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一转生宇智波》
1. 地狱变
“如同猪狗一般的我,因为猛兽的宽客,竟误将自己也划入猛兽的范畴了,如今想来,在缘一的心目中,我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沐猴而冠,是对强者的、丑态百出的模枋吧?”
自缘一展现出天赋以来,岩胜便搬离了自己的屋子,来到了母亲和缘一曾经生活过的这间小小的三叠屋居住。继国朱乃已于数日前病逝,缘一曾在母亲病逝的夜晚向兄长辞行,在岩胜激烈的言行下终于同意暂留在继国家。
岩胜难以忘记那晚的情形,不久前尚且还痴痴傻傻的胞弟如今却已经像是比自己的老师还要沉稳智慧了,缘一就这样披着月光,甚至不肯踏入自己的房间。用没有什么音调的声音说:“…即使远隔天涯也决不言弃,每日锻炼已身......”还说了什么呢?似乎是没什么用的东西,岩胜又想起在母亲日记所见的事实,原来缘一并不是在撒娇而是支撑着母亲的病体吗?那么我呢,或许缘一所说的关于兄长的崇敬的话语也不过是安慰着我这无能的兄长吧?正如他照顾着虚弱的母亲一样照顾着我脆弱的脸面,如此高洁的缘一,如今又要因为照顾我而主动离开继国家吗?
于是那个夜晚,岩胜几乎是踉跄着追着缘一跑了出去,他从缘一的后背抱住他,就像曾照顾过自己的乳母被迫离开时抱着自己那样抱着缘一,他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打湿了缘一后背的衣裳。岩胜在开口前还在想着今夜的露珠是否来得太早些了呢?他回忆着记忆里的语调,用一种真切而悲哀的声音祈求说:“缘一,缘一,母亲已经抛弃了我,现如今你也要离开我吗?缘一,请你留下来陪伴我吧。”
岩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自己明明应当为缘一离开而欣喜若狂吧?倘若缘一离开,自己就不必搬出自己的房间,自己就依旧是继国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缘一离开,那么现在混乱的一切就都会重回正轨吧?
总而言之,倘若缘一果真如神佛般充沛着悲悯之心,那么他应当会因为为同情我而留下吧?如果缘一果真如神佛般无私,那么舍弃自由留在这让他厌恶的地方也是心甘情愿的吧?如果,如果缘一他不愿意……
缘一果然是神之子,好恶心。
“缘一不再打算离开继国家之后,父亲便立马确立缘一为继国家的继承人,缘一很是抗据,并声称这是兄长大人的东西。他依旧像过去尊敬我一样尊敬我,很难说我心中涌起的情绪是感激或是恶心,只是总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继国严胜将毛笔放在笔架上,看着自己写出的文字愣了一会儿,他想起母亲留下的日记,其中尽是对可怜的幼子的前途的忧虑。岩胜在过去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记录过去之事、沉溺于过去之中是软弱的体现,只会被父亲斥骂罢了。于是他放下了毛笔,又翻出了棋盘,教导严胜的老师有时会用围棋来排解愁绪,岩胜以为这是很风雅的举动。但是他很快又把棋盘推了回去,‘马上我便要离开这里了吧?’岩胜认为缘一向父亲请求依旧让自己做继承人实在是缘一本人的同情心作祟,而自己已然承了缘一太多的人情,倘若还继续鸠占雀巢,那便实在是不知好歹的下流东西了。
于是岩胜又爬回了桌前,他将自己写下了的纸条卷了起来,放在烛火上点燃了。“缘一像父亲请求立我做继承人,我很感激他,只是决不能辜负缘一的天分,我决定像向父亲请求搬去三叠的房间居住,等到年满十岁便去附近的寺庙为缘一和继国家祈福。”岩胜看着自己新写下的日记,心里很是高兴,如今母亲已经无需为缘一的前途忧虑,那么就由我来歌颂缘一的宽宏大量吧。
在睡着之前,岩胜还在想着寺庙的事情,倘若去了寺庙,我真能顺利长大了,即使顺利成人,也再不能去当武士了吧?难道要一辈子当低贱的僧人吗?模模糊糊间岩胜又想起了缘一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庞,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岩胜担心他哪里不舒服,赶忙凑上前去听幼弟的话语,他听到:“兄长大人,那缘一就做第二的武士。”没来由的,岩胜又感觉胃部一阵抽搐。
第二天醒来后岩胜便自作主张的搬进了母亲与缘一的曾经生活过的那间小小的三叠屋中,他的这番举动倒是难得的得到了父亲的夸奖。他准备将缘一的衣物用具放到自己曾经的房间中,“真是粗砺的衣裳啊”在收拾缘一的屋子的时候,岩胜抚摸着手中粗糙的麻布衣裳,几乎只有下人才会穿着如此粗糙劣质的衣裳。朱乃作为继国家的夫人虽然曾有过几件体面的衣裳,可那也是生下继团兄弟之前的事情了。在被继国家的主人厌弃之后,朱乃就不再裁过哪怕一件新衣裳,她用自己过去的小袖给缘一裁了件新衣裳,可更多的,不过是只能称之为蔽体的布片了。过去岩胜和缘一玩要时,虽然缘一穿着老旧,但姑且还算是上成的布料所至,现在想来,恐怕全部是母亲的旧衣。
岩胜又想起他见到的缘一常常在母亲身侧撒娇的场景,不,现在他已知晓缘一是在搀扶着母亲而非使性卖乖了。想到这里,岩胜的心中又涌起莫名的酸楚,自己所以为的柔弱的幼弟和母亲,自己又了解他们多少呢?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是享受着宠爱的,任性的小鬼吗?他又想起父亲大人对于自己这次行为的评价,“还算有自知之明。”这也是夸奖吧?岩胜苦涩的想,至少自己做对了一件事不是吗?缘一对此的反应却很大,他冲过来攥紧了岩胜的衣袖不让他离开,终于岩胜只能劝慰他自己并不是要离开,只是想要追思母亲罢了。
当夜,在岩胜辗转难眠之时,缘一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爬进了他的被子里。岩胜只感觉今夜格外燥热,一扭头却正面对着弟弟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他吓了一跳,几乎要掀开被子逃走了,又冷静下来,轻声细语的问着突然造访的幼弟:“怎么又回来了?缘一,不是说以后都不需要回来了吗?”缘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又向着岩胜凑得更近了一些。
从前岩胜并没有与他人同床的习惯,但面对缘一的面庞,什么拒绝的话便也说不出来了。强大的,恍若天神的缘一;仁慈的,心怀怜悯的缘一;瘦弱的,痴痴傻傻的缘一,究竟哪个是真正的缘一呢?
岩胜难以忍受夜夜与缘一同睡,他感到自己的怜爱之情所剩无几,随之而来的是熊熊燃烧的妒火,于是他在夜晚来临之后便去了院中的井边散心。他看着黑黝黝的井口,想起自己读到过的一些贞妇投井的故事,又想起那些被暗害的人从井中爬出向伤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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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复仇的故事。岩胜觉得,死真是极奇妙的东西,无力的妇人经历了死,成了鬼或者怨灵一类的东西,就变得力大无穷,无所不能,仿佛生前的孱弱也逐着生命的逝去一并逝去了。男人的死好像就用处不大,在历害的鬼怪中岩胜叫不出什么男子的名号,即使是可怖的鬼将,也是因为其生前的赫赫凶名而非化为鬼后的怨念。
投井而死,又似乎是通往死里最体面的法子了,不像悬染自尽的人吐出二丈长的舌头,不像坠楼死的人不成人形,也不像火烧,全身发乌又刺鼻难闻。但所有死法里,最体面的其实还是如真正的武士般光荣的赴死了!‘可惜我此生难以成为武士了,倘若我侥幸于寺庙中长大,或许可以逃出去做个浪人,浪人与武士,其中的界限似乎并不分明。’
但当前对岩胜来讲,投井,也似乎确实是最好的法子了。其一,投井后的人爬出来只是变得湿漉漉的,身体或许因久泡而变得发白发胀,可倘若出来的早些便只是显得青白些罢了,若是出来的迟了化作一摊白骨,也免得免土里蛇虫鼠蚁的啃咬。其二,岩胜此刻只是孩子而不算男人,因此或许是有机会成为鬼的,倘若不成,也不见得亏损了什么。更何况,小鬼旁边总是有个女鬼的,哪怕是重新转世,或许也能再见着母亲的面。
岩胜想母亲做人时怜爱体弱的缘一,做鬼时是否会更爱早夭的长子呢?但他又推翻了自己的定论,缘一的强大,日夜相伴的母亲不可能不知晓,足以见得母亲也更喜欢好的那个。
逐渐有雨落下来,搅乱了平静的井面。岩胜突然发觉自己并不了解任何一个人的面貌,严厉的父亲也可以温和的,怜弱的母亲似乎也是慕强的,弱小的缘一却是最为强大的,哪怕是不可变更的规则也会莫名其妙的改变。井面好像泛起了漩涡,真是奇怪,这并不是小河或是湖泊,怎么会突然因雨水而出现旋涡呢?岩胜忍不住伸过头想要仔细的看清楚下面的东西。就在岩胜将要看清的那刻。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岩胜的衣摆,他扭头看过去,听到缘一的声音:“兄长大人,您是在哭泣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胃袋里翻滚,岩胜感觉自已张口便要吐出来了,于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一种安抚似的手法慢慢抚过缘一紧紧攥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才慢吞吞地朝着缘一说到“我只是在此追思母亲大人罢了,缘一请你到别处玩会儿吧,哥哥待会儿再过去找你。”
缘一依旧痴痴呆呆的看着岩胜,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中紧紧捏着的衣角,应了声兄长大人便离开了。
“倘若还是不久前,或许我会怜爱这孩子吧?”岩胜暗自想到,又为自己的难堪的念头而感到分外的羞耻,“面对拥有着压制性天赋的弟弟,我竟根本没有办法发自内心的祝贺喜爱他吗?”,岩胜又低头看向了井面,喃喃自语道,“还是不甘心,想要成为真正了不起的武士”。要苟且偷生的活着吗?为了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实现的梦想?哪怕成为烈焰中的清姬也再所不惜吗?
岩胜在井边摇摆着,突然他看了见了院中的山茶,鲜艳的花朵上没有一滴雨珠,他又想起幼弟的话来,“兄长大人,您是在哭泣吗?”
于是他投入了井中。
2. 石中火
“作为上天对于我舍弃生命的惩罚,此身沦落为如此卑贱之身。”
自岩胜重新降世,又度过了七年的春秋,此世他投胎于一个忍者世家,作为当代忍界豪族宇智波的族长次子降生于世。
在岩胜还被称作继国岩胜的日子里,他所知的忍者是一种实用的、唯利是图的军事工具,即使是侍女闲聊间所谈论的那些所谓的忍者豪杰一流,也要么如同猿猴一样不通教化,要么是耍弄妖术戏法的浪荡之辈。岩胜从不相信所谓的妖术真实存在,他只以为不过是忍者编出来哄骗大名和平民的一种把戏,就像是瘦弱的野狗也要吠叫的像是有着主人傍身一样。倘若忍者真的有着神乎其技的力量,可以召唤妖灵为己所用或是喷火吐水、上天入地,那么忍者又是因为什么而甘愿匍匐在大名和武士的脚下,只在讲谈和草双纸里大显神威呢?
即使是依岩胜短暂的人生经历来看,能者居之、以下克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强大、更有德行、更完美的人就理所应当的应该成为家主,如果主公没有抵御下属的实力,那么即使是被砍下头颅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岩胜被自己的胞弟自然而然地夺走了继承人的身份和地位一样。所以忍者是不可能真实的、普遍拥有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的,倘若果真如此,那么大名会是忍者,武士也会是忍者。
或许正是因为怀揣着这样的困惑,即使岩胜如今已经七岁,却迟迟无法感受到查克拉的存在,也许他潜意识里不相信查克拉果真存在,但他又确实无法否认宇智波的族人们确实身怀绝技。岩胜只是如上一世一样刻苦的锻炼着身体和剑技,幸好宇智波家族除却各色忍术,也藏有数不胜数的刀术卷轴,而自己虽然依旧不得父亲喜爱,却有了一个疼爱弟弟的兄长。
宇智波斑是岩胜心目中近乎完美的兄长,他出生正派,不像自己和缘一一样不清不楚,其实根本争不出什么真正的长幼之分。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斑有着几乎完美的才能和器量,他才华卓越而且小小年纪就已经战功赫赫,成为了令敌对家族十分忌惮的继承人,同时他又是一位器量宏大的兄长,不仅从不忌惮兄弟的天资,而且也能使族中兄弟们团结一心,心悦诚服的追随在他的身后。岩胜已经完全能预见宇智波家族将在长兄的领导下走向前所未有的璀璨未来,倘若说前世缘一的才能宛若神之子,那么今生的兄长就仿佛正在成长中的天神一样耀眼了。
然而仿若天神一般的兄长此刻却正被一个留着奇怪蘑菇头的小男孩戏耍着,岩胜躲在草丛中,透过野草的缝隙偷偷观察这几日神思不属的兄长,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不到兄长竟然是交往了外族的朋友!交朋友自然是没什么的,毕竟如同兄长这样伟岸的人自然应当有一批能人志士追随,只是眼前的蘑菇头小鬼似乎无论如何也谈不上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先不说他使用诸般诡计在与兄长的玩耍中抢占先机,甚至在取得胜利之后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来博取同情,使兄长连原先被戏耍的恼怒也忘记了反而又转身去安慰这个小子了,实在是…实在是一副忍者狡诈的面貌!
“这才算是忍者呢!”岩胜忍不住恶狠狠的抱怨起来,宇智波斑行事作风大开大合,岩胜一直觉得倘若他出生于武士世家,必定是哪种开战前敲响三声战鼓宣布自己的到来,自旗帜和马印中现身的主帅。而像眼前的蘑菇头小子,哪怕拥有着与兄长不相上下的实力,却非要耍一些小把戏来换取微末的利益,再用花言巧语来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泉奈说的果然不错,兄长绝对不可以和这样的家伙交往。思及至此,岩胜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和泉奈一起劝兄长远离那家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岩胜原先藏身的草丛又恢复了原貌,一个白色的毛绒绒的脑袋缓缓从河岸旁的树顶上探出头来,他注视着岩胜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想着:“又来了一个宇智波的小鬼,不过品味倒是比上一个好一点,还知道大哥才算真正的忍者。不过又多了一个人,不知道父亲大人要怎么办?”
“泉奈,泉奈,哥哥回来了。”岩胜回到房间里,迫不及待想要和弟弟说起自己在河边的所见所闻,一扭头却看到父亲正面色严肃的坐在自己和泉奈的房间里,“你也跟着泉奈去河边了?去监视你的兄长?!”岩胜看到父亲闭着眼睛,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岩胜甚至能听见他又粗又重的呼吸声,而在平时,作为忍者的父亲向来是静悄悄的。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只是…”
“够了,闭嘴,连查克拉都没有的废物。明天我会带泉奈去会会千手家的,你就好好呆在家里面反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父亲狠狠的拍了下他面前的桌子,气呼呼的离开了岩胜的房间,还不忘把房间的大门锁住。
‘又搞砸了,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我是否是兄长或者弟弟,我好像都没什么天赋…查克拉,究竟是什么呢?缘一独有的天赋我不能拥有,现在甚至连大家共有的天赋我也不能拥有吗…’岩胜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此世父亲大人的巴掌从不曾落在自己的脸上,但是轻蔑的言语却比巴掌更令岩胜痛苦。
宇智波田岛自从发现岩胜无法提取查克拉时,便不再指望岩胜做出一番作为了,他并不觉得岩胜能够凭借自己在家族中获得一席之地,虽然心中也有一些对孩子的怜爱,可若要为此拖累斑和泉奈,那也是万万不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养大些了打发出去入赘平民的女儿家,尚且能凭借一把子力气讨得一口饭吃,只是千万不要让人知道岩胜曾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否则不提和宇智波有仇的家族,光是觊觎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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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的人也足以断送岩胜的性命。
‘现在一切都毁了,对面的家伙一定知道我还有这个儿子了,如果注定没有成为平民的命数,也只能迎接忍者的命运了。’宇智波田岛在次子的门口又站了一会儿,随后便转身离开,现在他要处理更重要的事情——有关他的长子、宇智波斑私通外敌的事情。
泉奈比岩胜去的晚一些,回来的也晚一些。在告诉岩胜有关斑的事情之后泉奈就后悔了,‘我不应该告诉他的,如果对面有埋伏的家伙,他这样乱跑就一定会被杀掉的。’泉奈懊恼的想,对于岩胜他的态度很模糊,打心底讲泉奈非常喜爱这个哥哥,他比斑哥哥要细心的多,也总是和泉奈呆在一个屋子里,在母亲未离世时便尽力帮忙照顾着年幼的弟妹,在母亲和弟妹相继离世后更是将满腔慈爱都投注在了泉奈身上。但是父亲的态度又让泉奈不禁对岩胜产生了同情和愤怒,他既恐惧于父亲所描述的岩胜被杀死的情景,又在心中对这样的定论感到十分的不满,‘岩胜哥哥在剑术上的天赋并不弱,只是没有查克拉罢了,如果斑哥不使用查克拉,也不一定能在剑术上赢过岩胜哥。’
因此泉奈很是愤愤不平于父亲的决定,他认为父亲不过是没有见识到岩胜哥的厉害之处所以才把他关在家里不许他出任务也不许他当忍者,只要证明了岩胜哥没有查克拉也能胜任忍者的工作那父亲就一定会收回这个想法,只要给岩胜哥找个任务证明自己就可以了。
“所以你就故意诱导你的二哥去监视你的大哥然后好来向我邀功?”宇智波田岛几乎要气的翻倒过去,向来听话省心的幼子竟然能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不是的,父亲,我没有让岩胜哥去监视哥哥!我只是想让您看见,岩胜哥没有查克拉也能很好的潜伏不被哥哥发现,而且岩胜哥的剑术真的很厉害——”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没有查克拉当什么忍者!你不仅背叛了你大哥,也是让你的二哥白白送死......”就在宇智波田岛再次扬起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倒在了泉奈的身前,接下了第二枚耳光,“父亲大人,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哄骗泉奈做出这样的行为,请您不要再责怪泉奈了!”
宇智波田岛顿时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他从未想过最安静温顺的两个孩子竟然在这件事上如此冥顽不灵,然而愤怒的同时又不禁感到一阵哀伤,‘可惜了,如果岩胜哪怕能有一点儿查克拉,即使做不了一流的忍者也一定能帮上泉奈和斑,真是太可惜了、太弱小了。’
岩胜把忍不住哭泣的弟弟搂入了自己的怀中,他昂起脑袋和他的父亲对视着,准备迎接父亲暴怒的后果。
然后,他的父亲瞪大了眼睛——
“岩胜,你的眼睛......”
3. 南贺川
“写轮眼——宇智波家族的立身之本,集洞察、复制、催眠为一体,正是能看穿一切的眼。”
岩胜怀里的幼子还在哭泣,宇智波田岛却已经顾不得呵斥他的软弱了,一枚黑色的勾玉,正静静的在岩胜鲜红的眼睛中缓慢旋转。
“泉奈,这次你做的不错,但是以后不可以再越过你大哥行事,懂了吗?”宇智波田岛的声音缓和下来,然后他又对岩胜说,“旗木家族空有查克拉却并不修习忍术,而是将查克拉附着于忍刀上进行攻击,虽然没有什么赫赫有名的忍者,却也能在这乱世中取得一席之地。岩胜你既然能够开眼,想必也是有查克拉的,只是学不会忍术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学学旗木家的做法吧。”
宇智波田岛又问道,“我不是在外面上了锁吗,你是怎么出来的?”
“父亲大人,是我劈开的。”
田岛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随机又舒展开来,不由连连赞道:“好,好!好啊!真是太好了!你这样,说不定旗木刀法的盛名最后也能落到我们家呢。”
“泉奈、泉奈,哥哥在这里,已经没事了。”岩胜见父亲已经不再生气,以为此事已经翻篇,便低头专心安慰起怀里的幼弟来。
宇智波斑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幅堪称诡异的场景。
泉奈两眼通红,面颊微肿,明显是刚刚被打过的样子,可脸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泉奈,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你!”宇智波斑急冲冲的过来抓着泉奈的肩膀,很是担心的问。
“哥…沃,哥哥”泉奈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说到一半居然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看的宇智波斑心里一阵打鼓。
弟弟的脑子难道是被打坏了吗?他连忙又冲着岩胜的房间大喊,“岩胜,岩胜,泉奈他究竟怎么了?谁动的手?”
没有等来岩胜的回答,却等来了父亲,宇智波田岛慢悠悠的从岩胜的房间里走出来,“岩胜开启了写轮眼,我让他今晚便跟随美子出发,去客栈等候,参加接下来的互送任务。”
“岩胜开了写轮眼?!”宇智波斑忍不住又大叫起来,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大叫了许多次,可是笑容抑制不住的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岩胜,岩胜他终于可以使用查克拉了吗?这真是、真是太好了!”
“不行,我已经试过了,岩胜的确有使用写轮眼的力量,但是却依旧无法使用其它忍术。我猜测或许是因为天生查克拉量过小导致仅能优先供给写轮眼的缘故,等到他再长得大一些,也许就有足够的查克拉了。”田岛缓缓开口解释,“至于这次的护送任务,我已经看过了,是非常简单的任务,应当不会有大的问题。”
“护送任务?”宇智波斑听到这里,才从过于兴奋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怎么能这样,岩胜不是刚刚开启写轮眼吗?怎么会这么着急出任务,哪怕一晚也留不得吗!”
“我已经留了他整整一年了!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孩子,这就是他的命数。”宇智波田岛走到了斑的身前,摇曳的烛光将他巨大的影子投到了斑的眼中。
“高兴也高兴过了,安慰也安慰过了。斑,现在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千手私联的事情呢?”
宇智波岩胜看着眼前的客栈,高大明亮,即使是以前世继国家的眼光来挑剔,也只能承认这算得上是十分气派的宅邸,“美子阿姨,这真的是客栈吗?我们要护送的人身份应当相当高贵吧。”
“你父亲还真是什么都没和你说就把你塞给我了啊!”宇智波美子哈哈笑了起来,她一边摸着岩胜的脑袋,一边给岩胜解释,“这是水之国大名的幼子雾月宗晴殿下的住所,之所以谎称是客栈嘛,岩胜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明天我们就要出发护送殿下回到水之国了。”
她正了正语气,用一种严肃的声音继续说:“岩胜,这次任务你作为雾月殿下贴身保护的忍者。我们不会让敌人靠近雾月殿下,可是一旦有敌人近身,你哪怕是就此死去也不能让殿下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知道了吗?”
“是…是!我一定会誓死保护雾月殿下!”岩胜被美子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声的回应她。
这下子美子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不曾见过岩胜,比起田岛出类拔萃的长子和已经展露天赋的幼子,这个不上不下的二儿子存在感很低,最出名的便是其无法使用查克拉的事迹。
美子实在是不想接受岩胜突然来到自己的队伍里,贴身保护雾月宗晴?开什么玩笑,还不如说是连着宇智波岩胜一同保护,但是族长的命令难以违背,只能在心中暗骂一声会投胎的小子。
她想要恐吓恐吓岩胜,至少要看他漏出些惊惧的神色来才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没有查克拉一路上还能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不正是倚仗着父亲的爱护吗?美子又想起自己的弟弟,今年不过五岁就不得不在明年正式成为一名忍者,心中又是一阵不忿。
只是岩胜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面对自己刻意泄露的一点杀意也没什么大反应,或许是个实在迟钝的家伙吧?想到此处,美子没了继续戏耍岩胜的心情,她淡淡的开口,“那你可得记好自己的话了,别让你父亲的心血白费。”
她顿了顿,又道,“这次任务你的身份就是雾月阁下的随身书童了,不到最后不要暴露忍者的身份知道吗?”
语闭,美子便转身离去。
岩胜注视着美子离开的身影,他能察觉到美子和其他族内忍者对他的不喜。不过想来这也是应当的,在战事一年比一年吃紧的当下,族内幼儿出任务的时间也越发提前,可岩胜作为族长之子,不仅没有起到表率的作用,反而死死的赖在族里。
‘查克拉,究竟是怎样一种东西呢?按父亲的说法,能开启写轮眼我就是一定拥有查克拉的。’岩胜想着,慢慢的推开了紧闭的纸门。
“你就是那个据说没有查克拉的忍者?”
岩胜吓了一跳,他探头向室内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绣着三瓣重樱的湖蓝色直衣的女童也正伸头往外看,“你是...”岩胜思索一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在美子的任务介绍里并没有出现这样一位身份高贵的女性贵族。
“呵呵,我就是雾月宗晴啊。怎么,那些忍者没和你说我要假扮公主离开火之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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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善解人意的为岩胜解答到,“阿江和我说本来是不打算让忍者贴身保护我的,多派些武士就好了,毕竟查克拉是很晦气的东西。但是刚刚忍者那里又说能派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忍者过来,阿江就同意了。”
他朝岩胜凑了过来,水色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岩胜看了一会儿,又兀自笑起来,“你看起来果然不像忍者,头发扎的高高的,我知道,这叫若众发对吧?你其实是阿江拿来哄骗半兵卫的武士小孩吧?”
“不,不,属下确实是忍者不错,您误会了。”岩胜赶忙俯身跪坐在地,向雾月宗晴请罪。
谁知道看了岩胜请罪之后,雾月宗晴只是露出了一种促狭的笑容,“欸呀呀,我知道岩胜君是忍者了,不过你装扮的还真是像武士呢!”他凑近了岩胜的耳朵,轻轻的说“我都知道的,不过你可要藏好了,半兵卫大人本来就很不满意阿江了,如果他发现你是阿江派来欺骗他的,我可没办法帮你。”
直到入睡前,岩胜心里还想着雾月宗晴说的话,他前世确实出生武士之家,今生父亲本打算让他就此脱离忍者的身份,只不过偶尔跟着斑和泉奈学些体术,想来是因此才让雾月宗晴起了疑心。
‘不过好在是将自己当成武士假扮的忍者而非是什么细作。阿江任务卷轴里有写是宗晴大人的乳娘,不过半兵卫是谁?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军师似的...''怀揣着诸多疑虑,岩胜终究还是睡下了。
宇智波斑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水漂石,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和柱间在南贺川玩耍的场景,一会儿又是父亲严肃的警告。据说今天岩胜还去南贺川了?是和柱间玩的太松懈了吗,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岩胜的气息,不愧是我的弟弟!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柱间他,居然是千手的人吗?其实我应该早有预料的,那种体质、还有实力,怎么可能是什么小忍族出来的家伙。
‘真是骗得我好辛苦!’宇智波斑忍不住生气的抱怨,明天就是和柱间约定的下一次见面了,‘就算是千手、就算是’,他又忍不住想起来和柱间玩耍时说的那些话,‘心意相通吗?’
“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他喃喃出声,随即在手心里的石头上开始刻字。
这是宇智波泉奈出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晚,心爱的岩胜哥哥不仅被父亲判定拥有查克拉,开启了写轮眼,现在还有了出任务的资格,只等到顺利归来就能真正的成为一名忍者了!再等到岩胜哥哥的剑术展露在族人的面前,族里的风言风语也一定会就此消退,父亲也不用总想着把岩胜哥哥送走了。
斑哥也是,明天斑哥就能杀掉对面千手那个蘑菇头小子了,斩杀敌方族长的儿子,想必又能让斑哥在族里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吧?而且千手失去了继承人,肯定会方寸大乱,在培养出新的继承人之前只能暂时避开还拥有优秀继承人的宇智波。没有了千手的阻挠,那么宇智波在接下来的战事和任务里应该也会更轻松一些吧。
至于父亲的怒火?
泉奈躲在被窝里,捂住自己的嘴,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个巴掌,几句骂就换来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太划算了,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东西了!’
4. 幻日虹
[不管怎么说,怎么看。高贵的高贵,低贱的低贱。]
“岩胜君之前一直常住火之国吗?岩胜君会和我留在水之国吗?”雾月宗晴拉开马车的帘子,正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突然扭过头来向着岩胜发问。
岩胜已经习惯了雾月宗晴时不时的发问,很是自然的将帘子缓缓收了回来,只留下一条缝隙,“宗晴大人不是在扮演公主吗?这样实在是有失礼数。”
“什么啊,你怎么老是这样!总是回避我的问题,我又不是真的公主,快点回答,不然我叫阿江治你的罪!”
眼见这次雾月宗晴竟然气得拿阿江出来说事,严胜知道自己恐怕是不能再回避下去了。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回答,“属下的家人全部在火之国内啊。不过请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安稳的将您送达水之国。”
雾月宗晴听罢,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目光从岩胜的身上又重新移回到窗外的景色上。这次他没有把帘子高高的拉起,只是透过岩胜刚刚留出的一道缝隙凝视着马车外的景色。
他不再和岩胜搭话也不再故意制造出一些其他的声响,他想起过去和姐姐以及阿江一起待在火之国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他的家人也全部留在了火之国,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姐姐比他年长6岁,过去与他一同被送往火之国作为质子,现在已经嫁给了火之国大名的长子。如今水之国在与火之国的战争中签订了停战的条约,火之国欣然答应水之国迎回质子的请求。
只是在对外公布的消息中,应当回到水之国的是要回到娘家的姐姐,而自己则正是借此以假扮姐姐的名义回国,阿江也为了使这次伪装而与姐姐一同留在了火之国。
在岩胜到来之前,雾月宗晴已经经历了好几场忍者的刺杀,他是当今水之国大名唯一的儿子,有数不胜数的人想要夺取他的性命。
在火之国大名私下里做出放回水之国质子的承诺之后,雾月宗晴总是感到仿佛有恶鬼如影随形,他们随时随地可能从暗处跳出来,尖叫着纠缠上他,预备着杀死着他。即使躲在姐姐或者阿江的怀里,他也感受不到安宁。他记得有一次一个忍者的尖刀已经将要刺中他的身体,如果不是姐姐将那个忍者的头颅砍下,那么现在想必自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一直到昨夜他也能在梦中回想起那把利刃的模样,愈是回想他心中的恐惧就愈发强烈,即使在白日坐在这马车中,他的心里也不禁泛起阵阵的恐慌。只是无人说话的环境和帘子带来的浅浅的阴影,都让他的心中感到一阵焦躁。
姐姐和阿江都不在身边,水之国派来的半兵卫先生似乎对自己也有着很大的意见。
半兵卫先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左腿似乎有残疾,行动起来时左腿显得有些瘸,但是都无法掩盖他身上那种不可忽视的肃杀的气息。在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他就流露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失望。对自己的安全似乎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是雇佣了火之国本土宇智波家族的一些忍者。甚至如果没有阿江的强烈抗议,想必现在车队中的那些武士也不会被派来保护自己。
雾月宗晴在马车里感到坐卧难安,好像屁股底下随时可能蹦出来一个敌方的忍者,要取他的性命似的。
‘岩胜君应当也是阿江请来的武士吧?虽然他以宇智波忍者的名义被派来保护我,但既没有查克拉,看起来也完全没有忍者的样子,也不在他的身上见到手里剑或者卷轴一类的东西。’雾月宗晴在心中暗暗思忖。
从离开自己在火之国常住的那间屋子,来到那座客栈时开始,他就和姐姐以及阿江分开了。他从出生开始就依靠着的两个人,就这样与他分开了。
现在他的身边或许只有严胜和那几个武士可以信任呢。严胜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可靠。
不论如何,现在只能相信姐姐和阿江的安排了。
严胜看着这位从昨天刚见面起就显得十分活泼,甚至有些聒噪的贵族少年用一种忧郁而胆怯的眼神凝视着帘子的缝隙,他心中甚至感到一丝愧疚。这样年幼的孩子独自一人从敌国返回故乡,心中应当是十分恐慌和不安的。
‘或许我应该多和他说一些话。’岩胜决定下次回答雾月宗晴的问题时要显得热情一些。
在岩胜出发之前,他的父亲就告诉过他这次的任务十分的简单,只要乖乖的待在那位贵族的身边就好。在水之国与火之国刚刚建立停战条约的当前。森之千手是不可能接下刺杀这位水之国质子的任务的,否则一定会招致水之国和火之国的双重打压。
既然没有千手的阻挠,那么对于宇智波来说,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忍者能够突破家族的防线,伤害到这位水之国质子。
那么岩胜所需要做的也只是安静地陪伴着这位贵族少爷罢了。
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甚至多此一举的工作,对于负责这次任务的宇智波小队来说。岩胜存在与否似乎都对这次任务的结果没有影响,是父亲特意把自己加入到这次的任务中来。
岩胜感觉到一阵惶恐,即使是在泉奈六岁出第一次任务的时候,父亲也没有行使作为族长的特权。他记得那一次刺杀任务结束之后,大哥宇智波斑与身为族长的父亲狠狠的吵了一架,虽然最终以大哥被打了一顿收场。但这足以证明宇智波田岛并不是一个会对自己的子女降低要求的人。
‘难道父亲是为了我才做这样的事情吗?因为接下来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任务了,没有比这更适合加入的任务了,所以才匆匆忙忙地连夜将我送到了美子的小队里。’
他只要往这个方向略微的猜想,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怦地跳个不停。从出生没有测出查克拉以来,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就十分的冷淡,仿佛自己从不曾出生一样。既不让自己参与忍者的训练,也不教导自己忍者应该知道的知识。岩胜认为或许父亲就像前世的父亲对待缘一一样,认为自己是不祥的孩子,因此对自己不管不顾。
但即使如此,父亲依旧给予了他足够的食物不至于饿肚子,也有家人淘汰下的衣裳不会衣不蔽体,让他在母亲去世之前能够一直陪伴着母亲,照顾新出生的弟妹,默许他和兄弟姐妹一同玩耍。也正因此,他的心中一直对这位陌生的、转世的父亲感到一种感激。
有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会想,‘难道因为我是从异世而来的孤魂,所以才没有查克拉吗?甚至可能是因为我并不是他真正的孩子...''每每想到此处,他都不愿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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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想下去,甚至不敢去看宇智波田岛的眼睛。
但是美子的奚落,雾月宗晴严密的安保,以及完全无需人手的忍者小队。都不禁让宇智波岩胜的心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来自父亲的关怀和爱意。
在此之前他没有离开过宇智波族地,在他的印象中,忍者虽然是一种低贱的职业,但是似乎并没有达到一种让人感到晦气和邪恶的地步。然而仅仅昨天和今天两天,那些武士以及雾月宗晴对于忍者的态度已经足够让岩胜发现此世的忍者似乎要比前世还要更为低贱,甚至好像已经被排除了人类的范畴,仅仅是作为纯粹的能够说话的武器而已。
他利用自己前世武家之子的记忆,努力维持着一个想要扮演忍者,但是却会在小细节处露出武士细节的一个形象,以此取得了雾月宗晴及其身边的武士的信任。虽然自己也确实不大会真正的忍者的本领,只是在斑大哥的带领下,悄悄地学会了一些体术罢了。
‘我一定会完成好这个任务的,不管是无事发生,还是有强大的敌人,我都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岩胜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他又想起父亲对他的那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承诺的话语,等到他顺利的回来就可以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成为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在这架颠簸的马车上,宇智波岩胜正为自己即将得到的未来感到一种欢欣雀跃。
“堇子公主,请您下来用膳吧。”雾月宗晴的行踪说隐蔽也隐蔽,说不隐蔽也十分不隐蔽,他们走的都是两国官方的道路。至少在明面上堇子公主要风光的回到水之国,因此他们每晚都在所经过的城镇上的客栈中留宿。
既然宗晴假扮的是身为女性的堇子公主,那么作为他的贴身忍者或者说贴身保护的“武士”的岩胜也换上了一身女装,假扮成公主的贴身婢女。
虽然已经过了整整一日的时间,但是毕竟是借由马匹来行动,自然不如忍足快速。岩胜他们尚且在火之国都城境内,客栈虽然不如昨夜所待的那座府邸豪华,却也依旧整洁干净。
店家端出来的菜色也十分的丰盛得体,就算宇智波岩胜前七年生活在堪称忍界豪族的宇智波家族中,也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饭菜。
“岩胜君,请同我一并吃晚饭吧。”
就在岩胜坐在一边发呆的时候,雾月宗晴却向岩胜发出了这样的邀请,“其实在此之前,我和姐姐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不至于到羞辱我和姐姐的地步,但也仅仅如此罢了。我和姐姐就像是一种胜利的奖杯,被摆放在火之国的宫廷当中供大名和贵族们观赏。”不等岩胜拒绝,雾月宗晴就吩咐身边的侍女增添碗筷,然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岩胜仔细地听着雾月宗晴喋喋不休的话语,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满,掺杂着小小年纪远离家人的惶恐和不安, ‘不过是不是太信任我了呢?’严胜忍不住这样想到,作为一个远赴敌国的质子来说未免也太容易轻信他人了吧?更何况他大概率是水之国的下一任大名,就这样把自己全盘托出了。
“岩胜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似乎是注意到了岩胜的分神,雾月宗晴冷不丁的发问。
“我一直在听。”岩胜赶忙回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5. 夏日祭
“真无聊,岩胜君。据说今天晚上会举办庆祝夏日祭的活动,拜托你偷偷和我一起去参观一下吧。”
离开火之国的都城已经过去了两三天,雾月宗晴与岩胜也是愈发的熟悉了起来,他们今天在马车里正玩着双六的游戏,雾月宗晴突然对岩胜这样说道。
“当然可以,宗晴殿下。只是想来前田大人恐怕不会允许我们单独前往。”岩胜掷出了骰子,是一。
“拜托了,岩胜君!我相信以你的剑术一定能够护我周全的,这种事情就不要麻烦前田大人了吧。”雾月宗晴做出一幅恳求的样子,双手合十向岩胜撒娇,“要是我这次赢了,岩胜你就要答应我才行。”
岩胜想起前田才音那张留着赤红色胡须的脸,他身材高大、健壮魁梧,说起话来仿佛有轰隆隆的雷声震响,总是身穿一件略有褪色的浅杏色羽织,解开羽织前襟露出其布满伤疤的胸膛,实在是一副豪爽奔放的姿态。倘若不是在交谈中得知其确确实实是火之国出身的贵族武士,想来岩胜或许会认为他是雷之国云游的浪人。
“怎么说前田殿下也是您姐姐派来的武士?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告知前田殿下的吧,再者也可以让宇智波的忍者跟随在暗中保护。”岩胜思忖了一会,回答道。
“我可不想让忍者保护我。”雾月宗晴大叫起来,他刚掷出了一个六点,正好落在写着“太鼓响起”的格子上,于是又兴致勃勃地多掷了一次骰子。又是六点,这次正好落在岩胜的棋子上面,于是他高兴地把岩胜的棋子用手指拨开,宣布道。“这下我要赢了,岩胜你得听我的,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偷偷去夏日祭上玩一玩吧。”
严胜从起点开始重新掷骰子,这一次他的点数是二,跳到的格子里写着“突发大雨”,于是雾月宗晴又得到了两次掷骰子的机会。
‘这下真的要输了。’严胜在心里想着。‘得想办法告诉宇智波美子,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不能放任雾月宗晴单独行动。’
‘等回来以后再告诉前田武士吧!倘若我忤逆了雾月宗晴的意愿,悄悄把此事告诉他,想来以前田大人对主公的敬重,说不定会因为我忤逆主公的意愿而更加生气呢?’
严胜很是敬重前田才音,他虽然打扮得不拘小节,甚至显得有些邋里邋遢,不太像是武士的样子。可岩胜曾在一次夜晚偶然见到前田才音月下练剑,那是岩胜两世以来都没有见过的豪放剑术。
不像是用剑反而像是用斧子一类的钝器。他把剑高高地举起,仿佛正在叩拜寺庙中的神像,然后猛地劈下,狠狠地劈碎那神像的金身;又好像眼前正是一个身穿甲胄的敌方武士,他正用手中的利剑狠狠地砍穿他的铠甲,直取敌方的性命。
简洁、快速、致命。
严胜躲在廊柱后面,痴迷的看着前田才音的练习。
“我曾经在寺庙修行,这是庙中的妙观和尚所教予我的剑术,一击必杀、一招定胜。只需要这一招,不仅能劈碎对手的甲胄,也能击碎对手的意志。”正在前田休息的空隙,他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隐藏着的岩胜,笑呵呵的说道。“我看你也很是喜欢,不如就来和我一起练练,倒叫我也看看你的剑术。”
岩胜感到很是不安,宇智波家族学习敌族的忍术似乎是一件令整个忍界都不大高兴的事情,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士有没有这样的避讳?
他从廊柱后走了出来,拔出自己身上的太刀,说了句“失礼了”,便猛地向前田攻去。
两刀碰撞的瞬间,岩胜就感觉到一股大力顺着刀身向自己袭来,从手腕到胳膊都仿佛被电流刺痛了一样,于是他立刻借力向后退去,在空中扭换了身位,继续向前田突刺而去。
几招过后,前田突然收刀回鞘,严胜措手不及,急忙偏开了刀刃。他不解地向前田望去,却看到前田的眉毛拧得紧紧的。
‘不好了,有些得意忘形了。’岩胜心中咯噔一声。
然而前田却又舒展了眉毛,“你的剑术太重形和术,似乎有些新阴流的影子,不像是寻常武士家的剑术呀。”
不待严胜回答,他又说,“雾月殿下曾经告诉我,你是阿江夫人请来的武士。我原是不大信的,还以为你是宇智波那边伪装过来的忍者。毕竟我既没有收到堇子大人额外的命令,又不曾在火之国的贵族武士里见过你。算了,这些不提也罢。”
前田顺了顺自己的胡子,先是叉着腰自言自语,后又哈哈笑起来,“岩胜小友,你这剑术美则美矣,只是实在太过于注重形式之美了。若是配合武士亲卫,突刺后迅速退回本阵,确实能起到扰乱敌方视线,出其不备之意。只是如今你形单影只,只以我个人来看,实在是轻巧有余,气力不足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学学我这一击必杀的本事呢?”
岩胜心里一阵激动,前田说的实在不错,他前世作为继国家少主,一劈一砍之间都需要保持贵族的风度,剑技也皆以突刺、围困为主。来到此世之后,也只是继续锻炼从前所学,并没有学习本土剑术的机会。
“晚辈如今并无什么身家,没有办法为前辈递上礼金,也无法拿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实在是感激之至。”岩胜说完便向前一步,给前田叩了三叩。
“太隆重啦,我不是什么正统的武士,不过是得到了堇子的垂怜罢了。我也不是要当你的什么师傅,这也不是什么规矩的剑术,不过是一个老和尚的剑术罢了。”前田才音思考了一会儿,又说:
“你若当真要谢我,就在此后堇子大人需要时为其献上助力吧。”
又经过几轮骰子的抛掷,雾月宗晴已经将自己的棋子走到了终点,他正兴致勃勃的准备再来一局。
“宗晴殿下,想来我们也没有合适的衣服在祭典上穿。”岩胜还想再挣扎一番,绞尽脑汁想出了一番说辞。
“哎呀,岩胜君实在死脑筋,只要向今晚住店的店家借两套衣服就好了,多给些银钱,想来一定是可以的。再说了,夏日祭本来也需要穿得华丽些嘛。”雾月宗晴摆了摆手,又催促道,“好了,这次你先投。”
晚上的时候,岩胜和雾月宗晴站在夏日祭的入口前。岩胜身上穿的是一件灰黑色的麻布甚平,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的粗麻绳,衣裳关节处还缝补着深一些的小布头子,身下是一件棕红色的切袴,脚上是一双新编的草鞋。雾月宗晴也穿了类似的衣裳,只不过是靛蓝色的罢了。
“咱俩真的要独自跑出去吗?不如我们还是禀报了前田大人再去吧。”岩胜还在垂死挣扎,盼望雾月宗晴能够收回自己的念头。
早在双六游戏结束之后,他就已经告知了宇智波美子雾月宗晴的想法,宇智波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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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恼怒地嘟囔着什么该死的贵族,气冲冲地走开了。不过还是安排了队伍里最强的两位忍者以及自己暗中跟在岩胜他们后面。
在傍晚雾月宗晴催促严胜去借衣裳的时候,严胜也已经通知了前田才音,并向他请罪:“虽说应当以主公的意愿为主,只是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因此我暗中来禀报大人…”
前田还没有听岩胜说完,就摆了摆手说道:“在我面前就不要这样文绉绉的了,小孩子想悄悄出去玩也是应当的嘛。我今晚也去庙会逛逛,到时候我也悄悄的跟在雾月殿下的后面,保证他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
雾月宗晴不管岩胜的磨蹭,拉着他就向夏日祭的小摊那里走去。虽说是一个祭典,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村子自己举办的夏日祭,由村中的长老牵头、村民们自发筹备,只不过安排了几个青壮年在村口拿着竹刀竹枪巡逻。就连规模也小得可怜,仅仅有着二十来个小小的摊位,四周零星地挂着几个纸糊的红灯笼,其余地方便用着点燃的火把来凑数。倒也是营造出一种光影摇曳的庆典氛围出来。
严胜看到就近的摊子上正卖着用麦芽熬出来的糖块,于是走上前去买了一些,打算带一些回去给泉奈和斑。
雾月宗晴此时正在一个挂有注连绳的小摊子上抽签,他招呼岩胜过去,给他展示自己抽到的竹签,上面刻着一句,“神明保佑你”。
“岩胜君,你也来试试吧,说不定能抽到头等大奖呢!”
岩胜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竹筒,老板笑着对岩胜说:“今夜的神明佑,请赐予这位客人些许福气吧!”
岩胜对神鬼之事很是不信,随意的从竹筒里挑了一根,递给了老板。
老板接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大声的念了出来,“精制白米一袋!”
他恋恋不舍地把装着米的小袋子从奖品台上拿出来,递给了岩胜,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道:“运气真好啊,这位顾客!祭典才刚刚开始呢,大奖就被您拿走了。”
“我就说岩胜君你的运气很好吧!”雾月宗晴也凑过来,笑嘻嘻的祝贺岩胜。
岩胜接过了那袋米,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心情也确实好了起来。‘神明的祝福吗?’他心里想着,或许今晚真的会是个不错的夜晚吧。
雾月宗晴又拉着岩胜在几个摊位上转悠了半天,买了些烤番薯和糖苹果,又买了两条烤鱼,叫摊主打包。看到岩胜困惑的视线,他解释说:“哎呀,总归还是要向前田大叔道歉的嘛!给他带点今晚的下酒菜吧。”
岩胜猛然想起前田的话,这一路走来,他能感觉到那两位宇智波的忍者,但是却并没有感受到宇智波美子和前田的气息。
宇智波美子也是家族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岩胜并不意外自己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只是前田居然也有着这样隐藏气息的本事,实在是令人惊叹。
他又四处环顾了一下,也并没见到哪里有像前田那样魁梧壮实的人出现。‘或许根本没有来呢,那样的身材是躲在村民里也应该会很惹眼吧。’严胜心里想着,又不禁反思起自己来。‘明明已经不算是小孩了,居然真的就这么玩起来了。’
‘不过或许今晚本就是一个平安的夜晚呢’,严胜在心中感慨着,继续跟随雾月宗晴向祭典中心的说书摊子走去。
6. 梦里身
“只见那和尚对清姬说到:待我参拜归来,必然要再次前来拜访!可怜清姬竟然信以为真,放了那和尚离去,只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那和尚的消息。
清姬明白自己被那和尚欺骗,顿感悲愤交加,竟从身中涌出一股烈焰,化作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蛇,直直的向着那和尚所在的寺庙追去……”
岩胜仔细听着,摊主所说乃是著名的道成寺传说。岩胜前世便听身边的侍女讲过,百听不厌。他记得仕女评价清姬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对着可怜的安珍和尚苦苦纠缠,但那时岩胜就忍不住为故事中的清姬感到惋惜和同情。
那说书的是一个瞎了眼的中年男人,他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姜黄色羽织,只用一条白布系在眼前,夏风吹过,依稀能看见布条浅浅的向下凹陷。
‘是眼球被挖掉吗,真是一个可怜人啊!’岩胜在心中想着。
正在岩胜想要继续听玩清姬的故事的时候,雾月宗晴突然说到,“真没意思,岩胜,我们快去其它地方玩玩吧?在听下去说不准祭典都要结束了。”他拉着岩胜的胳膊,用一种不可抗拒的态度拽着岩胜像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出一小段距离之后,雾月宗晴悄悄把头凑了过来,轻声说:“他的眼睛被挖掉了,岩胜君或许不知道,但我曾听姐姐说过有些战败的贵族和僧人会被处以此刑,显示胜利者的不杀之恩。这个地方不像是有能让人失去眼睛后还安然康复的医生,要么他是什么失势落魄的贵族要么是个极其幸运的倒霉蛋。总而言之,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
岩胜点头答应,他本也不想继续多呆,雾月宗晴的一番话正中他的下怀。
回去的路上,岩胜还在想雾月宗晴说的话,战败贵族的刑罚竟然还有挖去眼睛吗?真是闻所未闻,是为了让其失去指挥作战、独自生活的能力还是单单为了羞辱呢。
岩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如今自己所在的世界已经不同以往,就连查克拉和写轮眼这样仿佛志怪传说里的东西也是真实存在于世的,未必“灵魂之窗”这种东西不存在,说不定是为了切断其与神灵的连接嘞!
一阵剧烈的查克拉波动传来,岩胜猛然从胡思乱想中回神,这是那两位宇智波忍者的查克拉!
‘遭了,肯定出事了!’岩胜暗道不好,直接横腰抱起雾月宗晴,道了声,“失礼了”,便径直加速向旅店冲去。
雾月宗晴猛的重心离地,又被架在空中,颠簸着急速前进,心中不免一阵惊吓,就在一声尖叫要突破喉咙之前,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主动调整姿势配合起岩胜来。
岩胜并不会使用忍足,可是自出生以来便一直勤加锻炼,雾月宗晴虽然年长岩胜几岁,可身形瘦小,才不过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看见了旅店的影子。
岩胜猛的停了脚步。
旅店与岩胜他们出发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入夜后在门口点亮了两盏灯笼,散发着浅淡的光芒。只是岩胜自从开启了写轮眼,虽然依旧无法使用写轮眼,却能够看见他人查克拉的流动。此刻旅店内本应存在的七个宇智波忍者的查克拉气息,岩胜竟是连一个也没有看见。
‘难道是都被引出去了?最坏的情况是因为最强的宇智波美子和那两个忍者都跟在我和宗晴后面,所以这里的人…不,这里没有血气,总之要先离开才行。’岩胜正思考着,就连雾月宗晴也从他严肃的表情里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怎么了,岩胜君?我们不回去吗?”雾月宗晴强撑着问到,他现在头晕眼花,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呕吐的欲望。
“我总觉得旅店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们先到附近的山中躲躲,等宇智波美子和前田大人来寻找我们再回来。”岩胜言简意赅的说完,偏头征求雾月宗晴的意见,他打定主意要是雾月宗晴不同意离开,就先劈晕了带走,总好过落入敌人的手中。
“我听你的,岩胜君,拜托你了。”雾月宗晴并没有纠结,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下岩胜反而有些惊诧了,“哈哈,岩胜君,快走吧。”好像感觉出了岩胜的诧异,雾月宗晴笑了起来,催促着岩胜赶紧离开此地。
在岩胜背着岩胜向山深处走去的时候,雾月宗晴突然开口说,“有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存在似的,老催着我去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有的时候能帮我躲避一些灾难,但绝大多数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把脸侧过来,紧紧的贴着岩胜的背,声音小小的,“除了姐姐以外,就连阿江也以为我是贪玩胡编的谎话,我只是觉得这次必须要去这个祭典才行,不是真的想麻烦你们的。”
岩胜静静的听着雾月宗晴短促的哭诉,这是哭诉吗?他甚至感觉不到雾月宗晴的眼泪。
岩胜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到,“我没有姐姐,但是我有哥哥和弟弟妹妹,除了他们没有人觉得我的剑术有用,哪怕是母亲大人也不觉得我真的能够凭借剑术生存下去。想来兄弟姐妹之间就是会这样相互信任吧?”
“嗯…岩胜君呢,岩胜君相信自己吗?”雾月宗晴听完了岩胜的话,慢吞吞的问。
“我想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岩胜毫不迟疑的回答,顿了顿,他又说,“就算做不到,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去努力的,只要一直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第一的吧?”
岩胜又开始安慰起雾月宗晴来,“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和平常人不同的,他们是被神祝福的小孩。我之前也见过能看穿人体的神子,想来你就是能够看穿吉凶的神子了。只是有时候失误罢了,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真的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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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宗晴听了岩胜的话,竟然真的忍不住哭起来,“不是骗我的吧?阿江之前请过医生,都说我是、我是或许得了癔症。”
“没有这回事,宗晴大人,我像你保证这世界上确实有神赐福这回事,况且今晚我们要是不到祭典上去,或许已经在旅店遭人暗算了。”
“岩胜君,不,岩胜,你之前说兄弟姐妹之间就是会相互信任的,请你把我也当成兄弟吧,叫我宗晴怎么样?”雾月宗晴收拾了自己的眼泪和情绪,用一种称得上欢快的语气询问着岩胜。
岩胜却沉默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前世的弟弟缘一,他从出生起就被误认为是忌子,为了迁就自己不愿兄弟相争,度过了实在是不大愉快的童年。
他又想自己的三个弟妹,妙高、户隐和黑姬。他们三个都没有活过五岁,黑姬死于风寒,妙高偷溜出去玩耍,被敌对的忍族夺走了姓名,户隐则是刚刚诞生,就与母亲一同失去了性命。
‘也许双胞胎的诅咒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父亲认错了忌子罢了。’思及此处,岩胜开口到,“恕…”
“不准拒绝我!”雾月宗晴大叫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要么叫我宗晴哥,要么叫我宗晴,你自己选吧。”
“嗯…,宗晴。”岩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岩胜带着雾月宗晴继续像山深处走,他不畏惧和敌人战斗,但是首要任务应该是先保护雾月宗晴的性命。从祭典上的查克拉看那两名宇智波的忍者应该已经和敌人打了起来,那山下面至少就有人在和敌人周旋,有宇智波美子和前田才影在附近,应该也不至于让敌人分工来追踪雾月宗晴和岩胜他们。
此次任务事关水之国和火之国的停战协议,必然只会是其它几个大国想要破坏这两国短暂的和平以此牟利。既然如此,那么绝对不可能派出数量众多的杀手,最有可能的就是让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忍者直接进行屠杀。
‘只能相信宇智波美子和前田前辈了,如果他们也输了,那么别说是跑到山上,就是现在在水之国宫殿恐怕也不行。’岩胜想着,把雾月宗晴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是他四处寻找后找到的一个天然洞穴。
“如果是野兽的话,以我的剑术还是不在话下的。”岩胜一边遮着洞口,一边安慰着身边的雾月宗晴。
“嗯!我也没觉得现在有什么非要离开的冲动,岩胜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雾月宗晴强打起精神,朝岩胜回到。
“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过了一会儿,雾月宗晴又问到。
“稍等一会儿吧,宗晴,只要今晚过去。不,应该用不了这么久,等一会儿就好了。”岩胜已经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他坐到雾月宗晴身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宇智波美子和前田才影能够取得今晚的胜利。
7. 定风波
宇智波美子躲在附近一座较高建筑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岩胜和雾月宗晴在各个摊子里四处闲逛、做游戏、抽签,买一点糖、苹果和烤鱼之类的玩意儿。
另外两个宇智波忍者宇智波朔夜以及宇智波炎斗乔装打扮成外来行商的样子,混入到正在祭典上游玩的人群里去。
宇智波美子看到他们闲闲散散地跟在雾月宗晴和岩胜的后面,很是放松的样子,炎斗甚至也到了抽签的摊子上,凑热闹似的连抽了好几签,不过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总是抽出来一些没用的比如木梳子呀、神的祝福呀之类的东西。气的宇智波炎都倒是和木签较上了劲,非要抽到点好东西出来。宇智波朔夜倒是没去摊子上玩,只在一边看着炎斗抽签,不过也是很放松的样子。
“这两个家伙。”宇智波美子笑骂一声,不过她也不是很担心今天晚上雾月宗晴的安全,如今已经队伍将将要进入水之国的领地,离火之国的中心地带可谓是相当遥远,想来就算有来刺杀的忍者或者武士,也不应当在这个地方动手。
倘若还是水之国与火之国频繁交战的时候。那么临近两国边界的此地应当是危险重重。只是如今正是刚刚提交停战协议的时候,想来应当没有人想要破坏这份短暂的安宁,打了两方大人物的脸面。
宇智波美子继续观察监视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她注意到一个把自己打扮得像农民一样的家伙。
他用一块粗糙的、没染过色的麻布紧紧地缠绕在头上,把自己的头发固定起来,麻布打结后垂下的布条也塞进了头巾里,身上穿着的是农民最常穿的短衣和宽松的裤裙,赤着脚走在祭典上,毫无疑问是一副经典农民的扮相。
行走之间也完全是农民的体态,一点也看不出来受过训练的忍者的样子。
只是宇智波美子注意到他腰间挂着的毛巾下面似乎隐隐约约有一个圆柱形的东西,美子本来以为是镰刀的手柄之类的玩意。只是仔细观察后,却觉得那个大小和形状倒更像是忍者的卷轴。
“总不会是玩性大发的哪家忍者来逛祭典了?”宇智波美子在心里悄悄开了个玩笑,她立刻警惕起来,立刻打算通知宇智波朔夜和宇智波炎斗。
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宇智波炎斗抽签的摊子旁边,他似乎是好奇一样,把头凑了过去,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摸出了卷轴,一把巨大的被白色绷带层层包裹着的宽刀向着宇智波炎斗的头砍去。
“轰隆——”
伴随着扬起的灰尘,巨大的声响以宇智波炎斗为中心散开。美子急速向下跳去,准备先带雾月宗晴离开。
然后她看见严胜早已拦腰抱起雾月宗晴,向着旅店的方向冲去。
‘倒真是机灵的小子。’宇智波美子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随机调转方向,提刀向那个伪装成农民的男人砍去。
刚刚的震响声正是宇智波朔夜与那个男人的巨刃相接而产生的。
宇智波朔夜乃是女子,自幼便天生神速,使用两把双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攻速极高,注入查克拉后更是削铁如泥,在战场上甚至能够仅凭借查克拉刀连斩将敌人腰斩。
宇智波炎斗也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后跳,在灰尘尚未散去的时候,使出火遁·豪火龙,向那男子猛地攻去。
宇智波美子双手结印,大喝道,“火遁·火牢术。”从口中吐出四道火焰,想要将那个男人困在原地。
烟尘散去,男子的身形缓缓显露出来,只见他将巨刃横在身前,自己竟是毫发无损。
“怎么会?明明已经困住了他,也没有见到他使用防御性的忍术,怎么会没受到一点伤害?”宇智波美子心中一阵惊骇,从未遇到如此诡异的敌人,难道是有着什么防御类的血继界限么?
男人并未说话,又举起巨刃,用一种不符合身形和武器大小的灵巧,迅速的向宇智波炎斗攻去。
宇智波炎斗亮出二勾玉写轮眼,男人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变得缓慢,他侧身横跳,将正面迎战的机会让给了宇智波朔夜,自己则是从侧方使用忍术进行干扰和配合。
“火遁·凤仙火之术。”宇智波炎斗从口中连续吐出数个方向不同的火球,想要干扰那个男人的行动。
宇智波朔夜也从原地跳起,亮出二勾玉写轮眼,从高处向那个男人劈去,左右手分别连劈数刀,然后借力猛地向那个男人的咽喉刺去。
然而那个男人却好像完全不把宇智波炎斗的忍术放在眼里,一点都没有回避凤仙火之术的意思,只是抡起巨刃,仿佛旋风般开始原地旋转,以此应对宇智波朔夜的劈刺。
宇智波美子此时已近至男人身前,她快速结印,召唤出四面土墙,将那人团团围住来减缓其旋转的速度。在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土遁打断旋转的攻击之后,宇智波美子迅速趁机将长刀刺入男人的心脏。
“成功了吗,好像不太对劲?”宇智波美子刚想抽出长刀,却发现自己的刀身被男人的血肉紧紧黏住,就连查克拉也在缓缓的通过自己的刀向男人的身体里流去。
宇智波美子当机立断,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迅速向后撤去。
“炎斗,他似乎有吸收查克拉的血继界限,单纯由查克拉凝聚的忍术对他应该没有作用。”在向后跳的过程中,宇智波美子大声地向同伴传递这一讯息。“而且他会使用查克拉困住使用者的武器,一旦被黏住,就迅速松手撤离。”
经过四人短暂而又充满破坏力的战斗,祭典的现场已经凌乱不堪,还能够行动的的游客也早已经逃之夭夭。
宇智波美子扫了一眼岩胜离开的方向,确保他早已经将雾月宗晴带离了此地,然后从背后抽出另一把长刀,一边观察男人下一步的动作,一边向着宇智波炎斗缓缓靠近。
“你和我用忍术制造陷阱把他困住,让朔夜用刀术来解决他。”她迅速向二人下达下一步指令。
男人早已将美子留下的刀拔了出来,不过几息之间便已经毫发无损,只有胸前破开的衣裳证明了美子刚刚的攻击真实的发生过。
‘能够吸收查克拉,以及快速愈合身体吗?真是让人头疼啊!’宇智波三人组都不免在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土遁·黄泉沼!”
“雷遁·地走。”
宇智波美子和宇智波炎斗同时大喝出声,将美子将那个男人拉入沼泽的同时,炎斗也使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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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令其身体麻痹,无法轻易从沼泽中脱身。
宇智波烁夜抓紧机会,再次蓄力向男人砍去。
“铮——铮——铮——”,几段清脆的响声传来,正是宇智波烁夜的多段斩击与男人的巨刃相撞的声音,宇智波烁夜再次向后跳起,回避男人的反击的同时蓄力又继续向男人冲去,想要用连续的劈击将男人的首级取下。
刀身没入男人的血肉,却并没有如愿斩下男人的头颅,宇智波朔夜牢记宇智波美子的命令,迅速打算抛弃手中的双刀,向沼泽外撤退。
然而就在宇智波朔夜准备松手的时候,她又诧异地发现不仅是自己的刀被血肉牢牢黏住,就连自己的双手也被紧紧地黏在了刀上。
男人朝宇智波朔夜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下一秒朔夜就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宛如抽水井一般,源源不断地通过双刀从自己的身体中向着那个男人奔涌而去。
“锵—咔擦——”
刀剑碎裂的声音传来,宇智波美子赶到,一刀劈碎了宇智波朔夜的双刀。
她带着有些脱力的宇智波朔夜迅速的向后撤去。
男人并未挣扎,任由自己腰部以下的部分缓缓地沉入到泥沼之中,只是依旧是一副挑衅的神色,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三名宇智波忍者。
正当这四人互相对峙,僵持不下时,一阵恍如夏夜雷声的轰鸣响起,直直地落在那个男人头颅的正上方,来人正是消失多时的前田才音。
“哈哈,你们的战斗真是相当精彩呀!”前田才音收刀入鞘,用他的大嗓门夸赞了一番宇智波美子一行人,然后继续说道,“这个男人有吸收查克拉的力量,因此忍者与他打斗甚是绊手绊脚。不过我并没有什么查克拉,倒是叫老夫捡了个便宜。”
宇智波美子的神情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的神情一样惊诧,她与这位名叫前田才音的武士虽同为雾月宗晴的护卫,可并未有什么私下的交流。美子从前也见过一些武士,但都不过是些凡夫俗子罢了,倒是第一次见到有着如此威能的武士。
‘武士当中竟也有着拥有这样实力的人吗?’宇智波美子暗暗记下了前田才音的招式,打算在任务结束后便向宇智波田岛汇报。
“我看到严胜已经带着宗晴殿下回去了,不如我们现在也回去吧。”前天才音又笑起来,向着宇智波美子建议,美子点了点头,郑重地向前田才音道了谢,就招呼朔夜和炎斗急速向旅店奔去。
忍者的忍足比常人要快上许多,因此当前田才音到达旅店的时候,便看到宇智波美子和宇智波炎斗阵分别站在两处,似乎在对一层包裹着旅店的浅紫色的结界做着什么。
宇智波朔夜看见他来了,想着他也算是救命恩人,于是开口解释道:“这是忍术的一种——四紫炎阵,能够将其中的领域与外界完全隔绝。美子队长和炎斗都是精于忍术的成熟忍者,虽然有些麻烦,费段时间总归是能够破开的。”
前田才音点了点头,问道,“宗晴殿下和岩胜他们呢?”
“宗晴殿下应当是已经被岩胜带着逃往安全的地方了,美子队长已经探查过。我们先解决掉此处的敌人,待到完全安全后,再去寻宗晴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