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 第505章 决定性治疗 雪莉尔是被热醒的。 不是石室里的温度高,而是……身边有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物体。 那热量温暖而坚实,透过薄薄的毯子和衣料,熨帖着她的后背,让她在雪山国寒冷的深夜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那个热源靠了靠,脸颊蹭到了一片带着体温的布料,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干净的、像是青草和阳光混合的气息。 很舒服。 她在朦胧中又睡了一会儿,直到意识渐渐清晰,身体的感觉也渐渐清晰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条手臂环着。 那手臂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侧,手掌恰好覆在她小腹的位置,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紧贴着一片宽阔温热的胸膛。 那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骨骼和肌肉,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背脊。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有温热均匀的呼吸拂过。 带着那个人特有的气息。 雪莉尔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 石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水晶墙照进来的、清冷的银辉。 她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姿势里 她侧躺着,背对着某人。 而某人,正从背后抱着她。 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似乎……就抵在她的发顶? 雪莉尔的大脑,“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她、她……她居然和凌默先生……相拥而眠?! 作为雪山国的圣女,自幼被奉为神圣纯洁的象征,她连和异性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屈指可数,更别提……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睡在同一张床上!! 尽管她知道,凌默先生是为了给她治病才留在石室,尽管她知道,这肯定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尽管她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治疗。 可是!! 可是今天这一天,她经历的“第一次”实在太多了!! 先是全身的衣服都没了,被看光了,也被摸光了,虽然是为了针灸。 接着是人工呼吸,还是两次!!第一次是在昏迷中,第二次却是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凌默先生的嘴唇贴上来,渡气给她…… 那不仅仅是人工呼吸。 那是她的初吻。 实打实的初吻。 虽然是为了救人,可嘴唇相贴的触感,渡气时那温热的气息,还有凌默先生近在咫尺的、专注而沉静的脸……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记忆里。 然后,衣服也是凌默先生帮她穿的,虽然只穿了外衣,过程笨拙又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而现在。 现在居然还抱着睡在了一起!! 雪莉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脸颊滚烫,耳朵滚烫,脖子滚烫,连藏在毯子下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理智在她脑海里尖叫: 快起来!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怀抱!你是圣女!你怎么能和男人睡在一起?!这要是被别人知道,成何体统?! 可是…… 感性却在她心里小声嘀咕: 好温暖……真的好温暖……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我……再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反正没人知道…… 左右脑疯狂对打。 雪莉尔僵在凌默的怀抱里,一动不敢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手臂的力度,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 扑通,扑通,扑通…… 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扑通,扑通,扑通……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石子,瞬间融化开一圈涟漪,然后那暖意,一圈一圈,扩散到全身。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被保护,被温暖,被……需要? 不,不是需要。 是……珍视? 雪莉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只知道,这个怀抱,让她感到安全,感到安心,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人”的、温暖的联结。 作为圣女,她从小被教导要清心寡欲,要远离尘世,要侍奉神明,要将自己奉献给雪山国和她的子民。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属于“女孩”的悸动。 理智和感性的战争还在继续。 雪莉尔咬着嘴唇,悄悄、悄悄地,侧了侧头。 她想偷偷看一眼凌默。 月光从她这个角度,恰好能照到凌默的侧脸。 他还在熟睡。 棒球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的弧度清晰而好看。 睡着的凌默,褪去了平时的淡然和锐利,多了几分属于年轻人的柔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有点好看。 雪莉尔看着看着,脸更红了。 她赶紧转回头,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闹钟声,突然在石室里响起! 是凌默定的闹钟! 为了不耽误治疗,他定了半夜两点的闹钟! 雪莉尔被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凌默怀里缩了缩。 而凌默,也在闹钟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意识渐渐清醒。 接着,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 凌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到了缩在自己怀里、背对着自己的雪莉尔。 少女银白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肩膀微微颤抖。 凌默立刻松开了手臂,迅速坐起身。 “抱歉。”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着了。” 雪莉尔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但凌默能看到,她露在毯子外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在装睡。 凌默看出来了。 但他没有戳破。 他掀开毯子,下了床,走到石桌边,倒了杯冷水,一口气喝干。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看了看时间。 凌晨两点十分。 正好是下一次治疗的时间。 凌默走到石床边,轻声开口:“雪莉尔,该醒了。” 雪莉尔的身体颤了颤。 她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转过身,坐起身,低着头,不敢看凌默。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尘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长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觉得有些……微妙。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和专业:“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莉尔摇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凌默。 四目相对。 这一次,雪莉尔看凌默的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之前,是纯粹的崇拜、信任、以及患者对医生的依赖。 可现在…… 那双灰眸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女的羞涩、慌乱,还有……某种更柔软、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缝隙,底下有温热的泉水,正在悄悄涌动。 凌默也看着她。 月光下的雪莉尔,确实美得不似凡人。 银发,灰眸,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因为羞涩而泛起的红晕,还有那种纯真圣洁中又掺杂了少女悸动的气质…… 很特别。 凌默移开目光,伸出手:“我再检查一下脉象。” 雪莉尔乖乖伸出手腕。 凌默的手指搭上去。 触感依旧冰凉,但脉搏比之前更加有力,也更加……平稳。 那种先天不足导致的沉细无力感,已经减弱了许多, “恢复得不错。”凌默松开手,“来,试着说句话。” 雪莉尔看着他,张了张嘴。 “凌……默……先……生……” 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有些断续,但比下午清晰了很多! 不再是那种气若游丝的感觉,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属于声音的质感和力度! 虽然还不能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凌默的眼睛亮了:“很好!神藏开启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雪莉尔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一直堵塞着、让她发不出声音的“东西”,正在慢慢松动、融化。 就像春天的雪水,开始涓涓流淌。 虽然还很细微,但至少……流动起来了。 “我们继续。”凌默站起身,从包里取出新的银针和药包,“接下来的治疗,会比之前更关键,也更……深入。你要有心理准备。” 雪莉尔点点头。 眼神坚定。 经过了今天这一整天的“洗礼”,她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好怕的了。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羞耻、更突破界限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凌默,用口型无声地说: 「我准备好了。」 月光下,少女的眼神清澈而勇敢。 凌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那我们开始。” 石室里,银针再次消毒。 药包再次打开。 窗外,雪山之巅,星光渐隐。 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 新的一天,新的治疗,即将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凌默将治疗频率提升到了每四小时一次。 每一次,都是与时间赛跑,与生死博弈。 石室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和银针消毒时酒精燃烧的微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窗外的雪峰从晨曦微露到星斗满天,见证了无数次惊心动魄的瞬间。 雪莉尔平躺在石床上,上半身已褪去衣物,胸腹间密密麻麻扎着十七根银针,组成一个繁复的“七星镇魂,十方引气”针阵。 凌默双手悬空,指尖以肉眼难辨的微幅高频震颤,引导着针阵共鸣。 起初很顺利。 雪莉尔能感到体内那股新生的、温热的气流在针阵引导下,沿着奇经八脉艰难但坚定地穿行,所过之处,冰封般的凝滞感被一点点化开,带来令人战栗的舒畅。 但就在气流即将贯通任督二脉最关键的交汇点,膻中穴时,异变陡生! 雪莉尔原本平缓的呼吸骤然一窒,脸色瞬间从红润转为骇人的青紫! 她双目圆睁,灰眸中充满惊恐,双手无意识地抓向自己的喉咙,仿佛有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 “气冲玄关,脉道痉挛!”凌默眼神一凛,反应快如闪电。 他右手并指如剑,疾点雪莉尔咽喉处的天突、廉泉两穴,左手则迅速拔出她胸口膻中穴附近的几根主针。 但雪莉尔的痉挛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剧烈,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甚至溢出一丝白沫。 心跳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心率从120骤降至40,且仍在下跌! “来不及了!”凌默当机立断。 他俯身,一手捏住雪莉尔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另一手迅速清理她口中可能存在的阻塞物,然后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覆上她冰冷的嘴唇。 第一次人工呼吸。 氧气渡入,但雪莉尔的胸膛毫无起伏。 凌默立刻移开嘴唇,双手交叠,按压她胸骨下半段,标准的胸外按压,力道沉稳,节奏精准。 “一、二、三、四、五……” 按压三十次。 再次低头,捏鼻,封唇,渡气。 第二次人工呼吸。 雪莉尔睫毛颤动了一下。 凌默毫不间断,继续按压。 石室里只有他沉稳的计数声、按压的闷响,以及仪器单调的警报。 阿杏和阿悦早已闻声赶到门外,但被凌默严厉的眼神制止,只能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惊心动魄的抢救。 终于,在第五轮人工呼吸后 “咳……咳咳!” 雪莉尔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咳嗽起来,青紫的脸色迅速褪去,转为虚弱的苍白。心率监测仪上的数字开始缓慢回升,警报解除。 她大口喘着气,灰眸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近在咫尺的凌默脸上。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渡气时的温度和触感。 那是第三次人工呼吸。她清醒着感受到的第一次。 凌默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迅速检查了她的脉象和瞳孔,确认暂时脱离危险,这才缓缓直起身。 “刚才……是气冲关隘太猛,你闭塞的脉络承受不住,引发了喉部痉挛和暂时性心脏抑制。”他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现在暂时稳住了,但接下来必须更小心。” 雪莉尔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羞窘。 当阿杏和阿悦终于被允许进来,看到圣女虚弱地躺在床上,嘴唇红肿,柔软还有按压留下的淡淡红痕,而凌默先生正在一旁清洗双手时,两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想问,又不敢问。 雪莉尔只能假装平静地闭上眼,心里却在尖叫:这是治疗!这是治疗!不要多想!!! 这一次,危机发生在足底。 凌默以金针渡穴之法,试图打通雪莉尔足少阴肾经的终点,涌泉穴。此穴是先天肾气之根,若能贯通,对神藏稳固有决定性作用。 然而,当凌默将一根三寸长的特制金针刺入涌泉穴深处,并以独特手法捻转时,雪莉尔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痛呼! 紧接着,她双足猛地绷直,脚趾痉挛般蜷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寒气反噬!”凌默瞳孔一缩。 雪莉尔先天体内郁积的极寒之气,被金针激发,不仅没有乖乖化开,反而沿着经络疯狂反扑! 她的体温在短短十几秒内急剧下降,皮肤表面甚至凝结出一层细密的、肉眼可见的霜花! 嘴唇乌紫,牙关打颤,意识开始模糊。 “阿杏!热水!厚毯!快!”凌默一边厉声吩咐门外的女官,一边迅速脱掉自己的外套,将几乎冻僵的雪莉尔连人带毯紧紧裹住,抱在怀里。 但物理保暖远远不够。那股寒气是从体内爆发的,必须从内部化解。 凌默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头,含住雪莉尔冰冷颤抖的嘴唇。 第六次人工呼吸。 阳息入体,如烈阳融雪。 雪莉尔感觉一股灼热但舒适的气流,从唇齿间涌入,顺着喉咙直下丹田,然后轰然扩散开来,与体内肆虐的寒气狠狠撞在一起! 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在凌默怀里剧烈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默紧紧抱着她,持续渡气,同时双手在她后背几处大穴快速推拿,辅助阳息运行。 时间仿佛凝固了。 直到阿杏和阿悦跌跌撞撞地送来热水和厚毯,直到雪莉尔身上的霜花慢慢融化,体温逐渐回升,直到她颤抖停止,呼吸恢复平稳…… 凌默才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甚至带起了一丝细微的水声。 雪莉尔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着脸,睁着湿漉漉的灰眸,呆呆地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嘴唇也有些红肿。 那是她的“功劳”。 第七次……不,是第八次了。 雪莉尔在心里默默计数。 她发现自己竟然牢牢记得每一次人工呼吸的感觉,力度、温度、持续时间,甚至他呼吸的节奏。 羞羞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更陌生的情愫,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当阿杏和阿悦再次进来服侍时,看到的是凌默先生正用热水为圣女擦拭额头和脖颈的冷汗,而圣女则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兽,蜷在凌默臂弯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我懂了但我不能说”的复杂神色。 雪莉尔:“……” 不知从第几个夜晚开始,凌默不再回客房。 高强度、高频率的治疗耗尽了他的精力,石室的椅子显然不适合长时间休息。 而雪莉尔在经历了几次险死还生的治疗后,身体极度虚弱,半夜常会因寒冷或心悸惊醒。 于是,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在某个雪莉尔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凌默无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背; 或许是在某个凌默累极趴在床边睡着的凌晨,雪莉尔悄悄拉过毯子盖在他身上,总之,石床够大,两人渐渐形成了某种默契: 治疗结束,凌默检查无误后,会合衣在石床外侧躺下休息。 而雪莉尔,总会下意识地向里挪一挪,留出足够的位置。 起初她僵硬得像块木头,背对着凌默,一动不敢动。 但几次之后,身体的疲惫和潜意识里的安全感,让她渐渐放松。有时半夜翻身,甚至会无意识地滚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每次醒来发现自己又“滚”过去了,雪莉尔都会羞得无地自容,然后趁着凌默没醒,偷偷挪回去。 但下一次,又会重复。 阿杏和阿悦很快发现了“凌默先生从未回客房休息”这件事。 一次送药时,阿杏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圣女殿下,凌先生他……日夜操劳,都没有好好休息,身体能撑得住吗?要不要我们另外准备一间舒适的客房?” 雪莉尔当时正喝着药,闻言差点呛到,脸颊瞬间爆红。 她强作镇定,用画板写道:「凌先生是为了随时观察我的情况。他说……这样更方便。」 写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赶紧补充:「这是治疗需要!你们不要多想!」 阿杏和阿悦乖巧点头:“是,殿下。”但眼神里的“我们懂”简直要溢出来。 雪莉尔:“……” 只能在心里疯狂循环播放:这是治疗!这是治疗!这是治疗!! 在雪莉尔熟睡的间隙,凌默外出透气时,又见了陈沁儿两次。 第一次见面:午后,雪山国国立美术馆外的露天咖啡座。 陈沁儿穿了一身象牙白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款式,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裙长及膝,下摆微微散开,走动时像一朵摇曳的白玉兰。 她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纤细腰肢。腿上依旧是那款浅灰色珠光丝袜,脚上是米白色的中跟鞋。 她正捧着一本雪山国艺术史画册,坐在遮阳伞下,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真巧。”凌默在她对面坐下。 “不巧,我在等你。”陈沁儿合上画册,嫣然一笑,“我猜你这个时间会出来走走,就碰碰运气。” 两人点了咖啡,漫无边际地聊着。从美术馆里正在展出的雪山国古代壁画,聊到华国敦煌的飞天;从色彩运用的东西方差异,聊到艺术表达中的哲学思考。 陈沁儿的见解总是独到而深刻,她不仅懂艺术,更懂艺术背后的文化和人心。 “你看这幅《雪神巡山图》,”她指着画册上的一幅插图,“雪山国的画家用色极度克制,几乎只有白、蓝、灰,但却通过线条的疏密和光影的微妙变化,营造出了雪山的浩瀚与神性的威严。这和华国山水画中的留白意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凌默点头赞同,也分享了自己对《千里江山图》中青绿色彩运用的理解。 阳光暖暖的,咖啡香醇,话题投机。 分别时,陈沁儿将画册递给凌默:“送你了。里面有些批注,或许对你有用。” 凌默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果然有许多娟秀的字迹,是她阅读时的心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 “不客气。”陈沁儿站起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她微微倾身,靠近凌默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笑意,“凌默,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我亲手做的饭。” 凌默侧头,对上她含笑的、波光潋滟的眼眸。 “我记得。”他说。 陈沁儿直起身,笑容更深了:“那我等你。” 转身离开时,风衣下摆摇曳,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第二次见面:傍晚,陈沁儿店铺楼上的私人茶室。 这次陈沁儿的装扮更为居家,却也更显风情。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式长裙,质地柔软垂顺,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裙子是系带设计,腰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臀部曲线饱满浑圆。 裙摆开衩,走动时,一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圆润可爱。 茶室里灯光昏暗,只点了几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暧昧的气息。 “我这里,很少有客人上来。”陈沁儿跪坐在茶席旁,为凌默斟茶,动作优雅如画。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光滑的肩颈肌肤。 “谢谢。”凌默在对面坐下。 这次聊的话题更为私密。从各自旅居异国的感受,聊到对婚姻、感情的看法;从人生中的遗憾,聊到对未来的期待。 陈沁儿说起自己失败的恋情,语气平静,但眼中偶尔闪过的落寞,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也挺好。自由,清净,做自己喜欢的事。”她抿了口茶,看向凌默,“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寂寞。尤其是这样的夜晚,偌大的房子,只有自己。” 她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也格外勾人。 凌默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茶喝到第三泡,夜已深。 “我该走了。”凌默起身。 陈沁儿也站起来,送他到楼梯口。 “凌默。”她忽然叫住他。 凌默回头。 陈沁儿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她仰着脸,烛光在她眼中跳跃。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保证……是你没尝过的味道。” 她的目光从他眼睛,缓缓下移到嘴唇,停留了一秒,又移开。 那暗示,再明显不过。 凌默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好。”他说。 转身下楼。 陈沁儿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他消失在拐角,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成年人的拉扯,含蓄,却刀刀见血。 治疗间隙,凌默也会查看手机,回复那些关心他的人。 苏青青的信息总是定时发来,没有惊天动地的言语,只是细水长流的关心:“默哥,今天江城下雨了,记得添衣。” “我给你寄了点家乡的腊味,应该快到了。” “我最近在学几种新的煲汤汤普,等你回来做给你喝。”……润物细无声,却最是暖心。 顾清辞的汇报则带着无奈和愤懑:“凌默,开宗立派的事基本停了,上面卡得很死。但我没放弃,一直在整理资料,完善方案。等你回来,我们一定能继续!” 夏瑾瑜的信息最少,也最克制。她不敢多说筹备会的具体事务,只能发些无关痛痒的问候,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疲惫和欲言又止,凌默能感觉到。“凌老师,一切安好?”“我……有点想你了。”最后一条,她撤回了,但凌默看到了。 沈梦瑶的信息则充满了少女的娇嗔:“凌默哥哥!你去哪儿啦!我去你家找了好几次都没人!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生气】【生气】”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委屈表情包。 还有柳云裳的思念:“先生,新学的舞,想跳给你看。” 曾黎书、曾黎画姐妹的牵挂:“老师,我们拿到新歌榜冠军了!好想立刻告诉你!” 宋怡的工作汇报:“《我不是药神》剧组拍摄顺利,等你来指导。” 李安冉的活力四射:“凌默!电台新节目火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当嘉宾!” 叶倾仙的寥寥数语:“欧洲在下雨,想起那天。” 每一条信息,都是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凌默逐一回复,语气温和,但从不透露自己的具体位置和正在做的事情。 他知道,有些风暴,自己面对就好。 回复完所有信息,他将手机放到一边。 窗外,夜色深沉。 石床上,雪莉尔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凌默走到床边,再次为她检查脉象。 情况稳定,但进步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常规的针药治疗,效果已经微乎其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神藏的缝隙已经打开,但想要它彻底稳固、完全开启,并让雪莉尔的身体适应这股新生的力量,还需要一次决定性的、更强力的冲击。 凌默沉思片刻,等雪莉尔醒来后,他认真地对她说: “接下来的治疗,需要换一个地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天然、能量纯粹到极致的环境。 最好能借助天地自然之力,来辅助你完成最后的突破。” 雪莉尔听得很认真,灰眸亮晶晶的。她拿起画板,快速写道: 「有的!在圣山深处,有一个天然的万年寒冰洞。 那是雪山国最纯净的地方,平时除了大祭司举行最高仪式,几乎没有人能进去。里面全是千万年不化的寒冰,能量非常纯净。那里可以吗?」 万年寒冰洞? 凌默眼睛一亮。 极寒,意味着极静,也意味着能量高度凝聚。如果能利用好那里的环境,或许真能事半功倍。 “可以。”他点头, 雪莉尔写道:「我来布置安排。洞内需要布置保暖和照明,还要准备一些仪式用的物品,确保能量场稳定。给我一天时间准备。」 “好。”凌默看着她,“这一次治疗,会是决定性的。 成功,你的声音有望当场基本恢复。 但风险也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雪莉尔没有丝毫犹豫。 她放下画板,看着凌默的眼睛,用尽力气,发出了这两天练习得最清晰的一句话: “我……相……信……你。”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凌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吧。”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如何破局 雪山圣境,万年寒冰洞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一天,凌默难得地没有进行治疗。他将雪莉尔交给阿杏和阿悦照顾,自己则留在庙宇的客房里,看似休息,实则心神并未完全放松。 窗外的雪山依旧静谧,但他知道,万里之外的故土,正酝酿着一场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前所未有的风暴。 京都,筹备会前一周。 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狂欢的开关。 主干道上,崭新的“文明星火,照亮未来”横幅在初冬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机场、火车站、重要路口,巨大的电子屏轮番播放着宣传片: 华美恢弘的动画中,一枚由汉字“文”变形而成的火焰徽标冉冉升起,照亮全球版图,旁白是字正腔圆的宣言,“文明星火,全球共享,华国引领新时代文明对话!” 街道两旁的路灯杆上,悬挂着亚太各国国旗与华国国旗交织的彩旗。各大酒店门口摆满了欢迎花篮,服务员接受着紧急外语和礼仪培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骄傲、期待与紧张的热烈气息。 而这场狂欢绝对的中心,只有一个名字——潘岳。 打开电视,新闻频道在播放专题片《星火之路,走近文明星火奖总设计师潘岳》。 镜头里的潘岳,或在书房伏案工作,侧脸专注; 或在会议室与国际友人交谈,风度翩翩; 或在讲台上阐述理念,眼神坚定自信。旁白用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讲述: “他,是华国年轻一代的骄傲! 年仅三十七岁,却已肩负起文明星火奖这一划时代国际倡议的总设计师重任!” “从清北少年班天才,到牛津访问学者; 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文化使者,到世界文明峰会力挽狂澜的幕后英雄! 潘岳主任的每一步,都写满了传奇!” “是他,在内部战略会议上,首次系统提出了文明星火的完整构想! 是他,带领团队呕心沥血,制定了峰会上所有谈判策略和发言纲领! 更是他,在关键时刻将这一重任委托给合适的执行者,最终让文明星火的火焰在全球点燃!” 社交媒体上,关于潘岳的短视频、深度文章、粉丝剪辑如同病毒般传播。 #潘岳 华国文明英雄#、 #星火总设计师潘岳#等话题牢牢占据热搜前列。 短视频里,他某次公开演讲的片段被配上激昂的音乐:“我们华国,不仅要参与文明对话,更要引领文明对话! 文明星火,就是我们递给世界的一支火炬!” 评论区一片沸腾: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有才华有担当!” “太帅了!智商颜值家世能力全部顶配!” “以前觉得凌默很厉害,现在才知道真正的英雄在幕后!潘主任yyds!” “一人之力提出文明星火!前无古人!坐等筹备会大杀四方!” 更有“深度揭秘”文章,将凌默在峰会上提出的“文明增量论”、“和平是斗争出来的”等观点,巧妙地包装成“潘岳团队制定的核心理论武器”, 将凌默那些惊艳全场的诗词歌赋和即兴发挥,描述为“根据潘岳主任确定的基调进行的精彩演绎”。 文章写得逻辑严密,引述大量“内部人士透露”、“权威专家解读”,让人难辨真假。 潘岳本人也频繁亮相。他接受权威媒体专访时,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睿智而温和。当被问及凌默时,他姿态很高: “凌默先生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艺术家和文化使者,在峰会上做出了他的贡献。 文明星火奖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是所有参与者的功劳。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一致,把这件事办好,为华国,也为世界。” 他从不公开抹黑凌默,甚至偶尔会肯定其“才华”,但这种居高临下的“肯定”,反而更显得凌默只是一个“有才华的执行者”,而他自己才是运筹帷幄的“总设计师”。 在另一次公开活动中,他掷地有声地承诺:“请全国人民放心,这次文明星火奖国际筹备会,我们做了最充分的准备。 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将它办成一届成功、精彩、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盛会!向世界展示华国的担当与智慧!” 此言一出,更是点燃了全民期待。 “看到了吗?潘主任这气度!这格局!” “筹备会必须成功!华国文明崛起的标志!” “坐等潘主任在国际舞台大放异彩!万国来朝!”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谈论的都是即将到来的筹备会,和光芒万丈的潘岳。 仿佛一夜之间,凌默这个名字,已经从华国的荣耀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略带争议的过往。 只有他的死忠粉丝,以及那些与他关系密切的人,还在角落里默默坚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迷茫。 与之形成刺眼对比的,是关于凌默的零星报道。 偶尔有媒体提及,措辞也充满了暗示:“据悉,此前因个人原因暂离岗位的某文化使者,至今未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分析认为,个人英雄主义与集体协作精神的冲突,是导致某些工作难以推进的原因之一。” 更有些网络评论直接开火:“关键时刻撂挑子,谈什么责任感?” “有点才华就恃才傲物,真以为地球离了你不转?” “沽名钓誉罢了,现在真正做事的人出来了,你看他还敢冒头吗?” 这些声音虽然不再是主流,却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关心凌默的人心里。 京都,秦家宅邸。 书房里,秦老坐在红木椅上,面前的报纸摊开着,头版正是潘岳意气风发的照片。 老人戴着老花镜,手指颤抖地划过那些溢美之词,最终沉重地将报纸放下。 他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痛心。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低声斥道,声音却有些沙哑无力。 以他的地位和见识,如何看不出这背后是一场精心的舆论操作?如何不知道凌默受了多大的委屈?可有些事,即使是他,在当下的局面下也难以立刻扭转。 秦玉烟端着一杯参茶轻轻走进来,看到爷爷的神色,她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她将茶放在桌上,走到爷爷身后,轻轻为他揉按太阳穴。 “爷爷,您别太生气了,身体要紧。” 秦老抓住孙女的手,长叹一声:“玉烟啊,爷爷不是生气,是痛心! 凌默那孩子,为国争了多大的光?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倒好,功劳成了别人的,他反而成了……唉!”老人说不下去了,只是连连摇头。 秦玉烟抿着嘴唇,眼眶微红。她何尝不难受?这些天,她看着网络上那些对凌默的冷言冷语,看着潘岳被捧上神坛,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她给凌默发了好几条信息,询问他在哪里,是否安好,得到的回复总是简短的“一切安好,勿念”,更让她担心。 “凌大哥他……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他难道就这么看着吗?”秦玉烟的声音带着哽咽。 秦老拍了拍她的手:“那孩子……有他的打算。我们……要相信他。”话虽如此,老人眼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筹备会临时办公室,深夜。 许教授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合上了手中的一份外文资料。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潘岳还在隔壁与几个核心成员开会,夏瑾瑜则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文件。 这几天,许教授和夏瑾瑜如同走在钢丝上。 他们被“安排”进筹备会核心团队,一方面不得不全力协助潘岳,确保筹备会顺利进行,因为这毕竟是凌默心血的延续; 另一方面,每看到潘岳以“总设计师”自居,每听到那些将凌默功劳移花接木的言论,内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许老,您要不先回去休息?这些资料我来核对就好。”夏瑾瑜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许教授摇摇头,叹了口气:“小夏,你心里也憋得慌吧?” 夏瑾瑜动作一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说潘岳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的那些“精妙构想”,其实都有凌默早期思考的影子? 说那些被捧上天的“谈判策略”,很多都是凌默在美丽国期间和她一起推演过的? 她不能说。 她的身份,她的职责,甚至凌默发给她的那条“勿多想,先办好会”的信息,都让她只能将一切埋在心底。 “凌默给我发信息了。”许教授低声道,“他说,事情要一件一件办,让我们先顾好眼前。这孩子……是在替我们考虑啊。” 夏瑾瑜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正是因为凌默的理解和宽容,她才觉得更加愧疚。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背叛者,虽然身不由己。 这时,潘岳结束了会议,面带笑容地走了出来。他身材挺拔,西装一丝不苟,即使忙碌到深夜,也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风度。 “许老,瑾瑜,辛苦你们了。”潘岳走过来,语气温和,“多亏有你们二位鼎力相助,前期准备工作才能这么顺利。 特别是瑾瑜,心思缜密,效率又高,真是我的得力助手。”他的目光落在夏瑾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夏瑾瑜微微颔首:“潘主任过奖了,分内之事。”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潘岳提议,态度殷勤而自然。 他知道夏瑾瑜是凌默曾经的贴身助理,也隐隐听说过一些传言。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凌默做不到的,他潘岳要做到;凌默身边的人,他也要争取过来。这种全方位的超越,才更有成就感。 “不了,谢谢潘主任,我自己回去就好。”夏瑾瑜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潘岳也不强求,笑了笑:“那好,注意安全。明天还有几个国家的代表要提前沟通,瑾瑜,还得辛苦你陪我一起。” “好的。”夏瑾瑜应下,心里却是一片苦涩。这种朝夕相处,深夜加班,潘岳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绅士风度,没有逾越之举,让她连明确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能感觉到潘岳那份志在必得的自信,这让她感到不安,也让她更加想念那个虽然总是“欺负”她、调侃她,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信任的男人。 凌老师,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快撑不住了?夏瑾瑜在心里默默地问。 江城,凌默的故乡。 气氛与京都的热烈截然不同,弥漫着困惑、不解与压抑的愤怒。 市中心那条刚刚命名不久、还带着崭新路牌的“凌默路”,今天一早被市政工人悄然拆除了路牌。 不远处的广场上,那座由市民自发捐款筹建、落成不到三个月的凌默雕像,也被围挡遮住,即将被移走。 消息不胫而走,许多市民围了过来。 “凭什么拆?这是我们江城的骄傲!” “凌默做错了什么?他为国争光还有错了?” “没有凌默,谁知道我们江城?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吧!”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摸着被卸下来的“凌默路”路牌,老泪纵横:“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多好的娃啊……怎么就容不下他呢?”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纷纷,情绪激动。闻讯赶来的高远山市长,面对群情激奋的市民,脸色铁青,嘴角急出了一个燎泡。 他挥挥手,让秘书尽量安抚市民,自己则走到一边,接连抽了好几根烟。 “市长,上面的压力太大了……”秘书低声汇报,“电话一个接一个,要求我们必须配合整体舆论导向。说……说不能给个人英雄主义留土壤。” 高远山狠狠将烟头摁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狗屁的个人英雄主义!那是实打实的功绩!是我们江城的儿子用命拼回来的!”可他没法对市民说这些,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顶住压力保留这么久,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其他地方,暗流与坚守。 江城大学的礼堂里,校长在教职工大会上顶住压力,公开表示:“凌默是我们江大的终身客座教授,他的学术贡献和文化传播成就有目共睹。我们支持学术独立,支持真正的才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金陵女子学院更是在官方账号发布了铿锵有力的声明:“我们铭记并感谢凌默先生为学院、为华国文化做出的卓越贡献。风骨存于心,不因风向而改。” 与之相比,京都大学则在压力下保持了沉默,未再公开提及凌默相关活动,转而将学术资源向筹备会倾斜。 凌默庞大的粉丝后援会内部,此刻人心惶惶。 核心骨干如温栖月等人仍在咬牙坚持,组织小范围活动,整理凌默作品,但更多的普通粉丝陷入迷茫:“我们还要等下去吗?” “凌默老师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潘岳好像真的很厉害,文明星火奖是不是有他就够了?”脱粉的言论不时出现,坚守者承受着内外双重压力。 那些苦苦等待凌默开班授课的学子,一部分依然相信“凌师必有深意,静待花开”,但更多的人在漫长的等待和一边倒的舆论中,渐渐失去了信心,转而关注其他。 港岛演唱会的预约平台,数据出现了明显的下滑。但港岛李家公子李泽言态度坚决,他对内部团队说:“演唱会筹备照旧,一切按最高规格。我相信凌先生。” 有趣的是,与国际舆论的冷却形成反差,在海外,尤其是在美丽国、欧洲等地,凌默的个人影响力并未衰减。 他那些震撼皇家艺术学院、沙尔卡沙龙、以及艾薇儿演唱会的视频仍在传播,很多人都在询问:“那位神奇的华国艺术家凌,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文明星火的宣传中?” “我们更期待看到他的表现。”格莱美奖的邀请,更是在海外音乐圈引起了不小关注。 墙内开花墙外香,墙内却在疯狂造神,同时将原来的那朵花尽力掩埋。 一时间,国内对潘岳和筹备会的期待达到了狂热的顶峰,近乎一种迷信。 所有人都等待着七天后,潘岳在国际舞台上“大杀四方”,带领华国文明走向新的巅峰。 而凌默,似乎已被遗忘在角落,面临着来自内部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雪山之巅,客房里。 凌默看完了手机上最后一条关于江城拆除路牌的新闻推送,神色平静地按熄了屏幕。 窗外,雪峰寂寥,寒风呼啸。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方圣山深处若隐若现的轮廓,那里,万年寒冰洞已准备就绪。 风暴在故土呼啸,神藏于雪境待启。 破局之刃,是隐忍?是等待?还是…… 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一片模糊的霜花。 布局早已落下,棋子正在就位。 只是这盘棋,对手不仅来自外面,更来自内部。 而且,异常强大。 圣山深处,万年寒冰洞的入口已被妥善布置。 厚重的防寒门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雪,洞内经过特殊清理,铺设了防滑通道和临时照明,中央区域预留出一片纯净的冰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山国大祭司阿尔丹亲自带着几名最信任的弟子,以最庄重的仪式净化了洞穴的能量场,确保此处成为绝对静谧、纯粹的“治疗圣所”。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朝阳初升,天地阳气生发之时,进行那决定性的治疗。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一场毫无征兆的风暴,率先在信息的海洋中炸开。 不知从哪个隐秘的渠道,一则简短却足以引爆眼球的消息,如同投入油库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球舆论: “华国文化使者凌默,目前正在雪山之国,疑似为该国先天失语的圣女进行秘密治疗!” 没有详细的证据,没有官方证实,甚至连一张模糊的照片都没有。 但就是这样一则语焉不详的消息,却因其涉及的两个名字,凌默,雪山国圣女,而具备了恐怖的传播力。 凌默,这个名字本身在华国乃至国际文化圈,短期内积攒的关注度并未因最近的“雪藏”而彻底消散,反而在沉寂中酝酿着某种反弹。人们好奇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雪山国圣女雪莉尔·霜语,在国际上的知名度甚至不亚于一些小国元首。 她纯净空灵的容颜、悲悯圣洁的气质,以及那令人惋惜的、被无数顶尖医学专家宣判为“不治之症”的先天失语,早已成为许多人记忆中一道独特的符号。 她象征着一种极致的美好与缺憾。 现在,这两个名字被捆绑在了一起。 凌默要为圣女治疗失语症?!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无异于平地惊雷。 华国国内,舆论瞬间炸锅。 各大社交平台、新闻评论区、论坛帖子,相关话题热度呈指数级爆炸。 “我没看错吧?凌默?给雪山圣女治病?治失语症??” “凌默不是搞文化艺术的吗?什么时候跨界当医生了?还是这种世界级疑难杂症?” “开什么国际玩笑!圣女那病我去雪山国旅游时听导游讲过,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症,现代医学根本没办法!” “凌默是疯了吗?这种病也敢碰?治不好不是打自己的脸,是打我们华国的脸!” “楼上+1,马上文明星火筹备会就要开了,他跑去干这个?这不是添乱吗?” “我看他是被雪藏了心里不服,想搞个大新闻重新吸引眼球吧?可惜选错了方向,这简直是自杀式炒作!” 质疑、嘲讽、不解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大多数人根本不相信凌默有治疗这种疾病的能力,因为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中凌默的“人设”,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音乐家、艺术家,或许懂点养生,但和攻克世界级医学难题的国手神医,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更有一些“科普博主”、“医学大V”迅速下场,从专业角度分析: “先天性中枢性失语,涉及大脑语言中枢先天发育障碍或神经通路阻断,目前全球尚无有效根治案例。 需要的是最前沿的脑神经外科、遗传学、康复医学多学科协作,绝非个人凭借某些偏方或气功所能解决。” “艺术家的浪漫想象可以天马行空,但医学是严谨的科学。将希望寄托在一位非专业人士身上,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也是对医学的亵渎。” 这些看似客观理性的分析,进一步强化了公众的质疑。 而一直在幕后密切关注舆情、对凌默任何动向都保持高度警惕的范志国,在接到下属紧急汇报后,先是错愕,随即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罕见的、混合着嘲讽与兴奋的神情。 “凌默……给圣女治失语?”范志国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他以为自己是谁?华佗再世?还是得了什么神仙传承?” 他立刻拨通了几个电话,动用自己的资源,向国内最顶尖的几位神经内科、遗传学、耳鼻喉科权威专家求证。得到的回复高度一致: “范老,雪山国圣女的病例,在国际医学界很有名。 几年前我国也曾应对方邀请,派出过顶尖专家组进行会诊。 结论很明确,属于极其罕见的先天性神经营养缺陷导致的语言中枢发育不全,伴随复杂的神经传导障碍。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无法根治,只能进行有限的康复训练改善部分功能。” “这几乎可以算作医学上的绝症范畴。除非未来有革命性的基因疗法或神经再生技术突破,否则……希望渺茫。” 放下电话,范志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狰狞。 “天赐良机……真是天赐良机啊!”他低声自语,“凌默啊凌默,我正愁怎么把你彻底按下去,你倒自己递上了刀子!” 在他看来,凌默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治好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挑战全人类的医学认知! 治不好?那后果更严重,不仅仅是个人名誉扫地,更会严重影响华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尤其是在文明星火奖筹备会这个节骨眼上,一个被捧为“文化英雄”的人,跑去国外当“江湖骗子”,这简直是送给对手攻讦华国的绝佳把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立刻安排下去!”范志国对自己的首席智囊林秘书下令,语气斩钉截铁,“引导舆论,把焦点从凌默能否治好转移到凌默为何要在关键时刻行此荒诞之事上! 重点突出几点:第一,置国家大事于不顾,个人主义膨胀; 第二,缺乏科学精神,可能涉及虚假宣传或江湖骗术; 第三,其行为可能损害国家声誉,影响筹备会大局!”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用词可以更犀利一些。这次,我要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很快,一批新的、指向性极其明确的文章和评论开始出现: 《是天才还是妄人?凌默跨界“行医”背后的膨胀与迷失》 《文明星火在即,我们的“文化使者”却在异国当“神医”?》 《从艺术大师到“江湖郎中”,凌默的堕落之路?》 《警惕个人英雄主义对集体事业的危害,从凌默雪山“治病”谈起》 这些文章不再纠结于凌默能否治好,而是直接将其行为定性为“不负责任”、“荒诞可笑”、“可能损害国家利益”。 配合着此前对潘岳的造神运动,两相对比之下,凌默的形象迅速从一个“有争议的才子”,滑向“不识大体、可能招灾惹祸的麻烦分子”甚至“骗子”。 “我早就说凌默这人靠不住!有点才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潘主任在为国筹备千秋大业,他在干什么?跑去治绝症?哗众取宠!” “这下好了,万一治不好,雪山国那边怪罪下来,还不是国家给他擦屁股?” “赶紧跟他切割吧!别让他一个人坏了我们的大事!” 国内的舆论风向,在范志国精心的引导下,变得愈发尖锐和一边倒。 《从文化使者到“江湖神医”?凌默雪山国之行引发巨大争议》 文章以“探究真相”的口吻,详细列举了圣女病情的复杂性、国际医学界的普遍结论,然后笔锋一转: “然而,就在这样全球公认的医学难题面前,我们的凌默先生,一位以诗词歌赋、音乐艺术闻名的文化工作者,却地伸出了。 我们不禁要问,凌默先生何时取得了行医资格?他所谓的治疗,依据何在?是确有独门秘技,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 《避重就轻,还是哗众取宠?论某些“天才”的迷失之路》 这篇评论更加尖锐,直接将凌默的行为与“逃避责任”、“沽名钓誉”挂钩: “当潘岳主任带领团队日夜奋战,为文明星火奖的顺利召开呕心沥血时,当全国上下万众一心期待这场文明盛会时,我们曾经的那位天才在做什么? 他在遥远的雪山之国,试图攻克一个现代医学都无能为力的绝症。 这是何等的使命感?又是何等的国际主义精神?或许,在真正的、需要脚踏实地付出的国家重任面前,某些人更享受这种看似‘神奇’、能迅速博取眼球的个人表演吧?” 更有人翻出凌默过去的“黑料”,大多为捏造或断章取义,将他塑造成一个“一贯喜欢剑走偏锋、博取关注”、“缺乏责任感”、“被粉丝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形象。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踏实做事的人!果然!” “文明星火这么大的事不管,跑去当江湖骗子?恶心!” “治得好?我把键盘吃了!坐等打脸!” “凌默的粉丝们醒醒吧!你们崇拜的偶像正在走向疯狂!” 嘲讽、质疑、谩骂……铺天盖地。之前那些对凌默才华的欣赏、对他在峰会表现的钦佩,在此刻仿佛都成了讽刺的注脚。 很多人,尤其是原本就不明真相的普通大众,在这种一边倒的舆论轰炸下,迅速倒向了质疑的一方。 “唉,没想到凌默是这样的人……” “看来以前真是看错他了,潘主任才是真正做实事的人。” “丢人丢到国外去了!治不好看你怎么收场!” 京都,筹备会临时办公室。 潘岳看着电脑屏幕上沸沸扬扬的新闻和评论,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随即又迅速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他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对身边的人淡淡地说: “凌默这一步,走得真是……令人遗憾。看来,他是真的放弃了在正道上与我们竞争的念头,转而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关注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眼底却满是笃定,“不过这样也好,彻底断了一些人的念想。 等他在雪山国铩羽而归,甚至闹出更大的笑话,国内就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了。我们也算是……少了一个潜在的干扰因素。”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京都热闹的街景,那里张灯结彩,到处是欢迎国际友人的标语。属于他的舞台,即将华丽开幕。 而凌默,正在遥远的雪山,走向他自己选择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才?呵……”潘岳心中冷笑,“不懂得敬畏专业、不懂得顾全大局的天才,终究只是昙花一现的流星,甚至……是坠落的陨石,只会带来灾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雪山国内部,同样暗流涌动。 尽管大祭司阿尔丹和圣女雪莉尔对治疗一事严密封锁消息,但“凌默先生正在为圣女治疗”的传闻,还是在部分上层和神殿内部不胫而走。 “凌先生……真的能治好圣女殿下的病?”一位资深祭司私下里忧心忡忡,“那可是连西方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 “听说凌先生用了很多奇怪的针,还有华国神秘的草药……这能行吗?” “万一……我是说万一没效果,甚至让殿下情况恶化,我们该如何向国民交代?凌先生是我们请来的贵宾,到时候……” “大祭司是不是太信任这位华国人了?虽然他在艺术上确实非凡,但医术……隔行如隔山啊!” 担忧、怀疑、甚至些许不满的情绪在暗中滋生。 圣女是雪山国的精神象征,她的健康牵动着所有国民的心。 将如此重大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外行”的艺术家身上,这让许多保守派和关心圣女的人感到不安。 消息传到其他国家,尤其是那些曾经参与过圣女病情会诊或有所了解的医学发达国家,反应更是直接。 某欧洲顶尖神经医学中心,几位教授在休息室闲聊时提到此事,纷纷摇头: “华国那位艺术家?凌?我听过他的音乐,很有灵气。但治病?还是雪莉尔公主的病?这太不专业了。” “或许华国有一些我们不了解的传统医学方法,但先天性中枢神经缺陷……这不是靠草药或针灸能解决的。这需要作用于基因层面的干预。” “我担心这会是场闹剧。对那位可怜的公主来说,可能只是又一次失望,甚至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沙尔卡王国的莎玛公主在私人沙龙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优雅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她对凌默的才华和智慧极为欣赏,但此事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凌先生……总是出人意料。但这一次,希望他不是过于自信了。”她轻声对身边的侍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就连美丽国那边,一些与艾薇儿相熟、知道她与凌默关系的人,也私下表达了不解。 “Avery,你的那位华国朋友,这次玩得是不是太大了?那可不是写首歌或者画幅画那么简单。” 艾薇儿虽然对凌默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但面对朋友们的质疑,她也无法给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只能倔强地说:“凌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但心里,却也忍不住打起了鼓。 其他国家的高层更是直接表达了疑虑:“凌默先生才华横溢不假,但此事涉及我国重要友邦圣女的健康,更关乎医学伦理和国际观瞻。 华国方面是否对此有充分评估?凌默先生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了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华国官方态度?” 一时间,凌默仿佛站在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国内视他为不顾大局、可能惹祸的“妄人”; 雪山国内部对他能否成功充满疑虑; 国际社会则认为他跨界行医极不专业,甚至可能是一场闹剧或骗局。 所有的压力、质疑、嘲讽,都透过无形的信息网络,汇聚到那座寂静的圣山,那个即将进行终极治疗的冰洞之前。 而身处风暴眼的凌默,对此似乎一无所知,或者说,即便知道,也毫不在意。 冰洞之内,寒意彻骨,冰晶折射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另一个世界。 凌默检查着最后一组需要带入冰洞的药材和器械,神色平静如水。 雪莉尔站在他身边,裹着厚厚的白色裘袍,小脸被皮毛衬得越发晶莹。 她也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风言风语,灰眸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她拿起随身的小画板,快速写下: 「凌默先生,外面……好像有很多不好的声音。您……没关系吗?」 凌默看了一眼画板,又看了看她担忧的眼睛,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和力量。 他接过画板,在雪莉尔那句话下面,用华文写下了一行字,然后递还给她。 雪莉尔低头看去,只见那行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雪莉尔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华文古语的深意,但她能感受到字里行间那股磅礴的、睥睨一切的从容气度。 她抬起头,看向凌默。 凌默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望向冰洞幽深的入口。 洞外,风暴喧嚣,举世皆疑。 洞内,冰封万古,一灯如豆。 治疗,即将开始。 这不仅仅是一场针对先天失语的医术较量。 更是一场,面对全世界质疑的、孤独而坚定的正名之战。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人人喊打 圣山之巅,万年寒冰洞所在的山谷,此刻已被一种庄严肃穆又夹杂着紧张期待的气氛笼罩。 时值清晨,天色将明未明,深蓝色的天幕下,连绵的雪峰宛如巨神的脊背,沉默地拱卫着山谷。 山谷入口处,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最前方是雪山国最虔诚的子民。 他们穿着节日的盛装,面色肃穆,许多人手中捧着小巧的冰晶灯或洁白的雪莲花,低声吟唱着传承千年的祈福长调。 歌声悠远苍凉,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无数细流汇聚成一道精神的图腾,涌向那座被视为圣地的寒冰洞。 圣女雪莉尔·霜语,在这个国度不止是宗教象征。 她三岁能识经,五岁解星象,十岁参与国政便能提出精妙见解,其聪慧灵秀闻所未闻,被誉为“雪山千年灵慧所钟”。 她的先天失语,是萦绕在每个国民心头的痛与憾。此刻,他们以最古老的方式,将信念与祈愿寄托于歌声与烛火之中。 稍远一些,则是来自国内外各媒体的记者和少数被允许靠近的观察员。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冰洞那扇厚重的、覆盖着霜花的石门。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躁动。有人眉头紧锁,记录着现场氛围; 有人交头接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也有人单纯记录,等待一个可能轰动世界或沦为笑谈的结果。 冰洞内寂静无声,与洞外涌动的人潮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两个世界。 洞内,是另一个维度。 踏入洞门的瞬间,外界的声浪、光影、乃至温度,都被彻底隔绝。 这里仿佛时间的琥珀,万古的严寒被封印其中。 洞顶垂下无数巨大的、形态各异的冰棱,最小的也有手臂粗细,在特制的无热源冷光灯照射下,折射出幽蓝、莹白、淡紫的冷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水晶宫殿,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深入骨髓。 地面是经过打磨但仍光滑如镜的冰面,中央预留的治疗区域铺着特制的隔热防滑垫。 空气干净到近乎虚无,只有凌默和雪莉尔呼出的白气,在冷光中迅速凝结、飘散。 冰洞中央,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简易却功能齐备的治疗区。 特制的保温垫铺在冰面上,上面覆盖着洁白的厚绒毯。 旁边摆放着凌默带来的所有器械:不同规格、材质银、金、玉的针具,数十个贴着标签的药罐药瓶,小巧的酒精炉,研钵,甚至还有一套便携式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几盏无频闪的专业医疗冷光灯提供着稳定照明,光线在冰壁间反复折射,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冷静而神秘的蓝白色调中。 雪莉尔已经褪去了厚重的裘袍,只穿着一身特制的、轻薄贴身的白色治疗服。 衣物是凌默指定材质和款式,高弹力、透气、无静电的特殊合成纤维,几乎第二层皮肤般贴合身体曲线,便于观察体表反应和进行精确操作,却又最大程度减少了衣物对治疗的干扰。 她赤足站在冰面特制的防滑垫上,纤细的身体在冰洞的低温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 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灰眸在幽蓝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脆弱。 凌默也已换上简便的深色治疗服,正最后一次清点器械和药物。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洞外世界的喧嚣质疑,仿佛已被这万古寒冰彻底隔绝。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这个冰洞,以及眼前这个将全部信任交付于他的少女。 阿尔丹大祭司带着几名核心弟子,在洞口处进行着最后的祈福仪式。 低沉的吟唱声被冰壁吸收,只余模糊的回响,更添肃穆。 “开始吧。”凌默的声音在寂静的冰洞中清晰响起,打破了几乎凝滞的氛围。 第一步:极寒固本,冰镇神枢。 凌默没有立刻施针用药。 他先让雪莉尔平躺在保温垫上,启动生命监测仪。 然后,他取出几个特制的、内部填充了某种缓慢释放冷剂的冰囊,用薄棉布包裹,精确地放置在雪莉尔的头部,百会、风池穴区域、颈部天突、廉泉穴区域以及心口膻中穴。 “你的病根,在于先天大脑语言中枢发育时,神经营养因子受体存在极微妙的表达缺陷,导致该区域神经元的连接强度和效率不足,如同一座精密的仪器,电源和信号线却先天孱弱。” 凌默一边操作,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既是说给雪莉尔听,或许也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 “同时,控制喉部、舌部精细肌肉的颅神经也受到牵连,反馈调节异常。 现代医学的介入,无论是药物还是手术,都难以精准修复这种微观的、涉及无数神经突触的接线错误,且风险极高。” 冰囊带来的并非刺痛,而是一种深彻骨髓的、逐渐渗透的冰冷。雪莉尔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绷紧。 “放松。极低温可以暂时、可控地降低这些区域神经元的代谢率和电活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默调整着冰囊的位置和压力,“目的是冻结那些杂乱无效的神经信号,让过度活跃或错误连接的突触暂时休眠,为我们后续的重建创造一个相对空白和安静的基础环境。 这很关键,就像修理精密电路前,必须先断电。” 监测仪显示,雪莉尔的核心体温在缓慢下降,目标区域的体表温度下降更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心率减缓,意识似乎漂浮在冰冷与清醒的边缘。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温度过低或时间过长,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第二步:金针搭桥,药力导航。 当凌默通过监测数据和观察雪莉尔的瞳孔反应,判断时机已到,他迅速撤去冰囊。雪莉尔的头部、颈部、胸口皮肤呈现出一种冰冷的苍白,但并未出现冻伤的青紫。 接下来,是最关键,也最惊心动魄的一步。 凌默取出九根特制的“金毫针”。 这种针比头发丝还细,以特殊合金制成,兼具柔韧性与传导性,针体镂刻着微不可察的螺旋纹路。 他先将针尖浸入一种淡金色的、粘稠的药液中。 那是数十种珍稀药材如百年雪莲心、昆仑玉髓粉、灵长类脑苷提取物等,经特殊工艺萃取的复合营养液,富含神经营养因子前体和特殊的信号分子。 “现在,我要将这些针,精确刺入你大脑语言中枢对应的头皮投影区,以及连接喉舌的关键颅神经节点。” 凌默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这些金针本身不治病,它们是导线,是脚手架。上面的药液,才是修复的材料和引导的信号。” 他凝神静气,手指稳如磐石。第一针,刺入头皮左侧前额叶下后方。 进针极浅,几乎只是刺破表皮,但角度和深度经过严格计算。雪莉尔感到一丝微麻。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九根金针,在雪莉尔头颈部形成一个精密的立体阵列。 每刺入一针,凌默都会轻轻捻转数秒,并用指尖以特殊频率轻弹针尾,确保药液能顺着针体纹路和微创通道,持续、缓慢地渗入目标组织间隙。 “药液中的成分,一部分是高度靶向的神经营养物质,它们会像磁铁一样,被那些因先天缺陷而饥饿的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优先摄取,促进其代谢和修复。” 凌默解释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专注力, “另一部分是特殊的信号分子,它们的作用是误导或重启,在极寒抑制了原有错误信号的基础上,向神经网络发送简单、重复的模拟正确连接的化学信号,试图引导神经突触朝我们希望的方向生长和强化。”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四十分钟。 冰洞的寒冷让药液的扩散速度变得可控,但也让凌默的操作更加艰难。 雪莉尔始终保持着清醒,她能感觉到那些针刺入的部位,有种奇异的、温暖的流动感,像是冰封的河床下,有温热的泉水在悄然渗透。 同时,一种强烈的、源自大脑深处的困倦和微微的眩晕感不断袭来。 第三步:声波共振,破冰启鸣。 当凌默判断药液已充分渗透并开始起效后,他取出了最后一件,也是最特别的“器械”。 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铃铛,只有核桃大小,表面铭刻着复杂的云雷纹和人体经络图案。 这不是法器,而是凌默根据古代“鸣天鼓”理论和现代声波神经刺激研究,特别定制的高精度谐振器。 “语言,本质是精密的神经肌肉协调运动,产生特定频率和模式的声波。” 凌默将铃铛用细线悬挂在雪莉尔头部正上方约二十公分处, “现在,你大脑的硬件正在被修复和重新接线。 我们需要一个驱动信号,一个最纯粹、最基础的声音模板,来激活和校准这套新系统。” 他启动一个连接着精密信号发生器的微型扬声器。扬声器发出一种极其低沉、几乎听不见的基准音波。 凌默手持另一枚特制的小锤,轻轻敲击悬吊的青铜铃铛。 “叮——” 一声清脆悠远、带着奇异颤音的铃响,在冰洞中荡开。 声波撞在冰壁上,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冰层优异的传导性和洞内独特的结构,产生了复杂的叠加、反射和共鸣! 整个冰洞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空气中充满了无数细微的、不同频率的声波振动。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枚被敲响的铃铛,其振动频率被信号发生器发出的基准音波精确“牵引”和“调制”,产生出一种复合的、带有特定节律和频谱特征的谐振波。这种谐振波通过空气和骨骼传导,直接作用于雪莉尔头部的金针阵列! 金针在声波共振下,开始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频微幅震颤! 这震颤进一步促进了药液的渗透和扩散,更重要的是,它像无数微小的“音叉”,将那种特定的、模拟“健康语言神经信号”的振动模式,直接传递到雪莉尔的大脑皮层深处和颅神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雪莉尔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眼睛骤然睁大。 她感到大脑深处那个一直沉寂、阻塞的区域,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又像是有温暖的潮水在不断冲刷! 酥麻、胀痛、轻微的眩晕、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通畅感”交织在一起! 凌默全神贯注,根据监测仪上显示的脑电波变化和雪莉尔的生理反应,不断微调敲击铃铛的力度、频率和间隔,同时示意阿杏调整信号发生器的参数。 冰洞的声学环境被完美利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共振治疗舱”。 第四步:喉舌重塑,肌力唤醒。 就在声波共振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凌默忽然停止了敲击。 他迅速移步到雪莉尔身侧,双手戴上无菌手套,涂抹上温热的、带有特殊活血化瘀和神经兴奋成分的药膏。 “现在,轮到输出终端了。”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雪莉尔的喉结两侧,“你的声带、喉部肌肉、舌肌,因为长期缺乏正确的神经驱动,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废用性微萎缩和协调障碍。”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按摩,而是极其精准、快速的“弹拨”和“叩击”! 指尖如同灵巧的琴键,以特定的顺序和力度,叩击雪莉尔喉部、下颌、舌根周围的数十个微小肌群附着点和神经刺激点。 每一次叩击,都伴随着他低沉的指令:“尝试发a——的音!” “舌头顶上颚!” “收缩喉部环甲肌!” 这是在利用体感刺激和条件反射,强行“唤醒”那些沉睡或低效的肌肉群和局部神经回路,与大脑正在被“修复”和“激活”的中枢建立紧急的、强化的连接通路! 雪莉尔的脸瞬间涨红! 这种刺激带来的感觉极其怪异且私密! 喉部被陌生男子的手指如此精准地“弹奏”,羞涩感如同火焰般窜起! 但凌默的眼神冷静如冰,动作专业不容置疑。她只能拼命集中精神,努力按照指令去控制那些几乎从未被自主精确调动过的肌肉。 “呃……啊……唔……”破碎的、扭曲的音节从她喉间断续挤出,伴随着不受控制的唾液分泌和轻微的咳嗽。 过程狼狈不堪,雪莉尔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凌默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不断调整着刺激点和指令。 汗水浸湿了两人单薄的衣物。 冰洞的寒冷与治疗带来的灼热感在雪莉尔体内交战。 监测仪上的数据剧烈波动,有几次心率突然飙升,血氧饱和度下降,险象环生。 凌默不得不数次暂停,进行紧急处理,包括两次短暂但必要的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辅助。 时间在高度紧张中流逝。 终于,当凌默最后一次叩击雪莉尔喉部一个关键点,并沉声命令:“现在,想象雪山巅峰最纯净的风声,用你所有的力量,喊出来!” 雪莉尔积蓄了十八年的、对声音的全部渴望、痛苦、期待,以及治疗带来的所有复杂感受,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银发在冰蓝光影中飞扬—— “啊——————————!!!” 一声清越、悠长、宛如冰裂雪崩、又似凤鸣九霄的长音,骤然从她喉中迸发而出! 声音洪亮、纯净、饱满,带着雪山之巅的空灵与圣洁,毫无滞涩,毫无扭曲,清晰地、有力地穿透了万年寒冰洞的寂静,在冰壁间反复激荡、共鸣,久久不绝! 成功了! 那先天闭合的神藏,那阻塞的神经通路,那僵死的肌肉记忆,在这汇聚了科学、勇气、信念与极致痛苦的最终冲击下—— 被彻底、永久地打通了! 雪莉尔自己都愣住了,灰眸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喉咙间那陌生又熟悉的振动,聆听着自己发出的、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 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凌默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他眼中充满了欣慰与喜悦。他轻轻扶住因为脱力和激动而摇摇欲坠的雪莉尔。 雪莉尔顺势倒入他怀中,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泣不成声。 但那不再是无声的哭泣,而是伴随着清晰呜咽和抽气的、真正意义上的“哭出声来”。 “凌……凌默……” 她尝试着,第一次,完整地、清晰地、流畅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虽然因为哭泣而略带鼻音和颤抖,但那音色之优美,宛如雪山清泉撞击玉石,又如风铃在冰风中摇曳,干净剔透,直击人心灵最柔软处。 凌默身体微微一震,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却焕发着惊人光彩的小脸,笑了:“嗯,我在。” “谢谢……谢谢你……凌默……” 雪莉尔仰起脸,泪水不断滚落,但灰眸中倒映的,只有凌默的身影,再无其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最简单却最真挚的感谢,和一声声低喃他的名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们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能够自由发声、表达情感的美妙感觉,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仿佛要将过去十八年缺失的声音全部补回来。 凌默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小心地将她放平,取过旁边温着的特制裘袍,开始一点点为她穿上。 过程中难免触及肌肤,雪莉尔脸颊绯红,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心中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温暖。 仿佛经过刚才生死与共的洗礼,这些亲密接触都变得自然而然。 穿好衣服,凌默又喂她喝了点温水。雪莉尔靠在他臂弯里,忽然眼睛一亮,轻声说:“凌默,我……我给你念首诗,好吗?” “嗯?什么诗?” “你写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亚太诗词大赛的决赛直播上。我是亚军,你是冠军。” 雪莉尔的声音依旧轻柔动听,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你当时技惊四座,最后一首《水调歌头》,我到现在,每一个字都记得。” 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一些,目光望向冰洞顶部垂落的冰棱,用她那刚刚获得的天籁之音,缓缓吟诵: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的朗诵,没有夸张的抑扬顿挫,只是用最干净、最真诚的嗓音,将每个字的音韵之美发挥到极致。 空灵的声音在冰洞中萦绕,与晶莹的冰壁产生共鸣,仿佛冰晶也在随之吟唱。 当念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时,她的目光落回凌默脸上,灰眸中漾开温柔的涟漪。 凌默静静听着,心中也升起一丝感慨。那时的他,刚刚崭露头角,而屏幕另一端的她,还是沉默的雪山圣女。 缘分,果然奇妙。 朗诵完毕,冰洞内余音袅袅。雪莉尔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依偎回凌默身边,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 凌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那碗浓稠的、散发着奇异药香的黑色汤药:“喝了它,巩固疗效。 接下来十二个时辰,你会陷入深度睡眠,这是身体进行最后修复和适应的必须过程。” 雪莉尔毫不犹豫,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效很快发作,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中的凌默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深深地看着凌默,用口型无声地说:“等……我……” 然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凌默摸了摸她的脉搏,确认一切平稳,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包裹好,然后走到洞口,拉开了那扇厚重的石门。 刺眼的自然光和寒冷的山风涌入。 洞外,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屏住了呼吸。 大祭司阿尔丹第一个迎上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凌先生……她……” 凌默将熟睡的雪莉尔交给一旁待命、眼圈通红的阿杏和阿悦,对阿尔丹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她好好睡一觉。 等她自然醒来,你们会知道结果。” 他没有说成功,也没有说失败。但这句“等她自然醒来”,以及他眉宇间那份虽然疲惫却隐隐带着的从容,让阿尔丹心中大石落下大半,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一行人簇拥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雪莉尔,快步向山下走去。 山谷中等待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纷纷涌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 “怎么样了?圣女殿下怎么样了?” “治疗成功了吗?” “凌默先生,请您说句话!” “殿下为什么睡着了?” 凌默走在队伍中,对周围的声浪充耳不闻,只是微微压低帽檐,在雪山国侍卫的护卫下,沉默地向山下走去。 阿尔丹和大祭司府的随从们也严守口径,只是不断说着“请让一让,殿下需要休息”。 没有得到明确答复的人群更加焦躁,议论声、猜测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中回荡。 圣女的治疗,究竟成功了没有? 那一声唯有洞中人得闻的天籁,何时才能响彻世界? 凌默一行人沉默离去的画面,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怀疑与猜测。 圣山谷地,人群尚未完全散去,议论声已如潮水般炸开。 “看到了吗?圣女被裹得严严实实抱下来的!一动不动!” “肯定是昏迷了!凌默跟在大祭司后面,帽子压得那么低,一句话都不说!” “要是治好了,能是这个样子?大祭司不得激动得老泪纵横?凌默不得意气风发?” “我就说不可能!绝症啊!多少专家都治不好,他一个搞艺术的能行?” “完了完了,这不仅是没治好,看架势怕是出事了!把人治昏迷了,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江湖骗子!这下露馅了吧!害人害己!” 没有亲耳听到冰洞内那一声天籁,只凭“圣女昏迷被抬下山,当事人沉默不语”的视觉冲击,绝大多数围观者迅速得出了“治疗失败且可能引发事故”的结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恐慌、愤怒、失望的情绪迅速蔓延。 消息和现场拍摄的模糊画面,以惊人的速度传回国内。 网络舆论瞬间被点燃,这次不再是之前的质疑和嘲讽,而是近乎一边倒的、汹涌澎湃的抨击与辱骂! “石锤了!凌默江湖骗子实锤!把人圣女都治昏迷了!” “我早就说了他不靠谱!一个写诗唱歌的跑去治世界级绝症?脑子呢?” “这下丢人丢到国外去了!华国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看看人家潘岳主任在干什么?在为国筹备文明星火千秋大业!凌默在干什么?在国外当庸医治死人!” “哗众取宠的小丑!恶心至极!为了博眼球毫无底线!” “这不是个人行为!他代表的是华国文化使者的形象!这是在破坏国际友好关系!” “华国罪人!搅屎棍!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各大社交平台、新闻评论区、论坛帖子,充斥着对凌默最尖锐、最粗鄙的谩骂。 情绪化的宣泄取代了理性讨论,标签化、妖魔化的言论甚嚣尘上。 曾经将他捧上神坛的流量,此刻反噬起来更加凶猛。 “亏我以前还喜欢他的歌!真是瞎了眼!” “脱粉了!从此一生黑!” “建议国家严查!这种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必须严惩!” “@有关部门 赶紧把这种人抓起来!别让他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各种“深度分析”文章也及时出现,标题触目惊心: 《从天才到庸医:凌默的疯狂跨界与必然失败》 《国际医疗事故?凌默行为恐严重影响两国关系》 《论个人主义膨胀对国家形象的危害——以凌默事件为例》。 文章援引“医学专家”观点,强调“正规治疗绝不会导致患者长时间昏迷,此情况极可能是操作失误或使用了危险方法造成的医疗事故”,并将事件严重性上升到外交层面。 范志国的书房里,他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讨伐声浪,脸上并无太多喜悦,反而有一丝复杂的惋惜。 他确实欣赏凌默惊才绝艳的才华,那是在峰会上亲眼见证过的。 但正如他之前所想,一个无法控制的天才,就是最大的隐患。 “再确认一次,”范志国对林秘书说,“联系我们的专家,从医学角度,治疗先天性失语,有没有可能导致患者长时间昏迷?” 很快,回复传来,斩钉截铁:“绝无可能。常规治疗甚至微创干预都不会。 长时间昏迷往往意味着严重并发症,如颅内出血、严重神经损伤、药物过量或严重过敏反应等。这属于医疗事故范畴。” 范志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决绝。 欣赏归欣赏,大局为重。凌默这一步,是自己走的,谁也怪不了。 “按计划执行。”他下达指令,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将舆论焦点彻底锁定在国际医疗事故、损害国家形象、江湖骗术害人这几个点上。 调动所有资源,务必在筹备会召开前,将凌默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再无翻身可能。 同时,要继续突出潘岳的正面形象,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于是,更加系统、更具杀伤力的舆论攻势展开。 官方媒体虽未直接点名定性,但通稿中“个别人员不负责任的个人行为”、“给国际友好交流带来负面影响”、“必须引以为戒”等措辞,已是极强的信号。 民间舆论在引导下更加失控,凌默几乎成了“愚蠢”、“狂妄”、“骗子”、“国贼”的代名词。 国际层面,同样波澜起伏。 西方主要国家的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华国文化新星的机会,尤其是那些曾被凌默在峰会上驳得哑口无言或忌惮其影响力的势力。 “华国天才艺术家的神医面具破裂?”(某西方大报标题) “跨界行医闹剧?雪山国圣女治疗后昏迷引争议。”(国际通讯社快讯) “是艺术家的浪漫想象,还是对医学的严重亵渎?”(知名医学期刊评论文章) 许多所谓的“医学专家”、“文化观察家”纷纷站出来发表看法,语气或惋惜,或嘲讽,或严厉谴责: “这再次证明了专业性的重要。艺术领域的成功并不意味着可以挑战严肃的医学边界。” “我们对雪山国圣女的健康状况表示关切,并对这种不负责任的尝试感到遗憾。” “华国方面是否应该对此事件进行严肃调查并承担责任?” 阴阳怪气,落井下石,不一而足。 沙尔卡王国王宫内,气氛也有些凝重。一些大臣和贵族忧心忡忡地向国王和拉赫曼亲王进言: “陛下,凌默先生此事……影响似乎很糟糕。我们即将举行的星辉节还邀请他作为主宾,是否……暂缓或重新考虑?” “现在国际舆论对他非常不利,我们若坚持邀请,可能会承受不必要的压力。” 莎玛公主紧抿着嘴唇,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攻击凌默的言论,又想起他在沙龙中开创流派、赠画时的惊才绝艳,心中纠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拉赫曼亲王沉吟片刻,看向国王。老国王摩挲着胡须,缓缓道:“凌默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更是授予了最高友谊勋章和终身顾问荣誉的尊贵客人。 在事情没有最终定论,没有听到雪山国官方说法之前,我们沙尔卡,不会背弃朋友。” 莎玛公主眼睛一亮,松了口气。亲王也点了点头。但这份坚持,在外界看来,却有些“不明智”甚至“受蒙蔽”的意味。 华国内,与凌默关系密切的红颜们,此刻心如刀绞。 苏青青在江城家中,看着电视里那些刺目的标题和评论,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发信息追问,只是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凌默最后回复她的那句“一切安好,勿念”,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信,她绝不信她的默哥会是骗子。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守着空荡荡的公寓,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柳云裳在舞蹈室的镜子前,一遍遍跳着凌默指导过她的舞步,跳到最后筋疲力尽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先生……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 曾黎书和曾黎画姐妹俩紧紧抱在一起,看着网上那些恶毒的攻击,气得浑身发抖。曾黎画哭红了眼睛: “他们凭什么那么说老师!老师才不是骗子!” 曾黎书咬着牙,眼神倔强:“我相信老师!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们要等他回来!” 秦玉烟在秦老的书房里,爷孙俩相对无言。秦老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只是反复叹息。 秦玉烟则不停地刷新着雪山国那边的新闻,希望能看到一丝转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凌大哥……你快点告诉大家真相啊……” 顾清辞在筹备会办公室的角落里,趁着无人注意,快速擦掉眼角的泪花。 她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其他代表谈笑风生的潘岳,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凌默的才华和为人,绝不相信那些污蔑,可她同样无力反驳这滔天的舆论。 夏瑾瑜可能是最痛苦的一个。她身处漩涡中心,亲眼目睹潘岳如何运作,内心对凌默的担忧和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躲在洗手间里,看着手机里凌默那张戴着棒球帽的侧脸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凌老师……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叶倾仙在欧洲的画室里,对着未完成的画布发呆。 画上是凌默的侧影。她没有哭,只是眼神空洞,手中的画笔几乎要被她捏断。她知道他有多骄傲,此刻被千万人唾骂,他该有多难受? 李安冉在电台办公室里,对着话筒,却第一次感到词穷。 宋怡、沈梦瑶……所有关心凌默的人,都在不同的地方,承受着相同的煎熬与心痛。 而此刻,筹备会临时办公室内,潘岳的心情却是大好。 他看着屏幕上对凌默的口诛笔伐,看着自己社交媒体下暴涨的、称颂他“国之栋梁”、“真正英雄”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志得意满的微笑。 凌默这个最大的潜在威胁和对比对象,竟然以这样一种愚蠢的方式自我毁灭了,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将那份温文尔雅的完美面具戴得更牢,然后叫来了夏瑾瑜。 “瑾瑜,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召开一个简短的媒体见面会。”潘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夏瑾瑜心中一紧:“潘主任,是关于……” “关于最近的一些不实传闻和舆论风波。”潘岳打断她,笑容无懈可击,“作为文明星火奖的筹备方,我们有责任澄清一些事实,维护国际友好交流的大环境。当然,也要对个别同志的行为,表达适当的关切和立场。” 夏瑾瑜立刻明白了。他是要借机再次抬高自己,同时将凌默彻底踩下去,还要摆出高姿态。 见面会上,潘岳面对镜头,神色沉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 “近日,我们关注到一些关于我国个别文化工作者在外的相关报道,引发了不少讨论和猜测。” 他措辞谨慎,既点明了事件,又未直接提及凌默名字, “首先,我想强调的是,文明星火奖的筹备工作,在国家的坚强领导和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绝不会受到任何个别事件的干扰。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办好这次国际盛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显得语重心长:“其次,对于外界的传闻,在未经官方核实和权威医疗机构确认之前,我们不宜妄下结论。 每一位走出国门的文化工作者,都代表着国家的形象。 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同志都是恪尽职守、传播友谊的。 当然,我们也必须重申专业精神和严谨态度的重要性,任何领域的工作,都必须建立在科学、专业和责任的基础上。” “最后,”潘岳的目光扫过全场记者,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顾全大局”的担当感,“无论最终事实如何,我们都希望相关方面能以友好、理性的方式妥善处理,维护好国家间的友好关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作为筹备会负责人,我也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必要的沟通协助。我们的目标始终是促进文明交流,增进人民友谊。” 一番话,滴水不漏。 既划清了界限,“个别文化工作者”、“必须专业严谨”, 又彰显了高度,“维护国家形象”、“促进交流友谊”, 还摆出了乐于“擦屁股”的高姿态,“提供沟通协助”。 果然,报道一出,舆论再次沸腾。 “看看!这才是国家栋梁该有的样子!格局!” “潘主任太有担当了!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维护大局!” “高下立判!一个惹祸精,一个补天手!” “还得是潘主任来收拾烂摊子!凌默你惭愧不?” “潘主任人真好,还想着帮忙沟通,换我早骂死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了!” 潘岳的形象,在对比中愈发高大完美,几乎被捧上了道德和能力的双重神坛。 江城,凌默的“大本营”。 气氛压抑而悲壮。 高远山市长的办公室电话几乎被打爆,许多市民、凌默的老邻居、曾经的老师同学,纷纷来电表达不解、愤懑和支持。 那条被拆掉的“凌默路”旧址,有人悄悄放上了白色的花束。 广场上雕像虽被移走,但基座周围,却聚集了一些不肯散去的人,沉默地站着,或举着自制的、写着“相信凌默”、“江城等你回家”的简陋牌子。 他们的坚持,在铺天盖地的骂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倔强。 而凌默那曾经庞大的粉丝后援会,此刻已近乎分崩离析。 官方粉丝群里,退群消息不停闪烁。 “对不起,我撑不住了,骂得太难听了。” “脱粉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眼瞎了,当初怎么会喜欢这种骗子!” “核心群主呢?还不出来切割?等着一起被骂死吗?” “你们这些脑残粉还在洗?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圣女都昏迷了!” 污言秽语不仅在攻击凌默,也倾泻在仍在坚守的少数核心粉丝身上。 温栖月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恶毒言论和退群通知,手指冰凉,却咬着牙,在核心管理群发出一条消息:“清者自清,相信凌默老师。 愿意留下的,我们并肩; 要走的,好聚好散。” 那些曾经满怀期待等待凌默开班授课的学子论坛里,充满了失望与自嘲的帖子: “散了散了,课是等不到了,骗子倒是现形了。” “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信了他的邪。”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 “学费省了,挺好。” 港岛演唱会预售平台的退票申请,也开始激增。虽然李家仍在坚持,但市场信心已遭受重创。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凌默,这个名字,仿佛一夜之间从华国的荣耀变成了耻辱,从天才变成了小丑,从英雄变成了罪人。 漫天风雪,似乎要将他彻底埋葬。 没有人知道,在雪山国那间静谧的病房里,沉睡的圣女枕边,仪器上平稳的指标,和那微微翕动的、仿佛在梦中练习发音的嘴唇。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千万人唾骂的“骗子”、“罪人”,此刻正安静地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长椅上,闭目养神,等待着那个必将震动世界的苏醒。 风暴已至,似乎要吞噬一切。 但冰封之下,真的没有涌动的春潮吗?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留下还是离开 雪山国静谧的疗养别墅内,雪莉尔仍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呼吸悠长平稳,监测仪器上的各项指标稳定得如同教科书范本。 阿杏和阿悦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床边,不时用湿润的棉签轻触她的嘴唇。 凌默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刚刚关掉手机屏幕。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排山倒海的辱骂、昔日拥趸的倒戈一击,如同窗外呼啸的风雪,冰冷而嘈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冷意。 “舆论……还真是把双刃剑。”他低语一句,将手机放在一旁。 他当然看到了潘岳那番“高风亮节”的表演,看到了那些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所谓“专家分析”,也看到了远在万里之外那些熟悉的名字发出的、或焦急或心疼的询问。 但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现在还不是时候。 真相总会大白,只是需要一点耐心,也需要……让某些人把戏唱得更足一些。 他起身,走进内室查看了一下雪莉尔的情况,确认无虞后,向大祭司阿尔丹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别墅。 圣山脚下的老城,夜幕已完全降临。风雪比白天小了些,但寒意更甚。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冰晶灯笼在风中摇曳,将积雪映照得一片迷离。 凌默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在这异国他乡,能称得上“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不知不觉间,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条熟悉的巷口,陈沁儿那家织物店所在的巷子。 店里还亮着温暖的灯光。 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陈沁儿正和两个年轻的当地女店员一起整理货架。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咖色的高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直筒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温婉而专注。 两个店员都是典型的雪山国姑娘模样,脸蛋红扑扑的,正认真听着陈沁儿的指点。 凌默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沁儿闻声抬头,看到凌默的瞬间,眼睛倏地睁大,脸上迅速浮现出混杂着惊讶、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 她几乎是小跑着从柜台后绕了出来,那两个店员也好奇地望过来。 “凌默?!”陈沁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你怎么……你还好吗?你看网上的消息了吗?天哪,原来你来这里是为了给圣女殿下治病?” 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眼神在凌默脸上仔细逡巡,似乎想找出疲惫、沮丧或者惊慌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凌默点了点头,算是承认,语气平淡:“嗯,看了。” “你……”陈沁儿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更急了,漂亮的眉毛蹙起,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你知道现在国内、国际上都在怎么说你吗?简直……简直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愤懑和不平。 凌默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无妨。站在聚光灯下,就得有被议论、被误解、甚至被诋毁的觉悟。说几句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这哪里是说几句!”陈沁儿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有些气结,“这是要把你彻底毁掉!还有圣女殿下呢?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听说……她被抬下来的时候是昏迷的?”问到最后,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担忧。 凌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怎么,你这是担心她,还是担心我?” 陈沁儿被他问得一怔,随即脸颊微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我当然都担心! 圣女殿下那么美好的人,要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你也……”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你也完了”之类的话,只是眼里的忧虑更甚。 凌默收起玩笑的神色,淡淡道:“急有什么用?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该来的也总会来。” 陈沁儿看着他沉静的眼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要坚韧和深沉得多。 她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店里还有店员,偶尔也有路人经过橱窗。 “这里不方便。”她果断地说,然后不等凌默回应,快步走到衣架旁取下自己的墨绿色长款羽绒服穿上,又围上那条深蓝色的星空围巾,对两个店员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走到凌默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的动作自然却不失分寸,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心。 凌默没有反对,跟着她走出了店铺。 外面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风掠过屋檐的轻响。灯光昏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沁儿走在凌默身侧半步的位置,羽绒服略显臃肿,却掩不住她高挑窈窕的身姿。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现在这个局面……对你非常不利。”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和后怕, “你也真是太大胆了,圣女殿下那个病……是先天性的,国际上那么多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你怎么就敢接手呢?哎……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好心,想帮忙,只是……事情弄成这样。” 她的话语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朋友间的关切和无奈的分析。 凌默静静地听着,没有解释。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陈沁儿租住的那栋三层小楼前。 陈沁儿停下脚步,在楼道口昏黄的灯光下转过身,面向凌默。 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有些红,呵出的白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她看着凌默,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坦荡的关心。 “上去坐一会儿吧?”她轻声邀请,“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简单做点吃的。” 此刻的邀请,没有了前两次那种若有似无的试探和暧昧,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关心和陪伴。 在这个他看似被全世界抛弃的夜晚,她只是想给他一个可以暂时歇脚、吃口热饭的地方。 凌默看着她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脸庞,笑了笑,语气有些玩味:“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敢邀请我上去?不怕被别人知道了,连你也一块儿非议?” 陈沁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微挑,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倔强和坦然的红晕: “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个女人都不怕闲言碎语,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了不成?”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眼神毫不躲闪地看着凌默。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深了些。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单元门抬了抬下巴:“开门。” 陈沁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扑面而来的暖意和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馨香,瞬间驱散了门外的严寒。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雅致温馨。 客厅以米白和浅灰为主色调,柔软的羊毛地毯,舒适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雪山国的风景织毯和她的个人摄影作品。 角落里摆着绿植,茶几上放着翻到一半的书和一套精致的茶具。整个空间充满了生活气息,也弥漫着一种慵懒、优雅、极具女人味的氛围。 “进来吧,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陈沁儿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一双毛绒绒的女士拖鞋,另一双是崭新的深灰色男士棉拖,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凌默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陈沁儿接过他脱下的外套,仔细挂好,然后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 “你先坐会儿,喝点水暖和一下。”她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净水器里接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放在凌默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也脱掉了羽绒服,里面那件浅咖色的羊毛衫贴合着身体,勾勒出优美的胸型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她在凌默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 “家里没什么好茶,将就喝点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目光却一直关切地落在凌默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精神状态,“你……真的没事吗?别硬撑。” 凌默端起水杯,温热的感觉透过杯壁传来。他喝了一口,看向陈沁儿,眼神温和了些:“真没事。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陈沁儿心里微微一暖,同时也更酸涩。她知道,他现在承受的压力,远不是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你等着,我去弄点吃的。很快。”她站起身,不想让气氛一直这么沉凝,走向厨房,系上了一条素雅的围裙。 凌默没有阻止,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这个充满女性气息的温暖空间,又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厨房里传来利落的切菜声和油锅轻微的滋啦声,混合着诱人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客厅。 不过二十多分钟,陈沁儿便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动作娴熟,显然对厨房并不陌生。 一盘是清炒的雪山野菜,碧绿鲜亮;另一盘是香煎的当地鱼排,外皮微焦,肉质看起来嫩白。还有一小碗热气腾腾的、加了雪山菌菇的浓汤。虽然简单,却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用心做的。 “你先坐,我……去换件舒服的衣服。”陈沁儿将菜放在餐桌上,对凌默示意了一下,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等她再出来时,凌默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换上了一套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上衣是V领的宽松系带款式,柔软的丝绒面料顺着身体的曲线自然垂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内饱满的弧线若隐若现。 下身是同材质的宽松长裤,但丝绒的垂坠感完美勾勒出她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和笔直修长的腿部轮廓。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套家居服将她成熟女性的韵味衬托到了极致。 慵懒,性感,又不失居家的舒适感。丝绒的光泽在她行走间流转,身体的每一个起伏都妙曼动人,那种熟透了的风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力,呼之欲出。 “好了,吃饭吧。”陈沁儿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撩人,很自然地走到餐桌对面坐下,将长发拢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 两人相对而坐,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和窗外寂静的雪夜,都有种奇特的、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天前,他们还是飞机上彬彬有礼的陌生人。 几天后,在异国他乡的风雪之夜,他竟然坐在她家里,吃着她亲手做的饭。 命运的安排,有时真是奇妙得令人惊叹。 “所以啊,人得常出来走走,”凌默拿起筷子,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不然,哪能遇到这种……奇妙的缘分。” 陈沁儿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那你觉得,这是良缘,还是……”她顿了顿,没说完,转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喝点吗?暖暖身子。” 凌默摇摇头:“不了,等会儿还得去看圣女的情况,不能沾酒。” 陈沁儿理解地点点头,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又给凌默的茶杯续上热水:“那我喝一点,你不介意吧?” “请便。” 她端起酒杯,晶莹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凌默也端起茶杯。 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没想到,”凌默尝了一口菜,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你还真的会做饭。” 陈沁儿想起之前自己两次带着暗示的邀约,说让他尝尝“没尝过的味道”,知道他此刻是故意打趣自己。 她优雅地横了凌默一眼,眼波在灯光和酒意下显得格外妩媚:“不然呢?你以为我说着玩的?”那一眼的风情,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撩人。 凌默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吃着鱼排:“我以为是那种……你负责点外卖,我负责吃的合作模式。” 陈沁儿被他逗笑了,红唇微扬:“想得美。外卖哪有我亲手做的有诚意?”她抿了一口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再说了,外卖可没有售后服务。” “售后服务?”凌默挑眉,看向她。 “比如……”陈沁儿拖长了调子,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拿起汤勺,“比如餐后水果,或者……解腻的茶?” 成年人的对话,每一句都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看似寻常,实则充满了试探、拉扯和心照不宣的暧昧。 几口酒下肚,陈沁儿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气氛比刚才更热络了一些。 凌默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状似随意地问:“对了,这……你爱人呢?不会等会儿突然回来吧?”他目光扫过这明显是单身女性居住的空间,问得却一本正经。 陈沁儿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希望他回来呢,还是不希望?”她不等凌默回答,自己先笑了, “再说了,现在才问,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李维都让你给走了,哪来的爱人?” 她故意加重了“送”字,语气调侃,“你以为我是谁?到处都有爱人啊?”最后一句,她微微歪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凌默,“明知故问,没安好心。” 凌默被她看得摸了摸鼻子,也不尴尬,反而笑了笑,说了一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男人有了钱,哪里都有潘金莲; 女人留了微信,到处都是西门庆。” “噗——”陈沁儿没忍住,笑出了声,花枝乱颤。 丝绒家居服下的身体曲线随着笑声起伏波动,胸前的饱满弧度颤巍巍的,简直呼之欲出,在灯光下形成惊心动魄的诱人光影。 “你……你这哪里还有个才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坏蛋!”她娇嗔道,眼里的水光潋滟,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笑过之后,气氛更加松弛。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也渐渐深入。 聊到感情,陈沁儿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语气带着淡淡的唏嘘:“本来……我现在应该有个挺美满的家庭。可能孩子都能上小学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怨怼。 凌默夹了一筷子野菜,接话道:“不孕不育?” 陈沁儿一愣,随即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说啥呢!”她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滑动, “他是我初恋。从高中就认识,到大学毕业,七年。 后来才在一起,准备结婚。”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结婚前一天,他和我最好的闺蜜,在我们的新房,婚床上。” 她顿了顿,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只有一种时过境迁后的苍凉和看透后的麻木:“明天就要结婚了啊。” 凌默没有像常人那样立刻安慰,反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追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关注点清奇得让陈沁儿又瞪了他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这人……关注点真奇怪!”她无奈地摇摇头,但似乎并不反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 “女人在男人出轨的时候,都是福尔摩斯,你不知道吗?”她抿了口酒,回忆道, “那天,她和他借口说去新房做最后布置,我压根没多想。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他俩脸色都不太对,有点红。 床单上湿了一小块,他们说是水撒了。”她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可是……我看到了不属于我的长头发。但我当时什么也没说。” “然后呢?”凌默听得挺认真。 “然后我说忘了东西,还要出去一趟。”陈沁儿语气平静,“出门后,我分别给他爸妈和我爸妈打了电话,说请他们来看看布置好的新房。嗯……捉奸在床,人赃并获。”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愤世嫉俗。她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早已过去的陈年旧事。这些年,安慰的话她听得太多了,早已免疫。她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安慰。 凌默果然没有安慰她。 他拿起茶壶,给她空了的杯子续上一点热水,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说:“那男的……还挺持久。你就不怕扑个空?万一他们完事了,收拾干净了呢?” 陈沁儿被他这“惊人”的评论弄得又是羞愤,又是好笑,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纸巾团砸向他:“凌默!你能不能正经点!” 凌默轻松接住纸团,放在一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再次举起茶杯,看着陈沁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来,敬……过去的眼瞎。” 陈沁儿怔住了,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那对男女的鄙夷,以及对她那份“眼瞎”过往的戏谑式总结。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这种烂事不值一提,早点看清是福气”的洒脱。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淤积了多年的、自以为早已不在意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捅破了,泄掉了最后一丝不甘和委屈。 她笑了,这次是真正开怀的、释然的笑。她也端起水杯,和凌默的茶杯轻轻一碰。 “叮。” 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聊天更加随意自在。陈沁儿本就喝了酒,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具风韵、也最了解自身欲望的时候。 酒精让她褪去了平时的优雅克制,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直白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大胆。 她不再需要扭捏作态,而是坦然地、直勾勾地看着凌默。 灯光下,她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敞开得更多了一些,深邃的沟壑惊心动魄。 宽松的裤管下,隐约能看见她并拢的、修长笔直的小腿轮廓。 赤足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气氛在酒意、暖意和微妙的共鸣中,升温到了某个临界点。 陈沁儿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凌默脸上,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慵懒: “吃饱了吗?” 凌默放下茶杯,迎上她的目光:“嗯,手艺不错。” 陈沁儿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大胆的、邀请的光芒: “那……想不想尝尝……不一样的?” 她的语气刻意放缓,咬字清晰,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不一样的” 三个字,被她说得婉转旖旎,引人遐想。 凌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挑衅,脸上露出了然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故意装作没听懂,反问道: “哦?你还有拿手菜没端上来?” 陈沁儿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桌沿,丝绒领口下的风光愈发诱人。她直视着凌默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当然有。 那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她刻意加重了“吃”字。 然后,她微微偏头,眼神像是带着钩子,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柔: “怎么,要……尝尝吗?” 问完,她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邀请和等待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凌默。 餐桌上的碗筷尚未收拾,红酒瓶里的液体还剩少许。 窗外,是雪山国寂静深沉的夜。 窗内,是暖光下成熟男女之间,一触即发的微妙平衡。 凌默会如何回应? 是接受这直白而诱人的邀请,踏入更深一层的暧昧与亲密? 还是……依旧保持着他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冷静与距离? 陈沁儿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越来越响。 她等待着。 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默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迎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期待、紧张与一丝破釜沉舟般大胆的眸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邀请直白而热烈,像是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玫瑰,带着露水与荆棘,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令人无法忽视的芬芳。 四目相对。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鼓噪。 终于,凌默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起: “好啊。” 陈沁儿的心猛地一跳,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身体也微微前倾,仿佛要立刻投入到这场她主动挑起的、危险的亲密游戏中去。 然而,凌默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恰到好处的温水,既不冰冷刺骨,又让她沸腾的情绪稍稍冷却: “不过,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看着陈沁儿眼中迅速泛起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补充道:“还不是时候。” 陈沁儿怔住了。 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嫌弃,甚至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理智的澄澈。 这种冷静,反而让她心头那股因为酒精和暧昧氛围而鼓胀起来的勇气与冲动,像被针扎了的气球,迅速泄去了一些,却又滋生出更多的不甘和一丝被拒绝的羞恼。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缓缓走到凌默身边。 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一股混合了红酒醇香、她自身温软体香以及一丝淡淡沐浴露花香的复杂气息,随着她的靠近,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 她没有立刻碰触凌默,只是站在他身侧,微微俯身,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的肩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近乎耳语的魔力: “我觉得……现在时候就挺好。” 她吐气如兰,“你不用担心,只有你知,我知。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刻意强调了“秘密”二字,仿佛在为这场可能的越界披上一层浪漫又刺激的外衣。 凌默没有动,甚至没有侧头看她,只是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前方某个虚空点上,仿佛在欣赏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他感受着身边女性温热的身体和充满诱惑的气息,嘴角那抹笑意却加深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我没吃过的味道,倒是让人好奇。”他慢悠悠地说,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侧脸和微敞的领口, “不过嘛……现在好像没那么饿。” 他故意在“饿”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玩味,“难道……这道菜,还提供试吃服务?” “试吃”两个字,被他用这种语境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拆解暧昧的直白。 陈沁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一股混合着羞窘、气恼和一丝被看穿用意的慌乱涌上心头。 她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幽怨地瞪了凌默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嗔怒中带着无限风情:“说啥呢!谁、谁提供那种服务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脸颊更红,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直勾勾,甚至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倔强,“不过,你放心。 这道菜……还没别人吃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凌默耳中,“如果你愿意……你……你是第一个吃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但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审判般的脆弱。 凌默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惊讶。 他上下打量着陈沁儿,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紧攥着衣角的手指,最后又回到她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探究。 “你……”他刚开口。 陈沁儿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打量看得羞愤交加,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和那点可怜的骄傲都被他这目光剥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质疑的激动和委屈: “怎么?!你不信啊?!”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不信你就……你就……”她“你就”了半天,那句“尝尝”终究没好意思再完整说出口,只是梗着脖子,用发红的眼睛瞪着凌默, “你怕什么啊?!我都不怕!”这句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着她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甚至主动“推销”自己的模样,凌默眼中的审视和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理解和一丝无奈的情绪。 他还没开口,陈沁儿却仿佛被自己的话激励了,或者说,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主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带着媚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此刻看起来有些僵硬,更像是一种武装自己的面具。 她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含蓄的靠近,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般的诱惑。 她轻轻扭动腰肢,丝绒家居服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抬手将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红唇微张……她在极尽所能地展现自己的女性魅力,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攻破凌默那看似坚固的防线。 这像是一场从“98基础项目”升级到“298加强项目”的表演。 她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观察着凌默的反应,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甜腻的沙哑:“还满意吗?凌先生?” 她甚至微微歪头,眨了眨眼,试图做出妖精般勾人的姿态, “要不要……继续升级服务? 比如……到698?”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比喻,脸颊滚烫,却倔强地维持着那个“尤物”的假面。 然而,凌默的眼神始终平静。没有预想中的火热,没有沉迷,甚至没有多少波动。 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有些蹩脚却又让人心生怜惜的演出。 就在陈沁儿自己都快要被这种自我羞辱般的表演逼到崩溃边缘时,凌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停。” 只是一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符。 陈沁儿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媚笑也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凌默,眼中那层伪装出来的风情迅速褪去,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茫然和一丝更深的羞耻。 凌默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仿佛带着千斤重量,压在了陈沁儿的心上。 “留个念想吧。”他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下次。” “下次?”陈沁儿喃喃重复,随即,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某根神经,她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被深深刺伤的尖锐, “你是……你是怕我脏了吗?! 觉得我……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谁? 还是觉得我……我本身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问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张刚刚还试图展现媚态的脸,此刻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所有的倔强和伪装都在泪水冲刷下土崩瓦解。 凌默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模样,没有立刻解释,也没有上前拥抱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静语气,缓缓说道: “你也许是想释放。也许是想放纵。也许,只是想证明些什么,或者……报复些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 “但我只想说一句话——”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带着一种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 “对自己好一点。” 这简单的六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陈沁儿心扉最深处的锁孔。 成年人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容易”。光鲜亮丽的背后,可能是深夜独自舔舐的伤口; 优雅从容的表象下,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与心酸。 都是冷暖自知,何必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惩罚别人,或者证明什么? 陈沁儿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刚才那种委屈和愤怒的哭泣,而是一种被彻底理解、被温柔击中心脏最柔软处的、混合着巨大委屈和莫名温暖的宣泄。 他看穿了她。 看穿了她今晚所有大胆背后的仓促与不安,看穿了她用诱惑包裹着的自我怀疑与报复心理,更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其实并没有真正准备好“交付”、只是想用一场混乱的亲密来麻痹自己、证明自己“还有魅力”或者“已经无所谓”的脆弱灵魂。 他不仅看穿了,还用最直接也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不必如此。 “对自己好一点。” 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激情拥抱,都更让她破防。 “呜……”陈沁儿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无声的垂泪,而是放任情绪的彻底宣泄。 哭这些年遭遇的背叛与心冷,哭独自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与坚持,哭今晚这场荒唐又可怜的“自我推销”,更哭……这份突如其来的、来自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清醒又温暖的懂得。 凌默这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张开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陈沁儿没有抗拒,顺势将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泪水迅速浸湿了凌默胸前的衣襟。 凌默任由她哭着,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孩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等到她的哭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才微微松开她,牵着她有些冰凉的手,走到柔软的沙发边,让她坐下。 陈沁儿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莫名多了几分真实和柔弱的美。 凌默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她略显惊讶的目光中,蹲下身, “啊!”陈沁儿低呼一声,下意识想缩回脚,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 …… “礼尚往来。”凌默低着头,声音平淡,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做了饭,我总得表示一下。”他一边说。 “嗯……”陈沁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种被人如此细致、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足部的感觉……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在她试图用身体作为武器或交易品的时候,选择了触摸她……用一种近乎“服务”和“呵护”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这比任何亲吻或拥抱,都更让她感到一种被尊重的暖意,一种被小心对待的珍视。 她不再试图缩回脚,只是怔怔地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专注地为自己按摩足部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很长,鼻梁挺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刻,陈沁儿心中之前那些混乱的、带着报复和放纵意味的念头,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彻底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干净,也更为震撼的情感涌动。 如果之前她对他的吸引,掺杂着对他才华的好奇、对他神秘气质的好感,以及酒精和氛围催生出的情欲,那么此刻,这种情感得到了一种奇异的“升华”。 它不再是单纯的“见色起意”或一时冲动的放纵渴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感激、欣赏、尊重,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般的暖流。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手法熟稔…… ……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凌默松开了手,拿起旁边沙发上的一块干净的小毛巾,仔细将她双脚擦拭了一遍,然后才站起身。 “好了。”他说,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应该能舒服点。” 陈沁儿的双脚确实感觉温暖而放松,连带着整个人的疲惫都消散了许多。 她看着凌默,眼神清澈而明亮,再也没有之前的迷离和媚态,只有一种被打动后的柔软和认真。 “谢谢你,凌默。”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沙哑,却无比真诚。 凌默点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早了,我得走了。圣女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陈沁儿却猛地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在凌默微微惊讶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红唇,带着一丝决绝和无限温柔,印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只是嘴唇与嘴唇最单纯的贴合。 持续了三秒,或许五秒。 陈沁儿退开,脸上红霞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着凌默,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用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 “今晚……留下来。” 不是疑问,不是邀请,更像是一种……请求,一种确认,一种将自己所有防线卸下后,最直白的挽留。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悄悄飘落了下来。 凌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的容颜,感受着唇上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的柔软与温热气息。 留下? 还是离开?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退出 暖黄的灯光下,陈沁儿那句“今晚留下来”的请求,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仰着脸,眼眸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和他的影子。 刚刚吻过的唇瓣还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上的红晕未曾褪去,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丝绒家居服下的身体曲线在等待中微微绷紧,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凌默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深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光滑微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克制的距离感。 “大餐……总得留到正餐时间慢慢享用。”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却依旧平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 他没有直接说“不”,却用“有事”和“大餐后吃”这样的比喻,委婉但明确地给出了答复。 陈沁儿眼中的光芒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随即又被理解和一丝无奈的释然取代。 是啊,圣女那边情况不明,他怎么可能真的留下来?自己刚才那个吻和那句话,与其说是挽留,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绪宣泄后的本能反应。 她微微低下头,复又抬起,眼中少了些孤勇,多了几分真实的柔软和不舍。 她往前凑了一小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再次踮起脚尖,这次是飞快地、带着些许羞涩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像小鸟啄食,一触即分。 “那……我等你。” 她退开小半步,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仿佛要将这句话烙进他眼里,“等你来。 下次……给你998的项目。” 说到“998”时,她的脸颊再次飞红,显然自己也觉得这比喻既大胆又羞人,但她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你敢来我就敢兑现”的挑衅意味。 凌默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那笑容真切了许多,眼底也漾开一丝轻松的笑意。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玩味的调侃:“998?这就封顶了? 你这项目……上限设置得有点低啊。 难道就没有什么1998,2998的升级隐藏款?” 他摇了摇头,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看来诚意也就一般,项目也不够精彩刺激。” 陈沁儿被他这“讨价还价”般的调笑话弄得又羞又恼,刚刚那点离愁别绪都被冲淡了不少。 她挺了挺柔软,丝绒衣料下的饱满弧度随之轻颤,瞪着他嗔道:“你来!只要你敢来,项目……上不封顶!”她说得气势十足,眼神却水汪汪的,媚意横生。 “哦?”凌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上不封顶?这倒是……让人有点想领教一下了。” “但是!”陈沁儿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占有欲。 “你别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什么1998、2998的,不好!也不干净,不安全!” 她走近一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真诚的邀请,“你……你要是想放松,想找个地方散散心,觉得烦了不顺心了……可以来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这里,就是为他准备的、独一无二的“避风港”和“温柔乡”。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着关心、醋意和邀请的复杂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没去过啊,都是听朋友说的。什么1998、2998……看来,你懂的也不少嘛。”他故意把“懂”字咬得意味深长。 陈沁儿脸颊更红,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胡说!我才不懂!你……你离你那些朋友远点!” 她顿了顿,仰起脸,眼神带着钩子,声音又轻又柔,却充满了诱惑和挑战,“你想知道什么是上不封顶……就自己来体验。 光听朋友说,算什么本事?” 极限拉扯,你来我往。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和蜜糖,在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边界上反复试探、撩拨,却又始终没有真正越界。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浓得化不开,却也因为这份理智的克制和幽默的调侃,显得格外生动有趣,张力十足。 凌默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羞涩、大胆和期待的光芒,最终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真得走了。你……早点休息。” 这一次,陈沁儿没有再阻拦。她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只是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换鞋,看着他重新穿上外套,看着他拿起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 在凌默拉开门,即将踏入外面寒冷夜色的前一秒,陈沁儿忽然从后面轻轻抱了他一下,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只停留了短短两秒,便迅速松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路上小心。”她轻声说,站在门内,灯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和脸上温柔又不舍的神情。 凌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关门吧,冷。” 门缓缓关上,将温暖的灯光和他高大的身影隔绝在外。 陈沁儿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静静站了好一会儿,听着门外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雪声中,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脸上滚烫的温度久久不退,心也跳得飞快。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跌宕起伏的梦。从担忧他的处境,到邀请他回家,到试图诱惑他,再到被他看穿心思后崩溃大哭,最后是那个温柔的足部按摩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还有那些充满拉扯的对话。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空无一人的、被雪覆盖的小路。早已不见他的身影。 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被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情绪填满。 她转身回到客厅,看着餐桌上尚未收拾的碗碟,和沙发上仿佛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位置。目光无意中扫过茶几上的果盘,里面有几根黄澄澄的、饱满的香蕉。 陈沁儿的脚步顿住了。 她走过去,拿起一根香蕉。 指尖能感受到香蕉皮光滑微凉的触感。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凌默按摩她双足时专注的侧脸,他调侃“998项目”时嘴角玩味的笑意,还有他最后揉她头发时,指尖传来的温暖。 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期待和一丝自嘲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拿着那根香蕉,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微乱,脸颊绯红,眼眸水润,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衬得她肤白如雪,身段窈窕,浑身散发着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又妩媚的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手里的香蕉,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其明媚、又带着几分狡黠和羞意的笑容。 她对着镜子,晃了晃手里的香蕉,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气声,轻轻说道: “今晚……你就是凌默。”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她赶紧把香蕉丢回果盘,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 笑过之后,是更深的悸动和期待。 她走到沙发边,蜷缩进凌默刚才坐过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抱起一个柔软的抱枕,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下一次他再来的时候…… 他会来吗? 998的项目……不,是“上不封顶”的项目……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屋内,温暖如春,一颗因为某个男人而重新变得鲜活、充满期待的心,正在寂静中,为下一次可能的相遇,悄然酝酿着更加汹涌的波澜。 而那条被风雪掩盖的小路上,离去的凌默,帽檐压得很低,步伐沉稳。 他并不知道,身后那扇温暖的窗户后,一根香蕉被赋予了怎样“重要”的使命,和一个女人心中升起了怎样旖旎的遐想。 他的心思,已经飞向了圣山脚下那座安静的疗养别墅。 雪莉尔,该醒了吧? 凌默踩着被新雪覆盖的小路返回疗养别墅时,夜色已深如浓墨。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拉了拉帽檐,步履不急不缓,心里却在盘算着时间。 药效应该差不多了,那声被无数人质疑、也承载着无限期待的“天籁”,或许即将打破寂静。 别墅内,气氛却比外面的风雪更加压抑焦灼。 客厅里,大祭司阿尔丹背着手,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花白的眉头紧紧锁着,每一步都显得沉重。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慈祥与睿智,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和疲惫。 身为雪山国精神领袖,他力排众议,将圣女的健康完全托付给一个外国的、非医学专业的年轻人,承受的压力远超常人想象。 王宫里,长老会上,甚至民间,质疑和指责的声音从未停止过。 “大祭司太冒险了!圣女的健康怎能如此儿戏?” “那个凌默是个艺术家,不是医生!万一出事,谁能负责?” “这是对雪山国传统和神明的不敬!” “如果圣女殿下因此情况恶化,大祭司您将是国家的罪人!”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他心上。 他不是没有动摇过,可每次看到雪莉尔那双充满信任的灰眸,想起凌默那双沉静自信的眼睛和之前展现出的匪夷所思的才华,他又强迫自己将疑虑压下去。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圣女的未来,也赌上了他自己的声望和信念。 阿杏和阿悦两名女官更是坐立不安。她们守在通往雪莉尔卧室的走廊口,眼睛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又望向客厅里踱步的大祭司和墙上的时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先生……怎么还没回来?”阿悦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安,“都这么久了……他不会……”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但眼神里的怀疑显而易见。 阿杏相对沉稳些,但也眉头紧蹙:“别瞎说,凌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有他的安排。”话虽如此,她攥紧衣角的手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毕竟,外面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对凌默不利的言论,甚至直指他是“骗子”、“医疗事故责任人”。 如果他真的没治好,甚至治坏了……他会不会因为害怕而一走了之? “哼,我看悬。”阿悦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更低,“要是真治好了,他早就该回来了,肯定得意得不行。现在人影都不见,说不定就是知道没戏,没脸见人,跑了!” “阿悦!”大祭司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揣测。 老人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两名年轻女官,“不得妄议贵客!凌默先生是我们雪山国最尊贵的朋友,更是圣女的恩人!在结果出来之前,收起你们无端的猜疑!”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胡须,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真的……有把握吗?治疗结束后圣女一直沉睡不醒,这正常吗?凌默迟迟不归,又意味着什么?无数个问号在他脑中盘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走到雪莉尔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柔和的夜灯下,雪莉尔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羽绒被。 她睡颜安详,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息均匀悠长,脸颊甚至比之前多了些健康的红润。 从表面看,她只是睡着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很安稳。可越是这样“正常”,大祭司心里越没底。 先天失语被治愈,难道不应该有什么明显的、激动人心的变化吗?这种平静的沉睡,反而让人心慌。 他轻轻关上门,走回客厅,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裹挟着一身寒气,凌默走了进来。他摘下沾着雪花的帽子,抖了抖外套,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样子。 客厅里的三人立刻像被按了开关一样,齐刷刷地看向他。 “凌先生!”阿杏和阿悦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复杂。 大祭司也快步迎了上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凌先生,您回来了。外面……冷吧?” 凌默看着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期待和一丝怀疑,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等急了吧?刚刚……是不是怕我跑路了?”他特意用了阿悦刚才嘀咕的词汇,目光扫过两名女官。 阿杏和阿悦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摆手:“没、没有!凌先生您说笑了!”阿悦更是低下头,不敢看凌默的眼睛。 凌默也不深究,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吩咐道:“有点渴了,去泡点茶吧。”那语气,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而她们是侍女。 阿杏和阿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语和……憋屈。 这都什么时候了!圣女还昏睡着,外面舆论滔天,他倒好,一回来就要喝茶?还使唤得这么理所当然!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你就等着吧!要是你没治好圣女,看我们怎么…… 当然,这念头只敢在心底咆哮。 “哦,对了,”凌默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就干喝啊?你们雪山国那个特色的、里面带坚果和蜂蜜的小点心呢?也拿点来。”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挑剔。 阿杏:“……” 阿悦:“……” 二人内心:咬牙切齿!拳头硬了! 但两人最终还是压下满腹吐槽,乖乖地去准备茶点了。 大祭司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因为凌默归来而稍稍落下的石头,又悬得更高了,这位凌先生,也太……淡定了吧?或者说,太能摆谱了? 茶点很快送来。凌默慢悠悠地喝着热茶,吃着香甜的点心,仿佛真的是在享受深夜的休闲时光。 大祭司坐在他对面,却味同嚼蜡。他踌躇再三,还是开口道:“凌先生,网上……还有我们国内的一些舆论,您别往心里去。很多人不了解情况,胡乱猜测。” 凌默放下茶杯,看向大祭司,眼神平静:“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真的没治好,甚至出了岔子呢?” 大祭司沉默了几秒,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和一份坚定:“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这件事太匪夷所思,挑战了所有人的认知。 但是……”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凌默,“圣女相信你。她用她的全部信任和勇气,把自己交给了你。 在她醒来,亲口告诉我们结果之前……我愿意,也必须相信你。 因为我相信圣女的判断,也相信……你不是一个拿他人健康和希望开玩笑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番话,说得并不激昂,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在这个举世皆疑的夜晚,这份来自一位长者的、基于信任的信任,显得格外珍贵。 凌默看着大祭司真诚而略显疲惫的眼睛,心中微微一暖。 这世上,纯粹的善意和理解,总是稀少的。 今晚,他倒是接连收到了两份,一份来自那个用“998项目”邀约他的女人,另一份,就来自眼前这位承受着巨大压力的老人。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安静地喝茶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接近午夜。 就在阿杏忍不住又要开始偷偷看时间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 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凌默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大祭司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阿杏和阿悦更是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卧室方向。 紧接着,是第二声,比第一声清晰了一些,带着刚睡醒的、柔软的鼻音,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 卧室的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穿着白色丝绸睡袍的雪莉尔·霜语,赤着脚,站在门口。 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刚睡醒的灰眸还带着一丝懵懂的水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她看着客厅里呆若木鸡的四人,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有些不习惯,然后,她尝试着,清晰而完整地、用她那把刚刚获得新生的、独一无二的嗓音,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大祭司……阿杏……阿悦……凌默先生……” 天籁之音! 那声音,无法用任何已知的词汇去准确形容! 它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像是雪山之巅最清澈的冰泉滴落在玉石上,又像是月光穿透万年冰晶时发出的细微共鸣。 音色空灵剔透,带着一种天然的、圣洁的质感,却又有着少女嗓音特有的柔软和清甜。 每一个字都仿佛被冰雪淬炼过,干净、明亮,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直抵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带来熨帖的温暖。 流畅,自然,没有丝毫之前的滞涩和沙哑,仿佛她生来就能如此说话。 这声音本身,就是奇迹的证明! “殿、殿下?!”阿杏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阿悦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坐在地,捂着脸,激动得语无伦次:“说话了……真的说话了……天呐……神迹……真的是神迹!” 大祭司阿尔丹僵在原地,老泪纵横。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看着门口那个亭亭玉立、安然无恙、而且正在用他从未听过的、如此美妙声音呼唤他们的圣女,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冲击让他几乎站立不稳,需要扶住沙发靠背才能稳住身形。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那个被宣判为“绝症”的枷锁,被打破了! 他赌对了!凌默……真的创造了神迹! 雪莉尔看着他们激动的反应,自己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巨大的喜悦。 她小心翼翼地,又尝试着说了一句更长的话:“我……我感觉很好。喉咙……很舒服。 谢谢你们……等我。” 声音依旧动听无比,而且越说越流畅,仿佛沉睡的二十年只是在积累,此刻终于喷涌而出。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依旧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的凌默身上。灰眸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和……依赖。 她赤足走过来,地毯柔软无声。 她走到凌默面前,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雪山国最庄重的礼节,然后用那动听至极的天籁之音,清晰地说道:“凌默先生,谢谢您。赐我新声,恩同再造。” 凌默放下茶杯,站起身,虚扶了一下:“不必多礼。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莉尔直起身,摇摇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纯净的笑容:“没有,很好。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原来……说话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凌默先生,您的声音,也很好听。” 这略带稚气却无比真诚的夸赞,让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阿杏和阿悦都破涕为笑,连大祭司也擦了擦眼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凌默也笑了,示意雪莉尔坐下,简单地为她检查了一下喉咙和脉象。 一切平稳,新生的声带和神经通路运转良好,先天神藏的开启稳固。 “恭喜你,雪莉尔。”凌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正式宣布,“从今天起,你永久地获得了自由说话的权利。那道先天的枷锁,已经彻底消失了。” “哇—!”阿杏和阿悦再次欢呼起来,又哭又笑。大祭司也连连点头,双手合十,低声感谢着雪山之神的庇佑,虽然他清楚,真正的“神迹”创造者,就坐在眼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喜悦的浪潮稍稍平复后,凌默又正色道:“不过,毕竟这先天的问题是困扰了你二十多年。 虽然现在打通了,但新的通路和功能还需要巩固和适应。 接下来的日子,需要定期复诊,配合一些简单的声带保养和呼吸练习,确保不会因为使用不当或意外因素导致复发。” “复发?!”大祭司立刻紧张起来,连忙道:“凌先生,请您务必费心! 之后的巩固治疗,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来! 雪莉尔,你听到了吗?一定要听凌先生的话!” 他心想,看来圣女殿下之后是离不开凌默的定期照看了,这或许是件好事,能建立更稳固的联系。 雪莉尔也认真点头:“我会的,凌默先生。” 凌默却摆摆手:“那倒不必一直找我。后面的巩固比较简单,找个好点的、信得过的喉科医生或者康复师,按照我给的方案做就行。” “那怎么行!”大祭司、雪莉尔、阿杏阿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 阿悦急道:“凌先生,您就别谦虚了!什么别的医生,我们只认您!” 雪莉尔也坚定地说:“凌默先生,我的声音是您给的,之后的巩固,我也只相信您。” 大祭司更是直接:“凌先生,您就别推辞了。 这件事,非您不可! 您就是我们雪山国最尊贵、最可信赖的医生!” 凌默看着他们急切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带着点调侃的笑容:“我就是个赤脚医生,连个正规的医师资格证都没有。 你们就不怕……回头我把圣女殿下治出个好歹,或者有人拿这个说事,告我个无证行医?”他故意提起最近网络上攻击他最厉害的一点。 “谁敢?!”大祭司胡子一翘,罕见地显露出威严,“在雪山国,您就是我们官方认定的、最权威的专家!谁敢质疑,就是质疑我们整个雪山国!” 雪莉尔也认真地看着凌默,灰眸清澈见底:“您是我们的朋友,是恩人。 雪山国永远不会背叛朋友,更不会用那种可笑的理由伤害您。 永远不会。” 阿杏和阿悦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凌默看着他们真挚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外界污蔑而产生的微凉,也被这股暖意驱散了。 他笑了笑:“开个玩笑。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好吧。 之后我会把详细的巩固方案写下来,定期远程跟进。 如果有必要,我再过来。”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大祭司看着凌默,心中的好奇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问道:“凌先生,请恕我冒昧……您这身惊世骇俗的医术,究竟……师承何处? 还是有什么古老的传承?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并非医学专业出身的人,是如何攻克这个全球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难题的。 凌默拿起一块小点心,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才用一种轻松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哦,这个啊。 没什么师承。 就是以前偶然在……一些杂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和理论猜想,觉得挺有意思。 后来自己琢磨了一下,结合了点现代……嗯,科学思路,觉得原理上应该可行,难度……好像也不是特别大吧?就试试看了。” 众人:“……” 大祭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雪莉尔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理解“难度好像也不是特别大”是什么意思。 阿杏和阿悦则是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在、在杂书上看的?自己琢磨的?难度不大?试试看?! 全球医学界公认的绝症!无数专家毕生研究的难题!在他嘴里,就成了“杂书上看过”、“自己琢磨”、“难度不大”、“试试看”?!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专家、权威,到底是什么?!! 巨大的反差和凌默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备受打击,同时又感到一种荒诞的、令人哭笑不得的震撼。 凌默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石化,吃完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忽然转向雪莉尔,问道:“对了,雪莉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治疗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雪莉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您说……不要紧张?” “对,”凌默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那句话,其实我是对我自己说的。 不要紧张,凌默,稳住,你是第一次干这个。” 静默。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阿悦第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阿杏也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大祭司先是一愣,随即也摇头失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雪莉尔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凌默是在开玩笑,想起治疗过程中的种种凶险和凌默始终沉稳专注的样子,再对比他现在这句“第一次干这个”,也不由得“扑哧”笑出了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心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笑声冲散了刚才的震撼和残余的紧张,气氛变得无比轻松欢快。 笑过之后,阿杏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急切地说:“殿下,大祭司,我们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公布出去吧! 发公告,录视频! 让那些质疑凌先生的人看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阿悦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赶紧的!我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人打脸的样子了!” 大祭司也看向凌默,征求他的意见:“凌先生,您看……” 所有人都觉得,现在是拨乱反正、狠狠回击那些污蔑的最佳时机! 然而,凌默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先不急。” “不急?”阿杏阿悦不解,“为什么啊凌先生?他们那么骂您!” 大祭司和雪莉尔却很快明白了凌默的意思。雪莉尔轻声道:“凌默先生是说……现在公布,效果还不够好?” 凌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舆论发酵,需要一个顶点。 现在热度很高,但还没到最沸腾的时候。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有些人,戏还没唱完。 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到时候……效果,会更好。” 大祭司若有所思,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凌先生深谋远虑。 那我们就等您的消息。 需要雪山国如何配合,您尽管开口。” 雪莉尔也坚定地说:“我们都听您的。” 阿杏和阿悦虽然不太明白其中深意,但见大祭司和圣女都同意了,也只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用力点头。 凌默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雪似乎快要停了。 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因为雪莉尔奇迹般的康复和众人情绪的宣泄,早已从之前的焦灼压抑变得轻松欢快。 暖黄的灯光似乎都明亮了几分,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凌默惬意地靠在沙发里,看着围坐在旁边的雪莉尔、大祭司,以及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的阿杏和阿悦。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受了委屈要告状”的表情,看向雪莉尔,指了指阿杏和阿悦: “对了,雪莉尔,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你睡着的时候,她们俩可凶了!” 阿杏和阿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大,心里咯噔一下。 凌默继续“控诉”,语气带着夸张的委屈:“你看看,你昏迷不醒,我这个主治医生忧心忡忡地守在外面。 结果呢?我不过是出去透口气,回来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她们俩”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瞬间紧张起来的二女,“横眉冷对!茶不给泡,点心不给拿!那眼神,啧啧,就差没把我生吞活剥了! 嘴里虽然没明说,心里肯定在骂:这个庸医,把圣女治坏了,还有脸要吃的要喝的!” “我没有!”阿杏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凌先生,我、我只是担心殿下,没有对您……” 阿悦更是急得直跺脚,语无伦次:“您冤枉人!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太紧张了!点心、点心我后来不是拿了吗!” “后来?”凌默眉毛一挑,“那是看我脸色不好,怕我撂挑子跑了吧?” “噗”雪莉尔看着凌默一本正经“告状”和阿杏阿悦百口莫辩的窘迫样子,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她冰雪聪明,自然看出这是凌默在开玩笑逗弄她们,也是为了彻底驱散刚才的沉重气氛。 她立刻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看向阿杏和阿悦,用她那新鲜出炉、还带着几分新奇感的天籁之音“训斥”道: “阿杏,阿悦!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雪山国最尊贵的客人、我的恩人凌默先生呢?实在太失礼了!还不快向凌先生道歉?” 阿杏和阿悦看着圣女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知道她也是在配合凌默玩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彻底放松下来。两人连忙对着凌默躬身,异口同声,语气却带着娇憨的埋怨: “凌先生,对不起嘛~~我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啦~~” 那拖长的尾音和故作可怜的表情,引得大祭司也捋着胡子呵呵笑了起来。 凌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行了,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下次记得,不管多紧张,茶水点心要管够,这是基本礼仪。” “是是是,谨记凌先生教诲!”二女笑嘻嘻地应下,心里那点因为之前怀疑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在这番玩闹中彻底烟消云散。 笑闹过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氛围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信任与融洽。 大祭司阿尔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而郑重的神情。他看向凌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凌默先生,玩笑归玩笑。这次的恩情,雪山国上下,永世不忘。说再多的感谢,都显得苍白。”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雪山国对待真正的朋友和恩人,从来不只是口头感谢。我们知道,您不是贪图回报之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有些事,我们必须表明态度,也必须让您知道我们的选择。” 凌默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直身体,认真聆听。 “马上要去华国参加文明星火奖的筹备会,”大祭司继续说道,眉头微微蹙起,“我和圣女殿下原本是抱着极大的期待和善意。 这是您提出的、旨在促进文明平等交流的伟大学说和倡议,我们发自内心地支持。”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解和隐隐的愤怒:“但是,从筹备会宣传开始,直到现在,我们所看到、听到的关于这次峰会和文明星火奖的报道,几乎全部围绕着一个人,潘岳。” 大祭司摇了摇头,“他们说,他是文明星火奖的总设计师,说世界文明峰会上华国代表团的所有出色表现和策略,都是他一手安排主导,甚至……说文明星火奖的构想,最初也是他提出的。” 大祭司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凌默:“凌默先生,请恕我直言,我不信。” 这三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从世界文明峰会,到希拉图大学,到沙尔卡沙龙,再到皇家艺术学院……我虽然没有全程跟随,但雪山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我也亲身参与了一部分。 我看得很清楚,是谁在峰会上舌战群儒,力挽狂澜;是谁在学术殿堂折服众人,开创流派; 又是谁,在大会最后时刻,提出了震惊世界的文明星火构想,并赢得了超过一百五十个国家的支持!”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那个人,是您,凌默先生。 而不是现在被捧上神坛的潘岳。 我不知道华国内部发生了什么,但这种……移花接木、颠倒黑白的做法,让我感到非常失望,甚至……愤怒。” 大祭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但眼神更加坚定:“所以,凌默先生,我在此,代表雪山国,也代表我个人的态度,向您坦诚。” “如果这次在京都的筹备会上,华国官方最终确认并推行的是以潘岳为核心、完全抹杀您真实贡献的那套说辞和方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那么,雪山国将正式退出文明星火奖的后续合作。” 此言一出,旁边的阿杏和阿悦都倒吸一口凉气,连雪莉尔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显然对此早有知情。 大祭司没有停顿,目光恳切而坚定地看着凌默:“请原谅我的直白。但我们无法信任一个通过不实宣传塑造起来的英雄,更无法将关乎文明未来发展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我们不了解、且其功绩来源存疑的人身上。” “同时,”他的语气转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期待和请求,“我也希望,如果我们真的被迫退出了官方的文明星火奖……您,凌默先生,是否愿意……指导我们雪山国? 我们愿意,单独与您合作!按照您最初的构想和理念,探索属于我们之间的文明交流与传承方式!” “对,凌默先生!”雪莉尔这时也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决断力, “这件事,我和大祭司之前就商量过。事实上,在这次治疗之前,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她看着凌默,灰眸清澈见底,“没有提前告诉您,是怕您分心,影响治疗。” 她微微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我们看到了您为文明星火付出的心血,也看到了您所遭受的不公。 雪山国虽然是不是超级大国,但我们懂得感恩,也懂得辨别真正的智慧与价值。 我们不想成为一场虚假宣传的陪衬,更不想与真正创造价值的人失之交臂。” 大祭司和雪莉尔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同样郑重、期待,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静静地望着凌默。 阿杏和阿悦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凌默。 她们虽然不完全理解其中涉及的国际政治和文明战略的复杂性,但也明白,大祭司和圣女殿下这是在向凌默先生表明最坚定的立场和最深厚的信任,甚至不惜冒着与华国官方产生龃龉的风险,也要站在凌默这一边,并寻求与他更深度的绑定。 客厅里落针可闻。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了。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户,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蓝色调。 凌默坐在沙发上,迎着两双充满期待和决心的眼睛。 大祭司苍老而睿智的目光中,有对不公的愤慨,有对朋友的维护,也有对未来道路的审慎抉择。 雪莉尔纯净的灰眸里,则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光芒,以及一种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追随。 他们给他的,不仅仅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一份可能带来国际影响的“单独合作”邀约。 更是一份在举世皆浊或装浊之时,敢于清醒站立、并愿意与他同行的珍贵情谊。 这份心意,比任何隆重的感谢,都更有分量。 凌默的目光缓缓扫过大祭司和雪莉尔的脸,没有立刻回答。 他会答应吗? 答应这份可能意味着与国内某些势力彻底走向对立、却也打开另一扇广阔天窗的“单独合作”? 还是……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雪山清心经》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凌默迎着大祭司和圣女殷切而决绝的目光,沉吟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审慎: “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等开完这次筹备会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我们都再考虑考虑,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 这话听起来像是没有立刻接受,但也没有拒绝,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复杂性的稳妥回应。 大祭司阿尔丹却用力摇了摇头,花白的胡须都跟着颤动,语气斩钉截铁:“凌先生,我们雪山国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从我们看到那些不实报道开始,从我们决定将圣女托付给您开始,这个选择就已经在我们心里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凌默,“不过,我们理解您的谨慎,也尊重您的决定。我们给您时间!等筹备会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期待您的答复。” 这番话,无异于再次重申了雪山国的坚定立场,他们心意已决,只等凌默点头。 凌默看着大祭司眼中不容置疑的诚意和决心,终于点了点头:“好。” 大祭司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笑容,他站起身,再次向凌默深深鞠躬:“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 圣女殿下刚刚恢复,还需要静养,我也需要去神庙主持一场盛大的祈福还愿仪式,感谢雪山之神的庇佑……和凌先生您带来的奇迹。”他特意补充了后半句,意味深长。 “凌先生,请您务必在雪山国多留几日!让我们有机会好好款待您,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大祭司诚挚地邀请道。 凌默没有推辞:“也好,正好雪莉尔还需要观察一下。” 大祭司又叮嘱了雪莉尔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听凌默的话,这才在阿杏的陪同下离开了别墅,去准备那场注定会轰动全国的祈福仪式。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雪莉尔和阿悦。 雪莉尔轻轻舒了口气,看向凌默。再过几天,她和大祭司就要启程前往华国京都,参加那个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复杂的文明星火奖筹备会了。 “凌默先生,”雪莉尔用她那悦耳动听的新声音问道,“您……要和我们一起去京都吗?” 她其实已经通过阿杏阿悦,大致了解了华国网络上现在对凌默铺天盖地的攻击和污名化,知道那里对凌默而言,环境堪称“窒息”。 她灰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那里现在……对您似乎不太友好。如果您不想去,可以留在这里散散心。 雪山国的景色很美,也很安静。”她甚至想说自己可以找个借口推迟行程,留下来陪他。 凌默却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那是国家大事,你和大祭司代表雪山国出席,不能耽误。 我嘛……去不去再说。 雪莉尔知道他是体贴自己,不想让自己为难或担心,心中感动,还想再劝:“可是……” 凌默却忽然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嘴唇上,带着一丝探究:“对了,雪莉尔,你的嘴巴……怎么好像有点肿?” “唰——!”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旁边的阿悦也立刻低下头,耳朵尖也变得通红。 她和阿杏早就注意到了!从圣女殿下醒来,她们激动地扑上去时,就隐约觉得圣女的嘴唇好像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甚至微微有些肿胀。 再联想到殿下是昏迷着被凌先生从冰洞里抱出来的,之后又沉睡不醒……一个大胆的、让她们心跳加速的猜测早就盘旋在心头,只是打死也不敢问出口! 此刻被凌默这么直白地一问,两人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听殿下怎么回答。 雪莉尔此刻内心简直是翻江倒海! 18次!整整18次人工呼吸!! 包括冰洞里那最后决定性的渡气! 每次都那么用力,那么专注……嘴唇贴着嘴唇,气息渡来渡去…… 怎么可能不肿?! 可是这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她说:“凌默先生,因为您给我做了18次人工呼吸,所以我的嘴唇肿了”? 天哪!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冰洞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画面,他专注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有力的手臂环抱着自己……还有之前每一次治疗中,那些迫不得已却无比亲密的接触…… 雪莉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紧紧捂着嘴,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到几乎要冒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见雪莉尔不答,便很自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摸了摸肚子: “折腾了一晚上,早餐还没吃呢。有点饿了。阿悦,麻烦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悦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是”,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向了厨房,总算能暂时离开这个让她也尴尬万分的气氛了。 雪莉尔也趁机站起身,声如蚊蚋地说:“我、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便低着头,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卧室,留给凌默一个落荒而逃的、却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 凌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几分。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早餐,也等待着……一场有趣的“助浴”。 约莫半小时后,凌默在阿杏的引导下,来到了别墅里一间非常宽敞、装修奢华的浴室。 这里显然是为贵宾准备的,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雪山国特有的、带着清冽香气的草药包。 暖色的灯光,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一切都很舒适。 阿杏和阿悦已经换上了和上次类似的、改良过的雪山国传统侍浴服。 依旧是轻盈的鹅黄色薄纱长袍,里面穿着贴身的浅色吊带和短裤,但比起第一次的羞涩和生疏,这次两人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调皮的笑意。 凌默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泳裤踏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熬夜的疲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了浴缸边缘。 阿杏和阿悦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开始履行“助浴”的职责。 阿杏负责用柔软的海绵和特制的香膏为凌默清洁肩背,阿悦则调试着浴缸的按摩水流,并在一旁准备着干净的浴巾和浴袍。 “凌先生,”阿杏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凌默的后背,一边忍不住抿嘴笑道,“您刚刚在外面,可把我们殿下欺负得不轻呢!看她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凌默闭着眼睛,享受着服务,懒洋洋地回答:“我怎么欺负她了?我就问她嘴巴怎么肿了,关心一下病人恢复情况,这不是医生该做的吗?” “医生才不这么问呢!”阿悦在旁边小声吐槽,脸蛋微红,“而且……殿下的嘴巴为什么肿,您……您心里最清楚了!”说完,她自己先害羞地别过脸去。 凌默睁开一只眼,瞥了阿悦一眼,故意拉长了声音:“哦?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怎么不清楚?阿悦,你好像知道得很多嘛?说来听听?”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阿悦连忙摆手,耳朵都红了,“凌先生您最坏了!故意逗我们!” 阿杏也笑着轻轻捶了一下凌默的肩膀:“就是!刚刚还跟殿下告我们的黑状!说我们不给您吃喝,横眉冷对!哼!现在知道我们的好了吧?” 凌默舒服地叹了口气:“嗯,现在知道了。 所以你们不会因为刚才我告状,现在就公报私仇吧?”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这间浴室,语气变得有些“担忧”,“话说……这浴室隔音效果怎么样?我要是喊救命,外面能听见吗?” “凌先生!!”阿杏和阿悦同时娇嗔出声,又羞又气,两张俏脸涨得通红。阿杏气得用海绵轻轻打了凌默胳膊一下:“您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是那种人吗?!” 阿悦也鼓着腮帮子:“就是!再说了,您刚才在外面告状的气势呢?现在知道怕啦?”话虽这么说,两人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细致了。 凌默被她们娇憨的模样逗乐了,重新闭上眼睛,状似无意地说:“不过说真的,你们这助浴服务,来来去去就是搓搓背,按按头,也没点新花样。 还是98基础套餐的水平。前两天才搓过,再搓皮都要搓掉了。算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阿杏和阿悦动作一顿,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了更深的红霞,眼神也有些闪烁。两人咬着嘴唇,似乎有些犹豫。 “那个……凌先生……”阿杏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嗯?”凌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其实……”阿悦也凑近了一点,脸颊红扑扑的,大眼睛里带着羞涩和一丝大胆, “如果您想…… 服务也是可以……升级的……”她说得极其含糊,但“升级”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含义不言而喻。 “不过!”阿杏急忙补充,脸更红了,“您、您绝对不能和别人说! 这是……这是破例! 因为您治好了圣女殿下,我们……我们特别感激您!才、才……” 凌默睁开眼,看着两个面红耳赤、紧张又期待的少女,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和谁说啊?我没事跟别人汇报我怎么洗澡的?我有病啊?” 阿杏阿悦:“……” 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嘛,”凌默话锋一转,摇了摇头,“我看你们这升级,估计也就是从98忽悠到598,本质上还是搓背按摩,换个说法而已。挂羊头卖狗肉,没意思。” “才不是呢!!”阿悦急了,脱口而出, “598……598可以……可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可以”了半天,脸憋得通红,也没说出具体内容,只是眼神飘忽,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阿杏也又羞又急,轻轻跺了跺脚,薄纱长袍下修长笔直、被浅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赤足踩在微湿的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害羞和着急而微微蜷缩: “凌先生!您别看不起人! 我们……我们也是受过专业…… 嗯……指导的! 只是……只是从来没用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看着两个少女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而急得面红耳赤、娇嗔连连的模样,凌默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更是惹得阿杏阿悦不依不饶,又是娇嗔又是轻轻的“捶打”,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闹声和哗哗的水声,气氛旖旎又轻松。 一个澡,洗得格外“热闹”。 沐浴更衣完毕,凌默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神清气爽。 阿杏和阿悦也换回了正式的侍女服,只是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水润,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凌默。 早餐已经准备好,摆在了雪莉尔房间外的小客厅里。 雪莉尔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雪山国传统常服,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她正坐在桌边,安静地等待着。 看到凌默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灰眸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因为想起早上的话题而染上一丝羞意。 “凌默先生,请坐。” 凌默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很自然地在她身上扫过。雪莉尔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 “雪莉尔,”凌默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医生般的专业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指导意味,“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里面要穿轻薄、透气、宽松、无束缚的衣服吗?特别是你现在刚恢复,气血运行需要通畅。” 他指了指雪莉尔的胸口和腰腹区域:“你看你现在穿的这一身,虽然是常服,但里面的里衣,恐怕还是传统的那种系带款式吧? 领口收得太紧,腰身也束着。 这不利于呼吸,更不利于你胸腹区域,尤其是膻中、气海这些关键穴位的气血循环。血液循环不畅,会影响你声带的恢复和神藏的稳固。” 雪莉尔:“!!!”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爆红!他、他怎么看出来的?! 她里面确实穿的是传统的系带里衣,因为习惯使然,也因为……早上太慌乱,随便抓了一件就穿上了。 这人也太……太直接了吧?! 哪有人一见面就直接点评别人里面穿什么的?! 就算是医生,这也太……太羞人了!! 脑海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算了!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扎针都扎遍了,现在说两句内衣款式,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雪莉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凌默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继续用那副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说:“你需要换成那种前面扣扣子或者侧面系带、布料柔软有弹性、不会压迫身体的款式。 最好是纯棉或者真丝材质。 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下面的裤子也要注意,不能太紧,尤其是腰口和……部位,要留出足够的空间。” 雪莉尔:“……” 已经羞得灵魂出窍了。 “这样吧,”凌默最后总结道,“等会儿吃完早餐,带我去看看你所有的……嗯,里面穿的衣服的款式。 我帮你挑选一下,看看哪些比较符合要求,哪些需要替换掉。 我虽然对这个不太专业,但至少能帮你从健康和恢复的角度参考一下。” 雪莉尔:“?????” 她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带、带凌默先生去看……看她的里衣款式?让他……帮她挑选?! 天啊!这比刚才点评还要羞耻一百倍!一万倍!! 她的脸烫得能煮鸡蛋,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灰眸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内心深处,在那片极致的羞耻海洋底下,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或者是……隐隐的期待? 不不不!绝对不行! 这太……太不合适了! 他是医生!是恩人! 自己怎么能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雪莉尔拼命在心里摇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甚至开始默默背诵起雪山国古老的清心经文,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去抄写二十遍《雪山清心经》,净化自己这“不纯洁”的思想! 对,一定是治疗过程太过亲密,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凌默先生是出于纯粹的医者仁心!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不能误解,更不能有非分之想! 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自我净化”后,雪莉尔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好的……凌默先生。 麻、麻烦您了……”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面前的粥碗里,再也不敢抬头看凌默一眼。 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滔天巨浪。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乖乖答应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勺子,开始享用起面前丰盛的雪山国特色早餐。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少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也照在男人平静用餐的侧脸上。 早餐在一种微妙到近乎凝滞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雪莉尔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吞咽,全程眼观鼻鼻观心,脸颊的绯红像晕染开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纤细的绒毛。银勺与瓷碗偶尔发出的轻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终于,她放下碗勺,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她抬起浓密的睫毛,灰眸里交织着羞涩、决然和一种近乎悲壮的信任,望向凌默: “凌默先生……请随我来。” 凌默颔首,优雅地用丝帕拭了拭嘴角,起身,目光扫过旁边侍立的阿杏和阿悦,随意招了招手:“你俩也来,做个见证。” 阿杏和阿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见证?见证什么?? 可凌默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们无法拒绝,只能怀揣着十二分的好奇与一丝不安,小步跟上。 细跟的侍女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雪莉尔的卧室宽敞明亮,弥漫着少女居所特有的清新淡雅气息,混合着雪松与冷泉的一丝冷冽。 最里侧,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犹如沉默的巨人,深色雕花木门上,冰雪缠绕的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幽光。 雪莉尔停在柜门前,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轻轻推开了一扇门。 刹那间,琳琅满目的衣物如画卷般展开。 左侧悬挂区,是各式华美庄重的圣袍、礼服与常服,以月白、霜雪白、浅空蓝、淡雾紫为主色调,丝绸与锦缎的质地流淌着柔和光泽,其上以银线或浅色丝线刺绣的雪花、冰晶、星芒纹样栩栩如生,每一件都像一件艺术品,彰显着主人高贵圣洁的身份。 右侧则是叠放得一丝不苟、棱角分明的里衣与中衣,按颜色、材质、季节分门别类,整齐得令人惊叹。 最下方,是一排深色的实木抽屉。 衣物虽多,却无一尘染,散发着雪山国特有的、混合了阳光与冰晶的洁净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雪莉尔本人的清冷体香。 阿杏和阿悦站在门口,望着这属于圣女的私密衣橱,更加困惑了,甚至有些忐忑,带凌先生看这个?这未免太过逾越私人边界了。 凌默却神色泰然,步履从容地走近,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而快速地掠过每一寸空间。随即,他进入了“工作状态”。 “健康恢复,由内而外。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贴身里衣开始评估。”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学术报告厅讲解解剖模型。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最下面一个抽屉的铜质拉环。 “咔哒。”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中却如惊雷。 抽屉被拉开。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摞摞质地柔软、颜色素雅的,抹胸、衬裤。 月白、浅粉、藕荷、芽黄……丝绸的流光与纯棉的哑光交织,边缘偶尔露出极细的蕾丝或简洁的包边。 “唰——!” 雪莉尔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最炽烈的晚霞烧透了冰雪。 她猛地闭上眼睛,长而翘的银色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双手无意识地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泛白。 阿杏和阿悦则如遭雷击,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颗雪莲果。她们身体僵硬,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轰鸣:他打开了! 他打开了那个抽屉!天啊!!! 凌默对身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羞窘气氛恍若未觉。 他神态自若地拈起最上层一件,那是件月白色的传统系带式抹胸,真丝质地,光滑如水。 他用指尖轻轻捻动布料,感受其纤维密度与柔滑度,又将其稍稍提起,对着窗外透入的晨光观察经纬织法。 然后,他转过身,将那件小小的、承载了少女无限私密的衣物展示在三个几乎石化的女孩面前,语气是纯粹的学术探讨: “看这件。 材质是6A级桑蚕丝,亲肤性、透气性极佳,这一点值得肯定。” 他先给予了认可,但旋即话锋一转,指尖点向那繁复的交叉系带和后背精巧但复杂的结构,“问题在于设计。 系带过多,且需要紧束才能固定。你们看,这里,”他虚点向胸口上方锁骨下方区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以及后背肩胛骨内侧的这两条系带交叉点,”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精确的位置,“会形成持续性的压力点。 长期穿着,不仅舒适度欠佳,更重要的是会轻微压迫皮下淋巴网络和浅表血管,影响这一区域的微循环。” 他顿了顿,看向虽然闭着眼但耳朵竖得尖尖的雪莉尔,语气加重:“雪莉尔,你现在的恢复期,胸口膻中穴区域是新生气机汇聚流转的关键枢纽。 此处气血必须保证绝对畅通无阻,任何轻微的、持续的外部压迫都可能干扰气机运行,进而影响你声带功能的彻底稳固和神藏能量的圆满融合。” 他总结,宣判:“因此,从医学角度,这种后系带多束式款式,淘汰。” 淘汰! 两个字,斩钉截铁,基于一套听起来无懈可击的“气血-微循环-穴位”理论。 雪莉尔紧紧闭着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拼尽全力,才从几乎粘住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明、明白了……谢、谢谢您……麻烦您了……” 她此刻无比虔诚地祈愿: 伟大的雪山之神啊,请立刻收回赐予我的声音吧! 或者让这地板裂开一道缝隙!求您了! 阿杏和阿悦的灵魂已经飘出了一半。 她们眼睁睁看着凌默用那副研究古卷般的严肃表情,拎着圣女殿下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对着光看,捻布料,还精准地点评压迫点……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以至于她们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瞳孔地震。 凌默将这件“淘汰品”轻轻放在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仿佛那是需要单独处理的实验样本。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件浅蓝色、同样是系带但带子稍宽的款式。 “这件在系带宽度上做了改良,局部压力值会比上一件降低大约15%-20%。” 他先给出数据化分析,然后捏了捏侧边接缝处, “但是,这里的缝线工艺一般,线头略硬,且缝份处理不够平滑。 长时间接触,可能会与肌肤产生摩擦,尤其在你们雪山国干燥寒冷的气候下,容易引发局部皮肤敏感或不适。 对于正处于全身机能敏感调整恢复期的你来说,存在潜在风险。” 他给出裁决:“待定评级。 可做临时备用,不建议作为日常或长期穿着。” 紧接着,一件米白色、前开扣的抹胸被他拿起。 “前扣式设计,在穿脱便利性和减少背部束缚方面,优于后系带式。 材质是精梳棉,吸湿透气性良好。” 他先是肯定,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罩杯部位,“内置的海绵垫形状固定,缺乏足够的弹性变形空间。 这会限制……呃,柔软部位软组织的自然微动和淋巴液的回流。 从促进上半身整体气血舒活、避免淤滞的角度,这种固定杯型、弹性不足的设计,并非最优解。” 他的讲解渐入佳境,从材质学,桑蚕丝、长绒棉、莫代尔、天丝的各项物理指标与肌肤亲和度对比、 结构工程学,前扣、后扣、交叉、一片式、无痕剪裁的力学分布与人体工学、 弹性力学、透气流体力学、甚至隐约触及了经络穴位能量场理论…… 旁征博引,逻辑环环相扣,语言精准又偶尔夹杂点让人似懂非懂的“专业术语”,构建起一套坚实无比、令人无法反驳的“里衣健康学”理论体系。 每完成一件衣物的“评审”,他都会转向雪莉尔,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地问:“这部分原理,理解了吗?” 雪莉尔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紧紧闭眼,用力点头,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回答: “理、理解了……谢谢凌默先生指导…… 麻烦您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飘到了雪山之巅,正在被凛冽的寒风吹拂,试图冷却这具快要自燃的躯体。 内心有个小人儿在尖叫:我要这说话的能力有何用?! 不如当初就让我永远安静!!! 而门口的阿杏和阿悦,已经从最初的灵魂出窍,逐渐进化到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持续冲刷,难以置信的荒诞感让她们想笑又不敢笑,而凌默那无比专业、深入细节、仿佛毕生研究于此的架势,又莫名带来一种诡异到毛骨悚然的敬佩。 她们看看凌默专注如同在做精密实验的侧脸,线条清晰冷静; 再看看他手中那些不断变换的、颜色素雅却无比私密的女性小衣; 最后看看自家殿下那副羞愤欲绝、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保持端庄听讲的可怜模样…… 我滴个神啊!这讲解深度和广度……比王室御用裁缝嬷嬷的三天三夜培训课还详实!还……科学! 可问题是……这场景对吗?! 一个男人!在圣女闺房! 拿着圣女的内衣!进行毫米级的分析与点评?! 这就是他说的“不太懂”、“仅供参考”?这简直是开宗立派的大师级现场教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是该立刻冲出去喊卫兵?还是该跪下高呼“先生大才”? 等等……我们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看啊?!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脑子!! 两人的脸颊也红得如同熟透的雪山浆果,眼神胡乱飘移,盯着天花板的花纹、地毯的织线、窗外的云朵,就是不敢再看凌默和他手里的东西。 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脚趾在鞋子里尴尬地蜷缩又舒展,内心弹幕疯狂刷屏,CPU已经过载燃烧。 凌默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术世界”里。 他甚至拿起一件淡紫色、边缘缀有极其精巧的米粒蕾丝的小衣,凑近鼻尖,极其专业地轻嗅了一下,评估残留洗涤剂与天然芳香物质,随即蹙眉: “有铃兰香精和少量醛类的混合气味,香气浓度超标,可能使用了合成香精掩盖纺织助剂的味道。 你现在呼吸道黏膜和咽喉组织仍处于新生脆弱期,这类挥发性化学物质可能引发刺激或过敏反应,干扰恢复。 一票否决,淘汰。” 雪莉尔:“……” 意识彻底放空,灵魂似乎看到了雪山神国的光芒。 终于,在将抽屉里大部分“样本”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评估鉴定”后,凌默做出了总结性发言,语气如同发布科研报告: “综述以上分析,你的康复期优选贴身衣物应满足以下核心指标: 一、材质,天然亲肤纤维为首选,顶级长绒棉或高姆米桑蚕丝为佳,避免化纤混纺过高; 二、结构,简化束缚,推荐前扣式、侧扣式或一片式无痕设计,彻底杜绝背部及肋侧压迫点; 三、弹性,需具备良好且均匀的四面弹性,能顺应呼吸与轻微活动时的形体变化; 四、透气性,织物密度与编织方式需保证空气流通,避免湿热积聚; 五、安全性,无荧光增白剂、甲醛残留,染料需符合生态标准,香气以无味或天然淡雅为限; 六、尺寸,选择比精确测量略微宽松半码至一码,为组织修复与气血运行留出必要的物理空间。 颜色建议延续浅色系,降低染料潜在风险。 以上要点,是否明确?” 雪莉尔双目失焦,机械地点头,声音飘忽:“明、明确了……感谢凌默先生……不吝赐教……” 她内心的《雪山清心经》抄写计数器,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从早餐时预设的50遍,一路狂飙突破200遍大关,并且随着凌默每一句更“专业”的点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净心!守神!这是至高无上的医道!是关乎健康的科学真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她拼命用经文镇压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翻腾的羞耻画面。 “基础部分暂告段落。”凌默终于合上了那个让三位少女经历了一场“精神酷刑”的抽屉,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合上了一本参考书。 然而,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旁边悬挂的那些中衣、衬裙和外袍。 “外层的服饰,其剪裁、重量、层叠方式,同样会对体态、血液循环和能量场造成综合影响。 比如这件礼袍的立领高度,这件常服的收腰弧度,还有这件衬裙的层叠数量……”他向前走去,手指虚点向那些华服。 雪莉尔眼前骤然发黑,身形微晃,幸亏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妆台。 还、还有?!没完了吗?! 阿杏和阿悦也绝望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预感到这场“健康指导盛宴”恐怕才刚刚上了开胃菜。 就在雪莉尔几乎要妥协于命运,准备迎接新一轮“公开处刑”时,凌默忽然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向了门口企图降低存在感的二人。 “哦,对了。”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堪称“医者仁心”的关切笑容,“阿杏,阿悦,健康管理不应有遗漏。 你们长期从事侍奉工作,久站、频繁躬身、上肢承重,对腰背部、下肢循环以及局部支撑结构的压力不容小觑。不恰当的穿着会显着加剧劳损风险,影响长期健康与工作效能。” 他语气诚恳,言辞凿凿:“作为对你们悉心照顾雪莉尔的感谢,也出于基本的健康关怀,我有必要也为你们的日常着装提供一些专业参考。 来,带我去你们房间,我们进行一个简短的评估。” 阿杏:“!!!” 阿悦:“!!!” 晴天霹雳!两人瞬间从“旁观受刑者”变成了“待宰亲羊”,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凌先生!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阿杏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们粗鄙之人,怎敢劳您大驾!我们身体好得很,扛得住!” “对对对!凌先生您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哪能麻烦您!我们自己注意,一定注意!”阿悦也把脑袋摇得像暴风雨中的铃铛,恨不能立刻隐身。 “此言差矣。”凌默正色,一身浩然正气,“预防胜于治疗。 尤其是你们这种职业性劳损,往往始于细微之处。 贴身衣物的支撑性、贴合度、面料弹性,直接影响肌肉受力分布和关节稳定性。这绝非小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看向雪莉尔,“雪莉尔,你说呢?她们照顾你也很辛苦。” 雪莉尔刚刚从新一轮的“审判预告”中劫后余生,此刻听到凌默要将“福音”播撒给阿杏阿悦,心中那股诡异的“平衡感”和“有难同当”的安慰感再度升起。 她轻轻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用恢复后尚显轻柔但足够清晰的嗓音,努力维持着圣女端庄的仪态,细声说:“阿杏,阿悦,凌先生……医术通神,所言必是为你们长远计。听、听先生的吧。” 阿杏、阿悦:“……” 殿下!您这是拉我们垫背啊!说好的主仆情深呢?! 最终,在凌默“科学严谨”的坚持和圣女殿下“温和但坚定”的“劝谕”下,阿杏和阿悦心如死灰、步履蹒跚地领着凌默,走向她们共用的侍女房。 那背影,仿佛不是去接受指导,而是走向刑场。 侍女房比圣女的卧室简朴许多,但同样洁净整齐。 她们的衣柜不大,里面多是统一制式的侍女服,颜色素净,以及少量便于活动的便装。 凌默驾轻就熟地打开柜门,开始了第二轮“评审”。 “这件侍女服的上身束腰部分,用了过厚的衬垫和硬质龙骨,虽然塑形效果好,但严重限制胸廓扩张,影响深呼吸,长期可致含胸驼背及肋间神经不适。” “这条便裤的腰头设计有问题,松紧带弹性不足且宽度不够,久坐后会在腹部留下深痕,压迫腹壁血管,影响消化系统血液供应。” “嗯,这件棉质内衣的基础款型尚可,但肩带过于纤细且缺乏防滑设计,无法有效分担重量,易导致肩颈肌肉紧张和斜方肌劳损。” “袜口这里的罗纹织得太紧,你看你脚踝上都有轻微的勒痕了,这会影响下肢静脉回流,加重腿部疲劳感甚至可能导致静脉曲张前期症状。” …… 凌默的点评依然专业、细致,紧密结合她们端盘、久立、清扫、服侍等具体工作场景,分析得丝丝入扣,让人无法反驳。 阿杏和阿悦并排贴着墙根站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朵更是红得透明。 听着凌默用那平静无波、如同播报天气的语调,精准地指出她们衣物中各种“不健康”的设计细节,那些平时自己都不曾留意、更遑论被异性提及的私密穿着问题被一一摊开剖析…… 内心的风暴早已超越了羞耻,达到了某种麻木而崩溃的境地: 苍天啊!大地啊!雪山诸神啊! 求求您快让凌先生停下来吧!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私下嘀咕您告黑状了!再也不在帮您助浴时心里吐槽您挑剔了! 这“福利”太重了!我们承受不起啊! 健康很重要……但或许……偶尔不健康一下……也没关系的对吧?! 一场史无前例的、由“跨界神医”主导的、“雨露均沾”的、覆盖圣女及其贴身近侍的“私人衣物健康系统工程评审会”,终于在两位少女灵魂出窍、眼神空洞、生无可恋的“聆听”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当凌默终于满意地关上最后一个抽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做出最终总结:“好了,基本问题已梳理清楚。 今后你们个人添置衣物,或内务官统一采办时,可参考上述原则进行筛选。健康无小事,细节定成败。” 三个女孩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彻底地舒出了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 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凌默看着她们三个依旧满脸红霞未退、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精神锻造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微光。 “正事毕。”他语气轻松地仿佛只是散步归来,“我回房稍歇。 雪莉尔,记得按时做轻柔发声练习,每次不超过十分钟。阿杏阿悦,照顾好你们殿下。” 说罢,他衣袖微拂,施施然转身离去,步履从容,消失在走廊拐角。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阿悦才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阿杏,声音飘渺: “阿杏……你掐我一下…… 告诉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 阿杏同样眼神呆滞,缓缓抬起手,不是掐阿悦,而是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真实的痛感传来。 她喃喃道:“不是梦……比梦可怕一万倍……” 雪莉尔则轻轻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清冷的山风涌入。 她仰起头,望着远处巍峨纯净的雪峰,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用她那新生的、纯净如天籁的嗓音,极轻极轻地、无比虔诚地祈愿: “至圣至洁的雪山之神,无上智慧的永恒之冰……请赐予您卑微的仆人…… 如山如岳的定力与清净心…… 今日所闻所见……弟子…… 弟子恐怕需抄录《雪山清心经》…… 三百遍……方可涤荡心尘了……” 阳光灿烂,雪山之巅闪烁着圣洁的银光。 别墅内,少女们心中那场由“科学指导”引发的羞耻海啸,余波荡荡,久久难平。 而某个始作俑者,已然回到客房,惬意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补他的回笼觉去了。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家乡 凌默在雪山国疗养别墅的柔软床铺上沉入深度睡眠,呼吸均匀悠长,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需要休息,以应对接下来注定不平静的日子。 治疗耗费的心神远超常人想象,而一场由他亲手引导、即将到来的风暴,也需要最清醒的头脑去面对。 然而,就在他酣然入梦的这十几个小时里,别墅之外,整个世界的舆论,却因他那句“暂不公布”的医嘱,彻底沸腾、失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席卷全球、将他彻底淹没的口诛笔伐的滔天巨浪! 时间,是距离“冰洞治疗”过去约二十四小时。 关键信息:雪山国官方未发布任何关于圣女健康状况的正式公告。 唯一流出的“证据”:昨日清晨,圣女昏迷不醒被抱出冰洞、凌默低头沉默离去的模糊画面和零星目击者“肯定失败了”、“人都昏迷了”的惊恐描述。 在信息真空中,怀疑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在各方有意无意的浇灌下,长成了噬人的参天毒株。 华国国内:声讨“罪人”的狂欢 范志国的书房,灯火彻夜未明。他看着舆情监测屏幕上指数级飙升的负面关键词,“凌默 医疗事故”、“凌默 骗子”、“凌默 损害国家形象”,嘴角紧绷的线条终于松弛下来,露出一丝冰冷的、大局已定的沉稳。 “一天了,雪山国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官方消息。”林秘书低声汇报,语气带着压抑的兴奋,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圣女情况极度危重,他们焦头烂额; 要么……已经出了最坏的结果,他们在商讨如何追责和善后。 无论哪一种,凌默都彻底完了。” 范志国微微颔首,手指轻敲桌面:“舆论的火候差不多了。 该给这场闹剧定性,也给民众一个交代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通知我们所有的渠道,启动最高级别定调方案。 将个别文化工作者不负责任的个人行为,正式升级为严重损害国家声誉与国际友好关系的恶性事件。 重点突出其毫无科学依据、狂妄自大、造成重大外交隐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让潘岳那边准备一份沉痛的声明。 要以文明星火奖筹备会负责人的身份,表达对事件的《高度关注》和《深切遗憾》,强调维护国家形象和国际合作大局的重要性,与凌默的个人行为进行彻底切割。 注意,语气要沉痛,姿态要高,但切割要坚决!” “是!”林秘书心领神会,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场有组织、有层次、力度空前的舆论总攻在华国境内全面爆发。 官方媒体虽未直接点名“凌默”,但通稿的措辞已严厉到令人心惊: “近日,我国个别人员在境外进行的不专业、不负责任的行为,引发了国际社会的严重关切和不良反响,对我国文化形象和国际友好交往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害…… 有关部门对此高度重视,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坚决维护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 字里行间,“不专业”、“不负责任”、“严重损害”、“严肃处理”等词汇,已将事件性质钉死。 各大门户网站、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彻底被相关话题屠版: #凌默 雪山国医疗事故# #请凌默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民族罪人凌默滚出华国# #抵制一切凌默相关作品# 点进去,是铺天盖地的“深度分析”和情绪宣泄: “实锤了!一天都没消息,圣女肯定凶多吉少!凌默这不是治病,是杀人!” “为了博眼球毫无底线,把国家脸都丢尽了!这种渣滓不配做华国人!” “看看人家潘岳主任在干什么?在为国筹备文明星火千秋大业!凌默在干什么?在境外当杀人庸医!高下立判!” “建议国家立刻吊销其一切身份,永久封杀!并向雪山国郑重道歉、赔偿!” “以前还觉得他有才,现在看就是个小丑!恶心!脱粉!回踩!” “所有喜欢过凌默的都是瞎子!是帮凶!” 评论区如同煮沸的油锅,充斥着最恶毒的诅咒和最激烈的谩骂。 曾经将他捧上神坛的流量,此刻化身最凶猛的反噬巨兽,要将他彻底撕碎、踩入泥沼,并踏上一万只脚。 任何试图为他辩解几句的言论,都会瞬间被更汹涌的辱骂淹没,发言者被打成“脑残粉”、“收钱洗地”、“是非不分的蠢货”。 潘岳的声明适时出现在其个人及筹备会官方账号上。 那是一段精心录制的视频。 画面中,潘岳身穿庄重的深色西装,背景是筹备会忙碌而有序的办公室。 他眉头微蹙,眼神沉痛,语气沉重而充满担当: “作为文明星火奖筹备工作的负责人,我对近日在雪山国发生的事件,感到无比痛心和深深的遗憾。 文明交流,建立在相互尊重、专业严谨的基础之上。 任何不尊重科学、不尊重生命、不负责任的行为,都是对文明二字的亵渎,也严重伤害了我们与国际朋友之间的真挚情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望向镜头,眼神坚定:“在此,我代表筹备会全体同仁郑重声明:我们坚决反对任何有损国家形象、破坏国际友好的个人行为。 我们坚信,真正的文明使者,应当是谦逊、专业、负责任的。 我们将以更大的诚意、更扎实的工作,办好文明星火奖,挽回因此事件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向世界展示一个真实、负责、充满人文关怀的华国形象。” 视频一经发布,瞬间引爆。 “潘主任说得好!这才是我华国脊梁!” “看看这格局!这担当!凌默给潘主任提鞋都不配!” “支持潘主任!请严惩凌默!” “文明星火奖有潘主任在,我们就放心了!” 潘岳的形象,在对比中愈发高大完美,几乎成了挽救国家声誉于危难的“英雄”。 而他声明中那句“任何不尊重科学、不尊重生命、不负责任的行为”,更是被无数人引用,作为对凌默的终极审判词。 凌默的支持者? 他们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残烛,数量锐减,处境艰难。 曾经庞大的粉丝后援会分崩离析,官方群人数断崖式下跌,只剩下以温栖月为核心的寥寥数十人,在一个小得可怜的私密群里,相互取暖,苦苦支撑。 “我不信凌默老师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有苦衷!” “等官方消息!雪山国还没说话呢!”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凌默老师为我们国家争过多少光!” 可他们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发出的帖子瞬间被举报删除,个人账号充斥着污言秽语的私信和@。 他们被称为“冥顽不灵的蠢货”、“凌默的走狗”,承受着巨大的网络暴力和现实中的异样目光。 有些人被迫销号,有些人关闭了评论区,但心底那份信任未曾完全熄灭,只是在绝望中等待一个渺茫的奇迹。 凌默的红颜知己们,各自承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苏青青在江城家中,关掉了所有能收到外界信息的设备。 她只是反复擦拭着凌默留下的寥寥几件物品,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默默垂泪。她不信,死也不信。 可铺天盖地的骂声仿佛穿透了墙壁,让她心如刀绞,却无力嘶喊。 柳云裳将自己锁在舞蹈室,疯狂练舞直至力竭倒地,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喃喃重复:“先生不是骗子……不是……” 曾黎书和曾黎画姐妹被经纪公司紧急约谈,要求她们立刻与凌默“划清界限”,否则将面临雪藏。 姐妹俩红着眼眶,倔强地摇头:“我们是凌老师带出来的,不能忘恩负义!”哪怕前程尽毁。 秦玉烟在秦老的书房里,看着老人一夜之间愈发佝偻的背影和灰败的脸色,再看着网络上那些要将凌默“挫骨扬灰”的言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给凌默发了无数条信息,石沉大海。 顾清辞在筹备会办公室,听着周围同事对潘岳的赞叹和对凌默的鄙夷,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苦涩和愤怒咽回肚里。 她偷偷登录那个几乎无人的支持者小群,看到温栖月发出的“坚持住”三个字,瞬间泪流满面。 夏瑾瑜可能是最痛苦的一个。她身处潘岳身边,亲眼看着他如何运筹帷幄,如何将凌默踩在脚下塑造自己。 那份声明稿,她甚至参与了措辞的打磨。每一次敲击键盘,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心。 她躲在洗手间隔间里,无声痛哭,几乎呕吐出来。 凌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叶倾仙在欧洲的画室,画布上凌默的肖像被她用浓烈的暗红与黑色重重涂抹,如同血与污秽。 她扔掉了画笔,站在窗前,望着异国阴沉的雨,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与世界隔绝。 李安冉在电台直播中几次险些失态,最终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结束,在后台崩溃大哭。 沈梦瑶在学校里,因为坚持为凌默说话,与同学激烈争吵,被老师叫去谈话,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低头。 她们在各自的角落,被背叛感、无力感和滔天的恶意包围,却依然守着心中那一点微光,等待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 江城,凌默的故乡,成了风暴中唯一一块略显沉默却暗流汹涌的礁石。 高远山市长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上级的施压、同僚的暗示、媒体的追问、还有大量市民愤怒或不解的来电,让他嘴角的燎泡又大了一圈,嗓子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高市长,凌默路的路牌必须彻底清除痕迹!” “广场上的雕像基座还有市民聚集,影响很坏,必须驱散!” “省里领导很关注,要求我们江城必须态度鲜明!” 高远山对着电话,只能反复说着:“我们在处理,在依法处理……具体情况要等上级和外交部门的正式通报……” 他顶着巨大压力,没有下令强硬驱散那些自发聚集、默默举着“相信凌默”、“江城等你回家”牌子的市民,也没有连夜铲平雕像基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已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坚持。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座城市,也因为凌默,陷入了分裂和压抑之中。 雪山国内部:从期盼到愤怒的崩塌 最初的虔诚祈福,在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消息真空后,逐渐变质。 王室内部,长老会会议上,质疑和指责声浪越来越高: “大祭司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公布消息?!” “那个华国人肯定失败了!说不定还把圣女殿下害得更惨了!” “我们必须立刻向华国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他们交出凌默,追究责任!” “这是对雪山国的侮辱!是对神明的亵渎!” 民间情绪更是急转直下。聚集在圣山脚下和神庙周围的人群,从一开始的祈祷,变得焦躁、恐慌,最终化为被欺骗和担忧点燃的愤怒。 “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殿下肯定出事了!” “那个凌默就是个骗子!华国派来的骗子!” “大祭司老糊涂了!怎么能把殿下交给那种人!” “我们要华国给个说法!要严惩凶手!” “赶走所有华国人!为殿下报仇!” 雪山国各大城市,开始出现小规模的抗议集会,矛头直指凌默和华国。 媒体虽然受到一定管制,但悲观、愤怒的论调已然掩盖不住。 国际航班和旅游预订开始出现退订潮,两国关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对于许多西方国家,尤其是那些曾在世界文明峰会上被凌默锋芒所慑,或对其崛起心存忌惮的势力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天赐的、可以尽情落井下石的“盛宴”。 西方主流媒体的报道充满了“遗憾”、“质疑”和隐含的嘲讽: 《华国“文化英雄”的陨落:跨界行医酿成国际风波?》(《环球时报》国际版) 《奇迹还是骗局?雪山国圣女治疗事件疑云重重》(BBC) 《不专业的代价:论文化自信与科学精神的边界》(《纽约客》评论) 《华国形象受损:“文明星火”尚未点燃,先惹医疗纠纷》(路透社分析) 报道中,“引述专家观点”成为标准配置: 某剑桥大学医学伦理教授:“这起事件凸显了专业资质和国际医疗伦理的重要性。 任何跨越国境、尤其涉及他国重要人物的医疗行为,都应遵循最严格的审查与合作流程。个人英雄主义在医学领域是极其危险的。” 某前世界卫生组织官员:“先天性中枢性失语是神经发育领域的难题。目前全球公认的治疗方案集中在康复训练和辅助技术。 宣称能治愈且采用非传统方法,必须提供经得起最严格同行评议的证据。否则,就是对患者和医学共同体的不负责任。” 社交媒体上,“专家”、“大V”纷纷下场: “早就说过凌默这人华而不实,靠炒作上位,现在原型毕露了吧?” “华国就喜欢造神,然后看着神像崩塌。这次玩脱了,牵扯到外交事件了。” “可怜的雪山国圣女,成了某些人沽名钓誉的牺牲品。” “文明星火奖?先把自己的文明人管好吧!” 阴阳怪气,幸灾乐祸,居高临下的“批判”,充斥网络。 凌默的国际声誉,原本在艺术文化领域积累的光芒,此刻被“骗子”、“庸医”、“不负责任”的污水泼得黯淡无光。 许多原本对他好奇或有好感的外国网友,在一边倒的舆论中也开始动摇、怀疑。 沙尔卡王国内部,压力陡增。 一些保守派贵族和大臣联名上书,要求重新考虑授予凌默的荣誉和即将到来的“星辉节”邀请。 “陛下,凌默先生如今深陷丑闻,国际声誉扫地。若我国仍以最高礼节待之,恐招致非议,影响我国与西方及其他国家关系。” “公主殿下,请您慎重。友谊固然珍贵,但国家利益和声誉更为重要。” 莎玛公主在宫中焦灼地踱步,拉赫曼亲王眉头紧锁。 老国王沉默地看着这些奏章,最终缓缓道:“在雪山国官方给出最终结论之前,沙尔卡不会背弃朋友。这已是极限的坚持。 其他与华国或凌默有过合作、关注此事的国家,也大多持观望或谨慎批评态度。凌默这个名字,仿佛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一个国际笑话,一个“鲁莽与欺骗”的代名词。 举世皆敌。 在华国,他是“民族罪人”,被全民声讨,被官方间接定性,被曾经的支持者抛弃,只有最核心的寥寥数人和远在江城的故土还在微弱地坚持。 在雪山国,他是“骗子”、“凶手”,引发民怨沸腾,外交风波一触即发。 在国际上,他是“笑柄”、“反面教材”,被媒体批判,被“专家”剖析,声誉扫地。 信息的不对称,时间的催化,各方力量的推波助澜,共同编织了一张巨大而牢固的罗网,将那个正在雪山别墅中安睡的年轻人,牢牢锁定在“罪人”的位置上,仿佛永世不得翻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暴眼中,却异样地平静。 别墅里,雪莉尔正在阿杏的帮助下,尝试用新的声音阅读古老的经文,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生命的活力。 阿悦则忙着按照凌默“医嘱”的清单,联系国内最好的织物工坊,紧急定制一批“符合健康标准”的贴身衣物。 大祭司阿尔丹则在神庙密室中,与几位绝对心腹,反复推敲着一份即将震惊世界的公告文稿,每一个措辞都慎之又慎。 而凌默,依旧在沉睡。 仿佛外面那滔天的骂声、汹涌的敌意、濒临破裂的国际关系,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一个时机。 等待那必然到来的, 石破天惊! 舆论的风暴并未因夜幕降临而停歇,反而在信息技术的加持下,愈发汹涌澎湃,跨越时区,在全球每一个角落呼啸。 深夜的互联网,是情绪最不加掩饰的战场。白天被压抑的愤怒、被引导的亢奋、以及无处安放的焦虑,在匿名性的掩护下彻底爆发。 各大论坛的“凌默事件”专楼盖起了数万层,每一秒都有新的辱骂和“爆料”刷屏。 “最新消息!我在雪山国的亲戚说,圣女已经进了ICU,靠机器维持生命!” “内部人士透露,凌默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医术,是邪术!被反噬了!” “这种人就应该立刻抓回来判刑!死刑!” “所有跟他合作过的公司、电视台、大学,都应该出来道歉!划清界限!” “有没有人组团去江城,把他那条路的牌子砸了?!” “抵制!全面抵制!从他的歌,到他的书,到任何跟他有关的东西!” 极端的言论如同病毒般传播,理性思考的空间被压缩到近乎为零。 任何试图提出“等官方消息”、“或许有隐情”的ID,都会被瞬间标记为“水军”、“洗地狗”,遭到无差别的围攻和人肉搜索的威胁。 网络暴力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曾与凌默三字有过关联的人头上。 凌默支持者联盟那个不足百人的加密小群,成了信息孤岛中最后的堡垒。气氛沉重而压抑。 温栖月(墨染初心):「大家不要去看外面的言论,保护好自己的信息和情绪。我们相信凌默老师。」 柳叶翩翩(柳云裳小号):「嗯,我相信先生。他只是太累了,在休息。」 画中仙(秦玉烟小号):「可是……外面说得太可怕了……凌大哥他为什么不解释?」 江城小电台(李安冉):「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等他!」 曾家小书(曾黎书)、曾家小画(曾黎画)、一叶知秋(叶倾仙海外号)……这些伪装过的ID在群里默默出现,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温栖月偶尔发出的鼓励话语,汲取着微薄的力量。 她们不敢多说话,怕暴露身份引来更大的麻烦,只能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确认彼此还在,那份信任还未熄灭。 但坚守的代价是巨大的。 温栖月的主账号已经被举报封停三次,每次申诉解封后,私信里都是不堪入目的辱骂。 柳云裳所在的舞团接到了匿名威胁信。曾氏姐妹的社交账号下,充斥着让她们“滚出娱乐圈”的评论。 秦玉烟虽然身份特殊,暂未受到直接攻击,但秦老的沉默和憔悴,让她心如刀割。 她们就像暴风雨中紧紧靠在一起的几株芦苇,随时可能被折断。 雪山国:愤怒升级与外交压力 王宫内的紧急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长老会中强硬派的声音占据了上风。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召见华国大使,提出正式抗议!” “要求华国政府立刻交出凌默,由我国司法部门介入调查!” “同时,暂停一切与华国的文化交流项目,包括即将派团参加的文明星火奖筹备会!” “要向国民交代!必须严惩凶手!” 大祭司阿尔丹并未出席这次会议,他仍在神庙。 但来自王宫的压力已经通过电话传递过来。 雪山国国王虽然仍保留着一丝对大祭司的信任和对凌默那惊才绝艳的印象,但在沸腾的民怨和长老会的压力下,态度也开始动摇。一份措辞严厉的外交照会正在草拟中。 民间情绪更是接近沸腾。 圣山脚下聚集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 他们举着雪莉尔的画像和“还我圣女”、“严惩庸医”的标语,篝火在夜色中燃烧,映照着一张张愤怒而焦虑的脸庞。 吟唱的祈福长调早已变成了悲愤的抗议口号。 若非王室卫队和神庙守卫严密布防,情绪激动的人群恐怕早已冲击疗养别墅区域。 国际媒体纷纷将镜头对准了这里,直播着雪山国的“民怨沸腾”,并将此作为凌默“罪行”的最新“铁证”。 西方国家的评论开始从单纯的舆论批判,转向更具实际影响的建议和施压。 某欧洲大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及此事时,谨慎表示:“我们密切关注雪山国圣女健康事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呼吁有关方面秉持透明、负责任的态度,尽快澄清事实,妥善处理可能引发的国际纠纷。 我们也认为,国际间的文化交流与合作,应建立在充分的相互尊重和专业基础之上。” 虽然措辞外交辞令化,但“透明”、“负责任”、“妥善处理”、“专业基础”等词,无疑是在给华国和凌默施加压力。 多个国际医学伦理组织、患者权益机构发表联合声明,“对此次事件深表关切”,并“敦促各方尊重医学伦理和国际准则,保障患者权益,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一些原本计划与凌默的“昆仑文化”公司接触或观望的国际音乐公司、出版机构、艺术画廊,纷纷暂停了接洽,甚至悄悄删除了之前有关凌默的推介页面。 格莱美奖组委会那边,也传来了微妙的信号,原本热情催促凌默确认出席的邮件,变成了礼貌性的“期待您的回复,如有任何变更请及时通知我们”。 墙倒众人推。凌默在国际艺术市场刚刚打开的一点局面,眼看就要随着他的“人设崩塌”而彻底关闭。 然而,就在这举世汹汹、皆曰可杀的至暗时刻,在风暴的最中心,那座雪山疗养别墅里,却弥漫着一种与外界的狂躁截然相反的、近乎诡异的平静,甚至……暗流涌动的希望。 雪莉尔已经能够较为流畅地进行日常对话。 她此刻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大祭司送来的一份文件草案。 那是雪山国官方即将发布的、关于她健康状况及治疗结果的正式公告草案。 公告用语极其郑重,详细描述了她先天失语的医学困境,记录了凌默治疗过程的艰辛与风险隐去了具体细节,并正式宣布: 在凌默先生的超凡医术下,雪山国圣女雪莉尔·霜语的先天失语症已成功治愈,目前已恢复语言功能,健康状况良好,正在巩固康复中。 公告后附有雪山国皇家医学院首席医师、大祭司阿尔丹的联合签名见证,并注明将有后续视频证据公布。 “殿下,这份公告一旦发出……”阿杏站在一旁,声音有些激动。 雪莉尔抬起清澈的灰眸,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外面那些愤怒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新生的力量:“发。但不是现在。 凌默先生说,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顿了顿,轻声道,“他在等什么,我很清楚。 他在等……那些跳得最高的人,把戏演到最足。” 阿悦也从外面进来,低声道:“殿下,大祭司那边传来消息,华国京都的筹备会,5天后的上午正式开幕。 潘岳将做主旨演讲,全球直播。” 雪莉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轻轻合上面前的草案。 “那么,合适的时机,或许很快就要到了。” 与此同时,在别墅另一间客房。 凌默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雪山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天际线已经隐隐透出一线灰白。 他拿起静音已久的手机,开机。 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信息、新闻推送的提示疯狂涌出,屏幕被红色的未读标记淹没。 有辱骂,有威胁,有关切,有询问……来自全世界,来自各色人等。 他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快速浏览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和汹涌的恶意。 范志国的操弄,潘岳的表演,国内的声讨,国际的嘲讽,雪山国的愤怒,支持者的绝望……一切尽收眼底。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点开了几个骂得最有“创意”的帖子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凌默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一条来自江城本地论坛的直播链接上。那是某个坚持者冒着风险偷偷开启的实时画面。 画面不算清晰,镜头有些晃动,背景音嘈杂,但传递出的场景,却让凌默那仿佛万年冰封的平静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江城,市中心广场。 晨光熹微,却驱不散此地的凝重。广场中央,那座备受争议的雕像基座依然矗立,只是上面已经空荡荡。然而,基座周围,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那不是抗议者,也不是看客。 那是守望者。 人群构成复杂得令人动容。 有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者,他们眼神浑浊却透着倔强,多是原主凌默老宅附近的街坊,看着他长大,听过他少年时在弄堂里不成调的哼唱; 有满脸风霜、穿着工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沾着油漆点衣服的中年男女,他们是江城的普通劳动者,或许曾在深夜的出租车里、在疲惫的工厂流水线旁,被凌默那首《无名的人》或《我的未来不是梦》慰藉过心灵; 有带着稚气未脱却又一脸严肃的大学生、高中生,他们或许曾为凌默在京都大学“道心破碎”的讲座视频热血沸腾,曾将他的诗词抄写在课本扉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甚至还有被父母抱在怀里、懵懂不知事却也跟着气氛安静下来的孩童。 他们手中没有激烈的标语,只有一些简单的、手写的纸板,字迹各异,甚至有些歪扭: 「江城等默哥回家。」 「相信凌默。」 「路在人心,不在牌子。」 「清者自清。」 还有人手捧着一小束本地常见的野花,或仅仅是在胸前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 没有人高声喧哗,只有低低的、压抑的交谈声和偶尔响起的、带着江城方言特色的、替凌默抱不平的嘟囔。 他们只是沉默地、坚定地站在那里,用身体和目光,围成了一个无声的屏障,守卫着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基座,守卫着那条不远处即将面临命运的“凌默路”路口。 广场外围,气氛则截然不同。 几辆黄色的工程车和一辆喷涂着市政标识的卡车停在那里,引擎没熄火,发出低沉的轰鸣,却迟迟没有动作。 十几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蹲在车边抽烟,烟雾缭绕中,是一张张写满为难、犹豫甚至抵触的脸。 “老王,上头催得紧,这都几点了?再不动手,咱这活儿没法交代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头的中年男人,对着一个蹲在最前面、闷头抽烟的老工人低声催促,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底气,反而带着商量和无奈。 被叫做老王的老工人狠狠嘬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地上,用厚重的劳保鞋碾灭,瓮声瓮气地说:“交代?跟谁交代? 李头儿,这活儿你接的时候就没掂量掂量? 这可是凌默的路!凌默的像! 你让我带人来拆这个?” 他抬起头,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清亮,“我孙子昨天放学回来还问我,爷爷,电视里都说凌默叔叔是坏人,是真的吗?我他妈都不知道咋跟孩子说! 我闺女,在纺织厂三班倒,累得跟什么似的,就爱听凌默那孩子的歌,说听了有劲儿! 你现在让我来拆他的路,刨他的像基? 我以后还回不回江城了?我老王家在江城住了三代了!”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工人也接口,语气激动:“就是!李头,加钱?这他m是加钱的事吗? 你这钱烫手!拿了这钱,我在江城还抬得起头吗? 我媳妇儿就在那边人群里站着呢!我要是今天动了手,回家她不得跟我离婚?!”他指了指守望的人群。 “早知道是这活儿,给双倍工资我也不来!”另一个工人嘟囔着,“我家小子就在江城一中读书,崇拜凌默崇拜得不行,房间贴满了海报。我要干了这事,父子都没得做!” 工头李头儿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何尝不知道这活儿棘手?可上面压下来,他这个小包工头有什么办法?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些穿着制服、维持秩序的官方安保人员,试图寻求支持。 那些安保人员同样一脸为难,三三两两地站在稍远的地方,既没有强行驱散守望的市民,也没有催促工人动手,只是尽量隔开双方,防止发生直接冲突。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模样的人,正拿着对讲机,不停地低声汇报着现场情况,眉头拧成了疙瘩。 “队长,怎么办?群众情绪很稳,但很坚定。 工人那边……抵触情绪很大。”一个年轻队员低声问。 队长叹了口气,看着那些沉默而坚定的市民,看着那些蹲在地上满脸不情愿的工人,又看了看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来自上级的催促信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能怎么办?稳住!千万不能发生冲突!等我请示……m的,这都什么事儿!”他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们是江城人,很多人心里也憋着股气,不理解不认同,但职责所在,又不得不站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一位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旧式中山装的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了基座前方,面向工人们和安保人员。 老人很瘦,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历经风霜的老竹。 有认识的人低呼:“是南巷的周老师!以前江城一中的退休老校长!” 周老师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苍老沙哑,但在此刻寂静的广场上,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工友们,同志们。” 他先是对着工人和安保人员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 “我叫周明远,在江城教了一辈子书。凌默这孩子,小时候我还给他批过作文。” 老人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字写得不算最好,但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后来他出去了,成了大人物,给国家争了光,更给咱们江城挣了脸面。 那条凌默路,那座雕像,不是哪个人私心立的,是咱们很多普通江城人,一点一点捐钱,呼吁,看着它建起来的。 那是咱们江城的骄傲,是咱们心里认可的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很多。 我老了,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也不会上网。但我信一条:咱们江城水土养出来的人,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如何,咱们自己心里该有杆秤! 路,可以暂时没有名字; 像,可以暂时不在那里。 但人心里的路,人心里的像,不是谁一句话、一纸文件就能拆得掉的!” 老人的话,没有慷慨激昂,却像一股温润而坚韧的暖流,渗入每个人心中。 许多守望的市民眼中泛起了泪光,更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工人们低着头,手里的烟忘了抽。安保队员们也默然不语。 周老师看向工头李头儿和那位安保队长,语气诚恳:“今天,你们若是奉命行事,我们这些老骨头、街坊邻居,不会拦着,也拦不住。 但请你们,手下稍稍留那么一丝情分。拆路牌的时候,轻拿轻放; 平基座的时候,尽量完整。 给咱们江城,给咱们心里那份念想,留一点点余地。 也许……也许哪天,真相大白了,路牌还能重新挂上去,雕像……还能回来呢?” 说到最后,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东西没了,可以再做。 人心里的认可和感情要是被强行打碎了……可就难补了。”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旗杆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城市苏醒的隐约喧嚣。 工头李头儿猛地转过身,用力抹了一把脸,再转回来时,眼圈有些发红。 他对着手下的工人们,哑着嗓子吼道:“都他m聋了?没听见周老师的话?工具都给我收起来! 今天这活儿……不干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干了! 罚款?开除?我认了!这昧良心的钱,不挣了!” “对!不干了!” “回家!” 工人们纷纷响应,如释重负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硬气,开始收拾工具,爬上工程车。 安保队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对讲机低声快速说了几句,然后挥手示意队员们稍微后退,让开通道。他们默许了工人们的“罢工”。 工程车低吼着,调转车头,缓缓驶离了广场。那辆市政卡车也跟了上去。 守望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带头,轻轻鼓起了掌。 掌声并不热烈,却持续着,像潮水般漫开,带着敬意,送给那位仗义执言的老校长,也送给那些最终选择了良知与乡情的普通工人。 人群没有散去,他们依然守在那里,仿佛要守护到最后一刻,守护到云开月明的那一天。 手机直播的画面,在这一片蕴含着巨大情感力量的平静守望中,渐渐模糊,最终断了信号。 雪山别墅里,凌默缓缓放下了手机。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久久沉默。 窗外,雪山之巅,第一缕金色的朝阳终于刺破了云层,将万丈光芒洒向连绵的雪峰,也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邃难测的眼眸里,映照着金色的晨曦,也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 那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更像是一种被深沉温暖的东西,轻轻触动后,泛起的、近乎温柔的涟漪。 故土,故人。 纵使举世非之,仍有方寸之地,数缕微光,以最朴素、最坚韧的方式,信他,等他,守护着他来时的路和曾经的荣光。 这份来自根基处的、沉默的信任与守望,比任何华丽的赞誉或恶毒的攻讦,都更有力量。 凌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冽冰冷的空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涟漪都已平复,只剩下比雪山之巅更冷冽、也更坚定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时间。 京都筹备会,应该快开始了吧。 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就位。 该是……主角登场的时候了。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千古罪人 雪山国圣山脚下的宁静,与世界的喧嚣形成极致反差。 三天。 自凌默与圣女进入万年寒冰洞进行“最终治疗”已过去整整七十二小时,没有任何官方消息传出。 只有几张模糊照片在网络疯传,圣女神态安详但双眼紧闭被抬出冰洞的画面,被解读为“生命垂危”; 凌默独自走出时略显疲惫的身影,被描述为“心虚逃离”。 真空期引爆所有猜测。 第四天清晨,七国集团(G7)外长发表联合声明。 声明措辞犀利如刀,简洁有力: “鉴于华国公民凌默在雪山国涉嫌造成重大医疗事故,导致雪山国圣女生命垂危,据可靠消息已不幸遇害,我们严重质疑: 一、凌默此前在世界文明峰会上的言行是否代表华国负责任的大国形象? 二、若连本国公民在友好国家进行医疗活动都造成如此严重后果,华国是否有能力承办文明星火奖这一全球性文明盛事? 三、文明星火奖的‘创新贡献’标准,是否应包括对他人生命的基本尊重? 我们建议:暂停华国首届文明星火奖主办资格,成立独立国际调查组彻查此案,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国际司法追责。” 声明发布于联合国官网、各国主流媒体首页,并同步配有七国外长视频讲话,七位西装革履的政要并排而坐,面色凝重,用各自语言宣读同一份声明,压迫感十足。 西方媒体立即跟进。 CNN头条标题:《神医还是杀手?华国天才凌默的雪山惨案》 BBC专题报道:《文明星火奖的黑暗开端:一桩国际医疗丑闻》 《纽约时报》社论:《凌默事件暴露华国文化输出的致命缺陷》 社交媒体上,#凌默杀人犯#、#取消华国资格#、#圣女安息#等话题席卷全球热搜榜。 大量“目击者”开始“爆料”,有人说亲眼看见圣女七窍流血,有人说凌默用的是“东方巫术”,有人甚至伪造出“圣女死亡证明”。 国内舆论彻底失控。 在范志国团队的引导下,几乎所有官媒统一口径: 《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国家,必须依法严惩》 央视新闻直播间,主播面色严肃地播报:“据本台记者了解,凌默涉嫌在雪山国造成重大医疗事故,目前外交部已启动应急机制……” 民间情绪被点燃到顶点。 微博热搜前十全部与凌默相关: 1. #凌默滚出华国#(爆) 2. #开除凌默国籍#(爆) 3. #枪毙杀人犯凌默#(热) 4. #文明星火奖不能毁在一个人手里#(热) 5. #曾经崇拜过凌默的我像个傻子#(热) 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种人渣不枪毙留着过年?” “我就说当初他在峰会打架就不是好人!” “华国的脸都被他丢光了!建议引渡到雪山国受审!” “潘岳老师才是真正的国家栋梁,凌默就是个投机分子!” 更令人痛心的是,不少曾经的支持者开始“倒戈”: 某知名乐评人发长文:“我曾以为凌默是华语乐坛的希望,现在看,才华不能掩盖人品的卑劣。” 某大学教授公开表态:“凌默的文学四阶段论不过是拾人牙慧,如今看来,他的一切都是包装!” 官方层面开始行动。 公安部发布通缉令,征求意见稿:拟对凌默以“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立案侦查,启动国际红色通缉程序。 外交部发言人被记者围堵,只能重复:“案件正在调查中,如有进展会及时公布。” 江城成为风暴中心。 迫于压力,高远山市长不得不签署拆除令。 “凌默路”路牌被强制拆除,雕像基座被工程车拖走,尽管仍有数百市民在寒风中守护,但与之前数千人的规模已不可同日而语。 现场直播画面里,一位老大爷老泪纵横:“你们不能这样啊!凌默是江城的孩子!” 弹幕却是一片嘲讽:“这大爷收了多少钱?”“愚昧的乡土情结!” 京都,文明星火奖筹备会临时新闻中心。 距离正式开幕还有四天,但潘岳选择此时召开紧急记者会。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神情凝重中带着“痛心”,面对数百名中外记者,语气铿锵有力: “作为文明星火奖筹备会负责人,我首先要向雪山国人民、向圣女的家人,表示最沉痛的哀悼和最诚挚的歉意。” “凌默的个人行为,绝不能代表华国,更不能代表文明星火奖所倡导的创新、责任、包容的精神内核。” “我在这里郑重承诺: 第一,筹备会将全力配合国际调查; 第二,无论凌默曾经对文明星火奖的构想有过何种贡献,都不能抵消他今天犯下的错误; 第三,我们将以此次事件为镜,进一步完善奖项的伦理审查机制。” 有记者提问:“潘先生,您与凌默曾有过合作,您如何评价他这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岳沉默三秒,声音低沉:“我曾经欣赏他的才华,但如今……我只能说,才华若没有德行约束,便是灾难。 他,已经成为了华国文化走向世界的历史罪人。” 这句话被各大媒体用作标题。 #潘岳:凌默是历史罪人# #才华无德便是灾难# 评论区一片叫好: “潘老师三观正!” “这才是有担当的学者!” “文明星火奖交给潘老师我们放心!” 潘岳走下讲台时,身边助理低声说:“范老很满意。” 潘岳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志得意满,凌默已死,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名誉上。他,潘岳,将成为新时代的文化旗手。 雪山国,圣山神殿广场。 各国媒体提前三小时就架好了机位——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圣女追悼会”的新闻发布会。 广场上聚集了上千雪山国民众,许多人手持白色鲜花,面色悲戚。更有一群激进者拉起横幅: 【交出凶手凌默!】 【严惩医疗事故责任人!】 【还我圣女!】 国际媒体区,记者们低声交谈: “听说凌默已经被秘密关押了。” “华国这次栽大了,文明星火奖肯定要换主办国。” “可惜了,凌默那些作品其实真不错……” 华国记者团面色尴尬,被其他国家记者投以异样眼光。 下午两点,发布会准时开始。 大祭司阿尔丹缓步走上讲台,他身穿雪山国传统祭司服,神情肃穆。 台下瞬间安静。 阿尔丹环视全场,缓缓开口:“感谢各国媒体、各位朋友的到来。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宣布一件关乎雪山国、关乎文明世界的重要消息。” 他顿了顿,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要公布死讯了。 “首先,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阿尔丹侧身,向神殿入口方向伸出手,“我们雪山国最珍贵的明珠,已经重获新生的,雪莉尔·霜语圣女。” 死寂。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然后,神殿大门缓缓打开。 一束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打在门口那道身影上。 雪莉尔·霜语。 她穿着雪山国圣女传统的月白色长袍,袍边绣着银色雪花纹路。 那张纯净如冰雪精灵的脸庞完全展露,更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唇边,带着一抹清浅而真实的微笑。 她缓缓走向讲台,步履轻盈,姿态优雅。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走到讲台中央,雪莉尔站定。 她拿起话筒,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台下开始骚动,因为过去的她从不说话,所有发言都由侍女或大祭司代读。 然后,她开口了。 天籁之音。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泉水,空灵如雪山回音,温柔如初春暖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光芒。 “各位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全场瞬间炸了。 “她说话了?!” “不可能!!” “先天失语症治愈了?!” “这是录音吧?!” 雪莉尔微笑着,继续用那美妙的声音说:“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请允许我先说最重要的部分” 她转身,向神殿侧方示意。 凌默从那里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 神情平静,甚至有些……慵懒 雪莉尔的目光落在凌默身上,眼神里满是崇敬与温柔:“我的声音,是凌默先生所赐。 他,用超凡的医术和无私的奉献,治愈了我与生俱来的绝症。” 轰 这句话像核弹在现场炸开。 媒体区彻底疯了。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白光。 有人站起来大喊:“圣女!您是说凌默先生治愈了您的先天失语症?!” “这不可能!医学界公认这是不治之症!” “有证据吗?!” 雪莉尔早有准备。 大屏幕上开始投影两份医疗报告。 第一份: 雪山国国立医院、美丽国梅奥诊所、欧洲皇家医学院等七家国际顶级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书,全部明确写着“先天性神经发育异常导致失语,目前无有效治疗方案”。 第二份: 三小时前刚完成的全面检查报告,神经系统完全正常,语言功能评级:优秀。 两份报告并列展示,对比惨烈。 “另外,”雪莉尔补充道,“如果各位需要更直观的证据” 她现场开始用不同语言说话: 先是雪山国语,流利朗诵了一段圣典; 接着是英语,清晰回答了CNN记者的提问; 然后是法语、德语、甚至说了一句华语的“谢谢大家”。 每说一种语言,台下就多一分死寂。 震撼。 纯粹的、颠覆认知的震撼。 那个被全球骂了三天的“杀人凶手”,不仅没杀人,反而创造了一个现代医学奇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祭司阿尔丹重新接过话筒。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如各位所见,凌默先生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赐予了我们雪山国最珍贵的礼物,圣女的声音。 为此,经国王陛下与长老会一致决议” 他展开一卷用金线绣着雪山国图腾的羊皮卷轴,朗声宣读: “授予凌默先生《雪山国永恒挚友》称号,此称号建国三百年来仅授予三人,且皆为拯救国家于危难的开国元勋级人物。” “授予《圣山守护者》勋章,此勋章历来仅授予对本国有卓越贡献的皇室成员。” “赐予圣山南麓《霜语宫》永久居住与使用权,该宫殿始建于两百年前,为历代圣女夏季避暑之所,从未对外开放。” “最后,”阿尔丹深吸一口气,“国王陛下特令:从今日起,凌默先生在雪山国享有与亲王同等级的外交礼遇与司法豁免权。” 每宣布一项,台下就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声。 三项荣誉,每一项都是雪山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打破常规! “永恒挚友”称号上次授予是七十年前一位在战争中拯救了雪山国难民的邻国将军; “圣山守护者”勋章历史上只颁发过九次,获得者全是皇室核心成员; “霜语宫”更不用说,那是圣女专属宫殿,从未赐予外人! 而凌默,一个外国人,一次性全拿了。 媒体区已经炸了锅: “这荣誉……太高了!” “雪山国这是把凌默当国宝供起来了!” “刚才那些拉横幅的人呢?脸疼不疼?!” 广场上那些手持白色鲜花的民众,此刻表情精彩极了。 一位刚才还高举【交出凶手】横幅的中年男人,手一松,横幅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台上,嘴唇哆嗦:“我……我骂了三天……骂了救命恩人……” 旁边的大妈直接跪下了,朝着圣山方向磕头:“神灵恕罪!我错怪了好人!我这就去神山跪着悔过!” 更多人的反应是,懵。 彻彻底底的懵。 他们做好了参加追悼会的心理准备,结果变成了庆功宴?他们骂了三天的凶手,其实是创造奇迹的神医? 这种认知颠覆带来的冲击,让许多人当场泪崩。 “对不起……对不起凌默先生……” “我真是个罪人……” “雪山国的恩人,我们却这样对他……” 有人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丧服,有人把白色鲜花扔在地上踩碎,更多的人开始高呼:“凌默!恩人!凌默!恩人!” 呼声从零星到汇聚,最终成为广场上震耳欲聋的声浪。 而在人群边缘,陈沁儿站在那里,早已哭到不能自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色长裙,本是为“可能的坏消息”做准备。 此刻,她用手紧紧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滑落。 不是悲伤,是极致的释然、感动,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感迸发。 她看着台上那个平静接受荣誉的男人,三天来被全世界唾骂,却从未辩解一句,只是默默完成了这个奇迹。 “你这个……笨蛋……”她低声呢喃,哭着笑了出来。 沙尔卡国代表团休息室。 莎玛公主看着直播画面,长长地、深深地松了口气。 她身后的拉赫曼亲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好……还好我们顶住压力,没有发表切割声明。” 就在昨天,国内长老会还施压要求与凌默划清界限,是莎玛力排众议:“再等一天。” 这一等,等来了惊天逆转。 “立即准备贺电,”莎玛公主恢复冷静,“不,我亲自联系凌默先生。 另外,星辉节的邀请函,用最高规格重新制作。” 西方各国代表团休息室,则是另一番景象。 美丽国代表面色铁青,对着电话低吼:“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圣女已经死了吗?!” 电话那头:“我们……我们也是根据画面判断……” 英伦国代表揉着太阳穴:“这下麻烦了,联合声明才发出去四小时……” 法兰西代表冷笑:“早就说过不要急着表态,你们非要不听。” 德意志代表皱眉:“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要想办法挽回。” 但民众的反应已经失控。 推特上,#凌默神医#话题空降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评论区的画风彻底反转: “所以凌默不仅没杀人,反而治好了绝症?” “那些骂人的媒体要不要道歉?” “七国集团的联合声明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 “我就说凌默不可能做那种事!他一直都在创造奇迹!” 更搞笑的是,各国网友开始“内讧”: 美丽国网友:“BBC当初那篇《神医还是杀手》的报道,记者是不是该辞职?” 英伦国网友:“CNN第一个带的节奏好吗?你们美丽国媒体最擅长编故事!” 法兰西网友:“你们都闭嘴吧,现在最尴尬的是七国外长,直播打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樱花国网友:“所以凌默桑的医术也这么厉害?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棒子国网友:“据我国专家研究,凌默的医术可能源自韩医的古老传承……” 国内互联网,出现了罕见的“集体失语期”。 热搜榜上,#圣女治愈#、#凌默雪山国最高荣誉#等话题空降前列,但点进去,评论增长的速度,远低于平时。 很多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小时前,他们还在高喊“枪毙凌默”。 三小时后,事实告诉他们:凌默是创造医学奇迹的民族英雄。 这种认知颠覆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羞耻。 无数人盯着屏幕,脸上火辣辣的疼。 微博上开始出现一种新型帖子: “我是傻逼,我骂了凌默三天,现在想扇自己耳光。” 配图往往是一张凌默在雪山国接受荣誉的照片。 这种帖子迅速获得几万、几十万的点赞,不是赞同,而是“我也一样”的共情。 更撕裂的是曾经的“脱粉回踩”群体。 某凌默粉丝超话里,一个帖子被顶到最上面: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内容:“我是从江城演唱会就喜欢凌默的老粉,这三天我脱粉了,还回踩了,骂得很难听。 现在看到新闻,我哭了一下午。我算什么粉丝?一点点考验都经不起。 凌默,对不起,虽然你可能永远不会看到,但我真的……对不起。” 下面跟帖密密麻麻: “我也是,我取关了,还删了所有他歌的下载。” “我昨天还发朋友圈说‘曾经喜欢凌默是我眼瞎’。” “我们都不配做他的粉丝。” 哭声,几乎要溢出屏幕。 而那一小撮始终坚持的人,此刻在加密群里彻底爆发。 温栖月(墨染初心)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她泣不成声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师不会……呜呜呜……” 柳云裳只发了三个字:“他赢了。” 但后面跟着一串流泪的表情。 曾黎书和曾黎画在姐妹私聊窗口里,同时打出一句话:“我们永远相信老师。” 苏青青在江城公寓里,看着直播,抱着凌默的枕头哭到浑身颤抖。 叶倾仙在欧洲的画室里,对着画架上未完成的凌默肖像,轻声说:“你总是这样……让人担心后又给人惊喜。” 与全国的沉默不同,江城炸了。 高远山市长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这位一贯沉稳的中年男人,当着秘书的面,直接哭了出来。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打电话:“快!快通知电视台!全市LED屏!全部播放这条新闻!” “凌默路的路牌?立刻给我重新立起来!不,立个更大的!” “雕像基座?找回来!不,重新雕刻!要最好的工匠!” 街道上,市民们奔走相告: “凌默没犯错!他是神医!” “雪山国给了他最高荣誉!” “我们江城的孩子,是世界的恩人!” 一家老字号饭店门口挂出横幅:【庆祝凌默神医扬威海外,本店今日全单免费!】 沐足店老板拿着大喇叭喊:“凡是凌默粉丝,免费加钟!加到天亮!” 出租车司机们自发组织车队,绕着曾经的“凌默路”区域鸣笛庆祝。 高校里,反应两极分化。 江城大学校园沸腾了。 学生们自发聚集在广场,有人举起手机直播:“这里是江城大学!我们从未怀疑过我们的客座教授!” 老校长周明远在广播里声音哽咽:“今天,我们为凌默老师感到骄傲……也为自己曾经的坚持感到欣慰。” 金陵女子学院,这所全国唯一在风波中公开表态支持凌默的高校,此刻全校欢呼。 女学生们在宿舍楼里齐声高喊:“凌默!凌默!凌默!” 而其他曾经迫于压力与凌默切割的高校,此刻一片死寂。 某顶尖大学宣传部长看着下属:“我们昨天发的那个与凌默划清界限的声明……能撤回来吗?” 下属苦笑:“已经全网传遍了。” 夏瑾瑜在筹备会办公室里,反锁了门。 她看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哭到浑身发抖。 但这哭泣里,有释然,有骄傲,更有深深的自责,她这三天被迫辅佐潘岳,虽然内心煎熬,但毕竟没有公开为凌默发声。 “对不起……对不起……”她低声重复着,指甲掐进掌心。 秦玉烟在秦府书房,抱着爷爷哭。 “爷爷……他没事……他还创造了奇迹……”她泣不成声。 秦老拍着孙女的背,老眼也湿润了:“这孩子……总是不声不响做大事。” 沈梦瑶在家里,抱着闺蜜何悠悠跳起来。 “我就知道凌默哥哥是最棒的!”她脸上挂着泪,却笑得灿烂。 何悠悠也哭了:“我们……我们一直相信他的……” 宫雪儿在京都家里,对着电视又哭又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妈妈!你看!凌默老师是神医!他治好了圣女!”她拉着宫雅雯的手。 宫雅雯神色复杂,她想起凌默反复提醒她女儿可能患病的事,当时她觉得是咒诅,现在……她不敢深想。 颜若初在昆仑公司总裁办公室,看着直播,优雅地擦去眼角的泪。 艾薇儿在美丽国别墅,直接开直播。 她对着镜头,眼睛红肿但笑容灿烂:“我一直相信凌!他是奇迹的创造者!那些骂他的人,现在该道歉了!” 直播间涌入数百万人,礼物刷到飞起。 雪山国新闻发布会还在继续。 有记者提问:“凌默先生,您在被全球误解的三天里,为何不发声辩解?” 凌默拿起话筒,第一次公开回应。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因为真正的奇迹,不需要提前预告。它自己会说话。” 顿了顿,他补充道:“另外,治疗过程涉及患者隐私和雪山国传统医学机密,不便提前公开。 这点,我向所有关心此事的朋友致歉,让你们担心了。” 谦逊,得体,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但就在这掌声中,敏锐的记者注意到,凌默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望向了东方。 望向京都的方向。 那里,四天后,文明星火奖筹备会将正式开幕。 那里,潘岳刚刚把他钉在“历史罪人”的耻辱柱上。 那里,范志国的布局似乎已经大获全胜。 但现在 医学奇迹,国际最高荣誉,全球舆论逆转,雪山国的全力支持…… 凌默手中,突然多了太多筹码。 而潘岳和范志国,要如何接招? 记者们已经嗅到了下一场风暴的味道,那将不是在雪山,而是在京都。 在文明星火奖的舞台上。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雪山国安排了一场非正式招待会,地点设在圣山神殿旁的贵宾休息厅。 原本只能容纳五十人的厅堂,此刻涌入了上百人,各国代表团成员、媒体代表、国际组织观察员……所有人都想近距离接触今天的两位主角。 气氛微妙而炙热。 当凌默在雪莉尔圣女和大祭司阿尔丹的陪同下走进休息厅时,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掌声响起,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眼神,不再是三小时前的质疑与敌意,而是混合着崇拜、好奇、算计与……贪婪的复杂目光。 是的,贪婪。 此刻在这些政要、学者、外交官眼中,凌默不再仅仅是一位文化使者或艺术家。 他是神医。 一个治愈了现代医学公认绝症的神医。 谁敢保证自己不得病?谁的父母子女不会生病?就算自己健康,谁不想延年益寿?权势越大、财富越多的人,对生命的渴望往往越强烈。 凌默的价值,在这一刻被重新评估到了天文数字级别。 “凌默先生!恭喜您创造医学奇迹!” “圣女殿下,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天赐之福!” “大祭司,雪山国这次可是收获了永恒的友谊啊!” 问候声此起彼伏,凌默只是淡淡点头,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眼神却平静得像深潭。 他记得很清楚,三天前,这些人中的大多数,或公开谴责,或暗中落井下石,或保持“谨慎沉默”。 那份七国集团联合声明的签署国代表,此刻有好几位就在人群中,笑得最为热情。 凌默的目光扫过全场,步伐稳健地走向休息厅中央。 他开始了明显的“区别对待”。 首先走向沙尔卡王国代表团,莎玛公主今天亲自到场,她穿着一身沙漠金色的传统长袍,气质高贵沉静。 “莎玛公主,”凌默主动伸出手,“感谢沙尔卡在风暴中的坚定。” 莎玛公主握住他的手,眼神真诚:“凌先生,我们从未怀疑过您。星辉节随时欢迎您,霜语宫如果住不惯,星辉苑永远为您敞开。”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沙尔卡不仅没切割,反而把关系拉得更近了。 凌默微笑点头:“一定赴约。” 接着,他走向另外几个小国代表,南太平洋岛国瓦努阿图、非洲加纳、北欧冰岛……这些国家在三天前的舆论风暴中,要么公开表示“等待事实”,要么私下联系雪山国表示关切而非指责。 凌默与他们的代表一一握手,态度温和。 然后,轮到西方大国了。 美丽国代表主动迎上来,这位五十多岁的外交官此刻笑容满面:“凌默先生,恭喜!我就说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凌默的手没有伸出去。 他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美丽国代表伸到一半的手僵在空中。 “误会?”凌默的声音不高,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那份联合声明,贵国是第一个签署的吧?” 美丽国代表脸色一僵,随即立刻辩解:“那是外交部的决定,我个人一直非常欣赏凌先生的作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也是迫于压力,”英伦国代表赶紧插话,“国内媒体乱报道,我们也很无奈。” 法兰西代表更直接:“我们最初是反对发表声明的,但少数服从多数……” 一时间,几位西方代表竟然开始互相“甩锅”,场面颇为滑稽。 凌默听完,只是淡淡说:“各位的苦衷,我理解。”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点心台,拿了一杯雪山国特产的雪莲花茶。 没再理会他们。 赤裸裸的冷落。 但没人敢生气,此刻的凌默,手握医学奇迹、雪山国最高荣誉、全球舆论逆转,他有资格任性。 更关键的是,谁也不敢得罪一个可能在未来救自己或家人一命的神医。 有记者抓住机会提问:“凌默先生,四天后京都文明星火奖筹备会将正式开幕,您会参加吗?” 这个问题让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如果凌默现身京都,那将是对潘岳和范志国最直接的打脸。 凌默抿了口茶,缓缓道:“关于文明星火奖的事,请不要问我。我已经不是筹备会成员,也没有任何官方身份。” 滴水不漏,但暗藏机锋,“已经不是”,这四个字意味深长。 沙尔卡代表立刻表态:“凌先生,无论您以何种身份,沙尔卡愿意与您在文明传播领域开展任何形式的合作。我们信任的是您这个人,而不是某个头衔。” 这话一出,好几个中小国家代表眼睛亮了。 有人试探性问:“凌先生,如果……如果我们国家想与您个人签订文化合作协议,您会考虑吗?” 这个问题很敏感,绕过国家层面,与个人签约? 凌默看了提问者一眼,那是东南亚某国的文化部长。 “我个人目前专注于为雪山国圣女进行后续康复调理,”凌默微笑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不拒绝,也不答应,留足了想象空间。 又有人问医学问题:“凌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是否可以推广?或者……接受私人诊疗预约?”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那些富豪、政要,谁不想拥有一个神医的联系方式? 凌默的回应却出人意料:“我不是神医,这次治疗圣女是诸多因素巧合的结果,其中雪山国独特的自然环境和圣女的坚韧意志至关重要。 所以,请大家忘记这件事,我本质上还是一个文化工作者。” “忘记这件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别想通过我治病,没门。 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想私下联系的富豪代表,顿时面露失望。 但他们不敢强求,得罪凌默的代价太大,万一将来真要求人家呢? 招待会进行到一半时,凌默的临时助理,雪山国派来的外交官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凌默点点头,对雪莉尔和大祭司示意一下,暂时离场。 贵宾休息室隔壁的小会客室。 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信封。 “这些都是刚才送来的,”助理汇报道,“有些是直接递交给雪山国外交部转交,有些是通过特殊渠道……” 凌默随手拿起几封拆开。 第一封,来自某中东王室:“诚挚邀请凌默先生访问我国,愿以最高规格接待,并探讨在文化、医疗等领域的全方位合作。附:王室荣誉勋章授勋仪式已准备就绪。” 第二封,来自欧洲某古老家族:“家族基金会愿提供十亿欧元资助凌默先生的任何文化或医疗项目,唯一条件是成为家族‘终身健康顾问’。” 第三封,来自国际某顶级医学机构:“诚聘凌默先生为终身名誉院士,年薪空白支票由您填写,并为您建立独立研究中心。” 第四封、第五封…… 凌默一封封看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邀请函有一个共同点,发件方,都是在三天前的舆论风暴中,或公开切割,或保持沉默的势力。 现在,看他翻盘了,又想来挽回。 “全部婉拒,”凌默将信封放回桌上,“统一回复:感谢厚爱,目前无合作意向。” 助理记录,又问:“那格莱美奖组委会的最新函件呢?他们提出,如果您出席平安夜颁奖礼,将破例增设全球文化贡献特别奖,并且……颁奖嘉宾可能是总统级别。” 这条件够诱人,格莱美破例增设奖项,还是特别奖,这在国际音乐史上前所未有。 凌默思考了几秒:“告诉他们,我会考虑,但需要时间。 另外,转告他们,奖项应该是艺术价值的认可,而不是政治筹码。” 这话说得很重了。 助理心中一凛,点头记下。 凌默回到休息厅时,大祭司阿尔丹正在与几位国家代表交谈。 见他回来,阿尔丹走过来,低声道:“凌先生,我刚才与国王陛下通了电话。 关于京都筹备会……我们有了一个初步想法。” 凌默抬眼。 “雪山国准备在筹备会开幕当天,提交一份正式提案,”阿尔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建议重新审议文明星火奖首届主办国的选定程序。 理由是,在奖项核心理念创新贡献的诠释上,当前的筹备会方向可能存在偏差。” 凌默眼神微动。 这份提案一旦提交,将是对潘岳和范志国的直接打击,主办国资格都可能动摇。 “这是雪山国的决定,”阿尔丹补充道,“不是您的要求。我们只是认为,一个驱逐了真正创新者的奖项,本身已经背离了初衷。” 凌默沉默片刻,最终说:“谢谢。但我希望……你们再等一天。” “等?” “对,”凌默望向窗外,京都的方向,“我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牌要打。也想看看……某些人的底线在哪里。” 阿尔丹深深看了凌默一眼,点头:“好。那我们等您的信号。” 同一时间,京都,某隐秘会所。 潘岳和范志国面对面坐着,气氛凝重。 电视上正在重播雪山国新闻发布会的画面,雪莉尔圣女天籁般的声音,凌默接受荣誉的从容,还有那些国家代表殷勤的嘴脸。 潘岳的脸色铁青。 他三小时前才把凌默钉在“历史罪人”的耻辱柱上,三小时后,凌默就成了“医学奇迹创造者”、“雪山国永恒挚友”。 这种打脸,太疼了。 “范老,现在怎么办?”潘岳努力保持镇定,“凌默证明了医术,但这改变不了他之前的行为,在峰会打架、擅自行动、不服从组织安排……” 范志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这位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此刻也在飞速思考。 许久,他睁开眼,眼神依旧冷静:“慌什么。 凌默证明的只是医术,不代表他在文明星火奖的筹备工作中有贡献。 民众可能会暂时被震撼,但很快会回过味来。” “您的意思是……” “转换方向,”范志国缓缓道,“第一,承认凌默的医术成就,但强调这是个人能力,与文明星火奖无关。 第二,继续强化潘岳你在奖项筹备中的核心作用,那些方案、那些理念,都是你带领团队完成的。 第三……最关键的一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把凌默塑造成恃才傲物、不顾大局的形象。 他明明有这么高医术,为什么不早点公开?为什么要等到闹出国际风波才证明?这难道不是故意看国家笑话?” 潘岳眼睛一亮:“对!我们可以说,他如果有心为国争光,完全可以在治疗成功后第一时间通报,而不是让国家陷入被动……” “没错,”范志国点头,“另外,继续推动对凌默‘其他问题’的调查,比如他在江城、京都的一些行为,是否涉及违规。只要找到一个实锤,医术的光环就会被打折扣。” 两人又商议了半小时,制定了详细方案。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民众,并不全是傻子。 就在他们会谈的同时,华国互联网上,已经出现了反思的声音。 某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科普博主发了长文: 【我们来理一理时间线】 内容详细列出了: 凌默被污蔑->国内全面批判->潘岳称其为“历史罪人” 三天后真相大白->凌默创造医学奇迹->雪山国给予最高荣誉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三天前所有人都认定凌默有罪?那些“可靠消息”是哪里来的? 更关键的是:潘岳在真相未明时就急于定性,这是负责任的态度吗? 这篇长文迅速获得几十万转发。 评论区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我现在想想,确实不对劲……三天前骂凌默好像是一夜之间全网统一口径。” “潘岳那个历史罪人的定性,是不是太草率了?” “如果凌默真的医术这么高,他之前为什么不说?会不会是……有人不让他说?” 质疑的种子,已经埋下。 虽然主流媒体还在范志国的控制下,但民间舆论的裂缝,已经开始扩大。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改变 圣山神殿的贵宾休息厅,时间已过晚上九点。 但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原本只能容纳百人的厅堂,此刻挤进了近两百人,这还不算在走廊、偏厅等候的随行人员。 安保人员不得不临时增派人手,在厅外拉起警戒线,因为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人正在路上。 这是一场全球顶层的非正式聚会。 在场的每一个人,单拎出来都是能在各自领域搅动风云的人物: 欧洲某古老财团的掌舵人,身家数百亿欧元,此刻却像普通粉丝一样踮着脚尖望向门口。 中东某石油王国的亲王,平时出行有数十人随从,此刻却独自挤在人群中,生怕错过什么。 亚洲某科技巨头的创始人,刚刚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晋升前十,此刻却紧张地整理着领带。 甚至还有两位诺贝尔奖得主,一位是生理学奖获得者,一位是和平奖得主,两人都放下学术会议赶来这里。 他们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领域,但此刻有着共同的目标:凌默。 更准确地说,是凌默所代表的,生命的希望。 “马斯先生,您也来了?”一位华尔街投行CEO认出旁边的人。 “约翰,你不也来了吗?”被称为马库斯的欧洲工业巨头苦笑,“我母亲帕金森症晚期,所有医院都说没希望了……但今天,我看到了奇迹。” “我儿子先天性心脏病,”投行CEO压低声音,“全球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都说手术成功率不到10%……如果凌默能治先天失语,也许……” 这样的对话在厅内各处悄悄进行。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渴望,以及一丝不敢抱太大希望的谨慎。 但真正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晚上九点二十分,休息厅内的手机震动声、铃声此起彼伏。 几乎每一位代表都在接电话,来自国内更高层的指令,来自背后财团的直接命令,甚至来自王室、总统办公室的紧急来电。 内容惊人地一致:不惜一切代价,与凌默建立联系。 一位英伦国外交官的手机里传来首相办公室顾问的声音:“听着,女王陛下的一位表亲患有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王室愿意授予凌默荣誉爵位,如果他需要,甚至可以破例授予实封爵位,这在二十一世纪从未有过!” 法西兰文化部长接到爱丽舍宫直接来电:“马克总统指示,可以开放国家艺术宝库,允许凌默挑选任意三件藏品作为礼物。另外,法兰西科学院院士席位虚位以待,只要他点头,立刻投票通过。” 德意志代表收到来自国内最大医药财团的承诺:“如果凌默愿意合作开发相关医疗技术,我们愿意出资五十亿欧元建立联合实验室,并且股份分配……他可以占70%。” 更夸张的是某中东小国的亲王,他当众打开免提,让所有人听到电话那头,该国国王亲自下令: “告诉凌默先生,只要他愿意来我国访问一周,报酬是……一座油田的十年开采权。是的,一整座油田。” 轰——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 一座油田?十年开采权?那是什么概念?按当前油价,至少是百亿美元级别的报酬! “疯了……都疯了……”一位北欧代表喃喃自语。 但很快,更疯狂的竞价开始了。 起初,大家还保持着表面的礼貌,但随着一个个天价条件被抛出,场面逐渐失控。 “各位,听我说一句,”美丽国某财团代表提高声音,“我们集团愿意出资一百亿美元,设立凌默医学研究基金会,完全由凌默先生主导。同时,我们还可以……” “一百亿很多吗?”一位中东代表冷笑打断,“我们王室愿意直接赠送凌默先生一座私人岛屿,位于马尔代夫最顶级环礁,已经开发完善,附带豪华度假村,年收益超过五千万美元。永久产权。” 私人岛屿! 这下连那些见惯世面的顶级富豪都倒吸一口凉气。 但竞争还没完。 “岛屿算什么?”另一位代表站起来,“我们国家愿意授予凌默先生永久荣誉公民身份,享有与王室成员同等的免税特权。另外,首都最繁华地段,十栋商业大楼的产权,随时过户。” “我们愿意开放国家战略储备库……” “我们可以提供外交豁免权级别的永久保护……” “我们……” 竞价越来越高,条件越来越离谱。 终于,有人忍不住撕破脸了。 “够了!”欧洲某古老家族的代表拍桌而起,“各位,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提出邀请凌默先生访问欧洲的,你们这样……” “先来后到?”亚洲科技巨头冷笑,“商业世界讲的是实力。我们集团市值八千亿美元,能调动的资源是你们的十倍!” “市值?呵,现金才是王道!我们银行随时可以调动两百亿美元现金!” “现金?我们王室金库里,黄金储备就超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吵起来了。 这些平时在各自国家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像菜市场抢打折商品的大妈一样,面红耳赤,互相指责。 甚至有人开始“结盟”: “约翰,我们合作吧?一起邀请凌默先生,费用平摊!” “好主意!这样我们竞争力更强!” 但马上有人拆台: “平摊?别做梦了!凌默先生的时间是有限的,当然是价高者得!” 场面彻底混乱。 就在休息厅内争吵不休时,圣山国际机场正经历着建国以来最疯狂的一夜。 晚上十点,机场塔台。 “指挥中心,这里是塔台,又来了三架私人飞机请求降落……不,是五架!上帝,今天第几架了?” “第二十七架……而且还有至少十五架在航路上。” “停机位早就满了!现在连滑行道都停满了!” “让他们去附近国家机场转机?不可能!那些飞机上的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刚才降落的那架是某国王室专机!再之前那架是福布斯前三的私人飞机!” 塔台内一片混乱。 圣山国际机场原本只是中型机场,设计容量是同时停放二十架飞机。 但此刻,停机坪上密密麻麻停了超过四十架私人飞机,从湾流G650到波音747改装版,从空客A319专机到罕见的安-225运输机,被某富豪改装成空中豪宅…… 各种型号,各种涂装,简直像国际航空展。 更夸张的是,还有飞机在不断飞来。 “塔台,这里是猎鹰9X,请求降落。重复,请求降落。” “抱歉,没有停机位了。” “没关系,我可以悬停。” “什么?悬停?这是固定翼飞机不是直升机!” “哦,那我在空中盘旋等待。燃油足够十二小时。” 塔台人员看着雷达屏幕上,至少八个光点在机场上空盘旋,形成了一幅荒诞的画面。 地面同样混乱。 机场VIP通道外,豪车排成了长龙,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兰博基尼……各种限量版超跑在这里成了“普通车”。 当地出租车司机目瞪口呆:“我开了三十年车,没见过这场面……这是要开联合国大会吗?” 一位机场工作人员苦笑着对同事说:“今天之后,咱们机场该扩建了。不,应该直接建个新机场。” 休息厅的一角,西方七国的代表聚在一起,试图保持统一战线。 “各位,我们必须团结,”美丽国代表压低声音,“凌默明显在区别对待,如果我们继续内斗,最后谁都得不到好处。” 英伦国代表点头:“没错。我们可以先联合邀请凌默访问七国,行程平均分配,利益共享。” “我同意,”法西兰代表说,“另外,关于之前联合声明的事……我们需要统一口径,就说那是基于当时不完整信息做出的判断,现在愿意道歉并补偿。” “补偿?怎么补偿?”德意志代表皱眉,“凌默不缺钱,他今天拒绝了多少天价邀请?” “那就给地位,”意利代表说,“七国联合授予他全球文明大使称号,怎么样?” “不够,”加大代表摇头,“你们没看到吗?沙尔卡给了他亲王级礼遇,雪山国给了他永恒挚友称号……我们七国联合,至少要给个更高的。” 就在他们商议时,几位代表同时接到新的指令。 接完电话后,气氛微妙起来。 “那个……”日出国代表忽然开口,“国内刚通知,如果我们能单独邀请到凌默访问,可以给予国家最高文化勋章,并且……开放皇室御用医师的档案库供他研究。” 单独邀请? 其他六国代表脸色一变。 “我国也有类似指示,”英伦国代表干咳一声,“白金汉宫表示,如果凌默能治疗某位王室成员的疾病,可以授予他从未授予外国人的皇家功绩勋章。” “我们爱丽舍宫说……” “我们白宫说……” 刚刚还说要团结的七国代表,瞬间各怀心思。 但更让他们紧张的是,凌默对沙尔卡和雪山国的态度明显更好。 于是,七国代表做出了一个“聪明”的决定:找中间人。 沙尔卡代表团休息室门口,排起了长队。 “莎玛公主,我是美孚石油的代表,我们愿意在沙尔卡投资一百亿美元建设炼油厂,只希望您能帮忙引荐一下凌默先生……” “公主殿下,我们是谷歌母公司Alphabet,愿意为沙尔卡建立国家数据中心,免费提供十年服务……” “我们是瑞银集团,可以为沙尔卡主权基金提供最优惠的管理方案……” 各种诱惑,各种承诺。 莎玛公主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听完所有人的陈述,才缓缓开口:“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凌默先生是沙尔卡最尊贵的朋友,不是交易筹码。是否引荐,要看他的意愿。”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雪山国大祭司阿尔丹那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祭司,我们愿意捐赠十亿美元修缮圣山神庙……” “我们可以为雪山国建设最先进的医疗中心……” “我们……” 阿尔丹的回应更直接:“凌默先生是我国永恒挚友,他的意愿就是雪山国的意愿。请各位直接与他沟通。” 油盐不进。 但越是这样,这些人越是疯狂,这说明凌默与两国的关系是真诚的,不是交易! 于是,新的焦点出现了:沙尔卡星辉节。 “听说凌默先生答应参加星辉节?” “什么时候?我们国家也要参加!” “给我们发邀请函!我们可以赞助整个节日!” 莎玛公主的助理统计了一下,短短两小时内,已经有三十七个国家正式提出要派代表团参加星辉节,还有上百个国际组织、跨国企业申请参与。 原本只是沙尔卡传统的文化节日,突然成了全球瞩目的外交盛会。 助理低声对莎玛说:“公主,这……场面太大了。” 莎玛微微一笑:“那就办大。告诉筹备委员会,按最高规格准备,星辉节,要成为文明对话的新平台。” 霜语宫,凌默的临时住处。 雪莉尔圣女亲自为凌默泡茶,这是雪山国传承千年的雪莲茶,只有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时才会取出。 “凌先生,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她轻声说,声音如天籁,“他们都想见您,不肯离开。” 凌默站在窗前,看着山下神殿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那就去见见吧,”他转身,戴上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雪莉尔眼睛一亮:“我陪您去。嗯……我可以当您的临时助理吗?”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要求有些大胆,圣女当助理,这在雪山国历史上从未有过。 凌默看了她一眼,微笑:“好。” 雪莉尔心中雀跃,但她很快调整状态,恢复了圣女应有的端庄,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走出霜语宫时,等候在外面的雪山国侍卫、侍女们都愣住了。 圣女……跟在凌默身后半步的位置,手中还拿着一个文件夹,真的像助理一样。 但没人敢说什么,经过今天的事,凌默在雪山国的地位,已经超越了一切常规。 晚上十一点,凌默在雪莉尔的陪同下,再次走进贵宾休息厅。 就在他踏入厅门的那一刻, 全场瞬间安静。 不是逐渐安静,是瞬间的、绝对的寂静。 前一秒还在争吵、竞价、打电话的两百多人,这一刻全部闭嘴,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走得不快,步伐稳健。 雪莉尔圣女跟随在侧,手中文件夹抱在胸前,神情恭敬。 这种组合本身就有强烈的视觉冲击,一国圣女,甘当助理。 “凌先生!” “凌默先生!” “您来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热烈的问候声。 但这次,没人敢一拥而上,所有人都自发让出一条通道,从门口直通厅内临时搭建的小讲台。 凌默沿着通道走过,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侧的人群。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眼神热切,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走上讲台,凌默转身面向众人。 雪莉尔站在他侧后方,真的像尽职的助理。 “凌先生,请先看看我们的邀请!” “不,先看我们的!条件可以再谈!” “我们愿意……” 凌默抬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全场再次安静。 “各位的来意,我大概知道,”凌默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在这之前,我需要说明几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一,我不是职业医生,没有医师资格证。治疗圣女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手段,不具备可复制性。” 这话一出,下面立刻炸了。 “医师资格证?那是什么东西!”一位中东亲王直接喊出来,“凌先生,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让我们国家废除医师资格证制度!以后您说的话就是医学标准!” “没错!”欧洲财阀代表附和,“我们可以联合发起国际倡议,以后凌默认证就是全球最高医学资格!” “如果您需要,我们七国可以联合授予您人类医学终身成就大师称号,这个称号将拥有国际法效力……” 凌默:“……” 他其实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些人反应这么激烈。 废除医师资格证制度?凌默认证?人类医学终身成就大师? 这些提议一个比一个离谱。 “各位,冷静,”凌默不得不再次抬手,“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公开行医。这次治疗圣女,是诸多因素综合的结果,不是常规医疗行为。” 但这话根本没人听进去。 在他们看来,凌默越是谦虚,越是说明他医术深不可测,真正的高人都是这样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先生,您不需要公开行医!”一位患有罕见病的富豪代表激动地说,“只要您愿意私下为我诊断一次,报酬随便您开!十亿?二十亿?或者您想要什么,只要地球上有的,我都能弄来!” “我也是!” “还有我!” 眼看场面又要失控,凌默转移了话题。 凌默的目光转向西方七国代表所在的方向。 那七人顿时紧张起来。 “关于三天前的联合声明,”凌默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的分量很重,“我需要一个交代。 毕竟,诬蔑一个救人者杀人,这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过去的。”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七国代表。 压力山大。 七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谁出来背锅? “凌先生,”美丽国代表率先开口,语气诚恳,“那件事……我们也是被误导了。 当时有一些不实信息流传,我们基于对盟友的信任,做出了错误判断。” “盟友?”凌默挑眉,“哪位盟友?” 美丽国代表一滞,眼神下意识瞟向英伦国代表。 “是我们收到了错误情报!”英伦国代表立刻反应过来,不能背这个锅,“其实是法西兰方面最先提议发表联合声明的!” “什么?!”法西兰代表炸了,“胡说!明明是德意志方面提供的所谓可靠消息!” “我没有!”德意志代表站起来,“是意利代表在会上说必须给华国施加压力!” “放屁!是加拿代表说的!” “是日出国代表!” 七个人,瞬间内讧。 场面极其精彩,这些平时风度翩翩的外交官,此刻指着对方鼻子,用各种语言甚至带上方言脏话互相指责。 “你们外交部那个蠢货秘书,明明是他说的!” “你们大使馆参赞才是个骗子!” “我早就知道你们国家不靠谱!” “你们才是最阴险的!” 吵到激动处,意利代表和法西兰代表差点动手,被各自的随从死死拉住。 其他国家的代表们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可是G7啊!全球最强大的七个工业国,此刻像菜市场吵架的大妈! 凌默静静看着,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所以,是有人主导了这件事,对吧?” 七人同时闭嘴。 他们听懂了,凌默要一个“主谋”。要有人为此负责。 短暂的沉默后。 “是日出国!”美丽国代表率先甩锅,“他们的情报最详细,坚持说圣女已经……” “明明是英伦国!”日出国代表尖叫,“你们的BBC最先定调!” “法西兰!” “德意志!” 又吵起来了。 但这次,凌默没有阻止。 他让这些人吵了足足五分钟,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彻底撕破脸,让所谓的“西方团结”成为笑话。 终于,凌默再次抬手。 “够了。” 两个字,七人同时闭嘴,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我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凌默淡淡道,“但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在得到让我满意的处理结果之前,七国的任何邀请,我都不会接受。” 明确划清界限。 七国代表脸色惨白,这意味着,他们的国家将在这场“生命希望”的争夺战中,彻底出局。 除非……找出替罪羊,给凌默一个“交代”。 就在七国内讧时,另外几个国家的代表站了出来。 沙尔卡莎玛公主首先开口:“凌先生,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沙尔卡都坚定支持您。星辉节,我们等您。” 冰岛代表紧随其后:“冰岛愿意与凌默先生开展全方位合作,文化、艺术,当然也包括文明的传播。” 瓦努阿图代表,这个南太平洋小国的代表,此刻声音洪亮:“我们国家虽小,但懂得感恩。凌默先生,瓦努阿图永远欢迎您。” 接着是加纳、塞舌尔、乌拉圭…… 六个国家,加上雪山国,形成了新的“七国集团”。 但这个集团的纽带不是利益,而是信任,对凌默个人的信任。 全场静默。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一个新的国际力量组合正在形成。不是基于GDP,不是基于军事实力,而是基于对某个人的共同信任。 这种组合,历史上从未有过。 凌默走到讲台中央,雪莉尔为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 这个细节被很多人注意到,圣女真的在认真履行“助理”职责。 “谢谢各位今晚的到来,”凌默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厅堂每个角落,“我知道,大家有很多期待。但我想先说点别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关于文明,关于文化。” “很多人以为,文明是博物馆里的古董,是教科书上的文字。但在我看来,文明是活着的传承,是能够解决人类实际问题的智慧。” “这次治疗圣女,很多人看到的是医术奇迹。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华夏文明中天人合一理念的一次实践,将人体视为小宇宙,将疾病视为失衡,通过调整整体来恢复和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全场安静聆听。 “我一直在做的,无论是诗词、音乐、绘画,还是这次的医术,本质上都是在传播一种文明视角,系统、整体、辩证的视角。这种视角,能用来创作艺术,也能用来治疗疾病,更能用来理解世界。” 很多人眼睛亮了。 他们听懂了,凌默不是单纯的神医,他是文明体系的承载者! 医学只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 “我原本计划,在文明星火奖的框架下,系统分享这些内容,”凌默话锋一转,“但现在,这个奖项似乎与我无关了。” 遗憾的情绪在全场弥漫。 “那太可惜了……”有人低声说。 “这是全人类的损失!”一位学者代表忍不住喊出来。 凌默等了几秒,才继续说:“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 全场竖起耳朵。 “大家都知道凌默班,这是我之前在华国外设立的短期课程项目。 现在,我打算将这个项目升级为全球性的文明分享平台。” 轰 全场沸腾了! “凌先生!请务必先来我国!” “不,先来我们这里!我们提供最好的场地!” “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费用!并且提供最高规格的安保!” “我们……” 又吵起来了。 但凌默抬了抬手,他们再次安静。 “不过有个问题,”凌默说,“我没有教师资格证。” 众人:“……”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疯狂的回应。 “教师资格证?那是什么东西!” “凌先生,只要您同意,我们可以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特批文明传承大师资格,这个资格全球通用!” “或者我们七国联合授予您人类文明终身教授称号!” “我们愿意修改国家教育法,专门为您增设特级文明导师职称!” 凌默:“……” 他只是想委婉拒绝,结果这些人……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另外,”凌默决定换个话题,“关于港岛演唱会的事……” “演唱会?!”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凌先生要开演唱会?!” “在哪里?什么时候?” “求求了,来我们国家吧!” “我们国家有全球最大的室内体育馆,可以容纳十万观众!” “我们可以提供卫星全球直播,覆盖两百个国家!” “我们可以请各国元首出席,做成外交盛会!” “我们可以……” 新一轮的竞价开始了。 这次不是比谁给的钱多,而是比谁能提供更好的舞台、更大的影响力。 “凌先生,如果您愿意在美丽国中央公园开演唱会,我们可以协调让时代广场所有大屏同步直播,并且让美丽国为您封街三天!” “埃菲尔铁塔下怎么样?我们可以让铁塔灯光秀配合您的演出!” “白金汉宫前广场!我们可以协调王室出席!” “东京巨蛋!我们可以动员百万人到场!” 凌默听着这些离谱的提议,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这一笑,全场都愣住了,这是他们今晚第一次看到凌默笑。 “各位,”凌默收敛笑容,但语气轻松了些,“演唱会的事,以后再说。今晚已经太晚了,大家也该休息了。” 这是要结束的信号。 但没人想走。 “凌先生,再聊一会儿吧!” “我们还有很多合作想法……” “就五分钟!” 凌默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雪莉尔走上前,对着麦克风说:“凌先生需要休息了。 如果各位还有合作意向,可以留下联系方式,雪山国会统一整理转交。” 圣女的权威还是有的。 众人虽然不甘,但也不敢再强留。 凌默在雪莉尔和雪山国侍卫的陪同下离开休息厅。 身后,是两百多双热切、不甘、渴望的眼睛。 霜语宫,凌默的专属书房内。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波斯地毯上洒下斑驳光影。 壁炉里,雪山国特有的银松木炭静静燃烧,散发出清冽又温暖的松香。 凌默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雪晶石印章,这是刚才雪莉尔正式交给他的“霜语宫主人印信”。 印章通体由万年寒冰深处的雪晶石雕琢而成,触手温润,内部隐约有雪花状纹路流转。 “这个礼太重了,”凌默抬头看向站在书桌前的雪莉尔,“永恒挚友称号、圣山守护者勋章,现在又是霜语宫……我不过是治好了你的病。” 雪莉尔今晚换下了圣女庄严的长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雪山国传统常服,银线绣成的雪花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她站在凌默面前三步的位置,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恭敬却又不显卑微。 “凌先生,”她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空灵,“您说不过是治好了病,可这不过是,对雪山国来说,是三百年来最珍贵的奇迹。” 她向前走了半步,烛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动:“您知道吗?从我出生被确认为先天失语开始,雪山国每任大祭司都在圣典中寻找预言,当圣山之巅的雪莲盛开第七次时,沉默的圣女将用天籁之声唤醒沉睡的文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今年二十三岁,圣山的雪莲在我出生那年、七岁、十四岁、二十一岁各盛开过一次……今年本该是第五次。” 凌默安静听着。 “但您来了,”雪莉尔的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您带来的不是雪莲第七次盛开,而是让雪山国明白,真正的奇迹不需要等待预言,它掌握在能够创造奇迹的人手中。”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轻轻展开在书桌上。 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霜语宫及周边十公里山地的详细地形图。 图中用金色标注出了一条蜿蜒的山路,从霜语宫一直延伸到圣山深处某个被特殊标记的地点。 “这是?”凌默问。 “霜语宫不仅是住所,”雪莉尔的手指轻点地图上那个特殊标记,“它连接着圣山三大秘境之一的寒冰藏书洞。 里面珍藏了雪山国千年来的所有典籍,天文、历法、医药、哲学、艺术……以前只有大祭司和圣女有权进入。 现在,您有了永久访问权。” 凌默眼神微动。 这礼物的分量,远超一座宫殿本身。 “大祭司让我转告您,”雪莉尔继续说,“雪山国的智慧宝库,永远对您敞开。因为我们相信,知识在您手中,不会成为私藏,而会成为照亮更多人的火种。” 凌默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圣女,她不再是三天前那个羞涩接受治疗的失语患者,而是重新找回了声音、也找回了自信的雪山国精神象征。 “谢谢,”凌默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但语气中的真诚,雪莉尔听懂了。 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如初春暖阳般的笑容。 就在此时,书房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通报声:“凌先生,莎玛公主殿下前来拜访。” 凌默看向雪莉尔,圣女微微点头:“请公主进来吧。” 门被推开。 莎玛公主走了进来。 与白日里那身华丽庄重的沙漠金色礼服不同,此刻的她换上了一套沙尔卡传统便装,浅金色的丝绸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椰枣叶纹路,腰间束着一条镶有蓝宝石的银链。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只用一枚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公主的威严,多了几分邻家女子的亲和。 “凌先生,雪莉尔殿下,”莎玛行了一个标准的沙尔卡见面礼,“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但明天一早我就要启程回国筹备星辉节,有些话,想当面对您说。” “请坐,”凌默示意书桌对面的座椅,“雪莉尔,你也坐。” 三人围坐书桌前,侍女奉上热茶后悄然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一时安静,只有壁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莎玛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凌默,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凌先生,这三天……真的太难为您了。” 她的声音比雪莉尔低一些,带着沙漠民族特有的、微沙质的质感,但语气温柔真诚:“叔叔和父亲让我一定转达,沙尔卡王室上下,这三天没有一刻不为您担心。 尤其当七国联合声明发布时,父亲甚至考虑过派专机来接您去沙尔卡避难。” “谢谢国王陛下的关心,”凌默微笑,“不过事实证明,雪山国的寒冰洞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现在想想还后怕,”莎玛摇头,“如果您没有治愈圣女,或者治愈的过程再晚一天公布……后果不堪设想。那些西方媒体的嘴脸,我太了解了。” 一直安静听着的雪莉尔这时开口:“但凌先生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治疗时如此,被全世界质疑时也是如此。” 她看向凌默,眼神里有好奇,也有钦佩:“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做到的?三天时间,全球唾骂,您却还能专心治疗,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凌默喝了口茶,缓缓道:“因为我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真相不会因为谎言而改变,它只需要一个展示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由我自己创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时间表。” 这话说得很淡,但其中的自信与掌控力,让两位女性都心头一震。 三种性格,在这一刻形成有趣的对比: 雪莉尔,如冰雪般纯净透彻,信仰虔诚但思想开放,对凌默的钦佩中带着某种近乎学术的好奇。她是那种会认真记录、分析、学习的人。 莎玛,如沙漠玫瑰般坚韧聪慧,既有王室的格局视野,又有女性的细腻敏感。她更关注人情、关系、长远布局。 凌默,如深潭般静水流深,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有着改变规则的魄力与实力。 他是锚点,是那个让两位杰出女性愿意围绕的核心。 “凌先生,”莎玛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京都的筹备会……您会去吗?” 这个问题,雪莉尔也关心。 凌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圣山在月光下的轮廓。 “我会先回国,”他背对二人,声音平静,“但回国前,要去一趟格莱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格莱美?”莎玛有些意外,“您接受他们的邀请了?” “还没最终决定,”凌默转身,“但既然他们愿意破例增设全球文化贡献特别奖,我至少应该去看看,不是为领奖,而是去看看,西方的最高艺术殿堂,到底有多大的胸怀。” 这话里有深意。 雪莉尔听懂了:“您是在评估……未来合作的可能?” “准确说,是在评估哪些平台值得投入,”凌默回到座位,“文明传播需要渠道,而渠道的质量,决定了传播的广度与深度。” 莎玛点头:“那京都呢?潘岳和范志国那边……” “京都,”凌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会看情况。 如果他们真诚邀请,我可以去。 但如果还是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那就算了。” “那太可惜了!”雪莉尔忍不住说,“文明星火奖的构想毕竟是您提出的,如果最后被那些人篡夺……” “所以我说看情况,”凌默看向两位女性,“但无论我去不去京都,有件事是确定的” 他顿了顿:“我的根基在江城。那里是我的家乡,也是我所有理念的起点。 如果你们想找我,可以去江城。” “一定会去!”两人几乎同时说。 莎玛补充道:“不止我去,叔叔和父亲也都表示,希望能正式访问华国,第一站就是江城。 当然,前提是您欢迎。” “欢迎之至,”凌默笑了,“江城虽然不如京都繁华,但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你们会喜欢的。” 气氛轻松下来。 聊完了正事,话题转向了沙尔卡。 一提到星辉节,莎玛的眼睛就亮了,那是她亲自策划、推动多年的文化项目。 “凌先生,您可能想不到,”她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自从您答应参加星辉节的消息传回国内,沙尔卡……彻底沸腾了。” 她开始详细描述: 王室的重视程度空前。 “父亲亲自召开了三次御前会议,把原本五千万美元的节日预算,直接追加到两亿美元。 叔叔拉赫曼亲王更是调动了王室卫队中最精锐的金隼护卫队,专门负责节日期间您的安保。” “这还不算,”莎玛继续说,“原本星辉节只是持续三天的文化活动,现在扩展为长达十天的沙尔卡文明季。 除了传统的歌舞、集市、赛骆驼,还增加了国际艺术展、文明对话论坛、创新科技展示……我们向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发出了正式邀请。” 国际反响超乎想象。 “截至目前,已经有四十七个国家确认派官方代表团参加,其中包括七位国家元首、十五位政府首脑。 私人层面更夸张,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一百名中,有三十七位表示会亲临; 好莱坞一线明星有二十多人申请出席; 国际顶级学者、艺术家、甚至几位诺贝尔奖得主,都主动联系我们……” 莎玛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情绪:“最离谱的是,王室接待办公室统计,申请来沙尔卡参加节日的外国游客数量,已经超过了我们国家总人口的三倍。 我们不得不临时扩建酒店、增加航班、甚至考虑开放王室部分宫殿作为临时住宿……” 雪莉尔听得睁大眼睛:“这……这已经不是节日了,这是国际峰会级别的盛会。” “就是国际峰会,”莎玛苦笑,“但压力也前所未有。 父亲说,这是沙尔卡建国以来最重要的外交时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话题自然转到了沙尔卡送给凌默的行宫,星辉苑。 “说到这个,”莎玛的表情变得严肃,“星辉苑的准备工作,现在由我直接负责。因为……申请去那里工作的人,实在太多了。”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数据: “截止今晚八点,全球范围内申请担任星辉苑工作人员的总人数:一万七千四百三十二人。” 凌默挑眉。 雪莉尔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七千人?申请一个行宫的工作岗位?” “而且都不是普通人,”莎玛滑动屏幕,“我随便念几个: 前瑞士银行高管,申请当财务顾问; 法国米其林三星主厨,申请当私人厨师; 哈佛医学院终身教授,申请当健康顾问; 前英国王室侍卫长,申请当安保主管……” “还有更离谱的,”她继续往下翻,“一位意大利古老家族的继承人,愿意放弃继承权,只求在星辉苑当一名园丁。 理由是,能在凌默先生身边工作,比继承亿万家产更有价值。” 凌默:“……”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室内部开了三次会,”莎玛收起手机,“最后决定:星辉苑的工作人员选拔,将成为沙尔卡有史以来最严格的招聘,不仅是能力筛选,更是忠诚度、背景、动机的全面审查。” “目前定下的标准:至少掌握三门语言,有国际视野,无任何不良记录,且必须通过王室情报部门的三轮背景调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即便如此,符合条件的还有两千多人。” 莎玛看着凌默:“所以,您对行宫工作人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比如偏好什么风格的服务? 饮食口味? 甚至……工作人员的性别比例?” 这个问题问得很实际。 凌默思考片刻:“简单、专业、有边界感就好。 我不需要太多人伺候,能维持日常运转就行。 至于饮食……华国口味为主,但也要尊重沙尔卡的饮食文化。” “明白了,”莎玛认真记下,“另外,行宫的建筑和装饰,我们请了全球顶尖的设计师团队重新规划。 原本的设计偏传统沙尔卡风格,现在会融入更多东方元素,尤其是华夏文化的意境表达。效果图明天就能出来,到时候发给您过目。” “不用太麻烦,”凌默说,“我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 “那不行,”莎玛和雪莉尔几乎同时说。 莎玛笑着解释:“凌先生,您现在不知道您在全球的影响力。 星辉苑未来不仅是您的住所,更是文明对话的象征性场所。很多国际交流、私人会晤,可能都会在那里进行。它必须配得上您的身份。” 雪莉尔点头赞同:“霜语宫这边,我们也准备做类似调整。 虽然雪山国建筑风格固定,但内部陈设、藏书、甚至庭院景观,都可以根据您的喜好重新布置。” 凌默看着两位认真为他考虑的女性,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那就……谢谢了。” 时间已过午夜。 莎玛起身告辞:“凌先生,我明早六点的专机。星辉节筹备进入最关键阶段,我必须回去坐镇。我们在沙尔卡等您。” 她行了一个标准的沙尔卡告别礼,但在抬头时,又补了一句:“无论您何时来,沙尔卡永远以最高规格迎接。 另外……江城之约,我一定赴。” “一路平安,”凌默送她到书房门口,“沙尔卡见。” 莎玛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凌默和雪莉尔。 “凌先生也早些休息吧,”雪莉尔轻声说,“您这几天太累了。 霜语宫的所有房间都准备好了,侍女们随时待命。 有任何需要,按铃就好。” “好,”凌默点头,“你也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也要适应能说话的新生活了。” 雪莉尔笑了:“是啊,我还在习惯中。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下意识用手语……然后才想起来,我可以说话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凌默:“晚安,凌先生。 愿圣山的月光守护您的好梦。” “晚安,雪莉尔。” 书房门轻轻关上。 凌默没有立刻去卧室。 他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推开了一扇窗。 圣山夜晚的寒气扑面而来,但经过银松木炭温暖的室内,这寒气反而显得清新醒神。 月光下的霜语宫,确实美得惊人。 宫殿依山而建,主体由雪山国特有的白色大理石砌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飞檐斗拱的设计明显有华夏建筑的影子,但屋顶的雪花纹饰、窗棂的冰晶雕刻,又带着浓郁的雪山国特色。 宫殿前方是一个巨大的观景平台,此刻空无一人。 平台边缘立着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不同的雪山神话场景。 更远处,是蜿蜒下山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山腰处的圣山神殿,那里依然灯火通明,想必还有很多人在忙碌。 凌默看了会儿夜景,关上了窗。 他走向卧室,那是一个面积超过一百平米的套房,分为休息区、书房区、浴室区和露台。 休息区的床是雪山国传统的“暖玉榻”,整张床由一块巨大的暖玉石雕刻而成,冬暖夏凉。 床上铺着雪山国最顶级的雪绒被,触感轻柔如云。 凌默没有立刻睡下。 他走到套房的书房区,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纸笔,是雪山国特制的冰纹纸和银松木炭笔。 他坐下,开始写信。 第一封,给颜若初。 【若初:雪山国事毕,一切顺利。昆仑计划的推进,按我们商议的步骤来。另,身体如何?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国。】 第二封,给苏青青。 【青青:近期回江城。勿念。另外,别墅的事,可以开始准备了。我要三栋相邻的,用途……见面详谈。】 第三封,给夏瑾瑜。 【瑾瑜:京都的事,不必为难。若有人逼你,就说我让你辞去一切职务。等我消息。】 第四封、第五封…… 他一共写了十二封信,给十二个不同的人。 每封信都很短,但每封信的内容,都只有收信人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写完信,已经凌晨两点。 凌默走到露台上,最后看了一眼圣山的夜色。 月光如洗,雪山寂静。 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出现,正在发生着微妙而深刻的改变。 而他,才刚刚开始。 “晚安,世界。” 他轻声说,然后转身回屋。 这一夜,凌默在属于他的霜语宫里,睡了穿越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算计,没有危机,只有雪山亘古的宁静,与一份终于开始显现轮廓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基业。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凌默从梦中猛然惊醒。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窗外,圣山的月光依然清澈如水,透过霜语宫寝殿的雕花窗棂洒在暖玉榻上。 壁炉里的银松木炭已经燃尽,只余下暗红色的余烬。 他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试图平复梦中那荒诞又令人心悸的场景。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 宫雅雯,那个如水蜜桃般熟透的极品少妇,在梦中褪去了平日里的端庄典雅,媚骨天成的风情展露无遗。 梦境模糊了地点,只记得她眼角那颗美人痣在情动时微微发红,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说着什么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那声音酥麻入骨。 然后,宫雪儿推门而入。 十八岁的少女,脸上还带着崇拜与天真的表情,在看到母亲与凌默纠缠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她没哭没闹,只是睁大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嘴唇颤抖着问:“凌默老师……妈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眼神里的破碎感,即使在梦里,也真实得让人心悸。 凌默甩了甩头,将梦境驱散。 “离谱……”他低声自语,“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宫雅雯确实有种独特的、禁忌般的吸引力? 还是因为潜意识里对这对母女关系的某种预判? 抑或是单纯的大脑在睡眠中随机组合的记忆片段? 他无从得知。 但心跳的余悸是真实的。 凌默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未读信息:289条 未接来电:47个 他揉了揉眉心,先点开了信息列表。 苏青青:「默哥,看到新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别墅已经安排好了,等你回来。」 柳云裳:「老师,我一直在练您教的舞步。京都这边……很多人开始改口了,真可笑。」 曾黎书&曾黎画:「老师!我们昨晚在节目里又唱了您写的歌!收视率破纪录了!」 叶倾仙:「欧洲的画展很成功,想你。」 颜若初:「昆仑计划推进顺利,另外……等你回来,有件事要当面说。」 艾薇儿:「凌!我看了直播!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格莱美见?」 …… 许教授:「凌默,看到雪山国的消息,甚慰。京都之事,不必挂怀,自有公论。」 高远山市长:「凌默,江城人民为你骄傲!凌默路的路牌,明天就重新立起来,比原来更大!」 李泽言:「凌兄,港岛演唱会的事,上面压力已经松动了。等你回来,我们详谈。」 温栖月(墨染初心):「凌老师,粉丝群里的大家今晚都哭了。是高兴的眼泪。」 …… 格莱美组委会:「再次确认:平安夜颁奖礼,全球文化贡献特别奖已正式通过评审委员会批准。期待您的莅临。」 查尔斯院长(皇家艺术学院):「凌,学院决定增设凌默奖学金,每年资助十名有潜力的东方艺术家。希望您能担任评审主席。」 …… 凌默快速浏览,挑选着回复。 给苏青青回了个「辛苦了,等我」。 给柳云裳回了个「专心练舞,不必理会外界」。 给曾氏姐妹回了个「继续努力」。 给叶倾仙回了个「画得开心就好」。 给艾薇儿回:「格莱美见。」 给许教授回:「明白,教授保重。」 给高市长回:「谢谢高叔,江城见。」 给李泽言回:「等我通知。」 给温栖月回:「谢谢坚守。」 国际组那边,他统一回了「收到,感谢」之类的简短答复。 处理完这些,已经过去半小时。 然后,凌默看到了那个名字。 宫雅雯。 信息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点开对话窗口,上一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周前。 【两周前】 凌默:「宫女士,雪儿的检查结果我看了。建议再去一家三甲医院复检一次,最好是肿瘤专科。」 宫雅雯:「好的,谢谢凌老师关心。(笑脸)」 (此后无回复) 再往上翻,是三周前。 凌默:「检查做了吗?结果如何?」 宫雅雯:「做过了,一切正常。谢谢凌老师挂念。」 凌默:「报告发我看下。」 (宫雅雯发来一份PDF文件) 凌默:「这份报告……建议复检。乳腺癌早期某些指标,普通体检可能会漏诊。」 宫雅雯:「嗯,知道了。」 语气明显冷淡! 更早的聊天记录,是从极地回国后,在京都茶室“静庐”见面那次。 那时宫雅雯对凌默还充满感激与欣赏,语气温柔亲近: 「凌默老师,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雪儿那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以后在京都,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您说的雪儿可能患病的事……我会留意的。」 而最新的一条信息,来自今夜凌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雅雯:「凌默老师,抱歉这么晚打扰。看到雪山国的新闻了,恭喜您。 另外……关于雪儿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带她去肿瘤医院做全面检查。 之前……是我大意了,对不起。」 凌默看着这条信息,眼神平静。 他几乎能想象出宫雅雯发这条信息时的心情,必然是辗转反侧,焦虑不安,夹杂着后悔、自责与恐惧。 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宫雅雯在京都市中心那套可以俯瞰故宫的顶层豪宅里,刚结束一场贵妇圈的下午茶聚会。 聚会上,话题自然绕不开“凌默事件”。 “雅雯,听说你女儿在极地被凌默救过?”某银行行长夫人好奇地问。 宫雅雯优雅地放下骨瓷茶杯,语气淡然:“嗯,雪儿那孩子莽撞,给凌老师添麻烦了。” “那他现在出这事……你怎么看?”另一位夫人压低声音,“听说在雪山国把人治死了?” 宫雅雯微微皱眉:“官方还没定论,不好乱说。” 但内心,她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那几天,所有媒体都在批判凌默,连她常看的几家权威媒体都用了“江湖骗子”、“国际丑闻”这样的字眼。 宫雅雯虽然对凌默有感激之情,但终究是理性至上的大家闺秀,当证据或者说舆论一边倒时,她选择相信“大概率”。 甚至,她开始重新审视凌默之前的行为: 反复提醒她带女儿检查乳腺癌,是不是想通过制造恐慌来接近她? 在茶室见面时那种从容又带着审视的眼神,是不是早有预谋? 女儿对他那种盲目的崇拜,会不会被他利用? “路走歪了。” 这是她那几天对凌默的最终评价。 好好的文化使者不当,非要去搞什么“神医”人设,结果玩脱了,连累国家形象。 所以当凌默后来再次发信息询问检查情况时,她的回复冷淡疏离,既是保持距离,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划清界限”。 毕竟,宫家虽然低调,但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与一个“国际骗子”走得太近,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然后,今晚七点。 宫雅雯正在书房处理家族基金的文件,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惊天逆转!雪山国圣女治愈,凌默获最高荣誉!」 她愣了三秒,点开。 看完整个新闻发布会视频,尤其是雪莉尔圣女用天籁之音说话、展示医疗报告对比、雪山国授予凌默前所未有荣誉的画面…… 宫雅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激动,是后怕。 “乳腺癌早期某些指标,普通体检可能会漏诊。” 凌默两周前的话,突然在耳边清晰回响。 “建议再去一家三甲医院复检一次,最好是肿瘤专科。” 更早的建议。 而她当时是怎么回复的? 「嗯,知道了。」 冷淡,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因为她觉得凌默在“多管闲事”,甚至可能别有用心。 但现在,凌默用雪山国圣女的治愈,证明了他是真正的神医。 一个能治愈现代医学公认绝症的神医,会无聊到用“误诊”来接近自己? 除非……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宫雅雯头顶浇下,瞬间凉透骨髓。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碰翻了桌上的红酒杯。 昂贵的波尔多红酒洒在波斯地毯上,染出一片暗红,像血。 “雪儿……”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女儿宫雪儿,今年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 乳腺癌,如果凌默的诊断是对的…… 宫雅雯不敢想下去。 她几乎是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份两周前女儿在三甲医院做的体检报告。 当时医生笑着对她说:“宫女士放心,您女儿健康得很,什么毛病都没有。” 可现在,凌默的话在她耳边重复:「乳腺癌早期某些指标,普通体检可能会漏诊。」 漏诊。 这两个字,让她全身发冷。 她立刻打电话给京都最好的肿瘤医院院长,那是宫家的世交。 “刘叔叔,我女儿……明天能做全面检查吗?对,最全面的,乳腺专项,所有项目都要做。” 电话那头的老院长有些诧异:“雅雯,这么急?雪儿怎么了?” “我……我就是不放心,想彻底检查一下。” “好,我安排。明天早上八点,直接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宫雅雯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极地那次,凌默冒着生命危险破冰救出雪儿,那是救命之恩。 她想起了回国后茶室见面,凌默认真提醒她女儿可能患病,眼神里是医者的严肃,没有任何暧昧或算计。那是仁心。 她想起了自己后来的冷淡疏离,当舆论攻击凌默时,她虽然没有落井下石,但也没有为他说话,甚至在内心给他贴上了“骗子”标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凌默,自始至终,没有辩解,没有抱怨。 甚至在雪山国创造奇迹后,也没有来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不相信我”。 这种沉默,比指责更让宫雅雯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在凌默心中,与她的那点情分,已经耗尽了。 救命之恩,两次提醒,仁至义尽。 至于她听不听,信不信,那是她的事。结果如何,与他无关。 “呵……” 宫雅雯苦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豪宅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这辈子,出身名门,嫁入豪门,离婚后独自掌管家业,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心没看透? 可这一次,她看走眼了。 而且走眼得离谱。 凌晨一点,她终于鼓起勇气给凌默发了那条信息。 没有指望凌默会立刻回复,她知道现在凌默的手机肯定被信息淹没了。 她只是想……表达一个态度。 一个认错的态度。 手机震动。 宫雅雯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过手机。 屏幕亮起,是凌默的回复。 只有两个字:「有事?」 连个多余标点符号都没有。 冷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宫雅雯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道歉?说“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解释?说“我也是被舆论误导了”? 恳求?说“如果雪儿真的生病了,求你救救她”? 每一条,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没事,打扰了。凌老师早点休息。」 发完这句,她扔下手机,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把脸埋进膝盖。 这位平时优雅从容、被圈内称为“京都第一美妇”的女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信任凌默一点。 后悔为什么因为舆论就轻易动摇。 后悔为什么在凌默反复提醒时,还觉得他“多管闲事”。 现在,凌默证明了他是真正的神医。 而她的女儿……可能真的病了。 如果确诊了,怎么办? 除了凌默,还有谁能救? 可凌默……还会救吗? 他已经救过女儿一次命,提醒过两次检查。 非亲非故,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 凭什么还要他继续帮忙? 就因为她现在知道错了?就因为她后悔了?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错误都有机会弥补的。 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去。 窗外,天色渐亮。 宫雅雯一夜未眠。 她看着窗外故宫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雪儿,你一定不能有事。」 「如果你有事……妈妈就算跪下来求,也要让凌默救你。」 但她也知道,凌默那样的人,跪下来求,就有用吗? 霜语宫里,凌默回完宫雅雯的信息后,放下了手机。 他走到露台上,圣山的晨风带着雪莲的清香。 对于宫雅雯,他的态度很明确: 情分已尽,不必强求。 极地救命,是出于人性本能,看到一个年轻女孩遇险,他不可能不救。 回国后提醒乳腺癌,是出于医者责任,他确实通过观察和脉象,察觉到宫雪儿身体有异样。提醒两次,已经是极限。 至于宫雅雯听不听,信不信,那是她的事。 现在她后悔了,焦虑了,那是她该承受的,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凌默不是圣母,没有义务为每一个曾经怀疑过、疏远过他的人兜底。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事要做。 雪山国的奇迹,只是开始。 格莱美、京都、江城、沙尔卡……后面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 宫雅雯母女的命运,掌握在她们自己手中。 天色未明,圣山的轮廓在深蓝色天幕下如巨兽沉睡。 霜语宫的寝殿内,凌默从暖玉榻上起身。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那是霜语宫侍女们开始一天工作的动静。 他没有按铃,而是直接走向寝殿侧方的浴室。 霜语宫的浴室,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处温泉圣殿。 整间浴室依山而建,后半部分直接嵌入山体,引入圣山地脉温泉。 浴池由整块雪山暖玉雕琢而成,长约五米,宽三米,池水恒温四十二度,水面上漂浮着雪山特有的雪莲花瓣,蒸腾起带着药香的水汽。 凌默刚踏入浴室,两道倩影便已静候池边。 阿杏和阿悦,这对雪山国圣女的双胞胎女官,此刻身着雪山国传统侍女服饰,月白色的窄袖上衣,同色长裙,腰间束着银丝编织的腰带。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她们今日的服饰明显经过精心调整:裙摆比平时短了三寸,露出纤细莹白的小腿; 赤足踩在暖玉地面上,十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花汁。 “凌先生,早。”阿杏微微躬身,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悦则直接得多,她偷偷抬眼看了凌默一下,又迅速低下头,耳根微红:“水温已经调好了,药浴包是按您昨天开的方子配的。” 凌默点点头,褪去睡袍,踏入浴池。 暖流瞬间包裹全身。 阿杏和阿悦对视一眼,开始履行“助浴”职责。 与之前的生疏拘谨不同,今日的二人,动作明显更加……专业且主动。 阿杏跪坐在池边,用银质水瓢舀起温泉水,轻轻浇淋在凌默肩背。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偶尔触碰到凌默的皮肤,会像触电般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阿悦则负责按摩,这是凌默昨天随口提过的“药浴后按摩可助吸收”。 她显然做了功课,手法虽青涩,但穴位拿捏得很准。 那双平日里弹奏雪山古筝的手,此刻在凌默肩颈处轻轻揉捏,力度适中。 “凌先生,”阿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嗯。”凌默闭着眼,感受着药力随水流渗入肌肤。 阿悦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舍:“那……什么时候再来雪山国?” “看机缘。” 这个回答让两位侍女都有些失落。 阿杏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霜语宫……我们会每天打扫,一直等您回来。” 她说这话时,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又上移了些,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大腿。在蒸腾的水汽中,那抹白显得格外晃眼。 凌默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阿杏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这个动作让胸前曲线更加明显。 “有心了。”凌默只说了三个字,又重新闭上眼睛。 但阿杏和阿悦都松了口气,凌先生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她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等他。 这就是身份改变带来的微妙变化。 三天前,她们对凌默是敬畏中带着好奇; 三天后,在亲眼见证他创造奇迹、获得雪山国至高荣誉后,那份敬畏变成了近乎崇拜的虔诚,而那份好奇……则掺杂了更多说不清的情愫。 尤其是昨晚,她们听到宫外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政要为了见凌默一面而疯狂竞价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已经站在了她们无法想象的高度。 而她们,是少数能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们在服务时,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献祭般的虔诚与悸动。 沐浴更衣后,凌默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麻质衬衫和深色长裤。刚走到书房,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沁儿:「凌默,我在行宫大门口,方便一见吗?」 信息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凌默看着那个“998”的备注,嘴角微扬。 这个在雪山国偶遇的华国少妇,在他最落魄时给予温暖,在他创造奇迹后又保持恰当距离的女人……确实挺特别。 他回复:「让阿杏带你进来。」 很快,阿杏领着一个身影穿过霜语宫的回廊,向书房走来。 陈沁儿走在霜语宫的石板路上,内心翻涌。 两天前,她在自己的店里,亲眼看到凌默让阿杏带人赶走了那个纠缠她的前男友。 那时,凌默还顶着“医疗事故嫌疑人”的帽子,虽然气势依旧,但终究是“落难”状态。 两天后,她再次站在这里,这座宫殿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霜语宫,而它的主人凌默,已经是雪山国“永恒挚友”、圣山守护者、治愈先天失语症的神医。 世事变化之快,让人恍如隔世。 “陈女士,这边请。”阿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陈沁儿打量着这座宫殿,雪山国传统建筑融合华夏元素,大气而不失精致。 沿途遇到的侍卫、侍女,见到阿杏都会恭敬行礼,而阿杏只是淡淡点头,俨然已是这里的内务主管。 “阿杏姑娘,”陈沁儿轻声问,“凌先生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阿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审视,但很快又恢复恭敬:“凌先生一向平静。”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也透露出信息,凌默没有因为昨日的盛誉而浮躁。 陈沁儿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她今天来,其实没有明确目的。 就是想看看他。 在见证了他举世瞩目的逆转后,在他即将离开雪山国前,她就是想……再看看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非要见这一面? 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也许是因为,在那个他被全世界唾骂的夜晚,是她邀请他到家中,给予了一顿家常饭的温暖? 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他看穿了她“报复性放纵”的心理,没有趁人之危,反而给了她尊重与理解? 也许只是因为……“998”那个玩笑,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纽带。 她不知道凌默会怎么看待她这次来访,是觉得她攀附?还是觉得她别有用心? 但她还是来了。 “到了。”阿杏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凌先生在书房等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沁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凌默正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卷雪山国古籍。 晨光从东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今天没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黑发随意垂落,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陈沁儿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不是那天晚上那件睡袍,而是正式的、裁剪得体的连衣裙。 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线。 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开衫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丝袜很薄,能清晰看到皮肤本身的质感,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她脱了高跟鞋,赤足踩在书房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十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丝袜的颜色融为一体。 “凌默。”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凌默放下古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精致的妆容,到真丝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再到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沁儿,”他微笑,“你这业务范围挺广泛啊,也挺敬业。998的项目,还带上门服务呢?而且这么早就上班了。” 陈沁儿的脸“腾”地红了。 她瞪了凌默一眼,不是生气,是那种带着娇嗔的瞪视。 这一瞪,眼波流转间,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展露无遗。 “你现在都是大人物了,还说这个,”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小心别人听了去!” 但她说这话时,嘴角是上扬的。 因为凌默的开玩笑,让她瞬间放松,他没有变。 没有因为身份改变而端架子,没有因为万众瞩目而疏远她。 他还是那个会在她店里喝茶、会跟她开玩笑、会在她情绪崩溃时给予温暖的男人。 “除了你,这里没有别人,”凌默走到书桌后坐下,“你会说出去吗?” 陈沁儿走到书桌前,隔着桌子看着他。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上半身前倾,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那可不好说,”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狡黠,“毕竟,现在你这么出名,多少人想打听你的消息。 说不定……我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那也行,”凌默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就当送你临别礼物。” 陈沁儿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要走?”她绕过书桌,走到凌默身边,“去哪里?回华国吗?那……我也回去。”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太过主动,脸又红了。 凌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 陈沁儿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凌默轻轻一拉,她顺势坐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这个位置,她比他高半头,可以俯视他,但又不至于太过居高临下。 “凌默……”她轻声唤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肩上。 “嗯?” “你还没回答我。” 凌默摇摇头,不是拒绝回答,而是“现在不方便说”的意思。 陈沁儿很聪明,立刻懂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我等你。 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华国……毕竟还有一顿饭,你还没吃。” 说到“一顿饭”,两人的眼神都暗了暗。 那顿“饭”,在那个她情绪崩溃的夜晚,她曾邀请他尝尝手艺。 后来在他被全世界唾骂时,她再次邀请,他去了,她做了饭,两人极限拉扯,最终他点到为止,给了她尊重。 但那顿“饭”真正的含义,两人心照不宣。 那是她从未给任何人做过的私房菜。 是她这个经历过失败婚姻、对爱情失望、却又渴望被真正理解和珍惜的女人,所能给出的最隐晦也最直白的邀请。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晨光在移动,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起舞。 陈沁儿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但此刻里面没有算计,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平静的……包容? 她忽然鼓起勇气,俯下身。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凌默唇上。 一触即分。 偷袭成功! 陈沁儿迅速直起身,心脏狂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强作镇定,甚至挑了挑眉,露出“我就亲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凌默看着她,笑了。 “胆子真大,”他说,“这也算998项目的吗?你不会说已经完事了吧,这也没啥啊。” “才不算!”陈沁儿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等于承认了“998项目”的存在,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有些泄气:“也是了……你眼界太高。 你想要啥样的没有?娱乐圈的、学术圈的、贵族圈的……我这残柳之躯,怕是难以入你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试探。 她确实对自己有自信,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熟透的时节。 保养得当的身材,经历过世事沉淀的气质,对男性心理的把握……她从来不缺追求者。 但如果是凌默…… 她真的没把握。 凌默看出了她那一瞬间的脆弱。 这个女人,表面上优雅从容,经营着画廊和投资公司,在雪山国华人圈里小有名气。 但内里,她其实很孤独,失败的婚姻,对感情的失望,用工作和社交来填充空虚。 那天晚上她说的“报复性放纵”,不是玩笑,是她真的想过用那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而凌默,是那个看穿她、却没有趁虚而入的男人。 这份懂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珍贵。 所以凌默对她,确实有几分难得的耐心。 “哦?残柳之躯?”凌默故意上下打量她,“你不是说,这道菜,没人吃过吗?” 陈沁儿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凌默,眼神从忐忑变成坚定,然后重重地点头:“嗯!!” 这个“嗯”字,她说得斩钉截铁,但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整张脸埋进手掌里,耳根红透。 太羞耻了! 这种话,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他伸手,把她捂脸的手轻轻拉下来。 陈沁儿不敢看他,睫毛颤抖着。 “别多想,”凌默的声音难得的温和,“这道菜,说真的,我还真没吃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陈沁儿猛地抬头。 她看着凌默,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认真的好奇。 他听懂了。 听懂了她那句“没人吃过的菜”背后的全部含义,不仅是身体的清白,更是心灵的封闭,是她这些年筑起的高墙,是她宁可孤独也不愿将就的骄傲。 而现在,她愿意为他打开那扇门。 “凌默……”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你有你的路要走,有很多事要做。 我不奢求什么,但……如果你累了,想休息了,我还是那句话,可以来……来找我。”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这道菜,肯定,肯定让你满意。”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勇敢的表白了。 不要求名分,不要求承诺,甚至不要求他立刻回应。 只是告诉他:我这里,永远为你留着一道独一无二的菜。 你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来。 凌默看着她。 晨光中,这个女人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的礼物,不是瑕疵。 她的妆容精致,但眼底有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孤独。 她的身体在真丝连衣裙和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熟透的、诱人的气息,但她的眼神,是纯粹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一个很有趣的矛盾体。 “好,”凌默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我记住了。” 陈沁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再次俯身,这次不是偷袭,而是郑重地、温柔地吻上凌默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长,但也只是几秒钟。 然后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开衫。 “那我走了,”她说,“你之后会回华国吧?我也回去,等你。”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 凌默今天要离开雪山国,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她这一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没变,他还记得“998”,他听懂了她的心意。 这就够了。 凌默送她到书房门口。 陈沁儿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金边。 真丝连衣裙下的身体曲线在逆光中格外清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 “凌默,”她最后说,“一路平安。” 然后转身,踩着柔软的地毯离去。 脚步声渐远。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回廊转角。 “998……”他低声自语,然后笑了笑。 确实,是道没尝过的菜。 值得期待。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落地洛城 上午九点,圣山脚下。 霜语宫外的广场及通往圣山神殿的蜿蜒山道上,已经聚集了上万人。 这不是官方组织的集会,而是完全自发的送别,消息在清晨六点开始传开:“凌默先生今天要离开雪山国了。” 然后,雪山国的民众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中有: 圣山城的普通居民,扶老携幼,穿着节日的盛装; 雪山国的学者、艺术家,手持自己创作的诗歌或画作; 山区的牧民,骑着雪山牦牛赶了几十公里山路,只为亲眼见一面; 甚至还有寺庙的僧侣,在路边盘膝而坐,为凌默诵经祈福。 鲜花如海,旗帜如林。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雪山国特有的雪莲花、冰晶花,或是自己编织的花环。雪山国的蓝白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更多的则是手写的标语牌: 【永恒挚友,雪山永念】 【凌默先生,圣山等您再来】 【神医仁心,文明使者】 【谢谢您赐予圣女声音】 人群中,有一群特别显眼的人,在雪山国工作生活的华国人。 大约有两三百人,他们自发聚集在一起,举着华国和雪山国两国国旗,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一位在雪山国教书十年的华语老师对身边学生说:“孩子们,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华国的凌默老师。他用医术治愈了圣女,用文明赢得了尊重。” 学生们仰着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陈沁儿也站在人群中。 她换了一身更素雅的装束,米白色羊绒大衣,浅灰色围巾,长发披肩。 她没有往前挤,就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雪松下,静静地看着霜语宫的大门。 手中,捏着一支雪山国特有的蓝色雪莲。 “要走了啊……”她轻声自语,眼中有着复杂的情愫。 今早那个吻,书房里的对话,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回放。 她知道凌默这一去,再见面不知是何时。但至少,她留下了承诺,那道“没人吃过的菜”,会一直为他留着。 但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雪山国民众,而是那些昨天深夜、今天凌晨才陆续抵达的全球权贵们。 他们原本以为凌默会在雪山国多待几天,毕竟刚获得那么多荣誉,总该有个适应期、庆贺期。 没想到,凌默说走就走。 于是,霜语宫外的“送别现场”,意外变成了全球顶级精英的“大型追星现场”。 看这几组镜头: 【中东王室区】 三位来自不同石油王国的亲王并排站着,身后跟着数十名随从。他们原本是竞争对手,此刻却罕见地站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专机刚降落两小时,人就要走了?”阿联酋亲王揉着太阳穴,“我飞了十四个小时!” “我更惨,”卡塔亲王苦笑,“我的飞机在停机坪上等了四小时才排到停机位,刚下飞机就听说凌默要走了。” 沙特亲王最淡定:“没事,看他去哪儿,我们跟去就是了。我已经让机组随时待命,加满油,凌默的飞机一起飞,我们就跟上。” 几位福布斯榜上有名的超级富豪聚在一起,完全没有平时商业峰会上的剑拔弩张,反而像追星的粉丝。 “听说凌默下一站是格莱美?”法国奢侈品巨头问。 “应该是,”德意志汽车大亨点头,“我的情报显示,格莱美组委会为他破例增设了特别奖。” “那我们也去!”意利航运大亨拍板,“反正我的海洋号游艇就在地中海,开过去也就几天……不对,太慢了,还是飞过去吧。” 大不列颠银行家苦笑:“各位,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夸张吗?追着一个年轻人满世界跑?” 众人沉默三秒,然后异口同声:“不觉得!” 硅谷来的几位科技新贵更是直接,他们已经在用卫星电话指挥团队了。 “通知美丽国分公司,准备接待凌默先生。对,最高规格,比接待总统还高的规格。” “联系比弗利山庄的房产经纪,我要买一套……不,租一套最好的豪宅,凌默先生可能会在美丽国停留。” “格莱美颁奖礼的票?不管多少钱,弄到最好位置的!我要坐在凌默旁边!” 这些平时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完全放下了架子,一个个伸长脖子望着霜语宫大门,生怕错过凌默出来的那一刻。 更夸张的是媒体区。 来自全球三百多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已经架好。 CNN、BBC、路透社、法新社……所有国际主流媒体的标志都在这里。 一位BBC记者正在做现场连线: “各位观众,我现在在雪山国圣山脚下的霜语宫外。 如您所见,这里聚集了上万人,他们都是为了送别一个人,凌默。 就在三天前,这位华国年轻人还被全球质疑,而现在,他成为了雪山国的永恒挚友、医学奇迹的创造者、文明传播的使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令人震撼的是,”记者镜头扫过那些权贵区域,“我们看到,全球顶级富豪、王室成员、政要名流,都自发聚集在这里。 这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外交送别,更像是一场……对文明与智慧力量的集体朝圣。” 九点三十分。 圣山神殿方向传来悠长的号角声。 所有喧哗瞬间停止,万人齐刷刷望向声音来处。 首先出现的是雪山国王室卫队,一百名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矛的骑士,骑着纯白的雪山马,分两列缓缓行来。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肃穆庄严。 接着是王室仪仗队,奏响雪山国国歌。 然后, 雪山国国王哈里德六世与王后索菲亚,乘坐敞篷皇家马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国王陛下!” “王后陛下!” 民众纷纷跪地行礼,在雪山国,国王亲临的场合,民众需行跪礼。 两位君主都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国王穿着雪山国传统的白色王袍,头戴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王冠;王后则是一身月白色长裙,雍容华贵。 他们的马车在霜语宫大门前停下。 紧接着,大祭司阿尔丹与雪莉尔圣女也从神殿方向走来。 阿尔丹今日穿着最正式的大祭司礼袍,纯白色,绣满金色的雪山图腾,手持象征神权的冰晶权杖。 而雪莉尔…… 当她的身影出现时,全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她今天没有穿圣女庄严的长袍,而是换上了一套特别定制的礼服,依然是雪山国传统的月白色,但剪裁更现代,裙摆上绣着精致的雪花纹路,在晨光下泛着银光。 那张纯净如冰雪精灵的脸完全展露,而她的眼神,直直望向霜语宫大门。 她在等那个人出来。 国王、王后、大祭司、圣女在霜语宫门前站定。 阿尔丹大祭司上前一步,举起权杖。 全场肃静。 “雪山国的子民们,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整个广场,“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欢庆节日,而是为了送别一位特殊的朋友,凌默先生。”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三天前,凌默先生踏上圣山时,迎接他的是质疑与不安。 但他用三天时间,创造了雪山国三百年未有的奇迹,他赐予了我们的圣女声音,也赐予了雪山国新的希望。” “为此,国王陛下授予他永恒挚友称号,长老会授予他圣山守护者勋章,并将这座霜语宫永久赠予他使用。” “这些荣誉,在雪山国历史上从未授予过任何外国人。但我们都认为,凌默先生值得。” 掌声如雷。 阿尔丹退后一步,看向雪莉尔:“现在,请我们的圣女,为永恒挚友送上最后的祝福。” 雪莉尔上前。 她接过话筒,看着眼前上万人,深吸一口气。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动容: “三天前,我还不能用声音表达感谢。今天,我终于可以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天籁般清澈,但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紧张,是情绪。 “凌默先生治好我的,不仅是先天失语症,更是我对不可能三个字的认知。他让我明白,有些界限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还没有人找到跨越的方法。” “这三天,我亲眼看着他在全世界质疑中保持平静,在治疗最危险的时刻依然专注,在获得最高荣誉后依然谦逊。” “他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平静与坚定。” 说到这里,雪莉尔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眼中打转,但她努力不让它流下来。 “凌默先生今天要离开了。霜语宫的门永远为他敞开,圣山的雪永远为他洁白,雪山国所有人的心,永远铭记这份恩情。” 她转向霜语宫大门,用最清晰、最真诚的声音说: “凌默先生,无论您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请记住,在遥远的圣山,有一个国家,有一群人,永远视您为最珍贵的永恒挚友。” “雪山国,等您回家。” 话音刚落,眼泪终于落下。 不是一滴,是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全场寂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始,掌声响起。 起初是零星的,然后迅速蔓延,最终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 “永恒挚友!” “凌默先生!” “谢谢您!” 许多人跟着落泪,为圣女的真情,也为这份超越国界的真挚情谊。 就在此时,霜语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凌默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羊绒开衫。 还是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 但就是这样的简单装束,在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却让全场再次安静。 气场。 那不是刻意摆出的威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沉静与从容。他站在霜语宫门前的台阶上,看着眼前上万人,眼神平静如圣山的湖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国王、王后、大祭司、圣女,都微微躬身致意,这是雪山国对最尊贵客人的礼仪。 凌默走下台阶,来到四人面前,也回以标准的华国礼仪。 然后他接过阿尔丹递来的话筒。 没有客套,没有长篇大论,凌默的发言简短得令人意外: “谢谢雪山国,谢谢国王陛下、王后陛下,谢谢大祭司,谢谢圣女,谢谢所有来到这里的朋友。”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平静而清晰。 “这三天,我感受到了雪山国的真诚、圣山的灵秀、还有这里每个人心中的善良。” “霜语宫我会常回来,圣山的路我记得。雪山国的永恒挚友这个身份,我会珍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文明需要对话,智慧需要分享。我带来的不多,但带走的,是雪山国三百年文明的积淀,是圣山万年的灵性,还有最重要的,一份真挚的友谊。” “我承诺,一定会再回来。” “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家人。 最后这句话,让雪莉尔的眼泪再次涌出。 不是悲伤,是感动。 国王哈里德六世上前,与凌默拥抱,这是雪山国王室最高规格的告别礼。 王后索菲亚也上前,亲手为凌默戴上一串由雪山国特有蓝宝石制成的项链:“凌默先生,这是王室的一点心意。愿雪山国的祝福,永远伴随您。” 告别仪式结束,王室专用的黑色礼车已经等候在路边。 凌默走向车门。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 “永恒挚友!”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来的。 然后,像是点燃了引线,上万人的声音汇聚成同一个词: “永恒挚友!” “永恒挚友!” “永恒挚友!”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圣山上的积雪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凌默在车门前停步,转身,向所有人挥了挥手。 然后上车。 车门关闭。 礼车缓缓启动,在王室卫队的护送下,驶向圣山机场方向。 民众自发跟随在车队后面,挥舞着鲜花和旗帜,高呼着“永恒挚友”。 那些全球权贵们则反应更快 “快!去机场!” “通知机组准备起飞!” “跟上凌默的车队!” 场面一度混乱,豪车、专车、王室车队,还有徒步跟随的民众,在通往机场的山道上形成了一条延绵数公里的长龙。 陈沁儿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她看着车队远去,手中的蓝色雪莲轻轻放在地上。 “凌默,一路平安。” 她轻声说。 “那道菜……我会好好准备,等你来尝。” 圣山国际机场。 这里的混乱程度比霜语宫广场更甚。 停机坪上停满了私人飞机,而且还有飞机在不断降落,后到的飞机找不到停机位,干脆在滑行道上停下,反正今天机场已经瘫痪了。 凌默的专机是一架雪山国王室提供的波音787改装专机,机身上已经喷绘了雪山国的国徽和“永恒挚友”的中文、雪山国文字样。 登机舷梯旁,最后一批送别的人。 雪莉尔坚持要送到舷梯下。 “凌先生,”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一路平安。到了格莱美……记得给我们发个信息。” “好,”凌默点头,“你也是,好好适应能说话的新生活。如果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 “嗯。” 没有太多煽情的话,但眼神里的信任与不舍,彼此都懂。 凌默登上舷梯,在舱门口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圣山。 晨光中,圣山之巅的积雪泛着金色的光。 这座山,这个国家,这些人。 他会记住。 舱门关闭。 专机缓缓滑向跑道。 机场塔台,所有其他飞机都被命令原地等待,今天唯一优先起飞的,只有这一架。 跑道上,专机加速,抬头,冲上云霄。 舷窗外,圣山群峰在翼下绵延,像一幅展开的白色画卷。 机舱内,凌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是一架经过彻底改装的专机,客舱被分为休息区、办公区、会议室和卧室,内饰全部采用雪山国特有的暖玉石和银松木,奢华而典雅。 空乘是雪山国王室精心挑选的,此刻安静地奉上雪莲花茶后,便退到前舱,不打扰凌默。 凌默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舷窗外渐渐远去的圣山,眼神深邃。 下一站:洛杉矶,格莱美颁奖礼现场。 再下一站:华国。 而在这之间,有太多的抉择要做。 手机在此时震动。 不是信息,是加密文件的传输提示。 凌默打开平板电脑,输入三重密码,登录加密邮箱。 三份文件,已经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第一封,发件人:潘岳。 标题:【恳请凌默先生莅临指导京都筹备会——潘岳敬上】 第二封,发件人:范志国。 标题:【关于文明星火奖筹备工作的若干情况说明及沟通邀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封,发件人:华国文化部。 标题:【关于恢复凌默同志国家文化杰出贡献者称号及特别顾问聘用的通知】 三份文件。 三个不同的态度。 三种可能的未来。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蔚蓝的天穹与无垠云海。 凌默坐在专机的办公区内,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三份加密文件依次展开。 第一份:潘岳的“恳请函”。 这封信写得可谓情真意切、文采斐然: “尊敬的凌默先生: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文明星火奖筹备委员会全体成员,向您在雪山国创造的医学奇迹表示最诚挚的祝贺!您的成就不仅是华国的骄傲,更是全人类的福祉。 近期筹备会工作推进过程中,我们深感在某些关键理念的诠释与落地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您作为文明星火构想的提出者,对此有着不可替代的深刻理解。 为此,筹备委员会经慎重研究,特此恳请您: 以特别战略顾问身份,莅临指导即将召开的京都筹备会。 您无需承担具体会务工作,只需在关键环节提出宝贵意见。我们已为您预留最尊贵席位,并将安排专场汇报,听取您的指导。 盼复。 潘岳 敬上” 凌默看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特别战略顾问” 这个词用得真妙,听起来尊贵,实则毫无实权。不用承担具体工作,意味着不参与核心决策;只需提出意见,意味着采纳与否全看对方心情。 说白了,就是让他去当个高级吉祥物。 潘岳的算盘打得很精: 凌默若答应出席,就等于默认了潘岳作为筹备会负责人的“正统性”,之前那些夺功、污蔑的行为都可被解读为“工作方式不同”; 而凌默若拒绝,潘岳就可以对外宣称“已诚恳邀请,但凌先生因个人原因未能出席”,将责任推回给凌默。 城府真深。 凌默将这封信划到一旁,甚至懒得回复。 第二份:范志国的“情况说明”。 这份文件更官方,也更狡猾: “凌默同志: 关于近期文明星火奖筹备工作的一些情况,现说明如下: 一、前期工作中确实存在信息沟通不畅、情况掌握不全的问题,导致对你在雪山国的医疗行为产生误判。对此,相关同志已进行反思。 二、文明星火奖作为国家级重大文化工程,其筹备工作必须坚持集体决策、规范运作。任何个人行为都应在组织框架内进行。 三、考虑到你在国际文化交流中的特殊影响力,筹备委员会建议邀请你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京都会议。届时可安排专题发言,分享你在雪山国的经验与思考。 望你从大局出发,积极配合。 范志国” 避重就轻,官话连篇。 “信息沟通不畅”、“情况掌握不全”,轻描淡写就把之前的污蔑、打压、全网批判一笔带过。 “集体决策、规范运作”,这是在敲打他:别以为有了点国际声誉就能脱离组织。 “特邀嘉宾”,比潘岳的“特别战略顾问”更虚,就是纯粹来当观众的。 最可笑的是最后那句“从大局出发,积极配合”,典型的道德绑架。 凌默摇摇头,这份文件,他连看第二遍的兴趣都没有。 第三份:文化部的正式通知。 这是唯一盖着鲜红公章、走正规流程的文件: “关于恢复凌默同志相关荣誉及职务的通知 经研究决定: 一、恢复凌默同志国家文化杰出贡献者荣誉称号及相关待遇。 二、聘请凌默同志担任文明星火奖特别顾问,聘期三年。 三、支持凌默同志开展文化传播相关工作,并提供必要支持。 附加条件: 1. 所有公开活动需提前15日报备审批。 2. 国际行程需经外事部门批准。 3. 不得私自与外国政府、组织签订合作协议。 4. 所有作品发表、项目启动需经内容审查。 5. …… 请于三日内回复是否接受。 文化部” 这份文件最有“诚意”,给了实际头衔和待遇,但附加条件苛刻到近乎囚禁。 提前15日报备?国际行程需批准?不得私自签约?内容审查? 这哪是聘请顾问,这是要把他圈养起来。 凌默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限制,眼神冷了下来。 他打开回复界面,在三份文件下方,用同一段话统一回复: “感谢厚爱。 然本人能力一般,水平有限, 资质不够,时间紧凑。 恐难胜任,故不参与。 祝工作顺利。 凌默” 这段话,是当初范志国在文化部会议上对他“开宗立派”申请的评价原话。 现在,他原封不动还回去。 点击发送。 三封回执几乎同时出现在屏幕上,对方显然一直在等他的回复。 凌默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太清楚了 前两天还要通缉他、要逮捕枪毙他、把他定义为“历史罪人”的人,现在看他有了国际声望、创造了医学奇迹,就想用一纸空文把他“招安”回去?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有些底线,不能破; 有些侮辱,不能忘; 有些人,不能原谅。 他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大度。这种事都能忍,以后是个人都能骑在他头上。 所以,果断拒绝。 走自己的路。 就在凌默的回复发出的同一时间,昆仑文化国际有限公司的全球官网、社交媒体账号同步发布了两条重磅公告。 公告一:《文明学者资助计划正式启动》 “为促进全球文明创新与交流,昆仑文化国际有限公司决定设立‘文明星火学者资助计划’。 首期资金:五亿美元。 资助对象:全球范围内在文明研究、艺术创作、科技创新、医学探索等领域有突破性构想但缺乏资源的个人或团队。 评审委员会主席:凌默。 申请方式:全球公开征集,无国籍、种族、性别限制。 首批资助名单将于三个月后公布。” 公告二:《凌默班全球扩展计划》 “在凌默先生授权与指导下,昆仑文化将启动凌默班全球扩展计划。 首批合作国家: 沙尔卡王国、雪山国、冰岛共和国、瓦努阿图共和国、加纳共和国、塞舌尔共和国、乌拉圭东岸共和国。 课程内容:华夏文明精粹、艺术创作方法论、系统思维与辩证逻辑、文明视角下的健康理念等。 授课形式:巡回授课+线上平台+实践工作坊。 首期课程将于明年初在上述七国同步启动。” 两条公告,像两颗文化核弹,在全球学术界、文化界、艺术界引爆。 反应之热烈,远超预期。 【学术界】 哈佛大学、剑桥大学、东京大学等全球Top50高校的校长、院长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他们必须争取到“凌默班”在自己学校的合作机会。 牛津大学哲学系主任在推特上发文:“如果凌默先生的课程能在牛津开设,我自愿担任助教。这不是玩笑,是学术谦卑。” 国际哲学学会、世界艺术理事会、全球医学伦理委员会等数十个国际权威组织,纷纷致函昆仑公司,希望建立合作。 除了首批七国,又有三十多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正式提出合作意向。 其中一些小国的条件开得极其诱人: “我们愿意提供国家级文化场馆作为永久教学基地。” “我们可以立法将凌默班课程纳入国民教育体系。” “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运营费用,利润全归昆仑公司。” 公告发布一小时内,昆仑官网的访问量突破五千万次,服务器三次崩溃。 申请“文明星火学者资助”的表格下载量超过两百万次。 社交媒体上,#凌默班#、#文明星火计划#登上全球热搜榜首。 更夸张的是捐赠潮 沙尔卡王室宣布捐赠一亿美元,设立“凌默-沙尔卡文明交流基金”。 雪山国宣布捐赠圣山脚下五百亩土地,用于建设“凌默文明研究中心”。 欧洲某古老家族匿名捐赠三亿美元。 亚洲某科技巨头创始人个人捐赠两亿美元…… 还有捐地皮的、捐建筑的、捐藏品的…… 短短三小时,昆仑公司收到的捐赠承诺总额已超过二十亿美元。 颜若初在京都的昆仑总部,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昆仑公司不再是颜家大小姐的玩票项目,而是真正进入了全球文化格局的中心舞台。 而她的男人,正在云端之上,引领这场变革。 同一时间,京都,协和肿瘤医院。 高级VIP诊室外的走廊里,宫雅雯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从早上八点带女儿宫雪儿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检查做了全套:乳腺钼靶、超声、磁共振、穿刺活检…… 此刻,宫雪儿还在里面做最后一项PET-CT,而宫雅雯坐在这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应该没事的……” 她低声安慰自己,“上次检查不是一切正常吗?凌默虽然医术高明,但也许这次……是他看错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凌默连先天失语症都能治愈,会看错一个乳腺癌? 门开了。 主治医生,肿瘤医院院长刘老,也是宫家的世交,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宫雅雯立刻站起来,声音发颤:“刘叔叔,怎么样?” 刘老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雅雯,来我办公室说吧。” 不祥的预感像冰水浇遍全身。 宫雅雯机械地跟着刘老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刘老将报告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雅雯的目光落在诊断结论那一栏 “左乳浸润性导管癌,Ⅱ期,伴腋下淋巴结转移。” 她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癌”、“转移”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刘叔叔……”她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雅雯,我说直接点,雪儿得的是乳腺癌,而且已经转移了。” 轰 宫雅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世界瞬间失声,眼前发黑,她踉跄着扶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上次检查明明……” “上次的普通体检,确实可能漏诊早期乳腺癌,”刘老声音沉重, “尤其是某些特殊类型的癌细胞,普通钼靶很难发现。而凌默……他应该是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察觉到了异常。” 宫雅雯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想起凌默第一次提醒她时认真的眼神,想起第二次提醒时她冷淡的回应,想起第三次…… “我真是个蠢货……”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现在……怎么办?”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刘叔叔,能治吗?” 刘老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手术,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全套做下来,也许能延长一些时间。” “能……能治愈吗?” 刘老避开了她的目光:“雅雯,我说实话,乳腺癌一旦转移,治愈率极低。 即使手术成功,预后也很差。 而且治疗过程……会很痛苦。”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残忍的一句:“就算一切顺利,雪儿最多也只有……一到两年。” 一到两年。 宫雅雯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女儿,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人生才刚刚开始。 只有一到两年。 “不……不……”她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一定有办法的……刘叔叔,您是国内顶尖的专家,您一定有办法……” “雅雯,”刘老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有着医者的无奈与悲悯,“在医学上,这已经是……死刑判决了。 全球都一样,发现转移性乳腺癌,基本就是宣告死亡。”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宫雅雯压抑的啜泣声。 许久,刘老忽然说:“也许……还有一个人,有一线希望。” 宫雅雯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谁?!” “凌默。” 这两个字,让宫雅雯的表情凝固了。 “他连先天失语症都能治愈,也许在癌症治疗上,也有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刘老说得很谨慎,“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医学史上,确实有过奇迹。” 宫雅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找到凌默的号码,那个她昨晚才发过信息,只得到“有事?”两个字回复的号码。 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换成微信,发消息: 「凌默老师,求您救救雪儿!她确诊了!乳腺癌转移!求您了!」 消息发送成功,但没有回复。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石沉大海。 宫雅雯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碎裂。 她想起凌默昨晚冷淡的回复,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怀疑与疏离,想起他三次提醒时自己不当回事的态度…… “报应……这是我的报应……” 她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刘老叹了口气,捡起她的手机:“雅雯,先别急。 凌默现在应该在飞机上,联系不上很正常。 等他落地了,你再试试。” “他不会理我的……”宫雅雯声音嘶哑,“他已经提醒过我三次了……仁至义尽了……” 她想起凌默在极地冒着生命危险救雪儿的样子,想起他认真提醒时的眼神,想起自己后来冷淡的回应…… “我活该……我活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 “妈妈?”宫雪儿探头进来,脸上还带着做完检查的疲惫,“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宫雅雯猛地擦掉眼泪,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妈妈有点头晕。”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雪儿,检查做完了?医生说你……有点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啊?住院?”宫雪儿皱眉,“可我还要去学校呢!” “听话,”宫雅雯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肩头,不让女儿看到自己再次涌出的泪水,“妈妈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宫雪儿感觉到母亲在颤抖,有些疑惑,但终究没多想:“好吧……那妈妈你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天真,乐观,不知死神已至。 宫雅雯抱紧女儿,眼泪无声滑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默…… 求你了…… 只要你肯救雪儿,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哪怕用我自己来换…… 但这句话,她只能在心里嘶喊。 因为那个能创造奇迹的男人,此刻正在万米高空,离她越来越远。 十二小时后,洛杉矶国际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凌默的专机平稳降落在私人停机坪。 舱门尚未打开,机场外已经是一片疯狂的海洋。 超过五百家媒体的记者挤满了指定区域,长枪短炮对准停机坪出口。CNN正在做现场直播: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洛城国际机场。创造雪山国医学奇迹的华国天才凌默,即将抵达!这可能是本年度最受关注的国际人物抵达事件!” 近万名粉丝聚集在机场外围,他们举着凌默的海报、雪山国的旗帜、写着“Wele to LA,Ling Mo!”的标语牌。 人群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沈清歌和李悦站在最前排,她们是代表皇家艺术学院来的,手中捧着鲜花。 希拉图大学的教授和学生代表团,举着“文明的韵律”讲座的纪念横幅。 当地华人社团组织了舞狮队、民乐团,准备用最传统的方式欢迎凌默。 好莱坞一线明星来了二十多位:昨天还在其他国家拍摄电影的塞莱斯特·布莱克第一个到场,她今天穿着火辣的红色长裙,戴着墨镜,气场全开; 紧随其后的是几位奥斯卡影帝影后、当红歌手、顶级导演。 音乐界大咖:格莱美组委会主席、全美音乐奖创始人、各大唱片公司CEO……全都亲自到场。 还有那些从雪山国一路追来的权贵们,中东亲王、欧洲财阀、亚洲巨头……他们的私人飞机比凌默早到或晚到,但此刻都聚集在VIP通道口。 洛城市长派了代表,加州州长办公室来了官员,甚至联邦层面也有人到场,虽然很低调。 机场安保如临大敌,出动了三百名警察维持秩序,还调来了防暴队。 当凌默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 “凌默!凌默!凌默!”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几乎要掀翻机场顶棚。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凌默走下舷梯。 他今天换了装束,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长裤,外搭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羊绒大衣。头戴棒球帽。 简练,优雅,气场全开。 他走下舷梯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塞莱斯特第一个冲上去,不顾保镖阻拦,给了凌默一个热情的拥抱。 “凌!欢迎来到洛城!”她在他耳边低语,“今晚……有空喝一杯吗?” 凌默微笑点头,没有回答。 然后是格莱美组委会主席约翰逊先生,他握住凌默的手:“凌先生,感谢您接受邀请。今晚的特别奖,实至名归。” “谢谢。” 沈清歌和李悦捧着花上前,有些紧张:“凌、凌默老师……” 凌默看着她们,笑容温和了些:“清歌,李悦,谢谢你们来接机。” “应、应该的!”李悦激动得脸都红了。 沈清歌看着他,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从粤城的“曾阿牛”,到现在的全球焦点,这个男人走得太快,快到她几乎跟不上。 但她还是轻声说:“凌默老师,加油。” 凌默点头。 他走向媒体区,准备简单说几句。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红颜聚集 凌默!凌默!凌默!” 呼喊声更狂热了。 凌默走到媒体区的话筒前。 他没有说太多,只说了一句话: “谢谢洛杉矶的热情。今晚,格莱美见。” 然后,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向等候的专车。 车窗外,是疯狂的人群、闪烁的闪光灯、还有这座星光之城在午后阳光下璀璨的天际线。 车内,凌默闭目养神。 今晚,格莱美颁奖礼。 平安夜的星光下,他将登上那座全球瞩目的舞台。 而明天,回国。 京都或江城,还有太多人和事,在等着他。 凌默的专车驶离机场后,洛城彻底疯了。 那句“今晚,格莱美见”像点燃了整座城市的引线,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今晚将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的颁奖典礼。 但很快,人们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位置,根本不够! 斯台普斯中心最大容量约两万人,但格莱美颁奖礼的内场+看台座位总共只有一万五千个。其中: 内场前排(第一至第五排): 约500个座位,历来只留给顶级巨星、唱片公司高层、颁奖嘉宾及VIP。 内场后排(第六至第二十排): 约1500个座位,分配给提名者、业内精英及赞助商。 看台区域: 剩余约一万三千个座位,面向公众售票。 而此刻,想要进入现场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万。 问题首先出现在内场前排,尤其是第一排中央的20个位置。 这20个座位原本的安排是: 格莱美组委会主席及家人(4个) 年度专辑、年度歌曲等大奖提名者(8个) 颁奖嘉宾代表(4个) 赞助商代表(4个) 但现在,光是通过特殊渠道要求“必须坐在凌默旁边”的申请,就超过了2000份。 这些申请者包括: 13位国家代表/王室成员的特使 47位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100名 31位好莱坞顶级制片人/导演 19位国际顶级医疗机构负责人 还有无数通过层层关系递话的“隐形大佬” 电话打爆了。 格莱美组委会主席约翰逊·威尔逊的私人手机从下午三点开始就没停过。 第一通电话来自中东某王室办公室: “威尔逊主席,我们殿下要求:第一排中央,凌默先生左手边的位置。费用不是问题,我们可以捐赠五百万美元给格莱美慈善基金。” 第二通来自硅谷某科技巨头: “约翰逊,我是马克。听着,我要凌默右手边的位置。作为交换,我可以让格莱美未来三年的直播独家授权给你的电视台。” 第三通来自华尔街某对冲基金: “五千万美元,买第一排全部20个座位。现金,现在就可以转账。” 第四通、第五通…… 到下午四点,第一排中央座位的“暗标竞价”已经炒到了—— 每个座位两千万美元。 而且是有价无市,因为根本没人愿意让出来。 更惨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坐在这些位置上的格莱美提名者和音乐界大咖。 下午四点半,斯台普斯中心后台。 六项大奖提名者、老牌天后凯莉·琼斯带着团队准时抵达,准备进行最后的彩排。 她在休息室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下。 “抱歉,琼斯女士,您……不能进去。” 凯莉愣住了,她今年52岁,出道三十五年,拿过九座格莱美,是音乐界的活化石。今晚她有望追平史上最多格莱美奖的纪录。 “你说什么?”她的经纪人上前,“你知道她是谁吗?” 工作人员很年轻,脸色为难但语气坚决:“我知道,但……内场所有位置都已经重新分配了。 您的座位……被调整到了……呃,看台区第87排。” “第87排?!”经纪人尖叫,“那是山顶!连舞台都看不清!” “抱歉,这是上面的决定。”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所有提名者身上: 年度新人奖热门、当红说唱歌手“Lil J”,被通知他的座位在场外大屏幕区,连门都进不去。 最佳流行专辑提名者、新生代天后泰勒·史密斯,原本在前排,现在被挪到了后台走廊的折叠椅上。 甚至包括今晚的表演嘉宾、摇滚传奇乐队“枪与玫瑰”,主唱阿克塞尔接到电话:“很抱歉,你们的表演环节……可能要被取消了。因为时间要留给凌默先生。” 最讽刺的是场外。 斯台普斯中心正门外,工作人员临时拉起了警戒线,摆上了一排排……塑料小板凳。 这些板凳原本是给无法进场的粉丝准备的,但现在坐上去的,全是穿着晚礼服、戴着珠宝、一脸懵逼的音乐界大咖。 下午五点,一位记者拍下了这荒诞的一幕: 画面里,三位格莱美获奖者,一位爵士乐大师、一位古典钢琴家、一位乡村音乐天后,并排坐在塑料小板凳上,手里端着工作人员发的纸杯咖啡,面面相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爵士乐大师苦笑着对镜头说:“我从业六十年,第一次……在格莱美之夜,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古典钢琴家摇头:“至少还有咖啡。我刚才听到里面在重新布置舞台,好像要把钢琴撤掉,换成什么……凌默发言台?” 乡村音乐天后捂着脸:“我不敢相信……我的经纪人说,如果能拿到凌默的签名,公司就给我续约。 所以……我坐在这里,等散场。” 记者忍着笑问:“那你们觉得……今晚的奖项还有意义吗?” 三人异口同声:“谁在乎?” 下午六点,组委会主席约翰逊·威尔逊的办公室。 这位六十岁的音乐界泰斗,此刻瘫在椅子上,领带松开,头发凌乱,眼神呆滞。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主席,沙特王室的代表又打电话来了,说如果拿不到第一排位置,他们就撤掉对格莱美博物馆的五亿美元捐赠……” “让他们撤!”约翰逊突然暴起,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撤!都撤!我不干了!这他m是什么格莱美!这是凌默粉丝见面会!” 他喘着粗气,指着窗外斯台普斯中心的方向: “你知道刚才谁打电话来吗?白宫!白宫办公厅!说总统先生想通过视频连线,在颁奖礼上对凌默说几句话!问我能不能安排!” “然后呢?”助理小声问。 “我说时间表满了!结果你猜对方说什么?‘那能不能把最佳乡村音乐奖的颁发环节取消,腾出三分钟?’” 约翰逊抓着自己的头发:“最佳乡村音乐奖!格莱美的传统奖项!他们让我取消!就为了总统的三分钟视频!” 助理不敢说话。 “还有更离谱的,”约翰逊继续说,“NASA(美国航空航天局)刚联系我,说国际空间站上的宇航员想在地球时间晚上九点,通过卫星连线向凌默提问,关于文明在宇宙中的意义。” 他苦笑:“NASA!太空!他们要在格莱美颁奖礼上,做太空连线!” 助理终于忍不住:“那……我们答应了吗?” 约翰逊看了助理三秒,然后缓缓点头:“答应了。我们把最佳影视原声专辑的颁奖环节砍了,腾出五分钟给NASA。”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约翰逊长叹一口气: “毁灭吧,赶紧的。” “这届格莱美……已经和音乐没关系了。” “这是……文明现象级事件。” “我们只是……碰巧提供了场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斯台普斯中心外黑压压的人群: “通知所有工作人员,今晚,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凌默先生的安全和舒适。” “至于什么奖项、什么表演、什么传统……都去他妈的吧。” “今晚,只有一个人是主角。” “我们,都是配角。” 当洛城为格莱美座位疯狂时,凌默的专车驶入了比弗利山庄一处极其私密的庄园。 这是颜若初提前购置的产业,占地五英亩,三栋别墅环绕着中央庭院,庭院里有游泳池、网球场、甚至一个小型高尔夫练习场。 最关键是隐私性:庄园被高大的红杉树环绕,外围有三层安保系统,无人机都无法窥探内部。 主别墅,二楼书房。 凌默推门而入时,颜若初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庭院里的夜景。 她今天穿得很特别, 不再是往日那种攻击性极强的职场女强人装扮,而是一身香槟色的丝绸家居服。 上衣是宽松的V领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这是凌默几乎没见过的。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少了往日的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与……母性, “回来啦?” 颜若初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欢喜与嗔怪。 凌默关上门,走向她:“这么急把我叫到这里,出什么事了?” “出事?”颜若初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出大事了!前几天气死我了!铺天盖地都说你是骗子、庸医、江湖郎中!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她说着,眼圈真的有点红了:“你还笑!你知道我多担心吗?又联系不上你,只能看新闻干着急……结果你倒好,不声不响搞了个大新闻!先天失语啊!现代医学公认的绝症!你就这么治好了!” 凌默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侥幸而已。” “侥幸?”颜若初瞪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雪山国圣女先天失语二十三年,全球顶尖医院都束手无策,你三天治好,这叫侥幸?” 她越说越气,抬手捶他胸口,但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非要玩这种心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默握住她的手:“情况特殊,来不及。” “哼!”颜若初别过脸,但手没有抽回来。 过了几秒,她转回来,眼神变得温柔:“不过……真厉害。我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这话说得很轻,但里面的骄傲与爱意,藏不住。 凌默笑了,环顾四周:“这地方不错。你买的?” “嗯,”颜若初点头,拉着他走到窗前,“喜欢吗?送给你。以后来洛城,就住这里。比酒店安全,也比酒店……有家的感觉。”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有期待:“我特意挑的。庭院可以改造成华夏园林风格,后面那栋别墅可以改造成你的工作室和藏书室……” 凌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想逗逗她: “哦?这么有钱?颜大小姐,你是不是做假账了?私吞了昆仑公司的利润?” 颜若初愣住了。 三秒后,她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嘴唇颤抖:“你……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凌默赶紧说,但已经晚了。 “凌默!”颜若初的眼泪唰地流下来,“你混蛋!我为了你,把家族产业都押上了! 整天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就为了把你的昆仑公司做起来!你……你居然怀疑我贪污?!” 她真的伤心了,转身要走。 凌默从后面抱住她:“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种玩笑能开吗?!”颜若初挣扎,但没用力,“你知道我多委屈吗?前些天国内那些人攻击你,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去压,我父亲都跟我翻脸了!我……我还可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抬手抹眼泪:“算了,不说了。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贪钱的女人。” “爱哭鬼,”凌默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你什么时候还有这技能了?以前那个怼天怼地的颜大小姐呢?” “被你气死了!”颜若初瞪他,但眼神已经软了,“你就会欺负我!” 凌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欺负你欺负谁?” “坏男人!”颜若初嘴上骂着,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腰,“没良心!”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舍得回来了?负心人。” 凌默哭笑不得:“这从何说起?” “还说!”颜若初抬头,眼睛还红着,“那么大一个摊子,全丢给我!你在雪山国治病救人、拿荣誉、当永恒挚友,我在国内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收拾烂摊子!哼!小心我以后……” 她顿了顿,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眼神变得狡黠:“小心我以后欺负你儿子!” 凌默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着颜若初的手,又看看她的脸:“有了?” 颜若初很满意他这个反应,惊讶,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开心。 “还没有,”她声音轻了下来,“只是……大姨妈推迟几天了。我还没测,不敢……怕空欢喜一场。” 她抬头看他:“所以再等等。你没看我都不穿高跟鞋了吗?你最爱看的丝袜,我也没穿……要保暖。” 她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裤腿:“都是你害的!我现在穿得厚厚的,一点都不好看!” 凌默看着她这副“都是你的错”的娇嗔模样,笑了:“这多好。再说了,什么是我最爱看的丝袜?你别冤枉我。” “哼!我早就发现了!”颜若初戳他胸口,“尤其是黑丝!每次我穿黑丝,你就多看我两眼!别不承认!” 她说着,忽然踮脚,虽然穿着平底鞋,但还是矮他一截,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的腿……是不是很好看?” 这话带着热气,配合她此刻家居服的慵懒装扮,有种别样的诱惑。 凌默眼神深了深:“光看吗?” 颜若初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那个……我查了资料,如果真有了,前期是不可以……不可以同房的……” 她说得很小声,但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如果……你……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 凌默挑眉:“你这懂挺多啊。其他方式?什么其他方式?咋滴,我不在的时候,你还进修了?” “你!”颜若初羞愤交加,捶他,“你说什么呢!我为你守身如玉,还要给你生孩子,你还这么怀疑我!太没良心了!” 她气得转过身,肩膀微微发抖:“我只是……只是怕你难受,所以……所以问了闺蜜而已!” 凌默从后面抱住她:“闺蜜?什么闺蜜?男闺蜜?你俩还实践了?” “凌默!”颜若初真的恼了,转身瞪他,眼眶又红了,“你要这么说,我马上去找个男闺蜜!还找黑人男闺蜜!而且多找几个!”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太野,脸更红了,但倔强地看着他。 凌默:“……”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态有点炸裂。 这姑奶奶……太敢说了。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了吗?” “谁能骗我!”颜若初哼道,“除非我自己愿意!哼,也就只有你了……你还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默把她搂紧:“知道了。不过……你这男闺蜜的事?” “哎呀你放心了!”颜若初终于破涕为笑,“我只属于你……永远。” 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汇报正事: “昆仑公司一切顺利。大电影《钢铁侠》的剧本已经通过好莱坞六大制片厂的初审,马上开机。” “《百年孤独》和《哈姆雷特》的销量已经卖疯了, 卖到了四十七个国家。” “签约艺人方面,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都已经答应,等她们现有合同明年初到期就正式签过来。” “至于今天公布的两个计划,文明学者资助和凌默班扩展,反响……比你想象的还疯狂。”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截止一小时前,昆仑官网收到的捐赠承诺已经超过二十五亿美元。还有十七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联系我,希望成为第二批合作国。” 凌默点头:“辛苦你了。这么大一摊子……” “你知道就好!”颜若初又娇嗔起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来看我!不然……不然我肯定欺负你孩子!哼!”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幼稚,笑了。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轻:“我……我来帮你吧。” 她脸红了,但眼神很坚决,很有诚意。 凌默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用。还不到这种地步。” 颜若初心里甜甜的,但还是说:“你难受了,随时和我说……我、我愿意的。” 凌默笑了:“你要这么说……其实我也想试试,看你本事到底怎么样。” 颜若初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水光流转。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颜若初的脸瞬间红透,像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猛地收回手。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凌先生,颜小姐,外面有三位女士来访。 是艾薇儿·拉维尼小姐、塞莱斯特·布莱克小姐和莉莉安小姐。她们说……是凌先生的朋友。” 颜若初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瞪了凌默一眼,都怪你,差点被看到! 凌默笑了笑,对门外说:“请她们到客厅稍等,我们马上下来。” “是。” 脚步声远去。 颜若初看着凌默,眼神复杂:“你的……红颜知己们来了。” 这话有点酸,但更多的是调侃。 凌默捏了捏她的脸:“吃醋了?” “我才没有,”颜若初转身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反正……我才是第一个可能怀你孩子的人。” 她说这话时,嘴角有藏不住的小得意。 凌默从后面抱住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 “走吧,去见见她们。” “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 镜子里,颜若初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凌默与颜若初一同走下楼梯,来到别墅主厅门口。 透过半开的厅门,已能看见客厅里三抹靓丽的身影,艾薇儿火红的裙摆,塞莱斯特修长的身姿,莉莉安娇小的轮廓。 颜若初脚步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凌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酸涩,但最终化作一抹温柔的浅笑。 “我还有事,”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公司那边还有几个跨国会议要开。你们……好好聊。”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晚上格莱美,我会去现场。不过……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这话说得很得体,也很聪明。 她知道此刻自己不适合在场,那三个女人与凌默的关系,她虽然不完全清楚,但也猜得到几分。 作为一个“可能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她有着天然的优势地位,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懂得进退。 能有现在这样,已经很知足了。 凌默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虚假的挽留。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话不必说透。 颜若初最后看了客厅方向一眼,转身走向侧门,那里通往别墅的办公区。 她的背影在长廊灯光下显得纤细却挺拔,平底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凌默目送她离开,然后推开了客厅的门。 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同时转过头来。 画面极具冲击力。 现在是洛城的十二月,室外气温只有十度左右,但这三位……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 【艾薇儿·拉维尼】 这位全球乐坛小天后今天选择了一身正红色的皮质短裙。 裙子短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被媒体誉为“价值千万美元的腿”完全展现出来。 腿上穿着黑色的渔网袜,不是传统的细密网眼,而是大菱格纹的款式,网眼中透出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有种危险又诱惑的美感。 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的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惊人,目测至少有十二厘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刻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渔网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塞莱斯特·布莱克】 好莱坞当红影星今天走的是慵懒性感风。 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随着她坐姿微微敞开,露出整条光裸的长腿,是的,光腿,什么都没穿。 洛杉矶十二月的夜晚,她就这么光着腿,皮肤在真丝裙摆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细带的银色凉鞋,十个脚趾涂着深紫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莉莉安】 三人中最“保守”的玉女歌手,今天也难得大胆。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蕾丝连衣裙,裙长及膝,但裙摆是半透明的蕾丝,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吊带袜。 是的,吊带袜。 白色的丝袜顶端用蕾丝边固定,两条细长的吊带顺着大腿内侧延伸,消失在裙摆深处。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但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又致命的诱惑。 三双美腿,三种风格,三种诱惑。 艾薇儿的渔网袜狂野大胆,塞莱斯特的光腿直接坦荡,莉莉安的白色吊带袜清纯中带着禁忌感。 她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大冬天,穿丝袜,露大腿,展现绝对领域。 凌默推门而入的瞬间,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六条美腿在灯光下构成了一幅令人呼吸微滞的画面。 “凌!” 艾薇儿第一个站起来,踩着那双惊心动魄的高跟鞋快步走来,张开双臂给了凌默一个热情到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拥抱。 红裙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一抱,柔软紧贴。 “你终于来了!”她在凌默耳边说,“这几天担心死我了!那些媒体都该下地狱!” 她身上是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皮革和渔网袜的独特气息。 凌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艾薇儿松开他,但手还搭在他肩上,仰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你太厉害了!先天失语症!上帝,我现在觉得你能创造任何奇迹!” 这时塞莱斯特也走了过来。 她没有艾薇儿那么外放,但动作更……撩人。 她走到凌默面前,微微侧头,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一边肩带,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神秘的东方男孩,”她声音慵懒,带着好莱坞明星特有的磁性,“欢迎回到文明世界。” 她也拥抱了凌默,但和艾薇儿不同,她的拥抱是慢动作的,身体缓缓贴上来,真丝裙下的柔软轮廓清晰可感。 拥抱时,她的唇几乎贴着凌默的耳廓: “上次说的……我可还等着呢。” 说完,她退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莉莉安最后一个过来。 她有些害羞,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走到凌默面前时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凌、凌先生……”她声音很小,“恭喜您……” 她的拥抱最轻,只是象征性地环了一下凌默的腰就立刻退开,像受惊的小鹿。 但就在那一瞬间,凌默闻到了她身上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白色丝袜的棉质气息。 四人落座。 艾薇儿很自然地坐在凌默左手边的长沙发上,双腿交叠,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塞莱斯特坐在右侧的单人沙发,真丝裙摆随着她翘起二郎腿的动作滑到大腿根,光裸的长腿完全展露。 莉莉安坐在对面的小圆凳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但白色蕾丝裙摆下,那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腿并拢得很紧,有种禁欲般的诱惑。 “凌,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老板了,”艾薇儿率先开口,语气里有调侃也有试探,“不知道……老板对员工有没有特别照顾?” 她说“特别照顾”时,眼神暧昧。 凌默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那要看员工的表现。” “表现?”塞莱斯特轻笑,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卷发,“哪种表现?工作上的……还是?” 这话问得很直白。 莉莉安脸更红了,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 艾薇儿趁塞莱斯特说话的空档,身体微微向凌默倾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机械师先生……” “什么时候……保养一下车?” 凌默看了她一眼,艾薇儿立刻坐直,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塞莱斯特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点破,只是也侧过身,借着拿桌上水杯的动作,在凌默耳边快速低语: …… 她说得很快,说完就收回身体,优雅地喝了口水。 莉莉安看着两人先后和凌默说悄悄话,有些着急,但又不敢凑过去。她咬了咬嘴唇,最终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凌先生……我、我新学了一首华语歌……想唱给您听……” 这话说得单纯,但在这种语境下,反而有种别样的纯情诱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艾薇儿和塞莱斯特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莉莉安,”艾薇儿用促狭的语气说,“你只是想唱歌吗?我怎么记得……某天晚上我路过你房间,听到你说梦话了呢?” 莉莉安的脸瞬间红透:“我、我没有!” “没有?”塞莱斯特接话,“我好像也听到了哦。梦里还在喊凌先生……而且声音……嗯,不太像是在唱歌哦。” “你们!”莉莉安羞得差点哭出来,“你们偷听!” “别墅隔音不好嘛,”艾薇儿耸肩,但眼里全是笑意, “不过放心,我们只听到了一点点。 就听到你说不要……那里不行……之类的。” “啊啊啊!”莉莉安捂住耳朵,“别说了!我没有!” 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反而更惹人怜爱。 凌默看着三个女人斗嘴,觉得有趣。 艾薇儿大胆火热,塞莱斯特成熟性感,莉莉安清纯羞涩,三种截然不同的类型,此刻都围绕在他身边。 而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很脆弱,但至少在表面上,她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好了,别逗她了,”凌默开口解围,“说正事吧。你们和昆仑的签约进度如何?” 提到工作,三人正经了些。 艾薇儿:“我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已经通知公司不续约了。违约金……颜小姐说昆仑会承担。” 塞莱斯特:“我的经纪约比较麻烦,但颜小姐在帮我处理。应该问题不大。” 莉莉安:“我、我的最简单……我本来就没有签大公司……” 凌默点头:“格莱美之后,昆仑会正式对外宣布你们的加盟。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发布会。” “那……”艾薇儿眼睛转了转,“凌,我之前说的想去华国开演唱会的事……你觉得放在哪里好?京都?上海?还是……” “江城,”凌默直接说,“我的家乡。” 艾薇儿眼睛一亮:“江城?好!那就江城!我明天就让团队开始筹备!” 她说着,又凑近一些,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让其他两人也能听到: “不过……老板,我在华国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你能不能当我的向导?带我去尝尝江城的美食,看看江城的美景?” 她说“美景”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凌默,意思不言而喻。 塞莱斯特轻笑:“向导?我看你是想让人家当全陪吧?” “要你管!”艾薇儿瞪她。 莉莉安小声说:“我、我也想去华国……可以吗?”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暧昧起来。 又聊了半小时,主要是关于格莱美今晚的安排。 艾薇儿是表演嘉宾,塞莱斯特是颁奖嘉宾,莉莉安虽然只是观众,但也拿到了内场前排的票,显然是颜若初特意安排的。 “那我们……晚上见?”艾薇儿起身,走到凌默面前,这次没有拥抱,而是伸出手,“老板,请多关照哦。” 凌默握住她的手,艾薇儿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塞莱斯特也走过来,行了一个优雅的好莱坞贴面礼,左右各一次,在第二次贴面时,她的唇几乎擦过凌默的脸颊。 莉莉安最规矩,只是鞠躬:“凌先生,晚上见。” 送走三人,客厅里还残留着三种不同的香水味,玫瑰的浓郁,檀香的深邃,少女的甜香。 凌默站在客厅中央,揉了揉眉心。 这时,管家又来了。 “凌先生,外面又有两位女士来访。是沈清歌小姐和李悦小姐。她们说……是代表皇家艺术学院来的。” 凌默点头:“请她们进来。” 五分钟后,沈清歌和李悦走进了客厅。 两人今天的装扮,与刚才那三位截然不同。 【沈清歌】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大衣,内搭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与艾薇儿她们形成鲜明对比。 但她有她的美,那种清冷、干净、像雪山泉水般的气质。 大衣解开后,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形。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勾勒出笔直的长腿线条。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在灯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只有嘴唇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神,看着凌默时,有崇拜,有感激,有复杂的情感,但都藏在清冷的表象下,像冰层下的暗流。 相比之下,李悦就活泼多了。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毛茸茸的边,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鸭子。下身是黑色的打底裤和雪地靴,保暖为主。 但她一进来就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和短裙,腿上……竟然是光腿神器,那种肉色的加厚丝袜,在灯光下看起来像真的光腿一样。 “凌默老师!”李悦开心地挥手,“我们来啦!”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凌默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恭喜您!雪山国的事我们都看了直播!太厉害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清歌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走到凌默面前时,微微躬身: “凌默老师,恭喜您。”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三人坐下,这次坐得规矩多了。 李悦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凌默老师您知道吗?自从您在皇家音乐学院那场赌约之后,怀特教授就被停职调查了!现在学院里再也没人敢歧视我们华国学生了!” “还有还有,您给清歌姐的那首《卡农》改编版,她在期末演出上演奏了,拿了满分!教授说那是他听过最完美的改编!” “我们现在在学院里可受欢迎了!好多同学都想跟我们学华国音乐……” 她说话时手舞足蹈,短裙下的“光腿”随着动作晃动,虽然知道是加厚丝袜,但在视觉上确实很像真的光腿,有种少女的活力感。 沈清歌安静地坐在一旁,等李悦说完了,才轻声开口: “凌默老师,谢谢您。” 她只说这四个字,但眼神里的感激,比千言万语都重。 凌默看着她:“在学院还习惯吗?” “嗯,”沈清歌点头,“比以前好多了。现在……我可以安心练琴了。”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头看凌默:“您……还会回粤城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凌默想起在粤城国立大学潜修的那段日子,化名“曾阿牛”,与还是邻居的沈清歌一起探讨音乐,分享宵夜…… “也许会,”他说,“毕竟那里还有未完成的事。” 沈清歌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如果您回去……请告诉我。 我……我想请您吃顿饭,正式的,感谢您。” 她说得很认真,像是准备了很久。 李悦在旁边偷笑:“清歌姐为了这顿饭,偷偷练了一个月的厨艺呢!把宿舍的厨房都快烧了!” “悦悦!”沈清歌脸红了,瞪了李悦一眼。 凌默笑了:“好,有机会一定去。” 又聊了一会儿学院的事,主要是关于凌默在皇家艺术学院获得的那些荣誉,终身荣誉院长、首席全球艺术顾问、星辉学者…… “学院已经把凌默日定为固定节日了,”李悦说,“每年那一天,全校都会举办华夏文化主题活动。今年我们准备办一场古琴音乐会,清歌姐是总策划!” 沈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试着传播一些华夏音乐。” 凌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 这个女孩,从粤城到洛城,始终保持着对音乐的纯粹热爱。哪怕经历了歧视、打压,依然没有放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颜若初,”凌默说,“昆仑公司会支持你们。” “谢谢凌默老师!”两人同时说。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起身告辞。 李悦很活泼,给了凌默一个大大的拥抱:“凌默老师晚上加油!我们会为您欢呼的!” 她拥抱时,卫衣下柔软的触感真实可感,身上是少女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沈清歌站在一旁,等李悦松开后,才走上前。 她没有拥抱,而是深深鞠了一躬: “凌默老师,谢谢您所做的一切。” “您改变了我的命运。” “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 她抬起头时,眼眶有些红,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凌默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好练琴。华夏音乐的未来,需要你们这样的人。” 沈清歌重重点头:“嗯!” 两人离开后,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凌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夜景。 洛城的夜晚灯火璀璨,远处的斯台普斯中心已经开始亮灯,像一座发光的城堡。 今晚,格莱美。 而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这么多不同的人,颜若初、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沈清歌、李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与他有着不同的联系。 这个世界,因为他,正在发生改变。 而改变,才刚刚开始。 窗外,平安夜的星光开始点亮洛城的夜空。 格莱美之夜,即将拉开帷幕。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