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 第290章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凌晨两点,临海市的夜刚过半。 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孜然和廉价啤酒味,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划拳的,吹牛的,哭的,骂的,煮成了一锅滚粥。 林枫捏着个油腻的玻璃杯。 杯壁上挂着几滴脏酒。 他穿着几十块一件的黑T恤,坐在油乎乎的塑料凳上,看旁边的髙建军跟一盘麻辣小龙虾死磕。 “嘶——哈!这味儿,绝了!” 高建军辣得嘴唇通红,满头是汗,手却没停,剥虾壳快得像在拆子弹,一点都不像个扛重机枪的。 徐天龙坐对面,怀里雷打不动地抱着他的黑笔记本,一手撸串,一手在触摸板上划拉。 屏幕的光照得他脸发白,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李斯在用纸巾擦筷子,一遍,又一遍,好像上面有剧毒。 陈默坐最外面,靠着电线杆,破鸭舌帽压得死死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着街口。 这就是他们。 没了军衔,没了制服,没了那些能吓死人的代号。 五个无业游民,丢在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着。 “嘀——” 一声又尖又细的蜂鸣,像根针,直往人耳朵里扎。 徐天龙的咀嚼停了。 桌上五个人,动作齐齐一顿。 高建军手里的虾头掉在桌上。李斯捏住了擦了一半的筷子。陈默的手,已经摸向了腰后。 林枫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塑料桌上,一声闷响。 “说。” 林枫只吐出一个字。 徐天龙咽下嘴里的肉,手指敲键盘的速度陡然炸开,屏幕上乱码滚过,最后停在一张模糊的卫星地图上。 他脸上的贪吃和散漫一扫而空,变回了那个叫“键盘”的信息幽灵。 “红色代码。” 徐天龙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干,听不出情绪。 “西南边境,K3无人区。信号源是咱们一支边防巡逻队,代号‘猎鹰’。三十分钟前发了最高级别的静默求援,然后……失联。” “猎鹰?”高建军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那股憨劲儿没了,换上了一股野兽护食的狠劲,“老张带的那帮新兵蛋子?谁他妈活腻了动他们?” “不是毒贩。”徐天龙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个红圈,“对方有顶级电子干扰,短时间屏蔽了那一块的民用卫星。这不是那帮只会埋雷的土耗子干得出来的。” “过线的。”李斯,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专业的。” 林枫没说话。 他站起身。 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红票子,压在油腻的盘子底下。 “老板,不用找。” 话音还在,人已经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四道影子无声无息地跟上,汇入夜色。 没人回头看那盘没吃完的烧烤,没人再多说一个字。 空气里的热度,好像被抽走了。 桌边那五个一身油烟味的闲汉,死了。 活过来的,是另外五个人。 …… 两小时后。 一架通体漆黑的运输机,像只巨大的夜枭,在万米高空的云层里无声穿行。 机舱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幽幽的绿光。 五个人换上了没有国籍标识的黑色作战服。装备箱敞开,冰冷的枪械零件在他们手里,发出令人心安的“咔哒”声。 “咔。” 林枫拉动枪栓,检查完最后一遍。 “情报更新。”徐天龙坐在角落,面前是三块便携屏幕,“‘猎鹰’最后的定位在界碑内三公里。热成像残留分析,对方十二人。全副武装,带夜视和重火力。” “十二个打七个新兵?”高建军把一长串弹链缠在身上,牙咬得咯咯响,“这帮狗杂种!” “他们没走。” 陈默突然开口,声音像石头磨砂纸。 他正擦着那把长得过分的狙击步枪,眼神却好像已经穿透了机舱,看到了下面的林子。 “什么意思?”李斯问。 “杀了人,还不走。”陈默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钓鱼。” “钓我们?”高建-军冷笑,“那他们是把龙王爷给钓出来了。” “不管是谁,想钓谁,都一样。” 林枫站起身。 走到舱门口。 狂风灌入,舱门打开。脚下,原始雨林黑得不见底,像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伸手了,就把手剁了。” “来了,就都埋在这儿。” “跳!” …… 凌晨四点,西南边境,K3无人区。 暴雨如泼。 狂风裹着豆大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丛林。树木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地上全是烂树叶和泥浆,一脚下去就没了脚脖子。 五道黑影在林间飞速穿行。 没开手电,没有交流。全靠红外夜视仪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在这种鬼地方如履平地。 最前面的陈默,忽然举起了右拳。 队伍瞬间钉在原地。 “血味。”陈默低声道。 雨这么大,还能闻见,说明这里的血,流得不少,而且刚流没多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枫打了个手势。 散开。 两分钟后,李斯的声音在骨传导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抖。 “找到了……头儿,你过来看看。” 林枫穿过一片灌木,来到一片空地。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修罗,看到眼前这一幕,瞳孔也骤然一缩。 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是“猎鹰”小队。 都很年轻,脸上的稚气还没褪干净。 一个兵靠着树,手里死死攥着打空了的步枪,胸口被轰烂了,姿势还是往前冲的。 另一个趴在草里,背上插着匕首,身下却压着个急救包,死前还想爬过去救人。 最中间的,是那个班长。 他四肢被扎带绑在四棵树上,人被拉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身上全是刀口,不是战斗伤,是折磨。 他低着头,血顺着脚尖,一滴滴砸进下面的泥潭里。 可他的嘴,死死咬着,牙都碎了,也没松口。 高建军站在树下,脸上的肌肉在雨水里跳得厉害。 他伸出粗大的手,想去碰,又猛地缩了回来。 “操!!!” 一声闷吼,高建军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 碗口粗的树干猛地一晃,树皮炸开,血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畜生!畜生!这他妈是咱们的兵啊!” “找东西。”李斯蹲下,检查了班长被划烂的口袋,“搜得很细,鞋底都撬了。” “键盘。”林枫的声音冷得掉渣,“搜。” 徐天龙找了块石头坐下,打开终端。几只苍蝇大小的无人机飞出,消失在雨里。 “周围一公里没热源。”徐天龙盯着屏幕,手指快得像抽筋,“不对……有信号屏蔽。那边,两公里外,一个废弃伐木场。” “没走远,等接应。” 林枫走到那个牺牲的班长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班长低垂的头。那双没了光的眼睛里,好像还憋着一股劲儿。 林枫拔出匕首,割断了扎带。 高建军立刻上前,像抱个孩子一样,把尸体小心翼翼地接下来,放在地上。 林枫半跪在泥水里,伸手,帮班长合上了眼。 “兄弟,睡吧。” 林枫的声音很轻。 “剩下的,我们来。” 他站起身。 转身,眼里的那点人味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气。 “李斯,留下收敛,别让畜生糟践了。” “其他人,跟我走。” “不留活口。” “我要他们的头,祭旗。” …… 废弃伐木场。 几间破木屋,一堆烂木头。 屋里透出点光。 十二个武装到牙齿的男人围着,喝着酒,啃着口粮。装备精良,没任何标志,说着一口外语。 典型的“黑死病”小队。 “那帮雏儿骨头真他妈硬。”一个络腮胡吐掉嘴里的骨头,骂骂咧咧,“嘴比JB还硬,白费功夫。” “无所谓。”带队的光头刀疤脸说,“任务就是搞乱。东西找不到更好,让老板自己头疼去。” “也是。”络腮胡笑了,“不过刚才吊树上那小子,叫得真难听,我还以为东方军人都跟电影里一样呢。” “哈哈哈哈!” 屋里一阵哄笑。 “该撤了吧?”有人问,“华夏的反应很快,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怕个鸟?”光头不屑地哼了声,“这鬼天气,直升机都飞不了。地面部队摸过来天都亮了。我们早过河了。” 他看了眼战术手表。 “还有十分钟,船到。收拾收拾,准备……” 话没说完。 “噗!” 没有枪声。 只有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西瓜被捅破。 笑得最欢的那个络腮胡,脑袋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红雾。 血和脑浆糊了光头一脸。 笑声停了。 络腮胡的尸体晃了晃,一头栽进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 “狙击手!” 光头反应极快,嘶吼一声,整个人向后滚,一脚踢翻桌子当掩体。 “灭灯!”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 两个想去关灯的雇佣兵,手还没碰到开关,胸口就炸开两个血窟窿,被巨大的力道钉在墙上。 一千二百米外。 一棵巨树顶上。 陈默趴在那儿,像个树瘤,纹丝不动。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影响不到他半分。 他轻轻拉栓,抛出滚烫的弹壳,推弹上膛。 呼吸,心跳,都压到了最低。 瞄准镜里,那间木屋亮得像个灯笼。 三个。陈默心里默念。 屋里乱成一锅粥。这帮亡命徒被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死亡打蒙了。 “冲出去!在里面是靶子!” 光头吼着,扔出一颗烟雾弹。 “嗤——” 白烟瞬间灌满屋子。剩下九个人疯狗一样冲出门,往四周的木材堆和树林里钻。 “出来就能活?” 黑暗中,高建军从一堆烂木头后面站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手里端的不是步枪。 是一挺拆了机翼的六管航空机枪,他从运输机上卸下来的“小可爱”。 “给爷爷……死!!!” “嗡——” 电机预热的声音,是死神的催命符。 下一秒,一道一米多长的火舌,撕裂了雨夜!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线横扫过去,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撕碎! 当掩体的原木被打得像泡沫一样炸开,木屑乱飞! 躲在后面的三个雇佣兵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直接被打成两截,碎肉内脏洒了一地。 “重机枪?!这他妈哪来的重机枪?!” 光头吓得魂都快没了。这是特种作战?这是屠杀! “左边!走左边!” 他带着剩下的人往左侧林子里钻。 刚跑出十几米。 “滋——” 空气里一声细微的电流响。 跑最前面的两个人,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看不见的线扯着,向后倒飞出去,落地时浑身焦黑,冒着青烟。 “电网?!”光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鬼?!” 树梢上,徐天龙操控着几架苍蝇无人机,嘴角咧开一个冷笑。 “电疗套餐,满意吗?” 前面是火神炮,后面是高压电,头顶还有个狙击死神。 剩下的人彻底崩溃了。 “拼了!” 光头举枪对着黑暗疯狂扫射。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雨幕里切了进来。 林枫。 他没用枪。 手里反握着一把军刺,像个鬼,瞬间贴近一个雇佣兵。 那人刚要转枪口。 寒光一闪。 他喉咙上多了一道红线。接着,血像喷泉一样飙出来。 林枫看都没看他,脚下一错,身体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开另一人的刺刀,手里的军刺顺势往上一捅。 “噗嗤!” 军刺从下巴捅进去,从天灵盖冒出来。 干净,利落。 纯粹的杀人术。 眨眼间,又是两人倒下。 只剩光头队长了。 他背靠着大树,握着枪,浑身发抖。 他看着那个从尸体堆里走过来的男人。 那个男人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他身上没杀气,却比一头史前凶兽还让人恐惧。 “你……你是谁?!”光头嘶哑地吼,“我是黑曼巴佣兵团的!杀了我,你们麻烦无穷!” “黑曼巴?” 林枫停下,歪了歪头。 然后,他笑了。 “没听过。” “下地狱,报这个名试试。” “啊!!!” 光头崩溃了,扣动扳机。 “咔!” 空仓挂机。 没子弹了。 光头绝望的瞬间,林枫动了。 他没用刀。 一步上前,一拳。 “砰!” 拳头砸在光头肚子上。光头感觉肠子断了,整个人弯成了虾米,胆汁都吐了出来。 没等他跪下,林枫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按,膝盖狠狠顶上去! “咔嚓!” 鼻梁碎了,脸塌了。 光头满脸是血,仰面躺进泥水里抽搐。 林枫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那个班长,是你挂上去的?” 林枫俯下身,看着他恐惧的眼睛。 “不……不知道……饶命……” “不知道?” 林枫点了点头。 “那就下去问问他。” 林枫拔出那把割断班长绳索的匕首。 “我说过,来了,就别走了。” “噗!” 匕首捅下。 雨,更大了。 好像要洗干净这世上所有的脏东西。 …… 半小时后。 林枫五人,重新站在那片空地上。 十二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牺牲战士的遗体前。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祭奠。 “猎鹰”小队的遗体已经被李斯整理好,盖上了防水布。 唯一的幸存者,那个被藏在树洞里吓傻了的新兵,被徐天龙扶着。 他看着眼前这五个神魔般的男人,看着那满地的头颅,眼泪鼻涕一起流。 “行了,别哭了。” 高建军走过去,重重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很重,但很暖。 “哭有个屁用。把眼泪擦干。记住今天。” “以后,连他们的份,一起活。” 林枫走到新兵面前,把一枚从光头队长身上搜出来的佣兵铭牌塞进他手里。 “拿着。” “回去告诉你连长。” “仇,报了。” “人,我们不带。你们的兄弟,你们自己带回家。” 说完,林枫转身,看向身后四人。 “走。” “天快亮了。” 五道身影再次钻入丛林,消失在边境线的方向。 新兵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带血的铭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敬了一个不标准,但却无比用力的军礼。 雨停了。 天边透出一丝光。 光照在不远处那块界碑上。 “华夏”两个字,。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也许没人记得我们,但山河记得 雨后的丛林,每一口空气都又湿又烫。 水汽黏在皮肤上,混着烂泥和植物腐败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 五道身影在晨雾中艰难地挪动。 没人说话。 死寂里,只有军靴踩进烂泥的“噗嗤”声,和装备偶尔碰撞的轻响。 高建军走在队尾。 那挺六管航空机枪已经拆成了零件,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的行囊里。他手里只拎着一把开了刃的工兵铲,一下,又一下,劈开挡路的藤蔓。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喷出的白气几乎凝成实质。 那双总带点憨笑的眼睛,现在只剩下血丝,死死地盯着脚下的烂泥。 他脑子里全是那张脸。 那个年轻的班长,被挂在树上,血流干了,眼睛还瞪着。 “咔嚓。” 高建军手里的工兵铲砍断一截手腕粗的枯木,余势不减,刃口深深劈进了泥地里。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李斯停下脚,没回头,只是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空空如也的眼镜框。 “没劲。” 高建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用力把工兵铲从泥里拔出来,甩掉一坨黑泥。 “杀光了,还是没劲。” “因为人回不来了。”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侧面一根离地两米的树杈上,像只藏在阴影里的山猫。 他怀里抱着缠满伪装布的狙击枪,声音比林子里的晨露还凉。 “杀了他们,兄弟也活不过来。所以没劲。” 陈默一句话,戳破了所有人心里那个肿胀的脓包。 是啊。 仇报了,头砍了。 可那个叫“猎鹰”的班长,还有那几个新兵蛋子,再也听不见起床号,再也吃不上家里包的饺子了。 战争这东西,从来没有赢家。 林枫停步,转身。 黑色的作战服上,暗红的印记分不清是泥还是血。 他看着几个兄弟。 “觉得没劲,是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林枫的声音不大,有些哑,却一下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觉得杀几个人,报个仇,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高建军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 林枫走过去,抬手,用拳头挨个在他们胸口的防弹插板上重重擂了一拳。 “咚!” “咚!” “咚!” 沉闷的撞击声。 “这才刚开始。” 林枫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远处那块模糊的界碑。 “我们为什么来?因为‘猎鹰’守不住了。为什么守不住?因为那帮杂种觉得咱们好欺负,觉得切了卫星,这里就是他们的屠宰场。” “议会是倒了,可这池子里的水,没变干净,反而更浑了。” 林枫的视线扫过来,刮得人生疼。 “以前是一条大鳄鱼吃人。现在,鳄鱼死了,满池子都是食人鱼。这帮雇佣兵、军火贩子、想看我们倒霉的各路货色,都会闻着血味扑过来。” “这种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你要是觉得没劲,现在就能滚蛋。回京城当你的大少爷,找个地方种地,没人拦你。” 林枫死死盯着高建军的眼睛。 “想走吗?” 高建军愣住了。 下一秒,他脖子上青筋一根根炸起,低吼道: “走个屁!老子是觉得没劲!他妈的杀得太少了!不够给兄弟们垫背的!” “那就把腰挺直了。” 林枫转身,继续往前走。 “路还长着。” “要杀的鬼,多着呢。” …… 两小时后,接应点。 一条废弃的边境公路,路面被杂草和碎石割裂。 一辆破面包车停在路边,车壳子像是随时会散架,但车窗后挂着的两块通行证,却代表着绝对的权威。 车旁,一个人蹲在地上。 徐天龙。 标志性的连帽衫,脚下一双运动鞋全是泥点。他指间夹着烟,火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着了手指,他却毫无察觉。 他的“老婆”,那台高性能终端,被好好地供在车里的防震箱里。 林子里传出脚步声。 徐天龙猛地弹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身子晃了晃,眼睛死死钉在树林出口。 当那五道身影从雾里走出来时,徐天龙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惨。 满身血污,作战服破破烂烂,高建军胳膊上的止血带还在往外渗血,陈默走路时,一条腿明显不敢用力。 可最让他心头发颤的,是他们的眼神。 那种眼神,又空,又冷,里面却烧着一团火,让人不敢多看。 那是杀穿了生死线,才有的眼神。 “都没死吧?” 徐天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嗓子干得冒烟。 “让你失望了,阎王爷那儿还没挂上号。” 李斯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徐天龙肩膀上。 他那只沾满血和火药残渣的手,在徐天龙干净的连帽衫上,印下一个清晰的手印。 徐天龙没躲,反手一把抓住李斯的手臂,抓得很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上有吃的,有干净衣服。” 他吸了吸鼻子,转身拉开车门,想掩饰发红的眼眶。 “水是热的,加了糖和盐。老高,你的特大号我没买到,先凑合穿我的,反正你皮糙肉厚。” “谢了,键盘。” 高建军难得没跟他抬杠,把背囊扔进车里,整个人往座椅上一砸,车身都跟着晃了一下。 车厢里瞬间被汗臭、血腥和泥土味灌满。 但这味道,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了安稳。 林枫坐在副驾,捧着徐天龙递来的保温杯,热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冷的胃终于有了点知觉。 “情况怎么样?”他问。 徐天龙发动车子,破面包发出一阵老牛般的嘶吼,摇摇晃晃上了路。 “很糟。” 徐天龙看着后视镜里那几个闭目养神的兄弟,压低了声音。 “你们端了‘黑曼巴’,但这事在暗网上已经炸了。” “有人把‘猎鹰’小队牺牲的照片……发了上去。” “什么?!” 后排,原本闭着眼的高建军猛地睁眼,杀气瞬间塞满了整个车厢。 “谁干的?!” “查不到,IP跳了几十个国家,是个高手。”徐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目的很明确,挑衅。视频下面就一句话:这只是开始,华夏的边境线,是雇佣兵的新乐园。” “乐园?” 林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绿意,嘴角勾起一丝冷得掉渣的笑。 “有意思。” “看来,我们以前太安静了。” “安静?”李斯睁开眼,摘下镜框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老大,咱们在欧洲闹出的动静还小?” “那是给‘议会’看的。” 林枫转过头。 “在这些小鱼小虾眼里,我们就是个传说,是个影子。他们没见过咱们的牙,不知道疼。” “他们不是想要乐园吗?” 林枫的手指,在保温杯壁上轻轻敲击。 “那咱们就把‘华盾’这块招牌,立起来。” “用他们的骨头,立起来。” …… 几小时后。 临海市郊区,废弃修车厂。 徐天龙用假身份盘下的安全屋,地下室改造成了简易指挥中心。 换气扇嗡嗡作响。 五个人换了干净衣服,除了身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看着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桌上一大盆乱炖,牛肉土豆白菜,热气腾腾。 高建军抓着个馒头,吃得腮帮子鼓起,李斯吃相斯文,但速度飞快。陈默一口一口,眼神却始终盯着门口。 “都停一下。” 林枫放下筷子。 所有人,包括嘴里塞满肉的高建军,都立刻停下了动作。 “刚才键盘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林枫起身,走到那面贴满地图的墙前。 墙上,关于“议会”的资料已经撕掉,换上了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方。 非洲、中东、东南亚…… “‘议会’没了,被他们压着的那些牛鬼蛇神,全蹦出来了。” 林枫的手指在红圈上敲了敲。 “以前,规矩是他们定的,虽然黑,但好歹是规矩。现在,规矩碎了。” “无数小军阀、代理人、疯子,都想趁乱捞一笔。咱们在海外的工程、油管、还有在那边工作的同胞,就是他们眼里的肥肉。” 林枫转过身,目光如炬。 “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正规军有正规军的规矩。很多脏活、累活,他们不方便干。” “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从今天起,‘华盾国际’。” “我要让它,变成一把真家伙。” “李斯。” “在。”李斯腰杆一挺。 “我们要实体化。一个有情报、后勤、快速反应部队的军事防务公司。” “列个单子。我们需要基地、训练场、还有人。” “人从哪来?”李斯问到了关键,“雇佣兵?信不过。” “退伍老兵。” 林枫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那些退伍后一身本事没处使,只能当保安、送外卖的老兵。只要过得了考核,不管他是炊事班还是侦察连,咱们都要。” “这事我来!”高建军一拍胸口,咧嘴笑了,“俺认识的老战友多了去了,一个个手都痒得不行!老大你一句话,我给你拉一个营来!” “光有人不行。” 徐天龙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过。 “装备,运输,情报,全都是钱。海量的钱。” 他转过头,推了推镜框。 “老大,你家底再厚,也经不起这么烧。我们得自己造血。” “这就是第二点。” 林枫走回桌边,手指在地图上非洲西海岸的一个点上,重重一按。 “三天前,我收到一条加密求援。一家国企在那个国家的港口项目,被当地的反政府武装围了。里面有三百个咱们的工人,还有十个亿的设备。” “官方不便直接出兵。当地政府军……一帮废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枫看着所有人。 “这是我们的第一单生意。” “练兵,赚钱,顺便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华盾’的规矩。” “干不干?” “干!!” 高建军第一个吼了出来,“他妈的,敢围我们的人?这活儿我接了!我要让那帮土鳖知道什么是炮火覆盖!” 陈默默默点头,手已经开始擦拭那支一尘不染的狙击枪。 李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医疗物资和撤离路线。 徐天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港口监控系统搞定……3D地形建模中……老大,十分钟后路线图发你终端。” 看着这群瞬间切换到战斗模式的兄弟,林枫笑了。 这才是他的队伍。 “休整二十四小时。” 他看了看表,语气恢复了平静。 “二十四小时后,出发。” “这次,不用藏了。” “告诉那帮武装,也告诉暗网上那个黑手。” 林枫顿了顿,眼神冷冽。 “华夏人所到之处,神魔禁行。” …… 夜深了。 修车厂外一片寂静。 高建军他们已经睡下,呼噜声震天响。 林枫一个人上了屋顶。 月光洒下来,远处是城市的霓虹灯海,车水马龙,万家灯火。 他抽着烟,想着几千公里外的那片丛林。 血迹应该还没干透。 那几个年轻的战士,正躺在盖着国旗的棺材里,往家的方向去。 一边是安详,一边是死亡。 这就是世界的真相。 既然躲不开,那就站出去。 站到所有想伸爪子的人面前,让他们掂量掂量,敢伸手,就剁了他们的胳膊。 “老大。”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陈默。他走路总是不出声。 陈默走到林枫身边,也看着远方的灯火,不说话。 “睡不着?”林枫问。 “睡不着。”陈默的声音很轻。 “想那个班长?” “嗯。”陈默点头,“他本来能跑的。他的位置是侧翼,只要他自己进林子,那帮人抓不住他。” “但他没跑。” “是,没跑。”陈默转过头,看着林枫,“老大,换了你,你会跑吗?” 林枫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散在夜色里。 “不知道。” 他说了实话。 “但我知道,我要是跑了,这辈子都走不出那片林子。”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嘴角极其罕见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我也一样。”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这满城烟火。 “这就是我们干的事,陈默。” 林枫指着那片灯海。 “这些灯光下面的人,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不需要知道边境死了人,也不需要知道我们明天要去哪儿玩命。” “他们只需要知道,不管在哪,只要背后站着是华夏,前面就一定有我们。” “我们是影子。” “光照不到的地方,我们都在。” 林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走吧,睡觉。” “明天,‘华盾’该开张了。” 陈默跟在林枫身后,看着那个并不算宽厚的背影,心里那个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也许,叫信仰。 月光下,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华盾出征,国门之外皆战场 凌晨三点,临海。 废弃修车厂的地下室里,空气混浊,是烟屁股和机油沤烂了的馊味。几台服务器的散热风扇正发出低沉的嗡鸣,玩命地转着。 林枫坐在一张掉漆的铁桌前。 他面前,是徐天龙深度改装过的加密通讯终端,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通了?” 林枫开口,声音不高,徐天龙敲键盘的动作却下意识一顿。 “绕了四个中继站,延迟两秒。民用线路,这是极限了。”徐天龙嘴里叼着泡面桶的叉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残影,“上线了,视频信号正在握手。” 嘀。 一声轻响,屏幕闪烁两下,画面接通。 背景是热带雨林的微光,远处是正在扩建的营房,还有士兵在操练。镜头前,出现一张苍老但精神的脸。 巴哈尔。 几个月前,被林枫一手扶上“三角洲自由邦”临时委员会主席位置的老人,如今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看见林枫的瞬间,激动得猛地站直了身体。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敬畏。 “总司令!” 巴哈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他身后,几名皮肤黝黑、身穿深绿作训服的军官也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总司令好!” 林枫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巴哈尔先生,身体还行。” “托您的福。”巴哈尔眼里放着光,“现在的三角洲,再不是以前那个吃人的鬼地方了。毒烧了,路通了,娃娃们都进了学堂。大家有饭吃,心就安稳。您当初定下的规矩,没人敢破。” “那就好。” 林枫没兴趣寒暄,话锋一转。 “安稳,是拿枪杆子换来的。我让你练的兵,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巴哈尔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按照您留下的《步兵操典》,‘修罗卫队’扩编到两个团。这帮小伙子都是苦出身,不少是以前各路武装的老兵,底子好,能吃苦,最重要是听话。您一声令下,他们敢去咬老虎的喉咙。” “很好。” 林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由邦不能是个世外桃源,它得是我的兵工厂,是我的大后方。” “我要调人。” 巴哈尔神色一肃,想都没想:“多少?” “第一批,五百。要最精锐的突击手和工兵,全套单兵装备。”林枫的目光,跟锁定了目标的激光指示器没两样,“让他们脱了军装,换上便服,以华盾国际劳务派遣的名义,分批去西非海岸的集结点。” “记住,出了三角洲,他们就不是私兵,是职业安保。任务只有一个——服从命令。不管对面是谁。” “明白!”巴哈尔斩钉截铁,“两小时内,第一批空运就能走。我们的运输机是老了点,但这几天正好有批‘货’要送过去,航线是通的。” 通讯切断。 林枫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步棋,活了。”李斯站在一旁,指尖转着那把标志性的手术刀,没戴眼镜的眼睛里,目光更加直接,“五百个打老了仗的兵,加上咱们指挥,够在那边撕开一道口子。” “光有人不行。” 高建军坐在角落,拿块油布擦着他的重机枪零件,头也不抬。 “那边我看过,乱得一锅粥。地方军阀有重家伙,搞不好还有坦克。咱们这五百人要是轻装过去,碰上硬茬子得崩掉牙。” “老高说得对。”徐天龙嘴里塞满了面,含糊不清地嚷嚷,“我刚黑进当地港口的监控看了眼,那个叫塔卡的军阀,手底下起码三千人。虽然是群土鸡瓦狗,可架不住人多枪多。咱们要是五个人冲进去,那是送菜。” “所以,要打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林枫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西非沿海的一个红点上,重重一按。 “我们不是去拼命的。” “是去立威的。” “通知林氏集团的海外物流,我有几箱‘特产’,用最快的速度运过去。” 李斯嘴角一扯,刀片在指尖转得更快了,映出一道冷光:“老大,你说的是那批……大家伙?” “对。”林枫的眼神冷得没有温度,“那边的规矩是看谁拳头大,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他妈的拳头。” …… 西非,圣帕纳港。 太阳毒辣,大地烤得冒烟,空气里是焦糊、咸腥和绝望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曾是华夏建工承建的贸易港口,如今成了一座孤岛。 港口外,沙袋工事和铁丝网层层叠叠。网外,停着几十辆架着重机枪的皮卡,还有两辆锈迹斑斑的T-55坦克。 无数穿着花花绿绿迷彩服、脚踩拖鞋的武装分子,像一群鬣狗,围着港口游荡、叫嚣。他们时不时朝天放枪,或者对着里面的建筑扫一梭子,享受着猎物被围困的恐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项目部大楼。 项目经理老周,正透过顶层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浸透又风干,结出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满嘴铁锈味儿。 楼下院子里,三百多名华夏工人和一百多名当地雇员挤在阴凉地里。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大家都在省着最后一点力气。 断水三天了。 储备的桶装水早就喝光,现在只能靠过滤的工业用水吊着命。 “周总……” 门被推开,安全员小李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怎么了?”老周转身,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搓。 “刚才……塔卡又喊话了。”小李快哭了,“说……最后给咱们两小时。再不开门投降,交出所有设备和钱,他就……他就下令强攻,把咱们的人……一个个拉出去毙了。” “什么?!” 老周猛地冲到窗前,一拳砸在窗台上,“畜生!大使馆呢?政府军呢?他们不管吗?” “联系不上……”小李绝望地摇头,“信号全断了。政府军在首都跟叛军打成了一锅粥,哪有空管咱们。咱们……就是座孤岛。” 孤岛。 这两个字,堵在老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看着楼下那一双双恐惧又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院子中央那面在热风中飘扬的五星红旗。 “不能开门。” 老周咬着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开了门,谁都活不了。这帮土匪,跟他们讲信用,就是找死。” 他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测绘用的实心铁钎,指节捏得发白。 “组织大家,把能拿的东西都拿起来!钢管、扳手、砖头!” “告诉兄弟们,那是咱们的底线!” 老周指着大门的方向,眼里都是血丝。 “死活都他妈是今天了,咱们华夏人的骨头,不能软!” “死,也得站着死!别他妈让那帮杂碎看扁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小时的期限,就是架在脖子上的断头台,铡刀正一寸寸往下落。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开始抖。 远处,尘土飞扬。 塔卡的耐心用完了。 那两辆坦克喷着黑烟,履带碾着碎石,慢吞吞地从街角拐了出来。粗大的炮管,一点点调转方向,对准了项目部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坦克后面,是黑压压的武装分子。他们挥舞着AK,嘴里嚼着致幻的树叶,眼神疯狂而嗜血。 “冲进去!抢光他们的钱!那些机器都是我们的!” 塔卡坐在一辆改装越野车上,举着黄金手枪,连开三枪。 总攻信号。 “进攻!” 轰! 坦克开火了。 一枚高爆弹砸在大门旁的围墙上。砖石炸飞,围墙塌了一个大缺口。 “啊——!” 院子里,工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别乱!退到楼里去!堵楼梯!”老周挥舞着铁钎,声嘶力竭地喊,“男的顶前面!护着女同志!” 武装分子从缺口疯了一样涌了进来。 绝望。 所有人都手脚冰凉,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钢管和砖头,在坦克面前,就是个笑话。 塔卡露出胜利者的狞笑,正要下令屠杀。 咻——!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撕开了空气! “轰!轰!轰!” 三团火球,精准无比地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 刚好切断了坦克和步兵的连接。 气浪把十几个武装分子掀上了天,残肢断臂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哪来的炮?!”塔卡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恐地四处张望。 嗡——!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引擎咆哮声。 港口侧面的集装箱堆场后,十几辆涂成黑色的猛士越野车,蛮横地撞了出来! 车顶架着通用机枪和榴弹发射器!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和战术队形,瞬间插入了战场的侧翼! 车队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 车还没停稳,数百名全副武装、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就跳了下来。他们动作干练,眼神冷漠,迅速散开,依托车辆和地形建立了防线。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新兵。 每一次举枪,每一个战术动作,都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杀气。 他们是三角洲的“修罗卫队”。 哒哒哒哒哒!!! 反击开始了。 密集的机枪火力交织成一道火墙,瞬间就把那些武装分子压得抬不起头。 “什么人?!”塔卡大吼,“顶住!用坦克轰他们!” 坦克炮塔转动。 然而,炮塔刚转过一半。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穿透了整个战场。 那辆坦克的炮塔座圈位置,爆出一团火花,紧接着,精密的光学瞄准设备被打得粉碎。 千米之外,港口最高的龙门吊顶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默趴在滚烫的钢板上,收回还在冒烟的重狙,轻轻拉栓,一枚巨大的弹壳跳了出来。 “瞎子,就别玩炮了。” 这一枪,像一个休止符。 紧接着,黑色车队最前方,一辆指挥车上,走下四个人。 林枫、高建军、李斯、徐天龙。 高建军扛着一挺轻机枪,连掩体都懒得找,就那么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火。他一身横肉随着机枪的后坐力抖动,脸上是野兽般的狞笑。 “孙子们!爷爷来教你们打仗了!” 李斯则像个鬼,在车辆间穿梭。他手里的自动步枪每一次短促的点射,都必定有一名敌人的指挥官或机枪手倒下。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 徐天龙坐在车里,双手在战术平板上飞舞。天空中,十几架微型无人机散开,将战场画面和敌人坐标,实时传送到每个修罗卫队士兵的终端上。 降维打击。 装备、战术、情报、单兵素质,全方位的碾压。 刚才还嚣张的“黑河军”,接触的瞬间就崩溃了。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保安,而是一支正规到可怕的军队! “就这?” 林枫没有开枪。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偶尔通过耳麦下达指令。 “一连,左翼穿插,断后路。” “二连,正面压制。” “炮组,延伸射击,别让他们扎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下棋。 “该死!撤!快撤!” 塔卡彻底慌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坦克被几发火箭弹打断履带,成了两个铁棺材。他的手下像麦子一样倒下,对方的阵线却像一堵黑色的墙,稳步推进。 他想跑。 刚跳下车,准备混进人群。 “想走?” 林枫的目光,穿过混乱,锁定了那个身影。 “来了,就留下吧。” 他从腰间拔出沙漠之鹰,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两百米外。 刚拉开车门的塔卡,大腿上爆起一团血雾,惨叫着栽倒。 “抓活的。”林枫收起枪,淡淡说道。 两名士兵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塔卡拖了回来。 不到二十分钟,战斗结束。 三千多人的武装,死伤过半,剩下的跪了一地。 港口内,一片寂静。 老周和所有工人,举着铁钎和砖头,傻了。 这就……完了? 刚才还要屠城的军阀,这就完了? 林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那扇破碎的大门。 他走到老周面前,看着这个满脸灰土、手还在抖的中年人,冷硬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老周肩膀上的土。 “抱歉,周经理,路上堵车,来晚了。” 老周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铁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 林枫转过身,指了指身后正在悬挂“华盾国际”旗帜的士兵。 “华盾国际安保公司。” “受国内委托,接你们回家。” 回家。 听到这两个字,老周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回家……回家……” 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楼里的人嘶吼: “没事了!都没事了!咱们的人来了!国家派人来救我们了!!” 欢呼声,响彻云霄。 高建军把机枪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嘿,这他妈才叫爷们干的活儿!” 李斯正给一个受伤的工人包扎,头也不抬:“别嘚瑟,清点弹药去。这才是第一仗。” 陈默不知何时已从龙门吊上下来,默默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面五星红旗,眼神里有了一丝温度。 林枫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切。 这是“华盾”的立名之战。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上,所有人都得知道一个规矩。 华夏人的工程,华夏人的商队,华夏人的命…… 是禁区。 谁动,谁死。 他转头,看向被拖到脚边的塔卡。 塔卡满脸是血,疼得哼哼唧唧,眼里全是恐惧:“你……你是谁?你不能杀我!我是将军!我……” “你是谁,不重要。” 林枫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蚂蚁。 “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把他挂在门外。”林枫对士兵挥了挥手,“跟他的坦克一起。” “给这片土地上的人,提个醒。” 夕阳落下,港口一片血红。 华盾国际的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静静地守护在那面鲜红的旗帜下。 新的传奇,刚刚开始。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所谓外交,是大炮射程之内的真理 黎明前的圣帕纳港,空气又湿又重,糊在人脸上。 海风吹不散那股子硝烟味,混着金属的腥气和烧焦的橡胶,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仗是打完了,可那根绷紧的弦,谁也没敢松。 港口外围,原本“黑河军”的沙袋工事被重新加高加厚。几辆被打成废铁的皮卡车架子,歪歪扭扭地横在路上,成了现成的路障。 高建军扛着一把光秃秃的通用机枪,魁梧的身形就那么往主路口一堵,像座肉山。他那件紧绷的战术背心上沾满了灰土和油污,反倒让他更显凶悍,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正冲着一队“修罗卫队”的士兵大吼,指挥他们清理尸体。 “都他妈动起来!快点!” 高建军的嗓门跟打雷一样,震得旁边的铁皮房顶嗡嗡作响。 “别让这些烂肉在这儿过夜发臭!这地方,往后是咱们同胞干活的地儿!拖远点,找个坑埋了!” 那些黑人士兵对这个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巨汉教官又敬又怕,一个个埋头干活,手脚麻利。 不远处,项目部的临时医务室。 一盏孤零零的工作灯,把人的影子在墙上拖得又长又扭曲。 李斯刚给一个腿被流弹擦伤的年轻工人缝完最后一针。 他没用麻药。 在这地方,麻药得留给快死的人。 那工人疼得满头冷汗,嘴唇都咬白了,愣是没吭一声。 “还行,算条汉子。” 李斯剪断缝合线,抓起酒精棉球,粗鲁地抹掉伤口周围的血。他没戴那副金丝眼镜,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眼神却依旧没半点温度。 “伤口别碰水,三天后找人拆线。”李斯收拾着器械,每个动作都不见半分多余,仿佛每个关节都记得自己的位置。“要是发烧了,正常感染,自己扛着。” “谢……谢谢李哥。”工人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看着李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害怕,但更多的是感激。 “我不是你哥。” 李斯头也不抬,正用一块干净纱布擦拭手术剪上的血迹。 “我是安保。救你,是怕甲方的资产贬值。” 话难听得要死。 可旁边的工友们,眼圈都红了。 他们亲眼看见,就在几个小时前,炮火最密的时候,就是这个说话不带人味儿的男人,顶着子弹冲出去,把受伤的工友一个一个从火线上拖了回来。 …… 项目部顶楼,临时指挥中心。 窗户玻璃早就震碎了,带着咸味的海风呼呼地往里灌。 林枫背对门口,站在窗口。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作战服已经干透了,风干的血迹和汗渍让衣服变得硬邦邦的。他没抽烟,只是看着下面灯火通明,逐渐恢复秩序的港口。 天边,第一道晨光正费力地撕开云层。 “老大,那头肥猪,嘴撬开了。” 徐天龙盘腿坐在一张瘸腿的办公桌上,腿上架着他的宝贝终端。他脸上没了平时的轻佻,一脸的严肃。 “高哥就跟他聊了三分钟,祖宗十八代都招了。”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张犬牙交错的利益关系网投射到满是弹孔的墙壁上。 “这事儿不简单,不是军阀抢地盘。” 徐天龙指着关系网中心的一个名字。 “塔卡就是一把刀。握着刀的,是这家叫‘深蓝能源’的跨国集团。他们早就盯上圣帕纳港了,这是西非的出海口。他们想把水搅浑,逼当地政府违约,好低价拿走这里的运营权。” “深蓝能源?” 陈默抱着他那杆长得离谱的狙击枪,无声无息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个天天在媒体上喊着要保护环境的公司?” “对,就是这帮王八蛋。”徐天龙冷笑,“明面上捐钱做慈善,背地里掏钱养军阀。生意做得一套一套的。” “而且……”徐天龙停顿了一下,看向林枫的背影。 “老大,有点麻烦。塔卡是抓了,但他背后的人已经找上门了。” “就在刚才,港口外面来了几辆车,挂着‘国际调停团’的旗子。带头的是个白皮,叫史密斯,自称是深蓝能源的高级顾问,也是这儿地方政府的贵客。” “他要见你。” “说要谈‘释放人质’和‘撤离港口’的条件。” “人质?” 一直沉默的林枫,终于转身。 他的眼神平静,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吸走了所有的光,让人心底发寒。 “他指的是塔卡?” “对。”徐天龙点头,“那孙子搬出了一大堆国际法,说我们是非法武装,扣押当地‘政治人物’。要是我们不放人,不滚出港口,他就要让国际舆论制裁我们,还要叫周边的雇佣兵团来围剿我们。” “非法武装?” 林枫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是纯粹的嘲讽。 “有点意思。” 他走到桌边,拿起对讲机。 “李斯,高建军。” “到!”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准备一下,咱们去会会这位‘文明人’。” 林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要去菜市场买菜。 “他不是想谈条件吗?” “那我们就教教他,在这片林子里,谁,才是条件。” …… 港口外围,检查站。 这里成了临时的谈判点。 三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堵在路中间,车旁站着七八个穿着战术背心、戴着墨镜的白人保镖。他们没拿长枪,但个个腰间都鼓囊囊的。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 史密斯。 一身考究的浅色亚麻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捏着一根文明棍,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脸上挂着那种精英式的傲慢,正用手帕捂着鼻子,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对空气中那股甜腥味的厌恶。 “这些野蛮的家伙,怎么还不出来?”史密斯看了看手上的百达翡丽,不耐烦地对助手说,“告诉他们,我的耐心有限。再不出来投降,后果自负。” “史密斯先生,情报显示,这支武装……非常棘手。”助手压低声音,“他们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全歼了塔卡的部队。我们是不是应该……” “棘手?”史密斯像听了笑话一样打断他,“再棘手,也不过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这世界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我只要开出价码,或者给出足够的威胁,他们会像狗一样听话。” 话音未落。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港口深处传来。 “轰——隆——隆——”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史密斯皱眉抬头。 下一秒,他脸上的傲慢凝固了。 港口的大门打开。 没有车队,没有代表。 开出来的,是一头钢铁巨兽——一辆巨大的、改装过的重型矿用卡车。 车头焊着狰狞的排障铲,车顶上……居然焊着半截坦克炮塔! 是昨晚被打废的那辆T-55的炮塔! “吱——嘎——!” 巨大的卡车在距离史密斯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急刹。狂风卷起沙土,劈头盖脸地扑了史密斯一身。 “咳咳咳!” 史密斯狼狈地退了两步,风度荡然无存。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他愤怒地咆哮。 卡车门推开。 高建军那巨大的身躯第一个跳了下来。他看都没看史密斯,转身,反手拉开后座车门,一个侧身,站得笔直。 林枫走了下来。 没穿军装,没穿防弹衣,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和战术裤。 可他往那一站,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史密斯那几个精锐保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李斯和陈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像两尊沉默的护法。 “你就是那个……屎……密斯?” 高建军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对方,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故意把音念错。 “是史密斯!深蓝能源高级战略顾问!”史密斯扶正自己的领带,试图找回气场,“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你们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际公约,已经构成了非法入侵和绑架……” “闭嘴。” 林枫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让史密斯后面一长串外交辞令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林枫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往上蹿。 那不是在看人。 那是在看一件死物。 林枫踱到史密斯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这里是非洲,圣帕纳港。” 林枫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这里没有公约,没有法庭,没有记者。” “这里,只有两样东西管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的枪。”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的规矩。” “你……”史密斯被这股气势逼得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强撑着,“年轻人,别太狂。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们掌握着这里的能源命脉,能决定周边几个国家的政权!我一个电话,明天就有几千名职业军人把这里踏平!” “我知道。”林枫点点头,“深蓝能源,西方的财阀。你们玩惯了用钱买命的游戏,习惯了用规则掠夺。” “但是。” 林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不是来发财的。也不是你以前见的那些雇佣兵。” 他指了指身后,港口高杆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 “看见了吗?” “昨晚,塔卡想动那面旗下的人。所以,他的三千人,现在不是死了,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林枫向前逼近一步。 史密斯被他逼得又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自己的车门上。 “你现在站在这,威胁我。” 林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是觉得,你的命,比塔卡的更硬?” “还是觉得,你背后那个深蓝能源,能替你挡子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史密斯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这个年轻人,不谈利益,不谈交换,上来就是最原始的生死威胁! “你……你想干什么?”史密斯声音都抖了,“杀了我对你们没好处!塔卡还活着,对吧?我们可以交换,我可以给你们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只要你们放了他,立刻撤走……” “钱?” 旁边的高建军发出一声嗤笑,满脸的不屑。 林枫没说话,只是对着高建军摆了摆手。 高建军转身,走到那辆改装卡车后面,一把扯下了一块帆布。 “哗啦!” 帆布滑落。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被倒吊在车尾的吊钩上,随着车身轻轻晃荡。 正是塔卡。 他嘴里塞着破布,眼神已经散了,看见史密斯的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你要的人,在这儿。” 林枫指了指塔卡。 “想带走他?可以。” “拿你自己的命来换。” 史密斯看着塔卡那副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这辈子都在空调房里运筹帷幄,哪见过这种血淋淋的场面。 “疯子!你们这群野蛮人!暴徒!”史密斯尖叫起来,“我要向全世界控诉你们!” “控诉?” 林枫眼里的戏谑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杀气。 他猛地伸手,一把薅住史密斯的领带,硬生生将他一米八几的身体拽到自己面前。 “听着,史密斯先生。”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少钱。” “回去告诉你的老板。” “圣帕纳港,从现在起,姓华。” “这片地上的华夏人,归我管。” “想做生意,可以,按我的规矩来,交税、备案、接受检查。” “想玩阴的,想动武,想再扶持什么代理人……” 林枫松开手,替史密斯拍了拍皱巴巴的西装,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 “我保证。” “下一次,挂在这里的,就不只是一个土军阀了。” “我会亲自去你的办公室,把你的头,挂在你办公室的门口。” “听懂了?” 史密斯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林枫,瞳孔里全是恐惧。 他知道,这个魔鬼说的是真的。 “走……我们走!” 史密斯一秒钟都不敢多待,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冲着司机大吼。 保镖们如蒙大赦,迅速上车。三辆越野车猛地掉头,轮胎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嘶鸣,一溜烟跑了,卷起漫天尘土。 看着远去的车队,高建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这就尿了?俺还以为能听个响呢!” 李斯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这种人,比军阀更怕死。只要让他确信不听话真的会死,他跪得比谁都快。” 陈默依旧没说话,默默收起了狙击枪,眼神投向远方。 “老大,这就完了?”高建军还有点不尽兴,“放这老小子回去,肯定还得搞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林枫转身,看着这片虽已满目疮痍,却重归平静的港口。 “完?” 他拿出一个加密通讯器。 “键盘。” “在呢老大。”耳机里,徐天龙的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全程高清录音录像,已经打包,随时可以发给深蓝能源的死对头。” “很好。” “还有件事。”林枫的语气变得森冷。 “查那个史密斯来的路线,和他在这附近的据点。” “早查了。”徐天龙的声音透着兴奋,“八十公里外的‘自由城’,他们的后勤中心。史密斯的人和物资都在那儿。” “联系巴哈尔。” 林枫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太阳已经完全跳出海面,阳光刺眼。 “告诉他,他的‘修罗卫队’可以开工了。” “让他派最精锐的人,去把那条补给线给我掐了。” “既然史密斯先生那么有钱,我们就帮他花一花。” “把那个据点给我搬空,一粒米,一颗子弹都别留。” 李斯听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釜底抽薪,够狠。没了钱和物资,那帮雇佣兵一天都不会听他的。” “这就是规矩。” 林枫转身,走向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 “在这个世界上,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口径最大的人。” 晨光下,几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废墟之上,一个新的秩序,正由他们用铁与血,野蛮地建立起来。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既然不想体面,那送你上天 夜色浓得能拧出水来。 自由城。 名字好听,骨子里就是个军阀、走私客和雇佣兵的销金窟。 空气里,劣质香水、大麻、馊掉的垃圾,几股味儿拧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城北,一处高墙铁丝网围起来的院子,灯火通明。 深蓝能源的中转站,史密斯的地盘。 “啪!” 威士忌酒杯砸在地板上,碎成了渣。 “疯子!一群黄皮疯子!” 史密斯一把扯掉领带,在那张厚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上走来走去。他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脑子里全是林枫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还有被倒吊在车尾,已经不成人形的塔卡。 “先生,冷静。”保镖队长递上热毛巾,可他自己的手也在抖,“我们到自由城了,这里有我们一百号人,条子那边也打了招呼,他们不敢来。” “不敢?你没看那家伙的眼神吗?!”史密斯的声音劈了,“他想杀了我!他根本不在乎我是谁!” 他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走到卫星电话前。 “接总部。这事儿没完。申请顶级安保介入。我要把那个港口碾碎,我要那个叫林枫的小子跪着舔我的鞋!” 他的手指,就快要按上拨号键。 噗。 一声轻得过分的闷响。 亚音速子弹,顶配消音器。 窗边的保镖,脑袋被一股巨力狠狠向后一掼,眉心炸开个血窟窿。人软塌塌滑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谁?!”保镖队长反应快,反手关灯,一把将史密斯按在沙发后。 但,屠杀已经开始。 “轰——!!!” 大院的正门,没了。 不是炮弹。 是一辆改装过的重型卡车,直接把门给创碎了! 卡车冲进院子,车厢挡板砸下,几十道黑影鱼贯而出,瞬间铺满了整个院子。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动作利落得不像人。没有吼叫,只有压着消音器的闷响,和子弹入肉的噗嗤声。 三人一组,交叉,推进。 清理。 修罗卫队。 林枫亲手练出来的杀人机器,巴哈尔最快的那把刀。 “敌袭!还击!快!” 院子里的雇佣兵们屁滚尿流地找地方躲,可他们很快发现,来的不是那帮只会瞎咋呼的非洲民兵。 电源被切了。 烟雾弹滚了进来。 制高点上,有狙击手在挨个点名。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职业军人对街头混混的,单方面屠杀。 “哒哒哒哒……” 一个想去摸重机枪的雇佣兵,刚跑两步,整条大腿就被子弹扫断。他抱着腿惨叫,下一秒,一发子弹从他张开的嘴里灌进去,后脑炸开一团红雾。 楼上,史密斯趴在地上,听着楼下的枪声和惨叫,牙齿上下打战,咯咯作响。 “这……就是他说的……问候?” 他想起了林枫那句轻飘飘的话——斩草除根。 “挡住!给我挡住!”史密斯死死抓着保镖队长的裤腿,带上了哭腔,“我有钱!双倍!十倍!” 保镖队长满头是汗,从窗帘缝里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 “先生,挡不住……这他妈是军队!职业的!” “轰隆!” 楼下的防盗门被炸开。 沉重的战术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不急不慢。 嗒、嗒、嗒。 死神的脚步。 两分钟后。 房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锁死了房间里每一个活物。 领头的是个黑瘦汉子,眼神跟狼一样。他曾是金三角最凶的猎人,现在,只听林枫一个人的。 他没看屋里的任何东西,径直走到沙发后,把筛糠一样的史密斯拎了出来。 “你们是谁?要钱?保险柜里有……”史密斯举着手,想谈判。 “我们不收垃圾。” 汉子吐出一句生硬的中文,这是他在训练营里学得最熟练的一句。 他一挥手。 两个士兵上来,架起史密斯,拖死狗一样拖向阳台。 “不!不能杀我!我是米国公民!我有外交……” 砰! 一枪打在史密斯脚边,他瞬间闭嘴,裤裆里一片温热。 分队长走到阳台,看着楼下院子里堆成山的物资。粮食,燃油,弹药,都是史密斯准备用来封锁港口的。 “点火。”他对着对讲机说。 “呼——” 几枚燃烧弹扔进物资堆。 大火冲天而起,把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史密斯眼睁睁看着他几千万美金建立的基业,烧成了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了这些,他在公司眼里,就是个屁。 “总司令有句话带给你。” 分队长转过身,盯着史密斯。 “这只是利息。” “滚回你主子那儿去。告诉他们,不想要体面,我们就帮他们体面。” 说完,他一枪托砸在史密斯后脑。 世界清静了。 “撤!” 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到二十分钟。 当自由城的警察局长带着人赶到时,只剩下一片火海,和满地尸体。那群黑色的死神,早就融进了夜色里。 …… 圣帕纳港,清晨。 海风吹散了硝烟味,太阳给海面镀上了一层金。 港口里,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活了过来。 食堂热气腾腾。 大锅里熬着白粥,旁边是堆成山的馒头咸菜。对饿了好几天的工人们来说,这就是山珍海味。 高建军抓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馒头,一口干掉一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项目经理老周笑着坐他对面。昨晚一战,他现在看这几位,眼神都不一样了。 “习惯了。”高建军含糊不清地说,“部队里吃饭就跟打仗一样,哨子一响,吃慢了就得饿着肚子跑五公里。” “高兄弟,你们……真是保安?”老周还是忍不住问,“这身手,比我见过的正规军都猛。” “那必须的。”高建军一拍胸脯,满脸骄傲,“俺们受过专业训练。就昨晚那帮土鸡瓦狗,不够给俺们热身的。” 几个年轻工人凑过来递烟。 “高哥,抽根烟。” “高哥,那坦克咋炸的?跟咱讲讲呗?” 高建军也不客气,接过烟夹耳朵上,开始眉飞色舞地吹嘘起来,食堂里笑声一片,活泛多了。 角落里,李斯戴着手套,拿着个喷壶,正在检查餐具。 他眉头一皱,看见一个工人把刚洗的碗随手扔桌上。 “那个谁,停下。” 李斯的声音不大,但有点冷。 工人一哆嗦,想起了昨晚这个拿手术刀杀人的“医生”。 “热带疫区,战后最容易爆瘟疫。餐具必须高温消毒。”李斯理了理袖口,“不想先拉肚子拉死,就按规矩来。” 工人不敢犟,老老实实把碗拿回去又烫了一遍。 李斯是刀,也是这个团队的管家。 港口最高的龙门吊顶端。 陈默盘腿坐在巴掌宽的栏杆上,抱着狙击枪,披着伪装网。海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他一动不动。 一只孤鹰。 他的视野里,一群本地孩子在废墟边踢一个用破布缠成的足球。 陈默绷紧的嘴角,似乎松弛了那么一瞬。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继续警戒。 …… 临时指挥部。 林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这一切。 “老大,自由城那边完事了。”徐天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兴奋,“史密斯的仓库烧得干干净净。监听说他现在跟疯狗一样,正给总部打电话哭呢。” “嗯。”林枫不意外。 “还有个事儿。”徐天龙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次,可能真捅了马蜂窝。” “史密斯那蠢货废了,但他后面的深蓝能源反应很快。我截到一条发往欧洲的加密通讯。” “内容?”林枫问。 “清理,升级,还有……S级契约。”徐天龙敲着键盘,“接单的,应该是一支叫‘灰烬’的佣兵团。” “灰烬?”林枫眼神动了动。 “对。全是各国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老油条。头儿叫‘雷鬼’,以前是SAS的王牌。这帮人是职业杀手,跟塔卡那种货色不是一个级别的。” 徐天龙顿了顿。 “卫星看到,一架C运输机正在过来,预计四小时后到。” “看来,是要找回场子。” 林枫转身,走到地图前。 他脸上没半点紧张,反而笑了。 “S级契约?职业杀手?” “很好。” 林枫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 “就怕他们不来。” “总打这些土鸡瓦狗,别人还以为我们华盾只会虐菜。要立威,就得踩着高手的尸体上去。”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得让人心安。 “各单位注意。” “热身结束了。” “所有人,一级战备。” “客人马上到。这次,不用省子弹。” …… 四小时后。 百里外的一处军用机场。 一架灰色运输机呼啸降落。 舱门打开,两辆全地形突击车开出。随后,是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穿着城市迷彩,装备精良,眼神里没有活气儿,只有计算和漠然,看人像在看移动的靶子。 一个络腮胡白人跳下车,嚼着口香糖,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远处自由城方向的黑烟。 “雷鬼队长,史密斯先生在等您。”一个联络员凑上来,姿态放得很低。 “告诉那废物,闭嘴。” 雷鬼吐掉口香糖,用靴子碾了碾。 “我们接单,是为公司的信誉。” 他拿起平板,看了眼圣帕纳港的卫星图,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听说那边有几个硬茬?华夏人?” “有意思。” “希望比上次那帮叙利亚人经打一点。” 雷鬼一挥手。 “出发。” “天黑前,我要在那个港口喝下午茶。” 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至于里面的人……” “清理干净。”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灰烬熄灭,这里是我们的猎场 残阳下沉,血色漫过天际,给西非这片干裂的土地镀上一层不祥的暗红。 圣帕纳港。 空气死沉。 风停了。 连平日里聒噪的海鸥都像是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不见踪影。 港口外三公里的丛林。 “灰烬”佣兵团的三十名队员,已经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像石头一样蛰伏着,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依托地形,构筑起交叉的火力网。 雷鬼趴在灌木丛后,高倍望远镜的视野里,港口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安静。 一种不正常的安静。 卸货区一个人都没有,华夏工人的影子也看不到。外围的工事很专业,沙袋的垒法,铁丝网的走向,全是行家手笔。 耳机里传来副队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疑惑:“头儿,不对劲。热成像上,外围防线只有几个零散的热点。他们在勾引我们。” “是陷阱。” 雷鬼嘴里嚼着口香糖的动作停了,眼神透出一股狠劲。 “史密斯那个蠢货告诉我,这只是一群走了狗屎运的保安。但你看那个龙门吊。” 他用下巴朝港口最高处示意。 “最好的狙击位,空的。说明他们的狙击手躲在更阴险的地方,而且知道怎么反狙击。” “那我们怎么办?等天黑?” “不。”雷鬼吐掉口香糖,黏在树干上,“既然是陷阱,那就一脚踩进去,把捕兽夹给我崩碎了。通知下去,电子战小组动手,掐断他们的通讯。突击组准备,老子倒要看看,这帮华夏人骨头有多硬。” …… 港口,临时指挥中心。 一片漆黑,只有几台战术终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映着人脸。 徐天龙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快得只剩残影。 “老大,他们动了,而且很专业。” 他的语速飞快。 “港口周围的民用基站信号刚刚被物理切断,一股强烈的定向干扰波正覆盖我们的频段。北约特种部队的套路,先弄瞎你,再捅死你。” “能反制?”林枫在黑暗里问,一边给手里的格洛克手枪压着子弹。 “三分钟。”徐天龙笑了,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后的兴奋,“跟我玩电子战?我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祖师爷。不止恢复通讯,我还能给他们送份‘大礼’,比如……让我们的热成像信号,看起来像在食堂开派对。” “李斯,你那边?”林枫头也不抬。 李斯站在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打量着外面昏黄的暮色。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准备一台外科手术。 “‘神经’铺好了。” 李斯指了指战术平板上的布防图。 “西北侧,我留了个口子。那是唯一的视野死角,看起来像是完美的渗透路线。他们只要够聪明,就一定会走那儿。”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我在那给他们准备了三十枚定向破片雷,外加两吨混合了辣椒素的高爆燃油。” “很好。” 林枫站起身。 咔嚓。 子弹上膛。 “高建军。” “在!”门口传来一声闷响,像铁塔一样蹲着的高建军应道。他怀里抱着那挺六管机枪,身上挂满了弹链。 “没我的命令,不准开火。等狗进来,再关门。” “放心吧老大!”高建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俺憋得住。非得让他们知道,这地方的门槛有多高!” “幽瞳。” 无人应答。 通讯频道里,却响起了三下极轻微、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是陈默的信号。 他已就位。 在整个港口最不起眼的角落,占据了死神的视角。 “各单位。” 林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太阳下山了。” “开始打猎。” …… 夜色如墨。 “灰烬”的行动开始了。 三组人。 一组佯攻,枪声零落。一组侧翼牵制。 雷鬼亲率的精锐,则像鬼魅,摸向了西北侧那个所谓的“防御缺口”。 “安全。” “安全。” “前方热源,确认无人岗哨。” 战术手势交替,队员们贴着集装箱的阴影穿行。 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到让雷鬼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他们绕开了所有明哨,避开了所有摄像头,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队长,前面就是仓库区。热成像显示,目标都在食堂,像是在吃饭。” 雷鬼看了一眼腕表。 “他们在吃饭,我们就去加道菜。”他眼中杀机一闪,“震爆弹,准备破窗。” 就在突击组的尖兵即将踏入那片开阔地时。 “嘀。” 一声极轻的,腕表报时般的电子音,在死寂中炸响。 走在最前面的排雷手,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绷在他的脚踝上。 那不是绊索。 那是压发装置的引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陷阱!退——!”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晚了。 轰——!!! 爆炸并非来自脚下,而是头顶! 悬挂在集装箱顶端的几枚定向雷同时起爆,数千枚钢珠织成一张死亡的铁幕,当头罩下! “啊——!” 惨叫声被爆炸声吞没。 地面上,伪装成废料的油桶跟着被引爆。 呼—— 橘红色的火墙拔地而起,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妈的!中计了!反击!找掩护!” 雷鬼反应最快,一个前滚翻,躲进一堆钢材后。 但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屠杀,现在才露出獠牙。 当! 一声脆响。 大口径子弹击穿钢板的声音。 雷鬼身侧不到三米的一个队员,人还在寻找敌人的方向,上半身猛地向后一折,整个胸膛凹陷下去,像被无形的攻城锤砸中,飞出去撞在集装箱壁上。 胸口,是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狙击手!两点钟方向!八百米外!” 雷鬼吼得声嘶力竭。 砰! 又是一声闷响,子弹后发先至。 正在架设机枪的火力手,头颅炸成一团血雾。 没有枪焰。 没有枪声(距离太远)。 只有死亡。 “这是什么鬼东西?!” 雷鬼的心脏狂跳。这种光线下,八百米外精准点头,放眼世界也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压制他!火箭筒!给我轰!” 轰隆! 几发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远处的龙门吊。 那里,什么都没有。 废弃的水塔上,陈默趴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一枚滚烫的弹壳跳出,落在身边。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如钟。 十字准星里,一个在火光中奔跑的人影被套住。 “第三个。” 他轻声自语。 …… “灰烬”彻底乱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在第一轮交锋中就被砸得稀烂。 “撤!退回集装箱区!利用地形!” 雷鬼终于明白,情报错得有多离谱。这他妈哪是保安,这是一群比他们更专业的职业杀手! 他们想退。 可退路,已经没了。 “突突突突突——!!!” 一阵电机预热的蜂鸣声响起,让人头皮发麻。 黑暗中,一条火龙横扫而出! 是高建军的六管机枪! “孙子们!跑啥?爷爷这儿管够!” 高建军站在一辆焊满钢板的皮卡后斗上,像个移动碉堡。他手中的凶器咆哮着,密集的弹雨把那些木箱掩体撕得粉碎。 “啊!我的腿!” “火力太猛了!救命!”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雇佣兵,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挣扎。 “队长!我们被包围了!侧翼……侧翼有人!” 耳机里只剩下绝望的嘶喊。 雷鬼猛地回头。 火光映照下,港口的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黑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沉默地推进,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而高效。 来自三角洲的,“修罗卫队”! 林枫亲手练出来的兵! “不……不可能……”雷鬼看着那些不断逼近的黑影,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不是保安……这是军队!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史密斯那个狗娘养的!他骗了我们!” 雷鬼知道,完了。 但他骨子里的凶性也被彻底激发。 “跑不掉了!拉几个垫背的!”他双眼充血,扔掉步枪,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活着的,跟我冲!干掉那个机枪手!” 十几名残兵,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顶着弹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高处的集装箱顶,纵身跃下。 那道身影,像一块坠落的陨石。 “动我兄弟,问过我了?” 声音不大,却在雷鬼耳边炸开。 雷鬼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黑。 铮—— 一声刀鸣。 林枫借助下坠的力道,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佣兵,枪口还没抬起,脖颈处就爆开一串血珠,软软倒地。 林枫落地,脚下没有丝毫停顿。 他身体一矮,躲开子弹,整个人撞进人群。 近身战。 这里,是龙王的猎场。 拳、肘、膝、刀锋。 每一个动作都快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招招致命。他在人群中穿行,黑色的风衣翻飞,所过之处,人命收割。 雷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那股亡命的凶悍,终于被更深的恐惧所吞噬。 他想开枪。 却发现,那个男人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的、看死物般的平静。 “你……到底是谁?”雷鬼的声音在发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枫停下脚步。 战场,安静了。 “灰烬”小队,全灭。 只剩雷鬼一人,站在尸体中间,手里的枪里只剩最后一发子弹。 林枫甩掉刀锋上的血,一步步走向他。 “我是谁,不重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整个港口。 “重要的是,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 “你来之前,该打听清楚,这里谁说了算。” 雷鬼惨然一笑,举起枪,想做最后的挣扎。 砰! 枪响了。 不是他的。 远处水塔上,陈默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命中雷鬼手里的沙漠之鹰,巨大的动能将手枪撕裂,顺便震断了他的几根手指。 “啊!!!” 雷鬼捂着手,跪在地上。 林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的雇主,史密斯?” 雷鬼满脸是血,抬头狞笑:“杀了我……我们这行,有信誉……” “信誉?” 李斯走过来,用一方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手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信誉对死人没用。”李斯语气温和,“而且,你的信誉在你的雇主眼里,可能不如一张厕纸。知道为什么你的支援一直没到吗?” 他拿出一个通讯器,按了播放。 里面传来史密斯气急败坏的吼声:“别管那帮佣兵了!让他们死!只要能拖住林枫十分钟,我们的货就能转移!一群蠢货,死得好!” 雷鬼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你的雇主。”李斯耸了耸肩,“现在,还要谈信誉?” 雷鬼眼中的光,彻底灭了。 “自由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子,“史密斯的总部在自由城……他有三百人的卫队……还有重武器。” “很好。” 林枫点了下头。 他没杀雷鬼。 转身,对高建军说:“把他绑起来,挂到最高的旗杆上。” “还有,把这些尸体,在码头上摆整齐。” “老大,这是……”高建军不解。 “立个规矩。” 林枫望着远方漆黑的海岸线,眼神幽深。 “告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豺狼。” “不管是谁,背后站着谁。” “敢把爪子伸过来。” “这就是下场。”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亮圣帕纳港。 码头上,三十具全副武装的尸体,被整齐地码放成一排,像是一场沉默而血腥的阅兵。 最高的旗杆上,曾经的“灰烬”队长,像条破麻袋,随风摆动。 他的头顶,一面五星红旗,在晨风中舒展,红得刺眼。 这一天,整个西非的地下世界,一片死寂。 华盾。 这个名字,像一场风暴,刮过这片混乱的土地。 所有人,都记住了。 那不是一群保安。 那是一群,过江的龙。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当文明失效时,请野蛮登场 圣帕纳港的清晨。 海风吹不散那股子金属和烂肉混杂的味儿。 几十具尸体在热带太阳下放了一夜,就是这个味道。 广场中央,一排用帆布盖住的尸体,是“灰烬”佣兵团最后的痕迹。 旗杆顶上挂着个人,佣兵队长雷鬼。 风一吹,他就跟着晃,像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那双眼睛还睁着,死死瞪着下方的集装箱。 一个临时关押室。 里面又闷又潮,汗水刚出来就黏在皮肤上,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吸一团滚烫的湿棉花。 角落里,史密斯把自己团成一团。 那身意大利手工西装算是废了,沾着泥和干掉的怪东西,像块酸菜。他不再是那个能源集团的高级顾问,是条狗,一条没了主人的狗。 咣当。 铁门推开。 光线刺得史密斯一抖,他双手抱头,嘴里发出漏风的声音:“别杀我……别……” 李斯走了进来。 他没拿家伙。 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热气腾腾。另一只手,捏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纸。 眼神像探针,能直接戳进人脑海里。 “早上好,史密斯先生。” 李斯把咖啡放在一张瘸腿桌上,拉过椅子坐下,动作从容,这里倒真成了他的客厅。 “昨晚的烟花,好看吗?” 史密斯抬起头,动作僵硬,布满血丝的眼珠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他,用最平静的腔调,指挥了一场屠杀。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史密斯的声音又干又哑,牙齿上下磕碰,“你们杀了‘灰烬’……深蓝能源不会放过你们的……董事会……” “纠正两点。” 李斯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第一,他们闯军事禁区,死于意外。” “第二,你那个董事会,现在没工夫管你了。” 李斯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史密斯面前。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他腿上。 “自己看。十分钟前,贵公司发给大使馆的照会,同步发了国际新闻。” 史密斯颤抖着抓起文件。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就从白变成了灰。 【关于史密斯先生的个人行为,系其私自行动,严重违规。深蓝能源集团深表遗憾,宣布解除其所有职务,并配合当地政府调查……】 “弃子。” 李斯呷了口咖啡,语气淡得没有波澜。 “你输了,就没了价值。他们切掉你,比切掉一颗肿瘤还干脆,哪怕你给他们擦了十年屁股。” “不……不!这不可能!”史密斯的手筋暴起,把那几张纸撕成了碎片,声音尖利得破了音,“我有他们的把柄!录音!账目!他们不敢!” “哦?账目?” 门口的阴影动了。 林枫走了进来。 他刚洗过脸,头发还滴着水。一件黑色战术背心,勾出流畅的肌肉块垒。 “在哪?”林枫问。 史密斯看着他。这个男人昨晚收割人命的画面冲进脑海,恐惧堵住了他的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那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林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想拿这个,跟你主子换命?”林枫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你灭口,要把你留在这儿?” “因为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把你放出去,你信不信,走不出一百米,不是一颗子弹,就是一场车祸在等你?” 史密斯全身的血都凉了。他太清楚公司的手段了。 “那……你们要什么?”史密斯彻底垮了,跪在地上,去抓林枫的裤脚,“只要保我一命,我什么都说!账目、联络网,都在我的加密邮箱里!密码只有我知道!钱……钱也给你们!” “很遗憾。” 扬声器里传来徐天龙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那个军用级动态密匙的邮箱?防火墙不错。花了我五分钟。” 短暂的停顿。 “你刚才撕纸的时候,东西我已经下完了。顺手帮你清空了服务器,不客气。” 史密斯瘫在地上。 他最后的筹码,在这个团队面前,轻得像根羽毛。 “留着他。”林枫一脚踢开史密斯的手,转身往外走,“别弄死了。一个活着的污点,比死人有用。把他挂暗网上,就说人在我们手里。我倒想看看,深蓝能源肯出多少钱让他闭嘴,或者派多少人来送死。” “明白。”李斯站起身,理了理领子,“废物利用。” …… 港口指挥中心。 室内的空气比昨晚的战场还要压抑。 大屏幕上,徐天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红色警示标,把海图上的圣帕纳港围了个严严实实。 “老大,麻烦来了。” 徐天龙没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灰烬’被灭,是镇住了那些扛枪的。但穿西装的更狠。他们不打了,改玩饥饿游戏。” “他们动用关系,刚刚,圣帕纳港被列入了‘高风险战乱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意思?”高建军坐在弹药箱上擦枪,头也不抬,“没人敢来做生意了?” “更糟。”李斯接话,脸色难看,“所有保险公司,即刻停止为进出这里的船只承保。没保险,就没船敢开进来。而且……” 他指着海图上的几个红点。 “这几艘,是深蓝能源雇的‘海上安保船’,挂牌海盗。他们封了主航道,理由是‘演习’。” “任何补给船靠近,都会被拦截,甚至击沉。” “这是要饿死我们。”角落里,陈默正在用刀给子弹头刻十字,声音没有温度,“粮食、药品、水泥,都进不来。” “港口的存粮,三千工人只够吃一周。”徐天龙补充,“算上我们要扩招的人,最多五天。” 五天。 死亡倒计时。 “逼我们!”高建军站起来,把油布摔在地上,“这帮孙子!打不过就下黑手!老大,给我两条船,我带人冲出去,把那几艘破船送进海底!” “然后呢?”林枫看着他,“公海,挂着别国国旗。你开了第一枪,就给了他们口实,正规海军就能介入。到时,我们就是海盗,等着被全世界绞杀。” 高建军憋红了脸,一拳砸在墙上:“那怎么办?看着几千人饿死?老子宁愿站着死!” 林枫没说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工人们在抢修设备,眼里有光。那是对“华盾”的信任。 如果这份信任被饥饿碾碎,那就全完了。 “文明世界的规则,是他们定的。” 林枫的声音很轻。 “法律、保险、协议,是一张网,想把我们勒死。” “在他们的规则里,我们赢不了。” 林枫转身,眼神如刀,看向徐天龙。 “所以,我们不玩了。” “键盘,接巴哈尔。” 徐天龙眼睛一亮:“老大,你想……” “三角洲自由邦。”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三不管地带。那里的船,不要保险。那里的人,不认国际法。” “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巴哈尔的脸,背景是丛林基地,印着“华盾”标志的物资正在装车。 “总司令!”巴哈尔抚胸行礼。 “巴哈尔,要船。”林枫开门见山,“不是货轮,是那种跑得快、能装货、还能上炮的船。” “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林枫竖起一根手指,“我要建一条从三角洲到西非的‘灰色航线’。不走主航道,专走礁石区、海盗窝。” “深蓝能源不是要封锁吗?” 林枫眼里的光带着野性。 “那我就让整片大洋上的走私贩子、亡命徒,都成我的运输队。” “告诉他们,运一船粮食到圣帕纳,市场价三倍。运一船弹药,五倍。敢运重型设备,十倍!” “黄金,现结!” 巴哈尔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大笑:“哈哈哈!总司令,您这招……这帮海上的杂碎,为了钱,阎王的胡子都敢拔!” “可是……”李斯皱眉,“开销是天文数字。而且,我们‘非法’的名头就坐实了。” “非法?” 林枫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得透骨。 “李斯,记住。” “当文明的手段保护不了我们的人,野蛮,就是最大的正义。” “至于钱……”林枫指了指关押室的方向,“羊毛,得出在羊身上。这笔运费,他们早晚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又看向高建军。 “建军。” “在!” “三角洲有三百个新出炉的‘修罗卫队’,让巴哈尔把他们混在船员里送过来。” “这批人,不穿制服,不守规矩。” “如果深蓝能源的人敢登船检查……” 林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让他们知道,这片海上,谁才是鲨鱼。” …… 华盾在筹备“灰色航线”,麻烦却先一步上了门。 中午。 几辆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车,直接开到港口大门。 车上下来几个西装官员,还有十几个防暴警察。带头的是个胖子,金丝眼镜,满脸横肉,是这片区的行政长官。昨天还在观望,今天就跳了出来。 “停下!都停下!” 胖子长官拿着扩音器,冲正在施工的工人吼。 “谁让你们复工的?根据安全部命令,这里涉嫌窝藏非法武装,无限期查封!所有人,立刻撤离!” 他一挥手,警察就拿着封条要去贴门。 “我看谁敢!” 老周带着几个工人冲出来,攥着扳手和铁锹,红着眼挡在门口。 “这是我们的工地!我们流血流汗建的!凭什么查封?昨天我们快被杀光的时候,你们在哪?!” “凭什么?”胖子长官冷笑,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就凭这个!命令!你们这群外国人,想造反吗?信不信全抓起来!” “啪!” 老周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气得发抖。 他知道,这是深蓝能源买通了这些贪官,用“合法”的皮,来干抢劫的勾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抓人?好大的官威。” 一个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 林枫带着高建军几人走了过来。 他没带枪,手里还拿着半瓶水。可他往那一站,无形的压力让那些警察下意识地压低了枪口,有人甚至退了一步。 “你就是……林枫?”胖子长官心里发虚,但一想背后的大人物,又把腰杆挺直了。 “我是行政长官!我命令你们,解除武装,滚出我的地盘!否则……” “否则怎样?” 林枫走到他面前,近得能让他闻到自己身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 “否则我就调国防军,消灭你们!”胖子色厉内荏地吼。 “国防军?” 林枫笑了。 “是那些吃不饱饭,枪都生了锈的国防军?还是那些拿着深蓝能源的钱,连自己国民都护不住的废物?” 林枫伸出手,帮胖子扶正了领带。 动作很轻,胖子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长官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昨晚,暴徒围攻这里,准备屠杀的时候,你在哪?在你的豪宅里喝红酒?” “工人们断水断电,快渴死的时候,你的政府在哪?在数黑钱?” 林枫的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冷。 “你们放弃了这里。你们把它变成了弱肉强食的丛林。” “现在,我们来了。我们赶走了狼,保护了羊,建了新秩序。” “然后你拿着一张废纸跑来说,这是你的地盘?” 林枫猛地收回手。 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地上,那张盖着红章的命令,飘落在土里。 “你……你敢动我,就是外交争端!全世界都会谴责你!”胖子尖叫。 “外交?法律?谴责?” 林枫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人,真是虚伪得让人想吐。” “想抢东西的时候,你们讲法律,讲规则。” “规则对你们不利了,你们就讲拳头,讲暴力。” 他弯腰,捡起那张封条,当着胖子的面,一点点撕碎。 “行,那我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林枫转身,面向所有人。 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 “你们讲法律,我们讲道理。” “你们耍流氓,我们就是流氓的祖宗!” “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我林枫还在一天。” “文明失效时,那就请——野蛮登场!” “高建军!” “到!” 高建军一步跨出,那一身煞气吓得几个警察连连后退。 “送客!三分钟内还不消失……” 林枫背对他们,留下一句话。 “就按昨晚非法入侵的标准,处理掉。” “是!” 高建军拉动枪栓,咔嚓一声,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听见了?滚!!” 胖子连滚带爬钻进车里,带着手下狼狈逃窜,比来时快了一倍。 老周担忧地走过来:“林队,这……彻底撕破脸了啊?” 林枫拍拍他的肩膀,望向远处的大海。 “老周,尊严,是打出来的。” “对付流氓,你得比他更流氓。” “去干活吧。我在这儿,天就塌不下来。” …… 是夜。 圣帕纳港最高戒备。 海上封锁已经生效,港口物资储备的数字,正在变红。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三角洲。 一场疯狂的行动,正在展开。 巴哈尔站在码头,看着眼前这支由几十艘改装渔船、走私快艇、甚至报废军舰组成的“幽灵船队”。 船上,没有货物清单,没有航海日志,没有保险。 只有成箱的弹药、粮食、淡水,和三百名眼神像狼的“修罗卫队”。 他们脱下军装,换上破烂的水手服,把自己伪装成海盗和难民。 帆布下,藏着的是反舰导弹和重机枪。 “出发!” 巴哈尔一声令下。 这支破烂又致命的船队,在夜色掩护下,驶入汹涌的公海。 他们将像看不见的幽灵,穿越封锁线,撕开深蓝能源的包围网。 林枫站在港口的灯塔上,海风吹得他衣角作响。 他看着漆黑的大海,看到了那支正在劈波斩浪的船队。 “来吧。” 他轻声自语,眼里燃着火。 “想玩封锁?想玩围猎?” “那就看看,谁才是这片海上,真正的猎人。”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你的封锁线,不过是我的停船位 深夜。 大西洋东岸。 黑色的海水拱起又塌陷,撞在钢铁船舷上,整艘船都跟着闷响。 圣帕纳港外五十海里,三艘深灰色涂装的武装巡逻舰,呈品字形钉死在主航道上。 海神安保,深蓝能源集团的私人海军。 旗舰,波塞冬号,驾驶舱。 安保队长鲍威尔双腿架在控制台上,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一圈圈扫过的绿线。 手里的咖啡已经没了味道。 “头儿,真他妈无聊。”大副打着哈欠,“那帮缩头乌龟肯定吓尿了。三天了,一只鸟都没飞进去。咱们还得在这喂鱼?” 鲍威尔冷哼一声。 “耗到他们饿死,或者跪下来唱征服。” 他晃了晃杯子。 “这是心理战。让他们看着满地的水,却喝不到一口,那滋味,比挨子弹还难受。” 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突然炸响。 鲍威尔的腿猛地从台上滑了下来,咖啡泼了一地。他整个人扑到屏幕前,眼睛死死瞪着。 雷达发了疯。 原本空旷的屏幕边缘,突然跳出了一个红点。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个,五十个,上百个! 一片猩红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队形乱七八糟,像一群嗅到腐肉的鬣狗,直扑封锁线! “见鬼了!那是什么?鱼群?”大副的声音变了调。 “鱼群能跑三十节?!”鲍威尔一把抢过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战斗准备!所有探照灯,给我打开!我要看清楚那帮杂种是什么东西!” 唰! 数道惨白的灯柱撕开夜幕,射向翻涌的海面。 光柱照亮来物的一瞬间,驾驶舱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那不是军舰。 也不是货轮。 那是一支……从垃圾场里爬出来的舰队。 生锈的渔船,拆了顶棚的快艇,焊着铁板的运沙船,还有几艘一看就是用废驳船改的平台,飘在水上都晃晃悠悠。 没有旗帜,没有标志。 有的船咳着黑烟,引擎声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散架。 有的却在浪尖上飞驰,船底拍着水面,发出炸响。 但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撞过来! 它们根本无视风浪,船身倾斜得快要翻倒,船头被巨浪打得木屑横飞,依然笔直地、不要命地冲向海神舰队! “疯子……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鲍威尔浑身发冷。这不是船队,这是海上敢死队! “警告!立刻停船!否则开火!” 扩音器里的咆哮被淹没在更狂野的引擎轰鸣中。 那支舰队像是被激怒的蜂群,更快了! 两海里。 一海里。 “开火!给我把他们打沉!”鲍逼红了眼。 砰!砰!砰! 速射机炮喷出火链,在海面上犁开一道道红色的轨迹。 一艘快艇被子弹链扫中,轰然炸开,变成一团燃烧的垃圾。 但这团火,却点燃了后面所有船的引信。 就在这时,一艘最笨重的渔船上,盖着甲板的破帆布被猛地扯开。 下面不是渔网。 是一座用钢筋焊在甲板上的双联装大口径高射机枪! 旁边,几个光膀子的黑人汉子,扛着RPG,嘴里叼着刀,冲着灯光露出了染血的牙。 “为了自由!” 不知道谁用蹩脚的英语吼了一嗓子。 轰!轰! 几枚火箭弹拖着尾焰,歪歪扭扭地飞向高大的巡逻舰。 一枚一头扎进海里,另一枚却撞了大运,正中“波塞冬号”的雷达天线! 火花爆开。 整艘船的警报都响了起来。 “他们有重武器!该死!这不是难民!”鲍威尔被震倒在地,额头磕在控制台上,血流了一脸,“反击!用导弹!把他们全送去喂鲨鱼!” 晚了。 大船吸引了火力,几十艘快艇已经贴了上来。 哒哒哒哒哒! 无数火舌从那些破船的每个角落喷出。 这不是现代海战。 这是几百年前最原始的接舷肉搏! 那些三角洲自由邦的老兵,林总司令给了他们钱,给了他们枪,让他们送货。 谁拦路,谁就得死! 他们把手榴弹绑在鱼叉上射过去。 他们用自制的燃烧瓶把巡逻舰的甲板烧成一片火海。 甚至有人开着装满炸药的快艇,一头撞在巡逻舰吃水线上! 轰——!!! 一艘造价上亿的安保船侧舷被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海水倒灌进去,船身开始倾斜。 “疯子!都是他妈的疯子!” 鲍威尔看着窗外那副炼狱般的景象,最后一丝理智被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高科技舰队,被这群不要命的“叫花子”,用最粗暴的手段,活活撕碎了! “撤退!我们快撤退!!” …… 圣帕纳港,临时指挥中心。 无人机传回的黑白红外影像,抖动着,却将那片海域的惨烈与疯狂,分毫毕现地投射在屏幕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徐天龙嘴里还塞着半根火腿肠,含糊地啧啧称奇:“太野了,乱拳打死老师傅啊。深蓝那帮孙子,估计到死都想不明白这支舰队是从哪个地狱里钻出来的。” 高建军看得两眼发直,那一身横肉随着屏幕上的爆炸微微抖动。 “带劲!真他妈带劲!”他一拳砸在自己掌心,“这才叫打仗!什么狗屁雷达,什么超视距,都不如一梭子子弹糊脸来得实在!这帮三角洲的兄弟,是爷们!” 李斯站在海图前,指尖在图上滑动。 他的眼神,有一丝藏不住的欣赏。 “粗暴,但有效。”他整理了一下不存在褶皱的衣袖,“用廉价的人命和破船,兑掉对方昂贵的战舰。这笔买卖,划算。” 角落的阴影里,陈默抱着枪,看着屏幕上一名浑身是火却死死抱着敌人不松手的老兵,轻声开口: “他们不是为了钱。” 高建军一愣,回头看他。 “是那种眼神。”陈默指了指屏幕,“巴哈尔给了他们一个家,老大给了他们尊严。所以,他们豁出命去守。” 林枫一直背对众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海平面上时隐时现的火光。 海风吹动他的衣角,背影如山。 “对。” 他缓缓转身,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命金贵。” “深蓝能源以为用几艘船,几张纸,就能把我们困死在这座岛上。他们以为我们还会遵守文明世界的规则。” “他们忘了。” 林枫走到指挥台前,看着那条被鲜血染红的航线。 “当文明的门被堵死……” “我们,就用野蛮,教他们什么是规矩。” 他声音陡然抬高。 “命令!” “在!”三人齐声应道。 “李斯,准备最好的医生和药品,每一个受伤的兄弟,都要给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高建军,带人去码头,清出所有泊位,兄弟们带回来的东西,一颗钉子都不能少!” “徐天龙,把这段视频剪好,发给深蓝能源总部。” 林枫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BGM,就用《命运交响曲》。” …… 清晨五点。 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照在圣帕纳港码头。 那支“幽灵舰队”回来了。 它们少了一半。 剩下的每一艘,都挂着彩。船舷布满弹孔,甲板熏得焦黑,有的船还在冒烟,倾斜着船身,倔强地、骄傲地驶入港口。 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挂着两面旗。 一面是三角洲自由邦的“荆棘王冠”。 一面是华盾安保的黑色盾牌。 “来了!他们回来了!” 码头上,数千名华夏工人和当地雇员的欢呼声,汇成了一股冲破天际的浪潮。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这不是物资。 是希望。 旗舰,一艘退役护卫舰改的货轮,缓缓靠岸。 跳板刚搭上,一个独眼、断臂、浑身是血的老人就走了下来。 他是舰队指挥官,哈桑。 他推开医护人员,径直走到林枫面前,用仅剩的一只手,整理了一下满是灰尘的军帽,挺直了腰杆。 一个不标准,却无比沉重的军礼。 “报告总司令!” 哈桑的声音像破鼓,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三角洲第一运输大队,奉命抵达!” 他顿了顿,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们……没迟到吧?” 林枫看着他空荡荡的袖管,看着那只血丝密布的独眼。 他缓缓抬手,回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不。刚刚好。” 林枫伸出手,握住哈桑那只满是老茧和鲜血的手。 “辛苦了,老兵。” “开舱!卸货!” 随着哈桑一声嘶吼,货仓大门打开。 整个码头,沸腾了。 粮食、淡水、药品。 还有…… 一箱箱崭新的自动步枪。 一具具泛着幽光的单兵火箭筒。 最大的那艘货轮上,帆布被掀开。 底下是六辆由工程机械改装的简易装甲车,车顶焊着双联重机枪! 还有四门不知道从哪个军火库里刨出来的105毫米榴弹炮! 老周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总……咱们这是……要开战了?” “不。” 林枫拿起一支新枪,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为了和平。”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眼中重新燃起火焰的安保队员和工人们。 “但和平不是求来的。” 他拍了拍手里的枪。 “是打出来的。” …… 上午十点,会议室。 压抑一扫而空。 李斯看着物资清单,嘴角难得地挂着笑:“巴哈尔把家底都掏空了。这批药品和器械,能让我的手术室效率提高三成。” 高建军抱着一门榴弹炮的瞄准镜,爱不释手:“有了这玩意儿,我看以后谁还敢在咱们门口晃悠!一炮轰过去,让他妈都认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默身边多了几盒特种穿甲弹,那是哈桑的“私货”。 “老大,人、枪、炮、粮都有了。”高建军放下瞄准镜,看着林枫,“该出去活动筋骨了吧?这口气憋了好几天了!” 林枫站在地图前,用红笔在圣帕纳港周围,重重画了几个圈。 “当然。”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杀气。 “他们不想让我们活,那就谁都别活。” 他指着一个红圈。 “这里,深蓝能源的物资中转站,为封锁舰队提供补给。” 又指向另一个点。 “这里,雷达通讯站,干扰我们信号的源头。” 林枫转身,目光如电。 “他们堵我们的门,我们就去拆他们的房。” “李斯,制定计划。今晚,我要这几个地方,从地图上消失。” “高建军,挑两百名最能打的‘修罗卫队’,刚下船的也算上,让他们见见血。” “陈默,你带狙击组,提前渗透,把他们的眼睛都给我敲碎。” “是!” 三人应声,杀气腾腾。 “等等。” 一直盯着电脑的徐天龙突然开口,脸色有些发白。 “老大,新情况。” 他把屏幕转向众人。 “我截获了深蓝总部的加密通讯。他们启动了B计划。” 徐天龙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 清洗。” “他们雇了一支真正的军队,不是佣兵。” “部队……‘黑骑’。” “黑骑?”高建军皱眉。 李斯突然开口,声音冷了下去:“我听说过。一支由各国战犯组成的部队,在东欧和中东以屠杀平民和焦土政策闻名。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不是冲突。 是战争。 林枫看着地图,眼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黑骑?”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来。” “这里是非洲。是我们的主场。” “不管黑骑白骑,来了,就埋在这儿。” 林枫走向门口,背影决绝。 “通知所有人。” “准备收尸。”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是客人的尸。”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唯一的谈判技巧,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圣帕纳港。 码头此刻比过年还吵,气氛却比葬礼还沉。 晨曦的光刺破海面散不去的硝烟,照亮了那支刚回港的舰队。 一帮亡命徒的船。 最大的那艘货轮,侧舷破了个三米宽的大洞,一个黑色的窟窿,还在往外呕着海水。甲板上尽是焦黑的印子,那是燃烧瓶砸出来的疤。 桅杆断了半截,上面那面三角洲自由邦的旗帜,熏得看不出颜色,却还挂在半空,被海风扯得呼呼作响。 “敬礼!” 高建军站在码头最前头,嗓子吼得劈了叉。 “唰!” 几百号港口安保队员,整齐抬手。 码头上搬货的工人,也都停了手里的活,一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们不知道这支船队在海上碰到了什么。 但他们看得见船上抬下来的一副副担架,看得见那些浑身是血,却咧着白牙傻乐的黑瘦汉子。 舰队指挥官哈桑,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推开了递过来的担架。 他拿仅剩的手拄着一条步枪,当拐杖,一步一瘸地走下跳板。他腿上缠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每走一步,就在水泥地上盖一个红印。 林枫大步迎上去。 他没说话,伸出双手,攥住了哈桑那只布满老茧,干得像老树皮的手。 “总司令……”哈桑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毛边,“幸不辱命。三百二十人,回来了……没回来的,六十八个。” 说到最后那个数字,这个在死人堆里爬了半辈子的男人,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货,都在。” 哈桑用下巴点了点身后的货舱。 “好。”林枫用力点头,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流。去歇着,剩下的我来。” “卸货!” 高建军扯着嗓子喊。 码头上的吊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动了起来。 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被吊上码头,撬棍插进缝隙,猛地一掰。 “哗——”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是金银财宝。 但在此时此地,这些东西比金山更让人踏实。 最底下是垒成山的压缩干粮、罐头、净水片,够港口三千人啃上一个月。 中间是一箱箱墨绿色的弹药箱,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子弹链晃着金属的光。 最顶上,是几个最扎眼的长条木箱。 “咔嚓!” 木板被暴力掀开。 四门黑黝黝的大家伙,露出了炮口——105毫米牵引式榴弹炮! 不是什么新锐货色,但在这片烂地方,这玩意儿就是真理,是能让所有人闭嘴听你说话的底气! “我的个亲娘咧……” 高建军几乎是扑上去的,伸手摸着那带着海风凉意的炮管,跟摸自家婆娘一样,眼睛里冒着绿光。 “这下腰杆子直了!有了这玩意儿,老子看谁还敢在咱们门口沙滩上晒刁!” 李斯在另一边清点药品箱,紧绷的脸上终于松了些。 “抗生素、止血粉、全套的手术器械……巴哈尔这老小子是把家底都送来了。有了这些,能从阎王手里多抢回几十条命。” 老周是个搞工程的,站在旁边,看着这些杀人的铁疙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以前最烦打打杀杀,今天却觉得,这些铁家伙是世上最暖的东西。 能保命。 能护着身后的人,活着回家。 …… 两小时后。 临时指挥部里,之前的憋屈一扫而光,换了股刀子出鞘的味道。 墙上的地图被重新画过,代表敌方封锁的红线区域,被画上了几个大大的黑叉。 “情况就这样。” 徐天龙坐在电脑前,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咱们的船队虽然被打残了,但也把海上的口子给撕开了。深蓝能源那几条巡逻舰,被撞沉两条,剩下的都带了伤,缩到二十海里外舔伤口去了,短时间不敢再凑这么近。” “那还等个屁!”高建军把指关节捏得嘎嘣响,“趁他病要他命!给我一百号兄弟,老子拖着那四门炮,去把他们岸上的王八窝给端了!” “别急。” 林枫坐在主位上,手里掂着一枚黄铜弹壳。 “海上的苍蝇是拍死了,陆地上的狼,才刚到。” 他看向徐天龙。 徐天龙吐掉糖棍,表情一收,在屏幕上切出一张卫星照片。 照片上,丛林边缘,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集结。不是土匪的皮卡,是清一色的黑色装甲运兵车,甚至有几辆轮式步战。 “半小时前卫星抓的。” 徐天龙指着车队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骷髅徽章。 “还记得我说的黑骑吗?他们来了。” “这帮畜生,放开了打,一个礼拜能推平一个小国家。没底线,不讲规矩,只管杀人,不管埋。” “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三十公里外的废弃矿场扎下了前哨站。深蓝能源这次下了血本,重炮和无人机都给他们配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斯接上话,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战术很清楚。切断水源,封死陆路,配合海上封锁,把咱们当罐头闷死在这。然后……” 李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个不留。”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空气像是凝住了。 就算有了物资和援兵,拿三百多号保安加亡命徒,去硬碰一支全机械化的职业军队,还是拿鸡蛋碰石头。 “这帮孙子,想把我们当耗子堵洞里玩啊。”陈默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正给他的宝贝狙击枪缠新的伪装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磨刀石的质感。 “那就别当耗子。” 林枫开口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们以为我们是保安,只会守。” “以为我们只会缩在这个乌龟壳里,等死。” “这是他们最大的错判。” 林枫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那个代表“废弃矿场”的红点上。 “他们这支黑骑,看着吓人,但有个毛病——狂。营地扎得太靠前,根本没想过我们会出门咬人。” “而且,这些铁疙瘩要跑起来,就得喝油,得吃弹药。” 林枫转身,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守了。” “今晚,出门打猎。” “老子要把他们的油库点了,雷达站炸了,把他们那身傲气,给我踩进泥里!” “高建军!” “在!”高建军一挺身,一身横肉都在抖,是兴奋的。 “你带修罗卫队,拉上那四门炮,给我找个好地方架起来。听我命令,给我往死里轰!” “是!老大放心,炮弹绝对塞进他们指挥官的被窝里!” “李斯,陈默。” “在。” “带上天刃突击组,跟我走。咱们去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送份大礼。” …… 热带雨林闷得像个蒸笼。 三十公里外的废弃矿场,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小型要塞。 探照灯的光柱来回切割着黑暗,装甲车的引擎在低沉地咆哮。 指挥帐篷里,黑骑的指挥官,一个络腮胡白人壮汉,正叼着雪茄,看桌上的进攻地图。 “头儿,真要全杀光?”副官问,“那里面不少平民,还有国际观察员……” “平民?”指挥官笑了,吐出口烟,“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两种人,敌人和死人。深蓝能源付了双倍的钱,要的就是干净。懂吗?” “只有死人,不会乱说话。” “明天一早,我们……” 话没说完。 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在营地南侧炸开! 地面猛地一跳,桌上的咖啡杯直接碎了一地。 “敌袭!敌袭!”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夜空。 “哪来的炮?!迫击炮?!”指挥官抓起步枪冲出帐篷。 下一秒,他看见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夜空中,传来撕裂空气的尖啸。 轰!轰!轰!轰! 四发105毫米高爆弹,跟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砸进营地中央的停车场! 火光暴起! 两辆装甲运兵车被炸得飞起来,车里的弹药跟着殉爆,把周围炸成一片火海。 “是榴弹炮!妈的!他们哪来的重炮?!”指挥官的脸瞬间白了。情报里说的,不是一群拿AK的保安吗! “反击!迫击炮组反击!无人机升空!给我找到他们的炮位!” 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南边的炮火吸引了。 没人注意到,在营地北侧,防御最松的油料区。 三道黑影,猫着腰,从铁丝网的破口溜了进去。 “看来他们挺热闹。” 李斯看着远处乱窜的装甲车,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嘴上挂着一丝嘲弄。他刚刚把足够炸平半个山头的C4,贴在了油罐底下。 “乱了才好杀。” 陈默已经上了制高点的水塔,狙击枪装了消音器,像个潜伏的蝎子。 噗! 一声轻响。 远处,一个正准备放飞无人机的技术兵,脑袋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墙。 噗! 又是一枪。 一个想爬上重机枪位的机枪手,胸口破了个大洞,仰面倒下。 在炮火和混乱的掩护下,陈默就是收割生命的机器。他冷静地点名,敌人甚至不知道子弹从何而来。 “时间到了。” 林枫站在油罐的阴影下,看着敌营的混乱。 他拿起一个缴获的敌方通讯器,调到了全频广播。 “滋——” 电流声在所有黑骑士兵的耳麦里响起。 一个平静到嚣张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晚上好,黑骑的各位。” 正躲在装甲车后面吼叫的指挥官,听到这声音,全身一僵。 “我是林枫。你们要找的人。” “听说你们喜欢政策?喜欢清理干净?” “巧了。” 林枫看着面前巨大的油罐,拇指按下了通话键,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按下了李斯递过来的起爆器。 “我也喜欢。” “在这个世界上,对你们唯一的谈判技巧……” “就是把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 轰隆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后的油库,炸了。 数千吨燃油被引爆,一根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把半个夜空烧成了橘红色! 冲击波夹杂着热浪,撕碎了沿途的一切。那些还在开火的雇佣兵,瞬间就被火海吞没。 林枫站在火光的映照下,转身,没入黑暗。 身后是火海,身前,是更深的夜。 他对着即将断线的通讯器,留下最后一句话。 “告诉深蓝能源。” “这只是利息。” “不想死绝,就滚。”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听不懂道理,那就听听炮火的咆哮! 凌晨两点。 热带雨林的深处,空气粘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油脂。暴雨刚过,腐烂的植被散发出的腥臭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气,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这里是圣帕纳港外围三十公里的缓冲区,也是“黑骑”部队的前进基地。 这支由各国战犯和亡命徒组成的雇佣军团,此刻正蛰伏在这片黑暗中。他们拥有装甲车、重型迫击炮,甚至还有几架改装过的武装直升机。他们就像一群露出了獠牙的野兽,只等天亮,就要把那个港口撕成碎片。 但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另一群更可怕的猎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底下。 林枫趴在一处灌木丛中,身上披着伪装吉利服,整个人仿佛与这片丛林融为了一体。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滑过他涂满油彩的脸颊,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透过夜视仪,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方五百米处敌军哨兵的一举一动。 那两个哨兵正凑在一起抽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们显得很放松,或许是因为这里距离港口还有三十公里,或许是因为他们自信手中的火力足以碾压一切反抗。 “滋——” 极轻微的电流声在骨传导耳机里响起。 “老大,盲区已建立。”徐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亢奋,“方圆五公里内的民用信号、敌方短波通讯,全部被我切断了。现在的这片区域,就是个信息黑洞。他们就算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收到。” 林枫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幽瞳,清理眼睛。” “明白。” 几乎是林枫话音刚落的瞬间。 “噗。”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轻微得如同树枝折断的声音响起。 远处,那名正在抽烟的哨兵,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处爆开一团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倒下。旁边的同伴刚要张嘴惊呼,第二发子弹已经精准地钻进了他的喉咙,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肚子里。 五百米外的一棵巨树顶端,陈默收回还在冒着微不可察青烟的枪口,拉动枪栓,动作稳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林枫缓缓站起身,手中的战术匕首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芒。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几十名如同幽灵般静默的“修罗卫队”精锐,那是从三角洲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是哈桑带回来的“种子”。 此刻,他们眼中的杀气,比这丛林里的瘴气还要浓烈。 林枫轻轻挥了挥手。 没有任何口号,几十道黑影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敌人的防线。 林枫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秒互换。” …… 圣帕纳港,临时炮兵阵地。 这里原本是一个堆放集装箱的空地,此刻已经被清理出来,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钢铁与火药味的阵地。 四门榴弹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苍穹,像四头昂首怒吼的钢铁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些大家伙,是“幽灵船队”带回来的重头戏。 高建军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一身仿佛花岗岩雕刻出来的肌肉,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流下。他站在炮位旁,手里紧紧攥着击发绳,双眼通红,像是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气全部发泄出来。 在他身后,是一群同样光着膀子、满身油污的装填手。他们都是从三角洲来的老兵,玩炮的行家。 “坐标确认!” 李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而精准。 “方位320,距离米(假设),敌方弹药库及车辆集结地。修正风偏,全装药。” “表尺装定!” “方向锁定!” 高建军深吸一口气,那是一股混合了海水咸味、机油味和即将到来的硝烟味的空气。这味道让他血液沸腾,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他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黑骑?战犯?” “去你妈的!” 高建军猛地拉下击发绳,大吼出声: “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让炮弹去讲。” “放!!!”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如同平地惊雷! 大地剧烈震颤,炮口喷出的橘红色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码头,将黑夜撕扯得粉碎!四枚高爆榴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划破夜空,带着复仇的怒火,直扑三十公里外的目标! “装填!快!给老子快!” “急速射!把炮管子给老子打红了为止!” 高建军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手里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三十公里外,黑骑前哨营地。 这里原本是一座废弃的矿场,地形易守难攻。十几辆装甲车围成一圈,构筑了坚固的防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指挥帐篷里,那个留着络腮胡的指挥官正盯着地图,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今晚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照计划,明天一早他们就要配合海上的封锁线,对港口发起总攻。 “联系二号哨位,为什么没有回应?”他抓起对讲机问道。 “滋滋——”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 “该死!通讯受到干扰!这群黄皮猴子,难道还有电子战设备?”指挥官骂了一句,“让巡逻队去看看,小心……” “咻——!!!” 那种恐怖的、只有重型火炮才能发出的死亡啸叫声,瞬间盖过了他的声音。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兵,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死神挥舞镰刀的风声。 他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那是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 “炮击!隐蔽!!!” 但他喊晚了。 “轰隆——!!!” 第一枚炮弹,精准地砸在了营地中央的弹药堆放点附近! 那不是爆炸,那是毁灭。 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将周围的几顶帐篷撕成了碎片!那些还在睡梦中的雇佣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烈焰吞没,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接二连三地砸进营地。装甲车被掀翻,了望塔被炸断,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碎石漫天飞舞。 大地在哀鸣,空气在燃烧。 营地彻底乱了。 他们是精锐,是屠夫,他们习惯了用先进的武器去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或者是欺负那些装备落后的土军阀。 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那群“保安”手里,竟然有着正规军才配置的重型火炮!而且打得这么准!这么狠! “反击!反击!迫击炮呢?给我把他们的炮兵阵地找出来!”络腮胡指挥官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他不知道,炮击只是序曲。 真正的死神,已经跨过了防线。 “杀!” 随着一声冷酷的低喝,林枫带头冲出了掩体。 他没有拿枪,而是反握着那把黑色的战术匕首。他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 一名惊慌失措的雇佣兵正端着枪试图寻找掩体,林枫的身影从他身侧一闪而过。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细微声响被爆炸声掩盖。那名雇佣兵捂着喉咙,瞪大了眼睛,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枫没有停步,他捡起地上的一把突击步枪,单手持枪,在那如同迷宫般的废墟中快速穿插。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抬手,必定有一名敌人倒下。他不需要瞄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让他成为了这片战场上的主宰。 “在那边!射击!” 一名小队长发现了他,立刻组织了三个人进行火力压制。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林枫身边的掩体上,火星四溅。 林枫没有躲避,他猛地一个战术翻滚,从另一侧闪出,手中的步枪在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喷出火舌。 “砰!砰!砰!” 三发点射。 三名敌人眉心中弹。 与此同时,李斯的身影出现在营地的另一侧。他没有像林枫那样正面硬刚,而是像个优雅的魔术师,不断地将一枚枚只有巴掌大小的C4炸药贴在关键的支撑点和完好的车辆上。 “艺术,就是爆炸。” 李斯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轻轻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轰!!!” 那几辆试图启动反击的装甲车,瞬间被底盘下的爆炸掀飞了几米高,重重砸在地上,变成了废铁。 “你们是什么人?!” 那名络腮胡指挥官终于组织起了最后一道防线。他带着仅剩的二十多名残兵,躲在一辆侧翻的卡车后面,绝望地对着四周开火。 他看着那个从火光中一步步走来的东方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我们是……黑骑!我们是上帝之鞭!你们怎么敢……” 林枫停下脚步,身后的修罗卫队迅速散开,将这最后的残敌团团包围。 陈默在远处的高点上,一枪打断了指挥官手里想要举起的卫星电话。 林枫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所谓“精锐”指挥官,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上帝之鞭?”林枫冷笑一声。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哪怕面对枪林弹雨也死战不退的修罗卫队,指了指远方港口的方向。 “你们信仰的是杀戮和金钱,而我们信仰的,是身后的家园和身边的兄弟。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会输。” “开火。” 林枫手一挥。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最后的一点反抗,被瞬间淹没在金属风暴之中。 …… 十分钟后。 战斗结束。 整个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尸横遍野,火光冲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枫走到那辆被炸断了履带的指挥车旁。那个络腮胡指挥官还没有死透,他胸口中了两枪,正靠着车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涌出血沫。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已经被打坏的通讯终端。 林枫蹲下身,从他手里把那个终端抠了出来。 “你……你是魔鬼……”指挥官看着林枫,眼神涣散。 “我是送葬人。” 林枫淡淡地说道。 他从自己的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特制的信号接入器,直接插在了那个损坏的终端接口上。 徐天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老大,线路接通了。这是直通深蓝能源总部的加密频道。信号已经劫持。” “很好。” 林枫按下了通话键。 “滋滋——这里是黑骑前线指挥部,请汇报情况!重复,请汇报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焦急的询问声,那是深蓝能源的高层,或者是某个西装革履的决策者。 林枫看着面前濒死的指挥官,然后对着麦克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他们汇报不了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嘈杂声。 “你是谁?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是严重的外交挑衅!我们将……” “闭嘴。” 林枫打断了对方的咆哮。 “听着,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在那栋高楼里策划着什么。” “我不管你们是想要港口,还是想要资源。”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林枫站起身,看着四周燃烧的废墟,看着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兄弟。 “你们可以派人来,派多少都行。黑骑也好,白骑也罢。” “但我保证。” 林枫的声音变得森寒,顺着无线电波,跨越了重洋,如同惊雷般在那间奢华的会议室里炸响。 “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学会收起爪子,下一次烧成灰的,就是他们的董事会大楼。” 说完,林枫并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直接拔出匕首,猛地扎进通讯器里,将其彻底捣毁。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他转过身,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黎明来了。 “打扫战场。” 林枫挥了挥手,背影决绝。 “把能用的都带走。把尸体堆在路口。” “给后面想来的人,留个路标。”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丛林不需要眼泪,秩序只在刀锋之上 黎明的光,费力地撕开圣帕纳港上空的硝烟。 三千公里外,欧洲。 某座摩天大楼顶层,深蓝能源的董事局会议室。 死寂。 环形长桌旁,十几位平日里翻云覆覆雨的董事,此刻都成了泥塑。手边的咖啡凉透了,没人碰。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死在面前漆黑的投影幕布上,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画面的倒影。 那是一份徐天龙刚刚发来的“战场录像”。 没有配乐,没有解说,只有最原始的声响。 炮弹撕裂大地的轰鸣。 重机枪啃食血肉的闷响。 黑骑指挥官临死前,肺叶被捅穿的绝望嘶吼。 画面最终定格。 废墟,烈火,和一个站在火光里的背影。 视频结束,屏幕熄灭,可那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反而更重了,压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这就是……黑骑?”一个银发董事摘下金丝眼镜,手指都在抖,“我们每年砸上亿美金养出来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陷阱!这是个陷阱!”另一个董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可惨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那根本不是安保公司!是军队!看看那种炮火覆盖的精度,那种战术穿插!我们被耍了!” “重点不是这个。” 首席的董事长,一个眼神阴沉的老人,终于开口。他的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笃。 笃。 “那个男人,那个指挥官,最后那句话,都听清了?”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 那句话,不需要复述,已经烙进了他们的脑子里。 ——下一次烧成灰的,就是你们的董事会大楼。 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 “他敢?”有人嘴硬,声音却发虚,“这里是文明社会,我们有最好的安保……” “黑骑的安保等级,比我们在座任何一位都高。”董事长打断了他,“现在,他们是尸体。”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灯火。 “我们习惯了用钱去解决问题,用支票去衡量一切。” “直到今天才发现,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比如,我们的命。” 老人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我们是求财,不是来送死的。” “这块骨头,我们啃不动。” “松口。” “立刻通知下去,撤销对圣帕-纳港的所有封锁。切断和当地军阀的一切联系。发声明,就说黑骑的行动是部队独走,与集团无关,集团表示强烈谴责。” “另外……”董事长停顿了一下,脸上肌肉抽动,那是肉痛的表情,“准备一笔钱,名目是‘人道主义援助’,打进华盾指定的账户。” “让那条疯狗,别再盯着我们。” “是。”秘书的笔在纸上划出急促的声音。 …… 圣帕纳港外,黑骑营地废墟。 太阳升起,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这片被炮火翻耕过的土地。 焦臭,血腥,混杂着雨林植物腐烂的甜腻气味,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高建军扛着他那挺宝贝重机枪,大步走在废墟里,军靴踩在烧得焦黑的金属碎片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浑身油污,满脸黑灰,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脸上的笑容却比捡了金子还灿烂。 “老大!发了!这次真他娘的发了!” 高建军蹲在一辆被掀翻的装甲车旁,用力拍着厚实的钢板,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这帮孙子打仗是真不行,装备是真不错!这几辆车修修还能开,那边炮兵阵地,除了炸膛的两门,剩下的擦干净就能用!” 他身后,一群三角洲自由邦的士兵,正在沉默地打扫战场。 他们不像普通民兵那样哄抢财物,也没有虐待尸体。 只是麻木又高效地将一切能用的东西——武器、弹药、水壶、单兵口粮——分门别类,堆放整齐。 至于敌人的尸体,挖个大坑,一把火。 那种纪律性,让站在一旁的李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斯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正拿着喷壶,给一堆刚缴获的步枪消毒。他没戴那副斯文的眼镜,眼神专注得像在手术台上分离神经。 “战后最大的敌人是瘟疫。”李斯头也不抬地对几个卫队士兵说,“这些衣服,全部烧掉,别贪那点布料。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晦气,还容易得病。” 士兵们敬畏地看着这个昨晚用炸药把坦克炸上天的“医生”,二话不说,立刻照办。 不远处的树梢上。 陈默靠着树干,整个人融入了阴影里。怀里的狙击枪已经擦拭干净,枪口套上了防尘罩。 他的视线,依旧如同雷达,一寸寸扫过营地外围的丛林。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活口,也没有任何援军靠近的迹象,他才按下耳麦。 “安全。” 林枫站在营地正中央,脚下,就是那个黑骑指挥官咽气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那些忙碌的士兵。 这些曾经的毒贩、流民、土匪,在三角洲的血与火中走了一遭,如今已经有了军人的样子。 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混杂着崇拜的狂热。 那是对力量的绝对臣服。 “老大,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高建军走过来,踢开一个瘪掉的头盔,“一个活口没留,传出去,咱们的名声,怕是能把小孩吓哭了。” “狠?” 林枫转过身,望向港口的方向。 那里,有三千个差点被推进屠宰场的同胞。 “高建军,你记住。” “在这片土地上,我们的狠,就是对我们自己人的慈悲。” “昨晚,只要我们手软一次,放跑一个人。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老周,是那些修港口的兄弟,是等着我们回家的人。” “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救人。” 林枫拍了拍高建军的肩膀,震落一片灰尘。 “收拾干净,带上战利品。” “回港口。” “有人,等着我们开饭呢。” …… 中午十二点,圣帕纳港。 封锁海面的几艘武装快艇,在接到深蓝能源的命令后,调头就跑,消失在海天尽头。 十几海里外,一艘悬挂着五星红旗的巨型货轮,拉响了汽笛。 “呜——!!!” 悠长,浑厚。 穿透云层,响彻整个港口。 那是回家的声音。 港口大门敞开,满载物资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开了进来。 没有电影里夸张的欢呼。 经历过生死的工人们,只是沉默地站在路边。 他们看着车队,看着那些满身硝烟,衣服上还带着干涸血迹的安保队员。 眼神里,是后怕,是感激,更是看到亲人时,那种把心放回肚子里的踏实。 食堂里,久违的烟火气升腾。 几口大锅架在院子里,白米饭堆得像小山。旁边的大铁盆里,是用罐头肉、脱水蔬菜和本地海鲜炖成的大杂烩。 卖相不好,可在饿了几天的众人眼里,比什么都香。 林枫、高建军、李斯、陈默、徐天龙,五个人就挤在一张瘸腿的长条桌旁,混在工人中间。 高建军端着个不锈钢脸盆,把脸埋进去,呼噜呼噜地扒拉着,吃得满头大汗。 “慢点,没人跟你抢。”李斯一脸嫌弃,从兜里掏出缴获的湿纸巾,一遍遍擦着自己的餐具,“注意卫生,这种地方,吃坏肚子会死人的。” “滚蛋!”高建军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老子的胃是铁打的!有肉吃就是神仙!讲究个屁!” 徐天龙一手拿着馒头,一手划拉着平板电脑:“老大,外网炸了。都在传‘东方神秘雇佣兵团全灭黑骑’的小道消息,咱们‘华盾’的名字,搜索指数快爆了。” 陈默坐在最外侧,背脊挺直,只小口地吃着压缩饼干,对那盆热气腾去的大杂烩碰都不碰,时刻保持着身体的最佳状态。 林枫端着碗汤,慢慢喝着。 这时,项目经理老周,带着几个工头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是几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二锅头。 “林队长……各位兄弟。” 老周眼圈通红,声音发颤,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给几人倒满了塑料杯。 “场面话,我老周不会说。” “这几天,要是没你们,我们这几千号人……”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老周端起杯子,手抖得厉害。 “这杯,我敬你们!敬救命恩人!也敬……咱们的国!” “敬华夏!”身后的工人们齐声低吼,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枫站起身。 高建军、李斯、陈默、徐天龙,也齐刷刷站了起来。 林枫端起那个简陋的塑料杯,看着眼前一张张憔悴,却重新有了生气的脸。 “老周,言重了。” 他的声音不响,却很稳。 “拿钱办事,是规矩。” 林枫指了指不远处,那面被硝烟熏黑了,却依旧飘扬的红旗。 “但我们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这是比规矩更重要的东西。” “我们站在这儿,就不能让咱们的人,少一根头发。” “干了!” 林枫仰头,一杯辛辣的白酒灌进喉咙。 像一团火,从胸口烧到四肢百骸。 他看着眼前这些普通的工人们,看着他们眼中那份劫后余生的安宁。 够了。 这碗饭,这杯酒,就是最好的勋章。 …… 下午两点。 “开拓者号”货轮即将离港,先带部分伤员和设备回国。 林枫独自站在甲板最高处,海风吹动着他的黑色T恤,勾勒出底下岩石般的肌肉轮廓。 他在复盘。 “老大。” 李斯走了过来,递上加密卫星电话。 “家里的。” 林枫接过,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乱码。 是暴君。 “喂。” “小子,可以啊。”电话那头,暴君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语气里却全是笑意,“把黑骑整建制给灭了?深蓝那帮老东西的脸都被你抽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运气。”林枫淡淡道。 “少废话。”暴君语气一正,“上面很满意。你这一仗,是打给所有人看的。‘华盾’这块招牌,立住了。” “不过,你也成了靶子。以后想在暗地里给你下绊子的人,少不了。” “让他们来。”林枫看着海面,“来一个,我埋一个。来一双,我埋一双。” “行!有种!”暴君大笑,“三角洲那边……” “巴哈尔会稳住。那里,以后就是华盾在海外最大的训练场和兵源地。”林枫打断他,“我已经让天龙建了独立的物流和情报网,那里,是我们在海外的第一道防线。”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你小子……”暴君感叹,“行了,你有数就行。注意安全,早点滚回来。你爹……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喝茶。” 提到父亲,林枫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快了。” 他挂断电话,把通讯器扔给李斯。 高建军、陈默、徐天龙不知何时,都已站到了他身后。 五个人,迎着海风,看着那片逐渐远去的海岸线。 “老大,接下来去哪儿?”高建军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林枫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个兄弟。 “这只是开始。” “世界这么大,下水道里的老鼠,还多着呢。” “‘华盾’这面旗,既然竖起来了,就不能让它倒下。” 林枫伸出手,指向远方。 “休整一周。” “然后,我们去接下一个单子。”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1章 所谓底牌,就是让敌人连坐上牌桌的勇气都没有 圣帕纳港的黄昏,金红阳光将海面烧成一片流动的油彩。 码头的混凝土路面,弹坑和焦痕还没被完全清理干净,呛人的硝烟味却散了,换成了起重机的轰鸣和工人的号子。 开拓者号货轮的汽笛闷响,震得人心口发麻。 林枫站在跳板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 他脱了那身战术背心,只穿了件黑T恤和战术长裤。海风吹得他头发乱舞,却吹不散他眼底冻结的寒意。 “林队长……” 老周带着几个项目部的人,站在警戒线外,不敢靠得太近,像是怕惊扰了这群准备回笼的猛兽。 老周的眼袋耷拉着,但那根被生活压弯的脊梁,却挺得笔直。他手里攥着个变形的安全帽,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只挤出四个字。 “一路顺风。” 没有流泪,也不需要下跪。 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男人,不需要那些虚的。 林枫点了下头,目光扫过码头上忙碌的同胞。那些工人察觉到他的注视,一个个停下手里的活,摘下帽子,沉默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再没有面对枪口的恐惧,只有看着自家主心骨的踏实和敬重。 “老周。” 林枫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浪涛。 “这里的防务,我留了个加强连。头儿是哈桑的副手,叫黑狼。人狠,话少,靠得住。” “只要华盾的旗子还在这儿,这片海岸线,就没人敢动你们。” 老周用力点头,眼眶发烫。他知道,这不是承诺,是护身符。是用几十条人命换来的护身符。 “高建军!走了!” 林枫转身,懒得在这种气氛里多待。 “得嘞!” 高建军扛着两个鼓囊囊的行军背囊,一步跨上跳板。他回头冲老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周,食堂红烧肉的方子回头给我!下回再来,味儿不对我可不干!” 李斯走在最后,戴着医用手套,习惯性地踩了踩跳板,确认足够稳固,才冷冰冰地对老周甩下一句。 “按时消毒。这地方的细菌比子弹还多。” 缆绳解开,货轮的引擎低吼,船身开始脱离码头。 林枫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港口。 那里,一面鲜红旗帜在夕阳下猎猎作响。在它旁边,一面绣着黑盾与利剑的旗帜,正在升起。 那是华盾的旗。 “老大,瞅啥呢?”徐天龙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凑过来。 “看骨头。” 林枫的声音很轻。 “过去,他们当咱们是修路架桥的羊,谁都想来啃一口。现在,他们知道了,这群羊背后,站着一群会咬人的狼。” 他转过身,海风把他的T恤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 “尊严不是跪着求来的。” “是站直了,用拳头,一寸寸抢回来的。” “走吧,下一站。” …… 公海。 改装过的武装货轮“破浪号”,像一头深海巨兽,无声地切开波涛。 船舱会议室,灯光昏暗。 徐天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幻影,数据流瀑布般滚过屏幕。 “老大,有点意思。” 他推开面前的泡面桶,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顺手摸进了‘深蓝能源’一个备用服务器。那帮老家伙虽然跑了,但没死心。” “他们发了个‘黑色警戒’,把华盾列为‘一级敌对目标’。暗网悬赏两千万美金,买咱们几个的情报。” “才两千万?”角落里,高建军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缴获的战术匕首,闻言不屑地啐了一口,“瞧不起谁呢?老子的命就这么点?” “情报价。”李斯坐在一旁,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手术刀,刀锋映着灯光,寒气逼人,“买命,后面得加个零。” “让他们查。” 林枫靠在椅子上,指节在海图上轻轻敲击,神情没有半点波澜。 “不打疼了,他们总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过来。想玩,就陪他们玩到底。” 话音刚落,船上的警报灯无声地闪了两下红光。 “雷达警报!右舷三海里,不明船只接近!” 驾驶舱传来大副的声音。 林枫的眼神瞬间收紧,猛地站起。 “去看看。” 四人快步冲上甲板。 海风腥咸。 远处漆黑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高速冲来。它没开航行灯,幽灵般贴着海面,意图不明。 “雷达特征不像军舰,是那种干脏活的武装侦察船。”徐天龙看着手里的终端,飞快报出数据。 “闻着味儿来的赏金猎人。”陈默趴在栏杆上,重狙已经架好,整个人与枪融为一体,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警告射击。”林枫吐出四个字。 “好嘞!手正痒呢!” 高建军大笑一声,直接跳上船舷的重机枪位。 “咔嚓!” 枪栓上膛,比胳膊还粗的枪口对准了快艇前方。 “通通通通通——!” 重机枪的怒吼撕裂夜海!一道火龙般的弹链砸进快艇前方五十米的水面,瞬间炸起一道三层楼高的水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艘快艇被这蛮不讲理的火力吓得亡魂皆冒,一个急转舵,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个夸张的弧度,差点直接翻进海里。 “再往前一步,喂鱼!”高建军扯着嗓子吼道。 那一梭子,是警告,也是肌肉展示。 快艇在原地停了几秒,显然在评估双方的火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最终,它不敢再有任何试探,夹着尾巴调转船头,狼狈地消失在黑暗中。 “怂货。”高建军撇撇嘴,拍了拍滚烫的枪管。 林枫看着快艇消失的方向,眼神没有半分放松。 “老大,这种苍蝇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李斯走到他身边,“华盾出了名,麻烦也就来了。” “怕麻烦,当初就不干了。” 林枫转过身,看着这几个过命的兄弟。 “这片海,我们不把它搅浑,别人就来喝我们的血。” “既然我们成了刀,就得时刻准备见红。”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示意他收枪。 “都去休息。十个小时后,到家。” “家?”徐天龙一愣,“你是说……” “三角洲。”林枫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是起点,也是我们的大本营。” …… 十小时后。 东南亚,金三角腹地。 这里曾是世界上最混乱的毒品与罪恶温床,军阀林立,人命如草。 但当“破浪号”沿湄公河的隐秘支流驶入那片雨林深处时,眼前的一切,让除林枫外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操……老大,导航没出错吧?” 高建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曾经的吊脚楼和罂粟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依山而建、已经初具规模的军事要塞。 高耸的了望塔上,探照灯交叉扫视。河道两侧,是伪装过的机枪碉堡。码头上,几十艘巡逻快艇列队待命。 岸上巡逻的士兵,穿着统一的深绿色作训服,手里的钢枪保养得油光锃亮,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再不是过去那群踩着拖鞋、端着生锈AK的乌合之众。 营地最高处,两面旗帜并排飘扬。 一面是三角洲自由邦的“荆棘王冠”旗,另一面,是华盾的黑盾旗。 “敬礼!” 货轮靠岸,岸上一名军官厉声下令。 “唰!” 数百名士兵齐刷刷立正行礼,动作干净利落,那股肃杀之气,竟有了几分正规军的铁血味道。 “总司令!” 早已等候在码头的巴哈尔快步迎上。 这位曾经干瘦的老人,如今红光满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依旧,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干得不错。” 林枫走下船,环视一圈,点了点头。 “全按您的蓝图来的。”巴哈尔激动地握住林枫的手,“现在的三角洲,再不是那个吃人的鬼地方了。” “毒品全烧了,赌场全关了。我们开了矿,修了路,建了学校。周围十几个寨子都投靠过来,自由邦的控制区扩大了三倍。” 巴哈尔指着远处正在扩建的营房区。 “那是您要的‘特区’,军事禁区标准。除了咱们的核心人员,谁也进不去。” “华盾的兵工厂和后勤中心,就在那里。” 一行人走进山洞里的指挥部。 这里已经鸟枪换炮,装上了通风系统和一整面墙的电子地图,实时显示着整个区域的动态。 “老大,这也……太夸张了。”徐天龙看着那些闪烁的屏幕,眼睛都在放光,“这配置,能干一个小型国家的国防部了。” “这才是开始。” 林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三角洲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这里,是我们的根。” “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必须有个绝对安全的后方。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他转过身,看着巴哈尔和几名委员。 “记住。” “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秩序,是最昂贵的奢侈品。而我们,负责定价。” “谁想砸了这里的规矩,谁想把毒品和罪恶带回来,谁就是我们的死敌。” 巴哈尔猛地挺直腰杆,吼道:“明白!谁敢动这安稳日子,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跟他拼命!” 林枫点头。 这颗钉子,彻底扎稳了。 有了三角洲,华盾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这里有兵源,有资金,有绝对的忠诚。 …… 深夜,地下指挥所。 只有林枫和他的小队能进入的核心区域。 空气里混着雪茄和咖啡的苦味。 李斯将一份文件投射到屏幕上。 “老大,从黑骑指挥官的通讯器里恢复的部分数据。” 他的语气很沉。 “大部分被物理销毁了,但还是抢救出一点东西。”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组织架构图。 在“深蓝能源”的上方,有几条虚线,指向一个更庞大、更模糊的阴影——奥林匹斯。 “奥林匹斯?”高建军皱眉,“神话故事?” “不是故事。”徐天龙:“这几个月,我们在全球的几次行动,背后都有这个影子的干扰。航运、保险,甚至一些小国的政权,都在他们控制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 “给黑骑下令的人,在通讯最后发了一封加密邮件。” “内容是:华盾,若不能为我所用,便彻底抹除。” “口气不小。”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要把我们当成绊脚石踢开。”李斯分析道,“我们在非洲的动静,踩到某些人的核心利益了。” 空气凝滞了。 一个深蓝能源已经如此难缠,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奥林匹斯,这种无穷无尽的敌人,让人喘不过气。 “怕了?” 林枫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抛接着那枚缴获的金币。 “怕个球!”高建军一拍桌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错。” 林枫站起身,眼神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他们想玩大的,那就陪他们玩。” “徐天龙,升级情报网。我要知道这个奥林匹斯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在哪里。” “李斯,扩编修罗卫队。把三角洲打造成一个绞肉机。” “高建军,陈默,负责特战训练。我要每个卫队成员,都能单挑现役特种兵。” 林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几个关键的战略要点上,狠狠戳下。 “我们不只做安保。” “航运、矿产、资源,我们都要。” 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们以为靠着狗屁的国际规则和资本就能压死我们?”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力量。” “他们制定规则来捆住我们,那我们就打碎规则。” 林枫把金币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所谓底牌,就是让敌人连坐上牌桌的勇气都没有。” “从今天起,华盾向全世界宣告。” “不管深蓝,还是奥林匹斯。” “在这片丛林里——“神魔禁行!” 林枫猛地一挥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散会!干活!” “是!” 众人齐声怒吼,眼中是同样的狂热。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成型。 而这一次,他们要站在风眼,主宰一切。 喜欢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请大家收藏:()刚重生成首富阔少,就被送去当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