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第807章 夜谈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问起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拉过板凳坐下开始吹牛哔:“嘿,你是没瞧见,咱们这儿还穿着棉袄呢,人家那边好些人都是穿的单衣…” 何雨柱赶忙制止了他给自己长见识:“不是,你等会儿,我让你说那边的市场跟经济,谁问你天气了?我不知道南方热吗?” 许大茂被打断也不以为意,果断转了个话题:“我们住招待所,离宝安不远,那边街上,悄悄做买卖的人可不少。”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当然面上还是国营商店为主,但你走街串巷,或者晚上去一些偏点儿的地方,就能看到卖电子表、尼龙布、折叠伞、计算器,还有这…” 他指了面前的东西,“就这些玩意儿,都是从那边弄过来的。” 接着,这个货又说了流行歌,录音机,跑港岛的人等等见闻,还有各种听到的小道消息。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脑子里把自己记忆中的各种信息跟许大茂说的情况开始相互印证。 等许大茂说完,他突然问道:“老百姓的反应呢?除了敢穿的敢听的,普通人怎么看?” 许大茂想了想:“大部分人还是该上班上班,该种地种地…” 何雨柱听后也大致有了些判断,转而问道:“东西带回来了,你想好怎么把这些东西变现了吗?” 许大茂眉头皱了起来,也有点没头绪:“就是啊,这东西是带回来了,怎么出手是个问题,咱俩这身份太不方便,被扣个投机倒把就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自己零售肯定不行,分销也得找信的过的,道上那些二道贩子风险太大。 “那怎么办?东西总不能烂手里。” 许大茂急了。 “烂不了。” 何雨柱冲他招招手,这两口子都把脑袋凑了过来,许大茂发现秦京茹脑袋都快杵何雨柱脸上了,没好气的一把推开:“老爷们儿说正事儿呢,你凑这么近干嘛?” 秦京茹撇撇嘴没反击,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自嘀咕些不知道的。 看了眼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冉秋叶心里又开始羡慕,看看人家那两口子平常多好,十几年了都经常黏糊,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好在后来补救了一下,补出一儿一女来,要不更完蛋。 何雨柱没管这些,对许大茂低声道:“你得利用你自己的资源,而且得钻空子…” 然后他说了下怎样利用人脉进行隐秘层级分销的想法,又强调了控制单次交易量,选择可靠中间人,利用帮捎带内部样品等借口的重要性。 两人商量这些的时候,冉秋叶拿了几件衣服跟孩子们用的出门回家了,何雨柱一直到快睡觉时候,才又拿了几样准备送人的,让许大茂记在账上,然后告别许大茂、许大茂他老婆,还有自己的儿子闺女,回了前边自己家。 哄可可睡着后,冉秋叶没急着关屋里的小台灯,侧身撑着脑袋问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说许大茂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会顺利卖出去吗?其实我觉得这事还是不安全,咱家也不缺钱,犯不着冒险。” 何雨柱低声回道:“我知道,距离正大光明的做买卖还有几年的路要走,但是现在敢动手的是真能富起来,我也是让许大茂探探路,有些事不参与一下,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想了想,又问他:“那要是许大茂这次尝到甜头,还想再往南边跑怎么办?” “他乐意跑就跑呗,下回我不参与了。” 冉秋叶有些意外,失笑道:“不参与了?看他挣钱你不动心?毕竟你俩啥都得斗一斗。” “我只对你动心,从我娶你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我的对手行列了。” 何雨柱习惯性的哄了句媳妇儿,正色道:“后边我要换操作玩儿,这种普通操作跟我的路线不搭。” “换操作?什么操作,还是做买卖?” “钻双轨制的空子,倒卖进口物资指标,还有去港岛那边找个代理人。” 冉秋叶没琢磨过这些,想不明白丈夫要怎么操作,不过说到港岛,值得她关注的就一个。 “找代理人?你是打算找娄晓娥吗?” 何雨柱摇摇头:“她是潜在的出资人,跟代理人是两码事。”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问道:“尽管有何晓,可毕竟你俩十几年没见了,人家也有家庭,会给你出资?”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话听起来只关乎商业逻辑,撇清可能的情感牵扯:“忽悠呗,娄晓娥她首先是个商人,是商人就不会对赚钱的事无动于衷。” 顿了顿,他半开玩笑道:“更何况我还有她家的传家宝呢,大不了我卖给她。” 冉秋叶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那是人家走之前托你保管的,你还想卖给人家?真想情人变仇人啊?” 何雨柱立刻纠正:“什么情人?顶多是个前女友。” 冉秋叶看着他,语气认真道:“那个镯子你还是老实还给她就好,别想着用来换钱,就算没有她的资金,我相信你也能发展起来,顶多是晚几年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吧,那她家的传家宝还给她。”何雨柱从善如流。 “可她如果还要别的呢?” 冉秋叶挑挑眉:“别的?还要什么?你吗?” 何雨柱切了一声,“我?我现在过的这么堕落,就算没有孩子们,我也不会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然后他一脸贱笑着道:“除非她能给我安排历届港姐的前三名。”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做梦吧你,那你说她还打算要什么?” “那个留声机,当初和…反正是一起听过,感情见证的道具。” 冉秋叶恍然,不过这些年来,夫妻俩关于娄晓娥的事聊过不少次,她还真没把娄晓娥放心上。 一个比自己大两岁,还没赶上特殊福利的女人而已,自己又不是斜对门的寡妇,还不至于怕她。 于是很干脆的道:“那个啊,她想要你就给她呗,不过你最好跟方伯伯说一声,毕竟是老人家送你的东西。” 何雨柱故作意外:“你居然这么大方?一点都不在乎?” 冉秋叶不以为然道:“一个普通的留声机而已,想听再弄一个不就得了,你又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 提起留声机,冉老师突然就陷入回忆了,语气有些惆怅:“就是我家的留声机,也不知道当年交出去后,现在在谁家里。” 何雨柱伸手把她搂过来,温声宽慰:“当年那么乱,咱家那架大钢琴人家都没来找,你还想找你家留声机?” 这话勾起了更多回忆,冉秋叶沉默下来,刚才讨论娄晓娥的轻松调侃渐渐消散,某种属于她自己家的不开心漫上心头。 她看着丈夫,语气带着点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撒娇的意味。 “突然心情就不好了,你给我上来…”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8章 玩儿音乐还玩儿成古惑仔了 [过度章,卡文了]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何雨柱依然去上班儿,上午开了个短会,让大家说说昨天马书记安排下去的任务,把众人想的名字跟个别几个带图样的收起来看了下,重复率很高,全让何雨柱否了,会议最终不了了之。 他一直没提自己的想法,让他们动动脑子吧,自己的东西得跟挤牙膏似的往出漏,节奏要掌握好,要不这帮人全成算盘珠子了,趁着初期这帮人还愿意主动做事,就要多锻炼锻炼。 何雨柱悲观的估计,如果公司发展顺利,最迟一年到一年半,各种关系户跟废物就得开始往里塞。 再过个三四年,恐怕就不可避免会陷入和其他老单位一样的臃肿、扯皮、效率低下的怪圈。 不过那时候,白临漳大概也退居二线了,小何估计已经高升,而自己的私人目的也差不多能达成,到时候,旁观着这个自己策划成立的单位烂下去就行。 上午开完会,他让小何给自己开介绍信、安排人买票,他准备下周二去央音,然后就去上影跟景德镇的陶瓷研究所出差,再晚了怕小宫同学已经先一步跑景德镇那边进组,自己还想让她带着去上影呢。 至于小何安排谁陪自己去,订软卧还是硬卧,爱谁谁,爱啥座啥座,反正不可能是硬座。 中午的时候,他抽空把给小朱带的电子表送她,然后下午没等下班儿就提前溜了。 星期六,马宁安的任务照样没结果,下午下班前,三个决策层开了个小会,何雨柱把想好的品牌名跟画好的Logo拿了出来,让他俩去上边汇报签字,通过就直接公布。 因为开学还不到一个月,这个周日,自己家的四个大学生照样待在学校。 果冻、七喜这哥俩跟两个没妈的孩子似的,七喜那有车砚秋跟白临漳的生活团队带着玩儿。 果冻平常学习、上学都是跟在饴宝和豆汁儿后边,因为那两个大的除了去武校,还有别的课程,而且得找时间赚钱,没法每天放学带他。 李大妈只能保证孙子的吃喝穿用,至于学习有关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雨柱准备天气暖和白天变长后,把这小子跟豆汁儿都扔武校去锻炼一下。 礼拜天,晚上要带着老婆孩子去看音乐会,何雨柱半上午跟冉秋叶如实请假,准备跑去百万庄接七喜出去溜达溜达。 冉秋叶怕可可又要跟着,让他别声张,偷偷跑就行,要不让闺女发现又跟着跑了,又打乱自己给小丫头的课程。 何雨柱告别老婆,没惊动在后院的儿子闺女,刚准备推车出中院,就看西厢房那姐俩穿戴整齐也准备出去。 小当看到他主动打了招呼:“何叔您准备出去吗?大礼拜天儿也不歇着啊。” 这姑娘跟自己没有剧里跟傻柱那么亲,大姑娘了还让背着,毕竟剧里傻柱是她爹,自己就是个邻居,顶多算她小学老师的老公。 再说自己到处浪,哪有那个时间逗她玩儿,所以小当跟自己的关系也就比跟其他邻居亲近一些而已。 何雨柱点点头:“嗯,去买点东西,你跟槐花这是要去哪?” 小当脸上带着她们这个年纪的人特有的兴奋:“我带槐花去南下洼子胡同那边儿。” 看何雨柱不解,小当忙解释:“今儿那边儿有一帮人茬琴,我跟槐花去看看热闹。” 原来是这个,随着去年冬天那个会开完,再加上一月底电台播放过几集吉他讲座,二月份刘奶奶那部电影里有陈小二弹吉他的镜头,还有一些邓丽君的磁带在地下传入,所以吉他这种乐器又在年轻人团体里热了起来。 茬琴这个词儿就是这会儿出现的,年轻人们自发组织的吉他比斗活动,就跟打擂台似的。 因为不容于主流,所以他们都是凑在公园的角落、河沿儿、人少的胡同这些地方,比较着名的就是什刹海跟蓟门里那头。 这帮人有时候赌注很重,甚至输的人要把自己的吉他砸了,虽然说他们的琴别说跟何雨柱自己那把绿水鬼比,就是跟白乐菱送自己那把君王比都属于破烂儿。 可他们的收入跟自己比还他么不如破烂儿呢,一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破吉他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很珍贵的。 玩儿音乐就玩儿音乐,还他么玩儿成古惑仔了,还学人砸琴,你以为自己是谢霆峰啊?神经病。 何雨柱对小当她们去看的热闹毫无兴趣,随口回道:“哦,那你们注意安全,看热闹别凑热闹,那帮人动不动就打起来了。” 槐花在旁边也眼睛发光的提议道:“何叔您不是也会弹吉他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让他们见识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得了吧,他们那两下子还不如小孩子过家家,没空逗小孩玩儿。” 说完他就快步推着车子出了穿堂门,自顾自的前边儿先走了。 还真不怪何雨柱看不起茬琴那些人,现在几乎没有正规教材和专业老师,主要就是靠口传手记跟互相模仿来学习。 接触的曲目也是通过非公开渠道流传的一些流行歌跟外国歌。 大部分人和弦就会几个,旋律单调简单,会个大横按都属于露脸的高手了。 而何雨柱呢,两辈子加起来弹了三十六年琴,而且学习过程中的专业化跟音乐资源都不是一个维度的。 一路跑去了那个大院,先去陪方兴汉聊了会儿,然后答应过两天来给他做顿饭,告别那老两口去了十九号。 今天阳光不错,七喜这小子正在他家院子里拿着个小铲子刨坑,旁边有生活秘书看着他。 何雨柱进院子跟生活秘书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七喜听见自行车轮的动静,抬头见是何雨柱,大眼睛顿时亮了。 这小子欢呼一声,扔下小铲子,倒腾着小短腿就冲何雨柱扑了过来。 “爸爸。” “是干爹。” 七喜依旧我行我素,何雨柱继续不知疲倦毫无诚意的提醒纠正,搞的这事儿都快成父子俩的小游戏了。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9章 想卖就卖吧 老白在书房钻着,何雨柱本来打算不惊动他,抱着七喜就溜的,但来了总不能不让车砚秋知道吧,于是老白也知道了。 然后何雨柱就被拉着谈了一个来小时的工作,虽然老马跟小何也定期向他汇报,但那两人更多是执行者的视角,许多战略层面的考量和出发点,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所以老白想听听他这个顾问怎么说。 老白看何雨柱一点身为个下属的觉悟都没有,不停的看他书房的钟,明显就想快点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已经在公司上班儿快一个月了,一次没去部里汇报过,老马说他是不愿意见领导。 合着你为公司做那么多事,不去领导面前露露脸表表功,那人家谁知道你干嘛的?要是没有自己在上面盯着,也了解公司的运作方式,光看表面,这不就是个公司边缘人物嘛,一点进步的机会都没得。 就比如现在,下边多少人想在自己面前露脸说两句话都找不到门路,何雨柱居然一个劲儿的看表,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白运了运气,尽量想了些何雨柱的好,那十年间对自己两口子的照顾,还有现在也是在办实事出成果,心里说服自己,何雨柱的性格不适合走仕途,这样就挺好挺好,我不应该暴躁。 老白看了眼对面何雨柱怀里的孙子,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柔和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些:“在公司那边做事,注意方式方法,拿不准的,多让老马同志把把关;跟其他同志相处,收着点你的性子,别由着你的性子来。” 何雨柱从善如流:“我懂的白伯伯,我在公司就出出主意动动脑子,多余的事情指定不干。” 老白摆摆手:“行了,带七喜出去玩儿吧,照顾好他,下午记得早点带他回来。” “好嘞,白伯伯。” 何雨柱早想跑了,抱着儿子就想起身:“七喜,跟爷爷说再见。” 七喜乖巧地挥挥小手:“爷爷再见。” “等会儿,还有个事儿。” 父子俩起来还没迈步呢,老白又开口叫住他。 何雨柱只好重新坐稳:“啊?白伯伯您还有什么安排?” 老白看向他,问道:“你记不记得,去年过年时候,你提过的京城硬木家具厂那档子事儿?” 京城硬木家具厂,前面十来年他从那边薅了不少好东西,可惜东西太多,到现在库房里还堆着不少黄花梨、金丝楠、紫檀木料的老家具。 这些东西未来价值不低,可眼下国内,却没几个人识货,更没人愿意掏钱买。 何雨柱不明白老白为啥突然提起这个,点点头回道:“记得啊,那些库存的家具,不是早就清点造册,妥善保管起来了吗?” 老白缓缓开口:“现在家具厂那边效益不好,厂子比较困难,国家呢,又一直紧缺外汇。” “所以有些人提议,与其让那些家具在库房里落灰,不如通过官方渠道,拿到港岛那边去换点实在的外汇回来。” 何雨柱诧异道:“咱们自己把东西卖出去?” 白临漳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友谊商店、文物商店,不一直都在做这个?区别不过是这次量比较大。 再说了,销售前会组织专家评估,特别珍贵,有重要文物价值的,肯定不会动。” 这要是放在何雨柱二三十岁那会儿,听到这些好东西要流出去,心里指定觉得可惜。 但现在他也看开了,正大光明流出去,好歹知道去了哪儿,总比将来在哪个犄角旮旯被糟蹋了强,这世界哪儿有安全的地方?想卖就卖吧。 何雨柱哦了一声,态度有些事不关己:“那这事儿跟咱们部门好像也没直接关系吧?他们想卖按程序报批去卖就是了。” 白临漳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部门的意见呢,是考虑到文化公司本来就有对外文化产品销售的职能,所以想把这个任务争取到你们公司来,做成了也算你们一份业绩。” 何雨柱立刻嗅到了一丝复杂的气味,他反应很快,把皮球踢了回去:“这是上边决策的事,我服从安排,真要下达到公司,我肯定配合何经理,把交代的任务处理好。” 白临漳摇摇头,直接下任务:“光配合执行不够,关于怎么运作,才能把这些家具换取最大价值,你需要提前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来。” 何雨柱有些为难:“白伯伯,这任务落不落到公司头上还不一定呢,现在就准备方案是不是有点早?再说了,万一真卖的太贵,又该有人说我是专为资产阶级服务了。” “这些你不用管。” 白临漳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把方案做出来,要具体,要有可操作性,其他的我来考虑。”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知道推脱不掉了,只好应下:“好吧,那这方案您什么时候要?” 白临漳看了看日历:“我月底要出国,大概五月初回来,到时候你把方案给我就行。” “行,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这干脆多了。 看老白没其他事,他抱着七喜再次起身:“七喜,再跟爷爷说再见。” 七喜挥挥小手:“爷爷再再见。” 白临漳看孙子可爱的小模样,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真切的笑意:“去吧去吧。” 何雨柱出来跟车砚秋把这小子包裹严实,在车大司长的唠叨叮嘱下,骑着车离开了这个大院子。 自行车正式上路,七喜仰起小脸看着他:“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吗?” 何雨柱柔声道:“妈妈在学校学习太忙,今儿爸爸带你玩儿去,等天气暖和些再去找妈妈。” 七喜似懂非懂,又问:“哦,那爸爸咱们去划船吗?” “湖里还没解冻呢,不能划船。” “那去玩儿冰车吗?” 小家伙换了项活动。 “现在冰面有些化了,也不能玩儿冰车。” 七喜有点失望:“都不行啊,那爸爸咱们去玩儿什么?” 何雨柱笑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咱们去动物园看熊猫好不好?” “好耶好耶,看熊猫。” 七喜立刻高兴起来,在小座位上蹦跶了下,刚才那点小孩子的失望也消失不见。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0章 这活让百眼魔君干刚好 动物园离老白他们这个院子非常近,比轧钢厂离南锣鼓巷都近,出了大门之后,路程不到两公里,父子俩没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三月中旬的天气还不够暖和,今天礼拜天,这年头又没多少好玩儿的地方,所以人还是挺多的。 何雨柱抱着儿子挤进去买了票,经过特殊时期被铲秃顶的大拱门,进了动物园。 不管在什么时候,熊猫这种萌物总是最吸引人,更何况这会儿动物园还有只网红猫,热度跟它的后辈西直门三太子差不多。 熊猫馆里人挤得密不透风,七喜骑在爸爸脖子上,兴奋的看着那只叫元晶的熊猫崽子抱着竹笋从假山上滚下来。 “爸爸,它傻乎乎的。” 何雨柱抓着儿子的小手,乐着道:“就是,它哪有咱们家七喜聪明。” 这只熊猫是世界上首只人工授精繁殖的,大概一岁左右,因为是个上过新闻的科技猫,所以大部分都是来看它的。 现在人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整活,这只熊猫虽然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但也明显不会越狱,父子俩看了会儿就兴致缺缺的离开了熊猫馆。 看完熊猫,七喜又要去看大长虫,就是新建的两栖爬行动物馆里的大蟒蛇,反正何雨柱也没个攻略,就这么走到哪算哪。 在白家谈工作耗费了点时间,到动物园都中午了,好在吃的喝的在机器猫口袋里都有,何雨柱又带着儿子找了个向阳避风的地方来了个野餐。 就这么逛逛玩玩,一直到三点来钟才把老白家这个宝贝旮瘩给送回去,离开时候儿子自然又是依依不舍,何雨柱抱着他好一顿哄,答应他过几天过来给他带好吃的,七喜这才勉强松手,眼巴巴看着何雨柱离开。 孩子还太小,正是黏人的年纪,偏偏当爹的不能跟他一起生活,白乐菱又要忙学业。 每回看到七喜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何雨柱心里就有点不好受,奈何他也没办法。 先别说老白两口子绝不答应他把七喜带回去养,就算带回去,自己跟冉秋叶都上班儿,可乐跟可可要上学,还是没人陪他玩儿。 七喜是1975年6月20号的生日,再过三个来月才满四周岁,白乐菱打算今年九月份就把他送到机关幼儿园去。 何雨柱对此有些纠结,他觉得孩子五岁再送也不迟,可七喜的成长环境跟胡同里的孩子不一样,没有成群结队的小伙伴,虽然有生活秘书帮忙照料,但难免还是有些孤单。 目前七喜最小,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留守儿童强,何雨柱会经常过来看他,白乐菱假期时候也会带着儿子时不时去住几天。 未来也许是娃娃脸,也许是尤凤霞跟北朱南宫,没准啥时候又会添个孩子,除了可乐跟可可,他注定没法全程陪在其他孩子身边,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童年。 何雨柱出了大院后心情不是很好,看来自己也就是个普通人,就算是个得天独厚的穿越者,也注定成不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因为那些真正能成大事的,心肠都比较冷硬,就他么没他这样多愁善感婆婆妈妈的。 四点多钟到家,冉秋叶已经准备弄的吃午饭了,晚上还得去体育馆看音乐会,早点吃完早点出发,估计光进场排队加找座位就得一个钟头。 吃饭时,冉秋叶随口问道:“对了,雨水和小付最近忙什么呢?过完年就没见他们来过了。” 何雨柱扒拉着饭,含糊道:“还能忙啥,雨水照常上班儿,小付忙活前阵子火车上发现人民碎片的案子,估计正头疼呢。” 冉秋叶闻言,筷子顿了顿,脸上露出些惊悸:“太吓人了,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谁知道呢。” 何雨柱耸耸肩:“估计不是情感纠纷就是经济纠纷。” 冉秋叶关心道:“那案子啥时候能破?” 何雨柱给小棉袄夹了个丸子放在碗里,“谁知道啥时候能破,死者性格内向,没提供有用线索。” “他都死了还能提供啥线索?” 冉秋叶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接着有些埋怨道:“刚过年没多久就发生这个事,吓的人们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本来也不准你晚上自己出去,那就是个个例,又不是连环杀手,对咱没影响。” “能不怕吗?” 冉秋叶叹口气:“你说起个连环杀手,那的确吓人,就前两年那个给人扒光衣服,还在身上乱写乱画的,到现在也没听说有啥线索。” 何雨柱眼神动了动,故意凑近自己媳妇儿:“你说的这个还真能找到你,提起这个,我都有点手痒了。” 冉秋叶愣了下,随即嘴角勾起个笑:“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干的?” “是啊。”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闲得无聊,随便搞搞。” 冉秋叶被他胡说八道逗笑了,嗔道:“我就喜欢你吹牛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样子。” “承让,承让。” 何雨柱放下碗抱了抱拳,一脸得瑟。 他吃饭比较快,正好结束战斗,准备出发事宜。 何雨柱只搞到三张票,可可还小,应该用不着,如果非得用的话也没关系,他会想办法进去。 他骑着驮着老婆闺女,可乐骑着他妈妈的自行车,一家四口又奔动物园去了,因为体育馆的东门就在动物园西边,今天算是二次重游。 何雨柱上辈子也没听说过个小泽征尔,不知道是干嘛的,所以他得知消息后,一方面想办法搞票,顺便还了解了下。 一查才知道,这是个出生于我国东北的本子,目前在波士顿交响乐团当指挥。 何雨柱小时候以为指挥不就是拿个小棍儿瞎划拉嘛,中学大合唱时候他还是指挥呢,只要排练的好,随便比划都行。 一直到上大学后,他偶然看过一个交响乐团指挥的谱子,当时就震惊了。 合着人家别人看谱子是一行一行看,指挥是一页一页看是吧? 这活让百眼魔君干刚好。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1章 我是东城区吵架王(4K) [上章的后半部分重写了] 掌灯时分,何雨柱一家子到了首都体育馆东,除了偶尔一辆的小汽车,自行车密密麻麻,全都是叮当的铃声和人声。 何雨柱发现有个别抱着总谱一脸严肃匆匆往里赶的,一看就是各文艺团体的专业乐手,估计是来朝圣取经的。 一家四口费劲巴拉的挤过去检票,找座位,大概是对小孩子管理没那么严格,三张票没有影响四口人进去。 找到座位坐下,可乐兄妹俩开始四处乱看,冉秋叶要给闺女讲解一些东西,所以可可被她抱着,可乐在夫妻俩中间。 然后等两边也坐上人后,何雨柱发现挨着冉秋叶那边的是个男的,挨着自己的是个女人,他观察了下旁边女人的颜值,果断跟自己媳妇儿换了座位。 时间到了演出都没开始,乐团众人都上台就位了,侧门的入口还有人不停的进,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估计是怕等下去影响演出完成度,指挥只好在这种不停进人的环境下,开始了正式演出,第一首曲子是〈一个美国人在巴黎〉,何雨柱没听过,冉秋叶告诉他的。 场内的窸窣声,找座位的磕碰声,还有压低音量的叫人声,搞的演出现场一点也不和谐,何雨柱看了眼自己媳妇儿,发现她微微蹙着眉,一脸的不开心。 她边看演出,边给儿子闺女普及专业知识,以及听音乐会的各种规矩,比如观众提前到场、灯一暗就绝对不能说话、不能走动,曲目中间也不能鼓掌,要等一个乐章完全结束等等。 何雨柱对这种所谓的高雅艺术也就那样,他是个俗人,虽然从十几岁用业余时间学音乐,但也不看看他学的是点什么玩意儿。 更何况他学那些东西也目的不纯,当时就是想着吸引小姑娘来着。 这场音乐会还有〈草原英雄小姐妹〉,下半场还有〈白毛儿女儿〉和那首熟悉的〈命运〉,当当当当。 两个多小时后,演出结束,乐团谢幕后,何雨柱把可可抱起来,护着老婆孩子跟在人群中间往外挪。 体育馆里挤进来快两万人,也没个人指挥退场,乱哄哄的。 中间有个逼人横冲直撞,比他还没素质,于是趁人不备,何雨柱给了那个鸟人一脚,然后那个货就差点被人踩死,爬起来骂骂咧咧半天也没找到踹他的人。 体育馆外头更是一片狼藉,在昏黄的路灯下,自行车的洪流开始重新汇聚,叮铃哐啷的开锁声,人们的高声寒暄,还有找不到车找不到小伙伴的吆喝。 刚才在里边儿儿那点装模作样的高雅也没了,重新恢复了跟菜市场似的闹腾。 何雨柱来之前就预防着这个,所以车子停的挺远,一家四口得走好长一段才能到地方。 冉秋叶给儿子整理了下衣服,又直起身帮丈夫怀里的闺女系围巾。 “这人可真多,跟打仗撤退似的。” 何雨柱掂了掂怀里的闺女,调整了下姿势,乐着道:“可不嘛,万人大会战。” 冉秋叶牵着可乐的手,父子俩把冉秋叶护在中间,挤出人群朝着停车的地方过去。 他把车停动物园南门去了,看来有不少跟他想法差不多的,也叽叽喳喳三五成群的往那个方向走,倒是不担心遇到劫道的。 这也就是带着老婆孩子不太方便,要不他就把自行车放机器猫口袋了,自己可以特别一些,但不能太特别,否则跟个妖怪似的,怕吓着他们。 到了地方,何雨柱把两辆车座上的座套取下来扔到冉秋叶的车筐里。 这座套里边儿有钉子,就算车被偷了,也要趁偷车贼不备扎他一屁股眼儿。 冉秋叶平常停车也用不着这个,她才不会像丈夫那么无良。 一家四口很顺利的回了南锣鼓巷,顺路上了个厕所,到家时候都快十点了,王小波知道他们一家今天回来的晚,一直给留着门。 可可早就困的不行,在路上时候就不停的点着小脑袋,何雨柱也没让冉秋叶拉着闺女洗漱,给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脱了衣服直接塞到了被窝里。 后院可乐那屋的火有秦京茹给添,所以一直没灭,这小子哈欠连天的,跟爹妈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后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该上班儿的上班儿,上学的上学。 何雨柱依旧踩着上班的点晃悠到东交民巷,远远就看见公司门口好几个人不进屋,堵在外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心里有点纳闷儿,先把车子停到隔壁政府宿舍蹭安保,带着几分好奇朝自己公司门口走去,想看看有什么瓜吃。 到公司门口一看,那几人中间的居然是小朱。 国王脸色有些尴尬,面前还站着个穿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他没吱声,想看看自己家国王这是在门口演哪一出,小朱也光顾眼前的事,没注意到情人来了。 小朱这会儿正好开口,看来是在拒绝追求者。 “真不用,我吃过早饭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真的不合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男的却有些执拗,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朱崊同志,这就几个包子,不值什么,我这不怕你来新单位顾不上吃早饭么。” 周围几个同事表情各异,有单纯看热闹的,也有的觉得在单位门口这样影响不好。 雷钧脑门儿皱的跟个桃似的,看来是想赶人又不知道合不合适插手同事的私事儿。 何雨柱看明白后挤到近前,直接把那个男人手里的包子拿了过来。 这一下把所有人搞懵了,包括那男的,小朱则是看到他过来吓一跳,她还就怕何雨柱撞见误会,影响两人的感情,就想把这人赶紧打发走,也不知道自己换了地方他咋找过来的。 那个男的有些不明所以,纳闷儿道:“那个这位同志,这是我给朱…” “知道你是给朱崊同志的。” 何雨柱打断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勾了勾嘴角戏谑道:“小伙子心思挺花花啊,都学会给女同志送早点了?” 不等对方回答,他话锋一转,语气变的像是个情感专家:“不过嘛,追求爱情解决个人问题没什么不对,但是小朱同志虽然模样好,品德好,有学识有能力,可就有一样。” 何雨柱伸出一个手指头摇了摇:“她不太乐意上头有公婆压着,你明不明白?” 那男的被他这套说辞搞糊涂了,茫然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好心的解释:“这意思就是,她找对象偏好那种家里没老人,不用消耗精力处理复杂家庭关系的。” 他轻轻拍了拍男青年的胳膊,语气带了点推心置腹的虚情假意:“你要是真心实意,光送包子可不行,如果父母还健在的话,你得回去把他们安排一下。” “还有,不准再堵单位门口,这会给她造成负面影响的知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是指点,实则想明白后会发现就是在逗人玩儿。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围观的同事:“都几点了?看什么热闹?赶紧进屋上班,在单位门口聚众围观像什么样子。” 其他人还没动,朱崊最先反应过来,跟逃似的推门冲进了屋,一刻也不想多留。 那个男的伸出个尔康手还想说什么,又被何雨柱打断,他刚刚还一副教你怎么做的样,现在却立刻变脸:“这位同志,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国家外事单位,不是你处理个人问题的地方。 再在这里纠缠的话,我可要报公安了,不仅告你冲击外事单位,还要告你一个骚扰我司女同志,弄不好你得丢工作。” 这分量就重了,随口就是两个帽子,那男人脸色白了白,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看了眼何雨柱手里的包子,也没好意思要回来。 只低声说了句“那麻烦您把包子给朱崊同志”,然后就急匆匆的跑了。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油纸袋子,转头对雷钧道:“小雷,以后再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堵在门口,你就直接驱离,不听就抓起来送派出所。” 雷钧啪的敬了个礼:“好的,何顾问。” 然后何雨柱又招呼门口剩下的几个人:“进屋进屋,没热闹看了。” 几人跟着进了东厅,于红梅还在那儿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何雨柱好奇问道:“小于,大清早的嘀咕什么呢?念经啊?” 于红梅猛的抬起头,像是终于破解了什么谜题,脱口道:“我想明白了!” 她这一惊一乍的,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何顾问,您刚才跟那人说的,如果父母还健在,得回去安排一下…” 于红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意思不就等于让他把他爹妈给…给弄死吗?” 办公室里的众人纷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啧,你这反应可真是够快的。” 身边几人也表情各异,有觉的何雨柱刚才在耍那个男的,憋不住乐的,也有人觉的他这话有点过分的。 何雨柱拿着包子回到自己座位,找出茶叶放了点在茶缸里,准备开启一天的喝茶看报摸鱼。 白志霞也回到距离他不远处的办公位,坐下后开口替小朱打抱不平:“何顾问您也真是的,就算想帮小朱解围,话也不能那么说呀。 什么叫不乐意上头有公婆压着,这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小朱?思想落后?不孝顺老人?这名声多难听。” 她的声音不大,但这屋子更不大,大家都凑的比较近,所以也都听到了。 何雨柱看了眼角落里的自家国王,脸上露出个不解的表情:“白志霞我问你个问题,小朱同志她现在有公婆吗?” 白志霞一愣,下意识回道:“她连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公婆?” 何雨柱两手一摊:“那不得了,她连公婆都没有,不孝顺公婆的帽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你脑子里变出来的?” 他不等白志霞反驳,就把把话题从小朱身上转移,换了个更有争议的方向:“再说了,这找对象就跟吃饭口味一样,一人一个样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认识个特漂亮的姑娘,她的条件还是有车有房有存款,没爹没娘没人管呢,怎么了?犯法吗?人家把自己的需求摊开了说,总比结了婚再闹得鸡飞狗跳强吧?” 他这话在如今的年头不仅是锋芒毕露,更像是不合时宜或者石破天惊,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这要求太过现实甚至冷血,有人觉得说这话的这就是个任性的京城大妞,也有人若有所思。 林婉茹接话道:“何顾问,这种要求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吧?会背后让人戳脊梁骨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靠在办公桌上,满不在乎道:“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我还在背后还蛐蛐你们呢,你们肯定也没少在背后蛐蛐我?” 他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却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你才不能这么说出来啊,成年人之间的社交潜规则还要不要遵守了? 好几个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白志霞觉的跟他比较熟悉了,嘴硬的反驳:“你别瞎说,我才没有在背后谈论你。” 何雨柱鲁大头附体,下意识就来了句:“真的吗?我不信。” 白志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被噎了一下。 还不等她继续怼回来,一直旁听着的郑怀民终于忍不住了,他觉的何雨柱这套说辞不仅离经叛道,还可能带坏单位风气。 清了清嗓子,老郑同志严肃的道:“何顾问,我觉得您这个说法,在思想原则上是有问题的。”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身子转向何雨柱:“这不仅是对传统家庭伦理的不尊重,也容易误导年轻同志,形成错误的价值观,我们作为国家干部,应该倡导…” 伦理?我活的这么浪,在我这儿哪有伦理?我说没看到报纸呢,原来是你个老小子给我拿走了。 何雨柱看向这位比自己大三岁的三零后,作为一个垮掉的八零后,才懒的跟老爷爷逼逼。 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何雨柱脸上那点玩笑神色收了起来:“行了行了郑主任,您要扯这些大道理的话去找马书记,术业有专攻,马书记负责这一块儿。” 他撇撇嘴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不过就会跟人吵架,不瞒您说,我号称东城区吵架王,胡同里的泼妇都怕我,不信您去打听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在扯淡,为了不跟郑怀民争论什么话都敢说。 只有角落里的小朱不禁扶额,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东城区吵架王,你不仅吵,还跟泼妇动手。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2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上章已补]郑怀民被噎的脸色有些红,这何雨柱明显就懒的跟他说这些,连辩论一下都不乐意,老同志运了运气,转身继续看报纸去了。 他现在也知道了,何雨柱看上去三十出头,行事做派在他眼里没个正形,可这人居然只比自己小三岁。 这家伙哪有当领导的样?一点稳重踏实都没有,插科打诨、油嘴滑舌,活脱脱一个胡同混子的做派,就这样的,谁敢把重要担子交到他手上? 可偏偏人家不仅有担子,而且担子还不轻,这公司里明面上是马书记掌舵,何经理操持。 可但凡涉及到具体业务怎么做路子往哪儿闯,都是这位不靠谱的顾问说了算,书记跟经理倒更像是给他盖章跑腿,落实业务的人。 办公室里刚因为郑怀民开口,偃旗息鼓的议论声,随着何雨柱下一个动作,又微妙的转了向。 只见何雨柱仿佛才想起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他打开看了下,里头有五个冒着温乎气的大包子,看着还挺诱人。 他毫不客气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冲依旧低着头假装忙碌的小朱国王扬了扬手里的包子:“这包子味道不错哎,还是肉馅儿的,小朱你尝尝,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 朱崊头也没抬,抗拒的道:“不吃不吃,我吃过早饭了。”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道:“我也吃过了啊,但这又不妨碍我再干一顿。” 他三两口解决掉手里的,问周围的其他人:“你们谁吃?我也吃过早饭了。” 他这操作把刚才那点尴尬和紧张的气氛瞬间冲淡了,王晓玲第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何顾问,您这可真是…” “真是物尽其用是吗?” 何雨柱接过话头,把包子递到她面前:“你要不要?” 王晓玲犹豫了一下,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还真伸手拿了一个:“那谢谢何顾问。” 有人开了头,剩下三个很快就被几个年轻人分了,何雨柱分完包子,乐呵呵的道:“东西无罪,吃饱干活才是正理,小朱同志这早点也算是造福百姓。” 就这样,五个承载着别样心思的包子,就被众人瓜分干净了,何雨柱用近乎胡闹的方式,把国王追求者的食物变成了公共事件。 提起暖壶给自己把茶泡上,何雨柱把自己的大本子拿出来放在面前,然后去把报纸拿过来放在上面,开始正式工作。 小何跟老马刚才也听到外边的动静了,不过两人都没管,各自把工作计划了下,一商量该去趟上边,常汇报常进步嘛。 两人从小屋里出来,小何照例问道:“何顾问,我跟马书记去趟司里,你去不去?” 何雨柱摆摆手:“你跟马书记去吧,我级别不够,就不直面领导了。” 小何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这家伙肯定不去,不过该问还是要问的,要不显的不团结。 书记跟总经理走后,屋里的众人明显感觉轻松了些,毕竟那两人可不像何雨柱一样没点当领导的样。 何雨柱看完报纸,感觉自己今天又升华了,写的真好,太高大上了,下午自己就去解放全人类。 半上午他去西厅跟了一下装修进度跟质量,然后就磨蹭到了中午下班,众人也回家的回家,去后院厨房热饭的热饭。 小朱国王借口有些东西没写完,落在最后边,何雨柱心领神会,穿上外套推门出屋,点了根儿烟站在西厅的外边晒太阳。 没一会儿自己家国王也跟着出来,若无其事的溜达到他跟前,低声解释:“上午那人就是个普通的追求者,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我换单位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语气平常道:“送早饭,不会就是去年那个给你送煎饼的吧?” 小朱点了点头:“就是。” 何雨柱轻笑着摇了摇头,觉的有点不可思议,调侃道:“你俩这红线也拴的太结实了点,剪都剪不断?是命里注定非得结个婚再离个婚,把流程走完才算完是吧?” 小朱一脸错愕和莫名其妙:“什么结婚离婚的?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这么些年了,她有时候还是跟不上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思路。 两人一个注意着左边,一个注意着右边,保证不会有人接近发现不了,除非从房顶上倒挂金钩藏着一位,否则别人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那是你原定的老公,只是摇摇头道:“我是说那人配不上我家宝宝,怕你一时糊涂真跟他怎么了,到头来也得散伙。” 小朱听他这么说,嘴角微微翘起一点,促狭的道:“我又没打算答应别人,什么配上配不上的,你是不吃醋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道:“何止是吃醋,简直就是吃醋,而且我也怕你被别人骗走。” 朱崊轻哼了一声,嗔道:“我就会被你骗,当初鬼迷心窍不管不顾的跟了你。” “谁让我不是好人呢,干坏事我是专业的。” 何雨柱把烟头弹到路中间,话锋一转:“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人看着有点轴,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的主儿,你平常多留个心眼,出来进去的尽可能别落单,千万别跟他单独相处。” “嗯,知道了。” 小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关心和保护意味,点点头低声应道。 两人简短交流了下,小朱拿着饭盒去了后院,何雨柱懒的去热饭,溜达去附近的饭店将就了一顿。 下午他没有翘班儿,半死不活的磨蹭到下班时间,顺路把小朱送回研究院宿舍,今天不是给她交作业的日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小何要用车,何雨柱依然是带着白志霞,两人骑车去了央音,蒋先生为了省磁带,把三种唱法的小样录在了一盘带子上。 何雨柱听了下,觉的流行唱法的那部分差点意思,所以他弹吉他伴奏,又让永真唱了一遍。 这边不缺录音机,因为学生练习有时候会录下来重复听,明白自己的不足。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3章 出差时间安排失误了 今天效率比较高,也没了第一回的客套,所以他告别蒋先生母女,离开排练室时候,离中午下班儿还好一会儿呢。 来都来了,何雨柱照例想陪闺女吃过午饭再走,于是把磁带递给白志霞,说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单位吧,把录好的磁带也带回去。” 白志霞接过磁带,半开玩笑似的试探道:“又是陪你闺女吃午饭?要不我陪着你吧,你闺女在哪个学校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实回道:“就在这个院子里的附小,我丈母娘也是这里附中的老师,你确定要见见?” 白志霞赶忙摇头拒绝:“那算了,我先回公司吧。” 等白志霞走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可可的教室,站在门外听里边小孩子的读书声。 中午放学,小棉袄一出门就被爸爸抱了起来,慌了一下后就搂着他咯咯直乐,何雨柱抱着闺女汇合了丈母娘,陪她们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依然是把小棉袄哄睡才离开学校。 没到下午上课时间,李奎勇还在门口,见他又从里边出来,两人在路边聊了会儿,回忆了下过去,评说了下现在,展望了下未来,然后分道扬镳。 下午回到公司,何雨柱屁股还没坐热,苏雅就拿着个笔记本找了过来。 这女人身上带着一种干练又沉静的书卷气,名字虽然好听,却不是公司里最好看的,模样有点像演员齐溪,就那个关谷神奇他老婆。 苏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开门见山的汇报:“何顾问,您之前交代的纪录片〈惨痛的战争〉的素材我原单位那边整理得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想再跟您确认一下核心要求和剪辑方向。 另外,您要不要抽空一起去看一下?有些画面的取舍,您在现场应该能把握的更准。” 你还挺会说话。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这儿马上有其他任务,剪辑的具体方向,我口述,你记录下。” 苏雅赶忙从上衣兜抽出钢笔,等着记录。 “一, 基调要客观、沉痛,避免过度煽情与直接说教,用画面和史实本身说话,突出战争对普通人,尤其是妇女儿童,造成的持久创伤与家庭破碎。 二, 结构以时间线为暗轴,但以家园、毁灭、流离、伤痕、反思的情感逻辑为主线,开篇要有短暂的美好生活镜头作对比。 三是重点,多采用受害者与亲历者的面部特写和手持物品,如残破的照片、孩童的鞋子这些,旁白力求简洁、冷静,多引用数据与日记片段。 第四,不要口号,不要说教,不要高昂的胜利凯歌…” 何雨柱絮絮叨叨的说了六七条,这是他在家里跟冉秋叶商量整理的,港岛小地方,看的东西都不大气,殖民地的民众大部分的思想…算了,这个不描述了。 要不一部粗制滥造的战争纪录片也不会拿下本土年度票房第二了,他不信苏雅认真搞几个月的东西,还不如人家随便几天整出来的破烂儿强。 等苏雅记录完,何雨柱补充道:“先按这个来,你是专家,细节你把握,核心就是要有大场面镜头,要让海外华人能看的下去,看了之后心里发沉,而不是觉的我们在宣传,明白吗?” 苏雅又把这句记下,低头迅速浏览一遍,之前的一些模糊处也豁然开朗。 她郑重的点点头:“明白了何顾问,您放心,我会把好关的。” 处理完纪录片的事,何雨柱得准备出差,再不去小宫同学都进组个屁的了,这次去沪上还得顺路去趟景德镇。 一方面是工作,另一方面是要搭上陶瓷研究所的线,把他们库存里的7501瓷搞到手,白坯也不放过。 上影那边得去给小宫同学打个补丁,再让他们听听〈我和我的祖国〉,要让厂领导未来立项〈庐山恋〉时候,看到故事梗概就要第一时间联想到小宫同学跟这首歌。 想好这些后他去了老马跟小何那屋,开门见山的问道:“何经理,我去沪上出差的票买好了吗?安排谁跟我去?” …… 一下午过去,下班回家,趁着屋里没人,何雨柱抱着冉秋叶跟她汇报自己的出差计划:“这次去,连路上的时间,顺利的话也得十来天,老婆你在家里辛苦啦。” 冉秋叶在丈夫腿上坐着,摸摸他的脸柔声道:“放心吧,家里没事,倒是你出门在外才要当心,那边现在会下雨吗?要不要带把伞?” “卧艹,下雨,我把这茬忘了。” 冉秋叶的话提醒了何雨柱,也把他上辈子的不愉快记忆勾起来了。 上辈子他第一次去那边出差,以前也没去过,他老家这边整天阳光明媚,气温二十多度,平常穿个单外套就行。 要不说年轻人没有见识呢,他单方面认为,我这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地方都这么热了,那南方还不得烤出油?于是他穿着个短袖就上了飞机。 结果就是一个多礼拜没见过太阳,那小雨丝儿一飘一整天儿,他被冻的跟狗似的,只好在当地囫囵买了件特别丑的外套,又贵又难看,回家就没再穿过。 当初那个厂家安排的酒店也是普通宾馆,屋里的被子总是潮乎乎的,空调热风吹的他这种用惯暖气的脑仁儿疼,还没两天又觉得身上痒痒,每天不用把自己烫红的水洗洗澡都睡不着觉。 “出差时间推迟也不行,要不就打乱计划了,我得带个小炉子,去了以后再搞点煤。”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拍了丈夫一下,乐着道:“你要去把人家招待所点了啊?没听说谁出差带炉子的,你走时候多带几件更换的衣服。” 何雨柱摇摇头:“我喜欢轻装简行,不习惯大包小裹的出门。” “那就多带钱票,那边的商品也齐全,需要了买也行。” “我想想吧,后天才走呢,去了不得歇一天?周六一过,礼拜天啥也干不了,应该礼拜一出发才对。” 何雨柱对于公司给他安排的出差时间不满,一点也不承认是自己没提让人家订哪天的票,只说了个随便,看着安排。 冉秋叶也觉得他们的时间安排不合理,不由得吐槽:“那你怎么不让买礼拜六的票?礼拜天到地方歇一天,正好礼拜一开始办事。” “又不是我订的票,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4章 加减乘除嘛(4k)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车还是小宫同学坐的那趟,依然是软卧车厢。 不用像许大茂跑珠影一样挤硬座,这个就很棒,如今的硬座车厢那真是一言难尽,不仅坐的难受,还不安全。 特殊待遇真是让人着迷,怪不得都想当官呢。 上午,何雨柱跟杨建民、王晓玲、于红梅在火车站会合,两男两女,小何还挺会安排。 杨建民是去对接制片、拍摄资源,王晓玲有美术功底和审美眼光,去陶瓷研究所看器型、釉色、纹样,了解一下工艺,未来产品设计也离不开她。 至于于红梅,主要负责资料收集、行程记录还有一些文书工作,另外还要把这一路的开销跟票据记录保存好。 何雨柱只背了个稍大的双肩包,其他三人行李也不多,一人一个装日用品的提包,再加个放文件资料的小包,毕竟是出差公干,不是去打工的,总不能扛个麻袋出门。 没出什么意外,等到发车时间,四人进站找到了自己的铺位。票上的座位号不在一个包厢,于红梅单独分在另一处。 何雨柱跟同包厢的女人协商了下,那女人去于红梅的包厢一看只有一个男人,比这边两个男人有安全感,很痛快的就换了铺位。 他们三个人中,于红梅没咋出过远门,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新鲜,跟王晓玲叽叽喳喳的嘴一刻不停。 何雨柱脑子里想着事情,一路上话都比较少,他过来十几年也没出过四九城,所以整个行程都坐在自己下铺看着外边颇有年代感的风景,拿着相机对着窗户外边偶尔路过的村子咔咔乱拍。 晚上的时候,四人聊了聊这次出差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意外,还有应对方案,然后各自睡觉。 车轮的咣当声在第二天上午十点来钟逐渐放缓,何雨柱一行四人随着人流出了车站。 三月底的沪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意,天空雾蒙蒙的,有种小雨想下但下不来的感觉,气温估摸着有十五六度,阳光明媚的话,穿件薄外套刚好。 但这地方偏偏阳光不明媚,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飘起一场细雨,湿冷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于红梅机警的看着四周,问道:“何顾问,咱们往哪边走?” “我没来过。”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抛给四人中唯一来过这里的:“让杨建民带路。” “往这边走,跟着我。” 杨建民也不推脱,分辨了下方向后,指向一个出口。 何雨柱没啥意见,来到陌生地方,他方向感不强的毛病又犯了,高维度药剂都没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不认识路的话,相信认路的同伴是最明智的选择。 出站过程顺利,站前广场上,公交车、电车、自行车和行人,似乎比京城那边更喧闹一些,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节奏感。 四人找了两辆在站前等活儿的三轮客车,直接往漕溪北路那边过去。 上影的主厂区就在那儿,住的地方也是安排在他们招待所,明天去谈业务也方便。 为了让两个蹬车师傅一样辛苦,他们四人还平均了下体重,杨建民跟于红梅一辆,何雨柱跟相对瘦小点的王晓玲挤一辆。 车子穿过苏州河,何雨柱望着街道两旁叶子尚未长满的梧桐树,一直试图将它们与上辈子见过的景象重合。 结果别说重合了,没有手机定位,他他么连自己究竟在哪儿都搞不清楚。 车子走了一个多钟头,拐进漕溪北路,远远看到那栋带有鲜明时代特征的苏式主楼时,地方也就到了。 在离厂门不到两百米的一条支路上,一栋四层楼的建筑,挂着上影厂招待所的白底黑字牌子。 前台是位神情严肃的中年妇女,看了介绍信,又详细登记了四人信息,给他们安排了两个双人间。 还不错,至少不是大通铺。 中年妇女一口沪普,但办事倒也利落,态度也还不错,这会儿刚好午饭时间,这位大姐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吃饭可以凭住宿证去厂里的职工食堂,往前走就是,热水每天下午供应两小时。” 何雨柱点头用本地话道谢,然后领着队员们上了楼,房间白墙绿漆裙,木头地板,都是两张单人床,白色床单还算干净,窗户外边还有几棵他不认识的树,整体很安静。 简单安顿好行李,何雨柱趁杨建民去厕所的工夫换了身行头,依然背着自己那个双肩包出了房间,他到两个女同志的屋子里仔细检查了门窗插销,随后四人一同下楼。 下楼后找地方吃了点生煎小馄饨之类的将就了一顿,何雨柱对三人说道:“你们在附近转转,顺便可以熟悉一下环境,建民你找机会跟厂里的人聊聊,初步接触一下,我下午有点私事要办,晚饭前回来。” 王晓玲忙问道:“何顾问您要去哪,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何雨柱摆摆手,神色严肃的叮嘱两个姑娘:“不用了,你跟小于要是想无聊的话,就在周边溜达溜达,但是不许往远走,不许去人少的地方,不许钻小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顿好他们,何雨柱挥别三人,一个人背着包离开招待所,他在路边随便拉了个顺眼的路人打听:“同志,请问去黄浦区重庆北路那边,怎么坐车方便?” 顺眼的路人看了他两眼,想了想回道:“侬要去马立斯那边啊?从电影厂正门坐42路,到重庆北路下车,那条路长着咯。” 本地顺眼的路人好心给他指明方向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具体要去哪里侬到地方再问。” 何雨柱道了谢,心里估算了一下这趟路程需要的时间,步行到公交站。 运气不错,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绿皮柴油公交就滴里哐啷的开了过来,他跟着别人从中门上去,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霉味儿,混着烟味、廉价头油味,还有点咸菜坛子的味道。 全程消费了一毛五也没捞到座,公交车晃晃悠悠穿过街市,何雨柱毫无警惕心的弯腰趴在窗户上看外边的景色。 高耸的百货公司跟低矮的店铺比邻,人们大部分也都穿着蓝灰制服,只有偶尔的鲜亮颜色点缀,与他记忆中的魔都重叠又分离。 大约四十分钟后,售票员报站,何雨柱跟着人流下车。 他绕圈儿观察一番,现在的位置是延安东路跟重庆北路南端的路口,对面是一家老百货店,可以作为返程时候的地标。 这里离外滩不算太远,建筑更为西化,街道也更宽一些,他再次找了个顺眼的路人问明方向。 对方看他穿的挺撑头,很有本地人特色的热情指了方向:“侬从这里往前走,过一个小马路就到了,侬找哪家呀?” “是一处里弄石库门,门牌号是****” 路人回忆了下,给他指明了方向,又提醒道:“那片石库门很多的,侬进去再问吧。” 谢过指路人,何雨柱向北走了几分钟,拐过了个木栅栏门,进入明显狭窄的多的弄堂里。 这里的景象与漕溪北路截然不同,密密麻麻的旧式里弄房子,招牌林立的烟纸店、公共给水站等店铺,还有穿着木拖板的居民。 又经过几次询问,终于搞明白了小宫同学家的具体位置。 因为他是生面孔,这些本地人都比较好奇,有几个小朋友在他问路时候,还七嘴八舌的给他指了方向,又一路跟着他到了小宫同学家那栋。 抓出一把糖分给一帮小屁孩儿,他迈步穿过开着的乌木大门进了天井。 天井里晾晒着不少衣物,跟一排排旗帜似的,这天气也不知道是在晾晒还是借雨水淘二遍,挂出来有鸡毛用,不长蘑菇就不错了,还指望它能晾干? 这边的建筑跟四九城是两种格局,一条弄堂进去通常是小巷子,两侧是联排石库门老房子。 一处石库门大概有个七八间房,包括卧房、厢房、厨房等。 这年头房子有限,绝大多数人都住的比较憋屈,石库门的房子就跟四九城的四合院似的,是多户合住,男女老幼,吵吵闹闹。 只不过四合院的房子好歹还都是独立的,石库门确是一栋整体建筑,小宫同学她们家这栋住三户人,每户两间房,厨房公用,没厕所。 还他么不如大杂院儿呢。 本来南方就潮湿,还是这么个憋屈的格局,天井光线有点暗,不是自己喜欢的居住环境。 上辈子他没进这里面参观过,只在外边走马观花的路过几次,所以对这里边的构造还有点好奇。 他正琢磨宫樰她家住哪个门后边呢,就被这里的住户注意到了,一位在门口择菜的老阿姨看到他,用本地话警惕的问道:“同志侬找谁?”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尾随他进来还没走的几个小屁孩儿就七嘴八舌的大声嚷嚷。 “找二楼宫家阿姐的。” “京城来的。” “他还给我们糖了。” 孩子们的声音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住在这种紧密又不隔音的空间里,邻里间几乎毫无秘密可言,谁家来了什么客人,不出半小时就能传遍整条弄堂。 人们压着声音的议论声都没逃过他被加强过的听力,可惜全说本地话,语速又快,小宫同学教他那几句不足以听懂众人的议论,只隐约明白‘京城来的’、‘男同志’几个词。 他正打算再向那位摘菜阿姨确认一下位置,位于楼梯旁的一扇门就打开了,小宫同学扶着门框,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姑娘穿了件月白色的细布罩衫,脑袋上戴着个发箍,她刚在屋里听到外边小孩喊有人找宫家阿姐,还是京城来的,就隐隐有点猜测。 不过何雨柱从没跟她说最近要过来的事,所以也不敢确认,结果这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依然是那副尽量合规,却总透着些说不出的挺拔劲儿的打扮,下身是板正的深色裤子跟皮鞋,上身白衬衫套一件咖色的夹克,衬的他肩宽腰挺。 宫樰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柱…” 可她猛的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好几双邻居的眼睛正看着呢,于是连忙换上正式的称呼:“何主任?您怎么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无视邻居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个公式化的领导笑容,朝宫樰点了点头:“宫樰同志,我来这边出差,顺路过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小宫同学右手的厚重石膏已经拆了,换了层轻薄的帆布夹板,用纱布带松松的吊在脖子上,但整体看起来利索了很多。 说话的工夫,何雨柱已经躲过旁边不知谁家晾在外边的裤衩,一步两个台阶到了小宫同学家门口。 “好多了好多了,已经拆了石膏,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小宫同学回了他的问题,又侧身招呼道:“快请进屋里坐,别在外边站着了。” 虽然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可小宫同学还是想赶紧把他从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下解救出来。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进了门,屋里是一个不大的客堂间,家具简朴但收拾的挺整洁。 靠墙的方桌旁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眉眼秀气,跟小宫同学的样子有些相似,应该是小宫同学的母亲庄彻。 旁边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看年纪有二十多岁了,模样也跟小宫同学很像,但是不如小宫同学漂亮,估计是她妹妹宫荧。 母女俩都看向门口,用一种好奇又带审视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宫樰赶紧介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妈,小妹,这是京城来的何主任,这次是来出差,顺便看一下我的的伤怎么样了。” “伯母您好,打扰了。” 何雨柱朝小宫同学她妈微微欠了欠身,又对宫荧笑了笑:“宫荧同志你好。” “何主任快请坐,请坐。” 小宫同学她妈妈笑容得体,一边招呼,一边迅速打量着何雨柱。 她之前是机关干部,退休没多久,眼下在美术出版社做些协助工作。 这位本就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小宫同学家当初被抄检,就是沾了她外公庄先识先生的光,据说老爷子跟周树人是一起留过学的同学,常州女子师范就是他创办的。 建国后又在文史馆担任馆员,跟巴金也挺有交情,六五年的时候去世,没赶上风起。 小宫同学家四个孩子,除了妹妹宫荧,她还有哥哥宫除跟姐姐宫晨,人家那两都成家了,一个在出版社做美术,一个在服装厂做设计。 这名字起的,小宫同学跟她妹妹不应该叫宫樰宫荧,应该叫宫佳宫简啊。 加减乘除嘛。 /帮忙点点催更/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5章 她们知道我尿手上了? 何雨柱刚在客堂间的椅子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打量墙上的年画,就见宫荧端着个白瓷盘走过来递到他面前:“何主任,擦个手吧。” 何雨柱愣了下,低头一看,盘子里是块儿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巾。 我擦,这是什么习惯?沪爷这么讲究的吗?进屋先擦手,难道她们知道自己尿手上的事了? “哎,谢谢宫荧同志。” 何雨柱心里吐槽,脸上却迅速挂上客气的笑,拿起手巾象征性的沾了沾手,又把方方正正的的手巾还了回去。 叠的太他么方了,自己都害怕破坏了形状。 宫荧把盘子端走后,这边庄阿姨又从家里五斗橱上拿过个印着红牡丹图案的搪瓷茶缸子,给他泡了杯茉莉花茶,把茶缸盖半扣在杯口,递过来时候还特意避开了杯沿。 “何主任,一路坐火车过来累了吧?喝口茶解解乏。” 庄阿姨笑容温婉,语气体贴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这个锃明刷亮的茶缸子,心下有点奇怪。 除了小宫同学,他上辈子+这辈子就没有过一个沪上的朋友,也没到本地人家里做过客,不知道是沪爷都这么讲究,还是人家这种有传承的文化人家庭才这么精致。 他抿了口茶,瞥见坐在斜对面的小宫同学左手悄悄往他这边探了探,又赶紧缩回去,眼神里明显有点紧张。 姑娘这是在自己家放不开啊,也幸亏跟了坏人没学好,这演技不错,隐藏的很好,现场直播不允许NG。 宫樰看他放下茶缸,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何主任,您来这边是要办什么事?” “哦,去趟上影厂谈合作,然后再去趟景德镇的陶瓷研究所考察一下。” 小宫同学大为震惊,过年那会儿何雨柱说自己单位没准儿会跟上影有合作,她还以为这家伙又是满嘴跑火车,没想到你来真的,炼钢炉配芭蕾舞吗? “你们厂还真跟上影有合作啊?轧钢厂跟上影厂合作能干什么?” 为了给这小妞一个惊喜,何雨柱一直瞒着她自己换了单位的事,当初在医院时候,派出所那个认识自己的问过自己咋换单位了,但小宫同学那会儿在自己病房,没有听到。 李奎勇送她的时候自己以公司名义开的介绍信,不过那时候连李奎勇也不知道那是他新单位。 “我早不在轧钢厂了,现在在外交部下的一家文化公司,这次来上影是协商合作拍电影的事,我们公司没有制片权,但有一部分任务是策划一些可以出海的电影…”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介绍了下文化公司的业务范围,并且简要说了下具体的操作方式。 小宫同学听的一愣一愣的,你这职业跳跃也太大了吧,一着急都忘称呼您了:“你什么时候去的这家公司?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何雨柱回忆了下日子:“嗯…2月19号,礼拜一。” 二月十九号,那不就是自己回家后的第一个周一? 小宫同学心里飞快的算了下日子,刚想再问什么,她妹妹又端来一个小搪瓷碟子。 姑娘把碟子摆到何雨柱面前:“何主任,来吃点花生。” “谢谢宫荧同志。” 何雨柱道了声谢。 花生在碟子里就薄薄一层,沪爷待客真是精细,连花生都按颗数摆。 吐槽归吐槽,他也能看的出来庄阿姨和宫荧的周到,尤其是庄阿姨,态度拿捏的刚好,既不冷淡让你觉得被怠慢,也不过分热情让你浑身不自在,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得体,不愧是有底蕴的人家。 小宫同学在那琢磨何雨柱的新职业,一时没接话,庄阿姨就接过话头,跟他聊一些北京的天气、沪上的风土人情啥的,反正没一句是打探私事的。 何雨柱一边应付着聊天,一边心里感慨,看看人家这素质,哪像自己上辈子遇到那些,问你买房没、结婚没、孩子多大啦、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贼他么讨厌,好像自己没买房她们能给自己凑钱买一套似的。 何雨柱还是比较擅长聊天扯淡的,有问有答,偶尔插两句玩笑话,氛围倒是渐渐热络起来。 这老房子隔音很差,外边弄堂里邻居的聊天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公共给水站的水桶碰撞声都清晰可闻。 何雨柱听着这陌生又鲜活的声音,突然觉得这弄堂虽然挤,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身边还坐着跟了自己三年多的八十年代第一美女,连沪爷这套略显繁琐的待客规矩都变的可爱起来。 宫荧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旁边,像个乖巧的背景板,虽然看何雨柱的眼神里还带着好奇,但始终没插过一句话,教养极好。 陪庄阿姨聊了会儿,何雨柱估计小宫同学也消化掉脑子里的信息了,就转向她说道:“对了,宫樰同志,这次过来除了看望一下你的伤以外,还有些公事儿想跟你聊聊。” 宫樰眨眨眼,疑惑道:“啊?您找我有什么公事?”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6章 非正式面试 何雨柱身体坐正,摆出谈正事的架势:“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在首都医院见过的那个朱崊同志?” 宫樰想了想,点点头道:“记得,以前通讯文工团的,现在在医学研究院上班。” “对,就是她。” 何雨柱微微颔首:“她现在借调到我们单位了,暂时的职位是中医文化讲解员,负责一些涉外活动的讲解,以后如果我们公司有合适的影视项目,她可能还要兼一部分演员的工作。” 小宫同学回忆起国王那能跟自己掰手腕儿的颜值,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这事儿跟何雨柱有多大关系。 “她是你…您调到公司的吗?” “当然不是。” 何雨柱立刻撇清,说得冠冕堂皇:“我们开会定了几个硬条件,然后在全市医疗系统范围内找人,结果层层筛选就把她给筛出来了。” 那个朱崊这么斯国一吗? 小宫同学好奇的问道:“你们弄了个什么条件?全市就找到她一个?” “形象好,口齿清晰,最主要的是英语熟练,光这一条就卡了不少人,全市就找到三个,然后她的综合能力最强,就被调到单位了。” “是挺厉害的。” 小宫同学非常敷衍的夸了句,眼里的疑惑更甚:“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未来需要兼职演员或文化展示人员的,不止她一位。 目前还需要一位形象好、气质佳、会英语,并且有一定表演或主持基础的同志。负责涉外活动的司仪主持,纪录片的双语讲解,还有影片的拍摄。 另外,可能还得帮着训练一下公司里其他有出镜任务的同事,提升一下镜头前的表现力。” 他顿了顿,看着小宫同学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道:“我们最近也在京城的各个电影厂、话剧团里筛过一圈人,其他条件都好说,偏偏就英语熟练这一条,卡住了不少人。” 何雨柱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我记得你这几年一直在坚持学英语吧?这次出差过来,也是想顺便对你进行一次非正式的面试和评估。” 在庄阿姨跟宫荧惊讶的眼神中,他神色严肃的看向宫樰:“如果你的语言能力也达不到我们的要求,那没办法,我们只能继续撒网去找了。” 何雨柱这就是扯淡,他们找了个屁,岗位倒是有这么个岗位,但是他压着一直没动,就是在等小宫同学。 如果没有个光明正大的公事理由,他一个貌似年纪不大的京城干部,专程跑到弄堂里来看望一个年轻姑娘。 先不说小宫同学家里人会不会多想,光是这弄堂里那些耳朵尖利的邻居们,就能给你编排出十套八套不带重样的故事来。 这年头外事无小事,这个岗位不仅能主持一些涉外活动,还不影响小宫同学拍电影,而且没准儿还能出国。 这一听就是干的茅坑拉屎脸朝外的活啊,小宫同学现在的单位属于部队,管理太严格了,想休假回家看看都不方便,就算她父母这边能跟上影厂争取到角色,话剧团不放人也都是白搭。 这要是能去了这个文化公司,其他的不说,至少要比话剧团自由一些吧。 小宫同学她妈跟妹妹听的都有些紧张了,这岗位要求这么严格,想必待遇不会差,现在把闺女调回沪上还是没影儿的事,如果能换到人家这个外事单位也不差。 小宫同学还没被惊喜冲昏头脑,更何况自己英语啥样别人不知道,何雨柱能不知道吗? 她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事儿的弯弯绕,岗位就是自己的,不过该演的戏还得配合何雨柱演下去。 姑娘故作犹豫,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就算我能符合你们单位的要求,话剧团不同意放人怎么办?” 何雨柱语气了充满了自信,摆摆手道:“这个是我们跟话剧团的事情,只要你通过了面试,确定能胜任,后续怎么从话剧团把你借调出来,那是我们公司去沟通、去协调的事情,你只管考虑你自己愿不愿意,能不能干就行。” 宫樰点点头表示明白,继续问道:“只有您一个人面试就行吗?” “我是公司的顾问,我说行就行。” 何雨柱依然自信,这次是真自信。 小宫同学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接受审查的态度,说话声都大了几分:“那好,您要问什么就问吧,我准备好了。” 办正事就得有个办正事的态度,何雨柱转身从挂在椅背上的双肩包里拿出个笔记本,又从兜里掏出支钢笔来。 打开本子做出一副记录的样子,他这才认真说道:“你的形象气质一目了然,这个是没问题的,我也看过你的演出跟报幕,也没的说。” 他话锋一转,显得跟丑话要说在前头似的:“当然了,符合这两条的人不少,我主要试一下你的英语能力,如果过关的话,我回去就着手安排。” 庄阿姨跟宫荧都有基础的英语读写能力,所以这面试绝不能搞成他跟小宫同学私底下那种夹杂着浪催骚话的调调,万一蹦出个把不正经的词儿被听懂,那可就完蛋个屁的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小宫同学的大致水平,直接切换成英文模式,问了几个中规中矩的问题。 小宫同学也还算争气,除了中间有两次卡顿以外,整体还算不错。 何雨柱边问问题,手上还一心二用的在本子上写了一段词儿,等小宫同学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他把写着词儿的那页递过去。 “把这段翻译一下,用英语朗读出来,记住,是朗读,不是念,要有感情的朗读,表情也得跟上。” 小宫同学心里虽然不以为意,但表面还是郑重其事的把纸接过去,低头看上面写的内容,同时心里也在默默的翻译,万一有不会的,也得流畅的糊弄过去。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演给妈妈跟妹妹看的。 庄阿姨跟宫荧从小宫同学的面试开始就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场面试看着好专业,这位何主任的外语说的也真溜,既然人家都这么溜了,那想必对自家二闺女/二姐的要求最起码也得是个半溜吧? 小宫同学看完纸上的内容,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了声情并茂的英语翻译,中间还加了点动作。 在何雨柱面前表演没啥不好意思的,少儿不宜的舞都没少跳过,这点小活更是不在话下,她是专业演员,这把拿捏的妥妥的。 一段声情并茂的英文朗诵结束,何雨柱拍拍手评价道:“还不错,就是你的语气、神态、动作都有点太舞台化了,这个以后再训练调整吧。” 小宫同学像模像样的道谢:“谢谢何主任。”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纠正:“现在是何顾问了。” 小宫同学抿嘴笑笑,从善如流的改口:“谢谢何顾问。” 庄阿姨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问道:“何顾问,我们家雪雪的面试,这算是过关了吧?” 何雨柱肯定的点头:“过关了,阿姨,我回去后就让公司着手处理她的借调手续。” 说完,他转向宫樰,语气变的稍微随意了些,但依然在公事框架内:“宫樰同志,现在你也算我们单位的非正式预备职工了,明天我要去上影厂谈点合作,为公司的演员争取角色也算一项任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能跟情人多些时间相处,宫樰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人一个多月没见了,说不想那是假的。 她都没征求老妈的意见,就带着点迫不及待应道:“何顾问,我明天会跟您一起去。” 何雨柱点点头,交代道:“嗯,带好自己的演员资料,明天上午九点半,咱们在上影厂门口见。”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你的手不方便,明天最好让宫荧同志陪你一起去。” 妥善起见,还是打个补丁吧,没家里人陪着,万一她爸妈不允许自家南宫去找自己怎么办? “好的何顾问。” 小宫同学连忙答应下来,心里则是乐开了花,两人在一起三年多了,可见面的日子都不如大姨妈来的次数多,这以后成了同事,那自己还不是想啥时候收睡,就啥时候收睡?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7章 你跟他很熟吗? 事情聊的差不多,何雨柱就打算回招待所,难不成还想在小宫同学家留宿? 走的迟了赶不上42路汽车怎么办?这要再迷路可就麻烦了,第一天穿到这年头的四九城就蹲局子,要是第一天到这年头的沪上再蹲局子,那就太他么搞笑了。 既然给小宫同学面试完,也就准备告辞,他拿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过自己的双肩包,把笔记本塞进去后,又从里面拿出两个牛皮纸的包,上面盖一张红纸,用牛皮纸绳捆着。 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站起身准备告辞,语气也恰到好处的客气:“阿姨,宫樰同志,既然正事办完,我也该回招待所了,贸然打扰,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合适,这都是四九城的一些家常零食,给您跟宫荧同志尝尝鲜。” 庄阿姨连忙也站起身,摆摆手道:“何顾问您太客气了,第一次过来也没好好招待您,还让您破费。” 旁边坐着的宫荧也跟着站起来,腼腆地朝何雨柱笑了笑。 现在才才下午三点来钟,这个时间点,留人吃晚饭显然太早,也过于热情了,不符合常理。 “以后有机会的。” 何雨柱笑着接话,又转向宫樰,恢复了工作称呼:“宫樰同志,那咱们明天上影厂门口见吧。” 宫樰也站起身,点了点头:“好的,何顾问。” 庄阿姨也没想着继续留他,赶忙吩咐自家二女儿:“雪雪送一下何顾问。” 何雨柱赶忙客气的拒绝:“不用不用,这里离公交站牌不远,我记得路。” 小宫同学听他说记得路就不由得抿嘴笑笑。 当初穿越的第一夜迷路进局子,何雨柱经常拿来跟自己的女人们逗乐,大家倒是都知道。 小宫同学还是把何雨柱送到门口,还想跟他下楼梯时候被他制止。 何雨柱下楼,顶着几个邻居的目光出了石库门,小宫同学倚在门框边,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回屋关门。 一进屋,两道目光便齐齐落在她身上,母亲面色少见的严肃,眉头微蹙,不像平时那般温和,倒像是心里琢磨着什么要紧事。 妹妹则是双眼冒着八卦的光。 宫樰心里稍微紧了一下,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她脸上绽开一个轻松又带着喜悦的笑,抢先开口,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的兴奋:“妈妈,这下好了,我真能离开部队了,今年过年说不定我就能正常请探亲假回来过年。” 庄阿姨的神色缓了缓,叹了口气道:“咱们家虽然认识一些上影的人,但是厂子里也是人多混杂,想把你调回沪上一时也不是容易的事,先到这个文化公司也好。” 顿了顿,她继续分析:“从军队到地方,这道坎最难迈,迈过去了,以后再想调动路子就活泛多了。” 宫荧在一旁点点头,带着些年轻人对好单位的羡慕:“外交部下边的单位哎,姐姐你以后没准还能跟着出国呢,还能优先演他们策划的那些能出海的电影,多厉害呀。” 调回来吗?这的确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何雨柱费了这番周折,把自己从部队转到地方,未必没有给自己日后回沪铺路的打算。 毕竟想从京城调回沪上,一是面临军地界限,二要解决跨省市的户口和粮食关系迁移,现在何雨柱已经把最难的第一步帮自己办了,如果以后沪上这边有接收的单位,想必在他的周旋下,文化公司也不会像话剧团那样卡着不让走。 可是自己真的想回来吗?应该还是想的。 但如果真到了那天,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两人之间持续了三年多的特殊关系,也到了该落幕的时候?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的冒出来,方才那份即将能跟何雨柱成为同事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淡了不少,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她不愿深想,转而用略显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还不知道他们这个公司未来会怎么样呢,虽然听何顾问说是外交部下属重点单位,可毕竟新成立,发展顺不顺利也不一定。” 庄阿姨摇摇头,看向二女儿目光有些深邃:“至少能先从部队出来就行,你都二十六七了,也早到了结婚成家的年纪,部队的环境太封闭,话剧团又经常要到处去巡演慰问,都不是长久之计。” 宫樰蹙起眉,语气带着点娇嗔:“妈妈你说这个干什么?我不着急谈对象,也不想找,就想陪着你和爸爸。” 庄阿姨嘴角挂上了些笑容,语气温和:“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我跟你爸爸可不想要一个老姑娘。” 紧接着,她话锋不着痕迹的一转,目光落在女儿脸上:“你在京城,跟刚才那位何顾问很熟吗?”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8章 未命名草稿 (这章没写完,我先上传,明天再看吧)果然来了。 宫樰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坦然:“还算熟悉吧,他是我在部队以外为数不多的朋友。” 庄阿姨的疑问接踵而至:“你平常总在部队,也很少出去,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宫樰早在北京时就跟何雨柱推演过,撒谎是不能撒的,谎言总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迟早露馅。 实话要说,但要有选择、有技巧的说。 “他以前在京城的轧钢厂负责对外接待工作,我们团去慰问演出的时候就认识了。” 她顿了顿,提起五年前的旧事:“妈妈你记不记得我刚到话剧团时候,脚伤又没好利索,何顾问在京城认识人多,还是他帮我找的药。” 庄阿姨点了点头,印象有些模糊,但疑虑未消:“人家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助你?” “我给他钱了呀。” 宫樰回答的自然,理由充分:“而且我在那边没朋友,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庄阿姨的怀疑还是没完全消散,若有所思的道:“我看这位何顾问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如今国内英语像他这么流利的可不多见,倒像是个有本事的。” 宫樰知道,必须得抛出点真实信息来打消母亲过于深入的联想了。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吐槽:“您别被他外表骗了,他比我大十八岁,年纪都能当我爸爸了,他家的两个孩子都特别好玩儿。” “居然比你大十八岁?” 一直安静旁听的宫荧也有点惊讶。 庄阿姨也明显意外:“这位何顾问四十四了?可真一点也看不出来。” 宫樰摇摇头糊弄:“不清楚,听他自己说是遗传,他爸就显年轻。” “结婚有家庭了啊…” 庄阿姨沉吟道,心里似乎也释然了些,脸上的紧绷感慢慢褪去,语气也松快了不少。 她倒不是看不上刚才那位何顾问,而是女儿常年不在身边,面对她的人生大事,这也是出于当妈的一种谨慎。 现在一听人家结婚了,虽然看上去年轻,但像女儿所说,年纪都快够当她爸爸了,自然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叮嘱道:“既然人家把你从部队调出来,你回京城后去送点东西感谢一下,不用太贵重,要懂的礼数,地方单位跟部队不一样,这些人情来往更要注意。” 宫樰心里松了口气,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嘴上却故意说:“您以为部队就不需要礼数呀?有时候比地方上还讲究这些呢。” 何雨柱也能猜到自己走后,小宫同学会接受庄阿姨的盘问,一个表面看上去比闺女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肯定是要问问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小宫同学是专业演员,更何况对于这种情况两人也探讨过,想必她能应付的了。 何雨柱背着包顺原路晃悠出弄堂,路上还跟刚才给他指路的路人笑着打了招呼,遇到那几个小破孩的时候,又给了他们每人两颗水果糖,受到了小破孩们礼送出弄堂的超规格路人待遇。 这会儿时间还早,何雨柱也不着急,出了弄堂走到自己来时确认的地标点后,左右扫了扫周遭的街景,曾经的记忆突然跟这里重合,妈的这地方似乎自己上辈子来过啊。 也亏得是黄浦区这老城区,路道还有定点后世的模样,要是去浦东的话,那完全没有参考性。 这地方似乎离黄浦江不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走着走着就此路不通。 稳妥起见,何雨柱在大街上踅摸了一圈,挑了个看上去顺眼的路人客气拦了下:“同志你好,麻烦问一句,从这儿去黄浦江边,该怎么走?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