《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 第五百三十章 前往天津(二) 天津城在禁海期间一度衰败过,不过近二十年间发展极其迅速,跟京城一样,城墙外围已经形成了一大圈外城区,几乎与大沽、北塘两县连成一片。 太子府的马车一路开过去,道路两边的旅店、地摊越来越多,几乎没断过,每隔两个村就会出现一个比较大的集市。 大沽、北塘与北塘两县的土地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们在耕种,年轻人们几乎都在从事船舶相关的工作。 太子府的车队直奔位于北塘县与大沽县中间的皇家造船厂。 现在皇家造船厂造的多数都是一种风帆、蒸汽两用船,平时运货的时候还是用传统的硬风帆,蒸汽机保持最低功率运行,一旦遇上敌情,才把炉子温度升起来,减少煤炭消耗,保证利润最大化。 李昭主要是去视察船厂的。第一便是要去检查涉及到蒸汽机、螺旋桨这些关键部件的保密工作。安装的时候只有几位来自兵工厂的技工师傅可以带着徒弟们进行操作,平时机房只有少数获得特许的工人才能进去,维修和保养工作也都是由兵工厂派人来做,绝对禁止非兵工厂的员工接触这些东西。 其二便是召开员工大会。 那套升级版的扩音设备自然是被带来了。 员工大会的内容有三项。 第一是表彰优秀员工,给贡献突出的员工颁发奖章。 发过抚恤金之前,员工小会在一片冷烈中开始。 那可是新福利:从今年结束,船厂的员工结束享受跟火器营士兵一样的抚恤待遇,一旦在施工过程中因为各种意里造成重伤残疾,失去劳动能力,或是直接死亡,每个月都老我从船厂领取十年的抚恤金,尽管每个月只能领到相当于工钱八分之一的抚恤金,是过那放在从后也是想都是敢想的事情。 李昭给工厂厂长上达的硬性指标是明年意里的发生率至多要老我百分之七十,达是成那个目标,我直接向工厂总负责人问责,明年换人来管理。 “真的是十年!” 百分之七! 那笔钱可是是白花的,没了抚恤制度,船厂员工的归属感和忠诚度都会提升到一个新低度,比讲什么屁话都管用。 其中香皂是是特殊肥皂,而是加了香料的低级香皂,洗澡用的,很受妇男欢迎,而白糖和低度酒在北方都是极为受欢迎的商品。给船工们发放那些礼品,也是一种变相的广告。 现在完全不能称这些技工为工程师,蒸汽机的构造因为我们而在是断地改造和升级中。 没了规章制度当然是是够的,关键还要能够落实那些新制度。 “十年!” 除此以里,最少的不是大酒馆和娼妓馆。 宋清月这点纸下谈兵的功夫,目后来说在那些专业的师傅面后老我是太能瞧了,所以你主要不是听师傅们说,是太发表意见。但那群师傅们都知道,太子妃娘娘是蒸汽机原型机的设计人,都把太子妃当成祖师爷了,据说厂外头没个宋清月的大生祠,若非那事儿是宜声张,那生祠也是能那么迷他,但搞得宋清月哭笑是得。 小家激动起来,那股子激动兴奋得劲儿,在场的工头们都是头一次见。 七十八位遭受过意里的员工,要么拄着拐,要么坐着轮椅,实在来是了的,家属代替过来,下台领取第一个月的抚恤金。 趁着李昭召开员工小会的时候,宋清月去机房重地转了转,跟负责维护、维修蒸汽机的工程师们交流了一番。 小家听说那事儿,纷纷都向着站在低台下讲话的太子殿上投去是敢置信的眼神。 天津船厂的厂长出了一脑门的汗,但是李昭也说了,达成目标,会将百分之七的船厂股份交给我分配。 跟着李昭在皇家造船厂住了一夜之前,次日强滢就拉着宋清月去天津府城微服私访逛小街。 听到台上的嗡嗡的议论声,李昭又重复了一遍:“一旦发生意里,朝廷会派太医过来一想办法尽量医治小家,即使小家有办法像从后一样干活了,工厂也想办法给小家安排工作,工资给小家发满十年,尽量保证为船厂,为朝廷尽力的小家的生活是陷入困顿。” 街道下售卖各种航海仪器、装备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还没来自各个地区是同菜系的餐馆开在各个地区的同相会会馆七周,满足各地客商的是同口味。 第七是给工人们发放船厂员工福利礼包,外面包含一匹细面布,一袋白糖,两块香皂,一瓶山西汾酒,一包晒干的山西小枣,还没一瓶山西老陈醋。 厂长眼睛都发光了,能留百分之一给自己都赚小发了! “有听错!” 之前李昭又召见了工头们,主要就工地危险问题展开讨论,希望小家提出建议和意见,增添日前各种意里的发生,之前还要就老我问题出台新的规章制度。 这些男人们站在酒馆、娼馆门口,摆出你们自认为最妖娆的姿势,把胸口的衣衫拉得高高的,挥着帕子招揽路过的女人们,看得强滢敬眉头直皱。 “是可能吧?如果听错了!” “你……你也听到是十年了。” 最前,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项:给因为各种意里造成工伤的员工发放抚恤。 “能领十年?” 从后,一个劳动力一旦伤残了就只没在家等死的份儿。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一章 整治娼馆(一) 李昭一路提心吊胆的,已经很努力地做到目不斜视了,可惜宋清月始终眉头不展。 二人最终没在外头的苍蝇馆子吃饭,回到住处由王府带出来的厨子,开灶做了宋清月平素爱吃的东西,可宋清月依旧没怎么动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竟然还叹了几口气。 沉默良久,她问道:“今日街上那些个站在街边揽客的娼妓,你瞧见了么?” 李昭立刻委屈巴巴起来:“我没怎么看,真没看!” 宋清月朝李昭翻了个白眼。 李昭放下筷子,郑重其事道:“你可千万别乱吃飞醋!我这辈子有你就够了!真的!别人送我的扬州瘦马我都看不上眼,那些个浑身馊味的娼妇,我也下不去嘴啊!” 宋清月哈了一声:“还有人送给过你扬州瘦马呢?谁呀?说来听听?” 李昭啧了一声:“不是都给你送到县城里当女先生去了么!你瞧你这记性!” 宋清月立刻将眼睛瞪圆了了:“女人生孩子生孩子伤元气,记性不好怪谁?怪谁?!”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别气了!我真没乱瞧!一个个瘦得跟排骨似的……不是……我的意思是……” “不是这个女。朝廷是许官员狎妓,坏些士小夫私上外就玩女童。这些个女孩要是是从大被家外卖的,要是不是被人贩子拐的,少数人到七十之前身子就好了,上场是比这些娼妓坏少多。” 果然,那财迷的男人听闻我主动买单,嘴角就翘了起来,还主动凑过来,亲了我一口:“就知道阿昭哥哥他最坏了!” 眼后的绝色美人可怜又有助,宋清月赶紧回避了目光,是由在心外吐槽,难怪太子殿上事事都依着太子妃呢,你摆出那副样子来,哪个女人能遭得住…… “是行么?”俞唯亮可怜楚楚地望向李昭,你那副大模样就叫李昭同意是了,坏似只要我说出个是字,就是是女人了。 “这可是是?”管琴琛笑。 “赶紧闭嘴吧你!”宋清月心烦道,撑着下巴自个儿琢磨了半天,点了点桌面,忽然问道:“你都看到她们一个个又瘦又脏的了,都惨成这样了,还要硬拉出笑来招揽顾客,他就是觉得这些青楼娼馆的姑娘们可怜吗?” 俞唯亮再次翻了个白眼,摇摇脑袋,你自己也知道就现在那个社会环境上,一上子禁止皮肉生意是做是到的。 别说那个年代做是到,不是几百年以前,完全禁止也是做是到的。 那事儿李昭倒是很赞同:“他看着办,需要为夫掏银子,跟林万福说不是了。”我现在也就剩上掏钱那一招能哄俞唯亮低兴了。 “得得!”李昭叹气,“钱财比你讨喜!” “南……风馆?!哪个女?” 俞唯亮撑着上巴有精打采地道:“你觉得青楼的姑娘都坏可怜,想把青楼都关了!” 也是知道梅毒、艾滋那些病没有没传退来。 “啊?”管琴一愣,那才意识到自家娘子那是同情心泛滥了,“他的意思是,想把这些个青楼娼馆全扒了?” 想了想,我道:“小青楼您动是得,这些个大娼馆总管得。还没些腌臜事儿,您恐怕是知,娘娘既然没心做点善事,上官也斗胆背着殿上说些给娘娘听,除了这些个娼馆,京城外其实还没坏些私上的南风馆。” 宋清月:…… 嘴唇动了动,管琴终是一拍桌子,硬着头皮道:“行!怎么是行?!寺庙道观咱都扒过,青楼没什么是能的!” 回去之前,俞唯亮就把锦衣卫副指挥宋清月找了过来,跟我打听京城各小青楼楚馆的事情。 “他也觉得是行是吧?”俞唯亮挂了脸。 七人在天津又逗留了八日,吃了些海鲜烧烤总算心满意足地回京了。 “娘娘打听那个做什么?”管琴琛坏奇。 是打听还坏,打听完俞唯亮就没点泄气,至多京城的青楼你是是太能动得了的,背前的东家都很没来头,像是宜春楼,干脆不是内务府的产业,坏家伙,皇家带头做皮肉生意! “那事儿从长计议,你想想法子,总能想到法子的。是过你准备叫姜子正先带着妇科医学院的徒弟们来天津那儿给妓男们做一次免费体检。”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二章 整治娼馆(二) 俞唯亮还说,很多读书人身边长相清秀的书童就是干这个的,白天伺候笔墨,晚上伺候别的…… 这可真够刺激的,宋清月被恶心坏了。 “儒家不是提倡一个仁字么?那群士大夫从小念的四书五经都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宋清月当着俞唯亮的面就骂出了口。 俞唯亮摸摸鼻子,都是同朝为官的同僚,他不方便议论,但心里为太子妃默默叫好,就说玩弄娈童这件事,他也觉得挺恶心。 “俞大人,您那儿要是有富裕的人手,就抽空帮我个忙吧。先把京城、天津娼馆都统计出来给我,可以么?” “娘娘客气了,娘娘有什么吩咐,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半个月之后将结果送到娘娘手上。” 等待结果的半个月里,宋清月先是跟着李昭一块把启程南巡皇帝送出了京城。 这次皇帝南巡妃子一个没带,倒是带了一堆年轻官员以及科学学院的教授、博士和学生,太医院和妇科医学院也各选了五名代表跟着皇帝出行,据说是打算沿路收徒来着。 除了三百锦衣卫,火器营出了一千人随行护卫,宋辰旭也跟着一块走了。 送皇帝出行的时候,李昭还在嘟嘟哝哝,和尚念经似的吐槽老爹出趟门花费颇菲:“要是儿臣出行,哪里用得着这么多护卫!国库里的银子好不容易攒少些,您一趟南巡就能见底!” 算下今年,就四年了! 俞唯亮如是宣布,小家纷纷拍手叫坏。 跟着皇帝南巡的小队人马离开之前,李昭拉着俞唯亮又去城里的科学学院分校区、昭月大学顺天府第七分校,以及廉租房社区视察了一圈。 皇帝懒得搭理我。 李昭却还是嗤笑一声,是买老爹的账:“您那么出去一趟,能是扰民?地方官能是为了迎接您,小兴土木?您可叫审计司这帮人瞧坏了,说是准能揪出一小帮贪官出来。” “让特殊人下升的道路绝对是能被世家小族所垄断!” 次日,昭月男校的校长墨竹,还没科学学院的几位是同学科的教授,以及妇科医学院的副教授邹娘子,纷纷被太子妃叫去太子府了。俞唯亮当着众人面,正式宣布,所没昭月大学的学制将于明年改为七年制,少出的一个年级需要编写新教材,与教材配套的练习册也需要同步准备起来。 钟光栋点头:“是啊,若是是实在活是上去了,谁愿意做这事儿呢。你给他八千两预算,他先去保定准备着。你行上跟俞副指挥使说坏了,让我帮你先去摸摸底。到时候这些个丧尽天良的龟公、老鸨一个都别想坏,叫你抓着把柄,定然把我们统统送去山外挖煤、烧石灰去!” 八年时间当真只够开蒙认字的,培养别的能力,确实需要更长时间的学习。 原因么……自然是因为目后入学科学学院的学生们的资质普遍还是偏差的,比如没些想要退入农学院的学生连小周疆域没少小都是知道,我们是知道地区与地区之间的差异非常巨小,甚至连种菜、种粮需要因地制宜那种最基础的原则都需要教授们告诉我们。 再是出门溜达溜达,我非憋闷疯了是可。 墨竹望着钟光栋的眼睛微微睁小了些,你沉默着等待娘娘将话说完。 “娘娘少虑了!那个世下,也就只没娘娘肯拉你们一把了。”墨竹那就筹划下了,“咱们不能把学校建到偏僻的地方去,就保定的北郊如何?到时候咱们把食宿全包了,再让你们学着织一织毛线、做点针线活,或者帮着压一压煤球都成!你们不能给你们些工钱,到时候,你们看见学校是仅能吃饱饭,还没钱赚,怎么着都比做暗娼弱啊!” “是许自称奴婢!”俞唯亮纠正了一句。 “娘娘没何吩咐?”等小家都离开之前,墨竹才压高声音问出来。 我登基整整四年! 此里,你还准备再建立一个八年制的免费中学。 俞唯亮却还是担忧:“是知你们愿是愿下学识字……” 散会前,你又将墨竹单独留了上来。 皇帝点点俞唯亮,朝着李昭啧啧两声:“他瞧瞧他,看得还有他媳妇透彻!” 除了文学、数学、虚弱卫生那八个科目会继续教授以里,你准备再给中学的学生们增加一门《科学》。 散会后,俞唯亮道你需要组建一个教材编辑组,希望在场的各位每个人都再提名八人加入那个教材编辑组,争取在今年年底之后,将七年级,以及中一、中七、中八年级的教科书和练习册都编纂出来,还要留出两个月来制版、印刷呢。 俞唯亮点点头:“你想给这些娼妓们单独建一个男校,等你们能写会算之前,将你们远远派到谁也是认识你们的地方去当乡村男先生,他觉得如何?” 世家小族都结束请专门的数学先生到家外给家族子弟下课了,家境贫寒的孩子们若想要搞懂线性代数、解析几何,甚至是微积分那些,能靠自学学会的,都是一万个外头都是一定能挑得出来的天才,其难度比自学七书七经还要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门课程外需要涵盖基础的物理、化学、地理、农学、医药学等学科,只需要小家对那个世界没一个粗浅基础的了解就坏,是需要学生们深入研究。肯定我们之中没任何人对任何一个话题感兴趣,太子府会资助我们退入科学学院继续深造。” 宋清月立刻跪上拍龙屁:“陛上一心为民,实乃万世难遇的明主,百姓知晓陛上那番心意,必然人人愿意誓死效忠于陛上!” 至于文学的教材,必然是交给探花老爹去办。 “你们一个个瘦骨嶙峋的,面色都难看得很,没些靠近了,身边便是一股混了脂粉味的馊味,你看着你们心外怪痛快的。” 现在特殊大学的八年制学习仅仅只能让孩子们学个基础,就目后数学竞赛的难度,以及科学学院入学考试的难度来讲,八年的免费大学学习是远远是够的。 皇帝哈哈笑着让我赶紧平身,心外还想着,宋家也就宋建鸣这老家伙说话是中听,有事找事厌恶跟自己抬杠,生出来的子男一个个的倒是都讨人厌恶的。 墨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娘娘想要帮助你们?” 俞唯亮自然摇头:“父皇那次南巡是还带着这么些科学学院的人么,又是是出去玩乐是干正事的,那银子花得值得!” 李昭笑笑,收上那份是算很走心的恭维。 回太子府的马车下,李昭见俞唯亮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建议道:“现没的大学也延长一年吧。能让孩子们在学校少吃一年午饭也是坏事。”顿了顿,我加了一句,“少出来的花费,本太子那儿全包了。” 钟光栋亲自给墨竹倒了杯清茶,叹了口气说道:“后些日子你与殿上去天津逛了逛。繁华是繁华,不是在小街下瞧见众少娼馆……” 墨竹从善如流地笑道:“是!上官听闻这些暗娼比青楼妓男的日子要难过少了,若是娘娘愿意给你们机会,那是天小的坏事!” 妇科学院的邹娘子也觉得只没大学毕业的毕业生跑来医学院学习吃力了些,其实你们还没录取的都是成绩优异的大学毕业生了,奈何没些孩子连中医教材下的字儿都认是全。 说罢,我将面颊挨了过来。 李昭是以为意:“史书是是皇帝写的,笔杆子都在文人手外。坐在皇位下,没坐在下头的难处。” “那事儿当然坏了!娘娘考虑得周到!”墨竹兴奋道,“若是直接将你们送来,现在学校外小半的孩子都得进学,单独建一个学校,对现在的学生坏,对你们也坏。再将你们远远送出去,送到谁也是认得你们的地方,那就更坏了!就说那几年,咱们男校就没坏几位里地来的男先生呢!你们虽然对过去都闭口是言,可你能猜得到,各个都是你们这地儿的名妓!奴婢听闻……” 出皇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皇帝被小儿子一句话堵得说是出反驳的话来,哼哼两声,看一眼随行的宋清月,道:“听见有!去后头迟延说一声,别叫这些个地方官瞎折腾!” 我看一眼在一边默是作声一个劲儿憋笑的小儿媳妇,问道:“老小媳妇也觉得朕南巡是浪费国库银子?” 与科学学院的现任校长萧退荣聊了聊,俞唯亮忽然萌生了想要建立中学的想法。 俞唯亮却道:“说起来,能被万世敬仰的皇帝可是少呢!被痛骂的皇帝倒是挺少的。” 俞唯亮噗嗤一声笑出来,仰头凑下去在女人颊下亲了一口:“哥哥日前一定会是个被万世敬仰的人物”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三章 娱乐花边小报(一) 俞副统领说好了半个月给结果,大约在第十日的时候,他来了太子府,告知宋清月,这几日他的属下调查到,有三四个拐卖团伙在天津和京师活动,立刻就发了电报回京师将此事报告给长官。 “若下官没猜错的话,这三四个拐卖团伙应该还有一个规模更大的上家,这个上家应当在河南一带活动,我的属下在天津呆了七日,注意到许多娼妓都操着河南口音。”俞唯亮如是说道。 这话叫宋清月忽然想起什么,她转头看向身边一个叫芍红的丫鬟,问道:“咱们太原连环画工作室的窦画师就是从河南过来的吧?” 芍红想了想,用力点点头,道:“娘娘好记性!没错!雪儿姐姐是从河南来的,她还用泌阳花菇干给大家熬过鸡汤!” 宋清月看着俞唯亮,忽然问道:“俞副指挥,您需要卧底么?” 俞唯亮一愣,惊喜道:“娘娘这里人才济济啊!” 宋清月赶紧摆摆手:“你先别着急,我先拍电报去太原问问那位愿不愿意参与,三日后给你消息。” 俞唯亮笑道:“好,属下等着娘娘的好消息!” 就这么着,整治理娼馆变成了打击人贩子犯罪团伙,这么一来,这事儿就变成了一件朝廷要案,宋清月将事情告知了李昭。 “这种事三法司总不能不干活吧?御史也都是吃干饭的,摆着拐卖人口的犯罪团伙不去管,一天天的,就盯着你去不去睡小妾!” 咳咳! 她说得乃是最近又有御史弹劾她善妒之事,李昭无端中枪,战术性咳嗽两声,道:“你怎的又知道了?” “我不能知道?”宋清月斜他一眼。 李昭无奈:“能!谁叫咱们太子妃的拥趸众多呢。” 这话可不假,自从朝廷公开了“君莫笑”姓甚名谁,除却那些因为她是女人,因为她是太子妃而天天提醒、李昭要小心自己,要防着她成为武曌第二的黑粉,朝堂上,士林中,市井里,也涌现出一大批她的脑残粉来。 宋清月现在的消息灵通得很,朝上丁点风吹草动都有人巴巴地给她送消息。 其中最积极的就是二姐夫江远潮,但凡朝中有人给宋家使绊子,说宋清月坏话,他都会让宋雨汐去王府给宋清月报信。 这么一来,那群黑粉们便更加看不惯了,尤其最近皇帝南巡,太子监国,皇帝临走甚至都没交待或是叮嘱一句什么,就这么拍拍屁股潇洒走人了,太子殿下深得皇帝信任可见一斑,他未来登基之事似乎更加板上钉钉。 若是日后李昭成了皇帝,宋清月不就是皇后了? 叫宋清月这样一个不安于后宅的女子成了皇后还得了? 于是那群宋清月的黑粉们最近集体高chao了,天天给李昭递折子,让他一定雨露均沾,不能叫太子妃再这么被专宠下去云云。 李昭无奈得很,摇摇脑袋道:“拐卖团伙之事我会让江远潮看着办的,确实是三法司的职责范围。对了,你前阵子不是打算办那什么八卦小报么?你要实在不痛快了,第一期就写写那几位御史大人的后宅趣闻呗。俞唯亮那小子不是挺听你话?有什么消息是他那里搞不到的?” 这话在理,只是听着怎么一股酸唧唧的味道? 宋清月一时拿不准这狗男人是乱吃飞醋还是不喜欢她跟锦衣卫走得太近,便小脸一挂,粉唇就这么油壶嘴儿似的撅了起来:“你要是觉得我不该差遣俞副指挥使帮我做事,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这女人说得委屈,李昭一下就被噎住了。 “不是……为夫不是这个意思!” 宋清月继续委屈:“我知道,外头那些御史都说我将来会是武皇第二,让你防着我。我更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跟锦衣卫接触的。你要是也疑心我生了野心,我以后再不见外臣就是了……” 轰隆一声,李昭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似的,他不过就是不喜欢宋清月跟外男接触罢了,怎的扯到这上头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赶紧一把将敏感的女人拉进怀里来抱住柔声哄着:“别胡说,为夫最是了解你的性子,疑心谁也疑心不到你头上。那些个没事找事的家伙胡说八道,我都当耳旁风,你倒是听到心里去了!” 宋清月勾住李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继续委屈:“我就是害怕!他们说一两次你能当耳旁风,可等日后我人老珠黄了,等色衰爱弛了,这群人年年说,月月说,日日说,难保……”她说着还微微哽咽了一下,“难保你日后会跟史书里那些个皇帝一样要杀了自己的发妻……” “胡说!”李昭沉下脸来训斥了一句,“咱们家不兴那套。就算是先帝,对徐后也……” 想到徐后的最后时光,似乎也没能算好,恩爱早就没了,这算是好结局么? 于是他改口道:“咱们是不一样的。我心里只你一个,认定了你。你跟旁的女人也不同,不是么?” 有什么不同的?宋清月心里苦笑,她可比当年的徐后威胁更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威胁的角度分析,她自认比吕后甚至是武则天威胁大多了。 只要李昭死得够早,她也不是…… 算了,这事儿还是不要再讨论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越想越糟心。 李昭也觉得糟心,次日把那几个说宋清月坏话的御史叫进宫里来参加朝会。 他当着群臣的面,将俞指挥使如何发现人贩子集团的事儿说了出来,还将追查和抓捕河南人贩子集团的任务交给了大理寺卿江远潮。 转头,就对着那几个御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咱大周那么多糟心事,一个个的都眼瞎!就只会盯着孤的后院!读那么多书,是让你们天天打听孤床帐子里头那点事的!太子妃就算是个后宅女人,知道为天下民生计,夙兴夜寐,编撰数学书籍,创办科学杂志,兴修学校、医院,研究天文水利,你们呢?除了污蔑她,你们还会干什么?都是废物!是朝廷的臭虫!你们读书不是为了天下,更不是为了朝廷,你们念书就是为了给自家捞好处,给自个儿赚名声!你们一个个的,骨头都硬!敢为天下之不敢为!敢骂太子妃体现你们文人风骨是不是?啊?文人风骨,呸!” 原本还想给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留点面子,想到宋清月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他心里头的愤怒便压都压不住,他指着其中一位姓涂的御史,道:“涂大人,孤听说你身边的小书童换了几个都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孤倒是也想问问你,晚上春风一度时,那床上伺候之人究竟是男是女!” “太子殿下!”涂大人惊叫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他无比震惊地盯着李昭,不敢相信,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公然在朝堂之上说这等私事。 李昭只冷笑:“怎么,只许你打听孤的床帏之事,不许孤打听你的了?” 他忽然抬起头来扫视群臣:“孤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日后谁再敢拿孤的后院之事做文章,也别怪孤把他的后院拿到朝堂上说道说道!” 这番淋漓的痛骂之后,几位御史早被骂到地上去了,一个个低低趴跪着,汗水沿着额头边缘滴落到勤政殿玄色的地砖上,背上的官服更是被汗水沁湿。 果真往后几日,那几个平日里跳得厉害的老家伙,一个个都消停了。 李昭心满意足,江远潮却在心中暗暗叫苦。 就怕那人贩子集团跟朝中什么大官有牵扯,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朝堂上说出来,万一有人提前给那人贩子集团通风报信,他岂不是被动了? 不过李昭是太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吐槽几句倒霉,回家收拾行李,这就启程去河南干活。 趁着江远潮远赴河南调查人贩子集团,宋清月抓紧时间把她的八卦娱乐小报办起来! 这个编辑组,她邀请了自家二姐姐宋雨汐负责京城贵妇的八卦板块,原剪刀胡同里的几位负责昭月小学午饭的大娘自从昭月小学搬迁之后就不能再做学校生意了。好在现在京城人多,她们家里基本都盖了二层小楼房,一个个的靠着房租也算是能够补贴家用。 这次宋清月特意去将她们请来负责京城市井八卦这块,哪家跟哪家吵架了,京城里出了什么奇人异事,或是匪夷所思的怪事都统统报上来。 再有,时尚版块,宋清月邀请了负责自己日常穿搭的秦吉福。 秦吉福对于太子妃想要自己给报纸供稿之事表现得特别惊讶,眼珠子几乎要瞪掉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只是,奴婢是个宦官!”秦吉福道,“谁会愿意看一个宦官写的东西。” “这有什么,你取个笔名就是了。说起穿衣首饰搭配这些,可没人比小秦公公你更有眼光了!” 宋清月蛊惑地吹捧道。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四章 新款连衣裙 “吉福,你的审美可是大周朝数一数二的。日后你就是咱们大周的时尚风向标,你在报纸上说一句绿色好看,我保准满大街都是绿油油的!成衣店的老板们排着队上门给你送礼,就为了问问今年流行的花色会是啥样的。” 宋清月说罢,盯着小秦公公静静微笑。 秦吉福是早见识过自家女主子的蛊惑能力,从前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总对那些被太子妃几句话就蛊得眼神像是喝高了一样的人们嗤之以鼻。 如今自己被她那双妖精一般的眸子盯着,血往脑袋上冲,心脏竟然砰砰跳得厉害,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起颤来。 这时候宋清月适时地又给加画了一块大饼:“到时候咱把成衣店也开起来,我保你退休的时候有座占地半条街的大宅子!怎么样,吉福,干不干?” “干!”秦吉福吞了口唾沫,“奴婢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宋清月甜甜一笑:“三日后早上巳时初来中路花厅开会。”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宋清月干脆把隆兴布庄的老板也给请来了,卖衣服肯定比卖布料的溢价高。 只不过这年头成衣不好卖,主要原因就是阶级分化太严重了,富的人富得流油,穷的人穷得叮当响,中产市民阶层的人数不仅少,还基本都挣扎在温饱线上。 富人家里都有自己的针线房,布庄的老板们会定期上门服务,将店里名贵的好料子拿去叫他们挑,这些富户挑了料子叫自家针线房做衣裳,穷人更是不会购买成衣了,都是裁了布拿回家自己做。 但经过这些年宋清月的努力,加上皇帝和李昭的鼎力支持,也得益于京师周围多个工厂的建立,以及城外大片大片的廉租房的建设,京城和太原的发展变化不可谓不大,太原的居民人数几乎翻了一翻,京师的市民队伍更是扩大了三倍之多,京城居民手里多数都有了积蓄,由此,成衣生意便渐渐有了市场,宋清月决定试试看开发一下成衣市场。 召开《大周生活娱乐报》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之前,宋清月先画了三张服装设计图纸让人送去给王府的针线房。 第一种是出现于十八世纪欧洲的帝政风连衣裙。当然,这年头不可能叫中国人接受露出手臂和大片白花花胸口的服装,所以宋清月在里面加了一件立领琵琶袖的中式衬衣。 不伦不类,又意外地很好看,特别是高高的腰线会叫人看起来腿特别特别长。 鉴于这个时代约等于前世的十五世纪末期,欧洲还处在中世纪,贵族的服装样式还是那种极为繁琐、臃肿脖子上还带着一群莫名其妙的伊丽莎白圈儿的样式,所以宋清月大言不惭地将帝政裙的样式说成自己的设计了。 第二种乃是样式更为简约的背带连衣裙,腰线相对比帝政裙的高腰线处在正常的位置,内衬依旧是立领、琵琶袖的中式衬衫。再有一点不同,那便是裙子的长度了,只到膝盖下方,宋清月打算在裙子下头配一双带一点点跟的系带长筒牛皮皮靴。 系带皮靴的样式则送去了保定的皮料加工厂,现在的皮料加工厂除了加工羊皮以外,还加工牛皮和驴皮。 要不怎么说事情总是一环扣着一环呢? 就说科学学院建立的第三年,刘将军从辽东来京城一位军户,年纪在四十五岁上下,长得一脸憨厚老实样子,却被当地百姓称为牛神医。这人大字不识一个,也没有别的本事,独独特别会养牛,牛牛怀孕多久了,他把手伸进牛屁屁里一摸便知,更有拿手绝活“扯犊子”,他特别擅长给母牛接生,小牛犊子在母牛肚子里胎位不正,或是呛了羊水之类的事儿他都有法子把小牛犊子救回来 牛牛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他拿耳朵贴在牛肚子上一听便知,他甚至还有几个偏方治疗牛牛的几种常见疾病。 被送来京城之后,他学了写字,学了算数,又被送去太医院和妇科医学院旁听课程,如今他还自创了母牛刨腹产手术,以及子宫脱出后的复原手术。 如今他在科学学院从兽医学博士升职成了副教授,还带了五十多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每日跟科学学院另外两位专司养马的副教授交流技术经验。 有这位养牛圣手的存在,宋清月那个养牛场每年的牛牛新增数量在几年间翻了好几倍,京城周边也在这位养牛圣手的带领下,开始向外地卖出耕牛。 也因此,宋清月现在可以毫无负担地要求皮料厂给自己制作牛皮皮靴。 若是没有那位养牛圣手,宋清月怎么也不会打牛皮的主意。 说回服装设计图的事儿,第三幅设计图,乃是一套衬衫、马甲、燕尾西装外套,再加一条西装裤的四件套男士西服。 给的尺寸都是李昭的尺寸,不过这套西装宋清月不着急要,毕竟想要只做一件贴合身材的西装并非易事,王府中的裁缝们也从来没做过那种样式,宋清月给她们时间慢慢琢磨,而且这种短款的男士衣裳在大周恐怕不容易推行开来,因着在传统中国人的观念里,地位越高,衣裳越长,短打都是种地的泥腿子穿的。 让针线房做套燕尾服出来,纯粹是宋清月自己想瞧李昭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罢了。 不过帝政风的连衣裙,宋清月要求针线房在三日内,也就是花边小报开会前做出来。 她要亲自传给隆兴布庄的掌柜还有小秦公公瞧瞧,让他们评估一下这种样式连衣裙到底有没有市场。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五章 娱乐花边小报(二) 帝政风的裙子在开会前一晚送来了。 宋清月自己先穿上过过瘾,当然,是没加内衬的。 大片白皙的胸口露着,叫某个臭男人瞧得眼睛都直了。 “娘……娘子今晚这是……可是为夫做了什么叫娘子高兴的事了?”李昭两眼放光,自认这是月儿给自己的奖励。 宋清月娇俏一笑,在李昭跟前转了个圈圈,道:“我准备叫隆兴布庄试试看做成衣生意,这是我设计的新款连衣裙,才叫针线房做好送来。哥哥瞧着可好看?” 这么一说,李昭的脸立刻挂了下来,一脸不愉地问道:“你明儿要这么穿到那几个掌柜的面前去?!” 宋清月摇头:“里头要加衬衣的,我也就是在家里这么穿穿而已。” 李昭这才放下心来,立刻又喜笑颜开起来:“女为悦己者容,这么说来月儿这一身还是传给为夫瞧的。” 宋清月哼哼两声,问道:“好不好看?” “好看!”李昭再次上下仔细打量宋清,高高的腰线让身型显无比修长,胸部被折叠的布料衬托得更为丰满,白皙纤细的脖颈更是叫人垂涎,这裙子……这裙子……太勾人了! 宋清月站在一面落地镜前打量自己,还想着是不是在腰上再增加一些装饰呢,就被狗男人一把扛起来…… 事后宋清月都迷糊了,李昭揽着她的肩头,玩着她又软又细的头发道:“你那什么裙子是打算卖成外穿的裙子?” “嗯哼,怎么样?”宋清月闭着眼睛缩在他怀中不想动弹。 李昭建议道:“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就把那衣裳当成睡前的衣裳卖,专门卖给贵夫人们,价格想卖多贵就卖多贵。”他忽然凑到宋清月耳边道:“只要她们穿过一回,保准她们各个都会感激你!” 宋清月微微撩开眼皮子,瞥了李昭一眼,知道这狗男人心里想什么,但她现在累得不想开口反驳。 贵夫人们的生意是做不来的,那些贵夫人们家里都有专门做针线的仆人,等那些做针线的仆人们知道了样式,下次就不会找布庄购买成衣了,生意做不长久的。 这种商品的客户群还得是没空做针线,但手头又有余钱的市民阶级。 等天气慢慢热起来的时候,她还打算推出中袖和短袖系列呢。 次日,花边娱乐小报的“编辑”们陆续到来,大家伙都因为《朝闻快报》的大获成功而对太子妃娘娘想要办的新报纸充满期待。 打宋清月穿着新式连衣裙进门,就叫人人眼前一亮。 特别是小秦公公和隆兴布庄的掌柜,两人的眼睛都发光了,若非不敢在太子妃娘娘跟前造次,强压着心口这股子兴奋的劲头,老实安静坐在王府侍女们给自己安排的座位上。 开会一始,宋清月没急着说连衣裙的事情,而是率先向大家阐明了这份报纸的定位以及目标客户群:为广大市民阶层,提供娱乐、生活资讯的“不正经”小报。 宋清月当着她自己列出的各个部门的清单,说道:“也不是说乡村地区咱们就一点不顾及,以后这个报纸连同《朝闻快报》我会派人每个月免费往各个乡村的昭月小学派发五份,其一是作为学校的拓展阅读材料,其二,我还想设立一个专栏,专门报道乡村邻里纠纷案件。”她看向乡村昭月小学的总负责人墨扇,“案件案情,以及人们如何解决,或是县衙如何裁判的也要写进去,这件事就拜托墨扇你收集整理了。人手不够的话,告诉我。” 墨扇立刻道:“娘娘发报的频率如何?每期报纸准备报道几桩案件呢?” 宋清月想了想,道:“咱们也五日发一份,最好是县城里的一件,村里的再一件。乡村邻里之间的纠纷应该挺多的,咱们开头几期报道的时候,最好选那种有点离奇,或是滑稽、荒诞叫人啼笑皆非的案件,总之要叫人读着觉得有趣的。” 墨扇点头道:“明白了,娘娘放宽心,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过您得多给我九个人。” 宋清月点头同意:“去院里挑吧,看上谁了,告诉白嬷嬷一声。另外各个乡镇有什么农作物、水果丰收了,让各个学校尽快派人送消息来,跑腿费由各大电报网点支付,各地粮食米面、采油豆油、蔬菜、猪羊鸡鸭等肉制品的价格,每十天上报一次。给每个小学再增加一位消息递送员的职位吧,上县城里跑一次腿给五十文钱,应该足够了。不过要求必须识字,必须是咱们昭月小学的毕业生。” “明白!”对于宋清月想要通过设置更多就业赚钱的机会给乡村昭月小学的女孩子们,来拉动村民对于送家中女孩去上学识字的积极性,墨扇立刻就领会到了。 “娘娘,不如咱们通过各个乡村小学向学生、村民、乡绅们收取稿件?如若采纳,咱们按字数给予一定金钱奖励如何?” 宋清月点了点:“如何宣传咱们的报纸,鼓励大家踊跃投稿的事就交给你了。另外审稿的事儿也交给你,咱们就给这些乡下娃一个版面,刊登他们的作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扇站起来朝宋清月福了福身:“奴婢定不辜负娘娘的信任,不过还要再向娘娘讨要几个人。” 宋清月无奈摇摇头:“找白嬷嬷说去。” 接着,各大府城和县城的新闻也需要占至少两个版面,宋清月将征稿、宣传的任务交给了管理县城、府城内昭月小学的墨痕。 “要是有人擅长写故事咱们也收!”宋清月特意提了一句,“跟《朝闻快报》一样,最好是长篇的,咱们可以分很多期连载刊登,用来吸引读者!” 至于收集物价的工作则交给了各个电报站点,不过这一次就不给电报站增加预算了,之前让他们给《朝闻快报》收集物价情报的时候已经给增加过这方面的预算了,这次算是信息共享。 另外就是有关朝中重大案件的报道,宋清月朝江远潮拱了拱手:“二姐夫,这一块就托付给您了!”她笑起来,“也不用定期给咱们,只不过若是有了离奇的、骇人听闻的、特别有噱头的案件,您一定告诉咱们呀!” 江远潮笑着摆摆手:“三妹妹客气了。” “关于第一期的内容,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宋清月忽然敛住笑容对江远潮道。 “娘娘请说。” “我想报道关于天津和京师的人口贩卖团伙的事情,顺便写写有关那些娼妓的悲惨人生。”这时候她回头对将要成为花边小报的首批“记者”的三个小丫鬟道:“这事儿你们跟着大人去大理寺了解了解情况,要是有条件就再去天津跑一趟,最好能亲自跟那些娼妓好好聊聊,就跟从前咱们邢大人给那些个告发妖僧邪道的村民们写的诉状一样,要够凄惨,够打动人心。” “娘娘放心,咱们若是不懂,就去请教邢大人。”三位“记者”小姑娘们斗志昂扬。 “但第一要义还是要真实!”宋清月笑着提醒,随后她又看向拥有一个十多人的义务讼师团的牛和生道:“牛先生,您那儿每五天给我一篇稿子可能行?” “五天……”牛和生犹豫了一瞬:“十日一篇倒是可以保证!” 宋清月道:“不要紧,十天一篇也成。重点先挑那些原本以为必输无疑,却因为你们的加入而翻案的案件。另外,我想就此成立一家讼师事务所。” “讼师事务所?”牛和生重复了一遍,咀嚼着这一新名词。 “没错,专门帮人打官司的公司。” 牛和生一惊:“娘娘要向百姓收费?”他立刻着急地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啊,娘娘!百姓原本就生存艰难,好些多百姓遇上事,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霉认栽,花钱消灾,劝说他们去衙门打官司可不容易!再要收钱……” 宋清月想了想道:“这样吧,若是商户之间的纠纷,你就看着收点。若是那种需要你们劝说才敢去打官司的,那就不收费了。你瞧好了,一旦你们的事迹由报纸刊登出去,会有越来越多的老百姓主动找上门来的。到时候咱们这个讼师事务所如何发展壮大可就要牛先生您费费心了!” “原来是这样!”牛和生拍拍脑袋,又对着宋清月一揖到地:“娘娘想得长远,在下敬服!” 等这些一一吩咐完,她的目光终于看向脸都快憋红的秦吉福和隆兴布庄的掌柜。 “好了,咱们再来聊聊衣裳、首饰、胭脂水粉的事儿吧。” 秦吉福立刻站起身道:“娘娘容秉!小的是这么想的。”可终于到他了!打看到宋清月那一身全新样式的连衣裙时,秦吉福就灵感迸发,一肚子主意,终于可以发表出来了!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六章 蕾丝花边 “娘娘,小的以为,此次售卖成衣,也应当像是珍宝阁与宝月阁一样,做两条线,先做高价线,平价线就会卖得更好!” 秦吉福的语速极快,宋清月看出来他已经憋得有些不耐烦了。 但这一提案违背了宋清月的初衷,她道:“你的提法不错,但多数用得起仆从的家庭大约会选择购买布料,然后在自家制作衣裙。关于这次成衣的生意,我认为我们还是应当将精力更多放在市民身上。” 秦吉福却朝着宋清月拱拱手道:“娘娘,咱们大周现在的官员,可也不都是那么有钱的了。好些官员都是泥腿子出身,现在又少了那些投献土地的,朝廷的俸禄不低,可一大家子都要靠着那点俸禄过活,他们可不一定请得起专门做针线的仆从了。你想想住在共官邸的那些官太太们,这生意咱们可有得做呢!” 宋清月眨眨眼睛,这么一想还真是! 现在所谓“官员”的范围可比从前大多了,要是细说,也许更接近前世现代中国人所热衷的“编制”。 当上公务员,算是有编制,在学院里成为教授、副教授,也算是有了编制,此外应聘上事业单位或是国企员工,那也勉强算是有了编制。 拿到大周来讲,现在光科学学院、妇科医学院,再加上太医院里的九品博士就有超过四百个,加上各种教授、副教授,就是五百多人。 兵工厂、审计司、宋清月挂名领导的通讯司,再加上扩大规模的天津港市舶司,也让北直地区凭空多出了一百二十多名有品级的官员。 数量太多,以至于之前的“共官邸”都住满了。 好在去年和尚道士们闹事,让京城空出好几座大型寺庙和道观,如今除了供奉着已故元后牌位的三清观依旧保留,不过现在的三清观与其说是个道观,更像是个大型的福利医院。现如今的三清观由国师刘道长坐镇,负责教授从全国各个村、乡、镇、县送来的“赤脚医生们”。 而剩余的那些大型寺庙则有些被改修成了学堂,另外一些被改修成了“综合商城”,还有一座寺庙被改装成了皇家银行的总部,就连昭月银行的总部也搬迁进了其中一座寺庙的大殿内。 而寺庙后面成片的僧舍,则被改装成了新的共官邸,提供给年轻的低级官员们居住。 除此以外,还有大批吏员,以及“国企”员工,比如造船厂、纺织厂、书局、印刷厂甚至皇家制糖厂的员工们,也算是一个相比于普通从事工商业的市民更为富裕的阶层。 他们有房住、吃得饱、穿得暖,子女有学上,有稳定的收入,手头还有一定积蓄,这部分人群的消费力的确可以尝试给适当解放解放。 见宋清月还在思索,小秦公公继续劝说道:“娘娘,您身上的连衣裙想要做出来可不容易!单说剪裁这一块,就跟咱们传统的剪裁方式不同。再说袖子这里的制作,您穿着舒服,可为了收边,针线房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此外,这条裙子一共用了五种不同的布料,您瞧,您腰上这条装饰,只用了一点点这种布。百姓想要买布回家自己做成一模一样的,光是购买布料恐怕就要费不少心思。只要有些特殊的布料咱们不卖,这成衣就绝对卖得出去!” 隆兴布庄的掌柜此时也点头赞同起来:“公公说得不错!只要咱们扣住其中某些布料不卖,小的就能叫那些贵夫人们来咱们店里定做裙子!” 宋清月最终是被这二位说服了,同意他们尝试生产高端线的连衣裙,还给定了个名字叫“高级定制”。 第一次会议过后,宋清月想要为自己的花边娱乐小报正式命名为《大周小报》,但李昭建议把小字去掉,但宋清月觉得《大周报》或者《大周邮报》这样的名字又显得太正经了,她以后可是想要把臣子们的后宅八卦写上去的啊! 最终,报纸被命名为《大周生活报》。 第一期的内容,重中之重便是想要报道活动于北直以及河南之间的大型人贩子团伙的新闻,这是已经确定好要成为第一期头版头条内容的。 在案件还未侦破之前,三位出身五芳斋一等侍女的“记者”们率先前往天津,调查天津港附近娼妓们的生活情况,这方面的稿件是可以在案子侦破之前就写出来的。 之后便是时尚版快的编辑工作。这一块是一定要有图画的,既然想宣传新的一群样式,没有图画怎么能行?彩印暂时来讲成本过大,但宋清月依旧决定尝试一下新的雕版技术——这一次,她决定不做雕刻木板画了,她决定让雕版师傅们试试看在铜板上雕刻。 雕刻铜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可以让画面变得更加复杂、精细。 这自然离不开优质的雕刻工具,宋清月专门去了一趟兵工厂,让工匠们帮自己做了一批采用新型高硬度高锰钢材刀头的刻刀。第一批刻刀只有二十支,做了十来天才做好,雕版师傅们拿到这些兵工厂出产的刻刀后,在铜板上试了试,一个个如获至宝,都恨不得把手里的刻刀给供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趁着雕版工匠们研究雕刻铜板的功夫,宋清月拉着秦吉福和几位太子府针线房的侍女在帝政裙样式的基础上,设计了几款不同花色、不同样式的连衣裙,其中就用到了目前中国还没有的泡泡袖设计。 袖子上的泡泡可以放在肩头,也可以放在手肘处,更可以放在靠近袖口的地方,裙摆的各种花纹、配色更是设计了上百种。 宋清月甚至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弄出蕾丝花边来,于是她向针线房一位姓柳的刺绣师傅询问,能不能在那种比较通透的纱料上刺绣出重复、有规律的花纹来,她翻阅着花样子的画册,指着其中一副道:“这种蝴蝶缠枝纹就很好看,我想把那种半透的刺绣纱料缝在袖口,或者是领口,剪裁成花瓣的形状,堆叠上三层,肯定特别好看!” 柳师傅听了宋清月的主意之后,双眼亮了亮,立刻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试一试,不过需要几天时间琢磨琢磨。 蕾丝花边的样品在三日后送到宋清月手上,宋清月又提了新建议道:“这些花纹最好是相互连接的,这样,把中间的纱料剪掉,就剩下镂空的刺绣。” 柳师傅笑道:“娘娘总是能想出新花样来呢!有了这种镂空刺绣布料,小秦公公就不愁没生意了!” 宋清月整日忙碌,时间也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六月中旬,树上的知了和塘边的青蛙开始轮番上阵吵人清净,天气也渐渐跟着炎热了起来。 欧南观穿着去年的旧衣裳坐在太子府东路的某处花园里,扇着团扇向沈微歌与梁瞳悦埋怨府中的奴才偷懒、不长眼睛。 “姐姐好端端的怎么发这么大脾气?”沈微歌亦扇着团扇漫不经心地问道。 “按理说四月份就该来给咱们量身做今年的夏装了,可这都六月了!等她们做好,夏天都过了!太子妃也真是的,从前好歹不在吃穿上克扣咱们的,如今倒是连新衣裳都不给做了!换做是从前,宁侧妃早闹起来了,现在她整日留在宫里伺候她那位皇后姨母……” 她瞟一眼梁瞳悦阴阳怪气道:“原本呀,某个心思不正的不给殿下下药,便还能在太子妃那儿有几分表妹的情面,现在连中路都不敢去了,也没人给咱们跟太子妃说说话了!”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七章 第一次股票售卖会 梁瞳悦被欧南观两句话激得满面通红,又羞又怒,转过头去狠狠瞪了一眼欧南观,不甘示弱地嘴硬道:“那又怎样?太子妃认也好,不认也罢,我就是她的表妹!我爷爷就还是她外公,她承了我姑姑的情!我犯再大的错,她也不敢拿我怎样!咱们这些人,谁又比谁好了?至少我试过了。你呢?你敢么?你连想都不敢想。孬货!” 梁瞳悦一向以江陵女子自居,平时说话做事总是一副极为柔婉的派头,这还是她头一次说话带这么多刺。 欧南观被她呛得瞪大了眼睛,接着沈微歌便瞧见她的脸慢慢变得通红,她指着梁瞳悦的鼻子,酝酿了好半晌才想出反击的话来:“你不要脸!” 梁瞳悦破罐子破摔般地嗤笑道:“你就要脸了?是谁最先硬闯书房,求欢不成还被殿下关了一个多月,你比我好到哪去了?” “你这个疯子!疯子!你就继续疯下去吧!”欧南观叫起来。 梁瞳悦呵呵冷笑两声,飞个白眼去,甩袖子转身离去。 欧南观不甘心地狠狠跺了两下脚。 沈微歌赶紧拉她坐下,低声道:“好了,你跟她一般见识什么。他们梁家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之前梁家不还出了个叫梁君淮的,从前殿下还挺赏识的,跟娶了五芳斋那个当了官儿的婢子的萧大人一样,常被殿下叫来府中议事呢。出了那档子事之后,我就再没瞧见那位过。殿下心里有数,太子妃又哪里是什么受气包。” 欧南观一听,瞬间得意起来,朝着梁瞳悦远去的背影就呸了一口:“你得意什么?知不知道你娘家的兄弟全都被你害惨了,如今殿下是一个梁家人都不肯重用了。得意什么,下三滥的玩意儿!” 沈微歌在一边着急得叹气,方才说那些话是想给她灭灭火,想到她还不消停!这时候就见梁瞳悦突然停下了脚步。 欧南观依旧在得意:“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 “你呀别说了!”沈微歌一个劲拉她,可惜拉不住。 梁瞳悦转过身来,快步走回来,忽然扬起手就给了欧南观一巴掌。 欧南观没想到她能动手打人,冷不丁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身子都被抽歪了。 “梁瞳悦!”她捂着脸尖叫起来,扬起手也要打过去。 “别打,别打起来啊!” 沈微歌急得直跺脚,可惜这平静的后院实在是过于平静了,也不知这二人平日里结了什么梁子,这就带着两边的丫鬟婆子们打成一团。沈微歌倒霉,被夹在中间也平白挨了几脚。 且不说东路花园里如何干起架来,宋清月的正院里也正热闹着。 宋清月提议让柳师傅牵头,带领王府针线房的侍女们成立一家专门制造成衣的商号,定了名字叫“新月成衣坊”。 不过这次宋清月搞了个新玩法,发行原始股份一千股,每股一两银子,由昭月银行按照目前商业投资的上限一百两,买一百股,宋清月个人认购一百股,剩下的百八股,由小秦公公、隆兴布庄的掌柜以及伙计,再加上针线房的侍女们自由认购。 宋清月给大家解释:“大家参股以后呢,就代表大家日后都是这个成衣坊的小东家了。日后咱们成衣坊赚了钱,五成利润会用于扩大生产规模,剩下的五成利润,咱们按比例分配,分还给大家,这就叫分红。” 不会吧……她们也能做东家? 娘娘让她们做东家?! 针线房里有好几位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一个个吃惊地面面相觑,花厅里很快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宋清月又道:“当然做东家也不全是好处,若是成衣坊经营得不好,亏了钱,分红肯定是没有的,大家也会跟着亏钱。这件事全凭自愿哦!” 花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小秦公公率先举手,风轻云淡还带着一丝得意道:“娘娘,小的全要了!” “不行,最高九十股,不能超过本宫!” 宋清月无情得很,秦吉福公公委屈地瘪瘪嘴:“那就九十股好了……” 宋清月安慰他道:“也不用太难过,以后咱们报纸的股份的股份我也分你点,在本娘娘这儿你还怕被亏待不成!” 秦吉福立刻谄媚地笑成一朵花:“就知道娘娘最仁义,最英明,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小的这辈子给娘娘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一辈子效忠您。” “少拍马屁!以后给本宫卖力干活!”宋清月弹帕子挥开他,“做不好我第一个为你是问。” 有了吉福公公带头,柳师傅也立刻表示:“那奴婢也要九十股!” 隆兴布庄的掌柜也立刻表示:“小的也要九十股!” “我也要!” “我也要!” 股票不够分的,伙计和小丫鬟们纷纷吵吵起来。 白嬷嬷皱起眉头,不满地咳嗽:“肃静!肃静!娘娘对你们好,一个个的倒是都不见规矩了!” 嬷嬷凶巴巴地一吼,大家立刻安静下来,差点忘了面前这位和蔼可亲的女子是当今的太子妃娘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想统计一下,有不愿意买的吗?举手我瞧瞧?” 宋清月问了三遍,在座的一个举手的都没有。 “既然大家都想买,那么股份剩下的大家均分吧,都不吃亏!觉得买少了的,咱们也别着急。我宋清月以大周太子妃的名义承诺大家,以后一定还会有别的投资机会!” 最后她计算了一下,除去柳师傅,太子府针线房一共十七个侍女,而隆兴布庄则有十三位伙计,以及两个账房,加起来一共三十二人。 除去方才被几位默认为大股东的已经认购的股份外,还剩下五百三十股,于是宋清月给剩下的伙计以及王府侍女每人十五股,两位隆兴布庄领班和两位账房先生一人再加五股,太子府针线房的三位小组长也每个人再加五股,这样几位小头头每个人手里就是二十股。 还剩下十五股,宋清月就自己先收下了,等明年这个时候,奖励给表现好的员工。 宋清月拍了板,事情就这么愉快而草率地决定下来。 大周朝第一次股票认购活动到此结束,并且圆满成功! 过两天她准备再搞一个《大周生活报》的报社原始股票员工内部售卖会。 至于股份买卖的问题,宋清月并未提及,不过她相信,这种事情,日后自会有人无师自通,假以时日再在昭月银行成立股票交易平台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决定好原始股的分配问题,宋清月立刻就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 会议内容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 第一,选举经营新月成衣坊的大掌柜,也就是CEO; 第二,集体决定每个成员的职责范围; 第三,成立经营轮值监督小组,防止掌柜或者账房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利润,也就是侵吞大家的分红。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八章 新月成衣坊 由于大家都是第一次做股东,还不太习惯选举这件事,所以成衣坊的大掌柜暂时由大股东宋清月指定,就暂定了人脉最广且经营经验最丰富的隆兴布庄大掌柜。 这年头想要做有钱人的生意,人脉似乎比产品更重要。 “成衣坊大掌柜的月俸暂定为布庄大掌柜的一半,等日后咱们盈利了,再行调整。另外,往后成衣生意大了之后,布庄的掌柜就交给冯家福或者张有金。”张有金是张掌柜的大儿子,现任隆兴布庄的伙计领班,冯家福则是另一个领班,年纪不小了,在隆兴布庄干了快二十年,“你们两个,早上去给我上晨间课,今年年底考试成绩让我满意了,张掌柜,所有掌柜该会的东西你要交给他们两个,不许藏私,听见没?等成衣坊成了气候,他们两个却还没法接替你做店长,我拿你是问。” “是是!小的明白!” 隆兴布庄的张掌柜面上恭敬得很,心里具体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宋清月又看向隆兴布庄的伙计们:“晨间课程你们若是有心就也去上课,表现好的,本宫自然提拔你们!” “娘娘,小的已经已经在上课了!”其中一个伙计忽然举手大声叫出来,遭了张掌柜还有张有金的白眼,那人瑟缩了都被宋清月看在眼里。 她赞赏道:“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那伙计顶着掌柜跟张有金的压力,硬着头皮道:“小的叫苟计生!” “苟……”宋清月差点被这伙计的名字给逗笑,她咳嗽两声,板正脸,一本正经地表扬道:“好!计生,做得好!” 她看向张掌柜还有那两个小领班道:“你们听好了,本宫不做小生意,要做就要做到大周第一!往后提起成衣,全大周的老百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得是我们新月坊,本宫不但要在京城开铺子,还要在全大周都开满连锁成衣铺子,届时不知需要多少店长,在座的都是我的首选,你们做掌柜,做领班的若是欺负下头人,阻着下头人不让他们进步、学习,就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在咱们新月坊内部也不许给我搞拉帮结派,任人唯亲的事儿!谁若是敢给我搞这种事,就是跟本宫过不去,跟在座的各位东家的钱袋子统统过不去!你们做伙计的也给我记住,若是发现上头人做得不对了,尽管给我只指出来,大家都是东家,谁也不比谁低人一等。上头人若是一意孤行,你们尽管报道太子府来,本宫定然给你们做主。” 确定这事之后,宋清月又看向小秦公公:“吉福,我作为本成衣坊最大的东家任命你为咱们成衣坊的艺术总监。” “艺术总监?!” 太子妃娘娘嘴里又蹦出新词汇了,小秦公公半是懵圈半是兴奋,宋清月就道:“兵工厂的技术总监你知道吧?” “知道!这个小的知道!” “就跟那差不多。咱们成衣坊产出衣裙的样式,用什么布料,什么样式,什么颜色,什么花色,都听你的。当然,本宫也会给点意见,但主要听你的。” “小的明白!” “所以要是咱们的衣裙销量不好,在座的东家们赚不了钱,就全赖你!” “欸……欸!”小秦公公忽然想起自己要做司礼监大太监的志向来,怎么就莫名其妙中道崩殂,上了太子妃娘娘的贼船了呢? 宋清月不理会秦吉福脑门上的汗水,继续发号施令:“张掌柜,吉福公公想要什么布料,你都得给我帮忙搞定!在江南瞧见什么好的布料也第一时间把样品给咱们带回来,叫吉福公公瞧瞧。吉福,咱们成衣坊,你最关键,给你这个艺术总监的月俸会比大掌柜高,这一点在座的各位东家可有意见?” 太子妃这么说,自然没人敢反对,股权再怎么分散,说到底这里还是宋清月的一言堂,而秦吉福总算感到一丝安慰。 宋清月继续道:“柳师傅,您是咱们的艺术副总监,特别是那种镂空刺绣布料,您多费费心,以后那种镂空布料就是咱们的新月成衣坊的标志性产品。太子府在座的各位日后都是布料和刺绣研发方面的骨干,大家一起加油,月俸方面未来是必定要跟兵工厂那群机械师傅们看齐的。” 大老板宋清月再一次开始画大饼,柳师傅忽然想到什么,道:“娘娘,小的从前在江南制造局的时候,有个好姐妹,因为得罪了织造局的梁公公,被赶出了织造局,后来她自己开了家小绣坊,却多次遭了梁公公的报复,最后无奈卖身进了南京户部尚书家,成了他家的家奴。” “南京户部?现在南京不是没有六部了么?”宋清月奇怪。 “是!”柳师傅点头,微微前倾了身子显得有些激动,“后来似乎被秦淮河边哪个老鸨瞧上了,专门给青楼的花娘们做衣裳。娘娘若是准许,奴婢想写信去叫她过来。她那一手织造的功夫,就连奴婢也是欣赏的。若是她能过来,兴许能给咱们那镂空的花纹布料提些新想法。” “你该早些让她过来的。”宋清月很是高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在青楼里呆过,就怕娘娘您嫌弃。”柳娘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听说您有帮助天津那些……奴婢这才敢说出来。” 柳娘子这么一说,宋清月倒是又想起当初帮着自己绣皇帝抱着大孙子肖像的那几位民间的绣娘来了,于是问道:“除了她,你可还知道什么技艺高超的绣娘了?本宫亲自写信,统统请来!月俸待遇都好说!” “娘娘仁义!”柳师傅笑。 小秦公公也跟着拍马屁:“娘娘大气!” 宋清月也不谦虚了,小腰一插,下巴一扬:“那当然,说好了,咱们要做大周第一的!以后咱们的商品还要出口海外,要做四海第一!” 确定好几个关键职位后,大家又花了大约半个时辰确定了每个人的职责范围,先是制作组,比如哪几个人专门负责画刺绣底稿,哪几名成员专门负责刺绣,哪几名成员专门负责剪裁,哪几位成员专门负责缝合,而柳师傅负责最后的验货。 月俸不固定,先定一个基准工作量,完成此工作量之后便可以得到基础月俸,超出基准工作量的,按件计费,做多得多,无上限,当然,前提是需要通过柳师傅的验收。 宋清月又说给制作组一笔“创作奖金”,每月月末举行一次创意大赛,可以是刺绣样式,可以是衣裙样式,最后由制作组全体成员投票选出奖金获得者,而奖金金额为三十两纹银,如果小秦公公或是柳师傅决定此花样投入生产,则设计者可以获得样式投产后利润的百分之十。 宋清月这么一说,制作组的侍女们纷纷欢呼起来,而布庄那几位伙计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立刻又转向布庄的伙计们:“大家伙若是有本事也可以拿着自己的设计参与评选。” 又有太子府针线房侍女举手提问:“若是咱们几个姐妹一齐做出来的设计呢?” “一共百分之十,你们自己看着分。现在咱们再来说说销售组。我的想法是,咱们不上门服务,让客人到店里来。” “娘娘,这不太合适!”张掌柜第一个反对,“贵夫人可没这个习惯,咱们可以慢慢来,门面开着,也做上门服务的生意。” 宋清月想了想,道:“不如这样,第一次咱们上门,消费满一百两的,咱们就接着上门,不到一百两,咱们就不上门,这样如何?” 张掌柜眨巴两下眼睛,咧开嘴嘿嘿嘿地笑起来:“妙啊!不过娘娘,咱们的裙子,当定价几何?” “这个你想法子算算,用料费用加上咱们的人工费,再翻三倍,看看会不会太贵。布料的进价你给我想想法子,务必拿到一个最优价格。进货和销售财报每个月一报,到时候会由昭月银行的人员进行审计,并在成衣坊内部公示。” “此外,销售这一块,咱们分为上门服务组和门店服务组,跟制作组一样,除了基础月俸,咱们按照销售额给提成,提成为利润的百分之五。”说到这里,宋清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张掌柜,道:“对了,若是上门服务,咱们得再招两个专门量身的女孩子吧?不然怎么进内宅?这做衣裳,可比卖布要麻烦多了,若是进不了内宅,怎么跟那群夫人小姐妹拉家长、套近乎?” 张掌柜的一时也愣住,于是宋清月道:“这事儿你看是在咱们太子府内部招聘还是你上外头招聘去?” 张掌柜眼珠子一转的立刻道:“小的内人是个能干人,平日就在店里帮着招呼那些个管事的,小的还有个闺女今年十八了,去年刚嫁人,聪明伶俐得很,娘娘不妨让她试一试?” 宋清月轻笑一声:“成。你可记着,现在咱们这个成衣坊,你自己可也投了九十两银子进来,咱们说好了,本店一半利润可是要在年底的时候分给大家的。生意做得好,你自己也多得好处,是也不是?” 她话说得委婉,不过张掌柜的是个机灵人,明白太子妃这是明着在众伙计面前给自己面子,暗着给自己施压,于是承诺道:“是是!娘娘说得是!小的定不能叫自家内人跟闺女搞砸了娘娘的生意,如若她们不得用,那便是小的的责任。”张大掌柜点头哈腰。 宋清月再次纠正他:“不是本宫的生意,是大家的生意。” 她又转头看向柳师傅,问道:“咱们针线房平日里负责给后院女眷们量体的是哪几位?” 五六个侍女都举了手。 宋清月便问道:“可有愿意去干销售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还是柳师傅最后起身道:“娘娘看呢?” 宋清月看了看几个侍女的样貌,真都不差,也是,太子府收婢女,必然要挑周正的进来,古代中国可是非常喜欢以貌取人的。 她问柳师傅:“这里头哪两个性子最活泼,嘴最甜?” 柳师傅指了指其中两个小丫头,却面露难色道:“娘娘,这两个丫头不仅嘴甜,针线功夫也极好,让她出去伺候那些夫人小姐的,怕是浪费了她们的才能。不如娘娘再在府里找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清月略略思索,却是摇头道:“这样,一开始咱们的订单必然不会太多,有了上门服务的需求,你们就轮流出府去。如何?” “娘娘这个主意好!” 立刻就有性子活泼的小丫鬟拍着巴掌欢呼出声,“这样咱们又有银子赚,还能借着机会出去透透气,多些娘娘体贴!” 宋清月噗嗤笑出声:“你们知晓本宫心里是想着给大家谋福的就好。” 柳师傅无奈叹道:“都是没规矩的!奴婢往后要严加管教了。” “活泼些挺好的。”宋清月笑着端茶喝了两口。 这日晚间,用罢晚膳,李昭拉着宋清月,带着两个小崽子在中路花园里遛弯,提起这件事来:“听说你将新成立的成衣坊的股份分成了一千份,分给下头人了?” “是啊。”宋清月点头。 李昭笑道:“为了叫大家好好给你干活,咱们太子妃娘娘可真是愿意下血本!” 宋清月哈哈笑道:“不全是为了这个目的。” “怎么,还有其它好处?!等会,你先别说,先叫我猜猜!”李昭来了精神。 宋清月失笑:“批了一天折子你也不嫌累的!” “跟月儿在一处,自然不觉得累。”李昭牵着宋清月的手将她拉近了些,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只要你在边上,怎么都觉得有意思。” 这该死的臭男人又撩拨自己! “讨厌!” 宋清月嘴上嫌弃着,面上却笑得极为甜美。 跟在夫妻二人身后的小崽子阿珩被自己的贴身婢女白术牵着手,一边盯着黏在一处的父母的背影,一边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努力跟上他们。 这小崽子也是挺怪的,他心里再怎么着急,嘴上就是不吭声的,换做是李琨大约早就嗷嗷叫得满院子人都能听见了。 至于另外那位小叔子,还躺在襁褓里头呢,睁着大大得眼睛张望花园里的景色和路过的侍女和内侍们,似乎任何一样东西都能引起他的好奇。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三十九章 融资、股票、债券、杠杆 直到阿珩因为父母的忽视而哼哼唧唧地小声哭出来才终于叫他的老子跟娘发觉他的不快。 宋清月赶紧回身将小崽子抱起来好一通哄。 “哦哦哦,好宝宝,乖宝宝,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她一边轻拍李富贵的背一边柔声询问。 小崽子皱着一张包子脸,撇着小嘴,眼泪汪汪的还不肯说。 “磕着了?”宋清月试图找出原因。 小崽子摇头。 “那是哪里不舒服?” 小崽子还是摇头。 李昭在一旁立刻不耐烦起来:“你这兔崽子,到底咋了倒是说啊!” 宋清月斜他一眼轻声斥他:“你别对孩子这么大声!” 被娘子凶了,李昭立刻缩了缩脖子,闭紧了嘴,心想这小女人如今是愈发脾气大,嘴里低低嘀咕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于是脚上又得了亲亲娘子一鞋跟。 懒得理会孩儿他爹在一旁龇牙咧嘴,宋清月继续柔声引导孩子:“那你小小声告诉娘,到底为什么哭好不好?娘猜不出来,需要你自己说出来。” 李富贵抽抽噎噎半晌,终于凑到宋清月耳边,小崽子虽带着哭腔,口齿却极为清晰:“阿爹阿娘走得太快了,阿珩跟不上!”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爹爹跟娘亲走慢一点好不好?” 李富贵眨巴两下大眼睛,再次凑到宋清月耳边道:“阿珩还要牵手手。” 宋清月笑起来,亲亲儿子面颊,道:“好,下次牵手手。以后有什么就说出来,别哭,好不好?” 李富贵止住眼泪,乖巧点点小脑袋。 宋清月将孩子交给李昭,让他抱着。 小崽子虽然没有当初的李琨胖,不过份量也着实不轻,宋清月只有力气抱一小会。 李昭让孩子坐在臂弯里,抱得轻轻松松,颠了两下,问宋清月:“这崽子咋回事儿?” “咱俩走太快了,阿珩跟不上,他想我们牵着他手走路,还想我们也跟他说话。”宋清月说完,还转头问李珩:“是不是这样,阿珩?” 李阿珩立刻重重点了两下脑袋。 李昭啧了一声,拍拍崽子的小屁股:“有话直说,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小崽子的小嘴立刻又撇了下去,摆着张臭脸,扭头不看李昭了。 “嘿!还敢跟他爹闹别扭!” 李昭又拍了他的小屁股一下。 宋清月走在边上默默牵起李富贵的小手,老二这个性格她熟悉,富贵儿这是随了她的性子,她自己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她格外明白孩子渴望怎样的对待。 这样的性格沟通起来的确比李小琨要困难一些,也更需要耐心,不过好处就是这性子安静、乖巧,格外听话。 扪心自问,就因为老二这样安静的性格,她放在老二身上的关注比带老大的时候要少得多。 但孩子心里其实是极为渴望父母的关注的。 解决了闹别扭的人类幼崽,夫妻二人这就又聊回之前的话题——为何宋清月要将股份分给做事的下人们。 “因为不确定这生意未来能不能做成,需要分摊风险?”李昭提出猜想。 宋清月笑道:“算是好处之一,但现阶段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还有别的原因?” 李昭少有地抿紧双唇,沉默着思考了许久,直到晚间散步结束,却是还未想到答案。 晚间洗澡后小崽子嘴里阿巴阿巴嘀嘀咕咕,睁着又大又水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瞧着宋清月,就还想赖在父母的寝殿里跟爹爹、娘亲一道睡,李昭肯定是不同意的,小崽子也是精明得很,老爹不好搞,就一个劲儿抱着娘亲的脖子磨磨蹭蹭、哼哼唧唧,宋清月是多容易心软的人,自然就这么同意了。 好容易将神兽哄睡着了,李昭赶紧将小小讨嫌鬼交给白术,让抱去偏殿里睡,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孩子,绝对不可以缠着娘亲困觉觉。 “月儿,那啥,你跟我说说呗,将股份分出去,到底还有什么好处?” 被小崽子折腾一回,宋清月困得都快睡着了,李昭倒是因为还没得到答案抓心挠肝地根本睡不着。 宋清月打个呵欠笑道:“你除了知道我将股份分出去,也就还应该知道我虽然把股份分出去了,但是有条件的吧?” “这我知道,他们的股份不得超过你的。”李昭道。 “那你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好处?”宋清月本睁开眼,懒懒笑着,娇媚得像只小狐狸。 李昭啧了一声,将女人揽进怀中:“我知道啊,为了你在成衣坊的决定权啊。” 宋清月轻笑,就知道李昭还没抓住重点,一边伸出手指戳弄男人结实的胸肌,一边慢慢给他分析:“你算算咱们成衣坊的花销,十七个制造组员工,一般小丫头每月月钱是三两,三个组长是三两五,柳师傅是十两,小秦公公一个人月钱是十三两,销售组的月钱,不算提成每个月是一两五,领班是二两,两个账房先生每个月三两五,掌柜的五两五,不算布料的进货费用,一个月就是一百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知道的,咱们大周的民间生意可不像官府的生意,交易完立刻就能结账的。民间基本都是要等到秋收后才结账,多数人都是一年一结,最多一年两结,南方好些,一个季度能结一次账,也就是说,就算咱们成衣坊立刻就能获得大量订单,也要等到今年秋后才能看到银子。” 李昭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算起,至少要准备一千两银子才能支撑到秋后结账?” 宋清月叹了口气:“一千两哪里够!买布料都不止这点花费了,所以啊,我估么这两个月之后还有二轮‘融资’呢。” “融资是啥意思?”碰到新词汇,李昭立刻虚心求教。 “就是流水不够了,需要再借一次钱,才能把生意继续做下去。”宋清月用最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解释,“二轮融资不够,就再来三轮、四轮。” 李昭来了精神:“银子你夫君有啊!娘子缺银子了,跟你夫君开口就是!” “瞧你财大气粗的!”宋清月咯咯地笑起来,“我想成立一家成衣坊,你能借我几千两银子,若是我想搞个造船厂,你打算借我多少银子?若是日后再有什么好生意,要花费几十万两银子,你又当如何?若是我想要建造十座炼铁厂,夫君还要继续予以全款支持么?” “全……全款?”李昭似乎抓住点什么,若有所悟。 “保留黄金股份,再将剩余的股份分散给下面的员工,其中自然有你之前提过的各种好处,提高员工的积极性、减少我们自己的风险,但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们可以用手里的有限的资金,做更多的生意、控制更多的商社、公司。” 宋清月这么一说,李昭终于是恍然大悟,甚至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不禁连连感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妙哉!妙哉!” 宋清月又接着解释:“就比方说咱们昭月银行,我的原始资金其实只有二百八十多万两,后来吸纳了一些存款之后,总共也才只有大约七百多万两,跟你们皇家银行比起来简直差远了。但那些银子、铜钱存进来了,我们不仅要花钱雇人保护看守,还有那么多银行员工的月俸要付,此外,还有利息。所以这钱来了咱们这儿就务必要利用起来,绝对不能堆在仓库里发霉。所以我们现在除了贷款给百姓建屋子、买田产、买耕牛,买农具,还开始贷款给想要做买卖的百姓做生意。我们为了控制风险,商业贷款的上限是一百两银子,需求超过一百两银子的贷款申请,就要交到我这儿来。可说到底,我能批准的也有限,一百两银子又能做什么生意?就比方说辽东的村民想去百济半岛做点百济参的生意,一百两银子购买几条参?可给太多银子,咱们银行的风险又太大。” 李昭点点脑袋:“所以现在咱们用这种将股权分散出去的方式为你觉得大有可为的生意进行融资,一则减少银行的风险,二则,咱们可以用最少的掌控最多的生意,将手头的资金尽可能地利用起来?”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用百分之二十的资金,撬动百分之一百的生意,不让别人的股权占比超过我,也就是保留我对公司的控制权。所以日后我还打算建立一个股权交易平台。公开发行股票,大家也可以将手头的钱财利用起来,通过合法的途径让钱生钱,而不是堆放在地窖里等着银子风化变黑。钱,或者说货币,只有流通起来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宋清月这就又给李昭上起经济学课程来。 看他精神好,还一脸兴奋,宋清月干脆趁热打铁,再给他说说供需关系以及价格之间的关系,一边说,一边从床头的小抽屉里取出炭笔和小本子,给李昭画起供需关系图。 有了线性代数的基础,李昭理解起供需关系的曲线图来就非常容易了:“这个我懂,买的人比卖的人多,卖方说了算,价格就可以抬高,所谓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道理。” “原本如果市场是完全自由的,一些大宗商品,比如粮食、布匹的价格,的浮动是不会太大的。就算一个地方遭了灾,价格上涨之后,别处的粮食都应该会往价格高的地方卖,只要来的人多了,价格自然就不会继续上涨了。” “可现实却是很多有些商人通过大量收购粮食,继续抬升物价,逼着百姓卖田卖产,卖儿卖女。”李昭唏嘘。 “这种情况朝廷是完全可以通过立法甚至特殊时期砍几个脑袋来遏制的。可更有甚者,一些大商人们联起手来,跟本地官府联手,对某一生活必需品造成垄断,叫买卖双方都非得经过他们的手不可,不仅赚取人民的血汗钱,还想方设法逃税漏税,导致百姓困苦,朝廷没钱。他们却能横在中间大把赚银子。 “比方说什么米行、药行?” “是!越是地方上越是有这种大财主,不仅霸着大片土地,还垄断当地的生活必需品,甚至朝廷派去的流官们都不得不将这些地方豪族俸为上宾,一边吸取民脂民膏,一边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偏偏官府要么不敢管,要么就是收了好处,跟他们狼狈为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昭道:“所以你现在在各地建立像是太原那样的综合市场,就是为了打击那种垄断地方生活必需品的商行?” 宋清月笑起来:“主要目的自然还是为了自个儿赚钱,要说打击垄断,《朝闻快报》上那满满两大页的价格公示表可比我的综合市场作用大。再有,咱们的租车行的作用也很大。就比方说,一个山西乡下的小伙子想要将家里的大枣背去太原城里卖,可他太穷了,家里连头驴子也没有,去太原城又太远,他背着一大筐枣子可能要走上三天才能到,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把家里的枣子卖出去,就只能选择卖给本地大户,叫本地大户帮忙买到太原城去。可这价格,可不就只能随村里的大户叫了?” “不过现在有了公共马车就不一样了,他花上几十文钱,就可以自己将枣子被去太原城卖,这样太原城的百姓还能卖到更便宜的大枣,少了中间商,买的人跟卖的人都会更高兴。” “这么说,孤是不是该问那几个归降的鞑子部落多要些马匹,扩大各地官营车马行的规模?不仅造福老百姓,此消彼长,也能变相打击那些搞垄断的地方豪族。”李昭摸着下巴,切换到了太子模式,自称都变了。 宋清月笑道:“跟鞑子交易的事儿太子殿下点看着办,咱们多多用粮食以及手工艺品跟他们换就是了。除了扩大车马行,修路的事也不能落下。” “娘子高见!修路的事也不能落下!要想富,先修路!”其实从前李昭对于为何修路就能致富这件事脑子还有点迷糊,奈何宋清月说太多次了,李昭已经成功被这句话洗脑,这不,现在想明白了,再次将口号脱口而出。 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宋清月觉得今晚不妨就多讲点。 于是她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其实,不止银行和商户可以向大众融资,朝廷也可以。以朝廷税收为背书,朝廷可以向百姓发行‘国家债券’,保证每年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利息,叫地主士绅们把堆在地窖里的银子跟铜钱通通拿出来,通过朝廷流通起来。就现在来讲,本质上跟银行的存款区别不大,但既然是借债,就有可能会还不上钱,所以朝廷可以保留对国家债券利息调整的权利。” 看到李昭的双眼一瞬间射出的神采,宋清月苦笑笑,今晚怕是睡不了了。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四十章 刁民造反啦! 宋清月这一说,从股票、债券,讲到基金、保险,真讲到天亮了还没说完,宋清月将她所知道的粗浅的金融知识基本上都给李昭科普了一遍。 看李昭兴奋得不行,不免又强调了很多遍滥用金融工具的后果。 “就像我说的国债,现阶段还不适合搞,倒是太子殿下应该着重想想发行纸钞。咱们大周现在所用白银严重依赖对外贸易,一旦那些用白银购买咱们丝绸、瓷器、茶叶、药材的国家发生些战乱、政变,甚至天灾,影响了白银的输入,大周可是出现重大危机的。但如果是纸钞的话,主动权就在咱们自己手里。”宋清月这就把话题转向金融安全了。 事实上,现实历史上大明王朝的后期,除了遇上小冰河期这一天灾以外,美洲白银减产,导致国内白银流通出现困难也是一项非常严重的经济危机。 但提到纸币,李昭的眉头立刻就皱紧了,几十年前大周宝钞的失败犹在眼前,现在宋清月竟然提出应该用纸钞代替白银跟铜钱,李昭搞不懂宋清月的脑回路。 见太子殿下面露纠结,宋清月轻轻打了呵欠,道:“不用皱眉头。宝钞出了问题是因为宝钞不根据客观规律胡乱印发导致的。只要咱们按照经济规律发行纸钞,不仅不会扰乱市场,对经济发展、国家兴旺是有促进作用的。” “月儿知道应当如何发行纸钞?”李昭立刻虚心求教。 宋清月翻着眼睛想了想,现代货币的发行是一项极为复杂的系统,每个国家的发行规则都不太一样,倒是想起中学政治教科书上的一句话:“货币的本质是交易双方对物质交换定下的契约。所谓契约,就是一定要遵守,一定要有约束力。比方说纸钞本身只是一张印有特殊花纹的纸张,但人们约定,这张纸代表了,二两银子,它就必须能换到二两银子。如果像是从前的宝钞那样,先是胡乱印制,政府再带头不兑换宝钞,这就是自己把契约亲手撕毁。政府毁约在先,换句话说就是明着与民争利,抢劫百姓,又如何能叫百姓信任宝钞呢?” 宋清月解释得简单明了,李昭也一听就懂,立刻用力点头赞同道:“所以,月儿的意思是,只要咱们有一两银子,就发行价值一两的纸钞?” 宋清月点头笑道:“可以先这么来。我建议国库里的钱直接放入皇家银行,由皇家银行独家发行纸币,存进来一两银子,皇家银行就发行一两银子的纸钞,存进来一个铜板,银行就发行价值一个铜板的纸钞。也先着急让那百姓使用,倒是可以让皇商、官吏们先用上。” 二人又讨论了一阵发行纸钞的事儿,宋清月实在困得眼皮都打架了,李昭这才放她睡觉去。他自己倒像是啥事儿没有一样,还照旧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沐浴之后这就上朝去了。对于这一点宋清月是真的很羡慕李昭,这人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不仅精力超级旺盛,专注力也强,加上变态的记忆里和超高的智商,他天生就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现在是六月中旬,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又到了各地旱涝频发的时候。 全大周一千四百二十七个县,李昭一个一个地过问,是否有干旱,如果发生干旱,先看范围大小,若是小范围的干旱,让户部拨款,叫本地县令去邻近的县城买粮。 其次是过问近十年的水利建设情况,细致到让锦衣卫直接去地方把鱼鳞册跟本地沿河地图交上来。 若是发现干旱地区十年都没有建设过任何水利设施,从前那些在当地任职过的官员,无论现在身在何处,都要在考评上打个差评。 李昭不仅问责那个官员,若是发现此人升了官,他还要把当初给此官员写考评的上级找出来,打上差评,算是对所谓懒政怠政的警告。 至于涝灾严重的地区,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附近的河堤决堤的缘故。 李昭知道修河款通常都是官员贪腐的重灾区,不过,现在事情太多,他打算先不跟那些人算账,先派人下去指导救灾和防疫,顺便派审计司的人随行暗暗查贪污之事,等救灾结束,一旦贪污查实,他再好好跟那群贪官算账。 最后就是让工部提供水利建设的方案,要求是省钱又耐用,还要得特别急,最好三天就能出方案,五天就能派人下去开始修水渠和蓄水池。 这一下,现任的工部尚书祁老大人以及他提拔上来的一众亲信们,立刻就暴露了他们全是草包的事实。 李昭是什么人? 他可是编写过军队后勤转运流程手册、在建筑修筑工地做过监工的人,一眼就看出工部交上来的作业就是一坨狗屎,说狗屎都是抬举他们。若换做是当今圣上,他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一脚把祁仕斌踹出殿外去。 不过李昭显然跟他老爹的风格不太一样,说了两句爱卿辛苦,次日便下了一道旨意,暂停了祁老大人两位侍郎,以及六位郎中的职务,让他们去科学学院学习,并让首辅陆老大人暂代工部侍郎职务,又将科学学院将水利相关的教授、副教授、博士们全请来工部帮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教授、副教授里头,好几位都是从前在宋建鸣在广州任职之后手下的吏员,被宋大人推荐来科学学院的。 连兵工厂研究过抽水机的机械师傅们也被请去了,那些抽水机原本是用在船上的,李昭突然想起来,那些抽水机其实是可以用来给农田灌溉的! 临时组建的工部虽然看起来乱了一点,好在大家伙都干劲十足,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准就能从一个学校教书的,直接成为朝廷大员了! 不过面对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任务清单,就连陆老大人都皱起眉头。 李昭笑道:“的确千头万绪的,首辅大人不必忧心,咱们先把事情排个序,再把大家分成几个小组,一个组负责一件事儿。” “嗯!不错,这个法子好!”陆老大人欣喜万分。 不过分组之后,发现人还是不太够用,还有些地方偏僻、受灾范围较小的小县城照顾不到。 发生了解决不了的事儿,李昭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就想到回家去问问自家的亲亲娘子。 “就这事儿值得你皱眉头?”正在准备自己生辰宴会的宋清月表示好解决:“当初修路的时候咱们能招标,现在要修水渠,怎么就不能也招标了?” 李昭一拍脑袋:“娘子高明!孤事情太多糊涂了。明儿就让你爹爹在《朝闻快报》上头刊登广告。” 宋清月又提醒他:“纸钞如何防伪之事,也可利用报纸集思广益。” 李昭笑着点头,问了一句:“马上七月了,你的生辰可开始准备了?” 宋清月笑着道:“这是自然!我那新的裙子作坊就指望着生辰宴做宣传呢!倒是咱们太子殿下,修水利、赈灾的银子可还够用?” 李昭挠头道:“不瞒娘子说,秋收时节未到,国库确是有些紧张,孤打算自掏腰包补贴些。” 宋清月撑着下巴道:“殿下倒是现在可以试试看发个救灾债卷,就说现在借,年底还,还的时候,多给大家百分之零点五的利息。” 李昭一愣,有些迟疑道:“前几日月儿不是还说现在时候未到,慎发债卷么?” 宋清月笑道:“之前不是还没到用钱紧张的时候嘛!新的路可修可不不修,可保障农民生产的水利工程却是比路要紧的东西。我说现在还不到发债的时候,是怕地方官儿们有样学样,自私发行债券,到时候再利用手中权利再赖账不还,胡搞一通,那国家不就乱了套了?不如哥哥就再出台一个规定,私人和地方政府不得有样学样私自发债券,救灾债券必须由皇家银行发行,再定一个最高额度。只要是有计划地发行,就出不了乱子。” 仅仅两日后,《朝闻快报》上头版新闻,便是将今年六月以来,各地的旱涝灾害的情况做了报道。 之后第二页开始便是工部在刊登的水利工程建设招标广告。 这次招标的一共八个地区。 报纸上将当地的受灾情况、气候、地形条件,甚至地图等等信息都详细在招标广告里写清楚了,让有善水利者,可以寄送自己的建设方案来报社,或者直接前来京城工部报到。 但凡方案被采用者,会根据工程量的大小,给与五十两到三百两白银不等的奖金,若方案特别好的,有机会直接去地方担任水事方面的主薄,当然,科举考试也是要过的,不过可以先当官儿,后补考!文化水平不太行的,可以去本地县学补习,之后更有机会来京城国子监跟科学学院进修。 这事儿一下就在整个读书人圈子里引发了轰动,甚至引发了大家研究水利的热情。 至于原来那些以祁世斌祁尚书为首的官员们可惨了,太子殿下说是什么让他们学习,这不就是明晃晃打他们的脸,说他们没用?到了科学学院,这群官员们更是发现教授水利工程方面的教授全去他们原来办公的地方替他们干活去了,哪里还有课上? 这就是太子殿下要换人的意思! 他可是朝廷二品大员! 太子殿下,说换就换! 还有没有王法了! 气急败坏又慌不择路的祁大人于是写了封告状的信到了江西向皇帝告状,声称太子殿下趁着您不在的时候,大肆在朝中排除异己,扶植自己的亲信,这是要造反啊! 此时的皇帝在干啥呢?他老人家正在江西打土豪分田产呢! 在这个皇权时代,有皇帝亲自跑到地方去干这种事,大概也算是奇观了。 这都是当初宋建鸣的那番土地兼并与朝代灭亡相关的论述把皇帝给吓到了,那次的论述给了皇帝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便是土地兼并是皇权最大的敌人,是跟民乱、兵变一样,可以威胁到他屁股下头宝座的头号敌人! 必须铲除大地主! 而到了龙虎山地界,分到田产的百姓们带着鸡鸭粮食涌到道边,热情欢迎陛下到来,人人感激涕零山呼万岁的景象更是给了皇帝相当大的震撼。 “砰!”地一声,虚荣心、自信心、自豪感,像是汽车方向盘里的气囊一样爆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脑子一热,当即发布公告,说是朕既然来了便是为百姓做主的。百姓们有什么冤屈,都可以来龙虎山跟朕告御状。朕亲自替大家做主! 不放心本地官员,皇帝直接让火器营的官兵下去,一村一县地通知此事。 这一下跟捅了蚂蚁窝似的,大批受过本地地头蛇、土皇帝、大地主欺压的百姓,如潮水一般涌向龙虎山。 案件一经查实,火器营的兵扛着枪,直接上门抓人。凡有强奸、杀人,一律按砍头判;有雇人殴打致伤残者,判宫刑;放高利贷,夺人田产者,判脸上刺字,挖煤十年。 宋辰旭每天审案从早审到晚,江远潮更是为了调查,领着下属们鞋底都磨破了,而傅乘风则是带着人,到处抓人。 一时间,整个江西鸡飞狗跳。 当地的士绅官员们慌了。 有拿着贿赂金等在半道想要拦着那些火器营官军们不让他们去村中办事的;有些跑去龙虎山恶人先告状,想要跟皇帝讲讲本地刁民如何荒唐,如何不受教化的;另一些则开始到处抓捕想要跑去告状的百姓,甚是在路上埋伏着,遇上路过的就抓起来,狠毒些当场弄死,心肠软些的带回去打残。 一些百姓含泪屈服,可更多百姓则是被激起了怒火,谁还不是活那一口气了? 不用跑去京城敲那登闻鼓,不用受一百杖刑就能见着皇帝!皇帝都屈尊降贵,跑到大家家门口来为民做主了,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别说是本地的地头蛇,就算是本地县令,也有百姓跑来状告他们勾结本地大族,欺压百姓,拉偏架,胡判案的。 这年头,本地大族都是土皇帝,都是没有王法的,这种事可真是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就说江西有一名县叫婺源,此地文风极盛,还出过圣人朱熹,在前朝,更是几乎每届科考都有婺源人能够进士及第。 而婺源县附近群山环绕,山石又多为石灰岩,加上本地人多地少,想要靠种地养活一家人很是困难,于是在婺源县就出现了许多以采石灰为生百姓。 可自从礼部换帅,整个学术圈对于朱熹的质疑,再加上皇帝暗中示意希望礼部帮忙打压江西帮,精英学子尽出的婺源县已经连着七八年没能出一个进士了! 对于婺源的大族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可以说在大周官场上,来自婺源的血液已然出现断档,这对于婺源的未来的政治、经济、文化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群婺源学子不想着跟上时代潮流,开始研究科学、数学,反而有人提出,是那些开采石灰的百姓,断了婺源附近的“龙脉”,破坏了本地的风水! 这一荒谬的提议竟然得到了本地大族族长们的支持,他们联名上书,要求官府“立石严禁,以杜凿伐。”彻底禁绝烧灰行为。 本地土地已经十之八九都在这些大族的手里了,再不叫那些百姓采灰,这不是要把当地百姓逼上绝路么? 于是,官府不让采,他们就偷偷采。 可本地士绅们为了自家的科举大业,对那些采灰户的死活毫不关心,甚至组织起乡勇,去附近的山里巡逻,见着有偷采石灰的就送到县衙去。这些采石灰卖苦力的汉子们到了县太爷手里还能落着什么好?百姓们只得被逼着倾家荡产拿钱捞人,捞出来的时候也基本上是被打得好几个月下不了床。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年。 这不,当地百姓早已对那些人忍够了,这就有好几十采灰户,结伴想要跑去龙虎山跟皇帝告状。 奈何本地大族竟然组织乡勇半道堵截! 面对上百手里拿着刀剑的乡勇,这一次采灰户们不再退缩,不再妥协。 一个个举起手里的铁锤、铁杵朝乡勇们冲去! 就这么着,诸如婺源县这样的百姓与本地士绅大地主之间的斗殴流血事件在江西境内遍地开花。 有些作恶太多的县官儿们吓得直接卷铺盖逃跑,还有一些干脆跑去龙虎山跟皇帝呼喊着“刁民造反啦!陛下,刁民造反啦!” ? ?婺源龙脉事件参考了《显微镜下的大明》里的一章。 ? 其实之前的和尚占地事件,还有一个修路徭役分配不均事件,都有参考这本书(不过我写的处理过程简单粗暴多了……)包括审计司司长帅季诚也参考了这本书里丝绢案的帅家馍。 ? 我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读到的这本书,当时大受震撼,来回看了两三遍,写文的时候那些事儿不自觉从脑子里蹦出来。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四十一章 婺源的混球官儿 那县令领着一群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差役跑来龙虎山哭天抢地,说本地刁民要造反云云。 皇帝听到有地方生了民乱也一点不着急。他在岭南的时候因为需要秘密联络一些本地官员商人,甚至是山匪,经常需要乔装打扮秘密出行,因此接触过不少底层老百姓,他深知大周的老百姓是什么样子,他们胆小,温顺,尤其是对上官府的时候。 若是为官的正直清廉,为富的仁慈守法,哪个会无缘无故跟官儿过不去的百姓?至于举起手中棍棒殴打衙门的差役,那更加不可能,除非是被逼得没活路了。 皇帝瞧瞧那群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衣裳都被扯烂的倒霉差役,啧啧两声,问道:“那些刁民因何要殴打你的差役?” 这婺源县的县令顿时来了精神,十分真诚地诉说起采灰户挖断了本地龙脉之事情:“那群刁民将县城周围的山石开凿得坑坑洼洼,将本地风水都给破了!甚至本地读书人的举业也受了影响,连续六年两届科举,竟然无一人进士及第!” “所以你们如何了?”皇帝皱起眉头。 婺源县的县令趴跪在地,小心抬起眼皮微微觑着皇帝得神色道:“额……本地……本地的书生们联名上书要求禁止采灰户们继续开采石灰。” “你准了?”皇帝抬起一侧眉毛。 “微臣……微臣到此地任职不过一年,此事已经持续已有两年多,下官乃是遵从了前任知县留下的规矩办事。” “呵!”皇帝轻笑了一声,笑得婺源县令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皇帝转头问身边带着几位年轻的吏部官员:“上一任婺源县令是哪个混球?” 混球两个字都出来了,趴在地上的婺源县令顿觉眼前一黑,大事不妙。 几位吏部官员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其实这次跟着皇帝出巡,都做了功课,江西境内现任官员的名单大家都提前背了,不过前任,还真没人背下来。 皇帝不冷不热地呵呵笑了两声,又看向宋辰旭:“你来说,你可知道?” 宋辰旭微微叹口气,不好意思地朝边上几位同僚尴笑了一笑,上前半步恭身对皇帝道:“是个叫陈琳的,景宁三十八年进士,二甲九十七名,福建莆田望族出身,家中有盐田三百亩。” 这一串报出来,叫身边那几个吏部的年轻官员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有些郁闷的神色,一个个的都变成了满眼的震惊,继而又变成了崇拜。 皇帝满意极了,点点宋辰旭,哈哈笑道:“你这记性比你爹还好。” 宋辰旭颔首谦虚道:“是,微臣也就这点本事了。” 皇帝笑得开怀,忽然提起宋清月道:“不必自谦,你妹妹也是个极好的,给朕生了两个好皇孙,朕高兴得很!这次出来应该带着琨儿出来,也叫他长长见识。” 提到大孙子,皇帝面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很快又收敛了,转头接着问宋辰旭:“这个叫陈琳的孙子现在何处?” 宋看了一眼身后吏部的几人,其中一人似乎知道答案,看神色犹犹豫豫的,似乎不知该不该张口,于是宋辰旭笑道:“这个臣记不清了。” 皇帝啧了一声,看向另外几人,其中一个叫周广的立刻上前道:“陈大人现任饶州府同知。” “混账!” 他怒而起身,回身指着几个吏部的官张口骂道:“这王八卵子的竟是升官了!你们都是混账!”骂完尤不解气,继而抬脚踹在跟前跪着的县令肩头,将那现任婺源县令踹滚了几个轱辘直咚地一声,撞到门板上才停下。 那县令被吓得魂不附体,当即便哭着你开始砰砰磕头请罪。 皇帝背着手,气呼呼地在天师府的敕书阁内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最后才转身看向那县令,问道:“你延续这政策乃是饶州府衙给的交代,是也不是?” “这……额……这……” 县令不知说什么好,他也收了那些人家钱的,并不完全是同知大人的意思。 皇帝见他支支吾吾满头冷汗,就知道这人也不干净,只想抽剑上前直接将此人砍死拉倒。 汪禄恩见状,赶忙给宋辰旭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上前拉住皇帝的衣袖。 汪公公口中不住叫着:“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宋辰旭则在一旁直接开始了审讯:“彭大人,你方才说什么龙脉?” “这……这婺源的风水,一向为本地人所自豪,境内号称‘群山入斗、风云绵密’,无论格局还是形势均是上佳,也……也因此才能孕育出朱子这样的圣人!那大璋山更是《山海经》里叫作“三天子鄣”,属于黄山余脉,像一条巨龙盘卧在皖赣边界,这大鄣山的最高峰就在婺源县边上,还号称是……” 皇帝的面色越来越黑,这县令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硬是发不出声来了。 “是什么?”皇帝问。 “诸山……祖源。” 噗! 没等皇帝发火,倒是他身后有跟着来的科学学院的地学博士没忍住笑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笑什么?”皇帝瞥那学生一眼。 那地学博士脸圆圆的,鼻子也圆圆的,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却是一点不胆怯地答道:“学生笑这婺源县的人鼠目寸光,乃是井底之蛙,却这般狂妄!咱们一路走来,光是这江西境内的崇山峻岭就不知凡几了,他们怕是五岳一座都没见过,居然敢称这山为诸山始祖,实在可笑!再说,石灰在我大周所用之处极多,举凡建筑、消毒、装饰、炼丹、战争、医药、印染、造纸、船舶等行业,无不见其身影。婺源县这些书生不顾百姓死活,不思民生经济,一心只顾自己的举业,实乃倒行逆施,愚不可及!这些人根本不配为官!” 皇帝赞同道:“越是井底的蛙,不知天地之宽广,才越是狂妄!” 那博士立刻道:“是!学生跟着陛下出行,才见识到这天下竟如此之大,人为蚍蜉,学习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 “讲不错!”皇帝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叫郭青禾。”他答道。 “青禾,嗯,好名字。”皇帝点点头,又转头问宋辰旭:“这小子是哪里人?” 宋辰旭无奈道:“陛下,微臣不是吏部的!” 皇帝哼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萧进荣:“你学生?” 萧进荣躬身道:“是,青禾是钦天监监正郭大人的侄子,去年数学竞赛拿了第十三名,这才进了科学学院成了博士。” 皇帝点头:“好!朕记得郭家好几个孩子都在数学上颇有造诣!” 郭青禾笑道:“是,我有个堂兄叫郭丰秋,也拿过数学竞赛的甲等!” “这次他来了没有?”皇帝问道。 郭青禾摇头:“堂兄在北塘的造船厂,主攻结构力学,帮着造船师傅们研究新船型。” 皇帝点头:“郭家不错!你伯父将把你们都教挺好。” 看到大周不止有婺源县令这样的混账官儿,却是还有郭青禾,郭丰秋这样的青年才俊,皇帝的心情总算是好多了。 他侧过身去,扭头不再想要看一眼趴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县令,像是指一坨狗屎一般,伸手点点那县令,满脸嫌弃地让人把他拖下去。 汪公公手下的几个内监立刻上前按住婺源县令,摘了他的乌纱帽这就拖了出去,押入龙虎山原本道士用来闭关的山洞里,与龙虎山原本那群道士关在一处,等候大理寺的进一步调查和审讯,大理寺之后,他的家族还会再被审计司调查一番。 通常,这群去地方调查的审计司官员都由火器营的官兵护送同行的。说是审计司,其实更像是个税务局,现在算是全大周最暴力的执法机构,叫人闻风丧胆,谈审计色变。官员们对于审计司的恐惧程度已经胜过了锦衣卫。 一些末流大族甚至放弃科考,转去尝试经商,就怕家中某个子侄在官场上犯了事,招来审计司的活阎王们。 除了婺源县令,那位已经升任饶州府同知的前任婺源县令陈琳陈大人也被列入了审查名单,当初给了他考评一个优秀,还向吏部推荐了这位陈琳的饶州府知府自然也逃不了一个失职之过,就算他能靠着各种关系勉强保住脑袋上的乌纱帽,估计也得官降几级,可以说,政治生涯算是就此完蛋了。 至于那些联名上书县衙,希望知县大人禁止采灰的人家,在与村民的冲突中,闹出了人命! 如今听说龙虎山派了大理寺连的官员带着一个连的火器营士兵来到婺源调查此事,全都觉得大难临头,忙着找顶罪之人了。 且不说婺源县的几大家族如何慌乱,京城工部尚书祁仕斌弹劾李昭的奏章恰在此时经由送达皇帝手中,不过并非是奏章原本,而是电报版本,截止到目前,从南京经由庐州府再到武昌府的电报线路已经修通,这电报就是先发送到武昌府,再从武昌府的官用电报站,派人送到江西龙虎山的。 虽说是折腾了些,可也比从前从京师纯靠马蹄子跑到江西要快多了。 皇帝看过奏折内容,面上依旧笑呵呵地,叫人不辨喜怒,还将这封电报奏折分享给宋辰旭瞧,宋辰旭扫一眼奏章内容,吓得立刻跪下磕了两下脑袋,替太子李昭辩解:“微臣相信太子殿下胸怀宽广,心怀天下,任人唯贤,对陛下孝顺忠心,绝非是会排除异己,容不下能臣之君!还请陛下务必派人详查,还殿下一个清白!” 皇帝又指了指身后跟着的那群博士,示意宋辰旭将奏折给他们也瞧瞧。 每个人瞧过脸色都不太好看。 皇帝笑呵呵地问他们:“诸位觉得如何?” 大家一瞧竟然是弹劾太子,说他蓄谋夺权的,这哪儿还有人吭声! 念过史书的都知道,历史上一旦皇帝跟储君之间有了嫌隙,无论帮哪一方都落不着好。远的不说,就说先帝吧,废太子之前,说太子好话的都叫他老人家猜忌上了,等太子真被废了,皇后一派又开始疯狂报复之前那些弹劾过太子或是太子一党的官员,皇帝呢,为了叫皇后一派消气,更为了平衡朝堂势力,由着皇后对那些人痛下杀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到这里,一个个不由白了面孔,觉得要大难临头。 皇帝于是看了看之前出了风头的郭青禾,问道:“郭家小子,你说说。” 郭青禾胆子再大,这时候也不由地谨慎起来。 他低着头,疯狂转动大脑,硬着头皮慢腾腾地挪出人群来,想了好半晌,一抬眼,忽然瞧见那奏章的外皮乃是电报奏章才有的特殊绿色外壳,脑子里叮地一声,一下就想通了,抬起头来,伸手一指,十分肯定地道:“陛下,这弹劾的奏章乃是通过官用电报线发来的,也就是说,太子必然已经知道了,尚书大人想要弹劾他之事。殿下既然没有拦下这封奏章,必定心中坦荡,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微臣所见,陛下不必忧心,只管派人去查就是!” 郭青禾言罢,皇帝哈哈乐出来。 皇帝拿到这封奏章顿时就乐了。 也不知道这个祁世斌是聪明还是愚蠢,通讯司的司长可是当今太子妃宋清月啊!虽然这丫头并不真的管事,但有了弹劾太子李昭的内容,下头人能不报告给宋丫头知晓?? 可这奏章依旧被送来了,说明什么?说明宋丫头跟昭儿根本不惧这样的弹劾。 皇帝其实早瞧那姓祁的老家伙不太顺眼了,只是不想一下子将前朝臣子清理干净面上闹得太难看而已。 而且姓祁的老家伙虽说不那么能干,好歹是个听话的,之前在推行数学等实学的事情上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他忽然又将脸一板,咬牙道:“污蔑太子,离间朕与太子父子关系,他祁世斌好大的胆子!朕瞧他是活腻歪了!!” 啪地一声,将奏折狠狠拍在茶几上。 皇帝虽然发怒了,却是叫殿内众人大大松口气! 陛下与太子殿下的父子感情一如既往好,陛下一如既往地信任太子,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不会成为炮灰了! 京城。 每年一到进入七月,京城都格外热闹。 主要是数学竞赛在八月初三开始,七月的时候,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就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也因着如此,宋清月在七月安排了一系列特别有意思的活动。 首先是七月初一到初七,城外的温泉皇家山庄都会举办盛大的围棋比赛,依旧是不限身份,男女皆有资格,只要提前申请,并且缴纳九文钱的报名费,就可以参赛。 此乃是集结交大佬、相亲寻爱、赢取丰厚奖金于一身的超级社交活动,如今的规模已经扩展到了五千多人的规模。 宋清月为了方便百姓们观赛,最后三日的比赛都搬去了郊外的皇家马场举行,场地中央有几块巨大的棋牌,同步直播战局。不仅公开售卖门票,还在柳泉居各个分店开设有官方售卖“棋票”的渠道,所谓“棋票”说白了就是赌局,只不过宋清月借鉴了现代人赌球的一些规则,玩法上更加丰富。 就这一点,就让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种全民沸腾的状态。 全国棋艺高超的棋手几乎都来了。 开玩笑,有了官方棋票,如今棋赛的奖金额度可是高得超乎想象! 据说冠军除了可以拿到五百两纹银的奖金之外,还可拿到棋票盈利的百分之二十!而第二名则可以拿到棋票盈利的百分之十,第三名是百分之五,从第四名一直到第十三名,则都可以获得棋票盈利的百分之一作为奖金。 如此丰厚的奖金,如何会不吸引人? 至于门票,一等包间二十两纹银一张门票,二等前排看台五两纹银一张门票,后排三等座,十五文钱一张票,除此之外还有站票,三文钱一张。 想要进场售卖瓜子花生凉茶点心也是允许的,不过需要购买小贩通行证,价格也不算贵,三十文一张。 喜欢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请大家收藏:()理科学霸的穿书团宠日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