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长生:坑爹系统迟到百年》 第1章 老夫今年一百二十八 嘉兴城南,醉仙楼外。 "诸位看官,今日这碗''心灵老鸭汤''可不一般!"一个一头白发的老头站在条凳上,枯瘦的手指捏着半片发黄的荷叶,"知道为什么别人叫你努力,而老夫劝你躺平吗?" "因为啊——"李长安拖长了音调,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感慨,"骡子努力一辈子还是骡子,千里马生下来就是千里马!" 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涨红了脸:"荒谬!圣人有云..." "圣人还云''三十而立''呢!"老者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斜着一双眼睛看着书生,"老夫今年一百二十八岁,站都站不稳了,你跟我谈立不立?" "诸位可知为何天才总是孤独的?"白发白须的老者拄着枣木拐杖,倚在茶馆门前的槐树下,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因为蠢材都喜欢扎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者捋着垂到胸前的雪白长须,眯起浑浊的老眼,心中却在滴血—— 他想起一百年前,自己刚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时的天真。 那时他才二十八岁,一个刚被996榨干的现代社畜,名叫李长安。 以为穿越后就能逆天改命。 本来也确实如此,穿越自带金手指【诸天好为人师系统】,据开始加载时系统解释,就是需要宿主行走诸天,收大气运主角或是天赋异禀者为徒。 然后得到不同奖励,或是徒弟修为反馈或是天材地宝、神兵利器! 至于功法,系统表示不需要,宿主和徒弟均由系统定制专属功法。 自己从射雕剧情开启前六十年前就到了这个世界。 但直到射雕剧情都结束了,自己的金手指系统依然卡在99.99%,留给他的只有一具毫无武学根基的普通人身躯。 "系统加载99.99%...这都一百年了..."李长安在心里暗骂。 他本是21世纪的一名普通社畜,本以为能像主角那样大杀四方,谁知系统卡在99.99%就是不肯激活。 "八十年前老朽就说过——"李长安敲了敲拐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可惜啊,当年说这话时,连王重阳那小子都还没当上小道童呢。" 他还记得自己三十岁那年,满怀希望去投奔丐帮,却被一个丐帮三袋小弟子当众羞辱的场景。 "根骨下等,经脉淤堵,估计连最基础的太祖长拳都学不会!"那六袋弟子捏着他的手腕,像甩垃圾一样把他扔出大门,"我们丐帮虽说是要饭的,但也不是什么废物都收!" 人群中一个年轻侠客打断了他的回忆:"老先生吹牛也不打草稿!中神通王真人若是活着,如今都一百多岁了,您..." "老夫今年一百二十八岁。"李长安露出一脸微笑,想起自己四十岁那年试图考科举的荒唐事。 那时他以为自己好歹是现代大学生,考个功名总行吧? 结果连县试都没过——古言文根本写不来。。 策论里不小心用了几个现代词汇,还被考官当成了疯子。 估计被其他穿越者知道了得笑死。 "知道老夫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李长安对着人群咧嘴一笑,"因为阎王爷都嫌我命太贱,收了我怕脏了地府的门槛!" 又是一阵哄笑,几个铜板叮叮当当扔进他脚边的破碗里。 李长安颤巍巍地弯腰去捡,这个动作他做了一百多年。 从三十岁在街头卖字,到五十岁在酒楼说书,再到七十岁开始卖"毒鸡汤"...他干过的低贱营生比嘉兴城的石板路还多。 "老骗子!"一个总角小儿冲他吐舌头,"我太爷爷说他小时候就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李长安老脸一抽。 是啊,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在嘉兴城换了多少代听众了。 最惨的是六十岁那年,他好不容易攒钱开了间小茶馆,结果遇上江湖仇杀,店面被砸得稀烂。那个持刀的凶徒临走前还踹了他一脚:"老东西,挡什么道?" 【叮!系统加载99.99%...】 "又来了!"李长安气得白胡子直翘。 这个该死的提示音折磨了他一百年。他拄着拐杖慢慢往城外土地庙走,路过醉仙楼时,闻到里面飘出的酒肉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想起自己九十岁生日那天,饿得实在受不了,偷了醉仙楼半个剩馒头,结果被伙计发现,当真丢死个人了。 那个胖掌柜还哭笑不得的对着李长安表示:"老人家,你何必如此?!" 真真丢人啊,往事不堪回首!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李长安望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郭靖黄蓉的场景。 那时他已经一百多岁了,在城外卖"躺平学",被年轻的黄蓉当场拆穿... "您这些歪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明眸皓齿的少女叉着腰,"说什么''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那您怎么混成这样?" 当时的李长安只能苦笑着自嘲:"小丫头,老朽这是以身证道啊!" 记忆中最温暖的是郭靖那个傻小子,不仅没嘲笑他,还认真地问:"前辈这番话发人深省,不知...不知晚辈可否请您喝杯茶?" 那杯茶是他近几十年来喝过的最好的一杯,可惜... "前辈?"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李长安的回忆。 他转身时太过激动,差点摔倒。 只见郭靖黄蓉夫妇站在一丈外,郭靖已是中年模样,但那双眼睛里的憨厚一点没变。 "还真是您!"郭靖紧走几步,恭敬行礼,"快十多年不见,前辈风采依旧。" 李长安鼻子一酸。 这一百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叫他"前辈",第一次有人对他行礼。 他忽然想起自己七十岁那年,被一群地痞当街殴打,路过的江湖人士全都冷眼旁观... "郭小子..."李长安声音有些哽咽,急忙用咳嗽掩饰,"咳咳...十余年不见,你们都长大了啊。"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李先生看起来倒是比十多年前还要精神些。" 李长安正要答话,突然—— 【叮!系统加载100%!】 【激活成功!】 【检测到系统延迟100年...】 【补偿程序加载中...因系统延迟99年11个月29天,新手大礼包补偿升级为至尊大礼包...】 一股暖流从丹田炸开,李长安佝偻的脊背"咔咔"作响,竟慢慢挺直了! 他脸上的皱纹虽然还在,但面色突然红润,浑浊的老眼也变得炯炯有神。 【授予先天大圆满修为...经脉重塑中...】 【授予武技·一剑开天门(李淳罡版)...】 【授予系统空间100立方米...】 【授予基础武学常识包...】 【授予《江湖常识大全》...】 "前辈?"郭靖惊讶地看着这变化。 第2章 你知道我这一百年怎么过的吗 李长安回过神来,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一百年来积累的暗伤旧疾瞬间痊愈。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一生的旅人,突然跳进了清泉里。 "无妨..."李长安强忍仰天长啸的冲动,"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武学道理。" 黄蓉眼中精光一闪:"哦?不知李先生想通了什么?" 李长安随手捡起一片落叶,轻轻一抖。"铮"的一声,落叶如利剑般射入十丈外的青石,石屑飞溅! 郭靖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是..." "内劲化形。"黄蓉脸色凝重,"我爹爹全力施展弹指神通时也达不到如此。" 李长安心中百感交集。 一百年前,他刚穿越时也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随手一挥,群雄拜服。 如今梦想成真,却已经熬白了头。 "前辈武功已臻化境,为何..."郭靖话到一半突然住口,显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妥。 李长安苦笑一声:"哪有为何?"他仰望天空,声音沙哑,"老夫在等一个...机缘。" 这句话包含了整整一百年的心酸。 他等这个"机缘",等到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腰弯了... 等到同时代的人都死绝了,等到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老不死"“老骗子”。 黄蓉突然问道:"李先生今年高寿?" "老夫..."李长安深吸一口气,"生于宋徽宗政和的前一年。算来已有一百二十八个春秋了。" 郭靖肃然起敬:"那岂不是比王重阳真人还要年长二十余岁?" "王重阳..."李长安眼中浮现出追忆之色,"那小子第一次来嘉兴时,确实才二十出头,还说要去应试赶考呢。老夫那时已经四十多岁了,在茶馆说书为生。" 黄蓉眼中怀疑之色更浓:"那李先生可曾见过第一次华山论剑?" "自然见过。"李长安信口开河,"那时老夫已经八十多岁。王重阳那小子...咳咳,王真人确实了得,一身内力初入先天境界、一柄长剑压得其他四人喘不过气来,包括黄丫头你爹黄老邪。" 他这话半真半假。 华山论剑时他还在嘉兴,并且是在城外卖他的"毒鸡汤",哪有资格上华山? 但系统刚刚灌输的《江湖常识大全》让他对那段历史了如指掌。 "靖哥哥,天色不早了。"黄蓉拉了拉郭靖的袖子,眼中仍有戒备。 李长安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突然展现出绝世武功的"老骗子",确实值得怀疑,但李长安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前辈!您看......."郭靖有些犹豫 李长安摆摆手:"老夫住在城外土地庙,不劳郭小子费心。"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郭靖,"贤侄若有闲暇,可来寻老朽说话。老朽这些年...或许我们还有再见之缘。" 郭靖恭敬接过玉佩口称“是”,只见上面刻着"长安"二字,古朴大气,不似凡品。 黄蓉却盯着李长安的手——那双手虽然布满皱纹,却隐隐有玉光流动,分明是内功臻至化境的表现! “走吧走吧,老夫居处简陋,就不留二位了。”说完,也不待郭靖黄蓉夫妇反应,慢悠悠的向着城外土地庙走去。 走出百丈远,确认郭靖夫妇看不见了。 李长安突然挺直腰板,眼中精光四射!一拳砸向身旁的柳树。 "轰!" 水桶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一百年!"李长安老泪纵横,"老子等了整整一百年啊!你知道我这一百年怎么过的吗?系统,你不该解释解释吗?" 【因为带着宿主穿越,误入毁灭时空风暴,导致时间线出错,系统刚刚修复完成】 “也就是你的错,我承受了整整100年?”李长安满心委屈,在心底问道。 【刚刚给宿主补偿了先天大圆满修为外加一剑开天门,宿主可不要贪心】 “额,那如果我活不到这么大年纪呢?” 【那本系统只好再重新选择宿主了】 “你......”李长安无言以对。 "系统,调出我的状态!" 【宿主信息: 姓名:李长安 年龄:128岁(外表80岁) 修为:先天大圆满(此界位面压制极限先天大圆满) 武技:一剑开天门 物品:系统空间(100m??)】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现在实力是什么水平?跟五绝比如何?" 【宿主当前修为:先天大圆满。此界武学层次划分为:三流、二流、一流、绝顶、宗师、大宗师。五绝均为大宗师级,王重阳巅峰时期为初入先天。】 李长安眼睛一亮:"这么说,我现在是天下第一?" 【理论上是。但提醒宿主,武力不代表一切,且本系统为诸天好为人师系统,建议尽快开始收徒。】 "知道了知道了。"李长安摆摆手,毫不在意。 他想起自己这一生受过的屈辱:被丐帮拒之门外;被地痞当街殴打;被酒楼伙计吐口水... 最惨的是五十岁那年冬天,他发高烧躺在破庙里等死,连讨口热水的人都没有。 【叮!主线任务发布:收徒杨过,改变其命运轨迹。待徒弟成长到系统认可的程度,安排宿主穿越其他位面,奖励:根据徒弟成长情况获得奖励。】 【徒弟成长小境界奖励天材地宝、神兵利器,徒弟突破大境界,奖励徒弟修为万倍,介于宿主已经极限于本位面,由系统保管,待宿主进入更高位面再返还宿主】 "杨过..."李长安眯起眼睛,"现在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多久?” 【当前时间线:南宋理宗嘉熙元年,即将神雕剧情开始。】 李长安掐指一算,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郭靖夫妇来嘉兴做什么?" 他猛地转身,望向城中方向。一百零八年的市井生活让他对人情世故极为敏感——郭靖黄蓉突然出现在嘉兴,绝非偶然! "有意思..."李长安捋着白须,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看来老夫得去截胡个徒弟了。" 他大步走向土地庙,白发在晚风中飞扬,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个在嘉兴城卖了一百年"毒鸡汤"的老骗子,终于... 第3章 一剑……开天门! 嘉兴城外三十里,陆家庄方向传来阵阵厮杀声,火光冲天。 李长安站在一处山坡上,白发白须随风轻扬,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他早已感知到陆家庄的动静,知道李莫愁正在血洗陆家庄,但他并未前往阻止。 "剧情开始了啊……"李长安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他记得原著中,陆家庄惨案后,李莫愁追杀程英和陆无双,杨过会在此处遇见她们,随后黄药师出手相救,而欧阳锋也会现身。 "杨过……"李长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该收徒了。" 他身形一动,如清风般掠向远处的山林。 密林深处,李莫愁一袭杏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带寒霜,冷冷地盯着前方两个狼狈逃窜的小女孩——程英和陆无双。 "小贱人,跑得倒快!"李莫愁冷笑一声,袖中银光一闪,三枚冰魄银针激射而出! 程英和陆无双年纪尚小,哪里躲得开?眼看银针就要命中,突然一道灰影闪过,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猛地扑出,挡在她们身前! "噗!" 冰魄银针尽数刺入少年后背,他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却仍死死护住程英和陆无双。 "这位大哥!"程英惊呼。 少年咬牙抬头,脸色已隐隐泛青,显然中了剧毒。但他仍咧嘴一笑:"两位姑娘,没事吧?"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小子,找死?" 少年勉强站起身,强撑着笑道:"这位道姑,欺负两个小姑娘,未免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找死!"李莫愁眼中杀意暴涨,拂尘一挥,劲风呼啸,直取少年咽喉! 少年中毒在身,根本无力躲避,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铮!" 一道碧绿色的玉箫声骤然响起,音波如实质般荡开,硬生生震偏了李莫愁的拂尘! "什么人?!"李莫愁猛然回头。 只见一名青袍老者踏空而来,手持玉箫,面容清癯,正是东邪黄药师! "李莫愁,欺负小辈,未免有失身份。"黄药师淡淡道。 李莫愁脸色一变:"黄岛主?!" 她虽狂妄,但也知道黄药师的实力绝非她能抗衡,当即警惕后退。 就在这时,树林中又传来一阵疯疯癫癫的笑声:"哈哈哈!黄老邪,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蹦跳着出现,正是西毒欧阳锋! 黄药师眉头一皱:"欧阳锋?" 欧阳锋却不理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咧嘴笑道:"小子,你中了毒,快死了!拜我做义父,我救你!" 少年一愣:"义父?" 欧阳锋疯疯癫癫地点头:"对对对!拜我做义父,我就教你武功,天下无敌!" 少年迟疑,他虽中毒,但也不愿随便认个疯子做义父。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岳父!" 郭靖、黄蓉、柯镇恶带着郭芙匆匆赶来,显然是追寻黄药师的踪迹而来。 郭靖看到场中情形,先是一怔,随即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李长安,顿时恭敬行礼:"李前辈!" 黄蓉也看到了李长安,低声在黄药师耳边道:"爹,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李长安,在嘉兴城卖''毒鸡汤''的那位……"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李长安。 欧阳锋却不管这些,只是盯着少年:"小子,快拜义父!" 李莫愁冷笑一声:"欧阳锋,这小子坏我好事,你休想救他!" 场面一时混乱,少年中毒在地,众人各怀心思。 而李长安,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缓缓迈步上前。 "小娃娃,叫什么名字?"李长安笑呵呵地看着少年。 少年抬头,虽然中毒脸色发青,但眼神依旧倔强:"我叫杨过。" "好名字。"李长安点点头,"拜我为师,如何?" 杨过一愣:"拜你为师?" 李莫愁和欧阳锋同时皱眉,目光不善地看向李长安。 "哪来的老家伙,也敢搅局?"李莫愁冷声道。 欧阳锋也怪笑一声:"老东西,滚一边去!" 李长安依旧笑眯眯的,丝毫不恼:"两位,何必动怒?" 李莫愁冷哼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她拂尘一挥,数十枚冰魄银针如暴雨般射向李长安! 欧阳锋也怪叫一声,蛤蟆功骤然爆发,双掌如雷霆般拍向李长安! 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劲风呼啸,周围树木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郭靖大惊:"前辈小心!" 黄药师目光凝重,黄蓉则紧紧盯着李长安,想看看这位"老骗子"到底有何本事。 然而—— 李长安只是轻轻一抬手,袖袍一挥。 "呼——" 一股无形的气劲如春风拂面,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同时将欧阳锋的掌力卸去。 两人攻势竟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什么?!"李莫愁瞳孔一缩。 欧阳锋也愣住了:"这老家伙……" 李长安依旧笑眯眯的:"两位,何必呢?" 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逼近,拂尘如剑,直刺李长安咽喉! 欧阳锋也怪叫一声,蛤蟆功全力爆发,双掌如泰山压顶般轰向李长安! 两人联手,攻势凌厉至极! 然而—— 李长安依旧只是轻飘飘地抬手,衣袖翻飞间,竟将两人的攻击尽数化解! 他并未反击,只是以境界压制,让两人无论如何进攻,都无法伤他分毫! "这……"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郭靖也惊呆了:"前辈的武功……" 黄蓉更是瞪大眼睛:"他……他真不是骗子?" 李莫愁和欧阳锋越打越心惊,无论他们如何变招,李长安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仿佛一切攻击在他面前都如儿戏! 终于,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脸色阴沉。 李莫愁冷冷道:"阁下到底是谁?" 欧阳锋也死死盯着李长安:"老家伙,报上名来!" 李长安笑而不答,只是看向杨过:"小娃娃,考虑得如何?" 杨过此时已经看呆了,他虽然中毒,但也看得出李长安的实力远超李莫愁和欧阳锋! 但他骨子里桀骜不驯,见李长安并未真正击败两人,心中仍有不服,撇嘴道:"前辈武功虽高,但也没打败他们,我为何要拜你为师?" 李长安闻言,哈哈大笑:"好!有骨气!" 他目光一凝,缓缓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作剑指状。 "那你看好了——" "一剑……开天门!" 第4章 现在,可愿拜师? "铮——" 一道青色剑气冲天而起,如银河倒悬,直上九霄! 天空中的云层被一分为二,露出湛蓝的天幕,剑气所过之处,天幕仿佛被撕开,一道隐隐约约的金色门户在天幕显现出来。虚空震颤,仿佛连天地都被这一剑劈开! "轰——" 远处的一座小山丘,竟被这一剑边缘的剑气生生劈成两半!而李长安也收回了剑指,并没有释放出去这一道剑气。 全场死寂! 李莫愁脸色惨白,欧阳锋目瞪口呆,黄药师瞳孔骤缩,郭靖、黄蓉、郭芙等人的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看不见的柯镇恶,也感应到了一股极为致命的威胁。 杨过瞪大眼睛,嘴唇颤抖:"这……这……" 李长安收剑而立,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可愿拜师?" 杨过二话不说,直接跪地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长安哈哈大笑,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托起杨过:"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李长安的徒弟!"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剑彻底震慑! 李长安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李莫愁和欧阳锋身上,淡淡道:"两位,还要继续吗?" 李莫愁咬牙,最终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忌惮。 欧阳锋则疯疯癫癫地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 黄药师深深看了李长安一眼,拱手道:"阁下剑法通神,黄某佩服。" 李长安微微一笑:"黄岛主客气了。" 郭靖激动地上前:"前辈武功盖世,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黄蓉也终于收起了怀疑,眼中满是震撼。 李莫愁虽退后数步,但目光仍死死盯着程英和陆无双,眼中杀意未消。她心中盘算着如何趁众人不备,一举击杀这两个小丫头,以绝后患。 黄药师负手而立,目光在程英身上停留片刻。这丫头年纪虽小,但眉宇间的倔强与聪慧,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梅超风。他心中微叹,暗想:"若是当年能好好教导超风,也不至于……" 郭靖和黄蓉站在一旁,郭靖满脸欣喜地看着杨过,而黄蓉则微微蹙眉,目光在李长安和杨过之间来回打量。她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为何会对杨过如此上心? 柯镇恶拄着铁杖,带着郭芙站在稍远处。郭芙年纪尚小,对眼前的一切懵懵懂懂,只是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过。 欧阳锋则蹲在一棵树上,疯疯癫癫地笑着,目光时而盯着杨过,时而盯着李长安,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忌惮。他既想收杨过为义子,又觊觎李长安的绝世武学,内心矛盾至极。 程英和陆无双紧紧抱在一起,两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一群江湖顶尖高手围在这里,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场中气氛微妙,谁都没有先开口。 李长安微微一笑,伸手扶起杨过,道:"徒儿,你既拜我为师,为师自当先替你解毒。" 杨过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师父!" 李长安转头看向郭靖,笑道:"郭小子,你可知道他是谁?" 郭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几步,激动地问道:"前辈,这位小兄弟……可是姓杨?" 李长安点头:"不错,他叫杨过。" "杨过?!"郭靖浑身一震,眼中瞬间涌出热泪,"你……你真是过儿?!" 杨过被郭靖的反应吓了一跳,迟疑道:"这位大叔,你认识我?" 郭靖激动得语无伦次:"过儿!我是你郭伯伯啊!你爹……你爹是杨康,对不对?" 杨过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你……你怎么知道?" 黄蓉眉头一皱,上前拉住郭靖:"靖哥哥,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不少,你怎知他一定是杨康的儿子?" 郭靖摇头,坚定道:"不会错的!过儿的名字是我取的,当年我亲手将他交给穆念慈……" 黄蓉心中警惕,转头看向李长安:"李先生,您如何确定他就是杨康之子?" 李长安捋须一笑,目光深邃:"黄丫头,老朽在嘉兴待了一百多年,这天下之事,只要发生在嘉兴,就没有老朽不知道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十四年前,杨康死于铁枪庙,老朽知道;两年前,穆念慈病逝,临终前将杨过托付给邻居,老朽也知道。" 黄蓉心中一惊:"他竟连这些细节都清楚?" 郭靖却已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杨过的肩膀:"过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郭伯伯找了你很久!" 杨过怔怔地看着郭靖,心中五味杂陈。 他自幼孤苦,母亲去世后更是流落街头,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亲人。如今突然冒出一个"郭伯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欧阳锋突然怪笑一声:"哈哈哈!杨康的儿子?有趣!有趣!" 他猛地从树上跳下来,疯疯癫癫地指着杨过:"小子,你爹是个废物,但你若拜我为义父,我让你比他强一百倍!" 杨过脸色一沉:"不准你侮辱我爹!" 欧阳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骨气!我喜欢!" 李长安淡淡瞥了欧阳锋一眼,后者顿时收敛了几分,但仍不甘心地盯着杨过。 李长安伸手按在杨过后背,一股浑厚内力涌入,瞬间化解了冰魄银针之毒。 杨过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全身,原本发青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多谢师父!"杨过惊喜道。 李长安微微一笑:"徒儿,你既入我门下,为师当为你量身定制修炼功法。" 他心念一动,沟通系统: "系统,为杨过定制专属功法。" 【叮!检测到徒弟杨过,根骨:上等(未开发),心性:桀骜不驯,天赋:悟性绝佳】 【正在分析最佳修炼路线……】 【定制完成!】 【专属功法:《九霄真龙诀》(成长型功法,随境界提升自动解锁更高层次)】 【配套武技:《游龙掌法》《惊龙剑诀》《龙影步》】 李长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系统果然靠谱!他手指轻点杨过眉心,将功法直接传入其脑海。 杨过浑身一震,只觉无数玄奥文字涌入意识,仿佛与生俱来般熟悉! 而这一手,再次震惊了在场的众人----神识传功?天下真有这样传说中的武功吗? 就连在场的黄药师也震撼不已又有些怀疑。 "这……"他瞪大眼睛,"师父,这功法……" 李长安捋须笑道:"此乃专为你所创,天下独一份。" 杨过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能感觉到,这套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每一句口诀都完美契合他的体质! 第5章 为师带你去找媳妇! 【叮!系统提示:徒弟每突破一个小境界,奖励天材地宝或神兵利器】 【徒弟每突破一个大境界,万倍返还其修为(因宿主已达本位面天花板,返还修为将由系统保管,待进入高等位面后灌输)】 李长安心中暗喜:"这系统,越来越贴心了!" 他看向杨过,道:"徒儿,从今日起,你需勤加修炼。每有所成,为师自有奖励。" 杨过重重点头:"弟子一定不负师父期望!" 郭靖见状,欣慰道:"前辈如此厚待过儿,郭靖感激不尽!" 黄蓉却仍存疑虑,低声对郭靖道:"靖哥哥,这李先生来历神秘,对过儿又如此重视,恐怕……" 郭靖摇头:"蓉儿,前辈武功通神,若有害人之心,何必如此麻烦?" 黄蓉不语,只是暗中观察。 黄药师忽然开口:"李道兄,这丫头天资不错,我想收她为徒。" 他指的是程英。 李长安微微一笑:"黄岛主慧眼如炬,请便。" 程英怯生生地看向黄药师,又看了看陆无双,小声道:"我……我不能丢下无双……" 黄药师淡淡道:"无妨,她可一同上桃花岛。" 陆无双紧紧抓住程英的手,眼中满是依赖。 李莫愁冷哼一声:"黄岛主,这两个丫头是我古墓派叛徒的后人,理应由我处置。" 黄药师目光一冷:"李莫愁,你当我不存在?" 李莫愁心中一凛,不敢再言。 欧阳锋怪笑道:"没意思!没意思!老子走了!"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中。 “李道兄,告辞。”黄药师开口,李长安点了点头,黄药师带着程英和陆无双转身而去。 郭靖拱手道:"前辈,过儿就拜托您了。" 李长安点头:"郭小子放心。" 郭靖又看了一眼杨过,再次询问李长安:“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若随我们一起回桃花岛?” 李长安正准备答应,但又想起了在古墓的小龙女,摇了摇头拒绝,“不了,郭小子,我要带着徒儿去给他一个我满意的媳妇,哈哈.......” “过儿媳妇?”郭靖有些惊讶。 “小子,走吧走吧。再不追你岳父又走远了,放心,我们会有再见之日的。”李长安笑眯眯的挥了挥。 郭靖一愣,躬身一礼,“那......前辈,告辞!” 黄蓉深深看了杨过一眼,随郭靖离去。柯镇恶也告辞一声,带着郭芙跟上。 李莫愁见事不可为,冷冷扫了杨过二人一眼,转身离去。 场中,只剩下李长安和杨过。 杨过挠挠头:"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李长安哈哈一笑,转身就走:"走,为师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找你媳妇!" “其实,程姑娘和陆姑娘也挺不错的。”杨过嘀咕着跟着李长安而去。 夕阳下,一老一少的身影渐行渐远。 清晨的官道上,李长安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白须随风轻扬,活像个出来踏青的老神仙。 杨过跟在后面,时不时偷瞄自家师父,心里一路犯嘀咕:"我没有媳妇啊,我娘给我说过媳妇吗?为什么没告诉我嫩?我怎么不知道呢?师傅怎么知道的呢?" "徒儿啊,"李长安头也不回,突然开口,"知道为什么为师要收你为徒吗?" 杨过一愣:"因为......弟子天资过人?" "错!"李长安猛地转身,白胡子一翘一翘的,"因为为师看你骨骼清奇,特别适合——" 杨过眼睛一亮。 "特别适合给为师端茶倒水!" "......" 杨过差点一个踉跄栽进路边水沟里。 李长安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灌了一口:"开个玩笑。其实是因为你够倔,够叛逆,够不服输——跟为师年轻时一模一样!" 杨过撇撇嘴:"师父,您年轻时也流落街头要过饭?" "那倒没有,"李长安捋着胡子,"为师年轻时可比你惨多了,连要饭都抢不过乞丐。" 杨过:"......" 这算什么安慰啊! 晌午时分,师徒二人在路边茶摊歇脚。李长安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桌上:"老板,来壶最便宜的茶!" 杨过小声嘀咕:"师父,您不是会武功吗?怎么还这么抠......" "这叫勤俭持家!"李长安瞪眼,"知道为什么江湖高手最后都穷困潦倒吗?就是因为他们仗着武功高强到处白吃白喝,最后把名声吃垮了!" 杨过:"......" 这都什么歪理! 茶上来后,李长安一边滋溜滋溜地喝着,一边开始他的"毒鸡汤"特训: "徒儿啊,知道为什么天才总是孤独的吗?" 杨过想了想:"因为......境界太高?" "错!因为蠢材都喜欢扎堆!" "噗——"杨过一口茶喷了出来。 李长安继续道:"就像你郭伯伯,明明武功高强,偏偏要守着襄阳城跟蒙古人死磕。知道这叫什么吗?" "忠义......?" "这叫不会算账!"李长安一拍桌子,"打赢了没好处,打输了命没了,血亏!" 杨过目瞪口呆,这跟他从小听说的侠义道理完全相反啊! "不过呢,"李长安突然话锋一转,"这世上有些事,明知道亏本也得做。就像你明知打不过李莫愁,还要救那两个小丫头——这叫傻吗?这叫爷们儿!" 杨过心头一震,突然觉得这老不正经的师父好像......有点道理? 傍晚时分,师徒二人来到一处小镇。李长安站在酒楼门口,捋着胡子对杨过说:"徒儿,今天为师教你江湖第一神功——蹭饭大法!" 杨过嘴角抽搐:"师父,咱们不是有银子吗......" "银子要省着花!"李长安义正言辞,"看好了——" 只见他整了整衣冠,瞬间从老顽童变成仙风道骨的老神仙,迈着方步走进酒楼,往雅座一坐,气沉丹田: "小二!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匆匆赶来,见是个白须飘飘的老者,不敢怠慢:"这位老丈有何吩咐?" 李长安眯着眼睛,掐指一算:"老夫观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啊......" 杨过捂脸:"又来......" 一刻钟后,师徒二人坐在雅间里,面前摆满了鸡鸭鱼肉。掌柜的还在一旁千恩万谢:"多谢仙长指点!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走出酒楼时,杨过忍不住问:"师父,您真会算命?" "会个屁!"李长安掏着牙缝,"这招百试百灵——你随便说个人有血光之灾,三天内他要么切菜割手,要么走路摔跤,准能应验!" 杨过:"......" 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拜师是不是个错误决定。 第6章 终南山 夜深人静,师徒二人在破庙里生起篝火。李长安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两只烧鸡:"喏,趁热吃。" 杨过瞪大眼睛:"师父,您什么时候......" "嘿嘿,顺手牵羊。"李长安得意地眨眨眼,"这叫江湖生存法则第一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啃着鸡腿,杨过突然低声问:"师父......您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李长安满是皱纹的脸。他沉默片刻,叹道:"知道。但有些事,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 "可我想知道!"杨过握紧拳头。 "那就先练好武功。"李长安用鸡骨头指着杨过,"等你能一剑劈开终南山的时候,为师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杨过不服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你要努力啊!"李长安突然扯着嗓子唱起来,"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杨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奇怪的是,经过这么一闹,他心里的郁结反而散了不少。看着火光中师父那张老顽童似的脸,杨过第一次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儿,或许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师父,"杨过突然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李长安啃着鸡翅膀,含糊不清地说:"有志气!不过在那之前——先把为师洗脚水倒了!" "......" 夜风拂过破庙,吹散了少年愤怒的咆哮声。远处,终南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终南山,云雾缭绕,山势巍峨。 李长安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在山道上,白发白须随风轻扬,活像个出来游山玩水的隐世老神仙。杨过跟在后面,时不时东张西望,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师父,咱们就这么直接上全真教?"杨过忍不住问道。 李长安头也不回,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怕了?" 杨过撇撇嘴:"怕倒是不怕,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师父您这架势,不像是去拜访,倒像是去砸场子的。" 李长安哈哈大笑:"砸场子?为师这么和蔼可亲的人,怎么会干那种事?" 杨过默默看了一眼自家师父那副"老狐狸"似的笑容,心里嘀咕:"信你才有鬼……" 师徒二人一路悠哉悠哉,很快便到了全真教山门前。两名守山弟子见一老一少径直走来,立刻上前阻拦。 "站住!重阳宫乃全真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其中一名弟子厉声喝道。 李长安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说道:"两位小友,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故人?"那弟子狐疑地打量着他,"阁下是哪位?" 李长安故作高深地一笑:"八十年前,王重阳还是个跟着师父化缘的小道童时,老朽就认识他了。" 两名弟子闻言,脸色骤变。 "放肆!竟敢辱我先师!" 另一名弟子大怒,直接拔剑指向李长安:"老匹夫,休得胡言乱语!" 杨过见状,立刻戒备起来,但李长安却依旧笑眯眯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他慢悠悠地说道,"去告诉你们现在的掌教,就说——" "李长安来访。"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哼一声:"等着!"随即转身飞奔上山。 杨过低声道:"师父,您这么说话,他们能信吗?" 李长安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徒儿,记住,在江湖上混,有时候越是离谱的话,越有人信。" 杨过:"……" 这又是什么歪理?! 不多时,山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名道士快步而来,为首一人面容肃穆,气度沉稳,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 在他身后,跟着两人——郝大通和孙不二。 丘处机目光如电,上下打量着李长安,沉声道:"阁下自称是先师故人?" 李长安笑眯眯地点头:"不错。" 郝大通眉头微皱:"先师仙逝已近三十余年,阁下看起来不过古稀之年,如何能认识先师?" 李长安捋须一笑:"老朽今年一百二十八岁,八十年前见王重阳时,他确实还是个年轻道士。" "荒谬!"孙不二脾气最爆,当即怒喝,"哪来的江湖骗子,敢来我全真教撒野!" 李长安也不恼,只是悠悠道:"王重阳当年在终南山练剑,最喜欢在后山那棵老松树下打坐,还说那里灵气最盛,最适合参悟先天功。" 此言一出,丘处机、郝大通、孙不二三人同时变色。 那棵老松树的位置,乃是全真教秘传,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丘处机眼中精光一闪:"阁下究竟是谁?" 李长安笑而不答,只是淡淡道:"老朽今日来,并非要打扰贵教清修,只是想带着徒弟在终南山后山住上一段时日。" "后山?"郝大通眉头紧锁,"后山乃我教禁地,外人不得擅入!" 李长安摆摆手:"放心,老朽对你们全真教的武功没兴趣,就是找个清净地方教徒弟。" 孙不二再也忍不住,厉声道:"狂妄!真当我全真教无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一掌直取李长安胸口! 这一掌迅如闪电,正是全真教绝学——"三花聚顶掌"! 杨过大惊:"师父小心!" 然而,李长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一拂袖—— "呼!" 一股无形气劲骤然荡开,孙不二只觉自己的掌力如泥牛入海,竟被尽数化解!不仅如此,他还被这股柔劲推得踉跄后退数步,差点站立不稳! "什么?!"丘处机和郝大通同时惊呼。 孙不二更是满脸骇然,他这一掌虽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功力,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李长安依旧笑眯眯的:"小辈,火气别这么大,伤身。" 孙不二脸色铁青,正要再上,丘处机却一把按住他:"师妹,且慢!" 他深深看了李长安一眼,沉声道:"阁下武功高强,不知师承何处?" 李长安摇头:"无门无派,山野散人罢了。" 丘处机沉吟片刻,忽然说道:"阁下既自称是先师故人,可有什么凭证?" 李长安笑了笑:"凭证没有,不过——" 他忽然抬手,凌空一划! "铮——" 一道剑气骤然迸发,远处一块巨石应声而裂,断面光滑如镜! "先天剑气?!"郝大通失声惊呼。 丘处机瞳孔骤缩——这一手,分明是先天功练至化境才能施展的手段! 李长安收手,淡淡道:"现在,我们可以去后山了吗?" 全真三子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孙不二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是傻子,对方展现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硬拦只会自取其辱。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既然前辈执意要去后山,贫道也不便阻拦。只是后山多有险峻,还望前辈小心。"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暗含警告——后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李长安哈哈一笑:"多谢提醒。" 说完,他一把抓住杨过的肩膀:"徒儿,走喽!" "等——"杨过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李长安脚下如踏清风,带着杨过一步数丈,转眼间便掠过全真教众弟子头顶,直奔后山而去! 全真三子眼睁睁看着二人远去,竟无一人敢追。 孙不二脸色难看:"师兄,就这么放他们进去?" 丘处机长叹一声:"此人武功深不可测,硬拦只会徒增伤亡。况且……" 他望向李长安离去的方向,低声道:"他方才那一手剑气,确实有先天功的影子。" 郝大通皱眉:"难道他真是先师故人?" 丘处机摇头:"此事蹊跷,需从长计议,能找到周师叔吗?" 郝大通和孙不二均摇头不语。 三人沉默片刻,最终转身回山。 而此刻,李长安已经带着杨过,一溜烟钻进了终南山后山的密林之中…… 第7章 徒儿,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终南山后山,古木参天,云雾缭绕。 李长安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白发白须随风轻扬,活像个来度假的老神仙。杨过跟在后面,肩上扛着一捆刚砍下来的树枝,累得气喘吁吁。 "师父,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杨过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不住问道。 李长安头也不回,笑眯眯地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过撇撇嘴,心里嘀咕:"这老头儿又在卖关子……" 又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山谷出现在眼前,谷中古树环绕,不远处有一座石壁,隐约可见一道石门,正是古墓入口。 谷中清泉流淌,鸟语花香,倒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儿了。" 说完,他径直走到一块平坦的大青石旁,一屁股坐了上去,舒舒服服地躺下,还伸了个懒腰。 "徒儿啊,"他眯着眼睛,悠哉悠哉地说道,"去,搭两间茅屋,咱们在这儿住段时间。" 杨过一愣:"啊?我搭?" 李长安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呢?难道让为师这把老骨头去干活?" 杨过瞪大眼睛:"可我才十三岁啊!" 李长安摆摆手:"年纪小不是借口,知道为什么别人能成功吗?" 杨过:"……因为天赋高?" "错!"李长安一骨碌坐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因为他们肯吃苦!" 杨过:"……" 这老头儿怎么总有一堆歪理?! 见杨过站着不动,李长安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师很失望"的表情。 "徒儿啊,你知道江湖上为什么那么多人一辈子碌碌无为吗?" 杨过摇头。 "因为他们总想着——''我还小''、''我没经验''、''等我长大了再说''!"李长安痛心疾首地说道,"结果呢?等他们长大了,发现机会早就被别人抢光了!" 杨过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李长安趁热打铁:"你看郭靖,为什么能成为大侠?就是因为他从小吃苦耐劳!你知道他小时候在蒙古怎么过的吗?天天被江南七怪逼着练功,风吹日晒,雨打风吹,从不喊累!" 杨过嘀咕:"可他现在不也成了大侠……" "那是因为他坚持下来了!"李长安一拍大腿,"所以,你现在搭茅屋,就是在为将来的成功打基础!" 杨过:"……"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李长安见他还犹豫,立刻换上一副"慈祥老父亲"的表情:"徒儿啊,为师这都是为你好。你现在多吃苦,将来才能少吃亏。知道为什么天才总是孤独的吗?" 杨过:"因为蠢材都喜欢扎堆?" "错!"李长安摇头,"因为他们从小就懂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杨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见杨过还是不动,李长安眼珠一转,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徒儿,你知道为师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杨过摇头。 "因为这后山,藏着一处绝世剑冢!"李长安一脸高深莫测,"里面埋着一把神剑,谁得了它,谁就能天下无敌!" 杨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李长安信誓旦旦,"不过嘛,这剑冢有缘者得之。为师观察过了,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最有希望得到它的人!" 杨过顿时热血沸腾:"师父,那我该怎么做?" 李长安捋须一笑:"首先,你得先搭好茅屋,证明你有恒心和毅力。其次,为师会传授你一套绝世剑法,助你开启剑冢!" 杨过激动得脸都红了:"弟子这就去搭茅屋!" 说完,他转身就跑去找材料,干劲十足。 李长安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又躺回大青石上,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杨过虽然年纪小,但自幼流落街头,生存能力极强。他很快找来树枝、藤蔓和干草,开始搭建茅屋。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活儿,忙活了大半天,茅屋还是歪歪扭扭的,风一吹就晃。 李长安躺在石头上,一边啃着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果,一边点评:"徒儿啊,你这茅屋搭得……很有艺术感嘛!" 杨过累得满头大汗,没好气道:"师父,您能不能别光看着,来帮把手?" 李长安摇头:"不行不行,为师这是在锻炼你的独立能力!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一辈子都成不了大事吗?" 杨过:"……因为他们总想着靠别人?" "没错!"李长安一拍手,"所以,你要学会自力更生!" 杨过咬牙切齿:"那您能不能至少别在旁边吃东西还吧唧嘴?!" 李长安:"这是为师在考验你的定力!真正的强者,要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杨过:"……"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师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无赖! 天色渐晚,杨过终于勉强搭好了一间能遮风挡雨的茅屋。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总算搞定了……"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哼哼"声。 杨过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瞪着猩红的眼睛,朝他冲来! "师、师父!有野猪!"杨过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李长安依旧躺在石头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哦,那你解决一下。" 杨过:"……???" 眼看野猪越来越近,杨过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根木棍,正要硬着头皮迎战—— "咻!" 一道剑气凌空划过,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杨过呆呆地转头,只见李长安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手指还保持着剑指的姿势。 "师父……"杨过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长安却板起脸:"徒儿,知道刚才错在哪儿了吗?" 杨过一愣:"错……错在哪儿?" "错在你居然想用木棍打野猪!"李长安痛心疾首,"这叫什么?这叫以卵击石!真正的聪明人,要学会借力打力!" 杨过:"……那您刚才怎么不借力打力,非要自己出手?" 李长安理直气壮:"因为为师有实力任性!" 杨过:"……" 他算是彻底服了。 夜幕降临,篝火熊熊。 李长安熟练地翻烤着野猪肉,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四溢。 杨过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肚子咕咕直叫。 "师父,好了没啊?" "急什么?"李长安慢条斯理地撒了一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香料,"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一辈子都吃不上好饭吗?" 杨过:"……因为他们没耐心?" "错!"李长安摇头,"因为他们总想着走捷径!烤肉是这样,练武也是这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杨过:"……" 他现在只想吃烤肉,不想听大道理! 终于,肉烤好了。李长安撕下一大块递给杨过:"吃吧,补充体力,明天继续搭茅屋。" 杨过刚咬了一口,闻言差点噎住:"还搭?不是已经有一间了吗?" 李长安瞪眼:"一间怎么够?你小子睡哪儿?" 杨过:"……"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拜的这个师父,不仅是个老无赖,还是个周扒皮! 夜风轻拂,篝火噼啪作响。杨过啃着烤肉,看着满天繁星,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至少,比流落街头强多了。 李长安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徒儿,明天开始,为师正式传你武技。" 杨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李长安笑眯眯地说道,"不过前提是——先把为师安排你的茅屋搭好!" 杨过:"……" 他就知道! 第8章 师父!您这是要谋杀徒弟啊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 李长安从茅草屋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身后的茅屋稀里哗啦的倒了下来。 他捋了捋那把雪白的长须,眯起眼睛望向不远处大青石上蜷缩着的身影。 杨过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石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睡得正香。 "这小子,倒是会找地方。"李长安嘿嘿一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劈在杨过身下的大青石上。轰然一声巨响,足有千斤重的青石应声而碎,碎石飞溅。 "哎哟!"杨过整个人摔在碎石堆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睡意全无。"师父!您这是要谋杀徒弟啊!" 李长安捋着胡须,老神在在地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个菜鸟吗?就是因为缺乏996的奋斗精神!" "996?"杨过一脸茫然地拍打着身上的石屑。 "就是卯时起,亥时睡,中间除了吃饭拉屎全在练功!"李长安信口胡诌,"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把《九霄真龙诀》练到第三重天了!" 杨过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看李长安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父,这天还没亮呢..." "少废话!"李长安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树枝,作势要打,"为师给你的《九霄真龙诀》讲究''晨吸紫气,暮纳月华'',错过最佳时辰效果减半!" 杨过认命地开始绕着空地跑圈热身,心中暗想:这老头虽然疯疯癫癫,但昨天教的"龙息呼吸法"确实神奇,只练了几个时辰就感觉内力精纯了不少。 跑完二十圈,杨过已是满头大汗。李长安不知何时已经生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野鸡,正滋滋冒油。 "过来。"李长安招招手,"趁着气血活跃,开始练《九霄真龙诀》第一重天''潜龙在渊''。" 杨过盘腿坐下,按照李长安传授的独特呼吸法开始调息。 这《九霄真龙诀》据说是师傅李长安给自己的专属定制功法,共分九重天,每一重都对应龙的一种形态,修炼时体内会形成龙形气劲游走经脉。 "不对不对!"李长安突然用树枝戳了戳杨过的丹田处,"龙气初生时要如幼龙破壳,轻柔缓慢,你这一上来就猛冲猛打,是想练成壁虎功吗?" 杨过调整呼吸,试着想象丹田内有一条幼龙正在苏醒。果然,内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隐约还能听到体内传来细微的龙吟声。 "这就对了。"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九霄真龙诀》讲究''龙游九天,随心所欲''。内力运转要像龙翔云端,时而扶摇直上,时而盘旋而下,切忌死板僵硬。" 杨过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如一条小龙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说不出的舒畅。 "注意了,现在引导龙气过''龙门穴''。"李长安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这一关是''潜龙在渊''的关键,想象自己是一条试图跃过瀑布的鲤鱼,不成功便成仁!" 杨过集中精神,控制着那道龙形内力冲向背部要穴。行至半途果然遇到了阻滞,他想起李长安说的"鲤鱼跃龙门",一咬牙,内力化龙猛地一冲。 "轰——" 脑海中仿佛听到一声巨响,那道阻滞被冲破,龙形内力欢快地游遍全身。 杨过周身毛孔都喷出淡淡白气,在晨光中形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形虚影。 "不错不错!"李长安拍手笑道,"总算有点专属定制功法的样子了。知道为什么叫《九霄真龙诀》吗?因为练到极致,内力化龙可直上九重天!" 杨过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变得更清晰了,连远处树叶上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高兴太早。"李长安泼冷水道,"这才刚入门。等你能让龙气外放三丈不散,才算真正练成第一重天。" 太阳渐渐升高,杨过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但令他惊讶的是,按照《九霄真龙诀》的方法修炼,每完成一个周天,体内那条"龙"就壮大一分,精神反而更加振奋。 "师父,这功法好生神奇。"杨过忍不住问道,"练了这么久,不但不累,反而越来越精神。" 李长安得意地捋着胡须:"这就是专属定制功法的好处。普通内功只知道蛮练,《九霄真龙诀》却符合''能量守恒定律'',每消耗一分力气,龙气就会反哺两分精气。" 见杨过一脸茫然,李长安解释道:"简单说就是越练越有劲!就像滚雪球,开始难,后面越滚越快。" 杨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师父的话总是夹杂着听不懂的词汇,但修炼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好了,休息一会儿。"李长安看了看烤得金黄的野鸡,"《九霄真龙诀》修炼者需要大量蛋白质补充,这只鸡腿给你。" 师徒二人分食了烤鸡。 李长安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教导:"龙系功法修炼者要多吃肉,尤其是带鳞的鱼。古人云''龙食鲤而化蛟'',是有科学依据的..." 杨过已经习惯了师父这些怪话,只管埋头吃肉。 饭后,李长安往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一躺,惬意地打了个饱嗝:"徒儿啊,为师年纪大了,需要午休回蓝。你去旁边重新搭一座茅屋吧。" 杨过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舒服躺着的师父,欲言又止。 "怎么?不愿意?"李长安眯着眼睛说,"知道为什么让你搭茅屋吗?这是在锻炼你的''基建能力''!真正的龙傲天,不仅要会打架,还要会搭房子、种田、搞发明...这叫''全能型主角模板''!" 杨过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捡树枝和茅草。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嘀咕:这老头分明就是懒,还找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借口... 李长安看似在打盹,实则眯着眼睛观察杨过的一举一动。 见杨过虽然满腹牢骚,但干活却很认真,手法也比昨天熟练了许多,不由得暗自点头。 "屋顶再倾斜点!"李长安突然喊道,"不知道终南山多雨吗?排水系统很重要!" 杨过手一抖,刚固定好的茅草又散开了,只得重新来过。 第9章 你这是在挤牙膏吗 太阳西斜时,一座歪歪扭扭但还算结实的茅屋终于搭好了。 杨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却发现李长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个不知从哪摘来的野果。 "补充点维生素C。"李长安扔给杨过一个果子,"傍晚天地灵气最活跃,适合练习''惊龙剑诀''。" 杨过啃着酸涩的野果,忽然觉得这个疯疯癫癫的师父其实挺关心自己的。虽然训练方法古怪,说话不着调,但教的都是真功夫。 "师父,您说的专属功法''到底是什么?"杨过忍不住问道。 李长安眼睛一瞪:"问那么多干嘛?等你把《九霄真龙诀》练到第三重天,自然有资格知道。"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不过可以告诉你,这功法可是''师尊我的最强宝贝..." 杨过听得云里雾里,但"最强宝贝"四个字倒是深以为然——虽然师父行事古怪,但武功确实深不可测。 "看好了!"李长安突然并指成剑,向三丈外的一块石头虚点。只听"嗤"的一声破空响,石头上顿时出现一个对穿的小孔。 "这就是''惊龙剑诀''的基础应用。"李长安得意地说,"等你能做到龙气外放,威力还能增加十倍。"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比寻常剑气厉害多了。 "你来试试。"李长安抓起杨过的手腕,调整他的手指角度,"记住,出指时要想象自己指尖有一条小龙飞出去,不是硬憋内力。" 杨过按照指导尝试了几次,却只在指尖凝聚出一小团模糊的气劲,飞出不到一尺就消散了。 "太僵硬了!"李长安摇头,"你这是在挤牙膏吗?要轻柔如龙吐息,迅捷如龙探爪。" 杨过调整呼吸,再次尝试。这次气劲飞出了一丈多远,虽然准头全无,但总算有了进步。 "有门儿!"李长安突然从后面踢了杨过膝盖一脚,杨过下意识地向前踉跄几步,手中剑指却意外地射出一道清晰的气劲,将远处的一片树叶击穿。 "看!这不就会了?"李长安拍手笑道,"有时候意外比刻意更接近''道''。《九霄真龙诀》讲究的就是个自然随性,越放松威力越大。" 杨过恍然大悟,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这个动作。李长安时而纠正他的手腕角度,时而调整他的呼吸节奏,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CD时间"、"暴击率"之类的怪词。 天色渐暗,杨过已经练得手指发麻,但剑指的威力确实比开始时强了不少。 "不错不错,有点龙形的意思了。"李长安难得地夸奖道,"知道为什么《九霄真龙诀》的招式都讲究龙形吗?" 杨过摇头。 "因为形态决定功能!"李长安严肃地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你练的不仅是武功,更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进化!等练到第九重天,说不定真能化龙飞天呢!" 杨过虽然觉得师父又在说疯话,但回想起今天修炼时的种种异象,心中也不禁有些期待。 "今天就到这里吧。"李长安伸了个懒腰,"睡前记得运转''卧龙诀'',这是特别附赠的睡眠修炼法。" 杨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师父,我睡哪?"他指了指唯一的那间茅屋。 李长安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为师睡茅屋,你睡外面啊!知道什么叫''卧薪尝胆''吗?连青石地板都受不了,将来怎么承受化龙时的脱胎换骨之痛?" 杨过无奈地看着师父大摇大摆地走进茅屋,只得找了块平坦的石头躺下。按照李长安教的"卧龙诀"调整呼吸,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变成了一条青龙,在九霄云间自由翱翔。而李长安则站在更高的云端,捋着胡须满意地微笑... 夜色如墨,终南山后山陷入一片沉寂。远处山峦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剪影。夜风掠过古松,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天地在低声絮语。 杨过躺在冰凉的大青石上,按照李长安所授的"卧龙诀"调整呼吸。 初时只觉得石面冷硬硌人,辗转难眠。但随着呼吸渐缓,他惊讶地发现身下的青石竟慢慢变得温暖起来,仿佛有什么力量正从地底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意守丹田,神游太虚..."李长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似真似幻。 杨过闭目凝神,感到一股暖流自尾闾升起,沿着脊柱缓缓上行。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自己丹田处盘踞着一条青色小龙,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每吸一口气,小龙就明亮一分;每呼一口气,小龙就游动一圈。 不知不觉间,杨过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轻飘飘地离开了青石,悬浮在半空中。 低头看去,肉身仍安静地躺在石上,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光,在夜色中分外显眼。 "这就是...神魂出窍?"杨过又惊又喜,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这个状态下的自己竟真的化作了一条半透明的龙形光影。 夜风拂过,带着终南山特有的草木清香。杨过所化的龙影随风而起,轻盈地游弋在山林之间。 月光如水,将整片后山照得如同白昼。 他看见夜露在草叶上凝结成珠,看见猫头鹰蹲在古松枝头警惕地巡视,看见山涧中的游鱼在石缝间安眠...这一切在龙形状态下都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远处一道银光闪过。杨过循光望去,只见一面平滑如镜的山壁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龙影不由自主地向那山壁飞去,近看才发现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正是《九霄真龙诀》的完整心法! "原来卧龙诀不仅是睡功,更是神游之法..."杨过恍然大悟,贪婪地记忆着石壁上的内容。 那些文字在他龙形状态下变得异常清晰,每个笔画都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小龙在石壁上游走。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际,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回头望去,只见肉身所在的方向传来一股吸力,青石上的本体正发出耀眼的光芒。 "时辰到了,该回去了。"李长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龙影挣扎着想要多看几眼石壁,但吸力越来越强。最终"嗖"的一声,杨过感觉自己被猛地拉回体内,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露打湿了他的衣衫。但奇怪的是,他非但不觉得寒冷疲惫,反而精神饱满,体内真气充盈澎湃,比睡前强了不止一筹。 "怎么样,小子?"李长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青石旁,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卧龙诀的滋味不错吧?" 杨过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兴奋道:"师父!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龙,还看到了刻满功法的石壁!" 李长安捋须大笑:"傻小子,那不是梦,是卧龙诀带你神游太虚。终南山本就是上古龙脉所在,你看到的石壁,怕是某位前辈留下的真迹。" 杨过愕然,这才明白"卧龙诀"的玄妙之处——竟能在睡梦中继续修炼,还能借龙脉灵气增强修为! "别发呆了。"李长安用树枝敲了敲他的肩膀,"趁朝阳初升,紫气东来,正是修炼''见龙在田''的好时机。昨天教你的惊龙剑诀中的剑指还记得几成?" 杨过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并指成剑,向三丈外的一棵古松虚点。只听"嗤"的一声,松树树干上顿时----破了块皮! 李长安嫌弃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卧龙诀确实适合你。今晚继续。" 第10章 陆展元负你,天下人何辜? "师傅,您这''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理论,弟子实在吃不消啊!" 杨过额头沁出细密汗珠,手中木剑划出一道龙形气劲,却在最后一刻溃散开来。 李长安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银发随意扎成道髻,手里晃着个酒葫芦,闻言哈哈大笑:"小兔崽子,当年你师祖教我时,可比这狠多了。知道什么叫''三更灯火五更鸡''吗?" 杨过撇撇嘴,刚要反驳,忽然眉头一皱,目光如电射向左侧松林。 李长安却似早有预料,慢悠悠抿了口酒,眼角皱纹舒展开来:"李丫头,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可不是赤练仙子的做派。" 松枝微颤,一袭杏黄道袍飘然而出。李莫愁手握拂尘,眉间一点朱砂衬得面容愈发冷艳。 她目光在杨过身上停留片刻,冷笑道:"老前辈好眼力。只是这古墓乃我师门重地,不知二位在此有何贵干?" 李长安拍拍道袍上的松针,动作慢得像是百岁老人,却让李莫愁瞳孔骤缩——她竟看不清这老者如何动作!"啧啧,小丫头片子,见了师叔祖不行礼就罢了,还这般咄咄逼人。" 他摇头晃脑,银须随风轻摆,"林朝英那丫头见了老道都得叫声师叔,你倒好,拂尘都指到师叔祖鼻子上了。" "师叔祖?"李莫愁指尖发白,拂尘银丝无风自动,"我师父从未提过..." "啪!"李长安突然将酒葫芦往石上一磕,声音不大却震得林中飞鸟惊起。杨过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再看李莫愁竟然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八十年前老夫和黄裳老儿讨论九阴真经时,你们师傅林丫头就在旁边,可是称呼老头子师叔的额,还答应给我酿三年百花酿。" 李长安眯起眼睛,忽然身形一闪。李莫愁大惊失色,拂尘刚扬起就觉手腕一麻,再看时那老者已回到原处,手里把玩着她的银丝拂尘。 杨过瞪大眼睛。他分明看见师父动作如行云流水,却快得匪夷所思,仿佛时间在那瞬间出现了断层。 李莫愁额头渗出冷汗。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夺去兵器?当下强自镇定道:"前辈武功通玄,莫愁佩服。但《玉女心经》乃我派..." "你配吗?"李长安突然沉下脸,浑浊的眼珠精光暴涨。 林中霎时阴风阵阵,落叶在他周身三丈外形成漩涡。杨过骇然发现,师父佝偻的背影此刻竟如山岳般巍峨。 李莫愁如遭雷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她自被逐出师门,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已成心魔,此刻被当面质问,顿时气血翻涌。 "啧啧,看看。"李长安气势一收,又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老顽童,把拂尘扔还给她,"为本破经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他转头对杨过挤挤眼,"徒儿记住,武功再高,心魔不除终是枉然。" 杨过若有所思。这一个月来,师父那些看似玩笑的"毒鸡汤"里,往往藏着至理。 比如那句"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他初听不以为然,直到亲眼见师父用最基础的掌法劈开瀑布。 李莫愁接过拂尘,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双膝跪地:"求师叔祖成全!"这一跪,把杨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可是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啊! 李长安却挠挠耳朵:"起来起来,老道最烦这套。"他踱步到李莫愁跟前,突然伸手在她眉心一点。李莫愁浑身剧震,眼中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玉女心经》讲究的是''十二少,十二多'',你这满心怨恨的丫头练了只会走火入魔。"李长安摇头晃脑,"不过嘛..." 他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老道可以替你说个情。" 杨过突然有种不祥预感。每当师父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上次在镇上骗小贩说他的梨能治阳痿时,就是这副表情。 "条件有三。"李长安掰着枯瘦的手指,"第一,在古墓住三个月,不得伤人;第二,每天给我徒儿当陪练;第三..."他凑近李莫愁耳边低语几句。 李莫愁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最后咬着嘴唇点头:"晚辈答应。" "师父!"杨过急得跳脚,"她可是..." "可是什么?"李长安掏掏耳朵,"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 他忽然正色道:"徒儿,这世上最毒的从来不是武功,是人心。你且看她眼睛。" 杨过下意识望去,竟在李莫愁眼中看到一丝久违的脆弱。那眼神让他想起自己流浪时的孤独,心中一软。 "古墓现在住着个小丫头叫小龙女吧?"李长安突然问道,见李莫愁点头,他抚掌大笑,"好好好!等那丫头出关,老道让她把《玉女心经》传你便是。林朝英的徒弟,总该给师叔祖这个面子。" 杨过目瞪口呆:"师父,您这不是空口..." "啪!"一个松果精准砸在杨过脑门上。 李长安吹了吹手指:"小兔崽子,师父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转头对李莫愁挤挤眼:"不过得等那丫头心甘情愿才行,老道最讨厌强人所难。"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头道:"全凭师叔祖安排。" 夕阳西下,古墓前的空地上飘起炊烟。 李长安啃着李莫愁打来的山鸡,忽然对正在生火的杨过道:"知道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杨过摇头。这个问题他憋了一个月。 "因为你小子..."李长安油乎乎的手拍拍他肩膀,"跟我年轻时一样,满身反骨。"说着哈哈大笑,惊起林间宿鸟。 杨过怔住了。月光下,师父皱纹里的油渍闪闪发亮,那双眼睛却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突然明白,那些看似荒诞的言行背后,藏着怎样的大智慧。 远处树梢上,李莫愁静静望着这一幕。 夜风送来那个老人的醉话:"陆展元负你,天下人何辜?"她浑身一震,手中拂尘差点坠落。 这句话像柄利剑,刺穿她冰封多年的心湖。 第11章 徒儿,看媳妇看傻了? 古墓外的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石阶上,映出一片清冷。 李长安正啃着鸡腿,满嘴油光,忽然听到古墓石门传来轻微的摩擦声。他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道:"徒儿,有好戏看了。"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雪白的身影飘然而出。 李长安眼睛一亮,拍腿大笑:"说曹操曹操到!小丫头,快来见过师叔祖!"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袭素白长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她站在石阶上,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莫愁身上,微微颔首:"师姐。" 李莫愁神色复杂,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师妹。" 小龙女这才转向李长安,声音清冷如霜:"阁下自称师叔祖,不知从何说起?" 李长安哈哈一笑,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银须随风轻摆,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骨碌碌地转着,透着几分狡黠。 "小丫头,你祖师婆婆林朝英当年受逍遥派传承,后来又得《九阴真经》开创者黄裳指点,才创出古墓派武学。" 他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道,"而老道我,恰好和黄裳算是半个忘年之交,你说,林朝英该不该叫我一声师叔?那我是不是你们的师叔祖?" 小龙女眉头微蹙,显然不信:"阁下如何证明?" 李长安嘿嘿一笑,道:"那你问问孙丫头,她总该知道些往事。" 话音刚落,古墓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正是孙婆婆。她眯着眼睛打量李长安,忽然神色一变:"前辈……您怎么知道小姐的事?" 李长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怎么样,老道说得没错吧?" 孙婆婆迟疑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低声道:"小姐的确曾受逍遥派武学影响,后来也确实和黄裳前辈有过渊源……" 小龙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沉默片刻,终于微微欠身,道:"师叔祖。" 李长安哈哈大笑,得意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徒儿,瞧见没?你师父的面子大不大?" 杨过此刻却完全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全落在小龙女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从未见过如此清丽绝俗的女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冷傲。 李长安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扬,故意咳嗽一声:"咳咳,徒儿,看媳妇看傻了?" 杨过这才回过神来,脸一红,连忙低头,可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往小龙女那边瞟。 李莫愁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她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得到的《玉女心经》,竟被李长安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小龙女看向李莫愁,淡淡道:"师姐既然回来了,便住下吧。" 李莫愁一愣,随即苦笑:"师妹不怪我当年……" 小龙女摇头:"师父临终前曾说过,若师姐回来,便让她留在古墓。"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李长安见状,笑眯眯地插嘴道:"好了好了,既然都是一家人,那老道也不客气了。" 他拍了拍肚子,"孙丫头,还有吃的没?老道饿了。" 孙婆婆无奈地笑了笑:"前辈稍等,老身这就去准备。" 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小龙女道:"小丫头,你闭关这么久,武功可有长进?要不要跟老道过两招?" 小龙女神色淡然:"师叔祖武功高深,晚辈不敢造次。" 李长安哈哈大笑:"无妨无妨,老道指点你几招,保证让你受益匪浅!" 杨过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忍不住道:"师父,我也想学!" 李长安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行啊,不过你得先打赢你这位……嗯,师侄?" 杨过一愣,看向小龙女,见她依旧神色清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 小龙女淡淡道:"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杨过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多谢......." 师侄两字杨过还是没能说出口。 李长安见状,笑得更加得意,捋着胡须道:"好好好,这才像话!" 夜色渐深,古墓外的篝火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李长安坐在石头上,一边啃着孙婆婆端来的点心,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江湖往事,时不时还冒出几句"毒鸡汤"。 "练武之人,最重要的不是招式,而是心境。心若乱了,再厉害的武功也是白搭。" 杨过听得直翻白眼,小龙女却若有所思。 李莫愁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古墓深处,似乎在想些什么。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忽然道:"李丫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执念太深,伤人伤己。" 李莫愁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低声道:"师叔祖教训的是。" 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小龙女:"小丫头,你师父留下的《玉女心经》,你练到第几层了?" 小龙女淡淡道:"第七层。" 李长安眼睛一亮:"不错不错,不过还差得远。" 小龙女眉头微蹙:"师叔祖有何指教?" 李长安嘿嘿一笑:"指教谈不上,不过嘛……" 他忽然压低声音,"老道可以教你点不一样的。" 小龙女神色不变:"请师叔祖明示。" 李长安神秘兮兮地凑近,低声道:"《玉女心经》虽好,终究是女子所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独阳不长,孤阴不生啊........."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叔祖的意思是?" 李长安哈哈一笑:"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杨过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忍不住道:"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 李长安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急什么?好东西要慢慢来!" 众人闻言,不由得莞尔。 夜色渐深,古墓外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点点星光。 李长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行了,老道困了,睡觉去!"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朝自己的茅屋走去,嘴里还哼着小曲。 杨过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苦笑:"师父真是……"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师父很有趣。" 杨过一愣,随即笑道:"是啊,就是有时候太能折腾人了。" 小龙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转身走向古墓:"明日见。" 杨过望着她的背影,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去。 夜风拂过终南山,带着草木的清香。 李长安躺在茅屋的草堆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嘿嘿,有意思……" 第12章 为老不尊师叔祖 终南山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清冷,薄雾缭绕在山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长安伸了个懒腰,从茅屋里走出来,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胡须上还沾着几滴露水。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今天是个练功的好日子!" 杨过早已在空地上练起了《惊龙剑诀》,木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隐隐有龙吟之声。 李长安走过去,随手捡起一根树枝,轻轻一挑,杨过的剑势顿时一滞,差点脱手而出。 "徒儿,你这剑法还是太死板了。"李长安摇头晃脑,"剑如游龙,讲究的是灵动,不是蛮力。" 杨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师父,您这随手一挑,弟子差点连剑都握不住,这还怎么灵动?" 李长安嘿嘿一笑:"那是因为你还没悟透。" 他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告诉你个秘诀——练剑的时候,心里要想着喜欢的姑娘,剑自然就活了。" 杨过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古墓方向,脸上一热:"师父!您又胡说八道!" 李长安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被为师说中了?" 杨过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这时,李莫愁从林中走出,手里提着几只野兔,显然是刚打猎回来。她看到师徒二人,微微点头:"师叔祖,早。" 李长安笑眯眯地点头:"李丫头,今天气色不错啊,看来老道的''心灵鸡汤''还是有点用的。" 李莫愁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这一个月来,李长安时不时就用些稀奇古怪的话开导她,什么"放下过去,展望未来",什么"仇恨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真的没那么恨了。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从古墓方向传来,她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霜,手里捧着一卷竹简,似乎刚在研读武学典籍。 李莫愁点点头:"师妹。" 李长安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小丫头,今天要不要跟老道过两招?" 小龙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师叔祖武功高深,晚辈不敢造次。" 李长安摆摆手:"哎呀,别这么拘谨嘛!来来来,老道教你点新东西!" 小龙女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请师叔祖指点。" 李长安立刻眉开眼笑,转头对杨过喊道:"徒儿,过来!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杨过连忙跑过来,兴奋地看着两人。 李长安捋了捋胡须,对小龙女道:"你的《玉女心经》练到第七层,招式已经纯熟,但缺少变化。" 他忽然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绕到小龙女身后,轻轻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比如这样,你防得住吗?"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师叔祖身法太快,晚辈确实难以防备。" 李长安嘿嘿一笑:"所以啊,光练招式没用,还得学会随机应变。"他忽然看向杨过,"徒儿,你来试试。" 杨过一愣:"我?" "对,用《龙影步》和《游龙掌》,跟你师侄过几招。"李长安挤了挤眼睛,"记住,心里要想着……" "师父!"杨过连忙打断他,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来。 小龙女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看了杨过一眼:"请。" 杨过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他知道自己和小龙女的武功差距很大,但师父既然让他上,肯定有深意。 "开始!"李长安一声令下。 杨过立刻施展《龙影步》,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一掌拍向小龙女。小龙女不慌不忙,衣袖轻拂,竟将他的掌力卸去大半。 杨过不甘示弱,变招再攻,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过了十余招。 李长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几句:"徒儿,你这掌法太死板了!""小丫头,你这招''玉女穿梭''用得不错,但还可以再快一点!" 李莫愁和孙婆婆也站在一旁观战。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想到杨过短短一个月竟有如此进步,而小龙女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忽然,李长安大喊一声:"停!" 杨过和小龙女同时收手。 李长安走过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不错不错,有进步!"又看向小龙女,"小丫头,你觉得我这徒儿如何?" 小龙女淡淡道:"天资不错,但还需磨练。" 李长安哈哈大笑:"那你可得多指点指点他!" 小龙女看了杨过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杨过心中一喜,连忙抱拳:"多谢......龙姑娘" ,师侄说不出口,杨过只好用龙姑娘来代替了。 李长安见状,眼珠一转,忽然凑到小龙女耳边,低声道:"小丫头,我这徒儿可是对你……" "师叔祖!"小龙女眉头一皱,语气微冷,"请自重。" 李长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转身对杨过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分明是:"徒儿,为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杨过脸上一热,不敢接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终南山后山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清晨,李长安指点杨过修炼《九霄真龙诀》,偶尔也会拉着李莫愁和小龙女一起切磋。午饭后,杨过分别与李莫愁、小龙女对战,积累实战经验。 傍晚,李长安就坐在篝火旁,一边啃着孙婆婆烤的野味,一边给众人灌输他的"毒鸡汤"。 "人生啊,就像练武,不能太死板,要学会变通。" "仇恨就像一块大石头,你一直背着它,累的是自己。" 李莫愁起初对这些话嗤之以鼻,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真的没那么恨了。有时候,她甚至会和小龙女坐在一起,静静地听李长安胡扯。 而杨过和小龙女的关系,也在李长安的"推波助澜"下,微妙地变化着。 这一天,李长安神秘兮兮地把杨过拉到一旁:"徒儿,为师今天教你一招绝学。" 杨过眼睛一亮:"什么绝学?" 李长安压低声音:"追女孩子的绝学!" 杨过脸一红:"师父!您又来了!" 李长安正色道:"别害羞!听好了,追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若即若离,不能太热情,也不能太冷淡。" 杨过半信半疑:"真的?" 李长安拍拍胸脯:"那当然!这可是为师多年的经验之谈!"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过开始东施效颦般有意无意地和小龙女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凑上去请教武功。 小龙女起初并未在意,但渐渐地,她发现杨过似乎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 这一天,杨过独自在林中练剑,小龙女走了过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杨过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一喜,但想起师父的"绝学",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练剑。 小龙女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的剑法进步了。" 杨过心中一颤,强自镇定:"多谢龙姑娘夸奖。" 小龙女沉默片刻,又道:"你最近……很少来找我请教武功。" 杨过心跳加速,但面上依旧平静:"弟子怕打扰龙姑娘你的清修。"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忽然转身离去。 杨过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李长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一脸认真的杨过,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徒儿,你做得不错!" 杨过苦笑道:"师父,我怎么觉得龙姑娘好像生气了?" 李长安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她越是在意,说明心里越有你!" 杨过半信半疑,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然而,小龙女终究是那个清冷如霜的小龙女。 当晚,李长安又在篝火旁胡扯,故意说道:"我这徒儿啊,将来肯定是个痴情种,就是不知道哪个姑娘有福气喽!" 说着,还故意瞟了小龙女一眼。 小龙女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师叔祖为老不尊。" 李长安不以为意,哈哈大笑。 杨过坐在一旁,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他知道,师叔对自己或许有些特别,但要让这块冰融化,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长安躺在茅屋的草堆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 "嘿嘿,年轻人啊,就是有意思……" 第13章 为师教你一招——什么叫剑来! 终南山的清晨,雾气缭绕,山风微凉。 李长安盘坐在茅屋前的青石上,银发随意披散,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地上的一只蚂蚁。他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起来悠闲至极。 不远处,杨过正在和李莫愁切磋武技,剑影交错,掌风呼啸。小龙女则站在一旁,白衣胜雪,目光清冷地注视着二人的比试。 "啧啧,李丫头这几天心不在焉啊……"李长安瞥了一眼李莫愁,见她招式虽凌厉,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山下,显然心事重重。 他嘴角一扬,忽然高声喊道:"李丫头!你这招''赤练神掌''使得软绵绵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李莫愁闻言,眉头一皱,收掌后退,淡淡道:"师叔祖教训的是。" 杨过也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李莫愁:"李姑娘,您最近确实有些……" 李莫愁冷冷扫了他一眼,杨过立刻闭嘴。 李长安嘿嘿一笑,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道袍上的草屑,慢悠悠地走到李莫愁身旁,压低声音道:"李丫头,是不是心里有事?说出来,师叔祖给你开解开解。" 李莫愁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师叔祖多虑了,弟子无事。" 李长安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他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还有老道顶着,你怕什么?" 李莫愁一愣,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叔祖……" 李长安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老道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忽然咧嘴一笑,"再说了,真要有人敢来找麻烦,老道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老而不死是为贼''!" 杨过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忍不住插嘴:"师父,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李长安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就你话多!" 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几人斗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清冷。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仿佛闷雷滚动,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李长安眉头一挑,眼中精光一闪:"哟,来活儿了!" 杨过神色一凛:"师父,这是……" 李长安嘿嘿一笑:"蒙古人。" 李莫愁脸色微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拂尘。 小龙女则依旧神色淡然,只是目光微微转向山下。 终南山脚下,黑压压的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铁甲森森,刀光闪烁,粗略一看,竟有上千之众! 为首的是一名锦衣华服的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俊朗,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手持一柄鎏金折扇,腰间悬着一枚黄金令牌,正是蒙古王子——霍都! 在他身旁,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番僧,手持一根粗大的金刚杵,面容粗犷,目光凶狠,正是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达尔巴! 霍都抬头望向终南山,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听说这古墓派的小龙女美若天仙,本王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绝色!" 达尔巴沉声道:"师弟,师父让我们来中原是为了打探武林动向,不是来惹事的。" 霍都嗤笑一声:"师兄,你太谨慎了。区区一个古墓派,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达尔巴皱眉,但并未再多言。 很快,蒙古铁骑便冲上了终南山,沿途树木被踏碎,山石崩裂,声势骇人! 古墓前,李长安依旧懒洋洋地坐在石头上,手里晃着酒葫芦,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不在意。 杨过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神色凝重:"师父,他们人太多了!" 李长安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怕什么?人多就有用的话,江湖上还练什么武功?直接比谁家人多不就完了?" 杨过:"……" 小龙女站在一旁,目光清冷地看向山下,淡淡道:"师叔祖,要迎敌吗?" 李长安哈哈一笑:"迎什么敌?等他们上来,老道请他们喝杯茶!" 李莫愁脸色阴沉,低声道:"师叔祖,此事因我而起,我……" 李长安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行了,老道早就知道了。" 李莫愁一怔:"您早就知道?" 李长安嘿嘿一笑:"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老道?"他忽然叹了口气,"不过嘛,年轻人犯错很正常,知错能改就行。" 李莫愁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多谢师叔祖。" 就在这时—— "轰!" 蒙古铁骑终于冲上古墓前的空地,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 霍都一马当先,折扇一展,傲然道:"古墓派的人听着!本王霍都,今日特来求娶小龙女!识相的,就乖乖把人交出来!" 他话音刚落,目光便落在了小龙女身上,顿时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只见小龙女一袭白衣,清丽绝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整个人宛如九天仙子,不染凡尘! 霍都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贪婪:"果然……果然是人间绝色!" 小龙女神色不变,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霍都见状,心中更是一阵火热,大笑道:"美人儿,跟本王回蒙古,保你荣华富贵!" 李长安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小子,你吵到老道睡觉了。" 霍都这才注意到旁边还坐着一个白发老头,顿时嗤笑一声:"哪里来的老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李长安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尊老爱幼。" 霍都冷哼一声:"老东西,找死!"他一挥手,"来人,给我拿下!" "轰!" 数十名蒙古骑兵立刻冲了上来,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杨过神色一凛,刚要拔剑,却见李长安摆了摆手:"徒儿,退下。" 杨过一愣:"师父?" 李长安微微一笑,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凌厉:"今天,为师教你一招——什么叫''剑来''!" 第14章 金刚门祖师鸠摩智 "剑来!" 李长安一声长喝,声音不大,却仿佛惊雷炸响,震得整座终南山都微微颤动! 下一刻—— "锵!锵!锵!" 无数剑鸣声骤然响起,仿佛万剑齐啸! 霍都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惊恐地发现,自己腰间的佩刀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紧接着—— "嗖!嗖!嗖!" 一柄柄长刀长剑脱鞘而出,冲天而起! 不仅是蒙古骑兵的佩刀,就连终南山上的全真教弟子、江湖散修,甚至是深埋地下的古剑,都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古墓方向汇聚而来! "这……这是什么妖术?!"霍都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达尔巴也是瞳孔骤缩,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只见漫天刀影剑影如星河倒悬,遮天蔽日,最终在李长安头顶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幕! 李长安负手而立,银发飞扬,衣袍猎猎,整个人宛如剑仙临世,气势滔天! "小子,现在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了吗?"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天威降临! 霍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达尔巴强忍恐惧,一步踏出,挡在霍都身前,沉声道:"前辈!晚辈达尔巴,乃金轮法王座下弟子!霍都王子乃蒙古贵胄,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李长安冷笑一声:"金轮法王?蒙古贵胄?" 他忽然仰天大笑,"反倒是你小子,达尔巴,颇对老道胃口,老道还很欣赏你的赤子之心,否则别说你师父金轮法王,就算是金刚门祖师鸠摩智,甚至是成吉思汗亲至,老道也不给这个面子!" 话音落下,他手指轻轻一划—— "轰!" 漫天剑影骤然调转方向,剑尖直指霍都! 霍都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高抬贵手!" 达尔巴也单膝跪地,沉声道:"前辈,霍都师弟年少无知,还请饶他一命!" 李长安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小龙女忽然开口:"师叔祖,弟子并未受伤,不如……放过他们吧。" 李长安转头看向小龙女,见她神色平静,眼中并无怨恨,不由得叹了口气:"小丫头,你就是太善良。" 杨过也低声道:"师父,既然龙姑娘开口,不如……" 李长安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老道就饶他一命。" 他目光冷冷地扫向霍都:"不过,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若再敢踏足终南山,或者欺压大宋百姓,老道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都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是是是!晚辈一定谨记前辈教诲!" 李长安一挥手,漫天刀影剑影顿时散去,无数长刀长剑"锵锵"落地,插在蒙古骑兵周围,吓得他们动都不敢动! "滚吧!"李长安淡淡道。 霍都哪里还敢停留,连忙爬上马背,带着一众蒙古骑兵狼狈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终南山上,一片寂静。 全真教的弟子们站在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杨过咽了咽口水,看向李长安的眼神满是崇拜:"师父……您这招''剑来'',也太……太帅了吧?" 李长安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老顽童的模样:"怎么样?想学吗?" 杨过疯狂点头:"想!" 李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练功,等你《九霄真龙诀》练到第五重,为师也不教你!" 杨过:"……" 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师徒二人斗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李莫愁则神色复杂地看向李长安,低声道:"师叔祖,多谢。" 李长安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哎呀,折腾了半天,老道困了,睡觉去!"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向茅屋,嘴里还哼着小曲,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随手为之。 杨过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喃喃道:"师父……您到底有多强啊?武功到底有多高?" 李长安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嗯,也就几层楼那么高吧。再说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忽然回头,咧嘴一笑,"要帅!" 杨过:"……" 小龙女:"……" 李莫愁:"……" 终南山的夕阳洒下,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而山下,霍都带着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逃向蒙古大营,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辈子,再也不来终南山了! 终南山一战之后,"剑来"二字如惊雷炸响,短短半月便传遍整个江湖。 襄阳城,醉仙楼。 "你们是没看见啊!那白发老道一声''剑来'',整个终南山的剑都飞起来了!"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江湖客拍着桌子,唾沫横飞,"上千把长剑啊,遮天蔽日,吓得霍都那孙子当场尿了裤子!"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不信,"哪有这么邪门的武功?" "嘿!我师兄的亲弟弟媳妇隔壁老王家的儿子就是全真教弟子,亲眼所见!你说真的假的!"说话之人言之凿凿,好似自己亲眼所见一样。 另一人插嘴道,"那老道自称是古墓派师叔祖,连金轮法王的面子都不给!" 酒楼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的灰衣老者默默饮酒,听到此处,手指微微一顿。 这老者就是疯疯癫癫的欧阳锋。 "听说那老道还有个徒弟,才十四岁,就已经是二流高手了!" "放屁!十四岁的二流高手?你当是神仙下凡啊?" "嘿,你还别不信!我表弟在终南山下开茶摊,亲眼看见那少年一掌劈断碗口粗的松树!"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醉仙楼都沸腾了。 终南山后山,古墓旁。 "轰!" 一道青色身影如游龙般腾空而起,掌风呼啸间,三丈外的巨石应声而裂! "不错不错!"李长安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根鸡骨头指点道,"不过掌力还是散了些,要凝而不发,懂不懂?" 杨过收掌落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嘻嘻道:"师父,您老人家就会说风凉话,有本事示范一个?" "嘿!臭小子,敢跟为师叫板了?"李长安一瞪眼,随手将鸡骨头一弹。 "嗖——" 那鸡骨头竟如利箭般破空而出,"砰"的一声钉入远处树干,入木三分! 杨过瞪大眼睛:"这……这也能当暗器?" 李长安得意地捋了捋胡须:"这叫''万物皆可为剑'',等你《九霄真龙诀》练到第六重,嗯~为师教你你也学不会。" 一旁正在练剑的小龙女闻言,手中玉女剑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子里也是闪过一丝讶异。 李莫愁坐在石凳上调息,听到这番话,忍不住开口道:"师叔祖,您这功夫……当真匪夷所思。" "哈哈哈!"李长安大笑,"李丫头有眼光!不过比起你师叔祖我年轻时候的眼光,还差得远呢!" 杨过撇撇嘴:"师父,您年轻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爱吹牛?" 第15章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啪!" 一个松果精准地砸在杨过脑门上。 "臭小子,没大没小!"李长安笑骂着,忽然鼻子一动,"咦?孙丫头炖的鸡汤好了!" 果然,不一会儿孙婆婆就端着砂锅走来,笑呵呵道:"前辈鼻子真灵,刚炖好就被您闻到了。" 李长安搓着手凑过去:"嘿嘿,老道这辈子就两个爱好——武功和美食,可惜老道葫芦里美酒喝完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半年来,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杨过偷偷瞥了眼对面安静喝汤的小龙女。少女一袭白衣,青丝如瀑,在晨光中宛如画中仙子。他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连忙低头扒饭。 "咳咳!"李长安突然咳嗽两声,冲杨过挤眉弄眼。 杨过脸一红,装作没看见。 李长安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没出息!喜欢就直说啊!" 杨过急得直瞪眼,用口型回道:"她是师侄!" 李长安翻了个白眼,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耳朵一动,转头望向山道:"哟,来客人了。" 山道上,七名道士缓步而来。 为首之人仙风道骨,正是全真七子之一——丘处机! "李前辈。"丘处机远远拱手,"贫道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李长安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小丘啊,吃饭了没?来碗鸡汤?" 全真六子面面相觑。他们德高望重,何曾被人如此随意地称呼过? 丘处机苦笑道:"前辈说笑了。贫道此来,一是为当日蒙古人冒犯之事致歉,二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长安,"想请教前辈那招''剑来''。" 现场顿时一静。 杨过紧张地看向师父。李莫愁握紧了拂尘。就连小龙女都放下了碗筷。 李长安却哈哈大笑,油乎乎的手拍了拍丘处机的肩膀:"小丘啊,不是老道不教你。这招要《九霄真龙诀》打底,你们全真教的内功……啧啧,差了点意思。"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全真七子顿时脸色难看。 "前辈!"丘处机沉声道,"我全真教先天功乃天下绝学,岂会……" "先天功是不错。"李长安打断他,忽然伸手在丘处机腕上一搭,"不过你练岔了。" "什么?"丘处机大惊。 李长安摇头晃脑:"气走手少阳,你却偏要走足阳明。年轻时候没少吐血吧?" 丘处机如遭雷击,颤声道:"前辈如何知晓?" "嘿嘿,老道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李长安拍拍他肩膀,"回去把第三重口诀倒着练,保你三年内突破瓶颈。" 全真七子彻底震惊了。他们最核心的功法缺陷,竟被这老道一眼看破!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郑重行礼:"多谢前辈指点!" 李长安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耽误老道喝汤。" 待全真七子离去,杨过凑过来小声道:"师父,您真会先天功?" "不会啊。"李长安理直气壮。 "那您刚才……" "瞎猜的。"李长安咧嘴一笑,"不过看那小丘的反应,师傅猜对了!" 杨过:"……" 小龙女忽然开口:"师叔祖,您这样……不妥。" 李长安眨眨眼:"有什么不妥?老道又没骗他,倒着练确实能治好他的内伤嘛!" 众人无语。 夕阳西下,李长安躺在藤椅上打盹。杨过在练剑,李莫愁在研读心法,小龙女则静静地望着天边的晚霞。 李长安咂了咂嘴,忽然开口:"小丫头,想什么呢?" 小龙女微微一怔,回头看向他,淡淡道:"师叔祖还未休息?" "老道年纪大了,觉少。"李长安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来,陪师叔祖聊聊天。" 小龙女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来,在他身旁坐下,姿态依旧端正清冷,仿佛不染凡尘。 李长安眯着眼睛,笑眯眯地问道:"小丫头,你祖师林朝英当年和王重阳的事,你知道多少?" 小龙女眸光微动,低声道:"师父临终前曾提过一些,说……她师父与重阳真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有缘无分?"李长安嗤笑一声,"屁的有缘无分!就是两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倔驴,一个不肯低头,一个不肯挽留,最后硬生生把一段好姻缘熬成了遗憾。" 小龙女眉头微蹙,似乎不太习惯有人如此直白地评价自己的师门祖师。 李长安灌了口酒,悠悠道:"小丫头,你知道这世上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小龙女摇头。 "是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嘴上却偏要说''我不在乎''。" 李长安晃了晃酒葫芦,"你祖师林朝英是这样,王重阳也是这样。一个觉得''他若真爱我,自会来寻我'',一个觉得''她若真在意,怎会不回头'',结果呢?一个在古墓里郁郁而终,一个在重阳宫里抱憾终身。" 小龙女沉默不语,但内心却是并不平静。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最珍贵的,却是真心。可惜啊,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搞明白这个道理。" "师叔祖的意思是……"小龙女低声道。 "老道的意思是——"李长安忽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别学你祖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自己骗自己?" 小龙女睫毛轻颤,似是被戳中了心事。 李长安见状,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老顽童的模样:"小丫头,你知道老道我曾经听到别人怎么评价这种事的吗?" 小龙女摇头。 "他们说啊——''爱情里最遗憾的不是错过,而是明明可以在一起,却因为莫名其妙的顾虑,硬生生把对方推远了''。" 李长安摇头晃脑,"还有更狠的——''你以为你是在坚守原则?其实你只是在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小龙女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李长安趁热打铁:"你祖师和王重阳,一个觉得古墓派的规矩不能破,一个觉得全真教的掌教不能娶妻,结果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搭上一辈子的幸福,值得吗?" 夜风拂过,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小龙女望着远处的月光,久久不语。 李长安也不催她,自顾自地喝着酒,任由沉默蔓延。 良久,小龙女终于轻声开口:"师叔祖……那杨过他……" "他什么他?"李长安翻了个白眼,"那小子就差把''我喜欢龙儿''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你以为他为什么拼命练功?为什么天天变着法子找你讨教剑法?" 小龙女耳根微红,低声道:"可我是他师侄……" "师侄怎么了?"李长安嗤之以鼻,"老道活了一百多岁,还没听说过哪条王法规定师叔不能喜欢师侄的!再说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你信不信,要是王重阳当年脸皮厚一点,现在你说不定还能有个师叔什么的?" 小龙女:"……" 李长安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老道言尽于此。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是要继续走你师父的老路,还是勇敢一次,全看你自己。"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拎着酒葫芦往茅屋走去,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直教人扭扭捏捏~" 小龙女望着他的背影,月光下的眸子闪烁不定。 远处,杨过正抱着一捆柴火走来,看到小龙女独自坐在石台上,不由得放轻了脚步:"龙……龙姑娘?你怎么还没休息?" 小龙女转头看他,忽然轻声道:"杨过。" "啊?"杨过一愣,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明天……陪我练剑吧。"她说完,转身走向古墓,衣袂飘飘,宛如月下仙子。 杨过呆立原地,手里的柴火"哗啦"掉了一地。 茅屋门口,李长安探出半个脑袋,贼兮兮地笑了:"嘿嘿,有戏!" 第16章 为师这是要带你去寻宝 终南山上,云雾缭绕。古墓前的空地上,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师叔祖,您真的要走吗?"小龙女白衣胜雪,清丽绝俗的面容上难得流露出一丝不舍。 李长安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长须,故作高深地笑道:"小丫头,老夫带这小子游历江湖,是为他好。我们就约定五年后在襄阳再聚吧。" 他虽外表看起来八九十岁,声音却中气十足。 这一年来,他靠着自己的忽悠,硬是把自己包装成了和古墓派林朝英有关系的前辈高人,连李莫愁这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都对他毕恭毕敬。 杨过站在一旁,十四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拔高了不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偷偷瞥了眼小龙女,又迅速低下头,耳根微红。 "小子,"李长安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去和你师侄女道个别。" 杨过局促地走到小龙女面前,嘴唇蠕动了几下,才低声道:"龙...龙姑娘,我..." "叫师侄女。"李长安在一旁纠正,眼中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龙女微微摇头:"师叔不必拘礼,叫我龙儿就好。"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这个给你,江湖险恶,保重。" 杨过接过手帕,如获至宝般小心收进怀中,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龙儿,等我回来!" 李莫愁站在不远处,冷艳的面容上难得露出温和之色:"师叔祖,师叔顽劣,您多费心了。" "哈哈哈!"李长安大笑,"这小子再顽劣,能有老夫当年顽劣?" 孙婆婆抹着眼泪走上前,将一个包袱递给杨过:"过儿,这里面有些干粮和银两,路上用得上。" 李长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好了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李长安挥了挥手,"五年后襄阳见!" 说罢,他转身大步下山,宽大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杨过连忙跟上,三步一回头地向古墓众人挥手告别。 下山的路上,杨过兴奋地蹦蹦跳跳:"师傅,咱们先去哪儿?" 李长安眯起眼睛,故作神秘地说:"先去襄阳。" "襄阳?那么远?"杨过惊讶道,"我以为您会先带我在终南山附近转转呢。" "傻小子,"李长安敲了下杨过的脑袋,"为师这是要带你去寻宝!" "寻宝?"杨过眼睛一亮。 李长安神秘一笑:"听说过菩斯曲蛇吗?" 杨过摇头。 "这种蛇的蛇胆能增强内力,对你修炼九霄真龙诀大有裨益。"李长安解释道,心中暗喜。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原著中杨过就是靠菩斯曲蛇蛇胆功力大增的。 杨过兴奋地搓着手:"师傅,那咱们快去吧!" "急什么?"李长安慢悠悠地说,"江湖路远,咱们边走边玩。再说了,你以为为师带你出来就为了找蛇胆?更重要的是让你见识见识这花花世界!" 杨过撇撇嘴:"您又来了。每次说''见识花花世界'',最后都是让我去偷鸡摸狗。" "那叫江湖历练!"李长安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上次偷那只鸡不是为了救那个饿晕的小孩吗?" 杨过想起一个月前的事,忍不住笑了。那天他们下山采买,遇到一个饿晕在路边的孩子。李长安二话不说就让杨过去偷了村里最富有那户人家的鸡,还美其名曰"劫富济贫"。 "师傅,这次咱们走官道还是小路?"杨过问道。 李长安摸着下巴想了想:"官道吧,安全些。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晚上咱们住店时,得挑那种看起来不太正经的。" "啊?为什么?"杨过不解。 "傻小子,江湖经验第一条:黑店比正经店有趣多了!"李长安哈哈大笑,"再说了,以你现在的功夫,还怕几个小毛贼?" 杨过想起这一年来的修炼,不禁挺起胸膛。 九霄真龙诀已经练到第五层,惊龙剑诀、游龙掌和龙影步也都小有所成。按照师傅的说法,他现在已经是二流高手了。 "师傅,您说我现在能打赢李莫愁姑娘吗?"杨过突然问道。 李长安差点被口水呛到:"咳咳...你小子野心不小啊!李莫愁虽然心狠手辣,但武功确实不弱。你现在还差得远呢!" 杨过不服气地嘟囔:"我都练到第五层了..." "第五层只是入门!"李长安板起脸来,"九霄真龙诀共分九层,每三层一个大境界。你现在刚摸到二流的边,离真正的高手还远着呢!" 见杨过有些泄气,李长安又笑着拍拍他的肩:"不过嘛,以你的资质,五年内达到一流水平不成问题。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杨过急切地问。 "到时候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了。"李长安意味深长地说,眼睛瞟向终南山方向。 杨过脸一红,不再说话。 师徒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小镇。 正如李长安所说,他们故意选了一家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客栈——"西来客栈"的招牌歪歪斜斜,门口还站着两个眼神飘忽的伙计。 "就这儿了!"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 杨过小声问:"师傅,您怎么知道这是黑店?" "看那招牌,"李长安指着歪斜的招牌,"正经店家会任由招牌歪成那样吗?再看那两个伙计,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好人。" 杨过佩服地点点头。 进店后,一个满脸横肉的掌柜迎上来:"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李长安故意用苍老的声音说:"住店,要两间上房。" 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嘞!上房一晚二两银子。" 杨过瞪大眼睛:"这么贵?" 李长安按住杨过的手,笑眯眯地说:"不贵不贵,老人家我走南闯北,还没住过这么便宜的上房呢!" 说着,让杨过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拍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连忙招呼伙计:"快带两位贵客去天字一号和二号房!" 上楼时,杨过小声问:"师傅,您这是..." "钓鱼执法,懂不懂?"李长安眨眨眼,"今晚有好戏看咯!" 入夜后,李长安偷偷溜进杨过的房间。杨过正盘坐在床上练功,见师傅进来,连忙起身。 "别停,继续练。"李长安摆摆手,"我就在这儿坐着,等鱼儿上钩。"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长安对杨过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躺到床上装睡。 第17章 耶律齐 门闩被轻轻拨开,三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进来。借着月光,杨过看清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老大,这老头看起来挺有钱的。"一个黑影小声说。 "少废话,先解决小的,再绑老的。"领头的黑影命令道。 杨过心中一凛,知道这些人不仅谋财,还要害命。他按照师傅平日的教导,深吸一口气,运转九霄真龙诀,内力瞬间流遍全身。 "动手!"领头的低喝一声,三人同时扑向床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杨过施展龙影步,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三人身后,游龙掌接连拍出。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歹徒应声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晕了过去。 李长安这才"悠悠转醒",打着哈欠问:"怎么了?地震了?" 杨过哭笑不得:"师傅,您还装!这三个家伙想害我们。" 李长安慢悠悠地起身,点亮油灯。灯光下,三个歹徒正是掌柜和那两个伙计。他们被杨过的掌力震得昏死过去,口吐白沫。 "不错不错,"李长安满意地点点头,"出手干净利落,没给敌人反击的机会。不过..." "不过什么?"杨过问。 "不过下次记得留个不晕的问话。"李长安说着,一脚踩在掌柜手上,那人顿时惨叫醒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掌柜涕泪横流地求饶。 李长安蹲下身,笑眯眯地问:"说说吧,害过多少人了?" 在掌柜断断续续的交代中,师徒二人得知这家黑店已经害了十几条人命。李长安摇摇头,对杨过说:"江湖险恶啊,小子。你以为的温柔乡,可能是杀人窟。" 杨过神色凝重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师徒二人将三个歹徒绑了送官,还从客栈后院挖出了十几具尸骨。镇上百姓又惊又怒,对师徒二人千恩万谢。 离开小镇后,杨过一直沉默不语。李长安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开口道:"怎么?第一次行侠仗义,心里还不痛快?" 杨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如果没有师傅教我武功,昨晚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李长安哈哈大笑:"所以啊,为师带你来黑店是有深意的!江湖经验比武功更重要。记住了,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杨过郑重地点头:"弟子记住了。" 接下来的路程中,李长安开始系统地给杨过讲解江湖上的各种门道——如何辨别黑店,如何应对下毒,如何识破骗局...他把自己前世看过的武侠、影视剧里的桥段,加上网络上那些毒鸡汤段子,一股脑地灌输给杨过。 "师傅,您懂得真多。"杨过由衷地佩服道。 李长安得意地捋着胡须:"那是!你师傅我活了一百多年,什么没见过?" 其实他内心暗笑:多亏了人家老爷子写得好啊! 这天中午,师徒二人正在路边茶摊休息,忽见一队人马匆匆而过,为首的是一名锦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骄横之气。 "师傅,那是谁啊?看起来很有来头。"杨过好奇地问。 李长安眯起眼睛:"师傅怎么知道..." "是耶律齐公子!"茶摊老板插嘴道,"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公子,经常在这一带打猎。" 杨过惊讶地看着茶摊老板:"您认识他?" 茶摊老板还没回话,李长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小子武功不错,将来或许会是你的一大劲敌。" 杨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怕他呢!" 李长安心中暗笑:原著中耶律齐后来可是成了郭靖的女婿,武功确实不弱。不过现在有我的调教,杨过将来的成就只会更高!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刚才那队人马折返回来,耶律齐脸色铁青,马背上还横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快让开!快让开!"随从大声吆喝着,"我家公子要救人!" 李长安眼睛一亮,对杨过说:"走,跟上去看看。" 师徒二人远远跟着那队人马,来到一座庄园前。庄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庄主!"耶律齐跳下马,"令郎遇袭,我们赶到时已经..." 中年男子扑到马前,抱起血人般的儿子,嚎啕大哭:"我的儿啊!" 李长安拉着杨过挤到前面,仔细观察那伤者。只见那人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已经气若游丝。 "让老夫看看。"李长安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李长安走到伤者面前,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实则暗中运转内力,探查伤情。 "还有救。"他沉声道,"不过需要立刻施救。杨过,取我金针来!" 杨过一愣,随即会意,从包袱里取出李长安平日用来唬人的一套金针——其实是他从古墓里顺出来的普通绣花针,镀了一层金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李长安手法娴熟地为伤者施针。 他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对杨过解释穴位和手法——这些都是他这一年来自学的医术,虽然不算高明,但配合内力,治疗普通外伤绰绰有余。 半个时辰后,伤者的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好转不少。庄主感激涕零,非要留师徒二人住下。 当晚,庄主设宴款待。席间,耶律齐好奇地问:"前辈医术高明,不知尊姓大名?" 李长安捋须微笑:"老夫李长安,这是我徒儿儿杨过。" "李长安?"耶律齐思索片刻,突然瞪大眼睛,"莫非是终南山古墓派的前辈?" "你咋知道。"李长安也有些惊讶。 耶律齐肃然起敬:"前辈还不知道前辈大名已经流传江湖许久了,终南山一声‘剑来’退敌千军万马,今日得见前辈,三生有幸!" 李长安笑眯眯地接受了恭维,心中却想:这小子倒是会来事,难怪后来能娶到郭芙。 宴席散后,庄主亲自送师徒二人回客房。路上,他犹豫再三,终于开口:"李前辈,不知犬子遇袭一事..." 李长安早就等着他问这个:"庄主但说无妨。" "犬子今日去县城收租,回来的路上被一伙蒙面人袭击。那些人武功高强,招招致命,若非耶律公子恰好路过..."庄主声音哽咽。 李长安若有所思:"庄主可有什么仇家?" 庄主摇头:"小老儿一向与人为善,实在想不出..." "师傅,"杨过突然插嘴,"会不会是冲着耶律公子来的?误伤了庄主儿子?" 李长安赞赏地看了杨过一眼:"有道理。耶律齐身份特殊,难免有人想对他不利。" 庄主也是若有所思,带到客房后就告辞离去了。 第18章 江湖啊江湖 第二天一早,师徒二人谢绝了庄主的挽留,继续上路。路上,杨过兴奋地说:"师傅,您昨晚的医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教教我?" 李长安哈哈大笑:"那哪是什么医术?就是些皮毛功夫,配合内力罢了。真正的医术博大精深,为师也只是略懂一二。" 杨过撇嘴:"您又谦虚了。我看那庄主儿子伤得那么重,您几下就救回来了。" "那是因为..."李长安正要解释,突然神色一凝,拉住杨过躲到路边树丛中。 "怎么了?"杨过小声问。 "有埋伏。"李长安低声道,"前面树林里藏着至少十个人。" 杨过运功感知,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惊讶地看着师傅:"您怎么发现的?" 李长安神秘一笑:"江湖经验。你看路边鸟雀都不敢落在那片树林,说明里面有人。"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只见耶律齐带着几个随从正向这边走来,眼看就要进入埋伏圈。 "师傅,我们要帮忙吗?"杨过问。 李长安想了想:"先看看情况。记住,江湖上不是所有闲事都该管。" 耶律齐一行很快来到树林前。突然,十几道黑影从林中窜出,刀光剑影直取耶律齐! "有刺客!"耶律齐大喝一声,拔剑迎敌。 他的武功确实不弱,一时间与几名刺客打得难分难解。但他的随从就没那么幸运了,转眼间就有两人倒下。 "师傅!"杨过焦急地看着李长安。 李长安叹了口气:"去吧,记住留活口。" 杨过大喜,身形一闪,如游龙般冲入战团。 他施展惊龙剑诀,剑光如虹,瞬间就刺伤了三名刺客。 耶律齐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小兄弟,多谢相助!" 杨过没空答话,专心应对眼前的敌人。他的武功明显高出这些刺客一筹,很快就扭转了战局。 刺客见势不妙,一声呼哨就要撤退。李长安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出来,随手弹出几枚石子,精准地打在逃跑刺客的腿弯处,将他们击倒在地。 "一个都别想跑。"他笑眯眯地说。 耶律齐震惊地看着这对师徒:"前辈!原来是您!" 李长安摆摆手:"先审问这些刺客吧。" 审问结果令人意外——这些刺客并非冲着耶律齐,而是奉命来杀庄主儿子的。庄主儿子前些日子在县城无意中撞破了一桩秘密交易,对方要杀人灭口。 "江湖啊江湖,"李长安感慨道,"有时候你不不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 耶律齐再三道谢,本想与师徒二人同行。李长安婉拒了,带着杨过继续上路。 路上,杨过若有所思:"师傅,您说庄主儿子是无意中卷入的,那我们今天出手相救,是不是也算无意中卷入了?" 李长安赞赏地点头:"问得好。江湖就是这样,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但记住,行侠仗义是我们的本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杨过郑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长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的少年,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五年后的襄阳,杨过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历经半月时间,李长安师徒终于到了襄阳。 襄阳城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汉水之滨。李长安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座千年古城。 "师傅,酒打来了!"杨过小跑着过来,腰间挂着的酒葫芦随着他的步伐晃荡,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四岁的少年经过半月跋涉,脸上非但没有疲惫之色,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冒险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李长安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咂了咂嘴:"好酒!襄阳城的''汉水春''果然名不虚传。"他抹了抹嘴角,看向杨过,"小子,知道接下来去哪吗?" 杨过眨了眨眼睛:"找那个什么...菩斯曲蛇?" "没错!"李长安用竹杖点了点地面,"不过为师只知道在襄阳城外的深谷里,具体位置嘛..."他故意拉长声调,观察杨过的反应。 杨过撇撇嘴:"又要我自己想办法是吧?您老每次都这样。" "这叫培养独立思考能力!"李长安理直气壮地说,顺手又灌了一口酒,"走,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出发。" 师徒二人在城西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 入夜后,李长安把杨过叫到跟前,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而这本就是杨过去打酒的间隙,询问一个来往襄阳的商队得来的地图。 "这是..."杨过好奇地凑过来。 李长安神秘一笑:"为师这些年走南闯北,每到一处都会记录下特殊地点。你看," 他指着地图上襄阳城北面的一处标记,"这里有个深谷,当地人称为''蛇谷'',据说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 杨过眼睛一亮:"那菩斯曲蛇就在那里?" "十有八九。"李长安收起地图,"不过明天到了地方,取蛇胆的事得你自己来。" "啊?"杨过顿时苦了脸,"师傅,那蛇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李长安敲了下他的脑袋:"傻小子,菩斯曲蛇很好认,通体金黄,头顶有个肉冠,行走如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这蛇喜欢群居,你最好能想办法引出一条来单独对付。" 杨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一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师傅这种不直接告知答案,而是引导他自己思考的教学方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师徒二人就出了襄阳城,向北而行。深秋的晨雾笼罩着田野,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李长安走在前面,宽大的灰色道袍被晨露打湿了下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哼着小曲。 "师傅,您唱的是什么曲子?"杨过好奇地问。 李长安嘿嘿一笑:"《笑傲江湖》,为师自创的。" 其实这是他前世听过的电视剧主题曲,但在这个世界,自然成了他的"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