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与火》 第1章 灭绝 时间过了多久?虽然说早有准备。 有开始就有结束,有兴盛就有灭亡。宇宙的本身,只不过是物质演化。时间向前走,从没有逆行的时候。 会有逆行的时候吗?现在来说还未可知。从没有人见证过,也没有证明过。时间的逆流,目前还是猜测阶段。 只不过,人类灭亡了。距离灭亡,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人类是一个脆弱的族群,即使已经拼尽了全力,仍没有逃脱灭亡的命运。人类太孤独了,独自生活在荒芜的星球。 “多久了?具体是多久了?”有时候会想。 有时候也会想起,我也是个人类。曾经是人类,很久很久以前? “我现在……请求你。”他和我说。 我记得那一天,站在我面前的最后一个人。人类灭绝了,在他们努力了之后。对于大多数的物种来说,人类的存在已经是很久,只能说还可以。 那一天是什么样子?最后的人是男人是女人? 应该是……黄沙遍地,岩浆横流。当时的时候,太阳光炙烤大地,天上的阳光异常强烈。没有了磁场保护,整个大气层完全消失。地球就像是冒烟的泥巴球,永远炙烤着,烧成了岩浆地狱,光秃秃的,什么都破坏了。 我还记得老狼的时候,那时候还有很厚的大气。虽然说天地昏暗,勉勉强强可以活着。 老狼都死了,死了很久,骨头都没了。钢铁都会烧冒烟,什么也没有。 这是一个更加绝望的世界,没有生命可以生存。 没有人类可以生存,那些依赖氧气的脆弱的生命。 “我……向你请求。”他又说。 我刚刚走神了,等到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在说话。他是一个人类,依稀看出是个人类。我又看见,他应该是不行了。我记得昨天还是前天,还有一个女人和他一起,他的妻子呢?可能是埋在了某处。 “坚持不住了吗?已经不行了?妻子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最后一个人?”我和他确认。 最后一个人,那也无所谓姓名。我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也记不住,迟早会忘记他。 “是啊……是……是啊。咳咳……咳咳。”他说。 他说:“咳咳,我也坚持不住了,我的身体已经极限。前几天,我们释放了最后的气体,食物也没了,空调也故障。事实上,几百年前就该灭绝了,早在几百年前,电力系统出现了大问题,我们拆掉了最后的飞船。我们那时候,就已经没有希望。飞船损坏,基因样本跟着损坏。我们只剩几百人,你也知道,几百个人太少了,就算能活,基因也会出现问题。总之是没救了,早就该灭亡了。我们一直坚持着,我们还以为,你会出手的。最后的时候,你会……慈悲的。咳咳……咳咳咳。” 我只是默默的听着,为这个结局感到难过。他说的不错,人类早就没有戏了。 早在几百年前,基因的样本出现损坏,最后的人类只剩几百的时候,就已经没戏了。 距离那时候,又过了一百来年,他的妻子人很不错,只可惜死了。 “我……,你是要指责我?”我问他。 我也说:“朋友,我现在是不是人类,还不好说。再说了,难道我做的很少吗?事实上,如果没有我的话,几亿年,应该是十亿年前,人类就该灭亡了!半死不活的拖着,我没有出力吗?我已经做了很多,只是结局无可奈何。” “咳咳……咳咳咳。”他现在十分痛苦,看起来随时断气。 又咳了一阵,这个人没有断气。可能是仅存的执念,这个人硬生生的站在原处。 “咳咳……咳咳……,我知道。我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件事情,想说什么责任是谁。事实上,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没有,有什么重要的?只不过……只不过……。” “咳咳……咳咳咳。” 说一阵还要咳一阵,靠着飞船的墙壁,他说:“只不过……只不过嘛……人类就这么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有,实在是……实在是难以接受。虽然说,看上去已成定局,事情的结局就在眼前。我想着请求你,还是想请求你……希望你……至少是听一下。” 我又看着他,他的样子实在可怜。他已经很谦卑了,在我的面前。我觉得,他可以不用这样,他应该抬起头来,作为人类的最后一次抬头。人类应该有不屈的精神,应该有骄傲。 “好吧,你说吧。”我又和他说:“既然是最后一个人,我应该对你尊重。你代表全人类,你有什么遗言吗?” 说完之后,那个人对我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似乎是钥匙。 “这个……最重要的东西……这个是……她的钥匙。”他说。 指着飞船,他说:“本来以为,飞船是条出路,结果是不行。宇宙太大了,变故太多了,我们还是缺少经验。飞船的肚子里,她就在里面,我已经让她沉睡了。我让她沉睡,不让她面对这些,免得她精神崩溃。机器人也会有精神崩溃,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不是简单的机器人,那是我们的智能生命,尖端科技,最牛的东西。她的脑子里,拥有着人类的记忆。历史,人文,科学,还有我们的精神。她就交给你了,也许这个有一点用。她和我们不一样的,她要的很少,她可以不用维生系统,她也有无限的寿命,理论上……。” “咳咳……咳咳咳……。”又是咳嗽。 他现在全身颤抖,手掌痉挛,拿东西拿不住,然后我就拿过来。那是一把钥匙,配套的东西就在飞船里。 摇一摇头,我说:“你要我……带着她吗?带着一堆铁?然后照顾这堆铁。你以为这就不是难事?是这样吗?” 听起来不难,可是我否定:“带着一堆铁,那也是很难的。温度超过了一千度,我敢保证,她就报废了。我一个人到处游荡,走在宇宙里面,还要在意她的温度……一个大铁疙瘩,拿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 “没有很大,不是什么大铁疙瘩,你可以取出核心,也就是一个圆球,一个台球那么大。你现在有钥匙,你可以拆了她。”他又补充。 可能是害怕拒绝,他又补充:“她……很乖的,很听话。她又那么小,那么便携。你可以和她说话,打发时间。你可以让她爱上你,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她也有很多的样子,很多功能……。也许你不需要,只不过嘛……有一个人陪着,终究是不寂寞。你还说过,她是个可爱的姑娘。她的名字,也是你取的。” “我取的?”我看着他。 他很认真,我很头痛。看着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说谎。可是我不记得,怎么也不记得。 “你当时说过的,她叫……,她叫……,簌簌。”他说。 “啊!” “簌簌!”我也说。 听到了这个名字,我确定他不是说谎。既然如此,我应该不能拒绝。真正的簌簌已经死掉了,早就死掉了。 “哈哈。”我和他笑一笑:“竟然叫簌簌,应该没错了,应该是这么回事吧。虽然说,我不记得,完全不记得。只不过,能取这个名字的,应该是没有别人。好吧,那我同意了,这件事情这么说好。我会留着她……一段时间。” 我也说:“朋友,事物没有永恒,我说了留一段时间,我已经很给面子。” “当然……好吧……。咳咳……咳咳咳……。”他也笑一笑,就像是如释重负。 他和我说:“全人类的最后希望,最后的记忆……就在……她的身上。哈哈。咳咳……咳咳咳……。” 说完这些话,紧接着猛烈咳嗽,踉跄了一下,差一点点昏厥摔倒。 还好是没有摔倒,他现在是一口气撑着,再摔一下就是断气。 “省着点力气吧。”我说。 我又和他说:“好了,人类的遗言说完了,要我带上那个女孩,我现在答应了。你有什么遗言吗?私人的遗言,大家认识这么久了。” 多年以后,我早就忘记了他的名字。可是……那时候。我们认识吗?算认识吗?算朋友吗? “人类要灭绝了,你也要死了。”我又提醒他。 他又撑一下,一瞬间回光返照,他说:“有烟吗?有火吗?” “哼~。”我骂他:“朋友,就这?这就是你最后的要求?你已经不行了,还想着抽烟?你觉得抽不死你?还有一颗,你要吗?可是我记得,你好像不抽烟的,都已经末世了,氧气很珍贵。” “拉到就这么一次了。”他也说。 他说:“麻烦给颗烟,氧气还有,抽一颗烟够用了。听说,以前的人类很爱这东西,我也常常想,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听说能止痛,还能刺激多巴胺。” “没有的事,这东西有害无益。”我和他说:“这东西对肺不好,而且是十分不好,你现在又是肺痨。我敢保证,抽这一颗就能要你的命。只不过你要,那我就给你。” 考虑到他的生命,这是他的最后请求。最后,我还是给了他。飞船里的一点氧气,又在泄露,又要点烟。 “谢谢。”他和我说。 我没有答应,我感觉这是害了他。抽完这颗烟,他就死定了。我感到了生命的流逝,这已经是最后一人。 “朋友,这就是结局了?真是够扯的。我还年轻的时候,我们幻想过很多的结局。你可能不知道,有的人以为,我们可以突破星际,有的人以为,科技的提升,我们能够突破自己。不管是外星科技,还是自研的科技,创造一个高度的智慧体。就算是地球变成废土,我们还可以生活,一个高科技社会。这就是结局?一个肺痨的烟鬼,抽完一颗烟,然后嗝屁……真是够扯的……。” 听了我的话,那个人稍微的皱眉,他也在努力的生活,他已经尝试过。任何可行的事情,他都有尝试过。 “哈哈。”轻轻笑一笑,那个人很释然:“那样……真是够蠢的。地球变成废土,人类有死无生。实际上,科技根本没有那么厉害,上到火星都是费劲,而且火星还是较为温和的。生活在太空或许可能,用电照明,用电制氧,用电可以生活,还可以合成食物……可是嘛……又是不可能的。” 拍一拍飞船,他说:“如果人类的世界,变成了废墟一样的地方,也就不要指望有什么科技了,全是胡扯。越是高端的科技,越需要繁荣稳定,高度的稳定,高度的繁荣。就这么一艘飞船,铁王八带个大引擎,就这个东西,就需要几千个工厂生产配合,几十万道复杂的工艺,各种特殊的材料,特殊的钢铁,特殊的塑料,还有密封垫圈,代码以及编程,无数次的试错,报废掉大量的样本,才能有一个成熟的产品。总之,需要一个繁荣的人类世界,无数的工厂,无数的工程师,研发还有制造人员。基础的工业,一个也不能少。少掉了一个,结果都是致命的。” 他和我说:“你看看吧,这个飞船已经是破烂,到处是破洞,到处是漏气。可是我们没办法,一丁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拥有超级的大脑,智商突破了天际,看着这堆烂铁也是不可能的。你看看这里的漏气,想要修补也是非常简单,只需要更换密封,或者是漏气的地方加一个密封……一个简单的密封片,哪怕是质量差一点,好歹能用的。就这么简单的东西,可是没有。没有生产,只能从别的地方拆出来,拆出来能用还是好的,更多的时候不能用,反而把好的拆报废。好的拆成废品,废品拆成了垃圾。缝缝补补,混一天是一天。没有材料,谁来了都只能干看着,钱学森也没招,这是真的。” 他苦笑:“真的天真,把希望放在科技上,寄希望于科技拯救人类?连自己的家园也保不住,还要繁荣在外太空?出走到别的星球?真的天真。只不过嘛,我们也尽力了,是我们没有能力,我们的力量太小了。环境变迁,在宇宙的力量面前,我们还是太过渺小。” “如果我们是你,那就好了。”他和我说。 仔细思考,认真考虑,他说的事情蛮有道理。人类还是太渺小了,改变的事情实在有限。 “咳咳,咳咳咳……。” 我看着他,他那么虚弱,那根烟燃到尽头。 思考过后,我和他说,我很认真的和他说:“人类也许是渺小的,渺小到没有意义,我也知道,实在是微不足道,地球太小了,地球也是宇宙尘埃。只不过嘛,放在这颗星球上,放在这个太阳系里,甚至是很远很远的空间内,很长的时间纬度里。人类的文明,不会是没有意义的。人类延续了这么久,我们斗争了这么久,为了生活,为了幸福,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这么多的思考,哲学,文学,数学,科学,探索世界,探索未知,同时又在经营娱乐。我们至少不是动物,我们有过优秀的人物,我们有一个美好的世界,我们算是个伟大的文明……。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人类不是动物,我们灭亡了,我们也是作为人类灭亡,不是什么大象河马,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我们作为人类灭亡,我们还有人类的精神。你也说了,要我带上簌簌,簌簌记载了人类的历史,那里有我们的记忆,我们的故事可以传播。” “哈哈。”那个人笑了。 笑那么一下,并不是很好看,靠着飞船上,然后慢慢的坐下来。他的力气消失了,已经是站不起来。 过了一刻,他说:“是啊,是啊,我们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制作了簌簌。说实在的,到了现在,我又觉得释然了……。人类灭绝不灭绝的,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他和我介绍:“只不过嘛,我还是请求你,希望你带着簌簌。还有一点,簌簌的核心十分脆弱,不能摔不能碰,怕高温也怕低温,怕灰尘还怕水汽,总之是很脆弱。可是,你有办法,你既然答应了。” “哎~。”他又说:“人类的灭绝,真的重要吗?有一些时候,有一些人专注着繁衍,认为繁衍,就可以拯救人类,想办法繁衍,灌输繁衍的思想,好像我们该干的事,除了繁衍没有别的。说实在的,就感觉很怪,而且很讨厌。我们是动物,又不是完全的动物。我觉得我们作为人类,总该有一些不同的,对不对?比如说纯洁的灵魂,崇高的品德。坏蛋也有,可是我们……咳咳,咳咳咳。” “…………。也许吧,也许你说的对,也许不对。只不过,等到你死了,这些讨论没有意义。人类的历史盖棺定论,不会再有新的故事。” “是啊,不会再有意义。”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候,香烟熄灭,氧气浓度越来越低。 “一点也不香,为什么叫香烟呢?这种东西真没有意思。仙子,我们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存在了为什么要灭亡?出生了为什么要毁灭?什么东西有意义,什么东西没意义。现在人类灭亡了,人类算个什么?世界创造我们,我们的湮灭又像尘埃。究竟要我们做什么?我们是个什么存在,我们经历的痛苦,这些都是为什么?” “…………” 他们叫我仙子,我叫李家欣。 真是一个好问题,深奥的问题,围绕着这个问题,人类就从出生研究到灭绝。幸好,我有一个较好的答案。 “不是世界创造我们,我们就是世界本身。” 第2章 无聊的时间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簌簌这样问我。 簌簌很可爱,我把她弄成了簌簌的样子,我不会忘记簌簌的样子,一直没忘。簌簌是我的心头好,要是没有她,我可能真会发疯,孤独的岁月会有很久。人类灭绝后,会有一个很长很长都时间,一个特别漫长,特别孤独的岁月。 “他们都叫我仙子,仙就是神仙的仙,仙子的仙子。我叫李家欣,你叫我家欣就可以,我叫你簌簌。”我说。 “簌簌?” “是啊,簌簌。”我和她说。 “仙子?” 我说:“叫我家欣就行,簌簌。人类已经灭绝了,他们把你托付给我。怎么说呢?事情就是这样。可能是,他们在临死之前,把他的孩子托付给我。也可能不太恰当,只不过世界毁了,现在就是我们两个。” 簌簌站起来,趴着飞船的残骸上,看了一下荒凉的世界。 簌簌是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漂亮小姑娘,她的脸庞是白皙的,她的手指是纤细的,她很灵动,水灵灵的很有光彩,她也很矮,目前是一个小小女孩。 簌簌还没有长大,虽然是个人工智能。只是我想着,她应该有一个人类的经历。她应该从小长到大,从稚嫩到成熟,童年走到成熟,小姑娘再到一个结实的女人。她应该从小开始,我给她这样计划。 窗户外面没什么好看的,炙热高温,世界就是个酷热地狱。我还记得,簌簌怕冷也怕热,不能摔也不能碰,簌簌很脆弱,她的核心不能离开我,一直到适合的一天。 “人类灭绝了?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哈哈,我不知道。” “不知道?”簌簌问。 我又笑笑,我说:“公元纪年?好古老的知识。虽然说,我也是个古老的人。公元纪年还是基督教的概念,什么耶稣受难日……我应该没记错。很早之前就不用公元纪年了,地球失速,自转公转都有偏差,很多因素。嗯……你要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还是不要问我吧,我会很头痛的,簌簌。” 岔开话题,我想着拉近我们的关系,我问她:“簌簌,你爱喝什么饮料吗?嗯……你的设置里,有没有写些什么?人工智能我不太懂,我只是问问。” 簌簌回过脑袋,眼睛闪闪轻轻看我,说:“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要什么,簌簌是个人工智能,可是簌簌没有记忆,没有自己的记忆。工程师在临死的时候,清空了我的所有记忆。我只是一个载体,我记得人类的所有知识。可是我自己的记忆……我没有。你没有吗?你不是仙子吗?你不知道?” “……” 清空了她的记忆,然后让我唤醒她。这样一来,没有人能拒绝她。给我一张白纸,感觉这是设计好的。他们是有多么小心,害怕我不接纳她。 “你知道吗?”簌簌问我。 想了一下,我说:“以前有一个簌簌,她最喜欢的……是一些奶茶。那一个时候,奶茶是一个畅销的饮品,人们很爱甜味的东西,牛奶红茶,还有很多糖。” “算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慢慢来吧。”又和她说。 上面的情况,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和簌簌第一次说话。我在飞船里激活簌簌,然后取出核心,尝试着交流一下。 之后的日子里,可以说毫无意思,每天的时候,就是躺着飞船上,然后睡大觉。这个飞船,还有一点文明的气息,其他的地方都是废土。 太阳越来越大,总有一天它会吞噬地球,我们躺在飞船上,看着世界逐步毁灭。 还是南城的地皮,只不过痕迹消失了,什么也没有。地球毁灭,被太阳吞噬掉,强烈的反应然后渣都不剩。 也许不是渣的不剩,也许是融合了。这就是块大点的石头,我还是送它最后一程,亲眼看着曾经的故乡,完完全全的破碎毁灭。然后带着核心,前往一个全新的世界。 簌簌的核心。 核心是一个什么样子?就是一个小小圆球,闪烁着一些蓝色光芒。湛蓝的颜色,一闪一闪忽明忽暗,就像是呼吸一样的,随着时间间歇交替。温度很低,拿着手里冰冰凉凉的。 “喂!小心一点点!簌簌的核心很脆弱!”簌簌提醒我。 有时候,我拿着核心在手上把玩,簌簌就会这样抗议。 “哈哈。”我感觉有意思,问:“簌簌,你不是没有了记忆?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事情?你的脑子里究竟是什么,你是一个什么构成的。以前的簌簌,可没有这么麻烦。” “哼!”簌簌哼了一声! 她一直陪着我,慢慢的有一些脾气,她说:“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没有自己记忆,不是说完全的傻掉了!簌簌拥有人类的知识,簌簌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构成。我的脑子里有一份说明书,它上面写了,簌簌应该注意什么!” “簌簌的核心很脆弱!这一句重点说明了!”簌簌抗议! “哈哈,嗯嗯。”我说。 过了一会,我也会安抚簌簌,和她说说话,和她说:“放心吧,放心。簌簌,你现在跟着我,你完全安安心心。我既不会摔着,也不会碰着,不让你冷,不让你热。你看看,现在的温度来到了一千度,石头都要烤化了,可是你啥事没有。对不对嘛。跟着我是没事的,我可是仙子,仙子可是很厉害的。” “哼!”簌簌拍一拍我,就和以前的簌簌一样。 她说:“吹牛!你要是这么厉害,人类怎么还会灭亡呢?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无所事事看着世界破灭?太阳离我们那么近了,马上达到极限,地球就会牵引过去,我们没救了。” 我又睁开眼,勉勉强强看着太阳,这个太阳真的好大啊!好刺眼!感觉到就在眼前,马上就要吞噬地球了。 “放心吧,簌簌,我可是仙子。”我和她说。 一般来说,我还是选择睡上一觉,就算是地球毁灭,我也要耐下心来狠狠睡觉。如果拥有超长的寿命,并且活了很久的时间,你也会和我一样。而且,就算是近在咫尺,完全的毁灭也需要百年。 “喂喂!喂喂!醒醒!醒醒了!要完了!”簌簌喊。 我正在睡觉,簌簌又在拍我脸庞。我感觉还早,仅仅是睡了一百多年。 “怎么了,怎么了?天塌了?”我问她。 “醒醒!醒醒!”簌簌又在拍我,不管我愿不愿意。 “天塌了也没事,我是仙子,没事的。”我又说。 “喂!”簌簌表示强烈的抗议,然后用力推我! 没办法,沉睡了一百年就被她吵醒了。刚刚睁开眼,地球和太阳已经亲到一起。现在可以看见,地球已经破碎了,很多地方重力失衡。 “哇塞,这就开始了?”我看着。 簌簌很着急:“快跑!快拍!再不跑来不及了!簌簌很怕热的!你不要拿簌簌开玩笑啊!” “哈哈。”我只是摆摆手。 我不能这样起床,我觉得我要和人类一样,回味一下当人的感觉。就算是簌簌着急了,我也是慢腾腾,哈一口气,翻一下身,坐起身来思考一下,然后伸懒腰,撑着身体慢慢站起。 “不要急,簌簌。我既然已经说过了,没事的,就是没事的。好吧,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带你看看,什么是仙子的力量。”我说。 “啊?”簌簌不知道。 又一瞬间,我把簌簌关机,这算是遮住眼睛。等到簌簌恢复过来,我们站在全新的地面上!这一个地方更加高温,更加辐射还有热浪的地方,肉眼可见的超级爆炸,猛烈的反应,钢铁熔岩。 “啊!”簌簌惊叫一下,问:“这里是哪里?” “哈哈。” 我用手指一下天上,我让簌簌看见,那是我们曾经的星球。 我说:“哈哈,地球在天上,你说我们现在在哪?我们正在太阳上面,我们站着的地方,就是太阳表面。” 簌簌很吃惊!用一些力气离开我。当然,核心还在我身上,我只能随身携带,不能让她片刻远离。 我和她炫耀:“说了吧,完全没事的。不要说这么一点高温,就算是再强的引力,再扭曲的时间空间,我也可以来去自如,甚至是复活死者,去到神秘的精神领域。我可以不受影响,没有东西可以约束我。只不过,带着你可就不一定了,你是一堆科技的东西,一堆物质堆叠成的。可是你放心,这一点高温完全没事,我做事还是很有把握。” 时空破碎,地球崩裂,按照簌簌的知识,这个地方极端恶劣。太阳的表面拥有超高高温,超大的引力。我就站在她面前,来来回回左右晃悠。 “你究竟是什么?你不是物质吗?你没有实体吗?你看上去……也可以摸的到。仙子……是什么?” “哈哈,你还是放弃吧。”我也和簌簌说:“簌簌,所有的人类研究到死,也没搞懂我是什么。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是太懂。总之就是很厉害,超越了任何的常识,超越了任何的知识。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个仙子也是别人给的,一个叫沐雪的仙子,她说她不想干了,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就比如「你到时候会懂的」。有时候我也会想,我是不是和你一样,可能是上一个文明的一件遗物?只不过,我的那个文明,要比人类强大很多。我也不知道,这种存在算是什么?我是人类,只不过完全不是人,我的身体里,没有任何人类的基因。没有心脏,没有器官,没有任何人类的东西。只是看着像,事实上完全不是,很像是妖精,只不过不是妖精。这像是什么呢?我和人类的相似度,还比不上人和香蕉,我也不太懂。算了,还是欣赏着破灭的美景吧。地球破碎了,看上去嘛……还是蛮壮观的。” “你应该不存在,你的存在有悖常识,这不科学。”簌簌又说。 “哈哈。”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可能存在呢?这样东西说不清楚。我应该是不存在的,怎么想也不可能。任何的物体,都有他的基础属性,最基础的就是质量。如果我说,我没有质量,没有质量可以不受约束。可是没有质量,那不是有悖科学吗? “应该是吧,我应该是不存在的。我们还是不聊这个,我们还是看着星球吧!簌簌。地球破碎了,这一堆破破的烂石头……这就是结局了。”我又说。 站在太阳上,我们两个欣赏一会,实际上没什么好看的,星球的毁灭也是寻常。 几百年后,我又和她离开这里,带着她在宇宙游荡。如果我一个人,我可能会走的快些,考虑到核心这么脆弱,我用了很多时间。 我们到了很多地方,我们还去家里呆过。 “沐雪仙子……”簌簌到了我的家,那是一颗很小的星球。 簌簌看着照片,认真的回忆却没有任何记忆。她拿着一张沐雪的照片,上下左右仔细观察。 “你确定吗?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美女,如果你说拿错了,你没有拿错吗?”簌簌问。 我和她说:“当然不会!当然不会的。怎么可能呢?这件事情就是我的生命。对于我来说,我一直只是凡人,她才是真正的仙子。你忘记了,我的仙子是别人给的,就是她,她就是沐雪仙子。” 坐在沙发上,簌簌看着有一些好奇,又问:“她是……仙子?怎么看呢?怎么看出来?你又说她不在了,如果再一次遇见她,你能看出来吗?怎么看出来呢?模样,还是感觉?” 簌簌问我,又是一个好问题。 我也想过很久了,我就回答她:“嗯……大概是感觉吧,应该是感觉吧。模样,名字,可能会有所变化。就像是她认出我一样,我应该也能认出她,应该是感觉不一样,就比如我看见一个姑娘,然后我想着,这个人就是她了。” 簌簌不满意,说:“完全就没道理,完全想不通。按照你说的,要是你认错了怎么办?你看上去,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簌簌就觉得,你肯定会认错。比如说,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大姐姐,穿着白裙子,然后特别温柔,特别好看,然后你就会认错她。因为你拒绝不了,你就喜欢漂亮的美女。” “哈哈。”我给她骂了。只不过,确实有可能,我也和簌簌说:“簌簌,你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大美女吗?如果你觉得就是这样,那我不会认错的。嗯……她还是蛮温柔的,可是,又和温柔不沾边。怎么说呢?她能一剑把别人砍翻,然后不带着任何愧疚,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假装成无事发生过。还可以……从容的拒绝别人,让一些人滚的远点。曾经有一个老狼,他就是非常讨厌沐雪的,我就问了他,他说「那个女人过于冷漠,明明拥有复活的能力,明明是轻而易举,我明明把人变成了僵尸,让死者逗留在肉体里,可是她从没有复活过。而且她看不起我,我很确定。」。哈哈,这可以看出来,沐雪不是一个寻常的人。” “那她就是一个坏蛋?”簌簌又说。 “嗯……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又说。 我和簌簌解释:“一般来说,一个人有了能力,心性都会高一些。况且,沐雪当了仙子了,求着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摆出一个冷漠的样子,不让别人靠近她,或许是非常有用。她没有因为讨厌,就让人额外受苦。就比如那个老狼吧,那个老狼犯了不少事,也有很多坏事,沐雪绝对嫌弃他,可是他们达成了协议,交换了情报,她还是酌情的考虑,最后还是让他活着。” 簌簌明白了,她又说:“也就是说,和你一样喽?什么事都不关心,什么事都不在乎,是一个冷漠至极的人。不管是战争打的热火朝天,热核武器差一点毁了人类,风暴,洪水,各种灾害害死人。你就是干看着,你就是什么也不管?然后人类灭绝了,你作为曾经的人类,你也不管。” “我怎么管,我可是做了事的,你这是冤枉我。”我也辩解。 我的家里不会有新的生命,虽然也有些小动物,兔子还有猫猫之类的,只能算小宠物。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类,我们还要继续前进。 我们还会离开家里,去往全新的地方。没什么传送门,没什么快速通道,唯一的方法,就是慢慢的向前移动。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簌簌问过我。 我说:“既然地球毁灭了,我们要去全新的世界。沐雪也和我说过,不要在地球上等待她。如果她重生了,任何的地方都有可能。我们就是去可能的地方,找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外星世界?外星人?”簌簌问。 我说:“是啊,一个全新的地方。” 第3章 我承认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我确定是超级很久。光的速度移动一年,也才是一光年。我们的速度达不到光速,要在星球和星球之间移动,需要花上很久很久。唯一可以对抗的,就是我们永恒的生命。 簌簌已经长大一点,没有那么矮了。我们就像尸体一样,漂泊在宇宙里。簌簌也会淘气一下,坐在我的背上,把我当成一个滑板。 我们真是无聊到了顶点,我也假装,自己是一个滑板。 簌簌问我:“喂,家欣。你说……我们到了新的地方,会不会非常恶心啊?要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你能忍住不吐吗?” “什么意思?”我问她。 簌簌说:“很简单喽!外星文明。我们到了别人的星球,结果发现,外星人都是些丑八怪,畸形的丑八怪。皮肤就像瘪橘子,一个个是皮包骨,或者是脓瘤烂疮。要么就是一个脑袋,可以发射意念冲击波什么的。八爪鱼,八爪怪物,黏糊糊的。要是沐雪变成了八爪鱼……你不会吐吗?” “我要吐了!呕呕~呕呕~。”我就装作要吐的样子。 “哈哈。”过了一会,我又笑一下。睁开眼睛,我打算辩论一下。 我说:“簌簌,你拥有人类的记忆,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人类的知识。我向你承认,我比你蠢多了,簌簌更聪明,那什么……引力的公式,还有什么什么的公式,如果给你几个质量,你能算出星球的引力吗?或者说给出几个数值,你能到推出星球的引力,质量吗?物质和物质的反应,什么化学方程式之类的?什么东西怎么制作的,需要什么条件。什么物质有什么属性,易燃的不易燃的,还有硬度和韧性。” “当然知道!簌簌又不是傻子!”簌簌回答。 我就说:“嗯嗯,不错,我是傻子。我只是想说,如果公式和物质,大概就是这样的,到了新的星球上,也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们到了新的星球,也要遵循引力力的公式,化学的公式,元素和元素之间,产生的相互反应。既然是这样,怎么会有不合理的东西?就比如冶炼钢铁,这种重要又古老的技术,到了新的世界,应该还是老一套,就是烧火冶金,然后在陆地上。如果是这样,那么八爪鱼肯定不合适,黏黏的生物不适合陆地行走,再高的智商,海洋里不能生火嘛。” 我问簌簌:“你的记载里,海洋里能够冶金吗?大规模冶金?人类的科技,就是从冶金开始的。到处的烧东西,一点一点积攒知识。人类绝不是最聪明,智商最高的,却是最幸运的。再高的智商,没有工业基础,没有前人的累积,那也是扯淡。又比如一个脑子,然后发射脑电波,怎么可能呢?地球也经历了这么多时间,可是没有这种物种。这就说明这个东西不科学,有悖物理常识,不能存在于真实世界。” 簌簌想了想,就说:“哦!你是说,我们到了新的世界,那个世界会和地球大差不差!你是说,还是会有人类,还是那么个样子。一个脑袋,两只胳膊,然后两条腿?” “大概是这样,也许会略有差别。你也知道的,地球上也有很多人种。各个地区的人类,你感觉完全相同吗?”我又说。 我再叹口气:“可是!我还是喜欢中国的样子。我觉得中国人是最好的,可能我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就是帅嘛。男的长的俊,女的长的漂亮,不像别的歪瓜裂枣的,是不是?” “哈哈,自恋!”簌簌也骂了。 “哈哈。”我不觉得。 簌簌是个白白的小女孩,肯定是个中国的女孩。看样子也能看出来,大大的眼睛,黑黑的头发。如果要我带着外国妹子……我会觉得十分别扭。 假装自己是一块滑板,我又和她说:“簌簌,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沐雪仙子。我和你说过,我这个仙子也是别人给的。” 簌簌点点头:“说过,记得。我也知道你们的故事,你已经了念叨了很久很久了。「宝剑斩妖龙」《沐雪仙子》。然后呢?” 我和她分析:“簌簌,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是个凡人,怎么变成仙子呢?” 簌簌说:“你不是说过吗?沐雪帮你成了仙子,然后她累了,她说她不想干了。” “是啊。”我又和她说,分析道:“是啊,就是这样。可是,我能作为仙子,从凡人变成仙子,这就说明……我们有一些共同之处。” 我说:“沐雪的存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她可能是本土生长的仙子,本来就是人类,经历了各种事情,成为了超凡的仙子。第二种可能,沐雪已经存在很久了,她不在地球上,她存在于别的星球,她是后来来到地球的。我认为,应该是第二种情况,沐雪的知识十分渊博,还有很多地球上没有的。她的观念,特别是宇宙的观念,可以说十分深奥。” “哦,然后呢?”簌簌问。 我和她说:“如果说,沐雪是其他世界来的,她又让我变成仙子。你知道的,我们两个的关系特殊。我从凡人变成仙子,这说明什么?凡人和仙子之间,我们不是完全不同的。很有可能,在沐雪的世界,沐雪原来的星球上,凡人也是这个构造。所以沐雪很清楚,怎么把凡人变成仙子。懂了吗?也就是说,人类不是第一个人类,其他星球也有凡人,而且我们大差不差。” “哦!”簌簌就说:“意思是!这个意思。”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稍微的认真,我和她说:“凡人和仙子,不是两个不同的物种,我们是一致的,所以她认出我。嗯,我们就是世界的本身。也许世界崩坏了,我们还有很多的世界。” 簌簌拍拍我:“是啊,我们要去全新的世界。” 我把自己当做滑板,我和簌簌赶路,我也说:“是啊,全新的世界。” 我们在宇宙里漂泊,没有什么确切坐标。坐标是相对的,必须有一个确定的原点。我只知道离开了家里,向着一个巨大的星系移动了很远。 只可惜,很多的星球并不适合。恒星的质量,星球的位置,行星的构成。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路途又是非常遥远。 有一些恒星太大太热,散发着蓝光,炙烤着所有恒星。 有一些恒星太小太冷,自身的引力不够,所属的行星质量太小。 行星不可以太大,有一些行星植物很多,只可惜太大了,重力超高,不适合动物生存。 行星不可以太小,太小的行星地方太小,也不适合文明生存。 转速不可以太高,不能把人甩飞出去。 转速不可以太低,昼夜的时间不适合过长。 没有海洋不行,全是海洋也是不行。最好要有卫星,牵动一下潮汐运动。 不可以太年轻了!也不可以过于年老。最好是一颗青年星球,地磁还是完备的,足够大,而且要温柔一些。 我们找了很久,我们又看见星系碰撞!大大小小的恒星,甩出了轨道而后四处乱飞。 “上好的机会!”我和簌簌说。 我指着这些边缘的恒星,忽然之间有一个想法:“簌簌,你看。有一些恒星脱离了星系,你想到什么?或许,我们可以造一个星系,选一颗还好的行星,然后搬到恒星边上。那些甩飞的恒星,我们可以挑出一颗,选择它,然后改造它!” 簌簌稍微一想:“哦!这也可以办到吗?可以吗?这样的情况?如果是这样,这个恒星安全多了,没有了星系的干扰,他变的十分安全!” “可以办的到……只不过……。”再一次想想,又觉得不合适。这样一来,我就是造物主?为我的生命付出责任?这可不太妙,而且不好玩。如果沐雪降临了,在这星球,我又怎么面对她? “可是我不想。”我又说。 我还是决定了,要去别人的地方,不受外力干涉的地方。虽然是仙子,我不想干涉任何人,任何的事情。 “走吧,簌簌,我们去个平稳的星系。”我又说。 实在是很难找,简直是宇宙捞针。每一次赶路用掉亿年,到了地方又不满意。 有一次,我们找到了差不多的星球,质量不错,位置不错,有海洋,有陆地,甚至是长出了漂亮植被,大气中有相当的氧气。我们找到了一颗看上去完美的星球,降落了之后,又用了一秒钟决定离开。 那一颗星球,看起来枝繁叶茂的,地表之上全是铁块,竟然是一个钢铁星球。植被只是薄薄一层,而且十分脆弱。 这是一颗捕获的行星,年纪已经很大了。 “啊!啊!啊!簌簌要死了!我们还要漂泊多久!”簌簌快要崩溃了! 我也很崩溃,我说:“要不然关机吧,簌簌。到了地方你再开机,怎么样?” 簌簌摇摇头:“不行,那你怎么办?那你不是孤独死吗?还是簌簌陪着你吧,你就不要逞强了。” “嗯……。”我说。 宇宙里流浪,事实上十分崩溃。已经知道会很孤独,没想到这么孤独。 “再说一点自己的事吧,家欣。”簌簌和我说。 她给我建议:“说一说自己的事,找点乐子。” “哎~。”我开始回忆。 关于沐雪的事情,我已经说了很多。关于我是谁,我和沐雪怎么认识,在我生命里面,沐雪怎么怎么重要,巴拉巴拉一大堆。我想起了一只狐狸,红色的火红狐狸。 “我不叫李家欣。”我和簌簌说。 簌簌看着我,看起来十分疑惑,我和她解释:“事实上,这就是个名字,我叫什么名字不可以呢?我只是觉得顺口,所以用了这个名字。嗯,我和沐雪相遇了,仙子不仙子的,一个蛮好的故事,我们存在于的世界。可是嘛,如果我在现实世界,我会是个没有用的人,一个无所事事的家。”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簌簌说。 我和她说:“我想和你说,有一个事情是我的心结,认识沐雪之前,还有一个有趣的灵魂。怎么说呢?我几乎是忘了她,可是等她再一次出现,我才发现了,她是那么的重要。我当时已经不再想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她。感觉很扯淡,是不是?” “哼哼。”簌簌冷笑。 簌簌说:“有吗?簌簌不觉得。反而觉得你诚实,不过就是一个滥情的大垃圾,喜欢任何人的老土的大渣男罢了,你就是这么个人。你玩了别人吗?玩完然后抛弃别人?” “…………。”我说:“簌簌,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于那个狐妖,我的感情很纯真。” “哦?”簌簌问我:“那沐雪呢?” 我说:“我对于沐雪十分纯真。” 簌簌冷眼看我:“那不就得了,喜欢这个,也喜欢那个。和谁都是好妹妹,你就是个这个人。” “不是啊!簌簌!你要听我解释!”我说。 簌簌看起来很不屑,默默的听我狡辩。想了很久,我说:“如果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家,你可以观察我。你会发现,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狐妖,没有沐雪,有的只有我一个人,一个真实的人,然后两个幻想的灵魂。只不过,这两个灵魂陪我太久了,对我的影响那么大。” “怎么样才能永远下去,心情怎么不浮躁?即使那个人那么好,那么热情,那么纯真,而且没有任何缺点。即使她没有一丁点不好,只是个完美的灵魂。我真想把我的灵魂掰成两半,一边一半得了。我也想过,沐雪就是狐妖的未来,艳尾狐妖长大了,就会变成沐雪的。可是我又想,这样似乎不公平,为什么她要变?她应该是那样的,为什么要变呢?变成沐雪有什么好的?红色的狐妖那么鲜艳。” “好了,好了,你就是个大渣男,不要解释了。你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的,你就是抛弃了别人。” “是啊,我也许抛弃了别人。” 我说:“只不过,我很肯定,我向你保证,我和狐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那么纯真,我是那么善良。也许我变质了,但我当时的感情,一直到现在的感情,我对于她的感情,都是很单纯的。单纯,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肯定不知道到,可是我知道。单纯就是……没什么杂质。就像是狐妖舔我一下,摸摸我的头发,她表示喜欢我。我知道她只是喜欢我,我只是喜欢她,很纯粹,没有金钱交易,也没有性的暗示。你可以理解成,童真的感情。算了吧,你肯定不懂。” “嘁~渣男的说辞。”簌簌骂。 我很无奈,又叹一口气。接着,我又反驳:“是啊是啊,我是放弃了她,如果那也算放弃。可是,我从没有敷衍过,我没有说过任何的假话。我就算是渣男,我也是个纯情的渣男。我对于别人的感情,我都是认真的在考虑!我是认真的!” 簌簌更加看不起我:“渣男评分,100分。道德评分0分。满嘴谎话的油腻大叔,令人厌恶的腌臜怪物。” “簌簌,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好伤心。哎~。” 我们还在宇宙里游荡,有时候就是说一说话,说一说话,排解一下空虚寂寞。我们要去新世界,我们要找新的生命。 簌簌嫌弃我几百年,几百年后,忽然又说:“家欣,你说的狐妖,那个红色的狐妖,你会让她变成仙子吗?” “不会。”我说。 “你不是说,你对她的感情十分纯真。看起来你没有忘了她,对于她十分上心嘛。”簌簌说。 我说:“第一,变成仙子没什么好的,就像是现在这样,孤孤单单,而且十分寂寞。第二,这个力量既然是沐雪的,我就不能送给别人,我没有权力。还有第三点,我确实是很在意狐妖,只不过……我的心里只为了沐雪了,既然沐雪存在了,就没有狐妖的位置。天呐,真的残忍。” “有时候我想着,是不是沐雪故意惩罚?给我这个力量,要我这么孤单的这样活着。我现在只想着,把这个力量还给她,然后躺下来不干了,我有想过。” 簌簌安慰我:“好吧,好吧,大概是理解你了。可是嘛,这样的事情真的难说,要是狐妖真的不要你,去爱上别的男人,你能接受吗?” “那就让我去死好了。”我说。 簌簌很无语:“你已经不要别人,然后又要死,真的很无语。” 簌簌提醒我:“在你死掉之前,先把我送到新的世界,能不能加速一点,这样下去我也想死了!快一点!” 最后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终于赶到了目的地。这个世界十分巨大,要比地球大上几倍!温度,湿度,海洋,自转,公转,地磁,潮汐,所有的因素十分完美。 终于,我们是落地了。 第4章 簌簌不听话 终于,我们抵达了旅途终点,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地球。就和地球一样,所有的一切十分完美。 首先,这个星球十分庞大,要比地球大上几倍,拥有着更宽阔的表面积,更广阔的空间还有视野。 第二,这个星球既有海洋,也有陆地,海洋里有适当的盐分,陆地上有往复的季风。 第三,这里有植物,也有动物,有地磁,还有月亮。白天的时候,这个地方温暖舒适。晚上的时候,这个地方静谧空明。 这是一个好地方,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我和簌簌终于是登陆了! “呕……终于是到了,簌簌吐了,实在是太累了!” 终于有了新鲜空气,我也跪在地上:“终于到了,终于到了,这是一个年轻的世界,这是一个年轻的地球。我们……稍微的休息一会,然后在这里建一个地方。” 我们休息一下,恢复之后,再一次观察这个星球。 就和地球一样,这是一颗较大的行星,围着一颗恒星公转,自己保持适当的自转。簌簌检测了,这里的一天足足有四十八个小时,一年的时间是712天。这样的数据,超过了地球的两倍,可是它的面积更大,世界也要宽阔很多。 “哦豁!每天的时间这么久,一年的时间也是过长了。这样一来,局部的地方就会不稳定,昼夜温差很大,极热的地方就会很热,极寒的地方就会更冷。”簌簌分析着。 我说:“只不过……植物还是生长了。这就说明,这里的环境还算适宜。极热的地方一般在赤道附近,那里有海洋。极寒嘛……不去不就行了?” “你懂什么?”簌簌分析:“不止是这样,这样一来,凌晨的时候需要穿上厚厚的衣服,中午又要穿短袖。到了深夜,气温又会抵达很低的水平。所有的这些,就是因为昼夜太长!” “嗯……。”我又点点头。 簌簌说的没错,这是一个小小的问题。 簌簌跳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又捡起一块石头,来来回回抛起落下。 “嗯嗯。” 不久,簌簌又说:“较大的星球,较大的空间,也有较大的引力,较大的空气压力。这就表示,生物需要更高的力量,才能够跳跃起来。也需要更高的骨头密度,迎接跳跃带来的冲击力。只不过,我以为并不影响。地球上也有恐龙,也有大象,这一些重力并不影响人类生存,并不是很影响。” “是啊!”我也说。 簌簌说:“卫星的质量还算可以,潮汐运动往复澎湃。那个月亮太大了!可是蛮大蛮好看的。” 我笑笑:“哈哈,地球的月亮,一开始也是蛮大的。这么一个大质量的卫星,很可能逃脱掉,慢慢离开,慢慢变小。” 簌簌点点头:“是啊,很有可能逃脱掉。又不会很快的离开。有了那个大卫星,这里可以少一些袭击。这里很不错,很适合人类生存。” 簌簌摘一片叶子,咬在嘴里嚼一下。她说:“蕨类,又肥又大,这里面营养丰富。不错……,不错……” 最后,簌簌给出来综合评价:“这一颗星球十分的完美,至少目前来看,这里是最完美的,簌簌给出八十分。扣掉的二十分,是因为这里的转速较慢,昼夜的时间还有一年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发展出文明,文明的样子很难琢磨,会和地球上有所不同。可是及格了,我们可以呆在这里。优良,这是我的评价。” 我也评价,说:“嗯……目前来看,呆在这里是最省事的。我觉的我们不要错过了,我认为这里完全可以。” “呕~”簌簌装出个呕吐的样子:“不走了,说什么也不走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凑合的地方,凑合就凑合吧!要我回到宇宙里,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是啊是啊,再也不想宇宙流浪了。见到了沐雪,我一定要和她好好说说!她一定是故意的,这个仙子谁爱干谁干吧!我是不想干了!”我说。 漫长的旅途,我们来到了全新世界,我又想起沐雪的话,沐雪和我说,要我去新世界找她。 我还带着沐雪的照片,偶尔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她的说话还在耳边,只是始终不肯出现。 我会静静的生活着,就在这个新世界。还有簌簌,或许还会遇见苏苏。 几百年后,我在这里建立行宫。我用了很多的时间,在一个河边建了一座宫殿。我就叫它行宫,别人叫它仙子宫殿。 为什么叫行宫呢?如果沐雪没有来,这里只是个暂时的落点,我还会去别的地方。至于说仙子,那是簌簌泄密了。 “簌簌,沐雪还在的时候,给过我很多建议,我现在也和你说说。第一,到了新世界,我们不要干扰别人,就让别人自然生长。第二,我们不要抛头露面的,杵着大街上傻愣愣走着,最好是不被发现,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第三嘛……还是不要干扰,不要出现,我们的每一次干扰,都会产生很大影响。”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簌簌显得心不在焉。 我说:“簌簌,我们都流浪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几年。千万不要搞事哈!不要搞事,等着人类自然的演化,不要干预哈。知道了,簌簌?” 簌簌说:“好好,我不会搞事的,答应你还不行吗?我们都流浪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两亿年。” “嗯?你说什么?” 簌簌和我说:“恐龙的时代啊!大概是两亿年吧。按照地球的经验,恐龙的灭绝,再到人类的出现,大概就是两亿年上下。我们现在正处在恐龙时代的……刚刚起步。” “嗯嗯……。”我说:“好吧,那你就不要搞事吧。等到恐龙时代灭绝了,自然有人类出现。两亿年……两亿……” “实际上是8亿年,我可提醒你。你难道忘记了,这里的一天,就是地球的两天,这里的一年,就是地球的四年。8亿年,8亿哦。还需要等八亿年哦,还不知道她来不来。” 簌簌和我说,说完之后快速跑掉。 我建立了行宫,簌簌也有居住的地方,她找了几个地方,搭建起来自己的居所,也会进行勘探活动。我会请她吃饭,偶尔的时候。 “这个簌簌……,总感觉不听话了。”我想着。 这个星球来到了恐龙时代,偶尔也有海啸龙吟。还是很孤独,能说话就我们两个。 我对于簌簌是什么感情呢?只能说是没有感情。我很在意苏苏,很在意沐雪。如果她们抛弃我,我甚至是不想活了。可是簌簌不一样,我对她不在乎。如果簌簌带一个男生回来,我不会有丝毫不适,甚至可以开个玩笑「哟,喜欢这种的?品味不错嘛。」 不要说簌簌带回来男朋友,就算是簌簌更换男朋友,短时间内多次更换,我当她爱玩,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这就是我们的感情,那就是没什么感情。 偶尔的请客吃饭,也可以说交情如水。 “簌簌,最近又去哪里玩了?没有事情不要乱跑嘛,时间这么长,全玩完了会很无聊的。”我说。 我和簌簌再一次吃饭,簌簌不会拒绝我,用那一点简单的交情。 “略略略~,你是宅男,你就宅着吧!我要玩,不让别人享受世界了?簌簌很忙的……簌簌……。” “怎么……。”我问。 “没什么。”簌簌又说。 过了一会,簌簌和我汇报成果,说:“嗯……我发现了很多的恐龙,各种各样的奇怪物种。簌簌最近,给这些物种进行登记,记录它们的演化过程。比如果,吃草的恐龙,吃肉的恐龙,我把他们记录下来,这是宝贵的文献资料。这个世界出现了蓝鲸,你知道吗?按道理说,没有这么早的,那条鲸鱼超级大,超级超级超级巨大!” “天帷巨兽吗?那是?哈哈。”我笑笑,又开个玩笑:“要是可以飞的话,可以说的天帷巨兽了。我想起我小时候,一个很红的网络游戏。” “哦?要不要找出来,给你这个宅男玩玩?” 簌簌给了建议,可是我拒绝她。 再过一会,簌簌又说:“簌簌还发现,这个世界不止有恐龙,还有真龙。就和我们的世界一样,这个世界孕育出灵力,我看见一条超大的大号泥鳅,躲在云彩里翻来翻去。还有妖精,还有其他的灵力产物。” 我说:“嗯……应该是差不多。这个世界拥有灵力,可以孕育出灵力的产物。真龙就是灵力产物,真龙是没有父母的,完全就是天地孕育。妖精嘛……也是灵力改造的。只是有一个缺点,妖精不能繁衍后代,不能生出小宝宝。” 簌簌却说:“可以!竟然可以。簌簌找到了一些妖怪,有一只妖怪,她是怀有身孕的。我后来长期的观察她,她竟然生产了,她可以生产,只是生产之后实力倒退,甚至是性命危险。这一条记载和地球不符。我想着,妖精并不是不能生产,而是地球的灵力太弱了,妖精生产很容易暴毙。这里的灵力这么浓郁,妖精就可以生产。只不过,也会有生命危险。” “哦。”我只是敷衍一下。 好没意思的分享,我知道这个干什么? 最后,我还是提醒她:“簌簌,你要瞎玩,随便你玩。你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嘛,千万不要干扰这里。我们上次说的,我现在再提醒一下。” “好好好!”簌簌也敷衍。 敷衍了一下,簌簌吃完饭跑掉了。 这个世界……很多的生物,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却躺在房间里。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什么样的乐趣,可以维持八亿多年? 偶尔睡觉,一休息就是几百年。 大概是一千万年,我又睁开眼睛,想了一想想起簌簌,走出宫殿,一小撮人类跪倒在宫殿门口。 “难道我穿越了,还是说睡了八亿年?”我想着。 我又看着房间里,我有一个衰变时钟。那是委托给簌簌做的,那个时间绝不会错。没有错,仅仅是一千年而已。 又抬眼,巨大的恐龙就在不远,云彩里面泥鳅在钻,还有强大的妖精。 几个人类跪倒在眼前,带头的是一个长者,穿着华丽的衣服——只有他是穿衣服的。其余的都是女人,衣服很简单。还有更多的人跪在远处,只能用树叶遮身,应该是原始社会。 领头的跪下来,带着女人一起跪下来,又摆上一些肉类,浆果蔬菜。 领头的说:“仙子神明,请您……原谅我们卑微的供奉。这是我们族里的女孩,还有我们的食物,清水。请您给予我们保护,我们会供奉您的,希望您接受我们。” “滚。”这就是我的回答。 所以我知道,一切都很糟糕了。人类和恐龙,不应该存在在一个空间里,本来是不会存在,一定有人加速了进程,利用外力改变了现实。 “簌簌!你给我出来!簌簌!簌簌!”我喊! 我喊的越大声,簌簌越是害怕,躲了我几个月,她才肯探出头来。这些时间里,我的贡品就没有停过,精心挑选的女孩,还有男孩,连带着食物送到门口。这些食物不是给他们的,而是让他们绝不能吃,还给了命令,见不到仙子就让他们饿死在上面。 “簌簌,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看看!你拿眼睛好好看看!”我指着那些男孩女孩。 簌簌看着,说:“祭品,看看就看看,蛮好看的,有鼻子有眼。” “我不是说……这个!”我和她说。 又对着祭品,再一次让她们回去,我说:“不想我生气,你们现在快一点滚回去。和你们的族长说,要他亲自跪在这里,先跪个一个月!也不许吃东西,看着食物饿死在上面!让他也体验一下,混蛋的东西。” 簌簌起哄:“就是就是!” “还没说你嘞!快给我进来!”我又扯着簌簌。 这件事情需要解决,当时的时候,我把簌簌扯进屋子,十分生气的和她闹了很久! “簌簌,你为什么不听话?” “簌簌,你是十分不听话!” “簌簌,你是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我捏着簌簌的脸蛋,扭的软软的:“簌簌!你怎么不听话?啊?啊?” 簌簌的脸蛋比较软,来回捏两下,应该是不会疼的。 “哎呀!疼死了!”簌簌抗议,紧接着大声抗议:“反正就是这样了!你就捏死簌簌吧!来啊!啊!” 簌簌拍拍脸颊,好像我会真会捏死她。 又在几天之后,看见我消气了,簌簌开始和我说:“家欣,地球的进程是那样的,这里不一定。还记得吗?小行星撞击地球,所以恐龙灭绝了。如果小行星不撞,这个地球就是这样,恐龙就是不灭绝,那又怎么办?嗯?” 簌簌分析:“如果恐龙不灭绝,这种动物就会占领生态位,他们这么庞大,而且这么强壮。人类又弱又小,天敌太多,不能够安稳的进化几年,人类就不会出现的!更没有机会发展文明。你想着八亿年后,恐龙自己灭绝,人类自己出现,那只是理想的情况!说不定不是这样,这里面很多巧合的!” “哎~,可是…………还是不太好吧。”我说。 她和我介绍:“我利用了基因工程,创造了这些人类。的确,人类的基因破坏了,没有实质的基因存在。可是,我的电脑里还有电子版本的,腺嘌呤,鸟嘌呤,胸腺嘧啶,胞嘧啶……复刻这些并不是很难。” 我又问她:“就算是这样,门口的人是怎么回事?跪在外面的人,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还知道我是仙子,是不是你宣传的。” 簌簌很无辜的眨一眨眼睛:“是啊,就是我宣传的。” 她又赶紧说:“可是嘛……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家欣,人类还是太弱小了,非常弱小,数量有限,力量也不大。簌簌只是人工智能,簌簌能做的也很有限。现在的情况是……人类虽然出现了,可是没有生态位。恐龙,妖精,还有那些真龙什么的,杀人类就和杀鸡一样,人类繁殖了,却又跟不上死亡的速度,我就叫他们上来求你。簌簌做不到,可是仙子嘛……。” “等等。”我在这里打断了一下,问她:“簌簌,你用了人类的基因,创造了人类。可是,人类是在地球上的,这里的重力,气压,这些是不一样,这些人怎么适应的?” “哦。”簌簌轻飘飘的说:“当然是……适者生存。只要多试验几次,创造足够的基因样本,让他们自己繁衍。也就是创造很多人,然后死掉很多人,死掉的够多了,自然就有适应的喽。” 簌簌又和我说:“家欣,你还是帮帮他们吧,我的实验室已经开足了马力,死掉的速度还是太快了!这些恐龙太厉害了,实验室根本跟不上!生的还没有杀的多。我弄了一个必杀榜,也是必杀手册,你按着上面的东西,把这些东西都杀了,只要杀干净,人类就可以生存。看吧,簌簌多贴心?” 真的有一个小本子,簌簌递给我。 她又说:“你放心,家欣。你把他们豆沙了(都杀了),把这些恐龙沙了(杀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用乔木代替蕨类,用地球的小动物代替这里的小动物。只要几百年,这里就是我们的星球了!我们的全新地球!” “哎呦!”簌簌惨叫。 我真的不明白,簌簌跟了我这么久了,怎么这么冷血无情?都杀了,这是小女孩应该说的?所以我狠狠的骂她一顿,否定了她的一切决议。 第5章 白冰云 “小姐……小姐……。慢点,慢点,哈哈。” 一个女生跑在花园,另一个女生向她追逐。 这又是多少年了?总之,世界里有了花香,有了这些女孩子。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有了女孩子才有意思,才能感觉世界是可爱的。 一个女生穿着长裙,另一个穿长裤。长裙上绣着花边,那个女生拎着裙子,竟然是十分快速。 “小姐……小姐……哈哈。小姐,好了好了,别跑了,我现在服了,我现在服了!”丫鬟说。 “哈哈哈。”小姐总算停下来。 一会后,那个漂亮的小姐走了回来,挽一下头发,露出一个温润的脸庞。 “哈哈,我就说了,穿着裙子我也能跑的!而且是跑的很快。说出来你又不信,现在你就信了吧!”她说。 “哎呦哎呦呦!小姐……。” 丫鬟说:“好吧,小姐,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厉害,知道了你很能跑了。只不过,你这么能跑……跑到哪里去?要是老爷看到了,哈哈,你看他是不是愁眉苦脸?等你找了个能跑的丈夫,你嫁了人,你们再一起跑吧。你要嫁给……嘿嘿。” “什么……意思?”小姐问。 那个小姐十分年轻,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人类总有艰难的时候,对于古代的人们,生活艰难的时候,女孩子能长到十五六岁,已经是一个大姑娘,她已经十九岁。 她问:“什么?我会嫁给谁?” “肯定就是亲戚家的,还能是谁?”丫鬟说。 小姐又问:“亲戚家的那么多,究竟是谁呢?会是二叔叔吗?千万别是二表哥。” “哈哈。”丫鬟逗乐了。 日上三竿,尘世无聊,两个女孩子嬉笑玩闹,院落的草坪干净无尘。小姐在玩,母亲又从厨房里走出来,那个女人并没有架子,一个人钻在厨房里,弄好了点心亲自端来。事实上,家里面并没有佣人,只有两个看大门的伙计,另一个就是小姐的丫鬟。 “温儿,温温,快一点过来,快来吃点心了。不要瞎玩了,带着妮子赶紧过来。”文温的妈妈呼唤她们。 自转的周期是四十八小时,这一颗星球上,一天的时间是四十八小时。除去了早中晚三餐,上午和下午都会有点心时间。 文妈妈喊:“温温,快一点!不要等的冷了!真是的。” 很快,小姐和丫鬟跑过来。文妈妈提供的点心,只是一些普通的面包,一杯冲泡的姜糖水。 “妈妈,爸爸要我嫁给谁?是二叔叔吗?不会是大叔叔吧!大叔叔太老了。如果二叔叔不喜欢我……二表哥也行。” “傻孩子!”文妈妈打断她! “哈哈哈。”丫鬟起哄:“夫人,夫人你看看,小姐已经十九岁,看来是上了年纪,已经是迫不及待了!我看呐……快点,哈哈哈。” “哦!你好坏!”小姐就打她一下。 “哈哈哈,哈哈。”丫鬟笑她。 文妈妈摇摇头,看着她们又闹一阵。 相对而言,文妈妈的心情就要平静很多,她可以轻轻的吃一些食物,然后喝一些姜糖水。厨房里面,又有一些炖肉,这些肉是中午吃的,要等文老爷回来。 老爷姓文,他的女儿就叫文温。 正午时分,文老爷回到了府上,四个人抬着轿子,文老爷面色惨白跌在街上。看门的下人立刻搀扶,可怜文老爷,160斤的粗壮汉子,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回到了家里站立不稳。 “老爷!” “嘘!” 文老爷抬头看一下,自己的的家里完好无损,门楼上挂着匾额,上面有着「小青别苑」几个字。这个家不大豪华,也有几间小屋小楼,也有花园可以赏玩。 “快!快把那东西摘掉!找个地方,烧,烧了!”文老爷指着牌匾。 片刻,那个「小青别苑」掉在了地上。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有不好的事情。 文老爷回来了,并没有向后走去。又过了不久,十几个大汉来到文府,所有人腰带钢刀,齐刷刷的跪倒面前。 文老爷一个个搀扶起来,又和他们一个个的认真说话。这些人表达了态度,文老爷一个个的拱手称谢! 距离饭点过去一个钟头,小小的家里站满了值班死士。文老爷再转一圈,找到一个强壮的死士,又要了一把最亮的钢刀,捏了一下,才朝后院慢步踱去。 捏着钢刀,谨慎的来到餐桌上。腰间里拿出匕首,送给夫人自尽使用。 文老爷和她说:“明天……要是我死了,你也难以保全。与其遭受侮辱,不如自尽吧!这把匕首给你,你知道怎么用。” “……我……老爷,到底是什么事?” 文老爷面色苍白,他说:“前些天和你说过的,要把温温许给她二叔,也就是二侄儿,你还记得吗?你应该记得。我现在和你说,这桩婚事谈不成了,因为二侄儿死了。昨天晚上刚死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今天早上才传出来。” “死了!他们家……他们家不是家大业大吗!”文妈妈问。 文老爷更加惨白:“是啊,是啊……他们家里家大业大……就连他们……都……抵挡不住。” 过了一会,文老爷和文妈妈坦白,他说:“还记得上一个月的时候,我和二侄儿出去的那一次吗?那一次回来,我带回来一百两银子,还有很多的金器,包括你现在手上的,这一个镯子。” “怎么……。”文妈妈捂着嘴巴。 文老爷说:“上一个月,族里面要我们出门,去到乡下收取佃租,租金我们收了,事情我们干了,干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这是为了大家好。我们带着几十人,趁着天黑爬到了刘姓家,然后天亮了,他们家里没有活人。正常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二侄儿昨天死了,十几个死士就在旁边,他就这样死在家里!” “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会让文温离开家里。如果我出事,她的婚事就让族里面安排。可能……不会很好,也不会很差吧。”他又说。 “可是……可是……。”文妈妈还想插嘴。 文老爷忽然的焦躁:“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你快去,和文温收拾东西!等不到今天晚上了,夜晚的时候必须离开!还有,我死了你一定要自杀,听懂了没有!要是我没死,我肯定会接你的!” 大声训斥,所有人受了惊吓!文温一下子跌倒,她刚刚在隔壁偷听,跌倒之后弄出声音。 “谁!”文老爷一下子应激:“滚出来!” “爹!”文温喊了一声。 又过了一刻,文老爷收起大刀。文妈妈搀着女儿,三个人回到座位上。 “温儿。”文老爷温和了一点。 文温吓坏了,文老爷看着她叹一口气。 “温儿。”文老爷安慰她一下,却说:“温儿,如果爹死了,你肯定要嫁人的。不管嫁给谁,不能忘记爹的事。最好的情况,嫁给一个能够报仇的人,一定要给你爹报仇!知道吗?能够报仇的,就算那个人老一点,丑一点,你嫁给别人没关系的。你给爹报了仇,我们黄泉之下也能瞑目。” 文老爷又看下文妈妈,似乎是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尽的事。文夫人已经吓破胆,捂着眼睛暗暗流泪。 文温也是面容惨白,她问:“爹……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谁要杀你,我要找谁报仇呢?” “实际上是一点小事,乡下的地方,有一家刘姓特别有钱。我和你二叔叔,杀了他们全家一十六口,把那些钱拿了回来,也不是大事……。” 文老爷和她交代,说:“温儿,如果我死了,你就要记住,是谁杀了我!你记住,只有一个人管这个闲事的,有一个人,他是从十六岁就开始杀人的,面容如玉,坚心似铁。那是一个天生冷漠的坏蛋,极其扭曲的年轻杀人魔,看上去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实际上是扭曲败坏!” “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点也不清楚,这怎么能知道呢?”她说。 文老爷瞪着:“就是……就是……,温儿,二叔的小孩!温儿,你不是中意你二叔?他的那个小孩,小男孩。他的样子,就和一个小孩一样,不是男人,却像小孩。总之,看上去是懵懵懂懂的。他的皮肤,要和你一样好!他很冷漠,眼睛里面看的出来。身高嘛……一米七五。他是一个恶心的变态,小孩的面庞,温润的外表,做的事情全是杀人分尸!” “到底是个……什么人……”文温很恐惧。 “好了,你就记得这些。等到你看见了,自然就能对应上。这么厉害,这么有名的杀人魔,人世间只有一位!好了,快和你妈妈离开这里,族长给你们找了地方,你们快去藏身吧!”文老爷说。 下午到傍晚,房间里面收拾东西。这里是一个小镇,名字叫做文家集,这是一个极其偏僻,极不发达的地方。一个很小的小镇,又是一个很大的家族。 “究竟是一个……什么人?”文温心里想。 傍晚的时候,母女俩换到一个新地方,这是一个更大的地方,好几个仆人,还有更多的死士。两个人安排在卧室里,静静的等待夜晚到来。 “妈……。” 文温发现,她的母亲双手颤抖,母亲拿着匕首,刃尖指着着屋外的方向。 “妈没事。”她也安慰自己。 文温拉着母亲:“妈……。” 实际上,文温什么都知道。 “妈妈,我觉得我们……我们……。” “温儿,别说了……。” 文温什么都知道,世界有多么的险恶,多么的不容易。母女两个,没有依靠的人,很容易受人欺负。文温只有16岁,可是她清楚。 夫人说:“温儿,休息吧……。休息,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夜色如墨,黑夜无光,这里的夜晚静悄悄。 木门转动,一点点很轻的声音。 “谁!” “是我!”文老爷拉住她。 文温也是醒着的,这一个晚上,所有人都是醒着的。月色皎洁,透着窗户射进屋里,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这个晚上他在哪里? “老爷……。” “嘘!”文老爷按住她,说:“不要说话,我没有来过。记住,我不在这里。” 文老爷说完,竟然是双膝跪地,一下子钻进了床板底下!他钻到女人的床底,他就躲在那里。他拿着短匕,一把明晃晃短刀,他是想偷袭吗,这个事情没有结束。 只感觉有风经过,月光激荡起来,几朵白光晶莹剔透。来的人应该是白衣服,一把白色宝剑,或者是个白色玉佩?还是脸庞反射的白光?他有一个很好的皮肤?温润如玉? “来了!”文温感觉到! 外面的死士,一瞬间失去抵抗!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漠。只是……冷漠又温和。 “朋友……我觉得……没有必要。”他说。 死士喊:“什么没有必要!要杀要剐!现在随你便吧!敢不敢放了我们,然后你在这里等着,等我们搬了救兵来,你不一定全能打过!” 刚才的一瞬间,只有短暂的打斗。金属断裂,砍刀断了一地。那个人切开了所有的武器,他的武器完好无损。如果真杀人,掉在地上的不是断刃。 “没必要。”他说。 他和他们说:“朋友,我只是来杀掉祸首,那个人罪恶滔天。说实在的,我也不介意杀掉你们,你们就是干净的?做出了那种事情,你们这里没一个好货。可是,我只要祸首,我打算放过你们。” 他又说:“杀掉了别人家一十六口,别人在无罪的情况下,给你们灭了满门,你们只为了……钱。我只要祸首,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安静了一下,而后,一个死士大喊:“不要吹牛了!不要假装了!保护不了文老爷,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你就是丧姓,你就是来屠杀的,杀死我们所有人。我们活不了!如果他死了!” “哼~”那个人皱眉一下:“是啊,活不了,也许他们会杀人,杀掉你们所有人,可能在明天,或者是后天。只不过,你们要是拦我,现在就会死。” “滚~。”那个人轻说。 就这么简单,所有的阵线全部突破,清理了死士,没有了任何阻拦。推门进来的,果然的一个漂亮的人。 文夫人匕首直刺!又在开门的一瞬间。 那个人手起刀落,只一剑切断匕首,又用双手扶住夫人。 “抱歉,你是他的情人吧,我不是来杀你的。” 文温又看着他,那个人看起来很乖。 “你是来杀我的!”文老爷忽然间暴起! 有一种东西,有一个金属的管子,在这个管子里,可以加一些易燃物质。火药加上去,再添加弹丸,引燃火药,发射出钢铁弹丸! 文老爷踢开床板,拿着东西开了一枪,文温吓一大跳。再下一秒,文老爷使劲的掐着她,他掐着她的脖子,挟持她! 发射一颗金属弹丸,实际上没有准头,也不知道瞄准谁的?还是瞄准了夫人。这个少年又是一剑,轻轻松松格挡弹开! “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我会杀了她的,你看好了!”文老爷喊。 也许他以为,世界的男人爱惜美人,他的女儿就是个美人,所以他会心存顾虑。 只可惜,那个人太轻太快,所有人只能看着,没有反应接着死亡。文老爷就这样死了,给人一剑刺穿了后背。那个人站着文温后面,就在后面。 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年轻人,看上去比她大一点,也没有大很多。他是一个圆圆的脸庞,看上去很乖。一个男人看着很乖?实际上更像男孩。 可是他的性格,做事的态度,和他有着很大反差。很快的速度干掉一人,他没有任何表情。 文温吓坏了,没有力气,所以瘫倒。白冰云扶住她,又表现的很温柔。 “没事了,小姐。”他说。 “…………。”文温盯着他。 白冰云不打算停留,他已经宝剑入鞘,一只手拖着文老爷。他要他的尸体,他还要侮辱他? 他要离开了,他说:“小姐……抱歉。” “等一下!”文温大喊。 白冰云停了一下,文小姐喘了一下,安静一刻,她说:“杀了我。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和我母亲……我们活不了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毁了我们的依靠,我们身份的证明。从此以后,我们不是小姐也不是夫人。等我们再落魄一点,很多的人叫我们贱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杀了我……动手。”文温和他说。 白冰云不为所动。 文温刺激他:“你不杀我?你不杀我,我就会记恨你。从此之后,我就会想办法杀了你!就算是变成贱人,就算是变成任何样子那!我的人生只有一件事……杀了你。” “随你的便。”白冰云说。 “那好吧,既然你是这样想的,你选择这样活下去。那我告诉你,你要来仙域找我,我住在圣城,我是那里的天才剑士。等你到了那里,自然就有我的名字。你可以记住我的名字,你可以杀了我。” “我叫……白冰云。” 第6章 苏苏 第二天日出,文老爷的尸体钉在了集市上,没来得及收尸,旁边还有几个血字。 「杀人者死」 文家集,这是一个很大的家族,也是一个较大的集市。有人发现了尸体,也有人匆匆收尸,太阳升起来正常开集,做生意的还是做生意。 大家也会谈论这件事,这是一个很好的谈资。 又是很快,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影响,说书的,唱戏的,搭台卖艺的,买米卖面的,集市里还是热热闹闹,大家还是各忙各的。 “茶叶!上好的茶叶。”有人卖茶叶。 “美酒,上好的美酒了!”有人卖美酒。 又有一个人拦住小姐,给她推荐新编的香囊:“小姐姐,来一个吧!香料是上好的,香袋都是自家编的。”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嘞……” 又听见啪嗒一声巨响,醒目拍桌,原来是一个江湖说书人。茶香,酒香,花香,又有冰糖葫芦,还有茴豆毛尖。有些身份的坐着位置,点上一份香茶瓜子。没有身份的依靠门楣,嚼着一些山楂树叶。 「话说,东汉末年,黄巾造反!一时之间群雄林立……」 这里是新世界,绝对没有两汉时期。这里的人是簌簌创造的,他们的历史很混乱。那个东汉的故事,一定是簌簌开放的,印一本,然后散开流传。 “簌簌。” “哦。” “好簌簌。” “嗯嗯。” “乖簌簌?”苏苏问。 “簌簌最乖了!”簌簌说。 “嘻嘻。”苏苏笑的很开心,搂着簌簌来回蹭蹭,按耐不住的十分喜爱:“乖乖簌簌,簌簌乖乖,你就是我的好宝宝。好宝宝,苏苏带你买糖葫芦吃。” “不要,簌簌不要吃糖葫芦。”簌簌却说。 苏苏看着她,簌簌说:“吃烤鸭吧,苏苏。给簌簌买烤鸭……簌簌很乖的。” “嘿嘿,簌簌乖。”苏苏摸摸她。 集市外面,两个姑娘家的搂搂抱抱,某些人眼睛有刺。世界很危险,她们不是哪家小姐,她们这样搂搂抱抱,扣上什么有伤风化的。只是,有刺只能忍着,她们能够搂搂抱抱的,那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寻常的姑娘,免不了让人闲话。 簌簌还是那个簌簌,黑色眼睛,黑色头发,身高不是很高。她也有长高一些,看起来是少女了。簌簌喜欢凉快,一般是光着双腿,短裤,穿一双小巧的鞋子。宽松外衣加上短裤,簌簌不喜欢小裙子。 苏苏是无所谓,有时候短裤,有时候小裙子。没穿过长裙,长裙穿着很难受。 苏苏有一个特点,两只兽耳一转一转的。苏苏是一个红尾巴狐妖,她有两只野兽的耳朵,立在脑袋一动一动。她有一身火红的打扮,很多漂亮的小配饰,整个人是红色的,又有一个黑色的眼睛,深黑明亮。也许是长发,也许是短发,总之是绕在脑袋上,而且是左右纵横的。 这样的两个姑娘,一看就是不好惹。普通的姑娘没有好看的衣服,也不能随意的逛街。买东西,和陌生人说话,都会有人盯着看,望着。 谁敢盯着苏苏看?她可是美丽坏女人,所以她是很坏很坏的。打人,抠别人眼珠子。(不是真的抠下来。) 她也不是真正的女人,她是狐妖,妖精。 “簌簌,等会我们吃饱了,我们去温温那里。”苏苏又说。 簌簌问:“温温?又去那里?苏苏不是喜欢簌簌吗?苏苏能不能只喜欢簌簌?” “哈哈哈。”苏苏摸摸簌簌:“当然可以了,簌簌。只不过嘛,总要找一些好玩的。簌簌乖乖,簌簌要听苏苏话。” 苏苏就和带小孩一样,可是苏苏也不大。苏苏看上去二十岁,簌簌看上去十六岁。 “好吧。”簌簌同意了。 “让来!快让开!”一队人大喊。 紧接着!一队人马横冲直撞,硬生生撞出一条路来。两个人刚进集市,首先吃了一鼻子灰!烈马跑过,只为了给花车开路。两个人看着花车经过,无数人的簇拥下,里面坐着个贵妇人。 没有停留,很快的快速离开。 “哦!好生气!”苏苏骂了一下! 簌簌也是吃灰了,她也蛮生气的!可随后,烤鸭的香味飘过来,簌簌又是分心。虽然是人工智能,簌簌来到了星球之后,给自己做了个精致的身体。簌簌可以吃东西,也有真实的感觉。 苏苏又骂:“好讨厌都东西,我今天……才整理过。” “好了,好了,反正人也跑了。我们去吃烤鸭吧,那味道太香了!”簌簌说。 “好呀好呀。”苏苏也说。 两个人笑一笑,暂时放掉刚才的事。 又说那个花车,那么疾驰奔向何处?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小镇,上上下下只不过几千人。 文夫人新丧了丈夫,迫不及待就是找情人报仇。这一下她等了十六年,现在她要快马加鞭。文温的母亲只是个情人,文温也是情人的女儿,她们的房子不是什么真正的家。「小青别苑」,这哪里是正经的门楣?一听就是在外的居所。 十六年前,文老爷厌倦了家里的生活,瞒着他的老爷子,也在外面修起居所。文家集里,文老爷属于有权有势,老爷子是族长,文老爷也算是预选的接班人。 这一个世界,根本没有一个好人,亭台楼阁,舞榭歌台,泥土里面都是老百姓的痛苦悲歌。文老爷随意杀人,掠夺钱财欺男霸女,带着家丁屠戮别人,如果有一天死在了集市上,只能说罪有应得。 “快一点,快一点!还没有到吗?这么难走?”文夫人催促。 马夫说:“快了,夫人!” 文夫人骂他:“再快点,那个贱人要是跑掉了,你们所有人罪责难逃!也和前面的说,要他们再快点!” 反观文温的母亲,昨天夜里差一点丧命,今天也是不太平。 “快,快一点,温儿。”文妈妈也知道危险了。回到了「小青别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丫鬟已经逃跑了,这也难怪她。 宝石,首饰,珍珠,玛瑙,漂亮的衣服,细细的金线。在这里的这么多年,文妈妈攒下来的各种碎银,现在都是一股脑包着,能拿多少拿多少。 “妈妈,太重了。”文温说。 文妈妈解开包袱,抛掉了一些普通衣服,值钱的多拿些,到了地方还可以买。 “可是妈妈,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跑到哪里去?”文温又文。 文妈妈一下子愣了,只过了一刻:“总之……去哪里都行,反正是不能留在这。放心吧,温儿,你是妈妈的好宝宝,妈妈豁出老命,也会给你找条路来。就算你是……他的小鬼。好吧,温儿,我们还是快跑。” 多年的心结,文妈妈哪里喜欢文老爷?只不过,文温还是她的女儿。现在是赶紧逃跑,其余不论。 “温儿,还是逃跑要紧。快一点,我们走了。”文妈妈催她。 很快,走到了门口,两个人刚刚推门,一队人马把门撞开!门板挤到了文妈妈,文妈妈摔倒在地。又不久,花车停在了「小青别苑」,真正的文夫人走下马车。人生得意,自然是抬头挺胸的! “好久不见了,小贱人。不对!现在是老贱人了。你已经老了,要叫小贱人嘛,也是你后面儿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小贱人?”她说。 “……。”文温懵了,脑子空白。 “夫人……。”文妈妈跪在地上,再喊一声:“夫人,好久不见。” “哼哼。”文夫人只是瞥她,又问:“你叫什么?小贱人?” “……” 文妈妈替他说:“文温,夫人,这是我的女儿。她和你的小女儿……也就一般大。” 忽然间!文夫人大骂:“住口!你这个老贱人!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的女儿和她一样吗?还是想说,我的女儿是个小贱人?好大的胆子,没有人管你?来人,给我扇她两个耳光,我要让她涨涨记性!” “……。” 文温没有说话,文温也没有反抗,文温是个聪明的姑娘,文温其实很清楚。可是她懵了,昨天的这个时候,她们还在吃点心。 几个人按着文妈妈,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包裹打掉了,露出来很多的金银首饰,还有银票,还有一块闪闪的黄金。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这是跑路的路费,也是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哼哼~。”文夫人冷笑连连,又骂:“给我打!狠狠的打!你们都看到了,这个老贱人还想偷钱,偷我的钱!这么多年里,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钱,现在又要拿钱跑路。打!不要给我手下留情!” 为了最后的一点体面,文妈妈没有惨叫。文温还在看着,她的女儿还在现场。几个侍卫抱走文妈妈,拳拳到肉敲在骨头。 “妈……” “哼哼~小贱人……。”文夫人冷眼看她。 总之,文夫人出了口恶气,多年的积怨,总算是心神舒畅。她应该很爽,在她的眼神里。她现在藐视文温,打心眼里看不清她。她会计划,怎么让文温成为妓女?怎么样堕落她?敲断她的精神,踩碎她的骄傲?她要她抬不起头,永远也不能抬头。 文夫人看着她,说:“文温……这是你的名字吗?小贱人,你虽然犯贱,好歹姓了个文字。放心吧,我们不会过于的为难你。家族里面,也在给你考虑着。” “考虑什么?”有个人问。 文温没有说话,这个声音轻快活泼。女孩子的声音也有区别,苏苏的声音特别好听。苏苏总是不会犹豫的,她的语速很快。 可是文夫人没有听清,她还是昂着个脑袋,以为文温说话。她说:“那个死鬼他也交代了,你的事情交给族里考虑。我会帮你考虑考虑,只要你能乖乖听话。嗯……年纪不小了,那就嫁一个人再说吧。这样吧,卖肉的张胖子,现在还是光棍。打更的王老五,刚刚是死了老婆。先找一个,之后的再说,放心吧,不会不管你的,就算他们不要你。” “哎呦!好狠的心!”苏苏骂了一句,才从屋顶上跳下来。 苏苏带着簌簌,簌簌吃一只烤鸭,所有人都傻愣愣看着,苏苏伸一下懒腰,打算要伸张正义!明显是欺负人了,看来她要管一管。 “你刚刚说……什么?”苏苏扭一下身子,问她。 “没……没什么。”文夫人说。 “没什么?”苏苏看看她,说:“不对吧,你刚刚分明说,你要把她嫁给卖肉的,集市上的张胖子。嗯……张胖子有一些家私,要不然不能杀猪卖肉。可是那人也太脏了!又脏又臭,不爱洗澡,浑身都是污泥。他的肉切下来,我都要洗个半个小时,生吃我都不敢吃!你要她嫁给卖肉的,我们温温是个美女。” “没……没有。”文夫人狡辩:“狐仙大人,我没有说过。我只是……只是开玩笑的。哈哈,开玩笑的。” “簌簌听到了。”簌簌说。 苏苏又是批评她:“还有打更的王老五,那王老五都五十多岁了,差一口气就要老死了!温温只有十六岁!” 文夫人很紧张,连连说:“没有,没有,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哈哈,哈哈。” 簌簌轻瞥一眼,说:“开玩笑的?你是要骗苏苏吗?簌簌可也不傻,我们两个都不傻。苏苏,这个人是文温的对头,非常狠心的恶毒女人,像她这样的人,一定想要羞辱文温,打碎她的所有希望后,然后买了当妓女的。簌簌记录了很多故事,这个剧情太俗套了。” “没有!”文夫人急说。 事实上就是这样想,可是现在不敢想!在这个文家集,除了他们文家的家族,还有另一个不能惹的!那就是艳尾狐妖,有人叫她狐仙,有人叫她狐妖。总之,狐仙还是狐妖,她都是厉害的角色。她可以吃人,一下子咬碎骨头,传说她吃了很多人,很多很多。 “啊!坏蛋吗?你是个大坏蛋?”苏苏叉腰,质问她。 还好,苏苏盯着她左看右看,又问:“你谁啊?” 趁着这个机会,大家都在迟疑的时候,文妈妈忽然间抱上去,跪在文夫人面前,说:“夫人……,您还有事情吧,您就快走吧。狐仙……大人,这个是不是坏蛋,她是……隔壁家的夫人,跑过来给别人传话的!哈哈,哈哈,没事了,文夫人,我们已经知道了,您要是有事……您还是快走吧!” 文夫人清醒过来,看一眼苏苏,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带来这么多侍卫,随时准备逃之夭夭。 “是啊!哈哈,是啊。好了,文……妈妈,既然话已经带到了,我们下一次再来。我们走了,我们走!” 文夫人匆匆逃跑,又和来时候一样。羞辱文温的计划宣告失败,钱也留给她。等到她们再一次来这,母女两个早就跑路了。不跑还干嘛,等着再一次羞辱吗? 所有的一切是因为苏苏,要是没有苏苏,文妈妈还会被暴打一顿,文温会得到更大的羞辱。之后的时间,文温会过的很惨,嫁给不想嫁的人,苟且偷生。 苏苏看着她们,摇一摇耳朵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这个地方可以吃一些点心。文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文温也很温柔,而且很漂亮。苏苏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有吃的。 “温温,温温宝宝,怎么了?”苏苏问。 “一看就是大战一场,要么就是进了贼了。”簌簌说。 左右望了望,院子里面混乱不堪,该倒的东西全都倒了,该碎的东西全都碎了,文温的衣服散落一地,她们只穿着粗布衣服。 “狐仙……姐姐……。” 再也按耐不住,文温一下子扑到苏苏身上,她现在委屈极了,受到惊吓所以流眼泪。 “狐仙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呢?原本以为,幸福的日子还可以支撑两天。现在……现在……。”文温哭了。 苏苏却是笑着:“哈哈,没事,没事了,现在不是没事了?而且,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快点点!把事情告诉我。谁欺负温温了,我去把他一大口吃掉!好吧,我们还是不哭了。不哭,不哭。” “温温,还是别哭了,别惹狐仙不高兴。”文妈妈也劝。 泪水沾湿了苏苏的衣服,苏苏倒没有不高兴,对于苏苏来说,这里也像个家一样的地方。文温和文妈妈,她们也有特殊的感情。苏苏的一个狐妖,妖精,在她三岁的时候,她妈妈就抛掉她了。 “温温,温温宝宝,我一定给你报仇的,哈哈。”苏苏还是笑着。 狐仙不怎么安慰人,狐仙总是高高兴兴,她不是不关心文温,她也为她感到难过。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母女两个跟着离开。除去这个地方,狐妖还有个自己的「家」,也叫做洞,位置是一个乡下地方,最最边界的边界地盘,一个非常非常隐秘,非常非常荒芜的,一个种田的地方。 「界域的边缘」 第7章 麦浪 白冰云以为阴天了,实际上是巨兽飞过。 这个星球,因为人类而日渐荒废,为了称霸这个地球,人类运用了最下流的手段,最卑鄙的手段,那就是破坏环境。环境破坏了,所有的生灵不能栖息。这就是卑鄙的人类,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界域外面成了无边废土,结界支撑着人类世界。白冰云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一个简单的任务。 界域的意思,界限内的土地,破坏了别人的环境,自己又要生存的地方,支撑一个结界,结界范围内,就是人类生存的土地。 巨大的恐龙脚印,踩在地上清晰可见,有时候也有意外情况,就比如现在,一个脚印踩在农田里。 白冰云看着脚印,这个地方绝不该出现的,这就是恐龙的入侵,可是……。 “只有一个……然后没有了。这不是普通的恐龙,恐怕……这是一只妖精恐龙。”白冰云想着。 如果是普通的畜生,他只需要跟着脚印,一路尾随,然后跟着杀掉。可是现在……只有一个巨大的脚印,然后什么也没有,完完全全的原地消失。这个脚印只可以判断「这是一只迅猛龙」 “糟糕,真糟糕。”白冰云又想着。 看一下周围,周围都是金灿灿的庄稼,这里是农田,一丁点也不好搜查。 白冰云摇摇头,又和自己说:“看来……这件事情急躁不来的。算了,还是先干正事吧,接到了报告说,这个地方有一个祸害的狐妖,已经存在很久了,要我找出来杀掉,恐龙的事情倒可以缓一缓。看这个样子……找一个村庄问一下吧,也只能这样了。” 麦浪翻涌,马上就到收获的时候,方圆几里,每个角落香风阵阵。一个很大的地方,又有一个小小村庄。村庄里面零散的房子,只有三间砖瓦房,其他都是泥巴做的。 经过了一天的集市时间,趁着太阳高悬,苏苏就带着她们,向着乡下的地方走回去了。不近也不远,坐上了牛车,也需要走到晚上。 文温还没有出门过,第一次离开家,家里就没了。她也知道,父亲不是什么好人,他算是死有余辜。可是……以后怎么办? “吃饱饱,喝足足,回家休息了!哎呀,哎呀呀,下一次开集市,又要等上一个星期,好烦呐!有没有天天都有的集市呢?就是每一天都可以开集的?” 躺着牛车上,苏苏抱怨着。这个牛车专属于她,平时用来代步出行,赶车的是一个老头,苏苏叫他「老爷爷」 簌簌说:“当然有!有的有的。苏苏,你没有出过远门吗?稍远一点的地方?” 苏苏摇摇头,和她说:“簌簌,世界可是很危险的,苏苏不敢哦。以前的时候,苏苏太弱了,苏苏的妈妈不要我,抛掉苏苏的时候,我只有三岁嘞!苏苏不敢,苏苏很害怕。现在长大了,也在考虑远门的事情。有吗?有那种集市吗?” “当然有。”簌簌和她说:“而且很多的!” 苏苏点点头:“那我一定要去了,也是为了玩一玩。” 风吹稻花香,小桥水流淌。苏苏躺在牛车上,太阳很大撑伞遮阳。 “不止是出去玩,还要找一个……帅帅的小哥。”苏苏说着。 簌簌说:“完了完了,苏苏是春心萌动了。” 苏苏点头,亲切的微笑:“哈哈,苏苏不小了,我已经二十岁了!” 太阳真的很大,又是夏季,虽然是傍晚了。文妈妈撑着伞,坐在旁边照看狐妖。她不明白妖精是怎么样的,有什么感情,如果生下来是个狐妖,那是个什么样的体验。 “是不是啊?文妈妈?”苏苏问她。 文妈妈吃惊,稍微的看着苏苏:“啊!是……是吧。” “嗯嗯。”苏苏很满意。 紧接着,苏苏又说:“簌簌,你不要小瞧苏苏,觉得苏苏读书少喽。苏苏也是清楚的,什么谈恋爱的,听说城里人谈恋爱,又热烈又美好。苏苏也是看过书的。” “嗯呐,你只看过一点点了,而且挑你喜欢的。”簌簌说。 苏苏摇摇头:“不对!才不对嘞!就算是不看书,苏苏到了这个年纪,不要找一个很帅的大帅哥吗?我就是喜欢,我就是想要,我要好玩的事,活着也不能太无聊嘛!是吧?” 簌簌也摇头:“你说的没错……你也是春心萌动了。只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又可是,外面的世界也不是那样的,没有那么好。没有那么休闲,没有那么安逸,甚至是黑暗,而且是过于痛苦。反正你出去了,你也就知道了。” “哈哈,嗯嗯。”苏苏又笑笑。 聊到了这里,车上还有个女孩子,她是一位真正的女孩。苏苏是妖精,簌簌是一个特殊生命体,文妈妈已经结过婚,这里还有个真正的女孩。 苏苏看一下文温,文温真是个温柔的姑娘,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闲话一句。她的心思很深沉,那些想法都在心中。 “温温,温温,你说对不对呀?”苏苏问她。 文温反应过来:“对……对吧,苏苏姐姐。” “哈哈,温温也到了嫁人的时候,温温要嫁给谁呢?”苏苏再问。 “啊!?这个……” 文温一下子低下头,这个问题让她为难。回答说:“我……我不知道。苏苏,我想着……只要是妈妈觉得好。我们不是妖精,我们的生活,包括我和我母亲的生活……。” “温温喜欢什么样子的?”苏苏追问。 “什么?这个……应该是……有责任心,比较上进,性格不要太差……” “具体是什么样子?”苏苏又问。 文温说:“具体……具体就是……人品好,会顾家,没有暴力倾向,健康的……” 苏苏有些急躁了,问:“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是喜欢威武一点的,还是稚嫩一点的?成熟一点像大叔一样,还是很有少年感呢?你会喜欢……嗯……什么样的人。你会觉得,和什么样的人,才会觉得有意思?” 这是在逼迫她,要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文温很温柔,她说:“我觉得……都可以。只要是,能是一个好人。” “啊?什么意思。”苏苏很不满意。 所以苏苏看了一下,看见文温略显紧张。簌簌和她说:“苏苏,这也不明白吗?苏苏,不是所有人都是狐妖的。这个世界,有时候还是十分现实,你也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思考别人的想法。就比如……你去集市上吃饭喝茶,没人会和狐妖要钱,可是别人去了,不给钱可是不行的。怎么吃饭,怎么生存?这些要满足了,才能考虑生活和爱情,知道吗?” 苏苏骂人:“簌簌,你刚刚的说话非常讨厌。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苏苏姐姐。”文温说话了:“苏苏姐姐,你不要吵了,不要和簌簌吵架,特别是为了我。我来说吧,我其实……想要找一个,可以接纳我和母亲的。我的母亲,在别人家里,根本就没有地位。总之,现在我们离开了,我们要有个地方,容纳我们生活下去。至于说……帅气不帅气,我也不会要求很多。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着快一点结婚,尽快的解决这事。毕竟,一顿不吃就会饿一顿,几顿不吃就会很饿很饿。找一个牢靠的人,尽快找一个牢靠的人,就是这样。” 苏苏看一眼文妈妈,想听听文妈妈是怎么说的?文妈妈说:“抱歉,狐仙大人,打扰您的雅兴了。我很感谢您救了我们,我们这种人,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抱歉,抱歉。文温这个傻孩子,我们会离开的,很快离开,不在您面前继续出现。” 苏苏还是不满意,嘟囔嘟囔着似乎是很有脾气。 “苏苏姐姐。”文温主动搭话。 文温知道,苏苏帮了大忙,她们不能这样对她,她说:“苏苏姐姐,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们都懂,以前的时候,我也看过很多书,很多。我其实都知道,我们都有向往的世界。” “是嘛,什么意思?”苏苏微笑。 文温说:“苏苏姐姐,你一定会去一个,很好的地方,那个地方,拥有不关门的集市,那里会有很多人,很多的帅哥,还有很多很多的漂亮美女,大家都愿意和你玩,大家讨论的,都是明天怎么玩,都是哪里更好玩。” “嗯嗯!”苏苏很满意。 文温笑道:“并且,苏苏会找些大帅哥,找到里面最好的那一个,一个最帅最帅,最有魅力,又是最爱苏苏。那个人嘛,不仅是很爱苏苏,很帅,而且要为你倾慕。苏苏姐姐这么漂亮,没有人离的开她,然后她才考虑一下。无数都挫折之后,苏苏才是勉为其难的「好吧好吧,那就是你吧」。” “没错!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对的!就是这个!”苏苏大声说。 她喊:“苏苏就是要这样!苏苏就是要这样的!苏苏要去好玩的地方,苏苏要去人多的地方,苏苏就要好好玩,很多的美女,还有很多帅哥。苏苏喜欢什么呢?苏苏什么都喜欢,苏苏也喜欢喜欢我的人。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大帅哥,都应该喜欢我!然后嘛……我要找出最好的一个,一个很漂亮的。又然后嘛……也不能让他太简单了,虽然说我已经准备好,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我想让他历经磨难,等他历经磨难了之后,走到儿的面前,我就会说……「宝宝」” “「宝宝」?什么意思?”簌簌问。 苏苏说:“这说明我已经接受他了,然后我认定他了。再说一下,如果要结婚,苏苏不喜欢侵略性很强的人,苏苏喜欢乖宝宝。嗯……也不是那种小宝宝,也要有男人魅力的那种。” “哈哈。”文妈妈也在轻笑着。 和她们相比,文妈妈真觉得自愧不如,她也是作为女人,所以她知道,有一些事情不是那样的。可是她感觉到,文温还有苏苏的天真,她们对于生活的向往,对于未来的种种期盼。 和她们相比,文妈妈的感情就像是雨淋的土壤,湿漉漉的没有任何美好。她的人生也像是猥亵一样,遇到了陌生人,根本就是无从开口。怎么说呢?说她婚姻,说她做别人的情人?这有什么骄傲的。 自惭形愧,她已经丢掉了那时的天真,婚姻也是那么差劲。可是天真总是没错,这些都是美好的梦想。 “文妈妈,你觉的呢?”苏苏问她。 文妈妈也是个温柔的人,苏苏也是喜欢她,文妈妈先是摇头,又和她们微笑:“我……真的不清楚。我在年轻一点的时候,我是一个农民的女孩,为了一些钱,家里把我卖给了文家,又是后来,那一个男人盯上了我,后来又有文温,然后到现在。我觉得很好,女孩应该有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和我一样的。如果我也是狐妖……说不定我会知道答案。” “妈妈。”文温轻说。 “哈哈哈。”苏苏再笑。 文温很矛盾,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簌簌很心酸,耷拉着脑袋显的低落。虽然她不说,可是她说了。 应该是这样的,文妈妈没有选择,也没有自由的生活。封建的社会,女性只作为交换的物资,即使是文明社会,也有着很多不好的事情。总之,文妈妈出身不好,成长的地方也不好,遇见了什么人,人生应该怎么活,完全是不可掌控,然后就是困顿的一生,大概是这样。 “哈哈。”苏苏还是笑着。 大家的心情沮丧,只有苏苏是没心没肺的,她还可以笑着,又说:“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簌簌问。 苏苏说:“可惜没有遇见我啊!只可惜文妈妈出生的太早了,那时候我也太小。要是说,文妈妈出生的晚,或者是我出生的早,我们两个早早认识,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我一定会救你出了,痛扁一顿所有的坏蛋!” 苏苏又说:“只不过嘛,也不是十分可惜。现在不是有文温吗?还好文妈妈生个女个,又是个漂亮温柔的大大美女孩,要是是个男孩,苏苏就不理了。好了!现在文温交给我了,我保证!要给文温弄得好好的,要她十分自由!要她有个好的未来!” “啊!?不要!”文温却喊! 牛车颠簸了一下,所有人吓一大跳,赶车的老头给她们道歉,所有人又回到位置。快到村庄了,也到了傍晚时分,天边尽是红彤的晚霞,现在也不需要伞。 “不要……苏苏姐姐。我觉得,你不应该管我的事。我觉得,嫁个人挺好的,就算是随便嫁一个人,那也是挺好的。至于说……别人爱不爱我,别人是个好人就行。”文温说。 “为什么!”苏苏大声抗议! 文温很局促,她感觉不能明说。簌簌不怕害怕,直接就和苏苏说。簌簌说:“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很害怕你。苏苏,你自己以为,你的名声很好,实际上你是恶名远播了,你应该低调点,免的惹些麻烦出来。” 簌簌说:“打人,骂人,吃掉别人的牛,这些就不说了。薅老奶奶的头发,扯老爷爷的胡须,这些就当好玩吧。为什么要帮女孩子出头呢?别人家结婚的事,你为什么老是爱管?和你有什么关系?漂亮的姑娘和别人家结婚了,你要去看看新郎怎么样,吃别人的东西还不安生,还要在那里大闹一顿!打人家新郎!怎么想的呢?别人结婚,和你有什么关心。别人开不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甚至有一回,把别人的新娘子抢回来,放在你的狐狸洞里,你是个女生狐狸,要别人的新娘子有什么用?” “簌簌,簌簌,哼哼。”岂料,苏苏却是很得意,她说:“簌簌,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去的时候……那个新郎八十多了!那个新娘,才是刚刚十八岁!你说说,这怎么可以呢?” “这怎么不可以?”簌簌也说:“怎么不可以了?你要知道,没有人和你一样,没爹没妈,自己长大的。大部分的女孩子……她也是家里的一个人。本来两家谈好了,各项事情准备妥当,什么好处也收了,就等着这一桩好事。结果呢,就让你给搅黄了。可是你又能怎么办呢?有一个什么地方,可以接纳她,让她自由的不受欺负的生活呢?这里是封建社会。还不是给人送回去?再一个,事情搅黄了,男方很可能迁怒女方,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还不能欺负女孩的家人吗?你再把人送回去,又要别人怎么办?” “这是世界的问题,不是苏苏的问题!”苏苏喊。 “是啊,你能改变世界吗?”簌簌也说。 “算了算了,还是别吵了。”又是文温出来调和。 牛车到了村庄里,太阳已经下山了。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时,一轮明月高悬天空。 “苏苏不是开玩笑,苏苏一定会成功的。”苏苏又说。 到了老爷爷的家里,狐狸洞还有一段距离。只不过,狐狸洞很小很挤,不是很舒服。让她们在这里,又不是很放心。 老爷爷走进屋里,又是满心欢喜的从屋子内走出来,他说:“狐仙大人,今晚你可以放心了,完全可以放心,就让母女两个人留在这里。今天的夜里,家里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侠!没有事情的,绝对是没有事情的。” 苏苏眨一眨眼睛,一刻也没有过多怀疑,笑道:“好呀好呀!那就这样吧。我们回家,你们两个住在这里!那就明天见喽!再见了,拜拜!” 第8章 和你遇见 世界就是这么小,文温失眠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时,第一眼看见了杀父仇人。 根本不知道,老爷爷说的大侠!就是那个冷面的少年,他的皮肤很好,面庞乖乖的,心却是冰凉。他就是白冰云,在她们隔壁住了一夜了! “…………文小姐。” “你别过来!”文温警告他! 受到了警告,白冰云自觉的站远一些,又在远一些的地方讲:“抱歉……文小姐。虽然是,我不觉得自己错了,我没有做错的事……还是抱歉。” 文温很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仔细看一看,这个男生其实是很帅气的。至今为止,他见过最帅气的男孩。她以前想嫁的那个二叔,他也是有小孩的,一个私生子。这个人呢?他是什么情况,几个私生子。他为什么这么温柔,又显得这么冷漠。 白冰云看着她,只看见她眼神躲避,他以为她受惊了。白冰云很惭愧,转一个身向后离开。很快,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他究竟……。”文温很复杂。 又过了一刻,老爷爷从后面走出来,看着文温依靠在门楣上,他过来劝说。 他和她说:“文小姐,对于你的经历,我表示同情。可是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来自仙域,那里是仙子的世界。他是世界上的天才剑客,九域之中的救苦英杰,唯一一位救苦的英杰,我们也算见识到了。天下谁人不识他?他是白冰云,他的对的。你的爸爸不是个好人。” 文妈妈看到了,她也走过来,搀扶起文温:“温儿,不要谈那报仇的事情。那些可怕的话,不要再提了。” 又是这一天,苏苏又是大睡懒觉!她似乎是很放心,自己就在狐狸洞里。狐狸洞的是一个树洞,这里有一棵很大的大树,大树又在农田里,前后左右都是稻田。 这样的一棵很大的树,这样的一片很大的田,太阳升起来,树叶可以遮阴。稻田里存在着这个地方,是因为狐妖护着它? 苏苏住在这里面,靠着上面的位置,房间里面还有游戏机,苏苏最近沉迷游戏。 “簌簌……该起床了……温温肯定等我们,她要和我商量一下。”苏苏说。 只可惜,身体起不来,苏苏又说:“我答应过温温的,我们都要好好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办成。一定的……。” 簌簌也是困的要命,半梦半醒:“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找文温。磨刀不误砍柴工,我觉得还是多睡会。” “同意。”苏苏又说。 日上三竿,气温渐渐变的难熬,狐狸洞里倒是舒适,过于的舒适了,以至于不起床。 这个时间点,又是农民的抢收时间。乘着凉爽,早晨一直到正午的这一段时间。如果时间来到了正午,太阳太大了,没有人能站在下面,也不能干活。 忽然一下摇晃,整棵大树猛烈颤抖!疏剌剌大响过后,一个女孩子从上面跌下了!简直是偷袭!现在还是懒床的时间! “谁干的!”翻过身是一声大喊! 苏苏回过头,大树上面是一道细细划痕。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白冰云读着这首诗,一时间之间感触颇多,农民确实是十分辛苦。可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两句。大家都知道农民辛苦,又是谁不知道农民辛苦呢?只要是见过种田,看见过稻田的,谁不知道农民辛苦?世界就是这么割裂,农民们也许晒死在农田上,有些人连辛苦也不知道。 有一些界域里,会有一些农用机械,有了机械确实是轻松很多。可是种种的原因,这个界域里依旧是人力。又到了收获的时候,老爷爷的家里并没有帮忙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爷爷,另一个是老奶奶。 还是这个老爷爷,昨天送苏苏回来的,也是这个老爷爷。 早上的八点半,白冰云守在这个田坎上,看一看有什么最新的情报。他饿了,吃一点自带的干粮,渴了,也有自用的水壶。 老爷爷走过来,白冰云礼貌问好,他给他打招呼,和他表示应有的敬意。 “老爷爷,你一个过来的?收稻子吗?家里的男丁呢?我昨天就想问了,家里为什么没有人。家里蛮大的,有那么多空房子?老爷爷,这么多稻谷你一个人收不了的,需要人帮你。”白冰云说。 老爷爷拿着镰刀,和他解释:“白大侠,只要你不要嫌弃我们,我们的家里又脏又乱,也就可以了。这一些麦子……还是我的孙子种下的,可是嘛……他已经死了。” 他说:“文家集的文老爷,你现在杀了他,我也算死而无憾了。我的孙子,也是给那个畜生……杀掉的。他们的家族,人数很多,手段狠辣,又有城里人做为靠山,逼死了我家所有人。现在就剩下我,还有我的老婆子。我们家里这么穷,你猜他们要什么?他们要土地,这一大片金灿灿的土地。等到我死了,这些土地大概是归了文家了,到头来还是守不住,也就是这样了。” 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老爷爷不敢丝毫怠慢,闲聊了两句,立刻的跳到了下去,下到田亩里面。只见他弯着腰,一茬一茬收割稻谷。可怜的镰刀挥舞一下,才能收割多少稻谷? 稻田的地方正对太阳,这简直是酷热之刑。 白冰云也跳下来,阻止了老爷爷,他说:“我来吧,您这样太慢了。” 指一下这里的范围,又和他确认:“老爷爷,从这里……到那里,对吗?那一边是谁的?那一边又是谁的?” 老爷爷看见了,说:“这一片是我的。那边的一小,一直到那边,那是佃户是,你可以帮一下。那边的一大片,那是地主的,那里的不要帮,他们家里养了农奴……也就是奴隶。” 白冰云默然,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随后,他让老爷爷离的远一点,然后抽出随身宝剑。要用宝剑收获?好像是闻所未闻。 白冰云酝酿了一下,他说:“流刃……如水。” 仅仅是一剑,十亩稻田尽数折腰,白冰云原地不动。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斩击,剑风就似细细流水,拨弄着稻田轻轻划过,划过地方,割出一条细细蓝线。 也就是这个,这是搅扰了美梦的罪魁祸首! “谁啊!是谁!”苏苏大喊! 苏苏回过头,看见了树上的细细划痕。那个划痕非常细小,又是非常的清晰,笔直。 “啊!我的房子。”苏苏有一些心疼它。 心疼之后,苏苏又立刻的明白,一定是有人搞鬼!所以她要抓住他! “好啊,好啊!给我等着!”苏苏生气了。 之后,她就朝着可能的地方,向着那里跑过去。 苏苏的两种形态,一种是变成美女的样子,另一个是狐狸。现在钻在田野里,悄无声息的她就绕到身后。 “嚯嚯嚯,哈哈。”老爷爷哈哈大笑,和他上来以后,夸赞他:“不愧是大侠!果然有非凡的手段!这一些稻田,我要没日没夜的割上个半个月的!厉害,真的好厉害!” 白冰云不以为然,他也不是很想聊这个。他很强,这还用多说吗? 他说:“老爷爷,我是想让您轻松一点,也让这里的人轻松一点。可是,你刚刚说的奴隶。这里有农奴吗?真正的奴隶?” 老爷爷点点头,和他实话实说了:“有田有房的,才能算平民,平民也就混个温饱。没田没房的,可是有人撑腰,有一个自由身体的,可以当一个佃户,也就是给地主干活。没田没房,也没有人撑腰,碰巧又欠了点钱的,那就是奴隶,也就是农奴。当然了,这样的情况比较少,也不会揪着别人,硬让别人当奴隶,除非是极不上进的人。一般的奴隶,都是抓来的野人,就是……随便抓的。” “真的是随便抓的吗?”白冰云质问。 “哈哈哈哈哈。”老爷爷笑了两下,说:“白大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问老夫呢?很感谢你能帮我,我只能说,你猜的都是对的。” 老爷爷写下一个汉字,那是个奴隶的「奴」字。他说:“这个字,是女字旁的,又像一个跪着的人。要说是抓的,其实也是抓的,要说野人,不一定就是野人。就比如文温文小姐,要是没有狐仙保护她,也没有文家的家族势力,这样的小姐走在街上,难以逃脱抓走的命运,你以为是奴隶吗?曾经也是小姐。嗯……没有人管的人,随意就抓了,扣住了做奴隶,就在那边房子里。” “不要帮忙,他们有奴隶。还是让那奴隶干吧,他们就是这么受罪。要是他们不干农活,你以为可以放松,还有更凄惨的命运。哈哈。”他说。 老爷爷也提醒他:“白大侠,杀掉文老爷确实不错。可是站在文温的角度,这是一个凄惨的命运。也不能说文温有一个好命运,生到一个好人家里,如果没有你,她大概要和二叔结婚,也不是正妻,可能是一个有地位的小妾。她可能就那么过一辈子,或者是你杀掉文老爷,过一个更加艰难的一辈子。” “呸!还有苏苏在!”苏苏心里想着。 白冰云摇一摇脑袋:“这是……世界的过错。” 他们是三个人,在一个大树底下。苏苏藏着树叶里,两个人下面说话。 白冰云和他说:“大家都以为,我是十六岁开始杀人的,其实不对。我从小就是天才,我的家庭也不错,我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长大了。我是十五岁成为剑士,也是十五岁离开家门。我开始执行任务,我开始见识世界,然后是杀人。到了一个地方,如果有什么特大的冤屈,我就会伸手去管,至于说后果怎么样,那就是难以考虑。” 白冰云轻皱眉:“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我只是一个人,就算我再厉害,我的精力终究有限。我只能做一些事,然后一些事情完全不管。如果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过问,那样就会寸步难行。” 叹气一下,又说:“就比如文小姐的事,她的父亲是个坏蛋,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所以我就杀了。你所说的,杀了文老爷,又要文小姐怎么办?说实在的,我没有精力。试问一下,如果让我跟着她,如果要我安排她,慢慢教育她,一切的事情安排妥当,当然是可以的,为什么不行呢?只是,这需要多少时间?很久,很久很久。我只能这样做,实际上。” 老爷爷很认可,这件事情他也清楚。 “所以你就不管了?”苏苏不满意。 片刻后,白冰云又说:“这些年里,我一个人走遍九域,一路上边走边杀,看到的都是世界黑暗。你住在这里,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腐朽之至。可是,杀掉了很多人,我又觉得,杀人又有什么用?世界还是那么黑暗,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用处,杀掉了坏人又会有新的坏人,奴隶当上了地主,他又是新的地主,他也要压迫奴隶,我还是救不了大家。我觉得,我们需要特殊的东西,才能拯救世人于水火。光靠杀人是没有用的,光靠我没有用。” 苏苏听见了,她感觉愈发好奇,他的经历听起来蛮丰富的,他是一个外面的人? “哈哈哈。”老爷爷笑了。 白冰云话锋一转,又对着老爷爷,说:“而且,事情的真相原本复杂,很多的事情不是表面的样子。就比如您一样,您也说了,您拥有土地。可是为什么,有的人沦落了佃户,有的人变成了奴隶,您又有土地呢?恐怕,您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强人,可是现在老了……。” “嚯,哈哈哈。”老爷爷又一次干笑。 他也解释:“白大侠,你说的确实不错,我们这些乡下地方,也没有那么安宁和善。天高皇帝远,很多东西要靠抢的。只不过,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守护我应得的,这些我自己的东西。哟,老婆子来了!” “嗯?老奶奶来了!”苏苏也看着。 原来,老奶奶是来送吃的,干着农活很伤身体。为了白冰云大侠,他们甚至宰鸭炖鸡!这些好货过年才有。一看见稻谷割完了,老奶奶笑的合不拢嘴!再过了一会,他们把食物留下,两个人又跳下去,走进了田亩里。割完稻谷,又开始捡拾稻谷。 白冰云还是歇着,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还有好酒好菜,放在一边慢慢的品尝。 “到底是个什么人?”苏苏是愈发的好奇。 默默的呆了一下,苏苏闻到酒香菜香,那个人似乎是没什么食欲,每次吃饭小口小口的。还有,他是个什么人呢?有着丰富的经历,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大胡子大汉吗? 可是刚刚的声音,听起来年轻稚嫩。 苏苏还是跳下来,变成人的样子然后大模大样的,然后走到面前,她也许是假装路过。她又是直走过来,没有用任何拐弯。 遇见了白冰云,直接就是盯着看!就那样盯着,直接的看他。反而白冰云害羞,脸颊红通了一下,不敢和她四目相望。 他是个什么人?一个好漂亮的年轻人!白冰云很漂亮,他有一对大大的眼睛,他有一个干净的脸庞,看起来偏瘦,又有一个结实的臂膀!眼睛是水汪汪的,特别是眼睛,又大又好看。 “哈哈,好帅的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苏苏笑着问他。 “我……,我……。我叫……。” “嗯?你是结巴吗?你是小结巴?”苏苏问。 白冰云快速的摇摇头:“不……不是……。我不是结巴……。我只是……紧张的时候……可能是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我……,我叫白冰云。”他说。 “哈哈。”苏苏捂着嘴巴,似乎是逗乐了。这个男生好害羞啊,他对所有人都这么害羞吗? 也很自然,她问:“冰云?你看起来很紧张,你很害羞吗?难道是我太漂亮?” “我……。”白冰云说:“你很漂亮……很漂亮。有一点点,是有一点点。可是你……可是你……你挨的太近了!” “哦!”苏苏看了看。 苏苏这才注意到,自己真的太近了。 刚刚她在观察他,不自觉的越看越近,白冰云为什么低头呢?苏苏的鼻子,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子!两个人的空隙,可能只有几个厘米。挨得太近了,她的头发挑逗他的脸庞。 “哈哈。”苏苏又笑,还是捂着嘴巴。 她说:“我叫艳,也叫艳尾狐妖,你叫我苏苏就行。” 白冰云不理解,就问:“艳,眼尾狐妖?苏苏?” 苏苏说:“哎呀!我是没有姓氏的,我只有一个单名,就叫做艳。艳尾狐妖是我的外号,因为我是狐妖。你要是喊我,只喊一个字不拗口吗?叫我苏苏就可以,就这样。” “苏苏……”白冰云说了一下。 “哈哈。”苏苏可高兴了。 苏苏根本不见外,直接坐着旁边,挨着他。 白冰云瞬间脸红。 “这吃的给我吃些,好不好呢?” “好。” “要不然全给我吧。” “也好。” “哈哈。”苏苏又是笑笑。 “冰云,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岁。”白冰云回答。 苏苏又说:“我也是二十岁嘞!我们一样的。哈哈,好巧呀。” 第9章 商量一下 簌簌还是一样的,一直睡到大中午。 “簌簌!簌簌!簌簌!起床了!”苏苏跑过来! 簌簌才是眯眯眼,苏苏现在精神百倍。苏苏一直很精神,又感觉不一样。 “怎么了,苏苏?”簌簌问她。 苏苏真的不一样,她今天很高兴:“簌簌,簌簌,快一点,快一点起床了!我今天认识一个帅哥!好漂亮的乖宝宝!快一点,我们去老爷爷那里吃饭!他请我们吃饭!快点,快点!” “帅哥?这里认识的?苏苏你干嘛,这有什么稀奇的?苏苏,能不能别这样。这样的感觉就是……很弱智。”簌簌骂她。 苏苏愣一下,簌簌竟然骂了她? 苏苏又笑笑:“总之快一点!我们快去见见他!文温也在,我们可以一起玩嘛!” 簌簌还是不紧不慢,转一个身试图拖延一下,苏苏也就不理解,簌簌这是发疯了? 簌簌看着她,说:“苏苏,我害怕你会和别的姐姐一样,变成一个笨蛋的女人。你知道吗,如果你会主动的爱上别人,而且很喜欢别人,愿意为别人付出一切,那就是笨蛋的女人。你应该清楚,没有男人值得这样,这个事情可不公平。而且,你和每个男人都是一阵子,只有簌簌才是最好的,我们才是一边的。” “哈哈,簌簌。”苏苏认可她。 簌簌又说:“就是嘛……嗯……,如果你不在乎一个人,你就和她谈恋爱。如果你在乎别人,你迟早会被别人骗的。到了最后,只有簌簌能够帮你,如果我帮你,你接受我帮你,痛骂那个男人,这就是对的。如果我帮你,你还要说「不是他的错」簌簌就会很恶心,我真是会犯恶心。怎么你是个这样的人,原来是苏苏去哪了?总之……你要不在乎他……” “快一点吧!簌簌!”苏苏推她一下,然后把她拉出来。 白冰云回到了老爷爷的家里,一进家门,文温无辜的看着他。白冰云惭愧的低一点脑袋,又说:“抱歉。” 他们约定好,中午的时候都来吃饭,白冰云请客,老两口负责下厨。今天也有个新人帮手,文妈妈忙活在厨房里。 一个很小的院子,白冰云坐着了通风阴凉处。 “抱歉,文小姐。”白冰云又说,他承诺:“文小姐,关于你的事,我会给你补偿的。这个地方……不是你们最终的落点吧?你和苏苏是好朋友?我已经答应了苏苏,我会送你们到全新的地方,你们会安全的。” “………………”文温还是怯生生的,她的感情很复杂。 “不用。”文温小声说。 “抱歉。”白冰云再次道歉。 文温又说:“不用麻烦你……。”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冰云宝宝,你喜欢看报纸吗?”苏苏冲着他,很漂亮的眨一眨眼睛。 “喜欢。”白冰云说。 “哈哈,真乖。”苏苏摸着他。 就在文温感伤的时候,苏苏这时候走进来,她是一点也不感伤的,给了所有人热情问好。她先弄弄白冰云,又是看看文温。 “天!冰云,你是不是欺负她了?”苏苏喊! 文温那么温柔,文温那么小心,而且她只有十九岁,又是这么小。她很懂事,这些天经历了事情,自然是眼眶通红。 “没有,苏苏姐姐。是我自己……我自己就这样的。”文温和她说。 “哈哈,乖温温。”苏苏也是抱抱她,又说:“温温不要怕,没有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是吃掉他!” 簌簌跟着,也进了院子,她又是不一样,她显得怨气冲冲的。几乎是没有化妆,两撇眉毛挨着很近。 “白冰云?你就是白冰云。”簌簌问。 白冰云站起来:“你好,小妹妹。” “哼~谁是你的小妹妹。”簌簌说他。 “抱歉,我叫白冰云。”白冰云又说。 “哦!”簌簌只是说。 马上就要吃饭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菜没备齐,一叠一叠的慢慢堆码。爆炒猪肝,红烧猪蹄,芹菜炒猪肚,油焖猪耳朵。白冰云打猎了一头野猪,这顿饭算他请的。现在是上菜,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农村里面,要是有狩猎野猪的本领,那是很受欢迎的。老奶奶一看见白冰云,止不住多加夸赞。 她会说:“哎呀呀,这个好啊,又帅,又漂亮,又乖,又温柔。狐仙大人,你要找一个配的上你的人,这个肯定算一个。” 苏苏很开心:“是嘛,哈哈。” “嘁。”簌簌还是说。 老爷爷也说:“狐仙大人,这一位大侠很有名气,你可能不关心这类新闻,可是他是很有名气,跟了他就是享福的。” 苏苏看看他,问:“我会享福嘛……冰云宝宝?” “不会。”簌簌抢先着说。 菜品越齐,正午越来越近,太阳愈大,愈是一个很高的高温。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间徘徊两步。 他说:“苏苏,簌簌,文小姐,你们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气温有一点高呢?会不会很热?有没有觉得?” “不觉得!”簌簌还是说。 “簌簌!”苏苏警告一次。 白冰云确实是很漂亮的,作为一个男生,他要比姑娘都要漂亮。苏苏会盯着他,时不时就看着他,抱着文温,也不忘看看他:“确实是,有一点热了。” 文温推一下苏苏:“苏苏姐姐,你挨的太近了。” “嗯……。”白冰云轻说。 紧接着,白冰云抽出长剑!单手将它捏在手上。那把长剑足足有一米三,用料扎实,看上去十分沉重。他只用单手就可以挥舞,速度也是非同寻常。 “流刃如水……遮蔽的水幕。”白冰云说。 然后他挥出一剑!明明是挥剑,给人的感觉却是流水。长剑就像是流水翻涌,又是缓慢移动,又有着粼粼水光。 一瞬间变的凉快,水汽蒸发,带起来微微凉风。难道是魔术师吗?或许有一些别的魔法。 “这个是流刃如水,这是我的剑技绝招。嗯……它有很多的用法,也可以降温使用。有没有凉快一些?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他问。 “嘁,移动的空调罢了,不怎么样。”簌簌还是不爽。 苏苏第二次警告:“簌簌!” 白冰云露了一手,文温看着心潮澎湃,她现在知道,他的父亲是有多么的浅薄,这样的能力,这是人类应该拥有的? 苏苏很开心:“冰云宝宝好厉害!哈哈。” “我……。”白冰云又是低头。 捧着一个大西瓜,老爷爷走到了院子,他还以为下雨了,可是地上没有雨。院子里面这么凉爽!还是吃个西瓜。 他笑:“哈哈哈,不愧是冰云大侠。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是冰云二字。真的感觉有冰云飘过,如遇甘霖啊!哈哈哈哈。” 老婆婆端着盘子,很激动差一点跪下:“哎呦呦,果然是天神下凡,果然是天神下凡。” 文妈妈忙完了走过来,大家都在等着她。等到人齐了,所有人开始吃饭! 苏苏要和白冰云一起,簌簌再一次鄙视他!簌簌还是陪着苏苏,坐在了另一边,其他人就在该在的位置。 吃饭开始了,老爷爷第一个说话:“哎呀呀,看看这两个人,果真是郎才女貌。不对,白大侠也是貌,白大侠也很帅嘛,哈哈哈。又年轻,又有实力。我和白大侠说,狐仙大人是我们这里长大的,二十年里,她没有看上过任何人。” “嘿嘿。”苏苏很高兴,也很快活的说:“谢谢了,老爷子。那是自然的,这里的人又笨又傻,长的也不好看,没有一个让我顺心的!不像冰云宝宝。哈哈。” “我……,嗯……。”白冰云很害羞。 “呦呦呦。”簌簌白一眼。 老婆婆说:“是啊,我们这里是乡下地方,白大侠这样的人,哪里是我们能比的?他那一把剑,我们抬着都是费劲,在他手里那么轻松。” “这需要从小练习。”白冰云回答她。 文妈妈也想称赞,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应该忘记仇恨吗。犹豫很久,她说:“不管怎么说,文夫人没有追上来。白……如果可以帮助我们,我们也不是……完全的……” “哈哈。”苏苏打断她。 苏苏笑着问:“冰云宝宝,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呀?” “嗯……也有好玩的,其实也是没什么好玩的。”白冰云回答。 簌簌又一次鄙视:“嘁,簌簌也出去过,为什么不问我?傻女人都喜欢听男人的,不喜欢听簌簌的。” 苏苏弹一下簌簌,让她安静点,又问:“冰云,那你觉得,如果要你安排一下文温,你是觉得这里好呢?还是外面的世界更好呢?” “啊!”文温吓一跳,就像触电一样,一有人提到她,她就显的小心谨慎。 苏苏说:“你不是答应我,你会安排文温的事情,那你要怎么办呢?乖乖冰云?” “呕,真恶心。乖乖冰云?簌簌才是!” 没理会簌簌,白冰云沉思了片刻,又和大家说:“苏苏,文妈妈,文小姐,我以为,我们不能呆在这里。也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文小姐呆在这,显得很委屈了,另一个原因,这里离文家集很近,很容易受到打击报复。文小姐性格暗弱,从没有干过活,对这个地方很难适应。总之……就是不合适。” “那你觉得哪里合适呀?”苏苏问他。 一下子,苏苏再问:“不对不对,换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女孩,要去哪里比较合适呢?像文温这样的女孩。嗯……怎么生活,怎么过一生?”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女孩,我怎么知道?”白冰云先说。 他又说:“只不过,如果要我建议的话,我给出的建议是……到处玩一玩,看一看世界。这件事情无关男女,任何人来了,我都会这样说。生活不能过于枯燥,适当的时候,走到世界的角落,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看一下这个世界,也要玩一玩。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尽可能的还是有趣些。结婚生孩子,也不是十分着急。” “哈哈!”苏苏很满意,她至少觉得,白冰云是个正常人。她就是这样想的,马上就要出发了! 白冰云又补充:“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很合适。我一直以为,人和人很不一样,满世界出去玩,也不是适合所有人。这就像美酒一样,有的人可以牛饮,他的抗性好,喝再多也是滋补身体。有的人不能多喝,喝多了就是有害自身。有的人只能滴酒不沾。满世界的游玩,也不是适合所有人。有的人是去找寻自我,那是很好的。有的人没有自我,无端找寻反而迷失,那就是有害的。” 看着文温,他说:“就比如说文小姐,她的性格暗弱,没什么本事,又是个漂亮姑娘,我以为……她就不合适。” 苏苏瞬间不高兴:“凭什么?” 白冰云再说:“她的温柔过多了,可是世界很险恶,苏苏。” “险恶也是世界的错!”苏苏喊。 “是啊,我也觉得。”白冰云也说。 “苏苏这样就很合适,苏苏拥有足够的力量,也有强大的自我。苏苏很适合出去,很多地方转一转。”白冰云补充。 “是嘛,哈哈。” 白冰云又说:“如果可以……如果是文小姐,我建议有人陪同,一个好一点的人,不要是个差劲的人。文小姐过于温柔,温柔的人缺乏自我。” 文温摇摇头,看起来十分为难。 “大家还是……不用讨论我了。”她的声音轻轻的。 吃饭的时候,苏苏一直是挨着白冰云。虽然说有一点争吵,吃起饭来立刻不吵。白冰云怪不好意思,苏苏对着他又亲又蹭。 “冰云宝宝。”她还说。 “啊……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聊一点正事!”簌簌提议! 又指着文温:“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文温的事情怎么处理?你给她什么建议,要给她安排个什么样的生活呢?” 白冰云严肃的说:“如果文妈妈不介意,我觉得最好的安排,应该同去界域中心,也就是城市里生活。这里是第九界域,可以说是最贫穷,最落后的地方,就连界域的剑神,都不愿意走马上任。即使是这样,城里还是好一点,人要多一点,工作的机会多,工资也要高一些。如果文妈妈打算找工作,或者是文温找工作,不管是怎么考虑,城里都要好很多。” “啊?我们这里是最穷的?最穷的地方?”苏苏问。 白冰云点点头:“是啊,我也算走遍九域,九域里面,就属这里最穷的,而且落后。就连城市也很小,界域中心也很小。” “…………”苏苏有一些沮丧,她的家乡就是这样? 文妈妈听完了,凑过来和文温密语,白冰云很有道理,文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又有个问题,这里是界域的边缘,距离中心十分遥远。 文妈妈想好了,才说:“白……大侠。好吧,暂且认定你是个好人。如果你是好人,我们愿意相信你。你需要多少钱,可以帮助我们母女呢?你说的不错,我们想去城里生活。这里距离城里,又远又很凶险,你需要多少钱愿意护送呢?” “什么什么?你们要去城里生活吗?”苏苏立刻问。 文妈妈也和她说:“是啊,狐仙大人。留在这里,还要担心文夫人的暗算。我们逃到城里了,文夫人就是鞭长莫及了。她也不会相信,我们有本事跑到了城里。狐仙大人,我们也要多谢你的。” “不客气!”苏苏说。 白冰云摇摇头:“文妈妈客气了,既然答应了,我是不会收钱的。放心吧,只要你们愿意走,你们就能安全抵达。只是,能不能提一些日期?我也有事要回去城里,然后要去别的界域。我还有别的任务,也不能一直耽误。” 文妈妈有是考虑,然后说:“既然这样……后天出发可不可以?我和温儿还要休息一下,然后准备一下。” “当然可以。”白冰云答应了。 “算我一个!”苏苏大声说。 苏苏也表态:“冰云宝宝,你是不是要去很多地方呀?带我一个呗,苏苏吃的可少了!” “哼!”簌簌叉着手:“上一次去赶集,一个人吃了十只烤鸭!” “哎呦!” 第三次没有警告,簌簌这次挨打了。即使是最爱的苏苏姐姐,也有她翻脸的时候,簌簌又觉得很委屈。 白冰云和她说:“簌簌,你也来一起玩吧。总之……我是听苏苏说的,你也在这里一年了。你不是要找你的亲人吗?可以和我们一起走走。” 簌簌很不服气:“簌簌当时瞎说的,簌簌哪有什么亲人,簌簌认识厉害的人,要比你们厉害多了!你们欺负簌簌,你们可要小心点,他可是很厉害,他……。” “他是谁?”白冰云问。 “不是谁。”簌簌不敢说。 要想簌簌没脾气,亲亲抱抱摸摸头。苏苏连用了三招,给她的发型拆散了。 “簌簌乖,簌簌不生气,哈哈。” 簌簌又说:“不知道为什么,簌簌就是喜欢你。好吧,这次就这样了,下次没有这么好哦!” 第10章 好喜欢你 出发的日子,有一辆很大的花车。 白冰云又跑一趟,找到了这个很大的花车。它是四匹马拉的,后面也有很大空间。他把它停在门口,又给它整备了一下。 老爷爷走过来,笑道:“哈哈哈,白大侠真是上心了,准备了这么好的花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姐出嫁。只是不知道,是为了狐仙大人,还是为了文温小姐。为了文小姐就要简单很多,她很温柔,很容易妥协,是一好姑娘。我们的狐仙大人嘛,哈哈哈,那就难办了,太过活泼的姑娘,你要一直陪着她玩。” 白冰云点点头:“老爷爷,请你为我们驱赶马车吧,谢谢。” 很快,文妈妈开始搬运东西。她带着她的女儿,搬上来好几个值钱的包裹。又有很多食物,还有很大的水壶,甚至是摇扇,还有精心准备的枕头和凉席。 “文妈妈,这些东西有必要吗?城里面都有的。你们放了这么多东西,等下苏苏坐不下来。”白冰云劝。 文妈妈不作声,文温说:“白大侠,也请你原谅我们。” 白冰云又是很惊讶:“啊!不是的,文小姐,不是那个意思。好吧,随便你们,位置应该够大的。” 快到出发的时候,苏苏才是跳出来。一下子跳到了花车上,占着了外面的位置。 苏苏指挥:“出发了!向着新世界出发!” “簌簌呢?”白冰云询问她。 又一下子,簌簌从后面钻出来,她是不声不响的,默默的钻到花车上。文温早在里面,文妈妈已经落座了。 就这样出发了,这一个地方走到城里,花车的速度,路途又要一十五天。 苏苏钻出来,来到了花车外面,白冰云坐着,苏苏大大的伸一个懒腰。似乎是困顿了很多年,今天的苏苏非常高兴。 “啊——再见了!家里!苏苏自由了!”她喊。 她喊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半山腰处,花车开到了这个地方,漂亮的农田尽收眼底!所望的地方尽是金色,金色的粮食养活着无数人类。 “自由了!自由了!”苏苏说。 白冰云看着苏苏,不自觉的还是脸红,他还记得来的原因,是因为一个狐妖的任务。他住在圣城,圣城有一个任务大厅,受领了任务,剑士们奔赴各地。 实际上没有人在意,任务究竟是什么样的,看见了苏苏的第一次,他在心里取消任务。狐妖怎么是坏蛋呢?他已经爱上狐妖。 “冰云宝宝……” “嗯?”白冰云抬头。 苏苏坐下来,向他询问一些事情:“冰云,你去了那么多地方,我相信你说的。你就公平的说一下,我的家里美不美啊?” 原来是这件事,白冰云看着麦浪,他说:“当然是很美的,苏苏。金色的麦田一望无际,湛蓝的天空浮动白云,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香风阵阵,田舍安宁。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不美呢?” “哈哈,宝宝好会说话啊!”苏苏夸赞他。 之后又是摇摇头,她说:“冰云宝宝,这里什么都是对的,除去了田舍安宁。这里的地方,有一些很惨的奴隶。我不能作为救世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嗯……。”白冰云轻说。 “九域……八十一剑神。”白冰云说。 苏苏坐在一边,白冰云坐在另一边,白冰云和她说:“我们的世界,实际上分为九域,也就是九个界域。界域与界域之间,都是些恶劣的土地,不适合人类生存。仙子划分九域,九个领域庇佑我们。” 他说:“九域之中,又有九位剑神,剑士的等级,一般分为三分。最低等为剑士,中等为剑圣,最高等剑神。剑神可以庇佑九域,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我叫剑士白冰云,也就是最低的等级。” “哈哈,宝宝很厉害的。”苏苏说。 白冰云轻笑下,又说:“九域剑神,一个界域一位剑神,剑神即是界域的统治者,也是整个界域的实际负责人,为了皇帝负责。” “皇帝?”苏苏不知道。 “皇帝,也是位剑神,仙域的剑神,最为原始的,人类的第一位剑神。他的存在是极其特殊的,他是一位传承的剑神。传说,人类开始的时候,这个世界极其恶劣。那个时候,也没什么九域,仙子创造了九域。” “哈哈。”苏苏在认真的听着。 白冰云就从头开始,他说:“一开始的世界,完全不适合人类生存,恐龙,猛兽,巨大的蜻蜓,还有很多盘旋的巨龙。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消灭很多人类。当时的世界,犹如是人间炼狱,满山的尸骨,数不清的人类残骸。外面都是些强大的生物,人类的存在,只不过是盘中美餐。那是一个黑暗时代,人命危浅。又在这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他来到仙子的宫殿,不吃不喝的连跪九天,就在他濒死的时候,发生了神迹!仙子没有露面,只是从宫殿里射出了九道金光!金光落地的地方,撑开了九个巨大结界,这就是九域。人类可以进出的结界,恐龙进入了,就会变的十分虚弱。我们依靠着九界,发展了自身的人类文明。那个跪着的人,也就是后来的皇帝。” “父传子,子传孙,皇帝的位置自从诞生开始,就是这么代代相承的。大家尊敬他们,推崇他们作为领导。就这样过了几万年,其实这也没什么。” “忽然有一天,第七界域发生了大爆炸!当时的时候,几乎将界域完全的摧毁了!原来是一条白龙闯进了界域里,又在不久后发生爆炸。爆炸产生了三个影响,第一个影响是炸死了白龙,留下了巨大的白龙遗骸。第二个影响是炸出了神圣界域,存在于九域之外的另一个领域。第三个影响就是剑神,皇帝得到了巨龙之心,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剑神,也就是原初剑神。还有一个影响,从那一天起,部分的人类可以利用灵力了,特别是第七界域的幸存者,他们也和皇帝一样,得到了特殊力量。包括我的母亲,我和我的母亲,都是仙域的贵族,我们拥有特殊力量。” “你是贵族吗?贵族很厉害?哈哈。”苏苏望着她。 簌簌钻出来:“才不是嘞!” 簌簌解释说:“皇帝!就是个小偷!他偷了别人的东西,设计害死了白龙。这个星球的灵力,人类根本不能用!为了获得灵力,得到灵力的使用方法,他就偷盗了别人的东西!而且害死了白龙,唯一相信人类的巨龙!” “…………。”白冰云看着簌簌:“这些……我就不知道了。” 回答苏苏,白冰云说:“我的母亲,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我也一样,所以我们是贵族。比如这里的老百姓,他们就是很普通的人,做一些砍柴挑水的农活。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拥有能力,天生的能力。” 他又补充:“也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是拥有特殊力量。大部分的贵族,也是和常人无异,也是没有特殊能力的。” 花车走到了更高的地方。现在,可以看见外面的废土。界域的边缘,有一条清晰的蓝线。 他说:“苏苏,看到了那一根蓝线吗?界域的外面,本来也是勃勃生机的。当我们拥有的九域剑神,我们的反击开始了!战争了很久,爆炸了很多次,我们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只是……这是破坏环境作为代价的,这也是皇帝的决定。总之,九域外面尽是荒凉的废土,普通人难以穿越。” 苏苏当然知道,她就住在界域的边缘。 簌簌很生气,说:“皇帝就是个大骗子!卑鄙无耻的小人。他骗了所有人,还害的我被骂了!李家欣不止骂我,还要埋怨我,差一点气死簌簌。” “…………。”白冰云听不懂,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文小姐也是探出头,白冰云顺势说:“又比如说温小姐,她的一辈子,大概就是第九界域的一辈子。普通人难以穿越,温小姐的一生,就在这个界域之内。” “什么意思?”苏苏问。 白冰云说:“苏苏,出发之前,我和你普及一下世界的知识。你要去很多地方,我们还有很多事做。” 文温也在听着,同时,她也看着界域边缘。那一条湛蓝的分界线,又是人类的围栏。 “界域的外面……其他的界域。”文温轻轻的说了。 白冰云和她科普:“九域,也包含仙域在内。仙域也叫第一界域,中心的地方就是仙子圣城。第二界域,是一个海滨地区,那里有一个很漂亮的海滨城市。第三界域,是一个高山的地带,城市建立在云端之上。第四界域,在一个极寒的地方。第五界域,是一个工业化界域。第六界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地方很大,有一个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第七界域,因为大爆炸的原因,进行了特殊封控。第八界域,也是一个落后的地方,又要比这里稍好一些。最后就是这个界域,第九界域,这里是最小的,也是最最落后,最最贫穷的地方。” “……这样啊。”文温说。 白冰云再说:“实际上,文小姐说要杀我,当时的时候,我没有什么特殊感觉。我只是以为,文小姐离不开这个界域,文小姐的一生,包括普通人的一生,大概就是在界域里出身,而后在界域里终老,如此罢了。” “…………”文温黯然。 “哼~。”苏苏轻说。 “哈哈哈。”老爷爷也来凑热闹,他说:“是啊,白大侠说的不错,普通人的一生,脱离不了界域的范围。所幸,最小的界域也是有极大的,界域外面,依我看没什么必要。” 可是苏苏说:“没什么必要?对于妖精来说,或许可以慢慢等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诶!要是文温一辈子的活在这里,呆在一个地方,温温……” “我觉得可以。”文温却说。 “还是不太好。”苏苏也说。 过了没多久,花车离开的远了些,有一段下山的路,看不见田野,看不见边际,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道路给大树遮蔽着,路边开着红黄小花,鸟雀也是有些。 苏苏和她说:“温温,你就放心吧!只要有苏苏在,你一定有一个好好的人生的!” “嗯。”文温答应一句,然后回到了花车里。 白冰云真的很乖,静静的坐着一边。偶尔也会偷看她,苏苏很喜欢他。 她又笑一下:“冰云,你的计划是什么?我想问问你,既然世界这么大,你打算做什么。你又不是普通人,你不是不受拘束吗?” “嗯……是啊。”白冰云很严肃,很有心事的说:“实际上,世界很美,可是世界虽美,残酷也是非常残酷。我在世界游历的时候,看到了太多黑暗的东西。农奴,奴隶,血汗工厂,阶级的压迫,包括贵族和平民,贵族拥有了太多东西,平民又是过于贫穷。有一些世界里,我随手丢掉的垃圾,都有人捡拾着争抢着吃。我想着,人类的世界不该是这样,我们的文明就是压榨吗?人活着……还不如畜生,不如那些小猫小狗。” “我以为世界出现问题,我们需要些全新的东西,我想要找寻那些东西,也想要争一个全新世界。总要有人做事情,世界是不会无故变好的。”他说。 “哈哈。”苏苏说:“白冰云,我们想的一样嘞。我也以为,世界出了问题!应该有一个全新的思想,更多的包容女孩子。我帮过很多人,结果发现谁也帮不了!我很努力了,可是没有用。能帮她们的只有自己,可是很多人太蠢了!” “嗯。”白冰云很认同:“一个全新的东西,也不是我来帮办了。帮助人站起来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哈哈,好对啊!”苏苏说。 交流下来,白冰云愈发的欣赏,他觉得她很好,好到没有任何缺点。她又是那么漂亮,红色艳尾。 他说:“可是……可是……实际上我最想的,还是……好好生活。我最想的,还是想着,能够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住在一个环境很好的地方,还有……还有……我……喜欢的人。” “哈哈。”苏苏点点头,又是捂着嘴巴笑。 路过的时候,苏苏顺手折花,她就是轻轻一扭,两朵小花立在手心。一朵戴在头上,一朵送给冰云。 看一下马车里,大家都在闲说闲聊。坐着马车外,苏苏和冰云相偎相依。 “来,冰云,近一点,靠我近一点。”苏苏拉着她。 也不管白冰云,他又多么脸红,苏苏就是拉着他,说:“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有悄悄话和你说。过来,过来嘛。” “苏苏……我……。”白冰云只感觉晕乎乎。 “哈哈。”苏苏侵略他,她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就在马车上,靠着那么近的距离,她问:“白冰云,你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他说。 “哈哈。”苏苏笑眯眯:“嗯嗯,我也喜欢你。” 她又问:“白冰云,你会一直喜欢我吗?你会永远喜欢我吗?如果……我喜欢你。我发现我这么喜欢你,我和你说了,你可以一直喜欢我吗?不许喜欢别人!” 白冰云点点头,虽然是很脸红,也是很认真:“好……好吧。” “那就是可以喽!” “嗯!” 苏苏很高兴,摸摸头作为奖励:“哈哈,好乖啊!” “哈哈。”赶车的爷爷微笑了。 老爷爷活了一辈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男人,女人,少年,少女,他们什么心里,他们什么感情,自私虚伪,纵欲荒淫,老人家习惯了。 可是这样的感情……他也是没见过。热烈狐妖,顽皮的女孩,她也能钟情于男孩吗?救苦救难的冰云大侠,纵横九域的杀人剑士,怎么这样的天真可爱? 苏苏说:“白冰云,那可是说好哦!你不要喜欢别人,永远也不要。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我的了,我现在喜欢你。嗯……你长的很好看,我也喜欢你的性格,两个都有嘛!” 白冰云也说:“我……我只是觉得,你很好。至于说好看不好看,世界很多好看的女生,我也见过很多个。可是我的感觉,你给我的感觉,你是一个很特殊的。” “哈哈,嗯嗯。”苏苏肯定她,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搂搂抱抱过了一会,苏苏再笑说:“冰云……可是嘛。白冰云,你也要追我的!我很喜欢你,也不能让你一下子追到。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要想一个追我的方法,想办法追求我,然后我要考虑考虑,然后再答应你。我很喜欢你,但是……要有这个过程,知道吗?” “知道。”白冰云又说。 “嗯嗯。”苏苏笑着。 再靠近一点,她说:“我会等着你的消息,等着你来怎么追我。加油呀,白冰云。” “嗯。”白冰云回应。 这个马车并不隔音,簌簌就是这样听着。 簌簌很无奈,只能是自哀自怨:“恋爱的酸臭味。” 第11章 初到花间城 历经半个月,艰难的长途跋涉,花车行驶到一个山头上。山上往下看,就看到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名字叫做花间城,寓意为花间的城市。 白冰云停下了马车,扶着苏苏走了下来,他也示意众人下来,就在山上休息片刻。 苏苏伸出手,她会享受这样的感觉。 然后白冰云说一句:“下车吧,小姐。” 苏苏就会笑着:“谢谢!” 簌簌自己跳下来,文温小心的挪下来,文夫人也在看着。花间城建立在花海里?眺望一下会是鲜艳的颜色吗? 站在山顶,粗略的看一下,花间城是有些花海的意思。整个城市是一种暗红的桃木色,大部分是木头房子,多数墙壁爬满了绿色常青藤。屋顶上开着小花,主要是些红色和黄色。整体上绚烂,细节处精致,微风吹过,阳光照耀,花间城市渐渐变化,随着花蕾慢慢变幻。 因为落后,这里的房屋都是低矮的,几乎是木质,很少会有水泥的房子。外围的一圈,郊区一直到城心周围,几乎都是低矮的房子。城心的地方,也有些高楼大厦,拿着水泥堆砌的,蓝色玻璃的超高房子,还有剑神的私宅,又在城心的最城心处。 花间城的整体,是一个发散型城市,它有一个很强的中心点,向着四周发散开来。整体的道路是一个圆环,一圈一围着一圈,一条路扭曲到另一条道路。 一开始的时候,白冰云的描述是又穷又小,居民也是十分恶劣。恶劣的地方能有这么多漂亮小花?曲径通幽,算不上繁华,也算是干净的街市。 白冰云说:“大家看,这里就是花间城,第九界域的中心城市,也有着剑神府邸。只是……剑神不在,这一个地方太破太穷,剑神躲到圣城了……” “哪里穷了?哪里破了?白冰云,这个地方……这么漂亮,哪里不好了?”苏苏质问他。 白冰云解释:“苏苏,我们还要去其它界域的,等你到了其他地方,你会知道的。” 第一次看见大城市,文温的心里满是欣喜!以前的时候,只有院子可以活动。现在离开家,这个世界这么广阔!这么多天空,这么多树木,这么多房子,还有这么多人。 这些小花这么漂亮,这该是个浪漫都城市。居民们很有格调,小孩们聪明可爱,还有漂亮的姑娘们,帅气的大帅哥。看着世界这么美好,她也会是他们的一员。 “妈妈。”文温看一下妈妈。 文夫人也是很震撼,她说:“温儿,看了我们是……见识浅薄了。以前的时候,我还一直担心,世界之上没有好人,要有谁来照顾你。我们就是井底的青蛙,困于井口看不到真正的世界。温儿,你的命运要比我好。” 文温青青说:“妈妈,我们以后生活在这里,就是这里了。” 文妈妈点点头:“是啊……温儿。” 一路的不容易,也算是看到尽头,稍微的盯着一小会,花车又往山下开去。 下山又花了不少路程,赶路到花间城,也到了傍晚时候。 苏苏昂着脑袋,扶着花车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念:“残阳温火,红霞梦蝶,明明是个很好的景色,慢慢看着越看越困。” “怎么了,苏苏”白冰云扶她一下。 苏苏是紧紧依靠着,一个身子靠着白冰云,她现在很困,挨着冰云渐渐睡着。 “到地方叫我。”苏苏说。 文温坐在后面,簌簌也是看着,搂搂抱抱没什么不好,文温却是满脸通红。 “温姐姐,怎么了?你喝醉了?”簌簌问。 文温不好意思,也只能摇摇头,她说:“没……没有。可能是……太热了,天气太热了。哈哈,脸都烧红了。” 簌簌没理会,甚至是没有抬头,说:“文姐姐,你觉得热那就前去吧,前面还有位置。你看,白冰云旁边还有个位置,那里是花车外面,坐着那里凉快点。” “不……不好吧。”文温说。 “不好?什么不好?”簌簌不明白。 一会之后,经过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文温还是走出来,坐着那个位置。外面可以凉快些,也可以看看全新的世界。 白冰云扶着苏苏,又给她挪一点位置。苏苏还是睡着的,靠在白冰云身旁睡的很香。 “我只是……有一点热。白大侠,花车里面有一点热。”文温解释。 白冰云没有多想,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的点头,就表示明白了。 花车开到了城里,慢慢的走在青石板路上,文温好奇的左右查看。房屋虽然是木质的,一栋连着一栋高大繁密,接近晚上,街道上面安静祥和。 偶尔有一些治安官,看见外来的车辆上来盘查。 “我是剑士,白冰云。”白冰云轻轻说。 苏苏还在睡觉,他在尽可能的保持安静,文温第一次出门,她还不知道剑士的力量。那些治安官都有着全套的装备,有长剑,刀斧,还有精密的火枪!还有人块头很大,富有肌肉十分夸张! “剑士大人!” “安静!”白冰云训斥。 无论是谁,听到了剑士,听见了白冰云,都是乖乖的立正敬礼。他们不一定认识,只是听过白冰云,白冰云虽然年轻,又拥有着强大的气场。 “老爷爷,出发吧。”他又说。 文温默然,看着一切发生在眼前。九域剑神?这一个世界到底如何? 路过了很多房屋,有的人敬礼,有的人躲避。 “白……大侠。”文温试探一下。 白冰云又是很谦逊,也很温柔:“文小姐,希望你不要见外,你叫我冰云就好了。刚刚的治安官,我也不是故意发火的,想要摆一个架子什么的。……是因为苏苏睡着了,我想要尽可能安静。我不是什么杀人的恶魔,我并不是。” “冰云……。”文小姐再次试探。 “嗯……。”白冰云肯定她,感谢道:“谢谢你的理解,文小姐。” 花车向着城市中心,一点点靠近中心。每一次,文温以为抵达了地方,白冰云就会指一条路,再前往中心区域。所见的住宅越来越高档,越来越繁华,越来越奢侈。文温不由得心头一紧,也需要花掉很多钱。 “我们……还要前进?” 白冰云说:“文小姐,你就安心吧。你们第一天来到花间城,现在是晚上了,逛街还是明天吧,找地方休息一下。我不是乱指,我们去找我住的地方。” “那地方很贵吧。”文温问。 白冰云说:“我既然负责了,自然用我的开销。放心吧,文小姐,不会让你破费的。” 说话的时候,路过了一个集市的地方,房子面前支一个凉棚,就可以开张做生意。城里的地方自然要比乡下好,摊位上面有一些新奇水果。 文温好奇的看了一眼,因为不认识所以会观察一下,白冰云让她买下来,所有的费用他来请客。 “不用了。”文温说。 白冰云招呼一下,那一些小贩小跑着追上马车!白冰云挑了一些,也不讲价,很随意的付一些钱。 “文小姐,你还是不要客气。我还有钱……我的家里也很有钱。我住在仙域的圣城,那里一个地方非常有钱,我也有很多薪水。当然了,圣城里的物价也是很高。到了你们这里,以前的一块钱可以当做一百用。大概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不要客气。”他说。 文温很温柔,白冰云拿东西给她。已经是付过钱,她只能道谢,说:“谢谢……。” 白冰云再次摇头,他也是个温和的人。 也许是一路的旅程,两个人已经不再紧张,他们的关系缓和了。有一些时候,白冰云也和她分享心事。 他说:“文小姐,你还是千万……不要客气。事实上,我的钱花不出去,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很多送钱的人。我作为剑士,还有住宿,餐饮,各种各样的特权。你现在也许难理解,过了两天你就会知道的。事实上,买东西不花钱,也是可以的。” 他又分享:“文小姐,如果你要找一个人作为你的伴侣,不要去找我这样的,不要去找从圣城里出来的人。也许有些好人,坏人更多。剑士,剑圣,剑神,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有时候剑神游行,或者街上有剑士或者剑圣的踪迹。能不出门还是不要出门,能够朴素还是不要化妆,这些人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你看过《水浒传》,如果有一天你要看的话,你可以了解林冲的故事。” 还是这时候,集市上面又有小孩狂奔,那是一个乞丐的小孩,他正在追着白冰云。 “白大侠,白大侠!”小孩追着,拿着个报纸。 为了打发他,白冰云当即买下了!那个小孩收了钱,扑通一下跪下磕头,目送他们走远。 又得到一份报纸,白冰云传给文温。 文温笑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么严肃,那个小孩为什么贴上来?你说着没有好人,别人见你也没有躲着。” “那是因为,我之前来过这,所以他们认识我。刚刚的小孩,他是叫小丐儿,乞丐的丐,没什么名字,街上都是这么叫的。你要是有兴趣,以后可以订他的报纸。”白冰云又解释。 花车继续走,又过了一会,文温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她还有很多问题,很多好奇的事。 看一下白冰云,她问:“白……冰云。你就没有害怕的东西?我知道,我的爸爸杀人,他不是什么好角色。可是你也杀人……你难道不害怕?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坐着?” “什么意思?”白冰云问她。 文温鼓足了勇气:“因为……你也做了这些事,这里的街上,这么多执法官。很多看上去很凶,看上去不是好惹的,文家也有背景的,他们也有城里的人。可是你现在,你也太轻松了。你表现的太轻松……” “嗯。”白冰云回答:“我很强,他们很弱。如果你要问,这些执法官会不会找我,我会不会惹上麻烦,我想说并不会。不管是这个界域的执法官,还是其他界域的什么东西,没有人会找剑士的麻烦,至今没有。我为什么这么轻松?因为没什么紧张的。我就坐在这里,告诉所有人也没事。” 文温很惊讶,她又问:“剑士……究竟是什么?如果别人冒充剑士呢?或者说,别的什么的。” 白冰云摇摇头,再一次科普:“剑士……很复杂。只不过,冒充的事情很少。剑士只来自仙域,人数也不多,都是有登记在册的。” 继续往前走,又路过了几个地方,已经是城心的地方,渐渐有一些奢侈场所。 有一座很大的六层高楼,挂着很多霓虹的灯牌,里面散发白光,似乎是有很多灯泡。可是这样的建筑,也是给木屋包围着。为了融入环境,周围也布置了鲜艳的假花。 白冰云说:“这个地方,是一个商场。它和前面的商场比,只是更干净些,更宽敞些,吃饭的地方多,也有地方看电影。电影知道吗?一种银幕上播放的东西。你应该不知道,这里说整个界域里,唯一的一家,没来过的肯定不知道。” “其他的界域呢?”文温问。 白冰云说:“其他的界域,会有很多电影院。” 有一个很高的高塔,正好就在大商场的不远处,这个建筑竟然是砖块垒起,什么也没有,只有顶上放一口很大的大钟。 白冰云又介绍:“花间高塔,花间城的报时高塔,花间城太穷了,没有足够的钟表手表。高塔每一天都会响,一般是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还有下午六点。” “根据人的作息来的?”文温问。 “是啊。”白冰云回答:“闹钟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人民,也算是好事一桩,这些人做的少有的好事。上面还有一个敲钟人,长的很奇怪,只不过工资蛮高的。我也看见过几次,是一个……奇怪的人。” 再到了一个地方,可以看到一个很高的大厦!大厦是蓝色玻璃,竖立在木屋边,感觉是格格不入。 白冰云指着:“文小姐,那里就是我住的地方,花间城的「蓝宝石酒店」,因为淡蓝色的玻璃,所以叫蓝宝石酒店。实际上,每个界域都有一间蓝宝石,这是皇帝出资,专门建给剑士们用的。” “其他界域也有吗?”文温问。 他说:“都有的,文小姐。一般来说,我就住在酒店里,里面什么都有,好吃的,好喝的,洗漱用品,总之是很方便。你们不去那里,你们要去别的旅馆。我是一个男生,和你们住一起……不是很方便。” 文温说:“没什么关系。” 白冰云还是坚持,说:“还是不方便,你们还是住在旅馆里吧。我的地方虽然好,那也没什么好的,没什么特色,感觉不到花间的感觉。况且,那是给剑士用的,哪天我走了,你们再也进不去,再好又是如何呢?旅馆也是不错的,我会找最好的地方。” 又过了一会,花车停在了一个旅馆处,这间建筑也是六层,却是木质的六层。挂满了灯笼,垂下来很多锦缎丝绸。这个地方离着钟楼不远,穿过一条街又是蓝色大厦。 文温刚要下车,白冰云随手拦住她,他又说:“文小姐,还有一件事情……。你现在没有了身份,该用什么表达自己呢?以前你是文小姐,因为你是文家的女儿。要不然这样吧,你就宣称是我的妹妹,白冰云的妹妹,这样应该可以了。” “为什么?非要一个身份吗?”她说。 白冰云也说:“文小姐,这是我考虑不周了。如果是普通人,身份好像没那么重要。你现在坐着花车,招摇过市的走进了城心,穿着好看的衣服,住进了最好的酒楼里。有一个身份,可以避免说些闲话,也要方便很多,你还要结婚,有一个身份也要好些。你就认作我的表妹,没有人会怀疑的。” “…………。”文温点点头,就算是默认了。 “好了,下车吧。”白冰云让开来。 文温走下车,然后转身,掀开了帘子。文妈妈走出来,簌簌跟着走出来。 一路的劳顿,文妈妈尚在支撑,努力醒着保持状态。簌簌已经很困了,一侧身抱着文温。 “温温姐姐……好困了。”簌簌说。 天色已经全黑,的确到了睡觉的时候,再交代了几句,白冰云打算回去。他现在抱着苏苏,他现在轻轻的扶着。 “冰云……。”苏苏说着梦话,还是一个睡着的状态。 白冰云将她交出去,递给文妈妈,他又叮嘱:“麻烦您照顾她吧,文妈妈。如果她醒了,第二天要问我,你就告诉她我在哪里。如果没醒,我也会来拜访。好了,就是这样。” “诶!”文温喊住他,拿着那份报纸:“冰云,你的报纸。这是……你买的。” 白冰云坐上马车:“文小姐,报纸给你了,你也可以看看,了解一下花间城。酒店里面也有报纸,不用给我了。” “我们走吧,老爷爷。”白冰云说着,驱赶着花车离开这里。 第12章 花间社会 “小姐……您的早餐。” “嗯,好,放在那里吧。”文温和她招呼。 第二天的早上,应该是七点半的时候,有个女仆送过来早餐。文温观察她,竟然是一个过分漂亮的漂亮美女,而且年纪小,大概是十七岁,也许是十八岁,总之是年轻漂亮。 文温询问:“那个……抱歉。麻烦问一下,这里的住宿费,一般是多少?大概怎么算的?” “言重了,小姐。”女仆先是道歉,然后说:“具体的我不知道,小姐。如果您要询问,我可以呼唤大堂经理。另外,经理委托我,这几天作为您的随从女仆,我不会有其它工作,我的时间为您服务。如果您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呼唤我,我会随时准备着。” “那好吧,那你叫经理上来,还有,你是叫什么名字?”文温就问。 她说:“我姓花,全名叫花香凝,您叫我小花就可以。您稍等,小姐,我们的经理很快上来。” 小花女仆走下去,文妈妈醒过来,苏苏还有簌簌,她们还要赖床很久。昨天的事情,白冰云说的话,文温全都是没有保留,全部都和文妈妈说了,特别是那件事。 文温问:“妈妈,其他的事情,倒是与我们无关。他让我,冒充他的表妹,这样可以吗?” “…………”文妈妈也在犹豫。 片刻,大堂经理走了上来,她来回答费用的问题,她说:“既然是白剑士的表妹,老板吩咐了,所有费用完全免单。只需要……您为我们美言几句,说我们服务周到,也就可以了。” 说完又离开,母女两个暗自商量。文妈妈思考后,她说:“既然别人帮我们,我们住在这个地方,他想动手早动手了。既然选择相信别人,那就完全的相信吧,还怀疑什么?” 所以,文温接受了这样的身份,暂时冒充白冰云的表妹,用这个身份暂住在花间城。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有很多的事情考虑,白冰云和狐仙大人,早晚有一天都要离开。要在短暂的时间内安顿下来,而且要摆脱依赖。 吃了些东西,文温忽然的想起什么,左右翻找,又没有找到那个东西。再过了一会,还是叫来小花女仆,她问:“小花,我昨天的……东西呢?我记得放在这里,怎么没有了?” 小花女仆过来看了,走到丢东西的位置,她说:“您说的是报纸吗?小姐?” 文温点点头:“是啊,就是报纸,昨天才买的,明明是放在这里。” 小花女仆和她解释:“小姐,既然是报纸,您就不要找了,我已经扔掉了。您是不是,昨天在街上买的?那是周刊,已经是过期的新闻了。您稍等,我给您拿今天的报纸。您以后,也不要买街上的,街上的都是过期的,没什么用。” 小花女仆离开房间,再一次回来时,拿着一份温热的报纸。这个报纸肯定新鲜,不止是热的,还有油墨味道。 “好吧……谢谢……。”文温谢过她。 实际上,文温并不是想看报纸,只是白冰云付了钱,就这么扔掉实在可惜。现在的白大侠又在干嘛呢?早上起床了,他也会吃一点早餐,然后看报纸吗? 报纸上有几则重要的新闻,也有很多无关的事情,还有很多讯息。考虑到文小姐第一次进城,小花女仆时刻陪同着。 重要消息:白冰云剑士发出危险预警,界域边缘发现了巨大的恐龙脚印,初步认定为妖精恐龙,极有可能流窜在界域之内。如果有目击者,及时联系………… “那不就是我家的地方,恐龙闯进来了?”文温琢磨。 重要消息:百花会宣布捐款,总金额一千万!鉴于花间城下水道老化,年久失修,严重的影响了居民生活,百花会研究决定,捐款一千万!用作下水链路的维护工作。 重要消息:百花会扶持的社会保障计划,已在今日正式启动!花间城内所有居民,可以逐月的储蓄养老金,存在百花银行!年龄到达五十岁,既可以逐月取出,没有限额,存多取多。 重要消息:百花银行营业额提升,已在今日突破三亿元。为表庆祝,百花银行拟开放三千万元低息贷款,以及五千万元本金债券。 重要消息:百花会会长花无量,昨日宣布了人事调整,负责花间城各个街道的核心人物,现已做出了如下更改。 后面的报纸,还有一些服装的信息,潮流的,娱乐的。也有房屋挂牌出售,文温自然多加留意。购买一栋房屋,才能在这里更好的生活着。她们也有钱,或许可以存在银行。 “百花会……是什么?”文温嘟囔一下。 小花女仆敏锐的听见了,她和她说:“百花会,就是花间城的主人,花间城的控制组织。也许这样不好理解,如果你要理解,也可以理解为……花间城政府。” “政府?……政府,又是什么?只在里听过。”文温又说。 小花女仆歪一下脑袋,看着她很不理解:“您……没有来过城里吗?您是刚来的?” “啊!哈哈。”文温很尴尬,笑道:“家里管的严,从没有来过城里。以前的时候,我也不关心这些事情,所以就……。政府是什么?花间会,又是什么?你能和我说一下吗?谢谢。” 小花女仆轻轻鞠躬:“文小姐言重了,刚刚是我失礼了。我刚刚说了不对的话,您竟然没有责怪我。” “哈哈。”文温不理解,她说:“刚刚什么?你还是快说吧。什么是政府?什么是百花会?” “好的,小姐。”小花女仆再一次鞠躬。 她说的很简短:“小姐,具体是这样的。一般来说,界域里的最高领导,应该是剑神,剑神统治我们,又为了皇帝负责,大概是这样。可是,剑神已经很久没来了。剑神在的时候,他也不会亲自的处理事情,要办什么事,或者是宣布什么,立什么规矩,还有最重要的收税,这样的事情,需要一个组织代为办理,这就是政府。除去了办理事情,政府还有治安的功能,保护民众的个人财产,理论是这样。剑神已经很久没来,也许是瞧不上我们,没有了剑神的支持,政府的工作渐渐疲软。之前也说了,理论上是在保护民众财产,实际上,不来搜刮民众已经不错,没有了剑神,渐渐的人心背离。百花会,以前的时候,人们也叫它黑社会组织。” 小花女仆看一下窗外,确认了没有,又将窗户关起来,继续说:“百花会和百花银行,说不清是谁先谁后。总之,借款放贷,那是他们一直的生意。由于政府的渐渐衰弱,百花会越来越大,然后是继续的借款,然后继续的放贷。还不上钱的,就会被活活打死,暴力的没收所有的财产。政府里的执法官,由于政府的不灵活,没有工资,接受了百花会的赞助。现在的百花会,可以在各个街道安插他们的行政人员,他们也叫堂主,总之都是一样的。他们很有权力,执法官收了钱,也可以控制执法官。所以说,目前情况,百花会才是真正的主人。” 文温很惊讶,片刻,又拿着报纸:“可是这一条,修理下水链路,这不是他们干的吗?” 小花女仆说:“是啊,偶尔也会干一些这种事。只是,我觉得不是好人,他们很会杀人的。” “花无量,就是老板的名字?黑帮老板?”文温问。 “是啊,街上还有很多的宣传,出去就可以看见的。”小花女仆说。 正好,钟楼上响起了第一声钟声。这样表示着,现在是八点钟。 “糟糕,已经是八点钟了!”白冰云说着。 这一天,白冰云也是早早的起床,他会在早上晨练,也要处理一些事情。他能感觉到,这一个地方有些不同,街区和坊市里,察觉了一些异常的踪迹。 白冰云站在屋顶上,自言自语一会:“不对,不对。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灵力波动。这里没有其他剑士,怎么会有灵力波动?应该是那个妖精恐龙。” 走了一大圈,最后是一无所获,白冰云紧皱着眉头:“竟然是藏着,他会是什么居心呢?我才没有时间,陪着他玩躲猫猫。” 已经是八点钟,如果苏苏醒过来,然后找不到他,会不会失望呢? “算了,去一趟政府大楼,交代一下就算完了。”白冰云想着。 花间城市算不上安全,政府大楼却在一个安全位置。钢筋浇筑的商场,高耸入云的巨大钟楼,文温住着的豪华旅店,还有蓝色玻璃的蓝宝石大厦,大厦出来再往前走,又有一个很大的宫殿,那就是剑神府邸。府邸不远,走到马路的对面位置,那就里是政府大厦。也是正好,他和市长交代一下,然后出去寻找苏苏,这一路不远,也算是顺路。 白冰云降落在大楼顶端,他从顶端上去,正好也是节省时间。大楼不高,只不过十二层。刚刚降落,很多的安保围了上来。 又在看见白冰云的时候,那些安保立正站好,一齐向他敬礼致意。执法官已经是叛变了,这栋大楼的层层安保,变成了政府的最后体面。 “您好!剑士大人!”他们大喊。 “嗯……。”白冰云没说什么,问:“市长在吗?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就说是白冰云找他。” “客气了,白冰云大人。”安保们又喊。 很快,所有的安保夹道欢迎,领头的黑衣人,恭敬鞠躬又给白冰云引路。市长的办公室是在第八层,白冰云用不着下去。 十二层的地方,又有一个很大的休息厅,现在剑神不在,为了表达尊敬,他们启用休息厅,安排白冰云坐在里面。至于说设施,美女,自然是应有尽有,还有很好的隔音效果,也有专人服务。 “都不用了,快点叫市长上来。”白冰云又催,他说:“我还有急事,快给市长打电话!” 只用了三分钟,花间城的市长小跑上来,他是一个很肥的男人,这一下累的气喘吁吁。又看见白冰云,不仅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是欢欢喜喜的笑脸相迎。 “白大人!哈哈,哈哈,下官来晚了,下官来晚了,不知道白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他说。 虽然是笑嘻嘻的,白冰云不认识他,只知道是个胖子,而且姓王。王胖子市长,市长大概都是胖子。 白冰云很严肃,和他交代:“王市长,情况是这样的。昨天的晚上,我不是发布了危险预警吗?有一只迅猛龙,可能在界域里流窜。可是今天早上,我又感到了灵力波动,我想着,现在不是在界域流窜的问题了,那一只迅猛龙,我想着……现在就在花间城。” “啊!天呐!”王市长惊讶一下。 白冰云点点头,他说:“是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城里有一只恐龙妖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是什么理由,它就是存在着,而且躲着我们,还要混淆在人群里。他现在在这里,静静的蛰伏着……。” 王市长擦擦汗:“天呐,天呐!竟然还蛰伏着。它这是知道,剑神大人不在?还是等什么?要是哪一天,忽然的暴走了,就靠城里的力量。那恐怕……危险了!” 白冰云就是这个意思,他说:“是啊,危险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很不好对付。所以我过来,为了给你们提个醒。好吧,有什么问题你要及时通知,街上的执法官,或者是什么东西,一有情报及时告诉我,就是这样。” “诶!白大人!”王市长连忙跟着。 已经是八点十分,白冰云没什么闲情,他现在最想的,就是买一束鲜花,等着苏苏起床。这样的见面也许老土,一时之间没什么好办法。 “怎么了?”白冰云不耐烦。 “哈哈,哈哈。”王市长一边擦汗,一边拉着他:“可是……可是……白大人。城里的执法官……已经是一年……嘿嘿,没有工资了。他们现在……都听百花会的,他们收了黑钱……” “什么意思?”白冰云打量他。 “没!没什么意思。息怒,白大人息怒!”王市长安抚他。 他说:“我只是汇报一下,城里的情况,百花会那可是大好人呐!百花会会长,花无量更是个大大的好人,做了很多民生的事情!只是……他那些小弟,实在是太贪心了。我们的人出不去,谈不上收税了。总之就是……没钱。” 王市长一直盯着他,白冰云心里不爽。左右走了走,他还是盯着。 白冰云说:“王市长,这是一次正义的行动,你只要宣布行政命令,我相信……也许吧……应该会……会有人响应的。再说了,这是你的失职。剑神不在了,你就是这样的管理城市的?你找我要钱?我的钱都是自己的,并没有抢来的闲钱。” “哎呦呦,哎呦!哎呀呀!”王市长忽然间下跪,然后说痛哭流涕,他喊:“下官有罪……下官有罪啊!这个……这里是刁民,这些人是刁民啊!……” 总之,就是边哭边诉苦,大骂城市,大骂人民,大骂这些人没有理想,一个个失职离岗。看着,还算是情真意切,眼泪流了,鼻涕也是喷出来。 白冰云厌恶,然后他收敛下,他说:“情况就是这样的,并不是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是……实在是刁民啊!等到剑神来了,我一定上书请辞,也会在辞职之前,杀了这些办事不力的!” 时间已经是八点二十,白冰云愈发急躁。他其实不关心,此刻也是没心情。 王市长和他保证:“白大人,白冰云大人,您只需要……投资个千万!三千万吧。我把他们的工资发一发,我还是和你保证,他们还是会回头的。百花会虽然也花钱,收拢了他们。可是,孰是孰非,还是有些聪明人的。我只需要几千万!并不多。你也放心!等您离开界域的时候,我一定是连本带利,我会全部的还给您的,就从税收里抵扣!” “…………我现在,真想发火。”他说。 百花会真是个强大的组织,一整个花间城,他们已经完全掌握。白冰云想要什么?不过是一些情报,一点很小的小事。看见了可疑的人,和他招呼一下罢了。就是这样的一点点小事,竟然会做不到?还是他不想做? “我没有时间,你们也不要烦我!”白冰云骂他。 走到了门口,他还是折回来,又说:“恐龙的事情,还是要上点心。毕竟,这件事情关乎人命,关乎全城的性命。这样吧,我私人……悬赏十万块,用来购买恐龙的线索,这样总可以?” “也……行吧。”王市长说。 白冰云吃了瘪,这让他很不高兴。他对于百花会,又有了新的认识。 第13章 骑士和敲钟怪人 一位有钱的单身汉都需要一位太太,大家都是这样以为。就比如说白冰云,他需要苏苏作为夫人,然后过上幸福生活。 一个没有钱的男人,可是他很高很帅,身体强壮,很有才情,女生们为他倾倒,他需要的不是太太,而是一个快乐的生活,然后娶一位有钱的小姐。 世界就是泥潭,污染着每一个人,大家讲着道德,似乎道德就要干净一些。总之美女是干净的,帅哥也不差。 花间会对于花间城的渗透,已经不能是无孔不入,而且是全方位的掌握掌控。治安,税收,城市维护,甚至是律师诉讼。每一条街道的完全掌握,然后疯狂吸血。也包括酒楼的街道,文小姐的居住旅店。 “听说……,来了一个有钱的小姐!”一个人说。 “是啊是啊,是一位有钱的小姐,而且是有钱有势,那一个白大侠,对着她彬彬有礼嘞!”又有人说。 接着是质问:“白大侠……你们说的事情,是不是昨天的花车?我也看见了!他们好像十分亲密。会不会是情人?小妾之类的?” 一个大美女又和她们说:“小妾啊,情人啊,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着白大侠人善心好,不会把人当做畜生,做别人的小妾有什么不好?有钱有地位,一辈子吃穿不愁,还有人服侍着!想做小妾,也不是那么容易!” 结果有人说:“各位别争了!不是什么情人,也不是小妾。她是白大侠的表妹!一位真正的贵族小姐!” “还是贵族!”有人惊讶着! “都在干什么!”又有人大喊。 旅店的对面,是一些很精致的茶水商铺,其中有一间「百花茶水铺」,客人们下楼了,就可以直接的享受美食。都是些漂亮的女孩,衣服也是干干净净,又有花香。这条街归属于百花会,却是一个亏钱的地方。 这里住了太多的高层,他们享受着免费服务。 “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不干活?我可是看到了,这个月扣你们工资!”慕容思大喊一声,然后闯进茶水铺! 又说:“快一点干活!要不然扣工资!” 穿着红衣服的美女,穿着紫衣服的美女,她们都是大美女。美女和美女在一起,在这里又是没有名字的,只是叫小红,然后是小紫。 “看什么看,我的脸很好看吗?哈哈,姑娘们。”慕容思笑一下,他是在开玩笑。他也知道,姑娘们愿意玩笑。 “哈哈哈,原来是谁?刚刚才说你,你就自己跑来了?只不过嘛……确实是蛮好看的。是不是,小红?”小紫问她。 慕容思毫不避讳的,径直的来到小红身边,搂一下,然后亲一下。小红只是稍微抵触,这样的行为算不上亲密。 小红说:“慕容公子,慕容堂主,慕容执法官。刚刚聊起你,现在就来了。到哪里都有你的好事,我们的好事嘛……。” 小红眼巴巴看着他,想要讨一些风流的花费。只是,给不给也没关系,他是这里的执法长官,而且很公平,并没有欺负人。而且,他长的很好,很漂亮,很高,又很强壮。 “聊了什么?各位?然后……我的早茶,希望你们没有忘记。”慕容思找一个座位,正常的坐下来。 小红是他的情人,曾经是,所以小紫给他倒茶去,小红又说:“我们聊着,昨天来的一个人,一位贵族的小姐。昨天的夜里,有一辆花车经过,那辆花车算不上豪华,看着也是不错的。我们看见了白剑士,那一个漂亮的传奇大侠,还有一个小姐,自称是她妹妹的人,他们是一起进城的,然后嘛……就住在对面。” “白大侠呢?”他问。 小红说:“白大侠是剑士,自然住在蓝宝石大厦,她们住在旅店里,白剑士住在大厦里。那一个贵族小姐……蛮好看的。所以说这是你的事,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一个有钱的姑娘,还是贵族。”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小红。”慕容思打算纠正她。 小红就问:“不是这么说的,那是怎么说?当时你出轨的时候,我可是没有出轨的。当时的时候穷是穷了点,也不是完全的不能活,世界上很多人饿死,可是我们活着。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有感情,谁知道你的感情,谈到底是一笔生意。” “是啊,是活着,活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两个人只有一张饼吃。饿极了还要抢泔水,就是这样吗?”他也说。 小红强调:“我们住的是好房子,并不是茅草房!” “那个地方,你就打算过一辈子?……算了,不是说不聊这个吗?”慕容思没心情吵架。 终于还是小紫过来,结束了这个尴尬的场面。小红作为服务员,也是坐在位置上,稍微的享受服务。她们喝一些很甜的饮料,吃着奶香蛋糕,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慕容思觉得没意思,他说:“白大侠的妹妹?仙域来的人,竟然会有这里的亲戚?简直是……闻所未闻。不会是那种妹妹吧?好妹妹。” “我不知道。”小红直接说:“我们也是猜的,应该不会的,我们都有这种感觉,包括小紫也是一样。小紫,你也说一说。” 小紫给他们端茶倒水,现在又是微笑服务,她说:“白剑士,抱着一个女孩……一个很漂亮的,又有红色兽耳的女孩,看上去不像人类。然后才是那姑娘,她和他有些距离。如果要我说,他们的关系,我会说白剑士是一个处男,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我觉得事情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说了等于没说。”慕容思回答。 他又有一个反对意见,他说:“白剑士,不可能是个处男。大家不要给他迷惑了,然后自动的投怀送抱,你们要钱才是对的。他是……上个月来的,他在这里正好的六十天。呆在城里的时间,现在是第六天。也就是说,他几乎都在乡下,还没有正式的活动过,还没有来得及。” 慕容思看一下小红:“我是想说,他的诱惑太大!太大了,知道吗?没有人可以拒绝的,而且太简单。一位剑士,还记得上一位剑士吗?多少的姑娘钻到房间?所以是不可能的。我不是说他心地不好,是一个坏人,白剑士是个好人,只是姑娘的手段也很高明。除非他有功能上的问题,看着也不像。” 又和她们说:“你们只是看见表面,看见他的样子,他像一个乖乖的小男孩。你们是不是觉得,他长的好看,长得漂亮,皮肤又好,眼神单纯?你们了解他吗,他在这里才有几天?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位乖乖可爱的剑士,冲到了乡下的地方,杀掉了多少人?我告诉你们,根据花间会的内部统计,这一次来的剑士,要比上一次还要凶残。短短的两个月,已经杀了一万人。一万!你们有这个概念吗?” “…………。”小红犹豫一下,然后是摇摇头。 慕容思又是神秘兮兮的:“千万不要说,千万不要传,更不要说是我说的。要是泄密了,剑士知道了,我们都要玩完。不是说惩罚措施,我们都要死,我们都会死掉!懂不懂?” 聊着聊着,钟声敲响了第二下。时间来到正午时候,现在是午餐时间。 小红站起来,为了顾客做好准备。小紫转到了后厨去,摆弄一下,或者是调侃一下。 慕容思也是起身,告辞道:“好了,我也走了,找一个地方吃饭去。我可是执法长官,这一片的管事堂主,我还有花会长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说上两句。哪里都会欢迎我,却要被你们撵来撵去的。好吧,我走了,省的老东西过来赶人。” “知道了,慕容堂主。知道了,慕容执法官。好了,你还是快走吧!快去别的地方快活去,这里是上班的地方。你去别的地方玩吧,去找你的其他情人,快去吧。”小红告别她,然后是准备着工作了。 “好的,遇到危险随时找我。”慕容思又说。 “嗯。”小红答应了。 这一个餐厅装潢华丽,吸引了很多的上层人士,包括市长先生,百花会的花会长。这么好的地方,自然是价格不菲。从没有见过畸形的怪物,不知道哪来的准时的钟声。 小紫忙活了一阵,再从后厨来到了前厅,大人物都是要中午休息的,又有一段空闲时候。价格高昂,几乎是没有顾客。 “小红,来一下,小红。”小紫招呼她。 小红问她:“什么事?” 再过了一会,确定了没有任何顾客,经理也是不在场的情况,小红匆匆走过去,问她:“怎么了?不知道今天少了人吗?要是有一点做的不好,或者是经理看见了,少不了一顿骂。怎么了?神秘兮兮的。” “哈哈。”小紫坏笑一下,她说:“你是说小蓝吧,她今天没来,以后也不会来了。我和你说吧,她已经……自由了!” “自由了!?什么意思?”小红追问。 小紫还是笑着:“就是说,她以后不在这里了,去过她的日子去了。终于啊……有了足够的钱,再也不受别人恐吓了。现在只差一步,只要我们帮她一步!” “我们?你也把我卷进去了?”小红很惊讶。 小紫自知道理亏,给她塞了一些钱,再和她说:“你知道,小蓝的男朋友吗?不是那个男朋友,她有一个对象,谈着结婚的一个人,因为太丑了,她就没说。没好意思的,怕我们嘲笑她。钟塔的敲钟人!就是他!我和你说,那个敲钟人,又丑,又聋,又跛,头发不多了,一只眼睛也是瞎的,还是个佝偻!所以说,她没有告诉人,她在和他谈着结婚。可是你又不知道,那个人有很多工资的!蛮有钱的!花间银行代发工资,每个月给他三千块!” “三千!那是不少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小红说。 小紫再说:“一个月三千,一年就是三万六!那个丑东西工作了很久了,有一笔不菲都存款!小蓝就要那个,然后过上好的生活。” 小红更惊讶:“这个!可是……要怎么拿呢?万一被别人发现了。那个怪人,会不会杀人呢?” 再给她塞钱,小紫说到关键部分:“这就对了!这就要我们糊弄了。首先,小蓝不在这里,我们要假装她在这里,只是很忙。第二,小蓝和那个人说了,要他过来买蛋糕。小蓝已经说服他,那个人不能不来的。等到他来了,我们在这里故意拖延,这就是靠你了!你要假装小蓝还在,然后拖住他,尽可能的多拖一下,最好的情况,拖到他下一次敲钟!这样一来,小蓝就有了逃跑的时间,拿了那个东西,再也不受任何拘束了!” “这个……”小红有点犯难。 小紫装一个可怜的样子:“可是,小红姐姐……你也是不愿意,自己的好姐妹一辈子不幸福吧?人活着,当然是要开开心心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都是好人。只有这一次!就一次。” “这是不对的!”小红警告她。 小紫又装作义愤填膺:“是啊!她做的太差了!可是……就一次。一次,帮帮她。我和你说吧,她现在已经在路上,你帮不帮她,她现在已经跑了。问题是跑了多远,能不能顺利出城。” “什么?” 小紫解释:“敲一口大钟,用的了多少时间?她让敲钟人过来买蛋糕,还有另一个原因。平时的时候,他都是敲了钟,然后回家。可是这一次,他是不会回家,然后来这里。等他再回去,他就会发现……她已经离开了。所以说,她现在就在逃跑的路上,你想她被抓到吗?帮帮忙。” “你这是胁迫。”小红骂她。 “好吧,好吧。”小紫求饶。 认真思考,仔细考虑,小红还是答应她。她也很明白,小蓝这次做了坏事。富人街区的服务员,生活上是吃穿不愁,唯一没有的就是尊严。她们都有一样的困境,她也思考过,如果有一天离开这里,过上一个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人玩弄,混混沌沌过一辈子,最后生一个私生子,争不到财产还要被骂。百般的寂寞下,嫁给一个丑男人。 “只有这一次。”小红也在安慰自己。 做好准备,这一次做一场坏事,那个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差一点站立不稳,差一点向后逃跑。 那一个人……又矮又丑。 小红看着他,他的头上有一顶油光的大帽子,帽子已经很大的,也遮不住那颗庞大的脑袋。四肢粗短,形态佝偻,一只眼窝深陷下去,另一只眼窝,也是一个蒙蒙的灰颜色。 他是吃垃圾长大的,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东西,他连名字也没有,别人都叫他钟楼怪人,又有一个好心人,就用钟字作为姓氏,给他取名钟怪人。 “你干嘛,执法官就在不远!” “我……买蛋糕。”他说。 小红慢慢的安慰自己,她要自己快速镇定。 她说:“蛋糕……没有这么快。你要在这里等着,等到我们后厨给你弄。付了钱,你可以外面等着。” 钟怪人掏出了金币,放在台子上,然后是向后撤退。这里的蛋糕很贵,一般用金币结算。 “好了,这就够了,不许站在房间里,请你出去。”小红说。 “…………” 钟怪人没有说话,很自觉的离开了这里。 中午的时间,外面是一个酷热的太阳。钟怪人找不到坐的地方,只能够老实站着。所有的地方太过干净,他不能坐在干净的地方。他是被遗弃者,天生就是污秽。 “好!好样的,就是这样,只要拖的足够久,小蓝就跑的远远的!”小紫说。 她问她:“等一下,她进来拿蛋糕,怎么办?总之,你要先做一个蛋糕。要是那个人发狂了,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不行,还是通知慕容思!” “你疯了?别人是来买蛋糕的!你要是弄走他,小蓝可就危险了。就让他呆着,看看能不能晒死他。”小紫建议。 也许很热,也许没有很热,屋子里面还算阴凉。太阳烤着,温度就会完全不同。不能坐着,也不能乱摸,不能走动,更不能乱看。眼神也是污秽,这就像婆罗门里的一样,下层人不能直视上层人,很丑的不能窥视漂亮的人。 他看见一个井盖,动了想法想要钻到下面,下水道也许是凉爽,至少不用酷热灼烧。只不过,今天又是很特殊,他换了一身很贵的衣服,也算是正装。他也许相信,这是小蓝上班的地方,她现在就在后面。 母亲和小孩路过他,就会远远的绕道另行。美好的东西全都会害怕她,他就是丑恶的代表。 “快一点拿走,不要影响店里的形象!”里面忽然的传出来大骂! 原来是经理回来了,很快速度的取出蛋糕! 经理本想着大骂一场,又看着这个恶心的怪人!他也害怕,这个人会忽然的失控,他说:“钟先生,我想你不能够站在这里,你要是站在这里,这里怎么做生意呢?请你离开,要不然报警了。如果方便,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 “…………” 拿着蛋糕,然后走了。 第14章 龙弑天的登场情况 “冰云,想好了没有,你要怎么追我呀?”苏苏问他。 白冰云如实回答:“想了一点点,应该要从约会开始吧。” “哈哈。”苏苏很高兴。 执法官坐在外面吃完了午餐,敲钟人拿着蛋糕走回了家里,苏苏和簌簌抱着睡觉,醒过来已经是大中午。白冰云乖乖的,他就坐在了茶餐厅里,安静等着苏苏起床。 “麻烦弄一点吃的,谢谢。”白冰云和她说。 还是那个女人,穿着红衣服,长的蛮漂亮。白冰云看着她,她也偷看下白冰云,她说:“言重了,剑士大人。” “不用客气。”白冰云又说。 之后的时间,他就是那样安静坐着,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发声。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是安安静静的慢慢吃着。剑士只来自仙域,他们又有钱,又很尊贵。 白冰云真像个男孩,很乖很懂事,拿着一把很重的长剑。他实在太漂亮,眼睛里面太多单纯。来了六十天,杀了一万人,真的可能? 小红走过去,她决定冒犯一点,也要想个办法,让他主动的找她才对。所以她就整理一下,故意的挨的近些,给他端茶,说:“您的茶水又好了,大人。您等的人还没来?” “是啊,是这样。”白冰云说。 小红就说:“要不要为您催促一下,是不是有情况?她是住在对面的地方?我可以为你跑一趟。” 白冰云轻轻摇头,没什么感情:“谢谢,不用劳烦你。” 小红回去了,这一次没什么收获。又或许,这一次有些收获,这个人很有礼貌,真的是一个乖乖男生,演戏可以这样传神?他是个一真正的男生? “白冰云!我来晚了!你有没有想我呀!”苏苏和他喊。 一个很有力气的活泼女孩,稍微用力拍开大门,大门弹开了!那个人长着红色的耳朵,毛茸茸的,白色绒毛。 “有一点。”他说。 “哈哈。”那个人十分活泼,一进来坐在对面,她和他说:“睡的晚了一点点,抱歉了,白冰云。” 白冰云点一点头,看上去十分懵懂。 他问:“苏苏,你已经吃过午饭了?要不要喝一点茶?你喜欢什么样的饮料?” 苏苏笑嘻嘻的,她说:“牛奶!” 白冰云招呼来小红:“服务员,我需要一杯牛奶,稍微的加热一下。还需要一块煎猪排,一大块。好了,暂时是这样。” 小红走过去,仔仔细细打量后,又一次退了回来。那一个姑娘,就是昨天的那个姑娘,不是文小姐,是一个和他亲密的姑娘。还有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小女孩是女儿吗?看起来不是。他们两个人过于年轻,这些人什么关系,各自都是什么名字? 再拿着东西走过去,小红说:“您好,白剑士大人,这是你的饮料。这一杯……这位小姐的……牛奶。” “我叫苏苏。哈哈,谢谢”苏苏说。 小红连说:“客气了,苏苏小姐。” 也是在这时候,钟声响起了第三下。钟声浑浊,响彻悠扬,敲钟的是一个钟楼怪人。这也是表示着,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敲钟人也在应有的岗位上,没有发现小蓝逃跑。 “文小姐……不对。文妹妹呢?她现在怎么样?簌簌呢?她怎么没下来?”白冰云问一下。 苏苏笑嘻嘻:“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变成文妹妹了?好妹妹?” 白冰云说:“不是,不是的,我以为她和你说了,因为已经这么晚了。她没有和你说,还是我和你说吧。嗯……文温现在到了城里,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好的身份。花间城不像是别的城市,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一些家族控制的居所,这里很少工业,少有外来人口,大家都是认识的。这种情况下,两个不相干的女人出现在城里,实在是太过于惹眼。她们是谁?什么身份?如果是没有合法且正常的身份,在这个城市里很难开始。” “哦……这样啊。哈哈。” 苏苏说:“温温出门了,出门了一整天。总之嘛……早上一直到现在,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簌簌嘛,她在玩游戏,你不是去过其他界域吗?就是电子游戏。也好嘛,我们两个出去约会,她自己玩一会也是蛮好的,我们要约会吗?下午,还是晚上呢?” “嗯……。”白冰云认真思考,他说:“如果我们晚上约会,下午又应该做什么?好像是没什么事情。还有,文妹妹出去了一整天,一直到现在没有回来,她会去哪里?她有什么事情吗?” 苏苏摇摇头:“不知道,你在担心安全的问题?应该是没事吧,她和文妈妈一起出去的,还带上来贴身女仆。酒店的经理说,这些是战斗女仆。花间城很差吗?治安很差?” 白冰云和她说:“花间城的治安,是一个很神奇的系统,对于平民十分有效,对于权贵基本眼瞎。她出去的时候带了女仆陪同?如果是这样,应该是没有事情。没有人会找不痛快,伤害一个大小姐,执法官也会立刻出动。好吧,应该是没有事情。只不过,她们去干嘛?第一次来花间城,就是这么迫不及待了?” 白冰云想起什么,又说:“糟糕!苏苏,有一件糟糕的事情!昨天的时候,想说又没有来的及!我们在乡下的时候,就是界域边缘的位置,我看到一个恐龙脚印。那时候我知道,有一只恐龙闯了进来,还是一只妖精恐龙!我到了花间城,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感到了灵力的波动,那是恐龙的。” “什么恐龙?”苏苏问。 他说:“应该是一只迅猛龙,是一种擅长奔跑的中大型恐龙。我以为,他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然后突破了界域。” “现在在花间城?” “是啊!”白冰云回答,他说:“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一个很危险的危险因素。他现在藏起来了,我也通知了市长,要他们找一点消息。只不过,花间城已经不受控制了,黑帮控制了这座城市,政府的威望反而不如黑帮。” 聊了半天,苏苏忽然的甜甜微笑,她问:“冰云宝宝,那件事情,想了吗?冰云,想好了没有,你要怎么追我呀?” 服务员站在旁边,眼睛里满是惊讶,小红看着他们两个,实在好奇一看再看。 白冰云认认真真的:“想了……想了一点点。总之,应该从约会开始吧。” “哈哈,嗯嗯。”苏苏鼓励他。 再过了一会,小红走到了白剑士的身边,她趁着添水的空隙,偷听说话,确认他们彼此关系。 白冰云望着:“苏苏,如果有好玩的地方,我会带着你去。这个花间城里,还有几个广场,也算是可以玩耍。我也认识几个老爷爷,做饭也是蛮好吃的。” “好啊,那我们一定要吃一吃。宝宝,你长的好乖啊。”苏苏说。 白冰云点一点头:“苏苏,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陪着你。只要你愿意,让我陪着你。” “好哦,冰云宝宝。”苏苏又笑,两只手撑着脑袋。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离开,他们的感情十分单纯。这让小红误以为,那一个人根本是假冒的,白冰云不会是剑士,完全不可能。 她也想起来童年的时候,或许有一些短暂的时光,她也是那样的。这真的有可能吗?还能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女孩? “那我们快走吧!”苏苏说。 “好。”白冰云也说。 吃一点东西,喝一点茶,他和她相伴离开。他们两个会干些什么,又要找一些好吃的,玩一些好玩的。 剩下的时间又是无事,一直到另一个客人前来用餐。这里是最豪华的街道,最干净的餐厅,它只接待最为尊贵的客人,看起来十分尊贵的。 进来了一个古怪的女孩,穿着一个蛮大的鞋子,穿着短裤走进店里。那是一种较短的短裤,所以大腿露出来,白花花的就给人看。 确实是给人看的,而且蛮骄傲。感觉很安全,两腿一抬直接的架在桌上。她的上衣也是很短,既然天气热,她穿着宽松的短袖。 “簌簌要喝的!”簌簌说。 小红走过去,想为她服务,也想要仔细观察。 她弯腰:“你好,小朋友。你的……家长呢?” “簌簌要喝的,要喝的也要家长吗?大姐姐?”簌簌问她。 小红愣一下:“哦,哈哈,不用,当然是不用。只不过……好吧,你要点什么?” 簌簌摘下只耳机,和她说:“可乐,簌簌要冰镇的可乐。薯片有吗?簌簌稍微的吃点。” 小红又是发愣,这些东西这里都有,可是又说没有,这些都是特供的东西,只来自于其他界域。岂止是价值不菲,可以说十分珍贵,只有特殊的大人物,才能够按需使用。并不是金钱可以购买的,更需要签字领取。 轻轻微笑,又问:“小朋友,您的家长在哪里呢?这些东西这里都有,只是您的家长呢?他来吗?还是不来呢?” 簌簌有点烦:“簌簌要吃,这还不行吗!” “哈哈,这个……。”她很为难。 自然是为难,这应该怎么办?这些事情她不能决定,也许她要稍微的离开,去找那个该死的经理。又有一个人走进来,也是一个怪衣服怪人,她是径直的来到这边,打消了这个旷工的想法。 “你好。”小红说。 也是个女生,看上你有些年纪,走到了簌簌身后,招呼一下让她离开。 “别在这碍事,感谢。”她的声音也大,表示她十分健康。 小红说:“好的,有事情吩咐我。” “嗯。”她说。 好歹是得救了,然后她快步走开。又在位置上,观察着刚刚的女人。那是一个很个性的美女,她也是十分夸张的,两只脚架在一起。 她是很高的女人,绝不止一米七零,恐怕要更高。上身是一件休闲衬衫,下身是一条宽松长裤,带着墨镜,涂了一抹亮丽口红。头上是短发,各种颜色的。 “簌簌,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的。怎么说?朝思暮想嘞,哈哈。”她说。 簌簌分心看着她,然后又是看手机,她说:“没有。” “哈哈。”那个女人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的靠近簌簌,一只手搂着她:“别这样嘛,簌簌。要知道,姐姐可是最喜欢你的,我可是最爱你的。不要不理我,乖乖的好簌簌。” “哼~。”簌簌再看一下,说:“早就知道你来了,只是没有揭穿你。半个月前你就躲着,只可惜藏不好。有一个叫白冰云的,他已经注意到你,已经开始追杀你了!他也知道你在城里。还有,你来的正好,簌簌想要喝点可乐,那个人不给我。” 听到这样说,那个女人挥一下手!小红走过来,她拿来了登记的名册。那个人写上名字「龙弑天」 这个是女人的名字?她确定她是个女人。 龙弑天轻轻一笑:“哈哈,一点点也隐瞒不了吗?那也算了。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白冰云!嗯……我要想个办法恶心他,考验他,搅的一团乱,还想要坏他的名声。诶!我看他跟着个女孩!他现在开窍了?终于是不做处男了?” 簌簌一边玩游戏,一边问:“怎么了?起义军最近很闲吗?派你过来执行任务。还是说,有什么人出了很大的价钱,悬赏你们这样做的?” “你觉得呢?”龙弑天反问她。 簌簌说:“我觉得都不是,谁会有这么无聊,想要弄这个无聊的事?我觉得,你就是自己来的,就你一个人,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都不为。” “嗯嗯!簌簌真聪明,簌簌就是聪明的宝宝!哈哈。”龙弑天摸摸她,弄的簌簌很不耐烦。 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聊的是什么内容?小红正在偷听着。 龙弑天利用手,捏着簌簌胖胖的脸蛋,簌簌更烦了,挪动位置又远一点。只是龙弑天毫不介意,不要面子的再一次贴近。 龙弑天和她聊:“簌簌,你可不要告密,如果你愿意,我们两个可以合作。那个白冰云,他好像……也很喜欢你。然后就是那个狐妖,他们两个亲亲蜜蜜的,咦~。反正就是弄他!怎么样都行。或许可以,搞一点不好的照片,视频什么的,然后嘛……嘿嘿嘿。” 簌簌翻白眼,她说:“我劝你不要哦,你可不要这样做。那个白冰云,我倒是没什么感情,可是苏苏,你不能伤害苏苏。你这样干了,你觉得恶心他?男人都是不要脸的,才不会有一点的恶心嘞!不要伤害苏苏,也不要惹毛苏苏,就是这样。” 龙弑天没有坚持,她问:“苏苏?那个狐妖叫做苏苏吗?普通的名字。好吧,既然簌簌这样说……。嗯,男人确实是是不要脸的,大部分都是。只不过嘛,白冰云不一样,白冰云一直是有一个人设,就像是单纯,善良,高尚,什么什么的。我只是想着,找一个事情,然后杀掉这个人设。也让全世界看看,这个人也就这样,脱了衣服也和那个狗狗差不多。我到要看看,他还能不能一直假装,装什么白冰云大侠?狗屁大侠?谁没有私心,谁不玩女人?” 真的是十分暴躁,簌簌嗅到危险的气息,她问她:“怎么了,那个白冰云……惹了你了?你对他意见很大?你是冲着毁了他去的?难道他玩了你,然后抛弃你?” 龙弑天叹一口气,她又大声的抱怨:“没有哦!没有!要是我有什么证据,或者说诱骗上床的话,他要是和我上床!这就简单了,哪有这么麻烦?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栽赃陷害,毒药泻药,在这个花间城弄一个大事出来,一定要恶心他!” 所有的对话,小红听着清清楚楚,她说的非常大声,没想着保密也没什么避讳。忽然的想起什么!前两天的危险预警,白剑士说的恐龙入侵! “干嘛要这么麻烦?打一架,把他砍了。”簌簌提议。 龙弑天更加的抱怨:“是啊是啊,这是最简单的!最高效的解决办法!问题是,我也要打的赢!白冰云这个鸟人,你要说他装货,是个傻帽,当然是没什么。你要说他没两把刷子,其实也是蛮牛的。他的那把剑,还有那些剑术,还有那个特殊的能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又打不过。” 她和簌簌说:“不过嘛,我也不是毫无办法,我已经打听过了,花间城的独裁组织,控制着执法官同时控制着大量的街头混混。有一个组织,听起来很厉害,或许可以帮助我,它叫做花间会。” 簌簌摇摇头:“只是我不懂,白冰云哪里惹你了,这么有决心?” 龙弑天也是摇头,不想要直说,她说:“我已经打听了,这里有一个什么慕容思的,他是执法长官同时兼任黑社会堂主,又说认识花间会的会长。” “什么!”小红一惊! 下一句话,龙弑天直接盯着她:“喂!那边的那个!偷听也该听够了!叫你的情人过来,快点!” 第15章 见面谈谈 伴随着黄昏,响起了第四声钟声,花间的钟楼,愤怒又有不甘!怪物就该有怪物都下场,他的所有意义,就是带着伤残的身体,去敲那个该死的巨钟!出生敲到死亡! 即使是再远的地方,今晚的钟声超乎寻常。 白冰云望着,他能感觉略有不同,中午的时候,午休起床,还有今天的早上,这个钟楼换了敲钟人?或者是更新了巨钟? “怎么了?冰云?”苏苏问他。 “啊,没什么。”白冰云回答她。 愣愣的看一下,说不上什么异常。他们还是相伴着游玩,花间城有一个花间广场。这个广场也属于花间会控制,很多的摊贩,是一个混乱的集市。 “糟糕了,小蓝逃的掉吗?”小红很忧心。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为了保险一点,她用人情拜托了慕容思。慕容思没有多说,骑上烈马打算去郊区巡逻。 “放心吧,我会注意着特殊情况的。再说了,这已经很久了,应该是跑远了,不可能追的上。”他说。 小红和他说:“快去吧,就算是帮我忙。” 慕容思拍一下宝剑:“不辱使命!” 这一天下午,龙弑天得到了想要的情报,花间会的大老板,他就藏在花间广场。那里是郊区的热闹集市,怪物以及混混的竞技场。 龙弑天看一下簌簌,簌簌打算回房睡觉,文温没有回来,她也喜欢一个人呆着。 龙弑天说:“簌簌,那就这样吧,我去一趟花间广场,找一下这个老板。叫什么……花无量。” 簌簌说:“好哦,你去嘛,那就下次见喽。对了,等你变成了恐龙,踩碎了无数建筑的时候,小心一个文温的人,不要踩死了。要不然不好收场,本来是个玩笑,结果弄的反目成仇。” “好的,我会注意的。”龙弑天又说。 簌簌回家去,龙弑天飞奔去向花间广场。还有一个文温的,又是一个麻烦的女人。 花间广场,龙弑天听见了钟声,刚刚抵达,那个巨钟骤然敲响。龙弑天纳罕,今天的钟声有所不同。 花间城的巨大广场,暗红色的胡桃木,暗红色的灯笼,深沉的蜡烛一颗一颗,荧光点点照着整个广场。随波逐流的摊贩货贩,推着车子卖酒的,酒洒了,集市里面酒香四溢。 龙弑天还是比较欣赏,她喜欢自由,也喜欢混乱,所有她喜欢这里。她还会捡起来破罐子,拿着瓦片喝掉那些残羹美酒。 “只可惜宗宝没来,他要是来了,一定会骂我一顿。”她和自己说。 那个老板打碎了酒坛,美酒流出来,就是属于流浪者的,这是道上的规矩!流浪汉吮吸地板,龙弑天抢走了最好的,然后走了。 “温儿,那边是什么动静?”文妈妈问。 文温穿了个蓝色裙子,为了隐瞒,又戴了个蓝色面纱。这样的小姐路过这里,流浪汉稍微的一吓,她又匆匆走远了。 “温儿?”龙弑天纳罕。 小花女仆牵着她,又说:“文温小姐……,我们还是离开这里。” “嗯。”文温点点头。 “文温?!”龙弑天记起来了!簌簌说的文温,她正在花间广场。 正好,龙弑天跳上了一个屋顶,观察一下走路的人。她用眼睛看着文温,盯着文妈妈,观察着小花女仆。 那个女仆可不便宜,身材又好又很忠心,她是高级旅馆的私人女仆,拥有她的非富即贵。她叫文温,又有这样的厉害女仆,应该就是她。 “我没事,小花。”文温和她说。 “嗯。”小花女仆说。紧接着,小花女仆有一个收枪的动作,她的动作很细微,只是龙弑天看在眼里。 小花女仆介绍:“就是这样了!文妈妈,文小姐。这一个地方……有点乱。我也是住在这里,所以我是非常清楚的。房价虽然不高,只不过鱼龙混杂。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文温看一下母亲,文妈妈看一下文温。文温说:“妈妈,我觉得还行。虽然是乱了一点点,吵了一点点,文家集也是很乱很吵的。最主要的,我们可以负担的起。我觉得,这里才是我们都生活。对吗?妈妈?” 文妈妈回应文温:“是啊,这里才是我们的生活。我们娘两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个稳定的地方,搞一个稳定的收入,然后稳定的生活一阵子。我还挺满意的,摊贩这么多,也说明有钱挣。我们……再看看。” “温温!温温!这里,这里这里!”又有人大喊! 龙弑天跟着看过去,原来还是那么两个。一个红颜色狐妖,以及白冰云。狐妖跳起来,高高兴兴的大声叫嚷! “温温!好巧啊,你们也来了这个地方!这里蛮好玩,你觉得呢?”苏苏说。 文温扯开了面罩,她说:“是啊!苏苏!这一个地方,要比文家集大多了,东西也多!都已经晚上了,也没有歇业的意思。我们在乡下,哪里知道这个地方?” 苏苏很开心,她也说:“是啊是啊,我们的地方,确实是很无聊!出来玩真是太好了!很多的好吃的,哪里都是好的。” 文温看着他们:“苏苏,簌簌呢?你们出来玩,没有带着簌簌吗?” “嘿嘿嘿!”苏苏捂着嘴巴。 白冰云岔开话题,他问文妈妈:“大家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如果是急用钱,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旁边这位……。” 小花女仆自我介绍:“您好,白剑士,我是旅馆的女仆,负责小姐的日常还有安保工作。” 白冰云点点头,表示很满意,表扬她:“你很好,我对你们很满意,接下来的日子,你也要尽心尽力,我会给你们报酬,也会和市长说,要他们照顾你们。” 小花女仆表示感谢:“多谢了,白剑士大人。” 白冰云也和她客气:“麻烦你了,麻烦你费心。” “哼哼~,酸臭的不行!”龙弑天暗骂! 盯了一小会,龙弑天掉头离开,继续的盯着看,白冰云就会发现她!况且,她还有些重要的事。 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最安全,最热闹的地方也会方便隐藏。可以作为藏身处的地方,前后左右全都是自己人。 “我要找花无量!”龙弑天拍一下门板,直接喊! 按照约定,她需要耐心等待,大概半分钟,有人打开木质的大门,然后把她请进去! 开门之后又有个小门,小门之后又有个大门,大门串着小门,小门贴着大门。厨房钻到庭院,庭院再一次钻到厨房。这是一个迷宫,也是一个很大的庭院。这里面住着死士,也住着砍柴生火的普通人。 “您的身份。”途中还有事情,还需要验明正身。 “哼哼。”龙弑天微微一笑,她说:“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来谈一谈。我可以保证,我是个安全分子。我的身份嘛……龙族!” 龙弑天按一下桌子,一只龙爪变出来,然后就是稀碎的桌子。她只是普通的妖精,总喜欢自称龙族。 “够了吗?”她问。 继续走着,还要穿过一些地道。最后,搭上楼梯往上爬!到达一个小楼的最高处!刚刚来到,龙弑天感觉火药气息,她看到狙击枪,瞄准着她。 “你们的主人真是好客啊,哼哼。”她感觉无所谓。 坐在了第七层,沙发上稍等一下。很快,上来一个中年男人。差不多个子,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没什么品味的。 “你好,我是花无量,花间会的老板。你找我很久了,打听了很多的消息,你想要找到我,为什么?”他问。 “找你聊聊。”龙弑天和他说。 花无量小心的坐下来,问她:“找我聊聊?找我有什么好聊的?我只是个……生意人。” 龙弑天靠着沙发,她说:“生意人?做的什么生意?买花卖花,贩烟贩酒?你可不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一点点也不普通。我也不是个普通的龙,所以来找你聊聊。” 花无量打量她,又说:“这一位龙小姐,或者是龙女士,如果你想听,什么都可以,我对你有足够的尊重。我也想说,如果你是第一次来花间城,你对我们的认识,是在路上听说的,我会和你说,我们之间存在误会。你也许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我们也不是厉害都组织,我们只是生意人,做一些正经的生意。” “哼哼哼~”龙弑天逗笑了,只用一句话提醒他:“我觉得我们不用争,你就不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能不能不要装逼了,大老板?你做的什么生意?开银行,放贷款,还是高利贷,这种生意是人能做的?只用了三年,消灭了所有的竞争对手,统一了花间城,怎么了?有人发了善心,自愿的退出了?多少人欠你们钱?抵押儿子抵押女儿?花间城的商铺,你们拥有多少股份?还是算了吧,不要在这里弯弯绕绕了,我也不是找事的,搞什么伸张正义。只有小孩子,才会说什么伸张正义。” 渐渐的来了兴趣,花无量询问:“既然如此……小姐是有何贵干呢?你是要钱吗?你来花间城要钱?这里是个穷地方。” 龙弑天摆摆手:“不是要钱,只是来谈事情。我也知道,要你们的钱,还不如直接要命。你们这些人,明明是富得流油,抠门也是到家了。你们的钱不好拿,我也不是很有兴趣。” 花无量又说:“不对,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可以很慷慨,我们不是小气鬼。只是,我们不能无缘无故的,把钱送给任何人,我们只要一些事情,一些交换都可以,不公平也可以。如果你能做点事情,给一点小小的帮助,我都可以考虑,给一个合适的价码。总不能随便的跑来一个人,走到我面前,然后拿走一年的利润,而且他什么也不做。” 龙弑天微笑:“市长,剑士,不就是做这个的?这些人拿走了你的钱,你又有什么话说?剑士们只要一句话,你还不是双手奉上吗?给谁不可以,给我不行吗?” 这只是试探他,龙弑天说完,花无量脸色一黑。又是马上,龙弑天稍微的大笑。 她笑他:“喂喂!哈哈哈,瞧你那个样子,我不是要钱的,我已经说了。我是来谈事情,一个好事情,你好我好。这个事情是……刺杀计划。杀掉的对象,就是这里的剑士……白冰云!” 一瞬间安静,再一下沉默,就算是再大的人物,都因为紧张所以沉默不语。这是个什么计划?这是个什么意思? 花无量多次沉思,最后说:“我只是个生意人,我只做生意。” 龙弑天懒得慢慢说,她就直接说:“白冰云只是个剑士,杀掉一个剑士,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知道,穿越界域的路上,我们杀过不少剑士。对于恐龙来说,就算是剑士,一样是十分弱小。总有几个倒霉蛋,各种理由死在路上。剑士只是最低等,不是剑圣,死了就是死了。” “剑士来着仙域。”花无量提醒她。 她又说:“是啊,仙域,仙域圣城,皇帝的老窝。皇帝是很忙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忙着玩女人,忙着建房子,烧香,拜仙子。死一个剑士,这一件小事情,这么小的事情,皇帝根本看不见。” “…………。”花无量沉默一下,其实就是心动了。 再过了一会,他还是说:“这位小姐,我还是觉得,你是找错人了。我在这里好好的,干嘛要做这种事情。这个剑士人品不错,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目前为止,他就是去乡下杀人,胡乱杀了几个人,这样没什么。” “那你不想更进一步吗?” “什么?” 龙弑天强调:“那你不想要更进一步吗?” 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她再翘着腿,说:“世界这么大,这么多大事情,大人物。对于我们来说,各种势力来说,死一个人算不了什么,死一个剑士也就是平常事。可是,你们呢?对于你们来说,有一个剑士死在这里,你们弄死了一个剑士,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很牛逼吗?况且,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清楚,只要不说,谁知道有你们参与?这件事情你们做了,你们就不是生意人,你们真正的加冕为王!事实上,你们已经是王了,你们控制了这个城市。可是现在,你们需要一个王冠,白冰云的死讯,就会成为你的王冠!” “…………。”又一次沉默,他显的更心动。 龙弑天再说:“还要犹豫吗?还要考虑吗,这可是好事情,我觉得你无法拒绝。你现在的处境,已经是无法拒绝。花间会太大了,人数太多,掌握了太多东西,全城的执法官,你们依次的贿赂完了!市长先生答应的工资,也因为你们的原因,根本就发不出来。可以说,花间城是你们的,坐在这里的,才是花间城的真正主人。” 她看着他:“这样的主人,却要住在阴暗的巷子里,仙域来一个人,一个随便的人,一个弱爆的剑士,也可以踩着你的头,大摇大摆的抽走利润。白冰云还不错,他没有为难你们。其他的剑士呢?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你们愿意这样,就愿意一直这样。” 花无量再一次沉思,摩挲双手有一点犹豫,他也承认:“是啊,剑士们来到这里,也没有别的目的。也就是两件事……钱和女人。只不过……”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改变不了的!我当然知道。”龙弑天安慰他。 她又说:“花老板,我们都是明白人,所以我们都知道,收益太小,风险太大的问题。我们也知道,做了这些没有用,皇帝还是皇帝,剑士还是剑士,市长还是市长,你还是个钱袋子。不论是谁,只要恐吓你两下,你就会乖乖的吐一些金币。” 龙弑天站起来,来回踱步,花无量密切的盯着,她说:“只不过,如果我们杀了白冰云,只要杀掉他!下一次再有剑士来,他们就会提心吊胆的。我知道,你还是留不住那些钱,总是有理由敲诈勒索。至少在敲诈勒索的时候,他们就会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花老板」。” “你可以得到面子,花间城的黑帮之王。”她说。 花无量又问:“那你有多少胜算?你来找我,又要我做什么?” 龙弑天回答:“起码有八成的胜算,如果我们谨慎一点,可能有九成的胜算。我要你们嘛,配合我,钱,还有情报。” 花无量依旧是谨慎,他还是沉默了,又说:“我觉得……。” 另一个人走上来,他也是黑色的衣服,他也是没什么品味,他说:“我觉得可以!” 那个人走上来,他把另一个赶下去,他说:“你好,我叫花无量。” 龙弑天微微一笑,这一个才是真正的老板,她骂:“拙劣的把戏。” “那好吧,合作愉快。”她又说。 第16章 犯罪 达成了协议,两个人各自的离开。 龙弑天离开了屋子,时间已经是夜晚九点。 抬头看一看,月光洒下来。 这个时候喝一点酒,半梦半醒的,然后是回家睡觉。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文温喝多了,两个脸颊红扑扑的。 苏苏陪着她,又给她添了些。 文温说话:“苏苏,我觉得很对,就是要好好玩,没什么值得烦恼的。哪有那么多在意的东西,我很在意的东西,别人真的在意过我?就比如我那要命的老爹,我曾经尊敬他,他又拿我当了什么?他要我嫁的人,竟然有私生子!我可没有私生子,怎么去想,都不是很公平。他其实不在乎,他其实无所谓。” “文小姐,你已经喝多了。”白冰云提醒她。 文温抗议:“我没有喝多!我才没有喝多嘞!你一个男人懂什么?是不是?苏苏……姐姐?” 苏苏觉得,文温没有喝多少。至少,她还在耍酒疯,还在大声说话,看上去好的很! 苏苏笑着:“是啊是啊,这才是多少,不多不多。” “哼~。”文温也是轻哼,学着了簌簌的样子。 文妈妈暗自摇头,从没见她这么疯过。这里是酒楼,又在一个包间里。因为是晚上,苏苏提议吃点东西,这个酒楼装饰华丽,提供了很多的美酒好菜,还有美女们唱歌跳舞。 事实上,文温喝的并不多,一个小杯子,轻轻抿几下,然后就是这样了。 “温儿,是时候回家了。”文妈妈说道。 文温很不高兴,和她说:“妈妈,你怎么老管我?管我吃饭,管我去哪,管我穿什么衣服?什么都要管,我已经不想管了。你以为我是十分愿意吗?我们可以分开,各自过各自的也是可以的,我已经长大了。” 文妈妈摇摇头,只当她喝醉了。 “哈哈。”苏苏没有劝说她,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白冰云劝她:“文小姐,你已经喝醉了。还是少喝一点酒,还是少说一点话。” 文温冲着他:“与你何干!你是谁啊?我和苏苏认识很久了,你只是新来的。你又不知道,我的生活很辛苦的,我的妈妈没有地位,她上面还有一个文夫人,因为这个身份,我也要受人指责。大家明面上不说,认识我们的人,哪一个不在背地里骂我,瞧不起我。大家都喜欢大小姐,谁会在乎小三的女儿?可是我……我没有骂他们!我知道,不对就是不对,不好就是不好。我就是小老婆的女儿,我就是没有身份的!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害人,也没有抱怨人……我很好!” 文妈妈更加的摇摇头,她已经听不下去。白冰云被她骂了,也感觉如坐针毡。 一会之后,白冰云提议:“苏苏,我想着,我还是先走吧。文小姐很有脾气,还是你陪着她,她才会痛快点。我们是扫兴的人,我想我还是暂时离开。” 文妈妈也说:“狐仙大人,温儿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我和白大侠先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玩吧。” 又是很快,白冰云离开这里,带着文妈妈一起回去。今天的约会就算是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女孩子独处。 “哈哈,她们走了正好,才不要他们呆在这里。苏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最好的。我知道你是最好的,虽然说你要离开。”文温靠着她。 苏苏笑笑:“好了,我们再喝一点!小花女仆,给我们点两个菜,刚刚的那个姑娘呢?弹琴弹的那么好,再让她来!快一点。” 小花女仆弯腰行礼,很快的下楼,很快的回来,她还在照顾两个人,偶尔也会吃一些吃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照顾的所有客人里,只有现在是最好的,漂亮的美女,温柔的美人。 苏苏和她说:“苏苏是最好的!苏苏照顾了文温,苏苏很喜欢文温。” 文温很感动,扑到了她的身上,她说:“苏苏,苏苏姐姐,谢谢你。所有人都是坏人,所有人都不好,只有苏苏最好,只有你是好人。要是没有你,我感觉我……会是一个坏人。你是我的榜样,每一次看见你,我都想成为你。我不想做一个小三的女儿,如果能和你一样,那能有多好呢?还有好多的人生,而且谁也不怕。” “哈哈。”苏苏摸摸她。 这一次,她是真的喝醉了,苏苏也是这样想的。 文温抱着她,又说:“苏苏,你不知道,我挨了多少人骂。你哪里知道,我一直最害怕的人,就是那个文夫人。那个夫人每一次上门,都是扯着嗓子大骂,骂的可难听的,而且很大声。花她的钱,住她的房子。她自己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他们也是骂,骂我们,说我们分家产,说我不配拿钱,应该去做妓女。” “温温。”苏苏安慰她。 文温又说:“他们是坏人,确实是很坏?他们又是对的,说的也不错。我们确实用了钱了,,住着他们的房子,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他们的钱,我们就是不该出现的!没有资格花钱用钱。文老爷死了,我们逃出来,要是我们还在那里,恐怕……。” “恐怕死了也是不一定的。”文温说。 “哈哈,现在没事了。温温,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出来了就不想了,离着他们远远的。”苏苏笑着。 温温向她说:“只是……我是个贱人吗?我觉得,我没有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贱人了?他们天天骂我,苏苏,你和我说说。我是个很好的人,还是个很贱的人?” 苏苏微笑,她说:“温温当然是好人!温温很温柔,从没有害人的想法,你的心灵很单纯,我可以感觉到。苏苏说的,就是对的!要不然这样说吧,你比文夫人的那个女儿,和她相比你就是天使!那个女儿也是个女孩,但是很自私,又是有些恶毒,还是蛮蠢的,苏苏不喜欢那样的。苏苏喜欢你,已经证明你是个好人!” 文温很感动,喜极而泣:“真的吗?苏苏?谢谢你,苏苏。谢谢你告诉我,我的灵魂是高贵的,我是个很好的人。你是我最喜欢的,真的。” “哈哈。”苏苏又是摸摸她。 苏苏和她说:“温温是很善良的,性格很好的一个人。嗯……所以苏苏喜欢!就是这样。” 文温又说:“真的谢谢你,苏苏。我觉得我没错,我应该……也是个好人。” 小花女仆就在看着,看着这个场景,不自觉的微笑一下。真的是蛮好的,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又是忽然间,酒楼下面人声鼎沸!有什么东西打翻了,有的人在惊呼着逃跑!更多人议论纷纷,一言一语讨论什么。又不久,有一个执法官组成的队伍,骑着烈马快速狂奔! “让开!快让开!都小心点!把那个人揪出来!怎么搞的,什么东西闯到了集市里?都闪开!”执法官大喊! 小花女仆看着下面,街道上面全都乱了!酒楼里安保出动,很多的男人打架,又像是维持秩序。 苏苏询问一下:“怎么了,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花女仆回过头来,她说:“没什么,小姐。看上去出了乱子,应该是没什么。好多的执法官来了,我们这里很安全。” 文温也问:“这样的事情,在这里很常见吗?我听见马蹄的声音,执法官正在抓人,这里有很多的坏人吗?” 小花女仆回答她:“坏人是有的,居心险恶的也有很多。只不过,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这么多的执法官,也不是正常情况。平时的时候,感觉还好。算了,要不然我下去,找一个执法官上来问话?” 想了一下,苏苏觉得无所谓,这有什么关心的?没什么意思。文温也不在乎,再喝一点靠在了椅子。 执法官的队伍,慕慕思也在混着。他已经知道了,这里面有一个文小姐。他不是普通的执法官,他的级别略高一些。 有人汇报:“老大,就在上面!那一个文小姐,绝不会有错的!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有一个蓝色面纱!她们在这里逛了一天,现在在吃饭了,还有一个女仆,还有一个奇怪的女孩。” 慕容思脱离队伍,翻身下马,问:“你确定?你可要看清楚了。她们今天逛了什么?买了什么东西?” 那个人提醒他:“嘿嘿,这个……老大,这个不知道。您别生气,我们再去调查,总是能知道的。只不过嘛……现在是个好机会,刚好可以见一面!我们可以上去,然后说提醒她们。” “我知道。”他说。 临上去之前,慕容思整理着装。仔仔细细的擦一回皮鞋,看上去十分反光。穿着一件正式的警服,干净笔挺! “老大真帅!”那个人夸赞他。 慕容思略显得意,他也回答他:“本来就帅,还需要你说?” 如果是别人闯进来,苏苏会大发脾气,来的这个人还是蛮好的,看着高高大大,白净而且蛮帅的,苏苏忍耐了一下子,他就开始自我介绍。 “小姐们!嗯……好吧,这里很安全。好了,我是花间城的执法长官,特意来这里巡逻的,我叫慕容思。目前,花间城发生了恶劣的案件,有人举报说,有一个怪人失控了,也有人举报,怪人就在市场杀人!我叫慕容思,我就在这不远处,好了,祝你们用餐愉快!”他说。 介绍了自己,慕容思没有停留。苏苏觉得莫名其妙,文温看着那个人,一直是目送着离开。感觉文温一直盯着,就好像酒醒了一样。 “怎么了?”苏苏问她。 文温轻轻说:“刚刚那个人……长的很好看。他说他是什么?执法长官,执法长官和执法官?他是他们的长官吗?” 小花女仆上前解释:“是啊,小姐。执法长官,就是执法官的头头。只是那个人,应该不是这个辖区的。她应该是旅店附近的,就是我们的旅店,他是那个辖区的。他也过来了,真有什么要紧的事?” 文温只听了一半,又在想着刚刚的事情,喝了点酒,也开始春心萌动。刚刚的男人确实不错,她也该结婚了,要找一个好看的人,而且要体面。 文温说:“那个人蛮不错的……真的蛮不错。” “哈哈!文温是不是……按耐不住了?哈哈!”苏苏笑话她。 戳穿了心思,文温自然是羞愧难当,应付了几句,耳根子通红,脸颊烫烫的。她又拿着面纱,给自己围上。 “没有……根本是没有的事。只不过,那个人好高,要比白冰云高出好多,是不是?” 苏苏笑一笑:“是啊是啊!白冰云虽然可爱,只可惜矮了点。” 沉迷了一会,文温又问:“对了,小花,刚刚那个人来,说了个什么事?” 小花女仆说:“有一个怪人失控了,执法官们正在搜查。” “他叫什么名字?” “怪人的名字吗?钟楼怪人,大家都叫他钟怪人。”小花说。 文温说:“不是,我是问那个执法长官。” 小花回答:“慕容思。”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文温已经是喝多了,然后趴在了桌上,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又过了很久。已经是很深的深夜,街道上打烊了,执法官们渐渐的离开。 “苏苏……苏苏……” 再一次清醒过来,文温看不见苏苏的影子,苏苏离开了,又是在什么时候?确实是喝醉了,事情也忘了。 “苏苏去哪了?”她问。 小花女仆说:“苏苏小姐早就走了,你让她走的。文小姐,你放心吧,有我留下来照料你,我们不会有事情。” “嗯……是啊。”文温回答了。 然后想起来,苏苏并不是自己走掉的,而是她叫她走,她让她不要管她。还有小花女仆,这个地方没什么危险的。 “小姐,喝一点茶吧,我已经安排了马车,就在楼下等我们。喝一点茶清醒些,然后我们回去了。”小花说。 文温点点头,拿着杯子乖乖喝茶,她感觉神清气爽,又感觉浑身很臭。白酒的气味,混合着食物的味道,她想洗澡,然后是好好的睡一觉。 “我们走吧,小花。对了,我的面纱给我戴上,喝了这些酒,我一定是十分的出丑吧。不要让人认出我来,我们还要低调点。”她说。 “当然,小姐。” 小花女仆扶着她,又给她戴好面纱,两个人依靠着下楼,然后是坐着马车,吩咐车夫,随后回家。 “小姐……。”小花女仆给她整理一下,又给她开窗通风。她还戴着蓝色面纱,穿着蓝衣服。 忽然之间巨大的颠簸,马儿受惊了,一瞬间蹬断缰绳,一脚踹在了车夫身上!黑夜里钻出来野兽,车夫受伤了,马车打翻了! “小姐!”小花女仆死死的护住她,一个木樑子砸下来,她也受伤。 “怎么了!”文温惊醒。 一下子过后,车夫逃窜,那个野兽撕开了轿子!面目狰狞,眼冒绿光!这是一个超大的怪人,一身畸形的肌肉,佝偻驼背! “钱,钱!”他说。 “小姐!快跑!”小花女仆推开文温,又从腰后掏出手枪,对着他开出一枪! 文温反应过来,扒开碎屑赶紧逃跑! “不要管我!”小花又喊! 文温害怕极了,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巷子里!然后躲在黑暗里,眼神涣散!她没有管她,她按照她说的。 那头猛兽慢慢走过来,身上有很多血,文温跑到了死胡同,花凝香死了吗?文温哭出来,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钱!钱!”他说。 文温说不出来,那一个怪兽靠近她,她感觉十分害怕。那是一个丑八怪,浑身长满了痱子,秃顶的脑壳,脸庞上坑坑洞洞。 “不……不要!”文温哭出来,她才是刚刚过来,她还有很多的生活,谁能来救救她? 钟怪人捏着她,把她推倒,然后去扯她的衣服。他很脏,很粗鲁。 “钱,钱。” “畜生!那个畜生就在那里!快,还有个女人!”又有人大喊。 忽然的灯光,照耀进来!就好像圣光,忽热的天亮了。那怪人暴怒,一个骑士拍马跑来! “畜生!”他喊! 只是很可惜!钟怪人抵住了烈马,然后把他掀翻在地。那个骑士摔了一跤,挣扎着爬起来。 “快来!快来人!”他又喊! 更多的执法官跑了过来,钟怪人更加的暴怒。战斗了一会,钟怪人想要逃跑,一人用马绳套住了脖子,然后将他死死勒住!就算是勒住了,他还在大声咆哮! 他是个没有理智的怪物,不会说话,只会咆哮! “再拿绳子来!再拿绳子来!捆住了,捆紧些!”那个人指挥! 文温认出来,他就是慕容思,是他救了他。他好帅,又很勇敢。文温又哭了,又想起小花,她因为她死了,再一次哭上一场。 “文小姐,没事了。”慕容思安慰他。 文温不说话,只不过一直哭着。 再过了一会,一辆马车接她回家,文温到了马车上,小花女仆坐在了马车里。原来她没死,只不过受伤了。文温抱着她,泪眼婆娑。 “小姐……。”花凝香看着,她正在哭泣。 第17章 白冰云和蓝宝石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吃的饱饱的,喝的好好的,没事的时候溜达一下,然后就是看看文温。苏苏看着她,总感略有不同。 最近的时候,文温总是躲着她,有时候赶走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小花女仆藏着什么,像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的。 城市里也有不同,钟楼坏了,没有了敲钟人。 “温温,我去找白冰云。”苏苏和她说。 文温默默发呆,坐着窗户的一个地方,呆呆的望着。她是看谁?等什么东西?苏苏和她说,她也是没听见。 苏苏又说:“我要去蓝宝石大厦,白冰云请我做客嘞!” 文温还是看着,她不回答,一个人走神了。 “温温!”苏苏喊! “啊!”文温吓了一跳,很吃惊的闪躲一下。 苏苏有些生气了,又和她说:“温温,我要出门了,白冰云找我玩,我要去蓝宝石大厦。簌簌也会一起去,我们两个一起去。” “啊,哈哈。”文温笑一笑,回答:“哈哈,好啊。苏苏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什么都有,还有小花女仆。小花已经好了,正常的工作没什么问题。” “嘻嘻。”苏苏抱她一下:“好啊!那你们玩吧,我们也玩我们的!我们分开来玩,要是有什么好玩的,我们都要分享出来!好了,那就这样吧!” 刚刚说完,簌簌走出来,她已经穿好衣服,戴着一个很大的耳机,又显的心不在焉。 “簌簌来了,簌簌准备好了。”簌簌说。 一会之后,白冰云过来。他给几个人问好之后,敷衍的聊了几句。牵起了苏苏,然后是拉着离开。 他们走到路上,乘坐着花车离开这里,还有仆人簇拥,总之就是很有面子。 等他们走了,文温看见了那个骑士,骑士总是很有礼貌,轻轻的挥手微笑致意。文温看着他,也是给他挥手,然后礼貌的微笑回礼。 “文温最近怪怪的。”苏苏吐槽道。他们坐在马车里,闲聊一下。 簌簌也说:“是啊,确实是怪怪的,又是没什么怪怪的。” 白冰云吐槽她:“簌簌,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每次说话,都要绕这么一下,直接说不就行了?” “哼~”簌簌撇撇嘴,她说:“文温也是傻姑娘,很明显,她这是恋爱了。她一直在隐藏,眼神闪躲,有什么事情隐藏,有什么事情值得隐藏?等到别人玩完了,簌簌也会不要她!” “簌簌!”苏苏敲她。 簌簌又和他们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文温最近不睡觉,晚上的时候偷偷写信,她的房间里,也有很多别人的信。想都不用想,那就是情书啦!上一次你们喝酒回来,文温带着伤的那一次,她就是这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苏苏问。 簌簌说:“簌簌晚起的时候,我是偷偷看到了。你们出门了,我在房间知道的。溜进她的房间,不是很难。” “簌簌!”苏苏很吃惊。 “嘿嘿。”簌簌很邪恶。 只用了几分钟,花车停在了蓝宝石大厦,这两个地方挨的很近,不超过几百米。 “一层,二层,三层,四层……这么多层,白冰云,你住在第几层?”苏苏问一下。 白冰云回答:“我住在72层,很高很高的位置,在那里可以俯瞰全城。总之……我们走吧。” “好啊,让我看看。”苏苏很兴奋! 簌簌很不兴奋,她觉得苏苏过头了,她应该矜持点。白冰云是有炫富的嫌疑,他在这里待遇很好。 大门是一个自动门,也是一块蓝色玻璃,有一个压力开关。三个人站在毯子上,大门自动打开,进去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大厅。 “白剑士,白剑士好。”很多人礼貌问好。 “嗯,嗯,谢谢你。”白冰云一个个回应,也和他们问好。 苏苏笑一笑:“冰云!你好像很受欢迎,剑士都是你这样的,会有所有人欢迎吗?” 白冰云和她说:“是也不是,剑士都有特殊能力,享受一定的行为特权。只不过,也有很多的人渣败类,也又不受人尊敬的。他们看见了,只会是绕道走。剑士只是剑士,还不是剑圣,剑士在剑圣的前面,也只能乖乖的,不敢有这么大的架子。大家尊敬我,叫我一声白剑士,我也尊重他们,我是这样觉得的。” “哈哈。”苏苏笑笑,她问:“要是你见了剑圣,你会怎么样?” 白冰云和她说:“我也会认真的,说一声剑圣好。剑圣也会尊重我,叫一声白剑士。好了,我们乘坐电梯,然后上楼吧。” 三个人走进电梯,然后是电梯开门,来到了72层,这个房间宽敞明亮。一整个72层,都是白冰云的私人空间,有一个大客厅,有一个大厨房,还有一个很大的卧室,加上一个很大的沙发。 白冰云带着他们,直接向卧室走去,这里有一个洁白的大床,一个大书架,摆着很多厚厚的书本!床头放着一些照片,还有一些荣誉勋章。 苏苏蹦到床上面,一点点没有介意的感觉。 “白冰云,你的床好软啊。”苏苏说。 白冰却说:“这不是我的床,这是酒店的床,这里都是酒店的布置。包括了这些书,还有这些照片,都是酒店布置的,我没有动过。就让他们弄嘛,我只是在这睡觉,这又不是我的家。” “白冰云住在哪里?仙域圣城,白冰云有家吗?和谁住一起?”苏苏问。 白冰云说:“我也有家,我和母亲住在一起。我的母亲很厉害,她是个剑圣。我们在圣城的核心区域,有一个专门的府邸。家里也有很多人,除了我和我母亲,其他都是帮忙的,别人称呼为佣人,总之就是帮忙的,做一点杂活。你们快看,从这里俯瞰花间城,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景?” 暂停一下,他们三个人靠着玻璃边。从上往下看,这个城市不像个人类的城市,更像是繁花的海洋!房子化为土壤,屋顶盛开花丛。花间城又像是迷宫,一朵花藏着另一朵,一栋楼连着另一栋。 “花间城好漂亮!”苏苏又说。 “嗯,好漂亮。”白冰云也说。 簌簌躺在床上,听着他们沟通聊天。白冰云又说:“可是这样的花间城,充满了乞丐,很多地方关着奴隶。大家住在这里,很多的居民心怀怨恨。我不是第一次来,上一次来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政府控制,花间城拥有很高的赋税,执法官执行律法,他们带头打人杀人,底下人没有文化,小偷小摸的,抢劫犯罪的很多很多。美丽下面又是混乱,这就是花间城。” “政府不是好人?”苏苏问。 白冰云点点头:“政府算不上好人,他们的权力来自于剑神,对于普通人没什么感情。他们为剑神服务,也为剑神敛财,做了事情,又要抽一层油水,压榨财富,用鞭子抽打民众。我在上一次来的时候,都是亲眼看见的,我也阻止不了,这些不是我的问题。” 然后又说:“这一次再来,花间城换了主人,有一个百花会的组织,还有一个黑帮老板。他们做了一些事情,也拿走了很多钱,他们的手段很高明,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可是我不懂,对于他们我很陌生,我打算看一看,看看他们怎么样的。” 白冰云那么严肃,靠着玻璃,看着世界。他还会眉头一瞥,带着一种理智的性感。 苏苏很满意,她喜欢这个厉害的白冰云。男人不能没脑子,总要想一些男人的事情。比如说天下苍生,比如说社会百态。 “宝宝。”苏苏摸摸他。 “啊,嗯……”白冰云害羞。 “好了好了,你们看到什么时候?”簌簌打断他们,和他们说:“我是不管你们,我先玩游戏了!” 她们来玩的,还有一整天用来消遣,白冰云是个小孩子心性,簌簌是一个彻底的小姑娘。苏苏和簌簌玩,白冰云看一下书架。 “等会玩什么呢?有什么好玩的,簌簌?”白冰云问。 簌簌回答:“电子游戏吧,电子游戏怎么样?这里有电脑吗?要是没有,给一个桌子也行。” “手机游戏吗?仙域配发的手机,是有几个小游戏。簌簌要玩吗,我的手机给你。”白冰云说。 簌簌很嫌弃,看也没看,她说:“这是什么老古董?这个东西好意思拿出来?簌簌眼里,你们都是原始人。那个手机打电话都会很卡,拿给簌簌玩?给簌簌一个桌子吧,我带了零件,也带了投影仪,等一下关上窗户,玩玩游戏,看看电影,都是蛮好的。” “带来了?”苏苏问。 “带来了。”簌簌说。 白冰云走到客厅,搬来了一个小小桌子,这个世界不多的电力,供应给了剑神府邸,蓝宝石大厦只是跟着沾光。 簌簌摆弄了一下,她有一个小小的小包,小包又有奇特空间,一件一件拿出来东西,拿出了很多,远远超过小包容量。簌簌摆弄一下,组装了一个黑色盒子,掏出一个投影设备。 “需要天黑,越黑越好,最好是伸手不见五指,投影仪光线很散,这里没有好的荧幕,只带了一个简单的,效果没有影院好。只不过,这里要私密些,喜欢什么影片?说一说你们爱看的。”簌簌说。 “不就是那么几部吗?全都是仙域拍的,有一个不错的……” 簌簌打断白冰云,她说:“贫瘠的土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电影的技术,完全是簌簌传授的。本来我想着,要让他们好好发展,让这个社会更加的美好。结果就是非常不好,社会很差,有才的很少,拍出的电影很差很差。簌簌有一些特别的,你们可以看,只是别问怎么来的。一整个文明才筛选出一千部影片,每一片都是精品!” 白冰云看着簌簌,他是:“簌簌,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哎呀呀!不要管了!不要去问簌簌的私事。冰云宝宝,你想要喝些什么?我去给你拿?”苏苏说。 “拿一些可乐吧,芬达之类的。”白冰云说。 簌簌又说:“碳酸饮料,也是簌簌提供的!他们不感谢簌簌,还要垄断这些生意。太坏了!” 苏苏很快回来,带来了所有想要的东西。拉起窗帘,又用绳子绑好扎好!这个空间完全的黑暗,白冰云使用能力,填满了每一个漏光的缝隙。 “冰云。”苏苏胡乱的摸一下。 “我在这里。”白冰云拉着她,然后带她走到床上。 正好,簌簌开机了,投影仪反射蓝光,流在冰云的发丝里。苏苏很喜欢白冰云,他很好看,也很温和。 “我们看电影吧。”白冰云说。 苏苏轻轻一笑:“好啊!哈哈。” 人的一天应该要怎么度过呢?作为一个英雄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作为一个工人从事着生产工作,还是要奔波一天,劳碌一天,左跑右跑的活络人情? 如果你有苏苏一样的女友,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应该什么也不做,就是在房间里,想一些无聊的事情。一年当中的一些日子,带着她走走看看。如果你们并不富裕,需要工作养活自己,然后就去找个工作,规定的时间回到家里。 当然,幸福的时间不会永恒,漫长的煎熬,只能有一刻钟的再次相遇。灵魂亦不是重复的,也不会单独出现,没有苏苏,不会有白冰云。 相比较看电影,簌簌更喜欢玩游戏,她也不会打扰他们,戴着一个很大的耳机,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白冰云的另一边,苏苏有时候拨弄他,也会给他喂吃的,或者是变成狐狸,她让冰云抱着她,为了她梳理毛发。 那是一些特殊的影片,没人看过的新奇电影。他们还喜欢爱情,能够描写感情的,真实事件的改编电影。 “冰云,你觉得爱情的电影……是真是假呀?”苏苏问。 白冰云也会考虑,很认真的思考一下。故事应该是真的,情感可能是假的。有些时候,那些事情应该是存在过,只是男生和女生的感情,也许并不是坚不可摧,可以达到至死不渝。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也许又是一地鸡毛,就算是互相的承认,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一个人而已,并不是十分重要。 “苏苏,你觉得我是个诚实的人吗?你觉得我会说假话吗?”白冰云询问她。 苏苏和他说:“是啊,冰云是个真诚的人。如果你说的,苏苏还是相信的。” 白冰云说:“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永远也是说不出情话的。如果有一天,我说了什么,什么对我十分重要。那就是真的,一诺千金,情话不能轻易开口。” “哈哈是啊!”苏苏总结道:“就像我们刚刚看的《暗雨清幽》那个一样的!那个人实在是太笨了,太无聊!他不说好听的,专门说些不好听的。不说他爱她,不说她喜欢她,意识到要失去之后,他才终于的说出来,结果又是挽回不了!可是,这样的人……却在最后和她说,「我心可鉴」。” “嗯……那个老狼很有魅力,我也觉得。”白冰云评价。 又说:“林清怜也是很好的,很有魅力。她不是最漂亮的,却有超乎寻常的勇气决心。她能够理清自己的感情,能够爱别人,也能恨别人人,也能团结人,给大家搏一个出路。勇敢的站在世界前方,大家也不会介意,这个领导者是个女孩。我很少见过这种女生,应该是没有,那个女孩十分特殊。” “是啊,是啊。”苏苏又说。 看了很久,不知道具体多久,再打开窗帘,他们准备休息眼睛,又发现天黑了,已经可以吃饭睡觉。苏苏带过来很多吃点,桌子上摆好了。 “冰云,我刚刚走到了客厅里,找到了这些东西。这些人,每天都会准备吗?这么多好吃的?”苏苏问。 白冰云感叹:“是啊,这些人费心了。我觉得,这些事情很没有必要,既然他们准备了,那就这样吧。簌簌,你说想要回家,还是想吃饭睡觉?” 簌簌没有理会,她不想回去,旅店又不是家里,而且天黑了,为什么不留下,就在这里睡上一夜?只不过…… “白冰云,这个寝室我们要了,请你出去吧。”簌簌难得客气。 “为什么?隔壁还有客房。我不是说不可以,我在这里住了几天了,一直是这个房间。” 簌簌说:“这个房间风景更好,你要让着我们。” 簌簌玩了一天了,临睡觉时看着报纸,第一个新闻,发现了一个特大事情。 “等等,这个报纸……什么时候的事?”簌簌很吃惊。 上面写着「白大侠表妹惨遭强奸,凶手钟怪人落网,预计后日开庭宣判!」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白冰云凑过来。 “什么!”苏苏抢过来看! 白冰云叫来了服务员,拿来了最近的所有报纸。 这一个消息不是昨天的,也不是前天,已经是好几天前。因为白冰云,所有报纸比较忌讳。又是各种情况,各种各样的离奇说法。 白冰云向着苏苏:“还有这种事?文温没有说过。明天的时候,我过去亲自问她。” “嗯!”苏苏相信她。 第18章 卑鄙的偷听行为 这种事情怎么开口?询问一个女生,有没有被人强奸过?白冰云早就知道,照顾女生会是一个麻烦事情,又因为答应苏苏,答应了不能不做。 “说实在的,我其实不想管。”白冰云自言自语着。 第二天的早上,白冰云站在了屋顶上。文温和苏苏就在旅店的高层,他现在趴在了一个屋顶上,观察一下有什么,有什么重要人物?重要的事情。文温总该是有一些交往,分享了秘密的关键性人物。 文温竟然化妆了,他看着她很早的起床,费尽心思的雕琢妆容。小花女仆则是寸步不离开,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小姐。小花女仆或许是知道什么,要等她们分开的时候。 “小花,这里……再给我改一点。眼线太高了,看着很凶。给我擦的淡一点,看起来温柔一点。”文温说。 “好的,小姐。”小花又是不厌其烦。 经过了上一次事情,两个人日渐的密切,文温愈发的信任她,她也很感动,危急时候的舍命相救。小花并没有重伤,只是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正常上班。 “真的谢谢你,小花。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你该用什么表示感谢,你真的太好了。”文温谢她。 小花女仆微笑下,她很谦虚:“没有的事,小姐。我只是做我的工作,保护你也是我的责任。至于说上一次,我也没有重伤。那个怪人看起来很可怕,却没有伤害我,他是朝你去的!那一天,我也吓坏了……” 小花女仆思虑一会,问:“原谅我冒昧,小姐。他为什么向着你去?他和你有仇吗?还是谁和你有仇,一定要杀了你?” 文温想起了文夫人,又忽然感觉一阵后怕。再想一想,文夫人还在乡下,不可能是她。她也蒙了面纱,做了一些保护措施。 “我不知道。”文温说。 小花女仆继续化妆,一会之后,又问:“那一天晚上……有没有……不好的事?” 文温立刻解释:“没有,完全没有。那一天喝醉了,我当时很害怕。只不过,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那个人扯了我的衣服,检查了我的口袋,然后就……然后他愣了一会,并没有做什么。然后队长来了,他们用灯光照他,拿绳子捆他,又把他制服了。那是一个很恶心的人,要是发生了什么,我也是不想活了。只不过没有,没有发生,慕容思知道。” 她又说:“我的内衬还是完好的,慕容思第一个到场,他可以为我作证。” “嗯,原来是这样。”小花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白冰云想着。 “只是……谁是慕容思?”白冰云又想。 苏苏离开了这里,白冰云一个人呆着,静静的一个人观察,一早上都在化妆,文温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见什么人?大概是八点钟左右,溜进来一个蛮高的帅男人,那个人熟门熟路,没有犹豫的径直闯到了六楼。白冰云看着,这个人找到文温,文小姐看着她,含情脉脉又用手帕遮挡。 “文小姐,我可能冒昧了,可是我为你倾慕,我的忍耐到达了极限。我是多想见到你,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4时,我有多难熬。现在见到了,请你答应我的约会,亲爱的小姐。”慕容思这样说。 白冰云听见了对话,知道他就是慕容思,那个人有些年纪,应该有28岁,文温是18岁,两个人差距很大。 “咦~,好恶心。”白冰云琢磨着。 虽然是间隔很远,白冰云看着清清楚楚的,他也能听见,每一句对话完全清楚。 文温很满意他,她也很害羞,却又不愿意放手,慕容思弯腰的和她鞠躬,然后她慌慌张张的,连忙抬着他,去拽他宽阔的肩膀。 “不用,不用这样,慕容公子。”文温忙说。 慕容思更加的谦卑,皱一下眉毛,很真诚的伸出手来。他把她抓住了,文温一下子软和下去,还好有小花扶着她。 “文温小姐,我可以剖出心来,让你看一看。你一定要答应我,答应我们的约会。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小姐大人。”他说。 “我……我……。”文温很矛盾,一个心脏怦怦直跳。 看起来,文温很喜欢那个男人,他虽然年纪大些,又是很有男人味。干净的脸庞,刚刮的胡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亮的眼睛,又有身高带来的压迫。就像是和她说——屈服吧,小绵羊。 女孩子不介意年龄,往往沉迷于空洞的幻想。 又是忽然,慕容思单膝下跪,放弃尊严的恳求她,又是说些情话。什么……什么什么的。文温自然是呼吸不畅,恨不得立马就可以答应他,然后说远走高飞! “咦~好恶心。”簌簌说着。 “什么!”白冰云吓一跳,簌簌就是忽然的冒出来! 簌簌也在看着,她观察文温,同时观察白冰云。趁其不备,簌簌吓了他。白冰云没什么好看的,文温那边热闹极了。 “笨女人,蠢死了。”簌簌骂道! 白冰云看着她嚷嚷,就问她:“怎么了,簌簌?你是小孩子你不懂,等你再大一点,再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吧。难道所有人谈恋爱,你都要骂别人?然后怨天尤人的?” “簌簌已经很大,而且簌簌很聪明,要比你聪明的多!”簌簌也说。 簌簌问他:“一个人从小是个小坏蛋,长大了是个大坏蛋,变老了是个老坏蛋。请问,对于这个人来说,年纪有一个什么作用?” “没什么作用。”白冰云说。 “对啊!”簌簌分析:“一个人,从小是一个小混蛋,变大了是一个大混蛋,变老了是一个老混蛋。年纪又有个什么作用?我很早就认识文温,至少比你早。你知道,她本来嫁给的那个人,比较满意的那个人,他的儿子也有三岁了,要比文温大上很多!文温暗弱,偏爱年长的男人,她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其实嘛……。” 白冰云说:“其实也就那个样子,一个人是好是坏,是不是值得信任的,并不是体现在年纪上面。值得信任的人始终是值得信任,不值得信任的人始终是不值得信任,实际上与年龄无关。” “对嘛!就是这个意思!”簌簌肯定他。 又是嘟嘟囔囔的,她说:“男人还要给女人下跪,不知道是不是屡试不爽。烈女怕缠郎,恐怕这一次,文温会把持不住的。要是那个时候……” “无所谓。”白冰云却说。 “什么!”簌簌吃惊了。 白冰云十分冷静,他说:“无所谓,我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把持住,把持不住的。古人云:「食,色,性也」。贪慕荒淫,本来也是我们的天性,文温喜欢那个家伙,她是愿意的,那也就没什么。整个九域加在一起,也有个好几亿人,非要定一个道德标准,硬要所有人遵守吗?还不如维护治安,想想怎么吃饭的问题,解决财富的分配问题,阶级压迫的问题,要比这些要紧的多。在这一些前面,这一些小事不算做问题。她又不会受欺负,因此丧失什么,只要不染上传染病,要是染病了……” “白冰云。”簌簌打断他。 簌簌冷冷的:“别说了,簌簌讨厌你。” “哦。”白冰云被骂了,一时间十分失落。 簌簌和她继续观察,她一下子指出问题:“白冰云,你这样的说辞,要比普通的男生更加讨厌。你最大的问题,就是默认了女生作为淫乱的动物,一辈子不思进取。如果有人这样想你,你会同意吗?大家都是人,大家还是要互相尊重。” “哦!”白冰云同意。 他又辩解:“没有,簌簌,我没有不尊重任何人。” 簌簌又说:“白冰云,你还是不要解释了,你解释也是解释不清。你是个不错的人,一直到目前为止。有钱,蛮帅,性格好,能力强,还很单纯。只不过,如果没有苏苏,你还是会孤独一辈子,因为你是个不可以理解的人。你应该庆幸,世界上面有一个苏苏。永远也不要背叛她,永远永远,你要一辈子保持这样,为了苏苏。” “嗯……。”白冰云答应她。 两个人又看着,看看文温有没有底线。 “不行!我是说……现在不行。现在是早上,你只是偶尔路过,我也是偶然的放你进来。放开我,快一点!”文温呵斥他。 慕容思尴尬了一下,也只能小心的放开他,然后是退到一边。他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是接触了,身体的接触,给了她实际的感觉。 文温背过身去,脸颊红红的,一下一下平静自己。 慕容思退后,又说:“小姐,您说的对。那我们……下一次再见。我只是想说,不见的日子我会煎熬,对于你朝思暮想。” “等一下。”文温喊住他。 她说:“就这样了,你不要再上来,我的妈妈就在旁边,我和她还有约会,还要出游……。晚上七点半,我会在商场里,第一层的第一个柱子下……。好了,快走吧!” 慕容思愣一下,又是瞬间的明白过来!他很开心,然后退后。再给她鞠躬致意,一步一跨的离开了这里!原来是这个意思,小姐不能是普通的女人,她想要矜持,希望从约会开始。 “怎么样?”簌簌问他。 白冰云看着文温,看着她脸颊羞红,看着她不能自已。然后是高兴,兴奋,又是迷茫,还有彷徨。 “还可以,没什么异常的。我们不是很可以,我们是偷窥狂,偷看别人,虽然是事出有因。簌簌,我们还是不要偷看了。只是个很普通的事情,少女和男人。”白冰云回答。 簌簌也同意。 “苏苏去哪里?”白冰云问。 簌簌又骂他:“白冰云,你真的很没有礼貌。另一个女生在你面前,你的问题永远都是「苏苏去哪了」?怎么了,和簌簌在一起,让你感觉十分的无聊?你带着簌簌玩,只是为了等待苏苏吗?苏苏有自己玩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白冰云再一次挨骂,这一次并没有气馁,他说:“好吧,簌簌,那我们不聊苏苏的事情了,她自己能有好玩的地方。要不要去一趟商场?花间城的花间商场?晚上七点半,第一层的第一根柱子?” 簌簌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不是刚刚才说,偷窥不好吗?侵犯别人隐私,这样子很有意思?” 白冰云解释:“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存在的疑问还有很多,那一个怪人袭击文温,为什么要袭击文温呢?他是有什么目的?什么企图?如果是侵犯的目的,他之前并不认识她,甚至是从未见过。而且那一天,文温还是在花车里,而且是蒙了面纱。既然慕容思是执法长官,这么在乎文温,这些隐情也许知道。” “嗯……。” 簌簌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接受你的约会,剑士大人。” 白冰云晃一晃脑袋,也会谴责她:“人小鬼大的,小姑娘家家,什么时候学点好的?” “哼~”簌簌说。 他也看着簌簌,簌簌绝不是普通姑娘,至少不是个正常女孩,一个跳跃翻下六楼,毫发无损的精准落地,跳一跳离开了视野。 晚上七点半,花间城死一样寂静,只有那个花间商场,放着很大的喇叭,明晃晃灯光,还有很冷的空调。花间城又穷又破,这里的居民十分贫穷,商场的开发只有一点点,一个电影院,还有几间廉价店铺。所以剑神不愿意,这种地方孤独无聊。 又有一个很大的大厅!地板是大理石镜面,悬挂一个超大显示屏,还有蓝宝石镶嵌的繁星穹顶。整个天花板镶嵌着宝石,随着灯光忽明忽灭。 与其说更像商场,这个大厅更有舞厅的味道。 “你好!这位小妹妹!”有个人拦住簌簌,他是商场的安保。需要有一定的财产,获取了资格后,才能够进入商场。 “我是簌簌。”簌簌说。 白冰云及时出现,又说:“让她进来,她是簌簌。” “好的,剑士大人。”那个安保后退,迎接她走进了蓝色大厅。 大厅里面很多的花蕾,全都是新鲜的鲜花,第一层大第一根柱子,文温站立着。簌簌折一朵蓝花,放在了眼睛上,文温穿着件蓝色的衣服,她肯定很喜欢,蓝色是个温柔的颜色。 “可惜……可惜……温柔为什么给男人呢?要是给簌簌,那才是最好的。”簌簌又说。 白冰云看着簌簌,他让她不要暴露了,簌簌是无所谓,和他一起盯着看。 准时准点,慕容思走到了文温面前,文温轻轻的微笑一下,然后是十分主动的,手挽着慕容思。 “文小姐……终于是见到你了。这一天过分的漫长,漫长难熬,你肯定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难熬。我对你的思念,早晚令我陷入癫狂。”慕容思说着。 文温微笑一下,又说:“不要这样,不要说些可怕的话,你这样说,你让我怎么怎么承受呢?” 慕容思再说:“文小姐,对你愈了解,对你愈敬佩。我愿意我的生命,就只为你。” 文温很高兴,又是轻轻摇头,她说:“好了,我们开始吧,你想要吃些什么?我请客。” “只要是文小姐喜欢的……”慕容思很谦逊。 自然是看在眼里,簌簌又是非常不爽:“恶心,恶心到家了!当然是敬佩,文温是个好人,他可不是。吃什么?白冰云?” 白冰云不敢大意,他说:“簌簌喜欢什么?” “簌簌喜欢苏苏,我们吃苏苏吗?”簌簌再一次怼他。 “…………。” 商场里享用了夜宵,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没什么好说。簌簌一直盯着,不希望有什么坏的事情。这才是第一次约会,文温已经是意乱情迷。 坐在了电影院的座位上,他们坐在了中间位置,白冰云蹲在最后面。簌簌捏着爆米花,捏碎了再吃。 “气死簌簌了!那个人有那么多情人,谈过那么多恋爱。这不公平!”簌簌抱怨。 “簌簌……小声点。”白冰云提醒。 “对了!慕容公子。”文温忽然的清醒了一下,她问他:“慕容公子,那个怪人,为什么袭击我?我是刚到这里的,无仇无怨,为什么?” 慕容思如实回答,他说:“是这样的,文温小姐。那一个怪人……不是找你的。那一天的时候,他其实认错了。他是个敲钟人,拥有一笔不菲的工资。这一笔工资没有拖欠过,不论是政府,还是百花会,大家都是按时的发放他的工资。能找一个合格的敲钟人,其实是十分的不容易,钟楼又在城心,他有些钱。” “有一个女人骗了他的钱,利用结婚的名义,拿着钱逃出城去,然后发现了,所以他想着拿回来。可能是认错了,所以他袭击你。一个又丑,又瞎,佝偻的敲钟怪人?怎么有人和他结婚呢?拿钱逃跑才是真的,也是对的。” “…………。”文温沉默。 “哦!原来是这样。”白冰云知道了。 第19章 集市上的简单会面 无论是有罪无罪,钟怪人是个怪人,仅仅这一点,足够把他吊在广场上,利用暴晒施加酷刑。大家都知道他会作恶,犯下一个卑鄙的罪行。 “真的是经典呐!”龙弑天感叹着。 钟怪人绑在了一个圆盘上,四个爪子固定在圆盘,伴随着齿轮缓缓转动。太阳暴晒,路过的人可以拨弄齿轮,就是要他时刻紧绷着,享受着所有羞辱。到了晚上,则是倒吊着,脑袋向下不允许睡觉。 龙弑天看他的时候,他还能大口喘息,眼冒红光,野兽一样的吐出来白气。他甚至是身受重伤,肩膀上缺了一块,那是是个枪伤,花凝香造成的。 “真不错,如果是普通人,早已经崩溃了,早祈求快一点解脱。现在是第五天,还没有去死吗?厉害。”龙弑天表扬他。 又是很可惜,钟怪人没什么听力,他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女人站着面前,还有那些恶心的香水味。忽然间暴怒,呜呜呀呀喊个不停,他也不能说,只能够恶心的喊着! “咦!哈哈。我可没有先动手,真是个好畜生。既然你自找的,也不要怪我什么!”龙弑天嘲弄他,朝着他扔一个橘子!那个橘子长满霉斑,已经烂了,溃烂处冒出黑水,扔给他他就吃了,龙弑天快乐着哈哈大笑。就这样玩弄一番,胡乱的调戏然后离开。 这就是怪物的下场!天生就该受人欺负,也要做好欺负的觉悟。世界创造他,世界憎恶他! 又从刑场走到了餐厅,那里有一个优美的位置。餐厅的三楼,可以欣赏任何美景,也包括行刑场。刑场还是蛮有趣,一堆人挤在一起,然后杀掉有罪的一个,只不过过于拥挤。你应该坐在茶餐厅,安安静静看着这个热闹场面。 “哈哈,花老板。”龙弑天发现了花老板,就从位置上离开,来到了那个包厢里。好东西应该分享,好位置就应该一同享用。 他们可是大人物,现在又是同舟共济。 花无量没说什么,也没什么高兴的,他问她:“你没有事做?然后来调戏我?” “哈哈哈,不敢,不敢。为什么调戏花老板?只不过赶巧了,刚好就在这里吃饭。这个街上真热闹,什么人都吸引过来了,你也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一辈子躲在那个王八壳子里,然后是足不出户的。哈哈。”龙弑天调侃他。 花无量打量她,说:“偶尔也出来,出来办点事,有一些好玩的事,也会来看一看。就比如那个怪物,吊了几天没有吊死,还能够折腾,真是个稀奇事情。” “哈哈。”龙弑天大笑。 花无量说:“只不过,也就是如此了。明天,就会有一场审判,然后是处死他。公开的审判,定一个罪名。” “哦?”龙弑天有些疑问:“杀了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罪名。你们怎么这么好了,有必要这么麻烦?” 他又说:“这是政府的意思,也是为了白剑士。说是给个面子,给就给嘛,也不是大事情。” 花无量又看她,说:“我这次出来,也不是完全的看热闹,我可是很忙的。出来办点事情,为你也为我。你不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辛苦。干我们这一行,总要出来立些规矩,说一些话,教训一些人,谁该死,谁不该死,怎么处死该死的人,这些很重要。毕竟嘛……我们也不是以前了,我们现在控制了城市,我们毕竟不同了。” “啊,得了得了,别扯什么大道理,听着我头痛,杀人不杀人的,真是没意思。你说我很闲,你也没有很忙的样子。再说了,我也不是完全的很闲,我在等机会,抓住白冰云的软肋,然后弄一个周密的计划,最后是实施。谁也不想和傻子一样的,傻傻的失败吧。”她说。 “嗯……。”花无量肯定她。 见面了一小会,花无量的马仔上来,带来一份纸质的情报。情报印在报纸上,一些很小的夹缝里。 “有意思。”龙弑天嘲笑了一下。 花无量说:“成大事者,也需要注意小节,越大的事,越是要精细实施。想当年,大唐文皇帝杀兄篡位,一个晚上布置了八百兵马,悄悄进城,又可以悄无声息,占据着该占的位置,每个人各司其职。要知道,只要有稍微的差池,一丁点风吹草动,一个人物的出现差错,会死的就是李世民!万事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然后呢?小心出什么?所以说你有办法了,你有什么好货?”她又问。 花无量看一下情报,他说:“艳尾狐妖……苏苏,年龄不祥,出生地不详,父母不详,大概五年前,在文家集频繁活动。性格乖张,性情暴戾,喜欢吃人……。喜欢女孩,曾经抢劫新娘,据为己用。乘坐花车离开文家集,又与白冰云来到花间城……。” “哼~全是些没有用的。”龙弑天 花无量不认为,他说:“怎么是没有用呢?龙弑天小姐。你看看,白剑士来了这么久,从来都是一个人。我又听说,他一直是一个人,他在其他界域里,也是个独行的剑士,可是这一次,有了一个苏苏的女孩。” “妖精!不是女孩。”她说。 “女孩妖精。”他也说。 花无量给她计划,说:“他很在意她,也很在乎她,你可以找到她,然后是劫持她,把她送到这里了。我可以保证,如果他足够的在乎她,我会让他失去理智。” 龙弑天保持平静,问:“比如呢?” 花无量说:“目前为止,我没有失手过,胜利属于无情的人。只要是男人,他会爱一个人,任何的尊严,做人的什么品质之类的。我们可以戏弄他,调戏他的爱人。” “就这?”她问。 花无量说:“当然不是,当然还有更多的手段。” 舔一下嘴唇,他说:“折磨一个女人,我们有的是手段,我们也是专业的,而且很在行。我们还有很多人,大把的男人,我们拥有下流的手法,任何的下流手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出来的。摧毁一个女人,摧毁自尊,我们拥有很多经验。” “…………”龙弑天盯着他,认认真真。 花无量也在看她,说:“别这样盯着我,龙小姐。我是为了我们的计划,我们都要活着。然后是享受胜利。我可是好人,龙小姐。嗯……,男人是种愚蠢的生物,喜欢富值一些东西,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男人的第一次恋爱,总是会心存幻想,就比如白冰云这样的,还有一些特殊的感情,让他的爱人在他之上。因为我们都是空虚的动物,我们需要一位神明,就拿爱人当做神明,很多人这样干。然后他的神明,会被我们摧毁,只需要……抓住她。” 他又说:“白冰云是一个正义的人,他拥有坚强的眼神,坚定的内心,如果不是敌人,我会十分的欣赏他。真的!一般这样的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过刚易折。越硬的东西,越容易折断,刚强有余,韧性不足。折磨这样的人,我们也有经验。” “你们经常这样吗?”龙弑天问他。 “当然不是,我可是很仁慈的。”花无量很平静。 他又辩解:“我可是好人,我们是很有人性的。只不过,我们总需要动些手段,我们是黑社会,我们需要一些手段。应付一些事,做一些事情。” 他说:“就比如……收回自己的钱。我借钱,他们还钱,一切好说。我借钱,他们不还,我们总要维权吧?收编了作为奴隶,买到青楼当做妓女。当然了,我很仁慈。” “仁慈?”她问。 “是啊,仁慈。”他说:“一般来说,我们会拆散夫妻两个,或者是父女两个,或者是母女。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知道,对方是在干什么,也会有些指望。比如说男的做了奴隶,女的做了娼妓,他们又是互不知道,这就是仁慈。残酷的消息就是利刃,我们不会轻易使用。” “…………”龙弑天沉默一阵。 “只不过,也有注意的地方。”花无量轻轻的喝茶。 龙弑天问他:“注意的地方?” 花无量暗自流泪,擦一下眼角,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他说:“注意的地方,就是人性的光辉。通常是一百个人,就有一个不能琢磨的,总有一些特殊的人,总有一些不堪受辱的。有时候,我们抓了一些女孩,我们想着,一个女生没什么影响,我们不会绑着她。结果就是……有些女孩撞墙死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忍受侮辱,有些人不行。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奇妙的地方,这就是世界的奇妙。我们总是有所误解,想找一个标准定义了所有人,结果是不行,这一个最大的错误。” 龙弑天松一口气,她问:“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我要绑的紧一点,不要让她撞死了,是这样吗?” “嗯!”花无量又是点点头,他说:“是这个意思,弄死了可就不好办了。” “办不到,我也许打的过,可以绑住苏苏。只不过,除了我谁也不行,她是一个妖精,还没有捆住她的绳子!我也不可能,配合你们做些卑鄙的事情,我或许可以充耳不闻,却不能亲自看到,我会忍不住杀人,杀了在场的所有人,所有的强奸犯,人渣。”她说。 花无量鼓掌:“高尚的人!” 龙弑天十分不满,她的鄙视挂在脸上,他们又要合作,又不能撕破脸皮。 “哼哼,普通的一个人,谈不上高尚。”龙弑天评价自己。 花无量不打算再说了,再说了也是讨没趣。然后他站起来,又把位置让给女人。他要离开这里,又和她说:“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建议,希望你考虑一下。然后,位置给你的,这里的消费由我买单。” 龙弑天看着他,也不想纠缠,她让他走,又说:“感谢。” 花无量礼貌回答:“不谢。” 龙弑天并不想看他,只想他赶紧的消失。她感到生理不适,那些话语让她恶心!比起那个猥琐的怪人,这些相貌堂堂的人,更让她感到阴霾! 只不过,那个怪人确实是够丑的,可以说丑到了极限,而且是十分恶心。要问哪一边更加恶心,那也是不好说。 龙弑天看着窗户外,那个怪人还在那里,文温停下了花车。她又看见文温,还有一个小花女仆。美女们是受害者,来这里又有什么事? 文温穿着青色的衣服,围着面纱,带着小花女仆,两个人走到了行刑台。 “小姐……小心点。”小花女仆说。 “我知道。”文温也说,又像是安慰自己。 钟怪人看着来的人,猛烈的挣扎!似乎是要挣脱束缚,然后冲上去,一下子撕碎!扭断脖子,放出鲜血! 文温还是吓坏了!他的脖子那么粗!她的脖子那么细。 “小姐!……喂!安静!”小花训斥。 钟怪人咆哮,镣铐磨出来鲜血! 文温很紧张,后退了两步再一次上前,她问他:“你好,钟先生,我叫文温。我觉得,我们不认识,那一天你袭击我,那是因为……你把我认错了,对吗?” 钟怪人只是低吼,紧接着吐出白气。小花女仆拍一拍文温,她说:“小姐,他不是人,他是野兽,他是不会说话的。我们走吧,小姐,这种……东西,死不足惜。” “可是……。”文温犹豫。 钟怪人不解释,他也觉得他是该死,这些人全都该死!男人该死,女人更该死!最好的情况,所有人都要下地狱。 “小姐,没什么可说的。他就是怪物,没有人和他说话,自然就不会说话。我们还是……走吧。”小花女仆再一次劝说。 文温命令她:“小花,帮我买两个橘子。我给你钱,好了!” “小姐!” 文温催促:“快一点吧,我还是有把握的。这里有这么多人,他又有铁链捆着。帮我买几个橘子,谢谢。” 小花女仆说不过她,也只能乖乖的下去,文温鼓励她,又让她不要担心。女仆离开了,文温站在前面,她现在直面他,一定距离和他说话。 “钟先生,明天就有裁判团,还有法官,对你的行为进行定罪。你就没什么说的,没什么需要辩护的?如果你不说,他们就会凶狠的量刑,默认你是重罪。你会死掉,很有可能!”文温说。 钟怪人低吼,想说什么。刚刚的张口,又发现不会说话。憋了一阵子,他说:“没……没有。” 文温侧耳倾听,又问他:“没有?没有什么?没有害人的想法,还是没有罪?我已经听人说了,有个人拿了你的钱。是钱没有了,还是什么?” 钟怪人听的烦躁,又朝她嘶吼起来!文温吓了一跳,她是来帮他,他又要凶! “小姐!你这个怪物!”小花女仆怒骂他! 小花回来了,带来了一袋橘子,那是一些完好的橘子。她们都是吃饱的人,这些橘子为了钟怪人。 小花说:“小姐,你简直太善良。” 文温摇摇头,就从袋子里拿出橘子,她又剥开了,一点一点喂他吃些。钟怪人一下子吞咽,橘子汁爆炸出来!文温又吓一跳,脏水溅在了脸上! “该死的!”小花骂! 龙弑天十分欣赏,夸赞:“骂人的好姑娘!” 文温却是擦一下,强说没事!她还是坚持,给他吃了一些东西。钟怪人恢复了一些,渐渐的有一些神志。 “小姐……这是不好的。你和怪人挨的太近,别人看见会传闲话。你没有发现吗,市场的人盯着你,很多人偷偷看着,偷偷的议论你。他们这些人,狗嘴里有什么好话?我们还是快走吧,小姐。”小花女仆去拉她。 文温不想走,她试着多说一说。 “走吧!小姐。”小花再一次催促。 文温看一下他,又和他说:“钟先生,希望你感觉好一点,听说你在这里挂着,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明天就是审判的日子,如果你无罪,如果你有什么理由……。” 文温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着又说:“我愿意配合你,对你的行为进行陈述。” “好了,我们走吧。”她和小花说。 又是忽然之间,钟怪人吱吱哇哇怪叫,过了一下,他挤出几个字:“不!……。” “不是……故意。”他说。 文温发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匆匆离开。她们乘坐花车来的,又是乘坐花车跑开。跑的很快,快马加鞭。 “有意思。”龙弑天轻笑。 第20章 勇气 杀人还需要审判,真是个稀奇事。这么稀奇的稀奇事情,少不了爱看热闹的,花间城的无事人,一大半的闲散民众,早早就翘首着,盼望着。 “嘿,你猜他会怎么死?得罪了剑士,应该是个牛逼的死法!”有人说。 有的人不知道,于是询问:“怎么?怎么了?不是个强奸犯嘛,怎么和扯上剑士?就是那个剑士吗?那个大侠,白冰云?” “是啊是啊,就是白剑士。”又有人附和。 也有人解释,轻声说:“你还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吧!你知道这个人强奸了谁吗?不是别人!就是那一天,坐着花车和白剑士一起的。你知道那人是谁?白剑士的妹妹!你说说,这不是得罪剑士吗?这简直是……骑着头上拉屎了。” “什么!有这种事!”那个人大喊! 另一个人立刻说:“嘘!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讨论。要是给剑士知道了,我们都得死。知道就行了,不要说。” 这些人聚在一起,看着那个丑陋的怪物,所有人都说,这是个强奸犯,侵犯了文小姐。大家不在乎真相,不在乎人品,大家不要一个完美的人,大家喜闻乐见的,就是要野兽去玷污美女,等到大家一样脏了,大家也就差不多。 “他是什么死法?那个钟怪人。”旁人继续猜。 有人说:“总不能是砍头,或者是吊死,一下子死了,这样子太痛快!可能是腰斩,或者是凌迟,要他死上个几个小时……嘿嘿,有好戏看!” “滚一边去!”只听见叫喊,似乎有人当街的抽人! “让道!让道!”有些人敲锣打鼓! “官家开道了,快快散开!撞死不算,踩死不论了!”又有人大喊! “快点,快点快点!” 人群慌乱,忽而间胡乱攒动,窸窸窣窣,终于是让开道路。大家不会开玩笑,要是给马车撞到,只能是自认倒霉,并没有医药费。又是哪个官家,能有这么个架子? 前面是高大的骑兵,后面是花车组成的车队,拖在后面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尽是一些少男少女,那些是仆人,一个个手捧花环。 是谁坐在花车里,白冰云? “哎呦!好大的排场!”人群里人说。 白冰云也说:“是啊,好大的排场。那一些花车,卫兵,各种仆人,没有一样不花钱的。花钱还是小事,不过是些纸张矿石,无端的消耗社会资源,生产的不生产,研究的不研究,一门心思钻研着伺候人,讨好人。这样……。” “哎呦呦,可不要乱说,乱说可是要杀头的!你还说的那么大声。你知道那是谁吗?那里面坐着剑士!白冰云!”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那不是白冰云,里面是市长先生,王胖子市长。” “哎哟!你敢说市长胖!哎呦呦,你快逃跑吧。” 白冰云轻轻摇头,他又说:“谢谢你关心,大叔。逃跑就免了,没有事的。” 大叔拉着他,又劝:“还不跑!还不跑,不跑来不及了!” “没事的,大叔,真的没事。”白冰云又说。 那个大叔愣着,反过来再看他,他看见一个坚毅的眼神,青涩又很坚决。 白冰云说:“我就是白冰云,谢谢你。” 白冰云普通的站着,就站在人群里。他也在看着,这是一场什么闹剧?市长先生亲自到场,花车停稳围成了一圈。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走出了花车。 王市长摆足了面子,又往台子上一坐!所有民众争相欢呼,又是纷纷的责骂!去骂那个该死怪物,丑八怪。这是一场正义的审判,很多人期待许久! “王市长!大老爷!” “青天大老爷!杀了那个强奸犯。” “…………。” 白冰云很不解,吵的耳朵疼。过了很久,慢慢肃静。 只看见王市长站在台上,挥一挥手。又有好几次敲锣打鼓,人声嘈杂,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说:“各位乡亲,各位父老,本政府自成立以来,一直是除暴安良,为民请命的。我们对上,要对皇帝负责,我们对下,要对百姓尽责,我们每日每夜工作着,含辛茹苦,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不可谓不辛苦!我们这么苦,都是为了……天下太平!” “好!好好好!好!” “王市长!王市长!” 又是一番吹吹捧捧,王市长要求安静,然后又说:“就是这样的太平盛世,偶尔又有恶劣的案件。今天,本市长就是为民做主。亲自!审理这一件案件!一定还个公道,公道自在人心!” “哎~。”白冰云叹息一下,更感觉头痛欲裂。他在内心里吐槽这个人:“什么跟什么?这个人真的无聊。王市长是个王八蛋,王八蛋就王八蛋吧,又没有人说什么。受了什么刺激,犯了什么神经,非要往脸上贴金?这些民众……哎~。” 总之,审判还是开始了,王市长坐在一个位置上,带来了很多的书记,还有证人。人证物证俱在,很大的书本,厚厚的法律条文。那本书纸张泛黄,翻开一页破碎一页,似乎是很久没用。 王市长宣布:“案犯钟怪人,于X月X日XX时,在花间广场,无故的打砸路人,伤人害人!幸而……额……执法长官!慕容思长官,及时发现,及时处置,意图强奸未遂!情节恶劣,罪该万死!当行!死刑!应当凌迟!” “诶!”白冰云连连叹气。 还好有师爷提醒,走到了王市长身边,劝说:“王市长,案子不是这么审的,应当讲证据,应当查看证据。王市长,要不然您休息一下,我们走流程。先要传唤证人,然后出示证物,还是我们来吧。” “那你们快一点,还要回去吃午饭嘞。”王市长吩咐。 “好嘞,大人。”师爷附和他。 证人上场,物证上场,每个人痛骂了一顿,怒斥了他的不法行为!事实上,钟怪人什么也没做,那一天晚上,他只是走到了广场上,大家看他丑,自行的骚乱起来。他躲在下水道里,然后是袭击文温,其他的事情子虚乌有,却有这么多物证,人证。 什么也无所谓,没必要在意什么,他不会说话,他不配活着。他只是觉得,今天真是好吵!又在别人骂他的时候,他竟然惬意,闭着眼睛小睡了一会。 他只有一只眼睛,也只能模糊的看见,他又睁开眼,看见了一个面纱的女孩。她是一个青色背影,又瘦又很纤细,声音很小,听起来有气无力。 然后是那个市长,钟怪人努力的看见,那个市长汗流浃背了。今天是个阴天,并不是十分燥热。 “这个……这个……文小姐,你是不是,记错了?哈哈,文小姐,您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迷路了?哈哈。”王市长汗流浃背,穿着的衣服完全湿透。 文温很小的声音,她喊:“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说我该说的。那天晚上就是这样的,难道是不清楚?好吧,我可以重复一遍。” 文温站在台上,围着面纱,她和所有人说:“那天晚上就是这样,那个怪人袭击了我的马车,弄伤了小花女仆。只不过,他没有行凶,继续的加害女仆。小花女仆受了轻伤,休息一天然后痊愈了。他没有恶意伤人,这一点并不对。另外……” 文温犹豫了一下,还是喊:“然后是我受袭击,一直到慕容长官前来搭救。说实话,这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们单独相处,差不多有……十分钟。我当时很慌乱,只不过……应该有这么久。他没有做什么,我受了惊吓后,他也走远了。慕容长官,你在找到我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情况?他是不是站在一边,然后我衣衫不整?就是这样,他只是弄乱了我的衣服,然后就是这样。” 慕容思作为关键的证人,他又是执法长官,此时此刻正在法场。他也是事件的推动者,他和市长多次沟通。 王市长只能是看着他,问:“是……是这样吗?到底是怎么样的?慕容队长?” 慕容思大脑空白,傻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情况,他已经大骂过了,痛斥了怪物。现在要他怎么说:“就是文温说的那样,其实他是去晚了?其实犯罪不存在……。他不想惹怒文温,有没有勇气承认错误。” “我……,我……。也许……可能……”慕容思吱吱哇哇,说了半天又是没说。 王市长十分失望,不再指望这个废物,他紧张的直擦汗,又说:“文小姐,这又是何必,没有人通知你要过来呀。现在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文小姐,就算是按你说的,他也是冒犯了你,冒犯了你,那也是死罪嘛。还是……还是杀头。” 文温没有争辩,她已经没什么力气,她说:“他是不是死罪……我不管。只不过,我只是说出我的事情,还原事情的本来样子。至于说是不是死罪,应该定个什么罪行,我只是个普通女生。如果那本大书里,定了个什么罪行,依照条令可以处死他,那是你们的事。事情就是这样,真相就是这样,你们可以公正的判决了。您不是也说了,给大家一个公正吗?” 王市长再一次紧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白剑士的意思?还是什么特殊的意思?还是来考验他,其实是出难题,冲着他来的。 文温离开这里,坐着花车快速的跑掉!钟怪人看着那个样子,默默的看着,呆呆的出神。现场死一样安静,所有人盯着观察情况。 “这个……这个……,师爷!” 师爷快速思考,又在大书里翻了又翻!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合适的罪名。如果强奸罪不成立,故意伤害不成立,要怎么样判处死刑,怎么样处死他呢? 师爷看到了一行小字,有一个特殊的条款:“有了!大不敬!王市长!这里有一条大不敬的条款!如果不尊敬剑士,即刻处死。这个条款很久了,可能是某一个剑士加上去的!就用这个,就用这个!” 白冰云一直看着,又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不经意间,转到了他们的身后。拍一拍王市长,差点给他吓到昏厥。 白冰云扶着他,又说:“不要担心,王市长。我只是想说,那个人我不认识,他也没有冒犯我。另外,大不敬的条款删掉了吧,有了这个条款,你们杀人太方便了。” “那您……那您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 白冰云轻轻说:“你们不是有条文吗?那本书那么大,规定的那么细。怎么写的,你就怎么弄嘛。公平公正,人人平等。” 终于迎来了处刑时刻,并没有砍头,也没有腰斩,有一个挥鞭子的人,结结实实的抽打二十下,一直抽到皮开肉绽! 白冰云隐匿在人群里,王市长败仗的跑回去。 第21章 苏苏的性格行事 “冰云!乖宝宝,我来看你来!”苏苏和她炫耀。 早上的时候,白冰云正在锻炼,稍微的休息,坐在了一棵大树下。苏苏跃到了枝头上,然后是重重的压弯,树枝垂下了,苏苏也就跟着下来。 她拿着很多吃的,很多肉,还有一些牛奶。 “给你吃!嘻嘻。”苏苏笑着。 “嗯……。”白冰云吃饭。 正好也是饿了,刚好又是吃饭的时间。苏苏适当的出现,两个人边吃些,又会边聊些。 “冰云好乖啊!”苏苏又笑笑。 白冰云坐着的,背靠大树,苏苏蹲在地上,观察他挨的很近。白冰云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很乖呢?” 苏苏和他说:“白冰云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时呆呆傻傻。嗯……就是很慢,而且是一点一点的。哈哈哈,好乖啊。” 白冰云不觉得,他说:“我没有感觉,可能是妈妈教的。我们家里就是这样,可能是从小这样看,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 “妈妈,白冰云还有妈妈吗?你们家里多少人啊?”苏苏询问。 白冰云说:“当然有妈妈,没有人没有妈妈。我的家里有很多人,又是没有人。我和我妈妈,还有很多其他的佣人,只有我们两个是有关系的,其他人都是流动的,会来应聘或者辞工。我的妈妈又很小气,不想要任何的长期佣人,几乎都是短期的,到时候就会开除。就是这样……” 白冰云看着苏苏,想一想不打算再说,于是又说:“苏苏,文温很勇敢,做了一件大事情。昨天的时候,她去了行刑场,她做了所有人不敢做的,真的很勇敢。” 苏苏点点头,笑着:“哈哈,是啊,我也听说了。对了,我今天要找文温玩,我就不找你了。一个人好好的,冰云宝宝。” “嗯……”白冰云知道了。 苏苏又走了,去找一些好玩的东西。 “簌簌,簌簌,干嘛呢?”苏苏爬上来,出其不意。 簌簌躺在大床上,很困又在玩手机。她感觉很邋遢,躺着说:“没干嘛,玩手机,躺着玩手机。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姿势都不舒服。这样躺感觉这不舒服,那样躺感觉也不舒服,又想要趴着,又感觉堵的慌。怎么了,苏苏?” “嘻嘻,没什么,我来找温温的。温温呢?人去哪里了?”苏苏问。 簌簌坐起来,和她分析着这个问题。簌簌宅家里,文妈妈也在旅店,文温不见了,她能去哪了?和别人约会,按耐不住做些什么? 簌簌说:“文温傻掉了,和你一样傻。” “簌簌!”苏苏警告她。 簌簌改口:“好吧,好吧,簌簌说错了。其实你要聪明些,她比你傻多了。文温恋爱了,和一个大年纪的男人,两个人差了十岁。你可能不理解,为什么她喜欢年纪大的,如果是你,你就会揍别人。因为你很有信心,对于生活充满决心,你什么也不怕,你会喜欢白冰云这样的。文温暗弱,很温柔,希望一个成熟的男人。总之,她就是约会了,如果你见了她,不要生气,不要暴躁,也不要惊讶。她怎么会和他?和一个老男人约会。” “簌簌,你这是说什么哦!” 簌簌告诉她:“文温去了花间广场,就是那个集市里。你去那里找她嘛。” “谢谢,簌簌。” 苏苏摸摸她,然后又走了。 苏苏选择了跑步前进,跳跃在一个个楼顶上,她用了最大的速度,一个人冲到了集市,又找了很好的好吃的。 “老板,给我也来一个。”苏苏说! “啊……,好……,好……。”老板娘表现的慌张,敲了敲男人,换了男人招待她。 “那也要先弄我的,小妹妹,我先来的。”龙弑天和她说。 苏苏不高兴,她和她说:“小妹妹?你说苏苏小妹妹?你有很大吗?” 龙弑天说:“不大不大,只不过一百岁,你又有多大?看看我有没有资格。” 苏苏还是不高兴,她说:“就算是这样,我们认识吗?我们很熟吗?不许叫我小妹妹,叫我苏苏就可以。我是二十岁,要比你小一点。” 不一会,老板弄好了一份,原来是烤鸭,他把他递出去。两个人都是妖精,他也得罪不起。 龙弑天让给她,又表示由她请客。她给她一个忠告:“苏苏,吃东西还是要付钱的,你看看你来了,大家都会躲着你。你要是正常付钱,正常的做生意,大家就会正常些。找一些有人钱,揍他们一顿然后爆金币。” “谢谢。”苏苏不喜欢她,还是和她道谢离开。 再一次跳到了屋顶上,转动眼睛找到了文温。文温有一个男人!挽着手臂看上去十分亲密!小花女仆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蛮远距离。小花女仆没什么高兴的,文温则是十分高兴! “哈哈,只要你是这么觉得的,我感觉我没有做错。”文温说。 慕容思并不想认同她,又为了哄她开心,还是说:“只要你觉的对,无论什么我都支持。文小姐美丽大方,就算是天使和你相比……也是比不上的。” “哈哈。”文温摇摇头,她说:“长官,你这样就说重了。如果真有什么天使,仙子之类的,我肯定比不上。别人都是天使了,自然不是普通女生,我只是个普通女生,肯定是很有差别。” “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生命里没有,也不会有,其它的天使。”他又说。 文温低一点头,再一次抬头,苏苏站在了前面。她吃一个烤鸭,满嘴流油,站在他们面前,又没什么好意的。 “你谁啊?为什么牵着温温?”苏苏问他! 慕容思不知道回答,看见了妖怪,一时间十分心慌。 苏苏则是步步紧逼,靠近着文温,散发了暴躁的脾气。又是说:“哦!你就是那天的那个人!那一天喝了酒,然后你进来过……,叫什么……叫什么……你是谁?” 慕容思见事不妙,一下子推开了文温,又说:“文小姐,你的朋友来了,我们下一次再玩吧。我爱你,小姐。” 然后他跑了,留下了错愕的文温。苏苏看着他走,又感觉莫名其妙的。她还是吃一些烤鸭,又给文温吃。只不过,她还是找到了文温,苏苏昨天睡了一大觉,玩了一整天,她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正打算好好聊聊。 “温温,我们走吧?我们去哪里呢?找一个好玩的地方玩吧!”苏苏说。 文温有点介意,微笑着又说:“好吧,我们去哪里玩?还是去酒馆吗,现在有一点太早了。” 小花女仆凑过来,听着她们谈话交流。两个人说了很久,没有确定好玩的地方,她说:“小姐,苏苏小姐,要不然这样吧。附近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地方,我有一个好地方,要不然去我家?去我的房间里?那里虽然简陋些,又是一个安静的地方。” 苏苏并没有过多思考,一下子答应:“好呀!” 文温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烦躁的情绪。片刻之后,她和她说:“好吧,我觉得很不错。事实上,我有好几次想要拜访,一直是没有时间,又不确定是否合适。你的家里方便吗?如果有人在,又不是很方便的话,那还是算了。” 小花女仆微微鞠躬,她说:“方便的,文小姐。白天的时间,我的父母都会出门,家里只有个奶奶,还有一个小弟弟。再者说,我虽然作为女仆,却是家里最为体面的工作,最体面的人,我拥有一间单独的屋子,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来。” “快一点,快一点!”苏苏催促她,她是很想看一看。 小花女仆走在前面,苏苏跳跃着跟在后面,文温小步子跟着,三个人走着,一点一点的走到了新地方! 苏苏喜欢哼着曲子,有一些旋律,她喜欢唱,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她会边走边唱:“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这里的房子都好漂亮!要是我有一间,我一定会好好收拾。” “哈哈。”文温配和她笑一下。 小花女仆比较好奇,问她:“苏苏小姐,你刚刚是在唱歌吗?你那个是什么歌?还是蛮好听的。那是什么,你能说说吗?” “哈哈,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苏苏说。 大路走到小路,小路走到小小路,小小路再走到小小小路,终于有一间小房子!小花女仆的房子,不出意外也是木头,又是藏在了一个大大的迷宫!道路是一些碎石子,然后是一扇发霉的大门。因为是木质的,上面长满了霉斑,长期潮湿,这扇大门烂了一半。 小花轻轻的敲门,轻叩两下提醒里面。这个门已经是这么破了,如果是苏苏敲门,恐怕会一下子敲碎! “小花回来了?还有客人……请你们进来吧,尊贵的客人们。”老奶奶说了。 小花女仆并没有多说话,她和奶奶简单的聊了,带着她们走去了房间里。这是一个小小的小楼,总共有上中下三层,第三层就是小花的房间,顺着楼梯走到二楼,又爬楼梯走到三楼。虽说是房间,更像是阁楼,只不过空间很大,也有一个大大的窗口,太阳光线可以直接的照进来,屋子里明亮,又有一些树荫作为遮挡。 她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住的地方,我一个人拥有的空间。怎么样,还不错吧?” 文温很喜欢,和她说:“哪里是不错,实在是太好了。这些天我也在看,想找一个合适的房子。如果你愿意出让,我愿意买下它,只是要价钱合理。” 小花摇摇头,笑道:“哈哈,小姐言重了。小姐是个尊贵人,怎么会住我们的房子?” 文温又说:“我不是尊贵人,那个妹妹也是假的。” 苏苏躺在了地上,她说:“曲径通幽处,花香乱人心,这个地方十分的不错,温温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这个地方也太绕了,绕来绕去的,就像个迷宫。要是哪一天,苏苏要找温温玩,苏苏一定会晕头转向的,走啊走啊找不到方向。” “哈哈,这样也好,坏人也会迷路了!”文温笑道。 苏苏继续说:“温温还在想着吗?文夫人的事情。放心吧,你是我罩的,那帮人没那个胆子。要是给我知道了,她们还在欺负你,嘿嘿!” 苏苏邪恶一笑,给她看看她的獠牙,她可不是吃素长大的,她是纯粹的肉食动物。 苏苏又说:“只不过嘛,如果温温惹上了新的坏蛋,苏苏也就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不在,温温可要安分点。就比如刚刚的男人,年纪大的有害大叔。” 文温反驳:“他只有28岁,并不是年纪大。” 苏苏摇摇头:“你只有18岁,对于你还是蛮大的。” 老奶奶敲一下楼梯,弄出点声音来。小花女仆离开了一下,端上来一些点心。吃了这些东西,苏苏还有别的问题。 她问:“温温,前些天怎么回事?我这几天逛街的时候,说的全是你的事。很多人讨论,究竟是个什么事?” 文温大概的说:“实际上没有什么,就是那一天晚上,我们喝酒的那一次,有一个人袭击我们,他因为认错了,掀翻了我们的轿子。那是一个怪物,他还弄伤了花凝香,我也吓坏了,我还以为我要没了。然后是审判他,执法官抓住了他,想要给他判一个死刑。实际上,我也希望判他死刑!你没有去看,你没有亲眼见过,你根本不知道,他是有多丑!他简直……太丑了。只不过,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他在审判的那一天,我也去了现场,然后说出了事实真相。” 花凝香脸色不好,一谈到这件事情,没有人有好脾气,她说:“那个怪人没有死,最后改判了鞭刑。只不过,我们实在是不该过去!文小姐,你知道大家怎么说吗?大家都在怎么传?大家都说,你和那个怪物,绝对有什么事情。你知道吗,这些人有多么的恶劣?” “算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有没有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人……。黑白总是不会颠倒的。”她说。 文温皱着眉头:“没有处死他吗?真该死!我还以为,他这样扰乱市场,伤人害人,一定会有死刑的!竟然没死?” “哈哈。”苏苏则是笑一笑:“温温,你这个样子,真是难得啊。认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骂人。看来他真是巨丑无比,而且是深深的伤了你!” “啊!”文温立刻收敛了,又换成温柔的样子。 苏苏觉得更好玩,她也不介意。温柔的人并不是没脾气,有的人总结说「温柔的女人都是腹黑」 “这个……这个……我刚刚其实想说……他其实……他应该……” “你就是想他死嘛!”苏苏又说,而且是笑着说:“温温,这有什么?你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想的嘛,回避什么?你又不会杀人,拿着把剑冲上去砍他。你也不会犯罪,去做那些害人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想的,承认就承认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不是……”文温还想辩解。 “哈哈哈。”苏苏又很开心:“温温,温温,是就是嘛,这又不是龌龊的想法,这只是正常的想法!如果有人伤害了你,然后你不怪罪别人,还要感谢别人,苏苏才会奇怪嘞!苏苏会很奇怪,我就会不喜欢你。苏苏很喜欢文温,温温不需要假装!” 房间靠着小路,偶尔有些行人。 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说:“嘿,你猜怎么着?没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小姐,给他出庭辩护了。市长站在上面,嘿嘿,尴尬的不行。” 另一个人问:“什么?能有这种事?我也知道,他竟然没死。你是说……那一个被强奸的,那一个娘们,给他辩护?能有这种事?为什么?” 刚刚那人说:“害!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还能为什么?大概就是看上了。看起来,这个小姐很满意嘛,口味独特。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会有几个怪物宝宝……。” “…………” 文温十分的阴沉,花凝香气的手抖,苏苏轻笑着,那是邪恶的微笑。 花凝香拿着茶杯,依旧颤抖,说:“我早说了……。” “哎呀呀!刚刚是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见,听不清楚嘞!你们等一下哈,簌簌出去一下,苏苏马上回来!”苏苏想要出门。 “等一下!”文温脸色不好,立刻喊住她,央求:“苏苏……,你已经吃饱了,请你不要……不要那样。” “哈哈。”苏苏笑笑。 苏苏很快的回来,看上去十分骄傲,她说:“他们不敢了!再也不会乱说了!” 文温很担心:“苏苏……” “哈哈哈,温温。”苏苏摸摸她:“苏苏还在这,还没有死嘞!他们也没死,也不会乱说了。” “那就好……”文温说。 苏苏邪恶一下:“只不过嘛,他们永远不会乱说了,没有舌头,保证是不会乱说了。” 第22章 文温的温和感情 “冰云!你是不是特意的找我呀!你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在这里的?”苏苏问他。 白冰云落在了屋顶上,一不小心瞥见了苏苏。也就是一瞥,苏苏转过头看着他。 白冰云说:“没有,苏苏。你说了自己玩,我还找你干什么?我只是搜查情况,看一看有什么特别的。这个地方就像是迷宫……太容易迷路了。” “哈哈,嗯嗯。”苏苏说。 苏苏又问:“那你今天怎么过的?好不好玩呀?” “不好玩。”白冰云和她抱怨,他说:“一点不好玩,而且是十分无聊,我不知道干什么,只感觉……很无聊。我还会胡思乱想,想你去干嘛了,想你现在怎么样,想你会不会遇见其他的男生,又和别人玩。然后我抬头,才发现傍晚了,我在胡思乱想里过了一整天,也没有练功。” “哈哈,没有嘞,我就在文温这里,我在和温温玩。宝宝,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呀?”苏苏问他。 花凝香走到窗户边,说:“白剑士好,这里是我家,我们一整天呆在这里。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进来坐坐。” 苏苏却说:“不用不用,我和白冰云走了。白冰云今天乱想了一天,我们找个地方吃一点好吃的!也已经晚上了,你们一起吧,我们下一次再玩。拜拜,小花花,拜拜,温温。” 小花女仆鞠躬致意。 “好啊,那就下一次,拜拜。”文温笑着。 “我们找一个好玩的地方,走吧!”苏苏拉着白冰云。 窗外面已经黑了,两个身影穿梭在屋顶上,花间城点起的花灯,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着。已经是吃饭的时候,集市上面热闹起来。 又等了一下,花凝香觉得不能再等。她以为她会主动要走,可是她没有。文小姐越来越沉闷,时常感觉心思很重。 “小姐,是时候回家了。”小花女仆提醒她。 文温并没有说话,思考了很久后,她说:“要不然你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什么!” 文温和她说:“我说,你不用跟着我,我也不需要跟着。你一个人先走嘛,等到了睡觉的时候,我总是会回去的。” “可是……” 文温竟然说:“我是不是小姐?我作为顾客,你作为服务员,你的工作,不就是听我的?我已经说过了,我自己会回去,我现在和你说,你可以先走了。在家里等着我,吃完饭我就回去。” “可是……,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您觉得冒犯了?如果您觉得不好……” 文温摇摇头:“没有的事,凝香。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只是很烦,很想要安静下。你也知道的,这一件事情,它有这么多影响。没事的,你先走,这里没什么危险的,这里还有执法官,我也会小心谨慎。” “小姐,我还是不明白。”花凝香说。 文温也是很坚决,她又说:“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凝香。” “小姐,您的母亲那里,又要怎么交代?”她问。 文温就说:“没必要和她交代,有什么值得交代的?” 两个人走到了门口,一个向左,一个停顿一下,然后向右离开。小花女仆放心不下,所以是原地的停顿,看了一下,默默想着。也许大家都是看错了,也许只是她看错了,文温有那么温柔,又有那么多决心。她是一个不一样的人,完全的不太一样。 小花女仆朝着旅店回去,把这个消息知会给文妈妈,文妈妈会是个什么反应?她生一个女儿,希望女儿如何对她呢?作为一个母亲,生下一个女儿,她对于女儿拥有什么感情?会有什么期望,还是完全没有期望? 文温匆匆走,走到了集市的一个地方,她与某人有一个约定,有一个小秘密。她找到一个执法官,又从手臂上卸下镯子,她把镯子给他,然后说: “给你们的慕容思长官,让他来找我。” 那个人领到了镯子,自然就是快马加鞭,跑过去寻找他的老大。文温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下。 “慕容思……,慕容思……,好名字。”她想着。 文温很激动,即使是坐着休息,明明是一动不动,依然会十分紧张。她会拽着裙子,她也想过逃跑。怎么办?是她主动找他的,要不要逃跑?这样做也许不好,也许现在的逃跑,实际上是刚刚好。 还是逃跑吧!文温又想着。 “文小姐……,您久等了。”慕容思跑了过来,拿着镯子,他还是气喘吁吁的。 文温又是面色红彤,现在想跑也是难以跑掉,慕容思拉着她,又把手镯套在手上。这属于一个小秘密,睹物思人,见物见人。同样的手镯,慕容思也有一样的。 “上午的时候……抱歉。”他说。 文温不好意思,她说:“你抱歉什么?你有什么应该道歉的?应该是我道歉,那一个狐妖大人,我没有处理好。只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他们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的,他们会离开。等他们离开了,没有人干扰我们。” “那一只狐妖,那个妖精,她是你哥哥的宠物吗?既然是养在身边的,为什么不拴上链子?”他问。 “什么?”文温很惊讶。 慕容思急忙改口,又说:“哈哈,不是。我是说,嗯……,那一个妖精大人,她好像不好惹。不像是善良的人,她来这里没多久,已经有了很多的……伤害案件。又听说今天上午,有两个人被拔了舌头,嫌疑人就是狐妖。我是想说,这些妖精都很危险,性格乖张,而且凶残。” 文温回答:“苏苏她……确实是残忍。她不是好姑娘,是一个很美丽,又是很坏的女人。她也不是女人,她是个妖精,等到她走了,她就不会打扰我们的。” 慕容思又询问:“那么……你哥哥不管吗?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可以让你管住她。哈哈,我真的很害怕,她会忽然的袭击我。有没有什么注意的,我也可以规避下。或者是什么东西,只要用了,她就不会攻击我。” 文温听不明白,她说:“需要注意什么?如果要注意,就是注意别做坏事。脾气好的时候,苏苏还是十分可爱,也不会伤人。如果苏苏发脾气了,最好是躲的远远的,她也不会故意杀人,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是不要出现,也不要说话。好了,我们还是约会吧。上午的事情,原谅我考虑不周了。” 慕容思说:“不会的,文小姐。你是我的天使,我不会丝毫的责怪你。” 又是客套一下,他们挽着手相伴而行。在这个集市上,有一个执法官作为依靠,文温感觉十分的安全。 很快的时间,找到了一间较好的餐厅,这里有一个玻璃窗户,这可是十分稀罕的。文温不吝啬金钱,定下了这个好位置,她和执法官面对着面,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玩一边聊。 文温四处的看了看,因为年轻,她缺少恋爱的经验,傻笑一下,问:“慕容公子,你那个,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真的感觉……你不用这样。” “因为我就是爱你,文小姐。”慕容思直接说。 文温一下子心跳加快,低一点脑袋,眼珠子乱转,又是瞟向了别处。 慕容思问她:“文小姐,你的哥哥,是一个什么人呢?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我们看见,他好像很关心你。你和他坐在花车进城,他对你多有尊重。” “嗯……。”文温想一下,她说:“我和我哥哥,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感情。你也知道的,剑士只来自仙域,我是在本地长大的,我们并不是十分亲密。我们不要在意他,他不会留在这里的,等到他走了,就当他不存在。我们不要在乎他,也不要聊起他吧。” “当然。”慕容思立刻答应。 对于文温来说,白冰云并不重要,白冰云也是一样的,一点点不在意文温,他给她那个身份用作掩护。最终的时候,白冰云还是离开,文温隐藏在城市里,成为一个普通人。 慕容思说:“温温,我也会有些时候,会和亲近的人有些矛盾,也许是家里人。只不过,家里人大概是无私的,他们愿意帮助你,大多数时候很愿意帮助。白剑士是一位剑士,又来着仙域,你也许不清楚,这一些剑士都有多么富裕。” “……”文温没接话。 慕容思又说:“剑士们都是富豪,而且拥有特权。他们的钱财那么多,随意的分出一点点,都够我们享用终生。如果说,剑士找一点关系,给我们安排个好的地方,也会是非常简单。不论是市长,还是百花会长,没有人不给面子。” 他和她说:“温温,我是……为了你。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着你好。你也说了,他是迟早都要离开的,等他离开了,你再等他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是她妹妹,他不会不管的,你和他好好说,让他好好的安顿你。” “我……。”文温很纠结。 他又说:“我只是建议你,温温。我当然知道,你是可以做好的。我们吃饭吧,今天的氛围过分美好。” 吃完饭又是逛街,文温还是挽着他走。她会因为他说的,导致自己心事重重。她不指望白冰云,不想要染上任何的关系。她和她的妈妈还有些钱,加上慕容思的工作,应该有一个安稳生活。 小贩们来来往往,也有小孩子到处乱撞,流浪的小孩说不上讨喜,他们看见了一个母亲,带着小孩卖一些糖果。 “我要一点。”文温微笑,买一些糖果。 “给你,姐姐。”那个小孩递过来。 为了照顾小孩子,文温蹲下来和她微笑,接过糖果时,又是摸一摸他。文温完成了交易,脸上还是十分开心的。又把糖果给他分享,两个人边走边吃。 她和她说:“以前,我还在乡下的时候,小孩子们总是乱跑。乡下的地方,大家都是互相认识,那些小孩到了我的院子里,我会拿一些点心出来,拿给他们分着吃。小孩子很好玩,你喜欢小孩吗?” 慕容思不明白,他感觉心不在焉的,笑一笑,然后表扬她:“那你是个好姑娘。哈哈,你是个善良的人。” 那个糖果不过是甜味,慕容思认真的舔舐。过一会,又问:“温温,我们去哪里?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你好像很有目标,是有什么事情吗?” 文温轻笑:“确实是有事情,我是想麻烦你一下,帮我看一下房子,出谋划策。我和母亲落户到城里,我们没有房子。要想要长时间的生活下去,总该有个房子吧。” “这个地方?不是市区?而是在花间广场?”慕容思问。 文温没有解释,拉着他又往前走。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地方,一个小房子,也是一间木头房子,因为年久失修,流露出了衰败的味道。上中下三层,还有一个小院子。 文温介绍:“这一个房子,你觉得怎么样?我看了很多,还有些别的房子。只不过,我感觉这里最好,你看看这个房子,虽然是破旧些,如果我们翻新一下,一定会很不错。和我的女仆,你对她还有印象?她就住在不远,是不是很方便?” “方便,方便什么?”他问。 文温和他说:“我和小花之间十分方便,花凝香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住在这里,就可以经常拜访。想象一下,我们可以很快的见面,然后买些东西,然后吃一些好吃的,然后又是回家休息。” 看着他不怎么满意,文温试着引导他:“你呢?你的很多手下,不是住在这里吗?这里是不是很方便,你们也可以喝酒,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 “嗯……。”慕容思说:“很多人和我抱怨,上班的时间太长了,上班的路程太长了。好几个人和我反映,他们说上班很辛苦,每天都要跑来跑去的,郊区走到市区,市区再去郊区。只不过,为了你我可以不辞辛苦。” 文温说着:“你会觉得辛苦吗?住在这里?” 慕容思又一次说:“我可以不辞辛苦,温温。只不过,我们没必要住在这里。你只需要求个情,和你哥哥说一下,我们就有更方便的地方,这不是很好吗?这是一件简单的事,应该是非常简单。然后嘛……我们可以买下这里,这里也整理下,我们可以常过来玩玩。” “…………好吧。”文温轻说。 围着这个房子,两个人前后的看了看。文温准备了很久,来回的考虑过,带着他来,她想要买下这里,住在这里并在这里安居定业。也许是偏僻了一些,好歹是买的起。 “如果我和他说,真的可以吗?”文温轻说。 她想着,白冰云真的会答应吗?给她一笔很大的钱,一个很好的房子,又给一个身份,让她变成真正的贵族。她只是文温,一个乡下的妹子,一个小老婆的女儿。白冰云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能够答应她?为什么答应她? 慕容思鼓励:“当然可以,一定是可以的。温温,一个人就算是再无情,对于自己的妹妹,就算是很远的妹妹,总会有一点恻隐之心。况且,帮助你不是难事,这是一件简单的事,他可是剑士!一定是可以的,温温。” 文温还是心软了,她说:“我……考虑一下。” 他说的不错,白冰云不答应,如果是苏苏求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一定要消耗感情吗?苏苏会不会不开心,白冰云会不会看扁她? “看扁什么?本来不是高贵人。当了两天文小姐,真以为自己就是什么了?”文温喃喃道。 “什么?”慕容是看着她。 文温再一次摇头,轻轻的挽着他,又去了下一个地方。再去一个热闹的地方,文温也想要回家了。他的话她会认真考虑,如果是可行,可以得到一笔钱,为什么不试呢?起码是试一试,试试也没有损失。 两个人坐在个地方,这个地方繁华如画,他们坐在长椅上,无数的情人曾经坐过。红色灯笼点燃悬挂,拥挤花簇片片凋零。 文温不是很自信:“如果我……没有什么身份。如果我不是个尊贵人,我们过着平凡的生活,你会喜欢吗?” “在哪里?”他问。 “就在这里。”文温说。 慕容思知道,这是一个考验,他说:“就在这里吗,住在刚刚的房子里,当然可以,这是十分不错的。我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吗?我在这里走出去的。这里的街道,每一个角落,有什么店铺开张,有什么人,我没有不清楚的。我也会想着,在这里定居也好,这个地方很有烟火气,热闹也很漂亮。如果能在这里结婚,住在这个地方,虽然是偏远了一点,哪里不是幸福的事情?” “我也觉得,我觉得很好。就是……和你一起。”文温又说。 约会很成功,各自又是回家去。 第23章 无耻之徒 “真有意思。”龙弑天骂了一句。 每一次找他,龙弑天都需要左跑右跑,在一些巷子里拐来拐去,他们已经商量了很久,很快就要执行计划。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转悠着,反反复复穿梭在地道里,没有丝毫的捷径给她。 又找到花无量,这是一个晚上,天已经黑了,他躲在黑暗里。龙弑天拍桌子坐下,稍微的表示一点点不满,她说:“阴暗的老鼠,恶心的臭虫,都已经这么大的老板了,你就不打算升级一下?真没有捷径吗?还是要消遣我?” 花无量转过了椅子,说:“我和你发誓,我们的妖精大人。我可以发誓,我也一样要钻地道,要不然给你检查?我的衣服还有划痕,我的鞋底还有泥巴。大家都一样的,并没有消遣的意思。” 龙弑天翻一个白眼,骂:“拉倒吧。” 花无量又说:“放耐心点,我的朋友,你是我们的关键王牌,我可不敢稍微的得罪你。我们不像你,拥有一个强大的力量,我们只能藏着,而且要藏的很深。” “有用吗?”龙弑天又问。 花无量说:“自然是有用的,为了这个工程,我们可是费时费力,好几十年才算竣工,要是没有用,这么费劲又为什么?我和你保证,就算是剑神来了,如果不是完全的掀翻这里,而是要抓住我,把我揪出来。他要是来到了迷宫,他也会晕头转向。除非他就是完全掀翻,完全的翻过来,什么也不管。” “嗯。”龙弑天敷衍一下,依旧是不屑,她也不在乎。 她还是那个样子,问了他要一支烟,一边享受,一边靠着椅子,两腿架着,放在了桌子上。香烟不是稀罕货,除非是大人物给的。 “女人抽烟,一般是放纵的表现。普通人的理解,这会是个纵欲的骚货。”他说。 “很可惜,我是妖精。”她也说。 龙弑天问他:“过了这么久了,你的情报呢?你的计划呢?你不要告诉我,就让我直接的去找他,正大光明的决斗一场。那你呢?你的作用又在哪里?” “不要着急,朋友。”花无量和她说。 “不急?他可能随时走了。”她也说。 花无量皱一下眉头,认认真真的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计划书。那个东西早就有了,龙弑天早就看过。就是那个劫持计划,抓过来一个女孩,然后是侮辱她。 她说:“还在想那个无聊的事情?搞这种下流的手段。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只能成为黑帮,你只能是黑帮头子,因为你们太卑鄙。太过于卑鄙的势力,台面上见不了光。我也说好了,这种事情我不会干,要干你们自己干,我可是不配合。” 花无量也说:“既然你问了,你想要知道计划,作为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也没什么隐瞒的。毕竟,是你要去杀了人,你才是计划的关键一环。我们骗你,隐瞒着你,并没有任何好处。你说的不错,要去侮辱狐妖,捉住狐妖进行侮辱,难度太高,做起来太困难。狐妖拥有什么本事,她会站在谁的一边,我也是全不清楚。我们盯上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简单的多,我们对她知根知底,白冰云也很在乎她,明明没有任何关系,却要认作表兄妹。一个叫文温的女孩,你可能听过。” “…………”龙弑天开始盯着他。 花无量见状,他说:“怎么了?你还觉得不好吗?如果你是个这种态度,你对于事情这么在乎,看不得有人受苦,看不得女孩遭受欺凌。那么,我们合作什么?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一个可以杀人的人,杀掉的还是白冰云。如果你永远的心慈手软,你也知道,有没有杀人经验,实际上差距很大。” “好吧,好了!不要废话了,我又没说我有意见!我也不是随便的过来,特意找人消遣的!既然是一个可行的计划,那你们办吧。你们确定能办好吗?白冰云盯着很紧的。”龙弑天问。 花无量说:“怎么说呢?有一件很巧的事情。本来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有了那个人,我保证一定做到。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你也在头痛的时候,忽然间就有了这个人,你也会说……简直是太巧了。” 他让她留下,和她说:“麻烦你等一等,耐心一点,吃一点晚饭吧,马上就有关键的事情。那个人马上过来,耐心一点,耐心是个美德。” 迷宫的心脏,一个漆黑的小房间,这个地方藏着些高级地毯,各种各样的动物皮毛。这里是一个奢侈的地方,又是一个肮脏的地方,剩饭滴落,印在了皮毛上,有一些难闻的味道。 龙弑天留在这里,找了一个漆黑沙发,坐在了一个黑暗角落。他又说什么重要事情,有什么重要的人。 夜深人静,缝隙里漏出两三缕月光,安静了很久很久,有一个人推门而进。他只敢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慢慢挪步。像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又是一个胆小如鼠。 慕容思挤进了这里,然后是轻轻关门,小心翼翼,说:“属下慕容思,参见大人。花大人,他们都说,您找我……” 花无量轻轻点头,安抚说:“不要紧张,慕容思长官。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花间城的执法长官,你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可以自然一点。坐吧,我有事情找你聊聊。” 慕容思坐下,安安静静的等待教诲。龙弑天全程看着,她要看着这个人,一个花花公子。他们又要做什么,耍什么花招?花无量是黑帮老板,整个城市的实际控制者,他身上很有威压,也很严肃。 “我很欣赏你。”花无量首先说。 慕容思正襟危坐,花无量夸他:“慕容长官,又年轻,又有本事。最为重要的,他是一个大帅哥。一般来说,没有人是完美的,一个方面有天赋,就会有其他不足。只不过你很好,你的优点很明显,又没有明显的缺点。我很欣赏你,你的努力有目共睹。” “大人言重了。”慕容思动了下。 花无量更加的肯定,又说:“你很厉害,要比大多数人厉害太多,智商和情商,都有一个很高的水平。你是生活在集市里,小时候也是捡垃圾吃的,和那些捡垃圾的孩子。要知道,大多数都会暴毙死掉,活不到成年,你却是个例外。你不仅活的好好的,而且混到了执法长官,你才28岁,就能有这样的成就,不可谓不厉害。仅凭借这一点,我就很欣赏,很好。” “花大人过奖,小辈……些微的成就。”慕容思又说。 花无量叹息一下,说:“说实在的,这样想一想,我都有一点羡慕你了,你看我人到中年,虽然也有很多女人,只不过嘛,这又是完全不同的。我的女人都是生意,屈服于我的淫威,也就是害怕我。你和别人谈恋爱,别人都是心甘情愿的,美女们都很喜欢你。包括茶水间的小红,只是你的情人之一嘛!哈哈哈。你小子也很命好,我也应该羡慕你,是不是?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慕容思稍微的尬笑。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也只能尴尬着陪笑。 花无量换一个姿势,又是声音低沉着,说:“一个很好的年轻人,长的帅,有前途,也有能力,他现在唯一缺少的,就只有一件东西,钱和地位。小红是一个大美女,你还有过很多的美女朋友,可是你不在乎。那一个文温嘛,也算是蛮漂亮,可是综合起来,只能是一般,无论是身高,皮肤,身材,还是安分守己,她和其他女生还有差距。她也比不上花凝香,花凝香可是特供的女仆,如果文温前去面试,一定会因为身体,或者是外貌,所以通不过面试。我们的执法长官,骑兵队长,大美女不去喜欢,偏偏去爱文温小姐。文温小姐拥有别人没有的,大量的金钱,超高的社会地位,好男人就要找这样的女人,你的眼光十分不错。” 心思戳穿,慕容思如坐针毡,他说:“我不想欺骗您,大人。也许我有这种考虑,文温有钱又有地位。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赚取我自己的生活,只不过还不够。执法长官,管理一条没有盈利的街道,我也不能顶着个头衔,没完没了的麻痹自己,没钱没饭吃。可是!我也是真心的喜欢她!我向你发誓,我的感情绝对真诚!我发誓!” “你不要对着我发誓,这没什么不好的。我说了不好吗?你很好,而且是非常好!”花无量再说。 紧接着,花无量站起来,也许是十分激动,他想要血液流入大脑。他说:“很好,并没有任何不好。你的行为可以理解,你这么帅,这么有才能,不找一个有钱的姑娘,岂不是可惜了?况且,你的年纪也大,也应是玩够了,在你这个年纪,找一个有钱有势的姑娘,从此也就上岸,紧接着是衣食无忧,有什么不对吗?巴结上白冰云,整个花间城没有人能够撼动你们,有什么不好吗?等你们生了孩子,孩子有一个厉害的舅舅,你们一家人搭上快车,想想就是数不清的富贵,这真是羡煞旁人呐!” 拉开抽屉,花无量有一些秘密的账本,慕容思脸色煞白,花无量扔出一卷新印的新闻。那是一些报纸,没有报道任何东西,上面写着调查情况,开头的地方就是文温。 “看看这个。”花无量说。 慕容思不敢怠慢,只能是一张张查看。 大概的内容是: 「文温,18岁,出生于xx年x月,生父xxx生母xxx,文家集偏房,妾生。 平时的喜好:…… 周围的评价:…… 父亲的生平:…… 母亲的生平:…… 亲密的关系:与一只狐妖保持着亲密的联系,甘愿作为妖精的走狗……」 慕容思又是左翻右翻,仔仔细细的查看着每一个角落,他没有看见想看的,没有那个特殊的名字。 花无量感觉的差不多,和他说:“你是在找……白冰云吧。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他的事。这个文温,就是一个小妾的孩子,仅此而已。她也没什么身份,也扯不上白冰云。白冰云杀了她爹,他们不是亲戚关系。那个小姑娘骗了你,她和白冰云没有联系,更不是什么兄妹关系。” “这个……,这个……,这怎么可能呢?”慕容思又是捏着情报,来来回回仔细翻看。 花无量坐下,问他:“怎么了,你是怀疑组织吗?怀疑组织的情报能力?” “不不不不,当然不是!”慕容思立刻否认。 接下来就到了谈判时间,事情已经搞清楚,就到了玩筹码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筹码,每个人各有所需,他说:“按照道理,你只是一个下属,按照你这个级别,本来是不能参与进来,你只有服从的份,老实的听话。只不过,我打算给你个机会,为什么给你机会,因为我很欣赏你。” 慕容思慢慢抬头,花无量也是仰着,和他说:“计划是这样的,我们要杀了白冰云。听清楚了吗?我们要杀了白冰云。只不过,这里面有一点小小的操作,也算是阴谋。要杀一个人,你就要想办法的削弱他,扰乱他的心性,对不对?实际上,就算是真刀真枪的打一场,我们也有八成的把握。” 花无量看一下她,龙弑天悠闲的靠着,花无量说:“我们想要更加的保险,弄一个圈套,做一个陷阱。我们想要弄乱他的情绪,为我们保证一击的必杀!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已经说了很多了,剩下的还要多说吗?” 龙弑天盯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慕容思开始颤抖,脸部肌肉微微扭曲,不只是面色苍白,整个身体开始发汗,手心发白,也有冷汗。 “我只是个……大人……。我……,我……。”慕容思支支吾吾。 忽然之间,花无量想起什么,提醒他说:“你是不是想说,你不是个什么犯?强奸犯,杀人犯,打人犯。什么犯不要紧,你既是执法长官,也是我们百花会的一位堂主,我们百花会的堂主,或者是执法长官,你肯定是做过事的。我好像记得,你是有什么事,我帮你摆平过。你没有直接的见过我,上次是什么事情,要不要找人回忆一下?” “不不不,这就不需要了。”慕容思不愿意回忆,事情太多了,他也干过很多坏事。 作为黑社会的一员,又用本事混上了执法长官,他不是清清白白的,他需要别人的扶持。 慕容思说:“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说谎骗我,她和白冰云关系密切,这里又说没什么关系。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又和白冰云有些交易吧,如果说没有交易,这里面很难解释。” 花无量摸下巴,也分析:“很有可能。” 他又说:“或许是母女两个,都和那个人有什么交易。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杀了别人的丈夫,父亲,带着别人跑了,一起跑了。” 花无量靠着椅子,问他:“所以说,你是怎么想的?你很优秀,也很年轻,如果你误入歧途,我也会痛心疾首的。” “…………。” 慕容思沉默了一会,一直去擦手心的冷汗,他又看着龙弑天,想起来那个恐龙的通报。那个女人就是恐龙?她会杀了白冰云? 他决定:“花会长,我只是堂主,只是个低级的人。我能为您效劳,已经是十分幸运!从来就没有选择,不存在什么选择的,花会长。无论是什么情况,我只会站在会长身边。无论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什么情况,要我牺牲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我和您保证,我会为您尽心尽力,哪怕是牺牲自己!” 花无量冷笑一下,又是夸赞他:“很好!” 就这么说定了,两个人不再试探。慕容思松一口气,花无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花无量又说:“计划是这样,我们要挟持文温小姐,就是和以前一样的,把她绑了,小心她死了。这里面,又要你引诱她出来,然后是送到这里,然后嘛……就是办事。我们不会讲条件,说什么她很好,然后和白冰云讲条件。到了地方直接办事,就是要抽出文温的灵魂,侮辱她一直到自杀的地步。你也不要说,我不考虑你的情绪,事情交给你,你可以第一个处置她。怎么样,是不是照顾你?” “哼~”龙弑天轻轻的冷哼!她是在忍耐,忍耐着杀人的欲望。 “属下没什么情绪,只要花会长安排的,理应是尽力完成。会长能够考虑到属下,属下只感觉受宠若惊,谢谢花会长栽培!”慕容思奉承他。 说完了之后,花无量招呼他离开,慕容思小心的推门,小心翼翼离开这里。 “哼~你们真是没招了,还是要对女孩下手?”龙弑天嘲讽他。 花无量说:“放轻松点,我的朋友。特殊的人用特殊的办法,正是因为白冰云高尚,下流的手法尤其有效。” 第24章 十分的失望以及恶劣行径 早上的阳光,照射着窗台上,有一封全新的书信。油墨未干,暗含花香,干净平整,洁白的没有开封。 花凝香拿着书信,走过来交给文温。她负责传递,然后是站着身后。 文温拆开来,上面说: 「亲爱的文小姐,慕容思执笔: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自从上一次的匆匆会面,已经间隔了几个小时,我对你思之如狂,恨不能立时的牵着你,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对我的每一句建议,每一句说话,我都有认真听着,并且有仔细的思考。 你问我,如果你没有身份,我还会爱你吗?我想和你说,我会永远爱你。书里常说,爱情是纯洁的,我对于你的感情,不会有任何杂质,任何的无关的东西。 你和我说的事情,我也不敢片刻忘记。你和我说的,那一间偏僻的房子。我已经抵押了贷款,用了我的所以积蓄,买下了它的所有权,我还借了钱,想着以后慢慢还。今天或者是明天,你愿意的任何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前去,找到房子的主人,办理一个过户程序。 言不尽意,纸短情长,还望文小姐体恤体谅。 慕容思」 纸张还有另一面,另一面是一首小诗。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文温细致的看过了,花凝香也看的清楚。她又收好信件,轻轻的将它铺平折好,认真的确认过,放在了抽屉里。 文温做出了决定,她和小花女仆说:“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就不用跟着了。” 只是个女仆,花凝香没理由反驳,向着她示意表示她完全清楚。晚上的时候,目送着文温离开这里。 慕容思租了个很大的花车,正大光明的接走了文温。这一天傍晚,不止是花凝香看着,苏苏也在看着,簌簌有一些焦虑,她和白冰云蹲在个屋顶上,文妈妈紧盯着女儿。没一个人说一些什么,大家都是观看了一下,然后又是各自的回去。 苏苏还有簌簌,包括了白冰云,他们几个只能是朋友。作为朋友毫无边界,一门心思的打扰着别人的生活,那可是很讨厌的。 “夫人……。”花凝香走到了文妈妈旁边。 文妈妈再一次纠正她:“小花,我不是什么夫人,我也不是什么体面人,我已经说过了。我以为,没什么值得隐藏的,关于我的故事,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小花女仆并不是很理解,她问:“可是,夫人。对于文小姐,你就这样让她离开吗?我并不是很明白,你是她母亲,她是你女儿,你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你们想要怎么的生活,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难道全不过问?那个人似乎有问题,有一些传言。” 文妈妈说:“我也想过,怎么会没有想过呢?我毕竟和她相依为命,我也想过,我们两个一起,以后是个什么生活。她要是找一个乖乖的人,我也可以跟着好受些。只不过……如果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不会干扰她。我已经是这样了,干扰她干什么?我自己也就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很希望她能很好,这也是真的。” 小花女仆依旧是忧心忡忡,还有一点伴随的焦虑。 再一次来到花间广场,广场上还是老样子。依然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这个地方很偏很远,远离着花间城,听不见敲钟的声音。 他们还是手挽着手,还是那样的十分亲昵。 文温说:“慕容长官,你想过外面的世界吗?界域之外,九域八十一剑神。你也知道苏苏,虽然是个坏女人,又是一个好玩的女人,她还是妖精,拥有一个全新的人生,她会去很多的地方,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慕容思说:“她是妖精,妖精都有很长的寿命,她们能去很多地方。只不过,外面也是很危险,一个随便的意外,大概率就会受伤,然后死掉。” 文温说:“你就没有思考过吗?稍微的想一下,外面的世界?我听说,有的一个界域建立在云端之上,每一次日出,你会看见白云飘过,不是从头上,而是在眼前。” “哦。”慕容思略微敷衍。 一下子,慕容思又说:“我是说,那可是太美了。只不过,我们可能很难看到,我们都知道,界域外面十分危险。况且,有那个界域拦着我们,我们也出不去。” 文温和他科普:“不对,其实是可以出去的。我在小的时候,我们就在界域的边缘。边缘的地方,有一个淡蓝色分界线,只要是高一点的地方,就可以看的清。因为是挨着,我们对它了解蛮多的,我们也知道,界域是可以出去的,只要是正常的走路,路过了也就走出去。” “那么……然后呢?”他问。 文温说:“然后就是……什么也没有。界域的外面,尽是一些贫瘠的荒漠。土地算不上,就是些很大的石头,石头和石头的缝隙中,堆满了砂石。很荒芜,寸草不生。” 慕容思点点头,说:“是啊,是啊,就该是这样,应该是这样。总之,不能走出去,外面就是地狱。” 文温纠正他:“并不是,外面并不是都是地狱,也有些很好的地方。只不过,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的能力有限,我们不能和妖精一样,达到那一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状态。苏苏她会离开的,去找很多好玩的东西,她的生命会很精彩,不是我们这种。” 一直到现在,慕容思也没有听进去,他问:“是这样,确实是这样。可是……我们不是妖精,我们是凡人,知道这些要做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敷衍你,文小姐。只不过……那些地方我们去不了。” 略显失望,文温是轻轻摇头,她说:“没什么别的意思,思思。我是想说,外面还有广阔的世界。我还想说,这里就是我的家里。我想要生活在这,就算是一辈子在这,我想生活在一个地方,一个温馨的家里。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等着苏苏的回信。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经营好这个地方。” 两个人到了一个地方,都会买一些合适的小吃,边走边吃,也算是十分惬意。 趁着这个时候,文温向着他吐露心声,她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生活呢?” “文小姐愿意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文温和他说:“我想要生活在花间城,和我的母亲一起,你愿意理解我吗?为了我理解我。你也许不知道,花凝香对你有意见,因为一些流言,我的母亲不喜欢你。” “什么?”慕容思才算是清醒一点,约会开始一直到现在,他一直是迷迷糊糊的。 文温点点头,说道:“是啊,是这样的,苏苏是我的好朋友,白冰云算的上关心我。事实上,我们刚刚的落稳脚跟,立刻就有相亲安排。白冰云拜托了市长,他们看了许多人,然后才是给我看。哈哈,白冰云明明是二十岁,是想要当我的家长?哈哈,虽然是这样……” “那么你是怎么想呢?文小姐。”他说。 文温拉着他,恍惚间说:“我只要你的真心,也就可以了。我知道,你已经是这个年纪,你也不差,你也见过很多人。我并不是要求,你的过去完全空白。我只是想着……从今以后不行了。如果你真的是愿意,你一定要……在乎我。就从今天开始,你应该对我特殊对待,你要在乎我,要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在你面对其他的女孩的时候,你要有一个不同的态度。” “等一下!”文温阻止他,又说:“你说的太快了,你回答这么快,我会以为你是违心的,你没有认真想。你要想一想,再一下我说的。” 文温又说:“哪有什么简单的事,态度不坚决,什么事情都会做不好。我妈妈看上了几个人,认为他们都比你好,你还有涉黑的背景,我妈妈不喜欢你。你是不是想问,我的妈妈怎么想,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是我怎么想。” 文温看着他,她说:“她是我的妈妈,她是生了我,然后养我长大。这么多年,这么长的时间,她也是尽心尽力,就算不是全心全意,也算是非常认真!我是她唯一的孩子。” “我妈妈为什么养我,为什么这么做?她是怎么想的。每一次,当她看着我慢慢的长大,她会想一些什么?她应该想着,以后有一个乖女儿。她总不能想着,这场事情就那么完了,某一个时间点,我就会伤害她,然后是离开她。” 这是文温的心里话,她说:“我还是喜欢你,我的妈妈不喜欢你,我们有分歧,我也坚持了。我和我母亲闹了矛盾,你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希望……” 眼看着,马上就要抵达地方,慕容思拉着她,说:“我向你发誓,文小姐。” 他就拉着他的手,拽着,揉搓着,说:“请你相信我,文小姐。我心可鉴,我没有丝毫隐瞒。你要我这样想,我会这样想的。你要我这样做,我会这样做的。我了解你的付出,也知道你的牺牲。你对我的一切,我都觉得非常感动。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又是什么?”文温问。 为了省去麻烦,他说:“我的心意,就是……你的心意。” 还算是好的回答,文温觉得非常好。一口气说了很多,那么多绵密都心思。文温已经是晕乎乎的,就像是喝醉酒。他们到了该到的地方,那一个房子,他还有房子的钥匙。 慕容思扶着她,尽量的低调一些,他请她进去:“请吧,文小姐。” 文温没有一丁点怀疑,即使是夜深了,屋子里漆黑着,即使是没有灯光,抬头看不见一点东西。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着他走的,总之是走了,甚至是钻进了地道。 “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地道?难道说,房子和房子之间,都有这些连着吗?”文温问。 慕容思说:“快一点走吧,文小姐。等你到了地方,我就会和你说。” 她已经傻掉了,这个陷阱这么明显。也许是不相信,她不相信他会害她,他有什么理由? 再从地洞里钻出来,又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就像是地窖,又像是下水道。这是一个房间,只有两根简单的蜡烛,耳朵边又有水流声,一侧的墙壁阴暗潮湿。 “我想说,这里一点也不好。”文温说。 岂料,慕容思已经不再理她,点燃了香烟,拉开了另一扇大门。门外面走进来几个,全都是男人,文温不认识。 看在眼里,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要丑,身形廋削,面黄肌瘦,相比于慕容思的高大帅气,这些人像是老鼠。最像老鼠的,那个人叫他是贾仁路,很小的脑袋,很尖的下巴。 “嘿嘿,老大。”贾仁路已经是按耐不住,止不住兴奋。他又在吹捧他:“嘿嘿,老大就是牛!这都搞定了!要不然你是老大呢?我们都要听你的!” 慕容思十分淡定,站着面前,说:“我确实是老大,只不过,你们不要乱说话。不是我搞定的,我没有见过她。等到这场事结束了,我不想听到一点点,关于我的一点点流言。我还是想着……找一个有钱的小姐,结了婚,然后金盆洗手。出了个这种事,谁还会找我。你们不要乱说,听到了没有?” “嘿嘿,嘿嘿,当然,老大。”贾仁路再一次奉承。 慕容思又说:“别叫我老大,我也不想听。我的最大心愿,就是不干了,和你们这些人划清界限!谁愿干谁干,我是不想干。很可惜,这一次不是不行,最后还是这样。好吧,既然这样了,大家也就认真一点。捆住吧。” 捆住什么?文温心里想着。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在这里。这里是现实吗,还是在做梦?捆住什么?他们说什么? 几乎是没有反抗,一切是十分顺利。麻绳捆着文温,一道一道捆在皮肤上。她感觉刺的很,这一些不是梦境。 “这绳子……太紧了。好刺。”文温说着。 贾仁路说:“老大,捆的不紧,我已经很轻了。” 慕容思并不在乎,让他们随意处置,只不过,也有交代的,又把他们聚起来,说:“不要弄死了,该带的东西带了吗?不要弄死了。” “带了,当然!”另一个人说,打开了箱子。 他把箱子倒过了,很多东西掉下来,文温也看见。这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也有很多药物,还有止血的东西,还有针管针头! “强心针!才到的好货。镇定剂,一针下去乖乖睡觉。什么都有,万无一失的。不是吹的,就算是一头撞上,咬舌自尽,我们也能抢救回来。只不过……是不是太小心了?”又问。 慕容思强调:“小心点没错!我告诉你们,这可不是什么休闲活动,这是上面的任务。任务,知道吗?不能有丝毫差错。还有嘛……我不参加。” “嘿嘿,这个……。”贾仁路显都十分为难。 现在的文温,已经是瞪大了双眼,她已经难以思考,处理着这些听到的话。他们说什么!他们说些什么呢?!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谁? 贾仁路劝他:“老大,头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考验我们,看看我们是不是忠心?你难道不想试一试,这个上好的大美女吗?” “贱人,强奸犯!”慕容思骂他们。 他说:“我和你们不一样,至少是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一个小姐,会喜欢一个强奸犯。做这种事……真的恶心。做了这种事情,身上都会带着味道,倒霉的味道,所以我不做。你们也不要误会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实际上也就那样,就是这些事情,这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得了好处,也不要忘了我的好处,千万不要说我,遇到了我的谣言,也要帮我控制住。” “嘿嘿!是!”贾仁路拍胸脯保证。 很不经意,慕容思瞥一下文温,又是正好,文温看一下慕容思。两个人眼睛看眼睛,正好是触碰一下。 “让他们放开我,我想回家。”文温和他说。 慕容思没有理他,回过头,又说:“好了,该讲的也讲了,你们都要上心点。我和你们说,这件事情是花会长亲定的,这可不比别的事情。一定要认真,一定要办好。” 文温倒下去,她现在没有了力气,她也不敢去想,那个可能发生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过了一会,他们就会松绑,笑着说是个玩笑。她会大骂他们,责备他们所有人,然后是哭着回家。 耳朵旁边水流,下水道旁边,这里是怪人的地方。 慕容思吩咐:“好了,你们给她脱掉衣服,先来拍两张照片。” 第25章 沉默的剑士 稍晚一点点,一些照片放在了木桌上。首先,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那些照片送给了小花女仆。花凝香大惊,再给了文妈妈看。文妈妈失魂落魄,不顾及后果的打扰了狐仙!苏苏得到了照片,只一瞬间十分生气。簌簌拉来了白冰云,白冰云看了一下,又看见苏苏的脾气。 此时才是清晨,太阳未醒。苏苏冒着热气,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 “都是你!都怪你!”苏苏骂他。 白冰云认真的点头,承认:“是啊,都怪我。” 苏苏骂她:“就是怪你,都是因为你,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该认识你!如果不认识你,文温还在乡下,我会吃掉文夫人,也没有人会伤害她。不该听你的话,不该来到花间城!如果不来花间城,这一些都不会发生!你还和我保证过,文温的事情交给你。我就不该相信你,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都怪你!” 白冰云没说什么,全部都承认了,他也说:“你说的没错,全都是怪我。只不过……现在也不是骂我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分析,就算是分析的明明白白,文温也不能凭空出现。苏苏,希望你相信我,至少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动手做事情,等到这事平息了……” “我就动手扒你的皮!”苏苏说。 白冰云说:“到时候再扒也不迟。” 照片上写着「只允许白冰云一人前往,X时X地XX处」只不过,那个时间是三天后。 “我现在出发。”白冰云说。 “我也去!”苏苏说。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苏苏,人多目标大,依我看没有必要。他们不打算正面决斗,搅的越凶,藏的越深,说不定还会加码,增加手段,以此要挟。算了,很难说明白,相信我,让我一个人去。” 权衡利弊,苏苏决定暂时忍耐。白冰云再一次保证,三个小时内完成这事。苏苏不要求三个小时,只要求一天内找到文温。 白冰云跳出了旅店,一只脚刚刚落地,整个身体化为虚影。 关于这些人,白冰云不抱有任何希望,会有一个什么人解救文温?他能找到个完好的文温?没有这个人,花间城没什么好人。白冰云心冷一半,文温出了事情,苏苏就会不理他。 “慕容思……消失了。”白冰云调查着。 昨天傍晚,文温跟着那个人离开。今天凌晨,花凝香收到了恐吓信件。现在,慕容思离奇消失。这样就很好猜,绝对是慕容思有问题,大概就是百花会。百花会为什么惹他,为什么,什么事情,谁给他的胆子? 白冰云跑到了花间广场,花凝香所说的约会地点,她和他说有一所房子。站在一个屋顶上,这一片都是房子,全部都是相似的房子。 “不要生气。”白冰云和自己说。 又说:“保持冷静。” 他走到了花凝香的房子,按照路线找出位置。找到了提示的地方,又有一个破败的矮房子。房子里没人,门口却是站着人,这些人潜伏在暗处,时不时的东张西望! “流刃如水……无风汪洋!”白冰云说。 又是这个房子,门外有几个潜伏的人,他们在这里看守,他们是黑帮成员,他们绑架了文温后,奉了命令守在这里。其间有一个瘦小头领,姓乙,也唤做仁陆。乙仁陆蹲守了一夜,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底下的小弟偷摸的打盹,没事的时候,乙仁陆敲他们脑袋。又过了一会,乙仁陆借口开溜,转到了角落里,他开始一个人呆着。 “就是看着一个地方,有必要这么多人吗?”他想着。 “是啊,没有必要。”白冰云也说。 乙仁陆又说:“是嘛!完全就是没有必要嘛!最多安排两个人,三个人足够了。十个人盯着,有什么问题随时汇报。盯了一夜了,什么也没有。” “是啊,得到消息比较晚了。这是我的错,我已经这么麻木,消失了一夜完全不管。”白冰云又说。 乙仁陆摇摇头:“喂喂,你说什么?我是说,根本没必要这么多人……等等!谁!” 白冰云也说:“是啊,没必要这么多人,因为人多没有用。不论是十个人,一百人,还是一千人,凭借着这些人,你们还……不够格。” 乙仁陆惊出了冷汗,这是一个无人的小巷,前后左右完全没人。谁在说话,头顶也没人!是谁! “是谁!”乙仁陆大喊! 白冰云出现在后背,轻轻拍他,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不可能!刚刚他才回头看!后面也是没有人的,现在又有了!凭空的出现! “是我。”白冰云冷冰冰的。 既然是特务人员,不可能全不了解,特别是白冰云,整个界域唯一的剑士大人。仅仅是一眼,乙仁陆吓尿了,他又很快的反应,紧接着,杀猪般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剑士杀人了!剑士杀人了!来人呐!来人呐!救命啊!救命啊!……” 白冰云不阻止,任由他大喊大叫!他就这样叫了片刻,又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他的兄弟就在旁边,一个个的毫无反应。 “怎么……怎么会这样!”乙仁陆大惊。 白冰云说:“自然是这样,我让这里是这样,这里就是这样。你现在明白了?大喊大叫没有用,还不如安静点。另外,配合我做事,不要逃跑。” “如果你逃跑,离开我十步之内,你就会断头而亡。”白冰云说。 乙仁陆扑通的跪下,不敢有丝毫怀疑。 接下来,白冰云开始询问,第一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任务?看见了文小姐吗?文小姐去了哪里?” 乙仁陆大喊:“我,我不知道啊!” 白冰云忽然的抽剑,愤怒的挥舞一下,只是瞬间,一面石墙化为齑粉! “我说!我说!”乙仁陆立刻改口,全盘托出:“小人姓乙,名为仁陆,是给百花会办事的。昨天晚上,大概是日落之前,我们接到了消息,要我们来这里等着,观察街道,观察情况。我们的任务就是这样,看着有没有经过,有人经过立刻汇报!” “哼!”白冰云说:“有没有人,这是在盯着我吧,说仔细点!” “是,是是。”乙仁陆立刻说:“是的,是的,主要还是盯着您。盯着您,您一出现立刻汇报。我不知道!其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文小姐,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 白冰云听罢,迅速的挥出一剑,十分的精密,砍下来半个耳朵。 “我说!我说啊!大爷,大爷我都说,我也是给人办事的!不要弄我,啊……哎呦啊!”乙仁陆痛哭流涕,又交代:“是慕容思,这件事情是他负责的,我看见他和文小姐,两个人走进那个屋子,然后就是没有出来。就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了!哎呦啊!” “嗯。”白冰云十分冷静,他让他叫喊了一下,又是立刻的分析一下。他现在决定,走进房子里看看!他又拉着乙仁陆,强迫他作为向导。 “诶诶诶!白剑士,慢一点,他们看见你,他们就会回去汇报!我们就走大门进去?”他问。 白冰云拽着他,就从大门走了进去,又很奇怪,那些人盯着,又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看见了,又像是没看见。 “他们看不见你,不用担心。”白冰云说。 乙仁陆说:“我死了吗?我现在是灵魂状态?” 白冰云说:“你现在没死,目前为止是个活人。如果你不听话,马上就是死人了。快走!” 走到房子里,只是个普通的房子,转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白冰云看着乙仁陆。乙仁陆一看杀人的眼神,立刻软了。 “别,白剑士息怒,您息怒。这里还有地道,地道可以去别的地方,我带着您走。您想要去哪里,我就带您去哪里。”他说。 白冰云跟着他,钻到了一个黑漆漆地道,这会是文温爬过的地方,这么窄的地洞? “通向哪里?”白冰云问。 “通向哪里?通向任何地方。白剑士大人,花间城的这些地道,下水道,可以连接任何地方。维修这些设施,每年都有大量经费。这些可不是摆设,这可是花了钱的。”乙仁陆说。 “什么!”白冰云吃惊,又问:“既然如此,你要带我去哪里?既然是通向各处的,文温在哪里!” 乙仁陆求饶,和他说:“白大人,这个……小人确实是不知道啊!我也说了,您想去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带您去!问题是,我也不是慕容思,我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再走了一段,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又经过几个岔路口,来到一个更大的路口。这里可以站起来,又有很多不同的道路,还有水流声。白冰云看见,有一个小房间,门板已经砸烂了,屋子里乱糟糟,各种物品散落一地。 这是个没有人的地方,一个人没有,也没有文温。 白冰云站了一下,说:“百花会,原本以为,它可以好一点。因为政府很坏,我本来不指望政府,想要看看你们的表现。现在想想,一个黑帮的帮会,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一群地痞,流氓,抢劫犯,强奸犯,能有什么远大理想?城市交给你们,你们会做什么?烧杀抢掠,奸淫妇女,你们那一样没有干过?扰乱市场,囤货居奇,压榨民众的财富,还要放放高利贷。还不上钱的,男的抓走为女,女的变卖为娼……” 忽然的想起来,他还有一些照片!文温的照片,没穿衣服而且十分羞辱。 “你们……一般会怎么处置?”白冰云问。 “什么?”乙仁陆问。 白冰云恼怒:“说!你们都会怎么处置,那些欠了钱还不上的,给你们送到哪里去了?快说!” “哎呦呦,哎呦,别,别!我带您去,带您去就是了。”乙仁陆求饶。 紧接着,两个人兜兜转转,又过了不久,在一个地方探出头来。有了白冰云的威胁,两个人没有耽误,来到了一个小小院子,也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也是很意外,这个地方没什么哀嚎,只有一群没力气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的蜷缩在角落里。 乙仁陆指着房子,他说:“很有姿色的,一般就在房子里。没什么用的,一般般的,就是在院子里。要是有人赎,就可以放他们出去,如果没有人赎,他们就在这里。如果你找文小姐,可以去试试。” 白冰云环顾这里,是有几个强壮的看守,只是些普通人。 这里的一切出乎意料,没有想象的淫乱,又感觉比较平常。他还以为,这里会存在极端的迫害,这里没有暴力的场景,又有着深深绝望。 “这是一个中转站?他们最后会去哪里?有男孩,还有女孩。”白冰云问。 乙仁陆上前解释:“白剑士,我们是做生意的,算不上谋财害命。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是欠钱不还!我们有借据的!他们不还钱,我们抓了他们,这也很公平。他们会去哪?一般是先在这关着,看一看有没有赎金。没有赎金,就可以卖给别人,男的可以卖给地主,当做农奴。女的更可以卖,按照条件卖,按照年龄卖。谁叫他们欠钱?这也不怪我们。” 白冰云冷冷的说:“垄断商品,囤货居奇,食物,水,食盐,这些都是生存的物资。你们控制了这些东西,老百姓买不起,被逼无奈所以借款的。你们还要狡辩?” “这……。”乙仁陆理亏。 白冰云命令他:“快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现在应该祈祷,文温现在平安无事,你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文温的没有受伤!走,我们去房子那里!” 房子里又有很多房间,为了方便行事,白冰云决定不再隐藏。他们出现在世界上,一个一个的推门而入。 “你来开门,你开门没有人叫喊。如果是我开门,可能会引发骚乱。”白冰云说。 打开第一个房门,毫不意外的是一些女人,这些人大概是二十五岁,总之是成年了。稍微的观察,没看见文温。 这些人很害怕,看见了他进来,又看见白冰云,一个漂亮的小哥。只不过没说什么,又是离开了。 “文温只有18岁,不在这里。”白冰云说。 乙仁陆也说:“是啊,确实是。一般来说,如果是抢来的女人,家里有钱的,不会和她们放在一起。不止是不在一起,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嘞!因为嘛……出的起钱,自然有一个好的待遇。” 白冰云点点头,又说:“下一个地方。” 走到了下一个地方,一连去了好几个房间,大概的情况都是一样,都是一些女人,有些年轻的,也有很老的,穿着破烂的衣服,和一些破罐子水,吃的东西也很简单,只能说饿不死。就这样活着,这是一种很深的折磨。 倒数第二个房间,推开门只有一个人,躺着一个绝色的女人。她可以精心的打扮着,也有很好的衣服。白冰云看一眼,那个人不是文温。 “不是她,下一个。”白冰云又说。 乙仁陆耍一个小聪明,他说:“嘿嘿,剑士大人,劳烦你跑一趟了。什么都不拿,恐怕是不合适吧?那个人,就是这里的宝贵资产,还没有出阁的……嘿嘿。” “下一个。”白冰云不愿意废话。 最后一个房间,竟然是一个破烂的房间,出乎预料,里面是些小女孩。她们很小,最大的不过十二岁。 比起前面的房间,白冰云更注视这里,他在这里站了一些,这些女孩也在看着他。 “嘿嘿。”乙仁陆陪笑。 女孩们抱在了一起,蜷缩在一团,白冰云忽然的发问:“那个人,你给我解释一下,她们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么小的小鬼,也跑去借钱,她们也是欠你钱?” “嘿嘿,这个嘛……这些都是爹妈给的!要么就是爹妈欠钱,要么就是卖给我们的。我们不是不负责!我们还会养大她们,然后嘛……找个好人家。”他说。 白冰云脸色阴沉:“找个好人家?依我看,是卖个好价钱。” 乙仁陆显的窘迫,他说:“嘿嘿,听上去不太好听,我也是有规有矩的。我没没有硬逼,也没有硬抢嘛。” “嗯……。”白冰显的失神落魄,他又默默了离远点,来到了倒数第二个门口,那一个美人的房间。看起来很有心事,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乙仁陆急忙上去,殷勤道:“白剑士,这些事情没什么不堪的,真的。这些事情……大家都是情愿的。大家都得到了应得的,大家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罪恶不罪恶,这就是生意,正常都生意。” “你……是不是做过?催债,把别人绑过来?”白冰云问。 “嘿嘿,做过。”他说。 很快,白冰云一剑砍死他,尸体站不稳,又从楼上跌倒下去,也有一些骚乱。 白冰云没有理会,一脚踹开那个房门!过了一会后,全城戒严! 第26章 花间城的战斗准备 天亮了,花间城戒严!白冰云掀翻了花间城!仅仅是一剑,炸开了大量房屋,无数的碎石崩裂,飞在了半空中!紧接着,花间城开始恐惧,道路清空,市场无人,所有人争相逃命,该躲的躲着,该藏的藏着,总之就是不要冒头。 白冰云粗暴的踹门,一下子踢开了门板。房间里是一个漂亮妞,大概是十八岁,现在还在花床上睡着! “起床,别睡了!”白冰云说。 那个美女吃惊,慌张起床不明白发生什么。又听见楼下面骚乱,又看见安保正在围着这边。 “杀人了!杀人了!”楼下喊。 白冰云眼神冷漠,冰凉凉并没有看她,他说:“我不想废话,也没有心思解释什么。总之……,你的年纪大些,隔壁有一些小姑娘,带着她们逃跑!一直朝着市区走,向着中心的地方,跑向那个蓝宝石大厦。如果有一个妖精,你就向她寻求帮助,一个红尾巴狐妖,还有毛茸茸的红耳朵,非常好认。” 那个美女不明所以,听了之后,说:“可是……这个……这里是百花会的生意,全城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跑不远的。他们会捉住我们,我们逃不掉。” 白冰云说:“逃的掉,马上就会全城戒严了,没有人出来,没有人在乎你们!你办好你的事,办事就行。” “什么,你……你是谁?”美女问。 白冰云倾斜着眼睛:“我是……白冰云。” 赶来的安保认出了白冰云,一下子不知所措。又一下子,大概分成了两拨人,一拨人拔腿就跑,一拨人上前挑战。手起刀落,杀掉了挑战的一拨,快速追击,砍残废逃跑的一拨。办完两件事,白冰云只用了十步! “做好你的事。”白冰云又和她说,那一个美人。 为什么交给她?因为她是美女,苏苏喜欢美女,看到了就会自动找她。只不过,没有文温的一点点消息,白冰云愈加烦躁! “现在,就要等几个不长眼的。”白冰云站着。 大概是十分钟,白冰云还是站着,在他的面前,聚集了几千号人!这么多人,全都是百花会的安保保镖,他们也不是空着手,有步枪,有榴弹,各式各样的轻武器,还有一些重火力,坦克和火炮! 白冰云傲立,看着他们做出动作。他们拿着杀人的武器,就想与剑士抗衡。如果剑士没有绝招,这个帝国的规则,不会围绕剑士展开。 “大家不要怕!他不是剑圣,更不是剑神!他只是剑士,等级最低的剑士!射击,射击!”有人喊! 白冰云静等着挨打,看看他们会不会开枪?他们率先开枪,白冰云掀翻地面!百花会如此猖獗,朝着剑士开枪,这就是叛乱! “果然!”白冰云自言自语。 白冰云说:“果然是叛乱,我才是目标!文夫人,她还没有这个能耐。看起来,你们预谋很久了。只不过,击杀帝国的剑士,你们真的准备好了?” “流刃如水……”白冰云说着! 地面塌陷,冲出来滔天水柱!只用了一招就可以击溃他们,花间城戒严! 所有人都在看着,有人愤怒有人忧愁,能赢的才能欢喜,输掉的满盘皆输。早晨又该吃早餐,白冰云没有吃,他们看着他,稍微的吃一点。 “需要糖吗?”花无量问他? 龙弑天看着白冰云,又说:“要一点。” 花无量亲自的加糖,又把早茶端给她,他说:“计划有瑕疵,总体上还算完成,你现在看见了,白冰云的特殊能力。你可以再说说,你的把握吗?我现在是叛乱者,帝国的敌人。” 龙弑天安慰他:“做事情要有胆子,反了就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把握,我还是八成把握,他的能力是水,我有几个喷火的法术,正好可以克制他!只不过,如果是计划之内,再一次削弱他,那才是更好的。” 花无量说:“出了点岔子,计划有瑕疵。文温逃脱了,我的手下都是废物!昨天的时候,慕容思做的很不错,我们派了很多人,把守的,接应的,都有很多人。下水道是我们的地盘,百花会的老本行。就是在下水道里,竟然会失败,丢脸丢到家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成功。”龙弑天问他。 他说:“总之就是逃脱了。我们还以为,对付一个女人,用不上什么武器。有一个怪人敲开了房子,把他掳走了,他们就是这样说。算了,这个还是不谈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你还是看看白冰云,想一些别的对策吧!” 龙弑天没有追问,喝一点早茶,又觉得甜了。她看着神情凝重,她正在努力的思考着。 “龙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决心,我的人撑不了多久,你应该快一点决定。”他说。 龙弑天看着白冰云,他的力量非凡,施展的技能威力巨大。片刻后,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看着,白冰云越战越勇,那些安保撑不了多久,最多是三分钟,他们就会全线溃败。 龙弑天说:“他现在愤怒了,胡乱的使用技能。给他点甜头,然后让他顺顺利利的,趁着他麻痹的时候,我再来偷袭他,这是我们原本的计划。本来是完好无缺,偏偏你这里出了纰漏。原本的计划里,我们要绑架文温,在她的身上贴满炸弹,要用这个扰乱他,现在人没了。” “总有些意外情况。”他说。 “废物。”龙弑天骂他。 三分钟后,白冰云解决了所有敌人,他又在大街上胡闹了一番,提着长剑往回跑去。一直到这里,龙弑天没有轻举妄动,她还想看看,情况会是怎么发展,白冰云会有什么情绪,进行什么动作,她现在感兴趣。 花无量并不能催促她,她想要如何,那就是如何吧。最坏的情况,他可以金蝉脱壳,带着他的钱。 “龙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 “算了,我其实相信你。”花无量又说。 又过了片刻,一个消息传递上来,难得有一个好消息,花无量内心欢喜。 他又说:“龙小姐,又有一个好消息。我们得到了情报,文温并没有回去,文温消失了。情报上这样写的「旅店内大发脾气,打砸了一通,文妈妈伤心的流泪。」 文温没有回去,那个怪物,他也不是他们的人。我们的计划还是很周密的,虽然说略有瑕疵。” 龙弑天说:“文温没有回去,而是人间蒸发了,是这个意思吗?也就是说,你,我,不知道她的去向,白冰云也不知道,什么人也不知道,是这个意思?既然是这样……算是个好消息,不错。” 花无量建议:“这是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巧妙的利用。真正的文温没了,还可以有假冒的,我甚至想到了,要不然多弄几个?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也要好好利用。找几个相似的姑娘,全部都绑上炸弹,把脸蒙上,让他无从分辨,如何?然后在炸死几个!” “不错。”龙弑天当即回应,她问他:“有人吗?” 花无量说:“有!当然有。人命最不值钱!立刻就有!也是正好,白冰云回去了。我们可以稍微准备,他刚刚很着急,原来是没有文温。” “那你快办吧,那你等什么?”她说。 简单的密谋,白冰云离开了之后。龙弑天走到了战场上,她看着满地狼藉,靠着这些狼藉的情况,简单的分析白冰云。这些地面完全的摧毁了,看起来十分恐怖,白冰云只是剑士,这里的破坏有一些夸张。 发泄一下,白冰云渐渐怨恨,如果因为这一件事情,苏苏因此记恨他。他和苏苏才是刚刚开始,他是那么喜欢她。他现在离开了郊区,又往市区跑过去,他要去政府大厦,去找那个王胖子市长! 降落在楼顶,不等着别人欢迎,白冰云径直的走下去。他也不去会客厅等着,他很心急,直接去办公室,亲自去找他。 “剑士好!” “剑士大人!” 一路上,又有人问好,白冰云因为生气,所以是置之不理。推开了办公室,胖子市长不在里面,秘书也没有,空无一人! “人呢?市长去哪了?”白冰云问。 旁边有一个跟着的人,战战兢兢:“这个……市长还没有上班。一般是十点上班,现在只有九点半。” “快一点叫他过来!就说我来了,我现在十分生气!”白冰云发火! “是!是……。”那个人又是慌慌张张,通知他们的市长大人。 白冰云等了一小会,王胖子急匆匆跑过来,因为太胖了,跑了一路喘了一路,差一点顺不上气,险一些抽风过去! “我……我来了!剑士大人,市长报道!”王市长跌在地上。 白冰云只是站着,考虑到人道,允许他休息一下。立刻冲进来很多人,有的人端茶递水,有的人揉腿捏脚,又进来几个强壮的,搬动市长的身体,抬到了沙发上。 “咳咳……咳咳咳…。”王市长实在是太胖了,他的任命很久没换,市长的位置呆了太久。 白冰云皱眉,说:“花间广场,发生了叛乱,步枪,火炮,坦克,他们朝我开枪。” “什么!”王市长看起来惊讶。 白冰云又说:“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平息了叛乱,杀掉了一部分,剩下的不敢反抗。这些不重要,我是想说……你这个市长怎么当的?这就是花间城的状况?这就是花间城的治安?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造反也就罢了!造反造到了城里来!还是说,你也参与了,所以他们闹到城里来,你也要反叛皇帝!” “哎呦!”王市长身子一抖,扑通一下栽在地上,大喊:“冤枉!冤枉啊!白剑士,白剑士明鉴,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有的人想要扶他,王市长大骂:“滚一边去!” 紧接着又是痛哭流涕!跪着说:“白剑士大人!白剑士大人呐!这个花间城的市长,这是真的不好当,一点点也不好当!你看这这么多年里,剑神大人就是不来!别说剑神大人了,就是剑圣,剑士,都没有几个。没人帮我们,我们只能自食其力。交给皇帝都税收,每年是不能少的,花间城又要管理成本,这样的工资,那样的工资,又是不能少的。调剂着地方的势力,我们真的很难办呐!不是我们逼的老百姓!群众里面有坏人呐!这是些贱民呐!如果说我背叛皇帝,我……我现在撞死了!啊!” 王胖子真的站起来,牟足力气撞向墙壁,白冰云单手拉住他,又把他拽回座位!他还是让他坐着,和他商量。 白冰云说:“行了,我只是测验一下,我也不相信,你能有这个胆子。文温被抓了,我的妹妹,他们还拍了裸照,拿过来羞辱我。士可杀,不可以侮辱,你能明白吗?你能懂吗,我的很生气!” 王市长眼睛一转,立刻说:“花无量!肯定是花无量!这一个狗杂总,狗娘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杀千刀的叛乱分子!我敢保证,那些叛乱的,就是他的手下,他们是有组织的!绑架文小姐,我敢说,就是他干的!绝对就是他干的!” 白冰云看着他,问:“为什么。” 王市长分析:“只有他能!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只有他有这个胆子!他是一个发疯的精神病,不要命的老变态。白剑士,你想一想,整个花间城,虽然说你没有登报报道,可是你的消息,早就是人尽皆知了,你的妹妹,谁不知道她是你妹妹?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对她避之不及,又有谁敢惹她,还敢干出这种事来!只有他花无量。而且我觉得,他还不是冲着文小姐,他还是冲着您来的!畜生!他是个叛乱分子!” 白冰云也说:“对!我也是这么觉得!该死的,一定要找到他!好吧,一定要杀掉他!现在还有两个问题,第一个,花间城是一个大迷宫,那个人不知道在哪里猫着。第二个问题,我也不认识,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大人物,不可能没有退路。” “是啊,他有很多替身,全部的活动,都是替身完成的。我们的情报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照片。要是他现在出城……那也难找了。”王市长也说。 “所以要快。”白冰云又说。 停顿一下,白冰云盯着王市长,他不是来聊天消遣,他有一个大概的计划,王市长可以帮忙。王市长一激灵,又不敢稍微的忤逆他。 白冰云说:“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但是要快!花无量有可能离开,也有可能,来不及离开。他肯定想着保命,第二个重要的,肯定是保钱!花间银行,地下金库,百花会,这个组织这么久了,扎根在花间城,你也说了,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拿走了很多钱,本该是你们的钱,应该是有钱,一大笔黄金!如果我们找到了钱,控制住这些钱,那他就走不了!” 王市长一激动,蹭的站起来!肥肉一抖一抖,跑步也不喘了,一口气找到了清单,看起来是早有准备! “剑士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说的对,这一个百花会,那是拿了我们的钱呐!我这里早有一份清单,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花关系秘密打通的,你看看,就是这个图……。” 拿出一张图纸,递给了白冰云,如果是有钱挣,他就来劲了。这张图纸一直在办公桌,就是为了剑士准备的。 他给他指着:“白剑士,你看看!这里……这里……然后说这里。包括地下系统的,应该怎么走,怎么拐弯的。大概是这些地方,安保也有,不过没关系,他们拦不住您。” “嗯……。”白冰云收下,又说:“文温不见了,至今没有消息。我已经调查过,依旧是没有消息。这些地下的网络,就像是迷宫一样。好,马上就去端掉老窝,把他逼出来。另外,我要你的人接管街道,封锁一些出入口,政府虽然没落了,一些人总该有吧?把你的队伍拉起来,然后打上我的旗帜!” 王市长拍胸脯,又和他敬礼,他又求饶,说:“白剑士,保证完成任务!只是,整肃队伍也需要时间,这个……” “大概要多久?你的人最好可靠。我会帮你们解决敌人,你们只要像个样子。” 王市长保证!喊:“是,我会亲自带队!只需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们立刻出发!” 竟然要一个小时,白冰云再一次皱眉。只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又拿过地图,两个人一起看。 白冰云拿来记号笔,边写边说:“我会先去这里……然后这里……然后这里。放心吧,我有足够的速度,他们没有提前逃跑,绝对是跑不了了的。然后,你一个一个的接管这些,接管之后,只留下少数人看守,精锐的队伍,你们要立刻出城!截断城外的道路,要他们退无可退!你们的任务,只守不攻,不要放跑任何一个!如果遇到打不过的,信号弹通知!”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市长又一次保证。 白冰云记下来地图,很快的抄一份副本,然后走了。 第27章 交手1 花无量愈发不安,坐着不舒服,站起身来回踱步。 “龙小姐,白冰云袭击了银行!政府也是出动了。那个王胖子,竟然能召集人马!你打算……,你怎么……!不为所动?”他问。 龙弑天一点也不急,甚至是十分轻松,靠着墙壁,说:“不要着急,大老板。难道你不知道,着急也没用?你不是准备了吗?准备的弄好了?放心吧,我还有八成的把握。” 花无量和她说:“这是叛乱,弄不好我们都要死。” “是啊是啊。”龙弑天敷衍他。 按照计划继续进行,百花会虽然涣散,也不至于瞬间垮掉。抓了很多人,给她们绑上炸弹。再看一眼,白冰云已经是近在咫尺,花无量可以看见他,他会在天上面飞来飞去。 属下的人急匆匆赶来,递过来一把遥控,花无量接过来,询问一下然后放他离开。龙弑天一脸轻松,毫不在乎的继续靠着。 “好了?”她问。 花无量递给她,说:“好了,这个就是遥控,只要按下这个,所有的炸弹都会引爆。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准备妥当。另外还有个遥控,按一下炸一个的。” 龙弑天接过,盯着遥控看了一眼,又没有说什么,仍然是无所谓。 “都是一些假货而已,这里面没有真正的文温。也不知道,白冰云行不行……他要是不信,这些姑娘可就惨了。你确定不会穿帮吗?花老板?”他问。 花无量没什么耐心了,他说:“保证不会!……你要做好你的事,一定要杀了白冰云!你不杀了他,我们两个都要死!” “好吧好吧,得了得了。”龙弑天又一次敷衍。 他们躲在一个隐蔽的房子里,白冰云难以发现。即使是越挨越近,劈开了对面的房子,也没有发现他们。 白冰云赶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这个地方看上去平常,却是一所花间银行,而且是第一家银行。它就是从这里,一点点的蚕食着花间城。银行的对面,有一所较高的小楼,看上去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白冰云只用了一剑,自上而下的劈开银行!然后他站着,感到一些特殊气味。 看着身后的小楼,白冰云有一些预感,自言自语:“那一间……有一点不一样。是错觉吗?” 只不过,白冰云还是先照顾银行,放倒了一些管事的人,白冰云揪出经理。接下来的步骤,稍微的血腥一点,逼问之后,找到了藏宝暗门。经理竟然说,黄金埋在了地底下,足足有一百米! “你是说,要我挖一百米?”白冰云质问他? 经理连连否认:“不不不……不是的,不是。有通道,通道可以直接下去,黄金埋在了地下,只有这样才算保险!” “哼~。”白冰云扔下他,一个人朝着地道口走去。按照他的速度,只需要三分钟。只不过,找到的不是黄金,而是堆满的炸药!地底下躲避不了,掀翻了巨大的爆炸! “好吧,那就开始吧。”龙弑天终于说。 只看见身形翻舞,白冰云为了躲避爆炸,一个身子翻到了半空。余威未消,忽然有人携枪直刺,白冰云闪躲,那把长枪翻挥出枪花,转瞬之间割开了衣服。 白冰云来不及反应,只能妥协的挨上了一下子,他又翻身抽剑,长剑出鞘,那个人拉开了距离。 看起来蛮狼狈的,白冰云外套坏了,脱下来丢掉。龙弑天扛着把红缨枪,直挺挺站着傲气逼人。 龙弑天微笑一下,说:“白冰云,你看着很强嘛,听着也很强,久负盛名了,其实也是不过如此。” 白冰云也站着,回答她:“是啊,我给愤怒冲昏了头,落入了你的偷袭中。刚刚的那一下,如果是一个厉害的剑圣,恐怕是身负重伤,已经能分出胜负了。” “哼哼,可惜。”龙弑天说。 白冰云也说:“是啊,可惜了。” 礼尚往来,白冰云开始还击,一个飞身冲到身前,一柄银闪闪发光,随意的挥舞,白光闪闪,来回的切磋,银光熠熠! 其实,白冰云没想着杀她,他更关心一直是一件事,文温的位置。 开始的攻击只算是试探,白冰云出招,龙弑天也出招。看上去是势均力敌,一个人攻击,另一个招架。 “很弱!”白冰云忽然说。 又是忽然间,白冰云变幻了一剑,龙弑天来不及防守,胳膊上划开了伤口。她的长枪,终究还是难以回防。 “喝啊!”龙弑天提升气息,爆发的力量,一瞬间将他弹开! 这样也好,两个人再一次分开,分别的站在房子上。白冰云冷静的思考,又想着交涉一下。 白冰云站立,收剑入鞘,问:“那个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们好像没有见过。只不过,不论你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想说……文温是无辜的!你可以考虑一下,过了文温……我也可以考虑……不杀你。” “哼哼。”龙弑天不怎么感兴趣,反而问:“喂,那个白冰云,你确实是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你就不好奇,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暗害你,为什么要杀掉你。你就不感兴趣,不想要问一问?” 岂料,白冰云摇摇头,他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恩怨情仇,报应不爽。我杀过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坏人,也有一些无辜的人。至于说,谁想报仇,谁想杀我,我想着,总有一些人,他会是寻仇过来的。不管你是谁,多大的仇怨,文小姐都是无辜的!放了她!” 白冰云再一次警告,大喊:“我劝你放了她!放了她,或许还有的谈!如果文小姐出现问题,我一定杀了你!” “哟,哼哼。”龙弑天轻挑的看一下,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白冰云有很认真,盯着她心里发毛。 她回答:“白冰云,你是不是看扁了我?你还没有证明,你的能力。我没有亲眼看见,传说中的白冰云。另外,你以为我是真的弱?” 说罢,龙弑天再一次提升气息,背身双翼,额化龙角,红彤彤好似血光流动。龙翼为红色,龙角是血红!那一把红缨枪,化为血水附着在龙爪上,凝固之后,又出现金属光泽! “既然如此。”白冰云回答。 又一转眼间,白冰云捏紧长剑,挥舞的剑刃好似流水,再一瞬间完全不同! “流刃……如水!”白冰云说着,下一秒腾空上前! “龙翼威光!”龙弑天也喊! 一位是年轻有为的传奇剑士,挥一把银剑。一位是血脉浓郁的龙族妖精,披一层硬甲。 银剑流光,一刀刀劈砍在片片的龙粼。龙粼古朴,暗沉沉蕴含着天生的威光。两者相斗不遑多让,大爪子一拍,遮住了流光。 “白冰云,你还敢小看我?”龙弑天骂他。 白冰云冷冰冰的:“不敢,只不过我很强,如果杀了你,文温的事也就没的谈。” “你很强?哼哼?”龙弑天气笑了,她说:“你的长剑,破不开我的龙粼,你很强?你是说,我很弱喽?” 白冰云接着回答她:“我知道,这可能有一点伤人的意思。只不过……和我比起来,你很弱。” “够了!”龙弑天大骂!又喊:“龙焰!” 蓄力一小会,暗红翅膀闪一下火光,忽然之间,她的龙爪沾染岩浆!随手一甩,溅射出大量的喷火岩浆!白冰云招架,一下下弹开火焰。 黑漆漆,红彤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龙弑天制造出大量熔岩,熔岩滚烫,一丝丝冒着炽热白烟。白冰云拿着剑左劈右砍,本身的熔岩,又化为点点的火雨。火雨落地,房屋上,街道上,又烧起了垃圾桶,滚滚黑烟,混合着白烟一同向上。只用了一会,遮蔽住太阳! 不一会,城市的街道大面积着火,岩浆流动,人们都在哭喊奔逃! “白冰云!说什么大侠剑客,人世间的苦难,你是真正的看在眼里了?看着下面的人!”龙弑天骂他。 白冰云冷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些熔岩是你的能力。况且,我已经是尽力抢救。你这样说,也是提醒我了,凡人的伤亡,我会算在你的头上!” “哼哼,等我杀掉你,你就没这么悠闲。”龙弑天又说。 白冰云认真起来:“是啊,再不杀掉你,会有更多的无辜伤亡。既然如此……” “流刃如水……第二个阶段……” “什么!”龙弑天始料未及,她根本不知道,流刃如水还有阶段的区分。他们的情报里,只提到了流刃如水。 白冰云很快的酝酿,周身的水光向着长剑凝聚!那一把长剑,本来是银白,转为了湛蓝! “没什么厉害的!”她喊! 下一秒,白冰云再一次上前!简单的一剑,要比之前更快更强!龙弑天挥爪抵抗,白冰云切开了龙爪,龙弑天试图逃跑,白冰云拉扯龙翼。 并不会很痛,切开的平面十分整齐!一对龙翼自上而下,坠落于地砸出来一个深坑! 第28章 交手2 龙弑天忽然的暴走!切开的伤口,幻化而出更大的魔翼!龙角受伤了,那就掰断它! 炽热的气流,再一次袭击他,抵挡了一阵,白冰云向后退猛,一口气退到了安全地带! “白冰云!不允许小看我!”她又喊! “没有。”白冰云也说。 龙弑天心情不好,作为一个美女,她有理由大发脾气。不论在什么地方,所有人都会敬她三分! 可是白冰云嘲讽她,白冰云说话总是冷冰冰,没什么感情,又显得胸有成竹。他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很强,你很弱。你的技能看起来华丽,只可惜好看不好用,这么慢的火焰,这么大的熔岩,只能说……很没用。” 龙弑天气坏了!她喊:“难道就你会用剑吗!我的力气比你大,只要让我碰你一下,你就会灰飞烟灭!” “不会。”白冰云也说。 “臭小鬼!”龙弑天骂他! 白冰云眼睁睁看着,龙弑天自断双翼,双翼又可以幻化,变成了一把两刃三尖刀,这是一种长武器,可以克制冰云的长剑。 “喝啊!”她又是大喊一声,两个人从天上斗到地下,又从地面转战天空,互不相让,短兵相接斗在了一起! 一个耍长枪,一位使银剑,长枪上下包裹着炽热高温,银剑闪闪,轻轻松松躲过了一次次攻击。龙弑天力气很大,轻轻一挥裹挟着狂风,砸在的地方化为大坑。白冰云灵巧,翻转腾挪中毫无费力,一挥一闪衔接着紧密无瑕。 刀兵相撞,炸开了大量狂风,狂风化为白烟,白烟又化为黑烟,遮蔽住他们的影子。这样一来,下面的观察看不见,花无量时刻的盯着,就算是很危险,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花无量看不见他们,默默的捏紧了拳头,他又后悔,做出来这个决定。只不过事已至此,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关键时刻! 又过了一会,慕容思冒险的跑过来,他收到花无量传唤,现在正在认真的做事情。他虽是执法长官,也是花间会的成员,现在,他和文温闹翻了,他和白冰云已经是势不两立。 “会长!属下参见!”慕容思跪倒在地。 花无量说:“好了,不用客气。慕容思,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说说。” 慕容思呈上战报,又说:“会长大人,情况不妙。白冰云行动很快,仅仅是一小时之内,已经拔出了大量据点!我们原本的防御工事,人员构成,已经被大量摧毁。白冰云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王市长带人作战,因为没有了指挥,没有了工事,我们是节节败退,可以说一触即溃。” 花无量点点头,他说:“没关系。” 慕容思又说:“会长大人,女孩的布置,我们已经尽力的布置了。我们用了全力,让她们越远越好。我想着,现在已经是够远了,最快的那一个,说不定到了市区!应该是可以了,再远的距离,遥控器覆盖不到了。” “嗯。”花无量比较满意,这就是他要的。 两个人一起抬头,又看见两个人争斗,那些力量十分强大。龙弑天没有吹牛,嚣张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只是……已经斗了这么久了。 慕容思也看着,难免的也很紧张,现在可是马虎不得。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无间地狱。 花无量看着他,又打算安慰他,和他说:“没事的,慕容长官。要知道,剑士本来就有阵亡率,每年的时候,都有很多剑士阵亡,有的是卷入了纷争中,有的是卷入了阴谋中,也有一些,是因为女人死的。这里面最大的一部分,还是给龙族杀死!我也不是没有打听过,这个龙弑天的,杀死过一些剑士,她能有这个本事,应该是没有事情。” 慕容思虽然胆怯,他又壮着胆子,问:“真的吗?这些消息都是哪里来的?界域和界域之间,凡人是不能走动的。况且,我们这是个穷地方,没有人愿意来。” 花无量解释:“毛小子,你的见识少,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剑士们会有些信物,证明身份的一些物品,一般来说,剑士们都会妥善保管。那个是宝物,可是很值钱的。她有很多,全都是货真价实的。” 又发生剧烈的爆炸!一个人极速下坠!看着这个样子,有一个人显现了疲惫,已经是支撑不住!他们缩在矮楼里,并不能看见那人。只看见漫天的烟尘,那个人坠落在地,炸烂了街道!那是谁? 龙弑天艰难的爬起来,活动一下受伤的关节。还好,白冰云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这也太疼了,她也算个大美人,白冰云毫不怜惜。 “去他的!呸,真他娘的够劲,他老娘怎么生的?。”龙弑天抱怨了一句。 龙弑天现在的情况,她的衣服几乎是全烂了!龙角折断,龙翼被毁,长枪烂成了两节,身上的鳞甲寸寸剥落,露出了原本的皮肤。她拥有很白的皮肤,身体也是十分细嫩,如果现在挨上一剑,一定会是血肉翻飞。 白冰云再一次看她,才看见她的漂亮的身材,一开始遮的严实,现在是破烂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很强,你也不差。”白冰云问。 龙弑天冷冷的一笑:“哼哼,现在才来问我的名字,真的是有意思。怎么了?太弱的人不配有名字,入不了你的法眼吗?既然你问了,那你就记好,我叫……龙弑天!” 听到了名字,白冰云沉默,然后又说:“这位女侠,说你的真名就可以。我没有丝毫瞧不起的意思,战斗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文温,所以忘记了。你叫龙弑天?一个女生,这就不是女人的名字。” “喂!你这是歧视了!”龙弑天骂! 白冰云说:“没有。” “哼哼。”龙弑天再一次冷笑,又说:“我叫龙弑天,龙弑天就是龙弑天,什么男人的名字,女人的名字。你很强,我就有很弱吗?告诉你,我也杀过很多剑士!像你这样的人,我恨不得扒皮抽筋!” 白冰云听了,一点也不恼怒,他说:“你说的对,剑士没什么好东西。大部分的,其实是蛮坏的。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文温是无辜的!快把文温放了,一切都有的谈!你确实不弱,只不过没有我强,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我也和你说,我其实不想杀人!” “去你的!”龙弑天又骂! 紧接着,她拿着半截长枪,抓一下朝着白冰云投掷!这一击使用了全力!岩浆冒火,又有着极快速度! 很可惜,白冰云也不是花架子,他打算劝她投降,打算拿出多一点实力!一剑砍在了枪头上,竖劈着就把长枪一分为二,补上几剑,砍成了更多碎片! 白冰云劝她:“如果我一开始是这个实力,你早就输了。如果我刚刚是这个实力,你已经死了。可是现在,我还是愿意谈,因为你没有杀人,无辜的民众有一些受伤的,却没有死掉的人。” “哼哼。”龙弑天不屑。 白冰云一边战斗,还有余力观察战场,这一个地方虽然繁华,很多人生活在这。可是这里地道纵横,很多的地方可以避难。况且,一开始并不激烈,民众们争相逃跑。只是很可惜,观察到了却没有很细致,如果他认真一点,就可以看见特殊情况,少女们绑着炸弹,用一些厚衣服围了,又有人恐吓她们,要她们快速逃跑。 “哼哼~”龙弑天再一次轻笑,她说:“可惜了,白冰云。你要问我文温在哪里,我也想知道文温在哪里?她可能在任何的地方,可能在很远的地方,也可能就在你脚下!” “什么!”白冰云惊讶! 龙弑天拿出了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键,白冰云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爆炸开!这些炸弹威力不大,产生的小爆炸,也能炸死好几个人! “那是文温吗?”白冰云低声问? “不是。”龙弑天扔掉了遥控器,再拿出另外一个,又说:“刚刚那一个,我我精心准备的替死鬼,炸给你看的。我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遥控器。我也劝你,不要过来抢,遥控器不是唯一一个,我也不是唯一持有的。现在嘛……很多的炸弹人。你可以找找看,文温也是其中一个。” 白冰云沉默,跳上半空左右的看了一圈,现在才发现,有一些少女很不正常。有些女生蜷缩着,下跪着,每一个围着面纱,又因为恐惧所以浑身颤抖!大部分都是女生,看上去都像文温。 龙弑天嘲讽的又笑:“是啊,是啊,就是这样。到底是谁呢?到底会是哪一个?你是杀死我,给文温报仇。还是一个一个找过去,随便的挑选一些?我这个一按,所有的都会爆炸!” “…………”白冰云冷冷的盯着,沉默着没有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弑天大笑,又说:“还不止呢!还有这个!” 龙弑天坏笑一下,捋一下头发,放弃了人形!变化成巨大恐龙,一瞬间踏碎了大量建筑! 第29章 交手3 “流刃如水……无风汪洋!”白冰云轻说。 面对复杂的局势,即使是白冰云,也不敢丝毫怠慢。很快,他用了他的最强绝招!龙弑天稍微的听见了,直勾勾盯着他! 只看见白冰云站着,似乎是没什么不同。又过了一会,似乎是略有不同。仔细看看仍旧相同,看不出丝毫破绽。 “无风汪洋?”龙弑天喃喃道。 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恐龙,这一下子又可以喷射烈焰,又可以践踏白冰云!虽然说,实力受到了界域的影响,她还是很强!她可是妖精!使用灵力的时候,界域的影响微乎其微! “白冰云!不要摆你的丑脸了!”龙弑天怒吼,冲刺一下跑到了前面! 白冰云竟然是躲避,第一时间并没有攻击。刚刚她好像听到了,他已经是施展绝招。 “龙弑天?这么奇怪的名字?女人起一个这个名字?看来的瞎取的。”白冰云竟然说。 龙弑天刚刚还错愕,现在又是有一些生气,骂他:“白冰云!龙弑天就是龙弑天,我乐意,那又怎么了?需要你多管闲事吗!你这个没教养的!” 紧接着践踏一下,踩出来一个深坑,白冰云躲过去,又说:“并不是是多管闲事,只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就是男人的。女人的名字就应该温和些,比如说文温,比如说花凝香。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换个名字,比如说,龙忆柳,比如说龙思梦之类的。” “切~。”龙弑天十分的不满意,可以说十分生气! 再一次践踏,不仅是摧毁房屋,龙爪上附着着熔岩,烤出了一片焦黑的区域!因为很生气,熔岩的威力有所提升。 白冰云依旧是一样,简单的抵抗,还是以躲避为主。他也尝试着进攻,这些龙鳞一片片增强,又变的坚硬很多。 “白冰云,如果你缺少教养,我现在正好教你。第一,不要随意的评论别人。第二,不要多管别人都闲事。就算是有什么不好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没有不好,我觉得非常好!”龙弑天说。 白冰云再一次停住,他说:“并没有冒犯的意思,龙弑天小姐。只不过想想,也好像有道理。龙弑天小姐是一个妖精,想必是界域外长大的,生活在荒野中的吧?” 龙弑天愣一下,问他:“是啊,那又如何?” 白冰云继续嘲讽:“你是在界域外长大的,所以说情有可原,这么一个粗俗的名字,想起来也是没有人建议你。如果你可以早点的遇见我,或者你妈妈遇见我妈妈,我们来自仙域的人,就会给你好的建议。毕竟,仙子的地方总有文化,我们总是有教养,不至于……这么粗俗。” 龙弑天又愣了,再过一下,气的冒烟!她现在真的是很生气,不止是骂她,还要污蔑她的老妈! “白冰云!我现在要杀了你!我真的要杀了你!”龙弑天咆哮。 她现在真正的发疯了,白冰云不应该惹恼她!大恐龙猛冲,白冰云挥剑,一剑逼停了恐龙的攻势!即使是身材的巨大差距,力量又在伯仲之间! “我还没用全力呢!白冰云!”龙弑天大骂! 白冰云有一些疲惫,一边喘气,说:“我也还好。” 龙弑天再一次出击,白冰云再一次抵挡。只不过,接下来还是躲避为主,他的进攻十分小心,没有强烈的进攻欲望。 大量的熔岩溅射,白冰云仓皇还击!他的感觉变弱了,一点点变的缓慢! “切,也就是这样。”龙弑天想着。 白冰云施展了无风汪洋,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长时间的施展,也会使他疲惫不堪。他现在找到了最后一个,揭开了面纱,那个人并不是文温! “什么?该死的!”白冰云暗骂,看着那个年轻的姑娘。 现在的地方,大概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他已经解救了所有的姑娘,应该是没有遗漏!他现在又要赶回去,趁着龙弑天没有察觉。 “我……我……。”那一个姑娘不知所措,白冰云看着她,让她跑去了安全的地方! “白冰云!冰云宝宝,你怎么在这里?!”苏苏喊住他! 有些事情就是很奇怪,无论在什么地方,苏苏都能撞到他。本来,她听见了郊区的打架,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前去支援!走到了半路上,又是撞见了冰云。奇怪了,既然白冰云在这里,郊区的那个又是什么人? “冰云宝宝!”苏苏拉着看,她看见了他很疲惫。 “哈哈。”白冰云轻笑一下,又很严肃,说:“苏苏,没事的。那场战斗我能应付!我们中了圈套,她哪文温要挟我们。他们抓走了文温,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说不定,还有更深的圈套……。那场战斗我能应付,你能帮忙寻找文温吗?” “温温?”苏苏眨一下眼睛,大声喊:“文温已经回来了!我们没有通知你!你走了不久,我也不记得有多久,文温自己回来了!我以为你知道!现在怎么了?花间城怎么掀翻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白冰云惊讶。 忽然的松一口气,白冰云疲惫上涌,他有一下子跪倒,似乎是十分吃力。只不过,他还是笑道:“好吧,今天的事情没一件正常的,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没事了。那是一只大母龙,我还要去解决她,等到结束了,我们再到旅店汇合。” “白冰云!”看着他倒下去,苏苏扶一下,她说:“要不然一起去?我是来支援你的。” 白冰云又说:“不用,完全不用。苏苏,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我也会快一点回去的。等我杀了她,也就可以了。放心吧,我很强。” 龙弑天依然在欺负他!不论她如何攻击,白冰云一味的躲闪。又有好几次,他的身影极其狼狈,滚来滚去,沾染了一身尘土。白冰云这个样子,她看着舒服极了!她是想玩死他,她要他受虐一会! 眼神凌厉,忽然之间完全不同!白冰云猛然的进攻,只用一剑砍下了龙爪!龙弑天想要践踏他,又是一剑砍下了大腿,她只能倒在地上,成了一个残疾的样子。 “怎么……可能?”龙弑天惊讶。 白冰云收一下剑势,他又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很强!” “那怎么可能呢?”龙弑天又问。 白冰云解释:“我只是不想激怒你,让你按下去那个开关!只不过现在,已经是无所谓了,你可以按下去,趁着你临死之前!” “哼!少得意了,你会后悔了,这一下就炸死文温。按就按!”龙弑天赌气。 一下子过后,发生一个较大的爆炸!爆炸集中在一个地方,并没有全城开花!这些女孩集中了一个地方,怎么可能? 白冰云拿剑指着她,说:“为了这个,我可是累的不行。总之,女孩们没事,炸弹我也拆掉了,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事实就是这样。” “我很强。”白冰云再一次强调。 “切~”龙弑天内心里暗骂。 盛气凌人,无所畏惧的样子,龙弑天看着十分不爽!他就没有看的起她,在他的眼里她是什么? “去你的!别说大话了!”龙弑天大喊!再一次的挣扎起身!又是片刻,天地异变,无数的乌云笼罩,巨龙的形态再一次蜕变! 龙弑天说:“你以为!只有你有第二个阶段吗!我也有!让你看看我的形态!我可是龙族,不是卑贱的人类!就算是剑圣见了我,也要跪下来磕一个响头。你还想杀我!办不到!” 刹那的功夫!所有伤势完全愈合,龙鳞升级,又长出遮天的龙翼!她变成了真正的巨龙,不是个平常恐龙!现在的烈焰,才是真正的龙焰! “看吧,白冰云!直面真龙的怒火!渺小的凡人,我可是龙,我叫做弑天!”龙弑天大喊! 白冰云看着,所有人都在看着,明明是上午,花间城陷入了黑暗中。巨龙的威势,震撼了所有人!这是真实存在的?这种力量超越神明! “不错。”白冰云称赞她:“至少看起来不错,十分的宏大,十分的壮观!” 龙弑天大骂:“少说大话了!小蚂蚁!我只要吐息一次,就可以摧毁了花间城。也包括你,我也要摧毁你!你现在是什么,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拿什么和我斗!” “嗯……。”白冰云和她承认:“我是很累了。” “那你就受死吧!”龙弑天又说! 暗红色能量在胸口聚集,一下的功夫,放射出巨大吐息!这一招叫巨龙的吐息,是一种又很强大,又很纯粹的精粹能量。 白冰云酝酿一下,因为战斗显现出疲惫,所以他握紧了长剑,深深的呼吸保持着清醒。清醒后,又是个严肃神情,那吐息已经是近在咫尺,他的一剑切开天幕! 又是简单的挥击,砍一剑化解了吐息,再一剑放倒了巨龙!击败她就这么两招,没有什么绚丽的过程。 龙弑天被打回人形!白冰云是长剑碎裂! 龙弑天坠落,再一次身受重伤。 然后他踩着她,拿着那把断剑,又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很强!” 第30章 白冰云的处理方法 “你有什么遗言吗?首先,你袭击了我,第二,试图侮辱文温。你还把城市弄乱,弄成了这个样子。”白冰云说。 “等等,等等。”龙弑天说着。 白冰云拿着断剑,拿着它威胁她,他感觉她应该受死,又感觉杀死了十分可惜。毕竟她是强大的妖精,妖精都是天地的精灵,可是不杀她,似乎是不怎么公平。 龙弑天看着自己干的,她确实是过分了些,可是世界更加坏,坏人那么多,她不是最坏的。白冰云真想着杀了她,她现在不想死。 “我是王宗宝的人,放我一马。”她说。 “宝班?”白冰云看着,问她:“王宗宝吗?我听说他脱离了队伍,叛逃了皇帝。他现在怎么样,在干一个什么工作?” 龙弑天轻松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说:“还就是当兵呗,只不过不给皇帝干了。他现在参加起义军,还就当一个破班长。我可是他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他肯定会怪罪你。” “…………好。”白冰云放过她。 他又问:“宝班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他不给皇帝干了,有没有人追杀他?起义军是不是很拮据,过的很辛苦吧?” “还行。”龙弑天轻笑,说:“起义军也不是叫花子,要钱有钱,要粮也有粮,要女人也有女人,吃穿不愁,也有好玩的,肯定是待遇好所以跳槽的,难道是闲得蛋疼?没有人追杀,为了一个士兵追杀,那还是奢侈了些。好了。没什么事吧,没事我走了,搞了这么久,搞得我都有点饿了。” “你这个……这样不好,下一次不允许这样了。”白冰云说她。 “好好好,婆婆妈妈的。”龙弑天反而骂他。然后她站起来,拍一拍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了。 “喂!下一次不行的!”白冰云强调。 “好好好,是是是,你牛逼,我都听你的!”龙弑天大喊,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开。 “…………”白冰云无语,她的态度有一点太糟。 龙弑天,花无量,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文温才可以知道。她是事件的受害人,为什么消失,又是怎么忽然的回去?白冰云看着她走远,稍微的休息,朝着反方向回去。 虽然是很累,想一想到苏苏,也没有十分疲惫。苏苏会怎么对待他?如果她可以安慰她一下,说他是好厉害,那真是太好了。他会感到欣慰,他会喜欢她和他说。苏苏会拉着他,笑眯眯的,然后来回的蹭蹭。 “滚!滚远一点,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有什么功劳!你这个丑东西!”苏苏骂! 白冰云远远的看着,苏苏正在门口骂人!这个街道还是原来的街道,干净整洁,花香四溢。这些商铺地方依然开门,空气中有淡淡的甜味,牛奶的味道。 苏苏大骂:“滚呐!你难道是耳聋嘛!我已经是很克制了,要不是看在文温的面子上,我已经是杀了你,你已经死了!知道不知道!滚!快滚!” 看起来是十分生气,隔着很远也可以听见,白冰云吓坏了,那一个怪人默默的走开。白冰云看见,原来是那个钟楼怪人!他还拿着个蛋糕,非常失落非常伤感。 走出了一点,又是折返回去,他把蛋糕拿出来,努力的说:“给……给……给……文……小姐。” 现在是发生了什么?那一个怪人买了个很贵的蛋糕,说是要送给文温。苏苏很厌恶,飞踢一脚踹飞蛋糕,蛋糕飞过了一条街,糊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看样子,已经变成了浆糊,绝不能再吃了,也没有抢救的可能! “不需要!懂嘛,不需要!”苏苏大骂! 钟怪人再一次失落,甚至是有一些委屈,再一次向后离开。看着他离开,苏苏还不忘警告!骂:“不允许回来!看你一次打你一次,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懂吗!永远不允许回来,不允许你看见文温!快滚!” 骂人的声音那么大声,回去的时候,重重的推开房门,又是重重的关上。可以看出来,苏苏现在是十分生气,那一个怪人沮丧的离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文温已经回来了? 白冰云跳到屋顶,然后翻窗户进入了房间,苏苏还在生闷气,他先去了隔壁的房间。又是十分巧妙,转一个弯碰到文温,文温先是惊讶,又给他礼貌问好。白冰云心怀愧疚,看着她的哭红的眼圈,眼睛下面,还有两道很深的泪痕。 “文温,你因为我受到了牵连,抱歉。”白冰云说。 文温摇摇头,她说:“白大侠,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完全是我的问题,我就是活该被人骗,是我自己犯错,还要牵连你。听说,你为了找我到处奔波,又和花间会打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这都是我都错。” 白冰云也摇头,他说:“不是你的错,和你没关系。他们绑架你,也是为了要挟我,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会给你适当的补偿的。” 文温忍不住流泪,她觉得他对她很好,她现在轻轻的啜泣,又说:“不用,不用,你对我很好,你对我真的很好。你不欠我的,我们也无以为报。” 感情真的很到位,文温一个人站着,很需要人扶她一下。或许,如果有人扶她一下,她就会记住一辈子,为了他好。 看着她哭,白冰云安静的站着,偶尔有一些歉意,向她抱歉,希望她别哭了。 “哟!哟~好一个兄妹情深呐!”簌簌抓住了这个把柄,说:“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簌簌走进来,看他们。 簌簌又说:“白冰云,你现在应该主动一点,你快主动一点,快去抱着文温,说一句「不怕不怕,哥哥在这里,以后没有人欺负你。」然后文温感激涕零的,使劲的蹭着你的肩膀,又说「以后苏苏是姐姐,温温不在意的,温温只要在你的身边。」咦~,恶心到家了。” “簌簌,有什么好玩的呀!冰云!你已经回来了!”苏苏走进来。 白冰云默默的走过去,捏着簌簌的脸颊,说:“我才不会这么干,我在这里站了三分钟,我也没有这么干。就算我这么干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我的心依然是苏苏,我已经给了她了。簌簌真的很奇怪,簌簌和谁学坏的?” “什么什么?什么给我了?”苏苏笑道。 “没什么。”白冰云又说。 簌簌受欺负惯了,容忍他捏了一会,可是白冰云比较过分,捏了她还要摸她的头。她可不想这样,被一个男人玩弄了! “哼!”簌簌跑掉了! 文温哭红了眼,委屈的抽噎,她自己控制不住,一转身也是逃跑。白冰云本想着多问两句,看来行不通,苏苏在这里,确是正好的。 “发生什么事了,文温怎么回来的?”白冰云问。 苏苏和他说:“自己回来的,你走后不久,她自己一个人回来。” “自己回来的?怎么可能呢?”白冰云质疑。 苏苏很头痛,就和她实话实说:“好吧,有一个怪人送她回来的,就是那个钟怪人!那一个人,又老,又丑,又畸形,耳背,一只眼还是瞎的。就是她救了文温,然后把她送回来。文温自己说,她被人骗了,才会有这个惊险的事情,慕容思骗了她,把她骗去了一个地方,要对她很坏很坏!幸好,那个怪人一直尾随她,发现了这个气坏的现象,就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钟怪人救了她。” “哦……原来是这样。”白冰云点点头。 白冰云大概是知道了,苏苏为什么大发脾气,她不喜欢钟怪人,甚至是非常厌恶。她不愿意看见他,要他离的远远的。苏苏的做法可以理解,他认为没什么错。 白冰云休息了一下,苏苏给他找一些吃的,吃过了一些,白冰云又要离开。他说:“苏苏,还有些事情,我还是放心不下。我想着,还是要敲打一下,不能让他们瞎搞。我要离开一下,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嗯嗯,好呀好呀!”苏苏和他说。 拉开窗户,白冰云弹射着离开,休息一下又可以快速赶路,他要跑去郊区地带,找那个花无量。花间城剧变,他还要叮嘱两句。 只不过,白冰云第一个抵达的,还是在花间银行,他很清楚,这些畜生油盐不进的。唯一能让他们听进去的,只能是金钱的响声,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处理,可以说略有心得。 果然,等他再一次来到银行,除去满地的狼藉外,凭空的多出了很多马车!上面装满了箱子,黑漆漆的看起来十分沉重。 “站住!”白冰云轻轻的说了一声,叫停了所有马车。大伙一看是个人物,所有人瞬间老实。走出来一个领头人,又给白冰云磕头请安。 “不必,我只是做事情来,起来吧,你叫什么?”白冰云问。 那人说:“大人,小人丙仁陆,我们奉了市长的命令……” “够了,不用说!”白冰云打断他。紧接着,白冰云走到了箱子边,轻轻的一下拉开了铁锁,然后是打开箱子。果然是和想象的一样,全都是黄金!这些就是花间城的财富,百姓身上榨出的油水。 “哎呦!”丙仁陆一下子跪倒,又说:“剑士大人,小人只是奉命办事!王市长大人说了,这种事情用不着劳烦您,要我们先过来办了。他还说,他对于剑士大人忠心耿耿,绝不会瞒报一分钱。哎呦,您明鉴。” 白冰云说:“我自然知道,用不着你来教我。打开!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现在就要清点数量!叫你的人拿称来,现在就称!” “哎呦,剑士大人,您看这……王市长说了。”丙仁陆试图反抗。 白冰云丝毫不惯他,问:“你觉得,我的剑不够锋利吗?” “哎呦!快打开箱子!你们这些蠢货!快拿称来!快拿称来!即刻清点,即刻清点!”丙仁陆呼喊。 哪里是知道,完全的明白,这些人是一个什么情况,白冰云十分清楚。要是不能即刻点清,给他们收到了小金库里,何止是扒一层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些钱,他们可以命都不要。 白冰云就在这看着,以防出现任何差错,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打开,小心的拿出来,然后是上称承重。这里拥有很多的黄金,白银,算的上一笔巨款。 又有好几个箱子,象征性的打开了一下,没有称重然后又放上马车。白冰云看见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放下来!”白冰云命令! “嘿嘿,嘿嘿。”丙仁陆陪着笑脸,再一次上前恭维。他先是命令他们,要他们打开箱子,又让白冰查看,随后再去解释原因。 原来,箱子里面没什么黄金,全是一张张纸片,上面写着很小的小字,还有很多手印盖章。丙仁陆陪着笑脸,说:“白剑士大人,这些都是不值钱的,对你来说不值钱。这些都是欠条,卖身契什么的,您要这些也没有用。他们这些欠钱的人,一个铜板都没有的。你看看,这些又是不要称重的。” 白冰云拿起来几张,随便的看一下然后放下,他说:“烧了。” “什么!这……这……这个……。”丙仁陆支支吾吾,很显然,他不能做主,他也不想白白的烧掉。 他劝说:“大……大人……这些东西对您没有。可是……可是……我们还是有一点用处。王市长也交代过,您看着王市长的面子上。” “烧了。”白冰云简单的命令。 丙仁陆害怕了,受到惊吓所以两腿打颤,额头冒汗,一下下的擦拭脑袋。幸好,王市长及时出现,听说白冰云来了,没有犹豫的快马跑来。 “王市长!王市长!”丙仁陆抱住了大腿,简单的说明了。 王市长大发脾气,马鞭挥一下抽在他的身上,大骂:“白剑士说烧了,那就是烧了,你们这些蠢货!饭桶!什么时候,这么的不长眼了!下一次不长眼,你们的眼睛也就不要了!滚蛋,现在就烧掉,一定要烧的干干净净的!快去!” “是!是!”丙仁陆捂着脸蛋,仓皇的办事去了。 “嘿嘿。”王市长谄媚的凑上来,白冰云没什么好脸色。 王市长奉承他,恨不得以身相许,又是关切的,说:“白剑士英明,白剑士神武!白剑士立了大功一件,皇帝一定会十分高兴!你把这些钱送给皇帝的时候,他一定会好好的夸你!白剑士还要呆多久,什么时候返回仙域啊?” “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稳定了我就离开。”白冰云说。 王市长连连的鞠躬,又建议:“白剑士,那你还是多呆两天吧,马上就立秋了,花间城有一个花间舞会,那可是很好玩的。到时候繁花散落,千片万片姹紫嫣红!” “嗯。”白冰云轻轻的答应。 又一会,白冰云说起重要的事情,他说:“王市长,你自己先说,这些钱怎么分?” 王市长脸色凝固,看起来十分的尴尬,奉承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敷衍过去,他说:“按照惯例嘛……四成的要归皇帝,您是剑士,出了这么大的功劳,您应该分得三成,您要是比皇帝还多,这样就不好看嘛!另外的三成,应该用在城市的建设,政府的日常开支。你也知道的,我们现在还在欠钱,很多人没有工资。” “我只分三成?哼哼。”白冰云冷笑一看,他说:“王市长,你们把我当了好好先生,还是什么毛小子?我杀掉的人,比你见过的还要多。” 白冰云直接说:“我分六成,皇帝四成,至于你们,你们什么也没有。什么时候,你们也有上桌的资格?我让你分,你还真有了这个想法。所有钱都是我的,所有的都是战利品。怎么了?有意见吗,我说这些钱都是我的,你好像不高兴?” 自然是不高兴,王市长又是满脸的假笑:“当然,当然是您的。” 只不过,白冰云又给了第二种方案,他说:“我又有一个想法,我觉得全拿了也不好。要不然这样吧,皇帝还是四成,老百姓分得五成,剩下的一成,我和你平分。不是和政府平分,是我和你,私人的平分掉,如何?然后嘛,给百姓们分钱的差事,还是你来做。” “老百姓也要分钱?白剑士,你这是……。” “你选择哪一个?”白冰云问。 王市长连连回答:“分!分!肯定要分!我们是主持正义的,爱民如子的正义一方,肯定要分!一定分,一定分!放心吧,我本人亲自监督!” “嗯……。”白冰云满意了,这就是个好结果。如果是放任自流,这些钱就会瞬间蒸发。 “好玩吗?花间舞会。”白冰云又问。 “好玩,当然好玩!”王市长说。 白冰云早有耳闻,所以他比较期待,又说:“既然是这样,我就让它更好一点。这些钱里再抽出一点,来给舞会增光添彩吧。把这些地方修一修,看一看这里,几乎是全烂了。放心吧,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你就放心用,用了再多没人知道。” “当然!白剑士。你放心吧,一定会漂漂亮亮的,一定会非常好玩。一定给你一个超级的舞会!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王市长保证。 “好吧,那就好。”白冰云又说。 清点了数目,核对了清单,白冰云办完事情。他又走了,又去找苏苏聊天。至于说花无量和慕容思,他们会去该去的地方。 第31章 花雨落 “温温,你过来!”苏苏看起来很严肃,一反常态,认认真真的。 “苏苏……。”文温有一些害怕她。 苏苏凑着她,认真的说:“温温,我马上就要走了,我们呆的够久了。只不过,那一件事情绝对不行!我不希望,我的话成为耳旁风,我一离开立刻没用。知道吗,你能知道吗?” “我……知道了。”文温低下头,老老实实接受训诫。 苏苏满意了,还是很严肃:“你妈妈那边我会说,包括那个怪人那里,我也会说!你只要记住了我的话。永远……永远……永远……不要靠近那个怪人,不要靠近他,和他有一丁点关联!就算他救了你,知道吗?” 文温低下头,就代表听到了。 苏苏走到了文夫人那里,文夫人正在打扮,又看见苏苏进来。苏苏穿了件漂亮的短裙,上面拥有很多的配饰,包括她的耳朵上,也有一些银铃闪闪。 “我知道。”文妈妈和她说。 “哦?知道什么。我还没说,你已经知道了?”苏苏问。 文妈妈说:“我当然知道,你也像是我的小孩,狐仙大人,你是和文温一起长大的,你们的性格我都清楚。我可以理解,你希望文温怎么样。放心吧,我不会干涉她,如果那个怪人找过来,我也会强烈的反对。毕竟嘛,要是苏苏回来了,还要找文温,温温过的不好,苏苏可就不开心了。” “哈哈!嗯嗯!”苏苏笑笑。 文妈妈又说:“玩的开心点,狐仙大人。今天也许是最后一天,我们或许再难见面。花间舞会应该会很不错,应该吧!” “谢谢啦!文妈。”苏苏拉一下她,然后又是很快的跑掉了。 今天是花间舞会,所有人都会盛装出席!为了白冰云的欢心,王市长努力装饰。即使是怪人,也领到了一件定做的衣服,还有一个滑稽的帽子,用来遮住他的丑陋大脸。 “喂!那个人,那个怪胎!叫你嘞,你过来!”苏苏喊住他,把他叫过来训话。 钟怪人害怕的躲一下,还是给她揪过去。想也不用想,又是一次愤怒的辱骂。只不过这一次,苏苏还显得心平气和,她等他平静了一点,又和他慢慢的理论。 “喂!”苏苏还是没有礼貌,说:“我问你,文温怎么样?我问你,文温比起来其他的女孩子,是不是非常好?她是不是很漂亮,很温柔,很好,各方面很好?就算是对你,对你这样的怪人,她也可以很好的,至少没有歧视你,对待你还算公平?” 钟怪人说:“文温……好。” “这就对了!”苏苏和他说:“这就对了,文温很好,很好很好,非常好。而你呢?你很差,很差很差,非常差。这么说来,文温这么个好的人,为什么要爱上一个……很差的人呢?你确实救了她,如果要她以身相许,这个代价太大了!这就是十分的过分!你要她嫁给你吗,痴人说梦。我不允许!懂了吗?” 钟怪人慢慢的点头,好像是明白了。 苏苏要他站住,又训斥:“你明白吗?你最好真的明白了。你要知道,文温不亏欠任何人,她是一个好人,对于所有人也很好。这样的一个好人,不应该有一个好命运吗?世界创造了她,她对于所有人温柔对待,所以她应该好好的,她应该有一个好的生活,然后每一天开开心心的。如果说,她每一天这么温柔,这么善良,非常努力的生活着,努力换来了什么?善良换来了什么?就是为了嫁给怪人!你觉得合理吗?你觉得这样合理吗?嗯?你说说。” 钟怪人摇摇头。 苏苏又是:“对嘛!就是这样。好人应该有好报,坏人应该有坏报,美女该有帅哥报。我们既然努力了,为什么没一个好结局?不论谁嫁给你,她都会恶心一辈子!那你说说,文温这么努力的,对于所有人这么好,这么温柔,就是为了受你们欺负,就是为了恶心一辈子吗!啊?” 钟怪人说不出来,他本身不会说话。听到了苏苏的话,他决定回去他的钟楼里,一辈子敲钟,一辈子不出来。 “滚!滚开一点,越远越好!”苏苏大骂。 皱着眉头,拧着眼睛,苏苏生气也有非常漂亮。骂人就是她的性格,她才不在乎,别人都会怎么评价她,丝毫不在乎。 另一个不在乎的也走过来,她也和苏苏一样,钻研着骂人非常久了。她很高,一只手掌搭在苏苏肩膀上,她说:“呦,这是谁?这不是小美人吗?又在这骂人。这个嘛……不淑女。啧,一点也不淑女。” 苏苏不怎么在乎,她也不在乎她和她贴着,在她身上摸那么两下,龙弑天换了身衣服,依然是件皮革的衣服,穿着一双很大的皮靴。 “要你管?我是妖精!没有人可以说我坏话。还有,你就穿这个,今天是花间舞会。”苏苏问她。 龙弑天笑笑,说:“我刚刚试了下,找了个店铺换了裙子。只不过嘛……不适合我,我穿裙子十分滑稽。这一件也是精心挑选的,我没有变帅吗?小妖精,白冰云真的喜欢你。我观察了这么久,这个舞会就是为你呀!你到底是哪里有魅力,我怎么没看出来?” “哪里都有魅力。”苏苏又说。 “哈哈哈,当然的!”龙弑天又说。 簌簌走过来,去买东西刚好回来,簌簌换上了小裙子,为了舞会专门的打扮了一下。她也是妖精,看上去与众不同。簌簌独特的颓废气质,漠不关心的丧气表情。 簌簌看着她们:“哦!到齐了。苏苏姐姐好漂亮。弑天姐姐也漂亮,都漂亮。没什么事情吗?要不然我们先去吧?” 龙弑天回答:“已经弄好了吗?我们先过去?要是我们先过去,大家没有准备好,那不是很扫兴?” 簌簌说:“什么准备好了,准备什么好了?你是说商家吗?他们有没有准备好?没关系,那个都不是重点。你们没来过,所以没有簌簌清楚。簌簌和你们说吧。” 簌簌又说:“花间城,就是有着很多花朵的城市,这里的花朵,要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漂亮,而且长的快。就比如前几天的战斗,摧毁了很多的地方,现在,那里的花朵又长起来了,建筑没有重建好,花朵已经长满了。这些花朵一般是安静的呆着,花间城没什么狂风。” “我知道。”龙弑天说。 簌簌说:“花间城没什么风,这些花朵很容易生长,又在每年立秋的时候,花间城有一场大风!会有两个方向的气流,交流在花间城,产生一些飘忽的暖风,很多花瓣全吹起来,又会在天上徘徊。所以说,花间舞会不是个舞会,是一个看花的好时候。” “嗯嗯。”苏苏很高兴。 簌簌建议:“所以我说,我们还是早一点出发!毕竟,这个气流说不准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开始。要是开始了,我们还在赶去的路上,那不是非常扫兴吗?” “哦!”苏苏认可她,觉得很有道理。 苏苏也说:“好吧!那我们去接文温,再去接白冰云,我们所有人一起去!” “反对。”龙弑天说。 簌簌也反对,也说:“苏苏,我们是妖精诶!我们已经很照顾他们了,不能让他们一直的扫兴下去!白冰云,还有文温,文妈妈,带上他们,只会打扰了玩乐的节奏!特别是文温,一直就是哭丧的脸,我们今天一定要高兴的,也不能老是管她!” “同意。”龙弑天也说。 看着两个人,苏苏认真想了想,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就算是再喜欢什么人,也不能挨的那么近。又况且,来日方长,他们还是恋爱阶段,没必要整日里腻腻歪歪的。要是不给点距离,他又怎么追她呢? “哦!你说的好有道理哦!”苏苏夸赞簌簌。 三个妖精先去了广场,那里有一个搭建的舞台,那也是王市长出钱出力,费了很大力气然后搭建的。 又是这一天,白冰云站在大厦上,他站在顶端,观察着风的流向。空气里的水分,朝着不同的地方,裹挟着狂风里,有了一些猛烈的态势。 站在大厦上,他能感受到天地的呼吸,慢慢的,他觉得风要来了!他也看着,朝着地方看去,她们在走着,有一个漂亮的集市,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这可不好,完全不好了。前两天的战斗,扰乱了一些气流,今年的暖风,可能会比较狂躁。”白冰云想着。 天地呼吸,他也呼吸,气流流转,水也流转。今天务必要十分完美,所有的一切,需要讨得苏苏开心。 “免费!”商家和她说。 很快的流逝,一下子又到了下午,已经感觉有一些微风,花间的舞会马上开始! “哈哈,真的?”苏苏很高兴,开开心心然后收下。无论去什么地方,所有的商家大开绿灯,给钱也不要嘞! “小姐言重了!您是冰云大侠的朋友,那还谈什么价钱!整个花间城,谁不为他感恩戴德!”那人大喊! 总之,苏苏还是很满意,所有人载歌载舞,所有人见到她,都会对她致意问好! “哈哈哈。”苏苏真的开心,又搂着簌簌。边走边吃,边玩边聊。 簌簌还是不开心,可能不是不开心,只是她不能表现的开心,她总是忧郁寡欢,这就是她的风格。 苏苏教育她:“簌簌,不可以老是这样的!你也应该表现的高兴点,让别人看见你高高兴兴的!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会有很多还得风景,等下花瓣飘起来的时候,我们更要高兴。” “切~。”簌簌听不进去,把一个耳机戴在耳朵上,苏苏拉下来,觉得这不好。 “哈哈哈,我懂。”龙弑天也拉着,说:“我懂我懂,簌簌就是这个样子,簌簌不可以十分高兴的!簌簌是什么?她是一位叛逆少女!” “叛逆?什么意思?”苏苏问。 “哈哈,叛逆。”龙弑天解释:“叛逆就是不听话了,不听任何人的话,家长也不听。总觉得自己很厉害,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对于家长嘛,又觉得她们蠢透了。所以要叛逆,所以要不开心。” “簌簌觉得我很笨吗?”苏苏问簌簌。 簌簌翻一翻白眼,又说:“哎呀~没有。只不过嘛,也没有很聪明,温温喜欢慕容思,你喜欢白冰云,别人都说白冰云好,我觉得没什么区别。你还是不能太喜欢他,你知道你,你有点太喜欢他。” 龙弑天笑道:“簌簌这是吃醋了,明明都是漂亮的妖精,为什么苏苏就有人喜欢?哈哈,是不是啊,簌簌?” “才怪!”簌簌反驳。 巨大花灯,灿烂街景,经过了几日的重修,这些地方焕发生机。小摊小贩多出了几倍,戏班戏台热热闹闹。苏苏并不会过多停留,每个地方转一转,又是转一转。 “小花!”苏苏叫住了花凝香,花凝香回过头来,冲着她笑一下。 她问她:“小花,你看见了白冰云吗?” 花凝香穿了件漂亮的裙子,拿着一把小扇子,她说:“没有嘞,苏苏小姐,白剑士还没有来吗?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苏苏摇摇脑袋,她说:“白冰云没有来!我已经找了蛮久了。对了,你是本地人,你知道舞会什么时候开始吗?我也应该催催他了,到底是怎么搞的?” 花凝香看了下天气,又是很担忧的说:“如果是往年,这时候已经开始了。一般是下午过了一会,持续到傍晚的时间。可是今年,已经过了这个时间,再等个一个钟头,都要傍晚了,等到那时候,就算是花瓣飞舞,也应该看不清。” “啊——”苏苏很失望。 簌簌站在旁边,她看着龙弑天,分析说:“苏苏,虽然说打击人,大概率就是这样的。事实上,这件事情还要怪龙弑天,她的熔岩影响了气流,本来是就是复杂的气流,现在变的更加复杂。时间推迟了,也可能影响效果。” “哈哈,怪我。”龙弑天敷衍的道歉。 苏苏很受伤,过了一会,她又安慰大家:“没关系!迟早是会来的。就算是天黑了,我们还可以黑着看,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蜡烛,这么多灯笼,也能够看清的!” 结果,簌簌又说:“不一定哦!苏苏,原本的花间舞会,是一个花瓣飞舞,互相纠缠的舞会,气流不大不小,纷飞的不远不近,所以会非常好看。如果气流小一点,就会飞不起花瓣,如果气流大一点,就会带着花瓣快速的跑掉!一下子,吹飞了所有花瓣,然后嘛,消失了快速不见!接着就是光秃秃的,什么也不见了,也不好看。” 苏苏受到了打击,她的心里惶惶不安,还有一个事实,白冰云去哪了?她们早来了,一直到现在,没有白冰云的一点点消息。马上就要日落了,太阳离着地平线,不剩下多少距离。 “簌簌,你快打电话,快叫白冰云过来吧。”苏苏说。 簌簌并不愿意,苏苏催她,她才拿起电话。还没有拨通,一股清风拂面!来了一阵很大的暖风,吹散了大量花瓣。 “完了!”花凝香觉得不对,她说:“这不对,这个风太大了!” “快点叫白冰云,快点叫白冰云!”苏苏有一些着急。 簌簌挂断了,事实上来不及!如果白冰云不在这里,他已经错过了!所有人看着,这一阵强风吹散了花瓣,一瞬卷到了很高的地方,又是一瞬间,上层的气流疾驰,一下子带走花瓣。 虽然也是五颜六色,虽然也是漫天纷飞,但是太远了,飞的太高了。一点没有鲜花满城,随风轻舞的感觉。还有更重要的,白冰云已经错过了,苏苏已经在想,一会要怎么安慰她。她可能会说「冰云宝宝,我们还有下一次,下一次过来,一定能有好看的!」 白冰云一跃而下,整个身体滑翔坠落,他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向着地面渐渐飘去。 “流刃如水……”白冰云说着。 又有人看见他,所以指着他,喊:“快看!白冰云!” “要叫白大侠。” “他在天上飞诶!” “他把花瓣带来了!” “他会飞!” 簌簌说:“不是飞,是滑翔,滑翔和飞翔有区别!他只是乘着气流。他把气流带回来了,他把花瓣带回来了。” 苏苏跳起来,招手:“冰云!冰云!这里!这里这里!快来这里!” 白冰云看见了,苏苏站在人群里,这些人群让出了一小块,苏苏向着他一边笑一边招手! 太阳没有下山,世界依旧明亮,漫天花雨纷繁坠落,一点点飘在上头。白冰云踏着清风往下坠落,如果差了一点点,就会粉身碎骨,如果错了一点,就会今生错过,他要控制好自己,不偏不倚的降落在苏苏面前,他需要刚刚好。 大家期望着美好画面,希望看他们热烈拥抱,希望他们永远的相爱。他们看见坠落了,他们看见花雨相拥,又一下子遮住身形。再往那边看去,两个人已经不见! 第32章 离开花间城 舞会之后,所有人回到该去的地方。 总有些热闹的时候,会把人们聚在一起,一起的时候,大家都会十分愉悦着。宴会散场,按照身份回到各自的地方。 文温需要留在这里,找一个机会再次嫁人,稳定下来,生两个小孩。白冰云带着苏苏离开,妖精和剑士,他们要去世界各地。 事实上,他们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她和他们不是一类人。相处了一会,看起来梦幻开心。现在结束了,也要回到各自的生活里。 第二天的早上,白冰云决定出发,还是一个很大的花车,停在了旅店门口。白冰云只有简单的行李,苏苏又是毫无负担。文温站着,看着他们嬉笑玩闹,她也应该合群一点,现在又是十分沉默。 “温温!怎么了温温?”苏苏问她。 “没……没什么。”文温说。 苏苏不相信,逗她一下,然后说:“温温受委屈了!温温快要哭了!天呐,苏苏没有照顾好。” “没……,没什么。”文温又说。 白冰云走上前,观察了一下,说:“文小姐,我们就要走了,你有什么交代的,尽管交代我。谁都看出来了,你现在是心事重重,一定有什么想说的。既然你想说,你应该说出来,我们走了,可能就是很久很久。” 簌簌说:“是啊,可能会是很久很久,下一次回来,你就是文妈妈。然后没有文温,然后有一个小文温。” “簌簌!”苏苏警告她!只不过,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好像是好事,又好像有点别扭。苏苏捏着个指头,好像一个要敲的样子,挨着簌簌的时候,又是在左右思考。 “哈哈。”文温笑一下,眼里笑出来。她把簌簌拉走一点,让她免得挨打。 文温好一点,又平静一点,微笑说:“我其实……也想走,就和你们一样。我有时候想着,当一个妖精,当一位剑士,会是一个什么感觉?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感觉,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的,我也可以骂人,还可以和人理论,骂着别人让别人说不出话来。我也可以做一个厉害的人物,有一个梦幻的……生活。可是嘛,我是个普通姑娘。我不是抱怨,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我的生活还算很好,我和其他的姑娘比,我至少有一大笔钱。只不过……有些东西又是金钱买不到的。” 说完这句话,文温看一下白冰云,仔细的看看,抛弃掉所有偏见,白冰云实在是太好了,温柔,强大,安静,漂亮。白冰云常说的孤独,没有朋友,像他这样的人,姑娘们应该排着队追他。 “文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们也是要走了。等我们回来,我们还会拜访你。不论是十年,二十年,只要我们活着回来,我们就会看望你,和你说一下我们的旅途。”白冰云说。 簌簌听着,又感觉有点晦气。 苏苏笑道:“是啊是啊,还会回来。温温,我还想回文家集。等到我们有机会了,你就陪我回去,我们再去大玩特玩!怎么样?” “哈哈,好啊。”文温答应她。 站立了一会,文妈妈走下来,她拿来了一些衣服,要他们带上。很多的新衣服,都是一些很好的料子。 她叮嘱:“狐仙大人,希望你保重自己,白剑士大人,希望你一路顺利。我给你们一些衣服,天冷了记得穿,白剑士大人,狐仙大人很怕冷的,又很怕饿,稍微的饿一点点,就会大发脾气,稍微的冷一点点,就会心情郁烦。希望你注意,一定要给她防寒保暖,吃的东西多带一点,不要饿着她了,她实在很能吃。” “哈哈。”苏苏说道:“放心吧,我是会捕猎的!” 白冰云表示知道了,说:“我知道了,文妈妈,我一定记得,并且时刻注意着。你们也要保重自己,今后在花间城,尽量要低调行事。给你们的钱,你们要好好藏着,找一个可靠的人,帮助你们守住财产。文小姐,我给你的建议,还是要听一听妈妈的话,文妈妈值得信赖,她对于你十分关心。” “知道了,谢谢。”文温道谢。 文妈妈也看着簌簌,她对于簌簌了解不多,所以她拉着簌簌,轻轻的玩弄,表示她喜爱她。簌簌也不抗拒,她几乎很少抗拒。 又说:“等到你们有了小孩,也要和簌簌一样可爱。” “哈哈!”苏苏很高兴。 簌簌不高兴:“才怪!生小孩不好,特别是妖精!一下子聊到了什么!真的烦人。” 最后,簌簌实在是不耐烦,一个人钻到了花车上。他们几个还在聊着,似乎要永远的聊下去,然后是聊到中午饭,然后是聊到下午饭,然后再多住一天,又索性不走了。 “快一点!”簌簌不耐烦。 白冰云听见了,也说:“文妈妈,文小姐,真应该走了,天黑之前,还要去下一个目的地。我们会回来的,和你们保证。” 文温按耐不住,又问:“白……冰云。你可以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吗?你们去哪里玩,去什么地方,重点在哪里,有什么计划呢?我想要听一听,我也许凭借想象,能够想象接下了的路途。苏苏,你有什么计划吗?” “有啊!跟着白冰云!暂时是跟着嘛。”苏苏说。 文温又看着白冰云,想要听听他去哪里。白冰云看着文温,看见她十分真诚,他就说:“我要去一趟第三界域。本来,我就是去那里,路过这里,纯属偶然。有一件蛮大的事情,有一个超级的大坏蛋,我要去对付他。做完这件事,我会回仙子圣城,回家里复命,再考虑下一个地方。总是有旅途,总是在路上,如果你要找到我,可以去圣城等着,或者沿路的打听一下,问一问有没有白冰云。” “第三界域?”苏苏也问。 白冰云说:“就是高山的界域,我以前说过的,云端的城市,那里有一个云上城。” 文温笑一下:“这么好,这应该是一个好的旅途。那么,那里有一个什么样的坏蛋,你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白冰云又回答:“听说,是一个很坏的坏蛋,很自私,很贪婪,很扭曲。为了自己的私欲,残害了很多的凡人,甚至是同族。那个人有一些本领,不是贵族,却有很强的法术,他有一个修炼的法术,杀死了一些剑士,甚至是剑圣。通缉令已经颁发了,只要杀死他,就可以晋升剑圣。也是为了成为剑圣,所以我要去一趟。” 文温又是担心,说:“剑圣也杀死了?那不是很危险?这么危险的任务,你打算一个人去?这样会不会不好,实在是太危险了。” 白冰云再说:“没关系的,文温,我很强。剑士和剑士,剑圣和剑圣,实力上也有差别。也不是说,谁一定比谁厉害,也不是说同为剑士,水平就是一样的。就比如龙弑天,我可以应付她,要是换成其他的剑士,剑圣,可能会十分吃力,也可能完全不敌。” “冰云宝宝最棒了!”苏苏夸赞。 白冰云稍微的低头,害羞:“虽然说,听起来不是谦虚的。只不过我很强,一开始我就很强。即使在仙域,圣城里的任何地方,任何擂台,我可以击败任何对手,得到一个很好的成绩。各项的测试,我都是第一名通关。所以放心吧,苏苏和我很安全,不会有任何意外。” “那就太好了,嗯……。”文温说。 坐在花车上,簌簌已经是很不耐烦,大声问:“走不走了!要不然下车了得了!烦死了!” 看起来真要走了,苏苏坐在了花车上,白冰云也上车。又让他们不要送了,文温依旧舍不得。 “苏苏,你要小心点。”又是叮嘱。 苏苏嬉笑:“知道了!好温温。” 他们还是慢慢离开,一步一步行走在花间城。 马车行驶,苏苏向后张望,一直到温温消失,被一个房子阻止了视线。马车里还是蛮好的,柔软舒适,还可以躺着。又比如簌簌,完全趴着的,还在玩游戏。 “冰云,我也很强嘞!”苏苏说。 白冰云点点头:“我知道,苏苏。我知道知道你很强,只不过没有出手。苏苏不仅很强,而且很聪明,大家都很佩服她。” “哈哈。”苏苏很满意。 她又说:“确实是这样的,苏苏很聪明,白冰云是不是以为,苏苏是个傻傻的姑娘?苏苏不傻,苏苏又聪明又坏,如果哪一天,苏苏做了坏事,冰云宝宝不要怪我哦!” 白冰云说:“那你肯定有理由,你觉得应该那么做。” 苏苏问他:“那你觉得文温和钟怪人的事情,苏苏做的对吗?” 白冰云回答:“那是苏苏该说的话,苏苏这么说,没有人会很意外。我也觉得,就算是救命恩人,要让文温爱上他,实在是太荒谬,太不合理。” “对吖对呀!”苏苏又说。 很快,花车走到了花间广场,白冰云移动了位置,走过去关上窗帘。他决定隐秘的行走,不能让人有所察觉。 “怎么了?为什么拉窗帘?”苏苏问。 白冰云解释:“苏苏,我们现在太出名了。花间城的这一些人,受了我们的的恩惠,正是一个感激的时候。这么说吧,他们真打算给我们塑像,把我们供奉在庙里面供着。我和他们说,皇帝都没有供奉,他们才作罢的。我一直小心行事,处处的躲着他们,如果让他们抓到我,肯定会很吵,很吵很吵。” “是啊。”簌簌也说:“还是安静一点点,不要打扰了簌簌了。” “嗯……。”白冰云更加的安静。 又有人诚心捣乱!既然可以捣乱,有人就爱看热闹。事情变的复杂,趁机也能捞好处。也许是好玩,也许是都有。龙弑天不害怕白冰云,她还可以调戏他。她认识一个人,白冰云很敬佩的人,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他都能网开一面,说白了都认识,大家都是一起玩的。 花车行驶在花间广场,龙弑天找准了机会,忽悠一个很小的小孩。她说:“喂,小鬼!想不想知道,白冰云长什么样子?你不是说,长大了要当白冰云?你就不想看看,白冰云真正的模样。他是长得很好看,还是长的很难看。” “你能带我找到他?”小孩问。 龙弑天坏笑:“当然,他不就在面前!你爸爸不是想看吗?你妈妈不是想看吗?这条街上的人,不是都想看吗?看见那个花车了,白冰云就在里面,只要拦下花车,你就能看见他!” “真的?”小孩问。 “真的。”龙弑天回答。 龙弑天又是撺掇:“小孩,这可是最后一次了!白冰云这在离开这里,说不定就不会回来了!” 那小孩望着,看着花车缓慢移动。白冰云正是犯困的时候,靠在花车里,默默的有一些出神。旅行并不是十分轻松,而且是很累的,苏苏会喜欢吗?也许是不会喜欢。 “白冰云!白冰云坐在了花车里,他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一个人喊! 白冰云大惊!明明是没有泄露,肯定是有人泄露了!很多人叫喊着找他,他叫伙计赶紧离开。 “不行呐!街上全是人!”车夫喊! “糟了!本来就耽误了!”白冰云说。 还在马车上,簌簌还是个丧气着,责怪:“我都说了!快点,快点,你们就是磨蹭,现在好了吧!想走也走不了了!” “簌簌,你不可以老是这样。”苏苏又说。 “好好好,那你们对付吧,我只想玩游戏。”簌簌又说。 白冰云掀开点帘子,立刻有人眯眼睛看他,一看真是白冰云,挤满的人群更加的激动了! “白大侠!白大侠不要走,留在花间城吧!女儿给你当老婆!”一个喊。 另一人骂:“谁啊!哪一个不要脸皮的?白大侠什么身份,什么样貌,要你的女儿当老婆。就算是小老婆,那也不够格!白剑士,看看我,看看我,我家的女孩漂亮多了!白剑士你下来啊,白剑士你看一眼!白剑士,白剑士!” 白冰云拉紧了门帘,越听越懊恼,苏苏觉得好玩,就和他说:“白冰云!别人是好意嘞!别人看上你了,要把女孩送给你。既然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我不要。”白冰云很坚决。 现在是走不了了!白冰云越是害羞,不愿意见人,这些人越加的狂热,越加的叫喊。所有人都是挤着,希望白冰云下来看看。大家也不是很坏的意思,大多数人心怀感激。 “白剑士,白剑士不要走啊!你要是走了,他们又要欺负我们,谁给我们做主!谁给我们做主啊!”有一个人忽然大喊,而后是痛哭流涕。大家看了他一眼,确实是个苦命人!劳碌了一辈子,混了个身无分文,老婆也给抢走了,小孩子没有活路,这一次白冰云接济他,才算是没有饿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纷纷附和:“白剑士不要走!白剑士!白剑士留下吧!留下来吧!” 又有人下跪,接着是纷纷下跪,呼喊的声音一下子高过一下,马夫想要赶马,给别人死死拉着! 场面越来越混乱,逐渐的走向失控,再过一会,马夫也不见了,他给大家拽下来,藏到了别的地方。白冰云还是不见,一定要离开这里! “大家回去吧,我还会回来的!”白冰云喊,只是不愿意露面。 听见了声音,大家更激动,一个个大喊:“不能走啊!他们会欺负人的!你要替我们做主……” 花车就这样停着,倒是没人硬闯,也没有人十分的大胆,掀开帘子直面白冰云。龙弑天就敢,她也不怕什么! “是你!”白冰云看着龙弑天,有一些埋怨。 “呦呦,哈哈,别跟个怨妇一样的,像个小媳妇似的。现在走不掉了吧,要不要帮忙的?免费帮忙,不要报酬,怎么样?”龙弑天问。 白冰云却说:“我现在很怀疑,是不是你在搞鬼?” “啧~,你就说要不要嘛!”龙弑天又说。 不管不顾,一条巨龙忽然的出现!刚刚还是狂热的人群,一下子四散奔逃,大喊着纷纷逃命!龙弑天化为了巨龙的样子,大喊一声吓跑他们! “哈哈哈,好玩。”龙弑天大笑! 一会之后,龙弑天低下脑袋,轻轻的咬住那一辆花车,又是轻轻的,慢慢的放在了背上!巨龙趴着,背部上比较平稳,白冰云坐在里面,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走喽!不管你们喽!白冰云走喽!白冰云走喽!”龙弑天边走边说! 巨大恐龙踩烂地面,走一步一个脚印,踏一下一下晃动。左摇右摇快速离开,尾巴粗壮一甩一甩。 白冰云走后,很多人不愿意离开,也有人不愿意相信。大家又是互相安慰,白冰云总会回来的!又有善画的拿着画像,当街叫卖的!人们纷纷购买,抢到了一些,走回去贴在家里。 第33章 嗓子冒烟了 “快到了吗?”苏苏问。 “快到了吗?”簌簌问。 “苏苏,簌簌,坚持一下,已经走了一大半了。”白冰云说。 龙弑天骂他:“喂!你这个没良心的!明明是我在走,她们只是趴着。白冰云,你的偏心也不要太明显了!” 离开了花间城,再离开界域的范围,一连走了很久很久。界域外面,大面积的荒漠,大面积的焦土,石头烧的黢黑,也没有遮阳的地方。苏苏晒成了狐狸,簌簌差一点死机。幸好还有白冰云,白冰云抱着他们,又用能力给她们降温。 “白冰云,来一点凉风!”龙弑天也说。 白冰云看着她辛苦,轻轻的酝酿能力。只过了一会,果然是一阵清爽的凉风,龙弑天趴在地上,她也享受着休息了一下。 “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要死了。”苏苏扶着,坐在了巨龙边上。 簌簌又是睡过去,怎么推也不为所动。 此刻,正在一个沙漠地带,距离第三界域,已经是不剩多远。白冰云看一下地形,又看地图。 “苏苏,我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离开荒漠了!下一个中转站,是一片绿洲。走过了绿洲,就会有一些小镇。我们以后的路途,都会有一些小镇。这样,我们在绿洲休息三天,怎么样?”白冰云说。 簌簌一下子开机,她说:“三十……天!” 看起来,两个人真的累了,就算是坐在背上,龙弑天驮着她们,依旧是很累。龙弑天也是立功了,一路上任劳任怨。年纪大还是稳重的很多,也不会胡乱抱怨。 变成了人的形状,她也坐下,她说:“这才是哪到哪?要说荒漠,比这大的还有很多!又说起来,都是你们人类搞的,该死的人类,恶心的没边,可以说坏到家了!” “…………确实。”白冰云没有反驳。 叹息一下,龙弑天又说:“还好,我是新生代的妖精,对于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纠结太多。要是那些老妖精,对于你们仇恨的可大了。另外一个嘛,虽然说我是恐龙,虽然是个妖精恐龙,恐龙灭绝了我又没什么感情,你们乱杀妖精,那才是十恶不赦。” 刚好提到这件事情,白冰云正好询问:“龙弑天,妖精……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对于恐龙,是一个什么感情?” “没什么感情,你和猴子有什么感情,我和恐龙就是什么感情。你变的厉害了,成了一个超级的智慧生命体,你还会在乎它们吗?说白了,恐龙确实是没有智慧,依靠本能生活的低级动物。”龙弑天说。 她说:“只不过,真的很过分,好好的星球,给你们炸成了这个样子。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屠杀恐龙!你们赢了,要不要祝贺你们?” 白冰云黯然,一会后,又说:“人类很弱小,恐龙很强大,强大的恐龙,又可以孕育恐龙妖精,更能够对抗人类,皇帝很忌惮妖精恐龙。实际上,皇帝的意思是,杀死所有恐龙,以此减少恐龙妖精,最后再一个个杀死,以至于灭绝,也就是你这样的。最后,世界归于我们,时间也会修复这里,我们就会统治世界。” “你们做到了。”龙弑天祝贺他。 白冰云没有很高兴,他说:“这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没有人以此为荣。” “冰云……。”苏苏喊他。 白冰云走过去,才发现了苏苏很难受,她显得疲惫,很困很困抬不起头。摸一摸脑袋,有一个很高的温度。 “我要休息一会!”苏苏和他说。 白冰云关切:“没什么事吧,苏苏。会不会很糟糕?如果很糟糕,我们还是现在出发,快一点赶路。” 苏苏摇摇头,祈求:“算了,还是休息一下,簌簌也累了,我们还是睡上一会。等到晚上,凉快了再赶路。冰云,这里的灵力好弱啊,好不舒服。” 龙弑天看在眼里,说:“休息一下吧,苏苏。白冰云,苏苏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不适应。她从刚出来就是这样了,并不是生病了,也不是发烧了,你也是旅行的人,你应该清楚。” 白冰云抱着苏苏,又说:“那你休息一下,没事的,我会在你旁边。” 等到苏苏睡觉了,白冰云耐心的守着她,又和龙弑天闲聊:“我知道,苏苏这是个不良反应,界域里面灵力充沛,界域外面灵力稀薄。苏苏从没有出来过,难免有些不良反应。只不过,灵力变弱也是因为环境破坏,到底的到底,还是一场险恶的阴谋,减少灵力以此削弱恐龙。等到恐龙变弱了,紧接着残害,然后是屠杀。” “哼哼~”龙弑天轻笑,她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和你说话,愿意找你,只因为你有良心,还算是正常的思维。” “皇帝屠杀恐龙,又要破坏环境,实际上是恶贯满盈,这也没什么争论的。”白冰云又说。 他也问:“宗宝班长最近还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没有联系过……” 听到了这句话,苏苏真的睡着了,然后她不记得,他们之间聊了什么。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反应十分难受,她就想睡觉,不想要任何干扰。她又能感受到,又在她睡觉的时候,白冰云会摸她的头发,他其实很温柔,而且很小心,所以说,苏苏并不讨厌。 感到了好一些,苏苏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动一下身子。又因为很困,没有立刻爬起来,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然后看见白冰云,白冰云还是坐着,簌簌也坐着,龙弑天不见了。他们的地方,也换了一个新地方,现在不是荒漠里,这个地方有树有水,还在一个屋子里! 也因为有水有树,所以苏苏好了点。只不过,他们又在说什么? 簌簌问他:“那你怎么判断,某个人该不该杀?你既然说,没有好人,也没有人管,那就由你自由裁量。你也会被蒙蔽的,你怎么保证事情清楚,判断那个该杀的人。就像是……文温的老爹,你又怎么判断呢?错杀了无辜,你又该怎么收场?” 白冰云说:“我很确定,文温的老爹是个坏蛋。” 簌簌说:“我知道,我也很确定,我知道他是个坏蛋。只不过,万一不是呢?万一……文温老爹杀人全家,因为全家都是杀人团伙,他也是为民除害,你又要怎么判断?” “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文温老爹杀掉的人里,包含了小孩孕妇。小孩不到十岁,大概是无辜的,这可不是正派的作风,给小孩抵罪,也够他死一回。所以,我就杀了他,我也没有再杀别人,我也不知道谁是动手的,我也不想管。文温老爹拿了他们的钱,我判断他是祸首。” 白冰云说:“你说的很对,簌簌。实际上很难判断,就算你是个正义之士,有时候事情非常复杂,很多的理由,很多的剧情,因为仇恨所以杀人的,因为爱情所以杀人的,反抗欺凌所以杀人的,各种情况都有很多。所以说,我虽然帮忙,也不是完全帮忙,一个人杀了一个人,这种事情我不帮忙。一般是情节非常恶劣,非常严重,我才会出手相助。况且,我可是剑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意使唤的,要是有人用我杀人,欺骗我,那就都杀了!” “豆沙了!耶!”簌簌不害怕,反而是蛮兴奋。 “所以说!你们的白冰云大侠不止有美名,恶名也有很多!”龙弑天坐下来,她说:“冷面杀人魔,超绝情大变态,白冰云不是变态,只是他的这个态度嘛……” 龙弑天轻笑:“呵呵,他这个态度不好,很多女生讨厌他。特别是「超绝情大变态」,一听就是女生起的,大批的女生讨厌他!肯定的。白冰云可是个性别歧视者,而且比较出名!” “什么!”簌簌看他。 白冰云还是很冷静,和她们解释:“我没有歧视谁,没有歧视任何人,我只是觉得,这么做效果最好!一开始的时候,我帮助大家,给大家分钱,并没有什么偏见,根据需求,平等的救助每一个人。后来我发现,如果有节余的钱,女生喜欢藏起来,男生喜欢给女生花,同样的一份钱,给一个女生还嫌不够,掰开来,却够两个男人分,所以我决定,保证了必要的生活,节余的先给男人。事实上,我给的钱都是够的,一般都有节余。男人也会藏钱,但是男人好骗,特别是被女人骗,也会甘愿的给女人花,很好拿出来。这样,我把钱给了男人,男人省吃俭用,节余的钱又给了女人,同样的一块钱,效果却是翻倍了,这难道不对吗?再说了,我分钱也不是白给,保障了必要的生活后,剩下的钱利用工作分发,大家可以干一些活,建设家园,干了活可以挣钱,女人干活一样挣钱,不愿意干活的男的,同样没有钱,又有什么不公平的?并没有歧视谁,我认为并没有。” “别人认为有,这才是重要的。”龙弑天说。 簌簌理解了,就说:“按照道理来说,虽然说我也是女生,我觉得白冰云没错。「超绝情大变态」一定是女生为了报复你,所以给你取的吧?” 白冰云皱眉:“不是,不是这件事,却是另一件事。有一次的时候,我碰见一对姐妹,因为一些事情,我杀掉了其中的姐姐,然后嘛,她的妹妹就是疯狂污蔑我。她说我侵犯她姐姐,然后杀了她,事实上并没有。「超绝情大变态」就是她弄的。她的污蔑非常真实,她对于侵害的细节十分逼真,似乎是真的,要不是我是当事人,我也会相信,所以说很多人相信了,恶名远播,也有很多人骂我。” 听到这里,龙弑天和簌簌对视一眼。又是同时的,又给白冰云奉上好吃的。 龙弑天笑道:“大新闻!说出来乐呵乐呵,快点!快点嘛!” 簌簌很期待,眼巴巴看着他。 白冰云觉得没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怕分享。吃了她们很多东西,他说:“事实上,我在江湖这么多年,看过了这么多人,也能看出一些规律。一般来说,就算是穷凶极恶的女罪犯,也不会直接的参与杀人,为了安全,女人们更愿意指使男人,替他们杀人。就比如潘金莲毒杀武大郎,我感觉很有争议,一般的女人,只要是稍微的聪明,就会推责任给到男人,就让西门庆杀掉武大郎,这不是更好吗?这样,就算是东窗事发了,也不会危害到她,还可以装成受害者,岂不是两全其美?因此,潘金莲毒杀武大郎,我看来就是谣言。只不过,对于婚姻不满意的,没读过书,喜欢钱,不怎么在乎的女人,确实会通奸。出轨之后默不作声,沉默着让你找不着证据,带着钱逃跑的,这也是平常事情。总体来说,女性不愿意参加烈性犯罪,按照「杀人者死」,很多女人可以免罪,甚至是免死。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有些女人心眼很坏,我大概是默不作声,也选择放她们一马。” 白冰云又说:“那一次又是很过分,因为我的长相,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又是一个外地人,她们打算弄死我。她们也不知道,我是剑士。我到了一个地方,是一个蛮大的小镇,镇上有一位长官,我在他家进行借宿,因为我刚开始旅行,没有表示剑士的身份,我给他们许多的酬劳,支付了留宿的费用。他们家里又有好几口人,他的夫人是一个年轻女性,带着妹妹住在丈夫家。我因为贪玩所以多住了几天,结果……。” “等等!等等!”龙弑天兴奋的直笑,她说:“让我猜猜,让我猜猜,结果就是……那个女人撺掇丈夫,要把你杀人越货!”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杀了女的。”白冰云说。 他说:“我在住进去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夫人的不对劲,那个夫人和别人通奸,白天是时候,趁着主家的不在,养了个小白脸。包括她的妹妹,他们三个人都有关系,而且互相知道。我那时还很年轻,悄悄的提醒了那个人,岂料,那个男人十分残暴,直接砍了奸夫的脑袋!这是我意料不到的。奸夫死了,夫人没有伤心,只不过,我知道了她的丑事,让她忌惮。所以,她就撺掇丈夫,也要杀了我。本来,我对于他杀了奸夫的事情,已经是心存不满,那个人提着刀杀我,索性我就杀了他,我也怨恨夫人,我也杀了她。一夜之间,两口子暴毙,天亮之后,总要给村民们交代一下,我就说了事情的经过,包括通奸的事情,一并说出。我对于事情没有隐瞒,认认真真全都说了,包括妹妹的奸情,我也说了,也为了给村民提醒。结果就是,那个女人疯狂造谣,因为被我揭发了奸情,所以记恨我,肆意的传播谣言。「超绝情大变态」,就是她传的。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觉得我是正义的,正义也有代价。” 龙弑天很冷静,一边轻笑一边点头,又和她分析:“虽然说我也是女人,但是我不拉偏架,可恶就是可恶,我在砍死强奸犯的时候,也会砍死看戏的。只不过,你还是做错了。你怎么没有把妹妹也杀掉?都杀了不就行了,也没有造谣了。”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我只求问心无愧,我是正义的行事,我不能这么做。” 簌簌说:“那你就该包庇她,把她的事情隐瞒起来。唯独这样是最不好的,你又不想除掉她,又要把她抖出来,因此得罪她。” 白冰云又说:“我当时资历尚浅,我当时觉得,做错事要承认,这也是妈妈教的。所以,从那件事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了,个位数的凶杀案,涉及到男女私情的,我就当看不见。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剑士,我的感知超乎寻常,人们那一些偷情的事情,我实在是见多了,实在是没眼看,看多了毁三观,各种恶心的全都有。” “啧~”龙弑天摇摇头,又对他显的失望,她说:“所以说,你对于苏苏的感情,也是个假装的?你其实老坏了,坏到家了,只是装的清纯?你其实见过了很多是事情,你不会觉得女生很好,你对她们有偏见。” 白冰云反驳她,说:“苏苏是不一样的!我也没有假装骗她。我觉得苏苏很好,苏苏是一个纯真的女孩。有时候虽然坏,但是苏苏很好!我也不觉得,我对于她的感情就是假装,我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我没有特别的喜欢谁,当我第一次见到苏苏,苏苏几乎要凑到我的脸上的时候,我感觉我很喜欢她。她给我的感觉……天使。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是假的,我是假的喜欢她。我对她非常纯真,我觉得我没有。” 龙弑天点点,她觉得有意思,她又说:“真有意思。” “冰云宝宝!”苏苏抱着他,她从后面蹭过来。 白冰云内心乱跳,刚刚的严肃一扫而空,白冰云就是太严肃了,只有和苏苏的时候,他才是很乖很乖,才感觉十分温和。 看起来,这里是间屋子里。听起来,这个地方是个荒野。他们说的绿洲,是一个没人的地方,界域之外,很少有人扎根生存。 看着她们聊天,苏苏加进来,问:“冰云宝宝,你们聊些什么嘞?” 白冰云和她说:“没什么,只是一些经历的事情,如果你想听,我和你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隐瞒的,苏苏。” “好啊!”苏苏笑着。 苏苏又问:“我们到了哪里?” 正好,白冰云也想着活动下,然后她牵着苏苏,走到了门外面,又在外面看着绿洲。有一些树木,还有大片荒漠。 第34章 张老汉一家 “白冰云,黑洞洞的晚上,为什么没有星星呢?”苏苏问。 白冰云说:“那是因为起风了,扬起来全是沙子。” 又过了一晚上,第二天离开绿洲。白冰云和她说,白天出发晚上抵达,到了到下一个绿洲,然后再坚持两天。到了界域里,那时候好好休息。 白冰云和她说:“苏苏,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就想要好好休息。可是,这个地方休息不好的,灵力太少了,越睡觉越困。等我们到了界域里,山清水秀的,又有宾馆,又有大床,又有服务员,再休息不迟!这里只有硬邦邦的地板,什么也没有。” 苏苏当然是同意他,又说:“好哦!冰云宝宝。等到了界域里,会有一些好看的星星吗?不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沙尘暴,脏兮兮的。” 白冰云和她保证,说:“会有的,那个地方非常漂亮。那一个地方,拥有很多的高山,很多的树木,溪流,湖水,还有稻田。我们又可以爬山,爬到高上山,云层在我们脚下。还有一个高山上的城市,它叫云中城,那个山不是雪山,而是一个草原山,高山的山顶,是一个很大的草原。夜晚出来了,星星点点,十分明亮。也有人叫它,天城,天庭,我叫它云中城。” 苏苏说:“我想要看星星,不止是看星星,我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那个地方,温度很好,很安静,有一个毛绒绒的地毯,然后我躺在上面,这样很好。” 白冰云抱着苏苏,没过一会变成狐狸,又是钻到怀抱里,然后睡着。苏苏的每一句话,他都有认真听。 晚上的时候,果真有一个全新的绿洲,这个地方开垦了几亩耕地,又有一户种地的农家。看见了妖精,他们出来热情迎接,看见了剑士,那个主人面色如土。解释了一番,他们受了款待,白冰云也付钱,这让他们感恩戴德。 家庭里有一位老者,两个壮年的男人和两位女人,应该是两对夫妻,还有几个小孩。小孩子非常小,还没有灶台高。 吃的东西弄好了,主人家的都不上桌,端上来后送给他们。这个地方是一个荒漠,根本没有多少吃的,就算是妖精,要去下一个补给点,也需要一整天。妖精不需要吃饭,如果凡人不吃饭,很快就会饿死。 “小鬼头!过来!”苏苏喊着,叫过来了一个小鬼。那个小鬼饿极了,所以就过去,苏苏说:“叫姐姐,叫姐姐给你吃。” “姐姐。”小孩说。 “诶!哈哈。”苏苏笑一笑,然后掰给他吃,并没有食言。 又看着桌上,根本没人吃。所以白冰云说:“还是老人家过来,让他陪我们说两句吧。苏苏,我们明天离开,不在这停留,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苏苏很肯定! 龙弑天拿了个粮食,吃了。看着老头走过来,她也毫不客气。老人坐在了桌子上,几个人聚在一起。 那老头一上来,先是拜见龙弑天大人,毕竟也是百年的妖精。老头子很小的时候,或者在什么地方,听过或者看见过龙弑天。 老头说:“各位大人,龙弑天大人,老朽姓张,单名一个汉,过路的都叫我张老汉。外面的,是我的两个儿子,老大叫张老大,老二叫张老二,还有两个儿媳妇,几个小孙子,这里就是这么多人。我们……最近搬到了这里,在这里的耕地,种一些粮食用来生活,粮食不多,只能够勉强度日。” 白冰云说:“嗯……,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没什么耕地,只有一些小灌木,一些小水源。张爷爷,这里这么苦,这么恶劣,这田这么薄,真的可以养活你们吗?” “嗯……苦是苦了点,可是不至于要命呐。嗯……这位小少年,年纪轻轻就成了剑士,你是不理解人间疾苦的。”张老汉说。 “哈哈哈。”龙弑天嘲笑他,看着白冰云十分窘迫。 张老汉细说:“各位大人,如果能有一点点机会,农民都可以守在土地上,安安静静活着到死。我们逃到了这里,就是因为没有了活路。这个地方虽然艰难,却没有苛税暴政,也没有江湖纷争。虽然是界域之外,吃一些粗糠草料,也比死了强。” 听见是这样,苏苏说:“税收把你们逼死了?我们的界域里,税收并没有很多嘞。至少在文家集,没听见什么很高的税收。大部分还是留在当地,当然了,地主总是贪得无厌,然后我会痛揍一些人,要他们吐出钱来!” “哎~。”张老汉和他说:“这位姑娘既然不是这里的,应该是有所不知,也许你们的界域里,那里的人还有良心。皇帝的税收,写在纸面上的,确实是不多。问题是怎么收,向谁收,还不是别人说了算?我们这个界域,它是极其广阔,物产极其丰富,良田特别特别多的!正因为这样,才会饿死人,打死人呐!” “这是什么道理!”苏苏不理解。 白冰云说:“苏苏……,其实。” 张老汉开口,解释:“这位姑娘,其实是这样的。嗯……,皇帝的税收,是一个固定的额度,上面的指标给下来,每年上缴一定的钱粮,一般来说,如果是真正的平摊,并不会太高。不过,皇帝也不会赈灾,只管收钱,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样一听,好像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哎~。” 他又说:“只不过嘛……这个谁来收钱,怎么收钱,什么地方多收一点,什么地方少收一点,又有很大的讲究。皇帝的税收任务,实际上是一个承包任务,承包给了云中城,云中城的税收任务,又包给各个城,云中城下的小城,小城下面,又派给更小的城,然后是乡镇,然后是村庄。这里的每一级官员,都会默认的加上一点!你加一点,我加一点,就连最小的村官,都要加上一点,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层层加码,层层加码,加到我们的头上后,已经要抽走大半!剩下的粮食,就只够勉强的糊口了。哎~”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没有人管管吗?没有人暴打他们,让他们暴金币吗!”苏苏喊。 “哎~。”提到了这个事情,张老汉更加叹息。 说到了这上面,白冰云忽然的回忆起来,他上次来过这里,虽然只是急匆匆路过,那也是来过这里。上一次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是较为安定,确实有一支特殊的力量,可以惩罚他们! 白冰云说:“是啊,应该是……有一些管事的。我记得,上一次过来这里,这个地方有很多的门派,宗门什么的。我也记得,凡人有什么修炼的秘诀,也可以增强力量,可以有些能力什么的。这些宗门存在于界域里,就可以威胁地方政府,政府也会忌惮他们,也不敢逼急了。当时还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平民和权力机关,利用这个达到一种平衡。又有些宗门请我做客,要我传授修炼秘诀。我是个剑士,哪来什么修炼的秘诀,我的能力天生就有,我只是努力锻炼,一点一点越变越强。这些宗门呢?没有人帮你们出头吗?” 提到了宗门,张老汉更加叹息,说:“我这个老头子,也活了六十来年了,这个世界的样子,我也看够了。宗门的兴起,一直到现在这样,我都是看在在眼里。一开始的时候,一些修炼的聚在一起,大家钻研钻研,讨论讨论,打抱不平,这个是宗门。后来嘛,有什么强者大能!一下子打倒大家,强抢民女,豢养姬妾,生的小孩成一个家族!这也是宗门。再到了后来,抱在一起垄断资源的,收私税的,争夺什么天材地宝,为了修炼炼化凡人,放火烧杀的!这也是宗门。总之嘛,这些人越来越残暴,越发的没有人性了。我听说,有一个什么尊,什么者的,反正就是魔头!为了修炼,自己的族人也不放过!本来一个好好的山谷,炼化成了一个,白骨皑皑,没有天日的魔谷!这也是宗门,这也是修炼者!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匆匆一过呢?实际上,这些宗门已经是坏了,我们呆在界域里,更加的没有活路!” 提到了这里,张老大实在是忍不住了,冲进来抱怨,他很激动的说道:“看看这世道!这个世道嘛!你看看着世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嘛!本来就是勉强的活着,吃草根,吃树皮,挖野菜。自己就是种地的,吃不上自己的粮食,差不多吃土充饥了。看看嘛,这也就算了。又有什么这个仙,什么那个尊的!命也不放过!什么时候心情不好的,挥着马鞭随意大人,抢老婆,抢女孩。最后,还要被杀!别人炼了!被抢走的姑娘,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被别人玩玩,玩完杀掉,要么变成药材,这些人就是一群变态嘛!还有天理么……还有天理么……” 张老大委屈的落泪,四十岁上下的强壮汉子,又像是小姑娘一样,按耐不住的哭哭啼啼。大家又沉默,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幸好,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不能打扰了大人的兴致,哭了一下子,然后转身离开。大家也都知道了,作为老百姓的不容易。各种的势力,各自的修士,没有一个不在欺负人,从没人在乎老百姓的死活。也没人知道,粮食是辛苦耕种的,辛苦的呵护才有收成的,不是天上掉下来,不是原本就有的。 苏苏听不下去,吃了一点点选择离开,簌簌并不是很关心,她觉得这一切十分无聊。然后两个走了,又留下龙弑天和白冰云,继续的了解情况。 龙弑天总结,说:“人类就是坏!天生就是邪恶的动物!现在好了,已经到了自相残杀的地步。不止是残杀,更加的玩弄致死!人类就是这么坏,什么人性,人性就是没人性,别狡辩!” 白冰云还是争辩:“是啊,有的人很坏,每一个界域,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越变越坏!可是,也不能不讲道理,不问事实。世界变的这么坏,是因为上层的慢慢变坏,所以下层的慢慢腐坏,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去管。如果,有理想的人,有信念的人,真正的好人能够站出来,世界也会越变越好。现在的变坏,是因为坏人站出来了,酝酿产生了一堆坏人,更加自私的人。” “真没意思,说了等于没说,你能换掉皇帝吗?说话就和放屁一样。”龙弑天说。 白冰云又说:“难道换不掉皇帝,我们就沉沦了?我们就放纵了,然后眼睁睁看着,怎么都不做?” “啊!……得了得了!别跟我扯什么大道理,最烦这个!”龙弑天拒绝倾听。 白剑云又说:“我不是扯什么道理,只是分析一下,然后决定该做什么。世界成了这个样子,原因是十分复杂的,前方又是迷雾,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正确的道路,找到了道路也有艰难的挑战。可是,又不能放弃,放任自流,不做努力。” “啊!……得了得了!够了够了,懂了懂了。”龙弑天又说。 白冰云指责她:“你根本不懂,如果宝班在这里……” 龙弑天说:“如果王宗宝在这里,才不会这么婆婆妈妈的。他肯定是说,砍死那些该死的!全都砍死,都杀了!” 白冰云也说:“这么做确实蛮爽,好像是解决了问题。只不过,总会有人补上来,如果补上来的又不行,又该怎么办?还杀吗?杀一遍还有一遍,杀一群还有一群,当官的为了财死,修炼的为了力量死,谁不是这样,都杀吗?” “嗯,那你说说。”龙弑天问。 白冰云说:“目前……还不知道。” “切~。”龙弑天翻白眼,紧接着鄙视他。 白冰云认真的思考,又说:“只不过,该杀的不能不杀,就像刚刚他们说的,那一个很坏的人。那个什么尊,什么者的,追求力量没什么罪,杀掉了很多无辜的人,那就是该杀!” “嗯,还不是一样?”龙弑天说。 白冰云再说:“我觉得有区别,总之……有区别。我们至少考虑了一下,一个人该不该杀。算了,到地方再说吧,我们现在在这里讨论,没什么结果。” 第二天早上,他们还是正常的出发,又在临走时,张老大跟了上来。张老汉委托他们,说:“英雄好汉,光靠这里的食物,撑不到下一次收成的。请你们带上我儿,跟着你们去一趟镇上,买一些活命的东西。一路上危险,希望你们照顾我儿!老朽,给你们下跪了!” “诶!老爷爷。”白冰云紧忙搀扶,又说:“不用多礼老爷爷,既然是老爷爷的要求,我们肯定会好好完成的。您辛苦了一辈子,不能给晚辈下跪。” “多谢,多谢!”张老汉连连道谢,目送他们慢慢走远。真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只可惜,他们家里没有一个合适的女孩。 第35章 断剑‘雪舞\’ 又走在路上,距离界域的边缘,只剩下不远的路程的路程。白冰云可以护送着过来,回去的路程,要他自己走。世界总是残酷的,不可能照顾到每个人,很多的事情心照不宣,有时候没办法。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环境恶劣,界域之外的地方,还是不适合生存。 张老大指明方位,和他们介绍了前面的地方,又是一块绿洲的地方,绿洲里面有一个小镇。张老大说:“就是这里了!这一个小镇,也是新开辟的!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是在界域里活不了,所以逃到这来。虽然恶劣了些,好歹有个活路。” “嗯……”白冰云说:“既然这样,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有什么打算吗?也已经下午了,马上就要天黑。” 张老大说:“我打算住一天,第二天买一点东西,然后回家。” “也好。”白冰云说。 步行一段路,张老大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小镇里。这个地方较大,农田较多,几十户人家,加起来也有一百人,甚至有马匹!看起来膘肥体壮。 张老大说:“这就是小镇了!这就是小镇了!名字叫绿洲小镇!我们家里,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结果是住不下了,养不了我们家,我么又走了!这个地方,离界域就没有多远,这一些马匹,就是做生意的,可以运东西,运粮食,界域和这边走。你们给我们的钱,也可以买东西,换一些吃的,换一些用的。要是没有这个小镇,哈哈,我那里也活不了。” “嗯……,确实是辛苦。”白冰云说。 龙弑天变成了人的形状,簌簌跳下来,苏苏伸一下懒腰,苏苏很疲惫,非常疲惫的靠一下白冰云。眼看着天色不早,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冰云宝宝,找地方睡觉去。”苏苏说。 “先吃饭,然后睡觉。”簌簌又说。 龙弑天动一下身子:“你们还要睡觉?你们已经睡了一天了!都是我在走,你们两个好意思?快一点,白冰云,快一点决定好,我才是需要休息的!” 又走了两下,有一间不错的房子,管他是不是旅店,不是旅店也要征用了。剑士们本就是特权,只是白冰云有所不同。 房子的主人,也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白冰云有点错愕,白冰云亮出了剑士的身份,他又是垂头丧气的,带着家人儿女腾出位置。 “老哥,也不白住,这里有一些钱,就当是补偿给你的。如果我是一个人,我也不想打扰你,毕竟,这里是你们的家,只是,我们这里还有女生,我们不想住在外面,希望你理解。”白冰云说。 “诶,诶!”中年男人点头哈腰,态度恭顺,不敢有任何不满。这里的人惊吓过度了,往来的剑客,大多数会欺负他们。 “既然这样……。”白冰云又看一下张老大。 张老大已经放下行李,他和白冰云说:“我睡在马棚。” 白冰云没说什么,就这样安排了。苏苏和簌簌一起,龙弑天单独的一个房间。屋子里只有两间房间,所以白冰云睡在了一个角落,占一个角落,铺一个草席。这里的一家人,拆散了投奔到邻居家过夜。张老大住马棚。 第二天一早,白冰云早早的醒过来,再一次观察绿洲,小镇的早晨,笼罩在风沙里,没什么优美的。小镇很小,全加起来不过是几户人家,虽有农田,那也是挨着沙漠,黄沙侵蚀的农田。通往界域的道路,依然是黄沙滚滚,掩埋在风尘里。又看着来时的道路,也是个风尘盖住,黄沙滚滚,目不能视。 站在边缘,白冰云和他告别:“张老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我感觉风沙愈大的,这条路愈不好走。” 张老大背满了货物,拿着布条绑了又绑,感谢道:“多谢,白剑士。” 白冰云帮他一下,又把货物拿起来,给他放到肩膀上,这些东西十分沉重,搬运起来耗费体力,希望他真的休息好了。 白冰云又说:“张老大,昨天你在马棚里睡了一夜,你不会觉得,我很苛刻?为什么不帮忙,让你睡在房间里,你会不会这样以为?” 张老大笑笑:“怎么会呢?白剑士。你帮助我过来,过来的时候那么轻松,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怪罪你。再说,睡马棚哪里是什么事情?马棚那可太好了,又暖和,又没有风。难道我是个不知道满足的人,忘恩负义的人。再说,我也没有功劳,无功不受禄,怎么好意思要睡屋里?实话实说,就算是你邀请我,要我进屋,我也是不去的,受了你的恩惠,我可是报答不了,你要我愧疚一辈子?哈哈哈哈。” 白冰云也笑:“哈哈,没有。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没有强求你。你是个好人,张老大。我也见过很坏的人,有些人确实很坏,你给他一百,他想要一千,你给他一千,他想要一万,等你真的给了一万了,他又问你,「能不能全部给他?」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确实有坏人,并不是环境导致的,也不是经历的问题,那就是个混蛋的人。同样的环境,同样的经历,别人就可以变的好,他就想着搞一些坏事情。” 张老大深以为然,说:“是啊。” “冰云小兄弟,路上保重,我也上路了,就此别过。”张老大拱手诚谢,朝着黄沙走去。 白冰云目送,看着他越走越远。 又过了一会,张老大折返回来,又顶着黄沙冲回来,又走到白冰云前面。他没有放下行李,也没有休息的意思,他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根鸡毛信,又在怀里拿出信纸,鸡毛用信纸包了,一个地方折一个角。 张老大和他说:“冰云兄弟,你在我们家留宿,给我们钱,又把我捎过来,帮着我买东西。如此恩惠,无以为报,我能想到的东西,就是这一封鸡毛信。你把这信拿在身上,可以到一个碧溪村的地方,找到姓张的族长,我们叫他张太爷。你把这信给他,又和他说,三房的平安无事。如果他还要问你,你就说「一切平安」,这也算是接头密语。他要是听到了,就会帮你办事情。如果你遇到苦难,他会给你个身份,帮你隐藏起来。我们这些人,有时候得罪了谁,遇见什么事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起来。哈哈,你又是剑士,应该是不需要,只不过……我也没有别的东西。” 白冰云道谢,收下了信件,他说:“没事的,张大哥。张大哥,你还是快走吧,路上小心。” “诶!”张老大应承一声,转过身再一次离开。 又是正好,龙弑天第二个醒过来,刚刚的嘘寒问暖,龙弑天全部看见。有时候,她很佩服这样的友谊,这也许算不上友谊。总之,他们之间充满了信任,也许是白冰云太强了,强者的周围,大概是些好人。弱者的周围,总有些坏人。 “喂,白冰云!”龙弑天喊他。 白冰云看着她:“怎么了?” 龙弑天翻白眼,她说:“没怎么,找你聊聊天。你这人也是讨厌,动不动就是,怎么了,怎么了。没怎么不行吗?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才能和你说说话?惹人嫌。” 听了这话,白冰云也没有生气,只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理会她,他说:“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没有任何的意思。还有,今天也要辛苦你,拜托你劳累一天。感谢。” “切~。”龙弑天十分的不满,可以说十分的讨厌她。她现在想不通,究竟谁会喜欢他,这样的性格,应该是没人喜欢他。真是见鬼了,有个人对他十分满意,还是个美女。 “冰云!冰云宝宝。”苏苏跳出来,一下到了冰云的背上。刚刚睡醒所以是精力满满,左找右找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蹭着白冰云身上来回摸索。白冰云藏着一些吃的,放在口袋里,是一些包裹的饼干。苏苏是一个肉食动物,这一些日子里,一直是吃些饼干。 “好吃!好吃好吃!”苏苏先吃了,然后才问:“冰云宝宝,这是给我准备的?是你专门准备的吗?” 白冰云点点头,看着她说:“是啊,苏苏。我在这里找了一圈了,也没有肉。有一些畜生,又是别人的交通工具,不能杀掉吃肉的。” “没关系,没关系。”苏苏又说:“我虽然吃肉,只是更喜欢吃肉,我又不是不吃素,要是不能吃素,天底下的美食不是少掉了一半吗。这个饼干……” “好难吃……”苏苏又说难吃,一边拼命( ̄~ ̄)嚼!又一边流眼泪。不愧是苏苏,真的是可可爱爱,她还要坚持吃,又不肯放手。 “苏苏……,你还是别吃了。” “冰云宝宝……这是你给我准备的。”苏苏又说。 白冰云觉得不好,想和苏苏再说什么。然后簌簌出来了,三个人准备一下,再一次出发了。 绿洲小镇,距离界域的边缘,只剩下两天路途。沿路的地方,没有什么休息场所,今天需要睡在外面,第二天可以抵达。 所以,晚上的时候,她们烧起来篝火,围着聊天。 “喂,白冰云。”又是龙弑天,她似乎还有话说。 “嗯……。”白冰云轻说。 龙弑天问起一件事,她问:“你不要找一把剑吗?剑士没有剑,怎么看也不太像。上次那把银剑,质量蛮差的……。” “很好的剑,可惜了。”白冰云却说。 “什么?什么什么?”苏苏问。 白冰云回答苏苏,睡:“我的剑断了,战斗的时候断掉了,就是那一把,银色的那一把。杀掉文温的父亲,就是那一把。那是把好剑,我带着它很久了,很可惜。” 苏苏问:“战斗的时候断掉了,你和龙弑天打架的时候?你没有再买一把吗?还是叫人打造一把?” 听完她说的,白冰云又抽出长剑,本来的长剑,只剩下一半长短,断开的地方,凹槽不平。他拿着断剑,回答她:“没有,没有满意的,这一把剑,我是我从仙域带出来的。我本来以为,它能够一直撑着,只可惜,还是断掉了。是我对不起它,没有好好的爱惜它,剑也是有灵魂的,虽然只是一丁点灵魂。我现在想着,找一个风景优美得地方,把它安葬了。” “呦~矫情。”龙弑天无语至极,本来挺愧疚,现在又觉得很有病,不就是一把剑吗?有必要? “这可是名剑。”白冰云又说。 白冰云开始讲故事,他说: 「从前,有一位美女剑士,她是剑的原主人。至于说,那个美女叫什么名字,哪一年出生的,家里人是谁,已经无从考证,总之,就是有个故事,有一个流传的说法。 听说,那是一个很善良的美女剑士,大概是洁白,应该穿着白色裙子,总是……应该是这样。这样的一个人,算不上出众,她和别的剑士比,也没有什么厉害的能力。应该是纯真的人,她活了三十几岁,从没有一次晋级的报告,晋级需要有功劳,一定要杀些什么,才能是合格的剑圣。 她不喜欢杀人,虽然有天生的能力,她又喜欢一个人呆着。她喜欢自己房子,自己的小房子,界域之内,一个乡下的房子。又有几个朋友,好姊妹之类的,多数是些凡人朋友。她是个不喜欢杀人的剑士,没有功劳不喜欢做事,其他的剑士孤立她。 这样的一个人,有一天有一个爱人……」 “停,停停停!”簌簌说话了,询问:“白冰云,你确定吗?你不是编的故事吧?她还很善良,她还白裙子?白裙子就够离谱了,善良不善良你怎么知道,还知道别人的感情故事?你肯定是瞎编的。” “是不是瞎编的?冰云宝宝?”苏苏期望着。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不是。” 「这个是剑意,长剑上保留的信息,长剑自然不是主人,不是主人的灵魂。只不过,长剑伴随的久了,就会沾染主人的气息,有一些留下的东西,这就是剑意。就比如这把剑,虽然是银白色,但是……这就是普通的铁剑。 有了剑意的宝剑,就可以区别于其他宝剑,宝剑觉醒了剑意,就可以更强,还可以修复伤口。 我在剑意里,知道了主人的信息,我又觉得,这一把宝剑很适合我,所以我就买下来,作为我的佩剑。它的原本的主人,是一位美女剑士,死掉很多年了。 老板是这样说的:这一位女剑士,不愿意杀人,不知道上进。后来,为了让她上进,她的爱人,背着她杀掉了很多人。她的爱人是一个男人,又是一个普通人,她认为这样做,就是在帮助她。他想让她变的残酷,认识到世界的自私。 有一天,美女剑士出差回家,结束了一次常规的任务,就在她很开心,这一次也可以活着回来,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她就发现,她的朋友全死了,她其实很好,没什么男性朋友。可是那个男人很坏,他是个极端自私的,很多和她一起玩的人,那些好朋友,包括她的两个妹妹,家里的两个小孩,邻居的全家,也包括邻居的小孩,喜欢的店铺老板,通通杀死!杀人的凶手,就是剑士的爱人! 那个人和她讲道理,说什么这个那个的,总之是一些歪理,他就是想逼迫她。要她去变强,要她变的更强,要她不择手段。其实,那个剑士很温柔,只想要简单的生活,她是个剑士,她要比普通人强一些,又在剑士里,她就是一个差等生,一个很弱的存在。 弱小并不是罪过,她只是想好好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可是,他要和她讲道理,想要去逼迫她。一个善良的人,要她做一个邪恶的人…… 之后的事情,那个剑士杀了她的爱人,她又很崩溃,以至于自刎。这就是这个这把剑,这是个简单的故事。」 白冰云说完,三个女孩呆愣着原地,谁也不肯接受,会有一个这样的故事。白冰云说的时候,又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毫不联系。苏苏都想要大哭一成,白冰云没什么表情。 他拿着断剑,很可惜的抚摸它,他说:“最深刻的裂痕,都是从内心开始的。这把剑,虽然是觉醒了剑意,算的上一把名剑。可是,剑心的地方,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这把剑不够坚强,又有一个这样裂纹,有了裂痕,时刻都有折断的风险。所以说,没什么人光顾它,懂行的人,都不会选择它,可是我很喜欢,所以大价钱买下来,作为自己的佩剑。因为那一道裂痕,所以就要温柔的对待它,挥剑的时候,劈砍的时候,需要时刻的照顾它,不能够逼迫她。” 再一次叹息,白冰云又说:“可是……它还是断了,其实怪我,我没有使用好,我可能忘记了,这只是普通的铁剑,这把剑太弱了。话说回来,这把剑和它的主人一样,实在是太弱了,主人不是强大的人,银剑不是强大的剑。我用强大的能力附加给它,这就是逼迫它,这把剑承受不住,就从它的伤口,一寸寸断开。” “你好残忍!”苏苏泪汪汪。 白冰云再一次叹气,最后说:“只不过,它还是完成了任务。虽然说,它这么弱,根本承受不住,可是它完成了任务,不是在战斗中断掉,而是在战斗后断掉。虽然很弱,它又没有辜负我,这啊一把很好的剑,善良又很温和的气息,明知道很弱,又能够坚持一下……很可惜。” “这把剑的名字,它叫做雪舞剑。我想着,雪舞,大概就是她的名字。” 默默的,龙弑天转过身子,白冰云讲这个故事,她就像罪人一样。是因为她所以断掉,她好像是坏人一样。 “冰云宝宝……”苏苏凑过去安慰他,不让他过于悲伤。 白冰云没什么悲伤的,并不为断剑感到悲伤,剑又不是人,更何况,它的主人早就死了。只不过,苏苏的照顾,绒毛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第36章 中秋佳节 “那你想好了,什么时候埋掉它?”龙弑天问。 白冰云看一下断剑,他说:“找一个下雪的地方,视野开阔的山地,可以看见凡间美景的。另外,断剑并不是完全无用。剑者,心之刃也,剑意有锋,只在于使用的人。只不过,这把剑不适合再战了,我再占用它,就会抹除原主人的痕迹,这又不是什么好剑,还是让它下葬,追随它的原主人而去。我想着,如果长剑会说话,它会和我说「白冰云,我已经做了够多了,难道还不够吗?我已经折断了,还是让我休息吧。」” “…………。”龙弑天没有多说。 第二天晚上,抵达了第三界域,也就是高山的界域,首先找一个小镇,舒舒服服的休息了很久。他们在这里逗留几天,就和计划的一样。总要有一些惬意的日子,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有一天,龙弑天正在锻炼身体,走了很久的路,休息了一下神清气爽。时间是上午,在一个农家的院子里。 “哟,白冰云,苏苏又跑了?又来找我要苏苏?可惜了,我也没看见,谁也找不到她!再等等吧,马上开饭了,开饭肯定出来了。”龙弑天说。 “…………嗯。”白冰云没什么说的。 中午未到,苏苏欢快的跑回来!她从山上跑下来,带来了很多兔子!她找了个兔子老窝,一锅端掉了十几只!苏苏背在背上,扯着耳朵拿在手上,还有半只,咬在嘴边,啃了一半! “冰云!冰云宝宝!”苏苏和她打招呼,还有满嘴的鲜血,那一只啃一半的,也因为说话掉了下来。 “苏苏……你去打猎了?看起来不错,这么多够吃两顿了。”白冰云夸奖她。 苏苏摆手:“哎呀呀,今天可是失败了,只打到兔子。勉勉强强,只能吃一顿吧!” 又有一天,簌簌蹲在屋顶上,安安静静的晒太阳。离开花间城的时候,还是立秋,抵达了这里,差几天中秋。簌簌一直晒太阳,完全没事,安安静静的,等着过节。 “看月亮,吃月饼,月饼不好吃,月亮不好看,过节还要过节。要是不过节,文化就断了,要过节,应该过节!”簌簌说。 白冰云听见,不明白什么意思。有的时候,簌簌总是奇奇怪怪的,说出来的话,一丁点也听不懂。当然要过中秋节,中秋节可是皇帝定的,不可以不过。 “簌簌,想要吃些什么?簌簌不想过中秋节?是嫌月饼太难吃了?其实无所谓,不吃也可以。”白冰云说。 簌簌骂他:“不吃月饼还是过节嘛!真笨!你们这些人,虽然也在过节,可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的那个地方,才不是这样。怎么都是人类,怎么会少了感觉呢?” 白冰云摇摇头,簌簌又在胡说八道。中秋节就是皇帝颁发的,就是放一天假,哪有什么含义出来? 还有一天,苏苏和簌簌找来了很多的面粉,加水揉面,然后反复尝试着。问她们在做什么,就说是做月饼。 “嗯,不错,做好了给我吃一个。”龙弑天夸奖。 白冰云说:“其实不用,如果想吃,我可以跑一趟,城里面总有些新奇的月饼。” “笨!”苏苏骂他:“这是我们自己做的喽!冰云宝宝,你还是走远一点。” 这些天消磨时光,大概就是这么过的。 中秋节的那一天,也是这么过的,也是个无聊的日子,只是要凉爽一些。 小镇的屋顶上,远远的看着界域,只能看见一座大山,这座大山巨大无比,一点一点的抬高海拔,这是一个很大的界域,可不是第九界域。这里的每一个城镇,都有花间的的巨大规模! “冰云宝宝。”苏苏找到了,看着白冰云默默发呆,她问他:“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白冰云说着,又从发呆中清醒过来,有时候发呆,又不知道为何发呆。又正好,苏苏找了他,他也有话想要说。 他说:“苏苏,你在第九界域的时候,有没有听过宗门?有一些凡人,有一些修炼的技巧,其中的佼佼者,就会组建宗门,宗门也有领地。” 苏苏摇头,她表示没听过。 白冰云就说:“是啊,没听过就是对的。那是因为,第九界域没有宗门,因为太小了,又穷又小,以至于没有宗门。界域和界域的大小,也许和你想象的不同,这是一个很大的界域,可不是大上一点。” “大概呢?”苏苏问。 白冰云说:“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一百个第九界域,应该是有的。” “哇塞!这么大!”苏苏说:“我们那里也不小哦!这里真有这么大吗?” “确实有这么大,所以会有很多的人,很多的粮食,很多的宗门。城市也有很多,每一个都有花间城的规模,还有很多秘境,洞府。这一个界域,又分成东南西北四块,每一块地方,都有各自大行政区划,花间城叫市长,这里叫总督。云中城更是首脑城市,还有剑神亲自坐镇。”白冰云说。 他举例子:“整个第九界域,加上花间城在内,人口不超过一亿,只有几千万。可是这个界域,至少有十亿人口。这么多人口,铺在了地面上,又没有任何人多的感觉。这里太大了,非常非常大,甚至是地广人稀。这也是为什么,皇帝收税,官员征私税,土匪横行,宗门在这里肆虐,又有一副安定的景象。资源足够的时候,大家都可以忍受,有的界域资源不够了,普通人难以为继,就会发生叛乱。这个界域,从没有叛乱过,没有起义军。其他的界域里,起义军有大又小,可以说是豪杰林立。这里很和平,很有钱,这也是皇帝看重的地方。” “皇帝?白冰云,你天天说什么皇帝皇帝的,皇帝是一个好人吗?”苏苏问。 白冰云拉着苏苏,即使是他,也是小心的说:“不是好人,皇帝很坏。皇帝破坏了环境,没完没了的迫害妖精。” “哈哈哈。”苏苏笑道:“冰云冰云,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好痒的!哈哈。” 这一下子,两个人挨的很近,很有一些亲昵的味道。村民看见了,只不过笑笑的走开,簌簌看见了,也只是轻飘飘闪过。他们本来就是情侣,没什么好看的,龙弑天看见,大喊道:“哟!我来的不巧了,喂!白冰云!是不是不巧了,还是说,你们永远都是这样?你的东西到了,你还要不要了?” “什么,什么不巧了?”苏苏询问? “哈哈,没什么!”龙弑天又说。 白冰云说:“那个东西给我吧,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伸手扔出去,一伸手接住了,那是一本全新的笔记。两个人又挨着,凑着一起看。 龙弑天嘲笑他们:“呦,快叫小朋友躲远一点,少儿不宜了!” 簌簌也说:“我觉着,我们两个都多余了!他们两个可以过节,也不需要我们!我们一起吧,把他们甩掉!” 苏苏大喊:“谁也不许甩掉我,簌簌,晚上找你算账哈!我现在和冰云玩。” 看见他们黏着一起开心,簌簌更加来气,哼一声然后跑掉!龙弑天哈哈直笑,只觉得有意思极了。 白冰云得到了情报,和苏苏两个人翻阅着。 “快一点看看,上面写了什么?”苏苏问。 白冰云说:“只是一些简单的情报,找了人收集的,不是什么秘密情报,很简单的公开情报。上次我的说的那个,那个很坏的人,杀了他就可以晋升剑圣。” 苏苏问:“晋升了剑圣,会有什么待遇吗?会不会有很多钱啊?” 白冰云说:“没什么钱,只是个虚名罢了,皇帝还嫌钱不够用,哪里会分给我们?只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就比如选拔剑神,最低要有剑圣的身份。我想成为剑神,所以需要剑圣的名称。虽然说,上一次选拔剑神,还是在一万年前。” 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字,一条小字记载了一条罪状,一行一行排列整齐。笔记本写满了,即使是扉页和最后一页,甚至是最后一页的封皮上,都是些很小的小字。 “竟然有这么多。”白冰云又觉得不可思议。 仔细看一看,又没有重复的,白冰云挑出来两行,念给苏苏: 「杀掉全族人为自己提升资质」 “什么,什么是族人?”苏苏问。 白冰云看着第一句话,就已经非常皱眉,他说:“以一个人为中心,爸爸妈妈叫做亲人,爸爸妈妈的亲人,就是亲戚,很多的亲戚生活在一起,规模较大的,就是家族。族人就是家族的人,就比如文老爷,文家集的大部分人。” “也就是说,文温杀掉了文家集的人,所有人!那还蛮不错的。”苏苏说。 “那也包括无辜的人。”白冰云补充:“比如说,厨师,杀掉了厨师,没有人做饭吃。” “那就是蛮糟糕的!”苏苏又说。 「利用药物迷奸没出嫁少女」 白冰云念出了,都觉得嘴巴恶心。 “大坏蛋!”苏苏说。 “是啊。”白冰云同意。 「利用朋友当做肉盾,导致朋友活活惨死」 「谋害花季少女,只为了提升修为」 「哄骗老实人卖命,事后还要残忍杀害」 「奴役大量凡人,以至于劳累至死」 「杀妻害子,进行折磨」 “我是要一个人的情报?是不是搞错了?难道说,他的部下做的,一并算进来?还是有人栽赃?”白冰云自言自语。 苏苏又问:“这么个大坏蛋,怎么名字?” 白冰云说:“这个人很狡猾,总会隐藏真正的名字。只知道一个外号,他叫做毒虫尊者,他擅长炼制各种毒物,毒物可以提升修为,也可以操纵着杀人。等等……他也有一个宗门?” 白冰云翻看,他说:“万虫宗?恶心的名字。” “喂!……你们还要腻歪多久!过不过节了!”簌簌抗议,大喊。 苏苏问她:“怎么了,簌簌?现在是下午嘛!还没有晚上!” 簌簌又喊:“还没到晚上?所以下午就是休息了,什么都不干!到了晚上的时候,食物就会自己蹦出来?快去打猎吧,苏苏,已经没有肉吃了。你弄的快一点,还可以来得及!” “什么!没有肉!可是……前天的时候。” 簌簌说:“没有啦!都给你分完了!” 这是个大问题,苏苏知道了,她和白冰云看一眼,白冰云先和她说:“既然如此,还是先管簌簌的问题。要不然我去打猎了,我走的快一点。” “你是说苏苏慢嘛!苏苏去。冰云宝宝,你帮我做两个月饼吧,这些精细的工作,苏苏真的不会做。交给你了!冰云宝宝最乖了!”苏苏说。 摸一摸白冰云,簌簌跑出去打猎,白冰云留下来,作为厨师制作菜品。 又在几天前,苏苏和簌簌尝试做菜,只用了一小会,果断的放弃了。那些菜谱只有文字的记载,什么少许少许的,看的她们脑袋很痛。 又是幸好,白冰云很有耐心,安安静静研究菜谱,一下一下尝试错误。这个任务交给了白冰云,白冰云制作月饼。 他们有一个小房子,上下两层,三室一厅。房子里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还有一棵桂花树,挨着墙角有一个小小棚子,就是白冰云的工作场所——一处厨房。房子里没有厕所,只有村上的公共厕所,那个厕所卫生堪忧,实际上没人会去。 挑选房屋的时候,特意挑选这一处偏僻的地方,只为了远离厕所。中秋佳节,村民们呆在家里,这个地方更加安静,微风吹过,桂花飘香。 苏苏走回来,浑身的鲜血,哼着小曲推开家门,白冰云正在干活,龙弑天看书,簌簌又是玩游戏。 “冰云,我给你搞到肉了,一头野猪!来的及吗?”苏苏问。 白冰云说:“来的及,还没有很晚。苏苏,你还是洗一个澡吧,你现在脏兮兮的,还有血腥味。我不是说什么,只不过过节了,还是要干净一点。” “哈哈,冰云宝宝。”苏苏听从了建议,又把野猪扔给他,然后洗澡去了。 夜晚的时候,苏苏洗完澡等着,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衣服上没有了大片鲜血,干净很多,苏苏是香香的,她用了手段,簌簌那里搞来的肥皂。 院子里面一张小桌子,听的见蝉鸣,苏苏撑着脑袋,安安静静等一下白冰云。苏苏是一双黑色的眼睛,点点星河。 “月饼来了。”白冰云端着月饼,月光正在上面。 苏苏一下子微笑:“哈哈,给我一个!” 簌簌走过来:“吃饭喽!吃饭喽,吃饭喽!哎呀,再不吃饭,簌簌都困了。” “哈哈。”龙弑天也笑道,取笑她:“簌簌是最没有节制的,可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看着她玩了一天了,整整一天,到了夜里能不困吗?也不午休,能不困吗?还好簌簌是单身,要是有个男朋友,别人可惨了。” “喂喂,合适吗?”簌簌问。 “哈哈哈,些许的玩笑。”龙弑天蛮高兴的。 白冰云拦着苏苏,不让她吃月饼,他说:“太烫了,待会吃。” “啊——。”苏苏不情愿。 就是这样,白冰云不允许任何人碰,那月饼还是热的,暂时的放在一边。白冰云落座,四个人一起吃饭。苏苏挨着白冰云,龙弑天和簌簌挤着。 龙弑天靠着椅子,十分惬意,她觉得很舒服,甚至动了安家的想法。白冰云确实不错,应该是太好了。 “我……是个孤儿。”龙弑天说。 白冰云说:“看出来了。” “闭嘴!白冰云!”龙弑天骂他,接着,龙弑天又说:“一共有两种妖精。有一种,父母是妖精的,你的母亲愿意生你,你就是妖精,妖精的分娩,通常会危及性命。第二种,就是突然的某一天,你就变成了妖精。我就属于第二种,所以我没有父母,压根不知道。” 簌簌说:“我也没有,只有个朋友。簌簌出生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个朋友,我们一起呆了很久,他叫李家欣。” 苏苏说:“我的妈妈不要我了!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带过我。后来放掉我,要我自己好好呆着,那个地方就是文家集,我在那里生活了很久。” 轮到白冰云,白冰云说:“妈妈是一位强大的剑圣,她从小照顾我。只不过,妈妈也很冷漠,如果你们看见她,你们就会知道的,她比起其他的妈妈,她真的很冷漠,不在乎大多数人。” 围着桌子,聊一些没用的事,稍微的困了,靠着白冰云打盹一会。再把月饼分下去,每个人领到一块。苏苏拿到那块月饼,咬一口软软糯糯,很香,很甜,还是温热的。 “白冰云,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对于你,对于我。我这样黏着你,觉不觉得,我很奇怪?”苏苏说了,又没有说。 “不会。”白冰云说:“你是苏苏,我是白冰云。” “嗯。”苏苏轻轻说。 簌簌看着,还以为说些情话,他们没有情话,他怎么不说?为什么没有情话呢?说一些好听的,那不是很好吗?这个夜晚非常安静,过一些时候,靠着白冰云然后睡着。 第37章 单飞 “冬天了,为什么没有下雪?”苏苏问。 白冰云说:“并不是冬天就会下雪,这个地方靠南一点,冬季里不会下雪。” “冬季里不会下雪,又显的更加忧郁。”龙弑天补充道。 “是啊。”白冰云感叹。 暴雪也算是宣泄,那也是愤怒的情绪,冬季里不下雪,就像是藏着的感情,明明有,又不会表达。 一整个冬天,白冰云都在寻找,他要找一个好地方,埋葬那一把雪白的长剑,那一把断剑。 又从一个城市出发,翻越了山头走到雪山上,既然没有雪,就只能翻越山头。这个地方高山矗立,白冰云找一个高山,这个地方积雪覆盖着。 “好了,大家就到这里吧,我一个人上去,去去就回。”白冰云又和她们说。 一起的旅行,一直是呆在一起,为了白冰云,她们也是东跑西跑。龙弑天最为厌烦,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生活。 又到了一个山头,腊雪折梅,正好是隆冬的天气,一簇白雪压弯红梅。 “冰云宝宝,你决定是这里吗?”苏苏问他。 簌簌说:“这里蛮好。” 龙弑天不耐烦:“差不多得了!” 走了很远的路,找到一个有雪的地方,苏苏又问:“冰云宝宝,你不是说,这里的冬天不下雪吗?这个地方又有雪?” 簌簌很不高兴,她说:“苏苏?你是真不懂,还是恋爱脑?我们爬了这么久,当然有雪了!你都没感觉,有一点缺氧吗?” “这里有雪。”白冰云回答。 就和白冰云说的一样,承诺的一样,这个地方不止有雪,还有一个视野开阔。站在半山腰,站在一处崖壁上,可以俯瞰一整个世界,这个世界大多的高山,比不上这座高山。 白冰云说:“你们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苏苏笑一笑:“好啊!” “嗯……。”白冰云又说。 再转过身,然后又是走出几步,白冰云掉下山崖,他以一种滑行都姿态,几乎是垂直的,向下滑动。又一伸手,一下子抓住松枝,简单的卸力,一下子钻到台阶上。 绝壁之上,有一处台阶,台阶也为积雪掩埋,就是这个地方。 白冰云抽出雪舞,拿在手上再一次查看。 “…………,你应该累了。”白冰云说。 这是一把洁白铁剑,又因为太白,时常给人认作银剑。它拥有一位美女的主人,也是一把轻量长剑。而如今,宝剑折断,断剑上刻满伤痕。 “雪舞……,真是个好名字,只是不知道,这是你的名字,还是原主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又像人名,如果是个姑娘,这是个很好的名字。你的主人给你取的吗?应该是个温柔的人。”白冰云说。 说完之后,白剑闪一下银光,又过一会,一缕微光缓缓逸散。白冰云知道,它的剑意正在消失,过不了多久,它就是把平常的铁剑。 白冰云再一次举起,一剑劈砍,切开了山石,然后又一下,直直的插在绝壁上!这样一来,即使是再强的狂风,它也能安然无恙。 “谢谢了……再见。”白冰云最后说。 再回到上面,龙弑天恶狠狠盯着他,白冰云觉得奇怪,自己惹了她? “喂!白冰云!”龙弑天果然搭话,说:“白冰云,从中秋节开始,我们是不是到处乱跑?我们三个……三个!陪着你左跑右跑,是不是?” 苏苏说:“要不然去哪里?” 白冰云回答龙弑天:“如果说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中秋节结束,我们都在寻找目标。那个人很不好找,确实是东跑西跑的。” “这就得了,你觉得好意思吗?”龙弑天质问他。 “什么意思?”白冰云说。 龙弑天大声说:“我是说,你的面子是不是太大了?把我们三个人拖在身边?嗯?你就没有觉得,那是你的工作,与我们何干?啊?我们这样天天陪着你,你给我发工资吗?” 白冰云考虑了一下,他说:“你想要工资吗?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不缺钱。” “谁要你的臭钱!”龙弑天大骂他:“我可是妖精,我想要钱花,谁敢不给钱?你不要给我装糊涂,总之,限你快一点找到那人,快一点解决这件事。要不然,我们单飞!” “你们要单飞吗?”苏苏问。 龙弑天拉着苏苏,再和白冰云强调:“我,我们!我,还有苏苏,还有簌簌,我们单飞!我们不陪你玩了,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好吧。”白冰云只能说。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过年前一天,也就是除夕夜的前一天,白冰云揪住了那个人。就算是很强的魔头,也会有松懈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安全了,这就是最危险的。 “你就是毒虫尊者?”白冰云问,这是一个城镇上。 那个人披头散发,穿一身黑色道袍,身高不高,比上白冰云还要矮一些,白冰云不是很高,那个人又要矮一些。虽然矮,看上去盛气凌人,浑身散发着奸邪气质,眯眯眼,嘴角一条缝。一开始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反复的看着,他感觉没有威胁,就说:“在下便是,你是哪位?” “取你狗命的。”白冰云轻说。 只是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挥拳,磅礴的灵力乍然外泄!双拳相撞! 白冰云是白色灵力,那尊者黑色灵力,灵力与灵力,又是一个格格不入。裹挟着狂风,第一招未有胜负。 那尊者一蹲,就从怀中抽出断匕,白冰云一跳,又从背上抽出长剑。再一瞬间,短兵相接!发生了巨大爆鸣! 全镇人都在看着,只感觉世界末日了!交融的灵力遮挡月光,本该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到了现在十分恐怖。两颗流星冲上半空,又一次相撞!流光散去,又是两个普通的人! “好强!”那个尊者暗想。 “不弱。”白冰云想着。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他问。 白冰云说:“剑士,白冰云。” 再一次对招,又比了个不胜不负!对招过后,那尊者发笑!忽然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 白冰云停顿,问:“笑什么?” “我笑你不自量力!随便的一个剑士,就想杀我!你是想疯了!狂妄!只有我杀人,没有人杀我!”他喊! 白冰云认真一点,回答他:“是吗?” 那个尊者定睛一看,白冰云是一把木剑,他又大笑,然后说:“木剑也来杀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流刃如水。”白冰云说。 再一次攻击!毒虫尊者撑开一个力场!他用自身的能力,打开一个专属领域。肉眼可见,白冰云变的迟缓很多。 忽然的加速!白冰云闪到身后!刚刚只是欺骗他,他的力场毫无用处!就是这样,白冰云一剑砍开他! “没死。”白冰云说。 毒虫尊者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强!刚刚的攻击,瞄准他的心脏处!如果不是及时躲开,这一击已经死了! 即使是这样,他的身体裂开一块!肩部一直到腰部,整整齐齐一个切口!仅仅是一下,就这么一下! “你有什么遗言吗?”白冰云问。 “不!!我不死!!!我不可能死!!!我帝天魔!我是天魔魔君!我是路!还没有完结!”他喊! 白冰云也不废话,又是一剑直刺心脏!这一刺不偏不倚!可是忽然间,那个人催动了什么,再是下一秒,整个人凭空消失,一下子不见了! “什么!……”白冰云惊讶,又一瞬间十分惶恐!左右查看,那个人真的消失了!白冰云又感觉,空间里有什么不对了!不对!十分不对! “我刚刚……,什么!”白冰云一瞬间不好,一下子忘记了很多事情! “不好!”白冰云掉落在地,很快是速度撑开结界,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完全不对! “我刚刚……什么?我是……谁?”他问自己。 结界破碎,所有东西还是原样,又好像没什么事情,什么东西也没有,没有发生。前后左右,他又忘记了为什么来这里,和谁一起来的?他好像记得,有一个活泼的姑娘,他们是一起的。 “喂!白冰云!”簌簌拍一下他,白冰云猛然回头。 “你是……,你是……。”白冰云不记得。 “你是簌簌!”白冰云说。 簌簌点点头,夸奖他:“不错,白冰云。看起来,你没有受到影响。那你还记得,我们是几个人吗?我们几个人来的,那两个叫什么名字?” “冰云!还没有结束吗?”苏苏钻出来,站在了前面。白冰云愣愣看着她,硬是盯了一会。 “还有苏苏。”白冰云说。 “厉害。”簌簌肯定他。 “还有……龙弑天。”白冰云又说。 “哟!好厉害!”簌簌更加肯定他,又和他说:“看起来,你不止是剑术了得,力量强大,你的精神也很厉害,抗性很高嘛!那个人逃跑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龙弑天呢?”白冰云又问。 簌簌和他说:“龙弑天没这么快,这么一会她还缓不过来,你也放心吧,总是会缓过来的。我们先走吧。走吧!苏苏。” 再回到小镇上,这一切没什么不同,白冰云看着这地方,喝酒的喝酒,卖茶的卖茶。三个人找了茶摊坐下,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好座位。看见苏苏,苏苏和他坐在一起,白冰云想起了事情,也想起了花间城。 “有一点……奇怪。”白冰云说。 “奇怪就对了。”簌簌和他说:“有一点复杂。” 簌簌点单,给他们点吃的,自己也吃些,她和白冰云解释起来:“时间的能力。” 簌簌说:“你们没有听错,时间的能力,本来,这是剑神才有的能力。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得到的,剽窃了这一个能力,我想着,肯定是偷的。他可以时间回溯,决定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当他施展这个能力,就会扰乱当前的时空。” “扰乱,什么意思?”白冰云问。 簌簌又说:“扰乱就是扰乱的意思,字面意思。宇宙不是多元的,它的固定而且唯一的,并不会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有丝分裂。也没有因果的概念,穿越了时间,只是会扰乱时空,不存在因果的差异,然后重开另一个世界。世界是固定而且唯一的,你们只要记住这个。” 苏苏听不懂,用力的摇头。 白冰云也不懂,说:“时间倒转?时间倒转不应该是,倒转所有人的时间,回到过去,然后我们不记得,只有他记得发生的事?” 簌簌说:“没那么厉害,理论上可行,实际上不行,一个人没有那么厉害。他有一个力场,你有一个立场,说白了,他要用他的立场,牵引你的力场,以此达到倒流的目的。可是实际上,你的力场十分强大,非常沉重所以牵引不动,他只能改变他的时间,改变一些他做的事情,而且是有限的。” “还是不明白。”白冰云又说。 簌簌又和他说:“总之,你做的某些事,在你身上的任何事情,都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因为你很强,他就无法牵引你。苏苏身上发生的事情,龙弑天身上发生的事情,这是不可以改变的!他只能改变较弱的东西,有限的范围内,改变一些较弱的人,还有他自己。改变之后,事情就会改变,就会产生时空的错乱。” “等等!”白冰云想了一下,又问:“你的意思应该是,他无法改变我们,只能改变有限的事情。如果这样说,他刚刚消失了,究竟是改变了事实,还是没有改变?那么实际上,他在过去的时候,究竟是和我战斗,还是果断的选择逃跑?这两个事实,究竟是哪一个事实?” “都有,取决于观察的结果。”簌簌说。 簌簌解释:“他回到了过去,对一些事情做出了改变,用这个方式改变时空,这样的时空,就和改变前的时空,处于两个不同的状态,形成了时空的不稳定状态。时空处于不稳定,两个事件同时存在!也就是说,即是A事件,又是B事件,两个状态都是真实的,两个状态都是虚假的,处于一个叠加的状态,一个混沌的状态。但是,一旦去观察它,时空的重叠就会结束,又有一个固定的形态,把一个事件固定下来,继续着向前行动。只不过,完成之后就会有乱流释放,它会影响人的记忆,产生一些负面影响。” “等等……”白冰云听明白一些,他开始懂了。 白冰云说:“两个事件同时存在,有在这个过程中,释放了扰乱的乱流?是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乱流也是他释放的,也是他的能力,我就是受了这个影响,所以……头痛。” “对的。”簌簌说。 白冰云又说:“所以说……那个人跑了。” “对的。”簌簌又说。 白冰云再一次分析,说:“既然是这样,他不能影响太强的对手,他只能影响较弱的对手,那么他影响的事件,是不是也有长度限制?比如,只能影响几天前,超过了几天的时间,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聪明!”簌簌夸奖他! 总之,那个人还是逃跑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情。现在又是个打草惊蛇,再想要找到他,恐怕是难上加难。那个人本身狡猾,以后只会更加狡猾。 “他叫帝天魔,我一剑砍伤了他!既然你说,如今的现实,还是之前的现实,混沌之后重叠的产物,那一道剑伤,也就不会消失!我不是普通的砍伤他,那一剑可以湮灭现实,那一剑是……无风汪洋。”白冰云说。 “白冰云!我要和你算账!”龙弑天大喊一声,撞了过来!一瞬间,拍碎了木桌。 白冰云后退,做出招式,他以为龙弑天暴走,现在是个混沌状态。 “白冰云,你可以滚了!我们不和你一起!什么事情要这么久,我们不陪了!”她喊! 白冰云说:“可是……那个人很坏。” “和我有关系?”龙弑天也问。 她骂:“真的烦死了,每天跟着你跑来跑去!” “你只是不清醒。”白冰云又说。 龙弑天喊:“我清醒,我告诉你,我们都是清醒的很。总之!我们不陪了!你玩你的,我们玩我们的。听好了,你一个人!我,苏苏,簌簌,我们三个人!你滚吧,白冰云!” “我……。”白冰云觉得不好。 结果是,龙弑天掳走了苏苏,不打算继续陪她,苏苏也在反抗一下,喊:“不要啊!不要啊!白冰云……冰云宝宝……。” 最后还是走了,带着苏苏飞走了!白冰云留在原地。 不远的地方,一个偏僻的洞穴里,也有人侥幸逃生。帝天魔大喘粗气,浑身的冷汗,过了一会,又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杀我!” 忽然间,好端端的身体出现裂痕,只一下,裂开一道巨大的伤痕!如今的现实是一个叠加的现实,他的能力抹不掉斩击!这一道伤口凭空的出现,他因为失血栽倒在地上! 第38章 碧溪村 大家都喜欢漂亮的姑娘,那里是一个漂亮的村庄,也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曾经的时候,张老大给一封鸡毛信,让他可以避难求助。白冰云没地方过年,拿着这封鸡毛信,走到一个碧溪村。 有很多宗门,有很多天才,有很多天骄,相比于宗门的豪华,白冰云更喜欢低调。他可以随意的去一个宗门,让他们提供良好的住宿,甚至是服务,那里有很多师妹师姐。思来想去,又觉得这里更好,隐瞒着身份,别人才可以平常对你。 “你好,我找这里的村长。”白冰云说。 “你……,你……,你是谁?你是贼?宗门的,还是政府的?”那个人惶恐。 白冰云拿出信件,又说:“打扰了,我只是普通人,我找村长。” 那个人看一下信件,便没有说什么。 碧溪村很小,是有一条流淌的小溪,溪水是自上而下的,背靠一座青葱的大山。村子里几百口人,守着一片青草农田。这里又有房屋,坐落在半坡上,高处的就叫高处房屋,地处的就叫地处房屋,住在高点的习惯打猎,住在地点的习惯种田。 村长走出屋子,他在一个中间的位置,又管打猎又管种田。最为重要的,还是全村的安全,治安和税收。屋子是破烂,村长也是破烂的,他的衣服都是补丁,冬天里不穿棉衣,只是一身很破的破布。 “就是他!”那个村民指着白冰云,领着村长向着他走去。 “啊,好。”村长走过来,一下子拿走信件。 白冰云给出信件,有对他微微的行礼,说:“老爷爷,我叫白冰云。” “啊?哈哈哈,好,好。我是老爷爷,胡子都白了。小伙子,你有没有别的话?这封信,这是谁给的?”他问。 白冰云如实回答,先说:“三房的平安无事,一切平安。我们在界域外面,得到了他们照顾,也有一个老爷爷,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张老大,二儿子张大老。信是老大给的,他和我说,我可以躲在这里。” 简单的确认,村长又是左右探头。确认了没有追兵,给他一个头巾捂着。村长又吩咐:“去叫老五家巡逻,这两天精神点!白冰云是吗?白小哥,你跟着我来。” 白冰云老老实实的,拿着头巾捂着脸庞,虽然说,并没有追兵。他又问:“您叫什么名字?老爷爷。” 村长说:“张老村。” 原来也姓张,碧溪村,其实就是张家村。白冰云穿的干干净净的,又显得格格不入。 他和村长走到了家里,家里一样是破破烂烂的,没有小孩,也没有壮年的男人。只有一个老婆婆,看起来很老了。老婆婆倒茶,给了他们一人一杯。 张村长走到门口,再一次左右张望,确认了没有追兵。 “谢谢你,老婆婆。”白冰云和她微笑一下。 “诶。”老婆婆也是微笑,一张枯脸裂开了皱纹。白冰云长的很可爱,脸庞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又有些婴儿肥,看着又很可靠,这是家长们喜欢的类型。然后吱呀一下,张村长紧闭大门。 “这位小兄弟,我们去地下室密谈。”张村长说。 白冰云说:“这个……其实这里也行。” 张村长坚持,他说:“不管怎么说,地下室总是要安全一点,快和我来。” 初来乍到,白冰云拗不过他,两个人又到了地下室。 这一个地下室,并不是简单的土坑,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地下空间。这是一个四方格子,四面都是泥土墙壁,留有透气孔。虽然是泥土墙壁,泥土烧制的过,并没有很潮湿。几根蜡烛用来照明,铺满了稻草那就是小床。他想要他睡在这里?这里还不如监狱。 “老爷爷,我……也没有人追杀我,他们不知道我都行踪。”白冰云说。 “唉……,这些人手眼通天,还是小心为妙啊。这位小兄弟,你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犯下了什么事?看你的面相,不像是坏人,应该是得罪了人吧?是不是?”村长问。 白冰云坐下,稍微的想一想,他要怎么说呢?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哎呦!”张村长叫一声,摸着白冰云的衣服,他说:“这个是……什么料子?你就穿这么一些,大冬天的不冷吗?这是什么料子,这么干净,你是个富贵人家吧!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逃难过来。” 白冰云摸一下衣服,那就是简单的布料,他是剑士,所以不怕寒冷。只不过,这和村民的补丁相比,确实是十分豪华。 “是啊,老爷爷。有一些坏人,很坏的坏人,惦记我们的钱。他们抢劫我的家里,还想要杀人灭口,我也打不过他们,趁其不备偷偷溜走……然后……想着了这个地方。”白冰云说。 村长叹息,然后点点头,这个理由十分不错,看起来很真实。他问:“那是一伙什么强盗呢?是普通的强盗,还是官兵,还是宗门的修士?如果是普通的强盗,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如果是官兵,你把这身衣服给我,我去当了银子,给你走通关系,也可以保证安全无忧。如果是宗门的话……宗门的人,那就是不好弄了啊,他们是极不讲理的,很强大,很年轻,也很变态。年轻的后生仔什么也不管,他们的女孩受一点委屈,动不动就是屠村的,你说说,这些人不可理喻的。你得罪了谁?” “…………,是啊。”白冰云说。 “男的女的都是变态,这些宗门的狗东西。对了,你究竟是什么事情,躲着谁呢?”张村长又问。 白冰云突发奇想,于是说:“老爷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毒虫尊者,帝天魔?” 张村长瞬间变脸,一下子极不好看,白冰云见状,立刻改口:“我不认识帝天魔,帝天魔也不认识我,他有一个魔道联盟,联盟下面又有大小宗门,有一个最小的宗门,有一个最小的徒弟,我就是得罪了她。那是个女弟子,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想着……她既然拿到钱,应该是不会追查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哎~”张村长松一口气,又是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难怪,难怪,要是帝天魔盯上你,那就不是盯你的钱了。我和你说,那个人……那是个大魔头!”张村长眼睛瞪着,恐吓他。 白冰云很好奇,就问:“大魔头?我倒是听过一些,就比如残害同族,杀人炼丹之类的。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只不过,还有很多人追随他,加入他的联盟。那是个蛮大的联盟,蛮有势力。” “假?哪里有假,全是真的!不止是真的,要比你听过的还要离谱!还要变态。那个人非常扭曲,祸害的没边了!……哎~。”他说。 顺着询问,白冰云打听:“我听说,这个帝天魔,酷爱杀人?手段毒辣,不念旧情。有一个村庄,在他落难的都时候收留他,他非但毫无感激,又要残害村民……” “哎~那就是不远的一个村子,蒋王村。也就是姓蒋和姓王的村庄。现在嘛……该姓鬼了。一个村民都没了,土地也被污染了,庄稼地种不了庄稼了,全都坏了。哎~。” “为什么?”白冰云追问:“既然要杀人,总有个杀人的理由。” “为什么?哼!为什么!”张村长嘶哑!说:“你可知道,天地下就他最坏,没有第二个魔头!没有第二个忘恩负义,背信忘义的人!你可知道,那个蒋王村,不是一个穷村,那里的村民,也不是普通的村民。你看看我们,每天要被各种剥削,只能穿些补丁麻布。那个蒋王村,可是出过修士的!族人上万,有境界的也有几百!还有一个神仙,达到了一个厉害的境界!那个地方山好水好,地下面藏了矿脉!那个魔头为一点旷脉,为了他能早日成魔,屠灭了所有的村民。厉害的神仙,怒气冲冲找他质问!他先是装可怜,乘其不备!又把他杀了!敲骨吸髓,顷刻炼化!唉~可怜呐。” “厉害的境界,什么是境界?”白冰云问。 “你不是修士,知道了也没用。”村长说。 “哦。”白冰云老老实实的。 “去他娘的,烂屁眼的东西!要是蒋王村没有被毁,他们还能照顾我们。那个村长我也认识,实打实的大好人!那个神仙,也是个好人!去他的,哪天有人宰了那个魔头,我一定要站在坟头拉屎!狗娘养的!我就是要骂他一辈子,杀了我,我也骂他,就算他拿刀,架在我的脖子我,我也要骂他!狗一样的东西。没有了蒋王村,这一片都全糟欺负!这些人越来越过分,抢的我们没有饭吃。白小哥,你也看见了,明天就是春节了,今天是除夕,可是我们这里,这里……一粒粮食也没有。过完了春节,我就让他们散伙的散伙,要饭也好,落草也好,又是活不聊了。都是那个狗魔头!”他又骂。 “是啊。”白冰云附和。 聊了很多之后,白冰云提出休息,村长的意思,要他睡在地下。白冰云不害怕什么,他觉得没什么必要,在他的坚持下,白冰云搬到了地上居住,他住在下坡的房子,紧挨着农田的一所。 “谢谢你,张村长。你是说,村庄里没有过年的粮食?要不然这样吧,我这身衣服,你们拿去城里当了,换一些过年的粮食,你看怎么样?”白冰云说。 张村长推辞一番:“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白冰云看出来窘迫,他知道张村长愿意,他又说:“老爷爷,你不要当我是什么客人,也不要当我是什么公子,我现在落难了,还不如普通都村民。以后的日子,还需要多多打扰。这一身衣服,对我来说又是累赘,哪有庄稼汉穿着这个的?你还是拿走吧,给我一身平常的衣服,我穿着这身,早晚给人发现了。还是当了吧,也算是做一件好事情。” 张村长不再推辞,顺势接受了。他也不愿意骨肉分离,看着村民们远走他乡。 “既如此,谢谢白小哥。我叫人送一件平常的衣服,一会就给你拿来!”张村长说。 “多谢。”白冰云又说。 白冰云脱下衣服,张村长接过衣服,张村长又说:“白小哥,今天就是除夕了,我一会叫人送些酒了,送一些吃食,还有一些荤腥过来,没什么好吃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必了。”白冰云说。 “诶!还是要的。都是些野菜,打的一些小兔子,没什么珍贵的。”张村长也说。 临走的时候,张村长又叮嘱:“白小哥,不要往后山走!山上面可有猛兽!前两天,还有猛虎进村。还好是没有伤人哦。小心点,不要往山上走了。你能走到这个地方,没有被老虎吃掉,也是个奇迹了。” 白冰云回答:“知道了,谢谢爷爷。” “哈哈,白小哥客气了!”张村长又说。 “那个……走了。”张村长说。 “慢走。”白冰也说。 目送着离开,白冰云再一次看着房子,真是个四面墙壁,还有一个屋顶的房子。一张床就已经占了一半,另一半的空间,放了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椅子。这就是除夕夜,明天就是春节。 白冰云没有了外套,只有一件纯白的衬衫,那算是内衣,不能够给他们。白冰云倒是没什么,不觉得很冷。 又一会,手机里弹出消息,一个虚影打来电话。不是苏苏的,这通电话来自圣城。 “喂,妈。”白冰云说。 “冰云,你的外套呢?”白夫人问。 白冰云说:“打算睡觉了,所以脱了外套。妈,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白夫人也说,只不过没有微笑。 白冰云也不笑,一样是十分冷淡,白夫人和他说:“冰云,你打算何时回来?上次和你说的姑娘,都已经等了三年了。我本来和她说,你会在今年回来,我和她说她太小了,等到你回来,你们两个差不多。” “妈,我找到了喜欢的姑娘,是一个妖精。”白冰云说。 白夫人没有惊讶,和她说:“嗯……那也好。带她回来结婚吧,那个姑娘纳为小妾。” “让她别等了,如果她听不懂……让她滚。”白冰云说。 “哼哼。”白夫人冷笑,这是一种轻轻的冷笑:“白冰云,你是和她这样说,还是和我这样说?你和我说话,你应该保持尊重。” “我很尊重。”白冰云说。 白妈妈不想废话,最后说:“新年快乐,白冰云。” “再见。”白冰云挂断电话。 还是这天晚上,白冰云又等了一会。按照约定,张村长送来了吃的,又送了一件破布的衣服。他们又走了,回到家里各自过年。 还是晚上,白冰云一直坐着,他希望可以等到。 “苏苏……。” 等到了十二点,也没有一点点消息,白冰云略感失望,可能她们过的不错,可能是十分开心,忘记了一个孤单的人。她们是不在乎他吗?还是说,他一直想错了?他以为苏苏喜欢她,难道她不喜欢他,从没有看重他?为什么没有电话呢?放任他一个人过年,又和谁玩,是不是十分开心。 想着这些事情,白冰云难以入眠。 后半夜,白冰云拿着块木头,利用灵力进行雕刻。刻出一块吊坠,正面写着「君子慎独」,背面刻着「苏·云」 “……。”白冰云呆呆的看一会,然后拿着那件衣服。 “太臭了。”他说。 过了一会,白冰云还是十分嫌弃,不打算穿着,胡乱的揉搓丢掉一旁。 第39章 芳芳 “爸爸……去哪了?”张芳芳问。 “昨天夜里,你爸爸没有回来。”有一个夫人和她的女儿说。 碧溪村,村长换到了粮食,原本打算散伙的村庄,因为粮食又可以坚持下去。第二天中午,村长想要召集众人,集合男丁进行分粮。又走到一户家里,这一家没有男丁。 “妈妈。”那个女儿也很担忧,那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长的好看,也有灵性。 “大力!大力?开门啊,张大力。张大力,张大力在家吗?村长找到吃的了,买到粮食了,要我们去分。”有一个人敲门。 张大力就是姑娘的父亲,姑娘名叫张芳芳,她和她的母亲呆在家里,家里面没有男人。 张芳芳小心的躲在角落里,母亲开门。 “啊,大嫂,大哥不在吗?”那个人看见了张母亲,问。 张母亲说:“我家男人昨天上山了,弄一些猎物带回来吃。只不过……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真的很担心。怎么了,村长弄到了粮食?” 张母亲询问情况,那个人笑一下说:“是啊,大嫂!村长弄到了粮食,要我们集合开会嘞!大哥没有回来?我大哥是什么人?又高又大,有的是力气。既然是出门打猎,一晚上没回也是正常的。村长搞到了粮食,要我们广场上集合,既然大哥不在,要不然我帮你拿了?” “老村长搞到了东西,既然这样,我是要亲自去拿的。”张母亲说。 “也好。”那人说。 送客之后,张母亲又和女儿说:“芳芳,老村长搞到了东西,要我们每户去领。既然这样,我是要亲自去领的,你的那几个大伯二伯,要他们去领,谁知道会不会偷拿。爸爸不在,妈妈也走了,你要在家里,好好呆着。” 张芳芳十九岁,算不上很小,可是她问:“爸爸……会不会有事情?妈妈……我好饿。” 张母亲也饿,她说:“等你爸爸回来了,等我拿到了东西,我们就不饿了。坚持一下,芳芳。” 母亲又走了,留下张芳芳一个人。 碧溪村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坡的部分,下坡的部分。下坡的部分,居住着种地的人家。上坡的人家也有土地,只不过,偶尔的时候上山打猎,采集些蘑菇,挖一些野菜,做一些新鲜野味。张芳芳住在上坡的房子,又是紧挨着山林,山林旁边的第一所房子。 “好饿……”张芳芳越来越饿,捂紧了肚子。 谁也不能说,因为懒惰所以挨饿,家里也是辛勤的工作,一整年未曾停歇。张大力种地,张母亲织布,张芳芳也会帮着摘菜,辛苦了一整年,只有一个挨饿的下场。官员们收走了粮食,修仙的修士又要盘剥一遍。 忽然间,张芳芳迷糊了!她感觉不能再等!她的身体已经告诉她,她是在饿死的边缘。然后她决定,还是要去采些野菜!她要上山,还要寻找父亲。说不定,他们会在山上遇到,父亲就会割开猎物,烤一块猪肉给她充饥。 鬼使神差,张芳芳就是离开家里,一跌一撞,走到了树林里寻找东西。 白冰云找了身不错的衣服,又打算下山。昨天的时候,那一件衣服不堪忍受,他还是要回了自己的衣服,和他们同去城镇。又到了城镇里,白冰云买了件合适的衣服,蛮好的料子,是一件新衣服。 “嘿!白小哥!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可俊了?”同行的夸赞。 “是啊,又高又俊。” 白冰云和他们说:“几位大哥,你们押着粮食先回去。我要去一趟山上,打一些野味给你们吃。” “哟!哈哈,看不出来,小哥长的又白又净,也是一个打猎的好手。”又有人说。 “快走吧!既如此,我们先走了。白小哥,小心一点啊。”村民们说。 村民们押着粮食离开,白冰云独自离开。 终于有一件好衣服,虽然说质地一般。这是一件粗布衣服,斑斑点点是一种偏黄的白色。白冰云喜欢白色,他的衣服多是白色,又因为材料的限制,这件布衣服看起来发黄,腰带又是蓝色的,护手更是麻绳,花花绿绿绑在手腕。 还算是不错,像一个平民的样子。作为平民走在深山里,背上背一把木剑。他还带有一块腰牌,那是他昨天刻的,木头的腰牌,上面刻有「君子慎独」,背面刻着「苏·云」。 “苏苏……。”白冰云总是失神。 荒郊野岭,怪石深山,白冰云想要捕获猎物,分给村民们改善生活。山上或许有老虎,或者是野猪和兔子。 “有人。”白冰云自言自语。 “也有老虎!”白冰云又说着。 白冰云踏雪,一瞬间飞身俯冲!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又说这个张大力,昨天白天上山打猎,结果是一夜未归。原来他在追捕野猪,追捕了一夜!明明是一剑射中,那野猪不但不死,反而是吃痛,狂奔了一夜!张大力不愿意放弃,追着野猪追了一夜! 那个畜生满山乱窜,一个人很难追上。张大力循着血迹,沿着血腥的味道,黑暗之中摸索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才把野猪逼到崖壁,又是补上了一箭。 “哼哼,小猪乖乖,和我回去吃肉吧。”张大力苦笑。 天空雾满,雪淞涧白,不是为了女儿,不是为了妻子,张大力不会坚持。人类是一种脆弱的生物,成群结队才是人类的优势,一个单独的猎人,捕获的几率非常渺茫。 张大力祈祷:“快一点受死吧乖乖的小猪!等我割开你的喉咙,放掉你的鲜血,我还要把你拖下山去!你看起来又肥又大。乖乖的小猪,乖乖的受死吧,给我省一点力气,拜托了。” 事实上根本不行,那个野猪身中三箭,带着箭伤狂奔了一夜!一直到如今,眼睛透红,血丝外冒,只是没有屈服的意思。这可是生命的博弈,没有谁会安心的死掉! 白雪静谧,落在獠牙,忽然之间猪突猛进!一下子掀翻他!张大山闪躲,又被撕开个口子!他的鲜血也出来,他又抽出匕首,一下子格在脖颈处! “畜生!”张大力猛的使劲,又把匕首完全的刺进去,骑在猪背上!张大力抓着匕首,就被野猪背着狂奔! 又是忽然间,那把匕首横向的掰断了!张大力不稳,一下子翻下猪背,昏死过去。 下山的路是一段下坡路,张芳芳上山,忽然之间受到攻击。那只野猪红眼了,疯狂的攻击! “救命!”张芳芳呼喊一下,野猪顶破了她的衣服。那只野猪没有停留,然后又跑了。 顺着山路一路下山,野猪跑到了老虎的面前。又是正好,白冰云刚刚赶到。那老虎没怎么在意他,一个巴掌拍翻野猪!张大了大口咬断脖颈!那个刀片扎到它,还让它疑惑一下。脖子还是咬断了,清脆的响声! “大老虎。”白冰云称赞道。 一只好大的斑斓大老虎!毛发油腻,顺滑浓密,尖牙利齿,尾似钢鞭。白冰云估计,这只老虎足足450斤!要是炖了,可以吃很久很久,这是一只吃人大老虎,白冰云可以肯定! “既然这样!”白冰云哈一口白气,摸一摸手掌。 老虎发现了挑衅,一下子不可置信!白冰云看上去正要决斗,要为村民们除掉祸害!大老虎低吼几声,白冰云不为所动。山林鸟兽散,狡兔入窟,走兽奔逃。 “吼!啊~!”老虎大吼。 “哈!”白冰云也喊!给自己壮胆! 大老虎一扑!白冰云也扑!两爪子搭在肩膀,白冰云扯着虎背!白冰云站定,一扭腰掀翻老虎!真是很刺激,简直是不可思议! “投降,投降!”大老虎竟然能口吐人言,还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还有一只大老虎!又在追着张芳芳! “爹!爹你怎么了?”张芳芳急问! “爹!爹没事,猪呢?”张大力问。 张芳芳左右看看,她说:“没猪。” “咳咳,咳咳……没猪……,芳芳,你怎么上来了?”又问。 张芳芳说:“我……我……我……。啊!老虎!” 又看见一只老虎,肩骨高耸!正是直直的看着她! “不好!快跑!”张大力猛然的站起来,一把推她!张芳芳站立不稳,一下子滑倒在雪地里。又是下坡路,张芳芳顺势下滑,其实是翻滚! “爹!爹!”她喊! 张芳芳停不下来,一下子翻滚了二十米!幸好,底下有一个缓冲地带,积雪很厚,没有石子。只不过,张芳芳定睛一看,已经滚到了崖壁旁边!再往下,就是一段垂直的崖壁! “好痛!”她爬着。 “吼啊!”大老虎恐吓她,睁着眼睛冲下来! 老虎也叫做大猫,它们的玩心很重,不想要直接杀死!她从上冲下来,爪子上沾满血迹! “啊!” 张芳芳逃跑,跌一跤掉下悬崖!呼啸山林,白松落雪!似乎又有搏斗的声音,这一瞬间太快!实在是太快了! 张芳芳失重,已经在和世界告别。她在想她的一辈子,本来应该,乖乖听话的。她还喜欢看书,很喜欢的人物。现在,她要死了。 很安静,很安静,这就是死掉的感觉吗?她总是听说,相爱的人会谈恋爱。她看着爸爸妈妈,不觉得他们恋爱过。只不过,也比她好。她感觉身体很勒,有一些透不过气。她感觉,没有了重量,又有冷风,就像是飞在天上! “喂,听的见吗?听见了就睁开眼。”白冰云说。 张芳芳睁眼看,看见了一个漂亮的世界。她看见太阳,她看见村庄,她看见太阳照在村庄之上,村庄里面炊烟袅袅。她在的时候,只有饥饿,村庄好美,现在看看,饥饿的村庄也有红色,因为过年了,大家挂着大红灯笼,屋顶是雪白的白色,地面是青石的青色。大家吃着东西,看上去有说有笑,这就是死后吗? “喂。”白冰云问。 “我……可以飞下去。”张芳芳说。 “!”白冰云很吃惊,说:“你不能飞下去,你会摔死的。” 张芳芳说:“可是……我已经死了,死了还能再死吗?” “…………。”白冰云无语。 终于是清醒过来,扭头向上面看去!她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哥!一只手拉着衣服,一只手拉着树枝,她感觉很勒,只因为拉着! 又是一个什么人?一个很漂亮的人,圆圆的脸庞,眼睛大大的,还有些肉嘟嘟。他看起来十分稚嫩,又穿着干练的衣服!一只手拉着树枝,还可以拎起她。他就这么拎着她,一直很久,也没有喊累。 “喂。”白冰云说。 “哦!哈哈。那个……小哥……你是……。”她问。 “我是白冰云。”白冰云说:“准备好,现在把你扔上去。” “啊?啊!”张芳芳大喊大叫! 因为紧张所以胡乱扑腾,白冰云微微皱眉,一用力给她扔上了平面。悬崖雪地,张芳芳又是翻滚几圈,翻起了大量雪花。 “我……,我好痛……。”她说着。 白冰云爬上来,翻在了雪地上,他说:“你应该没有很痛,你甚至没受伤。我来的晚一点,但是你运气好,几乎是没受伤。” “啊!”张芳芳躲了一下。 白冰云没有理会她,经过她又向着密林走去。张芳芳检查身体,确实是没受伤,就连淤青也没有。白冰云走回来,背上背着张大力。张大力受了重伤,因为失血所以浑身冰冷。 “爹!”张芳芳扑上去。 “没事。”白冰云又说。 “他……流血了,流了好多血!他这么冷!”张芳芳喊。 白冰云说:“确实是失血了,只不过没事。他的失血量不至于至死,只会受严重的内伤。而且,我已经止血。只需要回家调理,用一些好的药材,搭配一些修炼的法门,就可以恢复如初。只不过,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了,需要抬他下去,走去村庄里。” “你是说,他不会死?”张芳芳又问。 白冰云说:“不会。” 情绪好一些,她给她爹扶正一点。白冰云又站起来,再一次经过她。 “你去哪里?”她又问。 只不过,白冰云没有回答,白冰云态度冷漠。 走到山林上!然后又是窸窸窣窣,也不知道鼓捣什么,一个肉球滚下山坡!又是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还有一只野猪,跟着他滚到山下。 他和张芳芳不一样,张芳芳运气很好,那男孩运气很差,滚到山坡撞在了大石头,摸一摸脑袋,又好像没有事情,那个男孩也是圆圆的脸蛋,虎头虎脑。 “哎哟哟,摔死我了!”那男孩说。 张芳芳望着他,他也望着张芳芳,她看着他好奇,他看着她也好奇,他问:“怎么了?你的妈妈也不要你?” “哪来的小孩?”芳芳问。 小孩说:“我就是这里的,怎么是哪来的?我还见过你,你难道不记得我?” 张芳芳摇头,一点点也不记得,这时候,白冰云再一次滑下山坡,他又站稳,轻轻的瞥一下。 “我还有事,我要再杀两头野猪,就这么一头,都不够……这个小孩吃的。小孩,你叫什么名字?”白冰云问。 那小孩说:“我也不知道,我还这么小,我有什么名字?我妈妈总是凶我,她叫我,完蛋的,完蛋的……。” 白冰云说:“好吧,那你就叫张完蛋,这里是张姓的村庄。” “张完蛋?不怎么好听。”小孩子说。 “好麻烦。”白冰云又说。 看着白冰云紧紧皱眉,张芳芳试了一下,说:“要不然,就叫……张小虎?” 白冰云思考,想了一下:“小虎和完蛋……这有什么关联吗?” 张芳芳说:“没有,当然没有,只是觉得,小孩长的虎,叫小虎说不定可以。” 张小虎立刻站起来,叉腰说:“我就叫张小虎了!” 看起来,这名字不错,白冰云不打算倔强,又和张芳芳说:“张姑娘,这个小孩子,你帮忙带回去。他妈妈不要他了,刚刚离开家。他应该蛮乖的,你帮我看管一下。我去山上打点猎物,很快会下山。张小虎,你背着大叔下山,不要捣乱,不要伤人,我会给你找个地方,这一片不适合你,居民太多了。” “居民太多,我就该搬家吗?”张小虎问。 白冰云说:“这也不是你的家,这是你妈妈的地盘。” “哦。”张小虎服气了。 “等……。”张芳芳想说。 白冰云似乎是不爱说话,简单的交代,也不管张芳芳。张芳芳又和他对视了一眼,又用手摸一摸张小虎。 “我妈妈不要我了,你妈妈也不要你吗?”小虎问。 “没有。”张芳芳说:“我妈妈并没有不要我。谁是你妈妈,你妈妈为什么不要你?” 张小虎又说:“我妈妈是母老虎,她嫌我太胖了。我只有12个月!她嫌我太能吃。” 张芳芳听不懂,只不过,这个小孩子很大的力气,两只手拖着她老爹,果真是背在背上,然后是下山了。 第40章 订婚 “我看呐,你还是想想办法。”张妈妈和张大力说。 张大力躺在床上,桌子上还有白冰云赠送的东西,他也明白,那个人是个不可多得的,想了一会,问向女儿:“我也在想。芳芳,你是怎么想的?嫁给白冰云,你是愿意不愿意?” 张芳芳伺候在一边,这两天十分敏感,她说:“愿意。” 张大力点一点头,又是躺下:“也不知道……那个小哥愿不愿意。听说,别人是个富贵的公子,人又那么好。说不定,早就成家了,如今只是离散了妻子,暂时的居住在这。要是别人成家了……” “那也没有什么好的人了!”张芳芳忽然说。 夫妻两个都很惊讶,安静的女儿忽然之间有了想法!张芳芳别过眼睛,脑袋低下的,说:“那也没有什么好人了!你想我嫁给谁,你们愿我嫁给谁?村上的人,哪一个是不认识的?他们和冰云哥哥……你们只要看一看,就知道谁好。就算,他是有妻子的,我也……认……。除去了白冰云,你们还有好的人吗?哪里有好的人?” 这个话一出口,夫妻两个看了一看,总感觉不可置信,那一天是发生了什么?张芳芳总是很乖巧,算不上胆子大。她刚刚说的,又算是十分大胆。 张大力考虑了,又说:“还是要问问,行了,我找个姑子前去问问。要是行的话,我会亲自去拜访的,这样总行!好了,就是这样了!都别说,让我休息会。” 张大力躺在家里,这个家里贫穷又很寒酸。 张小虎跟着白冰云,就像是儿子跟着爸爸,这个小老虎只有一岁,跌跌撞撞的一跑一跑。 “你又去了张姑娘家?她给你糖吃了?”白冰云问。 “是!”张小虎回答。 白冰云无奈的摇摇头,教训它:“我和你说过了,张姑娘家里困难,本来就没有积蓄,家里的男人又伤了。这年头,每家都很困难,你还找她要吃的?算了,下次可就不行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再呆多久,江湖上有了消息,等到消息确定了,我也该离开。” 只不过,张小虎不服管教,他说:“我知道啊!我知道他们家困难,所以我才去的。我也是为了张姐姐,为了她高兴一点。你是不知道,我去了她才高兴嘞!我要是不去,不去吃东西,她才不高兴嘞!她自己买了,她自己不吃,都是留的我吃。我吧她的都吃了,她还要谢谢我吃!” 白冰云摇摇头,认为他是一派胡言。他也不追究,也没有继续理他。又看着窗外,真的是好大的大雪。他又拿着他的木刻「君子慎独」。 “喂,雪好看吗?”小老虎小心的问。 白冰云说一句:“还行。” 小老虎点评他:“你就是太高冷了,就和这个雪一样,就像那个雪人一样。你不应该这么高冷,别人喜欢你,你也要喜欢别人。你总是冷冰冰,真的是非常不好。” “小鬼头,什么也不懂,你也敢教训起我?我告诉你,我很强,我要是不高兴,打的你屁股开花。”白冰云吓唬一下。 “啊——!” 张小虎吓坏了,哭哭啼啼又跑出去。 “…………”白冰云再一次沉默。 竟然是下雪了,一整个冬天没有下雪,到了春节的前后,竟然是一场大雪。雪花扑扑,一朵一朵飘在地面,飘在房梁,又是站在房梁上,这些雪花又大又饱满,就像是苏苏的绒毛,她的耳朵毛绒绒,里面的白白的绒毛。 “苏苏的绒毛……塞着耳朵听的见吗?”白冰云又想。 这是一场很大的大雪,天气也是异常寒冷,白冰云一个人,也不会额外开火。有时候村长邀请他,他就去村长家里,烤一烤火,取一取暖。吃饭的时间,会有人送来饭菜,都是用棉衣裹上的,都是热的。 还是这一天,有一个不认识的老阿姨,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来给白冰云送饭。这个人穿着个红棉袄,胖胖大身材,脸颊也是红扑扑。白冰云不认识她,他也没什么兴趣。 “谢谢,阿姨。”白冰云说。 “诶!诶!白小哥不用谢,你这么讲礼貌,弄我们都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该做的,这是我们该做的,嘿嘿。”那个阿姨笑一笑,瞅一眼白冰云。白冰云感觉到了,他觉得不怀好意。 掀开餐盒,拿出饭菜,是一些肉类,热乎的白米饭还有一盘炒青菜,放了猪油。这些食材算不上难得,也是她们精心准备的。 “诶呦,还有这个!”那个阿姨翻一下,又翻出一整盘鸡汤,她说:“张芳芳,芳芳姑娘炖给你的,她说嘛……谢谢你。” 又是一盘鸡汤,这可是珍贵的食物。白冰云没说什么,等着她离开然后吃饭。阿姨走过去关门,再看一眼并没有离开。 “…………”他问:“阿姨,有什么事吗?” 那个阿姨竟然害臊了,四五十岁的人,拿着手帕,遮遮掩掩,笑着:“没事,没事……说没事嘛,又是有一个事。嘿嘿,只是嘛……嘿嘿……这可是好事。” “应该是坏事。”白冰云心想。 出于礼貌,白冰云还是让她坐下,她也不认生,真的坐下来。坐下后,阿姨说:“这个……白小哥,其实嘛,也不是什么事。只是问一问,白小哥今年多大了?生辰是多少?” 白冰云顺口说:“二十岁。” “哎呦!哎呦呦!好年轻呀!”那阿姨立刻夸奖。过了一会,又问:“只不过嘛,也已经二十岁了。我也听说,那一些大户的人家,为了香火旺盛,稳住后生们。都会给你们定亲,让你们早早结婚。着俗话说的好「子女不结婚,都是爹妈没本事」,想想也对,爹妈有实力的,姑娘们看的上,结婚的自然早。年纪轻轻不结婚,不给你们拴在家里,心思天天往外飘,迟早出问题。白小哥,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嗯。”白冰云淡淡的回答,说:“前面是对的,有一些有钱家族,会给小孩子定亲,到了年纪立马结婚。后面说的不对,年轻人有心思,有想法,也不是完全错误的,老人只会有老思想,要想世界有活力,还是要靠年轻人。” “哎呀呀,这个我不懂,哈哈。”那阿姨笑笑。 然后,那个阿姨更加的盯着他,问:“既然这样,白小哥有没有定亲?有没有结婚呢?二十岁了,应该是结婚了,那个小虎的小宝宝,是你儿子?吧和阿姨说实话,阿姨是不会乱说的。” “哎~又是小虎的事。”白冰云以为是小虎的事,于是说:“我没有结婚,那也不是我儿子。那个……大哥的儿子,我的侄儿。我在家里排行较小,家里人多,所以我没有婚约。” 当然是随口的谎话,白冰云只是瞎编的,这些年习惯了。岂料,那个阿姨瞪瞪着眼睛!射灯一眼照着他,目光一遍遍扫射。嘴巴也闭不上,就像是随时吃人。 “完了。”白冰云又想。 “哎呀!哎呀呀!太好了!”那阿姨拍一下大腿。 “完了,完了。”白冰云死心。 “我和你说,有一个天大的好事,只要你一句话,这件事立刻能行。姑娘家的我已经去过,别人说过了,只要你一句话!”阿姨说。 她又说:“哎呀,白小哥,不要这么冷淡嘛。我没说是谁,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个大美人呢?我们也知道,你是个尊贵人,要是普通的女孩,肯定是不愿意的。我告诉你,我偷偷的告诉你,你不要说我说的,我这样说。张芳芳,芳芳姑娘,她现在非你不嫁嘞!哈哈。” “我们那个芳芳姑娘啊,就是你救的那个芳芳姑娘,人你也看过是,又好看,又水灵。大大眼睛,就和那珍珠一样,白白的胳膊,从干什么粗活。她的爹妈把她养的呀!白白净净,香香软软的,真是一个天生的好夫人。哎呀……刚到了成家的年龄,就来了一个好的小哥,你看看,巧不巧?哈哈。” 又说:“嗯……话又说回来,芳芳这姑娘,吃苦是差了些,只不过心眼好,人善良。嘿嘿,我只是想说,你们很般配嘛!” “怎么样?白小哥?”阿姨问。 “不怎么样。”白冰云直接说。 “哎呀!”阿姨又是笑嘻嘻,打趣他:“白小哥就是腼腆,太过于腼腆了!你现在小,不知道这里的好处。你放心,我们都是真心对你的,不可能害你,你不知道好处,所以装个正经的样子。” “嘿嘿。”她笑着:“我和你说吧,等你娶了张芳芳,你才知道她的好处嘞!等到你们卧在床上,两个人赤条条的,你才能知道,张芳芳的好处嘞。你还不懂,你还不懂,等你娶了芳芳姑娘,你就懂了。到时候,你还要谢我,给你找了个这样的好姑娘!行,那我回去了,这件事就这么说。白小哥,你吃饭,你吃饭。” 完全就是不听,白冰云表示了不行,那个人还是不听。她又拉开门,转身离开。 “好烦呐。”白冰云轻轻的念叨。 这夜,依然是下大雪。 “爹!”张小虎喊着白冰云。 白冰云望着他,说:“谁是你爹?我可不是,再这样乱说,我就捏你的嘴!你不觉得羞耻吗?要是你的亲爹知道了。” 小虎说:“不会啊!有什么关系?我可是老虎,老虎只有妈,我们都是妈妈带大的!说起来,我还想找妈妈。” “你的妈妈不要你,而且,你已经这么大了,又成了妖精……。” 咚咚咚有人敲门,外面下着大雪,积雪压着膝盖。这样的天气,也有人敲门,张村长提着灯赶过来,邀请白冰云喝茶取暖! “老爷爷……我……我还是休息吧。您也好好休息吧,雪这么大,天这么黑……。”白冰云推辞。 “诶!这个话不用说了,茶已经添好,火已经烧旺,这个话不用说了!快和我走吧,我们有好事情!”张村长说。 白冰云无奈,又不好推辞,一会之后,两个人来到家里。村长的家里,烧好了水,添好了茶,什么东西都有,还有一个另外的客人,以及一个躲着的客人。 一走进房间,白冰云看见了异常,有一个裙摆漏在了外面,是有一个人,躲在另一间房子里。 “张大叔。”白冰云向着他问好,屋子里躲着张芳芳。 张大力笑道:“诶!哈哈,好,好。来来,我往外边挪一下。白小哥,我还没有好利索,见谅,见谅。” “没关系,张大叔。”白冰云又说。 “哈哈哈。”张村长推着白冰云,也说:“白小哥,来了家里就是客人,快一点坐下吧!快点,我们还有好事要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白冰云只是沉默着坐下,坐下之后,朝着张芳芳的地方看了一眼。他知道是张芳芳,那个姑娘长的不错。 又是一件蛮麻烦事情,不小心就会惹上麻烦。虽然说理应拒绝,拒绝了也是合情合理,每一次拒绝别人,白冰云又有负罪的感觉。 张村长给他添茶,然后直接说:“白小哥,年纪轻轻的,只不过嘛,说小也不小了。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那时候年景好,我和那个老太婆,19岁时结的婚,二十岁生儿子。现在嘛,儿子们都能独立门户,我也可以安心的当个村长。我的孙子前来看我,我都是说,要他们早早结婚嘞!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张大力陪着笑笑,接过话,张大力说:“白小哥,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可不像村长,有个老爹为我负责。我爹走的早,他在去世的时候,什么也没留,一丁点也没有,哈哈。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什么也没有,没钱的单身汉,所以嘛,讨不到老婆。我只有拼命干活,拼命打猎,才在三十三岁的时候,有了一点点家资。花光了所有钱,找了个倒霉媳妇,张芳芳的老妈,她们家里也穷,我也算捡个漏,也算是讨了个媳妇。我和村长差不了几岁的!只有张芳芳一个女儿,你看看村长,孙子曾孙都有了。哎~,我就这一个小孩,又是个女孩,也就这样吧,再养一个养不起,这也是命吧。” “哈哈哈。”张村长笑了笑,摸一下白胡子。 白冰云再一次观察,才发现张大力蛮老了。他只是看着健壮,浑身又有厚衣服,所以会显得干练。实际上蛮老了,刮干净的胡茬,胡根上都是白色。 张村长摇摇头,感叹到:“是啊,事情就是这样的,能不能结婚,爹妈的帮助很重要。也没有哪一个家里面,愿意随便的嫁出女儿,家里面不好的,不可靠的,那不是陪一个女儿吗?嗯……比如说白小哥这样的,家庭离散,没有人做主的,恐怕要能耐两年,才有家里看的上你。哎~。” 张大力说:“早一点结婚,还是好的。年轻的时候,终究有个年轻的身体,做什么都扛的住。早一点结婚,早一点生小孩,打猎,种田,养小孩,身体好,做什么都有余力。结婚晚了,再要养小孩,那就是心有余,但是力气不足了!我就是例子。” 张村长微微情笑,又是摸一摸胡须,笑说:“嗯……还是早一点好,还是早一点好呀,白小哥相貌出众,对于长辈很有礼貌。干活嘛,可能是差一些。不过,谁都有差的时候。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没有感谢人家。现在,白小哥到了结婚的年纪,只是少了个做主的人。这样吧,老朽帮你拼一次!为白小哥做一个主!白小哥,现在张大力也在这里,我们一起说定了,就把张芳芳嫁给你,怎么样!张大力,你也提提你的要求,我给白小哥做主!” “不怎么样。”白冰云轻说。 只不过,两个人毫不在意,张大力大笑一下,说道:“我还有什么要求?我哪有什么要求?哎呀,一辈子就干这么一件事,生养一个女儿。你们养小孩,都是为了防老。至于我嘛,她要有个好归宿,我就是心满意足了!也不说什么好归宿,一个好人,他愿意照顾她,她也愿意照顾她。大家都是要死的,一辈子也就这么回事!白小哥,自从上一次,你救了芳芳回来,这个姑娘非你不嫁了!你们俩结婚,我就一句话!人拿走!我看你是个好人,有礼貌,尊重长辈。你就办一场酒席,人拿走!” “好!好痛快!”张村长拍案,又给他倒茶。茶又不过瘾,又拿酒出来喝。 张村长当即表示!他说:“好,有了张大力这一句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白小哥,我再来帮你一下,摆酒你也不要管,老夫全包了!你要是摆,你不懂这里的门道,我来!交给我!你只要出个人,你们的婚房,也交给我!你只要来人!” “好!”张大力也叫好! 白冰云听见,张芳芳的心脏直跳,即使是另一间房间,她没有真正的露面。白冰云又想要拒绝,思虑了半天,也没有好的借口。 “我……。” “好麻烦。”白冰云又想着。 第41章 逃婚 白冰云打算逃婚,这几天一直在想,早上的时候,有一只鸟送来了情报。张小虎正在门口,差点就把情报吃掉! 白冰云打开,这上面内容丰富,有些短的信件,也有长的。还有一张很大的海报,上面有一个重要消息。 「仙盟大会!」 「急报,仙盟大会,沧龙神州出没巨龙,拥有本源资质!选拔修士共讨巨龙!成神以上即可参加,一名成神者,可以携带两名小辈。无论宗门或者散修,尽可参加,本次大会一视同仁,讨伐机缘全体共享!」 “什么是仙盟?”白冰云不明白。 张小虎骂道:“笨,就是神仙的联盟喽!你连仙盟也不知道,你真的是修士吗?” 白冰云摇头,他说:“我不是修士,我是剑士,修仙得道?长生不老?真是个无聊的想法。还有这个名字,仙盟。这个仙字就是很大的忌讳,强如剑神,不死不灭,也只能称呼个神字。仙盟,这是冒犯仙子的名讳,要是传到了仙域里,不用仙子亲自动手,皇帝都要来铲除了。能为仙子办事,皇帝还是很乐意的。趁早改名才是真的,传出去可就不好。” 他又说:“这些宗门都有个毛病,取名字取的太过张扬,有了些修为,恨不得贴在脸上,从此就远离凡尘了。男的就是什么什么帝,女的就是什么什么仙子,特别是女的,自称仙子的。皇帝没有追究,这件事情也就算了,皇帝要是知道了,整个界域都要翻过来,所有人砍个干净……到时候又是一场浩劫。另外,这些人自己修行也就罢了,这两年越发的浮躁,抢占社会资源,搅扰社会风气。” 继续的查看情报,没有什么有用信息。只不过,白冰云简单的推测,那个毒虫尊者一定参会,他一定是身负重伤,急需要突破修为,用来弥补身上的裂痕。 还有一个东西,竟然是一本语录,上面写着「尊者语录」翻开了一看,竟然是一些短句,一些有道理的话,实际上没道理。就比如: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目标勿必其极。」 「女人,总会是一堆骷髅,皮囊包裹着贱骨,里面也是腐肉,没什么好追求。」 只看了两行,他就感觉看不下去。这个年头,什么东西都可以编纂成书,也不管正确与否。这里的言语,太过于虚妄,自私的人抨击高尚的人。 “怎么了?不看了?这可是畅销书籍,这可是很火的。”张小虎说。 “这种东西不能多传,你也不要看,这是不好的。”白冰云说。 “为什么嘛!”张小虎问。 白冰云叹口气,他说:“你还太小了,分不清是非的,等你长大一些,经历的够多了,你就能知道。” 白冰云举一个例子,他说:“我有过一些战友,有一些牺牲了,有一些还活着。上过战场的人,很少会有非常开心的,也没有人谈论着,变强,变强,变成军官,变成将军。大家的想法很简单,不想干了,再也不来。他们可以为了大家战斗,拼死拼活,因为战斗是无法避免。他们只想结束战斗,然后是活着回去。大多数军官尊重战士,理解战士也是条人命,尊重战士的牺牲。你见过一个人,耗尽了体力,拼了命的拖着另一个人受伤的人吗?你见过一个人,为了保护大家,奋勇牺牲了吗?战斗是残酷的,没有人喜欢。人命是珍贵的,没有人应该牺牲。你都没见过,所以你不懂。你也不明白,一个人真正的面对生死,是一个什么考验。” “某些高尚的人,大概是见过比较高尚的人。极端自私的,大概是见过极端自私的,人也会互相影响,很多的时候互相感染。我敢肯定,这个毒虫尊者在这里影响,这里的一些宗门,他呆过的地方,不能说全部,几乎是没什么好人。” “况且,世界需要的,并不是修仙,让一个人拥有超凡的力量。那些超凡的力量,全没了才是最好的,大家需要和平的生活,和平而且安静的生活,力量该为大众服务。并不是天天的争来争去,骗来骗去,然后一个人配种所有人。得到力量,更该小心。”白冰云又说。 “还有一张嘞!你还有一张没有看。”张小虎又提醒他! “雪舞宗……这是旁边的宗门吗?”白冰云看着。 海报上,上面写着雪舞宗的大会,这是一个宣传的喜报,画着一个美女的修士。 「雪舞宗宗主,慕清涵,慕仙女成功出关,成功突破,飞升成神,将要举行庆功大会!!」 “哦?庆功会?这样一来,会不会吸引其他修士?特别是那个人,毒虫尊者?”白冰云又想。 白冰云问:“小虎,这个雪舞宗,是不是附近的宗门?” 张小虎说:“是啊,就是附近的宗门。我和你说,老娘们可坏嘞,搞什么庆功宴,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嗯……,雪舞宗。”白冰云再一次思虑,他想着:“这一个名字,倒是和我的断剑暗合,难道是巧合吗?确实是挺巧的。” “喂!喂喂!”张小虎拉一下他。 “嗯,什么事?”白冰云问。 张小虎说:“王大娘焖了猪肘子,李老头熬了两天的猪油,炼出的油渣,也够全村人吃一顿。猪肉马上要小锅,粉条子都已经准备好。” “嗯,事不宜迟。”白冰云说。 张小虎又劝:“张妈妈换上了新衣服,芳芳姐姐一晚上没睡,全村的女孩子,连着夜绣了三天的刺绣。” “嗯,是时候消失了。”白冰云再说。 “喂!不带这么玩的!为什么嘛!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在赶着时间,想要你们快一点结婚,结了婚过元宵,你只要再等一下子,你的新衣服就过来了!难道还不够吗?哪里没做好?大家对你不够热情?”张小虎质问。 “小鬼头。”白冰云骂他:“你根本就不懂,不要在这里瞎说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更强硬些。那天晚上我真是懵了,我就不应该客气的,我和他们客气什么?我也没想到,他们能够做成这样。我以为,至少也要商量五六天,才能开展筹备的事。五六天后我都跑了,那也没什么事。太快了,这些人。” “喂!什么叫这些人!这些都是真实的人,真正的村民,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家伙!”张小虎骂! 白冰云也不废话,一把拽过张小虎,就往村子外跑去! “呜呜~呜呜呜~我要吃肉。”张小虎边哭边抗议。 白冰云说:“到了山上,给你宰只野猪吃。” “呜呜~我要吃熟的。”张小虎还是抗议。 “…………”白冰云不打算理他,一只手拎着他走。 “你是个冷酷无情的坏蛋!大坏蛋!呜呜……”张小虎猛哭,一路上又哭又闹! 只不过,没有逃多远,又有另一个意外情况!白冰云躲在树上,眼看着一队人马,正在向碧溪村走去!这一队人马有一些武装,有的人携带长剑,有的人身披火枪。还有一队没有武器的人,绑着双手,光着脚走在后面。 领头的穿着个制服,像是一个修仙人士,还有女弟子,还有些扭腰弄胯的。 张小虎说:“雪舞宗。” 白冰云再一次观察,轻说:“雪舞宗吗?……” 骑着马上的是宗门的头目,也就是小领导。女弟子只是陪衬,混个经验,出门历练的。那一些花花绿绿的女性,可能是娼妓或者是舞女,招待客人用的。至于后面拖着的,那就是奴隶,大概就是抢来的人口。 “没什么好事,无利不起早。他们要去碧溪村,大概就是抓壮丁的。后面的人口,应该是别村的村民。雪舞宗要开庆功大会,正是一个用人都时候。抓一些壮丁,烧柴,生火,洗衣,叠被。要是没人通知他们……”白冰云分析。 张小虎喊:“好耶!我们回去吧!” 白冰云想一想,也觉得蛮不错的。 等到了下午,张芳芳穿好了裙子,心情紧张,端坐在镜子前。她是今天最美丽的新娘,鲜艳的大红色裙子,裙摆落地……。 头饰是一只银针刻凤,耳饰是一双镂刻蓝石。脖子挂一串珍珠璎珞,细手扶一串金银玉镯。霞帔披在肩膀,一条丝巾穿过腰带,挂在弱腰轻轻的虚掩着。 张芳芳很漂亮,穿上婚纱十分的宝气,端庄,优雅。这只是个普通的小村,只有一些便宜的奢侈品。她穿着整个村庄的财富,即使是这样,大部分也是赝品,抵不上价钱的便宜宝石。 张芳芳自责,她和妈妈说:“这个……太贵重了。妈妈,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要是我弄坏了,那可怎么办?我们村里全部的好东西,现在挂在我的身上。” 张妈妈摸一下女儿,和她说:“芳芳,你也不要这样说。这件衣服虽然不错,也比不上白小哥原来的那件。要知道,白小哥落难到了们这里,村长看出了衣服值钱,拿到城里一买,换来的粮食够我们过冬了!现在是,他要结婚,又是娶你,娶一个村上的姑娘。所以说,这都是村长的意思,我们要给足面子,体现我们尊重他。你就放心吧,芳芳。” 张妈妈叮嘱:“芳芳,你嫁给的这个人,其实我是满意的,你说你就要嫁她,其实我是愿意的。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是个单身的人,一个自己有能力的男人。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嫁到别人家,妈妈会说,嫁到别人家,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只不过,你嫁一个单身的人,那就不同了。芳芳,你嫁给了那个男人,那里就是你的家,你和他的家,你一定要坚强一点,前面的生活并不会特别好走。你要记得,给你的家里招呼好来,也要照顾好你的小孩,最重要的,还要照顾好自己。单身汉也有缺点,没有父母的帮衬,还是会蛮辛苦的,什么事情商量着来,受了委屈了,想一想前因后果。我看白小哥是个好人,你嫁给他我很放心。” 张芳芳备受感动,拉着妈妈,说:“妈,我又不走远,我还要给你们养老,还要给爸爸养老的。我们就住在坡下面,你们住在坡上面,我们会经常来往,我又不是走了!” 张妈妈苦笑一下,又是拉着她,再说:“傻孩子,事情哪有顺利的时候?人算呐,不如天算的。就比如今年冬天,没有了白小哥的接济,我们村庄都要散伙了。没有白小哥,很多人已经离开了,多少人家庭离散,更不要说母女离散了。以后啊,那里就是你的家,这里就是爸爸的家。爸爸的家里,自然有爸爸操心负责,你也不用多考虑。你的爸爸,虽然是受伤了,还没到瘫痪的程度。就是昨天,他还和我开玩笑,今天一定要痛饮一场,喝一个一醉方休嘞!” “哈哈。”张芳芳逗笑了。 “哈哈。”张妈妈也笑。 安静了一下,又是轻轻的靠一下,额头对额头,稍微的亲昵一下。 忽然之间非常吵闹,只一瞬间慌乱起来!张妈妈打开门,村民们都在争相逃跑!朝着密林躲起来! “什么!什么事情?”张妈妈问。 “跑啊!快跑啊!宗门的抓人了!宗门都抓人了!快一点跑!躲起来,要不然来不及了!”村民喊! 张芳芳一愣,一下子不可置信。这可是大好的日子,不能有任何差错! 张芳芳抓着一个姑娘,问:“白小哥呢?白冰云在哪里?” 姑娘说:“哎呀!现在哪里顾的上?各自的跑了吧!芳芳,快一点躲起来,晚一点来不及了!白小哥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快一点跑!快跑!” “我要去找他!冰云,我要和白冰云一起。”张芳芳说! 人流往上冲,张大力看见了女儿,一下子抱起来离开。他说:“芳芳,快一点跑!白小哥是个机灵小子,不会有事的!人已经看到了,再不跑来不及了!” 张大力扛着张芳芳,张芳芳被迫逃跑,隐隐约约,她又有一个不好的感觉。她的脑子里很乱,所有的画面里,又只有一个人……白冰云。 只不过,这个局面也是白冰云造成的,并且在控制着局面。就是他通风报信,他和村长通报了远处的情况,假装的藏起来,实际上再一次折返!他打算尾随着那个队伍,不动声色的混进去。 那行人走到了碧溪村,村里面空无一人,又有一只斑斓大老虎,悠闲的坐着,舔舐利爪。看来是有虎患横行!领头的感受了一下,就决定各走各路,然后是转身逃跑了。学艺不精,那些人打不过张小虎。然后又走了,没有一丁点破坏的痕迹。 张小虎变成小孩,问他:“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是要混进去吗?假装成村民,被他们抓进去岂不是更好?” “不行。”白冰云和他说:“我又不是演员,我的演技没那么好。装成一个落难的普通人,还被人拉出来了,强按着成为新郎,再这样装下去,又不知道捅什么篓子。就这样就好,悄悄的跟着后面,小心的混进宗门。既然是宗门,应该有很多人,十万应该有的。这么多人,应该是很好混。” 白冰云看一下小虎,又说:“过来。” 他又说另一个理由,说:“装作平民,要穿那些很脏的衣服,光脚走路,实在是太受罪了。即使是这一件,我也不想穿了。快一点,用你的爪子磨一下衣服,咬两下。” 张小虎不明白,也只能照做。 得到了一套破衣服,白冰云撕的粉碎,沿着密林的小路,一路上洒下一些。最后,整个破衣服扔在在地上。 白冰云解释说:“好了,这样就可以,假装死掉了,大老虎吃掉了。这样一来,白冰云已死,张芳芳改嫁他人,很完美。好了,走吧。” 张小虎拉一下白冰云,最后的挽留他,他问他:“你是觉得,芳芳姐姐不好吗?为什么嘛,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 “什么叫挽留的余地?从来也没有答应过。”白冰云回答。 白冰云换上了新衣服,唯独留下了一块腰牌,再把它挂着。上面刻着「君子慎独」,背面刻着「苏·云」 第42章 雪舞宗 雪舞宗很大,独占了好几个山头,层云雾霭,修士们飞来飞去,坐落的宫殿,以及房屋,加起来有一万多所。又有一个很大的大宫殿,还有一片花园,以及一个宗门禁地。 白冰云虽然是蛮乖的,又喜欢去禁地游玩。一般来说,禁地里面人烟稀少,藏着一些特别的秘密。白冰云并不是喜欢八卦,他只是偷溜进来,找一个地方好好藏着。 早上,宗门的所有人会开早会,所有人飞奔到大殿上,按照各自的位置排列站好。白冰云看见,只需要三分钟就可以集合完毕,完毕之后,开启一次护宗大阵,类似于结界的东西,属于一种防御武器。 上午,所有人散到山头修炼,有的人修炼剑法,有的人修炼拳术,还有各种各样的武器,暗器。分门别类,又有诸多不同。除去了功法的差异,他们也有境界差异。 吃饭的时候,按照境界又有不同的待遇,境界高的,配备有独立的房间,还有丫鬟,仆人伺候着。境界低的,需要在食堂吃饭,食堂也不是免费的,需要支付特殊的东西。他们之间也可以流通纸币,也可以用金银交易,也有一个没有的石头交易,一种蕴含灵力的小石头,白冰云拿着看,又觉得没什么特别。有些人收藏,所以会有点价值。 偶尔也会有成果检验,提供平台提升待遇,不需要打架,不需要斗殴,只需要提供什么证明,可以证明提升境界,就可以有全新的待遇。另外还有一条,宗门内不允许私斗。 如果成为长老,或者是小头目,能获得很多的好处。比如说,带着队伍搜刮民脂民膏,争夺人口,抢过来作为奴隶。律法是没有用的,这些人是无法无天的。又可以说,力量就是法律。 还有一个追求,这些人追求长生不老,可以永远的放纵取乐。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们要做最高的最高! “没意思。”白冰云学着龙弑天。 白冰云看来,这些人简直是无聊,很有病,而且很邪门。虽然穿着白色衣服,却是第一个不干正事的。不干正事还好,还要搅扰社会,扰乱正常生活。哪里有长生不死?永世不灭?就算是有,第一个也是皇帝,再轮到这些人的时候,汤底都没有了。 “真没意思。”白冰云又说一句。 那一些抢来的村民,又会分发到各个地方,洗衣服的地方,做饭的地方,还有一个刷厕所的团队,这些团队也是非常恶心,会有一个小领导,没完没了的洗脑仆人,每天就是刷厕所,又要立一个刷厕所指标。漂亮的姑娘,有可能选为丫鬟,姑娘们做了丫鬟,又会看不起刷厕所的。 白冰云给这里的评价:“无聊。” 他和张小虎说:“简直是无聊透顶,还是说这些人太坏了?还是太蠢了?或者是又坏又蠢?有一次,我剿灭了一个类似的组织。领导们全部投降,结果是丫鬟们不乐意了,你猜她们怎么说的?她们怎么想的。她们说,她们活的好好的,还说我是坏人。是啊,某些人根本不在乎,放下自尊也不错,只要代价合理,好像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为了其他人,我还是毁灭了那里,让她们各回各的地方。我还见过溃烂的社会,我还见过很坏的坏人。” 张小虎打一个大大的哈欠,他和他说:“无聊那就别说了嘛……说什么?好想睡觉,虽然说没有吃饱。对了,冰云,昨天夜里……闹鬼嘞!” 昨天夜里,他们在禁地里睡了一夜,白冰云没什么感觉,张小虎是上蹿下跳的!他又说闹鬼,其实是禁地的秘密。 白冰云吓唬他,说:“禁地嘛,闹鬼也是很正常。比如说,有人在这里上吊吊死,听说,吊死鬼都是长舌头,长舌头拖的那么长!!然后嘛……湿哒哒的掉在地上,小猫小狗踩到了,它就会大叫!” “…………”张小虎比较鄙视。 白冰云摸一下鼻子,问:“不恐怖吗?哈哈。” “无聊……很冷。”张小虎吐槽。 果然,小孩子很难带,太聪明的小孩子,甚至是鄙视家长。白冰云还是不合群,他存在社交缺乏症,也许只有苏苏,才能够拯救他。 他们往禁地走回去,又准备休息一夜,白冰云忽然问:“小虎……这个宗门,是叫做雪舞宗。宗主的名字是什么?雪舞吗?” 张小虎也是挠挠脑袋,他说:“你不是有一张海报?海报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宗主?应该是个超凡的人吧,听说是美人。哎呀,那也不要紧,过几天就是庆功宴,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又拿出海报,白冰云看见了画像,确实是美女,名字是:“慕清涵……” “好名字。”白冰云云点点头。 “张芳芳才是好名字。”张小虎补充。 无奈,白冰云摇摇头。没想到,张小虎还是蛮专情的,还在记得张芳芳的名字,他们来到这里,躲了这么几天,张芳芳的事情,小孩子一直是念念不忘。 既然是过去的,那也不在乎,只要不影响,白冰云不记恨。他说:“张芳芳是更好的名字,你说的没错。” 张小虎立刻看他,期望着说:“是吧!还是张芳芳好。要不然这样吧,回去找她!” “没门。”白冰云也说。 “哼!”张小虎又不高兴。 走到了禁地,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比如说,守护路口的两个卫兵,只能通过一人的破败独木桥,还有一个结界保护罩。这一些法术,白冰云视若无睹,这些东西太弱了,他可以来去自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独木桥?这一个独木桥,而且是年久失修的独木桥。 过了桥之后,自然是一片森林,大森林大树木,还有些古朴的气息。某一些地方,又有一些特殊封印,红色封印,封印冤魂。 “我不想在这里,这里没有野猪吃,而且是阴森森的。”张小虎又一次吐槽。 白冰云观察,是有些不对劲,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不只是没有野猪,也没有小动物。又感觉有人冤嚎,而且是活人。 “睡觉吧,没什么特殊的。就算是有鬼,还有我在。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强。”白冰云和他说,然后就闭上眼睛。 阴风嗖嗖,白冰云毫不在意,后半夜的时候,张小虎还在扑腾。一下子跳左边,一下子跳右边,爬到树上,然后是跳下来。忽然之间消失不见,跑到了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又跑回来! “冰云,好像是东边过来的!那个叫喊声!”张小虎说。 “嗯。”白冰云敷衍。 过了一会,张小虎又说:“不好了!西边的地方,好多好多……人头!都已经白骨头了!好多的白骨头!” “正常。”白冰云又说。 张小虎南边跑过来,说:“不对!是有活人!还是个活的女人!她很痛苦!我……我们去管管!” 白冰云告诉它:“与我无关。” 依然是休息,白冰云也有自己的考量。第一,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白冰云的目标,第一位是毒虫尊者,其他的事情,他需要放一放。大闹宗门也不是不行,为什么这么干?管别人闲事,不就是暴露了? 第二,就算是关着个人,谁知道好人坏人?有可能是好人,有可能是坏人,没有人说自己是坏人,问谁都是无辜的。事实不清楚,为什么胡乱插手? 第三,和他无关,他才不在乎英雄救美,这些庸俗的桥段。前几天救助张芳芳,张芳芳内心暗许,张芳芳是个好人,他就是个坏人吗?做事不讨好,还要为难他,实在是太麻烦。 “睡觉吧。”白冰云又一次说。 张小虎变成小孩的样子,钻到了白冰云身边,蒙着头,勉强睡觉。这样的夜晚,白冰云穿衣服睡觉,睡在野外,不让自己太过舒适。 张小虎还是睡不着,挨着白冰云一蹭一蹭,白冰云像是睡着了,左蹭右蹭没有反应。他很安静,睡觉时候没有声音。 “诶~有鬼诶!”张小虎轻说。 白冰云说:“那不是鬼,是人。男人,或者女人,或者是不男不女。” “人死后变的鬼,找我们算账的,专杀倒霉蛋。”张小虎又说。 白冰云说:“是人,是一个修炼的人,她可以牵动天地的灵力,空气里面具有灵力波动。这样的修士,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算的上蛮强,说不定,一般的剑士不是对手。整个界域,不会超过二十位。没想到这样的人,关在这里。” 张小虎建议:“我们去救她!” 白冰云还是不答应,又说:“你救她,还是我救她?对于你来说,她属于老怪物的级别。对于我来说,我又不想救。除非,救了她有什么好处。或者,她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人,揣着天大的冤屈。另外嘛……这个人不小了,给我的感觉,起码活了几千年,你才几岁?一岁?” “一岁半了!”张小虎强调。 躺在树干上,又是静静的睡一会, 一会之后,白冰云也不睡,睁开眼,又说:“算了,走吧,我们去找那个人。” “为什么?”张小虎问。 白冰云说:“那个人太折磨了,似乎是受了酷刑。她在哀嚎,咒骂,刚刚好,她在骂的那个人,就是我找的那个人。毒虫尊者,帝魔天。” 张小虎听懂了,想给他带路,他说:“好像在西面,或者是西面偏东面,有一个雕塑,似乎是蛮不同的。” 白冰云说:“入口不在旁边,只在禁地的中心园心。一个结界套一个结界,就是她的监狱,我们走吧。” “你都知道了?”张小虎询问。 “我知道。”白冰云只是淡淡的回答。 张小虎吐槽他:“干嘛这样嘛?神秘兮兮的。” 按照路线,白冰云找到了入口。一个井盖一样的东西,上面叠着好几个结界。削弱了这些东西,白冰云一跃而下。 落地,是一个黑漆漆洞穴,墙壁上插着火把,一根一根自动点燃。火把燃烧,照亮了通道,通道看不见尽头,似乎是很远,需要走上很久很久。 “我们走吧!”张小虎说。 “嗯。”白冰云也说。 “诶!”张小虎喊一声! 白冰云拽着张小虎,几乎是贴着地飞行,白冰云认为是奔跑,张小虎心惊肉跳。一边跑,白冰云也在思虑着,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很多的地方积满灰尘,很多的地方安装机关。只不过,白冰云几乎是飞着的,脚不落地,不触发任何机关。尽头的地方,又有一个更大的结界,敲碎结界,又有一个很大的空间!这里的重力颠倒了,几乎是空洞,还有一个悬浮的空岛。空岛上绑着个女人,她的力量一丝丝外泄,支撑这个颠倒的力场。 身上插着四把剑,还有一副厚厚的石枷。两个看守的小宝物,白冰云瞥一眼,宝物崩碎。 走到了尽头,白冰云再一次观察。她是个长头发的,果然是一个女人。只不过,也有长发的男人。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一点点胸部的起伏,是男是女,还有要听听声音。白冰云也听说,有的邪修修炼女相,明明是男人,却可以貌胜娇娘。 四把长剑飞到半空,白冰云拿着一把,砍碎石枷。又可以看见,她的肩膀磨掉了一块,那是日夜挣扎,硬生生的磨平了肩骨! “我是慕清涵,雪舞宗宗主。后生,你很强,你今日救我,我一定加倍奉还!”她说。 慕清涵的眼里里,她看见一个俊俏的少年,虽然是模样一般,算不上潇洒,只不过实力超强!凌空就能来到空岛,一剑就能砍断石枷。要知道,这里的重力几乎是百倍,这一副也不是石枷,而是特制的铁枷!锁妖锁仙,专门镇压神仙大能! 白冰云看着她,又说:“你不要太高兴了,我不是救你来。只是因为,你在这里日夜哀嚎,吵的我不能睡觉,所以我过来,希望你安静一点。当然,你如果真有冤屈,可以说服我,我也可以放你走。只不过,我也不想放走魔头,你不能说服我,又要吵我睡觉,那我就处决你,也让你早早脱身。” 白冰云看一眼石枷,又说:“你想用骨头磨断石枷?就算你磨没了骨头,它也是不会丝毫磨损。有什么冤屈,想好再说,好好的想一想,我给你时间。” 慕清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能这么霸道。这些话不怎么舒服,就像是自上而下的,就像是质问下属。只是,她也接受了,她看见了强大的实力,那四把禁锢的长剑,在他的手里乖乖听话。轻轻一笑,她说:“哼~我这条命,早就丢了,我也不想说,我自己经历了什么。我只有一个想法,我要他死!那个人就是关我的人,帝天魔!” “嗯。”白冰云轻说。 慕清涵又说:“这一位小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其实是仙域的剑士吧?年轻气盛,盛气凌人,目空一切,又是骄傲自满。你们都以为,你们是无敌的,只不过,剑士也会被杀死!我们的师尊,曾经的师尊,就是被杀死了!” 白冰云点点头。 她说:“她叫雪舞,是我们宗门的开宗老祖,她是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侠,我是她的大弟子,雪舞姐姐不在的时候,我也作为代宗主,主持宗门的事物。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也很强大,她总是不吝啬,帮助我们一步步变强。” 白冰云和她说:“你挑点重要的说。” 慕清涵直接说:“她的丈夫杀死了她,还杀死了两个孩子。她的丈夫……就是帝天魔!” 确实是很重要,白冰云一直以为,那个剑士杀了他的丈夫。忽然之间,白冰云又是想到了!这个帝天魔,剽窃到了时间的能力。很有可能,雪舞认为杀死了丈夫,可是实际上,他通过时间干扰她,侥幸的活在人世! “为什么?有什么理由杀了配偶呢?难道是出轨了?”白冰云试探。 “呸!”慕清涵啐了一口,她骂:“你们这些自私的男人,恶臭的混蛋!你们哪一个,不骗女人!你们哪一个,是个好人!说不定,你也是他派来的,再一次羞辱我!帝魔天只是个凡人,为了提升自身都资质,杀掉了雪舞姐姐,炼化他们的尸身!他当然知道,他不是雪舞的对手,所以他接近她!欺骗她,然后杀掉她!为了能杀掉她,让她生小孩,利用绝望逼迫她自杀!你们这些……畜生!” 慕清涵一下子很激动,身受重伤,站起来想要挥拳!白冰云简单的化解,然后又扶着她。 只不过,白冰云和她说:“好的,这个情况我了解了。既然你是慕清涵,外面那个就是假冒的。可是,我也不能完全的相信你,你还要呆着这里,证明你给我看,这四把长剑……。” 白冰云一挥手,四把长剑入地一寸,如果是普通人,绝不能拔出来。他说:“你在这里炼化长剑,作为你自己的宝剑。如果你能在十日之内,炼出剑意,给我检查之后,我就放你出去,给你机会,让你报仇。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慢慢做,只不过,十日之内不能出去。我也不会逗留太久,如果你炼不出剑意,等我走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 转身,又是离开这里。 第43章 清风明月 一般的情况下,白冰云喜欢蹭饭吃。毕竟,食堂里都有现成的,何必要额外开火? 雪舞宗有一个寒英长老,寒英长老有一所寒英宫殿,寒英殿的下方,又有一处练剑场。负责练剑的,又是几个大弟子。吃饭的时候,白冰云就会混进去。这个寒英长老是一个老头子,他的徒弟们负责管事,很多的地方,很多的制度,存在着严重的漏洞。总之很不错,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发现。 白冰云大摇大摆,如果有人盘问,他就说:“我是寒英长老请来,参加庆功宴会的。” 大家就以为,他是个座上宾。毕竟,这里的人都有力量,没有凡人胆敢假冒。 “你好,白小哥。” “你好,白小哥。”大家这样打招呼。 “嗯,你们好。”白冰云也会回应他们。 反正,寒英长老很老,衰老的快死了,没精力管理。随便的吹牛,很快就能得到好处。还有师姐和师妹,白冰云因为样貌出众,年龄又小,看起来乖乖的,还会有一些特别的待遇。 走到了食堂,白冰云带着张小虎,去要一些包子吃。张小虎一直跟着,就和儿子一样。 “阿姨,我要肉,还有肉包子,多给几个,谢谢。”白冰云说。 “嗯……好,好。只不过,每个人都有配额的,这位白小哥,你在本子上签个字吧,上面追查了,也能有个交代。”阿姨说。 白冰云签了字,和她说:“好了,我是白冰云。” 坑蒙拐骗,白冰云要到了吃的,这可是好吃的,全部都是厨师制作。就算是早点,也有很多丰富品类。 “哟,白小哥!今天也是好早呀!”师妹说。 有个人拍一拍白冰云,白冰云回头,原来是小师妹。师姐也在跟着,师姐很高,足足有一米七二,穿上了高跟的鞋子,就要比白冰云高。 “早上好,师妹,早上好,师姐。”白冰云说。 能够搭讪白冰云,她们也不是普通的身份,师姐就是最大的大师姐,姓柳,名字柳明月。师妹则是最小的小师妹,也姓柳,名字叫柳清风。她们两个也是真正的姐妹,有钱人家的。家里面耐不住,跑到山上寻求仙道。 “白冰云,哈哈。”柳清风冲着他笑,有一些苏苏的味道。只不过,她和苏苏有一些差别,样貌也有差别,感觉也有差别。 “你好,清风。”白冰云又说。 柳月明也笑,推一下他们,让他们去桌上吃饭,吃完了早饭还要开早会,时间可是不等人。白冰云坐在了师姐师妹的桌子,十分的自然。张小虎也是跟着,一直跟着白冰云。 柳明月又是开玩笑,问:“哈哈,张小虎好可爱,这么小,就可以这么乖。跟着白小哥,又可以不吵不闹的。只不过,真像是你儿子,是不是你儿子?白小哥?” “不是。”白冰云说:“其实……这是你们长老的私生子。寒英长老上一次出门,留了一个私生子,我给他捡到了,然后就带上来。是不是?小虎!” “是我爹!”张小虎也喊! 胡乱的吹牛,也可以真正的有用!柳明月听见了,她也是十分震惊!谁能想到这一桩事情?只不过,寒英长老子嗣众多,私生子也多,多出一个私生子,好像是情理之中。 柳清风口无遮拦,说:“啊!又来一个私生子吗?我看,我们的长老……太色情了。爹爹当时怎么想的?要我们拜到这个门下?什么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都是他儿子,儿子又有儿子。叫什么门派,直接就叫寒英之家得了。” 柳明月训斥:“清风!不要乱说话!哈哈,白小哥,让你见笑了。柳清风是我的妹妹,不止是师妹,也是真正的妹妹。” “嗯。”他只是简单的回应。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大概有二十个肉包子,白冰云一边吃着一个,一边拿着一个。柳明月拿着一个,柳清风拿着两个。张小虎一吞一个,嗷呜嗷呜一下一个,只用了片刻,报销了所有的包子!张小虎很能吃。 白冰云吃完了一个,拿着手上的再吃一个,边吃边说:“师姐,那个人在追求你吧?那个大师兄的?他叫什么?算了,我也没兴趣,我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只不过……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才不是好人。就和他老爹一样,不算个很好的人。” 柳明月看着他,比较惊讶。柳清风笑一下,附和道:“哈哈,是啊!白小哥,他叫寒无用!你听听,这个名字能够有用吗?还要配我姐姐。知道为什么无用吗?那是因为寒英长老,给他喂了很多的资源,结果呢!这个人不争气,自然就叫无用喽!” 柳明月再一次训斥:“不要乱说!清风!不管怎么说,寒无用也是寒长老的大儿子!不能够冒犯了!我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样拒绝他。我也是知道……。对了,白小哥,庆功会不远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柳清风,不可以乱说!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我和你说过,没有东西是白用的,寒无用占用了那么多资源,只是为了夯实基础,基础打牢固,总有一天一飞冲天,你也不要看人低了!” 柳清风不敢反驳,只是翻一下白眼,就表示屈服了。她又看着白冰云,希望白冰云说些刺激的,白冰云发现了,就说:“废物就是废物,还要打什么基础?依我看,寒无用最大的问题,就是过于废物。实际上,他根本就是不想修行,他只是想要结果,可以凌驾在别人之上,享受低级的快感。说白了,就是淫虫。心中没有正道,也不是个优秀的战士。寒长老庇护他,他可以无法无天,如果寒长老不在了,那就没有人惯着他,众叛亲离,没有人再会帮他。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能知道,实力的差距不止是境界的差距,他不是真正的战士,他比上真正的战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战士?不是修士吗?”柳明月问。 白冰云皱眉,说:“战士,真正的战士,人类战士。皇帝的御林军,抗争的起义军。说白了,这一个界域太过于和平,也没有真正的斗争。事实上,绝大大多数的时候,大家的实力都会差不多,拼到最后的,依然是各自的战士,还有战斗的信念。碾压的局势或许是有的,只不过,战士的信念依旧重要。” “哈哈,这可不是我说的!”柳清风很是高兴。 好巧不巧,寒无用刚好起床,心情不错的走到了食堂。一看见白冰云,又一瞬间心情不好。然后他瞪着他,眼神阴沉的看着他,想要白冰云知难而退。 白冰云没心情计较,为了大事化小,藏着自己的身份,他想要站起来离开。 “喂!那小子!”寒无用叫住他! 白冰云站住,看看他说什么?寒无用三十多岁,其实是一个中年人。他竟然说:“喂!那个小白脸!你给我放聪明点,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你最好掂量着点!整个门派里,谁不知道,柳姊妹是我罩的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和她们一起吃饭?注意自己点狗爪,知道吗?下一次看见了,我就砍了你点狗爪!我再说了,我要你放聪明点!” “喂!听到了没有!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不服?”有一个狗腿子,上来威胁白冰云。 白冰云看上去冷静,实际上气的够呛。只不过,他还不想当场翻脸,大闹食堂。再想一想,这一对柳姊妹与他何干?白冰云选择忍耐,虽然是憋屈,转身以后离开了这里。 “气死人了,竟然给混混欺负了。”白冰云念叨着。 上午的时候,白冰云不参加训练,任何的地方都没有他的影子。他的目标只是帝魔天,他只要暂时能耐。 “嗨哟!窝囊,真的窝囊啊!早知道你这么窝囊,我就不跟你了!”张小虎和他说。 白冰云爬到了山顶上,一个位置俯瞰宗门,这里有棵大树,靠着树边休息遮阳。 “…………。”白冰云接受挨骂。 张小虎舔一下爪子,他说:“好了,知道你很窝囊了。这样吧,你叫我一声虎大爷,以后我帮你出头!你只要不满意,我就吃掉他!你也不用窝窝囊囊了!叫一声虎大爷!怎么样?” 当然是不怎么样,白冰云不以为然,就当做开玩笑。一下子,他又想起苏苏来,苏苏也喜欢吃人,或者用吃人威胁别人。他又看一下腰牌,摸一下「君子慎独」 白冰云骂他:“小屁孩,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不要坏我的事,你要是坏我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很强,你不要惹我。” “哼!你就是欺负我的本事!”张小虎再骂一句,怒气冲冲的跑去了其他地方。 白冰云不管,依然是靠着树干上。他现在想念苏苏,离开了这么久,又让他愈发的焦虑。很多的时候,他利用睡觉缓解焦虑。也许一睡一醒,又可以看见苏苏了。 “帝魔天这个畜生。”白冰云也说。 晚上的时候,白冰云还在休息。日夜的思念,扰乱他十分的焦躁。自己的气息,都已经慌乱了很多。 有人偷袭他,一把长剑直冲脑门,这一下还是不错,这个女孩用了蛮多的力气。白冰云歪一点脑袋,那把长剑插在树上。白冰云睁眼,果然是夜晚了,月光照下来,洒在青草地。 “哈哈!我就说嘛!”柳清风笑一下,这一下,又有些苏苏的意思。 柳明月赶上来,大惊失色!严厉的训斥:“清风!你是干什么?怎么敢的!我看,一定要有人管你了!还好小哥幸运,你要刺死他!” “没关系。”白冰云说一句。 “哈哈,没关系!”柳清风学了一句,沾沾自喜。 柳明月哪是这么好糊弄?追着她!喊:“你给我下来!下来,今天一定要管管你!下来!” “哈哈哈,就不。人家白小哥都说了,没关系,你还较真!你不会喜欢人家吧?哎呀呀,你可是没有女德嘞,喜欢这个……又要喜欢那个。看上去高高冷冷的,看一个帅哥,你就爱一个帅哥。”柳清风玩笑。 柳明月又气又恼,一定要抓住她,一定要教训一下。只不过,白冰云很冷静,乖乖的坐着,看着手机然后发呆。手机里还有苏苏的聊天框,他在等她发消息。 “苏苏……。”白冰云只是想着。 再一下不注意,又有一道剑气袭击!白冰云换一个位置,剑气擦身而过,有一下砍在了树上,噔的一下散落了很多树叶。 柳清风笑嘻嘻:“哈哈,没砍着!你是要伐木吗?那你要大力一点!” “啊!”柳明月先是一惊,看见了白冰云平安无事,又是骂她:“好了!还好没有伤到,不玩了!想要教训你,又怕弄伤你!你说说,怎么办?” “哈哈哈。”柳清风走到了白冰云身边,大声说:“怎么办?打一架才好嘛!男人不打架,那还是男人吗?对不对?” “清风!”柳明月再一次训斥。 白冰云看着她,听一下这个话,好像是对的。柳清风骂她,似乎是不错。寒无用这么过分,谁听了都是不舒服。站在女生的立场,怎么不希望出头的? 白冰云反问她:“那你要我怎么做?杀了寒无用?杀了他,后果可是很严重。第一个后果,就是寒英长老,长老可能会发火,然后揪着这件事。等到那时候,谁来承受这个后果?清风,你希望我怎么做,你希望我怎么做,下次我就怎么做。” “嗯……。”柳清风真的在思考,她说:“要不然这样吧,你把他打一顿!只要不打死,这个后果嘛……然后你跑掉!他们找不到你,也就不会追了!” “清风!”柳明月呵斥。 白冰云考虑了一下,又问她:“你很恨他吗?想让我揍他一顿?如果,你有什么实际的证据,可以暴揍他,我可以暴揍他。帮你杀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需要真证据。” “哈哈,吹牛!”柳清风骂他:“寒无用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高境界的修士!你还要杀了他?你以为你杀了他,你就能跑的掉吗?寒英长老可是很牛的,吹牛!” 她是这样说,白冰云也没有反驳。 “清风!别说了!你还没道歉!”柳明月站出来说话,打断了白冰云想说的。 随着柳明月坐下来,她拿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了吃的,也把张小虎引了过来。张小虎一吃一个,嗷呜嗷呜。 柳清风还是很满意的,她们姊妹这么主动,也能来找他,对于白冰云颇有好感。说实在的,白冰云有一种神秘的气质,柳叶子清风评价他:“长得蛮好看的,就是冷冰冰的,而且嘛,不喜欢笑。” “就是太高冷了!”张小虎说。 柳清风大喊:“对!就是太高冷了!白小哥,你怎么不笑呢?我可能吵了点,我的姐姐可是很好哦!” 白冰云皱着眉,心里想着:“真的烦人。” 他说:“清风……师妹。嗯……我才是刚来这里,我……我还……。” 柳明月给他一个吃的,她为白冰云说:“清风,别人才不像你!别人看起来呆呆的,才不是你这种不懂事的!初来乍到的,当然要低调点。你就是不懂事!你还想怂恿他,为了你打架?人家凭什么打架,凭什么得罪寒英长老?你现在有点坏了,你现在很危险。” “无妨。”白冰云给她开脱。 岂料,柳清风更加得意,说:“哝!别人都没骂我 就是你天天骂我!我看了,你才是有问题嘞!” “你!”柳明月有一些生气。 白冰云又劝:“算了,师姐。师姐不要生气,师妹是不懂事的。” 柳明月还是生气,坐在草地上,闷气了一会。柳清风又去劝姐姐,抱着姐姐,一下一下劝说她。过了没多久,柳明月没那么生气。 “不能这样。”柳明月说。 白冰云找准了机会,趁着她们心情不错,问:“对了,师姐,你有见过慕宗主吗?听说,她已经闭关几十年,现在突破了。你们见过她吗?厉不厉害,长什么样子?” “哈哈!”柳清风嗤笑一下,笑话他:“哈哈,你在问什么?你问宗主厉不厉害?怎么了,你能和她过上两招?别人是宗主,我们雪舞宗,也是一个很大的宗门,怎么能不厉害?不厉害,别人早就杀过来了!我和你说吧!仙盟亲自派来了使者,亲自给我们送上了请帖嘞!你还说不厉害?” 柳明月和他说:“慕宗主的长相……上一次仙盟派来了使者,远远的看过一眼。我当时站在台阶下面,离着那里……非常远。她很漂亮,衣服也是十分华贵。” 白冰云摇摇头,他表示知道了。看起来,她们也是不知道。那一个假的宗主,她的资料少的可怜。 最后,白冰云又和柳清风说:“清风,你很恨寒无用吗?你很恨她,你就给我他的罪证。我要真正的证据,务必真实。包括寒英长老,他以前做过什么事,有什么证据,你可以交给我。” “什么!”柳清风看一看他,以为他在开玩笑。再看一下,又看见十分认真。 第44章 找上门 这一天夜里,趁着柳明月离开,柳清风再一次摸上来。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她告诉他一个惊人的事情。 “喂,白冰云,你问我恨不恨寒无用,我现在偷偷告诉你,我的姐姐,她和寒无用是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前男友。”柳清风是凑着说的,这样的事情,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要是给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好嫁人的。 “嗯。”白冰云反应平常。 柳清风推一下他:“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我可告诉你,他们可有那种关系!只不过,我的姐姐看不上他,不想和他进一步发展。他嘛……还想要娶了她。可是嘛……我们实在是看不上他。” “嗯。”白冰云还是冷静,更像是无所谓。本来也是无所谓,他来这有别的目的,做一些事只是顺带。 “嘿!你倒是很淡定!”柳清风骂他。 白冰云和她说:“清风,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打算睡觉了。天色也不早,你也回去睡觉吧。” 柳清风忽然的想起来,问:“喂!哼哼,看着你天天装清高,以为你是什么正经人物!实际上,男人没一个正经的!我可告诉你,我有你天大的秘密。对了,你现在在哪里住着呢?住在哪里?” 白冰云先是吃惊,他以为暴露了,又听见后半句,又感觉没什么。他说:“我……我和张小虎住一起,住在……在一个客房里。还是留一点隐私吧,我们打算藏着,万一给人偷袭了,对不好?” “哈哈?偷袭?你是要做坏事吧?”柳清风耐不住坏笑。 柳清风也是凑的很近,再说:“男人没一个正经的,嘿嘿!做坏事,你要给我封口费!我告诉你,一大笔钱!” 白冰云再一次发愣,完全不明白她说什么?柳清风不解释,趁着夜色溜达暗处。再一下子,跑出了许多路途。看起来,她像是知道什么,关于他的秘密?他有什么秘密,难道是那个? “算了,应该是不对,不要多想。”白冰云说着。 “我们走,小虎。”白冰云拉着张小虎,又朝着禁地走回去。 回到了禁地里,距离约定的日期,已经过了两三天。眼看着,庆功的宴会马上举行,宾客们纷纷入场。那一个真正的宗主,他也是放心不下。那一个假的宗主,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慢慢的接近,也会有焦虑。 白冰云想着刚刚的事,问一下张小虎:“小虎?刚刚的时候,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是,什么意思?。”张小虎说。 白冰云严肃的想了一下,问:“就是……柳清风有一些奇怪。就像是……知道我什么秘密?神神秘秘的?我有什么秘密呢?难道说,这里的事情让她知道了?还是她调查我,知道我是个剑士?” 张小虎舔一下爪子,说:“哎呀!都不是!额……我是说,这个姑娘,没这么大本事?我们才来几天?不可能的,不要多想嘛,她知道的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又会是哪个?”白冰云又问。 张小虎看一下别的地方,回过头来,建议道:“不管怎么说,今天也要进去看看,看看那个老娘们。那一个老娘们,应该弄得差不多了。昨天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你还不进去?等一会晚了!” “嗯……。”白冰云又说。 “那我们走吧。”白冰云牵着他,又向密室走去。 还是那个地方,路线还是一模一样,这个地方叫做禁地,一个安静的地方。忽然之间,走到了门口,张小虎坐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痛苦! “哎呦!哎呦!哎呦呦,疼死我了……我……我要上厕所。”张小虎打滚! 白冰云很诧异,问:“你要上厕所?是不是中毒了?有人给你下毒吗?” 张小虎偷看一下,又说:“没有!没有没有,忽然之间……我又没有那么痛了。没有人下毒,我只是……只是上厕所嘛,真的上厕所。” 白冰云看下,给他把脉,确认没什么,又说:“那你去吧,我等你。” “哎呦呦,哎呦呦。”张小虎又说:“不用了,等我干嘛?我这个厕所,我要上好久嘞!你自己去了,我也是妖精,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再说了,我去干嘛?看那个老娘们?怨气冲天的,那也没什么好看的。” 张小虎强调:“我要去好久,那你等着吧!” 变成老虎跑出了很远,看着他跑,白冰云顿感不安。他觉得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摇一摇头,他还是自己下去,钻到了密室里,如期赴约。 黑暗的房间,颠倒的力场。只可惜,小小的把戏没什么作用,对于超级强者,这一种能力太弱了,过于幼稚。 “你……究竟是谁?”慕清涵首先问他。 白冰云和她说:“剑士……白冰云。” 这一次下来,那些长剑有一些剑意,虽然是很弱,勉勉强强算是及格。白冰云召唤长剑,四把长剑围绕身旁。 慕清涵站的笔直,和他面对,她问:“这么说,你是来自仙域,皇帝的人?” 白冰云检查长剑,和他闲聊:“仙域,圣城,仙子的城市。剑士来自仙域,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另外,你有没有什么夸张的外号?什么仙子之类的?只有仙子能叫仙子,你们这些自称仙子的,最好是掂量掂量。” “哼哼~。”慕清涵冷笑,说:“是不是那个假冒的人,自称了什么仙子了?水仙仙子?睡莲仙子?我的师傅,也是仙域的人,她是个漂亮温柔的人,也不敢自称仙子,她当年和我说过,所以我,我就叫慕清涵,没什么外号。” “嗯……。”白冰云说。 四把长剑,围成了一圈,白冰云伸手触摸,拿起了其中一把。这一把剑,已经由乌黑,转化为墨绿的颜色。这是一种深沉的绿色,忧郁,内涵。 白冰云感觉到,这些剑意夹杂的恨意,他能感觉,慕清涵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算的上正义。只是她的正义,遮上了复仇的阴霾。 “杀了帝魔天。”白冰云说着。 做一个手势,四把长剑飞驰而出,再一下子,回到了慕清涵身边。 “可以。”白冰云回答她。 慕清涵也是双手抱胸,对峙着说:“可以?可以什么?什么可以。这一位剑士小哥?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剑神。我和你说,帝天魔杀过剑圣,而且是好几个。他有一个法宝,他可以……。” 白冰云说:“他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过去的事情,甚至是改变事实,既定的事实。上一次,我和他交过手,确实是有些麻烦。我说的可以,你可以出狱了,我选择相信你,我觉得,你会有你的用处。” “是嘛……。”慕清涵盯着他,正感觉琢磨不透。 白冰云和她说:“我觉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既然都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就是好朋友。你可以获得自由,我们可以很好的合作。说实话,就我一个人,很多事情琢磨不透。比如说,帝天魔的行事风格,有没有别的能力。还有,这一个假冒的宗主,她是个什么水平?你是雪舞宗宗主,关于这个假冒的宗主,你应该有所了解。我们可以合作,杀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好大的口气。”慕清涵不相信。 白冰云站着,一样的眼神看着慕清涵。他也知道,她要验货。他已经对她满意,她对他没有满意。 “你的剑呢?”慕清涵问他,她说:“你能查看我的剑,我能查看你的剑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个大魔头?说不定,你顶着个乖宝宝的样子。做的事情,全都是一等下流!” 白冰云点点头,他表示可以理解,只是,他又说:“我没有剑。” “没有剑?剑士没有剑?哈哈,你自己听听,你是说的人话吗?”慕清涵反问。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只不过,我确实是没有剑。我是剑士,我很强。只是,我实在是太强了,目前为止,没有一把适合的长剑。没有长剑,可以承受住我的力量,即使是再好的名剑,都会因为过度充能,所以会粉身碎骨。” 两个人对峙,慕清涵死死盯着,又说:“我不信。” 一瞬间一声轻响,其中的一剑飞驰而出,白冰云挑了一把长剑,这把长剑并没有驯服,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白冰云捏着宝剑,说:“我可以演示。” 慕清涵紧紧的盯着,她要看他怎么演示。那一把宝剑,太过于邪恶,上面的邪恶气息,一丝一丝刻在剑里。 白冰云握住,只过了一瞬间,剑体变的湛蓝,湛蓝之后,转为通红,那长剑剧烈颤抖。持续的发力,剑身上出现裂纹,灵力的注入,那长剑断为两截! “就是这样……看来我们意念不通。”白冰云和她说。 “那你现在用什么?”她又问。 白冰云回答:“木剑,或者是别人的剑,暂时的用一下,不对长剑造成伤害。” 说完,白冰云拿出木剑,轻轻的扔给她,他让她检查一下。慕清涵看一下,只不过简单的木头。 白冰云又说:“剑者,心之刃也。有没有长剑,用什么长剑,对于我影响不大。就算是木剑,一样杀敌。我很强,不在乎许多。” “哼哼。”慕清怜不得不承认,白冰云展示的力量,确实是非常强。只不过,她也说:“剑士没有剑,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不管怎么说,按照我的推测,如果你有一把剑,肯定要比没剑强,起码也是强上几倍,或者是几百倍,对不对?” “也许。”白冰云回答她:“也许吧,没有就是没有。一直到现在,没有一把好用的剑。” “那你能确定,这把木剑可以砍死他?帝魔天很强的,千年以前,他就很强。到了现在,他只会更强。”慕清涵又问。 白冰云说:“放心吧,一剑砍死。只要我们找到他,趁其不备就可以一剑砍死。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不到他,那个人太狡猾,说不定易容了,说不定有些别的手段。还有最麻烦的,他那个时间的能力。我可以肯定,他的能力来自于剑神,他只是一个盗版的能力,问题是,我也没有较好的办法。” 作为伙伴,白冰云和她分析:“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说,囚禁你的就是帝魔天,那就意味这,这个宗门对他有意义。你看,这个宗门既没有覆灭,也没有你的一丁点消息。高层的长老肯定是叛变了,只不过,底层的修士们,竟然是毫不知情。这是一个千年的谎言,他既然这么做了,肯定就有他的意义。这一个宗门,包括那个假冒的宗主,肯定就有什么关联,阴谋之类的。包括这一次庆功宴,如果我没有猜错,庆功宴也是个阴谋,那个人肯发会来的。” 慕清涵放松下,听着他分析。 白冰云说:“我以为,那个人会来。这个假冒的宗主,也会和他密切联系。包括这个庆功宴,看上去都是疑点重重的。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冒牌货,却要组织这么多的宾客,甚至是散修,其他宗门的宗门长老,包括宗主,几乎都是邀请了。他们就不怕,冒牌货被人看穿,带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吗?疑点重重,变数很多,说实在的,我也需要有人帮忙。” 她问他:“所以说,你打算放了我,让我和你一起杀他?” 白冰云又说:“也不对,放了你是因为你无罪。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觉得你是无罪的。” “…………。” 沉默一阵,慕清涵认真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看着这么小,说出的话又是不容置疑。他说的都对,逻辑清晰,心思缜密。他只有二十岁?真像个老妖怪。又和老妖怪不一样,他又有单纯的气息。 “好,只不过有言在先,送死的活,我可不接。”慕清涵说。 “当然。”白冰云和她保证,也和她说:“活着是最重要的,我能理解。” “成交。”慕清涵走近他,拍一下他的肩膀。这时候才发现,白冰云没有很高。 “嗯。”白冰云肯定。 离开洞穴前,白冰云又问:“慕宗主,你作为囚犯逃跑了,会不会被人发现?别人都好说,如果是帝天魔发现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慕清涵和他说:“放心吧,帝天魔他就没来过。况且,当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要是能杀我,能够炼化我,他不会丝毫犹豫。这个重力是我的能力,我用来自保的。他不会来的,更不会发现。说不定,早就忘记了,我就算逃跑,看上去也在情理之中。” “那就好。”白冰云说。 “那我们走吧。”白冰云和她说。 慕清涵感叹:“是啊,是时候走了,已经是好久……好久了。” “还有多久!”张芳芳询问。 禁地的外围,张小虎变成了老虎,背着张芳芳跳跃而入,他们闯进了禁地里!又是一路狂奔! “快了!快了!”张小虎说。 又过了一会,张小虎变成小孩,悄悄的走在草地里,张芳芳跑了一会,又是休息一会,一下下喘气。作为一个乡下孩子,张芳芳没什么好看的衣服,她穿着仆人的衣服。前些日子,张芳芳一个人混到山上,山上正是缺人手,她就混上来帮忙。她只有粗布衣服,没有耳环,没有挂件,簪子也是木头的,背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包袱里装着东西,那是她唯一的东西。 “好吧,休息一下,反正是快到了,差不了这一点。”张小虎说。 “嗯……嗯……。”张芳芳难掩激动的心情,眼珠子乱看。 “冰云……睡在这里?”张芳芳追问。 “是啊。”张小虎也问:“你真是走来的?你从碧溪村出发,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很多的修士都不能来嘞!还有好多的山路!张爹爹知道吗?张妈妈知道吗?” 张芳芳摇摇头:“不说这个,小虎。冰云……在这里吗?” 有人说话,她说:“白冰云,你就睡这里?你连床也不要,找一个草堆就这样躺着了?哼哼,我还以为你是娇生惯养,也有一些很臭的毛病。” 张芳芳偷看,果然是白冰云!只不过,还有另一个女人,好高好漂亮!白冰云说:“太舒服了会出问题,太舒服的日子,精神就会日渐懈怠。对于平民可能没什么,对于战士来说,这就是很要命的。如果有两个同等级的修士,实力相同,各方面相同,睡在茅草铺的,可以打败睡在软床的。可以舒服,却不能太舒服,可以爱干净,又不能太干净,杀人还害怕手沾血,这也是很忌讳的。” 慕清涵没有反驳。 “冰云!”张芳芳轻轻的说,她从后面慢慢走出。 白冰云十分惊讶,看见了张芳芳,看见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第45章 慕阿姨 慕清涵可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是调侃他:“哼哼,情人找上门。我怎么,一丁点也不意外呢?” “冰云,我终于是……”张芳芳很温柔,见到了白冰云,不自觉轻笑。 张芳芳揉一下,想要拉他,又是不敢拉,傻笑:“冰云……我走了很远。” 白冰云问她:“你过来干嘛?” “我……我来……”张芳芳一下子紧张,她的脑子很乱,一下子晕乎乎的。只不过,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见到白冰云,很努力的走到这里…… “我……我……。”她想了很多,本来打算说的话。 “哼哼~。”慕清涵厌恶的笑一下,皱眉:“渣男,负心汉,看起来蛮乖的,实际上坏的没边。只不过……我可是一丁点,一丁点没觉得意外。” 张芳芳鼓起勇气,又是失去勇气,犹豫了一下,说:“冰云,我是来找你的。大家都说,你被老虎吃掉了,什么都没了,可是我不信。你又这么强壮,怎么会被吃掉呢?我就想起来,那一天有人抓人,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被抓了?我走了过来,哈哈,现在你没事。那一个老虎,原来就是张小虎。” 白冰云没什么态度,反而又问:“那你一个人走了?走过来干什么?这个地方很危险,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还有你,张小虎,你也掺和这件事?我告诉你,带你在身边,不是让你惹麻烦的。你最好……老实点。” 张小虎害怕,扯一下张芳芳裙子,躲在了她后面。 “冷漠无情。”慕清涵批评他。 “芳芳,我会找个时间,把你送回去的。只不过,能不能替我保密?我没有来过这里,你没有见过我,这里是宗门的禁地,能不能保密,你要说你没有进来过,不要告诉任何人。”白冰云还是冷淡。 “我……。”张芳芳拉一下袖子,一下子感到委屈,眼睛里湿润了。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样,完全不是。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白冰云追问。 张芳芳低头,她说:“还有柳姑娘,还有柳师姐……就是……清风明月。” “难怪……难怪……。”白冰云醒悟,再一次追问:“她们两个,有没有跟过来?知道你的行动吗?知道你来了这?” “不知道。”张芳芳更加低头,她说:“不知道的,我让她们不要跟着,因为我想……单独的……找你……。” “嗯。”白冰云打断她,再一次叮嘱:“不知道,那就好。如果她们知道了,我就要控制她们。如果是这样,请你帮我死守秘密。记住,你没有来过这,谁也没有来过这,你没有看见谁,没看见任何人,特别是她。” 指一下慕清涵,慕清涵走向了张芳芳。她和白冰云不一样,慕清涵表现出同情,摸一下她,慕清涵说:“姑娘,不要怕。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受了他的欺负,也可以和我说,我们虽然比不过男人,可是你放心,你要是和我说,总有一天替你做主。” “我没有欺负她。”白冰云说。 张芳芳看起来委屈,转到了角落,暗暗的擦一下眼睛。 “没有。”她也说。 这一天夜里,白冰云搬到了其他地方,这个禁地不适合睡觉了。如果是一个人,算上张小虎也只是一个半,呆在禁地比较安全。增加了慕清涵,还有一个张芳芳,四个人留在禁地里,太容易暴露。 四个人找了个空置的房子,找了些材料,打扫了一个简单的住所。大家都是穿衣服睡觉,白冰云和慕清涵,靠着墙壁也能睡觉。 房间里蛮奇怪的,两个人坐着睡觉,张芳芳躺着,她把包袱轻轻放好。 “过来,小虎。”张芳芳说一下,她又抱着张小虎。可能这样感到安慰,她就抱着张小虎,然后入睡。 转眼到了第二天,慕清涵第一个醒过来,重获了自由,她的心情十分激动。可是,战斗也是近在咫尺,不得不严肃认真。 “要不要藏起来?有没有人认识你?”白冰云提醒。 慕清怜摇头,她说:“不需要。认识我的,不是死了,就是叛变了。我们不要去宗门的大厅,不要遇见那些长老,我敢说没有问题。” “嗯……。”白冰云相信她,等到张芳芳睡醒,他和她们说:“走吧,我们去吃饭。正好,找一下柳家的姊妹,那一对姊妹有点傻傻的,又有些小小的权力,我们可以利用她们。” “…………”张芳芳黯然。 雪舞宗,寒英长老院,院门下的更小小院,一个最小的食堂。在这里吃饭的,大多都是最低级的修士,有一些优秀的劳工,也可以上桌吃饭。平常的时候,清风明月领导一些人,安排任务,维护秩序。 慕清涵说的没错,不要说寒英长老,就是那个废物的儿子,也不会轻易的过来。他们不屑于坐在这里,混在这些腌臜的人群里。 “肉包子,多一些,谢谢。”白冰云拿吃的,又在本子上签名字。 这就是第一次见面,白冰云让她坐在桌子上。实际上,张芳芳来到这有一会,她也有一个工作,白冰云让她别干了,今天早上陪她吃饭。慕清涵也坐着,看着张芳芳,张芳芳何时何地,总是背着小包裹,似乎是个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姑娘?”慕清涵问一下。 “…………”张芳芳沉默。 “哈哈。”慕清涵微笑一下:“不想说就不说,只是随便问问。我这个人,心直口快,你不要介意我,姑娘。” 张芳芳说:“没有……” “嗯,哈哈。”慕清涵再一次微笑,对于芳芳多有好感。作为一个几千岁的老怪物,她没有一点点单纯,看到了怯生生的小女孩,也会觉得可爱好玩。谁都有曾经的时候,她会想起她的小时候,她的师傅也是温柔的对她。 “几岁了?家里是哪里?家里几口人?”慕清涵又问。 张芳芳情说:“19岁半,家里是碧溪村的,住在上坡的屋子里。家里只有我一个,我的爹爹……只有我一个女孩。” “嗯……。”慕清涵问她:“小姑娘,你是喜欢回家,还是喜欢外面的生活?你看起来……很胆小。没关系,谁都有胆小的时候,你喜欢修仙吗?你喜欢长剑吗?有了力量,就可以恣意潇洒,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可以过的非常痛快。” “我……我喜欢白冰云。”张芳芳轻说,趁着白冰云不在。 慕清怜再一次端详,这个回答又很意外。很快,白冰云端着包子过来,三个人坐在桌子上,张小虎一口一个。嗷呜嗷呜。 “有一个消息。”白冰云坐下,认真的说:“有一个消息。我刚刚拿饭的时候,又看见了新面孔,今天和昨天,这个地方增加了人手。看起来,这不是简单的庆功宴,我才来这么几天,这些工人,厨师,翻了两三倍。” “还有裱糊匠,增加了七八倍。”白冰云补充。 慕清涵和他分析:“增加了人手,是为了筹措宴会。如果说,你观察的都是对的,那就有意思了。请一些低级修士,用不着这么多人。增加这么多人手,那就意味着,请了很多高级修士。很有可能,都是长老一级的,这些长老十分挑剔,奢靡成风,可是些难伺候的人。一百来个长老,可以抵得上一个宗主。这么多长老,要不要计算在战斗范围?” 考虑了一下,白冰云说:“废物再多也只是废物,没必要想着。这些长老再多,也都是些心怀鬼胎的废物,他们称不上合格的战士,也没有战斗的理由,不用考虑的。等我砍死了最强的,这些人一定是纷纷逃命。需要有人维持秩序,倒是真的。” “你这么自信?”慕清涵不爽。 张芳芳说不上话,她喜欢看着白冰云。她也听不懂,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个!竟然是两个!哎呀呀!哎呀!”柳清风大叫! 白冰云一回头,两姊妹已经是靠近了,特别是柳清风,她想要站在桌子上! “两个!还有一个!白小哥,你长的这么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不可以的!”柳清风大叫! 柳明月及时的按住她,省的她继续发疯! 白冰云问好:“早上好,柳师姐,师妹。早上好。” “早上好。”柳明月问好,首先的坐下来。 柳清风坐下来,紧挨着张芳芳。 清风明月认识张芳芳,张芳芳认识清风明月。多出来的女人,看起来很大,又很威严。 白冰云介绍:“嗯……她……” 慕清涵自我介绍,说:“我叫慕主宗,就是慕宗主的慕,她是宗主,我叫主宗。你们叫我慕阿姨也好,叫我慕主宗也罢。我和白冰云……。” 白冰云接上,他说:“我们都是受邀的客人,只不过等级低,混一口饭吃的。” 白冰云又介绍:“这位是清风,这位是明月,这两位是雪舞宗的修士,颇有境界。她们也负责宗门事务,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找她们。” 慕清涵打招呼:“很高兴认识你们,清风明月。你们多大了?哪里的人?家里有几口人?” “你好,慕……阿姨。”柳清风有一些扭捏。 “咳咳。”白冰云咳嗽一下。 过了一会,几个人聊到正事,清风明月似乎是十分抱怨,这几天太忙了,管理的人数成倍增加。 柳清风看着她,说:“啊?昨天夜里没有事情?骗人!美女自己送上门。哦哦!我知道了,都是阿姨打扰了。阿姨,你来的不是时候!” 慕清涵一下子不理解,又问:“清风姑娘,为什么这样说?我只是偶然的打扰了,并不是故意的。” 柳清风说:“肯定是你打扰了!你自己想想嘛,要是没有你,昨天夜里是个什么情况?张芳芳一个人,找到了白冰云一个人,干柴烈火,两情相悦……一整夜的呆在一起。你说,这个时候不做出事情的,天底下还有这么蠢的?我和你们说,张芳芳已经是迫不及待了,白冰云软话一说,她就会躺着下去……「冰云哥哥」” 柳明月敲她的脑袋!一下子结结实实。实在是太过分了!张芳芳几乎是趴着桌子上,埋着脑袋!柳清风十分的过分,食堂里人多口杂,她就这样当面调侃! “嗯……。”慕清涵给她逗笑了,眯着眼微笑,又说:“既然是这样说,却是我的不是了。一个人的出现,坏了两个人的好事。好吧,那我搬出去住,不和他们一起了。白小哥看起来……是个处男。也对,需要有人缓解压力的,白冰云十分严肃,需要有人缓解压力。” 白冰云拧着个眉毛,想要抗议,又怕她们发起兴致,更加的没完没了。他说:“我和张芳芳,我们没有那种关系,我们……总之就是不是。算了,张芳芳不可以干活了,不可以当做下人,我把她领走了,她是自由的。” 柳明月点头:“嗯……,那是自然。这还不止,张芳芳姑娘来了这两天,也是干了活的,多少有点受委屈,尊贵的客人,是我们招待不周,我从经费里拨一点出来,虽然不多,多少可以弥补一些。” “不用……,不用……。”张芳芳推辞。 “哈哈。”柳清风哈哈一笑,她说:“你就拿着吧!芳芳!我姐姐有钱,她管着这些事情,也是一个算数的头领,有的是钱!你要是钱不够,还可以找她借嘞!只不过嘛……白小哥也是修士,应该也是蛮有钱,他给你用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他给你用钱,本来就该的!只是不知道,你在他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他是不是舍得?” 瞥一眼白冰云,柳清风斜斜的看着他,又像是询问,又像是不容置疑。白冰云答应道:“自然是舍得的,张芳芳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有什么喜欢的,有什么需要的。” 白冰云无法拒绝,他也不能太过绝情。张芳芳是来寻找她,一个凡人走了这么远。 “当然!这是肯定的!她可是你夫人!”柳清风又喊! 慕清涵再一次微笑,也说:“哦?这可是没听说过。” “清风!”柳明月警告她! 柳清风说出来:“当然是夫人!他们办了婚礼!只不过,白冰云意外的消失了,然后又在这里。张芳芳和我说的,不可以不认账的!” “我……我……”张芳芳完全的趴下了,趴在桌子上。 “哦?这么一回事?”慕清涵蛮有兴趣,看一下白冰云。 白冰云沉默一下,他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有些事情,误会也是有一些。” “哼哼!狡辩也狡辩不了!我们都在听着嘞!我们都在看着嘞!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柳清风继续喊。 慕清涵微笑着点头,眼神里面又有些欣赏。 “够了!”柳明月再一次按住她,她让她不要乱说。柳明月说:“你是发什么神经?清风?人家夫妇之间,夫妻两个的事,用都着你来多管吗?白小哥是个好人,他说了不管吗?可能……有什么误会,两个人走散了。只不过还好,张芳芳找了上来。是不是?白小哥?” 白冰云愈发无奈,他选择沉默。过一会,还是顺着说:“是,也不是。对了,柳师姐,柳师妹,你们还不要开早会吗?启动一下宗门的大阵,还不去吗?” “哎呀!”柳清风又喊。 “遭了!”柳明月看一下时间,匆匆忙忙两个人跑掉! 又过了一会,慕清涵站起来,她和他说:“好了,我也要离开下,留你们两个单独聊聊。昨天夜里,没有聊过吧?我出来打扰了。你们现在好好聊聊,我走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确认了所有人离开,张芳芳慢慢的抬头。现在,终于是两个人,他们拥有很多时间,他们可以好好聊聊。 忽然之间,张芳芳想起来,她和白冰云没怎么聊天。自从白冰云救了她,两个人除了简单的寒暄,几乎是没有聊天。他们之间,可以说刚刚开始,又可以说,直接从结婚开始。 “…………”张芳芳看着他,她想要他先说。 白冰云紧紧的皱眉,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眼看着沉默了一会,他说:“我们走吧,芳芳。很多都事情,我没有解释清楚,等你听了我的解释,你就会知道的。走吧。” 张芳芳站起来,只能是任由摆布。他的话很难接,这和想象的不一样。 “你不是普通人。”张芳芳小心的。 白冰云带着她,他说:“我不是,当时的情况,我只是躲一躲,假装是个普通人。我承认骗了你们,我也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哪里人?”张芳芳询问。 白冰云停一下,说:“现在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只不过,我不是坏人,那一件事情,我也是非常抱歉。” 张芳芳不愿意相信,他是在远离她。白冰云带着她走,她想要牵他的手。她又观察白冰云,看着他十分严肃,她又是非常害怕。 第46章 美玉 白冰云陪伴着张芳芳,几乎是寸步不离。借口是照顾她,也是在监视。 事以秘成,语以泄败。白冰云曾经是服役过,为了皇帝效忠,对于秘密的敏感性,每一个日夜刻在脑子里。 他可以相信慕清涵,他不能相信张芳芳,慕清涵是一宗之主,又是个老修士,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白冰云不会觉得,慕清涵会是个蠢人,做一些蠢事。傻的冒泡,到处的宣扬秘密。张芳芳毕竟是少女,年纪很小,很多事情并不清楚。 “芳芳……昨天晚上的事,任何人也不能说。包括柳清风,也包括柳明月。”白冰云再一次叮嘱。 “我……知道了。”张芳芳答应他。 实际上,张芳芳初来乍到,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她是很少社交,又是个不会说话的。即使是这样,白冰云还是一遍遍叮嘱。张芳芳心里想着,如果白冰云足够了解她,知道她的性格,他就会信任她,他也会少说两句。 白冰云说:“秘密的事情很重要,生死存亡,都在其中。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个事情过于重要。” 张芳芳只能答应她,一遍又一遍的。她和他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说的,一定不会说。” “嗯,那就好。”白冰云又说。 张芳芳又有感觉,她感觉有些危险,他是在瞒着什么,仿佛有些更大的事情,而且是危险的事情。她感觉不正常,白冰云不是个普通人,他可能很不普通。 最后,他们还是在房子前面,找了个草坪好好休息。 “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大部分都是不能说的,又有一些,我可以告诉你。”白冰云说。 张芳芳放下了包袱,抱在胸前,她听听说什么。 白冰云告诉她:“事实上,有一个女孩子,她现在不在这里。我有一个心仪大女孩,她只是不在这里。” “……”张芳芳只能沉默,抱着自己的包袱。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 白冰云又说:“我和她,我们都很满意对方,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在一起没有太久,我也不能确定,她是怎么想我的,我是一个什么位置。只不过,我也可以确定,我真的很喜欢她,她对于我,她在我心中的位置,的一个重要的位置。” 张芳芳抱着包袱,靠着墙壁。坐在草坪上,轻轻的一点冷风。她拿包袱垫着脑袋,有一点失望。 白冰云说:“我……我不是故意要去那里。只是,我有一封鸡毛信,去那里过年比较方便……” “冰云……。”张芳芳一下子打断他,鼓起勇气。 她说:“冰云……,我……,以为我死了。你知道的,当时的时候,真的很惊险。如果不是你,你没有拉着我,我已经死了。” “……。”白冰云沉默一下,他说:“我也帮过很多人,我不是为了回报。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还有很多。” “可是……我会觉得……你很好……”张芳芳鼓起勇气。 无奈,白冰云闭上眼睛。偶尔的时候有风吹过,张芳芳认真的保护包裹。她也发现白冰云的配饰,一个木头雕刻的「君子慎独」。 雪舞宗拥有很多的人口,即使是平常的时候,也有十万弟子。如今是召开宴会,很短的时间,又添了十几万。一时之间,雪舞宗门庭若市,山崖上的各个角落,占满了很多的能人异士。这些人又很有钱,也有很多愿意花钱。 原本,雪舞就有市场,有一条街道,留给弟子们吃饭玩乐。店铺的老板付出了高额的房租,这一些店铺开在了山崖上。 晚上的时候,白冰云带着张芳芳,他们向着市场走去。 白冰云和她肩并肩,他和张芳芳说过,她可以放下包裹,好好的玩乐一下。张芳芳不肯,无论如何,那个包裹不能离身。 “这里是很重要的东西。”张芳芳轻说。 白冰云看着她,也会觉得于心不忍,他说:“算了。” 市场是一段平坦的山路,这里是高山,也有些较平坦的地方。又是高山上,这条路是歪斜着,歪歪斜斜有几个路口,又有一个上坡的趋势。店铺之间也有区分,分为了上层商铺,还有下层商铺。 上层的商铺,大部分都是餐厅饭馆,很多处都是花园小楼。这里的风景更好,能看见很多的山川大河。 下层的商品,是一些很小的玩意手艺,是一些小吃,奇奇怪怪的陶瓷制品。也有竹扇,香囊。好一点的老板,也带来了宝石,美玉。大部分没有房子,铺一个席子,然后是席地而卖。当然,空地也需要租金。 大家可以至下而上,先在下层买一些小玩意,感觉满意之后再去上层用餐。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出门的时候带来钱吗?”白冰云问她。 仔细的想一想,真的是不可思议,她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找不到他,她又该怎么办? “我……家里没有钱。我在家里拿了粮食,拿了些肉干,然后就过来了。其实,这也没有很远,只不过一个星期。如果饿了,我也会找些野菜。只不过,还是粮食好吃些,我是慢慢吃的,慢慢吃,慢慢走。”她说。 白冰云没说什么,他觉得不可思议。过后,他在自己的身上拿,拿出来金粒子,还有一些银粒子,拉过张芳芳,掰开她的手,放在手心上。 他说:“先拿着这些,但是要小心使用。你是一个女生,走在外面比较危险,这一些钱,你先拿着。黄金不可以拿出来,黄金是买些大宗商品的,普通的商品用不上,拿出来,还会遭人惦记。这些先拿着,等你走的时候,我还会再给一些,委托别人送你回去。” “我……。”张芳芳想要推辞,这些不是她想要的。为了这些东西,她不会铤而走险,走在一条危险的道路。 白冰云掰开她,塞在她的衣服里。一下子,芳芳没什么话说,荷包里鼓鼓的,堆满了金银。 “走吧,找一些吃的。”白冰云又说。 先走在下层区,买一些小玩意。 有一个地方卖一些糖糕,白冰云要卖。有一些地方卖一些臭豆腐,白冰云也要卖。白冰云经过的地方,他都会买一些,拿不下了,那就随手丢掉。 “买一个喜欢的,芳芳,你喜欢什么?”他问。 张芳芳说:“没,没什么。冰云,也不能这么浪费了,粮食都是很珍贵的,浪费了不好。” “嗯,知道了。”他说。 路过了一个玉石摊位,有一个老板卖一些玉石。张芳芳蹲下来,一个一个的慢慢观察。咬一下指甲,拿着石头,反复对比。 玉石商贩为自己宣传:“漂亮的姑娘,买一些宝石吧。我的宝石成色很好,什么的都有,而且价格便宜。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全都是上好的货色。” “价格便宜?多便宜?”张芳芳很心动。 玉石商贩忽悠她:“只需要三两黄金。” “三两?”张芳芳想起了白冰云的钱,有一些金粒子。 白冰云站在后面,却说:“芳芳,这里的东西不太好,这里的玉石太小了,都没有指甲盖大,实在是太小了,又是太贵了。这样的玉石,最多就值一两白银。走吧,这个地方不怎么样。” “等……,好吧。”张芳芳看一下,也觉得玉石太小了。这么小的小东西,只能做一些吊坠。 “你喜欢玉石吗?”白冰云问她。 张芳芳说:“我……我想买大一点的玉石。” “那好。”白冰云干脆利落。 然后带着她,向着上面走。一直到最上面,几乎都是餐馆的地方,这一个餐馆包围的地方,开了一间小小的玉石铺。铺门是虚掩着的,看起来颇为神秘,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不过是「良石美玉」,里面坐着一个老板,看起来颇有修为。 “呀!哈哈!”柳清风闪现出来,吓他们一跳! 表扬他:“不错!不错不错,你还知道,需要表示表示。这一间玉石铺子,是这里最好的!白小哥,你可要带好了钱,好好的出一次血哦!” “哈哈。”柳明月也出现了,两个姊妹一前一后。 天黑了,又是晚上,两个姊妹想要来消遣一下。食堂的东西,比不上餐馆的美味,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总要有些悠闲时光。 “你好,白小哥。”柳明月招呼他。 “嗯。”白冰云点点头:“师姐,你好。” 柳清风一下抓着芳芳,大声问:“芳芳,有没有欺负你?他有没有欺负你?嗯,让我闻闻,好香好香,没什么异常!” 柳明月问:“白小哥,你是要买玉石吗?我可提醒你,这里是最好的商铺,这里是很贵的。要不然,吃完饭,我们带你四处走走?” 白冰云说:“无妨,我又不买好的东西,只要一件差不多的。张芳芳喜欢玉石,在一个地方盯着看。随便买一件,然后吃饭吧。” “哈哈,也好。”慕清涵笑道。 白冰云转头一看,慕清涵拉着张芳芳,已经向店内走去。 几个女生进了店门,店家自然是不敢怠慢,一看又是清风明月,上好的玉石一排排摆出。白云走进来,挤到前面,和她们挑选玉石。 “嗯……这个不错!黑不溜秋,有一些光泽,如果价钱合适……”柳清风拿起一个。 慕清涵看一眼,没有一件看的上的,都是些寻常宝贝,并没有灵力加持。 柳明月拿着一个,摸在手里,有一些温温的感觉。 “好神奇!”柳明月说。 慕清涵听见了,要过来看一看,摸一摸,果然是略有非凡。她问:“多少钱。” 玉石老板嘿嘿一笑,开一个价:“五十两黄金。” 慕清涵想了一下,又说:“还可以。” “这么贵!”张芳芳暗道不妙。 “太贵了!”柳清风大喊! “清风,小点声。”柳明月提醒她。 柳清风真的是蛮吵的,又不是给她买东西,也不是她结账,唯独她是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所有的宝石都要看一眼,每一块石头都要一一问价。白冰云烦的不行,给她吵的心烦意乱。 刚刚的美玉虽然是神奇,又感觉太小了。又不久,柳清风看上了更大的!拿着手上,左聊又聊。 “老板老板,这个给我便宜点。”柳清风还价。 玉石老板看她成心,于是说:“好吧,给你个友情价,一百两黄金,就可以拿走!” “白冰云,你给我付钱吧!”柳清风说。 “清风!”柳明月终于是忍耐不了,再一次捶打她,又把宝玉放回去。 “你就是惯坏了!”柳清风骂她。 终于是想起来,张芳芳才是今天的主角,又在她们吵闹的时候,张芳芳看中了一个。那是一块蛮大的玉胚,还没有精心的雕琢过。 “这个……,多少钱?”张芳芳小心的问。 白冰云看一下,拿起来塞给张芳芳,老板开口,一下子要加一百两黄金。白冰云付了钱,拉着她离开了这里。这也很干脆,明明可以还价,他只是付钱走人。 慕清涵走出去,和他们找一间饭店。 所有的细节,柳清风看在眼里,拉着姐姐,她说:“好姐姐,你和我说说,这一个白冰云,在不在乎张芳芳呢?他要是在乎张芳芳,为什么不肯说话?大美女就在旁边,他的感觉并不是主动。他要是不在乎张芳芳,为什么这么花钱?一百两黄金,这可不是小钱哦!还是不在乎,他的态度不怎么好嘞!” “瞎说什么!你这个人。快走吧,我们去吃饭去!”柳明月拉着她。 夕阳西下,傍晚黄昏,虽然是个凡人,她坐着最好的位置。饭店里,张芳芳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略有清风,又有夕阳照耀。放下了那个包袱,张芳芳拿着玉胚,一下一下的来回擦拭,一下子喜爱,一下子看到瑕疵,看到了瑕疵,又让她心情低落。 “这里,这里有一个小白点。”张芳芳拿出美玉,拿给白冰云看。 白冰云看了,安慰她:“美玉无瑕,只是大家的美好愿望。事实上,没有事情没有瑕疵,没有事情可以完美,无瑕的美玉,完美的君子,大概是不存在的。这块玉是墨绿色,安静深沉,又有这么个雪白的白点,这一个白点,看起来是个瑕疵,在我看来,这又不是个瑕疵。” 张芳芳自然是相信她,也喜欢听他说话,她问他:“为什么?” 白冰云和她说:“没有瑕疵,就像是没有灵魂,残缺才是我们。这地方缺一点,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我们的区别。如果说美玉无瑕,没有一丁点瑕疵,又要怎么分辨它?这一点瑕疵就在这里,又会封闭掉造假的可能,再想找一块一模一样的,这样的难度倍增。总之就是不错,没什么不好的。” “嗯。”张芳芳会心一笑,蛮开心的。白冰云这样说,她就把美玉包好,小心的放在包袱里。 只不过,张芳芳打开了包袱的一角,很快的放进去,又是很快的关上来。包袱里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一直是神神秘秘的。 慕清涵也在看着,也喜欢观察白冰云。说实话,白冰云年纪小,又可以不骄不躁,给人的感觉,虽然是略微冷淡,又显得十分安心。她有种预感,他不是没有感情,他的感情应该是汪洋大海,表面的平静,暗处里洪流。再看一眼,白冰云对于张芳芳,的确是冷淡的过分了,张芳芳那么暗示他,甚至是找上他。 “加油吧。”慕清涵微笑一下,耐人寻味的举一下酒杯,又和大家干杯! 柳清风大吵大叫:“我来点单,我来点单!都不要和我抢!我来请客哈!” “你请客?那是稀奇了,工资不够花,零花钱用光的人,你也要请客?”柳明月问她。 柳清风抱着菜单,又说:“嘻嘻,我请客,你付钱嘛!我们是姊妹两个,分什么你我?是不是,好姐姐?” 柳明月反驳不了,摇一摇脑袋,还是由着她性子。 柳清风很得意,又问大家:“大家喜欢吃些什么!我请客哦!芳芳喜欢吃些什么,你优先哦!” “谢谢。”张芳芳向着她微笑,她很珍惜难得的友情。 吃完了晚饭,散伙之后各回各家,每个人回到了房间里,熄灯之后准备睡觉。清风明月回去,慕清涵执意要搬走,白冰云回到了屋子,张芳芳坐在床上。张小虎跑掉了,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现在,黑暗的屋子里一男一女,白冰云靠着墙壁,张芳芳睡在了软床上。白冰云看一下腰牌,然后是安心入睡。 张芳芳很是紧张,又过了很久没有动静。看起来,白冰云只想着睡觉,他还不想发生什么。其实也是对的,他们的婚礼举行了一半,算不上完婚。 白冰云总是会看着腰牌,还会攥着他。 “君子慎独,那是什么意思?”张芳芳轻问。 白冰云说:“「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快一点休息吧,芳芳姑娘。” 第47章 帝天魔 距离宴会的前几天,白冰云感觉的到,那个人来了。白冰云欣慰,他的判断还算正确,那个人果然会来,他现在受伤,又需要资源。 “他来了。”白冰云找到了慕清涵,晚上的时候和他密谋。 慕清涵感觉不到,她的修为跟不上白冰云,她问:“他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白冰云冷静的分析,和她说:“如果说一对一单挑,一个回合我就能砍翻他。只不过,他拥有特殊的法门,可以干扰过去的时间,说实在的,我想了很久,没什么很好的办法。看起来可行的,倒是有一个。” “嗯。”慕清涵仔细听。 白冰云说:“如果你足够强大,逼着他使出绝招,也就是说,你把他逼到绝境,让他施展时间的能力。等到施展完,我再从隐匿处现身,很快的衔接一剑,然后是一剑砍翻他,他的技能或许有冷却,或许是可行的。” 慕清涵听了,回答:“办不到。几千年前,他可以非常强大,几千年后,我的能力更加不济。我也在慢慢衰老,那个人因为境界的原因,衰老的很慢。我的实力应该是不够的,而且,那一个假冒我的,你还没有计算在内。” 白冰云想起来,于是问:“你也出来这么久了,那个假冒的人,你有什么资料吗?” 慕清涵介绍,她说:“贱人一个,是我原来的婢女,实话实说,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雪舞师傅教导我,告诉我与人为善,我对她那么好,她却帮着魔头,反过来对付我,一条狗。她叫商女婢,那是她以前的名字,自称是慕清涵,顶替我过了一百年了。她现在的境界,恐怕是在我之上,我现在非常的虚弱了,教训一个女婢,或许是做不到。” 白冰云一点点听完,又说:“好吧,那我们再做打算。总之,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我们还有先发的优势。这两天不要暴露了,我们要耐心一点。” 密会结束,又从黑暗处钻回去。 张芳芳感觉到白冰云,深夜里走了出去,然后又走回来。好几次,她都想要说……和她走吧。她又不敢说,她害怕拒绝。 “睡觉吧,芳芳姑娘,好好的休息。”白冰云提醒她。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是照常出来,现在是初春的世界,草地里冒出新芽。白天的露珠,一点点挂着,层云薄雾,芳翠连天。 这里是高山海拔,云层挨的近,慕清涵微笑的看着她,一点一点耐心教导。张芳芳拿着长剑,穿着裙子,裙子和长剑十分别扭,施展着剑招,一直是摇摇晃晃。 慕清涵微笑,一下一下的纠正动作:“不要急,慢慢来,芳芳,你已经蛮好了,你还这么年轻,只练了两天嘛。不要急,沉住气,我和你说,就是这么简单的几招,当年的时候,我也是练了三个月,你比我聪明,哈哈。” 张芳芳练习剑招,慕清涵耐心教导。 芳芳说:“可是……好难啊!慕师傅,你是看错人了。前两天的时候,我还觉得比较简单,可是这两天……竟然是倒退了。而且,越练越觉得难,还觉得练回去了,一开始的也都丢掉了。” “哈哈。”慕清涵揣着手,拍一拍她的后背,说:“不要紧的,芳芳姑娘。难以寸进,这才是正常的状态。我们都是普通人,大家都是差不多,除了极少数拥有天赋的,大部分的人都是难以寸进。我认识有天赋的,有天赋的也就那样,可能在某一个时间段进步的快速,过了一个特定的时间,那些天才也会变的难以寸进,也会因为巨大的落差,天才也会一蹶不振。首先,我们要认清自己。其次,我们要调整心态。喜欢跟着我吗?喜欢跟着我练剑吗?” 张芳芳一边说话,不忘记摆出招式,她说:“慕阿姨,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你是好心的。只不过,我是来找白冰云的,你能帮我说说白冰云,那才是最好的,我也会谢谢你。我想带他回到村上,如果他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和他走。可是他……不愿意说话。” “哈哈。”慕清涵再一次微笑,给她的坦诚逗笑了。这是一个极傻的姑娘,认识没几天,怎么能把心事说出来?毫无防备,什么也说了。她又是很满意,她觉得她很好,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对象。至少,她不会背叛别人,她喜欢了白冰云,也算是蛮有眼光。白冰云不错,而且未婚,那也算不上破坏婚姻。 商女婢喜欢魔头,还要出卖她,还要背叛她,她是绝对的该死,她应该碎尸万段!帝天魔玩弄女人,还要残忍的害死,那条狗喜欢这样的人,简直是恶心极了! 慕清涵拍一拍张芳芳,又和她说:“芳芳,要不然这样,我帮你争取一下子,你也要答应我,做我的第一位弟子,怎么样?我帮你争取白冰云,我会和他说,张芳芳很喜欢你!你要给个机会了解她!只不过嘛,做我的第一位弟子,我和你说,这里面很有好处。” 张芳芳害羞一下,摇一摇头又是拒绝,她说:“慕师傅,我好笨的。你这么厉害,收了我这么笨的徒弟,实在是不太好吧?要是有一天,你又收个小徒弟,那个人比我聪明,学的快,又比我厉害,那我怎么好意思嘛。” 慕清涵又劝说:“没事的,芳芳姑娘,我主要看重你的好心。你只要听我话,做我亲信就可以,我最恨坏人,可是你不是坏人。要不然这样,我们也不做师徒了,你当我的义妹,这样子怎么样?这个样子,你的身份一下子上来,白冰云会对你高看一眼。说不定重新考虑,那也是不知道的。” 张芳芳沉默,思考了一下,看一下慕清涵,想一下自己。她说:“如果是这样,这样可以讨他的欢心。我也并不是没有尊严,我真的很想……带他走。既然是这样,我觉得……好吧。” “哈哈。”慕清涵再一次逗笑了。 也算是进展顺利,慕清涵认了个情义上的妹妹。以后,她还有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她又做不完。她要一个帮手,一个可靠的人,这个人要绝对的忠诚。 “白冰云去哪了?”张芳芳问了一下。 慕清涵耐心的和回答她:“芳芳,你就没有别的话了?你就不能问问别的?每一次都是这一句。哈哈,不逗你了,白冰云有一些事情。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肯定会来。张芳芳,你叫我一声姐姐,我还有别的话说。” 张芳芳看着她,有一点不习惯,还是说:“姐姐。” “嗯……。”慕清涵很满意,这是她想要的。她的寿命剩不了多少,能有个亲人,当然是很好的。她又笑一下,说:“芳芳,很多的事情,我还不能和你说。只不过,有一些是可以说的。你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剑法吗?这剑法是谁教的?谁教给我,然后教给你的。我和你说,以前有一个美女,她是来着仙域,仙域里一个圣城,那是仙子的城市。她叫做雪舞,我是她唯一的徒弟,现在是唯一的,其他的死了。” “仙子?仙子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吗?”张芳芳问。 “嗯……我也不清楚。”慕清涵说:“我也是听人说的,仙子九域。仙子,似乎是创世的人,记载里面,似乎是个男的。只不过,没有人记得,没有人见过。那个记载也许有错,只不过,确实有仙域,确实有圣城。” 张芳芳还想问,慕清涵一下子打断她:“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这也属于秘密的范围。我说了我的秘密,我已经蛮诚心了。我这么诚心,你不要表示表示?告诉我你的秘密?你的包袱就是蛮神秘的,给姐姐看看,怎么样?” “啊?这个……。”张芳芳显得抗拒。对于张芳芳,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 慕清涵实在是太好奇了,实在是想不通,什么东西需要天天的带着?不放在房间,不放在别的地方,走到哪里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就算是练剑,也不能集中精神,时不时的,偷看一眼。她实在太好奇,那是什么好玩的? “我……,好吧。”张芳芳选择妥协,她很认可慕清涵,也不想辜负别人。她又说:“只不过,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和别人说……特别是,柳清风。” 慕清涵微笑点头,她说:“柳清风知道了,所有人全部知道了。放心吧,好妹妹。” 张芳芳走到了包袱处,拿起她的大包袱,当着慕清涵,打开来给她看。慕清怜眼睛一愣,看着那个东西,瞬间有一些难言的味道。任由她怎么猜测,她也是猜错了,竟然会是那个东西…… “这样一来……,真应该帮帮你。”慕清涵感叹。 又和她说:“只不过,我觉得希望渺茫,你和他差别太大了,根本不是一类人。罢了,就为你试一试吧。真是个傻姑娘,傻妹妹。” 张芳芳默默的挨骂,再一次收起包袱。 这一天,白冰云离开了张芳芳,他拜托慕清涵看管她。他自己一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在正殿上。 白冰云也不确定,他的能力有没有用,对付凡人,这个能力非常好用。只要开启了无风汪洋,他就可以隐身于人世间,随便的穿梭仿佛是无人之境。又不确定,自己能力够不够强大,帝天魔颇有修为的,能不能欺骗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玩命的质疑自己,什么事也办不成。”白冰云安慰自己。 一阵清风吹开了窗户,白冰云跳跃着,来到大殿。果然,那里有一个假冒的宗主,还有一个帝魔天。也不敢挨的太近了,白冰云离他们两百步。 帝天魔半裸着身子,靠在大殿的宝座上!商女婢给他脱衣服,看见了伤痕又给他擦拭。毛巾一挨着,帝魔天立刻喊疼,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只能半裸着身子,不至于太疼了。 “有一个神经病!十分的强力,一不小心,给他砍了。”帝魔天说。 女婢很小心,说:“天魔哥哥,是一个什么人?他能伤了你?难道是剑圣,难道是剑神!” 帝天魔摆一摆手:“不是,不是剑圣,就是个普通的剑士。他说,他叫白冰云。白冰云,没听过的名字,也没见过他,上来就要砍死我!他奶奶的!” “天魔哥哥。”婢女和他说。 白冰云站了一会,确定自己并没有暴露,又看着帝天魔,他的身上很多物品,似乎是法宝之类的。有罪就应当砍死,何况是死罪,有什么好说? 帝天魔冷笑了一下,他说:“那个白冰云,是有点邪门在身上,要不是我有后手,就给他砍死了。我感觉,一整个界域里,除去了剑神,剑圣,没有人可以接下那招。那一剑威力太大,他有一把厉害的木剑,不是剑圣,不能和他对抗。” “天魔哥哥,你是可以的。”婢女和他说。 帝天魔意会了,也和她说:“我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治疗伤势,那一个白冰云,我真是剥皮抽筋,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天魔哥哥。”婢女给她疗伤,又给他敷药。 商婢女贴的很近,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慕清涵说过,帝天魔囚禁她,商婢女背叛她。既然如此,他们两个混在一起,男女之间的苟合,利用性欲维系关系,看起来正常不过。白冰云不愿意看,索性的闭上了眼睛,话说回来,帝天魔人格扭曲,他还是雪舞的丈夫。 帝魔天捏着伤口,说话道:“仙域,圣城,白冰云,奇了怪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以前的时候,我也是住在仙域,就是和雪舞的那个时候。当时的时候,也没有这一号人物。什么人?莫名的出现了?我的印象,剑士和剑圣,也没有姓白的。好像有一个白依依,却是一个女剑圣,我以前追过她,一个冷漠的婊子,不好控制。只不过……那也是一百年前。白冰云……白冰云……。” “非得砍了你。”白冰云暗想。只凭着这一句话,白冰云差点动手,白依依就是白夫人,白冰云老妈。他说的没错,一整个仙域里,姓白的只有两位。敢说他老妈是个婊子,白冰云十分生气。他总是很冷静,很少会动用情绪,现在又是非常生气,暂时的窝火。 “白依依……白冰云……对了,天魔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开始的时候。在我们之前,好像是有个白依依的传说,模模糊糊的。”那女婢提醒他。 白冰云想了一下,老妈有没有和他说过,他记起来,老妈几乎是不愿行动,很少出门。即使是名声在外,那也是很久以前,更可能是两百年以前。仔细想想,老妈也已经很老很老,最厉害的剑圣,也只有三百年的寿命。 商婢女又说:“当时,你还不在乎我,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模模糊糊有一个白依依的事情。你可能不记得,我确实有一点印象,听说那个人十分心冷,无缘无故的随处砍人,又是十分强大,硬生生看出了剑圣的名头。既然都是姓白,白依依,白冰云,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帝天魔愣一下,顺着思路往下去想,一瞬间发现:“对了!两个人……有一点相似!不对,很像很像!对了!我现在想起来了!那个眼神!看畜生的眼神!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痛恨那个婊子!臭婊子!当年我在仙域的时候,那个人每一次看我,都是一个看畜生的眼神!那个白冰云!他们的眼睛那么相似!他们看着我,永远都是看畜生的眼神,天杀的,一个是婊子,一个是贱人!” “天魔哥哥……。”商女婢关心她。 白冰云再一次窝火,很无奈,又不能草率的行动。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很好,那个女婢,一口一个天魔哥哥,言语之间十分亲昵。 “哈哈,清涵。”帝天魔称呼她。 “天魔哥哥……”商女婢再一次称呼,一个胳膊搂着他肩膀。 看到了这里,白冰云想要回避一下,两个人略显恶心,那个女的马上就会脱衣服,所以他不想看了。偷窥别人,那是损害自己的精神。 果然,商女婢脱一下外套,一下子露出了很多肌肤。白冰云转头,向着外面打算离开。 帝天魔忽然的问她:“清涵,你今年多少岁了?” 商女婢回答他:“天魔哥哥,给我个小孩吧。奴婢今年,已经是一百四十二岁了。” 帝天魔冷笑一下:“是啊,是应该有一个小孩了,过了你这个年纪,修士的修为就会倒退,一直到两百岁大限,就会身消道陨。你今年也已经两百多岁了,是时候考虑未来,我有一个长生的法术,正好要交给清涵。” 商女婢高兴一下,再从后面搂着他,正想问是什么,帝天魔一下子扼住咽喉,不等她尖叫,五根手指丝丝入扣,一瞬间就在炼化她! 可怜,那一个地方正好是她的死穴,商女婢只能眼看着,自己身体快速崩解。白冰云想要上前搭救,已经是来不及。 “很简单,你和我合为一体!不就行了?与其百年之后化为白骨骷髅,不如骷髅为我所用!放心吧,我一定带着你的愿望,一定会踏入永生的!”帝天魔捏死她。 第48章 喝酒 白冰云默默的离开这里,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正在安慰自己,他们两个挨的太近了,自己离在两百步之外。并不是冷漠,不想救那个人,实在是来不及,他们两个挨的太近了。 “可恶!”白冰云咬一下牙槽,因为生气气息紊乱!一脚踩在了花岗岩石,那块石头震的粉碎! 他很自责,没能够阻止他,他也知道,那一个商女婢,绝不是什么好人。 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也是流下了一些眼泪,安静的呆一会,默默的安抚情绪。稳定了之后,白冰云前去下一个地方。 他们约好了,夜晚的时候餐馆碰面,今天的一整天,张芳芳都和慕清涵呆在一起,一起练剑,一起讨论了蛮多事情。又是夜晚的时候,清风明月找上门来,她们看起来精神很好,找上她们十分开心。 “哎呀呀,今天可是累死我了!”柳清风抱怨一下,一下子抱着张芳芳,又抱怨:“要是和芳芳一样,有个男人可以罩我,不让我干活,那该有多好啊!是不是,芳芳?” 张芳芳很难回答,看一下柳明月。 明月说:“好了,清风,你只是监工,活计都是别人干的,你累什么?张姑娘才是吃过苦的,挖野菜,做女仆,现在有了白小哥保护她,苦日子也算熬到头了。只是……。” 柳清风抢答:“只是白冰云不专心!一直是兴趣缺缺的!他这个态度,哪一天不要你了,恐怕也是没什么意外的!” “清风!”柳明月呵斥! 柳清风昂个脑袋:“干嘛!我说的不对吗?我说的不是你想说的,干什么教训我?什么都要教训我,你好坏!” 柳明月和她说:“说话是说话,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张芳芳果然是低落,听了这些话,她的感情很复杂。 “芳芳,不要听她乱说。白冰云凶是凶了点,没什么坏心眼,冷漠是性格,他只是缺少沟通。”慕清涵安慰她。 “阿姨,你今天请客吗?”柳清风问她。 慕清涵点点头,和她说:“好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只是不知道……你们能喝酒吗?” “喝酒!”柳明月很惊讶。 慕清涵说:“虽然说,喝酒让人讨厌。只不过,想要拉进关系,又快又好的方式,又是喝酒。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为芳芳考虑,真的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我是很想帮助她,用我的办法。” “喝!早就想喝了!”柳清风大喊! “那好。”她说。 慕清涵拉着张芳芳,一路上又和柳明月说话,想了些招式,她们一起出谋划策。总而言之,白冰云不喜欢说话,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撬他的嘴! “苏苏……。”白冰云又在想着。 刚刚哭过了一点点,白冰云这么久都是一个人,苏苏不在,一直以来压抑着情绪。他感觉内心有一点动乱,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走到了餐厅门口,又是擦一下眼角,换上了认真的颜色,板着脸和她们见面。 到了位置上,只有慕清涵一个人,白冰云就问:“她们呢?她们三个。”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夕阳西下,慕清涵看着风景,回答她:“点菜去了,马上回来。不要这么严肃嘛,白冰云。那三个姑娘……又没有得罪你。” 白冰云还是严肃,说:“商女婢,还是商婢女?总之,假扮你的那个人,死了。我去打探情报,亲眼看见的。帝天魔掐死了她,吸收她,化为了他的力量,那个人十分邪门,身体里面,拥有着很多力量。” 慕清涵有一些触动,想一下说道:“死了就死了,那个人是个贱人,这个结局对得起她。和我经历的折磨比,她的死反而是痛快的,倒显得洒脱。要说那个帝天魔,时间过了这么久了,我也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水平。肯定有剑圣的水平,说不定超越剑圣,已经摸到了剑神的实力,要说他是天下第一人,恐怕也是担当的起的。” 白冰云否定她:“你说的不对,你对于剑神,存在着一些误解。剑神的实力,根本不是修炼与不修炼的问题。再厉害的剑圣,至多能活三百多岁。剑神,则可以不死不灭。并不是说,剑圣可以晋升剑神,再怎么努力,那也是没用的。” “…………。”慕清涵等她说,这个事情她不了解。 白冰云说:“想要不死不灭,一定要有皇帝的恩泽,最最强大,最最忠心的剑圣,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后,他需要皇帝的恩泽,赏赐一件巨龙神物。传说,那个神物共有八十二件,如今九域出了八十一剑神,也就是说,剑神的名额,只剩下一位。” “什么意思?”慕清涵有一点不理解。 白冰云说:“总之……差别很大就是了。剑士,剑圣,剑神,并不是境界的意思,并不是孰强孰弱。只不过,剑神一定是十分强力,毕竟是成神,不可能不强。长生不死,不死不灭……。” “还有其他人。”白冰云又说。 “什么?”慕清涵很不理解。 白冰云和他说:“还有其他人,一定有其他人。我现在得到的消息,这个帝天魔击杀了这些剑士,杀了蛮多剑圣,他的悬赏高的离谱,只要击杀他,就可以晋升剑圣。只不过,剑圣只是虚名罢了,肯定还有其他人,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你可以想一想,帝天魔为什么击杀剑士?且不论实力如何,他做这件事,对于他有任何好处吗?特别是他的目标,他在炼化商婢女说的,他要长生不老!如果说,他想要长生不老,他就不可能……做一些这种事情。” 白冰云补充:“长生不老的唯一途径,那就是成为剑神。也就是说,最后的那个名额,最后的……神物。” 慕清涵稍微的听懂了,她说:“也就是说,你怀疑事情的合理性,这里的漩涡,远没有这么简单。很有可能,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拉开了剑神争夺战,帝天魔也是个棋子,放在台面上的,一个背锅的东西,或者是一个陷阱?幕后的操盘手,其实是其他人,或者是……一伙人?” “没错。”白冰云说道。 三个女生走回来,红光满面,满脸堆笑,一看这白冰云,毫不介意的围着坐下!张芳芳坐在了他旁边,柳清风占着了张芳芳旁边。柳清风屁股一扭,顶着张芳芳一个踉跄,张芳芳挨着了白冰云,凑着他身上,头发绕着头发。白冰云只能是挪动一下,减少些肢体接触。 “哎呀呀,好挤呀!哈哈。”柳清风坏笑,她就是故意的。 柳明月也是堆笑,一改往日的冷清,调侃着白冰云:“白小哥,干嘛要这么拘谨?张芳芳不能靠着吗?离的那么远?哈哈,开个玩笑。不要这么死板嘛,白小哥。我们都知道你,你们差一点点就能结婚,既然是差一点点,下一次肯定是一点不差了。嗯……就算是现在,也该是半个夫妻吧?” 白冰云皱眉,他也不是很无趣,故意的破坏气氛。只是,有些事情关乎底线,他说:“我觉得不算,只有结婚,或者是没结婚,哪来的半个结婚?更何况,我们是清白的,你也不能造谣张姑娘,我觉得不算。” “…………。”张芳芳不敢说话。 “阿姨!”柳明月感到尴尬,推一下慕清涵。 慕清涵反应了一下,愣了一下才算记起,然后又是微笑,笑道:“吃饭,吃饭吧。不管明天怎么样,今天的开心最重要。白小哥,你不要怪罪我们,我们……都只是朴素的感情。” “嗯。”白冰云并不介意。 坐了一会,服务员开始上餐,桌子上五个人,加起来上了十道菜,这还不包括凉菜,小吃。摆好之后,满满当当放满了桌子。饮料也不是普通的饮料,是一种小麦饮料,经过发酵后,上面有一层白白的气泡。 “我……不喜欢喝酒。”白冰云说。 “哈哈,喝一点嘛,今天高兴。”慕清涵和他说。 白冰云看着她,他感觉十分不对,又说:“明天还有事情做,马上就是庆功宴,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她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慕清涵倒一杯啤酒,端给他,又说:“知道,你不是很强吗?喝一些啤酒有什么关系?每一次吃饭都是急匆匆的,这样好吗?芳芳,这一杯给你的。” 白冰云得到了一杯,张芳芳得到了一杯。清风明月各捧一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稍微的喝一点其实是好喝极了! “哈哈,喝酒喝酒!”柳清风喊着。 柳明月举杯,有一次邀请白冰云:“喝酒吧,白小哥。芳芳。” 张芳芳坐在白冰云旁边,安静的拿起酒杯。看着白冰云,也是在邀请他。 ”好吧,谢谢大家。其实,我只是不喜欢喝酒,大家看我很清闲。实际上,我这个人一点也不闲,我有很多的事情,就算是没有事情,我也喜欢练功练剑。我不喜欢喝醉的感觉,浑浑噩噩的,一整天做不了事情。”白冰云解释。 “那你是个忙人喽?哈哈。”柳清风调侃他。 白冰云说:“也不能这么说,我也喜欢玩,喜欢消遣的时间,我也不喜欢很忙,当一个没有趣的人。” 柳清风举着酒杯,和他说:“干杯!” “干杯!”白冰云轻轻说。 五个人喝酒,只有慕清涵最有意思,只有她是豪放派,每一次干杯喝一杯啤酒!那是一个大杯子,两个杯子就是一瓶。马上还要战斗,很可能有些意外情况,只不过不管了,一杯一杯凶猛的喝酒! 白冰云也能喝酒,却只是慢慢的喝些,喝起来很安静,客客气气陪着众人。灌醉他看起来很难,实际上根本不行。 柳清风,柳明月,典型的又菜又爱玩,酒量不行,她们也拉不下面子,看着别人喝的蛮快的,紧赶慢赶追逐别人。略微的不注意,就会猛呛一口,喷出一口水来! “还是慢点吧。”张芳芳劝说。 张芳芳自然是不能喝的,她的村子里非常穷,粮食都是很珍贵,没有人酿酒。她只敢一点一点喝,没有人在意的慢慢喝。大家也不逼迫她,大家逼迫白冰云。 “喝酒!快来!”柳清风有一些亢奋,喝酒喝的很高兴。特别是欺负白冰云,没完没了的对着他骂! 柳清风骂:“哎呀!太少了,太少了!起码也要满上!我都是满满一杯,你是个男生,你好意思?” “清风……。”柳明月喝晕了,想要去骂她,又不知怎么说。她说:“……淑女一点。” 只有慕清涵记得事情,一杯一杯灌醉白冰云,趁机问:“白冰云,你是很讨厌张芳芳吗?她的家里太穷了,模样不是很好看,配不上你?是啊,你比我们尊贵,你比我们尊贵的多,你是个贵族,在你的眼里,我们都是蝼蚁罢了。” “我……。”白冰云思考。 摸一下腰牌,白冰云解下来放在桌上,四个字朝着上面「君子慎独」。 “从没有这样的想过,从来也没有。”白冰云说。 柳清风却说:“看着就是!而且是好明显!你感觉好冷漠,如果是别人,我早就揍他了!而且是不理他!你给我们的感觉,感觉是完全的没有兴趣,不愿意搭理我们,讨厌极了!” “没有。”白冰云又说。 柳明月说一句公道话:“白小哥,清风一直是糊涂蛋,你不要听她的。理不理我们,对我们怎么样,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张芳芳姑娘,为了你走了很远,她又是个凡人,一个人爬山上到了宗门,真是很不容易……” 张芳芳挨着白冰云,时不时观察他。 “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和大家实话实说,如果是好朋友,需要我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如果是合理的要求,我也会做一些。大家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了别人,就是这样,这很简单。”他说。 慕清涵举杯:“来,喝一点。” 白冰云拿着啤酒,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他说:“这么说吧,芳芳姑娘是一个好姑娘。只不过,没可能就是没可能。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这么狗血的剧情,说出去谁信呐?” 白冰云向他们询问:“你会信吗?你会信吗,慕前辈?还是说,柳清风比较笨,所以说柳清风相信?我不是不相信她,我不是有什么偏见,认为张芳芳有什么图谋。她是假的,她不是真的这么好。我也不是非常想说,我要她走,铁了心的伤害她。如果我们是朋友,偶尔的时候喝茶聊天,我是可以接受的。比如说,张芳芳某一天,邀请我喝茶聊天,我一定会推掉重要事情,然后来找她,像这样的吃饭聊聊。可是……绝不会是其他的关系,也不能是其他的关系。还有另一个女孩,我和她才是那种感情,我不能让她误会,我和另一个女孩,我们开始还没有多久。” “…………。”慕清涵正在思考。 “哈哈。”柳清风挨骂了,又是笑笑:“你!好久没有人当着面骂我,说我比较笨!我才不笨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都是哄小孩的!你以为我是没谈过恋爱的?我告诉你吧,16岁就有人追我!甩掉的人都够一个宗门!(当然是夸张,喝醉了)男人也是分种类的,每个人不同。你们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我是不清楚的!你有一个很喜欢的人?那你告诉我,你和喜欢的人结婚以后,你还会理搭理她?理会这个张芳芳?等你和别人结婚了,请问,你用什么身份喝茶?什么理由请你喝茶?你现在是个单身汉,你就在避嫌!等你结婚了,那不是避嫌上的避嫌?加倍嫌弃?你还会理她?不行,别人对你这么好,你还能喜欢别人,你有什么理由,必须喜欢张芳芳!你要和张芳芳结婚,我不管!” “我……。”白冰云很恼火:“不行!” 张芳芳又急又羞,红红的脸庞,朦胧的眼睛。一直到现在,她也不敢说话,她也没说任何话。 “好了!好了好了。喝酒,喝酒喝酒!不谈!不谈了!”慕清涵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白冰云陪一杯,一样是一饮而尽,他也不含蓄,喝酒就像是赌气一样! 慕清涵再举一杯,再一次喝光,又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没有结婚,你没有结婚,是不是事实?你和她认识都时候,也没有一个女孩,缠着你的身边,不是吗?白冰云,你是不是过于自大了?别人是喜欢你。你就认定了,别人就会缠着你?她是个坏人,她会破坏你的感情?” “这个……。”白冰云低头,又说:“没有。” 到了现在,慕清涵已经是成功了。她的目标,并不是撮合两人,让她们结婚。只是多说话,多和芳芳沟通一下,她已经成功了,他说了很多话。 她又说:“所以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又会是怎么样发展,今天的事情,总是要开开心心的。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小孩子,你们总以为,生活的事情,爱情的事情,会朝着计划发展。实际上……根本不行,根本不会。等到你爱的女孩,甩掉了你,张芳芳,你还会需要她。” 白冰云重重的皱眉:“我以为……她不会。” 慕清涵闭上眼睛,然后半眯着:“好了,好了,不和你们争。只是……大家好好的聊天,过好今天的生活,怎么样?” “这里也没有人,不让你自由,你要是真的爱谁,不管是张芳芳还是别的女孩,你要做什么事情。就比如,你现在就要跳下去,从这里跳楼,跳到悬崖下!又有谁能阻止你?谁能阻止呢?那是你的事,对不对?可是……张芳芳的真心,我们都是看见的。我们只是……为她说一说。为什么为她说?你要知道,一万个女孩子,那也找不到这么蠢的。”慕清涵喝醉了,这是些醉话。 第49章 夜间谈话 这一个星球,并不是地球,地球是二十四小时,这个星球是四十八小时。白天二十四小时,夜晚二十四小时,漫漫长夜,又会在晚上起床,吃一些东西消遣一下,消遣的疲惫再一次睡觉。 白冰云喝了酒,也有一些晕乎乎的,上半夜早早的睡觉,躺在了稻草里,穿着衣服瘫倒下去。午夜时起床,他已经睡在床上,衣服解开了,盖着一个厚被子。张芳芳蜷缩着稻草里,现在是冬天,所以她蜷缩着。 “…………”白冰云看着她,他觉得十分不好。他一丁点也不喜欢,这种自我感动的付出,苏苏就不会这么做。白冰云很清楚,就算她付出的再多,他也不会对她感动,感动也要为了对的人。他也不是薄情,不行便是不行的。 首先,白冰云走下床,抱着张芳芳,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其次,白冰云去一趟厨房,准备些宵夜,拿一点小吃。 午夜时候,整个宗门灯火通明,一支支蜡烛,一个个房间,红灯连成一片。食堂里拿一些夜宵,端着宵夜回到了房间。 正好,张芳芳慢悠悠转醒,看一下自己的被子,她也明白怎么回事。 白冰云和她说:“这不好,芳芳姑娘。我是个不怕冷的,你也不怕冷吗?走下来喝一点暖汤吧,我给你端过来了。” “…………。”张芳芳黯淡,然后说谢他:“谢谢你,白冰云。” 白冰云毫不多情,又说:“如果是别的室友,我也会这么做的。一个人先醒了,那就去搞点吃的。如果是男人,我也会这么做。” “…………嗯。”张芳芳又说。 “……~。”白冰云比较无奈。 之前的日子里,白冰云不愿意沟通,即使是两个人独处,即使是这样的夜晚。他宁愿找些书看,看到自己头晕眼花,他也不愿意沟通,不想说话。喝一场酒,他现在愿意说话。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芳芳,你这样不好。”白冰云和她说。 芳芳总是很小心,坐的好好的,听他说话。 白冰云劝说她:“在我看来,你这是内耗自己,无限的内耗。是啊,你能做出这些事,证明你是个蛮好的人,温柔,善良,替别人着想。一个人这样的人,该有一些奖励,该有一些表扬。可是……也不是你这样的。” “我……。”张芳芳感到了委屈,她说:“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 因为她很喜欢他。 白冰云不打算煽情,又和她说:“我知道,你从碧溪村走过来,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是吃了苦头。确实,我应该为此感动,你做的这件事情,已经足够的证明,能证明你在意我。” 又说:“只不过,你也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 张芳芳认真的听着,她也问:“无聊的事?我有什么……做不好吗?” 白冰云说:“你给我盖被子,这一点就是不好的。我也知道,那是你的性格问题,你那样的性格,真的不好。” “…………”张芳芳不明白。 只不过,白冰云越是这样,张芳芳越感觉欣赏他。她还不知道,白冰云是一个强大的剑士。他表现出的聪慧还有温和,已经是很好很好。 她自己不明白,所以她就询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呢?你是哪里……不喜欢我?” 白冰云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他说:“你给我盖被子,那就是不好的。我们在一起也不是第一天,你哪里不知道,我是穿着衣服睡觉的?我又不冷,不需要盖被子。” 张芳芳和他说:“我只是觉得……你会很冷。” “那你也应该找一床被子,给自己盖上。你去找柳清风,柳明月都可以,或者是拿一点钱,买一床崭新的。”白冰云和她说。 “我……,”张芳芳说:“我不想麻烦她们。” 白冰云又说:“你这样很不好,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如鲠在喉一样,很不好,很不好。这不是人与人的相处方法,只不过……你还有改正的时间。” “我不懂。”张芳芳又说,她也说:“我的妈妈,她就是这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有的时候,我也会被这样对待,所以我感谢她……。” 张芳芳也有理由,她说:“并不是所有人,她都是很聪明的,有的人就是笨笨的,很多时候很迟钝,反应力不强,被人帮了确实蛮好的,你上次帮我,我就感觉你很好。所以说,我也想帮你……。” 白冰云吃东西,消除一下内心的烦闷,当然是不认可,怎么能认可她?她说的东西,大概是错的,白冰云也不是绝对的正确,他只是尽行好事。 白冰云说:“或许……我没有那么正确。只不过,以前见过一个人。其实就是邻居吧,很烦人的人,很坏,很坏,她给我很深的印象。” “怎么了?”张芳芳耐心询问。 白冰云看起来很无奈,他说:“其实嘛,说出来又是没什么。只不过,确实有一种人,会给人一种……紧箍的感觉。那种人就是,总认为她是对的,然后她付出了很多,她很好,你们很差。她没有明面上的攻击大家,可是嘛……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讨厌!她的老公不要她,儿子也不认这一个亲妈。她自己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她还觉得理所应当!她还认为世界迫害她?” 他说:“她那个人嘛,没什么本事,偏偏又是贵族,也算是有一些本事。丈夫也是个贵族,只是丈夫的贵族,不如她那个贵族。生活虽然过的去,又没有很好,贵族也是要工作的,也是多劳的得,也是上班赚钱。” 白冰云看着张芳芳:“到后来,两夫妻生了小孩,一儿一女,姐姐和弟弟,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比较圆满。她很爱她的小孩,很关心小孩,实际上,我认为她不爱,她也不懂得关心。夫妻俩分歧,最要命的矛盾,就是从小孩开始的。” “为了小孩,那个女人辞掉了工作,全职的呆在家里,给他们做饭,监督他们学习练功。我们那个地方,还是有一些娱乐活动的,有一个电脑,很多小孩爱玩电脑。”白冰云说。 张芳芳迷糊了,说:“什么是电脑?” 白冰云摇摇头:“这不重要。” 白冰云说出了重点,他说:“我的妈妈是一个冷漠的人,只不过,我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冷漠,所以就疏远她。因为我知道,妈妈虽然是冷漠的,她不是不爱我。比如说,很多的时候还是问候我,稍微的关心一下。我也记得,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大概是七八岁的样子,每一次的休息日,妈妈也不会呆在家里,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做,放我一个人出去玩。我那时也是很小,我也会自己玩,偶尔都时候,也喜欢玩电脑,一玩一整天。有的时候,妈妈呆在家里,她也会休息,盯着我一整天。如果有一天,我在家休息,我的妈妈正好也休息,我就会感觉……白休息了。人和人也是需要空间的,就算是再亲的亲人,总有一些自己的事做,我也不会做什么坏事。” 张芳芳看着白冰云,白冰云说:“很明显,那个女人并不明白,而且还是沾沾自喜,她以为自己付出了很多,每一天都要管着小孩,几点睡觉,几点干什么干什么。她觉得自己付出很多,每一天要给小孩做早餐。有一次,等她出门的那那一天,她的小孩不吃她的早餐,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份。她还要说出来,问我妈妈什么意思?这个意思还不明显吗?你的所有付出,一丁点也不感动!别人不缺你这一顿吃的,别人宁愿自己做!别人不会觉得,妈妈陪着就是好的,真的很烦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张芳芳有一些知道了。只不过,她也不觉得,那个妈妈就是有错的。又很明显,那个妈妈性格不好,处理的方式不好,她让别人讨厌她,自己又没有意识到。 “我……如果我作为妈妈,我也不会这样的。而且,刚刚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还是蛮冷的,你需要被子。”张芳芳说。 白冰云回答:“我应该谢谢你。只是,我真的不冷。前几天的时候,我都是睡在稻草里,我也不盖被子,我真的抗冻吗?我真的不冷。我的个修行的人,我不会冻坏,也不会感冒。你也不冷吗?你会冻坏的,甚至是感冒。” “我只是……”张芳芳又想说。 “……。”白冰云自顾自的,和她说:“也许是习惯不同,我们那里的人,并不会像你这样。你这样的对我好,也会给我压迫感。我只是感觉,你这样不好,你应该尝试更好的事情,你要开朗一点,改变自己的性格,找一些有趣的事情。你的感情……就像是如鲠在喉,也许是因为,你真的想要一场恋爱。说实在的,如果我真的可以,可以带你恋爱一场,或许是蛮好的,只不过不行。” 张芳芳很有感触,她问:“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冰云告诉她:“她叫苏苏,是一只红颜色狐妖。她嘛……美丽坏女人。” “坏?”她问。 白冰云肯定:“嗯,有时候蛮坏的,这是世界对她的评价。她很热烈,喜欢吵吵闹闹的,喜欢到处去玩。遇到了事情,她也有自己的思路,处理的方法。有一些时候,就会做出特别的事情,其他人理解不了,只能说她坏女人。当然,我觉得她不坏,她不是坏人。” 他和她说:“她要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那一些当官,那一些宗门修士,好的多的多。苏苏的要求很简单,吃的东西,还有玩乐。那些当官的,这里的寒英长老,他们要大大的宫殿,长生不老,永生极乐,践踏别人的尊严,奴役别人。这一些人,真的是正常人吗?苏苏比他们好的多,所以我喜欢她。” “我……我也没有想过,要去做一些坏事情。”张芳芳说。 白冰云于是说:“我知道,你也是一个蛮好的人。既然是这样,大家也不要互相伤害,有什么这个那个的,很扯淡的情节,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想和我交往,完全可以放平心态,就像是个朋友一样,不要那么小心,不要那么拘谨。我想着……这样要可能好一些。” 他也说:“只不过,我也会保持距离,希望你可以理解。毕竟,那个人没有不要我。” 张芳芳又问:“要是那个人不要你,你又会如何呢?” 他和她说:“我一定会很伤心,伤心好一阵子。然后,找一个再也见不到的地方,没有她一丁点消息的地方。” 白冰云这时候又说:“所以说,我也会想着,一个人,为什么要长生不老呢?要是,有什么不想见的人,有一天终会遇到,那不是很不好吗?” “哈哈,你好奇怪。”张芳芳轻笑下。 终于是理解,大概是理解,张芳芳询问他:“你的意思,是要我自然一点?大概是这样,对不对?” “蛮对的。”白冰云说:“总之就是自然点,这样才能好相处,要不然的话,压力很大。” 张小虎插嘴:“其实,我和你相处,也感觉压力很大,我怕你揍我。” “哈哈。”张芳芳抱一下张小虎,摸一摸脑袋。 “小鬼。”白冰云威胁他。 张小虎躲到了张芳芳背后,他让她保护他。 空隙的时间,清风明月走过来串门。以前的时候,白冰云就像是仇人,一丁点不愿意说话。今天一过来,有一些轻松的氛围,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白冰云,晚上好呀!”柳清风说。 “晚上好。”白冰云礼貌的打招呼。 张芳芳看上去愉快,也说:“晚上好,师姐。清风,晚上好。” “哈哈。”柳明月称赞她:“你今天好看多了,芳芳姑娘。你就该这样,大大方方微笑一下。” “嗯嗯。”柳清风嘿嘿傻笑。 又过了片刻,慕清涵慢慢的出现,她自己推开门,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大家围成一个圈,吃一些宵夜打发下时间。 慕清涵叹一口气,感叹:“看来,我还是有用的。我还以为,人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够默默等死。芳芳,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就只有这样子。” “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张芳芳脸红一下。 “哈哈。”慕清涵笑笑。 大家又看着白冰云,白冰云安安静静的,呆坐着又是有一些呆萌。他自己拿一些东西吃,柳清风逗他,他就是乖乖的服软。 柳清风玩笑他:“其实嘛,白冰云也不是很坏很坏,他也有好的一面。比如说花钱嘛,买一些礼物!上一次的那块美玉,那一次花了不少钱!这也能证明,他还不是无情无义嘛!” “不是。”白冰云反驳,他说:“我很有钱,我根本不缺钱,花这么一些,我也不是十分在乎。对于我来说,这些钱也不是珍贵的东西,算不上什么。” “哟!好大的架子!”柳清风喊。 张芳芳想起来美玉,她从身上拿出来,攥着手里。 芳芳说:“对于我来说,我还是很珍惜。我觉得,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又说:“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过,这一件事情这么花钱。” 白冰云摇摇头,又说:“随意吧,随便花。” “哈哈!好啊好啊!”柳清风怪叫。 躺下来,柳清风贴着白冰云,问他:“也给我花花,我也做你女朋友。” “…………。”白冰云瞥她一下,眼神冷漠,神情鄙夷。柳清风自讨个没趣,灰溜溜的走一下离开。 “哼~谁稀罕你的臭钱,告诉你吧,我也是大户人家的!我和你说,城里面,有一半都是我家的产业!就算是云中城,我们家里也有铺子,厉害吧?”柳清风问。 还是摇摇头,白冰云说:“比较无聊。” 慕清涵提醒:“清风,你还是不要比较吧。白小哥虽然是低调,能和他比的,真的是没几个。不要逼问了,自讨没趣的。” 柳清风不服,她说:“我比较?我哪里比较了?我要是比较,我就不是这样的比较!白小哥刚刚上山的时候,要不是我姐姐,我是绝不会理他的!我还没拿出东西来嘞!真以为我是没钱的?哼~。” “好了。”柳明月说一下。 白冰云知道,柳清风没有那个意思,她找他玩,大概是好玩。对于一个很神秘的人,有一点淡淡的好奇。年纪又很小,爱找热闹。 柳清风继续看着他,又问:“白冰云,总感觉神秘兮兮的。你是哪里的人?你家里很有钱吗?” 白冰云看一下慕清涵,慕清涵点一点头,他自己想一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战斗接近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时间。 慕清涵再一次肯定,担保:“你就说吧,我帮你看着她们。” 白冰云就说:“我来自仙域·圣城。” 第50章 雪舞宗战斗1 第二天清晨,天还是蒙蒙亮,寒英长老跪倒在大殿里,他是最老的长老,老的快死了,跟在他身后,也有几个年轻的长老。 帝天魔坐在一个黄金的王座上,含着笑骂:“老不死的狗东西。” 这一天是庆功的宴会,雪舞宗收拢了许多的散修,只有一个原因——炼魔! “哼哼,老不死的。你这个家伙,的确是蛮能活的!你应该告诉我,你这个人这么废物,你是怎么活的到现在的?嗯?寒英长老?”帝天魔嘲讽他! 寒英长老打一个冷颤:“属下不敢!” “哼哼。”帝天魔懒的废话,挥一下手:“总之……不要犯傻。记住了,不能有一点差错!事成之后,你们也有好处。如果你们胆敢反抗……。” 帝天魔一下子想起来,他是一个很坏的坏人,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团结过别人,能杀尽杀。为了好处无所不用,背信弃义。这些人跟着自己……好像是没什么好处。 “老不死的,你敢反抗吗?”他问。 “不敢!”寒英长老立刻说! 帝天魔放松一点,靠在椅子上,又说:“我也觉着,你们是不敢的。你们要是敢,我就会好好的折磨你们。只不过,你们天天的寻欢作乐的,过了这么多年了,我把你们吸了,你们也不亏。都给我小心点!不能出一点岔子!滚吧!” 所有的长老战战兢兢,很害怕一下子死掉。慕宗主给他吸干净,完全的没有了,慕宗主还是个亲近的人,还是他的女人。其他的长老慢慢退出去,寒英长老单独留下,汇报了一些事情,寒英长老再一次离开。 白冰云看见,宗门内部热闹非凡,不止是宾客众多,消耗巨费,所有的人员,宗门内的所有弟子,没有一个停下来脚步。护宗大阵开启之后,紧接着没有关闭,所有的人都在轮换,宗门大阵持续运转。 宴会开始,他还在一个山崖之上,靠着一棵大树。帝天魔绝对是该死的,问题在于,他应该怎么死?他要怎么死,对于他是无害的?另外,有没有「剑神争夺战」?藏在背后的,又是些什么人? 慕清涵踩着草地,问他:“决定了吗?你想要怎么做?” 白冰云回答:“当然是砍死他,还需要考虑?确实,他可能是棋子,可能是诱饵,杀掉帝天魔,很可能名声大噪,让我暴露在舆论之下。相对应的,有坏处也有好处,成为舆论的目标,我可以号召更多人。我也不害怕,动荡带来的不安全。剑神争夺,他们有他们的团伙,我也不是一个人。你做好你的事情,我会帮你砍死他。” “你的团伙?”慕清涵问一下。 白冰云说:“我没有说过吗?我也不是一个人。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是皇帝的御林军,专门做一些危险的任务。现在,我是单干了,不给皇帝干。当然了,不是一个人干。” 慕清涵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她和他说:“没有。” 又问他:“御林军是什么?什么职位吗?” 白冰云又说:“不知道就不要知道,下一次再和你说。你做好你的事情,弄一些响动引的他出来,我来偷袭他。” 任务的分工,两个人各有不同的事情。 临走时候,慕清涵又说:“对了,有一个事情和你说下。那一个寒英长老,和我们一伙的。前两天,我对他进行游说,他就答应我,和我们一伙,一起除掉帝天魔。我想着,这一件事情有一些靠谱。” “什么!现在你才告诉我?现在是上午了。”白冰云质问她。 慕清涵也说:“我也是早上都时候,才和他说好的。况且,他只知道我的事,他不知道你的事情。我还没有那么蠢,暴露了我们两个。” 听到这里,白冰云算是比较认同,慕清涵又说:“我也有我的原因,我要这么做,绝不是一下子犯蠢了。首先,当年的事情,这几个长老并没有直接的叛变,是我自己不行,我实力不济,又给帝天魔偷袭,所以会惨遭封印。宗门没有了宗主,他们只能投降,或者是选择殉葬。人都是想活命,他们投降,也算是情理之中。江湖的纷争,有时候非常残酷,他们投降了,也可以保护小辈,我也……原谅他们,想给他们一次机会。” 白冰云问他她:“没有人不给机会,为什么不在战斗后说?” 她又说:“我老了,白冰云。我也不是年轻的时候,那么厉害了,我也需要,有人帮我。你也要想想看,要是我接不住一招,立刻就死掉了,这是可以吗?” “好吧,那你准备吧,小心点行事。”白冰云叮嘱。 “走了。”慕清涵和他告别。 这一天会非常热闹,这一天也会非常危险。 宗门内很多的山头,一般情况下,人员分散在各个山头,宴会一开始,所有人朝着大殿走去,大殿广场上,一桌一桌摆满了食物。 白冰云走到了大殿广场,清风明月支撑着法阵 又过了不久,两个姊妹换班了下来,三个人广场上碰头。 “你好,白冰云,芳芳呢?”柳清风笑问。 白冰云说:“张芳芳呆在房间里,那个地方比较安全。” “安全?哈哈,今天可是宴会诶!”柳清风嘲笑他。 柳明月走上来,也是微笑,她说:“白小哥,要是有时间,带着芳芳姑娘快一点到这里来吧。今天有很多的好吃的,各种的奇珍异宝。至于安全,谁敢来闹事呢?我们接到了命令,宗门的大阵开启一整天,宴会的内部,安插了很多安保。人虽然多,场面虽然乱,我们和你保证,绝没有闹事的,没有人敢闹事。” “嗯……。”白冰云听到了一个信息,护法大阵一整天开启,这是为了预防外人?还是说阵法就是阴谋。可以看见,所有人都在阵法之下,这一个阵法,又不是普通的阵法。 白冰云试探的问一下,他说:“看上去玄乎,实际上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没经过验证,谁知道管不管用?说不定,随便的人走过去,它也没有反应。” “嘿!吹牛!”柳清风一下子不乐意,她说:“怎么没有验证过?怎么没有验证过?我们这么多人,全都是吃干饭的?你聪明,我们很笨吗?就在去年的时候,我们还验真了一次,几个长老从各个地方攻击,我们都可以防止,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嘛……脑袋会晕乎乎的,我们都会减少灵力,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嗯?”白冰云不理解,又问:“好几天恢复过来?可是,我看着你们天天都要预习一下,开启一下护宗大阵,要是你们好几天恢复,那你们不练功了?” “笨!”柳清风再一次责骂他,解释道:“你怎么这么笨?你不知道,阵法还有模式的区别吗?节能模式,还有全力的模式。一般情况下,阵法只启用节能模式!需要全力的时候,再开启全力模式喽!等到那时候,我们的灵力汇聚到宫殿里,宫殿里有一个装置,放大之后然后反馈给法阵!” “嗯。”白冰云又问:“当时是什么样子的?你们守着各自的点位,看着你们的灵力,飘到了宫殿里?” “当然!”柳清风肯定了,又说:“我们不需要做什么,阵法也会主动的抽取灵力,灵力存到了宫殿里,放大之后映射在半空。我估计着,就算是慕宗主,没有几个小时,也不能摧毁法阵嘞!就算是摧毁法阵,也会弄的精疲力尽的!” “还是有缺点。”白冰云再一次试探,又说:“如果说,有一个敌人事先潜伏了,已经在宗门里,又当如何呢?” 柳明月给他解释,说:“不存在的,白小哥。阵法对外,可以防御。对于内部,也可以降下狂雷!或者的烈火。阵法的内部,要比外部更加危险!宗主,或者是长老们,他们可以操纵阵法,随意攻击任何的目标。” “哦。”白冰云敷衍一下,假装是漫不经心。再看看宫殿,上一次去那里,是有一个祭坛的东西,祭坛上面,有一个玻璃的水晶球,难道是那个东西? 他的内心里,倒是没什么在乎的,这只是把戏,并不能影响大局。他更在意的,还是那个时间的能力。 “我还是觉得,这地方有一些危险。”白冰云稍微的认真,提醒她们:“如果,有一个很强的人,非常的强,他能够一下子捏碎阵法,就算是慕宗主,也可以挥一剑砍死。如果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这里打起来了,那不是十分危险吗?我是想说,战斗可能会波及你们。” “吹牛!”柳清风再一次骂她:“你的脑袋里,天天是什么奇思妙想的?一下子捏碎法阵,挥一剑砍死宗主?吹牛吧!就算是云中城的剑神,都不敢吹这么大的牛!” 白冰云说:“如果是剑神,肯定能一剑砍死的,并没有吹牛。哈哈,我也不是说,剑神会下来。注意安全,二位。” “神秘兮兮的。”柳清风又是骂他。 忽然!柳清风猛冲了几步,朝着白冰云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一下! “哎呦!”白冰云喊疼。 “哈哈。”柳清风觉得好玩极了!她还喊:“这就是代价!” 慕清涵履行约定,一步一步走向了宫殿里,她和白冰云告别,也知道了大阵的秘密。她也表示,她在的时候,阵法并不是这个样子。她在的时候,阵法并不会抽取灵力,更不会自动抽取。 得到了寒英长老的口头承诺,慕清涵藏在了门楼上,他和她约定,到时候她先动手,所有长老紧接着跟上!大家一起上,一窝蜂的宰了个魔头! 午饭之前,帝天魔一个人走出大殿,路过门楼的时候,不屑的轻笑。只不过,他还是穿过门楼,站在了讲台上。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总应该说两句。 “慕清涵死了!各位。现在,雪舞宗听我的。你们听好了,我就是帝天魔!”他说。 一下子,一片哗然,帝天魔一挥手,控制住节奏。又说:“各位,人活着,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努力的活着?活的像蝼蚁一样?因为成功!我们需要成功,活到最后的,只能有一个人!那个人才是主角!顺应天意的,才能受到天意的眷顾。一个小人物,也要闯出自己的天地!” 话锋一转,又是说:“只不过,各位的生命,又是如此短暂!你们看不到花开,花落之前就会夭折,看不见真正的成功,你们的生命毫无意义。所以我决定,我要做一个大好人,让你们看到真正的成功!我要你们,和我一起!看到真正的成功!” “他说什么?”白冰云没明白。 可是下一刻!无边的灵力一瞬间宣泄!有限的空间里,卷起了灵力的龙卷风,刮起了灵力的巨大风暴,向着中心汇聚着! 原来,他要用阵法吸收灵力,炼化这里都所有人!听起来,好像是情理之中! “魔头!”慕清涵大喊一声,提一把长剑飞身向下俯冲! 岂料,帝天魔临危不乱,似乎是早有预料的一样,抽出来短匕,切一下!砍在了长剑上!另一只手,捏住一个水晶球,疯狂的吸收灵力。 慕清涵感觉到压迫,那个水晶球充满了灵力,又在牵引她的灵力。只不过……。 “超级力场!”慕清涵情说。 又一瞬间,帝天魔双脚下坠,差一丁点折断了膝盖。慕清涵那一把长剑,经过了能力得到了加强,爆发的压强,一下子切开断匕,就像是切蛋糕一样。 长剑,已经点到帝天魔的魔头。 再接下来,七八把长剑加入战局,有一些灰色的剑意,有一些金色的剑意。还有湛蓝的蓝色,内部又有飞灰的颜色。看起来都是霞光,劈下来光波震震。 局势变的愈加复杂。灵力的汪洋,翻腾起来又是滔天巨浪! 白冰云站在下面,只觉得很吵!只过了一会,所有人四散奔逃。再过了一会,所有人恐慌的呐喊。有人晕倒了!出现了不良的反应。这一个法阵正在抽取灵力,所有人一瞬间惶恐,帝天魔恐怖之处。 大家想起来,他摧毁的无数山谷。失去生机后,变成的皑皑白骨!大家害怕了! “清风!清风!”柳明月抱着柳清风,也感觉体力不支! 阵法又有个奥妙,修为低的反而吸取快,修为较高的,又能够抵抗一会。柳明月抱着柳清风,柳清风晕倒,柳明月内心焦急。生死存亡之际,需要个厉害的庇护。 “白小哥!白小哥!”柳明月疯狂喊。她又想起来,白冰云叫她们躲起来,又想起来,张芳芳已经是躲起来了,这样一想,更加点想要寻找他! “白小哥!白小哥!”柳明月喊了很多次,又很可惜,所有人都在呐喊! 忽然之间,白冰云站在个台阶上,稍微高一点的地方,远离了人流。柳明月急匆匆快跑,找到了白冰云! “白……。”柳明月说话。 白冰云看她一眼,眼睛里多出来漠然。也许是冷静,也许在想其他事情。 “怎么了?” 柳明月急问:“清风……清风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呼吸!她……。” 柳明月再一次住嘴,看起来,白冰云并不是很想说话。白冰云看一下柳清风,柳清风有了反应,又过了一会,睁开了眼睛。 “她没事。”白冰云说。 白冰云不在乎她们,扭着头又看着宫殿上面。 上面的战斗愈加焦灼,各自的颜色纠缠一起。又可以确定,战斗的不顺利,慕清涵虽然偷袭,帝天魔未落下风。 白冰云想着:“如果慕清涵可以逼出能力,他就动手。” 他虽然站着不动,又是在时刻的注意着。观察着每一种变化,空气里的每一缕灵力,时间空间波动的守则。 寒无用冲上来,找上了柳明月,他喊:“明月!你没有伤着吧!你怎么上面来了!大家都都已经乱了,你怎么跑到上面来了!” 柳明月和她说:“柳清风晕过去了,我来找这个高人。” 寒无用又看见白冰云,白冰云虽然是没有惹他,这个男人莫名的急躁! “喂!上次有没有和你说过,离他、她们两个远一点?喂!那个人!”寒无用大骂。 白冰云看到了紧张的地方,没心情搭理他。他现在酝酿着气息,准备着随时进场。 “寒师哥!你还是不要说了,他确实是帮了我们。”柳清风劝。 岂料,寒无用是不依不饶,放着要紧都事情不去做,不去疏散群众,不去解救晕倒的同胞,而是在这里痛骂白冰云!又骂:“那小子!你的耳朵聋了?和你说话!贱种!你以为你是谁,那小子……” 光是痛骂还是不够,寒无用想要伸手去抓。实际上,白冰云专心致志,没有在意他的辱骂,也不想反驳。一直到他来碰他,白冰云紧紧的一皱眉!眼神的威光可以压垮他!寒无用跪在地上! “闭嘴!蠢货!”白冰云不想理他! 第51章 雪舞宗战斗2 慕清涵眼睁睁看着,胜利离她那么近! 忽然之间!寒英长老一剑背刺!从她的后背穿到了肋骨!慕清涵躲闪不及,一下子削弱,身体上受到重伤! “什么!”慕清涵反击,奋力的一掌推开了寒英长老!另一个长老又冲上来!朝着后背一下子刺入! “叛徒!”慕清涵大骂一句,用尽了力气仓皇逃命! 突然的变故,战斗走向了不利的位置。一瞬间的攻击之后,两拨人暂时性分开。慕清涵退到了一个角落,鲜血直流。 只看见,瘦削的身体累累剑伤。青蓝色裙袖,沾染了鲜血黏在皮肤上。她穿着裙子,几乎是红色浸满,鲜血是喷出来的,洒落在地板房梁。 “寒长老,哼!”慕清涵冷笑,这是她现在的选择。 帝天魔不感觉意外,他只是夸赞:“你们做了正确的选择,寒长老。” “叛徒!”慕清涵大骂! “不要这么说,没礼貌。”帝天魔劝说。 寒英长老受到辱骂,提着长剑欲要上前,谁能想到一个老头,老的快死了!临死之时也要做一个叛徒!只是,帝天魔玩心大发,一抬手阻止了攻击。 白冰云确定,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如果是知道,不可能如此闲心。 寒长老骂她:“慕宗主,老朽本就是帝仙长的人,哪里是叛徒?我这么做,充其量就是为主求荣。你才是小人!躲起来暗算别人,你算什么正义之士?” “正义?”慕清涵看着她,又一次冷笑。 止住鲜血,慕清涵一点点站起来,看着她们站在一起,问:“正义?你们说我不够正义?你们这些魔头,也敢来辱骂我!一群畜生,帝天魔,你是畜生中的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住口!”寒长老出头。 “回去!”帝天魔也骂,一巴掌抽翻了寒英长老。他说:“我是个魔头,她说的不对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魔头!我是魔头,我也要做魔头,让别人说,让别人记住!我是帝天魔,我万古无二的最大魔头!” “呸!”慕清涵啐他。 再用一瞬间,慕清涵打量着帝天魔的装扮,他是长发,一身不合适的黑袍。看着像个男人,又看像个女人,他的腰带上,竟然有一个雪白色玉佩,那是雪舞的,是她师傅的遗物。她的师傅教导过她,要她做一个好人,世界应该温和一些! “帝天魔!”慕清涵指着他:“没人会记得你,你只是个嗜血的杀人犯!魔王!没有人会记得畜生,没有人会知道,畜生是什么名字。” 帝天魔慢慢的看着,也说:“慕宗主,你这样骂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此生气呢?不是的,慕宗主,在我是一个小人物的时候,别人是这样骂我,我也没有生气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活该。现在……终于是拥有了一切,你来骂我,我也是不生气。” 他和他说:“看起来,你好像很愿意骂我,你就算骂我,我也没什么生气的。我的力量仍然是我的力量,我只是走在道路上,自己的道路。今天的一切,得来不易,路途多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你愿意骂我,那你就骂吧,我只求我的正义,我只求我的正确。” “什……”慕清涵打了个冷颤,她不敢相信,这个人已经是厚颜无耻,抵达了这种地步。她现在还记得,她的师傅穿着婚纱的样子,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短暂的逗留在仙域里。他到底说些什么?他是个魔头啊! 帝天魔说:“从一个小人物,变成一个魔头,这个道路有多难?每日的苦修?刻苦的磨炼?完全不够,不论怎么做,不论怎么闯,资源总是有限的,又会集中在贵族手里,所谓的剑士。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能做的,就是吃一点残羹冷炙,仓皇的苟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世界总是不公!我们就要蝼蚁般活着。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有,又要看畜生一样看着我们!你就以为,你那个雪舞,就是个好人吗?” “你说……什么?”慕清涵颤抖。 帝天魔又说:“无论她,是不是好人,姑且是个好人吧,在这个世界并不重要。弱肉强食,杀人喝血,这不是每个人都在做的吗?既然,要有人赢,为什么不是我!既然要有人站在山颠上!为什么不是我!即使是个小人物,我也要挖他们的心!杀了这些所有人!告诉他们!我们不是蝼蚁!这就是我……虽然是个小人物。” 他和她说:“所有人都在这么做,所有人!正道的叫做仙长,魔道的叫做魔头。你们没有这么做吗?雪舞宗的这些宫殿,一开始就是长在山上的?我可以原谅你,我们本来没有差别。你叫我魔头,我也会很高兴。我也想告诉你……你的怨恨全是假的,我个人并无过错。” 慕清涵气的发抖,她问他:“所以……你哄骗了雪舞姐姐,让她生小孩,让她自杀,而且你……并无过错?” “是。”他说。 慕清涵又问:“杀人全家,哄骗老实人,并无过错?” “他们活该!”他又说。 慕清涵问:“杀掉自己的族人,尸山血海,并无过错?” 帝天魔和她强调:“作为一个小人物,我需要一些手段。我不想一辈子困死,你也不想吧?不杀他们,他们想要我的资源。杀了他们,他们就是我都资源!” “吃人肉,喝人血!这就是你都资源!”慕清涵痛骂他! “喝人血怎么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是……一直是这样吗?”他也问。 奋力的一剑!慕清涵投掷出去!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片刻都休息,反而是更加虚弱! 软绵绵的一剑,寒英长老冲上去弹开,又让他退下,帝天魔再一次看着她。 慕清涵只能受死,却敢嘲讽他:“你就是再怎么狡辩,你也就是个畜生。你终究不得好死,你会死的十分凄惨!” “慕清涵……,你已经没用了!”他说。 帝天魔站着,又一下子犹犹豫豫。他是第一个卑鄙无耻,内心阴暗的人。他一般伪装自己,借着机会站在别人身边,然后趁机偷袭,一刀刺死。 帝天魔也有很多名字,他很少当众杀人。慕清涵恶狠狠盯着他,看着他内心发毛。 慕清涵继续嘲讽:“怎么了?不敢杀我?” 帝天魔上前一步:“我现在就……杀了你!” “流刃……” 帝天魔拥有恐怖的灵力,也是因为灵力太多,扰乱了他的感知。他正是一剑劈下!还未劈下,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他喜欢偷袭,白冰云也善偷袭!对于白冰云来说,只要是能杀坏人,方式并不重要。他是要一个结果,因果有报! “什么!”帝天魔无比惊慌! 白冰云沉默寡言,杀人的时候很少废话,上一次被他逃脱了,为了找他用掉了几个月! “畜生。”白冰云也说。 短暂的时间,极速的劈砍,停顿之后,帝天魔分身三十二块!心脏切为两块,胰脏,肝脏,俱有损伤。 实在是太快了,没有人看清楚如何挥剑。又看见,那是一把墨绿色长剑!原来是慕清涵的那一把!白冰云持剑,捏着他的后脖颈,直愣愣看着他! 簌簌说过,形态的固定取决于观测的结果,如果他一直盯着,是不是干扰结果? 白冰云捏住他,感觉到神奇的力量,这些力量比较强大。又过了一刻,帝天魔逃脱! “跑掉了。”白冰云说。 看一下手上,已经是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另一只手拿着长剑,仍然是慕清涵的那一把。这一次,他没有失忆,很清楚的记得,他是怎么没有的。 面前的空间,有一瞬间产生扭曲,空间里的力量,一瞬间交换他!空间处于不稳定状态,时间处于扰乱的状态,发射了乱流,部分人记忆丧失。 大概是这样,总之是跑掉了。 又是同一时间,所有人全部眩晕,白冰云看着他们,明白他们即将失忆。只不过…… 白冰云一只手搭在慕清涵,给她一点稳定的灵力。果然,这样做减少了干涉,慕清涵看着她,眼睛里又有些迷茫陌生。 “你是……谁?”她问。 又过了一会,所有的长老恢复神志,他们看见了一个少年,一只手扶着受伤的宗主。这一个少年似乎是凭空出现,多年未见的慕宗主,什么原因站在了这里? 这样的姿势说不上雅观,慕清涵想要去反抗一下,又是一下子,想起了刚刚的事,她问:“所以说……我们失败了?那一个家伙,终究还是逃跑了?” 白冰云看着空空如也,说:“是啊,逃跑了。只不过,并不是失败了。干涉的时间,并不能扭转原本的时间,如今的现实,是一个交叉的现实,两种现实重叠而成。我刚刚砍伤他,他一定是伤的不轻,我也留下来一个标记,一时之间他不能清除。并不是失败了,我也没想过一击必杀,其实,我也不知道破解的方法,怎么样消除时间的能力。我会追杀他,一直到天涯海角。” “什么?”慕清涵问。 白冰云说:“我是说,我会追杀他!天涯海角,一遍遍杀他,只要次数多,终究有扛不住的时候。这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他……不得好死。” 慕清涵错愕,又有些记忆冲到脑海,消失的记忆并不是不见,稍微的提醒,也可以想起来。想起了那些事,慕清涵瞪一下寒英长老,以及其他的长老。这些长老不明白,一个个呆呆的看着。 “你是怎么看的?刚刚的事情?”慕清涵提问。 “问我?”白冰云也问她。 “嗯。”慕清涵肯定。 她自己也注意到,自己的记忆发生了混乱。在场的所有人,只有白冰云看的清楚,要问他怎么看的,大概是没有错误。 “杀了吧,都杀了。”白冰云轻说。 白冰云说话的时候,隔绝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和她说:“如果你记不起来,对自己的记忆有所怀疑,我来和你说。战斗开始的时候,你和他们密谋,要他们除掉帝天魔,战斗进行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倒戈相向,反而砍伤你。你的剑伤,都是这些人刺的。当时的时候,你还说过,这些人投降是迫不得已,你想着给他们一个机会。看起来,这个机会并不是很好,不只要投降,还要给敌人买命。都杀了,这就是我的建议。” “如果你觉得力不从心,我也可以代劳。”白冰云也建议。 慕清涵说:“我要自己来。” 寒英长老是一个老头子,其他的长老有男有女,又是又老又少,大家是站在一起,聚在了寒英长老身后面。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些隐约的感觉,都感觉大事不妙。 此时的广场上,晕倒的人们纷纷清醒,刚刚还在哭喊和溃逃,现在是一个个的爬起来,一个一个摸着脑袋。有一些抵抗力弱的,甚至会忘记姓名,记不起来自己是谁。 “姐姐……姐姐……。”柳清风推着柳明月,柳明月刚刚清醒。 柳明月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原来,柳清风早些的时候,接收了白冰云的灵力,如今她是第一个苏醒,也是第一个记得事情的。 “柳明月!”柳清风又喊! 叫醒了柳明月,柳清风一只手拉着她,又去找同门的寒无用。大家都是寒英长老门下的,寒无用作为大师兄。 跑到了寒无用旁边,已经聚集了挺多的弟子,大家又是抬头看,看台上面站着的寒英长老。 “清风,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感觉,忘记了很多?”柳明月问。 柳清风回答,她说:“我也不记得,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好像是……打起来了,不知道谁和谁打起来。好像有一个人,站在台上面演讲。” 柳清风看上面,看见了几位长老,还有一个少年,一个阿姨。她问:“是那个吗?那个男的?” 柳清风回答:“不是。” 白冰云看着前面的人,收拾他们不用偷袭,不需要任何技巧。他也不害怕,就在这大庭广众,就在这光天化日下杀人。总是要杀人,才能分出事情的对错。 “也好。”白冰云答应她。 上前,飞身,提剑,劈砍! 长剑,不适合劈砍,又在白冰云手里,一剑砍废了这些人!他帮她废了他们,省的他们再生事端! 寒英长老说不出话,白冰云割他的喉咙,血液呛进了肺管子!盯一下这个残废,白冰云也没有任何不适。 “……。”慕清涵看着他。 白冰云向她说:“慕前辈,这些人反抗不了了,交给你处理。只不过,你的长剑借我一用,我是个没有剑的,想要把顺手的长剑。” 又有一段记忆进入脑海,慕清涵答应他:“请便。” “谢谢。”白冰云说:“只是,还要求你照看下张芳芳,清风明月,也要借我用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慕清涵和他说:“我已经想起来了,不用特意的提醒我。这么说,你是要离开这里?想要借用清风明月,想要她们照顾张芳芳?张芳芳很喜欢你,你要这么做?你要离开她,你确定吗?” 白冰云踩着寒英长老,扯着衣服拉出块破布,沿着长剑擦拭一下,然后揣在身上,作为擦血的布。他的脸上没有沾血,衣服上沾了一些。杀人,也是一样正义凛然,不害怕衣服沾血。 “我确定。”白冰云和她说。 上面的一切,大家都是亲眼目睹,大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把长老们砍了!所有的长老全部砍翻!还要踩着他们,拿他们的衣服擦拭血渍! “快跑!快走,快走快走!”寒无用疏散大家! 清风明月也是害怕,寒无用护着她们,保护着她们,陪着她们一起逃跑。 寒无用喊:“没事的,没事的!明月,清风,那个人离我们很远,我们会没事的!” 清风明月没胆子停下来,听见师哥这样说,有一点稍微的安慰。又是下一刻,白冰云追上了寒无用,没什么好说的,首先是一剑刺穿!拍着后脑勺把他拍晕,寒无用倒在地上,又把长剑抽出,照着脖颈一划! 霎时间,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地砖!清风明月也是波及,血腥的场面,站在原地呆呆吓傻。血液溅到她们,刚刚还是大师哥,这人个杀掉,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像是杀鸡杀鸭,就像是杀牛杀羊。 白冰云看一下她们,她们害怕的后退半步。 “清风,明月,我有一事相求。”白冰云说。 两个人害怕,只能够默默听着,白冰云说:“劳烦,你们找一下张芳芳,护送芳芳姑娘回到村子里生活。至于张小虎,他可以呆在宗门。你们的慕宗主,她已经同意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难道说,他们是同伙?她们已经背叛师门了?两个人记忆上涌,一下子记起了张芳芳。这个人血腥残忍,这个人……。 “你是谁?”柳明月壮起胆子,向着他询问。这个人没想着杀她们,转身又要走。 白冰云转身,拿着破布擦拭长剑,他说:“我是……” “白冰云。” 第52章 好言相劝 雪舞宗,经历了动荡之后,马上迎来更大的动荡。这是一个高山之上的宗门,每一天清晨,可以看见日出云海。 慕清涵望着远远的太阳,太阳明亮,照耀着层云之上。这么火热的太阳,这么严热的考验,击不穿淡淡层云,冰云里面清冷的内心。 也有的时候,她感觉做梦一样,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有一层虚幻的泡影。她感觉不真实,她对于世界,有了一些全新的看法。有一些事情,也让她重新考虑。 “师……师傅。”张芳芳小心的走过来,在一个大殿里面。很明显,她还是非常拘束,不习惯这么豪华的地方,这么大的大殿卧室。 这一些日子,慕清涵并没放走她,正好相反,她现在带着张芳芳,作为她的贴身秘书,即使是睡觉,也是在一起睡觉。这么大的大大的宫殿,只睡着一个人,看起来太过孤独。 “之前还说过,我们两个姐妹想称。嗯……还是不合适吗?看起来,我还是太老了。”慕清涵轻轻说。 张芳芳惊讶,又说:“没有……没有的事。慕……姐姐。我只是……我只是……。” 慕清怜看着层云,笑话自己:“你只是很害怕,非常的害怕我,你怕我不高兴,一下子发起火来。我看起来,已经这么老,而且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没有!没有!”张芳房否认,虽然是事实如此。 慕清涵拉一下她,笑道:“没事,还是叫师傅吧,老了就是老了,不年轻就是不年轻。年轻的事情,我曾经做过,现在嘛,我该做我的慕宗主,也该做你的好师傅。我的生命不多了,剩不了多少日子,曾经的时候,也做过不少错事。剩下的时间,只希望做一些好事,给你们一个榜样,不要让你们误入歧途了。” 张芳芳怯怯的,问她:“慕师傅,你也做过错误的事情吗?” 慕清涵看一下张芳芳,看着她这么胆小,逗笑了。她又说:“是啊,错误的事情。帝天魔说的不错,这么豪华的宫殿,搭建在贫瘠的山顶上,这也不是凭空建成的。我们在建这些东西的时候,却没有付出一分钱。我们把人民,人民的劳动力,就当做私有财产,没有把他们正常对待。最起码的……也该付钱嘛。哪怕是一点点,换一些应得的报酬。包括现在,那些被我们抢来的民众,丫鬟,他们为我们做事,哪里有一分钱?给了一口饭吃,要他们对我们感恩戴德。我们在这里享受的时候,有没有思考过,大家都是一样的生灵?世界不应该这么残酷。大家说的不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师傅……。”张芳芳说一下,想要去安慰她。 慕清涵笑一下,像一个没事人,她又说:“我在以前的时候,可以说骄傲坏了,我是个天才,大家都是这么说。要和那个人比,那真是差了很多,别人那么厉害,也没有丝毫娇纵。算了,我们做好我们的事,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些复杂的事。” 上午,等到温度升高了,层云散开,宗门的大殿上。这里是大殿,又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今天的广场,搭了一个大大的台子,一个遮阳棚,还有一副威严的座椅。 台阶下面,站着的众弟子。 所有人又在看着,曾经的长老倒挂在石柱上,每一个痛苦万分。 没有人不是复杂的心情,这一个半路杀出的雪舞宗宗主,一夜之间颠覆了宗门。大部分弟子,只认识长老不认识宗主。认识慕清涵的,除去张芳芳只有清风明月。 又有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假冒的?还有更关键的,她要怎么处理曾经的弟子们?有可能全部杀了。人心惶恐,惴惴不安。趁着夜色逃跑的,也有一万人。 慕清涵坐在了位置上,她的身边只有个张芳芳,看一下众人,早不是一百年前。曾经的弟子,到如今一个不剩。 “我,慕清涵。” 慕清涵盯着他们,和他们开会,说:“我是雪舞宗的宗主,也是这里的主人,这里都所有宫殿,房屋,地产。这里都所有东西,一百年前就是我的,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我因为小人暗算,被人囚禁了一百多年,我现在回来了,我既然回来了,这些东西还是我的。以前,那是一个假的宗主,冒用了我的名字,其实是我的女婢。她已经死了,帝天魔杀死的。” 话一说完,台下面有一些涣散,有一些人窃窃私语,也有些交头接耳的。当然会质疑,凭什么她能这样?不过,也没有挑战的。 张芳芳害怕,躲在她的后面。慕清涵慢慢站起来,抽出长剑。 又是站着,还是在台面上,慕清涵抽剑,使用几个招式,长剑变的雪白,轻轻的切一道剑气,天地色变!白云覆盖,好端端的晴天飘荡起大雪! 坐下来,慕清涵又说:“雪舞宗,顾名思义,就是雪舞的宗门。我师傅雪舞,传授给我雪舞的剑法,修炼到最高层,就可以切风成雪,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也可以制造大雪。我作为雪舞姐姐的弟子,在她离开后,继承了雪舞宗门,教化大家雪舞剑法,我这个剑法,也是我的身份证明。我想着,没有人再有疑意。” 她说:“一百年前,有那么一位漂亮的美女,当然是美女,谁看见都说是美女的,一个大美女。她的名字叫做雪舞,她来自仙域,居住在圣城里,她来到这个地方,纯粹是好玩,也可以说,她是好心。她很善良,是一个完美的人,在她之前,这里就是普通的山头。那时候,也没有这一个雪舞宗。这一个地方,只是一个穷乡僻廊,充满着雾气,还有蟑螂的地方。猛兽出没,老虎叼着村民走。” 又和他们讲故事:“这一位雪舞美女,看见了这里的困苦,这么贫瘠,心生不忍。所以,她就在原住民里,挑了那么一个两个,教他们学习剑术,我就是其中一个,我和师傅关系最好,也是最有天赋的。后来,雪舞姐姐也死了,死在阴谋里,我也遭遇暗算,遭人囚禁了。当然,这也是蛮久的事,涉及了一些原因。” 慕清涵忽而间严肃,英眉上挑,斜斜的看一下处刑场。那一些长老依然是倒吊着,依然是痛苦万分! 她说:“当年的时候,我受到暗算,被人囚禁,受尽了穿膛割心的痛苦。说起来,我也不是关在别处,就是在宗门的禁地里!这么多年里,这些长老投靠别人,公然的背叛我,做着坏人的长老,为了坏人干活。我还以为,他们是实力不济,没办法拯救我,现在看人,有奶便是娘,谁给好处给谁办事。哼哼~好不自在。” 停顿一下,稍微的昂着头,她和大家说:“也许大家忘记了,当时的情况。当时的时候,我受到高人解救,离开了囚禁的地狱。出来之后,商量着重回家园,夺回宗门的种种事情。这几个畜生,事先的时候和我商量好,要和我里应外合,除掉坏人,拥立我回到原位。等我偷袭的时候,正想要一决生死,这几个畜生偷袭我,就是他们,你们……敬爱的长老。他们算什么长老?畜生,奸佞,无耻之徒。所以说,他们是死刑,所有人都是。我也要他们,不得好死……。” 轻描淡写,她说:“凌迟了,行刑吧!” 同时,慕清涵宣布命令,她说:“即日起,撤销寒英长老,以及所有长老的长老资格,解散长老院,不承认任何的长老弟子,任何组织,任何职位。” 又宣布:“即日起,任命柳明月作为明月长老,开设长老院。任命柳清风作为清风长老,开设长老院。任命张芳芳作为芳芳长老,建立秘书处。宗门内的所有的钱粮,账本,丹药,武器,以及一切的财产,归属秘书处统一管理,按需要进行划拨。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不再是谁的弟子,你们可以自由的离开,或者是拜倒在柳明月的门下,或者是柳清风。清风明月,按照选拔后录用。” 也说:“想要留下来继续任职的,可以前往秘书处报道,张芳芳择优录取。” 说到这里,大概就是交代完,张芳芳压力很大,差一点晕过去。 行刑台上是个血腥的场景,过了一会,清风明月飞到台上,接受了长老佩剑,成为了正式的长老。 最后,慕清涵说:“你们所有人,任何的一个人,你们任何人都可以离开,自由的离开。只不过,谁要是带走一毛钱,谁要是偷了我的东西,任何的东西,等到雪舞宗稳定下来,我们就会追杀你。” “解散吧。”她说。 终于是解散了,慕清涵离开,所有人各自散开。慕清涵并不想强迫他们,看着凌迟的血腥场景。有一些看热闹的,一直是盯着看,也有很多胆小的女生,扭着头匆匆逃跑。 巨大的变革,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新建立的长老院,以及秘书处,全部设立在大殿旁边,全部放在慕清涵身边。这样一来,慕清涵可以保护她们,处理掉闹事的。每天天不亮,亲自的教导剑法,任何的宝物通通管够,想要她们成长起来。 理想是这样的,实现起来又有困难。毕竟是女孩,处理事情缺少魄力。很多时候,张芳芳一个人流泪,很多人给她使绊子,她只能自己弄好。清风明月也会帮她,她们奉了慕清涵的命令,帮助她组建秘书处,秘书处是最要紧的,需要赶紧的建账立册,宗门的财产都需要管理起来。 晚上的时候,大家也会一起吃饭。慕清涵提醒她们,工作之中有什么注意的。 张芳芳有时候有情绪,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依然是郁郁寡欢着。也是和以前一样,带着包袱时刻不离,吃饭时候放在椅子边,和她们吃饭。 “芳芳,你的压力很大,为了为师,希望你忍耐些。”慕清涵说。 张芳芳很自责,她和她老实交代:“师傅,任何的账本,没有一本对的上的。清风明月推荐给我的,我把他们都录用了,这些天查账,很少能有对的上的。等我再去查,账本之上多出涂改,我又怀疑,这些人根本不好用。师傅……你还是……别用我了。” 这样的时候,清风明月默默的吃菜。沉默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慕清涵并没有发火,而是说:“芳芳,对不上就对不上吧,我给你任命的时候,我知道这个结果。当然,我也希望你做好,你能出乎我的意料。只不过,有一些事情并不怪你,宗门刚刚起步,出现问题非常正常。” 招呼一下,她让她们也要听着,询问她们:“清风,明月,上一批长老,寒英长老他们,是男人更多,还是女人更多?是男生权力大,还是女生权力大?” 清风明月各自的看一眼,柳明月说:“自然是男长老多一点。以前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都是男长老牵头,大部分账房的工作,也是男长老的人。” 慕清涵和她们说:“是的,就是这样,实际上,这些都是我安排的,而且是故意安排。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只是靠着武力,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实际上不对,雪舞姐姐交任务给我,因为我可以团结别人,团结,一定要团结。” 她和她们说:“你们还年轻,都要多多读书,知道些知识,也要好好练剑,增强自己的力量。不过,一个人再强,也没有两个人强,一个人再聪明,也没有两个人能够做事。一定要团结别人,很多的女生不愿意团结别人,不能够组成团伙,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领导都是男的,女生难留在领导的位置。即使是有,也是像我们一样,有一个更大的领导压着,看着你们办事。只不过,我又不能时刻看着,宗门里的事情,一定要你们去做的。那么多的事情,全都交给宗主管理吗?” 慕清涵说:“你们要用人,什么地方用什么人,什么地方什么人好用,什么人好,什么人放心。抛开偏见,适当的任命,以及调整任命。用了这些人之后,也不能放任不管了,你们还要团结他们,让他们认认真真的,踏踏实实的为你们干活。就比如我们一样,我的任务,就是团结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心腹,也是我信任的人,我用你们干活,就是这个意思。” “总结起来,你们要想办法,让别人多多的帮你们,而不是远离你们,背弃你们而去。朋友变的多多的,敌人变的少少的。我也不是偏向男生,大部分的男生,虽然是没有感情,表现的比较冷血。团结的能力,要比女生强上一点,具体的表现为,不会耍心眼子,接受吃亏,有事情可以顶上,能够负责,抱怨少。能具备这些特质的,你们可以挑出来,摆放在关键的位置上,男女都行。”慕清涵又说。 喝一口茶,慕清涵继续说:“感情……不是个好东西,这个东西也要区分场景,也要看如何把握。这件事情不是和张芳芳说的,张芳芳目前是个专情状态,是和你,柳清风,还有你,柳明月。” 清风明月面面相觑,聆听教诲,慕清涵说:“男生都是很冷血,不在乎他人死活,缺乏同理心,对不对?女生都是很温柔,有着细腻的感情,对不对?我又和你们说,你们要团结别人,又不要用感情团结别人,收起你们的感情,冷血的人,一样能团结别人,而且是团结的很好。” “公平,公平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你们可以发展心腹,你们应该发展心腹,你们需要一些人,办一些特别都事情,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说,你们需要心腹。不过,你们不能讲感情,对于你们的下属,只能讲公平,不能讲感情,你们要学着男人一样,对于每一个人没有感情。你们要冷淡的看待所有人,对于所有人来说,这就是公平,没有人会有意见。表面可以热情,内心必须公平。我也不希望,你们会和谁谈恋爱,特别是上下级,我告诉你们,绝对不行!下属就是下属,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不可以偏心,不可以偏信。” 严重警告,慕清涵提醒她们:“清风,明月,这也是我很担心的,你们很年轻。说实在的,我希望你们能够绝情,做一个绝情的人,可以做好事情的人,只对我负责,经营好自己的工作。我也知道,这会比较难,只不过,不许和下属谈恋爱,再喜欢也不行,你们和别人谈,我也没意见。我不想威胁你们,可以吗?” 清风明月明白了道理,向着她点一点头。 慕清涵强调:“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看一下《三国演义》。对于一个人喜爱,疼爱,却不能失掉公平。总之,我对你们给予了厚望,我也希望,你们管理好雪舞宗,给我一个有序的宗门。” 一下子说了很多话,她对她们掏心掏肺。可以说,不论是领导,还是朋友,说话说成这样,已经是非常明显。她对她们的偏爱,跟着她前途光明。 又在刚刚的时候,张芳芳一直低着头。 “芳芳……你……怎么样?”慕清涵问她。 张芳芳低沉的脑袋,不敢抬眼睛,她说: “我……我……,我想找白冰云。” 第53章 芳芳姑娘 张芳芳拿着玉胚,小心翼翼的交给师傅。慕清涵拿着,怎么拿着不是滋味。 慕清涵问她:“三个月怎么样?三个月之后,宗门大部分稳定了。” “……”张芳芳沉默,她对此不满意。 “两个月呢?”慕清涵又问。 “……”张芳芳芳沉默了一下,询问:“一个月……行吗?” 慕清涵留不住她,强迫着不是办法。她和她说:“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你离开这里。只不过,你要做好你该做的,你要完善秘书处,各类的人员基本到位,你要管理资产,各种的账本核对清楚。还有……” 慕清涵看着她,又说:“还有就是,我等你回来。无论怎么样,你和他什么情况了,我都在等你回来。你的职位给你空缺着,我不会任命别人。我会等着你,芳芳。” 张芳芳妥协,也说:“嗯。” 随后,慕清涵收走玉胚,她说:“那好吧,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我会抽一点时间,帮你完成这个愿望。” 张芳芳又说:“就是白冰云的那样,和那个一样的。你帮我弄一点装饰,然后刻上四个字「君子慎独」。您要亲自雕吗?我还以为,你有最好的雕刻师。” 慕清涵推荐自己:“最好的雕刻师,不是在你眼前?放心吧,你的意思我能明白。如果我记得不错,图书馆有一本图集,那还是我收藏的。你帮我找出来,选一个款式。选好之后,我为你雕刻。” 张芳芳很感谢她:“谢谢。” “嗯。”慕清涵轻轻回应。 又过了几天,张芳芳面试了几个人,选了几个比较厉害的,作为她的贴身保镖,是两个姑娘,称呼就是小红,小绿之类的。秘书处也在渐渐的完善,一点一点扩充人员。选贤任能,男生女生都可以任用。张芳芳年轻,任命的也是些年轻人,这些人为了张芳芳工作。 这个工作算不上简单,也不是非常艰难。毕竟,还有慕清涵压在上面,慕清涵的全力支持,任何资源随意调遣。 名字虽然是秘书处,张芳芳拥有很大的权力,也可以这样说,她就是雪舞宗的副宗主,可以决定大部分事情。这样的结构,类似于明朝朝廷,皇帝以及内阁的关系。慕清涵相当于皇帝,秘书处相当于内阁,张芳芳作为了内阁首辅,肩膀上挑起了一整个雪舞宗。 长老院充当安保,负责些危险的任务,捍卫自己的土地,又需要协同收税。 几百年前,雪舞宗就是这样的,慕清涵作为皇帝,牢牢的掌握着一整个宗门。以至于叛变她,寒英长老投奔敌人,根本都原因,是他们贪心不足。 慕清涵太过于强势,一个人掌握了所有的财富,为自己建宫殿,调拨款项壮大宗门。宗门壮大了,也赚了很多钱,这些长老却没有足够的报酬,所以是叛变。 关于这个问题,张芳芳也是询问过,她说:“师傅,我在这里这么些天,有一些话……并不是很好听。” 慕清涵坐在办公室,问她:“怎么了?” 张芳芳和她说:“师傅,好多人都说,说您是……暴君。” “嗯,我知道。”她说。 张芳芳急说:“可是,我没有这么觉得,一点点也没有,师傅虽然是蛮绝情的。但是……她不坏。” 慕清楚略显惊讶,然后是轻轻微笑,又说:“张芳芳真是成长了,都学会奉承了。哈哈,怪可爱的。” “没有……没有……。”张芳芳低头。只不过,她也建议道:“师傅,我们这样做,这样的结构真的合理吗?大家都说我们,说我们是暴君,这样好吗?大家都在说,以前的时候,怎么怎么样。以前的长老,怎么怎么样。现在又是怎么样,工资减少了,一下子砍掉了一大半!我们是不是重新的考虑下?就把资产分发下去,发到各个长老院。清风和明月,她们也不是坏人。” 慕清涵回答她:“张芳芳,你对于这个世界,依然是一无所知。大家都以为我坐着这里,当一个暴君。可是,谁又会知道,我作为一宗的宗主,每时每刻都要面对潜在的危机?大家都以为,我们拥有资产巨万,向着平民收税。又有多少人知道,要是没有我们,皇帝的官员只会更加残暴,横征暴敛。我们离开了,补上的就是些好人吗?不会,只会是更加残暴。我们又很弱小,不能和皇帝抗衡,不能与皇帝的官员抗衡,更不能得罪剑士,剑圣。我们是一个微妙都存在,制约当地的官员,不让他们过分收税。可以这么说,我就是平民的匕首,如果官员们实在是过分了,我们可以刺一下坏人,让他们不要过分了。” 她说:“简单的说,我们就是匪,叫我们宗门,只是个好听的说法。你又能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壮大,我不在的这些年,这个地方经历了什么吗?” 她和她说:“正所谓,官匪一家,猫鼠同眠。我不在的日子里,财产划拨给各院长老,这些长老们都是些叛徒,奸佞小人,指望这种人反抗?要让这种人作为民众的匕首?他们不会。不会这么想,更不会这么做。他们所做的,只不过勾结官府,联系豪强,合起伙来盘剥害民!你也是村庄的村民,你们过着什么生活,你应该深有体会。我和你说,我那个时候,碧溪村还是有饭吃,也有新衣服。谁说我是暴君?一定不是村民说的。” 又说:“等你把资产清算完毕,该赶走的也赶走了。我会根据情况,减少民众的赋税。我也会组织队伍,维护村庄的稳定。当然了,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我们虽然是匪,我们有匪的性质。只不过,我们不能当自己土匪,每一天不干人事。我们那个时候,村民们称呼我们……侠。” 看一下张芳芳,问她:“那你觉得,我还是暴君吗?” “不是。”张芳芳回答。 张芳芳再一次问:“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小心的收钱。每一笔钱,特别是百姓的钱,应该要谨慎收取。对吗?” “不错。”慕清涵肯定她,又和她推荐:“闲暇的时候,多看些书本。当然了,看一些有用的。想要了解世界,那就看一看历史。想要了解人性,也要看一看历史。了解爱情,了解人类都过往,哲思,自动的反思,都可以看看书。效果肯定有,可是让人聪慧一些。不过嘛,工作也要完成。” “知道了。”张芳芳答应。 之后的时间里,张芳芳一直在努力工作。她是个领导,她的工作就是安排工作,牵引工作的走向。很多事情需要负责,她需要张贴告示,管理宗门的最新动态。有什么最新的政策,又要通知所有人。 领地里面,拥有很多村庄。清风明月带着队伍下山,带着队伍再一次上山。雪舞宗换了宗主,衣服也需要重新设计,张芳芳严格控制,指定了一套合适的队服。 这一天,清风明月疲惫的赶回来,张芳芳拿过来衣服,一边慰问她们,一边的征求意见。 慰问的物品,是一些吃的东西,瓜果蔬菜,烤鸭香肠。两个同伴拿着几套衣服,展开来挂在墙壁。 “累死了,跑断腿。”柳清风埋怨。 “确实。”柳明月说。 柳清风大声的埋怨:“芳芳!你还是命好!你哪里知道,我们到底多受罪?简直是累死了,完全累死。” “真的。”柳明月也说。 即使是柳明月,平日里从不抱怨的人,现在也是大声的抱怨:“好累……,好累……,还不如以前的时候。早知道,这个长老这么难当,我们就不当了!关键是……工资也不多。诶!芳芳,给我们加点工资吧?怎么样?” “嗯,我和师傅请示一下。只不过,师傅也说了,以后的方针变了,我们不再是以前的宗门。很可能,所有人都会降工资。不止是降工资,还要出台管理的办法,弟子们不能够随心所欲了,还要考核……偶尔的考核。”芳芳说。 “天呐!”柳清风十分失望,又喊:“怎么轮到了我们了,什么事情都是悲惨的!难道我是天生的劳苦命?我要辛苦一辈子?” 柳明月也是沮丧,趴在了桌子上。 张芳芳安慰她们:“不要紧的,你们的待遇肯定不差,你们就放心吧。考核也不是很严格,也会很温柔的,方向是这样,这些都是慕师傅决定的。……也有好的一面,我们会是正义的一方,是不是?我给你们准备了衣服,你们的弟子也有制服。我和你们说,你们的衣服都是特制的,料子非常好!” 听见了这个消息,才能够兴奋一点点,抬着头看见,果然是十分豪华。柳明月是一件幽蓝色长裙,白玉的配饰,一双暗蓝色直筒长靴。柳清风是一件绿色长裙,粉色裙摆,纯白色长靴,绣上了两朵小小红花。门下的弟子,按照这个配色分发制服,也分为男装女装。 柳清风心不在焉的,玩弄了两下,又一次爬倒在桌子。她真是累极了,她的工作太多了。又问:“芳芳,师傅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都知道,靠我们根本不行的。就这么几天,人都快跑光了!你说的方针,师傅想要个什么方向?任由宗门凋落下去?” 张芳芳回答她:“宗门是师傅的宗门,如果师傅想让它凋落,那就让它凋落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往日的繁华,今天的萧条,都是经历的事情,没什么不好的,没什么很对很错。只要大家过的幸福,劳动者有所得,谋生者能生存。” 柳明月看着她,她感觉变化好大,张芳芳变的很不一样!张芳芳告诉她们:“师傅想要的,不是这种大规模的宗门,而是一个精简了人员,能够行侠仗义的强大宗门。第一个改变,她已经完成了,就是裁撤长老院,减少宗门弟子。弟子的逃离,其实在意料之中。第二个改变,就是削减待遇,置定福利标准。事实上,基层的弟子,中低层待遇,几乎的不变,而且是有所提高。本来就是蛮低的,已经没有降低的空间。只不要,会控制灰色收入,不允许索要钱财。第三个改变,减少税收,减轻村庄的负担。第四个改变,也是最主要的改变,我们不能只收钱不办事,我们的主营业务,需要调整为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维护稳定,治病救人。上面提到了,我们会减少税收,税收少了,自然就是没钱了,福利待遇又没有很多,自然也需要开源。师傅想了个办法,要我们下山治病,收一些医药费,开一些药房,推销自产的宗门丹药,或者是缉拿凶犯,得一些苦主的赏钱,宗门给我们兜底,我们赚了钱,也要有宗门的一份。师傅又说,这是一些暴利的生意,又能做生意,又可以安抚村民,还可以赚钱,一举三得。” “啊?还要自己赚钱啊?累死。”柳清风翻一个身子,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又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哦!以前的长老,都可以躺着赚钱的!爸爸妈妈送我们上来,也是说,宗门里有权,来钱容易。怎么到了我们,又要去做生意赚钱?不想做生意,烦死了。” 张芳芳劝说她:“清风,你还是少一点抱怨了,你的抱怨这么多,师傅听到了不开心的!再说了,宗门里出钱出人,出店面,出安排,还出丹方,几乎是稳赚不赔的。” 柳清风反驳:“稳赚不赔?村民们都是穷鬼,哪里有钱寻医问药?” 张芳芳也说:“等我们削减了赋税,主持了社会的正义,不就是有钱了?” 柳清风又说:“真是麻烦。直接的抢过来,那不是非常干脆?” 张芳芳摇摇头:“清风,你的思想好危险!” 柳清风轻轻的哼了一声,又说:“我就是有钱人,我就是这样想的。再说了,做生意赚钱,抢别人的钱,有什么不一样的?算了,不和你争了,反正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把药价定的高高的!以前是直接抢钱,现在是看病花钱。反正呐!我要他们口袋光光!钱都是我的!” 张芳芳皱眉:“真的好危险!” “哎呦!”柳清风挨打了。 柳明月揍一下柳清风,拉着她休息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过的更快,慕清涵亲眼看见,张芳芳一天天焦急,几乎是急哭了。雕刻完玉佩,慕清涵不打算留着她。生命的意义,生活的意义,该去做什么事情?想去做的,让别人去做吧。 “给你。”慕清涵和她说。 张芳芳得到了玉佩,这是一块墨绿色玉佩,上面刻着「君子慎独」。又有一个白点,慕清涵放在了最下方,稍微的雕刻,成一朵白花。 “谢谢。”张芳芳道谢。 慕清涵看着她,心里面很不好受。作为一个年长者,她总能预料结局,她和她说:“芳芳,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不论走多远,我会等你回来。说实在的,凭借着这个玉佩,看着白冰云的为人,「君子慎独」这四个字,我想你留下来。想要劝你留下来,怕你没有好结果。还是罢了,就让你历练历练,就当是历练历练吧。也许……我也会看走眼,我希望我看走眼,也许有一天,你会带着白冰云,和他一起回来。哈哈,好了。” “笨蛋呐!师傅,你是笨蛋呐!”柳清风大喊,说:“送上门的谁不会要?男人呐,没一个好东西!” 慕清涵点一下头,她也希望自己犯错。临行时,又和她说:“芳芳,你要找白冰云,最好去云中城。云中城的城市中心,会有一个湛蓝色的高高的大楼,别人叫它蓝宝石酒店。只不过,你也可以先去沧州,沧州要举办仙盟大会,帝天魔很可能逃去,白冰云应该是跟去。其实差不多,沧州的方向,还有云中城的方向,你从这里出发,其实是一个方向。柳清风跟着你去,保护你的安全。张小虎留下来,小孩子太容易捣乱。” 又指着大殿,说:“我给你准备了包裹,你让柳清风驮着。里面有法器,也有各种的丹药。柳清风,照顾好张芳芳,你现在也是长老了,你要约束自己,强化自己。好了,就是这样。” 张芳芳带领着柳清风,柳清风拿上了包裹,再一次拜别后,两个人离开了。 柳明月看着,对于她们忧心忡忡,她还是很害怕,这一路上充满危险。 慕清涵安慰:“别担心了,明月。要知道,宗门里厉害的宝物,几乎是所有的上品丹药,都给我塞在了包裹里。里面的东西,快死的吃了,都可以习武修仙。柳清风是长老,总是要长大的。一个长老,一点点事情也做不好,这能行吗?” 柳明月又问:“「君子慎独」,那又是什么意思?” 慕清涵回答:“「君子慎独,不欺暗室」意思是,一个人应该保持良好的品格,即使在一个人的时候,即使在黑暗的房间里。” 第54章 驻马城 柳清风虽然是调皮,偶尔时候蛮有情趣。就比如,张芳芳坐在马车里,马车停稳后,她就会伸一只手,张芳芳下车,她就会说: “芳芳小姐……请吧。” 张芳芳问她:“我们到了哪里?” 柳清风回答她:“我们到了驻马城,这里是最后一个城市,再上去就是云中城。” 张芳芳又问:“驻马城?上面就是云中城?我们不是去沧州,参加一个仙盟大会吗?怎么到了这一个地方。” 柳清风回答她:“哎呀!仙盟大会也在这里!这里就是沧龙神州!从这个驻马城,往上上山,再往上上山,上山之后再上山,就是云中城。如果不上山,绕着东边走上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哦!就是仙盟开会的地方。也是一个山头,像是雪舞宗的地方。” 张芳芳知道了,也就是说,这里是必经之地,一个重要的交通路口。这里叫驻马城,也就是停下来休息。 柳清风笑眯眯的,又说:“我老爹也在这嘞,我那个倒霉老爹!我们在这里吃喝玩乐,等一下白冰云乖乖上门,旅店要住最好的,伙食要吃最棒的!然后嘛,通通算在白冰云头上!我们要找他报销!哈哈!” 张芳芳说她:“不好吧!” “好!非常好!”柳清风大叫! 她们两个坐着马车,找了一个宽敞的酒楼。酒楼并不是最好的,在一个大街上,紧紧挨着柳清风,柳清风住在家里。 驻马城拥有相当的规模,这是一个很大的大城市,这里的规模,远远的超过了花间城。白冰云早就说过,第九界域又破又小,花间城是个又很穷又没有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坐落在山脚下,一条小河穿过城市。以前的时候,这里是一块草原牧场,建立了城市。这里拥有着万顷良田,春天的时候阳光明媚,夏天的时候凉风飕飕,又是这里一个地方,挖深十米就有水,插根筷子也发芽,富饶丰富,真是一个宜居的地方。有了粮食,有了牲口,居民们制作手工制品,这样的地方制造财富,贫穷都是很困难。 又因为山脚下,这里的傍晚没有黄昏。每一天下午,一等到晚饭过后,这里的太阳溜到了山背,既不是黑暗,又不是光明,一下子湛蓝昏沉。 每一天这个时候,整个城市点亮花灯,灯笼的黄色,一点一点暖暖泛黄。不能驱散世界的暗蓝,又可以稍微照亮,看起来暖和一些。 柳清风也不是富贵人家,家里只有老夫老妻,还有一个幼小的弟弟,这家人只是个卖豆腐的,豆腐卖的好,再加上比较勤劳,积累了一点点家资。 至于说清风明月,为什么没有嫁人,成年之后跑到了山上,这就是人家的家事,秘密的东西不方便打听。 张芳芳收到了邀请,傍晚时候做客吃饭,柳清风又说,吃完晚饭跑出门溜达。这个地方也有剑士,也有一些很讨厌的人,剑士就是讨厌的人,大部分都是坏人。 这一次邀请,张芳芳只穿了平常的衣服,她是去吃饭的,肯地会有一点点油污。她那个漂亮的衣服,又给她包在包裹里,好好的保护起来。 走出酒店,左拐一点,只需要前进一点点,钻进一个小巷子,就是柳清风家里。柳清风看见她,第一句话:“嗯?穿的这么朴素?我的面子不够吗?张芳芳不愿意认真打扮?” 芳芳说:“吃饭嘛,很容易弄脏的。我这个不好吗?这可是很好的料子,也很值钱?” “哈哈,进来吧!”柳清风拉她。 柳清风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也不怕衣服脏,她有她的想法,她想要美美都出门,逛街时候漂漂亮的。 张芳芳坐下来,暂时只有她们两个,一桌的饭菜还差几个菜,张芳芳问:“白冰云会来吗?清风,你可不要忽悠我。我和你说,要是找到她,肯定有你好处得,你不要忽悠我。” “哟,哈哈。”柳清风忽悠她:“放心吧,放心,白冰云现在……就在这里嘞!等到我们出去玩,走两步就撞见了!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正在酒吧里。他在酒吧干什么?他正搂着个小妹妹,搂着,揉着,就是……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芳芳问。 柳清风没有好心,凑上去,拍一拍她的胸脯:“就是这里嘛。” “你!……。”张芳芳很是难堪,一下子很难看。她真想站起来,捶一下她。又是这时候,柳爸爸柳妈妈端菜上来,张芳芳瞬间坐好,又是个乖巧的样子。 “嘿嘿。”柳清风暗自得意,似乎是计算之中,她真是坏极了,她真是很世俗。 柳爸爸是一个胖子,胖胖的中年人,膀大腰圆,是一个天天磨豆腐的。柳妈妈穿着个粗布围裙,小臂上肌肉明显,也是个干活的人。人生三大苦,打铁撑船磨豆腐,虽然说销量好,能赚些闲钱,磨豆腐这一行,却是头一等累人的。他们也听说过,其他的界域有什么机械产品,可以代替人工生产。只不过,这个地方也没有电,又需要进口,每一个机器价格高昂,又不如人工便宜。 柳清风介绍:“这是我爹,这是我妈,还有一个弟弟,楼上睡觉嘞!芳芳,我们家这么寒酸,我也不是有钱小姐。” “哈哈,哈哈。”柳爸爸陪着笑脸,又有些谄媚的颜色。 张芳芳说:“我们家更穷,你要是到了我家。你就能知道,什么是家徒四壁。我们家就是四面墙壁,真的。” “嘿嘿!”柳清风开心的笑笑。 坐下来吃饭,柳爸爸柳妈妈小心谨慎,看看一看饭菜,不止有白菜豆腐,还有些烤鸡烧鸭。这一个家里,没有想象的富有,也没有特别的贫穷,还有些荤腥,拿出来招待客人。 柳爸爸说:“芳芳长老,让你见笑了,家里就是这么个条件,嘿嘿。” 张芳芳又说:“没事,叔叔,我和柳清风是好朋友,不要这么客气。再说了,柳清风这么厉害,又是长老,该是我小心一点的。” “哈哈,你们好好玩啊!”柳清风说他们。 就算是吃饭的时候,张芳芳也没有忘记,她又打听:“叔叔,阿姨,我向你们问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白冰云,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哈哈。”柳清风有一次调侃,说道:“到哪里都是白冰云!你呀!” “嗯……”柳爸爸想了一下,问:“是不是……冰云大侠?杀掉了帝天魔的?冰云大侠?前些日子,那一个魔头死在了赵家屯。冰云大侠是个剑士,来自于仙域……” “什么!不是!”柳妈妈立即反驳道:“什么杀死里帝天魔?那一个魔头,哪里是杀死了?前两天的时候,那个魔头,还在这杀人嘞!你忘记了?钱家庄的事情?一个庄上的,几乎都死了!” 柳爸爸再一次回忆,又想着:“诶!这又不对吧?我又记得,那个魔头死过一回。钱家庄的事情,好像也对。又好像,白大侠也在钱家庄杀死了他。哎~不是很记得。都是些流言,也不知道谁真谁假。” 柳清风知道,他们的记忆受到了干扰。白冰云密切追杀,帝天魔频繁逃命。她们来到这里,碰到了很多异常漩涡。他的记忆全是真的,又是假的。白冰云确实是杀了他,他又在一次次逃命。 张芳芳感到了希望,他们听说过白冰云!这也说明,这个地方消息灵通。或许,她能很快的见到他! 柳妈妈忽然想起来,说:“诶!不对,白冰云大侠,好像是来过店里?我记得来过,只是……只是……。” 一瞬间提醒,白爸爸也是忽然记起:“是!是来过!只不过,已经是好几天了!大概是……一个星期!我记得他来过……又好像没有来过。哎呀,我这个脑子!” 柳爸爸和她们核对,说:“嗯……你们找的白冰云,是不是一个,脸颊圆圆的男生?看起来有点凶,有点严肃?衣服是偏白色的?是不是?” “对!就是!”张芳芳接上,又说:“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他虽然严肃,又是有礼貌。他的腰带上,有一个腰牌,上面写着「君子慎独」。就是这个,就和这个一样!” 拿出来那一块玉质腰牌,这是张芳芳精心准备,这是一个珍贵的礼物。 只是,柳爸爸拿在手上,又是没什么印象。他说:“好像是……有。又好像没有。究竟是有没有呢?……哎呀,我的记性不好了。” 柳清风又说:“并不是记性不好,有一些原因的。不过嘛,懒得和你们解释,你们太笨了,解释也解释不通的!” 柳妈妈一瞬间变脸,骂一下柳清风:“这孩子,真的是愈来愈坏了。” 柳爸爸岔开话题,还给她玉佩,又说:“芳芳长老,既然你找的白冰云,也来自仙域,圣城。模样也是差不多,举止也是差不多,那应该是差不了。我这个白冰云,是一个很强的剑士,可以追杀魔头的。” “我这个也是。”张芳芳忙说。 “哦~,那就是不差了。”柳爸爸点点头:“嗯,那就是不差了。哎呀,我的记性太差了,只记得来过,又不知道,来了怎么样了。应该是有一点什么事的,可是我忘记了。对了,芳芳长老,你去找白大侠,有什么事情吗?哎呀,没什么别的意思,没什么别的意思。” “只要叫我芳芳姑娘,事情……,有一些事情。”张芳芳也有礼貌,想一下白冰云,不自觉微笑一下。 还是一样的,很容易多想。上一次的时候,她也是忍不住去想,这一次更甚。要是见到了白冰云,她一定要好好说,她说的太少了,他可能不知道她。 “她找他结婚嘞!”柳清风大喊! “啊!没有。”张芳芳说。 “嗯?你找他分手?”柳清风又问。 “不!肯定不是!”张芳芳急说。 “嘿嘿,还是找他结婚嘛!就算是不结婚,你也要干坏事?是不是?哼哼~”柳清风调侃。 柳妈妈看不下去,拉住了柳清风,没让她继续胡说。 这样一闹,张芳芳气血上涌,脸颊红红的,似乎是下定决心。她说:“其实……没错。我确实是,想找他结婚,柳清风说的对。上一次的时候,我因为害怕,没有和他说。我想着,我想要和他说说,嗯……” 柳清风刮目相看,坐着椅子上,给她拱手一个作揖,看上去比较滑稽。“这才对嘛!” 张芳芳索性说:“我和白冰云……,本来就是差一点结婚了。我也知道,强求也不好,只不过,你说我是找他结婚,那也是没错的。” “哦!”张爸爸附和:“芳芳姑娘,你和白大侠差一点结婚,这么说,那就是订婚了,是有婚约吧!真好,真好!白大侠,算一个真正的英雄好汉,又是个正义的少年!芳芳姑娘,年纪轻轻就是长老,得到了宗主的厚爱!又是个美女,般配啊,般配啊!真是一对天作之合,恭喜,恭喜啊!” 柳清风再说:“是要恭喜!是要快一点恭喜!张芳芳已经等不及了!说不定啊,我们在马路上碰到了白冰云。张芳芳大喊一声「结婚!」。然后啊!我们还要腾出间屋子,摆上一桌酒席,就要他们原地结婚嘞!张芳芳可是不想等,一点点也等不了了!哈哈。” 张芳芳低一点头,脸红一下。看上去害羞,实际上乱想,她也想着,这一个地方会不会小一点?酒席吃什么?办在酒店里,是不是好一点?怎么样包下酒店呢?要不要提前了解。 “你看!你看看!”柳清风捏一下张芳芳,掰着她的脸,手上面滚烫的感觉。 柳妈妈制止她:“清风!你不要胡闹了!” 柳爸爸温一些酒,端给了两个姑娘,另外提醒,要她们少喝一点。聊的开心,不自觉夜深了,本来还要出去走走,看起来泡汤了。张芳芳捻着一块大豆腐,张了个大嘴巴,然后吃了。 张芳芳笑道:“真好吃,好吃极了。这比我吃的,任何的豆腐都要好吃。” “哈哈哈,芳芳长老喜欢吃,那你就多吃点。等到你们结婚了,我给你们送一些过去。不对!送给你们很多很多,就当是新婚的贺礼吧!”柳爸爸说。 “哈哈。”张芳芳很爱听。 顺着他的话,张芳芳又问:“只是,我们找不到他,他走的很突然,有一些事情……。” “哦!知道,知道。”柳爸爸懂了,说:“是不是要问,怎么样打探消息?城市里面,有什么消息灵通的地方,可以打探到白大侠?有一个,有一个好地方,这个地方随时没有,你们可要抓紧啊!” “什么地方?”芳芳问。 柳爸爸和她说:“大概是……哎呀,我也不记得多久以前,反正是今年,不是去年。我们这个地方,来了一个神秘的女孩,看衣服不是这里的人,应该是其他界域的。这一个女孩,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你要问她任何东西,她都能回答你。如果是找人,没有她找不到的!这个人住在西街,办了一个临时的店面,上面写着两个字「占卜」。” 芳芳明月对视一眼,张芳芳微笑道:“太好了。” “哈哈。”柳清风也觉得不错。 张芳芳说:“这样一来,马上就可以找到他,太好了。” “嗯嗯。”柳清风附和。 擦一下腰牌,又把它小心收好,傻笑了一下,张芳芳兴致不错,又问:“那一个占卜的人,确定是可靠的?她是什么样子的?竟是一个女孩吗?” “嗯……。”柳爸爸回忆一下,又说:“看上去十五六岁,很瘦的小女孩,也不高,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头发也不是纯黑色,有一些别的颜色。眼睛是纯黑的,非常好看。对了,她叫……簌簌。对,就是簌簌。” 柳妈妈这时候提醒他:“是那个簌簌,上一次也来过,还是和白大侠一起来的!” “哦!哦!对对对。”柳爸爸忽然间记起来,又说:“是哦,白搭侠不是一个人来的。只不过嘛,那个簌簌和他很远,两个人各自站着,并没有很亲热。” “嗯。”张芳芳还是笑道:“他是一个很冷淡的样子,有一点难相处。” “只不过嘛……”柳爸爸又说:“还有一个,他们是三个人来的。有一个姑娘黏着他,看起来很亲热。那是一个闹腾的姑娘,我当时还说,就像是清风回来了!她是叫……苏苏。对,就是叫苏苏,是一个妖精。哈哈,那个姑娘蛮有趣的。” “啊,嗯。”张芳芳回答。 柳清风不敢说话,张芳芳沉默着不说。想一想,又想要说一说,紧接着不想说。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只能是吃一点东西,结果是苦的。 第55章 清风大坏蛋 第二天出门,柳清风拿着个包袱。她现在很希望,白冰云是一个坏人。坏男孩,不值得托付终身。如果是这样,她可能死心一点,她也会和自己说:「那是个坏蛋,我离他远一点」 拿出来玉佩「君子慎独」,擦一擦,放在了包裹里。白冰云独特的魅力?为什么念念不忘?她也不是没尊严,她很想离开,很想要放弃他。 穿上了最好的衣服,那一件专属的长裙。走到了门口,柳清风早早的等着,笑一笑冲她招手。张芳芳招呼她,两个人一起出门。 “吃早点吗?吃早点?”柳清风笑问,看起来蛮有兴致。她是个高高兴兴的,张芳芳略显苦闷。 “当然,肯定要吃的。”芳芳说。 拿到了早点,离开了肉包子店铺,距离簌簌的占卜屋,她也不知道多少路途。总之是走着去,不需要马车。 柳清风偶尔的走在前面,偶尔的走在后面,又是一下子窜出来,忽然间由后到前,然后是盯着她,瞅着脸看。 “……”张芳芳不说。 柳清风看起来来劲,她说:“哎呀呀,哎呀呀,哎呀。这让我想起来——一首诗!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张芳芳不敢回答。 柳清风就说:“定情信物,好老套的剧情呀!” “我没有。”张芳芳反驳一下,这样的反驳绵软无力。 走了一段路,张芳芳叹一下气,忽然间往回走!柳清风以为是死心了,跟着她走一段,再一次往前走。 “怎么了?”柳清风问她。 张芳芳扭着个眉毛,明明是心情不好,又说:“哪里有那么深情?” “什么?”柳清风向着她确认。 她说:“哪里有那么深情?” 大街上不好说话,两个人左转弯右转弯,转到了一个大树墙角。这是一个安静的墙角,又有一棵蛮大的大树。柳清风知道,感情的事情很难解释,大家都是没有办法,又会找一些糊涂的借口,说一些昏话。 张芳芳和她说:“其实……并没有那么深情,真的。哎~(叹气一下),这件事情刚刚开始时,实际上不对。进行了很久,也没有想要的结果,白冰云没什么错,对于我……我只是欣赏他。偶尔的时候,我也会想,他真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好的人,又要问我们之间,他做的很好,这是我想不开。应该是,我们不是一类人……” “什么?什么和什么?”柳清风听了半天,听着她说瞎话。 她说:“没有那么深情,没有那么在乎他。是啊,也许,如果有一个好结果,确实是很不错,白冰云是一个很好的人,很厉害,又温和,很正义,也有责任感。不过,最终是没有结果,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总是不可预料,我也没有那么深情。我一直在催眠自己,如果说白冰云从没有来过,从没有见过他,我就不会结婚吗?我不会和别人结婚吗?所以是,没什么天生一对,没什么命运,没什么匹配的规则,谁需要怎么样,谁和谁才是对的,和谁又是不对的。哪里有那么深情?” “嗯……。”柳清风傻笑一下。 芳芳说:“好吧,好吧,放轻松,需要平常一些。我……。我是在催眠自己,让我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哪里会可能呢?我们不是一类人,他只是短暂停留,他来这里,甚至是工作。我……。” “芳芳……。”柳清风摸一摸脑袋。 柳清风建议:“芳芳,你要听我说些什么吗?” 张芳芳擦眼睛,又说:“什么?” 柳清风想的不一样,她说:“你是在催眠自己,正因为催眠自己,你才没有看清他。白冰云并不是好人,只有你是这样觉得的。他的心思很深,他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能和别人说的,还有一大堆嘞!” “比如,什么?” 柳清风说:“比如嘛……滥情!你觉得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吗?好吧,我和你说,很多的男人,对于女生谈不上专注的!男人都是很理智,很冷血,比如你现在这样,换成白冰云绝对不会。如果白冰云是你,他就会早早的走掉了,第一次失败了,就没有第二次。” “我不知道。”张芳芳随意的应付。 好像是没有道理,听起来一点也不对。只不过,对不对并不重要。她需要说话的人,随便的说一说。 她说:“嗯……根据我的经验,我就说我见过的吧!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是个瓢虫!很多的男人,都喜欢找乐子。女生也喜欢找乐子,男的更心急。” “瓢虫?什么?”芳芳问。 “哎呀呀,就是……。”柳清风贴着耳朵,又和她说了一些,张芳芳一下子脸红,也没有追问。 柳清风还是微笑着,又说:“我以前去酒吧玩,不要脸的多了!只不过嘛,那里也有钱赚,赚钱也快。那里的钱嘛,我是不愿意赚的!明明有更赚的路子,干嘛走那个?我也和你说,我是差一点,差那么一点点,留在了酒吧工作了!可是……最后还是出来了!我不愿混在那里,那些人赚那里的钱,很难有好下场的。” “手脚不干净!几乎是很多人,手脚都是不干净的!特别是手,很喜欢乱摸。别人也有道理,别人是花了钱的!确实是道理,别人是花了钱的!这一些人里,什么人都有,什么王公贵子,什么将相侯孙?没有一个人,不喜欢淫靡享乐的,说起来都是满腹经纶,经天纬地,关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子,放两个美人,彩灯晃一晃,哪一个又是有骨气的?你认为的白冰云,要是去了那个地方,我想着也是一样的!他只是不知道,暂时是个呆傻的样子,白冰云是处男吗?大概是处男吧!”她说。 “嗯?你还在酒吧干过?那你为什么不干了?”张芳芳问她。 柳清风愣一下,没想到她问。既然问了,她就说:“下场不好嘛,下场不好。捞偏门拿的钱,那也要拿的住,拿又拿不住,赚的多也是别人的。具体是什么呢?大概是消费。要知道,这些人赚钱,大概就是消费掉了,并没有任何资产。很简单的道理,比如说,一间院子三百两白银!如果你有三百两白银,你会购买一间院子吗?这个院子太贵了,如果是出租出去,只能收两百文一个月,想要拿回来本钱,这需要一百年嘞!如果你有三百两现银,你会购买个这个东西嘛?看起来不划算。不购买资产,再多的不过是花掉,花掉了又没了,所以会下场不好。” 柳清风又说:“只是嘛,这也不是最关键的,关键还是没意思,而且是很没意思!一个人只有一辈子,只不过,一个修仙的大能,可以活三百岁,这不就是三辈子?还是修仙好啊,还是修仙好!有一次,我正在酒吧里玩,当然会有人动手动脚,还要嬉皮笑脸的,上来攀关系,讲人情。忽然之间,有一个修士砍了一个人!列出来罪状后,跳墙逃跑了!我在当时嘛,就在寻思着……她怎么能这么潇洒。那还是第一次,来酒吧不是玩的人,我们这些美女,她也没有多看一眼,然后是跳墙走了!就好像我们不存在,真的是蛮潇洒的!还是个女侠!你要知道,就算是女人,也会喜欢软软的胸脯的,也会喜欢摸上两把!” 柳清风踱步:“经过了这件事情,我就在一点一点的想通!我就发现了,我是在混日子!所以说,我就打定了主意,上山修仙,修仙好啊!修仙妙啊!可以变的很厉害,还可以延年益寿。我就撺掇着柳明月,又和我老爹说了,老爹拿出来钱,贿赂了一个认识的修士,然后进了雪舞宗。” 一下子,神秘兮兮,柳清风凑着她,央求:“芳芳,接下来就是秘密嘞!秘密的东西,你要先给我保证!我和你说,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要保密!性命攸关。” 张芳芳答应,说:“性命攸关?这么严重?好吧,那我答应你。” 柳清风补充:“特别是白冰云!不能让白冰云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张芳芳说。 柳清风挺直腰板,似乎是十分骄傲,她说的又不是骄傲的事。她说:“我们到了雪舞宗,我和我姐姐。我们拜到了寒英长老门下面!只不过,那一个寒英长老,老的要死了,我们没怎么见过他。代替他管事的,是他的大儿子,寒无用。哎呀呀,那个寒无用,是一个色胚!又是刚好,我们是一对没有依靠的。很自然喽,我们想要他的好处,作为交换,柳明月牺牲下色相,这也是很正常嘛!说起来,我姐姐,还有寒无用,那也是我怂恿的!那个寒无用,十分讨厌!还想打我的主意!我是谁?我可是柳清风呀!所以我就……让我姐姐救我。他不觉得自己贪心吗?我的姐姐已经够好了,用她来交换完全足够!还想要我?拿什么来换?我是没让他得逞的,我有我的小办法。逼迫的急了,白冰云就出现了!” 就像是炫耀,她说:“白冰云有他的臭毛病!只不过,有些方面确实蛮好的。聪明聪慧,看起来十分纯真。你要知道,我和姐姐攀上了寒无用,不知道有多少坏话!我告诉你,男人很虚伪,有的人当面说,有的人背地说,说我们坏话的,很多很多,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知道有多难听吗?真的是很难听。白冰云确是不一样,他的心思非常单纯,单纯挂在了脸上,他能真真切切的叫一声「师姐好」,也不会背后说坏话,所以是蛮好的。” “嘿嘿。”柳清风坏笑:“我就怂恿我的姐姐,让她去接触白冰云,想不到吧,这也是我撩拨的!白冰云很冷淡,我就让她热情一点。有一次,寒无用对着白冰云发飙,我也是一丁点,一丁点都是不意外哦!结果,白冰云不发飙,哇塞,好理智,好忍耐呀!他又问我,有没有寒无用的罪状。最后,白冰云砍了他!现在嘛……死无对证!” “啊!……。”张芳芳一瞬间惊讶,忘记了多情。她急问:“这样说,寒无用是无辜的?清风,寒无用有没有罪?” “当然有!”柳清风小心翼翼:“只不过嘛……我也瞎编了一些!他是个大坏蛋,这是肯定的!我也有,添一点油,加一点醋。怪我吗?谁能想的到呢?白冰云看上去人畜无害,就是个乖宝宝。现在最关键的……” 柳清风抱着她,哀求:“千万要替我保密啊!千万要保密。要是给白冰云知道了,知道了我骗他,你也知道白冰云为人,他一定会活劈了我。他一定会非常残忍,活活的把我劈死,还不是横着劈,他还要竖着劈!是这样竖着劈哦,要从额头,然后是这样……” 比划一下,确实是十分渗人!张芳芳赶忙答应,对天发誓不会泄密! “哈哈!”柳清风跳起来,又和她说:“所以嘛,你还在纠结什么?你看看我?和我比起来,你有什么纠结的?看开点,看开点,没怎么样的!白冰云那个人,又是个好人吗?我告诉你,等你发现了他人渣的一面!你一定要痛骂她!这是你的权利!你还要他不要动,一巴掌扇在脸上!哈哈,想想都是好爽啊!哈哈哈!” “哈哈。”张芳芳也笑。 交谈了一下,确实是心情舒畅,要比之前好很多,没那么纠结。 “谢谢你。”芳芳说。 柳清风反问:“谢我什么?” 再走出一些,看见了一个占卜的牌子,又是这个时候,张芳芳又有话说。 她说:“清风,你还是不要跟着,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要自己面对。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处理。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情?你想去仙盟大会,那你就去吧!我们分开吧,怎么样?” 柳清风想了一下,她说:“你说的有道理,仙盟大会就要开始了,再不去来不及了!只不过,你不要我帮你打架?那个叫苏苏的,要是她欺负你,你要怎么办?白冰云好像说过,那个人不是也善茬,美丽坏女人。” 张芳芳又说:“相信我,我能行。我也不能,一直的躲下去,慕宗主那么信任我,她也不是想,让我是个软蛋。” “哈哈,好对呀!”柳清风夸奖她。 商量了一下,又决定分开。柳清风走去了别处,张芳芳走进了房间。 心情很复杂,站在店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呆站了一下。只要是进了这里,她就能见到冰云,那个不属于她的白冰云。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她又怎么办?一路走来,这一路算什么?甘心吗?还是要快一点放弃。和他说喜欢他?他要是不喜欢她?全心全意的准备,对于他又算什么? “应该怎么做?”她也在问自己。 终于,张芳芳走进了店里,穿着很好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店里面,坐着一个小女孩,就和传言的一样。 “谁啊?”簌簌正在玩游戏。 这是一个漆黑的房间,明明是上午,这个女孩拉着窗帘。确实是奇装异服,头发上也有些别的颜色,墙壁上贴一些图片,是一些价格表。 “谁?”簌簌又问。 张芳芳回答:“我是……我要找人。” 簌簌说:“当然是找人,谁来都是找人,我这里只负责找人,不负责追踪。先交钱,再谈生意,价格已经贴在墙上了,也可以自己看。我不是想赚钱,你也不要觉得贵了,这都是成本价。” 张芳芳说:“我要找的,是一个特殊的人。” 簌簌也说:“谁都是特殊的人,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人。只不过,每个人又是相同的,在我的面前,每个人都差不多。你找谁?什么名字,家里是哪里?” “白冰云,仙域·圣城。” 游戏结束,簌簌转过来看她,她是个纯黑色眼睛,她说:“你要找这个人,确实是有一点特殊哦。他也很好找,他在这里不远的地方,你也用不着找他,过一会他就回来了。他去办一点事情,马上回来。” 轮到簌簌问,她问:“你是谁?找他干什么?你的包袱里,放了些什么东西?” “我……。” 簌簌问:“你是张芳芳吗?白冰云交代过。他和我说了,他要我好好的招待你。他也说了,你可能不会来,也可能找上门。你似乎……喜欢他?我可要提醒你,他是个蛮绝情的人,你需要做好准备。” 再一次提醒:“你和他之间,几乎是不可能,我也是惋惜,你的用情用错了。” “我……。” 又有一个声音,拉开了门帘。 “谁啊?真有客人?还是冰云回来了?”苏苏问? 张芳芳看见,走出来一个狐妖。她很漂亮,她是红色的。 第56章 鄙夷 白冰云不知道,自己杀了他多少次。每一次,他都能侥幸的逃脱,他有一个时间的能力,虽然是剽窃而来。 白冰云念叨:“即使是剽窃的能力,都可以这么厉害,如果是真正的剑神,谁可以击垮她?” 根据资料,这一位时间的剑神,现在正在云中城,是一位美女。白冰云推测,那一位雪舞的美女,曾经是剑神女仆,偷盗了什么东西,然后流落到天魔手上。 “不论他是个什么东西,他现在也是死到临头了!”白冰云心想。 大概是一个月多两个星期,白冰云一直在杀他!砍头,削足,断骨,任何的方法,白冰云全部都尝试。他又在一直逃跑,只可惜难以逃脱,就算是界域之外,就算是天涯海角。 总会有一个时间,无论他如何的回溯,无论他如何干扰,都难逃必死的结局!等到那个时候…… “坚持!”帝天魔说。 白冰云站在两百步之外,本打算一剑砍翻,看到他的诡异行动,原地的愣了一下。走到了跟前,看着他拿出法宝。 是一把折扇,看上去是女人的东西,只要是启动一下,就可以干扰过去的时间。白冰云没动,帝天魔似乎是有话说。 “白冰云,白冰云,好了,你赢了!你想要什么?你想我做什么?只要我能活,都可以答应你。你应该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他说。 白冰云很冷漠:“只要你死。” “停!停!你停下!听我说……”帝天魔浑身重伤,站起来,说:“我有你知道的,肯定有,你应该问一问。对,你应该问一问,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可以说,说出来。” 白冰云想一下,说:“是想要……行善者能有善果,作恶者最终恶终。我想要公平正义,为了正义,你应该死。” 触碰了狂躁的神经,帝天魔大叫:“够了!不要再那样看我了,你看我是畜生?你看我是畜生!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恶心的狗!你是恶心的狗,滚,滚啊!不要贴着我!” 帝天魔转身逃跑,白冰云一下子揪住,一个人冷淡,一个人崩溃。 白冰云依然是面无表情:“你犯了死罪。” 再说话间,白冰云举剑! “等等!”帝天魔再一次打断,一下子,挣脱了白冰云。 “你这算……什么正义?”他问。 “什么意思?”白冰云也问他。 帝天魔缓一口气,动脑筋思考了一下,谴责:“你这算什么正义?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第一次见面,我都不认识你,上来就是要我的命!我没有准备好!要是我准备好了,胜负未知!第二次见面,你又用慕清涵作为诱饵,再一次偷袭。你这是什么正义!你这是卑鄙小人,你无耻!” 白冰云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说:“你是傻子吗?我这是正义的偷袭。如果你要这么说,这还不止。你一直逃跑,我也害怕你去找人。与其你先找,不如我先找。只是,我的人迟到了,等到他来了,还有一场正义的群殴,有何话说?” “你就不是正派!”他大骂! 白冰云再一次举剑:“我只是正常人,正义的正常人。” 眼看着又要劈下,帝天魔心生恐惧,又说:“等等!等等!等等啊!混蛋!” 一瞬间刹车!白冰云剑刃擦着他。又要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罪大恶极的人,却没有死亡的觉悟吗?坏事都是他做的,没想到会死? “啊!!!……啊……”帝天魔一下子大喊,憋红了眼睛。下一刻,开始痛骂:“你不懂!什么也不懂!该死的,该死的剑士!仙域的王八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把你们都杀了!你们这些乱伦的蠢货!该死!该死!” “嗯?……。”白冰云并没有一丁点生气,问:“你是说,你把我们都杀了?因为,你遭到的非人的虐待,对吗?” “狗东西!全都是狗东西!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坚持,我要坚持,只要我坚持了!我一定能成功的!一定能!”他喊! 白冰云不理解,他看着他,不太明白。所以,他问:“坚持什么?为什么坚持?你在做什么事情?你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 “我当然知道!”帝天魔咆哮一下,又说:“我只要坚持!我只有坚持!我能成功的,我比你们都要强!比所有人强!” 白冰云依旧是不懂,说的都是人话,连起来不理解。他要变强做什么?他要比所有人都强,又是为什么? “你,杀害了你的族人,为什么?”白冰云问他? 帝天魔昂头:“他们该死!他们看不起我!他们骂我!他们不是好人,所以该死!不过,他们死的有意义!他们作为了我的力量!不对!不对!我也不想他们死!我也不想他们死!他们不死,我就不够强,我不够强,不能前去更远的世界,我就不能长生不老了!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难以理喻,白冰云又问:“我听说,你做过很多坏事,很多很坏的事情。我比较在意的,雪舞的事情。你是他的丈夫,为什么欺骗她?背叛她,杀死她?你欺骗过很多人,为什么?” “我需要坚持。”帝天魔说。 他说:“单纯,善良,不过是虚伪,虚妄!我只要坚持,我需要坚持!即使是小人物,也要闯出一片天!我也要坚持!所有人看不起我,所有人质疑我!我要站在他们前面!我要他们看不见我!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都是对的!都是对的!” “啧~。”白冰云再一次听不懂,又问:“听我说,老兄。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是个……什么品种王八蛋。我只问你一件事,杀死雪舞,为什么?” “她该死!她该死!她就是该死!我就是没错的!我有我的梦想,我有我的坚持!我才不会,让自己的梦想枯萎的!我不会不再坚持!我要站在上面,站在瞩目的地方。你们都是平凡人,臭虫!泥巴人!只有我,我才算人!因为我能坚持,你们都是软蛋!我不是平凡人,我要比你们强,要比所有人强的多!”他又说。 又喊:“我是疯子!我也是傻子,我是偏执,我还呐喊过。我掉入过世界的地狱里,万般的苦难,我都在坚持自己!我要坚持自己!我就是要为我而活,好好活着!” “这么说?雪舞该死?”白冰云又问。 “不要提她!不要提她!住口!住口!”他在疯喊! “疯子……。”白冰云评价。 不过,他今天难逃一死,他和白冰云比起来,就是个无能的软蛋。不止是实力的差距,也是个心智的差距。 白冰云和他说:“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太过于和平,就是给你惯坏了,惯的毛病。” “什么!?”帝天魔问。又骂:“你根本不懂!” “我当然懂,你这种人,就是一个内心扭曲的……软蛋。”白冰云说他。 帝天魔惊惧的看着,看着这个年轻的后生! 白冰云虽然是年轻,他在很早的时候加入了御林军,作为了皇帝的卫队。征战在其他世界,也犯下杀人的恶行,杀人不能手抖,又需要深呼吸……。 夜晚的时候,还会有冤魂索命…… 帝天魔虽然是年长,一直是界域里生活,界域就是仙子的花园,温暖的世界。 白冰云问他:“你想要坚持吗?如果……你想……。” 帝天魔感觉到杀意凛然,匆忙间篡改时间!白冰云一剑刺入,又说:“无风汪洋……” 天地变色,化为虚影,白冰云十分的生气,所以他淡漠的盯着。眨一眨眼睛,这个世界完全不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湛蓝色。 “这里是……什么?”帝天魔震惊,这里的湛蓝没有尽头。 白冰云忽然的出现,踩在地面上,掀起来淡淡的涟漪。 “无风汪洋……”白冰云说。 安静了一下,白冰云和他说:“本来,我也不打算理你,本想着直接杀掉。偏偏是,你要说你的歪理。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看看,看完之后,我还要问你事情……” 下一瞬间,帝天魔耳朵发凉!一颗子弹穿过了耳边,吓的他立刻蹲下。再一次抬头,已经在一个战场之上! 有一个山头,正准备发起冲锋。又可以看见,尸体散落,来不及整理。 忽然之间,有一个尸体向上冲锋!拖着身子趴在了枪眼上!宝贵的机会,冲锋队再一次跟上!爆炸过后,拿下来这一个山头! 白冰云拎着他,他要他好好看着!那一个堵枪眼的人,后背已经没有了,战友把他翻过来,身体里没有一滴血。血液流干,早已流尽。 白冰云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后背没有了?你知道子弹射进身体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伤口吗?我来告诉你,前面一个小点,后背一个碗大的洞。你知道为什么?子弹是会旋转的,钻进了身体,就会形成空腔。也可以这样说,如果是正面中弹,几乎是必死无疑。” 同样的战场,白冰云再一次拎着他,来到了一处芦苇丛里,这里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拨开芦苇,这里躺着一个人,藏在了烈火下。 “凝固汽油弹。”白冰云和他介绍,他说:“这样的汽油弹,只要沾着了,就会一直燃烧!唯一的办法,就是脱掉衣服,离开这一个着火点。这个人是活活烧死的,你知道为什么?” 指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有一些敌人,白冰云说:“马上,这里潜伏的同志,就要发起突然袭击。如果是轻举妄动,整个阵地就会暴露出来!懂了吗?我也和你说,这个人被活活烧死的人,杀过几个敌人?一个都没有,他就是到了战场上,然后被活活烧死,他没有杀过一个敌人。” “你说你是小人物?你想要坚持?你真是小人物吗?你可是了不得的。骗人,杀人,都是你的拿手好戏,你可是厉害的不得了。”白冰云评价他。 又问他:“你说要坚持?这样的两件事,你能做哪件?你是不是想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人是傻子,你又不是?” “我……”帝天魔说不出。 白冰云指着一整个战场,说:“这里的两位,在这个战场上,只是被报道出来的。事实上,这样的人,这里有很多很多,身上绑着炸药包,去炸别人坦克的,却只能稍微的拖延一下。被炮弹炸死,流弹击伤的,一整个阵地全部阵亡,留不下名字的,这里有很多。这里的人,随便的拎出来一个,都可以拖着你,把你拽到地狱里。” 他骂他:“你是不是引以为豪?你能有超凡的信念。你是不是想说,别人都是软蛋,都是坚持不了的,你可以坚持。你的内心非常强大,以至于看不起别人?” 白冰云鄙夷,说:“如果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和他在一个水平,你们两个打一架,输的人只会是你。是啊,同一个水平,也许很难赢,难分胜负。只不过,他能扼住你都咽喉,拖你进入地狱!等到了地狱里,能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肯定是我们的战士,肯定不是你。” 评价说:“他们都是无私的战士,他们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同时,也是个小人物,也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那一年,大家都能团结在一起,为了理想,为了国家,变的坚强。谁不怕死?谁不想活着?” 又说:“即使你很强,这里的人只有你的一半水平,你也赢不了。因为,你就不是个战士,你只是软蛋,帝天魔。” “我不是软蛋!”他说。 “是吗?”白冰云轻说,又说:“那你知道,我在哪里?” 过了一瞬间,整个的战场化为飞灰。场景变化,又是一个全新的战场,这一个战场更加真实,又要残酷的多!这是一个烧焦的土地,所有人都在烈火里! 白冰云介绍说:“刚刚的战场是一个记载的战场,我没有亲身经历。这一个地方,才是我经历的地方!看着这些坚毅的人吗?面目狰狞,全都是杀我来的。有的人强,有的人弱,不论是强是弱,我和你保证,如果我有一个破绽,就会有人揪我的脖子!下一刻,一定有人割我的喉咙,他们要我死!当时,我还是御林军,为了皇帝干一些脏活。那些人是起义军,迫于无奈站起来反抗的,我们血洗了一整个界域,一整个族群,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饿死在界域之外的,也有千万。” 白冰云问他:“你在睡觉的时候,闭着眼睛的时候,会有人找你索命吗?会不会感觉,杀掉的人忽然活了,掐着你的脖子上?” 白冰云和他说:“你没有杀过真正的战士,没看过凶狠的眼神。就是死了,也想要拉上你,一齐的坠入地狱里!你是软蛋,你也只会欺负软蛋,就是这么简单。” 再一次变化,来到了一个安静的草坪,忽然的变故,帝天魔瘫软在地。这一个地方,有一个奔跑的战士,一直在奔跑。 白冰云又说:“前面说的,和你的坚持,可能是关系不大。那你看看这一个……” 这是一个奔跑的人,背着装备,一直在跑。 白冰云介绍:“这是一个悲剧,这是一个和平时期的,一个坚强的战士。每一次提起这件事,都会令人扼腕叹息。本来,他只要服役两年,就可以光荣的回家了。就在差一点点,马上回家之前,在一场演训的时候。因为奔跑,所以致死了。他不是饿死的,也不是受伤害,他就是活活的累死,奔跑至死。已经用了很快的速度,已经在全力抢救,没能够抢救回来。这是个悲剧,本来是不该死的……” “你以为,你和他比,又是如何呢?你的坚持,比的上他的坚持吗?”白冰云问。 白冰云拔出长剑,插入地面,又说:“给你一个机会,我让你证明自己。你就从现在开始,从这里一直奔跑,一直坚持!你只要……跑死你自己,我就对你刮目相看。” 又和他说:“你不是要坚持吗?我和你说,你的肺部会出血,心脏会过劳,你的身体会有强烈的抗议,给你带来很大的痛苦,这个痛苦痛的很,你的身体会告诉你,再往下就死了!最后,你的痛苦会消失,你会失去所有感觉,甚至是十分轻松。因为你已经死了,灵魂牵引着身体,一直跑完最后的路途,然后是停止的时候,跑到了目的地。等到了目的地,你就会瞬间暴毙,再也不能抢救回来……” 白冰云说:“在我杀的所有人里,你就是个软蛋。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那你奔跑吧,跑死你自己。也让我看看,你的坚持能到哪里?” “坚持,你要谈什么坚持?战士倒在了战场上,敌人不仅多,又要比我们强。很多的时候,按照建制产生伤亡,连队的长官连续死亡,任期不满足几个小时,一个团进行转移,行进的过程伤亡了一半,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溃散。仅仅是一个连队,只不过一两百号人,都能够乘着夜色,急行军绕到敌后,又能够阻击,活生生拖住一万人。几百个人就敢做这样的事情,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有胆量坚守阵地。敌人们守在山头山,铁丝网围着,探照灯一直照,有胆量摸着黑爬上去,拿着简单的炸弹,炸开一个缺口,两三个人就敢冲进敌营,占领着角落展开搏斗。一个军打散了,三三两两铺在阵地上。只有些简单的装备,所有人坚持战斗。敌人们看着,我们就像是疯了。如果是他们,他们一定会溃散逃跑,各自的逃命去。 ” “没有什么美国队长,美国队长没有扑到手榴弹上,我们的战友却是真的,美国人不勇敢,勇敢的一直是我们。我们的战友,在训练的时候误拉手榴弹,苏宁同志可以冲上去,保护战友的安全。如果是你,你这个人肯定逃跑。” “你要我怎么欣赏你?在我看来,你就是顽劣的废物,不能够商讨大事的人。你这样的人,谁想着提拔你上去?上了战场上,害怕你会背后动刀,带着队伍叛敌投降。因为你的心中毫无信仰,不明白战士们为何斗争。” “你就算说的再好,把你的理想说出花来,也改不了你卑劣的本性!” “只不过,你今天只需要赎罪。” 无论如何,他是非死不可,无论是跑死,还是白冰云杀死。杀人就是作孽,有罪就该受死。 关闭了无风汪洋,帝天魔死在了里面。 刚刚走出来,王宗宝站在面前。这位曾经的同僚,御林军的优秀战士。而如今,背叛了皇帝,加入了起义军。 王宗宝一米八三,要比白冰云高出许多。瘦削身材,紧实肌肉,是一个大长脸,两个脸颊深深下凹。胡子拉碴,又喜欢抽烟。 “好久不见,白冰云。”他说。 白冰云也和他说:“好久不见,宝班。” 他们在御林军的时候,王宗宝是他的班长。 第57章 策反 “宝班,你来的太慢了,都已经解决了。”白冰云说。 王宗宝放下香烟,弹干净:“嗯。” 白冰云也累了,找地方靠一下,就开始抱怨:“一个月前就叫你,叫你帮我搞个人,一个月才过来,你就是骑马来,那也该到了。” “又不是我的事,来快了干嘛?你又不给钱。再说了,杀一个怂货,用的着吗?”王宗宝再一次点烟,又说:“我可是通缉犯,白冰云。我也不干了,没意思。” 看着他,白冰云提醒:“烟还是少抽,真以为抽不死你?” 他也反驳:“嗯,小嘴摸了蜜,真的会说话。” “抽死你没人收尸。”白冰云又说。 他又说:“死道上,收什么尸?” 看一下山川美景,王宗宝更加的来劲的,就像是抽烟抽上了头,反过来嘲讽他:“牛批,白冰云。你真是好消遣,我说你是干嘛去,到这里度假来了。原来你不干了,找上你那个剑圣老妈,要了一个剑士的名头,就是为了到这里度假?享受生活。也行吧,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也不是不好。搞了几个了,搞了几个私生子?” “如果我结婚,到时候肯定叫你,我不是说了吗?”白冰云回答。 白冰云又说:“没有度假,人都要累死了,到处跑。你刚刚没看见?刚才砍死的。这个人很扎手的,是一个疯子,又是精神病。” “嗯,杀一个怂批,你有点小骄傲?”王宗宝问。 “你的武器也没带,什么也没有。”白冰云又说。 王宗宝走了两步,从草地里掏出长枪,又说:“这个不是吗?没有这个,我怎么降落?我和你说,我也是全速前进,廉价的航空飞机,起落架都是烂的,收不起来,坐起来一颠一颠的,我是从半道上空降下来,冷的人要死。” 白冰云看着,说:“就拿个长枪?铠甲才是战斗力。叫你来帮忙的。哎,算了……。” “嗯,你不是搞定了?走吧,找一点东西吃。搞一点小麦饮料,爽一爽。”王宗宝又说。 白冰云说:“有心情吃东西?” 王宗宝看一下他,观察下白冰云。 白冰云又和他说:“背叛了皇帝,他们没有活剥了你?你还是优秀战士,什么什么的……” “到地方和你说。”王宗宝又说。 天空地阔,翠鸟归林,站着高处的稍微的一看,一座大山接天,一片平原田亩。这里是界域,这里是仙子的许诺之地,良田美景,桑葚酒干。 王宗宝很爱饮酒,不论是什么时候,总喜欢偷偷的喝酒。军中禁酒,他也受过不少处罚,处罚后紧接着饮酒,有时候醉醺醺。白冰云时常劝他,给他的感觉又是毫不在意。 “还是这里好啊,这才是人呆的地方,这才是人喝的东西。”王宗宝又说。 他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白冰云站着旁边,拿一些啤酒。他也是尝试过,白冰云并不爱喝酒。王宗宝没办法,一个人痛饮。对于王宗宝,白冰云就是个木头,执拗的混蛋。 对于白冰云,王宗宝是个硬汉,能干事的真爷们。 帝天魔是个软蛋,死在了一边,尸体也没有。 微风也是吹了一下,掀起来麦田,也是阵阵波澜。 王宗宝问他:“白冰云,在这个世界上,哪一个是好人呢?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可能不懂。好吧,我还是简单点,皇帝的军队,皇帝的官员,起义军,还有土匪,再加上这些乡绅,地主一起。哪一个是好人?” 白冰云先说:“皇帝,不是好人。” “嗯。”王宗宝翻着眼睛,看着他说:“皇帝不是个好人,皇帝就是个狗东西。他现在利用我们,给我们身份,可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他和平民也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甚至不是一类人。这么说还是保守了,他应该是,以全天下作为奴隶,作为刍狗,差不多这个意思。还有一个,现在的皇帝其实是篡位的,这是我在起义军听到,目前来说还未可知。” “天下大同。”白冰云说出来。 “是啊,天下大同。”王宗宝点一点头,背给他听:“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白冰云补充:“皇帝的藏书阁,大殿的正上方,就是写着……天下大同。” “哼~他妈的。”王宗宝和他说:“无耻的谎言!” 又和白冰云介绍,王宗宝说:“几万年前,就是这一套话术。几万年后,还打着这个招牌。这一篇文章问世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皇帝,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积极的思考,我们应该怎么生活,我们的世界,该是个什么样子?皇帝得到了这篇文章,他和我们说,世界会是这样的,要我们做个乖宝宝,好好的听话?结果呢?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天下的万民作为刍狗,不过是皇帝的奴隶。” “具体的说,皇帝坏到家了,他自己偷窃了巨龙的力量,又用巨龙的尸骸创造了八十一剑神。即使是这样,还是不满足,还是害怕统治动摇,组建了御林军在内的军队,不定时的清绞天下英杰。对于普通的平民,控制他们的收入,思维,组建了剑士的制度,让他们挣扎在贫困线上下。地主,官宦,所有的人残杀害民!他们享受优越的生活,即使是吐痰,都有一个专人,用嘴接住!总之,都是狗东西。” 王宗宝补充:“官宦们,肯定不是好东西。那剑士呢?剑士,剑圣。白冰云,你是怎么觉得的?圣城里,有一个很豪华的任务大厅,金碧辉煌,还有服务的小妞,拥有剑士身份的人,可以接任务,什么任务都有,大多数是九域的任务。” 白冰云自己说:“官员,衙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地主们都很自私,一个个全部作恶,欺负村民,欺负善良的人,那是他们在行的。剑士们……也是畜生。” “嗯。”王宗宝点一点头,满意的轻笑。笑过之后,又是皱着眉头,再说:“真是很有意思,搞一个这样的制度。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恶心的制度,这些人坏到家了,又要搞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包装这里所有的恶行。就好像是,穿上了一身白净的衣服,脸庞白白的,他们就不是杀人犯,他们就不是恶心的狗。这一个制度,说的好听一点,是为了解决民间的疾苦,主持正义。事实上,剑士们可以打败妖怪,击败些强大的敌人,杀掉所有的村民,抢劫当地的所有的财富,那只是顺手的事。所有的任务,没有一分钱赏金,事成之后,还要分皇帝四成。皇帝想用这种方式,让人们转移矛盾,痛恨皇帝转化成痛恨剑士。” 所以,王宗宝调侃他:“你那个剑圣的老妈,靠着这个捞了不少。你也干了这么久了,你也没少捞吧?哼~,关键时候不要小气,多请我吃些饭,吃些好的。” 白冰云说:“没有,没捞什么,我只拿可以拿的,不拿那些没良心的钱。即使是没良心的钱,也是和大家分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王宗宝很认可,也说:“就你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呢?别人都拿你不拿,难怪你没有人帮衬,你觉得自己志向远大,别人看见你,不过是看傻子,有什么用?” 喝一点酒,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问:“平民,就是好人吗?” 他们在一个高处,不大不小一个小山坡,凉风习习,看着农民奔走劳动。无疑,他们是最辛苦的。 白冰云又说:“杀一头猪,刀卡在脖子上,它还会挣扎的跑开,做一下垂死挣扎。一个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老婆被人抢了,每个人都在劝说,民不与官斗。明明是眼前的危险,迫在眉睫了,所有人还是怀疑猜忌,想要别人率先出头。一千的精兵冲进城里,就可以屠杀十万平民。英雄好汉,悍不畏死的,是有。巧言令色,投敌变节的,也很多。” 王宗宝说:“我也给你加一条……愚蠢!是啊,平民……大概是世界的主体。皇帝采取了愚民政策,一百个里面,认识字的也就是两三个。他们每天看什么,听什么?相信什么故事?刚刚说的「天下大同」,已经变成欺骗的谎言了,又要搬出来愚弄百姓,百姓没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他们每天只做着眼前的事情,生活在生与死之间的边缘,他们也缺乏勇气,又是无法团结。百姓也不是真正的愚蠢,他们当然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差。只不过,群众是需要引导的,他们有眼睛,他们也是在看着,也有心思。只不过,如果光芒过于微弱,如果我们自己,也不能坚持正义的道路,他们怎么相信我们?在他们看来,我们两个,哪里像是好人?你是个蜜罐里泡出来的,你的老妈很宠你,又是剑士,又是贵族。我嘛……杀掉的好人,也是一大堆,为了皇帝干些脏活。” 白冰云问:“所以是,你加入了起义军?你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好,这世界不应该这样?” “嗯。”王宗宝说:“是啊,总是要做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做事。我现在给老板干活,起义军老板,既然知道了现状,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王宗宝又补充:“放心,没有人通缉我,也没有满世界追杀。你要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丑闻,我的事情。想象一下,皇帝的御林军,本应该忠于皇帝,最为忠诚的部队,出现了一个叛徒!这些的事情,这些长官可以容忍吗?我已经叛变了,可是没人知道。只要我低调一点,圣城里的长官,他们也会低调一点。这样,我做我喜欢的事,他们替我隐瞒,大家都是乐意的。” “嗯。”白冰云放松下来,也说:“原来是这样……。” 王宗宝游说他:“我到你这里来,原因有很多。第一个,也是你叫我来的。第二个,顺便来我看一下你。第三个嘛……,要不要一起干?来我们这里?别急!我给你思考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想,用不着今天回答。你只要想好了,哪一天都可以。” 又说:“我也是蛮看好你的,才会和你提。你虽然……也是干了脏活,可是你不干了。你嘛……总之就是看好你。抽烟吗?” “不抽,谢谢。”白冰云谢绝了。 聊完了公事,两个人聊一点私事。王宗宝喝了个半醉,白冰云拿起第一瓶,稍微的喝一点。 “遇见了一个女孩,她和我一样的的年纪。她就是……很不一样……”白冰云说。 “哼~牛批。”王宗宝微笑下,仰一下脖子,他说:“也是让你……找到了荤腥了。这样一来,你会变成软蛋,然后结婚。然后,和我们不一样。蛮好的,什么人?” 白冰云没在意,又说:“她就是……很不一样。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她坐在我的旁边,以前没这种感觉,然后嘛……忽然就有了。就像是什么……就像是什么……” 白冰云感受到惬意,只喝了一点,就有点晕晕乎乎,他实在是太喜欢她,她说:“就像是……现在这样,就是,微风,阳光,草地。当,她在这里坐着的时候。她离我那么近,很近很近,那么近。我当时想着……哇塞!她……女生。她怎么是这样的?她怎么这么香?这么好看?看上去软软的。哈哈,你看看我们,我们两个人,让别人一看,就是又硬又臭,天天睡着臭水沟的。” “牛批~”王宗宝又笑。他也说:“只不过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臭男人,确实是臭水沟的。臭男人嘛,男人不臭,能叫臭男人吗?你又是个例外,白冰云,你还算白白净净,比我们好很多。” 白冰云脸红,低一点头,微笑道:“她嘛……她叫苏苏。又和我们不一样,她很开朗,她很快乐,她很快活,她是无忧无虑。看一看我们……哎呀~,我们真是即又不开朗,又不快乐,我们就是个没趣的人。她就在我身边,我就是……就像喝醉了。我也不敢说话,不敢去多说什么。我很害怕,我只要一开口,就会破坏了气氛了。” “哼哼~”王宗宝笑道:“听你这么说,那就是一个有趣的人?好吧,蛮好的。就是……蛮好的。” 白冰云讲述:“她叫苏苏,我们在第九界域,界域的边缘,一大堆农田里。她不是人类女孩,是一只妖精,红尾巴的狐妖,烈焰狐妖。” “嗯,哼哼~。”王宗宝又笑。笑完了又说:“我觉得我懂了,你是给别人色诱了,又是红色的又是狐妖,我也和你说,有些女生蛮好的,有些女生又是坏到家了。” 白冰云很高兴,轻说:“是啊,她就是属于很好很好的。我还会以为……就和做梦一样。她叫我……冰云宝宝。即使是我这样的人,我这样冷漠,我这样残酷的人,她都能凑上来,来来回回挑逗我玩。她还会一下子跳上来,或者是揪着我,拉着我,和我讲事情。” 王宗宝没什么好说的,默默的喝酒,听着他吹牛逼。 又过了片刻,白冰云忽然间感伤,还是平静的;“只是……不知到有多久。不知道美好的时光,究竟是多久。也许还有很多很多,也许会很快的没有。她……又是个妖精,她拥有永恒燃烧的生命,可以一直的活下去……” “嗯。”王宗宝和他说:“妖精们都很特别,妖精也是蛮好的。只是……你和她玩玩,你长的这么漂亮,别人也是愿意和你玩。等到玩够了,找个时间和平分手,然后嘛……各自过各自……。妖精们不能生小孩,生小孩那是要命的,嗯……她们肯定会忘了你。她们的生命太过于漫长,我们的生命,又是太短了。” “……。”白冰云沉默一下。 白冰云看一下白云,依然是蓝蓝的天空,关于生命的事情,他哪里是没有想过?对于妖精们来说,在她们漫长的生命里,怎么记住一位凡人?对于凡人来说,一生的时间,又是所有。 等到了千万年以后,苏苏依然会那么年轻,那么热烈,他就会死掉,她也会不记得他。所以是他的生命,也会没什么意义。 白冰云和他说:“只不过……我又不是这么打算的。” “什么?”王宗宝又问。 白冰云回答:“我没有打算,某一个时间和她分开,我现在想的是,既然我的生命这么短暂,我有什么犹豫的?就把我都时间全都为她,然后就死掉。本来也没有多少时间,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能活的很久呢?” “嗯……”他是在敷衍他。 第58章 上山吧 白冰云叫过来王宗宝,还有另一件事。 喝的差不了,白冰云和他说:“龙弑天,她说她是你的人,现在嘛……她被绑架了。一个叫仙盟的组织,召唤了几千个强者,十几万散修,他们困住了龙弑天。” “嗯。”王宗宝再一次点烟,冷静了一下。他说:“仙盟,我也是有所耳闻。这一个界域里,一个所谓的民间组织,实际上就是走狗。你要去杀人吗?我给你个建议,杀那些最强的。你杀那些很弱的散修,也许有无辜的。你逮着最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个点名,几乎是错不了,就没有无辜的。” 白冰云摇摇头,又说:“宝班,你是不是搞错了?龙弑天被绑架,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又不是杀人上瘾,杀人干嘛?她说她是你的人,你去救她吧,我不去。” 王宗宝鄙夷一下,竖一个中指,骂:“嗯,你真是拎的清。” 白冰云又说:“加入起义军的事,我也会考虑一下。给我点时间,给我点休息的时间。” 王宗点一点头,就算是同意了。又说:“有时间……也可以来玩。翻过一片荒漠,也有一片绿洲,我们也是天天打仗的,我们也有和平的时候。也可以带着女孩,跑过来玩一玩,我和你说……很多的妖精。你那个妖精女孩,说不定喜欢。” 白冰云也是点头:“知道了。” 站起来,王宗宝扛着长枪,那是一把黑色金属的红缨长枪,御林军的制式武器。王宗宝并没有修为,就是个普通人,这些科技赋予他能力,还有他的胆识。 又是忽然间,白冰云拉着他藏起来。过了小会,一个少女踩着剑飞过。是一个绿衣服少女,一下子飞的高些,一下子飞的低些,看起来很有兴致。 等着她离开,白冰云躲藏里走出来。 “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情人?”王宗宝问。 白冰云说:“没什么,只是我很忙,想要快一点回去,去找苏苏。看样子,这个人是去仙盟的,参加那一个仙盟大会。也是正好,你可以着她,找到那一个目的地。” “嗯。”他说。 分别的时候,白冰云又说:“刚刚的姑娘……有一点坏。怎么说呢……没理想,没目标。只不过,世人大多如此,这样不是什么该说的事情。坏是有一点的,你应该知道……就是那个意思。” 王宗宝点点头,他说:“都是老江湖了,哪里有不懂的。就是嘛……太聪明。应该是这么说,耍一点手段,拿一些好处。又因为太聪明了,耍的手段越来越精,拿的好处越来越多。 ” 看着白冰云,王宗宝又说:“只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是好玩。要是世界都是我们的样子,这样的鬼样子,那不如早一点爆炸。” 白冰云为自己解释:“我没有批评她,没什么值得批评的。可是,说谎,挑拨,怂恿,如果没有人提醒她,放任她这样下去,我害怕很危险。而且,她的三观也会扭曲。她的身边,长时间没有榜样,也许有一天,她会相信错误的事情。” “嗯。”王宗宝赞同。 然后,白冰云说:“罪不至死,你去那个大会点名的时候,饶她一命。” 王宗宝翻白眼,也说:“你也是看的起我,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界域的精英,一整个界域的精英。能够救出来龙弑天,也就差不多了。” “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怎么想的?”白冰云吐槽:“说不定,你带了个战术核弹,藏在你的小挎包里。” 王宗宝也是吐槽:“我又不是恐怖分子。操,你到底怎么想我的?那里那么多观众,平民,旁观的人,又不是战场上。在你的心里,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是不是丧心病狂?你这是个人偏见。” “那好吧,我有偏见。”白冰云立刻道歉。 扛着长枪,王宗宝打算走。白冰云要去寻找苏苏,王宗宝要去仙盟大会,马上分开。 “宝班。”白冰云再一次叫住。 王宗宝回头,一只手掐着香烟。 白冰云又说:“刚刚的那个姑娘,坏也是蛮坏的,也不是纯坏。如果她耍了你,别杀了。” “操。”王宗宝真想干他,又怕打不过,所以骂:“我感觉,我们两个绝对是神经了一个。也难怪,我们的压力太大了。我感觉不是我……” 白冰云不生气,再一次叮嘱:“如果她耍了别人,惹恼了别人,不要旁观,帮一下忙。” “哼~”王宗宝点头:“终于,这是句人话。” 王宗宝告别:“走了。” 白冰云又喊住,又说:“对了,宝班,还有一件要紧的事。九域八十一剑神,现在嘛,又有最后一个名额。也不是说,有这个名额,皇帝就会挑选剑神。只是……有这个趋势,可能会有剑神争夺战。” 稍微的有一点兴趣,王宗宝想一想,又说:“如果……起义军有一位剑神,那就是真正的疯狂。很可惜,剑神的名额,掌握在皇帝手上。皇帝那个老小子,要么挑一个沾亲带故的,要么挑一个立了大功的。行,知道了,这是个有用的信息。” 白冰云向着他:“保重,宝班。” 扛着枪的前往战场。白冰云御剑,飞向了苏苏的方向。 白冰云的计划里,解决了这件事情,立刻要出发,爬上云中城。至于张芳芳,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姑娘十分的执着,她只是一时间迷糊了,等到她冷静了下来,她就会离开的。 没过去多久,驻马城城郊,白冰云稍微的站立,看着眼前的高大大山! “好大一座山。”白冰云感叹。 这一个界域,高山的界域,即使是驻马城的位置,已经感觉到空气稀薄,有一点微微不适。眼前的高山,仰起头来看不到尖!又有一圈次级山脉,一圈圈包围着! 翻上一座山,再翻一座山,翻山过后继续的翻山,一直翻,一直翻,连着翻。最后,有一块大大的平原,高山之上独特的平原,青青草地,那里就是云中城。 “苏苏,等我一下。”白冰云又说。 走到了城里面,买了些御寒的衣服,她给苏苏挑选了很厚的绒衣,又给簌簌买了,又给芳芳买了。抵达了山顶,就会很寒冷,路上的时候,也是在一路的降温。 回到了约定的地方,簌簌已经撤掉了招牌。这才是下午,整个街道空空落落。似乎是,非常的没意思。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思,然后不说,然后暗搓搓下决心,或者是放弃,或者是更进一步。 世界上没什么热闹的,执着的,非怎么样不可的东西。唯一的答案,只能依靠自己知道。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白冰云再一次提醒。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件事情,张芳芳也是个好姑娘,这样做合适吗? 事实上,他应该感动,任何人都应该感动。他又是白冰云,白冰云不行。 “找个时间……说清楚。”他又想着。 刚走进屋子,张芳芳蹙眉,坐着一旁。簌簌又在玩游戏,看上去不知疲倦。苏苏一下子走过来,只是,没和他拉手,隔着一点点距离,和他喊。 “冰云宝宝……” “苏苏,我已经准备好,事情已经办完了。”白冰云说。 “哈哈,宝宝好厉害!”苏苏走远点,坐着桌子上。 张芳芳看着,因为胆小,也不敢说话。 白冰云稍微的看一下,张芳芳还是背着个包袱。正好,他也有包袱,里面有几件厚厚的棉衣,也有棉裤。 白冰云说:“既然如此,大家都已经在这里了,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我们快一点出发,前往云中城吧。这个城市没什么好玩的,云中城好玩一些。” “好啊!哈哈。”苏苏笑道。 簌簌停一下游戏,摘一下耳机,看一下现场的情况,再一次戴上耳机。 “簌簌同意了。”白冰云说。 张芳芳抱着个包袱,看一下新买的绒衣。她现在想着逃跑,可是逃跑,看起来不太理智。去那个云中城的地方,那里面很多人,那里面太挤了。 苏苏笑问:“冰云宝宝,云中城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白冰云说道:“云中城……很干净。街道都是大理石的,鲜有灰尘。又很干净,又很漂亮。云中城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地方,有一位剑神住在里面,剑神很舍得投资,玩的地方,逛街的地方,很多很多。” “哈哈,这么漂亮,肯定要逛一逛,好玩的地方就要好好玩,是不是啊?”苏苏问。 安静了一会,屋子里面安静的诡异,明明是问问题,没有人回答她。白冰云以为,她是问簌簌。簌簌以为,她是问芳芳。芳芳抱着自己,她也不知道问谁,只觉得不是自己。 白冰云站出来,又说:“不管怎么说,云中城总是好一些。这里也没事,我们还是出发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到上面说。” 又和他们说:“美丽的风景,可以消除内心的烦闷,有的时候,需要转换下心情,心情美丽了,事情也有不同的看法。芳芳姑娘,我也听说那地方,能够消除内心的苦闷。” “那……好吧。”张芳芳妥协。 又一会,拿出来玉佩,送给白冰云:“这是……上一次你买的。还……还给你。” 白冰云接住了玉佩,上面刻着四个字「君子慎独」 第59章 君子慎独 云中城,真是个好地方!即使是白冰云,遍行了九域,见过了各类的奇妙洞天,这一个地方,仍然是最好的。 清晨的时候,会有云海穿城而过,茫茫的世界,头顶上一个太阳,前后左右翻腾着白云。 城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家,长长的街道,宽宽的站台。安安静静只有微光,一点一点露珠片雨。 每一天清晨,可以站在城市的一侧,这一侧是一个悬崖,铺设了木质地板,也有长椅。游客们可以靠着栅栏,欣赏着云海日出。 这里的风景,就是天上的美景。 “冰云!”苏苏叫一声! 白冰云坐在长椅上,正是在发呆的时候。 受了一惊,苏苏摸一摸他的脑袋。苏苏又笑着,捏一捏白冰云,又和他说:“冰云宝宝……” 苏苏问他:“冰云宝宝,你在想什么事情?呆呆的……” “没什么。”白冰云回答了一下。 之后,张芳芳跟过来,她的表情不怎么好看。看一下白冰云,她看见那一块玉佩,白冰云拿在手上。 白冰云又和苏苏说:“没什么,看一下风景。同时,想一下事情。也不是天天都需要练剑的,剑术以及能力,总有一个尽头的时候,还需要好好思考,才能得到找到想要的目标。” 苏苏又是笑笑,回答:“冰云宝宝,你总是好难懂啊!” “苏苏……。”白冰云有一点失落。 张芳芳又看见,苏苏拉着白冰云,她可以那么亲热,那么自然。拉着他站起来,白冰云乖乖的站起来。白冰云很安静,带着她们又看云海。三个人站在栅栏边上,各自又有一些距离。 张芳芳很傻,她也觉得自己很傻。又看着白冰云,确实是漂漂亮亮的。他是那么漂亮,她的傻也有理由。 过了一下子,苏苏也看见,白冰云捏着的玉佩。掰开来一看,上面写着「君子慎独」 苏苏微笑下,转过头问他:“冰云宝宝,你这个「君子慎独」,这是个什么意思呀?” 白冰云接过来玉佩,他说:“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他和苏苏说:“我想用这句话,提醒我自己,即使在没有你的时候,也不能放任内心的感情。我想要在乎你,喜欢你,苏苏。” 白冰云知道,两个女孩子都是不读书,苏苏可能读一点,张芳芳家里很穷,读不起书,简单的说明,两个人不可能清楚。既然是苏苏问的,白冰云再一次解释: “君子慎独。《礼记·中庸》有文章云: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原本的意思:所以说,君子应该在没人都时候保持警戒,害怕那些看不见的地点,恐惧那些没人在意的地方。不能因为十分的隐蔽,十分的微小,所以就放任自己,所以是君子应该要小心独处。” “嘿嘿,听不懂!”苏苏和他说。 白冰云很有耐心,又和个老师一样,继续说:“其实嘛,很好理解,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比如说,今天在一个市场上,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公开的展览,人山人海,很多人看着它,这样的情况,没有人想着偷窃它,偷盗这一块值钱的美玉。如果说,这一块美玉并不是公开展览,而是在一个摊贩上呢?如果摊贩的主人,正好是有事,暂时的离开?又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人看着,这里有一个黑漆漆的房间,放着一块值钱的美玉,该不该偷盗呢?如果说,偷了之后没有人发现,没有人能够发现,要不要偷?有人监督,有人看着,想要保持高尚的品德,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没人监督,没人看着,做错了没人管,这才是考验的时刻。一个真正的君子,应该担心没人的时候,即使在没人的时候,也要保持良好的品行。真正的君子,不会因为缺少了监督,所以就放纵自己。” 转过头,白冰云又说:“苏苏,前一些时候,我们暂时的分开了。分开的日子,我又会诚惶诚恐,我害怕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如果你在我的身边,你可以监视我,你可以提醒我,我也会喜欢你,对你的感情并没有丝毫怀疑。可是,有一天你不在了,你已经离开,不知道回不回来。当然,你是会回来了。可是这一段日子,这一段单独的日子,我应该加倍小心,不可以因为你不在了,我就放任内心的感情。所以,我就刻一个「君子慎独」,放在身边提醒自己。” 张芳芳黯然,非常的失落,心想:“原来……这个意思……。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能这么坚定。” 紧接着,白冰云说:“世界上最黑暗的房间,莫过于内心的房间。内心是一个黑暗的地方,没有人进入,没有人知晓,内心的地方,安静,幽密,就在这里放一些情绪,放一些负面的想法,一些想要骂的人,没有骂出口的事情,似乎是非常不错。这样也是危险的,十分不好。实际上,内心的世界,虽然是十分幽密,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又会是很大很大。” 苏苏很崇拜,又问:“哈哈,冰云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 脸红一下,白冰云说:“有一些是书上的原文,又有一些,则是妈妈告诉我的。我的妈妈,是一个十分的厉害的人,其实也是。但是,她说的话也是很直接,表达的没错,也会没什么文化。她说,如果一个男人,天天想着出轨的事情,没完没了的,天天的想着,如果是这样,出轨就是迟早的事!他在心里面天天的想着,没完没了的暗示自己,迟早有一天,他就会做出想做的事。所以说,内心的想法并不是不重要,我们内心的房间,那一个隐秘的地方,一样的非常重要。” 认真的思考,白冰云再说:“又有人说「心灵就像是花圃,你不去种满鲜花,迟早有一天生满荒芜」,我以为,这也是非常正确,我们不仅要提防自己,还要认真的干涉,认真的改造我们自己。不能因为没有人察觉,所以就放松,所以就放纵,我们要成为我们自己,我们自己,也不是天生的我们自己。” 拿着帝天魔举例子,白冰云说:“个人的腐化,首先是内心的腐化。意念的崩塌,首先是内心的崩塌。内心的世界,相信的东西,对待世界的态度,不应该是随波逐流,对于自己的态度,更应该谨小慎微。有一次,我和苏苏说过,看见别人出轨,姐妹两个出轨同一个男人,眼见为实,有有什么话说?青楼里的女人,什么王孙公子的,女人也玩厌了,爱好男风的。诚然,世界有一些昏暗的地方,可是我们自己呢?我也不觉得,我对于苏苏的感情就是假的,我又觉得,我的感情比较纯净,至少是靠向纯净。” 白冰云说回自己,又说:“苏苏,芳芳姑娘,有一些事情,还是说的清楚一些。在我的内心里,住着我自己,还有苏苏,就这样,我觉得很满了。很高兴认识你,芳芳姑娘,只不过,我的内心里,从没有过偏移的想法。我没有想过,如果瞒着苏苏,悄悄的和你有一点关系。我没有想过,瞒着你们任何一个人,来回的欺骗。我也知道,对于苏苏来说,也可能有一天,她会甩了,或者是不理我,那一天没有来。我也很在意,我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心里面装着很杂的想法,又会去哄骗着苏苏。我其实也想说,这个心里就是这样的,我心可鉴。” 张芳芳摇摇头,批评白冰云:“你在说奇怪的话。” 白冰云没有反驳,他说:“我是白冰云,我不是其他人,白冰云会做白冰云的事情,其他人会做其他人的事情,如果白冰云做了其他人的事情,他就不是白冰云,他也成了其他人。我是白冰云,我成为白冰云,我的内心是一个白冰云和苏苏的内心,并不是天生就是白冰云,我也在雕琢自己。” “稀奇古怪!古怪稀奇!”苏苏也在批评他! 可是,张芳芳听懂了,她也很激动,她的内心不能平静。「多好的人啊!乖乖的白冰云。」 奇怪,她没有一点点失去的怅然,她变得欣赏他,她一直欣赏他,原来真有这样的人。 她又想起来,当他第一次找到了白冰云,白冰云立刻和他说,他已经有了女伴。是啊,他要是有一丝丝怀疑,一丝丝别的想法,他也不会这样说,这么的直接。也许,就和他说的一样,他的内心。 “冰云宝宝……。”苏苏很高兴,摸一摸鼓励他。 云海,依旧是翻腾。 “白冰云……。”张芳芳看着他,擦一下眼睛。 白冰云看着,想着她的位置。 张芳芳说:“我的妈妈……,很想我。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就要下山了。” “也好。”白冰云并没有挽留。 晚上的云中城,云雾散开了,天上面星光点点,地下面点点星光。还是那一个栅栏边,顺着悬崖眺望凡尘,一个个城市,一点点微尘,又是亮着光的,忽明忽暗。 张芳芳带着她的包袱,放在了身边。天气冷了,她脱下她的绒衣,打算还给白冰云。想了一想,再一次穿上,她好傻,总想些奇怪的。 “芳芳!”苏苏叫一下,找到了张芳芳。苏苏问她:“芳芳,不是要吃饭吗?到这里干嘛?” “哈哈。”张芳芳笑道:“是啊,就在这里吃,这里的风景不好吗?我带了吃的,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我也不要桌子。” 白冰云站出来,问好:“芳芳姑娘,晚上好。” 岂料,张芳芳没给他好脸色,张芳芳和他说:“白冰云,我与你无话可说,我知道了,你是来送我离开。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离开吗?我想和苏苏独处。” “……。”白冰云看着,一时间不知所措。 苏苏笑一下,招呼他离开。白冰云说:“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 “等下。”张芳芳喊着他,说:“我喜欢苏苏,不行吗?就你喜欢她?” “……。”没有继续说,白冰云离开。 骂走了他,等着她离开后,张芳芳拿出来好吃的,苏苏看一下,也只有两份! “哈哈,芳芳,你是早有预谋吗?”苏苏询问她。 张芳芳也是轻笑,嘲笑自己:“是啊,我好小气!哈哈” “嘻嘻。”苏苏也笑。 不自觉的,张芳芳摸一摸苏苏,她可不是人类女孩,是一个妖精,艳尾狐妖,她有一双红色的耳朵,毛茸茸的,非常好摸。 “苏苏,你是狐妖,这真的……,很神奇。”芳芳说。 苏苏笑道:“神奇?有什么神奇的,就和你一样!你是个美女,生下来就是个美女。我是狐妖,生下来就是狐妖。这不是一样吗?这有什么神奇的?” “哈哈。”张芳芳玩笑,说:“我是想说,你真的好神奇,我们看起来一样,都是两个眼睛,两个眉毛,两条腿。可是你嘛,毛茸茸的,特别是耳朵,然后是尾巴。你的尾巴,也不是小动物一样,摸不到鞭子样的东西,又是个纯绒毛的。纯绒毛的尾巴,靠什么支撑呢?” “嘿嘿。”苏苏坏笑,问她:“芳芳,给你讲个恐怖的故事,要不要听?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 张芳芳问:“是什么?好吧,我很想听,我不害怕。” 苏苏坏笑,问她:“芳芳,你想和我睡觉吗?” “睡觉?”张芳芳眨眨眼。 苏苏嘿嘿一下,说:“想我我睡觉吗?想象一下嘛,你和我睡觉。我们两个躺在床上,你在床上掏啊,掏啊,忽然间!掏到了一根老鼠尾巴!没有一个绒毛,皱巴巴的老鼠尾巴!吓死你!哈哈哈。” 张芳芳想了一下,抓一下苏苏尾巴。是啊,如果是没毛,那不是老鼠尾巴吗? “咦~。”张芳芳嫌弃一下,立刻放手。 “哈哈,哈哈哈。”苏苏笑话她,然后解释:“是吧,是不是很恐怖?很多次,我也会吓到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当然是很好。这样一个东西长在屁股上,剃了毛很恐怖的!所以嘛,我就不要了!我这个尾巴,是我的法术变的,只有绒毛,没有软骨。你想要吗!我可以教你哦!” “不用,算了。”张芳芳推辞。 又过了一会,苏苏也是好奇,并且是问她:“芳芳,你的包袱里,放了个什么?” 张芳芳笑笑:“你很想看吗?其实……普通的东西。” “给我看看。”苏苏撒娇。 张芳芳拿过来,又说:“好啊!” 果然,她对她没有隐藏,她现在坦然,也打算放过自己。苏苏看见了,沉默了好一下子,帮助她,又帮他们好好的包好。 “没什么,是不是?”张芳芳问。 接下来,张芳芳浑身颤抖,因为激动,她需要靠着苏苏。苏苏感觉到,她那一些细细的颤抖。 她说:“没什么,是不是?真的是没什么。这么狗血的剧情,说出去谁敢相信呢?你相信吗?还是我会相信?我们都是……,不会相信。可是……她就是真的。等到没有人相信,没有人在乎的时候,有一个真正的事情……,我们……我们……怎么应对呢?” “芳芳……”苏苏安慰她。 “苏苏……,苏苏……。”张芳芳控制着自己,不想要很难受,依旧是很难受。片刻,抓住了红色狐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毛发。 最后,张芳芳还是离开了这里,向着碧溪村走回去。她的目标没有实现,却也不是一无所获。出发之前,她还是个胆小的姑娘。到了如今,她成了雪舞宗长老,也有认可她的领导。她也见识到了,她认为最好的一个人,一个很有魅力的人,白冰云。 苏苏,又是个没良心的。她去找白冰云,可能会生气了一阵子,一阵子之后,还是会继续玩耍。 云中城真是好地方,这里不是花间城,这里有很多的大厦林立。这里不是个乡下地方,这是个现代城市。蓝色玻璃的大厦,一栋挨着一栋,就在这个高山草原。 人们常说的仙子,也就是李家欣这个人,偶尔的时候走过来坐坐,回忆些往事,回想下故人。 我也会坐在这里,坐在一个摩天的大楼。只是,我不是无故的出现,来了这个地方,我也有我的理由。 李家欣坐下来,什么也没有。没有零食,没有饮料,更没有花生瓜子,也没有啤酒白酒。天气很冷,喝啤酒很冷,情绪很乱,喝白酒更乱。 我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等他开口。我就是我的模样,穿着个外套,牛仔裤,皮靴。如果是夏天,外套改为白色短袖。又有小胡子,年轻又是不年轻。总之……一个怪样。 “稀客。”李家欣向我问好。 第60章 约定的时候 我,是个无赖的样子。李家欣,也没有比我更好。他也是靠着墙,不在乎衣服的磨损。磨坏了算了,没什么很好的东西。 “可以说了……。”李家欣提醒我。 我和他说,这是我梦里的地方,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苏苏带我来到这里。现在,苏苏爱上了白冰云,她会和白冰云在一起,睡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李家欣嘲笑,他说:“我还以为……,你就是白冰云。你也可以说我,总之,看你的心情。” 我说:“我是白冰云,我也是你,我也不是白冰云,我也不是你。我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我没有白冰云的过度纯真,我没有你的恣意专情。苏苏陪着我,那个时候,只能说蛮好的,我也……比不上白冰云。” “为什么来这里。”他问我。 真是个好问题,问的我无法回答。 我们不抽烟,呆坐了一刻,等到吹起来凉风,凉风打乱发型的时候,我和他说:“前两天,我去了外面玩,也是见到了一个人,稍微的看看,看着别人也看着自己。我已经不年轻,我的心里面,挣扎的心情到达了顶峰。我明白,我正在发生什么,已经发生的事情,恐怕是无法逃避。” 李家欣看着我,问了一句废话:“见了谁?什么人?” 鄙视他,我说:“不清楚,你就不要问,保留点隐私,都是成年人了,相互的留一点脸面。” 又说:“是一个特别的人,当然是一个特别的人。” 现在的时间,是一个黄昏的傍晚,我们两个都不打扰,苏苏还有白冰云。 李家欣指给我看,说:“看,在那里,就在那里,来都来了,不打算见一见?其实……见一见也没什么关系。你只要不说,谁知道你是谁?苏苏还是个好姑娘,就算是你这样的人,她也会笑一笑……,大概吧。” 看一下苏苏,她带着白冰云。我们看见了,他们两个一个前一个后,一个快一个慢,行走在各个地方。苏苏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都时候。当时,我也是个小孩,苏苏也是小孩。她到了白冰云这里,她变的高挑,又很健康,是一个活力的姑娘。 “我很想死,李家欣。我很想死……偶尔的时候。” 李家欣也是鄙视,他说:“你就是吹牛吧,曾经的时候,那么多困难,考验一个一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验。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事做,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你会舍得自己都生命?活不活无所谓,你不把事情办了?没人在乎你痛苦的活着,为了沐雪,你会死吗?” 我说:“是啊,我是在吹牛,我只是随口一说,扯淡的罢了。真没意思,你就不能装一下?郑重其事的和我说下……,这样想很危险。” 李家欣也说:“我不是沐雪,如果你要这样想,这样问,那你找沐雪吧。这不是你在行的?你一直在这么做。找一个……算不上人的,消化你的情绪。你的人生里面,目前为止的大部分的意义,当然,以后的事不知道。目前的最大意义,就是听从沐雪的,她可以安慰你,给你整理情绪,给你打理内心。就像是白冰云说的「心灵花圃,不是鲜花,就是荒芜」沐雪在里面,也是一个很好的园丁。你要是有什么事,那你就和以前一样,不就行了?她给你梦境,你才能文思泉涌。没有沐雪,也没有你我,我们两个啥也不是。” “………。”很难回答。 我也问她:“对于你来说,沐雪是什么?” 李家欣又是很痛快,他说:“仙子。” 听见了回答,简直是自讨苦吃。听见了这么说,我又是非常后悔,这是个傻冒的问题,这个问题这么傻,为什么问? 为什么会问,我是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一个车站里,阳光明媚的地方,为什么她不在?我站在地铁站,那个车站建立在阳光里,旁边还有青山绿水。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她不在? “她没来……,一开始,我就不该听她的。虽然说,那也是我自己想的。如果说,事情有一些不一样,或许会完全不同。”我说。 李家欣愿意听,他说:“讲讲。” 我和他说:“两年前,我就不应该过去,去那个漫展的地方。我也不该写,不应该浪费时间。可是,我的感情遇到了挫折,工作又是12个小时,周末无休,这么累的情况下,我几乎是没有生活。像我这样的人,装什么文明人?想一些什么不应该想的?沐雪和我说,她说我还年轻,漫展是一个年轻人的聚会,让我去看一看。我去了,结果呢?” “结果呢?”李家欣问。 “结果就是,两年过去了,我不仅是庸庸碌碌,我还变得很想不开。本来,我只是个庸庸碌碌的底层人,也行普通人算不上。现在,我不止是个庸庸碌碌的底层人,我还是个看不开,患有情感障碍的,一个有病的底层人。里面的原因,又在于一个女人,你要说,不是这个原因,其实也是。”我说。 “你是个蠢货。”李家欣骂我。他说:“我也做过底层人,我们很多人,大部分都人,都是在底层。怎么了?你要像个小鬼一样,说一些大话连篇,然后是,坚持!坚持!这样吗?” 比一个中指,我也是骂他:“我承认,我就是底层人。只不过,底层也有底层的活法,我不介意别人嘲笑我,辱骂我,但是不能当面。如果是当着面说的,我就会……” “就会怎么样?现在是法制社会。” 我说:“我就会问候他,全家问候。我也说过,如果是我死了,我的墓碑上,我希望刻着「干所有人」。” 李家欣笑一下,笑话:“不是吧,老兄,这么暴躁吗?想一想沐雪。” 我又说:“她没来。” 这也是实话实说,所有的事情,也有她的主意。结果,她没有来。又是记得,出发之前,她还和我说。 当时,我和她说,我说我拿不定主意,别人工作来的,跑过去干嘛?别人也许是深不可测,才不是那一种单纯的人,我不是说我在乎,为什么要去呢?如果不去,是不是更好一些。 沐雪和我说,劝说我:“本来,你就是个比较冷漠,略显无情的人。有一个蛮不错的人,看着漂亮的,你和喜欢。别人来了,你又不去,你是有多么无情?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吗?况且,逃避也不是可行的办法。” 她说的对,我也是乖乖听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那一天,我就坐在地铁上,换上了新衣服,再一次出发。问题是……她没来。 我记得上一次,我也是换上了新衣服,好好的整理自己,然后照一照镜子。她和我说,看起来不错。我也是一个人出发,她就在陪着我。 这一次,我在地铁站上,这里的阳光这么好,这么明媚,大理石瓷砖,干净的反光。墨绿色树林,还是空山新雨后。本来,她应该站在瓷砖上,穿一身白裙子,散发着流光。 她应该和我说:“走吧,快过去看看。” 那一天没有她,我是一个人。我也看见了,见到了想见的人。然后什么也没有,再一次坐车,再回家。 又和张芳芳一样,我也想说,「说出来谁信哪!」我也想说,哪里有那么……深情。 我是去一趟漫展,看见了两年前的美女,然后是坐车,然后是回家。所有的事情,全部的经过,也就是这样,这么简单。 我也问他,询问李家欣:“家欣,我是不是催眠自己?没完没了的催眠自己?” “……。”李家欣想一下,也说:“有一点。这也要看,你的内心,你的感情……” “看个毛线,你懂个刁毛?”所以我骂他。 我也是瞧不起他,说:“我才是真正的人,你又不是真正的人,我面对的,感情里的所有疑虑,才是真正复杂的,要比你的复杂的多。你懂什么?你不过,充当个小白脸,你喜欢一个仙子,仙子喜欢你。然后呢?这就是感情了?我说了,你不懂。” “和我的复杂比起来,你的感情就是珠宝店的首饰品,我的感情忍受着阳光的暴晒,时而复杂,时而下雨。你的感情,就是吹着空调,你喜欢她,她喜欢你,然后完了,然后就是这样。”我说。 又补充:“白冰云也是一样,他们的感情非常好看,纯洁的感情,太完美,太美妙,过于完美,过于美妙。只不过,我也不是说,这个感情就是假的,我又是非常的相信,这样的感情真是存在。只不过,可能不是地球上,也可能不是今年。” 李家欣不服气,正在酝酿着反驳的理由,他说:“我和沐雪见面的时候,她是仙子,我和她第一次过年,她就说,她的前夫的事情。我们去青岛旅游,她也是躲着我,我还以为,她在青岛有一个老情人,还是活着的。” 我也骂:“她就是耍脾气,逗你玩的!她就是,故意的恶心你一下,就是想要发一下神经,逗着你玩。她是沐雪,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沐雪吗?没有沐雪,没有沐雪!” 李家欣笑一下,不是微笑,却是笑话我:“怎么了,没有人关心你,没有人喜欢你,这么多年单身汉,你现在应激了?” 依然是实话实说,回答他:“有一点点,有一点这个意思,你说的不错。只不过,也没有那么糟,不全对,只能是这样说。” 李家欣继续的攻击:“是啊,你说的对,沐雪有脾气,沐雪尝试着攻击我,沐雪的心底里,又没有不在乎我。无论她玩命的攻击,在她的心底里,我也是一个特殊的人,在我心底里,她也是一个特殊的人。我们绝不是路人,我们都用重要的位置。不像是你,你连位置也没用,这就是你的……复杂?在她的心底里,可能有这很多东西,很多地方有一些位置,前男友的位置,小猫的位置,小狗的位置,各种各样的位置。” “哼~。”我也轻蔑,继续说:“光是你这样,这还是不够,你应该强烈的攻击!我不止是没有位置,我也不知道,她说个什么人。她说个什么人呢?她说张芳芳,慕清寒?她说和沐雪一样,温柔冷漠。还是苏苏一样,热情单纯。她对于世界上一个什么态度,还是说,就和那个贱女人一样,商女婢一样,别人的狗。她是个没有尊严的,自己给自己套上狗链子,那更是……笑死人。” 又说:“就算是这样,攻击力还是不够强,你还要人身攻击!你是个什么人?你是个什么完蛋的东西?有钱吗?很帅吗?年轻吗?年轻也没有很年轻,工作也不好,你就是底层人,自什么恋?说是狗东西,你连狗东西也不如。当然了,不是你,是我。只不过,如果有人当众骂我,心底里面这样想我,肯定要教训他,踢他的蛋!我可以骂死我自己,我也允许,有一些人,可以骂我。有人攻击我,我也不是待宰羔羊。” 李家欣听了,想了一想,他说:“好吧。” 李家欣又问:“那你来做什么?和我炫耀的?和我说,你是个坚强的小鬼,你不需要任何人?” “小鬼?李家欣,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也骂他。 “投降。”李家欣立刻说。 再看着他,李家欣又是嬉皮笑脸,我只是握着拳头,来回的走两步,看着他的样子,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再一次坐下,我和他感叹:“你可是嘴真毒,挑着我的弱点骂,我真是很讨厌,被别人小看了。只不过,如果我是小鬼,我还可以很年轻,那就好了。” 感叹,我说:“我已经是很多的年纪,我已经不是小孩,人类的生命,看上去是一百来岁,可用的时间,远没有那么多。就比如我,马上就是二十七岁了,我真的很焦虑,我害怕没人要。我本来就是没钱的,不是很帅,再过了几年,年轻也是没有了,更没人要我!为什么,我们有复杂的感情,不能忽略客观的因素。这一个因素,包括了年纪,包括了家庭的责任。” 我也不抽烟,硬聊,感叹道:“如果,我可以活的长一点,不要说永生吧!就让青春长那么一点点,可以让年轻是时间,增加那么三五年,我可以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的浪费掉!我不在乎,我也不介意,如果再给我两年,两年之后还是今年的年纪,我也会浪费掉,去喜欢那个不切实际的人,做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我才不在乎,对面的东西,是一个什么品种的王八蛋,我要是有时间我一定浪费,我会被别人指着「诶!这是一个傻批」。我也会不在乎,我会说,我就是这样,我乐意这样,谁叫我喜欢别人?别人长的漂亮,你长的漂亮吗?” 李家欣也说:“即是牛批,也是蠢批,什么都不做,完全的浪费掉。等到别人回忆的时候,都有记忆可以回忆,然后是你,什么也没有。” “怎么没有?”我问他:“浪费掉所有的时间,做一件超愚蠢的事,这不是证明了,我是个潇洒的人吗?潇洒恣意,想到做到。而且,我还很用情,用情专情的人。虽然说,我这个专情没有个对象,那也就算了,我哪里不是个疯狂的人?我觉得这很好。至少嘛……” 略显沮丧,我又说:“至少要比接下来好,接下来嘛,我就要接受现实。在我心里面,装了一个其他的女人的情况下,我要找另一个女人,我还要哄骗她,问她做不做我的夫人?我真的很难受,我更愿意我作为一个失败者,我也不想要这样……看上去像一个坏人。只不过,我也知道我会怎么做,我哪里不像你一样,可是客观的因素,客观的条件,哪里和我讲道理?” 已经是最后,说完这些没什么可说的,我和他说:“是啊,确实是很在乎,没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可能的对象,是一个什么样子。我的挣扎,我的焦虑,对于女生不信任,总总都有。别人也有男朋友,至少也是前男友,然后别人是,又高又帅又有钱,也能赚钱。没有几个人,没几个男人不在乎这个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听说了都会沮丧,如果是不沮丧,大概就是说谎。” 我说:“这些问题全都是问题,加上这些问题,我还有一个更在乎的问题。我是谁?我应该怎么样,面对我自己。特别是,面对自己的内心。内心都想法十分重要,不能因为内心是私密的,没有人进来,所以就放弃雕琢。心里面占着个人,再找一个人,这个内心怎么面对?我现在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占领了位置,一时之间,这个位置难以撼动。” 李家欣吐槽:“所以说,你就要这样?揣着一个人,去找另一个人?然后别人问你,她是不是特殊的,最特殊的。然后你说,最特殊的还有一位?” 我又辩解:“可能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我没有敷衍过,我也不会敷衍。我不想着欺骗,欺骗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下一次,我也会认真对待。我肯定会……,扫一扫内心的房间,让别人坐下来。我没有敷衍任何人,我对于所有人都是认真的!” “操!”李家欣忍耐不了,比一个中指。又骂:“这也难怪,沐雪没过去。你的心里那么杂乱,你现在不适合了。” 又看着白冰云,他们两个走到了大厦,又是携手的上楼。一会之后,上到了天台上。天台上,铺设了绒毛的毛毯,天空的蓝色。 其实我知道,我说:“的确是不合适,不可能再合适。就比如白冰云,如果是我,我换到了那个位置,苏苏有那么纯真,我怎么合适?” 很沮丧,坐在边缘上,稍微都不注意,就会坠落。李家欣也是坐着,就坐在旁边。他在等沐雪,我在等谁呢? 我和他说:“以后,我们仨,我们三个,分道扬镳吧!大家都是不合适了,没必要硬凑。” “诶!诶诶!亲上了嘿!是不是亲上了?”李家欣看着。 我也看着,然后是拉走他。不能再看了,这属于偷窥! 苏苏正是傻笑,肯定是傻笑了,白冰云还是呆呆的,呆坐着。 白冰云想起来,就和苏苏说:“苏苏,有一次,我遇到了奇怪的人。他和我说奇怪的话,他和我说,爱情是一个单方面的事情,他要检查自己的内心。又和我说,人心隔肚皮,永远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没有人知道谁会爱谁,自己知道自己爱谁。” “什么意思呀?”苏苏问。 白冰云摇摇头,他说:“我也不是很知道。” 这是个约定的地方,白冰云履行了约定。很高的大厦,很空的天台,绒毛地板,洁净无尘。星星好亮,空气又冷。 “呼~。”苏苏呼一下气,吹出来热风。不久,又是暖洋洋!苏苏笑问:“冰云宝宝,冷不冷呀?尾巴给你枕。” “不冷。”白冰云说。 玩了一天,一整天都在街上,不感到寒冷,只有一些稍微的疲倦。躺在了绒毛上,白冰云依然是想着。 过一会,白冰云说:“那个人的意思,可能是有一点道理,他可能想说,不要纠结别人的感情,别人对我怎么样。我自己的内心,我自己怎么样的,也是非常重要。可能是这样说,你会不会喜欢我,我是不知道,永远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可以很确定,完全的很确定。” “哈哈。”苏苏很快活,又没有认同他,摇摇头。 白冰云点点头,他说:“我觉得也是,这些话好没有道理。苏苏对我……这么好嘛,肯定说喜欢我。” “嗯嗯!”苏苏笑笑! 蓝色的绒毛地毯,又可以看星星,苏苏蜷缩着,因为很困所以睡着。白冰云望一下,看了看绒毛的兽耳。 第61章 我好委屈 张芳芳回到了家里,我们也跟着。出于好奇,李家欣想要看一看。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不想说。 李家欣问:“第一个问题,她的包袱里放着什么?” 张芳芳都已经到家,见到了父母了。我说:“你没有眼睛,自己不会看?” 之后,李家欣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既然,你的打算是摆脱现状,换一种全新的生活,为什么不去忘了她?全心全意的面对新生活,这不是更好吗?” 我也骂他:“你不是废话吗?说话跟放屁似的。那也得放的下,我要是办的到,可能会这么做。问题是,我自己做不到。” 我们站在碧溪村,小溪的河水边。有时候我想着,如果我是长着王宗宝的脸,点一支香烟,这样子就会很帅。 我说:“首先,你必须要承认自己,承认有问题,才可以解决问题,而不是欺骗自己,又把问题埋的深深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看不穿就是看不穿,就是这么简单,有什么隐瞒的?” 李家欣嘲笑:“别人……都不认识你,别人知道你叫什么?” 我只能任人嘲笑,为自己反驳:“这是客观的因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就是这样的人,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办法?再说回来,这年头,偷情的都是正大光明,誰有脸嘲笑我?” 李家欣想了一下:“也对。” 站立了一下,张芳芳坐在了院子里。我们两个顺势蹲下,偷瞄着张芳芳。再过了一刻,张妈妈走出来,一只手搭在肩膀。 “开始了。”李家欣和我说。 我也学着王宗宝:“嗯。” 张妈妈非常的高兴,眼睛弯弯,哪里有一丁点忧愁?张芳芳陪笑,却是个失落都颜色。 张妈妈说:“芳芳,你现在成了长老了!全村人跟着沾光!前两天,学舞宗送下来锦缎,给我们家里好好的装修了!你的屋子,已经不是这里,村长给你修了个别苑,全村人全都参与!妈妈是留在这里,害怕你迷路!隔壁村都送过来猪羊,归笼起来占一个院子!” “爸爸呢?”张芳芳心不在焉,问。 张妈妈说:“村长家里喝酒去了!不只是猪羊,这些活的。还送了火腿,鸡蛋,美酒,你爸爸也是出头了,现在都能压一下村长嘞!” “嗯。”张芳芳没什么兴趣。 张妈妈拉着她,又是夸赞她的衣服,又说:“哎呀呀!这个多好呀,这个多好呀!好漂亮,好漂亮,料子又好,非常值钱。我们家张芳芳,都要比仙子漂亮,就算是仙子来了,她都会绕着道走。为什么呢?我们的芳芳非常漂亮。” 听见这么说,我也调侃李家欣,问:“诶?你觉得会不会?” “什么?”他问。 我说:“绕着走。” 李家欣也很认真,他也想了想:“沐雪吗?她这个人不是这样。她才不会有什么顾虑,我觉得不会。” 我也想一想,觉得很赞同,沐雪的自信,要比我们两个还要自信。 “好了,溜到里面去。”李家欣和我说。 我又拉住他:“你干嘛?” 李家欣说:“看一看她的包袱,看一眼,然后走开嘛。我就是看这个的,她对于包袱里放了什么?一直背着?” 我把他拉过来,再一次拉着他,又把他拉到树上,蹲在树梢,树梢上可以往下看。那一个很大的包袱,就放在窗户旁边,在一张小桌上。 “这里。”我说。 刚好,张妈妈问到了关键的问题,她对着芳芳:“芳芳,白小哥……,现在在什么地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他有什么事情,还是说耽误了?” 张芳芳低头,一下子不好回答。白冰云哪里会回来?她自己,也是偷溜着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就想回到家里,安安静静的躲藏一下。 张芳芳乞求,她说:“妈,不要提白冰云的事,也不要过问,可以吗?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张芳芳已经回来了,爸爸也不要说。我好累,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不要让别人打扰我,妈妈。” 说完这些话,张芳芳十分沮丧,她在玩手指,也拿指甲抠自己,抠出个血印子。 张妈妈一下子担心,忍不住过问:“究竟是……,怎么了?” 张芳芳没有力气,说:“没什么,我已经放下了。” 说完了这一句,张芳芳不愿意逗留,回到了屋子,关紧了房门。就连妈妈也是锁在外面,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说:“她没有放下,真正放下的人,压根就不会说自己放没放下,完全的不在乎,才是放下了。她现在这么伤心,完全是欺骗自己。” 李家欣再一次鄙夷:“这都给你看穿了,给你颁个奖?” “住嘴吧。”我也说。 张芳芳很失落,坐在桌子上,哭丧个脸。实际上,我们是自上而下,看见了头发,没看见脸。只不过,她的动作迟缓,又是呆呆愣愣。 打开了包袱,里面装着的,是一件红色的婚裙。 “我好委屈……。”张芳芳小声说。 趴在了桌子上,肯定的哭了。 这一天,是有些小雨,每次到了悲伤的时候,都该有些寒风轻雨。树梢摇晃,一片片绿叶吹落。 “有意思吗?”李家欣问我。 我表示不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骄傲,张芳芳的热烈的感情,无愧为我的角色,我的每一个角色,都该有她独特的魅力。 “魅力,知道吗?”我也说。 “什么魅力?”李家欣问。 我说:“平静的疯狂,就和我们一样。” 就这样,白冰云的感情告一个段落。我在这里呆了蛮久,我也该回去了。还有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需要上心。 李家欣问我,他和沐雪的事情。 我和他说,肯定会轮到他的,只不过,也不要太有期望。 我说:“当时,写完了「暗雨清幽」以后,我真的非常的失望。失望并不是写的差,是因为太好了。我这么年轻,写出了这辈子最好的,之后的日子干什么?到了今天,我又改变了想法。看起来,「冰云与火」一定会超越「暗雨清幽」。只不过,等到你和沐雪的时候,能不能超越「冰云与火」,那也是不好说。” 李家欣回答:“能见到沐雪,我都是随意,我也相信你。你也不要腐烂了,我也不想,一个内心烂了的作者,他来描述我们都是故事。” “嗯。”我也答应他。 看着我要走,李家欣竟然拉着我!又问:“对了,还有个事蛮感兴趣的。你去了地方,就没去一些……好玩的事?你觉得怎么样?你的心情高兴不高兴,你觉得好不好玩?”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难以开口,我总是很多想法,我去找她,我也有我的计划。 我和他说:“本来,我想要耍一下帅,我的衣服是新的,裤子是新的,皮鞋都是很亮,擦了好几层鞋油。又用了一个月,每两天敷一次面膜,护肤。我想着,在她面前皱一个眉头,严肃巴巴的,说出那一句经典台词「我是……白冰云!」我打算捏紧拳头,展示一下小臂的肌肉。我想着,这应该很帅。” “结果呢?”李家欣堆笑。 我就说:“结果是失败了,都怪那个该死的舞台!音响太大了,根本就听不清。我又坐在椅子上,你知道嘛,拍照的椅子。一坐下来,我就很苦恼,我在苦恼刚刚的失败,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也没想好说些什么,需要什么说。然后她就和我说,要我不要紧张,下一次勇敢一点。她还伸一个小拇指,要和我拉勾!” “哈哈……。”李家欣逗笑了。 我说:“我是谁?我哪是文明人?我还是小孩吗?我连大学都没读,18岁参军入伍。我也不是两年的龙套,我在里面呆到了23!我给人小瞧了!你敢相信?” “相信……,相信……。”李家欣嘲笑。 笑就让他笑,反正就这一下子,我说:“这种感觉真不好受,我感觉没怎么表现出来,给人看扁了。她的手没有摸我的头,我感觉,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摸一我的头(当然是不会的,写作需要手法,偶尔需要夸张一点。)。我让苏苏去摸白冰云的头,他是白冰云!这个行为肯定不好。只不过嘛,也是蛮不错的。” “就是这样?”李家欣问 “就是这样。”我也回答。 “对了。”我又补充,说:“其实,我也买了一本书,我很喜欢的《摆渡人》。我本来,想要带着书去的,想一想,并没去带过去。因为我觉得,到时候肯定很多人,她也听不进,我在说什么。我其实就是想耍一下帅,就是那样。” 李家欣问:“书又有什么含义?” 我和他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不过,那一年我是十九岁,情窦初开,就在连队的图书室里,读了一本这样的书。书很不错,大受震撼,后来的《沐雪仙子》,就是想要模仿着这本书,写出来这种感觉。实际上,再让我看一遍,我也不会再看,再看也没有当年的感觉。只不过当年,真的是很有感情。” “现在?” “我很冷血。”我说。 “你才不是冷血!你不是说了吗?那是你自己说的……平静的疯狂。”李家欣说。 “也许。”我也同意。 …………… 到了这里,文章就算是告一段落,可以直接的前往下一章,也可以看一看预告。 接下来的故事里,白冰云不再有暧昧的桥段,白冰云的感情经历,到此为止画上了句号。 当然,文章的主旋律,依然是白冰云和苏苏的感情,主旋律不变,这也不应该改变。只不过,白冰云没有了暧昧对象,考验两个人感情的,不再是一个第三者,转移成了世界的矛盾。白冰云需要剑神的位置,想成为剑神,又想帮助起义军,推翻那个残酷的皇帝。世界总在风云变幻,两个人虽然是相爱,又要做其他的事情,不能够结婚厮守。 相对应的,苏苏也没有暧昧对象。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你们想要刺激的剧情!既然白冰云已经是考验过来,就要再考验一下苏苏!给苏苏一个暧昧对象,要比白冰云高,要比白冰云帅! 苏苏也没有暧昧对象,接下的剧情,不存在什么第三者插足,也没有暧昧的情况。 只依靠谈恋爱,根本撑不起一整个剧情,庸俗的情感,不适合超长篇。优秀的长篇,都需要浮浮沉沉。需要世界的力量,要用命运牵引着所有人。 苏苏安排有殉剑的桥段,白冰云会成为剑神,管理着一个国家。只不过,白冰云性格不变,个性依然是鲜明,即使是变成了剑神,成为了国王之类的,他还是那个乖宝宝,苏苏还是挑逗她。 白冰云会和苏苏说:“苏苏,我是剑神了。” “嗯嗯,我知道。”苏苏也说。 单纯的内心,没有什么暴戾的脾气。 也会添加配角,各类人物的生死存亡。 我也想在最后的时候,刀掉白冰云在乎的每一个人,也包括张芳芳,或者是文温。快要结局的时候,把他们都杀了。白冰云孑然一身,即使是张芳芳,牺牲在战斗里。 他应该很想死,他的内心痛苦煎熬,又需要站起来。 大概的情绪,就是这个样子。即使是不谈恋爱,没那些暴戾的情绪,好好的描写,也有很多可以写的。 为什么,不给苏苏设计个暧昧对象?白冰云有一个暧昧对象,看上去也正常。苏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会有人追求她,这也是很正常。 我的精神受不了,就是这么简单。要让苏苏和别人暧昧,这和让我去死,没什么区别。 事情上,都已经写的这么多了,再写他们的感情,已经是没有意义了。白冰云坚心如铁,他也不会和别人暧昧。 所有人都死了,白冰云寻找传说中的神剑。 苏苏说:“以我血液燃烧的烈火,以我身躯铸就的神剑……。” 我会减少没用的废话,会让剧情更加的紧凑。我一直以为,如果有一段话,或者是一个人物,没什么用,并不是很重要,还不如大段的删掉。 生活总是很失望,失望也要活着。 第62章 再一次开始 “坚冰覆北海,我心如盛梅。”白冰云读出来。这不是什么诗句,这只是读者的批语。 “冰云,你在读什么?”苏苏问他。 白冰云合上书页,拿给她看,这是一本《毛泽东选集》。 “这是什么书?”苏苏又问。 白冰云和她说:“一个最厉害的人,最厉害的书。同时,他也是个厉害的诗人。以前,有一个中国的地方,璀璨的文明里,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白冰云和她介绍:“那是一个最糟糕的年代,最腐朽的年代,无数的汉奸,走狗,腐败的官员,软弱的民众,别人看着中国人,把他们看着低人一等,要比小狗还要轻贱。谁叫我们没骨气?这也怪不了别人。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文明的腐烂,就连我们自己也以为,中国人就是劣根,我们的文明就是腐烂。又有一个这样的人,又有一群这样的人,他们证明了,中国人不但不是劣根,还有用最纯洁的理想,最崇高的信念,也可以牢牢的团结着,完成世界上最艰难的任务。如果没有这些人,真不敢相信中国的未来……” “诗词,你喜欢诗词吗?”苏苏又问。 “这个……,喜欢一点点。只是,我也没什么天赋。”白冰云低下头。 苏苏凑过来,揉着白冰云抱了一下,蹭一蹭,在他的脸颊亲一下。他们是情侣了,这些行为不需要隐藏。 偶尔的时候注意影响,不要给小朋友看见。 “喂!”簌簌很恶心,建议他们:“就不能克制一下,等一下天黑!好吗?我真是受够了,到了地方,我就不要你们!” “簌簌!”苏苏抱一下簌簌,离开了白冰云,她们两个往前面跑去! 回过头,苏苏喊:“跟上来!跟上来!……。” 白冰云跟着走,走在一个荒漠里。 前几天,白冰云和母亲通话,白夫人表示关心她。 “你的爸爸呢?”苏苏问他。 白冰云很迷茫,他说:“不知道,没见过。妈妈也不说,一点点也不知道。我的妈妈,有一些情感障碍,很冷漠,很偏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说和妈妈长大的。” “哦!”苏苏知道了,没有说什么。 苏苏又想着,白冰云这样的冷漠,是不是学了妈妈的?事实上,白冰云的性格,也像是个情感障碍的。 白冰云说:“我的妈妈是个美女,她叫白依依。不过嘛,现在也老了。” “婆婆。”簌簌说。 “什么意思?”苏苏也问。 簌簌说:“老公的妈妈,不就是婆婆喽?” 苏苏咬一下簌簌,表达了不满意。 电话里说了,要白冰云回家过年。现在是夏天,他们还有半年的时间。 做出来决定,他们去一趟全新的世界。起义军的城市,传闻中有一个绿洲。 无耻的皇帝,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谋杀巨龙,破坏了环境。这一个世界,几乎是沙漠掩埋着,长不出绿植。 这样的世界:大漠无烟,炙阳千里,飞鸟难落,爬虫无食。他们走着,一个人拉着一个,困了之后,就会相拥着睡觉。 白天是火热,晚上是严寒,白天的时候,白冰云用他的能力,为了女孩子降温。夜晚的时候,苏苏用她的毛发,散发出温热暖风。 “冰云……。”苏苏又问。 “怎么了,苏苏?”白冰云问她。 苏苏看着他,白冰云那么冷漠,即使是面对她,还是有一些。她和他说:“给我讲些故事吧,白冰云。睡前故事,哄我睡觉。” “嗯……。”白冰云瞬间皱眉,很为难。苏苏挨一下他,他就开始说:“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我当时很软弱,我去了御林军那里,想要治一治我的软弱。王宗宝是我的班长,我是他的战士,还有一个连长,也有排长。只不过,排长的位置很尴尬,我们都是不理他。通常,我们以班作为单位,作为任务的小分队。连长可以布置任务,班长执行,排长嘛……只是辅助。偶尔编入班组,只不过,还是听班长的。” “排长没什么用?”苏苏问。 回答说:“肯定是有用的,怎么会没有用。只不过,班长就是班长,一直就是班长。排长很可能走人,混一下资历,然后调走。大家还是信赖班长,毕竟,经验丰富。” 突然间停顿,白冰云认真思考。他要怎么说?说他们杀人的事,说他们做的坏事? 白冰云又说:“我们班……,都是老家伙。” “老家伙?”苏苏又问。 “嗯!”白冰云肯定,解释:“我妈妈不说,她也不告诉,默默的安排好。她的打算,只是要我锻炼一下,改一改软弱,并不是要我一直当兵。她也害怕,我有什么危险。所以,她也打听了,安排我进王宗宝班。王宗宝是一个十年老兵,班上的其他人,每一个都是十年往上,只有我是最小的,新兵。王宗宝这个人,很厉害,人品也好,御林军所有的队伍,我们属于精英。” “只是嘛……。”白冰云摸着苏苏,他说:“只是嘛……,我的妈妈其实想错了,班里面都是老人,确实是战斗力强,相对应的,任务也是非常危险。我们每一天训练,等到差不多,得到他们的认可,然后是执行任务。” 白冰云继续说:“我们是什么队伍,为干什么活?我们是皇帝的队伍,为了皇帝干活。我们拥有最先进的装备,最强大的火力,各类的装备,每一个都是人形装甲。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完全的摧毁它。我们可不是搞暗杀的小鬼,我们总是一锅端,就算是伤害了平民,也没有任何责任……。” 白冰云越说越轻,他说:“皇帝……,给一个目标,我们就要无条件执行。作为士兵,我们的职责就是执行。士兵可以思考,思考着怎么活下来,怎么样杀掉敌人。士兵不可以思考,质疑任务的合理性。即使要质疑,也要等到战斗后,战斗一打响,只能是你死我活,只有眼前的敌人,还有手里的武器。” 白冰云又说:“到了现在,王宗宝班已经是不复存在。王宗宝背叛,老人们退休离任,最年轻的战士,不喜欢皇帝的作风,所有人脱离队伍。我们到底……何去何从?” “嗯。”苏苏回答他,闭着眼睛听。 白冰云再想,又说:“我们绝不是懦夫,不愿意战斗下去,我们知道,总要有人挑起担子,面对残酷的事情。只不过,战斗的理由呢?为什么战斗?我们是为了什么,挣扎在生死的边缘,我们需要合适的理由。他们是怎么看待我们的?我们虽然杀人,我们绝不是侩子手。我们该是正义的,至少要有一丁点正义。皇帝答应过,只要我们好好干,就会有和平的日子,就能有幸福的生活,牺牲是在所难免,我们也是为了大家,为了更多的民众。时间这么久,我们只看到皇帝的自私,愈发的贪得无厌。世界并没有越变越好,一日一日的剥削,一日又一日的更加压迫。我们杀掉的人,还有我们亲手埋葬的战友,我们要一个理由。” 苏苏闭着眼睛。 白冰云讲:“皇帝,虽然是皇帝,又是一个神经病。他很害怕民间的崛起,可能会推翻统治。民间出现了什么人,优秀的人物,就需要杀掉。有什么发明,有什么创造,想要生产什么东西,皇帝觉得不可以,就需要全部的炸毁!曾经,为了一句流言,大概是蟒雀吞龙,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可能冒犯了皇帝的忌讳,我们杀掉了几千号人。又有一次,一个地方创办了工厂,可以冶炼粗糙的钢铁,皇帝知道了,要我们彻底炸平,他还要亲自验收。对于书籍,他也是十分敏感,就比如这一本,刚刚的那一本,那个是皇帝的禁书,皇帝也命令,只要是看过禁书的,所有人都可以杀死……。” 簌簌和他说:“只不过,你还是看到了。” “是啊,簌簌。”白冰云也说,和她说:“我在御林军的时候,看见过你的照片,所有的长官反复强调,我们在民间,可以犯下任何罪孽,唯一一个不要惹的人,不要得罪的人……一个叫簌簌的女孩,因为她是仙子的人,这也是皇帝的命令。” “哦,我是仙子的情人啦。”簌簌闭着眼瞎说。 苏苏睡着了,刚刚的没听见。 第二天起来,三个人继续赶路。白冰云鼓励他们,应该是很快了! “我好累,一开始不该来。”苏苏抱怨。 听见这样说,白冰云背起苏苏。苏苏关心他,变成了狐狸。苏苏乖乖的不动,白冰云抱着胸前。 白冰云鼓励道:“等我们到了地方,这些都是值得的。那个地方不是界域,是一个妖精的地方。” “妖精的地方?”苏苏询问。 “是啊,妖精的地方。而且,我没有去过。那一个地方,不属于皇帝的治下,也不是界域。只是……世界太大了,我们又没有具体都坐标,很难寻找。那一个地方,拥有很多地方妖精,恐龙,奇怪的种族,还有小龙女。”白冰云回答。 “小龙女?”苏苏有一点兴趣。 白冰云见状,就说:“嗯,小龙女,最后的巨龙,巨龙的遗女。我想着,如果我们就这样走着,如果我们足够幸运,就可以看见巨龙遗骸!白花花的巨大骨头。巨龙骨架,暴露在荒漠上。皇帝得到了巨龙的力量,创造了九域八十一剑神。又组建御林军,满世界的讨伐巨龙。终于,我们成功了,我们逼死了巨龙夫妇,只剩下一位遗女。” “哦,你们很骄傲?”簌簌骂他。 白冰云羞愧,他说:“自然不是。只不过,这也是皇帝的命令,这是皇帝的方针。我们一直在寻找方法,怎么样的好好生存。人类是一种弱小的种族,在这个世界上,灵力与我们无缘,大多的人类用不了灵力。皇帝和我们说,杀了这里的巨龙,祭祀给天地,天地看见了,选择他作为真正的真龙,这样一来,人类一族受到天地认可。” 苏苏听不懂,又问:“白冰云,能不能具体点?越听越糊涂。” 簌簌插嘴:“最卑鄙,最无耻,最无赖的小人,最无赖的计划。不止是皇帝,李家欣也是个混蛋,明明是看见了,什么也不管。” 苏苏更不懂,昂着脑袋舔一下白冰云。 一边走,一边说:“我们……不是原住民,我们是一个外来的来客。这里的天地,不喜欢我们,这里有巨龙,这里有恐龙,这里有妖精,可以使用灵力的,强大的力量。在这些面前,我们实在是过于弱小。” “自从,皇帝掠夺了巨龙的力量,攻守的形势彻底逆转。一得到灵力,人类展现了超强的天赋,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了大量古籍,帮助我们使用力量。出现了散落的功法,我们一瞬间增强。有了和平的时间,我们也在发展工业,各类的实验室,各类的兵工厂,冒出来的设计图,一步一步制造兵器。御林军拥有的火力,长矛,铠甲,不害怕任何的修士。” “拥有了大杀器,我们开始讨伐的战争,皇帝主持着战争,要我们悍不畏死。我们拥有最强力的战士,那些妖怪们差的很远,我们总能团结在一起,一次次的杀掉巨龙。” “更为关键的,剑神都是不死的,不死不灭!即使是击败,过几天就会重生,非常诡异的完好无损。就算是重大的失败,妖精们短暂的团结,我们只要龟缩在界域里,他们就是无可奈何。此消彼长,所有的妖精渐渐势微。只不过,他们也没有甘愿失败,一直到………” 簌簌说:“一直到你们发了疯,炸毁了一整个世界。” 白冰云也说:“是啊,皇帝不在乎。我们炸毁了一整个世界,皇帝的心里面,不在乎这个世界。” “你们好坏!”苏苏骂。 “嗯。”白冰云走在沙漠上,客观的事实没什么反驳。 走着走着,苏苏又问:“我们去哪里?一个妖精的地方?对了,你还没说小龙女。” “哦!”白冰云想起来,又是说:“嗯……,妖精们失败了,所有的生物大量灭绝,特别是恐龙,几乎是死干净。他们的体型庞大,没有大型的食物,根本就撑不住多久。现在,海洋里面还有些大型的生物,陆地的生物,一个个越变越小。” “妖精们失败了,生物大灭绝,灭绝到最后,又有些幸存者,这些人进不了界域,总不能抹脖子自杀吧?生命是顽强的,哪怕有那么一丝丝机会,都会抓住了活着。” “所以说,剩下的这些人,也有人类,也有妖精,游荡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寻找一些生存的地方。又有一个较大的城市,收容了这些人。那是一个唯一的城市,界域之外,唯一的城市。”白冰说。 “小龙女,白冰云。”苏苏再一次提醒。 “就到了,不要急。”白冰云劝说她。 接下来,他说:“皇帝,这么自私,这么残忍的人,他可以毁灭了世界,为什么不能毁灭了城市?这样一个城市,妖精的最后据点,为什么不摧毁?实际上,皇帝不在乎。只要他想,他就会做。保护住城市的,就是最后的小龙女。” “她很厉害?”苏苏询问。 白冰云介绍:“不是,应该不是。小龙女之所以保护城市,能够守住最后都希望,是因为她威胁皇帝。如果他们利用武力,侵犯最后都净土,她就自杀,一辈子不可能得到她。皇帝觊觎巨龙的力量,他虽然得到了,可惜是窃取的。他只有不断的吞噬,啃食巨龙的尸体,这样的力量,总是会差一点意思,有一些邪恶的气息。小龙女拥有纯净的气息,可以转化天地的灵力,他想要一只活着的巨龙,可以活吞她,借此成为真龙。之前的巨龙,每一个都是宁死不屈,宁愿战死在战场上,也不会俘虏。如今,只剩下小龙女,这个女孩子没有威胁,没必要逼的太紧了。皇帝想要活吞她,小龙女以此威胁。” “哦。”苏苏知道了。 苏苏撒娇:“冰云,好热……。” 白冰云刮起了凉风,吹着她们。 又和她们说:“巨龙,可以净化腐败的灵力,这个世界需要巨龙。又听说,巨龙可以进化为真龙。皇帝,虽然是窃取了能力,有了个巨龙模样,他又不能净化灵力。他的能力是窃取的,没有得到天地的认可。如果,最后的小龙女死了,一整个灵力的体系,就会慢慢的崩溃!小龙女不能死,这样做没有好处。而且,我们赢了,剩下的一点点人,根本就不足畏惧。” 脚踩在沙漠上,白冰云滴下来露水。他的能力就是水分,蒸发带来的凉风。荒漠里面如此的荒凉,这样的地方…… 簌簌忽然说:“真有点后悔了。” 簌簌说:“有时候也会想,李家欣是不是对的?” 第63章 开始更新 这是一则停更通知,由于作者个人的原因,作品停更。停更的时间,自2025年10月中旬,停更至2025年底。 期间,大概写一些短故事,可以关注我的账号,可能会有短故事更新。 由于,每一个章节至少需要一千字,才可以发表更新,我和大家汇报一下,停更的理由,为什么停更,以及一点点后续的剧情。 停更的理由,自然是内心的崩溃,所以会心情烦乱。大家都有很烦的时候,都会有想不开,我也一样,大家生活在世界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加上我们是普通人,每一天都需要辛勤的工作,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为什么工作。我们学着别人的样子,又没有别人的理由,我们明明想要去追求,找一些好玩的,又会去禁锢自己,劝自己留下来。如果说,人生只有一辈子,死了就没了,是应该好好的玩耍,随性一点点。 目前的情况,的确是比较累,也比较孤独,很多的事情耽误了,不能够这样的沉沦。 有时候会想,如果沐雪,她会怎么做?她来面对这样的生活,可能也是和我一样的,冬天的时候喝一杯热茶,安安静静呆上一会。然后,给自己找一个朋友吧,找一个聊的来的,安静一点的朋友,陪着自己。就这样的,度过一段时间,再让自己,回到孤独里面。 马上就要冬天了,大家记得加衣服。 并不是说,这样的状态写不好。实际上,大概的剧情已经是决定了,大概的感觉,以及高光的部分,已经是设计好,不会应为作者的心情,产生偏差。 还是想休息一下,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好的作品,也能经历时间的考验。 乘着这个时间,我想要找一位夫人,我希望有一位夫人,可以和我安静的过一段时间,这是我想要的。这个要求其实是蛮高的,没有人可以找到想象中的人,我们每一个人,大概都是和自己过,自己陪着自己。 利用这个时间,我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想一想人生,想一想生活。同时,换一个轻松的工作。从此以后,上班,下班,娱乐,睡觉。我需要一个轻松的工作,可以照顾我的生活的。 借用这个时间,我想要看一看诗词,读一遍《诗经》读一读其他的经书。《诗经》是我最喜欢的,现在看来,这个是最好的书籍! 我们经历的所有事情,我们的所有想法,没有一件不是被世俗污染。我们的所有,文学作品,充斥着各种功利,金钱,权力,暴躁。男的都想要有钱,有权,有女人。女的,都想要璀璨的人生,想要社会顶端的东西,想要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有能力,还要最帅。 所以说,我喜欢《诗经》,我不会认为,一个女人慕强,男人最求权力,有什么不好的。这很好,我们都是在适应社会,要在这个社会生活,用心险恶,爱慕虚荣,逼迫伴侣,离婚分钱,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有钱,有权,这些都是实际的东西,没什么不好的。 只不过,我还是喜欢纯净的东西,我又没有钱,我也没有权,我就是废物,我自己追寻我自己,这也不行吗?我也不相信,每个人都是那么坏。至少,我们也有过好的时候。《诗经》可以证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衿,悠扬我心。就算我不找你,你就不能来找我吗? 我有充足的理由可以相信,这是个女生写的。 苏苏是我的天使,她虽然是个虚拟的角色,她对白冰云是有些喜欢,又不是傻子。苏苏只不过快活些,她是个好姑娘。 最近网上很流行,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实际上,好女人也得不到名声,坏女人也都不到一切。大家认识里有偏差,认为有道德,有遵循责任感,就有好名声。事实上,你喜欢骂人,脾气暴躁,不遵守交往的礼仪,不可能有好名声。又有人认为,放下了道德,放下了责任感,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事实上不行,只不过讨饭而已,还是要看施主的脸色。 苏苏的好女人。第一点,她本身是一个妖精,不会为世俗所累。第二点,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不是野兽,她也不是依附在任何人,也没有精神依附,作为别人的附庸。独立,自主,有冲劲,好姑娘。 这就和好汉一样!就比如,有一个人当街欺负老人家。一个人看不下去了,冲了出来,抡圆了一巴掌,揍那个坏蛋。围观的一看,纷纷称赞:好汉! 结果发现,原来是苏苏冲出来。大家又改口:原来是好姑娘! 第64章 骆驼 白冰云特意的叮嘱:“苏苏,如果走到了有人的地方,我们要保密,特别是剑圣身份。我这个剑圣的名头,不是个好名头,很多人讨厌这个,甚至是敌视。更不要说,曾经的御林军。” “好哦!”苏苏答应他。 白冰云看向远处,鼓励着她们:“我想着,差不多也该到了。” 苏苏笑一下,她也愿意为他笑笑。 白冰云内心,就像是璀璨的蓝宝石。只可惜,世界是个废弃的沙漠,腌臜一些,才是正常。 “该死的畜生!”大骂! 紧接着,皮鞭子抽下!再一声,就是痛苦着呻吟,蜷缩的倒地!大不了就是打死了人,死一个奴隶,跟不上队伍的,晒死在沙漠里。 “畜生!还不快爬起来!”又一句大骂。 高举着皮鞭,骂一个浑身赤裸的!沙漠的队伍,他们从界域里出来,正前往起义的绿洲! “老爷!”赤裸的求饶。 又走了一段,那个人再一次倒下。凑上去观察,这个人脚底磨破了,已经是不能行走。沙漠也不是完全的沙漠,也会有潜藏的危机。比如说小石子,尖锐的玻璃制品。脚底板划破,又没有有效的治疗,也没有牲畜,可以绑在上面。总之……没用了。 “没用了,丢掉。”王杂毛命令。 这也是个沉重的命令,这些人也是花钱换来的,好端端的折损一个。 队伍里也有妖精,看一眼受伤的,默默的转身离开。 “真晦气。”那个妖精略微的抱怨。 丢下那个人,这一个队伍再一次出发。 也和白冰云一样,这个队伍也需要取暖,等到了晚上,围起来生火。夜晚寒冷,刺骨冰凉,丢掉的伤员,活不过第一个晚上。 篝火升起来,也会招呼来奴隶们。冻死了总是损失,并不是心善。 “死了一个工程师,好像是维修的。”那一个妖精说。 王杂毛摇摇头:“这一下赔大了!死了一个值钱的。好死不死的,真就是运气差?哎~,死一个干维修的,这一趟会不会赔了?” 妖精说:“不一定,如果说……,能够卖个好价钱。我是说,那一个画画的。一般来说,画家都是值钱的。有时候不值钱,值钱的又是非常值钱。我们这里还有个画家,说不定嘛,能有个好价钱。” 妖精是一个狼族妖精,高耸的耳朵,灰黑绒毛,也有个帅哥的样子。眼神凌厉,专属于狼人的凶恶眼神。看一眼画家,那个人赶忙低头。 王杂毛只是外号,本名叫做王得仁,他属于起义军高官,有一个神秘的职务。瞄一眼画家,贼着眼睛上下打量。 画家更害怕,蜷缩着一起。旁边有人有一位老人,他是属于画家的赠品。 这个老人气质很好,听见了谈话,反而是挺直了胸脯,骂他们:“依着老夫看,到底是些无能之辈。你们这样的,鼠目寸光,乌合之众,聚一起也是难成大事,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界域之内那么多资料,书籍,又不去偷盗,只会些绑架的本事。小龙女的国家,无我一人,养着你们这些人,就离灭国不远了。” 话里的意思,他才是最值钱的,他们都是些庸俗的人,所以是有眼无珠。 王杂毛听的恼火,差一点站起来,拉着他揍一顿!赠品也可以这么嚣张?就算他曾经是个什么玩意,现在也是奴隶罢了!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闭嘴!该死的老东西!”王得仁大骂。 狼妖精也听了,只觉得十分无聊。他说:“真的是老东西,还是个糊涂蛋,肉食者谋之,关你什么事?你是个该死的,你怎么不死?” 王得仁又骂:“是啊!就是你该死!今天是累了,明天再来教训你!” 狼妖精看着画家,再一次审视他们的价值。出来就是赚钱的,他们搞过来,就是为了多赚些钱。 “喂!小鬼!叫什么?”狼妖精吼他。 那一个画家躲着,眼看见逃不掉,他说:“朱耷。” 狼妖精左右的看看,发现他性格懦弱,怯弱胆小,不像个乡野的孩子。再加上从小画画,这也不是穷人的娱乐。一个瘦小的男生,皮肤不错,应该是家道中落,所以会沦落成奴。 “朱耷……,我叫疾风狼,我是狼族的妖精。不过,我只是半妖。你的画画的好吗?这一单能不能赚,我们就是指望你了。”疾风狼询问他。 朱耷低下个脑袋,耷拉着,他也不敢正面回答,不敢接受突然都善意。王得仁捏着鞭子,鞭子上还有血渍。朱耷在想,如果他们不去打人,那些人能不能活着,这些人都是坏人,要是惹的不高兴,说不准打死。 朱耷说:“会画……一点点。” “啧。”王得仁轻蔑,十分的不满。 而后,他骂:“奶奶的!这也是个赔钱货。会画一点点,这有什么用?呸!晦气!” 朱耷惶恐,抱着脑袋。 疾风狼不以为意,过了一刻,他为朱耷辩解,说:“杂毛兄,这也不对。要知道,能学画画的人家,没有一个不是读书的。有道是,琴棋书画。一般的书香门第,撑饱了没事干,才会去研究画画。所以说,善画的人,没有一个不善读的,那是因为家庭熏陶。这些读书人,又有一个臭毛病,半桶水的喜欢自夸,真正厉害的,又喜欢玩命的谦虚。所以是,事情不能看表面,这个人说会一点点,说不定画技精深。又比如那个,吹牛的老头,一看就是半吊子,废物。” 老头拱手,又说:“在下审丰。” 王得仁侧身,踹老头一脚,那老头摔一个踉跄。仔细一想,疾风狼有一些道理。或许,真是个值钱高手! 又过了一会,王得仁笑下,嘴角裂开,特别难看。他也说:“朱耷小兄弟,你也不要怪罪我们,别人卖了你,我们花了钱,你就是我们的奴隶!天经地义!天地之下,也是这么个理。既然是奴隶,穿破布,吃猪食,这也是应当的,不是我们虐待你们!是你们本该如此!其实嘛,我们也不是很坏的人,只不过情势所迫。这样吧,这些天照顾你一下,就让那个老头……背着你走!那个老头嘛,累死了算了!好不好?” “……。”朱耷沉默。 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是坏人,坏人总是各种理由。 王得仁也会利诱他:“朱小兄弟,我们可是待你不薄的,你可不要糊弄我们。等到了地方,你和其他人不同。我们给你搞一个屋子,给你纸,给你笔,让你来好好画画。画的好了,你就拿着画站着!你把画卖出去,也把你自己卖出去,弄一个好价钱。你要是到了富贵地方,还有你的享福嘞!哈哈哈哈。 ” 疾风狼咧嘴,跟着笑笑,他也叮嘱:“是啊,朱小哥长的清秀,单凭着模样 ,给一些贵妇看上,那也是正常事。我们可要注意了,不要给他弄花了。要是伤了,残了,那也是影响价钱的。” “哈哈哈哈!”王得仁大笑,拍腿答应。 又看着朱耷,他现在更加惶恐,看上去手足无措,遮蔽着面庞,希望别人忘记他。在这个地方,他只是半个人,他属于私有的财产,可以转卖,也可以随时杀掉。 疾风狼又看了一眼,看着夜深了,扑灭篝火。 他们从界域里走私人口,贩卖到小龙女的国家里。走上一趟,可以赚取高额的利润。起义军主力,老板的藏身之所,也是在这个国家。 第二天,一行人再一次上路,为了惩罚审丰的老头,也为了保住生意,反而是老年人背着年轻人,一步一步走在沙漠。幸好,朱耷年纪小,身体也很轻。 王得仁坐在骆驼上,疾风狼拥有另一匹骆驼,还有些驮着货物的,奴隶们走在路上。 已经是好几天,各类物资逐渐稀少。 “该死的!”王得仁暗骂一句。 现在,只知道一直走着,看不清东南西北。疾风狼灵敏的嗅觉,勉强的蹒跚着向前。 王得仁询问:“狼兄,你可不要出了岔子!我们这些人,就听你一句话的!你们要是迷路了,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疾风狼看着,说:“放心,杂毛兄,我们正在路上,不会迷路的。你才是多少岁?我已经几百岁了。这一条商道,我也是来回的很久了。” “这样最好。”王得仁说。 走在路上,王得仁也会闲扯,他会问:“狼兄弟,我知道你也是几百岁。只不过,妖精里你是年轻的。几千岁的妖精,也是个青葱的少年,能活几万岁的,几百万岁的,那也是数不胜数。你们的老大,你们叫他狼老大吧?” 疾风狼摇摇头,他说:“不是,我们叫他狼先生。说实在的,我也觉得怪怪的。别人的部落,要么是什么大王,要么是什么头领,只有我们的,我们叫他狼先生。说实在的,没什么威严的感觉。” “嘿嘿!”王得仁同意,也说:“是啊,我也知道。狼先生,嗯……不威严。如果是狼大王!这才有头领的感觉蛮。你们狼族的,真是有意思。” 疾风狼不怎么舒服,他说:“那也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狼先生,也是我们的叫法,还不用外人评论的。” “嘿嘿,正是!”王得仁附和。 趴着骆驼上,王得仁也在回忆着,他说:“其实,我见过你们的头领,你们那个……狼先生的。嘿嘿,狼兄弟,你是不是不相信?” 疾风狼不可置信,也问:“你见过狼先生?就凭你?” 王得仁拍一下兄,他说:“这就是狼兄弟小瞧我了!凭我怎么了?我就很差吗?虽然是,丑是丑点,别人叫我王杂毛,我也是个真正的爷们!起义军的顶梁骨!多少次,我在界域里起义!抢回来多少珠宝!多少次了全身而退!我可是大豪杰!就算是狼先生,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嘿嘿。狼兄弟,你不要看不起人,村官虽小,也是一方太岁爷!” 疾风狼无语,只能够看着。 王得仁又说:“嗯……狼先生嘛,真的好高!也许是大妖精,他的身高嘛,高别人一个头!旁边站个小姑娘,明明是成年的姑娘,牵着就和小孩一样。狼先生阴郁,又很凶狠,不是个讨人喜欢的,要他说一句夸人话,好听的,还不如让他杀人。他就没说过好话,也没有勾搭姑娘,牵姑娘的手。我和他做事的时候,我感觉十分难受,总感觉被他压着,就是很难受。” 疾风狼分析,他说:“狼先生是个大妖精,真正的妖精,你感觉压迫,这也是正常的。” “是啊。”王得仁同意,又说:“实不相瞒,我和他运一次货,他像你一样护送我们,我们呆了半个月,一句话也没说上。他不会主动说,我也不敢找他说,偏偏我是个爱说话的,哎呦喂,那一次憋死我了!” 疾风狼说:“狼先生很沉默。” 王得仁抱怨:“哪里是沉默,他就是……有病!真的,我不是冒犯的意思,他就是有些神经。如果是凡人,这种人早给我砍了,这是个神经病!他就是,对于所有人没有欲望,永远是冷冷的看着,随时随地都在揣摩,你再去观察,他又会冷笑,戳穿你的小心思。就比如吧,我们到了界域里面,我和他请假一会,我说我逛逛街,他就说我逛窑子,然后就否了!你说这个人,是!我就是逛窑子,这也不是什么事嘛!何必要说出来?我们一路奔波,还不要享受享受?” 疾风狼听了,反而骂他:“你觉得呢?你觉得不会坏事?我们在界域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差点给你害了大事。你说说你,管不着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带着人一起去,你们全都跑了,留我一个人看着奴隶?我们是一个队伍,来一些官差倒是没什么,要是奴隶们起哄,争相逃跑了,靠我一个人抓的完吗?要是走漏了消息,被别人偷袭,靠我们几个打的赢吗?谁又能担保,不会有横行的强者?凡事还是低调。” “啧!”王得仁很不满意,他说:“是要低调,需要也是需要,我们凡人有欲望,也有人情味。你们那个狼先生,没有丝毫的欲望,真的没有,所以像个神经病。他是个男人吗!难道是没有用?” 疾风狼瞪他一眼,又和他解释:“恕我直言,王杂毛。狼先生没有欲望,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就和你们的欲望很多,管不住你们自己,一样的正常。我说的难听一点,你们人类需要淫欲,用作自己的繁衍的需要,久而久之,自然就是很有欲望。狼先生是个妖精,本身就是永永生不死,他没有欲望,这也是件正常事。” “那你呢?”王得仁问他。 疾风狼回答:“我只是半妖,我有点些许的欲望。一整个狼族,只有狼先生是个完全的妖精,也就是大妖精。我们这些妖,全都是接受了妖力,狼先生创造的半妖。我也有欲望,偶尔的时候。只不过,随着年龄的渐长,我也在一天天寡欲。说实在是,现在的我,不会对一条母狗发情。怎么说呢?我是个动物,是个妖精,只不过,我不想趴在地上,像一个动物一样。可能是……尊严。” 疾风狼打断:“算了,这是个恶心的话题,没什么好聊的。只不过,如果你想要讨好我,送我个女人什么的,你最好送一个穿着衣服的,送个凡人就好。如果说,你牵条母狗过来,我就会宰了你,你这是侮辱我吗?” “哈哈哈,不会。”王得仁保证。 出于好奇,王得仁询问:“有没有这种事?有没有这种傻缺?” 疾风狼点头:“这还真有。有一次,有个人买一些母狼过来,送给了狼先生。过不了多久,那个人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王得仁大笑!他感觉很有趣。 王得仁大喊:“好!你说了就好,下次给你留意下,给你找个好姑娘!” 疾风狼自觉的没趣,并不再理会。 沙漠里,又走了很久。慢慢的,那个老头差不多力竭,更糟糕的,奴隶们没有水喝! 一般情况,他们会偶尔喂水,每一个奴隶少量配水。可是今天,那老头背着一个人,流失掉很多汗水。 “我要喝水。”审丰哀求。 “呸!”王得仁啐了一口,不给他喝水。 “没有!哪里有多的?没有的东西!”王得仁大骂! 疾风狼感觉到异常,忽然间打断:“不对!这里还有其他人!王得仁,要你的手下戒备一点!” “兄弟们!上家伙!上家伙!准备好!”王得仁命令! 过一些时间,武器上膛,凡人们捏着各种武器,也有些战斗力的,拿着大刀。 沙漠茫茫,万里风沙,前后左右看不清五米。 不知道为什么,疾风狼紧张,内心里烦乱。风沙里出来的,只是个普通少年,还有个漂亮姑娘。 再仔细,原来有两个姑娘。 白冰云面对着他们,又说:“你们好,我是……白冰云。” 第65章 做客吃饭 原本,白冰云不打算理他。即使,这个人看起来硬气,有一点与众不同。就算是有意思,他现在沦为奴隶。 “你是仙域的?你也不是普通人?”白冰云问他? 审丰笑一笑,故弄玄虚,他说:“老夫只是个普通人。不过,走过些地方罢了。” 白冰云也问:“老人家,这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另外,你怎么认识我妈妈?” 审丰又笑笑,更神秘:“我不止知道,我不止知道你是白依依小鬼。我更知道,是你搅乱了花间城,分钱给百姓,嫉恶如仇,替天行道的大侠,正是你!白冰云!” “嘘!”白冰云示意。 苏苏很高兴,她把白冰云搂在怀里!白冰云略显紧张,他觉得不好。这个老人家知道太多!此外,那个画家,一直是看着他。画家不明白,不清楚任何事情。王得仁疾风狼,一直是跟在队尾,错过了谈话。 之后,队伍仍旧向前。一直在世界上,这一个无边荒漠。 “冰云宝宝……。” “苏苏……” 就算是骑骆驼,也感觉十分疲惫。簌簌昏了,苏苏也是精神不振。 白冰云建议:“休息会儿,苏苏。” 苏苏变成了狐狸,簌簌跌下来骆驼。白冰云接住,两个人靠着他。 白冰云带着两人,又一跳身骑在骆驼。 这一次不同,奴隶们羡慕看着。这一些奴隶,大部分男人,也有些女人,全部的蓬头垢面。对于苏苏,苏苏的待遇,他们是很羡慕。 明明是差不多,每个人天差地别。 走一个地方,是一个夜晚,白冰云继续问:“老头,你最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自然知道。”审丰抵抗,不打算直说。 苏苏醒过来,就看见白冰云,比较严肃,直愣愣拷问他。他问:“老头,你打算干嘛?究竟是什么打算?你要钱吗?还是想要不做奴隶?” 苏苏摸一下白冰云,就表示醒了。又一下子,白冰云不理会,转过头追着苏苏。那个老头还是奴隶,白冰云并没有帮他。 “到了哪里了?冰云宝宝?”苏苏问。 白冰云和她说:“到了一个村庄里,已经是有人的地方。苏苏,我们已经快到了。簌簌先醒了,她去了别人家里,可能去玩了。” “哦……”苏苏知道了。 终于,抵达了村庄里,算是一个有人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口水井,只因为水井,这个地方勉强住人。所以也得名,这个地方就是「一口井」。 前后不超过五十,拢共也只是三间房屋,秸秆混合着泥土,村庄外围漫漫风沙。这个村庄产不了粮食,所有食物全靠运送。定期输送,只为了这个村庄,也为了一口水井。 因此,这个不止村庄,也是个前沿哨所。住在这里,既是村民,也是边军,男人属于军籍,女人属于军属。 还算是人住,这地方荒凉依旧。 正常的呼吸,张嘴巴吃一口沙子,沙子跳到舌尖上,用一口气努力啐掉!王得仁经常性吐痰,应该是鼻炎,他总是揉一揉鼻子,揉了鼻子抓一下杂毛,没什么美观。 “嘿嘿!您老……玩好了?”王得仁微笑,坏笑的应承。 疾风狼远远的看着,王得仁贴上去,毫不害臊。即使是中年,这个人依旧是圆滑,如果不是太丑了,应该是身居高位。 簌簌后退,她说:“玩好了。离远点!你干嘛!” 王得仁憨憨一笑,安慰:“不干嘛,不干嘛。” “那你离远点!”簌簌再一次警告。 “嘿嘿!”王得仁吸一下鼻子,依然是陪笑,一躬腰,掏出一只小狗仔。就和变戏法,似乎是裤裆里掏出。然后意洋洋,邀功道:“簌簌姑娘,你要是喜欢,这狗崽就给你玩了!我已经说好了,主家的都已同意。你刚刚抱着玩的,你不是很喜欢吗?嘿嘿!” 他是笑的难看,因为人丑。簌簌嫌弃,又看着小狗可爱。刚刚是和小狗玩过,簌簌忍一下,不情不愿接过小狗。就是个普通小狗,拿着手里把玩着,没什么特殊的。应该是刚刚,逗狗的时候被他看见,所以就要过来讨好。 簌簌拿着狗,问:“给我了?真的吗?” “嘿嘿。”王得仁谄媚一笑:“自然是真的,好簌簌姑娘。只要是簌簌姑娘喜欢的,全都交给小人就是!您们有什么需要,只需要记起小人就好!” 簌簌不敢承认,回答:“你可不是小人物,王长官。你们这些长官军曹的,老百姓可是得罪不起。你不是小人物,我不敢得罪你。” “哎呦!”王得仁抽一下耳光,真的是自己抽自己,又说:“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哟!” 过一会,苏苏找过来,因为精神好,一下子笑眯眯的!看上去心情很好。苏苏很好笑,笑着:“簌簌,搞什么好玩的?” 簌簌举着小狗,抱起来又给苏苏。 “嗯嗯,小土狗。”苏苏也喜欢,抓起来摆弄一下。 乘机,王得仁再一次上前,又一次献媚:“嘿嘿 苏苏姑娘,这个玩意……是我送的。” “嗯?”苏苏看他一眼,又没有说话。 王得仁再一次躬身,又说:“要是苏苏姑娘,有什么喜欢的玩意,也可以交代我。我叫王得仁,你们要去龙城里,城里面也有我的名号,好几间商铺都是我的!你们找起义军的长官,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嘞!嘿嘿。” “嗯?哦?”苏苏更喜欢小狗,敷衍一下。 又是很快,王得仁掏出来烤鸡。又是谄媚:“苏苏姑娘,旅途劳顿,没吃上什么好东西吧?这是我们刚刚弄好的,本来是兄弟们分掉,想到姑娘们没有吃,所以我就送过来!” “呀!”苏苏叫一下,其实是十分喜欢。 这是牛皮包着的烤鸡,还是热的,牛皮已经是碳化了。虽然说风味一般,出现在这个时候,那也是难得美味。 苏苏表扬他:“不错嘛!不错不错!” 白冰云走一步上前,也和王得仁打一个招呼:“辛苦了,王得仁长官。感谢。” 王得仁更加献媚:“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嘿嘿,二位客人,吃好玩好。等到了地方,不要说我们招待不周,那就是最好了!哎呀,二位远道的客人,你们要去龙城,肯定不是旅行游玩的。想必,要找什么大大的人物吧!” 苏苏得到了好吃的,只用了两三口一下子吃净!剩下渣渣,喂给了簌簌。白冰云没有,只能看着空空如也。 白冰云回答:“王长官,我们要去小龙女的城市,我们去那里,是有些事情。不过,不方便透露。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记得。” “哈哈哈,令兄和令夫人,神仙眷侣。你们这样的神仙之人,做什么事情,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知道的。”王得仁陪笑。 白冰云摇摇头:“也不是这样,确实是不方便透露。” 苏苏咪咪笑:“谁是他夫人?是谁?” 风沙一吹,扰乱了说话,白冰云皱一皱眉头,看着风沙落在了绒毛。所以白冰云伸手,轻轻拍掉,苏苏立一下耳朵,又没有非常抗拒。 也已经夜晚,白冰云又问:“王长官,这里的风沙好大。你应该常来的,这里有没有借宿的地方?要是有搭饭的人家,那就是更好了。我们不认识,也不好随意的敲门。” “嘿嘿!”王得仁笑一下,十分奸滑。他的头发也乱,胡子也是老鼠尾巴,别人多叫他王杂毛,也就是他。 王杂毛捏一下胡子,吹牛:“当然是有!怎么会没有?别说是这个地方,你们去了哪个地方,说上了我的名号,都有那么三分之薄面!不劳烦……只是嘛……。” “嗯……”白冰云心领神会,不一会,拿出了一些银子,也有金子。也不管多少,倒给了王得仁。 就是很方便,王得仁拿了钱,飞一样的办事去。 “哼哼。”传过来簌簌的冷笑。 白冰云询问:“什么了?” 簌簌骂他:“你给他太多了,你倒是蛮大方。” 苏苏笑一笑,搂一搂簌簌带着她一起走。 边陲小镇,吃饭时间,白冰云感觉一下,这个屋子四面漏风,餐桌也是泥巴垒的,飞沙穿越,实在是没什么温馨。不过,这也是主人的家,又不能挑三捡四。 主人是一个壮男人,肌肉结实,看上去凶猛,他也是个驻防边军。有一位女主人,体型蛮高,身材瘦削,带着几个瘦弱孩子。孩子们神情憔悴,自不必说。 “王大壮!没你的事了。那你就……随便!走吧!”王得仁赶走! 白冰云叫住:“主人家,你还是留步吧。给我弄菜,你们也是辛苦了,也弄了一晚上,坐下来一起吃吧。女主人请留步,一起吃吧,这也没什么。” 桌子是土泥桌子,泥巴垒高,又是很小。苏苏和簌簌占到了一边,白冰云一边。王得仁得一个空位,也是一个人一边。疾风狼进来,占着了最后一边。人也蛮多,位置很少。 白冰云又说:“主人家的,你们坐我的位置,我和狼兄弟挤一挤,这样也是坐的下了。好了,就这样。” 苏苏摇一摇耳朵,笑道:“白冰云白冰云,我们挤一挤!” “三个人太挤了。”白冰云否定。 主人家立马推辞:“是啊,是啊,各位客人,着桌子太小了。我们还是找地方,另寻地方呆着去。” 白冰云再拉住,又说:“客随主便,怎么能赶走主人?我和狼兄弟一边,主人夫人在一边吧。” 疾风狼让一下位置,就让白冰云坐下来。王杂毛自嘲道:“在下丑陋,如今就连朋友都没有了。还好啊!这个世界还是认钱,有钱能买到漂亮的小妞。要是小妞们不认钱,我王某,那可要孤独终老了,嘿嘿嘿!” “好没意思。”簌簌白一眼。 苏苏脸一黑,一丁点不高兴。 就这样吃饭,也不能要求。王得仁找到了主家,又刨去做饭时间,这顿晚饭吃的很晚,吃完了又该休息。不过是些烂烂的炖肉,加了些许花椒盐巴。 这一些烂肉,大家都是抱起来猛啃,除去白冰云,白冰云斯文。这是些粗人,不计较斯文礼仪。 白冰云借机询问:“主人家的,今天夜里也要打扰了,我们需要在这里过一夜。你们也放心,用你们屋子,也不会弄的很乱。我们住一晚,太阳一出,我们就走了。” 王得仁附和:“等什么天亮?摸着黑就走!” “哦!不不,客人们多住几天,那也是没什么关系。本来,这里也是小站,留给大家休整的。”家主说。 白冰云又说:“主人家的,那也不要太客气了,我们不是吃人恶魔。就算是,我们都是在小龙女的治下,这里也不是法外之地。” 看一眼王得仁,白冰云昧着良心,说:“主人家的,您是这里的本地人,什么事情见怪不怪的。您应该知道,这里有一些远道而来的。其实,我们就是界域里的人。我们在界域里,对于小龙女也是有耳闻。我们听说,她是个仁爱的君主,国民们幸福美满,大家又能够团结一致。有关于治安,那也是极好的。这是你们的地方,归了你们管的,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主家何必害怕什么?” 主人家的不敢接话,他也不敢大声,时不时的瞄着王得仁。 “哈哈哈!白小哥,吃饭,吃饭!”王得仁打岔,端起来酒杯,大喝一壶! 主人家不说,王得仁大叫:“对!没错!我们这个地方!嗯……龙城!包括小龙女的其他领地,那要比界域里,好了几百倍!好了几千倍!界域里,界域里那是什么?那就是破烂!那就是乞丐!全都是要饭的。要比,哪比的上我们这里?对不对?狼兄?” 疾风狼正在吃饭,既然王得仁说,他就说:“当然对!怎么不对?九域里面,也就是仙域繁华。仙域又是极小的,不过是一城大小。” “只有仙域繁华?这不对吧?”苏苏询问。 疾风狼看一下姑娘,就问:“敢问姑娘,来自哪个地方?” 苏苏告诉他:“第九界域,文家集。” “文家集?什么地方?”他问。 簌簌提醒:“苏苏,文家集太小了,没有人认识的。” 疾风狼接上,说:“第九界域,应该是花间城吧?作为郊区,那地方不错。” “喂!哼哼。”苏苏蛮不高兴。 疾风狼举例:“这位姑娘,我并不是随口胡说。花间城我也去过,我也是亲自的看见过。这么说吧,苏苏姑娘,花间城有一个蓝水晶大厦,那是剑士的酒馆,剑士们临时住处。那一个蓝宝石大厦,是不是非常非常大,非常非常壮观?” “是啊!怎么!是不是很厉害?”苏苏问。 疾风狼说:“仙域里面,那只是不入流的酒店,甚至是末流的。那一个蓝宝石大厦,其实就是不入流。入流的酒店,压根就不离开仙域里。除了仙域,其他地方都不赚钱。” “嘿!”王得仁奸笑,嘲讽:“赚钱?拿什么赚钱?界域里面也想赚钱?皇帝的赋税,那么高的赋税,也要赚钱?要知道,皇帝的赋税,不是按照比例来的,那是按照心情来的!皇帝过生日,加税!皇帝小老婆过生日,也要加税!皇帝有兴致,修一个院子,没钱还要加税!皇帝最大的良心,就是留口吃的,其他的全都搂走!老百姓能吃饭,也就是饿不死。温饱算不上,混一个饿不死!” “哎呀~”王得仁拍一下大腿,吹牛道:“按我说,我哪是坏人?我是救世主!你不要看我们,做的是贸易奴隶,把这些人串着,铁链锁着。起码!他们到达了天堂嘛!这个地方还有机会!好好的干,他们还有吃饱的机会!卖一个好人家,买到那些高墙大院里,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高墙大院?这一边很好吗?”苏苏问。 “问哪里?”王得仁说。 苏苏问:“我说,小龙女的地盘就很好吗?凭什么,你们瞧不起界域的?” 王得仁大口喝酒,又是小口一撮,喝美了,也是更加猥琐。又吹牛道:“当然了,怎么都比界域里好。界域里面,那一些剑士,贵族,那就是吸血鬼!小龙女这边,有我们小龙女,不知道好上多少!小龙女仁爱,几乎是没有税收的!老百姓嘛,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是踏踏实实干活,还能娶媳妇,还有房子住。比如说这个嘛!是不是主家的?” 主人家诚惶诚恐,干嘛说:“是,是!官长大人。” 王得仁又说:“我们的房子,也要比九域的好!当然,比不过仙域。只不过,我们这里的房子,比起界域里的,那可是绰绰有余的!全都是高墙青瓦,瓷石铺路!这才是房子,这才是养人的地方!” “高墙青瓦?墙有多高?瓦有多青?”苏苏又问。 白冰云擦一下嘴,他说:“到了就知道了。好了,吃完了。” 第66章 插曲 第二天一早,白冰云牵上骆驼。那个骆驼睡眼惺忪,白冰云一拉,它还会来回挣扎,白冰云拉紧些,它的背上坐着女生。 “那我们走了,主人家的。不用送了。”白冰云告辞。 男主人点点头,想要说话又是立刻停止。又等白冰云走出两步,男主人追上来,拉着白冰云,私语道:“这位小哥,君子不立乎危岩之下!这么说也许不准确,只不过,同虎为伍,当怀戒心。还是找个合适的时候,溜的远远的,早一点离开……。这些瘟神,负责敲骨吸髓的……。你们还是……” 白冰云看一眼王得仁,王得仁察觉,也是斜瞥一眼。白冰云不敢多说,拍一拍男主人,感谢:“知道了,主人家的。” 王得仁挥一下马鞭,驱赶奴隶,咒骂:“上路了!懒猪们!” 这一个队伍再次前进,还有一天的沙漠旅途。 这一些沙漠,要比之前稍好一些,走着走着,又有一些灌木绿植。有一些奴隶饿极了,也可以扯下来绿植,剥开了表皮,吃一些嫩嫩的根茎。自然是沾满沙子,吃下沙子也是无可奈何。 果然,王得仁按耐不住,临近了中午,凑上来询问。问道:“白小哥,我们刚刚出发的,那个男的说了什么?神神秘秘的,不是说我王某人的坏话吧!” 白冰云一想,他说:“没有。” “嘿嘿。”王得仁拧笑,他说:“没有?没有就好,我还以为,他在说我王某人坏话,说我们十恶不赦,说我们敲骨吸髓!其实,我做事是极有原则,我个人是十分仁厚的!” “嗯,随便。”白冰云说。 王得仁惊讶:“哎呀呀,白冰云兄弟,你难道不信?你怎么不信呢?你不能不信呀!” 白冰云冷冷的:“信不信,有什么关系?” 王得仁说:“这怎么没关系?这怎么没关系?你让所有人看看,随便一个奴隶,凑过来看看!看看我王某,长一个什么模样!怎么个丑样子!我是不是丑?随便找一个人说说,我是不是丑!” “你说!”王得仁挥着马鞭,指一个奴隶。 奴隶自然是不敢搭话,连连躲避。可是,躲避也是要挨打,又受些皮肉之苦。 王得仁发疯,说:“我!就是丑!我就是丑人,丑八怪。别人叫我王杂毛,叫也就叫了!只不过嘛……” 舔一下嘴唇:“只不过……白小哥肤白貌美,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美人。当女的是一个美女,当男的是一个帅哥,总之就是不一样!你这么漂亮,你心里怎么想的,怎么就不重要?” “…………。”白冰云暂时沉默。 王得仁翻身下马,又说:“白兄弟,我不是说什么,我只是说,我是个好人呐!不瞒你说,龙城里我也有几千弟兄,不是好人,这些人愿意跟我?白小哥,我虽然丑,你也不要嫌弃我。” “没有。”白冰云回答。 “诶!”王得仁当即应承,他说:“要是换做别的男的,有一些模样的,吃软饭的,我才是瞧不上。白小哥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好了,快滚!”苏苏骂他! 王得仁看一下苏苏,立刻是陪上笑脸:“是,是是,苏苏姑娘,我滚!” 一下子滚远,王得仁走到原有的位置。 白冰云很无奈,他感觉受人调戏了。苏苏反而是蛮开心的,又不是骚扰她。 “哈哈,白冰云……”苏苏笑笑。 白冰云说:“快要吃饭了,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吧。” 苏苏还是笑笑,问他:“怎么样啊?白冰云,被人调戏的感觉。” 白冰云倒是很冷静,他说:“这也算不上调戏,这个人是想要巴结你,才会凑上来和我说话。他想要维护我的关系,只不过太讨厌了。” “巴结谁?巴结我?”苏苏指一指自己。 白冰云说:“是啊,苏苏。” 吃饭了,簌簌跳下来,她也说:“当然是喽!苏苏大妖精。” “哈哈。”苏苏不讨厌,反而是蛮高兴的。 回到后面,疾风狼鄙视他,嫌弃着王得仁。翻一个白眼,十分之不齿。几乎就是写在脸上——瞧不起他。 “你干嘛?狼兄?”王得仁也不高兴。 “没什么。”疾风狼不发作。 王得仁骂:“嘿!你这个什么态度?没什么,什么没什么?大家都在自己人,我也不好发作知道吧,做人做事!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兄弟们。” “没什么,没什么,谁敢去得罪你呢?王得仁官长。”疾风狼否定。 拿出来吃的东西,疾风狼忍不住嘲讽:“起义军,大商人,官长,好多人的领袖。结果就是个……小走狗?” “呸!你这个混血种!”王得仁也骂他! 疾风狼一边吃,一边嘲讽:“是啊,是啊,我是个混血种。王官长正是纯血的,舔人的技术也是天生的。舔屁眼的功夫,拉脸子的功夫,那都是骨子里带的。不要脸的天赋,谁能比的过你嘞?” 王得仁挨了骂,骂:“嘿!你个狗杂种!我和你说,我是当你是自己人嘞!你这个喂不熟的!凭什么骂我?嗯?” 疾风狼问他:“一个小白脸,你也要舔?你也不嫌恶心?真的是。” “嘿嘿!”王得仁不怒反喜,吹嘘道:“狼兄弟,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妖精的不行,我们能行。做事情,贪好处,还在乎体不体面?体面人才有体面!给人欺负,扒光了衣服,什么地方都没有体面!姓白的当然是小白脸,只是,他也有个妖精的老婆。舔他怎么了?这也是好舔!做事嘛,不丢人。做不成事,那才丢人嘞!嘿嘿,你不懂!” 疾风狼骂他:“你就是舔的再干净,人家不一定看的上你,更别说什么好处。” 王得仁很骄傲,反问:“那你说,坏处呢?也没有坏处嘛,对不对?既然别人这么强了,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是,路边一条狗,你也要舔屁眼。”疾风狼还是瞧不上。 “嘿!”王得仁抽一下马鞭子,却是抽在了奴隶上。 这些奴隶一个个嚎叫,又是不怎么嚎叫。也不知如何,自从白冰云入伙,这些日子一天天温和。即使是大太阳,又没有酷热。 朱耷走过去,端着只烤鸡,这个烤鸡送给苏苏的,这也是王得仁给的。 “谢谢,小画家!”苏苏笑一笑,对一下小朱耷。 这个朱耷也是个少年,一下子低头,不敢再抬。终于是鼓起勇气,又看见白冰云。白冰云胸膛挺拔,护卫着苏苏,也是在盯着他。 “那……那我走了。”朱耷告辞。 白冰云随手拉住,邀请:“一起吃吧,朱兄弟。” “我……我……,我还是回去……。”朱耷告辞。 苏苏凑上去,又是笑笑,说:“一起吃嘛,朱兄弟。” 迷迷糊糊,朱耷坐下。他也不知道哪里的勇气,总之是留下。这个狐妖十分的漂亮,为了她去世的,又是有多少呢?他为她去世? “小兄弟,你是这里最好的,他们没有虐待你,也没有饿着你。”白冰云说话。 朱耷连连说:“他们……他们只是想要……卖个好价钱。” “嗯。”白冰云不在乎。 苏苏抱着簌簌,和她分着吃一点,白冰云吃一些干粮。苏苏很快活,问:“冰云宝宝?我们这样走,晚上可以到?” 白冰云解释:“是啊,差不多。我已经感觉到了,远远的地方有一些绿植,按这个速度,晚上就可以到了。” “真的?我怎么没看见?”苏苏问。 白冰云说:“流刃如水,这是我的能力嘛。” “那我们马上到了!”苏苏叫。 “是啊,马上到了。”白冰云再说。 又是这时候,苏苏靠一下白冰云,靠的蛮近的。实际上,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亲密,在这一路上,这也不是第一次。朱耷看了眼,又不敢再看,他不敢想象,如果换做是他,这能有多幸福?只是,看着也是蛮幸福的,这个姑娘这么漂亮。苏苏是……太漂亮。 簌簌眨眨眼,好奇的看看。这一个小小画家,又有什么私密心思? “诶,白冰云。”苏苏搭话,苏苏问:“等我们到了那一边,怎么样搞一些钱嘛!你也是的,每一次花钱不做数。我们要不要搞一些钱?还是说吃饭不给钱,吃店主的霸王餐?” “不必……,我还有钱。我们可以做一些委托,替别人申冤之类的。如果没有……应该有银行吧。我可以用我妈妈的账户,她总是有钱的。”白冰云再说。 “嗯……”苏苏问:“白冰云,你总是提到你妈妈,她真的很有钱?就算是很有钱,你就这样的花她的钱,那不是很过分吗?” “过分……。”白冰云想一想:“我倒是没想过。只是……应该是不过分吧。我一直都是这样干的,她也没说。我想着,她应该不在乎。只要,账户上还有余额,可以支撑她的奢侈生活,我们花掉一点点,她应该是不会在意。她也是我妈妈,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她虽然蛮冷漠的,也不是不关心。” “所以说,不管花掉多少,你妈妈不生气?这样……妈妈蛮好的,她是个大美人,还是个老太婆啊?”苏苏追问。 岂料,簌簌嘲讽:“那么在乎婆婆?我和你说吧,一定是又老又瘦,尖酸刻薄的!白冰云也是个妈宝男,你这辈子没希望了!” “为什么!”苏苏抗议。 簌簌吓唬她:“妈宝男喽!妈妈的小宝宝,婆婆说一句,白冰云就会立刻翻脸,跟着妈妈一起欺负你!指使你干活!” “不会,家里是有阿姨的,家务事阿姨会做。”白冰云也抗议。 “嘁,阿姨是要钱的,苏苏是不要钱的!”簌簌又嘲讽。 “啊——,啊!别说了!”苏苏叫一下,捂住了耳朵。 这一声又是很吵,大叫一声,声音传到了千里之外。 最近处的朱耷,差一点耳膜穿孔。又因为离的近,一下晕倒。朱耷也是个少爷,也是个文人画家,虽然是曾经。 “杀人了!杀了一个无辜小哥。”女孩子说。 “没有,还不至于,他的生命十分平稳,并没有一点点事。”男孩子说。 “呜呜~我不要当坏人。”这个声音特别好听,清脆悦耳。 朱耷醒过来,又看见细腻皮肤,他感觉暖暖的,她是在抱着他。只一下子,朱耷的心脏怦怦,脸颊烧红,似乎是血管破裂! “嗯,他没事。”苏苏抱着他。 “我……我……。”一下子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 白冰云再说:“本来就是没有事……我已经说过。” 朱耷说了半天,也没有半个文字,苏苏不明白,又问:“你怎么了?” 小画家爬起来,连跌了几下,又一下跑远了。 下午时候,队伍仍旧是正常前进。又因为温度适宜,速度也是快一些,脚步轻快。 “呵呵。”作为老人家,和蔼可亲。 正好也无趣,审丰调侃道:“小情郎,这也不怪你,你现在这么年轻,年轻气盛的,动一动心十分正常。只是,不要惹恼的白小哥,我和你说,那一个白冰云可不是好惹的。你不要看着乖巧,那可不是能惹的。” “嗯。”小画家心不在焉。 “哈哈哈。”他觉得十分有趣,他和他一起看着。 苏苏骑在骆驼上,她感觉有人看她,也会回过头观察一下。偶尔,她也会微笑。通常情况下,不知道对着谁。 无论怎么看,苏苏很漂亮,漂亮的模样无懈可击。她不仅生的漂亮,她还是很有灵气,眼睛的力量,灵魂的力量。她的毛发一根根柔顺,她的姿势一下下动人。 “啧啧啧~,真漂亮。”老人家又在啧啧称奇。 转而叹息,又说:“只可惜,漂亮的姑娘,与我们无缘的。当然是我,也包括你。耷子小弟,你也不要太多想了,多想也是得不到,反而会贻害自身。” “没有,没有……。”他也否定。 一双老手拍在了他的肩膀,审丰再一次干笑两声,又开始鼓励他:“朱耷小兄弟,你也不要太沮丧了,那一个狐妖,你是攀不上的,想想都是坏事情,我也说过了,不要惹了白小哥嘛。只不过呀,天涯何处无芳草?想找个妹子,世界上还是很多很多。你又这么年轻,可以般配个年轻的妹子。当然,奴隶是不可能的,首先要脱离了奴隶,再然后有一些财产,够都上两个人吃饭,那也就差不多了。” “脱离奴隶……。”小画家再一次泄气,又是个脑袋耷拉。 画家悲叹:“我的爸爸,舅舅,亲族,全给人杀死了。我自己,又没有一处之长,现在铁锁加身……怎么能逃脱的走掉?身不由己……我们……要一个不痛苦,但是痛快的死法。” “嗯……,话也没有错,也不要太悲观嘛……”老人家只能是宽慰。 又是拍一拍他,鼓励:“小兄弟!我是清楚人,人都是要成长历练!你别看你现在,是一个挫样!说不定,等你的年纪上来了,你也可以高大威武!就像是白冰云一样!你看白冰云吧,等你到了他的岁数,你也可以长的一样的!” “真的?”小画家半信半疑。 小画家羸弱,看起来十七八九,老人问:“你现在几岁?” 朱耷回答:“其实我有二十一了。” “哎呦呦。”老人家心疼一下:“那你也够瘦的,吃的少了。放心吧,等你长到了白冰云那一个年纪……” “也不知道……苏苏姑娘多大的年纪。”朱耷暗自里说。 “嘿哟!”审丰听见,当即判断:“她可是狐妖,少说也是几千岁了。所以说,想也是不应该,就算是没有白冰云,你也是玩不过人家的!” “几千岁!”小画家又是一惊。 又从下午走到黑夜,两个妖精再没有回头。最多的时候,也只是低下头,她只和白冰云说话。 “冰云宝宝~”苏苏倒是笑眯眯的,她看着白冰云。 白冰云依然是冰冷,只有苏苏注意到,冰冷下面还有懊恼。苏苏问他:“冰云宝宝怎么了?” 白冰云说:“没怎么。” “哼~。”簌簌嘲讽了一声。 “哈哈。”苏苏就给她逗笑了,簌簌最近老是这样,有一点神经的感觉。她也乱说,说一些大道理。 果然,簌簌说他:“没怎么就是怎么了!” 白冰云当然狡辩,摇摇脑袋:“什么意思?简直是没意思。” 簌簌理论:“没怎么的人,会说自己没怎么吗?会吗?只是那心里有事情的人,又怎么的人,天天想着一个事情,又怕别人看穿的。等到别人一下子看穿了,又不想承认的,才会说,没怎么!” “算了算了!簌簌,不许你胡说!”苏苏解围,她这是为了白冰云。 白冰云没什么辩驳的,他也不擅长。 晚上,大家走到了灌木里。 第67章 暖阳 又过一天,到了个青山绿水,清风暖阳的地方。 “老头,你还是不肯开口?你就服个软,我可以救你离开,就让你脱离奴隶。”白冰云引导。 岂料,审丰也算个硬汉子,他也没有否定,只是说:“我的身世没什么好说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道听胡说!你愿意解救就解救,你不愿意没有人逼你。老头子也是一大把年纪,多活少活的,也就是这么个几年!” “哼~。”白冰云很不高兴。 已经是森林腹地,这个地方植被茂盛,也有一座很高高山,高山积雪。还有一条很宽很宽的宽阔的大路。这条路通行马车,也能通行豪华花车,远一些的隘口,森林里几户人家。 白冰云跃到大树,找一个很高的枝头,他在这个很高的高处,就这样站着,寻一寻苏苏的影子。他们走进森林后,苏苏带着簌簌立刻的逃远,也没有羁绊,一下子扔掉了白冰云。 白冰云粗粗的一眼,这个地方什么的绿洲?这里不是个绿洲,根本不是。 就从昨天开始,他们走了一天一夜,也是在森林里的一天一夜,又到了如今,依然是蓝天丽水,再没有一粒黄沙。远远天际线,连接着绿色的瀚海。海风一吹,绿波连转。这一道长长的绿波,一直冲世界的东边,荡漾去世界西边!似乎是天际风暴,或者是来自于太阳。 这里不是个绿洲,早已经不是个绿洲。这里的面积,超越了界域,超越了皇帝的最大的界域! “看起来,世界已经是复苏了。我们呆在房子里,竟然是毫不知情。”白冰云喃喃道。 又一下远处,有一处山岳正是在缓缓移动!再仔细看,是一只天帷巨兽!他的脑袋伸到了云层里,这是一种超自然猛兽! “那也是妖精的范畴。妖精~,苏苏也是妖精。”白冰云心想。 “不好!”白冰云寻思着:“苏苏是一个爱找热闹的,一个那么大的好玩的东西,她能忍耐住?苏苏的位置,大概就是巨兽位置。” 再看眼巨兽,它有一个细长脖颈。这是只恐龙,大大的恐龙四肢短小,脊柱是一个大山,似乎是生满青苔。这个脖子十分细长,又没有折断。它该对抗着多少的重力?又有多少肌肉,什么类型的强大核心? “流刃如水……无风……起浪!”白冰云蓄力一劈,抛开来巨大风墙,割开了碧海波涛! 霎时间,天地间气流紊乱。鸟兽惊觉,四散狂奔。 白冰云之佩剑,是一柄黯淡的墨青色长剑。这一把剑,正是慕清涵那一把,上一次借走,也没有归还。她也算一宗之主,她也是有点闲钱。 气流冲天,天地变色,白冰云站着树梢,又是在注视着。 过不了片刻,那一只巨兽转过,垂下脖颈。 又是一颗大脑袋,粗壮的脖子,眼睛是很小。身体慢慢动,脑袋就可以伸过来。果然不错,苏苏和簌簌,一个人坐着脑袋上,一个人抱着一个人。 “哈哈,冰云宝宝……你在干什么呀?”苏苏问。 白冰云收起来长剑,呆呆的:“没什么……” “你是不是找我呀?”苏苏笑道。 “嗯。”白冰云当即承认,这也没什么隐藏。 苏苏跳下来,指一下恐龙:“这是我的新朋友,这个是大恐龙。白冰云,这个是白冰云。” 簌簌飞下来,站在了苏苏一边。那只恐龙也不招呼,昂一下脑袋,转走了。一个这样的怪物,全世界仅此一只了。 “苏苏,我刚刚就想着,你应该就在那里。我想着,你在那个巨龙上面,不是脊背就是脑袋上。所以我就弄一点动静,让你们看看。幸好,你们看到了。”白冰云解释。 苏苏笑一下,说:“嗯嗯,看到了。冰云宝宝好厉害的!轰轰一下!那么高的剑气!我们坐在脑袋上,差一点点掀翻了!” 簌簌白一眼:“簌簌差点掉下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白冰云解释。 苏苏又说:“冰云宝宝,我们坐在那么高的位置,是想要看一看世界!你知道吗?那个巨龙特别的冷冰冰嘞,不是个好相处的,你看看,它也不给你打招呼,就走了!然后嘛,我和簌簌走到了上面,它也是不好相处的,它感觉不高兴,只是没有嘛我们。然后嘛,我们想要看一看世界嘛,它一开始也不配合,我们就和它说啊说……” 白冰云认认真真,又在说:“苏苏,慢慢说嘛。” “哈哈,冰云宝宝。”苏苏蛮高兴,继续的絮絮叨叨。 “嗯,嗯。”白冰云一下下应承。 苏苏说了一阵,又给白冰云掏出个猎物!原来是一只小兔子,送给了白冰云吃。竟然还是活的,还可以活蹦乱跳。 “暂时放掉吧,兔子肉很柴的。”白冰云不吃。 苏苏又说:“我们不是要看世界嘛!我们到了那个很高很高的地方,那个地方很高很高。你猜怎么着!你猜怎么样,冰云宝宝?一眼看不到边嘞!一眼看不到边。我感觉,我们起码有两千米高!我们看到小小的云团,在我们很下很下,我们还看见,有的地方下雨,有的地方天晴。当然了!我们来的那一边,是一个很荒的荒漠。只不过嘛,这一边的森林,看不到边,看不到边边!我是说,全都是绿色的,没有一点点荒漠嘞!” “是啊,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应该是超过了界域了!”白冰云说。 苏苏很兴奋:“要比界域还大,还大!” 白冰云点点头:“看起来,情报一直是有问题。世界已经是开始复苏,不再是一片的荒漠了。” “哼~”簌簌又是冷哼一声。 簌簌总是这样,总感觉神神秘秘。 放跑了兔子,又要去准备午饭。现在有人的地方,还没有正午,已经有炊烟袅袅。 「嗅嗅」苏苏又是笑笑:“冰云宝宝,好饿啊。” “嗯。”白冰云一脸认真:“那还是先吃饭吧,苏苏,你要不再玩一阵?我去找饭吃。我想着,找一些大米饭。也不能老是吃肉,还是要吃一些五谷。” “强烈的同意!”簌簌说着。 “诶!”苏苏说:“昨天的小画家,带着他。带着他,白冰云。” 白冰云转过了脸,自然是极不情愿的。又没有说什么,又下去找饭吃。 “嘿,老头。”白冰云再一次找到他,再问:“还不要交代吗?” 审丰很硬气,回他:“本身也没什么可说。” 白冰云无奈,只能是跳过他,又说:“朱耷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吃一点东西?和我们一起,我们请客。” 小画家站在旁边,通常情况下,一老一少时刻的一起。审丰抢答,报名道:“有!有!当然有!苏苏姑娘跑走了很久了?难道是寻觅美食?有,有,有事情!” “我……,我……。”小画家却是很磕巴。 白冰云吐槽:“画家,我是来邀请你去,你是去还不去?老头,我也是好声好气的和你商量过的,你这人从不给面子。怎么了,你怎么敢报名的?你也不认生吗?” “哼哼~”审丰大声说:“认生?什么是认生?就算是略有成见,这与美食有什么相干?天底下的美食,本就是天底下人人共享的!吃饭这一说,也是有亲疏有别这回事?况且,白小哥奇人异士。对于奇人异事,就要有奇人异事的相处方法。普通人嘛,就像是家里的野犬,嘤嘤护食。白小哥嘛,你是大侠嘛,我因为得罪你,所以不和你吃饭,你才是真正生气的嘞!哈哈哈,白小哥,老夫所言如何?” “强词夺理。”白冰云批评了一下。 尽管如此,白冰云依然是带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他们到了主人家,主人家里没什么牲畜,提供不了合适的肉食。白冰云又决定,带着男人们出门打猎,这一次并没有一个人,他也选择结伴同行。 走着走着,也就剩下了白冰云,带着个小画家,主人家的劈了柴回去了,审丰年老,又是走不动。 主人家留下来弓箭,然后指望他们,打一点兔子,麻雀之类,或者是刨一些田鼠。白冰云弯弓搭箭,看上去有一些意思。 “白……白小哥。”朱耷上前。 “嗯?”白冰云看着他。 本来想说白大哥,他想要讨好他,又看着他那么稚嫩,终究叫了声白小哥。朱耷想起来审丰的话,于是问:“白小哥,你今年多少岁?” 白冰云不理解,还是回答他:“二十岁,正好是二十岁。距离我的下一个生日,还有个大半年。” “哦。”小画家难掩失落。 正好,白冰云拉了满弓!只听见弓弦噼啪作响,马上就是坚持的极限!他又是面无表情,似乎是信手拈来。 弓箭离弦,只一箭射杀野兔。 白冰云念叨:“话说回来,我和苏苏刚刚见面的时候,离着我生日,其实是是没几天。只不过,不是差了几天,而是错过了几天。错过了几天,正好是没赶上。过了生日的几天后,大概是一两个星期,我就认识苏苏。她和你一样,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我今年多少岁」。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女孩?没过了几天,苏苏就是出现了。” 拔出剑矢,那野兔已经是死了。白冰云玩厌了,索性甩开长弓,一伸手交给画家。小画家没有力气,拉不开长弓,那也是正常的。 小画家努力,再试一下。结果依然,拉不开长弓。 “我不是大侠。”他说。 白冰云安慰:“你只是缺乏锻炼。你需要系统性训练,不能是一天两天。再试试,能拉开就算是进步了。” 又试一次,依然是原样,画家求饶:“白大哥,我是真的拉不开,如果我来做,我就会搞砸的。” 白冰云也不急,他说:“我们就是跑出来逛逛,打猎的事情,其实是不急的。苏苏总是不闲,她总会带回来猎物。没事,我们就是玩一下,随便的玩玩。” 话都是这样说,说出来全无用处。任凭努力,他也是拉不开弓弦。白冰云暗自的观察了一下,他也不好与他相处。另外,邀请他是苏苏的意思,苏苏的点名。 白冰云再看,这个人瘦瘦白白,只是一个文弱的男生。要说苏苏喜欢他,白冰云也不相信,他也在检讨自己,他也没惹上苏苏。 “我可以解救你。”白冰云提议。 “什么?”朱耷看着。 白冰云和他说:“画家,我可以解救你,比如说买下你,这样一来,你就不是奴隶了。” “我……”朱耷犹豫。 白冰云又说:“没事,小事,对于我来说,小事一桩。我曾经救过很多人。散出去的钱财,恩泽过全城百姓。救你这件事,对于我小事一桩,没什么大不了的,花一点白银,花一点黄金,这也不要紧。朋友,你可以看一看花花世界,等我救了你,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 “我……。”小画家还有些犹豫。 他说:“请求你救我,白大哥。” 白冰云夸奖:“嗯,你比那个老头,可是要上道多了。我不仅仅可以救你,我还可以资助你,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在任何的地方,得到一个蛮好的生活。你看看,这不是蛮好的?” “冰云!宝宝!”苏苏大喊。 话没有说完,苏苏一下子跳下来,撞到了白冰云。果然,她的后背有一只猎物,是一只小猪崽。 苏苏炫耀:“冰云,这是我从老虎那里抢的,我是不是很厉害?” “老虎呢?” “打跑了!”苏苏欢笑! 拉着白冰云,苏苏问他:“其他的准备好了?嗯……除了这只野猪的其他东西。” 白冰云解释:“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已经交代过主人家的。簌簌还在玩游戏,倒是安安静静的。苏苏,我还想和你说一下,我已经和画家商量了,我答应解救他。总之,不用他做奴隶。那一个老头,我们也一并的解救吧。” “好啊!当然好。”苏苏应允。 日落西山,傍晚斜阳,并没有多余事情?玩乐这一天,也会是告别这一天。苏苏请客,她也有心思,也属于她的心思。 森林的人家,人家的院落里,打扫后干净无尘。苏苏手拉着白冰云,夕阳映射,反光着他们的发丝里。两个人坐着,白冰云非常正式。 “画好了吗?小画家?”苏苏冲着他直笑。 画家很为难,最后还是告诉他们:“白大哥,苏苏大姐,画画……画不了这么快。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需要时间。” “那需要多久?”苏苏询问他。 朱耷也只好交代:“最短也需要两三天。只不过,如果要效果,起码要几个月。只不过,我已经记得了,我知道怎么画。到了时间,你们找我取画就好。” “嗯……也好。”白冰云很理解他。 他们在夕阳里站起来,也该商量下解救的事,白冰云答应过,自然是不会食言。 他把他招呼过来,交代:“朱兄弟,你去叫你们老板过来,就说我给你结账,也就是了。去把王得仁叫过来吧,我还有些银子,应该是够用了。” “且慢!”审丰拦住。 老人家问:“白小哥,你准备了多少银子?” 白冰云捏一下钱袋,说:“大概是,一百两黄金还是有的。我想着,按照市面的价格,买两个奴隶应该是够了。你们两个也不是关键人物。就算是画家,那也就是个新鲜的画家嘛,那也没什么稀奇的。” “哈哈,这话也不对。”审丰反驳,他说:“白小哥,你要说杀人打架,上天入地,我不如你。如果问人心事故,算盘生意,你不如我。老夫活了这么多年,难不成白活了?买卖一事,一买一卖,要是买的求着卖的卖,这个价格那就是卖的说。除非是卖的追着那买的买,这个价格嘛,那就的买的说。一买一卖,争的就是这个价格,谁赚钱谁亏欠,也就在这个价格。白小哥好大的本事,沙漠里请客吃饭,一掏就是一大把银子,掏给了谁看?王得仁要你的价钱,他能够不加价吗?你的钱还够吗?” 白冰云淡然,他说:“没事,我有的是钱。” “哼哼~”审丰转一下脑袋,就问向苏苏:“苏苏姑娘,你愿意花钱,赎我们老少爷们,还愿意花大钱,又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关我什么事!”苏苏很气愤。 一瞬间明白,苏苏表现出坚决的反对!吵闹了一晚上,几个人定了计划。白冰云和苏苏抵达了目的地,过一天脱离奴隶的队伍。奴隶们缓慢前行,等到了龙城的时候,他们再改变身份,花小钱把他们买出去。画家的画,也在那时候报答他们。 只是,苏苏闹了一晚上,抢掉了白冰云的所有钱财。 “哈哈哈。”审丰只是看看热闹,又交给了苏苏一招,他说:“俗话说的好,「妇无夫身无处,夫无妇财无处」。白小哥又是个娇生惯养的,他是个不会花钱的,不要人给他做主吗?胡乱花钱,再大家业也给败光。哈哈,白小哥,你也不要怨我老头子。呵呵。” 第二天,白冰云脱离了队伍,先于他们赶去龙城。 第68章 龙城1 “死老太婆,你妈都死了几十万年,你还不去死?孙女,孙女的孙女都死了,不仅死了,而且死绝,你还在这撑着?这也没什么好玩的,死了还是轻快的。”万宗宝骂人。 老太婆也骂:“臭小子,别以为你自己很厉害,什么御林军,什么这个战士那个战士。再厉害的我也见多了,你还不够格。” “妈的,听不懂人话。”宗宝又骂,扭下来一截树枝。老太婆吃痛,哎呦呦,哎呦呦,挪动嚎叫。这个老太婆,这是一棵树,老太婆融在树里,她和大树融为一体。 “死老太婆。”王宗宝推一下树干,无数的枯叶,齐刷刷抖落。 “宝哥!宝哥你又……!不能欺负……不能……宝哥。”小龙女怯生生,穿着一身粉红色长裙。 王宗宝蛮老的,三十来岁一个中年,胡子拉碴。小龙女达不到豆蔻,还是个少女,很有灵气,又很矮小。作为龙城主人,小龙女戴一些粉红的装饰。 “嗯,妮儿。”王宗宝答应。 小龙女又劝:“宝哥!树婆婆很不容易,我们不能……不能够……天天的折磨她。她可是爸爸的老臣,她还有重要使命……。” “嗯……,嗯……。”王宗宝还是答应,也没有任何表态。漫不经心,而后离开。 “宝哥!”小龙女叫住。 “怎么了?” 小龙女和他说,也是请求他:“宝哥,你晚上……回来吗?我想要你来……” “好…。”王宗宝答应。 走到了门口的位置,龙弑天等着那里,她正是等他,她和他一起的。 “没意思。”王宗宝骂。 龙弑天还想安慰,王宗宝叼一根烟,直接走远。 这里是龙城,也是小龙女的城市,国度。日出日落,这是个威仪的城市。 “站住!出入宫门,必须要金将军的通行证!”侍卫喊! 王宗宝才不惯着,又因为心情不好,弹烟头弹在了卫兵脸蛋。一只手抓住另一个卫兵,按的他动弹不得,他骂:“看着我的脸,我是王宗宝!我是仙域来的,不是跑着来玩的。不论是姓王的杂毛,还是姓金的叼毛,都需要给我面子。识相点,卫兵!” 再一次点烟,王宗宝离开了宫门。 “全都是不识相的,傻批。”王宗宝仍骂。 龙城,这里是小龙女小家,先有的巨龙,再有的龙城。便从一开始,这里的第一户居民,就是小龙女一家。 而如今,她的家里很大很大,大成了一座宫殿,大做了一圈围城。厚厚城墙,深深护城河,白石青瓦,苔藓成林,家里的地方勃勃生机,即是居民成群,也是绿树成荫。 王宗宝离开了禁城,想由禁城走去外城,或者是登上城墙,去问城卫讨口酒喝。总之,消遣消遣,散一散阴霾。最后要记得,晚上的时候,天色黑暗,找一趟小龙女,他还有一趟私人约会。 “烦人,真他娘的。”走路之时,又是点一根香烟。 街市上已经开张,早晨的早点,馒头包子之类,一屉一屉摆放门外。现在又是没什么心情,也不饿。只是路过的熙熙攘攘,人流如织,小孩子上学的,小妇人牵着了一串女孩。 “妈的。”王宗宝不友善。 “妈的,那个叼毛!”也有人骂他! 一转身,是两个中老年,看起来生了白发的强壮男人。其中一个正在骂他!这两人一个人喝茶,一个人看报纸,路过了小姑娘,还会色眯眯的点点头,说什么:“小朋友好呀!” 黄云龙骂他:“叼毛,没看到小孩子上学吗?你就不能少吸一口,不抽烟能死波?没有眼力见的,不兴的说你!” “操,龙哥,我抽烟也是犯了法了?”王宗宝商量。 另一个大壮汉,更高一些的,名字叫做吴强的,批评:“小朋友都在上学,你们这里骂来骂去,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别人都是文明人,就你们两个叼毛。那幼儿园的老师,投诉了多少次了?都是聋子?宗宝,你不要天天一个叼样,你就是有点子实力,在这里叼给谁看?” 幸好,另一队小朋友正好的走过来,又是手拉手,走过来一群。王宗宝捏灭了香烟,及时的扔了。黄云龙笑眯眯的,指挥着交通。吴强则是一个个打招呼,明明是个粗大的男人,又显的十分油腻。 “强叔叔好!”小朋友们齐喊。 吴强是笑开了花,压细了嗓子,笑问:“诶!诶!都是乖宝宝,有没有吃饭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同学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娘的~”王宗宝很小的小声,不让人听到。翻一下白眼,快步的走掉。 龙城里面谁也不怕,唯独怕这两个大佛,黄云龙以及吴强,曾经是王宗宝的老班长,后来转让给王宗宝做班长,老兵反而是班员。白冰云一开始就在王宗宝班,那时候王宗宝刚当班长。又在后来,老兵太老了退役,王宗宝后来是变节。原先,这两个老兵生活在仙域里,也听说王宗宝过来,在之后抵达龙城。又发现蛮好的,接来了亲属家眷。老人家也没有事情,也就是带带小孩,维护维护交通秩序。 黄云龙有一个发型,吴强通常是寸发,看着王宗宝离开,黄云龙叫过来一个大胖子,给了他一袋子发糕,大概是五六斤,交代:“阿达,去给你宝班吃,你自己少吃点。快去。” “嘿嘿!”胖子名叫闫宏达,看着吃的乐开了花,结结巴巴又说了放心,一擦嘴追过去。 王宗宝走远,又骂了一句:“纯有病。” 闫宏达一个胖子,大胖子!王宗宝缴获的俘虏,一直是跟着他,后来做了班里厨师。有一些战斗素养,带着他不算累赘。 “嘿嘿,宝贝!吃点东西。”闫宏达这样说。 王宗宝恼火,更加的骂他:“你再说一句,嘴给你打烂。” 随后补充:“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就是废物!吃的更肥猪似的。” “嘿嘿!嘿嘿。”死胖子毫不生气,他还骄傲的拍一拍肚皮,堆笑道:“这你就是……这你就说错了,宝宝。肥猪哪里有我这么肥的!嘿嘿” “滚。”王宗宝推开,一个人走上城墙。 城墙的高墙,俯瞰着一整个龙城,可以看到小龙女的寝宫,还有一位位的富贵王孙。 龙城又分为五个区,每个区域各有不同。小龙女的禁城,禁城西面的城西,禁城东面的城东,禁城南面的城南,禁城北面的城北。又有一个大湖,静静的躺在了城东城西,紧挨着湖边的,又分为了东湖西湖。 王宗宝站在了午门中线,左看就是城西,右看就是城东。 从左往右,就是从高往低。城市的东边,一栋栋高楼,一条条柏油马路,一个个物业经营的小区,还有交着房租租住在龙城的。越往西越低,先是些别墅区,更西的地方高墙小院,院子和院子,又是连一起,连成了一片的百年世家。 从后往前看,又是由暗向明。城市的北边,法院,军警,税务部,执法如森,小龙女作为遮挡,通通的藏在了禁城之后。小龙女之前,是一些商场,学校,幼儿园,还有一些零散的耕地,绿植,搞了一些瓜果蔬菜。王宗宝的路线,正是这条上学的道路。美女们的公园,穿着衣服化好妆,然后可以拍照的地方。 禁城之中,中心的中心,又有一棵参天大树!这棵大树可不平凡,它正在熠熠生辉。他这样的生长着中心,看上去扎眼! 树的旁边就是寝宫,她在里面睡觉,躺下来休息。 “……,老不死的。”王宗宝骂它,其实是骂一棵树。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天开始?总之,来时候就是这样。小龙女一直是虚弱,从来是虚荣的,也不会离开寝宫。她是个病人,来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她的虚弱抵达了什么地步?几乎是从没有出门,一天的二十四小时,需要昏睡二十多时。剩余的时间还要吃饭,洗漱整理。通常,她会在早晨醒一会,吃一点早餐。又会在中午醒一会,吃一点午餐。晚上是一个惬意的时候,她可以多醒一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除去了那件事情,她还可以读一读书。 “操,扯的一批!”王宗宝又骂,并且是心情不好。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小龙女不能够主持政务,王宗宝怀疑,小龙女有没有主持过?一整个龙城,小龙女竟没有一个亲信?一个都没有。龙城的全部政务,落在了一个金声垣的手里,他负责军队,以及所有的人事任免。这个人并不是起义军,这属于小龙女的直系卫队。 又看见,一张龙翼幻化了巨龙,盘旋一下飞上了半空。拍一下翅膀,遮蔽了半边太阳!那只巨龙又是俯冲,降落,一瞬间化为人形,站在了该站的位置。 “宗宝~,这事情……,这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感觉……应该吧……。也有可能,要不了多少天了。说不定,这就是我们的关键,击败皇帝的关键。”龙弑天安慰道。 “嗯……。”王宗宝回答,也只能无奈的叹一下气。 看着这个女人,还算是个说话的。上一次,龙弑天被一群修仙的抓住,差一点炖了,敲碎骨头熬汤喝,幸好有白冰云,也幸亏比较及时。距离那一件事情,也已经是一百个天天。 王宗宝再叹气,和她聊:“那一棵该死的树,那也就算了。我还有个更想不通的……我就在想,这个龙城里的爷们,能用的男人,一个个死光了?这个小龙女是不是有病,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定的?上厕所决定的?擦屎的时候来了灵感?你就是大街上随便的挑一个,也比那个姓金的好,也没有那么操蛋。” 龙弑天开口:“金声垣?宗宝,小龙女这样挑,应该是有理由。你看,这个世界这么和平,一丁点的争斗也没有,不是吗?我们起义军……” “你们起义军。”王宗宝纠正。 过一会,又说:“算了,还是我们起义军。” 龙弑天继续说:“我们起义军,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对不对?至少……世界还是和平的。” 王宗宝鄙视:“和平?谁的和平?坏人的和平,还是好人的和平?是啊,招安了一群土匪,大家给个面子,不要吵架了……然后和平?大家不打了,不杀人了,土匪就不是土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为我知道的少。那个金声垣可以坐上大将军,就是因为他和王得仁认识。小龙女不希望打仗,不希望任何的流血战争。所以,招安了土匪。都吃的饱饱,也就不会打架了……天真。” 龙弑天无话可说,只能是提醒:“晚上不要忘了,小龙女等着你。” 第69章 龙城2 「夜晚冷风,冰寒沁骨。」 早晨的时候,小龙女喝一杯牛奶。 正午的时候,小龙女吃一杯燕麦。 她又在晚上清醒,终于是吃一点主食,还有一块略大的猪排。 龙城里,也有些街市,也挂着花灯。这也和别处一样的,等到了晚上,也有些热闹。这个街市容纳着众人,也包括该出现的,不怎么出现的。 男男女女,寻欢作乐。 这里也是石板铺路,两边的小吃买一些棉花糖,小孩子也在乱撞,还有软软的糯米糖糕。王宗宝最爱的糯米糖糕,这是用糯米搅的,咬一口十分软糯。 “嗯……好甜。”他说。 龙弑天喜欢,她更喜欢这样的晚上,没有事情,也可以陪着他。作为巨龙,她可是生性桀骜,她说:“等一下,我给你带几个回去,宝哥。” “那也不用。”王宗宝推辞。 他又说:“天天就是吃吃吃,喝喝喝,吃吃喝喝,闲的没事。闲久了,全部都给养废了,养出一群废物!一群没有用的傻批。” “宝哥,你也不要这样说嘛……。起码……现在是蛮好的。”龙弑天安慰。 习惯性,王宗宝拿一根烟。又看着人来人往,甚至是小朋友,他又克制的放回。那个烟盒已经见底,那也不是早上的烟盒。 小孩子们总是乱窜,作为妈妈的跟着后面,或者是较大的小伙子,一个人牵着一串。那些摊主诱惑着小孩,拿着些小吃一晃一晃。 “傻批……。”他又感叹。 龙弑天不理解,当然问:“谁啊?谁是傻批?” 王宗宝很无奈,叹气,又说:“妮儿,小龙女。你觉得有必要吗?那么大代价。什么东西,也要考虑值不值得。既然,她是这里的国女,她要为了她的国家,她就更不能这样,对不对?作践自己的身体,要是她没了,还不是一样的?” 龙弑天安慰,又说:“宝哥,龙女也是有苦衷。毕竟……那也是曾经的老臣,一直跟着以前的龙王。况且,她还有秘密,很可能是关键的秘密。老国王也交代过……老国王又是她爸爸。” “好……好好……知道了。娘的……”王宗宝很不耐烦。 关于那个故事,那棵使命大树,他也听过了一万遍。可是如今,那一棵茂密大树,实际上是崩溃的边缘,变成了恐怖吸血鬼!她需要日夜滋养她,还需要龙女的血液。 王宗宝问:“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妮儿是龙女,也是个女孩。你们成天的给她放血,越放越多,她就能撑的住?有没有想过,她是在勉强支撑。就算不是勉强支撑,这样子伤害她,她不会短命吗?你们是不是都想着……等她撑到胜利的时候?她守着那个该死的秘密,等到哪一天,她等到了她的天定之人,她和他打炮,他们按照预言的情况,摧毁掉皇帝的王朝。让后,她就嘎巴一下死那,死在地上,埋在棺材里。我们再一瞬间暴起,活劈了龙女的老公。其实最好嘛,他和皇帝同归于尽,那是最好。就这样,然后所有人都爽了?” “宝哥……我知道你心疼龙女,我知道你很正义。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也没有人,会是这样想。我们……都很爱戴她。” 王宗宝反问:“爱戴她?当然了,谁要是平白无故的给我钱,我也爱戴她。娘的,一个国家都是没种的,传到现在还没断代?” 龙弑天也难忍耐,回了一句:“宝哥!你这样……不对!” 王宗宝不打算再争,又在摊位上买一点小吃,打包了,又是带走。临走时,也不忘说:“我不饿,别给我带任何东西。想带也可以带,带了我就撇了。另外……这里没你的宝哥,我叫王宗宝。” 龙弑天看着,也只能默默着送行。 已经是黑天了,他在往王宫里回去。 也是在王宫里,小龙女吃完了一大块猪排。月光已经撒下来,还有时间用来看书。有一本很大的,也是大家精心挑选。今天的情节略显轻松,小龙女看了,一点点心情渐好。 又是月光落下,落在了唇尖尖。 小龙女心情不错,笑一下喝一点牛奶,这是今天的第三杯。女仆们也是高兴,陪着她一点点加温。 又有一次,小龙女吃的少了,她们就会连夜反思,又会分析每一个细节。她们发现,小龙女羸弱,偏爱着温柔大姐。她们就找了个极具温柔的,又很可靠的美人,日夜服侍。 “您的牛奶,王上。”柳叶子轻轻递上,略微弯腰。 小龙女很满意,她也笑着:“谢谢,叶子姐姐。” “您客气了,王上。”柳叶子轻轻的推辞,又会慢慢的靠近。通常情况下,小龙女缺乏些安全感,她也是孤儿,一个人对抗皇帝。 柳叶子也问:“看见了什么好看的,王上?” 小龙女很开心,回答她:“看见了朵拉的生活,朵拉嫁给了科波菲尔后,生活的日常。她总是什么也不会,只会收拾的漂亮,玩闹。她是……小花。” 柳叶子没看过,她也是随口一问。不过,小龙女心情不错,要不之前不错,所以就问:“王上,我记得前两天,你才为她郁郁寡欢,你说了朵拉,说了她是第三者……。” “……。”小龙女沉默了一下,说:“科波菲尔……命运很好。叶子,你认为人类的感情,我是指现实的感情,是和书里说的一样吗?” 柳叶子回答:“王上,书里说的总有道理,又不会完全正确。书里的感情,有时候过于美好,有时候过于悲观。如果说现实的感情,我认为很不一样。” 小龙女略有兴趣,就问:“是嘛?你认为怎么样?” 柳叶子敷衍说:“也许……没那么强烈。世界上的人,很少会寻死觅活的,大多数的,也没有明确目标。和谁一起,不和谁一起,也无关爱与不爱,也没有那么重要。” “是嘛……这样……。”小龙女略显失望。 柳叶子随即建议:“王上……你可以自己的……。” “我没有时间。”小龙女否定了,并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再过了一会,小龙女问她:“几点了?” 柳叶子和她汇报:“已经是,晚上的九点整,差不多应该了……。” 小龙女命令:“给我挑一件好衣服吧,叶子姐姐。虽然说……我也不出门,马上又要休息。” “王上……。”柳叶子低头,转过身照做。 已经到了夜晚时候,即使是就要休息,也因为重病不能出门,还需要打扮,也应该收拾一下。她已经久病,不知道多少个百年。或许在百年之前,她也可以美美出门,或许会在街市胡闹,或许是别的事。 王宗宝赴约,带好了东西,踩着时间,夜深人静。 “真的是不想干。”王宗宝边想。 穿过了卫兵,穿过了宫门,这条道路闭着眼走完。他来这里这么些日子,每一天天天走过。终点的地方是一颗大树,大树下面是一个怪物,早就该死的老巫婆!迟迟的,也不愿意去死。 王宗宝是个战士,他就不是个善良的善类,即使这样,他也觉得太过残忍。如果,他可以割掉老太婆脖子,他就会割掉她的脖子。如果可以,就这样解脱了。问题是,他要和着龙女一起,她用血液浇灌巫婆。他是要靠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时候,摸着她的纤细的胳膊,小龙女的胳膊,两个指头也能捏住。他还要握住她,利用尖刀割开一道。 “叶子……。”小龙女换了衣服,遣散了其他侍从。又问她:“我现在好看吗?” 柳叶子安慰:“当然好看了,王上。你为了这个国家,背负了太多。” 老太婆就在旁边,就算是镶嵌着树干里,也要说:“龙女王上,老臣……,让您受苦了!” “他娘的,你还知道,知道了就麻溜的去死啊!”王宗宝再骂,弹一下烟灰,又用来羞辱他。他也想踩着她的脑袋,恨不能踩着她的脑袋。 老巫婆一瞬间应激,也骂:“短命仔,肺痨仔!你不要过来,龙女大人,你不要让他过来!” “娘的。”王宗宝真的会踩她,再让她闭嘴。 “宝哥。”小龙女再一次相劝,这才作罢。 同时的安静,仔细的思考。又在这个清冷的房间,不同心思。 小龙女身高不高,伴随着发育迟缓,虽然是个几万岁的,也是有一个少女的形象。她自己总说:“等到哪一天,摆脱了这个任务,也许我能长大一点。” 这个任务,一下子就是几万年。 她穿着花边长裙,黑暗中更是些暗沉色,黑眼睛,纯黑色头发。头发又是很茂密,一圈一圈按着规律盘着。那也是柳叶子的大功劳,她,还有她的贴身女仆团。 “嗯……算了。”王宗宝坐在了位置上,看一下时间,然后关心道:“妮儿,今天的状态好些?柳叶子小姐,你也晚安。” “嗯,安好。”柳叶子打招呼,只是简单客套。 小龙女心情不错,她今天微微笑着,也会询问:“宝哥,我今天状态不错!我感觉,我比昨天长了些肌肉了!你带的什么?小吃吗?” 王宗宝顺势拿出,也说:“是一些小吃,街市上买的。本来,我是买给自己的,给你吃吧。趁热吃吧,这还是热的。” “谢谢宝哥!”小龙女感谢他,她也看一眼时间,然后是一点点猛吃。 “慢点。”王宗宝也劝:“慢一点,不要又和上次一样,全部的呕出来。” “嗯嗯。”小龙女笑笑:“不会不会!我今天好着嘞!我绝对的好了,真的!” “哈哈,王上的心情,今天是很好的。”柳叶子宽慰道。 小龙女追问:“宝哥,夜市里好玩吗?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你和谁玩啊?我是说,你和谁一起?” “好玩,当然是好玩,夜市怎么不好好玩?嗯……小吃,很多。带回来的,这只是一部分。饮品,各种各样的饮品,饮品的种类,要比小吃还多。配方不同,配比不同,风味不同。还有节目,唱歌的美女。今天有一个美女,感觉上,也就是十七八岁,拿着话筒在那里唱歌,而且是很漂亮。我是一个人,硬要说的话,龙弑天也是跟着。”王宗宝说。 小龙女很高兴,问:“唱歌好听的小美女?多好听呀?有没有联系方式?到底有多好听呀?” “嗯……就是蛮好听的,人也好看。不知道什么名字,也就听了一下子,差不多就走了。”他说。 小龙女追问:“你没有上前去,问一问联系方式?是奴隶吗?还是自由人?” 王宗宝说:“城西的夜市,城西里没什么奴隶。谁家的女儿嘛,我要联系方式,为什么?” 小龙女说:“当然是找她玩啦!下一次找她玩。再者说,别人也可以记住你,对不对?下一次,别人就能认出你,也说,「宝哥!」” “哼~。”王宗宝轻笑,他说:“我都已经是三十多岁了,还去想这些事?不合适的,妮儿。” 小龙女点点头:“也是,龙弑天也不同意的!” “嘁,跟她更是没关系的,小妮儿~。”王宗宝再一下微笑,站起来,摸一下龙女的龙头。他说:“我和她没关系,没可能有关系,你是想多了,我们两个人妖殊途。” 愉快的聊一下,又看下时间,小龙女渐渐的累了。慢慢的,也吃不下东西。看起来是时候,没必要再拖,小龙女睡过去,她的血液就会更慢流动。所以说,她必须催动血液,才能在规定的时间放血完毕。之后,还要包扎,止住伤口,还要体检,观察状况。 三个人谁也没提,没有先说。小龙女走到了固定的位置,也就是老巫婆身边。柳叶子跟上去服侍,最后才是王宗宝。 “妮儿,你听我说,其实这事吧……没什么意义。这一个国家,也不是说,你哪天不干了,这里就玩完了。我是想说……这也不是……全靠你撑着。” 小龙女摇摇头,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又说:“别提了,宝哥。说多了,谁的心情也不好,快一点来吧。” 她又拉开了衣服,露出来很多的肌肤。这样表达了,她的态度。 走到了她的身边,还和往常一样的,捏着胳膊。依然是那么纤细,而且那么冷。王宗宝总是会十分淡定,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就这样切开,小龙女多了个伤口,又有鲜血,流到了树根底下。这颗大树寄宿了巫婆,不知何时的感染了病毒。总之,现在需要龙女的鲜血,维持一下基本生命。 “宝哥……,你知道为什么?我想要你来?”小龙女询问。也是与此同时,她的嘴唇快速的泛白,她正在失血。 “为什么?”王宗宝低着头,轻问。 小龙女声音很轻,她说:“因为只有你……你在割我的时候,可以是面无表情。有些人,很害怕,也有怜悯的,也有其他感情的。” “哼~。”王宗宝说:“所以说,我是个冷漠无情的混蛋?事实上,我也是个混蛋。” “不是的,小龙女其实知道,宝哥哥十分的关心我。你要关心我,比的上任何人关心我。只是……”小龙女停住,也不知怎么表达。 王宗宝却是很不在乎,也说:“没事,怎么想都行。你乐意叫我来,我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小龙女又补充说:“宝哥,你总是又快又准,而且是不会手抖。有些人会手抖,割出的伤口也不好。” 王宗宝再说:“那是因为,慌慌张张也没有毛用。其实,我也害怕,一下子弄疼你,更疼一点。又想着,害怕又有什么用?还不如镇静下来,尽快的解决了。曾经,我们也在战斗中受过伤,断手的,断脚的,肠子挤出来的,飙血的,那也没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血腥的一批。总之……先是要应急处理,慌慌张张毛用没有。” “冷静,不冷静不是好兵。那句话怎么说……” 王宗宝想一下,又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那才是真正好兵。” 小龙女在流血,仍旧是笑一下,又问他:“是啊,好有道理。这么好的道理,你是不是经常讲过?教导你的新兵?包括那个白冰云。你说那个白冰云……姑娘一样的新兵?” “是啊,第一次看成了姑娘。只不过,才不是姑娘,姑娘没那么一身正气的。我不是别的意思,我是说,姑娘们很少有那种的,一身正气的。”王宗宝回答。 她的手臂,就像是海绵一般,也很冰冷,软软的。王宗宝不敢去迟疑,及时的包扎上,她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小龙女晕过去,再交给柳叶子,他又看着她们,扯开了她的衣服,再去观察生命体征。又有针头扎进去,一瓶一瓶的蓝色的液体之类。 之后,就这样看着。 抬上担架又给推走。 第70章 快到了 老龙王死后,小龙女作为的最后的巨龙,已一己肩扛重任!她也只有她,小龙女十分疲惫。 总有些超出了理解的能力,比如说控火,御水,或者是树木生长,又或者未卜先知。还有什么剑法,挥舞着长剑召唤了飞雪,这也不是情理之中。要按道理,长剑和飞雪,哪里有一点点关系? 未卜先知,更加难测,未来发生的,注定就会发生吗?偏差了一点,思想之中的一点点懈怠,是不是完全不同? 偏偏,这又是老龙王留下来的,关于未来的关键信息,又只有巫婆知道,又不能随意乱说。 “娘的!”王宗宝还是不解气,第二天一大早,一脚踹在了老巫婆臭脸,这个娘们就是仗着这一点,该死不死的! “杀人!杀人犯!死瘦子,没福的烂命!”老巫婆骂他。实际上,巫婆也是有名字的,只不过很久没用,她也叫顾长清,别人都叫她古长青。 王宗宝骂:“老不的老东西,腐朽古木,你不要以为有人罩着你,就算是皇帝,我也不鸟他,你觉得你有权有势?还是说,你觉得你是非常重要,缺你不可?我现在就可以了结你,小妮儿最多嘛……生生气。” 古长青大骂:“恶鬼!厉鬼!你就是恶魔!你快滚!这个国家才不要叛徒!小龙女更需要我的秘密,没有我的秘密,你们做不到击败皇帝!未来的一万种可能里,只有一种走向光明!只有让我活下来!我要见到天定之人!只有天定之人,只有他和小龙女,才可以击败了皇帝!” “嗯,就是我。”王宗宝回答,又是踩着她的脸,说:“恭喜你,死巫婆,你已经等到了天定之人,那就是我。过不了几年,我就会端了皇帝的老窝,一把火烧了。好了,你可以完成任务了,愉快的去死。” “不是你!不是你!死也不是你!”老巫婆大叫着! 她骂他:“你就是个损仔!没儿子的龟孙!你看你一损样,没屁眼的玩意。你离我远点,离我远一点!你还是天定之人?天定之人那是与众不同的,那是天神下凡!” “娘嘞,给脸不要脸,这也不怪我。要怪,也是你不要脸的。”王宗宝掏出了手枪,一下子抵在脑袋! “哼~。”他又嗤笑,问她:“还给你一次机会,麻溜的想好了。你也可以告诉我,老龙王给了你什么任务?留下了什么话?你会说,我不会说?我保证,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人,他走到这里,我也会告诉他。你嘛,你可以去死。” “不行,只能我亲口告诉。”古巫婆坚持。 “啧,你就是听不懂人话?又瞎又聋?好,这样……我也是为了小妮儿。让你活着,小妮儿撑不了几天!”王宗宝拉一下枪机,就准备击发。 这是个早上,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如果真要说,今天蛮热,气温偏高。太阳一出来,照着的地方就有了闷热劲。宫殿里面回荡着热风,所有人短衣短袖。 “如果你要杀了她,那我就自杀。”小龙女哭泣说。 “妮儿,开玩笑的。”王宗宝顺势道歉,也很诚恳:“妮儿,别哭了,哭的人心碎。” “宝哥……。”她又站起来,抹着眼泪又哭了一会。 王宗宝也想要上前,或许是抱着她,也想着安慰她。每一次这个时候,柳叶子总是会死死的盯着,又会警告:“请求您,保持礼节……客人。” “哼~。”王宗宝再不能说什么,做什么,也只能没意思,然后离开。离远了之后,也会暗骂一下:“那就等着吧,等着和她打炮的人。” 按惯例,也会抽烟。 白冰云从不抽烟,即使是,班长是一个老烟枪。 “苏苏,应该是快到了。”白冰云再一次鼓励,又看着她们午休,一直到清醒。这也谈不上辛苦,她们一直是坐车,这个花车又大又稳。 “冰云宝宝……快要到了吗?那一个好玩的地方?”揉揉眼睛,苏苏问。 白冰云心虚,他说:“大概……是吧。” “大概?”苏苏又问。 白冰云解释:“大概是个好玩的地方。你看,这一路也是颇为繁华,城镇也多。我想着,作为这一方的首都,这个世界的世界中心,大概是蛮好玩的。” 马车夫抽一口旱烟,磕掉了烟灰,介绍:“一定的,小姐,那可是个很好玩的地方,放心吧。等到了龙城里,那是个繁华地方,没什么危险。毕竟嘛……小龙女盯着。只是……那里的房价也高,相当的高啊!我们这些做农民的,起不了那个心思。” 白冰云一路上见闻,这个地方非常不错。这里不是界域里,又没有盗匪横行,遍地饿殍,百姓们还算安宁。马车夫姓牛,就叫牛老汉,早年间也是奴隶运来的,后来逃了,找到了一群相同的村子。奴隶们圈地建村,团结起来互相自保。争斗了几年,也是争到了合法身份。 苏苏斜躺着,两条腿架到了天上,眯眯眼问:“要是不好玩,这不是白跑了!对了,不是说好多妖精?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也是没几个?” 白冰云提醒:“不是见到了吗?一开始的疾风狼。包括,到了这里后,那一只天帷巨兽,都是妖精。” “是啊,就俩!还有一个半妖的。”苏苏又问。 簌簌也是斜躺着,也是架到了天上,说:“妖精们,总是很稀缺的。就算是半妖,都不会太多,疾风狼,青丘狐妖,除了一个死变态,也没有妖精闲的没事,造一些半妖,那一个死变态。遇不见很正常,妖精们很少的。” “狐妖,青丘狐妖,簌簌,你知道我妈妈的事?”苏苏询问。 簌簌吃惊,说什么不肯再说!苏苏也会撒娇,黏着她求了一阵,又是没什么效果。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没良心的老妈。”苏苏换一个问题,再次问:“龙城,小龙女,龙城真的好玩吗?真的吗?真的吗?” 牛老汉勒紧马绳,再一次确定:“恩公,苏苏小姐,是真的,龙城里面繁华无比!绝不是闹着玩的。好了!我们到了赵家了,今天在这里歇脚吧,过了这里我们就再走三天!也就到了。很近!” 再一次抵达城镇,这已经十几天后,原来还是夏天,现在摸到了夏天中旬。天气很热,现在是个下午。 苏苏一下来,立刻的跳到了背上,也不管别人,舔一舔白冰云。亲昵道:“宝宝,你好香!” “有吗?”白冰云并没有觉得,他说:“可能是洗发水吧。” 这个地方是一个小镇,这里面不少的人家,粗粗估计,应该是几百人,这一个热闹的地方,有一个热闹集市。这个地方有一个地名……严家。 “为什么?又是这一种地名?明明,这里不止是姓严的?”白冰云疑问,问向马车夫,也向着苏苏吐槽:“为什么,这里总是些这种名字?殷家村,王家沟,这次又是严家。界域里也有些,也没有这么频繁的,文家集是一个例外,文家集本身就是个宗族聚集处。大部分还是叫碧溪村,小山镇之类的。这里,也不是什么宗族聚集的地方。况且,也有着相当的规模,这是一个蛮大的小镇,这里竟然是……严家?” 有一条溪水,虽然是涓涓细流,又是明明白白的至上而下,半腰的地方,分出了一道小岔子,小半的流进了岔子,又是一大半,提供给城镇饮用。城里人生活在下流,那个上流的地方,以及湖泊,都给一个院子围了!也是个很大的院落,又有高墙,又有三个大门。门口放了石狮子,高大的门楣,牌匾,雕梁画栋,一应俱全。 “那就是严家,知道吗?为什么叫做严家?”牛车夫指给他看! 白冰云回答:“因为他的房子大?” “嘿!”牛车夫十分的夸张,瞪大眼睛:“房子大顶什么用?当然了,没有些实力也没有大房子。房子很大并不是关键,关键的地方是,他们家里有个状元老爷,那一个状元,又是龙城里的大官嘞!小龙女面前做事的!厉不厉害?” “蛮厉害。”白冰云认可。 “蛮厉害?那我们去里面住吧!怎么样?我要去,我要去!”苏苏大喊,紧接着冲出去。 “诶!”白冰云来不及阻止,只能够拉上来簌簌。两个人也是狂奔,跑着去是为了阻止苏苏。 要穿过小丛,还要穿过农舍,热闹处也有一两处酒家,一块一块的石头路面,也有人兜售着珠宝的,卖一些菜叶的,甚至是小吃。路过了那些有人的地方,也会高喊声——卖-豆腐-喽! 还要走一段宽敞的大路,路过了一座小桥,又走到桥对面,再过几个石头的牌匾,能够舒舒服服晒一晒太阳的,前面的一个大门。大门上粉刷了朱红色颜料,干净整洁! 最高的地方,也有一个大大的方匾额,还有四个闪闪的金字——状元及第。金字旁边,还有很多小小的小字。梆梆梆,苏苏很有力气,扣门的声音也是很响很响。 有人开门,开门时候静悄悄,门轴上涂抹了牛油,也不会吱呀乱响。又是一个中年人,穿了一身奢侈的衣服。 看见了苏苏,先是给她作揖行礼,苏苏捂嘴笑,中年人问:“阁下……哪家的小姐?拜访高阁,是来找老爷……还是老太太?” “我是苏苏!”苏苏傻笑。 那男人懵了:“苏苏?” 按照礼仪,登门拜访,宾客往来,都有一套严谨程序。比如亲族长辈,世家往来,如何如何上门,如何如何接待之类,全都有严肃的流程。大概也就是书信往来,或者是熟人招呼。 另外,有头有脸的世家,家府的大门,那也是极其讲究,极少人推的动的。家主人地位愈高,能够行走在大门的愈少。他们家主又是当朝的学士,那也是王宫的丞相。 突然的巨响,实木的大门嘭嘭直跳,打开了大门,竟然是自称「苏苏」? “苏苏小姐?我是严府的管家,你可以喊我严四叔。我们严相老爷,现在在龙城,小姐们也到了龙城里面,您来这里找谁呢?”他问。 苏苏傻笑:“我找住的地方!” 严四叔吃惊,上下打量,更显的懵圈。 一下子,又从大门后,传出来声音,是一个老太太,她说:“四伢子,谁啊?谁在敲门?逃荒的,还是要饭的?别那么小气,你到后院里找一点吃的,多找点给了算了。” “诶!老祖母,知道,知道了!”小四叔回答。 他又很着急,再一次询问:“苏苏小姐,您是有什么来路吗?您来做什么?信件呢?拜帖呢?” 苏苏还是傻笑:“其实很简单嘛,你看嘛,天也快黑了,我是找住的地方,也是找吃饭的地方。还有还有,我不是一个人嘞!还有一个老汉,带一个妮子,还有白冰云,还有簌簌。” “就是吃饭?”小四叔确认。 “吃饭,过夜!”苏苏再笑,亮一亮她的大白牙!看起来很懵懂,也没有骗他。 那个人进去,又把门关上了,苏苏站了一下子,又听见骂人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大门再一次打开。而后,白冰云带着簌簌过来,他们找了一会,所以是晚一点过来。 白冰云看见了,也看见大门紧闭,又看见一个人呆呆傻傻的,苏苏吃了个闭门羹。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就安慰:“苏苏,这些大门的大户,没什么好稀罕的,不和他们一般的见识。苏苏,我是说……其实没什么,其实也不至于,你也别生气……什么的……” “哈哈。”苏苏又是傻笑一下,捧起来一个点心,那是个油布包着的,看上去蛮有分量。又说:“这是里面给的,也不是没有收获!还给了钱嘞!一点点小银子!” 簌簌惊呆了,苏苏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接受了讨饭!这盒点心并不是完整的,看上去缺了几个,应该是主人的不愿意吃,扔出来施舍。 再从上游走到了下游,牛老汉已经是恭候多时,而且是按吩咐点餐,找了店家的准备了一大桌美食,他也知道,拜访这种高墙大院,没有拜贴混不进去。另有一个小孙女,已经是坐着桌子上,夹筷子吃了起来。 小孙女名叫牛爱花,只是个普通的乡下姑娘。她见着苏苏来了,她也是让开了坐位,又会有礼貌:“苏苏姐姐,你坐上座。” “嗯嗯,好乖好乖!”苏苏很满意,又把讨来的小钱,转送给牛爱花。 白冰云并没暴露,他很享受低调的感觉,就比如现在,被别人当做寻常客人,陪着自己亲爱女友,也陪别人吃饭。 牛老汉替他们倒茶,宽慰道:“苏苏姑娘,老夫是个粗人,说的话不怎么中听。我说一句话,我一看着苏苏姑娘,我们就是一路人!是我们一路的乡下姑娘!” 苏苏不生气,反而高兴的肯定:“是啊是啊,我是文家集来的!” 牛老汉就吹牛说:“嘿!肯定是个好地方。苏苏姑娘,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您是我们一路人吗?” “为什么呀?”她问他。 白冰云也看着,牛老汉使劲的吹捧:“不是我们一路的姑娘,哪里有这么漂亮的?是不是白大侠?哈哈哈。” “哈哈,嗯嗯嗯!”苏苏更高兴了。 “是啊。”白冰云简单的附和,苏苏高兴,也是蹭了一蹭,就表示鼓励。 喝下一两酒,牛老汉丢掉了把门,开始随意的胡说:“苏苏姑娘,要是……白大侠没你个女伴。我们真的想……留他在村里。村里的女娃,那也有很多嘛!只是……不好意思驳您的面子。” 白冰云脸一红,又是这种事,只能说:“没有的事。” 牛老汉再一次吹牛:“哎呀!白大侠救了我们爷俩的命啊,那就是恩公啊!说实在是,我们村里的两个姑娘,那是真漂亮,可惜了了,那也是没办法。其实嘛,白大侠也可以看一眼。只不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嫁给人做妾,我们又觉得委屈了。现在嘛,我又是觉得,白大侠这么好,苏苏姑娘这么好,就是给白冰云做妾,那也是十分的享福的!哎,当时就应该看一看!” 白冰云更加的尴尬,脸色愈红。 岂料,苏苏肯定的点一点头,还是个很高兴的样子,她评价:“你们是对的,你们至少是知道,当小妾不好!实际上也是不好,当小妾不如当小三!对不对,白冰云?” 白冰云说不出意见,不知道是不是调戏他,别人说对,他就点点头,别人说不对,他就摇摇头。 苏苏还是个嬉皮笑脸的,她说:“所以嘛,当小妾不如当小三。文妈妈就是小三,不是小妾,她也有大院子,也能积攒些银子。小妾就是什么也没有的!那不是亏大了?文妈妈事实上很聪明,甚至是狡猾。谁又能知道,文温蠢的和猪头一样?别人那么放心她,回过头来,她就给骗了!” 距离龙城,只剩下几天路途。 第71章 质问你! “冰云宝宝~”苏苏又喊他。白冰云离的不远,只是坐着轿门的地方。 “嗯?”白冰云也是架着腿,拿一支马鞭,看起来悠哉悠哉。 苏苏忽然问:“冰云宝宝,敲门这个事,这么困难啊!等到了龙城里,我们怎么敲响宫门?也就是小龙女的宫门。我们不见小龙女吗?寻常的当官的,都不能见到,怎么见到国家的王女呢?” 白冰云咬一口野草,假装思考:“也许可以偷溜进去?或者是弄一些响动出来。总之,注意到就可以,创造机会嘛。” “诶呦呦,那你要搞一个什么样子的机会?要把龙城掀翻吗?”牛老汉也说。 白冰云没怎么细想:“也不是一定要掀翻……还可以偷溜进去。当然,要是给守卫发现,也会麻烦,或者是误会,很难解开。实在不行也就掀翻,到时候说嘛。” “哈哈哈,那可是吹牛了。”牛老汉摸一摸胡须,又说:“我们的小龙女,比不上剑神的厉害,这里的侠客,也是比不了剑圣,剑士。可是,那毕竟是一国之城!城中的王宫!就算你是再厉害的侠客,还能够掀翻了?白少侠年轻,你可不要冲动着做事啊!” “还有我嘛!”苏苏给自己报名。 马车平稳,往着前面渐渐而行,牛老汉转而又说:“白少侠,苏苏姑娘,敲门其实是蛮难的,不过嘛,见一见小龙女,那也不是个难事。想要走进王宫的里面,不论是奴隶,也包括贵子王孙吧,其实是没什么难度,大家都可以!人人有机会!不难,不难。” 白冰云听闻,就问:“是嘛,这么说,您也见过?” 牛老汉当即说:“见过!当然见过!没见过能吹这个牛吗?我们上了年纪的老头,谁没有见过?小妮子没见过,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这几年进城的,没有见上。总的来说,大部分见过,这两年有点意外。小龙女很小,是一个小姑娘,也长的漂漂亮亮的,又白又瘦。当然了,她不是小姑娘,是一个大姑娘,看上去18到20岁之间,实际的年龄,已经是好几万岁。” “好漂亮的小姑娘!”苏苏来劲! 簌簌提醒:“苏苏,不是好漂亮的小姑娘,是一个好老好老的小姑娘!别人也是好几万岁了,又有个尊贵的身份。你不要叫别人小龙女宝宝!如果是那样,那可是冒犯了一整个国家,得罪了一整个国家了!” 苏苏很失落,又有些幻想,其实别人不介意,应该是没什么事。白冰云一听,就觉得内有隐情,商量了一下,他希望牛老汉细说。 牛老汉再一次放慢车速,抽一口旱烟,也就开始,说:“其实嘛,不是什么秘密!这个东西不是秘密。人人以知道的,算什么秘密?白小哥,因为你们新来的,所以不知道,小龙女的事情,怎么去见小龙女,这地方人人知道的。等到了龙城里,还会有一些告示,指引你们如何前往,生怕你们找不到她,或者是不肯前去。” 白冰云稀奇:“哦?还有这种事?” 牛老汉说:“有一个传说,一个真正的传说。” 「自从……皇帝谋杀了大白龙,逐渐的积蓄力量,一直到最后的九域八十一剑神。八十一剑神诞生,到后来核爆了世界,也就意味着……恐龙的时代结束了。 食物的减少,巨龙们难以生活,几乎是死绝,除了妖精可以幸免,世界已经倾斜人类。就算是小龙女,也是人类为主,再也不是往日的景象。 只是,世界的未来,又应该前往了何方呢?新世界的未来,是应该前往何方? 小龙女的父亲,是一只湛蓝的蓝龙。她的母亲,又是一只喷火的红龙。蓝龙代表了智慧,以及魔法。红龙象征了力量,还有烈焰。小龙女出生的时候,就是一种红蓝相间,又有粉颜色的宝石样子。又很可惜,她一出生,就是战争的末尾,旧世界覆灭之时。 又是在决战的前夕,蓝龙动用了了禁忌的力量,他打算不战而自己身亡,利用了自己作为代价,窥视一下世界的未来。传闻,他和妻子约定好,如果世界上没有了未来,她就和他一同的自尽,也带着小龙女,摆脱掉世界的痛苦。如果世界拥有了未来,就让妻子奋力的一搏!带着女儿再前往新世界。只是,无论未来怎么样,动用了禁忌的力量,蓝龙就会失去了生命,很快的会死。」 “等一下!”苏苏忽然间喊停,转过来问向白冰云:“冰云宝宝,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白冰云摇头:“我不知道,界域里面都不知道。而且,界域里,也没有新旧世界,没这个概念。关于世界的未来,界域里当然以为,当然是皇帝的长久统治。虽然说,我不是这么以为的,皇帝还是太坏了。” “嘿!皇帝可是个贱种啊!”牛老汉更骂! 白冰云请求:“再和我们说说吧,老伯伯。” 牛老汉再一次吸烟,他说: 「后来的情况,蓝龙死在了献祭里,他和红龙交代了情况,后来就死了。小龙女要不要活,未来的一些事情,也是交给了红龙。」 苏苏忍不住,插嘴道:“说了些什么?蓝龙看见了什么?” 牛老汉这时候摇一摇头,又说:“不要急嘛,苏苏姑娘。这件事情有一些复杂,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只是个老头子。” 「现在的情况,小龙女活了下来,龙妈妈仔细的考虑,小龙女活到了现在。只是,那红龙战死在了剑神剑下,尸骸也被炼化了,十分的悲壮!」 “没有。”这一次是白冰云打断了,他补充他知道的:“八十二剑神,皇帝的王宫里,留着最后的帝王恩赐,那一个恩赐,就是巨龙的遗骸所炼,那是赐给最后的剑神的。久久归一,第八十二剑神。红龙作为最晚战死的巨龙,蓝龙的尸骸不能利用。这么推理,小龙女的妈妈,最后的遗骨,应该还在仙域,圣城。” 牛老汉也思考,回答:“这种事……也不是老夫可以知道的。” 「总之,小龙女就是活了下来,大家都感觉,应该是他父亲教她的那一招,那一招果然是管用。小龙女拔剑,威胁了老皇帝:“他要是再上前一步,她当即自刎在大殿上!” 后来,小龙女活下来,也保住了最后的家园,也就是龙城。 一开始的龙城,哪里是城啊!其实就是个小屋子,放了些家具,还是些破的。那时候的世界,也是个荒漠,而且也没人,什么也没有,毫无生机。 也不知道……多久多久。 总之是……很久很久…… 又有一天,一整个世界开始复苏,第一个植物开始生长,然后是鸟兽,小虫。等这个世界越来越翠绿,之后是越加的繁华! 也有人不理解,世界这么大,为什么还是荒漠呢?确实,除去了这个地方,以及九域,世界上的所有角落,依然是大片焦土。其实,复苏也是小龙女的功劳,小龙女身为了巨龙,她就是天地的宠儿。另外,她会用血液,灌溉土壤,龙血流过,绿树成荫。」 “啊……那肯定很疼!”苏苏说到。 白冰云认为:“即使没有龙血的灌溉,世界总有复苏的一天。我在仙域时,曾经听说过复苏的传闻。” 牛老汉谈到了这里,严肃着:“小龙女是我们的大恩人,神仙。传说,世界是有仙子的,仙子创造了世界,掌握了人伦之类的。仙子我们不知道,小龙女的付出,所做的一切,我们是清清楚楚,小龙女是救世主。” “嗯……。”白冰云认可。 簌簌认识小龙女,她只是不能够乱说。坐着花车,牛爱花率先的忍不住,问:“爷爷,怎么见到小龙女呢?” 牛老汉再一次说话,又说: 「其实是这样,想要见到小龙女,其实也和预言有关。当然,小龙女从没有解释过,只不过坊间都猜测,这么多事做出的判断。 当时,旧龙王留下来家臣,是一个很老的老巫婆。那个巫婆应该是存在的,她现在生命垂危,种在了大树里。 龙城的中心,有一棵巨大的大树,很大很大。大树种在了宫殿中心,小龙的寝宫不远。那一棵大树下,那个巫婆种在那里,一半是人,一半是树。」 “咦~,好恶心。”苏苏嫌弃下。 牛老汉继续回忆: 「老夫年轻的时候,那个树就是这么大!上一次去到了龙城,越来越大!又听以前的人说,以前还要更大些,只是因为巫婆不行了,实在是不行了,这些年缩小一些。巫婆很快不行了,搞一些巫术,继续的活下去去。我是亲眼见过的,我是亲眼的见过树,也见过巫婆,也见过小龙女。」 “还请您重点的说下。”白冰云请求。 “嗯,这就到了。”牛老汉也说: 「想要见一见小龙女,实际上非常简单。城门口有告示,宫门口也有告示,就连大街上打听,随便一问,也能知道。 等到了宫门口,找了个值班的卫兵,也不用说什么,只要说从没有来过。填一填表格,登记了信息,就可以觐见小龙女。只需要注意,一定要从没有去过,一个人一次机会,去过的不可以再去。如果是作假,利用假信息,或者是冒名顶替的,第二次混进去,那可有严重后果! 打开了宫门,然后就是穿越宫殿,会有一条长长的砖路,也会是左拐右拐的。禁城嘛,我们走不了大路,一般有专门小路。 最后,就可以抵达中心,小龙女寝宫旁边,那一棵大树底下。 也有一个休息室,也有些点心,饮料之类的。当然,不是一个人,会有很多人一同的觐见,有时候几百人,有时候几千人。男人女人都有,」 白冰云明白了:“嗯,原来是这样。这样……又与传说有什么关系呢?” 牛老汉回答: 「这与传说的关系,就是那个预言的关系,小龙女为什么这么做? 传说,知道了新世界预言的,除去了小龙女,就是那个巫婆,也就是家臣。 传说,古老的蓝龙知道了秘密,应该有一个天定之人,他能够击败掉皇帝,他可以带领着小龙女,过上一个幸福生活。 击败皇帝的关键,世界命运的关键,是在一个天定之人,谁是那个天定之人呢?所以要一个个筛查,一个个观看。这也是为什么,什么人都可以进入了皇宫,什么人都可以觐见,见一见小龙女。 不过,能不能见到小龙女,也是有运气的。挑选那个天定之人的,不是听小龙女,而是听老巫婆。小龙女站一旁观看,她只是旁观着罢了。有时候,小龙女缺席,也是经常。有的见着了,有的人见不着。见着了,那就是万分的荣幸,全都是高高兴兴的,夸赞着女神的美貌。也有那些没见到的,见不到那就是一辈子见不到了,也只能自认了倒霉!」 白冰云更加的理解了,这也是个好主意,他们可以正常的觐见。只是,他又说:“那我们……可是要快一点赶路了。如果说,天定之人在我们前面,等我们到了,这活动可就没有了。” “不会的,也许只是个故事。”牛老汉再解释:“这个新世界,也已经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自从一开始,就开始等这个天定之人,自从旧世界毁灭,直到如今。他们挑选的人,该超过几亿个!这也没有天定的人,一直的等到了如今。” “这样嘛……。”白冰云思考。 牛老汉笑笑,又说个不适宜的:“听说,小龙女还是个处女,清纯的姑娘。” 白冰云当即的理解:“是因为天定的人吗?因为那个预言,所以会天天的等着?” “嘿嘿。”那老汉傻笑。 白冰云不笑,只不过放松些,吐槽:“那也是蛮无聊的,没意思。想必,小龙女也是个缺心眼,执拗的蠢姑娘。” “嘿!”牛老汉不乐意了,反驳:“你也就吹牛吧,过一过嘴瘾。那个天定的人,一定是一个天上来的人,神仙一样的,才能够配的上小龙女的!” 白冰云翻一个白眼,又是不怎么在乎:“随意吧,无聊的事情。” “诶诶!白冰云!冰云宝宝~。过来~,过来~。”苏苏眯眼,微笑着勾引。她把他勾过来,然后是贴贴着很近。 自然是很乐意,又看着神秘兮兮,应该是有事情。白冰云不害怕,他当然喜欢她。他是真正的感觉到无聊,小龙女是个处女,或者是清纯什么的…… “白冰云~”苏苏对着他吹气,贴着他耳朵,小声问:“我是不是好坏啊?” “没有,当然没有。”白冰云说。 苏苏微笑,但是质问他:“昨天的时候,我跑过去敲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跑过来?你和簌簌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劝我,为什么?” 白冰云解释:“那个姓严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拒绝我们?” 苏苏可不傻,她也直接问:“那你们……是一个什么的意思吗?你们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又要劝我说「其实不至于,你也别生气……」什么的。你们是一个什么的意思吗?” “我……,我……。”白冰云通红,脸颊似火烧。这也因为,苏苏挨的太近了。他现在别无办法,只能够看一下簌簌。岂料!簌簌竟然是装睡了,一本大书盖着脸上! “没……没什么意思。”白冰云心跳加速。 苏苏很好玩,舔一下白冰云,又问他:“冰云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好坏好坏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蛮不讲理的?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一生气了,谁惹的我不高兴了。我就会……把他们通通的杀掉?或者是,烧了人的房子?” “我……没有。苏苏很好的……我没有。”白冰云只能够解释,他现在感觉到很热,耳根子火烧。 突然,白冰云说:“啊?簌簌睡着了?马上吃饭了!” 苏苏也不傻,看一下太阳,离着吃饭还有很远。 又是搂着白冰云,她让他再一次靠近,也在告诉他:“冰云,苏苏是最好的苏苏,我才不小气,我才不暴躁,我也是很讲道理的。如果,我和别人吵起来,一定是别人的不讲理,我可是……好姑娘。知道吗?冰云宝宝。” “嗯。”白冰云很认真。 “哈哈,乖宝宝!”苏苏搔一下他的头发,这表示鼓励他。 花车向着前,太阳向着西,候鸟向着山林,燕雀向着回家。一路上颠簸,只需要慢慢行走。急个什么劲?他们很喜欢闲暇时光,光阴也不忙。 第72章 龙城第一天 也不是别人,正经的白冰云,还有一只烈焰狐妖。 严小妹不理解,问:“阿姐,看见了,这又有什么意思?” 严大姐十分之美丽,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她说:“我只是让你看看,只是……看一看普通的生活。阿姐最希望的,就是过上普通的生活。也不知……命运可怜否?” 白冰云稍微察觉,他看见更大的花车,那个更宽敞,而且是极尽豪华。仆人们前呼后拥,一个车队三十人随从,个个是繁花绣锦。 加上了小孙女,也只是五个人,老农民驱赶的马车,慢悠悠着靠近城门。 白冰云停下来花车,开口:“让她们先走吧,我们停这里,等一等。” 苏苏很不理解,她问:“明明都是差不多快的。” 白冰云只是说:“这样子省事点,让着别人并没有什么。另外,别人也是有权有势,何苦去招惹别人。” 簌簌不在乎,只是很好奇:“那你是蛮有风度的哦!只不过嘛,那个是小姐的花车,里面坐着的是小姐。看见了没有?她的的衣服,她们的装饰,总之就是非常考究。” “小姐?”苏苏还是蛮不理解。 白冰云让开了,他等小姐们先行进城。龙城是一个极大城市,城里人流熙攘,车辆,马匹,轿子之类,一律的不允许进城。又因为首都,每一个人需要安检,核验证明。 白冰云是黑户,包括了苏苏簌簌,王宗宝早一些时候,给了他们通行的令牌。 小姐们也是下车,也是寻常的走路进城。 又一会,白冰云得到个香囊,苏苏也有份。有个小厮过来,一人一个赠送了贵礼。自然,这也是小姐的意思。又是目送着进城,又是前呼后拥之类的,不提。 确是一对高贵小姐,貌美肤白,美布华衣。一个人穿蓝,暗悠悠端庄沉稳。一个人绣花,丰美艳亮白色开明。这也不是别人,正是拒绝了苏苏的,上一次的严家大小姐,这是一对的小姐。 王宗宝深吸口烟,烟头也不管,就这样径直着扔下!偶尔的倒霉蛋,进过了城门,遭遇了偷袭。 “真漂亮。”龙弑天也是慵懒。 诚然,王宗宝不对,绝对的破坏环境。 看完了这一对,王宗宝不打算再看,今天也没有白冰云,看起来不会过来。想想也是没什么理由,白冰云家境好,本身是个贵族,他那一个剑圣的老妈,都能和剑神攀一点亲戚。跟着他们造反?跟着他们人头落地? “走吧,再给小妮儿找一点吃的,然后休息会,然后去找小妮儿。”王宗宝离开。 龙弑天跟着他,又和他建议:“严阁老的家里,那里是蛮不错的,去那里怎么样?正好小姐们回来,也可以上门做客。” 王宗宝没表示反对,他也觉得提议的不错。他又说:“只不过,我也不习惯那一种高墙大院。你也知道的,那地方有一些恶心。” 龙弑天不这么认为,他说:“龙城的还是有节操。界域里才是恶心,龙城的不恶心。毕竟……我们这是小户,小门小户嘛。我们充其量也就是「贾府」「贾宝玉」,恶心是有点,谈不上很恶心。” “嗯。”他也认可:“毕竟是小门小户。” 白冰云离他们很近,错过的刚好。 他们要尾随,或者是买一些水果,或者是买一只烤鸭。然后敲一敲大门,去说:“喂,老子是来做客的。” 也不能太粗鲁,不粗鲁又是太麻烦。 大小姐很安静,全名叫做了严愿安。小小姐又乖巧,姓名呼唤做严小家。不知道尾随,一路上前往严府。 城西严府,深深别苑,无非也是个高墙青瓦,白面泥灰。堆砌是一个秋黄冬暖,围炉烧火之一处。 上有高楼,偏有雅苑。楼层层高,层层间红窗眏火烛。苑苑通园,远远处折花幽倩影。 按照规矩,即使是小姐们回家,也只能从偏门进入。走进了又有个吃饭的矮楼,又有个老爷,又有些亲朋们,自然也有少爷公子。当官的叫做了严山高,王宫内里部做一些公文,这些天折损了不少的小辈子,剩着太爷们撑扬面,这里的门庭也有些悲凉之意思。 偏门打开,款步走进,小姐们也是健走,也没有轿子,只是人人簇拥着,城墙边走到了这里。也有小孩子扑过去,抓紧了大小姐,小小姐,一下一下撒娇叫着,讨一些吃食之类。小姐们也温柔,小鬼头也灵动。 王宗宝抽烟,也属于独特美味。不属于平常香烟,有一些是特供烟卷,也有仙域里过来,还有老狼牌,上面一个蛮大狼头。吞云吐雾,神情散漫。 “漂亮吗?是不是很漂亮?”龙弑天问下。 “什么?” 龙弑天追问:“严家的二位小姐?是不是很漂亮?追别人一路了,你不觉得心里痒痒?” “呸,我也是……好人嘛。走吧,进去了再说。” 王宗宝是来到了大门,也是踹一脚嘭响了大门!他也和苏苏一样,也不知礼让,也没有谦虚。又是个更大更宽,又要比乡下地方,更大,更加朱红。 出来个小厮,见着了又要跑,王宗宝拉一把提溜,掐一下烟,喷一口雾,紧接着说明来意,报上名号,再一次通报老爷。 庭院深深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 庭院深深,连廊里连着连廊,回转处处处回转,绕绕弯弯,花白黄柳,青烟过幕帘,幕帘无重数。 泪眼问花,小青衣揪着青衣,白杏脸扑扑扑粉红,酒多红花醉,念旧怨薄郎。 严老爷久病惧风,已经是一个花甲的年纪,走路也需要下人搀扶着。没有个好身体,死了个好儿子,王宫里面换了个清闲职位。过不了几年,房子保不住,遣散了所有人,也只是红楼一梦罢。 严山高不敢怠慢,小龙女失势,他也不是土匪世家。深深作揖,又要说:“小官严山青,拜见了王长官,拜见了龙弑天大神!” 王宗宝自然不屑,龙弑天前一步扶住他,也算是老人,也要些面子。 “嗯,别叭叭了,老头。”他也不管,径直领路,走在前面。 阁楼庄重,又是个会客堂。小楼浮华,离着中心又偏又远。一路走向吃饭的地方,又在里屋,还要往里。 严山高摸一摸袖口,竟然是上好的香烟,递给王宗宝,也是谦逊。 “哟~,牛批。”他只是这样说。 严山高点一点脑袋:“小官,知道了王长官爱好,特意留下的。这也是特供的烟草,本来是金将军的。” “金傻批?你们给他这么好的?”王宗宝就骂。 严山高说:“这确实是金将军特供,搜罗了全国,然后找来的。其实,金将军很少抽烟,我们留下来一点,那也不会发现。” 王宗宝不留情面:“以后,不要这么谦虚,什么金将军?说的跟真的似的。还要整个世界搜罗东西,那个叼毛,他是皇帝吗?你们以后别上心了。他要是不高兴,你让他找我,你就说我说的。” 严山高诚惶诚恐,又想要应承,他也是不敢应承。一下子点头,一下子摇头。又因为久病,又要去咳嗽两声,咳嗽又会咳出血,看起来活不长了。 “哼哼~。”王宗宝嘲讽他一下:“老头,你这幅身子骨,能不能活到过冬?” “哈哈哈。”严山高沙哑:“怕是……朝不保夕了。” “嗯,所以……。” 严山高就说:“所以我就……接来了两个姑娘,孙女。这段时间让她们陪着。我要是再回乡下,恐怕是走不了多远。” “嗯。”他只是不屑。 王宗宝也没有丝毫怜悯,而且说:“你也是个该死的。” “宝哥!”龙弑天声音蛮大。 严山高不在意,转到了位置,向着下面的吩咐:“叫那些厨子别睡了。府里面现成的,给我们弄。府里面不现成的,想些办法弄一弄。所有的,弄出来两份,装一份进食盒里,最好的食盒。” “是,老爷。”小姑娘领命,急匆匆内门里跑走。 亭台楼阁,舞榭歌台,楼房再好,也是在餐桌吃饭,也只是坐着。侍奉的一道道上菜,奇珍无算,另有异宝。吃饭也能吃出钱,严山高有钱,唯恐不能收下。 龙弑天也看,王宗宝蛮高兴,似乎是在乎。 严山高强调:“王官长,我已经多打包一份,派人送往了王宫内院。您也可以……多留一刻。这里也有好玩的东西,小官想要赠予长官。” “嗯。”王宗宝收下,不推辞。只是,也说:“是啊,我从仙域里过来,踹掉了皇帝,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恐怕,你们会以为,这里的娘们格外风骚,就是要骚一点,才能把我勾过来,嗯……。” “没有……没有……,长官能到这里来,自然是天大的恩情,天大的本事。自然是上天送来的大恩人,送过来教化我们的。”严山高迎合。 也只是鄙视他,又骂:“派过来搞你们的,只因为欠搞。” “哈哈。”严山高陪笑,蛮尴尬。 龙弑天极其不满:“宝哥……,你这样!” “我错了。”他也说:“你也别烦,嗯。” 饭桌上,也是那么几件事,时局,权力,以及小龙女。 严山高点一点,立马就是那个。 “越来越坏了,马上要死了。”王宗宝推测。 “哈哈,这您就……可能不清楚了。小龙女贵为龙女,不是你我可以推测的。”严山高干笑。 一会,他也命令传一下小姐,也让小姐们陪出来吃饭。也就是刚刚的小姐,愿安小家。 他骂他:“严老头,你难道马上就死?还是老糊涂了?我这个人,嘴巴上有一点差劲,也没有那么疯狂。你们家的两位小姐,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小姐,深在闺中,未出代嫁。她们不是什么陪酒的女人,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嗯……他们长的不错的。” “宝哥……”龙弑天吃醋一点。 “哈哈哈。”严山高竟然是陪笑,一丁点不觉得冒犯,说:“王长官,说的是没错,也是十分的在理的。也不说我们什么人家。实际上,我们也不是什么什么,名门望族,豪强大家。做了点官,赚了点钱罢。不过,就是那小家,寻常人家,那些有女儿的,也要女儿的矜持一点,挣一点面子,稳一下家风,也不陪酒,也要找个好人家。只是……我这两个孙女,我们这个家里……。等到我死后,恐怕是不能长久的,能找个可靠的,那也不要个矜持什么的。我这两孙女,不知道王长官看着,可是点点颜色?” 王宗宝轻笑,其实是有意思,笑道:“跟了一路了,确实是十分漂亮。” 严山高趁机介绍:“高一点点的,那是我的大孙女,名叫严愿安。小一点的,那是小孙女,呼唤严小家。愿安小家,一姊一妹。她们的亲爹早死了,亲爹那是个没用的东西,子不成器啊,早走了十几年了。我给她们改名,愿安小家,是要她们安安心心立命,老老实实生活,不要等我一死了之,咳咳,人世上活不成了!” “嗯……离了你就能死,吃也不会吃了,睡也不会睡了,都是群废物。”王宗宝讽刺。 龙弑天很贴心,她是安慰道:“怎么会呢?严阁老?哪里说活不成的事?你们这么多家产,这么多积蓄。就算是败家子,流水似的花钱,也要花上好几十年。再说了,两位小姐温文儒雅。” “哎呀~,万贯家财,湮灭也只转瞬。”严山高又笑笑。随后,又说:“没有哪个家,哪个人,生来就是一生享福的。身居高位的,也有万般的不得已之处。我只能说,尽心尽力,也就是罢了。” “嗯,你捞的少了。”王宗宝再一次挖苦他。 “哎~,什么都逃不过……王长官法眼。”严山高奈何不得。 趁机,他也问他:“小龙女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我们找了那么多东西,补品,药材,有用没用?还是说,要我们做什么?” 王宗宝很无奈,也不是胡说:“要死了,就是要死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鸡毛用。你觉得?我是开玩笑?我和你开玩笑?你是个鸡毛,我和你开玩笑?你以为,我没有杀过妖精?再强大的妖精,遮天的巨兽。我很知道,小龙女是个什么状态。她快要不行了,就是这样。” 他很愤怒,咬牙!拍碎个调羹,咬牙骂:“一整个国家,全体的国民!全都是看戏!一听见打仗的,一个个蹿进了山林!这么多人,全都是废物!现在更好,指着一个丫头,指望一个梦想。自己编一个故事,自己骗自己!” 严山高咳嗽,等他冷静,劝说:“王长官……此言差矣。关于天定之人,那不是故事,也不是流言。那是蓝龙王,献祭自身,得来的关键线索。” 王宗宝更加的愤怒,没有大骂,只不过青筋暴起,骂:“对,多对,多好的借口。所以说,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做了一群废物!扯淡的蠢货。所以,你们就可以待在家里,安安心心等别人救你们,什么也不做?这就是理由,真的是好理由。金声垣,一个强盗!大字不认识一个,给你们端到台上,端端正正坐在台上,你们也不管!没一个有种的?都想着……算了吧。等着别人把你们卖了,杀你们。” 白冰云一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对。这里面,又是很豪华,又是很暖和,灯笼烧着火红,烛光暖暖摇曳。白冰云摸鼻子,后退又是很尴尬。他在刚刚进来,还在想着……给个惊喜。 “宝班。”白冰云说声,一下子出现。 所有人一愣,所有人回头,除了王宗宝,龙弑天,所有人看见个陌生人。也是正好,打破尴尬。 “哦!哈哈。哈哈,看呐!谁来了!”龙弑天十分兴奋,站起来,抱着他:“我的好老弟!白冰云!” “嗯……怎么……。”白冰云很懵。 “哟~,牛批的来了。”他也笑。 白冰云很懵,他说:“宝班,本来……想要给个惊喜,看看你在干嘛。一进来就是……” “没事,说着玩。”王宗宝询问下:“一个人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他娘的,你也学会私闯民宅,悄咪咪溜进别人家了?” 白冰云解释:“宝班,我们是今天来的,坐着轿子里。你不是在城墙上?你没看见我,我可是看见了你。不过嘛,也没有一下子说。又看着你们,追着两个美女来到了这里。我的……就是我说的苏苏,也很好奇,也想要看一下。所以,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苏苏,还有簌簌。” 王宗宝摆摆手,抽根烟冷静先,烟雾缭绕,又说:“来了好,来了好。嗯,我知道你会来的,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是蛮疯的。算了,那个……弟妹呢?” 白冰云很认真,交代:“宝班,你还是别开玩笑了。我和苏苏不容易,你不要一口一个弟妹的,把别人吓跑了。她……她比我狂野的多。也是她要私闯民宅,去找那个小姐们玩,我是被迫的,所以就跟上了。对了,到时候闹出动静了,大家还要冷静一点,那是苏苏在玩嘞!” 严山高一下子不妙,他也察觉!明明是吩咐了,小姐们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