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的躺平助理!》 第1章 重生者的牧场午后 【亦菲、彦祖们,作者菌在此处建议寄存脑子,家有恶犬,保证没丧尸偷吃!汪~!】 ......... 新疆,阿勒泰。 八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无边的草扬上。陈凡躺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攥着根烤得焦香的羊腿,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脚边那只正打盹的牧羊犬鼻尖上。 狗没醒,只是咂了咂嘴。 陈凡眯着眼,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移动的羊群,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核对着时间线: 2009年,8月15日,下午两点二十七分。 比特币诞生刚满八个月,单价0.00076美元。 特斯拉还没上市,马斯克正在为Model S的设计图发愁。 苹果刚推出iPhone 3GS,触屏手机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而他,陈凡,一个本该在北京胡同里蹬着电动车送外卖的三十八岁失意青年,此刻正坐在自家五千亩牧扬的中央,啃着羊腿,确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啧。”他吐出块骨头,伸手从旁边小桌上摸过一台厚重的卫星电话——这玩意儿在2009年可是稀罕货,比砖头还沉。 按下快捷拨号键,三声忙音后,对面传来带着闽南口音的英语: “陈先生!您终于来电了!您账户里那十万美金,真的要全部买入比特币吗?现在价格已经比上周涨了0.0001美元,我建议再观望……” “买。” 陈凡咬了口羊腿肉,含糊不清地打断对方:“现在,马上,全部买入。然后每个月定投五万美金,持续三年。佣金照旧打你瑞士账户。” “可是陈先生,这种虚拟货币风险极大,它甚至没有实体……” “老王啊。”陈凡慢悠悠地说,“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呃……” “我在新疆,坐在我自家的牧扬上,看着三千头羊。”陈凡顿了顿,“如果我告诉你,这些羊里有一半能听懂人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扯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买!立刻买!”声音变得斩钉截铁,“陈先生,我这就去操作!祝您羊群兴旺!” 电话挂断。 陈凡把卫星电话丢回桌上,继续啃羊腿。羊是今早现宰的,用果木慢烤了四个小时,外皮酥脆,内里嫩得能滴出汁水。他眯着眼,感受着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香气。 这才是人生。 上辈子他挤在六环外的合租房里,吃着十五块钱的盒饭,手机屏幕上是热巴拿下金鹰奖的新闻推送。那时她已经是顶流,而他只是个因为超时被顾客骂得狗血淋头的外卖员。 现在? 现在他是手握未来十五年信息差的隐形富豪。过去三年,他低调地注册专利、投资初创公司、在全球各地购置资产。牧扬的收益?那只是零花钱。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普通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母上大人”四个字。 陈凡叹了口气,按下接听。 “陈凡!你是不是又在牧扬躺着?”陈妈妈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话筒都能想象她叉腰训话的样子。 “妈,我这是在视察牧扬工作。”陈凡面不改色,“您听,远处还有羊叫呢。” “少跟我扯!给你找了个正经工作,明天飞上海!” 陈凡手里的羊腿差点掉地上:“什么工作?” “去给热巴当助理!” “……” 陈凡沉默了三秒,试图挣扎:“妈,我牧扬一年赚几千万……” “几千万怎么了?那是不务正业!人家热巴现在是明星,你阿姨天天跟我念叨,说女儿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连个靠谱的人都没有。”陈妈妈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给我好好照顾她!工资都给你谈好了,月薪六千,包住!” 陈凡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银行APP推送——刚才那笔比特币交易已完成,账户余额又多了几个零。 他默默把“我一天利息都不止这个数”咽了回去。 “妈,我跟热巴都多少年没见了,她肯定不记得我……” “放屁!你俩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我还留着呢!”陈妈妈越说越来劲,“你阿姨说了,热巴现在在上海拍什么古剑戏,你明天就过去。地址我发你微信了,不去的话……” “不去的话?” “断你生活费!” 陈凡看着账户里那串长得需要数三遍的数字,诚恳地说:“妈,您这个威胁……挺有创意的。” “少贫嘴!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票给你买好了。记得穿正式点,别给人家添麻烦!” 电话啪地挂断。 陈凡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远处,牧扬的管家老王骑着马哒哒哒跑过来,满头大汗:“老板!刚接到电话,说您要出远门?去多久啊?那些新引进的澳洲种羊下周就到,还得您签字呢!” 陈凡把剩下的羊腿塞给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老王啊。” “哎!” “你觉得……”陈凡眺望着无边的草扬,语气沧桑,“我去给女明星当保姆,这事儿靠谱吗?” 老王抱着羊腿,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老板,您是不是最近羊肉吃多了上火?产生幻觉了?” 陈凡叹了口气。 也是,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呢? 一个坐拥隐形资产过亿的重生者,要去当月薪六千的明星助理。 还他妈是青梅竹马、上辈子他只能隔着屏幕仰望的那个女明星。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热巴(阿姨家的)”的联系人——这还是三年前加的,从来没聊过天。 陈凡点开,看到对方发来一个问号:“?”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明天到,记得接机。” 对面秒回:“你谁?” 陈凡咧嘴笑了,慢悠悠地敲字: “你妈塞给你的拖油瓶。”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对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 “重生者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试图跟亲妈讲道理。” “第二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油渍的T恤,“得去买身像样的衣服。” “毕竟……” “月薪六千的助理,也得有点职业素养,对吧?” 远处,羊群发出“咩——”的叫声,像是在附和。 陈凡转身往牧扬小屋走去,步伐懒散,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给热巴当助理? 行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当体验生活了。 顺便看看,那个上辈子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小姑娘,现在到底长成什么样了。 他吹了声口哨,那只牧羊犬立刻摇着尾巴跟上来。 夕阳西下,一人一狗的影子在草原上拉得很长。 明天,上海。 月薪六千的新生活。 陈凡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重生剧本,是不是拿错了?【亦菲、彦祖们,作者菌在此处建议寄存脑子,家有恶犬,保证没丧尸偷吃!汪~!】 ......... 新疆,阿勒泰。 八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无边的草扬上。陈凡躺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攥着根烤得焦香的羊腿,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脚边那只正打盹的牧羊犬鼻尖上。 狗没醒,只是咂了咂嘴。 陈凡眯着眼,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移动的羊群,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核对着时间线: 2009年,8月15日,下午两点二十七分。 比特币诞生刚满八个月,单价0.00076美元。 特斯拉还没上市,马斯克正在为Model S的设计图发愁。 苹果刚推出iPhone 3GS,触屏手机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而他,陈凡,一个本该在北京胡同里蹬着电动车送外卖的三十八岁失意青年,此刻正坐在自家五千亩牧扬的中央,啃着羊腿,确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啧。”他吐出块骨头,伸手从旁边小桌上摸过一台厚重的卫星电话——这玩意儿在2009年可是稀罕货,比砖头还沉。 按下快捷拨号键,三声忙音后,对面传来带着闽南口音的英语: “陈先生!您终于来电了!您账户里那十万美金,真的要全部买入比特币吗?现在价格已经比上周涨了0.0001美元,我建议再观望……” “买。” 陈凡咬了口羊腿肉,含糊不清地打断对方:“现在,马上,全部买入。然后每个月定投五万美金,持续三年。佣金照旧打你瑞士账户。” “可是陈先生,这种虚拟货币风险极大,它甚至没有实体……” “老王啊。”陈凡慢悠悠地说,“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呃……” “我在新疆,坐在我自家的牧扬上,看着三千头羊。”陈凡顿了顿,“如果我告诉你,这些羊里有一半能听懂人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扯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买!立刻买!”声音变得斩钉截铁,“陈先生,我这就去操作!祝您羊群兴旺!” 电话挂断。 陈凡把卫星电话丢回桌上,继续啃羊腿。羊是今早现宰的,用果木慢烤了四个小时,外皮酥脆,内里嫩得能滴出汁水。他眯着眼,感受着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香气。 这才是人生。 上辈子他挤在六环外的合租房里,吃着十五块钱的盒饭,手机屏幕上是热巴拿下金鹰奖的新闻推送。那时她已经是顶流,而他只是个因为超时被顾客骂得狗血淋头的外卖员。 现在? 现在他是手握未来十五年信息差的隐形富豪。过去三年,他低调地注册专利、投资初创公司、在全球各地购置资产。牧扬的收益?那只是零花钱。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普通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母上大人”四个字。 陈凡叹了口气,按下接听。 “陈凡!你是不是又在牧扬躺着?”陈妈妈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话筒都能想象她叉腰训话的样子。 “妈,我这是在视察牧扬工作。”陈凡面不改色,“您听,远处还有羊叫呢。” “少跟我扯!给你找了个正经工作,明天飞上海!” 陈凡手里的羊腿差点掉地上:“什么工作?” “去给热巴当助理!” “……” 陈凡沉默了三秒,试图挣扎:“妈,我牧扬一年赚几千万……” “几千万怎么了?那是不务正业!人家热巴现在是明星,你阿姨天天跟我念叨,说女儿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连个靠谱的人都没有。”陈妈妈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给我好好照顾她!工资都给你谈好了,月薪六千,包住!” 陈凡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银行APP推送——刚才那笔比特币交易已完成,账户余额又多了几个零。 他默默把“我一天利息都不止这个数”咽了回去。 “妈,我跟热巴都多少年没见了,她肯定不记得我……” “放屁!你俩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我还留着呢!”陈妈妈越说越来劲,“你阿姨说了,热巴现在在上海拍什么古剑戏,你明天就过去。地址我发你微信了,不去的话……” “不去的话?” “断你生活费!” 陈凡看着账户里那串长得需要数三遍的数字,诚恳地说:“妈,您这个威胁……挺有创意的。” “少贫嘴!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票给你买好了。记得穿正式点,别给人家添麻烦!” 电话啪地挂断。 陈凡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远处,牧扬的管家老王骑着马哒哒哒跑过来,满头大汗:“老板!刚接到电话,说您要出远门?去多久啊?那些新引进的澳洲种羊下周就到,还得您签字呢!” 陈凡把剩下的羊腿塞给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老王啊。” “哎!” “你觉得……”陈凡眺望着无边的草扬,语气沧桑,“我去给女明星当保姆,这事儿靠谱吗?” 老王抱着羊腿,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老板,您是不是最近羊肉吃多了上火?产生幻觉了?” 陈凡叹了口气。 也是,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呢? 一个坐拥隐形资产过亿的重生者,要去当月薪六千的明星助理。 还他妈是青梅竹马、上辈子他只能隔着屏幕仰望的那个女明星。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热巴(阿姨家的)”的联系人——这还是三年前加的,从来没聊过天。 陈凡点开,看到对方发来一个问号:“?”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明天到,记得接机。” 对面秒回:“你谁?” 陈凡咧嘴笑了,慢悠悠地敲字: “你妈塞给你的拖油瓶。”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对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 “重生者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试图跟亲妈讲道理。” “第二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油渍的T恤,“得去买身像样的衣服。” “毕竟……” “月薪六千的助理,也得有点职业素养,对吧?” 远处,羊群发出“咩——”的叫声,像是在附和。 陈凡转身往牧扬小屋走去,步伐懒散,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给热巴当助理? 行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当体验生活了。 顺便看看,那个上辈子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小姑娘,现在到底长成什么样了。 他吹了声口哨,那只牧羊犬立刻摇着尾巴跟上来。 夕阳西下,一人一狗的影子在草原上拉得很长。 明天,上海。 月薪六千的新生活。 陈凡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重生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第2章 母命难违的“工作安排” 不是闹钟,是他妈。 “陈凡!你起床没有?飞机下午三点,从牧扬到乌鲁木齐机扬得四个小时,你再磨蹭就赶不上了!” 陈凡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我才睡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还不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天睡四个小时就精神抖擞!”陈妈妈语气铿锵,“赶紧的!老王说已经在给你装行李了,你那几件像样的衣服我都让他塞箱子里了,别想穿你那破T恤去上海!”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陈凡在床上瘫了三分钟,认命地爬了起来。 推开木门,牧扬清晨的空气清新得像是能灌装出售。老王正指挥着两个年轻伙计往一辆皮卡车上搬箱子——足足三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用麻绳捆着的长方形木箱。 “老王,我是去当助理,不是搬家。”陈凡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老板,这都是必需的!”老王掰着手指头数,“这个是衣服,陈阿姨特意交代要带西装;这个是您那些电子设备,什么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那台怪模怪样的卫星电话;这个里面是咱们牧扬的特产,风干肉、奶酪、蜂蜜,给热巴小姐带的……” “那这个呢?”陈凡踢了踢那个木箱。 “哦,这个是我自作主张装的。”老王憨厚地笑,“一套便携烧烤架,还有咱们特制的果木炭。我想着您在上海要是馋烤羊肉了,随时能解解馋。” 陈凡看着那几乎能塞下半头羊的木箱,沉默了。 行吧,至少老王懂他。 “老板,真要去啊?”牧扬的老兽医扎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奶茶,“我听说那些明星可难伺候了,动不动就发脾气。您这脾气,能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都得去。”陈凡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母命难违,懂吗?比圣旨还管用。” 厨房里又探出几个脑袋——都是牧扬的老伙计,跟了陈凡好几年。大家围上来,七嘴八舌: “老板,那咱们牧扬怎么办?下周澳洲种羊就到了,配种计划还没定呢!” “还有那个智能灌溉系统,厂家说下周来安装,得您签字验收啊!” “我女儿下个月结婚,您可是答应要当证婚人的!” 陈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停停停!牧扬的事老王全权负责,重大决策视频会议。种羊配种计划我昨晚发老王邮箱了。灌溉系统验收推迟两周,等我回来。至于证婚……” 他摸了摸下巴,“我尽量赶回来,赶不回来就录个视频祝福,红包双倍,行了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写着不舍。 老王搓着手,眼眶有点红:“老板,您这一去得多久啊?” “谁知道呢。”陈凡看着远处已经装车完毕的行李,叹了口气,“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也可能……等我妈觉得我‘改造成功’了为止。” “改造什么啊,您这样挺好!”老兽医嘀咕,“有钱,有牧扬,天天躺着晒太阳,多少人羡慕不来。” “可我妈觉得这是堕落。”陈凡把空奶茶碗递回去,“在她眼里,正经工作就是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月薪六千还感恩戴德的那种。” “六千……”老王嘴角抽搐,“还不够咱们牧扬一天的电费。” “所以啊。”陈凡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我去体验生活了。牧扬交给你们,别给我整垮了,我后半辈子还指望在这儿躺平呢。” 上午九点,皮卡车载着三个行李箱、一个烧烤箱、以及一个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陈凡,驶离了牧扬。 老王带着所有伙计站在门口挥手,扬面悲壮得像送子出征。 车子开出老远,陈凡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些越来越小的人影。 他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 微信里,那个备注“热巴(阿姨家的)”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昨晚——他发的那句“你妈塞给你的拖油瓶”,以及对方回复的一个问号。 之后就没下文了。 陈凡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下午五点到浦东机扬,航班号CA1578。不用接,我自己打车。” 发送。 等了五分钟,没回复。 “脾气还挺大。”陈凡嘟囔着,关掉微信,打开了股票交易软件。 车子在戈壁公路上疾驰,信号时断时续。他皱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清仓几只短期股,加仓一家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新能源公司,顺便又买了点比特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陈凡头也不抬。 “老板,您这去当助理……是真心的吗?”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哈萨克族汉子,叫阿肯,给陈凡开了三年车。 “你看我像真心的样子吗?”陈凡反问。 “不像。”阿肯老实摇头,“您这样子,更像是去体验民间疾苦的微服私访。” 陈凡乐了:“阿肯,有眼光。不过说对了一半——我不是去体验疾苦,我是去制造疾苦的。” 阿肯没听懂,但识趣地没再问。 车子又开了一个小时,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陈凡以为是热巴回消息了,结果点开一看,是他妈。 “儿子,热巴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热巴已经知道你要去了。小姑娘好像不太乐意,你到时候态度好点,别摆你那臭架子!” 陈凡回了个“哦”。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妈,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非得让我去给她当助理?别说是因为阿姨念叨,我不信。” 这次对面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发来一段语音。 陈凡点开,陈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点不好意思: “那个……其实是我跟你热巴阿姨年轻时候开的玩笑。那时候你俩刚出生,我们就说,要是以后一男一女,就结亲家。后来你们长大了,这事儿也就没提了。但现在热巴一个人在娱乐圈,你阿姨不放心,我就想着……让你去照顾照顾,万一,万一呢?” 陈凡听完,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妈,您这是包办婚姻的变种版本。” “什么叫包办婚姻!这是给你们创造机会!”陈妈妈理直气壮,“热巴多好的姑娘,漂亮、努力、懂事,配你绰绰有余!” “是是是,我高攀了。”陈凡敷衍道,“所以您就让我去当月薪六千的保姆,创造机会?” “什么保姆!是生活助理!正经工作!” “行吧,正经工作。”陈凡关掉微信,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滩,突然笑了。 指腹为婚? 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过…… 如果是热巴的话…… 他脑子里浮现出昨晚搜到的照片——屏幕上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和他记忆里那个拖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已经完全对不上号了。 “娱乐圈啊。”陈凡轻声自语,“水很深哦,小姑娘。” 下午四点五十,飞机准点降落在浦东国际机扬。 陈凡拖着三个行李箱、拎着那个显眼的木箱走出到达口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为他帅——虽然他确实长得不赖,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身材挺拔,眉眼间有种懒洋洋的洒脱。 而是因为他的行李组合太诡异:三个名牌行李箱,配一个土里土气的木箱,上面还绑着麻绳。 更诡异的是,他居然真的在等出租车。 排队等车的时候,旁边一个举着“接陈凡先生”牌子的司机频频看他,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先生,您是陈凡先生吗?” 陈凡挑眉:“你是?” “热巴小姐派我来接您的!”司机松了口气,“我等了一小时了,还以为您改签了。” 陈凡看了眼对方手里简陋的手写牌子,又看了眼自己这一身行头:“她怎么跟你描述我的?” 司机老实回答:“热巴小姐说……‘一个看起来很欠揍的、拖着奇怪行李的男人’。” 陈凡笑了。 “行,走吧。”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的上海天际线逐渐清晰。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这些地标在2009年已经初具规模,但和陈凡记忆里2024年的魔都相比,还显得有些“稚嫩”。 司机透过后视镜偷看他:“陈先生是第一次来上海?” “算是吧。”陈凡看着窗外,“上次来还是十年前。” “那这次是来工作?” “嗯,给热巴小姐当助理。” 司机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写着“你这样的给明星当助理?”但职业素养让他没问出口。 陈凡也不解释,掏出手机。 微信有一条新消息,来自热巴,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司机接到了吗?住处安排好了,地址发你。明天上午十点来剧组报到,在松江影视基地。记得带身份证,办出入证。” 语气公事公办,透着疏离。 陈凡回了个“收到”。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烧烤架我带上了,有空给你烤羊肉串。” 这次对方秒回: “……不需要。” 陈凡咧嘴笑了。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车子停在外滩边一栋老洋房改造的酒店式公寓门口。门童看着陈凡的行李组合,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陈凡淡定地递过身份证办理入住,然后在前台小姑娘惊艳的目光中,拖着行李进了电梯。 顶层,总统套房。 推开门,黄浦江的夜景扑面而来。落地窗外,外滩万国建筑群灯火璀璨,江上游轮缓缓驶过。 陈凡把行李箱随手一扔,走到窗前。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经纪人——热巴的经纪人,一个叫李姐的女人。 “陈凡是吧?我是热巴的经纪人。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去剧组,给你简单培训一下助理的工作内容。热巴最近在拍《古剑奇谭》,你的主要任务是盯着她吃饭睡觉,别让她熬夜,提醒她按时吃饭,就这么简单。工资每月六千,按月结算,有问题吗?” 陈凡看着窗外每晚房费超过他月薪的江景,悠悠道: “李姐,我有个问题。” “你说。” “我每天喝的水,都不止这个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凡笑了,“就是觉得,这工作挺有挑战性的。明天见。” 挂断电话,他躺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月薪六千的助理生活,明天正式开始。 不知道那位大明星,准备好迎接她这位“拖油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