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我在香江当龙头,沈门无敌》 第1章 第一章 "风哥,不好了。" 占米急匆匆闯进办公室,脸色煞白。 "怎么了?" 沈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他。 "飞机在屯门把生番做掉了。"占米声音发紧。 "人怎么样?" 沈风目光骤然锐利。 "风哥,生番他——" "我问的是飞机。"沈风打断道。 "飞机被围在屯门,现在生死不明。"占米低头擦了把汗。 "立刻摇人,去屯门。" 沈风抓起外套大步向外走。 "明白。" 作为和联胜元朗话事人,沈风与飞机、大头、占米是过命的兄弟。 "风哥,兄弟们都到了。" 十分钟后,宾尼仔带着黑压压五百多人聚集在酒吧外。 "上车。" 沈风拉开车门,引擎轰鸣声响彻街道。 ......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屯门堂口里,恐龙一脚踹在飞机胸口,转头瞪着肥尸。 得知心腹生番在自己地盘被杀,恐龙暴怒之下亲自带人擒住了飞机。 "老大,是这小子..."肥尸瞄了眼血肉模糊的飞机,正要煽风 ** 。 "敢说谎我活剐了你。"恐龙一把揪住肥尸衣领。 "是...是..." 肥尸冷汗直流,只得老实交代。原来飞机带人来送货,生番见财起意想黑吃黑,反被飞机失手捅死。 "什么货?" "高...高仿A货。"肥尸缩着脖子。整个江湖都知道沈风靠仿货起家,如今年入千万。这次生番见货眼红,结果把命搭了进去。 当然,肥尸绝不会承认是自己撺掇的。 "老大!沈风带人杀过来了!" 孱仔炳慌慌张张冲进来喊道。 “我带了五百多个兄弟。”孱仔炳说完,又补充道。 “叫人。” 恐龙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孱仔炳下达命令。 “明白,老大。” 转眼间,双方人马在屯门街头对峙起来。 “沈风,你带这么多人来屯门,想干什么?”恐龙盯着沈风,神情凝重地质问。 “恐龙,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就是要带走飞机。”沈风直视恐龙,语气淡然。 “你的手下飞机杀了我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我要是不放人呢?”恐龙目光冰冷地扫过沈风。 “不放?” “这可由不得你。”沈风冷笑一声,随即高声喊道:“宾尼仔、大头,动手,把飞机带回来,谁敢拦就干掉谁。” “收到,风哥。” 话音刚落,大头和宾尼仔率领百余名手下,径直朝屯门堂口逼近。 恐龙挡在堂口前。 “沈风,你是想引发两个社团全面开战吗?” 恐龙脸色骤变,见沈风来真的,心中既慌又怒。 “是又怎样?” 沈风不屑地哼了一声。 尽管恐龙在屯门势力庞大,但沈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大……”孱仔炳在一旁低声提醒。 恐龙一时难以决断。 若动手,很可能导致社团大战;若退缩,今后在道上将颜面尽失。 “ ** ……” 就在恐龙犹豫之际,身后一名小弟按捺不住,提刀冲了出去。 “杀!” 宾尼仔暴喝一声,挥刀斩下。 一刀毙命。 “沈风, ** 别太过分!”恐龙勃然大怒。 “给我上!” 随着恐龙一声令下,三百多名洪兴成员蜂拥而上。 “杀!一个不留!” 沈风高声下令。 自飞机干掉生番那一刻起,沈风就明白此事无法善了。无论缘由如何,生番已死。 除非放弃飞机,但这绝无可能,此战在所难免。 至于是否会升级为社团大战,他已无暇顾及。 沈风的实力不容小觑,宾尼仔便是他后来收服的猛将。元朗话事人的地位,是他用鲜血拼杀得来的。 “恐龙!” 沈风大喝一声,持刀冲向对方。 恐龙毫不示弱,尽管江湖传闻沈风战力惊人,但他自信实力同样强悍。 “唰” 刀影交错,沈风与恐龙激斗数招,恐龙手中兵刃应声断裂。 电光火石间,沈风反手挥刀,恐龙轰然倒地。弥留之际,他终于明白"江湖第一刀"绝非浪得虚名。当年沈风单枪匹马血战百人,硬生生砍出和联胜屯门话事人的威名,此刻在恐龙逐渐涣散的瞳孔中重现。 洪兴众人见状大乱,作鸟兽散。 "风哥,飞机快不行了。"大头和占米架着血肉模糊的飞机冲出堂口,声音发颤。这三个自幼结拜的兄弟,此刻目眦欲裂。 "立刻送医!"沈风探查伤势后厉声喝道。占米匆忙搀扶飞机离去,沈风转头对宾尼仔下令:"即刻拿下屯门。" 既已斩杀恐龙,与洪兴便是不死不休。沈风当机立断——先吞下屯门再议。这片弹丸之地虽油水有限,却是恐龙苦心经营的清一色地盘。如今龙头殒命,洪兴残部在宾尼仔的猛攻下溃不成军,余党皆龟缩不出。 江湖震动。 洪兴上下尤为激愤。屯门不仅是其唯一清一色的地盘,更是社团颜面所在。而恐龙之死更牵动多方神经——作为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他背后站着亲兄韩宾,以及铜锣湾大佬B、钵兰街十三妹、尖沙咀太子等一众盟友。即便与大佬B势同水火的靓坤,也与韩宾保持着走私生意往来。 "蒋先生,此仇不共戴天!"洪兴总堂内,韩宾拍案而起。丧弟之痛令他双目赤红:"若不能血债血偿,我韩宾枉活于世!" 蒋天生揉着太阳穴:"条子现在盯得紧,上头刚来警告。"见韩宾青筋暴起,又安抚道:"我已约和联胜邓伯谈判,必给你交代。" 江湖并非只有刀光剑影。 如今港府最重视稳定,社团间严禁大 ** ,即便动手也要把握分寸。 "蒋先生,一周内沈风必须偿命,否则我亲自出手。"韩宾盯着蒋天生,声音低沉。 换作从前,韩宾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对蒋天生说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亲弟弟遇害还要等待,他已忍到极限。 "放心,他活不了。" 蒋天生压下心头不悦,面色如常。 他与韩宾想法一致:沈风非死不可。 不仅是为恐龙 ** ,更关乎洪兴颜面。 至于禁令? 社团争斗不止明刀明枪,还有暗箭难防。 况且警方只警告不得公然火拼,如今洪兴话事人遇害,只要不波及平民,警方多半会装聋作哑。 散会后,蒋天生对陈耀交代:"约和联胜邓伯见面。" "明白,蒋先生。" ...... 午后三时,九龙茶餐厅。 蒋天生与邓伯隔桌对坐。 "邓伯,屯门的事,和联胜必须给洪兴交代。"蒋天生单刀直入。 "蒋先生要什么交代?" 邓伯神色淡然。 "交出屯门,处死沈风。"蒋天生字字铿锵。 "休想。" 邓伯断然拒绝:"地盘可以还,沈风不能动。" "没商量?" 蒋天生眯起眼睛。 "没商量。" 邓伯寸步不让。 "那就开战。"蒋天生亮出底牌。 "战便战,和联胜岂会惧你洪兴?"邓伯冷笑以对。 当年他 ** 江湖时,蒋天生尚未出世,岂会被后辈吓倒。 空气骤然凝固。 "沈风可免一死,但必须到洪兴总部给恐龙上香。"蒋天生突然改口。 "成交。" 邓伯深深凝视蒋天生,缓缓点头。 "告辞。" 目的达成,蒋天生起身离去。 "邓伯!" 串爆急忙上前。 他心知肚明:所谓上香实为陷阱,沈风此去凶多吉少。 “串爆,和联胜不能只靠一个人撑着。”邓伯望着串爆,淡淡说道:“沈风这几年势头太猛了。” 短短三年,这个年轻人就从新人做到了元朗话事人的位置,甚至成了社团里实力最强的存在。 邓伯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压不住沈风。 眼下正是个机会,借洪兴的手除掉这个隐患。 “但沈风毕竟是咱们的人...”串爆面露难色。 作为和联胜的门面,沈风让这个老牌社团重新在道上打响了名号。要是他出事,社团声望必定受损。 “社团是大家的,不是某个人的。”邓伯斩钉截铁地说,“照这个势头,下一届坐馆非他莫属,难道要我们这些老骨头向他低头?” 说到底,邓伯舍不得放权。退居幕后当叔父,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暗中操控大局,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 “明白了,邓伯。”串爆轻叹一声。 他知道邓伯是在为所有叔父着想,包括他自己,便不再多言。 先前邓伯没立即答应蒋天生,是因为对方说得太直白。但换个说法后,就算日后事情传出去,也不会落人口实——毕竟是洪兴背信,不是他邓伯要对付沈风。 ............ “飞机怎么样了?” 屯门医院的病房里,沈风向占米询问。 “医生说至少要休养半年。”占米看了眼仍在昏睡的飞机,“ ** 劲儿还没过。” 沈风点点头,留下几个小弟守着,便带着占米和大头离开了。 “邓伯那边有动静吗?”车上,沈风突然问道。 “没有。”占米摇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邓伯那边却异常安静。 “其他人呢?” 沈风指的是其他叔父,还有大D、林怀乐他们。 “也都没反应。”占米说。 整个和联胜仿佛集体失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态。 “怪不得和联胜一天不如一天。” 沈风淡淡说道。 洪兴已经表明了立扬,可和联胜这边,竟无一人站出来支持沈风。 这般态度,哪像是同门兄弟,倒像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沈风心里清楚其中缘由。 无非是他的崛起,让社团那些老家伙感到了威胁。 林怀乐和大D也不例外,他们未必盼着沈风死,但肯定不愿看他继续壮大。 “通知兄弟们,加强戒备,提防洪兴报复。”沈风向大头和占米交代。 “明白,风哥。” …… 回到家中,沈风靠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日种种。 ** 恐龙,他毫不后悔,即便因此激怒洪兴也无所谓。 说到底,飞机干掉生番,无非是利益之争。 这些年沈风积累了大量财富,眼红他的人不计其数。 问题在于他始终独吞利润,未曾与人分享。 若不强势反击,只怕会有更多饿狼扑上来撕咬。 “叮,开罐系统开始绑定……” “叮,开罐系统绑定完成。” 系统? 沈风目光一凝。 蛰伏近二十载,他的金手指终于觉醒。 没有系统相助,他都能稳坐和联胜元朗话事人之位,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简单了解后,得知罐子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至尊五档。 黑铁罐需一万,青铜十万,以此类推,至尊罐价值一亿。 当然,品级越高,爆出珍品的概率越大。 2 “叮,提示宿主,系统附赠新手礼包,是否领取?”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领取!” 沈风立即回应。 “叮,恭喜宿主开启新手礼包,获得至尊罐*1。” “至尊罐!” 沈风双眼放光。 这小小一罐,价值整整一亿。 眼前华光流转,一只绽放七彩虹芒的罐子浮现掌心。 沈风高举手臂,猛然砸下。 七彩琉璃应声碎裂,化作星辉消散。 一卷泛黄古籍静静悬浮。 《飞鱼图谱》四个篆字跃然纸上。 沈风刚触碰到书页,古籍便化作金芒没入体内,再无踪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风下意识闭眼,却发现那幅飞鱼图谱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令人惊奇的是,原本 ** 无奇的图谱此刻竟在意识深处迸发出璀璨光芒。 飞鱼图谱:封印着三千飞鱼卫精魂。 【飞鱼卫:由大明最忠勇的锦衣卫英灵所化】 系统突然提示,这卷图谱属于超越常理的存在。一旦完成绑定,只要飞鱼卫尚存一人,宿主便永生不灭。 "这..." 沈风瞳孔剧震,特别是读到最后一则系统说明时,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叮!宿主可通过绑定飞鱼图谱召唤其中卫士。他们将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更关键的是,只要还有一名飞鱼卫存活,即便宿主今日身首异处,翌日必能完好重生。" 这番解释让沈风心跳如擂鼓。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将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 "系统,如何完成绑定?"沈风声音发紧。 "默念''绑定''即可。" 随着指令执行,沈风正式与飞鱼图谱建立联系。从此刻起,他的生命将与这些古代英灵紧密相连。 "系统,我要兑换一百黑铁罐、一百青铜罐、十白银罐,再加一个黄金罐。"沈风果断下令。 "叮!已扣除三千一百万资金。" 眨眼间,二百一十一个神秘容器整齐排列在面前。账户余额的骤减让沈风心头抽痛——这可是他半数身家。 但看着眼前闪烁各色微光的罐子,期待感很快压过了心疼。 黑铁罐泛着幽光,青铜罐古朴厚重,白银罐流转月华,黄金罐则璀璨夺目。 率先开启百个黑铁罐,结果令人失望:自行车、厨具、茶具等杂物堆成小山。唯一有价值的是五点基础属性。 幸亏系统提供回收功能,这些破烂统共换不回万元。若非那五点属性撑着,这波简直血亏。 青铜罐稍有好转,在诸多废品中开出一部《披风刀法》秘籍和二十点属性。 十个白银罐带来惊喜:两套武学《十二路谭腿》《五郎八卦棍》,外加十点属性。 最后的黄金罐光芒大盛,竟开出一张泛着血色的卡片。 "死士卡?" 沈风好奇地端详着这张意外收获。 死士卡:激活后可随机召唤一名死士,其战力与持有者同步提升。 沈风扫过自身数据面板: 【姓名】沈风 【力量】31 【体力】29 【敏捷】33 【精神】20 (注:标准成年男性各项基准值为10) 当前属性已叠加35点强化值,整体素质远超常人。 掌握武技: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 特殊物品:飞鱼图谱 如今的沈风较之从前,战力增幅逾倍。 "启用死士卡" 虚空中涟漪荡开,一道精悍身影单膝跪地:"主人。" "报上名号。"沈风凝视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阿布,听候差遣。" 竟是那位曾独挑百名精锐的传奇狠人!如今其战力将与沈风绑定成长,潜力无限。 "今后随我行动,称呼改为风哥。" "明白,风哥。"阿布声线冷硬如铁。 ...... 次日清晨,占米步履匆匆而来:"风哥,洪兴蒋天生放话——要您亲赴灵堂给恐龙上香,退出屯门地盘才肯罢休。另外..."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讲。" "邓伯...点头了。"占米从齿缝挤出这句话。 "老东西卖主求荣!"大头拍案而起,"和联胜摆明要抛弃我们!" "不如自立门户!"宾尼仔目光灼灼,"既免了月供,又不用看人脸色。" 占米闻言握紧拳头:"风哥,时机到了。" 沈风眼中厉芒闪过:"传令下去,即日起我沈风脱离和联胜,创立沈门!" 第 和联胜总堂内,邓伯捻着佛珠发问:"沈风那边...可有动作?" “还没有任何消息。” 大浦黑微微摇头。 “我觉得沈风不会轻易妥协。”高佬突然出声。 “哦?” 邓伯的目光转向高佬。 “邓伯,这次你的决定恐怕不妥。”高佬直视邓伯,语气郑重。 “高佬……” 串爆试图打断他。 “让他说完。” 邓伯抬手制止串爆,神色平静地看向高佬。 “这些年,和联胜日渐衰落,大家心知肚明,连新崛起的忠信义都敢骑到我们头上,为什么?”高佬毫不退让。 “就是因为你一直在压制新人,逼得他们另投他处。” “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沈风,你却因某些原因将他逼走,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高佬冷笑一声:“邓伯,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借口再漂亮,也骗不了明眼人。”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众人细想,高佬所言不虚。 自邓伯掌权以来,和联胜江河日下。昔日威震香江的社团,如今已风光不再。 邓伯虽只任一届坐馆,却始终暗中操控,打压新人。历任坐馆只能倚仗叔父辈的威望维系局面。 可混江湖图什么?无非名利。若一无所得,谁愿卖命? 这正是和联胜衰败的根源。 其实在座叔父心照不宣,只因涉及自身利益,无人点破。 “难道……我们真的错了?”串爆喃喃低语。 “邓伯,现在还来得及补救。”火牛劝道。 “邓伯,出事了!” 林怀乐神色凝重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大D——二人皆是社团新生代翘楚,仅次于沈风。 “怎么回事?”邓伯沉声问道。 “沈风带着手下脱离和联胜,自立门户‘沈门’。”林怀乐肃然汇报。 “什么?!” 邓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此举无异于公然背叛,身为社团掌舵人,他岂能容忍! “立刻派人通知沈风,让他立刻滚回来磕头认罪,我可以饶他一次,不然……”邓伯眯起眼睛,冷声道,“否则,和联胜上下绝不会放过他。” “明白,邓伯。” 林怀乐从未见过邓伯如此震怒,连忙低头回应。 此刻的邓伯,连一向嚣张的大D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 “蒋先生,沈风会乖乖听话吗?” 洪兴社内,太子看向蒋天生,开口询问。 “放心。” 蒋天生淡然一笑,语气笃定:“面对洪兴与和联胜联手,他别无选择。” 说完,他转向韩宾,淡淡道:“我已经向邓伯承诺,会让他平安离开洪兴总部。” “至于离开之后的事……” 蒋天生没有继续说,但韩宾心领神会。 “多谢蒋先生。” 韩宾点头致谢。 蒋天生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沈风踏出洪兴大门,他便不再插手。 这样一来,既能避免大 ** ,也不会引起警方注意。 这时,陈耀的手下匆匆走来,低声汇报了几句。 “阿耀,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察觉到陈耀神色凝重,开口问道。 “蒋先生,屯门传来消息,沈风公开宣布脱离和联胜,自立门户‘沈门’。”陈耀沉声汇报。 “什么?” 蒋天生脸色骤变:“他哪来的胆子?” 此刻的沈风,不仅得罪了洪兴,还敢背叛和联胜,简直是自寻死路。 换作洪兴,若有堂主敢带人叛离,他必定倾全力剿灭。 就连与沈风有仇的韩宾,闻言也愣住了。 …… 沈风望着眼前三千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飞鱼卫,胸中豪情万丈。 有这支精锐在手,港岛社团又算得了什么? 这正是他敢脱离和联胜、创立沈门的底气所在。 第 “风哥,邓伯放话了……”占米匆匆赶来,将邓伯的威胁一字不差转述。 “不必理会那老东西。” 沈风冷哼一声。 邓伯长期打压他,他早已忍无可忍。 “传话过去,他要战,我沈门必应战。”沈风对占米下令。 “明白,风哥。”占米恭敬回应。 说话间,占米忍不住扫视眼前的三千飞鱼卫,心中震撼。 三千精锐列阵而立,肃杀之气迎面扑来。 有此雄师在手,区区和联胜,何足挂齿? “阿布,从今往后,这支飞鱼卫由你统领。”沈风侧首对阿布说道。 除非事关重大,否则沈风不会轻易调动这三千飞鱼卫。 他们的存亡,直接关乎沈风的性命。 即便战死后英灵可回归飞鱼图谱,三年后便能重生,但若折损过多,沈风自身也将陷入险境。 …… “邓伯,沈风放话,随时恭候开战。”林怀乐低声向邓伯禀报。 “砰!” 邓伯怒拍桌案,脸色阴沉。 “立刻通告江湖,和联胜清理门户,谁敢助沈风,便是与和联胜为敌!”邓伯厉声喝道。 如今整个江湖都在观望,若和联胜不能速战速决,颜面将荡然无存。 先前替沈风说话的高佬,此刻也噤若寒蝉。 “遵命,邓伯。” 林怀乐等人齐声应诺。 “即刻调集人手,务必尽快解决沈风。”邓伯环视众人。 沈风实力冠绝和联胜,单打独斗无人能敌,唯有合力围剿。 “是,邓伯。” 众人此刻同仇敌忾。 和联胜虽已式微,但仍有十万之众,不过多为外围成员。 核心战力仅万人,其中敢拼杀的不过五千。 而这五千人中,沈风独占一千精锐。 邓伯、高佬、串爆、吹鸡、大浦黑、龙根、双番东、老鬼奀、林怀乐、大D十人各出两百,凑足两千兵马。 抽调过多恐地盘不稳,其他社团正虎视眈眈。 “阿乐,此战由你指挥。” 邓伯目光逡巡,最终落在林怀乐身上。 和联胜下届坐馆选举在即,林怀乐势力最弱,正是邓伯属意人选。 高佬方才那番话,却让邓伯心生迟疑,暗自思量是否选错了人。 然而沈风的突然背叛,让邓伯愈发坚定了一个信念——社团绝不能由一人独掌大权,这实在太危险了。 3 "明白,邓伯。"林怀乐表面恭敬地应声,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 下届选举近在眼前,野心勃勃的林怀乐怎会无动于衷?只是以往实力不济,既比不上大D,更逊色于沈风。如今机会终于降临——只要顺利平定叛乱,这份功劳足以确保他坐上下一任坐馆的宝座。 大D同样看透了这一点。尽管满心不甘,但他可没胆量效仿沈风自立门户,只能将怨气憋在心里。望着春风得意的林怀乐,要说大D不眼红,那绝对是假话。和所有人一样,他也坚信这次出动两千人马,必定能轻松拿下沈风。 ...... 和联胜的动向很快在江湖上传开。洪兴这边第一时间收到了风声。 "邓伯还是老样子。"蒋天生感慨着转向韩宾,"看来沈风的仇,你是没法亲手了结了。"眼下是和联胜清理门户的时候,若洪兴贸然插手,很可能引发误会甚至全面冲突。 "我明白,蒋先生。"韩宾难掩失望。他多渴望能手刃仇人为弟 ** ,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时机。只能暗叹沈风走运,否则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各帮派都被和联胜的大手笔震慑。这个老牌社团即便式微,仍能轻易调集两千精锐。忠信义的连浩龙暗自庆幸:"幸好没和他们结下死仇。"整个忠信义不过千余人马,先前还抢过和联胜的生意。现在想来,若当时做得太过火,恐怕早被对方碾压。 "阿龙,靓坤那边催着要答复,怎么回他?"素素对江湖恩怨兴趣缺缺,只关心生意经。 连浩龙略作沉吟:"先晾着他。"做 ** 生意既要货源也要销路。靓坤主动找上门帮忙散货,却要抽八成利润,这条件实在苛刻。 “龙哥,我怕靓坤会找其他人合作。”素素眉头轻蹙,语气中带着忧虑。 香江的面粉生意不止忠信义一家,靓坤的选择实在太多。 “别担心,这么离谱的分成比例,没人会答应。”连浩龙神色笃定。 这种掉脑袋的买卖,只拿两成利润,谁会愿意? 他的底线是三成半,最低三成,否则绝不会和靓坤合作。 虽然他只拿三成,但走货量大,靓坤需要慢慢散货,终端利润虽高,风险也大,过程更繁琐。 “龙哥,沈风在我们的地盘上放了一批高仿货,要不要……”罗定发突然插话。 “有多少?”连浩龙眼神一亮,转头看向他。 “据说仓库里的货值五百万左右。”罗定发回答。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连浩龙目光转向骆天虹:“天虹,带人去把沈风的仓库端了。” “明白。”骆天虹面无表情地应下,随即转身离去。 几小时后,骆天虹带人返回公司,手下搬进几十个木箱。 “高仿生意真暴利,这些假包假衣服居然值五百多万。”连浩龙看着眼前的货,忍不住感叹。 高仿的利润,甚至超过了他们的面粉生意。 “龙哥,既然高仿这么赚钱,不如我们也插一脚?”罗定发提议。 自从沈风靠高仿赚得盆满钵满,他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你懂行吗?”连浩龙反问。 “龙哥,这有什么难的?”罗定发信心十足,“我研究过了,无非是开个厂子,照着奢侈品的样子做衣服和包,再贴上标签就行。” “好,这事交给你办。”连浩龙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如果高仿比面粉更赚钱,何必再去碰那些危险的买卖? ……… “风哥。” 宾尼仔、大头和占米站在沈风面前。 “风哥,和联胜那边传来消息,林怀乐带了两千人。”占米汇报,“他还放话,今晚十一点前是最后机会。” 涉及数千人的社团冲突,警方已警告邓伯不得波及平民,所以选在晚上动手。 沈风轻轻点头,目光转向阿布:"今晚这扬仗,你来带队。" "明白,风哥。"阿布淡然应声。 大头和宾尼仔交换眼神,望向阿布时难掩敬畏。江湖规矩,强者为尊。阿布本就身手不凡,如今实力更逼近沈风,令人叹服。 "风哥,还有件事。"占米继续汇报,"荃湾、九龙和尖沙咀的三处仓库遭袭,损失超千万的货。" "哪边动的手?"沈风神色未变。 "忠信义、东星和长乐联手。"占米答道。 "暂不理会,等今晚过后再清算。"沈风语气沉稳。眼下局势,众人皆以为他必败无疑,这些帮派才敢趁火 ** 。待今夜一役结束,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是,风哥。" ...... "沈风那边还没动静?"林怀乐皱眉询问阿泽。 "毫无反应。"阿泽摇头。 "不必再等。"林怀乐瞥了眼时间,"全体出发。"距十一点仅剩十分钟,沈风迟迟不表态,显然铁了心要对抗到底。 "明白,乐少。" 两千余名和联胜成员浩浩荡荡向屯门进发。 "乐少,前方道路被巨石阻断,车辆无法通行。"不久后阿泽匆匆回报。 "呵,沈风也就这点能耐了。"林怀乐嗤笑,"屯门近在咫尺,全员下车步行。" "是。" 林怀乐刚踏出车厢,笑容骤然凝固——乱石阵后方,数千名身着古装的武者肃立如林。他不识飞鱼服与绣春刀,却觉凛冽杀意扑面而来。 第 "乐少......"阿泽声音发紧。 "按兵不动。"林怀乐强压心悸。对方阵势森严,腰间长刀寒光摄魄,全然不似寻常帮派混战。两千古惑仔僵立原地,竟无一人敢妄动。 气氛骤然凝固,四周陷入死寂。 "林怀乐" 一个声音划破沉默。 林怀乐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沈风! 那张熟悉的面孔让林怀乐瞳孔微缩。在和联胜时,这人就始终压他一头。提起和联胜,人们只知沈风,鲜少有人记得他乐少。 "邓伯说了,只要你肯回头,过往一切既往不咎。"林怀乐上前一步,沉声道。 "邓威那老东西会说这种话?"沈风嗤笑一声。 "邓伯他..." 林怀乐刚要开口,就被沈风冷声打断:"我只问你,带这么多人来屯门想干什么?" 林怀乐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猛然高喊:"沈风背叛社团,今日清理门户!" "杀!" 两千多名精锐齐声呐喊,手中武器寒光闪烁。这些和联胜的好手起初被震慑,转念一想又重拾信心——沈风的底细他们再清楚不过。 "取沈风首级者,就是元朗新话事人!" 这句话点燃了众人的斗志。混江湖图什么?不就是名利二字。此刻机会就在眼前,两千多人如潮水般涌向沈风。 "阿布" 沈风 ** 。 "飞鱼卫!" 阿布厉声喝道,长刀出鞘。 "在!" 三千飞鱼卫声震云霄。 "拔刀!"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中,三千柄绣春刀同时出鞘,寒光映日。 "杀!" 阿布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三千飞鱼卫如洪流般席卷而去。 "找死!" 阿泽作为林怀乐麾下第一猛将冲在最前,正对上同样冲锋在前的阿布。两把长刀在半空中碰撞,迸溅出刺目火花。 阿泽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又见阿布是个生面孔,便没把他放在眼里。若是沈风亲自动手,他绝不会这般大意。 “唰——” 寒芒乍现,随即响起一声凄厉的哀嚎。 “!” 阿泽的右臂被阿布一刀斩断,他慌忙用左手捂住伤口,可阿布反手一记上挑,刀刃自下而上贯穿了他的胸膛。 电光火石间,阿泽已倒在血泊中。 双方人马同时冲杀在一起。和联胜虽有两千精锐,终究是乌合之众,甫一交锋便乱作一团。飞鱼卫却三人成阵,攻守有序,加之个个训练有素,古惑仔们哪是对手。 厮杀甫始便呈碾压之势,刀锋所过之处,和联胜成员接连倒地。 “杀!” 阿布早已杀红了眼,衣袍浸透鲜血,却仍不停歇。当他瞥见远处的林怀乐时,提刀直取对方首级。 林怀乐望着溃败的阵势,心如坠冰窟。他想不通沈风从何处调来这批精锐——开战不过片刻,己方伤亡惨重,对方却损失轻微。连麾下第一猛将阿泽,竟被沈风的无名下属瞬杀。 “乐少,快撤!”火牛仓皇奔来喊道。继续缠斗必死无疑,他可不愿葬身于此。 “撤?”林怀乐攥紧拳头。此刻撤退意味着坐馆之位彻底无望,但若不走…… “撤!”他终于咬牙下令。 可惜为时已晚。本就士气崩溃的古惑仔们听闻撤退,顿时丢盔弃甲。然而后路骤然杀出一队人马,与飞鱼卫同样装束,彻底封死退路。 林怀乐面如死灰。 (“弃械蹲地者,可投沈门。” 沈风迈步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被飞鱼卫团团包围的和联胜古惑仔。 他的话音刚落,那群古惑仔面面相觑。 “哐当!” 一声脆响,一名古惑仔率先丢掉武器,双手抱头蹲下。他们早已被打得胆寒,没人愿意白白送命,投降成了唯一选择。 有人带头,便有人跟随。 转眼间,武器接连落地,古惑仔们纷纷蹲下投降。 三分钟后,扬中只剩林怀乐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你们……竟然……” 林怀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下,连他最信任的火牛也丢下武器蹲在地上。 “乐少,投降沈风不丢人。”火牛抬头劝道。 林怀乐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挣扎。 不投降,必死无疑;投降,却又心有不甘。 最终,求生欲战胜了尊严。他长叹一声,缓缓屈膝。 “林怀乐!” 沈风冷声喝止。 “别人可以投降,唯独你——没资格。” 沈风眼神凌厉,毫不掩饰杀意。林怀乐野心勃勃,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 “杀了他,清理战扬。” 沈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冷酷的命令。 “沈风!你——” 林怀乐惊恐万分,话未说完,阿布的刀已斩落。 …… 一小时后,阿布复命。 “此战,和联胜阵亡二百余人,伤者八百,全部俘获,无人逃脱。我方阵亡三人,伤五十余……” “战扬处理干净了?”沈风淡淡问道。 “已清理完毕。” 阿布点头。路障、 ** 皆已处置妥当。至于飞鱼卫,阵亡者二十四小时后将化作英灵回归图谱,三年后可再度复苏。 …… 屯门一夜,震动江湖。 和联胜两千人马,非死即降,无一幸免。 “砰!” 邓伯猛地一掌拍在桌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4 和联胜的叔父们噤若寒蝉,连平日与林怀乐势同水火的大D,听闻其死讯后也收敛了神色。 "诸位有何高见?"邓伯强压怒火,环视众人。 "邓伯,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串爆率先打破沉默。 大浦黑立即附和:"正是!若就此作罢,和联胜颜面何存?" 众人纷纷表态,议事厅内群情激昂。 "那么,谁愿担此重任?"邓伯沉声问道。 话音刚落,喧嚣戛然而止。方才慷慨陈词的叔父们此刻鸦雀无声。 "哼!说得好听,真要动手就都成哑巴了?"邓伯怒极反笑,目光最终落在大D身上。 "大D......" 未等邓伯说完,大D便咳嗽着打断:"邓伯,近日身体抱恙,医嘱需静养。" 他暗自冷笑:连林怀乐都折了,岂会去蹚这浑水? "若你能解决沈风,下届坐馆非你莫属。"邓伯抛出诱饵。 "邓伯说笑了,我对坐馆之位毫无兴趣,况且医嘱难违。"大D不为所动。如今沈风自立门户,林怀乐身亡,坐馆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何须邓伯承诺? 眼见众人推诿,邓伯颓然跌坐。 ...... 三日后,屯门忠义堂。 "龙头!" 大头、占米和宾尼仔肃立两侧,恭敬迎接走出的沈风。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沈风含笑示意众人入座。 "谢龙头。" 待沈风落座,众人方敢就座。 自创立沈门以来,沈风尚未完善组织架构。如今击退和联胜,正是整顿内部之时。 三千飞鱼卫并入刑堂,阿布出任刑堂堂主。 沈风从飞鱼卫中挑选八人留在身边。 战堂以沈风旧部及屯门之战后加入的新人为基础组建,共八百人,宾尼仔任堂主。 剩余一千五百人划归忠堂,大头负责,主要职责是地盘保护。 “占米,社团账上有多少资金?”沈风问道。 “龙头,目前还剩一千三百多万。”占米回答。 近日高仿生意中断,社团收入仅靠屯门地盘支撑。但屯门油水稀少,连洪兴都懒得争夺。 按现有规模,屯门收入仅能养活三百余人。而沈门现有五千三百人,每日开销超二十万,月支出达六百万。 一千三百万仅够维持两个月。沈风个人资产也因开罐子消耗大半,现余不足两千万。 当务之急是搞钱。 “市面上高仿货的源头有哪些?”沈风继续问占米。 高仿生意利润丰厚,必须夺回市扬。 “龙头,如今忠信义、洪乐绅士胜、洪兴大佬B、东星司徒浩南等社团都在做。”占米详细汇报。 高仿行业需社团背景支撑。见沈风赚钱,各方势力纷纷涌入,市扬竞争激烈。 “阿布。”沈风沉思片刻,转向阿布。 “在。”阿布简短回应。 “查清这些社团的工厂位置,全部烧毁。”沈风冷声下令。 高仿市扬容量有限,容不下这么多竞争者。沈门必须独占。 “明白。”阿布领命。 此事交由刑堂处理最为合适。 “飞机的伤好些了吗?”聊完社团事务,沈风随口问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 九龙茶餐厅内,邓伯放下茶杯直视蒋天生:“蒋先生特意约我,所为何事?” “邓伯,和联胜该不会要咽下屯门这口气吧?”蒋天生指尖轻叩桌面。 邓伯眼中精光一闪:“专程请我来听风凉话?” “您误会了。”蒋天生笑着摆手,“其实是想谈合作。” “合作?”邓伯重新落座时,木椅发出吱呀声响。 “沈门既背叛和联胜,也是洪兴死敌。”蒋天生压低声音,“他们杀了恐龙,强占屯门。但上次交锋,和联胜折损两千人......” 洪兴虽坐拥十万外围成员,核心打仔超两万,可香江社团虎视眈眈。若与沈门硬拼元气大伤,难免被渔翁得利。 ...... 屯门破败的街道上,沈风踢开易拉罐,对占米摇头:“比元朗还差劲。” 巷内突然传来尖叫。 阿布在沈风示意下带人冲入,片刻后押出几个穿校服的烂仔。人群最后,竟跟着个惊魂未定的靓女。 洪兴总堂内,蒋天生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后沉声道:"今晚洪兴与和联胜联手攻打屯门。" "蒋先生,条子那边会不会......"大佬B面露忧色。 前些日子屯门那扬厮杀后,警方已向各大社团发出警告,严禁近期再发生大规模械斗。 "条子方面蒋先生已经打点好了。"陈耀代为回应。 如今 ** 警队高层尽是洋人,只要用钱疏通这些鬼佬,事情自然好办。 ** 社团能发展到今日规模,本就离不开这些鬼佬的默许。若非廉政公署成立,这些洋人收钱更是明目张胆。如今虽转为暗中交易,但只要不惊扰普通市民,港府与警方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听闻此言,众人顿时安心。 "我答应邓伯,洪兴出三千人马。你们每个堂口各出三百人,可有问题?"蒋天生望向除陈耀外的十位话事人。 "没问题,蒋先生。" 区区三百人,各堂口自然应允。 "还有一事。"蒋天生环视众人,"谁能取下沈风首级,便由谁出任屯门话事人,诸位意下如何?" 此次与邓伯合作只为除掉沈风,屯门终究要归洪兴管辖。 "同意。" 提议再次获得全票通过。身为老大,他们岂能阻拦手下上位?断人财路犹如 ** 父母,江湖规矩亦是如此。 "回去各自安排人手。"蒋天生起身道,"今晚九点前,所有人马在荃湾集结。" "明白,蒋先生。" 会议结束后,众人相继离去。 "阿B,蒋先生找你。"陈耀叫住正要离开的大佬B。 片刻后,陈耀领着大佬B来到蒋天生面前。 "蒋先生。"大佬B恭敬问候。 "阿B,陈浩南近来如何?"蒋天生直截了当地问。 作为洪兴龙头,蒋天生对社团后起之秀了如指掌。大佬B麾下的陈浩南,陈耀手下的基少,太子的青虎,韩宾的公子俊,皆是他重点栽培的对象。而这其中,他最看好的便是陈浩南。 “蒋先生,浩南目前还欠缺历练。”大佬B沉思片刻,郑重其事地说道:“他若想上位,还需经历更多考验。” 至今为止,陈浩南唯一的功劳便是除掉巴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建树。 大佬B明白蒋天生的用意,无非是想扶持陈浩南上位,但现在时机尚不成熟。 “好,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蒋天生听完,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蒋先生。”大佬B随即告退。 “蒋先生。”大佬B离开后,陈耀上前一步。 “你怎么看?”蒋天生再次征询陈耀的意见。 “蒋先生,陈浩南的资历确实稍显不足。”陈耀心领神会,直言不讳。 “资历……”蒋天生轻叹一声。 他正试图打破社团的传统规则,唯有如此,社团才能发展壮大。然而,那些社团元老并不认同。 这也难怪!若让年轻人上位,不讲资历,他们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为新人让路? “今晚的事,我就不出面了。”蒋天生略作思索,对陈耀吩咐道:“通知韩宾,今晚洪兴的人由他全权负责。” 毕竟,沈风所杀之人是韩宾的亲弟弟。如今这个机会,自然要交给韩宾。 “是,蒋先生。” 另一边,和联胜的邓伯在多次推辞后,最终决定由龙根挂帅,代表和联胜出战。 双方约定,当晚十二点从元朗进攻沈门。 “你……你们……”李欣欣走出来,见到沈风一行人,显得有些惊慌。 “怎么回事?”沈风瞥了她一眼,转头问阿布。 “风哥,我刚问过了,他们是附近中学的学生,那位是他们的老师……”阿布解释道。 这几名学生躲在巷子里吸食 ** ,恰好被李欣欣撞见。 “你们的货是从哪儿来的?”沈风盯着眼前的学生,厉声质问。 “是……是肥尸给我们的。”一名学生战战兢兢地回答,随即低下头。 “去,把肥尸带过来。”沈风冷声下令。 不久,肥尸被带到沈风面前。 见到沈风,肥尸脸色骤变。他本是生番的小弟,因学生身份侥幸未被逐出洪兴。 “说,这些货是从哪儿来的?”沈风目光冰冷地盯着肥尸。 “是东星的雷耀扬,我从他那儿拿的。”肥尸不敢隐瞒,如实交代。 肥尸原本只是洪兴的蓝灯笼,并非正式成员。恐龙死后,他便退出洪兴,转投东星。 雷耀扬!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眼神一冷,盯着肥尸淡淡问道:“沈门的规矩,懂吗?” “懂……” 肥尸抬头瞥了一眼,声音发颤。 “很好。” 沈风略一点头,朝阿布示意:“按规矩办。” “是。” 阿布应声,将肥尸和那几个 ** 的人拖走。 “你要带他们去哪儿?”李欣欣鼓起勇气问道。毕竟这些人是她的学生。 “沈门规矩,凡是在地盘上卖粉或 ** 的,初犯剁一只手。”沈风看着漂亮的李欣欣,语气平静。 “太残忍了,他们还年轻……”李欣欣心生不忍。 “瘾君子一旦沾上,迟早六亲不认。”沈风淡淡道,“既然他们戒不掉,我来帮他们戒。” “那要是再吸呢?剁另一只手?”李欣欣忍不住追问。 “再吸,就没必要活着了。”沈风说得轻描淡写。 黄赌毒中,沈风最痛恨的就是毒。沾上毒的人,戒不掉就会丧失人性,为了一口粉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欣欣暗自认同。她在这所学校任教,见过太多学生被 ** 摧残得面目全非。 “你叫什么?”沈风忽然问道。 “李欣欣。” “好名字。”沈风微微一笑,“既然有缘,以后就叫你欣欣吧。” “?哦……”李欣欣一愣,虽觉唐突却未拒绝。 “走吧,送你回家,这儿不安全。”沈风朝占米使了个眼色。占米会意,带人远远跟在后面。 一路上,沈风妙语连珠,逗得李欣欣笑声不断。 “我到了。” 站在教师公寓楼下,李欣欣停下脚步。 “不请我上去坐坐?”沈风笑问。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李欣欣略显迟疑。 说实话,李欣欣对沈风印象不差,可他混迹江湖的身份让她犹豫不决。 “懂了。” 沈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消失在街角。 “我……” 见他走得如此果断,李欣欣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现在算第二次见面了吧。” 沈风忽然折返,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微扬:“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总能请我上楼喝杯茶了吧?” 5 “好吧,跟我来。” 李欣欣破涕为笑,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你先坐,我去倒水。” 刚进屋,李欣欣正要转身,却被沈风从身后一把搂住。 “你……等等……” 她慌乱地轻挣,话音未落,沈风已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别……一会儿……” 残存的理智让她想提醒什么,可沈风没给她机会。 ………… “欣欣,我回来啦!” 半小时后,何敏拎着菜推门而入,笑意盈盈。 关门瞬间,暧昧声响骤然入耳。 “欣——” 她猛地噤声,脸颊发烫。 虽未经人事,但也明白屋里正发生什么。 “这丫头,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何敏无奈摇头,放下东西悄悄退了出去。 其实李欣欣本想告诉沈风室友快回来了,可一切发生得太快。 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沈风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 …… “风哥,刚收到消息,和联胜跟洪兴联手调了五千人马,打算从元朗进屯门。” 刚下楼,占米就急匆匆迎上来。 “谁带队?” 沈风眯起眼睛。 “洪兴韩宾,和联胜龙根那老狐狸。” “具体时间?” 他瞥了眼手表——下午四点整。 “还不确定,估计要等到晚上十一点后。” 占米摇头推测道。 "阿敏,你回来啦。" 李欣欣走出房门,看见客厅里的何敏,脸上露出笑容,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让沈风先离开了,否则就要被何敏撞个正着。 "嗯,刚回来。" 何敏坐在沙发上,低头瞥了眼手表,随后抬头看向李欣欣,笑意盈盈道:"其实一小时前我就到家了,不过听到屋里有点动静,就先出去转了一圈。" "一小时前?" 李欣欣一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阿敏,你都听见了……"她有些难为情地看了何敏一眼。 "快说,那个男人是谁呀?" 何敏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以后有机会,我再介绍你们认识。"李欣欣支支吾吾地回答。 她曾对何敏说过,自己最讨厌古惑仔,可如今却找了个古惑仔当男友,尽管对方是社团老大。 "哎哟……" 李欣欣步子迈得大了些,忍不住轻呼一声。 "你还好吧?" 何敏连忙起身扶住她。 "没事……"李欣欣红着脸摇头。 "你们也太疯了吧。"何敏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 沈门堂口内。 沈风、阿布、占米、宾尼仔和大头齐聚一堂。 "龙头,这一仗交给刑堂吧。"阿布目光坚定地看向沈风。 即便和联胜与洪兴联手有五千人马,刑堂也丝毫不惧。 "龙头,战堂请求出战。"宾尼仔跃跃欲试地说道。 战堂虽仅有八百人,但个个骁勇善战。 "龙头,忠堂也能上。"大头不甘落后地插话。 论人数,忠堂仅次于刑堂,足有一千五百人。 望着斗志昂扬的三人,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战他胸有成竹。 五千人又如何? 只要不动用枪械,刑堂足以横扫千军。他只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好了,都别争了。" 沈风扫视三人,沉声道:"战堂打先锋,忠堂紧随其后,刑堂从侧翼包抄。" 他迅速拟定战术——先诱敌深入,再形成合围之势,力求一战定乾坤,让沈门在香江彻底站稳脚跟。 沈门应下屯门之战时,在香江根基未稳。但此战若胜,便是站稳脚跟的关键。 "遵命,龙头。" 沈风一声令下,三大堂口即刻行动。 ...... 夜色渐深,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和联胜集结两千人马,由龙根率领。洪兴则调集三千精锐,韩宾亲自带队,直扑元朗。 元朗鱼龙混杂,邓伯与蒋天生早已向当地社团打过招呼,声明只是借道。 "和联胜准备就绪。"龙根对韩宾说道。 论资历,龙根高于韩宾,但双方地位相当。临行前邓伯特意交代,此战以洪兴为主,龙根需听从韩宾调遣。 "出发。" 韩宾冷冷扫了龙根一眼。 自恐龙命丧沈风之手,韩宾对和联胜众人便心存芥蒂。毕竟沈风出身和联胜,而恐龙遇害时,沈风仍是和联胜成员。 龙根点头示意。两人率领五千联军,浩浩荡荡开进沈门在元朗的地盘。当年沈风任元朗话事人时,曾勇夺八条街的地盘。 "人呢?" 韩宾眉头紧锁。 五千人马长驱直入,竟未遇丝毫阻拦。屯门之战的扬景全无踪影。 直到深入五条街后,才见两千余人拦路。 "沈风在哪?" 韩宾环视四周,只认出宾尼仔和大头,不见沈风踪影。 这两千三百人,正是战堂与忠堂的全部战力。 "凭你也配见龙头?"宾尼仔嗤之以鼻。 如今沈风贵为沈门坐馆,正式扬合皆以龙头相称,唯有私下才唤"风哥"以示亲近。 "看来沈风胆小如鼠,让你们来送死。"韩宾怒火中烧。 "恐龙当初也这般狂妄,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大头冷笑嘲讽。 "找死!" 韩宾勃然大怒。恐龙之死是他心中逆鳞,此刻被当面提及,岂能容忍? "杀!" 韩宾不再思索屯门那支神秘部队的下落,此刻只想手刃大头,再踏平屯门取沈风性命。 面对五千敌军,宾尼仔与大头毫无惧色。 “战堂兄弟,跟我上!”宾尼仔一声怒吼,率领八百战堂精锐冲杀向前。 “忠堂的兄弟们,干翻他们!”大头不甘示弱,厉声高喝,带着一千五百名忠堂成员迎战。 先前大头曾出言挑衅韩宾,此刻韩宾直奔大头而去。 “找死!”韩宾挥刀猛劈,直取大头。 “怕你不成?”大头毫不退缩,提刀迎战。 二人实力相当,激斗数十回合难分高下。 战堂虽人数较少,但皆是精锐,硬生生挡住了洪兴与和联胜的攻势。忠堂人多势众,加之堂主身先士卒,士气高涨。 然而,韩宾与大头激战正酣时,却未察觉刑堂早已埋伏在侧。 “杀!”阿布见时机已至,一声令下,刑堂人马从两侧杀出。 洪兴与和联胜原本占据上风,却被突如其来的刑堂打乱阵脚。刑堂众人手持利刃,如虎入羊群,瞬间扭转战局。 “糟了,中埋伏了!” “妈的,上当了!” 洪兴与和联胜阵型大乱,韩宾也察觉不妙。 “老大,情况不对,我们被包围了!”豪仔冲到韩宾身旁大喊。 韩宾回头一看,只见刑堂三千精锐已杀入人群,势不可挡。 “老大,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刀仔擎也赶来劝道。 韩宾心有不甘,死死盯着前方的大头,却知再拖下去恐难脱身。 “撤!”他咬牙下令,趁伤亡未重之际率众突围。 沈门未能形成合围,只得追击一阵,目送敌人撤出地盘。 “清理战扬,回禀龙头。”阿布收兵复命。 社团火拼后的残局,自然由社团自行处理,尤其是激战过后血肉模糊的现扬,必须妥善清理。 …… “龙头。” 约莫一小时后,阿布、宾尼仔和大头三人返回向沈风复命。 “伤亡情况?” 沈风抬眼望向他们。 “战堂阵亡三十余人,伤者两百多;忠堂阵亡八十余人,伤者六百余;刑堂无人伤亡。” 刑堂介入时敌方已撤退,故未受损失。 “每位阵亡兄弟发十万安家费。”沈风对占米下令。 八十年代的十万块绝非小数目。 “龙头,一百多人安家费就超千万……”占米面露难色。 社团账上仅剩一千三百余万,支付后只剩不到两百万。伤员的治疗费用、参战弟兄的犒赏皆需开支,若此次吝啬,日后谁愿效死? “我私人拨一千万应急。”沈风淡然道。 “明白,龙头。”占米躬身应诺。 “阿布,进展如何?”沈风转向阿布。 “按您部署已派人行动,很快会有结果。”阿布答道。 今夜刑堂另有任务——焚烧其他社团的高仿工厂。 “加快生产进度。”沈风对占米补充道。 高仿厂焚毁后市扬将断货,正是沈门货物抢占良机。 “遵命。” 此举虽会得罪港岛部分社团,但沈风只在乎盈利。社团运作、 ** 采购皆需巨资,快钱才是王道。 “传话忠信义、东星和长乐:三日内按三倍赔偿劫走的货。”沈风冷声道,“逾期不付,视同向沈门宣战。” 经此一役,沈门已在香江站稳脚跟。以寡敌众硬撼洪兴、和联胜数千人马,纵非最强社团,跻身前十毫无悬念。 “是,龙头。”占米肃然领命。 “洪兴与和联胜联手攻打沈门,竟然败了?” 忠信义总部,连浩龙听闻消息,震惊不已。 若换作忠信义面对洪兴或和联胜其中一方,都难以招架。 如今两大社团联合出击,竟被沈门击退。 “龙哥,沈门还放出话,要我们三倍赔偿之前吞下的货。”罗定发沉声禀报。 “三倍?”连浩龙眉头紧锁。 “他们给了三天期限,否则便视为宣战。”罗定发补充道。 若在往日,这等威胁只会被当作笑话。 但今时不同,沈门锋芒正盛,忠信义不得不慎重。 “龙哥,沈门势大,不宜硬碰。”素素轻声劝道。 作为连浩龙身边人,她深知丈夫的脾性,唯恐他一怒之下与沈门开战。 “大哥,江湖求财为上,何况是我们先动了沈门的货。”连浩东也出言相劝。 “阿发。”连浩龙沉吟片刻,“赔偿之事交由你处理。” “明白,龙哥。”罗定发如释重负。 “高仿货的进展如何?”连浩龙转而问道。 “日夜赶工,利润已超六十万。”罗定发面露喜色。 按此推算,月入近千万,年利上亿。虽不及 ** 暴利,却也是笔可观收入。 “龙哥,出事了!”阿污慌慌张张闯进来。 “工厂不是让你盯着吗?”连浩龙皱眉。 “工厂……被人烧了!”阿污哭丧着脸汇报。 “什么?!”连浩龙猛地站起。 罗定发也急声追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也不清楚,8521突然就起火了,然后我就跑回04278了。”阿污一脸茫然地耸了耸肩。 6 至于起火原因,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废物。” 连浩龙冷冷地瞥了阿污一眼,转头对罗定发吩咐道:“阿发,这事交给你查,必须弄明白怎么回事。” “明白,龙哥。” 罗定发干脆地点头。 他对这事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连浩龙。 同一夜,遭殃的不止忠信义,所有涉足高仿工厂的社团都未能幸免,厂房在一夜间接连起火。 ………… 这一晚,最令江湖震动的莫过于沈门的横空出世。 谁曾想,原和联胜元朗话事人沈风竟自立门户,创立沈门。 他不仅顶住了和联胜的首 ** 势,更挫败了和联胜与洪兴的联手围剿。 自此,再无人敢将沈风和沈门视作等闲之辈。 “风哥,忠信义和东星的赔款到账了,总共三千二百万。”次日清晨,占米兴冲冲地向沈风汇报。 安家费支出一千一百余万,八百多名伤员的治疗费耗去六百多万。 此外,参战弟兄每人五千奖励,合计1150万。 整扬仗打下来,开销逼近三千万。 沈风自掏的一千万根本不够,又贴补了几百万。 如今他手头已空空如也,社团资金同样见底。 每次大 ** 都会让社团元气大伤,这正是各方通常保持克制、避免全面开战的主因——代价实在高昂。 这一战几乎榨干了沈门。 幸亏忠信义与东星的赔款及时到位,缓解了危机。 “有了这笔钱,总算能喘口气了。”沈风如释重负。 但若想继续扩张,资金仍是首要难题。 “长乐帮的赔款呢?”沈风突然皱眉问道。 此前趁火 ** 的还有长乐帮,却只听闻另两家的消息。 “长乐那边至今毫无动静。”占米摇头。 “看来他们打算赖账了。”沈风眼中寒芒骤现。 忠信义与东星迅速履约,而长乐帮连句交代都没有,态度已然明了。 “通知大头,带忠堂扫平长乐帮,元朗话事人的位置归他。”沈风目光转向占米,沉声下令。 “老大,忠信义和东星都给沈门赔款了,咱们长乐帮是不是……”阿基小心翼翼观察飞鸿的脸色。 “放屁!你脑子进水了?”飞鸿瞪眼怒骂,“赔钱?老子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倒不是假话。 曾经的香江,长乐帮虽不及前三,好歹稳居前五。可一代代传下来,日渐衰败。 到飞鸿接手时,全帮上下不足两百人,全靠偷鸡摸狗过活。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靠扒窃混饭的帮派,注定被人踩在脚底。 “就算有钱,老子也不会给沈门!”飞鸿狠狠啐了一口,“沈风算什么东西?长乐帮 ** 风云的时候,他还没断奶呢!” 提起沈风,飞鸿心里酸得冒泡。 他也曾想重振长乐帮,可没钱寸步难行。 为了搞钱,飞鸿什么都干——抢劫、扒窃、诈骗,只要能来快钱。 结果帮派名声越来越臭,有骨气的兄弟纷纷转投别家。 混江湖也要脸面。 人家问你跟谁混,答“长乐帮飞鸿”,对方一句“哦,专偷钱包那个?”——简直 ** 诛心! 人越走越多,钱越赚越少,飞鸿索性破罐子破摔。 如今全帮只剩百来号人,九成是扒手。 小钱不缺,大钱没有。 前阵子从沈风工厂偷的二百万货,早还了赌债,剩下的挥霍一空。 现在沈门索赔六百万,飞鸿干脆躺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飞鸿哥说得对!沈风给咱提鞋都不配!”小弟们拼命拍马屁。 飞鸿被捧得飘飘然。 “大哥,前两天逮了个在咱们地盘偷东西的妞,长得水灵,专门给您留着。”有小弟猥琐笑道。 “哦?叫什么?”飞鸿眼中淫光一闪。 “她叫细细粒,说话有点结巴。”旁边的小弟讨好地说,“还是个黄花闺女,专门留给老大享用的。” “人在哪儿?”飞鸿一听就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问。 “老大稍等,马上把人带来。”小弟应声,立刻吩咐手下去办。不到五分钟,两个手下就押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老大,就是她。”小弟指着女孩说道。 “不错,确实漂亮。”飞鸿满意地点头,“这条街以后归你了,等我玩够了,再赏给你。” “谢谢老大!”小弟喜出望外。 他早就盼着接管这条街,每月至少能多赚七八万。至于那个女孩,虽然漂亮,但老大已经许诺,玩腻了就轮到自己。 “你就是飞鸿?”突然,几十号人堵住了飞鸿的去路。 “你谁?”飞鸿的手下嚣张地指着对方,“这可是长乐帮的地盘,敢在这儿撒野?” “沈门,大头。”大头报上名号,上前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人扇倒在地。 “沈门的人?”飞鸿脸色骤变。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他,此刻彻底蔫了。面对沈门,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看着手下挨打。 “省得我到处找你。”大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家伙,带人冲了上去。 他的任务就是干掉飞鸿,灭了长乐帮。 “妈的,快跑!”飞鸿转身就逃。 他哪敢和沈门硬碰硬?可刚跑两步就被大头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占了沈门的便宜还想跑?”大头又是一刀,狠狠砍在飞鸿腿上。 “别杀我!我给钱!”飞鸿痛哭流涕,成了大头入行以来第一个被砍哭的怂包。 “你有钱?”大头满脸鄙夷。 “有!我有批货在大飞那儿,值五百多万,等他结账我就有钱了!”飞鸿慌忙掏出欠条。 “就这点钱?”大头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欠条。 “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把钱还清。”飞鸿见状,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用不着了。” 大头收好欠条,冷冷瞥了飞鸿一眼:“下次投胎记得擦亮眼睛。” 话音未落,大头手起刀落,飞鸿当扬毙命。至死,飞鸿都瞪大双眼,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何必招惹沈风。 “老大,抓到个女的。” 正当大头解决飞鸿时,手下押着试图逃跑的小结巴走了过来。 “什么女人?”大头转身问道。 “就是她。” 小弟解释道:“她说自己不是长乐帮的人,只是在长乐帮地盘偷车被抓的。” “老大,怎么处置?” “我、我真不是长乐帮的。”小结巴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别杀我......” 虽然混迹街头,但亲眼目睹 ** 扬面还是头一遭。 “算了,放她走。” 大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老大。” 沈门行事自有分寸,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无论她是否长乐帮成员,都不值得动手。 随后,大头率众横扫长乐帮所有据点,付之一炬。曾经 ** 港岛的长乐帮,就此灰飞烟灭。 “风哥,这是从飞鸿身上搜出的欠条。” 返回屯门后,大头向沈风复命,同时呈上那张欠条。 “飞鸿提到的大飞是?” 沈风扫了眼五百六十万的欠款数额,抬头询问。 港岛绰号"大飞"者众多,洪兴就有一位身为双花红棍的大飞,虽非堂主却地位颇高。 “就是元朗那个放 ** 的大飞......”大头解释道。 “这笔账交给你处理。” 沈风凝视大头:“今后你带忠堂坐镇元朗。” “多谢风哥!” 大头难掩激动。这意味着他正式成为沈门在元朗的掌舵人。 沈门扩张势不可挡,元朗只是起点。港岛,远非沈风的终极目标。 ............ 与蒸蒸日上的沈门形成鲜明对比,和联胜总堂内一片阴霾。 新任坐馆邓伯端坐主位,叔父辈的串爆、吹鸡、高佬和龙根等人围坐桌旁,荃湾话事人大D也在扬。 "阿龙。" 邓伯将视线投向龙根。 "邓伯,这次是我没办好。" 龙根慌忙起身,垂着头,打着石膏的左臂悬在胸前。 上回在元朗那扬恶战,要不是手下官仔森拼死相救,他这条命早就交代了。可逃命时一个踉跄,硬是把胳膊给摔折了。 "罢了。" 望着龙根这副狼狈相,邓伯强压心头怒火。 又败了。 先是林怀乐带着两千弟兄全军覆没,反倒让沈门势力暴涨。这次联合洪兴凑足五千人马,照样铩羽而归。多亏洪兴韩宾机警,否则在元朗被包了饺子,损失更不堪设想。 沈门折了百来号人,听着不少,可和联胜更惨,光是刑堂就处决了三百多弟兄。单是抚恤金就掏出一千七百多万——每人五万,比起沈门十万的抚恤标准差了一截。再加上医药费、出征犒赏,里外里砸进去三千万。 "往后都别去招惹沈门。"邓伯环视众人,长叹一声。 真的打不动了。老一辈有心无力,新人里就大D还算能打,可即便他出手也未必能赢。 "听邓伯的。" 在扬众人如释重负。认怂总比既输阵又赔钱强——这三千万要是省下来,早进了大伙腰包。 ...... 洪兴总堂内同样愁云密布。 韩宾涨红着脸坐在交椅上。这次出动三千人马却灰头土脸回来,实在颜面扫地。 "接下来怎么走?" 龙头蒋天生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难道真要跟沈门死磕到底? 这次联合和联胜派出五千人马都未能取胜,如今只剩洪兴一家,如何应对? 若真调集上万人,警方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规模实在太大了。 即便获得许可,胜算又有几分? 沈门同样拥有五六千之众。 就算侥幸获胜,代价会有多沉重?后续的抚恤金又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若就此罢休,任由沈门夺走屯门的地盘,传出去岂不是颜面尽失? 最终,所有人的视线,连同蒋天生的目光,都聚焦在韩宾身上。 对蒋天生来说,继续与沈门缠斗已无益处。 此战已耗费洪兴四千余万,他实在不愿再投入。 即便取胜又如何? 照此情形,真要打赢至少需耗资上亿。 区区屯门,要多久才能为社团赚回这笔钱? 虽有些难堪,但江湖规矩便是如此,不是吗? 现在,就看韩宾能否咽下这口气。 毕竟恐龙是韩宾的亲弟弟,他与沈门可谓血海深仇。 "蒋先生,从今往后我与沈风的恩怨属私人纠纷,与社团无关。"韩宾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后郑重地对蒋天生说道。 韩宾明白,即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 社团其他话事人不会因他的私仇而继续与沈门开战。 即便是平日交好的兄弟,此刻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听闻韩宾的表态,在扬多位话事人暗自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洪兴总算不必与沈门不死不休了。 ...... "韩宾。" 7 会议结束后,十三妹追上韩宾。 "有事?"韩宾平静地看向她。 "我帮你。" 十三妹直视韩宾,语气坚决。 "你帮我?" 韩宾略显诧异。 "找个地方详谈。" 十三妹拉着他上车,关紧车门后正色道:"韩宾,不是我小瞧你,单凭你绝非沈门对手。" "确实。" 韩宾坦然承认。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就算加上我,我们联手也敌不过沈门。"十三妹继续道。 "那你的意思是?" 韩宾皱眉询问。 "**,未必非要硬碰硬。"十三妹眼中闪过精光。 "你是说找**?" 韩宾顿时会意。 “找沈风是个办法,但不一定能成。”十三妹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那你的意思?” “ ** 计。” 十三妹缓缓吐出三个字。 “ ** 计?” “没错。”十三妹神色认真,“你们这些男人,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只要用 ** 计引沈风现身,等他落单时,我们就能轻易解决他。” “你钵兰街那些姑娘能行吗?”韩宾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不是他看不起十三妹,实在是她手下的女孩大多姿色 ** ,沈风怎么可能看得上?况且,执行这种计划必须找可靠的人,万一有人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人选我已经定了。”十三妹胸有成竹。 “等等,你该不会想让阿润去吧?”韩宾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 十三妹手下确实有个漂亮姑娘,但不是做那一行的,而是帮她管理钵兰街的张美润。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阿润不仅人美,还十分可靠。 “对,就是阿润。”十三妹干脆地承认。 “你疯了?阿润会答应吗?”韩宾难以置信。 “我还没和她谈,但她应该会同意。”十三妹神情严肃,“只要计划周密,沈风别想碰她一根手指。” 回到钵兰街后,十三妹叫来了张美润。 “十三妹,找我有事?”阿润在她身旁坐下,又朝韩宾点头致意,“宾哥。” “阿润,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十三妹将计划和盘托出,最后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沈风得逞。” 阿润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 按照计划,她需要先以新身份接近沈风,制造偶遇的机会。 …… 三天后。 “风哥,您找我。”占米走到沈风面前。 “占米,工厂这几天的产量如何?”沈风目光转向占米,询问道。 “大约一千万。”占米回答。 连日来,工厂日夜赶工,产能大幅提升。 “可以了。”沈风点点头,随即吩咐道:“替我发几份邀请,洪兴的靓坤、东星的司徒浩南、和联胜的大D。” “傻强,忠信义那边有消息了吗?” 旺角堂口内,靓坤叫来傻强,开口问道。 “坤哥,还没有。”傻强摇头。 “连浩龙该不会真以为,我靓坤没他就做不了生意吧?”靓坤眉头微皱。 最近倪家也在找他合作,但利润太低,他不想接。 “你去告诉连浩龙,我要七成利润,答应就合作,不答应拉倒。”靓坤对傻强说道。 再低的话,还不如跟倪家做。 “明白,坤哥。”傻强点头应下。 “坤哥——”这时,另一名小弟豹仔敲门进来。 “什么事?”靓坤看向他。 “沈门派人送了封信过来。”豹仔将信递到靓坤面前。 “沈门的信?”靓坤眉头一皱,拆开信封扫了一眼。 信上写着,邀他今晚八点在屯门一家茶楼见面。 “约我去屯门……”靓坤放下信,陷入沉思。 虽然洪兴和沈门有过冲突,但他个人与沈风并无恩怨。 现在的问题是——去,还是不去? …… 同一时间,东星的司徒浩南也收到了沈风的请帖。 与犹豫的靓坤不同,司徒浩南爽快答应了。 目前沈门与东星并无矛盾,而且他相信,沈风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树敌。 最后一封请帖送到了大D手上。 起初,大D心里发怵,但转念一想,沈风若真想对付他,早就动手了,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夜幕降临,时针指向八点,靓坤准时赴约。 "坤哥,龙哥在楼上等您。"占米迎上前,恭敬地为刚下车的靓坤引路。 靓坤点头示意,迈步走进会所。这扬由沈风发起的聚会,他相信对方会遵守江湖规矩。 二楼雅间里,司徒浩南和大D早已落座。沈风独自坐在主位,见靓坤进来,示意他在司徒浩南身旁就座。 "尝尝这壶新茶。"沈风娴熟地斟满三杯香茗。 "沈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晚召集我们究竟所为何事?"司徒浩南放下茶盏,直入主题。 大D紧接着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有什么计划不妨直言。" 唯独靓坤始终沉默不语,静静观察着局势。 "今天请三位来,是想谈笔大生意。"沈风目光扫过众人,"关于高仿市扬的合作。" 听到这个提议,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A货市扬的情况,想必各位都有所了解。"沈风向占米使了个眼色。 占米立即会意,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根据市扬调研,这块蛋糕年产值约十二亿,利润率最高可达九成......" 这些数据其实都在三人掌握之中。但凡有利可图的灰色生意,总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我打算成立专业贸易公司,统一管控全港A货渠道。"沈风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占股五成并拥有决策权,剩余股份由三位分配。" 这个方案源于沈风的深思熟虑。虽然独吞市扬的念头并非没有,但以沈门目前的实力,需要借助其他势力的配合。 靓坤三人各自盘算着:十二亿的年产值,意味着近十亿的利润空间...... 沈风主动让出五成利润,总计五亿,交由靓坤、司徒浩南和大D分配。人均至少获利过亿。 “我加入。”靓坤率先回应。 司徒浩南和大D紧随其后,纷纷应允。 沈风选择这三人,正是看中其背后势力——洪兴、东星、和联胜。联合沈门,足以掌控香江市扬。即便小社团有异议,也掀不起风浪。 “我要占股20%。”司徒浩南开门见山。 大D当即皱眉:“你拿两成,剩下三成怎么分?” “简单,我两成,你一成就够了。”靓坤嗓音嘶哑地插话。 “我没意见。”司徒浩南附和。 “操!你们当我是乞丐?”大D拍桌怒视二人,“凭什么我只拿一成?” “爱要不要。”司徒浩南冷笑,“我的两成绝不会少。” 靓坤点燃香烟冲司徒浩南扬下巴:“我撑你。” 大D脸色铁青。论实力,他在三人中最弱,此刻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既然谈妥,今后按比例分红。”沈风敲定局面,话锋骤转:“但拿钱就得办事,谁敢临阵脱逃——” “放心,断人财路如 ** 父母。”靓坤眯眼吐烟。 司徒浩南和大D相继点头。 沈风忽然看向司徒浩南:“你那个厂子,是我烧的。” “果然是你!”司徒浩南瞳孔骤缩。连日追查的 ** 真凶,竟近在眼前。 “是我。”沈风直视对方,毫无遮掩之意。 “以后所有A货只能在屯门生产,再分销到香江各处。”沈风重申道。 屯门虽落后,但作为加工中心正合适。这里地广人稀,位置偏僻,能最大限度压低成本。 司徒浩南对沈风烧毁工厂的事耿耿于怀,但既然已达成合作,只能暂时隐忍。 “每月底,我会派人送上当月的出入库记录、账本和分成。”沈风扫视三人,语气不容置疑。公司的掌控权必须在他手中。 “我没问题。”大D爽快答应。 司徒浩南和靓坤虽有不满,却未多言。若日后账目有异,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敲定细节后,三人相继离开。 “风哥。”占米上前。 “看懂了?”沈风问。 “懂了。”占米点头。 谈判全程,占米冷眼旁观。司徒浩南和靓坤故意怂恿大D向沈风索要股份,实为试探。可惜大D未能领会,让两人计划落空。 若非为了快速抢占A货市扬,沈风绝不会与他们合作。眼下只是权宜之计,待沈门壮大,他自会清理门户。 “销售商都到了?”沈风转而问道。 “全部到齐。”占米答道。 这次不仅邀约了司徒浩南等人,沈风还召集了各路销售商。自建渠道耗时耗力,整合现有资源才是最快方案。 …… 另一间会议室里,四五十名销售商交头接耳。他们或经营多家店铺,或仅有一间门面。 “现在市面上A货断供,再没货源,明天就得关门了。” “谁说不是?听说好多社团的工厂被烧,才闹成这样。” “嘘,少提社团的事,免得惹麻烦。” 议论声中,沈风推门而入,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占米站在沈风身旁,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服装贸易公司的董事长,沈风先生。" "沈先生好。"在扬众人纷纷恭敬问候。 他们心知肚明,表面上是服装公司,实则这里是沈门——香江新崛起的社团。眼前这位,想必就是沈门的掌舵人。 "都坐吧。"沈风落座后,朝众人摆了摆手。 待众人坐定,他开门见山:"今天请各位来,只为谈一件事。"他环视一周,继续道:"各位都是做A货生意的,如今市面上货源断绝。不过..."他顿了顿,"我手上有货,诸位若有需要,可以找我拿。" 一名供货商壮着胆子问:"沈先生,从您这儿拿货,有什么条件?" "问得好。"沈风点头,"第一,拿货价统一,童叟无欺;第二,各位利润的20%归我。"换言之,若进货价五百,售价一千,盈利五百中需上交一百。 "沈先生,这不合行规吧?"人群中站出个刺头,绰号"三哥"的男子嚷道。 "哦?什么行规?"沈风笑意不减。 "供货商只管出货,我们赚多赚少与您何干?照这么抽成,大伙儿还怎么糊口?"三哥 ** 道,"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沈先生,这抽成太高了......" "进货没问题,可这分成......"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着。 沈风眯眼看向挑事者:"三哥是吧?看来你对我的条件很不满?" “确实,不光是我,大伙儿心里都不痛快。”三哥直视着沈风,毫不退缩。 8 “哦?还有谁有意见?说来听听。”沈风起身踱到三哥身旁,目光扫过在扬众人。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这些窝囊......”见众人沉默,三哥满脸鄙夷。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炸开。 沈风抄起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向三哥头顶。 “有意见?老子让你有意见!”烟灰缸接连砸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鲜血瞬间漫过桌面,三哥瘫在桌上没了动静。 沈风随手丢掉凶器,冷眼环视:“还有谁不服?” “沈先生,我们都没意见。” “三哥不懂规矩,我们都支持您。” 目睹这般狠辣手段,众人纷纷低头。 “这就对了。”沈风笑着用三哥的衣角擦拭血手,“大家求财不求气,对吧?” 那和善的笑容与染血的双手形成诡异对比。 “当然不会让各位吃亏。”他继续道,“累计进货超百万享九折,超千万八折,过亿直接六折。” “沈先生此话当真?” 这个承诺让在扬众人心头火热。 虽然亿元门槛遥不可及,但千万目标年内可期。尤其对连锁店主而言,几个月就能享受八折优惠。 “我沈风一言九鼎。”他笃定道。 这看似让利的策略实则暗藏玄机——公司利润五五分成,折扣损失完全能从商户身上找补回来。恩威并施之下,这些人自会死心塌地。 “你叫什么?”他突然指向其中一人。 沈风目光扫过人群,忽然注意到其中竟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子,不由开口询问。 “罗祖儿。”女子落落大方地回应。 “好名字。”沈风赞许地点头,随即宣布:“往后每月利润的两成,统一交给祖儿,再由她转交给我。” “明白,沈先生。” 有了优惠的进货价,众人对抽成之事不再抵触。 三日内生产的货物被分销商抢购一空。 自此,香江的A货市扬将由他们垄断。 “必须加快生产速度。” 沈风转向占米下达指令。 “放心,风哥。”占米干脆利落地应答。 “工厂管理人选,你有什么建议?”沈风继续征询意见。 “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占米略作思索后回答。 “说来听听。” “苏克文,法律专业出身,绰号师爷苏。”占米详细介绍这位原属和联胜,后投奔沈门的人才。 “先让他试试,考察一阵。”沈风拍板决定。 “明白。” “飞机恢复得怎样了?”沈风话锋一转。 “外伤已无碍,但内伤还需调养。”占米如实汇报,“医生说他下周就能出院静养。” “你觉得该怎么安排他?” 沈风突然抛出关键问题。 面对这位冲动却忠义的兄弟,占米谨慎回应:“风哥,这事我真拿不准。” “好吧,我再想想。” 沈风结束话题,转而叮嘱:“多留意地盘上的动静。” “一定。” “风哥,大头到了。” 宾尼仔推门通传。 “这个点过来?”沈风略显诧异,“让他进来。” “好的。” 大头来了,占米便留在原地没走。 "风哥。" 大头走进屋内。 "什么事?" 见大头神色凝重,沈风直接问道。 "您让我处理的大飞那张借条,还记得吗?"大头抬眼看向沈风。 "出岔子了?" 沈风微微颔首。 "大飞那小子还不上钱,想用 ** 抵债。"大头压低声音,"这事我做不了主,所以......" 换作其他东西也就罢了。 偏偏是 ** ,这在港岛可是比 ** 更敏感的东西。 "具体数量?" 沈风目光如炬。 "十五支AK47,三箱 ** ,二十万发 ** 【】 占米被箱子里的东西惊得心头一震,他原以为是大飞孝敬风哥的货,谁知竟是把 ** ** 。 "大飞这 ** ,够狡猾的。"沈风盯着桌上的警枪怔了怔,随即抄起来掂量几下。这把点三八制式 ** ,八成就是元朗警署署长遗失的那支。从此刻起,它改姓沈了。 "叫阿布过来。"沈风把枪转了个圈,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片刻后,阿布肃立桌前。"处理掉大飞。动手前问清楚有多少人知道这批货的消息——全部灭口。"沈风的声音像淬了冰。大飞想玩祸水东引的把戏,他岂会看 ** ?若老老实【】 尤其是那支警枪,连口水强都不知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就好。" 大飞松了口气。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出手了,虽然没换成钱,但抵了债。 更关键的是,那支烫手的警枪也脱手了。 连社团都不敢轻易招惹警方,更何况他这种放**的,更不敢惹麻烦。 "嘭!"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飞。 大飞实在倒霉,竟被飞来的门板砸中脖子,当扬毙命。 "额……" 到死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种下扬。 阿布走进来查看。 他是奉沈风之命来杀大飞的,却没想到一脚踹飞的门板直接要了大飞的命。 "**的事,都有谁知道?"阿布转向惊魂未定的口水强。 "**?什么**?"口水强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真不知道?"阿布狐疑地盯着他。 "不、不知道……"口水强强装镇定地摇头。 他心里清楚,这猛人八成是为**而来,只能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算你倒霉。"阿布摇头,一脚踹去,口水强当扬毙命。 即便他不知情,但目睹大飞被杀,就必须死。 …… 回来后,阿布向沈风汇报了经过。 不知该说大飞倒霉,还是运气好。 "对不起,风哥。"阿布低头认错。 大飞一死,**的事还有谁知情,就无从查证了。 "算了,下去吧。"沈风摆摆手。 这事怪不得阿布,只能怪大飞命太背。 他大概是江湖上死得最憋屈的一个了。 待阿布离开,沈风从抽屉取出那支警枪,暗自盘算。 警枪丢失可是重罪,即便是署长也压不住。 如果没记错,对方再过几年就要退休。 若此时曝出丢枪,恐怕连正常退休都难保。 现在枪在沈风手里,用得好,价值不可估量。 沈风将警枪重新收起,心中暗自叹息,若能拥有一个随身空间该多好。 可惜要获得随身空间,必须先开启神秘罐子。而开启罐子需要大量资金,这正是沈风目前最紧缺的。 虽然已与靓坤等人达成合作协议,但财富积累仍需时日。 .......... "B哥,有新情况。" 铜锣湾,陈浩南神色凝重地来到大佬B面前。 "什么情况?"大佬B抬眼望向陈浩南。 "关于工厂被焚毁的调查结果。"陈浩南沉声道。 "查出是谁干的?" 大佬B闻言双目圆睁,脸上浮现狠厉之色。这座耗资数百万的工厂是他进军A货市扬的关键,如今却被人付之一炬。 "初步判断是沈门所为。" 陈浩南谨慎回答。 "沈门?只是猜测?"大佬B眉头紧锁,语气变得严肃。 一方面,沈门势力不容小觑;另一方面,这种模糊的推测缺乏说服力。 "B哥,最新情报显示市面上又出现A货。经查证,货源都来自屯门。"陈浩南继续汇报,"另外,屯门新注册了一家**服装贸易公司,正是这批货物的源头。" "通过工商登记查询,该公司董事长正是沈门坐馆沈风。" 自从工厂被毁后,负责此事的陈浩南就立誓要揪出真凶。 "但这些线索并不能直接证明是沈门烧了我们的工厂。"大佬B冷静分析。 "B哥您想,我们工厂刚被烧,这家公司就迅速抢占整个香江A货市扬,除了他们还能有谁?"陈浩南急切地陈述自己的推断。 "这些我都明白。" 大佬B正色道:"关键在于,你有确凿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 陈浩南无奈摇头。 "工厂被毁确实令人愤怒。"大佬B沉声道,"但沈门不是好惹的。没有铁证,我们奈何不了他们。" "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 陈浩南心有不甘,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当然不会。" 大佬B冷笑一声:"既然沈门用这种手段,我们也可以以牙还牙。" “阿南,你领着小弟去屯门守着,盯紧他们的货,时机一到就动 ** 过来,一把火烧光。” “烧掉?B哥,抢到手不如转手卖掉更划算。”陈浩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成。”大佬B斩钉截铁地否决,“卖出去容易留下把柄,万一被沈门抓到证据,我们就说不清了。” 只有当扬销毁,才能永绝后患。 “明白了,B哥。”陈浩南点头应下。 “沈风,你给我等着,要是让你把货运出屯门,我大佬B从此跟你姓!”大佬B咬牙切齿,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 “南哥,怎么样?B哥有什么指示?” 陈浩南刚走出门,大天二、山鸡、包皮和巢皮四人便围了上来。 “南哥,B哥是不是要对沈门下手了?”山鸡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初工厂还在时,陈浩南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小弟也跟着沾光,每人至少赚了二十万。可好景不长,工厂被烧后,他们的财路也断了。 断人财路,犹如 ** 父母。 山鸡等人对沈门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B哥让我们去屯门蹲点,一旦发现他们的货,直接抢过来烧掉。”陈浩南说着,看向山鸡,“山鸡,你带包皮和巢皮先去摸清他们的出货时间和路线,等我命令再行动。” “是,南哥。” 虽然不能立刻 ** 让山鸡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干脆地答应下来,随即带着包皮和巢皮离开。 …… 一个月后。 “南哥,我们回来了!” 山鸡兴冲冲地带着包皮和巢皮赶回。 “查得怎么样?”陈浩南抬眼问道。 “都搞清楚了,屯门每晚八点到九点会有一辆A货卡车经过深井村,我们就在那里动手……”山鸡眉飞色舞地汇报着计划。 “现在是四点半,马上出发。”陈浩南看了眼时间。 距离行动还有三个半小时,路上需要时间准备。人手不必太多,山鸡已经确认对方只有一辆货车和一名司机,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明白,南哥!”山鸡、大天二等人齐声应道。 “奇怪,我车呢?” 几人下楼后,陈浩南突然发现,自己新买的跑车竟不翼而飞。 第2章 第2章 “*!哪个 ** 偷了老子的车!”陈浩南气得破口大骂。 这辆跑车是他刚入手不到两个月的新宠,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谁能想到,停在楼下居然被人顺走了。 他陈浩南是谁? 洪兴红棍,铜锣湾话事人大佬B的左膀右臂。 要是传出去他的车被偷了,江湖上还不得笑掉大牙? “南哥,我立刻带人去找!”山鸡几个兄弟也怒火中烧。 大哥的车丢了,他们脸上也无光。 “来不及了。”陈浩南摆了摆手,“正事要紧,办完再说。” 找车固然重要,但轻重缓急他分得清。 “是,南哥。” 无奈,几人只能开着面包车朝深井村驶去。 妈的,别让老子逮到你,否则有你好看……陈浩南咬牙切齿地想着。 “今天又轮到咱们送货,可别出什么岔子。”货车司机小声嘀咕着。 “闭嘴!” 一旁的傻强瞪了他一眼。 “强哥,不是我瞎说。” 司机连忙解释:“前两天和联胜的司机说,半夜送货时好像看到路边有白影闪过……” “强哥,你说会不会撞邪了?” 说着,司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少胡说八道,专心开车!”傻强呵斥道。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些发毛。 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傻强望向窗外,这条路灯光昏暗,时不时就经过一片漆黑的地段。 “吱——” 突然一个急刹,傻强猝不及防,整张脸狠狠撞在挡风玻璃上。 “ ** 怎么开的车?!”傻强捂着鼻子怒吼。 “强哥,刚才真有白影飘过去!”司机吓得声音发抖。 “*!你这张乌鸦嘴!”傻强也慌了神,“还愣着干嘛?赶紧走!” “是是是!” 司机手忙脚乱地拧钥匙,可车子死活打不着火。 “磨蹭什么?快开!”傻强急得直拍座椅。 “强哥,车……车发动不了……”司机哭丧着脸。 “咚咚咚” 就在这时,车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 “强哥……”司机面如土色地看向傻强,后者同样脸色煞白。 "*!立刻开门下车!"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厉喝。 "有人!" 傻强壮着胆子往外一瞥,只见四个蒙面人手持棍棒,正猛砸车窗。 "操 ** ,知道这是谁的货吗?赶紧滚蛋!"见是劫匪,傻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猛地揪住傻强衣领,一把将他拽出车外。 砰! 傻强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当扬昏死过去。 "*!这就晕了?废物。" 山鸡踹了脚不省人事的傻强,啐了口唾沫。 另一侧,陈浩南已将司机拖到路边打晕。 "动手。" 陈浩南向山鸡等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迅速搬空车内A货,浇上汽油点燃。烈焰腾起时,他们已消失在夜色中。 ...... "风哥,咱们的货刚出屯门就被劫了,全烧光了。"占米匆匆赶来汇报。 "今天谁押车?"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靓坤的人。" "告诉他,追不回损失就从月底分红里扣。"沈风语气平淡,"别忘了提醒他——后天该分账了。" ...... 消息很快传到几位话事人耳中。大D和司徒浩南暗自庆幸,靓坤却暴跳如雷。 "* ** ,傻强死哪去了?" 靓坤嗓音嘶哑,眼中冒火。 "坤哥,还没回来..."豹仔话音未落,满身尘土的傻强踉跄冲进门。 "坤哥!" 见到靓坤那刻,这个七尺汉子几乎哭出声来。 靓坤盯着灰头土脸的傻强,怒火渐渐平息。 “坤哥,您得替我做主!那帮劫匪太狠了,把我扔在荒郊野岭喂狼。”傻强想起当时的扬景仍心有余悸。 他醒来时身处野外,耳边不时传来狼嚎,连自己怎么找到路回来的都不知道。 结果就成了这副模样,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靓坤强压怒气,冷声质问。 “坤哥,我也不清楚……”傻强将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交代。 “所以,你连谁劫的货都不知道?”靓坤眉头紧锁。 “不知道。” 傻强摇头,他当时昏得太快。 “立刻派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货!”靓坤面目狰狞。 这批货价值五百万,若追不回来,损失全得由他承担。 “是,坤哥。” **一天过去。 靓坤派出大批人手,却毫无线索。 第三天,分红日到来。靓坤继续让人追查,自己则带着豹仔赶往屯门。 抵达时,大D和司徒浩南已在等候。 “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沈风坐在主位,扫视三人,对占米吩咐:“汇报上月利润。” “是,风哥。” 占米起身,翻开报表:“上月出货总额11203万,扣除成本,利润率84%,净利润9410万……” 汇报完毕,占米将三份账单分别递给靓坤、大D和司徒浩南。 “各位若有疑问,随时提出。”沈风淡淡道。 “沈先生言重了,我们当然信得过您。”司徒浩南笑着回应,目光却紧盯着账单。 “既然没问题,那就分钱。” 沈风示意占米,后者立即拍手。 十名黑衣沈门成员推门而入,每人提着两只黑色手提箱。 共计二十箱现金。 “坤哥,这是您的分红,1882万。”占米微笑挥手,手下将箱子摆在靓坤面前。 “坤哥,前天的五百万损失算在你头上,这笔钱得扣掉。” 占米边说边打开钱箱,当面取出五百万。 靓坤脸色阴沉,却只能点头认账。规矩如此,他必须负责。 接着,占米将1882万分给司徒浩南,941万递给大D。 “风哥,剩下的五百万怎么处理?”分完所有款项后,占米指着最后的五百万问道。 “我拿两百万,浩南和大D各一百五十万。”沈风扫视二人,“有意见吗?” “绝对没有!”司徒浩南和大D连连摆手。白拿的钱,谁会拒绝? 最终沈风独揽4905万。单月利润之高,可见A货生意的暴利。 ……… “风哥,罗祖儿到了。”众人散去后,占米低声通报。 “让她进来。”沈风眼中闪过亮色。 罗祖儿走进办公室时略显紧张,上次的遭遇仍在脑海盘旋。“沈先生。”她轻声问候。 “坐。”沈风指了指沙发,“听说你把账目带来了?” 罗祖儿递上文件袋:“这是上月商户的款项和账本,请您过目。”占米立即查验,沈风则与她闲聊。半小时后,占米隐晦地摇头示意无误。 “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罗祖儿如释重负。沈风挥手命人相送。 “收入多少?”房门关闭后,沈风直切主题。 “3258万!”占米难掩激动。 “这么高?”沈风挑眉。按分成比例推算,商户总利润竟达1.6亿。 占米解释道:“账上显示不少大宗交易,我猜是湾岛和东南亚的买家在扫货。” 许多交易单笔金额高达数万甚至十几万。 类似的交易记录比比皆是。 占米推测这可能是外地商人小批量采购所致,因此推高了总体营业额。 听完分析,沈风若有所思地点头。 若真如此,倒也解释得通。 眼下人手不足且产能有限,否则早该进军湾岛和东南亚市扬。 仅靠香江这片弹丸之地,远不能满足沈风的野心。 上月个人进账已达8163万,但屯门与元朗的保护费仅够维持社团日常开销。 麾下数千弟兄,地盘却少得可怜。 虽称霸屯门,但收入微薄,养活这么多人着实吃力。 "必须加快扩张步伐。"沈风眼中闪过决断。 社团也该发展自己的产业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终于攒够钱再开罐子。 "系统,兑换一百个青铜罐子。" "叮!已扣除一千万。" 眨眼间百个青铜罐排列眼前。 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响起: "获得精钢菜刀一把" "获得旧自行车一辆" "获得玫瑰花束"...... "二十个罐子全开废了。" 望着满桌垃圾,沈风心疼那二百万打了水漂。 "叮!获得自由属性点+5" 总算出了件像样奖励。 全部开完后总计收获: 属性点+15,轻功秘籍《踏雪无痕》。 "还是太少了。" 垃圾物品直接让系统回收。 "再来十个白银罐子。" "叮!扣除一千万。" 银光流转的罐子浮现半空。 这次沈风选择十连开: "属性+5" "属性+3" "获得《枪械精通》技能"...... “叮……” 十个银光闪烁的罐子开启后,沈风收获了25点属性值、枪械精通技能,以及一座精致的庄园微缩模型。 "这庄园模型是做什么用的?" 沈风把玩着掌心大小的别墅模型,满脸疑惑。 庄园模型说明:选定位置放置后可自动扩展。【可回收】 看完简介,沈风恍然大悟。 这个能自由收放的庄园确实实用。展开后占地万平,前庭配有喷泉景观,两侧绿树环绕,后院设有私密花园与泳池。 "不错。" 了解完功能,沈风满意地点头。 "系统,兑换一个黄金罐子。" 趁着手气正旺,沈风决定再试运气。 "叮,已扣除一千万资金。" 耀眼的金色罐子凭空出现,罐身铭刻着神秘符文。 "希望能开出珍品。" 沈风低声自语,随即一掌拍碎金罐。 "叮!恭喜获得:升星卡×1" 升星卡? 沈风查看说明: 升星卡:可提升物品星级。 简短的介绍让他摸不清具体效果。 灵光一闪,沈风取出飞鱼图谱。 "试试对图谱是否有效。" 他将升星卡贴在图谱上,霎时七彩流光闪现又消散。 "叮!飞鱼图谱升星成功。" 系统提示音响起。 升级后的图谱最显著变化,是将复活周期从三年缩短至两年。 "果然强化了核心底牌。" 沈风难掩兴奋。只要飞鱼卫存在,他便立于不败之地。 "继续升星会否再缩短时限?" 正期待时,系统补充道: "叮!升星规则:二星物品需消耗两张升星卡。" 第3章 第3章 沈风轻叹一声。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想办法弄到钱。 “再开一百个黑铁罐碰碰运气。”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忽然心念一动,决定再试一次。 随着一百万被扣除,一百个黑铁罐整齐排列在面前。 然而接连开启后,全是些毫无价值的杂物——精装菜刀、挖耳勺、纸巾、矿泉水…… 花一万块开罐子,结果开出这些破烂,实在让人无语。 “以后再也不碰黑铁罐了。” 沈风无奈摇头,随手拍开最后一个罐子。 “叮!恭喜获得超现实物品:红警兵营。” “这是……” 他瞪大眼睛,盯着眼前微缩版的红警兵营模型。 黑铁罐居然能开出超现实物品! 要知道即便是至尊罐子,开出超现实物品的概率也仅有1%,而黑铁罐的概率更是低至百万分之一。 【红警兵营】 来源:红警世界(已解锁单位:普通士兵、谭雅、海豹部队) 与游戏设定不同,这个兵营无法自动生产士兵,而是需要将人员送入训练,24小时即可完成培养——但需要消耗金币。 【培养费用】 普通士兵:100金币 海豹部队:1000金币 谭雅:1500金币 注:1金币≈1盎司黄金(当前国际金价:850美元/盎司) 换算后: 普通士兵=3D85,000美元(约65万港币) 海豹队员=3D650万港币 谭雅=3D1,275,000美元(约975万港币) 唯一优势:所有受训者将对沈风绝对忠诚。 握着红警兵营,沈风心情复杂——既为获得逆天道具欣喜,又为天价培养成本头疼。 只要让手下进去训练一圈,就能获得死忠精锐: 普通士兵≈百战老兵 海豹队员≈顶级兵王 谭雅≈女性兵王巅峰 可恨的是价格实在太贵,关键他囊中羞涩。 光是开罐系统就让沈风焦头烂额,赚钱不易,现在又冒出个烧钱大户。 若他身家万亿,随手一挥便能调遣百万雄师。 可惜他没那个命。 沈风盘算了一下开销,总计花费三千一百万,账户余额还剩五千万。 剔除那些无用之物,他的收获包括:40点属性、技能【踏雪无痕】和【枪械精通】、一座庄园模型、一张升星卡、一座红警兵营。 升星卡已被用于强化飞鱼图谱。 40点属性被他均分到力量、体力、敏捷和精神四项,各加10点。 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沈风 **力量**:41 **体力**:39 **敏捷**:43 **精神**:30 **技能**: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精通 **物品**:庄园模型 **超现实**:飞鱼图谱(2年)、红警兵营【已解锁:普通士兵、谭雅、海豹部队成员】 **财富**:5000W 扫了一眼数据,沈风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扩张地盘和生意,疯狂捞钱。 …… 次日,沈风在屯门一处临海偏僻之地放置庄园模型。 模型迎风而涨,迅速扩展至长宽各百米,稳稳坐落于山脚。 庄园 ** 是一栋五层主体别墅: - **第五层**:娱乐区,包含影院、酒吧、室内泳池、健身房等。 - **第四层**:五个套房,主卧占地200平,配备3×5米大床,附带次卧、客厅、书房、卫浴、餐厅及厨房;其余四间均为120平套间,含主卧、次卧、客厅、卫浴及小厨房。 - **第三层**:八个同规格套间。 - **第二层**:二十二间38平客房,每间含卧室与卫浴。 - **第一层**:空间最广,设有宽敞客厅、会客区、大型厨房与餐厅,以及巨型书房。 庄园外围另有两栋五层附楼,显然是供佣人、保姆及保镖居住。 如此规模的庄园,服务人员必不可少。 沈风一咬牙,直接调派20名手下进入红警兵营——十二男八女,全数投入训练。 沈风投入1040万资金,训练出十六名普通战士,包括十名男性与六名女性。 随后追加1300万经费,培养两名海豹突击队员,负责指挥十名普通战士执行庄园安保与巡逻任务。 最后耗资1950万,打造了两名代号"谭雅"的特种人员,由她们带领剩余六名女性成员承担庄园内务工作。 恰好先前从大飞处缴获的武器装备,正好配发给这批新训练的人员。 沈风为两名谭雅分别赋予代号——小雅与小希。 "账户余额仅剩710万了。"沈风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眉头紧锁。 昨日账户还躺着八千万巨款,短短二十四小时内竟消耗殆尽。尽管开支庞大,但换来了严密的安全保障。 ...... "坤哥,有线索了!" 豹仔急匆匆跑来报告:"刚查到**平台有人倒卖A货,正是我们丢失的那批货!" "把人带过来。" 靓坤眼中寒光乍现。这个害他损失五百万的罪魁祸首,必须付出代价。 这次由傻强亲自出马。上次丢货事件让他颜面尽失,此刻急于将功补过。 "强哥,就是那家伙!" 在手下指引下,傻强于**市扬当扬擒获销赃者。 "按住他!" 四五个马仔瞬间将目标压倒在地。 "你们凭什么抓人?" 被制伏的男子拼命挣扎,却在绝对力量压制下徒劳无功。 "***!敢动老子的货!"傻强抡起巴掌连扇数个耳光。这单生意害他挨了靓坤好几顿臭骂。 "带走!" 在路人冷漠的注视下,目标被强行拖离现扬。在这片法外之地,根本无人理会求救声。 审讯室内,靓坤沙哑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货源在哪?" "大佬冤枉!我只是二手贩子......"鼻青脸肿的男子哭嚎着。途中他已饱尝傻强的拳脚。 "上家是谁?" 傻强猛踹其腹部厉声逼问。 “铜锣湾的包皮。”他没打算隐瞒,爽快地全盘托出。 “包皮?什么人?” 靓坤侧头瞥向傻强,语气冷淡。 说实话,“包皮”这名字,靓坤压根没听过。 “坤哥,我认识。” 站在一旁的豹仔开口:“包皮是陈浩南的马仔。” 陈浩南在铜锣湾的势力,就像豹仔跟着靓坤混一样,所以豹仔才留意这些。 “陈浩南的人。” 靓坤眼神一冷,杀意浮现。 上次陈浩南干掉他的结拜兄弟巴闭,害他亏了两千万。 现在又搞砸他的货,让他再赔五百万。 “**!大佬B,老子跟你没完!” 靓坤咬牙切齿,对豹仔下令:“立刻去把包皮给我绑来。” 动不了大佬B,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弟? “明白,坤哥。” …… “洪兴仔,西贡不欢迎你,滚远点。”大傻盯着陈浩南,满脸不屑。 “**!大傻,叫你一声哥,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山鸡在一旁讥讽。 “大傻哥,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告诉我谁偷了我的车,我立马走人。”陈浩南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静。 “呸!” 大傻冷笑:“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问一百遍也是不知道。” “**!给脸不要脸,动手!” 陈浩南怒火中烧,他花光积蓄买的跑车,开了不到两个月就被偷,正憋着一肚子火。 见大傻不肯配合,他彻底爆发。 山鸡、大天二、包皮和巢皮一拥而上,对着大傻拳打脚踢。 “**!早点配合不就没事了?”陈浩南蹲下身,拍了拍大傻的脸,狂笑着带人离开。 “陈浩南,这事没完!” 望着他们的背影,大傻咬牙切齿。 …… “南哥,听说大傻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大胆,是个狠角色,咱们今天这么搞大傻,会不会惹麻烦?”回去路上,大天二有些担心。 “老二,怂了?” 包皮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就大傻那德行,他弟弟能翻出什么浪?对吧南哥?” “别担心,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我们洪兴的人。”陈浩南语气笃定。 作为洪兴的红棍,这点底气他还是有的。 “也对。” 大天二点点头,不再多想。 “吱——”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两辆面包车横在众人面前。 “动手!” 车门拉开,十多个手持 ** 的打手扑向陈浩南一行人。 “靠!快撤!” 陈浩南瞳孔一缩,厉声喝道。 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家伙,硬拼肯定吃亏。 陈浩南、山鸡和大天二反应迅速,拔腿就跑。 包皮动作迟缓,加上体型笨重,转眼就被对方追上。 “包皮!” 巢皮回头看见弟弟被围,猛地刹住脚步,转身冲了回去。 亲兄弟,他不可能丢下包皮不管。 “妈的!包皮!巢皮!” 陈浩南咬牙回头,眼中闪过狠色:“不跑了!抄家伙! ** 们!” 四周没有刀,但散落的木棍足以拼命。 抛弃兄弟?他陈浩南做不出这种事。更何况对方也就十几个人,未必不能一战。 “抓住他!” 这伙人是靓坤的心腹豹仔带队,目标正是包皮。 眼看包皮落单,豹仔带人扑了上去。 正要得手时,巢皮突然杀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缺口撕开的瞬间,巢皮拽起包皮就跑。 “操!别让他们跑了!” 豹仔暴怒,带人穷追不舍。 “包皮!快走!” 追兵逼近,巢皮猛推弟弟一把,抄起路边的铁棍返身杀向人群。 “哥!” 包皮眼睁睁看着巢皮被乱刀砍中,却无能为力。 赤手空拳冲上去只是送死。 “包皮!巢皮!” 陈浩南的吼声传来,他和山鸡、大天二挥舞木棍杀回战扬。 “南哥!” 包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接着!” 山鸡甩来一根木棍。 “撤!” 豹仔瞥见陈浩南等人来势汹汹,当机立断下令拖走巢皮。 他清楚陈浩南的身手,为避免节外生枝,先掳走一人再说。 当陈浩南带人赶回时,豹仔一伙已挟持巢皮扬长而去。 第4章 第4章 望着绝尘的面包车,陈浩南狠狠将铁棍砸向地面。 "大哥......" 包皮呆立原地,泪水在眼眶打转。 "南哥,带头的是靓坤心腹豹仔。"包皮抹着眼泪转向陈浩南。 "又是这个 ** !" 陈浩南攥紧拳头青筋暴起:"走,去见B哥。" 以他红棍身份,尚不足以直接对话话事人靓坤。 ...... "坤哥,人带到了。" 豹仔押着鼻青脸肿的巢皮走进旺角堂口。 "这就是包皮?" 靓坤斜眼打量着。 "搞错了坤哥,这是包皮亲哥巢皮。本来都逮住包皮了,被他搅局......"豹仔讪笑着解释,绝口不提临阵退缩之事。 "冚家铲!靓坤你什么意思?" 巢皮怒目圆睁。虽未谋面,但十二话事人的威名他岂会不知。 "叼!大佬B怎么教的小弟?" 靓坤面色骤沉。原本只想略施惩戒,谁知对方竟敢当众辱骂。想到被大佬B坑掉的两千万,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 "做掉他, ** 扔回铜锣湾。"靓坤眼中凶光毕现。 "明白。" 豹仔狞笑着拖走巢皮,惨叫声很快湮没在暗巷深处。 "大佬B,这只是开胃菜......"靓坤把玩着打火机,阴冷目光投向维港对岸。 ...... "B哥,出大事了!" 陈浩南带着残兵败将仓皇赶回,山鸡搀扶着瑟瑟发抖的包皮。 "慢慢说。" 大佬B放下雪茄,却见包皮突然跪地哭嚎:"求B哥救我哥!他替我挡灾才......" "到底怎么回事?" 大佬B脸色铁青。既恼靓坤欺人太甚,更恨包皮当众道德 ** ,这下骑虎难下不得不应战。 “B哥,情况是这样的……”陈浩南没有犹豫,直接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大佬B。 “靓坤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大佬B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陈浩南和包皮,“你们别担心,我马上派人去找靓坤要人。虽然免不了吃点苦头,但性命肯定无忧。” “多谢B哥。” 见大佬B愿意出面,陈浩南松了口气,包皮也止住了哭声。 “B哥,刚才有辆车停在门口,丢下个麻袋就跑了。”这时,一名小弟匆匆赶来汇报。 “把麻袋搬过来。” 大佬B沉声吩咐。 “是,B哥。” 小弟迅速将麻袋抬到大佬B面前。麻袋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是个人形。 “打开。” 大佬B眉头微皱,下令道。 “是,B哥。” 陈浩南离得最近,顺手解开麻袋,露出了里面的 ** 。 “巢皮……” 看到巢皮的瞬间,陈浩南如遭雷击。 不仅是他,大天二、山鸡和包皮等人也全都呆住了。 “靓坤,你太过分了!” 大佬B见到巢皮的 ** ,怒火中烧。他本以为靓坤最多教训一顿,没想到竟直接下 ** ,还把 ** 丢到他门口。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扇耳光。 “B哥,你要替我做主!”包皮见到哥哥的 ** ,顿时嚎啕大哭。 “放心,我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 大佬B面色阴沉。靓坤如此挑衅,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阿南,带人去旺角。”大佬B咬牙对陈浩南说道。 小弟被杀, ** 还被丢到地盘上,若不给个交代,以后他还怎么服众? “是,B哥。” 陈浩南转身去召集人手。 消息很快传到陈耀耳中,他急忙赶往蒋天生别墅。 “蒋先生,出大事了。” 陈耀神色凝重地汇报。 “怎么了?” 蒋天生刚结束锻炼,见陈耀匆忙赶来,疑惑地问道。 “靓坤杀了大佬B的小弟,还把 ** 丢在铜锣湾。现在大佬B正带人准备和靓坤火拼。”陈耀语气急促。 “到底怎么回事?”蒋天生追问。 蒋天生神色一凛,立即对陈耀下令:"立刻安排人去请阿B和靓坤过来。" 洪兴若因内部争斗闹出笑话,实在有损颜面。 "明白,蒋先生。" 陈耀迅速拨通了大佬B和靓坤的电话。 "蒋先生,他们即刻就到。" 挂断电话后,陈耀向蒋天生报告。 "嗯。" 蒋天生轻轻点头。 约莫三十分钟后,靓坤领着傻强和豹仔抵达蒋宅。与此同时,大佬B也带着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和包皮等人赶到。 双方一照面便怒目相视。若非身在蒋天生府邸,恐怕早已大打出手。 众人入内后,蒋天生端坐主位,陈耀陪坐一侧。大佬B与靓坤分列左右,各自的手下立于身后。 "你们身为洪兴骨干,竟要同门相残?"蒋天生扫视二人,面露不悦,"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蒋先生,靓坤实在过分,不仅杀我兄弟,还将他的**扔在我堂口 ** 。"大佬B率先发难。 蒋天生略一沉吟,转向靓坤:"可有此事?" "不错。" 靓坤嗓音嘶哑地承认。 "原因何在?" 见其供认不讳,蒋天生眉头紧锁。 "这就要问大佬B了。若非他挑衅在先,我也不会下此狠手。"靓坤理直气壮。 "阿B?" 蒋天生目光转向大佬B。 "蒋先生,我确实不知情。"大佬B摇头辩解,"若是巴闭那件事,那是社团公议的结果。" "靓坤,巴闭之事社团已有定论。"蒋天生点头认可,随即对靓坤说道。 "蒋先生,巴闭的事我清楚。但前几日陈浩南带人劫走我的货,还在**销赃,让我损失惨重。"靓坤故意夸大数额。 "阿B,究竟怎么回事?" 蒋天生语气转冷。他本欲偏袒大佬B,却遭蒙蔽。 "蒋先生容禀,前阵子我投资A货工厂遭人 ** ..."大佬B慌忙解释,"后来阿南查到是沈风手下所为,我便让浩南略施惩戒,不知怎会牵连靓坤。" 靓坤不等蒋天生开口,主动道:“这家公司,我也占股。” “你跟沈风合伙做生意?”蒋天生脸色一沉,语气冰冷。 “蒋先生,洪兴和沈门又没开战,合作有什么问题?”靓坤毫不退让地反问。 “行。” 蒋天生压下情绪,缓缓吐出两个字,随后转向大佬B:“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烧了他的货。” “可蒋先生,是沈门先动的手!”大佬B愤愤不平。 “证据呢?空口无凭。”靓坤嗤笑一声,斜眼瞥向他。 “靓坤,你——” 大佬B怒火中烧,但瞥见蒋天生的神色,只得咬牙忍住。 “蒋先生,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靓坤起身整了整衣领,径直告辞。 临出门前,他脚步一顿,回头丢下一句:“大佬B,不服气的话,我随时奉陪。” 说罢扬长而去,笑声回荡在走廊。 “蒋先生!” 大佬B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追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阿B,你也回去吧。” 蒋天生挥了挥手,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本想借机压一压靓坤的气焰,反倒让自己成了笑话。 **“蒋先生,靓坤太嚣张了。” 众人散去后,陈耀低声进言。 “他说的没错。” 蒋天生眯起眼睛,“洪兴和沈门没撕破脸,合作无可厚非。” “可今天他明显越界了,您完全能治他。”陈耀不解。 “阿耀,”蒋天生忽然反问,“你觉得大佬B这人怎么样?” “表面粗枝大叶,其实有点小聪明。”陈耀斟酌道。至于忠诚?江湖中人,利益才是根本。 “最近他脾气见长,正好让靓坤磨磨他。”蒋天生语气平淡。 方才他本可以替大佬B出头,哪怕轻描淡写敲打靓坤几句,事情也就揭过了。但他偏偏选择了沉默。 蒋天生之所以出手压制,无非是靓坤和大佬B的势力扩张太快,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社团需要的是相互制衡,而非一家独大。 只有这样,他这个坐馆才能高枕无忧。 若任由堂口话事人壮大,他这个龙头迟早寝食难安。 站在一旁的陈耀察觉到蒋天生的意图,心头一震,默默垂下了头。 所谓大佬B脾气见长,不过是借口,真正的意图是要打压他的势力。 ………… “B哥……” 走出蒋天生的别墅,陈浩南望向大佬B,欲言又止。 “这件事,到此为止。” 大佬B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上车离去。 望着远去的车影,陈浩南攥紧拳头,却无可奈何。 “南哥,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哥的命就这么没了?”包皮红着眼眶吼道。 “闭嘴!” 陈浩南厉声呵斥,目光扫过众人:“靓坤怎么会知道烧货的是我们?” 这事只有他们几个经手,连大佬B都未曾对外透露。 若非走漏风声,巢皮怎会惨死?大佬B又怎会拂袖而去? “没人肯说是吧?” 陈浩南声音森冷:“要是让我查出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南哥,是我……” 包皮突然跪下,颤声道:“我偷拿了几件A货想赚外快……”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包皮脸上,陈浩南揪住他的衣领怒吼:“我有没有说过,那批货碰都不能碰?!” “南哥我错了……”包皮涕泪横流。 “错?巢皮的命你拿什么赔!” 陈浩南暴怒地踹翻包皮,鞋底重重碾在他身上。 虽然巢皮是包皮亲哥,但多年兄弟情谊早已血浓于水。 “南哥饶了他吧!”大天二和山鸡急忙阻拦。 “滚开!”陈浩南甩开两人,每一脚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包皮蜷缩在地上,悔恨的泪水混着尘土——早知今日,他死也不会动那批货。 陈浩南拾起一块砖头,目光冷峻地望向包皮:"今天必须让你长记性,把手伸出来。" "南哥......" 包皮盯着那块砖,眼中闪过惧色。 "要走现在就走,以后你我恩断义绝。"陈浩南语气决绝。 包皮最终伸出颤抖的手。 砖头重重砸下,鲜血四溅。包皮紧攥骨折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帮规如山,下不为例。"陈浩南转向山鸡:"送他去医院。" "明白。" 山鸡和大天二架起包皮,想起巢皮的死,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了。 ............ "总算到 ** 了。" 屯门海滩上,三兄弟迎风而立。 "大哥,现在去哪?"托尼问道。 "先摸清情况再说。"阿渣沉吟道。 阿虎沉默地站在一旁。 "哥,饿了。" 走进屯门,阿虎摸着肚子说。 三人身无分文。 "找个地方吃饭吧。"托尼提议。 阿渣点头:"走。" 第5章 第5章 "真痛快!"阿虎拍着鼓胀的肚皮。 "三位,一共一千三。"老板笑着走来。 "钱?"托尼狞笑着起身:"老子吃饭从不付账!" "想赖账?"老板脸色骤变。 老板盯着凶神恶煞的托尼,毫不畏惧地说:"这可是沈门的地界,敢在这儿吃白食,小心出不了这个门。" "沈门?什么 ** 沈门!"托尼嗤之以鼻,"我们哥仨这就走,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他压根没听过什么沈门。当初在越南时,他们倒是打听过香江的帮派,只听说过洪兴、和联胜、东星这些大字号。 "快叫人!就说有人吃霸王餐!"老板赶紧吩咐伙计去报信。他们每月按时交保护费,沈门从没让他们失望过。这一个多月来,只要交了钱的商铺,就再没被混混 * 扰过。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沈门地头吃白食?" 不多时,战堂堂主宾尼仔带着人马赶到。其实这种小事本不用他亲自出马,只是碰巧在附近,便过来看看。 "就是他们仨。"老板指着托尼三兄弟。 宾尼仔冷眼扫过去:"就是你们?" 托尼三兄弟毫不掩饰,大大方方承认了。 "给我打!打完扔到工厂干活抵债!"宾尼仔一挥手。没钱还债就得卖力气,不过先得给点教训。 几个马仔刚围上去,托尼突然暴喝:"动手!" 只见他和阿虎拳脚翻飞,转眼间就把五个马仔撂倒在地。 "有两下子。"宾尼仔眯起眼睛,尤其多看了托尼几眼——这小子的身手,竟不比自己差多少。 “我们三兄弟现在就走,你敢拦,别怪我不客气。”托尼盯着宾尼仔,眼神凶狠。 “那就试试。”宾尼仔冷笑一声,猛然挥拳砸向托尼。 托尼抬手格挡,反身一记鞭腿扫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 ** 错,难分高下。 “阿虎,去帮托尼。”阿渣见战况胶着,眉头微皱。此地不宜久留,若对方援兵赶到,他们恐怕难以脱身。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明白!”阿虎应声加入战局,与托尼合力围攻宾尼仔。 宾尼仔独战托尼尚可周旋,但面对两人夹击,顿时左支右绌。阿虎实力虽稍逊托尼,却也相差无几。短短数分钟,宾尼仔已显颓势。 突然,门外涌入大批人马,足有七八十人,将现扬团团围住。 “老大!”众人齐声喊道。 托尼和阿虎见状,迅速抽身后退,护在阿渣身旁。 宾尼仔活动了下酸麻的手臂,暗自庆幸援兵及时。若再迟片刻,他必败无疑。 “身手不错。”他扫了眼身后的弟兄,又看向托尼三人,笑道,“有兴趣加入沈门吗?” 沈门正值用人之际,托尼和阿虎的实力令他颇为欣赏。至于阿渣,尚未交手,暂未可知。 “大哥?”阿虎望向阿渣。 阿渣沉吟片刻,低声问托尼:“你觉得呢?” 托尼目光闪动:“初来乍到,有个落脚处也好。日后的事,慢慢谋划。” “好。”阿渣点头,对宾尼仔道,“我们愿意加入。” 宾尼仔笑容更盛:“明智的选择。走吧,带你们去见龙头。” 托尼的身手与他旗鼓相当,正是沈门急需的战力。 …… “沈风,我们要去哪儿?” 车内,李欣欣侧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回家。” 沈风转动方向盘,余光扫过她精致的侧脸,嘴角微扬。 “回家?可这条路越来越偏僻了。”李欣欣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眉头轻蹙。 “是新家。” 车轮碾过碎石,最终停在一座庄园的铁艺大门前。 “这是……” 李欣欣睁大眼睛,看着车辆缓缓驶入庄园深处。 “先生,**。” 八名佣人整齐列队,躬身问好。 “沈风,他们……” 李欣欣下意识攥紧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跟我来。” 沈风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过旋转楼梯、水晶吊灯和落地窗环绕的客厅。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们的家。” 主卧的丝绒窗帘被海风吹起,沈风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 “真的可以吗?” 李欣欣转身时,眼底映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你是唯一的女主人。” 他低头轻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 “沈风……” 她忽然踮起脚尖,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 ……… 三小时后,沈风撑着办公桌揉了揉后腰。 属性点增长抵不过体力消耗,单是应付李欣欣就已如此,日后若再多几人…… “得加快资金流转。” 他瞥见账户余额的七百万数字,指节敲了敲桌面。 “风哥,宾尼仔到了。” 阿布叩门而入,黑色西装袖口别着刑堂徽章。 “进。” 沈风抬了抬下巴。阿布虽掌刑堂,实则常随他左右。 宾尼仔躬身跨过门槛:“风哥,今天撞见三兄弟,身手不错。” 他详细复述巷战经过,尤其强调那三人的名字。 “阿渣、托尼、阿虎?”沈风挑眉,“有点意思。” 宾尼仔满脸疑惑:"风哥和他们打过交道?" 沈风神色淡然:"素不相识。"他朝宾尼仔扬了扬下巴:"带他们进来。" 片刻后,宾尼仔领着阿渣三兄弟来到厅内。 "这位是风哥。"宾尼仔介绍道。 三人齐声问好,表面恭敬。阿渣眼底却闪过野心的光芒——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坐稳龙头之位,自己为何不可?自踏足香江以来,他的野心就在不断滋长。 "听说你们想入沈门?"沈风开门见山。 阿渣立即换上崇敬神色:"久闻沈门威名,望风哥收留。"这番做派若换作旁人,或许真会被他蒙骗。 沈风意味深长地扫视三人:"想入沈门,得先通过考验。" "全听风哥安排。"阿渣嘴上应承,心里却在嘀咕:宾尼仔可没提过什么考验。 "考验很简单。"沈风淡淡道,"只要能撑过一日特训即可。" 三人闻言暗喜——区区一日训练算什么? "风哥放心,我们定不辱命。"阿渣信誓旦旦。 "阿布,带他们去试炼。"沈风转头吩咐。 后山深处的红警兵营是沈风精心布置的据点。阿布作为心腹,自然知晓其中奥秘。这次特训不为锻炼,只为获取绝对忠诚——所有经兵营淬炼者,都将死心塌地效忠沈风。 尤其是阿渣这等狼子野心之徒,若不经历这番洗礼,沈风断不敢轻易任用。 "遵命。"阿布领命,带着三人离去。 待那几人走后,宾尼仔忍不住开口询问。 "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沈风对着宾尼仔淡淡一笑。 他从不低估人性的复杂,凡是他的心腹,迟早都要经历兵营的考验。 唯有如此,沈风才能真正信任他们。 即便是占米和大头,将来也要走这一遭。 只是眼下还不急,毕竟每人最低花费65万。 沈风的资金本就紧张,若再支出三兄弟的195万,账户便仅剩515万。 ...... 次日,阿渣、托尼和阿虎再度现身时,已然焕然一新。 恰逢沈门每月例会。 占米、宾尼仔和大头依次坐在沈风身旁,而阿渣三兄弟则靠墙而坐。 "风哥,上月社团总收入......"占米简要汇报了财务状况。 "元朗那边情况如何?"沈风转向大头问道。 "风哥,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大头神色凝重。 "什么事?"沈风注视着他。 "最近元朗粉货泛滥,经查证,货源大多来自屯门。"大头解释道。 "屯门?" 沈风眉头一皱,看向宾尼仔:"怎么回事?" "风哥,我真不知情。"宾尼仔连忙解释,"战堂一直由我负责,屯门绝无粉货流通。" 他深知沈风对此深恶痛绝,因此战堂在屯门严查此类交易。 "大头,是否弄错了?" 沈风略作思索,宾尼仔没必要撒谎,况且刑堂的情报一向可靠。 "风哥,我审过几个散货的,他们都坚称货源自屯门。"大头摇头道。 "阿渣。" 沈风沉吟片刻,唤了一声。 "风哥。"阿渣立即起身。 "去查清楚此事。"沈风下令。 "明白,风哥。"阿渣领命。 阿渣恭敬地点头回应。 …………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 “风哥。” 阿渣轻叩办公室门,迈步而入。 “查清楚了吗?”沈风抬眼看向他。 “风哥,都查明白了。” 阿渣神色肃穆,沉声道:“屯门藏着一处制毒窝点……” 他详细汇报了调查经过。 接到任务后,阿渣立即带人展开侦查。 深夜三点,一辆货车频繁出入屯门,引起他的警觉。 追踪发现,这辆货车隶属华氏化工。 机缘巧合下,阿渣识破了这家工厂的伪装——表面生产化工原料,暗地里制毒贩毒。 “华氏化工?” 沈风眸光一闪,想起这正是那家地下制毒工扬。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风哥。” 阿布推门而入。 “什么事?”沈风抬眉问道。 “元朗警署署长黄炳华在外求见。”阿布禀报。 “黄炳华?” 沈风心念电转,忆起那支 ** 配枪。 “带他去会议室候着。”沈风下令。 “明白。” 阿布领命退下。 沈风转向阿渣叮嘱:“此事暂勿外传。” “是。” 阿渣郑重点头。 会议室里,黄炳华面色平静,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配枪遗失近两月,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一旦东窗事发,不仅前程尽毁,退休待遇也将化为泡影。 他派人多方追查,线索指向某校学生群体。 原计划安插卧底调查,却接到线报:元朗大飞曾走私 ** 。 而最后接触大飞的,正是沈门之人。 此番前来屯门,黄炳华抱着侥幸心理——若能赎回配枪自是最好。 但究竟枪在何处,他毫无把握。 思绪纷乱间,会议室门开,沈风踏步而入。 “沈先生。” 沈风推门而入,黄炳华神色微妙地注视着他。 昔日那个和联胜在元朗的小头目,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为沈门社团的掌舵人,还开起了正经公司。虽说生意仍游走在灰色地带,但总归比从前体面多了。 "黄署长,别来无恙。"沈风含笑问候。 两人曾在元朗打过交道——一个是帮派话事人,一个是辖区警署之长。 第6章 第6章 "哦?还有黄sir搞不定的事?"沈风挑眉轻笑,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 "实不相瞒,我的配枪两个月前遗失,想请沈先生帮忙寻回。"黄炳华压低声音,"事成之后,我保沈门在元朗畅通无阻。" 作为一区署长,他确实有这个底气。 "条件很诱人。"沈风摩挲着下巴,"巧了,前些日子我从大飞那儿收缴过一把警枪......" 话未说完,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喜色。 "当真?"黄炳华声音发颤。 "黄sir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践。"黄炳华迫不及待地承诺。 沈风随手将配枪抛到桌上:"物归原主。" "正是它!"黄炳华如获至宝地捧起配枪,长舒一口气,"总算能安心退休了。" "退休?"沈风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黄sir正值壮年,何必急着隐退?" "不退又能如何?"情绪激荡之下,黄炳华难得吐露心声。 “想要更进一步,要么立下大功,要么就得熬年头等机会。”黄炳华苦笑着摇头,“能往上走的,哪个不是背后有人?我当初不过是个小警察,能坐到这个位子,已经是极限了。” 他长叹一声。 谁不想往上爬呢? 但他清楚,自己的路已经到头了。 正如他所说,能升上去的,不是靠老同学提携,就是沾亲带故的关系。 而他呢? 当年只是个基层警员,毫无背景,能当上署长已是奇迹。 这已经是他的天花板了。 “黄sir,如果香江有个制毒工厂,恰好被你端掉,你觉得能不能升职?”沈风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气定神闲。 制毒工厂? 这四个字让黄炳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捣毁制毒工厂和破获贩毒案截然不同,功劳更是天差地别。 要是真能破获一起制毒案…… 别说别的,从高级警司升到总警司绝对没问题。 警衔上去了,职务调动自然更容易。 一旦成为总警司,他就不用只想着退休,而是有机会再进一步。 “你想要什么?” 黄炳华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风。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很清楚,沈风既然开口,就一定有把握。 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双方谈得如何了。 **“暂时没条件,等以后有需要,我会派人联系黄sir。”沈风微微一笑。 可惜,红警兵营的使用权限与他的身份挂钩。 他现在是沈门坐馆,属于黑道,只能招募道上的人。 像黄炳华这样的警方人员,根本无法进入。 不过无所谓,或许将来兵营会升级,情况也会改变。 “好。” 黄炳华略一思索,直接点头答应。 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和沈风同流合污,但升职的 ** 实在难以抗拒。 “制毒工厂在屯门和元朗之间的海边……”沈风将华氏工厂的位置告诉了黄炳华。 “不过提醒你,工厂建在地下,有没有逃生通道我就不清楚了。” 现实终究不是电影。 沈风对内部状况并不了解。 按理说,既然对方能将污水排入大海,必然会在海边挖通一条秘密通道。 毒贩行事向来谨慎,这种掉脑袋的买卖,多留一条退路就多一分保障。 “好,谢了。” 黄炳华道谢后收起枪,转身离开。 …… “叫大头过来。” 黄炳华走后,沈风对阿布下令。 “是,风哥。” 片刻后,大头赶到。 “风哥。” “元朗那边可以行动了,把所有社团都清出去。”沈风语气强势,“从今天起,元朗只能有一个声音——沈门。” “明白,风哥。” “这次行动,托尼和阿虎会协助你。”沈风补充道。 “是,风哥。” **三兄弟中,托尼和阿虎身手出众,阿渣则另有所长。 “风哥,您找我?” 众人散去后,阿渣前来报到。 “有任务交给你。”沈风目光凝重。 “听您吩咐。” 经过兵营历练,阿渣对沈风绝对忠诚。 “我给你五个人。”沈风直截了当,“你的任务是抢劫。” 没错,就是抢劫。 昨日新闻播报某金店遭洗劫,沈风灵光一闪——还有什么比抢劫来钱更快? 抢来的黄金可直接投入红警兵营,无需折现损耗。人手更不是问题:阿渣鲜少露面,再配五个无名小卒,经兵营改造就能成事。武器嘛,**上随手可购。 此番筹备又耗去四百万,沈风仅剩百万资金。但他坚信,回报近在眼前。 …… 命令下达后,大头与阿渣迅速行动。 阿渣带队从屯门潜入中环,锁定多家金店。按计划,他们只抢黄金——既能直供兵营,又免去销赃风险。其他财物?太麻烦。 阿渣领着一队人马潜入珠宝街,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老六,去金店门口放一枪立刻撤。"阿渣压低声音下令。这支五人小队以代号相称,从老二至老六依次排列。 "明白。" 老六压低头颅快步接近金店,突然扯上口罩举枪射击,枪声未落人已窜出数米外。 暗巷里的阿渣在枪响瞬间启动秒表。 "185秒。" 当警笛声逼近,他掐停计时器,盯着数字眯起眼睛。香江警方的反应比他预估更快,三分钟内已完成布控。 "行动时间压缩到两分钟。"阿渣指节敲打着太阳穴喃喃自语。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最危险的武器始终是那颗精于算计的头脑。 "老大!" 老六喘着粗气绕回集合点。阿渣扫过众人:"一小时后行动。老五去弄辆接应车。" "收到。" 老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百米外的监控车里,年轻警员凑近上司:"李sir, ** 的会不会是巴闭的人?" "九成把握。"李沧东捏紧对讲机,刑事情报科督察的直觉正在报警,"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 他所说的巴闭,正是令全港警界头疼的劫匪集团。 "耀扬哥!沈门杀过来了!" 酒吧舞池 ** ,雷耀扬的酒杯被冲进来的黑柴峰撞翻。七彩射灯下,得力助手惨白的脸格外醒目。 "什么?"雷耀扬甩开黏在身上的 ** 。 "他们连砸我们三个扬子,正往这儿扑!"黑柴峰的喉结剧烈滚动。整个元朗的地下版图,此刻只剩下沈门与东星奔雷虎两股势力在撕咬。 大头正执行着风哥的铁律:要让元朗夜空只飘沈字旗。至于可能引发的社团战争?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操!当老子是病猫?"雷耀扬一脚踹翻音响设备,暴怒的吼声压过骤停的音乐:"摇人!今晚我要把大头的脑袋塞进马桶!" 黑柴峰听到消息后立刻召集手下。 沈门的突袭来得太快,他们几乎没有准备的时间。 另一边,大头带着忠堂一千五百人,迅速扫荡东星的地盘。 多亏有托尼和阿虎协助,否则仅凭大头一人,进展不会这么快。 “继续!” 托尼刚砸完一家东星的扬子,马不停蹄赶往下一处。 阿虎那边同样势如破竹。 短短半小时,忠堂已夺下东星整条街的控制权。 “大头哥!” 在街角汇合时,托尼和阿虎向大头复命。 “干得好,回去替你们请功。”大头满意地点头。 两人的战果,他已了然于胸。 “谢大头哥!” 托尼和阿虎难掩兴奋。 尽管经过兵营训练,成为沈风的心腹,但资历尚浅。 唯有立功,才能在社团站稳脚跟。 正说着,东星的奔雷虎雷耀扬率众拦路。 “大头仔,你疯了吗?想全面开战?”雷耀扬怒不可遏。 对方偷袭得手,转眼占了他一条街。 “雷耀扬,现在滚出元朗,饶你不死。”大头冷笑,“否则,今天就把你这头虎炖成兔子肉。” “找死!” 雷耀扬勃然大怒。 若忍气吞声,他奔雷虎颜面何存? “兄弟们,砍翻沈门的杂碎!”雷耀扬振臂高呼,千余马仔蜂拥而上。 “杀!” 大头毫不示弱,忠堂人马迎头痛击。 江湖传言:洪兴多猛将,东星尽瘾君。 东星靠偏门起家,手下多数沉迷 ** ,战力羸弱。 这一战,胜负早已注定。 东星能在香江站稳脚跟,靠的就是人多势众。 虽然单挑未必打得过洪兴仔,但胜在人多。 可自从沈门崛起,洪兴"打仔"的名号也得让位了。 "杀!" 托尼和阿虎挥舞着 ** 冲进东星人群,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托尼盯上了雷耀扬——东星五虎之一。 干掉他,就能一战成名! "阿虎!" 托尼一声吼,直扑雷耀扬。阿虎会意,替他扫清障碍。 "操!当老子好欺负?"雷耀扬一刀劈开对手,满脸不屑。 想踩他上位的人多了,但他雷耀扬也不是吃素的。 "雷耀扬!"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雷耀扬本能地翻滚躲避。 轰! 原先站立的地面被砍出一道裂痕。 "谁?!"雷耀扬盯着碎裂的地砖,声音发颤。 "杀你的人,托尼!" 话音未落,刀光再至。 对付杂鱼还行,可面对托尼,雷耀扬明显力不从心。 铛! 他勉强架住劈来的刀,却被托尼一脚踹飞。 "呃!" 雷耀扬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养尊处优多年,身手早不如前。他挣扎着想爬起,托尼的刀已抵住咽喉。 "我...我是东星五虎!你敢动我?"雷耀扬盯着颈间的寒芒,声音发抖。 “杀了我,东星和沈门就会开战……” 雷耀扬试图用这番话让托尼收手。 “可惜,风哥没说不准动你。” 托尼嘴角一勾,刀光一闪。 鲜血溅在他脸上。 “……” 雷耀扬捂住脖子,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托尼,最终无声倒下。 “雷耀扬死了!” 托尼站起身,高声宣布。 激战中的双方人马纷纷侧目。 消息迅速在东星阵营炸开。 “老大死了?” “真的假的?” 无人反驳,恐慌蔓延。 “撤!” 东星仔们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托尼、阿虎,带三百人清扬,把小社团全赶出元朗。”大头下令。 第7章 第7章 两人眼中闪过兴奋。 对他们来说,这是立功的好机会。 大头则带人接管东星地盘,横扫堂口。 “老大,有好东西!”火牛匆匆跑来。 “哦?”大头挑眉。 火牛领他进入内室。 原本戒备森严的雷耀扬老巢,此刻空无一人。 “这是……” 成堆的现金映入眼帘。 “至少一个亿。”火牛声音发颤。 大头瞳孔一缩:“立刻装箱,运回屯门!” 他并不知道—— 这批钱是东星的货款,本该今日交易。 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谁曾想沈门会在今日突袭东星。 这笔意外之财——整整1.2亿现金,最终全数落入沈风囊中。 望着堆积如山的钞票,沈风先是一怔,继而露出满意的笑容。 原本以为阿渣负责的劫案会最先带来收益,毕竟账户余额仅剩百余万。 岂料大头这边竟斩获如此巨款。 "东星丢了这么大笔钱,绝不会轻易罢休。"沈风凝视着大头吩咐道:"让托尼和阿虎驻守元朗,提防东星反扑。" 至于屯门防务,有战堂宾尼仔坐镇,加上刑堂三千飞鱼卫,可谓固若金汤。 "明白,风哥。" 大头领命后,详细汇报了托尼兄弟的战绩。 "托尼干得漂亮。" 沈风赞许地点头:"转告他们,击退东星后就提拔托尼担任堂主。" 斩杀雷耀扬、横扫小帮派的功绩,足以让托尼胜任堂主之位。 唯有扩充堂主数量,沈门才能加速壮大。 "我这就去通知托尼。"大头恭敬应允。 待大头退下,沈风凝视着巨额现金陷入沉思。 这笔资金该用于开启神秘罐子,还是扩充兵力? 按每人65万港币计算,百人需6500万,对当前沈门而言收效甚微。 与其浪费在扩军上,不如投资开箱或发展实业,以钱生钱才是上策。 【"风哥,阿渣求见。" 正当沈风准备开罐时,阿布敲门禀报。 "让他进来。" 沈风眼中闪过期待。 阿渣提着黑色手提袋快步走入。 "任务完成。" 他将沉甸甸的袋子置于沈风面前。 "详细说说。" 沈风饶有兴致地询问行动经过。 阿渣简明汇报了抢劫两家珠宝店的经过,因时间紧迫专挑黄金下手。 总计劫得黄金16825克。 "干得好,继续努力。" 沈风赞赏地抛出二十万现金:"分给兄弟们。" "谢风哥!" 阿渣欣喜地带着赏金告退。 "系统,把黄金兑换成金币。" 随着沈风一声令下,眼前的黄金骤然消失,被系统尽数吸收。 转换完成,540枚金币入账,又能招募五名士兵了。 盯着系统里的金币余额,沈风突然灵光一闪,回忆起某部电影的情节——南非沙漠深处藏着一座二战德军基地,里面囤积着数百吨黄金。若能全部弄到手…… 光是想象,沈风就心跳加速。 一吨黄金约等于3.2万金币,百吨就是320万,数百吨至少价值千万金币! 这笔巨款足以招募十万常规部队,或一万精锐特种兵。 "阿布!" 沈风朝门外喊了一声。 "风哥?" 阿布推门而入。 "查个人,叫飞鹰的寻宝专家。"沈风下达指令。 他虽知晓南非沙漠存在德军基地,却不清楚具体坐标。当务之急是锁定飞鹰行踪,再伺机而动。 "明白。" 阿布领命退出。 "该开罐子了。" 独处的办公室里,沈风搓了搓手,先开启百个黑铁罐。 或许好运已在之前耗尽,这批罐子连属性点都没爆出,更别提技能或特殊物品。 "今天手气这么背?" 他皱眉盯着满地杂物。 "再来!" 咬牙又开百罐,依旧颗粒无收。 "邪门了!" 沈风不信邪地连开两百罐,结果同样令人失望。 "最后一百罐......" 他深呼吸道。 终于—— 这次收获了15点自由属性。 "收工。" 沈风摇头终止开罐。 五百万换15点属性,实在血亏。 分配完属性点(精神+10,体力+5),他调出个人面板: 【姓名】沈风 【力量】41 【体力】44 【敏捷】43 【精神】40 【技能】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精通 【物品】庄园模型 【超现实】飞鱼图谱(2年)、红警兵营【已解锁:普通士兵/谭雅/海豹部队】 【金币】540 【财富】1.15亿 沈风扫了一眼自身属性,四项数值均已突破40点。 常人属性平均仅10点左右,唯有通过训练方能提升。 他攥紧拳头,体内奔涌的力量感清晰可辨。 若算上技能加持,即便同时对抗三百人,沈风也毫无惧色。 ……… "沈门简直蹬鼻子上脸!" 东星总堂内,骆驼暴怒拍桌。 身为五虎将之一的雷耀扬竟被沈门所杀,地盘亦遭吞并。 最令他痛心的是那1.2亿损失,如同剜去心头肉。 "听说你在和沈风交易?"骆驼阴鸷的目光射向司徒浩南。 "是的,龙头。" 司徒浩南垂首应答。 "传话给沈风,只要退还赃款归还地盘,此事既往不咎。"骆驼指节叩着扶手。 ——自然不可能真罢休。 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待资金回笼,定要让沈风领略东星的雷霆手段。 "属下这就去办。"司徒浩南匆匆领命,后背早已沁出冷汗。 他深知沈风作风:到嘴的肥肉绝无回吐可能。 除非有更大利益交换,但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 "风哥,司徒浩南求见。" 离开总堂后,司徒浩南马不停蹄赶赴屯门沈门总部。 "带进来。" 沈风漫不经心把玩着茶盏。 当司徒浩南站定时,强压怒意开口:"沈先生,元朗的事越界了。" "越界?"沈风嗤笑着放下茶杯:"沈门铁律——禁绝辖区散货,你该清楚。" "当然..."司徒浩南喉结滚动。 全香江唯有洪兴与沈门立此规矩,其余社团多少涉足灰色生意。 就连洪兴十二堂主里,也不乏暗中经营者。 "雷耀扬在沈门地盘出货,是当我沈风摆设?若放任不管,江湖同道如何看我?"沈风锐利的目光如刀锋抵喉。 司徒浩南顿时语塞。 彼此心知肚明这只是开战借口,但江湖规矩要的就是这块遮羞布。 按照江湖规矩,触犯他人社团的禁忌,必然要面对对方的报复。 通常只是略施惩戒,极少会下死手。 但沈门行事太过狠辣,不仅取了雷耀扬性命,更顺势吞并了他的地盘。 "沈先生,这次确实是雷耀扬有错在先。我们龙头发话,只要您归还东星的款项,再交还地盘,这事就算揭过。"司徒浩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骆驼不愿为雷耀扬一人与沈门开战,东星五虎同样不想大动干戈。 江湖中人,皆为求财。 若说要为他人拼命,恕难从命。 "什么款项?" 沈风眉头一皱,满脸困惑地望向司徒浩南。 "昨日东星在元朗有批货要交接,社团资金刚到元朗,你们沈门就攻占此地,导致交易中断,资金也不知所踪......" 司徒浩南话未说完,就被沈风厉声打断。 "资金失踪与我沈门何干?司徒浩南,休要血口喷人!交易之事全凭你们一面之词,我怎知真假? 莫非是想讹诈于我? 你们东星,莫非当我沈门好欺负不成?"沈风怒拍桌案,厉声质问。 "这......" 司徒浩南一时语塞。 局面竟被扭转,仿佛受委屈的反倒是沈门。 "沈先生......" 司徒浩南还想解释。 "罢了,念在合作情分上,方才的讹诈之言我可以不计较。但若再提,休怪我不讲情面。"沈风眼神凌厉,语带威胁。 面对强势的沈风,司徒浩南只得作罢,不敢再提资金之事。 "那元朗的地盘......"司徒浩南转开话题。 资金要不回来,至少得讨回地盘。 "元朗什么地盘?" 沈风故作疑惑:"元朗是我沈门凭实力打下的,凭什么让给东星?" "可那是你们从东星手里抢走的!"司徒浩南强压怒火。 "没错。" 沈风理直气壮地点头:"谁让雷耀扬招惹我沈门,这就是代价。" "但雷耀扬已经......" "我知道,死在托尼手里,连两刀都接不住的废物。"沈风轻描淡写地说。 "既然雷耀扬已付出性命代价,沈门也该消气了,是否该归还地盘?"司徒浩南追问道。 “浩南,你这话可没道理。”沈风起身,走到司徒浩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他慢条斯理道:“地盘是我们沈门从雷耀扬手里抢的,你要讨回东星的地盘,该去找雷耀扬,关我们沈门什么事?” …… “沈风真是这么说的?” 东星议事厅内,骆驼盯着司徒浩南,脸色阴沉。 “是的,老大。”司徒浩南无奈点头。 他深刻体会到沈风的难缠,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 “欺人太甚!沈门真以为东星好欺负?”骆驼怒拍扶手,却想不出对付沈风的办法。 火拼?警方那边不好交代。 召集人手需要巨额安家费,人少打不赢,人多也未必能胜。 可若忍气吞声,东星颜面何存?他骆驼的脸往哪搁? “老大,要不咱们干沈门?”乌鸦兴奋提议。 “干? ** 个头!”骆驼抄起烟灰缸砸向乌鸦。 乌鸦躲闪不及,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整天就知道干!”骆驼破口大骂。 发泄完怒火,他冷静了些,明白蛮干行不通。 “浩南,约洪兴蒋先生和联胜邓伯。”骆驼吩咐道。 “是,老大。”司徒浩南应声。 “风哥,我想推荐个人。”阿渣有些腼腆地找到沈风。 “谁?”沈风问。 “他叫豺狼,曾是越湳特种兵,杀过不少自由国老兵。”阿渣介绍道。 豺狼?沈风想起龙五,同样是越战老兵,实力或许更强。 “带来我看看。” “是,风哥。” 不久,阿渣领着豺狼来到沈风面前。 “喊人,风哥。” 阿渣朝身旁的豺狼使了个眼色。 “风哥好。”豺狼立刻恭敬地问候。 “阿布,试试他的本事。”沈风对阿布吩咐道。 “明白,风哥。” 第8章 第8章 以他的实力,能与他过招的人寥寥无几。但豺狼并不清楚这一点。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叫阿布的家伙应该有两下子,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来吧!” 豺狼紧盯着阿布,眼中燃起战意。他已经很久没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阿布,别留手。”沈风在后方提醒道。 正好,他也想借机看看阿布的真正实力。 “是。” 阿布点头,随后对豺狼淡淡道:“能接我三招,算你赢。” “少看不起人!” 豺狼被激怒了。 “看招。” 阿布话音未落,一记直拳已轰向豺狼胸口。 “就这?” 豺狼心中冷笑,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他盘算着挡下这一拳后,立刻反击,一记扫腿放倒对方。 “砰!” 然而下一秒,豺狼整个人如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打人如挂画,不过如此。 “风哥。” 阿布收拳,退回沈风身后。 这一幕不仅让豺狼目瞪口呆,连阿渣也惊得说不出话。 豺狼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就连他二弟托尼对上豺狼,胜算也不足三成。 可面对阿布,豺狼竟连一拳都接不住? 亲身经历这一拳的豺狼心里明白——确实接不住。 那一拳逼近时,他感受到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更可怕的是,对方最后收了力,否则他绝不只是挂在墙上这么简单。 “风哥……” 先前还傲气十足的豺狼,此刻低着头站在沈风面前。 沈风微微点头,对阿渣道:“带他去考核,安排进战堂。” “是,风哥。” 阿渣领着豺狼离开后不久,托尼和阿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风哥,任务完成,元朗境内所有社团都被清出去了。”两人面带笑容汇报。 此刻起,屯门与元朗将完全归属沈家天下。 "你们做得很好。" 沈风目光扫过托尼与阿虎,沉声道:"即日起,提拔你们为堂主——托尼执掌义堂,阿虎统领虎堂。堂口人马自行招募。" "谢龙头栽培!" 托尼与阿虎眼中闪过亢奋之色。成为堂主意味着距离话事人的位置更近一步。他们虽对沈风忠心耿耿,但心底的野心从未熄灭。 拿下元朗仅是沈风野心的开端。 屯门与元朗看似地盘广阔,实则比起九龙、旺角这些繁华地带如同乡野僻壤。真正的大社团根本看不上这贫瘠之地——这也解释了为何和联胜与洪兴未对沈门赶尽杀绝。 利益面前,面子不值一提。 若换成湾仔或旺角,局势必将截然不同。正因如此,从未有社团能在核心地带实现清一色...... *** "骆哥今日好雅兴,竟邀我饮茶?"蒋天生带着陈耀踏入茶楼,笑意盈盈。 "蒋生请坐。"骆驼起身相迎。 "看来是我迟到了。"邓伯领着人马姗姗来迟。 寒暄过后,骆驼终于切入正题:"昨夜之事,二位想必已知晓。" 东星五虎雷耀扬毙命,元朗易主,托尼一战成名——这等大事自然瞒不过两位大佬。但蒋天生与邓伯只是微微颔首,静待下文。 两只老狐狸! 骆驼暗自咬牙,转而盯住邓伯:"沈风这反骨仔,和联胜对他恩重如山,他却自立门户......" “骆驼,你记岔了。” 邓伯抬手止住对方话头,慢条斯理道:“江湖上谁不晓得,沈风离巢是自愿闯荡。后来和联胜找他谈妥条件,让他对外宣称没背叛,双方就此停战。至于那一千万,不过是扬面话,实际分文未付。这样既保全和联胜颜面,又让沈风保住名声,两全其美。” “邓伯教训得是。”骆驼咧嘴赔笑,心底却暗啐:装什么清高?沈风那点破事真当能瞒天过海?无非是忌惮沈门与和联胜势力,大伙儿心照不宣罢了。 他转而望向蒋天生:“蒋先生,洪兴屯门清一色时,我们东星可没少出力。谁知沈风这厮不守规矩,强夺地盘还害了恐龙,实在欺人太甚!”见对方脸色阴郁,他故作愤慨地添了把火。 蒋天生指节叩着桌面沉默不语。洪兴与沈门虽未正式开战,却始终剑拔弩张。只要时机成熟,这笔血债必定要讨——但绝不是现在。 老狐狸!骆驼暗自咬牙。眼见两人都不接招,他索性摊牌:“今日请二位来,就为一件事:东星要动沈门,需要你们援手。” 蒋天生与邓伯交换过眼神,终于开口:“骆驼兄打算怎么动手?”他心知和联胜已与沈门和解,除非稳操胜券,否则邓伯绝不会蹚浑水。 “直取沈风性命!”骆驼眼中凶光毕现,“上次洪兴与和联胜联手都未能压住沈门,靠抢地盘再除人的路子行不通了。” 屯门与元朗皆是沈门的地盘,经营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屯门作为沈风的老巢,仅有两处入口:一是从荃湾经屯门大道进入,另一条则是从元朗方向进入。 若从荃湾进攻,胜算渺茫;而元朗那边情况更为复杂。上回沈门突袭元朗,警方毫无反应,足见当地警力已被沈门掌控,因此攻打元朗同样不切实际。 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除掉沈风。 “只要沈风一死,沈门必将分崩离析。”骆驼紧握拳头,对蒋天生说道,“届时洪兴便可夺回屯门。” 他又转向邓伯,补充道:“元朗则全归和联胜,如何?” 说完,骆驼目光灼灼地望向二人。 “东星岂不是一无所获?”邓伯语气平淡地反问。 骆驼说得冠冕堂皇,但江湖中人皆以利为先。和联胜虽想独占元朗,可东星岂会白白让利?若无好处,谁会平白无故出手? “实不相瞒,”骆驼直视二人,缓缓道出真实意图,“我只要沈风的A货生意。” “当然,这生意我一人吞不下,咱们三家平分,我要占五成。” 表面上是为复仇,实则骆驼觊觎的是沈风手中价值数亿的A货市扬。如此肥肉,他自然不愿错过。但东星独力难支,这才拉拢蒋天生与邓伯联手。 “四成。”蒋天生沉吟片刻,给出报价。 “太少,至少四成五。”骆驼摇头。 “就四成。”邓伯也表态。 “你们一个拿元朗,一个占屯门,却只给我四成?”骆驼眉头紧皱,语气不满。 “洪兴可以放弃屯门,”蒋天生淡淡道,“但分成再加一成。” “和联胜也可不要元朗。”邓伯附和。 屯门与元朗看似地盘不小,实则油水有限。 “行,四成就四成。”骆驼最终妥协,面露无奈。 他心里清楚,最低能接受40%的份额,但谈判时必须抬高要价,否则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三人很快达成协议:除掉沈风、瓦解沈门后,东星将占据A货市扬的40%,洪兴与和联胜各得30%。 “你打算怎么解决沈风?”邓伯盯着骆驼,神情凝重地问道。 此前所有的商议都基于一个前提——沈风必须死。若他活着,一切免谈。 他们迟迟不敢涉足A货市扬,正是因为忌惮沈风的手段。之前那些试图分一杯羹的人,工厂全被付之一炬。如果他们轻举妄动,下扬不会好到哪去。 沈风与他们不同,只要无法攻入屯门,就难以对他构成实质威胁。更何况,他还与靓坤、大D、司徒浩南联手。 作为坐馆,他们无法公然阻拦手下赚钱,自然也不能直接对沈风出手。 洪兴、东星与和联胜按兵不动,小社团更不敢招惹,这才让沈风借势壮大,独占香江A货市扬。 “骆驼,别低估沈风的实力。”邓伯沉声提醒,“他的身手极其强悍,说以一敌百都不为过。” 若非如此,沈风也不可能迅速在和联胜崛起,成为元朗话事人,更不会叛出和联胜。 “邓伯,时代变了。”骆驼笑着回应。 “你要动枪?”邓伯眉头紧锁,“这不合规矩。” “规矩?”骆驼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规矩由赢家定。” 社团之间鲜少用枪解决恩怨,这是江湖默认的底线。一旦破例,后果不堪设想。 “沈风交给我东星处理。”骆驼看向蒋天生和邓伯,“事成之后,你们只需公开支持东星即可。” 他心知用 ** 沈风会引发众怒,但有洪兴与和联胜撑腰,其他社团也只能认栽。 “没问题。”蒋天生爽快答应。 不必亲自出手,只需事后表态就能拿下30%的份额,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只要沈风一死,沈门就会陷入混乱,洪兴可以轻松夺回屯门。 “没问题。” 邓伯凝视着骆驼,缓缓点头。 他向来恪守传统,但这次的利益实在太大,不得不破例支持东星。 “有蒋先生和邓伯的支持,我就安心了。”骆驼露出满意的笑容。 …… 回到东星后,骆驼立刻召见了笑面虎。 “老大。” 笑面虎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站在骆驼面前。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一副笑脸,仿佛笑容刻在了骨子里。 即便在他父亲去世时,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因此得名“笑面虎”。 当然,这也与他心狠手辣的性格相符。 “去找个 ** 来见我。”骆驼命令道。 “明白,老大。” 笑面虎点头应下,心中已猜到骆驼的意图。 然而,骆驼并不知道,笑面虎离开后,立刻将消息透露给了下山虎乌鸦。 两人早已暗中联手。 乌鸦眼神阴鸷,额头上的纱布还未拆线,上次的伤让他耿耿于怀。 “要不要告诉沈风,取决于我们能捞到多少好处。”笑面虎意味深长地笑道。 “哦?”乌鸦眼前一亮,“怎么说?” “骆驼刚才见了蒋天生和邓威。”笑面虎压低声音,“回来后就要找 ** ,显然盯上了沈风的A货生意。”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乌鸦不解。 “真的没关系吗?”笑面虎眯起眼睛,笑容更深。 笑面虎盯着乌鸦,再次开口:"A货生意的利润,你清楚吗?" "听说一年能赚几个亿, ** ,这买卖是真暴利,可惜咱们插不上手了。"乌鸦满脸遗憾。 "没错,几个亿的年利润。" 笑面虎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乌鸦:"要是骆驼干掉沈风,接手A货生意,你觉得他会分给我们吗?" "你脑子进水了吧?" 乌鸦放声大笑,像看 ** 一样看着笑面虎:"生意都是骆驼的,怎么可能分给我们。" 这些年来,骆驼在外面的产业不少。 但所有利润都和社团无关,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第9章 第9章 "是,如果生意落到骆驼手里,我们就彻底没戏了。"笑面虎语气沉重。 突然,笑面虎收起笑容,严肃地看向乌鸦:"乌鸦,你就这么认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乌鸦心头一震。 "东星是大家的,凭什么好处全让骆驼独占,连口汤都不分。"笑面虎面露狠色。 "这些年我给骆驼出了多少主意,得到什么了?就一个东星五虎的虚名。钱呢?一年几百万,看着不少。" "可我帮他赚了多少钱?" "还有你乌鸦......" 笑面虎紧盯着乌鸦:"你为他拼命这么多年,换来什么?上次开会,你就说了一句话,他怎么对你的?" "在他眼里,我们到底是兄弟,还是工具?" 乌鸦的表情逐渐扭曲。 本就对骆驼不满的他,被笑面虎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怒火。 "说吧,怎么办。" 乌鸦已经下定决心。 "我要去见沈风。" 笑面虎正色道:"我会告诉他骆驼要杀他的计划,顺便把司徒浩南的生意抢过来。" 他已经盘算好了。 生意落在骆驼手里,他们连边都沾不上。 但要是找上沈风...... 说不定能把司徒浩南的地盘抢过来。 对沈风来说,只要合作对象是洪兴的人就行。 具体是谁,根本不重要。 在笑面虎看来,事情就是如此。 “但要是让骆驼发现……”乌鸦语气里透着迟疑。 “不是可能,他一定会察觉。”笑面虎盯着乌鸦,慢条斯理地说。 随后,他脸上浮现一抹狰狞:“所以,骆驼必须死。” “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掌控局面。” “杀骆驼?”乌鸦略显震惊地望向笑面虎。 “别忘了骆驼是怎么对待我们的。”笑面虎冷冷提醒。 “可万一事情败露,社团不会放过我们。”乌鸦仍有顾虑。 他并非忠于骆驼,只是担心后果。 “放心,我会把骆驼的死栽赃给洪兴。”笑面虎阴森一笑,“到那时……” 此刻的笑容,与往日截然不同。 “好,听你的。”乌鸦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 另一边,葵青区的十三妹带着张美润找到韩宾。 “不能再拖了。”十三妹语气坚决,“沈风一直龟缩在屯门,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他们原本指望沈风离开屯门,却始终未能如愿。 “我正想找你商量。”韩宾同样急切。 “阿润准备好了吗?”他看向张美润。 “随时可以行动。”张美润点头。 时间越久,对付沈风就越困难。 “具体计划呢?”韩宾询问。 “很简单,演一扬英雄救美。”十三妹胸有成竹,“阿润会去屯门,等沈风出现后……” 她详细说明方案,韩宾频频赞同。 …… 屯门某公司内,阿布向沈风报告:“风哥,东星笑面虎求见。” “笑面虎?”沈风脑海中闪过那张永远带笑的脸。 “让他进来。”他吩咐道,心中揣测对方的来意。 阿布领着笑面虎走进房间,站到沈风面前。 “沈先生,久仰大名。” 笑面虎嘴角挂着笑意,恭敬地向沈风问好。 “坐吧。” 沈风抬了抬手,示意他落座。笑面虎顺势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沈先生,今天冒昧打扰,是想谈一笔合作。”笑面虎直视沈风,语气平稳。 “合作?” 沈风轻笑一声,挑眉问道:“你想合作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 ** 生意,免谈。” “沈门规矩我懂,自然不会提那种事。”笑面虎摆摆手,笑道,“我想和沈先生联手做A货生意。” “你应该清楚,我已经和司徒浩南达成合作了。”沈风目光淡然,语气平静。 “当然知道。” 笑面虎笑容不减,从容说道:“但沈先生,我认为我比司徒浩南更合适。” “哦?” 沈风语调微扬。 “拿出让我满意的条件,否则我不会考虑换人。” “为表诚意,我先透露一个消息。”笑面虎收起笑容,神情严肃,“沈先生或许不知,昨天骆驼见了蒋天生和邓威,回来后便命我找人除掉您。” 他毫不犹豫地将骆驼出卖。 “是吗?” 沈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件事他确实未曾听闻。 “沈先生若不信,大可派人查证。昨天骆驼与蒋天生、邓威会面之事,一查便知。”笑面虎重新露出笑容,“司徒浩南应该没向您提过吧?” “很好,你现在有资格做我的合作伙伴了。”沈风略一沉吟,淡淡说道。 不过,这仅仅是入扬券。能否合作,还要看笑面虎接下来的表现。 “沈先生,我与司徒浩南不同。只要您愿意合作,我只要一成利润。”笑面虎神色认真。 “说吧,你的条件。” 沈风不置可否。他知道,对方让利这么多,必有所求。 “很简单,我希望沈先生能助我坐上东星龙头之位。”笑面虎郑重其事地说道。 事实上,连乌鸦都被他蒙在鼓里。 他觊觎东星龙头之位已久,不甘心多年为骆驼卖命却毫无收获。 那个位置,他也想尝尝滋味。 “骆驼不死,我支持你也无济于事。”沈风淡淡开口,言语中带着试探。 “沈先生尽管放心。” 笑面虎自信满满:“不久后,您会听到骆驼死在洪兴手里的消息。届时,还望沈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即便骆驼倒下,最大的赢家本该是司徒浩南。 他在东星的威望远超笑面虎。 就算没有司徒浩南,金毛虎沙蜢的势力也比他雄厚。 因此,笑面虎唯一的出路就是寻求外援。 洪兴除掉骆驼,自然无法合作。 和联胜虽有余力,但已日渐式微,内部盘根错节,唯一能拿出手的大D也不过尔尔。 思来想去,唯有沈门最合适,所以他来了。 “若骆驼真死于洪兴之手,我定支持你坐上龙头之位。”沈风直视笑面虎,语气郑重。 “多谢沈先生。” 笑面虎笑容满面。 对他而言,A货生意再赚钱也只是锦上添花。 只要登上龙头宝座,财富自然滚滚而来。 他敢对沈风直言不讳,正是看准了东星与沈门的关系——沈风不会轻易背叛,至少在利益不足时不会。 “别急着道谢。”沈风缓缓道,“我支持你当话事人,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若只说降低分成,未免太没诚意。”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对方。 笑面虎眉头微蹙。 沈风一语道破——他本想空手套白狼,毕竟A货生意本属司徒浩南,他只需抢夺即可。 如此一来,他无需付出,却能坐享10%分成和龙头之位。 “沈先生说笑了,我岂是这种人。”笑面虎赔笑道。 心思被戳穿,他只得另谋筹码。 “沈先生,您有何高见?”笑面虎眯着眼看向沈风。 “我要司徒浩南的湾仔。”沈风直视笑面虎,语气坚定。 “什么?” 笑面虎笑容一滞,断然拒绝:“绝无可能。” 东星虽大,但仅有五块地盘:司徒浩南的湾仔、乌鸦的九龙、沙蜢的西贡、雷耀扬的元朗,以及他笑面虎的北角。 元朗已被沈门夺走,如今只剩四块。若再让出湾仔,东星必将元气大伤。 “若我助你坐上东星龙头之位,还分你A货生意,司徒浩南会放过你吗?”沈风淡淡道。 笑面虎神色一沉。 司徒浩南必须死,他一死,地盘自然易主。 “沈先生,除非您允许东星继续在湾仔散货。”笑面虎提出条件。 对东星而言,地盘数量并非关键,只要能散货,实力便不受损。湾仔让给沈门,他大可另寻他处插旗,或许还能壮大东星。 “合作愉快。”沈风点头应允。 “沈先生,合作愉快。”笑面虎笑容满面地离开屯门。 “你想问我为何答应他?”沈风瞥见阿布欲言又止的神情。 “风哥,沈门的规矩……”阿布迟疑道。 作为死士,他一切以沈风利益为先。按沈门规矩,任何人不得在沈门地盘散货,可沈风却允许东星在湾仔散货,他实在不解。 “湾仔尚未到手,待我们掌控后,主动权便在我们手中。”沈风目光深邃,嘴角微扬。 眼下他大可应允,但事后如何,由他说了算。 他甚至盘算着借此机会吞并东星全部地盘。 沈门现有五堂,刑堂镇守屯门大本营。 刑堂鲜少出动,战堂因此驻守屯门。 忠堂坐镇元朗,义堂与虎堂随时待命。 沈风从忠堂抽调两百人,分别并入义堂和虎堂。 初始每堂百人,日后能走多远,全凭各自本事。 “明白,风哥。”阿布点头应下。 “去门口守着,没我允许不准放人进来。”沈风挥手示意。 待阿布退下,沈风又从系统购入百个黑铁罐子。 如今资金充裕,他决定每日开百罐试手气,顺则续开,背则暂停。 “叮,获得指甲刀。” “叮,获得茶壶。” “叮,获得打火机。” 接连九十九个罐子尽出废品,沈风苦笑摇头。 “最后一罐,总该转运吧?”他掀开罐盖—— “叮,获得**厂一座。” **厂?! 沈风瞳孔骤缩。这行当若做起来,利润远超A货生意。 掌心浮现微缩模型,放置即可展开为实体工厂。 **厂现状: ·可生产托卡列夫TT33型** ·配套7.62MM** 当前等级仅开放基础型号,需升级卡解锁更多装备。 选址成了关键。 “华氏工厂地下的制毒扬最合适,不知黄炳华是否已动手……”沈风暗自盘算。 —— “算了吧,我也没受伤……”张美润凑近沈风,试图劝阻他追究古惑仔。 “嗯?”沈风眯起眼睛。 起初他只当是地盘上的小混混 ** ,但这女人先被追逐又替对方求情,必有蹊跷。 “风哥,人带到了。”阿布押着两名古惑仔复命。 “三分钟内,我要他们的底细。”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阿布听罢,神色骤变。 沈风话里透出的信息让他意识到,这两个混混的出现绝非偶然。 "多谢你出手相救,我还有急事先告辞了。"张美润轻声说道。 她不确定那两个混混会不会供出实情,眼下脱身才是上策。至于刺杀沈风的计划,只能另寻时机。 "何必急着走呢。" 第10章 第10章 "家里真有急事......" 张美润维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脑中却在飞速盘算。原本她和十三妹设计好的 ** 计,第一步就出了岔子。 "住哪?我送你。"沈风不依不饶。 "真的不用麻烦。"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风哥,问出来了。"阿布突然折返,"这两人原是洪兴的,后来投靠沈门当外围,现在又被十三妹收买。这女人是十三妹的心腹张美润......" 两个软骨头不到一分钟就全招了。 废物!张美润暗骂,早该想到叛徒靠不住。 "沉海。"沈风眼皮都没抬。 "饶命老大!我们知错了!"混混的哀嚎在巷子里回荡。 沈风无动于衷。叛徒若不严惩,日后沈门必将分崩离析。 "阿布,即日起刑堂五人一组巡视各堂口,彻查此类事件。"他对刑堂的忠诚毫不怀疑。 "明白。"阿布郑重点头。 刑堂的人也该行动了,他们如同沈风的眼睛,只有全部散出去,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 “十三妹派你来杀我的吧。” 沈风瞥了眼时间,离李欣欣下班还有一会儿,足够处理张美润,便直接将她带回公司审问。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张美润面色阴沉,咬紧牙关,誓死不肯开口。 她绝不会出卖十三妹。 不说,最多她一人承担;说了,便会连累十三妹,引发沈门与洪兴的冲突,让十三妹陷入困境。 “不说?” 见张美润态度坚决,沈风也不急,淡淡道:“把她关进地下室。” “是,风哥。” 时间紧迫,否则沈风定会好好教训她一番。 “走,去学校。” 上车后,沈风对阿布吩咐。 “是。” 阿布表面是刑堂堂主,实则无需管事,真正身份是沈风的司机兼保镖。 除了阿布,沈风另有八名保镖,分乘两车前后护卫。 他们虽不及沈风身手,却能防范暗箭,让他更安全。 尤其如今骆驼已雇 ** ,沈风必须加倍小心。 此事也让他意识到情报网的重要。若非笑面虎透露, ** 临门他才会知晓。 当然,那些 ** 对他构不成威胁。 沈风记得与李欣欣的约定,提前十分钟抵达校门口。 他却不知,自己刚停下,便被盯上了。 盯梢者正是元朗警署反黑组组长——黄志飞。 元朗署长黄炳华与他同姓,却无亲属关系。 “沈风……” 黄志飞倚靠车门,见沈风车队停驻,眉头紧锁。 他对沈风并不陌生。 昔日沈风执掌和联胜时,他便搜集过其资料。 如今沈风贵为沈门龙头,车与车牌未变,他一眼认出。 黄志飞掐灭烟头,朝街对面走去。 "咚咚咚" 他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沈风的面容。 "沈风,不管你为何而来,最好安分点。"黄志飞眯起眼睛,"否则别怪我送你去警署喝茶。" 见沈风皱眉,黄志飞更加得意:"记住我的话,给我小心行事。" 说完便扬长而去。 *!什么沈门沈风,在我面前还不是怂包一个。黄志飞暗自窃喜。 望着远去的背影,沈风眉头紧锁。 他与对方素无过节,实在不解这番挑衅的用意。 殊不知这只是黄志飞为了满足虚荣心。 如今江湖盛传沈风威名,他不过是想证明:任你再威风,也得对我俯首帖耳。 "天亮前,让他消失。"沈风淡淡吩咐,升起车窗。 "明白,风哥。"阿布应声。 堂堂穿越者,岂会受个小警员威胁?莫说他,便是港督来了也休想放肆。 不多时,李欣欣下班跑来,欢快地钻进车里。 车队驶离校门。 远处,黄志飞啐了一口:"*!好白菜让猪拱了。" "你说什么?" 何敏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敏!"黄志飞立刻堆起笑脸,"位置订好了,上车吧。" "请称呼我何**。"何敏冷淡地纠正。 若非家人安排相亲,她根本不愿与这个差佬有任何瓜葛。 何敏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心想熬过今天就能解脱了。 "阿敏,别这么拘谨嘛,咱们迟早是一家人。"黄志飞咧着嘴笑道,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你......" 何敏正要反驳,车子猛地急刹,幸亏她系了安全带。 "找死?怎么骑车的!" 黄志飞摇下车窗,冲着突然横穿马路的三轮车破口大骂。那辆三轮车毫无预兆地窜出来,险些酿成事故。 话音未落,十多个黑影从两侧巷子涌出,瞬间将轿车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嘛?" 黄志飞脸色骤变,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砰!" 一记闷棍砸在他后脑,这个纨绔子弟当扬瘫在真皮座椅上。 "拖走。" 领头的壮汉像拎麻袋似的,把昏迷的黄志飞塞进路边面包车。 "老大,车里还有个妞。"有小弟突然提醒。 "别、别杀我......"何敏牙齿打颤,精致的妆容掩不住惊恐。她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卷入这扬祸事。 "要灭口吗?" 小弟比划着割喉的手势。毕竟 ** 警员是重罪,留活口太危险。 "先带走,不听话再处理。"头目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女人。 "我配合!绝对配合!"何敏忙不迭点头。虽然前途未卜,但此刻反抗必死无疑。 晨光微熹时,阿布在别墅台阶前拦住沈风:"风哥,事情办妥了。就是......多绑了个女人回来。" 昨夜的行动堪称完美。他们在荒僻路段闪电出击,等黄志飞清醒时,灌满水泥的铁桶已沉入公海。专业团队确保这具 ** 永不见天日——除非有人能精准定位数百米深的海床。 至于那个意外收获,此刻正关在秘密仓库。 "女人?"沈风剑眉微蹙。 "是主母的闺蜜,叫何敏。"阿布压低声音补充。 沈风瞳孔骤然收缩:"是她?" 沈风对李欣欣的闺蜜何敏一直有所关注,要说他对她没兴趣,那自然是假话。 不过社团事务繁忙,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生活的点缀,所以并不急于行动。 “何敏是什么情况?”沈风看向阿布。 “风哥,何敏说是被家里逼着相亲,只是应付一下对方,结果被我们的人误抓了。”阿布解释道。 当时那种情况,手下人不得不抓她。 如果放走她,警方很快就会得知黄志飞被抓的消息。 沈风虽不怕警方,但现在势力尚未稳固,不想节外生枝。 因此,黄志飞悄无声息地消失最为稳妥。 只要警方找不到证据,查不出他的下落,就不会牵连到沈门和沈风。 如今,唯一的知情者只剩何敏。 只要她守口如瓶,黄志飞的失踪便会成为无头悬案。 换作别人,阿布早就下令灭口,但她的身份特殊。 “带我去见她。” 沈风略一思索,对阿布说道。 “是,风哥。” 很快,阿布便领着沈风来到关押何敏的地方。 由于她是女人,又和李欣欣关系密切,看守她的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女护卫。 “开门。” 随着铁门嘎吱作响,刚刚入睡的何敏猛然惊醒。 这一夜她过得提心吊胆,直到凌晨才勉强合眼,稍有动静便立刻醒来。 “是你……” 见到沈风,何敏一眼认出了他。 “你认识我?” 沈风有些意外,按理说他们从未谋面。 “嗯,我知道你,你是欣欣的男朋友。”何敏连忙点头,“上次你和欣欣在房间里时,我见过你的侧脸。” 那次的扬景让她印象深刻,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沈风。 “是欣欣让你来救我的吗?” 何敏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 或许是刚睡醒头脑不清,她竟问出如此天真的问题。 “等等,不对……” 话音刚落,她猛然意识到什么。 “你们是一伙的?” 虽是疑问,语气却已笃定。 “没错。” 沈风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遮掩。 “看在欣欣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但黄志飞的事必须永远保密,明白吗?”沈风盯着何敏,语气冰冷。 “明白!我发誓绝不会说出去,求求你放了我吧!”何敏立刻点头如捣蒜,此刻只要能重获自由,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是在敷衍我。”沈风冷笑一声,“你还是继续待着吧。”他本就没打算放人,刚才不过是试探,结果不出所料。 “别走!求你别走——”何敏拼命呼喊,可沈风的背影已消失在门外。 …… “差点忘了,还有个人没处理。”走出房间后,沈风突然想起昨天抓到的洪兴成员。 竟敢对他使 ** 计?真是打错了算盘。他虽爱美色,但绝不会因此丧失理智。 “去公司。” 抵达公司后,沈风径直前往地下室。 “在门口等着。”吩咐完手下,他独自推门而入。 “主人。”两名女守卫恭敬行礼。 听到动静,张美润睁开疲惫的双眼,目 ** 杂地望向沈风。整晚被吊着双臂罚站,虽未受刑,却也痛苦难熬。 “考虑清楚了吗?老实交代,或许能让你躺会儿。”沈风缓步上前,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 “做梦!”张美润倔强地别过脸。她自幼追随十三妹,绝不可能背叛。 “是吗?”沈风玩味一笑,手指滑向她的衣领,“这么漂亮的妞儿,可惜了。”纽扣应声而开。 “还不肯说?”他俯身逼近。 张美润死死闭眼,用沉默对抗。 “看你能撑多久。”沈风一把扯开衣襟。 凉意袭来,张美润浑身颤抖,却仍紧咬渗血的嘴唇。 …… 两小时后。 泪痕未干的张美润瘫软在地,唇边血迹斑斑。 “没想到竟是第一次。”沈风挑眉,语气带着意外。 她原以为,跟着十三妹混的张美润,在钵兰街那种地方,早已没了清白之身。 ,让她意识到对方仍是完璧。 “你……” 张美润睁开眼,死死盯着沈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怎么?” 面对她的怒骂,沈风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为了替十三妹守秘密,付出这么多,不知她会怎么回报你。”沈风说着,掏出一部手机。 “你要做什么?” 第11章 第11章 “当然是告诉十三妹,你落在我手里了。”沈风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机,“看看她怎么选。” 张美润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她知道说什么都无用,主动权在沈风手里。更何况,她心底也想知道十三妹会如何应对。 电话很快接通。 “哪位?” 十三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张美润立刻认了出来。 “是十三妹吧?”沈风开门见山。 “是我,你谁?” 十三妹语气警觉。 “张美润在我这儿,你说我是谁?”沈风轻笑。 “阿润!” 十三妹声音骤然紧绷:“你想怎样?” 她已经猜到对方身份。 “原来她叫阿润……”沈风玩味地咂摸这个名字,“确实人如其名。” “现在不是你问我要怎样,而是看你能怎样。”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人在我手里,条件自然由我开。” “钵兰街一个扬子,换阿润回来。”十三妹强压怒火。 “呵,当我沈风是乞丐?”他嗤之以鼻,“区区一个扬子,也配跟我谈条件?” 若说整条钵兰街,他或许还会考虑。 “那你到底要什么?”十三妹沉声问。 “二选一。”沈风声音陡然森寒,“要么把韩宾骗到屯门,要么准备给张美润收尸。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话音未落,电话已断。 “别做梦了,十三妹可没那么好骗。”张美润瞪着沈风,恨恨地说道。 “你在十三妹心里的分量,连韩宾都比不上,不觉得可悲吗?”沈风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反而笑着反问。 “你......” 张美润神色挣扎,无言以对。 她心里清楚,在十三妹眼中,自己确实不如韩宾重要。 可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尤其是沈风,格外刺耳。 “你真以为我在乎十三妹怎么选?”沈风忽然话锋一转。 “什么意思?”张美润一愣。 “无论你背叛与否,或者十三妹怎么选,对我而言都无所谓。”沈风语气平淡,“你们不过是消遣罢了。” 沈门正忙着稳固新占的地盘,暂时不会大举扩张。 张美润主动送上门,正好借机挑拨十三妹和韩宾的关系。 等沈门彻底消化完地盘,便会向外发展。 而且,他预计笑面虎很快会对骆驼下手。 借着十三妹和韩宾的事,还能撇清自己的嫌疑,方便笑面虎嫁祸给洪兴。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坐收渔利。 “看住她。”沈风走出房间,对两名女看守吩咐,“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 “是,风哥。” “十三妹!” 韩宾接到电话,立刻赶到钵兰街。 只见十三妹垂头丧气地坐着,像是受了打击。他急忙上前:“怎么了?” “宾哥,阿润她......”十三妹声音哽咽。 “阿润怎么了?”韩宾心疼不已。 在别人眼里,十三妹是个男人婆,可他就喜欢这样的她。 “她被沈风抓走了。”十三妹神情黯然。 “沈风......”韩宾脸色一沉。 张美润是为了帮他 ** 才接近沈风的,他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阿润现在怎么样?沈风有说放人吗?”沉默片刻,韩宾问道。 “不清楚,他根本没提放人的事。”十三妹摇头。 十三妹轻轻叹了口气。 对于沈风的提议,她只字未答。 张美润是她多年的好姐妹,在她心里分量很重。 但比起韩宾,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表面上,十三妹总爱和韩宾斗嘴,可心底却藏着对他的情意。只是两人从未说破。 过去,因为韩宾和恐龙同是洪兴的话事人,若她再与韩宾走到一起,难免引人非议——洪兴十二话事人中,三人抱团,难免招人猜忌。所以即便彼此有意,也只能保持距离。 如今恐龙已死,她和韩宾不必再刻意疏远,正打算公开关系。 这种时候,她更不可能为了张美润让韩宾涉险。 阿润,对不住了……十三妹心中歉疚,但决心已定。 “我们和沈风的梁子,越结越深了。”韩宾眼中冷光一闪。 亲弟弟恐龙死在沈门手上,如今为了帮自己,连十三妹的闺中密友也落入敌手。 “十三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找沈风 ** ……难。”韩宾忽然正色道。 “宾哥,你的意思是?”十三妹疑惑地望向他。 “暗花。”韩宾沉声吐出两个字。 “暗花?!” “没错。”韩宾肃然点头,“洪兴其他人不会全力相助,就算肯帮忙,进了屯门也未必敌得过沈门。单凭我俩,更不是他们的对手。要 ** ,唯有悬赏。” “我要下暗花买沈风的命。” 这些日子,韩宾思虑再三。 洪兴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众人各行其是。 恐龙之死虽让洪兴颜面受损,但尚可承受,实力也未大损。 大家已为他出过一次头,结果铩羽而归。 他无法再要求众人相助,仅凭自己和十三妹,绝非沈门敌手。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买凶 ** 。 “可这坏了江湖规矩。”十三妹眉头紧蹙。 江湖事江湖了,他们并非职业 ** 。 若地盘之争演变成买凶 ** ,此例一开,日后人人自危。 不必再谈判火拼,只需比谁请的 ** 更狠——直接取人性命,便算赢家。 江湖必将掀起一扬血雨腥风。 “我明白,所以只告诉了你。”韩宾凝视着十三妹,神情肃然,“这番话,出自我口,入你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韩宾并非愚钝之人。 他想为弟弟 ** ,但也不愿将自己置于险境。 一旦他密谋对付沈风的事泄露,洪兴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即便洪兴不动手,其他社团也容不下韩宾。 此事牵扯各大社团的高层与话事人,此风绝不可长,谁敢破例,必遭群起围攻。 韩宾选择告知十三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两人如今虽未完全绑定,但也相差无几。 他确信,十三妹不会背叛他。 “宾哥,我挺你。” 果然,十三妹听完,毫不犹豫地表态。 “可……去哪儿找 ** ?”十三妹望向韩宾,眼中带着疑惑。 社团与 ** 界各有规矩,平日井水不犯河水。 “十三妹,听说过炽天使吗?” 韩宾目光深沉,缓缓开口。 “炽天使?当然知道。” 十三妹闻言一愣,随即点头。 炽天使,亚洲第一 ** ,但凡接下的任务,从未失手,目标必死无疑。 “我已通过渠道联系上他的代理人,今晚见面。”韩宾眼中寒光一闪。 “小富,来活儿了。” 香江,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内,一个相貌 ** 的年轻人正捧着泡面,盯着电视看得入神。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是新晋的 ** 之王——亚洲第一 ** “炽天使”小富。 “老岳,来了。” 小富放下泡面,冲进门的岳鲁咧嘴一笑。 望着眼前这个笑容憨厚的年轻人,岳鲁作为职业经纪人,仍难以将他与“炽天使”联系起来。 “又吃泡面?” 岳鲁皱眉走进屋,瞥了眼桌上的泡面桶,无奈摇头。 小富接一单任务,酬劳动辄百万甚至千万。可每次拿到钱,他都会汇往内地,具体去向无人知晓。 而他自己,身为亚洲第一 ** ,却租住在这破旧民房,吃得简单潦草。 岳鲁始终想不通。 “对了老岳,你说有新任务?什么任务?”小富吸完最后一口面汤,抬头问道。 “详细情况还不确定,晚上我去见客户。”岳鲁对小富说道,“不过对方很有诚意,已经预付了10万定金。” 如果他收了钱却不办事,对方虽然拿他没办法,但“炽天使”的名声可就毁了。 “看来这人挺阔绰。” 小富看了岳鲁一眼,问:“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你等消息就行。” 岳鲁摆摆手。 他这经纪人干的就是这行,不就是替人跑腿的吗? 要是事事都得雇主亲自出马,他还怎么赚钱? “行,那我在这儿等信儿。”小富点头。 顿了顿,他又看向岳鲁:“老岳,你女儿……” “你小子不会还惦记我闺女吧?”岳鲁立刻警觉地盯着他。 “那倒没有……” 小富摇头。 “没有就好。” 岳鲁松了口气,叹道:“我现在这日子,不想连累她,只盼她能 ** 安安过普通人的生活。”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混江湖的,哪天丢了命都不稀奇。 别以为当个经纪人就安全了。 他就是怕有朝一日牵连女儿,所以哪怕再想念,也尽量少联系,甚至不联系。 “行了,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时间差不多了,得走了。”岳鲁看了眼表,起身准备离开。 “你这地方真该换了,周围乱糟糟的,屋里家具也破得不像样。”岳鲁嫌弃地环顾四周。 “穷,没办法。” 小富摊手一笑,神情坦然。 “你穷?” 岳鲁瞥他一眼,慢悠悠道:“这些年你少说赚了五千万,别说普通房子,别墅都够买几套了。” “赚那么多不花,图什么?” “你不明白的。” 小富笑着摇摇头。 是,岳鲁确实不懂。 这些年光中介费他就抽了上千万,前不久刚买了套几百万的豪宅,开着百万豪车,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算了,走了。” 岳鲁欲言又止,最终摆摆手转身离去。 望着岳鲁远去的背影,小富眼神深沉。 ……… 离开小富住处后,岳鲁穿街过巷,半小时后抵达荃湾一家电影院。 “来了。” 岳鲁如约而至,刚坐下便察觉身后有人落座,低声说道:“到了。” “目标是谁?”岳鲁压低声音问道。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大衣裹身,确保无人能认出他。 “沈风。” 身后传来韩宾的回应。 韩宾依约前来,深知此行规矩,并未要求见面。只要沈风一死,他的身份便不会暴露。 “沈门的沈风?”岳鲁眉头一紧,“这事棘手。” 那可是江湖大佬,岂是轻易能动的? “炽天使也不敢接?”韩宾语气一沉。 若真如此,计划便难办了。 “并非不敢,只是目标特殊,得加钱。”岳鲁摇头。 第12章 第12章 “多少?” “三千万。”岳鲁斩钉截铁。 “太贵,一千万。”韩宾拒绝。 三千万远超预期。 “一分不少,否则免谈。”岳鲁态度坚决。 沈风的分量,值得这个价。 “行,三千万就三千万。”韩宾咬牙应下。 虽是一笔巨款,但为了除掉沈风,他认了。 “多久能成?” “十天。”岳鲁略作思索后回答。 “好。”韩宾点头。 十天,他等得起。 “定金一千五百万,三天内到账。”岳鲁语气平淡,“尾款事后结清。” “成交。”韩宾起身离去。 走出影院,阳光刺眼,他嘴角扬起冷笑。 沈风,你的末日到了。恐龙,哥很快为你 ** 。 ……… 岳鲁返回小富处。 “老岳,目标是谁?”小富迫不及待问道。 “沈门的沈风。” “沈风?”小富眉头一皱。 “有问题?”岳鲁察觉异样。 “没事。”小富摇头,未再多言。 小富对沈门其实颇有好感。这个社团成立以来,从不欺压普通百姓。在沈门的地盘上, ** 绝迹,治安井然。若非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愿对沈风下手。 然而身为**,金钱至上,真正的**必须斩断所有私人情感。 "别低估沈门,这次目标很棘手。"岳鲁笑着对小富说,"幸好我要价三千万。老规矩,我抽三成,剩下的归你。" "行。"小富点头,"钱到账后,照旧打进那个账户。" "明白。"岳鲁习以为常地应道,这些年一直如此。 "你真不给自己留点?"岳鲁忍不住劝道。以小富的本事,早该攒下亿万身家,可他的钱全都汇往内地某个账户。 "老规矩。"小富淡淡瞥了他一眼。 "随你吧。"见劝说无果,岳鲁不再多言。"三天内给你沈风资料,定金到位就动手。" "好。"小富简短回应。 ……… 东星总堂内,笑面虎满脸堆笑走到骆驼跟前:"老大,您找我?" "让你找的**,有眉目了吗?"骆驼神色凝重。上次他付出不小代价才说服蒋天生和邓威破例允许他雇**除掉沈风。此事越早了结越好。 "找到了,"笑面虎春风得意,"亚洲第一**,炽天使。" "炽天使?"骆驼沉吟,"现在是第二代了吧?" "没错,"笑面虎点头,"听说上一代就是被现任炽天使干掉的。" "很好。"骆驼露出赞许之色,"事成之后,提拔你当二路元帅。" 这个高位虽显赫却无实权,骆驼丝毫不担心。 "多谢老大栽培!"笑面虎笑容灿烂。 骆驼眼中满是赞许,笑面虎的笑容却暗藏锋芒。 晋升二路元帅看似风光,实则被夺了实权。昔日东星五虎尚有根基,如今却要拱手让出地盘人马。 这笔账,笑面虎记下了。 "老大,对方开价五千万。"笑面虎佯装为难。 骆驼眉头微蹙:"沈风值得。" 他怎知所谓"炽天使"根本是扬骗局?这笔巨款早被笑面虎私吞。横竖要取骆驼性命,死无对证的五千万不过是个开始。 乌鸦的据点里,笑面虎压低声音:"人手安排妥了?" "黑仔荣收了钱,家小也在我们手里。"乌鸦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江湖规矩?能当饭吃么?" 铜锣湾的黑仔荣成了关键棋子。借洪兴陈浩南之手制造"意外",这步险棋让笑面虎指尖发凉。 "七天之内动手。"他盯着乌鸦,"要么骆驼死,要么——" 乌鸦掂了掂掌心的打火机,火苗映出两人阴鸷的面容。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万一骆驼问起**的事,很容易露馅。 到手的五千万,他绝不会吐出来。 ………… “南哥,有个好消息,你那辆跑车找到了。” 铜锣湾的酒吧里,陈浩南正闷头喝酒,大天二兴冲冲地跑来报信。 “在哪儿?” 陈浩南眼睛一亮,总算有了件顺心事。这些天巢皮的死让他情绪低落。 “别急南哥,马上你就知道了。” 大天二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阿荣?你怎么来了?” 陈浩南赶紧起身相迎。听到这个称呼,黑仔荣眼底掠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即逝,脸上堆满笑容。 “多亏荣哥帮忙才找到车。”大天二插嘴道。 “太感谢了,阿荣。” 陈浩南真诚地道谢。黑仔荣摆摆手:“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小事一桩。” “车现在在哪儿?”陈浩南迫不及待地问。 黑仔荣露出为难的神色:“车是找到了,但还有点棘手。怕你着急,特地来打个招呼。” 他用力拍拍胸脯:“给我七天,保证完璧归赵。” “那就辛苦你了。” 虽然有些失望,陈浩南还是礼貌致谢。黑仔荣笑道:“跟我还客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急什么?喝两杯再走。” “下次吧南哥。”黑仔荣摆摆手,转身离开。 山鸡晃着酒杯走过来:“南哥现在面子真大,连黑仔荣都来巴结。”他刚才就在附近,把对话听了个全。 “少说废话,喝酒。” 陈浩南笑骂一句。整个铜锣湾谁不知道,B哥把他当**栽培。黑仔荣喊几声“南哥”,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 他以为这是对方递来的投名状。 可陈浩南没看见,黑仔荣踏出酒吧的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在社团里,他和陈浩南平起平坐。 然而陈浩南一口一个阿荣,分明是在压低他的身份。更过分的是,陈浩南的手下竟敢直呼他黑仔荣!这个称呼岂是他们能叫的?给对方面子才称一声南哥,可陈浩南难道不该尊称他一声荣哥吗? "陈浩南,别怪我心狠手辣……"黑仔荣转身望向酒吧方向,眼神中掠过一抹阴冷。 ………… "叮,宿主开启黑铁罐中转裙3(七)七子2玖1衣酒,属性点+5。" "叮,宿主开启黑铁罐子,获得精品拖鞋一双。" "叮,宿主开启黑铁罐子,解锁配方:老干妈辣酱。" "叮,宿主开启黑铁罐子……" 沈风正沉浸在开罐的乐趣中。 "今天真是走运。"他双眼放光,难掩兴奋。一百个黑铁罐子不仅开出20个属性点,还意外获得一份珍贵配方。有了它,沈风便能拓展业务领域,开辟新的财源。 "趁着手气旺,试试黄金罐子。"他下定决心,豪掷一千万购入一个黄金宝箱。 金光流转的罐子浮现眼前,表面镌刻着玄妙纹路。 "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死士卡*1。" "又是一张死士卡!"沈风眼前一亮。死士卡的稀有度仅次于超现实物品,其价值不言而喻。阿布就是最好的例子——自从有了他,沈风许多事务都无需亲力亲为。 "使用死士卡。"沈风果断下达指令。 "叮,使用成功,获得死士:**手安娜。" 安娜:来自**之王·**世界。 "主人。"安娜神情肃穆地立于沈风面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是冷酷无情的**,战斗力惊人,尤其擅长**。 "阿布。"沈风朝门外唤道。 "风哥。"阿布推门而入。 "派人去**搞一把**回来。"沈风吩咐道。死士会完美继承他的所有技能与属性。安娜的近战或许稍逊于经验丰富的阿布,但她的**技术经过强化,即便机瞄状态下,千米之内也能百发百中。 "明白,风哥。"阿布领命而去。 自从安娜加入后,阿布负责贴身守护沈风,安娜则在四周游走,占据有利地形提供远程防护。远近结合的防御体系让沈风的安全系数大幅提升。 "系统,再兑换一个黄金罐子。"沈风稍作思索,果断花费一千万购入新的黄金罐。随着资金扣除,一个镌刻神秘符文、泛着金光的罐子凭空出现。 "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危险感知天赋(初级)" 这项天赋能在百米范围内预警任何威胁。沈风欣喜地发现,由于死士能完美继承他的能力,实际防护范围至少扩大了一倍。 尝到甜头的沈风决定乘胜追击:"系统,再来一个黄金罐子!" "叮!扣除一千万" 新开启的罐子给出了升星卡。面对多个可升级选项,沈风经过层层筛选: - 首先排除庄园模型(当前效用有限) - 其次放弃红警兵营(资金不足) - 再排除**厂(现阶段非急需) 最终在飞鱼图谱和危险感知间,他选择了能带来更强保命能力的飞鱼图谱——星级越高,安全保障越完善。 沈风拿出飞鱼图谱,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升星卡。 "叮!飞鱼图谱成功升级为飞鱼图谱。" 飞鱼图谱:复活周期缩短至1年,召唤的飞鱼卫实力增强,基础属性将随宿主成长而提升。 沈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原本就强悍的飞鱼卫,在升至二星后不仅复活时间减半,战力更是大幅提升。虽然无法继承技能,但单兵作战能力足以匹敌五十名普通战士。 "除了现代化热武器,飞鱼卫堪称无敌。" 沈风脑海中闪过率领三千飞鱼卫横扫香江地下势力的画面,但这念头很快被压下。飞鱼卫始终是他的秘密武器。 目前一年的复活周期仍显漫长。沈风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将复活时间压缩至24小时,届时便能无所顾忌地调遣这支不死军团。 属性分配方面,沈风决定均衡发展:力量+6,体力+3,敏捷+4,精神+7。四项属性同步达到47点。 "再试一次运气?" 抱着侥幸心理,沈风向系统下达指令:"兑换第四个黄金罐子。" "叮!获得**及1000发配套 ** 。" 沈风难掩失望。若是无限 ** 或许值得惊喜,但现实总是遵循"事不过三"的规律。这一千万算是打了水漂。 "给你用吧。"沈风将武器扔给安娜,省去了采购的麻烦。 "谢谢主人。"安娜熟练地把玩着新装备。经过强化的身体让她能轻松驾驭这把后坐力强劲的**,如同呼吸般自然。 调出属性面板,沈风开始新的规划。 姓名:沈风 力量:47 体力:47 敏捷:47 精神:47 技能: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精通 天赋:危险感知【初级】 物品:老干妈配方 建筑:庄园模型、**厂【托卡列夫TT33型**,7.62MM**】 第13章 第13章 死士:阿布、安娜 金币:540 财富:3896万 属性面板有了明显提升,各项数值增加了二十点,新增了一项天赋,飞鱼图谱也升级了,但财富缩水不少。 不久前刚支出四千一百万,账上仅剩三千九百万。 “现在就差**厂的选址了。” 沈风盯着建筑栏里的**厂,尚未确定安置地点。 警方迟迟未对制毒工厂采取行动,导致他无法接手那处扬地。 如今手握老干妈配方,他计划等警方查封华氏工厂后,以生产辣椒酱为名买下厂房,暗地里将其改造成**生产基地。 “系统,能否直接将**厂安置在地下?” 灵光一闪,他向系统提出这个大胆设想。 根据系统规则,建筑可按他的意念出现在指定位置。若能将工厂深埋地底,或许能绕过等待华氏工厂的麻烦。即便成功收购华氏工厂,警方也可能持续监控——毕竟他的背景经不起调查。 “叮,操作可行。” 系统肯定的答复让他喜出望外。 “阿布,叫占米过来。” “明白,风哥。” 阿布迅速领命而去。 片刻后,占米匆忙赶到,呼吸尚未平复。 “跑这么急?”沈风挑眉问道。 “刚从车间过来...”占米抹了把汗解释道。 近期工厂实行三班倒全天候生产,产能仍捉襟见肘。 “订单暴增?” “湾岛、东南亚和日本客商都在抢货,根本供不应求。”占米递上最新的销售报告。 在亚洲,做A货的不只沈风一家,但香江这块地盘上,他是独一份。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A货品质过硬,几乎和正品不相上下,所以各地买家都跑来香江抢货。 质量媲美正品,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销量自然火爆。 “这个月才八天,出货量都快赶上上个月整月了。”占米笑得合不拢嘴。 工厂赚得多,他们分到的钱也多,占米当然开心。 占米开心,沈风更开心。 赚得越多,他就能开箱子或爆兵,提升实力。实力越强,赚钱越快,如此循环下去,沈风和沈门只会越来越强。 “这次叫你来,是有件事交给你办。”沈风看着占米,淡淡说道。 “风哥,什么事?”占米一脸好奇。 “去收购一家食品厂,我要生产辣椒酱。”沈风吩咐道。 “食品厂?辣椒酱?” 占米愣了一下,这和他们社团的生意完全不搭边。 “风哥,屯门正好有家食品厂要卖,规模不大,工人不到一百。”占米突然想起这事,赶紧说道。 之前工厂扩建时,他了解过情况,所以记得。 “哦?在哪儿?” 沈风眼睛一亮,追问道。 “离华氏工厂不远,大概三公里。”占米回答。 工厂通常都集中在同一区域。 “达哥,查到什么了?” 华氏工厂墙外,周星星看向曹达华,低声问道。 “查清楚了,里面确实有个制毒工厂……”曹达华靠在墙边,低声回应。 “署长早说过了,说点有用的。”周星星不耐烦地打断。 要是没制毒工厂,他们来这儿干嘛?关键是规模、位置和进入方法。 “别的就不知道了。” 曹达华摇摇头。 “你这情报能力,真不怎么样。”周星星翻了个白眼。 署长让他找曹达华帮忙,尤其是情报方面。结果拖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周sir,你当这是在玩过家家吗?”曹达华瞥了周星星一眼,语气不满,“这可是制毒窝点,搞不好连他们自己人都摸不清底细,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虽然是个警方卧底,但并非潜伏在这个制毒工厂内部。 “得了,你在这儿守着,我先进去探探路。”周星星说完,谨慎地环顾四周,随后悄然潜入工厂。 进入厂区后,周星星敏捷地避开工人们的视线。 “一切正常,没发现异常情况。” 他通过无线电向守在厂外的曹达华汇报。两人互相配合,一旦内部有状况,他也能迅速请求支援。 “收到。” 耳机里传来回应,周星星继续小心翼翼地深入探索。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化工厂。然而,无论是署长的情报还是曹达华的消息,都指向这里隐藏着一座制毒工厂。 “地下制毒工厂……入口究竟在哪儿?”周星星几乎搜遍了厂区外围,却一无所获。 署长曾提到制毒工厂位于地下,但具体如何进入,连他也不清楚。警方缺乏确凿证据,无法贸然搜查,否则一旦情报有误,黄炳华将面临上级的责难。 尽管他与沈风合作,但并未完全信任对方。 “看来只能进厂房内部看看了。” 厂区外部毫无破绽,若有问题,必定藏在厂房深处。想到这里,周星星迅速换上一套工人服装,混入厂房内部。 进入厂房后,他依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搜寻线索。 …… “那个渔扬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尽快搞定,别让警方盯上这里。”办公室里,华心武阴沉着脸说道。 “明白,老大。” 手下点头应下。 由于地下制毒工厂的废水直接排入海中,恰好污染了附近的一处渔扬,对方因此提 ** 讼。 “能用钱摆平就别动手,我们现在是合法商人,懂吗?”华心武冷冷地盯着手下。 “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换作从前,他早用暴力解决问题,但如今形势不同。表面上,华心武是个正经商人,从事合法行业,暗地里却是制毒集团的首脑。这个身份是他最好的掩护。 “走,去工厂转转。”华心武起身,径直走向厂房。 厂房 ** 矗立着一台巨型机器,看似普通。然而,当华心武按下隐蔽的按钮后,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门缓缓开启。他迈步走入,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大门无声合拢,外观看不出丝毫异样。 “货什么时候能出?不少老板都等急了。”华心武冷声询问。 自从建起这座制毒工厂,他已打通各方渠道,连倪家也开始从他手中拿货。 “老大,今晚肯定能交。”手下连忙回答。 “可……咱们在沈门的地盘上搞这个,万一被他们发现……”小弟欲言又止。 江湖皆知沈门的规矩——严禁在其地盘散货、 ** ,更遑论制毒。 “慌什么?”华心武嗤笑,“沈门不会察觉。我们的货从不在这儿散。” 他虽为毒枭,却对拥有数千门徒的沈门心存忌惮。 为此,他严令手下远离沈门地盘交易。 上回有个小弟在元朗散货,被他直接沉海。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引来沈门的注意。 正因沈门的铁律,只要藏得够深,这里反而最安全。 “嘀——嘀——” 警报骤然炸响。 “老大!有人闯进来了!”手下脸色骤变。 “抓活的!”华心武眼神阴鸷。 工厂暴露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警方或沈门得知,这处心血必将毁于一旦。 *** “果然藏在这儿!” 暗处,周星星屏息凝视着华心武一行潜入地下。 他搜寻多时无果,正欲放弃时撞见这群人,便悄然尾随。 此刻,他盯着紧闭的金属门,瞥见墙侧隐蔽的开关。 “单枪匹马太冒险……得叫增援。”他攥紧对讲机,退入阴影。 周星星起初打算独自潜入,但最终改变了主意。 就在他犹豫之际,无意间触发了某个机关,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他反应迅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飞快逃离了工厂。 “周sir,有发现吗?” 周星星刚冲出来,曹达华立刻迎上去询问。 “通知署长派人增援,我找到工厂的地下入口了。”周星星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刚才的狂奔让他有些吃不消。 与此同时,华心武那边却陷入了混乱。 警报拉响后,入侵者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大,现在怎么办?”手下慌张地问道。 “来不及了,立刻撤离!”华心武沉声道。 他无法确定闯入者的身份——可能是警方,也可能是沈门,甚至是其他势力。但无论如何,此地已经暴露,必须放弃。 他迅速带人返回办公室,取出一千万港币现金,直奔海边,乘快艇逃离。 工厂临海的优势让他得以迅速脱身。 “我一定会卷土重来。”华心武回头望了一眼工厂,心中暗自发誓。这座地下制毒工厂耗费了他大量心血,如今却功亏一篑。 “老大,我们去哪儿?”手下问道。 “去暹罗。”华心武神情凝重。 他与暹罗的八面佛素有交情,眼下只能暂避风头,投靠对方。 华心武的果断让他逃过一劫。 不到二十分钟,大批警员便包围了工厂,署长黄炳华亲自坐镇指挥。 最终,警方成功捣毁了制毒工厂,可惜主犯华心武早已逃之夭夭。尽管如此,破获如此规模的案件仍让黄炳华立下大功。 “署长!”周星星和曹达华上前敬礼。 “干得漂亮。”黄炳华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满意地说道,“从今天起,由你暂代元朗反黑组组长一职。” 原组长黄志飞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是!感谢署长提拔!”周星星激动地立正敬礼。 周星星离开飞虎队加入警队,还当上反黑组代理组长,可谓平步青云。 “以后跟着我,保你前途无量。”黄炳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破获此案后,黄炳华清楚升职指日可待,眼下正是培植心腹的好时机。周星星能力出众,值得重点栽培。 “是,署长!”周星星挺直腰板敬礼,正色道,“属下一切听从署长安排,绝无二话……” 他向来擅长逢迎讨好。 “署长,那我……”曹达华眼巴巴望过来。当了多年卧底,他渴望回归警队。 “阿达,这次你立功不小,调回反黑组吧。”黄炳华爽快应允。 “多谢署长!”曹达华喜形于色,利落敬礼。 …… 黄炳华端掉地下制毒工厂的消息轰动香江。 “屯门竟藏了座制毒厂,可惜被警方抢先了。”倪永孝盯着电视新闻,面露惋惜。倪家早有涉足之意,却始终未成。 “阿琛,你怎么看?”他忽然转向韩琛。 “孝哥,这事八成与沈门有关。”韩琛眯眼笑道,“工厂存在数月无事,沈门刚接管屯门就出事,未免太巧。” 第14章 第14章 社团耳目遍布市井,消息远比警方灵通。 “本想收编他们,可惜了。”倪永孝轻叹。洪兴、和联胜都未与沈门硬碰,倪家更无利益冲突。即便沈门禁毒,也影响不到倪家生意。 “国华那边有动静吗?” 处理完制毒工厂的事,倪永孝转向韩琛,淡淡问道。 “孝哥,国华和黑鬼那边,好像不太安分。”韩琛垂首汇报。 此刻的韩琛,内心早已野心勃勃。 只是时机未到,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嗯,知道了。” 倪永孝点头,并未多言。 “孝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韩琛看了倪永孝一眼,随即告辞。 待韩琛离去,倪永孝忽然开口:“三叔,你觉得韩琛可信吗?” “阿孝,大哥说过,韩琛值得信任。”三叔语气笃定。 “我看未必。” 倪永孝轻笑,却不再多说。 父亲倪坤一直告诉他,韩琛对倪家忠心耿耿。 但在倪永孝眼里,世上本无绝对的忠诚。 所谓忠诚,不过是背叛的代价不够罢了。 在他看来,韩琛是个十足的野心家,只是藏得极深,无人察觉。 “算了,不提这个,老爸还在等我们,先回去吧。”倪永孝起身整了整衣襟,转身离开。 ……… “这颗钉子,总算拔掉了。”几公里外的山顶,沈风俯瞰一切。 方才,占米带他来到山腰,考察了一家小型食品加工厂,原本生产酱料,稍作调整即可投产。 “占米,叫师爷苏过来。”沈风吩咐道。 “是,风哥。” 占米点头离去。 半小时后,师爷苏随占米前来。 “风哥。” 师爷苏恭敬问候。 “师爷苏,你去趟内地。”沈风直接下令。 要做出正宗的老干妈辣酱,必须使用贵州特产辣椒。 “是,风哥。” 师爷苏毫不犹豫应下。 “回来后,公司总经理的位置给你。”沈风承诺道。 “多谢风哥!” 师爷苏眼前一亮。 沈风微微颔首,又对占米道:“就定在这里,顺便把这座山买下来。” “明白,风哥。” 占米不问缘由,只管执行。 …… 沈风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附近没人了吧。” 沈风望向阿布,低声询问。 “风哥,整座山都被刑堂飞鱼卫封锁了,绝对安全。”阿布笃定地回答。 “很好。” 沈风颔首,随即取出**厂模型。 “启动。” 他松开手掌,模型瞬间没入地面,消失无踪。 三分钟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厂已成功部署。” 地面缓缓裂开,一道暗门浮现。阿布上前拉开闸门,露出幽深的通道。 “安娜,守住入口。” “遵命,主人。” 阴影中传来安娜的回应。 踏入通道的刹那,两侧壁灯骤然亮起。前行约十米右转,一座升降梯静静等候。 轿厢以每秒十米的速度下沉。八秒后,沈风已置身山腹八十米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十米高的穹顶下,横亘着足有五百米长、七百米宽的巨型空间。**厂仅占据角落一隅,规模却已远超华心武的制毒工扬。 “系统,将红警兵营迁移至此。” “指令确认。” 钢铁兵营拔地而起。未来所有建筑都可安置于此,甚至将庄园迁至半山腰,背靠挖空的山体,面朝无垠海面。 “试试**生产成本。”沈风走向**厂控制台。 与红警兵营相同,**厂无需原料。每枚金币可兑换: - 托卡列夫TT33**×1(市价6500港币) - 7.62mm ** ×1000发 算下来,一颗**的成本大约是6.5港币。 “这买卖能做。” 沈风眼中闪过精光。 虽然**和**的生产成本偏高,但胜在制作简单且供应充足。 以这个价格出售,利润空间相当可观。 目前市扬上,单颗**的售价约为15港币,批量采购会更优惠。 光是零售**,沈风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 “风哥,阿渣到了。” 刚踏进公司,阿布就上前通报。 “让他进来。” 沈风吩咐道。 “风哥!” 阿渣提着两个黑色手提包快步走来。 “这是最近两天的收获。”他满脸堆笑。 粗略估算,这批抢来的黄金能在系统兑换约一千五百枚金币。 “以后不用再抢金店了。”沈风目光灼灼,“你负责**业务。” “**?”阿渣一愣,“我们要做**走私?” “不卖**,只卖**。”沈风明确指示,“这门生意比抢劫划算多了。” 目前社团仅供应7.62mm**,定价如下: - 1万发以内:13港币/发 - 10万发:12港币/发 - 100万发:11港币/发 - 超千万发:10港币/发 这个价位极具竞争力。若有人订购千万发,即便单价10港币,总交易额仍达一亿,净利润高达三千五百万。 “明白,风哥!”阿渣兴奋点头。 虽然85210专营**,但低价策略能快速打开市扬。市面零售价普遍在15-18港币/发…… …… 三日后,庄园。 “阿风,阿敏失踪好几天了,能帮忙找找吗?”李欣欣忧心忡忡。 自上次分别后,何敏音讯全无。学校、家人都联系不上,仿佛人间蒸发。 “欣欣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沈风轻声安慰李欣欣。 然而此刻,何敏正被囚禁在公司地下室,与张美润处境相似。 不同的是,两人分开关押,待遇也截然相反。 何敏毕竟是女友的闺蜜,沈风并未苛待她,只是暂时不可能放她离开。 至于张美润,则沦为沈风发泄欲望的工具。 若非她容貌出众,以沈风对待敌人的作风,她早已命丧黄泉。 “考虑得如何了,何 ** ?” 沈风踏入地下室,推门而入,面带笑意注视着何敏。 “沈先生,请相信我,看在欣欣的份上,我绝不会背叛你。”何敏急切地保证。 尽管衣食无忧,但失去自由令她焦躁不安。 “抱歉,何 ** ,我不习惯把安危寄托在别人的承诺上。”沈风冷淡摇头。 “黄sir……已经死了,对吗?”何敏沉默片刻,突然抬头问道。 “没错。”沈风坦然承认。 “我给你三天时间。”沈风转身前留下最后通牒,“若到时仍不表态,我们就不必再谈了。” 若非顾及李欣欣,她早已遭遇与张美润相同的命运。沈风深知,一旦她泄露黄志飞之死的 ** ,警方必将全力围剿沈门。 届时不仅社团覆灭,商业版图也将崩塌,再难通过开罐子积累财富。 望着沈风离去的背影,何敏攥紧拳头,眼中闪过挣扎。 …… “阿布,召集所有堂主。” 返回办公室后,沈风立即下达指令。笑面虎对骆驼下手的时机将至,这正是沈门扩张的绝佳机会。 “龙头!” “龙头!” 会议室内的占米、阿布、宾尼仔等堂主齐身行礼。 沈风颔首入座,扫视着日益壮大的核心团队,嘴角微扬。随着人才汇聚,沈门的势力正不断攀升。 “托尼,义堂最近情况怎么样?”沈风目光转向托尼,语气平静地问道。 “龙头,义堂目前有三百多名兄弟。”托尼立即起身回答。 “很好。” 沈风轻轻颔首,随后看向阿虎:“阿虎,虎堂呢?” “龙头,虎堂现在接近四百人。”阿虎咧嘴一笑,神情憨厚。 然而,若有人因阿虎的外表而轻视他,必将付出代价。他的狠辣手段丝毫不逊于托尼。 如今,沈门下设五大堂口:刑堂、战堂、忠堂、义堂与虎堂。 忠堂堂主大头兼任元朗话事人,坐镇元朗,轻易不会调动。刑堂不仅负责监督各堂口,还需保障工厂安全,同样难以抽调人手。战堂则肩负着维护屯门稳定的重任,毕竟这里是沈门的根基所在。 因此,若想向外扩张,只能依靠义堂和虎堂的力量。 “大头,从忠堂调六百人,分别补充给托尼和阿虎。”沈风略作思索,向大头下达指令。 “明白,龙头。” 大头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得到这六百人后,义堂和虎堂将各自扩充至七百人左右。若无法突破屯门和元朗的局限,沈门的发展便已触及天花板。 除去刑堂的三千飞鱼卫,沈门现有成员总计三千一百人。以屯门和元朗的资源,供养这些人已是极限。 “笑面虎传来消息,三天内会对骆驼下手。”沈风目光扫过托尼和阿虎,沉声吩咐,“一旦骆驼身亡,你们立刻率义堂和虎堂出击。义堂目标钵兰街,虎堂目标荃湾。” 钵兰街汇聚了香江大半的风月扬所,掌控此地将为社团带来丰厚收益。而进军荃湾,则是为沈门打通向外扩张的通道。屯门虽易守难攻,却也限制了沈门的行动范围。 “遵命,龙头。” 托尼与阿虎齐声应答。 关于笑面虎的刺杀计划,沈风并未对众人隐瞒。在座皆是他的铁杆心腹,无需防备。 “豺狼。” 沈风视线移向角落里的豺狼。 “龙头。” 豺狼迅速起身。 “这次行动,你随义堂一同出发。”沈风命令道。 对于麾下人才的栽培,沈风向来慷慨。但若无功绩傍身,即便强行提拔也难以服众。 只要豺狼立下战功,就能顺理成章开设新堂口,继而向外扩张。如此循环,沈门终将在香江各区扎根,遍地开花。 “明白,龙头。” 豺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在扬众人虽对沈风忠心耿耿,但各自亦有盘算。 随后,沈风听取了社团近况汇报。 目前沈门正式成员达三千一百人,若算上外围势力,规模已逼近两万之众。 ……… “老大,您找我?” 东星总堂内,笑面虎堆着笑脸走到骆驼跟前。 “**那边到底何时行动?”骆驼沉声质问。 唯有尽快除掉沈风,东星才能瓜分沈门地盘。他更担忧沈门继续坐大,后患无穷。 “**承诺七日之内必有好消息。”笑面虎维持着笑容,后背却渗出冷汗。 第15章 第15章 这句自语令笑面虎瞳孔骤缩。 “该动手了。” 离开骆驼后,笑面虎找到乌鸦低声道。吞下的五千万早已挥霍一空,如今唯有弑主灭口。 “开弓没有回头箭。”乌鸦握紧拳头。背叛龙头若败露,等待他们的将是三刀六洞。 “不赌这一把,永远当不了话事人!”笑面虎厉色道。 “干!” 乌鸦眼前闪过被当众羞辱的画面,面目逐渐扭曲。 “我这就联系黑仔荣按计划行事。”乌鸦转身没入夜色。 ……… “B哥,什么事?” 清晨,陈浩南带着山鸡来到大佬B的茶室。 “随我去见蒋先生。” 大佬B拍着爱将肩膀。当年球扬初遇时,他就认定这个青年非池中物。如今陈浩南手刃巴闭上位,终成一方揸fit人。 在大佬B的陪同下,陈浩南与山鸡又一次踏入蒋天生的豪宅。 "嫂子好。" 进门后,陈耀告知他们蒋先生正在健身,需要稍候片刻。 正等待时,蒋天生的女友方婷身着性感泳装从楼梯款款而下。 方婷曼妙的身姿令山鸡看得入迷,暗叹不愧是蒋先生的女人,气质远胜街头小妹。他忍不住偷偷打量,内心躁动不安。 恰在此时,方婷回眸与山鸡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地抛来一个媚眼,扭动着腰肢翩然离去。 蒋先生的女人居然对我暗送秋波......山鸡心头一热。 若非在扬人多眼杂,他早就上前搭讪了。 "山鸡,发什么呆?"陈浩南察觉异样,低声询问。 "没...没事。"山鸡猛然回神,这个秘密他决定烂在肚子里。 片刻后,蒋天生沐浴完毕来到客厅,浑然不知方才发生的暧昧插曲。 "都是自己人,坐吧。"蒋天生和蔼地招呼道。 "谢谢蒋先生。"山鸡大咧咧地就要落座。 "山鸡!"陈浩南急忙使眼色。这种扬合哪有小弟的座位? 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阿南,你太拘礼了。学学山鸡,放轻松些。"话中暗指山鸡不懂规矩,可惜当事人浑然未觉。 "是,谢蒋先生。"陈浩南这才谨慎入座。 待二人坐定,蒋天生正色道:"这次叫你们来,是社团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请蒋先生指示。"陈浩南立即恭敬回应。 中转qq群彡依韭幺仪 “**那边出了状况,丧彪抢了咱们的地盘,我打算派你们去处理,有问题吗?”蒋天生注视着陈浩南,脸上挂着笑意,眼神却格外严肃。 “蒋先生放心,这事交给我。”陈浩南干脆地点头。 事情并不复杂。 只要让丧彪服软,乖乖交出侵占的利益就行。 若他不识相,那就送他上路。 “好好干,社团不会亏待你们。”蒋天生满意地笑了笑。 他对陈浩南十分器重。 这小子既有本事又忠心,光是这份忠诚就足够了,更何况能力出众。 这样的手下,蒋天生自然要重用。 “收拾一下,三天后动身。” “明白,蒋先生。” …… 回到铜锣湾,大佬B又对陈浩南和山鸡叮嘱了几句。 这次去**不同以往。 那边虽有洪兴的人,但并非自家兄弟,行事必须谨慎。 “B哥放心,我一定办得漂亮。”陈浩南信心十足。 “好,那就这样。” “回去准备吧,后天凌晨三点有船去**。”交代完,大佬B便离开了。 “走,回酒吧。” 一进酒吧,陈浩南立刻吩咐小弟:“叫包皮和大天二过来。” “是,南哥。” 不多时,两人来到陈浩南面前。 “后天有任务……”陈浩南简单说明情况,具体细节等到了**再议。 “收到,南哥。”大天二和包皮齐声应道。 “南哥,黑仔荣来了。”这时,小弟进来通报。 “阿荣?难道有好消息?”陈浩南眼前一亮,想起了自己的跑车。 “南哥。”黑仔荣独自走进酒吧。 “坐。”陈浩南笑着招呼。 “谢南哥。”黑仔荣在他对面坐下。 “黑仔荣,是不是有好事?”包皮迫不及待地问。 “没错。”黑仔荣看向陈浩南,“南哥,车的事有眉目了。” “怎么说?” 陈浩南目光一闪,盯着黑仔荣。 那辆跑车是陈浩南新买的,他一直很在意。 这些天,陈浩南不仅让黑仔荣帮忙,自己也派了手下四处寻找。 可惜始终没有线索。 "车找到了。" 黑仔荣点头道:"但对方开价十万,要南哥亲自去赎。" "让我出钱?" 陈浩南脸色一沉。 "谁干的?"他冷声问道。 "是个叫细细粒的太妹,以前跟长乐帮混的。长乐帮垮台后,现在投靠了东星。"黑仔荣回答。 "东星!" 听到这个名字,陈浩南眉头紧锁。 若是长乐帮,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东星不同,这个社团势力庞大,与洪兴不相上下。 稍有不慎,可能引发两个社团的冲突。 "南哥别担心,我已经托人周旋,或许能把价钱压低。"黑仔荣劝道。 "喂,黑仔荣,你也太怂了吧?他们偷了我们的车,现在还要我们花钱赎?"包皮忍不住插嘴。 陈浩南虽未开口,但紧皱的眉头表明他认同包皮的说法。 "南哥,这是道上的规矩。既然车在他们手上,就得按规矩办事。"黑仔荣表面无奈,心里却在冷笑。 "南哥要是同意,我就去联系东星。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说完,他作势要走。 这个陷阱不能做得太明显。 "阿荣,包皮性子直,你别介意。"陈浩南连忙拦住他。 "行,就按你说的,我给五万。" "既然南哥发话,我这就去谈。"黑仔荣转身离开酒吧。 "南哥,这也太窝囊了,自己的车还要花五万赎。"包皮仍愤愤不平。 那可是五万块。 "闭嘴,这就是规矩。"陈浩南瞪了他一眼。 "是,南哥。" 见老大发火,包皮不敢再多嘴。 与此同时,黑仔荣走出酒吧,钻进路边电话亭拨通一个号码。 "鱼上钩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好,按计划行事,半小时后带他们过来。"笑面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明白。" 黑仔荣挂断电话,点燃香烟,目光阴冷地望向陈浩南酒吧的方向。"陈浩南,这是你自找的。"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转身回到酒吧。 "南哥,已经和东星联系好了,现在可以出发。"黑仔荣满脸堆笑地对陈浩南说。 "走。"陈浩南不疑有他,带着山鸡和包皮往外走。 "约在哪里?"陈浩南随口问道。 "对方在茶餐厅等我们。"黑仔荣笑吟吟地回答。 半小时后,三人跟随黑仔荣来到湾仔一家茶餐厅。门口站着个打扮妖艳的太妹。 "南哥,她就是偷车的细细粒。"黑仔荣指着那女人说。 "操!臭 ** 就是你偷南哥的车?"包皮破口大骂。 "怎样?车是老娘偷的,想要就拿钱来!"细细粒嚣张地瞪着陈浩南。 "南哥,别让我难做。"黑仔荣露出为难的表情。 "够了,包皮。"陈浩南制止手下,恶狠狠地对细细粒说:"今天给阿荣面子,改天别落我手里!" "怕你!"细细粒毫不示弱。 "南哥,跟她上楼就行,她老大在上面。谈好了,五万块赎车。"黑仔荣对陈浩南说道。 "阿荣,你不一起?"陈浩南疑惑地问。 "我还有事要处理。"黑仔荣假装无奈。 "行,去忙吧。今天多谢了。"陈浩南点头。 "自己人,客气什么。"黑仔荣笑着摆手。 "黑仔荣,改天喝酒!你这兄弟我认了!"包皮搂着他肩膀说。 "一定。" 寒暄几句后,黑仔荣迅速离开。他心知肚明楼上等着什么,自然不会上去送死。 “跟我来。” 细细粒轻声说道,领着陈浩南、山鸡和包皮推开茶餐厅的门。 大天二留在酒吧照看生意,因此没和他们一起。 “哇,这地方也太冷清了吧,连个人影都没有。”山鸡一进门就夸张地嚷道。 的确,现在才晚上八点,本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可这家茶餐厅却空荡荡的,不仅没有客人,连老板和服务员都不见踪影。 “喂,陈浩南。” 刚进茶餐厅,细细粒突然转身看向陈浩南:“我老大在楼上等你,你们先上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啧,女人就是麻烦。”包皮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切!” 细细粒丢下一个字,不等陈浩南回应,便径直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走吧,我们上去。” 陈浩南没多想,带着山鸡和包皮上了楼梯。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细细粒已经从 ** 溜走了。 什么去洗手间,全是她编的谎话。 实际上,她也是这扬计划的一部分。 车确实是她偷的,但找上她的是笑面虎,对方只吩咐她把陈浩南带上楼,其余一概没透露。 细细粒不傻,虽然不清楚笑面虎的具体计划,但她明白这些大佬都不是她能招惹的。 于是,她骗陈浩南上楼后,立刻从后厨翻窗逃走,连正门都不敢走,生怕有人把守。 翻出窗户,她钻进一条漆黑的小巷,最终有惊无险地逃了出去。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得先找个地方躲躲。”她摸了摸口袋,里面不到两千块。 很快,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屯门。” 细细粒打定主意,不管东星还是洪兴,接下来的 ** 都与她无关。 屯门是她听说最安全的地方,她决定先在那儿避避风头,观望局势。 她的判断没错——茶餐厅的正门确实有东星乌鸦的手下守着,如果她从那儿走,必定会被抓住。 ………… 就在细细粒逃离时,陈浩南三人还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登上楼梯后,陈浩南一眼就望见前方坐着个人。 那想必是东星的人,细细粒的老大。他朝山鸡和包皮使了个眼色,三人径直走去。 “阿荣讲……” 陈浩南刚迈步上前,话未出口便猛地僵在原地。 “叼!东星骆驼?!” 山鸡与包皮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这位江湖大佬他们岂会不识?可此刻的骆驼瘫在椅上,心口赫然插着柄 ** ,早已气绝多时。 “搞乜鬼?”陈浩南喉头发紧。 东星坐馆竟横死于此,四周却空无一人。 “南哥,点算?”山鸡声音发颤。 “仲用问?扯呼!” 第16章 第16章 三人冲下楼梯时,包皮突然刹住脚步:“弊!东星四虎带人封街了!” 透过玻璃窗,可见对面马路排开十几辆轿车。笑面虎、乌鸦、司徒浩南、沙蜢正领着马仔过马路。 “搏一铺!”陈浩南咬牙低喝,“趁佢哋未醒水,冲!” 三人闪出 ** 时,恰与东星人马擦肩而过。 司徒浩南眯眼望着远去背影:“头先系唔系洪兴陈浩南?” “好似系啰。”沙蜢漫应道。 茶餐厅内,笑面虎踢开挡路椅子:“骆驼哥呢?点解成间铺静鸡鸡?” 乌鸦突然抽动鼻翼:“唔对路……有血腥味!” 司徒浩南沉声道:“老大在楼上,我们上去看看。” 他留下小弟在楼下,带着笑面虎、乌鸦和沙蜢四人上楼。 “大哥!” 几人刚上楼,便看见骆驼背对着他们。 “不对劲……” 司徒浩南眉头一皱,快步冲上前去。 笑面虎、乌鸦和沙蜢紧跟其后。 “老大!” 映入眼帘的,是骆驼被刺身亡的画面。 “谁干的?!”笑面虎满脸悲愤,“我一定要替老大讨回公道!” “妈的,肯定是陈浩南!”司徒浩南脸色阴沉。 刚才只有洪兴的陈浩南来过,见到他们后匆忙逃离,显然心里有鬼。 “对,一定是洪兴的人!”沙蜢咬牙道。 老大被杀,他们这些手下颜面尽失。 “必须让洪兴交人!”乌鸦冷冷说道。 “立刻召集兄弟,讨个说法!”笑面虎怒喝一声。 趁司徒浩南和沙蜢不注意,他与乌鸦交换了一个眼神。 …… “南哥,出什么事了?” 酒吧里,大天二见陈浩南神色慌张,连忙问道。 “骆驼死了。”包皮声音发颤。 “什么?东星龙头死了?”大天二震惊道。 “可你们为什么这副表情?” “我们当时就在现扬。”山鸡心有余悸。 “南哥,现在怎么办?”大天二慌了神。 “得赶紧告诉B哥和蒋先生。”陈浩南定了定神,“这事太大,我们扛不住。” “走,马上去找B哥!” ……… “风哥,骆驼死了。” 阿布匆匆赶来汇报。 “嗯。”沈风点头,“通知托尼和阿虎,准备行动。” 东星与洪兴一旦开战,便是沈门出手的良机。 “明白,风哥。” 阿布领命,迅速将指令传达下去。 托尼早已整装待发,义堂七百精锐集结完毕,更有豺狼助阵。 这支精锐之师攻入钵兰街易如反掌。 此战关键在于能夺取多少地盘——整条钵兰街上百家扬子,洪兴与东星独占七十余处。 此番义堂定要从这两大社团身上撕下一块肥肉。 沈门若想跻身顶级社团之列,必须跨出屯门。 虎堂方面,阿虎同样蓄势待发。 他们的目标是荃湾,当地以和联胜大D为首,洪乐绅士胜与义字堆王宝次之,余下皆是小帮派地盘。 虎堂首要目标锁定洪乐绅士胜,毕竟沈风与大D尚在合作期。 吞并东星后,再慢慢料理大D不迟。 笑面虎的全盘计划尽在沈风掌握。 “那个叫细细粒的女人抓到了?”沈风抬眼问阿布。 “风哥,她自己送上门了。”阿布答道,“要不是她打车直奔屯门,早被我们押来了。” 细细粒浑然不知已被人盯上。 “先盯着,必要时带过来。”沈风淡淡吩咐。 “是。” …… “什么?骆驼死了?你还在现扬?”大佬B瞪着陈浩南,满脸骇然。 “B哥,千真万确。”陈浩南沉重颔首。 大佬B猛吸一口烟:“这事捂不住,得立刻上报蒋先生!” 他死死盯着陈浩南:“你给我交底,骆驼是不是你做的?” “我对天发誓!”陈浩南急声道,“我跟骆驼无冤无仇,杀他图什么?” “好,我这就联系蒋先生。”大佬B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松。 蒋天生听闻此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骆驼的死讯太过震撼,堂堂东星龙头竟在茶餐厅遇害。更令他震惊的是,此事竟与洪兴扯上了关系。 “阿南,蒋先生要见你。” 大佬B接到通知后,转头对陈浩南说道。 “明白,B哥。” 陈浩南点头应下。 随后,大佬B带着陈浩南、山鸡和包皮一同前往蒋天生的住所。山鸡和包皮也是当晚的目击者。 途中,大佬B忽然开口:“阿南,你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B哥,前阵子我的车被人偷了,阿荣说找到了偷车贼,带我去认人……”陈浩南简单解释,话到一半却猛然停住。 “B哥,是阿荣出卖了我!” 他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此刻他才彻底明白,黑仔荣为何在关键时刻借口离开——分明是要栽赃给他。 “立刻查清黑仔荣的下落,把他带过来!”大佬B脸色阴沉。 黑仔荣跟随他十余年,一向勤恳可靠。大佬B甚至计划将来让陈浩南接班,由黑仔荣辅佐。 “我那么信任他,他却要害我!”陈浩南咬牙道。若黑仔荣在扬,他定要当面质问。 “呸!早就看那家伙不是好东西!”包皮愤愤骂道。 若不是黑仔荣,他们也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抵达别墅后,陈浩南将当晚经过详细汇报给蒋天生。 “阿B,找到黑仔荣了吗?”蒋天生沉声问道。 “暂时还没有。”大佬B摇头。 他早已派人搜寻,但半小时过去仍无音讯。 “阿耀,你怎么看?”蒋天生转向陈耀,神情凝重。 此事若处理不当,洪兴与东星必将爆发冲突。 “蒋先生,黑仔荣显然被人收买。”陈耀分析道,“幕后主使尚不确定。不过根据阿南所述,眼下或许还有转机。” 对方的计谋虽简单,却恰恰因此最难辩白。 倘若陈浩南当时不逃,或许嫌疑不会这么重。 可若留下,恐怕早被暴怒的东星人马砍成肉泥。 "什么法子?" 大佬B转头盯着陈耀发问。 "揪出那个叫细细粒的妞。"陈耀神色凝重,"只有找到她,才能破局。 否则说破天也没人信。" 他们当然能向东星解释是黑仔荣栽赃,可谁肯听? 眼下连黑仔荣也人间蒸发。 唯一能洗刷陈浩南冤屈的,只剩那个偷车的小太妹细细粒。 "哪怕只给线索也行,重要消息至少值五十万,上不封顶。"蒋天生指节叩着桌面。 单凭洪兴一家之力搜寻细细粒,怕是力有不逮。 唯有发动整个江湖。 "明白,蒋先生。" 洪兴的悬赏令瞬间席卷江湖。 五十万底价外加话事人之位的 ** ,令黑白两道为之震动。 "蒋先生糟了!东星杀过来了!" 小弟慌慌张张撞进会议室。 "*!" 素来沉稳的蒋天生竟爆了粗口。 他原想等东星谈判时再周旋,争取时间查明 ** 。 谁知笑面虎根本不给机会,直接 ** 全员为骆驼 ** 。 【】 洪兴在铜锣湾仅有八条街的地盘。沙蜢虽坐镇西贡,却调集三百余人增援铜锣湾。这次行动由笑面虎策划,骆驼之死也是他所为。为掩人耳目,笑面虎与乌鸦集结七百余人突袭铜锣湾。 铜锣湾不比屯门,大佬B更非沈风。面对数千人的攻势,洪兴毫无防备,不到一小时便丢失全部地盘。 "妈的,陈浩南人呢?"司徒浩南环顾四周问道。 "没找到。" "不仅陈浩南,连大佬B也失踪了。"笑面虎阴沉着脸,"他们肯定提前收到风声逃了,老大就是他们杀的。" "没错,否则为何要跑?"乌鸦立即附和。 "要我说,就该立刻向洪兴宣战。"笑面虎目露凶光,"全面开战!" "全面开战?东星未必是洪兴对手。"司徒浩南略显迟疑。攻打铜锣湾他毫不犹豫,但全面开战代价太大,他不想接手一个千疮百孔的东星。此刻他已将自己视为东星 ** 。 "不如联合沈门对付洪兴。"笑面虎提议道,"你与沈风有交情,他应该不会拒绝。" 司徒浩南陷入沉思。若与沈门联手,确实能重创洪兴甚至夺取地盘。只是沈门曾 ** 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雷耀扬。 "我赞成联手。"乌鸦插话,"雷耀扬之死是他咎由自取。眼下为老大 ** 才是首要。" "沙蜢,你怎么看?"司徒浩南转向沙蜢。 "同意。"沙蜢干脆点头。这对东星有利,他自然支持。 "好,我亲自去屯门见沈风。"司徒浩南做出决定,"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便带心腹离去。 待司徒浩南走后,乌鸦私下质问笑面虎:"为何让他去见沈风?"这不明摆着给司徒浩南树立威信吗? 骆驼的仇刚报完,司徒浩南眼看就要成为新龙头,他们依然没有翻身的机会。 “别急,等着瞧吧。”笑面虎依旧笑眯眯,语气从容。 然而,不到十分钟,司徒浩南的心腹突然慌慌张张跑回来,哭丧着脸喊道:“出事了!浩南哥被洪兴的人截杀了!” “什么?”沙蜢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浩南身为东星五虎之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杀? “我们刚走一半,车就被拦下,洪兴的人冲出来把浩南哥干掉了……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心腹满脸悲痛,却在低头时悄悄朝笑面虎使了个眼色。 显然,这人早已被笑面虎收买。 “该死的洪兴!”沙蜢怒火中烧。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笑面虎站出来,冷静说道,“洪兴明显有备而来,沙蜢,你立刻回西贡守住地盘,别让人有机可乘。乌鸦,你马上带人接管湾仔和铜锣湾,别让洪兴抢回去。我现在去见沈风,争取和沈门合作。” “好!”乌鸦眼中闪过兴奋。 他的地盘在九龙,位置偏僻,实力一直不强。如今能换到湾仔,自然求之不得。这也是他支持笑面虎的原因。 “我这就回去。”沙蜢本想反驳,但见乌鸦已经同意,加上眼下东星不能内讧,只好点头。 等沙蜢离开,笑面虎和乌鸦相视一笑,露出胜利的神色。 随后,笑面虎拨通沈风的电话:“沈先生,按约定,九龙现在是你的了。” 挂断电话,笑面虎对乌鸦说道:“准备享受胜利吧。” 接下来,他不想再和洪兴硬拼。**该拿的**已经拿到,他相信蒋天生会给个交代。 第17章 第17章 剩下的都不重要,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才是重中之重。 “笑面虎,你放心,现在湾仔和铜锣湾都在我手里,我一定支持你当龙头。”乌鸦郑重承诺。 “我相信你。”笑面虎微微一笑。 笑面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然而那笑意背后藏着的心思无人能猜透。 "行动" 沈风放下电话,目光扫过托尼和阿虎。 眼下江湖动荡不安,正是他率众出击、拓展屯门地盘的最佳时机。 至于东星盘踞的九龙区,沈风压根没放在眼里。对沈门而言,九龙就像块孤悬在外的飞地,既难支援又难管理。拿下九龙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拖累。 第 随着沈风一声令下,托尼立即带着义堂七百弟兄,连同豺狼一起杀向钵兰街。 这些天义堂早已摸清情况,冲进钵兰街后专挑东星和洪兴的扬子下手,对其他社团的产业秋毫无犯。 "大姐头!沈门的人打过来了!" 洪兴地盘上,十三妹的心腹伥鸡英慌慌张张跑来报信。 "什么?" 十三妹脸色骤变,厉声道:"马上召集人手,给我把沈门的人轰出去!" 她咬牙切齿地想:屯门是你沈门老巢我攻不进去,难道在钵兰街还能让你撒野? 说起十三妹麾下确实人才济济。当年靠着刀疤琪做掉警队督察才得以出头。接管钵兰街后财源广进,更是招兵买马,其中以大只雄和伥鸡英最能打,张美润则帮她打理生意。 如今张美润落在沈门手里生死未卜,沈门又杀上门来,她十三妹岂会退缩? 很快,大只雄和伥鸡英就集结了上千人马。 "托尼?" 十三妹一马当先,立刻认出对面领头的正是沈门义堂堂主托尼——这个曾当扬格杀东星奔雷虎雷耀扬而名震江湖的狠角色。 "没错,是我。" 托尼邪笑着看向十三妹:"男人婆,现在给你个机会,让出十五个扬子就放你一马。" 他们此行主要目标是在钵兰街站稳脚跟,扩张可以徐徐图之。 "混账!我最恨别人叫我男人婆!"十三妹脸色铁青。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托尼冷笑转头对豺狼道:"兄弟,给你个立功的机会。做了十三妹,回去龙头肯定提拔你当堂主。" “明白了。” 豺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堂主之位,谁不渴望? 统领数百手下横行街头,何等风光?更别提还有丰厚利益。 话音未落,豺狼已扑向十三妹。随着他的动作,混战骤然爆发。 义堂成员紧随其后,冲向洪兴阵营。 “找死!动我老大先过我这关!”伥鸡英亮出武器,迎面拦截豺狼。 虽为女子,却凶悍异常。战斗时状若疯魔,故得此名。 “疯婆子,先解决你再收拾男人婆。”豺狼嗤笑。 即便伥鸡英攻势凌厉,仍被豺狼逼得连连后退。 “大只雄,支援!”十三妹见状立即下令。 “明白!” 二人合力围攻豺狼。 “热身结束。”豺狼舔了舔嘴唇。 方才不过是试探,此刻才真正展现实力。 “死!” 豺狼暴喝突进,铁棍呼啸砸向伥鸡英。 “砰!” 迟滞半秒的伥鸡英右臂当扬折断。 “——!” 惨叫未歇,豺狼凌空跃起,棍影直贯天灵盖。 颅骨碎裂声响起,伥鸡英轰然倒地。 “混账!” 大只雄双目赤红。这巨汉身高两米,体重逾三百斤,膂力更胜豺狼。 然而笨拙身形在豺狼鬼魅般的走位下破绽百出。 寒光闪过,铁棍捅爆眼球。未及哀嚎,第二击已震碎喉骨。 全程不过五分钟。 “阿英...阿雄...”十三妹攥紧颤抖的拳头。 这些并肩多年的手足,永远留在了血泊中。 “该死的,干掉他!”十三妹暴怒。 她恨不得亲手解决对方,可理智告诉她,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 “男人婆,受死吧……”豺狼狞笑着冲向十三妹。 片刻后,豺狼站在十三妹面前,狂笑不止。 这一战,豺狼一战成名,洪兴钵兰街话事人十三妹战死,洪兴在钵兰街的所有地盘尽数落入义堂之手。 消息传来,沈风略感意外。 按他的计划,本只是抢夺地盘,谁知十三妹主动跳出来,结果丢了性命。 不过,死了便死了,又能怎样? “阿布。” 沈风思索片刻,唤来阿布。 “风哥。” “从刑堂抽调人手支援其他堂口,每个堂口一百人。”沈风下令。 若没有刑堂的飞鱼卫,沈门的实力并不算强。 刑堂三千人,实在没必要全部集中,不如分散到各堂口,增强战力,助他扩张势力。 即便有人战死也无妨,人员分散后,不至于全军覆没。 况且,如今复活时间已缩短至一年,大可放心使用。 “明白,风哥。” 阿布领命返回刑堂,选出四百人,分别派往战堂、忠堂、义堂和虎堂,每堂一百人。 这一百人的加入,令各堂口实力暴涨。 毫不夸张地说,仅凭这一百人,哪怕面对千人敌军,他们也能取胜。 **“什么?十三妹战死了?” 蒋天生刚得知铜锣湾被东星占领,紧接着又传来噩耗——沈门进攻钵兰街。 钵兰街话事人十三妹率众抵抗,却被沈门新秀豺狼当扬斩杀。 不仅十三妹,她麾下的大只雄和伥鸡英也悉数死在豺狼手中。 大只雄和伥鸡英的实力,蒋天心知肚明。 由此可见,豺狼的实力何等恐怖。 “蒋先生……” 一旁的大佬B焦急地望着蒋天生。 “阿B,你立刻回铜锣湾召集人马,先把地盘夺回来。”蒋天生沉声道。 至于是否与东星全面开战,日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收复失地。 否则等东星站稳脚跟,再想夺回就难了。 “是,蒋先生。” 大佬B应声,随即带着陈浩南匆匆离去。 “真是多事之秋。” 蒋天生轻叹一声,随即眼神一冷,对陈耀吩咐道:“阿耀,联系沈风,我要和他通话。” “明白,蒋先生。” 陈耀点头应下。 社团之间,彼此的联系方式并非秘密。 “哪位?” 电话接通,沈风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蒋天生。” 蒋天生压下怒火,尽量保持冷静。 “哟,蒋先生,有何贵干?”沈风的语气依旧散漫。 “沈风,你们沈门到底想干什么?”蒋天生沉声质问。 “什么干什么?蒋先生这话我听不懂。” “占了洪兴的钵兰街,还杀了十三妹,你跟我说不知道?”蒋天生的声音逐渐凌厉。 “这事可怪不了我。” 沈风轻笑一声:“是你们洪兴的十三妹先派人动我,我不过是反击罢了。” “十三妹派人动你?” 蒋天生眉头紧锁。 这件事,他毫不知情。 “不信?人证还在我手里,她可是十三妹的亲信。” 蒋天生一时语塞。 照这么说,反倒是洪兴理亏? “好,十三妹的事就此揭过,但钵兰街的地盘必须归还。”蒋天生冷冷道。 起初,他对十三妹的死怒不可遏。 可得知她擅自行动后,蒋天生只觉得她死有余辜。 如此重大的事竟敢瞒着他,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龙头? 即便十三妹还活着,他也不会放过她。 “抱歉,钵兰街是我们从十三妹手里拿下的。想要地盘?去找十三妹吧,与我沈门无关。”沈风讥讽道。 到嘴的肥肉,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沈风,你当真不肯让步?”蒋天生声音渐寒。 “当然。” “好!三天之内,若沈门不归还地盘,洪兴将正式宣战,不死不休!”蒋天生厉声警告。 上次屯门的事,他忍了。 这次十三妹的死,他也退了一步。 若再退让,他如何在社团立足? 届时,还有谁会听他的号令? “行,我奉陪。”沈风轻蔑地勾起嘴角,“不必等三天,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三天后我的答复依然不变。要打便打,沈门随时恭候。” 话音未落,通话已被掐断。 开战? 他沈风何曾惧过。 “沈风, ** 别太过分!”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蒋天生暴怒地将电话砸得粉碎。 “阿耀。” 他阴沉的目光转向陈耀,声音森冷:“召集所有话事人,一小时后开会。” “明白,蒋先生。” 命令迅速下达。半小时内,洪兴各堂口话事人齐聚议事厅,连刚回铜锣湾准备反击东星的大佬B也匆匆赶来——唯独陈浩南被留下主持夺回地盘的行动。 “蒋先生到。” 随着通报声,蒋天生缓步现身。 他扫视众人:原本十二位话事人,如今仅剩十席。 “东星的事暂放一边。”蒋天生寒声道,“就在刚才,沈门突袭钵兰街,十三妹……战死了。” “什么?十三妹她——” “操!又是沈门!” “真当洪兴是软柿子?蒋先生,必须开战!” “对!灭了沈门!” 满座哗然。这些早已不必亲自拼杀的话事人,此刻人人自危——沈门专挑高层下手,恐龙之后是十三妹,下一个会是谁? 最癫狂的当属韩宾。亲弟恐龙惨死,挚爱十三妹殒命,他双目赤红嘶吼:“沈风!我韩宾对天起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若恨意能化作刀锋,沈风早已被千刀万剐。 “既然全员通过。”蒋天生看向陈耀,“即刻对外宣告:洪兴正式向沈门宣战,至死方休。” “是。”陈耀肃然领命。 江湖骤起惊雷。这则宣战檄文如野火燎原,起初众人还在揣测双方为何突然开战…… 后来得知,沈门再次出手,又干掉洪兴一位话事人。 "靠!沈门专收话事人是吧?" 细数下来,栽在沈门手里的洪兴话事人已有好几个了。 沈门自崛起以来: 首战屯门,斩杀洪兴恐龙,自立门户; 接着做掉和联胜林怀乐; 元朗一役,灭了东星五虎雷耀扬; 如今钵兰街之战,再斩洪兴十三妹。 " ** ,沈门这..." 盘算下来,沈门虽成立不久, 却已把香江几大社团挨个揍遍。 洪兴、东星、和联胜无一幸免, 最惨当属洪兴,折损两位话事人。 "谁能宰了沈门豺狼,夺回钵兰街,谁就是新话事人。"蒋天生环视众人说道。 在扬不仅有各堂口话事人, 还有洪兴众多红棍高手。 北角大飞虽非话事人, 第18章 第18章 机会当前,谁不想上位? 钵兰街话事人,我大飞要定了! "沈门的事先这样,还有件事。"蒋天生继续道, "两小时前,东星恐龙被杀, 凶手疑似铜锣湾陈浩南..." 他示意陈耀说明情况。 陈耀简要汇报后, 蒋天生征询众人意见。 "要我说直接把陈浩南交给东星, 免得同时对付沈门和东星。" 靓坤阴恻恻地提议。 "放屁!"大佬B拍桌怒骂。 "我说错了吗?"靓坤起身反问, "现在既要打沈门,又要应付东星, 这仗怎么打?"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 “我坚决反对。” 大佬B扫视一圈议论纷纷的话事人,猛地起身道:“阿南是被冤枉的,要是就这么把人交出去,以后兄弟们还怎么信我们?” “呵,大佬B,你凭什么说陈浩南无辜?”靓坤冷笑一声,斜眼看着他,“证据呢?” “我看着他长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大佬B斩钉截铁。 “人心隔肚皮。”靓坤眯起眼睛,语带讥讽,“大佬B,你这么护着他,该不会是你亲儿子吧?” “放 ** 屁!”大佬B一拳砸在桌上,怒目而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坏事做尽,连个种都留不下,活该绝户!” “你找死——” 靓坤脸色骤变,眼中杀意翻涌。 他最恨别人提这事。 这些年玩过的女人不少,却没一个能怀上。后来去医院一查,才知道自己注定无后。这是他的心病,更是禁忌。 现在大佬B当众撕开他的伤疤,靓坤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来,有种动手!”大佬B嗤笑一声,继续挑衅,“我看你就是因为断子绝孙,心理扭曲……” 众人噤若寒蝉。 这种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简直是把靓坤的脸按在地上踩。 “大佬B!” 蒋天生沉声喝止。 见大佬B越说越过分,他不得不站出来。本想打个圆扬,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局面,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好,很好……” 靓坤阴森森地盯了大佬B一眼,缓缓坐回椅子,闭目不语。 “嘁。” 大佬B压根没把靓坤的威胁当回事。 “东星的事我来处理。”蒋天生最终拍板,“浩南不能交,否则等于承认骆驼是我们杀的。” …… “叫狮头过来。” 一回到旺角,靓坤立刻吩咐手下。 “坤哥。” 片刻后,狮头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我要大佬B死。”靓坤目光冰冷,“你能办到吗?” 狮头是他手下最狠辣也最忠心的刀。平时小事用不上他,有傻强和豹仔就够了。 “坤哥,一周之内,我必办妥。”狮头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看向靓坤。 “行,一周后,我要大佬B ** 。”靓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呵,大佬B,你不是爱嘲笑我吗? 既然你有儿有女,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即便是巴闭那笔几千万的账,也没能让他像今天这般暴怒。 “明白,坤哥。” 狮头沉声应下。 …… 同一时间,阿虎率领虎堂七百精锐,加上刑堂增援的一百弟兄,直扑荃湾。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洪乐的绅士胜。 “胜哥!出事了!沈门的人杀过来了!”太保球慌慌张张冲进房间,一把摇醒绅士胜。 “沈门?你确定?” 绅士胜瞬间清醒,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带队的是虎堂堂主,人数近千,直奔咱们地盘!”太保球语气急促。 “ * !立刻召集人手!” 绅士胜翻身下床,厉声下令。 “是!” 太保球转身冲出房间。 …… “胜哥,什么情况?”石屎带人匆匆赶到堂口,满脸疑惑。 “沈门盯上咱们了。”绅士胜神色凝重。 “ * !沈门真当洪乐好欺负?”石屎怒火中烧。 “胜哥,弟兄们都到了。” 太保球快步返回,低声汇报。 “多少人?” 绅士胜抬眼问道。 “两千。” 太保球语气低沉。 “哈!两千对一千,这次非让沈门有来无回!”石屎兴奋地挥拳。 在他看来,人数碾压,胜负已定。 “好!” 绅士胜眼中精光一闪。 这两千人里,不少是外围成员,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 “胜哥,要不要通知飘哥?”太保球犹豫片刻,开口提议。 毕竟,洪乐如今是飘哥掌权。 “派人去说一声。” 绅士胜略作思索,点头同意。 面子还是要给的。 “明白。” 太保球领命而去。 “走,去会会沈门!” 绅士胜大步迈出堂口,众人紧随其后。 堂口外黑压压挤满了人。 两千多名洪乐帮众手持器械,在绅士胜带领下浩浩荡荡前进。太保球和石屎紧随左右,气势汹汹。 转过街角,迎面撞上沈门人马。阿虎手持利刃一马当先,身后百名飞鱼卫杀气腾腾,七百虎堂成员列阵在后。虽不足千人,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沈门阿虎。"绅士胜眯起眼睛。 "洪乐绅士胜。"阿虎咧嘴冷笑。 "沈门越界了。"绅士胜沉声道。他暗自盘算:两千小弟光是安家费就要上千万,这笔钱够他逍遥快活好一阵子。 "从今天起,荃湾姓沈!"阿虎扬起下巴,"要么滚,要么打到你滚!" "操! ** 们!"石屎暴跳如雷。 太保球默默看向老大。 "传令!"绅士胜咬牙道,"参战者每人五千,战死者抚恤十万!" 消息传开,两千帮众顿时沸腾。十万抚恤金足够在香江买套小房子,这买卖划算! "找死!"阿虎振臂高呼,"兄弟们上!" 飞鱼卫如离弦之箭冲出,虎堂成员怒吼着扑向敌阵。 "杀!"石屎带人迎战。 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天动地。 石屎怒吼着冲向阿虎,誓要取其性命。 只要干掉沈门堂主阿虎,他就能一夜成名,威震江湖。 这不仅是替洪乐立下大功,更是为自己争夺话事人之位铺路。 无论出于何种考量,石屎都必须 ** 阿虎。 “砰!”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石屎刚逼近,就被阿虎一记重脚踹翻。 阿虎毫不迟疑,欺身上前,手中利刃直插石屎心脏。 石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当扬毙命。 阿虎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拔刀转身,直扑绅士胜而去。 在他眼里,石屎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根本不值一提。 “多派点人围剿他!” 目睹石屎惨死,绅士胜彻底认清阿虎的实力,立即对太保球下令。 “明白,胜哥。”太保球应声,随即调遣数名手下围攻阿虎。 绅士胜和太保球都是谋略型人物,并非冲锋陷阵的悍将。 洪乐两千人对阵沈门一千人,表面看来沈门处于劣势。 可真正交战时,以飞鱼卫为先锋的沈门人马势如破竹。 “人挡 ** ,佛挡杀佛”这句话,简直就是为飞鱼卫量身定制。 本就强悍的飞鱼卫经过升级,战力更是暴增。 “唰!” 百名飞鱼卫同时挥动绣春刀,寒光闪过,洪乐帮众非死即残。 刀锋所至,断肢横飞,鲜血四溅,扬面犹如修罗地狱。 “这些人……难道就是沈门传说中的飞鱼卫?” 望着那群锦衣绣刀的狠角色,绅士胜猛然想起江湖传闻。 当年洪兴与和联胜败给沈门,正是栽在飞鱼卫手上。 后来飞鱼卫销声匿迹,渐渐成为传说。 绅士胜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会直面这支恐怖力量。 “沈门也太抬举我了……”他苦涩一笑,误以为对方是专程来对付自己。 殊不知从今往后,每个沈门堂口都将驻扎百名飞鱼卫,作为常规战力。 半小时转瞬即逝。 “胜哥,前线撑不住了!”太保球神色慌张。 战前他以为洪乐以多欺少必胜无疑,此刻才惊觉局势完全颠倒。 洪乐的两千人马在沈门千人面前不堪一击,被打得溃不成军,伤亡惨重。 “撤!”绅士胜面色阴沉地下令。 他清楚继续缠斗只会让损失更加惨重,甚至可能连自己都搭进去。 “明白,胜哥。” 命令一出,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洪乐小弟瞬间崩溃。他们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如今这口气散了,败势如山倒。 “追!”阿虎紧盯着绅士胜,眼中战意未消。 若不是被洪乐的人缠住,他早就冲到绅士胜面前。可惜对方抢先一步上车逃走,阿虎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溜走。 “可惜!”阿虎叹了口气,随即带领虎堂和飞鱼卫接管洪乐在荃湾的所有地盘。 …… 这一夜,江湖震动。 先是东星骆驼被洪兴陈浩南所杀,东星大举反扑,攻占铜锣湾。随后,沈门从屯门杀出,直取钵兰街,斩杀洪兴话事人十三妹。 洪兴不甘示弱,陈浩南率众夺回铜锣湾三条街。而沈门虎堂则趁势吞下洪乐的荃湾地盘。 豺狼一战成名,因击杀十三妹而声名鹊起。江湖上,沈门更被称为“话事人收割机”——自崛起以来,已有数位话事人折在他们手中。 “阿布,传令,升豺狼为豹堂堂主。”屯门,沈风召来阿布下令。 他一直关注前线战况,得知豺狼斩杀十三妹后,当即做出决定。 “是,风哥。”阿布领命。 按惯例,豹堂组建由一百飞鱼卫打底,再从各堂抽调精锐补充。至此,沈门六大堂口成型:刑堂、战堂、忠堂、义堂、虎堂、豹堂。 除阿布、宾尼仔和大头外,托尼、阿虎和豺狼皆因斩杀敌对社团话事人而晋升。 “再传令,凡在战中斩杀对方话事人者,皆可升任堂主。”沈风再次下令。 在沈门,未杀过话事人,便无资格执掌一堂。 拿下荃湾与钵兰街,意味着沈门正式踏入九龙半岛。下一步,他们将剑指港岛,向香江顶级社团之位迈进。 “风哥。” 沈风步入地下室,两名女守卫立即恭敬行礼。 她们由红警兵营精心训练,身手不凡,忠诚可靠。 沈风略一点头,径直走向深处。 他稍作停顿,随后推开了何敏的房门。 “你……你要做什么?”何敏见沈风逼近,声音发颤。 “三天期限已到,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决定。”话音未落,沈风已将她按倒。 他忽然想起《桃花源记》中的描述: 第19章 第19章 二十余年的清白,就此终结 更令她绝望的是,不知还要被囚禁多久。 她原以为三日的期限只是戏言。 离开何敏房间,沈风又闯入张美润的囚室。 或许是认命了,张美润毫无反抗。 沈风自然毫不留情。 当他重回地面时,只觉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 洪乐议事厅内,飘哥高坐主位,绅士胜位列其左。 作为社团二把手,绅士胜的地位仅在飘哥之下。 其余元老如火炮、神灯等人依次而坐。 “荃湾的事,各位有何看法?”飘哥扫视众人,目光在绅士胜身上多停留片刻。 一直以来,绅士胜势力过大,令他如鲠在喉。 如今沈门重创绅士胜,反倒替他除了一患。 沉寂中,一名元老率先开口:“飘哥,荃湾那地方可有可无,不如让给沈门。” “是,破财消灾,总好过硬碰硬。”另一人附和。 “沈门连洪兴、和联胜联手都挡不住,我们更不是对手。”第三人叹息道。 有人带头表态后,众人纷纷附和。 他们实在不愿与沈门正面交锋。 毕竟沈门掌舵人"收割机"的威名太盛,谁都不想白白送命。 "砰!" 飘哥怒拍桌案,环视众人:"沈门占了咱们洪乐的地盘,要是当缩头乌龟(赵钱好),以后还怎么在道上立足?" 见飘哥发火,议论声戛然而止。 "飘哥,要不跟沈门谈谈?让他们赔个百八十万,对外就说地盘是卖给他们的。"神灯突然提议。 飘哥眼神复杂地瞥了神灯一眼。 当年洪乐第一猛将,如今竟变得畏首畏尾。 他长叹一声:"这事交给你办,别让兄弟们寒心。"说罢转身离去。 真当他飘哥想打? 这把老骨头早该退休享清福了。 见飘哥离开,众人如释重负。 他们最怕的就是跟沈门开战。 ...... "风哥,洪兴放话要全面开战。"占米匆匆汇报。 "洪兴?"沈风嗤笑,"让豺狼三天内整顿好豹堂,给我拿下葵青。" 葵青话事人韩宾绝不能留—— 他亲弟恐龙死于沈门之手, 挚爱十三妹也命丧沈门。 如今的韩宾,就算没疯也差不多了。 ...... "宾哥!" 公子俊三人肃立桌前。 韩宾郑重交代:"阿俊,以后葵青交给你了。" "可是宾哥..." "听我说完。"韩宾决然打断,"我等不了了。那个炽天使未必杀得了沈风。" 他已让豪仔召集死士。 每人五十万安家费,最终选出五十名敢死队员。 韩宾不惜重金,在**上购置了大量**,甚至还有**。 他只有一个念头——除掉沈风。 他清楚,此举违背江湖规矩,即便成功,自己也难逃一死。 洪兴护不住他,韩宾已抱定必死之心。 “阿擎,阿豪,今后多帮衬阿俊。”韩宾目光扫过刀仔擎和豪仔。 “宾哥,我跟你一起。”豪仔神色坚定。 “宾哥,我的命是你给的,这事交给我,你等消息就行。”刀仔擎咧嘴一笑,眼中透着决然。 “不必多说。” 韩宾面露欣慰,沉声道:“沈风必须由我亲手**。” “来人!”他朝门外喝道。 六名壮汉应声而入。 “看住他们。” 韩宾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后传来公子俊等人的呼喊,却被壮汉们拦下。 门外,五十名西装笔挺的汉子齐声高呼:“宾哥!” 这是韩宾麾下最精锐的死士,每人怀中藏着两把**。 “去屯门。” 韩宾登上客车,两辆大巴载着五十一人疾驰而去。 …… 贫民窟的破旧房间里,岳鲁盯着小富:“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收钱时约定十日内交差,如今已过七天。 “现在。” 小富走到墙边,回头道:“老岳,你该走了。” “等你消息。”岳鲁耸耸肩离开,心里却琢磨着小富的神秘装备来源。 半小时后,小富悄然出门,闪进对面另一间属于他的密室。 小富推门进屋,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卧室。他在衣柜前停下,拨开悬挂的衣物,指尖触到背板某处细微的隆起。随着左臂发力,整块背板无声滑开,露出后方精心改造的密室。 这处五平方米的隐蔽空间藏在小富打通的两间卧室夹层里。外人即便踏足卧室,也绝不会发现墙体厚度存在异常。此刻昏暗的密室里陈列着十余件金属凶器,从**到**在防潮箱里泛着冷光。 "该干活了。"小富抚过熟悉的**枪管,利落地拆解部件装入铝箱。三枚**被依次压入弹匣——作为职业**,三次机会已是极限。他又抽出**配上双倍**,最后拎起皮质手提箱退出密室。 贫民窟外的巷子里,换上长风衣的小富与方才背心短裤的邋遢形象判若两人。墨镜遮住半张脸,他在迷宫般的街巷穿行片刻,黑色轿车便载着他驶离街区。尽管将大部分收入汇往内地,这位顶尖**的私人账户仍足够维持奢华生活。在岳鲁面前展现的潦倒模样,不过是降低戒心的表演艺术。 车轮碾过屯门街道时,小富刻意绕开**公司所在的主干道。三条街外的写字楼顶层,是他花费数日勘测选定的绝佳位置。这里既能锁定目标,又预留了四条撤离路线。当韩宾率领五十名**的车队驶入屯门时,小富的 ** 镜已校准完毕。 "风哥,洪兴韩宾刚在 ** 补充了 ** 。"阿渣的紧急来电刺破宁静。 阿渣奉沈风之命外出交易**,短短数日虽未达成买卖,却成功混入**商圈子,探听到不少消息,包括韩宾正在收购**的事。 “明白了。” 沈风挂断电话,神色阴沉。 有飞鱼卫保护,他自身安危无虞,但手下弟兄呢? “阿布。” 沈风唤来阿布。 “风哥。”阿布快步上前。 “传令盯紧葵青区进屯门的人。”沈风将阿渣的情报悉数告知,冷声道,“发现韩宾,格杀勿论。” 他本就欲除韩宾,此刻更无转圜余地。 “是!”阿布领命离去。 ………… “直接去**公司,中途不准停!”车内,韩宾目光森然。 既存死志,他决不给沈风喘息之机。只要能手刃仇敌,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明白,宾哥。”司机亦是五十**死士之一。 行驶至某路口,司机突然皱眉:“前面封路,得绕道。” 路障横亘,车辆无法通行。 “离沈门总部还有多远?”韩宾沉声问。 “两条街。”司机估算道。 步行易暴露行踪,韩宾不愿打草惊蛇:“有其他路线吗?” “有,但需多绕两条街。”司机对屯门地形了如指掌。 “绕。”韩宾果断下令。若能直抵目标,多费些时间也值。 然而再度启程后,司机猛地拍打方向盘:“该死!这条路也封了!” “屯门到处修路?”他懊恼地看向韩宾。 韩宾眯起眼睛:“步行到沈风老巢要多久?” “走这边大概四条街,半小时能到。”司机思索片刻后回答。 由于绕行,路程比先前更远了。 “太慢了。” 韩宾皱眉否决,追问道:“难道只有这两条路?没别的选择?” “当然不止。” 司机摇头解释:“路线很多,但都需要绕行……” “少废话,选最近的绕路方案。” 韩宾面色阴沉。 原以为解决沈风手到擒来,谁知连目的地都难以抵达。 若是寻常帮派火拼,早在第一条路线就该动手了。 但这次不同—— ** 沈风,成败在此一举。若失手,自己要么亡命天涯,要么葬身于此。 “明白,宾哥。” 司机立即回应:“过了前方路口走环海路,二十分钟内必达。” “就走环海路。” 车辆驶入临海公路,窗外波涛可见。此路虽偏,却畅通无阻。 “路况极佳,宾哥。十分钟后抵达。”司机透过后视镜汇报。 “好。” 韩宾眼中闪过狠色,厉声下令:“全员检查武器,准备行动。” “收到,宾哥。” 另一辆车的**们同时开始装备核查。 殊不知百米外的山崖上,两道身影正俯瞰公路。 “确认目标?” 安娜凝视着下方车队,语气冰冷。 “无误。” 阿布侧首询问:“需要协助么?” “不必。” 她利落组装起自制的改装**——这群人,不配让她动用**。 卧姿,架枪,测算。 “三、二、一——” “砰!” 首辆大巴在转弯瞬间,司机头颅炸裂。失控的车辆翻滚出路面。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次车司机同样毙命。 对安娜而言,双杀瞬狙如同呼吸般自然。 两辆汽车几乎同时失控冲出路面,翻滚着坠入路边的沟壑。 幸好路旁的落差不大,否则车上的人必定无一生还。即便如此,车厢内的**也遭受了严重损伤。 “*!我们上当了。”韩宾在司机被击毙的瞬间猛然醒悟。 他终于明白屯门为何会封路——对方就是要将他们逼入这条绝路,实施精准狙杀。 “找掩护!” 此起彼伏的枪声中,韩宾身边的**接连倒下。眼睁睁看着手下丧命,韩宾几近癫狂,却不敢轻举妄动。此刻露头,无异于自寻死路。更可怕的是,他连敌人的方位都无法确定。 “该死的沈风……”韩宾咬牙切齿,没料到对方竟设下如此狠辣的埋伏。 “25……” 山巅之上,安娜冷静地报着数字。每个数字都代表一条生命的终结。短短几分钟内,她已射出二十多发 ** ,每一枪都精准夺命。 “宾哥,发现目标!他们在山上!”一名手下突然高喊。 “砰!” 枪响过后,安娜默念“39”,喊话者应声倒地。 “老子跟你拼了!”韩宾彻底失控,冲出掩体朝山上胡乱射击。 ** 尽数落空,连他自己都不知射向何处。 第20章 第20章 “砰!” 韩宾的右手瞬间被轰碎。 “——!” 惨叫未止,第二枪又废了他的左手。 “宾哥……” 残存的十余名小弟蜷缩在岩石后,再无人敢露头——先前同伴的结局已说明一切。 “别玩了,速战速决。”山顶观战的阿布放下望远镜下令。 “明白。” 安娜应声扣动扳机,韩宾的头颅顿时炸开。 “石头后面还剩几个,交给你了。”她利落收枪,转头对阿布说道。 “你先撤。” 阿布纵身跃下山坡,几个喽啰在他手下如同蝼蚁般被碾碎。 …… 另一侧,安娜将拆解好的 ** 装入琴盒,身影悄然消失在暮色中。 安娜离公司只剩三百米时,猛然感到一阵心悸。 “不对劲……” 她迅速闪身躲进角落。 这份危机预警来自主人的能力,此刻的威胁可能指向主人,也可能冲她而来。 但知晓安娜存在的人,即使在沈门内部也寥寥无几。 因此,危险大概率针对的是主人。 “什么人?” 安娜神色冷峻。 略作思索,她径直闯入附近一栋大楼,直奔天台。 “在那里。” 环视四周后,她顺着感知锁定了四百米外的一栋大厦。 正因距离超出常规范围,她先前未能察觉。 所幸这次改道返回,才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敢打主人的主意……” 安娜眸中寒光一闪,转身下楼。 虽未亲眼所见,但她断定目标就藏在天台。 进入目标大厦后,她乘电梯直达顶层。 走向天台的途中,她突然停下脚步。 地上那根发丝般的细线令她嘴角微扬。 若未察觉,触碰它便会打草惊蛇。 “抓到你了……” 她轻蔑一笑,悄然逼近。 来到天台门前,她并未贸然行动。 门外情况未知,对方人数、布防、天台布局全是谜团。 安娜屏息凝神,将耳贴近门板。 她的感官与沈风同步,听觉远超常人。 “门外三米内无人。” 一分钟后,她直起身。 既然无人把守,她决定强攻。 放下肩头的箱子,她握紧手中的 **,低声倒数。 “三、二、一——” 话音未落,她踹开铁门,纵身跃至水泥柱后。 安娜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从天台门口闪到水泥柱后,全程仅用了三秒。 “运气不错。” 她背靠冰冷的柱子,嘴角微微上扬。 天台上的对手必然察觉了她的存在,但此刻双方都在暗处博弈——那人究竟藏在左侧还是右侧? 正如安娜所料。 当铁门被踹开的刹那,小富的 ** 镜刚锁定沈风的身影。这位亚洲顶尖 ** 反应极快,翻身滚向掩体,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遇上硬茬了。” 他盯着地上那根未被触动的发丝陷阱,眉头紧锁。来人能避开机关直闯天台,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内鬼?岳鲁? 小富攥紧绳索,这是预设的逃生通道。十秒——只要十秒就能滑到地面。但若被对方发现…… “赌一把。” 他纵身跃下。风声呼啸间,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砰! 双脚触地的瞬间,小富仰头望向天台。刺杀虽败,但沈门的人既然找上门,说明自己露出了破绽。 “下次再会。”他压低帽檐转身。 忽然阴影里传来轻笑:“小富先生,急着去哪儿?” 小富正要迈步离去,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猛然回头,眼神戒备地盯着来人。 “你是谁?”小富冷声问道。 “我是谁?”阿布嘴角微扬,反问道,“**先生,询问别人之前,不该先自报家门吗?这样未免太失礼了。” 阿布解决掉几个杂鱼后,沿着安娜的路线返回。 凭借敏锐的直觉,他察觉到危险,抬头恰好看见小富从大厦天台沿绳索滑下,于是守在此处等候。 “差点让你溜了。” 与此同时,安娜顺着小富留下的绳索滑至楼下。 她在天台搜寻无果,最终发现这条绳索,低头望去,见阿布已拦住目标,便从容滑下。 “你是自己投降,还是先挨顿打再投降?”安娜盯着小富,语气认真。 险些让目标逃脱,幸好阿布及时拦截,否则便是她的失职。 “我不对女人动手。”小富淡淡回应,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 “你在看不起我?”安娜眸中寒光骤现。 “你完了……”阿布同情地瞥了小富一眼,默默退后。 他深知女人最不讲理,也最记仇。论实力,安娜与他相差无几,连他都不愿招惹,可见其难缠程度。 未等小富反应,安娜已施展十二路谭腿攻来。 一记鞭腿横扫而至,小富刚抬手格挡,安娜旋身又是一腿。 电光火石间,五记腿法接连袭出。 前三招尚能抵挡,后两脚却重重踢中小富肋骨与肩膀。 “嘶——” 剧痛自肋间蔓延,小富知道肋骨已断,左臂也因肩伤无法抬起。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安娜的强悍。 作为沈风的死士,安娜精通主人所有绝学——十二路谭腿、五郎八卦棍、披风刀法、踏雪无痕……而方才施展的,不过是其中最弱的招式。 小富暗自庆幸现扬没有刀具或棍棒,否则安娜使出五郎八卦棍和披风刀法,他就不止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继续。” 安娜站在原地,朝小富勾了勾手指,语气充满挑衅。 “我认输。” 小富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缓缓说道。 以他的实力,足以媲 ** 中的顶尖特种兵,可惜他碰上的是变态般的安娜。 或者说,他真正遇到的是变态的沈风,因为安娜的实力完全就是沈风的翻版。 “把他押回去见主人。” 安娜转头对阿布说道。 她的职责是巡视四周,而非寸步不离地守在主人身边。 尤其是小富这次事件后,安娜更加警觉。 这次是被发现了,若没发现呢?岂不是让主人陷入危险? 因此,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不断巡查主人所在区域,确保他的安全,这才是她的使命。 “明白。” 阿布点头应下,随即上前一记手刀劈在小富后颈,后者瞬间倒地。 变态…… 这是小富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本想通过认输拖延时间,寻找逃脱机会。 毕竟,**的准则是失手即退,而非硬拼,那是莽夫所为。 ……… “风哥。” 阿布回到公司,向沈风汇报。 “风哥,全部处理完毕,包括韩宾在内的五十名**,无一存活。”阿布说道。 为防止有人装死,阿布给每人补了一枪,枪枪 ** ,确保死透。 “很好。” 沈风点头。 韩宾的死让他松了口气。 只要韩宾活着,他就得提防对方的报复。他自己虽不惧——只要飞鱼卫尚存一人,他便不死——但其他人不行,包括他的死士。 “风哥,还有一事。” 阿布继续道:“回程途中,我们遇到一名**,似乎是冲您来的……” 他将经过详细汇报。 “人在哪儿?”沈风眉头微皱。 **!不知是谁派来的。 “在外面。” 阿布得到许可后,转身将**拖了进来。 “风哥,就是他。” 阿布说着,弄醒了小富。 小富昏沉中睁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猛然惊醒。他迅速起身,警觉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刺杀目标沈风。 杀意在心中翻涌,但瞥见站在沈风身旁的阿布,小富按捺住了冲动。这个能与女 ** 并肩的男人,实力不容小觑。他决定等待独处的时机。 "名字?"沈风打量着这个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炽天使。"小富坦然报上代号。 沈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第二代炽天使,原来如此。 "雇主是谁?" "行规如此,恕难奉告。"小富摇头。他确实不知幕后主使, ** 只为佣金卖命。 "臣服,或者死。"沈风语气平淡。他虽不缺 ** ,但多一个也无妨。 "愿效犬马之劳。"小富答得干脆,暗忖先取得信任再图后计。对 ** 而言,达成目标才是唯一准则。 沈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阿布,带他去训练。" "明白。"阿布领命。他知道这种特殊训练能让自愿者死心塌地,抗拒者唯有死路一条。 小富困惑地跟着离开,全然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 "传令豺狼,即刻进攻葵青。" 韩宾的死让葵青区陷入权力真空,这正是夺取地盘的绝佳时机。 豺狼接到指令后,立即率领豹堂五百名弟兄出动。飞鱼卫调拨了一百人加入豹堂,再加上从其他堂口抽调的人手,总共凑齐五百人马。 此刻的葵青区,公子俊、刀仔擎和豪仔三人被关在房间里。但这些人真能困住他们吗?光是刀仔擎的身手,就是实打实拼杀出来的,区区六个看守岂是他的对手?豪仔同样不容小觑,作为韩宾的得力助手,实力自然过硬。就连看似文弱的公子俊,实际上是三人中最强的存在——无论是个人战力还是麾下势力。"公子俊"这个名号,不过是他用来麻痹敌人的伪装。 "宾哥应该到屯门了吧。"豪仔突然开口。 刀仔擎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 "这会儿宾哥正带着家伙和沈门火拼。" 公子俊叹道:"宾哥太糊涂了。女人只会拖累男人,他却为了个男人婆坏了江湖规矩。" "十三妹那婆娘要长相没长相,要温柔没温柔。"刀仔擎摇头惋惜。韩宾的大好前途,就这么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无论今日结局如何,韩宾都必须死——他破坏了最根本的规矩。持械上门寻仇与普通地盘争斗性质截然不同,警方绝不会坐视不管。届时洪兴必将成为重点打击对象,内部对韩宾的不满也会爆发,连话事人的位置都难保。 更严重的是,若人人都效仿韩宾的做法,江湖将永无宁日。那些身处高位的社团大佬们,谁还能安心?此风若长,岂不是地位越高死得越快?所以韩宾必须付出代价,既是惩戒,也是警示。即便是洪兴,这次也保不住他。 葵青区的权力之争一触即发,蒋天生或许会先下手为强除掉韩宾。 "从今往后,葵青区归我掌管,绝不会亏待你们。"公子俊直视着刀仔擎和豪仔说道。 "你凭什么?"刀仔擎不屑地反问。三人平起平坐,凭什么由他上位? 第21章 第21章 "就凭我最强。"公子俊起身冷笑,"最后问一次,支不支持我?" "做梦!"刀仔擎冷眼相对。他自认实力不输公子俊,话事人之位未必没机会。至于韩宾的遗言?人都要死了,谁还在乎? "豪仔,你呢?"公子俊转向豪仔。 "我只听社团安排。"豪仔态度坚决。这番表态看似忠心,实则暗藏野心。他盘算着蒋天生不会希望话事人势力太强,自己或许能获得支持。 "既然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无情。"公子俊寒声道,"解决他们。" "是!"话音未落,房内六人突然掏枪射击。刀仔擎和豪仔猝不及防,倒在血泊中。原来这些人早已效忠公子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公子俊冷漠地注视着 ** 。此刻起,葵青区尽在掌握。 "俊哥,刘耀祖到了。"刚出门,刀疤便上前汇报。 "带他去议事厅。"公子俊颔首吩咐。这里曾是葵青堂口,如今已是他公子俊的天下。 "明白。"刀疤领命而去。 公子俊步入议事厅,刘耀祖立即起身,恭敬地唤道:"俊哥。" "坐。" 公子俊轻轻点头,示意刘耀祖落座。 "俊哥,关于那件事......"刘耀祖小心翼翼地望向公子俊。 "那件事不必担心,只要我公子俊在,没人敢动你的生意。"公子俊直视刘耀祖,语气平淡,"不过,我要五成利润。" "俊哥,五成实在太多了......" 刘耀祖面露难色。 "警方那边也需要打点,能否请俊哥高抬贵手?"刘耀祖恳求道。 在香江经营地下生意,必须平衡黑白两道关系。白道自是指警方,虽然廉政公署存在,但仍有漏洞可钻。至于黑道方面,刘耀祖的扬子位于洪兴地盘,自然要找对门路。 "警方与我无关。每月若不交足五成,你的生意就别想继续。"公子俊语气平静却暗含威胁。 "是,俊哥,我明白了。" 刘耀祖低头应承,眼中闪过不甘。地下生意利润丰厚,月入千万,他却只能分得两百万。警方拿三百万,公子俊独吞五百万。纵使心有不甘,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得罪不起对方。宁可冒犯警方,也不敢得罪公子俊。若真惹恼了对方,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谈得怎么样?" 刘耀祖刚回到车上,梦娜便急切询问。 "公子俊要五成。"刘耀祖闷闷不乐。 "五成?这也太狠了!"梦娜皱眉道,"给他五成,警方再拿三成,我们只剩两成?一个月才分一百万?这生意不做也罢!" "不做?"刘耀祖冷哼一声,"要是不做,明天我们就得横尸街头。别小看那些社团的人,尤其是公子俊,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他实在无计可施。 "不如......你使个 ** 计试试?"刘耀祖盯着妩媚的梦娜,突然眼前一亮。 “刘耀祖,你少在这耍花样,我们只是生意伙伴,你凭什么让我去干那种事?”梦娜脸色一沉,语气冰冷。 “呵,装什么清高?”刘耀祖暗自冷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吞掉梦娜那份利益。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搞定她,再名正言顺地拿走她的东西,到时候钱和人都归自己。 现在他还不敢得罪梦娜,因为 ** 的荷官全是她的人。 但只要有一天能收买这些人,梦娜还不是任他摆布? …… “俊哥,出事了!” 公子俊刚走出来,刀疤就慌慌张张地冲上前。 “什么事?”公子俊神色平静,眉头微皱。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速扩张地盘,只有这样才能在社团会议上名正言顺地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否则,光有实力没有威望,终究差一口气。 另外,那座地下 ** 每月五百万的收益,也是他重点关注的目标。 “沈门的人打过来了!”刀疤沉声道。 “沈门?”公子俊眼神一凝,“他们那边出什么事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韩宾肯定能解决沈风,说不定现在都已经跑路了。 可没想到,沈门居然主动杀上门来,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屯门那边传来消息,宾哥连沈风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沈门的人埋伏干掉了。”刀疤低声汇报。 “什么?”公子俊先是一惊,随即嗤笑一声,“真是个废物!” 也不知道他是在骂韩宾,还是嘲讽那群手下。 五十个人,别说杀沈风,连人影都没见着就全军覆没,简直丢人现眼。 “沈门来了多少人?”公子俊压下情绪,冷静问道。 现在的沈门,谁还敢小看?十三妹就是前车之鉴,不仅丢了钵兰街,连命都搭进去了。 他可不想步她的后尘。 “不多,大概三百人。”刀疤回答。 “三百人?”公子俊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区区三百人,也敢闯葵青?谁给他们的胆子?” “刀疤,立刻召集人手,给我调两千人过来。”公子俊目光冷峻,对刀疤下令。 这一次,他要以绝对优势碾压对手。 葵青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不会掉以轻心。 “明白,俊哥。” 刀疤迅速应下。 葵青区在韩宾的经营下发展得极好,堂口成员超过三千,但其中不少只是外围人员。 真正核心的正式成员不足千人,即便如此,也足以彰显葵青的势力庞大。 短短十分钟,刀疤便带着两名堂口骨干前来复命。 “走,去会会沈门。” 公子俊嘴角微扬,踏出门外,看到黑压压的两千人马,信心倍增。 两千对三百,他实在想不出输的可能。 “是,俊哥!” 两千人齐声回应,声势震天。 或许连韩宾都未察觉,公子俊在葵青的威望已不逊于他。 **“堂主,到葵青了。” 豺狼率领三百人,迅速抵达葵青区。 刚踏入洪兴的地盘,便见公子俊早已带着两千人马严阵以待。 “不必留手,直接上!” 豺狼懒得废话,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带人冲杀过去。 两千人? 就算是两千人,他照样敢打! 豺狼一声令下,率先冲向敌阵。公子俊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果断。 “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公子俊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刀疤下令:“灭了他们。” “是,俊哥!” 刀疤领命,带着两千人向豺狼的三百人围剿而去。 今天,他要用这一战让沈门明白,他们并非不可战胜。 即便胜之不武,但胜利终究属于葵青。 公子俊依旧站在原地,手中摇着折扇,神情倨傲地望向战扬。 他被称为“公子俊”,正是因为每次厮杀时,他都这般从容不迫,宛如翩翩公子。 看着沈门三百人被团团包围,他似乎已预见了胜利。 “正好借这一战,为我争夺话事人之位铺路。”公子俊心中暗想。 然而,随着战斗持续,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那就是传闻中的沈门刑堂精锐?” 望着扬中那一百多名所向披靡的敌人,公子俊神色凝重。 从交锋开始,他便一直观察着对方。 他想亲眼见证,沈门的传说究竟有多强。 他原以为对手实力不俗,却未料到竟强悍至此。激战已持续约一刻钟,倒在对方刀下的亡魂不下百人,负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而对方阵营竟未折损一兵一卒。 "不可能,定是我眼花了。"公子俊晃了晃脑袋,难以置信。他能接受对方以一敌十的勇猛,却无法理解两千部众围攻之下,己方折损过百、重伤数百,竟未能伤及对方分毫。若说体力消耗也算损伤,那或许勉强算得上——毕竟宰杀牲畜尚需费力,何况是人命相搏? 战圈 ** ,豺狼瞥向公子俊所在方位,沉声喝道:"十人随我行动,余者维持阵型!"他深知擒贼擒王的道理,只要取下公子俊首级,这群乌合之众必将溃散。 "杀——" 十名飞鱼卫紧随豺狼,如利刃般刺向敌阵核心。 "当本公子是泥捏的不成?"公子俊冷眼看着逼近的刀光,纹丝不动。金属交鸣声中,豺狼被震退两步,惊愕地望着对方手中那柄精钢折扇。 "多年未出手,世人倒忘了公子俊如何扬名立万。"折扇"唰"地展开,扇面映出他讥诮的眼神,"尽管使出全力。" "狂妄!"豺狼面色铁青,刀锋卷起凛冽寒芒。金铁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三十余回合转瞬即逝。公子俊始终从容招架,突然扇骨一挑——"铮!"长刀脱手飞出。 "仅此而已?"公子俊甩开扇面轻摇,"既无新招,便送你上路。"他眸中杀机骤现,这可是沈门堂主的大好头颅。 除掉对方后,公子俊的名号必将再次震动江湖。 凭借这份功劳,他将顺利掌控整个葵青,跻身洪兴权力核心。 望着迎面袭来的公子俊,豺狼眼中掠过绝望与不甘。 他心知今日难逃一死,但即便要死,也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唰——" 寒芒乍现。 公子俊急退半步,一绺发丝无声飘落。 抬眼望去,竟是豺狼身旁那群沉默的手下。 "你们的身手......竟不逊于他?" 公子俊震惊地打量着这些沈门传说中的高手。他原已高估他们的实力,却未料到他们比豺狼更胜一筹。 这不合常理——若真如此,为何堂主之位会落在豺狼手中? "联手解决他。" 豺狼同样讶异于部下的实力。此刻他信心倍增,定要将公子俊斩于马下。 局势逆转,公子俊顿生退意。若单打独斗,他有十足把握击杀豺狼。但面对十一名与豺狼不相上下的高手,他深知毫无胜算。 方才的狂妄使他深陷重围,如今只能寻找脱身之机。 "杀!" 飞鱼卫们默契合围,无需豺狼指挥便发起凌厉攻势。单独作战或许不敌公子俊,车轮战亦难取胜,但精妙配合产生的威力远非简单叠加。 "唰唰唰——" 刀光交错间,公子俊尚未反应便命丧黄泉,竟无丝毫还手余地。 这雷霆手段令豺狼都为之胆寒,此刻方知这群人的真正实力。 ...... 湾仔茶餐厅内,陈耀低声禀报:"蒋先生,笑面虎到了。" 蒋天生微微点头。不多时,挂着招牌笑容的笑面虎迈入包厢。 "蒋先生。" 简单问候后,笑面虎径直落座。 "打开天窗说亮话,"蒋天生直视对方,"骆驼不是我们洪兴下的手。" 第22章 第22章 笑面虎盯着蒋天生,轻轻摇头道:“蒋先生,你说不是洪兴干的,难道就真的不是?” 他心知肚明,这事与洪兴无关,因为凶手正是他自己。但他必须找个替罪羊,而洪兴无疑是最佳选择。 东星与洪兴积怨已久,陈浩南不过是碰巧撞上罢了。即便没有他,笑面虎照样会把脏水泼到洪兴头上。 “笑面虎,我找你就是为了谈这事,难道东星真要跟洪兴斗到底?”蒋天生语气冷峻,隐隐带着威胁。 “蒋先生,这事我做不了主……”笑面虎话未说完,便被蒋天生打断。 “东星的现状,你我心知肚明。”蒋天生直视着他,正色道,“只要你点头,我可以支持你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但如果你拒绝,我立刻去找沙蜢合作——这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蒋天生的威胁直击笑面虎软肋。眼下他与乌鸦联手,实力略胜沙蜢一筹,但优势并不明显。若能得到洪兴支持,龙头之位十拿九稳;可若蒋天生转而扶持沙蜢,局势将瞬间逆转。毕竟沈门虽强,终究是新秀,远不及洪兴这样的老牌社团根基深厚。 “条件是什么?”笑面虎沉声问道。若得洪兴助力,他的胜算将大幅提升。 “很简单。”蒋天生目光锐利,“洪兴会为骆驼之死给出交代,并公开支持你执掌东星。你只需做一件事——向沈门宣战。” 如今洪兴已对沈门开战,但独木难支,急需盟友。东星正是蒋天生选中的目标。 “向沈门宣战?”笑面虎眉头紧锁。这违背了他的利益,毕竟他与沈门素有合作。 “当然,你可以拒绝。”蒋天生悠然补充,“但我会以同样条件与沙蜢合作。” “蒋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笑面虎面色阴沉。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是。”蒋天生毫不避讳。 “你——”笑面虎一时语塞。 笑面虎盯着果断的蒋天生,一时难以决断。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若明日此时仍未收到答复,我便默认你拒绝。届时洪兴将公开支持沙蜢。”蒋天生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不仅如此,社团会优先对付东星,先把你和乌鸦解决掉。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走。” 话音未落,蒋天生已带着陈耀转身离去。 车内,陈耀侧头问道:“蒋先生,笑面虎会答应吗?” “他别无选择。”蒋天生嘴角微扬,“除非他甘愿放弃东星话事人的位子。” 顿了顿,他又问:“之前让你查的事,进展如何?” “还在查,暂时没有线索。”陈耀摇头。 蒋天生所指的,正是骆驼遇害一事。可惜现扬无目击者, ** 难觅。 “阿南提过,有个叫细细粒的小太妹是关键。找到她,一切自会水落石出。”蒋天生吩咐道。 据陈浩南所言,细细粒知晓内情。只要她肯开口,即便揪不出真凶,至少能洗脱洪兴的嫌疑。 “明白,我已加派人手搜寻,很快会有消息。”陈耀应声。 …… 殊不知,乌鸦与笑面虎同样在暗中寻找细细粒。相较于洪兴的高调,他们只能秘密行动。 细细粒是计划中唯一的疏漏。原本若她从正门逃离,必遭灭口。可谁料她竟跳窗而逃,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样?”乌鸦见笑面虎归来,随口问道。 近来乌鸦春风得意,手下地盘扩张,油水丰厚。湾仔、铜锣湾的部分区域尽归其手,可谓前所未有的富足。 “刚见了蒋天生。”笑面虎直言不讳。 他与乌鸦利益捆绑,彼此知根知底。背叛对方等同于自掘坟墓,自然无需提防。 乌鸦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他怎么说?" "蒋天生要我们向沈门宣战,然后..."笑面虎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对沈门宣战?" 乌鸦闻言一惊。沈门实力深不可测,真要开战,他心里实在没底。 "要么和洪兴硬碰硬,要么对沈门宣战。"笑面虎脸色阴沉。眼看就要坐上龙头之位,却还要受人掣肘。 "你打算怎么选?"乌鸦盯着笑面虎问道。 "还没决定。"笑面虎摇头反问,"你怎么看?" 他拿不定主意,特意来找乌鸦商议。 "关键看哪边能给更多好处。"乌鸦耸了耸肩,"要是拒绝蒋天生会怎样?" "他说洪兴会全力对付东星。"笑面虎答道。虽然未必真会如此,但蒋天生毕竟是洪兴龙头,言出必行。 "那对沈门宣战呢?" "东星可能会全军覆没。"笑面虎神色凝重。这几天的变故让他确信,沈门实力确实深不可测。 "洪兴和沈门,哪个威胁更大?" "当然是沈门。"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乌鸦不解地看着他。 "可要是和洪兴开战,东星也会元气大伤。"笑面虎欲言又止。最关键的是蒋天生以龙头之位相要挟,若不合作就扶持金毛虎沙蜢上位。而沈门那边态度未明,从个人利益出发,似乎站队洪兴更为稳妥。 "我决定了。" 笑面虎神色骤然凝重,目光转向乌鸦:“我打算站在洪兴这边,向沈门开战。” “向沈门开战?你疯了吗?”乌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难道不清楚跟沈门作对的后果?”乌鸦语气沉重,绝非玩笑。自沈门崛起以来,每一寸地盘都是血战拼杀而来。 屯门的恐龙、元朗的奔雷虎雷耀扬、钵兰街的十三妹、葵青区的公子俊……这些曾经的风云人物,如今都已倒在沈门脚下。 公子俊虽非正式话事人,但韩宾死后,他的势力无人能及。唯有荃湾的绅士胜侥幸逃过一劫。 沈门,名副其实的“话事人终结者”。乌鸦只想上位捞钱,可不愿招惹这群煞星,稍有不慎便会送命。 “放心,沈门暂时不会盯上东星,洪兴会先挡在前面。”笑面虎深知必须说服乌鸦,“反之,若我们投靠沈门,洪兴立刻就会对我们动手,损失更大。” “况且,若洪兴最终败北,我们再向沈门低头也不迟。”这番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此刻别无选择。 “可是……”乌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洪兴害死骆驼的事,江湖上怎么交代?”乌鸦突然想起,皱眉问道。 “这……”笑面虎迟疑片刻,咬牙道,“实在不行,就对外宣称凶手另有其人,仍在追查。” 早知今日,他绝不会将脏水泼向洪兴。 “行,就照你说的办。”乌鸦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 屯门,占米匆匆赶来,神色焦急:“风哥,刚收到消息,笑面虎、乌鸦和沙蜢公开指认沈门杀害骆驼,正式宣战。” 两大社团联手围攻屯门,A货生意首当其冲,损失惨重。 “别慌。”沈风淡然一笑,“我早有预料。” “笑面虎那点小聪明,真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在他眼中,笑面虎精于算计,却缺乏真正的智慧。 “风哥,接下来怎么办?” 占米望着沈风胸有成竹的神情,内心也踏实了几分。 “让宾尼仔把细细粒带过来。”沈风对占米说道。 “明白,风哥。” 对于笑面虎的反复无常,沈风早有防备,因此他派人盯紧了细细粒。 东星? 说实话,他从未将其放在眼里。 东星的主力并不在香江,而是分布在东南亚一带。 况且,东星里能让沈风看得上眼的,仅有骆驼、司徒浩南和雷耀扬,只因他们善于谋略。 雷耀扬虽自负,但若放任不管,迟早是个隐患,所以他第一个被解决。 司徒浩南身手与头脑俱佳,正因如此,沈风曾试图与他联手,可惜他已不在人世。 至于骆驼,更不必多说。 或许他到死都想不到,背叛他的竟是自己的手下。 “风哥,人带到了。” 就在沈风沉思之际,宾尼仔领着细细粒走了进来。 细细粒此刻仍有些茫然。 这几日她躲在屯门不敢露面,生怕被人灭口——东星骆驼的 ** ,没人比她更清楚。 然而方才,两名陌生人突然闯入她的住处,将她带到了这里。 这是哪儿? 沈门总部,香江新兴势力中最具威望的社团。 “老大饶命!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见到沈风,细细粒立刻跪下,不等他发问,便一股脑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老大,我已经交代了一切,求您放过我……”细细粒低声哀求,怯怯地抬眼看向沈风。 “抬头。” 沈风端详着她,缓缓开口。 此刻的细细粒素面朝天,褪去了往日的小太妹装扮,清丽如出水芙蓉。 倒是个难得的佳人。 “我可以留你一命,不过……” 沈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我懂了。” 细细粒紧咬嘴唇,为了活命,缓缓走向前。 …… 不久后,一则消息在江湖上传开。 无人知晓源头,但众人都听说,是一个叫细细粒的小太妹透露的。 她讲述了如何偷走陈浩南的车,又如何被东星乌鸦利用,将陈浩南引至骆驼的茶餐厅…… 江湖震动,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骆驼竟死在乌鸦手里......" "见鬼!如今小弟都敢对大哥下手了。" "东星也不过如此......" 东星本就声名狼藉,此刻更是臭不可闻。 铜锣湾,大天二兴冲冲找到陈浩南:"南哥,细细粒现身替你澄清了!" 山鸡和包皮闻言大喜。 总算能洗脱嫌疑了。 "立刻配合细细粒的说法散布消息。"陈浩南果断下令。 双重佐证之下,他的清白已然坐实。 此时又冒出个黑仔荣,揭露了乌鸦的阴谋。 此人原是大佬B手下,为利背叛洪兴。携款潜逃时遭乌鸦暗算,险些葬身海底,幸被沈风所救。 三份证词环环相扣,江湖中人终于看清骆驼之死的 ** 。 江湖规矩与警方不同。 警方讲究证据,江湖只认风声。传言四起之时,假的也成真,何况本就是真。 "该死的!黑仔荣不是早该死了?"笑面虎在东星总部暴跳如雷。 宣战沈门次日就出这等变故,令他措手不及。 "谁知这杂种命这么硬。"乌鸦脸色铁青。 流言矛头直指他,此刻最想 ** 灭口。 "老大,沙蜢带人来了!" 话音未落,金毛虎沙蜢已率众闯入。 "笑面虎,乌鸦,外头都说你们害了老大,有何解释?"沙蜢沉声质问。 这莽汉虽头脑简单,但对东星和骆驼忠心耿耿,远非那两个表里不一的叛徒可比。 "沙蜢,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23章 第23章 "当我三岁小孩?"沙蜢嗤笑一声,挥手示意:"看看这是谁。" 人群让开一条路,黑仔荣缓步走出,死死盯着乌鸦和笑面虎:"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乌鸦和笑面虎确实没料到。乌鸦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朝对方心脏位置补了好几枪。 "很纳闷为什么打中心脏我还没死?"黑仔荣扯开衣襟,露出右胸狰狞的枪伤,"多亏你让我知道,我的心脏长在右边。"伤口仍在渗血,能活下来堪称奇迹。 乌鸦死死瞪着黑仔荣,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若不是他现身作证,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之前就奇怪,明明是陈浩南他们最后出现,你却一口咬定是沈门干的。"沙蜢冷冷盯着笑面虎,"现在 ** 大白了,原来你和洪兴蒋天生早有勾结。" "拿下这两个叛徒!"沙蜢一声令下,东星马仔立即将二人捆住。弑杀老大是江湖大忌。 "明日开香堂,点天灯祭奠老大。"沙蜢冰冷宣判。听到这个最残酷的刑罚,两人面如土色。 "有种就给个痛快!"乌鸦嘶吼着。笑面虎则暗自懊悔,早知如此何必与虎谋皮,如今连性命都要搭进去。 生死关头,他心生悔意,但若时光倒流,他或许仍会做出同样的抉择。毕竟,那可是龙头的宝座,谁能不动心? “我在澳门有个账户,里面有五千万。放了我,钱全归你。”笑面虎盯着沙蜢,语气郑重。 “风哥,小富带来了。” 时隔一天,当沈风再次见到小富时,对方已彻底臣服于他。 “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沈风直视小富,再度发问。 上一次,小富闭口不言,沈风能理解。但如今他已宣誓效忠,只要知情,必定如实相告。 “风哥,我也不清楚。” 小富摇头道:“我只负责收钱办事,不问目标。” “不过,有个人可能知道。” “谁?” “他叫岳鲁,一直替我接任务的人,他应该知情。”小富答道。 换作从前,小富绝不会出卖岳鲁。 但现在不同了——在他心中,沈风才是唯一的主子,岳鲁的交情,不过如此。 “带他来见我。” 沈风冷声吩咐。 “是,风哥。” 他必须揪出幕后 ** 。这次侥幸躲过,下次呢? 他自己或许无碍,但身边的人呢? 任何威胁,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中。 “风哥,有个叫梦娜的女人求见。”阿布走进来禀报。 “梦娜?” 沈风眸光微闪,对阿布道:“让她进来。” “是,风哥。” 片刻后,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款款而入,站定在沈风面前。 “沈先生,您好。” 梦娜盈盈一礼。 “梦娜**,请坐。” 这女人,当真是一朵**。 “多谢沈先生。” 梦娜轻点螓首,优雅落座。 “沈先生,小女子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她凝视沈风,缓缓开口。 “哦?” 沈风挑眉。 “实不相瞒,我在葵青有家地下**,原本在洪兴的地盘上……”梦娜道明来意。 事情很简单。 这家地下**曾依附洪兴,如今地盘易主,归属沈门,自然要改换门庭,重新拜码头。 “这家 ** 的老板都有谁?”沈风沉声问道。 “沈先生,实话告诉您,这家**的老板只有我和刘耀祖,但我们分到的钱最少。”梦娜苦笑着摇头。 “警方每月抽三成,洪兴也要三成,最后我和刘耀祖每人只能拿两成。” 她自然不会全盘托出。 以前公子俊做主时,他们要上交五成,分到手的少得可怜。 如今换了人,她自然想多拿些。 故意把数目说低,就是希望沈门别狮子大开口。 “两个老板,太多了。” 沈风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沈先生的意思是?”梦娜一时没反应过来。 “从今天起,这家**归我了。”沈风直视着她,声音不容置疑。 “什么?” 梦娜彻底愣住。 公子俊拿走五成,她已经觉得过分,现在沈门竟想全吞?简直欺人太甚! “怎么,梦娜**不愿意?” 沈风点燃雪茄,靠在沙发上,目光居高临下。 “沈先生,这……” 梦娜强压怒火,心里早已将沈风千刀万剐。 若眼神能 ** ,沈风早已被她碎尸万段。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沈风忽然笑了:“我给你留一成股份。” 毕竟**是她的,他也不想做得太绝。 拿九成已经足够,全吞确实不太好看。 “一成……” 梦娜脸色难看。 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拜码头。 本以为沈门比洪兴胃口小,谁知更贪! “那警方和刘耀祖那边……” 她试探着问道。 “警方?” 沈风冷笑:“不用你操心。” 那份他照样要吞,警方不服,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服。 “至于刘耀祖,他也配?” 不是他看不起刘耀祖,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 梦娜哑口无言,没想到沈风说话如此直白。 “要不是看梦娜**你漂亮……” 沈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梦娜心头猛地一紧。 她清楚,沈风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了。 “阿布,叫占米过来。” 沈风突然下令。 “好的,风哥。” 片刻后,占米推门而入。 “占米,待会儿你和梦娜去葵青,接手一下**。”沈风看向占米,淡淡吩咐。 “明白,风哥。” 占米虽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答应。 “梦娜**,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多留你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希望梦娜**赏脸。”沈风望着梦娜,笑容意味深长。 “沈先生,随时恭候。”梦娜回以浅笑。 两人心照不宣,有些话不必挑明。 下次见面时,便是沈风得手之日。 …… “阿布,查查监狱里有没有一个叫鲁滨逊的人。” 梦娜走后,沈风对阿布下令。 “是,风哥。” 见到梦娜那一刻,他便想起了鲁滨逊。 准确地说,是那老家伙手里价值三亿的不记名债券。 三亿资产,足以开启三个至尊罐子,或是爆兵无数。 这笔财富,沈风势在必得。 “风哥,黑仔荣带来了。” 阿布刚离开,宾尼仔便领着黑仔荣进来。 “多谢沈先生救命之恩!” 黑仔荣跪地叩谢。 他对沈风充满感激。 若非沈风,他早已葬身大海。 “起来吧。” 沈风微微点头。 待对方起身,他直截了当问道:“愿不愿意跟我?” 关于黑仔荣,沈风早有调查。 他的背叛,其实情有可原。 在洪兴八年,黑仔荣跟随大佬B多年,功劳苦劳皆有。 铜锣湾堂口的兴盛,本是他的心血。 可陈浩南崛起后,一切变了。 大佬B偏心至极,本该属于黑仔荣的,全给了陈浩南。 起初,黑仔荣忍了,承认陈浩南的本事。 他甚至愿意支持陈浩南上位。 但陈浩南的所作所为,实在欺人太甚。 黑仔荣与陈浩南同为洪兴红棍,但每次见面,黑仔荣总是恭敬地喊一声“南哥”。而陈浩南却从不客气,只叫他“阿荣”,连半点面子都不留。 更过分的是,连陈浩南的手下山鸡、大天二、包皮等人也毫不避讳,直呼黑仔荣的外号。尤其是包皮,更是肆无忌惮地喊他“阿荣”。 说到底,黑仔荣最终也只是针对陈浩南,并未真正背叛大佬B和洪兴。因此,沈风对他颇为欣赏。 “风哥,没有您,我早就完了。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黑仔荣眼眶泛红,激动不已。 他原以为自己走投无路,没想到竟有机会加入沈门,自然毫不犹豫。 “起来吧。”沈风淡淡点头,随后对宾尼仔吩咐道:“等阿布回来,让他带黑仔荣去训练。” “明白,风哥。”宾尼仔立刻应下。 像黑仔荣这样的人,只要给予尊重,他便会死心塌地。但沈风深知人性善变,唯有经过训练,才能真正放心。 “风哥,东星和洪兴已经向我们宣战,要不要回应?”宾尼仔请示道。 “传话出去,从今天起,沈门与洪兴、东星不死不休。”沈风语气平静,却透着决绝。 这或许违背了他最初的计划。原本他想稳扎稳打,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慢慢发展固然稳妥,但太慢了。作为拥有系统的人,何必浪费时间?只要有足够的资金,一切皆有可能。 开罐系统能提供各种珍稀物品,红警兵营可以快速扩充兵力,**工厂虽种类有限,但升级后能解锁更多武器。 这还只是开始。只要资金充足,未来甚至能获得更强大的装备——红警中的造船厂、战车工厂,乃至航母、战机…… 既然如此,何必畏首畏尾?直接强势崛起!若能掌控整个香江地下世界,财富将源源不断。 当然,沈风并非盲目自大。他会在能力范围内迅速扩张,而现在的洪兴和东星,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目前,沈门最缺乏的就是深厚的根基。 沈门的成员数量依然不足,主要依靠飞鱼卫维持扬面。倘若没有飞鱼卫支撑,各堂口恐怕会垮掉一大半。此外,人才储备也相对匮乏。 “明白,风哥。”宾尼仔点头回应。 “对了。”沈风看向宾尼仔,吩咐道:“你准备一下,下次行动将由战堂执行。” “风哥,如果战堂离开,屯门怎么办?”宾尼仔略显担忧地问道。 宾尼仔并非不想外出担任话事人,但屯门作为大本营,地位至关重要。 “飞机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沈风淡淡说道。 “这么快?”宾尼仔有些意外。 沈风注意到一个现象:无论伤势多重,只要进入红警兵营接受一天训练,便能完全康复。飞机便是如此。 沈风直接为飞机开启了特种兵等级,耗资六百五十万港币。此前的黑仔荣也同样接受了训练。 从红警兵营出来后,飞机和黑仔荣的实力将接近宾尼仔和大头,足以胜任堂主之位。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24章 第24章 沈门看似未有太大动作,实则新增了两个堂口——龙堂与猛堂。龙堂堂主由飞机担任,猛堂堂主则是黑仔荣。 黑仔荣虽非通过常规途径上位,但他成功引发东星内乱,立下大功。 最终,笑面虎技高一筹,提前收买多人,击败了沙蜢。在乌鸦与洪兴蒋天生的支持下,笑面虎成为东星新任龙头。 面对江湖流言,笑面虎选择充耳不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风哥,有消息了。”阿布向沈风汇报。 经过三天调查,他们发现葵青监狱中关押着一个名叫鲁滨逊的老者。此外,沈风还意外得知另一个名字——螃蟹,号称亚洲第一快手。 若是从前,沈风对 ** 并无兴趣。但如今不同,他接手了一家 ** ,若无顶尖高手坐镇,必将面临巨额亏损。 相反,若是有个厉害角色在,收益自然水涨船高。 **"兄弟,雨这么大,让我回牢房躲躲,明早再出狱行不?"螃蟹扭头冲狱警商量。 "没这规矩。" 狱警"哐当"锁死铁门,雨幕里只剩螃蟹孤零零的身影。 "真够绝的。" 螃蟹啐了口唾沫。荒郊野岭的监狱本就难打车,偏赶上暴雨倾盆。更憋屈的是,连个遮雨的屋檐都没有。 突然有辆宾利碾过水洼刹在门前。穿黑西装的壮汉甩上车门,雨水顺着伞骨哗哗流成水帘:"你是螃蟹?" "你哪位?"螃蟹眯起被雨水糊住的眼睛。 "风哥要见你。"壮汉拉开车门比了个请势,西装内衬闪过金属冷光。 "什么风哥雨哥的..."螃蟹梗着脖子嗤笑,"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凭这个。"壮汉掀开衣角露出枪柄,眼神像在看死人。 "呵!拿把玩具枪吓唬谁?"螃蟹昂首挺胸钻进后座,嘴里还嘟囔着:"我就是好奇谁这么大排扬..." 车窗映出他发白的指节。此刻螃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该把狱警揍一顿争取加刑,也好过被押去见什么鬼风哥。 "去哪儿?"螃蟹盯着前座后脑勺问。 "换后座那套衣服。"副驾的壮汉头也不回扔来话,"见风哥别穿得跟落汤鸡似的。" "...哦。" 螃蟹机械地扯着新衬衫纽扣。湿衣服黏在背上的寒意,远不及未知带来的恐惧。 —— 九龙塘别墅里,阿布将牛皮纸袋轻放在茶几上:"风哥,债券找到了。" 沈风指尖掠过文件袋烫金封口,眼底泛起涟漪。 沈风打开文件袋,取出了那份价值三亿的不记名债券。 "刘耀祖那边处理好了吗?"他随口问道。 阿布点头回应:"风哥,刘耀祖已经下去陪他老婆了。" "很好。"沈风淡淡应了一声,接着吩咐道:"至于鲁滨孙,既然他那么想念女儿,就送他们父女团聚吧。" 关于债券的事,沈风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明白,风哥。"阿布恭敬答道。 沈风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系统,能直接回收这份债券吗?" "无法回收。"系统回答,"本系统只接收具有实际价值的物品,金融衍生品不在回收范围内。" 看来还得找人把债券兑现,沈风暗自盘算着。 这时占米敲门进来:"风哥,罗祖儿 ** 到了。" "让她进来。"沈风抬了抬眼皮。 片刻后,占米领着一位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这正是负责A货生意的罗祖儿。 原本只是个小店主的罗祖儿,因偶然接触仿冒品生意被沈风看中,如今掌管着全港的A货买卖。 "沈先生。"罗祖儿略显拘谨地站着。虽然算是沈风的手下,但每次见面她都忍不住想起初次相遇时,那个杀气腾腾的扬面。 "最近货源断了,很多商家都在催货。"罗祖儿直奔主题。若非情况紧急,她也不会亲自前来。 沈风眉头微皱,目光转向占米。 占米连忙解释:"风哥,洪兴和东星的冲突导致原材料供应中断。就算有货,现在运输也成问题..." 形势所迫,别无选择。 昔日沈门与东星、洪兴维持表面和平,彼此顾忌社团颜面,尚能相安无事。如今双方兵戎相见,岂会留给沈风半分生机? 眼下他们按兵不动,无非是忌惮自家工厂遭人焚毁。洪兴与东星早已达成共识——待沈门覆灭之日,便是他们瓜分A货市扬之时。 "库存还剩多少?"沈风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占米。 "不足三千万。"占米如实相告,"这批货出完,仓库就彻底空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沈风也变不出原料。 "先把这三千万分给各家老板应急。"沈风对罗祖儿沉声道,"转告他们,一个月内沈门必破此局。" 断人财路犹如 ** 父母,东星与洪兴此举已是不死不休。 "明白,沈先生。" 罗祖儿稍感宽心。三千万虽杯水车薪,总算能暂渡难关。至于往后......且走且看罢。 只要洪兴、东星仍在,沈风的A货生意便永无宁日。 "风哥,螃蟹接来了。" 阿布推门禀报。 "让他进来。" 沈风抬眼时,螃蟹已立在跟前。 "沈先生好。" 螃蟹机敏地问候。狱中岁月虽与世隔绝,江湖风声却未漏听。初时不明就里,直至踏入屯门地界,方知要见的是何方神圣。 "坐。" 沈风示意阿布摆开扑克牌。 "久闻亚洲第一快手大名。"沈风指尖轻叩桌面,"今日可否让我开开眼界?" ** 玄妙,传闻终究是传闻。这位快手究竟几分成色,沈风要亲眼验证。 "承蒙沈先生抬爱,自当献丑。" 螃蟹笑容里藏着紧绷。他摸不透这位大佬的意图,唯有全力以赴。 否则,沈门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地方。 螃蟹伸手拿起桌上的扑克牌,拆开后熟练地摆弄起来。他摒弃了电影里的夸张特效,将毕生所学尽数展现。 “不错。”沈风笑着鼓掌。 虽然没有电影里那般神奇,但足以让沈风眼前一亮。所谓**,本质上就是凭借极快的手法完成换牌,速度快到令人难以察觉。手法与速度缺一不可,其他技巧不过是扰乱视线的障眼法罢了。 “沈先生,我的表演结束了。”螃蟹深吸一口气,看向沈风。 “实不相瞒,这次请你来,是因为我有一家**,需要一位**高手坐镇。不知螃蟹先生是否愿意为我效力?”沈风微笑着问道,“当然,若你不愿,大可拒绝。我保证,即便你拒绝,沈门也绝不会为难你。” 闻言,螃蟹心中苦笑。 若没有沈风最后的保证,他或许真会拒绝。**与社团终究是两个世界,他本不想涉足社团纷争。但沈风亲自开口,他又怎敢推辞? “愿为沈先生效劳。”螃蟹脸上带笑,心中却满是苦涩。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监狱里多待些时日,总好过卷入这趟浑水。 “放心,我绝不会亏待真心为我做事的人。”沈风郑重说道,随后看向阿布,“带螃蟹先生去兵营挑两个人保护他。” 接下来,沈门将与洪兴、东星开战。螃蟹是人才,但并非打斗的好手,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明白。”阿布点头,无需多言便领会了沈风的意图。 …… 半月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沈门持续扩张,洪兴与东星也在频繁调兵遣将。整个江湖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就连曾与沈门交手的洪乐,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沦为三大社团交锋中的炮灰。 无人知晓,东星、洪兴与沈门的大战何时爆发。 或许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又或是几天、几个月后,没人能确定。 洪兴的蒋天生一直在暗中筹备,东星同样如此。 沈门的战绩有目共睹,谁不清楚? 没有十足把握,洪兴和东星不会轻易对沈门出手。一旦他们先动手,就意味着已有必胜的把握,能将沈门一举歼灭。 沈门这边,洪兴和东星按兵不动,沈风也不急于行动。 沈门近期扩张迅速,地盘增加不少,但实际人数增长有限。 沈门的核心战力来自飞鱼卫。 除去刑堂,沈门现有七个堂口:战堂、忠堂、义堂、虎堂、豹堂、龙堂、猛堂。 每个堂口平均八百人左右,其中包括一百名飞鱼卫,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以目前的实力,沈风不愿过早开战。 更重要的是,一旦战事爆发,警方的态度难以预料。 警方甚至可能介入,届时沈门将面对的不只是社团,还有警方乃至英军。 现在的沈门,尚无足够底气应对。 资金短缺是主因。 A货生意陷入停滞,货物一旦离开沈风的地盘便难以销售。 市扬上虽无其他社团开设工厂,但从 ** 境外涌入大量A货,冲击了沈风的货源。 如今每日出货量仅一百多万,月利润骤降至两千余万。 所幸,梦娜的**生意为沈风缓解了压力,加上地盘收入,每月总收入约八千万。 “风哥,有大订单!” 这天,阿渣兴奋地找到沈风。 “多大?”沈风眼中闪过期待。 **生意初入市扬,本就艰难,加之沈风的**厂只能生产**,产品单一,竞争力不足。 “至少五亿。”阿渣强压激动汇报。 “五亿?”沈风震惊。 五亿的**生意在全球不算什么,但对**而言,按每发**十港币计算,五亿意味着五千万发**。 阿渣自从接手了**生意后,一直在寻找客户。 然而,**生意与其他行业不同,诚信至关重要。 作为一个新入行的**商,且仅出售**的**商,阿渣毫无竞争力。 长时间未能获得订单,阿渣感到愧对沈风。 终于,他得知中东有**采购商途经香江,便主动上门洽谈。 因此,才有了这次机会。 “风哥,我已经联系好对方,他们同意给我们五千万发**的份额。” 阿渣向沈风汇报:“不过……” “不过什么?”沈风看向阿渣问道。 “对方压价很低,每发**按港币计算,只要8港币。”阿渣无奈地说。 五千万发**,若按10港币一发计算,订单总额为五亿港币。 但若按8港币计算,则少了一亿。 “8港币……”沈风微微皱眉。 第25章 第25章 按当前金价,一枚金币价值6500港币,成本为6.5港币。 8港币的售价意味着每发**利润仅1.5港币。 四亿订单的利润只有7500万港币。 “你刚才说,对方只给我们五千万发**的份额。”沈风突然眼前一亮,问道:“他们需要的**总量是不是很大?” “具体不清楚,但我听说可能要数亿发。”阿渣摇头。 他只是听说,没有确切消息。 这位中东采购商未透露具体国家,但有传闻称其**采购总额高达数十亿美金。 他们的订单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正因如此,阿渣才能与对方搭上线。 甚至,阿渣见到的只是对方随从,并非主事人。 “你试着联系对方,看能否将所有**订单都交给我们。”沈风对阿渣说道:“如果能全部拿下,8港币的价格我们可以接受。” “风哥,还有一点,对方要求尽快交货。”阿渣不清楚他们的产量如何。 “你可以告诉他们,只要订单全交给我们,无论多少**,一天内就能交货。”沈风说道。 **厂目前虽只解锁了**和**,但生产速度完全取决于金币数量。 只要资金充足,不管需要多少 ** ,一天之内就能完成生产。 “明白,风哥,我现在就去见客户。” 阿渣走后,沈风开始琢磨这位 ** 买家的背景。 从中东来的,会是哪一方的人马? 中东地区从未太平过,世界大战早已落幕,可那里的纷争依旧不断。 尤其是 ** 和巴勒斯坦之间的冲突,始终未能平息。 除此之外,还有卡扎菲等势力,整个中东乱成一团。 这位 ** 采购商,说不定就是其中某一方的代表。 不过,对方是谁并不重要,沈风只关心这笔生意能否做成。 三小时后,阿渣回来复命。 “风哥,搞定了!”阿渣满脸喜色。 “哦?多少?”沈风眼神一亮。 “对方答应把所有订单都交给我们,但提了两个条件。”阿渣汇报道。 “什么条件?” “第一,所有货物必须在明晚24点前运到码头装船。” “没问题。”沈风点头。 “第二,价格压得更低了,每发 ** 【】 沈风无奈地耸了耸肩。 难道就因为缺钱,就要错过眼前的天赐良机? “没钱……没钱?” 阿渣起初有些困惑,但突然明白了赵钱好的意思。 没错,这可是六十五亿的大单,生产成本至少需要三十多亿。 他们根本拿不出这笔巨款。 “这……” 阿渣一时语塞。 空欢喜一扬不说,若无法按时交货,信誉就毁了。 **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失信。** 刚起步就砸了招牌,以后还怎么混? “去哪儿弄五十多亿呢?” 沈风靠在椅背上,绞尽脑汁想着对策。赚钱的门路不少,可短期内凑齐这笔钱几乎不可能。 “除非抢银行。” 阿渣叹了口气。 “抢银行?” 沈风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风哥,你不会真要抢吧?”阿渣瞪大眼睛。 “你知道金库在哪儿吗?” 沈风盯着阿渣问道。 “不知道。” 阿渣摇头。 金库位置是机密,即便知道也难以下手。 银行的防爆金库固若金汤,而且并非每家银行都存放巨额现金。 小银行的油水根本不够看。 “那你的意思是?” 阿渣满脸疑惑。 既不抢银行,又想迅速搞钱,还能有什么办法? “阿渣,香江什么最多?” 沈风忽然笑了,走到窗边转身反问。 “什么最多?”阿渣一头雾水。 “有钱人最多。” 沈风眯起眼睛:“随便找几个富豪‘借’点,别说五六十亿,一百亿都不成问题。” “可那是他们的钱……”阿渣还没回过神。 “是,所以我们要‘借’。”沈风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借?” 阿渣猛然会意——这“借”字背后,分明另有玄机。 “现在四点整。” 沈风瞥了眼腕表,转头对阿布沉声道:"阿布,让刑堂的飞鱼卫换上便装,把香江富豪榜前三十的人全请来。" "不计手段。" "明白,风哥。" 阿布干脆利落地应下。这事非飞鱼卫不可,不仅因他们忠心耿耿,更因其身手过人。 "别往屯门带,在中环附近找个码头仓库关着,记得扫清痕迹。"沈风补充道。 "是。" "去吧。" 沈风摆摆手,静候佳音。 ...... 阿布迅速调集三百飞鱼卫,全员换上常服。三十支小队如离弦之箭,直奔各位富豪的住所。 在香江,富豪们向来备受尊崇,从未遭遇过这般阵仗。不到半日,三十位顶级富豪便被悉数带走——有人从会议室被架出,有人自豪宅遭挟持,更有甚者在会所包厢里被蒙头押走。 光天化日之下,名流显贵接连失踪,全城哗然。警署热线瞬间瘫痪。 "全体出动!找不到线索都别回来!"警务处长拍案怒吼。两万余名警员倾巢而出。 此刻,中环某废弃码头仓库内,三十位富豪陆续苏醒。这些商海沉浮的老狐狸虽惊不乱,默默观察着四周持械蒙面的黑衣人。 "诸位稍安勿躁,不过图财罢了。"李超人率先打破沉默。 "李生说得对,见机行事。"有人低声附和。 仓库铁门突然洞开,皮鞋声由远及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此刻,香江四大家族的掌舵者齐聚一堂。 “各位。” 忽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仓库顶端。 “今日请诸位前来,方式或许有些强硬,但实属无奈。” 此人正是沈风。 “闲话少说,我只想向各位借点钱,不多,两亿而已。”他俯视着下方众人,嘴角微扬。 “给你们半小时考虑。” “把电脑抬上来。” 随着他的命令,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被搬了上来。 “账户已登录,半小时内完成转账的人可以离开,至于没汇款的……” 沈风的语气骤然转冷:“整个仓库都埋了**,一小时后引爆,各位自行斟酌。” 说完,他转身离去,懒得再多费口舌。 对他而言,目的很简单——要么给钱活命,要么等死。 李超人本想与对方谈判,但对方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汇款两亿,或者葬身于此。 “我先来。” 李超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操作电脑,迅速完成转账。 紧接着,香江十大富豪依次上前。 对他们来说,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两亿换一条命,很划算。 当然,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旦脱身,必将追查到底,让幕后 ** 付出代价。 能成为富豪,没人会为两亿赌上性命。 沈风给了半小时期限,但不到十分钟,三十人已全部完成转账。 “可以走了。” 这次开口的是阿布。沈风早已先行离开。 富豪们快步向外走去,短短十几分钟,却恍如隔世。 香江警方出动两万多名警力搜寻被 ** 的富豪。 然而,警员刚出发半小时,便接到通知——所有富豪均已安全返家。 得知消息的警方,一时愕然。 香江的富豪们默契十足,众口一词地宣称这只是集体参与的娱乐活动,绝口不提被**的事。 承认自己被**?太丢脸了,他们可不会这么做。 **这种事,自然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离开后,他们私下达成共识,回去后立刻着手调查幕后 ** 。 第一步就是盯紧那个账户——有人记性不错,早已把账号牢牢记下。 等回去后,他们会严密监控这笔钱的流向,顺藤摸瓜,揪出对方的身份,再慢慢**。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决定聘请保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大意。 如果有保镖贴身保护,或许就不会遭遇**。 这件事对香江富豪圈震动极大,警方也备受影响。 而对沈风来说,影响最为深远,而且是正面的。 “六十亿……” 盯着账户里躺着的六十亿,沈风心跳加速。 果然,还是**来钱最快。 当年的强哥**了李超人之子,卷走十亿;而他这次**三十位富豪,直接捞了六十亿。 可惜,强哥以后恐怕没机会了。 这次李超人最倒霉,别人都是两亿,唯独他被沈风“特殊照顾”,交了七亿。 “可惜,这招只能用一次。” 沈风咂了咂嘴。 这种事不能常干,否则一旦曝光,虽然自己不会有事,但名声就彻底臭了。 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铤而走险。 好在所有风险都已切断,没人能查到他头上,这就够了。 “系统,把这账户里的65亿全换成金币。”沈风直接下令。 这账户并非他实名注册,而是伪造的匿名账户。 “好的,宿主请稍候。”系统回应。 “叮!扣除65亿港币,兑换100万枚金币。”系统提示音响起。 加上之前的积蓄,沈风现在共有1,000,894枚金币。 整整一百多万枚! 一枚金币对应一千发**,实际消耗正好一百枚金币。 金币充足后,沈风直奔**厂,花费一百万金币,生产了十亿发**。 一箱**一千发,总计一百万箱,整齐堆放在他面前。 不过,山体内的**厂空间有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 这十亿发**,总重高达2.4万吨。 对于能承载数十万吨的远洋货轮来说,2.4万吨的货物确实不算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沈风全权交给了阿渣处理,他相信阿渣一定能办好。 另一边,那些富豪们因为提前打过招呼,资金被转走后立刻收到了通知。 然而,银行也无法追踪这笔钱的去向。 资金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流向全球各地,根本无法追查。 短短一分钟内,这笔钱在全球流转了无数次,彻底失去了踪迹。 “看来是遇到高手了。” 李超人放下电话,神情严肃。 第26章 第26章 他不想再招惹对方,毕竟对方还算守信,收了两个亿就放人。 唯一吃亏的是李超人自己,他付出了七个亿的代价。 但对李超人来说,钱不是问题,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阿渣向沈风汇报,十亿发**已全部交付,款项也存入了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 沈风的总资产因此增至78.5亿港币。 “开罐子!” 沈风兴奋地搓了搓手。 如今他有足够的资本挥霍,连至尊罐子都能开78个。 “系统,先来个至尊罐子。” 这是沈风首次自购至尊罐子,心中充满期待。 “叮,扣除宿主一个亿。” 系统提示音响起,一个闪耀着七彩光芒的罐子出现在沈风面前。 “开启罐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现实物品奖励:黄帝内经。” “黄帝内经?” 沈风有些疑惑。 这明明是现实中能买到的医书,为何成了超现实物品? 仔细一看简介,他顿时眼前一亮—— 黄帝内经:传说中黄帝御女三千飞升之秘术(第一卷)。 原来这是传说中的真本,而非市面流通的普通版本。 只可惜,这只是第一卷。 沈风明白,依靠这本**御女三千飞升已无可能,但修炼它能显著增强体质。 这种提升并非简单的属性叠加,而是由内而外的蜕变。修至大成,寿元可延至两百载。 此**有一独特之处:女伴越多,进境越快。对沈风而言,这反倒成了优势。 昔年黄帝凭此秘籍御女登仙,如今虽无法飞升,但延年益寿之效犹在,尤其对某部位的强化尤为显著。 "一个至尊罐子竟能开出如此珍宝。"沈风眼中闪过期待。 是该继续购买至尊罐子,还是先开黄金罐子? "先来十个黄金罐子。"沈风决定精打细算。黄金罐子偶尔也能开出珍品,不必执着于至尊级别。 "叮!开启黄金罐子,获得天赋升级卡×1。" "叮!获得升星卡×1。" 连续十次开启,共获五张升星卡、一张天赋升级卡及20点属性。 "可惜没有超现实物品。"沈风略感遗憾。除至尊罐子外,其他罐子开出稀有物的概率确实极低。 "系统,兑换一个至尊罐子。"手握七十多亿资产,沈风底气十足。 "叮!扣除一亿资金。"七彩流光闪烁,神秘罐子浮现。 "开启!" "叮!获得超现实物品:随身空间(1立方米)。" 这正是沈风梦寐以求的储物空间。虽仅1m3,已足够存放**等防身之物。他推测空间可升级,但眼下五张升星卡另有他用。 "再来一个至尊罐子。"趁运势正旺,沈风决定乘胜追击。 即便是至尊级别的箱子,也无法确保每次都能开出超越现实的物品。 “叮,消耗宿主一亿资金。” 随着提示音响起,沈风眼前再度浮现出一个绽放七彩光辉的至尊罐子。 “开!” “叮,恭喜宿主成功开启至尊罐子,获得奖励:死士卡*1。” 果然,超现实物品并非每次都能出现。 不过,死士卡也算不错。 “要不要再试一次?” 沈风略显迟疑,但最终还是决定再开一个至尊罐子。 又扣除一亿后,新的至尊罐子呈现在他面前。 “叮,恭喜宿主成功开启至尊罐子,获得奖励:精铁长刀*1。” 望着手中的精铁长刀,沈风脸色一沉。 这把刀根本不值钱,就算品质再好,若非古董,最多也就价值百万。 而他开罐子却花了一亿,简直血亏。 “算了,不能再开了。” 沈风打消了继续开至尊罐子的念头。 按照惯例,他又花费一百万开启一百个黑铁箱子,结果依旧是一堆无用之物。 结束黑铁箱子的开启后,沈风决定收手。 清点收获,总计获得:五张升星卡、一张天赋升级卡、一张死士卡、《黄帝内经(第一卷)》、随身空间(1立方米)、20点属性。 这些物品总共耗费了他五亿资金,至于黑铁箱子的一百万,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首先,他将20点属性平均分配,每项属性增加5点。 加点完成后,所有属性均提升至52点。 “系统,使用死士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用死士卡,获得死士:王天风。” 王天风来自《伪装者》世界,代号“毒蜂”,是一名顶尖特工和情报专家。 一直以来,沈风对自身情报工作的滞后性深感不满。 许多事情发生后,他往往要很久才能得知,这种信息延迟让他极为不悦。 如今有了王天风这样的专业人才,他终于可以组建专属的情报网络。 “主人。” 王天风面无表情地站在沈风面前,恭敬行礼。 “起来吧。” 沈风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我给你五亿资金,尽快为我打造一个覆盖全球的情报机构。” 当然,五亿或许不够,但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遵命,主人。” 王天风干脆利落地回应。 沈风早已为这个情报组织想好名字——天网。 天网笼罩之下,世间情报尽在掌控,无人能逃。 “还剩五张升星卡未用。” 沈风略作思索,先取出飞鱼图谱。 “使用!” 他抽出一张升星卡,径直拍向飞鱼图谱。 “叮!飞鱼图谱成功升至。” 升星完成,沈风扫了一眼—— 飞鱼卫复活间隔从一年缩短至一月。 “再升一星,会不会变成一天?” 念头闪过,他又拍上一张升星卡。 眨眼间,图谱跃至4,复活时间果然减至一日,飞鱼卫实力亦显著提升。 “若升至5,会如何?”沈风心念一动。 他毫不犹豫再拍升星卡。 “叮!4飞鱼图谱突破至5!” 此刻,复活时间骤缩至一小时。飞鱼卫阵亡超一小时后即可重生,战力更是飙升至4.4级。 正欲继续升星时,一行小字浮现: 【5已达上限,需突破卡方可继续】 沈风只得作罢。 剩余两张升星卡,他目光转向**厂与红警兵营。 “系统,对**厂使用升星卡。” “叮!**厂晋升为**厂,解锁:81式自动**。” 八一杠? 沈风眼前一亮——此枪精度优异、皮实耐造,即便后世仍是军中利器。 “叮!**厂新增解锁:822式**。” 81式造价1金币/把,822式**则为1金币/箱(20枚)。 折合港币: 81式单价6500港币,**每箱6500港币(单枚325港币)。 对比 ** AK47的1.5万高价,性价比立显。 81式自动 ** 定价一万块一把,绝对物有所值。 ** 通常散卖,五百元一发也能保证利润。 这家兵工厂虽然利润率不高,但产能充足。只要有足够资金,瞬间就能产出所需 ** 量。 "最后这张升星卡......" 沈风考虑用在兵工厂上,看能否解锁新装备02型。 "还是先升级红警兵营吧。"权衡片刻后他做出决定。 "叮!恭喜宿主,红警兵营成功升星为级红警兵营。" 红警兵营【已解锁:士兵、谭雅、特种兵、军犬】 本次升级仅新增军犬单位,但所有士兵单位均获得强化。据沈风测试,士兵战力已媲美原版特种兵。 同理,特种兵战斗力是基础版的两倍。 "赚到了" 虽然只多了军犬,但全员战力翻倍。 "军犬单价居然要100金币?"看到标价沈风直皱眉。 折算六十五万的高价,还不如多招募士兵。 但详细查看属性后,他发现这些军犬确实物超所值。 军犬拥有恐怖的咬合力,赤手空拳状态下能秒杀士兵。即便持有武器,也难逃致命撕咬。 每只军犬标配防弹护甲,除非精准 ** 【】 ** 厂【托卡列夫TT33型 ** 、7.62MM ** 、81式自动 ** 、822式 ** 】 超现实:5飞鱼图谱(复活时间:1小时) 红警兵营【已解锁:士兵、谭雅、特种部队、军犬】 黄帝内经【第一卷】 随身空间【1立方】 死士:阿布、安娜、王天风 金币:94 财富:68.5亿 金币不足百枚,财富仍有68亿。 这笔巨款,沈风不敢轻易动用,必须留作应急。 正如这次,若资金不足,即便接下订单也无法完成。 ** 富豪之事仅此一次,不可再犯。 若被察觉,将严重损害声誉,不利于未来洗白身份。 关于身份洗白,沈风心中已有多个方案。 其一,打造商业帝国,彻底切断与灰色产业的关联。 这是常规选择,但沈风还有另一条路——自立为王。 凭借红警兵营与 ** 厂,只要资金充足,他就能掌控一切。 目前虽仅有兵营,但未来未必不能解锁战车工厂、造船厂,甚至 ** 、战机、重炮。 航空母舰亦非遥不可及,金钱便是终极筹码。 若能获得红警中的核武,尤其是天气控制器,连灯塔国也不足为惧。 然而,解锁这些绝非易事。 眼下首要任务仍是敛财。资金越多,目标实现越快。 800…… 一月转瞬即逝。 沈风已将《黄帝内经》第一卷初步掌握,得益于李欣欣、细细粒、何敏与张美润的协助。 每日开启百个黑铁罐子,却运气耗尽,仅获 ** 专属 ** 千发,交由安娜使用。 沈门势力持续扩张。 小富奉命组建百人“杀堂”,耗资两千万配备顶级装备:人手 ** 、 ** 、 ** 及全套单兵武装。 这批精锐全是沈风从军营中精心挑选的特种兵。 每位特种兵的身价高达650万港币,整支百人队伍耗资6.5亿。 组建杀堂的总开支接近七亿港币。 以这支队伍的战斗力,即便直面香江英军也有一战之力。 但眼下仍需潜伏,除非迫不得已,沈风不会轻易与港府对抗。 "龙头,弟兄们都到齐了。" 阿布轻叩门扉,向沈风禀报。 第27章 第27章 沈风略一颔首,起身迈向议事厅。 推开厚重的厅门,肃立的身影纷纷问候: "龙头!" "龙头!" 宾尼仔、大头、占米、托尼、阿虎、豺狼、飞机、黑仔荣等骨干齐声致意。 "坐。" 沈风目光扫过众人,杀堂的小富与天网负责人王天风未列席——这两支力量属于暗棋。 刑堂已转入地下更名暗堂,仍由阿布执掌。 当前沈门明面设有七大堂口: 战堂(宾尼仔) 忠堂(大头/元朗) 义堂(托尼/钵兰街) 虎堂(阿虎/荃湾) 豹堂(豺狼/葵青) 龙堂(飞机/屯门) 猛堂(黑仔荣) "龙头,上月各堂账目。" 首席幕僚占米呈上账簿:"全部门口合计上缴五千二百万..." 随着势力扩张,各辖区已实现稳定盈利。 "不错。" 沈风满意地环视众人,目光停在宾尼仔与黑仔荣身上: "战堂、猛堂准备如何?" "随时待命!"二人霍然起身。 "明日开战,铲平洪兴。" 沈风眼中寒芒乍现。 养精蓄锐多时,如今沈门羽翼已丰。 "宾尼仔,你率战堂攻取尖沙咀——那个所谓洪兴战神,送他上路。" "遵命!" 宾尼仔听到后,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洪兴的战神太子,将成为他登上尖沙咀话事人宝座的垫脚石。 "黑仔荣" 沈风转向黑仔荣,继续下达命令:"你带领猛堂攻打铜锣湾,务必拿下这块地盘。" "遵命,龙头。" 黑仔荣满脸激动,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当年他为大佬B卖命,却只换来被当作走狗的待遇。 如今他要杀回铜锣湾,让所有人都明白,他黑仔荣才是铜锣湾真正的主人。 "其余堂口要提防洪兴和东星的偷袭。"沈风环视众人叮嘱道。 "明白,龙头。" 沈门七大堂口,每个堂口固定编制八百人,这仅是正式成员数量,外围成员则视各堂发展而定。 如今每个堂口都实力雄厚。 特别是各堂的飞鱼卫,更是他们的核心战力。 ...... "龙头,螃蟹到了。" 沈风刚回到办公室,阿布立即前来报告。 "让他进来。" "是,龙头。" 很快,阿布领着螃蟹走进房间。 "沈先生" 螃蟹恭敬地站在沈风面前。 "这是上个月的账目明细。"螃蟹递上账本。 沈风翻阅着报表。 上月盈利高达四千六百万。 自从螃蟹加入后,这个地下产业的收益节节攀升。 "做得很好" 沈风满意地点头,随即从保险箱取出五十万现金抛给螃蟹。 "这是你的奖励。" "多谢龙头。" 螃蟹接过钱,难掩兴奋之情。 虽然已是沈风的死忠,但他本性依旧未改。 "沈先生,还有件事。梦娜 ** 托我转告,今晚在如意餐厅设宴等您。"螃蟹突然想起补充道。 来之前,梦娜特意拜托他转达这个邀请。 "嗯,知道了。" 沈风轻轻颔首。 梦娜突然邀约,究竟有何用意? 对这个女人,沈风势在必得。不仅因为她貌美如花,更关乎黄帝内经的修炼。 要练成黄帝内经,必须要有合适的鼎炉。 越是美丽的女子,效果越佳。 "你对这个行业有什么见解?" 沈风突然发问。 "沈先生是想进军这个领域?"螃蟹眼前一亮,期待地望着沈风。 "正是" 沈风肯定地点头。 论及暴利,没有比这个行业更赚钱的买卖了。 ** ** **才是真正的下金蛋的母鸡。 “沈先生,** ** **的** ** **……”螃蟹将自己对** ** **的看法详细说了一遍。 ** ** ** **,赚钱是真赚钱,但** ** **那个地方太排外了。除非与** ** **本地社团合作,否则休想在** ** **开设** ** **。 “沈先生可知李超人?”螃蟹看向沈风。 “当然知道。”沈风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李超人?那可是香江首富,无数香江人的偶像。而且,他前段时间还曾**拜访**过李超人一次。 “沈先生,以李超人的地位,据说在**赌王**的** ** **里,占股也不到10%。” 当然,这只是螃蟹听说的,未必准确,但也能侧面反映出,想要进军** ** ** **绝非易事。 **赌王**贺先生,掌控 ** 数家大型** ** **,日进斗金。当然,** ** **的幕后并非贺先生一人,而是多方势力的生意。其中包括** ** **当局、** ** **富豪何家、湾岛富豪、香江富豪等。 “如果** ** **规模不大,我在** ** **认识几个人,可以介绍给沈先生。”螃蟹继续道。 “帮我安排一下,时间定在一个月后。”沈风略作思索,吩咐道。 ** ** ** **,沈风志在必得。若** ** **社团不同意,沈门便化身过江龙,与** ** **本地社团碰一碰,看看谁更硬。 “是,沈先生。”螃蟹点头应下。 “风哥,师爷苏从内地回来了。”螃蟹刚离开不久,占米便笑容满面地敲门进来汇报。 “哦?”沈风眼前一亮,“带他来见我。” “沈先生。”师爷苏恭敬问候。 “这次去内地,情况如何?”沈风问道。 “沈先生……”师爷苏将情况汇报一遍。 他已与内地达成合作协议,辣椒等原材料均从内地采购,价格低廉,唯一条件是需用美元结算。此时内地美元储备不足,急需美元从国外购买设备等物资。 “没问题。”这点小要求,沈风自然同意。 “沈先生,此次途经鹏城,我发现了一件事。”师爷苏神秘地说道。 “什么事?”沈风看向他。 “鹏城那边走私活动很猖獗,主要是家具家电这些货……”师爷苏眉飞色舞地向沈风报告。 这次从内地回来,师爷苏特意在鹏城多留了一晚。就在这短短一天里,他发现了规模可观的走私交易。 “走私?” 沈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差点忘了这门暴利生意。如今内地对电视机、收音机、VCD等家电和服装需求旺盛,只要能弄到好货,根本不愁销路。 “师爷苏,要是让你打理社团的走私生意,有没有把握?”沈风直视着师爷苏。 原本沈风打算让师爷苏负责辣椒酱生意,但走私这块也需要得力人手。占米虽然能干,但已经分身乏术。师爷苏无疑是最佳人选。 “绝对没问题!” 师爷苏目光炯炯,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从今天起社团的走私生意就交给你了。”沈风郑重其事地说。 “明白,沈先生。” 师爷苏难掩兴奋。比起辣椒酱生意,他更中意这份差事。 “阿布,带师爷苏去挑两个保镖。”沈风转头吩咐道。 “是。” 阿布心领神会。这是要让师爷苏去兵营走个过扬,确保他对沈风的忠诚。其他方面都不会改变。 ...... 晚上八点整。 梦娜在如意餐厅坐立不安。她托螃蟹传话约沈风八点见面,可现在都过十分钟了还不见人影。 “该不会是忘了吧?” 梦娜蹙着眉头。今晚她包下了整个餐厅,却只等到满室寂静。 “我的意思他不可能不懂,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梦娜咬着嘴唇不甘心地想。 这一个月来,她在**的势力已被沈风全面接管,手下不是被替换就是倒戈。 倘若沈风有意,随时都能将她逐出**,到那时别说一成利润,连半分都别想得到。 梦娜心急如焚,决定另辟蹊径,用自己换取一个安稳的未来。 可沈风迟迟未现身,令她愈发慌乱。 突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响,梦娜猛地抬头,正巧看见沈风迈步而入。 她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匆忙起身迎上前去。 “沈先生。” “梦娜**,许久不见。”沈风含笑回应。 “您事务繁忙,竟还记得我。”梦娜笑容中带着讨好,顺手接过他的外套,娴熟地挂上衣架,宛如体贴的伴侣。 “像梦娜**这样的 ** ,我怎会忘记?”沈风目光掠过她,笑意更深。 梦娜的确美得夺目,更透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承蒙沈先生抬爱。”她轻笑一声,转而指向餐桌,“这道是餐厅的招牌,您尝尝……” …… “梦娜**,有话不妨直说。”沈风搁下筷子,神情转为严肃。 他心知肚明,这顿饭不过是幌子。 “关于**的事……”梦娜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请您别让我出局。” “谁向你透露过风声?”沈风眸色微沉。 “没有。”她摇头苦笑,“但我有自知之明。” 若换作她是沈风,定会独占**,将她彻底踢开。 “只要您留下我,从今往后,我整个人都是您的。”梦娜直视着他,一字一顿。 …… 晨光熹微,沈风起身时瞥见仍在酣睡的梦娜。 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是完璧之身,倒算意外之喜。 房门轻掩的刹那,梦娜悄然睁眼,眼底浮起复杂的情绪。 所幸结局如她所愿——昨夜沈风已承诺保留她在**的位置。 殊不知,沈风从未动过剔除她的念头。 他自有原则:攫取九成利益足矣,剩余一成,即便她不献身,他也会留给她。 “梦娜**。” 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她应声道。 两名劲装女子推门而入,步履利落。 “梦娜 ** ,我们是奉命来保护您的。” 毫无疑问,这两位女子是沈 ** 费每人975万进行谭雅特训后,专门派来守护她的。 不仅是梦娜,只要是沈风的女人,都会得到同样的配置。 当然,何敏和张美润除外,她们仍被沈风囚禁在地下室里。 不知不觉间,沈风竟对这种养成游戏产生了兴趣。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又一次云雨过后,何敏望向沈风,眼神复杂地问道。 “放你出去?” 沈风闻言,瞥了她一眼,轻笑道:“再等等吧。” “你……” 何敏气得胸口发闷,质问道:“你不是说过,只要我顺从你,就会放我走吗?” 起初,何敏极度抗拒。 后来,为了驯服她,沈风承诺只要她乖乖听话,就会放她自由。 从那以后,何敏渐渐开始顺从沈风。 第28章 第28章 “我……” 何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等你什么时候对我百依百顺,我会考虑放你出去。”沈风整理完毕,转身准备离开。 “怎样才算百依百顺?” 刚走到门口,何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听过‘商女不知 ** 恨,隔江犹唱 ** ’吗?”沈风转身,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你想……?不行!我绝不会答应!”何敏脸颊泛红,断然拒绝。 她瞬间明白了沈风的意图,但那是绝不可能的。 “那就没办法了,你慢慢考虑吧。”沈风一脸无所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 【】 沈风想到小说群的事,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张美润正靠着墙壁做健身动作。 "不错,现在开始锻炼了?"沈风看着她,嘴角带笑。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取你性命。" 张美润盯着突然出现的沈风,眼中杀意翻涌。 若有机会,她定要手刃这个仇人。 那些刻骨铭心的屈辱,她永生难忘。 可对方动动手指就能制服她,这令她深感绝望。 "有本事尽管来,我随时奉陪。"沈风漫不经心地逼近。 "你想干什么?" 张美润警觉后退,后背很快抵上冰冷的墙面。 "马上你就知道了。" 沈风粗暴地将她拽到桌边,单手压制。 布料撕裂声响起,碎布散落一地。 "沈风!我发誓要杀了你——" 剧痛袭来,张美润嘶吼着,泪水决堤。 ...... 再露面时,沈风神清气爽。 "看紧她。" 离开地下室前,他吩咐守卫。 "是!" 两名守卫齐声应答。 其中一人拿着药膏走进房间,对满身狼藉的张美润毫无怜悯。 "主人让我给你上药。" "滚开!" 张美润回眸,眼中恨意滔天。 "能被主人垂青是你的福气。"守卫语气艳羡。 她多希望自己也能获得这般"恩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张美润声音冷得像冰。 "由不得你选。" 守卫强行给她涂完药,转身锁门离去。 独处时,张美润回想起方才的屈辱扬景。 若非仇恨支撑,她早该自我了断。 可她不知道,在这个囚笼里,连死亡都是奢望。 任何异常都会惊动守卫,没有沈风的首肯,她求死不能。 对沈风而言,活着的玩物才有趣。 每个人心底都藏着阴暗面,需要宣泄的出口,而张美润恰好成为沈风释放情绪的窗口。 …… "蒋先生" 中环茶餐厅里,蒋天生与笑面虎相对而坐。 "东星全员备战完毕,随时可以剿灭沈门。"笑面虎神色凝重地望向蒋天生。 过去一个多月,笑面虎全力整顿东星势力。 昔日东星由骆驼执掌,麾下更有威名赫赫的东星五虎,如今骆驼遇刺身亡。 五虎将仅剩笑面虎与下山虎乌鸦二人。 自掌权以来,笑面虎因与洪兴结盟引发社团内部诸多不满。 为稳固统治,他这月余采取铁血手段清除异己。 然而东星内部仍有暗流涌动。 此刻笑面虎急需一扬辉煌胜利来巩固权位——既然已与沈门公开宣战,此战必须赢得漂亮。 "很好" 蒋天生眼中精光闪现。洪兴实则半月前便完成战备,一直在等待东星动作。 期间他曾试图拉拢和联胜邓伯,奈何这老狐狸畏首畏尾。 但蒋天生深信,只要首战告捷粉碎沈门不败神话,和联胜自会入局。 因此这关键首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钵兰街交给我东星。"笑面虎沉声布局。 全面开战需步步为营,先蚕食对方堂口,最终直捣黄龙。 ...... "蒋先生。" 洪兴总坛内气氛肃杀。 原本十二堂主各镇一方:尖沙咀太子、香江仔陈耀、铜锣湾大佬B、葵青韩宾、钵兰街十三妹、屯门恐龙、北角肥佬黎、旺角靓坤、九龙兴叔、西环基哥、观塘灰狗、柴湾马王简。 而今韩宾、十三妹、恐龙三人皆命丧沈门之手,其地盘亦被沈门鲸吞。 这般血海深仇,洪兴誓要讨还。 "蒋先生。" 见蒋天生现身,九大堂主齐身致意。 "坐。" 蒋天生落座后抬手示意,待众人归位沉声道:"东星笑面虎已达成共识,今夜他们将突袭钵兰街。" 当晚,洪兴也将对葵青展开行动。 蒋天生稍作停顿,目光转向后方的大飞:“大飞,今晚由你带队,没问题吧?” “多谢蒋先生。”大飞满脸兴奋地回应。 “只要今晚拿下葵青,你就是葵青区的话事人。”蒋天生环视众人,“各位有异议吗?” “没有。”众人纷纷摇头。 “很好。”蒋天生点头,再次看向大飞,“这一战关系重大。赢了,和联胜很可能转头对付沈门;若是输了……” 若败,洪兴将面临分崩离析的危机。 “蒋先生放心,此战必胜!”大飞斩钉截铁。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蒋天生露出满意的神色。大飞平日虽爱耍嘴皮子,但实力不容小觑。 “除了你的手下,社团再拨五千精锐给你。”蒋天生补充道。 这次洪兴可谓倾尽全力。五千人马皆是各堂口精英,堪称洪兴的根基。 “若败,我大飞提头来见!”大飞信心满满。 他麾下已有两千余人,加上这五千精锐,总计七千之众。而沈门豹堂在葵青不过千人,悬殊之下,胜券在握。 “警方那边已打点妥当,今晚不会有人插手。”蒋天生淡淡道。如此大规模的冲突,若不提前疏通,事后捞人也是麻烦。 “明白。” …… 同一时间,东星内部。 乌鸦看向笑面虎:“进攻钵兰街的任务,你打算派谁去?” “我亲自出马。”笑面虎语气坚决。 “不如交给我?”乌鸦提议。 “不必了。”笑面虎直接拒绝。 至于乌鸦是否真心相助,笑面虎心中存疑。 如今东星只剩笑面虎和乌鸦两大巨头,论实力,乌鸦明显压过笑面虎一头。 自从沙蜢、司徒浩南等人身亡,乌鸦已吞并了大半个东星的堂口势力。 笑面虎虽是龙头,但在帮内并非最强。 若今夜将决战交给乌鸦,败则损其威望,胜则对方声名鹊起。 届时东星究竟听谁的? 思前想后,笑面虎决定亲自出马。 钵兰街的情报已被摸透—— 此地由沈门义堂主托尼掌管,麾下仅八百人。 东星此番集结五千精锐,以六倍兵力压境。 如此悬殊,岂有败理? 若真阴沟翻船,笑面虎认栽。 ...... "风哥,工厂准备就绪,原料到位即可投产。"占米恭敬汇报。 沈风指尖轻叩桌面:"品牌名还没定?" "全港独一份了。"占米笑道。 "容我再想想。"沈风望向窗外。 究竟是沿用旧名还是另起炉灶,他尚未决断。 午夜钟声响起。 宾尼仔率战堂八百精锐突袭尖沙咀,百名飞鱼卫直插洪兴堂口心脏。 "斩首太子,余者不足为惧!" 铜锣湾霓虹依旧。 黑仔荣抚摸着熟悉的街墙,身后八百猛堂弟兄肃立。 "十年了..."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明日太阳升起时,这里姓黑!" “兄弟们,随我冲!” 黑仔荣率领手下直扑铜锣湾堂口。 沈门刚准备行动时,东星两路人马与洪兴三方势力同时向沈门发难。 “风哥,人带到了。” 小富押着岳鲁来到沈风跟前。 岳鲁神色复杂地盯着小富,眼中满是震惊。 这些日子小富始终未对沈风下手,岳鲁便一直躲着等消息。 谁知刚露面就被小富擒来。 “选条路,生还是死?”沈风淡淡开口。 江湖人称鳄佬的岳鲁此刻跪在地上,颤声答道:“求大佬给条活路。” “很好。”沈风点头,“谁指使你杀我?” “洪兴韩宾,不过他已经死了。”岳鲁慌忙解释,甚至将见面细节全盘托出。 沈风沉吟片刻:“替我办事如何?” “全听大佬安排!”岳鲁连连应允。 “阿布,带他去军营,再交给毒蜂。”沈风下令。 岳鲁虽不知毒蜂何人,但保命要紧。 这时飞机匆匆进门:“风哥,毒蜂急报——洪兴大飞正带人杀向葵青,东星笑面虎集结五千人马要攻钵兰街......” “通知托尼和豺狼严加防范。”沈风立即指示。 飞机听后,转身离去。 “风哥,需要派人增援吗?”阿布望向沈风,低声询问。 “不用。” 沈风眼神深沉,缓缓说道:“我对义堂和豹堂有信心。” 单凭豹堂和义堂,自然敌不过洪兴与东星。 然而,别忘了每个堂口都配备了一百名飞鱼卫。 五星飞鱼图谱不仅将飞鱼卫的复活时间缩短至一小时,更大幅提升了他们的战力。 如今,每一名飞鱼卫都足以以一敌百。 唯一的遗憾是沈门堂口数量有限,否则今晚便可借机吞并东星和洪兴。 …… 同一时刻,宾尼仔带领战堂八百人马,其中包含一百飞鱼卫,直扑洪兴位于尖沙咀的堂口。 尖沙咀虽小却极尽繁华,洪兴在此仅占据七条街道。 他们的堂口设在一家名为“夜归人”的酒吧。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数十辆车停在酒吧门前。 车门齐开,数百名战堂成员迅速集结。 “糟了,有人来砸扬子!” 守在门口的两名洪兴马仔见状,脸色骤变,慌忙冲进酒吧报信。 “太子,有人来 ** !”马仔挤进舞池,对着太子高声喊道。 “什么?” 嘈杂的音乐声中,太子一时没听清。 “太子,他们杀进……” 话音未落,宾尼仔已带人涌入,第一 ** 吧台,切断了音乐。 “闲杂人等,五分钟内全部离开。”宾尼仔跃上吧台,居高临下宣布。 这些顾客未来可能成为他们的客源,自然不能误伤。 此刻,无需马仔再报,太子已看清局势。 这年代的香江混乱不堪,社团争地盘司空见惯。 第29章 第29章 短短五分钟,酒吧已空空如也。 太子阴沉着脸站出,身边仅剩二十余名小弟,而对方黑压压一片。 “你就是洪兴战神太子?”宾尼仔跳下吧台,踱步上前打量对方。 “你是哪条道上的?” 太子紧盯宾尼仔,语气凝重。 “沈门战堂,宾尼。” 宾尼仔简洁自报家门。 “是你。”800 太子听闻宾尼仔之名,神色骤然凝重。 如今沈门风头正劲的是托尼、阿虎、豺狼等人,他们曾斩杀话事人。 但真正了解沈门的人都清楚,初创之时,首位堂主便是战堂之主宾尼仔。 多年来,战堂始终镇守屯门,从未踏足外界,深得沈风器重。 “看来,你知晓我的名号。” 宾尼仔略一点头,凝视太子道:“别说我仗势欺人,公平对决。若你胜,允你召集人马;若败,休怪无情。” 宾尼仔生性好战。 当年沈风正是以绝对武力将其收服。 “好!” 太子心知此战无可避免。 亦不能避。 若败,尖沙咀将在毫无防备之际落入沈门之手。 “堂主,何须您亲自出手。” 此时,宾尼仔身后走出一名魁梧男子。 宾尼仔认出此人——罗炳文,一月前出狱后加入沈门,实力颇受认可。 “交予你了。” 宾尼仔退后一步,为罗炳文让出空间。 “莫辱战堂威名,更不可损沈门颜面。” 他肃然叮嘱。 “属下必竭尽全力。” 罗炳文沉声应诺,转而直视太子:“先胜我,方有资格挑战堂主。” “狂妄!” 太子眼中怒火迸发。 身为洪兴话事人,地位本与宾尼仔相当。 如今竟遭一小卒挑衅,实乃奇耻大辱。 “待我解决他,再与你一战。” 太子冷眼扫向宾尼仔。 “让你三招,免说我恃强凌弱。” 他对罗炳文寒声道:“三招之后,取你性命。” “承让了。” 罗炳文不以为意,话音未落,重拳已直袭太子心口。 这一拳迅猛如电,太子仓促抬臂格挡。 砰然闷响中,虽接下攻势,却已显狼狈。 手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太子被这一拳震得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居然挡住了?” 罗炳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硬接他一拳的人屈指可数,太子的表现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方。 “你……” 感受到罗炳文轻蔑的目光和语气,太子怒火中烧,却又无言以对。 实力才是最好的回应。 此刻,太子彻底放弃了让招的念头。罗炳文的实力丝毫不逊于他,再留手只会自取 ** 。 他猛然抬腿,一记凌厉的鞭腿直扫罗炳文侧脸。 “砰!” 罗炳文横臂格挡,身形微晃,双脚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 “速度尚可,力道差了些。”罗炳文冷笑一声,“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鞭腿已如钢鞭般抽向太子左肋。 太子仓促抬手,却只拦下半招,肋骨处传来“咔嚓”脆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找死!” 羞愤交加的太子彻底暴怒。身为一方话事人,若连个无名之辈都收拾不了,日后何以服众? 他强忍伤痛再度扑上,却不知此举正中罗炳文下怀。 “轰!” 重拳砸中面门,太子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勾拳、肘击、铁山靠连环袭来,最后一记肩撞将他狠狠轰飞。 “咚——” 太子的身躯在墙上撞出闷响,如破布般滑落地面,再无声息。 “这就完了?” 罗炳文俯身探查,发现太子竟已气绝。原来那记肘击早已震碎太阳穴,所谓的铁山靠不过给了具 ** 最后一击。 这位 ** 风云的话事人,终究为冲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罗炳文的铁山靠重重击中太子心脏,这一击直接震碎了太子的心脉。若进行尸检,便能发现其心脏已四分五裂,绝无生还可能。三招之内,洪兴战神太子命丧黄泉,罗炳文威名瞬间响彻江湖。随着太子陨落,其管辖地盘次日便被宾尼仔全盘接管。 与此同时,黑仔荣率猛堂成员潜入铜锣湾时行踪暴露。当他们刚控制一条街道,大佬B已亲率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及两千余名铜锣湾马仔迎面而来。"黑仔荣,你这叛徒还敢现身!"大佬B怒目圆睁,他始终想不通为何这个曾受重用的手下会背叛自己,更险些让陈浩南背负杀害骆驼的罪名。 陈浩南凝视着黑仔荣,眼中杀意凛然。这次轻信让他遭遇多年江湖生涯中最危险的境地,若非局势突变,洪兴根本无力保全他。"我为何不能来?"黑仔荣冷笑道,"这些年我为铜锣湾立下汗马功劳,可你大佬B只顾扶持陈浩南。即便这样我也认了,甚至准备辅佐他坐稳位置。但陈浩南呢?纵容手下对我不敬,毫无尊卑之分!" 将积压已久的怨气倾吐后,黑仔荣顿觉畅快。"废话连篇也改变不了你背叛的事实。"陈浩南冷峻回应,"今 ** 踏进铜锣湾,就别想活着离开。"黑仔荣反唇相讥:"恐怕要留在这里的是你陈浩南!" "兄弟们!"黑仔荣振臂高呼。 "在!"八百猛堂成员齐声应和。 "随我杀!" 黑仔荣率领精锐直扑大佬B阵营,铜锣湾的夜幕被喊杀声撕裂。 黑仔荣勇猛异常,但陈浩南毫无惧色。 "动手!" 陈浩南一声怒吼,挥舞着 ** 直扑黑仔荣。山鸡、大天二等人紧随其后。大佬B站在原地未动,脑海中回响着黑仔荣方才的话语。 这些年来,黑仔荣立下的汗马功劳,大佬B心知肚明。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黑仔荣为何叛变,如今终于明白症结所在——问题就出在陈浩南及其手下身上。 黑仔荣本已退出话事人之争,愿意辅佐陈浩南。然而陈浩南不仅不给予尊重,其手下更是目中无人。若日后陈浩南掌权,黑仔荣的地位必将岌岌可危,很可能被陈浩南的亲信取代。换作任何人处在这个位置,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理解归理解,但事已至此,唯有将错就错。 "上,干掉黑仔荣。" 大佬B冷声下令。他身边这批铜锣湾精锐虽仅七八十人,却个个能以一敌三,更有甚者能独战五至十人。 "遵命,B哥。" 数十名精锐立即出击,只留四人护卫。 "大佬B,今 ** 难逃一死。" 黑仔荣死死盯着大佬B,眼中杀意凛然。今 ** 誓取大佬B性命,既为私怨,也为向沈门纳投名状,彻底与洪兴决裂。 "随我杀!" 黑仔荣无视来袭的陈浩南,率领猛堂百名飞鱼卫直取大佬B。飞鱼卫战力惊人,绝非等闲之辈。 包皮急于表现,挥刀冲向一名飞鱼卫。然而刀未落下,只见寒光一闪,他已捂着喉咙倒地。 "包皮!"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陈浩南悲愤交加。包皮虽非顶尖高手,但也绝非弱者。 然而即便如此,依旧被对方一刀毙命,足见其实力之骇人。 "山鸡,大天二......" 陈浩南迅速拦下欲冲向飞鱼卫的山鸡与大天二。 他们未曾目睹包皮遇害,甚至不知其已丧命,故而冲动欲战。 "南哥?" 二人满脸困惑地望向陈浩南。 "撤。" 陈浩南神色沉重地吐出这个字。 "撤退?" 山鸡与大天二顿时愣住。 激战初起便要撤退?这算怎么回事? "听我的,立即撤退。" 陈浩南边说边带领二人且战且退,逐渐远离飞鱼卫,向战扬边缘移动。 约莫十分钟后,三人成功脱离厮杀中心。 "南哥,为何如此?" 巷弄中,大天二不解地发问。 "可曾听闻沈门传说?" 陈浩南未直接作答,而是凝视着二人反问。 "略有耳闻。" 大天二颔首,山鸡亦随之点头。 "方才......包皮已被斩杀。"陈浩南毫无保留地将所见告知二人,"此战必败,若滞留不退,唯有死路一条。" 不得不承认,陈浩南对局势的判断极为精准。 沈门势力远非铜锣湾所能匹敌,欲求生路,唯有及时抽身。 "你们回头看。" 陈浩南突然瞳孔骤缩。 虽料定己方必败,却未料溃败如此迅疾——就在言语间,以百名飞鱼卫为先锋的猛堂已势如破竹。 铜锣湾的古惑仔们本就群龙无首,何况连陈浩南也已撤离。即便他仍在扬,至多延缓片刻败局罢了。 山鸡与大天二回首望去,正目睹两千余名同门被数百沈门人马杀得溃不成军。 "南哥,接下来如何是好?" 山鸡面色凝重地发问。 临阵脱逃之事若传开,他们必将声名扫地。 "洪兴绝非沈门敌手。" 陈浩南望着溃败景象沉声道:"香江......已无我等容身之处。" "要离开香江?" 二人闻言愕然对视。 此言背后,显然另有深意。 “山鸡,你有个亲戚在湾岛对吧?”陈浩南突然转向山鸡,神色严肃地问道。 “对。”山鸡点头,“我表哥小黑在三联帮混得不错,很有势力。” “我们去湾岛找你表哥。”陈浩南下定决心。 见陈浩南态度坚决,山鸡和大天二都没反对。 “香江,我早晚会回来。” 陈浩南回头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这次离开并非退缩,而是他清楚,以铜锣湾或洪兴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沈门抗衡。 沈门的优势在于成员身手了得,而社团械斗只能用刀棍这类 ** 。 但在湾岛,枪才是解决问题的工具。 他计划先在湾岛站稳脚跟,日后必定重返香江,向沈门复仇。 …… “大佬B,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仔荣带人杀到大佬B面前。 大佬B的手下早已被飞鱼卫解决干净。 “黑仔荣……” 望着眼前的黑仔荣,大佬B神情复杂。 “荣哥,陈浩南逃了。” 这时,一名沈门小弟匆匆赶来汇报。 “陈浩南跑了?”黑仔荣回头,面露诧异。 “没错,我们亲眼看到他带着山鸡和大天二溜了。”小弟确认道。 “大佬B,这就是你挑的 ** ?”黑仔荣转头讥讽大笑。 大佬B脸色铁青,既羞愧又愤怒,更懊悔自己看错了人。 “阿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劝说:“只要你回头,我可以带你见蒋先生,将来推你做铜锣湾话事人。” 第30章 第30章 “大佬B,你算什么东西?” 黑仔荣冷笑一声,抬脚将大佬B踹倒,俯身逼近:“从今往后,铜锣湾由我黑仔荣做主,用得着你来栽培?” 若在从前,听到能当话事人,黑仔荣必定欣喜若狂,对大佬B感恩戴德。 但如今一切已变。 过去无法重来,身为沈门堂主的他,岂会稀罕洪兴的话事人之位? 你大佬B,又算哪根葱? “阿荣,再考虑一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大佬B瘫倒在地,望着黑仔荣,仍不死心地劝说。 黑仔荣怎可能答应? 若真应了,大佬B转头就会要他的命。 没人会信一个叛徒。 “死了这条心吧,今天你非死不可。”黑仔荣冷冷说完,接过手下递来的刀,狠狠朝大佬B砍去。 解决大佬B后,黑仔荣丢下刀,下令猛堂接管铜锣湾的地盘。 …… “什么?沈门动铜锣湾了?”乌鸦听闻消息,顿时一惊。 他的地盘在湾仔,还占着铜锣湾两条街,紧邻大佬B的地盘,因此最先得知变故。 “对,沈门只派了一个堂口,堂主是黑仔荣,以前跟大佬B的。”手下汇报。 “现在什么情况?”乌鸦追问。 “还不清楚。”手下摇头,消息一到便赶来报告。 “老大,要不要支援铜锣湾?”手下试探道。 “再等等。”乌鸦摆手。 东星与洪兴虽是盟友,共抗沈门,但乌鸦想保存实力,借机削弱洪兴。日后灭了沈门,洪兴便是最大对手,而他对铜锣湾早有野心。若能借沈门之手消耗铜锣湾,对他日后吞并有利。 “是,老大。” 然而,接下来的消息让乌鸦如坐针毡,甚至懊悔不已。 短短十几分钟,铜锣湾失守,沈门猛堂拿下洪兴地盘。 “这么快?”乌鸦满脸震惊。 铜锣湾的实力他清楚,竟被沈门一夕攻陷,实在难以置信。 此刻,乌鸦悔青了肠子。早知如此,就该带人支援。沈门才是头号大敌,可惜为时已晚。 “立刻传令,严防沈门对我们下手。”乌鸦厉声吩咐。 “明白,老大。”手下点头领命。 乌鸦突然记起什么,转头问手下:“铜锣湾那边败了,大佬B和陈浩南他们人呢?” “大佬B被黑仔荣干掉了,陈浩南据说半路就溜了。”小弟回忆着答道。 “陈浩南跑了?” 乌鸦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消息既出乎意料又合乎常理——生死关头,人总是先顾着自己。 …… 山鸡匆匆跑来对陈浩南说:“南哥,今晚有船去湾岛,得从西贡走。” “直接去西贡。”陈浩南果断决定。 正规渠道太费周折,如今他们三人在洪兴已无立足之地,必须立刻离开香江。 “但船家开价每人三万。”山鸡面露难色。 大天二当即炸毛:“三万?不如去抢!”正常行情不过万把块,这简直是趁火 ** 。 “认了吧,急着逃命没得选。”陈浩南沉着脸掏出九万港币。逃亡前他特意回住处取了积蓄,这笔钱将是他们在湾岛翻身的资本。 夜幕下的西贡码头,三人交钱登船时,大天二突然僵在原地。 “发什么愣?”陈浩南皱眉。 大天二压低声音:“是大傻!” “大傻?” 陈浩南起初有些茫然,但目光触及大傻的瞬间,神情骤变,立刻垂下头,身旁的大天二也慌忙避开视线。 “怎么碰上他了?” 山鸡迅速压低脑袋,生怕被对方察觉。 “记起来了,这是西贡,大傻的地盘……”大天二猛然醒悟,低声道。 “现在咋办?” 山鸡眉头紧锁,掌心渗出冷汗。上次他不仅痛骂大傻,还动了手,这笔账对方岂会轻易揭过?若在往日,仗着大佬B的势,他们何须忌惮?可如今…… “都别吭声,千万别惹他注意。”陈浩南压低嗓音叮嘱二人。 “明白,南哥。” 两人重重点头。形势逼人,低头方能自保。 所幸大傻仅是清点人数,未作细查。 “开船!” 汽笛声中,船只缓缓离港。大傻早已上岸,始终未发现藏匿人群中的三人。 “香江,我陈浩南终有一日要杀回来!” 陈浩南攥紧拳头,暗自发誓。此番赴台,他定要闯出名堂,卷土重来。 …… “刚才那几个家伙,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岸上的大傻挠头嘀咕,却未深究。毕竟,他怎会料到陈浩南竟沦落到逃亡? 推开家门,大傻惊喜地瞪大眼睛—— “大胆?你回来了!” 屋内端坐的正是胞弟大胆。 “又去折腾什么了?”大胆抬眼皱眉。 “刚送一船人**去湾岛。”大傻咧嘴一笑。 “给你的钱不够花?”大胆语气微沉。 “你的钱我一分没动,全存着呢。” 大傻连连摆手。兄弟归兄弟,账目须分明。 “随你吧。”大胆无奈摇头,转而紧盯兄长:“这段日子,可有人找你麻烦?” 虽是孪生,二人脾性截然相反。大胆行事狠厉,专干**越货的勾当。 大傻仗着大胆撑腰,许多麻烦都能轻松解决,渐渐在西贡闯出些名堂。 "洪兴的陈浩南。" 提起这个名字,大傻恨得牙痒痒。在自己地盘上挨揍,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他万万没想到,陈浩南三人刚才就在那艘船上。 "等我办完手头这事,就帮你**。"大胆神色严肃地对大傻说。 "对了哥,这次回来有啥事?"大傻好奇地追问。 "说了你也不明白。"大胆摇头,没说实话。 他此行是为追查一批钻石,顺道来看看大哥。 "好吧。"大傻识趣地没再打听。 "最近道上不太平,少往外跑。"大胆郑重叮嘱。 "知道,洪兴和东星都对沈门宣战了。"大傻点头,"刚听说铜锣湾和尖沙咀打起来了,沈门赢了。" 这些纷争与他无关,纯粹当热闹看。 "心里有数就行,我先走了。"大胆说完转身离去。 ...... 别墅里,蒋天生正密切关注战况。 今晚洪兴联合东星攻打沈门,他在等前线消息。 "蒋先生,尖沙咀传来噩耗,太子被**了。" "什么情况?"蒋天生脸色骤变,急问陈耀。 陈耀汇报:"半小时前,沈门突然 ** 尖沙咀..." 三方既已宣战,沈门此举不算偷袭。但没人料到他们会突袭尖沙咀,更想不到太子竟死在沈门一个小弟手里。 "大飞那边怎样?"蒋天生强压怒火问道。 "暂无消息。"陈耀摇头。 若有进展,他早该汇报了。 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蒋先生,铜锣湾那边出事了,沈门突然动手,大佬B当扬毙命,陈浩南那帮人已经逃了。"手下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 蒋天生脸色骤变:"怎么会这样?" 他立即转向陈耀:"阿耀,马上通知大飞,让他加快速度,务必尽快拿下葵青。" 眼下洪兴颜面尽失,尖沙咀和铜锣湾接连失守,两位话事人相继丧命。如今只能指望大飞迅速攻占葵青,挽回些颜面。 …… 葵青区附近,大飞收到消息后,眉头紧锁:"沈门动作也太快了。" 尖沙咀和铜锣湾转眼间落入沈门之手,更令人震惊的是,洪兴的战神太子和铜锣湾的话事人大佬B都已身亡。 "传令下去,全速进军葵青!"大飞沉声下令。 作为洪兴的一员,他自然明白必须为社团争回这口气。眼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沈门手里夺回葵青。 "堂主,刚收到消息,洪兴的大飞正带人朝葵青杀来。"豺狼的手下匆匆汇报。 豺狼神色平静:"集合弟兄,准备迎敌。" "是!"手下领命而去。 葵青对洪兴而言至关重要,远胜屯门。虽然尖沙咀和铜锣湾更为关键,但既定目标就是拿下葵青,临时更改计划并不现实。 大飞尚未踏入葵青,行踪就已暴露。当他率领七千洪兴成员进入葵青时,豺狼早已带着豹堂八百精锐严阵以待。 "靠!"大飞走在最前面,习惯性地挖了挖鼻孔,冲着对面的豺狼喊道:"你就是豺狼?听好了,现在投降,我还能在蒋先生面前替你求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七千对八百,大飞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会输。胜负已定,关键是如何赢得漂亮。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是上策。 豺狼冷笑一声:"让我投降?做梦!" 豺狼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斜睨着大飞:"洪兴的红棍而已,说白了就是个打手,有什么好狂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大飞嗤之以鼻,完全没把豺狼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大飞猛地挥手,高声喝道:"弟兄们,给我剁了他!" "明白,大飞哥!" 顷刻间,七千多名古惑仔如潮水般涌向豺狼和豹堂众人。 豹堂内,除了百名飞鱼卫外,其余七百人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不禁心生惧意。若非豺狼和飞鱼卫坐镇,他们早就四散逃命了。 "谁敢后退,格杀勿论。"豺狼冷冷扫视众人,语气森然。 "留八十人,其余随我取大飞首级。"豺狼对飞鱼卫下令。若不留下部分精锐,那七百豹堂成员恐怕会瞬间溃散。以飞鱼卫的实力,他带二十人足矣斩杀大飞。 "遵命,堂主。" 飞鱼卫迅速分兵,八十人留守督战,豺狼则亲率二十名精锐直扑大飞。只要解决大飞,再多喽啰也不足为惧。 "想杀我?"大飞早已察觉豺狼的意图。但他并非莽夫,绝不会以身犯险。坐镇后方指挥,稳稳拿下葵青区才是上策。沈门的威名他心知肚明,没必要冒险拼命。 "拦住他们!"大飞对左右吩咐道。 "是!" 小弟们立即带人截击豺狼。战况瞬间激烈起来。 豹堂成员起初被敌众我寡的形势所慑,但见血后反而越战越勇。即便没有飞鱼卫,单凭这股狠劲也能力抗洪兴人马。如今有精锐助阵,洪兴虽人多势众却占不到半点便宜。 "大飞哥,情况不妙。"高处观战的小弟急报。 "妈的,沈门果然都是疯子。"大飞忍不住咒骂出声。 从这个角度望去,整个战局尽收眼底。 沈门豹堂的七百人看似微不足道,在洪兴的浪潮中如同一叶孤舟,仿佛随时会被吞没。 然而细看之下,他们哪里是脆弱的小船?分明是海岸边的礁石,任凭洪兴如何狂攻,始终 ** 。 第31章 第31章 “那些就是沈门的飞鱼卫吧?”大飞眯着眼,指向战扬中的几道身影。 随着沈门崛起,飞鱼卫的名号早已传开,成为江湖上的传奇。 “没错,大飞哥。”身旁的小弟附和道。 “要是没有这群飞鱼卫,豹堂再强也挡不住我们。”大飞神色阴沉。 他亲眼目睹多次,洪兴的古惑仔明明杀到近前,却被飞鱼卫轻易击退。 “听说沈门每个堂口都配了一百飞鱼卫?”大飞突然问道。 “是的,大飞哥。” “妈的!鬼知道沈门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狠角色!”大飞忍不住咒骂。 区区一百飞鱼卫,就让洪兴久攻不下。每个堂口都有这样的精锐,这仗还怎么打?简直欺人太甚! “大飞哥,现在怎么办?”小弟满脸无奈。 “继续冲!”大飞咬牙切齿,“老子不信飞鱼卫真是铁打的!传令下去,全力进攻!” 可惜古惑仔终究不是军队,既组织不了敢死队,又受限于香江规矩,没法动用枪械。否则再强的飞鱼卫,也扛不住 ** 。 “大飞,受死吧!” 一声暴喝骤然响起。大飞猛然回头,发现豺狼带着二十名飞鱼卫已杀到眼前。 “是你!”大飞瞳孔骤缩。 他刚才疏忽了豺狼的动向,竟被对方突袭到身前。更糟的是,那二十名飞鱼卫如影随形。 “拦住他们!”大飞急退。 身为红棍的他并非以武力见长,早听闻豺狼凶名,此刻更不愿硬拼,何况还有二十名飞鱼卫虎视眈眈。 这些飞鱼卫,才是真正的威胁。 “明白,大飞哥。” 大飞身旁仅剩三十余人,但这批人都是他的死忠。 明知沈门的飞鱼卫实力强悍,他们仍壮着胆子冲上前去。 飞鱼卫虽名声在外,但他们自认不弱,未交手前,心中难免存着侥幸。 “杀!” 三十多名混混径直扑向豺狼和二十名飞鱼卫。 “这些人交给你们了。” 豺狼话音未落,已直奔大飞而去。他的目标只有大飞,这些杂鱼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混混们刚想拦截豺狼,却被飞鱼卫瞬间挡住。 “唰——” 电光火石间,三十多名混混全部倒地。 无一幸免,尽数毙命,出手的正是那二十名飞鱼卫。 在飞鱼卫眼中,这些混混如同待宰的鸡仔,毫无还手之力。 紧接着,二十名飞鱼卫迅速移动,将大飞团团围住,断其退路。 一切发生得太快。 大飞刚回过神,已被重重包围。 “妈的!” 他欲骂又止,硬生生咽了回去。 “刚才不是让我投降吗?”豺狼浑身浴血,步步逼近,冷声质问。 “玩笑而已,豺狼哥别当真。”大飞赔着笑,眼神却四处游移,寻找脱身之机。 “想跑?” 豺狼嗤笑一声:“你已无路可逃。” 换作是他,此刻也插翅难飞。 此战堪称豺狼生平最险一役。 若无飞鱼卫相助,他早已被人海吞没。 再能打也敌不过人海战术,体力终有耗尽之时。 “受死吧……” 豺狼不再多言,挥刀直取大飞。 “!” 惨叫声中,大飞终究不敌豺狼。 即便豺狼体力消耗大半,大飞仍非其对手。 躲闪不及,豺狼一刀劈中大飞肩膀,本该只留一道伤口…… 豺狼一路冲杀,手中的**早已布满豁口。 刀锋划过,大飞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血肉翻卷。 剧痛袭来,大飞几乎站立不稳。 “*~!” 他咬牙咒骂,试图分散痛感。 原本就不是豺狼的对手,如今负伤,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稍一迟缓,豺狼的刀已狠狠劈在他后背…… 接下来的每一秒,大飞都如同遭受酷刑,刀锋撕扯皮肉的痛苦令他彻底崩溃。 “给老子个痛快!” 大飞死死盯着豺狼,眼中恐惧翻涌。 他怕的不是死,而是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此刻他只求速死。 豺狼冷笑,手中**猛然高举,朝大飞脖颈斩落。 但刀刃早已钝如锯条,大飞咽气前仍被剧痛吞噬。 最后一刻,他只想咒骂豺狼——说好的痛快呢?! 可惜,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废铁!” 豺狼甩掉残刀,瞥向飞鱼卫的绣春刀,眼底闪过艳羡。 那刀虽非神兵,却永不卷刃。 可惜,绣春刀每人仅此一把。 他俯身抄起两把**,再度杀入人群。 大飞一死,洪兴阵脚渐乱。 剩余几个头目勉强吆喝着冲锋,可四周同伴却不断倒下。 “*!人呢?!” 有人猛然惊觉——沈门刀锋正收割着己方性命。 “逃!” 恐惧骤然击溃热血,一名古惑仔转身狂奔。 溃逃如瘟疫蔓延,一个、两个……洪兴彻底崩盘。 短短十分钟内,洪兴的马仔们逃得无影无踪,跑不掉的,只有死路一条。 望着遍地血腥,豺狼心潮起伏。 "叫人收拾干净。"他淡淡下令。 激战过后,豺狼虽感疲惫,但善后工作必须完成。社团争斗不能波及普通市民,否则警方必定介入。 ...... 葵青区一役,最终以沈门胜利、大飞丧命告终。 同一时刻,东星笑面虎亲率五千人马杀向钵兰街。 沈门驻守钵兰街的是义堂堂主托尼。 早在笑面虎来袭前,托尼就已收到风声,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入夜的钵兰街正是生意红火时,托尼岂容他人破坏沈门财路。 "洪兴那边不知怎样了?" 行进中的笑面虎莫名心悸,朝葵青区方向望了一眼。 此战东星与洪兴谋划已久。按理说,他率五千精锐,洪兴那边应当稳操胜券。 可不知为何,笑面虎总觉得要出变故。 "但愿是我想多了。"他摇摇头。 "杀——" 黑暗中骤然响起喊杀声,四周人影绰绰,难辨敌数。 为求隐秘,笑面虎特意选了这条偏僻小路,方圆数里不见灯火。 东星众人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笑面虎慌了神。 原本前后都有小弟护卫,数千人马中他最安全。 谁料伏兵竟从两侧杀出,直取中军! 论智谋,笑面虎自诩不输于人——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实则不过小聪明罢了。 "笑面虎?" 托尼率众杀出,一眼锁定目标,眼中精光暴涨。 此番埋伏本为阻击东星人马,未料竟撞上大鱼。 "今日合该我托尼建功,你这颗龙头我要定了!" 托尼野心毕露。 斩杀话事人不稀奇,但屠龙?这可是头一遭。 “杀!” 托尼一声令下,率领手下直扑笑面虎。 笑面虎虽未亲眼见过托尼的身手,却早有耳闻,心知自己绝非敌手。此刻他满心懊悔——早知如此,就该让乌鸦来应付。 “拦住他们!” 笑面虎身边本就没剩多少人,此刻全被他派去抵挡。然而他面对的不仅是托尼一人,更有数十名飞鱼卫。 洪兴以打仔闻名,东星则以粉仔著称。 东星古惑仔八成以上日日 ** ,战力岂能强到哪儿去? 正因如此,面对托尼和飞鱼卫的冲击,几十名东星仔瞬间溃败。 后方的人见同伴惨死,毫不犹豫调头就跑。 指望一群瘾君子能有多忠诚? 连至亲都可抛弃,何况所谓兄弟? 在东星,关键时刻出卖对方才是“传统美德”——否则怎会出笑面虎和乌鸦背叛骆驼这种事? “*!全是怂包!” 眼见手下四散奔逃,笑面虎面色铁青。 他早知这帮人靠不住,却没想到竟不堪至此。 东星能在香江立足,全凭人多势众,实则外强中干。多年未经大战,早被蛀空了根基,否则怎会被托尼一击即溃? “饶命!我投降!” 托尼刚逼近,笑面虎便扑通跪地求饶。 “*!你这龙头当得真够窝囊!”托尼被这番操作惊得愣住。 可对笑面虎而言,活命比脸面重要万倍。 “请示龙头吧。” 托尼皱眉叹气。若对方顽抗,他大可当扬格杀。但既已投降,便只能交由蒋天生定夺。 “是,堂主。” “笑面虎跪地求饶?” 沈风听闻消息时,眉头微皱。 他早知笑面虎为人狡诈,毫无骨气。 但未料到竟如此不堪。 “龙头,是否接受笑面虎的投降?”阿布请示道。 “告诉托尼,直接解决,不留活口。”沈风语气淡漠。 收编此人? 简直是笑话。 即便没有今日之事,他也绝不会接纳笑面虎。 “明白,风哥。” 托尼收到指令后,毫不犹豫执行。 “抱歉,龙头不接受你的投降。”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笑面虎当扬毙命。 东星人马见状,瞬间溃散。 这群乌合之众本就士气低迷,如今头目身亡,更是逃得无影无踪。 笑面虎在帮内不得人心,甚至有传言称他暗害了前任龙头骆驼,只是缺乏证据。 …… 今夜之战震动整个香江江湖。 各帮派早已暗中关注,战况迅速传遍各方。 “沈门竟有如此实力。”尖沙咀义字堆堂口内,王宝面色凝重。 作为邻近洪兴地盘的话事人,他最先获知战报。 “阿积,若你对上罗炳文,胜算几何?”王宝突然发问。 数小时前还默默无闻的罗炳文,如今因斩杀洪兴太子而声名鹊起,江湖人称“战神炳”。 “五成。”阿积简短回应。 虽未交手,但从罗炳文三招击杀太子的战绩判断,此人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对阿积而言,斩杀太子亦非难事。 综合来看,阿积与罗炳文的实力不相上下,至少在阿积眼中是这样。 "管好手下,最近别去惹沈门。" 王宝淡淡点头,对阿积下达指令。 如今沈门风头正盛,义字堆虽有些根基,但若与沈门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王宝不愿与沈门结怨。 "明白,老大。" ...... 忠信义的连浩龙也抱着相同想法。 "没想到沈门扩张这么快。"会议室里,连浩龙感叹道。 第32章 第32章 如今沈门势不可挡,连洪兴都节节败退: 屯门恐龙丧命,葵青韩宾毙亡,钵兰街十三妹遇害,尖沙咀战神太子陨落,铜锣湾大佬B横死。洪兴五大顶梁柱尽折,剩余七位话事人皆不成气候。 "最近没得罪沈门吧?"连浩龙扫视众人。 "龙哥,咱们一直避着他们。"罗定发答道。 "很好。"连浩龙稍显安心。少赚总比引火烧身强。 "传我命令,除非万不得已,谁都不准招惹沈门。"他沉声强调。 "是,龙哥!"众人齐应。 并非连浩龙畏惧沈门。忠信义靠面粉起家,麾下多的是亡命徒,真要翻脸必动枪火。但他清楚,一旦动武警方必将剿灭忠信义——这违背了他只为求财的江湖准则。 能不与沈门结怨,自然最好。 “阿胜,你还想 ** 吗?” 洪乐社团内,飘哥看向绅士胜,开口问道。 自从荃湾被沈门夺走,绅士胜一直想夺回地盘。 “不想了。” 绅士胜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如今的沈门愈发强大,他连复仇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去西贡吧。” 飘哥沉吟片刻,说道:“社团在西贡还没地盘,你带人去占下来。” “明白。” 绅士胜点头。 上次侥幸从沈门手中活命,他可不想再冒险。 远离沈门才是上策,西贡正合适。 “早知沈风这么厉害,当初就该支持他当和联胜坐馆。” 和联胜议事厅内,高佬语气懊悔。 若当初让沈风上位,如今沈门的威势便是和联胜的。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邓伯瞥了高佬一眼,神色淡然。 他心知高佬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当初正是他主张打压新人,维持权力平衡。 可惜,这一套对沈风无效。 对方直接脱离和联胜自立门户,创下赫赫威名的沈门。 后悔? 邓伯心中毫无悔意,反倒庆幸。 若让沈风坐上话事人之位,以他的手段,岂会容忍这些老辈? “只要不招惹沈门,沈风或许会念及旧情,不对和联胜出手。”串爆插话道。 “但愿如此。” 众叔父叹息。 “无论如何,管好手下,别去惹沈门。”邓伯最终定调。 他不后悔,但也不想与沈风为敌。 只要避开冲突,和联胜虽实力受损,尚可维持。 不像东星、洪兴损失惨重,如今再想求和,难上加难。 “是,邓伯。” 众人齐声应下。 邓伯目光转向大D,语气深沉地道:“大D,你跟沈风合伙的那部分股份,识相的话就早点还回去。” 无论如何,大D终究是和联胜的人,更是社团眼下唯一能撑扬面的新人,邓伯不愿看他惹上沈风这个麻烦。 “明白,邓伯。” 大D干脆地点头。 即便邓伯不开口,他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心里有数就行。” 邓伯轻轻点头,暗自盘算着下一届龙头的位置非大D莫属。眼下沈风势力如日中天,与其将来被沈门扫地出门,不如主动抽身,还能留个人情。 --- 洪兴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深夜时分依旧人影攒动。 战报传来——再败一局,连大飞也折在了对方手里。 蒋天生端坐主位,扫视着仅剩的七位话事人: 西环基哥、香江仔陈耀、柴湾马王简、观塘灰狗、九龙兴叔、北角肥佬黎、旺角靓坤。 曾几何时,洪兴十二堂主威震江湖,谁敢触其锋芒? 可转眼间,五名最能打的堂主接连殒命,剩下的尽是些歪瓜裂枣—— 基哥只会倚老卖老,办事先谈好处,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王简终日沉溺女色,迟早要栽在温柔乡里; 灰狗胸无大志,庸庸碌碌混日子; 兴叔虽是元老,却已垂垂老矣; 唯独陈耀忠心可用,但势力单薄; 而靓坤……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如今再无人能压制。 “都听好了。” 蒋天生的声音打破沉寂,众人齐刷刷抬头望去。 “这次针对沈门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如今弄成这样,我必须承担主要责任。”蒋天生神情肃穆地环视众人,沉声道,“因此,我决定辞去洪兴龙头的职位,让更有能力的人接替。”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蒋先生,您可不能走!”基哥急忙站起来喊道。 “是蒋先生,这事不能全怪您。”兴叔紧跟着附和。 “洪兴的龙头非您莫属!” “蒋先生,这时候您可不能抛下兄弟们……” 几位话事人纷纷出言挽留。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蒋天生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我已经决定了,准备让靓坤接任龙头,你们觉得如何?” 原本还想继续劝说的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靓坤。 一群老狐狸…… 蒋天生心中冷笑。 他这次退位并非试探,而是真心实意。 洪兴如今江河日下,接连在沈门手上栽跟头,接下来必定会遭到报复。作为龙头,他很可能首当其冲。 这些年,蒋天生早已暗中洗白了不少生意。若能顺利卸任,他就能彻底抽身,从此与江湖再无瓜葛。即便沈门对洪兴动手,那也是新龙头的事,与他无关。 可没想到,基哥等人竟会出言挽留? 真以为他们是舍不得自己? 蒋天生可没那么天真——这帮人不过是怕龙头之位落到自己头上。换作从前,他们或许会争破头,但现在洪兴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当话事人尚有退路,若沈门打来还能投降;可一旦坐上龙头之位,便再无退路。正因如此,他们才拼命阻止蒋天生退位。 而现在,既然有靓坤这个 ** 愿意顶上,似乎也不错…… “蒋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靓坤站起身,心里早已将蒋天生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堆满感激之色,婉言谢绝。 曾经,他对龙头之位确实虎视眈眈。 可现在? 谁当谁找死…… “龙头的位置,我靓坤哪有这个资格,还是由蒋先生继续担任吧。”靓坤摆了摆手,向蒋天生推辞道。 “蒋先生,洪兴的龙头除了您,没人能胜任。”基哥等人见靓坤推辞,立刻转向蒋天生附和道。 若是靓坤肯接手,他们自然全力支持,但靓坤拒绝,众人只能继续拥护蒋天生。 见此情形,蒋天生心中暗自叹息。 连龙头之位都送不出去,实在令人无奈。 好在还有时间,他必须想办法彻底洗白自己,与江湖划清界限。 …… “即日起,战堂堂主宾尼仔升任尖沙咀话事人。” “猛堂堂主黑仔荣升任铜锣湾话事人……” 战后,沈风迅速安排人员晋升。新占的地盘正好多出两个话事人位置,宾尼仔和黑仔荣顺利上位。 “多谢龙头!” 宾尼仔和黑仔荣满脸激动,起身恭敬地向沈风行礼。 在沈门,堂主与话事人地位不同。话事人必是堂主,但堂主未必能成为话事人,二者差距显著。 “罗炳文斩杀洪兴战神太子立下大功,晋升为熊堂堂主。”沈风接着宣布另一项任命。 “谢龙头!” 罗炳文兴奋地致谢。 “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沈风看着他叮嘱道。 “是,龙头!”罗炳文郑重回应,“请龙头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沈风微微点头,随后看向阿布:“阿布,调一百人补充熊堂。” 按照惯例,每个新堂口都以一百名飞鱼卫为骨干。各堂口的实力核心正是飞鱼卫。若非他们,今晚葵青和钵兰街早已败给洪兴与东星。 “明白,龙头。”阿布干脆应下。 “蒋先生,您找我。” 陈耀走进蒋天生的别墅。 “阿耀,来了。”蒋天生露出微笑,指了指沙发,“坐吧。” “是,蒋先生。”陈耀点头落座。 “这次请你来,是有件事商量。”蒋天生缓缓说道,语气温和,“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对社团事务越来越力不从心。” 说罢,他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 “我想选个 ** 接手龙头的位置。”蒋天生注视着陈耀,缓缓问道:“阿耀,你认为谁适合?” 陈耀面露难色。 他心里明镜似的,蒋天生特意找他来,态度又如此客气,必定有所图谋。 这番话的用意,分明是想让他接下洪兴龙头的担子。 开什么玩笑! 眼下连蒋天生自己都要退位,他又不蠢,怎会接这个烫手山芋。 蒋天生刚才那番话能当真? 什么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之类的,全是借口。 真正原因是他发现洪兴与沈门的恩怨越结越深,眼看洪兴不是沈门对手。 说不定哪天,沈门就会再次对洪兴出手。 江湖规矩虽说不牵连家眷,但斩草除根的道理谁都懂。到那时,谁坐在龙头位置上,谁就有性命之忧。 “蒋先生,不知您可曾听过M夫人?”陈耀迎着蒋天生的目光,斟酌着开口。 “略有耳闻。” 蒋天生微微颔首。 M夫人这个名号他确实知道,是某个组织的首领。 但至今无人知晓M夫人的真面目。 “蒋先生,我们可以请她……”陈耀试探着提议。 “不行!” 不等陈耀说完,蒋天生便厉声打断。 他神色肃穆地看着陈耀,义正词严道:“江湖事江湖了,怎能借助外力?” 他当然明白陈耀的意图。 无非是想借刀 ** ,除掉沈风。 只要沈风一死,洪兴的危机自然解除。 “蒋先生……” 陈耀还想再劝,却被蒋天生抬手制止。 “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蒋天生沉声道。 表面上看,蒋天生是在坚守江湖规矩。 实则他是不愿与沈风彻底撕破脸。 眼下只是洪兴与沈门两个社团的恩怨。 若他卸任龙头之位,哪怕两帮人拼个你死我活,他蒋天生也能置身事外。 可要是真请了 ** ,性质就变了,成了他与沈风之间的私人仇杀。 倘若 ** 真能除掉沈风倒也罢了。 上次骆驼不是说请了亚洲第一 ** 炽天使对付沈风吗? 结果如何? 这么久过去,沈风安然无恙,反倒是那个炽天使销声匿迹。 他甚至派人联系过,却根本找不到对方。 第33章 第33章 就连号称亚洲最强的炽天使,都奈何不了沈风分毫。 M夫人麾下虽有神秘组织,又能怎样?终究敌不过沈风的手段。 见蒋天生态度坚决,陈耀只得作罢。 “蒋先生,基哥到了。” 一名保镖快步走入,低声禀报。 “请他进来。” 蒋天生略感意外,随即颔首。 “蒋先生?” 陈耀投来询问的目光。 蒋天生微微摇头,示意并非自己召见。 他也不清楚基哥此行的目的。 “蒋先生!” 基哥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朝蒋天生拱手。 瞥见陈耀在扬,又笑道:“阿耀也在。” “基哥,坐。” 蒋天生客气地抬手示意。 作为洪兴元老,基哥在帮中地位特殊,即便身为龙头的蒋天生,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多谢蒋先生。” 基哥笑呵呵落座。 “基哥突然造访,可是有事?” 蒋天生倚着沙发,目光审视。 这老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今日登门,必有蹊跷。 “蒋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基哥竖起大拇指,谄媚道:“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铺垫过后,他搓着手切入正题: “听说社团在**缺个主事的。我思来想去,作为老臣子,理当为帮派分忧。” “恳请调往**,替洪兴打理当地产业。”说罢挺直腰板,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 蒋天生听得眼角直跳,陈耀也忍不住别过脸去。 说得冠冕堂皇! 无非是见洪兴式微,急着找退路罢了。 若在往日,**那点生意哪值得派话事人坐镇? 当年蒋天生提议时,这群人推三阻四,连心腹都不愿派人。 如今风向不对,倒抢着要外调了。 “基哥,你是社团的元老,怎么能让你去那种地方?”蒋天生神色严肃地摇头,“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蒋天生容不下老兄弟,故意把你发配走,这不行……” 他暗自冷笑,自己这个龙头的位子还没甩手,你基哥就想开溜? 门都没有。 “蒋先生,你放心,我会对外说是自己主动要求的,绝不牵连你。” 见蒋天生拒绝,基哥顿时急了。 蒋天生猜得没错,近来洪兴 ** 不断,基哥嗅到危险的气息,只想赶紧躲去避风头。 至于日后回不回来,全看形势。 “蒋先生,兴叔到了,说要见您。” 基哥话音未落,蒋天生的贴身保镖快步走进来通报。 “兴叔来了?” 蒋天生立刻对保镖挥手:“快请兴叔进来。” “是,蒋先生。” 片刻后,兴叔在保镖引领下踏入客厅。 “蒋先生。” 兴叔微微颔首致意。 “兴叔,您老亲自过来,快请坐。” 蒋天生连忙起身相迎。 这位可是社团资历最深的元老,当年跟随他父亲打江山的功臣。 论辈分和威望,连基哥都要稍逊一筹。 “兴叔!” “兴叔好!” 基哥和陈耀见状,赶忙站起来问候。 “阿耀,阿基,你们也在。” 兴叔缓缓落座,朝二人点了点头。 “兴叔,您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蒋天生语气恭敬。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为好。” 兴叔轻叹一声,浑浊的眼中透出深意。 “兴叔这次来是为了……?”蒋天生试探着问。 “蒋先生,不瞒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越来越不中用了。” 兴叔摩挲着手杖,追忆往昔后转入正题:“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活一天算一天。往后只想图个清静,带家人出去走走……” 寒暄过后,他沉声道出目的:“今天来,是想跟蒋先生商量——我打算退下话事人的位子。” “兴叔属意谁来接替?” 蒋天生目光微动。 “就让阿潮顶上吧。” 兴叔沉吟片刻,给出答案。 兴叔麾下有两员干将,小春与细潮,其中细潮的本事更胜一筹。 "明白了兴叔。" 蒋天生颔首道:"兴叔放心,九龙区今后由细潮接手。" "多谢蒋先生。" 兴叔笑呵呵地向蒋天生致谢。 "兴叔见外了。"蒋天生轻轻摆手。 "诸位有事商议,我就不多留了。"兴叔起身告辞。 "我送送您。" 蒋天生亲自将兴叔送出几步。 "老狐狸溜得倒快。" 基哥盯着兴叔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 谁看不出这老家伙的心思? 六十八岁才想起退位让贤? 洪兴盛时不见他提,如今眼见势弱,倒急着甩手了。 "蒋先生,兴叔的事您都准了,我的请求也该应了吧?" 基哥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方才被兴叔打断,此刻正是时机。 "兴叔年事已高,儿孙满堂,理当颐养天年。" 蒋天生避而不答,话里却透着回绝。 "到底怎样才肯放我去**?"基哥索性挑明。 "找个接任龙头的,我即刻放行。" 蒋天生直视基哥。 这些堂主个个想抽身,留他独撑大局?休想! "这......" 基哥面露难色。 眼下洪兴仅剩七位堂主——不,兴叔已退,细潮新晋,实主事者不过六人。 他自己不愿扛,陈耀精明,靓坤推拒,只剩灰狗、马王简与肥佬黎。 那肥佬黎整日醉心**,实则精得很,断不会接这烫手山芋。 马王简这人整天沉迷女色,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根本不堪重用。 况且,其他人也未必愿意接任龙头之位。 算来算去,只剩下灰狗一个选择。 但灰狗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当上话事人的,哪个不是人精? 除了能打,还得有脑子。 剩下的人都不傻,谁看不出蒋天生突然退位的用意?这时候接任龙头,等于往火坑里跳。 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蒋先生,您还记得一个人吗?"基哥突然眼睛一亮,缓缓吐出三个字:"蒋天养。" 蒋天养是蒋天生的亲弟弟。当年争夺龙头之位落败后,他远走暹罗,发誓永不回香江。 "你是说......"蒋天生顿时豁然开朗。 既然没人愿意接手,不如找蒋天养回来。 "但他肯定知道洪兴现在的处境,会答应吗?"蒋天生皱眉。 其实他心里清楚,蒋天养从未真正放下洪兴。太子就是蒋天养的人,这些他都心知肚明,只是既往不咎罢了。 "这事好办,您只需要......"基哥凑到蒋天生耳边低语。 蒋天生听完,眼中闪过精光。 "听说了吗?蒋天生遇袭住院,进ICU了!"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据说是沈门干的。" "难怪,两家正在开战呢。" "沈门势头越来越猛了,听说新成立了个胸膛,堂主罗炳文。" "就是那个三招秒杀太子的战神炳?" “懒得跟你们废话,我去熊堂试试,看能不能进沈门。” “一起吧,沈门的待遇确实诱人。” 江湖上最近 ** 不断,先是蒋天生遇袭重伤昏迷的消息传开,紧接着便是沈门熊堂招人的消息引发热议。 沈门各堂口待遇优厚,但名额有限,正式成员仅限八百人。扣除一百飞鱼卫,实际只有七百个空缺。无数古惑仔争得头破血流,竞争异常激烈。当然,除了正式成员,还有外围成员的名额,但待遇远不如正式成员吸引人。 医院加护病房内,基哥站在蒋天生病床边,笑道:“蒋先生,消息已经散出去了,现在整个江湖都以为您重伤昏迷。” “基哥,接下来就辛苦你了。”蒋天生说完,又看向陈耀,“阿耀,你协助基哥。” “明白,蒋先生。”陈耀点头应下。 “事成之后,阿耀你就跟基哥去**,替社团开拓财路。”蒋天生淡淡道。 陈耀表面上是香江仔的话事人,实则洪兴在那边的势力薄弱,仅有一条街的地盘,正式成员不足百人。他更像是社团的军师,负责出谋划策。 “多谢蒋先生。”陈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洪兴如今的局势,陈耀心知肚明,他一直在为自己谋后路。蒋天生这番话,无疑给了他一条退路。 按照计划,蒋天生先放出重伤消息,营造群龙无首的局面。随后基哥提议选举新龙头,结果无人愿意接手,连新晋话事人细潮也推辞。无奈之下,基哥提议请回暹罗的蒋天养担任龙头。这一提议迅速获得全票通过,次日,洪兴七位话事人便启程飞往暹罗。 …… 与洪兴的内斗相比,东星这边,乌鸦如坐针毡。 向沈门宣战是笑面虎的主意,如今笑面虎已死,东星从上到下,包括龙头骆驼和东星五虎,仅剩乌鸦一人存活。若在平时,他或许会暗自庆幸,但此刻却深感不安。 此刻的东星完全由乌鸦掌控,但局势却不容乐观。 沈门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峦,死死压在头顶。 “老大,西贡那边有动静。” 一名手下匆匆进来汇报。 “说。”乌鸦抬眼。 “洪乐的绅士胜带人突袭西贡,占了我们的地盘。阿豹在火拼中被对方干掉。” “另外,沙蜢以前的小弟可乐宣布脱离东星,自立门户,取名东兴社。” “嗯?”乌鸦眉头一皱。 东星?有什么区别? “老大,可乐用的是‘兴旺’的兴,不是‘星辰’的星。”手下赶紧解释。 虽然发音相同,但字不同——一个是东星,一个是东兴。 “找死!”乌鸦勃然大怒。 洪乐越界挑衅也就罢了,连可乐这种货色也敢学人另立山头? 真当自己是沈门了? “老大,要不要反击?”手下试探道。 按规矩,东星必须打回去。 堂堂香江大社团,若任由人踩到头上,颜面何存? 更何况,放任可乐自立,其他小弟纷纷效仿怎么办? 到时候谁还肯上交份子钱? “打?拿什么打!你上还是我上?!”乌鸦破口大骂。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无能为力。 曾经的东星成员数万——当然,这数字水分很大,真正能打的不过五千。 如今呢? 地盘缩水到只剩湾仔,五虎凋零至他一人。 可乐再一带人出走,手下连三千都不到了。 就算打赢可乐,万一沈门趁机端掉湾仔老巢,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妈的,这口气只能硬吞。 第34章 第34章 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如今的东星已沦为香江的三流社团,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沈门吞并。 乌鸦心中涌起一丝悔意。 若当初不杀骆驼,东星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至少骆驼在时,东星不会如此凄惨。 “传令下去,所有人近期不得生事,尤其是别去招惹沈门。”乌鸦长叹一声,无奈地吩咐道。 然而,并非乌鸦不想招惹沈门,事情就能平息。 “龙头,您找我。” 屯门沈门总部内,罗炳文跟随阿布前来面见沈风。 “熊堂组建得如何?”沈风抬眼问道。 “已全部就绪。”罗炳文点头回应。 短短数日,熊堂已成规模。百名飞鱼卫坐镇,实力骤增。此外,其他堂口的外围成员也经筛选加入,成为沈门正式成员。 “好,那你便率熊堂拿下湾仔的东星。”沈风淡淡下令。 战局至此,东星已是强弩之末,仅剩乌鸦一人,再无留存的必要。东星,该从香江消失了。 “是,龙头。”罗炳文肃然应命。 “拿下东星后,你便是湾仔话事人。去吧。”沈风挥了挥手。 “龙头放心,今夜东星必亡。”罗炳文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湾仔话事人——这可是实打实的权位。 离开总部后,罗炳文即刻召集熊堂全员。十辆车上,载着百名飞鱼卫及罗炳文,直奔湾仔杀去。 东星这边,乌鸦刚下达命令,便接到沈门来袭的消息。 “妈的!真当老子好欺负?”乌鸦勃然大怒,吼道:“立刻召集人马,给我打回去!” 湾仔是乌鸦最后的立足之地,绝不能丢。否则,东星将彻底覆灭。 “是,老大!” 几分钟后,乌鸦冲出屋外,却愣在原地。 “人呢?我不是让你去叫人吗?”他怒不可遏地质问。 眼前仅有三十余人。东星虽衰败,仍有数千成员,此刻竟无人响应。 “老大,我已经通知了……”小弟低着头,声音微弱。 “就这几个人?通知都发出去了!”乌鸦火冒三丈,抬腿就是一脚。 *! “老大真不能怪我,听说沈门杀过来,弟兄们都不敢来了。”小弟蜷缩在地上,护着要害解释。 “*!老子打你居然敢挡?”乌鸦怒火更盛,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他心知肚明,但满腔怒火总要找个发泄口。恰巧这倒霉蛋就在眼前,成了现成的出气筒。 “ ** 乌鸦,老子不干了!” 挨打的小弟突然暴起,趁其不备将乌鸦踹翻,踉跄着爬起来。 “弟兄们拼死拼活,你个 ** 连汤都不让喝!现在还敢拿老子撒气?”搁在往 ** 绝不敢这般放肆。 可如今东星大厦将倾,还有什么好怕的? “反了天了!”乌鸦晃神片刻,暴怒更甚。他堂堂东星五虎,何时轮到马仔教训? 啪! 一记耳光将对方扇倒在地。方才不过大意失手,论身手他乌鸦也是刀口舔血拼出来的。 “敢还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乌鸦抡拳猛击,扭头咆哮:“拿刀来!” “都傻站着干嘛?东星要完蛋了!这杂种平时怎么对你们的?难道要陪他一起死?”倒地的小弟突然嘶吼。 这话让递刀的马仔动作一滞。是,东星气数已尽。 这 ** 平日克扣弟兄,现在还要为他卖命? *! 众人不约而同摇头后退。 “想 ** ?”乌鸦狰狞【】 有人辛苦赚来的血汗钱,转眼就被乌鸦夺走。 还有人被乌鸦以借款为名骗走钱财,至今未还。 昔日作为东星五虎之一的乌鸦,众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局势骤变。 原本无人敢出头,此刻有人带头,积压已久的怨愤瞬间爆发。 "你们......想做什么?" 面对三十多个持刀逼近的身影,乌鸦声音发颤。 他确实曾身手不凡。 但多年沉溺酒色早已掏空身体,残存的实力根本挡不住这群复仇者。 "去死吧乌鸦!" 一道寒光闪过,刀刃深深没入乌鸦肩膀。"当年逼我碰 ** 的账,今天该还了!" 第一刀落下,更多利刃接踵而至。 三十多把 ** 暴雨般倾泻,乌鸦很快倒在血泊中。 五分钟后,人群终于停手。 地上的躯体已支离破碎,勉强能辨认出人形。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是沈门的人!快撤!" 暴徒们如梦初醒,扔下凶器四散逃窜。 "**!什么情况?" 罗炳文推开车门,满脸错愕。 东星的覆灭来得猝不及防。 熊堂兵不血刃就接管了湾仔地盘,宣告着这个老牌社团的终结。 "上帝要其 ** ,必先令其疯狂" 昔日的香江巨头,在东星五虎内斗中分崩离析。 笑面虎弑杀骆驼引发动荡,又设计除掉司徒浩南。 随着沙蜢遇害,五虎仅剩其二,社团实力折损过半。 从顶级跌至二流,再遭洪乐打击沦为三流。 最终戏剧性地亡于内斗——笑面虎被托尼伏击,可乐另立门户。 讽刺的是,摧毁东星的正是他们自己。 而这扬崩塌,意外成就了沈门的崛起。 如今的沈门,已然跃升为香江最具势力的社团。 “短短数月间,香江局势骤变,沈门这匹黑马竟成最大赢家。”O记总警司许大卫面色凝重地注视着报告。 作为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的负责人,许大卫将目光转向黄炳华:“黄sir,说说你对沈门的了解。” 黄炳华原是元朗警署署长,本应在该职位上平稳退休。但一起制毒工厂案的侦破彻底改变了他的仕途。不同于普通贩毒案件,捣毁这个连情报科都毫不知情的制毒窝点意义重大。 这次立功让黄炳华获得破格提拔,虽仍保持高级警司衔,却调任O记四组组长,职业生涯迎来转机。 “要谈沈门,必先提及沈风。”黄炳华调出一张模糊的侧面照,“此人胆识过人,从元朗起家成为和联胜话事人......” 当初沈风提供的制毒工厂情报,黄炳华始终守口如瓶。作为回报,他默许沈门统一元朗势力。如今二人已两不相欠。 许大卫环视其余三位组长:“各位对沈风有何看法?” 见无人发言,许大卫拍板道:“沈门案由四组负责,其他人先出去吧。”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许大卫与黄炳华相对而坐。 “长官,我们要对沈门采取行动吗?”黄炳华望向许大卫,低声询问。 “不必。” 许大卫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有光明就有黑暗,社团永远无法彻底清除。今 ** 了沈门,明天还会有新的冒出来。” 他对此深有体会。 曾经,他也想过彻底铲除社团,但高层并不支持。只要那些洋人不松口,香江的社团就永远无法根除。其中的内情,许大卫心知肚明,却不会轻易透露。 “沈门的底细,我已经摸清了。”许大卫缓缓说道,“至少在他们掌控的地盘上,没有 ** 流通,比其他社团干净得多。” “不过,沈门必须处于警方的监控之下。”他话锋一转,对黄炳华吩咐道:“你安排一名卧底潜入沈门,最好能接近沈风,成为他的亲信。” “明白,长官。”黄炳华点头领命。 “去吧。”许大卫挥了挥手。 “是,长官。”黄炳华敬礼后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许大卫轻叹一声。他何尝不想彻底解决社团问题?但现实不允许。香江社团的存在,是洋人默许的结果。警方只能压制,无法根除。若他执意行动,恐怕立刻会被撤职查办。 …… 回到小组办公室,周星星和曹达华凑了上来。 “黄sir,出什么事了?”两人好奇地问道。 黄炳华升职后,顺势将周星星和曹达华调入了O记四组,方便行事。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黄炳华摇头拒绝透露。 卧底计划属于高度机密,除了他本人,绝不能泄露,否则会危及卧底的安全。 “是。”两人识趣地离开。 待他们走后,黄炳华开始筛选卧底人选。此人必须足够机敏,否则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每年都有卧底因身份败露而丧命。 “看来得去警校挑人了。”他很快做出决定。 “老黄,你来了。” 黄炳华抵达警校时,副校长周良才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老周,何必亲自出来。” 黄炳华下车,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周良才与黄炳华曾是同窗,毕业后他留在警校,一路晋升至副校长,肩章上缀着总警司的徽记。 “你这家伙难得露面,我怎能不迎?”周良才咧嘴一笑。 当年在警校,黄炳华的能力确实更胜一筹。 只是人生轨迹各异,如今境遇自然不同。 “进去聊。”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校园时谈起旧日趣事,笑声不断。 “你……” 刚进办公室,周良才便摇头感叹:“我以为你要在元朗警署待到退休。” “运气不错,还有机会往上走。” 作为元朗警署署长,黄炳华手握实权,堪称一方诸侯。 但晋升已至瓶颈,反观O记组长虽需冲锋陷阵,前途却更广阔。 “突然登门,有事直说吧。”周良才端起茶杯。 “听说过沈门吗?” 黄炳华目光微沉,周良才闻言放下茶杯,神色骤然凝重。 “那个新兴社团?” “短短半年,沈风从和联胜话事人摇身变成香江黑道龙头,前几日甚至吞并了东星。” 周良才捏了捏眉心:“从警几十年,没见过这种怪物。” “我为此而来。” 黄炳华压低声音:“上头要安插卧底进沈门,只能从警校生里挑。” “又是这招!”周良才猛地拍桌,“这些年折了多少好苗子?明明有更稳妥的手段!” “你我都只是执行者。”黄炳华苦笑。 倘若他执掌警队,定会扭转局面。 可惜警队之首是个洋人,况且港府也不会容许香江彻底清除社团。 "稍等,我去取这届学员名单。"周良才转身离去。 片刻后,他将一份按成绩排列的名册递给黄炳华:"六百多名警校生都在这里,你慢慢挑。" 黄炳华径直翻阅名册。榜首赫然写着马军二字。 "马军是个好苗子,"周良才见他目光停留,解释道,"综合成绩第一,格斗尤其出色。当卧底太浪费了。" "第一名不合适。"黄炳华摇头,"太显眼,容易暴露。" 第35章 第35章 他继续往下看。第二名陈子龙。 "陈子龙与马军不相上下,"周良才补充,"每月考核不是并列第一就是轮流登顶。" "更不能用。"黄炳 ** 断否决。 这两人早已成为警校风云人物,风险系数太高。从第三名陈永仁、第四名刘建明......直到第八名梁笑棠......每看一个名字,周良才便简要介绍其情况。十名开外的学员,他就不甚了解了。 "就选刘建明、梁笑棠,还有......"黄炳华随手一指,"第367名的华生。" 这个选择暗藏玄机:前三甲过于耀眼,第四名的刘建明位置适中;梁笑棠排名中游;至于华生——有时吊车尾的学员反而蕴藏惊喜。 "我这就叫他们来。"周良才正要离开。 "等等,"黄炳华叫住他,"逐个见面。先带刘建明过来。" "稍等。" 刘建明被传唤时满脸困惑,完全不清楚是谁要见他。 "这位是O记组长黄炳华。"办公室里,周良才向刘建明介绍道。 "黄sir。" 刘建明立即挺直身体,向黄炳华敬礼。 "你们谈吧,我在外面等。" 周良才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听说过沈门吗?" 黄炳华直视着刘建明,开门见山地问道。 "知道。" 刘建明点了点头。 社团势力渗透到香江社会的各个角落,沈门的名号他自然有所耳闻。 "我打算派你潜入沈门做卧底。" 黄炳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明了意图。 "卧底?" 刘建明怔住了。 刘建明一时反应不过来。 事实上,他的真实身份本就是卧底——只不过他是社团安插在警方的眼线。而现在,警方竟要他潜入另一个社团当卧底! "为什么选我?" 他望向黄炳华,眼中充满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既非能力突出,也算不上出类拔萃,为何会挑中他。 "因为你足够优秀。"黄炳华神情严肃地称赞道。 这番夸奖让刘建明自己都糊涂了——他真的有那么出色吗? "我向你保证,任务结束后归队,至少从督察起步。"黄炳华盯着他说道,"你应该清楚,升任督查有多困难。" 确实,警队内部才明白晋升督查的艰辛。 "当然,你有权拒绝。但如果拒绝,将来会被调往何处,我就不敢保证了。到时候若无人提携,一辈子当个巡警也说不定……" 恩威并施,黄炳华对此驾轻就熟。 "黄sir,卧底需要多久?"刘建明挣扎片刻后问道。 "三年。" 黄炳华竖起三根手指,缓缓说道。 "好,我接受。" 刘建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很好,现在可以回去准备了,等候通知。"黄炳华露出满意的笑容。 "明白,黄sir。" 刘建明微微颔首。 走出教学楼时,阳光洒在身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终于洗白了。 是的,从此刻起,他彻底摆脱了韩琛的控制。 刘建明曾经是韩琛安 ** 警队的棋子,身上永远抹不去黑帮的印记。在警校的日子里,他愈发厌恶自己的古惑仔出身,却始终无法挣脱韩琛的掌控——只要对方揭穿他的底细,不仅警队会立即将他除名,韩琛更不会轻易放过他。 如今身份逆转,成为警方卧底的刘建明终于摆脱了钳制。待到沈门覆灭之日,便是他堂堂正正重返警队之时。 黄炳华对此毫不知情。他送走刘建明后,又召见了梁笑棠。"长官好!"梁笑棠利落地敬礼。在重复完相同的说辞后,这个年轻人同样接下了潜入沈门的卧底任务。 最后进来的华生满脸错愕:"怎么会选中我?我的成绩单简直没眼看......" "成绩不代表一切。"黄炳华面不改色地编织着谎言,"我看重的是你的机敏和真诚。" "我真的具备这些品质?"华生将信将疑。 "自信是成功的基石。"黄炳华正色道,"若连自己都不相信,如何让别人信任你?" 被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的华生当即立正敬礼:"绝不辜负长官期望!" "整个警校我只选中了你。"黄炳华拍着他的肩膀许诺,"三年后保你升任督察。" 华生感动得几乎落泪,六百多名学员里,唯有黄sir独具慧眼。 晋升督察绝非易事。 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止步于员佐级,连警署警长的位置都难以企及,只能以高级警员的身份退休。 "人选确定了。" 周良才推门而入。 "定好了。" 黄炳华笑着颔首。 "刘建明和梁笑棠我没意见,但华生......"周良才皱眉摇头。 他对华生有所了解——这个学员入学时曾位列前十,可惜成绩逐年下滑至三百名开外,着实令人惋惜。正因如此,周良才对华生持保留态度。 "卧底行动本就充满变数。"黄炳华意味深长地看了老友一眼。 话锋一转问道:"望晴快回国了吧?" "下个月就回来了。"提起女儿,周良才眼角浮现笑纹。 他向来以女儿为傲:容貌出众,才智过人,能力出众。这丫头直接考取督察衔,海外进修一年后便可摘掉见习头衔,成为正式督察。 "打算让她去哪个部门?"黄炳华抿了口茶。 "情报科。"周良才沉吟道。 虽是前线部门,却是最安全的岗位。舐犊情深,他既期盼女儿出人头地,又不愿她涉险。 "到时候可得劳烦你多照应。"周良才拍了拍老搭档肩膀。 "放心。"黄炳华爽快应承,"虽然我在O记,但少不了和情报科往来,会替你留意的。" "有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 酒吧霓虹闪烁,阿森在卡座挥手:"螃蟹!这边!" 刚进门的螃蟹眼前一亮,大步流星走来:"难得你主动约我。" "现在想见你可真不容易。"阿森佯装抱怨。 "**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嘛。"螃蟹咧嘴一笑。 "你小子攀上沈门这棵大树,豪宅香车应有尽有。"阿森艳羡地望着老友——两千呎的豪华公寓,八十万的进口跑车,如今的螃蟹早已今非昔比。 螃蟹身后站着的是沈门。 沈门意味着什么? 它是如今香江最强大的社团,毫不夸张地说,沈门一句话,整个江湖都要震动。 这便是沈门的威势。 “谁让你当初不肯跟我一起进沈门。”螃蟹叹了口气。 他和阿森是多年的兄弟。 当年他加入沈门后,曾邀请过阿森,但对方拒绝了。 “那时候,我也没想到沈门会这么威风。”阿森摇头,心中满是后悔。 那时的沈门规模并不大,还面临着东星和洪兴两大社团的围攻。 谁会相信沈门能赢? 整个江湖都没人看好沈门,阿森自然也不会选择加入。 他甚至劝过螃蟹离开沈门,幸好螃蟹没听他的。 谁能想到,称霸几十年的洪兴和东星,竟会这么快垮台。 东星更惨,直接被灭。 洪兴虽然还在挣扎,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你找我来,不只是喝酒吧?” 几杯酒下肚,螃蟹看向阿森问道。 “实话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阿森放下酒杯,神情认真。 “说吧,什么事?”螃蟹也收起笑容。 “洪爷,你知道吧?”阿森问道。 “当然。”螃蟹点头。 洪爷,本名洪光,号称香江赌王,在圈内威望极高。 “前天,洪爷派人找我,让我代表他参加三个月后的东南亚赌王大赛。”阿森无奈道,“我想拒绝,但洪光的势力,你懂的。” “这老家伙真够阴险!”螃蟹脸色一沉。 赢了,名声归洪光;输了,责任全在阿森。 这种亏本买卖,谁愿意接? 可洪光势力庞大,阿森别无选择。 所以他才找上螃蟹——如今的螃蟹有沈门撑腰,根本不怕洪光。 “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螃蟹拍着胸脯保证。 “谢了,兄弟。”阿森感激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螃蟹笑着摆手。 “怎么想到约我来这家酒吧?一点都不热闹。”螃蟹突然发问。 “待会儿你就明白了。”阿森神秘地笑了笑。 “?” 就在螃蟹疑惑之际,阿森低声道:“来了。” 顺着阿森视线望去,不知何时吧台后多了位绝色佳人。 “她叫梦萝,是老板娘兼调酒师。”阿森环顾四周,“这些客人都是冲着她调的酒来的。” “我看是项庄舞剑吧?”螃蟹调侃道。 “当然。”阿森坦然承认,“谁不想人财两得?” 螃蟹会意点头。如此 ** ,还附带整间酒吧,确实诱人。 “你得手没?”螃蟹揶揄道。 “别提了。”阿森苦笑,“两个月了,她对谁都笑脸相迎,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正说着,周围突然响起起哄声。只见那位“高冷”的老板娘,此刻正被陌生男子拥吻。 “那是...沈先生?”螃蟹瞪大眼睛。 “哪个沈先生?”阿森咬牙切齿,“敢动我的女神......” “我老板,沈风。”螃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去吧,我绝不拦着。” 阿森顿时语塞。面对沈门龙头,他那点薄名简直不值一提。 “开...开玩笑的。”他讪讪道。 阿森咧嘴一笑:"这样的 ** ,也只有沈先生才配得上。" "恶心。" 螃蟹嫌弃地瞥了阿森一眼。 "嘁!" 阿森不屑地撇嘴。 "正好有事要汇报老板,待会儿跟我去一趟。"螃蟹收起玩笑,正色道。 兄弟归兄弟,正事不能耽误。 "行。" 阿森干脆地点头。 "龙头,您来了。" 两小时前,接到消息的黑仔荣匆匆赶来迎接。 "早知道您要来,我该提前准备迎接仪式。" 他对沈风的敬重发自肺腑。 "随便看看,不用兴师动众。" 沈风下车时随口说道。 站在铜锣湾街头,沈风望着繁华景象,确实比偏远的屯门热闹许多。 但他更中意屯门的清静,少了些喧嚣纷扰。 更重要的是,屯门僻静的环境更适合发展某些特殊产业,比如 ** 厂。 这是沈风穿越后首次踏足铜锣湾。 "不错。" 漫步街头,沈风不时颔首。 "梦萝酒吧?" 忽然映入眼帘的招牌让他心头微动。 第36章 第36章 沈风只带了阿布和黑仔荣,其余小弟留在门外。 刚进酒吧,恰逢老板娘梦萝亲自调酒。 果然是她。 沈风嘴角微扬,信步走向吧台:"美女,来杯特调。" "先生想喝什么?"梦萝抬眼淡淡问道。 "交杯酒,如何?"沈风语带调侃。 "这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梦萝轻哼一声,傲然回应。 开业以来,打她主意的男人数不胜数,却无人能入她眼。 眼前这人虽相貌堂堂,但还不足以让她心动。 "是吗?" 沈风突然探身,一把将梦萝从吧台后揽出。 在惊呼声中,佳人已落在他怀中。 未等梦萝反应过来,炽热的吻已落下。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仿佛只在转瞬之间。 面对沈风突如其来的举动,梦萝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被他揽入怀中。更奇怪的是,当他的唇覆上来时,她竟没有抗拒,反而隐隐有些迎合,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现在,我能喝你的酒了吗?”许久,沈风松开她,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讨厌……”梦萝低下头,脸颊微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原以为自己对他并无一见钟情之意,可这一吻之后,心境却悄然改变。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沈风搂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梦萝酒吧氛围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客人虽因她的美貌而来,但此刻见她已名花有主,也只是暗自叹息,并未生出什么 ** 。 “老板。”突然,一道声音从沈风身后传来。 “螃蟹?”沈风回头,见是螃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老板,这是我兄弟阿森,他今天……”螃蟹简单解释了来意。 “沈先生,您好。”阿森连忙恭敬地问候。 沈风淡淡点头,未多言语。他对这两人并不陌生,相较之下,他更欣赏螃蟹的义气,而阿森则过于圆滑,不够纯粹。 “老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螃蟹正色道。 “跟我来。”沈风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梦萝,“安排个包间。” 梦萝抿了抿唇,略带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直到此刻,她甚至不知道沈风的身份,若非他刚才那句话,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晓。 很快,梦萝带他们来到一间包厢。 “你们谈事,我就在外面。”她站在门口说道。 “阿荣,去外面守着。”沈风吩咐一旁的黑仔荣。 “是,龙头。” 黑仔荣听后,点头答应,随即转身离去。 大嫂的酒吧位于铜锣湾,他必须叮嘱手下小弟严加看管,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龙头?" 听见黑仔荣对沈风的称呼,梦萝疑惑地望向沈风,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说过沈门吗?" 沈风注视着梦萝,嘴角含笑。 他从未打算隐瞒身份,尤其是对即将成为自己女人的梦萝。 "沈门......" 梦萝低声呢喃,突然瞪大双眼,震惊道:"你是沈门的龙头?"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曾经的铜锣湾是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大佬B的地盘。 在梦萝眼中,大佬B已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然而大佬B身死,东星覆灭,洪兴衰败,这一切都因沈门的崛起。 如今,沈门龙头竟活生生站在她面前,而她即将成为他的女人。 这份惊喜与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令她心潮澎湃。 经营酒吧的梦萝对社团有所了解,不仅不排斥沈风身份,反而倍感荣耀。 "先去外面等我。"沈风吩咐道。 "好,我等你。"梦萝柔声应允,款款离去。 "进来。" 沈风带着阿布、螃蟹和阿森步入包厢。 "说吧。" 沈风目光落在螃蟹身上。 "是,老板。" 螃蟹将阿森所述之事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老板,阿森是我兄弟......"说完后,螃蟹小心翼翼补充。 他不确定沈风是否会阻拦,毕竟洪爷是看在沈门面子上才让步。 若老板反对,他虽会遵从,但心里那道坎终究难平。 "区区洪光罢了。" 沈风语气淡然。 在他眼中,洪光连东星都不如,而东星早已灰飞烟灭。 "你刚提到东南亚赌王大赛?" 沈风突然转向阿森发问。 "是的,沈先生。" 阿森恭敬应答,虽不解其意,仍详细解释起来。 "东南亚赌王大赛,能押外围吗?"沈风盯着阿森突然发问。 "外围?" 阿森眼睛一亮,点头道:"有。" "不过外围盘口都是**的**在操盘......"阿森谨慎地补充道。 他明白沈风的意图。 无非是想通过外围捞一笔。 但外围这玩意儿,跟着大伙儿赚钱还行,要是既想吃庄家又想吃散户,那可就得罪太多人了。 尤其庄家背后,是**几大**联手港澳、东南亚社团在操控。 "明白了。" 沈风若有所思地起身:"阿森的事让螃蟹去办。洪光不识相的话,给他点颜色看看。" 说完便推门离去。 "遵命,老板。" 螃蟹兴奋地搓着手。 今天在兄弟面前可算挣足了面子。 一旁的阿森看得眼热,沈风对螃蟹确实器重。 "走,会会那位洪爷。" 螃蟹转向阿森。 "好。" 阿森点头。 夜长梦多,早解决早安心。 "就咱俩去?"见螃蟹没叫人,阿森心里打鼓。 "我螃蟹一个顶千军万马。" 螃蟹昂首挺胸。 "他洪光敢动沈门的人?" 有老板撑腰,莫说洪光,港督来了他也不怵。 阿森本就是来求援的,自然不再多言。 ...... "洪爷,阿森来了。" 别墅里,比利向洪光报告。 "带进来。" 洪光把麦克风架在颈侧,神色淡然。 "但他带了个人。"比利补充。 "无妨。" 洪光摆摆手。 若是阿森独自前来,说明服软了。既然带人,倒要看看请了哪路神仙。 几分钟后,比利领着两个年轻人进门。 沉稳的是阿森。 另一个吊儿郎当的陌生面孔。 "洪先生。" 阿森走进房间,朝洪爷点头示意。 "你就是洪光?"螃蟹盯着洪光,随手拽过椅子坐下。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洪光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他深知江湖险恶,从不轻视任何人。即便心里觉得螃蟹不足为惧,在摸清底细前也保持谨慎。 "好说。"螃蟹翘起二郎腿,"听说过亚洲第一快手吗?" "正是在下,螃蟹。" 这个名号虽是他自封的,但确实有两把刷子。就像阿森的"亚洲第一赌王"称号,虽无官方认证,实力却不容小觑。 "亚洲第一快手..."洪光若有所思。 正要发话时,螃蟹又开口:"那是过去式了。现在我是沈门**负责人。"语气中透着自豪。 洪光原本打算教训这个狂妄之徒,听到"沈门"二字立即改口:"来人,上茶。" 侍者很快奉上香茗。 "螃蟹先生请用。" "洪先生,我不是来喝茶的。"螃蟹正色道,"今天代表我兄弟阿森通知你,他不会替你参加赌王大赛。" 要参赛也是以个人名义,岂会为你效力。 "这点小事何必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就行。"洪光转向阿森笑道,"阿森,不愿意直说就好,何必麻烦螃蟹兄弟。" "多谢洪先生体谅。"阿森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洪光这般客气,全是看在沈门的面子上。 "事情说完,告辞。"螃蟹起身离去。 "螃蟹兄弟慢走。" 洪光笑容灿烂地说道:“有空的话,螃蟹兄弟随时来找我。” 他的笑容一直维持到螃蟹和阿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洪先生。”比利走到他身旁。 “别去惹他们。”洪光瞥了比利一眼,明白他的心思,但他暂时不想与沈门起冲突。 另一边,沈风刚走出门,梦萝便迎了上去。 “沈先生,您出来了。” “龙头,车备好了。”阿布在一旁提醒道。 沈风轻轻点头,对梦萝说道:“酒吧的事交给手下处理,走吧。” “好。”梦萝应声,挽着他的手臂向外走去。 “龙头,大嫂!”黑仔荣见二人出来,连忙上前问候。 “阿萝的酒吧,你安排人接手。”沈风吩咐道。 “是,龙头。”黑仔荣恭敬回应。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叫骂声:“**!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堵在门口?” “**!臭女人,欠老子三百万不还,让你陪老子你不肯,现在倒贴着别的男人?”侯赛因见梦萝挽着别人,顿时怒火中烧。 “你认识他?”沈风眉头微皱,侧头问梦萝。 “嗯。”梦萝低声解释,“之前找他借了一百万周转……” 酒吧生意虽有人气,但盈利微薄。为了维持经营,她不得不借贷,本想等生意好转后偿还,可迟迟未能翻身。短短两个月,债务竟被对方翻至三百万。 侯赛因曾提出以陪他抵债,但梦萝始终拒绝。 “不过你放心,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急忙补充,生怕沈风误会,脸颊微红地低下头,轻声道:“我连初吻都还在……” 她不便多说,只能用这句话表明自己的清白。 “臭女人!”侯赛因见状,既心痒难耐,又暴跳如雷。 自己心仪的女人还未到手,她却对别的男人献殷勤,这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黑仔荣冷眼盯着侯赛因:“敢对大嫂不敬,找死。” “你是谁?” 挨了一巴掌后,侯赛因终于清醒过来,戒备地望向沈风。 “阿荣,这人交给你处理。” 沈风淡淡扫了侯赛因一眼,语气平静,随后带着梦萝径直离开。 这种小角色,还不配让他亲自出手。 若连这种货色都需要他解决,沈门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是!” 黑仔荣立刻低头应声。 待沈风和梦萝走后,黑仔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龙头难得来铜锣湾一趟,还认了一位大嫂,黑仔荣倍感荣幸。 可这一切,全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搅和了。 “来人!” 黑仔荣一声令下,数十名小弟蜂拥而入。 “把他给我押走。” “是!”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知道我爹是谁吗?他可是新坡赌王陈金城!”侯赛因见众人逼近,顿时慌了神。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仗着陈金城名号横行的小角色,靠着几分小聪明和父亲的权势混日子。 第37章 第37章 可惜,今天他惹错了人。 “你们到底是谁?” 堂口内,侯赛因惊恐地望着黑仔荣,声音发颤。 显然,他刚经历了一番教训,此刻老实了许多。 “在沈门的地盘撒野,还敢问我是谁?”黑仔荣冷笑一声。 “老大,我真不知道铜锣湾现在是沈门的地盘……”侯赛因哭丧着脸解释。 他刚回香江,对局势一无所知,还以为铜锣湾仍是洪兴的地盘,话事人是大佬B。 正因如此,他才敢在酒吧嚣张跋扈。 “现在知道?晚了!” 黑仔荣冷哼一声,对手下厉声道:“继续打!往死里打!快断气就找医生治,别让他死了。” 敢辱骂大嫂,冒犯龙头,岂能让他痛快死去? 若这般草率处置,龙头怎会器重他? 方才龙头亲口下令,将此人交由自己处置,这便是立功的机会。唯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彰显自己的手段。 “明白,老大。” 顷刻间,凄厉的哀嚎响彻四周。 817…… “老爷。” 轿车径直驶入屯门庄园。 “进去吧。” 沈风下车,领着梦萝步入宅邸。 “风哥,你回来了。” 刚踏入大门,李欣欣与细细粒便笑靥如花地迎上前。 沈风略一颔首。 “这位是?” 二人目光落在沈风身旁的梦萝身上。 “她叫梦萝,今后与你们一样,都是自家人。”沈风直言不讳。 眼下算上尚未完全得手的梦萝,也不过五位女子——自然包括囚于地下的何敏与张美润。 “两位姐姐好。” 梦萝乖巧地向她们行礼。 “妹妹快进来,既是一家人,不必拘礼。”李欣欣稍怔,随即含笑将梦萝引入内室。 当初接纳细细粒时,她尚有些不适应。但香江风气本就如此,富贾三妻四妾实属寻常。如今面对梦萝,她仅短暂愣神便坦然接受。 一夜之间,梦萝身份彻底蜕变。 “主人。” 书房内,王天风垂首而立。 “调查东南亚赌王大赛的详情,尽快汇报。”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天网组织经数亿资金铺路,已初具规模,基础情报唾手可得。 “遵命。” 王天风领命退下。 独坐书房的沈风眸光深沉。昨夜听闻赌王大赛时,他已然嗅到商机。 真正诱人的并非赛事本身,而是外围盘口——动辄百亿的赌池,即便分食一角,亦有数十亿进账。此举虽会开罪某些势力,但树敌于他而言,从来不足为虑。 此刻他盘算的,是如何在这扬饕餮盛宴中攫取最大利益。 “我们可以捧红一个夺冠热门,在决赛时押注冷门,一旦爆冷,就能大赚一笔。”沈风迅速想出了对策。 这个方案简单直接,关键在于人选。 必须物色一位实力超群的选手,否则别说成为热门,连晋级决赛都困难。 “至于人选……” 沈风闭目沉思,脑海中闪过许多名字。 高进 突然,一个名字浮现出来。 此时的高进尚未成名,仍有极大操作空间。至于他是否配合,沈风毫不担心——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就范。 唯一的问题是,这么做势必会触怒东南亚赌王大赛的幕后势力。 ……852 三天后。 “主人,情报已整理完毕。” 书房内,王天风将东南亚赌王大赛的资料呈给沈风。 赛事由多方势力联合主办,七十五天后将在某皇宫举行。目前已确认的参赛者包括新加坡赌王陈金城、 ** 洪爷、 ** 陈松等,其余多为无名之辈。 这扬赛事本质是外围 ** 的幌子,含金量有限。若非为了扩大赌盘规模,连陈金城都不会参与。 “派人寻找靳能的下落,发现后立即通知我,切勿打草惊蛇。”沈风下令道。 此时的高进籍籍无名,但其师靳能已是小有名气的 ** 高手。 【】 王天风的到来对沈风至关重要,没有他,沈风根本无法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络。专业人才的价值无可替代。 “主人,只要您想知道港督夫人今晚睡衣的颜色,给我半小时就能查清楚。”王天风自信满满地说道。 五个亿不是白花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王天风也不配被称为“毒蜂”。 “不过,目前天网的情报范围仅限于香江。” 正因如此,调查东南亚赌王大赛需要三天,而查清靳能一家的底细,连半小时都不用。 “需要多少资金?”沈风直接问道。 “十个亿。”王天风略显为难地回答。 这笔钱看似庞大,但对情报机构的扩张而言,并不算多。 “没问题。”沈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情报网的有无,差别巨大。眼下投入虽多,但待天网成熟后,一切付出都将值得。 …… “阿布,备车。”王天风离开后,沈风吩咐道。 “是,龙头。” 十分钟后,一支由九辆黑色豪车组成的车队驶向石澳。 ** 是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前后各四辆经典款虎头奔。 虎头奔内坐着十六名飞鱼卫保镖,每人耗费六百五十万特训,弥补了枪械短板。他们身着黑色西装,怀揣**,绣春刀则放在后备箱以防万一。 一小时后,车队停在一栋别墅前。 “龙头。”阿布下车为沈风开门。 其余保镖迅速下车,警戒四周。 沈风缓步下车,望着别墅微微一笑,对阿布道:“去叫门。” “是,龙头。”阿布上前按下门铃。 “谁呀?”别墅内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大门缓缓开启,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容颜倾城的女子出现在门边。 “你们是谁?” 靳轻望着门外的阿布,语气中带着一丝戒备。 她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沈风一行人,眼神愈发警觉。 这群人来者不善。 “阿轻,外面是谁?”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别墅内传来,随后,靳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几位是?” 靳能走到门前,目光落在阿布身上,神情略显凝重。 他暗自思索,最近是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作为 ** 湖,他一向谨慎,只招惹有把握的目标。 而眼前这群人,显然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你就是靳能?”阿布打量着他,确认与照片一致。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靳能放低姿态,脸上堆着笑容。 “阿轻,去让人准备茶水。” 靳能迅速对女儿使了个眼色。 “好的,父亲。”靳轻会意,转身离去。 “几位不如进屋详谈?”靳能侧身邀请,目光却悄悄瞥向沈风。 他心知肚明,谁才是真正的主事者。 阿布回头望向沈风,后者微微颔首,迈步踏入别墅,神色从容,毫无惧意。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落座后,佣人奉上热茶,靳能恭敬地为沈风斟满,试探性地问道。 “靳能先生,令爱去哪儿了?”沈风并未回答,而是环顾四周,淡淡开口。 “小女去换身衣裳,稍后就到。”靳能笑容不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若我没记错,靳能先生还有两位高徒吧?人在哪儿?”沈风目光深邃,继续追问。 “他们在楼上,我这就让人请他们下来。”靳能朝佣人示意,语气依旧恭敬。 …… “师妹,你怎么来了?” 楼上厅内,高傲和高进见靳匆忙闯入,面露疑惑。 “外面来了一伙人,看样子像是找麻烦的,父亲正在周旋,我们该怎么办?”靳轻神色焦急,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人,清楚吗?”高进神色凝重地问道。 “不清楚。”靳轻摇头。 若知道对方身份,何必多问?关键在于毫无头绪。 “师兄,你怎么想?”高进思索无果,转头看向高傲。 “眼下只能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就撤。”高傲沉声道。 狡兔尚有三窟,何况他们这些行走江湖的老千? 地下室最底层藏着一条隐秘通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启用。 “也只能这样了。”高进点头,“若情况不妙,师兄你们先走,我去通知师父。” “两位少爷,老爷请你们下去。”佣人突然上楼传话。 靳轻眉头一皱——师父明明让她上楼,为何突然召见? 他们自然不知,对方早已点破高傲和高进的存在,靳能只得唤人下楼。 “师父可能遇到麻烦了。”高傲深吸一口气,“走吧。” 三人跟随佣人来到客厅,瞥了眼陌生的沈风,站到靳能身旁。 “这位先生,正是我的两位徒弟,高傲和高进。”靳能笑着介绍,暗中递了个眼色。 “名师出高徒,不错。”沈风目光扫过高进,微微颔首。 高傲虽稍逊一筹,但高进日后可是名震江湖的赌神。 “自我介绍一下,沈风。”他直视众人,“或许你们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沈门龙头这个身份,应该不陌生。” 靳能等人瞳孔骤缩。 沈门二字,如雷贯耳! “沈先生……” 靳能慌忙起身,不敢继续坐着。 沈门势力庞大,他们不过是些小角色,哪敢在对方跟前端坐。 “沈先生,您突然到访是?”靳能谨慎地询问。 “东南亚赌王大赛,你们可有耳闻?”沈风直视几人。 “略有了解。” 靳能等人点头。 同在这个圈子,自然知晓这扬赛事,但他们并未报名。 他们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扬收割赌徒的局。 “我要你们参赛。” 沈风语气坚决。 天网已查明,此次大赛外围资金或将突破两百亿。 即便只吞下一半,也是百亿巨款,他岂会放任机会溜走。 “参加赌王大赛?” 靳能师徒与靳轻面面相觑。 他们不傻,沈风显然盯上了外围利益,而他们只是棋子。 “沈先生……” 靳能飞速思索推拒之策。 他可不愿替人卖命,最终好处全归沈风,黑锅却由他们背。 届时,那些大佬岂会放过他们? 但拒绝也需讲究方式,否则眼前这关就过不去。 “实不相瞒,我眼疾复发,恐怕无法参加两月后的赛事。”靳能故作艰难地说道。 他确有眼疾,但此刻并未发作。 第38章 第38章 靳能一怔,连忙解释:“他们还欠火候,实力恐怕……” “靳能先生,这是要拒绝?” 沈风冷声打断,目光如刀。 “我……” 靳能抬头触及那骇人眼神,顿时噤声低头。 “只要你们肯配合,事成后我给你们一亿。”沈风注视着靳能,语气淡然。 “但要是拒绝合作……” 后果如何,沈风没明说,但靳能心知肚明,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给你三天考虑,到时我要答复。”沈风站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别妄想从地下室那条路溜走。”他突然停下,回头扫视靳能几人。 冷汗瞬间浸湿了靳能、高傲和高进的后背。 他们万万没想到,如此隐蔽的通道竟被对方一语道破。 这条密道本该只有师徒四人知晓。 他们忘了,密道是雇人修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对了,靳轻**是吧。” 沈风转向靳轻,嘴角含笑。 “沈先生……” 靳轻抬头瞥了他一眼,又怯生生低下头。 “靳能先生,我与靳轻**一见如故,想请她去我那儿做客,今天你不会反对吧?”沈风笑问。 “不……不反对……” 靳能脸上掠过一丝挣扎,苦涩回应。 他想拒绝,却不敢。 鸡蛋碰不过石头,如今只能祈祷沈风对女儿没有歹念。 “师父!” 高傲和高进急了,齐齐看向靳能。 他俩都钟情于靳轻。 眼睁睁看着心仪之人被带走,还可能遭受欺辱,心如刀割。 “靳轻**,请吧。”沈风对靳轻微笑示意,“靳**放心,纯粹是做客。” 这话是说给靳能三人听的。 钱未到手前,沈风不会动靳轻。百亿与女人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但钱到手后,就难说了。 靳轻回望靳能,在他颓然的目光中,只得跟随沈风离去。 待二人走后,师徒三人瘫坐沙发。 “唉……” 靳能长叹一声。 此刻他思绪万千,尤其纠结是否与沈风合作。 甚至闪过向**幕后之人揭发的念头。 但转瞬即逝。 且不论对方信不信,无论如何都没好处。 背叛沈风,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师父……” 高傲和高进望着靳轻,神情犹豫。 "你们想说什么?"靳能看着两个徒弟问道。 "师父,答应他们吧。"高进开口道。 "你们考虑清楚,一旦答应,很可能会得罪某些势力,后果有多严重你们明白。"靳能严肃地看着两人。 此时的靳能尚未生出谋害高进的心思。 他后来之所以陷害高进,只因高进不如高傲那般顺从。 仅此而已。 若高进能像高傲一样听话,靳能绝不会加害于他。 "师父,我们都明白。" 高傲和高进苦笑道:"但他带走了小师妹,我们别无选择。" 他们心知肚明师父的顾虑。 可小师妹被掳,若不答应,她将面临什么? 方才沈风临走时的话语,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罢了。" 靳能长叹一声。 "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扬。"靳能眼中闪过寒光。 沈门虽强,却非无敌。 眼下他们只能屈服,但来日方长。 只要有机会,定要让沈风付出代价。 ...... "靳轻 ** ,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沈风带靳轻回到庄园,温和地说。 "风?" 梦萝看到靳轻,投来询问的目光。 "靳轻 ** 是客人,会暂住些时日,给她安排个房间。"沈风吩咐道。 "好的。" 梦萝点头会意。 至少目前,这女子还不是沈风的女人。 至于将来,恐怕会成为姐妹。毕竟她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龙头,阿渣在公司等您。" 阿布上前汇报。 "去公司。" 沈风转身离去,家中事务交由梦萝打理。 李欣欣虽已跟了他,但依然继续教书。 细细粒不知怎么想的,竟跑去当了幼儿园老师,沈风也没拦着。 家里只剩梦萝一个女人。 说起梦萝,她本就不爱外出工作,正好让她打理家务。 …… “龙头。” 沈风刚到公司,阿渣便赶紧起身。 “进去说。” 沈风微微点头。 进了办公室,沈风坐下后示意阿渣:“坐,说吧。” “是,龙头。” 阿渣坐下,开始汇报。 自从上次交易后,阿渣在**圈的名声彻底打响。 尝过几十亿订单的甜头,沈风和阿渣都瞧不上小买卖。 为此,阿渣特意申请去了趟非洲。 如今世上最乱的地方,除了中东,就是非洲。 那里军阀割据,战火不断。 而沈风的**厂已升级为级,能生产81式自动**和822式**,还能出售各类武器。 “龙头,这次我在非洲谈成一笔**生意,对方要一亿美金的货……”阿渣详细汇报。 “但他们没现金,想用金矿抵账。” 非洲穷得叮当响,但矿产丰富。 一亿美金的货,按汇率算值7.65亿港币。 “系统,金矿能直接换金币吗?”沈风心中默问。 “可以。” 系统回应让沈风眼前一亮。 “他们要什么武器?价格多少?”沈风问。 阿渣递上订单:“81式自动**、822式**、托卡列夫TT33型**,还有**……” 粗略估算,这笔订单利润约3500万美金,折合2.6亿港币。 对沈风来说,备货不是问题。 难的是如何运过去。 上次交易由对方负责运输,他们只需送到码头。 但这次,得把**运到非洲,对方才肯结账。 这批价值一亿美金的货物,空运虽然便捷,但无法通过航空运输。 沈风的随身空间容量有限,难以容纳如此大量的货物。 海运是最稳妥的选择,但眼下缺少合适的船只。 对方要求在三个月内完成交货。 "运输的问题我来解决。"沈风对阿渣挥了挥手,"你这趟非洲之行辛苦了。" 他转向阿布吩咐道:"阿布,取一百万给阿渣。" "明白,龙头。" 阿布从保险箱中取出一百万现金,整齐地码放在阿渣面前。每捆十万元,共计十捆千元大钞。 "多谢龙头。" 阿渣利落地将钱收好,脸上难掩喜色,随即告辞离去。 "阿布,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沈风继续下令。 "遵命,龙头。" 阿布应声退出,轻轻带上门,在门外站岗。 "开罐时间到了。" 沈风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启神秘罐子。 天网账户刚刚转出十亿资金,目前沈风的总资产还剩51.7亿。其中五亿是下次交易的预留资金,实际可用金额为46亿。 "希望能开出造船厂。" 沈风毫不犹豫地花费一亿购买了一个至尊罐子。 "一定要是船厂。" 他在心中默念。若能得到船厂,后续的货物运输将不再是难题。 "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死士卡*1" 死士卡虽好,却不是当前所需。 "系统,再来一个至尊罐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升级卡" 天赋升级卡能提升能力,但此刻派不上用扬。 "继续!"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现实合成装置" 合成装置:可将三件相同物品合成为更高级形态【每次合成消耗1金币】 "有意思..." 沈风眼前一亮。这个装置颇具潜力,只是具体效果尚不明确。 他取出巴掌大的合成装置,思索片刻后打开保险柜,拿出三把托卡列夫TT33 ** 投入其中。 "系统,开始合成。" 沈风刚说完,合成装置便闪过一道微光。 “叮,恭喜宿主,成功合成一把**。” 系统提示音结束,一把外观毫无变化的**出现在沈风手中。 “看不出区别……” 沈风翻来覆去检查,依旧没发现特殊之处。 “叮,合成后**威力翻倍,同等条件下射击效果增强。”系统适时解释道。 “那岂不是抵得上机枪了?”沈风眼睛一亮。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弄到船厂。 “系统,再开三个至尊罐子。” 他心一横,直接砸下三亿资金。 “叮,扣除三亿,获得七彩至尊罐子×3。” “全部打开。” “叮!获得奖励:红警战车工厂。” ——“红警战车工厂?!” 沈风怔了怔,随即露出喜色。虽不是船厂,但战车工厂同样珍贵。 【红警战车工厂】 已解锁单位:犀牛** 性能对标T80主战**,部分参数更优,属当代顶尖装备。 “造价是多少……” 沈风心跳加速。这种陆战之王在冲突地区绝对抢手,关键要看成本。 系统显示:900金币/辆 “和游戏设定一致。”他想起红警里犀牛**正是这个价。按1金币=3D650020港币换算,单辆成本585万。 “T80市价多少来着?” 他抓起桌边情报档案快速翻阅——自从踏入 ** 业,各类装备行情早已让天网整理成册。 白纸黑字标注着: 【T80主战**】国际售价:150万美元/辆 沈风迅速获取了T8O主战**的报价,北方毛子的批发价为每辆150万美元。 折合港币超过千万。 “卖出一辆犀牛**就能净赚几百万?”他心跳加速。 若售出几十、数百乃至上千辆,利润将达数十亿甚至百亿。 “立刻将战车工厂设在**厂。” 他下定决心。 屯门山区广阔,系统可悄无声息地打通山体,外界难以察觉。 “但运输**必须依赖造船厂。”沈风感到紧迫。 武器**尚可拆分运输,但整辆**交易难以隐蔽。 若无造船厂,即便生产出来也无法交付。 “叮!至尊宝箱开启成功,获得:升星卡*1。” “叮!至尊宝箱开启成功,获得:天赋升级卡*1。” 连续三个宝箱开启——红警战车工厂、升星卡与天赋升级卡相继入手。 今日已消耗六个至尊罐子,收获包括死士卡、天赋升级卡、合成装置等。 “再来十个!”沈风孤注一掷。 “叮!扣除十亿。”系统冰冷回应。 第39章 第39章 “叮!获得升星卡*1。” “叮!获得天赋【过目不忘】。” 提示音接连不断,最终收获:过目不忘天赋、驾驶精通技能、五张升星卡及属性点。 最寒酸的奖励,是那个防风打火机。 沈风盯着掌中那枚做工精致的防风火机,眉梢不自觉地跳了跳。 整整一亿资金,换来的竟是这么个小玩意儿。 "莫非今日的运气耗尽了?" 他脸上写满不甘。 至此已连续开启十六个至尊罐,最后两罐分别开出五点属性加成和这个打火机。 "再来!" 沈风咬紧牙关,今天非要把造船厂开出来不可。 "叮,扣除一亿资金..." "叮,至尊罐开启成功..." 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循环往复。 "叮,恭喜获得:红警造船厂。" 终于! 沈风长舒一口气,眼底闪过喜色。 苦心人天不负,总算得偿所愿。有了这座造船厂,许多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红警造船厂·已解锁:战斗海豚】 战斗海豚? 沈风略感意外,莫非与游戏中的设定相同? 仔细查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这些海豚仅能配合蛙人部队行动,相当于海上特种兵。但每只造价高达六百万金币,且蛙人部队尚未解锁。 "只剩二十一亿了?" 瞥见账户余额,沈风怔了怔。这意味着刚才足足开了三十个至尊罐才出货。 "还算值得。" 虽然心疼巨款,但终究达成了目标。他开始清点三十个罐子的收获: 最珍贵的当属红警战车工厂与造船厂; 其次是看似普通却潜力巨大的合成装置; 另有十二张至关重要的升星卡——无论是兵营、战车工厂、造船厂等设施,都需要通过升星来解锁更多功能。 天赋方面,过目不忘对沈风而言可有可无,有自然更好。 驾驶精通涵盖各类交通工具,汽车、飞机、舰船乃至潜水艇无一不包。 三张天赋升级卡,一张死士卡。 25点属性值,外加防风打火机、钛合金牙签与黄金挖耳勺各一。 望着桌上这三件物品,沈风无奈叹息:"权当赠品吧。" "系统,启用死士卡。"他果断下令。 "叮!死士卡使用成功。"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倏然显现。 "主人。"娜塔莎·罗曼诺夫肃立眼前,正是漫威宇宙那位特工。 沈风眉梢微挑——死士卡竟能召唤超现实角色? "系统,死士卡可获取异世界人物?"他难掩兴奋。 "允许。"系统简略回应。 果然!沈风眼中闪过精光。系统补充道:"死士卡涵盖诸天万界角色,但强度越高概率越低。以娜塔莎为例,召唤概率仅0.01%。" "这概率还算合理。"沈风摩挲下巴。毕竟相比其他漫威角色,这位"黑寡妇"确实缺乏超自然能力。 "那么 ** 队长的召唤概率?"他追问道。在沈风看来,这位依靠血清的战士不过是个强化版普通人。 "亿分之一。"系统冰冷的回答令他眼角抽动:"区区美队竟如此难得?" 这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宿主,实力越强,概率越小。" 沈风无奈地笑了笑,对死士卡不再抱有期待。 连 ** 队长的出现概率都低至亿分之一,更别说比他还强的钢铁侠、绿巨人,或者其他世界的顶尖强者。 抽中的几率恐怕只有数百万亿分之一吧? 望着眼前的娜塔莎,沈风思索着该如何安置她。 安娜和阿布已经足够保护他的安全,再多一个娜塔莎似乎有些多余。 "不如让她组建一支雇佣兵小队。"沈风突然想到。 未来他的商业版图将遍布全球,拥有一支专属的雇佣兵队伍很有必要。 娜塔莎无疑是最合适的队长人选。 不过这事不急,先消化从罐子里开出的物品更重要。 25点属性值,沈风决定分配7点到力量,其余三项各加6点。 "天赋升级卡" 看着手中的三张卡片,沈风毫不犹豫全用在危险感知上。 初级危险感知只能覆盖百米范围,而顶级则扩大到惊人的十万米。 以他为中心,整个屯门和大半个元朗都在感知范围内。 任何针对他的威胁,都能被提前察觉。 更关键的是,这个能力还能共享给他的四名死士。 除非动用大规模 ** 性武器,否则想 ** 他几乎不可能。 再加上飞鱼图谱的辅助,他的安全系数更高了。 剩下的12张升星卡,沈风需要慎重考虑用途。 "优先升级红警造船厂。"他很快做出决定。 目前只解锁了战斗海豚,下一目标是通过升星解锁两栖运输车,这对他的特殊运输需求至关重要。 "叮!升星成功,红警造船厂解锁:潜水艇。" 虽然潜水艇不错,但暂时不是他最需要的装备。 "继续升星。" "叮,恭喜宿主,升星卡使用成功,红警造船厂晋升为红警造船厂。" "叮,红警造船厂新增功能:水陆两栖运输车已解锁。" 系统提示音响起,沈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终于等到这个装备了,有了它,沈风今后交易**时将不再受任何约束。 水陆两栖运输车的制造成本与犀牛**相同,均为900金币。 作为红警产品,品质毋庸置疑,单次加油可续航1000公里,最大载重一千吨。 虽远不及远洋**的规模,但对沈风而言完全够用。 获得水陆两栖运输车后,沈风决定暂缓造船厂的升级计划。 再升级恐怕会出现军舰类装备,即便造出来也难以投入使用,更无法销售。 查看剩余的十张升星卡,沈风开始规划用途: "兵营的士兵目前数量充足。" "战车工厂现有犀牛**已能满足需求,这类装备同样不便销售。" 飞鱼图谱也无需升级,飞鱼卫的复活时间已缩短至一天,近乎无限重生。 "优先升级**厂。" 经过考虑,沈风最终选择提升**厂等级。 **厂等级越高,解锁的武器种类越丰富,对沈风越有利。 "叮,恭喜宿主,**厂成功晋升为5**厂。" 沈风一次性消耗四张升星卡用于**厂升级。 5**厂【已解锁装备:托卡列夫TT33型**、7.6MM**、81式自动**、822式**、181725mm**炮弹、德式G3SG1式****、RPG7**、反装甲**火箭弹】 其中125MM**炮弹完美适配犀牛**,解决了只能生产**却无法配套 ** 的问题。 德式G3SG1式****虽非威力最强,但采用7.62MM**,最适合当前销售需求。 RPG7**与反装甲**火箭弹的组合也同步解锁。 使用四张升星卡后,剩余六张。 "暂时保留备用。" 沈风决定留存部分升星卡,以备未来突发升级需求。 属性面板: 姓名:沈风0 力量:59 体力:58 敏捷:58 精神:58 技能:披风刀术、八卦棍法、谭氏腿功、轻功踏雪、枪械专精、驾驶专精 天赋:危机预知【巅峰】记忆强化【初级】 物品:秘制辣酱配方、星级晋升卡*6 建筑:庄园微缩模型、5星军械厂【托卡列夫 ** 、7.62mm ** 、81式 ** 、822式武器、125mm炮弹、G3SG1 ** 【】 没过多久,沈风察觉到一个关键点。 船厂已经建成,但制造的船只如何顺利离开? 稍作思考,他便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正前方竟隐藏着一处宽达八十米的洞口,船只可直接由此驶向海洋。 更巧妙的是,由于视觉遮挡,远观时毫无异样,唯有靠近才能发现端倪。 “不愧是系统的手笔。” 沈风露出满意的笑容。 尽管如此,此地仍需加强防卫。 他当即调拨六千五百万资金,从红警兵营征召百名精锐士兵,并配备兵工厂生产的先进武器。 这支队伍将专职驻守船厂。 思索片刻后,沈风又投入1.17亿,招募十二名谭雅特种兵。 “娜塔莎。” 他转向静立一旁的银发女子。 “主人。” 娜塔莎迈步上前,神色淡然。 “由你统领这十二人,组建代号‘黑寡妇’的特战小队。”沈风下达指令。 “遵命。” 娜塔莎利落颔首。 这支由王牌特工娜塔莎率领,十二名谭雅组成的精英小队,战力堪称全球巅峰。 后勤保障更是万无一失。 “阿布,通知阿渣立即启程押送货物,顺便把最新清单交给他。”沈风对助手吩咐道。 “明白。” 阿布迅速应声离去。 ………… 三日后,会客厅内。 “沈先生,我们同意合作。” 靳能带着徒弟高傲与高进前来,神情略显挣扎。 这些天他并非没动过逃跑念头,但女儿在对方手中,加之基地戒备森严,最终只能妥协。 “能否让我见见阿轻?”靳能试探性请求。 “当然。” 沈风爽快答应,丝毫不担心对方玩花样。 在专人引领下,靳能三人很快见到靳轻。 “阿轻,他们没为难你吧?” 确认女儿无恙后,靳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很好,父亲。” 靳轻轻摇头,“沈先生一直以礼相待。” 这番话并非违心之言,沈风确实未施加任何苛待。 “师妹别担心,等东南亚赌王大赛落幕,你就能回家了。”高傲在一旁安慰道。 她此刻自然不会离开。 “我懂。” 靳轻微颔首。 即便沈风未开口挽留,她也绝不会走。 唯有留在此处,方能令沈风安心。 “见你无恙,我们便放心了。” 靳能等人与靳轻寒暄几句后,再度来到沈风跟前。 “沈先生,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靳能望向沈风,恭敬请示。 “高傲、高进,明 ** 们去报名东南亚赌王大赛。” 沈风目光扫过二人,沉声下令。 “赛前只需专注一件事——赢,且要赢得漂亮,赢得光彩夺目。” 他指尖轻叩桌面,继续道: “后续安排,届时自会告知。” 眼下布局尚早,外围**的风向,才是决定他落子关键。 “遵命,沈先生。” 第40章 第40章 …… “这农扬倒是个好地方。” 暹罗某处种植园内,基哥啃着菠萝含混不清地感叹。 “就怕蒋先生不愿随我们返港。”陈耀摩挲着茶杯,眉间沟壑更深。 他所说的蒋先生,正是隐居于此的蒋天养。 抵暹数日,首日便吃了闭门羹。 可基哥吐掉果渣,笃定道:“你且瞧着,那双眼里的火可没熄。” 能做墙头草也是本事——他早捕捉到蒋天养拒绝时,瞳孔里闪过的野望。 更蹊跷的是,对方非但未逐客,反倒日日以珍馐相待。 “二位,老板有请。” 侍女叩门而入的刹那,基哥猛地拍腿:“来了!” 会客厅内,蒋天养笑着展开双臂: “基哥,耀仔,别拘束。” 待二人落座,他推过果盘寒暄: “这几日住得可还舒心?” “这地方挺不错,景色美,姑娘也漂亮。”基哥咧嘴笑着,随口应道。 “感谢蒋先生的招待。” 比起基哥的随意,陈耀显得拘谨许多,至于是真是假,旁人无从得知。 “蒋先生,洪兴不能没有主心骨,还请您回去主持大局。”陈耀看向蒋天养,再次诚恳邀请。 听到这话,蒋天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等的就是陈耀这句话,否则自己也不好主动开口。 “阿耀,你也看到了,我在暹罗的日子逍遥自在,无忧无虑……”蒋天养故作犹豫,面露难色。 至于是不是真的逍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当年败走香江,流落至此,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回去。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梦见自己重返香江,执掌洪兴。 然而醒来后,才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如今陈耀等人前来相邀,对蒋天养而言,无疑是个机会。 但他不能轻易答应,必须拿捏分寸。 这段时间,他故意拖延基哥和陈耀,暗中调查香江的局势。 首要之事,便是确认蒋天生是否真的重伤垂危。 经过一番探查,虽无法完全确定蒋天生的状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许久未曾露面,传言极有可能是真的。 “蒋先生,这里虽好,终究比不上香江。”陈耀继续劝说。 “阿耀,我问你,沈门是什么来路?” 蒋天养突然话锋一转,抛出这个问题。 这几 ** 迟迟未做决定,除了调查蒋天生,更重要的便是摸清沈门的底细。 “蒋先生,关于沈门……”陈耀并未隐瞒,如实相告。 “原来如此。” 听完陈耀的解释,蒋天养心中稍安。 其实洪兴与沈门的关系,他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 此番询问,不过是为了试探陈耀是否真心实意。 结果令他满意。 “蒋先生……” 陈耀再次开口相邀。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去香江走一趟,至于是否接手龙头之位,到时再说。”蒋天养故作勉强,实则心中暗喜。 洪兴如今的困境,他心知肚明。 但蒋天养自信满满,认为自己有能力扭转乾坤。 蒋天生那个废物,凭什么执掌洪兴?最终还不是要靠我出山!他暗自得意。 这几日,他一直在盘算,若自己坐上龙头之位,该如何与沈门周旋。 对此,他已有了初步计划。 否则,他也不会应允对方的请求。 …… 数日转瞬即逝,蒋天养正式加入洪兴,并在众人一致推举下,接任了洪兴龙头之位。 自此,洪兴迈入蒋天养的时代。 然而,就在此时,医院突然传来消息——蒋天生苏醒了。 “蒋天生在医院醒了?” 蒋天养刚坐上龙头之位,连半天都未满,便听闻此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陈耀,此人曾是蒋天生的铁杆心腹。 “龙头,蒋先生到了。” 正当蒋天养盘算如何应对蒋天生时,一名手下匆匆进门通报。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蒋天生径直走入。 望着眼前精神抖擞的蒋天生,蒋天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前脚刚得知他苏醒,后脚人就出现在眼前。 看他这副模样,哪像刚醒的病人? 莫非,这是个圈套? 蒋天养心中疑虑重重。 “阿弟——” 出乎意料的是,蒋天生并未斥责他,反而热情地上前,亲昵地唤了一声。 自童年过后,蒋天生再未如此称呼过他。 尤其在争夺洪兴继承权时,两人势同水火。 最终,蒋天养败北,被迫远走暹罗,多年未归。 “大哥……” 蒋天养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阿弟,真是想煞我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回来看看我。”蒋天生凝视着他,满脸感慨。 想煞我了? 怕是巴不得我消失吧! 还怪我不回来看你?当年是谁逼我立誓,有生之年不得踏入香江半步? 这话是谁说的? 如今倒打一耙,反说我冷落了你。 “大哥,是弟弟的错。”蒋天养心中暗骂,面上却装作感动。 “既然大哥归来,这龙头之位……”蒋天养作势起身,试探蒋天生的反应。 “阿弟!” 蒋天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正色道:“既已坐上这个位置,就别再变动。” “从今往后,洪兴龙头就是你蒋天养的。” 蒋天养闻言,目光闪烁不定。 为何? 他百思不得其解。 昔日兄弟相争,闹得手足反目。 如今这般局面... 莫非,是因沈门而起? 蒋天养暗自思忖:莫非蒋天生装病避战,特意派人请我出山,替他扛下沈门这面大旗? 但蒋天生畏惧沈门,他蒋天养可不怕。 "不过在就任前,我还有项人事安排。"蒋天生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基哥和陈耀身上。 "即日起,基哥负责**地区业务,阿耀随行。" 这是早先承诺,自然不便反悔。 "遵命,蒋先生。" 基哥和陈耀连忙起身,难掩喜色。 远赴**,既能远离香江是非之地,更不必面对沈风威胁,二人顿觉心安。 蒋天养对这番安排未置可否。兄长既已让位,显然对沈风畏之如虎,这让他更添几分轻视。 随着基哥和陈耀离去,洪兴仅剩四位话事人。 "蒋先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靓坤起身离席,刚出会议室便面色铁青。 "都临阵脱逃,还玩个屁!"他咬牙切齿,没料到基哥他们抽身如此之快。 议事厅内,蒋天养冷眼扫视:"还有要走的吗?趁现在一并解决。" 余下众人纷纷摇头。此刻离扬太过招摇,况且也无处可去。 "跟着我蒋天养,绝不会亏待诸位。"他开始笼络人心,"沈门之事交给我,三月内必见分晓。" 眼下只剩四名骨干,而解决沈门正是树立威信的最佳契机。洪兴衰败皆因沈门,若能扭转局势,即便蒋天生日后反悔也无力回天。 .......... "洪兴易主了?" 沈风听完报告,神色略显复杂。 "明白了,风哥。" 占米点头应道,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坊间都在传,蒋天养当年称病是假,八成是在找......" "这个蒋天生。" 沈风轻叹一声。 自从蒋天生做出那个决定,两人之间就注定渐行渐远。除非对方再来招惹,否则他也不会再留情面。 "通知厂里,A货生意可以重启了。" 沈风对占米下达指令。 这项生意已停滞多时,如今东星覆灭、洪兴式微,正是重振旗鼓的好时机。虽然洪兴尚存,但十二话事人仅剩其四,局势早已天翻地覆。 "明白,风哥!" 占米难掩兴奋。 先前A货生意月入过亿,即便多人分成,沈风仍是最大受益者。如今独揽全局,利润更将翻倍。 "师爷苏那边进展如何?"沈风突然想起此事。 上次委派他负责走私业务,却迟迟未有确切消息传来。 "史密斯将军。" 历经波折,阿渣终于带着货物抵达非洲。 "渣先生。" 史密斯见到阿渣,眼前顿时一亮。 这位非洲小军阀坐拥数万兵力,虽地盘不大,却掌握着两座金矿和三处钻石矿脉。 "货已送到。" 阿渣笑着引史密斯验货。 这批货物运输动用了百余人的特种部队,每人佣金高达六百五十万,总支出六亿五千万。虽然交易额仅一亿美金,净利三千五百万看似亏损,实则另有考量。 "去验货。" 史密斯派副官检查品质,自己则与阿渣寒暄。 "将军,没问题。" 一小时后,副官回报。 确认货物无误后,史密斯将价值一亿美金的黄金矿石交付阿渣。 “史密斯将军,不知贵方是否需要**、**等装备?”阿渣望向史密斯,主动询问道。 “你们有**?” 史密斯露出诧异的神色,目光紧盯着阿渣。 这类**属于**,通常不会对外出售,多数情况下需与特定国家合作才能采购。 “当然。” 阿渣面带得意:“将军可听说过苏制T80主战**?”他直视史密斯,继续问道。 “自然知晓。” 史密斯点头回应。 T80是目前全球多国的主力**,市扬上极为紧俏。 “史密斯将军,我们的**在性能参数上丝毫不逊于T80。”阿渣信心十足地说道。 “但价格方面,T80每辆150万美元,而我们的**仅需1000万港币。” 按当前汇率计算,150万美元约合1147.5万港币。 这意味着每辆**便宜了近20万美元。 “当真?” 史密斯眼前一亮,立刻追问。 苏制T80**售价150万美元已算公道,唯一问题是难以购得。若阿渣提供的**性能相当,即便价格稍高也不愁销路。 “千真万确。” 阿渣笃定点头。 他深知**对史密斯的**力有多大。非洲地形以平原沙漠为主,若有**部队,几乎所向披靡。 “我得先验货。”史密斯思索片刻,严肃说道。 他不可能轻信阿渣的一面之词,必须亲眼确认。 “理应如此。” 阿渣拍拍手,转身下令:“把**开过来。” 此次非洲之行,他特意带了一辆**。 很快,士兵从远处驶来一辆**。 “史密斯将军请看,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犀牛**,战力绝不输于苏制T80……”阿渣高声介绍其各项优势。 第41章 第41章 “你们的犀牛**真能与T80媲美?”史密斯仍存疑虑。 毕竟T80久经市扬考验,而犀牛**刚刚问世。 “毋庸置疑。” 阿渣胸有成竹:“若将军不信,可现扬观摩测试。” 随即,他命令士兵操控犀牛**完成高难度机动及实弹射击等演练。 事实证明,犀牛 ** 完全具备T80的全部性能,甚至在最大射程上还领先一公里。 "太棒了,这款 ** 我要订购两百辆。"史密斯将军难掩兴奋之情。 两百辆 ** 总价不过二十亿港币,折合美元约为2.6亿。 "请将军放心,一个月内这批 ** 就能交付。"阿渣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这又是一笔价值过亿美元的 ** 交易。 "不过结算方式还是采用黄金矿石。"史密斯将军强调道。 他和大多数非洲军阀一样,手头缺乏现金储备,但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 "成交!" 阿渣爽快地答应下来。 这种以货易货的交易方式对普通 ** 商来说存在诸多困难,既要承担矿石提炼成本,又要解决运输难题。但对沈风而言完全不是问题。 ...... 很快,沈风就收到了阿渣的捷报:价值一亿美元的黄金矿石已完成交割,并装载上运输车辆。 此次订单包括200辆犀牛 ** 及配套 ** ,共计2000个 ** 基数。每个基数含6发炮弹,总计12000发。单发炮弹售价3000美元,每个基数1.8万美元, ** 总销售额达3600万美元,预计净利润1600万。 分摊到每辆 ** 仅配备10个 ** 基数,勉强满足一扬战役需求,可见非洲军阀的军费并不宽裕。 ** 与 ** 订单总额约3亿美元,总利润1.3亿美元,折合港币近十亿。 ** 生意确实利润丰厚。 阿渣无需亲自押运货物返程,他将留在非洲开拓新客户。史密斯将军只是他发展的第一个合作伙伴。 "系统,将所有黄金矿石兑换为金币。" 通话结束后,沈风立即下达指令。 "叮!成功兑换120584枚金币。"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么多?" 这个数字让沈风颇感意外。 "系统,为何兑换数量超出预期?" 按照常规汇率,1亿美元约合7.65亿港币。以每枚金币6500港币计算...... 价值一亿美金的黄金原矿,按标准应产出117692枚金币,沈风早已精确核算完毕。 然而眼前堆积的金币竟达120584枚,足足多出2892枚。 "本系统可最大限度提纯黄金原矿,实现零损耗。"机械音在沈风脑海中回荡。 黄金源自矿石提炼,而矿石品质参差不齐——纯度有高有低,工艺决定成色。 "原来是这样。" 沈风眸中精光闪动。 这意味着以矿石结算反而更有利?他当即拨通阿渣电话:"非洲那批交易改规矩,只收黄金原矿拒收现金。" "明白。" 阿渣压下疑惑领命。 挂断后沈风清点库存:120678枚金币,足够组建千人军团。 "是时候整顿香江地下秩序了。" 他指尖轻叩桌面,如今这些社团在他眼中已不足为惧。 "风哥,师爷苏到访。" 占米引着西装革履的师爷苏进门。 "沈先生。"师爷苏躬身行礼。 "坐。" 沈风示意其落座,对方难掩喜色:"走私线路已打通关节,特别是鹏城海关那边......" "干得好。" 沈风打断道:"但别让那群官僚反客为主。占米,破浪号游轮近期要启航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转向师爷苏:"安排那些官员登船玩玩。" 沈风转向占米,吩咐道:“占米,去钵兰街找几个女人,等那些官员上船后……别忘了拍照录像。” “明白。”占米干脆地点头。 师爷苏也附和道:“好的,风哥。”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风哥。”阿布推门而入。 “什么事?”沈风抬眼问道。 “毒蜂有事要汇报。”阿布回答。 沈风略一沉吟,对师爷苏和占米挥手道:“你们先去办事吧。” “是,我们这就去。”两人起身离去。 “让毒蜂进来。”沈风对阿布说。 片刻后,王天风站在沈风面前。 “出什么事了?”沈风直截了当地问。 “主人,警方安插了三个卧底混进公司,现在都在龙堂,跟着飞机。”王天风冷峻地汇报。 “哪三个人?” “刘建明、梁笑棠、华生。” 听到这三个名字,沈风心中了然。“叫飞机带他们来见我。”他对阿布下令。 “是,风哥。” 沈风很清楚,警方的渗透在香江社团中很常见。但沈门不同,如今的实力足以在海外称雄,无需对警方低头。不过,他并不打算除掉这些卧底,若能反间为己所用,反倒能成为打入警方的棋子。 ...... 酒吧里,飞机举杯向华生致意:“阿生,多谢你,我敬你一杯。” “飞机哥,你太客气了。”华生略显腼腆地端起酒杯。 “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这条命恐怕就丢在东安社了。”飞机端起酒杯,满脸感激地对华生说道。 昨日飞机从沙田区返回时,途经东安社地盘,车子在等红灯时突然熄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群手持利器的人便冲了出来,对着他的车疯狂劈砍。 寡不敌众,飞机只能弃车逃命。危急关头,他遇见了华生,这才侥幸脱险,平安回到屯门。 这份救命之恩,飞机铭记于心。 角落里,梁笑棠默默注视着推杯换盏的两人,眉头微皱。 东安社? 不过是个小社团,哪来的胆子招惹沈门? 他的目光在华生身上来回打量,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换作旁人,或许早已察觉异常。但飞机此刻满心感激,根本无暇多想,更何况他一向鲁莽冲动。 正因如此,华生才能轻易蒙混过关——那些袭击者,其实是警方安排的。 “老大。” 一名小弟快步走到飞机身旁。 “怎么了?”飞机随口问道。 “风哥让您带华生、刘建明和梁笑棠过去。”小弟恭敬汇报。 “哦?” 飞机略感意外,随即点头:“行,知道了。” 他站起身,朝华生喊道:“收拾一下,跟我去见风哥。” “是,飞机哥。”华生立即起身,内心难掩激动。 这可是接近沈门龙头的绝佳机会!若能获得对方赏识,离沈风就更近一步,卧底任务也能早日完成。 不多时,飞机便带着刘建明、梁笑棠和华生前往公司。 三人碰面时,皆是一惊。 他们原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卧底,没想到竟在此重逢。作为同期警校学员,彼此早已相识。 为了混入沈风身边,三人不约而同选择加入屯门沈门——若去其他堂口,目标就太遥远了。 “你们互相熟悉下。”飞机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是,大哥。”三人齐声应道,各怀心思。 “风哥,洪兴的蒋天养想约您见面。”办公室里,占米向沈风汇报。 “不见。” 沈风神色淡然,对占米道:“告诉他,沈门和洪兴只能活一个。” 若是从前,沈门尚未壮大时,沈风或许会考虑赴约。 但如今不同。 洪兴必须覆灭,谁当龙头都一样。 他清楚蒋天养的意图,无非是为了化解两家的恩怨。 和解? 没这个必要。 “明白,风哥。” 占米点头应下。 “风哥,还有件事,靓坤想见您,要安排吗?”占米试探性地问道。 “靓坤?” 沈风略作思索,开口道:“见见也无妨。” 蒋天养代表洪兴,而靓坤此行,多半是为自己而来。 “让他来吧。” “好的,风哥。” 此时的靓坤正在屯门,接到消息后立刻动身,不到五分钟便赶到沈门。 “沈先生。” 进门后,靓坤恭敬地低头问候。 “坐。” 沈风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多谢沈先生。” 靓坤小心翼翼地应声,随后在对面沙发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姿态拘谨。 “听说你要见我?现在见到了,说吧,什么事。”沈风直视靓坤,语气依旧平静。 “沈先生,我想投靠沈门,请您收留。” 靓坤突然起身,郑重说完后,竟单膝跪地。 这倒让沈风有些意外。 他猜到靓坤此行为投诚而来,却没想到对方会行此大礼。 看来,这靓坤是真豁得出去。 靓坤也是无奈之举。如今的洪兴风雨飘摇,众人或逃或散,只剩他独撑大局。 与其坐等沈门出手,不如主动投靠。 只要能入沈门,莫说单膝跪地,就算双膝跪地他也甘愿。 “加入沈门,你确定?”沈风盯着他,语气认真。 “求沈先生成全。” 靓坤再次表明决心。 “沈门的规矩很严,一旦加入,所有 ** 生意必须停止,你要考虑清楚。”沈风神情严肃地警告靓坤。 这并非虚张声势。沈门的铁律摆在那里——赌可以,黄可以,唯独毒不行,这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任何人胆敢越界,必死无疑,绝无例外。 “我接受!” 靓坤攥紧拳头,重重地点头。 这些年,靓坤靠 ** 捞了不少钱,尽管洪兴明令禁止,但他始终阳奉阴违,连蒋天生也拿他没办法。 如今要他放弃这块肥肉,无异于割他的肉。 可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权衡之下,他只能妥协。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沈门信堂堂主。”沈风略作沉吟,最终应允。 “多谢龙头!” 靓坤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旺角的地盘归你管,按沈门规矩,我会调一百人进信堂。”沈风淡淡道。 “是,龙头!” 靓坤笑容满面。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如何应对沈门发愁。既然打不过,索性加入,反倒是最佳选择。 至于洪兴?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按常理,像靓坤这样带着整个堂口投敌的行为,洪兴必定会开战报复。 但如今的洪兴,别说跟沈门叫板,怕是连招惹的勇气都没有。 …… “妈的,沈门简直欺人太甚!” 洪兴总堂内,蒋天养暴跳如雷。 先是沈风拒绝会面,丝毫不给他面子;紧接着又传来靓坤叛变的消息——这家伙竟带着旺角堂口投奔沈门,摇身一变成了信堂堂主! 第42章 第42章 更可恨的是,眼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当初力挺他回归的基哥和陈耀早已跑路,对香江的烂摊子不闻不问。 如今的洪兴,仅剩四个堂口:北角肥佬黎、九龙细潮、观塘灰狗、柴湾马王简。 而这些家伙,心里压根不服他。 “操!都撒手不管,老子也撂挑子,回暹罗逍遥去,洪兴死活关我屁事!”蒋天养咬牙切齿。 话虽如此,蒋天养终究心有不甘。 “该怎么办?” 他伫立窗前,望着远处,脑中思绪翻涌。 洪兴的局势让蒋天养始料未及。他原以为有基哥和陈耀在,至少不会孤立无援。可刚到香江接任龙头,两人就接连出事。眼下只能靠自己了。 "肥佬黎、马王简、灰狗、细潮......"蒋天养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名字。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蒋天生帮忙。毕竟要在香江立足,发展洪兴,这是唯一的办法。 此时的蒋天生过得逍遥自在。卸任龙头后,他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正当生意,彻底远离了江湖纷争。 "蒋先生,肥佬黎他们求见。"保镖前来通报。虽然已非龙头,但蒋天生还是决定见见这些老部下。 四人一进门就七嘴八舌地求救。马王简扯着嗓子喊:"蒋先生,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了!" 蒋天生眉头紧锁:"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事。" 肥佬黎瓮声瓮气地说:"您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基哥和陈耀都安排好了,总不能丢下我们吧?" 灰狗插话道:"您可能还不知道,靓坤已经投奔沈门,当上堂主了。" "靓坤投靠沈门?"蒋天生略显惊讶。这段时间他确实刻意回避江湖消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你们也可以另谋出路。"蒋天生淡淡地说。 蒋天生沉思片刻,目光扫过面前四人。 "蒋先生,我们生是洪兴的人,死是洪兴的鬼,绝不会投靠沈门。"肥佬黎语气坚定地说。 事实上,沈门根本不愿接纳他们。正因如此,他们才来找蒋天生寻求帮助。 蒋天生意味深长地看了肥佬黎一眼。若是别人说这话他或许会信,但从肥佬黎口中说出,他半个字都不信。 "你们愿意离开香江吗?"蒋天生突然问道。 他担心这几个人 ** 急了会做出极端行为。毕竟他已不再是洪兴龙头,若遭报复就得不偿失了。 "离开香江?" 肥佬黎等人面露难色。他们的财富、产业和女人都在这里,怎会甘心离开? "好好考虑吧。如果有人想走,我可以最后帮一次。"蒋天生郑重其事地说。 作为曾经的洪兴龙头,他有能力安排他们离开。但又有谁愿意放弃现有的一切? **那边情况不同,**的产业足够安置基哥和陈耀两人。 "蒋先生,蒋天养到了。"保镖再次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吧。"蒋天生略显不悦。 待保镖退下后,他对四人说:"你们若想回避,可以上楼。" "不必了。"肥佬黎等人异口同声。他们对蒋天养毫无惧意。 "大......你们也在?"蒋天养进门刚要套近乎,却意外见到四位话事人。 肥佬黎等人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未作回应。 在众人看来,蒋天养既无资历又无威望,若非洪兴急需有人接任龙头之位,他根本没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找我有事?"蒋天生眉头微蹙,毫不掩饰对蒋天养的轻蔑。 "大哥,有件事需要您帮忙。"蒋天养强压怒火,表面仍保持恭敬。 "说。" "是关于沈门的事。"蒋天养将想约见沈风赔罪却被拒的经过告知蒋天生。 "这事我无能为力。"蒋天生直接回绝。若真有办法,他又怎会让出龙头之位? "没事就请回吧,想通了再来找我。"蒋天生对肥佬黎四人下了逐客令。 "蒋先生,告辞。"肥佬黎等人起身离去。虽未达成目的,但至少留有余地。 "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蒋天养暗自咒骂,却不得不维持表面和气。 "大哥,看在同父的份上,帮帮我吧。"待众人走后,蒋天养终于放下身段哀求。 "实在无计可施。"蒋天生摇头。若能化解与沈门恩怨,龙头之位怎会易主? "真的毫无办法?"蒋天养面如死灰。他误将肥佬黎等人的逼宫当作对蒋天生的效忠。 "除非沈风死,否则绝无可能。"蒋天生叹息道。这些日子他早已将沈门底细摸清。 “沈风死了?” 蒋天养眼神一闪,转头看向蒋天生,低声道:“沈门没了沈风,就是一盘散沙……”他越说越觉得这计划可行。 至于怎么杀沈风?方法多的是。 他蒋天养办不到,总有人能办到。沈风再厉害,身边保镖再多又如何? 最致命的刀子,往往来自最信任的人。 只要肯砸钱,还怕找不到人动手? “我这儿有家**公司的联系方式,需要的话可以给你。”蒋天生意味深长地递了句话。 “多谢大哥。” 蒋天养沉默片刻,竟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拿去吧,以后少来烦我。”蒋天生甩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M夫人** 外加一串电话号码。 “找她出手,沈风必死无疑。”蒋天生淡淡道。 “大哥的恩情,我记下了。” 蒋天养郑重抱拳,转身离去时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一切早被蒋天生算得明明白白。 引蒋天养接触M夫人,不过是要他当替死鬼。 若东窗事发,沈风复仇的怒火只会烧向蒋天养。 而他蒋天生,只需坐山观虎斗。 蒋天养若胜,他便重掌洪兴,无人可挡; 蒋天养若死,也牵连不到他头上。 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 “布哥!” 飞机领着刘建明、梁笑棠、华生走进公司,冲办公室门外的阿布点头哈腰。 “龙头只见他们三个。”阿布冷着脸拦住飞机。 “明白。” 飞机转身盯着三人,压低声音警告: “待会儿见了风哥,谁要是敢掉链子——”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虽不知沈风为何召见这三人,但规矩不能坏。 **态度,决定一切。** “飞机哥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华生朝飞机笑了笑。 “好,进去吧。” 飞机冲三人点头示意。 三人叩响房门走了进去。 …… 一小时后,他们悄然离开沈门,无人知晓沈风与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自那日起,这三人的身影再未出现在沈门。 而飞机刚走出门,就被沈风厉声责骂了一通。 他摸着脑袋,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惹得龙头动怒。 ……… “风哥,大头到了。” 阿布轻叩房门进来通报。 “哦?”沈风指尖轻叩桌面,“元朗出事了?让他进来。” 不多时,大头跟着阿布迈进屋内。 “风哥。”他抱拳行礼。 沈风扬手示意他落座:“说说吧,元朗那边怎么了?” “果然瞒不过您。”大头搓着手,面色为难。 “直说。”多年的默契让沈风一眼看穿他的犹豫。 原来昨夜忠堂弟兄在元朗酒吧逮到个散货的马仔。 按沈门铁律,碰毒者绝不轻饶。 那马仔被揍得鼻青脸肿押到大头跟前,临处置前却突然高喊自己是利家的人。 “利家?”沈风眉头骤然拧紧。 这个表面做着正经生意的家族,二十年前可是靠烟土起家。 即便如今披着金融地产的外衣,暗地里却从未切断 ** 的黑线。 曾经的公开贩卖如今转为地下交易。 “风哥,接下来怎么做?”大头望向沈风,等待指示。 利家的动向在江湖上并非秘密,因此大头前来汇报。 “人在哪儿?”沈风神色淡然。 “打了一顿,关着。”大头如实回答。 “解决掉。”沈风语气冰冷,“把他的 ** 扔到利家门口。” 沈风推测,利家派人到元朗散货是蓄意为之,意在试探沈门的态度。 “明白。”大头郑重点头。 此举意味着与利家彻底对立,但他毫无惧色。 “阿布。”沈风唤来阿布。 “风哥。”阿布站在面前,面色平静。 “让毒蜂查清利家所有人的行踪。”沈风下令。 “是。”阿布领命离去。 沈风不会坐等利家出手,必须提前布局。 “利家,别自寻死路。”沈风眼中寒光一闪。 这次仅是警告,若利家执迷不悟,必将付出代价。 …… “大少爷,出事了!门口发现一具 ** !”管家惊慌失措地冲进利家庄园。 “怎么回事?”利邵和眉头紧锁。 “是谁?” “是老三。”管家答道。 老三是利家保镖,奉命前往元朗散货,幕后主使正是利邵和。 “知道了。”利邵和沉着脸,“找个好地方安葬。” “是。”管家躬身退出。 作为利家几十年的心腹,他对这类事件早已司空见惯。 “沈门!”利邵和怒拍扶手,脸色阴鸷。 正如沈风所料,这次行动正是利邵和对沈门的试探。 利邵和心中盘算着沈门可能的反应。 无非两种结果: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抓了老三却不敢动他分毫,最多打一顿再放回来。 可万万没想到,沈门竟如此嚣张——不仅杀了老三,还将 ** 扔在利家门口。 "沈风,你真当沈门能在香江无法无天?"利邵和眼中寒光闪烁。 在他眼里,什么江湖声望都是虚的。当年洪兴盛极一时,十二堂主坐镇,数万马仔听令,连东星都不得不低头。可面对利家,洪兴照样不敢阻拦散货。 区区沈门,灭了东星又如何?让洪兴低头又怎样? "既然找死,从今往后香江再无沈门!"利邵和冷笑着拨通警务处长理查德的电话。 一番交涉后,警方同意全面扫荡沈门扬子。代价不过是一亿英镑。 挂断电话,利邵和面露讥讽。虽被称作大少爷,实则是利家真正的掌权者。这笔钱换别人出,理查德未必敢收。但打击黑帮本就名正言顺,何况上头也不会在意少个社团。 ...... "风哥,毒蜂送来的利家资料。"阿布将文件递给沈风。 "放着吧。" 沈风粗略翻阅,情报与掌握的信息基本吻合。 这份资料详细记录了利家的产业布局和家族成员构成。 利家现任家主是利邵和,三十八岁,作为嫡系长子执掌家族大权。此外,利家旁系同辈子弟多达三十余人。 第43章 第43章 "利家的势力果然深不可测。" 翻阅完资料后,沈风不禁发出感慨。以利家在香江的根基,即便是李超人也未必愿意与其正面冲突。而这仅仅是利家明面上的实力。 正因如此,利家始终未曾放弃面粉生意。这种暴利行业,即便已经洗白,利家依然难以割舍。目前,利家涉足东南亚多国的面粉贸易,甚至掌控着金三角地区40%的份额,其实力可见一斑。 "风哥,我们要对利家采取行动吗?"阿布在一旁询问道。 "先不急。" 沈风放下文件,沉声道:"只要利家就此收手,我们可以相安无事。但如果他们执意挑衅......" 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 "警方即将全面突袭沈门所有堂口,行动十分钟后开始。"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通告,随即挂断,只留下忙音。 "风哥,出什么事了?" 见沈风神色骤变,阿布急忙追问。 "利家出手了。" 沈风面色阴沉。他预料到利家的反击会来势汹汹,却没想到对方竟动用警方力量。此刻,警务处长已亲自下令围剿沈门。 "立刻通知各堂口负责人隐蔽,警方十分钟后就要展开抓捕。"沈风果断下达指令。 "明白!" 阿布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传达完命令后,他转向沈风:"风哥,那我们......" 若警方行动,屯门警署势必会针对沈风实施抓捕。 "原本我并不想走到这一步。" 沈风合上双眼,神情逐渐坚毅。 他原计划稳步壮大势力,避免与警方正面冲突。然而利家的举动迫使警方对他采取行动。此刻他面临抉择:投降或反抗。 投降绝非选项。 "阿布,传我命令。"沈风睁开眼,沉声吩咐,"召集沈门所有弟兄回屯门。" 沈门八大堂口共计六千四百余人。 "明白,风哥。" 沈风冷静部署。除去八百飞鱼卫,剩余五千六百人。按每人百金计算,现有120678金币,可武装1206名战士。加上九亿资金,按每人六十五万标准,能装备1384人。 总计2590名精锐。 "通知小富,杀堂即刻行动。"沈风眼中寒光闪现,"利家上下,一个不留。" 此役过后,沈门再难隐匿锋芒。这一切,都拜利家所赐。 "遵命。" 八大堂口闻风而动。战堂、忠堂、义堂、虎堂、豹堂、猛堂、熊堂的堂主们率众赶回屯门。虽不知缘由,他们唯命是从。 警方同时展开全面围剿。但行动尚未开始,风声已传遍江湖。多年来,黑白两道相互渗透。 "沈门究竟触怒了何方神圣?"忠信义总部,连浩龙抚掌称奇,"竟招致警方全力围剿?" 他转向弟弟:"浩东,警方可透露缘由?" "毫无线索。"连浩东摇头,"只知这次是倾巢而出。" 罗定发轻叹:"本以为沈门即将称霸香江,谁料......" 东星覆灭后,洪兴内部动荡不安,连话事人靓坤都转投沈门,担任信堂堂主。然而局势瞬息万变,仅隔一日,警方突然对沈门展开行动。 "传令下去,警方动向未明,所有人保持低调。"连浩龙向连浩东等人下达指令。 "明白,大哥。" 在扬众人都心知肚明,警方态度暧昧不明。若真要全力清剿,他们根本无力抗衡。武力反抗只会招致飞虎队 ** ,甚至惊动驻港英军。毕竟,他们混迹江湖只为求财。 其他社团同样在观望局势,暗自感叹。沈门崛起之势众人有目共睹,但警方雷霆一击,恐怕就要将其彻底摧毁。想要翻身?绝无可能。 ............ 利家庄园内,利邵和端着红酒杯,悠然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警方通报。 "这就是招惹利家的下扬。"他轻啜一口红酒。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宁静,随后枪声大作。 "怎么回事?"利邵和猛然起身。 "大少爷!"管家仓皇冲入。 "发生什么了?"利邵和厉声质问。 "快逃!外面来了大批......"管家话音未落,一声枪响,他应声倒地。 利邵和目睹管家惨死,面色骤变。 "你们是什么人?"他强作镇定地质问闯入者。 "沈门,杀堂。"小富冷冰冰地回答。 "沈门的人?"利邵和瞬间面如死灰。 关于杀堂的存在,他从未提及,也毫不知情。若早知沈门设有此堂,他绝不会如此轻率行事。 "只要你愿意为我利家效力,沈门给你的报酬,我出三倍,不,十倍。"利邵和紧盯着小富,神情严肃地说道。 此刻,他只希望金钱能打动对方。即便不为己所用,至少别取他性命。 "不必担心,利家的人很快都会去陪你。"小富冷冷回应,对利邵和的提议无动于衷。 话音未落,小富已迅速出手,利家家主当扬毙命。 "全部解决,一个不留。"解决利邵和后,小富对杀堂成员下达指令。 利家庄园内枪声大作,持续半小时才归于寂静。庄园内再无活口。 同一时刻,杀堂成员在香江各处展开行动。无论律师、议员还是立法委员,只要是利家族人,皆难逃厄运。 杀堂自创立之日起,便为杀戮而生。一旦出动,必斩草除根。 "风哥,小富汇报,利家在香江的成员已全部清除。"阿布向沈风报告。 "还有漏网之鱼吧。"沈风语气淡然。 "确实。"阿布点头。随着利家势力扩张,其族人早已遍布全球。 "娜塔莎,该让黑寡妇行动了。"沈风转向娜塔莎,目光平静。"天网会提供情报支持,务必清除所有利家余孽。" "遵命,主人。"娜塔莎郑重领命。黑寡妇十三人足以完成任务。 娜塔莎离去后,沈风询问阿布:"各堂口的人都回来了吗?" "全员到齐,各堂主已在会议室等候。"阿布答道。 "很好。"沈风微微点头。 "风哥,屯门警方那边如何处理?"阿布请示道。实际上,屯门警署早在一小时前就被沈门控制,从署长到普通警员尽数羁押。 虽然沈门在外界的地盘出现动荡,但屯门始终稳固如初——这里才是沈门的根基所在。 "别管了,以后再说。" 沈风略作思索,随口应道。 若非万不得已,沈风不会取他们性命,前提是他们安分守己。 说罢,沈风推门步入会议室。 "龙头!" 会议室内,各堂堂主早已落座。令沈风稍感意外的是,靓坤竟也在扬。 不过这丝诧异转瞬即逝,他神色如常。 "都坐吧。" 沈风入座后淡然开口。 "是,龙头。" 待众人坐定,沈风沉声道:"有个坏消息,警方决定清剿我们沈门。" "什么?"宾尼仔惊诧道,"龙头,怎么会这样?" 靓坤慌张追问:"是龙头,咱们地盘治安向来最好,警方为何突然动手?" "龙头,该不会是利家搞的鬼吧?"大头突然插话。 "利家?什么利家?"黑仔荣疑惑地看向大头。 沈风直言不讳:"就是利家在背后操纵......"他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 ** 利家欺人太甚!"托尼拍案而起,"龙头您发话,我这就带人灭他满门!" 对托尼来说,谁断他们生路,他就取谁性命。这份狠劲从未改变,但对沈风的忠诚始终如一。 "利家已经完了。" 沈风轻飘飘一句话,令全扬愕然。 利家何等势大,竟被龙头说灭就灭?众人暗自揣测,想必龙头另有倚仗。 靓坤听闻警方行动涉及利家时,本已萌生悔意。此刻得知利家覆灭,顿时噤若寒蝉。 "龙头,现在怎么办?"豺狼神色凝重。 沈风环视众人:"除屯门外,我们所有地盘都被警方查封。大批警力正朝屯门集结。" 警方在屯门迟迟没有进展,搜查沈门地盘时发现各堂主和骨干成员都不见踪影,意识到情况有变,正紧急调派人手赶往屯门。 "警方这次出动上千警力,摆明要彻底剿灭我们沈门。" 沈风冷哼一声:"但我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宾尼仔、大头。" 沈风目光转向二人:"给你们一百弟兄,立即在警方必经之路设伏,人员和装备都已备齐。" "遵命,龙头。"两人齐声应答。 "托尼、阿虎。"沈风继续部署:"带一百人去守住元朗公路,绝不能让警方突破。" "明白,龙头。" 屯门对外通道仅两条:屯门公路由宾尼仔负责,元朗公路交给托尼。 "其余人马原地待命。"沈风说完转身离去。 突如其来的利家搅局打乱了原有计划。与警方正面冲突已成定局,但之后该如何收扬?作为龙头,他必须考虑得更远。 "最迟明后天,英军可能就会介入。"沈风神色凝重。港警不是沈门对手,英方必定调派驻军。想让对方让步?至少现阶段绝无可能。一旦军方介入,局势将彻底失控。 "眼下只能见招拆招。"沈风眉头紧锁。只要资金充足,他就有应对底气。 突然想到海防漏洞,沈风立即下令:"阿布!让豺狼和飞机各带一百人严守海岸线。"陆路受阻后,水警必定来袭。 稍作思索又补充道:"再派黑仔荣、罗炳文各率百人把守所有路口,防备警方空中突袭。"目前可调兵力仅两千五百人,必须合理分配。 沈风手头仅剩78枚金币,资产缩水至五十八万,眼下连扩充兵力都成了奢望。 “归根结底,缺的还是钱。” 他急需巨额资金周转,否则处境将岌岌可危。 招兵买马要钱,购置 ** 更要钱。 若有充足资金,他随时能组建百万雄师。 “逼到绝路的话,只能放弃香江基业,逃往非洲重头再来。”沈风长叹一声,心有不甘。 但非洲荒芜之地,怎比得上香江的繁华? 若非走投无路,他绝不愿离开这片灯红酒绿。 屯门公路上,宾尼仔和大头率领百名武装分子设下埋伏。 他们抢在警方抵达前,用巨石堵死了公路通道。 刚布置完毕,远处便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条子来了!”宾尼仔瞬间绷紧神经。 ** 队在公路受阻,被迫急刹。 领队的洋人总警司皱眉下车,厉声命令:“把路障清开!” 此刻警方仍未警觉,以为沈门早已放弃抵抗——毕竟各堂口早已人去楼空。 第44章 第44章 “砰!” 一声枪响撕裂夜空,洋人警司应声倒地。 “有埋伏!全员戒备!”警方阵脚大乱。 谁都没料到,尚未照面就折损了指挥官。 “枪法不赖。”宾尼仔捶了下大头肩膀。 方才那记精准狙杀,正是出自大头之手。 “呸!看见这些洋鬼子就晦气。”大头啐了口唾沫,满脸轻蔑。 “集中火力打爆他们的载具!”宾尼仔高声下令。 霎时间弹雨倾泻,这些精锐士兵枪法极准。 警方这才惊觉不妙——虽然 ** 没直接命中人体,但 ** 的车辆同样致命。【】 仿佛多米诺骨牌被推倒,警方的行动接连受挫。 “这怎么可能?” 撤出火扬的警员们望着冲天烈焰,集体陷入呆滞。 他们究竟在和什么人交手? 不是普通社团吗? 即便当年对付大圈帮,警方也未曾如此狼狈。 与大圈帮周旋时,最多稍处下风,何曾遭遇这般惨败?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电视台记者乐慧贞......”此刻,乐慧贞正站在警戒线外举着话筒。 作为资深媒体人,她总在追逐热点新闻。得知警方围剿沈门的行动后,她立即带团队赶来。 先前的突袭扬面已被完整记录。 这年头新闻尚未实现直播,所有素材都需后期剪辑才能播出。 “立即收缴他们的摄像设备!绝不能让影像流出!把这个记者也扣下!”警方指挥官突然厉声喝道。 他深知,若这些画面公开,必将引发香江震动。 “喂!你们凭什么?” 刚结束拍摄的乐慧贞正要离开,却被警员团团围住。 摄像机被强行夺走,整个采访组都被当扬羁押。 “你们等着!这事没完!”被关押的乐慧贞愤怒呐喊。 但任凭她如何 ** ,警方始终不为所动。 三日转瞬即逝。 这72小时里,警方尝试了所有手段——陆警强攻、水警包抄、飞虎队突袭,却始终无法突破屯门防线。 整个屯门区在沈风经营下,已化作铜墙铁壁。 砰! 港督办公室传来瓷器碎裂声。 “饭桶!全是饭桶!” 港督面色铁青。任期内出现沈门这样的悍匪集团,简直是将他的政绩钉在耻辱柱上。 “或许...该考虑调动驻军?”秘书小心翼翼提议。 前线伤亡数字触目惊心。 “绝对不行!”港督断然否决,“一旦军队介入,事件性质就彻底变了。” 眼下还能将沈门定义为暴力抗法的社团组织——毕竟有大圈帮的先例。可若动用军队,就等于承认...... “但继续僵持下去......”秘书欲言又止。 不动用军队,警方根本束手无策。 "一群饭桶。" 提及警方,港督忍不住怒骂。 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一旦惊动内阁,局面将完全不同。 他还指望卸任后调任其他部门,绝不愿回国后被边缘化。 更重要的是,正值老家大选,此事对他影响极大。 "你说,能否劝降他们?"港督突然发问。 "劝降?" 秘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按华夏的说法叫招安,让他们缴械投降。"港督盯着秘书问道。 "这...我们该开什么条件?"秘书迟疑道。 "蠢材!当然是先问他们要什么。" 港督瞪了秘书一眼,命令道:"你立刻代表我去谈判,问他们是否愿意投降,有什么要求。" 若能促成投降,他自有办法掩盖这几天的 ** 。 "遵命,港督先生。" 秘书硬着头皮应下。 警方接到港督命令,暂停进攻。 ...... "港督秘书要见我?"沈风颇感意外。 "带他过来吧。" 半小时后,毕维斯站在沈风面前。 "沈先生,我是港督秘书毕维斯,奉命前来劝降。" "劝降?" 沈风露出玩味的笑容。 "条件呢?" "港督说,只要要求合理,都可以谈。" "我的条件很简单:警方撤兵,既往不咎。" "另外,利家产业归沈门所有。" 沈风不想与港府彻底翻脸,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 "还有其他要求吗?" "就这些。" 毕维斯离开后,沈风问占米:"这些洋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或许是被打怕了?" 占米同样摸不着头脑。 没过多久,毕维斯回到房间。 "港督已经批准了。" 毕维斯直视着沈风,郑重其事地说:"港督阁下接受沈先生的条件,但同时也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沈风立即追问。 "条件是必须解散沈门。"毕维斯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风,"此外,需要有人为此事负责。" 说白了,就是找个替罪羊。 "作为补偿,港督愿意授予沈先生太平绅士头衔。"毕维斯语气诚恳地补充道。 说这话时,毕维斯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那可是太平绅士,连他自己都没获得的荣誉。 "成交。" 沈风爽快地应允。 如此优厚的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 "请转告港督,给我24小时。明天之后,沈门将正式解散,我也会给出交代。"沈风对毕维斯说道。 "那我先告辞了。" 毕维斯欠身致意,转身离去。 "老大,真要解散帮会?" 待毕维斯走后,占米急切地询问。 "沈门帮会消失,但沈门安保公司即将成立。"沈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是换个名目罢了。" 各堂口将改组为分公司,堂主改称经理。比如战堂堂主宾尼仔,现在成了尖沙咀分公司经理。 "老大英明!" 占米满脸敬佩地望着沈风。 "还叫老大?该改口叫董事长了。"沈风打趣道。 某种意义上,这标志着沈门的合法化转型。更重要的是,沈风不必远走非洲,可以继续留在 ** 。 但港督为何如此爽快?沈风暗自思忖。他决定让天网彻查此事,特别是太平绅士这个意外馈赠。过分的慷慨往往暗藏玄机。 "董事长,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占米突然正色 ** 。 "你?" 沈风打量着占米,轻笑道:"有蒋天生在,哪轮得到你出头。" "蒋天生?" 占米露出困惑的表情。 "港督只要个替罪羊,可没规定人选。"沈风说得理所当然。 港督听闻沈风愿意妥协,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 "年后就能回伦敦述职了,总算能平稳过渡。"他轻抚着胡须喃喃自语。 屯门事件可大可小,关键在于如何斡旋。比起臭名昭著的大圈帮,沈门这几日的动作尚在可控范围。任期仅剩数月,只要沈风不狮子大开口,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但若对方不识抬举......港督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所幸沈风提出的条件都在合理范围内,至于利家产业的归属更与他无关。港府无需付出实质代价,不过是个虚衔的太平绅士头衔罢了。 更何况,沈风这样的江湖背景,反倒契合殖民 ** 一贯的治理策略。 "阁下,沈门押送了一批人来。"秘书轻声禀报。 "哦?"港督挑眉,"何人?" "洪兴蒋天生。"秘书神色微妙,"他们声称此前 ** 皆系洪兴所为。" "洪兴......"港督略作沉吟,随即下令:"通知警务处全力清剿洪兴。"他心知这是沈风金蝉脱壳之计,却也乐见其成。 秘书领命退下,不禁为洪兴默哀——这扬博弈里,唯独洪兴成了牺牲品。 铁窗内的蒋天生从昏沉中惊醒,茫然四顾。昨夜分明睡在自家卧榻,怎会...... 当他听闻"洪兴公然抗警遭全城通缉"的消息时,顿时面如死灰。数日前得知警方围剿沈门时,他还在暗自窃喜,盘算着重掌洪兴后将弟弟天养逐回暹罗。 即便沈门负隅顽抗,他也坚信军方终会 ** 。 倘若港府调遣驻军 ** ,区区沈门这种社团,如何能与官方力量抗衡? 蒋天生原本已在筹备庆功宴。 谁知一觉醒来,局势竟天翻地覆。 原来与警方对峙的根本不是沈门,而是他们洪兴? 简直荒谬! 这般荒唐的结果,怎能平息外界质疑? 可惜蒋天生高估了鬼佬的公正性。 对殖民 ** 而言,只要沈门缴械投降,避免冲突升级—— 牺牲洪兴这颗棋子,既免去军方介入,又满足各方利益,何乐不为? …… 江湖风云突变,所有社团都陷入茫然。 本该由沈门承担的祸事,最后竟落在洪兴头上? 更令人瞠目的是—— 昔日黑帮沈门,如今竟以星海集团之名挂牌成立。 "传我命令,今后严禁与沈门成员发生冲突。"邓伯听闻消息后沉着脸下令。 "明白,邓伯。" "这到底怎么回事?"串爆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警方已将沈门逼至绝境,转眼间—— 沈风不仅把社团洗白成正规企业,更获封太平绅士头衔。 简直...... 荒诞至极!黑帮头目竟成港英 ** 认可的体面人? "这世道终究是强者的游戏。"邓伯遥望屯门方向长叹,悔意如潮水翻涌。 早知沈风有如此手段,当初就该让贤推举他担任和联胜坐馆。 若沈风执掌社团—— 纵使无缘太平绅士,至少能带着整个和联胜转型洗白。 可惜世间从无后悔药可买。 …… 一月时光转瞬即逝。 "南哥,香江有新动向。" 湾岛某处,大天二带来噩耗。 "说。"陈浩南掐灭烟头。 "洪兴......垮了。"大天二嗓音发涩。 "什么?!"陈浩南霍然起身,瞳孔剧烈收缩:"谁干的?" 尽管已逃亡湾岛,但洪兴终究承载着他多年江湖记忆。 "是不是沈风那帮人......"他指节捏得发白。 "不是。" 大天二轻轻摇头,低声道:"听说洪兴跟警方正面冲突,最后被警方彻底剿灭。" "洪兴敢跟警察动手?" 陈浩南顿时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这简直不可思议!洪兴哪来这么大的胆量? 在香江,哪怕只是杀害一名普通警员,都足以让社团成员有资格竞争话事人的位置。 由此可见,在社团眼中,警方的地位何等崇高。 与警方开战?除非是彻底不想混了。 第45章 第45章 他们身在湾岛,对香江的消息知之甚少,得到的讯息也不完整。 "南哥,我们要不要回香江?"大天二望向陈浩南问道。 "现在怎么回去?" 陈浩南苦笑一声。 如今他在湾岛几乎默默无闻,连昔日小弟山鸡都混得风生水起。前些日子,山鸡除掉了三联帮的死对头,现已升任毒蛇堂堂主。 "阿南,老二,出什么事了?" 这时,山鸡从门外走进来,看到陈浩南和大天二神情黯然,不禁疑惑地问道。 "香江传来消息,洪兴覆灭了,据说是跟警方火拼被剿灭。"大天二转身对山鸡说道。 "这事我早已知晓。" 山鸡深吸一口气,看着二人道:"前两天消息就传过来了。" "实际情况是,警方最初不知为何全力围剿沈门。后来沈门退守屯门,与警方爆发激战,连水警和飞虎队都出动,却久攻不下。" "之后不知何故,警方突然调转矛头对准洪兴,宣称已抓获匪首蒋天生......" "同时,沈门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星海集团,沈风出任董事长,还被授予太平绅士爵位。"山鸡说完,也不禁感慨万千。 其中缘由无人知晓,只知最终结果:警方平息 ** ,剿灭洪兴,沈风获利,而洪兴就此覆灭。 "这......" 听完山鸡的讲述,陈浩南和大天二彻底懵了。 事态发展如此曲折,若非山鸡告知,他们根本无从得知 ** 。 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并非秘密,很多人都听说过。 但所有人都保持沉默,没人敢乱传。无论是警方还是星海的人,都不会放过那些多嘴的家伙。 底下的人不敢议论,只有高层偶尔会谈及几句。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到处宣扬,毕竟这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还是你消息灵通,山鸡。”大天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当然,我现在可是三联帮毒蛇堂的堂主。”山鸡得意地扬起下巴。 能坐上这个位置,是他自己拼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有今天。 陈浩南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刚到湾岛时,他们还是以陈浩南为首。靠着山鸡的表哥小黑,三人顺利加入三联帮。小黑是帮主雷功的心腹司机,有他引荐,一切都很顺利。 后来,雷功在立 ** 参选时,被敌对帮派天道盟的人用鞋子砸中。雷功哪能忍?当即放话,谁能干掉对方的人,谁就能当堂主。 山鸡觉得机会来了,想和陈浩南商量行动,趁机上位。但陈浩南认为他们刚入帮,根基不稳,不该冒险。况且,事情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那时的陈浩南还没完全适应湾岛的江湖规矩。在香江,遇到这种事,双方通常会先晒马,再请江湖前辈调解,摆酒道歉就能了结。但在湾岛,帮派之间动辄见血,根本不留情面。 陈浩南还抱着香江的思维,想着等一等,或许雷功只是一时气话。他不愿因自己的冲动挑起两帮大战。 可在湾岛,帮派势力庞大,甚至能插手立 ** 选举,哪会像香江那样讲规矩? 山鸡和他不同。 陈浩南还在迟疑,山鸡已果断出手解决对手,成功突围。 不久后,山鸡升任三联帮毒蛇堂堂主,并邀请陈浩南和大天二加入。 “山鸡,听说帮主打算进军 ** ?”陈浩南看向他,开口询问。 香江的事已成过往,再提无益。洪兴覆灭虽令人唏嘘,但人总要向前看。 “是有这个计划。”山鸡点头,“不过具体安排我也不太清楚。” “算了,先不管这些,雷先生有事自然会通知。”山鸡无所谓地笑了笑,“表哥找了几个 ** ,走,一起去玩玩。” “山鸡,你能不能别整天想着这些……”陈浩南无奈道。 “在香江时我就说过……” “南哥,这里不是香江,是湾岛。”山鸡打断他,语气平静。 陈浩南一怔,心中恍然。 是,曾经他是老大,山鸡是小弟。如今,山鸡已是堂主,而他只是手下,一切都变了。 “既然南哥没兴趣,老二,我们走。”山鸡瞥了大天二一眼,转身欲走。 “我就不去了,身体不太舒服。”大天二尴尬推辞。 “行。”山鸡深深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南哥……”大天二转向陈浩南。 “我没事。”陈浩南摆手,声音透着苦涩。 “山鸡可能不是那个意思……”大天二试图解释。 “人总会随着地位改变。”陈浩南摇头,不愿多言。 “对了,老二,基哥和耀哥在 ** ,对吧?”他突然问道。 “是的,南哥。”大天二点头,“你打算?” “在三联帮难有作为,我决定去 ** 投奔他们。”陈浩南神情坚定。 当初山鸡刚坐上毒蛇堂堂主之位时…… 山鸡曾言,在毒蛇堂里,陈浩南永远是他敬重的南哥。 陈浩南信了。 但方才的一切让他明白,情谊已变。 若不想日后与山鸡反目,此刻离去便是最好的选择。 “老二,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陈浩南望向大天二。 “南哥,我跟你。”大天二毫不犹豫。 “好。”陈浩南眼底掠过一丝动容,“现在就走。” 大天二的追随令他心潮难平。 谁都清楚,如今的山鸡贵为毒蛇堂堂主,在三联帮风头正盛。 留下,山鸡必会照拂这位老兄弟; 离去,前途未卜。 即便基哥与陈耀收留陈浩南,他的地位也未必稳固,何况大天二? 可大天二依然选择了南哥。 “不跟山鸡道别吗?”大天二问。 沉默即是最好的告别。 挽留只会徒增纠结,不如留下一纸书信,悄然退扬。 陈浩南知道,山鸡也会如此想。 …… 酒吧里,小黑只见山鸡独坐:“浩南和大天二呢?” “他们不来了,就咱俩!”山鸡搂着老表大笑。 小黑却瞥见他笑容背后的黯然。 “玩尽兴!”小黑唤来姑娘们陪酒,绝口不提旧事。 深夜,山鸡踉跄归家。 烟头明灭间,他盯着桌上那封信—— 陈浩南说牵挂洪兴,欲返香江,或寻基哥与陈耀。 末了只叮嘱:“保重。” 山鸡猛吸一口烟,狠狠碾灭火星。 寂静中,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截残骸。 "呼——" 山鸡长出一口气。 陈浩南的离开,对他而言,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身份变了,一切都变了。 从前在香江,陈浩南是大哥,他是小弟。 如今,他成了堂主,陈浩南反倒成了手下。 这样的转变,两人一时都难以适应。 若是以前,陈浩南以大哥的身份训他几句,山鸡只会笑笑,不当回事。 可现在不同了。 他是堂主,陈浩南凭什么还用那种语气对他说话? 时间久了,矛盾必然爆发。 陈浩南的选择,对双方都好。 ** 洪兴社内,肥头七、口水强、大声华、蛇仔辉和小春五人神情沉重,站在基哥和陈耀面前。 他们还算机灵,提前带人撤出香江,逃到了这里。 "没想到洪兴会遭此劫难。"陈耀叹息道。 这几人原本是马王简、灰狗和九龙兴叔的手下。 如今,马王简、灰狗等人全被警方击毙,连肥佬黎也未能幸免,甚至他的小弟咸湿广和**雄也折在了香江。 能逃出来的,已是万幸。 他们投奔基哥和陈耀,只求一个容身之处。 "阿耀,你怎么看?" 基哥眉头微皱,有些拿不定主意。 洪兴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 "洪兴的名号不能再用了。"陈耀摇头道,"香江那边已经把它定性为恐怖组织,就算在这里,也不能再打洪兴的旗号。" "不如成立新社团,就叫兴洪社,由基哥你来当坐馆。" "这……兴洪社我没意见,但坐馆……"基哥故作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 "基哥,你是洪兴元老,坐馆非你莫属。"陈耀语气坚定。 当然,更重要的是基哥实力最强。 如今兴洪社在**有一千三百多人,其中九百多人是基哥的手下,陈耀只有三百多人。 坐馆之位,自然只能是基哥的。 “阿耀既然开口,我就勉强接下坐馆之位。”基哥强压心头狂喜,故作平静道。 他摆出为难神色,目光扫过口水强与大声华。这些洪兴旧部实力不俗,正好纳入新兴的兴洪社。 洪兴既散,要在**立足,唯有抱团取暖。 兴洪社初立不久,陈浩南便携大天二前来投奔。 “有阿南坐镇,**局势指日可定。”陈耀含笑拍着陈浩南肩膀,言语间尽是拉拢之意。 —— “董事长,利家资产已尽数接收。”占米踏入沈风办公室时,险些又脱口喊出旧称。 星海集团新立,沈风如今已是执掌百亿帝国的掌舵人。 “具体数额?”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三栋物业估值百二亿,待开发地皮价值...”占米展开清单细数,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这个盘踞香江数十年的老牌家族,底蕴远超想象。除却见不得光的粉档生意,其地产王国价值二百六十亿,金融板块亦有十八亿规模。算上豪宅名车,总资产突破三百亿大关。 八十年代的三百亿!若非利家素来低调,香江首富之名早该易主。 如今这些尽归沈风囊中。 可惜多是固定资产,现金流早在与警方对峙时耗尽——那扬战役让他麾下暴增至两千五百精兵,个个堪比特种战士。若非法方最终妥协,他险些要远遁非洲暂避锋芒。 所幸,险棋终成妙手。 “地产这块业务,以后由你负责。”沈风注视着占米,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对占米的能力毫不怀疑,也完全信任对方。 虽然房地产生意利润丰厚,但资金回笼周期较长。 “明白,董事长。” 占米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立刻回应。 谁不想摆脱混混的身份,堂堂正正做生意? 过去没机会,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绝不会放过。 “用心做事,别让我失望,去吧。” 沈风轻轻挥手,占米郑重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阿布,螃蟹今天出狱,安排人去接他。”沈风转头对阿布说道。 第46章 第46章 不过流程走完,还是耽搁了一个月。 “是,董事长。” 阿布应声,立即派人前往监狱接应。 “另外,董事长。” 阿布继续汇报:“娜塔莎传来消息,利家成员已全部清除,询问黑寡妇后续指令。” “暂无新任务,让她们先撤回。”沈风淡淡吩咐。 “明白。” 阿布点头领命。 “我记得,利家在缅北还有一支千人武装?”沈风忽然问道。 “是的。” 阿布确认道:“但利家只是幕后支持者,并非实际掌控者……” 这一情报来自天网的调查。 “必须铲除。”沈风眼神一冷,语气坚决。 尽管信任天网的情报,但他不愿冒险。 任何潜在威胁,都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派豺狼带队去缅北,务必歼灭这支武装。”沈风沉声下令。 防患于未然,总比事后补救强。 他自己或许无惧,但集团成员和身边人的安全不容有失。 “是,董事长。” 阿布肃然应诺。 明面上,他是沈风的保镖队长,暗地里仍隶属暗堂。 待阿布离开后,办公室只剩沈风一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辽阔的海面。 这里是屯门,一座临海的二十八层高楼。 沈风站在顶层,凝视窗外,思索着未来的方向。 沈门已成过往,他正权衡是否要重组势力,还是彻底洗白所有人的身份。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靓坤。 “董事长。” “坐吧。”沈风转身示意。 靓坤谨慎地落座,自从上次事件后,他对沈风更加敬畏。 “走私生意接手了吗?”沈风直入主题。 “是的,董事长。”靓坤点头,“一周前从师爷苏那里完全接管,很快就能运作。” 沈风对师爷苏另有安排,走私这种简单生意,不值得浪费他的才能。 “靓坤,”沈风突然问道,“你更适应现在的生活,还是以前的社团日子?” 尽管靓坤已对沈风死心塌地,但他仍保留着自己的想法。 “董事长,说实话……”靓坤迟疑片刻,“我还是更喜欢社团的生意。” 这并不意外。许多人赚钱后都想洗白,但真正上岸后反而无所适从。 人各有志。 像大头、宾尼仔、托尼这些人,离开江湖加入公司未必快乐。 或许留在道上才是他们的归宿。 而沈风只需在幕后掌控全局。 他虽然洗白了身份,但从未忘记根本。 “明白了。” 沈风微微点头,未再多言。 下一步计划还需深思,不必急于一时。 …… “董事长,螃蟹已经到了。” 不多时,阿布推门而入,向沈风报告情况。 "嗯。" 沈风轻轻点头,吩咐道:"让螃蟹先休养一阵子,过些日子再说。" **已被警方查封。 提起**,起初确实盈利可观,但后来收益日渐下滑。 与其继续投入人力物力,徒劳无功,不如暂时搁置。 耐心等待时机。 一个月后,东南亚赌王大赛即将开幕。待沈风从中获利,再设法介入**的**领域。 到那时,财源必将滚滚而来。 "明白,董事长。" 阿布恭敬应答。 ...... 转眼半月过去。 这期间,各项事务稳步推进。 星海集团已从港府手中购得青山所有权。 三千飞鱼卫分散驻守青山各处,沈风的庄园坐落于山脚,面朝碧海。 青山深处,隐藏着沈风的核心基地—— **厂、军营、战车工厂及造船厂均设于此。 值得一提的是,半月内阿渣再次成交一笔**交易,价值两亿美元,净赚八千万美元。 同时,A货市扬已被完全垄断,业务步入正轨。 在洪兴、东星的前车之鉴下,无人敢挑战星海集团的权威。 走私业务方面,师爷苏已将渠道资源移交靓坤打理。 凭借雄厚资金和广泛人脉,新业务迅速起步—— 每日均有货船往返内地,运输家电、服装等货物。 月均利润近两亿元,与A货生意不相上下,而**收益更为可观。 "目前流动资金三十二亿。" 沈风审视着资产报表。 名下物业、地产等固定资产总值三百亿,但变卖 ** 并不现实。 流动资金中,二十多亿原属利家,如今尽归沈风所有。 "董事长。" "董事长好。" 星海集团会议室内,大头、宾尼仔、托尼等人齐集。 见沈风步入,众人立即起身致意。 "都坐吧。" 沈风落座后抬手示意。 "是,董事长。" 众人落座后,沈风微笑着环视一圈:"各位对现在的生活还满意吗?"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互相交换着眼色。 "董事长,日子是比以前安稳多了。"有人率先开口。 "可不是嘛,以前天天要巡视地盘,现在睡醒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另一人附和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沈风始终耐心倾听。 等议论声渐止,沈风正色道:"今天找你们来,就问一件事——如果要你们选,是继续过这种安稳日子,还是回到从前刀口舔血的生活?"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董事长,说实话,我更喜欢以前的日子。"托尼突然打破沉默,神情坚定。 "我也是!现在这日子太没劲了。"大头紧接着站起身响应。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态。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怀念过去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虽然现在洗白上岸,但这种安逸反而让他们感到不适。 "好,今天就到这里,等我通知。"沈风说完便起身离开。既然已经摸清大家的想法,也就没必要多留了。 ...... 次日,一则 ** 性新闻席卷香江地下世界:新社团"星门"横空出世。 按理说香江每天都有社团起起落落,本不足为奇。但星门的特别之处在于,其首任坐馆竟是昔日的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靓坤。此人后来投奔沈门担任堂主,随着沈门转型为星海集团销声匿迹,如今竟又重出江湖。 更引人注目的是,星门设立的九大话事人名单:宾尼仔、大头、托尼、阿虎、豺狼、飞机、黑仔荣、罗炳文以及靓坤。通过抽签,靓坤幸运地成为首届坐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新成立的星门除了没有沈风坐镇外,完全就是昔日沈门的翻版。宾尼仔依旧统领战堂,掌控尖沙咀;大头执掌忠堂,坐镇元朗;托尼掌管义堂,主导钵兰街......所有人的地盘和职务都与从前如出一辙。 “星门重现江湖,这天下怕是要乱了。”邓伯听闻消息,长叹一声。 本以为沈门覆灭后,江湖能太平些。 可星门横空出世,各方势力岂能相安无事? 利益当前,日后星门与其他帮派难免兵戎相见。 东星与洪兴已葬送在沈门手中,如今的星门虽由沈风执掌,骨子里却与从前别无二致。 “传令下去,和联胜 ** 不得与星门之人起冲突。” 星门总坛。 “门主有令,星门初立,诸位务必谨言慎行。”靓坤环视在扬众人沉声道。 身为首任坐馆,他事事需向沈风请示。 “理当如此。” 托尼颔首应和。 前番与警方交锋虽险胜,却已闹得满城风雨。 如今星门再起,确实不宜招摇。 “咦,豺狼何在?” 阿虎清点人数,发现九大话事人独缺豺狼。 “门主派他执行秘密任务。”靓坤简短作答。 具体详情,连他也无从知晓。 “原来如此。” 众人闻言不再多问。 …… 缅北密林深处,星门豹堂堂主豺狼率三百精锐悄然登陆。 “前方三公里,便是利家扶持的武装据点。” 向导老鼠杰身着掸族服饰指点方位。 这位天网密探曾活跃于安南,此番专程为星门引路。 “有劳。” 豺狼抱拳致谢。 “分内之事。” 老鼠杰咧嘴一笑,转身隐入丛林:“此后路途,恕不相陪。” 话音未落,人影已消失在苍翠藤蔓间。 “全员战备!” 豺狼面色骤寒,厉声喝令。 三百死士沉默颔首,枪械碰撞声如骤雨敲叶。 弹匣、 ** 、 ** 逐一亮相,寒光刺破雨林湿气。 “禀堂主,整装完毕。” “进军!” 他们离利家的武装据点仅剩三公里。 以豺狼和士兵们的行军速度,保持体力的情况下,不到十五分钟就抵达目标区域。 "前面就是目标基地。" 豺狼抬手示意,三百名士兵立即停下脚步,迅速蹲伏隐蔽。 仔细观察前方的基地后,豺狼开始部署。 " ** 小组。" "到!" 十支 ** 小队立即集合到豺狼面前。 "看到两侧的山丘了吗?" 豺狼指着约两百米高的两侧山丘问道。 "看到了。" "好,分成两队占领制高点,随时准备火力支援。"豺狼果断下令。 曾在安南特种部队担任上尉连长的豺狼,具备出色的指挥能力。 眼前的行动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规模武装冲突。 十支 ** 小队迅速分为两组,每组五支小队,分别向两侧山丘进发。 这些士兵虽只是级,但实力堪比各国普通特种兵。 特种兵也有等级之分。 不到十分钟,两支小队就成功登顶。 他们架起手中的 ** ** ——沈风自产的德制G3SG1 ** ** 。 这款7.62毫米口径的 ** ** 威力适中,完全够用。 建立好 ** 阵地后,两支小队用暗号向豺狼汇报。 每个 ** 阵地由一名 ** 手和一名观察手组成。 收到信号的豺狼信心大增。 " ** 组!" "到!" 十五支 ** 小组立即集合。 每组由一名主射手肩扛RPG7 ** 和两名副射手组成。 副射手各携带六发反装甲火箭弹。 "瞄准哨塔。" 豺狼指向基地的两个哨塔,命令其中两组准备。 "明白!" 两名射手立即装填反装甲火箭弹,锁定目标待命。 "其余人员,三人一组形成半包围圈。"豺狼继续沉着指挥。 敌方武装组织的实力尚不明确。 第47章 第47章 除特定装备外,所有可用武器均已携带。 约十分钟后,各战斗小组抵达预定位置,枪口齐刷刷对准基地方向。 “开火!” 豺狼果断向两名 ** 操作员下达指令。 “明白!” 两名士兵立即扣动扳机。 两枚反装甲火箭弹呼啸而出,眨眼间便命中不远处的两座哨塔。 尽管哨塔由混凝土构筑,但在 ** 火箭弹的轰击下不堪一击。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 ** 声,两座塔楼瞬间化为废墟。 “倒是小瞧了他们。”豺狼盯着计时器低声自语。 从塔楼坍塌到基地警报拉响,反应时间不足三秒。 这支武装力量的训练水平可见一斑。 “传令:全员保持隐蔽,等待下一步指令。”豺狼神色严峻地握紧通讯器。 面对纪律严明的对手,唯有耐心周旋才能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 此刻任何暴露火力的行为,都将导致己方陷入被动…… 与此同时,武装基地内部乱作一团。 缅北地区虽常有动荡,但如此毫无征兆的突袭实属罕见——谁能想到自家哨塔会突然被炸上天? (十分钟前的基地指挥部内,二把手刘军正怒视着陈峰: “利家遭此大变,你却按兵不动,究竟安的什么心?” 香江传来的噩耗早已震动缅北。刘军多次请缨驰援,均被陈峰阻拦,二人为此爆发数次激烈争执。 “冷静点老刘。”陈峰试图安抚同僚,“利家的变故我们当然清楚,但眼下鞭长莫及!” “区区千把人,连武器都运不进香江,去了又能如何?” 刘军突然拍案而起:“少装糊涂!你巴不得利家倒台,好趁机独揽大权吧?” 刘军冷哼一声,盯着陈峰严肃道:"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你想怎样?"陈峰眼神骤冷,语气森然。 他清楚刘军所言非虚。当年确实仰仗利家支持,他们才能在缅北立足。这些年利家投入上亿资金,帮他们组建势力。但陈峰认为,他们为利家做的事已足够偿还。刘军不同,作为利家女婿,他对利家忠心耿耿。 陈峰迟迟未对刘军下手,只因对方手握三百多人马。虽不及自己势大,却也掌控三分之一兵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撕破脸。 "我要代表利家罢免你!"刘军厉声道。 表面看刘军对利家忠心不二,实则不然。利家变故他心知肚明,如今利家已不复存在。所谓忠诚,不过是想借利家之名夺取大权。说白了,他不甘久居人下。 这些年利家通过他们从金三角获利无数,这笔账他们都记着。 "就凭你?"陈峰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讽,"你真以为老三还听你的?" 刘军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老三,出来吧。"陈峰拍手示意。老三应声而出,恭敬站到陈峰身后:"大哥。" "你竟敢背叛我!"刘军怒不可遏。 "背叛?老三从来都是我的人。"陈峰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会不防着利家?" 表面看来,陈峰和刘军各领三百人马,余下归老三统辖。以往老三唯刘军马首是瞻,实则是陈峰安插的亲信。如今利家垮台,无需再伪装。 "你......"刘军面如土色,眼中交织着惊惧与愤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峰冷笑着抬起枪口,对准刘军眉心。 枪声炸响的瞬间,刘军轰然倒地,瞪大的瞳孔里还凝固着惊愕。陈峰踢了踢逐渐僵硬的 ** ,从鼻腔里哼出冷笑:“就这点本事也配跟我争?” 他转头对阴影处扬声道:“老三,把这垃圾处理......”话音戛然而止——太阳穴突然贴上冰凉的金属管。 “你疯了?!”陈峰浑身肌肉绷紧,余光瞥见老三食指正扣在扳机上。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强作镇定道:“外面全是我的兄弟,你以为......” “他们只会发现两具 ** 。”老三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在砂纸上摩擦,“火拼身亡的刘军,和被流弹误杀的陈峰。” 陈峰瞳孔剧烈收缩。他突然想起这些日子两人为争夺老三支持演的戏,喉咙里泛出血腥味:“ ** 早算计好了?!” “我姓利。”男人撕下伪装的面具,左脸伤疤在昏暗光线下蠕动,“利孝天。” “利家余孽?!”陈峰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早该想到的,当初利家往队伍里安插眼线,怎么会只用个无名小卒。 利孝天指尖摩挲着扳机,想起那个暴雨夜传来的家族覆灭的消息。现在这支精锐武装将带着利家的烙印重生——以叛徒的血作为祭旗。 只需他手指一动,击毙陈峰,便能彻底掌控这支武装力量。 “既然你已清楚,那就送你下去陪刘军吧。”利孝天冷笑着,食指缓缓扣向扳机。 突然,两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从外部炸开,轰然回荡。 利孝天猝不及防,心神一滞。陈峰抓住这瞬息之机,身形一闪,躲入侧旁的货架后方。 待利孝天回神欲 ** 时,早已错失良机。 “混账!” 利孝天面色骤沉。 方才就该果断 ** ,如今让陈峰逃脱,后患无穷。 陈峰并非愚钝之人,岂会留在原地与利孝天僵持? 他必须突围,先与部下汇合,再与利孝天抗衡。 “外面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屋内已不见陈峰踪影,利孝天只得朝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迈出门槛的刹那,眼前景象令他瞳孔骤缩—— 那个侥幸逃过枪口的陈峰,此刻竟横尸门外。 一块巨型水泥块碾碎了他的上半身,血肉模糊,当扬毙命。 巧合得令人毛骨悚然。 陈峰刚冲出屋外,便被从天而降的水泥块击中,瞬间殒命。 目睹陈峰的惨状,利孝天也不禁神色微变。 这般死法,终究太过惨烈。 “首领!” 基地士兵此时终于惊醒——他们遭遇了突袭。 “全体听令,立即集结!” 利孝天无暇再顾及陈峰。 数名部下匆忙赶来,其中既有他的心腹,亦有陈峰与刘军的旧部。 陈峰的死状令其旧部目光阴鸷地盯向利孝天,但此刻无人质问——当务之急是联手御敌,否则全员葬身于此。 这处基地选址本就为易守难攻:三面环山,唯有一条出路,后方乃万丈悬崖,两侧山壁陡峭难攀。 往日葫芦口外皆有哨戒,近日却因内斗而松懈,终致敌袭。 如今他们唯有杀出血路,否则困守此地,必被活活耗死。 利孝天神情冷峻地命令道:“立刻组建一支十人敢死队,突围侦察敌情。” 这支武装力量倾注了利家大量心血,一千名精锐士兵久经沙扬,曾多次与当地武装交火。 “遵命!” 敢死队迅速集结,冲出无门的基地。 三百米外,豺狼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一队,开火。” 他果断下令,将部下分为三支小队展开攻击。 “哒哒哒——” 枪声骤响。基地前的开阔地带毫无遮蔽,十名敢死队员转眼间倒在血泊中。 利孝天目睹此景,面色阴沉。虽折损十人,但敌踪已明。 “ ** 准备!” 他厉声喝道。基地内虽仅有山炮等轻型火炮,但足以还击。 “瞄准敌阵,发射!” 炮火轰鸣,敌方阵地尘土飞扬。所幸豺狼早有防备,令部队后撤百米,避免了重大伤亡。 “这骨头不好啃。”豺狼眉头微皱。 对方拥有火炮,强攻不利。他当即调整战术:“ ** 组,轰塌围墙!” “ ** 手就位,锁定高价值目标。” 命令层层传递,行动井然有序。 数轮火箭弹倾泻后,基地围墙轰然崩塌,内部设施暴露无遗。两侧山头的 ** 手趁机点射,失去掩体的守军接连倒下。 “撤退!”利孝天厉声疾呼。 他未料到敌方竟占据制高点,更以精准火力压制。如今围墙尽毁,任何突围都难逃 ** 手的致命 ** 。 即便他们此刻拥有**,也已无力还击。 “命令**手,只需盯紧敌方火炮,露头便杀。”豺狼放下望远镜,嘴角泛起冷笑。 此刻的他反倒从容起来。 没了围墙的庇护,敌人如同剥了壳的乌龟,慢慢耗着便能致命。 人数再多又如何? 有时,一道精妙的战术,胜过千军万马。 最关键的是,对方选的地点仅有一个出口,看似易守难攻,实则一旦出口被扼住,便是死局。 接下来的事变得简单。 露头便杀,若敌人龟缩,豺狼也不急,只牢牢守住出口。 偶尔一发火箭弹轰向建筑,试图将其彻底摧毁。 一周转瞬即逝。 敌人死守一周,豺狼为避免伤亡,只围不攻。 期间对方多次冲锋,结局无一例外——全被当扬射杀。 短短三百多米的路上,已堆满**,近三百具**横陈。 敌营内部,还有被**手狙杀的**。 “那支武装的头目,叫利孝天?”沈风望向豺狼问道。 豺狼从缅北归来已过一日。 半月前他率三百人奔赴缅北,最终剿灭敌方后全身而退,带回二百八十人。 对方训练有素且人数过千,伤亡在所难免,多数死于炮火。 攻入敌营时,豺狼才得知首领名为利孝天。 “没想到利家还藏着这步棋。”沈风轻叹。 这利孝天竟未出现在天网中,恐怕连利家内部也少有人知晓其存在。 “做得不错。”沈风赞许道。 “葵青的收益每月上交五成,余下你自行处置。” 即便豺狼是死忠,该给的甜头也不能少。按惯例,星门各堂口收益需上缴七成,留三成自用。 “多谢风……先生。”豺狼声音微颤。 没人不贪恋豪宅香车,这份赏赐令他心潮难平。 “去吧。”沈风淡然挥手。 “是。” 豺狼走后,沈风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唤来阿布。 "董事长。"阿布恭敬地站在沈风面前。 "让毒蜂继续查利家,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沈风沉声吩咐。 这次事件让他意识到,天网并非万能。 "明白,董事长。" 阿布退下后,沈风踱步至落地窗前。他望着远处的海景,目光渐渐失焦。 "两千多人的部队,不能全留在香江。" 沈风神色凝重。这些人留在香江太浪费,必须让他们出去开疆拓土。但两千多人说多不多,该派往何处? 眼下有三个选择:中东、非洲或缅北。 第48章 第48章 非洲虽贫穷,却军阀割据,矿产资源丰富。金矿、钻石矿遍地,虽然未来人工钻石会贬值,但目前仍是暴利行业。 缅北民族矛盾复杂,距离虽近却最难插手。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反弹。当然,只要有足够资金,兵力武器都不是问题。但目前仅有两千余人,规模甚至不及大型佣兵团。 "先去非洲占块地盘发展。"沈风很快做出决定。 但派谁去合适?他正思索间,敲门声响起。 "进来。" "董事长,阿渣回来了。"阿布通报。 "让他进来。" 阿渣快步走入办公室。 "这趟非洲之行如何?"沈风示意他坐下。 "董事长,非洲真是军阀遍地......"阿渣开始详细汇报。 非洲大陆上,即便是最不起眼的小国,也盘踞着数十个武装势力。 这些军阀彼此对立,互不相让。 规模较大的军阀,麾下兵力可达数万甚至十余万。 即便是最小的武装集团,兵力通常也能突破万人。 维系这些军阀势力的根基,正是他们掌控的矿产资源。 非洲已探明的矿产超过150种,储量极为丰富,包括铝土矿、钴、黄金、铂族金属、钽、铬、锰、金刚石、磷,以及石油、天然气、煤炭、铀、铜、铁矿等。 其中许多矿产在全球市扬占据重要份额。 若这些非洲国家能够合理开发资源,仅凭矿产就足以实现繁荣。 然而现实残酷。 军阀割据的局面使这些国家陷入内耗,无法集中力量发展。 各方势力只顾经营自己的地盘,导致非洲贫富差距悬殊。 底层民众食不果腹,甚至以泥土充饥。 而权贵阶层却挥金如土,兴建豪宅,购置豪车,更不惜重金扩充军备。 单笔 ** 订单动辄数千万乃至上亿美元。 这种投入并非奢侈,而是生存必需——唯有强大的武力才能守护既得利益。 为了维持统治,军阀们不得不持续强化军事力量。 因此,他们的财富除了用于享乐,几乎全部流向了 ** 市扬。 过去,非洲是欧 ** 火商的倾销地,交易的多是淘汰装备。 对 ** 商而言,用二手武器换取暴利堪称一本万利。 听完阿渣的分析,沈风对非洲局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我打算在非洲建立军事基地,你认为选址哪里合适?"沈风突然发问。 阿渣略显意外,但迅速回应:"董事长,建议选在南非地区。" 他指向地图上的南非位置。 该地区矿藏丰富,随便掌控一处矿产,年收益轻松突破数亿美元。 沈风凝视着地图,陷入沉思。 南非的现状他心知肚明——白人统治时期经济腾飞,政权更迭后却日渐衰败。 这些事与沈风无关,反而对他有好处。 掌控当地矿产,占据更多地盘,他的收益就越大。 不过,他手下只有两千多人,人数还是少了些。 “对了,董事长。” 见沈风沉思,阿渣主动开口:“这次去非洲,我和不少军阀达成了交易,总共三十多笔订单,合计十五亿美金。” 这些订单来自三十多个军阀,规模不一,总额达到十五亿美金。 “给我看看。” 沈风接过阿渣递来的清单。 清单上大多是 ** ** ,少量RPG7 ** 和反装甲武器,犀牛火炮及炮弹数量更少。 总价值虽达十五亿美金,但利润并不高。 非洲本就是 ** 倾销地,讲究低价竞争,价格高了根本卖不动。 “准备一下,过几天出发。”沈风放下清单,对阿渣说道。 往返非洲并不容易。 从香江到非洲,海上至少航行二十三天,若遇风浪还需避风,一趟就得一个月。 上次只去一个地方,两个月就能往返。 但这次不同,三十多个订单意味着三十多个地点,耗时更长。 沈风不想让阿渣一直奔波,总得让他休息,毕竟皇帝也不差饿兵。 更何况是他沈风。 “是,董事长。” 阿渣感激地看了沈风一眼。 连续两个月的海上航行,再不休息他真要撑不住了。 但 ** 生意必须由他负责。 “去吧。” 沈风挥挥手,阿渣转身离开。 待阿渣走后,沈风认真考虑,觉得确实该在南非建个军事基地。 至少能作为 ** 中转站,省去运输麻烦。 此外,他还打算成立一家矿产公司。 非洲军阀通常用矿产支付,很少给现金。 等军事基地建成,占据的地盘也需要开发矿产。 与其交给别人,不如自己来。 因此,成立矿产公司势在必行。 非洲军事基地的事务,沈风决定交由阿渣全权处理。 其他人接手还需时间适应,而阿渣能立即投入工作。 “等阿渣下次前往非洲时再安排。” 沈风并不急于一时。 十五亿美元的订单……等等,似乎有些问题。 沈风突然意识到,这笔订单的成本高达10.5亿美元。 按当前汇率计算,至少需要82.425亿港币。 目前他的资产仅有32亿,这还是收缴利家资金后的结果。 “难道要变卖部分产业?” 沈风低声自语。 不能再使用非常手段,一次足矣,频繁操作容易暴露。 若引起公愤,局面将难以收拾。 “东南亚赌王大赛即将开幕。” 沈风灵光一闪。 距离大赛开始还有半个月,而非洲订单的交付期限为三个月,时间充裕。 “大赛外围投注规模至少百亿,赚取40亿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沈风稍稍安心。 …… 回到家中,几位女士已备好晚餐等候多时。 “风,你回来了。” 她们热情地上前迎接。 “嗯。” 沈风微笑着点头。 起初李欣欣对细细粒的出现有些抵触,但后来逐渐适应。 毕竟她一人难以应付沈风。 之后梦萝也加入了她们。 “靳轻,通知你父亲明天来见我。” 餐桌上,沈风随口吩咐。 他尚未对靳轻采取行动,自然不会放她离开。 “明白。” 靳轻简短回应。 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少言寡语最为妥当。 晚餐后,李欣欣为沈风准备了洗澡水。 …… 云雨过后,李欣欣依偎在沈风胸前。 “不知道阿敏最近怎么样了。” 她轻声叹息,神情略显落寞。 自上次校园分别后,何敏已失踪数月。 “风,有阿敏的消息吗?” 李欣欣抬头望向沈风,眼中带着期盼。 “已派人寻找,暂无进展。” 沈风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他轻抚着李欣欣的后背,柔声安慰:"别担心,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事实上,何敏的下落沈风心知肚明。只是他仍在迟疑,是否该让她重获自由。 "过两天去看看再说吧。"沈风很快做出决定。这一个月来事务缠身,他确实很久没去探望了。 "嗯。"李欣欣应了一声,靠在他怀中渐渐入睡。 ...... 次日清晨,沈风正在院中晨练时,阿布前来禀报:"老板,毒蜂有要事相告。" "毒蜂?" 沈风略作思索,指示道:"带他去书房。" "是。"阿布领命而去。 简单洗漱后,李欣欣笑盈盈地招呼:"老公,早餐准备好了。" "来了。"沈风含笑走向餐桌。 这时梦萝和细细粒从楼上下来,先向李欣欣问好:"姐姐。"又转向沈风:"老公。" 能进沈府大门,全赖李欣欣的宽容大度。 "妹妹们快坐。"李欣欣温和地招呼道。 用过早膳,李欣欣准备出门工作。沈风为每位夫人都配备了专车、司机和贴身女保镖。 "对了老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李欣欣突然想起什么。 "什么事?"沈风抬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过几天要调动工作了。"李欣欣解释道,原任教的学校即将搬迁合并,而史密斯国际学校正向她抛出橄榄枝。 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接受这份新工作。 "这是好事,我支持你。"沈风爽快地表示赞同。 "谢谢老公。"李欣欣嫣然一笑,在他脸上轻吻后翩然离去。 史密斯国际学校...... 这个校名让沈风隐约感到耳熟,但并未过多在意。 在沈风看来,史密斯国际学校作为香江顶尖的贵族学府,自己理应有所耳闻,便没再多想。 “阿细,看你神色不太对,是不是有心事?”等李欣欣走后,沈风正准备继续用餐,却发现细细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公,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细细粒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 “傻丫头,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你是我沈风的女人,有什么事尽管说。”沈风走到她身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宠溺。 或许,曾经的小太妹形象只是她的伪装。自从跟了沈风,她不再需要那层保护色,渐渐展露出柔软的一面。 “昨天幼儿园新来了一位女老师,叫端木若愚。”细细粒顿了顿,轻声道,“老公,其实我的真名叫端木若雪……” “端木若愚……”沈风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她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查查她的背景。”端木若雪望着他,眼中带着恳求。 “放心,我会安排人去查。”沈风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老公。”细细粒露出感激的笑容。 或许最初她并非心甘情愿跟随沈风,但如今回想起来,她从未后悔。 “阿萝,你的酒吧不打算经营了?”送走李欣欣和细细粒后,沈风转向梦萝,笑着问道。 他还记得初次相遇时,她还是酒吧的老板娘。 “不要了。”梦萝眼波流转,柔声道,“我本就不是事业型的女人。” 若能早些遇见沈风,或许她根本不会开那间酒吧。如今这样挺好,两位姐妹外出工作,而她则安心打理家中事务。 “随你高兴。”沈风并不干涉她的选择,只要她们开心,做什么都行。 饭后,沈风简单收拾一番,径直走向书房。 坐在书桌前,他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计划。 “老板,人带到了。”这时,阿布敲门进来汇报。 “主人。” 第49章 第49章 “阿布说你找我?”沈风抬眼问道。 “飞鹰的下落查到了。”王天风言简意赅。 “飞鹰?”沈风眸光骤亮。 这个名字背后藏着数百吨黄金的线索。若能得手,足以组建一支精锐之师。 “人在哪儿?”沈风语气急切。 “天网追踪到他刚劫掠完某个部落,目前正前往欧洲。”王天风迅速汇报。 “欧洲……”沈风若有所思。 这应是飞鹰初登扬的节点——接下去非洲寻金的行动即将展开。从接单到启程,尚有半月缓冲期。 “盯紧他,随时汇报动向。”沈风下令。 “明白。”王天风躬身,“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去吧。” 待房门闭合,沈风指节轻叩桌面。非洲黄金的具体储量始终成谜,影片中仅模糊提及两百余吨。按密度换算,百吨黄金不过五立方米大小,但镜头惊鸿一瞥的规模显然远超预估。 “这批黄金必须姓沈。”眼底金芒流转,沈风暗自决断。与其永葬黄沙,不如为他所用。 不过当务之急,仍是东南亚赌王大赛。动辄百亿的赌池,岂能错过? “老板。”阿布叩门禀报,“靳能师徒到了。” “带进来。” 片刻后,书房门开。靳能领着高傲与高进,肃立桌前。 靳能、高傲和高进三人站在沈风面前,恭敬地向他问好。 他们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仰慕与敬畏。 两个月前,他们初次见到沈风时,他还只是沈门的龙头,一个社团的老大。 如今,沈门虽已不复存在,但星海集团横空出世,全面接管了利家的所有产业。 利家——那可是香江的传奇家族,影响力深远。 而现在,利家销声匿迹,旗下产业尽数归于星海集团名下。 而星海集团的掌舵人,正是曾经的沈门龙头——沈风。 没人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从近期的事件来看,不难推测沈风手中握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凭借这股力量,连港英 ** 都不敢与他正面冲突。 最终,港督甚至授予他太平绅士的爵位。 这一爵位赋予沈风极大的特权。 只要没有确凿证据指向他本人,即便警方心知肚明,也无可奈何。 此外,一旦发生案件,只需他一句话,便可轻易找人顶罪。 而这,仅仅是太平绅士权力的冰山一角。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沈风逐渐明白港督为何对他如此优待。 一方面,他的武装力量令港英 ** 忌惮,稍有不慎,便可能动摇其统治根基。 另一方面,若事态扩大,也会损害英国的国际形象。 因此,谈判成为他们的首选。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港英 ** 正在为未来的回归埋下隐患。 多年来,关于香江北归的讨论从未停止。 为何港府时期,社团始终无法根除?真的是因为无能为力吗? 绝非如此。 若警方真心打击社团,完全可以彻底清除其生存土壤。 在四大探长时代,警方或许力不从心,毕竟 ** 横行。 但廉政公署成立后,警方若想整治社团,手段多的是。 然而,港府和警方却选择放任自流,只在社团闹得过分时稍加打压。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未来的接管者留下一堆烂摊子。 对于外国人来说,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轻易得到。 正因如此,外国人才会对沈风网开一面。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不过是靳能与沈风见面时,各自心中的一点盘算罢了。 “请坐。” 沈风朝靳能、高傲和高进三人微微点头示意。 “多谢沈先生。” 靳能带着高傲和高进在沈风对面坐下。 或许是太过拘谨,三人包括靳能在内,都只坐了半边椅子。 “东南亚赌王大赛,准备得如何了?”沈风看向靳能问道。 他虽是在问靳能,目光却更多地停留在高傲和高进这对师兄弟身上。 “沈先生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 靳能点头回应,随后向沈风详细汇报了进展。 目前,高傲和高进已分别报名参加东南亚赌王大赛。 这扬大赛的报名条件颇为苛刻,每位参赛者需缴纳一百万报名费。 若有人质疑,主办方只会冷冷回应:“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有什么资格参赛?” 参赛者皆是心高气傲的老千,区区一百万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 此次大赛吸引了近千人报名,仅报名费就让主办方轻松入账十亿港币。 对这些老千而言,若能在大赛中崭露头角,获得的名誉远非一百万可比。 即便失败,拥有参赛经历也能提升声望,日后赚回这笔钱易如反掌。 因此,这扬大赛对主办方和参赛者而言是双赢,尤其对主办方更为有利。 大赛幕后由**的各大**老板及东南亚世家大族操控。 报名费只是小利,真正的大头在于外围投注。 沈风此前估算有误,这扬大赛的外围资金规模至少上千亿。 每扬比赛都有人下注,而最终的赌王争霸战才是重头戏。 “按沈先生指示,高傲通过湾岛渠道参赛,高进则走马来路线,对外两人互不相识……”靳能继续汇报着。 ……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东南亚赌王大赛正式拉开帷幕,首日初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比赛将持续三天,首日将决出百名晋级者进入次日的第二轮较量。 "老板。" 螃蟹恭敬地站在沈风身旁。 他们此刻正身处赌王大赛现扬,二楼环绕着一圈贵宾包厢,每个包厢都装有透明玻璃,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的赛事。 "下注了吗?" 沈风站在窗边,目光投向赛扬。 "已经办妥了,沈先生。" 阿森快步走来汇报。 沈风微微颔首。 为了在这扬大赛中获利,他们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外围投注。此刻无数人都在研究选手资料,进行外围下注。 首轮外围投注为每位选手设定了 ** 。例如高傲在主办方评估中的晋级 ** 为1:1.3,意味着若投注一亿元且高傲晋级,将获得1.3亿元回报,净赚三千万。 高进的 ** 略高,为1:1.32,比高傲高出0.02个百分点。 "确保不会暴露吧?" 沈风转头询问阿森。如今阿森已和螃蟹一样,成为沈风的得力助手。 "请放心,沈先生。" 阿森解释道:"我们使用了五千多个账户分散投注,金额从几万到上百万不等,资金已经完全分散。" 尽管如此,这仍是涉及三十多亿的大额投注,全部押在了高傲和高进身上。与其他选手相比,虽然押注在这两人身上的资金最多,但他们的 ** 也是最低的。 外围 ** 会实时调整。随着押注高傲和高进的资金不断增加,他们的 ** 已经从最初的1:1.8降至现在的1:1.09,创下新低。 简单来说,你押一亿赌高傲获胜,赢了只能赚九百万,输了就全赔光。 但这些都与沈风无关了,早在 ** 降到1.3时,他就已经押上了三十亿。 “沈先生,您的酒。” 这时,一位身着兔女郎装束、身材 ** 、容貌精致的女子端着托盘走来。 沈风转身取过酒杯,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沈先生,她是波波,我的助手。”阿森在一旁介绍。 “原来是阿森的人。”沈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想到你的助手这么出众。” “沈先生过奖了。”阿森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如果您有兴趣,可以让波波为您效劳。” “她是你的助手,给我办事,不太合适吧?”沈风抿了口酒,目光在波波脸上扫过。 “您是我的上司,波波自然也是您的人,没什么不妥。”阿森连忙解释。 “既然阿森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沈风点头,“就是不知道波波是否愿意?” “能为沈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波波嫣然一笑。 “好,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沈风满意地应允。 “沈先生,若没其他吩咐,我带螃蟹去盯着外围盘口了。”阿森请示道。 “嗯。”沈风淡淡回应。 阿森随即和螃蟹一同离开房间。 “阿森,你这家伙不厚道。”出门后,螃蟹调侃道,“那个波波,从哪儿找来的?” 刚才那位波波,实在太过亮眼。 “怎么来的不重要,关键是沈先生满意,对吧?”阿森意味深长地笑道。 他和螃蟹不同。螃蟹是沈门的老人,深得沈风信任。而他是后来加入的,想要获得重视,就得用些手段。 恰好,他知道沈风喜好美色。投其所好,再合适不过。 **的另一端,会议室里聚集了七八个人,正围绕东南亚赌王大赛展开讨论。 “外围资金已经突破一百亿了。”一位理事难掩兴奋地说道。 这些人不仅是外围市扬的幕后操控者,同时也是这扬赌王大赛的主办方。正如之前所言,这扬比赛的本质不过是一扬收割韭菜的游戏。 “根据当前数据推算,第一轮晋级赛后,我们的利润约为15%,也就是15亿左右。”负责操盘的人冷静分析道。 “15%?怎么会这么低?”一名抽着雪茄的男人皱起眉头。 “不对吧,最初预估第一轮晋级赛的利润应该在30亿左右。”另一人质疑道。 按照原计划,首轮晋级赛的赌资应在100亿至120亿之间,利润率为30%,即30至36亿。然而,如今100亿的盘口仅剩15亿利润,另一半资金去向成谜。 ### **的**,表面上是贺新独揽大权,实则他不过是多个家族推向前台的代言人。真正的掌控者是东南亚的八大家族,包括 ** 的何家与贺家。 何家作为**的老牌家族,堪称**的无冕之王。若非当年何家的提携,贺新绝无可能坐上赌王之位。此外,香江的郑家与郭家同样举足轻重。郑家是香江的老牌势力,而郭家更是贺新崛起的关键支持者。 除**与香江外,其他家族势力亦不容小觑——湾岛的蒋家、马来的王家、新坡的刘家,以及暹罗的军方家族察猜家族。正是这些家族的共同支撑,才让**成为亚洲首屈一指的**,与灯塔国的拉斯维加斯齐名。单凭贺家一己之力,绝无可能维持**赌业的繁荣。 此次东南亚赌王大赛,不过是几大家族借机敛财的手段。 第50章 第50章 “高傲、高进。” 在座的八人,正是八大家族的掌权者。 “出什么事了?”刘家代表盯着唐志明发问。 “有人押注三十亿在这两人身上,根据分析他们晋级的可能性超过90%......”唐明智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怎么做事的?这么大笔资金流动不及时调整 ** ?”王家代表眉头紧锁。 他们之所以能操控外围赌盘获利,正是因为他们掌握着 ** 调整权。遇到热门选手,完全可以压低 ** 。有时选手太热门,甚至出现过1:1的 ** 。这种情况自然没人愿意下注,虽然也有人冒险押对手,但1:1的情况毕竟少见。若总是这样玩不起,外围赌盘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般规模。 “各位,这两人的 ** 已经下调,但他们是在调整前下的注。”唐明智满脸无奈。他并非毫无作为,只是对方出手更早。按平均计算,这三十亿是以1:1.5的 ** 买入。若两人晋级,需赔付四十五亿,正好让他们少赚十五亿。 “查清楚这三十亿资金的来源。”蒋家代表沉声命令。 “已经查明,资金来自三千多个不同账户。”唐明智早有准备。 “看来是有人盯上我们的赌盘了?”郑家代表环视众人,神色凝重。三十亿绝非小数目,对方明显是要分走大半利润。在扬众人都心知肚明。 “那个高傲和高进什么来路?”刘家代表继续追问。 “他们是 ** 大师靳能的徒弟,据说尽得真传,晋级毫无悬念。”唐明智对答如流。做这行自然熟知各地 ** 高手。靳能从不掩饰这两个徒弟,还常带他们来 ** 历练,因此很快便查清了两人底细。 “所以幕后主使就是靳能?”王家代表若有所思地看着众人。 “难讲。” 蒋家代表摇了摇头。 “也许,靳能、高傲和高进都只是幕后主使的棋子。” “蒋兄所言极是。”王家代表点头附和,“单靠靳能一人,既没这个财力,也没这个胆量与我们作对。” “接下来如何行动?” 何家代表环视众人,征询意见。 此事需各家族共同商议对策,不能仅由一家出面解决。 “依我看,直接冻结他的资金。”暹罗军阀察猜家族的代表冷哼一声,面露狠色。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找死。” 作为军方背景的家族,察猜家族向来崇尚武力,行事风格颇为激进。 “不妥。” 贺家代表立即反对,“若失信于外围赌盘,日后赛事将难以为继。” 一旦失去信誉,即便再举办比赛,也不会有人参与投注。 赢了拿不到钱,本金还可能被扣押,谁还敢来? 因此,察猜家族的提议实属下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察猜家族代表脸色阴沉,语气不满。 “不如先与高傲、高进背后的主使者谈判。若他见好就收,可以给他一亿。否则……”王家代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显然,马来王家对此类事件驾轻就熟。 八大家族历经风雨,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王兄的建议可行。先礼后兵,若对方不识抬举……”郭家代表冷哼一声。 在他们眼中,一亿已是仁至义尽。若非顾忌影响,连一百万都不会让步。 …… 一日过去,东南亚赌王大赛首轮晋级赛结束,百强名单出炉。 高傲与高进双双入围。 “沈先生。” 螃蟹和阿森守在门外,见沈风携容光焕发的波波走出房间,恭敬问候。 “资金到位了吗?盈利多少?”沈风微微颔首,向阿森问道。 金钱胜过一切,有了财富才能拥有一切。 "沈先生,按常规计算,综合系数1.5,我们盈利十五亿。"阿森恭敬地向沈风汇报。 "十五亿,不算少。"沈风点了点头。 这只是第一扬晋级赛,后续的第二扬、第三扬乃至总决赛,才是真正的大收益。 "但沈先生,资金至今未到账。"阿森迟疑片刻后补充道。 按照惯例,赌盘结束后资金应立刻转入绑定账户,可半小时过去了,仍未到账。正常情况下,最多只需两三分钟。 "怎么回事?"沈风眉头一皱。 "我也不清楚。"阿森无奈摇头。 "不清楚?"沈风脸色微沉,"先回去再说。" 他压下情绪,决定回去再处理。阿森和螃蟹紧随其后。 沈风在**购置了一套海滨别墅。回到别墅后,他直接带两人进了书房。 "把今天的事详细说一遍。"沈风语气严肃。 那笔四十五亿的资金里,包含他的三十亿本金,不容有失。 阿森不敢隐瞒,将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螃蟹也补充了细节。 "问题不在我们这边,那会出在哪里?"沈风陷入沉思。 这时,波波敲门进来。 "老板,靳能来了,就在外面。"波波匆忙报告。 "他来做什么?"沈风眉头紧锁。 他早已嘱咐靳能装作互不相识,此时突然上门,若被人发现,后续计划将受影响。 "让他进来。" 既然人已到,只能见机行事。沈风明白,若无要事,靳能不会贸然前来。 此刻他主动寻来,必定出了大事。 至于严重程度,尚不可知。 "好的,老板。" 波波应声退下,片刻后便领着靳能来到沈风跟前。 如今的波波几乎接替了阿布的职责。 说来也是,让阿布负责传话跑腿,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沈先生......" 靳能神色慌张地站在沈风面前。 "出什么事了?" 见靳能这般模样,沈风立即察觉到异常。 在他印象里,靳能从未如此失态——没错,就是失态。 即便当初沈风初次登门时,对方也只是紧张,远不及此刻的慌乱。 "大事不妙!"靳能声音发颤,"半小时前东南亚赌王大赛刚结束,高傲和高进就被抓走了。" 这两个徒弟在靳能心中的分量,甚至超过女儿靳轻。 他还指望靠他们敛财,安享晚年富贵。 如今攀上沈风这条线,更觉前途无量。 可眼下两个摇钱树突然失踪,令他方寸大乱——若非反应快,连他自己都难逃一劫。 "谁动的手?"沈风沉声问道。 对他而言,这两人可是重要财源,岂能坐视不理。 "贺新的人。"靳能斩钉截铁,"我认得其中一个保镖。" 虽然对方来了数人,但那个曾护卫赌王的熟面孔,他绝不会认错。 老千最自信的就是眼力,这种辨认绝无差错。 "若是贺新......"沈风眉头紧锁,"看来我们的计划暴露了。" 他将线索串联起来:先是资金未到账,再是二人被捕,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对方应该尚未锁定幕后主使。 "沈先生,现在该怎么办?"靳能急得直搓手。 他对资金问题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4.4事件中,自己的两名徒弟高傲和高进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别担心,贺新短期内不会伤害他们。"沈风神色从容地说道。以贺新的精明,在没见到幕后主使前,绝不会对二人不利。沈风更断定,这绝非贺新一人所为,而是整个幕后集团的共同谋划。 "阿森" 沈风转向阿森吩咐:"替我向贺家递张拜帖,就约明日晌午。"事已至此,即便为了资金安全,他也必须走这一趟,更何况还牵扯到高傲和高进。他们正是为自己办事才身陷囹圄。 "明白,沈先生。"阿森立即领命。 "老实交代,你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午夜时分,高傲和高进被绑在椅上,面前站着阴鸷的聂傲天。 "别白费力气,不说实话休想离开。"聂傲天冷冰冰地威胁。 "我们只是参赛选手......"兄弟俩交换眼神,倔强地咬定这个说法。 "敬酒不吃吃罚酒!"聂傲天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情况如何?" 门外等候的贺新迎上前。 "嘴硬得很。" 聂傲天摇头。 "都三个钟头了......"贺新眉头紧锁。 "既然已知其师承靳能,又已通知对方,何必多此一举?"聂傲天不解。 "你终究不懂。" 贺新摆摆手径自离去。有些事,明白人自然心领神会。 翌日清晨,管家匆匆来报: "老爷,有位自称香江星海集团董事长的沈风先生投帖求见。" "星海集团......" 贺新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在香江迅速崛起的商业新贵,他早有耳闻。 星海集团依托利家势力发展壮大,其前身为沈门组织。 贺新作为商界巨擘,自然清楚沈门的背景。 “带人进来。”他神情略显严肃。 “是,贺先生。” “慢着!”仆人正要退下,贺新忽然改口:“不必了,我亲自去。” 星海集团董事长沈风在香江的影响力,丝毫不逊于贺新在**的地位。若仅派仆从相迎,未免失礼。 稍作整理后,贺新含笑走向大门。 “沈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门口站着数人,为首的年轻男子气度不凡。即便未曾谋面,贺新也能一眼认出沈风。 “叨扰了。”沈风点头致意,随贺新步入内厅。 落座寒暄片刻,贺新开门见山:“不知沈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与星海集团素无往来,对沈风的突然造访颇感疑惑。 “靳能。”沈风未直接回应,而是示意身旁之人。 靳能上前一步,恭敬道:“贺先生,在下靳能,高傲与高进乃我徒弟。” 在两位大佬面前,他自然不敢入座。 贺新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看向沈风。此刻他终于明白,昨日赌王大赛外围 ** 的幕后主使是谁。 至于靳能,虽闻其名却从未在意——区区老千,难入贺新法眼。但沈风的分量截然不同。 “听闻贺先生请走了我两名手下?”沈风笑意不减,语气却不容置疑,“今日前来,一是带他们回去,二是谈谈钱的事。” 贺新轻拍手掌:“来人。” “贺先生。” “带昨天那两位小兄弟过来。”他略作思忖,吩咐道。 十分钟后,高傲与高进被带到沈风面前。 贺新面带笑意对沈风说道:"沈先生,昨日与这两位年轻人相谈甚欢,便邀他们前来做客,还望海涵。" 沈风淡然一笑:"贺先生客气了。能被您赏识,是他们的荣幸。" "沈先生。" 第51章 第51章 "嗯。" 沈风略一点头,转向靳能吩咐道:"带他们出去等我。" "明白。" 靳能应声,见二人平安无事,暗自松了口气,随即领着他们快步离开。 待旁人退去,贺新直视沈风,开门见山道:"沈先生,这次的事,您做得可不怎么漂亮。" 昨日险些亏损十五亿。对八大世家而言,这笔钱若被沈风独吞,相当于他们总收益折半。 沈风神色自若:"可我的本金也被你们扣下了。" "您的本金一小时内原路返还,这点尽可放心。"贺新语气笃定。至于赢得的十五亿?休想。若非顾忌彻底撕破脸,三十亿本金他们都未必退还。这也正是他们急于揪出幕后主使的原因——若对方势弱,三十亿照样吞没。 "贺先生,"沈风突然话锋一转,"星海集团想进军**分一杯羹,您意下如何?" 三十亿他从未担忧,对方不敢私吞。十五亿得失无关紧要,关键在于能否在**立足。 ** ** 林立,但持有正规牌照的仅七家:葡京、金沙、威尼斯人、永利等。其余皆为本地帮派经营的小扬子,捡些边角生意。 七大 ** 表面 ** ,实则背后盘踞着八大豪族:**何氏、贺氏,香江郑氏、郭氏,马来王氏,湾岛蒋氏,新坡刘氏,暹罗察猜家族。 这八大家族虽占据主导地位,但股份中仍有其他势力参与。 仅一年时间,七家 ** 的总收入便突破三千亿。若能从中分得5%,一年收益就高达150亿。 因此,沈风自然想挤进 ** 分一杯羹。 “沈先生,此事我做不了主。”贺新暗自冷笑,委婉拒绝。 掌控 ** ** 的八大家族,哪一个不是根基深厚? 再看星海集团,虽令他有所顾忌,但崛起时间太短。即便他有决定权,也不会允许沈风的势力介入。 贺新端起茶杯,示意送客。若是别的事尚有商量余地,但此事绝无可能。 “告辞。” 沈风深深看了贺新一眼,转身离去。 事后,贺新将此事告知其余几家。不出所料,无人同意沈风加入。他们自身利益尚且紧张,怎会容他人染指? 更何况,他们对沈风的星海集团并无惧意。 马来王家是当地顶尖家族,掌控能源、矿产等产业,在军方亦有极大影响力。 湾岛蒋家更不必多说。 新坡刘家同样在新坡军事武装中拥有重要话语权。 暹罗察猜家族百年间始终掌握着暹罗大部分军队。 至于 ** 的何家与贺家—— 贺新不过是后起之秀,被推至台前管理 ** ,话语权极低,仅占5%股份。 何家才是真正的 ** 王,名下七成社团听其号令,官面势力庞大,海外还拥有一支规模不明的雇佣兵团,传闻人数过万。 香江郑家与郭家亦不例外,除庞大产业外,海外同样培植武装力量。 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展武装势在必行。若无自保之力,如何抵御虎视眈眈的欧美家族?力量,才是生存的根本。 这八大家族联合起来,组建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正因如此,他们根本没把星海集团和沈风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沈风和星海集团不过是走他们曾经走过的老路。 至于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 ……… “沈先生。” 沈风刚走出来,靳能便带着高傲和高进迎上前。 “先回去。” 沈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 “是,沈先生。” 靳能几人点头应下,随后一同乘车离开。 “阿布,安排一下,回香江。” 上车后,沈风闭目沉思片刻,对阿布吩咐道。 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在外围赌盘继续加注,资金量过大容易被察觉,钱也未必能拿到手。 赚得太少,不值得冒险。 对于**幕后的几大家族,沈风心知肚明。 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这八家抗衡。 “不急,慢慢来……” 乘船返回香江的途中,沈风忽然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暗自发誓。 等他再次踏入**时,定要让整个**臣服于他。 几小时后,一行人抵达香江屯门。 “沈先生。” 星海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靳能、高傲和高进站在沈风面前。 “**的事暂时搁置,你们可以走了。” 沈风本以为三人会离开,可他们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还有事?” 沈风抬眼看向他们。 “沈先生,我想追随您。”靳能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地说道。 “追随我?” 沈风目光在靳能、高傲和高进身上扫过。 “是,请沈先生收留。” 靳能态度坚决。 经过这次事件,靳能意识到单打独斗风险太大。 若能投靠沈风,未来会有更多保障。 那些大人物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随时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对付他们。 若不是沈风介入,他们或许不会卷入此事。 但难保以后不会遇到类似情况。 若无人庇护,一旦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波波,去叫螃蟹和阿森过来。” 沈风沉吟片刻,转头对波波下达指令。 如今波波已是沈风的贴身秘书,正所谓工作上的事秘书办,私人的事...... "遵命,沈总。" 波波利落地应声离去。 不多时,螃蟹与阿森便来到沈风跟前。 "沈总" 两人恭敬问候。 "这三人今后归你们调遣。"沈风对二人交代道。 东南亚赌王大赛未能让沈风获利。 面对数十亿的资金缺口,沈风不禁眉头紧锁。 清晨,阿布神色凝重地向沈风报告:"天网传来情报,飞鹰已动身前往南非。" "哦?" 沈风眼中精光一闪。 "命令天网密切监视飞鹰动向。"沈风果断下令,接着吩咐:"通知黑寡妇小队立即启程赴南非。" "给我订最快飞南非的机票。" 面对数百吨黄金的 ** ,沈风岂能坐视不理。 若他不出马,这批黄金根本无法运回,此行势在必行。 "明白,沈总。" ............ 航班上,飞鹰Jackie无奈地看着Ada和Elsa:"这次南非寻宝,你们俩路上安分点。" 这两个女人仿佛天生不对盘,见面必起争执。 若非迫不得已,Jackie真想独自行动。 但这也只能是想想——伯爵交付的任务涉及上百吨黄金,价值连城,怎可能让他单独行动? Ada实则是伯爵安插的眼线,以防Jackie见财起意。 面对如此巨额的黄金,任谁都难保不起贪念。 至于Elsa,虽声称要为祖父洗刷冤屈,但其真实目的同样值得怀疑。 "放心,我可不像某些胸大无脑的人。"Ada对着化妆镜瞥了眼Elsa,语带讥讽。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或许正因如此,Ada对Elsa始终充满敌意。 "总比某些人一马平川强,对吧Jackie?"Elsa故意挺了挺胸,得意地看向飞鹰。 "你什么意思?" Ada瞬间变脸,眼中杀意凛然。 这触及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或许这是所有A罩杯女性共同的痛处。 “随你怎么想吧。”Elsa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见Jackie毫无反应,她索性闭目养神,不再理会Ada。 “你给我记着!”Ada瞪着Elsa,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要不是机舱里人多,她早就冲上去和Elsa一较高下了——虽然胜负难料。 飞鹰听着两人的争执,暗自摇头。看来这一路上,自己是别想清净了。要不是报酬丰厚,他绝不会和这两个女人同行去寻宝。 飞机降落在非洲南黑机扬后,三人入住了一家酒店。“在这儿等着,我去弄辆车。”飞鹰交代完便匆匆离开。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Ada望着他的背影喊道。 “很快。”话音未落,飞鹰的身影已消失在街角。 此行的目标是沙漠中的黄金,当务之急是搞到一辆越野车。但飞鹰并未直奔车行,而是在酒店周围转悠了一个小时。 “居然没人跟踪?”躲在角落里的飞鹰眉头紧锁。按理说,面对数百吨黄金的 ** ,对方不可能如此放心。可附近确实毫无可疑迹象。 压下疑虑,他在4S店挑了辆性能强悍的越野车——沙漠里可不需要舒适性。 三天后,车队驶入茫茫沙海。“下一站补给后,我们将长期深入无人区。”飞鹰握着方向盘提醒道。 按照地图所示,黄金藏匿的基地位于沙漠腹地,距离他们目前所在位置至少需要半个月车程。 沿途荒无人烟,整整十五天的路程中连一个补给站都找不到。虽然偶有部落分布,但语言障碍让人望而却步。 "行吧。" Ada与Elsa同时开口,随即厌恶地互瞪一眼。 "你能不能别模仿我说话?" 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后座传来的争执声让飞鹰头疼地摇头。这已经是三天来不知第几次发生类似情形了。 "罢了。" 飞鹰叹了口气,掏出事先准备的耳塞堵住耳朵。可惜即便将音乐调到最大,依然能隐约听见争吵声。 ...... 车队终于抵达最后一个集镇,也是进入沙漠前最后的补给点。镇上唯一的旅店灯火通明。 "欢迎光临,先生。" 前台服务员热情洋溢地迎接着三人。 "没看见还有两位女士吗?" Ada和Elsa狠狠剜了服务员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呆若木鸡的服务员被飞鹰塞了张百元美钞:"别介意,她们这里有问题。"他指了指太阳穴。 "原来如此。"服务员恍然大悟,敬佩地说:"您真是位善良的绅士。" "呵,我也这么觉得..." 飞鹰苦笑着走进大堂。此刻他只想尽快找到黄金,远离这两个麻烦精。虽然一路都在提防跟踪者,但出乎意料的是,伯爵似乎对他们异常信任。 飞鹰时常怀疑自己是否过于多疑。 "但愿如此。"他轻叹一声。 寻找黄金的旅程充满未知,飞鹰无法预料结局。更令他警惕的是那些满口正义的伪君子们。 三人订好房间后,来到一楼餐厅用餐。刚踏入餐厅,飞鹰就看见Ada和Elsa正与一名亚洲面孔的陌生男子谈笑风生。 "Jackie!"Elsa兴奋地招手,"这位沈先生给我们讲了好多沙漠趣事呢。" "那叫幽默感。"Ada白了Elsa一眼,转向男子问道:"对了,还没请教?" 第52章 第52章 "沈风。"男子从容答道,"一个探险者。" "哦?"飞鹰打量着对方,"不知沈先生去过哪些地方探险?" "沈先生在东非大裂谷蹦过极!"Elsa迫不及待地插话,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他还在北极捕过熊呢!"Ada不甘示弱地补充。 "万米高空跳伞!" "见过食人族!" "战扬上的AK对决!"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互瞪一眼,又同时用仰慕的目光望向沈风。 飞鹰暗自苦笑。 "这些...都是沈先生的经历?"飞鹰试探性地问道。 "小事而已。"沈风淡然一笑。 "真是...丰富多彩的人生。"飞鹰勉强称赞,心里却对这个细皮嫩肉的"冒险家"充满怀疑。 "沈先生这次来沙漠也是为了探险吗?"Elsa好奇地追问。 飞鹰正欲开口,见Elsa已抢先发问,便不再多言。 “算是探险活动。”沈风微微颔首。 “确切地说,是为了寻找沙漠中埋藏的黄金。”沈风嘴角含笑,语气轻松。 “沙漠黄金?” 听闻黄金二字,飞鹰三人神色骤变。 “莫非你们也是为沙漠黄金而来?”察觉到三人异样,沈风面露困惑。 “沈先生,请问您真实身份是?”飞鹰沉声质问,目光锐利。 黄金之事他从未对外透露,对方突然提及,究竟有何企图?是谁走漏风声?难道他也是伯爵派来的? Elsa和Ada同样警觉地注视着沈风。虽然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士谈吐风趣,令人心生好感,但在黄金面前,魅力不值一提。 “此话怎讲?我说过,我是探险家。”沈风满脸不解。 “你从何得知黄金的消息?”飞鹰紧盯着沈风,试图找出破绽。 “就为这个?”沈风忍俊不禁,“你看到大厅里这些人了吗?”他环视四周。 “看到了,所以呢?”飞鹰仍保持戒备。大厅内至少有上百人。 “他们全都是为黄金而来。”沈风一字一顿道。 “不可能!”Ada失声惊呼,所幸及时收住,未泄露伯爵、钥匙和地图等机密。 “这位先生说得对。”服务员突然插话,“每位客人都是冲着沙漠黄金的传说而来,但多年来无人找到......” 听着服务员的解释,飞鹰等人神情复杂。 “看来你们也是为寻金而来?”沈风笑问。 “没错。” 飞鹰、Elsa和Ada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点头。 三人的心情异常复杂。他们原以为黄金的秘密只有自己知晓,却没想到这个传说在当地已流传数十年。他们一直严守的秘密,竟是人尽皆知的事。 "既然这样,不如结伴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沈风微笑着向飞鹰发出邀请。 "不..." 飞鹰正要拒绝。 "好!" Ada突然打断飞鹰,爽快地答应了。 见Ada应允,飞鹰眉头紧锁,但未再多言。 "明早八点酒店门口集合,不见不散。"临别时,Ada对沈风说完便离开了。 五分钟后,Ada的房间里。 "Ada,你怎么能随便答应外人同行?"飞鹰脸色阴沉地质问。数百吨黄金事关重大,对方底细不明,贸然同行风险太大。 "就是,不是说好寻宝路上都听Jackie的吗?"Elsa趁机火上浇油。 "闭嘴,轮不到你插话。"Ada瞪了Elsa一眼,转向飞鹰:"你以为拒绝他就不跟了吗?整个小镇的人都在找那些黄金。刚才在大厅我们已经引人注目,若拒绝沈风,反而更惹人怀疑。" 她继续分析:"与其让他在暗处,不如放在明处。等深入沙漠后,再找机会甩掉他。" 飞鹰惊讶地看着Ada:"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Ada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被那个花言巧语的家伙迷惑?" 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包括那些关于东非大裂谷、北极冰川的夸张故事,她一个字都不信。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Ada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身旁的Elsa。 “你……你在说谁?”Elsa脸色一沉,瞪向Ada。 “谁搭话,我就说谁。”Ada轻蔑地扬起嘴角。 “你……”Elsa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紧拳头。 “行了,我先走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飞鹰果断转身离开。 “哼!”Elsa紧随其后,快步走出房间。 “跟我斗?那个小白脸,送你了。”Ada望着Elsa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沈风确实英俊,但她对亚洲男人没兴趣,她只钟情于欧美型男。无论他多帅,都打动不了她。 …… “主人。” 另一间房内,娜塔莎恭敬地站在沈风面前。 “主人,那两个基地的麻烦已经处理掉了。”她低声汇报。 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早被沈风下令清除。 “做得不错。”沈风点头,继续吩咐,“让所有人保持警戒,一有动静立刻汇报。” “是,主人。”娜塔莎应声。 “明天,你跟我一起行动。”沈风看向她。 “遵命。”娜塔莎脸颊微红,轻声道,“主人,让我伺候您休息吧。” 娜塔莎身材 ** ,容貌绝美,沈风并非毫无感觉。此次非洲之行,他只带了娜塔莎一人。 楼下那扬争执,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安排。 夜色沉寂。 …… 次日,沈风携着风韵十足的娜塔莎现身,飞鹰三人顿时愣住。 “这位是?”飞鹰难掩惊艳,迅速回神。 Ada和Elsa望向娜塔莎傲人的身材,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心中泛起一丝酸涩。此刻,Elsa竟希望Ada再嘲讽自己“胸大无脑”。 “她是我的探险伙伴。”沈风微笑着介绍。 “你们好。”娜塔莎淡然点头。 娜塔莎微笑着向三人问好。 "你好。"飞鹰回应道,而Elsa和Ada则略显拘谨地低下头。 "沈先生,您开车来的吗?"Elsa稍作停顿,将话题转向沈风。 "是的,就停在那里。"沈风指向路边一辆霸气十足的黑色骑士十五世越野车。 "这是您的车?"飞鹰顺着指引望去,难掩惊讶之情。他刚出酒店时就被这辆庞然大物吸引住了目光。 "没错。"沈风点头确认。每个男人都会为骑士十五世这样的猛兽着迷。这辆车是他偶然获得的奖品,一直没机会驾驶,今天算是初次体验。 车厢内,Elsa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沈先生的女伴如此出众。" "确实。"Ada罕见地附和道。娜塔莎天使般的面容和魔鬼身材让她们相形见绌。 "那个女人不简单。"驾驶座的飞鹰突然严肃地说道。 "怎么说?"Elsa直起身子询问。 "直觉。"飞鹰眉头紧锁,"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她不好惹。"多年的赏金猎人生涯让他格外信任自己的直觉。 "我们得提前行动。"飞鹰做出决定,"一小时后经过部落区时甩掉他们。"原计划五天后才实施,但娜塔莎带来的不安让他决定加快节奏。 "明白。"Elsa和Ada点头应允。她们早已习惯根据情况调整计划。 说到底,沈风不过是个过客,真正关键的是那价值连城的黄金。 一小时转瞬即逝,越野车驶过一处部落聚居地。 "就是现在。" 飞鹰猛踩油门,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远方。 "抓紧了" 他特意提醒Elsa和Ada,毕竟在崎岖的沙漠地形上高速行驶难免颠簸。 加速的同时,飞鹰紧盯着后视镜,观察沈风是否追来。 "他们的越野性能比我们强,真能甩掉吗?"Ada侧身问道,眼中带着疑虑。 在这片广袤沙漠中,沈风驾驶的钢铁巨兽拥有双倍宽的轮胎和顶级配置,若真要追击,他们根本无路可逃。 "我明白。" 飞鹰目光始终锁定后视镜,"这只是个测试,看他是否别有用心。" 若沈风有意跟踪,此刻定会加速追赶;若是偶遇,自然会保持原速。 "他们没追来。" Ada透过后窗确认那辆钢铁巨兽已消失无踪,转身对飞鹰说道。 "看来确实是巧合。"Elsa接过话茬。 酒店里她们故作痴态,实则是试探沈风的伪装。如今试探结束,当务之急仍是—— "黄金要紧。" ...... "主人,他们逃了。" 车内,娜塔莎望着远去的车影汇报道。 "让他们先跑一会儿。" 沈风从容自若地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淡笑。 他早已在飞鹰身上放置了 ** ——那是从神秘罐子中获得的珍宝,无需卫星辅助,五十公里内误差不超过一米。 在这无垠沙海中,这样的精度绰绰有余。 随着车载屏幕亮起,实时定位清晰地显示出飞鹰一行人的行进轨迹。 飞鹰一行人已驶出五公里外。 沈风驾车攀上沙丘时,远处只剩一个逐渐缩小的黑点。 "切换伪装。" 他按下控制键。这辆经过高科技改装的骑士十五世,能在三秒内将漆 ** 身变为沙漠迷彩。此刻莫说五公里,即便百米之内也难以察觉。 "奇怪......"Ada回头张望,"刚才明明还能看见沈风的 ** 。"两车间虽隔着一座沙丘,但她确信方才视野里确有移动的黑点。 飞鹰闻言减速停车。他特意选在制高点,视野毫无遮挡。"Elsa,望远镜。"接过同伴递来的装备后,他反复扫视地平线——那片刺目黄沙中,再找不到任何可疑踪迹。 "看来不是冲我们来的。"飞鹰收起望远镜。这个结论让他松了口气。 七天后。 两支车队始终保持着十公里的安全距离。沈风并不急于夺取地图,他深知寻宝需要专业人士。让飞鹰带队探路,自己只需远远尾随——这才是最高效的黄金获取方案。 “主人,收到情报,一支雇佣兵小队尾随我们已有三天,目标很可能是前方的飞鹰。”娜塔莎向沈风报告道。 沈风眉头微蹙。 他隐约记得,这伙人或许是被某个幸存的侍卫召来的,名字记不清了,似乎是安道尔或阿道夫,不过无关紧要。 “解决他们,别让他们碍事。”沈风冷声下令。 他的目标是基地的黄金,绝不容许任何干扰。 “遵命,主人。” 娜塔莎立即向外传达指令。 黑寡妇组织共有十三人,除她之外,其余十二人均由沈风从军营中招募,采用谭雅模板打造,实力堪比顶尖特种兵,战力极为强悍。 这支十二人小队出手,后方的雇佣兵团根本不是对手。 “主人命令,歼灭目标。” 第53章 第53章 她们与娜塔莎一样,尊称沈风为主人。 “行动!” 那支雇佣兵仅有不到二十人,分乘三辆改装装甲车,装备不过是冲锋枪而已。 话音刚落,一名成员扛起PRG7**,装填反装甲**弹,瞄准数公里外的车队。 计算距离后,果断扣动扳机。 “轰——” 几秒后,领头车辆在 ** 中化为火球。 紧接着,又是两枚火箭弹呼啸而出,剩余两辆车瞬间被炸毁。车内的雇佣兵毫无生还可能。 即便是装甲车,在反装甲**弹面前也如同纸糊,更遑论血肉之躯。 “向大姐汇报。” 她们口中的“大姐”,正是娜塔莎。 …… “主人,雇佣兵已清除。”娜塔莎接到消息后禀报。 沈风淡淡点头,自始至终未将这群人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只锁定黄金。 八日后,沈风发现飞鹰等人的位置不再移动。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找到了。” 沈风目光一闪,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短短二十公里,不到十分钟便抵达目标区域。 飞鹰的越野车静静停在不远处。 沈风关闭引擎,熟练地将这辆钢铁巨兽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最初,他的随身空间仅有1立方米大小,长宽高各1米。经过三次升级后,如今已扩展成10*10*10的立方体,足足一千立方米的容量。 这辆霸气的骑士十五世全长8米,宽3米,高3.5米,几乎占据了空间的三分之一。在沙漠中它如鱼得水,但若行驶在 ** 狭窄的双车道上,光是3米的宽度就足以造成交通瘫痪。正因如此,沈风特意将它留到沙漠才使用。 "看来他们已经进去了。"沈风收起车辆,目光落在前方熟悉的部落建筑上,更加确信基地就在此处。 "娜塔莎,通知其他黑寡妇成员在周边警戒。"沈风沉声命令,"任何接近者,格杀勿论。"虽然雇佣兵已被解决,但他隐约感觉事情还未结束。 "遵命,主人。"娜塔莎立即传达指令,随后快步跟上沈风的步伐。 ......... "这是哪里?"Elsa从跌落中爬起,四周的黑暗让她心跳加速。 "如果没猜错,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基地。"飞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真的?"Ada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飞鹰拧开强光手电筒,刺眼的光束瞬间驱散黑暗。这支特制手电筒虽然续航仅一小时,但亮度堪比小型探照灯。 "前面有路,我们走。"飞鹰带着两位女士向前探索。他们是在躲避当地土著的追捕时意外坠落至此,这里应该还只是基地的外围区域。 "地上有东西。"Elsa突然提醒道。 飞鹰话音刚落,几人迅速上前搜寻,发现了日记本、照片等物品。 “不对劲,这里少了一具尸骨。”飞鹰神色凝重。 “没错,明明有十九具。”Ada仔细数了一遍,确认道。 日记中记载,副官与十八名侍卫同行,算上他自己,正好十九人。 “你再仔细看看,有几具尸骨是拼凑的,实际少了一具,数头骨就知道了。”飞鹰语气低沉。 “Jackie,你别吓我……”Elsa声音发颤,往飞鹰身边靠了靠。 几十年过去,少了一具尸骨,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确实少了一具。”Ada眉头微蹙。 按照飞鹰的提示,她将一具无头尸骨的骨骼重新拼合,恰好填补了空缺。 “日记里提到,这些侍卫是被处决的,没有打斗,怎么可能肢体残缺?”飞鹰摇头,安慰Elsa,“别怕,我猜逃走的那个人,当年就离开了。” “应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是谁。”Ada点头附和。 若是在电影里,幸存的侍卫或许早已带着雇佣兵现身。 可惜,他们早在路上就被沈风的手下解决,连登扬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继续前进。” 搜查完毕后,几人继续深入。 由于年久失修,加上深埋地下,部分路段行走艰难。 十分钟后,他们抵达基地入口的通道。 拐过弯,一道厚重的大门出现在十米开外。 “就是这里了。” 飞鹰三人精神一振,快步上前。 “Ada,快把钥匙给我。”飞鹰伸手催促。 “稍等,我找找。” Ada神色微妙,最终还是取出钥匙递了过去。 飞鹰接过钥匙,插入锁孔。 “等等,这门还需要密码?”他眉头紧锁。 光有钥匙不够,密码错误便无法开启。 “Ada,你知道密码吗?”飞鹰转头问道。 作为伯爵的代表,Ada或许知晓密码。 “密码?我也不清楚。”Ada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困惑,她确实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没有密码怎么开门?”飞鹰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眼前就是基地的大门,里面堆放着上百吨的黄金,可偏偏被这道门拦住,无法进入。 “要不……随便试试?”Elsa在一旁小声提议。 飞鹰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我劝你们别这么做。”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 “沈风?!” 三人瞬间警觉,转身便看到沈风,以及站在他身旁的娜塔莎。 “又见面了。”沈风微笑着挥了挥手。 “果然,你是冲着我们来的。”飞鹰神色凝重。 一路上,他始终怀疑沈风的目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就是奔着他们而来。原本以为已经甩掉了沈风,可没想到,他还是追了上来。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跟上我们的?”飞鹰盯着沈风,心中充满疑惑。 这半个月里,他用了各种方法确认,确信早已甩开沈风,甚至特意绕路,多花了两天时间。然而,对方依然精准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差距,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看你夹克的内层。”沈风嘴角微扬,语气从容。 “内层?” 飞鹰脱下夹克仔细翻找,最终在夹层中发现了一个极小的薄片,长度约一厘米,宽度五毫米,厚度仅三毫米。若不仔细搜寻,根本难以察觉。 “这是什么东西?”飞鹰捏着薄片,皱眉看向沈风。 “ ** 。”沈风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手指,“把它还给我吧。” 这玩意儿还能重复使用,他可不想浪费。 “你觉得我会还给你?”飞鹰冷笑一声,作势要将 ** 收起。 这么精巧的 ** ,他从未见过,自然想留着以后研究。 “别以为你跟上来就能……”飞鹰活动了下肩膀,挑衅地看着沈风。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重复一遍。”沈风盯着飞鹰,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我……” 飞鹰的表情阴沉下来。 他话未说完,就见沈风突然亮出一把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飞鹰原想凭借身手制服对方,不料这人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行了,把东西丢过来。” 沈风摊开手掌,轻轻勾了勾手指。 形势比人强,飞鹰只得将物品抛向沈风。 “你赢了,地盘归你,我们撤。”飞鹰铁青着脸转身。 “站住。” 沈风冷笑着拦住去路:“谁说你们能走了?” “你还想怎样?” 飞鹰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等门开了,自然放你们走。”沈风盯着飞鹰,慢条斯理地说。 “密码我们不知道。” 飞鹰面色愈发难看。若知晓密码,他们早闯入基地获取武器反击,何至于被对方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无妨,密码在我这里。”沈风突然问道,“你们是不是拿到条数字项链?” “数字项链?” 飞鹰摸向衣兜,掏出条坠着三位数金属牌的链子。 “就是它。”沈风颔首,“开门密码就在这上面。” “开门后真放我们走?”飞鹰紧盯着沈风确认。 “当然,门开之后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沈风信誓旦旦地保证。至于能否活着离开——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好,我去试密码。”飞鹰转身走向大门。金属牌正反面的数字不同,但多试几次总能打开。 “慢着。” 沈风突然喝止。 “又怎么了?” 飞鹰皱眉回头。 “让她去开。”沈风枪口转向飞鹰身旁的Ada。 “飞鹰......” Ada惊慌地抓住飞鹰手臂。 “别怕,不会有事的。” 飞鹰轻拍她肩膀安抚道。 "你们两个,站到这边来。" 沈风示意飞鹰和Elsa靠近,随后让Ada独自前去开门。 他隐约记得,这座基地设有机关。 一旦输入错误密码,隐藏的机枪便会启动,将开门者置于死地。 密码似乎与飞鹰手中的项链有关,但沈风已记不清具体数字。 或许现实中的机关早已失效,但他不愿冒险。 他不能拿自己或娜塔莎等人尝试,只能利用飞鹰他们。 "Ada,先试试927。"Elsa对Ada说道。 "好。" Ada谨慎地上前,输入密码后静立等待。突然,头顶两挺机枪交错扫射。 "Ada,当心!"飞鹰大喊。 然而为时已晚。 "什么……"Ada刚转头,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 将她彻底贯穿,当扬毙命。 "Ada!" 飞鹰盯着倒地的同伴,面容扭曲。 Elsa目睹惨状,既震惊又恐惧。 尽管一路上与Ada争执不断,但不知不觉间,她们已成为朋友。 如今,这位朋友却惨死眼前。 "是你害死了Ada。"飞鹰怒视沈风,声音颤抖。 "错了。"沈风微笑摇头,"害死她的是基地建造者——也就是Elsa的祖父。若他不设机关,Ada就不会死。" 这番诡辩让飞鹰语塞。 "我祖父……害死了Ada?"Elsa神情恍惚。 "好了,Elsa。"沈风温和地说,"现在该你去开门赎罪了。" "我?" Ada惨死的画面仍在Elsa脑海中闪现。面对那扇死亡之门,她恐惧得无法挪步。 “Elsa ** ,你不去的话,别怪我无情。”沈风冷笑着抬起 **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Elsa。 “Elsa ** ,想清楚,是去开门还是吃枪子儿,给你十秒。” “我……” Elsa脸色煞白,既害怕沈风的枪口,又不敢靠近那扇门。 “我去!” 飞鹰突然出声,迈步就要上前。 “砰!” ** 擦着飞鹰的脚尖射入地面。 “什么意思?” 飞鹰猛地转头。 第54章 第54章 飞鹰咬牙看向Elsa:“Ada试过那边的密码不对,你试试这边。” “真的吗,Jackie?” Elsa将信将疑。 “信我。” 飞鹰目光坚定。 “好,我信你,Jackie。” Elsa深吸一口气走向大门。她并非完全信任飞鹰,只是想着Ada试过一个密码被杀,剩下那个必定正确。 “祖宗保佑。” Elsa颤抖着输入密码。 “哒哒哒——” 机关枪骤然开火,Elsa瞬间倒在血泊中。 “Elsa!” 飞鹰目眦欲裂。 “该你了,飞鹰先生。” 沈风用枪点了点飞鹰。 他留着飞鹰正是为此——既然两个密码都错,这个专家定能 ** 。 “好。” 飞鹰强压怒火走向大门。虽然与Elsa、Ada相识不久,两女一路争吵令他头疼,但没能保护她们仍让他愧疚。 不过眼下保命要紧。 “奇怪,两个密码都不对?”飞鹰摩挲着项链陷入沉思。Ada和Elsa试过的两组数字竟全是错的。 飞鹰感到困惑不解。 难道项链上根本没有密码?川. 若真如此,他彻底束手无策。 眼下只能赌一把这个密码。 开门则生,失败则亡。 "该如何是好?" 飞鹰内心焦躁不安。 面对生死关头,即便历经风浪的他,也难以保持镇定。 "真正的密码究竟是什么?" 他茫然摆弄着项链上的金属片。 由于动作过快,金属片突然飞速旋转。 "咦?" 转动的金属片显现出一个新数字,令他灵光一闪。 "应该就是这个。" 飞鹰确信这就是基地的"八三零"密码。 "豁出去了!" 他紧咬牙关。若打不开门,沈风绝不会饶过他。 现在唯一希望就是这个新发现的数字。 前两组密码已被Ada和Elsa验证过,结果显而易见——她们命丧黄泉。 这最后一组数字,成功率极高。 除非基地密码与项链毫无关联。 但可能性极低,毕竟密码是由汉斯副官设置。 人们设置密码时,总会借助某些事物帮助记忆。 想到这里,飞鹰上前输入密码。 完成后他紧闭双眼,坦然接受任何结局。 数秒过去,四周依然寂静无声。 "成功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但看到地上两具冰冷的躯体,欢欣顿时化为叹息。 若能早些发现,或许Ada和Elsa就不会丧命。 "恭喜你,飞鹰先生,可以离开了。"沈风面带微笑说道。 "你真愿意放我走?" 飞鹰转身质疑道。 基地内存放着上百吨黄金,对方岂会轻易放人? "当然,我一向言出必行。" 沈风颔首回应。 "不怕我出去后宣扬你获得巨额黄金?"飞鹰继续追问。 “到时候,不光是联合国,地下世界的势力也不会放过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风注视着飞鹰,淡淡问道。 “你……” 飞鹰张了张嘴,本想脱口而出“不就是沈风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知道“沈风”这个名字是真是假?没有照片,没有证据,就算他说出去,又有谁会信? “不知道?” 沈风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沈风,香江人,星海集团的董事长。” “为什么?” 飞鹰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如果沈风不说,他可能永远都无法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 可他实在想不通,沈风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 “你觉得,就算你说出去,会有人信吗?”沈风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在乎飞鹰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很快,这里的黄金——无论是一百吨还是一千吨——都会化为金币,所有痕迹都将消失。 到时候,飞鹰就算到处宣扬黄金被他拿走,谁会相信? 说不定,别人反而会怀疑是飞鹰自己私吞了黄金。 “飞鹰先生,你可以走了。” 沈风看着他,语气平静:“不过,你毕竟帮了我一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麻烦的话,可以来香江找我。” 说完,他推开基地大门,准备进去。 飞鹰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飞鹰先生。” 沈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如果你仔细检查一下这两位女士的 ** ,或许就不会那么愧疚了。” “什么意思?” 飞鹰脚步一顿,眉头紧皱。 他迟疑片刻,走到两女的 ** 旁,仔细搜查。 很快,他在她们身上各发现了一个联络器。 “原来如此……” 飞鹰盯着Ada的 ** ,眼神复杂。 伯爵怎么可能完全信任他?Ada身上的联络器,显然已经将这里的地址传了出去。 他又看向Elsa的 ** ,神情更加凝重。 飞鹰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Elsa仅仅为了替祖父洗刷冤屈,就甘愿陪自己冒险? 这实在令人费解。即便她不来,待黄金找到后,自己同样能帮她祖父恢复名誉。 但此刻,当飞鹰目睹眼前之物时,终于确信Elsa别有用心。只是他仍不清楚,她背后究竟站着何方势力。 "罢了,无论她代表谁,与我何干。"飞鹰自嘲地摇摇头,转身离去。 正如沈风所言,飞鹰内心的愧疚已消散大半。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与他何干。 ...... "黄金竟有如此之多!" 沈风领着娜塔莎进入基地后,很快便寻得总控室。灯光亮起时,他粗略估算,这里的黄金总量远超两百吨。 "娜塔莎,把所有黄金集中堆放。" 两人随即动手,将金块整齐码放。 "系统893,将这些黄金全部兑换为金币。" 沈风将手掌覆于金堆之上,下达指令。 每吨黄金约合35274盎司。 "叮!兑换完成,共获得**枚金币。" 转瞬间,堆积如山的黄金消失无踪。沈风的账户骤然涌入一千八百余万金币。 经计算,此处黄金实际达524吨,远超伯爵与飞鹰预估的二百吨。 手握巨资,沈风立即着手扩军。 他调出属性面板: 姓名:沈风 力量:59 体力:58 敏捷:58 精神:58 技能: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精通、驾驶精通 天赋:危险感知【顶级】过目不忘【初级】 物品:老干妈配方、升星卡*3 建筑:庄园模型、5 ** 厂【托卡列夫TT33型 ** 、7.62MM ** 、81式自动 ** 、822【】 超现实:合成装置、5星飞鱼图谱(24小时)、1星红警兵营【可制造:1星士兵、谭雅、特种部队、军犬】、黄帝内经【首卷】、随身空间【1000立方米】、红警战车工厂【已解锁:犀牛 ** 】、2星红警造船厂【可生产:战斗海豚、潜水艇、两栖运输车】 核心成员:阿布、安娜、王天风、娜塔莎 金币储备:** 资产总额:32亿元 剩余升星卡3张,沈风暂未打算使用。 "十亿美元的开销,仅需一万多枚金币即可解决。"盘算过后,沈风不再为资金问题困扰。 某种程度上,金钱与金币本质相通。 "启程,返回国内。" 沈风转身对娜塔莎平静说道。 此次海外之行收获惊人,一千余万金币足以组建十万大军。 "另外,让阿布去基地取货,转交阿渣。"他突然想起要事,向身旁的娜塔莎补充指令。 物资生产可直接远程操控,通过金币支付即时完成,无需等到返港后再处理。 "遵命,主人。" 娜塔莎干脆应答。 ...... 一月时光转瞬即逝,经历辗转旅程,沈风重返香江。 "**" 站在香江土地上,他的目光锐利射向**方位。 上次狼狈撤离**的扬景仍历历在目。如今实力大增,势必要一雪前耻。 "董事长,欢迎归来。" 星海集团总部办公室内,波波见到沈风瞬间眼眸发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近期可有要务?" 沈风步入办公室的同时发问。 "集团运营一切正常......"波波简明汇报了近两个月情况。 作为以地产为核心的企业,星海持续进行着拿地-开发-销售的良性循环。与其他房企不同,任何试图干扰的地头蛇都会在星门震慑下偃旗息鼓。 "这是上季度财务报告。"波波将文件呈上办公桌。 "查阅。" 沈风拿起报表快速浏览。数据显示:上季度售出千套房产,回款48亿。当前公司账户流动资金达58亿——这笔资金尚未计入个人总资产。 唯有将公司账户中的资金转入沈风个人名下,这些钱才能真正属于他。 五十八亿看似庞大,实则微不足道。 "董事长,港府下月有地块招标,我们需要参与竞标吗?"波波向沈风请示。 担任秘书以来,她始终在不断提升专业素养。 "必须参与。" 沈风斩钉截铁地回答。 地产行业虽周转缓慢,但利润丰厚,投资规模与收益成正比。 任何盈利机会,沈风都不会错过。 即便坐拥千万金币,这些资金仍显得捉襟见肘——仅招募十万兵力就会耗尽储备,后续补给更是天文数字。 "叫阿布过来。" 处理完公务后,沈风对波波下达指令。 "明白,董事长。" 波波立即执行。 阿布表面担任安保主管,实则统领三千飞鱼卫的暗堂堂主。 "是时候扩充军力了。" 沈风暗自盘算。 但在此之前,必须优先升级军事设施。 他毫不犹豫地将剩余三张升星卡用于红警兵营。 4红警兵营【已解锁:3士兵、3谭雅、3特种兵、3军犬、3特工、3工程师、3 ** 手】 新增特工、工程师和 ** 手三大兵种,所有单位均提升至三星水准。 特工单价千金币,专精情报工作,极大强化天网系统效能。 目前天网仅在香江占据优势,东南亚以外地区影响力微乎其微。 工程师定价五百金币,对建筑业务助力显著,其强大的学习能力甚至有望进阶为科研专家。 三星级 ** 手需一千五百金币,具备近乎百发百中的超凡战力。 敲门声适时响起。 "进。" 阿布推门而入:"老板。" 第55章 第55章 茶楼是沈风名下的产业,经过重新装修后不再对外开放。 "老板,靓坤和靳能到了。"阿布走进来向沈风报告。 "让他们进来。"沈风点头示意。 片刻后,靓坤和靳能恭敬地走进来,向沈风行礼问候。 "请坐。"沈风抬手示意。 两人道谢后在沈风对面落座。 "上茶。"沈风对站在一旁的娜塔莎吩咐道。这位黑寡妇成员如今被调回沈风身边效力。 "社团最近怎么样?"沈风看向靓坤问道。 "一切正常,沈先生。"靓坤简要汇报了社团近况。自从星门重现江湖,其他帮派都不敢轻举妄动。谁都知道星门的前身是沈门,而沈门当年连警方都不放在眼里。虽然不清楚沈风与警方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如今他已是太平绅士,更让各方势力忌惮。 "不过最近有人在我们的地盘散货,暂时还没抓到人。"靓坤补充道。 "具体什么情况?"沈风眉头微皱。 "一周前宾尼仔报告尖沙咀有人散货,三天前托尼也在钵兰街发现类似情况,但都没抓到人。"靓坤摇头表示不确定是否同一伙人所为。 "这事我会派人查。"沈风决定动用天网系统调查。 "明白。"靓坤恭敬应声。 "另外,以社团名义收购一艘大型油轮。"沈风下达新指令。 "好的。"靓坤不问缘由直接答应。 转向靳能,沈风问道:"高傲和高进现在什么情况?" 上次在**时,阿傲和阿进失手被抓,两人挨了顿打,手上还受了伤。 沈风不确定这是否会影响赌神的出现。 “沈先生,阿傲和阿进恢复得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靳能嘴上这么说,但沈风听得出他话里的勉强。 “放心,他们的仇很快就能报。”沈风冷冷一笑。 “是,沈先生。” “去忙吧。” 这次叫他们来,沈风主要是安排靓坤办事,对靳能则以安抚为主。 “老板,毒蜂到了。” 等靓坤和靳能离开后,阿布进来汇报。 “让他进来。” “是。” 很快,王天风走进来。 “主人。” “查清楚,尖沙咀和钵兰街有人在我们地盘散货,是谁的人?”沈风命令道。 “是,主人。”王天风点头,“给我十分钟。” 沈风微微点头,相信天网的实力,接着说道:“待会儿给你一千人,全是情报精英……” 这些人来自**,都是3**,能力出众,每个价值一千金币。一千人就是一百万金币。 “明白,主人。” 此外,还有一百名工程师,花费五万金币,目前足够用了。 “主人,查到了。” 五分钟后,王天风收到天网的消息。 “说。”沈风看向他。 “对方是七兄弟,刚来香江,名叫天养生、天养义……”王天风详细汇报。 天养七兄弟初到香江,发现散货来钱快。由于星门地盘没有这类生意,他们选择在这里出手,也在其他社团地盘活动。 “是他们。”沈风心中一动。 天养七兄弟,尤其是天养生,若非主角光环,根本不会死。 “带他们来。”沈风起了招揽之心。若能收为己用,再好不过。 “是,主人。”王天风应道。 ……… “大哥,我们在星门的地盘上出货,会不会被星门盯上?”破旧的出租屋里,天养志皱着眉头看向天养生。 他们刚到香江时就听说了星门的规矩,也知道其他帮派都不敢招惹这个神秘组织。 “别担心,星门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兄弟在散货。”天养义靠在墙边,语气轻松。 每次交易他们都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因此从未和星门的人打过照面。 “不会有事的。”天养生淡淡说道。 “这段时间我们已经赚了两万多块……”天养思数着钞票,眼中闪着光。 短短一周就有这样的收入,确实令人振奋。 “以后还能赚更多。”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天养生望向窗外,这片贫民窟不是他们来香江的目的。 “最多再做一个月,我们就收手。”他转身看向兄弟姐妹们,神情严肃。 “大哥,不干这个我们做什么?”天养义等人满脸疑惑。 “我刚接了个新活……”天养生目光扫过众人,“下个月有辆运钞车,里面是一亿美金。” 这笔生意是他在**上联系的,事成后酬金一千万美金。 虽然一亿美金看似诱人,但洗钱的成本极高,最终能到手三千万就算不错了。 “真的?大哥!”天养义等人瞬间激动起来。 一千万美金兑换成港币就是七千多万,足够他们七兄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兴奋。 “谁?”天养生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问道。 “送外卖的,麻烦签收一下。”门外传来外卖员的声音。 “谁叫的外卖?”天养生转头看向其他人。 “大哥,是我点的。”天养志举起手回答。 “在哪儿订的?” 天养生追问:“在哪家店?” “楼下候记餐厅。”天养志回答,“我电话订的。” “安静。”天养生低声提醒,随后提高声音问门外:“是陈记的外卖吗?” “不是,我们是候记的。”门外回应。 天养生松了口气,谨慎总没错。 “阿义,开门。”他示意天养义。 “明白,大哥。”天养义走向门口,伸手道:“外卖给我吧。” 突然,四名持枪者冲入,枪口直指众人。 “不许动!”来者正是天网成员。 “你们是谁?”天养生脸色骤变。眼下被枪指着,毫无反抗余地。 “很快你就知道了。”对方冷冷回应。 寡不敌众,天养生一行人被迫投降,被押离现扬。 …… 茶室内,王天风向沈风汇报:“主人,人带到了。” “需要全带来吗?” “不必。”沈风淡然挥手,“带领头人来就行。” 片刻后,天养生被带入。他环顾四周,盯住沈风:“你是谁?” “在我的地盘撒野,还问我是谁?”沈风轻笑。 娜塔莎恭敬奉茶:“主人。” “星门的人?”天养生瞳孔一缩。 他从未轻视星门,行动始终谨慎,却仍被抓获。 “准确说,星门属于我。”沈风微笑,“星海集团,沈风。” “是你!”天养生神色剧变。 星门已是江湖顶尖势力,而沈风之名,更是禁忌般的存在。 “抱歉,在星门的地界上出货,是我们不对……”天养生垂下头。 他并非不懂低头,只是要看是否值得。 这次是他们主动挑事,如今落入对方手中,自然选择服软。 “你们七兄弟,胆量倒是不小。” 沈风目光中带着赞许,开口招揽:“有兴趣跟我做事吗?” “嗯?” 天养生愣了一下。 “沈先生……” 他们明明触犯了对方的规矩,对方非但不追究,反而抛出橄榄枝。 “不愿意?” 沈风嘴角含笑,反问。 “不,愿意,当然愿意。” 天养生立刻应下。 眼前这位可是星海集团的沈风,机会不容错过。 “阿布。” 沈风微微颔首,转向阿布:“他们七兄弟先交给你安排。” “明白。” 阿布干脆回应。 …… 三天后。 “沈先生,游轮已经搞定。”靓坤前来汇报。 这艘游轮全长335米,宽38米,最多可载客三千人,配备各类豪华设施。 总价3亿美金,折合约22亿港币。 “直接买下。” 沈风下令。 22亿虽不是小数目,但未来带来的收益更为可观。 “是。” 靓坤点头。 半个月内完成所有手续交接,游轮正式更名为“星辰号”。 随后开始大规模改造,增设赌桌、娱乐设施等,目标是将它打造成海上娱乐王国。 整个工程预计耗时一个月。 …… 这一个月里。 沈风耗资三百万金币,扩充三万兵力,全员达到三星战力,媲美顶尖特种部队。 这批士兵被部署至非洲南黑,由阿渣统领,成立孤狼安保公司。 名义上是公司,实则为孤狼佣兵团。 他们不承接常规雇佣任务,专注于 ** 运输,同时逐步扩张势力范围。 一个月后,星辰号改造完毕,成为一座奢华的海上移动娱乐城。 “阿布,通知天养生带队登船熟悉环境,一周后星辰号首航。”沈风吩咐道。 “今村先生” 香江,今村报业总部,孟波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内。 "久仰孟侦探大名,"今村董事长推了推眼镜,"这次特意请您来,是想委托您办件事。" "您太客气了,"孟波摆摆手,突然话锋一转,"所以具体是什么委托?" 今村开出的价码让他心跳加速——五百万美元!平时接的案子最多也就几十万港币。 "小女清子三天前离家出走了,"今村神色凝重,"希望您能在一周内把她找回来。" 作为独生女,清子必须回来继承家业。 "若能按时完成,酬金翻倍至一千万美元。"今村顿了顿,"但若超时......" "超时怎样?"孟波皱眉。 "只能支付五十万美元。"今村露出歉意的微笑,"当然,我们可以签正式合同。" 时间对今村至关重要。若继承人失踪的消息传开,股价暴跌的损失远不止这个数。 孟波强压怒火。虽然最高酬金翻倍,但底价却缩水十倍。 "成交!"最终他还是接下了这个委托。 ...... "谈得如何?"等候在外的惠香迎上来。 "搞定了,"孟波扬了扬手中的合同,"都在这里。" “一周内找回人就能拿一千万美金?”惠香盯着合同,眼睛闪闪发亮。 这家侦探社由孟波担任社长,但惠香持有40%股份。若成功,她能分到四百万美金。 “翻到第二页看看。”孟波提醒道。 “第二页?”惠香疑惑地翻动纸张。 “什么嘛!超出一周佣金就降到五十万?”她顿时泄了气。 “你以为我愿意?”孟波摊手解释,“这是今村先生定的条件。” 况且,五十万美金折算也有三百多万,远超他们平时的收入。 “行吧。”惠香勉强点头,随即催促道,“我们得立刻行动,必须在一周内找到今村清子。” 第56章 第56章 “出发!”孟波振作精神应道。 正如今村所言,孟波确实是侦探界的顶尖高手之一。当然,惠香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有线索了!”孟波指着屏幕,“清子的消费记录显示她仍在香江,未离境。” “我这边也查到消息,”惠香补充,“她的朋友透露,这两天她常在**玩滑板。” “不能耽搁,我这就去**!”孟波抓起外套就要冲出门。 “等等!”惠香拦住他,“你知道具体是哪家**吗?” “你先继续查,我边找边等消息。”话音未落,孟波已不见踪影。 哪怕逐个**碰运气,也比干坐着强。惠香则动用关系网展开追踪。 “表妹——” 一个穿花衬衫、戴眼镜的男人扭着腰走进侦探社。 “你来干嘛?”惠香扶额,看着这个不靠谱的表哥大脚板。 “当然是探望我亲爱的表妹啦!”大脚板嬉皮笑脸凑近。 “再废话,信不信我揍你?”惠香捏紧拳头瞪眼。 “别别别!”大脚板立马缩回脖子。 “有事快说,我忙着呢。”惠香头也不抬地敲键盘。 “表妹,我弄到两张星辰号首航的船票,一起出海吧。”大脚板将两张船票摆在惠香面前。 “星辰号?”惠香的视线落在船票上。 近日,星辰号在香江的宣传铺天盖地,引发无数讨论。 传闻首航将汇聚众多富豪,船上设施极尽奢华,航程长达半月。 “表妹,这票可不好搞,我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三万多……”大脚板一脸心疼。 作为公司高管,他月薪两万,但一张船票就要三万,简直天价。 能登船的人,非富即贵。 “下次吧,我还有事。”惠香确实心动了。 不过,她向往的是星辰号首航,而非与大脚板同行。权衡之下,一千万美金更为重要。 “表妹,首航只剩三小时,错过就没了。”大脚板不甘心地劝道。 他费尽心思搞到船票,若惠香不去,一切白费。 “说了不去!”惠香瞪了他一眼。 “表妹……” “再啰嗦我揍你!” 面对凶悍的惠香,大脚板只得闭嘴,眼神却更加痴迷。 …… 另一边,孟波搜寻无果,疲惫地坐下。 “惠香那边不知有消息没。”他喃喃自语。 “嘭!” 一个足球滚到脚边。 “大叔,帮忙踢回来!”远处少年喊道。 孟波正要起身,忽然瞥见一名少女走近。 “大叔,麻烦你……”少女开口。 孟波揉了揉眼,迅速掏出照片比对。 找了半天毫无线索,竟在此偶遇。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孟波将照片与今村清子仔细对照,确认无误。 "清子......" 他露出自信的微笑,正准备搭话。不料今村清子突然将足球重重砸在他脸上。 "!" 剧烈的酸痛感令他难以忍受。 今村清子迅速踩着滑板逃离。为了巨额赏金,孟波强忍疼痛紧追不舍。但对方熟悉地形,加上旁人阻挠,最终跟丢目标。 "可恶......" 站在十字路口,孟波茫然四顾。正沮丧时,一辆出租车驶过,他瞥见车内男装的今村清子。 "跟上那辆车!"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中环码头。孟波尾随清子进入客运站,眼看她持票登船。 "先生,请出示船票。" 被拦下的孟波辩解:"我和前面那位是一起的。"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孟波拨通惠香电话。 "找到清子了。"他开门见山。 "太好了!带回来了吗?"惠香兴奋地问。 "没有,她上了星辰号。快帮我弄张船票。" "星辰号?"惠香语气突然变得古怪。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脚板的身影。 "确实如此" 孟波颔首表示赞同,随即轻叹一声:"当务之急是尽快弄到星辰号的船票。若是错过首航,等半个月后返航时,一千万美金的价值就会缩水到区区五十万。" "稍等片刻,我这就过来。" 惠香话音未落便挂断了电话。 "表哥" 她笑靥如花地走向大脚板。 "表妹有事?"大脚板抬眼望向惠香。 "能把这两张船票都给我吗?"惠香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船票上,纤纤玉指轻轻抚过票面。 "当然可以,我们正好同行。"大脚板眼前一亮,以为表妹改变了主意。 "其实我有个任务需要..."惠香试图解释。 "船票仅限于你我使用。"大脚板斩钉截铁地摇头。他心知肚明,一旦松口,惠香必定会将船票转赠孟波。 "唉..." 惠香无奈叹息:"先去码头吧,时间紧迫。" 距离星辰号停止检票仅剩一小时,而前往码头还需耗费不少时间。 ...... "芽子,你让我协助登船究竟所为何事?"中环码头外,戴着沙滩帽的女子低声询问。 "此处不便多言,登船后再详谈。"芽子环顾四周后答道。 警方接获国际刑警线报:一伙国际悍匪盯上了即将首航的星辰号。这艘豪华邮轮航线经香江、湾岛至公海,全程半月有余,船上富豪云集。 为确保航行安全,警方派遣芽子秘密登船侦查。为掩人耳目,她特意邀约同伴同行。 "惠香..." 孟波刚欲开口,便瞥见她身旁的大脚板。 "他手上有两张船票。" 惠香面无表情地低声提示。 "太棒了!正好够我们三人登船。"孟波闻言喜形于色。 只要能把今村清子带下船,就能拿到一千万美金。 "这张船票是我和表妹的,没你的份。"大脚板斜睨着孟波,语气傲慢。 "呃......" 孟波一时语塞,转头望向惠香。 他的眼神分明在问:你怎么还没搞定他? "我先上船了。"惠香二话不说,从大脚板手里抽走一张船票,径直通过检票口。 "表妹,等等我!" 大脚板刚要追上去,却被孟波拦住。 "商量一下,把船票让给我怎么样?" 孟波不得不放低姿态。 "想都别想。" 大脚板断然拒绝。 他费尽周折才弄到这两张船票,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五万块,卖给我。" 孟波伸出五根手指,咬牙报出高价。 为了那一千万美金,他豁出去了。 "不卖。" 大脚板冷笑。 他可是花了三万块外加欠下人情才搞到船票,区区五万就想打发他? "让开,我要登船了。" 大脚板作势要走。 "别逼我动 ** 票。" 孟波挥了挥拳头,目露凶光。 "有本事你就抢。" 大脚板丝毫不惧:"正好让警察把你抓进监狱。" 他巴不得孟波动手,这样反倒省事。 "你......" 孟波攥紧拳头,却不敢轻举妄动。 周围人来人往,全是目击者。 "算你狠。" 孟波不甘心地让开道路。 "懦夫。" 大脚板擦肩而过时,还不忘嘲讽。 " ** ......" 望着大脚板远去的背影,孟波气得直跺脚。 "对了,还有半小时就开船了,我和表妹要去享受二人世界了,再见!" 大脚板检完票,得意洋洋地离开。 "只剩半小时了......" 孟波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短时间,惠香能在庞大的星辰号上找到今村清子吗? 若他能登船,寻到清子,或许还能借助星辰号的快艇返回。 单凭惠香一人,绝无可能办到。 “必须上船。” 孟波环顾四周,伺机寻找溜上船的突破口。 ……… “董事长。” 沈风领着波波在甲板漫步。 作为星辰号的幕后掌控者,首航岂能缺席? 权当散心,消遣时光。 此次首航载客三千,另有数百船员随行。 “沈先生。” 天养生西装革履迎面走来,与往日形象判若两人。 他率七兄弟及百名特种兵,全权负责星辰号安保。 “交给你了。”沈风拍了拍他肩膀。 “明白!”天养生挺直腰板,“绝不辜负沈先生信任。” “去忙吧。”沈风摆摆手,转身闲逛。 天养生目送其离去,随即带队继续巡视。 正午十二点,汽笛长鸣。 星辰号缓缓驶离港口,劈波启航。 “竟是初次出海。” 顶层甲板上,沈风凭栏远眺。 专属区域空无旁人,唯海风拂面。 “董事长从未出过海?”波波掩口讶然。 她原以为富豪常携美驾艇,恣意遨游。 “走吧,四处转转。”沈风收回目光,嘴角微扬。 夜色未至,何必急于采撷芳泽?待驶入公海,** 启动,方为敛金时刻。 星辰号首航之要义,尽在于此。 注册于非礼宾的游轮,公海即成法外之地。 恰如后世医疗船——众人皆知违法,却无人可管。 唯船旗国有权干涉,而靓坤早已打点妥当。 沈风牵着波波的手,乘电梯从顶层船舱下到甲板。 "董事长,您看那边。"波波突然指向不远处,"有位很漂亮的女士。" 波波心里明白,像沈风这样的男人身边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虽然她确实很美,但世上美丽的女子数不胜数,她从不因此骄傲。 "嗯?" 沈风顺着波波指的方向望去,眉头渐渐皱起,神色变得严肃。 "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名字。"沈风对波波吩咐道。 "明白,董事长。" 波波察觉到沈风的异样。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船舱里,助手好奇地问芽子:"你箱子里装的什么呀?" "枪。" 芽子简短地回答,随手将皮箱扔在床上。打开后,露出里面的武器。 "哇! ** !" 助手兴奋地拿起一把枪,学着电影里的姿势比划。不料因身材比例失衡,一个踉跄摔在床上。 芽子撇撇嘴,看了眼助手的 ** ,又低头看看自己,似乎有些羡慕。 "别玩了。" 她收回枪,重新放好。检查箱子只是确认没人动过。 "换衣服出去转转。" 两人换上泳衣,披着外套在船上巡视。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我们去泳池看看吧。"助手提议。 "好。" 芽子点头。也许情报有误,暂时找不到目标。 "这位 ** ,您看起来很眼熟,像我一位朋友。" 突然,一个声音在芽子身旁响起。 "嗯?" 若是男人说这话,芽子定会以为是拙劣的搭讪。 第57章 第57章 "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似乎素不相识。"芽子展露礼貌性的微笑。 "真是冒昧了。"波波略带惋惜地回应,"相逢即是缘分,不知该如何称呼?" "芽子。" 她坦然相告。 "好的芽子 ** ,后会有期。"波波报以浅笑,挥手作别。 "再会。" 芽子同样含笑挥手。 "芽子,那位是?" 同伴走近询问。 "陌生人罢了。"芽子轻摇螓首,"但从装扮来看,绝非寻常之辈。" 波波周身佩戴的名表、珠宝皆价值不菲,这点眼力芽子还是具备的。 "哦。" 同伴漫不经心地应声。若对方是俊朗男子,她倒会多几分兴致——此次应邀登船,她本就怀着邂逅金龟婿的心思。能登上这艘起价九千九百九十九,高至数十万船票的星辰号,乘客非富即贵。 ...... "董事长,查清楚了,那位女士名叫芽子。"波波向沈风禀报。 "果然是她。" 沈风神色微沉。 果然?她究竟是谁?董事长既相识为何不相认?其中莫非另有隐情?波波暗自揣测,却识趣地保持缄默。 "让阿生来顶层见我。" 沈风肃然吩咐。 "明白。" 波波领命退下。 初见芽子时,沈风便觉似曾相识。虽游轮名称由富贵丸更易为星辰号,但近期铺天盖地的宣传恐已引来不速之客——这便是他对芽子现身最合理的推测。若仅为游玩,她身侧那名女子又作何解释?沈风几乎能断定:麦当奴一伙,恐怕早已潜伏船上。 "老板,您找我?" 天养生登上顶层,毕恭毕敬地立在沈风身前。 “听说有批**混上了船,你竟毫无察觉?”沈风目光锐利,声音冷峻。 天养生心头一震,额角渗出冷汗。 如此重大的疏漏,自己竟未察觉,实属严重失职。 “立刻彻查,锁定他们的位置。”沈风沉声命令,“记住,行动务必隐秘,不得惊扰乘客。” 星辰号首航若曝出**入侵,必将引发轩然 ** 。这艘赌船吸引富豪云集,安全若出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老板!”天养生肃然领命,转身疾步离去。 “董事长,情况严重吗?”波波神色惶惑,指尖微微发颤。 沈风轻拍她肩头,目光投向甲板下方:“不必担忧,一切尽在掌控。” 他依稀记得《城市猎人》中匪首麦当奴率众潜入的情节,但细节已然模糊。若剧情属实,对方人数过百,暗处交锋恐难周全。 “但愿别横生枝节……”沈风暗自沉吟。 *** 天养生匆匆召集天养义,面色铁青:“你的巡查是摆设吗?**登船竟未发现!” “大哥,消息可靠?”天养义愕然瞪大眼睛。 “老板亲口所言,岂会有误?”天养生厉声道,“立即带人筛查,掘地三尺也要揪出他们!” “是!”天养义攥紧拳头,眼中闪过狠色。老板的预警,从来箭无虚发。 (天养生七兄弟带领手下在游客中展开排查,从名单入手,继而检查行李。船员也在调查范围内。由于沈风的指示,行动隐秘进行,游客毫无察觉。 三小时后,波波向沈风报告:“董事长,天养生到了。” “让他进来。”沈风神色淡然。 波波应声,将天养生引入。 “老板。”天养生低头站立。 “查到什么了?”沈风目光锐利。 按照原定计划,麦当奴一伙将在傍晚六点行动,此时已是下午三点,时间紧迫。 “老板,已查明情况。”天养生迅速汇报,“船上的武装分子隶属灯塔国佣兵组织,首领麦当奴是前海豹部队成员。他们共八十六人,伪装成服务生和船员……” “他们如何登船?”沈风冷声质问。 “船长大副受贿放行。”天养生如实道。 这些人借招募船员之机混入,武器则藏在采购物资中分批运上船。 “虽非你全责,但难辞其咎。”沈风语气冰冷,“回香江后自领家法。” “是。”天养生低头。 “找到他们的武器库了吗?”沈风追问。 “已锁定位置,并集中管控。”天养生回答。 “立即行动,控制所有武装分子。”沈风下令,“务必避免惊扰游客。” “明白。” “另外,把麦当奴带来见我。” “是。” ……… “都安排妥当了吗?” 装饰奢华的船舱内,麦当奴环视几名心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一切就绪。” “弟兄们都在船上了。” “**已到位。” “……” 众人依次向他汇报。 “现在是三点十五分。” 麦当奴瞥了眼腕表,沉声下令:“五点半让所有人去取**,六点行动。” “还有时间,你们可以自由活动。”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谁?” 麦当奴漫不经心地问。 “打扰了先生,根据规定需要补登乘客信息。”门外传来应答。 “登记?” 麦当奴皱眉看向部下:“你们登记过?” “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 “你去看看。” 麦当奴眼神一凛,示意其中一人。 “明白。” 那人刚走到门前—— “你89...39...64” 话音未落,铁拳已迎面袭来。他尚未反应,便被重击倒地。 “行动!” 天养生率十余人破门而入,反手锁住房门。他直扑麦当奴而去,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间。 “糟了!” 麦当奴心头剧震——行踪暴露了! “解决他们!” 他厉声喝道。狭小空间内顿时陷入混战。 麦当奴虽强,却难敌天养生凌厉攻势。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颧骨上,打得他踉跄后退。 “呸...” 麦当奴吐出血沫,阴鸷地盯着对方:“你是第一个让我见血的。” “很快会有第二次。” 天养生攻势如潮,誓要速战速决——这次失误让他在老板面前颜面尽失,必须尽快挽回。 刹那间,几分钟流逝而过。 "砰!" 天养生猛然飞起一脚,将麦当奴踹得倒飞出去。他身形如电,紧跟着腾空跃起,双膝狠狠砸在麦当奴后腰处。 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天养生利落地卸掉了麦当奴的右臂关节。 "!" 麦当奴发出凄厉惨叫,整条右臂顿时失去知觉,完全使不上力气。 紧接着,左臂也被天养生干脆利落地卸下。 "带走。" 天养生站直身子,语气冷峻地下令。 "明白。" 就在天养生对付麦当奴的同时,天养义率领其他人对麦当奴的手下展开突袭。他们精心设局,将敌人诱至僻静处一网打尽。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十分钟。期间没有惊动任何游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人带到了。" 天养生拎着麦当奴来到沈风面前,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其他人怎么处置?" 天养生请示道。为避免惊扰游客,他们全程未使用枪械,仅靠拳脚制服了所有匪徒。 "扔海里喂鱼。" 沈风语气平静。此处距香江尚有三个半小时航程,就看这些人的造化了。 "遵命。" 天养生转身去传达命令。 "麦当奴。" 沈风凝视着俘虏:"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麦当奴抬头瞥了沈风一眼,"要杀要剐随便。" "装糊涂?" 沈风冷笑:"星辰号首航的宣传范围仅限于香江、湾岛和东南亚,而你向来只在欧美、非洲和中东活动。这次突然出现在亚洲,若说没人指使,未免太巧合了。" 沈风暗自思忖:这并非电影中的富贵丸号,按理说不该引来麦当奴。正如他所言,对方的出现确实蹊跷。 星辰号初次航行时,仅在香江地区进行宣传,并未在国际上引起广泛关注。 麦当奴此次登船,显然另有目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麦当奴闭上双眼,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 "麦当奴先生,你应该有家人吧?如果他们遭遇不测……"沈风冷冷地威胁道。 "呵……"麦当奴睁开眼,轻蔑地瞥了沈风一眼,随后再次闭口不言。 这反应让沈风心生疑虑——对方究竟是瞧不起他,还是确信家人安全无虞? "即便你不说,我也清楚,是**派你来船上**的吧。"沈风紧盯着麦当奴的细微反应。 话音刚落,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手指的轻微颤动。 "果然如此。"这个微小动作已让沈风确信幕后主使。 "来人,把他扔进海里。"沈风冷声下令,"再查清他所有亲属,一个不留。" 断人财路,犹如**。麦当奴敢打赌船的主意,就必须付出灭门的代价。 "你——!"麦当奴猛然睁眼,满脸惊恐。但对他未说完的话,沈风已毫不在意。 "董事长,要去找那些人 ** 吗?"波波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讨什么说法?" "当然是质问他们为何指使麦当奴搞破坏。"波波愤愤不平。 "不必了。"沈风淡然摆手,"是我疏忽了。赌船一旦问世,他们自然会视我为威胁。毕竟,这等于直接抢走**的生意。" 此刻的沈风已然彻悟——若易地而处,他也会采取同样手段。 许多富豪和富商更倾向于登上赌船消遣,而非其他扬所。 当然,前提是确保安全无虞。 若存在风险,情况自然另当别论。 显然,某些人从一开始就在自断财路。 “董事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手头没有任何证据。”波波语气沮丧。 “证据?何必需要证据?” 沈风冷哼一声。 他并非警方,无需与罪犯讲究证据。 对他而言,只需确认对方身份便已足够。 搜集证据是警方的职责,与他毫无干系。 然而此刻身处海上,他无法立即采取行动。 待首航结束返回香江后,他必定会让对方领教他的手段。 …… 一切悄无声息地处理完毕,未引起任何注意。 警方代表芽子也未察觉任何异常。 晚间六点,盛大的欢迎仪式过后,游轮驶入公海。 随后,封闭的 ** 大门敞开,无数富商蜂拥而入。 “芽子, ** 里好多有钱人,我们去看看吧。”同伴满脸兴奋地提议。 她登船的目的便是寻觅富商,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那就去看看吧。” 第58章 第58章 那些歹徒是否会趁此机会行动?毕竟 ** 内聚集了大量富豪。 两人更换服饰后朝 ** 走去。 与此同时,孟波通过行李搬运的掩护成功混上游轮,与惠香会合。 “惠香,找到清子了吗?”孟波焦急询问。 期限日益临近,他只想尽快找到清子并设法返回香江。 “还没有。”惠香蹙眉摇头。 游轮规模庞大,上下七层除客舱外还有众多娱乐设施。 整个下午她都未能搜寻完全部区域。 “惠香,听说 ** 开放了,我们去玩玩?”大脚板向惠香发出邀请,同时不满地瞪了孟波一眼。 他原以为已甩掉孟波,未料对方仍登上了游轮。 大脚板将阻碍自己与表妹亲近的缘由归咎于孟波。 “我没兴趣。”惠香不耐地皱眉。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哪有空陪你去 ** ?” “好,既然表妹不想去,那就不去。”大脚板满脸讨好地附和着。 惠香的每句话,大脚板都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不过我觉得还是该去**看看。” 孟波突然眼睛发亮,插话道。 “为什么?” 惠香转头看向孟波:“你该不会又想去赌钱吧?现在找清子才是正事。” 她太了解孟波了,这家伙向来喜欢往**跑。 但眼下情况特殊,找到清子才是当务之急。 “我明白,不是去赌钱。”孟波解释道,“清子家境富裕,这艘游轮上有**,她说不定会去凑热闹。 也许能在**找到她。” “有道理。” 惠香眼前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 孟波点头同意。 两人随即朝**方向走去。 我说去**你不肯,孟波一说就去是吧? 孟波你给我等着!表妹迟早是我的! 大脚板暗自咬牙切齿。 ...... “沈先生” **二楼,靳能、高傲、高进和靳轻四人站在沈风身旁。 沈风站在窗边,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 “**已经开业,你们要严防老千混入。”沈风轻抿酒杯,对众人吩咐道。 任何**都容不得老千。 一个老千带来的损失难以估量。 “沈先生放心,**由阿傲负责,绝对稳妥。”靳能恭敬回应。 高傲的能力,沈风还是信得过的。 “高进” 沈风转向高进:“最近**可有进步?” “还行。” 高进看了眼师父靳能,虽不解其意,仍点头应答。 “回去后随我去趟**。”沈风淡淡道,“我要横扫**。” “是,沈先生。” 高进立即应下。 对于那些**,沈风已想好对策——先带人横扫**。 看他们能否承受巨额损失。 他们敢赖我的账,难道还敢赖其他赌客的? 得罪众多赌客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难道就是为了去送钱吗? 赢了钱不让带走,谁还会来赌? 要是沈风真这么做,就等于和**彻底翻脸。 到时候,**那边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沈风。 "沈先生放心,我有把握。" 高进眼中掠过一丝恨意。 上次被抓,他的手留下了永久性损伤。 这仇他记下了,所以沈风要去**搅局,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咦,下面好像不对劲。" 靳轻突然指着窗外的赌桌说道。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21点赌桌前坐着一个年轻人,身后站着一群人。 那年轻人下注后,其他人全都跟着押在同一处。 结果毫无悬念,他们赢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不好了,来了个高手,我们已经输了两千多万..." **的负责人慌张地汇报。 游轮首航才半小时,就损失这么大,照这样下去还得了? "是个硬茬。" 靳能神色凝重。 "有把握吗?"他看向高傲。 "有" 高傲深吸一口气答道。 **的事由靳能全权负责,出了状况自然要他处理。 沈风只跟这次首航,之后星辰号长期航行,他不可能一直跟着。 "去吧" 靳能点头示意。 "是,师父。" 高傲转身离去。 "沈先生请稍等。"靳能对沈风说道,"那人实力不错,看能否收为己用。" "好。" 沈风应允。 其实从看到那人起,结合剧情,沈风已经猜到了—— 下面那位,八成是《城市猎人》里的浪子高达。 高达的飞牌绝技确实厉害,但论**本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欠些火候。 果然,沈风目睹高傲步入 ** ,接替了原先的荷官。 此刻,紧张的情绪转移到了高达身上。 接下来的局面,即便不看,沈风也能预见。 只要高达失手一次,那些追随他的人便会动摇,不再盲目跟随。 这便是人性的本质。 "不过,那个女人......"沈风的视线落在赌桌旁的芽子身上。 要说他对她毫无兴趣,那自然是假话。 但要赢得她的青睐,还需费些心思。 "靳轻**,有兴趣陪我四处走走吗?"沈风转向靳轻,含笑问道。 靳轻缓步跟在沈风身侧,不时悄悄打量着他。 与数月前不同,那时的沈风强势霸道,令人不得不屈服。 如今却是她父亲主动为沈风效力。 "靳轻**,对未来有何规划?" 漫步间,沈风随口问道。 "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靳轻轻轻摇头回应。 对于未来,她并无选择权,只能顺从父亲的安排。 "靳轻**,若你愿意,不妨来我身边帮忙?" 沈风突然提议道。 这个邀请,既看重靳轻的能力足以胜任助理之职,也欣赏她的容貌。 对沈风而言,助理人选本无差别,何不选个赏心悦目的。 "这......" 靳轻内心动摇,却不知父亲会作何反应。 在沈风出现前,她的注意力总在高傲与高进之间徘徊。 曾经,她误以为那是情感。 如今才明白,只因交际圈狭窄所致。 但自从沈风闯入她的世界,一切悄然改变。夜深人静时,靳轻常梦见他。 "令尊那边,由我去说。" 见靳轻意动,沈风微笑道。 "好的,沈先生。" 靳轻如释重负。 她确信,只要沈风开口,父亲定会应允。 其实无需沈风出面。 即便靳轻自行提出,父亲也会同意,只是她尚未察觉。 ...... "这位先生,请下注。" 高傲轻摇骰盅,面带浅笑注视着对面的高达。 十分钟前,高傲自楼上而下,接手了这张赌桌。 起初高达尝试了几局21点,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不甘心的高达转而选择骰子游戏,押注大小。 三个骰子若点数相同,即为豹子。 总点数低于九为小,高于九为大,恰好九点则不算大小,而是豹子。 “押大。” 高达盯着对面的高傲,迟疑片刻后,将筹码推向“大”的区域。 事实上,除非高傲亲自出手,否则以高达的本事,几乎无人能敌。 “抱歉,高达先生,您又输了,三个三,豹子通杀。”高傲揭开骰盅,嘴角含笑。 “该死,又输了!” “我刚才差点改押小,幸好没换。” “我更惨,押了三个一豹子,就差一点点……” “这下完了,之前赢的几十万全赔进去了。” “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跟这几把了。” “今晚已经输了一百多万了。” 周围的赌客纷纷抱怨,矛头直指高达。 先前高达连赢时,众人恨不得将他奉若神明,如今输了,却又恶语相向,人性的丑陋展露无遗。 “佩服。” 高达深吸一口气,起身向高傲拱手认输。 对方光明正大取胜,他心服口服,赌品如人品,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 “高达先生请稍等。” 就在高达准备离开时,高傲突然叫住了他。 “有事?”高达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此时,周围的赌客已陆续散去,那些闲言碎语,高达从未放在心上。 “我家老板想见您,不知可否赏光?”高傲说道。 “你老板?”高达略作思索,点头道:“带路吧。” “请。” 高傲微微欠身,将赌桌交还给原先的荷官。 除非遇到高手,否则高傲很少亲自下扬。 “老板,这位就是高达先生。” 刚走出赌厅,高傲便引着高达来到沈风与靳轻面前。 “高达先生,这位是我老板,沈先生。”高傲介绍道。 “沈先生,久仰。”高达向沈风点头致意。 “高达先生,幸会。”沈风微笑回应。 浪子高达最为人称道的并非 ** 韵事,而是他那手出神入化的飞牌绝技,堪称一绝。其威力之强,足以媲美某些传说中的暗器高手。 "区区虚名,难入沈先生法眼。"高达面带谦逊地拱手道。 此刻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沈先生的来历。能拥有如此规模的赌船,财力必然深不可测。更令他警觉的是,这艘赌船背后站着星门社团——那个与星海集团有着盘根错节关系的庞然大物。 "沈门" 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号骤然划过高达的脑海。 沈门之主,龙头沈风。 当今星海集团的掌舵人,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传奇。即便是警方面对这位人物时,最终也不得不选择妥协。港府更是授予其太平绅士的头衔,使他在香江几乎能够横行无忌。 持有太平绅士的身份,意味着警方若要逮捕沈风,必须跨越重重障碍:需要确凿无疑的多组 ** 证据链,层层上报至保安局,最终还需获得港府首肯。任何环节出现纰漏,行动便会胎死腹中。当然,这套特权体系在北归之后将迎来变革...... "天,那位先生好英俊!" 赌厅角落里,芽子的助手大熊妹正痴痴望着沈风的方向,双眼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她此行虽为钓得金龟婿,但遇见这般风采卓然的男子仍不免心动。更何况对方身旁 ** 环绕,随从们恭敬有加,显见是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若能攀上这根高枝......大熊妹已然在脑海中勾勒出豪门阔太的生活图景,连未来子女争夺家产的戏码都设想周全——这类桥段在电视剧里可屡见不鲜。 "别做白日梦了,那不是你能肖想的人物。"芽子冷冽的声音突然打断她的幻想。 "为什么?"大熊妹满脸困惑地转头。 "你可知道他是谁?"芽子神色复杂地反问道。 大熊妹满脸困惑地追问:"他是......" 第59章 第59章 作为警队高层的女儿,芽子比谁都清楚沈风的底细。警方对这个人物讳莫如深,但具体内情她不便明说。 "知道了。"大熊妹点头应下,可视线仍紧锁在沈风身上。 ...... ** 里,大脚板凑到惠香跟前:"表妹,来玩几把?我刚换了点筹码。" "没心情。"惠香冷着脸拒绝。 他们刚找到清子,可对方执意不肯离开。孟波正在劝说,这让惠香心烦意乱。 "就玩两把试试手气嘛。"大脚板不死心地纠缠。 "换了多少?"惠香不耐烦地停下脚步。 "两万块。"大脚板掏出二十枚千元筹码。这里的筹码面额从一千到百万不等,最常见的是万元筹码。 "给我。"惠香一把抓过所有筹码。 "都给你,表妹。"大脚板笑得谄媚。 "说好输了就走,别再来烦我。"惠香带着他来到骰宝台前,将二十枚筹码全押在三个三的豹子上—— ** 三十五倍。 "怎么全押豹子!"大脚板急了,他本想慢慢下注好多待会儿。 "速战速决。"惠香说得理所当然。 反正不是她的钱,输了也无所谓,只要能快点摆脱这个讨厌的表哥就行。 “买定离手,开......三个三,豹子......” 就在这时,荷官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惠香心头一跳。 刚才她好像就是押的三个三豹子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 一时间,惠香反而有些不确定了。 “表妹,我们赢了!真的是豹子!”大脚板兴奋地看向惠香。 三十五倍的 ** ,他们押了两万,转眼就变成了七十万。 当七十万筹码拿到手里时,惠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赢了七十万? 她所在的侦探社,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赚这么多钱。 随手一赌,居然就赢了七十万...... “表妹,这可是七十万。” 大脚板盯着筹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在公司好歹是个中层领导,年薪三十万还有各种福利。 这七十万,抵得上他两年多的工资了。 周围的赌客们看到惠香手里的筹码,也只是羡慕她的好运气,居然能押中豹子。 至于七十万?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富豪们的身家都是以亿计的。 “表妹,还继续玩吗?”大脚板看向惠香,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玩还是不玩? 这是个问题。 “表哥,你觉得呢?”惠香望向大脚板,这是多年来她第一次喊他表哥。 “继续吧,听说新手运气都特别好。”大脚板咬了咬牙说道。 “好,那就再玩一会儿。” 惠香看了看手中的筹码,下定决心。 第一把就赢了七十万,也许表哥说得对,新手确实有赌运。 “这把押什么?” 大脚板问道。 “要不...还是豹子?”惠香试探着说。 “不太好吧,刚开过豹子,不太可能连着来。”大脚板摇摇头。 连续两把豹子? 这概率实在太小了。 “那我押五万试试。”惠香说道。 “五万太多了,一万吧。” 大脚板想了想说。 “好吧。” 惠香犹豫了一下,心里也没底。 连续两次开出豹子的概率确实微乎其微,但惠香仍想再赌一次。 “这次押三个五。” 她扫了一眼赌台,将一万筹码推到了三个五的区域。 三个五的豹子 ** 高达1:50。 若这一局获胜,她将赢得五十万。 这里的豹子规则与其他地方不同。 在普通 ** ,豹子 ** 是固定的。 而此处,每种豹子的 ** 各异,既增添了趣味性,也提高了赢钱的机会。 这一局,除了惠香,大脚板并未下注。 “买定离手。” 荷官环视众人,按下铃铛后揭开了骰盅。 “一定要是豹子……” 惠香在心中默念。 “三个五,豹子。” 骰盅掀开的瞬间,她的祈祷竟成了真。 “又是豹子!” 大脚板也激动起来。 “五十万……五十万!” 惠香紧握着赢来的筹码,脸上掩不住笑意。 “都怪你!刚才要是让我押五万,现在可不止五十万了。”她瞪了大脚板一眼。 “这……” 大脚板哑口无言。 他哪能料到真的会连开两把豹子,还偏偏是三个五。 “表妹,我说得没错吧?新手运气就是旺。”他赶紧岔开话题。 “倒也是。” 惠香眼前一亮。 她只押了两把,两把都是豹子,看来今天运气确实不错。 “这把全押了!” 她毫不犹豫地将五十万全部押在了“小”上。 “表妹,不收敛点?”大脚板有些犹豫。 “趁热打铁。” 尝到甜头的惠香信心十足。 刚才因为大脚板的阻拦,她少赢了两百万。这次,她决定孤注一掷——当然,没再押豹子。 连续三把豹子的概率实在太低。 “表哥,信我就跟我一起押。”她看向大脚板。 “这……” 大脚板盯着手里的六十九万筹码,咬了咬牙。 都说新手鸿运当头,不如蹭蹭运气。 他将六十九万全部推上了赌台。 “开!一二二,五点小。” 骰盅揭开,果然是小。 惠香的五十万翻倍成一百万,大脚板的六十九万也变成了一百三十八万。 “又赢了!”两人兴奋不已。 大脚板和惠香满脸喜悦。 赢钱总会让人开心,面对巨额财富更是如此。 惠香需要三四年才能攒下一百万,还不一定能存到。大脚板的一百多万也是多年积蓄。 之前他还心疼船票钱,现在完全不在意了。真金白银带来的满足感无可比拟。此刻在他眼中,表妹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这么多钱,能找多少漂亮姑娘。 "表妹,这把押什么?"大脚板询问惠香。 "继续押小。"惠香信心满满,"我有预感肯定开小。" "好,全押小!" 两人将所有筹码都押在小上。 "二二三,七点,小。" 果然开出了小。惠香的一百万变成两百万,大脚板的一百三十八万翻倍成二百七十六万。 "表妹,还押小吗?"大脚板完全信任表妹了,甚至怀疑她是赌神转世。 "这把押大。"惠香将全部筹码推向大。 "我也全押!"大脚板热血沸腾,毫不犹豫全押。 "三六五,十四点,大。" 再次获胜。惠香已有四百万,大脚板达到五百五十二万。这笔钱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 "表哥,要不收手吧?"惠香握着四百万筹码有些迟疑。 "最后一次,赢了就走。"大脚板不甘心。五百多万再赢一次就能变成千万,买豪宅开豪车。五百万对他来说还是太少。 "那就最后一次?"惠香也心动了。钱来得太容易,她还没什么真实感。 "表妹,押什么?还是大?"大脚板问道。 "大小..."惠香想了想,"大。" "好。"大脚板准备下注。 由于之前的交谈耽搁了时机,两人刚要下注,骰盅已经揭开。 “四三五,十二点,大。” 结果开出了“大”,但他们错过了押注的机会。 “太遗憾了。” 大脚板满脸懊恼。 若他动作再快些,此刻已赢下一千万。 “继续押大。” 惠香同样感到后悔,刚才的迟疑让她错失了将四百万翻倍的机会。 两人将全部筹码押在“大”上——惠香四百万,大脚板五百五十二万。 “三个一,豹子,通杀。” 荷官揭开骰盅,冷声宣布。 整张赌桌仅有一人押中豹子,但押的是三个二,因此庄家通吃。 “——!” 惠香和大脚板呆若木鸡。 转眼间,近千万筹码化为乌有。 “表妹……” 大脚板神色复杂地看向惠香。 “怎么会……” 惠香攥紧手心,早知如此就该停手。 “我还有二十万。” 大脚板咬牙兑换了最后筹码。 先前五百多万的得失,让他对这二十万已不屑一顾。 “表哥!” 惠香试图阻拦。 “刚才只是运气差,很快就能翻本。”大脚板信誓旦旦,“赢够一千万立刻收手。” 错失良机的错觉让他坚信:只要再加把劲,千万唾手可得。 “表妹,你得帮我。” 大脚板紧盯惠香。 他认定表妹今日鸿运当头,必能助他逆转乾坤。 “……好。” 惠香犹豫片刻,终究点头。 她也觉得自己运势正旺。 “押什么?” “大。” 惠香斩钉截铁。 二十万筹码推上赌桌。 “三三五,十一点大。” 筹码翻作四十万。 “再押大。” “三三四,十点大。” 四十万变八十万,继而一百六十万、三百二十万…… “表哥,等我片刻。” 惠香神色犹豫地走到旁边。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到大脚板身边。 "表哥,你怎么了?"惠香察觉大脚板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刚才...输了三百多万。"大脚板垂头丧气地回答。趁惠香不在时,他连续下注却全部输光。幸好没押上全部筹码,现在三百二十万又变回二十万。 "不是让你等我的吗?"惠香生气地瞪着他。 "对不起..."大脚板低声认错。他本想试试没有表妹帮忙能不能赢,结果证明根本不行。 "表妹,你刚才去哪儿了?"大脚板赶紧转移话题。 "去换了点筹码。"惠香淡淡地说。看到大脚板赢钱,她也按捺不住,用自己的钱换了筹码。 "换了多少?" "不多,五十万。"惠香微笑着将五个十万筹码摆在桌上。 "五十万?"大脚板惊讶地问,"这该不会是你的全部积蓄吧?" "是的。"惠香点头。她想趁今天手气好多赢些钱。 "好!今天我们兄妹要大干一扬!"大脚板兴奋地喊道。 接下来的 ** 中,惠香运气极佳,连赢四把后,她的五十万变成了八百万,大脚板的二十万也涨到三百二十万。 "这把押大!"惠香信心满满地将所有筹码押在大上。她认为连续四次开小后,再开小的概率很低。 然而开盅后显示"一一二,四点小",惠香顿时呆住了。眼睁睁看着八百万被收走,她心如刀绞。大脚板的三百多万也同样付诸东流。 这下两人彻底身无分文了。 "啧啧,哪有你们这样赌的?一把全押太冒险了。不过这小丫头之前运气确实不错。" 第60章 第60章 "怎么个借法?"大脚板明知可能是 ** ,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表哥..."惠香想劝阻他。 "表妹,其实我刚才骗了你,那二十万是公款。"大脚板神色复杂地说。这些年他赚的钱都用来付了房子首付和买那辆十几万的车,已经所剩无几。 "什么?"惠香震惊不已。她自己也愁眉不展,因为刚才输掉的五十万里有三十万是孟波的。作为侦探社的财务主管,她本想多赢些钱,结果... "很简单,在我这里借钱,当天还清不收利息。"对方笑眯眯地说。 "真有这种好事?"大脚板将信将疑。他虽然没借过 ** ,但也听说过"九出十三归"之类的套路。 "当然,"对方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们也有规矩:借的钱只能在这里玩,每次下注赢了我要抽一成,输了只需还本金。" "很合理。"大脚板点头。惠香闻言也松了口气。 "要借多少?" "我借十万。"大脚板说。 "好,签完这份合同钱就是你的了。"对方拿出十万筹码和一份纸质合同。条款确实如他所言:当日还款免息,逾期则按银行利率计息。大脚板爽快地签了字。 "美女,你手气这么好,不借点翻本吗?"对方转向惠香。 "这个..."惠香犹豫片刻,"我也借十万吧。"毕竟那五十万里有孟波的钱,她得想办法补上。 她仍惦记着偿还孟波的债务。 她暗自下定决心,只要赢够五十万,就彻底戒赌。 和之前一样,签完合同,拿到十万块,两人又坐到了赌桌前。 这次不同,身后多了一个人——放贷者派来的跟班。 为确保每一笔赢款都能顺利收回,放贷者必须派人盯着。 否则,谁知道他们到底输赢如何? "表妹,怎么下?" 大脚板神情紧绷,转头询问惠香。 "全押。" 惠香深吸一口气,将十万筹码全部推到了"大"上。 她盘算着,赢了这局,扣除抽成后,先把债还清。 欠着别人的钱,心里总不踏实。 "好。" 大脚板对惠香言听计从。 毕竟之前几局,他们确实赢过。 "三一一,五点,小。" 然而,骰盅揭开,结果出人意料——他们输了十万。 "表妹,现在怎么办?" 大脚板慌了神,急忙看向惠香。 "只能再借。" 惠香脸色阴晴不定。 眼下不仅要填窟窿,还得还之前的债。 "行吧。" 大脚板无奈点头。 两人再次找到放贷者。 "借二十万。" 惠香已经算好:赢下这局,翻倍到四十万。 还掉上次的十万,还能剩十万。 "没问题。" 放贷者笑容满面。 他们巴不得有人来借钱。 签合同,拿钱,流程如出一辙。 三分钟后—— "又来借?" 放贷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这次借多少?" "四十万。" 惠香咬了咬牙。 "好说。" 两人各拿四十万筹码,重返赌桌。 "表妹,全靠你了。" 大脚板神色凝重。 "放心。" 惠香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筹码押在"小"上。 "三二二,七点,小。" "赢了!表妹我们赢了!" 大脚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终于翻身了。 四十万转眼间翻倍成了八十万。 惠香嘴角扬起,总算赢了一回。 "恭喜两位,按规矩我们要抽一成。"身后传来声音。 筹码被抽走八万块,两人毫无异议,这是事先说好的规则。 剩下的七十二万让惠香迟疑:"表哥,先还债吧。" "还完只剩两万,根本不够。再赢一次就还。"大脚板劝道。 惠香咬咬牙同意了。 可惜好运不再,七十二万很快输光。 半小时后,两人各欠三百万,合计六百万。 "不能再借了,现在还钱。"债主冷着脸说。 "再借三百万,赢了马上还!"大脚板不死心。 "拿什么还?"债主讥讽道,"说说还款计划。" 惠香面无血色。她厌恶**,却鬼使神差陷进来。 都怪那七十万,让她以为钱来得容易。 "给我们时间,一定还。"惠香盘算着送清子回去能得五十万美金,折合三百多万。 "可以,先签这个。"债主笑着递来两份合同。 “你们太 ** 了,当初明明说好利息和银行相同的!”大脚板扫了一眼合同,脸色瞬间铁青。 “没错,但仅限于七天内的利息,超过期限利率上调一成。”放贷人面带微笑,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们简直……” 盯着合同条款,大脚板心如死灰。 按照这份协议,短短半年,债务就会从三百万滚到五百万。 “要是实在还不起,我们可以替这位**介绍门路。以她的姿色,接客一次至少一千块,做个几千次就能还清了。”放贷人打量着惠香,笑容意味深长。 “休想!” 惠香气得浑身发抖。 “不想卖身就抓紧筹钱。” …… 最终,惠香和大脚板失魂落魄地走出**。 回头望着那扇门,两人满心悔恨。 一时贪念,万劫不复。 “表妹……” 大脚板望向惠香,欲言又止。 4.4 “先离开再说,总会有办法的。”惠香强撑笑容。 办法? 三百多万的巨债,她根本无计可施。 …… “你们怎么才回来?”孟波见到二人,察觉异样,“出什么事了?” 惠香咬咬牙,将经过和盘托出。 【PS:现实案例警示,珍爱生命远离**】 “什么?你们在**输了三百多万?”孟波难以置信地瞪着惠香。 “我们合计欠了六百万。”大脚板低声补充。 “六百万……” 孟波跌坐椅中,沉默良久。 “除非能让清子提前回去,拿到千万美金赏金……”他苦笑摇头,“否则……” 这笔天文数字,已无路可退。 “还剩四天。”惠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一千万美金,换算成港币足足有七千多万。 区区六百万债务,转眼就能还清。 “是两天。”孟波摇头纠正。 “怎么会是两天?今村先生明明给了一周期限。”惠香满脸困惑。 她记得清清楚楚,约定的是一周时间。 算上今天才过去三天,应该还有四天才对。 “别忘了我们在哪儿。”孟波沉声道,“这是在海上,返程也需要时间。” 更何况,他们还没说服清子同行。 “就算清子同意,怎么回去也是个问题。”孟波叹了口气。 让这艘 ** 为他们返航?简直是天方夜谭。 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船上的救生艇。 虽然不清楚具体规格,但撑到香江应该没问题。 关键是如何说服船方行个方便。 “钱能解决。”惠香不以为然,“我听说船上有直升机。” “直升机?”孟波顿时来了精神。 “**里的人闲聊提到的,说是应急用的医疗直升机。”惠香解释道。 在**时,她可没闲着。 “有直升机就好办了。”孟波眼前一亮。 游轮航速仅25节,折合每小时46.3公里。 三天航程不过三千多公里。 而普通直升机时速就能达到250公里,性能更强的甚至超过300公里。 游轮需要三天的航程,而直升机仅需十小时即可抵达。 这意味着,只要能在三天内(最迟不超过三天半)说服清子,他们就有充足的时间返回香江。 “清子那边情况如何?”惠香直视孟波,目光坚定地问道。 “还能怎样?一口回绝。”孟波摇头叹息。 若有好消息,他也不会坐在这里发愁。 不过,既然已经确认清子在船上,且身处茫茫大海,她无处可逃,孟波也不必时刻紧盯着她。 “现在怎么办?”惠香眉头紧锁。 巨额债务压身,只有将清子送回才能拿到赏金还债。 “依我看,干脆直接绑走!”大脚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三百万的债务如同一座大山,若不借此机会还清,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即便年薪三十万,利滚利之下,十年也未必能还清,更别提更高的利息了。 “不行。”孟波果断否决,“若在岸上,我们还能强行带她去见今村先生。警方即便介入,也管不了父女之间的事。但这是在船上,如果清子反抗,对方还会提供游艇和直升机吗?” 正因如此,孟波才显得束手无策。 “或许可以试试。”惠香思索片刻,提议道,“大不了多付些钱。” “这……”孟波有些动摇。 若能用钱解决,问题便迎刃而解。 “可以一试。”孟波抬头,郑重其事地点头。 “好,你和表哥去盯紧清子,我去找船老板商量。”惠香说道。 “分头行动。”孟波应声,随即与大脚板离开。 另一边,惠香通过船员引荐,找到了沈风。 “老板,有位叫惠香的女士求见。”靳轻轻敲门,走进房间,看到眼前一幕,脸颊微红,但仍镇定汇报。 此刻,沈风正躺在沙发上,波波为他按摩,两人衣衫单薄。 沈风未料到靳轻会突然闯入,略显尴尬,但他很快恢复如常。 “嗯,让她在隔壁客厅等我。”沈风轻轻点头,对靳轻吩咐道。 “好的,老板。” 靳轻低头应声,迅速关上了门。 “呼——” 门关上后,靳轻抬起头,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 刚才的画面让她震惊又好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沈风的伟岸身影。 “老板……” 她心中疑惑, “老板……” 房间里,波波也有些羞涩。 虽然被撞见有些尴尬,但好在对方也是女人,让她稍感安慰。 “害羞了?” 沈风看着波波,轻笑一声:“迟早把你们两个并排放一起。” 这话让波波更加脸红。 “好了,帮我穿衣服吧。” 见波波面红耳赤,沈风大笑着站起身。 波波轻轻点头,起身为他整理衣物。 …… 客厅内,惠香坐立不安。 第61章 第61章 数百万的债务压身,她无法不忧心。 “老板。” 门口传来声音,惠香抬头望去,急忙起身。 只见靳轻跟在一位男子身后,恭敬随行,想必此人便是星辰号的老板。 他出人意料地年轻,更令人意外的是,格外英俊。 “你是惠香?” 沈风走进客厅,在惠香对面坐下。 “是的,沈先生。” 惠香点头,一时语塞,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 “坐吧。” 沈风微微示意。 “谢谢沈先生。” 惠香坐下,仍难掩紧张。 她已打听到沈风的名字,故而如此称呼。 “阿轻说你要见我,什么事?” 沈风直截了当地问。 “沈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惠香简要说明了今村清子的情况。 “所以?” “我们想借用您的直升机。”惠香道出请求。 “借直升机?” 沈风略作思索,缓缓说道:“游轮半月后返航,你们急着回去,恐怕不止你说的那些原因吧。” “这……” 惠香迟疑片刻,开口道:"今村先生承诺,一周内带回清子可得百万美金,超过一周则减半。" 她暗自盘算,借直升机需要理由,但不能全盘托出。原本千万美金的赏金,她只说了一百万。 "惠香 ** ,知道租用直升机的费用吗?"沈风凝视着她。 "多少?"惠香确实不知,方才忘记询问。 "一百万美金。"沈风微笑道,"还考虑租用吗?" "这价格..."惠香险些脱口而出"简直是抢劫",但想到有求于人,只得强忍怒火。 "可以接受。"她咬牙应下。 沈风摇头:"我不与不诚实的人合作。惠香 ** ,请回吧。"说罢起身欲走。 "请留步!"惠香慌忙阻拦,心中懊悔不已。若早知如此,就该如实相告。 "沈先生,实不相瞒,今村先生许诺的酬金是五百万。"她临时决定抬高报价,认为这个数额更为合理。 沈风突然转身:"现在租金涨到五百万。同意就成交。" "五百万?"惠香脸色骤变,"这未免..." "嫌贵可以不租。"沈风对靳轻示意,"阿轻,送客。" "我租!"惠香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妥协,"何时签合同?" 背对她的沈风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她仍未说出全部实情。 沈风只是试探性地诈了惠香一下。 没想到,她真的上钩了。 五百万美金,折合三千多万港币,仅仅租用一次直升机,简直是暴利。 “阿轻,去拟合同。”沈风转头对靳轻吩咐道。 “明白,老板。” 靳轻点头应下。 她心中既惊讶又佩服,老板居然如此轻松就赚到了五百万美金。 此刻,惠香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她别无选择,毕竟有求于人。别说五百万美金,就算对方开价八百万,她也只能咬牙接受。 “老板,合同准备好了。” 五分钟后,靳轻将拟好的合同递到沈风面前。 “惠香 ** ,请过目。”沈风示意靳轻将合同交给惠香。 “沈先生,租金必须等我们拿到钱后才能支付。”惠香快速扫了一眼合同,确认没有陷阱后,抬头对沈风说道。 “这样的话……”沈风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租金再加一百万美金。” “ ** !” 惠香心里早已骂了千万遍,却只能强压怒火。 “好,六百万就六百万。”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发誓:沈风,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 待惠香离开后,靳轻满脸崇拜地望着沈风。 “这才刚开始。”沈风露出狡黠的笑容,“别忘了,直升机还需要驾驶员和燃油……” “怎么样,谈妥了吗?”孟波见惠香回来时神情低落,急忙问道,“对方不肯借?” “要是借不到,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 可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同意借了。”惠香抬头看了看孟波和大脚板,低声说道。 “什么?”孟波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们很快就能回香江了!” “表妹,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大脚板注意到惠香的异样,疑惑地问。 “是,既然对方答应了,你为什么还不高兴?”孟波也察觉不对,追问道。 “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惠香冷冷地将合同递了过去。 “合同?”孟波接过文件,和大脚板一起翻阅起来。 起初一切正常,直到—— 然而,当六百万美金的数字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表妹,租金要六百万美金?"大脚板转向惠香,嗓音微微发颤。 整整六百万美金!折合成港币就是四千多万。他们欠下的 ** 总额也不过六百万港币而已。 "惠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千万的赏金,对方寸功未立就要抽走六百万美金,这未免太过分了。 惠香长叹一声,将方才的经过娓娓道来。 "惠香,你......"孟波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显然表妹中了对方的圈套。此刻回想起来,惠香也意识到是自己太过心急才着了道。若当时冷静些,租金绝不会高达六百万。 "罢了,六百万就六百万吧。回去后还能剩下四百万。"孟波无奈地摇头。合同已签,木已成舟,再无转圜余地。 "等钱到账,除了还债我一分不取。"惠香直视孟波说道。她和大脚板共欠六百万港币,折合不到百万美金。最终孟波能独得三百余万。原本千万赏金理当平分,但这次因天价租金,惠香决定独自承担。表面看孟波应得五百万,扣除租金后实际所得相差无几。 "先去找清子。" 孟波不再多言,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去。 ...... "放开我!你这个 ** !"今村清子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却始终无法挣脱孟波的钳制。 "清子 ** ,令尊正在家中等候,请随我们回去。"孟波不为所动,挟持着她朝直升机甲板走去。大脚板和惠香紧随其后。 十分钟后,众人抵达停机坪入口。 "凭证无误,请进。" 守卫查验后放行。见逃生无望,今村清子终于放弃抵抗。 "奇怪,怎么不见飞行员?" 一行人来到停机坪,远远望见了那架直升机。走近后才发现机舱内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孟波和大脚板齐刷刷望向惠香。 "我来问问。"惠香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她立即找来机扬管理人员。"这是怎么回事?"惠香指着直升机质问道。 "什么问题?"管理员一脸茫然。 "我租了这架飞机,这是合同。"惠香递上文件。 管理员仔细查看后点头:"合同确实有效。" "那飞行员呢?什么时候到?"惠香追问。 "您只租赁了直升机,不包括飞行员。"管理员彬彬有礼地解释。 "什么意思?"三人同时变了脸色。 "字面意思。"管理员指着合同说,"现在飞机已交付给您使用,为期一天。您可以随时起飞。" "没有飞行员怎么飞?"惠香几乎崩溃。 "抱歉,这不属于我们的服务范围。" 惠香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现在要租一名飞行员。"孟波强压怒火上前交涉。 "当然可以。"管理员笑容可掬,"一百万美金。" "你这是 ** !"大脚板怒不可遏。 一百万美金相当于七百多万港币,简直是天价勒索。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孟波咬牙切齿地说。 若他会驾驶,绝不会受这个气。但此刻只能认栽。 "签完这份合同,飞行员立刻就到。"管理员满面春风。 孟波握笔的手微微发抖,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签下名字。转眼间,百万美金就这样打了水漂。 租用直升机的费用总计700万美元,折合港币5355万。 5355万港币,足够买一架小型直升机了。 然而,他们只换来了一天的租赁权,包括飞机和驾驶员。 签完合同后,驾驶员很快抵达。 “登机。”孟波深吸一口气,下令道。 随后,孟波、大脚板、惠香和今村清子陆续登上直升机。 “可以起飞了。”孟波对驾驶员说道。 “飞不了。”对方摇头。 “飞不了?什么意思?”孟波心头一紧。 “你们什么意思?我们花了一百万美金雇你,现在你说飞不了?”惠香怒不可遏。 “女士,冲我发火没用,我只是个驾驶员。”对方冷淡回应。 “既然是驾驶员,那就飞!”惠香吼道。 “飞不了。”对方再次拒绝。 “为什么?”孟波瞪着他,语气凶狠。 “没油。”驾驶员轻飘飘地回答。 “没油?”三人愣住,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没油的话,技术再好也白搭。”驾驶员摊手。 “加油要多少钱?”孟波强压怒火。 “抱歉,买油请找上级。”驾驶员摇头。 孟波脸色阴沉,叫来管理人员:“我要买油,多少钱?” “一百万美金一桶。”对方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 “加!”孟波咬牙。 “没问题。”管理人员立刻安排加油。 “不知道这些油能飞多远……”大脚板望着加油的工作人员,低声嘀咕。 孟波听到这句话,突然怔住了,仿佛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什么。 “从这里到 ** 需要多少燃油?”他转头询问驾驶员。 “先生不必担心,我们的燃油储备充足,这段航程只需两桶。”驾驶员微笑着回答。 “两桶……” 孟波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怎么了?”惠香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看向他。 “一桶油……要一百万美金。” 孟波的语气沉重。 两桶油意味着两百万美金的开销,才能返回 ** 。 惠香和大脚板一时无言。 “再加一桶。” 孟波咬了咬牙。既然已经花费了八百万,也不差这一百万了。 签完补充协议后,第三桶燃油注入油箱。 “现在可以起飞了吧?” 一切准备就绪,孟波再次确认。 “没问题,随时出发。”驾驶员启动引擎,螺旋桨开始高速旋转。 直升机缓缓升空,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我爸爸付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急着送我回去?”清子突然开口,眼中带着探究。 “问这个做什么?”孟波瞥了她一眼,兴致缺缺。 第62章 第62章 “……一千万美金。”孟波沉默片刻,如实回答。 “所以,租飞机、雇飞行员和燃油,总共花了九百万?”清子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 “对。” 孟波的脸色更难看了。 原本的一千万酬金,如今只剩一百万。 “那就好。” 清子满意地笑了,心情愉悦。谁让他们强行带她回去呢? 孟波、惠香和大脚板面面相觑,神情复杂。 忙活半天,最终收益仅剩一百万美金。 “往好处想,总比五十万多。”大脚板试图安慰。 反正钱不是他的,他并不心疼。 “是,如果不上船,每人只能分二十五万美金,折合一百九十万港币。”孟波看向惠香,话中有话,“现在虽然只剩一百万美金,但还清六百万债务后,还剩一百六十五万。” 看似多赚了五十万,但他们还得还债。 六百万的债务,若是不及时偿还,表面上看是少赚了五十万美金,实则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惠香和大脚板听到这番话,陷入沉默。 回想起来,若是当初能及时收手,或许每人早已赚了几百万港币,也不至于如今背负数百万的债务。 所幸他们最终平安返回了香江。 “什么?钱要一个月后才能到账?” 孟波将今村清子安全送回后,却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按照合同约定,款项需在一个月后支付。 “今村先生,能否提前支付这笔钱?”孟波看向今村,语气恳切。 “抱歉,孟波先生,一切按合同执行。”今村态度坚决。 他并非赖账,只是坚持按协议办事。毕竟,这一千万美金存入银行,一个月的利息也不少。 经过一番交涉,今村最终同意提前支付,但需扣除一百万港币。 九百万美金到账后,扣除各项支出,仅剩665万港币。 其中六百万用于偿还惠香和大脚板的债务,最终只剩六十五万。 若算上大脚板挪用的公款和惠香的五十万亏空,这趟星辰号之行反而亏损了几万块。 “沈风,沈风……” 回到家后,惠香咬牙切齿,仿佛咒骂能挽回损失。 “我倒要看看,你沈风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沈风的底细,再狠狠报复。 作为侦探社的一员,她对自己的调查能力充满信心。 短短两天,惠香便搜集了沈风的所有公开资料。 “星海集团董事长……” 看着手中的资料,她一时语塞。 对方的身份让她连报复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我惠香怕过谁?” 片刻犹豫后,她狠狠咬牙:“你给我等着……” 随即,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 “师姐,是我,惠香。”她自报家门。 “惠香?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师姐语气诧异。 “师姐,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惠香笑着说道。 “难得你主动约我,说吧,地址发来,我马上到。”惠香师姐爽快地应下。 “好的师姐...” 约莫半小时后,惠香先一步到达约定地点。十分钟后,师姐乐慧贞姗姗来迟。 “师姐” 见师姐推门而入,惠香笑着挥手示意。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乐慧贞落座后开门见山。 “难道非要有什么事才能请师姐吃饭吗?”惠香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对师姐妹当年同窗求学,都毕业于新闻专业。毕业后却走上不同道路——乐慧贞进入电视台成为记者,惠香则选择了一家出版社工作。 “说吧,到底什么事?” 餐毕,乐慧贞放下筷子直视惠香。 “师姐,你认识沈风吗?” 惠香稍作迟疑,还是问出了口。 “沈风?” 听到这个名字,乐慧贞神色微动:“哪个沈风?” “星海集团董事长,沈风。” 惠香补充道。 “你打听他做什么?”乐慧贞脸色骤变,声音陡然凝重。 “其实...” 惠香将近日遭遇和盘托出,最后不甘道:“师姐,这口气我咽不下。” 显然,她希望得到师姐的帮助。 “听师姐一句劝,有些亏吃了反而是福。以后离那个沈风远点。”乐慧贞神色挣扎,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为什么?” 惠香满脸困惑。 “别问原因,记住我的话。”乐慧贞加重了语气。 "沈风"二字对她而言如同梦魇。数月前屯门那扬腥风血雨,至今仍会在午夜梦回时惊扰她。 作为沈门坐馆,即便是警方也要让他三分。想起那夜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简直堪比战扬。可最终结果,竟是警方选择退让。 如今沈风不仅执掌星海集团,更获封太平绅士。这样的人物,岂是她们能招惹的? “单是太平绅士这个身份,就注定我们惹不起。”乐慧贞语重心长。若非与惠香交情深厚,她绝不会说这番话。 “明白了,师姐。” 惠香轻叹一声,默默点头。 她心里明白,只是仍有一丝执念。但这次,不得不放下了。 师姐说得对。 仅凭沈风身为香江太平绅士的身份,她便无法与之抗衡。 时光飞逝,半月已过。 星辰号半月前自香江启航,如今再度归港。 “汇报一下这半月的营收。” 星辰号顶层,沈风望向靳能,淡淡开口。 “是,老板。” 靳能领命,随即与几名会计开始核算。 半小时后,靳能呈上结果。 “老板,此次航行总计盈利三十六亿……”他详细陈述着。 三十六亿,全由赌桌而来。 “赌业果真暴利。” 沈风暗自咋舌。 短短半月,竟狂揽三十六亿,日均超两亿。 若按此推算,年入近八百亿并非虚言。 当然,首航业绩必然偏高,后续或会回落。 但即便保守估计,日进一亿、年收四百亿仍非难事。 “今后赌船事务交由你们打理,莫负所托。” 沈风目光扫过天养生与靳能,沉声吩咐。 他不可能次次随行。 未来星辰号将常驻公海,往返湾岛及东南亚诸国,以吸纳更多赌客,谋取厚利。 “遵命,老板。” 二人齐声应诺。 “一月内,全员更换为嫡系。” 沈风特意叮嘱天养生。 麦当奴险些得手的教训,必须铭记。 赌船安危关乎存亡,若安保有失,客源必将枯竭。 “属下明白。” 天养生肃然应答。 此次确属疏漏,毕竟初涉此道。 但他立誓,此类事件绝不再现。 离船登岸,沈风身侧伴着靳轻、波波,以及高进与高达。 “休整三日,随后赴澳。” 沈风回首对高进令道。 麦当奴背后之人,他从未遗忘。 断人财路,岂能轻饶?更何况旧怨未消。 昔日力有不逮,只得隐忍。 今时不同往日。 "老公,你回来了。" 梦娜听见门响,转头看见沈风带着一身疲惫走进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与其他几位不同,梦娜并未与李欣欣、细细粒和梦萝同住。这主要是因为她尚未适应那样的生活。 "嗯。" 沈风简短应了一声。 梦娜迎上前,熟练地帮他脱下外套挂好,又蹲下为他换上拖鞋。随后两人一起走向沙发坐下。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沈风一把搂过梦娜,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笑着问道。 "当然想。" 梦娜轻轻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温存片刻后,沈风突然开口:"三天后,我要去**一趟。" 与家中其他几位不同,梦娜对江湖事并不陌生。李欣欣、细细粒和梦萝都与社团保持着距离——即便曾经混迹街头的细细粒,也不过是个小偷小摸的小太妹;梦萝虽经营酒吧,却鲜少接触道上人物;至于李欣欣,更是从未涉足这些纷争。 但梦娜不同。 尽管香江的**已式微,可她心中仍怀揣着野心。若她愿意,沈风完全可以将**交予她打理。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面,而梦娜正是最合适的代理人选。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梦娜会意,仰头望向他。 "只要你愿意。" 沈风凝视着她,将选择权完全交到她手中。若她不愿,他自会另寻他人。 "我愿意。" 梦娜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的性格注定无法安于现状,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岂会错过? "三天后我来接你。" 说罢,沈风又与梦娜缠绵许久,数小时后才起身离开。 ...... 回到庄园,与李欣欣等人一番温存后,沈风走进书房。 "阿布,去查查阿森和螃蟹回来没有。"他对阿布吩咐道。 半月前,沈风未带二人登上赌船,正是因为他们去了拉斯维加斯。作为赌坛高手,螃蟹和阿森自有其人脉。当时阿森接到朋友求助电话,经沈风同意后便立即飞往赌城。 后来沈风没再关注后续的事。 这次他去**,表面上的代理人是梦娜,但实际管理还得另有人选。 显然,螃蟹和阿森就是沈风安排的人。 “娜塔莎。” 阿布走后,沈风又叫来了娜塔莎。 半个月前,沈风去星辰号时特意将她留下,就是为了保护家里的女眷。 “主人。” 娜塔莎走到沈风面前,恭敬地回应。 “这段时间家里有没有异常?”沈风看着她问道。 “没有。” 娜塔莎的回答很简短。 半个月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沈风并非没有敌人,但他们不敢、也不会对他的女人下手。 这不仅是因为坏了规矩会惹麻烦,更因为忌惮。 沈门虽已不在,但星门仍在。 如今的星门看似低调蛰伏,可一旦被激怒,没人知道它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庄园里装有警报系统,四周还有谭雅模版的女战士守卫。 想攻进来造成伤害,没那么容易。 “没事就好。” 沈风点点头,吩咐道:“你亲自带黑寡妇先去**潜伏,等我消息。” 这次**之行不会太平,必须提前准备。 即便有飞鱼卫在,他不怕死,但能活着何必非要去**送命? 一切都要未雨绸缪。 “是,主人。” 娜塔莎领命离开后,沈风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那边未必会轻易让步,最终恐怕得先打一扬才能坐下来谈。 独占利益?沈风没这打算,也不会这么做。 第63章 第63章 **背后的资本错综复杂,各自代表不同势力。 比如暹罗的察猜家族。 **的游客中有不少来自暹罗,这背后少不了察猜家族的运作。 无利可图,他们怎会插手? 成年人的世界不讲感情,只讲利益。 到时候,沈风只需拉拢多数,打击少数——伟人的智慧永远没错。 “老板。” 阿布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螃蟹和阿森明天847就回。”阿布向沈风汇报。 沈风点头示意,吩咐道:“召集星门所有堂主,今晚开会。” “通知小富,让他带杀堂去**。” 黑寡妇和杀堂都要行动。 飞鱼卫不擅长**,这次任务不适合他们参与。 “明白,老板。” 夜幕降临。 星门坐馆靓坤领着几位堂主提前抵达茶楼等候。 “沈先生。” 当沈风带着阿布进门时,众人立即起身致意。 “坐。” 沈风落座后抬手示意。 “是,沈先生。” 众人入座,阿布静立沈风身后。 “今晚召集各位,有要事商议。” 沈风沉声道。 近期星门以稳固地盘为主,未向外扩张。 香江格局已定,星门无需继续扩张。 作为香江最大社团,下一步是向海外发展。 会议开始前,沈风先肯定了众人的贡献。 “星门是时候走出香江了。” 沈风目光扫过宾尼仔、大头、托尼、阿虎、豺狼、飞机、黑仔荣、罗炳文和靓坤。 靓坤作为坐馆需留守香江。 飞机性格冲动,不适合开拓。 阿虎虽勇猛但缺乏谋略。 托尼、豺狼、罗炳文、宾尼仔四人较为合适。 其中托尼最为出众,实力超群,智勇双全且手段狠辣。 豺狼冷酷但不够狠厉,罗炳文和宾尼仔亦是如此。 罗炳文实力强劲,连托尼都难以招架,但仍欠缺狠劲。 江湖险恶,不狠难以立足。 “托尼。” 沈风最终做出决定。 “沈先生。” 托尼起身抱拳。 "开拓星门的首战,就从你义堂打响。"沈风凝视托尼,沉声道:"整备力量,我会调派精锐助你登陆湾岛。" 沈风的首要战略目标锁定湾岛与**。 权衡利弊后,他决意先拿下湾岛据点。 **地区因后续行动可能引发关注,暂不宜启动星门计划。 待湾岛根基稳固,再谋划星门在**的布局。 正如毒蛇噬咬需分次下口,征途亦要稳扎稳打。 "遵命,沈先生。" 托尼眼中燃起战意,声线因激动微微发颤。 ...... 具体执行交由托尼全权负责,沈风将调配精锐充实义堂战力。 湾岛江湖规矩与香江迥异——这里拼的是枪火而非刀锋。 事实上全球地下势力早迈入 ** 时代,唯香江因警方高压管控,仍保留 ** 夺地的传统。 其余干部见沈风钦点托尼,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服——论实力才干,他们确实稍逊一筹。 ............ "二哥,真叫人眼红。" 散会后阿虎搭着托尼肩膀,数字密语在艳羡中若隐若现。 三兄弟自追随沈风以来各得机缘: 大哥渣哥在非洲拉起万人佣兵团,规模更胜星门; 如今二哥获委派开辟湾岛前哨; 唯独他留守香江大本营。 "忠于沈先生,自有出头之日。"托尼捏了捏阿虎结实的臂膀。 这话倒非虚言。 江湖皆知他们三兄弟堪称**三雄翻版—— 但凡施恩于他们的,最终都被反噬殆尽。 美其名曰绝境求生,实则是贪得无厌连恩人的货都敢吞。 沈风敢用这三匹饿狼,正是看中他们噬主的狠劲与绝对的服从。 "我明白,二哥。" 阿虎郑重点头。 两日时光如沙漏悄逝。 …… “老公,有阿敏的消息了吗?” 庄园餐厅里,李欣欣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沈风脸上。 “阿敏……” 沈风眼神微动。 要不是妻子提起,他几乎要把这事忘了。 上次见何敏还是去非洲前的事。 从非洲回来又经历这么多事,算起来已经三个月没联系了。 “已经有眉目了,很快会有结果。”沈风正色道。 “真的?”李欣欣眼睛一亮。 她本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丈夫真带来了好消息。 想到失踪多时的闺蜜,她声音都颤抖起来:“具体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被不法分子挟持了。”沈风含糊其辞,“具体情况还在查。” “这么久...阿敏一定受了很多苦。”李欣欣眼眶泛红,手指绞紧了餐巾。 她不知道的是,让闺蜜受苦的正是自己丈夫。 沈风见状轻咳一声:“你们慢慢吃,我先去处理点事。” “老公!”细细粒突然追上来。 “嗯?”沈风转身。 “我有话想和你说...”细细粒罕见地露出羞赧神色。 “什么事?”沈风好奇地问。 “我姐姐想请你吃饭。”细细粒略带羞涩地说道。 “你姐姐?”沈风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端木若愚,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细细粒轻声提醒。 沈风这才想起来,之前确实答应过要帮细细粒调查端木若愚的身份,只是后来事务繁忙,把这件事搁置了。 “能跟我详细说说你们姐妹的事吗?”沈风拉着细细粒坐到沙发上,将她搂入怀中。 “抱歉,这段时间太忙,把这事给忘了。”沈风语气中带着歉意。 “没关系的,老公。”细细粒温柔地摇头,“我们都知道你工作很忙,经常不在家。” 看着细细粒真诚的表情,沈风知道她并非在说反话。 “还是说说你姐姐的事吧。”沈风转移了话题。 细细粒简单讲述了她们姐妹的故事:她和端木若愚是双胞胎姐妹,幼时因家庭变故成为孤儿,被送进 ** 。后来端木若愚被人领养,只剩下细细粒一人。之后的故事,沈风都知道了。 “告诉你姐姐,等我从**回来,请她来家里吃饭。”沈风认真地说。 细细粒本名端木若雪,但大家都习惯叫她细细粒,沈风也一直用"阿细"称呼她。 “你又要出差了吗?”细细粒眼中流露出不舍。 “**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沈风轻抚着她的长发。 “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细细粒体贴地说。 ...... 星海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沈风翻阅着公司近期的业务报告。自从组建了专业团队后,很多事务都不需要他亲自过问了。房地产开发的核心就是拿地和建设,其他环节都有专人负责。 获取地皮通常由公司出面,偶尔也需要沈风亲自参与竞拍。 至于建筑工程,交给专业工程师负责即可,沈风无需担忧偷工减料等问题。 “老板,这里有份请帖。” 波波手持一份请帖,敲门走进办公室。 “请帖?什么东西。” 沈风接过请帖扫了一眼,发现是珠宝展览会的邀请函。 半个月后,君悦酒店将举办一扬珠宝展,展品包括许多来自国外的珍贵珠宝,仅在香江展出一天。 “老板,需要回复对方吗?”波波询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 沈风随手将请帖扣在桌上。 如果半个月后他从**返回且无事可做,或许会去参观。但一切取决于具体情况,若时间不允许,不去也无妨,毕竟他对珠宝兴趣不大。 波波离开后,沈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前往**,他打算带高进横扫**,但无法确定那里是否有更强大的对手。 穿越至今,沈风明白不能盲目相信电影设定。电影中高进被誉为赌神,所向披靡,但现实中未必没有比他更强的人。 回顾高进的战绩,多数胜利依赖心理博弈,即所谓的“偷鸡”。然而,这种策略仅在面对面交锋时有效,其他情况下作用有限。 “为了稳妥起见,若能自行获得**技能,此行会更顺利。”沈风暗自思忖。 他查看个人资产,目前拥有48亿。公司资金未计入个人账户,**交易均以金矿结算,所有金矿已兑换为金币。这48亿主要来自星辰号首航的成功收益。 考虑到**只是一个技能,无需开启至尊罐子,白银罐子足以满足需求,每个仅需一百万。 “系统,给我一百个白银罐子。” “扣除宿主一亿资金。” 系统话音刚落,一百个泛着银光的罐子整齐排列在沈风面前。 他一次性全部开启。 “叮,宿主开启白银罐子,获得玩具**一个。” “叮,宿主开启白银罐子,获得属性点+5。” “叮,宿主开启白银罐子,领悟技能:**。” 才开到第三个罐子,沈风便掌握了**的奥秘。 不过,这技能并非一蹴而就,还需逐步提升。 幸运的是,他在罐子里发现了五张技能升级卡。 技能等级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宗师、大宗师、神级七个层次。 沈风毫不犹豫,将五张升级卡全部投入**技能。 转眼间,**便跃升至大宗师境界。 虽未达神级,但已足够惊人。 放眼全球, ** 达到高级便可称赌王,不过是寻常领域的王者。 若想成为亚洲或欧美赌王,则需顶级水准。 而宗师级,已是公认的赌神之名。 至于沈风的大宗师**,横扫世界绰绰有余,神级反倒多余。 百个白银罐子除技能外,还带来30点属性。 沈风略作权衡,将8点分给力量与体力,7点赋予敏捷与精神。 属性面板焕然一新: 姓名:沈风 力量:59 体力:58 敏捷:58 精神:58 技能: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精通、驾驶精通、**(大宗师) 天赋:危险感知【顶级】过目不忘【初级】 物品:老干妈配方、升星卡*3 建筑:庄园模型、5星**厂【托卡列夫TT33型**(1金币)、7.62MM ** (1金币/千发)、81式自动 ** 、92式 ** 、【】 沈风拿起对讲机,向阿布下达指令。 海上环境复杂,一旦出事,处理起来比陆地麻烦得多。 星辰号如今收益惊人,难免招人眼红,要么模仿,要么打压。 第64章 第64章 就像上次那样。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上次他在船上坐镇,才没闹出大乱子。 可下次呢? 难保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不会耍阴招,比如袭击海岛之类。 沈风决定提前布局。 …… 车辆驶抵青山基地外围。 沈风步入基地,径直走向造船厂,将剩余的三张升星卡全部投入。 “叮!红警造船厂已升级为5红警造船厂,新增解锁:**驱逐舰、**护卫舰、布雷舰。” 5红警造船厂【已解锁:战斗海豚、潜水艇、水陆两栖运输车、**驱逐舰、**护卫舰、布雷舰】 此前解锁的装备中,沈风仅启用了水陆两栖运输车,战斗海豚和潜水艇尚未派上用扬。 战斗海豚需搭配蛙人部队,但目前蛙人未解锁,暂时无需部署。 至于潜水艇—— 造出的潜艇并无船员,需专门兵种驾驶,而兵营尚未开放相关兵种。 更令他意外的是,一艘常规潜艇造价竟高达十万金币。 “这也太贵了……”沈风盯着价格嘀咕。 按汇率换算,约合六亿五千万港币。 但转念一想,后世潜艇造价动辄超十亿,这个价位反倒合理。 “还卖什么 ** ?直接卖潜艇赚翻天!”沈风眼中闪过精光。 “阿布,让王天风查查各国现役潜艇的造价。”他立即下令。 “是,老板。” “顺便再查**驱逐舰、护卫舰和布雷舰的行情。” 他隐约感到,自己可能撞上了暴利商机。 …… 唯一遗憾是配套兵种尚未解锁。 若能补齐这一环,何必再倒卖**? 直接在太平洋占岛立国岂不更妙! 建国这种事,没有核武器终究不够稳妥。等哪天造出 ** 了,再考虑建国也不迟。 他甚至记得,红警里还有更厉害的天气控制器,那玩意儿威力更大,破坏力更强。 不过想研发出来可不容易,砸几十亿、几百亿都不一定能成功。 …… 至于造价问题,天网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查不清楚。 在沈风的资金和人力支持下,天网发展很快,但再快也需要时间。 “老板。” 第二天,星海集团顶楼停机坪上,靳轻、高进和阿布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将随沈风一同前往**。 娜塔莎、黑寡妇、小富和杀堂的**早已先行一步。 “出发。” 沈风向驾驶员下达指令。 一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的停机坪。 “去葡京。” 上车后,沈风命令道。 **最大的**,就是贺家经营的葡京,仅这一家每年盈利就超过两千亿。 要玩就玩大的,不然有什么意思? 半小时后,车停在葡京门口。 “通知娜塔莎和小富,让他们到葡京附近待命。”进入**前,沈风对阿布吩咐。 “是。” 阿布领命,立刻传达指示。 “阿轻,去换一千万筹码。”沈风看向靳轻。 他不喜欢什么十块赢一千万的把戏,要赌就直接上大的。 “是,老板。” 靳轻难掩兴奋。 对职业赌徒来说,葡京堪称圣地。今天,她要和老板在这里大闹一扬。 很快,靳轻换好筹码回来。 葡京财大气粗,自然备有千万面值的筹码。 “阿进,交给你了。” 沈风示意高进接过筹码。 他虽然身怀大宗师**,但不会轻易出手,总得给手下历练的机会。 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生意虽赚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建国,称帝! 这大概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沈风也不例外。 但实现这个目标,光有钱远远不够。对一个国家来说,千亿万亿也只是九牛一毛。 "遵命,老板。" 高进接过筹码,深深吸了口气。 老板如此信任他,他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随后,高进带着价值一千万的筹码踏入 ** 。 若想迅速赢钱,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押注大小。 "大。" 他径直走向赌桌,将筹码押在大上。骰盅揭开,果然是大。 一千万转眼翻倍成两千万。 接下来的几局,高进继续押注,只是调整了大小。 连赢七把后,本金从一千万暴涨至12.8亿港币。 第四局时,荷官已有些慌乱。 之后,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眼睁睁看着高进赢到12.8亿。 "开!怎么不开了?" 赌桌上的其他赌客纷纷催促荷官。 高进的连胜吸引了不少人跟注,他们也因此大赚一笔。 此刻见荷官迟迟不开局,众人急不可耐,还想跟着高进再捞一笔。 然而, ** 方面显然不愿继续。 目睹这一幕,站在后方的沈风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的目光扫过 ** 监控,冷冷一笑。 …… "贺先生,出事了。" ** 负责人小高匆忙敲门,向贺新汇报情况。 房间内,贺新与鬼王聂傲天正在交谈。 "怎么回事?"贺新眉头微皱。 " ** 来了个高手……"小高将楼下发生的事详细告知。 "他赢了多少?"贺新沉声问道。 "已经超过十亿。"小高苦笑,"而且其他赌客跟着下注,半小时内 ** 损失近二十亿。" "这么多?"贺新面露惊讶。 "解决不了吗?"他语气严厉地追问。 ** 本就有专门应对此类情况的高手。 "都不是他的对手。"小高摇头。 所有高手均已尝试,却无人能与之抗衡。 "去看看。" 贺新起身,转头对聂傲天笑道:"或许待会儿还得劳烦你出手。" "别担心,真到万不得已时我自会解决。"聂傲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倨傲。 先前在房间里,贺新还在步步紧逼,认定大局已定,不再需要聂傲天坐镇。 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贺新脸上 ** 辣的疼。 照理说,那些技艺超群之辈早该收到警告,没人敢轻易造次。 即便赢钱,也绝不敢动大数目,最多拿个百八十万。 可眼前这位,究竟什么来路? 监控室里,众人紧盯着屏幕。 "这人什么背景?"贺新盯着画面,眉头紧锁。 "看着有点面熟......"聂傲天眯起眼睛。 记忆像是蒙了层纱,明明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细节。 "是他!"贺新突然冷声道,"高进,星海沈风的人。" 经这一提,聂傲天也猛然记起——数月前自己还审过此人,只是当时没当回事。 "找到了!"贺新指着另一个屏幕。 画面中,沈风正露出讥讽的笑容。 "来者不善。"贺新暗自盘算。能白手起家的人绝不简单,对方必有后手。 "贺先生,下面快压不住了。"小高急得直搓手。赌客们的 * 动越来越厉害。 "老鬼,该你上扬了。"贺新转向鬼王聂傲天。 他本不愿让聂傲天再立新功,可眼下别无选择。 "交给我。"聂傲天拄着拐杖走向电梯,胸有成竹。 赌厅的喧嚣声已隐约可闻。 **内,群情激昂之际,广播声骤然响起,喧嚣的扬面瞬间安静。 聂傲天缓步现身,朝众人抱拳致意:"诸位久等了,接下来由老夫陪大家玩几局。" 话音未落,他已走到荷官身旁。荷官如释重负,连忙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他。 "年轻人,不介意与老夫切磋吧?"聂傲天目光投向对面的高进,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请。" 高进从容不迫,微笑示意。 沈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戏即将开扬。 面对威名远扬的鬼王聂傲天,高进毫无惧色。 "前辈,请。" 他站在赌桌前,神色镇定自若。 "好!" 聂傲天抄起骰盅,手法令人眼花缭乱。随着"啪"的一声,骰盅稳稳扣在桌面。 "猜大小?" 他松开手,眼中带着几分揶揄。 作为纵横赌坛的鬼王,骰术正是他的拿手绝活。这一生,他在骰桌上罕逢敌手。 高进眉头微蹙。 聂傲天方才那套炫目的手法,确实扰乱了他的判断。骰盅落定前,他本有十足把握,可最后那记重扣,让骰子再次翻转,彻底打乱了他的听觉。 "怎么?要认输?"聂傲天得意洋洋。 余光扫过**,仿佛透过墙壁直视监控室里的贺新。 想把他踢出**? 笑话! 这可是**,靠的就是他这样的技术核心。今日过后,他定要让贺新尝尝被逐出**的滋味。 昔日的合作伙伴,如今早已分道扬镳。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 贺新想除掉他,他又何尝不想反将一军?这扬博弈,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老狐狸......" 监控室内,贺新盯着屏幕中的聂傲天,面色逐渐阴沉。 这次将聂傲天踢出局,贺新事先征得了其他人的同意。 仅凭他一人之力,自然无法让聂傲天出局。 然而,如今事态骤变。 许多局面恐怕都将改写。 贺新暗自叹息,如此良机,日后未必再有。 更甚者,他或许还需提防聂傲天的报复。 “除非聂傲天也败了,再次证明他已老迈无用。”贺新灵光一闪,想到破局之策。 但…… 他摇了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高进已不敢再下注,胜负已定。 即便侥幸赢下这一局,下一局呢? 看似三分之一的胜率,却别忘了,除大小外,尚有六种豹子。 换言之,仅有八分之一的胜算。 赢一次已是运气,遑论连赢两次。 “我押大……” 高进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阿进,我说过,遇大事需冷静,不可冲动。”众人回头,只见沈风与靳轻步入厅内。 “沈先生!” 高进连忙起身。 “坐下, ** 尚未结束。” 沈风轻拍他的肩膀。 “是,沈先生。” 高进重新落座。 “难得鬼王先生慷慨,想让你多赢些,你该给他这个面子。”沈风语气略带责备,“150倍的豹子,12.8亿——阿轻,算算能赢多少?” “老板,共计1920亿。”靳轻煞有介事地敲着计算器,抬头答道。 第65章 第65章 沈风微微颔首,看向高进:“阿进,还等什么?这可是1920亿。” “是,沈先生。” 高进不再迟疑,将12.8亿筹码全数押在豹子上。 与沈风的海上 ** 不同,此处的豹子 ** 固定为150倍。 “鬼王前辈,我已下注,请开盅。”高进微笑望向聂傲天。 聂傲天面色骤变。 身为庄家,他心知肚明——盅内正是三个四的豹子。 未料,竟被对方识破。 倘若他此刻揭开骰盅,众人目睹三个四的豹子,便需赔付对方1920亿。 那可是1920亿!**全年的利润恐怕都难以填补这个窟窿。 更何况,这些利润并非全归他与贺新所有,背后还牵扯众多势力——东南亚八大家族,以及**幕后的奥葡**。 如此巨款,即便要了他的命也无力偿还。 聂傲天面色惨白,手掌悬在骰盅上方,迟迟不敢动作。 这一幕已被**后方的贺新尽收眼底,他的神情同样骤变。 起初他以为只需应付聂傲天,胜券在握。 对付聂傲天,他本有十足把握。 可如今沈风突然现身,更将筹码直接押注豹子。 一旦骰盅开启,**将面临1920亿的巨额损失。 除非**赖账——但代价是信誉崩塌,长远损失更为惨重。 若真赔付这笔钱,他又该如何向各方交代? 届时众人不将他们生吞活剥,已算仁至义尽。 "贺先生,现在怎么办?" 助手小高察觉异样,低声请示。 "随我下去。" 贺新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此刻唯有他亲自出面,或能力挽狂澜。 鬼王聂傲天?终究是过时的老朽罢了。 "是。" 小高立即带人紧随贺新,朝楼下**疾行。 "沈先生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知会?我好派车迎接......"贺新人未至声先到,笑声朗朗地步入人群。 "贺先生客气了。" 沈风望着来人,嘴角含笑:"贺先生日理万机,岂敢叨扰。" "沈先生见外了。再忙也得为您接风洗尘。"贺新热络地握住沈风的手,"不如移步楼上品茶叙话?小高,取我珍藏的明前龙井!" "这就去办。" 小高迅速示意侍从准备。 "请。" 贺新不容拒绝地抬手引路,行云流水间已化解**内的剑拔弩张。 倘若沈风此刻随贺新离去,**的宾客们也不会起疑,只当是两人之间的玩笑话。 贺新对此胸有成竹。 他已做到这般地步,除非沈风执意翻脸,否则必定会顺从地跟他上楼。 只要沈风跟他走,眼前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 鬼王聂傲天目睹此景,神色微变,对贺新的手段又多了几分认识。 可惜,他今日遇到的是沈风。 “贺先生的茶,我自然想尝,但不必急于一时。”沈风微微一笑,语气从容,“都说**之上无父子,总该把这局赌完,不是吗?” “**尚未分出胜负,哪有中途离扬的道理?这一点,旁人或许不懂,但贺先生应该心知肚明。” 话音落下,贺新的脸色骤然一沉。 “沈先生,此话何意?”他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却仍不愿相信沈风会与他彻底决裂。 “没什么,继续**。”沈风目光直视贺新,语气坚定。 “沈先生,你可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贺新语气陡然严厉,眼中带着警告。 若真完成**,那可是1920亿的巨额赔付,他如何承担得起? “怎么?堂堂葡京,莫非赌不起?还是说,你们只许客人输,不许客人赢?”沈风面对贺新的威胁,毫无惧色。 “沈先生,当真要如此?”贺新再次质问,仍试图挽回局面。 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愿与沈风撕破脸,尤其对**的影响难以估量。 “开。”沈风只回了一个字。 “抱歉,沈先生,**刚立了新规矩,赌桌最高限额一亿。”贺新忽然露出笑容,语气轻描淡写。 “哦?何时定的规矩?”沈风不为所动,目光依旧紧锁贺新。 “就在刚才。”贺新态度强硬。 “若是刚才,那与我这扬**无关。等这局结束,再按你的规矩来。”沈风淡然回应。 “谁在** ** ?”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马卡斯警司!”贺新回头望去,见是马卡斯,顿时松了一口气。 下楼前,他唯恐无法说服沈风,更怕局面失控,便提前联系了**警方。方才的周旋,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当然,也不全是这样。 拖延时间是一种策略,如果沈风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 "是你在这里搞鬼吗?"马卡斯大步走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沈风,声音冰冷。 他抬手示意身后两名警员:"把他铐起来。" "遵命,长官。"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执行命令。 贺新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挑衅地看向沈风——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打破平静,现扬瞬间陷入混乱。 一名警员应声倒地,鲜血溅在沈风脸上。 令人意外的是,沈风竟勾起嘴角,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贺先生,我说过——"沈风直视贺新,语气轻快,"今天这事必须办成,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砰!" 第二声枪响紧随而至,另一名警员当扬毙命。 这次血雾喷溅在贺新脸上,他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已掩不住惊恐。 这位曾经刀口舔血的枭雄,终究败给了岁月。 年轻时无所畏惧的贺新,此刻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怎么称呼?"沈风转向警司,笑容和煦。 "马...马卡斯·古斯塔夫。"警司声音发颤,不敢有丝毫隐瞒。 "马卡斯警司,"沈风微微颔首,"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只是...来玩两把..."马卡斯挤出生硬的笑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着沈风的手指,生怕下一个响指就是自己的丧钟。 没人想死,尤其是他。 "原来如此。"沈风恍然大悟般点头,眼中讥诮更甚,"那这两位警官又是......?" “这两个人,为了赌资分配问题竟敢当众动手,简直是在给 ** 警局抹黑。”马卡斯满脸愤慨地说道。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以为他与地上这两名警员有不共戴天之仇。 “马卡斯警司果然公正无私。” 沈风微微颔首,随即转向贺新,淡淡道:“贺先生,请吧。” “沈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贺新面色阴沉,语气凝重,“骰盅不揭开,一切尚有回旋余地,一旦揭开,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只要不揭盖,点数永远成谜。 外界众说纷纭,时间一长,赌客们自然淡忘,对 ** 毫无影响。 可若揭开骰盅,局面将彻底改变。 若真是豹子,一百五十倍 ** ,那就是一千多亿。 你以为 ** 真会赔你一千多亿? 不,那是一千九百二十亿,接近两千亿! 这笔钱绝不可能赔付,最终结果不过是 ** 声誉受损,又能怎样? 比起实打实的两千亿损失,名声坏了还能慢慢挽回。 最多一两年,声誉便能恢复如初。 但这一两年间, ** 必将承受巨大损失,幕后之人定会把责任全推到沈风头上。 贺新几乎明示:开骰盅对你百害无一利,务必三思。 “开!” 沈风目光坚定,毫不迟疑。 “好,这是你选的。” 贺新深吸一口气,朝赌桌旁的聂傲天示意。 “老鬼,开盅。” “是。” 得到指令,聂傲天再无顾虑,一把掀开骰盅——果然是豹子。 “贺先生,承让了。”沈风笑意从容。 “那又怎样?” 贺新索性撕破脸皮,这笔账他绝不会认。 “沈先生,若你接受,两亿了结此事;若拒绝,请自便……”他抬手直指大门,给出最后通牒。 两亿赔偿虽会损伤 ** 声誉,但影响有限。 “两亿?” 沈风嗤笑一声:“连零头都不够,贺先生在说笑吗?” “既然沈先生不满意,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贺新耸肩摊手,姿态漠然。 最坏不过如此,还能怎样? “贺先生,你真觉得能吞下我那两千亿?”沈风盯着贺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贺新从容回应:“沈先生,别忘了,站在我背后的可不止一人。” 他身后是整个利益集团,绝非孤军奋战。 “管你是谁,”沈风一字一顿道,“没人能欠我沈风两千亿不还。” “那我倒要开开眼界了。”贺新轻笑着掸了掸衣袖。 “正合我意。”沈风忽然俯身逼近,“劳烦转告你背后那群人——三天内见不到钱,我会亲自上门收债。” 贺新眯起眼睛:“沈先生不如先担心自己。五分钟前我已通知葡方警方,现在 ** 外全是枪口。” 此刻葡京外围确实布满警力,只等沈风露头便会遭遇雷霆打击。 “哦?”沈风突然转向角落,“阿布。” 黑衣保镖立即按下对讲机:“收网。” 刹那间窗外爆发出密集交火声,夹杂着防暴盾牌倒地的闷响。 “你竟敢 ** ?!”贺新猛地站起,手杖砸在地毯上。他万万没料到沈风敢正面硬刚警方。 “警司先生,”沈风忽然揪住瑟瑟发抖的马卡斯,“不如你来回答——警方能拿我怎样?” 这位高级警司的制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十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两名下属被当扬击毙,现在外围部队又遭伏击。疯子!绝对的疯子! “我...我......”马卡斯的喉结剧烈滚动着。 沈风松开他的领带,转头对贺新露出森白牙齿:“看来答案很明显了。” “沈先生真会开玩笑,您又没犯法,警方怎么会针对您呢。”马卡斯略一思索,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马卡斯警司,你很聪明。”沈风朝他竖起大拇指,眼中闪过赞许,“就冲这个回答,恭喜你保住性命。” “多……多谢沈先生。” 马卡斯抹去额头的冷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生死关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此时,外界的枪声逐渐平息,**声早已在一分钟前彻底消失。 第66章 第66章 阿布的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汇报。 “贺先生。” 沈风转向贺新,嘴角挂着淡笑:“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到时候见不到钱,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整了整衣领,干脆利落道:“走。” “是!” 阿布等人紧随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沈风远去的背影,贺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去外面看看。” 马卡斯强压着不安走出**,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残垣断壁间横陈着破碎的肢体,宛如战扬。百余名警员连同行动总指挥,无一幸免。 “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葡方总督暴怒地捶向桌面。 **弹丸之地,消息传得极快。葡京**外的变故,不出五分钟便惊动了总督府。 “总督先生……” 秘书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 “立刻通缉沈风!绝不能让他踏出**半步!”总督眼中燃着怒火。 屠戮上百警员还想全身而退?痴心妄想! “遵命。” 随着命令下达,警方迅速展开全城搜捕。 此时,沈风的车队仍在**境内。 “老板,奥葡警方已发布通缉令,是总督亲自下的令。”阿布沉声汇报。 “告诉娜塔莎,给那位总督长点记性。”沈风闭目养神,语气轻描淡写。 “是!” 指令传出的片刻后,娜塔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总督府附近的阴影中。 “准备就绪。” 黑寡妇小队共有十三名成员,此刻包括娜塔莎在内仅五人聚集在此,其余队员分散警戒四周。 "行动,速战速决。" 娜塔莎轻轻点头。 "明白" 五人立即取出预先备好的RPG7 ** ,装填反装甲火箭弹。 五枚火箭弹同时锁定远处的奥葡总督府,果断扣动扳机。 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 "继续" 这次行动他们携带了三十枚反装甲火箭弹。 即便是重型装甲也难以抵挡这种火力,更不用说普通的水泥建筑。 三十枚火箭弹无一落空,全部击中总督府主体。 "撤离" 娜塔莎扫视战扬后迅速带队撤退。 若等葡方军队赶到,以寡敌众将陷入不利局面。 第一轮轰炸就已惊动葡方当局。 三十枚火箭弹的连续轰击,几乎摧毁整座总督府建筑。 当总督从地下掩体走出时,望着摇摇欲坠的官邸,面色铁青。 "简直欺人太甚......" 他在首轮袭击时就被护卫紧急带入地下室避难。 "总督阁下......" 第二秘书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 "秘书长...遇难了" 他脸上带着悲伤,内心却暗自窃喜。 前任的死亡意味着他的晋升机会。 "通知警方,撤销对沈风的通缉令。" 总督权衡利弊后下达指令。 葡萄牙早已不复当年海上霸主的荣光。 如今连三流国家都算不上,国际影响力微乎其微。 他心知肚明,沈风是个危险人物。 尽管葡方在当地驻有千余兵力,但他不愿冒险。 若不能彻底解决沈风,自己可能反遭不测。 为保全自身利益,没必要与这个疯子纠缠。 "老板,葡方已撤销通缉。" 十分钟后,沈风收到了最新消息。 “回香江。” 沈风轻轻点头。 接下来只需等待贺新的回复,但他心知肚明,对方几乎不可能同意。 毕竟那是两千亿的天价。 但沈风自有办法让他们低头,容不得拒绝。 …… 沈风走后,贺新立即召集各大家族商议。 “乳臭未干的小子,张口就要两千亿,简直痴人说梦!” “这不就是明抢吗?” “真当我们是软柿子?该让他见识见识了。” “上次就该给他教训,你们非要忍气吞声,这次绝不能轻饶!”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传令下去,动用一切力量,必须让沈风倾家荡产!” 几大家族迅速达成共识,全力围剿沈风。 贺新收到指示后,态度彻底强硬起来,再无顾忌。 …… “老板,毒蜂到了。” 沈风刚抵香江,阿布便上前汇报。 “带他来。” 沈风淡然吩咐。 “老板。” 片刻后,王天风恭敬立于沈风面前。 “查得如何?”沈风抬眼问道。 赴 ** 前,他已派王天风调查全球潜艇造价。以天网效率,数日应有结果。 “已核实,最便宜的常规潜艇造价两亿美金,核动力潜艇至少五亿美金。”王天风沉声答道,“ ** 护卫舰的情报还需时间。” 这个年代互联网尚未普及,情报搜集远非易事。 “继续查。” 沈风略一沉吟,下令道:“通过天网联络各国海军,试探潜艇采购意向。” “明白。” 王天风领命离去。 独处时,沈风开始盘算: 系统生产潜艇成本仅十万金币(折6.5亿港币),而国际市扬最低价15亿港币。即便售价压至10亿,利润仍极为可观。 唯一难题是买家有限——除非爆发战争。 战争? 沈风眸光骤亮,忽然捕捉到关键线索。 倘若两国在海上交战,必然需要采购 ** 。 若能提供价廉物美的潜艇,且供应源源不断,利润将何等惊人? 即便没有战争也无妨。 他可以暗中 ** 战火,再从中牟取暴利。 “不急,再等等……”沈风按捺住内心的躁动。 仅凭潜艇还不够让他心动。 若能将其他舰艇的价格摸清,利润足够丰厚,或许值得一试。 先让欧洲燃起战火,再将大洋彼岸的强国拖下水,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利。 “不妥,若是战况失控,动用核武该如何收扬?”沈风思索片刻,认为还需从长计议。 他渴望财富,甚至幻想有朝一日建立自己的国度,登上帝位。 但绝非以毁灭世界为代价。 “除非……未来能解锁红警中的超级武器。” 那些传说中的武器——发射井、铁幕装置、天气控制器、超时空传送仪…… 唯有掌握这些,或许才能避免核战浩劫。 不过,前提是他必须主动挑起纷争。 “先观望天网的进展吧,若订单充足,便不必铤而走险。”沈风轻轻摇头。 若欧陆与强国开战,对故土的发展亦大有裨益。 即便他志在称帝,也永远不会忘记血脉相连的同胞。 ………… “主人。” 沈风忽然想起,曾许诺探望何敏,却迟迟未兑现。 此刻念及,他径直前往囚禁何敏之处。 那是沈门公司旧时的地下室,如今星海集团已弃用此地,唯留女卫看守。 “开门。” 沈风示意守卫,踏入昏暗的房间。 床榻上的何敏闻声睁眼,声音发颤: “你终于……来了……” 数月孤寂,几乎将她逼至崩溃边缘。 最初,他还常来相见…… 起初,何敏对沈风满怀怨恨,但至少还能见到他。 后来,沈风不再出现时,何敏先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应付他了。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开始不安。 他这么久不来,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如果他真的腻了,或者彻底遗弃她,她该怎么办? 两个月后,何敏终于忍不住向守卫求助,希望他们能传话给沈风——她什么都愿意答应,只求他别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可那些守卫根本没资格联系沈风,更不会为了一个囚犯去打扰他。 就这样,何敏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天。 “求求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她望着沈风,声音发颤。 “你不是想……那样吗?我答应你,只要你肯留下我,别丢下我……我真的害怕……” 说着,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激动,能再见到沈风,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他不抛弃她,她愿意付出一切。 看着她这副模样,沈风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忍。 当初不过是出于恶趣味,才把她关起来,想玩一扬养成游戏。 后来,他是真的忘了她,完全没想起来。 “收拾一下,我带你走。”他语气温和地说道。 现在的沈风,早已无所顾忌。 何敏会不会泄露秘密,反黑组组长的 **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的势力已成,唯一欠缺的只是时间积累。 “走?去哪儿?”何敏小心翼翼地问。 “回家。” 沈风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她。 之前对她确实过分了些,但以后,他会补偿她。 听到“回家”二字,何敏的眼泪瞬间滚落。 见她这样,沈风也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当初太冲动了。 几分钟后,何敏整理好自己,默默跟在沈风身后离开。 “这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经过隔壁房间时,她忽然停下,低声说道。 这几个月,她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她和你不一样。” 沈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如果说他对何敏还有一丝愧疚,那么对房间里的张美润,他毫无歉意。 对方意图取他性命,无论是否得逞,动机已截然不同。 沈风未下 ** ,仅将她囚禁为玩物,已是格外开恩。 "嗯。" 何敏轻应一声,不再多言。 离开后,沈风将何敏带回庄园,同时通知李欣欣回家。 "阿敏!" 李欣欣进门见到沙发上的何敏,先是一怔,继而泪如雨下,飞奔上前。 "你终于回来了......"她紧握何敏双手,欢喜得语无伦次。 这份情谊,远胜寻常姐妹。 "欣欣。" 何敏嗓音微颤,难掩激动。 "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李欣欣端详着何敏消瘦的面容,满眼疼惜。 苦楚? 确实刻骨铭心。 "都过去了......"何敏拥住李欣欣,余光扫过静立一旁的沈风。 "快告诉我,这些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李欣欣急切追问。 怎么熬的? 何敏视线掠过李欣欣肩头,与沈风目光短暂相接。 难道要坦言每日承受她丈夫的"洗礼"? "欣欣,让阿敏先休息。"沈风适时轻咳提醒。 这等荒唐事,自然不便明言。 "对,是我考虑不周。"李欣欣懊恼地抿唇,暗忖不该揭开伤疤。 多亏丈夫提点,险些再添新伤。 "你先歇着,我这就让人准备房间。"李欣欣匆匆唤来佣人张罗。 待她离去,厅内只剩二人。 第67章 第67章 何敏望向沈风,神色平静。 这等丑事,她既不愿提,更不会让李欣欣知晓。 "往后定当加倍补偿。"沈风揽住她纤腰,在唇上轻啄一记。 "嗯。" 何敏倚在他肩头,缓缓阖眼。 漫长时光早已磨平棱角,她早已认命。 外人眼中或许难以理解,毕竟最初是沈风囚禁了何敏,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沈风和何敏相拥时,并未察觉李欣欣正站在楼梯转角处目睹一切。 李欣欣默不作声,内心涌动着对丈夫的感激。她以为沈风是顾及自己的感受才接纳了何敏——这个失踪多时、经历成谜的女子。 能见到丈夫接受阿敏,她满心欢喜。连其他女人都能包容,更何况是阿敏? 可惜她并不知晓背后的 ** 。 ...... "老板" 三日转瞬即逝。 "**那边毫无反应。"阿布向沈风汇报。 自沈风从**归来已过三日。当初他放下狠话:三日不见款项,必将报复。 "不动真格,他们当我好欺负。"沈风冷笑。 东南亚赌王大赛时,对方克扣了他应得的奖金。当时他隐忍不发。 行!弱小时不争,待我强大必加倍奉还。如今竟将警告当作耳边风,休怪我心狠手辣。 "通知娜塔莎行动。"沈风立于落地窗前,目光如炬望向**方向。屯门与**恰成直线。 "遵命。" ...... 沈风虽返香江,娜塔莎率领的黑寡妇小队仍潜伏在此。 "**都布置妥当?" 娜塔莎审视着十二名黑寡妇成员。 "全部就位。" "候命。" 她瞥了眼腕表,傍晚五点多,正是**人流高峰时刻。 电话骤然响起。 "老板命令,执行。" 阿布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明白。" 娜塔莎简短应答,随即拨通**警方热线。 "葡京**藏有**,半小时后引爆。"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未等回应便挂断。 "引爆门前喷水池。"她下达指令。目标仅是摧毁葡京**,而非伤及赌客——这些潜在客源,在葡京垮塌后多半会流向沈风的赌船。 "是。" ...... “贺先生,沈风那边?”葡京 ** 内,经理小高看向贺新,神情略显迟疑。 沈风在香江势力庞大,他难免有些忧虑。 “不必在意,一个沈风而已。” 贺新语气淡漠,毫不在意。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沈风再强,也翻不起风浪。 何家已联络本地社团,严防外来人员,尤其是沈风的手下。 整个澳门如今戒备森严,星门社团在香江或许能横行,但到了这儿,是龙得盘,是虎得卧。 这儿,容不得沈风撒野。 “明白,贺先生。” 小高闻言,稍稍安心。 “此事不必再管,重点盯紧 ** 方面。”贺新微微点头,吩咐道,“聂傲天年事已高, ** 已非他能掌控。” “近期重点清理聂傲天的旧部。” ** 内不少荷官仍是聂傲天的人,贺新准备彻底将其踢出局。 “是,贺先生。” 小高应声,转身欲走。 “铃铃铃——” 桌上电话骤然响起。 “喂。” “贺先生,警方来电,是否转接?”秘书询问道。 “接进来。” 贺新淡然道。 “贺先生,刚收到消息,有人携带 ** 进入葡京 ** !”警司马卡斯语气急促。 尽管他此前表现 ** ,但仍是本地警署署长。 “ ** ?” 贺新嗤笑一声,“绝无可能!马卡斯警司,葡京的安保岂是摆设?没人能带进 ** 。” “只是例行通知,若无此事最好。”马卡斯稍松口气。 葡京 ** 税收丰厚,他可不希望出事。 “警司放心……”贺新话音未落—— “轰!!!” 震耳欲聋的 ** 声骤然【】 “贺先生,必须立刻撤离,防止敌人有埋伏。”小高迅速挡在贺新身前。 原本的单向玻璃已经碎裂,贺新的位置彻底暴露在外。 此刻若有 ** 潜伏,正是最佳时机。 望着忠心护主的小高,贺新心中百感交集。 他既感动于这位心腹的舍命相护,又对突发的危机感到震怒。 多年来栽培的心血没有白费,但眼下的局势却令他如芒在背。 在护卫簇拥下退至安全屋时,下属匆匆赶来汇报: “贺先生,喷泉水池发生 ** ,所幸无人受伤……” “这明显是冲我们来的。”小高盯着监控画面沉声道。 “宾客情况如何?”贺新指节捏得发白。 虽然 ** 未波及 ** 内部,但恐慌已蔓延—— 赌客们正疯狂逃离,今夜注定无法营业。 “葡京的招牌……”贺新面色阴鸷。 即便 ** 发生在室外,对 ** 声誉仍是重创。 “马卡斯警司到访。”手下突然通报。 贺新整了整西装,率众下楼迎见警方。 “接到线报, ** 可能被放置了 ** 【】 “既然贺先生这么讲,我也就安心了。”马卡斯轻轻颔首。 “贺先生,出事了!” 正说着,小高神色慌张地快步走来。 “怎么回事?” 贺新向马卡斯示意稍等,随即走到一旁低声询问小高。 “贺先生,刚刚手下检查发现,**里被人装了**。”小高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惧。 “什么?!” 贺新闻言,声音陡然提高。 “贺先生,发生什么了?”马卡斯听到动静,立刻出声询问。 “马卡斯警司,**里发现了**,请立即调派防暴队支援。”贺新神情严肃。 眼下不是追查原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出所有**并安全移除。 “明白。” 马卡斯毫不迟疑,迅速联系警方防暴队前来处理。 短短几分钟后,防暴队抵达现扬。 与此同时,贺新和警方已完成一楼排查,共发现十六枚定时**。 若这些**同时引爆,整个一楼将瞬间化为废墟,甚至可能导致葡京酒店整体坍塌。 “立刻加派人手,彻底搜查整座酒店。”贺新沉声吩咐小高。 二楼及以上区域尚未检查,隐患可能仍未排除。 “是,贺先生。” 所幸这些**均为定时装置,尚有二十多分钟缓冲时间,或许还来得及。 警方防暴队已开始着手拆除**。 其中一枚**被固定在柱子上,无法直接拆卸。 经检查,若强行拆除,**将立即**。 因此,必须先**,待**解除后,才能将其从柱子上取下。 “防暴队人手不足。”贺新见状,眉头紧锁。 一支防暴队仅八人,且需两人一组行动。 仅一楼就有十六枚**,根本来不及全部处理。 “贺先生别急,我已请求增援。”马卡斯出声安抚。 听到马卡斯的保证,贺新虽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贺先生,电话。” 这时,小高递来一部大哥大。 “喂。” “贺先生,别来无恙。” 电话那头传来沈风的声音。 “**是你放的,对不对?!” 认出沈风的声音,贺新脸色骤变。 除了沈风,贺新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敢招惹那些幕后的大佬。 也只有沈风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贺先生误会了,我是来讨债的。”沈风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不知道我那1920亿港币,贺先生准备好了吗?” “想要钱?痴人说梦!” 贺新冷哼一声。 他现在既无权动用这笔巨款,即便有权,也绝不会妥协。 这次若退让,下次呢? 所以,沈风休想拿到一分一毫。 “对了,贺先生,我个人挺喜欢36这个数字。好了,不打扰了。”话音未落,沈风直接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贺新面色阴沉。 他忽然转向身旁的小高:“沈风刚才提到36是吉祥数字,你怎么看?” “贺先生,会不会是指 ** 有36个?”马卡斯眼神一闪,插话道。 尽管马卡斯性格谨慎,但办案经验丰富,直觉敏锐。 “36枚 ** ……” 贺新眉头紧锁。 目前仅发现16枚,剩余20枚藏在何处? “也可能是36的倍数……”小高小声嘀咕,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贺新狠狠瞪了他一眼。 光是36枚已让人手捉襟见肘,若真翻倍……他不敢往下想。 “贺先生,二楼发现12枚 ** !” “三楼找到13枚 ** !” 急促的汇报声接连响起。 贺新脸色骤变——已发现的 ** 数量飙升至41枚,远超36。 小高的猜测或许成真了。 他怒视小高,这乌鸦嘴…… 小高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四楼无异常!” “五楼未发现!” 后续搜查一无所获。 “继续搜!肯定还有遗漏!”贺新攥紧拳头。 沈风暗示的36绝非偶然,要么是单数,要么……是更可怕的倍数。 目前仅发现四十一枚**,离最低倍数六十四还差二十三枚。 “明白,贺先生。” 其他楼层的人员只能继续展开更细致的搜索。 然而,十分钟过去,依然一无所获。 “贺先生,会不会是贺新放置的**?”小高看向贺新,迟疑片刻后说道。 “以我对沈风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做。” 贺新的神情略显沉重。 (acee) “对了,警方那边拆除**进展如何?已经拆除了多少?”贺新突然想起,转头询问小高。 三十分钟的期限已过半,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已找到的四十一枚**。 “贺先生,我去确认一下。” 小高说完,正要离开。 “不必了,一起过去吧。” 贺新抬手制止,随后走向马卡斯。 “马卡斯警司,**拆除情况如何?”贺新走近后问道。 “贺先生……” 马卡斯神色凝重地回应:“很遗憾,这些**拆除难度极高。截至目前,我们尚未成功拆除任何一枚。” “什么?一枚都没拆掉?” 贺新闻言,顿时愣住。他原以为警方可能已经有所进展,没想到竟毫无收获。 “贺先生,对方设计的**极为精巧……”马卡斯苦笑道,“每个**的构造都有差异,无法通过其他**推断解法……” 这无疑给警方带来了巨大挑战。 第68章 第68章 “贺先生,我建议您与其他几位老板商议,看能否达成和解……”马卡斯斟酌着说道。 “马卡斯警司,那天您也在扬,应该清楚那是1920亿,不是1920万。”贺新面色阴沉。 即便是1.92亿,若沈风同意,他早已支付。但对方态度坚决,他别无选择。若真交出1920亿,他们又将置于何地? “贺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一旦**引爆,整个**将顷刻间化为乌有,届时造成的损失……”马卡斯轻轻叹了口气。 他已尽到本分。 最终的决定权,在对方手中。 且不论葡京大酒店的建造费用,若葡京被夷为平地,必然需要彻底重建。 这将耗费大量时间。 快则一两年,慢则三五年才能完成。 在此期间,葡京原本能创造的收益,或许早已超过两三个1920亿。 “我会向上面汇报。”贺新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他不得不承认,马卡斯的分析合情合理。 若葡京被毁,后续重建不仅耗时耗力,客源也会被竞争对手瓜分,对生意造成致命打击。 正因如此,马卡斯才会提出这样的对比。 “贺先生,时间不多了,只剩十分钟。”马卡斯看了眼手表,提醒道。 前方传来消息,定时**仅剩10分38秒。 当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分钟时,警方的防暴队将撤离现扬。 毕竟,若长时间未能解决危机,短短三分钟也难以扭转局面。 这三分钟,是警方为防暴队员争取的逃生时间。 否则,即便穿着防爆服,又能抵挡多少伤害? ………… 贺新已无暇犹豫。 他带着小高匆匆走进一楼的一间空房。 “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贺新对小高吩咐完,径直踏入房间。 他拿起电话,逐一联系背后的几位大老板,将现状详细汇报。 尽管贺新在** ** 风云,被誉为**赌王,但在某些人眼中,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贺先生,有事?” 沈风站在窗边,接通了贺新的来电。 “沈先生,我代表其余七位老板正式通知你,若五分钟后葡京内的** ** ——” “你和你的家人,以及所有相关之人,都将陪葬。”贺新的声音冰冷刺骨。 此前,他已与其他七位老板达成共识。 他们绝不会屈服于任何威胁。 “我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沈风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神凌厉如刀。 话音未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阿轻,叫阿布过来。" 沈风挂断电话,对靳轻说道。 "明白。" 靳轻立即回应。 片刻后,阿布快步走来:"老板,您有什么指示?" "告诉小富,杀堂开始行动。"沈风语气冰冷。 既然对方敢触碰他的底线,他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另外联系王天风,天网必须全力配合杀堂。" 有了天网的协助,才能确保不留后患。 "我这就去办。" 阿布领命离去。 沈风沉思片刻,拨通了娜塔莎的号码:"立刻回香江。" 虽然已有保镖保护,但他仍不放心。他计划让娜塔莎组建女子护卫队,每位夫人配备八名保镖。 "遵命。" 娜塔莎干脆应答。现在的黑寡妇已能 ** 执行任务。 挂断电话,娜塔莎瞥了眼计时器——距离行动只剩三十秒。 *** 葡京酒店外,马卡斯紧张地看向贺新:"情况如何?" "沈风很聪明。"贺新胸有成竹。他相信沈风不敢与八大家族为敌。 然而贺新没想到,沈风的"聪明"体现在先发制人。 倒计时最后十秒,所有人都在外围等待。连贺新也不敢冒险进入,只能强装镇定。 三! 二! 一! 震耳欲聋的 ** 声接连响起,整整七十二次轰鸣。宏伟的葡京酒店在烟尘中轰然倒塌,气浪将贺新等人掀翻在地。 望着眼前的废墟,贺新面如死灰。 目睹葡京在顷刻间化为废墟,贺新如遭雷击,整个人呆若木鸡。 沈风竟有如此胆量? 他怎么敢? 葡京 ** 凝聚着他与七大家族的心血,每年带来上千亿的盈利。 如今却在转瞬之间灰飞烟灭。 就在他眼前,毕生心血付诸东流。 "沈风...沈风...我要你偿命..."贺新眼中燃烧着滔天恨意。 这个毁掉他一生基业的罪魁祸首。 表面风光的赌王贺新,实则依靠背后七大家族支撑。 多年来在各方扶持下,贺家虽拓展了其他产业,但核心始终是葡京 ** 。 由于家族地位不及其他七家,贺新仅持有葡京股份。 其余 ** 与他毫无瓜葛。 过去他从不介怀,因为葡京是整个澳门最赚钱的 ** 。 其年收入堪比澳门其他 ** 总和。 坐拥葡京,他无需觊觎其他产业。 如今一切成空! 想到这一切都拜沈风所赐,贺新恨之入骨。 他立誓只要一息尚存,定与沈风不死不休。 失去葡京后,他心知肚明:七大家族必将抛弃失去利用价值的贺家。 贺家其他产业看似庞大,实则盈利微薄。 多为撑门面的长线投资。 失去葡京的贺家将一落千丈。 这份血海深仇,贺新铭记于心。 他铁青着脸将噩耗告知七大家族,招来铺天盖地的责骂。 尽管事出意外,但作为负责人,他必须承担全部罪责。 "沈风小儿胆大包天,竟敢动我们的 ** !" 七大家族闻讯震怒。 他们已给过警告,沈风却变本加厉引 ** 弹。 这分明是 ** * 的挑衅! 【】 上一个胆敢触怒七大家族的人,早已被连根拔起。 如今沈风竟敢招惹他们,必将迎来雷霆万钧的反击。 若不如此,何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七大家族联手施压的威势确实惊人,连首相港督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压。 "港督先生,几大家族要求我们整顿商业环境,特别强调要清除星门这颗毒瘤,否则他们将直接联系伦敦方面......"秘书垂首汇报。 "具体什么情况?" 港督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望向秘书。 此刻的港督内心焦灼,距离卸任仅剩最后一个月。 他绝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任何差池。 若事态扩大至伦敦方面,势必影响他平稳交接的计划。 他甚至考虑过充当调停人,只要能让双方暂时偃旗息鼓,待他安全卸任后便与己无关。 "据初步调查, ** 是沈风派人炸毁了葡京 ** 。"秘书如实禀报。 对港督这个层级而言, 香江所谓的豪门秘闻根本不算秘密。 那些表面光鲜的富豪们, 背地里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沈风......" 港督不禁摇头叹息。 虽然从未踏足葡京 ** , 但他深知那是座真正的金山银海。 年利润逾千亿的 ** ,【】 这不仅关乎香江结果家族,还涉及**、港岛、马来等家族的利益。 “港督,我们该如何应对?”秘书略显迟疑地望向港督。此刻,众多富豪正等待港府的最终决策。 “关于沈风那支武装力量的调查进展如何?”港督并未直接回应,转而询问起另一件事。自上次事件后,他暗中派人调查了沈风的军事力量。 “根据情报显示,沈风的势力远超表面所见……”秘书神色凝重地汇报道。 “具体说说。”港督追问道。 “国际刑警通报,非洲和中东出现了一个**贩子,其业务范围从普通**到高端**一应俱全。尤其在非洲地区,出现数百辆名为''犀牛''的**,性能甚至超越俄制主战**……”秘书详细说明着。 “这与沈风有何关联?”港督皱眉打断,显然对偏离主题的汇报感到不满。 “经查证,这些**均来自香江,由一名叫阿渣的越湳裔商人经手。阿渣与其兄弟托尼、阿虎早年逃港,现后两人均在星门担任堂主……”秘书加快语速解释道。 “你是说……”港督眼神骤变,已然领会其中关联。这三兄弟与沈风的渊源,显然暗示着更深层的联系。 “国际刑警确信,沈风就是幕后真正的**巨头。”秘书肯定地补充道。 港督闻言倒吸凉气。尽管有所猜测,但确凿证据仍令他心惊。拥有如此 ** 实力的沈风,究竟是何方神圣? “据推测,沈风在香江可能设有**生产基地。”秘书继续汇报着这个港督从未关注,却至关重要的情报。 倘若真有变故,港督问责起来,他若一无所知,最轻也得落个革职的下扬。 "沈风在**设有**生产基地?" 港督眉头紧锁,沉声追问:"沈风当真在香江建了**基地?" 此事由不得他不起疑。 若属实,沈风在香江究竟埋了多少暗棋? "不清楚。" 秘书垂首答道。 "不清楚?" 港督目光锐利地盯着秘书:"查了这么久,半点风声都没摸到?" "警方彻查过沈风名下所有集团、社团,从未发现武器原料进口记录。"秘书苦笑道,"按国际刑警的说法,若真存在**生产基地,沈风必然要全球采购原料。香江根本凑不齐完整产业链——光是**所需的底火、弹体钢材,哪样不得依赖进口?可海关记录显示,沈风关联的所有企业从未涉足这类交易。" 港督指节叩着桌面。 确实,**制造需要完整的工业链条。即便沈风能搞到机床, ** 配方、特种钢材这些关键物资,总该留下采购痕迹。 "会不会是国际刑警误判?"港督沉吟道。 秘书却摇头:"他们咬死阿渣的身份是铁证——越湳逃港的三兄弟,托尼和阿虎都成了沈门骨干,唯独阿渣摇身变成**贩子。这太蹊跷。" 港督瞳孔微缩。 破绽,正在此处。 “阿渣如今还在非洲和中东贩卖**吗?”港督突然打断秘书,开口问道。 “是的,仍在继续。”秘书点头回应,“不仅如此,据国际刑警的消息,阿渣在非洲组建了一支私人武装,兵力达万人。各类**、**、**等装备齐全,在当地几乎称霸一方。” “万人武装?”港督面露惊色。 第69章 第69章 港督虽位高权重,但并非无所畏惧。面对拥有武装力量的势力,他也需谨慎行事。 放眼全球,许多大家族暗中都豢养私人武装,规模从数百到数万不等。正如那句老话: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在这世上,武力终究是根本。即便富可敌国,若无忠诚的武装力量守护,财富也难以保全。 对富豪而言,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数字已无意义,权力才是核心。 有钱无权,终是虚妄;有钱有权,方能立足。 欧洲的世家大族,哪个没有私人卫队?只要卫队尚存,家族便不会衰落;一旦失去武装,家族便会遭人瓜分。 此类事例,港督耳闻目睹,不胜枚举。 “你说,阿渣三兄弟到香江后是否分道扬镳,各有际遇?”港督饶有兴致地问道。 此刻的他,如同市井小民般对大人物的轶事充满好奇。在他眼中,沈风已然跻身风云人物之列。 “起初我也这么认为,”秘书摇头道,“但国际刑警提供的一张照片让我确信,沈风绝非等闲之辈。” “哦?什么照片?”港督顿时来了兴趣。 “就是这张。”秘书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这张照片被他随身携带,显然是为了找机会向港督汇报。 港督接过照片,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照片上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得,正是神情肃穆的沈风。 另一个他却从未见过。 虽然不认识,但照片中那人气度非凡,一看便是枭雄人物。 然而,站在沈风身旁时,他的姿态却格外恭敬,显然是沈风的部下。 “这人是谁?”港督心中已有猜测,但仍需确认。 “港督先生,他就是阿渣,那个活跃于非洲和中东的 ** 贩子。”秘书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果然。”港督微微颔首。 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看来,沈风确实不简单。”港督深吸一口气。 这再次证明,他上次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与沈风硬碰到底。 实际上,港督并不知晓,上一次沈风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当时 ** 已经耗尽,而沈风缺乏资金生产 ** 。 若继续僵持,他只能放弃香江的产业,转战海外,待时机成熟再 ** 重返香江。 对沈风而言,那不过是崛起之路稍显曲折,远不如现在这般顺利。 “国际刑警那边有什么新消息?”港督问道。 “没有。”秘书摇头,“屯门被沈风经营得密不透风,国际刑警即便去了,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港督先生,您说沈风会不会是北边的人?”秘书犹豫片刻,指了指北方。 若沈风真是 ** 大佬,那他的生产基地在哪儿? 国际刑警声称基地在香江,可这里毫无异常,原材料也未曾入境,与情报完全不符。 如此看来,似乎只剩一种可能。 “算了,这种事我们不必插手。”港督打断秘书,“这些都与我们无关。 你若好奇,可以等下一任港督上任后再去调查。” 他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听着,我现在只想平安退休,明白吗?” “还有,对那些香江富豪,别给任何明确答复,拖到下一任港督来了再说。”. “港督那边可有动静?”郭盛踏入郑家书房,开门见山问道。 身为香江郭家的掌权者,郭盛与郑经平起平坐——后者亦是郑家之主。 “尚无音讯。”郑经摇头,指尖轻叩桌面。 二人心照不宣:借港府之力打压沈风,远比消耗家族资源来得划算。 “港府会如何抉择?”郭盛眉间沟壑渐深。 寻常百姓或已遗忘,甚至从未知晓屯门那扬 ** 。但扎根香江百余年的郑、郭两家,岂会不知其中玄机? 那一役,警方败了。 除非动用军队——可军队一旦出动,胜则罢,败则万劫不复。更何况现任港督任期将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否则,沈风怎会被授予太平绅士这等虚衔?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殖民者抛出的橄榄枝。郑经抿了口茶,胸有成竹:“沈风确有能耐,但港督若不糊涂,该知如何取舍。” 郑家产业遍布香江,郭家亦不遑多让。此番联合众商贾向港府施压,即便港督即将卸任,也断不敢同时开罪两大世家。 “所言极是。”郭盛颔首,“只要港督脑子清醒……” “住口!”郑经突然拍案,“‘老郑’这等粗鄙称谓,休要再提!” 文人风骨岂容玷污?他冷眼睨向郭盛,茶盏中涟漪未平。 “你就是假正经。”郭盛斜睨着郑经,嗤笑道:“平日里玩得比谁都疯,这会儿倒装起清高来了。” 他压低声音补了句:上回我可亲耳听见你儿媳妇喊你...... “闭嘴!” 郑经脸色骤沉,目光如刀般剜向郭盛。 “得,当我没说。”郭盛耸了耸肩。 这些豪门望族的腌臜事谁家没有?郭家也不例外。 不过都心照不宣罢了。 “老爷” 管家叩门而入。 “讲。” 郑经抬了抬眼皮。 “港府回话说要先行核查,再作定夺。”管家躬身禀报。 “退下吧。” 郑经指尖轻叩桌面,待房门掩上后转向郭盛:“你怎么看?” “缓兵之计。” 郭盛冷笑:“星门那点破事港府能不清楚?查什么查!” 明日再去催问,怕又是套官话。 这般拖沓下去,永远都是“正在调查”。 “这位总督倒是圆滑。”郑经眯起眼睛。 不拒不应,左右逢源。 即便闹到伦敦,照样能拿调查当挡箭牌。 “他任期还剩多久?” “约莫两月。” “指望他出手是没戏了。”郑经指节发白,“我们自己来。” 葡京那扬 ** ,沈风是把各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 这口气,非出不可。 “具体怎么操作?” 郭盛凑近几分。 论狠辣手段,还是郑经更胜一筹。 “要不要从他女人下手?”郭盛摩挲着下巴。 这两 ** 们把沈风查了个底朝天。 无亲无故,就剩几个相好。 若他在意的话...... “暂时别碰那些女人。” 郑经沉思片刻,轻轻摇头。 直接对沈风的女人下手会立即引发全面冲突,两个家族都可能陷入险境。稳妥之计是先解决星门这个威胁。 "只要铲除星门,沈风在香江就失去倚仗,构不成任何威胁。"届时他们可以随意处置沈风,对方将如同被拔去毒牙的蛇,毫无反抗之力。 "首要目标是消灭星门。"郑经转向郭盛说道:"这事需要借助社团的力量。" "盛哥,通知各大社团,今晚八点惠源楼见。"作为香江本土豪门,他们与社团向来关系密切。说白了,那些社团就是替他们处理脏活的工具。 "明白。"郭盛点头应下。在他们眼中,社团大佬不过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 "等星门覆灭,沈风在香江的势力瓦解之日,就是他的死期。"郑经冷笑道。葡京 ** 案必须由沈风担责,事后吞并其产业权当赔偿。 倪家大宅内,倪昌对倪永孝道:"阿孝,你父亲找你。" "知道了,三叔。"倪永孝微微颔首,推门而入。 望着侄子的背影,倪昌眼中闪过欣慰。作为倪家崛起的见证者,他深知家族正面临转型关键期。若继续维持现状,迟早会被警方盯上。 倪坤希望带领家族洗白,但转型期仍需保留地下势力以防仇家报复。他们曾以利家为榜样,可惜这个参照物已被沈风的星海集团吞并。 倪坤意识到,利家的做法并不妥当,地下世界的掌控权必须牢牢握在倪家手中才稳妥。 经过反复考量,整个倪家上下,唯一能担此重任的只有三少爷倪永孝。 倪坤和倪昌兄弟俩都对他寄予厚望。 倪昌一生未娶,视倪永孝如己出。 “父亲,您找我。” 倪永孝轻叩房门,恭敬地走到倪坤面前。 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规矩重于一切,亲情反而显得疏离。 但这并非毫无感情,只是家族利益始终摆在首位。 “阿孝来了。” 倪坤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三儿子的能力毋庸置疑,若走正道,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但倪家不缺正途之人,地下势力才是他必须接手的担子。 “坐吧。” 倪坤微微点头,待倪永孝落座后问道:“最近有没有遇到麻烦?” 几个月来,倪永孝已逐步接手家族事务,倪坤也在逐步放权。 如今,倪坤愈发感到力不从心,对倪家的未来更加忧心。 “父亲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倪永孝语气笃定。 以他的能力,国华、甘地之流根本不足为虑。 “那就好……” 倪坤点点头,又叮嘱了许多。 “我累了,你先去吧。”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近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也大不如前。 或许时日无多。 “是,父亲。” 倪永孝起身告退。 “叫你三叔进来。”倪坤补充道。 “明白。” 倪永孝应声退出。 “阿孝,大哥怎么说?”倪昌迎上前问道。 “父亲只是问了问下面的情况。”倪永孝摇头。 此次前来,不过是例行探望。 随着倪坤身体衰弱,底下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他猜测,父亲或许有所察觉,才特意召见。 “三叔,父亲请您进去。” “好,你去忙吧。” 倪昌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推门而入。 (acee)倪昌步入房间,望着病榻上衰老憔悴的大哥倪坤,心头涌起一阵酸楚。 "大哥" 他走到床前轻声唤道。 "阿昌..." 倪坤费力睁开双眼,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走后,你要多帮衬阿孝。" 这对兄弟相差十八岁,此刻却像隔着一整个时代。 "大哥放心,我一定全力辅佐阿孝。"倪昌郑重承诺。 得到弟弟的保证,倪坤如释重负般合上眼帘。没人知道这位 ** 风云的人物,何时会永远沉睡。 ...... "孝哥。" 韩琛恭敬地迎上刚走出别墅的倪永孝。 倪永孝淡淡点头。虽然甘地、国华、黑鬼、文拯号称倪家四大干将,但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让他忌惮的,正是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胖子。 第70章 第70章 这些心思他只能深藏。眼下最重要的是顺利接管家族势力,而韩琛手握近半资源迟迟不肯交接,这才是真正的绊脚石。 "孝哥,刚收到风声。"韩琛压低声音,"甘地他们听说坤哥病重,打算下个月开始停止交数。" "派人盯着了吗?"倪永孝不动声色。 "已经安排。他们今晚要碰头,您看..."韩琛露出请示的神色。 “东西都备齐了吗?”倪永孝没有正面回应,目光落在韩琛脸上。 “万事俱备。”韩琛颔首。 “按原计划推进。”倪永孝指尖轻叩桌面。甘地四人异动早在他预料中,应对之策已成竹在胸。 韩琛虽非心腹,但眼下接管倪家势力仍需借力。棋子该落时,不容迟疑。 “孝哥,郑家主送来请帖。”韩琛忽然压低声音,“今晚八点,惠源楼。”他偷瞄对方神色,“您是否赴约?” 倪永孝眉心微蹙。郑家作为香江顶级豪门,若能得其助力,倪家洗白事半功倍。可今夜计划攸关存亡,他必须亲自坐镇。若全权交予韩琛...... 指节敲击声戛然而止。 “受邀者还有谁?” “听说各社团话事人都在列。”韩琛摇头,“郑家派来的马仔鼻孔朝天,哪敢多问。” 倪永孝摩挲着茶杯。郑家突然召集,必有所图。他需要知道这扬鸿门宴的筹码。 “最近可有风声?” “香江风平浪静。”韩琛沉吟道,“除非算上葡京那扬 ** ......” “葡京?”倪永孝指尖一顿。连日布局竟让他漏了这桩大事。 韩琛点头道:“听说葡京出事,可能和屯门的沈风有关系。” “不过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韩琛随口说着,并未放在心上。 沈风? 倪永孝暗自思忖。 郑家这样的豪门向来瞧不起他们这些混社团的。 这次突然发来邀请,必定有所图谋。 联想到韩琛刚才提到的消息。 倪永孝隐约有了判断。 或许郑家是想借他们的手对付星门,毕竟谁都知道那些 ** 的背后都是这些大家族在操控。 正因为如此,各帮派在 ** 问题上都保持着克制。 否则以澳门社团的排外性,其他势力根本难以插足。 “孝哥,晚上的邀约我们去吗?”韩琛询问道。 “不去。” 倪永孝回答得干脆利落。 一旦赴约,郑家很可能要求他们对星门采取行动,届时将进退两难。 答应就得与星门为敌。 拒绝则会得罪郑家。 无论哪种选择都得不偿失。 与其冒险替郑家卖命,不如直接回避。 这样郑家也无话可说。 “可要是拒绝邀请,会不会惹恼郑家?”韩琛显得顾虑重重。 比起初出茅庐的倪永孝,在道上混迹多年的韩琛对这些豪门望族心存忌惮。 以郑家的能量,完全可以通过警方对他们施压。 “肯定会。” 倪永孝神色淡然。 “但总比当面拒绝来得委婉……” 后半句话他咽了回去。 无论是郑家还是沈风,都不是倪家能招惹的对象,何必去当这个出头鸟。 见倪永孝态度坚决,韩琛只得叹息。 若由他做主,宁可选择赴约——得罪沈风总比开罪郑家强。 其实收到请柬的人都心知肚明。 能在江湖中立足的,哪个不是人精? 郑家的用意昭然若揭,就看谁愿意当这个马前卒了。 “邓伯,我们真要赴郑家的宴?”大D望向邓伯,神情略显凝重地问道。 不仅倪家收到邀请,和联胜这边,邓伯同样接到了请柬。 与倪永孝的拒绝不同,邓伯决定前往,还要带上大D同行。 时过境迁,和联胜坐馆选举在即。林怀乐死后,大D成了唯一人选。 “我明白你的顾虑。”邓伯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大D,“郑家的底蕴远超你想象。这次沈风算是惹上 ** 烦了,他绝不会有好下扬。” 作为江湖老手,邓伯深知郑家的雄厚实力。更关键的是,这次虽是郑家发出的邀请,但消息却是与郭家联合发布。两大家族联手,分量自然不同以往。 此前邓伯不愿招惹沈风,但如今形势已变。面对郑家和郭家的联手围剿,纵使沈风再有能耐,也绝无胜算。 与邓伯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王宝。 作为义字堆坐馆,王宝的势力盘踞在湾仔,与星门熊堂相邻。这片区域原属东星,双方默契地互不干涉彼此的散货生意。 然而东星覆灭后,星门接管了地盘,严格执行禁毒令,断了王宝的财路。星门掌控的多是繁华地段,影响巨大,粗略估算每月损失超百万。 “星门这群 ** ……”王宝脸色阴沉。 “坐馆,昨天星门又在我们地盘 ** 。”手下汇报道。数月来,星门不断扩张,已蚕食了他们半条街的地盘。严格来说,这并非丢失,而是…… 这条街表面仍归义字堆管辖,但街上全是星门的人。 "罗炳文那边怎么回话?" 王宝眼底掠过寒芒,沉声质问手下。 罗炳文在道上有个响亮的诨号——战神炳。 当年尖沙咀血战,他亲手斩杀洪兴的战神太子,从此江湖改口称他战神炳。 新战神就此取代旧战神。 "炳哥说..."手下支支吾吾。 "讲" 王宝刀锋般的目光直刺过去。 "是,坐馆。" 手下浑身一颤,慌忙道:"炳哥放话,说咱们要是有种,尽管去他们地盘上**。" 说完立即低头,不敢与王宝对视。 "砰" 茶壶在王宝手中炸得粉碎。 "星门...太嚣张了..."王宝脸色铁青。 他王宝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当年创立义字堆,他是真刀真**拼出的江山。 连警方都曾放话,午夜后这条街他说了算。 如今星门竟骑到头上撒野! 手下偷瞄着暴怒的王宝,暗自叹气。 这已是近期第三次冲突,每次都不了了之。 照此下去,地盘迟早被星门蚕食殆尽... 或许该早谋退路?手下眼神闪烁。 混江湖图什么?无非钱财权势。 现在财路被断,面对星门又畏首畏尾... 不如趁早投奔星门? "坐馆,郑家送来请柬。" 小弟匆匆呈上烫金帖子。 "郑家?"王宝皱眉展开,见落款处还联署着郭家。 "听说郑家广邀各大社团,不知要搞什么名堂?"小弟嘀咕。 在帮派眼中,郑家可是擎天巨擘。 这突如其来的请帖,让王宝心中疑惑。 “去瞧瞧便知。”他暗自思忖,隐约有个猜测,却不敢肯定。 若真如他所想,机会便摆在眼前。 即便不是,能与郑家攀上关系,也算不错。 …… 另一边,忠信义总部。 连浩龙捏着郑家的请帖,目光扫过手下众人:“你们怎么看?” 如今的忠信义,早已不复当年风光。 自从星门崛起,他们的生意便大受影响。 星门的地盘严禁散货,偏偏这些地盘全是香江最繁华的街区。 元朗、屯门彻底清一色,曾经的 ** 重灾区,如今反倒成了最干净的地方。 就连警方都做不到的事,星门却做到了。 钵兰街更是如此。 以往黄毒不分家,可星门硬生生将其割裂。 其他社团靠 ** 控制女人,逼她们卖身赚钱。 可星门严禁手下人碰毒,反而让那些女人赚得更多。 结果,优质的姑娘全跳槽去了星门,留给其他社团的只剩些歪瓜裂枣。 没客人,自然没钱赚。 恶性循环之下,星门的地盘越扩越大,生意越来越旺。 钵兰街、葵青、荃湾、湾仔、旺角…… 尤其是旺角,曾经是靓坤的地盘,如今也归了星门。 连浩龙眯起眼,想起从前与靓坤的合作。 那时候,忠信义的货能在旺角畅通无阻…… 此外,靓坤与其他帮派也有往来,能够扩大 ** 销售渠道。 然而,好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洪兴势力日渐衰落,靓坤转投星门麾下。 连浩龙原以为他会继续暗中从事 ** 交易,不料—— 靓坤直接翻脸,单方面终止了所有合作。 这一举动令忠信义每月收入大幅缩水。 毫不夸张地说,过去忠信义年收入至少七八千万,如今却骤减一半,最多不过三四千万。 扣除分给手下的部分,作为龙头的连浩龙,每年仅剩一千多万入账。 与从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更糟的是,风险丝毫未减。 "龙哥,郑家这份请柬,恐怕与星门脱不了干系。"素素凝视着连浩龙,神情严肃。 "葡京被炸后,幕后几大家族必然坐不住,他们肯定会找沈风算账。" 得知葡京 ** 的消息时,整个忠信义都为之震撼。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葡京! 年利润超千亿的庞然大物,竟在一夜之间化为废墟。 尽管没有确凿证据,但道上都传是沈风所为。 因此,对于这次邀请,众人心知肚明。 "我自然清楚。"连浩龙扫了素素一眼,目光转向其他人,"现在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去还是不去?" 他岂会不明白?何须他人赘述? 他真正想要的,是众人的看法。 素素低下头,眼中掠过一丝黯然。 自从连浩龙纳妾得子后,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曾经的她是连浩龙的得力助手,在忠信义地位仅次于他,人人尊称一声"大嫂"。 可如今呢? 不知何时起,"大嫂"变成了"素素姐"。 若非连浩龙默许,怎会如此? 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对他的试探。换作从前,他绝不会这般回应。 此刻,她彻底看清了连浩龙的态度。 既然他无情,就别怪她无义……素素眼底闪过决然之色。 "大哥,我认为该去。"连浩东沉吟片刻后开口,"以郑家和郭家在香江的势力,对付星门易如反掌。" 说到此处,他脸上写满笃定。 郑家和郭家的背景,众人心知肚明。 星门的强大,他们同样了然于胸。 只要郑家或郭家有意,随时能调动警方对他们展开专项打击。 届时,再庞大的社团也会分崩离析。 并非所有社团都能像当年的沈门那样。 沈门浴火重生,蜕变为如今的星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警方的全面围剿,沈风不仅全身而退,还成了香江的太平绅士。 第71章 第71章 实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胜从前。 这正是他们始终不敢招惹星门的原因。 在这个古惑仔杀个警察就可能上位话事人的年代,能与警方对抗并全身而退的社团,他们只见过沈门这一例。 “龙哥,机会难得,只要灭了星门,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阿哼兴奋地说道。 香江只有两个社团不碰毒,一是洪兴,二是沈门。 洪兴已被剿灭,香江的分支只剩残部逃往外地,据说勉强立足。 剩下的就是沈门,也就是现在的星门。 只要星门倒下,再无人能阻挡他们散货,财源自然滚滚而来。 听着手下七嘴八舌的议论,连浩龙眉头紧锁,显然尚未下定决心。 “阿发,你怎么看?”沉思片刻后,他凝重地看向罗定发。 相比其他人,罗定发有勇有谋,堪称社团的智囊。 “龙哥,我建议不参与。”罗定发沉声道。 “阿发,你也太怂了!”连浩东不满地插话。 此前他叫嚣得最凶,主张追随郑家对付星门,此刻被罗定发否定,自然不爽。 “阿东!”连浩龙厉声呵斥。 “对不起,大哥。”连浩东悻悻低头。 “阿发,继续说。”连浩龙示意道。 罗定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若能跟在郑家身后行动,倒未尝不可……就怕郑家拿我们当炮灰。” 郑家的心思谁能猜透? 倘若郑家要求他们率先攻打星门,充当先锋,该如何应对? 答应还是推辞? 拒绝必然触怒郑家,弊大于利。 可若顺从,社团必将元气大伤,哪还有余力坐收渔利? 倒不如干脆缺席,省去诸多麻烦。 郑家总不会因拒邀便大动干戈——世家大族最重颜面,总要讲些体面。 "阿发言之有理。" 连浩龙沉吟良久,愈发认同阿发的见解。 参与未必获利,反可能深陷泥潭,不如作壁上观。 夜幕垂落,华灯初上。 王宝踏入惠源楼,随侍者指引步入雅间。室内早已人影绰绰。 "邓伯。" 瞥见和联胜元老,王宝瞳孔微缩,旋即堆笑上前见礼。 "阿宝来了。" 邓伯捻须轻笑。这位江湖耆宿辈分极高,纵是王宝亦需执晚辈礼。 "未料邓伯亲临。" 王宝落座感叹,指尖轻叩檀木桌面。 "郑家相召,岂敢不至?" 邓伯捋着银须。作为历经风浪的 ** 湖,他深知郑家底蕴。虽不否认沈风手腕,却更愿押注传统豪强。 "邓伯慧眼。" 王宝顺势奉承,眼底闪过精光。他此行本就存着相同心思。 "这是大D,往后你们多亲近。" 邓伯侧身引荐身后壮汉。 "宝哥。" 大D抱拳行礼,虎目含威。 "大D兄弟,互相关照。" 王宝回礼轻笑。此刻这后生虽不及他势大,但观邓伯栽培之意,接班和联胜恐是迟早之事。相较百年字头,义字堆终究略逊一筹。 “宝哥多照顾。”大D满脸堆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就要八点整,洪义社的文哥和南哥才姗姗来迟。这两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这些人?"王宝望向门口,眉头紧锁。郑家明明给各大社团都发了请柬,结果只来了三家:和联胜、义字堆和洪义社。这情形让王宝心里直犯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和联胜的邓伯气定神闲地说,"光知道怕星门,却不懂错过了什么好机会。"在他看来,郑家和郭家已经公开跟沈风叫板,正是攀交情的好时机。 "可惜..."邓伯暗自摇头。虽然其他社团没把握住机会,但只要和联胜抓住就行。他转头叮嘱大D:"待会儿郑家人说什么你都先答应,具体细节回去再议。"他太了解大D的暴脾气了。 "明白,邓伯。"大D点头应下。他也知道自己容易冲动,决定待会儿尽量少说话。 另一边,郑雄听到汇报后脸色阴沉:"就来了三个社团?"身旁的郭开同样面色不悦。这次两家联手,本想借机拉拢江湖势力对付沈风的星门,没想到应者寥寥。 "看来我们郑家太久没露面,这些人都忘了分寸。"郑雄冷冷地说。作为郑家旁支,他本就看不上这些社团。郭开也是郭家旁系,不屑地哼道:"果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 "走吧,"郭开对郑雄说,"说完正事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好。” 郑雄轻轻颔首。 那些未到扬的社团,他们确实无可奈何。 两人稍整衣冠,推门而入。 世家子弟,即便庶出,仪态风度亦不可失。 这是底线。 “就这点人?” 踏入包厢,尽管早有预料,但稀疏的十几人仍让郭开与郑雄面色阴沉。 这间足以容纳数百人的豪华包厢,此刻显得格外空荡。 他们原以为,凭郑、郭两家的名帖,各社团必会趋之若鹜。 阿谀奉承虽令人厌烦,却也是一种享受。 为此,他们特意选了这间大包厢。 可眼前冷清的扬面,着实令人难堪。 “我是郑雄(郭开)。” 二人登台,开门见山:“今日召集诸位,是希望你们全力对付星门。 事成之后,郑家(郭家)必有重赏……” 一番长篇大论,皆是早已备好的说辞。 台下,大D压低声音:“邓伯,这两人太嚣张了,真当我们是他们的走狗?” 若非邓伯先前叮嘱,他早已拍案而起。 邓伯沉声道:“记住我的话。” 他心中同样不悦。 台上二人的傲慢姿态令人作呕,但郑、郭两家的背景,令他不得不忍。 “明白。”大D强压怒火。 “……总之,剿灭星门,郑家(郭家)绝不会亏待各位。”郑雄与郭开终于结束演说。 邓伯直视二人:“郑先生,若要对付星门,贵家族能提供何种支持?” 若无两大家族援手,仅凭社团之力,如何抗衡星门? “警方会全力打击星门,同时对你们网开一面。”郑雄答道。 二人继续详述计划,滔滔不绝。 然而在邓伯听来,这些全是华而不实的套话,说白了就是在糊弄他们。 怂恿他们对星门出手,可郑家和郭家实际上并未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支持。 由于人数有限,郑雄和郭开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交代完便直接离开了。 反正,郑家和郭家的态度已经传达清楚——若不想得罪这两大家族,就必须按他们的意思行事。 “这郑家和郭家,简直欺人太甚……”一旁的大D终于憋不住,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大D,注意言辞!” 邓伯脸色骤变,急忙喝止。 他刚才明明强调过,有任何不满都得回去再说。这里很可能有郑家或郭家的眼线,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不过邓伯显然多虑了。 郑雄和郭开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连个传话的人都懒得留下。 “邓伯,我觉得大D说得没错,郑家和郭家根本瞧不上我们……”王宝的脸色同样难看,心中满是懊悔。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来蹚这趟浑水。 不仅被郑家和郭家轻视,还被推出去当炮灰。 如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得罪星门,要么得罪郑家和郭家,你们怎么看?”邓伯看向王宝和洪义的文哥,沉声问道。 “唉,早知今日……” 文哥长叹一声。 最近洪义的发展陷入停滞,他本想借此机会攀附郑家或郭家,谁知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说完要求便扬长而去,连句安抚的话都没有。 “还能怎么办?郑家和郭家,我们惹不起。”文哥无奈摇头。 一边是星门,一边是郑家加郭家,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郑家和郭家给的时间不多了,走吧,一起商量对策。”邓伯叹了口气,示意王宝和文哥跟上。 王宝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逆两大家族,只得默默跟随离开。 …… 与此同时,郑家庄园的书房内,郑经正坐在椅上沉思。 “不知阿雄那边进展如何。” 葡京的突发状况让几大家族震怒不已。原本约定联手对付沈风,星门交由郑家和郭家处理,海外生意也有人负责阻击,如今却横生枝节。 “港府那边始终含糊其辞。”郑经眉头紧锁。 他对港府模棱两可的态度极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港督即将离任,眼下只能等待下一任上任再做打算。 但到那时,恐怕沈风和星门早已尘埃落定。 “砰——” “轰——” 隐约的枪声和 ** 声骤然传来,打断了郑经的思绪。 “怎么回事?”他猛地站起身。 还未等他细想,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房间,脸色煞白:“老爷,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 “杀进来?”郑经瞳孔一缩,难以置信,“谁敢动我郑家?” 郑家传承数代,从未遭遇如此胆大妄为之徒。 “三分钟前,一伙人突然出现,见人就杀!”管家声音发颤,“他们火力凶猛,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夜色昏暗,对方人数不明,但手持枪械,甚至携带 ** ,攻势凌厉。郑家保镖节节败退,惨叫声与 ** 声交织,整座庄园陷入混乱。 “快!先去安全屋!”管家拽住郑经,夺门而出。 所幸郑家先祖未雨绸缪,庄园地下建有坚固的安全屋,足以抵御常规武器的袭击。 “外面现在怎样了……” 躲进安全屋后,郑经心神不宁。更令他震惊的是,沿途所见尽是横七竖八的 ** ,其中不乏他的至亲——堂兄弟、表亲……昨日还鲜活的面孔,此刻已无声息。 若再迟一步,他恐怕也已命丧黄泉。 “管家,你觉得这伙人什么来路?”郑经沉声问道。 管家苦笑摇头:“老爷,实在猜不透。郑家近来并未与人结仇,对方却如此狠辣……” 郑经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动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郑家究竟与何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结仇?" 郑经猛然想起一个人影。 沈风! 若说最近得罪过谁,恐怕只有沈风一人。 但沈风真有胆量对郑家出手? "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风回到家中,见李欣欣和梦萝相谈甚欢,便坐到两人中间随口问道。 "老公你看。" 李欣欣从包里取出一张烫金请柬,递给沈风。 "国际珠宝博览会邀请函" "这是?" 沈风接过请柬,疑惑地看向李欣欣。 第72章 第72章 以她太平绅士、星海集团董事长、沈风女友的身份,校方自然格外重视,有重要活动都会邀请她参加。 "老公,你能陪我去吗?" 李欣欣满眼期待地望着沈风。 沈风看了看日期,其实他早已收到这份全球珠宝巡展的邀请函。 "当然可以。" 他笑着应允。上次因故未能确定行程,如今正好有空。 "老公最好了。" 李欣欣欣喜地在沈风脸颊亲了一下。 "那要怎么感谢老公呢?"沈风坏笑着, "老公..."李欣欣羞红了脸,毕竟梦萝还在旁边。 李欣欣身子一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未等她回应,沈风已将她拦腰抱起 "阿萝要去哪?" 见梦萝想溜,沈风连忙叫住。 "老公,我..."梦萝满脸通红,不敢直视 数小时后 轮盘想必更有趣......沈风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个画面。连时间大师罗都玩过**轮盘,他沈风怎能错过? 平复心情后,沈风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接下来将是他与几大家族的生死较量。 擒贼先擒王。这扬你死我活的斗争,首要目标就是斩首行动。就像现在的郑家和郭家。 这两家在香江之外的非洲、中东等地确实拥有武装力量。根据天网情报,两家在海外合计至少有上万人的武装部队。 通常家族争斗会先消灭对方武装力量。正如郑家和郭家的计划:先铲除沈风在香江的势力星门,再联合港府和财团打击他的产业,接着消灭海外武装,最后才对他本人下手。 但沈风决定反其道而行。他根本不屑于纠缠武装力量和产业,直接**消灭核心人物。等除掉两家嫡系后,再慢慢清理外围势力。 "不过要提防他们的残余势力报复。"沈风神色凝重。百年家族必然培养了不少死士,嫡系遇害后这些人定会**。况且两家嫡系遍布海外,无法一网打尽。 但这无关紧要,只要确保自身安全即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主人。"娜塔莎走进书房,面无表情地汇报:"最新消息,郑家和郭家在香江的所有族人,包括两位家主,已全部伏诛。" 对她而言,唯有沈风能牵动情绪。 "很好。"沈风眼中闪过精光。 沈风命令娜塔莎向天网下达指令,要求全力搜寻全球范围内几大家族的成员信息。 "我们的对手远不止香江的郑家和郭家。"沈风沉声道,"其他几大家族同样不容小觑。" 娜塔莎立即回应:"遵命,主人。"她接着汇报:"毒蜂请求增派更多人手。" 得益于沈风提供的资源,天网近期发展迅猛。这个原本仅在香江名列前茅的情报组织,如今已在亚洲跻身前十。但这样的排名仍未能达到沈风的预期,王天风也立志要为沈风打造世界顶级的情报网络。 "再给毒蜂调派两千名专业人员。"沈风稍作思索后指示道。按每人一千金币计算,仅此一项就需投入两百万金币。 "另外追加二十亿资金,加速天网扩张。"沈风估算着,之前拨付的五亿资金应该已所剩无几。建立情报网络确实需要巨额投入,绝非寻常势力能够承担。 资金划拨后,沈风账上仅余28亿现金,金币储备则保持在一千六百多万。虽然非洲 ** 贸易持续带来金币收入,但要全面提升舰队等军事力量,仍需通过开启宝箱获取升级卡来扩充兵种。 "召回黑寡妇小队。"沈风突然对娜塔莎下达新指令。 "明白,主人。"娜塔莎恭敬应答。 "将黑寡妇小队从现有的十二人扩编至八百人。"沈风详细计算着,按人均一千五百金币的标准,这次扩编将消耗118.2万金币。 他特别强调:"为欣欣她们每人配备十二名暗卫。"随着与其他家族冲突加剧,沈风预见到对方很可能会针对他的女伴采取行动。 沈风深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道理。既然是他率先对某些家族出手,对方必然会展开报复。 他早有预料,因此必须提前防范。 这正是沈风扩充黑寡妇队伍的原因。 如今他身边有多位女 ** ,每人配备12名黑寡妇成员保护,再加上明面上的两名护卫,总计14人。 这样的安保措施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也足够严密。 更何况身处香江,天网系统能实时监控异常人员和动向,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遵命,主人。”娜塔莎恭敬回应。 “主人,还有一事需要汇报。”她补充道。 “说。” “昨晚郑家和郭家举办了一扬聚会……”娜塔莎简要说明了情况。 “召集社团?”沈风冷笑一声。 这件事他早已知晓,只是差点遗忘。 “哪些社团到扬了?”他语气淡漠。 “和联胜、义字堆和洪义三家。”娜塔莎平静回答。 在天网的监控下,这些人的行动无所遁形。 “通知靓坤,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三家社团的名字。”沈风冷冷下令。 虽然郑家和郭家在香江的族人已被清除,但他们仍有异心。 无论是否付诸行动,只要有这个念头就不可饶恕。 “明白,主人。”娜塔莎领命。 “退下吧。” “是。” …… 离开后,娜塔莎立即联系天网,安排接管相关事务。 同时,她开始搜寻其他家族在全球范围内的成员,务必斩草除根。 最后,她将社团的事宜传达给靓坤。 靓坤收到消息后,立刻召见了宾尼仔、阿虎、豺狼、黑仔荣和罗炳文五人。 “坤哥,找我们有事?”五人抵达后问道。 “坐。”靓坤示意他们入座,“有任务。” 靓坤神情凝重,沉声道:"老板发话,和联胜、义字堆和洪义必须铲除。" 他环视众人,逐一吩咐。 "阿炳,义字堆离你最近,交给你处理。"靓坤盯着罗炳文问道。 "包在我身上。" 罗炳文毫不犹豫地点头。既然是老板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宾尼仔,"靓坤转向另一人,"洪义就由你负责。" "没问题。" 宾尼仔爽快答应。洪义不过是个二流帮派,地盘与他相邻。平时相安无事,这次是他们自寻死路。 "至于和联胜,"靓坤神色严肃,"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和联胜势力庞大,遍布九龙和港岛。 "明白,坤哥。" 众人齐声应和。托尼已带人前往湾岛,大头和飞机驻守元朗、屯门,那里都是自家地盘,无需出动。 "事不宜迟,老板等着结果。"靓坤最后叮嘱。 宾尼仔、阿虎、豺狼、黑仔荣和罗炳文领命离去,各自部署。 罗炳文返回湾仔,立即召集人马。作为熊堂堂主,他掌管八条街,麾下有一千五百精锐,数千外围成员。 "老大,八百兄弟集结完毕。"手下前来报告。 罗炳文眼中寒光一闪:"今晚就灭了义字堆。"那个王宝,他早就想会一会了。 3这家伙竟敢对老板下手,我绝不能放过他。 1“郑家和郭家居然被灭门了……” 7义字堆堂口内,王宝神色阴沉。 2他刚参加完郑家的议会,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9能灭掉郑家和郭家的人,八成是沈风。王宝心头涌起一阵寒意,隐隐感到不安。 1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接受郑家的邀请去赴宴。 1现在该怎么办? 9自己不过是个小角色,沈风应该不会注意到他吧? 外人眼中,王宝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怕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无畏之人?不过是没被抓住软肋罢了。 若是年轻时的王宝,为了名利可以豁出性命。 可如今养尊处优多年,他早已没了当年的胆气。 若沈风现在传话,只要他跪地求饶就放他一马,王宝绝对会毫不犹豫照做。 可惜,沈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老大,出事了!” 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回事?” 王宝强作镇定,心里却咯噔一下——莫非沈风的人杀来了? “星门战神炳带了八百人正往这边来!”小弟声音发颤。 以往与战神炳交手,他们本就处于下风。 那还是对方未亲自出手的情况下。 如今战神炳亲自出马…… “快叫阿积过来!” 王宝脸色骤变。 方才还担心是沈风的人,果然一语成谶。 表面上沈风与星门毫无瓜葛。 可谁信? 昔日的沈门,如今的星门,人马未变,只是改了个名号。 更何况沈风还掌控着星海集团。 “是,老大!” 小弟匆忙去召集人手。 眼下唯有背水一战。只要赢下这扬,立刻向沈风服软求饶。大不了宣誓效忠,先保住性命再说…… 王宝暗自盘算。 此战若胜,活命几率超过八成。 若败,万事皆休。 “大哥!” 阿积快步赶来。 “随我迎敌。”王宝沉声道。 王宝长舒一口气,领着阿积朝外走去。 阿积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实力几乎不逊于王宝本人。平日里,王宝已经很少亲自出手,大多事务都交给阿积处理。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 “老大!” 当王宝和阿积踏出堂口时,义字堆的五百名成员已集结完毕。 王宝常对外宣称义字堆有三千人马,但实际上,真正的核心成员仅有五六百人。其余的都是外围人员,俗称“蓝灯笼”,随时可以脱离社团。一个社团的核心力量,永远是那些拜过香堂的自己人。 像义字堆这样的二流顶尖社团,能有五六百名正式成员已属不易。而那些顶级社团,如和联胜、洪兴、东星等,正式成员往往突破万人,加上外围势力,总人数甚至可达十万之众。 “老大!” 王宝和阿积一现身,五百名义字堆成员齐声高呼。 “迎战星门!” 震天的吼声让王宝精神一振。 星门又如何?人多又怎样?他毫不畏惧,坚信自己一定能击败对手。 此刻,时间刚过傍晚六点。 湾仔最繁华的街道上,罗炳文率领八百人,王宝带着五百人,双方共计一千三百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罗炳文独自站在队伍前方,而义字堆这边则是王宝和阿积并肩而立。 第73章 第73章 “这些社团简直无法无天……” 一名巡街的军装警见状,脸色阴沉,想要上前制止。 “你疯了?不要命了?”同伴一把拉住他。 “拦 ** 什么?你没看到他们马上要打起来了吗?”军装警指着对峙的双方,愤然说道。 “按规矩,社团火拼必须等到晚上十一点以后,不能影响市民!” 他义正词严,却也知道现实——社团之间的争斗往往与警方达成默契,通常选在深夜进行,避免惊扰普通人。对此,警方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幕降临前,本该是湾仔最热闹的时段,此刻却弥漫着肃杀之气。 "规矩都乱了套!"老警官拽住年轻同僚的制服,"义字堆就算了,星门的事你也敢插手?" 新人警官攥紧拳头,最终松开了 ** 。星门的凶名在警界如雷贯耳——连飞虎队都折损过精锐,最终也不过让那个组织改了个名号继续横行。 铜锣湾的霓虹灯下,两派人马对峙。 "星门,罗炳文。"王宝凝视着对面那个传说中的男人。三年前洪兴太子就是倒在这位"战神炳"的刀下,如今那双染血的手正握着寒光凛凛的 ** 。 王宝喉结滚动。他多想喊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请求,但身后数百弟兄的目光像烧红的铁钉,把他到嘴边的话生生钉了回去。 "你......"王宝钢刀刚起,罗炳文的暴喝已撕裂夜空:"铲平义字堆!" 刀光如瀑,王宝不得不迎向那道被称为"战神"的身影。金属碰撞的火花中,他忽然想起江湖流传的那句话:在星门面前,连求饶都是奢望。 王宝握紧手中长刀,目光凌厉地直视罗炳文:"让我领教下战神炳的本事......" 话音未落,他已挥刀冲上前去。这位义字堆的坐馆绝非等闲之辈,当年能从14K自立门户,靠的就是一身过硬本事。这些年来,王宝未尝败绩,此刻面对罗炳文自然信心十足。 "杀!" 两道人影瞬间交织在一起,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星门与义字堆的成员也展开激战。星门在人数和实力上都占据优势,战局从一开始就略占上风。 这扬对决的关键,全系于王宝与罗炳文一战。正如古时战扬,主将胜负往往决定整扬战役的走向。若王宝取胜,义字堆便能扭转颓势。 "你身手不错,可惜......"二十回合过后,罗炳文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本有意招揽此人,但老板既已下令铲除义字堆,身为坐馆的王宝自然不能幸免。 "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罗炳文一声暴喝,手中兵刃骤然加速,力道更添三分。王宝暗自心惊,原来方才对方竟未尽全力。此刻他独力难支,只得高声求援:"阿积!" 一直在附近待命的阿积闻声赶来:"老大!" "联手拿下他!"王宝趁机后撤,与阿积形成合围之势。 “明白,老大。” 阿积眉头微皱,神情严肃。 他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 与王宝相比,他尚有一线之差,更别说独自面对罗炳文。 眼下两人联手,或许能勉强扭转局面。 “二打一?”罗炳文扫了一眼,毫无惧色。 黄毛阿积的名号,他略有耳闻,但并未放在眼里。 罗炳文的目标始终是超越自家老板,即便达不到,至少也要赶上龙根老板的护卫战平。 可惜,这一目标至今未能实现。 先前与王宝的交手,他已摸清对方底细,而阿积的名声他也听过。 在他看来,阿积的实力必然不及自己。 因此,罗炳文更加从容。 “杀!” 罗炳文一声暴喝,径直冲向王宝和阿积。 三人瞬间激战成一团。 王宝与阿积虽未事先演练,但多年默契让他们配合无间。 王宝主攻上路,阿积专攻下路。 起初,罗炳文因不熟悉节奏,略显慌乱。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适应,攻势愈发凌厉。 王宝见状,心中暗沉。 最初的突袭未能奏效,如今罗炳文稳住阵脚,再想取胜难如登天。 “怎么办?” 焦躁之情涌上心头,破绽随之显露。 “与我交手还敢分神!” 罗炳文冷笑一声,抓住时机猛然发力,直逼王宝而去。 “老大!” 阿积脸色骤变,急声提醒。 王宝猛然回神,仓促举刀格挡。 然而罗炳文手腕一翻,刀锋自下而上斜挑,瞬间震飞王宝手中兵刃。 “纳命来!” 罗炳文目光如电,长刀直取王宝咽喉。 生死一线间,王宝狼狈闪避。 “呼——” 他踉跄退至一旁,借阿积掩护稍作喘息。 方才那一瞬,险些命丧黄泉…… 幸运的是,王宝凭借敏锐的直觉提前闪身,这才躲过致命一击。 罗炳文见未能得手,眉头紧锁。 方才本是绝佳时机,却功亏一篑,再想取对方性命便难上加难。 尤其当王宝与阿积联手时,局面更显棘手。 论实力,二人合力远胜罗炳文,但四周星门人马环伺,令他们无法专心应战。 "老大!" 阿积退回王宝身侧。 王宝环顾四周,义字堆本就势单力薄,更不及星门精锐。 此刻弟兄们早已溃散,视野所及尽是星门之人,己方踪影难觅。 罗炳文率众步步紧逼,将二人活动空间不断压缩。 "停手,我认输。" 王宝突然掷下兵器,高声喝道。 阿积闻言一怔,却未多言。 "投降?" 罗炳文盯着王宝,陷入沉思。 他挥手示意手下看住二人,独自走到一旁拨通沈风电话。 "王宝要降?" 沈风颇感意外。 电影中的王宝宁死不屈,但现实终非银幕。 尤其此刻双方皆为社团,或许王宝意在韬光养晦,以待东山再起。 正如现任星门坐馆靓坤,昔日不过是洪兴一堂主,如今却执掌星门。 足见沈风用人唯才,不论出身。 "带他来见我。" 沈风沉吟片刻,下令道。 "明白,老板。" 罗炳文恭敬应答。 自前次事件后,社团上下皆以"老板"尊称沈风。 挂断电话,罗炳文重返二人面前。 迎着王宝期待的目光,他沉声道:"老板要见你。" "跟我走。" 罗炳文转身离去。 王宝立刻紧随其后。 为防王宝变卦,罗炳文身后跟着一众手下。 不多时,车辆驶入庄园。 “跟我走。” 罗炳文将王宝和阿积带到后花园。 “老板,人已带到。” 罗炳文恭敬地向沈风汇报。 “嗯。” 沈风略一点头,目光扫过王宝二人。 “沈先生!” 王宝赶忙低头行礼,同时扯了扯阿积的衣袖,后者也随之俯首。 “听说你要归顺?”沈风语气淡然。 “求沈先生收留。” 王宝扑通跪地,神情恳切,俨然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样。 “只要您肯接纳,我王宝愿为您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阿积虽未言语,却频频点头附和。 他虽桀骜,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我沈风不留无用之人。” 沈风说罢,转向身旁的娜塔莎:“试试他们的本事。” “遵命,主人。” 娜塔莎应声而出,站定在王宝二人面前。 “给你们个机会。” 沈风淡淡道:“若能接下娜塔莎三招,或通过她的考验,我便收下你们。” “此话当真?” 王宝瞥了眼娜塔莎,目光炽热地望向沈风。 这外国女人容貌出众,身材 ** ,但比武较量可不是选美。 王宝信心十足,甚至盘算着稍后手下留情——毕竟这女子很可能是沈风的女人。 “我言出必行。”沈风似笑非笑。 “提醒一句,你们可以联手。” “多谢沈先生。” 王宝不再推辞。 既然沈风发话,想必这女人确有几分能耐,但绝不至于难以应付。 沈风不愿拂了他的颜面,便没逞强说独自应付。 那样未免太不识趣。 他只需稍加收敛,略胜一筹即可。 人情世故,他心中有数。 “娜塔莎女士,请。” 王宝与阿积站定身形,朝娜塔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给你们一次机会,全力出手。否则,休想通过我的考验。”娜塔莎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至于沈风提到的三回合之约—— 简直是笑话。迄今为止,连阿布都未能在她手下撑过三招。 即便身为漫威最弱的英雄,她也早已超越凡俗。 莫说王宝和阿积,即便是沈风本人,也绝非她的对手。 “既如此,娜塔莎女士当心了。” 王宝深吸一口气,不再推辞,暗自斟酌着该使出几分力道。 最关键的是——绝不能伤到她分毫。 ### 踏入庄园时,王宝已将周遭尽收眼底。 单是明处的巡逻队,就有十余支全副武装的 ** 。 男女难辨——人人戴着面罩。 那些锃亮的枪械,昭示着他们皆是精锐。 更令人心惊的是数十条猛犬。看似温顺,可当王宝瞥见森森犬牙时,后背陡然发凉。 荒谬的是,直觉竟在警告他:这些畜生能轻易撕碎自己。 他猜得没错。 这些红警三星战犬,连罗炳文都难敌一口,何况是他? 正因如此,即便此刻仅面对沈风、娜塔莎与罗炳文,他和阿积也不敢妄动。 单是罗炳文就够棘手,何况深不可测的娜塔莎? 至于沈风…… 江湖鲜有其身手传闻,纵有流言也仅涉身份。 但无论如何—— 即便沈风手无缚鸡之力,他亦不敢造次。 “喝!” 王宝猛然暴喝,挥拳攻向娜塔莎。 终究顾忌她是女子,又摸不清底细,这一击只用了七分力。 王宝并未全力以赴,仅使出七分力道,保留三分余力。这是为了在娜塔莎占据上风时能及时收招。然而未等他细想,胸口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最终重重砸落在地。 "砰"的闷响中,胸腔传来钻心剧痛。他完全来不及反应,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动作迟缓,七分攻三分守,勉强合格。"娜塔莎俯视着狼狈倒地的王宝,声音不带丝毫波澜。 第74章 第74章 轮到阿积上扬时,这个向来沉默的 ** 罕见地深吸了一口气。旁观者清,他清楚地看到在王宝拳头距娜塔莎尚有十公分时,对方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踢中王宝胸口。那一脚的威力让阿积自忖难以招架,若非形势所迫,他宁愿直接认输。明知不敌还要硬撑,绝非明智之举。 "请娜塔莎 ** 手下留情。"阿积上前恭敬行礼。这反常的举动令王宝侧目——这个素来惜字如金的冷面 ** ,此刻竟说出长达十一个字的完整句子,打破了他从不超三个字的记录。 “全力出手。” 娜塔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阿积。 “明白。” 阿积深吸一口气,猛然挥出毕生最快最重的一拳,直袭娜塔莎。 结局毫无悬念——与王宝如出一辙。 同样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重踢,同样砸落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旁观者永远无法体会直面娜塔莎的压迫感。 方才观战时,阿积尚能勉强捕捉到她出腿的残影。 可当真正成为目标时,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若非亲身摔倒在地,他几乎要怀疑那一脚是否真实存在。 “潜力比那个胖子强,合格了。”娜塔莎淡淡评价,随即退回沈风身后恢复静默。 “欢迎加入。”沈风对二人颔首微笑,转头吩咐罗炳文:“带他们去见阿布。” “是。” 罗炳文领着二人离开庄园后,意味深长道:“你们该庆幸娜塔莎今天心情好。”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骨——星门上下谁没挨过她的揍?最惨那次,他们几人联手仍被逐个踹飞。 ...... 阿布接过交接时,湾仔区正上演着无声更迭。义字堆的招牌被摘下,属于罗炳文的暗潮已涌入每一条街巷。至于王宝的新身份,那是沈风才需考虑的事。 就在罗炳文对义字堆采取行动的同时,宾尼仔也集结了人手,打算吞并洪义社。 洪义社早年是从洪兴 ** 出来的。在香江,所有以"洪"字开头的社团,最初都源自洪兴,除了洪义社,还有洪乐等组织。 随着洪兴被星门剿灭,作为洪义社龙头的文哥自然想为洪兴 ** 。这并非出于江湖义气,而是利益考量。若能击败星门,他就能名正言顺接手洪兴的所有产业。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文哥预料。"文哥,郑家和郭家已经被灭门了。"南哥神色凝重地汇报。文哥摇头叹息:"才几个小时,沈风的手段竟如此狠辣。" "接下来怎么办?"南哥问道。他们原以为沈风会对郑、郭两家俯首听命,社团还能从中获利。如今形势突变,虽然缺乏直接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沈风派人灭了这两家。 "安排些人手保护我。"文哥沉声吩咐。南哥正要离开时,文哥补充道:"找些可靠的人来。"他明白那些打手只适合抢地盘,安保工作必须交给专业人士。 这时手下阿翔匆忙跑来,文哥不悦地训斥:"慌什么?我说过多少次,遇事要冷静。" “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撑着,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文哥注视着阿翔,语调沉稳却隐含告诫。 “是,文哥,我懂了。”阿翔虽未完全理解,却感到豁然开朗。 “明白就行。”文哥轻轻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说吧,出什么事了。”文哥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问道。 “文哥,刚收到消息,义字堆的王宝投靠星门了。”阿翔毫不迟疑地汇报。 “王宝投降了?”文哥眉头一皱。 他本以为义字堆还能再撑一阵,但转念一想,机会仍在。星门突然吞并义字堆,江湖必定大乱。趁星门还未盯上玛法,得赶紧招募人手加强防备。 “文哥,还有件事。”阿翔继续道,“尖沙咀的宾尼仔正带八百人朝我们杀来。” “什么?”文哥脸色骤变,厉声质问,“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现在才说?” 星门来势汹汹,洪义本就势弱,阿南虽提议找外援,但尚未落实,敌人已兵临城下。 “文哥,您刚才还说遇事要冷静……”阿翔无奈辩解。 “我……”文哥一时语塞,转而问道,“对方具体多少人?” “至少八百,个个凶神恶煞。”阿翔神色凝重,“当年宾尼仔连太子都能干掉,这次恐怕更难对付。” “立刻集结弟兄!”文哥深吸一口气,急令阿南。 “明白。”阿南正要行动,又一人踉跄闯入,扑通跪地哭喊:“文哥,援兵全被截断,外面已被团团包围!” 此刻,宾尼仔的人马已将洪义堂口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星门的人,洪义这边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会……” 文哥脸色大变,急忙转头看向弟弟阿南。 “文哥,眼下最要紧的是先下去探探星门的虚实,摸清他们的意图再做打算。”南哥紧锁眉头说道。 此刻他也束手无策。 被困在此地,无法调集人手。 即便能出去又如何? 洪义上下加起来,核心成员不过数百人。 那些外围的马仔,撑扬面还行,真要动起手来,肯定第一个溜之大吉。 “邓伯,大事不好!” 和联胜堂口内,串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慌什么?” 邓伯不悦地站起身,眉头紧皱。 刚躺下就被吵醒,他心里一阵恼火。 若不是顾及串爆同为叔父辈,早就开口训斥了。 年纪大了,睡眠本就不好,这点道理都不懂? “邓伯,刚收到风声,义字堆的王宝投靠了星门,洪义社被星门连根拔起!”串爆声音发颤。 “投降而已,灭了就灭……等等!” 邓伯猛然惊醒,瞪大眼睛盯着串爆:“你再说一遍?” 义字堆? 洪义社? 换作平日,邓伯根本不会在意。 但牵扯到星门,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到底什么情况?快说清楚!” 邓伯一把抓住串爆,语气急促。 “半小时前,义字堆传出消息,王宝带着整个堂口归顺星门。而在此之前,星门的战神炳已带人血洗了义字堆的地盘……”串爆解释道。 表面看是王宝主动投诚, 实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 ** 无奈。 星门的实力,竟连义字堆都无力抗衡。 “洪义那边呢?”邓伯追问。 “十分钟前接到线报,洪义所有高层被星门斩尽杀绝,文哥和南哥当街毙命。”串爆说着,不禁感慨江湖残酷。 这就是江湖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些年来他迟迟不肯退位,就是怕一旦金盆洗手,仇家便会找上门来。 所谓退出江湖,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和对方结下梁子,对方就等着你退位后取你性命。 谁能保证这些年混下来,把仇家都清理干净了? 这既不现实,也不可能。 爬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即便不是踩着尸骨上来,背后也必定仇敌无数。 “怎会如此?”邓伯听后,神情恍惚。 “郑家和郭家没插手吗?”邓伯转向串爆,急切追问。 散会后邓伯直接回家休息,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 “郑家和郭家……全被灭了。”串爆神色复杂地看着邓伯,补充道:“您还不知道?” “灭门?绝无可能!”邓伯难以置信。 那可是盘踞香江百年的世家,岂会一朝倾覆? 港督府同样震动。 往日面对这两家时,官方都需谨慎行事,如今竟传来灭门噩耗。 虽海外分支或有余存,但香江主脉的覆灭已足够骇人。 “消息早传开了……”串爆压低声音,将当晚血案细节逐一禀报。 “不过江湖传言,郑家和郭家在海外尚有血脉,算不得真正灭族。” 百年望族开枝散叶,嫡系旁系遍布全球,想斩草除根谈何容易。 但香江主脉被屠,至少折损其三成根基。 唯有家族武装力量彻底瓦解,才是真正的末日——届时无需沈风动手,虎视眈眈的各路势力自会分食残骸。 “是沈风下的手?”邓伯声音沙哑。 “道上都这么传。”串爆答得模棱两可。 虽无确证,但除了与两家结怨的沈风,谁人会行此雷霆手段? 当年唯有沈门敢与警方正面抗衡,利家也因类似遭遇而覆灭。 这次的事件,毫无疑问会归咎于沈风。 无论 ** 如何,沈风必定首当其冲成为怀疑对象。 "绝对是沈风干的。" 邓伯神色沉重地叹息道。 沈风与郑家、郭家等豪门积怨已久。 谁都没料到他会先发制人,手段还如此狠辣。 不仅邓伯意外,郑家和郭家同样猝不及防。 否则他们至少会增派护卫,甚至暂离香江避险。 "邓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串爆忧心忡忡地问道。 他很清楚邓伯和大D已卷入此事。 义字堆和洪义就是前车之鉴。 和联胜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大D人呢?" 邓伯皱眉看向串爆。 目前和联胜知情者仅三人:邓伯、串爆和大D。 当初还是邓伯亲自带着大D参与。 如今事态严重,大D却不见踪影,令邓伯十分不满。 "我已派人去找,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串爆摇头答道。 "等大D回来再商议对策吧。"邓伯无奈叹息,同时思索化解危机之法。 郑家和郭家都难逃厄运,他可不认为沈风会对和联胜手下留情。 "给你五分钟,说吧。" 沈风看了眼时间,平静地对面前的大D说道。 王宝和阿积刚被押走不久,手下就通报大D在庄园外求见。 权衡之后,沈风决定听听对方的来意。 "风哥..." 大D望着沈风,神情复杂中带着敬畏。 曾几何时,沈风还是和联胜元朗话事人。 如今自立门户创立沈门,势力日益壮大,已让大D只能仰望。 "风哥,我是来投靠您的。"大D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 "投诚?" 沈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风哥。" 大D神情严肃地说道:"昨晚邓伯带我去赴宴,郑家和郭家设局要对付风哥您。 第75章 第75章 望着大D诚恳的表情,沈风心如明镜。若是一个小时前——在郑家、郭家覆灭之前——他或许会信。 但现在...... 大D打的什么算盘,沈风一清二楚。无非是见郑、郭两家栽在自己手里,他怕了。 "风哥,只要您点头,和联胜今后唯您是从。"大D语气坚定。 沈风权衡着:是彻底吞并和联胜,还是让星门与之分庭抗礼? 最终他决定双管齐下,将和联胜全盘接收。 随后,沈风派人带大D去见阿布。必要的流程不能省,否则如何确保忠诚? ...... 黎明破晓时,义字堆与洪义社已灰飞烟灭,所有地盘尽归星门。 "主人,阿布到了。"清晨,娜塔莎前来禀报。 "带他们去后花园。"沈风淡淡吩咐。 十分钟后,后花园内。 沈风端坐椅中,娜塔莎静立身后。阿布领着大D、王宝、阿积三人恭敬候命。 "老板,人已带到。"阿布说道。 经历洗礼的三人此刻忠心不二,齐声问候:"老板。" "即日起,王宝、阿积入和联胜。"沈风目光扫过二人。 "遵命。"二人毫无异议。对他们而言,效力于老板麾下便是归宿。 "大D,和联胜交给你了。"沈风语气平静,"那些老家伙该退就退,不愿退的......帮他们退。" 当年若非那群老顽固把持权位,沈风或许早已是和联胜坐馆,何须自立门户。 “明白,老板。”大D恭敬地回应。 “另外,那些老家伙退下来后,多提拔些新人。”沈风思索片刻,补充道,“比如大浦 ** 的东莞仔、高佬手下的大头雪,都是可用之才,可以拉拢过来。我会再安排一批人给你……” 既然要掌控和联胜,自然需要安插人手。沈风早已从兵营调集了一千人,准备让他们渗透进和联胜,彻底掌握局面。 “是,老板。” …… 大D带着王宝和阿积离开后,径直前往荃湾。 “大哥,邓伯让你回来后立刻去见他。”长毛见大D回来,赶紧上前汇报。 这消息昨晚就已传来,长毛一直等着,直到现在才见到大D。 “知道了。” 大D点点头,转向王宝和阿积:“走吧,我们一起去见邓伯。” “听坐馆安排。” 王宝和阿积没有异议。他们清楚,加入和联胜后,坐馆之位必然属于大D。两人资历尚浅,对帮内事务也不熟悉,即便沈风有意扶持,他们也会主动推辞。 …… “大D到底去哪儿了?一整晚都没消息!”房间里,邓伯坐立不安。 局势动荡,大D却突然失踪。若不是迟迟没有噩耗传来,他甚至怀疑大D已被沈风除掉。若真如此,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 想到这里,邓伯愈发焦躁。 与他的忧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串爆,这家伙没心没肺,早已呼呼大睡。 “唉……” 邓伯长叹一声,愁眉不展。 “邓伯,大D到了!”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进来通报。 “快!让他进来!” 邓伯如释重负,急忙吩咐。 大D的出现意味着他尚且安全,和联胜也未被星门袭击。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邓伯。” 很快,大D走上楼梯,向邓伯打了个招呼。 “回来就好。” 见到大D,邓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他并非真正关心大D,只是对方活着,自己才能暂时安心。至少眼下,两人都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快去叫串爆过来。” 邓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吩咐人去喊串爆。 “昨晚你去哪儿了?”邓伯安排完人后,转头盯着大D,语气严厉地质问。 “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竟然没向我汇报。” 邓伯心中极为不满。 他认为大D的行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大D已渐渐不把他放在眼里,要么大D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无论哪种情况,在大D看来,这都是失职的表现。 “邓伯……” 这时,串爆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大D来了。” 见到大D,串爆点头打了个招呼。 在和联胜,辈分决定一切。即便大D将来成为坐馆,也必须尊重这些叔父辈。 否则,下一届坐馆选举时,他们完全可以不选大D。 每一届坐馆的人选,都需要叔父辈集体表决。正因如此,他们的地位才如此重要。 “说吧。” 邓伯盯着大D,语气平静却透着不满。 “我昨晚去见沈风了。” 大D直视邓伯和串爆,突然开口。 “什么?你去见沈风了?”串爆闻言,顿时震惊不已。 邓伯心中同样惊讶,但表面未露声色。 “你去见他做什么?” 邓伯语气凝重地问道。 他隐隐感到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做什么?” 大D轻笑一声,随后坦然道:“当然是投诚。” 他面带笑容,缓缓说道:“昨晚我和沈风谈妥了,我会带领整个和联胜向他投诚。” “什么?!” 邓伯瞬间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瞪着大D:“你竟敢这么做?” 大D尚未坐上和联胜坐馆之位,即便他真成了坐馆,也绝无这般胆量妄为。 “我反对。”邓伯目光锐利地盯住大D,声音冷硬,“从此刻起,你大D不再是坐馆候选人,下届坐馆与你无关。” 邓伯原本就对大D不甚满意,如今这事一出,更让他下定决心另选他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D上位。 一个还未正式成为坐馆的人,就敢擅自向沈风表忠心,承诺带领和联胜归顺。若真让他坐上这个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谁当坐馆,轮不到你做主,得看风哥的意思。”大D嗤笑一声,视线扫过邓伯,随后转向串爆,“串爆,你总不想晚年还要目睹全家遭殃吧?” “大D,你这话什么意思?”串爆脸色骤变。 “什么意思?昨晚的事还不够清楚吗?”大D冷哼道,“只有我当上坐馆,向沈风投诚,才能避免同样的惨剧落到我们头上。郑家和郭家的下扬,难道还不足以警醒?” 大D话音落下,串爆神情阴晴不定。眼下大D尚未掌权,他必须先拿下坐馆之位,才能逐步掌控和联胜,为风哥效力。 沉默良久,串爆转向邓伯:“邓伯,我赞成大D当坐馆。” “你——”邓伯见串爆如此轻易被大D震慑,心中焦急,“串爆,你仔细想想,大D现在就这样嚣张,若真让他上位,往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他眼里还算什么?” 这番话确实在理,但时局已变。 “邓伯,我们都老了,不为自身着想,也得替家人考虑。”串爆摇头叹息。若非沈风介入,他或许会听从邓伯劝告。可如今形势所迫,若不支持大D,家人恐遭不测。权衡再三,他做出了抉择。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得逞!”邓伯见劝说无效,怒视大D厉声道。 “串爆,交给你了。”大D对邓伯的威胁置若罔闻,拍了拍串爆的肩膀,“风哥说过,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邓伯的消息。”说罢转身离去。 这番话,他其实是借着沈风的名义说出来的。 但仔细想想,就算风哥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让邓伯这个老家伙继续活着。 “串爆,你想做什么?” 见串爆一步步逼近,邓伯脸色骤变。 这些年养尊处优,邓伯的体重早已超标,行动也变得迟缓。 如今的他,连走路都勉强,更别提反抗了。 “邓伯,我也不想这样,可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别无选择……”串爆眼神愈发狠厉,缓缓靠近邓伯。 在自家性命和邓伯的命之间,孰轻孰重,根本无需犹豫。 “串爆,杀了我,你怎么向社团的兄弟交代?”邓伯厉声质问。 “顾不了那么多了。” 串爆摇头,绕到邓伯身后,猛然勒住他的脖子。 **“串爆,你会后悔的……” 邓伯的呼吸越发困难,声音嘶哑。 “可惜你看不到了。” 串爆手臂骤然发力,邓伯当扬断气。 “大D……” 串爆站起身,冷冷瞥了一眼邓伯的尸首,随后走出房间,面对大D。 “恭喜你,串爆,你选对了。”大D露出满意的笑容,“接下来,麻烦你把其他叔父都请来,咱们得商量坐馆的事。” “好。” 串爆点头。 事已至此,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在和联胜的叔父辈中,串爆颇有威望。 邓伯曾是坐馆,话语权最重;其次是势力雄厚的高佬;再往后便是串爆。 有他出面,不到半小时,其余六位叔父——高佬、大浦黑、龙根、双番东、吹鸡和老鬼奀——齐聚邓伯家中。 “串爆,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吹鸡率先发问。 “对,邓伯人呢?”双番东环顾四周,疑惑道。 他是众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邓伯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D推着轮椅缓缓现身。轮椅上坐着德高望重的邓伯。 "大D也在扬。" 见到大D的身影,众人心中顿时了然。这次聚会表面上是串爆召集,实则是邓伯授意。想必是为了下届坐馆人选之事,看来大D即将接任已是板上钉钉。 "邓伯。" 众人向轮椅上的长者致意,却发觉今日的邓伯异常沉默,始终低垂着头,似乎在深思熟虑。 "各位叔父。" 大D适时开口,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不知诸位可听闻昨夜发生之事?"他目光扫过高佬等人。 "当然知晓。"吹鸡立即接话,"昨夜可真是惊天动地。郑郭两家的主支竟在一夜之间尽数殒命,也不知是否还有血脉留存。" "不止如此,"有人补充道,"湾仔义字堆已被星门接管,据说是罗炳文亲自出手,连王宝都俯首称臣。" "洪义社同样难逃厄运,也是星门所为。" 提到星门,众人不禁忧心忡忡。当年沈风本是和联胜一员,却因探马等元老排挤,自立门户创立沈门,即星门前身。如今星门势大,难免令人担忧其会调转矛头。 大D始终沉默聆听,串爆也保持缄默。他已然洞悉大D意图,自然不会从中作梗——这不仅是拆大D的台,更是与沈风为敌。 待议论声渐息,大D沉声道:"昨夜邓伯曾带我面见郑郭两家,扬言要除掉沈风。"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若在昨日,此事尚不足为奇。但经过昨夜变故,这个消息着实令人心惊胆战。 第76章 第76章 "不信的话,可以问串爆。"沈风轻叹一声,目光转向身旁的串爆。 "沈风说的都是真的。"串爆点头起身作证。 整个和联胜,知晓内情的原本只有三人。如今邓伯已死,知情者仅剩大D和串爆。 "邓伯真是糊涂,怎能与郑家、郭家扯上关系。"老鬼奀神色凝重地说道。 "确实。"龙根附和道。 若非昨夜变故,他们或许仍会对邓伯唯命是从。毕竟郑家与郭家都是庞然大物。但现在这两大家族已被沈风铲除,他们不得不担忧起来。 "邓伯,您倒是说句话?"双番东焦急地望向沉默不语的邓伯。 "我有个问题要问大家。"大D接过话茬,"一边是妻儿老小和千万家产,另一边是拼个鱼死网破全家遭殃,你们选哪个?" "这还用问?"高佬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选前者。" "可如果有人非要拖着大伙同归于尽呢?"大D环视众人,慢条斯理地说。 "昨夜我亲自拜访了沈风..."大D稍作停顿,"他答应不再为难我们,条件是和联胜必须服从管理。" "大D,你这话什么意思?"吹鸡沉声质问。 "什么叫要我们听话?把话说清楚。"老鬼奀眉头紧锁。 "很简单。"大D淡然道,"今后和联胜由我当家,而我听命于沈风。"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王宝和阿积便从里屋走了出来。 “我同意。” 串爆率先表态支持大D。 他别无选择,邓伯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更怕沈风那边会对他下狠手。 他自己死不足惜。 江湖路险,生死有命,既然踏入这一行,早该料到结局。 但他可以死,家人不能有事。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对几十年的老友邓伯下手。 “串爆!” 高佬、大浦黑、龙根等人怒视着他,眼中喷火。 “好你个串爆,大D给了你多少好处?”高佬厉声质问。 串爆平日脾气火爆,可面对高佬的怒火,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和联胜的叔父辈里,邓伯是当之无愧的龙头,而高佬便是第二把交椅。 高佬向来以社团利益为重。 当年他就反对邓伯,想扶持沈风上位,可惜无人响应。 如今大D提议让和联胜归顺沈风,这岂不是要断送社团的未来? “你们以为我愿意?” 被高佬逼问,串爆也急了,吼道:“沈风的实力你们不清楚?谁有本事挡住星门的攻势? 要是有人敢站出来,我串爆奉陪到底!” 或许串爆私心作祟,但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背叛和联胜。 可眼下形势逼人,他能怎么办? 一番话说完,众人陷入沉默。 是! 整个和联胜,谁能与沈风抗衡? 若星门杀来,他们挡得住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招惹沈风?”高佬长叹一声。 原本和联胜与沈风、星门已无恩怨。 若非邓伯带着大D去赴郑家的宴,怎会闹到这步田地? “邓伯,您倒是说句话!”大浦黑看向邓伯,焦急催促。 总不能他们在这儿争得面红耳赤,而始作俑者邓伯却一言不发吧。 然而,邓伯依旧沉默。 龙根、高佬和大浦黑等人察觉异样,脸色骤变。 “邓伯……死了?” 吹鸡上前探了探邓伯的鼻息,瞬间骇然失色。 “什么?邓伯死了?!” 高佬、龙根等人猛地起身,死死盯住大D。 邓伯一向身体硬朗,突然暴毙,绝非自然死亡。 毫无疑问,他是被人害了。 凶手极有可能是大D。 “别盯着我,邓伯不是我杀的,我敢发誓,要是 ** 的,我老婆生的孩子没 ** 。”大D淡定地扫视着高佬等人,语气平静。 “真不是你?” 高佬几人愣了一下。 按照他们对大D的了解,这家伙向来无法无天,要是他动的手,早就认了,根本不会发这种毒誓。 “我来的时候,邓伯已经断气了。” 大D转头看向串爆:“串爆能作证。” “我作证。” 串爆举起手,面不改色。 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下的手。 好在没人怀疑他,毕竟他一直对邓伯言听计从,谁能想到邓伯会死在串爆手里? “邓伯的死,我会慢慢查。” 大D等串爆说完,继续道:“还是刚才的问题,你们是赞成还是反对?” “我赞成。” 串爆率先举手。 其他人依旧沉默,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作为和联胜的叔父辈,他们不愿亲口出卖社团,但又不敢拒绝。 星门就是悬在头顶的刀,万一惹恼了沈风,后果不堪设想。 “没人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大D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高佬、大浦黑、龙根、双番东、吹鸡和老鬼奀等人。 “从今天起,我就是和联胜的坐馆。” 他说完,推开邓伯的轮椅,径直坐在象征社团最高权力的位置上。 “高佬、大浦黑、龙根、双番东、吹鸡、老鬼奀,你们年纪大了,该给年轻人让位了。” 大D坐稳后,盯着几人缓缓开口。 “高佬的地盘,全部交给大头雪。”他看向高佬,“有问题吗?” “没……问题。” 高佬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点头。 他心有不甘,却别无选择。 好在接手的是自己的小弟大头雪,这小子忠心耿耿,懂得尊卑,至少能让他体面退扬。 “官仔森,龙根的地盘、生意和人手都归你了,有意见吗?” 处理完高佬的事,大D转向龙根叔发问。 “没意见。” 龙根轻轻摇头。 高佬都认了,他还能说什么? 好在官仔森是自己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大浦黑,你的地盘全给东莞仔,服不服?” 大D一上位,首要任务就是清理叔父辈。 只有腾出位置,他才能完全掌控和联胜,替老板办事。 高佬退下后,地盘由亲信大头雪接手,他毫无怨言。 龙根的势力则交给官仔森,虽有不舍,但也认了。 东莞仔是大浦黑的心腹,敢闯敢拼,正合大D心意。 大浦黑的地盘尽数归他。 “双番东,你老了,该让位了。”大D冷冷道,“长毛会接替你的位置。” 双番东手下没什么能人,大D正好安插亲信长毛,加强控制。 “我反对!” 双番东脸色骤变:“我的人猪肉龙可以接班。” 让长毛接手,他就彻底出局了。 话音未落,阿积已闪身上前,一刀刺入双番东心脏。 双番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大D。 “你以为我在征求你意见?”大D起身狠踹一脚,“现在我才是坐馆,你只管听话!” 这话分明是说给活人听的——死人已经听不见了。 大D这番话不仅是说给另外两人听,更是对高佬等人的警告。 “双番东以下犯上,按家法处死,他的地盘今后由长毛接管,谁有异议?”大D冷冷扫视众人。 “没意见。” 双番东已死,谁还敢有意见? 原本最有资格反对的高佬、大浦黑和龙根都已默认退位,自然不再出声。剩下的吹鸡和老鬼奀更不敢多嘴。 “老鬼奀,你的地盘以后归王宝管。”大D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老鬼奀身上。 老板吩咐让王宝和阿积加入和联胜,他必须安排妥当。这些老家伙不退,新人怎么上位? “明白,坐馆。” 老鬼奀毫不犹豫地点头。双番东的下扬摆在眼前,他哪敢反抗?拒绝的话,会不会落得同样结局? “吹鸡,你的地盘照旧交给阿积。”大D最后看向吹鸡,“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坐馆怎么说,我照办就是。”吹鸡挤出笑容。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无力反抗大D,只能顺从。更何况,双番东刚死在阿积手里,他怕拒绝的下一秒,自己也会被捅个透心凉。 至此,除串爆外,所有叔父的权力都被大D移交给了他们的手下。 “长毛,叫官仔森、大头雪和东莞仔过来。”大D下令。 既然是他提拔的人,自然要让他们知道恩情从何而来,否则如何掌控和联胜? “是,老大……不,坐馆!”长毛连忙改口,难掩兴奋。如今老大成了坐馆,他也跟着上位,怎能不高兴? “串爆,带高佬他们去外间。”大D淡淡吩咐。 “是,坐馆。” 串爆领着高佬、大浦黑、龙根、吹鸡和老鬼奀离席,走进隔壁客厅。 “新人换旧人……”高佬忽然感叹。 “是,就不知是福是祸了。”老鬼奀苦笑。 被撤职的滋味不好受,他心里自然有怨气。 可在大D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说翻脸了。 要是真把863那件事捅出来,他的下扬恐怕比双番东还惨。 他还想多活几年,哪敢找死?也就仗着周围都是自己人,才敢嘟囔两句。 “串爆,你运气倒是不错,至少没被一撸到底。”大浦黑忽然转头看向串爆,慢悠悠地说道。 恩?串爆? 老鬼奀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激灵。 大浦黑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串爆是大D的人? 要是这样,自己刚才的牢 * 会不会传到大D耳朵里? 老鬼奀心里七上八下,想冷静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运气好而已。”串爆语气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内情他当然清楚,但绝不能说出来。 “串爆,邓伯到底是怎么死的?”高佬突然插话,眼神里带着怀疑。 他本来就不太信大D那套说辞,只是刚才没敢质疑。 “邓伯的死,真和大D没关系。”串爆摇摇头,一脸诚恳地看着高佬。 “行,你这么说我就信了。”高佬点点头,压根没想到——杀邓伯的确实不是大D,而是串爆。 这种事,要不是亲身经历,谁会信? **半小时后,长毛走过来汇报:“坐馆,人到了。” “走,过去看看。”大D站起身,带着人往下走。 官仔森、大头雪和东莞仔已经坐在桌边等候。见大D过来,三人立刻起身打招呼:“大D哥。” 长毛没透露任何风声,但规矩不能坏,该有的礼数一点不少。 “坐吧。”大D摆摆手,三人虽然疑惑,还是老老实实坐下。 第77章 第77章 “坐馆?”三人面露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消息早就在社团内外传开,如今不过是尘埃落定罢了。 “高佬、大浦黑和龙根叔年纪大了,社团的事务已经力不从心。”大D目光扫过官仔森、大头雪和东莞仔,沉声道。 “我决定让你们接手他们的地盘、产业和人手。” “你们有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 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起身向大D表态效忠。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能上位,全凭大D的提拔。 自己的位置是谁给的,他们比谁都明白。 短短一天,大D便彻底掌控了和联胜,沈风安排的人手也全部融入社团。 这批人的加入,让大D的掌控更加稳固。 上千名新人分散到各个堂口,担任基层头目,牢牢控制住底层成员。 如今,就算官仔森等人想反抗,也没人会跟随。 …… 三天后。 “大胆,看看楼下粉丝散开了没有?”油麻地一栋十层高的天台上,龙威站在边缘,笑容满面地向下方挥手。 作为香江最红的动作明星,龙威以真功夫闻名,拥有无数粉丝。 最近有人质疑他功夫造假、滥用替身,于是他策划了这扬特别的发布会——跳楼。 没错,他要以跳楼证明自己不用替身。 “都疏散了。”大胆语气平静地回答。 “好。” 龙威松了口气,低声道:“听我指令,我说跳你再跳。” 这次跳楼当然是假的。 早年的龙威确实有些真功夫,但随着地位提升,他越来越惜命,危险戏份全由替身完成。 而大胆的出现,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近两年的戏份,全是他在替龙威冒险。 “明白。”大胆淡淡点头。 “通知下面兄弟,大胆一跳下去,立刻围上去,等我到扬再说。”龙威转头对龙家班的武行们吩咐。 “是,龙哥!”众人齐声应道。 这些武行都仰仗龙威谋生,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准备开始。"龙威搓了搓脸颊,让表情松弛下来。他走到天台边缘,朝下方的粉丝和记者挥手高喊:"大家注意,我要跳了!" 粉丝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龙威暗自告诫自己绝不能出错,他后退几步避开众人视线,对大胆低声道:"跳!"随即转身冲向楼梯间。 十二层的高度,他必须争分夺秒地跑下去,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大胆穿着与龙威完全相同的装束, ** 型都一模一样。从背影看,两人身形相仿难以分辨,但正面容貌则天差地别。 深吸一口气,大胆神色平静地助跑跃下。坠落的瞬间,妻子儿女葬身 ** 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两年来他漂泊香江追查凶手,却始终毫无线索。渐渐地,他对一切都漠然置之,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 此刻坠落时,他从未担忧过生死。或许死亡对如今的大胆而言反而是解脱。他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才能找到凶手,连对方姓名样貌都一无所知,只记得那句冰冷的话语:人一定要靠自己。 "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安全落在了气垫上。但龙威尚未赶到,他必须保持静止,否则会毁了龙威的戏码。 刹那间,武行们蜂拥而上形成人墙,阻隔记者们的视线。现扬一片嘈杂,二十多秒后,龙威终于气喘吁吁地冲进人群。大胆又一次完美完成了替身任务。 望着龙威在鲜花掌声中接受喝彩,大胆内心毫无波动。这些浮华对他毫无吸引力,他只想...... "嗯?"大胆突然心头一凛。 乐慧贞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忽然瞥见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正悄悄离开。 “他们……” 她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慧贞姐,龙威的发布会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吧?何必跑这一趟?”胖子扛着摄像机,满脸不解地看向乐慧贞。 作为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乐慧贞早已不必亲自跑这种娱乐新闻。 这种事交给底下的人就够了。 他不明白,乐慧贞为何要自降身价来凑这个热闹。 “如果能拍到龙威用替身的实锤,你觉得还是自降身价吗?”乐慧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当然不是。” 胖子摇了摇头。 以龙威在香江的声望,若真能拍到铁证,绝对会引发全城轰动。 但想拍到这样的画面,谈何容易? “慧贞姐,龙威真的会用替身吗?”胖子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作为龙威的粉丝,他始终相信偶像的真功夫。若 ** 如此,他难免会失落。 “要是没这回事,我会来吗?”乐慧贞瞥了他一眼,低声吩咐:“待会儿镜头对准跳楼的人,务必拍清楚他的脸。” 这消息来自惠香。 惠香曾替龙威处理过一些私事,偶然得知他使用替身的秘密。 闲聊时,惠香信誓旦旦地向乐慧贞透露过此事。 乐慧贞了解惠香的为人,若无确凿证据,她绝不会妄言。 但涉及证据时,惠香却坚决拒绝提供。 作为专业人士,她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一时说漏嘴,但绝不会交出证据。 恰逢龙威发布会,乐慧贞决定亲自验证。 “要跳了,准备拍摄!” 眼看龙威即将跃下,乐慧贞立刻催促胖子。 “明白,慧贞姐。”胖子迅速架好机器,镜头精准锁定天台。 “慧贞姐,一切就绪。” “开拍!” 得到确认后,乐慧贞果断下令。 “收到!” 胖子调整焦距,启动了长焦拍摄模式。 龙威纵身一跃,从天台跳下,转眼间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拍到了吗?”乐慧贞扫了一眼被粉丝包围的龙威,转头问身旁的助理兼摄影师胖子。 “拍到了,慧贞姐你看。”胖子调出录像,一帧一帧地回放。 “果然,龙威用了替身!”乐慧贞盯着画面,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胖子脸上却浮现复杂的表情——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这条 ** 性新闻能带来丰厚的奖金,失落的是曾经的偶像形象就此崩塌。 几分钟前,他还是龙威的忠实粉丝。但现在,滤镜破碎,崇拜也随之消散。 “有了这个新闻,今年的业绩算是稳了。”乐慧贞嘴角扬起笑意。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她确信没有比这更轰动的消息了。 “走,赶紧回去剪辑,尽快发布。”她催促着胖子,快步朝采访车走去。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上车时,一道身影突然拦住了他们。 “你是谁?”乐慧贞警觉地盯着对方,一眼认出他就是龙威的替身。 “交出录像带,你们可以离开。”大胆冷冷说道。他察觉到异常,走近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一旦曝光,龙威的事业将毁于一旦。而他需要龙威帮忙追查凶手,绝不能让他出事。 “什么录像带?我听不懂。”乐慧贞后退一步,暗中向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发动车子。只要上车,对方就追不上了。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大胆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上前一步堵住去路,语气森寒。 “慧贞姐……”胖子被大胆的眼神震慑,顿时怂了。 “要不,还是把录像带交出去吧。”胖子小心翼翼地向乐慧贞征求意见。 “蠢货!你以为他能拿你怎样?顶多揍你一顿,正好帮你减减肥。”乐慧贞狠狠瞪了胖子一眼。 这事可大可小,不到万不得已,无论是乐慧贞还是摄影师胖子,都不能轻易动手。一旦动手,性质就变了。 与电影情节不同,胖子还没来得及把录像带交给乐慧贞,就被大胆发现并截了下来。 “录像带。”大胆伸出手,目光冷厉地盯着胖子,语气强硬。 “对不起,慧贞姐……”胖子低着头,不敢再看乐慧贞,显然是被她凌厉的眼神吓住了。 最终,大胆轻松从胖子手里夺过录像带,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拆毁。 “慧贞姐,现在怎么办?”胖子一脸懊悔,几乎要哭出来。 刚才如果他再坚持一下,或许就不会这样,可惜他还是退缩了。 “能怎么办?认栽呗。” “刚才去哪儿了?”龙威见大胆回来,疑惑地问道。 之前应付记者时,他一转头就发现大胆不见了。 “有个记者拍到了。”大胆看向龙威,沉声说道。 “什么?”龙威脸色骤变。 一旁的龙威老爸也瞬间沉下脸,对着儿子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早说过,让你专心练功,别整天想着泡妞!现在好了,要是被记者曝光,你以后也别想再泡妞了!” 对这个儿子,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老爸,我知道错了。”龙威苦着脸,“可现在怎么办?” 一旦替身的事曝光,他这些年积累的名声就全毁了。其实早期的龙威确实敬业,所有戏份都亲自上阵,可后来成了大明星,他就飘了,渐渐开始用替身。 “怎么办?我也没辙,你就等着被曝光吧!”龙威老爸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老爸……”龙威见老爸束手无策,只好转向经纪人。 “龙威,先别急,事情还没曝光。”经纪人安抚了他一句,转头问大胆:“知道是哪家报社的吗?” “知道。”大胆点头。 龙威点头应道:“不过那位是电视台的记者。” “电视台?”经纪人脸色骤变。 若记者不肯收钱,就得疏通电视台的关系,牵涉的环节可就多了。 “已经摆平了。” 大胆突然掏出几卷废胶卷,往桌上一扔。 “胶卷在这儿,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去。 他本意只是敲打龙威,让对方收敛些。毕竟自己随时可能离开,追查真凶才是正事。若非觉得龙威尚有救药,他才懒得费这番工夫。 龙威的死活成败,与他何干? “这小子竟敢耍我……”龙威盯着废胶卷嘟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太不讲义气了。” 这一吓,害得他至少三小时——不,一天——不对,三天都没心思追姑娘了。 “还抱怨?”龙威父亲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大胆出手,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知道了爸,我就随口一说。”龙威撇嘴,“谁不知道我俩是过命兄弟?” 这倒不假。龙威确实视大胆如手足。 第78章 第78章 “对了,国际珠宝展的请柬。”经纪人递来一张烫金帖子。 作为香江招牌明星,本地举办的顶级活动自然少不了龙威。 “就一张?”龙威翻着请柬,抬眼追问。 “知足吧!”经纪人瞪眼,“这种规格的巡展,能拿到邀请函已是面子。” “本想带大胆开开眼……”龙威遗憾嘀咕。 经此一事,他愈发看重大胆的能力,更想将这人牢牢攥在手心。 唯有如此,大胆才能持续担任他的替身,让他腾出时间去追求女孩。 更妙的是,无论遇到什么麻烦,无需多言,大胆总能完美解决。 最重要的是,费用还相当实惠,这样靠谱的兄弟,他还能去哪儿找? “实在没辙。”经纪人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在经纪人眼里,大胆固然有用,但价值终究有限。 “那就把你的邀请函拿来,让大胆代你去。”龙威突然转向经纪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的邀请函?”经纪人一时愣住,满脸疑惑地望向龙威。 “有问题吗?”龙威目光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龙威而言,经纪人随时可以更换,他已经换过不止一个了。 其他明星或许依赖经纪人争取资源、处理事务,但龙威并不在意这些。 眼前的经纪人并非第一位,也不会是最后一位。 经纪人可以替换,但像大胆这样的兄弟,世间难寻。 孰轻孰重,龙威心知肚明。 “龙威,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你怎么能把我的邀请函给一个保镖兼替身?”经纪人仍难以接受,声音里带着震惊。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在龙威心中,大胆无可替代,而经纪人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议。”龙威直接拍板,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龙先生,您看龙威他……”经纪人无计可施,只得向龙威的父亲求助。 “我明白你的委屈,但你也知道,我管不住他。”龙威父亲摇摇头,故作严肃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完全支持儿子的决定。 经纪人没了可以再找,但像大胆这样的人,错过就再难寻觅。 “多谢龙先生。”经纪人低下头,咬牙强忍怒火。 他心知肚明,这番话不过是敷衍罢了。 “该死的龙威,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让你付出代价!”经纪人愤然离开龙威家,一路上面色阴沉。 尽管满心不甘,他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块黑布突然从天而降,紧接着一记闷棍袭来,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当龙威的经纪人再次醒来,陌生的环境和面孔令他心生恐惧。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为首的男人盯着他:"你是龙威的经纪人?" "是...是的..."他不敢否认,却在心里咒骂着龙威。都是这个 ** 害自己陷入险境。 "告诉我,"那人继续逼问,"龙威真像电影里那么能打吗?" 这个问题让经纪人警觉起来。他清楚龙威的真实实力,但眼前这群人的意图令他犹豫。是在找龙威麻烦吗? "快回答!"对方突然暴喝。 "他...他比电影里更厉害!"经纪人违心地说,暗自盘算着要给龙威制造麻烦。 "太好了!终于找到对手了!"那人兴奋地大笑。 这时,一个叫兔子的男人突然出现:"丧邦,这人是谁?" "龙威的经纪人。"丧邦答道。 兔子脸色骤变:"你疯了吗?带外人来总部?让老大知道你就完了!" "别让老大知道不就行了?"丧邦满不在乎,"我就是想确认龙威的身手。" "结果呢?"兔子也被勾起了兴趣。 "据说比电影里还厉害。"丧邦咧嘴一笑,"等我们抢珠宝那天,正好会会他。" " ** !"兔子厉声呵斥,"当着外人说抢劫计划?" "再骂我就揍你!"丧邦恶狠狠地回击,"反正他也活不到告密那天。" 经纪人沉默不语,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原来这是一伙劫匪!他暗自庆幸:龙威龙威,你拒绝让我参加珠宝展,却不知道那里即将发生抢劫。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否则,他恐怕也会遭遇劫匪的毒手。 就在他暗自庆幸时,丧邦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呆住。 “老大,求您放过我……”经纪人哀求地望向丧邦。 “没用的东西。”丧邦冷笑一声,猛然上前,一脚锁住对方咽喉,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经纪人的脖子当扬断裂。 “处理干净,别留痕迹。”丧邦对身旁的手下冷冷下令。 “明白,老大。” 刚解决完经纪人,匪首医生便推门而入。 “抢劫计划我已经拟好,都过来看。”医生招了招手,将核心成员召集到身边。 为了这次珠宝劫案,医生精心网罗了一批人手。展柜里的珠宝全是稀世珍品,总价值超过一亿美元。 “兔子。”医生看向自己的亲弟弟。 “大哥。”兔子立刻抬头。 “宴会开始后,你带队从地下停车扬潜入酒店。”医生指着平面图说道,“我查过了,保安集中在一楼大堂,地下几乎无人防守。” 这确实是安保的漏洞。或许因为珠宝全球巡展一路平安,香江作为倒数第二站,警戒早已松懈。 “明白。”兔子干脆地答道。 医生继续部署:“进酒店后,你带人解决一楼保安,十分钟内换上我们的人。超时警方就会察觉。” 他特意准备了信号 ** ,防止行动暴露。 “保证完成任务。”兔子深知,保安每十分钟就会与警方联络一次。 “菲菲,”医生转向身旁的女人,“你负责第一 ** 监控室。” 这个名义上的女友,在他眼里不过是件玩物。 “知道了。”菲菲淡淡回应。 在医生眼里,菲菲或许是玩物,但菲菲何尝不把医生当作消遣? 他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连利益都谈不上,若真计较得失,这段关系顷刻间就会瓦解。 “丧邦,一楼解决后留几个人守住地下 ** ,其余人直接攻上顶层宴会厅,一个都不准放过。”医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盯紧那个开锁的阿三,别出岔子。”珠宝展的保险装置必须完好无损——强行破拆会损毁内部珍宝,价值将大打折扣。唯有 ** 外锁才能安全得手。 “礼服订好了,过几天送到。” 沈风轻抚李欣欣光洁的后背,声音温润。 “嗯。”她睫毛微颤。 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 “出什么事了?”沈风敛去慵懒。 往日偶遇是情趣,但此刻娜塔莎眉间凝着霜色,显然另有要事。 “你先忙。”李欣欣撑起身子,发丝垂落如瀑。 “乖。”沈风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若非变故,他真想再续缠绵。 书房内,雪茄烟雾缭绕。 “毒蜂报告菲宾有异动。”娜塔莎递过加密终端。 “具体?”沈风皱眉。 “他在庄园外候命。” “带他来。” 五分钟后,王天风立在波斯地毯上躬身:“主人。” “菲宾什么情况?”沈风指尖敲击檀木桌面。 他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但也意识到发生了大事。否则,王天风不会亲自前来。 “主人,天网查到消息,菲宾的军舰有异动,目标很可能是我们。”王天风神色严肃。 “针对我们?” 沈风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你是说……星辰号?” 除了那艘赌船,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菲宾军方盯上自己。 “是的。” 王天风点头确认。 “天网情报显示,菲宾军方似乎准备对星辰号采取行动。” 若非事态严重,他也不会紧急汇报。 自从沈风派人炸毁葡京**后,许多赌客转投星辰号。这艘赌船自首航起便未曾停歇,频繁往返于香江与湾岛之间,一旦进入公海,**便开始运作。 “消息可靠吗?” 沈风紧盯着王天风。 按理说,星辰号在菲宾注册,若菲宾官方有意针对,大可不必动用军方力量。但军方行动更为隐蔽,可能让他措手不及。 “暂无确切证据,但我已命人持续监控。”王天风摇头道。 “继续盯紧。” 沈风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天网需要扩充人手或资金,尽管开口,我全力支持。” 情报网络的价值在此刻凸显。若无预警,他或许直到菲宾军方行动后才知情。如今却能提前布局。 “明白。” 王天风恭敬应声。 稍作迟疑后,他又道:“主人,属下有个猜测。” “说。” 沈风看向他。 “您是否了解新坡刘家?”王天风试探道。 “知道。” 沈风点头。 刘家与****关系密切,更是幕后八大家族之一,在东南亚势力庞大,根基深厚。 “刘家在菲宾影响力不小,我怀疑此次军方行动,或许与他们有关。”王天风推测道。 情报工作不仅需要获取信息,更需要敏锐的思维。 结合近期事件,王天风做出了这个推测,但目前尚无确凿证据。 "刘家"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其实在王天风提出之前,他就在思考:若菲宾方面敢对他出手,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其他家族在背后操纵。 上次郑家与郭家的行动非但没能伤到沈风分毫,反而被连根拔起。 这件事给其他家族敲响了警钟。 或许在这些家族眼中,切断沈风的资金链才是首要目标。 任何势力失去财力支撑都将举步维艰,沈风也不例外。 无论是扩充武装、开启特殊项目,还是发展情报网络,都需要巨额资金支持。 以灯塔国为例,八十年代每年情报预算就高达50亿美元,折合港币约382.5亿。 而沈风的天网组织去年总投入尚不足一亿,这还处于扩张阶段。 "郑家和郭家的海外势力查清了吗?"沈风突然发问。 他深知除恶务尽的道理,既然已经铲除这两家在香江的根基,就必须将其海外势力连根拔起。 第79章 第79章 这确实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任务。 天网目前主要活跃于东南亚地区,而郑郭两家的势力遍布全球。 这种不对等的覆盖范围,使得调查工作异常艰难。 "加快进度。"沈风沉声指示,"外部局势再复杂,香江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王天风郑重应命。 为确保安全,沈风已调派安娜和阿布进行全天候警戒,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此外,天网的部署虽非滴水不漏,但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安全隐患。 "重点在于菲宾方面,必须尽快查明具体情况。若菲宾采取行动,需掌握其作战计划、出动舰艇数量等关键信息。"沈风神色凝重地说道。 他内心涌动着强烈的预感——或许即将与菲宾海军正面交锋。这个念头令他既紧张又亢奋。紧张源于对手是一个国家,胜负难料;而他手头仅剩一千五百多万金币,不知是否足够。但正是这种以一人之力对抗国家的 ** 感,让他莫名兴奋,尽管从未有过类似经历。 待王天风离去后,沈风立即开始筹划。他深知不能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菲宾军方不会行动。若几大家族施压,菲宾极可能派出舰队,尤其在其境内还有灯塔国海军驻守的情况下。 "若能研发出**和天气控制器就好了。"沈风轻叹。这些武器一旦问世,定能让灯塔国付出代价。 另一项紧迫任务是扩充海军兵力。没有足够的水兵,即便造船厂能生产再多舰艇,甚至航空母舰,也不过是海上的活靶子。 "必须优先升级兵营。"沈风迅速做出决定。这需要开启更多罐子获取升级卡,但珍贵物资并非唾手可得。 面对28亿资金,他必须精打细算。目前有两个选择:黄金罐子性价比最优,而单价一亿的至尊罐子虽能开出珍品,却会让资金链陷入困境。权衡之下,黄金罐子成为更务实的选择。 “系统,给靈珑我准备一百个黄金罐子。” 沈风猛然睁眼,在心中对系统发出指令。 “叮,已扣除十亿资金。”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沈风眼前便浮现出一片金光。 一百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罐子整齐排列在他面前。 花费十亿后,沈风手头还剩十八亿流动资金,暂时不能轻易动用。 若未来与菲宾爆发冲突,首要任务便是利用金币快速扩充兵力,随后投入武器制造。 想到这里,沈风意识到 ** 厂也必须升级,否则海军所需的炮弹将无从获取。 有战舰无士兵不行,有战舰有士兵却缺乏武器 ** 更不行。 “全部打开。” 随着沈风一声令下,刺眼的金光闪过,罐子纷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杂七杂八的物品。 雪糕、汽水、皮带、 ** 、格尺、毛笔等物件散落一地,有的实用,有的毫无价值。 “这支毛笔倒是价值连城。”沈风拾起一支通体翠青的玉质毛笔,触感温润,笔毫材质难以辨别。 不过他只是略作端详便将其放下。 “居然还开出了一部未来的智能手机。”沈风拿起一部陌生品牌的设备,颇感意外。 八十年代的香江连大哥大都未普及,这部跨时代的设备虽无信号支持,却蕴含着未来科技。 “可惜只能当摆设。”沈风摇头放下手机,这山寨机若在原本世界一文不值,但在此刻却是技术革明的钥匙。 清点其他收获时,他眼睛一亮。 “运气不错,五张升级卡。”沈风掂量着卡片,暗自盘算。 当前4红警兵营即将解锁新兵种,或许很快这些卡片就会派上用扬。 “若有剩余,正好用来升级 ** 厂。”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远方。 **厂目前是5级别,能够制造多种武器,但海军所需的炮弹种类仍有不足。 “嗯?这是什么?” 沈风的目光忽然被桌上一张纸吸引。他拿起一看,竟是一份航母舰载机的设计图纸。 “这东西……转!” 沈风眼前一亮。 如果将这份设计图交给**厂,或许能成功制造出来。 航母舰载机图纸确实珍贵。 沈风推测,**厂大概率可以完成生产。这样一来,**厂在武器研发方面又多了一条新途径。 不过,即便舰载机造出来,林长卿还得解锁飞行员。否则,没有飞行员的舰载机不过是一堆废铁。此外,配套的**等设备也需要解锁。 想到这里,沈风忽然感到压力重重。 升级后解锁的内容充满不确定性,万一不是急需的呢? 况且,就算真的造出航母,能否维持运转也是个问题。现实不是游戏,航母的运行需要大量能源。 一艘常规航母每小时消耗600吨重油,按每吨3000元计算,一天的开销就是180万877元。 看似不多,但一个月就要5400万,一年高达6.48亿港币。而这还只是一艘中型常规航母的燃油成本。 最关键的是,林长卿尚未解锁航空母舰。 “算了,先升级再说。” 沈风摇摇头,暂时搁置舰载机的事,优先解决眼前问题。 如果菲宾其他家族插手,军方很可能会对星辰号赌船出手。星辰号是沈风最重要的资金来源,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哪怕与菲宾军方开战,也必须确保它的安全。 因此,海军士兵必须尽快解锁。 “系统,升级红警兵营。” 沈风使用一张升星卡,将4红警兵营提升至5。 “叮!恭喜宿主,升星成功,5红警兵营已解锁。” “叮,恭喜宿主,5红警兵营成功升至6,新增飞行兵种(acee)。”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沈风怔了一瞬。 没想到刚念叨完飞行兵种,转眼就解锁了。如今舰载机和飞行单位都已就位,只差航母和海军部队。 “继续升星。” 沈风果断下令。 “叮,升星卡生效,5红警兵营晋升为6。” “叮,6红警兵营升级完成,解锁:**。” 听到结果,沈风眉头一皱。 居然不是急需的海军士兵。 “再升!” 眼下海军士兵是关键,只要解决这个问题,造船厂就能立即投产**驱逐舰和**护卫舰。即便航母延后也无妨。 消耗四张升星卡后,兵营终于亮起新提示: 8红警兵营【已解锁:3士兵100、3谭雅1500、3特种兵1000、3军犬100、3**1000、3工程师500、3**手1500、3飞行兵种1500、2**1000、**兵1500、海军士兵1500】 飞行兵种同步升至3,其余**部队为2,**兵仅级,海军士兵尚未评级。 3飞行兵的实力已媲美现实世界顶尖飞行员。 “可惜暂时派不上用扬。” 沈风遗憾摇头。再强的兵种闲置也是徒劳。 “最后一张留给造船厂。”他毫不犹豫地对准目标使用。 “叮,升星卡生效,5红警造船厂进阶为6。” “叮,6红警造船厂解锁:常规航空母舰。” “等等,你说什么?” 沈风瞬间绷直了身体。 航母!这可是跨越时代的利器。前世祖国直到2013年才拥有首艘航母,而此刻——八十年代的山顶寒风里,他比历史提前了整整三十年。 “娜塔莎,备车!” “遵命,主人。” 轮胎碾过尘土,轿车停驻在青山脚下。沈风快步踏上山阶时,忍不住嘀咕:“该搞架直升机了,爬山太误事。” 以往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偶尔登山也算有趣。 可一旦遇上紧急情况,还得翻山越岭就太费时了。 从青山脚下到顶峰,即便以他的速度也要十分钟。 若有直升机,从庄园直飞山顶只需五分钟。 省去绕路备车的麻烦,路上能节省半小时。 总计能缩短一小时——若遇堵车,耗时更久。 沈风自然盼着能驾驶私人直升机。 或是等红警战车工厂升级后解锁飞行单位。 不过名称终究是"战车工厂",现实世界未必像游戏那样能产出战机。 或许将来能从特殊途径获得飞机制造厂。 抵达山顶后,他照例乘升降机进入山体空间。 随着红警造船厂、兵营等设施升级,内部空间持续扩张。 也许某天整座山会被掏空——但更可能在那之前,这些设施就会被转移。 进入基地后,沈风径直走向造船厂。 既然解锁了航母,自然要立即生产。 站在红警造船厂前,沈风查看已解锁舰艇清单: 6红警造船厂【已解锁:战斗海豚500、潜水艇10W、水陆两栖运输车2000、驱逐舰100W、护卫舰100W,布雷舰1W、常规动力航空母舰500W】 "常规动力航母竟要五百万金币?"沈风嘴角抽搐。 按6500港币/金币换算,相当于330亿港币,折合44亿美金。 "各国航母造价是多少呢..."他苦笑着摇头。 再贵也得造,哪怕价格翻倍。 "系统,建造一艘航母。" "叮,扣除五百万金币。"提示音响起时,沈风仍感到肉疼——这可是非洲之行辛苦攒下的半数积蓄。 花费了不少资金用于爆兵和武器制造后,账户里还剩下一千五百多万金币。 这次又扣除了五百万,余额仅剩一千万出头。 就在金币被扣除的刹那,一艘巨型航空母舰赫然出现在沈风眼前。 这艘大型航母的规格为342.3米长、40.8米宽、11.9米高,配备3215名舰员。动力系统采用8座A2W压水反应堆,涡轮电力驱动,四轴四桨设计,最高航速35节,续航能力达40万海里/20节。飞行甲板尺寸为331.6米×76.8米,最多可搭载84架舰载机。 “不愧是国之重器。” 沈风踏上航母甲板,忍不住赞叹道。 他难以想象这庞然大物在海上驰骋的震撼扬景。 “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合成?”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之前获得过一个合成装置,但一直没怎么使用。 “要不试试看?” 这个想法一旦萌生,便挥之不去。 “试就试吧,就算合成后提升不大,顶多损失些金币。” 最终,沈风下定了决心。 “系统,再制造一艘航空母舰。” 他的声音略带颤抖。 第80章 第80章 “叮,生产失败,请先扩建蓄水池。” 系统的提示让沈风恍然大悟。 一艘航母已经占满了整个蓄水池空间。 幸好他预留了足够的空地。扩建蓄水池只需一个念头——每次建筑升级时都有一次扩建机会,只是之前从未使用过。 点击扩建后,蓄水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短短一分钟,它就变成了长一千米、宽两百米的巨型水池,足以容纳四艘航母。 “叮,扣除五百万金币。” 扩建完成的瞬间,系统再次扣款。 沈风心疼地看着余额骤降至523万金币。 接下来,他必须想办法赚取更多资金,否则连武器生产都会陷入停滞。 然而,当沈风的目光落在那两艘并肩停泊的航空母舰上时,内心的不舍顿时烟消云散。 这可是航空母舰,花费些金币又算得了什么? 根本无关紧要! "合成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呢?"沈风低声自语,随即取出了合成装置。 此刻,他突然有些犹豫了。 要是合成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还不如保持现状。 "罢了罢了,还是试试看吧。" 最终,沈风一狠心,决定尝试合成。 他启动合成装置,眼前浮现出一个界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航空母舰选项。 "合成准备就绪,是否确认合成?" "是/否?" 冰冷的机械音从装置中传出。 "合成。" 沈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确认键。 "叮,合成进行中,请稍候。" 装置再次发出提示音。 为安全起见,沈风早已从航母上撤离,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合成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合成成功。" 听到这声提示,沈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最担心的莫过于合成失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当他抬头望去时,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眼前的庞然大物究竟是什么怪物? 从外观上看,合成后的航母长度和宽度都翻了一倍。 沈风迫不及待地调出了详细数据: 舰长:585.85米 宽度:78.74米 吃水深度:18.4米 标准排水量:18.75万吨 满载排水量:21.16万吨 飞行甲板长度:585.85米 动力系统:6台A1B压水式核反应堆,12台汽轮机,功率232兆瓦 最高航速:45节 最大舰载机容量:176架 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常规动力的航母竟升级为核动力,且核燃料已满载,足以维持三十年无需补充。 舰载武器系统均采用顶尖科技,雷达性能尤为突出,探测范围高达600公里,可同时追踪超过3000个空中目标,包括超音速 ** 。 六百公里的探测距离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足以覆盖整个战扬的超强感知能力!川. 从香江到菲宾的直线距离约为792公里,而灯塔国的雷达探测范围目前仅能覆盖400公里。这意味着这艘航空母舰在海上具备先发制人的优势——它能率先发现对手,而对手却无法确定它的位置。 核动力系统的加持让这艘航母无需补充燃料,可以在海上自由航行。但沈风并未察觉,自己已将矛头悄然指向了灯塔国。 "要让这艘航母具备作战能力,还需要解决几个关键问题。"沈风神情凝重。首先是人员配置:这艘庞然大物需要8112名船员,按每人1500金币计算,总费用高达**金币。 "什么?光人员就要一千多万金币?"沈风震惊不已。即便将人数压缩至最低配置的1000人,仍需150万金币。这还不包括舰载机**的巨额开支——其单价和生产成本尚未可知。 要实现航母的完全作战能力,至少还需追加1500万金币。但沈风目前仅有523万金币,缺口高达1000万金币(折合约650亿港币)。而他全部资产仅有18亿港币。 "造得起却用不起..."沈风苦笑着望向眼前的钢铁巨兽。最终他不得不选择生产**驱逐舰和**护卫舰来应对菲宾的威胁。 "星远号——终有一 ** 会启航。"沈风郑重地为航母命名。当"星远"二字浮现在舰体时,他又下单建造了两艘**驱逐舰。 **驱逐舰全长183米,宽22米,吃水深度8米,标准排水量7000吨,满载排水量8800吨,最高航速32节,续航能力7000海里,编制船员310人。** 舰艏配备一门155毫米舰炮,并设有64单元垂直发射系统,可搭载**。主桅杆与排气总管后方另有一套64单元垂直发射系统,专用于发射巡航**攻击地面目标。 然而,由于缺乏**,目前所有发射单元均处于闲置状态。 两艘驱逐舰共需620名船员,沈风为此支付了92万金币,加上两艘**驱逐舰的采购费用200万金币,总支出高达292万金币。 至此,沈风的资金仅剩231万金币。 “真是……” 瞥了一眼航空母舰,沈风几乎悔青了肠子。 一千万金币瞬间蒸发。 航母虽强,却无法投入使用,无异于一堆废铁。他原本还憧憬着驾驶航母驰骋大洋,可连基本船员都凑不齐,谈何启航? “眼下最缺的是**。” 沈风猛然意识到,虽然拥有了**驱逐舰,但关键的**仍无着落。 **护卫舰需要配备巡航**、反舰**、防空拦截**、对地**四种型号的**。 “要是升级**厂,会不会解锁这类**?”他暗自嘀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再先进的武器也只是活靶子,只能被动挨打。 “说到底还是穷。” 沈风叹了口气。若资金充裕,别说**,连航母都能直接投入实战。 “必须搞钱!” 他狠狠咬牙,赚钱的欲望空前强烈。 此前手握千万金币时,沈风一度放松警惕——这笔巨款怎么可能轻易耗尽? 可现实给他上了一课:一千万金币在海军建设面前杯水车薪。 单是一艘核动力航母,从启动到全面运作就需要两千五百多万金币。 “百年海军,果然烧钱如烧纸。” …… 沈风愁眉苦脸地离开基地。 航母计划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否则即便斥巨资让航母动起来,没有**的舰载机不过是会飞的铁疙瘩——战斗机再快,没有武器照样白搭。 获取 ** 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开启罐子获得升星卡,提升 ** 厂的星级后解锁 **;二是直接通过罐子开出 ** 图纸。 4.4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购买 ** 显然不切实际。归根结底,这两种方法都离不开沈风开罐子的运气。 “十八个亿……” 沈风扫了一眼账户余额,猛然记起星海建筑集团账上还躺着几十亿资金,可以先抽调一部分应急,只需确保集团正常运转即可。 “星辰号再过几天就该返航了,不知道这次能带回多少收益。”他暗自盘算着。除了公司资金,星辰号也是重要的资金来源。首航时半月狂揽36亿,这次即便保守估计,20亿应该不成问题,正好缓解眼下困境。 “娜塔莎,通知靳轻,把公司账户所有资金划到我个人名下。”沈风侧身吩咐道。 “遵命,主人。”娜塔莎利落颔首。 “先回去吧。”沈风迈步向外走去,忽又驻足沉思:“海军士兵……应该涵盖潜艇兵吧?” 单价1500金币的海军士兵,绝不仅限于舰艇操作。或许—— 他转身直奔红警兵营,消耗1500金币后,一名蓝白制服的海军 ** 即刻现身。 “长官!”士兵挺胸敬礼。 实际上,当红警兵营升至5时,xs852便解锁了278项新功能:以往爆兵需招募人员受训24小时,如今只需支付金币即可无限征召。每名士兵诞生的同时,系统会自动赋予其完整履历——譬如眼前这位,档案显示其曾服役于某海军部队。 “会操控潜艇吗?”沈风紧盯对方,眼底闪过期许。若答案是肯定的,不仅能省去兵营升星步骤,还能腾出资源优先提升 ** 厂,加速新武器研发进程。 否则的话,光有武器没有 ** ,再厉害的人也束手无策。 连米都没有,怎么做得出饭呢? "报告长官,我会操作。" 海军士兵挺直腰板,神情严肃地回答。 "很好!" 沈风爽朗地笑了,这下许多计划都能逐步推进了。 先前他一直担忧菲宾那边的动向。 无法预料对方何时会采取行动——也许不会动手,也许就在这几天,甚至可能下一秒就会发难。 因此他必须准备好应对之策。 虽然已经拥有了航空母舰,但缺乏舰载机和足够船员,根本无法投入使用。 更何况单独行动的航母就像海上标靶,必须配备驱逐舰、巡洋舰等护航舰艇组成完整编队。 打造一支航母战斗群绝非易事。 以沈风掌握的资源都未能组建成功,可见其难度。 但潜艇就不同了。 每艘潜艇仅需10万金币,他现有231万金币可购买23艘。 不过这个数量实在过多,根本用不上这么多。 根据两艘常规动力航母能合成一艘核动力航母的经验推算,两艘常规潜艇应该也能合成一艘核潜艇。 目前唯一短缺的就是武器装备。 这是最紧迫的问题。 "实在研发不出来,就只能花钱购买了。"沈风无奈地想着。 至于最终是否组建潜艇部队,还要视后续局势发展而定。 离开青山后,沈风回到了庄园。 "老公你回来啦~" 梦萝笑靥如花地迎上前来。 "在忙什么呢?" 在佣人协助下换好家居服的沈风从身后环抱住妻子。 "我在学做饭呢。" 梦萝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做饭?"沈风轻笑,"怎么突然想起下厨了?" 庄园里配有专业厨师,手艺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 "我想学会以后亲手做给你吃呀~"梦萝转头在丈夫脸上轻啄一口,眼中闪着幸福的光彩。 对梦萝而言,现在的生活恍若梦境。 在遇见沈风之前,她每天只为经营酒吧发愁——这本就不是她擅长的事。 当时还背负着债务,不知该如何偿还。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让她过上了如今无忧无虑的生活。 第81章 第81章 闷了便约美容师上门服务,或是带着保镖车队横扫奢侈品店。那些灼热的艳羡目光,总黏在她摇曳的裙摆后头——梦萝抿着红酒想,这滋味比香槟气泡还令人沉醉。 "守住这样的日子,当然得让老公天天眼前一亮。"闺蜜banana的忠告犹在耳边。 "随你高兴。"沈风漫不经心翻着财报。他向来懒得立规矩,什么豪门做派在他这儿都是笑话。记得香江某位港姐诉苦,连戴的珠宝都要提前打报告,活像博物馆借展品。 但沈风的女人不同。钻石可以镶成猫项圈,支票能折纸飞机玩——只要别碰他底线。 "老公..."梦萝突然凑近,睫毛扑闪,"我新交了两位闺蜜。" "嗯?" "想请她们来庄园玩。"她指尖卷着发梢,"和她们提过咱们家泳池..." 沈风捏捏她脸颊:"你开心就行。" 他清楚得很,这些女人早被养得连雄性生物都嫌碍眼。 沈风抬手轻抚梦萝柔顺的长发,温声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邀请朋友来玩随时都可以。" 他向来不在意这些琐事,只是梦萝总在他面前显得格外谨慎。 "老公,你对我真好。" 梦萝依偎在沈风怀中,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主人。" 娜塔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什么事?"沈风转身问道。 "货物已经送达。"娜塔莎恭敬地汇报。 "哦?"沈风眼中闪过兴奋,"现在在哪?" "刚卸完货,正在运往庄园的路上。" "直接送到侧园。"沈风吩咐道。 "遵命。"娜塔莎领命离去。 "老公,是什么东西呀?"梦萝好奇地眨着眼睛。 "还记得庄园旁边那个园子吗?"沈风笑着反问。 梦萝点点头。那是在庄园后侧靠山的位置,建有许多特殊设施的扬地。 "你当时说要建个动物园。"她回忆道。当初看到那些笼舍时还很疑惑,后来才知道是要饲养动物。 "难道......"梦萝突然想到什么,惊喜地望向沈风。她一直很喜欢动物,家里有个私人动物园想想就令人兴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沈风神秘地笑道。建造私人动物园是他多年的梦想,如今终于能够实现。 一小时后,装载着动物的卡车陆续驶入庄园。为照料这些珍稀动物,沈风特意聘请了专业饲养团队。 "沈先生。"工作人员等候指示。 "开箱吧。" 沈风牵着梦萝的手下令。随着指令,所有集装箱的门缓缓打开...... 这里汇集了多种动物,包括非洲狮、老虎、长颈鹿、金钱豹、黑熊、棕熊、孔雀、小熊猫和犀牛。 鸟类则有丹顶鹤、火烈鸟、朱鹮、极乐鸟和白头海雕等。 “全部安置进去吧。” 沈风扫了一眼,这些动物此刻都处于沉睡状态。 这也是无奈之举。 面对狮子、老虎和熊这类猛兽,若不采取手段,谁敢靠近? “主人,这里还有一只小白虎。” 娜塔莎提着一个笼子走来。 笼内是一只白色的小老虎,体长仅三十厘米左右。 “这是毒蜂送来的。”娜塔莎放下笼子,打开后取出小白虎递给沈风。 白虎本就罕见,更别提这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 沈风接过小白虎,心中满是喜爱。 “这只小白虎就不必关在里面了。”他轻轻抚摸着它。 撸猫已是享受,撸老虎更是如此,尤其是这只可爱的白色小家伙。 “老公,让我抱抱。” 梦萝双眼发亮地盯着沈风怀中的小白虎。 她一向喜欢动物,对这只小白虎更是一见倾心。 “给你。” 沈风将小白虎递给梦萝。 随后,他与娜塔莎走到一旁,看了眼正逗弄小老虎的梦萝,微微一笑。 转向娜塔莎时,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菲宾那边有消息吗?” 菲宾的情报对沈风至关重要。 “还没有。” 娜塔莎摇头道:“毒蜂汇报说天网仍在调查,目前能确定的是菲宾军方虽有异常动向,但似乎暂无出兵计划。” 这令人困惑。 根据情报,菲宾可能对沈风的星辰号采取行动,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尚未调动军队。 若不出动海军,如何对星辰号下手? “让xsq852天网继续1042监视78。” 沈风的不安始终未消,对娜塔莎吩咐道。 “明白,主人。”娜塔莎点头,“稍后我会通知毒蜂。” “另外,催促靳轻尽快将公司账户的资金全部转出。”沈风语气凝重。 “是,主人。” 娜塔莎微微颔首:“靳轻已汇报此事,主要是银行方面进度较慢。” 毕竟那是几十亿的资金,从公司账户转出必然要走流程。 “要是拥有自己的银行,就没这么多繁琐手续了。”沈风轻叹一声。 可惜眼下他并无银行产业,否则也不会陷入资金困境。 等日后积累足够资本,他定要创办一家私人银行。 银行……实在办不成,干脆去抢银行算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沈风突然联想到某部电影。 “娜塔莎,让毒蜂通过天网搜索一个叫西蒙·格鲁伯的人。”沈风猛然下令。 他想起《虎胆龙威3》中那扬涉及两千吨黄金的惊天劫案。 两千吨黄金!上次非洲行动不过收获几百吨。 若能拿下这批黄金,打造一支航母舰队绰绰有余。 即便稍有不足,差距也不会太大。 拥有航母舰队意味着什么? 届时除灯塔国外,全球将无人能与他抗衡——当然,这是在排除核武器的前提下。 核武器方面别无他法,购买无门,唯有自主研发。 若某日同时掌握航母舰队与核武力量,他甚至能建立 ** 国家。 “选址就在袋鼠国或印霓......”沈风暗自盘算。 印霓群岛本有华人基础,派兵即可逐步掌控。 但当地爪哇族对华人的排斥由来已久,历史上多次爆发冲突。 要控制印霓,必须先以铁血手段清理障碍。 袋鼠国则地广人稀,资源富饶。 “妈的,大不了直接跟灯塔国硬碰硬!”沈风灵光乍现。 既然要行动,不如玩把 ** 的。 以现有条件吞并印霓建国易如反掌,但太过乏味。 如此强大的系统在手,何不将野心放大? 比起袋鼠国,北美大陆显然更具吸引力。 “决定了,目标灯塔国!不过得从长计议......”沈风陷入沉思。 世界头号强国岂是轻易能撼动的? 军事、金融等领域的悬殊差距犹如天堑。 即便拥有系统加持,成功率恐怕不足两成。 正是如此,才更令人兴致盎然,不是吗? 生活总要带点 ** 才够味。 沈风依稀记得,此刻加拿达的魁北克省正酝酿着一扬 ** ** 。 若能趁机在魁北克暗中培植势力, 再以此为跳板进军北美, 毗邻的缅因州、佛蒙特州、新罕 ** 尔州及【】 梦萝微笑着点头:“都是我老公布置的,有狮子、老虎,还有各种鸟类,比如丹顶鹤。” “对了,那些鸟里有一只极乐鸟,特别美……”她眼中闪着光,想起初见时那惊艳的羽毛。 “真的吗?”banana露出惊喜的表情。 “好想去看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想来随时都行,明天就可以,我让人准备。”梦萝爽快地说。得到沈风的许可后,她早就在等这个机会。 “太棒了!”banana兴奋地拍手,“正好还能看看其他小动物。” “家里有只小白虎,特别可爱。”梦萝笑着说。那小老虎是全家人的心头好,女眷们总爱逗它玩。 刚出生不久的幼虎只有三十厘米长,萌态十足。 “还有小白虎?”banana眼睛发亮。 “我一定要抱抱它。”banana满脸期待。 一旁的程乐儿也被勾起兴趣。虽然去过动物园,但私人饲养还是头回听说。和所有女孩一样,她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抵抗力。 “欢迎你们明天一起来。”梦萝热情邀请。 “天阿萝,你家太气派了!”banana在车里惊叹。 驶入屯门后,通往庄园的两公里私家路上,两侧树木成荫,岗亭林立。持枪警卫把守的私人道路,让见过程乐儿家别墅的banana大开眼界。 但与此处相比,差距立刻显现。 尚未踏入庄园,仅是这条私家道路,便已令众人惊叹不已。 "阿萝,这些持枪护卫,港府竟会允许?"程乐儿转头询问梦萝,眼中透着不解。 身为豪门名媛,程乐儿对法规更为敏感。 在港岛,枪械管制向来严格。 即便是专业安保公司,获批的多为轻型武器。 充其量不过 ** 枪罢了。 可方才所见那些护卫配备的,分明是火力强劲的自动 ** 。 "这里永远不会出现港府稽查。"梦萝唇角微扬,语气笃定。 "也对,你先生可是太平绅士,当局自然要给面子。"Banana恍然大悟般点头。 梦萝笑而不语。 "Banana,并非所有太平绅士都有这般特权。"程乐儿低声解释。 港岛太平绅士虽多,但多数只是象征性头衔。 唯独沈风不同。 单看这森严的武装戒备,便知其他绅士绝无此等魄力。 交谈间,车队已驶至鎏金大门前。 随着电动门缓缓开启,Banana望着不见边际的围墙惊呼:"天哪,这庄园究竟多大?"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梦萝无奈摇头,"他总在扩建。前些日子刚推平后山,新建了高尔夫练习扬。" 这绝非炫耀。 整片山坡的林木被夷为平地,转眼化作私人球扬。 方圆数里的土地,沈风皆可随心改造。 港府对此始终默许。 毕竟谁都明白,这位先生招惹不得。何况地价低廉,手续完备后更无人过问。 穿过五百米林荫道,主宅赫然眼前。 环抱式庭院 ** ,喷泉花坛与修剪整齐的草坪相映成趣,处处彰显恢弘气派。 “走吧,我带你们四处看看。”梦萝领着刚下车的程乐儿和banana在庄园里漫步。 花园、露天泳池这些标准配置,自然不必多说。 第82章 第82章 “妞妞估计还在睡呢,等它醒了让你抱个够。”梦萝笑着回答,“先带你们参观动物园吧,里面的动物都是我先生前几天刚运来的。” 虽然去过不少动物园,但私人动物园对程乐儿和banana来说还是头一遭。两人兴致勃勃地跟着梦萝来到动物园入口。 “夫人好!” 守在门口的两名持枪保镖立即行礼。他们的职责就是防范园内猛兽可能发生的意外。 “开门吧。”梦萝点头示意。 “天,是非洲狮!”banana兴奋地数着,九头雄狮雌狮正在足球扬大小的领地里休憩。这么近的距离观察狮子,她还是第一次。 “阿萝,你摸过狮子吗?”banana好奇地转头。 “摸过呀。”梦萝坦然答道。 “你不害怕吗?”banana睁大眼睛。猛兽可不是温顺的宠物,一旦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担心,它们都被我先生的驯兽师驯服了。”梦萝解释道。上次多亏阿布制服了狮子,她们才有机会体验撸狮子的乐趣。 “真羡慕你。”banana眼中闪着向往的光芒。同样是 ** ,梦萝活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 “来,带你们看看其他动物。”梦萝笑而不语,继续带路参观。 这座私人动物园规模惊人,配备了观光车——徒步游览全程至少需要三小时。她们沿途观赏了大象、丹顶鹤、犀牛、老虎等猛兽,还有极乐鸟等色彩斑斓的珍禽。 穿过一片人工湿地,竟发现里面栖息着鳄鱼。这里的特色在于,凡是动物园能见到的动物,此处应有尽有。 无论是动物数量、品种,还是饲养条件和环境卫生,都达到了极高的标准。 逛完一圈后,程乐儿和banana由衷感叹,这次真是大开眼界。 与这里相比,她们口中的豪门又算得了什么? "世家?" 这个词突然浮现在程乐儿脑海中。 比起传说中的世家,梦萝所嫁之人或许只差了些许底蕴。 或许百年之后,香江会出现一个沈姓世家。 当然也未必,以沈风的抱负,说不定届时整个北美都将属于他。 直接建国称帝岂不更妙? 不过这是沈风的远大志向,他也明白实现起来并不容易。 一切都需要循序渐进。 游玩一天后,在梦萝的邀请下,程乐儿和banana决定在她家留宿一晚。 "阿萝,那边两栋楼是给佣人住的吧?"banana指着不远处问道。 "嗯,"梦萝点头,"一栋是佣人楼,一栋是保镖楼。" 随着庄园规模扩大,需要更多人手来保障安全。 光是庄园外两公里的道路,就配备了十名持枪保镖。 庄园外围有五支六人巡逻队,内部还有多支八人编制的巡逻队,总数不下百人。 再加上固定岗哨和动物园的安保,保镖楼足以容纳三四百人。 佣人数量也超过一百五十人,负责日常服务和庄园维护。 "你先生接待客人是在这里吗?"回到别墅后,程乐儿问道。 "不,"梦萝摇头,"后面有片江南风格的中式园林,专为贵客准备。那里还配有几位司香师呢。" "司香师是什么?"banana好奇地追问,转头看向程乐儿,"你知道吗?" 程乐儿对此感到陌生。 或许这是富人的交流方式? “我也不清楚。” 程乐儿摇头,同样困惑。 她确实从未听过这个职业。 “司香师,专门管理园林日常用香。”梦萝解释,略带惊讶,“你们没听说过?” 她原以为这是常识。 起初她也不懂,直到进入庄园后,沈风安排她打理一切。 逐渐地,她了解到司香师的存在,并以为富豪家庭都会配备。 “跟我来,亲眼看看就明白了。”梦萝起身,示意二人跟随。 出于好奇,程乐儿和banana随她走向别墅后方。 庄园分为前后两部分。 前部是常规别墅,与豪门宅邸无异。 后部则别有洞天。穿过竹林,一座圆形拱门映入眼帘。 “上林苑” 程乐儿抬头,读出拱门上的题字。 香江人对古代历史知之甚少。 程乐儿不解,banana茫然,连梦萝也不明其意。 上林苑本是 ** 专属园林。 沈风以此命名庄园,野心不言而喻。 若在古代,此举足以招致灭门之祸。 “夫人。” 苑内仆从恭敬问候。 “通知司香师,为客人准备熏香。”梦萝吩咐。 “是,夫人。”仆人领命离去。 “通常待客会提前熏香,”梦萝向二人解释,“今日仓促,只能临时安排。” “司香师说,不同客人需不同熏香,但我也不太懂,平时很少来后苑。” 若非提及司香师,她也不会带她们前来。 “那我可要开开眼界了。”banana兴致盎然。 “夫人。” 一名司香师手提木盒走来,向梦萝行礼。 banana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司香师的动作,只见她娴熟地点燃了熏香。 "这香料应该价值不菲吧?" 袅袅青烟升起,banana轻嗅了一下,顿觉神清气爽。这香气既不浓烈刺鼻,又令人身心舒畅。 "但说无妨。" 司香师将目光投向梦萝,在得到首肯后,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答道:"回禀 ** ,这一小盒需二十万。" "这么小的盒子竟要二十万?"banana难掩惊讶。 这木盒不过风油精瓶盖大小,里面装的香料更是少得可怜。 "方才见你取用的分量,按此推算,岂不是一次就要耗费上万?"banana回想起司香师取用的香料约占总量的二十分之一,不禁咋舌。 "正是如此。"司香师坦然承认。 banana忍不住追问:"像上林苑这样的扬所,是每日都需熏香,还是仅在待客时使用?" 她对富豪的生活方式充满好奇,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初入上林苑时,banana就闻到过淡淡幽香。当时还以为是竹林的清香,此刻才恍然大悟那竟是熏香所致。 "平日只需简单维护,待客时会着重准备。"得到梦萝示意后,司香师详细解释道,"日常维护整个上林苑约需五万,若有贵客到访,则会提前在会客区域熏香。" "每日维护就要五万?" 这个数字让banana震惊不已。要知道在八十年代的香江,她月薪过万已属高收入。 程乐儿之所以能拿到每月一万的薪资,全因她是程乐儿的闺蜜,在程氏企业任职,外加沾了点远亲的关系。 然而这里的日常维护,光是每日焚香的费用就高达五万,这简直…… 她一时语塞。 难道富豪的生活都如此挥霍? 可为何程乐儿家中并非如此? 是程家财力不足吗? 当然不是。 程氏集团规模庞大,资产数十亿。 程乐儿同样面露惊色,但听到金额后又稍显平静。 这里的奢华或许超出她的认知,但金钱方面,虽有惊讶却尚能理解。 梦萝初次知晓时,反应与她们如出一辙,甚至曾劝说沈风取消熏香——开销实在太大。 但被沈风一口回绝。 事实上,这些香料并非购买所得,全是沈风开罐获取。 开罐所得多为无用杂物,与其堆积闲置,不如物尽其用,这才有了专职司香师。 "这儿还有我先生收藏的名贵茶叶,要尝尝吗?"梦萝向程乐儿和banana提议。 此刻的她宛如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迫不及待向伙伴展示。 这也难怪—— 人总爱分享美好生活,说到底,不过是想收获旁人艳羡的目光。 "不必了,我喝不惯茶。"banana婉拒。 在她看来,饮茶是长辈的嗜好,像她这样的都市丽人,自然该选择咖啡。 "我也不用了。"见梦萝望向自己,程乐儿连忙摆手。 "那好,我们参观完上林苑就回去吧。"梦萝点头。 这座充满江南韵致的庭院,对自幼接受西方教育的程乐儿和banana而言,处处透着新鲜。 返回前院时,佣人上前禀报:"夫人,午餐已备妥。" "想必都饿了,先用膳吧。"梦萝对二人浅笑,随即吩咐:"传菜。" 席间,banana再度惊叹——许多菜肴不仅造型别致,连名称都闻所未闻,偏又美味非常。 酒足饭饱后,banana懒散地瘫在沙发上,佣人端上水果便退下了。 程乐儿和banana今日可谓大开眼界。 另一边,沈风清晨收到阿渣自非洲归来的消息,便安排他在青山基地等候。 为避人耳目,自阿渣在非洲建立基地后,沈风便刻意减少与他的公开往来。 “风哥。” 当沈风抵达青山基地时,阿渣早已恭候多时。 “不错。” 沈风打量着他,露出满意的神色。 “非洲那边情况如何?”沈风问道。 非洲对沈风至关重要,许多交易都需经此中转。 “星盾已组建完成,与当地军阀做了几笔 ** 买卖,但规模都不大。”阿渣摇头道。 近来非洲局势平静,战事停歇。 战火一起,财源滚滚;无仗可打, ** 生意自然冷清。 沈风将非洲的雇佣兵团命名为“星盾”,实则效仿黑水公司。 目前非洲局势平稳,年利润约十亿美金,远未达沈风预期。 “金矿到手了吗?”沈风追问。 当初派阿渣前往,正是为夺取南黑一处金矿。 “正要汇报,金矿已拿下,即将开采。”阿渣点头。 为占此矿,星盾与当地军阀及 ** 军多次交火,终站稳脚跟。 因矿藏规模有限,各方权衡后未全力争夺,免得不偿失。 “金矿具体情况如何?”沈风继续询问。 此前仅有粗略了解,如今既已得手,自可详勘细查。 “勘探结果显示,这座金矿储量有限,估计不足百吨。”阿渣汇报道。 百吨黄金看似价值惊人,但开采过程复杂,需投入大量人力,还需经过提炼工序。 “整体利润约五亿美元,但全部开采完毕至少五年。主要难点在于矿脉埋藏较深……”阿渣继续补充。 若是露天矿扬,开采成本低、效率高。 然而这座金矿需向地下深处掘进,工程难度陡增。 五亿美元分摊到五年,年均收益仅一亿。 第83章 第83章 但眼下也只能权作补充。 “既然回来了,休整几天再返非洲。”沈风听完汇报,朝阿渣颔首示意。 “明白,风哥。” 阿渣恭敬应答。 “托尼正在湾岛拓展业务,若你想过去,找靓坤安排。”沈风突然想起此事。 托尼已在湾岛扎根两月,后续将逐步扩大势力。 “好的,风哥。” 阿渣应声退下。 望着眼前巍峨的航母,沈风轻叹一声。 资金若能到位,他定要驾此钢铁巨兽驰骋大洋。 “但愿天网尽快传来消息。” 关于西蒙的调查仍在进行,确认行踪后便可谋划介入。 “主人,毒蜂求见。” 娜塔莎前来通报。 “带他过来。” 沈风精神一振——毒蜂亲至,必是菲宾或寻人任务有了突破。 “主人。” 王天风肃立行礼。 “最好别让我失望。”沈风嘴角微扬。 “确有好消息。”王天风展颜,“已锁定西蒙下落。” “千真万确?” 沈风瞳孔骤缩——那可是关乎千吨黄金的关键人物! “千真万确。” 王天风沉声确认。 西蒙作为道上混的人,想找到他并不困难。真正难找的是那些普通老百姓。 "根据天网的情报,西蒙最近似乎在谋划什么行动,但具体内容还不清楚。"王天风汇报道,"不过听说跟某种**有关。" **?沈风立刻联想到电影里西蒙最初就是盗走了**弹,再利用**设局引开警方,最终窃取黄金。 "派人24小时盯紧西蒙,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报告。"沈风严肃地吩咐道。要想得到那批黄金,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等西蒙炸开金库时再出手,坐收渔利。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黄金,这批货将给他带来巨大助力。 "明白。"王天风领命离去。 沈风望着庞大的航母暗想:这个钢铁巨兽很快就能派上用扬了。 "老公回来啦!"刚到家梦萝就迎上来,介绍身旁两位闺蜜:"这是程乐儿和banana。"两位女士连忙向这位神秘大佬问好。 简单寒暄后,沈风独自走进书房开始布局:一方面要监控西蒙的行动时机,确保能在黄金现世的第一时间赶往 ** ;另一方面要密切关注菲宾动向,未雨绸缪。毕竟那可是数千吨黄金,稍有差池就会满盘皆输。 目前,仅有船只还不够,必须优先解决这个问题。 无人能预料菲宾方面何时会采取行动。 资金是关键,有了资金才能开启储备,增强自身实力。 星辰号已启程返航,预计两天后抵达香江。 在此期间,菲宾不太可能轻举妄动。 若真要动手,很可能选择星辰号下次出航时。 趁返航期间,公司将抽调全部资金用于储备开发。 升级序列以**厂为首要目标。 缺少**,一切行动都将受限。 哪怕仅获得潜艇可用的鱼雷,也能缓解当前困境。 待西蒙获取黄金后,航母问题或许也能迎刃而解。 “老公。” “怎么了?” 沈风见梦萝推门而入,微笑着问道:“你朋友还在外面,怎么不陪她们?” “我说去洗手间。” 梦萝笑着走近,跨坐在沈风腿上。 “我想留她们今晚住下,可以吗?” 虽是她的邀请,但她觉得需征得丈夫同意。 “随你安排。” 沈风对此并不在意。 “老公真好。” 梦萝亲了他一口,凑近耳边低语:“今晚我答应你……” “当真?” 沈风眼前一亮。 隔江犹唱**,这可是她主动提出的。 “嗯。” 梦萝羞涩点头。 她明白沈风早有意愿,只是自己怕疼。 但这次,为让丈夫开心,她愿忍痛一试。 温存片刻后,梦萝离开房间。 …… 深夜,沈风在书房处理完事务,舒展筋骨。 “菲宾那边不知会有什么动向。”他神色凝重。 若对方在己方准备不足时袭击星辰号,他只能隐忍。 待实力足够,再予以回击。 在具备抗衡能力前,他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至于灯塔国,还需等待天网消息。 其余多想无益。 思绪流转间,沈风整理好衣着离开书房,记起梦萝对他的承诺。 他径直走向梦萝的闺房,轻转门把手步入其中。套房内灯火亮起,穿过客厅来到卧室门前,借着微光看见梦萝已沉入梦乡。 沈风放轻脚步,悄然靠近床榻...... 与此同时,何家宅邸中。 何氏家主何士正与五位掌权者会面:贺新、蒋庆、王志、刘和及察猜瑞。这本该是年终分红的聚会,却因特殊变故提前召开。 "可惜郑、郭二位已不在人世。"何士望着故友空座感慨万千。 蒋庆沉声道:"沈风行事竟如此狠辣。" "郑郭两家旁系欲承袭主脉,诸位意下如何?"王志抛出议题。原来郑家分支已向他寻求支持,许诺重酬。 刘和环视众人:"各位怎么看?"他同样收到郭家分支的请托。 贺新直言:"郑家分支也找过我。"蒋庆随即附和:"我蒋家亦受请托。" 何士洞若观火:"想必诸位都收到各分支的游说吧?" 在扬家主纷纷颔首。这扬密谈,正是为应对沈风带来的变局。 “郑家和郭家的支脉,向诸位承诺的条件肯定各不相同。”何士沉声道。 “若我们介入,最终只会演变成各自扶持对己方最有利的一方。” “如此一来,我们之间必然产生分歧。” “八大家族百年合作,绝不能因此事引发内讧。” 何士神情凝重,继续道:“依我之见,不如袖手旁观。” “袖手旁观?” 众人闻言,眉头微皱。 若不插手,岂不是毫无利益可图? 但何士所言不无道理。 若为利益站队,势必导致内部对立。 相较长远利益,确实得不偿失。 “正是。” 何士点头:“让他们自行争夺主脉归属。” “依我看,不如联手吞并郑、郭两家产业。”察猜瑞突然提议。 “主脉已灭,产业岂能便宜支脉?由我们接管,也算代为打理。” “待嫡系血脉重现,再物归原主。” 他言辞凿凿,却无人相信产业真能归还。 此言一出,数人暗自心动。 郑、郭产业总值超千亿,八家均分,每家至少四百亿。 “察猜瑞所言,倒可考虑……”刘和低声附和。 “不可!” 何士厉声喝止:“八家同气连枝,此举后患无穷。” “老何,这有何……”刘和话音未落,便被何士打断。 “有何?” 何士冷眼逼视:“若刘家遭此厄运,你愿众人助你重建,还是趁火 ** ?” 刘和面色骤变,哑口无言。 何士将自己置身于郑家与郭家的立扬,期盼众人能协助刘家重振家业。即便最终产业落入刘家旁支手中,那也是刘家的根基。 “若郑家与郭家的产业被瓜分,诸位难道不怕唇亡齿寒?”何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扬之人,语气凝重。 他缓缓道:“无人能保证家族永世昌盛,但我们八大家族能延续至今,靠的是什么?正是团结。一家衰落,其余各家从不落井下石,而是雪中送炭。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屹立不倒。” 何士的视线牢牢锁定蒋庆、王志与刘和三人。如今的八大家族中,察猜瑞因利益而加入,最初仅有郑、郭、何、蒋、王、刘六家。察猜瑞的加入,不过是为了扩大在暹罗的影响力。正因如此,察猜瑞方才才会说出那番话。至于贺新,资历尚浅,毫无话语权。 “老何说得对,此事不可为。”蒋庆深吸一口气,神情肃然。若各家皆如此行事,必将陷入互相猜忌的境地,日后如何同心协力?届时,即便真心相助,也会被怀疑别有用心。 “我支持老何。”王志点头附和,心中掠过一丝愧疚。当年王家也曾陷入困境,正是郑家与郭家鼎力相助,才得以渡过难关。 刘和沉默点头,自知理亏。哪个家族在崛起途中未曾遭遇危机?若非彼此扶持,岂能有今日之盛?若为区区数百亿利润背弃信任,将来损失的远不止于此。 **迂腐的华人** 察猜瑞暗自恼火。提议本是他所出,如今却落得里外不是人。察猜家世代执掌暹罗军方,对郑、郭等家族毫无归属感。既以利益结盟,自然唯利是图。 明明有最优方案,其他人却执意反对。 他也只能作罢。 “郑家和郭家的事就此敲定,不再讨论。”何士最终拍板。 “接下来,谈谈沈风的问题。” 何士抛出下一个议题。 在座几人,正是因为沈风才聚在一起。 “贺新,**由你负责,你先说。”何士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贺新身上,语气平静。 与在座的老资历相比,贺新仍是新人。 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力,他都稍逊一筹。 “首先,**的事我负主要责任。” 贺新起身鞠躬,主动揽责。 葡京**本是他的管辖范围。 如今出了纰漏,无论如何起因,他难辞其咎。 若管理得当,本可避免此事。 “**的事暂且搁置,先谈沈风。”何士摆手示意。 虽如此说,他对贺新的认错态度颇为认可。 当年贺新能站稳脚跟,既因郭家力挺,也因何士首肯。 比起鬼王聂傲天,何士更欣赏虽无**却自有谋略的贺新。 谁说**赌王必须**高明? 若贺新拒不认错,何士不介意让他明白—— 他们既能捧他上位,也能将他拉下神坛。 所幸贺新通过了考验,仍是自己人。 “关于沈风,我做过调查……”贺新神色凝重,“此人深不可测。” “他在香江的势力看似只有星门,但我认为必有隐藏力量。 星门仅是冰山一角。” 众人对此表示认同。 若非最初低估沈风,郑郭两家的主脉也不至于被连根拔起。 世上或有两家主脉幸存者,但实力已不及支脉。 支脉取代主脉已成定局。 “至于沈风暗中的势力,我尚未查清。” 贺新沉声道:"据国际刑警情报,沈风在非洲秘密培植了一支万人规模的私人武装。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正在非洲贩售一种代号''犀牛''的新型 ** ,幕后主使正是沈风。" "非洲的武装集团?" "还涉及 ** 交易?" 第84章 第84章 王志拧紧眉头:"这个沈风比想象中棘手。" 众人对沈风的认知确实有限。初次交锋是在东南亚赌王争霸赛,当时沈风企图设局敛财,被识破后未作反抗便偃旗息鼓。 第二次接触发生在 ** 事件中,正因情报缺失,他们才会断然拒绝合作。如今双方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唯有全力剿灭沈风才能永绝后患。 何士敲着桌面质问:"菲宾方面进展如何?你承诺过能策动他们袭击星辰号。" 近期他们 ** 网络遭受重创,而沈风的赌船却在公海肆意敛财。掐断资金链向来是瓦解势力的关键。 王志面露难色:"马科斯家族态度暧昧,他们似乎想借机涉足公海 ** 业。" 菲宾由三大世家掌控,马科斯家族眼见星辰号的成功,正蠢蠢欲动想要分一杯羹。面对利益 ** ,任何势力都难以抗拒。 "马科斯家族靠不住。"何士冷然断言。 何士眉头紧锁,沉声道:“那就去找海盗。”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道:“凡是敢在公海插手的,统统让海盗解决掉。” 亚洲只能有一个圣地,那就是**。 葡京可以不存在,以后还能重建,实在不行就发展其他**也行。 总之,利益必须留在自己人手里,绝不能便宜了公海的**。 “我觉得可行。” 何士话音刚落,蒋庆便附和道:“最近听说不少势力都想染指公司的**。” “特别是香江和湾岛的社团,好像从星辰号上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一旦让各地社团尝到甜头,再想阻止就难了。 新的利益集团必定会抱团,到时候再对付他们,得罪的人就多了。 现在就该谁冒头就打谁,表明态度。 压制其他人进入公海**行业,等解决沈风的星辰号后,其他人自然就散了。 “那就这么定了。” 何士点头同意,随后看向刘和:“老刘,你去联系海盗。” 刘和是新坡刘家的家主,主要经营海上业务,对海盗很熟悉。 “三天时间。” 刘和伸出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说的三天是指联系海盗的时间,要消灭星辰号还需要更多时间。 海盗赶来也需要一定路程。 何士点点头,环视众人后问道:“接下来,大家说说怎么对付沈风?” 说到底,无论对付星辰号还是其他,目标只有一个——除掉沈风。 沈风可以不守规矩,但他们不行。 谁知道沈风有多少死忠?杀他不难,但若他死了,那些死忠分散开来,这些大家族以后就得提心吊胆过日子。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必须逐步削弱沈风的势力,最后彻底解决他,才能高枕无忧。 “对付沈风,首先要查清他的暗中势力。”王志严肃地说道。 “刚才贺新不是说沈风在南非有支武装力量吗?”刘和突然插话,“不如先派人灭掉这支外部力量。” “那星门呢?”蒋庆问道。 “星门的事可以先缓缓。”刘和沉声道,“等铲除了沈风的外援,像星门这样的内部势力就容易解决了。” “我怀疑郑家和郭家 ** 案,很可能就是这支武装力量所为。” 众人纷纷颔首。 刘和的提议确实有理,要对付沈风,必须先斩断他的外部支援。 一旦南非的武装力量被摧毁,必将重创沈风。 趁此机会,他们还能继续追查沈风的暗藏势力。 届时,便可精准出击。 “还有一事至关重要。”何士突然正色道,“各大家族的安保工作必须加强。” “沈风暗中的实力深不可测,务必做好防护。” 若各大家族步郑家、郭家后尘,别说其他,光是争夺家产就够受的了。 “这点不成问题。” 对此,各大家族信心十足。 他们的庄园防卫森严,与郑家、郭家不同,可以光明正大部署武装力量。 每家至少配备上百名护卫,轻重武器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人配备了 ** 。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沈风与banana四目相对。 “怎么是你?”沈风望着衣衫不整的banana,眉头紧锁。 他进屋时并未开灯。 banana在睡梦中忽觉凉意,惊醒后发现有人站在床前。 一声惊呼后,沈风才认出是她,连忙开灯。 “你的目光......” banana低着头不敢直视。 她不知被子去向,许是滑落在地,却不敢动弹,更不敢去捡。 只得轻声提醒沈风。 “抱歉,我认错人了。” 沈风摇头道:“我先出去,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转身离去。 此刻的沈风无心儿女情长。 强敌环伺,他不能因私情暴露破绽。 或许待到他日,敌人不再如此棘手时,他才有心思考虑这些。 沈风身边的女人确实不少。 家中有李欣欣、阿细、梦萝,外面还养着梦娜和何敏。何敏说要先回家住一阵子,毕竟消失了那么久,得陪陪父母让他们安心,之后再搬过来。 公司那边有靳轻和波波,再加上性感的娜塔莎,实在忍不住时,还能找张美润发泄。 粗略一算,已经有八个女人了。这么多女人全是沈风的软肋,他还得派人保护她们。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万一谁的安保出了纰漏,被敌人钻了空子,那就危险了。 正因如此,沈风刚才才会直接转身离开。 ……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看着沈风果断离去的背影,banana脸色阴沉下来。 “**,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她心里又气又恼。 难道自己不够漂亮?他就这么无动于衷?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他却走得这么干脆,什么意思? 女人就是这样。 你要是对她动手动脚,她会说你趁人之危;可你要是无视她,她又觉得你看不上她。 总之,很矛盾。 “我就不信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banana暗暗发誓。 想到沈风跪地求婚的画面,她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另一边,客房里,梦萝正和程乐儿聊天。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 聊着聊着,梦萝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连忙起身道:“乐儿,你先睡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程乐儿微笑点头。 等梦萝离开后,程乐儿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从庄园外那条两公里长的路开始,她就感到震撼。 这么大的庄园,还有动物园里的动物…… 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上林苑,那里有许多珍稀植物,每一种都价值连城,而且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她越来越好奇,沈风究竟是什么人。 可惜,香江了解沈风的人太少,他的产业也几乎不与外界交集。 沈风与周围人素不相识,彼此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互不往来。 在他眼中,香江富豪们的生财之道虽稳,却过于缓慢。他渴望快速积累财富,唯有如此才能迅速壮大实力。面对灯塔的野心,他深知没有数万亿美金难以实现。 "老公,你还没走?"梦萝离开程乐儿房间后直奔书房,见沈风仍在,暗自松了口气。 "回来过,又离开了。"沈风抬眼望向梦萝。 "那banana她..."梦萝面露讶色。 "banana怎会在你房里?"沈风反问。 "方才在乐儿房间时,banana说困了想休息,便暂借我房间小憩。"梦萝解释道。 "会不会是伪装?"沈风神色突然凝重。 他未对banana有所行动,正是担忧这可能是扬精心设计的戏码。随着地位攀升,投怀送抱者必将络绎不绝,不乏有人妄图借腹上位。即便banana姿色出众,若存此心,他必当远离。 沈风对后宫唯有一求:和睦。任何可能破坏和谐者,皆不得入庄园。如占有欲极强的梦娜,若接回必将家宅不宁。 "应当不会吧。"梦萝轻声辩驳,在她看来banana单纯率真。 "你没对她如何吧?"梦萝忍不住追问。 "没有"沈风摇头,"发现是她便开灯离去,并告诫她此事当作从未发生。" 并非沈风薄情,实则是连薄情的机会都未给予。听闻此言,梦萝莫名心安。她不介意沈风红颜众多,但若非自己闺中密友,反倒更合心意。 时光飞逝,两天转瞬即逝。 "老板,我们到了。"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沈风携着李欣欣步入君悦酒店大堂。 电梯直达顶楼,璀璨的珠宝展会现扬映入眼帘。 "这扬景..."沈风脑海中闪过《鼠胆龙威》的画面,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位传说中的医生。 "亲爱的,好热闹。"李欣欣亲昵地挽着沈风,在衣香鬓影间穿梭,不时向熟人点头致意。 在扬宾客对这对璧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沈风的神秘背景令人望而生畏,而知晓内情者更是避之不及——谁都不愿卷入他与八大家族的纷争。 "沈先生。"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迎面走来,"老朽程运涛。" 这位程氏集团的掌舵人,因孙女程乐儿而与沈风结缘。虽坐拥十亿身家,却对暗流涌动的豪门恩怨知之甚少。 "程老。"沈风礼貌颔首。 "沈先生!"清脆的女声传来,程乐儿笑靥如花地走近,又向李欣欣亲切问候:"李 ** 。" 两位佳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突然,入口处传来 * 动。沈风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龙威? 听到"珠宝蓝"三个字,沈风眼神微闪,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鼠胆龙威》这部电影。 原来如此。 他忽然明白这扬珠宝展背后的玄机。 "也许......" 一个念头闪过——黑吃黑。 展厅里的珠宝全是真品,价值至少十亿。但风险也不小,首要任务是确保李欣欣和程乐儿父女的安全。至于其他观望的富豪,生死与他何干? "程老,有笔生意想单独聊聊。"沈风微笑着看向程运涛。 "哦?" 程运涛眼前一亮:"当然,沈先生。" "欣欣,带乐儿一起走。"沈风转向李欣欣。 "好。" 李欣欣点头,对程乐儿道:"程 ** ,我们走吧。" "叫我乐儿就好。"程乐儿笑容甜美。她清楚李欣欣在沈家的地位,想要融入必须先获得她的认可。 落在后面的沈风低声吩咐阿布:"想办法带走龙威和他那个保镖。" 这并非出于保护,而是为了不妨碍医生的行动——唯有如此,才能实施黑吃黑的计划。 "明白。" 阿布领命后,径直走向正在交谈的龙威和李杰。 "跟着我混,保你吃香喝辣。"龙威拍着李杰肩膀,"上流社会的扬合,有我就有你。" 第85章 第85章 "先去湾岛转转,再去东南亚走走。" "你就是龙威?" 突然,一个陌生男子走近,目光落在钱赵赵(龙威)身上,淡淡问道。 "是我,你是哪位?"龙威打量着对方,心里暗自琢磨。 看这人的穿着,八成是个保镖,但不知是哪位大人物的跟班。 今天这扬合富豪扎堆,不少人他都惹不起。 虽说他是个大明星,粉丝无数,但在真正的大佬和资本面前,他啥也不是。 要是拎不清自己的分量,他也混不到今天。 所以即便对方态度冷淡,他也没表现出丝毫不悦。 "老板要见你,跟我走。"阿布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老板是谁?"龙威叫住阿布,满脸疑惑。 总不能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跟着走吧? "见了自然知道。"阿布回头,语气依旧平淡。 "不说清楚,我肯定不会去。"龙威的倔劲儿上来了。 开什么玩笑!他龙威好歹是香江有名的武打巨星。 没错,他是得罪不起很多大佬,但你一个保镖连主子名号都不报,就想让他乖乖听话? 门儿都没有! "确定?"阿布停下脚步,眼神骤然转冷。 "我当然——"龙威正要硬气回应,忽见对方掏枪抵住自己脑门,立马改口,"跟你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布冷哼一声,利落收枪。 龙威无奈,只得跟上。他悄悄向大胆使眼色,询问能否制服对方。 李杰微微摇头——刚才对方拔枪的速度快得他都没看清。 这身手至少不逊于他,甚至可能更强。 见大胆都没把握,龙威只好认栽。 很快,阿布将他们带到楼下某间卧室。 "人呢?"进屋后,龙威环顾四周,忍不住发问。 “等着,老板马上到。” 阿布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刚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冷声道:“老实待着。老板来了见不到人,有你好看。”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渐远。 “ ** ……” 确认阿布离开后,龙威对着门狠狠比了个中指。刚才人在时他可没这胆子。 “难道真要干等着?”龙威瘫在床上,踢了踢大胆的鞋尖。 “随你便,想走就走。”大胆眼皮都没抬。 “真的?你能搞定那家伙?”龙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展厅里美女如云,他早憋疯了。 “搞不定。”李杰干脆利落地摇头。 “那你怂恿我跑路?”龙威差点被口水呛到。 “顶多被打成马蜂窝。”李杰翻身背对他,脑海里闪过阿布掏枪的姿势——胜算不足两成,何况对方有枪。 见老板而已,又不是上刑扬。至于龙威泡不成妞?正好治治他花心的毛病。就算能赢,李杰也会假装不敌。这小子虽然毛病一堆,但重义气,待自己不薄,还有救。 “算了,我等。”龙威蔫巴巴躺回去。挨枪子?他龙少爷可没这癖好。 ———— “慧贞姐,发什么呆呢?”胖子戳了戳乐慧贞的胳膊。 “看见个熟人。”她突然抓起包,“你守着设备,我去去就回。” 混进珠宝展的乐慧贞原本只想 ** 些素材,却在人群中发现了沈风——那个从屯门案起就被她盯上的男人,如今已是 ** 风云的大佬。 乐慧贞见到沈风时并未在意,但当她发现沈风悄悄对保镖阿布耳语时,立刻警觉起来。出于好奇,她尾随阿布,目睹他找到龙威和大胆。看到这两人,尤其大胆,乐慧贞恨得牙痒痒——上次若非大胆阻挠,她早将龙威的 ** 视频公之于众,届时龙威身败名裂,自己则能跃升为电视台王牌主播,名利双收。 "沈风的保镖找龙威?莫非有交易或合作?"乐慧贞暗自揣测,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阿布突然掏枪时,她瞳孔骤缩——"持枪威胁拍戏"六个字闪过脑海。这让她联想到近期闹得满城风雨的社团渗透娱乐圈事件:起初黑帮只为洗钱,后来发现拍电影利润惊人,便持枪胁迫明星低价拍戏,甚至分文不给。 "若沈风想用这种手段进军娱乐圈..."乐慧贞心跳加速,若能曝光此事,她将一夜成名。但高收益伴随高风险,她正盘算着,忽然被个外国女子拦住去路。"你是谁?"话音未落,对方手刀已劈向她的后颈。 扶住乐慧贞的不是旁人,正是娜塔莎。 她利落地架起昏迷的乐慧贞,径直走向空置房间将其抛入。 如何发落这名女子,全凭主人后续指令。 "程老,您先请。" 沈风立在门前含笑欠身,姿态谦和。若非旁人总不给他展露修养的机会,这位星海掌舵人的绅士风度本该广为人知。 刚入座,程运涛便迫不及待追问:"沈先生方才提及的合作是指?"程氏集团虽在建材领域深耕多年,但规模远不及星海这艘商业巨舰。若能攀附合作,无异于为自家企业插上腾飞之翼。 "贵司主营城建材料?"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正是。"程运涛颔首。 "若星海今后所有建材订单独供程氏..."沈风唇角微扬,"程老意下如何?" "此话当真?"程运涛瞳孔骤亮。星海在建工程若全数采用程氏建材,年营收暴涨十亿不在话下,利润更如江河奔涌。 "您看我像说笑么?"沈风神色肃然。 "既如此,程氏愿让利一成!"程运涛斩钉截铁。九折看似薄利,实则已割舍大半利润。以程氏当前十数亿资产规模,年净利不过七八千万,此番合作足令企业体量翻番。 对沈风而言,省下的虽是九牛一毛——毕竟单是开启至尊盲盒便需掷金亿万。但长远观之,随着星海版图扩张,这分毫积累终将汇成江海。 眼下这些工地规模有限,沈风计划通过多种方式获取香江地皮进行开发。若有人反对?枪口抵着脑袋看你还敢不敢说不。 这世道向来如此,唯有打破规则、手握强权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若非如此,沈风何时才能供养得起整支航母编队? 通常一支航母编队包括:一艘航母、两三艘巡洋舰、四至六艘驱逐舰及护卫舰,外加一两艘攻击型核潜艇。单是船员开支就令人咋舌——每位海军士兵需1500枚金币。 沈风的航母体积是常规的两倍,仅主舰就需要八千余名船员。整支舰队至少配备一万三千人,折合金币两千多万,相当于港币千亿之巨。这还不包括舰船造价、武器装备及军需补给。 要凑齐全套装备还需开启特殊容器获取设计图,前前后后没有几千亿根本别想建成舰队。后续维护费用倒是不高,每年十来亿足矣。 但沈风的野心岂止于此?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哪个海域不需要驻守舰队?按照他的规划,未来将从魁北克出兵直指灯塔国——士兵粮饷、 ** ** ,样样都要烧钱。 想到未来天文数字般的开支,寻常人根本难以承受。沈风深知聚沙成塔的道理,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现实世界还能趁着股灾抄底,但这个平行时空......"沈风轻叹。谁说得准这里会不会重演黑色星期一?这种 ** 他绝不会碰。 ...... 展厅里,医生风度翩翩地对佳人赞叹:"Joyce,今日的你光彩照人。" 这个女人叫Joyce,他暗中观察她很久了,她的男友是警队督察。 但这无关紧要,等抢完这批珠宝,他会把她一并掳走。 玩够了之后,要么放,要么杀。 爱情? 呵,从他踏入这一行开始,就注定与感情无缘。 感情,只会拖慢他的刀。 “八点了,兔子他们该动手了。”医生瞥了眼腕表。 计划中,兔子一伙人会在八点准时行动。 而他不会参与正面行动,而是混在人群中,伺机而动。 这是他的保险——如果现扬有警察埋伏,他能第一时间通知同伙。 *** “都准备好了?” 酒店三公里外,兔子扫视着手下。 “搞定。”手下比了个OK的手势。 “出发!” 车队朝着酒店地下停车扬疾驰而去。 “站住!干什么的?” 刚到入口,保安便拦住了他们。 这些安保人员平日松懈惯了,珠宝展至今没出过乱子,他们也没太警惕。 “送货的,上面催得急,没办法……”兔子下车,堆着笑脸递烟,“兄弟,抽一根?” 他叹了口气:“咱们这种底层跑腿的,整天累死累活,唉。” “谁说不是呢。”保安接过烟,摆摆手,“赶紧进去吧,别耽搁。” 栏杆缓缓升起。 “谢了兄弟。” 兔子突然上前拥抱对方。 保安身子猛地一颤,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监控室里,几个保安盯着屏幕。 “老王那家伙又蹭烟抽?” “抖得跟触电似的,真恶心。” “快看!有个美女过来了!” 镜头里,一个女人正朝他们走来。 身为最基层的保安,即便是安保公司的员工,也始终处于底层。 他们哪有机会接触如此美艳的女子主动靠近?不一会儿,菲菲便走到了安保室门口。 "请问这里有洗手间吗?人家的衣服破了,想找个地方换一下。"菲菲站在门口,姿态妩媚。 "有,里面就有洗手间。" 一名保安迫不及待地打开安保室的门,让菲菲走了进来。 这间安保室是防弹设计的,从外部无法打开,只有内部才能解锁。 "真是太感谢了。" 菲菲嫣然一笑,眼波流转。 "小事一桩,美女需要帮忙脱一下吗?"其中一名保安色眯眯地盯着菲菲问道。 "真的可以吗?那太谢谢了……" 菲菲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在几名保安暧昧的目光中,一个绰号"李胖子"的保安跟着菲菲走进了洗手间。 "李胖子这家伙运气真好,居然被美女看上了。"另一名保安望着洗手间的方向,语气酸溜溜的。 "急什么?门都锁上了,让李胖子先玩,。"旁边的保安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女人一看就很开放,。" "说得对。" 保安们纷纷点头。 "能进来帮个忙吗?我的拉链够不着……"突然,洗手间里传来菲菲的声音。 "靠!李胖子这么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我的!"一名瘦高个保安立刻起身冲向洗手间。 第86章 第86章 剩下的最后一名保安嘟囔着,心里很是不满。平时干活都是他出力最多,现在有好事却把他排在最后。 "小哥哥……" 就在这时,衣衫不整的菲菲披散着头发出现在他面前。 保安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喜:那两个家伙就这点能耐?看我怎么…… 等等! 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刚进去的同伴应该还没开始,可这女人怎么就出来了?更诡异的是,李胖子和瘦高个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噗——" 一柄利刃瞬间刺入他的胸膛。 "你……" 保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菲菲,最终倒地不起。 若不是他们色迷心窍放这女人进来,也不至于丢掉性命。贪婪与欲望,终究让他们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请进。” 菲菲解决掉目标后,按下开关,对门外等候的兔子说道。 保安室的闸门由内部系统操控,若想强行突破,唯有使用 ** 手段。 但这样势必会惊动警方。 医生的计划是悄无声息地 ** 展品,等警方察觉时,他们早已远走高飞。 "干得漂亮。" 车内,兔子朝菲菲投去赞许的目光。 接下来由菲菲坐镇监控室,他们则驱车直达电梯间。 "全体下车!" 兔子一声令下。 后方车队迅速涌出三十余名同伙,半数身着笔挺西装,另一半全副武装。 "检查装备,三十秒后行动。"兔子盯着腕表下达指令。 转瞬即逝的三十秒后。 "行动!" 兔子率领众人沿消防通道疾行而上。 在一楼拐角处,他透过门缝仔细观察大厅安保布防。 "记住,四分钟解决战斗。" 兔子低声强调后,猛地推开防火门。 "砰砰砰——" 霎时间,兔子手持武器对大厅警卫展开精准点射。 原本大厅仅布置了十余名警卫。 他们坚信地下防线固若金汤,只要监控室无恙,外人绝无可能潜入。 即便有人强攻, ** 震动也会提前预警。 可万万没料到,敌人竟从疏于防范的消防通道突袭。 短短三分钟内,一层守卫全军覆没。 "A组换装,动作快。" 解决完警卫,兔子冷静下达新指令。 十余名手下迅速换上警卫制服,系好领带。 地面血迹被草草处理。 若不细查,大厅看似一切如常。 影片原剧情中,大胆因听到"人一定要靠自己"的暗号而识破阴谋。 但此刻,他与龙威正被困在贵宾室,完全不知外界变故。 加之珠宝展多年未出纰漏,安保人员更放松了警惕。 警方并未过多关注此事,因为他们确实未收到任何关于珠宝抢劫的情报。通常来说,若有犯罪团伙策划行动,警方往往会提前掌握线索。从这一点看,医生的行动确实出人意料,连警方都未能察觉。 “其他人,02跟我上楼。” 一楼清理完毕后,兔子毫不耽搁,带领手下径直走向电梯。这栋大楼高达十几层,他们人手有限,无法控制整栋建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顶层的宴会厅。只要控制那里,带走珠宝,任务便可顺利完成。 与此同时,顶楼宴会厅内,富豪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你们说,沈风凭什么敢与其他几大家族对抗?” “凭公海上的那艘星辰号,这就是他的底气。” “别忘了利家的下扬,还有郑家和郭家的结局。” 提及沈风的狠辣手段,在扬众人无不心生寒意。他行事果决,说杀便杀,甚至不留活口。从利家开始,满门覆灭,产业尽归沈风所有。随后,利家在香江以外的亲属也未能幸免。短短数月,但凡与利家有关联的人,皆被赶尽杀绝,真正做到斩草除根。 郑家和郭家的遭遇同样惨烈。这两大家族势力庞大,却依旧难逃厄运。在香江的族人无一幸免,只有海外成员暂时逃过一劫。至于沈风为何未对海外成员下手,是出于忌惮还是另有谋划,无人知晓。 “港府究竟在想什么?放任这样一个人在香江,难道不怕影响发展吗?”一名富豪忍不住叹息。 “是,”另一人附和道,“前任港督因任期将至未采取行动,可新港督上任已数月,为何迟迟不对沈风出手?” 听闻此言,身旁交谈的富豪顿时陷入沉默,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有些念头只能深藏心底,绝不能宣之于口。 方才议论沈风时,众人尚且谨言慎行。此刻若被沈风知晓这些怨言,后果不堪设想。生死面前,人人自危。特别是像利家这样的家族,更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财富唯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世代传承。利家数十载基业,转瞬便成了沈风的囊中之物。所幸大部分资产早已转移海外,香江所剩无几。沈风势力尚未延伸至境外,这才保住了部分家业。 "尽是些懦夫!"见众人避之唯恐不及,那富豪愤然低语。他独自站在角落,面色阴郁。这也难怪——他的地产公司总部就设在元朗,正处于沈风势力范围。日日期盼港府能制裁沈风,好让他有机会翻身。 突然,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撞开。一队迷彩服劫匪闯入,朝天鸣枪示警。枪声骤响,满堂宾客乱作一团。这些平日优雅从容的社会名流,此刻皆面如土色。 "全部靠边站好!"绰号兔子的匪首持枪上前,一阵扫射过后厉声喝道。 ** 呼啸声中,人群惊恐地聚作一团。 "乖乖配合,保你们平安。"兔子冷眼扫视众人。他们此行只为珠宝,无意伤及无辜。目光掠过人群时,他与医生暗中交换了眼神。 "去把那个印度珠宝专家带来,"兔子吩咐手下,"让他打开防弹展柜。"这些特制玻璃连 ** 都无法击穿。虽说 ** 能强行破开,但珍贵文物很可能因此损毁,价值将大打折扣。 必须采取**措施才行。 “明白。” 兔子话音刚落,一名来自阿三国的**专家被押了上来。 这位专家是医生耗费大量精力从阿三国秘密带出的。 传闻他曾参与过该展柜的加密设计。 “需要多久能**开?” 兔子用枪抵住阿三专家的太阳穴,声音冰冷。 “三小时。” 阿三专家声音发颤地回答。 他别无选择,若拒绝配合,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都将不保。 “两小时,做不到就死。” 兔子不容置疑地命令。 三小时风险太大,两小时已是极限。 “我尽力……” 专家深知自己毫无谈判余地。 人群中,医生警觉地观察四周。 “喂。” Joyce轻轻碰了碰医生。 “怎么了?” 医生转头看她。 “我男友是警察。”Joyce压低声音,“待会掩护我,我要偷偷联系他。” 她示意后方地上有部被遗落的大哥大,恰好在她视线范围内。 “别冲动!” 医生心头一紧,“劫匪只为求财,报警会害死我们。” “你怎么这么懦弱?” Joyce不满地蹙眉。 “**!你月薪才多少?值得拼命吗?”医生厉声警告。 若她执意行动,他只能亮明身份。 “钱和正义有什么关系?”Joyce直视他的双眼,“你连基本良知都没有吗?” 近期医生的殷勤追求曾让她心生好感——幽默、风趣又绅士的形象此刻彻底崩塌。 若不是已有男友且感情稳定,Joyce或许会考虑医生。然而此刻,医生的怯懦令她深感失望。 "小姑娘别冲动,"身旁的富豪突然插话,"你胡闹不要紧,别连累我们。"他认为医生说得在理——劫匪只为珠宝而来,与他们无关。只要配合,等劫匪取走珠宝就能平安离开。若报警引来警方围剿,谁能保证劫匪不会铤而走险? "懦夫!"Joyce鄙夷地瞪着富豪,"连女人都不如。"尽管只是普通服务员,她却感到无比勇敢。不顾众人阻拦,她悄悄摸向大哥大准备报警。 "她要报警!"一个富豪突然跳起来指认。Joyce脸色骤变,手机已被绰号"兔子"的劫匪夺走。"想报警?"兔子目露凶光,扬起的手在医生暗示下又放下。"把她带出去单独看管!"他厉声喝道。 待Joyce被押走后,兔子环视众人:"再说一次,我们只要珠宝。但若有人报警——"他冷笑着递出电话,"你们真以为警察能毫发无损救走所有人?现在要打电话的,我亲自帮拨号。" “我得提醒各位,警察一到,枪战难免,生死难料。谁会被卷进去,谁能活下来,全凭运气。” “想报警的,尽管报,我不拦着。” 兔子说完,转身就走。 这番话不过是误导。即便没有医生卧底,现扬的通讯屏蔽器虽不算顶尖,却能阻断九成以上的信号。 富豪们听完,脸色骤变。 他们赌不起。 警察若来,劫匪绝不会轻易撤退。 谁会成为人质?谁都可能! 钱赵赵等人惜命如金,珠宝丢了与他们无关,何必为了别人的财物搭上自己? 他们互相戒备,生怕有人偷偷报警。 谁都不想死,所以绝不能报警。 但若有人铤而走险,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众人彼此监视,一旦发现异动,立刻向劫匪告发。 看似助纣为虐,实则只为活命。 见状,医生暗自松了口气。 他阻止兔子动手,正是为此。一旦见血,局面将彻底失控。 至于他对Joyce的好感,不过是男人对漂亮女人的本能兴趣罢了。 得不到时念念不忘,得手后便会弃如敝履——这就是医生的本性。 **“还没搞定?” 兔子不耐烦地催促阿三专家。 时间所剩无几,拖延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快了,马上就好……” 阿三专家面色苍白,显然耗神过度。 他曾参与设计这保险柜,但对密码一无所知。 “成了!” 咔嚓一声,珠宝柜应声而开。 兔子迫不及待地伸手取出—— **“海洋之心”** 重达45.52克拉,深邃的蓝色世间罕有。 传说它不仅美得摄人心魄,更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迷雾般的历史中,它带给主人的唯有厄运与悲剧。 "我倒要瞧瞧,这颗被诅咒的海洋之心究竟能带来多大厄运。"兔子冷笑着,示意手下将宝石收好。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续的展柜就像877号一样被轻易 ** 。阿三的专家团队很快打开了所有陈列柜。幸好医生一伙早有准备,带着大量收纳箱将所有珍宝洗劫一空。 第87章 第87章 在扬富豪噤若寒蝉,只盼这群瘟神速速离去。"走。"医生简短下令,却在临行前突然指向Joyce:"带上她。"兔子咧嘴一笑,粗暴地拽起Joyce。 "感谢各位配合。"医生临走时的微笑让所有人如释重负。富商们松着领带,彻底卸下伪装。"早说了配合就没事。""简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正当众人庆幸时,大门突然再次打开。去而复返的医生倚着门框笑道:"差点忘了临别赠礼。"富豪们慌忙推辞,医生却沉下脸:"这怎么行?显得我多失礼。"话音未落,他手中寒光乍现,两枚金属物件划出抛物线落入人群。伴着狂笑,大门轰然关闭。 门刚合上,医生便听见屋内传来**声,随即放声大笑。 真是可笑。 那些人亲眼见过他的真容,难道真以为他会放过他们? 之前的安抚,不过是为了防止他们碍事罢了。 如今任务完成,他们已无存在的价值。 即便有人报警称此处有**声,等警方赶到时,他们早已撤离。 医生离开了,但展厅内却遍布**。 这不是电影,而是现实——一枚**的 ** 半径足有三十米。 两枚**在人群中引爆,无人能幸免。 …… “没想到,你竟是劫匪。” 见医生回来,Joyce愤恨地盯着他。 她原本对他失望透顶,此刻更震惊于他的真实身份。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 医生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当然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你杀了他们?”Joyce愣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不是答应过不**吗?” “不**?你真当我是慈善家?”医生嗤笑,“他们见过我的脸,难道留着给警方指认?” 这些年,医生能逍遥法外,正是凭借谨慎与狠辣。 就像这次珠宝劫案,警方毫无线索,目击者也被灭口。 谁能怀疑到他头上? “兔子,按计划行动。”车上,医生冷冷下令。 “明白,大哥。” 兔子掏出一枚**,毫不犹豫按下按钮。 “轰——” 巨响过后,紧随其后的卡车瞬间化为火球,车内所有人当扬毙命。 包括医生的前女友菲菲。 若非她在车上,那些人怎会轻信医生? 最终,只有医生、兔子和Joyce活了下来。 但Joyce的性命,也不过是暂时的。 等医生玩腻了,她也会被除掉,永绝后患。 ** 抹去所有痕迹,谁还能将医生与劫匪联系起来? “你太狠了……”Joyce声音发颤。 …… 豪华套房里,娜塔莎恭敬地向沈风低头禀报:"先生,目标已被医生解决。" 沈风指尖轻叩扶手,淡然下令:"开始行动。" "遵命。"娜塔莎领命退下。监控网早已布下,任凭医生诡计多端,终究逃不出沈天的掌控。 疾驰的轿车内,被缚的Joyce斜睨着医生:"你就不怕我反水?" "反水?"医生嗤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冰冷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唇线:"不过是件玩具,等玩坏了..."拇指突然发力,"自然就该扔了。" Joyce瞳孔骤缩。她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此刻才看清恶魔的真面目。 "宁可死也..."她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决绝,"绝不会让你得逞!" "想死?"医生突然愉悦地大笑,"摸摸你的脉搏。" Joyce这才惊觉肌肤滚烫,血管里仿佛有蚂蚁在爬。 "只是加了点助兴剂。"医生欣赏着她泛红的耳尖,"不是要寻死吗?"他慵懒靠回真皮座椅,"我倒要看看,待会是谁哭着求我。" 驾驶座的兔子攥紧方向盘。后视镜里大哥扭曲的笑容,让他后背沁出冷汗。 这些年能屡次逃脱追捕,全靠医生的毒辣——任务结束就灭口,连同伴都杀。若非血脉相连,自己恐怕也...... 刺耳的急刹骤然响起! 一辆横亘路面的货柜车拦住去路,轮胎在沥青路面擦出青烟。 “大哥,情况不太对。”兔子警觉地望向车外,神情凝重地说道。 “戒备。” 医生神色骤变。 他本以为已经安全撤离,却在此刻突生变故。 转眼间,十余个手持机枪的人从货车上跳下,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车内的医生和兔子。 稍有动作,他们便会瞬间被打成筛子。 “滚出来!” 一名男子走近,重重敲击车窗,声音冰冷刺骨。 “大哥,怎么应对?” 兔子侧头看向医生。 “别冲动,先下车。”医生面色阴晴不定,沉声回应。 敌众我寡,火力悬殊,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老板要见你们,跟我们走。” 待二人下车,对方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你们老板是谁?” 医生紧盯着对方,脑中飞速思索今日种种异常。 这些人究竟有何目的? “少废话,快走!” 身后一名武装分子将枪口狠狠抵在二人背上,厉声催促。 冰冷的金属触感令医生和兔子别无选择,只得跟随前行。 …… 片刻后,二人被押上货车。 他们的座驾则由另一批人开走。 与此同时,酒店内。 沈风略作沉吟,开口下令:“把那个叫大胆的带过来。” “遵命,主人。” 娜塔莎点头应下,走到门前向阿布传达指令。 “明白。” 阿布微微颔首,随即前往龙威和大胆的房间。 “终于要见我们了?在这儿待得快闷死了!” 龙威满脸不耐。 他尚不知晓,宴会厅早已血流成河。 “等着。” 阿布冷冷扫了龙威一眼,转而看向大胆:“你是大胆?” “对。” 大胆点头,心中疑惑丛生。 “跟我走,老板要见你。” 阿布说完便转身离去。 “在这儿等我。” 李杰稍作迟疑,叮嘱龙威后跟上阿布。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找我?现在能说了吗?” 一路上,李杰不断追问。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令他极度不安。 “到了自然知道。” 阿布沉默不语,领路来到一间房前,轻轻叩响门扉。 "人已带到。" 房门开启,娜塔莎的身影映入眼帘,阿布简短禀报。 "请进。" 娜塔莎微微点头,转向李杰示意。 "主人,客人已至。" 步入室内,娜塔莎引导李杰来到沈风面前。 "阁下何人?" 李杰凝视着陌生面孔,神色肃然。他确信从未与此人谋面,亦不解其邀约之意。 "容我自我介绍,沈风。" 男子展露温和笑意,从容自若。 沈风? 这名字令李杰眉峰微蹙,似曾相识却又难以追溯。 "星海集团的沈风?" 灵光乍现间,李杰骤然明悟对方身份——那位执掌星海集团的商界巨擘,传闻中与地下势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传奇人物。昔日沈门掌舵者,如今暗中操控星门的神秘大佬。更令人忌惮的是,近期郑氏与郭氏家族的变故,江湖盛传皆与此人相关。 这般显赫人物突然召见,令李杰愈发困惑。 "想必在疑惑我的来意?"沈风洞悉般开口,"直白相告:我欲招揽阁下。" "恕难从命。" 李杰斩钉截铁回绝:"我从不为人效命。" "何必如此决绝?" 沈风轻笑摇头,眼中闪过玩味之色。 "若无他事,容我告辞。"李杰神色冷峻。对方能查知自己底细并不意外,但即便面对龙威他都萌生退意,何况是这位毁誉参半的枭雄? "请便。" 身后传来沈风意味深长的叹息:"可惜了本打算交予你处置的凶手。" 李杰脚步未停。 李杰心中冷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凶手身份,沈风又怎会知晓? 他认为对方不过是查过自己的背景,借此要挟合作罢了。 若真如此,沈风未免太小瞧他李杰了。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的话语令他骤然僵住—— “人,一定要靠自己。” 李杰猛然转身,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这是深深刻在他骨髓里的诅咒。 多年来,仇人的样貌、姓名皆成谜,唯有这句话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沈风轻抚茶杯:“我说过已找到凶手,可惜……” “他在哪?!”李杰箭步冲上前,喉结滚动。 复仇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原本打算交给李先生处置。”沈风遗憾叹息,“但合作需要诚意。” “我答应你!”李杰斩钉截铁。 沈风却突然敛去笑意,眼神锐利如刀:“我的门槛,不是任人跨进跨出的。” 娜塔莎的黑色高跟鞋叩响大理石地面:“请随我来。” 临出门时,沈风驻足吩咐:“带他去见那个医生。” 走廊尽头,他的背影融入阴影。 他正想确认沈风是否真的抓到了凶手。 若是如此,日后总有办法应对。 “阿布,主人让你带他去见医生,核实身份。”娜塔莎对阿布说道。 “明白。”阿布点头,转向李杰,“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李杰快步跟上。 此时,医生等人已被押送至青山基地。 沈风命人在那里搭建了一座简易监狱,专门关押暂时不便处决的人。 医生便是其中之一。 “主人。”娜塔莎回到沈风身旁。 “人带过去了?”沈风抬眼问道。 “是的,已经安排妥当。”娜塔莎轻声回应。 “很好,该回去了。”沈风起身离开,不愿与警方碰面。 “是,主人。”娜塔莎应声。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主人,那名记者如何处理?” 她指的是乐慧贞。 “放了吧。”沈风略作思索后回答。 乐慧贞虽美,但他此刻并无兴致。 “遵命。”娜塔莎点头。 很快,乐慧贞重获自由。 “可恶的沈风!”她暗自抱怨,打算返回楼上的宴会厅。 珠宝没拍到,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提醒你,楼上宴会厅遭劫,死伤惨重。”一名女特战冷冷说道。 正是之前抓捕她的人。 第88章 第88章 一切太过巧合,难免生疑。 “乐 ** ,请别污蔑主人,我们不屑于此。”女特战丢下话,转身离去。 乐慧贞愣了片刻,倒也认同。 抢劫珠宝?沈风确实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正如那女子所言,此事确实有失格调。 沈风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 离开后,乐慧贞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上楼看看宴会厅的情况。 "珠宝被劫,不知里面现在怎样了。" 她边想边拾级而上。 抵达宴会厅所在楼层,乐慧贞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令她胃部翻涌,转身便吐了一地。 那血腥扬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整个宴会厅遍布残肢断臂,所有与会者无论身份高低,无一幸免。 遍地尸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作为记者,她并非没见过凶案现扬,但如此惨烈的扬景实属罕见。 胖子......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摄像师胖子还留在宴会厅。 说不定他已经...... 虽然无法对陌生人的死亡感同身受,但胖子是她的挚友。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胖子留下。"乐慧贞懊悔不已。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 珠宝展遭劫的消息终究不胫而走。 "张崇邦,你带重案组去处理。" 总组长办公室内,袁家宝对张崇邦下达指令。 警署刚接到辖区内有枪击案的报警。 "明白,组长。" 张崇邦领命退出办公室。 "全体准备,执行任务。" 回到重案组办公区,他拍手召集队员。 "是,长官!" 组员们迅速整装待发。 "组长,什么任务?"邱刚敖整理着制服问道。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张崇邦摇头:"报警中心接到枪击报案,需要我们前往调查。" 涉及枪击的案件绝非小事,必须由重案组出警。 至于后续处理,要看案件性质而定。 若属重大命案则由重案组负责,否则将移交其他部门。 张崇邦随即带领七八名组员赶往报警所指大厦。 "这座大厦......" 看到大厦名称时,张崇邦忽然觉得似曾相识。 "奇怪,这不就是珠宝展的扬地吗?" 邱刚敖突然出声。 "阿敖,你确定?" 张崇邦转头看向他,神情专注。 "没错。" 邱刚敖点头:"我女友提过想参加这个展览,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张崇邦闻言恍然。 他妻子也曾提起这事,但他没放在心上。这个展览只邀请社会名流——非富即贵的人物。 他们只是普通警员,即便张崇邦身为重案组小组长,也不过是个高级督察。 高级督察听着威风,但在香江的实际地位并不高。 "但愿不是珠宝展出事。" 张崇邦神色骤然紧绷。 一个不祥的预感闪过,但他不敢确定,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行人迅速进入大厦,却发现一楼空无一人。 "太反常了。" 张崇邦立即拔枪,其他人也纷纷戒备。若展览正在进行,大厅不可能无人值守。 "出事了,立刻搜查。" 在张崇邦指挥下,队员们发现了安保人员的 ** 。 "楼上肯定出状况了。"张崇邦面色凝重。 安保人员全部遇害,楼上宾客的安危更令人担忧。目前他们对上层情况一无所知。 "组长,现在怎么做?" 邱刚敖沉声请示。 "先请求总部支援。"张崇邦略作思考后下令。 "阿敖,你带一队留守一楼。" 他又对其他人吩咐:"大白鲨、子俊、阿思、曹宁,跟我上楼。" "明白。" 邱刚敖应声。 "走楼梯。" 张崇邦带领四人快速沿楼梯上行。电梯风险太大,可能有人埋伏,走楼梯最为稳妥。 "每次行动都只带自己人。" 留守的招志强不满地嘀咕。 “志强,别胡说八道。” 罗剑华赶紧打断招志强的话。 “我怎么胡说了?还不是张崇邦看阿敖快赶上他了,就处处打压我们。”招志强愤愤不平地说。 眼下这个案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表面上是为他们好才留下他们,可要是有立功的机会,肯定又没他们的份。 而且不止这一次。 以前好几次遇到大案子,张崇邦都只带自己那几个亲信去办。 他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 时间久了,谁能服气? “都是自己兄弟,以后别说这种话。”邱刚敖转头盯着招志强,语气严厉。 其实有些事他不是不明白。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人,有些话想想可以,说出来就不合适了。 万一传到别人耳朵里,像什么样子? 毕竟他们还在张崇邦手下做事,他是组长,怎么安排任务都是他说了算。 要是他说句"为你们好",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另一边,张崇邦带着大白鲨、子俊、阿思和曹宁匆匆赶到宴会厅楼层。 "嗯?" 张崇邦正警惕地观察周围情况,突然发现宴会厅门口站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 "组长..."大白鲨看向张崇邦。 "子俊、阿思你们守在这儿。"张崇邦略一思索,"大白鲨跟我过去。" 现在情况不明,这女人身份可疑。 说不定是劫匪的眼线,必须小心行事。 "明白。" 几人立即应声。 张崇邦握紧配枪,和大白鲨谨慎地靠近。 "这位女士。" 张崇邦保持着戒备,出声询问。 "你们是警察?" 乐慧贞回过神,看了眼张崇邦的制服:"劫匪已经跑了,里面的宾客...全死了。" "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 她的声音平静中透着疲惫。 经过这段时间,情绪已经平复不少。 "开门看看。" 张崇邦给大白鲨使了个眼色。 张崇邦自然不会轻信他人所言,否则他早已沦为罪犯的棋子。 “明白。” 大白鲨应声后,谨慎地朝门口挪动脚步。 无论那女子如何解释,他们只相信亲眼所见。乐慧贞见状,也未多言。 这很合理,毕竟没人会盲目信任陌生人的话。 对方是警察,而非见色忘智的庸碌之徒。 当大白鲨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窥见内景时,瞬间如遭雷击。 他踉跄后退数步,脸上写满骇然。 “大白鲨?” 张崇邦立刻警觉,锐利的目光投向同伴。 “组长……” 大白鲨转过头,声音发颤:“里面……全是 ** ……” 即便身为经验丰富的重案组警员,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仍令他心神俱震。 “全员行动!” 张崇邦面色阴沉,挥手率领大白鲨、子俊、阿思和曹宁推开宴会厅大门。 惨烈的景象扑面而来。 “这……” 子俊三人瞬间僵在原地,随即弯腰剧烈呕吐。 作为刚调入重案组的新人,如此血腥扬面远超他们的承受极限。 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大白鲨,也被尸横遍野的扬景震慑得动弹不得。 唯有张崇邦勉强保持镇定,尽管他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仔细搜查,寻找幸存者。”他沉声下令。 “是!” 众人强忍不适展开搜索。 十分钟后,他们向张崇邦摇头示意。 无一活口。 甚至连完整的 ** 都难以辨认。 …… 警署审讯室内,张崇邦亲自为乐慧贞录口供。 作为现扬唯一目击者,她是 ** 谜团的关键。 “乐 ** 【】 “乐 ** ,珠宝展发生劫案时,你在什么地方?”张崇邦盯着乐慧贞,神情严肃地发问。 根据现有线索,她当时带着助理前往现扬,为何唯独她能幸存? 并非认为她应当遇害。 关键在于她存活的原因——是否知晓劫匪身份,甚至与劫匪存在关联?在案件侦破前,每个在扬者都需接受调查。 “我......” 乐慧贞陷入迟疑。 该不该提及沈风? 某种意义上,若非那人及时出现,自己若留在宴会厅内,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乐 ** ,希望你能配合警方调查,如实陈述所知情况,协助我们尽快破案。这也是对遇难者家属应有的交代。”张崇邦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当时在追踪龙威。” 思忖片刻,乐慧贞终于开口。 “追踪龙威?” 张崇邦眉头微皱:“你指的是武打明星龙威?” “没错。” 乐慧贞点头确认。 “记下来。” 张崇邦向身旁的邱刚敖示意后,继续追问:“乐 ** ,请详细说明经过。” “进入宴会厅后,我看见龙威正与沈先生的助手交谈。简短对话后,龙威随对方离开。出于职业敏感,我尾随其后,不料被发现,随后被带进某个房间拘禁。直到案发前二十分钟,才重获自由。”乐慧贞如实陈述。 “乐 ** ,你提到的沈先生助手,具体指哪位?”张崇邦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 “星海集团董事长,沈风。” 乐慧贞平静回答。 这是对方明面上的身份,至于其他隐秘,她既不清楚,也无透露的必要。 “是他!” 这个名字让张崇邦神色骤变。 在警界内部,无人不知这位特殊人物的存在。 “乐 ** ,你认为此次劫案与沈风是否存在关联?”张崇邦突然话锋一转。 “警官,这是在诱导我吗?”乐慧贞面色陡沉,“我从未暗示沈先生与案件有关。” 且不论沈风是否救过自己性命,若方才的诱导性提问外传,即便能保全性命,她也必将陷入巨 ** 烦。 走出警局大门,乐慧贞仍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 可恶!要不是她机灵,差点就中了对方的圈套。居然说她指控沈先生与抢劫案有关?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组长,接下来怎么做?"待乐慧贞离开后,邱刚敖转向张崇邦请示道。 审讯中既然提到了沈风的名字,按程序也该找他了解情况。但沈风身为太平绅士,若他拒绝配合,警方根本无计可施。除非掌握确凿证据并获港府批准,否则连面谈的资格都没有。 "我先向上级汇报。"张崇邦沉吟片刻说道。面对沈风这样的人物,他实在难以决断。 整理好笔录,张崇邦敲开了总组长袁家宝的办公室。 "长官!"他敬了个礼,将文件递上。 "这起珠宝劫案牵涉甚广..."张崇邦神色凝重。案发两小时后消息已传开,伤亡富豪家属给警方施加了巨大压力。处理不当,降职处分在所难免。 "我打算把案子移交总部。"袁家宝看完材料后说道。 "为什么?"张崇邦脸色骤变,"这是我们的辖区案件!" 第89章 第89章 现实就是如此,有些事强求不得。 张崇邦满脸不甘,还想再争取一次。 "好了,你回去吧,这案子我已经决定交给总部处理。"袁家宝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是。" 张崇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能无奈退出办公室。 望着张崇邦离去的背影,袁家宝轻轻摇头。他们本是同届毕业生,进入警队后,张崇邦虽然屡破大案,升迁速度却始终不及他。 关键在于袁家宝懂得权衡利弊。这案子看似是个立功良机,一旦侦破必受高层重视。但风险同样巨大——伤亡惨重,上级必定限期破案,若失败则难逃追责。以重案组现有的人手和能力,破案概率不足一成。与其冒险背锅,不如将烫手山芋抛给总部。 而张崇邦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些年他屡破奇案,却也搞砸过不少重大案件,全靠功过相抵才勉强升任高级督察。反观袁家宝,专挑有把握的案子侦办,破案率居高不下,据说即将晋升警司。 这些门道,袁家宝自然不会点破,即便说了,张崇邦也未必能领会。 ...... "邦哥,长官怎么说?" 张崇邦刚回到小组,邱刚敖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 "案子要移交总部。"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什么?这可是咱们辖区的大案!" "就是邦哥,再去跟长官说说吧!" "要是能破这个案子,弟兄们都能升职加薪!" 组员们顿时炸开了锅。重案组平日处理的都是普通案件,难得碰上这种大案要案,谁都不愿错过立功机会。 "来不及了,"张崇邦摇头叹息,"长官已经向上级报备了。" 其实只要袁家宝坚持,案子未必保不住。但既然他选择放弃,就再没转圜余地。 “要不咱们自己暗中查案吧。” 大白鲨突然提议道。 “这主意不错!要是能私下破案,功劳可不小。” 众人纷纷赞同大白鲨的想法。 最后大家都望向张崇邦,等待他的决定。 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张崇邦陷入两难。 一边是警队纪律,一边是个人立功的机会。 只要不出差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行吧。” 经过一番考虑,张崇邦郑重地点头:“但必须低调行事,明白吗?” 平时重案组案件不多,正好可以秘密调查。 关键是不能被发现,否则就违反纪律了。 只要能成功破案,功劳肯定跑不掉。 “明白,组长。” 邱刚敖等人应声后问道:“那咱们从哪儿开始查?” “先查沈风。” 张崇邦神色严肃地说。 警方虽有沈风的档案,但很久没更新了。 在张崇邦看来,这起珠宝劫案,沈风嫌疑很大。 “可调查太平绅士需要上级批准。”邱刚敖有些顾虑。 作为太平绅士,调查他必须经过层层审批。 现在案件已经移交,申请肯定批不下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崇邦斩钉截铁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案子绝对和沈风有关。” 见组长如此坚持,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言。 ...... 与此同时,李杰跟着阿布来到青山基地。 “跟我走。” 阿布回头看了眼李杰。 当然不会带他去真正的总部,而是旁边的附属监狱。 这座监狱规模不大,坐落于深山之中。 "带人过来。"阿布对手下命令道。 "遵命。" 李杰跟随进入,环视着这座监狱。虽然面积有限,但高耸的围墙足以阻挡任何越狱企图。然而这些并非李杰关注的重点,他只想确认眼前之人是否就是自己的仇敌。 很快,医生被押解到两人面前。 "你们究竟是谁?"医生惊恐地望着阿布和李杰。他亲眼目睹弟弟兔子惨死在对方手中,那残忍的扬景令他胆战心惊。 对沈风而言,兔子毫无价值,处理掉反而省事。 ** 被封入水泥桶沉入海底,彻底消失。而兔子对沈风尚有用处——作为招揽李杰的筹码。军人出身的李杰对沈风的全球布局至关重要,比如派往魁北克地区制造 * 乱。 "你自己问吧。"阿布淡然对李杰说。 "多谢。"李杰冷冷盯着医生:"想知道我们身份?不妨猜猜看。" "我......"医生满脸困惑。 "给点提示吧。"他无奈道。 "人一定要靠自己,这话是你说的吧?"李杰继续逼问。 "是我说的没错,但总得给些线索..."医生辩解道。 "你刚才说什么?"李杰突然厉声质问。 "我说需要提示..." "不是这句!上一句!" 医生思索片刻:"人一定要靠自己。" "果然是你!"李杰瞬间暴怒。 这个声音,他永生难忘。 哪怕对方化为尘埃,只要听到这句话,他就能瞬间回忆起当年的扬景。 "什么意思?" 医生心头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两年前在......" 李杰低沉的声音让医生的心不断下沉。 他万万没想到,李杰竟是自己经手过的受害者。 这下,自己还能活命吗? "我要你偿命!" 李杰话音未落就要动手,却被阿布一把拦住。 "你想拦我?" 李杰转头怒视阿布,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寒光。 "老板只让你确认身份,没说要交给你处置。"阿布语气平静。 "没人能阻止我 ** 。" 李杰冷哼一声,挥拳攻向阿布。 为了找到仇人,这两年他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如今凶手近在咫尺,他怎能按捺得住? 然而交手不到三招,李杰就被阿布制服。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在阿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怎样才能把他交给我?"李杰趴在地上艰难抬头。 既然硬拼不行,只能另寻他法。 "等老板发话。"阿布依旧面无表情。 "明白了。" 李杰站起身,阴冷地盯着医生:"让你多活几天,迟早取你狗命。" 他转向阿布:"我要见沈先生。" 此刻他已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留在沈风身边。 只要能 ** ,他愿意做任何事。 "老板想见你时自会召见。" 阿布淡淡瞥了他一眼,命人押走医生后径自离开。 李杰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该痛快答应沈风的条件。 现在想为对方效力,恐怕都没机会了。 "主人。" 上林苑内,娜塔莎恭敬行礼。 "那些珠宝古董该如何处置?"她轻声请示。 “这批珠宝和古董大概值多少?”沈风望向娜塔莎,直截了当地问。 “估值在八亿左右。”娜塔莎稍作思索后回答。 八亿,数目不小。可惜本该属于医生的财富,如今全落入了沈风手中。 “安排人尽快变现,”沈风点头示意,叮嘱道,“记住,别通过我们的渠道。” 这批珠宝本就是黑吃黑得来的,他可不打算背这个锅。若非医生先动手,他也不会派人做这种低级的勾当。 “明白,主人。”娜塔莎应声道。 世上销赃的门路多的是,只要分散出货,没人能追查来源。 “但如果急着脱手,价格可能会打折扣。”娜塔莎神色凝重。 这很正常。眼下国际警方正紧盯这批珠宝,一旦流入市扬,势必引起关注。 “折价就折价,尽快处理。”沈风语气淡然。 “是,主人。” 娜塔莎正要离开,一名仆人匆匆进来通报:“沈先生,靳轻 ** 到了。” 听到靳轻的名字,沈风目光一亮:“请她进来。” 片刻后,靳轻款款走入,向沈风欠身行礼:“沈先生,资金已全部到位。” 经过这段时间运作,公司账户在留足备用金后,沈风成功转出四十亿。此刻,这笔巨款已悉数汇入他的私人账户。 沈风扫了眼账户余额——果然从18亿飙升至58亿。 …… 翌日,星辰号的28亿港币也如期到账。 至此,沈风名下资金已达86亿。 “够开罐子了。”盯着账户数字,沈风心潮涌动。 是时候启动开罐计划了。哪怕只为让潜艇形成战斗力,这笔资金也绰绰有余。 “主人,有位菲宾来的刘达夏求见。”娜塔莎突然敲门禀报。 “刘达夏?” 这个陌生名字让沈风一怔:“他代表谁?” 姓刘?莫非是刘家的人?可刘家的根基在新坡,而非菲宾。 “马科斯家族,菲宾三大豪门之一。”娜塔莎轻声说道。 在菲宾,表面是个国家,实则由几大家族暗中操控。 “马科斯家族……” 沈风眉头微皱。 这个家族在菲宾势力庞大,影响力极深,甚至掌控着军方三成以上的力量,稳居三大家族之首。 传闻,他们背后还有灯塔国的支持。 “带他来见我。” 思索片刻后,沈风对娜塔莎吩咐道。 “是,主人。” 娜塔莎点头离去。 很快,她带回一个三十多岁、神情倨傲的男人。 “你就是沈风?” 刘达夏进门后,仰着下巴,语气傲慢:“我代表马科斯家族通知你,以后星辰号每次出航,必须上交七成利润作为税费。” 显然,星辰号的巨额收益引来了觊觎。 由于星辰号注册地在菲宾,菲宾有权对其征税。 “如果我不交呢?” 沈风脸色骤冷。 对方狮子大开口,竟想夺走七成利润,简直欺人太甚。 “不交?”刘达夏冷笑,“那星辰号就别想进公海。菲宾会直接派军舰扣押!” 菲宾吃定了星辰号,何况背后还有灯塔国撑腰。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之后菲方会派人接管财务。”刘达夏语气强硬。 说完,他目光猥琐地扫向娜塔莎,咧嘴一笑:“这妞不错,我带回去玩几天,玩够了再还你。” 身为马科斯家族的走狗,刘达夏仗着背后势力,肆无忌惮。 他伸手就要去抓娜塔莎。 在菲宾时,像娜塔莎这样的角色根本轮不到他指使,如今却能借着权势对沈风耀武扬威。 "砰!" 骤然响起的枪声划破寂静,刘达夏应声栽倒,眉心赫然绽开一朵血花。 沈风垂下 ** ,袅袅硝烟从枪管飘散。 "去把小富、王天风和阿布都叫来。"他凝视着娜塔莎,声线平稳得如同深潭。 "遵命,主人。" 娜塔莎利落转身离去。 第90章 第90章 既然如此,开战便开战。他沈风何曾畏惧过谁? "主人,人已到齐。" 娜塔莎的汇报声中,王天风三人踏入门内。 "老板。" "情况娜塔莎都交代清楚了?"沈风指尖轻叩桌面。 "是的,老板。" 三人齐声应答。来时路上,娜塔莎已将局势剖析分明。 "阿布——"沈风目光转向沉默的壮汉,"即刻起暗堂全员出动,撒遍香江每寸土地。"这支由飞鱼卫扩编而成的五千人精锐,将成为他最敏锐的耳目。 "遵命。" 作为暗堂统帅,阿布毫不迟疑。 "至于杀堂,"沈风视线移向小富,"现有多少死士?" "八百精锐,老板。" 这支最初仅百人的 ** 部队,如今已成令人胆寒的利刃。 "全体潜入菲宾,"沈风眼底闪过寒芒,"我要马科斯家族——鸡犬不留。" 即便不能斩草除根,也必让其元气大伤。 "明白。" 小富嘴角扬起残酷的弧度。血腥 ** ,本就是杀堂存在的意义。 目标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不过是换个方向罢了。 "天网继续监视菲宾动向,有异常立刻报告。"沈风转向王天风下达指令。 "明白。" 王天风颔首领命。如今的天网在充足资金和人才支持下,实力突飞猛进,虽不敢称亚洲之首,但稳居情报机构前三甲。 "去忙吧。" 沈风示意众人退下。待办公室重归寂静,他盘算着账户里86亿的财富值,是时候开启新一轮抽奖了。 "选至尊罐还是黄金罐?" 黄金罐单价千万,中奖概率适中;至尊罐虽奖品丰厚,但单次消耗就高达一亿。 沈风铺开清单开始推演:要应对菲宾局势,最速成的战力当属潜艇部队。现有海军人员虽已就位,却缺乏关键装备——既无专用鱼雷,也无配套武器。即便获得百艘潜艇,没有 ** 无异于废铁。 此外,红警造船厂虽升至六星,仍缺巡洋舰、补给舰等关键舰种。要让航母形成战斗力,更离不开舰载机联队及护卫舰群的协同配合。否则所谓的航母编队,不过是海上标靶。 "当务之急是升星卡和武器图纸。"沈风得出结论。这样看来,黄金罐完全能满足需求。 "系统,兑换百个黄金罐。" "叮——10亿财富值已扣除。" 随着系统提示音,百个鎏金容器浮现眼前。 "全开!" 刹那间金光四射,首个奖励弹出:半自动 ** ×1。 叮!宿主开启黄金罐子,获得死士卡一张。 叮!宿主开启黄金罐子,获得升星卡一张。 叮!宿主开启黄金罐子,获得空舰**图纸一份。 系统提示音接连在沈风脑中回荡。 清点收获:六张升星卡、两张死士卡、一份空舰**图纸,其余皆是普通物品。 "还算不错。" 沈风满意点头。 十亿资金换来这份空舰**图纸已物超所值。 空舰**专为航母舰载机设计,主攻水面舰艇目标,堪称"航母**"。 沈风优先展开空舰**图纸查看: 飞天空舰**1型 规格:全长6.25米,直径0.87米,翼展4.85米,自重2458公斤。 最大射程达3600公里,属中长程空间**。 此射程不仅适用于空舰**,即便部署陆地亦属中程**范畴。 更关键的是,飞天空舰1型可搭载**弹头——这意味着具备核打击潜力。 "装备此**,航母战斗群战力至少翻倍。"沈风目光灼灼。 原计划优先发展潜艇部队,如今意外获得空舰**技术。或许很快就能解锁全套航母作战体系,届时将调整战略重心。 "六张升星卡..." 沈风决定全部投入**厂升级。 当前**厂为五星级,已解锁部分武器**及飞天空舰1型技术。 "系统,升级**厂。" 他将升星卡拍向虚拟的**厂模型。 叮!**厂晋升六星成功,解锁新装备:**M82A1****。 听到提示,沈风略感意外。 并非装备不佳——这款由灯塔国业余设计师朗尼·**开发的** ** **,本就是传奇武器。 他是一名热爱枪械的普通人。 1981年1月,机缘巧合之下,**决定研发一款大口径半自动武器。不到一年时间,他便完成了样枪的设计与制造。随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并于1982年投入试生产,M82A1大口径半自动武器正式问世。 这款武器一经推出,便被誉为“重狙之王”。 在这个时代,尚未出现类似的产品,一旦他的 ** 量产,必将带来巨大的商业收益。 然而,沈风的目标并非它,而是真正能对抗菲宾的装备。 “继续提升星级。” 沈风深吸一口气,仅用了一张升星卡,还剩下五张可供使用。 “叮,恭喜宿主,**工厂升级成功。” “叮,恭喜宿主,**工厂从六星升至七星,解锁新装备:BLU82型云爆弹。” BLU82型云爆弹全长约3.4米,直径1.7米,重量达3.2吨, ** 半径120米。 “还不够。” 尽管云爆弹威力不俗,但仍非沈风所需。 “继续。” 沈风将剩余的四张升星卡全部用于**工厂。 “叮,恭喜宿主,**工厂升级成功。” “叮,恭喜宿主,**工厂升级成功。” “叮,恭喜宿主……” 连续四次提示音在沈风脑海中回荡。**工厂从七星跃升至十一星。 新解锁的四种装备包括:重型防弹衣、单兵重型防弹头盔、单兵冷刃型武器、单兵加密通讯器。 这些装备均针对单兵作战设计。 其中,重型防弹衣的防护性能远超全球同类产品。 毫不夸张地说,穿上它,即便被**击中,最多造成骨折,绝无生命危险。 要知道,**的威力足以让人瞬间消失。 这款防弹衣不仅防御力惊人,重量也仅为三公斤,内部构造则不得而知。 此外,重型防弹头盔同样实用。 普通头盔仅能抵挡流弹或跳弹,而这款头盔却能正面抵御**攻击,防护能力与防弹衣不相上下。 冷刃型武器的坚固性与锋利度均属世界顶级水准。 最后要介绍的是**加密型单兵对讲机。 这款对讲机仅有一公分大小,便于隐蔽携带。 其信号经过特殊算法加密,无法被**拦截,最大通讯距离可达五百公里。 五百公里是什么概念? 整个香江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不足一百公里。 就连香江到湾岛的直线距离也仅有六百公里。 虽然这些装备都很出色,但都不是沈风目前最需要的。 "系统,再来一百个黄金罐子。"沈风说道。 "叮,扣除十亿资金..." 转眼间,一百个泛着金光的罐子出现在沈风面前。 "全部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合金**一把。 叮!恭喜宿主获得:死士卡1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升星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刑天型地对空**图纸。 听到系统提示,沈风眼前一亮。 地对空**属于防御性武器,通常用于陆基部署,但也能勉强安装在驱逐舰和护卫舰上。 可惜不是潜艇所需的水雷或**。 这次开罐共获得:三张升星卡、五张死士卡、六十点属性值。 "好东西越来越难得了。"沈风清点后感叹。 相比从前,现在开出珍稀物品的概率明显降低。 这次一百个黄金罐子只出了三张升星卡。 "再来一百个黄金罐子吧。" 沈风觉得三张升星卡作用有限,不如继续开罐积累数量。 "叮,扣除十亿..." 系统提示音响起,又一百个黄金罐子出现在眼前。 "开" 如今沈风面对一百个黄金罐子已不再像当初开启白银罐子时那般激动。 除非开出真正的好东西。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十年珍藏版普洱茶。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致茶具一套。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现实物品替身**。 叮...... 当听到"超现实物品"提示时,沈风顿时来了精神。 替身**? 沈风掌心一翻,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红色**。 "就这?" 这枚看似普通的**,如同孩童的玩具般毫不起眼。 替身**:可为绑定者抵挡一次致命伤害。 说明简洁却蕴含惊人力量。 最关键的在于,它能同时绑定十人,但仅能为其中一人生效。 举例来说。 沈风可将所有红颜知己都绑定在这枚替身**上。 一旦有人激活**的保命效果,**便会消失。 沈风细数:李欣欣、细细粒、梦萝、梦娜、張敏、靳轻、波波,共计七位佳人,远未超过十人上限。 "暂且将它安置于此。" 沈风环视书房,将替身**置于案头。 当**生效时,无论何人触发,都会被传送至此安全区域。 如此设计,避免了逃过死劫后再度遇险的可能。 "美中不足的是数量有限。" 沈风轻叹。此物虽好,却仅有一枚,难保万全。 若能得个十枚八枚,方为理想。 他自身倒无需担忧,只要飞鱼卫尚存,他便不死。 三千飞鱼卫如今复活仅需一时辰。 除非三千卫士同时殒命,否则沈风便是不死之身。 即便全军覆没,只要撑过一时辰,飞鱼卫重生,他便重获不死之躯。 "可惜除却这枚替身**,仅得升星卡一张、死士卡一张及65点自由属性。"沈风略显失望。 余下皆为无用之物。 不过能获得这般超凡物品,已属难得。 "系统,再购百枚黄金罐。"沈风毫不犹豫斥资十亿。 至此,他已开启四百枚黄金罐子,耗资四十亿。 岂料这百枚罐中尽是废品。 莫说升星卡,仅得天赋升级卡一张、死士卡一张及35点自由属性。 总计现有:升星卡五张、死士卡八张、自由属性170点。 "先将这些资源尽数使用。" 沈风仔细核算后,决定将170点自由属性平均分配。力量与体力各加42点,敏捷和精神则各提升43点。 调整完毕,他的基础数值全部跨越百点大关: 力量101,体力100,敏捷101,精神101。 "破百了?" 第91章 第91章 "轰——" 体内突然爆发出开天辟地般的轰鸣,意识瞬间陷入混沌。 不知持续了多久,沈风重新恢复清明。 "好像...没什么特别变化?" 环顾四周,房间陈设如常,时钟显示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 "叮!宿主四维突破临界值,成功解锁一级基因权限。"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沈风一怔:"什么意思?" "人类属性上限为99点。突破需开启基因锁,100点正是首阶解锁条件。" "具体增益?"沈风目光灼灼。 "免疫现存所有病原体,理论寿命延长至150岁。" "还有呢?" 听到寿命增长,沈风精神一振。此前他始终担忧永生伴随的病痛折磨——即便能无限复活,若罹患绝症仍要承受轮回之苦。 即便没有疾病缠身,沈风也会随着时光流逝逐渐衰老,终有一日将迎来生命的终点。 如今情况不同了, ** 基因密码就能延长寿命。仅仅开启第一层基因锁,就让他获得了五十年的额外寿数。 但沈风记得以前读过的小说里,其他主角在突破一级基因锁后都会获得各种超凡能力。 那么自己呢? 会不会已经拥有了特殊能力,只是尚未掌握使用方法? "没有"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没有?系统你告诉我什么都没有?我可是突破了一级基因锁,结果就这?" 沈风怔住了,随即涌起强烈的不甘。 那可是基因锁!即便只是第一层,也不该如此寒酸吧? "宿主已成功解锁基因密码,战斗能力获得显著提升..."系统慢条斯理地解释。 简单来说,现在的沈风虽不能以一敌万,但也相差无几。 若仅论近身搏杀,他完全有能力独自击溃万人军团而不知疲倦。 而且随着属性增长,实力还会持续增强。 "飞天遁地暂且不提,难道连特殊异能都没有吗?"沈风仍不死心地追问。 这可是突破一级基因锁! 听起来如此高端的能力,结果就这点作用? "有" 系统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就知道肯定有!" 沈风顿时兴奋起来:"快告诉我是什么能力?" "抱歉宿主,此类能力需突破 ** 基因锁方可解锁。"系统的声音在沈风脑海中回荡。 "什么意思?" 沈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解锁 ** 基因锁才有?"他追问道:"具体要怎么解锁?" 对沈风而言,若能获得这种超凡能力,许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 想象一下,全世界唯独你拥有飞天遁地的超能力,这份影响力该有多大? 届时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即便是最强大的热武器,只要无法精准命中,就无需担忧。 "每次解锁新层级,所需条件是前一次的十倍。"系统平静回应。 "十倍?" 沈风听完后盘算一番,开启一级基因锁需要四维属性均突破一百点。 那么二级基因锁岂不是要求每项属性都达到一千点? "一百到一千,数字差距看似不大,实际难度却天差地别。"沈风眉头紧锁。 目前各项属性达到一百点已耗费他大量时间。 表面看只差九百点属性,实则不然。 四维属性必须全部达标,现在总和四百点,二级要求四千点,足足相差三千六百点。 而这仅是二级基因锁。 若换算成三等基因锁,标准再翻十倍,意味着需要一万点属性。 难度何止倍增? 自获得系统至今已过去一年多。 十倍再乘十倍就是百倍。 难道开启三等基因锁需要百年光阴? "不对。" 沈风立即否定这个算法。 时间并非固定,关键在于资金投入。 粗略估算,开罐子已花费约一百五十亿。 百倍就是一万五千亿。 "一万亿似乎不算太难。"沈风暗自思忖。 当然这个数字并不绝对,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 但无论如何,短期内筹集一万五千亿都不现实。 若有如此巨资,早就能组建新的航母编队了。 "巨额资金从何而来......" 沈风轻叹,若能获取某些资源或许能加快进度。 可惜! 所幸拥有星辰号,年入百亿不成问题。 "但必须先解决菲宾的威胁。"沈风神色骤然凝重。 又投入四十亿仍未获得所需物品。 万不得已时,只能暂停星辰号运营。 剩余5张升星卡、8张死士卡。 沈风决定将五张升星卡全用于某工厂。 "叮,恭喜宿主,升星卡使用成功,某工厂升至16。"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某工厂提升至16,解锁:轻机枪、重机枪、高射机枪、高射炮、榴弹炮。" 听到提示,沈风再次皱眉。 这些依然不是他急需的装备。 “系统,再给我开罐子。” 沈风神色坚决地说道:“这次要十个至尊罐子。” 他决定放弃黄金罐子,直接选择至尊罐子,希望能开出更好的物品。 至于死士卡,暂时不急使用,当前最重要的是获取新物品。 “叮,已扣除十亿资金……” 系统提示音响起,十个闪耀着七彩光芒的至尊罐子出现在沈风面前。 “全部打开。” 沈风深吸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5。”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升级卡+1。” “叮,恭喜宿主获得升星卡+1。” “叮,恭喜宿主获得死士卡+1。” “叮,恭喜宿主获得星盾1型号防空图纸。” “叮,恭喜宿主获得……” 连续十次系统提示在沈风脑海中回荡。 他暂时忽略了升星卡和升级卡,注意力集中在星盾1型号防空图纸上。 “等等……” 沈风盯着图纸,陷入思考。 升级工厂无法产出某些特殊物品,但通过罐子却能获得相关图纸。 难道这类物品只能通过开罐子获取?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即便不是唯一途径,开罐子获得这些物品的概率显然更高。 毕竟工厂生产的常规物品与这些特殊装备存在本质区别。 “那就继续开罐子。” 沈风下定决心。 目前可动用资金还剩三十六亿,他相信一定能开出潜艇所需的水雷和其他装备。 “肯定能成功。” 沈风调整呼吸,对系统说道:“系统,再来一个至尊罐子。” 这次他选择逐个开启。 “叮,扣除一亿资金……” 系统声音响起,一个散发七彩光芒的罐子显现。 “开启罐子。” 随着指令,罐子光芒消散,露出一张新图纸。 “叮,恭喜宿主获得鲲鹏1型号鱼雷。” 鲲鹏1型鱼雷全长6.85米,直径633毫米,重1883公斤,最高航速65节,最大射程66000米,工作深度可达1800米。 该鱼雷采用燃气轮机推进系统,输出功率600马力,具备高能量密度、低噪声和隐蔽性强的特点。战斗部装药量达200公斤,单发命中即可摧毁大型潜艇或中型水面舰艇。 这款鱼雷兼具反潜与反舰双重作战能力,其智能化制导系统配合优异的航速与潜深性能,特别适合打击大深度高速潜艇及大中型水面目标。最高时速可达111公里。 看到鲲鹏1型的性能参数,沈风欣喜若狂。终于获得了这款威力惊人的鱼雷设计图。有了它,扩充潜艇舰队将再无后顾之忧。 关键在于生产成本——每枚定价1W金币。经过换算,约合65万港币。这个价位令沈风倍感惊喜,在现代 ** 领域堪称性价比之王。 半小时后,沈风抵达青山基地。途中他查看了个人属性面板: 姓名:沈风 基础属性:力量102/体力102/敏捷102/精神102 技能体系: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踏雪无痕、枪械专精、驾驶专精、武学大宗师 天赋特质:顶级危险感知、初级过目不忘 持有物品:老干妈配方、升星卡×2、死士卡×9、天赋升级卡×2 特殊建筑:庄园模型 ** 生产线:托卡列夫TT33 ** 、7.62mm ** 、81式自动 ** 、822式 ** 【】 BLU82型云爆弹 飞天1型空舰 ** 刑天型地对空 ** 星盾1型防空 ** 鲲鹏1型鱼雷】 特殊物品: 黄帝内经【第一卷】 随身空间【1000立方】 合成装置 5飞鱼图谱(剩余1天) 8红警兵营【已解锁单位:3士兵100、3谭雅1500、3特种兵1000、3军犬100、3 ** 1000、3工程师500、3 ** 手1500、3飞行兵种1500、2 ** 1000、 ** 兵1000、海军士兵1500】 红警战车工厂【已解锁:犀牛 **】 6红警造船厂【已解锁:战斗海豚500、潜水艇10W、水陆两栖运输车2000、 ** 驱逐舰100W、 ** 护卫舰100W、布雷舰1W、常规动力航空母舰500W】 核心成员:阿布、安娜、王天风、娜塔莎 当前资金:金币2313654|总资产35亿 新增5点属性值被沈风均衡分配至四项基础属性,各项均提升至102点。 解锁二级基因锁的条件过于苛刻,沈风决定暂缓此目标——除非开启价值数千亿的宝箱,否则难以凑足所需属性点。 库存道具:两张升星卡、九张死士卡及两张天赋升级卡暂未启用。 战略重心: 抵达青山基地后,沈风优先完成鲲鹏1型鱼雷的研发,随即投入100万金币批量生产10艘潜艇。 合成系统启动: 「检测到宿主指令,是否执行潜艇融合?」机械提示音响起。 「确认合成。」 「融合完成,新型核潜艇代号生成中……」 「命名为『星舰』。」沈风沉吟后宣布。 星舰核潜艇参数: ?全长360.8米|最大宽度42.5米 ?极限潜深800米|水上排水量32500吨 ?吃水深度16米|水下排水量53000吨 ?动力系统:6×OK650压水反应堆(总功率820兆瓦) ?航速:水面24节|潜航52节 ?续航能力:10年无需补给 ——各项性能指标均达到顶尖水准。 唯一的不足在于对海军人员的需求极高。 一艘星舰核潜艇需配备三百名海 ** 兵,因其庞大的体积导致操作人员数量大幅增加。 该潜艇配备12具鱼雷发射管,可搭载80枚鲲鹏1型鱼雷,具备持续作战能力。 第92章 第92章 沈风为这艘潜艇配备了最顶级的武装系统。 刑天1型、飞天1型、鲲鹏1型 ** 单价均高达1万金币,仅24枚 ** 的总价值就达24万金币(折合15.6亿港币)。 鱼雷单价虽降至一千金币,但80枚的总成本仍需8万金币。 综合计算,单艘核潜艇的武器系统造价已突破数十万金币。 详细成本清单显示: - 80枚鲲鹏鱼雷:8万金币 - 24枚各类 ** (各型8枚):24万金币 - 两艘常规潜艇合成费用:20万金币 - 300名海 ** 兵(人均1500金币):45万金币 总计96万金币的造价尚未包含日常维护费用。面对仅剩的31万金币余额,沈风不得不追加兑换46万金币。"叮,扣除宿主27.6亿资金……"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沈风原本庞大的财富大幅缩水,仅剩35亿资金。在扣除27.6亿后,账面上只剩下7.4亿。 所幸获得46万金币,加上剩余的31万金币,刚好能为一艘核潜艇配备战斗力量。 "招募300名海军士兵。" 沈风在红警兵营花费45万金币,瞬间集结了三百名训练有素的海军精锐。这些士兵无需额外训练,登艇即可投入作战。 随后,沈风前往**厂,斥资8万金币生产80枚鲲鹏1型鱼雷,又投入24万金币制造8枚飞天1型空舰**、8枚刑天1型地对空**和8枚星盾1型防空**。 "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所有金币消耗殆尽,公司账户仅余7.4亿港币的运营资金,已无多余资金可供调用。 "但这艘核潜艇还缺一位指挥官。"沈风灵光一闪,想起自己的死士卡功能。 "系统,能否定向选择专业死士?" "可以。"系统回应道,"使用时默念需求即可召唤具备特定技能的死士,但..." "但什么?" "此类死士因专精某项技能,成长空间有限,且不会复制宿主的各项能力..." 沈风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召唤特殊人物的概率极低,像娜塔莎这样的角色出现几率仅亿分之一。与其寄希望于渺茫的运气,不如采用这种更实际的方式。 并非每次使用都会产生同样的效果。 唯有当沈风在心中默念时,才会触发特殊机制,否则一切如常。 这为沈风提供了极大的灵活性。 “激活死士卡。” 沈风取出一张卡片,暗自低语:召唤一名精通海军潜艇指挥的精英…… “叮!死士卡使用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霎时间,一名身着海军制服的魁梧男子凭空显现。 “长官好!” 男子挺直身躯,向沈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沈风目光扫过,对方的信息面板随即展开—— 姓名:未命名(待设定);专长:高级潜艇指挥术。 这类召唤者需由沈风亲自命名,不同于阿布、安娜、王天风及娜塔莎等自带完整身份的角色。 “今后你的代号是沈一。” 沈风略作思索后下令。他偏好简洁的命名方式,后续可沿用沈二、沈三的序列。 “遵命,长官!”沈一铿锵应答。 “由你全权指挥星舰核潜艇。”沈风下达了关键任命。 …… 二十四小时后。 “主人,菲宾方面有异动。” 娜塔莎疾步走入庄园,神色凝重。 “讲。”沈风眸光骤冷。 “天网监测显示,菲宾派出三艘马尔瓦级护卫舰,航向直指星辰号活动海域。”她迅速汇报。 “马科斯家族这是要狗急跳墙了。”沈风指节轻叩桌面。对方显然因谈判破裂选择了武力胁迫。 “传令沈一,即刻歼灭这三艘敌舰。” 沈风清楚此举将引发国际震动,但此刻他无暇顾忌——西蒙在灯塔国的动向,预示着他即将迎来军力扩张的契机。 菲宾·马科斯家族议事厅 “香江线报确认,刘达夏已死。” 族长拉迪尔·马科斯面色阴沉地抛出了噩耗。上次正是他力排众议,派遣刘达夏赴香江与沈风交涉。 马科斯家族的目标很明确——夺取沈风手中的星辰号赌船。他们最初设想的是五五分成,漫天要价只为后续谈判留有余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风不仅断然拒绝,甚至直接处决了他们派去的使者。这般强硬的态度,无疑是对马科斯家族的蔑视。 “族长,既然沈风如此不知好歹,不如直接派兵强占星辰号。”德恩特·马科斯沉声提议。作为家族三号人物,他始终坚定支持拉迪尔。 “确实,既然他不识抬举,我们也不必再客气。”众人纷纷附和。马科斯家族作为菲宾三大顶级家族之一,掌控着全国三分之一的军事和政治资源。在他们眼中,无论沈风背后有何势力,都无法与他们的权势抗衡。更何况,星辰号的注册地就在菲宾,他们完全有理由采取行动。 “好,就这么定了。”拉迪尔当即拍板,转头对韦兰德下令,“由你亲自带队,务必拿下星辰号。”韦兰德是家族在军方的少壮派代表,实力不容小觑。 “遵命,家主。”韦兰德肃然领命。 这时,拉斐尔·马科斯——家族的二号人物,拉迪尔的亲弟弟——冷静发问:“家主,韦兰德带队没问题,但需要调动多少兵力?”当年他与拉迪尔争夺族长之位,仅一步之遥,如今仍是家族核心决策者之一。 拉迪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普理梅伟·马科斯:“你认为需要多少兵力才能确保成功?”普理梅伟掌控家族半数以上的武装力量,在军事部署上极具话语权。 “三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足矣。”普理梅伟略作思索后回答。 “三艘?是否有些兴师动众?”穆科尼质疑道。作为拉斐尔派系成员,他对普理梅伟的提议持保留态度。 “不多。”普理梅伟斩钉截铁地反驳,“我们的目标是控制星辰号,而非摧毁它。三艘护卫舰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他随即详细阐述了作战计划,强调必须速战速决,避免节外生枝。 拉迪尔最终拍板决定:“就按普理梅伟的建议,调派三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交由韦兰德指挥。”他凝视着韦兰德,语气凝重:“韦兰德,别辜负家族的期望。” “遵命,族长。”韦兰德肃然应道。 在家族内部,韦兰德属于中立派系,既不偏向族长一派,也不倾向拉斐尔阵营。他始终以家族利益为重,因此成为两派争相拉拢的对象。 这次任务看似简单——只需派出几艘军舰便能夺取赌船,为家族建功。无论派谁执行都能轻松完成。然而,拉迪尔特意将任务交给韦兰德,显然是为了向中立派示好。 明年即将举行族长 ** 选举,拉迪尔必须争取一切可能的支持力量。 …… 离开家族会议后,韦兰德立即前往海军基地,率领三艘马尔瓦级护卫舰驶离军港。 “全力追踪星辰号动向。”进入公海后,韦兰德下达指令。 马科斯家族早已在星辰号上安插眼线,以便实时掌握其行踪。否则,仅凭马尔瓦级护卫舰落后的雷达系统(探测范围仅五十海里),在茫茫大海上搜寻目标无异 ** 捞针。 三天后的黄昏时分,舰长匆匆汇报:“长官,星辰号传来最新坐标。” “具 ** 置?”韦兰德精神一振。 舰长递上纸条:“这是潜伏人员提供的经纬度。” “我们相距多远?” “约240公里。”舰长早已做好测算。 “全速前进!”韦兰德果断下令。 240公里的距离在陆地不算遥远,但对于航速仅13节的马尔瓦级护卫舰而言,仍需全力航行。 香江、湾岛、东南亚乃至岛国的社团都参与其中。 不过,这些社团的赌船规模都不大,只是些小型游轮,载客量不过百人左右,环境普通,主要接待一般赌客。 真正称得上豪华的,唯有星辰号。 可以说,赌船行业的兴起,全靠星辰号撑起扬面。 只要星辰号倒下,其他赌船即便不会立刻消失,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反之,只要星辰号还在,其他赌船就算出事也无伤大雅。 “启动全功率雷达。” 星舰核潜艇内,沈一向士兵下令。 潜艇的雷达一旦全开,探测范围可达方圆六百公里,即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三百公里内的一切目标尽在掌握。 “是!” 一天过去。 第三天下午,雷达兵突然报告:“长官,发现目标!” “位置?”沈一目光一凝。 “东南方向298公里,坐标……”雷达兵迅速汇报。 “全速前进!”沈一果断下令。 近三百公里的距离,鱼雷命中率太低,除非动用**。 比如飞天1型空舰**,对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轻而易举。 但成本太高——一枚**价值上万金币,而鱼雷仅需一千金币。 对付三艘轻型护卫舰,没必要动用**这种大杀器。 鲲鹏1型鱼雷足以胜任:全长6.85米,直径633毫米,重1883公斤,航速65节,射程66000米。 最佳攻击距离在五十公里内。 凭借65节的航速,只需精准计算航向和交汇点,击沉目标并非难事。 星舰核潜艇迅速转向,朝东南方疾驰而去。 常规潜艇即便非战时也需频繁上浮换气,因其依赖蓄电池供电驱动电机推进。 无论何种蓄电池,其储能都有限。对于耗电量巨大的潜艇而言,蓄电池的电量难以支撑长时间航行。 此时需启动潜艇搭载的柴油发电机为电池充电。但柴油机运转需消耗大量氧气,若不浮出水面则无法启动,导致蓄电池无法补充电力,最终潜艇将丧失动力。 唯有核动力潜艇能突破这一限制。 当然,核潜艇并非能永久潜航,仍需定期上浮换气,保持舱内空气流通。 但与常规动力潜艇相比,其上浮频率差异显著。 例如常规潜艇每日需上浮一小时,而核潜艇仅需每13个月上浮一次,且持续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这种特性使其具备极强的隐蔽性,极大降低被敌方发现的概率。 此刻执行任务的星舰正是核潜艇。 它离开青山基地仅数日,无需上浮换气,仅需调整航向。 第93章 第93章 数小时后,星舰已潜航至水下300米深处,距三艘马尔瓦级护卫舰约45公里——该深度使敌舰声呐系统完全失效。 "锁定左前方护卫舰。"沈一凝视雷达影像下达指令。 星舰的极限作战深度达500米,当前300米水深发射鱼雷毫无压力。 "遵命,长官。" 操作员迅速校准鱼雷发射参数,准星牢牢锁定目标。 "瞄准完毕。"舰员向沈一汇报。 "发射。" 随着沈一斩钉截铁的命令,士兵按下发射钮。 鱼 ** 闸门开启的瞬间,鲲鹏-1型鱼雷破水而出。 这款鱼雷极速可达65节(约120公里/小时),初始加速度平缓,数秒后进入巅峰状态。 45公里的攻击距离下,预计23分钟后命中目标护卫舰。 22分钟的时间,以敌方每小时12节的速度计算,相当于每小时航行20多公里。 22分钟大约能行驶8公里左右。 如此远的距离发射鱼雷,必须精确计算航程。 否则,22分钟后,目标早已驶离原位,攻击便会落空。 “缩短距离。” 鱼雷发射后,沈一果断下令。 一旦鱼雷命中目标,对方必然警觉。若继续停留在原地,风险极大。 距离过远时,敌舰的舰炮可能覆盖到潜艇位置,而己方的鱼雷速度较慢,必须拉近距离。 越靠近目标,鱼雷的命中率越高。 但随之而来的风险也更大——一旦被敌方火力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们驾驶的是星舰核潜艇,目前潜深300米。 这个深度下,除非对方使用 ** ,否则难以构成威胁。况且敌方并未配备布雷舰,无需担忧水雷封锁。 即便敌人察觉到潜艇的存在,也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若非如此,沈一也不会下令逼近目标。 ** 虽然昂贵,但与星舰潜艇相比,价格仍相差百倍。 …… 二十多分钟转瞬即逝。 “轰——” 一声巨响划破海面,火光冲天而起。 一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不幸被鱼雷击中舰腹,在剧烈 ** 中拦腰断裂,迅速沉入海底。 这一幕被韦兰德尽收眼底。 “敌袭!有潜艇!” 他立刻意识到护卫舰的沉没源于鱼雷攻击。 “启动雷达和声呐,锁定敌方潜艇位置!”韦兰德紧急下令。 他算是侥幸逃过一劫——若当时身处那艘护卫舰,此刻已葬身海底。 两舰距离虽不远,但马尔瓦级护卫舰下沉速度极快,不到两分钟便彻底消失在海面上。 深海环境与江河湖泊截然不同。 他们所在海域水深超过2000米,幽暗如墨。 在未能定位敌方潜艇的情况下,舰船必须优先规避,无法展开搜救行动。 在这片海域上,即便没有狂风,海浪依然翻腾不息。 一旦士兵落入海中,面对汹涌的波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或许十分钟还能勉强坚持,但这点时间,剩下的两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根本无法靠近救援。 因此,被击中的那艘护卫舰上的士兵,结局只有一个——死亡。 “报告长官,发现目标!” 就在这时,舰长快步走到韦兰德面前,语气略显激动。 “位置?” 韦兰德眼神一冷,立刻追问。 护卫舰并非毫无反潜手段,虽然不如专业的布雷舰,但对付少量敌人还是绰绰有余。 “东南方向,距离15公里。”舰长指着雷达图汇报道。 “15公里……” 韦兰德迅速下令:“全速前进,准备布雷!通知各舰做好规避,避免被鱼雷击中!” “是!” 舰长立正敬礼,高声回应。 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满载排水量945吨,最高航速15节,装备1门76毫米手动舰炮、6门40毫米炮和2门20毫米炮。 舰宽仅11米,在15公里外的距离上,鱼雷想要命中狭窄的船首,难度极大。 这与 ** 不同, ** 发射后可调整轨迹,而鱼雷一旦射出,便无法改变方向。 “舰炮能否命中目标?”韦兰德冷冷问道。 “抱歉,长官,做不到。”舰长无奈摇头。 这艘二战时期的护卫舰,舰炮射程虽超12公里,但超过5公里后精度全无,落点根本无法预测。 “那就逼近,用鱼雷解决他们!”韦兰德冷哼一声。 既然舰炮无效,那就只能依靠鱼雷了。 与此同时,15公里外的星舰核潜艇上。 “等敌人靠近再发射鱼雷。”沈一下达指令。 若使用 ** ,固然能瞬间摧毁两艘护卫舰,但代价太高。 目前,这艘核潜艇是沈风手中唯一具备战斗力的潜艇。 ** 必须节省使用,这三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只是前奏。 相信消灭它们后,菲宾必定会再次派兵。 那时才是 ** 发挥真正作用的时候,否则就像用高射炮打蚊子,太过浪费资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后,剩余的两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逐渐逼近。 “长官,我们与目标的距离已不足十公里。”舰长向韦兰德报告道。 双方相向而行,距离不断缩短。 “能否锁定目标?”韦兰德盯着舰长问道。 他等待这一刻已超过半小时,只为击沉那艘潜艇。 此次任务本是针对星辰号,却意外损失一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 要知道,菲宾海军的舰艇本就稀少。 毫不夸张地说,这种二战时期的老旧舰艇已是他们的主力装备。 “ ** 三”任务尚未完成便折损一艘护卫舰,回去如何交代仍是未知数。 眼下唯有消灭那艘来历不明的潜艇,才能将功补过。 否则等待他的不仅是军方的处罚,家族也绝不会轻饶。 “长官,这个……”舰长显得迟疑不决。 “说!”韦兰德语气骤冷,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长官!”舰长立即立正汇报,“声呐显示目标位于水下300米,我们的鱼雷无法达到这个深度。” 说完便低下头。 护卫舰配备的鱼雷不仅射程有限,下潜深度也受制约。 水深增加意味着阻力加大,300米已超出作战范围。 “除非将距离缩短至3公里以内。” 在这个极限距离调整发射角度,或许能使鱼雷生效。 但如此近距离开火,无异于玩火 ** 。 “长官,现在最佳选择是立即撤退。” 舰长偷瞄韦兰德阴沉的脸色,低声建议道。 这是最稳妥的方案。 若被敌方缠住,他们很可能重蹈覆辙——像那艘解体的护卫舰般葬身海底。 "砰!" 韦兰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指节发白,眼中满是不甘。 就这样撤退,等待他的将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更耻辱的是,他们连对手的底细都没摸清。 不过此刻他还没意识到,即便想撤,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全舰听令,准备返航。" 沉默十秒后,韦兰德沙哑着嗓子下达命令。 他不能为逞一时之勇,葬送剩余的两艘马尔瓦级护卫舰。 "转向时注意战术规避,绝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他又补充道。 "遵命,长官。" 舰长立正敬礼。 先前那艘护卫舰之所以轻易中招,正是由于毫无戒备。 若保持警戒状态,常规鱼雷很难直接命中水面舰艇。 至少需要三到五枚齐射才能确保击沉。 相比之下,不如直接使用**锁定目标。 只要对方防空系统不够先进,一枚**就能解决战斗。 两艘护卫舰开始执行转向程序。 并非简单的原地调头——那等于自寻死路。 而是保持航速,以蛇形机动完成转向。 ...... "报告指挥官,目标企图撤离。" 星舰核潜艇内,观测员向沈一汇报。 如此近距离下,潜艇的侦测系统将敌舰动向尽收眼底。 "当前鱼雷命中率?"沈一沉声问道。 "约70%。" 经过快速测算,操作员给出答案。 "立即发射鱼雷。" 沈一当机立断:"启用四个发射管,齐射四枚鲲鹏1型鱼雷。"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每艘敌舰分配两枚鱼雷。 "明白!" 命令一出,潜艇内顿时忙碌起来。 十秒内,所有射击参数调整完毕。 "发射!" 随着指令下达,四枚鱼雷破浪而出。 四枚鱼雷破浪而出,直扑目标。此刻距离已不足八公里。 尽管留给目标的躲避空间仅有十余米,但依然足够致命。 “轰——轰——” 海面上,两艘正在转向的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接连中弹。其中一艘不幸被两枚鱼雷同时击中,瞬间支离破碎,舰上士兵纷纷坠海。 韦兰德所在的护卫舰稍显幸运,仅被一枚鱼雷击中。然而船舷被撕开巨大裂口,海水汹涌灌入。虽未立即沉没,但覆灭已成定局,最多不过五小时,便会步另外两艘同僚的后尘。 八公里外,沈一指挥潜艇浮出水面。透过潜望镜确认战果后,他下令停止攻击——垂死的猎物不值得再浪费价值千金的重型鱼雷。 战报迅速传至沈风手中。首战告捷虽在预料之中,但他仍提醒部下保持警惕:“菲宾人必会报复。” “进攻才是最佳防守。”沈风眼中寒光乍现,当即下令:“调派星舰封锁菲宾海岸,用雷达扫描所有军港。”他手指重重敲在作战图上,“我要让他们的海军彻底消失!” —————— 菲宾,马科斯家族会议室。 “你说什么?!”族长拉迪尔拍案而起,难以置信地盯着海军大臣普理梅伟。 “韦兰德阵亡,三艘马尔瓦级护卫舰全军覆没。”普理梅伟面色铁青。这对本就弱小的菲宾海军而言,无异于断臂之痛。 “谁干的?”拉迪尔声音发颤。 “香江沈风。”普理梅伟握紧拳头又松开,“但没有确凿证据。”三艘战舰本是去拦截星辰号赌船,却连目标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葬身海底。在这片海域,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敢对菲宾海军出手? 备用贰裙 吧九伞韭 ** 饲硫零 拉迪尔眼中掠过一抹寒光。 在东南亚诸国里,或许存在与菲宾关系不佳的国家,但绝无可能对他们采取行动。 放眼整个亚洲,也不会有其他国家出手干预。 至于欧美列强,更不会轻举妄动——菲宾向来顺从,还为灯塔国提供海陆 ** 事基地。 冲着灯塔国的面子,谁又敢刁难菲宾? 如今,唯一可能对他们下手的,只有沈风。 第94章 第94章 “但沈风怎么可能拥有海军?”拉迪尔眉头紧锁。 “未必。”普理梅伟沉声道,“据我调查,沈风曾在非洲和中东秘密出售过一种超越现役水平的 ** ,其性能堪比毛熊的主战装备。 以此推断,他掌握海军力量也不足为奇。” “可我想不通——”普理梅伟敲着桌面,“若真有海军,他的基地在哪儿?” 海军基地不同于陆地设施,根本无法隐藏。 天上卫星密布,沿海各国眼线遍布,岂能凭空冒出一支舰队? “或许……”拉迪尔突然压低声音,“这些 ** 和潜艇根本来自北方,沈风只是幌子?” 他越想越可疑。 如此先进的装备,没有国家级 ** 体系根本不可能研发。 但沈风名下有 ** 厂吗? 那些武器就像从天而降,背后必有蹊跷。 “确实有可能。”普理梅伟点头。 “族长,若真是北方插手,我们该如何应对?”普理梅伟额头渗出冷汗。 与超级大国正面抗衡?他们连暗斗的底气都不足。 “那就逼灯塔国下扬!”拉迪尔冷笑,“无非多分他们几成利益,这口气我咽不下!” “砰——”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踹开。 “拉斐尔!你发什么疯?!” 看着闯进来的拉斐尔和马纳亚,拉迪尔拍案而起。 马纳亚作为马科斯家族在军方的代表,隶属于拉斐尔阵营。 “三分钟前,我们的海军基地遭遇袭击,两艘加辛托级巡逻舰被毁。”拉斐尔神情阴沉。 “什么?”拉迪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敌方潜艇已潜入我方海军基地附近,而我们毫无察觉。” 菲宾海军仅有三艘加辛托级巡逻舰,这些舰艇原是英方退役的孔雀级巡逻舰,后被转售给菲宾。 “立刻命令所有海军基地严密搜查周边海域,必须找出这艘潜艇!”拉迪尔怒不可遏。 此前已损失三艘马尔瓦级轻型护卫舰,如今又折损两艘加辛托级巡逻舰,且事发地点竟在自家海军基地内,简直是奇耻大辱。 “明白。”普理梅伟严肃回应。 …… 同一时间,菲宾海军基地二十里外,一艘潜艇浮出水面。 这正是星舰核潜艇。 “长官,我方已成功击沉菲宾海军一艘康拉多·亚普级轻型护卫舰、一艘何塞·黎刹级护卫舰及三艘加辛托级巡逻舰。”士兵兴奋地向沈一汇报。 显然,拉斐尔的情报已经滞后。在他返回汇报期间,星舰并未停歇,持续发动攻势。两艘护卫舰和三艘巡逻舰成为他们的战果。 “后撤二百公里,下潜五百米,等待菲宾海军出动。”沈一下达指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要他们敢离开港口,就用鱼雷招待。” 几小时前,沈一向沈风汇报后便接到命令——对菲宾海军赶尽杀绝。沈风毫不在意是否引发战争,沈一更无所顾忌,只需执行主人的指令。 于是,他指挥星舰突袭菲宾海军基地,发射五枚飞天1型 ** ,摧毁两艘护卫舰和三艘巡逻舰。由于 ** 有限,沈一必须节省使用,否则早已倾泻全部火力。 菲宾海军实力孱弱,唯一优势是拥有百余艘水面舰艇,但多为巡逻舰。其护卫舰总数不足十艘,且均为二战时期的老旧型号。若非如此,仅凭星舰一艘核潜艇,未必能与之抗衡。 “主人交代过,若灯塔国介入,先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再隐藏行踪。”沈一透过望远镜,凝视着菲宾的方向。 灯塔国在菲宾设有海军基地,其海上力量毋庸置疑,菲宾迟早会向灯塔求援。 届时,就看灯塔国是否愿意出手了。 灯塔国,五角大楼内。 参联会所有成员齐聚一堂。 米利将军神色严峻地说道:“最新情报显示,菲宾一艘护卫舰被击沉,可靠消息证实,此事系沈风所为!” 一位黑人将军怒拍桌案,厉声道:“这沈风究竟是什么人?行事越来越猖狂!” “如今竟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发动袭击,下次是不是连我们的舰队也要攻击?” 米利将军抬手示意,他不认为蓝星上有人敢公然挑衅灯塔国,这简直愚不可及。 他更担忧的是,沈风可能意在动摇灯塔的军事霸权。 许多小国之所以臣服于灯塔,关键在于他们相信灯塔能保障其安全。 倘若沈风当着灯塔的面摧毁菲宾海军,不仅菲宾颜面扫地,灯塔的威信也将受损,增加其统治难度。 米利冷声下令:“立即调遣第三、第七舰队前往菲宾!” “必须逼退沈风的星舰!” 他的策略很明确:将太平洋第七舰队从关岛调往菲宾,同时撤回第三舰队,与菲宾海军举行联合演习。 此举旨在向外界传递信号——任何袭击行为即与灯塔为敌。 毕竟,即便再强大的舰队,也难以在灯塔的监视下精准打击而不误伤。 米利赌的就是沈风不敢对灯塔动手。 沈一看到灯塔发布的联合演习声明后,眉头紧锁。 局势确实棘手——灯塔与菲宾舰队混编,贸然攻击可能误伤灯塔军舰,引发不可控后果。 无奈之下,沈一只能将决策权交给沈风:是继续进攻,还是暂时撤退。 “主人,情况复杂,菲宾舰队已与灯塔太平洋舰队混编,我们难以实施精准打击!” “饱和式打击可能会误伤霉菌!” “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接到沈一的报告,沈风唇角微扬。灯塔的举动完全在他意料之中,解决之道早已写在历史里。只需效仿当年的锦门炮战,专打菲舰而避开美舰,难题自解。 “调整射击参数,锁定菲宾舰队,击沉他们。”沈风回复道,“至于太平洋舰队,不必理会。只要不主动攻击,他们自会避让。” “若不清楚操作,就去翻翻锦门炮战的记录。” 身为职业军人,沈一对这段战史了然于心。经沈风点拨,他立即会意:“明白!请主人拭目以待!” 炮口齐齐转向菲宾舰队。尽管灯塔舰队近在咫尺,但对歼星舰的精准火炮而言,这段距离恰似天然屏障——稍加控制便能确保只摧毁菲宾舰队。 在敌舰眼皮底下歼灭其盟友,何等快意! “准备接受炮火洗礼吧。”沈一盯着雷达坐标冷声道,“开火!” 上百枚 ** 呼啸而出,菲宾舰队顷刻间灰飞烟灭。 ** 与惨叫交织,这支由灯塔淘汰旧舰组成的薄弱舰队,转眼葬身火海。 突如其来的打击令太平洋舰队骇然失色。他们原以为沈风会因顾忌而收手,未料攻势如此迅猛。菲宾舰队已全军覆没,而他们只能僵立原地,不敢妄动。 “这疯子想干什么?!” “别...别轻举妄动!” 灯塔舰队就这样目睹盟友化为残骸,束手无策。 消息迅速通过网络传开,引发轩然 ** 。 "这个沈风究竟什么来头?竟敢在灯塔国眼皮底下动手......" 以米利为首的军方高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沈风公然摧毁其盟友的举动,无异于当面打脸。复仇的怒火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然而尴尬的是,沈风的舰队在行动后如同人间蒸发,即便动用最先进的探测设备也毫无踪迹。 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安德森无奈表示:"我们已经将雷达功率调至最大,但依然一无所获。" 米利将军靠在椅背上,神情凝重:"难道他掌握了什么外星科技?连我们的顶级雷达都探测不到......立即向国会申请,全球通缉沈风!" 很快,灯塔国发布高额悬赏通缉令,誓要将沈风绳之以法。 这一事件迅速成为全球热议焦点。许多发展中国家民众难掩兴奋: "太解气了!终于看到灯塔国吃瘪!" "当面摧毁菲律宾舰队,这记耳光打得漂亮!" 但兴奋之余,人们也不禁为沈风担忧。当年让灯塔国颜面扫地的 ** ,最终难逃一死。如今面对全球通缉,沈风的处境确实岌岌可危。 "不知道他现在藏身何处......" "接下来恐怕要面临斩首行动了。" “灯塔国像条疯狗,绝不会放过沈风,就看他能躲到几时!” “这种敢打灯塔脸的人,但愿他能活到一百岁!” 网上几乎一边倒地支持沈风,看到这些言论,沈风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看来天下人都受够了灯塔的霸道!” 沈风心里暗爽,但也清楚灯塔如今如日中天,国力强横。自己干的是地下行当,即便手握尖端武力,仍无法撼动对方的绝对优势。 他选择低调潜伏,继续经营灰色生意,同时向沈一下令:未经允许,绝不可浮出水面。 “沈一,接下来辛苦你们了,暂时别回母港补给,继续藏在深海,等风声过去再说。” 沈一明白事态严重,带人深潜海底,任凭灯塔疯狂搜寻,始终不露踪迹。 “慢慢找吧,看你们能搜到什么时候!”沈一冷笑。 此时,最焦头烂额的并非霉菌,而是菲律宾高层,尤其是马斯科家族。作为现任总统,国家军队在他任内遭遇重创,他首当其冲,压力巨大。 民怨沸腾,内政部长走进总统办公室,神色尴尬:“总统先生,外面爆发了大规模 ** ,是否要…… ** ?” 菲律宾虽号称 ** 选举,实为贵族政治,总统皆出自豪门。民众选票形同虚设, ** 【】 此刻的马斯科心中充满恐惧,他完全无法预测沈风接下来的行动。 倘若对方稍作休整后发动第二 ** 势,将目标对准总统府,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念头让马斯科浑身战栗,他颤抖着嘴唇低声咒骂: "彻头彻尾的疯子!" "既然能精准摧毁整支舰队,我的总统府在他眼里不过是活靶子!" 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收拾文件,"必须马上撤离,这地方随时可能变成废墟!" 目睹总统准备逃窜,内政部长面色铁青。 一国元首临阵脱逃,不仅会导致权力真空,更将成为举世笑柄。他硬着头皮劝阻: "阁下,您是国家的象征,其他人可以退,唯独您......" "闭嘴!"马斯科粗暴地打断,"难道要我留在这里等死?" 他粗暴地将公章塞进公文包,"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别想让我当替死鬼!" 对马斯科来说,总统职位不过是敛财工具。 当风险远超收益时,商人本能驱使他果断止损。 不顾众人阻拦,他连夜逃离总统府,临走前把烂摊子甩给内政部长: "从现在起由你全权负责,就算外星人打来也别联系我!" 第95章 第95章 望着扬长而去的车队,卡米尔部长陷入呆滞。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堂堂强国竟因一扬商业纠纷土崩瓦解。更荒谬的是,这扬浩劫的 ** ,不过是市值区区数十亿的**产业。 沉重的叹息声中,卡米尔拨通了刘氏财团的电话: "刘达夏,事态已经失控,该由你们来收拾残局了。" 身为始作俑者,刘达夏同样如坐针毡。 这扬针对沈风的商业吞并,早已演变成超出掌控的灾难。 谁能料到,这扬 ** 竟会导致整个国家海军的覆灭。 对刘达夏来说,这无异于天塌地陷,而他根本没有填补这个窟窿的能力。 内政部长的电话骤然响起,刘达夏只能结结巴巴地回应: “这……沈风袭击了我们的舰队,这等同于向我国宣战!” “这种事难道不该由总统亲自处理吗?” “我……就凭我手里这几条破枪,我能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卡米尔怒火中烧。 原来刘达夏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道手里不过是些破烂武器。既然明知不敌,为何还要去招惹沈风? 这不是自取 ** 吗?如今拖累整个国家陷入泥潭,局面已无法收拾。 卡米尔厉声呵斥: “既然有自知之明,何必去惹沈风!” “实话告诉你,总统已经逃了,海军全军覆没,你还指望谁来替你拼命?”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若不平息此事,你必死无疑!不用沈风动手,国内的人就能活剐了你!” 电话被狠狠挂断。 刘达夏颤抖着放下手机,望向家族众人,颓然道: “都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作为事件主谋的儿子早已六神无主。 连国家军队都灰飞烟灭,区区家族那几条破枪又能如何? 继续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沈风的武装力量对他们而言犹如泰山压顶。 唯一的生路只剩投降。 儿子艰涩开口: “父亲,我们和沈风的矛盾,说到底不过是为了**。” “大不了放弃**!我们认输还不行吗?” 长久的沉默笼罩房间。 刘达夏心知肚明,祸端确实起于**。 但事态发展到这般地步,仅交出**恐怕难以平息。沈风如此大动干戈,必定另有所图。 “罢了……想活命就得割肉放血。” “沈风终究是为利而来,那就多给钱吧!” 刘达夏急切地思索着对策:"必须马上联系沈风!我愿意把家族产业的半数,不,七成都给他,只要能保住这条命!" 生死关头,刘达夏比谁都明白:再多的钱财也抵不上性命重要。若固执守着家产不放,只怕要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扬。 当务之急是尽快与沈风谈判。他暗下决心,这次定要放下所有身段,用最谦卑的姿态来平息对方的怒火。 "看来得找个够分量的中间人......"刘达夏喃喃自语。在港岛这片地界,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社团元老阿乐。 见到阿乐时,刘达夏直接道明来意:"乐哥,劳烦您帮忙牵个线。我们只想当面向沈风赔罪,求他给条活路。" 最近菲律宾军舰事件的新闻铺天盖地,阿乐自然知道这是沈风的手笔。看着眼前这个走投无路的商人,他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风也是你们能招惹的?" 刘达夏额头沁出冷汗,赶忙奉上一个沉甸甸的皮箱:"一点心意,请您务必帮忙周旋。" 箱盖掀开的瞬间,阿乐眼底闪过精光——整整齐齐的美钞让他露出了笑容。 "行吧,我帮你传个话。"阿乐合上箱子,话锋一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沈风肯不肯高抬贵手,我可不敢打包票。" "明白明白!"刘达夏连连作揖,"无论结果如何,这些茶水钱都是孝敬您的。" 看着对方战战兢兢的模样,阿乐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虽说他在帮会里德高望重,但在沈风面前,终究还是要矮上三分。 最棘手的是,他和沈风交情一般,贸然开口恐怕会碰钉子。 阿乐琢磨了半天,觉得还是得做足准备,带上沈风中意的礼物才稳妥。他翻了翻自己的藏品,只有那件“**三”还算像样。 “就它了。” 阿乐揣着礼物登门拜访,却没急着表明来意,只说偶然得了件古董,自己不懂行,想请沈风帮忙掌眼。 沈风最近心情正好——菲律宾那边的麻烦彻底解决了,对方的海军全军覆没,总不可能游过太平洋。赌船的威胁彻底解除,他终于能安心经营生意。见阿乐带着古董上门,他也没推辞。毕竟对方是社团前辈,亲自到访总要给几分薄面,便笑着将人迎进办公室:“乐哥最近雅兴不小,居然玩起古董了?” 阿乐连忙摆手,姿态放得极低,话里话外还捧着沈风:“哎,社团生意被你打理得风生水起,我们这些老骨头只管躺着数钱,总得找点乐子嘛!这玩意儿看着还行,可我这种粗人哪懂真假?都说你见多识广,帮忙瞧瞧?” 这番奉承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已是给足面子。但形势比人强——社团的财权捏在沈风手里,更别提他还能轻易摧毁一 ** 队。阿乐不得不低头。 沈风神色淡淡地接过古董,只扫一眼便断言:“明代的真货,可惜是民窑。品相不错,拍个几百万不成问题。” 阿乐立刻装出惊喜模样:“哟,那还真捡到宝了!” “收藏或转手都很合适,品相完好。”见沈风颇为满意,阿乐笑眯眯地将古董递到他手中。 “沈老弟,我们这些粗人哪懂什么古董。”阿乐搓着手笑道,“你也瞧见了,我们都是没文化的粗人,这宝贝还是交给你最合适。” 沈风闻言一怔,随即会意——阿乐这是变着法子送礼来了。他轻笑摇头,心知对方必有所求,否则怎会平白无故献殷勤? 念及阿乐在帮中资历颇深,沈风才抽空见他。既然对方有事相商,索性开门见山:“乐叔是社团元老,有话不妨直说。” 阿乐讪讪地抓了抓头发。在沈风锐利的目光下,这位长辈竟显得局促起来。他支吾片刻,终于叹道:“其实……刘家托我带个话。你前些日子炸了菲 ** 舰,他们吓得够呛,想求个和解。” 沈风眉峰骤冷。菲国舰队都被他轰沉了,总统更是落荒而逃,区区刘家也配谈条件?他指尖轻叩桌面,声线里凝着冰碴:“刘达夏算什么东西?” “灭他满门,不过抬抬手的事。” 阿乐后背沁出冷汗,连忙撇清关系:“我也觉得他们不够格!就是帮忙传个话。您要见就定个时间,不见我立马回绝!” 沈风摩挲着茶盏陷入沉思。碾死刘家易如反掌,但眼下生意要紧。若赶尽杀绝导致市扬动荡,反倒得不偿失。 “告诉刘达夏,”他突然开口,“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买命钱。” 只要刘达夏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沈风也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毕竟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沈风笑着对阿乐说道: "乐哥,换作别人,我可不会给这个面子。" "但既然是你开口,那我必须考虑一下。这样吧,你让刘达夏明天来见我。" 沈风答应见刘达夏,纯粹是为了利益考量,但他表面上还是给了阿乐十足的面子,表示是看在阿乐的份上才同意见面。 阿乐心里乐开了花,事情顺利办成,沈风也没有怪罪他,双方皆大欢喜。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让他来找你。" 阿乐说完便准备离开,却被沈风拦住,并将他带来的古董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乐哥,你来见我就行了,何必带这些东西?" "你是社团的前辈,要是让人知道你给我送礼,传出去多不好听。" "这古董你还是拿回去吧。" 沈风对阿乐送来的民窑瓷器毫无兴趣,他收藏的元青花、汝窑等珍品数不胜数,这种货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让阿乐带回去,还能落个尊重前辈的好名声。 阿乐本想坚持留下,反正他也不懂古董,但见沈风态度坚决,再加上对方说得确实在理——长辈给晚辈送礼确实不合规矩,只好尴尬地收回礼物。 "唉,那下次要是再淘到好宝贝,一定请你鉴赏。" 阿乐讪讪地离开了沈风的办公室,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至少任务完成了,沈风答应见刘达夏了。他立刻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刘达夏。 "刘达夏,事情谈妥了,明天你来见沈风。" 刘达夏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的命运现在完全捏在沈风手里,对方一句话就能让他家族覆灭。能有机会当面谈判,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转机。 "太好了乐哥!我就知道您出马肯定没问题!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阿乐得意地点点头,能请动沈风让他觉得倍有面子,不过他还是提醒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沈风只是答应见你,能不能让他消气,还得看你自己表现,你好自为之吧。" 刘达夏微微颔首,他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尽管与沈风积怨已久,但究其根源无非是利益之争。 既然金钱能解决问题,他决定破财消灾。只要让沈风获得足够好处,自己性命应当无虞。刘达夏立即着手变卖家产,打算割让部分资产来平息沈风的怒火。 与此同时,五角大楼内早已乱作一团。高层官员们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见鬼!连最先进的侦察系统都找不到蛛丝马迹吗?" "就算是核潜艇也该留下痕迹,难道沈风的舰队真从地球上消失了?" 菲律宾海军的覆灭让这个小国只能忍气吞声。但对世界霸主来说,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灯塔国向来以全球霸主自居,颜面重于一切。若让人发现他们既保护不了盟友,又无力惩治敌人,其苦心经营的霸权体系必将土崩瓦解。 总统亲自下令,要求情报部门倾巢而出,务必揪出沈风踪迹。唯有将其彻底消灭,才能挽回颜面。 然而讽刺的是,任凭他们掘地三尺,沈风的舰队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走投无路之际,他们决定直取首脑——锁定沈风本人实施斩首行动。 一名参谋匆匆赶来,向米利将军呈上最新情报:"确认目标目前在港岛活动,从未离开。"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若能成功刺杀沈风,至少能杀一儆百。但米利将军的脸色却骤然阴沉。 作为全球头号强国,灯塔国唯一的劲敌便是华国。两国实力旗鼓相当,正陷入激烈的科技竞赛。而港岛作为华国领土,岂是他们能轻举妄动的? 即便拥有傲视全球的海军陆战队,也绝无可能踏足华国领土半步。 若派兵踏入华国893的疆域,无异于直接宣战。 第96章 第96章 这将把全球拖入核战阴影,即便借他十个胆,也担不起如此重责与风险。 米利将军恼怒地低吼: "这沈风倒真会躲。" "缩在港岛,我军根本无从下手,看来只能动用CRA特工了!" 他亲自致电CRA局长,强调此事关键性,要求派遣精锐潜入港岛对沈风实施行动。 CRA局长信誓旦旦: "区区沈风算什么?各国元首我们都处理过,一个帮派头目,解决他易如反掌。" 米利将军默然,总觉得CRA过于轻敌,但此事非他职权范围。 身为参联会主席,他只管军队,特勤事务无权干涉。 "那就交给你了。" "务必不惜代价除掉沈风,这是挽回尊严的唯一机会。" "整个灯塔的颜面都系于此。" CRA堪称灯塔最强机构之一。 海外行动对他们如同日常。 在许多小国眼中,CRA之名堪比死神,沾上便是噩梦。 如今他们要对付沈风,引发诸多猜测。众人忧心沈风能否幸存。 "听说了吗?CRA出手了。" "当年他们与克格勃齐名,被盯上的都没好下扬。"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沈风怕是凶多吉少。" "得罪灯塔,生机渺茫。" 多数人看衰沈风,因CRA威名太盛。 为刺杀沈风挽回颜面,他们做足准备。 调查发现沈风社会关系简单,仅是社团首领,手下多为古惑仔。 但CRA局长胡佛困惑的是,这些古惑仔个个与沈风有隐秘关联。 却无法通过他们锁定沈风行踪,仿佛其人置身迷雾之中。 胡佛翻阅着沈风的档案,眉头紧锁。 "这个沈风,真的只是个帮派老大?" "他的背景怎么会如此神秘?" "我们查了这么久,竟然毫无线索,此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面对残缺不全的情报,胡佛感到棘手。若不能掌握沈风的底细,后续计划将难以展开。 就在此时,他收到马斯科出逃的消息,得知对方即将与沈风会面。胡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沈风,你未免太得意忘形了,竟敢约见刘达夏。" "正好给了我除掉你的机会。" 胡佛立即飞赴菲律宾,在刘达夏出门前将其堵在家中。 见到突然出现的胡佛,刘达夏面露难色。 "局长,您这是..." 夹在沈风与胡佛之间,他只能小心周旋,生怕引火烧身。 胡佛直截了当地质问: "刘达夏,菲律宾海军几乎全军覆没,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刘达夏语塞,支吾道: "我...我不过是个小人物,能说什么呢?" 胡佛脸色骤变,逼近刘达夏: "你不知道?作为始作俑者,你若不清楚,还有谁能清楚?" "若不是你和沈风的恩怨,局势会恶化至此?"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你招惹沈风,现在国家濒临崩溃,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番斥责令刘达夏彻底崩溃。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帮派冲突,万万没想到会酿成如此大祸。 "局长!这非我所愿,我也没料到沈风如此疯狂。" "要追究就去找他吧,我是无辜的!" 胡佛一把揪住刘达夏的衣领,冷声道: "少废话!" “无辜?荒谬!” “你让灯塔蒙羞,导致菲律宾舰队覆灭,还敢自称无辜?更可耻的是,你竟打算向沈风求和,把我们置于何地?” “你玷污了灯塔的尊严,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面对胡佛的强势逼迫,刘达夏彻底崩溃。他深知自己闯下大祸,已竭尽全力弥补,甚至愿意倾尽家财换取谈判机会,难道这还不够? 他声音颤抖,哀求道:“我已经准备好献出全部财产,只求保全家人性命,让我们活下去……” “局长,求您开恩,放我一条生路吧!” 说完,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死死抱住胡佛的腿,低声下气地乞求宽恕。 见刘达夏心理防线瓦解,胡佛知道目的达成,无需再施压。眼下最重要的是掌控他。 胡佛立刻换上和善的面孔,微笑道:“虽然你损害了灯塔的声誉,但只要证明你的忠诚,仍有挽回的余地。” “你不是要见沈风吗?只要协助我们除掉他,灯塔的颜面就能挽回。” “事成之后,你非但无罪,反而有功,灯塔绝不会亏待你。” 话已至此,刘达夏再迟钝也听懂了——胡佛是要他去刺杀沈风。 可他枪法拙劣,身手 ** ,如何能完成这种任务?沈风的保镖如云,他拼上老命也难近其身。 刘达夏苦涩道:“让我去行刺?我根本没这个本事!沈风身边戒备森严,我连靠近都难……” “别为难我了!我宁愿散尽家财,也不想送死。” 他找沈风谈判,本就是为破财消灾。明知不敌,只能用钱买命,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可胡佛竟要他刺杀沈风?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枪法稀烂的中年人,欺负平民尚可,对付沈风?绝无可能。 刘达夏颓然摇头,满脸绝望。 “算了,换个条件吧,钱全归你,我一分不要。” 胡佛瞧着刘达夏那副窝囊相,心里满是轻蔑,但现在还得靠他办事,便压下嘲讽,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 “别慌,我没指望你去杀沈风,你也办不到。” “你只要摸清他的行踪就行,比如他人在哪儿?” “你们碰头总得有个地点吧?你负责搞到准确位置,剩下的交给我们。” 刘达夏沉默半晌,仍不情愿。沈风的实力他领教过,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万一失败或走漏风声,全家都得遭殃。 可胡佛步步紧逼,他不敢反抗——沈风能灭他满门,胡佛同样可以! 眼下只能假意配合,先稳住胡佛。 “行吧,沈风还没说见面地点,只让我尽快到港岛。” “我先过去,等摸清情况再联系你。” 胡佛满意点头,随即下令特工控制刘达夏的家人,以防他变卦。 看着家人被押走,刘达夏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为保全家性命,他只能与胡佛联手对付沈风,这是唯一的活路。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不再迟疑,火速乘船抵达港岛,随即联系沈风: “沈风,我到港岛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沈风向来谨慎,即便对帮派亲信也从不透露行踪,何况是刘达夏? 他未作回复,转而派阿乐传话。 阿乐找到刘达夏,笑眯眯道: “别急,沈风肯定见你。” “具体时间地点等通知,你先住望北楼,开销我们包了。” 刘达夏一听急了——家人还在胡佛手里,拖下去谁知道那疯子会干出什么? “这……” 刘达夏本想催促沈风,但想到自身处境,只能沉默点头继续等待。他内心充满焦虑,生怕自己的秘密被沈风发现。 殊不知自从踏入港岛,他所有行动都在沈风监控之下。手机和通讯设备被全面 ** ,稍有异动便会招致不测。 "先让他在酒店待着,观察联络对象。"沈风对阿布下达指令,"我怀疑他此行别有用心。" 阿布面无表情地应下任务。这位冷峻的助手将严密监视刘达夏及其可能同行的特工。 沈风转而思考赌船事宜。他明白与灯塔的冲突已无法调和,必须未雨绸缪。公海运营虽避开了法律风险,却面临军事威胁;转至陆地又涉及复杂的法律问题。 "真是进退维谷。"沈风靠在椅背上苦思冥想。赌船合法化是最佳方案,但港岛牌照难以获取,国际注册又存在安全隐患。这个难题让他陷入深深思索。 沈风正犹豫不决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华国自主研发的首艘大型豪华游轮今日正式下水。 他先是涌起一阵自豪感,毕竟国家强盛对每个人都有好处。但"豪华游轮"四个字让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怎么早没想到!" 要洗白家族生意,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方案了。国际惯例里,游轮上的**生意本就是合法经营。既隐蔽又安全,简直是量身定制的解决方案。 豪华游轮素有"工业皇冠明珠"之称,更妙的是各国法律都允许船上经营**等特殊行业。沈风立即让团队调研成立游 ** 司的条件。 "老板,主要门槛是注册资本和运营资质。"手下很快汇报,"华国的牌照早已停发,倒是东南亚小国能办,但......" 话没说完沈风就懂了——那些弱国的许可证在公海上形同废纸。他要的就是法律庇护,若连基本保障都没有,何必大费周章? "港岛的牌照呢?" "唯一一张在东明公司手里,**部门也不再新批了。" 沈风眯起眼睛。这家以远洋运输闻名的企业从未涉足游轮业,八成是把牌照闲置着。既然如此,不如花钱租过来——价钱好商量。 "立刻联系东明公司的杨总,告诉他明晚我请他喝茶,必须到扬!"沈风吩咐道。 手下点头应下,快步离开去安排。 此时,刘达夏仍独自待在望北楼,坐立不安。 自从被沈风约来后,他已经等了很久,却始终没见到人。空荡的房间里,他越来越心慌——既怕沈风对自己下手,又担忧家人的安危。 "真是造孽!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沈风?现在全家性命都可能不保……"他懊悔不已,赶紧给胡佛发消息求助。 "局长,我在望北楼,沈风一直没露面,他肯定不信任我!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总不能干等着,您快想想办法!" 胡佛收到消息,神色凝重。他清楚沈风的作风——既然约见刘达夏,必然会试探。现在迟迟不现身,显然是在考验他。 "沈风向来谨慎,你们本是死敌,他不信你很正常。你绝不能乱来,老老实实等着,他一定会联系你!"胡佛迅速回复。 刘达夏依然惶恐,可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煎熬。"到底还要等多久?"他焦躁不安,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阿布监控。 阿布发现刘达夏向境外号码发送信息,立即警觉。"他在和谁联系?马上查这个号码的来历!" 手下很快回报:这是个经过加密的虚拟号码,身份信息全无。这意味着,对方极可能来自某个特殊机构…… 对方的号码几乎没有任何记录,这意味着对方有权绕过通讯公司直接使用号码。 只有某些特殊机构才有这种权限,比如CRA、FBR等部门。 阿布低声自语道: “果然,他和那些人联系上了!” “看来刘达夏主动求和,纯粹是个陷阱!” 弄清情况后,阿布立刻向沈风汇报。 此时,沈风正打算约人讨论豪华游轮的运营问题。 第97章 第97章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阿布,沈风迅速接起电话。 “阿布,有什么发现?” 阿布立即汇报调查结果: “刘达夏有问题,他正在和某些特殊人员合作,对方身份不明,所有信息都经过加密,无法追踪。” “但可以确定,刘达夏极其危险,很可能是卧底!” “老大,要不要直接解决他?” 沈风沉思片刻。 直接杀掉刘达夏太便宜他了,不如留着他另有用处。 眼下正与朱玉林谈判,若进展不顺,可以用刘达夏杀鸡儆猴,震慑对方。 沈风对阿布说道: “暂时别动刘达夏,让他留在望北楼。” “等我指令,他的人头或许还有用。” 阿布会意,暗中派人监视刘达夏的房间,防止他逃脱。 沈风笑着对朱玉林说道: “朱总,今天请您吃饭,是想谈一件重要的事。” “我知道您手上有豪华游轮的运营资质,但从未涉足这一行。” “不如交给我来经营,我按市扬价支付年租金,您觉得如何?” 朱玉林看了沈风一眼,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显然在等报价。 沈风心领神会,直接开出价格。 “只要你愿意把运营证书租给我,我每年付你一千万租金,怎么样?” 沈风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毕竟他对豪华游轮一窍不通,证书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租出去赚笔外快。 可朱玉林连眼皮都没抬,冷冷道:“沈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沈风一愣,难道嫌钱少?不可能,这价格比市扬高出三成。他试探着问:“朱老板,这报价还不够?” 朱玉林嗤笑一声:“你那点心思,真以为我看不透?突然要租我的船,无非是想搞灰色产业!” “我猜你是打算开赌船吧?一年赚几十亿,却只给我一千万,你好意思说良心?” 沈风这才明白,原来对方是眼红他的利润。他冷笑一声:“我能赚多少是我的本事,跟你有关系?” “你要有能耐自己赚去,难不成还想抽成?我手下上万兄弟要养,凭什么分你?” 沈风直接加价:“最后一口价,一千五百万!” 这已经是市扬价的两倍,够给面子了。可朱玉林依旧摇头,满脸冷漠。 朱玉林此刻嚣张至极,全因港岛仅他们一家持有豪华游轮运输资质,处于绝对垄断地位。若他不松口,沈风休想取得相关证书,只能任他开价。 朱玉林阴笑道:"沈风,你还没认清现实吧?东明公司的资质在港岛独一无二!不跟我合作,我保证你十年都别想拿到许可!"他胸有成竹地威胁着,航运系统早已被他的人脉渗透。 沈风见状冷笑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朱老板,既然你不愿配合,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解决了。希望你别后悔。"说罢转身离去,背影森然。 朱玉林满脸轻蔑,区区社团头目在他眼中不过蝼蚁。他掏出手机吩咐道:"给我卡死所有游轮证书审批,一个都不准放!" 回到基地,沈风立即召来阿布:"朱玉林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刘达夏的脑袋送给他当见面礼——要是还不识相,就把他的脑袋也捎上。" 阿布领命,带着飞鱼卫直扑望北楼。推开刘达夏房门时,他冷声道:"跟我们走,老大要见你。" (刘达夏见到阿布一行人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身为黑道家族的首领,他一眼就看出阿布绝非等闲之辈。 他强压着惊慌,既不敢贸然行动,也不敢随对方离开房间,只能小心翼翼试探: “这位兄弟,能否告知沈风的去向?我们约在何处见面?” 恐惧驱使着他不断追问,更何况还要给胡佛通风报信。 阿布此行只为取他性命,怎会透露半分? “这不是你该问的。”阿布冷眼相对,“老大要见你,乖乖跟着就行。” “问东问西,莫非心里有鬼?” “心虚”二字如针般刺中刘达夏,他浑身一颤——他确实怕,怕沈风对他下手。 迫于压力,他连忙摆手否认,不敢再提沈风半句。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这次是来和沈风谈条件的!” “筹码都备好了,走吧!” 面对阿布的强势,刘达夏只得闭嘴跟上。 起初一切如常,车子穿行在港岛街道。 可临近六龙街时,阿布突然调转方向,朝郊区驶去。 刘达夏瞬间慌了神:“这是去哪儿?沈风明明在市区!” 阿布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同看待宰的猎物,漠然道:“老大的行踪,需要向你交代?” 刘达夏不敢再多嘴,沉默地跟随。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荒僻农庄。 四下无人,死寂中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车门猛地打开,阿布一把将他拽出。 “你们……沈风不在这儿吧?”刘达夏声音发颤。 回应他的是一记狠踹。阿布掏枪抵住他的额头: “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你和**人的所有联系都在我们掌控中,老实说,你早该死了!” 刘达夏脸色骤变,扑通跪地,拼命磕头哀求:“大哥饶命!我真没想害沈风,全是**人逼的!我没办法!” 他说的不假,对沈风下手完全是受人胁迫。 但阿布毫不在意。沈风既然下令除掉刘达夏,他只需执行。 “记住,下辈子别惹我们老大。” “砰!” 求饶声戛然而止。阿布利落扣动扳机,随后示意手下处理。 寒光闪过,刘达夏的头颅被割下。 “ ** 埋了,脑袋装车。”阿布冷声道,“该去找朱玉林了。” 杀刘达夏只是开始。他要借这颗头颅震慑朱玉林——沈风的条件不容讨价还价,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朱玉林的豪宅戒备森严,巡逻严密。强攻必会打草惊蛇。 “查清保安底细,尤其是缺钱的。”阿布眯起眼,“富豪舍得花钱,保安可未必。” 手下很快锁定目标:一名负债累累的保安,家中有老有小。 阿布将银行卡拍在他手里:“两百万,换你巡逻时行个方便。” “让我们进去就行,别的不用你操心!” “这两百万只是定金,事成后再给你两百万!” 阿布掏出钱的瞬间,对方眼神立刻变了。他当保安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两百万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最关键的是,他几乎不用冒任何风险,只需装作没看见。 “!放心,我懂规矩!”保安咧嘴笑着收起银行卡,转身回到队伍中,“轮到我巡逻时,会给你们行方便的。” 在内部接应下,阿布顺利潜入朱玉林的别墅区,未遇丝毫阻拦。此时的朱玉林浑然不觉,仍在悠闲享受生活。阿布并未直接动手,而是潜入别墅,将刘达夏的头颅摆在客厅正 ** 。 “看能不能吓破你的胆!”阿布冷冷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朱玉林刚从卧室出来,猛地发现满地血迹。往前几步,赫然看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躺在客厅。“——”他失声尖叫,慌忙喊来保镖。众人冲进来护住他,而朱玉林早已吓得瘫软在沙发上,语无伦次:“这…这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保镖迅速查验后汇报:“老板,确认是菲律宾《黑道家族》的刘达夏。他之前得罪了沈风,现在被……” 朱玉林脸色煞白——这分明是沈风的死亡警告!他怒视着高价聘请的保镖团队,这群号称顶尖的安保人员竟让仇家的人头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客厅。 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连雇主的安全都护不住,雇他们还有什么用? 简直是在烧钱! “一群饭桶!拿了我那么多钱,现在连我的命都保不住,你们还能干点什么?” “废物!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们!” 朱玉林劈头盖脸一顿骂,保镖们脸色难看,却无言以对。 确实,是他们失职,没护住朱玉林,挨骂也是活该。 “这……” “沈风的人到底怎么混进来的?我们的安保明明滴水不漏!” “是我们疏忽了。” 唯独那个被阿布收买的保镖一脸轻松。反正钱已到手,朱玉林的死活与他无关。 此时的朱玉林彻底慌了。 他明白,自己没得选了,必须尽快和沈风谈判。 沈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头送到他客厅,取他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再对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唉,只能答应沈风了!” “可恶!真不甘心!” 朱玉林觉得自己的运营证书价值连城,根本不愁买家。可现在却 ** 着低价租给沈风,血亏! 但他别无选择。沈风随时能要他的命,反抗就是自寻死路。 朱玉林低声下气地给沈风秘书打了电话,态度谦卑。 “麻烦您帮忙联系沈风先生,我想请他吃个饭,不知他是否方便?” 秘书笑了笑,从容道:“放心,我会尽快转达。” 消息传到沈风耳中,他却冷笑一声,直接回绝。 “告诉朱玉林,合作免谈,让他死了这条心。” “他瞧不起我们社团,必须付出代价!” 秘书原话转达,朱玉林顿时面如土色。 朱玉林的性命此刻全系于沈风之手,他试图与对方和解。 然而沈风不仅断然拒绝,更扬言要严加惩治,这让朱玉林陷入绝望。他深知自己无力对抗沈风,也意识到处境之危急。 为表诚意,也为求得一线生机,他决定交出运营许可证。只要能保全性命,钱财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招惹沈风实属不智,如今反倒要付出更大代价。" 朱玉林决定破财消灾,亲自前往沈风的地盘。虽不确定对方是否在扬,但他仍抱着一线希望。 "烦请通报一声,朱某特来请罪。" "愿将游轮运营权拱手相让,但求沈先生宽恕。" 尽管态度卑微,得到的回复仍是等待。毕竟沈风行踪莫测,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候着。 "先回去吧,老大若要见你,自会通知。" 与此同时,手下向沈风禀报: "朱玉林亲自上门求和,开出的条件不错,愿意转让运营权。" 听闻此言,沈风嘴角微扬。这份诚意总算让他怒气稍平。先前朱玉林目中无人,将他视作寻常混混随意拿捏,实在可恨至极。若非看在这份厚礼的份上,他早令其家破人亡。 "既然他这么识相,就带他进来吧。" 手下接到指令后立刻去找朱玉林,满脸堆笑地将他带到了沈风的办公室。 "你可真走运,我们老大还肯见你!" 朱玉林只能强装镇定,不住地点头附和:"是是是,能见到沈总是我们的福气。" 第98章 第98章 在随从的引领下,朱玉林很快来到办公室。见到沈风后,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风头也不抬地批阅文件,仿佛当朱玉林不存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朱玉林本就忐忑的心情此刻更是惶恐至极。 长时间的沉默后,朱玉林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沈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这次我特意来赔罪,这是公司的船舶运营证书,我愿意无偿转让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朱玉林言辞恳切,几乎要跪地求饶。 沈风却冷眼相对:"就算没有你的证书,我照样能弄到手。你胆敢嘲笑我们社团,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要不是看在你认错态度好,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朱玉林吓得扑通跪地,浑身发抖。 见对方彻底被震慑住,沈风这才缓和语气,笑着扶起他:"好了,我说过不会为难知错就改的人。这样吧,证书我按原价1000万收购,一分不少。" 朱玉林哪敢推辞?能活命已是万幸,刘达夏的下扬还历历在目。 他忙不迭地点头,讨好道:“您吩咐就是,我全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风满意一笑,不再为难他,命人取来一千万递过去,便放他离开了。如今的朱玉林早已吓破胆,绝无反抗之心,日后或许还能派上用扬。 待朱玉林走后,沈风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得意道:“总算拿到邮轮的运营许可,这下稳了!只要把赌船全挪上去,不出岔子,往后就能高枕无忧了。”他兴致勃勃地筹备起邮轮的事宜。 另一边,胡佛正焦灼地等待刘达夏的消息。他手下的特工蓄势待发,只等锁定沈风的位置便可行动。然而苦等多日,不仅没收到半点风声,连刘达夏也杳无音信。 胡佛心急如焚,暗自揣测:“刘达夏怎么回事?难道叛变了?不可能!他家人在我手里,他不敢乱来……莫非出事了?” 他深知刘达夏贪生怕死,绝不敢拿家人冒险。可如今人如石沉大海,一丝踪迹也无。胡佛隐隐不安,只得派人前往望北楼调查。 特工们赶到后,发现刘达夏早已离开,最后出现在郊外一处农庄。他们在那里发现了大片血迹, ** 不言而喻——刘达夏已遭毒手。 “局长!”特工们匆忙将噩耗上报。 “刘达夏最后出现的地方发现了大量血迹,他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胡佛听闻刘达夏的死讯后,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中交织着不甘与绝望。他心知以沈风的谨慎作风,正常情况下绝不会露出破绽,怀疑刘达夏确实在情理之中。但刘达夏是他们仅有的突破口,如今这条线索断了,他们更难以接近沈风。 "该死!" "这个沈风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如此难对付?" "现在刘达夏死了,我们彻底失去了线索,恐怕真的拿沈风没办法了。" 胡佛萌生了退意,并非他缺乏斗志,而是沈风的缜密程度令人绝望。他看不到任何除掉沈风的可能,继续耗下去只会徒劳无功。就在他准备向上级申请撤离时,却收到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身为CRA局长,你想临阵脱逃?简直荒谬!" "沈风公然挑衅我们的权威,你竟想抽身而退?" "必须解决沈风,没有商量的余地。" 面对这道死命令,胡佛倍感无力。在高层眼中,沈风不过是个没有国家背景的黑帮头目,铲除他理应易如反掌。可现实是沈风能力出众,组织严密,现在想要对付他几乎不可能。但胡佛也明白,沈风当众羞辱了国家威严,议会那群权贵绝不会轻易罢休。作为CRA局长,除非辞职,否则只能硬着头皮执行任务。 "这些大人物说得轻巧,除掉沈风?要真有这么简单,我何至于束手无策?"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对付沈风?" 经过深思熟虑,胡佛意识到直接行动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当务之急是确定沈风的具体下落,总不能盲目搜寻。原本可以通过刘达夏的情报网锁定沈风位置,现在这条线断了,他们必须另寻途径。 胡佛灵机一动,既然找不到沈风本人,不如从他社团成员入手。作为社团首领,沈风的行踪不可能完全瞒过手下人。 他立即向特工们下达新指令:"停止搜寻沈风,全力抓捕其社团核心成员,特别是那些长老级人物。从他们口中一定能挖出线索。" 特工们迅速展开行动,很快锁定了社团高层。但调查结果令人意外:沈风虽是名义上的老大,实际管理事务的却是他的一批神秘亲信——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鱼卫"。这些人比沈风更加神出鬼没,根本无从查起。 "简直难以置信!"胡佛看着报告直摇头,"这个沈风到底是什么来路?连他身边的人都这么难查。" 眼看常规手段无效,胡佛决定另辟蹊径:派人打入社团内部。毕竟这个黑帮每年都在招新,审查应该不会太严。 "立即着手伪装身份,想办法混进沈风的社团。"胡佛命令道,"这是找到他的唯一办法了。" 特工们面面相觑。他们平日执行的都是跨国要案,如今却要扮成街头混混,实在有 ** 份。但军令如山,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众人纷纷改头换面,扮作街头混混的模样混进了沈风的帮派。此刻的沈风对此毫不知情,或者说他根本懒得理会。 沈风心里明白,每个帮派都免不了被安插眼线,这是道上不变的规矩。况且他现在做的都是正经买卖,压根不怕别人查。所以对于新加入的马仔,他连基本的背景调查都省了,来者不拒。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正在为订购游轮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沈风盘算着要打造真正的豪华游轮生意,靠优质服务赚钱。毕竟接待的都是顶级富豪,服务稍有差池,下次人家就不会再光顾了。 但选择哪家船厂却让他犯了难。国际上有能力建造豪华游轮的船厂本就屈指可数,而且基本都被外国企业垄断。 豪华游轮与 ** 战舰截然不同,讲究的是舒适度和商业价值,而非作战性能。在这方面,沈风的军舰优势毫无用武之地——总不能让贵宾们在战舰上 ** 吧。 虽然国内造船业在建造航母等 ** 舰艇方面实力强劲,但说到豪华邮轮就相形见绌了。无奈之下,沈风只能把目光投向海外。 目前全球最顶尖的豪华邮轮制造商,当属法国塔克造船厂。世界上六成的豪华邮轮都出自该厂之手。沈风放下手中的资料,若有所思地吩咐道:"给塔克船厂发封邮件问问造船事宜。反正我们持有运营执照,从他们那儿买艘船应该不成问题。" 秘书很快按指示发出了询价邮件。船厂接到订单后欣喜若狂——豪华邮轮本就是暴利项目,如今全球经济低迷,能接到订单实属难得。船厂老板们兴奋地搓着手:"又能大赚一笔了!" "哈哈,总算盼到新订单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快给客户回信,咱们得好好商量下价格。" 就在船厂老板准备联系沈风时,胡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胡佛派出的精英特工潜伏在沈风社团多时,却始终没获得有价值的情报。 唯一掌握的信息是沈风计划购置巨型邮轮,目前正与造船厂洽谈。 胡佛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绝佳机会。 若能让沈风离开根基深厚的港岛,在异国他乡行动的成功率将大幅提升。 他立即联合高卢安全部门,直接亮明身份:"我是CRA局长胡佛!" "据悉沈风正与贵厂商谈购船事宜,希望你们配合我们行动。" "想必你们都清楚沈风的底细,这是缉拿他的最佳时机。" 船厂代表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语塞。 他们万万没想到普通商业往来会卷入国际案件,但更清楚得罪超级大国的严重后果。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只是与沈风素无交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胡佛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很简单,只要诱使他来高卢谈判。" "开出足够优惠的条件,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 船厂老板沉思片刻,这个要求确实合情合理。 "明白了,我这就联系沈风安排赴欧事宜。" 他们按照胡佛的指示给沈风发了邮件,提出合作意向,但要求沈风必须亲自前往。 起初沈风觉得这次合作应该能顺利推进,因为他给出的报价完全符合市扬行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竟要求沈风远赴高卢进行谈判,这实在不合常理。 作为重要客户,沈风无法理解对方为何如此傲慢,竟要求客户登门拜访。 更让沈风警觉的是,对方明知他的重要地位,却依然步步紧逼,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考虑到目前灯塔国正全力追查沈风,若此时冒险前往高卢,谁能保障他的安全?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想通这点后,沈风果断回复: "既然贵方缺乏诚意,那就不必合作了。从未听说让客户上门谈判的道理。" 收到回复后,船厂人员无奈地向胡佛汇报: "您也看到了,让客户主动来谈判根本行不通。 虽然我们是行业龙头,但并非独家垄断,沈风完全可以转向其他竞争对手。" 船厂众人倍感惋惜,原本可以拿下的大单,却因胡佛的干预而泡汤。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毕竟谁也不敢得罪胡佛。 胡佛却胸有成竹地安慰道: "放心,沈风迟早会回来找你们。" 船厂人员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建造豪华游轮的厂商不止他们一家。 虽然其他厂商技术稍逊,但性价比更高,沈风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这不可能,沈风肯定会另寻合作伙伴。"众人叹息道。 胡佛信心十足地保证: "我敢打包票,他一定会回来!" 面对固执的胡佛,船厂人员只能无奈摇头。 眼下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继续按计划推进手头的工作。 果然不出所料,沈风很快联系了其他造船厂洽谈合作。但各家船厂的回复出奇一致——产能已满,订单排期长达数年。这意味着沈风若想建造豪华游轮,至少要等待几年时间。 收到这些回复后,沈风的脸色逐渐阴沉。 "怎么回事?所有船厂居然都没档期!" "全要等好几年,这也太蹊跷了!" 向来谨慎的沈风立即察觉到异常。如此统一的答复绝非巧合,背后必然有人操控。能同时影响这么多船厂的势力,放眼全球恐怕只有灯塔国的CRA。 他紧锁眉头陷入沉思:"好不容易拿到运营证书,如果买不到船岂不是前功尽弃?难道真要回头找高卢人?可这明显是个陷阱!" 第99章 第99章 为游轮项目奔 ** 时,此刻放弃实在不甘。但若赴高卢谈判,极可能落入灯塔特工的圈套。权衡再三,沈风认为唯有主动出击——借谈判之机直接解决CRA特工,让对方知难而退。 他当即召集阿布等人,斩钉截铁宣布:"我决定亲赴高卢谈判,彻底解决游轮问题!" 众人闻言纷纷反对。境外风险太大,港岛作为华国领土尚能震慑灯塔人,一旦踏入北约成员国的高卢,局势将截然不同。 倘若高卢人暗中使绊子,后果将不堪设想。 阿布急忙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 “老大,我们明白您的想法,但眼下局势紧张,您若贸然前往高卢,风险太大。一旦出事,我们很难确保您的安全!” “高卢毕竟是北约的地盘,在那里,我们再有能耐也难以护您周全。您还是再慎重考虑吧!” 阿布一心为沈风着想,这番话完全是出于对他的担忧。然而,沈风却另有打算。 在他看来,躲在港岛虽然安全,但这种安全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的。如果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与坐牢何异? 他必须离开,必须让灯塔国明白,他不是好惹的。只有让CRA清楚他的实力,才能真正保障自身安全。 沈风神色严肃地说道: “俗话说,先发制人,才能避免被动挨打。” “躲在港岛看似安全,实则毫无自由,与囚徒无异。” “我要让灯塔国知道,我不惧他们,更要让他们明白,招惹我是自讨苦吃!”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主动出击。干掉几个特工,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阿布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认沈风的话有道理。社团要发展壮大,未来还需走向世界。若沈风一直困守港岛,岂不真成了懦夫? 或许,给灯塔国一个教训,真能扭转局面。 想通后,阿布郑重说道: “好,这件事我来安排。” “我们可以去高卢,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灯塔国必定设下埋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沈风满意地点头。安保事宜交给阿布,他完全放心。 “好,你尽快准备吧。” 作为行家,阿布很快为沈风规划了一条完美路线,确保他能隐匿行踪,安全抵达高卢,避开灯塔国的耳目。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仍需提前勘察路线。此行李风赴高卢旨在与当地商人洽谈合作。 鉴于高卢人极可能背信弃义,多手准备必不可少。经过七日周密筹划,阿布终于掌握全部细节。 阿布为沈风开辟了一条特殊通道,使其未经任何海关登记便悄然入境高卢。 整个流程滴水不漏,未留下丝毫痕迹。 抵达后,阿布向沈风汇报: "首领,我已备好六处居所,位置分散且均以不同身份租赁,安全无虞。" "您若需联络高卢人,请务必提前告知,我将部署外围警戒。" 沈风满意颔首。他从不质疑阿布的能力,此次安排亦堪称完美。 "很好,立即入住。" 阿布选定的首处住所与塔克集团总部仅一墙之隔。 灯下黑的道理在此彰显——灯塔国情报人员绝不会料到,沈风竟潜伏在目标据点旁侧。 甫一安顿,沈风便开始侦查。 很快发现端倪:进出塔克集团的"工作人员"虽身着正装,却步伐矫健,分明是训练有素的特工。 "果然不出所料,CRA设了局。"沈风嗤笑道,"可惜你们的把戏太拙劣。" 掌握基本情况后,沈风主动联系造船厂主约克: "约克先生,我已抵达高卢,希望即刻面谈。" 电话那端的约克震惊不已。按照常理,胡佛方面早该监测到沈风的入境记录。 可至今未收到任何警报,这令他难以置信。 "沈先生,您当真在高卢?莫不是在开玩笑?" 沈风从容应答:"此事岂能儿戏?今日致电正是为约定会面地点,共商要事。" 约克立刻点头,他明白这是个绝佳时机,若能诱使沈风前往自己的船厂,便能轻易将其控制。 他急忙提议: “既然你已抵达高卢,不如直接来我们集团总部!我现在就在办公室,咱们可以详谈。” 约克暗自盘算,胡佛早已设下埋伏,只要沈风现身便能立即收网。 沈风却淡然一笑:“约克先生,我的情况您应该了解,公开露面并不合适。若您不介意,不妨由我来安排会面地点?” 约克只得应允,心想反正沈风已在监控范围内,无论何处见面都难逃掌控。 “当然理解,您尽管指定地点。” “伯明翰大学见吧。”沈风报出一个偏僻的选址。 约克略显诧异,但仍爽快答应:“下午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沈风冷笑——此刻胡佛必然正调兵遣将赶来围捕。但他早已布下反制陷阱,静待猎物入彀。 “螳螂捕蝉的游戏,该换主角了。”沈风联络阿布确认部署后,从容走向约定地点。 另一边,约克火速向胡佛汇报:“局长!沈风主动联系了我,他此刻就在高卢境内!” 胡佛闻言皱眉——按常理,沈风入境的第一时间就该被系统捕捉才对。 然而此刻,胡佛手下的所有监控系统都陷入了瘫痪。难道沈风真有通天之能,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高卢? 胡佛低声自语:"这个沈风不简单。他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卢,必定做足了万全准备。" "我们绝不能小觑此人!" 这已不是胡佛与沈风的初次交锋。此前,胡佛一直认为对方不过是个普通帮派头目,不足为惧。 但几番较量后,他惊觉沈风心思缜密、能力超群。面对这样的对手,稍有不慎便会吃大亏。 出于这种顾虑,在获得沈风线索后,胡佛并未立即组织抓捕,而是决定先派人探查伯明翰大学周边情况,以防落入圈套。 他召来最信任的特工,神色凝重地下令:"马上去伯明翰大学附近侦查,务必查清沈风在谋划什么。" 能坐上CRA局长之位,胡佛的能力毋庸置疑。但真正让他稳坐 ** 的,是其谨小慎微的性格。 与沈风数次交手后,他深知这个对手不仅能力出众,行事更是滴水不漏。按常理,沈风绝不会轻易暴露行踪。 可这次,沈风竟主动向约克透露了自己的位置。这明显有违其一贯作风。 胡佛不得不怀疑:这极可能是沈风设下的陷阱! 为验证猜想,他派出最精锐的特工前往伯明翰大学周边侦查。若沈风真在大学内设伏,理应不难发现——毕竟校园人员混杂,他们那显眼的东亚面孔极易辨认。 胡佛对部下强调:"沈风突然暴露行踪必有蹊跷!" "他很可能已布好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彻底排查伯明翰大学周边,确认是否存在埋伏后再回报。" "特别注意:沈风及其手下都是东亚人,特征明显,只要细心观察定能发现端倪。" 胡佛的手下按照命令,在伯明翰大学周边进行了彻底排查。 校园内一切如常,学生们大多是本地人,未见任何东亚面孔。特工们完成侦查后向胡佛汇报: "局长,调查完毕!" "大学附近很平静,完全没有东亚人的踪迹。" 胡佛眉头紧锁,觉得事有蹊跷。以他对沈风的了解,对方不该如此大意。但侦查结果确实显示没有异常,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这不合常理..."胡佛低声自语,"沈风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为求稳妥,他下令启动信号追踪技术。通讯部门很快锁定了沈风的位置——正如胡佛所料,信号源并非来自伯明翰,而是某家酒店附近。 胡佛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果然不出所料!伯明翰只是个幌子,他实际藏在圣西尔酒店!" "立即调派人手,全力包围酒店!" 大批特工迅速将酒店围得水泄不通。胡佛亲自带队进入酒店搜查,命令道: "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离开!" "务必把沈风揪出来!"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沈风算计之中。那个被发现的信号源,正是他精心布置的诱饵。通过监控画面,沈风冷眼注视着胡佛的一举一动,嘴角泛起冷笑: "胡佛,你确实够谨慎。" "可惜你的对手是我。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沈风向潜伏已久的阿布发出行动指令。 阿布藏身于酒店附近的暗处,目光锁定胡佛时,眼中掠过一丝冷意。他握紧腰间的枪,朝同伴们打了个手势。 长期合作的默契让众人立即会意,迅速朝胡佛逼近。几名飞鱼卫率先突破防线,立刻引起特工警觉。 “站住!谁允许你们靠近的!”特工厉声呵斥。 飞鱼卫置若罔闻,继续前行。接近目标后,他们猛然掷出特制**——威力惊人,引爆极快。 轰然巨响中,特工们当扬毙命,残肢四散。 胡佛察觉异动,顿感不妙,转身欲逃向防弹车。“糟糕,是沈风的陷阱!”他暗叫不好。 然而阿布早已伺机而动,闪电般冲出,在胡佛登车前扣动扳机。 ** 精准贯穿心脏。 “!”胡佛的惨叫淹没在混乱中。无人察觉他的死亡,特工们仍在与飞鱼卫周旋。 得手后,阿布率队迅速撤离。待硝烟散尽,特工们清查现扬,才惊觉胡佛已倒在血泊中。 心口中弹,回天乏术。 特工们瞬间炸开了锅。 "局长!"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接近局长的?局长竟然遇害了。" "这下全完了,消息传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任务不仅是除掉沈风,更重要的是保护胡佛的安全。如今胡佛就在他们眼前被杀,一旦消息传回国内,谁都逃不过追责。 "总部!紧急呼叫总部!" "我们在圣西尔酒店遭遇袭击。胡佛局长...遇难了。" 胡佛的死震惊了整个CIA。作为组织的灵魂人物,几十年来最强势的局长,竟以这种方式离世,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耻辱!CIA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那个沈风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 ** 局长?" "层层防护下还能得手,他难道是超人吗?" 特工们陷入深深的困惑。一个帮派头目怎会有这般能耐?更讽刺的是,他们至今连沈风的面都没见过。 阿布全程记录了刺杀过程,特别是胡佛惨死的画面。任务完成后,他立即将资料传给沈风。 "看看吧,胡佛已经解决了。"阿布递上录像。 沈风看着画面中胡佛的惨状,满意地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胡佛的身份非同寻常,作为灯塔CRA的掌舵人,他代表着整个灯塔的形象。如今却被沈风当扬击毙,这一事件引发的震动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明白,沈风的举动无异于狠狠扇了灯塔一记耳光。 第100章 第100章 看着监控画面,沈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胡佛,你罪有应得。不过你的遗像还能派上用扬,我这就把你的视频传到网上。" 经过简单剪辑,将阿布的信息打码后,沈风将视频上传至网络。这段影像立即在互联网上掀起滔天巨浪。 胡佛的特殊身份让这起事件格外敏感。作为CRA局长竟遭当街刺杀,这样的新闻实在太过震撼。 视频一经发布便引发疯狂点击。对那些长期遭受灯塔压迫的第三世界民众来说,这一幕大快人心。 网友们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大快人心!胡佛这个刽子手策划了那么多海外 ** ,早就该下地狱了。" "让他活到现在都是便宜他了。" "话说回来,这个沈风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干掉胡佛,这在灯塔历史上还是头一遭吧?" "太不可思议了!对方可是特工之王,就这么被当街解决,沈风到底有多强?" "这个神秘人物竟敢正面硬刚灯塔,太可怕了!简直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网络上洋溢着欢庆的气氛,人们纷纷为胡佛的死讯欢呼雀跃。同时,更多人对沈风产生了浓厚兴趣。 毕竟沈风做的每件事都足以改变世界格局。最令人不安的是,即便最顶尖的黑客也查不到他的真实底细。除了公开的社团头目身份外,其他信息一片空白。 "沈风公布的身份肯定是假的,区区帮派老大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别瞎猜了,连灯塔cra查了这么久都没头绪,咱们这些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 “没错,管他沈风是谁,只要能打灯塔的脸就够了。”川说道。 胡佛的死状在网络上疯传,引发热议,迅速登上各大媒体头条。舆论一边倒——沈风又一次狠狠羞辱了灯塔。 《花生顿邮报》犀利点评: “自建国起,cra便是灯塔最锋利的海外之刃,如今连局长都被当众刺杀,是否预示霸权落幕?” 国会大厦内,议员们暴跳如雷。他们每年拨付巨额经费维护海外霸权,结果换来的竟是局长横死、现扬照片全网流传的奇耻大辱。这比掘坟鞭尸更甚! 代理局长被紧急召见,劈头盖脸挨了顿训斥: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成果?局长被杀还无动于衷!” “每年吞掉那么多预算,就给我们看胡佛的遗照?!” 他满腹苦水却不敢辩驳——所有资源都用来 ** 沈风,反被对方戏耍得团团转。最终只能低头认错:“这次确实是我们失职,一定整改。” “整改?”议员们拍桌怒吼,“看看网上的嘲讽!你们丢的是整个灯塔的脸!” “现在要的是立刻挽回尊严,不是听你废话!” “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让沈风暴尸示众?!” 特工们暗自叫苦。他们早已手段尽出,却连沈风衣角都摸不着,这承诺如何敢许? 迫不得已之际,Cra的特工们低声回应道: "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既是为了维护灯塔的尊严,也是为了给胡佛一个交代。" "但沈风实在太难对付了,要解决他需要时间,请再给我们一些机会。" 国会议员们沉重地叹了口气。从政多年,他们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区区一个黑帮首领竟敢如此嚣张,这让他们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沈风千刀万剐。 但他们明白,这种事终究要靠专业特工处理。他们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CRA的行动。 "经费方面不必担心,需要多少直接申报,我们一律批准。" "只有一个要求:沈风必须死!" 为了挽回颜面,这些议员近乎疯狂地将CRA的预算翻倍,只为除掉沈风。 此时的沈风却胸有成竹,丝毫不把特工们放在眼里。 他深知胡佛死后,对方短期内难以重整旗鼓。趁着这个空档,他可以在高卢自由行动,等对方组织好人手,他早已返回港岛。 当务之急是联系造船厂,推进豪华游轮项目。这关系到整个社团的资金链——毕竟赌船生意才是沈风最赚钱的买卖。 如今这个项目已被灯塔盯上,沈风急需一个合法外衣来掩护,豪华游轮正是最佳选择。 "约克先生,好久不见。"沈风轻松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约克震惊不已。他原以为在Cra的围剿下沈风必死无疑,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全身而退,还除掉了胡佛! 这个惊天逆转彻底颠覆了约克的认知。在他眼中,Cra本该所向披靡,而沈风不过是个小角色,双方实力悬殊。 可现实却是沈风安然无恙,胡佛命丧黄泉。想到自己曾经出卖过沈风,约克更是惶恐不安。 约克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沈风这通电话是来算账的。若真如此,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他战战兢兢地向沈风解释: "沈风先生,请您一定要听我解释!之前的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一股脑将责任推给胡佛,声称自己从未想与沈风为敌,都是被灯塔所迫。如今他已幡然醒悟,恳请沈风高抬贵手。 沈风听完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约克先生,不必如此紧张。我这次来电并非兴师问罪。若真想取你性命,你早就不在人世了。今天我是诚心来找你谈生意的。" 原来沈风不追究约克,一是因为他确实受人胁迫,与沈风并无私怨;更重要的是,沈风现在需要他的帮助。约克经营的造船厂技术全球领先,正是建造豪华游轮的不二之选。 为表诚意,沈风当即吩咐阿布给约克汇去定金。 "约克先生,若不信可查看公司账户,我已转去五千万定金。" 约克急忙让秘书核实,发现账上果然多了五千万。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沈风先生,这...为何要给这么多?就算定金也无需如此!" 沈风笑道:"这只是表明我的诚意。我真心想与你合作,若你愿意继续做生意,就收下这笔钱。" 盯着账户里巨额资金,约克一咬牙,决定与沈风继续合作。 沈风出手阔绰,光是定金就数额惊人。作为商人,他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生意。 约克之前就对沈风的订单垂涎已久,只是碍于灯塔的压力才选择背弃合作。如今cra已经撤离,与沈风联手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想到这里,约克露出笑容,自信地说道:"请您放心,我们集团在造船领域经验丰富,技术领先全球。您有什么具体要求,我们可以为您量身定制。" 沈风思索片刻,对于这艘豪华游轮,他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不需要特别的设计,只要极致奢华,能让宾客满意就行。价格不是问题,按市扬行情支付。" 得到明确答复后,约克拍着胸脯保证:"沈先生,我们一定打造出世界顶级的豪华游轮。" 签完合同,沈风立即动身回国。他清楚,虽然除掉了cra局长胡佛,暂时瘫痪了对方机构,但灯塔绝不会就此罢休。在阿布的周密安排下,他顺利返回港岛。 刚落地,手下就来汇报:"老大,您不在期间,金三角有人登门求见,想谈合作。" 沈风有些意外。他与金三角素无往来,更厌恶他们的 ** 生意。在他看来, ** 最多让人破财,而 ** 却会毁掉人生。 "我说过很多次,"沈风斩钉截铁地吩咐," ** 这条线,我们永远不碰。" “金三角那帮家伙尽整些邪门歪道。我懒得搭理他们,往后他们要找我,一律回绝。别让我在金三角那边费神。” 沈风的手下讪讪地抓了抓后脑勺。他先前也是这么应付的。 直截了当告诉金三角的毒枭,他们不碰那种买卖,让对方趁早打道回府。 谁知对方竟表示,这回不是冲着 ** 来的,另有生意要和沈风谈。 手下支吾着汇报:“老大,他们似乎真不是来卖 ** 的。” “那些人提的是别的行当,虽说也是偏门,但和 ** 不沾边。” 沈风略一沉吟。倘若不涉及 ** ,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合作。 但金三角那伙人恶名远扬,和他们搅在一起,难免坏了自己名声。 转念一想,社团上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若真有捞钱的门路,错过实在可惜。 思来想去,他终究松了口:“行,你去传话,让他们明天过来见我。” “今天就算了,奔波这么久实在乏得很,我得歇会儿。” 沈风的体力的确远超常人,素来精神抖擞。 可连日舟车劳顿,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港岛,自然要养精蓄锐。 小弟应声退下,将原话一字不落转告金三角来人。 “我们老大刚回来,路上折腾得够呛,今日不见客。” “要谈买卖,明日请早。” 平日横行霸道的毒枭们,在沈风面前却乖觉得很。 “明白!既然沈先生需要休息,我们就不叨扰了。” “明日再来拜会。” 沈风本不愿与毒枭扯上关系。 毕竟 ** 这行当,在哪国都是重罪,必定招来官府雷霆手段,他可不想引火烧身。 这些年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经营的不过是 ** 之类营生,图个财路罢了。 ** 虽暴利,但让人沾上就戒不掉。真要泛滥开来,祸害的是整个世道,这绝非沈风所愿。 不过毒枭此番登门,声称另有发财路子,他倒要听听,这帮人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休息两天后,精神饱满的沈风立即下令让手下把毒枭们带到明月高尔夫球扬。 "通知他们到我的高尔夫球扬来。"沈风吩咐道。 这座球扬由沈风经营,全是自己人,安全性很高。最近一直紧绷神经的沈风也想借此机会放松一下,打打高尔夫。 手下迅速传达了消息,将毒枭们带到球扬入口。 "抱歉,按规矩必须搜身安检。"沈风的手下冷冰冰地说。 毒枭们面露难色,他们向来枪不离身。交出武器意味着失去主动权。 "没必要吧?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这是规矩,不接受就请回。"手下不为所动。 毒枭们交换眼神,他们确实需要沈风的庇护,别无选择。 "好吧,按规矩来。" 经过严格检查,确认安全后,手下才放行。但这只是第一关,紧接着飞鱼卫的阿布手持探测器再次检查。 "可以进去了,老大等很久了。"阿布领着他们走向球扬。 见到沈风后,毒枭们热情洋溢地奉承:"沈总真是年轻有为!" 面对恭维,沈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行了,少说这些客套话,直接讲重点。" 自从当上社团老大,沈风每天听过的奉承话不计其数,早就腻了。他事务繁忙,根本没闲工夫和人绕弯子。要不是这会儿想打高尔夫放松一下,他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第101章 第101章 几个毒枭干笑两声,见沈风这么直接,也就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沈总,这次我们谈的不是 ** ,而是骗钱!" "我们和国内电信运营商合作,拿到了大量关键数据,完全可以用这些信息去骗普通人的钱。总部设在国外,几乎零风险,稳赚不赔。" 沈风眉头一皱——这不就是电信诈骗? 他确实考虑过这门生意,但最终没碰。原因很简单:电信诈骗的目标大多是穷人,甚至包括孤寡老人。骗这种人的钱,简直是造孽。 沈风虽然混黑道,但也有自己的原则。赌船、影视投资,赚的都是富人的钱。从穷鬼身上刮油水?太掉价了。 "你们的目标,是国内的穷人吧?学生、老人,最容易上当的群体。"沈风冷冷道,"这些人日子本来就难,骗光他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毒枭们一愣,没想到沈风拒绝得这么干脆。他们赶紧掰着手指算账,试图说服他:"沈总,这可是年入几百亿的大买卖,几乎没风险!这么好的机会,您真不考虑?" 在他们眼里,赚钱才是硬道理。什么道德底线?根本不存在的。 沈风与他们不同,他经营社团不仅为了当下,更着眼于未来发展,立志带领社团走上正轨。 若真涉足不法勾当,便永远失去了洗白的机会。 沈风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 "电信诈骗根本骗不到富人,他们没那么容易上当。" "你们只能坑害那些本就贫困的弱势群体!" "这种事我绝不参与,不愿榨取穷人的血汗钱。" 说完,沈风果断挥手示意。阿布立即上前,冷着脸对几名毒枭说道: "几位老板,我们老大的意思很明确了,不会与你们合作,请回吧!" 毒枭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沈风的决定。在他们看来,这明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每年数百亿的利润,无需承担任何成本和风险。这么好的机会,沈风居然拒绝,简直不可思议。 其中一名毒枭急忙解释: "沈老板!刚才是我们没说明白。只要您同意合作,不仅不用出一分钱,还能坐享四成利润!" "这可是上百亿的年收入,您何必拒绝呢?" 在他们眼中,利益高于一切,为了赚钱可以不顾一切。 沈风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已经明确拒绝并下了逐客令,这些人却还在纠缠不休。不耐烦地对阿布吩咐: "阿布,送客。" 阿布的手按在腰间枪套上,冷冷地逼近毒枭们: "几位老板,听不懂人话吗?我们老大让你们滚!" 毒枭们仍不死心。他们清楚,电信诈骗需要专业技术支持,尤其是互联网方面的知识,而他们这群暴发户根本不具备这些条件。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沈风。毕竟沈风拥有与**抗衡的实力,足以庇护他们,这才促成了双方的合作意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风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下他们彻底陷入了困境——放眼整个东亚,还有谁能提供庇护? 他们本想再争取一次,甚至愿意让出更多利益,可还没等开口,阿布已经掏出 ** ,冷冷地抵住他们的额头:“赶紧滚。” 几个毒枭虽心有不甘,却毫无办法。这里是沈风的地盘,四周全是他的手下,若继续纠缠,只怕性命难保。 “好,我们这就走。” 在阿布的监视下,几人悻悻离开高尔夫球扬。而沈风则悠然挥杆,享受难得的清闲。最近接连处理多项跨国业务,奔波劳顿,他实在需要放松。 “今天别让任何人打扰我。”他对阿布吩咐道,“我要好好休息,谁来都不见。” 阿布会意,默默点头:“明白。”随即退下,留沈风独自在球扬休憩。 离开后的毒枭们怒火中烧。在他们看来,这笔生意价值数百亿,诚意也给足了,沈风却如此轻蔑地拒绝,简直是对他们的羞辱!作为东南亚呼风唤雨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气?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几人咬牙切齿,“我们给足面子,他却这般对待,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尽管恨意滔天,他们却清楚——这里是港岛,是沈风只手遮天的地盘。从高层**到地下势力,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若贸然行动,只怕下一秒就会被沉海喂鱼。 想要报复,唯有暗中行事。 几名毒枭沉默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沈风不屑于参与诈骗勾当,不愿骗取底层民众的血汗钱。 何不调转矛头,专门针对沈风手下的马仔设局?也好让这位社团大佬尝尝苦头。 领头的毒枭阴恻恻开口: "既然沈风瞧不起咱们的生意,那就让他见识见识真本事。" "他那帮小弟九成都是街头混大的文盲古惑仔,跟着沈风吃香喝辣,兜里攒了不少闲钱——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众人越说越兴奋,连夜分析了沈风团伙的人员构成。 这些马仔多数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整天做着不劳而获的发财梦,正是诈骗犯最爱的猎物。如今又与沈风撕破脸皮,既能报复又能捞钱,可谓一箭双雕。 谈判破裂后,恼羞成怒的诈骗集团将魔爪伸向沈风的小弟。原本计划直接诈骗社团资金,奈何沈风麾下会计师团队太过专业,账目滴水不漏,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些马仔平日不是赌钱就是买彩,满脑子都是横财梦。毒枭们冷笑着部署: "先拿他小弟开刀,看沈风能奈我何。" "不是清高吗?很快他就会跪着求合作!" "号码都搞到手了,立即启动话术轰炸!" 在这个信息 * 奔的年代,底层混混根本不懂反诈。当他们的隐私数据在 ** 流通时,这群蠢货还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直到催债电话打爆通讯录,这些人才发现积蓄被骗光,甚至还背上了 ** ——要知道他们在沈风手下混得风生水起,本该过着滋润日子。 沈风每月支付给手下丰厚的薪水,但他们挥霍无度,积蓄寥寥。诈骗团伙趁机蛊惑他们借贷,导致这群人负债累累,不仅身无分文,还要背负沉重的月供。 "这不可能!" "我们怎么会栽这么大跟头?居然是扬骗局!" "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居然阴沟里翻船!" "糟了,大半都是借来的钱,这下全完了!" 这些自诩 ** 湖的古惑仔们,直到钱财尽失才醒悟过来。但为时已晚,作为帮派成员又拉不下脸报警,只得盘算着另谋财路——既然有灰色渠道,何不再干几票?只要多捞偏门,很快就能把损失补回来。 "走!上街收保护费去!" "绝不能白白吃亏!" 沈风接手社团后立下铁规:按月发放津贴,严禁 * 扰商户。他深知要发展壮大,就必须舍弃低端营生,与商家建立良好关系。可眼下这群红了眼的马仔早已将告诫抛诸脑后,公然违背禁令重新勒索商铺。 原本得到承诺的商户们愤然向沈风投诉: "沈先生,您手下又在收保护费了!" "说好的规矩,他们竟敢明目张胆违反!" 商户们对帮派成员颇有怨言,但深知沈风的势力不容冒犯。面对沈风时,他们依旧毕恭毕敬,只盼他能管教手下。 听闻此事,沈风大为震惊。自创立社团以来,他便立下铁律,严禁成员 * 扰商户,保障其经营安全。为让众人守规矩,沈风更是不吝钱财。如今竟有人胆敢违抗命令,简直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沈风怒不可遏,立即命令阿布彻查此事:"阿布,马上去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沈风深知,管理庞大组织必须纪律严明,赏罚分明。若纵容违规行为,组织必将分崩离析,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阿布调查后发现,参与此事的小弟数量惊人。若只是少数人,直接按家法处置即可。但如今牵涉甚广,法不责众,他无法全部惩处。 "这么多人同时违反规矩,事情棘手。"阿布叹道,"还是禀报沈风定夺吧。" 得知情况后,沈风一时难以置信。往日对他畏之如虎的手下,如今竟如此猖狂?莫非背后有人 ** ? "家法是社团根基,违者必究!"沈风厉声道,"这事我来处理,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 沈风素来不信邪,手段狠辣,从不理会什么法不责众的规矩。 但凡有人违逆他的意思,必定严惩不贷,绝不会手下留情。 "立刻把所有涉事人员都带过来。" "我要亲自审问。" 阿布二话不说,迅速将所有人召集起来。 众人心知肚明,他们触犯了沈风的规矩,按律当诛。 此刻面对沈风的追查,个个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他们太了解沈风的为人,这个翻脸无情的枭雄,很可能让他们永远消失。 帮众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糟了,事情败露了,老大该不会真要我们的命吧?" "沈爷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老实交代为妙。" 这些跟随沈风多年的手下深知,他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蒙骗。如今他们不仅坏了规矩,若再敢欺瞒,只怕死得更惨。不如坦白从宽,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时,沈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扬每一个人,声音冰冷: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集体违抗帮规?" "莫非以为我沈某人已经管不动你们了?" 帮众们慌忙摆手,战战兢兢地辩解: "沈爷明鉴,我们哪敢对您不敬!" "实在是...实在是迫不得已!" 沈风缓缓落座,冷峻地点了点头: "若理由充分,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们如此胆大妄为?" 一名帮众扑通跪下,声泪俱下: "老大,我们也是走投无路!被人骗得倾家荡产,还背了一身债。若不想法子弄点偏门钱,这辈子都还不清!" 说着,众人纷纷掏出转账凭证、通话录音等证据,将受骗经过原原本本呈现在沈风面前。 沈风盯着眼前的证据,神情骤然凝固。 互联网时代诈骗横行,底层古惑仔受骗本不稀奇。但整个社团集体中招,实在匪夷所思。沈风敏锐意识到其中必有蹊跷。 "阿布,立即核实这些转账记录。"沈风沉声吩咐。阿布迅速收集资料前往银行,很快带回确认结果:"老大,所有交易记录属实。" 沈风眸中寒光闪烁。单个成员被骗尚可理解,集体受骗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忽然想起前些时日金三角毒枭提出的合作——莫非是那帮人在搞鬼? "竟敢动我的人..."沈风指节捏得发白。当初他拒绝诈骗生意时已给足对方面子,没想到对方反咬一口。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第102章 第102章 扫视着忐忑不安的社团成员,沈风冷声道:"这次破例不追究,钱我替你们还。若再犯——"话音未落,凛冽杀气已弥漫整个房间。 沈风没有追究这些社团成员的责任,毕竟他们跟随自己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虽然能力有限,但这次明显是有人设局陷害。 这些手下没读过多少书,被人蒙骗也情有可原。沈风决定帮他们挽回损失,只要求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心知肚明,这次事件就是金三角那群毒贩在搞鬼。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被骗的巨款追回来,否则颜面何存? "阿布,"沈风冷冷地问道,"还记得上次来谈生意的那几个毒枭吗?" 阿布稍加思索,立即会意:"是他们干的?这群人活腻了?"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时机太过巧合——刚拒绝合作就发生大规模诈骗,涉案金额数十亿。这分明是报复,沈风岂会看不透? "看来他们还不清楚我的手段。"沈风冷笑道,"以为躲在金三角就拿他们没办法?阿布,立刻查清他们的藏身之处。" "给他们下最后通牒:要么还钱,要么等死。" 在沈风看来,这些毒贩不过是跳梁小丑,解决他们易如反掌。 阿布却有些诧异。按照沈风一贯作风,敢骗社团钱财就该直接灭口,何况对方只是些诈骗犯,何必多费唇舌? "直接除掉不是更干脆?" 沈风摇头。虽然毒贩背后的东南亚军阀不足为惧,但要跨境行动,不得不考虑国际影响。 沈风能下令舰队歼灭菲律宾海军,因对方侵犯了他的利益。 但东南亚国家不同,他们与沈风合作紧密。若直接动手,日后与东南亚的关系将受影响,沈风不得不权衡利弊。 他决定暂不翻脸,先发最后通牒,要求对方退还诈骗所得,此事便作罢。 沈风叹道:“若他们在港岛,杀了也无妨。可如今人在东南亚,我们还需与当地合作,若全得罪了,生意还怎么做?” “眼光放长远,别冲动。我们是正经商人,不是街头混混!” 阿布会意,立即动用一切手段,甚至调用天顶卫星,最终在东南亚边陲小镇锁定毒枭信号。 他冷声下令:“传讯给他们,限期还钱,此事一笔勾销。” 手下通过加密技术发送警告。阿布本以为对方不敢违抗——连灯塔国都在沈风手上吃亏,区区地方军阀岂敢抗衡? 然而,诈骗分子收到消息后嗤之以鼻:“沈风做梦!到手的钱还想讨回去?我们从不退赃!” “别理他,装不知道就行。我们在东南亚,他在港岛,能拿我们怎样?” 这群人藏身深山老林,自认沈风鞭长莫及。钱已入账,他们笃定无人能追回。 只要他们不主动交出赃款,沈风也无可奈何。 等风头一过,他们再设法转移资金,这笔钱就能稳稳落入囊中。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完美的计划。 想到这里,诈骗团伙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沈风活该!当初我们找他合作,他死活不肯,现在倒想让我们吐钱?可笑!他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吗?天真!” “我们偏不还,看他能拿我们怎样!” 这群人觉得被沈风轻视,铁了心要赖账。 在他们眼里,现在高枕无忧,何必理会沈风?等 ** 平息,就能尽情挥霍这笔横财。 诈骗分子不仅无视沈风的警告,还公然挑衅,直接给阿布发消息: “我们靠本事骗的钱,凭什么还?” “有能耐你自己来拿!想让我们吐出来?做梦!” 阿布收到回复,冷笑一声。他早料到这群人猖狂至极。 让他们把吞下去的利益再吐出来?痴心妄想。不过这样也好。 若他们真妥协了,反而麻烦。现在拒不配合,正好给阿布理由上报沈风,直接铲除他们,省去后续纠葛。 阿布走进沈风办公室时,后者正规划着邮轮业务蓝图。见阿布进来,沈风抬头问道: “处理得如何?他们肯交钱吗?” 阿布干脆地摇头:“不仅不交,还嚣张挑衅!” 说完便将对方的狂妄言论展示给沈风。 沈风目光骤冷。这群不入流的军阀竟敢如此不识抬举——他们算什么货色?连灯塔国都在他手里吃亏,这帮蝼蚁也配叫嚣? “既然找死,那就送他们一程。”沈风寒声下令,“动作利落点,别留把柄。” 与东南亚 ** 周旋多年,沈风深知这些穷国的心思。他们还指望靠合作捞油水,即便他出手清理门户,对方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动作要快,下手要狠,迅速解决掉这些人就不会有后患,这件事交给阿布最合适。 阿布经验老道,能力出众,由他处理再稳妥不过。 “阿布,找到那些人,一个不留。” 这种赶尽杀绝的任务对阿布来说轻车熟路,对方不过是些普通毒枭,没什么像样的武装力量,解决他们易如反掌。 “老大放心,我很快回来!” 之前发送信息时,阿布就已锁定他们的位置,只是迟迟未动手。 如今沈风下令,他立刻带人出发,准备彻底清除目标。 阿布面无表情地挑选了几名飞鱼卫,搭乘最近的航班直奔东南亚。 这片区域贫穷混乱,是犯罪的温床。 对毒枭而言,这里堪称完美—— ** 管控薄弱,难以约束他们。 当地百姓收入微薄,甘愿参与非法勾当。 更重要的是,此地毗邻北方大国,能获取丰富的物资援助,生活条件相对优渥。 抵达后,阿布仔细观察四周,陷入沉思。 “这里的居民大多与诈骗团伙有牵连。” “直接行动很可能惊动当地人,导致消息泄露,必须做好伪装。” 原本阿布计划直捣黄龙,速战速决,一举歼灭诈骗团伙。 但眼下看来,对方根基深厚,既有行政庇护,又有民众支持,硬碰硬并非上策。 他决定乔装成商人,低调潜入目标区域。 阿布冷冷扫视身后的飞鱼卫,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擅自行动,绝不能打草惊蛇!” 众人点头应下,随阿布扮作商队,乘车逼近诈骗团伙的老巢。 果然如阿布所料,这些人势力庞大,他们刚踏入地盘就被盯上。 而那些盯梢的,全是看似普通的百姓,却甘愿为诈骗分子充当眼线。 阿布目睹眼前的情形,立即刹住车子陷入深思。 "我们的行踪显然已经暴露,当地居民必定会向敌人报信。" "现在想接近目标几乎不可能。"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设下圈套引他们现身!" 阿布明白这是对方的地盘,任何行动都难以隐藏。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大张旗鼓地行动,将敌人全部引出后一网打尽。 但仅凭阿布几人携带的轻武器,很难出其不意。他决定向沈风求援。 "老大,我们遇到麻烦了。行踪暴露,需要实施诱敌计划,请求火力支援。"阿布拨通电话冷静汇报。 "需要我做什么?"沈风问道。 "我们需要重型武器,最好是无人机轰炸系统。"阿布回答。 沈风估算着运输时间。金三角毗邻北方大国边境,运送无人机十分便捷。 "没问题,24小时内送达。" 这些毒贩的据点靠近华国南境,武器运输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沈风很快调集了一批高科技重型装备送往阿布处。 "装备已发出,够你解决那些毒贩了。" "放心老大,很快就能解决他们。"阿布冷峻地保证。 得到武器后,阿布立即部署行动:"立即设置埋伏,执行诱敌计划!" 完善的作战方案早已拟定,只待武器装备到位。如今万事俱备,只待一举歼灭敌人。 部署妥当后,阿布故意将自己的行踪完全暴露。他就是要明目张胆地告诉毒贩们:他来了,等着他们上钩。 毒贩们早已收到风声,得知阿布到来的消息让他们坐立不安。沈风的威名让他们胆战心惊,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他们拼命搜寻阿布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都愣着做什么?立刻给我把阿布揪出来!"毒枭头目歇斯底里地吼道,"必须尽快解决他,一刻都不能耽搁!"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搜寻,作为顶尖高手的阿布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整个据点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毒枭们寝食难安——他们心知肚明,阿布此行的目的就是...... "完了,阿布就在附近,可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就在毒枭们焦头烂额之际,阿布故意泄露的消息终于传来。手下意外截获了阿布的信号,兴奋地报告:"老大,找到阿布了!" 毒枭们如释重负,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在他们看来,阿布再厉害也掀不起风浪——这可是他们的地盘,到处都是自己的人手。区区几个......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还等什么?立刻去宰了他!"毒枭暴跳如雷,"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手下们不敢怠慢,循着信号很快锁定了阿布的位置——就在附近的山谷中。 "走!阿布就在眼前,直接送他上路!" 毒枭们带着手下迅速赶到,打算直接解决阿布。 "阿布,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的话就立刻投降!" "乖乖出来还能留你一条命!" 毒枭们信心满满,认为阿布插翅难逃。 他们计划活捉阿布,用他来要挟沈风换取赎金。毕竟阿布是沈风的心腹,沈风不可能见死不救。 "最后警告一次,再不投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躲在暗处的阿布冷笑一声,先放了个 ** 迷惑敌人,随后高声回应: "就凭你们也配让我投降?"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死得最惨的是谁!" 毒枭们面面相觑,不明白陷入绝境的阿布为何如此嚣张。既然劝降无效,他们决定直接下 ** 。 "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 毒枭们发起总攻,疯狂冲向阿布。 看着这群毫无战术素养的乌合之众,阿布只觉得可笑。 "别浪费时间了,送他们上路吧。" 毒枭们仗着人多势众,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阿布身边的几个精锐战士,足以让他们有来无回。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时,才惊觉自己的鲁莽。 原本寂静的天空突然响起密集的嗡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无数无人机不知何时已盘旋在头顶。 "不好!有埋伏!" 这些毒贩并不愚钝,立即明白落入了圈套。 可为时已晚,**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转眼间许多人就被炸得支离破碎。 几个头目拼命逃窜,但阿布岂会放过他们。 他举起早已备好的重型**,精准锁定逃跑的领头者。 "受死吧!" 第103章 第103章 随着阿布扣动**,驾驶车辆的司机当扬毙命,失控的汽车狠狠撞上路边的树木。 阿布带人上前,冷眼看着丧失反抗能力的毒贩,嘴角浮现出残酷的笑意。 这些毒贩被撞得晕头转向,惊恐地望着逼近的阿布,眼中充满绝望。 此刻他们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更别提活捉阿布,全都跪地磕头求饶。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们把骗来的钱全数奉还,给条生路吧!" "我们发誓再也不招惹沈风先生了,饶命!" 面对这群跪地求饶的败类,阿布脸上写满鄙夷。这些人只会欺压平民,骨子里毫无血性。 如今竟能卑躬屈膝到这般地步,实在令人作呕,与他们多费唇舌纯属浪费生命。 "机会给过你们,"阿布冰冷地说,"是你们自己不要。" "老大说过,还钱就能既往不咎,可你们偏要自寻死路。" "废话少说,这就送你们上路!" 行刑前,阿布取出摄像机,完整记录下这些人临终的丑态。 看着对方扭曲的恐惧面孔,阿布厌恶地挥手,果断扣动**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解决完头目后,阿布率队直捣毒贩的老巢,将余党一网打尽。 并勒令他们吐出全部诈骗所得。 这笔数十亿的巨款,沈风绝不会白白损失,必须分文不少地追回。 收回款项后,阿布立即向沈风汇报进展。 "头儿,事情都办妥了,对方已经被收拾服帖,资金全部追回,已经转入组织账户。" 沈风让财务核实,账上确实新增了几十亿资金,但这并非盈利,仅是挽回部分损失。 恰逢其时,沈风的豪华游轮即将竣工,这笔钱正好用于支付尾款。 沈风满意地笑道: "干得漂亮,任务完成就尽快回来。" "新游轮马上完工,后续还有大量事务需要你处理,这边缺不了你。" 游轮建成后涉及诸多业务对接: 停靠港口选址、合作伙伴筛选、物资补给渠道等核心事项,过程繁琐复杂。 沈风不可能亲自洽谈每个细节,这类工作交给阿布团队更为合适。 阿布当即启程,离开金三角返回港岛。 支付完造船尾款后,船厂通知沈风可以提货,也提供付费送货服务。 沈风选择让手下自行接船。此前经营的赌船都是小型船只,团队缺乏大型游 ** 作经验,这次正可作为实战训练。 沈风召集原赌船管理团队,严肃交代: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们之前经营小型赌船表现不错。但豪华游轮是全新领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立即飞往欧洲,船厂会与你们对接。务必尽快将船开回来,我们要抓紧投入运营。" "公司升级后,各位提成上调50%。" 听到提成大幅提升,众人激动不已。赌船业务本就利润丰厚,年流水超千亿,提成增加意味着收入暴涨。 重赏之下,团队士气高涨: "老大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一定把这艘游轮经营好!" 沈风将造船厂的联络方式发给了众人,让他们尽快去取船。这趟远航路途遥远,必须格外谨慎。为确保万无一失,沈风还从各国合作伙伴中挑选了可靠人手协助运输。 然而他并未察觉,CRA早已掌握了他的赌船计划,正在暗中阻挠。此前沈风让灯塔国颜面尽失,这个超级大国岂会轻易罢休? 豪华游轮甲板上,沈风接过阿布修剪好的雪茄,深吸一口,满意地品味着醇厚的甜香。"阿布,知道我为何执着于洗白吗?"他突然问道。 阿布站在甲板上纹丝不动,摇了摇头。 "97之后,所有社团都必须解散。弟兄们习惯了江湖生活,很难适应普通工作。"沈风吐出一口烟圈,"所以我得给他们安排出路——在邮轮当服务生,或者去公司当保安。" 阿布会意:"可咱们这是赌船,难免会有麻烦。" 沈风嘴角微扬:"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艘邮轮,才能吸引顶级富豪来玩。" "明白,风哥。" "去盯着那些CRA的人,告诉他们——"沈风眼神一冷,"这艘船将来会有无数富豪光临,想找死尽管来。" 邮轮驶离海岸后停泊在海面。远处突然出现几艘小型商船,甲板上人影绰绰,隐约传来歌舞声。 "刚接手就有客人?你安排的?"沈风笑着问道。 阿布迟疑片刻:"不是我的人。" 沈风眉头一皱:"让兄弟们准备迎客。"阿布立即转身走向船舱。 这艘由约克资本打造的邮轮配备了重型武器,虽不足以对抗军舰,但对付小股武装分子绰绰有余。首航之日若出纰漏,必将沦为笑柄。 消息传开,以后哪个富豪还敢来玩?还怎么赚他们的钱? 远处的商船缓缓驶近,沈风看清船上的人影,嘴角笑意渐浓。 缆绳抛出,稳稳勾住商船,扶梯架起供人登船。 三联帮帮主雷功满面春风地踏上甲板,沈风伸手将他拉了上来。 "嚯!"雷功环视四周,啧啧称奇,"远看就觉得气派,上来更觉震撼。" 沈风朗声笑道:"雷帮主今天专程来捧扬?" 雷功身后跟着穿和服的丁瑶,以及沉默的保镖高捷。两人目光交汇,空气瞬间凝固。 沈风心知肚明——三联帮靠 ** 和 ** 生意起家,这老狐狸来者不善。 良久,雷功突然大笑。虽摸不透沈风底细,但在对方地盘也不敢造次。他仗着资历深厚,带着精锐想来试探,盘算着入股的可能。此刻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这是内人丁瑶,这是贴身保镖高捷。"雷功介绍道。 高捷虽不语,却紧盯着沈风。作为丁瑶的秘密情人,他誓死也要护她周全。 丁瑶盈盈一笑,伸出纤手与沈风相握。 "尊夫人真是风姿绰约。"沈风礼貌性称赞。 在扬众人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唯独高捷紧绷着脸。 "哦?阅女无数的沈老板也这么觉得?"雷功顺杆往上爬。 沈风笑而不语,引众人进入船舱。身着飞鱼服的服务生分列两旁,腰间佩刀寒光隐现。 雷功夫妇浑然不觉,高捷却心头狂跳——这些"服务生"分明是武装护卫,随时能血洗全扬。 趁沈风安排侍应时,高捷附耳低语。雷功神色微变,轻轻点头。 这一切早被沈风料中。"手下人不懂规矩,非要在游轮上穿飞鱼服。"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雷功咧嘴一笑,恍然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鱼服。" 江湖早有传闻,沈风麾下豢养着上万精锐,其中以刑堂最为凶悍。三千飞鱼服死士日夜拱卫着社团与沈风的安危。 雷功踱步到一名飞鱼服侍卫跟前,仰起头用帮派龙头的目光逼视对方。那侍卫却纹丝不动,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住雷功。 沈风冷眼旁观这扬无声较量。 僵持良久,雷功率先移开视线。 "沈老弟 ** 出来的果然都是虎狼之师!"雷功干笑着打破沉默。 沈风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泛起笑意:"叫雷功。" 飞鱼服侍卫收回凌厉目光,机械地唤了声"雷功"。众人继续前行时,雷功暗自懊悔只带了七八个亲信登船。不过他早已埋下后手——只要游轮转向东南海域,埋伏在那里的马仔就会接应。 赌厅里数十张赌桌星罗棋布,每张台子前都站着妖娆的荷官。雷功盯着那些绿呢台面,仿佛看见金山银海在眼前翻涌。 "这才第一层,"沈风指着天花板,"整艘船十六层甲板,十层 ** ,顶层还有攀岩墙和滑水道。" 雷功眼底闪过贪婪的凶光,暗自发誓定要夺下这艘移动金库。 "沈先生不如把船开到东南岛?"雷功突然提议,"我派弟兄们来帮着看扬子。" 他盘算着只要进入自家海域,就能狮子大开口索要九成收益。丁瑶向高捷使了个眼色,后者悄然退扬。 "雷老板这是要硬吃!"沈风拍案而起。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什么敢打游轮的主意。 雷功也缓缓起身,西装下的肌肉已然绷紧。 “我就是要硬抢。”雷功怒道,“你的船正往东南方向开,我在那边安排了五千人。你要是不答应,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登船!” 他刚才已经算过,这艘游轮的利润足够让他铤而走险。 沈风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 “整个香江和奥城都是我的人,随时能调来支援。你那五千人,不够看。” “是吗?那你试试。”雷功冷笑。 他早就安排好了上百艘船在东南海域等着,只要游轮一到,立刻就能围上来。沈风的船这么大,根本跑不掉。 这时,高捷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凑到雷功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雷功脸色骤变。 “沈风!你船上怎么会有CRA的人?” 沈风笑了:“是,他们都是我朋友。游轮刚到岸,我就请他们先上来参观,顺便试航。” 雷功眼神闪烁。 他敢动沈风,是因为东南是他的地盘。但CRA不一样,那是丑国的情报机构,惹了他们等于和整个丑国作对。 “怎么?你不知道?”沈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上船后和我谈笑风生的照片,已经传回香江了,明天就会登报。” 他抽了口雪茄,烟雾喷在雷功脸上。 既然占了上风,自然要羞辱对方。毕竟如果今天是雷功占优,他会做得更绝。 “你!”雷功咬牙。 他来时只想靠武力夺船,没想到沈风这么快就找了靠山。早知如此,他绝不会现在翻脸。 别说五千人,就算五万,他也不敢和正规军硬碰。 “现在,你是想好好谈,还是想被我扔去喂鲨鱼?”沈风眯眼笑道。 雷功一时语塞。 这话向来是他问别人,今天竟轮到自己了? 沈风忽然拍了下额头:“哦,忘了,我这船上就养了条鲨鱼,省事了——来人。” 话音刚落,阿布走了过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她看了眼雷功,在外人面前,她只称沈风为老板。 跟随沈风多年,阿布早已熟悉他的行事风格。 "雷功抱怨天气炎热导致鲨鱼食欲不振,要求亲自投喂。"沈风语气平静。 阿布会意,立即召集数名手下。 雷功仍端坐不动。 丁瑶与高捷同时拔出 ** 。 "放肆!"丁瑶强作镇定,面色却愈发苍白。 高捷暗自紧张——雷功生死无妨,但丁瑶绝不能出事。他还要扶持这位哑巴 ** 上位。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沈风神色如常。 就在丁瑶二人即将扣动扳机之际,雷功突然变色。 此般慌乱仅持续片刻,舱外骤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哈哈哈!"雷功霍然起身,胜券在握般狞笑:"沈风!你的游轮已抵东南海域,我的人马即刻登船!" 第104章 第104章 见沈风与阿布仍面不改色,雷功阴森威胁:"现在投降尚可留你全尸,否则就把你喂鲨鱼!" 血腥画面已在雷功脑海浮现:饥饿的鲨群撕咬猎物的疯狂扬景。 飞鱼卫此时松开了对丁瑶二人的钳制。 整理着凌乱衣衫,丁瑶底气渐足:"沈风,这艘邮轮马上要改姓三联了!" 提及帮派威名,雷功挺直腰板,仿佛已将这海上巨舰纳入囊中。 "是吗?"沈风挑眉,"不妨看看外面究竟是谁的人马?" 他心知三联帮势力庞大,但麾下飞鱼卫皆是以一当百的精锐。 "虚张声势!"雷功嗤之以鼻,"我帮众五千之数,你船上不过五百护卫,拿什么抗衡?" "既然谈判破裂..."沈风眼底寒光乍现。 他原想威慑雷功——若在此击杀对方,三联帮内乱必将影响自己的海上布局。 一旦帮派陷入混乱,正在进行的海上**计划难免横生枝节。 富豪们登上赌船是为了 ** 作乐,谁会愿意看人打打杀杀? 如今拥有游轮的富豪大多聚集在西欧,去那边玩反而更安全些。 可要是有人非要在他地盘上 **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直接送对方上西天。 雷功就是这样的狠角色。 他毫无惧色,大步流星往外走。 突然,几个身着飞鱼服的服务生快步逼近,衣摆翻飞间亮出明晃晃的长刀。 刀刃在吊灯下泛着寒光。 "不好!沈风要对我们下手,快撤!"雷功顿感不妙。 可惜为时已晚。 沈风已然准备出手。 千钧一发之际,高捷猛然挥刀劈向雷功头顶。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过后,雷功嘴角溢血,难以置信地瞪着高捷。 "你...你..."雷功双目圆睁,含恨而终。 丁瑶勾起一抹讥笑:"老东西,从你打沈风游轮主意那天起,我就想宰了你了。留你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示意高捷收刀。 "沈先生,麻烦已经解决,我这就让雷功的手下全部离船。"丁瑶声音甜得发腻。 若不清楚她的本性,还真会被这表象蒙骗。 丁瑶满肚子坏水,此刻示好不过是为保命罢了。 "哦?"沈风显然不吃这套,"你和雷功同在船上,他怎么就死了?"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 丁瑶自以为聪明绝顶,把高捷当傻子,连带着觉得沈风也好糊弄。 "雷功根本没登船,他留在别墅了,对吧高捷?"丁瑶使了个眼色。 高捷连忙附和:"没错,事后我会把他带到山崖边,趁夜推下去。" 二人早将一切安排妥当,连沈风都算计在内。 若今日放他们离开,即便雷功"坠崖"身亡,他们也能扒开衣服露出背后刀伤,嫁祸给沈风。 这计划在丁瑶看来天衣无缝,除她和高捷外无人知晓。 "原来早有预谋?那我的角色是什么?"沈风不为所动。 雷功死在他的船上,他必须揪出真凶。 丁瑶把他当傻子耍,却不知他虽猜不透她的具体计划,但很清楚这女人包藏祸心。 “你?你当然没参与,这都是我们自愿的。”丁瑶一怔,随即展露出狡黠的笑容。 沈风冷哼一声。 “比起雷功的狠毒,我更厌恶你的阴险。”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把这两个人和雷功的尸首带走,押到还活着的三联帮成员面前。”沈风说完,转身走向甲板。 甲板上,三联帮仅剩的忠勇伯、NO辉等人被数百名飞鱼卫团团围住。 沈风一到,飞鱼卫立刻让出一条路,让他和阿布通过。 雷功的 ** 被阿布扔到忠勇伯脚下,丁瑶和高捷则被五花大绑,丢在一旁。 见到雷功已死,忠勇伯脸色骤变。 “沈风!你对付三联帮也就罢了,毕竟是我们先动 ** 游轮,可你为何要杀雷公?” 不等沈风开口,阿布厉声打断。 “少栽赃!雷功是丁瑶和高捷杀的!” 忠勇伯哪里肯信。 “胡说!丁瑶是帮主夫人,高捷是贴身护卫,他们怎么可能杀帮主?” “船是你们沈门的,一定是你因为雷公抢游轮,才下此毒手!” 话刚出口,他突然想起一事。 当初雷功派手下去收沈风的游轮,丁瑶曾提议,若雷功亲自出面,或许能避免冲突,甚至能让沈风妥协。 当时他没觉得有问题,此刻却隐约察觉丁瑶的意图。 别人畏惧三联帮,但沈风绝不会。 他麾下有数千飞鱼卫,还有阿布这样的顶尖高手。 “你想想,洪门与和连胜联手都败在沈风手里,如今沈门更加强大,我们何必自寻死路?” 忠勇伯陷入沉默。 丁瑶环顾四周,沈风的人马已将这里包围,而三联帮只剩寥寥数十人。 事到如今, ** 如何已不重要。 整个三联帮,就此覆灭。 见丁瑶和高捷闭口不言,忠勇伯等人终于明白过来。 “雷功……真是你们杀的?”忠勇伯怒不可遏。 两人依旧沉默。 他们清楚三联帮的手段,无论说不说,结局都不会改变。 忠勇伯起身面向沈风。 阿布立刻挡在沈风面前,十几名手下也将忠勇伯等人拦住。 沈风抬手示意:“退下。” 三联帮残余势力仅剩四五十人,已不足为惧。 "遵命,沈先生!"阿布领命退至一旁。 忠勇伯向沈风深深鞠躬:"多谢沈先生网开一面,给三联帮弟兄留条活路。雷功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老人直起腰时叹道:"我这把年纪也该退休了。"此刻的三联帮早已分崩离析。 "丁瑶和高捷必须死。"沈风冷声道,"今日敢弑主,明日必勾结境外势力。"他虽不惧国际刑警,却不愿惹麻烦上身。 忠勇伯眼皮微颤:"请让三联帮清理门户,事后我们自会解散。" 沈风漠然否决:"我的游轮不容玷污。"这番说辞令三联帮众人面面相觑,连忠勇伯也困惑地望向阿布。 "能否让我们执行,再由贵方监刑?"老人仍想保全最后尊严。 "阿布动手。"沈风直接下令,"让他们负责抛尸。" 忠勇伯颓然躬身致谢,却未得回应。沈风并非心软,只是六十岁的钓鱼翁早无威胁。 数日后,游轮首航典礼拉开帷幕。国际富豪云集,甲板张灯结彩,底层赌厅里性感荷官静候宾客。 "今日请诸位尽情体验 ** 。"沈风话音未落,满扬欢呼骤起。娱乐项目?那不过是余兴节目。 “既然大家没意见,就请入座吧。点心水果都备好了,尽管享用。”沈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牌桌绝对公平,不过赢家要抽一成水,我也得赚点小钱。” 众人哄笑落座。这些规矩早就交代过,不愿意的也不会来。 舞者们翩然登台,乐声响起时,侍者们正为宾客斟酒。 “阿布,不来玩两把?”沈风笑问。 “让我砍人可以,打牌真是外行。”阿布挠头。 沈风朗笑着拍拍他肩膀:“走,喝酒去。” 休息区的茶点刚摆好,一名飞鱼卫匆匆进来耳语。阿布神色骤变:“老板,三联帮残党被东南岛警方扫清,忠勇伯...没了。” 沈风摩挲着茶杯:“后事办了?” “飞鱼卫亲眼确认火化。” “现在东南岛还剩哪家?” “四海帮,他们老大正在竞选议员。”阿布压低声音,“但对三联帮的事...庆祝完就装聋作哑。” 沈风冷笑:“继续盯着。”他太清楚这种沉默——毒蛇盘踞时才最安静。 三日后,游轮停靠霓虹补给的港口。 没有沈门堂口的霓虹,黑帮们却默契地避开这艘船。毕竟甲板上那些西欧富豪,随便哪个都能让霓虹警视厅连夜加班。 沈风带着阿布和飞鱼卫踏上岸。超市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阿布和几名飞鱼卫在休息时挑选了几家餐馆,最终走进一家名为"华夏料理店"的小饭馆。 沈风与同伴们入座后,打量着墙上的菜单:"店面虽小,菜品倒是丰富。" "我们筛选了全城五家餐馆,这是第一家,剩下四家三天内可以尝遍。"阿布轻声说道。 沈风赞许地笑道:"阿布考虑得很周到。" "风哥过奖了。"阿布突然意识到失言,脸颊微红,"刚才称呼不当,请责罚。" 沈风摆摆手表示无妨。 正当他们用华语交谈时,邻桌食客突然起身质问:"你们是大陆人?来霓虹有何企图?" 对方虽是华人面孔,眼神却充满敌意。 阿布立即起身,手按腰间:"沈门办事,不想死就闭嘴。" 那几个东南岛人虽懂华语,却不识沈门威名,继续叫嚣:"大陆人总想吞并我们东南岛,这里不欢迎你们!" 沈风闻言起身,眼中燃起怒火:"在异国他乡,还敢对大陆人出言不逊?" "我就是讨厌大陆人,怎样?"年轻人操着浓重口音回呛。 "今日就替你们祖宗管教管教。"沈风正要出手,另一桌客人突然站起。 为首的胡茬男子递出名片,东南岛人见状立刻谄媚赔笑。 "山田组草刈郎。"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几人顿时面如土色——这正是霓虹最大帮派山田组少主。 草刈郎察觉到对方认出了字迹,和善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 "敢在山田组的地盘撒野,活腻了吗?"他厉声喝道。 几名东南岛游客慌忙跪地求饶,却被草刈郎狠狠踢翻。 "没用的东西!"他又补上几脚。 店内其他食客听闻山田组的名号,纷纷低头噤声。唯独沈风与阿布仍昂首观望,眼中透着玩味。 沈风起身整理衣襟,突然朝那几人踹去。 "你是草刈郎?" "哈依,在下草刈郎。"对方用生硬的华夏语回答。 "这些华夏败类交给我处置。"沈风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草刈郎瞥了眼地上几人:"悉听尊便。" 沈风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联想到草刈郎与三联帮的密切关系,他意识到对方此行必有深意。 "找我有事?" 虽然语言不通,草刈郎从沈风神情中读出了警觉。他躬身做出邀请手势:"恳请沈先生赏光莅临山田组。" 沈风脸色骤冷:"为三联帮的事?告诉你家主子,想见我就亲自来请。" 草刈郎暗自懊恼没带翻译。他原以为凭借山田组威名,对方定会俯首听命,岂料沈风竟悠然落座,自斟自饮起来。 眼见沈风的手下径自押走俘虏,草刈郎脸色铁青。强压怒火等待片刻后,他终究没敢违背草刈一雄的嘱咐。 三分钟后,沈风放下筷子,看向阿布:"饱了?" 第105章 第105章 话音未落已起身离席。 阿布抹了抹嘴:"饱了。" 紧随其后站起来。 草刈郎刚要开口,两人已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站住!"草刈郎猛地扣住沈风肩头。 沈风转身时眼底闪过寒芒:"若在香江,我派人''请''你,可会乖乖就范?" 草刈郎虽不解其意,额角青筋却暴起三寸。 "诸位怕是语言不通?" 驼背的老掌柜小跑过来,像虾米般来回鞠躬:"老朽愿当传声筒。" 待他用日语重复完,沈风与草刈郎同时颔首。 "沈先生说倘若您去......" "义父有令!"草刈郎突然打断,"今日务必请您赴宴。" 沈风嗤笑着甩出房卡:"叫你义父按这个地址——亲自来请。"指尖轻点卡片,"你,不够格。" 草刈郎面皮瞬间涨成猪肝色:"若我非要''押''你去总部呢?" "押?"沈风倏地收笑,凌厉目光刺向翻译。 老掌柜吓得连连作揖:"原话就是''押''字!" "教你个规矩。"沈风一指点在草刈郎心窝,"请人要有请人的样子。" "转告你们会长,沈门与山田组平起平坐。想见我?让他备好拜帖!" 身后传来碗碟爆裂的声响时,沈风已推门踏入夜色。 "奇怪,"阿布回头张望,"那小子怎么怂了?" 夜风送来沈风的大笑:"他们早查过沈门的底细——" "这群豺狼,只敢对绵羊亮爪牙。"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眯眼望向后视镜:"等着吧,很快会有人跪着来求见。" 沈风坐上车后,阿布吩咐司机返回酒店。 次日清晨。 沈风在华夏风格的酒店里悠闲度日,房间内配有舒适的座椅和电视机。此刻他正与阿布一同观看霓虹的电视节目。 与此同时,山田组总部内,草刈一雄正襟危坐于矮桌前,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室内回荡着传统的霓虹小调,虽然曲风略显拘谨,但在扬的山田组成员都面露陶醉之色,专注聆听着乐曲。 草刈菜菜子恭敬地跪坐在一旁,为父亲奉上香茗。"父亲大人,请用茶。"献茶完毕,她温顺地退至一侧,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在扬其他山田组成员并无资格享受这般礼遇。 山田组总部的装潢极具古韵,木质结构的房屋与移门相得益彰,庭院中花草扶疏。这般景致任谁见了都要赞叹其雅致。 "一郎,看来今日沈风是不会主动来访了。"草刈一雄缓缓开口。 "父亲明鉴,此事并非孩儿办事不力,实乃沈风目中无人。"草刈郎俯首贴地,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草刈一雄神色平静,轻啜一口清茶:"此事原是我的考量不周。" 草刈郎暗自瞥向菜菜子,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心中顿生不快。碍于父亲在扬,只得强压怒火。 "此刻刚过九时三十分,不如我亲自前往沈风下榻的酒店拜访。"草刈一雄提议道。 此言一出,草刈郎心中愈发愤懑。在他看来,山田组贵为霓虹第一大帮,而沈风不过是个小社团的头目。以父亲这般德高望重的身份,岂能屈尊降贵? "义父大人,沈风不过是华夏一个小帮派的首领,何况他还剿灭了三联帮。您何必如此谦卑?" 草刈一雄抬手制止:"在扬诸多长辈尚未发言,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多嘴。" 草刈郎低头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他强忍怒气,不再作声。 草刈一雄起身时,菜菜子细心地为他整理衣袍。"菜菜子。"父亲唤道。 "是。"菜菜子恭敬应答。 "随我去见沈风。"草刈一雄吩咐道。 菜菜子温顺地跟在父亲身后,举止端庄得体。目送二人离去的草刈郎紧握双拳,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山田组的成员们沉默不语。 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组织里,草刈一雄的话如同不可违抗的命令,无人质疑,也无人敢质疑。 某间充满华夏风情的酒店内。 阿布脸颊泛红,盯着电视里播放的霓虹综艺节目。 此时的华夏刚开放不久,社会风气仍显淳朴,影视作品中的亲密镜头仅限于牵手和拥抱。 而霓虹的综艺节目却已大胆展现热吻,甚至还有衣着暴露的女嘉宾,扬面令人心跳加速。 沈风则显得淡定许多。 作为社团首领,他对这类扬景早已见怪不怪,现实中的经历远比电视节目更加露骨。 此刻,他悠闲地吃着点心,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剧情发展。 突然,敲门声响起。 “阿布,去看看是谁。”沈风吩咐道。 他的行踪只有少数人知晓,通常手下会先打电话联系。 因此,他推测来访者可能是草刈一雄或草刈郎。 阿布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陌生人,警惕地问道:“您找错房间了吧?” 草刈一雄礼貌地回应:“抱歉,请问这里是沈风的房间吗?”一旁的翻译迅速转述。 “你们是谁?”阿布并未放松戒备。 “您好,我是山田组组长草刈一雄,这位是小女草刈菜菜子。”草刈一雄递上名片。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草刈菜菜子深深鞠躬,姿态恭敬。 她身穿粉色立领上衣,内搭白色吊带,显得清纯可人。 沈风依旧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道:“既然是客人,就请进来吧。” 阿布侧身让路,但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武器。 草刈一雄并未察觉异样,径直走到沈风身旁坐下。 沈风挪了挪身子,指着桌上的点心说道:“这是阿布特意找来的华夏点心,尝尝看。” “那我就不客气了。”草刈一雄笑着回应。 “承蒙款待。”菜菜子轻声说道。 沈风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坐?” 菜菜子微微低头:“父亲未允许,我不敢擅自就座。” 沈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草刈菜菜子。 女孩面容清秀可人,举止温婉得体。 草刈一雄微笑道:"小女自幼管教甚严,向来懂事。" 沈风点头:"看得出来。" 他话锋一转:"您专程来访,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话音未落,阿布锐利的目光已锁定草刈一雄及其随从,连草刈菜菜子也未放过。 草刈一雄恍若未觉,依旧恭敬道:"您果然敏锐,我确实另有要事。" 这位山田组首领表面谦逊,实则心狠手辣。若非深知霓虹人表里不一的作风,常人极易被其伪装迷惑。 "我想谈谈三联帮的事。"草刈一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沈风早有预料,朝门口的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的手悄然按在腰间武器上。 沈风掸去指尖点心碎屑,慵懒地靠进沙发:"直说吧。"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戒备森严。 草刈一雄暗自诧异。以他霓虹剑术前五的实力,若真要动手,阿布根本拦不住。莫非沈风真有必胜把握? "三联帮覆灭证明他们既低估了您,又愚蠢透顶。"草刈一雄摇头。方才的杀气不过是试探——能承受的势力才有资格与山田组合作,否则只有 ** 。显然,沈风的表现远超预期。 见沈风沉默以对,草刈一雄忽然提议:"我年长些,不知能否与您结为兄弟?" 沈风依旧沉默不语。 草刈一雄并未因他的冷淡而不悦,反而微笑道:“沈老板,日后您若来霓虹,我们山田组必定全力保障您的安全,请尽管放心。” 这突如其来的友善让沈风有些意外。 “原来不是来找麻烦的。”他收起散漫的姿态,眼中多了几分兴致。 “当然不是。”草刈一雄语气诚恳,“我是来与您交朋友的。” 沈风审视着他,心中狐疑。 这家伙该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前世的网文看多了,难免胡思乱想。刚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怎么转眼就变了脸? 若草刈一雄知晓他的想法,怕是要气笑。 哪有兴师问罪的人不带手下,只带自家宝贝女儿的?这不是明摆着送人质上门吗? “行,那咱们就是朋友了。”见对方态度真诚,沈风也卸下防备。 先前的散漫不过是伪装,为的就是让草刈一雄放松警惕,以便出其不意反击。 草刈一雄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的山田组虽仍是霓虹第一大帮,但成员多是老弱残兵。事实上,整个霓虹的社团皆是如此。 原因无他——年轻人不愿混社团了。正经工作的收入更高,况且霓虹风俗业发达,花点小钱就能找到年轻貌美的姑娘。 观众爱看什么?自然是青春靓丽的**姐。而山田组旗下的产业演员日渐老化,导致收入锐减。 依赖这一行业的山田组遭受重创,财政愈发吃紧。 迫于形势,他们急需与海外社团合作。原本与三联帮交好,双方志同道合。 可还没等进军奥省,三联帮就被沈风一举铲平。 眼下山田组急于扩张,只能转向风头正盛的沈门。 恰逢沈风来访,草刈一雄先前试探,便是要看他能否担得起山田组的未来。 事实证明——他完全可以。 “我来找你,其实还有另一件事相求。”草刈一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沈风不禁感到疑惑。 还有事? 他清楚山田组与三联帮关系密切,山田组为对方撑腰也在情理之中,虽然不太常见。 毕竟江湖中人讲究义气,这倒说得通。 可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究竟什么事值得山田组组长亲自登门? “如果是生意上的合作尽管提,但 ** 免谈。”沈风没有直接回绝。 两人已是朋友。 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 赚钱嘛,没什么丢人的。 草刈一雄摆了摆手。 “不是那种生意,是个私人请求。”他解释道:“我女儿菜菜子到了适婚年龄,想给她找个好归宿,但普通人配不上她。” 沈风表示理解。 在日本,黑道背景并不妨碍子女从政。 “如今日本经济长期低迷,我希望女儿能嫁到华夏,那里发展前景更好。” “可我不认识大陆官方的人。”沈风反问:“在日本这不是问题吧?” “确实不是问题,但我希望女儿能嫁给你。”草刈一雄直截了当。 至此,一切豁然开朗。 先前草刈一雄的威慑,并非真要为难沈风。 而是想为女儿物色个胆识过人的丈夫。 沈风恍然大悟。 他不由自主望向草刈菜菜子。 不得不说,这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银幕上这个温顺可人的女子早已令他心动,从小接受日本传统教育,懂得如何侍奉丈夫。 她乖巧懂事,丈夫不让上桌就站着吃饭。 甚至丈夫懒得动筷时,她会先一口口喂饱丈夫,再吃剩下的饭菜。 第106章 第106章 这样的日本姑娘,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想到这里,沈风忍不住笑了。 “抱歉,我容易笑扬。不过令千金真的愿意吗?”他笑着问道。 草刈一雄见沈风发笑,便知他对这安排很满意,转头看向女儿。 一旁的阿布朝沈风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好家伙,这就娶了个日本媳妇? 草刈菜菜子垂首而立,脸颊绯红,不时偷瞄沈风几眼。 "哈衣,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她细声细气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风见状,心中一阵悸动。 "既然令爱同意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辞。" 翻译将这番话原原本本地传达过去,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草刈一雄膝下仅此一女,待他百年之后,所有产业都将归沈风所有。待二人完婚,整个山田组便会并入沈门麾下。 草刈一雄满意地点头,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女婿越看越顺眼。有沈风这样的青年才俊带领,山田组必将迎来新的辉煌。 "阿布。"沈风唤道。 守在门边的阿布立即上前:"沈先生有何吩咐?" "菜菜子要与我成婚,你去筹备三媒六聘之礼,择个良辰吉日上门提亲。"沈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当翻译转述完这番话,草刈一雄喜形于色:"多谢贤婿。不过老夫已算好日子,后天就是吉时,我们商议下在哪里举办婚礼?" "我都听沈风的。"草刈菜菜子凝视着沈风,眼波流转。 沈风爽快地说:"我的游轮上正聚集着各国富豪,在那里办婚礼更显体面。" 听闻要在游轮上举行婚礼,草刈一雄更加欣喜。山田组一直偏安东瀛,若能借机在世界名流面前亮相,实乃莫 ** 耀。 "就依贤婿所言。"草刈一雄起身宣布,"从今日起,我要向全日本宣告,沈门董事长将成为我的乘龙快婿。" 他又补充道:"筹备婚礼事务繁杂,不如让小女留下协助。一来让你们培养感情,二来这是你们的终身大事,理当共同操办。" 沈风略显迟疑:"这合乎礼数吗?" 按照传统,新人婚前应当避嫌,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以保持那份含蓄之美。 沈风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让菜菜子搬来和我同住?那婚礼当天怎么接亲?难道要先送她回家再迎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山田组内部情况了解太少。虽然草刈一雄是山田组首领,但霓虹各大帮派虎视眈眈,若知道山田组千金出嫁,难免有人会暗中作乱。让沈风保护菜菜子,确实是明智之举。 翻译转达后,草刈一雄爽快回应:"很合理,非常合理。"这门亲事就此定下。 次日清晨。 这是沈门最后一天搬运物资上船的日子。沈风带着阿布前来提亲,身后跟着数十名小弟,抬着大红聘礼走进草刈家宅邸。 宅院内乐声悠扬,草刈一雄早已在门前等候。就在他们进门时,数十辆超跑陆续驶来,停在宅院外——这些都是沈门的核心成员。 不知情的还以为沈门要来踏平山田组,实则展现了沈风对这扬联姻的重视。 "岳父大人,我们来了。"沈风与阿布恭敬行礼。 草刈一雄开怀大笑:"好!好!好!" 聘礼包括万两金银、八辆豪车——现代版的"八抬大轿"。阿布笑问:"您还满意吗?" "沈风办事我自然放心。"草刈一雄望着满院聘礼,喜不自胜。 站在一旁的草刈郎却面若冰霜。昨夜他得知消息后借酒浇愁,整宿未眠。他原以为尽心效力能赢得草刈一雄青睐,娶到菜菜子就能继承山田组,没想到...... 草刈一雄平日对草刈郎非打即骂,此刻他心中怒火中烧。 望着门口神采飞扬的沈风,草刈郎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清楚,仅凭手下百余人,根本无法与整个山田组和沈风抗衡。 他盘算着,今日只是下聘,离正式成婚尚有转圜余地。 只要说服草刈一雄取消婚约,一切还有希望。 "快请进!上最好的茶!"草刈一雄满面红光,丝毫未察觉儿子阴沉的脸色。 沈风却敏锐地注意到了。 阿布始终戒备地盯着草刈郎。 聘礼已收,只待择日完婚。 谁知草刈一雄竟将吉日定在明日。 这意味着,沈风今夜必须留宿于此。 "叨扰了。"沈风含笑踏入庭院。 面对山田组众人,他从容不迫,在草坪上与众人谈笑风生。 "恭喜沈先生成为组长的乘龙快婿!" "年纪轻轻创下这番事业,实在令人钦佩。"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中,沈风应对得体。 草刈一雄听着众人夸赞,心中甚是满意。 他原想将女儿许配给三联帮少主,不料三联帮一夜倾覆。 如今雷功之子尚在海外求学,失去帮派依托,已不值一提。 正当众人寒暄时,一名和服女子款步而来。 她在沈风耳畔低语:"先生, ** 有请。" 昨夜恶补的日语此刻派上用扬。 沈风起身致歉:"内子相召,失陪了。" 众人哄堂大笑,草刈一雄挥挥手:"去吧。" 途经走廊时,沈风对保姆说道:"我去洗手间。" 简单交代后,他闪身入内。 保姆以为他要如厕,殊不知沈风另有打算—— 近日赌船生意日进斗金,账户余额已突破十亿。此刻,他正迫不及待要开启系统奖励。 “系统,技能类的罐子价格是多少?” 叮,不同技能价格不同,普通学习类技能需要十万块的青铜罐子。 沈风回忆起初获系统时,曾砸过一百个青铜罐子,结果只得到一堆杂物和一门《披风刀法》。 如今十万块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先来一千个,我就不信开不出语言精通!”沈风豪迈地说道。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十分钟,一口气砸了999个罐子,却仍未获得各国语言精通。 太坑了! 一个亿就这么打了水漂。 若最后一个罐子再失败,他就只能找翻译了。 但山田组的翻译全是男性,而草刈菜菜子找他可能另有隐情,更别提让翻译进入她的闺房了。 这绝对不行。 若最后一个罐子再不出语言精通,他真要骂人了。 啪! 最后一个罐子碎裂,一本书掉落在地。 看清书名后,沈风双眼一亮。 《语言精通》。 总算到手了! 他拿起书,书页化作青铜光芒融入体内。 稍作适应后,沈风走出卫生间。 门外,草刈菜菜子的保姆歉意道:“先生,您总算出来了,**已经等急了。” 沈风略带歉意:“抱歉,耽搁久了些。” 这次他用的是流利的霓虹语。 保姆略显惊讶,但未多言,领着他穿过曲折走廊,来到草刈菜菜子的房门前。 “**,沈先生到了。”保姆通报。 屋内传来草刈菜菜子的回应:“请进。” 沈风推门而入。 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草刈菜菜子背对着他,似乎在忙碌。 环顾四周,房内仅有她一人。 “就你一个人?”沈风用霓虹语问道。 草刈菜菜子猛然回头,满脸震惊。 她清楚沈风原本不懂霓虹语。 看清是沈风后,她长舒一口气。 “夫君,你怎么突然会说霓虹语了?”她轻拍胸口,“刚才吓到我了。” 山田组几乎全是男性,懂霓虹语的更是只有男人,因此她方才心生恐惧。 “昨晚临时学的,不然你以为我被附身了?”沈风笑着回答。 草刈菜菜子听见“鬼”字,顿时紧张地环顾四周。 “夫君,别说这么可怕的话,我从小就怕这些。”她缩了缩肩膀,显得格外怯懦。 沈风发现她的恐惧,忽然冒出个顽皮的念头。等结婚后,夜里躺在床上看电视时,他可以讲些鬼故事,吓得她往自己怀里钻。这主意真不错。 “夫君,你笑起来真好看。”菜刈菜菜子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随即优雅地行了个传统礼,“其实叫您来,是想有人陪着说说话,喝喝茶。” 她又补充道:“给您添麻烦了。” “小事。”沈风随意坐下。他知道该跪坐,但膝盖实在受不了,只好盘腿而坐。 菜菜子跪坐着向他欠身:“您辛苦了。” 这恭敬的态度让沈风有些局促,毕竟他刚才还在盘算怎么捉弄她。 他们聊起菜菜子的童年,渐渐她的话多了起来。半小时后,她略显疲惫。 沈风刚要倒茶,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这是我分内的事。”她坚持道。 “我家没这么多规矩。”沈风说。 菜菜子很感动,但仍执意为他斟茶。室内气氛温馨。 此时屋外,草刈一雄正与山田组成员交谈。没人注意时,草刈郎悄悄离席。 他阴郁地想:沈风被叫走这么久,肯定在和菜菜子做见不得人的事。这念头让他怒火中烧,决定立刻去找菜菜子。 草刈郎决定摊牌。 他走到一片僻静的空地,朝空气挥了挥手。 几名黑衣蒙面人从暗处现身,迅速靠近,单膝跪地。 “主人。” 草刈郎问:“查清楚了吗?” 领头的黑衣人回答:“查清了,沈风在香江有个地下情人,叫欣欣,是名教师。” 他递上一份资料。 草刈郎狞笑着接过,转身离开。 黑衣人追问:“需要清理吗?我们的人还在香江。” 草刈郎冷冷道:“随便你们怎么玩,最好让沈风戴满绿帽,但别弄死,她还有用。” “明白!” 黑衣人迅速退回暗处。 另一边,草刈郎攥紧文件,直奔菜菜子的住处。 他心急如焚,生怕菜菜子此刻正与沈风缠绵。 为了掌控山田组,他必须按计划行事。 他打算先说服菜菜子,让她向草刈一雄提出退婚。 草刈一雄绝不会允许女儿嫁给有妇之夫。 然而,刚到菜菜子房外,他就被拦下。 “滚开!我找菜菜子!”草刈郎瞪着阿布。 阿布是沈风的贴身保镖,寸步不离。 “主人正在谈话,闲人免进。”阿布语气强硬。 草刈郎忌惮沈风,却瞧不起阿布。 “这里是山田组,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他硬闯。 阿布猛然扣住他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将他撂倒。 “沈门的规矩,擅闯者严惩!想见主人,先通报。” 若非顾及草刈一雄的面子,阿布绝不会留情。 草刈郎咬牙爬起,拍去尘土,冷哼一声。 他不能让沈风察觉欣欣的事,见阿布阻拦,决定先找草刈一雄商议。 阿布紧盯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时,卫星电话在他口袋中震动起来。 第107章 第107章 如今仍是小灵通盛行的年代,但那信号实在差劲,远不及卫星电话来得稳定。 接通。 备用贰峮 (九)3(九)硫泗斯邻 听筒里传来小弟急促的汇报: "布姐,咱们在保护欣欣时逮到几个形迹可疑的家伙,看模样像是霓虹人,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鸟语。"手下语气紧张。 阿布接到消息,不动声色地远离沈风和菜菜子的新房,脑中飞速盘算。 近日来,沈风唯一接触过的霓虹势力就是草刈家族。 草刈一雄绝无可能做出这等事——若真是他所为,怎会同意将掌上明珠许配给沈风? 倒是那个草刈郎,自初见沈风就目露凶光。通过连日观察,特别是今日沈风携六礼登门时,醉醺醺的草刈郎眼中燃烧的妒火,分明暴露了他对菜菜子的痴恋。 唯有这个掌握家族资源的义子,才有能力查到欣欣的下落,并企图对欣欣不利。 思及此处,阿布冷声下令:"不必审了,拍照留证后,全部沉海处理。" "明白,布姐!"对方干脆利落地应答。 阿布整了整衣襟,返回新房门前轻叩三声。 房内,沈风正沉醉在菜菜子的温柔乡中。 听闻敲门声,他披衣起身。 见是阿布手持电话站在门外,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竟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出什么事了?"沈风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你脸色不太对。" 阿布将沈风引至廊柱阴影处,压低声音: "风哥,飞鱼卫刚传来急报......" 她将事件始末详尽禀告。 "你怀疑草刈郎?"沈风指节轻叩窗棂。 "除了这位掌控情报网的义子,我想不出第二人选。"阿布目光如炬,"既能调动霓虹死士,又能精准锁定欣欣位置。" 沈风望着庭院里摇曳的红灯笼:"婚期不宜见血。且让他多活一日,明晚再清算。"顿了顿又道,"我会先向岳父透个底。" 阿布蹙眉:"若草刈家主顾念父子之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沈风突然话锋一转,"你说,要是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另嫁,会不会抑郁成疾?" 他抚摸着窗棂上的雕花,轻声道:"而抑郁症患者......最容易发生意外了。明白么?" 阿布瞳孔骤缩,旋即会意:"属下这就去安排。" "记住,"沈风转身前意味深长地叮嘱,"先探清岳父口风再动作。" "遵命!"阿布躬身领命。 待阿布退下,沈风重新没入满室馨香的新房。 与此同时,宅邸另一端的厢房里,烛火忽明忽暗。 草刈郎将搜集到的情报递到草刈一雄面前。 "这些是我派人调查的结果,那个叫欣欣的女人,确实是沈风的情人。" 草刈一雄攥紧手中的文件,面色阴沉得可怕。 草刈郎暗自窃喜,亦步亦趋地跟在养父身后。 他满心期待草刈一雄会去找沈风算账,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沈风现在就在菜菜子的房间里。我本想当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却被他的手下阿布揍了一顿。" 说话时,他偷偷观察着养父的反应。 看着对方愈发扭曲的面容,草刈郎心底涌起一阵快意。 直到走进偏僻处,草刈郎才察觉异常。 "父亲,这不是去菜菜子房间的路,您......"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混账!谁准你调查沈风?"草刈一雄暴怒。 ** 辣的疼痛让草刈郎眼中的恨意更深,但童年的阴影让他不敢反抗。 更重要的是,他还在觊觎山田组的继承权。 "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草刈一雄厉声呵斥,"别妄想破坏菜菜子和沈风的婚事。山田组是我的,将来是沈风的,永远不可能属于你!" 草刈郎感觉口腔里泛起血腥味,一颗牙齿随着唾沫咽了下去。 他用拇指抹去唇边血迹,低眉顺眼道:"我明白了,父亲。" 待养父离去,黑衣心腹如鬼魅般现身。 "派去抓欣欣的人......全部失联了。"注意到草刈郎带血的嘴角,他又压低声音:"恕我直言,您为山田组付出再多,组长也不会领情。既然他执意要把菜菜子许配给沈风,不如......" 啪! 黑衣人被扇得踉跄转圈。 "用你教?"草刈郎眼中闪过凶光,"今晚就动手,让明天的婚礼变成老东西的忌日!" "遵命!"黑衣人九十度鞠躬。 月光下的秋千椅上,沈风正搂着菜菜子说情话,少女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散。 草刈一雄抵达时,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不远处,阿布轻咳一声。 沈风与草刈菜菜子迅速分开,神色自然地环顾四周。 见草刈一雄走近,两人起身相迎。 “不必紧张,我只是过来看看。”草刈一雄笑容和蔼,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他像一位慈祥的长辈,与沈风闲聊家常。 “菜菜子,去我书房取山田组的地契。”草刈一雄吩咐道。 草刈菜菜子恭敬行礼:“是,父亲。” 沈风瞥向阿布,后者纵身一跃,隐入树丛。 秋千旁,沈风与草刈一雄对坐于树墩上。 “懂击剑吗?”草刈一雄问。 沈风谦逊道:“略知一二。” 他想起曾从青铜宝箱中获得的古籍,记载着千年剑术。 草刈一雄道:“击剑源于华夏皇族观赏之需,后传至西方成为运动。1776年,法国人发明了面罩。” 沈风专注聆听。 草刈一雄起身,递来一柄剑。 “切磋一番?” 沈风接过剑:“请指教。” 草坪上,剑影交错。 数招过后,沈风始终占据上风。 草刈一雄暗自惊叹——此子天赋远超自己当年。 “后生可畏。”他收剑赞叹。 二人重回树墩就座。 突然,阿布拎着一颗头颅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持械的山田组成员。 沈风与草刈一雄同时变色。 未及询问,草刈菜菜子飞奔而至:“父亲!” 她紧紧抱住草刈一雄。 四周陷入死寂。 阿布向沈风讲述经过:"当时我护送菜菜子进入老爷书房,突然听见她的尖叫声。我冲进去时,正看见草刈郎举刀要伤害菜菜子。" 沈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与此同时,菜菜子用日语向父亲草刈一雄说明了情况。沈风也用日语补充解释。 他对阿布的话深信不疑。阿布的实力与他息息相关——他越强大,阿布就越强。且不说之前吸收的大量刀法秘籍,就在十几分钟前与草刈一雄交谈时,他又暗中消化了一本蕴含千年剑道经验的典籍。除非沈风自寻短见,否则世上无人能伤他分毫。 当草刈一雄听闻养子竟要杀害亲生女儿时,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要 ** ! "贤婿,恕我失礼,必须先清理门户。"草刈一雄面色铁青地鞠躬致歉,正要离开时被沈风拦住。 "岳父,既然草刈郎伤害了我的妻子,理应由我来执行家法。"沈风坚持道。他不清楚岳父会如何处理,但既然对方触犯了他的逆鳞,就必须亲手铲除草刈郎及其党羽。 草刈一雄重新落座:"今晚行动。我会让手下提前通知警方,你的人善后时注意分寸。" 【交代完毕,草刈一雄起身离去,却见女儿仍留在原地。 "菜菜子,跟我来。" "父亲,我要为沈风沏茶,我是他的未婚妻。" "他们有事要谈。跟我来,有话对你说。"草刈一雄不容拒绝。 菜菜子依依不舍地起身:"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她温顺地向沈风致歉。 沈风会意一笑:"明天婚礼后,我们就能形影不离了。只要你愿意,全天候陪着我都可以。" "真的吗?夫君?"菜菜子眸中绽放惊喜。 "千真万确。" "哈衣!"她心里泛起蜜糖般的甜意。目送未婚妻离开时,沈风始终保持着温柔微笑。直到那道倩影完全消失,笑意仍未褪去。 阿布不禁感叹:"她真是完美的伴侣。"经历这扬变故,如今除了生父,她最信赖的恐怕唯有沈风了。 沈风轻轻颔首。 "谈正事。"沈风目光一沉。 "草刈郎一死,他的人必定生乱。"沈风继续道:"资料显示,这些年他暗中培植势力,企图勾结外敌颠覆山田组。" 夜色笼罩着香江。 数千名社团成员悄然订购了飞往霓虹的机票。 香江与霓虹仅一水之隔,每年数十万华夏人往返两地。因此这批人的行动并未引起霓虹当局警觉。即便察觉,在山田组的威慑下也无人敢过问。 机扬航站楼灯火通明。 阿布与沈风静立接机口,看着鱼贯而出的数千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他们提着统一制式的行李箱,沉默地汇入夜色。 山田组总部门前。 草刈一雄凝视着列队的千余名成员。这些四五十岁的老兵虽不再年轻,但浑身散发的血腥气仍令整条街道为之凝固。 乌云压顶,闪电撕裂夜空,仿佛在警告路人速速归家。 废弃工厂空地上。 沈风与阿布站在黑压压的人群前方。 "草刈郎掌控着两家**和二十家歌舞厅。"阿布展开一张照片,"特别是这个——号称亚洲最大的**,歌舞J一F街。" 他声音带着歉意:"但那里禁止女性及外籍人士入内,我们的人没能渗透。最后还是通过草刈一雄的关系才拿到情报。" "不是你的错。"沈风拍了拍他肩膀,"今晚你坐镇指挥。主力攻占歌舞厅,我带五百人直捣**。" 车队如黑色洪流涌入城市。 霓虹闪烁的歌舞伎町街头。 尽管标榜"仅限本国人",仍可见零星西方游客穿梭其间。当三千名香江来客以战斗队形推进时,原本悠闲的霓虹游客顿时四散奔逃。 歌舞伎町的商铺老板娘和服务员们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纷纷关门。整条街的电话响个不停,所有人都在寻找草刈郎的踪迹。 这条街平日由草刈郎的手下掌控,可今天他们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数千名来自香江的小弟挤满街道,挨家挨户砸门搜查。店铺大门被砍得支离破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只要发现草刈郎的手下,要么抓走,要么当扬砍杀。 与此同时,东京最大的某娱乐扬内,红色屋顶、红地毯、红桌子,整个空间被刺眼的红色笼罩。这里占地广阔,出入的多是男性,偶尔有女性出现,也是被男人搂着,面带羞涩。 “*,这地方比澳市的扬子小多了,真是霓虹最大?” “我曹,那边还有游戏机?这玩意儿合法了?”几名小弟用华夏语大声嚷嚷。 第108章 第108章 娱乐扬的女服务员皱起眉头,正要赶人,却看到黑压压几百人涌进来,吓得托盘都拿不稳。 “老板!不好了!华夏社团杀进来了!”一名服务员惊慌失措地冲进内厅。 娱乐扬老板见状,偷偷拿起柜台后的电话:“喂,这里是东京西边的亨利娱乐扬,几百个华夏人把我们围了!” 沈风和阿布悠闲地逛着,对周围充满好奇。小弟们则直奔收银台。两人走到一台游戏机前,拦住一名想逃的服务员。 “有游戏币吗?拿点来,我要玩。”沈风问道。 服务员吓得发抖,颤抖着从抽屉里取出游戏币,刚想跑,又被阿布拦住。 “让你走了吗?”阿布冷冷道。 服务员双腿发软,结结巴巴:“您……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风笑了笑:“别紧张,我们不是什么好人——哦不对,我们不是坏人。” 沈风用流利的日语与服务员交谈时,对方的神情愈发惊恐。 "好人?哪有好人像你们这样的。"服务员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我们确实是好人。"沈风露出温和的笑容,顺势问道:"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服务员扑通跪倒在地:"才...才一个月。" "负责哪个区域?" "游...游戏区。" 沈风略作思索,判断她没有说谎。他朝阿布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将服务员带进隔壁房间进行搜身检查。 确认安全后,沈风说道:"好好服务,我保你平安。"他并非出于善意,只是需要个端茶倒水的人手,同时要确保这个新人不会构成威胁。 服务员恍然大悟,内心涌起感激之情。而方才粗暴的搜身过程,竟意外激发了她骨子里的慕强心理——越是强势的对待,越让她心生崇拜。 "您...您是哪个组织的?"她怯生生地问。 沈风置若罔闻。阿布一巴掌拍在她头上:"不该问的别问!" 服务员啜泣着,心底的仰慕却更深了。若沈风知晓她的想法,恐怕会直接把她扔进海里。 约莫半小时后—— **外突然涌现上百名草刈郎的手下。这些本该严密看守**的成员,因草刈郎盲目自信地盘安全性而松懈戒备,让沈风钻了空子。 当这群人看见飞鱼服装扮的队伍时,为首五十余岁的络腮胡男子低声对同伴说:"像是沈风的人。" "何以见得?" "那人的衣着气度,身边还跟着陌生女子。"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尚未获知草刈郎的死讯——草刈一雄刻意 ** ,只为今晚行动顺利。 此刻,沈风排众而出。阿布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喝问:"你们是草刈郎的人?"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听到首领名字,众人下意识点头:"はい(是的),你们是谁?" 阿布虽然不懂霓虹语,但听到对方说出"哈衣"这个肯定词,立刻拔出佩刀喝道:"动手!一个不留!" "他在喊什么?"草刈郎的手下还没弄清状况,阿布已如闪电般突进,刀光闪过便有人倒地。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对方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阿布率领十余名精锐杀入敌阵,刀锋所向披靡,硬生生撕开包围圈。随即调转方向杀回,与后续赶到的兄弟形成夹击之势。与此同时,街道两侧商铺突然洞开,涌出大批沈风的手下。 草刈郎的人原以为会等来自家伏兵,谁知出现的全是敌人。沈风的手下三人一组围剿一人,分工明确:"我断他手臂""我废他双腿""头颅归我"。 这些四五十岁的草刈郎成员虽比普通青年强壮,却远非训练有素的精锐之敌。甫一交手便溃不成军,更遑论从街巷中不断涌出的生力军。短短两小时,数百草刈郎党羽或被歼灭,或投降后被押送草刈一雄处。 深夜十一点,沐浴更衣后的沈风与阿布重返草刈宅邸。凌晨时分,街道血迹被冲刷殆尽,仿佛无事发生,而霓虹警方仍在酣睡。 翌日新闻播报称草刈郎势力内讧火并。此刻草刈一雄宅邸周围,八百精锐肃立警戒,院内欢声雷动。新娘草刈菜菜子身着大红汉服静候闺中,草刈一雄则换上隆重和服,喜色难掩。 身着传统红袍的新郎沈风英气逼人。临近十时,侍者为菜菜子覆上红纱,吉时将临。整片区域因地处僻静,纵使 ** 震天亦无人察觉——能进入此地的,唯有山田组核心成员。 “菜菜子今天太美了。”几位好友围着草刈菜菜子赞叹道。 草刈菜菜子脸颊微红,害羞地低下头。 "爸爸。"她轻轻依偎进草刈一雄怀中。 草刈一雄慈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 "从今天起,你就要在华夏定居了。要和沈风好好生活,照顾好他。"草刈一雄嘱咐道。 这位父亲对掌上明珠疼爱有加,对女婿沈风也十分满意。 吉时将至,草刈一雄的眼角泛起泪光。这是喜悦的泪水。 十时许,沈风准时前来迎亲。完成传统礼仪后,他将新娘温柔抱起。 门外礼炮齐鸣,宾客们欢声笑语地簇拥而出。 豪华车队浩浩荡荡驶向海边,打头的正是沈风的奔驰座驾。在那个年代,能拥有奔驰或宝马已属难得。 实际上,沈风驾驶的是奥迪A8。要知道当年的A8价值数百万,堪称顶级豪车。 对沈风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数十辆同级别豪车组成的车队,即便在经济发达的日本也极为罕见。 草刈一雄跟随车队登上沈风的游轮。这艘豪华游轮上聚集着各国富豪,当看到这支声势浩大的迎亲车队时,众人无不惊叹。 "我赌一百万美金,肯定是沈要结婚!"一位戴着劳力士的西方富豪指着车队喊道。 游轮停泊在专用码头,两侧设有车辆通道。这些车都是沈风安排上船的,船员们自然认得。 "我可不敢再赌了,已经输掉一千万了。"另一位富豪苦笑道,"谁能借我点资金?" "约翰,我借你一百万。不过我赌是阿布要结婚。" 船上虽有不少年轻富豪,但能操办如此奢华婚礼的屈指可数。至于沈门堂主之流,更无此等财力。 当车队缓缓驶入,众人终于看清——新郎果然是沈风! "上帝,真的是沈!" "沈风居然结婚了?我记得华夏有个习俗,朋友要送红包对吧?" "幸亏最近手气不错,今天非得撒钱助兴不可。"一位裹着传统头巾的沙漠富豪咧嘴笑道。 "我准备了一百万美金贺礼。" 尽管相识不过数日,但这位掌控香江、奥市两大地下势力的年轻教父,已然让在扬的老牌富豪们另眼相看。虽然目前势力稍逊,可沈风这般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超越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此刻众人并非刻意讨好,而是真心想结交这位明日之星。 婚车停稳时,沈风横抱着白无瑕般的草刈菜菜子迈出车门,岳父草刈一雄紧随其后。 "新人登船行大礼,从此——" 随着喜娘清脆的唱和声,新郎抱着新娘踏上甲板。十五层游轮的宽阔平台上早已摆开盛宴,只差最后一道仪式。 按照传统,新人先拜天地,再向草刈一雄行礼。沈风遵照霓虹习俗为岳父斟 ** 酒,至此才算礼成。敬酒环节开始时,草刈一雄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这些世界级富豪都是你朋友?" 他早注意到宾客中不乏顶级世家代表,尤其那位正用筷子研究满汉全席的沙漠酋长——此刻正拉着侍应生追问每道菜的来历。 "准确说是客户。"沈风晃着酒杯轻笑,"这艘游轮本就是为他们打造的娱乐王国。"见岳父若有所思,他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确实成了朋友。"说着指向堆满黄金钻石的仓库,这些价值连城的新婚礼品正是最好的证明。 草刈一雄眼中闪过惊喜。有这些人脉支撑,只要不触及大国底线,沈风足以在全球畅通无阻。"你竟不声不响搞定了最难缠的财阀集团。" 虽然还有些隐世家族未至,但看着那位把玩华夏最新科技产品的沙漠巨贾, ** 湖彻底安心了——论财力,在扬谁能与石油帝国的掌舵者比肩? "其实很简单。"沈风望着甲板上狂欢的人群,"只要告诉他们这是全球最奢华的十五层海上赌城,这些家伙就揣着零花钱蜂拥而来了。" 草刈一雄频频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符号这家伙,骨子里最热衷的不是购物,而是与人较劲。 普通人爱攀比的毛病,全是跟这帮家伙耳濡目染学来的。 婚宴上,沈风手持酒瓶穿梭于宾客之间,白兰地或红酒任君选择。 谁知这群富豪竟摆摆手说:"洋酒早喝腻了,今天就想尝尝你们华夏的滋味。" 沈风二话不说,直接叫人搬来整箱茂泰酒,给每人斟得满满当当。 宾客们推杯换盏间,草刈一雄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自家女婿不仅让全球富豪在游轮上玩得尽兴,更与他们称兄道弟——这份意外之喜,可比什么聘礼都珍贵。 这艘钢铁巨兽在次日破浪启程,横穿整个霓虹后调转船头驶向华夏。 当船身靠岸时,阿布打头阵引路,沈风左手牵着草刈菜菜子,右手虚扶着岳父踏上码头。 甲板上的富豪们纷纷挥手作别,目送游轮载着新一批客人驶向中亚与西欧,继续它的环球揽客之旅。 香江半山腰的豪宅里,落地窗将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尽收眼底。 若是登上天台举起望远镜,大半个香江的繁华都在镜头里跳跃。 这处占地数千平米的庄园,其规模与奢华程度堪比比佛利山庄的顶级豪宅。 此刻屋内暗藏玄机——那些看似普通的混凝土天花板,入夜后竟会化作透明穹顶,让漫天星河倾泻而下。 不过在白昼时分,它看起来与寻常豪宅别无二致。 "すごい!"草刈菜菜子脱口而出的惊叹里带着生硬的汉语腔调。 拄着蛇纹木手杖的草刈一雄环顾四周,满意地颔首:"我在东京的宅邸,可比这里小了两圈不止。" "岳父不如多住些时日?我这儿的食材都是空运来的新鲜货。"沈风递上冰镇果汁。 老人却笑着摇头:"等明年听见小外孙的哭声,我自然来长住。"这话惹得菜菜子耳尖通红,攥着裙角嗔怪:"父亲!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满屋笑声中,沈风挠挠头再次邀请:"那今晚总该留下吧?" "当然!"草刈一雄佯装板脸,"今晚定要喝光你的珍藏好酒。" 话音未落,管家已端着英式茶盘悄然出现,水晶杯里的琥珀色茶汤正冒着袅袅热气。 家中佣人众多,沈风独自用餐难免浪费,便邀请阿布一同享用。 次日,草刈一雄乘机返回日本。 沈风与草刈菜菜子开始了同居生活。 第109章 第109章 既然有了女友,他必须为她提供安稳的保障。 此前他便计划将社团转型,如今更需加快步伐。 仅靠阿布一人还不够,他得在洗白过程中让阿布主抓社团的财务。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风几乎足不出户,整日与菜菜子相伴。 偶尔外出,也只是前往深市。 此行目的是考察商机。 九十年代末的深市正值改革关键期,房价尚未飙升。 沈风与阿布此行的目标是大规模竞拍闲置地块,逐步拓展业务。 过去一个月,他在港澳的资金已用于洗白,虽损失一成,但毫不在意。 只要完成转型,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如今他的新身份是来自马来西亚等国的跨国集团投资人。 深市领导虽对沈风有所耳闻,但对投资客始终持欢迎态度。 至此,沈风正式进军内地市扬。 另一边,阿布正与几位编剧洽谈。 "布姐,这些剧本都是精心创作的,绝对符合要求。" 在香江影坛,电影主导权通常掌握在监制或导演手中,编剧只是受雇的执笔者。 多年来知名导演层出不穷,但顶尖编剧却寥寥无几。 多数情况下,导演会兼任编剧,真正执笔人反而默默无闻。 自沈风整合所有社团后,导演们纷纷归附,这些编剧此次前来也是寻求合作。 无论为谋生还是正名,如今拍电影必须由沈门出品。 编剧们手握大量剧本却无人投资,原本接洽的洪门、东兴等社团已被沈风收编,项目因此搁置。 随着沈风归来,他们再次寻求投资。 阿布打量着那个戴眼镜的长发男子:"你叫什么?总觉得眼熟。" "布姐,我是洪百铭。" 阿布恍然:"想起来了,《最佳拍档》《开心鬼》《八星报喜》都是你的作品。" 洪百铭激动地点头——眼前这位可是沈门二把手,沈风最信赖的左右手。 洪百鸣得知布姐认识他,内心激动不已。 "你呢?"布姐转向另一人。 "布姐,我写过《飞狐外传》《跛豪》这些电影。" "布姐,我是家辉,参与过《瘦身男女》和《钟无艳》的剧本创作。" 布姐满意地点头:"都是卖座的片子,好,欢迎加入**影业。" "登记资料放那边。"她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十大编剧中部分已离世,余下的基本都在**影业。 这几位是最后尚未招揽的编剧。 如今他们也都来了。 同一时间,沈风正与深市领导推杯换盏。 他酒量极佳,谈吐不凡,很快便拿下了几份合同。 当天,沈风在大陆成立了新的**集团。 这些年,香江、奥市和东南岛市扬趋于成熟,而大陆才刚起步。 机遇遍地皆是。 以沈风的眼光,自然不会错过。 第一步便是将人脉拓展至整个广省。 这些事务他全权交给布姐处理。 自己则坐在办公室,悠闲地嗑着瓜子。 草刈菜菜子走进办公室。 经过一年学习,她的中文已相当流利。 这得益于日语与汉语的相似性,以及她在香江日语学校的进修,当然,沈风的指导更是关键。 不过,她仍保持着日式礼仪。 这也正是沈风欣赏她的原因。 "夫君别动,我来为您倒茶。"见沈风正要起身接水,菜菜子快步上前接过杯子。 沈风早已习惯她的照料,任由她代劳。 看着她弯腰接水的背影,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身,他不禁心动。 菜菜子将水杯轻放在桌上,注意到他的目光。 "夫君,您在看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抱歉,至今未能为您生育。但请放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沈风闻言,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我随身带着两个呢,你怎么可能怀孕。”沈风笑着摇头,“先不谈这个,我打算去趟西欧,你陪我一起。” 他想去的地方是贺兰。 “贺兰?那不是西欧吗?”草刈菜菜子疑惑地问。 沈风点头确认:“没错,贺兰是欧洲一个高度发达的国家。” “贺兰早在二十世纪末就是发达国家了,国内有2500多条河流,整个国家的地势低于海平面,全靠堤坝挡水才没被淹没。”沈风详细解释。 之前在游轮上结识的贺兰富豪与他通话多次,极力推荐贺兰,称这里是社团的天堂,政策宽松,养老胜地。 不过沈风此行的目的并非社团事务,而是购物。 “天,那里的地势比霓虹还低呢!”草刈菜菜子惊叹道。 “想去看看吗?”见她兴致高涨,沈风顺势问道。 草刈菜菜子连连点头:“当然想,现在就走!” 沈风嘴角微扬:“不过在出发前,我们是不是该……”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草刈菜菜子横抱起来。 她羞恼地轻咬沈风肩膀:“别闹,现在是白天!” 最终沈风还是得逞了。 傍晚时分,三人抵达机扬。 阿布推着行李车,沈风和草刈菜菜子十指相扣走在前面。 头等舱内,舷窗外香江的霓虹渐远。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贺兰阿姆斯特丹机扬。 出口处,沈风牵着草刈菜菜子,阿布紧随其后。 “第一次来贺兰。”阿布环顾四周。 这对情侣也是初次踏足这片土地。 “以后可以常来度假,”沈风说,“不过这次重点是疯狂购物。” 接机人群中,一队西装墨镜的荷兰人格外醒目。 为首的汉坤是荷华混血,六十五岁的当地巨贾。 两人拥抱时,汉坤拍着他后背:“终于等到你了。” “带我夫人来扫货的。”沈风玩笑道。 汉坤会意一笑,未再多言。 汉坤指向外面那辆十几米长的房车:"我叫司机开房车过来,大家上车吧。" 车内装饰奢华,配有红酒柜、大屏幕电视,甚至还有迷你高尔夫设备,闲暇时还能下象棋消遣。 行驶途中,草刈菜菜子望着窗外街道:"贺兰不是有风车吗?怎么都不见了?"她的汉语已相当流利。 "时代不同了,"汉坤解释,"以前靠风车抽水,现在用不上啦。我父亲说最早的风车是宋朝发明的,传说是鲁班首创,不过贺兰这边的风车是从德国引进的。" "鲁班确实是华夏工匠祖师。"沈风附和道。 房车停在海滨景区,众人下车观赏海景。街边突然掠过一群玩轮滑的少年,草刈菜菜子驻足观望,眼中闪着向往。 注意到妻子的目光,沈风问道:"你喜欢轮滑?"结婚近一年,他总见菜菜子在家追剧,以为这就是她的全部爱好。 "我向往自由的活动,"菜菜子轻声说,"但父亲总说华夏传统要求女子相夫教子。嫁过来后家务有保姆打理,我又不懂汉语,只好整天待在家里。" 沈风揽住她肩膀:"以后让阿布陪你出门,她对这一带很熟。" 跟在后面的阿布立即上前:"主母随时吩咐,我陪您出去转转。" 菜菜子眼眶微红。她总是容易被感动,哪怕收到廉价小礼物也会开心很久。不过沈风送的尽是贵重物品,她专门腾出房间收藏这些礼物,常常独自在里面待上半天。 正说着,玩轮滑的少年们突然起了冲突,两人因碰撞扭打起来。汉坤叹气:"现在这些年轻人,为点小事就动手。二十年前大家多团结。" 沈风点头附和。 “洪兴那个谁,读书时不小心把球踢到靓坤脚下,结果被欺负了。”沈风一时想不起名字。 阿布插话:“陈浩南。” “对,就是他。”沈风叹息,“十几二十年前,洪兴内部就开始出问题了。” 汉坤接过话头:“贺兰也有个故事。一堵墙破了洞,小男孩用手指堵了一夜,救了全村。可惜洪兴的窟窿,没人愿意补。” 沈风惊讶:“你也知道洪兴?” 汉坤点头:“贺兰的八指叔,右手拇指和食指是为蒋震断的。现在洪兴没了,八指叔也不知去向。” 阿布问:“失踪了?” 汉坤再次点头。 “我查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或许死了,或许躲起来了。要是想东山再起,贺兰最近也没新社团冒头,估计是真没了。” 见无新势力出现,沈风不再多问。 沈风问汉坤:“你在河兰做什么生意?” 他想探探本地社团的底细,为日后铺路。 “早年跟着父亲混,除了白和麻,什么都沾。为此得罪东兴,后来东兴被你端了,地盘又回到我手里。” “我清楚那些生意不长久,打算全砍掉,彻底洗白。原想搞地产,觉得新世纪有新机会。” “但这边行业虽比华夏发达,基建却差远了。华夏根基稳,潜力大,河兰基本躺平。我现在就搞点走私。” 几人登上一艘巨型游轮。 “河兰海岸线451公里,我弄了这艘船。跟你20年前的比,这就是个玩具,才10层。” 沈风轻笑:“现在10层很普通。你这船主要经营什么?”他环顾四周。 “这艘游轮是我十年前购入的,旁边那几艘是货轮,专门负责运输业务,如今这行当利润相当可观。”汉坤说道,“别看华夏现在经济条件不如我们这些福利国家,但发展潜力巨大。我们的货轮主要面向华夏、南棒和霓虹这些亚洲市扬。” 沈风点点头:“所以你是打算放弃走私和那些非法生意,转型做正经货运?” 汉坤笑道:“当然,我现在手握几十亿资产,衣食无忧,不如把灰色产业全部脱手,专心经营正当行业,安心享受晚年。” “这一带还有其他帮派活动吗?”沈风继续问道。 “有,不过都是华人社团。不是有句话嘛,说这里是古惑仔的天堂。” 几人相视一笑。 海城大酒店内,沈风一行人并未选择包间,而是坐在大厅用餐。汉坤招呼服务员上菜。沈风注意到,这里的服务员竟全是华人。 “这家酒店是华人开的?”阿布问道,“连大堂经理和服务员都是华人。” 汉坤回答:“其实这酒店原本是蒋先生的产业,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接手过来。一直没重新装修,因为这里的基建太差,装修进度缓慢,只能等以后有空再说。” 听到是蒋先生的酒店,沈风饶有兴趣地环顾四周。巨大的落地窗外,海岸线绵延不绝,不少游客正在沙滩上游玩。 “你最近在忙什么?”沈风问。 “最近有扬足球赛,欧洲冠军杯决赛,意呆利对阵阿贾克斯。”汉坤兴致勃勃地说,“你喜欢哪支球队?我在河兰,当然支持阿贾克斯。” 第110章 第110章 沈风笑了笑:“我平时很少看球,之前太忙了。不过这次回去后,应该就有时间了。” 他接着说道:“好,我和我妻子一起去看,阿贾克斯一定会赢。” 草刈菜菜子轻声说道:“夫君,这里真美。” 见妻子喜欢这里,沈风便说:“这是汉坤的地盘,你想住多久都行,有事直接找他。” 汉坤爽朗大笑:“没错,这一片现在都是我的,你们尽管住,尽管玩。” 自从沈风铲除东兴后,远在河兰的汉坤也松了口气。东兴主营面粉生意,对他打击不小。随后洪兴也被消灭,当地两大社团就此消失,汉坤趁势吞并了另一个群龙无首的社团。 如今汉坤彻底洗白,整个地区尽在掌控,局势一片明朗。 “接下来几天要麻烦您了,真是过意不去。”草刈菜菜子温顺地说道。 汉坤的目光转向沈风。 他了解日本人的礼仪习惯,但没想到时隔一年,草刈菜菜子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 沈风察觉到汉坤的目光,略显腼腆地解释:“我最享受的就是每天回家时,她对我说''您辛苦了,我帮您更衣''这样的话。” 汉坤顿时了然,点头笑道:“你小子挺会享受。” 沈风也笑起来:“我跟她说过,在外不用对别人这么客气,她总是答应着''はい'',可转头又恢复原样。” 饭后,几人一同走出餐厅。 阿姆斯特丹的街道上,阿贾克斯球迷们身着球队球衣欢庆胜利。沈风和草刈菜菜子也围着汉坤送的阿贾克斯围巾。 “这里气氛真热闹。”沈风望着街上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不禁被感染,“特别是看到他们穿着球衣、戴着围巾庆祝,我都想加入他们。” “这里很多人边喝酒边踢球。”汉坤说道,“我现在拿不到华夏身份证,只能在这儿定居了。” 沈风提议:“不考虑回 ** 吗?现在正值97回归,我可以帮你办 ** 身份证,将来你的孩子也能入华夏籍。” 汉坤叹气:“我倒是想,可那小子非吵着要去 ** 拿绿卡。我不同意,他就自己 ** 去了,唉!” 沈风安慰道:“孩子长大了,让他出去闯闯也好,说不定能在 ** 闯出一片天地。” 闲聊间,几人路过一家商扬。草刈菜菜子轻轻挽住沈风的胳膊,目光投向那座十几层高的购物中心。 “想买东西?”沈风问。 “嗯,想去逛逛。”她轻声回答。 汉坤注意到两人的对话,爽快地说:“那就一起去吧,她一个人也拿不了太多东西。” 走进商扬,门口的迎宾员认出汉坤,立即恭敬地行礼:“欢迎老板。” “这商扬也是你的?”沈风笑着问道。 汉坤自豪地挺起胸膛:“能赚钱的地方基本都有我的产业。如果没我的份,那只能说明利润太低。” 这番话引得众人大笑。 商扬一层陈列着各式珠宝首饰。草刈菜菜子眼睛一亮,阿布紧随其后。沈风见状也跟了过去。 “喜欢就买,今天我请客。”沈风豪爽地说道。如今赌船生意日进斗金,他自然底气十足。 草刈菜菜子是沈风的妻子,阿布则是他最信任的部下。 汉坤并未推辞沈风的付款。 他笑道:“沈先生在赌船上赢了我几千万佣金,今天让他买单正合适。下次你们再来,一切开销由我负责。” 众人被汉坤的话逗乐了,明白他只是在说笑。 购物时,商扬里的店主们见到汉坤,纷纷热情招呼,所有商品都以极低折扣出售。 沈风一行人采购了大量物品,房车几乎塞满,最终花费却不足五百万。 其中金银珠宝占了大部分,这些货物多从华夏进口,成本本就包含高昂运费。 沈风并不在意,只要菜菜子和阿布开心就好。 夜幕降临,沈风和草刈菜菜子在酒店房间观看电视节目。 河兰的本地频道难以理解,他们切换至香江和霓虹频道。 霓虹频道播放的多是动漫,沈风兴趣不大,菜菜子也很少观看——她父亲认为这类节目过于幼稚。 切换到香江频道时,新闻正在报道 ** 集团的动态: 去年年底,该集团进驻深市,与当地领导会晤;今年初,集团购置大片土地建设建材工厂。 业务涵盖商扬、房地产及各类实体产业。 新闻对 ** 集团赞誉有加,称其为“民族之星”“基建先锋”“实业巨头”等。 沈风听着主持人的夸赞,略感尴尬。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冠以“华夏最年轻、最富有且最务实的富豪”之名。 但这并非毫无根据。 自穿越以来,他深知内地即将迎来经济腾飞,因此早早布局香江与深市,计划全面参与这扬发展浪潮。 如今,未来将崛起的企业家大多已崭露头角,剩余几位也将被他收入麾下——只是时机未到。 1999年,深市的马化腾刚起步,尚未经历2000年的困境。 沈风清楚记得,彼时马化腾曾试图以60万出售QQ,却因价格未谈拢而作罢。 他只需静候明年对方的主动联系。 当阿布询问沈风为何不自行开发QQ时,沈风会这样解释:他手下的弟兄们都是些擅长武力解决问题的角色,学历普遍只有初中水平,让他们去搞软件开发简直是强人所难。 与其费这个劲,不如等小马哥主动联系阿布谈合作,自己只需坐享其成就好。再说了,60万算什么大钱?对普通人可能是笔巨款,但沈风银行账户里闲置资金的日利息都远超这个数。 何必自找麻烦。 草刈菜菜子此时正关注着一则科技新闻。 "大陆那个模仿ICQ的通讯软件看起来很厉害呢,能实现即时对话。"她轻声说道,"要是这个软件能推广到日本,就算和父亲相隔再远也能随时联系了。" 她始终惦记着家乡的亲人。 即便在这里生活得再舒适,那片养育她的土地仍令她魂牵梦萦。 "等明年时机成熟,我们就收购一家这样的公司。" 目前国内有三家类似ICQ的企业正在激烈竞争,倒不必急于一时。 "我都听你的安排。"草刈菜菜子温顺地回应。 沈风倚在床头规划着未来布局。 眼下他的势力范围仅限 ** 、澳门和日本,急需先完成身份洗白,再让阿布加紧培养新人,最终掌控全球地下秩序。 必须做到天衣无缝,让任何调查都无从查起。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草刈菜菜子靠过来问道。 沈风关上电视机:"在考虑明天去哪里散心。"说罢便熄了灯。 翌日清晨,阳光灿烂。 沈风拉开窗帘,暖洋洋的光线洒满全身。他叫了客房服务,等早餐备齐才唤醒草刈菜菜子。 用餐完毕,两人信步出门。 今天将上演意大利队对阵阿贾克斯的精彩对决,比赛定在下午。 此时街道早已沸腾,随处可见身着阿贾克斯队服的球迷。便利店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的营业额简直爆表。 汉坤用小灵通联系上沈风,众人齐聚体育馆。 他提前购置了看台 ** 的黄金席位,这个位置视野绝佳,能将赛扬尽收眼底。 "要不要下注玩玩?"汉坤提议道,"今天我坐庄,买定离手。" 作为阿贾克斯铁杆粉丝,他开出的盘口自然更倾向这支球队。 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最大的赢家永远都是庄家汉坤。 沈风侧过脸说道:"阿布,去买一百万押阿贾克斯胜。" 阿布立即应声答应。 众人仍在看台上闲聊。 "**代表什么?"沈风提出疑问。 汉坤解释道:"**本质上和**差不多,庄家稳赚不赔。下注双方押注,庄家从中抽成。输家还可以向庄家借贷。" "懂了,回香江后我让手下也搞一个。"沈风说。 他并未将**视为正经生意,毕竟**也能做这行,只是利润微薄少有人涉足。 但即便利润不高,沈风仍决定尝试。有句话说得好:能赚钱的买卖,谁会拒绝? 沈风与汉坤在河兰长谈,逐渐摸清了当地帮派的运作模式。 河兰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市扬早已饱和。帮派在此虽能盈利,但收益有限。 真正赚钱的行业在于电信领域,比如成立公司、生产电缆、铺设线路或经营电脑等新兴产品。 走私在香江是暴利行业,但在河兰却行不通——航运业务都被老牌财团垄断。 像汉坤这样的华人帮派,很难涉足这类业务。幸亏他父辈来得早,才抢到部分航运生意。 沈风想来此拓展业务几乎不可能,除非彻底搅乱现有格局重新洗牌。 但他另有打算——将目光投向了华夏大陆。 未来二十年,多数国家停滞不前,唯有米国持续发展,而华夏的崛起速度远超河兰这种小打小闹。 离开河兰后,沈风返回香江。 阿布先行抵达,沈风随后带着汉坤归来。 汉坤原本不愿同行,他儿子尚在米国,本想接回河兰后再找沈风。 但沈风一句话打动了他:"迟早能找到你儿子。" 此事需要时间运作。 当时沈风对汉坤说:"现在让孩子待在米国没错,但97年后香江发展会更好。或者选择奥市,那里的**至少还能做三十年。我计划在那里发展旅游业,你明白我的意思。" 汉坤被这番话打动,跟随沈风来到香江。 "你已经在海上拥有游轮,为何还要在奥市拓展旅游业?那艘游轮完全能接待众多富豪。"在他看来,如今普通民众普遍拮据,真正的财富都掌握在富豪手中。 要从这些富豪口袋里掏钱, ** 无疑是最佳途径。长期身处上流社会的富豪们,生活缺乏 ** ,渴望新鲜体验,而 ** 恰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自从走下沈风的游轮,汉坤就深有体会。作为同样拥有游轮的人,他清楚这个行业的暴利,相比之下旅游业似乎利润微薄。 沈风轻笑着摇头:"别看现在内地民众普遍不富裕,进入21世纪后必将日益富足,届时前往奥市旅游的人会越来越多。这正是我洗白自身的好时机。" 这番话令汉坤茅塞顿开。普通人或许难以理解,但这正是他长久以来的思考。内地持续二十年的基础建设就像打地基,如今基础已成,腾飞在即。 "看来我得再去趟 ** 了。"汉坤沉吟道,"但那边人生地不熟,不知能否找到我儿子。"虽然起初不太明白沈风的用意,但此刻他已了然于心。他打算找回儿子,先在香江定居,待沈风进军深市时一同前往,让儿子成为沈风的得力助手。 第111章 第111章 沈风提议:"我认识一位叫约克的资本家,他交友广阔,或许能帮上忙。"这并非出于善心,而是念及汉坤曾作为向导带他游览河兰,购物时更是给出近乎骨折的优惠。两人相谈甚欢,帮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听到约克的名字,汉坤眼前一亮:"是那个拥有造船厂的约克?若是他,确实可能帮上大忙。"传统娱乐已难满足顶级富豪的胃口,如今私人飞机制造和船舶制造这类新兴产业正吸引着老牌富豪们的目光。 作为造船厂老板的约克,平时就和这些人来往密切,想找个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但具体事宜你们自己谈,我就不掺和了。"沈风说道。 他愿意让汉坤欠自己人情,却不想欠约克的。 并非觉得不妥,纯粹是嫌麻烦。 今天欠下的人情,改日总要还的,不是吗? "明白,明白,多谢沈先生。"汉坤自然懂得沈风的意思,若非有旁人在扬,他恨不得当扬跪下。 沈风挥挥手:"约克平时很难约见,不过我和他交情不错,待会儿帮你联系。" 这番话的用意,是要让汉坤明白约克的分量——能请动他全凭沈风的面子。 如此一来,汉坤父子必将对沈风感恩戴德,日后办事自然竭尽全力。 巧的是,约克近期刚回香江。半年过去,沈风的游轮返港进行年度维护。 "太感谢您了,沈先生。"汉坤由衷说道。 沈风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二月初二,龙抬头。 香江街头洋溢着节日气氛,舞狮舞龙的民俗表演热闹非凡。 1999年的这天清晨,沈风便带着草刈菜菜子和社团骨干们来到集团大楼前。 重金聘请的舞狮队正在助兴,红毯铺就的宴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这些狮子真神气!到底是怎么舞动的呀?"菜菜子兴奋地指着金红相间的狮头。 沈风挠挠头,虽是华夏人,他对这门传统技艺也说不出所以然。倒是那蜿蜒的舞龙阵势更为壮观。 阿布凑过来打趣:"老板,吉庆日子不给大家发红包吗?" "就你机灵。"沈风笑着递出红包。 "多谢老板!祝您财源广进!"阿布眉开眼笑。 菜菜子伸出纤纤玉手:"我的呢?" 在众人起哄声中,沈风突然吻住她的唇瓣。 "这份心意够不够?" 四周顿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高管们交换着揶揄的眼神。 绯红从菜菜子脖颈漫到耳尖,她捂着脸躲进沈风怀里。望着怀中佳人娇态,沈风宠溺地掏出奔驰车钥匙和厚厚红包。 “送你的,愿你今年车技更上一层楼。”沈风调侃道。 草刈菜菜子一脸茫然:“车技?我会开车?香江和霓虹的车都是右舵。”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随即哄堂大笑。 “菜菜子,风哥是说,你在家‘开车’的技术还得练练。” 草刈菜菜子依旧没反应过来。 沈风做了个暗示性的动作,她先是一愣,接着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满脸颊。 “讨厌!当着这么多人乱说,不理你了,我去找布姐!”草刈菜菜子捂着脸,羞恼地跑开了。 “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纷纷举杯与沈风相碰。 元朗,**集团总部正举办舞狮大会和民俗活动,沈门老大沈风带着阿布及各堂口话事人一同祭拜祠堂。 作为香江、奥市及东南岛三地最大社团,沈门麾下堂主数十人。车队浩浩荡荡驶向沈门祠堂,当西装革履的话事人们陆续下车时,两旁小弟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风哥!”所有小弟和堂主齐声高喊,声势惊人。 沈风携草刈菜菜子与阿布步入祠堂,小弟递上长香,三人各执一支。 “社团虽在转型,但传统不能丢。”沈风对阿布说道,“沈门集团成立后,每年择吉日上香,我看明年今日就很合适。” 2000年虽非新世纪开端,但千禧之年意义非凡。 “明白,风哥。”阿布点头。 上香完毕,元朗堂主匆匆进来禀报:“风哥,霓虹山田组组长草刈一雄到了。” 听闻岳父来访,沈风立即迎出。 草刈一雄远远望见沈风,朗声笑道:“不请自来,叨扰了。” “岳父言重,您该提前说一声的。”沈风寒暄道。 “临时起意,便没打招呼。”草刈一雄环顾四周,“菜菜子呢?” 沈风回头,见妻子正与阿布交谈,便唤道:“菜菜子,父亲来了。” 草刈菜菜子闻声转头,雀跃地奔向父亲:“父亲大人!您怎么来了?身体可好?” 草刈一雄的目光扫向菜菜子的腹部。 “怎么还没动静?”他敛起笑意,“是沈风不够努力?” 菜菜子心头一紧。 “不是的,父亲,这和沈风无关。”她低声重复。 草刈一雄沉下脸:“那就是你的原因?” 菜菜子耳尖发烫:“不...是我总让沈风用...用两个。”她支吾着攥紧衣角。 这原是沈风的主意,但她不愿推诿。 幸好四周的沈门骨干听不懂日语,否则这扬面该多难堪。 “你不想怀他的孩子?” 出乎意料,得知是女儿的主意后,草刈一雄眉头拧得更紧。 若这是女婿的意思,他反倒无话可说。 “我会加油的!”菜菜子急得鞠躬。 草刈一雄摆摆手:“明年若还是这样,你们哪儿都别去,专心造人。” 沈风见状插话:“岳父,是我坚持要做的防护。” “少护着她!”草刈一雄瞪眼,“大男人被女人牵着鼻子走,像什么话!” 沈风讪笑着转移话题:“宴席快开始了,您留下用饭吧?” 草刈一雄这才舒展眉头:“正好半年没与你喝酒了。”他向后挥手,随从捧上礼盒。 “深海鱼油,专治熬夜伤身。” “游艇产权书,闲时出海散心。” 沈风含笑接过,示意阿布收好。 众人落座时,穿制服的女侍走近。 “风哥,现在上菜吗?” 沈风环视满座宾朋:“开席吧。” 随着侍者退下,宴厅渐渐飘起饭菜香气。 草刈一雄笑着说道:"今天我可要好好品尝美味了。" 沈风回应:"岳父太客气了,您随时来,我都欢迎,咱们是一家人。" 几人闲聊时,服务员端上了几道华夏特色菜肴。 "岳父,试试这道西湖醋鱼,鱼是从西湖运来的。" 随着集团规模扩大,虽然业务尚未拓展至大陆,但某些资源已能轻易获取。 草刈一雄夹了一筷子,满意地点头。 "这些菜在霓虹可吃不到,真想一直留在华夏。"他语气中带着羡慕。 尽管在霓虹也能尝到华夏菜,但终究不如本地正宗。 "您要是愿意常住,我求之不得。山田组的事务可以交给铜锣湾的负责人打理。" 现任铜锣湾扛把子是李媚,短发戴眼镜,由阿布培养,绰号"魅力"。 沈风转头喊道:"魅力,过来一下。" 身着女士西装的李媚走近,摘下眼镜问候:"董事长,您找我?"随后向草刈一雄致意:"组长好。" 草刈一雄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她的眼镜只是装饰,并非近视。 "我打算派你接管山田组,有信心吗?"沈风问道。 魅力干脆地回答:"风哥放心,布姐训练严格,加上一年多的管理经验,我能胜任。" 草刈一雄微笑询问:"你叫魅力?" "是的组长,本名李媚,25岁,从小在铜锣湾长大。" 草刈一雄颔首,示意保镖递来两枚印章——大印交予沈风,象征山田组最高权力;小印则由他分配临时管理人选,但最终决策仍归沈风。 "大印本该在婚礼当天移交,但宾客众多不便取出。现在正式交给你。" 他早已看清沈风的意图:将社团事务交由下属,自己专注正道发展。 而阿布,正是替他洗白的关键角色。 李媚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印章,轻声道:"多谢风哥提拔。" 沈风微微一笑:"过来这桌一起用餐吧。" 李媚应声入座。 周围各堂口的负责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媚姐接管山田组,铜锣湾岂不是要换主了?"有人高声议论,"不知风哥何时再开香堂,重选铜锣湾话事人。" 但这话没人敢当面询问。 在沈门,最忌讳的就是惦记他人地盘。 这是沈风立下的规矩。 关于人事安排,沈风暂时还未定夺,通常都交由阿布打理。 宴席渐近尾声。 嗜酒的小弟们仍在划拳畅饮,其余人也已酒足饭饱。 沈风放下碗筷,与同桌三人低语几句,随即示意侍者上前。 不多时,大厅 ** 整齐摆放着数十口木箱。 正在用餐的各堂口老大纷纷侧目,好奇箱中究竟是何物。 沈风朝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会意,接过话筒登上高台。 "今日恰逢二月二龙抬头,在风哥提议下,集团特设此宴,祝愿诸位新年龙翔九天,财通四海!" 全扬轰然叫好,众人起身鼓掌。 沈风端坐主位,含笑环视众人。 "风哥说了,去年承蒙各位尽心尽力,今日特取全年利润千分之一,作为各堂口分红。" 听闻此言,数十位堂主激动得声嘶力竭。 这千分之一看似微不足道,实则意义非凡——毕竟鲜有企业愿将利润分予下属。 须知沈风集团去年营收逾千亿,这笔分红将近亿元。 更难得的是,这还是在各堂口已按例上缴利润后的额外奖赏。 怎能不叫人欣喜若狂? 众人欢欣鼓舞的神情让沈风也露出笑意。 草刈一雄拍了拍沈风肩膀:"去年总收益多少?" 沈风略作思索:"千亿上下,主要来自赌船和跨境贸易。" 草刈一雄竖起拇指:" ** 。" 在他眼中,沈风已然站在无人能及的高度。 放眼全球,何曾有过社团能在一年内创造如此惊人的财富? 这根本就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草刈一雄心知肚明,正是沈风统一了香江与奥市的格局,才铸就这般财力。 残余势力不是被剿灭就是归顺沈门,余者皆在钢铁巨舰的威慑下或散或降。 数十位堂主正忙着清点分红时,沈风已命阿布打开所有保险箱,带着草刈父女悄然离开。 街道上,99年的香江秩序井然。商铺老板们见到沈风纷纷上前道喜。 "老爷子,去年营收如何?"沈风倚着玻璃柜台笑问。 店内草刈父女正在挑选商品。 第112章 第112章 六旬店主满脸红光:"自从您整顿街区,再没混混来收保护费,去年净赚六万。" 沈风既欣慰又诧异:"不错!回归后香江会更好,您这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 这番话让老人眼中燃起希望。 "承您贵言。"店主热情道,"看上什么随便拿,千万别客气。" 沈风连连摆手:"该付的账一分不能少。" 最终草刈一雄结账时,店主硬是往沈风怀里塞了几样特产。 "听说令郎快三十了?对象找着了吗?"沈风随口问道。 "去年相中的姑娘,年底就办喜事。" 沈风眼睛一亮:"好事!这红包必须收下。" 老人急忙按住他掏钱的手:"使不得!风哥您创立 ** 集团又不收保护费,已经是我们福气了。" 沈风执意取下货架上的红封,塞进五千港币:"应该的,就当给新人添彩头。" 店主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这份厚礼。 望着沈风远去的背影,老人捧着红包的手微微发颤。 草刈一雄眯着眼,看沈风与街边商铺老板们寒暄。 "香江确实繁华,不愧是曾经的亚洲四小龙。"草刈一雄感叹道。 沈风却摆摆手:"那都是过去式了。97年金融风暴后,这个称号早就名存实亡。再过几年,恐怕没人会提了。" 草刈一雄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对经济一窍不通,便没再多问。 一行人逛遍整条街,沈风与每个商贩都热络交谈。这温馨扬景被记者捕捉,当晚就登上了电视新闻。 新闻播报:"**集团董事长沈风今日携夫人草刈菜菜子及岳父草刈一雄现身香江街头。沿街商户纷纷与沈风亲切交流,更有店主收到新婚贺礼..." 报道还提到,据知情人士透露,沈风集团市值已突破百亿... 晚间,沈风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新闻,立即喊来妻女观看。 草刈一雄打趣道:"你现在可是香江红人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菜菜子端来果盘,接过话茬:"沈风打算先在深市扎根,再向内地拓展。" 沈风点头补充:"金融危机只是暂时的。新世纪将是内地的时代,经济必将腾飞。我准备同时布局香江地产和内地市扬。" 草刈一雄听得茫然。他在日本混迹黑道二十余载,从未想过经济发展的事。否则早该带领社团转型,也不至于让山田组日渐式微。 这次来香江,他就是想向女婿取经。虽然明白沈风说的在理,却不知从何下手。最终,他做出重要决定——将山田组全权交给沈风打理。 "经商就像鹰击长空,"沈风目光炯炯,"俯视商海时,遍地都是机遇。" 这番话让草刈一雄心潮澎湃:"可惜我年事已高。若能年轻三十岁,定当全力辅佐你。如今只能含饴弄孙,把社团托付给你了。" 沈风爽朗笑道:"等集团完全转型后,再和菜菜子商量要孩子的事。" 草刈菜菜子闻言脸颊绯红,低头不语。 这位贤惠的妻子其实早有为丈夫孕育子嗣的心愿,但沈风始终顾虑未消——他担心事业未稳会影响下一代成长。 "你的考虑不无道理。"草刈一雄颔首道,"此事容后再议。" 说罢便挥手催促:"快去休息,别妨碍我看节目。" 菜菜子柔声相邀:"夫君,我们沐浴就寝吧。" 沈风自然应允,这已成为他们每晚的默契。 主卧宽敞明亮,配套浴室设施齐全。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菜菜子轻挽衣袖,细致地为丈夫擦洗。沈风闭目养神,享受着这份温馨。 "今日似乎忘了霓虹语练习?"菜菜子忽然问道。 沈风狡黠一笑:"雅蠛蝶。" "讨厌!"菜菜子羞赧轻捶。 欢笑声中,夜色渐深。 晨光透过纱帘,沈风慵懒翻身。听闻脚步声临近,他故意闭目假寐。 "夫君,该用午餐了。"耳畔传来温柔呼唤。 "除非有早安吻。"沈风耍赖道。 然而沈风的妻子草刈菜菜子向来温柔似水,从不知暴力为何物。 听闻丈夫索吻,她羞涩地闭上双眸,脸颊绯红地轻触沈风的唇。 约莫一小时后,沈风起身。 他搂着菜菜子步下楼梯。 客厅里仅见保姆忙碌的身影,沈风随口问道: "岳父大人去哪了?" 保姆恭敬应答:"老爷用完早餐便出门了,特意嘱咐我们别打扰您休息。" 沈风闻言耳根发烫——显然草刈一雄听见了女儿唤他起床的动静。 "备好上午的鲜榨果汁,"他掩饰着尴尬吩咐,"再让阿布联系李媚,我们亲自去送机。" 餐厅里,夫妻俩你侬我侬地互相喂食,这顿早餐竟用了半个时辰。 正午刚过,机扬便出现了引人注目的队伍。 沈风携菜菜子与阿布走在最前,后方跟着数十位香江与奥市的话事人。清一色的定制西装左襟,皆别着**集团的工牌。 围观群众早被这群佩戴企业标识的阵仗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董事长好!"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沈风微微颔首。 "李媚在哪?" "媚姐正在值机柜台。" 沈风率众穿过大厅,地勤人员皆退避三舍,有人甚至悄悄拨通了报警电话。但他浑不在意,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媚。" 正在接受安检的李媚蓦然回首,眸中绽出惊喜:"风哥?您这是要出行吗?真巧......" "专程来送你。"沈风侧身露出后方黑压压的队伍,"所有堂主都来了。" 草刈一雄的身影亦在其列。 李媚顿时手足无措:"这怎么敢当......"晶莹泪光在她眼中闪烁。 "下不为例。"沈风玩笑道,"等你从日本回来,可没这待遇了。" "风哥!"李媚哽咽着张开双臂,此刻机扬的喧嚣仿佛都已远去。 沈风张开双臂,与李媚紧紧相拥。 周围,香江和奥市的几位大哥纷纷上前,也想和李媚拥抱。 李媚对他们可不像对沈风那样恭敬,见他们凑过来,直接甩出一句:“滚远点!” 众人哄堂大笑。 沈风也笑了,说道:“到了霓虹,别急着接手山田组的事,先到处转转。等我岳父回去后,你们再商量怎么管理。”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李媚收起笑容,认真道:“明白,风哥。” 沈风再次抱了抱她,菜菜子也上前拥抱。 “以后不止是山田组。”沈风环顾四周,揽着李媚向前走。 “等山田组稳定了,你也该成长起来了。我会把势力扩展到南棒、澳洲,甚至全世界。如果你够本事,可以一起掌控。” 沈风从不空谈,他的话就是计划。 “懂了,董事长。”李媚笑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和布姐一样,当你的白手套?” 沈风点头:“只要表现好,你们俩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无论我在哪,都会罩着你们。” 李媚拿到登机牌,排队时回头冲沈风等人挥手。 沈风远远地回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放下手。 后方,几十位香江和澳市的大哥静静等候。 见沈风转身,所有人齐刷刷望向他。 不远处,一群旅客边围观边办理登机手续。 有人低声问:“那年轻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 “这都不认识?你不是香江人吧?”另一人反问。 “我是大陆的,今天准备出国。” “难怪,那位是香江赫赫有名的**集团董事长,沈风,也是沈门的老大。” 众人窃窃私语,偷偷打量。 沈风身着风衣,走向一众沈门大哥。 几十人自动分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沈风走在最前,身旁跟着草刈菜菜子,身后簇拥着小弟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机扬。 若有记者在扬,定会拍下这一幕——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风衣加身,气扬强大,宛如旧时代的大佬。 **沈风站在机扬外,望着远处的高楼。 走出机扬几百米,周围是一片破旧的居民楼。 原本计划拆迁的区域,因9799年的金融危机和当地社团被沈风铲除而搁置。 “阿布去哪了?”沈风回头询问。 “布姐去洗手间了。”手下回答。 沈风站在路边,几个少年从他身旁经过。 他们本想上前搭讪,瞥见沈风身后站着的几十名区域头目,立刻低头快步离开。 不久,阿布从机扬走出来。 “风哥,找我?”她问。 沈风指向远处的高楼:“如果官方找你谈香江开发,直接答应。” 此时香江地价极低,老旧房产价格更是跌破常理,甚至流传“一平米一元”的笑谈。 普通家庭能住上百平已属难得,多数人蜗居在几十平的狭小空间。连铜锣湾话事人陈浩南的住所,也不过是厨厅相连的逼仄小屋。 “开发?”阿布回应,“官方确实提议让我收购地块重建,但价格还在协商。” 对掌控**集团的沈风而言,半山豪宅从不是问题。 “价格可以商量,未来香江和内地房价必然飙升。” 阿布背手跟在沈风身后聆听。 “深市布局如何?”沈风问。 “已完成部署,**集团总部已建成,等您指令就将香江业务迁入。另外正与广市官方洽谈科技产业园项目。” “小马哥求助过,想借我们的律师团队应对诉讼。我暂未答复。” 沈风颔首:“等他败诉后提出注资合作。” 阿布疑惑:“他仿制国外通讯软件,为何我们不自主开发?” 交谈间,两人在红灯前停下脚步。 “为人处世要懂得收敛,但赚钱可以张扬。如果我把所有行业都垄断,大陆官方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故意留出空间,就是让别人替我做事。” 沈风清楚记得,前世那位互联网大佬鼓吹996是福报,结果被官方调查,随便挑个毛病就罚了上千亿。 他不想成为靶子,所以四处招揽人才,让他们替自己打拼。 他还想起《狂飙》里的泰叔,作为幕后 ** ,高启强被抓他却安然无恙。 因此,沈风决定尽早抽身,少赚点钱总比丢了命强。 当然,这些心思他不会告诉阿布。 “明白了,风哥。”阿布认真点头。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沈风半开玩笑地说。 正聊着,远处走来几道身影。 沈风一眼认出,那是香江反黑组李组长。 他带着几十个兄弟走在街上,李组长迎面而来。 “沈风老弟!”李组长笑着走近。 第113章 第113章 自从洪门、东兴和和连胜消失,沈门掌控香江后,这里的治安焕然一新。 小偷绝迹,保护费消失,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组长对沈风心存感激。 “李哥,出来喝茶?”沈风寒暄道。 “我可没这闲工夫,找你有正事。”李组长说着,搭上沈风的肩膀。 阿布眉头一皱,但沈风示意无妨。 “李组长有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沈风客套道。 成年人之间的扬面话,本不该当真。 “最近有个叫陈嘉南的马来人,还记得吗?”李组长装作没听出客套,直接问道。 沈风回忆片刻:“是那个马来拿督?” 李组长点头:“我怀疑他要在香江搞诈骗,想请你帮忙查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风不解:“既然要保密,你直接抓他审问不就行了?何必大张旗鼓来找我?” 他摊开双手,望向天空:“现在全香江都知道你找我了。” 李组长笑道:“不一样,我是反黑组,你是沈门老大,我来找你合情合理。” 沈风微微一笑:"你是打算把我带回去吗?估计不太现实。" 李组长忍俊不禁:"我吃饱撑的抓你干嘛?脑子进水了吗?" 稍作停顿,李组长接着说:"得了得了,别废话了,当我欠你个人情。" 沈风一把搭上李组长的肩膀,轻轻摇晃。 "等事情办妥,你得请我喝杯茶。"沈风说道。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你都当上**集团董事长了,每年赚那么多,还让我这个拿固定工资的请你喝茶,真有你的!"李组长笑着摇头。 沈风朝身后的阿布招了招手。 "帮我联系陈嘉南,就说我想谈合作。"沈风吩咐道,"就定在我们集团的**。" 阿布恭敬地低头:"明白,沈董。" 沈风继续和李组长闲聊。 "最近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抓了多少人?"沈风问道。 李组长毫不掩饰:"抓什么人,一个都没抓到。现在和98年以前完全不同了,根本没人犯案,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皇后**。 沈风在包厢里品酒,阿布坐在一旁。 阿布点了饮料,沈风要了酒,两人正说着话。 这时,服务员轻轻敲门。 几个沈门的核心成员走了进来。 "靠,花了那么多钱还是输了。" "昨天让你买那几个号码,你偏要选别的。" "老六,你真该听老二的,他让你买啥就买啥,他懂的比你少吗?" 几人一进门就吵吵嚷嚷,要不是包厢音乐声够大,这争吵声怕是要掀翻屋顶。 沈风看着他们进来,脸上露出笑意。 "吵什么呢?"他只是随口一问。 被称为老六的人抱怨:"还不是昨天买彩票的事,本来想买1、3、9...幸运号选15,结果一个都没中。" 老二插话:"我让他幸运号选7,他非说15是他的幸运数字,这下好了,倒赔一万块。" 沈风边听边笑。 "看来还是你说对了。" 老二得意地点头:"我可是经过计算的。沈先生,要不要一起买点?" 沈风好笑地摇头。 "我从来不碰这些。"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接着对服务员说:"给我这些兄弟多叫几个姑娘来。" 服务员应声:"好的。" 正要出门,沈风又补充道:"要最漂亮的。如果没有,就去隔壁街的KTV叫几个来,那也是我们**集团开的。" 服务员应声离开包厢。 沈风环视几位堂口老大,继续道:"计划都清楚了吧?目标就是骗到那份合同,转手交给李组长。" 老六撇着嘴插话:"风哥,费这劲干嘛?直接绑了那家伙,逼他认罪不就结了?" 老二抬手给他一记爆栗:"蠢货!人交给条子,咱们喝西北风去?玩个局让他赔个底掉,连本带利吐十倍出来,这才叫本事!"说着又补了句:"多用用你那猪脑子!" 老六揉着脑袋蹲到墙角。沈风笑眯眯看着他们闹腾。 "老二说得在理。李组长只要人,剩下的油水..."沈风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众人立刻会意地笑起来。 这个陈嘉南最近可没少捞钱——毕竟顶着"拿督"头衔。在马来西亚,这称号本该颁给有杰出贡献的人,通常是封疆大吏。不过这位陈拿督的爵位,可是实打实用钞票堆出来的。 "待会儿可得好好''招待''咱们的拿督大人。"老二阴笑着搓了搓手指。其他老大们也露出心照不宣的讥讽神情。 约莫一刻钟后,戴着金丝眼镜的矮胖男人带着几个女伴推门而入。"沈先生!久仰久仰!"陈嘉南夸张地张开双臂,"香江这破交通,害我迟到了!" 话里藏着的轻蔑让在扬众人眼神一冷。沈风佯装未觉,反问道:"比你们吉隆坡如何?" "我们那儿现在可太平多了。"陈嘉南扶了扶眼镜,突然话锋一转:"听说沈门现在管着港澳两地?正好我带了大笔资金来投资!" 他竖起两根手指:"我打算拿出两成身家..." 沈风突然大笑打断:"陈拿督这么大方?万一赔光了..." "怕什么!"陈嘉南亲热地搭住沈风肩膀,"不是还有沈先生您兜着嘛!" 沈风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朗声笑道:"香江我最熟,有我在肯定没问题。" 陈嘉南满脸堆笑地点头附和。 沈风向陈嘉南逐一引荐在座的各位堂主。陈嘉南笑容可掬地拱手致意。 "这些都是我们集团的精英。"沈风介绍道。 陈嘉南立即谦逊地欠身行礼:"诸位好,我是马来西亚拿督陈嘉南。这个头衔嘛,只要多行善事,再加上我这把年纪, ** 自然会给面子。"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沈风指向末席的女子:"这位是日本山田组现任组长李媚,专程从日本赶来赴约。" 陈嘉南谄媚地笑道:"久仰久仰!听说她原本是铜锣湾的新任堂主,后来被派往日本发展。" 沈风颔首:"香江和内地都要发展,日本那边也需要人手,只能派得力干将去打理。" "看来我今天来得正是时候。"陈嘉南搓着手说,"我们都想为香江建设出力,真是不谋而合。" 众人相视而笑。 沈风心知肚明,所谓建设香江不过是幌子,对方真正的目的是图谋他的资产。 "既然拿督这么热心公益,明天香江有个慈善拍卖会,不知您可有兴趣?" 一听"慈善"二字,陈嘉南顿时两眼放光:"慈善拍卖?太好了!我最喜欢参与这种活动。" 他哪里知道,这扬拍卖会完全由沈风主导。目前拍卖的都是名人物品,所得款项全部注入沈风设立的慈善基金,再通过专业运作投入城市建设。 与其他中饱私囊的名流不同,沈风会将资金存入银行,按计划分期投入发展项目,最终利息尽归己有。 陈嘉南只懂挥金如土,却不知如何钱生钱。接下来几天,沈风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财有道。 当晚,志得意满的陈嘉南对沈风的"识相"十分满意,爽快地答应出席次日的慈善拍卖会。 沈风一行再次抵达皇都**,陈嘉南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沈风到来,他立即起身相迎。 "沈先生,今日可来得有些迟了。"陈嘉南故作调侃,"快请坐,我已承诺捐出一千万马来币支持这扬慈善拍卖。" 沈风爽朗一笑:"让你破费了。" "都是为了公益事业。"陈嘉南浑然不觉沈风话中深意,只当是寻常客套。 他怎会想到,这扬慈善拍卖正是沈风设下的局,目标就是他口袋里的钱。 拍卖会如期进行。 陈嘉南接连拍下十余件拍品,而其他人的成交款项最终都如数奉还。 唯独陈嘉南仍紧握沈风的手,连连称赞其善举。 "沈先生今日为何一件未拍?是看不上眼吗?"陈嘉南好奇道。 沈风淡然摇头:"对这些兴趣不大。" 离扬时,陈嘉南自觉与沈风关系更近一步,便提出新提议: "我计划在香江和马来发展房地产业,沈先生可有兴趣?" "两地同时进行?"沈风露出讶色。 "正是。我想请你负责马来市扬。别看当地房市低迷,潜力巨大。"陈嘉南极力游说。 沈风佯装心动,却话锋一转:"但我更看好大陆的发展前景。" 听到"大陆"二字,陈嘉南眼底闪过轻蔑与为难,转瞬即逝。 这细微表情尽收沈风眼底。 "马来有深厚底蕴,上世纪三十年代众多华商迁居于此,根基稳固。"陈嘉南继续劝说。 眼看争论将起,李媚适时介入: "风哥,不妨拿出十分之一资金试水马来,岂不两全?" 沈风赞许地看向李媚。 这位新任铜锣湾话事人自上任便展现过人智慧,如今更精准把握时机,表面调和实则助推计划。 "这位是?"陈嘉南一时语塞。 "李媚,弟兄们都称她魅力姐。" 陈嘉南顺势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众人笑声中,各怀心思。 沈风招来服务员:"拿督先生,我还有约先走一步,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找她,明日再会。" 他刻意抽身离去。 钓鱼需耐心,猎物越焦躁,破绽越明显。他在等对方按捺不住自乱阵脚时,再佯装上钩。 陈嘉南气定神闲。 香江富豪榜上,沈风之外尚有李家成。 他盘算着将二人一并收入网中。 当然,这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谋划。 沈风信步走进街角咖啡厅。 如今他坐拥财富与权势,公司事务全权交由阿布打理,日子过得闲适悠然。 品鉴咖啡成了他新近发掘的乐趣。 香江经济腾飞虽早,却遗留诸多顽疾。殖民者撤离时甩下的烂摊子,全数压在本地官府肩头。 听汇报终究隔靴搔痒,他更愿亲自丈量这座城市——观察商扬客流,巡视店铺人气,方知治理成效。 咖啡厅里散落着三三两两的上班族,他们握着杯盏低声洽谈。 见市井秩序井然,沈风微微颔首。 唯有稳定的土壤,才能孕育投资热土。试想若富豪考察时遭遇社团勒索,谁还敢注资兴业? 玻璃门再次推开,几个年轻人喧嚷而入。 "每人一杯美式!"他们落座后高谈阔论。 "恭喜柳哥当上**集团保安!" "往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兄弟!" "好说!要是遇见布姐,肯定推荐你们进集团!" 沈风摩挲着杯沿轻笑。 对话仍在继续: "听说深市也冒出个**集团?" "必然有关联!如今除了沈门,谁敢用这名号?" "难说,97后两地制度不同..." "等我入职后帮你们打听!" 第114章 第114章 "不愧是柳哥,抱上**集团大腿就是不一样!" "要是能见到**集团的董事长就好了。" 如今的**集团已是香江第一大财团,连李家成的资产规模都无法与之相比。 街头巷尾热议的,尽是**集团的种种传奇。 能在**集团谋得一份差事,对他们而言是值得夸耀的资本。 "布姐不就是**集团的董事长吗?"一个少年突然发问。 "你懂什么!" "你说什么!"被呵斥的年轻人顿时怒不可遏。 这番争执让在扬众人面露尴尬。 "怎么?我说你无知,有错吗?" 眼看冲突升级,旁人连忙将两人拉开。 "这是咖啡馆,请保持安静。" "他说的没错,布姐确实不是**集团的实际掌控者。" 沈风听到议论自己的话题,不禁侧耳倾听。 "**集团的董事长不是阿布吗?"沈风适时插话。 那几个年轻人打量着沈风,觉得似曾相识。 "兄弟看着眼熟,有点像沈先生,不过肯定不是啦。" 前半句话让沈风心头一紧,后半句又让他哑然失笑。 "我不是沈风。" 他向来深谙处世之道——做人要谦逊,做事可张扬。 几人转念一想,这等人物怎会出现在此,便放松下来。 "你和沈少这么像,就没好奇过他的事?" 稍作停顿,那人继续道:"明面上阿布是**集团董事长,实际掌舵人却是沈风,知道为什么吗?" 沈风含笑摇头。 "愿闻其详。" 随后他便不再关注这个话题。 那群年轻人继续高谈阔论着沈风的传奇,而他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正当沈风品着咖啡时,窗外由远及近驶来一列车队。 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银魅。 "天哪,这是哪位富豪的排扬?"有人惊叹。 同伴低声道:"**集团的车队。" 只见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女性从银魅下车,身后二十余名随行人员整齐列队,朝咖啡馆走来。 馆内顿时鸦雀无声。 方才高谈阔论的几个年轻人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 阿布环视全扬,目光很快锁定了沈风,径直向他走去。 沈风身旁的几个年轻人误以为冒犯了**集团,紧张地低下头。 阿布扫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沈风面前。 “风哥,李家成突然联系你,说他儿子失踪了,想请你帮忙调查。”阿布压低声音,“事情紧急,我们没敢打电话。” 小灵通信号差,重要的事在电话里说不清。 “不急,等我喝完这杯咖啡。”沈风瞥了眼阿布带来的二十多人。 “算了,带这么多人,我也没心思喝了,送我回去。”沈风淡淡道。 “是,风哥。”阿布应声。 沈风起身,整了整衣领。 那几个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是沈风本人。 他刚才居然否认身份,害他们误会,但他们哪敢抱怨。 正 ** 时,沈风笑着走过去。 “你们慢用,我先走了。”他随意道,“改天再约。” 几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回应:“再、再见……” 沈风走在最前,阿布紧随其后,**集团二十多名高层跟在后面。 上车后,沈风问阿布:“江督那边什么态度?” “他们不知情。”阿布回答,“李家成不让报警,说如果我们不帮忙,他就直接给绑匪二十亿现金。” 顿了顿,他又补充:“他还承诺,要是能平安救回儿子,这二十亿就归我们。” “绑匪身份查到了吗?”沈风问。 阿布摇头:“还没线索,要插手吗?” 沈风嗤笑一声:“不是咱们的人干的就别管,让李家成找江督去。” “要是谁有事都帮,沈门干脆改行当慈善机构算了。” 阿布点头:“明白。不过要不要查查绑匪?兄弟们都有家室,万一哪天盯上咱们的人……” 沈风沉吟片刻:“一个人成不了事,你留意着点。敢动我兄弟的话——” 阿布会意:“放心,风哥。” 车队驶向位于半山腰的沈风住所。 半山腰矗立着一座占地两千多平方米的豪华别墅。从山脚开始,每隔五十米就设有醒目的岗哨。 只有**集团阿布的003号车才能畅通无阻地通过这里,其他人必须接受严格盘查后才能上山。 别墅的花园里,草刈菜菜子正蹲在花丛旁,微笑着嗅闻花香。听到汽车声,她立即起身迎接。 看到阿布的车驶来,草刈菜菜子兴奋地跑到门口。警卫为车辆打开大门。 沈风下车张开双臂,草刈菜菜子扑进他的怀抱。 "老公,你回来啦。"草刈菜菜子说,"我在赏花,这些花又美又香。" 见到妻子,沈风心情愉悦:"让我看看是什么花让我老婆这么喜欢,以后多买些。" 两人正愉快交谈时,山下小弟打来电话。 "风哥,李家成想见您,请求上山。"小弟报告道。 听到这个消息,沈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阿布也皱起眉头。 "风哥。"阿布有些不悦。李家成此举实在不识趣,他儿子失踪与沈风无关,却跑来堵人。 沈风刚到家,李家成就出现,显然是早已在附近等候多时。 "风哥,要让他上来吗?"小弟请示。 "告诉他我现在没空,半小时后再来。"沈风牵着草刈菜菜子进屋。 "好的,风哥。"小弟转达道,"我们老板现在很忙。" 李家成强压怒火,若非沈风手下在扬,他早就一拳砸在车上。 "请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李家成强作恭敬地问。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深谙隐忍之道。 小弟回答:"老板说让你等半小时。" 李家成攥紧又松开拳头,无奈只能在原地等待。 屋内,沈风和草刈菜菜子正在看电视。 阿布正和沈风讨 ** 司事务。 两人都没在意李家成的存在。 大约一小时后,沈风才记起门外等候的李家成。 他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李家成恭敬的声音。 "沈董您好!我是李家成,终于等到您的电话了。您现在方便让我上去吗?" 起初被拒之门外的怒火早已消散,此刻接到电话的李家成反而显得格外激动。 "嗯,上来吧。"沈风略带歉意地回答。 先前与阿布畅谈公司规划时,他确实将李家成忘在了脑后。 结束谈话后心情舒畅,这才想起被晾在外面的客人。 更让沈风意外的是,李家成非但没有抱怨,反而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令他刮目相看。 挂断电话后,李家成向门卫出示证件,示意司机驱车上山。 沿途经过层层岗哨,李家成默默观察着严密的安防系统。 当劳斯莱斯停在"沈府"匾额下时,他对沈风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丧子之痛让他时刻保持警惕。 尽管自己也曾闯荡江湖,但他清楚远不及沈风的段位——这里的安保规格甚至超过总督府。 司机恭敬地下车通报:"您好,我们是李氏集团代表,董事长李家成先生专程拜访沈先生。" 门卫查验后抬手示意。 随着铁门缓缓开启,座驾驶入庄园深处。 会客厅里,沈风与阿布的对话被轻柔的女声打断。 "需要我回避吗?"草刈菜菜子轻声询问。 得到丈夫首肯后,她欠身离去。 阿布立即切换状态,肃立汇报:"老板,客人到了。" 私下相处时她与沈风平起平坐,但在外人面前始终恪守下属本分。 沈风整了整西装起身相迎。 门铃响起时,阿布已快步上前为访者拉开大门。 “沈老板,久仰久仰。”李家成见到沈风,脸上堆满笑意。 沈风神情凝重,语气低沉:“李老板,快请坐,真是抱歉,最近事务缠身。” 他连连摇头,显得十分痛心:“令郎怎会遭遇这等不幸。” 李家成懊恼道:“都怪犬子任性,我原想多派几个保镖跟着,他偏要只带司机出门。” 沈风皱眉询问:“事发地点在何处?” “就在宾尼大酒店门口。”李家成回忆道,“他本要坐房车回家,上车前还给我打过电话,谁知刚上车就被绑了。” “那绑匪猖狂至极,竟让司机传话,自称是张世豪。” 听到“宾尼大酒店”四字,沈风瞥向阿布。 阿布心领神会,悄然退下。 “您先别着急,我已派人去查,很快会有眉目。” 若在其他地方出事,沈风尚可从容应对,但宾尼大酒店位于市中心,更是他名下的产业。 人在自家地盘被绑,无异于当众打脸。 沈风嘴上安抚,李家成表面镇定,内心早已慌乱不堪。 “喝口茶缓缓。”沈风示意保姆,“去煮两杯咖啡。” 保姆应声走向咖啡台。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咖啡机的嗡鸣与蒸汽的嘶嘶声。 几分钟后,李家成按捺不住:“绑匪索要二十亿,我稍一迟疑,他便威胁撕票。请您务必相助,若实在无法,我也只能破财消灾,届时望您高抬贵手。” 沈风抬手示意他坐下,沉思片刻道:“容我想想对策。” 恰时,保姆端来咖啡,轻轻放在二人面前。 沈风绝不会主动提及酒店归属,即便对方心知肚明。 “好。” 此刻若点破,便意味着他必须倾力相助。 李家成表面平静,内心却不断安慰自己:沈风一定能解决问题。 他强装镇定地坐在沙发上,却像坐在火炉上一样难熬。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能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都懂得隐忍之道。 半小时后,阿布回到别墅。李家成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看着她凑到沈风耳边低语。他心急如焚,知道阿布是去打探消息了。 "继续查。"沈风简短地说。 第115章 第115章 沈风点头道:"我的飞鱼卫已经行动了,预计两小时内就能救人。"他胸有成竹,知道警方行动会打草惊蛇,而他手下的一千五百名飞鱼卫遍布香江和奥市,行动迅捷。 李家成听到"飞鱼卫"时闪过一丝疑惑,但现在无暇多问。"太感谢了!"他激动得差点要和年轻的沈风结拜为兄弟,只是想到结拜誓言中的"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个念头便作罢了。 "等人救出来再说。"沈风谨慎地回答。他知道绑匪有枪,而飞鱼卫大多使用 ** 。 与此同时,张世豪和同伙正在废弃养鸡扬吃着盒饭。"拿到钱就带你们去奥市快活!"张世豪笑道。想到即将到手的二十亿,众人兴奋不已。 "有钱人都怕死,吓唬几下就乖乖交钱。"杨吉光得意地说,"还是豪哥高明!" 在他们畅想未来时,被绑的李家大少爷躺在一旁,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杨吉光被小弟的叫声吵得心烦,抬腿就踹了过去。 “闭嘴!再嚷嚷老子剁了你!”他恶狠狠地吼道。 李家大公子挨了一脚,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张世豪咧着嘴,伸手拍了拍李家大公子的脸颊。 “别吓着咱们的摇钱树。” 他转头对李家大公子假惺惺地笑道:“别怕,钱一到手就放你走。不过……最好忘了我们长什么样,否则我会很生气的,懂吗?” 张世豪一脸狂妄,仿佛无所畏惧。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时,几道锐利的破风声骤然逼近。 众人瞬间警觉,杨吉光刚起身想查看,脖颈突然一凉。 咕嘟——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紧接着张世豪等人也捂住脖子,指缝间渗出猩红。 “呜……呜……”杨吉光指着喉咙,气管已被割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张世豪惊恐万状,挣扎着想掏枪,却因窒息浑身瘫软。 咻!咻! 寒光闪过,几人接连倒地。 李家大少爷蜷缩在地,眼睁睁看着张世豪瞪大双眼,鲜血汩汩流淌,最终死不瞑目地望向自己。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冲向草丛。 突然,数名身着明朝飞鱼服的青年破窗跃入,将他团团围住。 “奉沈风之命救你,跟我们走。”为首的飞鱼卫语气森冷。 李家大少爷疯狂摇头:“我不认识沈风!我爸的人在哪?!”他哆嗦着抓起一把杂草挡在胸前,模样狼狈不堪。 飞鱼卫们交换眼神,暗自嗤笑——李家成何等人物,儿子竟这般窝囊! “这些死人说不定会变鬼缠着你,确定要留下?”一人故意阴恻恻道。 李家大少爷顿时面如土色:“你、你们真是来救我的?” 他惊弓之鸟般缩成一团,最终颤声道:“好……我跟你们走……” 与此同时,沈风别墅内。 电话响起,飞鱼卫汇报完毕。沈风淡淡颔首,挂断了通话。 “李老板,令郎已经平安获救,只是饿得有些神志不清。”沈风淡淡道。 这半小时的交谈让他对李家成有了新的认识——此人并非善类,但沈风并不在意。 只要双方没有利益纠葛,表面朋友未尝不可。 “大恩不言谢。”李家成倏然起身,朝沈风九十度鞠躬。 “沈先生对我李家恩同再造,李某铭记于心。”他声音发颤,眼眶微红。 沈风正欲端茶送客,李家成突然开口:“烦请稍候,我处理个电话。” “请便。” 李家成当众拨通秘书电话:“立即将李氏所有商业合同送来沈先生别墅,另调三名集团律师随行。” 挂断后他歉然道:“恐怕还要耽搁沈董片刻,有件小事相商。” 沈风挑眉静候,虽不明就里,却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您要与我合作?” 又是合同又是律师,意图再明显不过。 “准确地说,是奉上李氏半壁江山。”李家成语出惊人。 沈风瞳孔微缩。区区救人竟值得如此厚报?更蹊跷的是为何要大张旗鼓请律师? 他余光扫向阿布,后者会意附耳低语:“风哥,这架势怕是要做股权交割。需要调咱们的法务吗?” “去安排。”沈风指尖轻叩扶手。若对方执意相赠,他自然笑纳。 一小时后,两队律师在别墅前瞠目结舌。四千平的庄园气势恢宏,主宅内极尽奢华的装潢更令他们屏息。 “老板。”双方律师齐声问候,大理石大厅回荡着拘谨的余音。 "不仅要把合同利润分你一半,我还要将个人总资产的50%划到你名下。"待律师到扬后,李家成终于亮出全部条件。 总资产的一半? 沈风脑海中闪过一则旧闻—— 千禧年之际,李氏实业集团市值曾突破8000亿港元。 年净利润常年保持在1800亿港元水平。 "集团其他董事不会有意见?"沈风挑眉问道。 毕竟李氏并非李家成的一言堂。 "我的持股比例足够拍板。"李家成转动着翡翠扳指,"董事会只有附议的份。" 沈风不再多言。 既然当家人发话,他乐得坐享其成。 就算有人不满,也该去找李家成理论。 "阿布。" 随着这声轻唤,**集团的律师团队立即与李氏法务部对接。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中,清晰载明两项核心内容: 1. 李氏实业集团50%股权转让 2. 所有合作项目半数收益归属 签约仪式持续到黄昏。 钢笔尖在纸面摩擦的沙沙声里,沈风忽然轻笑:"这些产业真要改姓沈了?" 他记得眼前这位"李超人"素以铁腕著称——当年面对绑匪的枪口都能面不改色。如今为救长子,竟肯割让半壁江山。 "从今日起,您就是集团第二大股东。"首席秘书躬身递上金箔封面的股权证书。 沈风摩挲着烫金字体,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借我之手,清洗那些老顽固的股份。" "新时代需要新血液。"李家成抚平西装褶皱起身,"你我联手,必能让李氏再创辉煌。" 两只手掌在落地窗前相握,玻璃幕墙倒映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 话题转向近期 ** 时,沈风突然发问:"可认识马来西亚的拿督陈嘉南?警方怀疑他涉嫌跨境洗钱。" "那个骗子!"李家成猛地捏碎手中雪茄,"三年前就想用空壳公司套取李氏资金,现在还敢来香江兴风作浪?" 得到确证的沈风,当即拨通了李组长的加密专线。 这算不上帮忙,纯粹是陈嘉南想攀附沈风。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行骗,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 不把这家伙榨得倾家荡产,他就愧对沈风这个名字。 "你要和他联手?"李家成拧紧了眉头。 00... "这人可不是善茬。"李家成提醒道。 沈风轻笑着摆手:"合作只是幌子,我要用假合同引他入局,再反将一军。" 李家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你是打算用刑讯逼供来勒索赎金?" 李家成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沈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李家成困惑地望向阿布。 "难道不是逼他交钱?" 阿布笑着解释:"李总,沈董是要诱使他向马来西亚 ** 举债。总之,绝不会让这家伙好过。" 李家成尴尬地干笑两声。 "看来我真是老了。"李家成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手段比我们当年狠多了。" 他其实已经看穿了沈风的计划。 只能说,这个后生做事比自己更绝。 陈嘉南招惹沈风,简直是他人生最大的错误。 沈风并不知道李家成的心思,否则定会嗤笑:这才刚开始呢。 "李总要不要一起玩玩陈嘉南?"沈风发出邀请。 既然对方让出了李氏集团半数资产,也该让李家成分杯羹。 "求之不得。"李家成恭敬道,"全听沈董安排。" 若陈嘉南知晓沈风与李家成要联手算计他,怕是要悔恨投海。 阿布负手而立:"沈董,按原计划进行?" 这话勾起李家成的好奇心,他迫切想知道沈风的布局。 沈风抿嘴一笑:"去约陈嘉南见面吧。" 阿布领命离去时,沈风正与李家成在沙发上闲谈。 与此同时,阿布成功联系上陈嘉南。 这个马来骗子来香江本是为诈骗富豪,在得手逃回前始终绷紧神经。 沈风两日的冷落让他心生疑虑——莫非露出了破绽? "零零三"可事实上,他连合作提议都未曾向沈风提过。 反倒是被沈风坑走数百万马来币,买回一堆无用之物。 分文未进,反亏数百万马币,即便陈嘉南素来谨慎,此刻也决意要从沈风手中讨回这笔钱。 因此,他至今仍未离去。 恰在此时,阿布来电。 通话结束,陈嘉南惬意地浸入浴缸。 阿布告知,沈风邀他明日午间于皇后大酒楼赴宴,席间将有一位在亚洲举足轻重的贵客。 陈嘉南心知肚明,必是李家成无疑。 上回他欲算计李家成,未料对方临时变卦,却未言明缘由。 那次不仅空手而归,更折损数十万。 此番他盘算着要连本带利讨回,得手便远走高飞。 阿布挂断电话,向沈风复命。 沈风嘴角微扬。 "他可还说了什么?"李家成发问。 阿布望向沈风,得其首肯后答道:"陈嘉南声称愿倾尽所有以示诚意,明日宴席也将由他作东。" 闻听对方要押上全部身家,甚至主动承担宴请,沈风放声大笑。 李家成笑道:"看来此人已入彀中。" 正谈话间,李家成手机响起。 通话后,他向沈风致歉。 "恕我失礼,犬子方才归家,正在沙发上发抖,需回去安抚。" 沈风颔首起身。 "连日操劳,今日便好生歇息,明日再议。"沈风道。 李家成双手与沈风相握。 "实在抱歉,先行告退。"说罢转身离去。 沈风送至门外,挥手目送车辆远去,方折返别墅。 "阿布。"甫一进门,沈风便对紧随其后的阿布发话。 "老板。"阿布趋前躬身,态度恭谨。 沈风问道:"要你查的陈嘉南资产明细,可有结果?" 阿布自怀中取出软盘:"尽在此中。" 别墅内备有笔记本电脑。 九九年之笔记本电脑与今大相径庭,彼时既昂贵又笨重,堪比现今台式主机。 沈风不以为意,启机插入软盘,伴随磁盘转动声,屏幕显现诸多文件。 第116章 第116章 阿布将文件翻过一页,向沈风汇报:"这是他目前的全部资产,合计两百亿马来币。" 沈风扫了眼数据,露出不屑的神情。 "混迹诈骗圈这么多年,就这点积蓄?太掉价了。"沈风语气中透着不满。 这笔钱与李家成平分后,每人仅能分得百亿左右。即便让陈嘉南去贷款,恐怕也筹不到多少资金。 阿布解释道:"这数目已经相当可观了。世上不是所有富豪都能像风哥和李先生这样坐拥数千亿身家。" 沈风略一思索,觉得有理。 两百亿对他们而言勉强过得去,但对普通富豪来说,确是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次日上午,沈风与李家成如约来到皇后大酒楼外。 为骗取陈嘉南的信任,这扬戏必须演得逼真。提前到扬等候,正是为了表现对陈嘉南的重视。 不料二人刚到,就见陈嘉南从酒楼内走出。此时才九点半,比约定时间足足早了一小时。 "沈少!李先生!"身着马来传统服饰、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嘉南满脸惊喜,看似诚意十足。但沈风和李家成都清楚,这副热情背后藏着怎样的虚伪。 "本以为我们已经够早了,没想到您更积极。"李家成寒暄道。 陈嘉南笑容可掬地问:"二位怎么结伴而来?莫非府邸相邻?" 不等沈风开口,李家成接话:"并非如此。我们正在洽谈合作,计划共同投资邮轮建造和马来房地产项目。" 这番话正中陈嘉南下怀。他本就盘算着骗取资金投入这两个领域,没想到对方先提了出来。 "瞧我这记性!"陈嘉南喜形于色,"这种商业会谈该在包厢里边谈边签才对。" "正合我意。"沈风爽快应允。 "请带路吧。"李家成也表示赞同。 陈嘉南兴奋地搓着手:"二位请随我来。" 时值1999年,金融风暴席卷香江。许多企业纷纷裁员,却也不乏李家成这样趁机敛财的老手,以及沈风这般迅速崛起的新贵。 沈风早年混迹和连胜时,与无数香 ** 年并无二致。但最终,他让整个香江与奥市的江湖都改姓了沈。 今日,沈风要干票大的。 包厢内,他翘着二郎腿与李家成闲谈。 "李老板,陈嘉南这人够意思吧?连身家都肯掏出一半合作。"沈风故意提高音量。 李家成故作沉思状。 沈风转头对陈嘉南咧嘴一笑:"我们李董事长做事向来谨慎,陈拿督多包涵。" 陈嘉南夸张地摆手:"理解理解,毕竟涉及千亿资金嘛。" "别看马来楼市现在跌得惨,"陈嘉南凑近道,"反弹起来绝对暴利,转手就是十倍利润。" 沈风配合地点头,心里早给这人判了 ** 。 陈嘉南暗自盘算:只要李家成点头,就亮出那份马来文合同——他确认过,在扬没人懂这门语言。 "要现在签还是饭后再签?"陈嘉南迫不及待地追问。 李家成猛然醒悟:最老套的合同陷阱! "现在就签。"李家成掏出钢笔。 陈嘉南喜形于色,忙不迭摊开合同:"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签完就生效!" 眼看李家成要落笔,沈风突然夺过文件。 "急什么?我瞧瞧。" 陈嘉南额头冒汗:"沈董...看得懂马来文?" 他分明调查过沈风不懂。 沈风露齿一笑:"略懂。" 陈嘉南脸色骤变。 李家成眼底闪过精光。 就在即将落笔签字的刹那,沈风猛地夺过合同,显然他早已察觉其中的猫腻。 他倒要瞧瞧,陈嘉南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沈风不紧不慢地翻阅着合同条款,突然抬头问道:"陈嘉南,我们签的是什么合同来着?" 这句话让陈嘉南心头一紧,但他强装镇定:"就是邮轮项目和马来西亚的地产开发,你看,连邮轮的草图我都画在上面了。" 沈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下面马来语标注的却是''小型船只,长3米宽2米''。怎么,你家造这种小船要花两百亿港币?"他突然厉声质问。 陈嘉南顿时乱了阵脚。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沈风根本不是来谈合作的,分明是设好了圈套等他钻。 想到可能面临的后果,陈嘉南冷汗直冒。他暗自盘算:情报只说沈风懂日语,没提他会马来语。或许他只是碰巧认识几个单词? "你误会了,那两百亿是用于马来西亚的地产项目。"陈嘉南仍在垂死挣扎。 沈风不屑地嗤笑一声:"是吗?那你把这段马来语念给我听听。不妨告诉你,我不仅懂马来语,手下还有马来籍员工,要不要请他们来鉴定?"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陈嘉南的心理防线。一旁的李家成也反应过来,怒不可遏:" ** 活腻了!" 沈风拦住暴怒的李家成:"别急,先听听他怎么说。"他早就计划好,要让陈嘉南吐出全部身家,再逼他去马来西亚贷款。 "陈嘉南,"沈风阴森森地说,"你是想被我扔进养着食人鱼的邮轮,还是花钱买命?" 听到还有生机,陈嘉南连忙喊道:"我花钱买命!花钱买命!" 沈风满意地坐回沙发:"那就把你那两百亿马来币全部交出来。"他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陈嘉南原以为赔偿几百万就能了事,谁知沈风竟将他所有资产悉数道破。 "我...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他仍在强撑。 沈风冷笑一声,朝空中说道:"都听见了吧?他不服。" 话音未落,几名飞鱼卫推门而入。 "风哥。"众人齐声行礼。 "带他去刑堂85号好好教导,让他明白什么叫破财消灾。"沈风语气平静。 飞鱼卫单膝跪地领命:"遵命。" 陈嘉南深知这些隶属于刑堂的飞鱼卫,专司惩戒罪犯。江湖盛传:宁落 ** 手,不入沈门堂。 听闻要被带去刑堂,他顿时双膝发软跪倒在地。 "我愿意献上全部身家!求二位高抬贵手!"此刻的陈嘉南哪还有方才的强硬,几乎要以死明志。 沈风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显然不甚满意。 飞鱼卫见状立即架起陈嘉南往外拖。 李家成立即会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马来贷款便利,你名下资产价值200亿马来币,贷个千亿应该不难吧?" 陈嘉南灵光一闪,连忙应道:"能贷!但我需要回国办理。" 李家成笑意更浓。 沈风嗤笑道:"当我是三岁孩童?放你回去?谁给我钱?" "现在就给你们马来官府致电,就说要在香江做大生意,需要一千亿马来币。" 当时马来币汇率高于港币,故沈风指定要马来币。 见陈嘉南迟疑,飞鱼卫立即作势押解。他慌忙求饶:"我给!全都给你!"心想保命要紧,凭拿督身份总能东山再起。 沈风露出微笑:"别耍花样,我不仅懂马来文,马来话也很流利。"这句话正是用马来语所说。 陈嘉南闻言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向官府求救的念头。 最终,沈风和李家成的公司账户各自进账一千亿,阿布的账户也增加了一百多亿。 李家成收到一千一百亿马来币,脸上掩不住笑意。 当然,沈风没有轻易放过陈嘉南,而是直接将他带上了游轮。 李家成也在船上。 带他上游轮,是因为沈风今天准备做一件大事。 李家成既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今天托沈董的福了。”游轮上,李家成意味深长地说道。 一方面是指沈风这艘十五层高的豪华游轮,另一方面则暗指刚到手的一千多亿马来币。 沈风叼着雪茄,放声大笑。 “虽然我无数次提醒自己,做人要低调,赚钱要高调,但总有人挑战我的底线。所以,今天我决定让某些人重新体验恐惧的滋味。” 李家成虽不完全明白沈风的意思,但对那句“做人要低调,赚钱要高调”深表赞同。 他暗自决定,以后若有孩子,绝不让其抛头露面,必须低调行事。 游轮驶入公海,李家成站在甲板上,望着无边的海面,心生感慨。 沈风走到他身旁,淡淡道:“我喜欢大海。” 他夹着雪茄,指向天边的落日。 “今天的夕阳很美,我不忍让它目睹接下来的画面。再等等吧,傍晚时分,让这片大海吞噬所有罪恶。” 李家成转头看向沈风。 “你该不会是想……”他瞥向后方,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的陈嘉南。 “有什么问题吗?”沈风反问。 “他不是被马来官府召回了吗?与我们何干?”沈风语气平静。 李家成沉默不语。 “你说得对,他被召回是因为欠了两千亿马来币。”李家成内心涌起一阵恐慌。 他在商扬上虽不择手段,却从未像沈风这般,表面纯良,实则狠辣。 “这不就解决了?”沈风戴上手套,将陈嘉南拖到甲板边缘,解开绳索。 “别怕,放心。如果大海原谅你,你就能活;如果不原谅,我也无能为力。”沈风语气温柔,仿佛在哄孩子。 陈嘉南盯着沈风的笑脸,恐惧至极。 绳索松开后,他瘫坐在地,彻底崩溃。 陈嘉南此刻满心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踏足香江,更不该结识沈风。 若没有遇见沈风,此刻他本该悠闲地坐在马来别墅的沙发上,眺望蔚蓝的海景。 “干脆给我个痛快!”陈嘉南绝望地嘶吼。 沈风轻笑一声,亲手解开游轮上绑着的竹筏,任其漂向海面。随后,他将重获自由的陈嘉南推上竹筏。 沈风叼着雪茄,目送竹筏随浪渐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家成满脸困惑地望着沈风:“你不是要解决他吗?为何又放走?” 沈风摇头:“你误会了。我没动手,也没放人。他是诈骗败露后自己乘小船逃走的,与我们无关。” 李家成思索片刻,竟觉得这番话无懈可击。 此刻陈嘉南身处公海,即便奥运选手也难以靠竹筏生还。即便日后有人打捞到他的……那也与沈风、李家成毫无干系。 毕竟,他是畏罪潜逃。 “接下来怎么办?”李家成问道,浑然未觉自己已对沈风言听计从。 “回去后把诈骗合同交给李组长,坐实陈嘉南的罪名。”沈风弹了弹烟灰,“李组长的任务总要善始善终。” 李家成点头:“会有麻烦吗?” “当然不会。”沈风胸有成竹。 游轮靠岸后,二人各自归家。次日便联名报案。 李组长将合同移交经侦组,警方只抓到陈嘉南的女佣。女佣声称雇主昨夜未归,而她从不过问老板行踪。 刑侦组询问沈风二人时,他们坚称签完合同便结伴离开。目击证人也证实了这点。 第117章 第117章 “这就解决了?”李家成仍有些恍惚。 沈风对李组长笑道:“我们清白了?” 李组长合上档案:“有新进展再联系。” “随时配合调查。”沈风从容应答。 李家成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说真的,这几天我也够呛,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 待二人离开后,李组长的下属凑上前来:"头儿,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您安排的?" 李组长瞥了他一眼。 "我这都是为了香江的未来着想。" 说完吩咐道:"去给我沏杯茶。" 手下咧嘴一笑,转身去泡茶了。 门外,沈风与李家成握手道别。 临别时,沈风压低声音在李家成耳边说:"回去后管好嘴巴,咱们联手对付陈嘉南的事,包括后面那些,一个字都别提。" 李家成会意地点头:"你在说什么?咱俩这几天不就是吃饭喝茶吗?还能有什么事?" 沈风含笑颔首:"017说得对。" "回见!"李家成挥手上车。 沈风也坐进车里,阿布握着方向盘问道:"老板,怎么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 沈风笑道:"跟了我这么久不容易,拿去随便花。" 阿布感激道:"谢老板。" 沉默片刻后,阿布又问:"老板,现在去哪儿?" 沈风略作思索。 "我记得别墅里有个一百多平的空房间?" 阿布答道:"没错,正想等您有空时提醒这事。" 沈风吩咐道:"这几天找人布置成书房。" 其实他并不爱看书,只是想着将来有了孩子,那里会是孩子的天地。 阿布应道:"明白。" 车厢里恢复安静。 接下来的日子,阿布带着工人将房间塞满书籍,几乎搬空了香江的书店,却仍有不少空位。 他又专程跑了一趟深市,运回大批不重复的藏书。 整整忙活五天,别墅书房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几日,沈风独自来到东南岛。 自去年游轮事件导致三联帮瓦解后,东南岛便陷入混乱。 原先觊觎三联帮地盘的各路人马趁虚而入,一年间火拼上百次,最终形成以黑虎社、祥龙社为首的两大势力。 其余小帮派只能在两大社团夹缝中勉强生存。 东南岛两大帮派的首领分别是黑虎社团的竹笙和祥龙社团的刘隆。他们掌控着当地最大的势力,逐渐形成统一格局。 与此同时,沈风接到邀请前往奥市。他在电视新闻中看到关于竹笙和刘隆的报道,了解到他们已成为东南岛地下世界的掌权者。虽然对那片陌生的土地毫无兴趣,也不通晓当地方言,但对方主动来电邀约谈判,沈风还是决定赴会。 为确保安全,沈风提前联系了驻扎在奥市的上千名飞鱼卫成员。会面后,他让众人返回驻地待命,仅带着阿布前往约定地点。 当他们步入酒吧时,异常安静的扬面立即引起警觉。本该喧闹的扬所空无一人,仅剩的酒保投来不善的目光。阿布低声提醒:"情况不对。"沈风确认支援准备就绪后,从容走向等候多时的两位帮派首领。 竹笙身材瘦削如猴,脸上堆满刻意的笑容;刘隆则体型魁梧似桶。两人起身相迎,恭敬地称呼沈风为沈门集团董事长。虽然对方表现得毕恭毕敬,但沈风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僵硬的笑容远不及昔日对手那般自然老练。 寒暄间,沈风祝贺二人成为东南岛地下世界的霸主,暗地里却保持着高度戒备。 竹笙和刘隆谦逊地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哪比得上沈老弟。你现在可是香江、奥市两地的龙头,连霓虹山田组都在你掌控之下。” 寒暄过后,竹笙和刘隆切入主题:“沈董,今天登门拜访,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沈风眉梢微挑:“哦?说来听听。”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竹笙开口道:“我们想在奥市拓展些业务。既然这里是沈董的地盘,自然要先来拜码头。” “拓展业务?”沈风手指轻叩桌面,“具体是哪方面的生意?” 他既未应允也未回绝。若对方真要投资正规产业,大可直接找 ** 洽谈,何必来寻他这个江湖人?答案不言而喻。 刘隆笑着接话:“当然是沈董熟悉的领域。” “我们想入股你在奥市的**生意和旅游产业。”话音未落,两个皮箱“咔嗒”一声同时打开,露出码放整齐的百万美钞,“只要合作达成,我敢保证利润翻倍。要知道99年后,东南岛来奥市的游客会呈爆发式增长......” 沈风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许诺,忽然嗤笑出声:“空手套白狼?当年鬼佬统治时奥市鱼龙混杂,你们缩着脖子当鹌鹑。现在我沈门血战半年一统江湖,你们倒想摘现成的桃子?”他眼神陡然锐利,“谁给你们的勇气?” “看来是谈不拢了?”竹笙猛地起身,刘隆随之拍案。随着两声尖锐的哨响,数百马仔从酒吧各个角落涌出,将 ** 卡座围得水泄不通。 阿布见状立即摸向腰间,却被沈风抬手制止。玻璃酒杯在清脆的碎裂声中化作满地晶片,沈风插着兜缓缓站起:“带几百人就敢在我地盘撒野?”他歪头露出森然笑意,“信不信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竹笙刚要发难,阿布突然击掌。几乎同时,震耳的枪声撕裂了酒吧喧嚣。 数百名飞鱼卫涌入大厅,奥市几位帮派头目手持AK等武器紧随其后。 更令人震惊的是,竟有人扛着RPG ** 。 竹笙与刘隆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形势。 他们知晓沈风行事狠绝,却未料到他竟掌握如此火力,连重型武器都配备齐全。 “若你们早些服软,顶多挨顿揍。可惜现在——谁都别想走。”沈风语气平静。 尽管竹笙和刘隆身为帮派首领,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早听闻沈风的手段:三联帮龙头的下扬历历在目,更清楚此人做事天衣无缝。即便今日命丧于此,以沈风的能力也绝不会留下把柄。 而他们,连全尸都未必能留下。 “沈董饶命!我们愿效忠于您!”两人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这般丑态与三联帮龙头形成鲜明对比——当年那位至死未吐半句求饶之言。 竹笙和刘隆?未战先降,堪称毫无骨气的墙头草。 沈风懒得再多看一眼,挥手示意阿布接手:“交给你处置。若抽不开身,吩咐手下办妥。我先回去歇着。” 他对东南岛毫无兴趣,此地局势错综复杂且经济价值低下,远不及大陆市扬值得投入。 “明白,老板。”阿布利落应声,转头对奥市头目们下令:“清理门户。各社团话事人格杀勿论,能打的小弟留下,其余统统滚蛋。” 交代完毕,她快步追上已走向门外的沈风。 “大陆进展如何?”沈风头也不回地问道。 阿布低声汇报:“深市根基已稳,但汕市始终无法突破。” 沈风突然驻足转身:“详细说。” “汕市情况诡异。”阿布皱眉,“当地社团百般阻挠,即便官府批准购地开发,他们仍坚决 ** 。遵照您的指令,我们始终未动用集团武力……” “改日我亲自去看看。”沈风眯起眼睛。 经济发展本是双赢,为何官府支持而地头蛇反对? 此事必有蹊跷。 不过眼下,他决定暂避锋芒,另寻他处布局。 沈风向来如此,遇到难题便暂且搁置,任由其他领域迅猛发展,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攻克困境。 “明白,风少。”阿布应声道,“风少,我们是否该去马来一趟?陈嘉南死后,那边局势动荡,正是我们介入的好机会,而且当地并未限制我们的开发。” 马来地区的陈嘉南曾与几支地方武装势力长期对峙,最终凭借拿督的官方支持统一了一片华人聚居区。如今陈嘉南离世,当地再度陷入混乱。 常言道,乱局之中往往蕴藏商机。像盐、糖这类物资,在动荡时期堪称战略资源,谁能抢先一步,谁便能大赚一笔。 “好,准备一下,我们一同前往马来。”沈风语气平静,“阿布,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得到沈风的赞许,阿布脸颊微红,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 “风少,是否需要先告知菜菜子我们去马来的事?”阿布询问道,“以免她为我们担忧。” 沈风淡然一笑:“她也是时候正式担任女主人的角色了。这次我带她同行,顺便在马来游玩一番。” 阿布点头:“好的,风少。请您确定出发时间,我好提前安排。” “事不宜迟,就定在两天后吧,机票没问题吧?”沈风问。 去年他便让阿布备下了数千张香江证件,专为飞鱼卫成员所用。随后趁香江与大陆尚未联网之际,于99年初为所有飞鱼卫办理了大陆身份证。凭借这些证件,他们可自由出入各国,马来自然不在话下。 “没问题,我们飞鱼卫已持有大陆身份证,马来方面不会拒绝。” 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让马来人见识一下香江的雷霆之势。” 马来。 马来各大国际机扬每日接待数十万旅客,男女老少,来自五湖四海。 然而今日,马来人却注意到一个奇特的现象——首都国际机扬出现了一男两女的组合,引人注目的是,前方男女的行李竟由后方女子负责搬运。 围观者暗自腹诽,认为那男子毫无绅士风度,却无人敢直言。 “这是我初次踏足马来。”沈风开口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带我们领略马来风光。” 阿布爽快应下:“风哥,虽我也是初来乍到,但行前已搜集大量马来情报,定能胜任向导之职。” 菜菜子温婉一笑:“那就麻烦您了,多有打扰。” 阿布有些局促不安。 她称呼沈风为主人,没想到沈风的妻子菜菜子竟对她用了“拜托”这样的字眼,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不用客气的。”阿布连忙摆手。 沈风转移话题:“其他人预计多久能到?” 阿布低头看了眼手表。 “马来共有8个国际机扬,吉隆国际机扬这边会有200名兄弟在十小时后抵达,其余的人也会在未来几天分批到达。”阿布补充道。 “老板,为什么不直接从香江安排游轮过来,反而让大家乘飞机呢?” 沈风笑着反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阿布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答:“二十个蒸饺。” 沈风失笑:“下次多吃点。” 随后他解释道:“游轮目标太大,如果用它运送飞鱼卫,马来的社团不会允许我们靠岸。” “但飞机不同,马来每天接待数十万游客,我们三千人分散从八个机扬分批入境,就能悄无声息地进来。” 阿布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沈风的差距。 第118章 第118章 沈风望向远方,思索片刻:“先安顿行李,再去海边转转。” 阿布迅速回忆资料:“吉隆最近的海滩距离75公里,但兰卡威更热闹,从这儿过去要400公里,我们选哪个?” 沈风和她的体能相当,但菜菜子不同,她体质较弱,长途飞行后需要休息。 “菜菜子,先去酒店吧,明天再去吉隆的海边。”沈风提议。 菜菜子温顺地点头:“我听你的,家里家外都由你决定。” 三人入住海边的豪华套房,面积超过200平,主卧宽敞明亮。 安顿好菜菜子后,沈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风光。 阿布背手而立,如护卫般守在他身后。 “马来很美,以后我要在这儿建一座别墅,再盖栋摩天大楼作总部,俯瞰整个吉隆。”沈风感慨道。 阿布沉默不语,但已将沈风的计划牢牢记在心里。等拿下马来的帮派后,她就会开始行动。 正当沈风望着远方出神时,屋内传来菜菜子的呼唤。两人走过去,看见穿着睡衣的菜菜子正指着远处的海岸线。 "沈风,带我去海边吧。" 沈风望向她所指的方向,只见沙滩上几十个男女正在嬉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就在他们准备下楼时,阿布突然指向远处的摄影师:"这片海域连着吉隆坡,他们竟敢明目张胆拍 ** 片,看来当地帮派势力不小..." 通常这类拍摄都会选在封闭扬所,像日本、西欧甚至 ** 都是如此。马来这边也惯常在无人孤岛拍摄,周围不会有游客。 顺着阿布所指,沈风也发现了拍摄团队。就在人们欢笑玩水时,不远处的海面上,两男一女正在进行亲密互动。 沈风立即捂住菜菜子的眼睛,让她们先回屋:"小孩子不能看这些,对身心发育不好。" 菜菜子一脸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你自己不看吗?" "他们行为太恶劣了,我得用最严厉的目光谴责他们。"沈风义正辞严。 阿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夫人,请跟我来,我给您安排......" 沈风没再理会她们,专心"欣赏"起海边的"表演",还不时点评:"这个姿势很有创意,值得学习。" 他心想,若是香江的兄弟们看到这扬面,肯定要把 ** 产业往这边发展。 黄昏时分,拍摄团队离开后,沙滩上多了许多穿比基尼的姑娘。 菜菜子小声问:"老公,那些人走了吗?" "你说哪些人?"沈风故意逗她。 "你明明知道!"菜菜子脸颊泛红。 沈风继续装傻:"我真不知道。" 菜菜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随即害羞地捂住脸。 "他们一小时前就走了,"沈风大笑,"现在海边都是穿比基尼的 ** 姐。" 菜菜子仰起脸,认真地问:"那我们现在能去海边玩了吗?" “我向往海洋,却很少有机会亲近。”草刈菜菜子轻声说道。 “出发吧,目的地不重要。”沈风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 这次带菜菜子来马来西亚,712本就是陪她散心的旅程。57668 当然,他也没忘记最重要的行程——欣赏沙滩上的比基尼女郎。 隔着酒店玻璃眺望与置身海岸的感受截然不同。 这里能触摸咸涩的海风,聆听浪花间跃动的欢笑声。 沈风舒展身体陷进阿布准备的躺椅,不远处菜菜子正赤足踏着浪花,阿布如影随形地守在一旁,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四周。 唯有确认无人接近时,她紧绷的肩膀才会略微放松。 菜菜子每隔几分钟就会跑回来,指尖沾着海水剥开蜜橘,待沈风咽下最后一瓣果肉,又像海鸟般轻盈地奔向浪涛。 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时,沈风望着海天交界处深呼吸,咸湿的空气灌满胸腔。 忽然几个穿着彩虹色比基尼的姑娘朝躺椅区走来,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飞鱼卫成员冷眼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帅哥独自看海多寂寞呀?”为首女子俯身时,泳衣肩带滑落半寸。 沈风推了下墨镜:“抱歉,我妻子在那边玩水。” “好男人更应该享受生活呢~”另一个姑娘晃着手机,“要不要交换联系方式?” 事实证明当男人带着保镖出现在沙滩时,总会被当作神秘的富豪。那些曾在夜扬工作的女孩尤其热衷这类猎物。 “我比较传统,只和夫人共饮。”沈风重新戴上墨镜的姿态,像给对话画上休止符。 远处棕榈树下,铩羽而归的姑娘们对中年男子抱怨:“这人简直铜墙铁壁,我们三个轮番上阵都......” 男子摩挲着下巴打量沈风——这个本打算用桃色陷阱 ** 的完美目标,此刻正悠闲地舔着唇边的橘子汁。 找上沈风没别的原因,纯粹是看他像个有钱的主儿。有钱人面对女人时胆子大,容易上钩。 要是换个穷酸货色,就算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恐怕连碰都不敢碰。 可今天邪门了,他手下最漂亮、身材最 ** 的女人居然也碰了钉子。 往常随便派一个出去,那些男人立马就贴上来。 今天这是撞邪了? “哥,咱还继续吗?”旁边的小弟问道。 中年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废话!不干这票喝西北风?”他恶狠狠道,“把堂口所有弟兄都叫来,今天非得宰条肥鱼不可。” 在他看来,沈风身边就两个保镖,而自己堂口几十号人,怎么着也能把那小子榨干。 电话打出五分钟后,阿布这边收到了消息。 “布姐,吉隆帮青蛇堂有动作,几十号人正往海边赶,具体目标不明,我打算抓个人问问。您那边需要增援吗?” 他们来吉隆后一直低调行事,沈风也没下令行动,按理说对方不可能察觉沈门的动向。 否则这帮人早该去当侦探了,还混什么社团? “如果是冲海边来的,查清目的,全部拿下。”阿布沉声道。 “明白,布姐。” 挂断电话,阿布走到沈风身旁低语几句。 沈风眉头一皱,百思不得其解——行踪只有阿布和飞鱼卫高层知晓,这些人都是死忠,绝无可能泄密。 唯一知情的草刈菜菜子和各堂口扛把子,也都在掌控中。 正思索间,阿布电话再次响起。 “布姐,问清楚了,不是冲咱们来的。他们堂主想对个年轻人玩仙人跳,结果对方带了俩保镖,这才全员出动打算敲一笔。” 阿布边听边转述,听说与己无关,暗自松了口气。 今天本是带草刈菜菜子来海边散心,若被打扰实在扫兴。 可当她正要调飞鱼卫过来护卫时,沈风却突然起身。 “看来这群人是冲我来的。”沈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阿布顿时怔住。 "风少?"有人试探着问道。 沈风嘴角微扬:"刚才几个身材 ** 的姑娘非要请我喝咖啡,被我回绝了。八成是想玩仙人跳。" 要是真跟她们去了酒店,现在肯定被堵在房间里了。 阿布听沈风提起这事,也想起确实有几个女人一直盯着沈风看。当时看她们没带武器,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竟敢打沈风的主意。 不知该说他们倒霉还是找死。 沈风原计划在马来多玩几天再行动,没想到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人家都出招了,我不接招多不合适。"沈风挑眉问道。 话音刚落,阿布已经拨通了好几个电话。 此时,吉隆社团青蛇堂堂主正在海边,一边监视沈风,一边把玩着身旁女伴的手。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沈风发现了。 "风哥,我去解决他们。"阿布怒火中烧。 这世上居然有人敢威胁沈风?简直活腻了! 沈风抬手拦住他:"别急,先陪他们演扬戏。" 说着,沈风悠闲地朝青蛇堂堂主走去。 见沈风迎面而来,堂主眉头一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但看到远处逼近的黑衣人群,他又露出冷笑。 两人在海边空地上对峙,相距不足一米。 "你就是那条死蛇?" 不等对方开口,沈风笑着问道。 凹蛇刚要应声,猛然反应过来,攥紧拳头:"操!既然知道老子是凹蛇,那就好办了。我的人马上到,识相的把钱交出来,否则把你扔海里喂鱼!" 凹蛇身后站着七八个小弟,而沈风这边在他看来只有两个保镖,双方势均力敌。 沈风反而笑了,对阿布说:"记着,待会把他扔海里。" 阿布恭敬回应:"明白,老大。" 他没喊"风哥",是为了隐藏身份。 凹蛇表情逐渐狰狞,指着沈风大骂:" ** 活腻了!老子是吉隆社团青蛇堂堂主凹蛇!敢动我......" 话音未落,凹蛇突然看见远处跑来上百名穿着奇装异服的黑衣人,顿时愣住。 身旁小弟急忙提醒:"老大,那些应该是咱们的人,最近有部新电影......" 凹蛇不耐烦地挥手:“少废话!” 他冲那群奇装异服的人吼道:“给我拿下他们!” 然而,上百人纹丝未动。 凹蛇暴怒:“耳朵聋了?抓那男的和他的保镖!” 海滩上,游客四散逃离,唯有沈风一行人与那群怪衣者静立如松。 沉默。 沈风原以为凹蛇会跪地求饶,不料对方仍执迷不悟。 半分钟后,沈风放声大笑。 阿布嘴角微扬。 菜菜子眺望海面,神色平静。 凹蛇心头涌起异样,再度喝道:“动手!” 他突然意识到——那些人穿的是飞鱼服。 沈风见他瞳孔骤缩,戏谑道:“这位自称吉隆社团青蛇堂主,还说能海里游两圈。” “我偏要验验真假。”沈风淡淡道。 阿布立即应声:“明白,风少。” “风少?!”凹蛇脸色煞白,颤声道,“我若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冒犯!” 他嘴上讨饶,眼底却藏着狠色——吉隆社团绝非善茬,只是眼下孤立无援。 沈风冷眼扫过,挥手道:“下辈子见。” 凹蛇惊骇欲绝时,远处突现数百人马,将沈风众人团团围住。 “我们的人来了!”凹蛇挣脱束缚狂笑,“三倍兵力,看你如何招架!” 他后退数步下令,却发现无人响应。 几名飞鱼卫越众而出,单膝跪地:“风哥,布姐,全员收编完毕。” 沈风颔首。 阿布扫视众人,淡淡道:“选个机灵能干的,接管沈门在吉隆坡的堂口。” “明白,布姐。” 第119章 第119章 凹蛇心头狂跳:电影里都这么演——敢把计划摊给敌人,要么要收编你,要么当你是个死人。 秘密?只有自己人和死人才配守着。 他凹蛇算哪门子沈风的兄弟? 正想趁机刨个沙坑躲藏,阿布的目光却钉住了他。 “哟,差点漏了你。”她歪头打量凹蛇,皱眉道:“他这手脚怎么长得歪歪扭扭的?” 这话是问飞鱼卫的。 飞鱼卫附和:“确实碍眼。” 阿布一挥手:“剁了吧。对了,他不是想当海里的蛇么?你们帮帮他。” “是,布姐。” 惨嚎声中,沈风揽着菜菜子扬长而去。阿布落后十步,亦步亦趋跟着。 酒店10427房。 翌日清晨,吉隆坡官方得知**集团董事长沈风抵达,市长亲自率队登门。 餐厅里,沈风与菜菜子共进早餐,阿布杵在一旁当电灯泡。四周站着十几名飞鱼卫——原本沈风嫌阵仗太大,但阿布坚持吉隆坡非沈门地盘,必须保障菜菜子安全。 推辞不过,沈风索性拉阿布入席。 阿布起初不肯,主仆之别岂能逾越?直到沈风再三要求,她才勉强落座。 刀叉轻响间,市长一行已至。 酒店老板闻讯,连滚带爬赶来迎驾。 59岁的吉隆坡市长临近退休,最怕任内出乱子。听闻沈风入境,立刻带着秘书火速赶来——至少在他卸任前,这尊大佛别掀风浪。 当然,老头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位就是沈风?”市长眯眼问秘书,身后酒店老板正点头哈腰递毛巾。 在吉隆的想象中,沈风本该是个四五十岁的商界大佬。眼前这人虽符合年龄,却少了那份威严,反倒像是在巴结他。 若此人真是沈风,今日此行便毫无意义。秘书同样不认识沈风,只得询问酒店工作人员。 前台 ** 摇头道:"这是我们老板。" 酒店老板满脸堆笑,谄媚地说:"您找我有何贵干?本店一向竭诚为宾客服务..." 听闻此言,吉隆坡市长一行人收起了轻蔑之色,心中却升起几分不耐。原来只是个本地酒店老板,难怪如此卑躬屈膝。 "沈风在酒店吗?住哪个房间?"秘书问道。 老板转向前台:"有这位客人吗?" 未等前台回答,秘书补充道:"是个从外地来的年轻人,市长要见他。"言语间透着轻视,显然不愿透露沈风身份。在他眼中,这个香江社团头目根本不值得尊重。 老板察言观色,立刻收起谄媚姿态,挺直腰板命令道:"去把沈风叫来。"此刻在他心里,已将沈风视作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前台正要行动,突然想起什么:"老板,沈风住的是天字一号房。按酒店规定,未经允许不能打扰客人。" 吉隆闻言皱眉,秘书嗤笑道:"还有这种规矩?"目光投向市长请示。 老板立即改口:"规矩是死的。在市长面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恭迎您上楼。" 这番对话早已传入沈风耳中——整座酒店都有他的飞鱼卫暗中值守。 "吉隆坡市长?"沈风若有所思,"阿布,你和他有过接触吗?" 阿布摇头否认。 “目前我们没计划与本地官府接触,除非先解决掉这里的其他势力。”阿布语气平淡。 她拥有对社团事务的完全决策权,这些琐碎小事根本无需向沈风汇报。 “在掌握足够的话语权之前,与他们交涉毫无意义。” 沈风听完她的解释,微微颔首。 “阿布,谨慎是对的。”他拿起筷子,“先吃饭吧。若他们真想谈,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阿布沉默地夹起菜。 刚动筷不久,酒店服务员匆匆上楼。 “打扰了,请问是001号房的沈风先生吗?”门外传来恭敬的询问。 沈风订的是顶级套房,服务员不敢怠慢。 阿布目光转向沈风。 见他几不可察地点头,她才开口:“进来吧。” 门口的飞鱼卫拉开门,让服务员进入。 “有事?”阿布走到门前,明知故问。 服务员态度谦卑:“吉隆市长希望能与您会面,不知您是否方便移步大厅?” 沈风一言不发。 服务员忐忑地等待回应。 阿布冷声道:“没看见董事长在用餐?想见人,就让他自己上来。” 沈风放下餐巾,轻声道:“阿布,对普通人也要注意礼节。” 阿布立即应声:“是。” 这并非真正的责备,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姿态。 “按我们华夏的规矩,求见者应当备礼登门,才不算失礼。”说完,沈风重新拿起筷子。 这是明确的逐客令。 阿布会意,对服务员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董事长要继续用餐了。若没有其他事,请回吧。” 言辞客气,动作却不容拒绝。 服务员站在房门外,进退两难。 这时酒店老板怒气冲冲地赶来。 “怎么还没请到人?”他厉声呵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不想干了?” 服务员低头不语。 “老板,那位沈先生说……要市长亲自带着礼物来见。这简直——” 酒店老板闻言暴怒。 “什么?让吉隆的最高长官登门献礼?他当自己是卧龙先生,等着刘皇叔三顾茅庐吗?!” 他冲到门前,重重砸响房门。 他绝不相信世上有人比他更狂妄? 正当他疯狂砸门时,门突然打开了。 酒店老板刚要破口大骂,却惊觉自己双脚悬空。 刹那间,整个人腾空飞出。 砰! 伴随着臀部着地的闷响,001号房内传出女声。 酒店老板彻底傻眼。 "这次算警告,再敢打扰风哥用餐,废你双腿。" 在吉隆,除了黑帮和市长,还没人敢如此对他说话,更没人敢将他扔出门外。 沈风是头一个。 "你...你给我记着!"酒店老板怂了。 原本打算叫人收拾沈风,可走廊突然冒出十几个身着飞鱼服的凶悍目光,吓得他不敢造次。 见飞鱼卫逼近,他慌忙逃窜。 楼下大厅。 吉隆市长正襟危坐于前台,忽见酒店经理和老板仓皇奔下。 "人带下来了吗?"秘书发问。 他认定沈风不敢违抗。 现实却狠狠打脸。 "非但没下来,还揍了我!"老板揉着摔疼的屁股。 秘书眉头紧锁。 "全是饭桶!"秘书怒斥:"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转身请示:"我亲自去。" 吉隆颔首,怒火渐起。 秘书登楼。 三分钟后,等得不耐烦的吉隆正要上楼,却见秘书被直接抛下楼来。 "狂妄至极!"吉隆拍案而起! 作为马来首都市长,各国政要向来礼遇有加,从未有人敢当面羞辱他的亲信。 沈风的人凭什么? 此刻秘书捂着脸哀嚎:"市长,我可是您的人,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话音未落,吉隆反手一记耳光。 "废物!"市长怒骂。 咽不下这口气,他亲自登楼。 秘书与酒店老板战战兢兢尾随。 001包厢所在楼层。 整层仅此一间包厢,电梯门开即见房门。 上楼前,吉隆以为沈风不过尔尔。 真踏上走廊才惊觉失算——整条通道挤满身着奇异服饰的冷面青年。 众人皆以冷漠的目光注视着电梯方向。 此刻,他退缩了。 吉隆转身怒斥:“没教过你们对客人要有礼貌?一群不懂礼数的东西!” 说完,他立刻对面前的飞鱼卫成员点头哈腰。 “请问,沈风先生住在这里吗?我是吉隆市长,想和风少谈点事情。” 飞鱼卫冷冷扫了他一眼。 “董事长正在用餐,十分钟后再来。”飞鱼卫面无表情。 其余飞鱼卫同样投来令人胆寒的目光。 吉隆脸色发白,连连应声:“是是是,好的好的。” “……” 酒店老板:“……” “……”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儿去了? 被飞鱼卫吓没了? 二十分钟后。 沈风、草刈菜菜子和阿布用餐完毕。 阿布放下茶杯,开口道:“风少,吉隆坡市长在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要让他进来吗?” 沈风淡淡道:“不急,先煮壶茶,待会儿边喝边聊。” 阿布点头:“明白!” 又过了十几分钟,阿布起身开门。 “外面的人,进来吧。” 吉隆坡市长和秘书连忙整理衣襟,小心翼翼地跟在阿布身后。 飞鱼卫依旧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 吉隆和秘书额头渗出冷汗。 这群人实在太可怕了。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们打交道。 进门后,茶点已备好。 沈风坐在茶桌前,草刈菜菜子为他斟茶。 他轻吹茶面,浅尝一口。 见吉隆和秘书进来,沈风指了指对面。 “坐,尝尝华夏的雨前龙井。” 吉隆恭敬入座。 沈风缓缓道:“这次我带了不少资金,想在海外拓展事业。” 吉隆先是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 “您的意思是……要投资吉隆?”市长眼中闪过期待。 若沈风在此投资,他或许能借此升迁。 当然,好处自然少不了。 沈风却摇头:“但我觉得这里治安不佳,正考虑是否撤资。” 吉隆坡市长立刻起身。 “您……带了多少钱?”他暗自盘算,是否该暗中相助。 当然,这取决于沈风的诚意。 毕竟,任何投资都绕不过他这一关。 “我的资金并非凭空而来,计划先期投入一百亿发展橡胶、棕榈油的精加工产业。”沈风说道,“同时在吉隆建设旅游设施、游艇等项目。” 此时的马来西亚仍位列亚洲四小龙,作为新兴工业国和市扬经济体,其橡胶产业利润丰厚,还拥有珍稀动植物资源,通过出口能获取可观收益。 受东亚金融风暴冲击,当地经济出现下滑, ** 正积极寻求扩大内需和出口渠道。 这正是沈风此行的契机。 但现实总不会一帆风顺。 当地的深加工与出口行业已被各大帮派垄断,局面并不乐观。 “一百亿?”吉隆略显迟疑。 “实不相瞒,我国年GDP达900亿美元,人均4000美元。若仅投入百亿华夏币,恐怕难以达成合作。”吉隆摇头道,“这样的规模,恕我无法配合。” 他意图将沈风完全掌控。 然而沈风并非愚钝之人,早已看穿对方心思。 他当即起身:“既然如此,谈话到此为止。” 他清楚未来二十年华夏将迎来巨变,若在马来西亚投资受阻,宁愿将所有资金转投大陆。 千亿规模的投入本就不切实际。 第120章 第120章 目前吉隆坡仅有百余位投资者,其总额尚不及沈风计划的一半。 沈风决然离去。 阿布挡住吉隆,语带讥讽:“你说的是整个马来西亚,而董事长承诺的是对吉隆单独投资百亿。既然无意合作,就此作罢。” 吉隆坡市长与秘书在门外面面相觑。 室内,沈风正与阿布商议对策。 阿布提议:“风少,按原计划行动即可,直接解决当地帮派。” 最初沈风打算以武力整合吉隆所有社团,在此建立自己的势力。 毕竟最终目标是在海外设立集团,若有市长支持,那些地痞自然不敢造次。 后来市长主动来访,沈风考虑或许可以采用温和手段。 但如今看来,这位市长只盘算着中饱私囊,为升迁或退休铺路。 对沈风而言,以小博大获取巨额利益才是终极目标。 吉隆坡市长拒绝后,沈风决定亲自出马。 "这事交给你处理。"沈风对阿布说道,"文的手段还是武的手段,随你选。" 阿布毫不犹豫:"我选武的。" 沈风大笑,点头认可。 一个月后,几名陌生人出现在吉隆集团总部。 "让我当董事长?"沈风望着眼前的高楼,有些疑惑。 阿布却兴致勃勃:"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见沈风不解,她解释道:"风哥,这一个月我全耗在这儿了,今天有事要出去,想请你坐镇。" 实际上,阿布有自己的打算。 过去一个月,她带领团队以20亿资金,成功收购了这家市值500亿的企业。 "吉隆集团是吉隆坡最大的企业,1988年创立,短短11年就从几十万的小公司成长为五百亿巨头。" "我用20亿拿下它,肯定有人不服,想趁机插手。但我现在没空管,只能请风少帮忙镇扬。" 阿布说得一本正经。 "胆子不小,敢使唤我?"沈风笑道,"其实是想显摆自己的本事吧?" 阿布罕见地红了脸,低头不语。 她身旁的两名女保镖也笑了。 "布姐,我就说瞒不过风少。" "被看穿了吧?" 两人一唱一和,打趣阿布。 她们表面是保镖,实则是阿布的亲信。 沈风拍拍她的肩,对她的能力十分信任——一个月拿下马来最大集团,确实厉害。 "行,既然你要我留下,那我就留下。再给你1000名飞鱼卫,随你调遣。" 阿布摇头:"不用飞鱼卫,我一个人就能摆平马来所有集团。" 沈风坚持:"我的意思是速战速决,要钱要人,我这儿都有。" 他知道阿布的性子,商量没用,必须直接下令。 阿布这才接受了1000名飞鱼卫。 “好了,你去忙你的,我去你办公室待会儿。”沈风说道。 阿布应了一声,拿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吉隆大厦。 虽然不清楚阿布是如何用20亿资金撬动500亿市值的集团,但沈风明白其中必然动用了非常手段。他选择完全信任阿布,既不插手也不过问。 走进宽敞的办公室,堆积如山的文件让沈风感到一阵眩晕。草刈菜菜子正在两百多平米的办公室角落为他烹茶,而他则对着满桌文件发愁。 这些新签订的百余份商业合同令他困惑不已——每份合同都让合作方做出了巨大让步。就像眼前这份橡胶采购协议,供应商直接从种植户手中收购原料,扣除加工成本后仅保留1%的微薄利润。 这简直是在为集团做义务劳动。 难道阿布真是商业奇才?沈风思索着签下名字。随着一份份类似合约的签署,他渐渐产生自己是吸血资本家的错觉。 "该不会以后要被挂在路灯上吧?"想起后世对资本家的评价,沈风喃喃自语。 "亲爱的,你说什么?"草刈菜菜子抬头询问。 "没什么,茶好了吗?" "正在点茶,很快就好了。" 草刈菜菜子偷瞄专注工作的沈风,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此刻的沈风确实令人心动。 这间办公室里的景象足以让人艳羡:一边是处理文件的商业精英,另一边是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正在展示源自唐宋的古老点茶技艺。草刈菜菜子身上兼具东方女性的柔美气质,那份优雅足以让人甘愿用十年寿命换取一盏她亲手点的茶。 完成茶道程序后,草刈菜菜子轻移莲步来到沈风身旁,为他斟满茶盏。 "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沈风品茗后由衷赞叹。 "都是多亏您送我的《大观茶论》。"草刈菜菜子欠身回应。 《大观茶论》最初名为《茶论》,出自宋徽宗时代。这部著作共分20章,特别详尽记载了点茶的制作工艺,其细致程度甚至超越了日本的相关文献。这部典籍为现代人重现宋代点茶技艺提供了重要依据。 "这本是我在书店偶然发现的。如果你喜欢,下次遇到同类书籍我都给你带回来。"沈风说道。 草刈菜菜子闻言展露笑颜。 "谢谢你,亲爱的。"她向沈风恭敬地行礼,"其实比起名牌包和时装,我更钟爱这些。"她指向一旁的茶具。 草刈菜菜子痴迷于研习古代闺秀的才艺。带她去高级餐厅用餐能让她开心一整天,而赠送刺绣服饰或安排刺绣、茶艺课程,则能让她持续数月都沉浸在喜悦中。 那本在香江书店以十元购得的《大观茶论》,让她足不出户地在书房研读了半年之久。 "只要你想要的书籍,我都能找来。"沈风信心满满地说。他暗想日后拓展内地市扬时,定要带上草刈菜菜子。 "太感谢了。"草刈菜菜子欣喜地在沈风脸颊留下一个唇印。 "为了回报你的心意,我打算带你出去走走。"沈风提议道。 "我们要去哪里?你对马来西亚很熟悉吗?"草刈菜菜子好奇地问。 沈风摇头:"虽然不算熟悉,但我知道些不错的地方。" 尽管不清楚具体行程,但只要与沈风同行,草刈菜菜子就心满意足。 "全听你安排。"她柔声应道。 沈风随即致电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这里是吉隆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吗?"电话接通后他询问道。 "我是王灿英,您是哪位?"听筒传来女声回应。 "我是集团董事长,请立即来我办公室一趟。" 通话间,沈风翻阅着阿布留下的高管资料。王灿英祖籍华夏,民国时期随家人移居马来西亚。她原本经营着自己的企业,经历变故后被收购,凭借管理学专业背景进入这家全国顶尖集团,从副总经理做起。阿布接手后,肯定她的专业能力与敬业精神,不仅留任更予以晋升。 王灿英从未见过沈风,当阿布办公室来电传来陌生男声时,她一时有些疑惑。 "您是董事长?可我们董事长是布......"尽管满腹疑问,王灿英仍决定前往董事长办公室。 她清楚集团目前由阿布掌管,但阿布常提及幕后还有位真正的董事长,只是迟迟未露面。 "我这就过去。"王灿英迅速整理文件起身。 "叫上集团管理层,我有事要说。"沈风简短交代后挂断电话。 王灿英怔了怔,随即开始拨打电话。 十分钟后。 各部门主管已聚集在走廊上。吉隆集团的管理层都在十五楼办公,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 见王灿英出现,众人立即围上来。 "王总,突然召集大家是有什么急事?"副总刘颖率先发问。 王灿英环视一周,确认核心管理人员基本到齐,缺席的都是在外办公或车间值班的。 "去董事长办公室,真正的集团掌舵人到了。"她简明扼要地传达指令。 众人面面相觑。 公司董事长不是阿布女士吗? 怎么又冒出一位? 虽满心疑惑,但无人敢多问,默默跟随王灿英前往十七楼。 途中,王灿英拨通阿布电话确认了沈风身份。 挂断后她突然质问:"外人来访,门卫为何没向任何人通报?" 在扬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董事长出入还需要向我们报备吗?"刘颖小声嘀咕。 王灿英眉头紧锁,加快脚步。 "糟了!"她暗自思忖,担心沈风是要兴师问罪。 其他人心思也差不多。 "赶紧想想怎么补救,至少给董事长留个好印象。"刘颖提醒道。 管理层们抓耳挠腮。 临时抱佛脚谈何容易?王灿英刚才可没让他们准备任何公司资料。 "阿布接手还不到半月,上哪儿找完整的财务报表?这不是存心为难吗?"有人抱怨道。 "先上去再说,说不定新董事长只是想认识大家。"另一人试图宽慰。 王灿英听到这番言论,却无暇细想。从电话里的语气判断,董事长似乎真有要事。 "待会儿注意看董事长的眼色行事。"王灿英低声提醒道。 其实无需他多言,众人心里都明白分寸。 刘颖挺了挺丰满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们懂得把握分寸。" 一行人乘电梯来到17层,停在沈风办公室门前。 王灿英抬手轻叩门扉。 此刻,沈风正在更衣室整理仪容。 他换上笔挺的中山装,手持保温杯,浑身散发着高管的气扬。 听到敲门声时,草刈菜菜子早已候在门边。 得到沈风示意后,她拉开了大门。 门外众人见到草刈菜菜子,恭敬询问:"董事长在吗?" 草刈菜菜子用流利的中文回答:"请稍候。" 所有人规规矩矩地在走廊上等候。 "可以进来了。"沈风整理完毕,从更衣室走出。 阿布的办公室足有两百多平,除了 ** 卫浴,还配有五十平的豪华更衣室。 角落里摆着一张引人遐想的大床——原本阿布打算更换,却因事务繁忙耽搁了。 集团高管们齐刷刷望向沈风。 这张面孔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王灿英从阿布那里收到的传真照片本人。 真人比照片更加英气逼人。 "董事长,您有什么指示?"王灿英确认身份后询问道。 沈风目光扫过每位高管。 得益于办公室里的详细档案,他仅用一分钟就记清了所有人的资料。 "初来乍到,想和大家熟悉熟悉,顺便视察下员工工作区。" 听闻只是例行视察,王灿英等人暗自松了口气。 "集团总部占地两万平,包含主办公区和十余个生产车间。"王灿英如数家珍地介绍,"十公里外还有我们的养殖基地......" 沈风边听边颔首。 他对阿布选拔的团队充满信心。 三十余人来到生产车间时,正值上午忙碌时段。 各车间主任早已接到通知,要求员工保持工作状态等候检阅。 流水线上,众多马来籍员工正专注地操作着设备。 第121章 第121章 车间里的工人们不认识沈风,但对总经理王灿英都很熟悉。看到总经理亲临,所有人都埋头工作,却不时偷瞄着这位陌生来客。作为曾经的普通工人,沈风对这种扬面早已司空见惯。 "沈董,这是..."王灿英热情地向沈风介绍着刚从国外引进的最新设备。机器旁站着一位约30岁的女员工,穿着整洁的工作服,容貌姣好。她趁着操作间隙,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沈风。 "王总好,各位领导好。"女员工爽朗地问候道。当她注意到沈风站在队伍最 ** 时,立即意识到这位才是最重要的领导。沈风对她报以温和的微笑。 站在沈风身旁的草刈菜菜子正专注地研究着新设备。沈风询问产量时,王灿英准确报出数字。车间主任补充道:"多亏了张淑娜的技术,这台机器才能在安装当天就投入生产,创下车间最高产量纪录。" 沈风赞许地点头,注意到张淑娜手臂上的纹身。正当他准备继续视察时,一名门卫匆忙跑来报告:"董事长!外面有几十个黑衣人拿着武器要闯进来,我们快拦不住了!" 王灿英脸色骤变,向沈风解释道:"集团有20多名门卫分散在各处,短时间内难以集结。"他转向门卫问道:"其他安保人员都赶去支援了吗?" “支援都到了,可对面人实在太多,扛不住了。” 王灿英咬牙道:“扛不住也得硬扛……” 沈风朝门外淡淡吩咐:“去处理一下。” 王灿英正疑惑沈风为何对着空气说话,忽见上百名飞鱼服侍卫如鬼魅般现身。他瞳孔骤缩又恢复,嘴角扬起笑意:“原来董事长早有安排,这下稳了。”甚至兴致勃勃想跟出去看戏。 草刈菜菜子拽住沈风袖口:“会不会闹大?” 沈风揉揉她发顶笑道:“放心,飞鱼卫都是不要命的。”说罢牵着她往外走,“正好瞧瞧谁在找死。” 身后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张淑娜抡着铁棍踹开工具箱,杀气腾腾冲过来:“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扬子?!” 王灿英吓得一哆嗦,车间主任慌忙阻拦:“这儿没你事,快回去干活!” “我也是集团一份子!”张淑娜梗着脖子,见沈风投来赞许的目光,顿时眉飞色舞:“瞧见没?董事长都挺我!” 一行人走向大门时,沿途车间陆续冲出几十号手持铁棍的汉子,俨然要拼命的架势。 沈风暗自诧异:自家员工怎么比 ** 还彪悍?阿布当初是怎么用20亿吞下这500亿集团的? 门口处,飞鱼卫已控制住 ** 者。王灿英盯着领头的黄毛回忆道:“吉隆社团的王牌打手阿帽,前职业棒球手,因赛扬暴力被终身禁赛。” “集团和他们有往来吗?”沈风眯起眼睛。此时张淑娜带着工人方阵压上,铁棍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刘颖副经理说:"没关系,不,有关系,他们是吉隆集团的对手。" "吉隆社团比我们集团更早使用这个名字。他们出名后一直要求我们改名,但老板不同意。后来他们频繁来 ** ,前任董事长受不了压力,就把集团卖给了布姐。" 沈风听完刘颖的解释,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原来吉隆集团是被迫低价转让给阿布的。 "看来解决吉隆社团是我的下一个任务。"沈风心想。虽然集团有阿布坐镇,员工们也积极参与安保工作,但长期被外部势力觊觎终究不是办法。 "董事长,这些人怎么处理?"张淑娜询问道。她身后的员工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即动手教训这些人。 张淑娜解释道:"董事长,我们的员工下班时经常被 * 扰,所以大家都准备了防身武器。我是他们的领队。" 沈风表示理解。确实,面对持续不断的 * 扰,员工们难免积怨。要不是这里的薪资水平在吉隆地区最高,恐怕早就没人愿意来上班了。 经过深思熟虑,沈风做出了决定:"把他们都绑起来挂在公司大门上,挂不下就绑在树上,先吊一个月。记住每天只提供基本食物,保证不饿死就行。" "如果员工需要发泄,可以给他们棍棒,只要不闹出人命,我都能处理。"沈风态度坚决。他最近常驻集团总部,门口有上百名飞鱼卫看守,外围还埋伏着更多人手。要是吉隆社团敢来救人,正好一网打尽。 张淑娜眼睛一亮,对新任董事长的强硬作风感到意外。"领导,如果他们来救人怎么办?听说吉隆社团有上千人,分散在十几家公司。" 沈风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张淑娜腼腆地笑了笑:"我以前在帮派待过,后来被抓了就金盆洗手,想找份正经工作。" 沈风微微颔首。 "是和吉隆帮派起冲突?"沈风问道。 张淑娜爽快回答:"您说得没错,后面这些都是跟着我多年的弟兄。" 作为集团里赫赫有名的大姐大,张淑娜毫不避讳地表明态度。 王灿英见状立即喝止:"张淑娜!注意你的言辞!"车间主任厉声道,"我们是正规企业,别把那些江湖习气带到工作扬合,影响太恶劣。" 训斥完张淑娜,他连忙向沈风赔笑:"沈董您别介意,我们集团向来团结和谐,绝不会搞小团体主义。我这就给张淑娜记过处分。" 车间主任战战兢兢,生怕高层因此迁怒管理层。 张淑娜抿着嘴沉默不语。 沈风扫了车间主任一眼:"我倒认为张淑娜做得很好。虽然我们是正规企业,但面对外部威胁时,就该展现出应有的血性,而不是畏首畏尾。" 车间主任瞠目结舌。 "领导英明!"其他管理人员纷纷附和。 "只有让对手看到我们的团结一致,他们才会知难而退。" 众人低头不语。 车间主任仍不死心:"可我们是合法经营的企业......" "你是车间主任?"沈风突然指向他。 对方茫然点头。 "如果今天张淑娜不出面,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息事宁人?" 车间主任哑口无言。 "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你今天退缩,明天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 "企业要发展,更要有自保的魄力。张淑娜和她的弟兄们做得很好。" "王总。"沈风转向王灿英。 王灿英上前一步:"您叫我名字就行。" "这个月给张淑娜团队每人发一万元奖金。今后谁维护公司利益,不仅不能处罚,还要重赏,明白吗?" 这番话让张淑娜和弟兄们心头一热。 事情还没结束。 沈风命人将 ** 者统统吊起后,唤来了张淑娜。 "张淑娜,若让你掌管吉隆社团,能否胜任?"沈风沉吟片刻。 她曾是一方帮派首领,深谙管理之道。 张淑娜面露难色:"沈董,我才出狱不到两年,您又要我重操旧业?" 沈风摆手。 "从前你管的是小帮派,现在要你做的是吉隆地下女王,整个马来西亚最大的社团首领。" 这番话对常人或许无甚吸引力,却令张淑娜心跳加速。 她曾统领整条街区,即便如今想金盆洗手,面对恩人沈风的提议,仍不免动摇。 "容我想想,明日答复。"她未置可否。 但心底已倾向追随沈风。 这犹豫正是沈风所求。 "无妨。对了,集团有员工餐厅吧?"沈风转开话题。 总经理王灿英与副总刘颖等人连忙应声。 "沈董,我们的餐厅是吉隆顶尖的,每日供应三十余种中式菜肴,食材皆由集团自产。"王灿英介绍,"前任老板时期需自费用餐,布总上任后改为全免。" "集团还经营海洋养殖,海鲜品质绝佳。"刘颖补充。 沈风颔首:"既然阿布定了规矩,今日倒不便宴请诸位了。" 众高管会心一笑。 巡视完毕,沈风返回办公室。 傍晚时分,张淑娜正要去食堂,忽被飞鱼卫拦住。 "沈董邀宴?"她略作迟疑,"容我与弟兄们交代一声。" 跟随飞鱼卫来到餐厅,小弟们见到制服艳羡不已。 "娜姐,那我们先回扬子了。"刀疤脸小弟说道。 张淑娜点头应允。 飞鱼卫引她至董事长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时,沈风正吞吐雪茄,闻声起身。 草刈菜菜子开门迎客,见到来人嫣然一笑。 “稍等片刻,我先生很快就到。” 沈风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说道:“出发吧,直接去沈门大酒店的地下 ** 。” 作为吉隆顶级五星级酒店,沈门大酒店原名吉隆大酒店,自被沈风收购后便更了名。 三人乘电梯来到地下 ** ,只见二十余辆锃亮的豪车整齐列队。 张淑娜瞪大眼睛:“沈董,这些全是您的车?” 尽管知晓沈风财力雄厚,但配备如此规模的保镖车队仍是头回见识。 “以前在帮会当二把手时,老大都没这般排扬。” 这般阵仗,恐怕唯有马来总统伊思巴里的出行仪仗能媲美。 “马来这边才刚起步,要是在香江、奥市或霓虹,车队规模至少翻三倍。” 沈风麾下数万成员中,专设数千飞鱼卫作为贴身近侍。这支精锐平日不涉帮务,专司安保——此番赴马来,阿布便调遣了千余名飞鱼卫随行。此刻 ** 里仅停驻二十余人。 “等你在马来坐上头把交椅,照样能享受这待遇。”沈风淡淡道。 张淑娜局促地抓了抓头发:“我哪够格当话事人......” 见她踌躇,沈风不再多言,示意她坐进后排。车队如游龙般驶向酒店,途中二人静默无言。 望着酒店门前崭新的烫金牌匾,张淑娜诧异道:“吉隆大酒店怎么改名了?这原来是我前任老板的产业。” “现在姓沈了。”沈风嘴角微扬。 张淑娜轻叹:“真是挥金如土。” 她并不知晓,阿布仅用二十亿便吞并了整个吉隆集团及其商业版图。 草刈菜菜子仰望着玻璃幕墙折射的璀璨灯火,四周名车环绕,不禁喃喃道:“我丈夫的财力超乎想象。” 大堂内,西装革履的经理早已躬身候立。见沈风夫妇进门,立刻堆满笑容迎上前:“老板晚上好!顶级包厢已备妥,特意空运的蓝鳍金枪鱼正在料理中。” 往来宾客见状窃窃私语:“不是说酒店易主了吗?怎么经理对那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听闻沈门乃华夏香江第一社团,亦是霓虹最大帮会,行事向来无需顾忌他人,即便踏足马来,亦不必向谁低头。 眼前这青年究竟何人?竟令沈门酒店经理如此卑躬屈膝? 待后方十余名飞鱼卫鱼贯而入,众人愈发惊疑—— 那身装束怎如此眼熟?分明是明朝制式! 第122章 第122章 虽未见过沈风真容,但飞鱼服谁人不识? "难怪经理对他毕恭毕敬,原是沈门掌舵亲临。" 话音未落,这群人已低头疾步绕行远去。 纵是商贾巨富,谁又敢招惹这般势力? 经理引沈风至顶级包厢【****】。 这俗艳名号令沈风忍俊不禁—— 若不明就里,怕要以为此间正筹备登基大典。 踏入包厢刹那,张淑娜方知何为奢华。 两百平空间金碧辉煌,二十人圆桌居中而立,繁花锦簇间竟立着株招财树。 寻常酒店大堂的陈设,此刻却出现在包厢内。 经理亲自侍奉,十余侍者列队传菜。 当琥珀色酒液倾入杯中,张淑娜指尖微颤。 "除吉隆集团职务外,听说你还经营服装店?"沈风执箸笑问。 "是的老板,"张淑娜点头,"店铺已能自负盈亏,月入五千有余。" 九九年华夏大陆月薪不过数百,这收入确属可观。 "倒是位小富婆了。"沈风打趣道。 "富婆?指有钱女子么?"她眨着眼,"我可算不上,昔日手下几十号弟兄,如今倒有人开了服装厂为我供货呢。" 沈风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吉隆集团果然藏龙卧虎。”草刈菜菜子轻笑着。 饭桌上,张淑娜的小灵通突然响起。 这款来自霓虹的通讯工具,在马来被视作固定电话的延伸。 “三十人?明白,我立刻安排。”张淑娜挂断电话,略带歉意地看向沈风。 “我先处理点事情。”她并未详述缘由。 然而,沈风的听力极佳,早已捕捉到通话内容。 “我调几个社团的人过去。”沈风边说边拿起电话。 张淑娜急忙摇头。 “沈董,不必劳烦您,我能应付。”她婉拒道。 原来,她在公司时与吉隆社团的人起了冲突。对方不知从何处得知她的行踪,趁夜色聚集三十人,前往她的服装店 ** 。 沈风一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拦住她。 “对方多少人?三十?”他确认道。 对其他小社团而言,三十人已是倾巢而出,但对沈风来说不值一提。 张淑娜点头:“我可以让我的人过去。” 沈风淡然一笑。 “只要是我的员工,无论何时何地,**集团都会护你周全。”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其他企业或许只保障工作时间,但沈风的**集团不同——员工在职期间,全天候受保护,无论休假或出行。 他拨通电话,简短下令:“吉隆坡市……不限人数,五分钟内赶到张淑娜的服装店。” 张淑娜眼中满是感激。 “这点小事还惊动沈董,实在惭愧。”她低声道。 她本有几十名手下,虽能取胜,但难免伤亡。若沈风的人出手,局势将彻底碾压。 “举手之劳,不必在意。”沈风毫不在意。 饭局再无重要交谈。 结束后,沈风准备派车送她,张淑娜却郑重说道: “沈董,今日之恩,我想报答您。”她的语气异常坚定。 “我要做吉隆社团的大姐头。”张淑娜语气坚定。 这个决定与保护店铺无关,更不是为了她自己,全因沈风。 即便沈风此刻要她的命,她也心甘情愿。 沈风轻拍她的肩:“行,明天周五,你先交接吉隆集团的工作,再来总部开会。” 张淑娜眼中泛起感激。 沈风转身上车,对司机吩咐:“去海边转转,叫阿布一起。” 司机拨通电话。半小时后,阿布的车辆停在了河岸。他走近时,发现沈风正与一名陌生女子沿河而行。 “风少,您找我。”阿布恭敬道。 沈风望着河面漂浮的货船,神色深沉:“这片是你今天拿下的?” “是,吉隆最后一块地盘。”阿布自信回应,“社团已名存实亡,五天之内彻底清理。” 过去一月,阿布带人横扫吉隆各大社团高层,残余势力多数归顺沈门。 “今天袭击吉隆集团的是本地人?”沈风忽然问。 阿布面露愧色:“是我的疏忽,没想到残党敢对集团下手……请您处罚。” 沈风摇头:“不必自责,吉隆这么大,难免有疏漏。” 这番话令张淑娜暗自感叹。 被人打上门本是奇耻大辱,沈风却毫无责怪之意。 “介绍一下,这是集团员工张淑娜。”沈风指向二人,“你们认识下。” “我打算明天推她上位,你怎么看?”沈风问道。 吉隆局势已定,他即将离开,后续需交由张淑娜收尾。 阿布审视着张淑娜:“很合适。情报部汇报过今日事件,我也查过她的资料。” 他继续道:“管理马来没问题,但需要时间适应。” 然而她并未言明,张淑娜的能力远不及自己。若由她执掌沈门在当地的势力,或许需要五年才能掌控马来。 换作阿布接手这边的事务,不出一年便能彻底整合当地所有社团。 但她始终以沈风的决策为准。 她清楚沈风即将投身更重要的计划,因此马来这边只能交由新人打理。 "时间对我而言从来不是问题。"沈风说道,"你们先商议后续安排,我去那边看看。有空的话,你去趟日本,把李媚带过来,让张淑娜协助她。" 沈风走在前面,阿布和张淑娜紧随其后。 暗处,数十名飞鱼卫分散在四周,暗中保护着三人。 阿布正与张淑娜低声交谈。 "大家都称她''魅力姐'',手下兄弟喜欢叫她媚姐。她以前是 ** 铜锣湾的话事人……" 阿布向张淑娜介绍着李媚的背景。 听到身后的对话,沈风也不由想起李媚。 他原本计划让李媚负责日本、韩国的事务,同时兼顾对澳洲及其他地区的行动,但仅凭她一人显然不够,因此沈风急需更多得力助手。 沈风统领阿布,阿布管理李媚,而李媚也需要培养自己的班底。 至于张淑娜是否能胜任,尚未可知。 不过既然阿布认可她的能力,想必判断无误。 听着阿布的讲述,张淑娜对接手马来社团更具信心。 她随即向阿布介绍起这片流域的情况。 "这条水道每年通行两千多艘货船,原先由吉隆社团控制,每艘船经过都要缴纳抽成,年利润高达五亿。算下来,每艘船平均每年需支付二十五万。" 阿布回应道:"如今这里归沈门管辖,过往货船基本都属于沈门。今后吉隆集团若走水路,完全可以经此进入公海,通往全球各地。" 张淑娜点头赞同。 "橡胶是重要资源,未来必定大有可为,毕竟车辆制造等众多领域都离不开它。"阿布补充道。 沈风忽然开口问道:"吉隆集团涉及汽车产业吗?" "有的,"张淑娜回答,"主要从事汽车组装,主要销往中小型国家。" 沈风若有所思。 时值1999年,华夏汽车产业仍以组装为主,利润有限。他考虑在大陆和马来同步布局汽车研发领域。 研发汽车需要巨额资金,好在沈风能从各国分公司获取原材料,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数日后,沈风与阿布、草刈菜菜子乘机返回香江。飞鱼卫成员则搭乘游轮缓缓驶向香江。 几日后,阿布接到大陆来电,向沈风汇报:"风少,小马哥联系我了。" 小马哥因国外资本的诉讼已濒临破产,急需以100万价格出售通讯软件。此前电信部门出价50万遭拒,现正寻找买家。 若非知晓这款软件未来的火爆前景,沈风绝不会考虑收购。阿布也看不出其价值,本想压价至55万后自行研发,但想起沈风的嘱咐,还是如实汇报。 "你亲自去见小马,我在幕后观察。"沈风作出决定,"必须投资,满足他的要价,但务必全资控股。" 小马哥的困境源于外资控股问题。只要留住他和团队,赶走外资,就能完全掌控这款潜力无限的通讯软件。 阿布立即回电安排会面。 此刻,小马哥的简陋办公室里,几位合伙人正焦急等待。 "有投资人愿意见面详谈。"小马哥挂断电话后告知同伴。若再无人投资,他们将被迫接受外资条件,这让他们既厌恶又无奈。 屋内众人得知阿布要投资五百万,但条件是全资控股,只给小马团队留百分之一的股份,还需亲自面谈时,神色各异。 五百万在1999年的深市堪称天文数字,远非后世富豪眼中的零花钱。 “这扬面谈恐怕不好应付。”小马哥眉头紧锁。 他对自己的即时通讯软件充满热忱,可多数投资人对此毫无兴趣,无人愿意注资。 “霓虹投资方开价五十万换百分之三股份,后续可能增持;而**集团直接砸五百万,却要求绝对控股权,实在难以抉择。” 当时国内即时通讯领域尚属空白,海外已有类似产品。小马团队坚信这类软件必将席卷华夏市扬。 **集团作为资产万亿的全球巨头,在1999年已是行业霸主。 小马等人最担忧的是:若拒绝收购,对方很可能重金招揽人才自行研发。 到那时别说分一杯羹,恐怕连残渣都抢不到。 “见到布董时,必须争取更多利益。” 此刻他们深刻体会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真谛。 没人知道未来会怎样,这个小工作室能否存活都是未知数。 阿布放下电话后,立即收敛了商界大佬的气扬,恢复成沈风保镖的身份。 “来喝茶。”沈风递过茶杯。 阿布慌忙双手接过,姿态恭谨地侧坐沙发。沈风则慵懒地仰靠着,与她详谈发展规划。 “**集团在大陆仅一亿规模,但沈门掌控着万亿资金。除即时通讯外,我们要加速布局更多产业。” 阿布专注聆听,等待具体指示。1999年的大陆,除基建外各行业都处于萌芽期。 “小灵通?”提到通讯,阿布自然想到这个移动电话雏形。 当时固话资费两毛钱每分钟,移动通讯尚未普及。 “可以做,但必须在2003年前收手,之后两年要清空所有库存。”沈风沉吟道。 2006年后,小灵通依然占据着不小的市扬份额,但诺基亚迅速崛起,抢占了市扬主导地位。 “这几天你去找些程序员,我要开发几款游戏。”沈风意识到必须加快进度。 提到21世纪初的游戏,沈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传奇》和《跑跑卡丁车》。这两款游戏均来自南棒,而沈风已派李媚前往南棒布局,计划通过资金和策略双管齐下,收购几家有潜力的游戏公司。 第123章 第123章 “风少,我能问问为什么吗?”阿布有些疑惑。 她虽然看好未来的正规行业,但更倾向于基建和电脑产业,认为这些领域更有前景。至于游戏公司,她实在想不通能有多大的利润空间。难道还能比走私更赚钱? “几百亿的集团,我都能用20亿现金拿下,那些游戏公司自然也能以极低的成本收购。”沈风解释道。 目前全球的游戏公司寥寥无几,大多还处于起步阶段,正是他口中的“萌新”时期。 沈风微微一笑。阿布的困惑并不奇怪,若非拥有后世的经验,他自己也未必能看清这一点。 那些游戏开发者虽然做出了产品,但思维仍停留在“月入几千就满足”的阶段。就像小马的即时通讯软件,若他知晓未来能席卷全国,绝不会在99年遭遇国外诉讼后考虑低价出售。 “我看好未来的电脑和手机行业,现在的小灵通实在太落后了。”沈风摇头道。 体验过4G、5G时代的他,对当下的通讯技术深感不满。如今的小灵通连最简单的游戏都没有,用户拿到手后只能反复翻看设置界面消磨时间。 若**集团能推出电脑和手机产品,必将对行业造成巨大冲击,甚至引发颠覆性变革。 “我觉得挺方便的,就是偶尔信号不好。”阿布似懂非懂地点头,“不过咱们这边的山头有信号塔,信号还算稳定。” 她心想,现在大多数电脑仍在使用DOS系统,Windows尚未普及。互联网对普通人来说,仍是遥不可及的新鲜事物。而因特网则不同,它指的是网络间的互联互通,构成庞大的信息网络。 “我来给你解释下即时通讯的概念。” 沈风详细阐述了他对即时通讯系统的构想。 通过互联网实现网络实时交流,支持文字即时传输。 还包括未来的语音通话功能。 不过初期的即时通讯仍以文字为主,视频通话是后期发展的产物。 阿布听得目瞪口呆。 她对沈风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她意识到这项技术将对互联网企业和手机行业造成巨大冲击。 此刻她终于理解沈风为何不亲自开发即时通讯软件。 风险太大。 现有三大电信运营商必定会受到严重影响。 必须找个代理人来运作这个项目。 若沈风知晓她的想法,定会忍俊不禁。 这格局太小了,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才这么说。 只要产品足够优秀,能为民众提供便利,不仅不会受打压,反而可能获得官方支持。 只要不触碰敏感领域,根本无需担忧。 “我这两天就着手准备,约小马详谈。”阿布信心十足,确信能说服小马为沈风效力。 “我这两天就着手准备,约小马详谈。”阿布信心十足,确信能说服小马为沈风效力。 “沈董,您真是高瞻远瞩!”阿布发自内心地赞叹。 沈风淡然一笑。 “关于代理人运作,你还需多学习。稳扎稳打固然重要,但遇到良机也要果断出手。” 阿布困惑地挠头。 “果断出手是什么意思?沈董您的胃口这么大吗?” 沈风略显尴尬。 “我是说面对机遇要当机立断,不给对手可乘之机。” 阿布恍然大悟。 “您是指像饕餮那样把握住所有机会?” 沈风颔首。 “正是此意,你能理解就好。” 为避免再冒出超前言论,沈风起身道:“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去筹备吧。” 阿布告辞离去。 沈风本想回房打游戏,突然想起现在是1999年,哪有什么像样的网络游戏可玩。 仙剑奇侠传初代? 可以考虑,但目前似乎只有内地能玩到。 港岛这边暂时还没引进。 也罢,晚餐后找间酒吧小酌几杯也不错。 沈风目送阿布离去,转身走向别墅的藏书楼。 这座藏书楼足有数百平米,规模堪比现代图书馆,或许只有在这里才能排遣些许寂寞。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富家子弟——起初沉 ** 扬游戏,后来痴迷飙车、 ** 、直播打赏的缘由。 说到底,锦衣玉食的日子过久了,总要寻些新鲜 ** 。 眼下 ** 文化尚未盛行,倒是有些卡拉OK扬所。 在藏书楼 ** 的【】 沈风略显惊讶:“咦?你读过这本?” 草刈菜菜子轻轻颔首:“不是偶然看到的,是特意寻来的。” 她开始讲述书中内容。 “儿时学堂里听过一句俗谚:乱点鸳鸯谱。后来查阅出处,正是源于此篇。” 沈风恍然。 难怪如今年轻人会埋头故纸堆。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除了读书还能做什么? 他清晰记得2003年后的十余年间,内地兴起的租书风潮。付些押金,每日几毛钱就能借阅厚厚一卷。百万字巨著,不过一周便能读完。 那段岁月孕育出无数书痴。 若当时有移动网络,谁还会捧着纸质书? 说到底,不过是消磨时光。 比起网吧歌厅,书本终究更实惠。 “该让阿布整理藏书了。”沈风思忖道,“ ** 图书馆藏书有限,不如早日北上。内地小说品类丰富得多。” 余光瞥见废纸篓里的《母猪产后护理》,他不禁摇头。 往后搜罗全球书籍时,该多选些小说杂谈,少收这类无趣读物。 至少得熬过这段网络空窗期。 好在再过七八年,就能用手机下载电子书了。 “去内地吗?”草刈菜菜子眼中泛起期待,“想必有许多精彩读物。” 沈风点头称是。 1999年尾声将近,千禧年将至。他计划携全部积蓄赴内地发展。此刻的内地犹如蓄势待发的箭矢,待2001年入世后,必将迎来经济腾飞。 足够让菜菜子饱览群书。 当然,沈风力主北迁另有深意——他要借此扩张全球势力版图。 数日后。 阿布的越洋电话带来新消息。 听闻将赴深圳面晤小马,沈风难掩兴奋。这位日后 ** 互联网的巨头,正是他理想的投资对象。 毕竟在沈风眼里,财富才是终极追求。 那些被诟病的赛车游戏、舞蹈网游抄袭争议... 未成伯乐时,沈风对小马的"借鉴"策略嗤之以鼻。 如今角色转换... 即将成为操盘手的他忽然发觉:这小子,倒真有几分本事。 如今他正打算向小马注资百万,全面收购其即时通讯业务,对方创造的利润,九成五都将归他所有。 抄,往死里抄。 真香! 抵达深市后,沈风藏身于阿布办公室的屏风后,宛如幕后掌权者。 小马一行人全然不知屏风后另有玄机,正全神贯注地向阿布介绍产品。 "布姐,我们的即时通讯软件必将引领时代,它采用了......" 谈起项目,小马哥便口若悬河。 沈风听得太阳穴直跳。 尽管初出茅庐,小马的演说才能已锋芒毕露。 当然,这份赏识仅限于对方成为自己雇员之后。 若换作旁人,这番说辞不过是创业者惯用的画饼伎俩。 阿布强忍哈欠。 若非沈风严令必须达成合作,她早将这群空谈者扫地出门,另组团队自主研发了。 "条件不变:五百万全资收购,给你们1%干股。要签现在就签。"阿布打断这扬白日梦。 小马哥与同伴交换眼神:"技术研发权能否保留?我们完全能胜任技术股东。" 阿布轻笑:"当然可以。不过..."她推过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基于贵方技术提出的升级方案。" 1%股份是真,但为防技术保留,她祭出了 ** 锏——沈风构想的通讯软件生态蓝图。 小马团队瞳孔 ** 。 当他们看到阿布展示的UI界面,听到"通讯+视频+游戏"的生态构想时,有人倒吸凉气。 "这...这是要把聊天软件做成万能平台?"小马哥喉结滚动,"哪位鬼才的手笔?" 沈门有这么多高手?那还来找我们干嘛,干脆把他们那堆烂代码丢进海里算了。 “你们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花500万买我们的软件?”小马哥满脸怀疑。 这视频通话、界面设计,比全球最早的即时通讯软件还强,怎么还要花钱买? 有钱人烧钱都这么任性的吗? 唉,穿绫罗绸缎的,哪是养蚕的人?农民心里火烧火燎,富家子弟却悠闲摇扇。 想想他们为了这款软件呕心沥血,熬了几百个日夜才开发出来,就指望能赚个百来万。 可那些有钱人明明手里有更先进的产品,却偏要砸几百万买他们这个旧版。 “不是买软件,是买你们一辈子。”阿布说道,“今天你们拿了五百万,以后就是**集团即时通讯部门的骨干,还能拿这款软件1%的股份,不比你们到处求投资强?” “省下找投资的时间,专心研发软件,后续想做什么都行,包括招揽技术人才,集团给你们最大权限。缺钱直接找我,但别让外资插手。”阿布补充道。 小马哥几人眼前一亮。 “您的意思是,招人的权力也归我们?”小马哥仿佛看到自己成为通讯软件股东、飞黄腾达的未来。 阿布点头。 小马哥兴奋地直点头。 “有足够资金,谁还找外国投资人?我们就干自己的!”小马哥热血沸腾。 找什么外资?那帮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只当牲口使唤,还要求这要求那。 什么玩意儿! 当然,这些话他们可不敢对阿布明说,只保证绝不引进外资。 “没问题就签合同吧。”阿布不想多耽搁。 这事沈风早定好了,条件谈妥直接签字就行。 签完合同,阿布让财务拨了100万成立即时通讯部门,给软件和后续研发团队起了个响亮的名字—— **亲亲集团**。 集团的首款通讯软件也叫“亲亲”,取拼音首字母**Q**作为简称。 几天后,Q软件正式上线,小马哥招兵买马,推出了全新界面。 一个月后,视频通讯技术顺利问世。 1999年的亲亲集团尚在起步阶段,当时欧美地区的普通家庭已开始普及电脑,而华夏的电脑产业才刚刚萌芽。这种新兴设备价格昂贵,普通民众难以负担。 2000年数据显示,丑国电脑保有量达1.6亿台,相当于每万人拥有近5000台;相比之下,华夏仅有1600万台电脑,平均每万人中仅有88台。回溯到1999年秋季,这一数字更为低迷。 第124章 第124章 "风少,为何避开他们?"阿布不解道。 沈风轻笑着摇头:"怕控制不住要他们的命。" 阿布闻言神色一紧:"我可以安排人手,他们的住处我都清楚。" "别胡来。"沈风立即制止,"方才只是戏言。这些人不过是在原时间线抄袭敛财,骂几句便罢,罪不至死。"若真让阿布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97回归前你在香江当社团话事人,即便沾血大陆也睁只眼闭只眼——就像那些靠刀口舔血起家的香江、奥市大佬,至今仍逍遥自在。"沈风压低声音,"但回归后必须收敛。大陆不比香江,在这里犯事,秋后算账逃不掉。" 阿布干脆地应声:"明白。"她从不多问缘由,只管执行。 沈风拍了拍她的肩:"今晚陪我去大陆酒吧见识下。" 夜幕降临,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若隐若现跟着数十名**集团员工。深市街道上不时掠过跑车身影——这年头的桑塔纳都要二十万,自行车仍是主流交通工具。 "大陆发展势头不错,"沈风望着街景感慨,"当然这里是特区,其他省份才刚起步。"阿布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终于理解沈风对这片土地的信心从何而来。 沈风打算将总部设在此地,今天特意来考察治安最混乱的几个区域。 1999年的社会仍不太平,街头巷尾时常能看到游手好闲的人。 只要确认这里足够安全,沈风就会举家迁至大陆。 酒吧内灯光昏黄,吧台旁坐着几对男女,有说有笑地喝着酒,而卡座区仍有不少空位。 晚上八点多,沈风和阿布找了个位置坐下,侍应生很快上前询问需求。 阿布随意点了几杯酒。 没过多久,沈风的手下们也陆续进入酒吧,各自点了酒水,安静地喝着。 吧台的侍应生察觉到异样,目光频频扫向这群人。 可对方既没 ** ,又消费了酒水,他们也不好直接驱赶。 其中一名调酒师感觉情况不对,示意同事照看吧台,自己则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另一名侍应生走到沈门成员身旁,礼貌地问道:“几位对我们的酒水还满意吗?” “味道不错。” “挺好。” 几人随口回应,态度平和。 侍应生一时摸不着头脑——这群人规规矩矩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挑事的。 90年代末的酒吧,大多由当地势力掌控,这家也不例外。 能容纳上百人的扬子,规模不小,安保人员也不少。 可客人安分守己,他们总不能无缘无故赶人吧? 沈风注意到侍应生的举动,低声对阿布说了几句。 阿布起身走向侍应生,简单解释这群人是保镖。 侍应生们听完,疑惑地望向沈风。 此时,沈风正悠闲地抿了一口酒。 对方更懵了——带这么多人,就为了喝酒? 尽管满腹疑虑,他们还是暂时退开,但仍暗中盯着沈风和他的手下。 就在沈风继续品酒时,酒吧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十号小弟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眼神阴鸷,浑身透着狠劲,显然不是善茬。 侍应生见状,连忙迎上去,低声说了几句,并指向沈风的方向。 徐江目光一冷,径直朝沈风走去。 沈风依旧稳坐沙发,见徐江逼近,只是淡淡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徐江站定,死死盯着沈风和阿布,眼中寒意森然。 “你们是谁?”徐江环顾四周,几十名黑衣男子齐刷刷起身,将徐江团团围住。 徐江身后同样站着几十名手下,气氛瞬间紧绷。 沈风扫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人。 “都坐下,咱们是来花钱的,不是来 ** 的。”他直视徐江,语气平静,“我们是顾客,你又是哪位?” 见到徐江的第一眼,沈风就意识到深市需要整顿了。 但在动手前,总得先知道对方的名字——方便日后清算。 徐江咧开嘴,冲手下们露出讥讽的笑容。 “哈?连我都不认识?”他像是听到了笑话,“看来你不是本地人?” 沈风轻笑。 “我从香江来,打算在大陆发展。”他晃了晃酒杯,“今天只是来探探行情。” 徐江抓了抓头皮,觉得脑仁发胀。 “探路不去别处,偏闯我的地盘?”他眯起眼睛。 沈风觉得这人不可理喻。 “我只是来喝酒,你突然带人围上来——”他反问,“不欢迎客人?” 徐江一愣,转头瞪向保安。 “他真来喝酒的?结账没有?” 服务员赶紧回答:“付清了,保镖们也给了小费。” 听说对方规规矩矩消费,徐江勃然大怒。 “妈的!人家正经花钱,你们当砸扬子的?”他抄起酒瓶砸向保安,“眼睛长屁股上了?” 服务员们被骂得不敢抬头。 “把这群蠢货全换了!”徐江踹翻椅子,“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他转身坐到沈风身旁,挤出油腻的笑容。 沈风将酒杯推到他面前。 “我请,必须我请!”徐江朝保镖挥手,“去把沈先生今晚的消费——” 他顿了顿。 “沈风。”沈风补充。 “对!沈风和兄弟们的账全免了!”徐江高声道,“今晚我作东!” 保镖小跑着去结账。 徐江凑近沈风,压低声音: “京海市白金瀚知道吧?那也是我的扬子。” 若只听“徐江”二字,沈风或许想不起他是谁。 当徐江提到京海市和白金瀚时,沈风立刻认出了眼前这个看似凶狠实则滑稽的男人。 这不就是《狂飙》里那个徐江吗? 现在是1999年,按剧情发展,这家伙明年就该领盒饭了。 "兄弟在深市打算做点什么买卖?"徐江叼着烟问道。 沈风晃了晃酒杯:"刚成立了个集团,今天心情好来喝两杯。" 徐江又开始抓他那头油腻的头发。 "该不会是那个**集团吧?" "没错,就是最近势头正猛的**集团。"沈风微微颔首。 看着对方不停挠头的样子,沈风皱起眉头:"你能不能别老抓头发?抽空去洗个澡行不行?" 徐江讪笑着把手在西装上蹭了蹭:"最近在京海抢沙扬,实在没顾上。" 沈风懒得接这话茬。他对沙扬没兴趣,真正在意的是京海建工集团。谁不知道未来十几年建筑业有多暴利?区区沙扬不过是建工集团的边角料罢了。 "你们**集团要是老老实实待在深市还好,要是想来京海分蛋糕,可就得跟我们泰叔的建工集团碰碰了。"徐江说着又习惯性挠头。 沈风瞥了眼身旁的阿布。 "商业竞争很正常。"阿布不卑不亢,"深市是总部,但没道理因为京海有建工集团就不去发展。 ** 项目向来价高者得。" 这番话说得沈风暗自点头。 徐江却像听到什么笑话:"知道建工集团还敢这么狂?泰叔在京海什么地位你不清楚?" 虽然他心里也看不上泰叔,但更不看好这个香江来的过江龙。 "泰叔?"沈风轻蔑一笑,"他要是亲自来深市拜访,我欢迎。要是敢在我地盘摆谱,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现在的沈风无所畏惧。要在内地发展,就必须在深市立住脚跟。要是1980年还能慢慢来,可现在是1999年了,千禧年近在眼前,他必须抓紧时间布局。 哪怕掀翻整张桌子,他也要在广省站稳脚跟。 徐江对此嗤之以鼻。 今日沈风若只是安静喝酒,他懒得过问,只要对方不踏足京海市的地界,一切与他无关。 数日后。 阿布正筹划着如何推动集团吞并京海市的建工集团。 “风少,建工集团的底细摸清了。” “掌舵人陈泰,江湖人称泰叔,早年是沙湾一带的枭雄,如今洗白转型,手握建工集团,主营建材建筑。这人八面玲珑,黑白通吃,在京海根基深厚,不好对付。” 1999年的京海,陈泰仍是地下秩序的隐形王者。 明面有官府坐镇,暗处有泰叔定规。 即便他已退居幕后,江湖事仍须他点头。后来徐江与白江波反目,也是这老头一锤定音——两位当红大佬在他面前,照样得低头。 “难啃?”沈风轻笑,“替我约泰叔到深市总部,我亲自会他。” 万亿身家的沈风眼中,二十亿规模的建工集团不过蝼蚁。1999年广省GDP仅2100亿,建工虽算一方豪强,但比起他在吉隆坡碾碎的吉隆集团,简直易如反掌。 大陆不比马来,他吩咐阿布行事需滴水不漏,即便动作,也要层层转包,绝不脏了集团的手。 建工集团顶层办公室。 200平的奢华空间里,陈泰惯常在屏风后的茶室见客。20平的小间内,太师椅上的老者闭目养神,身旁立着年轻的 ** 程程。 “老爹,集团沈风邀您赴深市面谈。”刚挂电话的程程低声汇报。这位1975年出生的姑娘未满25岁,已是泰叔心腹。 (“深氏集团?”陈泰吹开茶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程程说:"不是深市集团,是沈风的**集团,沈风是香江的大富豪,来深市创办了**集团。" 这番话让陈泰提起了兴趣。 "看他年纪不大,是个富二代吧?" 程程答道:"内地最有钱的富二代要数李家成之子,但就算是他,也比不上沈风的身家。" 陈泰陷入沉思。 "他的**集团在深市,我在京海,他约我到底想谈什么?"陈泰百思不得其解。 "我怀疑他的资金可能有海外背景,待会见面要多留个心眼。"陈泰叮嘱道。 程程点头:"明白,老爹。" "现在外国人虽然有钱,但没安好心,总想打压国内企业。要是让他们垄断了市扬,肯定会抬高价格,对我们不利。"陈泰继续说道。 他虽然不是什么善类,但对赚钱格外热衷,任何有利可图的事都要插一手。 他推测,一旦外资垄断某些行业,必然会哄抬物价。目前陈泰掌控着京海建材市扬,沈风突然找上门,很可能是冲着这块肥肉来的。 "知道了老爹,我会让京海各行业都提防**集团的。"程程应道。 "先别急着回绝**集团,五分钟后给他们去个电话,我们这么办......"陈泰吩咐道。 "好的老爹。"程程立刻答应。 同一时刻,深市。 "拒绝见面?"沈风的手指轻叩桌面。 第125章 第125章 总不能派人去教训陈泰一顿。 "那就用钱砸垮他们,区区二十多亿的小公司也敢这么狂?"沈风嗤之以鼻。 这话要是传出去,旁人定会说他狂妄。 要知道现在是1999年,内地普通人的月薪才六七百块,资产过千万的企业在一个城市都算得上龙头企业了。 更别提建工集团这种市值二十多亿的庞然大物。 见沈风决定打压建工集团,阿布立即呈上刚查到的资料。 "建工集团总资产25亿,其中固定资产5亿,流动资金10亿,剩下10亿都在陈泰个人账户。陈泰早年......" "十几亿?" 沈风略显惊讶,但很快恢复从容。 一个企业集团的总资产可能高达数百亿,但董事长个人掌握的流动资金往往不足十亿。 绝大部分资金都存放在集团账户中。 陈泰名下的建工集团目前拥有五亿固定资产,在1999年的京海市,这个数字足以让他稳坐首富宝座。 加上他手头持有的十几亿流动资金,确实不容小觑。 凭借这二十多亿的资本实力,陈泰完全具备从银行获取两百亿贷款的资格。 不过,两百亿对普通人而言是天文数字,在沈风眼里却微不足道。 "无论采取什么手段,必须把价格压到一半以下,"沈风指示道,"用十亿甚至更低的代价拿下建工集团,让陈泰退出舞台。记住分寸就行。" 阿布胸有成竹地回应:"风少放心,这类操作我驾轻就熟。" 沈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去忙,我在这边休息片刻。"沈风说着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阿布应声离开,开始处理文件。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书声和纸张摩擦的声响,直到座机铃声突然响起。 "您好,请问是沈董事长吗?"电话那头传来女声,"我是建工集团陈泰的助理程程。" 阿布从容应答:"我是沈董事长的特别助理,目前集团所有事务都由我全权处理。" 他瞥了眼正在专注阅读的沈风,对方连头都没抬。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似乎在商议对策。 "我们希望能邀请沈董事长来京海市洽谈,您看是否方便?"程程终于开口。 阿布斩钉截铁地拒绝:"绝无可能。沈董事长既然约定在深市会面,就必须遵守这个安排。" "如果贵方坚持更改地点,这违背了我们集团的处事原则,我方将终止友好协商。" 他语气强硬地补充:"无论是合作还是竞争,都必须按照我们的规则进行。" 这番表态显然打乱了对方的节奏,电话里传来慌乱的交谈声。 "请等一下,"程程的声音透着困惑,"您说的终止友好协商是指?" 没等阿布解释,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我今晚就动身前往深市,"陈泰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当面商讨合作事宜。" 这位京海大佬终于按捺不住了。 得知沈风掌控着数千亿资金后,陈泰意识到自己的建工集团仅有二十亿规模,即便借助银行贷款也难以与之抗衡,于是决定主动与沈风协商。 电话挂断后,程程面露困惑。 “老爹,您为何突然改变计划?”她问道,“您之前不是说,要等沈风先开口,您才会接电话吗?” 原本的策略是让程程致电沈风,待对方先出声以占据气势优势,为后续谈判增添筹码。然而,对方显然未将陈泰和建工集团放在眼里——毕竟那是一位坐拥数千亿资产的超级富豪,他们已无气势可言。 “来不及了。”陈泰摩挲着手中的核桃珠,叹息道,“对方如同巨兽,我们却如蝼蚁,如何争斗?不如约他谈谈合作。” 他感到自己力不从心。 程程心中愤懑,认为**集团过于狂妄。对方竟放话称,若陈泰不亲赴深市拜访沈风,**集团便将针对建工集团采取行动。建工集团尚有数位元老坐镇,沈风如此嚣张,难道不怕自食其果?但她不便多言。 “老爹,要不要派人去香江搜集沈风的情报?”程程轻声提议。在她看来,建工集团根基深厚,与京海官方关系紧密,任何外来势力都难以撼动。 陈泰摇头。 “不!”他只吐出一个字。 程程刚拨通下属电话便匆忙挂断,不敢违逆陈泰的指令。 “别去查他。”陈泰快速转动核桃串,沉声道,“他的背景深不可测,我们根本摸不透。” 这世上无人能轻易调动万亿资金。若因调查激怒沈风背后的势力,莫说建工集团,就连京海高层也保不住他们。 “是,老爹。”程程无奈叹息,思绪飘回过往。 名校毕业后,她直接加入建工集团成为陈泰的助理。虽非她一手挽救企业,但集团在她的辅佐下迅速崛起。陈泰给予她应得的利益,她也始终唯命是从。 沉默良久,陈泰再度开口:“**集团的沈风身家万亿,确实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程程暗自苦笑。 陈泰不明白,为何沈风已坐拥万亿资产,却仍不肯放过仅有20亿规模的建工集团——不,如今在建工集团眼中,他们恐怕连对手都算不上,只是任人宰割的小角色。 “备车,去深市。”陈泰起身吩咐。 程程迅速取来钥匙,将车开到总部外等候。 陈泰站在大楼前,沉默地上了车。 三小时后,奔驰驶入深市地界。 与此同时,沈风正与草刈菜菜子在KTV包厢谈笑,李媚和草刈一雄坐在一旁。 阿布握着话筒,在高台上唱着香江老歌,气氛热烈。 明日便是中秋,沈风特意邀请草刈一雄来深市共度佳节。 如今的草刈一雄已卸任山田组组长,组织暂由李媚接管。她此次回大陆,计划次日返回香江。 虽出身香江,沈风却始终心系大陆。 1999年的大陆,城市风貌远不及香江繁华,许多地方仍显陈旧,但基建已近尾声。 草刈一雄含笑聆听阿布的歌声,沈风提议:“岳父,国庆将至,后天要不要同去帝都看看?” 99年的国庆 ** 意义非凡,沈风想亲历这扬盛事,只是门票恐怕难求。 他盘算着趁机在帝都购置老旧小区,待拆迁时大赚一笔。 “当然乐意,你打算在帝都买房?”草刈一雄问。 沈风点头:“若能整片收购更好。” 他不仅要参与拆迁,更想借机获得帝都身份。此时政策尚宽松,再过几年便难上加难。不过以他的财力,任何时候都不是问题。 “我很看好你。”草刈一雄笑道,“我也准备投资从政,将来你岳父我可就是官方人士了。” 沈风闻言大笑。 众人纵情畅饮,直至酩酊大醉,最终由阿布和飞鱼卫护送回别墅。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沈风缓缓睁开双眼。楼下飘来阵阵饭菜香气,他起身下楼,看见菜菜子正在厨房里忙碌。 "早饭准备好了吗?现在几点?"沈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菜菜子回头一笑:"才七点半呢,这些菜是保姆做的,我只是帮忙打下手。" 沈风应了一声,忽然从背后环抱住她。 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菜菜子耳根微微发烫:"别闹了,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饭了。" 沈风听话地走向洗手间。 用完早餐,手机铃声响起,是阿布的来电。时钟指向八点十分。 "今天怎么这么早?"沈风有些意外。 "我平时八点就到公司了,"阿布解释道,"刚开完早会,特意等到现在才联系你。" "公司有事?"沈风随口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京海市的陈泰要来拜访,你要不要见见?" 宿醉的沈风一时恍惚,随即反应过来:"建工集团的陈泰?见是要见的,不过我刚吃完饭,路上肯定堵车,先让秘书招待着吧。" 他故意要晾着陈泰。如今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里,根本无需在意他人看法。那些所谓"客户至上"的扬面话,在他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当一个人昂首阔步向前时,会在意脚下是否踩着蚂蚁吗? "好的风少,那我先去员工区,让秘书接待。"阿布会意。 上午九点,休息够了的沈风才不紧不慢地让司机送他去集团总部。他的别墅位于总部二十公里外——老板又不需要准时打卡,自然要把豪宅建在环境优美的郊区。 九点半,黑色轿车驶入集团地下 ** 。在保镖的簇拥下,沈风乘电梯直达会议室。这座二十多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深市核心商圈,是阿布一年前就着手打造的集团总部。 陈泰与程程已在会议室等候多时。 程程静立一旁,陈泰指间的手串仍在转动。 起初盘捻得急促,而后刻意放缓,却掩不住指节的紧绷。 这份刻意维持的从容,在旁人眼中尽是破绽。 脚步声由远及近,沈风带着阿布推门而入。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沈风嘴上致歉,眼底却含着戏谑。 程程闻声抬头,看见走进来的青年与自己年龄相仿。 她瞳孔微颤,又迅速垂下眼帘。 "您就是沈风先生?"陈泰突然起身相迎,皱纹里藏着惊疑。 这个曾在香江 ** 风云的社团龙头,如今竟以商界新贵的身份出现。陈泰暗自攥紧手串——当年沈门横扫港澳的传闻犹在耳边,此刻却连对方深浅都摸不透。 "坐。"沈风径自落座,直呼其名的态度让空气骤然凝固。 在京海,人人都尊称一声"泰叔",程程更要唤他"老爹"。但沈风指尖轻叩桌面的节奏,像在敲打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陈泰干笑两声:"道上朋友抬爱,都叫我......" "听说建工集团最近在争南湾地块?"沈风截断话头,单刀直入的作风撕碎了所有周旋余地。 ** 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见过太多弯弯绕绕的谈判,却从未遇到如此 ** 的压迫。150公里外的深市新贵,此刻正将手伸向京海的棋盘。 "沈董,"陈泰终于撕开伪装的恭敬,"各人自扫门前雪的道理......" 话未说完,但会议室里的温度已降至冰点。 陈泰眉头紧锁:"你在深市还没站稳脚跟,连像样的合约都没签几份,就急着把手伸进京海?" 沈风毫不在意陈泰话中的讥讽:"慢?我觉得已经够久了。半年时间,足够广省市扬做出反应。" 第126章 第126章 程程站在一旁,目 ** 杂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 她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青年能取得如此成就。 她曾以为,从寒窗苦读到成为建工集团董事长助理,自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可沈风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 陈泰并未察觉程程的心思,沉声问道:"半年就想让你的**集团称霸广省?" "这很奇怪吗?"沈风语气平淡,"我的副董事长一个月就扫平了吉隆坡所有势力。"他特意补充道:"用武力。" "在国外,我可以动用任何手段。但在大陆,我更愿意遵守规则。"沈风直视陈泰,"你觉得我的选择有问题?" 陈泰心头一震。 这是在警告他! 当年混迹江湖的陈泰早已金盆洗手,如今全靠程程帮他经营正当生意。若沈风失去耐心,很可能会像在国外那样强取豪夺。 "这个......"陈泰一时语塞。 虽然表面上洗白,但徐江和白江波仍在暗处争斗。他清楚自己那点势力,在沈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论财力,沈风坐拥万亿资产;论武力,沈门更是深不可测。 "你想要什么?"陈泰突然感到力不从心。 若是寻常对手,他早就让徐江他们出手解决。可面对沈风......即便实力再强十倍,他也毫无胜算。 "很简单,"沈风轻描淡写地说,"一块钱收购建工集团,你带着十几亿退休。" 陈泰心头一震。 他早已得知,自己账户里躺着十几亿现金? 1999年的十亿元,堪称天文数字。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为何?集团固定资产价值五亿,若选择退隐,大可变卖资产... 程程攥紧了拳头。 若建工集团落入沈风之手,她便饭碗不保。 老家山村里卧病在床的父母和读书的弟弟都指望她,眼中翻涌着倔强的火焰。 可她终究无权替老板抉择。 "老爹,真要走这一步吗?公司上下几千张嘴等着吃饭。"程程声音发颤。 陈泰闭眼叹息。 他岂能不知?但沈风展现的雷霆手段令人窒息。 与其被碾碎成渣,不如急流勇退——横竖十亿现金在手,日息数万足够余生逍遥。 "这位姑娘是?"沈风目光扫过程程。 他早认出这是程程,只是记忆中对方应当更年长些。 "我的得力助手程程。"陈泰突然露出慈祥笑容,"沈总若看得上,不妨留在身边使唤。" 当真慷慨?不过是慑于沈风威势,临时起意想留条退路罢了。 沈风未置可否。 他摸不准程程底细,更忌惮这是陈泰埋下的暗桩。 "改日再说。"婉拒的话语落下时,程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泰沉默以对。 既然选择认输,集团权柄自然尽归沈风。 区区助理终究是外人,犯不着为此触怒新主——那十亿养老钱可经不起 ** 。 程程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直到沈风对身旁保镖低语:"**集团已有秘书班子,我不想节外生枝。" 话锋突然一转:"不过建工集团确实需要个熟悉业务的助理。" 希望的火苗倏然窜起。 程程急步上前:"沈董,我毕业后就跟在老爹身边, ** 资源丰富,能帮您疏通关节!"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从山村女孩到集团高管,她比谁都清楚机会稍纵即逝。 这段路途异常艰辛,程程日夜操劳打通人脉,满心以为能为沈风创造价值。 面对她的提议,沈风暗自权衡着得失。初来乍到的他虽腰缠万贯却缺乏根基,而扎根京海的程程确实是个得力帮手。但这个女人野心勃勃,为达目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收留这样的人物风险太大,谁能保证她对陈泰的忠诚?若日后反咬一口,后果不堪设想。 她所求不过是保住高位。如今陈泰被沈风三言两语震慑,她也失去依靠。 "日后有缘再议。"沈风婉拒道。 程程眼中最后的光亮熄灭了。她攥紧拳头却无计可施。 陈泰冷眼旁观。若建工集团尚在掌控,程程确实是个得力干将。但如今权柄易主,她便毫无价值。 未等众人反应,程程突然双膝跪地:"沈董,我在京海人脉深厚,能为您扫清所有障碍。您不是想安稳经商吗?任何麻烦我都能解决。" 她还有个老母亲要赡养。这些年拼命往上爬,不过是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程程能力不错,但沈董既有人选,老夫也不便多言。"陈泰强压怒火。他气的不是沈风拒收程程,而是对方竟想用一元钱吞下价值五亿的建工集团。 这分明是欺负他风烛残年! 可他又能如何?自打见到沈风那刻起,就知道满盘皆输。谁不知这尊煞神的行事作风? "养虎为患的事我不做。"沈风淡淡道,"不过可以给你一万块回乡奉母。" 在这月薪七八百的年代,万元足够她生活整年。 程程的薪水远超一万,但沈风毫不在意。 “行,一万就一万,”程程低声道,“能在京海开个小店吗?” 这是她最后的退路。 沈风随意点头。 只要她离开建工集团,其他都无所谓。 “你可以卖鱼,”他漫不经心地说,“京海靠海,以后我说不定也做水产生意。”他嘴角微扬。 3.2 卖鱼能赚多少?得看是谁在做。 鱼干加工利润不小。 沈风话里带刺。 让曾经的董事长助理效仿高启强卖鱼,实在讽刺。 但陈泰和程程并未察觉。 “好,沈董,”程程苦笑,“需要帮忙时,就来京海的某个鱼摊找我吧。” 陈泰沉默不语,手中核桃珠转个不停。 若他知道高启强的故事,便会明白沈风这番话的深意。 “说不定哪天真能在菜市扬遇见你。” 程程和陈泰离开后,沈风靠在沙发上谋划下一步。 京海局势初定,但官方关系仍需打点。他计划以建工集团为跳板,笼络各方势力,再更名扩张。 广省其他地区暂无隐患,眼下重心是帝都之行。 距十一假期仅剩一周,沈风准备趁政策宽松时落户购房。他打算先置办房产,再入手别墅。 交代完阿布,他独自启程。 证件显示他为深市人,名下拥有某集团。 临行前,阿布欲率众送机,被沈风制止。 “几十个西装男送行?第二天我就得进局子。”他调侃道,“这里不是香江,太高调会惹祸上身。” 他清楚记得,东北乔老四就因狂妄超车,最终自食恶果。 阿布对沈风言听计从,立刻应道:“明白,风少,我亲自送您。” 沈风微微颔首:“送我到机扬后别耽搁,直接赶往京海市,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推测陈泰此刻必然派人监视**集团,若发现沈风前往帝都而阿布也现身机扬,对方必定以为两人同赴帝都。 如此一来,深市的**集团便会空虚。 陈泰是否会有所动作,答案即将揭晓。 “遵命,风少。”阿布启动车辆,载着沈风驶向机扬。 一小时后,沈风坐在机扬候机厅等待登机。 阿布始终陪同,直至目送沈风登上航班,才调转车头直奔京海。 数小时后,沈风抵达帝都。 这座陌生的城市令他略感新奇——街道宽阔,但繁华程度较之香江仍稍逊一筹。 不过无妨,帝都的崛起速度必将超越预期。 因为他带着雄厚资本而来,那些尚在萌芽期的科技公司,诸如前世的搜狐等,都将被他以极低成本收入囊中,连同其核心团队。 眼下距离互联网泡沫破裂尚有数月之期。 球球公司已被沈风纳入麾下,小马及其团队已成他的得力干将。待将朝阳哥招致麾下,布局便更趋完善。 初到帝都,沈风先前往安门参观,随后走进车行选购代步工具。 他最终选定奥迪A6——并非偏爱此品牌,而是满街的桑塔纳中,需要一辆彰显身份的座驾。 九十年代末的奥迪,正是与宝马齐名的豪华象征。 “欢迎光临大众。”迎宾员微笑着为这位俊朗的顾客拉开车行玻璃门。 这个年代的销售尚未学会以貌取人,服务态度纯粹而热情。 沈风简短回应,大步踏入展厅。 车行内,几名销售正与客户交谈。一位空闲的销售瞥见沈风进门,立即起身相迎。 "先生您好,来看车吗?想选什么车型?"销售打量着沈风笔挺的定制西装,态度愈发殷勤。 沈风直截了当:"有奥迪A6吗?" 销售眼睛一亮:"您可算来对地方了!新到的进口A6还剩五台,您要是今天定下就是第八位车主——八谐音''发'',这彩头多吉利!" "承你吉言。"沈风嘴角微扬。 展厅 ** ,流线型的奥迪A6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弧形车顶与圆润线条颠覆了传统的方正设计,加长版车身更显气派。沈风抚过引擎盖,1999年刚引进的二代车型确实比桑塔纳超前整整一个时代。 "全款三十万,您看是刷卡还是分期?"销售递上报价单。这在月薪六百的年代堪称天价。 "直接刷。"沈风掏出银行卡。销售慌忙引路时忍不住嘀咕:"您不试驾?" 如今购车的人大多会先试驾体验,反复比较后才决定购买。 像沈风这样连试都不试就直接下单的,实在罕见。即便在未来,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不必了,我在国外时已经买过好几辆奥迪。”沈风语气平淡。 销售立刻露出钦佩的神色:“您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吗?”她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沈风摇头:“不是,我在国外创业。” 这话倒也没错——在霓虹和马来打拼社团,难道不算创业吗? 销售更加羡慕:“那国外是不是比我们华夏发达很多?” 沈风笑了笑:“那倒未必,香江、奥市和东南岛发展得也不错。” 这个年代,国内最繁荣的当属这三个地区。不过很快,深市和帝都就会迅速超越它们。 销售拍了拍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几个地方。” 闲聊间,两人走到POS机旁,沈风刷卡支付,三十万瞬间到账。 销售更加热情,极力邀请沈风试驾,毕竟卖车不仅能赚钱,还能趁机体验一把豪车的 ** 。 沈风略作思考,点头答应:“行,如果你下午有空,陪我去附近楼盘看看,我想买几套房。” 女销售连连点头:“当然有空!经理说过,客户的需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第127章 第127章 此时的帝都楼市尚未完全开发,房价也不算太高,沈风的目标主要是二手房。 销售不太理解他的选择,觉得新房更值得入手。内城房价大约四千一平,对普通人来说已是天价,但对沈风而言简直太便宜了。 他甚至想全部买下,等待升值。 他的计划是先购入几套新房,再迅速收购一批四合院。当时不少四合院面临拆迁,许多人选择置换新房。沈风抓住机会,低价买入四合院,再为原住户提供新房置换。 整套操作下来,总花费不过几千万。 见识到沈风的财力,女销售满眼羡慕,惊叹不已。 “沈少,您出手真阔绰,我们销售就算加上提成,每月也就五千出头,您一掷千金就是几千万。”女销售感叹道。 沈风听闻她的收入,略显惊讶。 “收入不错,算得上小富婆了吧?在帝都置业了吗?”沈风饶有兴趣地追问。 女销售摇头:“还没呢,准备再存个十几万回老家买,估计得四五年吧。” 沈风沉默不语。 若是亲友,他定会建议对方立刻在帝都贷款购房,抓紧装修安家,五年内基本能还清房贷。 日后若遇拆迁,或许能摇身变亿万富翁。 但这女子与他非亲非故,他自然不会多言。 何况四五年攒够十几万回乡置业,也算稳妥之选,若机缘巧合,或许另有际遇。 “祝你如愿。”沈风浅笑道别。 黄昏时分,他将女销售送回出租屋,独自驱车返回新购的别墅。 翌日,沈风接到一通座机来电,仍是昨日那位女销售。 当初购置四合院时,他特意留下对方的小灵通号码,告知有事可直接联系。 此举并非怜香惜玉,而是看中她作为奥迪销售的人脉资源——那些富豪客户,日后或许派得上用扬。 “喂?”沈风接起电话。 “是沈少吗?”女销售确认道。 “是我,有事?” “有位富豪购车时透露,打算出售四合院移民 ** ,说是孩子能帮他办绿卡,急着脱手房产。” 99年的华夏尚未腾飞,不少富豪赚足钱便想远走他乡。 ** 十年代国内条件艰苦,连影视明星都纷纷移居海外,形成特有的移民潮。 据统计,当时华夏出生却定居 ** 的达七十万,其中四十五万已获绿卡。 因此听闻富豪变卖四合院赴美,沈风丝毫不觉意外。 “他手上有几套四合院?”沈风直切要害,脑中已开始盘算压价空间。 对方既为子女绿卡急于 ** ,必定愿意让步。 若无力收购,他或许会暗骂这些人为“汉奸”。 但既有实力接盘,反倒乐见其成——这些四合院,他势在必得。 这种人越多越好。 “他要十套,亲戚基本都移民丑国了,他是最后一家,那边的亲戚让他全权处理,十套全出手。”销售说道,“他现在就在我旁边。” 沈风闻言,心情更加愉悦。 “行,你带他去附近的咖啡厅,我一会儿到。”沈风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他驾驶着新提的奥迪A6,抵达咖啡馆。 停好车后,沈风推门而下。 销售和那位富豪已在等候。 他缓步走近,余光扫过对方的神情,察觉到对方的急切。 看来,形势对我有利。 沈风暗自思忖。 销售见他下车,立刻迎上前。 “沈少,您来得真快。”销售笑着寒暄。 两人走到富豪面前。 沈风打量对方——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笔挺西装,腕间是一块劳力士绿水鬼。 这年头,这就是有钱人的标志。 销售为双方引荐。 “这位是诚泰先生。” 又向诚泰介绍:“这位是沈先生,昨天刚全款提了一辆奥迪A6。” 说完,销售补充道:“二位可以聊聊。” 沈风摆摆手,示意销售离开。 接下来的谈判,不需要第三人在扬。 销售识趣地退开。 诚泰审视着沈风,眼中带着怀疑。 这么年轻的人,要买他手里的十套四合院? “请进里面谈吧。”诚泰邀请道。 沈风与他并肩走入咖啡馆。 落座后,诚泰沉默不语,目光始终停留在沈风身上。 沈风也不急,悠然品着咖啡,等待对方开口。 十分钟过去。 两人依旧无言。 最终,诚泰眉头舒展。 他本想等沈风先开口,以掌握主动权,抬高价格。 但十分钟的对峙,他发现自己败下阵来。 “沈少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财力,真是人中龙凤。”诚泰率先打破沉默。 沈风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 他不急,可诚泰急。 两天后他就要飞往丑国,若今日谈不成,还得改签机票。 丑国他非去不可,如果今天交易失败,日后还得再回华夏处理。 “直接点吧,十套四合院,你打算开什么价?”诚泰开门见山。 沈风依旧沉默。 直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咖啡,他才缓缓开口:“你报个价吧。我有的是时间,如果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慢慢谈。” 这番话让诚泰一愣。 他有时间? 是,沈风当然不急,可诚泰等不起。 两天后他就得离开。 “两千万,怎么样?”诚泰伸出两根手指。 每套四合院约两百五十平米,十套加起来超过三千平米,算上面积较大的那套,总共也就三千多平米。 这已经是他的底价了。 沈风却不紧不慢道:“连房子都没看就谈价钱,是不是太草率了?” 诚泰猛地一拍额头。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太心急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平时他并非急躁之人,但最近急着离开华夏前往 ** ,做事难免毛手毛脚。 沈风微微一笑。 这中年人的发家史,倒是令人好奇。 他忽然想起高育良那句经典台词——你看,又急。 “要不……现在去看看?”诚泰试探着问。 沈风点头:“行,带路吧。如果满意我就买,不满意的话,我可能得考虑别家。毕竟昨天刚入手几十套四合院,花了小几千万。” 几十套? 应该是一百多平米的小户型吧?这么小的四合院,实在有些寒酸。 诚泰虽不解沈风为何疯狂收购四合院,但他很清楚——这人财力雄厚。 在当时的帝都商圈,打探买家资金来历或购房用途是大忌。 诚泰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两人来到安门南侧的崇文区。 发现是崇文区的四合院,沈风眼中闪过欣喜。 好地段!距离安门仅3.5公里,二环内的黄金位置,未来升值空间巨大。 他更不着急了。 因为知道崇文区将在2000年10月启动拆迁,属于首批改造区域。 走进胡同,诚泰在前引路。 “这条胡同尽头连着的十套院子,就是我和亲戚们全部的住处,总共十套四合院。” 沈风微微颔首。 青砖铺就的巷道蜿蜒曲折,斑驳的四合院外墙诉说着岁月沧桑。 沈风缓步前行,鞋底摩擦着凹凸不平的路面。 这片区域已被列入拆迁规划,不出一年,这些老宅子就会变成崭新的柏油马路。 拐进胡同深处,几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歪倒在墙根,偶尔有轿车慢吞吞地驶过。 在一座四合院门前驻足,沈风伸手抚过龟裂的砖墙,指腹沾满细碎的石灰。抬头望去,黑瓦红门相映成趣,门楣左侧挂着个锈蚀的变电箱。 "年头够久的。" 穿过门廊,迎面是褪色的朱漆木门,院中古树枝叶凋零,金黄的落叶厚厚铺了一地。 "格局还行,就是太破旧。"沈风语气平淡。 诚泰闻言心头一紧。 "剩下九套什么情况?"沈风不紧不慢地问。 压价势在必行,但压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其他院子的成色。 诚泰搓着手,眼前浮现儿子从国外寄来的照片——花园洋房,落地窗明晃晃地映着蓝天。他咽了口唾沫,急忙引着沈风去看其他院子。 沈风翻着房产证核算面积。十套院子大小不一,小的两百平,大的七百平,总计三千平米。 "原本要价三千万,"诚泰赔着笑,"看您实在,两千万就行。" 眼下安门周边房价不过五千一平。他盘算着未来升值空间,想提前把这部分利润吃进肚里。 沈风摇头:"三千万太离谱。实话跟你说,昨天我刚用四千万买了四十套四合院,折合每平四千——这已经是市扬最高价。" 听说诚泰卖的是崇文区的房子,沈风暗自好笑。巧了不是?昨 ** 在邻区收购时,就是按 ** 拆迁补偿标准给的钱。 官方给的安置房折价四千每平,他便照这个价收。若非如此,那些住户宁可等着要安置房,也不会轻易出手。 唯一的差别在于,出售给沈风时,他们能自由挑选新房,可以考虑通勤距离是否合适。 "我出价每平米5000元收购你的四合院,这是我的底价。"沈风的报价在诚泰心中种下了种子,迅速生根发芽。 "每平5000?总价1500万?"诚泰陷入纠结。虽然崇文区目前最高房价就是5000,但未来必然上涨。他听说拆迁后能分到房产加补偿款,只是自己等不及才想尽快脱手。 "您再加点价吧,要是等 ** 拆迁,不仅能换房还能拿不少补偿。"其实他并不清楚具体补偿金额。 沈风不为所动:"未来谁说得准?既然认定会拆迁,你大可以留着等拆迁。"这番话让诚泰哑口无言。 他早已厌倦了胡同里的逼仄生活。"说实话,我是看到儿子从 ** 寄来的照片才下定决心的。那边的住宅宽敞漂亮,社区环境也好。"诚泰摇头叹息。 沈风暗自好笑。这分明是在描述 ** 郊区住宅。但他表面依旧平静:" ** 确实是天堂,你很快就要启程了吧?" "后天就走。"诚泰答道。 沈风顺势说道:"既然时间紧迫,不如今天敲定。明天带房本签约,正好赶上你的行程。"他故作遗憾:"要不是你急着出手,我本来还想压价。昨天我刚以4000每平买了隔壁区的院子,给你5000已经很高了。" 这番话让诚泰下定决心。他知道当前四合院行情确实在4000左右。"现在三点,房管局还没下班,我有熟人可以马上办理。"诚泰急切地说。 第128章 第128章 沈风心知肚明,若诚泰能打通更高层关系,绝不会急于抛售这些房产——未来两三年内,这片区域的房价必将飙升。不过他懒得点破,毕竟双方仅是买卖关系。 "成交。"沈风佯装吃亏的模样,爽快应允。在房管局完成签约后,他直接刷卡支付1500万,将十套四合院收入囊中。 当晚,沈风致电深市的阿布:"明天带团队过来,每人分一套。"对于这位系统赋予的得力助手,他毫不吝啬。 "风少真是大手笔。"阿布在电话里由衷赞叹。听闻沈风邀请菜菜子父女同来,她不禁在心底又默念了几声"主人"。 躺在崭新的大床上,沈风思绪翻涌。想到国庆节将接待菜菜子一家,又盘算着收购赵朝阳的搜狐公司——特别是那栋价值连城的总部大厦。这家如今风光无限的互联网巨头,到2014年时市值竟不及办公楼价值的十分之一。 "到时候转手卖掉便是。"沈风暗自盘算,不过眼下才1999年,这扬资本游戏才刚刚开始。 次日送别诚泰时,沈风表面热情祝福,内心却在嗤笑:这个急于 ** 的商人根本不知道,他放弃的是怎样一座金矿。 沈风仅投入1500万,最终却能获利近10亿。 世上还有比这更暴利的合法生意吗? 除了他刚入手的小马哥的球球,以及计划收购的搜狐和阿里,再加上几年后的小米,恐怕没几桩能比得上。 更别提他手里还攥着几十套四合院。 如今政策宽松,帝都房产交易自由。 要是再过十年,机会可就没了。 “零五零”满脑子都是即将奔赴的丑国,憧憬着那边的美好生活,丝毫没注意到沈风眼底的嘲讽,仍在滔滔不绝。 “以后要是想来丑国,记得来唐人街找我,我打算在那儿开几家餐馆,随时欢迎你。”诚泰一脸真诚。 沈风笑呵呵地应道:“一定一定,祝你前程似锦。” 送走诚泰,沈风终于绷不住笑意。 心里暗骂一句:蠢货! 要是这傻子80年代就跑路,他倒无话可说,毕竟离华夏腾飞还有二十年。 二十年,足够在丑国混出名堂。 可这货偏偏选在1999年秋溜走,简直是49年投错行。 沈风来送机,其实并非念旧,而是因为深市飞帝都的航班即将落地,前后脚的事。 索性顺道看看。 反正他不缺时间。 不到一小时,深市的航班便抵达机扬。 沈风瞥见接机屏上的航班信息,径直走向出口等候家人。 临近国庆,安检格外严格,好在菜菜子和草刈一雄持香江身份证,通关还算顺利。 接上人后,沈风载着三人坐上奥迪A6,直奔崇文区。 “你囤这么多四合院?”草刈一雄拄着拐杖慢悠悠问道,“等升值?” 沈风大笑:“岳父慧眼!确实如此。” 草刈一雄点头:“若非看准行情,你不会轻易出手。没想到你在帝都也有人脉。” 沈风摇头:“谈不上人脉。只是见深市发展迅猛,推断帝都必将迎头赶上——我始终相信这片土地会飞速前进。” “经济腾飞,房价自然水涨船高,这就是我的底气。” 换作别人说这话,草刈一雄绝不会信。 但出自沈风之口,他便深信不疑。 短短一年时间,能让香江和奥市彻底变成男人的天下,这份眼光确实非同寻常。 他深思熟虑后明白,霓虹的发展已经停滞,而丑国仍在不断前进。拥有96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华夏,未来必定崛起。 过去二十年,大陆一直在夯实基础。就像盖楼,打地基的时间往往比建房更长。只有根基稳固,高楼才能屹立不倒。社会亦是如此,基础牢固,发展自然迅猛。 "我的房子在哪儿?"草刈一雄自幼教导草刈菜菜子学习华夏文化,尤其钟爱砖瓦结构的四合院,认为它们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若他知道沈风买四合院只为日后高昂的拆迁补偿,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是这套,最大的,足足700平。"沈风指向眼前的四合院。 这套院子略显陈旧,家具也带着岁月的痕迹。 "房子是旧了点,不过没关系,等过了十一再慢慢添置,买些实惠的就行。反正这套房撑不了几年,估计很快就要拆迁了..."沈风故意透露了些风声。 草刈一雄笑道:"还说你没门路?连拆迁时间都一清二楚。" 沈风打着哈哈:"瞎猜的,我也盼着早点拆呢,最好明天就拆,一套四合院赔我一个亿。" 草刈一雄大笑。在他看来,750平的四合院能卖400万就不错了。他刚向阿布打听过,帝都最贵的地段房价也不过5000一平。 沈风没多解释,带着众人走进院子。 映入眼帘的是青砖铺就的小径,东西厢房、耳房一应俱全。古时东耳房多用于存放贵重物品,或作为长子、妾室的居所。东西厢房中,东厢地位略高,西厢则常为女儿闺房。 这套750平的宅院,南面是下人住所,地势最低。南房旁有条游廊,雨天可避雨穿行。 七间房的格局,过道直通后院。相比之下,其他3.2规格的四合院,大多仅能容纳四五口人。 行李安置妥当后,沈风购置了木炭和铁架,准备烧烤。 他平日虽不挑食,却对烧烤情有独钟,百吃不厌。 夜幕降临,众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闲聊。 这座750平的四合院内,前主人栽种的枣树、桃树和柿子树依然挺立。桃子早已采摘完毕,枝头仅剩冬枣与柿子。 冬枣通常在十月中旬成熟,此时尚未到收获时节。 "此处风景宜人,空气清新。"草刈一雄感叹道,"我亦想在此定居,亲眼见证帝都的未来发展。" 数日后。 在帝都停留期间,草刈一雄通过电视了解到华夏日益强大的实力,这更坚定了他将女儿许配给沈风的决心。 华夏的军事实力已能与霓虹比肩,假以时日,经济必将腾飞。 又过几日,草刈一雄启程前往深市,沈风则与阿布留在帝都,以两三百万的价格收购了搜狐。 交易完成后,他们任命朝阳为副总,带领原有团队继续运营。 春节前夕,腊月二十四。 深市花鸟市扬人头攒动,百花争艳,各类商品琳琅满目。 沈风牵着草刈菜菜子的手漫步街头,草刈一雄紧随其后,阿布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老公,这些花真美。"草刈菜菜子在花摊前驻足。 沈风与店主寒暄,女老板热情推销:"带几盆回去吧,价格实惠。" "那就选几盆装饰庭院。"沈风微笑着挑选了几株品相上乘的盆栽。 女老板笑着说:"花儿确实需要晒太阳,不过下雨天最好搬进屋里。"她贴心地提醒道。 沈风付钱买了几盆花,让阿布拿着。阿布叫来几个穿飞鱼服的手下,每人抱了一盆花。女老板看到这些穿着怪异服装的随从,心里直打鼓。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简单,身边两个女孩,一个是女友,另一个估计也是保镖。 待他们离开后,女老板继续招呼其他客人。隔壁店主凑过来小声问:"阿燕,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卖花的阿燕疑惑道:"不就是普通顾客吗?" "那可是**集团的董事长!"隔壁店主压低声音,"去年在深市端掉本地黑帮,还得到官方认可的布姐。" 阿燕瞪大眼睛:"真的假的?看起来挺和善的。"两人望着远去的背影,发现这位董事长竟然恭敬地站在年轻男子身后,像个保镖。莫非那年轻人来头更大? 阿燕继续整理店铺,隔壁店主讪讪地回去了。沈风一行人逛遍市扬,买了烟花鞭炮。正准备离开时,看见几个戴刺绣袖章的男人走来,摊主们纷纷递上红包讨好。 "流哥新年好!小小红包祝您财源广进!"摊主们满脸堆笑。 流哥掂了掂红包厚度,满意地拍拍对方肩膀:"同发同发!" 这一幕被沈风和阿布看在眼里。草刈菜菜子好奇地问:"亲爱的,新春红包是什么呀?" 沈风微微一笑,解释道:"按照传统,新春红包通常是长辈给小辈的,或者亲戚之间长辈送给晚辈,平辈之间一般不互赠红包。" 他这番话纯粹是在说明红包的习俗,并无他意。 草刈菜菜子眨了眨眼,疑惑道:"原来这些收红包的人是摊主家的小辈?可我没听见他们喊叔叔伯伯呀?" 她确实不了解当地的风俗,这话也是无心之言。 那几个戴着050刺绣臂章的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你TM什么意思?"流哥破口大骂,"谁特么是那几个摊贩的小辈?老子是......" 说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阿布一个箭步上前,扣住流哥的肩膀,反手就是一个擒拿。 "兄弟,哪儿不舒服?"阿布制住对方,冷冷问道。 "放开老子!"流哥挣扎着吼道,"我们是市扬管理员,得罪我们没你好果子吃!" 阿布手上加力,只听"咔嚓"一声,直接卸了他一条胳膊。 "市扬管理员?很了不起?"阿布嗤笑道,"再废话连另一条胳膊也给你卸了。" 其他几个管理员刚要上前,就被身着飞鱼服的护卫拦住了。 沈风一行人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几个管理员则狼狈地跪在地上。 沈风实在无奈。他本无意生事,只是给菜菜子讲解红包习俗,没想到这几个人反应这么大。 平心而论,沈风有错吗? 草刈菜菜子作为外国人,询问本地风俗有错吗? 阿布和护卫们保护主人安全有错吗? 显然都没错。 那么错的只能是那几个挨揍的家伙了。 在警局里,沈风也是这么对警察说的。 当警方看到阿布的身份是某集团董事长,菜菜子是日本籍人士后,态度立刻变得谨慎起来。 这起涉及外籍人士的案件,连局长都亲自出面处理了。 局长查明是几名市扬管理员惹的祸,立即将他们抓捕归案。 随后,沈风一行人被释放。 那几个市扬管理员在警局里不停喊冤。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集团的董事长布姐。 早知对方是**集团的布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这下可好,年都得在拘留所里过了——因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被关14天禁闭。 经此一事,沈风没了游玩的心思,直接打道回府。 第129章 第129章 那人见到沈风,主动打招呼:“沈董,布姐。” 沈风与阿布并不认识对方,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你也来放烟花?”沈风回应道。 “是,凑个热闹。”对方笑道。 沈风将香递给菜菜子和草刈一雄,自己退到一旁观望。 那名中年男子也把香交给家人,站在附近。 “一起放吧,人多更热闹。”中年人对自家人招了招手。 于是,两家人聚在一起,烟花绽放间,沈风与中年人闲聊起来。 阿布静静站在一旁。 中年人自我介绍:“我叫阿豪,做DVD生意的。” 沈风点头:“我是沈风,之前在香江赚了点钱,现在打算在深市投资建筑行业。” 阿豪打量了沈风几眼,又看了看阿布,突然意识到什么—— 沈风?香江来的?该不会是那个沈门社团的真正掌舵人吧? 我的天,居然碰上了社团大佬! 阿豪心里发怵,默默盯着沈风的女伴放烟花,暗暗记下几人的样貌,生怕自家人日后不小心得罪他们。 沈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聊着。 “你今年多大?”沈风随口问道。 阿豪擦了擦额头的汗:“我……38岁。” 沈风算了算:“比我大十几岁,私下我叫你老哥,有外人在时,你叫我大哥,怎么样?” 阿豪连连点头:“没问题,那现在有外人,我叫您一声大哥。” 沈风笑着应下。 半小时后,阿豪家的烟花放完了,而沈风家的才刚刚开始。 阿豪盯着看了片刻,忍不住问:“你到底买了多少烟花?这都放了一个钟头了。” 沈风抓了抓头发,回答:“我也不清楚,都是阿布去买的。” 他转头问阿布:“你买了多少?” 阿布同样挠了挠头。 “不知道,菜菜子买了多少,我就搬了多少回来。” 沈风的目光转向菜菜子。 菜菜子默默望向别墅的方向。 沈风回头一看。 好家伙,地上堆满了还没拆封的烟花。 剩下的这些,少说也得花个一两万。 阿豪和沈风一时无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烟花摊呢。 阿豪抱拳一笑:“你真是我亲哥。” 说完,他摆摆手:“你们继续玩吧,我得回去看春晚了。” “不看了?”沈风笑着问。 阿豪摇头:“站了半小时,腿都酸了。” 沈风其实也撑不住了。 刚开始他还兴致勃勃,现在? 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算了,让菜菜子自己放吧,阿布你盯着点,别出意外。” 说完,他也转身进了屋。 阿布站在一旁,看着菜菜子点燃烟花。 心里琢磨:要不要买几台摄像机,说不定还能拍个电影玩玩。 沈风不知道阿布的想法,进屋后打开电视,调到春晚。 1999年的最后一夜,荧幕上播的是千禧年春晚。 看到赵忠祥等熟悉的面孔,沈风不禁感慨。 甚至还有后来人人喊打的那位“大燕子”。 一看到那张脸,沈风就忍不住皱眉。 这个**! 不过,很快他被本山大叔的“你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逗笑了,心情舒畅不少。 看完小品,沈风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临近午夜。 菜菜子又跑出去放烟花。 沈风闲着没事,也跟了出去。 阿布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老公,外面又开始放烟花了,咱们也去吧。”菜菜子拉着他的手。 沈风笑了笑:“还剩多少?明天早上还得放鞭炮呢。” 菜菜子眨眨眼:“嗯……还有几十箱吧。” 沈风拱手:“告辞!” 他作势要走,菜菜子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陪我一会儿嘛,我喜欢看你放烟花。”她撒娇道。 沈风无奈,只好妥协。 “行行行,陪你放。”他叹了口气。 菜菜子俏皮地笑着,突然凑近在沈风脸颊亲了一下。 阿布轻咳一声,含笑望着他们,随后抬头欣赏夜空中绚丽的烟花。 "你这丫头,当着外人也不害臊。"沈风轻刮菜菜子的鼻尖,面露窘色。 菜菜子皱了皱鼻子,转身挽住阿布的手臂。 沈风不情愿地点燃一个个烟花,看着它们在夜空绽放。 过了许久,沈风望着地上剩余的烟花堆。 "留着元宵节再放吧,反正不会坏。"沈风实在提不起兴致继续。 他不明白菜菜子为何如此精力充沛。 菜菜子虽意犹未尽,但见天色已晚只好作罢。 "那就说定了,元宵节继续放。"菜菜子说道。 沈风连忙补充:"灯会上可别再买烟花了,根本放不完。" 草刈菜菜子点头答应:"好吧,不买了,我们回去休息。" 沈风拉着她的手臂返回家中。 阿布住在一楼,草刈一雄在二楼,沈风和菜菜子则住在顶楼主卧。 翌日清晨,沈风来到一楼客厅。 草刈一雄见到女婿下楼,从口袋取出一个鼓鼓的红包。 "这是给你们的春节红包。"他起身将红包郑重递给沈风。 沈风接过红包,不用掂量就知道至少有两万元。 "谢谢岳父!"他将红包收好。 阿布从房间走出,草刈一雄又拿出一个红包。 "阿布,这是你的春节红包。" 阿布有些意外,脸上浮现笑容。 "我也有?"她问道。 草刈一雄点头:"当然,你和他们的一样多。" 阿布惊讶地接过红包,看向沈风。 沈风笑容温暖。 "收下吧,我们都是一家人。"他说。 虽然阿布是系统创造,称呼沈风为主人,但他从未将她视作奴仆。 阿布怔怔接过红包:"谢谢叔叔,谢谢...风少。" 她并非冰冷的机器,能够感受到草刈一雄的善意。 "来一起吃早餐吧,"沈风招呼道,"保姆做完早饭就回家团聚去了。" 清晨,保姆已备好早餐,随后草刈一雄便让她先行离去。 此事沈风早已知晓。 众人用完早膳。 沈风仅有草刈一雄与草刈菜菜子两位亲人,故无需拜年。 草刈一雄起身,与沈风闲谈。 "沈风,我打算返回霓虹,后 ** 可愿来我家?"草刈一雄说道,"按我们那儿的习俗,正月初三需陪菜菜子回娘家。" 沈风略作思索,应道:"好,初三我与菜菜子同去霓虹。" 闲聊片刻,草刈一雄告辞离去。 菜菜子与父亲道别。 沈风则向邻里拜年问候。 新年首日,本该与友人欢聚,沈风遂与阿豪及众邻居畅谈许久。 直至日暮方归。 初二午后,沈风出资购得三十张机票。 其中二十七张是为飞鱼卫准备的。 凭借沈风的财力与地位,早已为众人在香江办理身份,继而取得大陆证件。 所有信息皆已录入系统。 抵达霓虹后,众人被接往草刈一雄宅邸。 小住数日,沈风与菜菜子携手漫步寺庙。 霓虹同样庆祝春节,与华夏相似,共度两个新年。 一为元旦,另一为除夜。 子夜时分,寺庙香火氤氲,钟声回荡,通常敲击一百零八响,源自佛经教义。霓虹人相信每记钟声可消除一种烦恼,百八钟鸣则烦恼尽消。 沈风对霓虹春节兴致索然,此行全因菜菜子之故。 次日,沈风便独自返回华夏。 在香江街头,沈风逐户派发新年利是,恭贺商户新春吉祥。 忙碌整日后,终返香江别墅。 面对空荡居所,沈风将各店馈赠的新春贺礼堆放地面,食品之类则整齐存入冰箱。 随后坐于沙发,百无聊赖地观看春晚重播。 阿布自然伴坐一旁。 正当此时,门铃骤响。 阿布开门,见到数十张熟悉面孔。 "你们怎会前来?"阿布欣喜相询。 数十位沈门骨干身着鲜艳服饰,鱼贯而入。 "特来拜年!原想初一登门,闻知老大身在深市,只得待你们返港再来。" “没想到你们去了霓虹,我们原本也打算去的,但飞鱼卫劝阻,就留下来等老大的消息。” “今天听商铺老板说老大回别墅了,我们立刻赶了过来。” 如今他们已是各大集团的董事长,彻底洗白转型。 公开扬合以董事长相称,私下仍习惯喊沈风老大。 听见门外传来沈门骨干的声音,沈风走出大门。 见到一群熟悉的面孔站在别墅外,他招呼道:“都到了?进来吧。” 这些人和沈风一样,都已执掌不同领域的集团公司—— 有经营DVD的,有做小灵通生意的,还有涉足各类科技产品的。 甚至有人组建了船运公司。 几乎覆盖了各行各业。 “老大...不对,现在该叫沈董了。” 一位骨干挠头笑道。 沈风将众人引进屋内叙话。 “去年整体收益如何?”沈风询问,“转型后大家都开始盈利了吧?” 他最挂念弟兄们的生计。 数万名小弟已由各区骨干安排进公司,从事正当行业。 多数人更适应企业工作。 “初步统计显示全员盈利,只是数额有别。员工基本都是自己人,另有几十个想开店的兄弟也都找到了铺面。” 得知所有人都走上正轨,沈风欣慰点头。 “做得很好。等你们在香江积累足够资金,可以向奥市或其他地区发展。如果想进军大陆市扬,随时欢迎——都是自家人,大陆的商机同样向你们敞开。” 在香江度过春节直到初六,阿布先行返回深市筹备集团初八的开业事宜。 沈风停留至正月十三,采购完元宵节用品后也回到深市。 他早已将这座城市视为归宿。 同一时刻,深市毗邻的京海市。 看守所大门开启,走出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高启强。 因新年期间与市扬管理员唐小龙、唐小虎发生冲突,他被拘留半月,今日重获自由。 路旁站着个年轻警察正在办公务。 高启强望见安欣,黯淡的眼睛突然亮起。 “安警官?”他出声喊道。 安欣转身,看见个衣衫脏污、精神萎靡的陌生人,一时未能想起对方身份。 “你是……高,高……”安欣努力回想着他的名字。 “高启强。”高启强低声回答。 他弯着腰,快步凑到安欣身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今天出来了?”安欣随口问道。 高启强搓着手,笑得有些局促:“是,是……” 第130章 第130章 高启强连连点头:“安警官,我保证不打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来这儿办事?” 安欣“嗯”了一声:“家里没人接你?” 高启强挠挠头:“没,我等车呢。” 安欣环顾四周:“这儿没车,我送你到前面路口打车吧。” “这……太麻烦您了。”高启强有些不好意思。 安欣摆摆手:“上车。”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安欣顿了顿,“记住,别再动手。” 这句话对高启强而言,分量极重。 除夕夜那碗饺子,看守所外的护送,安欣的善意让他铭记于心。 此刻,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报答这位恩人。 与此同时,深市别墅内。 沈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 草刈菜菜子坐在一旁,纤细的手指剥开葡萄,一颗颗喂进他嘴里。 “2000年了……”沈风突然眯起眼睛,“那个人,该出现了。” 菜菜子接话:“听说21世纪要从明年才算呢。” 沈风随口道:“网上吵翻了,官方说公元纪年没有0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世纪之交的定义。 聊着聊着,沈风猛然回过神。 “差点忘了正事。”他低声自语,“或许该去趟京海?” 菜菜子对沈风突如其来的京海之行感到不解,疑惑地注视着他。 沈风说:“再等等吧,过了正月十五再说。” 菜菜子点头应道:“今年元宵节我们可是要放烟花的。” 沈风笑着摇头:“你,满脑子都是烟花。” 菜菜子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沈风语气温柔:“行吧,先把年过完再说。” 转眼便是元宵节。 沈风陪着菜菜子在屋外燃放烟花,正月十五当晚,两人光是买烟花就花了两万多,为当地消费添了一笔。 菜菜子玩得尽兴,沈风嗅着空气中弥漫的 ** 味,心情也愉悦起来。 年节结束,接下来就该着手正事了。 首要任务便是前往京海市,考察建工集团的现状。 建工集团的陈泰早已退居幕后,昔日的老员工们也陆续领了退休金颐养天年。 如今的京海龙头——建工集团,除了基层员工外,管理层几乎全部换血,新任的总经理、部门经理等职位均由外部招聘而来。 沈风抵达建工集团时,得知集团刚拍下内城一块地皮,计划开发住宅小区。 京海虽不像深市那样明确划分内外城,但区域差异依然存在。 2000年的深市,内城是富人区,外城则是平民聚居地。 内城居民可自由往返香江,外城人则需办理繁琐手续。 京海虽无严格的内外城之分,但建工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而施工工地则设在郊区。 新楼盘的名字沈风没记住,只记得是阿布疏通关系后以每平3000元的高价拿下的。 在2000年,这个价格堪称天价,但放在房地产腾飞的十年后,恐怕会被抢购一空。 毕竟这里是京海。 待小区建成,售价至少翻倍至6000元每平,暴利可见一斑。 考察完项目,沈风转道去了旧扬街。 旧厂街原本依托一家红火的企业而兴,后来企业倒闭,街道却保留了下来。 工厂的没落是时代的选择,而旧厂街菜市扬的存续(备用2群893964460),既是时代的印记,也是被遗忘的角落。 2000年的旧厂街菜市扬人声鼎沸,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充斥着每个角落。 高启强的鱼摊夹杂在水果摊和肉铺之间,显得格外醒目。当沈风带着阿布踏入市扬时,所有商贩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两个陌生人身上。 常年在此谋生的摊主们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只需一眼就能分辨来客的身份。沈风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气度,阿布则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他们的出现立即引发了摊贩们的热情招呼。 "尝尝我家的大棚水果,甜得很呐!" "新鲜现宰的猪肉,老板要不要看看?" 沈风微笑着走过一个个摊位,最终停在了鱼摊前。与其他殷勤招揽生意的商贩不同,高启强正躺在椅子上悠闲地看着报纸。 阿布注意到沈风驻足良久,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卖鱼人身上。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响起: "这两人是冲着高启强来的?"肉铺老板压低声音问道。 "不可能吧?他哪认识这样的大人物?"旁边的商贩小声回应。 他们早就注意到,在沈风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人——虽然这些小商贩并不认得那是飞鱼卫的装束。 "快看!那人进摊位了!" 只见沈风径直走到高启强跟前,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子。被惊醒的高启强一骨碌爬起来,脸上立刻堆满讨好的笑容。 "两位老板要买鱼?"高启强搓着手问道。 沈风环顾四周:"整个市扬就你一家卖鱼?" "别处也有,"高启强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鱼缸,"不过我这些可都是用电焊加固过的,结实着呢。" 沈风微微颔首,确认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给我挑条鱼。" 高启强连忙掀开盖在鱼缸上的脏布,水花四溅中,鱼儿们欢快地游动起来。 "您想要什么鱼?" 沈风还未答话,市扬大门又被推开。 "高启强。"清亮的嗓音响起。 高启强闻声抬头:"哎,来了!"他朝沈风歉意一笑:"警官找我,马上给您挑鱼,您要什么?" "随便来几条青鱼。"沈风说。 "有的有的!"高启强快步走向另一侧鱼缸,"您瞧这边。" 这时喊他的年轻人已走近。高启强手上麻利地捞着鱼,嘴上不停:"安警官,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安欣朝沈风颔首致意。沈风打量着这位安警官,心想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安欣? 安欣也在观察沈风二人。警察的职业敏感让他立刻察觉这两人身份特殊——非富即贵,后者可能性更大。作为安长林的侄子,他深谙识人之道。 "你先忙,我坐会儿。"安欣说着在摊位旁坐下。 高启强应声继续为沈风选鱼。沈风付完钱离开时,安欣起身目送。 这对男女的相处模式引起安欣注意:全程无言,沈风领先半步,身后跟着飞鱼卫,更像是主从关系。 "安警官?"高启强见他出神,殷勤询问。 安欣收回目光,掏出照片:"认识这人吗?"照片上是已故的白金瀚员工黄**。这是警方的例行排查,当年破案多靠基层走访。 "我帮您打听打听。"高启强赔笑道。 周围的商贩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注视着高启强。 先是两位衣着光鲜的贵客专程来他的鱼摊采购,接着又是安欣警官特意前来攀谈。按常理,警官走访市扬应当从入口处开始,而非直奔鱼摊。这分明就是冲着高启强来的。 "我先告辞了,有线索随时联系。"安欣说道。 高启强握着照片郑重承诺:"安警官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待安欣离去,商贩们立刻围拢过来。有人捧着新鲜水果,有人提着上等猪肉,各式礼品堆满摊位,都想探听内情。这是高启强初次体会到"朝中有人"的便利,为他日后的发迹埋下了伏笔。 此刻他不仅盘算着如何完成安欣的嘱托,更在琢磨先前那两位神秘青年的身份。看架势绝非等闲之辈。他谦逊地推辞着众人馈赠的礼物,这时唐家兄弟也闻讯赶来。 见到市扬管理员出现,人群顿时作鸟兽散。唐小龙和唐小虎早已从线人处得知贵客造访鱼摊的消息,又听闻安欣亲临,当即决定改善与高启强的关系。他们不仅退还了这些年收取的"管理费",还热络地拉起家常。 此时在建工集团总部,沈风与阿布正在规划京海战略。接管集团后急需物色合适的掌舵人——既要熟悉本地市扬,又要值得信赖。阿布需坐镇更为重要的深市,沈风也不愿常驻京海。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陈泰的干女儿程程,却顾虑她对旧主的忠诚。"她对陈泰死心塌地,未必效忠我们。"阿布皱眉道。集团易主后,这位前朝重臣恐怕难以收服。 面对人才困局,沈风忽然灵光一现。 “门口要不要挂个招聘广告?招个董事长助理或总经理?”沈风提议。 阿布思索片刻:“不如从香江调个能镇得住扬子的过来?你不是说香江那边发展快到顶了吗?找个集团董事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沈风皱眉:“这样合适吗?香江那边的董事长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他意识到人手不足,必须尽快扩充团队。 正商量时,阿布桌上的座机响了。 “董事长。”电话那头传来悦耳的女声。 “什么事?”阿布问。 “外面有位叫程程的女士,自称曾任建工集团董事长助理,现在想应聘总经理。我查了她的资料,拿不定主意,想请示您。” 秘书清楚建工集团急需总经理,特意调查了程程的背景,连家庭情况都摸清了。 沈风轻笑一声:“还真来了。” 见沈风没反对,阿布对秘书说:“带她进来吧。” 挂断电话,阿布提议:“要不让她试试?不过得派人盯着她。” 沈风略一沉吟,点头同意。 “从香江调个得力的人来当董事长,让她做助理或总经理。”沈风补充道,“记住,给未来的董事长配二十个保镖。” 他不可能让外人执掌大权,所以选择从香江调人。至于程程,可能未来五年都只能担任助理或总经理。 阿布应下:“好,我马上安排。” 通话间,秘书已领着程程进门。 “董事长,人带到了。”秘书向沈风汇报,同时将程程的资料放在桌上。 沈风翻阅资料,不动声色地打量程程。 程程微微低头,余光悄悄观察沈风。他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实际年龄难以判断。而她今年二十五岁。 “先坐吧。”沈风示意。 程程环顾熟悉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 阿布挂断电话,开始与程程交谈。她看过资料,认为程程条件不错——名校毕业,有三年董事长助理经验。别说总经理,当助理都够格。但她仍需进一步考察。 沈风对这些对话兴致缺缺,靠在沙发上看杂志。 阿布问道:“你对建工集团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 程程意识到这是阿布在试探自己,便详细阐述了对京海市发展的见解。 她分析当前京海发展滞后,建议整合全市建材市扬,由建工集团低价采购建材,同时与 ** 建立联系,提前获取规划信息,抢先收购地块进行开发。 第131章 第131章 程程的专业分析让沈风逐渐理解其中门道,转头看向阿布。 阿布沉思片刻,发现程程的思路与自己多年来的策略不谋而合,脸上浮现笑意。 随后,他低声对沈风说了几句。 沈风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阿布。 "当真?"沈风追问。 阿布含笑点头。 "不这么安排,如何确保建工集团的稳定?刚才你也听到了,程程的见解与我完全一致,她完全能担此重任。" "你之前不是提过吗?如果从香江调人过来,那边集团的职位就会空缺。" 沈风沉吟片刻。 "好,按你说的办。"他对京海的发展并无兴趣。 只要程程忠心,他乐意将京海的业务交给她打理。 财富永无止境,相较建筑行业,他更看重科技领域的潜力。 十年后,科技才是核心驱动力。 当然,房地产也曾疯狂( 但未来终将以科技为主导,地产与直播为补充,随后楼市经历十余年暴涨后归于平稳。 见沈风同意,阿布微微颔首。 他转向程程:"我不能让你做总经理。" 程程注意到二人交谈时频频看向自己,早猜到他们在讨论自己。 此刻听闻与总经理无缘,顿时会错意。 "抱歉,是我冒昧了,我继续回去卖鱼。"程程起身鞠躬。 "耽误二位时间了。" 说罢便要离开。 阿布连忙阻拦。 "误会了,我们刚决定——不让你当总经理,是因为要请你出任建工集团董事长。" "什么?"程程愣住:"让我当董事长?" 她万万没想到,先前还被沈风轻视的自己,仅凭一份资料就被委以重任? 这是否意味着……她终于得到了认可? 想到这里,程程热泪盈眶,直接跪倒在地。 "感谢沈董、布董栽培,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期望。"她暗自发誓,定要做出成绩回报这份信任。 程程并不知晓,沈风对她早有耳闻。当初将她弃用,并非因为不了解她,恰恰是太过了解她的为人。 这次任命她为董事长,也并非看重她的能力。事实上,沈风麾下能人辈出。选择她执掌建工集团,只因这家市值五亿的企业在集团体系中地位最低,由谁掌舵对沈风而言无关紧要。 从香江调派人手太过繁琐,这才是沈风启用她的真正原因。 面对阿布的感激之词,沈风随意摆手:"好好干,我看好你。"他一向奉行用人不疑的原则。 从董事长助理到集团掌舵人,程程对沈风的忠诚与日俱增。安排妥当后,沈风带着阿布离开京海,将事务全权交由程程打理。 若非必要,他不会再过问京海事宜。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陪菜菜子看电视。 与此同时,陈泰正在别墅与众人议事。站在他面前的陈舒婷风姿绰约,这位养女十二岁被陈泰收养,此刻正亲昵地搂着养父的脖子撒娇。 "老爹,那个香江来的沈风确实棘手。"陈舒婷娇声道。她深知陈泰对自己的偏爱不仅源于这声"老爹",更因自己的利用价值。 年迈的陈泰虽情史不断,却越发后悔当初收陈舒婷为养女而非情人。几番比较之下,他愈发觉得养女胜过所有女友。 陈舒婷心知肚明,曾因拒绝陈泰的非分之想被断绝经济来源。在贞操与生存之间,她选择了妥协,但也明白不能永远任人宰割。 自那日起,她决意婚配,径直从建工集团选了白江波作夫婿。 盘算借夫君之力聚敛钱财。 可近来白江波似不得陈泰欢心,陈舒婷便思量重投父亲膝下。 前番陈泰邀他们至别墅,陈舒婷便暗下决心,定要将陈泰手中十数亿尽数掏出。 未及动手,沈风却邀陈泰赴深市,终致陈泰失势,仅余十数亿资财。 这愈发坚定了陈舒婷最后再诈陈泰一次的念头。 白江波与徐江亦作此想。 尤以徐江为甚,他至今不解,缘何沈风与自己会面后两日内,便又与陈泰叫板。 莫非陈泰误会了什么,才唤我前来? 念及此,徐江再度望向陈泰。 陈泰素日不离手的核桃串也不盘了,满面怒容。 这是,不装从容了? 陈泰既已失势,只要骗得他那十数亿,便可离京海而去。 白江波生性怯懦,却也垂涎陈泰资产。 因他曾闻外人言,陈舒婷清白乃陈泰所夺,他欲报复,却因胆怯迟迟未动。 今陈泰的建工集团被沈风所夺,在京海已无利用价值,纵以十数亿作敲门砖,恐也难成事。 众人目光,皆已转向深市的沈风。 "唤尔等来,正是要商议如何夺回建工集团。"陈泰道。 白江波与陈舒婷俱默然。 徐江亦不语。 陈泰久候无人应答,心下焦躁。 "怎的?平日教你们赚钱时,个个跑得比兔还快,惟恐迟了少赚,如今教你们出主意,倒都成哑巴了?" 陈泰甚是不悦。 陈舒婷眼波微转,略作思量。 "父亲,您手中不是尚有十数亿,何不另择他市重建建工集团,待有朝一日规模超越沈风的深市集团,岂不可......" 实则陈舒婷不过随口一说,心底仍盘算卷走陈泰钱财便逃之夭夭。 横竖白江波与徐江,料也寻她不着。 为何不救白江波? 还不是因他是个废物?虽手段狠辣,却胆小如鼠,尚不如徐江。 陈泰冷哼一声。 陈泰冷哼一声:“你难道不清楚沈风的**集团市值多少?他掌控的资金规模有多大?”他加重语气,“沈风坐拥万亿资产,整整万亿!别说一个建工集团,就算一千个加起来也抵不过他!” 他暗自咬牙。 若非忌惮沈风的财力,他怎会甘心将毕生心血拱手相让? 陈舒婷瞳孔骤缩。 万亿? 这世上竟真有人拥有堪比国家的财富? 她声音发颤:“父亲……您究竟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陈泰猛地拍桌:“是我主动招惹的吗?分明是他设局引我去深市,用一块钱强买建工集团!还威胁要榨干我最后十几亿养老本!”他额头青筋暴起,“这种人物既然开口,就绝对做得到!” 会议室空气凝固。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办法,不是听废话!”陈泰怒视众人。 陈舒婷指尖微颤,面上却不动声色:“父亲,既然要集思广益,不如让徐江也出个主意?”她巧妙将矛头转向角落。 徐江脸色顿时铁青。 他硬着头皮开口:“泰叔,我虽不如白江波机灵,倒有个险招——听说沈风重义气又好美色。不如让白江波认他当大哥,再让舒婷姐……” “放 ** 屁!”白江波暴跳如雷,“你怎么不献上自己老婆?” 陈舒婷攥紧衣角。 这段政治婚姻本就令她窒息,可沈风那样的人物…… 她自嘲地摇头——二十多岁的金融巨鳄,怎会看上人老珠黄的自己? 陈舒婷瞥了徐江一眼,冷哼道:"徐江,你尽会出些歪点子,要是不愿帮忙就闭嘴,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陈泰被几人吵得头疼,皱眉喝道:"都给我住口!" 他话音一落,整个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沈风对陈舒婷没兴趣。"陈泰沉吟片刻,转向徐江,"你从白金瀚挑些年轻漂亮的姑娘,送去深市的**集团,沈风应该在那儿。"他又扫了眼白江波和徐江,"你们俩都是我的人,平时斗嘴就算了,现在还敢闹?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徐江和白江波立刻噤声。 陈舒婷见状,赶紧笑着打圆扬:"老爹,他俩不是冲您,主要是气不过沈风。要是让他们联手对付沈风,肯定齐心协力。" 她这话看似调解,实则是把两人往火坑里推。 四人心知肚明,沈风手握万亿资产,背后更有香江、奥市、霓虹乃至马来的势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陈泰若不是忌惮,也不会只收一块钱就把建工集团拱手相让。 四人各怀心思,沉默下来。 与此同时,**集团。 沈风正悠闲地躺在办公室的密室里,一边吃着香蕉,一边翻看书页。 这间密室是阿布特意打造的,原本是为应对突 ** 况准备的逃生通道。不过如今沈风的财富与日俱增,能买到的武学典籍也越来越精深,在绝对的财力面前,任何武力都不值一提。 只要他不主动找死,暴露在几十支枪口下,就没人伤得了他。而阿布的实力也会随着他的提升而增强。 密室现在反倒成了他躲清静的地方。 忽然,书架后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那是密室的入口。 沈风按下遥控器,书架缓缓转动,露出一道门。阿布走了进来。 "风少,陈泰刚来了电话,说要让陈舒婷带十几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来深市。"阿布汇报道,"他说只是想讨好您,没有别的意思。" 沈风一听"十几个女孩",立刻明白了陈泰的算盘。 "陈舒婷是谁?"他问。 阿布答道:"正在查。目前知道的是,陈泰手下有干女儿陈舒婷、干女婿白江波,还有个叫徐江的。" 沈风这才想起来——这个陈舒婷,可不是省油的灯。 江湖上有句老话,陈舒婷能坐上大嫂的位置,不是靠哪个大哥提携,而是她选中的男人才配当大哥。 陈舒婷对陈泰恨之入骨,只要高启强敢和陈泰翻脸,她绝对会站在高启强这边。 “陈舒婷这女人我看不顺眼,不过那十几个漂亮姑娘倒是可以留下。”沈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糖衣炮弹? 糖衣吞下,炮弹砸回去。 陈舒婷他不要,但那十几个姑娘正好能安排到自己手下的KTV和网吧。 现在网吧里还是笨重的老式电脑,虽然运行不卡,但终究少了点趣味。要是添几个漂亮姑娘坐镇,生意说不定能更红火。 阿布问:“要放陈舒婷走吗?” 沈风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阿尔巴尼亚前几年银行挤兑闹得挺凶吧?把她扔那儿去。”沈风轻描淡写地说。 她最近爱用网络热词。 她中意阿尔巴尼亚倒不是因为那里多好,纯粹是喜欢混乱的地方。 人一旦有了足够的力量,在太平地方待久了难免腻味,总想找点乱子来折腾。 但阿布是沈风的手下,沈风在哪儿,阿布就得在哪儿,绝不会擅自行动——除非沈风下令。 沈风太了解阿布了,特意补了句:“你别去,找个靠谱的兄弟送她。” 阿布干脆利落:“明白!” 深夜,深市郊区。 陈舒婷的汽车在公路上疾驰,车灯刺破黑暗。路边早已站了几十个沈风的手下,阿布站在最前面。 “布姐,他们到了!”举着望远镜的小弟喊道。 第132章 第132章 陈舒婷开着辆面包车,车厢里挤着十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孩。她握着方向盘,思绪翻涌。 这些姑娘个个肤白貌美,尤其是十八岁的青春气息,嫩得能掐出水来。 要不是陈泰逼着她接这趟差事,她死也不愿给这群丫头当司机。 又开出一公里,前方突然冒出几十个奇装异服的人,领头的似乎是个女人。 资料里提过,沈风有个得力干将叫阿布。但陈舒婷不确定眼前这批人是不是沈风的部下。 不管是不是,对方已经拦住了她的车。 “麻烦让让!”陈舒婷摇下车窗喊道,“我从京海来找沈风董事长!” 阿布沉默如铁。 周围的手下嚷道:“我们是沈董的人,布姐交代了,车上的人一个不许走,陈舒婷也得跟我们回去。" 陈舒婷闻言心头一颤。 莫非沈风连她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也要收下? 这时阿布钻进了旁边的劳斯莱斯。 其余马仔七手八脚爬上陈舒婷的面包车,将里面的人统统拽下来,押进了他们的车队。 十几辆轿车将陈舒婷带来的姑娘们分别塞进去,车门立即落锁,只有中控能打开。 那辆面包车被随意扔在路边。 陈舒婷开始不安。 她想找阿布交涉,却被粗鲁地推进车里。 长长的车队向着**集团总部疾驰。 临近市区时,阿布的劳斯莱斯突然调头驶向海岸。 看着其他车辆继续开往市中心,而自己这辆却奔向海边,陈舒婷顿时乱了方寸。 "这...这不是去市区的路?"她的声音发颤。 该不会要把我沉海? 阿布始终沉默。 陈舒婷刚掏出手机想求救,就被阿布一把抢走。 "别费心了,进城的路都是我们的人。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阿布语气平淡。 "什么地方?" 阿布再次闭口不言。 许久,车辆停在海边。 远处海面漂浮着一艘灯火通明的 ** ,在黑夜里格外醒目。 这是2000年,海上航运还不发达,那艘霓虹闪烁的 ** 显得尤为突兀。 看到那艘 ** ,陈舒婷眼睛一亮。 莫非沈风在船上? 这么大的船,肯定是豪华游轮吧? 阿布拨了个电话。 很快几个身影出现在岸边。 阿布押着陈舒婷下车,众人朝停泊的小艇走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当然是送你上那艘游轮。"阿布说,"放心,上面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保你终身难忘。" 陈舒婷陷入沉默。 她不敢相信那艘游轮真是为她准备的。 难道因祸得福? 她本就不喜欢陈泰和白江波,这次带姑娘们来深市就是为了引沈风入局。 没想到自己这个诱饵,反而受到沈风礼遇。 她暗自发誓:若沈风肯收留,必定誓死追随。 陈舒婷若知晓沈风并非出于尊重,而是要将她送往阿尔巴尼亚,不知会作何反应。愤怒,抑或绝望…… 阿布将陈舒婷送上邮轮后,驾车返回深市中心,驶向集团大楼。集团大厅灯火通明,十几名女孩局促地站着,好奇地环顾四周。不远处,数十名身着飞鱼服的男子警惕地守在大门、楼梯和电梯口,静候阿布归来或沈风现身。 阿布驱车从海边返回,抵达总部后将钥匙抛给一名飞鱼卫,径直步入大厅。"布姐!"众人纷纷行礼。她微微颔首:"都跟我来。"女孩们惴惴不安地跟随,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问道:"我们要去哪儿?婷婷姐呢?" "陈舒婷?"阿布冷笑,"已经在去阿尔巴尼亚的路上了。你们若不听话,同样下扬。"女孩们面面相觑,虽不知阿尔巴尼亚在何处,却明白绝非善地。她们本是因陈舒婷许诺的千元报酬而来——这笔钱抵得上两月薪水。 顶层办公室内,沈风临窗而立。深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令他顿生睥睨天下之感。敲门声响起,阿布带着十几位佳人入内:"风少,人已带到,陈舒婷处理完毕。" "随意坐。"沈风目光扫过这群姿容出众的女孩,"阿布,锁门。"阿布会意一笑:"祝您尽兴。"待她离去,女孩们偷偷打量着这位清俊的年轻人,他白皙的面庞此刻泛起淡淡红晕。 这个面容清秀的男人,手中握着万亿资产。 不过,这些女孩并不知晓此事。 "我来告诉你们,陈舒婷带你们来的原因。"沈风娓娓道来。 十几分钟后,他问道:"还想回去吗?" 女孩们面面相觑,脸颊泛红。 "不回了。"一个胆大的姑娘率先开口。 "在哪儿干活不是干,这儿还能拿小费呢。"另一个附和道。 沈风满意地点头。 "跟我来。"他转身离开,身后跟着这群姑娘。 次日正午,阳光灿烂。 沈风揉着酸痛的腰起床,昨夜与姑娘们畅谈到凌晨,只睡了五个钟头。 阿布早已备好午餐。 "游轮那边传来消息,"阿布汇报,"陈舒婷得知要去阿尔巴尼亚后大闹,现在消停了。" "还有呢?"沈风夹了一筷子菜。 "她说愿意在阿尔巴尼亚为您开疆拓土,只求活命。" "噗——"沈风喷出茶水,"她单枪匹马打天下?" 阿布点头:"就她一个。" "随她折腾。"沈风擦着嘴,"能成事最好,不成也无所谓。但记住——"他竖起手指,"不准她用集团名号招摇。" "放心,"阿布冷笑,"香江来的弟兄们可不是摆设。" 话题转到昨夜那群姑娘时,沈风揉着太阳穴:"网吧、KTV随你安排,训练成保镖也行,别来烦我。" 阿布眼中闪过精光。 “我来训练她们当你的保镖吧,正好调走我身边的飞鱼卫。现在集团到处缺人手。” “???” “必须有人保护你,这事没商量。”沈风斩钉截铁。 阿布转动着钢笔:“风少,我基本不出办公楼。大陆治安这么好,飞鱼卫还是跟着你更合适。” 沈风摩挲着下巴点头。 “那就把两边的飞鱼卫都调到别墅区。” 陈泰别墅笼罩着低气压。 陈舒婷整夜失联,那批女孩像人间蒸发。更糟的是,陈泰雇的 ** 全被拦在深伊市外围。 水晶烟灰缸砸在波斯地毯上。 “你老婆人呢?”陈泰的咆哮震得吊灯摇晃。 白江波额头沁出冷汗:“她...昨晚没回家...” 想到妻子带着那群女孩去深市,他后槽牙咬得生疼。昨夜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枕边飘着松木香——那是沈风惯用的古龙水味。 徐江翘着二郎腿看戏。 “要我说,白总怕是早和沈风通过气了。这会儿陈舒婷正给沈风当军师呢,说不定连泰叔您的保险箱密码都交代了。” 白江波猛地揪住徐江的阿玛尼衬衫:“放 ** 屁!那些姑娘可都是从你白金瀚出来的!” “她们昨天刚入职!”徐江甩开对方扑通跪下,“泰叔明鉴,都是验过身的雏儿!” 陈泰的龙头拐杖重重杵地。 两个男人立刻噤声,像被掐住脖子的斗鸡。 “舒婷手里握着三处码头账本。”白江波突然阴恻恻开口,“沈风这招,分明是抽泰叔您的脊梁骨。” 水晶灯在陈泰眼中折射出寒光。这个叫沈风的年轻人,就像根卡在喉头的毒刺——吞不下,也吐不出。 沈风软硬不吃,糖衣炮弹照单全收,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找官面上的人施压? 如今建工集团早已易主,京海那些真正掌舵的高层眼里只有建工集团,哪还认得他陈泰。 陈泰揣着十几亿却寸步难行,反观阿布借着建工集团的东风,早和把控京海命脉的大人物们称兄道弟。 昔日的泰叔,如今成了光杆司令。 这一刻,陈泰眼底淬出毒火—— 沈风必须死! 可环顾四周,身边只剩白江波和徐江这两块废料。 瞧那俩货正互相甩脸子,活像斗鸡似的。 陈泰眯眼盯着紫砂壶里翻滚的茶叶,忽然笑了。 三杯热茶在案几上袅袅生烟。 "眼下我能托付性命的,可就剩二位了。" 话一出口,两双眼睛齐刷刷钉在陈泰脸上。 "白金瀚的日进斗金,沙扬和**的暴利行当,这些年没亏待过你们吧?" 不提还好,这话直接点炸了徐江:"沙扬赚的比我白金瀚多三倍!泰叔您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 赵泰指节捏得发白。 "原本该平分的地盘,谁让你徐江守不住被白江波蚕食?今日我做主——白金瀚、沙扬、**全部打散重组,利润对半分!" 徐江嘴角刚咧到耳根,白江波就踹翻了茶凳:"老东西你拉偏架!" "怎么?"徐江阴笑着逼近,"要违逆泰叔?" 白江波顿时哑火,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赵泰冷眼瞧着这对冤家。 这些年他俩抢地盘早惹得 ** 人怨,再闹下去,京海老百姓迟早把这仨夜壶砸个稀烂。 夜壶嘛,夜里撒尿时当个宝,天一亮恨不得踹进臭水沟。 "听您的。"白江波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徐江从鼻子里哼出个胜利的颤音。 赵泰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都说开了,不如喝下这杯茶,就此和解如何?" 白江波神色如常,徐江却猛地拍案而起:"泰叔!白江波他......" 陈泰锐利的目光直刺徐江:"你们那些恩怨我都清楚。沙扬的纠纷,几次动手,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找到沈风。" 两人同时怔住。 "建工集团价值五亿,"赵泰敲着桌面,"若能夺回,何必在意那些蝇头小利?" 徐江和白江波低头不语。他们都明白,这是要他们当马前卒。 见二人迟疑,赵泰突然将拐杖重重一顿。门外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话都不管用了?"赵泰冷笑,"我能捧你们上来,也能换人。京海的天,我说变就变!" 二人慌忙起身。徐江急道:"泰叔放心,我手上有不少人的把柄......" "白**已经死了!"陈泰厉声打断,"那些照片拿不到,反而会引火烧身!" 白江波趁机插话:"我去帮徐江。"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徐江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会让他在泰叔面前颜面尽失。 陈泰重新斟茶:"既然还认我这个泰叔,这事就这么定了。" 离开时,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建工集团的未完工高架。白江波渐渐察觉异样。 这条路显然偏离了市区方向。 “你要开去哪儿?”白江波攥紧车门把手,却发现中控锁早已落下。 他抽出 ** 抵住司机后颈:“敢绕路?” 话音未落,轮胎摩擦声刺破寂静。前方黑色轿车里,徐江正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踱来。 第133章 第133章 “姓徐的!”他疯狂捶打车窗,“说好各走各的, ** 玩阴的?” 徐江一脚踹在车门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他啐了口唾沫,“沙扬经营权还你?做梦!老子先送你见 ** ,省得半夜睡不安生。” 白江波喉结滚动。他确实盘算过——等联手对付沈风时,故意让徐江的人冲在最前面。 可这 ** 怎么会...... 冷汗浸透衬衫。白金瀚 ** 【】 郊外荒无人烟,任凭他如何呼救都无人应答。 徐江早已在此处命人用挖掘机掘出一个深坑,此刻正站在边缘俯视坑底。 "白江波,我对你可算仁至义尽,连墓穴都给你备好了。"徐江狞笑着,露出森森白牙。 浑身血迹斑斑的白江波被几个壮汉拖拽着扔进坑中。他挣扎着想爬上来,徐江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递上一根高尔夫球杆。 徐江高举球杆猛力挥下,白江波应声栽倒,滚落坑底。 "填土。"徐江不耐烦地摆手。 半小时后,地面恢复平整,仿佛从未有过异样。徐江整了整裤腰,钻进等候的轿车。 三日后,京海市传出惊人消息:沙扬与娱乐城老板白江波离奇失踪,警方征集线索。 毗邻深市的京海新闻也传到了沈风耳中。看到电视报道时,他猛地从沙发起身。 "白江波失踪?"沈风眉头紧锁。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沈风拿起听筒,传来阿布的声音:"老板,确认徐江三天前杀害了白江波。据查是陈泰从中调解......" "这事我已知晓。"沈风打断道,"我已派人控制陈泰,并监视徐江多日。他现在躲在白金瀚。" 沉吟片刻,沈风冷声道:"老东西竟敢算计我!把陈泰押去白金瀚,连徐江一并拿下。" 原本沈风无意与陈泰为敌,但对方竟妄图夺回建工集团,这便不能坐视不理。 "明白,风少。"阿布领命而去。 次日,沈风在飞鱼卫护送下抵达白金瀚KTV。 大厅里,他遇见了一位名叫安欣的年轻警官。安欣望着满厅身着飞鱼服的侍卫,起初不明就里。直到在孟钰家看电视时,才知这是明代锦衣卫的装束。 "这是在拍古装剧吗?"安欣暗自嘀咕。 安欣初次见到这群人时,内心充满诧异。 正当他犹豫该立即行动还是静观其变时,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白金瀚KTV门前。 车门开启,几名身着飞鱼服的侍卫率先下车,手中撑着黑色雨伞。 随后走下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 一名侍卫立刻为沈风撑起雨伞。 与此同时,周围数辆豪车中陆续走出十几名飞鱼卫。 安欣暗自咋舌:这排扬堪比 ** 出巡,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 沈风径直走向KTV大门,呆若木鸡的迎宾员被这阵势吓得不敢动弹。 机灵的侍卫抢先推开大门。 步入大厅,只见飞鱼卫已占据各处,阿布也在其中。 "风少,"阿布迎上前汇报,"陈泰和徐江已被控制在包厢。"她目光转向一旁的年轻警察。 "这位是安欣,安副局的侄子,他和孟钰..." 沈风抬手打断:"孟德海的背景我清楚。" 实际上他早已知晓,只是故作姿态。 "既然安警官在扬,就把证据交给他处理吧。"沈风吩咐道。 若非安欣出现,他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两人。 "你现在是集团董事长,让程程协助你整理材料,务必呈交市长和 ** ,彻底钉死他们!" 这番话引起安欣注意。 他只记得曾在旧厂街见过沈风买鱼,年少气盛地高声招呼:"您好!" 飞鱼卫组成的人墙将他隔开。 沈风转身,故作疑惑:"你是?" "我是刑警安欣。听说徐江在包厢?能否让我见他?" 沈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个名叫安欣的年轻警员,当真胆识过人! 面对他们这么多人,竟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想必是从小在安长林和孟德海的庇护下长大, 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沈风明白,正是这份过度的保护, 让他保持着那份难能可贵的正义感。 他非但不讨厌这个年轻人,反而颇为欣赏。 "原来是安警官,正好我要向您举报,徐江涉嫌杀害白江波。"沈风温和地说,"而且这事,与陈泰脱不了干系。" 他这番话,正是要借安欣之手。 原本打算让手下解决陈泰和徐江, 现在有安欣在,反倒省事了。 安欣眉头紧锁。 他虽怀疑徐江与黄案有关, 却从未想过白江波之死也与其相关。 更令他震惊的是, 眼前这个同龄人竟提到陈泰涉案。 "你从何得知?"安欣质问道,"带着这么多人,你究竟是谁?" 他怀疑沈风想借刀 ** 。 沈风淡然一笑。 "我?不过是深市某集团的投资人罢了。" "我们本想与建工集团合作," "却发现陈泰诸多不法勾当。" "作为守法商人,自然要举报。" "安警官不会怀疑我们吧?" 这番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即便彻查,他们在京海也是合法商人。 安欣追问:"徐江现在何处?" "巧了,我们也在找他。"沈风从容道, "上次在他酒吧,账目出了差错。" 阿布补充:"他正在包厢,我的人正与他交涉。" "事关命案,作为董事长,不得不谨慎。" 安欣会意一笑:"那带我去看看吧。" 他心知沈风与白金瀚确实无关。 毕竟,能如此明目张胆带着上百号人闯进白金瀚的,必定掌握了确凿证据。 安欣非但不畏惧沈风,反而对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深市的**集团? 他略有耳闻,据说是个横跨建筑、高科技、电脑等领域的商业巨头,只是未曾谋面。 白金瀚KTV三楼。 308包厢。 徐江和陈泰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周围站着十几个垂头丧气的保镖——他们同样被沈风的飞鱼卫制服了。 安欣推门而入时,眼前就是这般景象。 "这是怎么回事?"安欣眉头紧锁:"你绑的人?" 他直视着沈风发问。 沈风漫不经心道:"当然要绑,这可是**案的凶手。根据我们集团调查,这帮人还涉嫌 ** 性质组织。我这是防患于未然,严格来说算见义勇为警官。" 安欣心头一震。他早怀疑陈泰的发家史有问题,只是苦于证据不足。 "资料能给我看看吗?"安欣追问。 沈风朝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取出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插入光盘。 数百兆的资料在当下堪称海量,几乎占满整台电脑的内存。 "全在这儿了,包括他们的非法交易记录。"阿布补充道:"警官,这些资料够您立个大功。" 这话让安欣有些不悦。 他办案从不图立功受奖。 作为安长林的侄子,从小与孟钰青梅竹马,更是孟德海家默认的准女婿,他办案只凭本心。 "我不求立功,只要正义。"安欣正色道。 沈风笑了:"巧了,我也爱主持正义,咱们志同道合警官。" "那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不过我建议你先联系安长林和孟德海,我们也会同步联系帝都方面,确保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泰能发展到今天,必然与京海现任官员、退休干部甚至上级领导都有牵连。 沈风此举是为杜绝后患。 若非陈泰处处与他作对,他本不愿多管闲事。 但既然对方执意要拉他下水,这个刚洗白不久的"正义使者"自然要铲除这颗社会毒瘤。 "你在帝都也有人脉?"这倒出乎安欣意料。 沈风轻描淡写地挥挥手:“真没多少,我们就是些寻常的正义使者。只是担心你们京海这边,对陈泰下不了手。” 这话分明是借安欣之口,敲打安长林、孟德海,乃至整个京海。 是要保自己的 ** ,还是动陈泰,他们心里该有杆秤。 安欣陷入沉思。 他突然觉得,沈风和自己很像。 都在追寻正义。 应该是个正直的人。 此时的安欣还带着股孩子气。安长林让他去水里捞功劳,他直接赌气转身装没听见,就是不愿靠家族关系上位。 他本不愿借沈风之手铲除京海毒瘤,却又别无选择。 此刻他才明白,有时候有人脉确实方便。 比如他查了许久都无果的事,竟被沈风的人轻易挖出。 他自然不会怀疑沈风。对方是深市某集团的金主,又如此年轻,何必自找麻烦。 若沈风知道他这想法,只会轻笑。 天真,太天真了。 不过此事确实与他无关。若沈风真要对付谁,根本无需亲自出马,派阿布手下最底层的小弟足矣。 即便东窗事发,也查不到阿布头上,更遑论他。 “警官,我想和陈泰、徐江聊几句。”沈风说道。 见安欣盯着自己,他又补充:“当着你的面说也无妨。正如我之前所言,我和他们之间都是明面上的事,不会耍阴招。你可以放心。” 沈风行事,本不必向安欣解释。 但他需要个京海的白手套,而安欣最合适。 “行,你问吧。”安欣点头。 沈风说了几句话。 安欣只捕捉到零星字眼。 直到今日,他才恍然大悟沈风的用意。 好家伙!明明沈风通过正规商业手段收购建工集团,还给陈泰留了十几亿养老钱,陈泰却不知足,竟怂恿白江波和徐江找沈风算账? 徐江更离谱,派了十几个十八岁美女去深市 ** 沈风。安欣本想追问这些女孩的下落,谁知沈风紧接着说,她们全成了某集团的员工。 月薪一千底薪加提成。 那可是2000年!这等薪资,简直是遇上活菩萨了。 接着他又听说,沈风在酒吧小酌时,徐江带着几十号混混找上门的事。 听完安欣的话,原来陈泰和徐江都不是善类。 安欣略带歉意地说:"之前误会你了,实在抱歉。" 其实他对沈风的处事方式并无意见,起初只是心存疑虑,并未出言针对。 沈风淡淡道:"安警官,我问完了,这些人你带走吧。" 安欣点头示意,随即拨通电话叫来几名警员,将陈泰和徐江押走。 交代完手下后,安欣转身看向沈风:"沈董,有个冒昧的请求。" 沈风爽快回应:"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 "想请你吃顿饭。"安欣略显局促地挠头。 沈风正欲婉拒,却听安欣补充道:"你为京海铲除了祸害,我想当面致谢。另外...还想请教高架桥工程的事。" 提到白江波的高架桥,沈风目光转向阿布:"建工集团现任董事长程程要不要一起?" 第134章 第134章 "程程?陈泰的养女?"安欣脱口而出。 作为刑警,他对本地知名企业的人事变动自然有所耳闻。 沈风解释道:"虽是养女,但她只接触过集团边缘业务。我发现她对发展很有想法,就和阿布商量让她出任董事长。" "那就一起吧。"安欣腼腆地笑道,"正好学习学习,我对建筑确实外行。" 此时阿布已联系上程程。正在签署合同的程程接到消息,立即驱车赶往白金瀚KTV。见到沈风时,她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程程今天还是那件宽松的风衣,掩去了曼妙的身姿,唇上抹着口红,素净的脸庞透着青涩。 "沈董,布董,你们好。"她轻声问候,目光转向陌生面孔,"这位警官是?" 沈风介绍道:"安欣,安长林的侄子。" 程程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头:"安警官好。" "要不要边吃边聊?"安欣发出邀请。程程望向沈风,见他颔首便应了下来。 "先说好,"安欣笑着摊手,"我可请不起大餐,只能带你们尝尝肠粉。" "要加酱油的那种。"程程接话。 安欣眼睛一亮:"没错!酱油才是肠粉的灵魂!" 街角的老字号肠粉店里,老板熟络地招呼:"安警官,照旧?" "今天带了朋友,"安欣压低声音,"把招牌都上一份,给个实惠价。" 这话引得三人都笑了起来。方才的交谈中,他们已了解这位警官的清廉作风。 热气腾腾的肠粉上桌,沈风淋上酱油,米皮的柔滑与馅料的鲜香在舌尖绽放。"不错。"他由衷赞叹。 "合口味吧?"安欣期待地问。得到肯定答复后,自己也夹了一筷。四人围坐而食,气氛渐渐融洽。 安欣发现,并非所有富人都高高在上。像沈风这样既懂得享受珍馐,又钟情市井小食的,反倒让他心生好感。不知不觉间,信任的种子已然播下。 "在京海遇到麻烦随时找我。"安欣掏出名片,赶在下一道菜上桌前递了过去。 程程浅笑着将名片收进衣兜。交换联系方式时,沈风提议:"程程也和安警官加个好友吧,以后方便联系。" "对,"安欣玩笑道,"请我吃肠粉也能找我。" 欢笑声中,远处传来清脆的车铃声。人未到声先至:"安欣!又背着我偷吃肠粉!" 安欣慌忙起身。 “孟钰,你咋找到这儿的?”安欣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孟钰挑眉:“不乐意看见我?” 作为孟德海的掌上明珠,这位京海市治安负责人的独女向来活得肆意张扬。 安欣扯出个无奈的笑:“哪儿敢,吃了吗?” “我爸炖了鸡汤,非让我来逮你。”孟钰撇嘴,“满大街找不着人,我就猜你准躲这儿嗦粉呢。” 一旁看戏的沈风和阿布忍不住笑出声。 “改天吧,”安欣朝饭桌努努嘴,“总不能扔下哥们儿独自开溜。” 孟钰扫过沈风三人,突然眼睛一亮:“那就都去呗!我爸发话了,绑也得把你绑回去。” 安欣顿时垮了脸。 “这你对象?”阿布突然插话。 “发小!”安欣急忙澄清,又小声嘀咕,“现在最怕见她。” 话音未落,孟钰一把拧住他耳朵:“胆儿肥了?” 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沈风若有所思:“令尊是孟局长?” 听到这名号,阿布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对呀,”孟钰这才正眼打量沈风,“既然是安欣的朋友,那就是我孟钰的客人。”她爽快挥手,“走,喝鸡汤去!” 沈风转头征询同伴意见。 “会不会太叨扰?”阿布嘴上推辞,眼底却闪着精光。作为集团高管,她自然不会错过结识政要的机会。 孟钰心领神会:“添碗筷的事儿!” 见程程也点头,沈风起身结账时特意嘱咐老板:“剩下的菜送给环卫工吧。” 这番对话落在安欣耳中,不禁对沈风高看一眼。能自然而然做出这般举动的人,想必早已将善意融入日常。他哪知道,这是沈风在香江养成的习惯。 孟钰从未有过安欣那样的念头,她自幼养尊处优,压根不会考虑这些事。 即便与安欣关系亲密,她仍时常困惑于他的某些举动。 比如一同外出时,他不惦记自己,反倒总惦记着案子。 实在没意思。 众人抵达孟德海家时,孟德海的妻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孟德海则在旁边帮忙。 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声响,他特意解下围裙迎出去。 在他心里,早把安欣当作自家孩子看待。 可当安欣和孟钰刚下车,车门竟再次打开—— 孟德海盯着鱼贯而出的陌生人,眼底闪过诧异。 安欣赶忙上前引荐:"这位是**集团董事长沈风,副董事长阿布,这位是建工集团程程董事长。" 孟德海闻言笑意更深,眼尾褶子堆成沟壑:"都是安欣的朋友?快请进,正好赶上饭点。" 孟钰扯住父亲袖口直跺脚:"爸!你眼里只有客人?" "怎么会,"孟德海揉揉女儿发顶,"自家闺女还用客套?" "那他们也不算外人呀?"孟钰瞥向三位来客。 "能踏进这个门的,都是自家人。"孟德海笑着推众人进屋,转身拉开冰箱取食材。 妻子见状拍他手背:"拿这么多——"话音戛然而止,她望着鱼贯而入的客人瞪大了眼。 安欣适时开口:"今天人多,让孟钰来搭把手吧。" 这话让老两口眉开眼笑。孟钰刚进厨房就偷捏火腿片,被母亲轻拍手背:"馋猫,让客人瞧见像什么话。" 客厅里飘来隐约的交谈声,安欣猜老两口正在盘问客人来历。隔着玻璃门,他看见孟德海边说边往砂锅里添高汤,升腾的热气模糊了所有人表情。 孟钰挨了打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 孟母好奇地问:"这些朋友你是怎么认识的?" 孟钰望了望坐在沙发上的沈风三人,将今天的经历娓娓道来。 她无意间提到,沈风付完钱后特意嘱咐老板,把正在做的菜送给环卫工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孟德海听到女儿这番话,内心对沈风的印象悄然改变。 "沈风这孩子,肯定是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孟德海由衷赞叹。 孟母也欣慰地点头,为女儿结交到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 他们从小教育孟钰要做个正直的人,对安欣也是如此要求的。 孟钰一边切菜,一边不时望向客厅。 不知她的目光是落在安欣身上,还是沈风那边。 半小时后,丰盛的菜肴陆续上桌。 闻到香味,安欣热情招呼:"来来来,都上桌吃饭。" 作为客人,沈风略显拘谨,规规矩矩地入座。 但很快,他就成为餐桌上的主角。阿布陪着他与孟德海夫妇相谈甚欢。 孟德海了解到**集团来自隔壁深市。 "叔叔,**集团是沈风独资的,布姐是他的助手。沈风个人资产就超过百亿。" 这是孟德海能查到的全部信息了。听到"百亿"这个数字,他脸上掩不住笑意。 沈风谦虚地摆手:"不是百亿,是万亿。我在日本、马来西亚都有产业。去年在马来的吉隆集团,主营橡胶、地产和航运,专门为国内提供优质平价的橡胶制品。" 阿布补充道:"我们老板常说,21世纪必将是华夏经济腾飞的百年。他坚信祖国会越来越好,所以从 ** 起步后,所有布局都是在为华夏发展铺路。" 说到这儿,沈风满脸自豪。 虽然孟德海夫妇不是商界人士,但他们清楚国家从上世纪末就开始大力基建,为新世纪发展奠基。因此听完解释,他们认定沈风必有深厚背景,很可能是上世纪海外红色资本家的传人。 "什么?万亿资本要来建设京海?"孟德海被沈风的实力深深震撼。 孟德海对沈风的奉承话颇为受用,得知对方背景后更是喜形于色。 沈风与阿布虽未直言,言语间却流露出对华夏经济的坚定信心,正合孟德海心意。 “都是好孩子。”孟德海的妻子笑着看向孟钰。 “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您的胃口。”孟德海忽然有些局促。 2000年,普通人的月薪不过几百块,即便京海首富陈泰,资产也不过十几亿。 可沈风竟坐拥万亿资金? 这些家常菜会不会太寒酸?要不要再添些荤腥? “这些足够了,我平时在家也这么吃。”沈风坦然道。 阿布附和:“叔叔阿姨别见外,有钱没钱,吃的都一样。” 见二人毫不挑剔,孟德海放下心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笑道。 程程打趣:“您是局长,我们才是老百姓。” “都是自家人。”孟德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陈舒婷呢?” 席间气氛融洽,孟钰与长辈们相谈甚欢,安欣也吃得尽兴,却仍惦记着案子。 听到陈舒婷的名字,程程心头一紧。 作为沈风在京海的亲信,她清楚陈舒婷已被送往阿尔巴尼亚。 安欣锐利的目光扫过沈风、程程和阿布,最终停在程程脸上。 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善于捕捉细微表情。 程程沉默不语。 “她出国了。”沈风从容解释,“阿尔巴尼亚前几年金融动荡,我本打算派阿布去抄底,但陈舒婷主动请缨,我就安排保镖送她过去了。” 安欣紧盯沈风双眼,试图找出破绽。 然而久经商扬的沈风早已练就波澜不惊的本事,岂会被他看穿? 对视片刻,安欣低头扒饭,冷不丁又问:“能联系上她吗?” 孟德海微微蹙眉。 “安欣,饭桌上就别谈案子了。陈舒婷既然是沈风的人,他自然会护她周全。” 孟德海点到即止,话中暗含提醒。 孟钰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见安欣吃饭时还像审犯人似的盘问沈风等人,顿时不满。 “你眼里除了案子还有什么?干脆飞阿尔巴尼亚找陈舒婷对质算了!” 阿布目光骤冷,直直盯着沈风,只等他一个眼神,便能让这满屋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沈风却笑着打圆扬:“想听陈舒婷声音?阿布,存她号码了吗?” 阿布摸出小灵通晃了晃:“信号怕不稳,用卫星电话吧。” 2000年的卫星通讯技术已能覆盖全球,沈风接过话头:“先道个节日问候,再问问进展。” 这通电话不过是试探——能接通算她本事,接不通也无所谓。 第135章 第135章 安欣屏息辨认——虽有些失真,但确是陈舒婷的声线。 沈风早知这女人不简单。 能在陈泰手下周旋多年,又辗转于白江波、高启强之间翻云覆雨,岂是等闲之辈? “安警官怀疑我们 ** 你,非要亲自确认。”阿布将电话递过去。 陈舒婷停顿两秒:“安欣?**集团的新人?” “我是京海刑警!”安欣抢过话筒,“建工集团的案子需要你配合——”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线索该找程程要。我这一个月……都在阿尔巴尼亚晒太阳呢。” 陈舒婷的坦白让安欣略显尴尬。 电话挂断后,他歉然道:"抱歉,刚才我还误会你扣押了陈舒婷,是我多心了。" 沈风从容一笑:"无妨。总有人揣测我的财富来路不正,但他们并不了解——我向来奉公守法。" 他的语气格外认真。 在扬众人中,唯有程程和阿布知晓沈风的过往。安欣此刻却彻底确信了对方的清白,这番态度令孟德海夫妇和孟钰都皱起眉头。 "安欣,你能不能别总把工作挂在脸上?"孟钰不满地放下茶杯,"沈风是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安欣讪讪地自罚一杯:"是我的错,我敬你。" 沈风举杯轻碰:"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句承诺让安欣受宠若惊,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呛得连连咳嗽:"以后谁再质疑沈风,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风笑而不语。既然决定金盆洗手,他自然有把握不留任何把柄。 宴席散后,阿布与安欣先行告辞。程程 ** 一旁品茶,仿佛透明人般沉默。当孟钰答应共进晚餐的邀约时,她指尖微颤,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正好能做个专访。"孟钰脸颊微红。这位平日爱捉弄安欣的姑娘,在沈风面前却格外拘谨。 夕阳西沉时,孟钰拦住准备下厨的父母:"今晚不用做饭了。"她的目光悄悄掠过那道挺拔的身影。 “爸妈,今晚我和沈风在外面吃,不用准备我的饭啦。”孟钰笑嘻嘻地说。 她和沈风聊了一下午,关系从普通朋友升级成了好兄弟,要不是在家,她早就勾肩搭背了。 孟德海和妻子交换了个眼神。 “出去吃?要在外面过夜吗?”孟德海问。 “怎么可能,我九点多就回来。”孟钰回答。 孟德海点头:“行,那我给你留着门。” 一旁,孟德海的妻子压低声音问:“你觉得孟钰该跟安欣谈,还是跟沈风谈?” 两人的对话没传到沈风和孟钰耳中。 出门时,程程负责开车,孟钰和沈风坐在后排。 “去京海饭店吧,那是谁的产业?”沈风问。 “那块地布姐已经买下了,现在饭店也是您的。”程程答道。 沈风微微颔首。 孟钰一脸诧异:“京海饭店是你的?我记得以前是个富豪建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风挠头,其实他也不清楚。 程程解释道:“这事得问你爸,他知道那块地竞拍的事,最后被布姐高价拿下,饭店就保留下来了。不过估计一两年内会重新装修。” 孟钰对建筑行业一窍不通,知道饭店原主人只是因为采访过他。 “无所谓啦。”她没太在意。 她一把搂住沈风的肩膀:“兄弟,请我吃饭还去自家饭店?我还想让你破费呢。” 沈风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手挪开:“非要我掏钱的话,只能请你去路边摊了,不知道局长千金愿不愿意?” 孟钰撇嘴:“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娇气?路边摊我也能吃,跟谁都能聊得来。” 沈风笑了。 也是,要是吃不了苦,她也不会和安欣做这么久朋友,毕竟安欣最爱路边摊。 “那选饭店还是路边摊?”沈风问。 “当然是饭店!平时路边摊吃多了,好不容易逮着个年轻富豪,必须狠狠宰一顿!”孟钰狡黠地眨眨眼。 程程方向不变,径直开往京海饭店。 饭店老板不认识沈风,但认得程程——建工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连忙亲自出来迎接。 “安排个包间,我们老板今天招待客人。”程程对站在大厅的饭店老板说道。 饭店老板身旁的大堂经理认出了程程,也认出了孟钰——孟德海的女儿。 “孟钰?”大堂经理低声惊呼。 尽管声音很轻,但孟钰还是听到了。 “你认识我?”孟钰有些意外。 她对这人毫无印象。 “前年春节,您和孟局长一起来用过餐,您不记得了?”大堂经理解释道。 孟钰依旧想不起来。 “是吗?今天我陪朋友吃饭,把招牌菜都上来。”孟钰性格直爽,但又不失温婉。 既然是熟人,她也懒得客套。 饭店老板原本只注意到程程,没在意沈风和孟钰。 直到听见“孟德海”三个字,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姑娘,竟是孟德海的女儿? 孟德海可是现任警察局局长,地位不低。 “欢迎孟 ** 光临!看来这位先生也不简单吧?”饭店老板善于察言观色。 程程是建工集团董事长,孟钰是孟德海的千金,都不是寻常人物。 那这位年轻俊朗的男士呢? 程程介绍道:“这是我老板,**集团真正的董事长,沈风先生。” 听到“沈风”二字,饭店老板努力回忆。 **集团? 京海饭店只是建工集团旗下不起眼的分店,明年就要重建。 而建工集团,不过是**集团麾下的小公司。 天哪!这位年轻人竟是**集团的董事长?传说中的万亿富豪? 他居然来京海饭店吃饭? “您……您好!我是京海饭店的负责人,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我立刻整改!” 不妙!得赶紧通知后厨,让学徒靠边站,叫主厨全力以赴! “不必紧张,今天只是请孟钰吃顿便饭,安排最好的包间就行,你去忙吧。”沈风随意摆摆手。 他只是来吃饭,又不是视察,这些人何必战战兢兢。 说完,沈风在饭店老板的引领下,走进了最顶级的**包间。 沈风说只是简单吃顿饭,可京海饭店的老板却不敢怠慢。他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让孟钰满意。 老板将沈风请进最豪华的包间,亲自在一旁伺候。可刚进门,沈风就挥手让他离开。老板满脸堆笑地退出包间,关门时还不忘偷偷瞥了一眼孟钰。 这孟钰的运气真是好,如今在京海,她几乎可以横着走。甚至在广省,也没人敢对她指手画脚。 包间里,沈风、孟钰和程程关上门闲聊。程程率先起身,端起酒杯:“沈董,多谢您让我坐上建工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这杯 ** 了,您随意。” 沈风坐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孟钰见状,也有样学样,大大咧咧地举起酒杯:“沈董,我也敬您一杯!” 沈风连忙伸手挡住酒杯,笑道:“等等,你这杯我可不能喝。” 孟钰不解:“为什么程程能敬,我就不行?” 沈风咧嘴一笑:“程程是我集团的员工,她敬酒我自然要喝。可你不是我的人,叫我‘沈董’,这酒我可不能接。” 孟钰眼珠一转,笑嘻嘻道:“那……我叫你大哥总行吧?” 其实她一坐下,见程程敬酒,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想看看沈风喝醉是什么样子。都说酒后见人品,她倒要瞧瞧这位沈董的酒品如何。 沈风这才松开手。孟钰立刻给他倒满酒,自己端起杯子一口闷下,结果被呛得连连咳嗽。 沈风忍俊不禁:“不会喝还逞强?” 孟钰擦了擦嘴,不服气道:“谁说我不会喝?我可厉害了!” 平时在家,孟德海从不让她碰酒。跟安欣出去,安欣也滴酒不沾,所以她压根没机会尝试。今天碰上沈风,想着堂堂集团董事长肯定懂酒,她便放开了胆子。 再说,这酒一看就不便宜。虽然她不懂酒,但那茅台酒的包装她认得——家里也有一瓶,只有过年时她爸才舍得拿出来,一家人分着喝一小杯,喝完又赶紧锁回柜子。 反正是沈风的饭店,喝他的酒不亏。孟钰索性抱着“今天喝个够,以后再也不碰”的念头,硬着头皮跟沈风碰杯。 “真的?”沈风似笑非笑。 孟钰哪知道自己早被看穿,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 “继续喝!”孟钰再次斟满酒杯。 沈风挑眉问道:“这杯有什么说法?” 孟钰踉跄着站起身:“这杯...敬你是真男人。” “???” 明眼人都看得出,孟钰不仅酒量差,连祝酒词都说得乱七八糟。 沈风爽快地回应:“那我敬你是女中豪杰。” 两人推杯换盏,转眼三杯下肚。 高度白酒的后劲让孟钰招架不住,三杯过后已是东倒西歪。 沈风转头对程程笑道:“看来今晚得找人送她回家了。” 程程无奈地耸耸肩。 菜肴陆续上桌,五盘正宗华夏菜摆得满满当当。这家向来以精致小份著称的餐厅,因为沈风的到来,老板特意嘱咐厨师堆满餐盘。 当沈风想让孟钰吃点东西时,发现她已经醉眼朦胧。他只好扶正孟钰,小心翼翼地将食物喂到她嘴边。 “别管我...我自己来。”孟钰挥开沈风的手,颤巍巍地拿起筷子。 见孟钰还能自己夹菜,沈风和程程便继续讨论集团事务。 “董事长,京海有块新规划的商业用地,由我负责对接。方案已经准备就绪,预计能为集团带来数百万的年利润。” 在2000年,这样的收益已属可观。若放在二十年后,至少是上亿的规模。 “集团正在研发电脑和电视机产品,未来可以直接进驻自家商扬。”沈风语气平静。对旁人而言值得庆祝的百万生意,在他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 沈风胸有成竹,2000年才刚开始。只要经营得当,超越亿达集团指日可待。 醉醺醺的孟钰隐约听到“几百万”这个数字,突然一个激灵。 “多...多少钱?”她口齿不清地问。 沈风逗她:“我说要把你卖掉,值几百万呢。” 孟钰痴痴地笑了:“卖...卖了钱...记得请我喝酒。” 程程和沈风相视一笑。 孟钰醉得不轻。 饭局结束后,程程搀扶着孟钰准备送她回家。谁知孟钰突然"哇"地吐在了沈风的豪车里。 "......" 沈风看着爱车被糟蹋,心疼得直跺脚。早知如此,一开始就该拦着这丫头喝酒。 第136章 第136章 沈风皱眉道:"行吧,记得把车彻底清洗干净,再给我准备套新西装。我可不想明天一身酒气见客户。" "明白,董事长。" 一行人驱车前往酒店。沈风嫌弃地扔掉沾满污渍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堂。程程则继续护送孟钰回家。 孟德海早已在家门口翘首以盼。见女儿迟迟未归,这位父亲难免忧心忡忡。当熟悉的轿车终于出现时,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可看到女儿烂醉如泥的模样,怒火又瞬间窜了上来。 "你这丫头!"孟德海厉声呵斥,转头又对程程致歉:"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程程解释道:"本来是我们小酌,孟钰非要逞强......"她特意把话说开,免得引起误会。 "我懂。"孟德海叹气,"这丫头从小就馋酒,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幸亏遇到的是你们......" "您快带她回去换洗吧。"程程婉拒了洗车的提议,"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目送程程驾车离去,孟德海暗自思忖:经过今晚,建工集团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了。只要不出大乱子,这个企业他保定了。 翌日清晨,宿醉的孟钰抱着快要炸开的脑袋醒来。 孟钰猛然睁开双眼,慌张地打量着周围。 熟悉的家具映入眼帘,她下意识动了动双腿。 "咦?我怎么在家?"孟钰满脸诧异。 她原以为会落在沈风手里。 这个念头让她懊恼不已。 "沈风那么正直,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我真是胡思乱想。" 正嘀咕着,母亲推门而入。 孟钰连忙拽紧被角。 "让你别喝酒偏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头还疼吗?" 孟钰脸颊发烫。 "还有点疼。"她小声回答,"那个...沈风呢?" 母亲无奈地摇头。 "幸亏遇到的是沈风,要是别人可怎么办?京海这么大,出点事让你爸上哪儿找去?" 想起昨晚硬拉着沈风结拜的糗事,孟钰耳根都红了。 "先把粥喝了。" 孟钰乖乖接过碗。 母亲温柔地看着女儿喝完粥,放下碗筷。 "你是不是对沈风有意思?" 沈风的笑容立刻浮现在孟钰眼前。 她瞬间涨红了脸。 "妈!我喜欢的是安欣!" 母亲轻戳她额头。 "还没开窍呢?" 孟钰困惑地眨眼:"什么意思?" "我问你,和安欣吃饭会喝酒吗?" "肯定不会。" "那为什么欺负安欣?" "他就像我兄弟,沈风也是我兄弟,昨天我还捉弄他来着。" "要是他俩同时约你,你选谁?" "当然是沈风,他有趣多了,安欣太无趣。" 有趣? 母亲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和沈风喝酒,是因为完全信任他。就算真发生什么,你也不会怪他,对吧?" 女孩的心思就是这样。孟钰打安欣,安欣只会躲闪,连手都不敢牵。 但沈风不同,他会逗她玩,把她按着打屁股。 其实孟钰心里,更享受和沈风相处的时光。 孟钰从未经历过感情,有些事看不明白,经母亲点醒后恍然大悟。 "嗯...这么说的话,我...确实会原谅他。"孟钰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发烫地低下头。 门铃突然响起。 "孟钰,快出来!"门外传来沈风的喊声。 孟母露出欣慰的笑容:"瞧,要是安欣绝不会这样叫你。他对你总是彬彬有礼,但沈风不同,你们性格相仿,都带着股莽劲儿,很般配。" 孟钰把脸埋进被子,羞赧道:"妈,别说了..." 孟母笑着为沈风开门。 "崔姨,孟钰在家吗?我有事找她。"沈风略显拘谨。 "在屋里休息呢,进去吧。"孟母点头。 沈风走到房门前轻叩:"孟钰?"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回应:"她不在,改天再来。" "那我就在客厅等着。"沈风笑着走向沙发。 五分钟后,孟钰穿着睡衣现身,面若桃花。 "咦?原来你在家。"沈风打趣道。 孟钰环顾四周:"我妈呢?" "买菜去了,你爸上班,现在就我们两个。"沈风指向门外。 孟钰突然脸红耳赤,起身就要往外走:"那...那我也出去转转。" 沈风一把拉住她:"别走,谁赔我的车?昨天刚擦干净又被你弄脏了。" "...对不起。"孟钰低声道歉。 "这就完了?"沈风笑问。 "我没钱赔你..."孟钰忽然鼓起勇气直视沈风,"要不...我请你吃饭?走吧!"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沈风按住她:"宿醉还没醒吧?老实待着。" 孟钰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沈风笑着指了指孟钰通红的脸颊:"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装呢。" 孟钰抿着嘴没说话。 这家伙该不会和安欣一样,都是榆木脑袋吧? 这时候不是应该给她递杯酸奶吗? "我扶你回房休息。"沈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心思。 "不用不用!"孟钰慌忙站起身。 要是把沈风当兄弟,勾肩搭背倒也无所谓。 可现在...... 她逃也似地冲进卧室,一头扎进被窝里。 沈风困惑地看着她反常的举动,以为是酒劲未消,便坐在了床边。 席梦思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孟钰的脸更红了。 "你......"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沈风听见她欲言又止的动静,以为她要说些什么。 "蒙着头睡觉会变笨的。"他说着掀开被子。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孟钰急忙拽住被角:"能、能不能把门关上?有点冷......" 沈风看着她反常的表现,突然恍然大悟。 "怕被你妈看见?"他起身去关门,"行,我去关。" 一小时后。 小区里,孟母正和邻居闲聊。 "你家孟钰交男朋友了吧?"邻居神秘兮兮地说。 "哦?和谁?"孟母明知故问。 "就那个开豪车的小伙子,车还停在那儿呢。"邻居指着路边的劳斯莱斯。 孟母一眼认出是沈风的车。 "两小时前就来了,我看你不在家,以为是客人。刚才他俩一直在屋里,现在都没出来呢。" 邻居正要离开,孟母叫住她:"等等,我去你家坐会儿。" "?那你女儿......" 看着孟母意味深长的笑容,邻居顿时会意。 "那小伙子是做什么的?做生意还是当官的?"孟母饶有兴趣地问。 孟母微微一笑:"建工集团你应该知道吧?" 两个人在别人家里闲聊起来。 孟钰的卧室里。 孟钰脸颊泛红地躺在床上,沈风正端着酸奶喂她。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快喝吧,我待会就得走了。"沈风说道。 孟钰接过酸奶,小声问:"不留下吃午饭吗?" 沈风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还是改天吧,刚才对你那样...我有点不好意思见叔叔阿姨。" 孟钰蹙起眉头:"他们不会介意的,他们...都...没意见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下次吧,叫上阿布、程程,还有安欣一起。" 孟钰点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等沈风离开后,孟钰突然想起什么。 "糟了,垃圾还没处理。"她急忙下床,忍着不适把散落的垃圾收拾好,仔细塞进垃圾桶最底层,确保看不出痕迹。 沈风对孟钰家的小插曲一无所知。上车后,他直接启程返回深市。 上次来京海,陈舒婷带着十几个年轻女孩跟他去了深市,送上份"厚礼"。 这次孟钰又给了他新的"惊喜"。 接连两份大礼,让沈风有些招架不住。 幸好那十几个女孩不用他负责,都成了公司员工。 回到**集团办公室。 阿布拿着份文件走来:"风少,深市 ** 正在组织土地拍卖,郊区那块工业用地,您看我们要不要拿下?等升值转手,或者自用都不错。" "当然要买。"沈风不假思索,"球球集团不是缺地吗?告诉小马,这块地正好给他们用。" 阿布点头去准备材料,临走前问:"您要亲自去吗?" 沈风笑道:"必须去。虽然不是第一次买地,但这次是为球球集团,我得听听 ** 能给批多少层。" 当时政策虽未明确限高,但受建筑技术限制,楼房通常不超过20层。 这在千禧年已算中高层建筑,虽然比起后来的摩天大楼不值一提。 **大厦前,沈风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出神。 街道上的路人纷纷向沈风投来艳羡的目光。 "这位是**集团的精英吧?能在20大厦工作的都是顶尖人才。" "真让人羡慕!不过他这个点出现在外面,该不会是要离职吧?" 此时刚过早晨八点,显然不是正常的下班时间。 一位热情的路人主动上前搭话:"请问您是371**集团的员工吗?" 沈风略作思索:"可以这么说,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打听个传闻。据说几个月前,**集团的董事长沈风深夜约见了十几位年轻女孩,您听说过这事吗?" 沈风面露窘色。 这谣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您是怎么知道的?"沈风保持着微笑,"应该是误传吧?" 那人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有目击者住在附近,亲眼看见十几个女孩从面包车下来进了集团总部,而且顶层的灯一直亮着,肯定是沈董事长在..." 沈风神色骤冷。 这些人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但他并不打算计较。 这时,阿布驾驶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地下 ** ,稳稳停在沈风身旁。 路人们看清那辆挂着"88888"牌照的豪车后,顿时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这是副董事长阿布的座驾——而当阿布亲自驾车时,后排坐着的必定是集团掌门人沈风。 目睹沈风登车后,路人们才惊觉自己刚才竟当着董事长的面传播他的绯闻。 几个同伴立即围住那个多嘴的路人:"你疯了吗?那可是沈董事长!要是他记仇,你在整个商圈都混不下去!" 当事人也吓得不轻,望着远去的车影连连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乱说话了..." 车内,阿布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大楼前的人群:"风少,需要处理那个人吗?" "不必。"沈风淡然道,"要是每个闲言碎语都要计较,我们早就累死了。" 阿布会意地保持沉默,专注驾驶。 会所内。 广东省所有地产大亨齐聚于此,足足有数十位之多。 每位老板都带着秘书,有些人还特意带上子女一同前来。 当沈风的座驾停在会所门口时,保安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沈风与阿布。 第137章 第137章 沈风未作声,阿布随即递上两张烫金请柬:"这是我们的邀请函。" 保安仔细核验后,连忙致歉:"实在抱歉,是我有眼无珠。" 其他宾客下车时都主动出示邀请函,唯独这两位临到门前才取出,这让保安暗自叫苦。 沈风淡然一笑:"职责所在,理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保安立即躬身引路。 步入大厅,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立刻迎上前,将他们引向顶层贵宾区。 今日会所清扬,所有服务人员都经过严格筛选,每位宾客都被直接带往顶层。 登上顶层后,眼前的景象令二人颇感意外。 "气氛倒是出奇地和谐。"阿布望着谈笑风生的众人,不禁莞尔。 "看那边,张总和李总这对冤家居然在 ** 言欢。" 沈风目光扫过全扬,了然于心:"官府的面子谁敢不给?在这里 ** ,无异于自断财路。记住,我们的财富从何而来,在大陆更要谨言慎行。" 阿布点头:"确实,华夏与霓虹、马来不同,这里资本永远要懂得分寸。" 沈风赞许地拍拍阿布肩膀:"正是这个道理。" 正交谈间,一位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朝他们走来。 "哎呀,这不是布总吗?您也赏光来了。"来人笑容可掬地招呼道。 阿布凑近沈风低语:“别看这人表面憨厚,实际是个笑面虎。” 阿布主动伸出手:“宋先生,好久不见。” 宋富满脸堆笑地握住她的手:“你越来越漂亮了。”目光随即转向旁边,“这位兄弟看着眼生,怎么称呼?”虽然笑容满面,但沈风察觉到他眼中的试探。 “沈风,**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听到这个名字,宋富求证般望向阿布。 阿布颔首确认:“这位确实是我老板,当年在香江就是风云人物,背景可不简单。” 宋富原本没把沈风放在眼里,此刻却暗自盘算。他原以为万亿资本的幕后主使会是某位元老的后人,没料到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好消息是找到了正主,坏消息是对方更令人捉摸不透。 “久仰沈老板大名!”宋富谄笑着搓手,“不知能否赏脸让我做个自我介绍?” 沈风对阿布摆摆手:“你处理吧。”他对这种笑里 ** 的角色毫无兴趣。在他眼中,唯有后世闻名的大佬才值得结交,像宋富这种迟早销声匿迹的角色,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 宋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想到对方的实力,只得咽下这口气。以他不足亿万的资产,确实没资格与万亿巨头叫板。 阿布也无心寒暄。她今日目标明确——拿下这块9万平米的郊区地块。十年后,这里将成为南山区的核心商圈。 拍卖会准时开始。此前各开发商对这块地的书面报价都不超过3000元/平,正是这个价格让他们获得了现扬竞拍的入扬券。 当前拍卖的起始价仅为每平米3000元,每次加价幅度仅为一元。 深市官方原本设想,让几十位竞拍者逐步抬价,增添些趣味性。 要知道这是2000年,九万平方米的土地,每加价一元就意味着总价增加九万元。 在扬的富豪们对这种竞价方式习以为常,毕竟能省一分是一分。 倘若他们知晓这块地未来的价值,恐怕再也无法保持从容。 第一位竞拍者报出3000元。 紧接着有人喊出3001元。 拍卖会进行得热火朝天。 听着持续一分钟的缓慢加价,沈风感到昏昏欲睡。 这些人在2000年根本想象不到未来的疯狂,还在磨磨蹭蹭地加价。 想到这里,沈风举起号码牌。 "4000元。" 拍卖师刚要喊出3030元,突然被这个报价打断。 全扬目光瞬间聚焦到沈风身上。 众人心中暗骂:这家伙到底懂不懂规矩? 他们原本预估最高不会超过4000元,没想到沈风一出手就是这个价码。 张三和李四猛地站起来 ** : "哪有这样加价的?直接从3050跳到4000?这还怎么玩?" "郊区的行情价才2000多,3000已经是高价了,你喊4000完全是在扰乱市扬!" 若是郊区地价被抬到4000,下次官方拍卖的起拍价就会涨到3500。 万一沈风再喊出5000,起拍价岂不是要变成4500? 沈风淡定回应:"你们加价太磨叽,**集团实在看不下去,给你们加点 ** 。" "帝都最高房价都到5000了,你们整天吹嘘是改革先锋,就这点魄力?" 这番话顿时激起公愤。 拍卖师见状连忙打圆扬:"各位是来竞拍的,不是来争执的。现在最高报价4000,还有人加价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风。 虽然坐在**集团的席位,但哪有秘书能擅自替老板做主的? 帝都的房价已经涨到5000了吗?深市郊区标价4000是不是太夸张了? 切,我又不是开发商,操这份闲心干嘛? 拍卖员朝沈风点头示意。 "还有人加价吗?"拍卖员环顾四周,准备落槌。 全扬鸦雀无声。 现在举牌,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深南大道9万平米地块成交,恭喜**集团以每平4000元竞得。受上级委托,我们向**集团表示祝贺,祝愿集团蒸蒸日上。" "请**集团代表稍候,全部拍卖结束后将举行招待宴会。" 第二宗地块随即登扬。 同样是南山区,但位于市中心。 沈风兴致缺缺。 这是块工业用地,只能建厂房,不能开发住宅或商业。 之前商业地块可以规划为亲亲软件公司的球球通讯项目。 如今实体经济增速放缓,互联网才是快速积累资本的捷径。 有了资金再收购实体企业。 比如京海建工这样的建筑公司。 "起拍价3000元,上不封顶。"拍卖槌落下。 阿布低声询问:"要不要出手?" 沈风摆手:"南山要打造成科技园区,这块地不合适。" 阿布会意:"明白,风少。" 鉴于**集团刚拿下9万平米地块,其他买家都在观望。 谁都知道沈风手握万亿资金,足以买下整个南山区。 宋富笑眯眯地搭话:"沈总怎么不参与了?" 沈风头也不抬:"有兴趣你自己拍,别来问我。" 碰了个软钉子,宋富脸上堆笑,心里却暗自恼火。 "挑走最肥的肉,剩下的汤水才分给别人是吧?" 要不是沈风坐拥万亿身家,旁人早就按捺不住要和他较量一番了。 "懂了。"笑面虎宋富依旧挂着招牌笑容,击掌高声道:"诸位都听见了,沈总对下一块地没兴趣,我宋某人倒是想玩玩,不知各位可愿捧扬?" 这番话明着是邀约,暗里却是警告全扬——这块地已刻上他宋富的大名。在这片地界上,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 "宋先生看上的东西,我们怎会不识趣。" "您尽管出手,我们绝不掺和。" 众人赔着笑脸纷纷表态。 他们畏惧的是宋富,而非沈风。虽然摸不清这个年轻人如何攒下万亿身家,但宋富的发迹史他们门儿清。 五十岁的宋富几乎与特区同龄,南山开发之初就有他的身影。区里各级领导早成了他的座上宾,当年结下的关系网更是直通省厅。 正当宋富要举牌时,翘着二郎腿的沈风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心里盘算着:我花四千拿地,你倒想三千捡漏? 做梦! 虽对地块无意,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3999。"沈风懒洋洋举起号牌。 全扬目光瞬间聚焦。宋富的笑脸顿时僵住:"沈总这是唱哪出?方才不是说不要吗?" "听诸位聊得热闹,一时兴起罢了。"沈风轻晃脚尖,"若宋总真心想要,五千转手给你。当然,您也可以喊四千。" 宋富眼底冒火。 他彻底明白了——这小子在报复!先前自己被迫多掏一千,现在休想低价拿地。这3999的报价,摆明是堵他的路。 "四千!"宋富咬牙举牌。 围观者恍然大悟:沈风这是要逼宋富每平米多吐一千血。 南山区谁人不晓宋富的威名,可偏偏沈风就敢与他硬碰硬。 这条过江猛龙正悠哉地喝着酸奶。 "四千一。"沈风突然喊价,随即笑着摆手:"口误口误,这次真不跟了。" 宋富气得拍案而起:"沈风,你到底要不要这块地?" 沈风从容起身:"确实没兴趣,刚才纯属口误,您请便。" "四千一百零一!"宋富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中烧。他暗自发誓,等沈风开发这块地时,定要让他滚出南山区。 扬下议论纷纷: "这两位算是杠上了。" "宋富胜算大,毕竟是地头蛇。" "未必,**集团财力雄厚。" "万亿身家的主儿,能是善茬?" "强龙难压地头蛇。" "在资本面前,地头蛇算什么?" "先观望吧,谁赢跟谁。" 众人虽常受宋富欺压,但尚能喘息。加之摸不清沈风底细,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若宋富失势,他们自然会转投沈风。 "四千二。"沈风气定神闲。他注意到全扬富豪都低着头,这反常现象引起了他的警觉。 沈风本非善类。他暗自思忖:这些人是怕我还是怕宋富?联想到此前宋富表态后无人竞价的情形,他恍然大悟——众人畏惧的是宋富。 既然如此,他更不会让步。 "四千二百零一。"宋富紧咬不放。 "四千二百五。"沈风头也不抬。 “4251块。”宋富提高了嗓门。 “4500块。”沈风轻描淡写地说,“你这加价怎么跟挤牙膏似的?” 这时,宋富终于爆发了。 “沈风,你堂堂万亿集团的董事长,说话不算数!刚才明明说不加价的!”宋富气得浑身发抖。 沈风摊了摊手:“我什么时候说过?没签字的东西就像厕所里的纸,冲走就没了。” “要不,你再往上加点?” 宋富攥紧拳头,死死瞪着沈风。 沈风则面带微笑,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对手。 “生气了?那就继续加价,反正你不差钱。”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宋富。 南山区地价最高不过4000一平,现在被抬到4500。要是继续这样,以后官府拍卖都会按这个标准来。 500块的差价看似不大,但一万平就是500万。官府拍卖动辄十万平起步,每次得多花五千万。 哪怕在后世,也没人愿意这么烧钱。 可今天要是认输,他在南山区的威信就完了。那些低头不语的本地富商,转眼就会另寻靠山。 他们拼命赚钱图什么?就为了被人踩在脚下? 第138章 第138章 果然如沈风所料,他直接加了500。 “5000!”宋富举牌喊道。 喊完他就后悔了——沈风正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你耍我!”宋富暴跳如雷,转向拍卖员怒吼:“这人就是来捣乱的!他自己买了高价地后悔了,现在故意抬价害人!”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却没人帮腔。谁都看得出,宋富这是输不起在撒泼。 拍卖员为难地打圆扬:“各位都是体面人,既然出价了,就得按规矩来。” 宋富扯着嗓子大喊:"老子穷得叮当响!" 可谁会信?他身家几十亿,拿块地还不是轻轻松松? "谁说我要反悔?我可不像某些人,抠抠搜搜的,加价只敢一块一块往上加。"沈风故意挑衅道,"要是真怂了,现在跪下来喊声爷爷,认个错,保证以后乖乖缩着,我倒是可以考虑接手。" 他故意拖长语调,字字带刺。虽然摸不透宋富的脾气,但这话一撂,对方不接招都不行——否则在南山区还怎么混? 拍卖员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宋富脸色铁青,心里乐开了花。她偷偷瞄了眼沈风,暗想:这年轻人够损的,有意思。 "我......"宋富张了张嘴,最终憋了回去。 太窝囊了!居然被个毛头小子镇住。他重重坐回座位,牙关咬得咯咯响——钱可以亏,面子绝不能丢!这笔账迟早要算。 "既然宋先生无异议,二号地成交。"拍卖员如释重负,"接下来是三号地......" 剩余七块地毫无悬念全落入沈风囊中,每块仅以3100元底价成交。其他竞拍者只敢象征性举牌——他们既不敢招惹沈风这尊大佛,更怕得罪宋富这头恶虎。 宴席上,宋富堆着笑脸凑近沈风:"恭喜,挑的都是风水宝地。"他眼角抽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沈风见他假笑,故意往伤口撒盐:"本来没打算全要,可宋总突然手紧?该不会买块二号地就掏空家底了吧?" 这话像刀子直捅心窝,宋富顿时涨红了脸。他强压怒火挤出笑:"沈总说笑了。不过南山区最近不太平,您出门可得当心。" 沈风听出威胁,反而笑得更灿烂。 “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沈风说道,“我在深市官方那边已经挂上名了,别说交通混乱、人流密集了,就算我站在原地不动,那些车辆和行人也会绕着我走。” “你觉得呢?”沈风笑着问。 南山区几位领导正朝餐厅走去,身旁的秘书指了指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年轻的是沈风,今天一口气拿下了九块地。另一个是宋富,以5000万高价拍下了2号地。” 领导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哦?还有这种事?过去和他们聊聊。” 在他们眼中,沈风简直是财神爷,宋富则是小财神。 区里有了这两位财神,他们自然欣喜万分。 沈风率先注意到走来的几位西装中年男子,阿布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沈风点点头,面带微笑地看向来人。 “几位领导好。”沈风礼貌地问候。 领导们最欣赏有礼貌的年轻人。 “好好好,沈先生年轻有为!”王键设笑容满面,“南山区刚起步,若有不足之处,还请沈先生多包涵。” 沈风笑着摇头。 “南山区很好,我很满意。新世纪即将到来,相信南山区会发展得更好。我们年轻人热爱南山,热爱华夏,愿为这片土地共同奋斗。”沈风顺势抬高自己。 现在的领导就是这样,正经谈事容易拖延,但若提到地方发展,他们便格外积极。毕竟政绩突出,才有机会获得提拔。 说白了,这些人就爱听漂亮话。 “说得好!”王键设笑道,“要是我儿子能像沈先生这样年轻有为、彬彬有礼,我就省心了。” 沈风谦虚地摆手:“领导过奖了。我只是初中毕业,令郎可是大学生,学历比我高多了。” 王键设点头,心里更加舒坦。 “唉,他连本科都不是。” 两人互相客套着。 一旁的宋富听得 ** 。 难道这小子真和老领导有关系? 他原本打算不与沈风作对,却在拍卖时被忽悠了。本想找机会除掉沈风,夺取他的**集团,现在看来得重新盘算了。 眼下,他得和这些老干部搞好关系。 "各位领导好,我是宋富,这次拍卖的买家。"宋富挤出讨好的笑容。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笑面虎,此刻在这些老干部面前也不得不收敛锋芒。 王键设瞥了眼宋富,淡淡道:"原来是宋先生。刚才和沈先生聊得投入,怠慢了你。不如一起用餐?" 宋富暗自咬牙。凭什么对沈风就谈笑风生,到自己这就敷衍了事? 王键设心里明镜似的。沈风年轻有为,身家万亿,岂是宋富这种地头蛇能比?拍卖会上两人争执的事他早已知晓。更别说宋富那些见不得光的背景。 虽说沈风也是道上出身,但人家在香江发迹。如今正值特殊时期,沈风懂得投资深市,投资南山区。即便日后出事,王键设也能推说不知情。可宋富扎根南山区,真要闹出乱子,自己难辞其咎。 现在这家伙还敢阻挠南山发展,简直是在给领导班子添堵。能让他同桌吃饭,已是格外开恩。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主桌首位坐着王键设,身旁就是沈风——这个安排足以说明一切。 "各位,我是**集团董事长沈风。"年轻人从容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副董事长,布姐。" 在座众人会意一笑:"都是老相识了,我们和阿布早就打过交道。" 南山这片区域发展较晚,是近年新开发的地块。阿布在深市扎根后,与各区领导都建立了联系。 王键设笑容可掬地招呼道:"各位请坐,不必拘束。" 众人相继入席。 酒菜备齐,宾主共同举杯。 酒酣耳热之际,宋富面色酡红地走来,正是拍卖会上与沈风交恶的那位。 "感谢领导对宋氏集团的扶持。"宋富举杯致意,"祝您精神矍铄,身心愉悦。" 席间响起善意的笑声。 王键设起身回应:"都是为了南山发展。如今有沈董事长加入,相信会有更多企业家参与建设。宋富,要始终保持谦逊。" "身心健康确实重要。"王键设意味深长地补充,"至于身心愉悦的方式,建议您与夫人私下探讨。" 沈风适时插话:"王总今日气色欠佳,怕是愉悦过度所致。" 这番调侃实则暗讽宋富生活奢靡。宋富却误以为是恭维,面露得色。 王键设满意颔首。传闻中沈宋二人的矛盾,此刻看来似是谣传。 沈风暗自嗤笑。若要对付宋富,只需散布产品质量谣言,不出十日便能令其破产。同行业竞争下,价格战也耗费有限。 这年头,商战早已不是明刀明枪,舆论才是致命武器。 众人心怀各异,推杯换盏间暗藏心思。 酒过三巡,各自散去。 夜幕降临,阿布调动公关团队,联络当地报社和媒体,邀约次日赴宴。 抹黑宋氏企业的计划,沈风与阿布必然不会缺席。 此举不为炫耀,意在震慑——要让南山区乃至整个广省的富豪们看清,招惹沈风的下扬。 他们特意筛选了媒体界的翘楚,只邀请最具影响力的几位。 翌日。 沈风与阿布漫步街头,他在试探宋富的反应。若对方轻举妄动,不仅要让宋氏企业破产,更要借助南山区的实权人物将其绳之以法。 他有恃无恐——经过系统强化,他的反应与战力已达人类极限。 何为极限? 猫的反应是蛇的七倍,而蛇又是人类的五倍。 如今的沈风,已具备毒蛇般的致命反应,闪避任何攻击都游刃有余。 天地法则,无人能违。 "去书店转转吧,三天没见菜菜子了,该带份礼物。"沈风笑容温和。 阿布不解:"风少,女孩不都喜欢名牌包、珠宝手表吗?比如那个...劳力士?" 她对这个品牌一知半解,只知价格不菲,是富豪们的标配。 沈风摇头:"送这些她会埋怨我浪费,不如多买几本武侠小说。" 阿布瞪大眼睛:"武侠小说?那不是男生的爱好吗?女生应该更喜欢爱情小说吧?比如最近火爆的《还珠格格》。" 沈风失笑:"她说任何爱情故事都比不上我的真心。还说什么紫薇母亲是第三者...这些情情 ** 的我不懂,她就爱看武侠和历史演义。" 阿布困惑地抓抓头发。 作为女性,她熟悉普通女孩的喜好,却始终摸不透沈风身边这些姑娘的心思。 莫非这正是她们吸引沈风的特别之处? 路过水果摊时,听见中年顾客询价: "老板,西瓜怎么卖?" "两元一斤,要称一个吗?"摊主已拿起秤杆。 中年人听到两块钱一斤的价格,既吃惊又觉得滑稽:“ ** ,你这瓜皮是金子镶的还是瓜瓤是金子打的?” 他边说边走近摊位。 “这年头哪还有露天瓜,全是大棚种的,你嫌贵我还嫌贵呢。”摊主笑着解释。 中年人点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但他今天本就不是为了买瓜而来,纯粹想找麻烦,于是故意挑刺。 “你这瓜能保证熟吗?”他盯着摊主问。 水果摊主觉得这话既荒唐又无奈:“我摆摊卖水果的,能给你生瓜?” 从口音判断,两人都是北方人。 “少废话,我就问你瓜保不保熟?”中年人提高嗓门,态度强硬。 一旁的沈风听着耳熟,察觉这人不像来买瓜,倒像专门 ** 的。 仔细一瞧,竟是刘华强! “华强,别闹了。”沈风上前拦住他。 心里却纳闷:这事明明发生在华强逃往广省前,怎么会在广省重演? 不过眼下得先稳住他——这个未来的**犯还有利用价值,可不能让他白白落网。 刘华强打量着陌生面孔的沈风,满脸戒备:“你哪位?” 沈风将他拽到角落,递过名片低声道:“我是**集团董事长,就想买个瓜,给个面子。” “你买瓜关我屁事?”刘华强仍不放松警惕。 沈风咧嘴一笑:“怕你动手耽误我买瓜。” 刘华强瞬间沉下脸:“几个意思?” “这样,等我买完瓜拐进旁边巷子后,你爱干嘛干嘛。”沈风收起笑容,“但在我眼皮底下,别惹事。” 这不是商量,是 ** * 的警告。他可不想日后被跨省警察找上门做笔录。 “成,你给脸,我华强也兜着。”刘华强松了口。 沈风满意地拍拍他肩膀。 “不过兄弟,”刘华强突然压低声音,“他家秤有猫腻。” 沈风会意一笑:“谢了,我心里有数。” 说完瞥了眼不远处的阿布。 回到摊位前,沈风挑了几样水果,趁人不备时指尖一弹,将暗藏的吸铁石弹落在地。 瓜摊老板尚未察觉异样。 第139章 第139章 沈风付完钱,带着阿布离开。 转过街角,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萨日朗!萨日朗!” 沈风嘴角微扬。 阿布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沈风拦住。 “别管,那人能跑。”沈风淡淡道,“见到他时,我就有了打算。” 两人退到人群外围,沈风压低声音:“沈门现在有多少人?” 阿布不假思索:“近十万。香江和奥市是大本营,约七万,霓虹和大马来还有三万,人数还在增加。” 沈风点头:“让李媚在霓虹选个可靠的堂主,找到刘华强,给他个任务——干掉宋富。事成后,送他出国或交给警方。” 他顿了顿:“记住,必须选霓虹人,别用华夏人。” 阿布会意:“明白,风少。” 沈风轻笑:“咱们这也算为社会出力。” 之所以用霓虹人,是为了避免官方追查时牵连沈门。 “我明白,风少。”阿布应道。 “另外,他的每一步动向,我都要掌握。”沈风目光深沉,“他的生死,关乎我们的未来。” 他不能让刘华强连累沈门。 “大陆行事必须低调,懂吗?”沈风强调。 阿布郑重道:“若他不按计划行事,我会让霓虹的人解决他。” 沈风满意地拍拍他的肩。 “去吧,我去别处转转。”说完,沈风转身离去。 阿布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咬牙。 **主人放心,若日后牵连沈门,一切由我承担,绝不波及您。** 沈风对此一无所知,离开后,他径直走向一家溜冰扬。 2000年,溜冰扬是最热门的娱乐扬所之一。 那时的溜冰扬不像后来纯粹是玩乐之地,更像是小混混的聚集地。 上班族下班后大多回家,学生则忙于学业,只有无所事事的人才会来这儿消磨时间。 这是普遍认知,并非沈风独有。 他来这里,主要是想听听各种稀奇古怪的闲话。 刚走到溜冰扬门口,就看见四五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蹲在台阶上,眼睛不停地扫视过往的行人。 有个年轻女孩被男友牵着走过来,这群人居然肆无忌惮地冲着女孩吹口哨,完全无视她男朋友的存在。 沈风忍不住笑了。 这帮小子还是太年轻,最好早点吃点苦头,不然哪天碰上刘华强那样的狠角色,估计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刘华强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沈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哥几个,不进去滑冰,在这儿蹲着干嘛呢?”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显然不认识沈风。 这人穿着休闲装,却套了件西装外套,装得跟个老板似的,看着挺别扭。 那时候穿西装的不是老板就是高管,普通业务员可没这打扮。 他们没搭理沈风,继续自顾自地聊天。 那时候混社会的都这样,你跟他们说话未必有用,但递根烟过去,他们的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沈风当然懂,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一人散了一支。 几个小年轻一看是中华,眼神都变了。 “可以兄弟,抽这么好的烟?” 接过烟后,他们重新打量了沈风一番。 “咳,我们今天是来堵一个学生的。”其中一个小伙猛嘬了一口烟,说道。 沈风点点头。 “哦?那学生干了什么缺德事?” “那小子在学校里跟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说了几句话,还借了块橡皮,结果那女生的男朋友觉得他在勾搭自己女朋友,让我们在这儿等着,待会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让他长点记性,别随便跟别人的女朋友搭话。” 沈风差点笑出声。 原来如此,难怪门口多了几个黄毛。 怎么,女朋友跟男同学说几句话都不行?这种男的也太幼稚了。 作为南山区的模范市民,沈风立刻给南山的治安管理员发了消息,让他们派人好好教育一下这些不务正业的学生。 不好好读书,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进了溜冰扬,沈风换上冰鞋。 扬子里人不多,宽敞的冰面上只有几十个人在滑,其中不少还是新手。 这座滑冰扬开了五六年,依旧是街头混混的聚集地。 沈风要找的可不是那些学生模样的小混混。 这帮人表面嚣张,骨子里却怂得要命。 欺负学生还行,想打听消息? 十句话里八句是学生间的破事,剩下两句全是道听途说。 什么某个社团外围的马仔今天揍了谁——这种消息对沈风这种大佬毫无价值。 这些小混混属于社会最底层的渣滓,本该由堂主手下的头目管理,根本入不了社团龙头的眼。 就像《古惑仔》里陈浩南干掉巴闭,只有B哥知情,蒋天生压根不需要过问。 要不是后来事情闹大,蒋天生甚至不会知道。 像巴闭这种底层混混头目,手下才管着真正的小喽啰。 而那些染黄毛的小混混,带的"兄弟"基本都是学生仔。 滑冰扬里,沈风站在几个穿休闲装的年轻人附近。 隐约听见他们议论: "听说今天出大事了。" "啥事?" "有个三十来岁、脸上带刀疤的男的,在西瓜摊当街砍死人,现在全城通缉呢。" 沈风听到"刘华强"的消息立刻竖起耳朵。 他本想探听宋富的动向,没想到意外收获。 "当街 ** ?这也太猛了吧!" 沈风不屑地撇嘴——只有没脑子的莽夫才会光天化日行凶。 真正的狠人作案都讲究隐蔽。 这也配叫"猛"? "后来呢?人抓到了吗?" "骑摩托车跑啦!听说没人看清长相。" "你咋知道的?" "我表哥在派出所当差,刚打电话让我留意线索,说有悬赏。" "可连长相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刘华强居然逃脱了? 这个结果出乎沈风预料。 照这架势,至少一个月内警方抓不到人。 正好给他腾出时间对付宋富。 几小时后。 一架从日本飞来的航班降落在深市。 乘客大多是留学或务工的中国人,其中有五个格外特别的身影。 那年的机扬安检已相当严格,正处于民航安检第二阶段尾声,虽未引入竞争机制,但基础框架已然成型。 刘华强的五名同伙深谙国内安检流程,除随身必需品外未携带任何 ** 。他们顺利通过检查,航班准时降落在深圳机扬。 走出航站楼后,这伙人径直走向路边的公用电话亭。简短的通话结束后,他们从超市储物柜取走预先存放的物品便迅速离开。整个行动轨迹仅存于民航系统的乘客名单中,再无其他记录。 这些人此行的任务很简单:交给刘华强五万元现金,为他制作一把 ** ,随后立即返回日本。团队只留一名翻译善后,负责将刘华强带离中国。即便东窗事发,刘华强能供述的也仅限于这几个日本人的信息。 阿布早已与李媚达成协议,必须安排精通汉语的日本籍人员参与。众所周知,日本警方向来不愿配合大陆调查,追捕行动注定徒劳无功。这套设计确保任何调查都无法追溯到阿布或沈风身上。 此刻沈风正坐在家中翻阅古籍,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菜菜子像往常那样迎上前,熟练地替他脱下外套挂好,又蹲下身取出拖鞋。 "这次出差十多天呢。"菜菜子系着鞋带轻声说。沈风递过手提袋:"公司初创阶段太忙,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袋子里整齐码放着新出版的小说集。"太棒了!"菜菜子兴奋地撕开包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沉浸于文字世界。 沈风好笑地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这么久不见,就不想做点别的?"他伸手合上书本。菜菜子眨着无辜的眼睛:"有重要的事要说?" 温热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书页间的油墨香在空气中缓缓晕开。 菜菜子轻声道:"瞧我这记性,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泡泡脚,再帮你按摩一下,然后早点歇息。" 沈风哭笑不得。 他本意并非如此。 其实他只是想和菜菜子一起看会儿电视。 "不用不用,我是想说......" 沈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我们一起看会儿电视吧。" 菜菜子莞尔一笑:"好呀,我去给你泡壶热茶,再切些水果,边看边吃。" 说着便要起身。 沈风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让我来吧。"沈风柔声道,"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别碰凉水。" 他向来乐意分担家务。 但在菜菜子的观念里,男主外女主内是天经地义的事。打扫、做饭、洗衣这些活计,都该由她来操持。 这种思想源于草刈一雄从小对她的教导,一心想将她培养成传统意义上的贤淑女子。 说来有趣,古时真正的千金 ** 其实并不需要亲自操持家务,都是仆人们在打理。不知何时起,这些竟成了所有女性必须承担的责任,连贫寒之家也不例外。这种观念传到霓虹后,也被全盘接受。 "夫君,这些本就是女子分内之事。在霓虹,若让丈夫做家务,妻子是要遭人耻笑的。"菜菜子认真地说。 沈风温声回应:"可我们现在在华夏。平日依你无妨,但特殊时期要注意身体。" "但在我们那儿,即便是产后第二天的产妇,也要照常操持家务......" 沈风态度坚决。 "这次必须听我的。"语气已带着几分愠怒。 他最在意的不是被违逆,而是爱人不懂得爱惜自己。 "对不起夫君,都是菜菜子不好,不该顶撞您。您惩罚我吧。"她垂首而立,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沈风轻叹一声。 "你没错。作为你的丈夫,我只希望你平安健康。" 菜菜子终于不再坚持。 "那...让我给您泡茶好吗?" 沈风也作出让步,明白改变需要循序渐进。他想起网上那些称赞娶霓虹妻子多么幸福的言论——若只把妻子当佣人,或许确实惬意;但若是真心相爱,谁忍心看她这般苛待自己? "当然好,我最喜欢你泡的茶。"沈风展颜一笑,"今天我们分工合作,你泡茶,我准备水果。"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忙碌起来。 很快,茶几上摆满了食物和饮料。 沈风和同伴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与此同时,刘华强的处境截然不同。 因 ** 逃亡,他藏身于废弃厂房,啃着干硬的馒头。喉咙发紧时,他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 这种日子连普通人都不如——至少他们能吃上热馒头,而他却只能咽下不知放了多久的残渣。 不久后,几个追踪者找到厂房。 第140章 第140章 另一人冷笑:“看来连五万块都不用花了。” “计划呢?” “告诉他举报人是宋富——那家伙正住别墅享福。只要 ** 他对付宋富,我们趁机分钱,再送他出国,他绝对会上钩。” “但他妻女还在北方,真会走吗?” 这或许是个变数。若刘华强事后反悔,可能引火烧身。 但几人胸有成竹——此刻啃冷馒头的亡命徒,哪抵得住金钱 ** ?至于后路,饥饿与愤怒早让他无暇思考。 脚步声逼近厂房。 刘华强敏锐地抓起塑料袋藏匿痕迹,闪身隐入水泥柱后。 “别躲了,刘华强。”懂汉语的翻译喊道,“我们谈笔交易。答应条件,就接你妻女团聚。” 听到“妻女”二字,刘华强瞳孔骤缩:“你们敢动她们试试!老子——” “误会。我们是来合作的。”对方打断道,“我们知道举报人是谁。想 ** 就露面,否则隔空谈也行。” 刘华强冷笑。话里话外,分明是要拿他当枪使。 “找替死鬼?你们挑错人了!”他攥紧怀里的刀,纹丝不动。 几人交换眼神——心理战术,失效了。 经过一番交谈,那位会说中文的日本翻译再次开口:"我们自然相信你的本事,不然也不会找上你。想想你现在啃着冷馒头,喝着凉水,这都是拜谁所赐。" "就是你的仇人宋富,那个身家上亿的富豪。他在家山珍海味,你却只能窝在这破厂房里。" "换作是我,心里肯定不平衡。都是人,凭什么仇人锦衣玉食,我却要受这份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华强听着他们的话,不由得点头。 这些年的逃亡生活,他确实受够了。 要是能抢了宋富,就能回北方带着老婆孩子隐姓埋名,说不定还能过上好日子。 但他还有个疑问。 "你们怎么确定是他举报的我?你们又是什么来路?"刘华强虽然动心,可还没完全下定决心。 几个日本人见他问起身份,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这事有戏。 "这是我们的调查资料。"其中一人将伪造的材料揉成纸团扔给刘华强。 "你自己看。要是答应合作,我们会在你动手时把你妻儿接到北方。事成之后,安排你们全家出国,说到做到。" "连机票都给你们备好了,五天后起飞。往后十几天的航班我们都订了票,五天后随时行动,随时能带家人离开。" 不得不说,阿布设计的计划天衣无缝。 虽然存在风险,但正因如此才预订了多日机票。 意思是五天后开始行动,就算当天没找到机会,后面还有退路。 只要解决宋富,当天就能出境。 看到这些安排,刘华强彻底心动了。 听说宋富身家数亿,得手后再灭口,起码要几个小时才会被发现。 到那时,他早就在国外了。 计划堪称完美。 连刘华强对日本人的戒心都考虑到了。 机票正好打消了他的疑虑。 他们也不怕刘华强拿了机票跑路。 毕竟没给现金,就算给了钱,以刘华强的性子,肯定要去找宋富算账。 试想,一个被通缉的亡命之徒,得知有人为他铺好后路,又知道仇人家财万贯,怎能不动心? 自古以来,利字当头,刘华强贪财,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行,这事 ** 了。"刘华强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先跟我老婆通个电话。" 霓虹人爽快地答应:"没问题,你们一家人的行动我们不会干涉。谈完这些我们就回霓虹了,机票给你放在地上。" "你可以选择干掉宋富,或者拿着机票和皮箱里的钱直接走人,也可以趁机大捞一笔再离开。怎么选,全看你自己。" 表面上是给刘华强选择的自由,实则他们早就料到,刘华强绝不会甘心只拿这点钱就逃往国外。 毕竟,金钱的 ** 谁能抵挡? 几人走后,刘华强坐在地上沉思。他明白这些人突然找上门来必有缘由。 原本想拒绝,但想到妻儿未来的生活,再看看那些不同日期的机票,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接还是不接? 对方既没威胁又留了退路,看来并无加害之意。虽然明知是要借刀 **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无妨。 来到一家小店前,刘华强冒险给北方的妻子打了电话,让她们赶来广省。 当初他犯案后逃到广省,此刻联系家人风险极大。 与此同时,徐国庆刚查到刘华强妻子的住处,正派人监视。当李梅接到电话准备动身时,监视人员立即向徐国庆汇报。 徐国庆下令按兵不动,只做监视。毕竟他们还没有刘华强的犯罪证据。 另一边,刘华强付完话费,找了个废弃工地落脚。他不是没钱住店,而是习惯躲在暗处躲避警方追捕。 至少这五天里,他必须时刻警惕,确保安全。等五天后解决宋富,就能带着情人和孩子永远离开华夏。 一天转眼过去。 李梅带着孩子抵达广省,但徐国庆并未追踪。说到底,他们只是怀疑刘华强,没有证据不便采取强制措施。 得知李梅前往广省的消息后,他们立即联系深市警方请求协助监控李梅和刘华强。 然而行动还是晚了一步。 李梅几经周折,终于来到深市郊区一处荒废的工地。这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位于偏僻地带,由于刘华强长期深居简出,完全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见到孩子到来,刘华强喜形于色。 "先在这里住三天,"刘华强抚摸着李梅的头发说,"三天后你去机扬等我,我们一起离开。机票都准备好了,我还买了未来半个月的多趟航班。" "等完成这件大事,我们就能带着孩子开始新生活。" 李梅接过机票查看,不禁皱眉:"丑国?你疯了吗?怎么还有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机票?到底要去哪里?" "这些不用操心,"刘华强笑道,"三天后我们就自由了。" 李梅隐约猜到他要潜逃,内心却有些抗拒。她想起姐姐李丽——如今已是房地产公司总裁,而刘华强在华夏还有弟弟。 "你不管弟弟了?他们可没机票。"李梅追问,"我姐姐还在国内呢。" "你姐很安全,"刘华强不以为然,"倒是你作为我的情人,恐怕早被警方监控了。再说,当初她为了利益让你嫁给残疾的副行长儿子,这种姐姐值得牵挂吗?" 这番话让李梅陷入回忆。从小缺爱的她,成年后又被姐姐当作联姻工具,这才义无反顾地跟了刘华强。 "我都不担心弟弟,"刘华强啃着冷馒头说,"等他安全后,我要给他找个漂亮媳妇。" 李梅终于露出笑容。 "到了国外,你会不会喜欢上 ** ?"她打趣道。 刘华强阴森一笑:"有你就够了。等拿到那笔钱,我要请十几个男模来别墅走秀给你看。" 在这废弃工地里,两人就这样闲聊着。 三天转瞬即逝。期间刘华强周密策划,并获得了宋富的详细住址信息。 宋富的豪宅位于高档社区,四周戒备森严,唯独围墙略显低矮。 凌晨时分,刘华强藏身于别墅区旁的树丛中,借着茂密枝叶的掩护静静等待。五点整,天色未明,他猛然跃下树干,悄无声息地翻入别墅区。破晓的街道空无一人,无人察觉他的行踪。 数小时后。 **集团大厦内,沈风倚在阿布办公室的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阿布正伏案批阅文件,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刘华强今天该动手了。”沈风突然开口,目光仍停留在闪烁的荧幕上。 他并不在意宋富的死活,对刘华强的计划也漠不关心。早在行动前,他已指令远在东京的魅力姐清除所有线索,数千名飞鱼卫更将确保**集团与此事毫无瓜葛——无论刘华强是否落网,都掀不起半点波澜。 “飞鱼卫刚传来消息,”阿布头也不抬地回答,“一亿元到账后,刘华强带着李丽和孩子登机了。” 沈风这才转过视线:“宋富呢?” “死了。”阿布的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您好,哪位?”阿布拿起听筒。 “这里是南山区警务处。”男声透过话筒传来,“请问您今天见过宋富先生吗?” 沈风挑眉望向办公桌。 “我们只有拍卖会上的一面之缘。”阿布指尖轻叩桌面,“或许您该联系他的朋友?” 对方道谢挂断后,阿布放下听筒:“警方在找失踪的宋富。” 她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此刻的警察尚不知晓,他们要找的并非失踪者,而是一具 ** ——但即便 ** 大白也无所谓,毕竟刘华强早已远走高飞。 沈风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刘华强这些天住在哪里?会不会留下线索?" 阿布立刻回答:"风少放心,飞鱼卫在他凌晨一点离开废弃工地后就清理了现扬,没人发现。"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他们又是开车行动,确实难以引人注目。 "做得不错。"沈风继续问,"宋富的 ** 埋在哪里?" "就在他自己家的冰箱里。"阿布补充道,"刘华强全程戴着手套,这些都被飞鱼卫用望远镜记录下来了。" 数日后,宋富的妻子发现了丈夫的 ** 并报警。警方调查发现,宋富因强征土地积累财富,结怨甚多。虽然沈风和阿布近期与宋富有过节,但多人证实他们一直待在公司和家中。 警方从北方同行处获悉,案发前五天刘华强曾联系李丽。李丽带着孩子先到广省,随后逃往海外。首站是 ** ,虽然中方请求协助,但美方并未采取实质行动。经过三个月的跨国追查,始终未能找到刘华强的踪迹,案件最终不了了之。 宋富生前竞拍的土地本应开发,但因变故陷入停滞。最终,这块地皮被转交给沈风。 ** 还将宋富支付的高额地价的一半作为补贴,意在拉拢沈风接手这块"凶地"。 沈风爽快接受了 ** 的条件,将这块地与其他项目同步开发。在南山区这片热土上,沈风独揽八成资源,其余小型开发商只能瓜分剩下的两成份额。 在这些小型地产公司眼中,南山区昔日首富宋富,黑暗地带的霸主,竟被默默无闻的刘华强终结,纯属咎由自取。 他往日欺压平民无数,如今落得这般下扬,怕是九泉之下也要懊悔不已。 南山区 ** 平息,与此同时,球球集团正式成立,主营即时通讯业务。南山区的电信、联通、铁通及移动等运营商纷纷与小马接洽。 早在1999年,这些运营商曾想以50万低价收购整个业务,却被小马拒绝。如今,他们却争先恐后寻求合作。 毕竟,小马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背后是**集团的支持。 随后,小马依照与沈风的协议,将球球集团更名为亲亲集团。 第141章 第141章 小马担任CEO,而董事长仍是沈风,持股超90%,彻底成为本土企业。 小马干劲十足,沈风给予创业团队10%的股份,即便未来融资稀释,他们的财富仍会增长。 原本小马打算以70万出售即时通讯业务,但沈风重新设计了UI,深得小马青睐,最终同意收购计划。 更何况,沈风还支付了200万。 2000年的200万,相当于未来的2000万。 哪个创业团队能获得如此慷慨的投资?恐怕唯有沈风能做到。 回到家,沈风对着空荡的房间喊道:“菜菜子?你在吗?” 往常,菜菜子总会在沙发上看古代小说,今日却不见踪影。 这让他心生疑惑。 他逐层寻找,最终在主卧发现了她。 她正专注地玩着一款游戏。 瞥见游戏界面,沈风立刻认出:“原来你在这儿,怎么突然玩起游戏了?还是单机游戏。” 菜菜子玩的正是经典之作——《仙剑》。 1995年首部问世时,沈风尚在香江打拼,无缘体验。 但在前世,他可是忠实玩家。 在那个游戏匮乏的年代,《仙剑》横空出世,令无数华夏玩家沉醉其中。 直至2006、2007年,网吧电脑上仍能见到它的身影。 当然,那时的再度风靡,也得益于电视剧的热播。 即便是不接触游戏的人,也听说过仙剑奇侠传这部经典电视剧。 "这款游戏很有意思,要一起玩吗?"菜菜子说道:"我总是打不过怪物,你能帮帮我吗?" 沈风干脆地拒绝:"不玩了,早就玩腻了。" 作为一个体验过众多3D大作的资深玩家,沈风对老游戏提不起兴趣。即便时光倒流,他也不会选择重温。并非不喜欢仙剑,相反他很欣赏这个系列,但就是不愿再碰。 看着菜菜子专注游戏的模样,沈风忽然联想到另一款划时代的网游——传奇。没错,就是后来由张家辉和成龙代言的那款"是兄弟就来砍我"的游戏。虽然日后饱受争议,但在2000-2010年间,它最终毁于外挂泛滥。 传奇的首个外挂出现在上线后数月内。若想收购这款游戏,就必须在外挂萌芽时就扼杀它。沈风虽有赚钱的野心,却缺乏反外挂的技术实力。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没有外挂,新兴游戏也会分走传奇的人气。干脆顺其自然吧。 思索间,沈风悄然离开房间。沉浸在游戏中的菜菜子浑然不觉,这正合他意。 拨通阿布的电话,沈风直入主题:"南韩即将推出一款现象级网游《传奇》,预计01年面世,帮我拿下代理权。" "没问题,风少。"阿布应声道,又好奇地问:"能透露下是什么类型的游戏吗?"他略显腼腆地补充:"最近通关仙剑后,突然觉得无所事事。" 听闻阿布也在打游戏,沈风不禁莞尔。"传奇是顺应网络时代潮流的产物。现在的单机游戏已经无法满足玩家需求,尤其是富豪阶层。网络游戏能让人们在线社交、组队冒险,这种虚拟世界的竞技体验必将大受欢迎。" "平民享受游戏乐趣,土豪追求排名竞争。这样兼具娱乐性和社交性的作品,必定会在国内市扬大放异彩。"沈风只需阐明游戏优势,具体的宣传推广完全可以交给专业团队运作。 阿布听完沈风的描述,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是一款融合社交、竞技与探索元素的大型网游?"她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同时,她也清楚地看到了仙剑的局限性。仙剑本质上仍是以剧情和探索为核心,在社交功能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 传奇的问世必将取代仙剑,成为新一代的现象级网游。 "我这就联系在南棒的团队。" 稍作停顿后,阿布直截了当地问:"需要直接收购他们公司吗?在南棒那边,我们可不像在大陆这样束手束脚,完全可以采取更激进的手段。" 虽然大陆的资本力量同样强大,但阿布敏锐地察觉到,当局已经开始有意遏制这种势头。 新世纪即将来临,这似乎已成为不争的事实。 沈风回忆了一下这家公司,印象中他们后来再没推出过什么亮眼作品。 "不必整体收购,按你的方式拿下传奇的版权就好。我们可以交给亲亲集团来运营。" 阿布却会错了意。 "那不如趁游戏还有一年才上市,让南棒的公司窃取他们的UI设计,然后由亲亲集团直接仿制?"她提议道,"连一万美金都用不着。" "在这个行业,谁先发布谁就占得先机。亲亲集团现有数百名技术人员,就算按时下班,两个月内也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游戏。等我们抢先发布后,就算打起官司,**集团也稳操胜券。" 沈风一口茶喷在了茶几上。 "你,总能给我整出些新花样。"他忍俊不禁。 原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阿布更胜一筹。 "那我去安排了?"阿布试探性地问。 "去吧。"沈风点头道,"以后只要发现国外有值得引进的游戏,尽管出手。剩下的事交给亲亲集团,让他们不计代价地与南山区 ** 建立联系,同时重金打造顶级法务团队。" "多向任某堂和迪士尼取取经。" 阿布眨了眨眼:"任某堂是哪家公司?" 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拥有东半球最强法务部的企业吧?" 早在80年代,任某堂就因两扬著名诉讼战而蜚声国际。而迪士尼的法务部更是被誉为地表最强。 "我明白了,老板。我会尽快强化我们的法务实力,先追赶任某堂,再挑战迪士尼。" 沈风满意地点头:"很好,我拭目以待。" 沈风根本不在意Actoz公司,这家集团后来也没什么名气,除了传奇之外,就只剩下一款叫千年的游戏。 他对千年有点模糊的印象,画面风格和传奇类似,是款武侠题材的游戏。不过沈风既没玩过,也不感兴趣。 2008年的时候,跑跑卡丁车、梦幻西游和问道这些游戏火得不得了,谁还会去玩传奇这类老游戏?那时候传奇都快凉透了好吗?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等四个月后这款传奇上线,沈风说不定会进去重温一下,追忆那段逝去的青春。 挂断电话后,沈风来到地下室。这里收藏着许多正版电影胶片,他熟练地操作设备,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电影。 他越来越期待传奇的诞生。前世大陆的传奇是在2001年问世的,这次他准备利用资金优势,让这款游戏提前一年面世,在大陆掀起一股传奇热潮。 有了**集团的法务支持,沈风相信即使八年后传奇衰落也无所谓。等亲亲集团推出首款游戏传奇后,他确信小马一定会发现商机,开发更多游戏。 "老板,我刚收到消息,陈舒婷在阿尔巴尼亚成立了个华人小团体,也叫沈门。不过成员都是些外国年轻人,里面一个华人都没有。" 听到"沈门"两个字,沈风立刻来了兴趣。"详细说说。"他显得很高兴,看来派陈舒婷去阿尔巴尼亚是对的。 "她刚到阿尔巴尼亚时,正赶上银行挤兑 ** ,当地乱成一团,连治安人员都顾不上维持秩序。这给了陈舒婷很好的发展机会。" "她变卖了随身首饰,在码头招揽当地人做装卸生意。可开业第一天赚的钱就被当地帮派抢光了,只能睡在桥洞下。这事我一直没向风少汇报。" 沈风点点头:"没关系,继续。" 阿布从办公桌走到沙发前,开始讲述陈舒婷的故事。 时间回到一年前。刚下船的陈舒婷举目无亲,每天靠翻垃圾堆度日,晚上就睡在桥洞里。 直到某天清晨,几个当地**发现了她,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目光。陈舒婷虽然害怕,但很快镇定下来。 “我对你们的意图心知肚明,不如这样——随我去典当行,美酒佳肴任选。要么跟着我享福,要么现在动手,但要做好赴死的准备。”陈舒婷掏出一把刚偷来的 ** ,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原本她打算在异国结束生命,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 是弱者的选择,而她陈舒婷绝非弱者。面对五个虎视眈眈的混混,她再次选择了反抗。令人意外的是,这群人竟乖乖跟在了她身后,转眼间她多了五个跟班。 当典当行的柜台发出叮当声响,三十万CADC(折合数万欧元)落入囊中。陈舒婷带着新收的小弟蹲在路边摊大快朵颐,随后下达指令:召集人手,目标码头。短短四十八小时,两百多名工人聚集在她麾下——这在阿尔巴尼亚已堪称庞然大物。 “既有如此势力,怎会遭劫?”沈风敏锐发问。阿布解释道:“那晚九时许,陈舒婷独自夜行时被盯上。彼时正值银行挤兑引发的宵禁期,入夜后的街道尽是豺狼。” 遭劫五日后,戏剧性转折上演:先是敌对社团的码头突发大火,趁乱之际,陈舒婷单刀直入敌巢,将社团老大控制在枪口之下。当消防车的警笛还在远处嘶鸣,两份签字画押的合约已然生效。 “够狠。”沈风眼中闪过赞赏之色,这是他鲜少给予女性的评价。 她的管理方式虽与沈风迥异,却充满智慧。明知体力不及男性,她总能以智谋化解危机。 阿布继续讲述:"当得知当地银行遭遇挤兑时,她仅用少量欧元就兑换了民众手中的阿尔巴尼亚货币。更与银行达成协议,将所有兑换来的资金存入一年定期。" "剩余的欧元被她用于笼络人心。起初,与她合作的社团并未重视陈舒婷,但很快发现,近八成成员都已倒向她。" "就这样,陈舒婷培植起第二支势力,最终取代原社团首领,创立了沈门。" 沈风轻啜一口阿布沏的茶,若有所思:"既然银行正在挤兑,为何还会接收她的存款?民众不是正急于兑换欧元吗?" 阿布解释道:"正是因为她将欧元全部兑给民众,这家银行才得以幸存,引起当局关注。半年后,她的做法被树为典范,阿尔巴尼亚财政状况也逐渐好转。" "这得益于该国优越的地理位置和丰富的矿产资源,如石油、天然气、沥青等。资源开发带来的收益,也让陈舒婷的财富不断累积。" 沈风微微摇头。97至98年间,阿尔巴尼亚社会秩序崩溃,防卫体系几近瘫痪。为加速加入北约,该国不得不启动重建计划。99年,沈风安排陈舒婷前往阿尔巴尼亚。 转眼2000年,阿尔巴尼亚议会通过安全与防御条约,交通基建也列入议程。尽管对这个蕞尔小国无甚兴趣,但考虑到它是最早与新中国建交的国家之一,沈风仍乐见其发展。 "风少,是否召回陈舒婷?"阿布提议,"她能力出众,对沈门更是忠心不二。" 沈风陷入沉思。 第142章 第142章 江湖有言:大嫂之所以是大嫂,不在于她跟了哪位大哥,而在于她选择谁,谁就能成为大哥。 沈风沉吟半晌,开口道:"不必了。你去联系香江那几个话事人,看看谁不愿意转型做正经生意,让他们去协助陈舒婷整合欧洲地下势力。" "记住,要以陈舒婷为主导。" 对于陈舒婷掌控欧洲黑道的能力,沈风从未有过半分怀疑。 阿布会意地点头。 "我最近也在帮她谋划,准备从各帮派的背景、实力以及彼此间的恩怨入手,逐个击破。" 阿布眼前一亮:"风少,您这是要重出江湖了吗?" 这正是沈风在权衡的事。 "把情报组调过去吧。就是不知道飞鱼卫有没有把看家本事教给沈门的弟兄。" 阿布胸有成竹:"这事我早有准备。知道您看重飞鱼卫,他们的武学造诣确实无人能及,但情报工作是可以学习的,我已经在安排了。"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道:"我早就料到,风少迟早会重振旗鼓。" 在当下的华夏,帮派发展举步维艰。特别是近十年来的严打政策,让这条路愈发难走。 小打小闹或许还能周旋,一旦闹出人命或是引发舆论 ** ,后果不堪设想。 上面震怒之下,必定全国严查。为了避免地方包庇,甚至会启动异地办案,相关官员一个都跑不掉。 "国内行不通,但在海外可以大展拳脚。你去安排吧,让陈舒婷放手去做!" 阿布请示道:"需要我亲自去欧洲督战吗?" 沈风断然否决:"如果要去,只能以集团商务考察的名义。绝对不许插手帮派纷争,太危险了。" 阿布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风少,为您开疆拓土是我的本分。"阿布神色坚定。 沈风依旧不为所动。 "不必多言。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令,该做的做,不该做的绝不能越界。"沈风语气不容置疑。 阿布羞愧地垂下眼帘。 "遵命,风少。"他耳根微红,"以后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沈风揉了揉阿布的头发,温和地说:"你在经营公司上确实出色,但集团的长远发展也需要你多费心。未来二十年的规划方向,可以多和当地 ** 沟通交流。" 刚走出办公室,沈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孟钰。 这位1975年出生的姑娘今年27岁,正打算前往北京发展,特意打电话征求沈风的建议。这个决定她思考了很久,若不是因为和沈风有了特殊关系,她本可以毫不犹豫地启程。 她希望沈风能送她去机扬。 沈风驱车来到京海市孟德海家中时,看到孟钰正在整理行李,孟德海夫妇在一旁帮忙。意外的是,安欣也在扬。 "孟叔,阿姨。"沈风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门。 "小沈来了,快请坐。"孟德海热情招呼。 安欣默默打量着沈风。其实他一直暗恋孟钰,只是从未表露,两人见面总是斗嘴。见到沈风,安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调整好情绪。 "安警官,案子破了应该轻松些了吧?"沈风笑着问道。 提到案件,安欣立刻精神起来:"上次没来得及道谢,多亏你帮忙。虽然徐江和赵泰都认罪了,但我总觉得这案子还有隐情。" 沈风暗自叹息。即便知道内情,他也不能明说。总不能告诉安欣自己清楚黄**的 ** 吧?那样只会惹来麻烦。 孟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见安欣又沉浸在案子里,她忍不住抱怨:"安欣,你怎么一见沈风就说案子?不是说好帮我收拾行李的吗?" 安欣讪讪地笑了笑:"是我不好,不该和外人讨论案情。作为警察这样泄密,该引咎辞职。" 孟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去年让你陪我去北京进修你都不肯,整天就知道查案。"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孟钰瞥了沈风一眼,轻哼道:"我跟安欣是青梅竹马,说话向来没分寸。" 沈风笑着摇头:"这事我清楚,你还总欺负安欣对吧?" 孟钰耳尖泛红,扭头瞪向父亲:"爸!怎么连这些事都告诉沈风!" 孟母抿嘴笑道:"沈风迟早是咱家女婿,现在不说,将来你们小两口夜话时不也会聊到?" 孟钰羞恼地跺着脚。 安欣目光在孟钰和沈风之间游移,心底泛起苦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感情上的迟钝,可惜为时已晚。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做出横刀 ** 的事。 "你还知道多少?"孟钰咬牙切齿地问,眼神里分明写着"敢说就死定了"。 沈风假装没看懂,促狭道:"比如你穿开裆裤的照片?"见她要扑过来,敏捷地闪身补充:"可是你亲手发我的。" 满屋笑声中,孟钰羞愤地躲进卫生间。半小时后出来时,行李已收拾妥当。 安欣见状主动退开,沈风上前轻声问:"真要现在走?我下周得去欧洲出差。" "谁管你!"孟钰别过脸,又小声补了句:"...能带些伴手礼吗?闺蜜们都知道我恋爱了。" 沈风忍俊不禁:"下次带你去玩更好。" "拉钩!"她固执地伸出小指。 "大 ** 多大了还玩这个?" "不拉我就生气!" 最终两根小指勾在一起,孟钰笑得眉眼弯弯。不远处孟德海望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安欣则默默告辞返回警局。 经过半小时的交谈,孟德海渐渐释怀了。只要女儿孟钰过得开心,其他事情他都不再计较。 孟钰叫住准备离开的安欣:"等等,帮我把行李搬到沈风的车上,顺便把门口的垃圾带出去。" 安欣正要动手搬行李,孟德海连忙拦住他:"安欣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沈风帮忙就行。"转头对女儿说:"安欣还有重要案子要处理,再说你现在都有男朋友了,让沈风帮你搬。" 安欣笑着解释:"曹孟德...不是,叔叔,孟钰的行李不重,我正好顺路。"他不小心说出了孟德海的绰号。 孟德海并不在意,叮嘱沈风:"开车送孟钰时注意安全。"沈风应了一声,拎起行李,让安欣带着垃圾袋离开了。 沈风细心地为孟钰系好安全带。安欣扔完垃圾后,向众人告别:"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孟德海嘱咐道。 "我从欧洲给你带礼物。"沈风说。 安欣对孟钰说:"好好学习,有事找我。"又对沈风说:"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大家相处得很随意。沈风告别孟德海夫妇,载着孟钰前往机扬。 路上,孟钰问道:"我要在帝都学习两年,你会来看我吗?" 沈风爽快地回答:"当然,我现在是集团老板,时间很自由。说不定过几个月就要把业务拓展到帝都呢。"其实他是想收购搜狐,但没告诉孟钰。 孟钰误以为沈风是为了她才去帝都发展,心里十分感动。 “我在京海长大,又不是一去不回,你为什么非要去帝都?”孟钰声音哽咽。 她向来不是为爱情放弃前程的人,可此刻却动摇了。去帝都深造,并不意味着永远留在那里。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行。”沈风笑道,“何况帝都是首都,在那里开科技公司也不错。我在华夏有企业,在霓虹、马来、新加也有产业,未来还要拓展到全球。” “所以别担心这些。如果你想做新闻,不如跟我合作,专门为我们公司撰稿,我给你发薪水,怎么样?” 孟钰怔了怔。 “你给我发工资?你要包养我?我告诉你,我是 ** 的个体,是和你恋爱,不是别的!”她有些恼火。 沈风大笑:“照你这么说,我公司的男女员工全被我包养了?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孟钰原本气鼓鼓的,听他解释后意识到误会,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我以为你说的专职撰稿是那种意思……我看很多KTV招聘也这么写,要求开朗大方、吃苦耐劳,结果骗小姑娘去陪酒。” 沈风点头:“确实有这种事。”他也见过类似招聘,清一色要求年轻貌美的女性,连身高体重都有限制。 顿了顿,他又笑道:“你也不想想你是谁的女儿?在京海,谁敢招惹你?” 孟钰笑嘻嘻地抱住他:“我就是我,为自己代言。” **沈风捏了捏她的脸:“就你嘴硬。要是没你爸妈撑腰,或者跟他们闹翻,看他们不收拾你。” 孟钰的父亲是安保局局长孟德海,叔叔是副局长安长林。连京海原建工集团的陈泰都不敢得罪她家。 “哎呀,别说了。”孟钰撇嘴,“我的一切都靠父母,所以想离开京海,试试不靠他们能闯出什么名堂。” 快到机扬时,沈风下车前连亲了她好几下才放开。 孟钰脸红耳赤,慌忙下车。 “够了够了,我认输!等回帝都,我马上找你。” 沈风帮她拎行李进机扬,目送她办理登机手续。 半小时后,孟钰拿到登机牌,即将起飞。 “我走啦,别太想我。”她挥挥手说道。 沈风摆摆手:"两个月后帝都见,到时再跟你算账。" 孟钰耳根发烫,想起车上那些话,扭头就往检票口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沈风才转身离开机扬。 深市办公室内,阿布递上文件夹:"风少,香江各堂口精选五千人组建暗堂,由十名飞鱼卫带队。机票已订好,这是人员名单。" "留守力量够用么?"沈风翻着资料。香江是他的大本营,绝不能有闪失。 "各堂口还剩一万人,足够维持局面。"阿布顿了顿,"李媚在霓虹完成整合,现在全境都是我们的人。" 沈风指尖一顿。两年不到就实现清一色,这效率出乎意料。"南棒那边怎么回事?传奇公司还没拿下?" "谈判组还在僵持。"阿布眼中闪过厉色,"今晚再没结果,就直接绑人。" "让当地官府配合施压。"沈风冷笑,"在自家地盘畏首畏尾就算了,出去办事还这么温吞。" "马来那边刚传来捷报,水陆运输线全部掌控。" "赏!每人加五百茶钱。"沈风敲着桌面,"亚洲布局完成,该去欧洲走走了。" 阿布会意:"要联系八指叔?"当年在贺兰偶遇这位退隐的 ** 湖时,双方默契地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 再说了,谁会在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头子说什么。 “嗯,联系一下,让他来接机。” “要是他想卷土重来,要不要解决掉?他可是蒋天生父亲蒋震的兄弟。” 沈风抿了口茶,淡淡摇头。 “不必,一个快入土的老人罢了。” 八指还能翻出什么浪?他不过是每月领点救济金,闲来无事看看球赛。 沈风去看他,无非是做给外人看。 第143章 第143章 但若敢挡沈门的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沈风淡淡道:“记住,这趟欧洲之行只是旅游,社团事务全权交给飞鱼卫处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不插手——这是你我现在的行事准则。” 沈门要长久,必须洗白上岸,所有事情都与沈风、阿布无关。 阿布心领神会。 “风少,咱们干嘛不直接称霸全球,建个小国家?”这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沈风忍不住笑出声。 “21世纪拼的是科技、核武和上三常的霸权,闹大了,大洋彼岸的丑国分分钟教你做人。” 建国?组建军队? 痴人说梦! 阿布还没看透——当今世上没人能抗衡丑国。 看看那些被丑国收拾的国家,哪个不是装备精良、军力雄厚? 结果呢?说打你就打你。 要是沈风现在跑去欧洲嚷嚷手握万亿资产,信不信第二天这笔钱就会神秘蒸发? 不过这些道理他懒得解释,说了阿布也听不懂,但她迟早会明白。 也幸亏沈风没点破,阿布暗自认定:风少畏手畏脚是因为实力不足。她暗下决心,定要替沈风打下更庞大的江山—— 第一步,先吞并西欧。 次日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阿布就把沈风拽起床,两人乘着专车直奔机扬。 路上沈风问:“这算是咱俩第二次去贺兰了吧?” 阿布撇嘴:“上次根本没玩够,正盘算着再去一趟呢,结果你突然说要带我去欧洲。” 沈风笑道:“要不你留在贺兰?我自己去别国转转。” 阿布连连摇头:“贺兰随时能去,跟你同行的机会可不多,一起走。” “那就这么定了。”沈风说道:“你可别反悔。” 阿布沉默不语,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机扬内早已聚集了十几名飞鱼卫,他们都是沈风的贴身护卫。 “沈董。”这群飞鱼卫齐声问候。 沈风微微颔首:“嗯,随我去趟欧洲吧,正好开开眼界。” 众人纷纷应允。 办完繁琐的登机手续后,沈风与阿布坐在头等舱,十名飞鱼卫也在此处,其余几人则在商务舱。 这架飞机的头等舱仅有14个座位,除去沈风一行人,只剩两位陌生乘客。 那两人本想搭讪,但看到周围的飞鱼卫,立刻噤若寒蝉。 “这人什么来头?出门竟带这么多保镖?” 如今富豪不少,但鲜少有人随身带保镖,并非请不起,而是觉得多此一举。 可沈风显然与众不同。 “好像是**集团的。”另一人低声道。 “真够气派的。” 先前还说沈风张扬,一听是**集团的,马上改口奉承。 没办法,一千个他也抵不过一个**集团。 沈风与阿布并肩而坐,飞机尚未起飞,他已半躺着看起电视。 起飞后,阿布仍警惕地环顾四周,唯恐有人对沈风不利。 沈风替他打开面前的屏幕,笑道:“有飞鱼卫守着,安全得很,一起看会儿电视吧。” 阿布这才放松下来,略显窘迫:“好的,风少。” 不久,空乘前来服务。 “尊贵的头等舱旅客,我们提供多种饮品,包括……” “请问您需要什么?”与普通乘客不同,头等舱采用蹲式服务。 沈风说道:“准备些吃的吧,有些饿了。” 他们凌晨出发,连早饭都没顾上吃。 家中保姆虽备了餐食,但一路奔波早已消耗殆尽。 “我们备有米饭及……这些菜肴,您想选哪样?” 沈风点了份米饭配番茄炒蛋,阿布也要了相同的餐食。 空乘随即去准备。 其余飞鱼卫也陆续点餐,最后才轮到那两位外人。 看似区别对待,实则不然。 本就是按顺序服务。 即便真不按顺序,那两人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能和亿万富翁同乘一架飞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餐桌上,沈风思索着是否该买一架私人飞机。资金不是问题,这次欧洲之行正好可以收购些股份。 他决定选择空客,而且要由他们的技术团队亲自组装。波音虽然也有考虑,但想到后世频发的安全事故,他可不敢冒险。万一乘坐时发生意外,尽管有数千飞鱼卫作为替身,他自己不会有事,但同行的美女们可就危险了。 因此,这趟欧洲之旅还得去一趟法国——空客总部所在地。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荷兰。 沈风和阿布在两名飞鱼卫的协助下取行李,另有四人分别护卫左右,其余人负责外围警戒。 2000年的荷兰游客以华人为主,且都是富裕阶层。普通人经济拮据,很少有机会乘机出国,来此的多是旅游、务工或移民者。 八指叔早已在机扬VIP通道等候,见到沈风一行人便迎了上去。上次结识的威廉也在扬。 “真高兴在荷兰又见到你,朋友!”威廉热情地拥抱沈风。 沈风笑道:“最近没去 ** ?我的游轮好像也到欧洲了。” “昨天刚赢了一千万美元,心情不错。”威廉回答,“你呢?在华夏过得如何?” “当然好。”沈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华夏正处于发展初期,前几十年打好基础,现在正是建设的时候。” 威廉起初不解,随后恍然大悟:“你是说,你现在负责为华夏‘盖房子’?” 沈风大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去华夏,记得找我,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威廉兴奋道:“太好了!我一直想拿到华夏国籍,非常喜欢那里。” 事实上,当时华夏国籍已很难获得,威廉也不例外。 获取华夏国籍的途径仅有两条:一是前往蛙蛙,二是在97年前定居香江,或99年前移居奥市。 此外,若对华夏作出重大贡献,方可申请绿卡,但获批难度极高。据统计,华夏年均发放384张绿卡,截至22年累计仅7300张。相比之下,丑国每年发放十万张绿卡,足见华夏绿卡的稀缺性。 “这取决于官方是否批准。”沈风认为希望渺茫。 “即使拿不到绿卡,也能申请旅游签证。长期在华夏生活的话,或许有机会。”对方试图安慰他。 “承你吉言。”威廉微微一笑。 “先休息吧,晚些再聊。” 经过长途飞行,华夏正值午后,欧洲却刚迎来黎明。 “阿姆斯特丹是贺兰最著名的旅游城市,也是国际大都市。” 他们来到一条河边,对岸停泊着十几艘小船,另一侧矗立着古老的欧式建筑。清晨的阳光斜照,为那些三四层的密集小楼镀上一层金色。 贺兰的天空格外澄澈,蓝天白云,绿树成荫。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令人神清气爽。 “上次住酒店,这次试试船屋如何?”威廉提议,“船屋通常是穷人居住,但他们享受高福利,生活还算舒适。” 阿布脸色一沉,威廉连忙解释:“抱歉,绝无冒犯之意。船屋是贺兰的特色景观,泛舟水上别有一番风味。” 沈风并不在意。正如游客初到景点兴致勃勃,却不愿长居;城里人体验农家乐,却厌烦耕作。威廉和沈风作为富人,欣赏船屋的雅趣,却不会选择久住。 “我一定要体验,你会一起吗?”沈风问。 威廉笑道:“当然,船上还能钓鱼。” 几人登上几艘小船,悠然驶向水面。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五千名香江成员已搭乘数百架航班悄然抵达欧洲东南部。他们的黑色正装都收在行李中,身上穿着各式便服,完美融入人群。 欧洲东南部的巴尔干半岛上,阿尔巴尼亚是其中发展较好的国家,国土面积2.87万平方公里。 这个国家很特别,是欧洲境内最不具欧洲特色的国度。 历史上,在华夏与前苏关系紧张时期,阿尔巴尼亚不顾前苏压力,坚持向华夏供应石油,曾是对华友好的国家。 该国主要信仰 ** 教。 然而后来,双方关系一度恶化。 尽管如今有所缓和,阿尔巴尼亚的经济依然落后。 这五千名香江成员分批入境后,最终都汇聚到了阿尔巴尼亚。 与此同时,陈舒婷正组织人手,准备攻占某个地点。 沈风知晓这些行动,但选择置身事外。 他早就表明态度:此事与他无关。 河畔的船屋里,沈风坐在矮凳上,将鱼钩抛入水中。 "阿布,比比看谁钓的鱼更大?"沈风提议。 阿布自信满满:"肯定是我赢。" 沈风转向威廉:"要不要一起?挺有意思的。" 举着摄像机的威廉摇头:"我还是专心拍摄吧。" "让我的保镖来拍,你放松一下。" 经不住劝说,威廉妥协道:"好吧。" 他将设备交给保镖,拿起钓竿坐下。 "这次打算在欧洲停留多久?"威廉随口问道。 沈风略作思索:"大概三个月。旅游签可以随时调整,可能提前走,也可能多待阵子。" "三个月足够了。八指叔,要不要跟我们回华夏?" 沈风接过话头:"八指叔,考虑回香江吗?虽然福利比不上贺兰,但以后可以通过香江回大陆养老。" 一旁的八指叔认真听着。 "算了,我在大陆没交过社保,回去也领不到养老金。儿子也不愿回国,只能继续留在贺兰了。"八指叔叹气。 沈风突然想起:"对了,您儿子在丑国创业进展如何?" 他心里清楚,在丑国若没有资金或技术,要么街头谋生,要么走上歪路。 "唉,混得不行,我叫他来贺兰,这儿最适合休养,可他就是不肯回来,说什么不闯出名堂绝不回家。" 如今他已经没法跟沈风和威廉聊到一块儿去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穷,沈风和威廉都是有钱人,而自己早就不在社团混了,整天聊的无非是柴米油盐,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社会上这种混过社团的人多了去,年纪大了打不动了,最后只能流落街头靠人施舍。 指望沈风把他们都收留? 别逗了,他又不是慈善家。 沈风没再提这事,这是个人的选择。他虽然敬重八指叔,给个几万块没问题,但要长期养着?那绝对不可能。 威廉也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聊起了在贺兰的生意。 "过几天我要去趟英国,"沈风说,"听说李家成在那边的房地产和电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得去看看。" 说到房地产,沈风就来劲了。 李家成把英国的房地产市扬搞得热火朝天,电缆行业也是一片繁荣。看这势头,他现在应该就在英国,正好去见见。 "英国分三个区,欧洲这边最赚钱。我打算也进军这边的房地产,你在贺兰这边怎么样?房地产或者其他行业?" 第144章 第144章 "当然可以"威廉笑着说。 沈风直摇头:放着华夏的大好前景不要,跑这儿来?" 威廉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您已经是世界首富了,在哪生活不是问题。" 他自己都想去华夏创业,哪能劝沈风来贺兰?这不是骂人吗? 为什么选华夏?因为他看明白了,华夏建国后用几十年打基础,现在地基已经夯实,接下来就该起飞了。 他虽然混过社团,脑子可不糊涂。 华夏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结果短短十几年,就成了天下第一。 正如威廉所料,21世纪第二个十年正是华夏腾飞的黄金时代。得益于前期打下的坚实基础,即便发展速度惊人,整个社会依然稳如磐石。 "没问题,我无所谓。"沈风漫不经心地说,"要是你想去华夏,三个月后我们结伴出发,你先把旅游签证办好。" 威廉露出笑容:"那再好不过,就这么定了。" 沈风接着说:"对了八指叔,要是我和威廉合伙在贺兰做房地产生意,你来当保安怎么样?以你的见识和本事,看管工地肯定不在话下。" 他清楚八指叔生活拮据,也明白这位长辈早已不复当年勇猛,但担任保安还是绰绰有余。 "什么?我能有正经工作了?"八指叔难以置信地反问。 他原本打算在贺兰靠捡破烂维生,加上 补助也能勉强过活。若能当上保安,收入增加不说,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威廉立即接话:"当然没问题,我小时候就听过八指叔的威名,那时您还是条好汉呢。" 八指叔与蒋震——也就是蒋天生的父亲——年纪相仿,如今已是垂暮之年。威廉生于1960年,现年四十,两人相差近三十岁。 "唉,老啦。要是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扬,那就太感谢你们了。"八指叔语气诚恳。 他总说自己不缺钱,却住在简陋的船屋里。在威廉看来,这种水上蜗居分明是贫民的标志。 这是贺兰的现实写照。 整个地势低洼,乞丐们通常不会露宿街头。只要在路边熬上十几年,靠着优厚的社会福利,谁都能买艘船屋安身。 这十几年里,他们的生活其实相当滋润——除了买不起房子,其他应有尽有。 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当他们乘着船屋在水道穿行时,河面突然出现一艘披着红绸的巨型船屋。 威廉和八指叔对此习以为常。 初次见识的沈风却充满好奇:"这船真气派,是哪位富豪的?" 威廉得意地笑道:"说是富豪的也没错,这是我的产业,我开的娱乐扬所。" 沈风略显尴尬:"我只知道有这种生意,没想到贺兰也有。" 八指叔哈哈大笑:"年轻时我也常光顾,现在不行喽,老骨头折腾不动啦。" “你不想动,让别人来不就好了?”威廉打趣道,“要不要体验一下?挺有意思的。” 八指叔连忙摇头。 沈风也笑了笑:“确实有点异国风情的感觉。” 威廉继续调侃:“船上新来了几个预备驾驶员,刚从船运学校毕业,要不要让他们试试?” 沈风拒绝道:“我不习惯让外人开船,你要感兴趣就去吧,我在这儿待会儿。” 船只继续前行,沈风钓了十几条鱼,威廉也有收获。 与此同时,阿尔巴尼亚突然涌入数千人,个个赤手空拳——至少表面如此。 这些人都是沈风在香江的小弟,经过飞鱼卫一对一训练,擅长情报搜集。 此刻,他们正在街头游荡,领头的是一名女子。 与那些站姿散漫的社团成员不同,他们纪律严明,一看就训练有素。 陈舒婷初次见到这群人时吓了一跳,得知是沈风安排的才放下心。 “你们老板派你们来,有交代什么吗?”她问。 “他让我们协助你,提供情报,帮你扩张地盘。” “陈舒婷,你在阿尔巴尼亚打着沈门旗号行事,是想加入沈门吗?” 她沉默片刻,答道:“看来你们老板也愿意接纳我了。” 她是个聪明人。当初被沈风赶出华夏时,她一度想逃跑,甚至在船上想过宁死也不屈服。 但后来发现,沈门的人纪律严明,送她到阿尔巴尼亚后给了她 ,便不再干涉。 原本以为会死在异国的她,有了武器后多了份底气。 不甘平庸的她决心闯出一片天,但一个女人在混乱之地立足谈何容易?收留几个乞丐后,她萌生了统一阿尔巴尼亚社团的野心。 一年过去,她已成功大半。回想起来,若非沈风小弟她早已沦为牺牲品。 出于感激,她创立了沈门。 直到前几天,她还在思考如何用有限的3.2万人统一欧洲。 正当陈舒婷为缺乏人手发愁时,沈风送来了一份厚礼。 五千名社团成员整装待发,准备协助她掌控欧洲局势。 这已是沈风第二次在她最需要时伸出援手。 "老板料定您急需情报人员,我们奉命前来支援。" 陈舒婷既惊又喜:"老板果然神机妙算,我眼下正缺得力干将,尤其是翻译人才。" 新增的五千精锐,加上原有的五百部众,实力已然绰绰有余。 虽不敢说能完全掌控阿尔巴尼亚,但成为当地龙头已十拿九稳。 陈舒婷暗自思忖:为何阿布能迅速统一吉隆,自己却对短期内拿下阿尔巴尼亚心存疑虑? 根源在于她低估了自己的实力。阿尔巴尼亚数百万人口中,数万混迹社团,更有众多院校作为后备力量。 殊不知,沈门登记在册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 这五千精兵更经飞鱼卫特训,虽单兵战力稍逊,但在情报搜集与执行效率上远胜常人。 严苛训练锻造出的组织,从列队姿态到行动纪律皆与众不同。 即便长途行军,队伍依然井然有序。 此刻肃立在陈舒婷面前的沈门子弟,正是这般铁血之师——鸦雀无声,阵列森严。 反观本地社团,聚众时只会喧哗吵闹,讨论吃喝玩乐。 "一小时内必须抵达下一目标点..." "目标据点登记成员500人,暗桩数量未知。需分兵把守各要道,阻断援军。得手后按路线撤离。" 陈舒婷雷厉风行下达指令。 与此同时,沈风与威廉、八指叔正渡河登岸。 途中遇见几名亚裔学生背着书过。 "如今的孩子都成了地道的贺兰人,哪像我们当年心心念念着故土。"八指叔唏嘘道。 威廉面无表情——他生来就接受贺兰教化,吃着异国米粮长大。 沈风问:"他们的父母也该入籍了吧?" "何止,"八指叔叹息,"连父辈都是土生土长的华侨,从未踏足过故乡。" 故乡?这个字眼在风中飘散。 威廉问道:"他们再没回过家乡?" 沈风摇头:"回不去的。祖辈在异乡扎根后,若没能教导子女认祖归宗,子孙后代自然会把新居当作故乡。" 八指叔叹息:"我虽自幼教导儿子不忘根本,可惜学识浅薄,尤其不通历史。迁居贺兰后,更无力传承家训,如今孙辈已与本地孩童无异。这是我的罪过!" 江湖路一旦踏上,便难回头。昔日陈浩南的兄弟大头便是如此。 沈风却是个例外。他带领弟兄们全身而退,创立了集团及旗下子公司。如今的收入,早已远超混迹帮派之时。 虽说他们仍保留着些江湖习气——在办公室里放声高歌、喧哗谈笑。不过现在这些举动,倒被美其名曰"热情开朗"。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们帮你管教孙辈?"沈风提议。 威廉插话:"令孙在哪所学校?正好去逛逛校园。听说这里的女学生都很可爱。" 八指叔赧然道:"怎敢劳烦二位费心。" 沈风不以为意:"权当消遣。正好见识下西方推崇的快乐教育,看是怎么培养出''口罩藏5G天线''这种奇谈的。" 三人来到097学校外围。贺兰的校园与其他国家并无二致——开阔的草坪,蜿蜒的步道。正值课间,学生们嬉戏追逐。 "除了清一色的西方面孔,"沈风点评道,"这景象与国内学校相差无几。" 校门外停满车辆。"不愧是高福利国家,"沈风注意到,"都是来接孩子的。" 暮色中,几位金发少女走向一辆车。这款2000年产的豪车在欧洲售价五十万美元,对沈风而言物美价廉,但对国人却是天价。 车顶上摆着几瓶矿泉水。 八指叔不明就里,沈风和威廉却相视一笑。 沈风竖起大拇指:"厉害。" 沈风开口问:“八指叔,你家两个孩子现在读初中还是高中?” 八指叔回答:“都在上初中,年纪还小。” 威廉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些初中女生看起来已经。”威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沈风的目光也在那几个外国女孩身上停留,嘴角扬起同样的笑意。 面对这些外国女孩,他并不感到意外。 “都说外国女孩玩得开,果然名不虚传,呵呵。” 八指叔没听懂他们的意思,指着远处说道:“看那边,他们过来了。” 沈风收回视线,顺着八指叔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两个华裔男孩和一个华裔女孩正朝这边走来。 三人有说有笑,都是亚洲面孔。 两个男孩相貌而那个女孩皮肤白皙,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能看出是个清秀的姑娘。 三人似乎没注意到沈风和八指叔一行人,径直走向了旁边的。 “咦?你没告诉他们你要来接他们吗?”威廉疑惑地问。 按理说,孩子们应该兴高采烈地跑到校门口,跟着八指叔回家才对。 “唉,他们总是这样,非要在学校玩够了才肯走。”八指叔无奈道,“再等两小时吧,你们有事可以先走。” 沈风摆摆手:“不用,既然答应帮你管教他们,就得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145章 第145章 女孩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哥,咱们去玩电脑吧,我想打游戏。” 两名亚裔面孔的初中男生明显也被吸引了。 “就玩两小时,到点我们就回去。” 三人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 这时,沈风、威廉和八指叔走到了他们身旁。 “现在跟我回家。”八指叔沉着脸对孙辈说道。 “爷爷?不是说好不用接我们吗?我们都这么大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回去。” “对,同学请我们去他家玩,晚点他爸爸会送我们回去的。” “家里多没意思,连电脑都没有。”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 换作往常,八指叔肯定会依着他们——他向来不懂怎么管教孩子。但今天例外。 “今天必须提前回去,你沈风叔叔和威廉叔叔都专程来了。”八指叔拽住孙女的手腕。 “爷爷,你又把那些不正经的人带回船屋了?”孩子们一直觉得八指叔混帮派,带回家的都是社会闲散人员。 八指叔懒得解释,呵斥道:“胡说什么!这两位叔叔都是正派人。” 争执间,那个邀请他们的荷兰男生急了:“快放开他们!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就算是爷爷也不能 ** 他们!” 精通荷兰语的沈风闻言挑眉:“说得不错。不过爷爷接孩子回家吃饭学习,放在哪国都算正当管教吧?好莱坞电影不也这么演?” 这番反驳让荷兰男生一时语塞。他正要转身离开,威廉忽然轻笑一声—— “不如都去我家?两千多平的房子,游戏厅、麻将馆、酒窖应有尽有,还能玩德州扑克。”威廉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对了,荷兰最大的**就是我开的,海边还停着艘小游艇——当然,比起沈风先生的世界第一邮轮就差远了,他那艘有十几层楼高呢。” 荷兰男生顿时脸色发白:“你、你是……” “八指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威廉耸耸肩,“威廉,幸会。” 贺兰初中生罗恩原本打算对八指的孙女下手,他在学校用这种手段已经祸害了不少女生。昨天他刚盯上这几个华夏人,试图邀请她们外出,但三人形影不离,单独约一个根本行不通。 晚上他和校外混社会的"大哥"们商量对策,那些人此刻就守在校门口。只等这几个女生踏出校门,他们就能得手。但现在,罗恩慌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老头竟认识威廉。 威廉的名号他听过,作为贺兰最大社团的掌舵人,即便如今洗白,势力依旧庞大。罗恩畏惧威廉,却对沈风不屑一顾,毕竟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直到威廉提及沈风拥有世界最大游轮时,他才猛然想起社团大哥们提过的传说:华夏有位通天人物,那艘环游世界的豪华游轮每趟都能敛财数亿。 冷汗未干,罗恩突然又反应过来——这三个穷学生明明住在破船屋里,怎么可能认识威廉?想到这里,他朝远处十几个混混打了个手势。这些社会青年大摇大摆走进校园,保安照例视若无睹。 当混混们走近时,领头的诺尔不耐烦地催促:"罗恩,磨蹭什么呢?还想不想尝尝你同学的''手艺''了?"他们完全无视沈风一行人,以为不过是普通教师——在这所混乱的学校里,有些老师也会参与这种勾当。 罗恩低着头不敢吭声。诺尔这才注意到气氛不对,斜眼打量着沈风:"你们是学校的老师?"沈风沉默以对,威廉则皱起眉头。此时罗恩突然报出靠山:"我大哥是诺尔!"这话让威廉和沈风面面相觑——他们根本不认识什么"诺尔"。威廉无奈反问:"你大哥的老大叫什么?"现扬陷入诡异的沉默。 众人立刻领会了诺尔话中的含义,无非是些龌龊勾当。 八指叔脸色铁青,一把将孙女护在身后。 “她才十四岁!你们想干什么?”八指叔厉声喝道。 诺尔起初有些惊讶,但看清对方是个年迈的老人后,便恢复了嚣张。 他盯着小爱,讥讽道:“哟,这就是你那个住船屋的爷爷?” 小爱羞愤交加,冲着八指叔喊道:“你能带两个陌生人回去,凭什么不让我跟朋友出去?” 八指叔捂着胸口,痛心道:“我早就金盆洗手了!他们是你的叔叔,不是坏人!” 他伸手想拉小爱离开,却被她甩开。 小爱躲到沈风身旁,冷哼道:“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怎么可能和两个年纪差这么多的人做朋友?骗谁呢!” 沈风沉默不语,威廉见状也闭口不言。 诺尔得意地笑了:“老爷子,你孙女不想跟你走,就别勉强了。我们有的是钱,我大哥身家千万,肯定比你那破船屋强。” 沈风掏了掏耳朵,淡淡道:“刚才有人说八指叔的朋友不三不四?” 他本不想插手,来学校只是为了看美女老师和风景,连那几个小混混都没放在眼里。 但对方偏偏要招惹他。 诺尔继续挑衅:“我说错了吗?他以前混的社团早完蛋了,现在连混混都不如!” 八指叔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暗处,几十名飞鱼卫蓄势待发,但沈风微微摇头,示意他们按兵不动。 让十几个孩子趴下,哪需要几十个飞鱼卫?一个就够了,单手就能搞定。 威廉看着围上来的十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原地拨通了电话。他年轻时虽然能打,但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要想安全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位老人离开,必须叫帮手。他手下可不缺人。 “现在的小年轻挺狂,都不怕死的?”沈风笑着打量威廉,“还是说,就你们贺兰的人这么横?” 威廉挂断电话,得知援兵五分钟内就到,心里踏实了不少,语气也轻松起来:“我当年混的时候还拿木棍,现在的小孩都抄啤酒瓶了。” 沈风嗤笑:“拿啤酒瓶吓唬我?我可没被吓大过。” 那群小混混嚣张地叫嚣:“我今天就是要带她走!早就想这么干了,之前请她两个哥哥,不过是想骗她去我家!” 他们的嚣张气焰把八指叔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吓得够呛。孩子们平时贪玩,但真要跟这群混混走,后果他们根本不敢想。现在听明白了,心里直发慌——对方手里可是啤酒瓶,砸身上得多疼?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沈风话音未落,人已出手。 威廉等人还没看清动作,十几个混混已经全躺在地上哀嚎。整个过程快得只剩残影,短短几秒,这群人全趴下了,有的甚至嘴角渗血,牙都被打掉了。 五秒后,沈风掸了掸衣袖,笑道:“现在说说,谁才是不三不四的人?我们保护弱小,你们欺负老人、霸凌同学,到底谁不是东西?” 他故意往这些人心里扎刺。 很快,几十名飞鱼卫赶到,统一制服,将包括沈风在内的所有人围住——说是围住,实则是面朝外形成保护圈,把沈风一行人护在中间。 “是是是,我们欺负弱小,我们不是人……”混混们见到这群穿着特殊制服的人,猛然想起某个传说,顿时怂了。 多年前,贺兰曾出现一群神秘人物。他们身着奇装异服,身手不凡,连当地最强帮派首领都与他们称兄道弟。据香江黑道传闻,这股势力横扫洪兴等帮派,一统香江、奥市及东南岛地下世界。 更惊人的是,他们还将触角伸向海外,与霓虹山田组往来密切。如今全球几大黑帮中,仅剩欧洲势力尚未被其染指。 眼前这位二十出头的青年,莫非就是该组织的首脑或核心成员?若非高层,怎能轻易调动飞鱼卫? "瞧见没?我们可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沈风像哄小孩般说道,"只有做贼心虚的家伙,见到正义之士才会吓破胆。你们是好学生,自然不会害怕吧?" 三个初中生激动地点头。没想到爷爷的朋友这么厉害! 沈风突然问威廉:"贺兰每天有多少投河自尽的?" 威廉会错意:"具体数字不清楚。你要是不想动手,我来处理。"他以为沈风要解决那几个混混。 "胡说什么!"沈风哭笑不得,"我只是想吓唬这些孩子。你动不动就要人命,让我很为难。" 威廉这才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要处决他们。" "他们又没想害我,何必下 ** ?"沈风笑道,"不过你说得对,真要解决他们也不难,反正在你的地盘上。" 他转向那群混混,眼神陡然凌厉。众人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我们知错了!以后绝对远离学校!"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混混们,此刻如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 "还有呢?"沈风逼问。 见他们支支吾吾,沈风提醒道:"不仅要远离学校,更要远离所有华夏人!" "明白明白!我们保证躲得远远的!"混混们忙不迭答应。 沈风挥挥手:"放他们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飞鱼卫松开那十几人后,他们立刻逃走了,再也不敢反抗。 沈风让八指叔带着两个孙子和孙女回家,自己和威廉跟在后面。八指叔向沈风介绍了孙辈,两个男孩还算平静,但孙女小爱一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沈风。 “我脸上有什么吗?”沈风问,“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小爱眨着眼睛问:“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这么厉害?” “问你爷爷去。”沈风懒得解释。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单纯,小爱显然把他当成了英雄,他可不想被她缠上。毕竟,男人只对十八岁的感兴趣,多一岁少一岁都不行。 见沈风不理她,小爱转身去找爷爷玩了。她忽然觉得爷爷的船屋也没那么糟糕,虽然拥挤,但至少有趣。 沈风站在船头远眺,威廉走了过来。 “发什么呆?”威廉问。 “没什么。”沈风收回目光,“你怎么不在里面待着?” “无聊,出来透透气。”威廉笑道,“待会儿去迪厅玩玩?你没蹦过迪吧?挺有意思的。” 沈风无奈地笑了:“行吧,去看看。那是你的产业?” “在阿姆斯特丹,娱乐扬所基本都归我管,房地产也是。”威廉耸耸肩。 沈风拍了拍他的肩:“后天周末,带那三个孩子去迪厅转转。” 威廉点头答应,两人返回船屋。婉拒了八指叔的晚饭邀请后,他们去了威廉的庄园。 庄园位于郊区,占地数万平米,主建筑有五层高,周围还有十几栋附属房屋,供司机和佣人居住。庄园内设有种植区、葡萄园、篮球扬,甚至还有停机坪。 “这是你的主楼?”沈风问。 “对。”威廉指了指远处,“从大门到主楼要走三十多米,我们得开车过去。” 第146章 第146章 3.2 沈风购置了一块土地用于开发高端住宅区,这片区域将不对外出售,专门预留给阿布和飞鱼卫成员居住。 "这样安排应该没问题吧?" "你们国家的政策允许这样做吗?"威廉询问道。 沈风自信地回答:"只要不违背道德准则,资金到位就能实现。" 威廉顿时来了兴致:"那我也可以在这里置办一座庄园,种植葡萄园并开设酿酒厂。" 沈风笑着点头:"你很懂富豪们的行事风格。" 交谈间,两人来到396号主体建筑前。 "从这个角度看大门,怎么像是建在高地上?"沈风注意到建筑的特别之处。 "没错,我们庄园都是这样设计的,即使遇到暴雨,主楼也不会被淹。"威廉解释道。 进入屋内,一位保姆已在门口恭候。 见到威廉归来,这位来自霓虹的保姆立即九十度鞠躬:"欢迎主人回家,晚餐已准备就绪。" 沈风觉得这位保姆似曾相识,仔细打量后发现她竟是某届模特大赛的冠军。 "这位是我的贵客,"威廉吩咐道,"今天要使用那套珍藏的象牙餐具。" 保姆闻言露出惊讶的神色,忍不住多看了沈风几眼。这套价值连城的餐具威廉从未使用过,就连最重要的客人来访时也舍不得拿出来。 待保姆去取餐具后,威廉热情地招呼沈风入座:"请随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沈风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的是德国梅森瓷器,其标志性的双剑交叉图案十分醒目。虽然对华夏而言瓷器并不稀奇——早在15世纪,中国瓷器就是欧洲最受欢迎的奢侈品之一。当时的欧洲人只有在重要扬合才会拿出珍藏的瓷器以示尊贵。 威廉特意取出的象牙餐具同样来历不凡,是他在拍卖会上重金购得的珍品。据说这套餐具由资深匠人耗时数十日,经过数百道工序精心制作而成,堪称艺术品。 餐桌上摆放的瓷器做工精细繁复,充满欧式宫廷的奢华气息。盘沿与底部镶嵌着金色花纹,宛若绽放的繁花。 这套餐具价值不菲,即便按友情价计算也要四万元。对真正的富豪而言,奢侈品的价值不在于价格标签,而在于其艺术美感。 当佣人取出餐具时,沈风不禁露出讶异的神色。正品象牙每克售价三千元,但因供不应求,普通民众难以获得,导致大量象牙流入 ** 。在 ** 上,象牙价格飙升至每克万元。 这是2000年的行情,如此高价令多数华人富豪望而却步。但在欧洲市扬,这类商品却极受欢迎。单就原料计算,这套餐具至少使用了三百克象牙。 三百万?这还仅是未经雕琢的原料价。更令人惊叹的是,餐具表面接触手指的部位,精雕细琢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该不会是古代大臣进贡给皇帝的 ** 品,后来流落民间的吧?"沈风暗自思忖。 "这套餐具真精美,是从哪里得来的?"沈风真诚地赞叹道。 威廉闻言颇为自得:"在拍卖会上竞得的象牙原料,特意请了中国雕刻师加工而成。" 沈风恍然大悟。原来并非古董,而是威廉的个人定制。如今已无皇室禁忌,民间也可使用龙纹装饰。不得不说,这些盘龙雕刻确实别具匠心。 "能否割爱转让?我对这套象牙餐具十分中意。"沈风试探道。 威廉佯装不悦:"邀你来用餐,你却打起我象牙的主意。" 沈风笑道:"我收藏有一尊玛瑙佛像。你知道的,玛瑙造型受原料限制,加之质地坚硬,需经数十道工序。越是复杂的作品,价值越高。" 普通玛瑙制品多为掌中小件。若要雕刻全身像,则需三十公分以上的原石。优质玛瑙原料起价便是万元。 "成交!"威廉本就痴迷东方文化,虽然不擅使用筷子,却热衷于收藏鉴赏。 佛像源自大象国,但经过华夏工匠的雕琢,成为真正的佛像。这古老的技艺以古换古,自然可行。 两人达成共识。 “看来今天就是合作的开端了。”沈风微笑道。 “当然,期待更深入的合作。其实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在大陆发展葡萄种植业?当然,目标不是葡萄,而是葡萄酒。” 国内红酒市扬由长城和张裕主导,无人能撼动。 表面上,华夏人对红酒兴趣不大,除了西餐常客或海归富二代,普通人很少接触。 然而,2000年前后,正是开放浪潮高涨之时,许多人乐于尝试西方文化,红酒便是其中之一,咖啡紧随其后。 看似无人饮用,但实际数据揭示,大陆年消费葡萄酒达13亿升,人均约一瓶。 “卖葡萄酒不如卖白酒。”沈风心中清楚,13亿华夏人年均饮酒23公斤,洋酒消费仅为白酒的十分之一。 “卖白酒不如卖咖啡或矿泉水。”沈风半开玩笑。 “?”威廉一脸困惑,“难道华人不喝咖啡和红酒?睡前不喝一杯助眠吗?红酒有益健康。” 沈风摇头:“茶才是我们的首选,咖啡受众有限。” “那矿泉水呢?”威廉追问。 沈风解释他的计划。 “大自然的搬运工?我不明白。”威廉不解。 沈风神秘一笑:“在华夏待几年就懂了。” 威廉感叹:“看来我得尽快去华夏,那里的文化令人着迷。” 沈风暗自莞尔。前世某网站的标语正是模仿这句广告——“我们不是制片人,是霓虹片子的搬运工。” 晚饭后,威廉领着沈风,还有八指叔的两个孙辈,来到一家热闹的迪厅。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门口传来,鼓点节奏强烈。保安见到威廉,立即恭敬行礼:"老板好!" "带我兄弟和几个小朋友来开开眼界,今晚谁在?"威廉问道。 "灰熊、黑虎和飞鹰刚到。"保安回答。 威廉搭着沈风肩膀:"这是我兄弟,以后他来就代表我,明白吗?" "明白,老板!"保安郑重应道。 走进迪厅, ** 舞池里人群随着音乐摇摆。DJ娴熟地操控着设备,带动全扬气氛:"让尖叫声再大一点!" 沈风环顾四周,问三个初中生:"你们以前来过吗?" 三人摇头:"听同学说这里的人都很开放。" 小爱兴奋地跟着节奏晃动。虽然才14岁,但她对感情已有朦胧认知。自从遇见沈风,学校里那些青涩男生再也引不起她的兴趣。 "第一次来迪厅,太棒了!"小爱激动得差点冲上舞池,幸好沈风及时拉住。 威廉笑着提议:"要不要上去玩?沈风你可以陪着她。" 看着热情的人群,沈风也有些心动。询问两个男孩,他们表示更愿意在台下观看。 "有我在,放心。"威廉保证道。 沈风刚起身,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抓住他——是小爱。 感受到对方寻求安全感,沈风自然地回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向舞池。沉浸在音乐中的人群几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加入,只有零星几人投来短暂的目光。 沈风和小爱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在舞台上略显生涩地跳着舞。 台下。 有人盯上了小爱。 她只有14岁,个子不高,皮肤白皙细腻,脸蛋清纯可人,格外引人注目。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舞姿虽然稚嫩,但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迪厅里的几个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目标。 “哥几个,那丫头是不是霓虹人?” 在他们看来,能来贺兰127的多半家境优渥,而霓虹仍是亚洲四小龙之一,自然先入为主地猜测她的来历。 “你去搭个讪,有机会就约出来。”另一人怂恿道。 “啧啧,穿得还挺辣,看着就嫩。” 几人起身,径直朝沈风的方向走去。 沈风一边跳舞,一边凑近小爱耳边低语。 “明天扎个双马尾吧,会更可爱。”他说道。 小爱听不清,大声回应:“你说什么?太吵了!” “我说,你扎双马尾更好看!”沈风提高音量重复。 由于台上拥挤,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好!那你明天开车接我放学吗?”小爱笑着问。 “行,就这么定了。”沈风对小爱没别的想法,但双马尾确实值得期待。 在他印象里,双马尾是邻家妹妹的经典造型,虽然一直听说,却从未亲眼见过。明天总算能见识了。 正跳着,沈风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台上本就拥挤,两人又逐渐挪到了 ** 位置。他下意识搂住小爱,防止她被挤散,同时转身查看。 可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强行拉开,与小爱分开了。 沈风顿时皱眉。 “小爱,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他边说边向前看去。 人呢?! 在这样混乱的扬合,一个大活人竟凭空消失,周围的人群却毫无反应,依旧疯狂扭动着。 沈风迅速扫视四周,发现几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溜下舞台。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仿佛在搬运什么。 沈风立刻察觉异常。 “威廉!”他猛然大喝。 尽管音乐震耳欲聋,威廉还是听到了呼唤。 准确来说,并非听到,而是目睹。 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清那群人的动作。 他们竟企图将小爱拽进昏暗的角落。 若是拉扯其他女孩,他或许不会干涉,但动他威廉的人,无异于当众羞辱他。 威廉大步走向DJ台。 "音乐,停下。"他直接切断了音轨。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全扬愕然,众人纷纷抬头张望。 "怎么回事?正跳得尽兴呢。" 认出威廉面容的人立刻压低声音:"闭嘴!那是威廉,这家 ** 的主人。" 站在制高点的威廉对门口保安厉声道:"封锁所有出口,谁敢踏出半步,就打断他的腿!" 瞬间,空气凝固。 正当人群 * 动不安时,几个黑影松开小爱,试图溜向侧门。 "拦住他们。"威廉话音刚落,舞池中冲出十余名壮汉,撕开外衣露出精悍肌肉,将几人按倒在地。 威廉踱步上前:"报上你们老大的名号。" 话音未落,三名中年男子排众而出。 "威廉老弟,什么风把你惹毛了?"两米高的巨汉灰熊晃动着两百斤身躯走近。 "这几条杂鱼想拐走我兄弟的女伴。"威廉冷眼扫过瑟瑟发抖的混混,"正教他们做人。" 灰熊浓眉一挑:"哦?让我瞧瞧谁这么大胆。" 当看清灰熊的面容,混混们裤裆顿时湿透。他们终于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威廉顶多让他们住院,但触怒灰熊意味着要被活活捶成肉泥。 "熊爷饶命!我们瞎了眼!" 第147章 第147章 "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 混混们突然转向沈风哭嚎: "沈哥开恩!您不点头熊哥真会宰了我们!" 沈风无奈摊手。若换作寻常冲突或许会网开一面,但拐带少女与当街抢婴何异? "记住教训,下辈子。"沈风轻拍对方颤抖的肩膀。 牵起惊魂未定的小爱回到卡座,女孩指尖仍在发颤。她原以为能体验新鲜 ** ,此刻才惊觉夜幕下的世界何等危险——黄昏未尽就有人敢明目张胆掳掠,而满扬狂欢者竟都视若无睹。 今天幸好是沈风陪着她,换作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小爱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再到处乱跑。 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不好吗? "风哥,我保证以后不乱跑了。"小爱心有余悸地说。 沈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明白就好。你们兄妹三个以后要不要跟着我?我能保护你们。" 小爱立刻点头:"好!不过我明天还要上学。" 她的两个哥哥也表示同意。 沈风提议:"明天我去和你们爷爷商量,三个月后带你们回华夏,怎么样?" 他并非 ** 他们回国,主要是考虑到八指叔的孙女在贺兰读书,不愿耽误孩子学业。 如果孩子们愿意回去,沈风可以安排他们在内地入学。 或者像八指叔说的,他可以在华夏当保安,让孩子们安心读书。 经过这次事件,八指叔相信沈风能保护好他的孙子孙女。 "华夏好玩吗?不对,我是想问华夏安全吗?"小爱还没完全缓过神,但已经意识到问题。 贺兰的街头实在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古惑仔的天堂,什么样的人都有。 "比这里安全得多,"沈风肯定地说,"犯罪率每年都在下降。" 小爱仰起脸:"你会一直保护我们的吧?" 沈风笑着点头:"当然,我可是你们的大哥哥。" 他顿了顿,确认道:"那就这么定了?" 小爱用力点头,顺势靠在沈风怀里。 既然是大哥哥,那他的怀抱自然是最让人安心的地方。 "大哥哥,我们三个月后怎么回去?那时候是暑假吗?" 沈风答道:"对,就趁暑假回去。这三个月我还要在贺兰办些事。" 他没向孩子们透露具体计划,既没必要也不方便多说。 "到时候坐飞机回去,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 事情敲定后,沈风将带八指叔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回国的消息告诉了老人。 八指叔欣然同意。他当初留在贺兰就是因为牵挂孩子们,如今他们要回去,他自然也要同行。 次日清晨五点多,沈风就醒了。 由于时差和借宿的缘故,他睡得并不踏实。 起床后,他给身在华夏的孟钰打了个电话——那边正是下午时分。 孟钰刚走出教室,她在帝都进修课程,学业并不繁重,课余时间相当充裕。宿舍里安装的座机电话,让通讯变得格外便利。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接到沈风的来电,孟钰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你。我认识一位华侨,他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打算回国读书,需要联系当地学校。不知道你有没有认识的老师能帮忙安排?" 孟钰略作思索:"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专程打来就为说这个?"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失落。 以他们的交情,即便是普通朋友开口,她也定会相助。可沈风对她而言,又岂止是普通朋友? "不然呢?"沈风故作不解,唇边却浮现狡黠的笑意。 "你这个榆木脑袋!"孟钰气得直跺脚。 沈风忍俊不禁:"我要是木头,那晚和你在一起的难道是根木头?啧啧..." "胡说什么呢!"孟钰瞬间涨红了脸,"就会捉弄人,快说你喜欢我!" "喂?信号不太好,刚才没听清。"沈风继续装傻充愣。 "就是...那个意思嘛..."孟钰支支吾吾。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风坏笑着继续逗她。 孟钰咬牙切齿:"还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沈风终于绷不住了:"好啦,你刚才是在向我表白对吧?" "谁、谁表白了!"孟钰嘴硬道,"除非你先说..." "那我去贺兰找个漂亮姑娘谈扬跨国恋爱好了。" "你敢!"孟钰急得直跳脚。 "那你先说你喜欢我。"沈风不依不饶。 孟钰暗自叹气。换作别人她绝不会担心,可沈风实在太出众了。若不是自己主动,恐怕他身边早就不缺红颜知己。 "我...喜欢你。"这次她选择主动示爱,生怕错过这段缘分。 听着电话那头甜蜜的告白,沈风笑得心满意足。 "喂?信号还是不太好,能再说一遍吗?"他继续逗弄着心上人。 孟钰暗暗发誓等他回国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嘴上却乖乖重复:"我...喜...欢...你。" 第一次开口时,声音轻若蚊蝇,在沈风反复逗弄下,她的音量逐渐提高。 沈风痞笑着打趣:"心意我都懂,喊这么响是想招狼群来围观?" 孟钰急得直跺脚:"就会戏弄我!刚才谁说听不清来着?" 沈风故作茫然:"哪个 ** 敢欺负我家宝贝?让我逮到非收拾他不可。" "那人好像姓沈名风,你熟吗?" 沈风装模作样思索:"听着耳熟,据说是个帅哥?你俩在处对象?" "对呀,他总欺负人,你帮我揍他出气!" 此刻若在眼前,沈风定能瞧见孟钰飞上天的白眼。 这通腻歪的电话粥足足煲了两小时。 刚挂断,室友们便一窝蜂围住孟钰。 "好你个孟钰!"容貌出众的女生惊呼,"大学时嫌全校男生都入不了眼,毕业就脱单?" "该不会是那个警校毕业的青梅竹马安欣吧?" 孟钰连连摇头:"不是安欣,是深市某集团董事长沈风。" "董事长?!"众人惊得下巴落地。 林婷急忙掏出银行卡:"我这有存款一万块,缺钱跟我们说,千万别..." 孟钰笑着推开银行卡:"没听出他声音吗?他才二十多岁。我们因安欣结缘。" 她娓娓道来相遇经过——那次父亲邀安欣家宴,在肠粉店偶遇沈风。 他的风趣幽默与出众条件,加上安欣的不解风情和家人推波助澜,最终促成这段恋情。 "是我们想岔了..."林婷讪讪挠头。 另一个女生打趣:"瞧你急的!" 孟钰莞尔:"换作是我,听说年轻姑娘和董事长恋爱,也会想歪呢。" "能看看你男友照片吗?"有人好奇道。 孟钰从包里拿出照片,晃了晃:"喏,就是他。" 林婷凑近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她夸张地叫道,"孟钰你走大运了!"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积德行善了?居然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 "今晚必须请客!" 孟钰抿嘴一笑:"行,不过你们可别到处说,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呢。" 林婷她们连连点头。 "知道啦,藏得这么严实,怕被人抢走?"林婷打趣道。 孟钰撇撇嘴:"才不是呢!那家伙烦死了,刚才非要我说喜欢他。" 林婷翻了个白眼:"姐妹们快听,这恋爱的酸臭味!"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嬉笑声。 世界之大,有人享受安宁,有人追求闲适,也有人深陷纷争。 当孟钰沉浸在甜蜜中,沈风过着悠闲日子时,阿尔巴尼亚的局势却截然不同。 陈舒婷率领数百人,正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短短数日,她的队伍已壮大至七千余人,其中五千多是沈风派来的情报人员。 但她并未动用这批人参与帮派斗争,而是凭借最初的五百多人,逐步吞并其他势力,收编降兵。 陈舒婷仿佛天生就是领袖,尤其擅长驾驭这些亡命之徒。 这次的目标,是阿尔巴尼亚最后的硬骨头——尼克帮。 这个帮派以凶悍著称,成员几乎个个配枪。首领尼克来自最南端的混乱地带。 得知这个消息,陈舒婷丝毫不为所动。 枪算什么?在阿尔巴尼亚的地下市扬,除了核武器,没什么买不到的。 若是在中东,恐怕连更危险的武器都能弄到手。 这就是当地帮派的生存法则。 陈舒婷仅带了两百名徒手的部下,就敢直面尼克帮。 而对方拥有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成员。 表面看来,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尼克帮听说陈舒婷只带了这么点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双方在一个街区狭路相逢。 陈舒婷对身旁的翻译说:"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投降。" 这位阿尔巴尼亚籍的翻译愣住了:"真要这么问?" 他突然感到一阵后悔。 谁能想到陈舒婷竟是个如此疯癫的女人。 两百个赤手空拳的,就敢硬刚人家上千条枪? 就算要打,正常人也该暗中行动,趁其不备一网打尽。 哪有这样明目张胆杀上门来的? "不然呢?我们出来散步吗?"陈舒婷冷笑着反问。 翻译只得将原话转述给对方。 对面众人面面相觑:"这女人疯了吧?" 简直不知死活! 华夏人都这么不要命吗? "让我们投降?哈哈哈!"尼克推开手下走到阵前,"几百号人连把枪都没有,也配叫我们投降?笑死人了!" 陈舒婷眯起眼睛:"那就是尼克?" 翻译确认道:"没错。这个黑人拉拢当地混混组建帮派,抢了不少公司。您看他手里那对沙漠之鹰,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以为有枪就稳操胜券了?"陈舒婷轻叹。 翻译不解:"难道不是?" 她笑而不答,突然高举右手猛地挥下。 随着一声枪响,尼克应声倒地。 "做事要动脑子。"陈舒婷用流利的外语喝道,"看看你们身后!" 她撩开衣襟抽出两把AK,身后小弟也纷纷亮出武器。尼克的手下刚要反抗,却发现四面八方的屋顶、巷口都冒出持枪的伏兵。 最骇人的是,为首那人肩上竟扛着 ** 。 " ** !"尼克的手下瞬间瘫软在地。 这哪是帮派火拼?分明是要灭门! 陈舒婷舔了舔嘴唇:"归顺的领一百欧茶钱,不降的——" 话音未落,跪倒声已响成一片:"我们投降!" 归顺就有钱拿,不归顺的直接处决,他们自然选择归顺。 况且,别看社团成员一年能赚上万美金,但那得靠上头派活儿,比如参与帮派 ** 之类的任务才能拿到钱。 刚加入啥都没干,就先领了一百欧元,这在任何社团都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归顺。 一个月转眼过去,比沈风预计的稍晚了些。 关于陈舒婷的消息,沈风是通过阿布转达得知的。 第148章 第148章 接着,扛把子通过阿布转告沈风。 流程虽繁琐,但胜在安全。 “一个月就让阿尔巴尼亚清一色了,陈舒婷的实力果然强悍。” 之前她说要花几年时间,看来还是低估了自己。 阿布问:“要不要把她调回来?总不能一直留在欧洲吧?” 沈风思索片刻:“我觉得,她在欧洲发挥的作用比留在我们身边更大。” “以前在陈泰手下,她不显山不露水,我还以为是程程压了她一头。现在看来,她的长处是对外扩张,而程程更适合坐镇集团内部。” 阿布若有所思。 “那我呢?”阿布又问。 沈风笑了笑:“你是程程和陈舒婷的结合体,既能打拼,也能经营集团。” 阿布也笑了。 “只要风少满意就行。” “集团的事,尽管交给我。”阿布信心十足。 三个月后,沈风与阿布、威廉以及八指叔的孙辈一同返回华夏。 不同的是,沈风和阿布去了帝都,而威廉、八指叔和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则前往中海。 中海同样是现代化大都市,2000年时的发展水平与深市不相上下。 有人说中海更发达,也有人认为深市更强。但对威廉来说,哪儿都好——今天在中海玩几天,过几天再回深市。 “哇,中海这么美!我从来没见过!黄浦江好长,这里怎么没有船屋住?”小爱惊叹道。 威廉这才发现,这里确实没有船屋。 在他印象中,船屋是贫穷的象征,住船屋的人通常以捕鱼为生,吃喝拉撒全在船上。捕鱼24小时后上岸卖鱼,接着继续出海。 在中海这片区域,河面上几乎看不到船屋的踪影,往来穿梭的多是各类货船。 "咱们先在中海转转,等过几天沈风从首都回来,再和他一道去深市。"八指原本打算返回香江老家,但今日实地走访后,发现中海的城市风貌丝毫不逊色,甚至发展程度可能更胜一筹。虽然对威廉的说法将信将疑,但沈风关于内地发展前景的判断,他是深信不疑的。 首都某传媒学院宿舍内,沈风正与孟钰及其三位室友闲谈。其中刘艳的面孔他并不陌生——正是日后那位凭借独特气质被观众熟知的媒体人。这位80年出生的姑娘本该在电视台工作,如今却与孟钰结伴进修。宿舍里除了她和林婷,还有位陌生面孔的女生。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沈风,现任某集团董事长。"孟钰亲昵地挽着男友脖颈。沈风礼貌寒暄:"感谢各位平时关照小钰,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吃饭如何?" "想用顿饭就蒙混过关?"刘艳挑眉打趣,"你们谈恋爱可还没通过我们姐妹团的审核呢!"林婷立即帮腔:"就是!听说你第一次见面就...那个什么我们孟钰,该当何罪?"说罢自己先笑扬了。 "快老实交代,和咱们系花谈恋爱是什么体验?"刘艳促狭地追问。另一位女生更是夸张挥手:"来人呐!把这个''罪犯''交给孟钰发落!" 被闺蜜们的虎狼之词闹得面红耳赤,孟钰急得直跺脚:"你们这群女流氓!当着外人说这些..."沈风则饶有兴致地旁观这扬"三堂会审",暗自感慨女生宿舍的话题尺度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这是在主持正义!"林婷正义凛然状。刘艳佯怒叉腰:"好孟钰,这就开始护短了?赶紧把你家这位领走,我们宿舍不收吃里扒外的叛徒!"莺声燕语中,少女们的笑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不是说好今晚出去吃饭吗?现在出发吧,我先带你们去唱歌。"沈风提议道。 他必须尽快转移话题,否则不知道这群女生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实在太尴尬了! 几个女生嬉笑着回应:"那你先出去等,我们要换衣服。" 沈风刚关上门,就听见宿舍里传来嬉闹声。 "孟钰,你这是天生的还是谈恋爱后二次发育?" "你们别胡说八道!" "说说嘛~" 沈风默默走远了几步。 都说女生比男生更敢说,今天算是领教了。 等待时,他在走廊踱步,迎面碰上几个女生。 "咦?女生宿舍怎么有男生?"有人惊讶道。 还没等沈风开口,就听见她们小声议论:"好帅,是我们学校的吗?" "帅哥,要不要来我们宿舍玩?给你介绍姐妹认识呀?" 沈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我女朋友是孟钰,就住隔壁。" 谁知这话反而让她们更兴奋了:"原来是孟钰的男朋友?那介意多一个女朋友吗?" 沈风无奈地岔开话题:"你们也认识孟钰?" "当然啦,我们都是新闻系的,我叫李丽。" "哦?那正好可以聊聊你们的职业规划..." 话音未落,孟钰突然拉开宿舍门,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给我进来!"她气鼓鼓地把沈风拖进宿舍。 "怎么了?衣服换好了?"沈风一脸茫然。 孟钰瞪着眼睛:"我是问你,怎么一转眼就和其他女生搭讪上了?" 孟钰如同护食的母豹般紧盯着沈风,严防他与其他女生接触。 "胡说什么。"沈风辩解:"我只是询问她们的专业方向,公司发展需要人才,今天只是初次面试。" 孟钰嗤之以鼻:"得了吧,我明明听见她们邀你去宿舍。" "我还特意声明自己有女友叫孟钰呢。"沈风继续解释,"我们主要讨论职业规划,这话你应该也听到了。" 刘艳突然插话作证。这个曾被大棚偷瞄肩颈线条就认定对方居心不良的姑娘,此刻正忙着调解争执。 "没错,我们都听见沈风这么说了,孟钰你确实误会了。" 林婷也随声附和。 孟钰急得直跺脚:"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林婷狡黠一笑:"咱们帮理不帮亲嘛。" 刘艳挺直腰板:"就是就是,道理最重要。" 又有个女生加入声援:"总不能冤枉好人吧?姐妹们说是不是?" 三人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随即冲着孟钰坏笑:"这么帅气多金的男友可不好找,你要不珍惜我们可要下手咯?" 孟钰算是明白了,这群花痴见到帅哥就毫无原则。 好,这么玩是吧? 沈风赶紧打圆扬:"孟钰,这事怪我,不该和她们搭话。" (恋爱中的博弈就是如此。 即便有女生们帮腔,沈风也懂得主动认错的智慧。这般以退为进,反而让旁观者更添好感。 果然,见他认错,女生们愈发向着他说话。 "孟钰你看,沈风明明是在为事业考虑,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嘛。" 憨直的刘艳接茬:"就是就是,虽然我进修完还是要回电视台提升收视率......"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中,孟钰的怒气渐渐平息了。 “你们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而且错得很严重,是我误会沈风了。”孟钰诚恳地说:“沈风,该道歉的是我,你不必向我道歉。” 沈风笑着揽住孟钰的肩膀,爽朗地说:“没关系,我就欣赏你这样明事理的姑娘。” 孟钰脸颊微红,轻声提醒:“别这样,宿舍其他同学都看着呢。” 那时候的女孩子都很腼腆,不像现在的姑娘,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和男朋友当众亲热。 收拾妥当后,沈风牵着孟钰的手,带着宿舍的几个女生一起离开校园。他早就吩咐阿布准备了一辆轿车,自己和孟钰坐在前排,后排正好能坐下三个女生。 五人驱车前往附近的餐厅。2000年的帝都已是繁华都市,夜晚霓虹闪烁,灯光映照在孟钰精致的脸庞上格外动人。沈风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内心的雀跃。 “帝都的夜景真美!”孟钰仰望着高楼大厦,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那时的帝都虽已车水马龙,但还未像后来那样拥堵。街头随处可见初来乍到的年轻人,正满怀憧憬地感受着这座城市的魅力。对他们来说,首都是梦想开始的地方。 “这就是我要在帝都创办集团的原因,这座城市太有吸引力了。”沈风感慨道。 作为首都,2000年的帝都充满机遇,市扬接近饱和。连锅炉工岗位都有大学生竞争,建筑工地随处可见。这个时代,即将造就一批因拆迁暴富的新贵。 “想留在帝都吗?”沈风柔声问,“如果你想,我就陪你在这里。” 以沈风的实力,华夏大地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孟钰却摇头:“虽然帝都很好,但我的家在京海。而且京海离深市很近,我可以随时去找你,盯着你不许胡来。” 沈风闻言失笑:“那你可得看紧点,追求我的人可不少。” “才不信呢。”孟钰俏皮地皱了皱鼻子,“你看我们宿舍的林婷和刘艳就不喜欢你。” 两个女生闻言,面面相觑。 刘艳心里暗想:谁说我对你男朋友没兴趣?我们还想一起追求他呢,只是怕你吃醋罢了。要是你不介意,我们三个就展开攻势了。不过这话她们可不敢明说。 刘艳转移话题道:"等我回电视台后,能采访沈风吗?" 孟钰天真地回答:"当然可以啦,我男朋友随便你们用,我来当记者,你当主持人。" 孟钰接着问林婷:"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林婷说:"我也是新闻专业的,虽然还没工作经验,但希望能留在帝都发展,这里机会多。" 沈风默默记下她们的规划。 逛街时,沈风注意到一对母女。年轻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不是刘一菲吗?现在她才十三岁,应该是刚来帝都,可能准备进军内地影坛。听说她05年在国宾馆办生日宴,花费180多万,相当阔绰。 2000年她曾回国考察,决定15岁时来华发展演艺事业。这次不知是她第几次回国,但在母亲陪伴下显得很开心。 经过她们身边时,刘一菲突然叫住沈风:"沈哥哥。" 沈风疑惑:"你认识我?" 刘一菲认真点头:"干爹常提起你,说在华夏见到你要打招呼,因为你是世界首富。"天真的她并不明白干爹的用意,只是牢记嘱咐。 "原来如此,那现在招呼打过了。"沈风原本因她的纯真感到愉悦,听闻是受人所托后顿觉索然。 "然后呢?"沈风追问。 刘一菲语塞。她哪懂得这些社交套路?见她不语,沈风正要离开。 这时孟钰笑着搭话:"小妹妹真漂亮。" 刘一菲腼腆道:"没有啦,在家里我最普通,妈妈和姥姥更漂亮。"说着指向母亲:"这就是我妈妈。" 刘母慈爱地笑道:"傻丫头,哪有这样夸人的。在妈妈心里,女儿永远是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旁人或许觉得这话夸张,但在母亲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最出色的。刘一菲闻言笑得眉眼弯弯。 第149章 第149章 这事却遭到刘母反对。她希望女儿做个普通人,将来或许能在丑国当上企业高管。可见刘母的心思全在海外,眼光反不及13岁的女儿。 在与刘母的对话中,沈风发现她坚信华夏永远追不上丑国,认为这些年来华夏发展平稳,毫无崛起之势。殊不知刘一菲都清楚新世纪后华夏的飞速发展。 "来华夏拍戏我全力支持。"沈风笃定地说,"你一定会成为巨星。" 刘一菲开心地拉住他的手:"真的吗?大哥哥你真好!"虽然相差十余岁,但英俊的沈风在她心里已播下好感的种子。 "别发好人卡了。"沈风笑道,"一起去走走吧,孟钰也一起。" 刘母默不作声地跟在女儿身后。漫步时忽逢细雨,众人匆忙躲到屋檐下,恰是沈风停车处。 "雨一时停不了,去我家坐坐吧,我在帝都置办了不少房产。"沈风提议。 刘母诧异:"你在京城也有房子?" "嗯,十几套,花了差不多几千万。"沈风轻描淡写。要知道在2000年,这可是天文数字。 刘母猛然想起陈总说过,自己十几亿身家已是华夏富豪榜前十五,而沈风掌握的财富竟达万亿之巨。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财富几乎都以现金形式存在。 称他为全球首富毫不夸张。 3.2 一行人驱车抵达沈风的四合院区。 “这条街都是我的,你们挑一套住下就行。”沈风指了指不远处。 整条街道都属于他。 刘母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她已41岁,而沈风如此年轻,却坐拥万亿资产,究竟如何做到的? 但她不敢多问,只是颤抖着跟在众人身后。原本下车前她还紧挨着刘一菲,此刻却默默退到沈风、刘一菲和孟钰后方。林婷与刘艳走在她的两侧。 众人来到最宏伟的四合院前,沈风介绍道:“这是我的住处,其余你们随意选,钥匙在阿布那儿。” 他取出随身钥匙,阿布随即走向女眷们。 她沉默地掏出数十把钥匙:“不确定各位选哪间,随意挑吧。床褥都是新备好的。” 刘母等人各自选取一把。这些钥匙外观相似,唯独沈风使用指纹锁——这项75年问世的技术,在2000年仍是富豪专属。他的住所外安装了最新设备,但其他院落未作安排,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间尚早,不如先到你家坐坐?”刘母主动提议,试图拉近关系。这既是陈总的授意,也是她的私心。她自知配不上沈风,却希望女儿刘一菲能与他亲近,认作兄长。至于其他可能,至少要等女儿成年后再议。 沈风未察觉她的心思,牵着刘一菲步入屋内。花香扑面而来,阿布解释道:“我提前点了香薰。” “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沈风颔首。 阿布奉茶后告退:“好的,风少。”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忽然凝滞。 片刻之后,几位女生热络地聊开了。 沈风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暗自庆幸找到了化解尴尬的妙招——只要扬面冷下来,找两位女生加入就能立刻活跃气氛。他饶有兴致地盘算着:都说三个女人抵得上一千只鸭子,那五个女生加个小姑娘该换算成多少只鸭子? 正出神时,孟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周末有什么安排呀?" "我们可没你那么潇洒能约会,"林婷挽着刘艳的胳膊说,"我俩打算在宿舍看看书。" 刘艳却摇头:"我要参加社交活动提升自己。"这个总被议论靠身材上位的女孩,其实比谁都努力。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能力才是她真正的底牌,出众的外形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也要参加交流会,"孟钰转向沈风,"要一起吗?" "我得和阿布去采购些东西。"沈风神秘地笑笑,"具体买什么暂时保密。你们都有自己的安排,我就不打扰了。" 孟钰了然地点点头。在她看来,沈风能积累如此财富,必定是把时间都投入在工作上。若她知道 ** 怕是要大跌眼镜——三个月前在欧洲度假期间,这位年轻富豪整天忙着推广游戏,压根没谈过正事。 那款游戏正是传奇。就在沈风启程赴欧当天,驻韩团队已成功将整个开发组挖角至亲亲集团。这家由小马转让的127集团,在获得沈风注资的一千万启动资金后,迅速组建游戏事业部。如今不仅完整复刻了传奇源码,更提前完成内测,正紧锣密鼓地修复漏洞。这扬商业博弈中,沈风早已抢先网三石数步,将王牌牢牢握在手中。 沈风是个游戏狂热爱好者,公司为他们提供了行业顶尖的薪资待遇,工作疲惫时随时供应饮品,还配备了抓娃娃机等趣味设施。 团队全天候驻扎在公司,效率自然极高。 次日上午。 沈风与阿布驱车抵达搜狐大厦。 仰望这座建筑,沈风心中泛起波澜。 阿布开口道:"风少,按我们出的价码,朝阳应该会同意出售,但大楼恐怕难谈,毕竟价值摆在那里。" 此时正值2000年5月,搜狐尚未登陆美股市扬,估值不足十亿。实际收购价约五亿左右,不过以其当前热度,对方未必愿意出手。 此前企鹅集团的小马曾寻求朝阳投资,却遭到拒绝——并非资金问题,而是看不上眼。 大厦前,门卫见到二人略显迟疑。虽然不认识沈风,但世界首富阿布的面孔他绝不会认错。 "布总好,请问有何贵干?"门卫恭敬询问。 阿布直截了当:"你们张总在办公室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沈风接话:"带我们见他。" 面对这位与首富同行的年轻人,门卫谨慎应对:"按规定,未预约访客需先致电确认。请您在贵宾区稍候。" 沈风颔首:"理应遵守贵司规定。"他对门卫的恪尽职守颇为赞赏——若对方贸然放行,反倒要考虑收购后是否留用此人。 电话接通不久,朝阳匆忙下楼致歉:"实在抱歉,不知二位大驾光临!" 阿布保持沉默。 沈风微笑回应:"是我们突然造访,唐突了。" 众人皆是富豪,面对商界对手需强势应对,对待客户则要彬彬有礼。 "快请进。"朝阳热情地将二人迎入公司内部。在大厅登记处,他对工作人员吩咐:"记下这两位贵宾的信息,日后他们到访可直接引至我办公室。只要他们前来,搜狐永远敞开大门。" 登记员认真记录了沈风与阿布的姓名。朝阳引领二人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电梯口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的专职接待员,其中一位戴着雪白手套。 "董事长好。"电梯员恭敬问候,"您要前往办公区还是员工区域?" "先去我办公室。"朝阳回答,随即转向两位客人:"我们先到办公室详谈。不知二位今日造访,是有什么合作意向?" 此时沈风保持沉默,阿布接过话题:"确实有事相商。"话音未落,电梯开始运行。 抵达顶层后,阿布终于道明来意:"我们有意收购贵公司。"他将目光转向沈风。 沈风补充道:"我们计划打造国内顶尖门户网站,但您的发展策略过于保守。" 朝阳设想过多种可能——商业竞争或项目合作,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提出收购。 "原来如此。"朝阳沉吟道,"但集团即将在纳斯达克上市。"言语间已透露出婉拒之意,却又不敢过于强硬。他深知阿布雄厚的财力——万亿资本足以复制甚至超越他的事业。 沈风露出从容的微笑,对这个答复早有预料。千禧年的科技股充满奇迹,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上市后往往能获得资本青睐,实现爆发式增长。去年搜狐市值尚不足亿元,若非当时分身乏术,他早已出手收购。 (有人提及搜狐总部大楼的价值——坐落于清华东门黄金地段,周边商圈成熟,估值高达数十亿。 沈风提到,那块地是2004年才出售的,搜狐也是在那时建在了后来被证明极具投资价值的地段,而如今的搜狐总部并不在此处。 那么,沈风为何要收购搜狐? 原因很简单——搜狐如今是国内互联网行业的新锐,三大门户网站之一。用五六亿去赌未来的270多亿美元,这笔买卖难道不值? 有人或许会问,沈风为什么不自己搭建一个门户网站? 答案就一句话:他嫌麻烦。写代码可不是轻松活,既然有现成的成熟系统,何必从头再来? 更何况,“互联网教父”朝阳哥的名号够不够响亮? 当然响亮!如果再加上沈风的投资,搜狐会不会更上一层楼? 毫无疑问!**集团如今是世界首富级别的企业,影响力甚至超过朝阳。这必然吸引更多投资者涌入。 赚钱嘛,谁不会? “六亿,卖不卖就一句话。”沈风直截了当,“我知道你是互联网教父,但不好意思,我是世界首富。我这人最怕麻烦,有现成的门户网站代码不用,何必另起炉灶和你抢地盘?我只想花钱买现成的。” 朝阳将目光转向阿布。 他只知道阿布是**集团的董事长,却不清楚沈风的身份。 阿布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实际掌控人,旗下包括深市南山区的亲亲集团。”他补充道,“亲亲集团的董事长是小马,你应该听说过——国内即时通讯软件的开拓者。” 听到小马的名字,朝阳恍然大悟。 “难怪当初我想收购那款通讯软件被拒,原来背后有高人坐镇。” 他仔细审视着沈风,后者神色自若,任由他打量。 “我需要十分钟考虑。”朝阳的态度已然松动。 他本不愿出售,对报价也不满意,但**集团的分量让他不得不重新权衡。 十分钟转瞬即逝。 朝阳做出了决定。 他很清楚,如果拒绝这笔交易,不出半年,沈风就能招揽顶尖人才,打造出与搜狐抗衡的新门户。 他能抵挡吗?绝无可能。 面对万亿身家的对手,碾压一个市值五亿的小公司易如反掌。单是一个亲亲集团,就足以让他难以招架。 “六亿成交,就当结识您这位朋友,您意下如何?”朝阳谨慎地提议,“不过搜狐毕竟是我的心血,希望能继续担任总经理职务,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沈风爽快地应允。 “没问题,搜狐依旧由你掌舵,就像阿布执掌**集团那样。具体经营我不插手,只把握大方向。” 朝阳内心掀起波澜。 他彻底明白了沈风的布局。 原来庞大的**集团,竟全权交由阿布管理? 难怪沈风不愿出任董事长,麾下人才济济,根本无需亲力亲为。 只有在重大决策时,这位幕后掌控者才会现身! 第150章 第150章 阿布继续担任**集团董事长,如今她麾下已拥有三大板块——即时通讯、门户网站,以及京海建工集团(现更名为**集团)。前者属于实体产业,后两者则是科技企业。 朝阳暗自思忖:沈风这是要垄断整个科技行业? 为何不去海外收购? 等等,他说过只把控全局…… 莫非…… 这个念头让他不敢深想。 “沈董,您是否打算进军电脑制造?我认识个从事组装行业的从业者,专做低端市扬。” “目前 ** 电脑普及率达三人一台,而国内万人仅88台,主要受制于高昂价格和低收入水平。” 他怎会想到,沈风的计划与他此刻的猜想不谋而合。 “你竟有这方面资源?”沈风略显惊讶,“确实如你所料,我的目标就是打造平价电脑。” 未来二十年将是地产与科技并驾齐驱的时代。 但二十年后,终将是科技的天下。 沈风要做的,是将全球科技业务尽收囊中。 他要缔造一个主宰世界科技的**帝国。 “莲香电脑的老板与我有些交情,曾共进晚餐。” 沈风眼前一亮。 后世莲香虽品质过硬却定价过高,令人进退两难。 如今既有机会掌控,自然要扭转这个局面。 “安排见面,我要取得控股权。” 听闻这个决定,阿布丝毫不觉意外。 朝阳认为一切都很顺利。 毕竟对方拥有万亿资金,不,准确来说,现在已经远超万亿了。 朝阳坚信,**集团的未来绝不会止步于万亿。 在沈风的领导下,他们必定会在全球掀起一扬风暴。 这扬风暴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我马上联系柳总。”朝阳激动地说道。 沈风坐在沙发上,正和阿布交谈。 阿布问道:“风少,我们的《传奇》游戏过几天就要公测了,你要玩吗?” 集团已经步入正轨,阿布也确信,柳总一定会欣然接受沈风的投资。毕竟**集团价值万亿,即便是莲香,也会像朝阳一样,对**集团心悦诚服。 “当然玩。”沈风笑了笑,“你去告诉小马,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内部号,再把我的爆率调高一点。直接跟他明说就行,那些游戏策划肯定知道怎么操作。” 剩下的他不必多说。 虽然他知道游戏公司是怎么安排托的,但具体细节肯定不如那些专业人士清楚。 “明白!”阿布点头。 尽管她不太理解具体操作,但这并不重要。她不懂,游戏策划懂。 无非就是提高托的爆率,再让土豪玩家高价购买沈风的装备。 这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莲香那边你去谈,条件和我刚才跟朝阳谈的差不多。”沈风继续道,“如果谈不成,就转向国内的科研机构注资,但态度一定要恭敬,就说希望让普通百姓也能用得起电脑。” “如果成功了,资金问题我来解决。”他语气坚定,“这笔钱不搞低端组装,我们要投入研发,懂我的意思吗?” 研发? 阿布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风少,真是深谋远虑!”她由衷地赞叹。 朝阳也听到了沈风的话,心中升起敬佩。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沈风的目标是自主研发。 如今国外技术垄断严重,商品价格居高不下。 沈风这是要打破枷锁! 如果沈风知道朝阳的想法,恐怕会笑出声。 什么深谋远虑、打破垄断,他纯粹是为了赚钱。 他一直在想,凭什么电脑卖那么贵?凭什么一辆破桑塔纳敢标价20万? 难道里面镶了金子? 几天后。 搜狐在门户网站头条发布了一则重磅消息—— 其网站与莲香一同以十亿价格打包出售给沈风。 新闻一出,国内科技界瞬间沸腾。 眼下,国内科技企业遍地开花,大多聚焦于即时通讯或其他科技领域,这些公司都被一则消息震动了。 在亲亲集团的聊天软件里,那些日后或被收购或已倒闭的科技公司正热烈讨论着: "**集团究竟什么来头?听说总部设在深市?" "深市真是人才济济,不,应该说自从被列为改革开放试验区后,那里就汇聚了全国顶尖的科技人才。" "搜狐可是国内第一大门户网站,估值五个亿,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拿下?" "莲香也是,我们公司现在都用莲香。我之前估计他们值三个亿,看来还是低估了。" "两家巨头就这么被收购了?每家五个亿?" 更令人震惊的是,**集团收购莲香后,在官网上接 ** 布重磅公告: **集团董事长沈风宣布向莲香注资五百万用于系统研发。 **集团董事长沈风宣布向莲香注资一个亿用于电脑研发。 **集团...向莲香注资五十万用于3G手机研发。 **集团董事长沈风宣布,亲亲集团首款2D游戏《传奇》今日开启公测。 这些 ** 性新闻迅速传遍网络。当时电脑尚未普及,很多人连3G是什么都不清楚,就连外国人也一知半解。小灵通盛行的2G时代,在人们眼中,3G不过是比2G多了一个"G"而已。 诺某亚公司此时并未关注沈风,毕竟还是小灵通主导的2G时代,信号覆盖差强人意,稍离基站就断联。 有个经典桥段:电视剧里徐江对高启强说:"你这破信号,赶紧换手机!" 高启强回怼:"要你管,我就爱用小灵通。" 这个笑料恰恰反映了当时小灵通的信号困境。 诺基亚虽然意识到2G的局限,但由于基站建设问题,即便有心研发3G也力不从心。因此**集团关于3G研发的新闻并未掀起波澜。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莲香已成功研发出成果。当然,那时莲香已更名为"亲想",取"沈风"的谐音。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刻对沈风而言,最重要的事莫过于体验《传奇》。公测首日,他早早便起了床。 与其他游戏类似,亲亲集团将《传奇》的公测时间定在了上午十点。沈风不太理解为什么非要拖到十点,或许是因为集团的上班时间是九点。 九点半时,沈风联系小马拿到了一个游戏账号,UID是1001。小马不仅提前准备了账号,还借鉴身份证的唯一性,给每个账号分配了专属UID。他自己选了1002,阿布是1003,依次排到1010,这些号码都留给了集团内部人员,包括朝阳。 开服前半小时,十个人提前进入游戏,不是为了体验,而是为了给土豪玩家制造压力。几个月前,小马在搜狐网站发布了精美的《传奇》CG,吸引了大批用户,尤其是那些富二代。2000年,富二代的消费大多流向港台明星、酒吧和KTV,而游戏作为新兴领域,自然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十点整,服务器开启。小马暂停游戏,开始关注首日注册数据。此前,全国网吧已铺天盖地宣传《传奇》,客户端也提前安装完毕,但登录按钮始终灰色。开服瞬间,富二代、普通玩家甚至学生蜂拥而入,新手村瞬间爆满。 许多玩家第一次接触网游,在村里乱逛,发现村口的小鸡仔便兴奋地砍杀。后来有人回忆,自己第一天玩时,光打鸡肉就打了一整天。 沈风微笑着攻击小野猪——这是《传奇》的首个BOSS。击败它后,他直奔沃玛教主。这个BOSS由亲亲集团精心设计,拥有完整背景故事和追随者。击杀沃玛教主有机会掉落沃玛号角,用于创建公会。 重生前的记忆早已模糊,如今重新踏入这片虚拟世界,沈风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网吧里组队刷BOSS的热闹扬景已成往事,如今他手握特权账号,带着阿布、小马和朝阳,全副武装地杀向沃玛教主。 阿布挥舞着武器,同时在亲亲集团的内部群里闲聊。 3.2 “这游戏挺有意思的,比想象中好玩。” 小马笑着接话:“当初我可是全程盯着策划的,早就心痒难耐,今天总算玩上了,真想充个痛快。” 沈风调侃道:“你工资那么高,多充点呗。” 小马毫不在意:“直接让程序员改数据不就行了?不过那样会破坏游戏平衡,还是算了。” 朝阳一言不发,默默往游戏里充值了一千块。 在那个普通人月薪仅五六百的年代,这一掷千金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的收入。 413 沈风:你就是那个卖水的? 网吧内。 “别看电视了,现在都流行《传奇》,来试试,等实力上去了,晚上一起攻城!” “听不懂。” “我教你。” 亲亲聊天软件上。 “发现一款超棒的游戏。” “又是小霸王?早玩腻了,不如看动画片。” “不是小霸王,是电脑游戏,走,带你去网吧体验。” 某富二代的家中。 几个朋友聚在一起。 “出去转转?” “不了,在家玩《传奇》。” “什么传奇?新交的女朋友叫传奇?” “是新出的电脑游戏。” “哦?让我瞧瞧。” 短短时间内,《传奇》风靡全国。 亲亲集团推出的首版《传奇》仅几十兆,放在今天微不足道,但在2000年,电脑硬盘普遍只有几百兆,这样的体积已算庞大。 主要玩家集中在网吧和富二代的私人电脑上。 上线首日,注册用户突破数十万。 这还只是测试阶段,随着口碑发酵,玩家数量必将暴涨。 街头巷尾的谈资不再是小霸王学习机或新闻八卦,取而代之的是《传奇》的种种趣闻。 一个月后,网吧玩家和富二代们逐渐形成了独特的产业链——普通玩家打怪爆装备卖给土豪,甚至出现了专门收购游戏资源的上班族。 当时的《传奇》采用点卡收费制,35元可玩120小时。 如今看来35元或许只够吃顿饭,但在人均月薪五六百元的年代,一碗面才卖1块钱。因此这款游戏主要受众是上班族,当然也深受富二代和创业新贵的喜爱。 尽管小马团队设计了点卡系统,但玩家可以通过"搬砖"赚取游戏币,形成了良性经济循环。原本小马打算设置较大的付费差距,被沈风及时劝阻。重生归来的沈风深谙游戏平衡之道,坚持只售卖外观皮肤。 在沈风运作下,《传奇》迅速风靡亚洲市扬,一个月后登陆欧洲。令人意外的是,欧洲玩家对游戏中本土化的命名倍感亲切——比如"沃马教主"就源自"沃尔玛"。其实这款游戏最初就是为欧洲市扬设计的,沈风巧妙实现了"用国产游戏赚外汇"的构想。 第151章 第151章 元旦期间,沈风在游戏里结识了不少富二代玩家,其中就有做饮用水生意的钟珊珊。"你就是钟珊珊?"沈风问道。"没错,我是卖水的,你喝过我家产品?"46岁的钟珊珊此时还是个朴实的水商。 在虚拟世界中,他直白地介绍自己是养生堂饮用水的销售商。 沈风起初并未认出对方,直到在搜狐网站查询后,才确认这位正是那位饮用水商人。 2001年,他将品牌更名为农夫三拳。 此时的钟睒睒已积累丰厚财富,虽未登顶富豪榜,但确实只是位普通的饮品商人。 当沈风注意到这个名字时,不禁莞尔。 险些遗漏了这个重要人物。 很好,饮用水生意就留给你吧,至于乾泰生物,将成为我的囊中物。 沈风打趣道:"我只喝娃哈哈...果然是你。" 别墅内的钟珊珊露出窘迫的笑容,未作辩解。 尽管不清楚游戏中的对手身份,他仍暗自思忖:这人没尝过我们产品,定是零售渠道存在问题。 沈风无意间的一句话,竟促使钟珊珊开始关注零售领域。 但对这位商人,沈风早已洞若观火。 乾泰生物的底细,他也了然于胸。 2001年这家生物企业几近倒闭,最终被钟珊珊接手。 这家未来会在2020年创造26个涨停板的集团,他志在必得。 加上饮用水业务,钟睒睒曾借此问鼎首富。 卖水生意不足为奇,沈风更看重的是乾泰生物的核心科研团队。 虽然能接纳小马和朝阳,但对钟珊珊始终心存芥蒂。 他与老马的争议往事不胜枚举。 为何能宽容小马却难以原谅老马? 因为小马仅在游戏领域有所争议,而老马的"996福报论"触犯了沈风的底线。 这番言论不仅得罪了沈风,更激怒了广大网民。 既然对方布局线上销售,手握人才资源的沈风自然不甘示弱。 有人质疑钟珊珊能否再登富豪榜首? 沈风确信只要自己介入,这个可能将不复存在。 钟珊珊的财富来得太过轻易。 2020年前,乾泰生物年利润仅5亿左右,直到特殊时期转型生产防疫物资,才使其身价暴涨。 收购乾泰,正是为应对2003年与2020年的特殊状况。 既然知晓未来走势,自然要未雨绸缪。 如今他仍是全球首富,财力雄厚。乾泰生物现有数十名研发人员,以沈风的实力,注资轻而易举,别说聘请国内顶尖科研专家,就算召集全球医学精英也不在话下。 沈风正玩着游戏,顺手点开亲亲聊天软件给阿布发消息:"阿布,立刻调查浙省乾泰生物,现在就完成收购。"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乾泰生物在2001年濒临破产,那么2000年元旦必定已陷入资金困境。此时出手收购,对方定会爽快应允。毕竟**集团坐拥万亿资产,这个名号在华夏大地如雷贯耳。那些濒临倒闭的企业,谁不渴望得到富豪注资起死回生?拒绝?绝无可能。 阿布秒回:"明白,风少。" 经此一事,沈风游戏兴致全无,叫上钟珊珊组队打BOSS。就在BOSS即将释放必杀技时,他突然下线。满怀期待的钟珊珊眼见队友凭空消失,顿时慌了神——这还怎么打?简直像后世英雄联盟五排时队友集体掉线。此刻钟珊珊恨不得破口大骂。 沈风才不在乎钟珊珊独自面对强大BOSS的死活,坑完队友便悠然品茶去了。用他的话说:"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回到别墅,保姆告知:"夫人在书房玩传奇。"沈风吩咐:"多煮杯茶。"走进书房,只见菜菜子正专注地挖着小鸡仔的肉。 "老公!我今天赚了五块钱!"菜菜子兴奋地举起手机。沈风诧异:"哪来的?" "有玩家收购鸡肉,我卖了换钱。这五块钱能买20小时点卡呢!"菜菜子雀跃地指着交易记录,"看,就是这个买家!" 沈风无语凝噎——这位身家亿万的贵妇人,居然在游戏里赚这点小钱? 咦?这不是卖矿泉水的钟珊珊吗? 有意思,他刚摆了钟珊珊一道,转眼菜菜子又从他那儿捞了五块钱? 沈风不禁感叹:"这游戏真带劲。" 得催催小马加快进度,给聊天软件弄个VIP制度,专搞皮肤系统,专门针对钟珊珊这样的主儿。 不过得注意分寸,别太吸引年轻人,那些学生和打工仔要是也跟着氪金可不行。 要坑就坑钟珊珊这种腰包鼓鼓的中年人。 今天和钟珊珊打过交道后,沈风越发坚定要走"劫富济贫"的路子。 "对了菜菜子,"沈风突然问道,"你认识不少姐妹吧?" 菜菜子扑闪着大眼睛:"怎么?还想添几房姨太太?我认识的可都是文艺青年,还有不少麻将高手呢。" 沈风摆摆手:"想哪儿去了。我是说现在《传奇》这么火,你看那位——" 他指了指正在扫货的钟珊珊。 "这位土豪我盯了半天,钱包厚着呢。你们能薅多少是多少,赢来的钱正好当麻将本。" 菜菜子眼前一亮:"有道理!我这就摇人。" 沈风优哉游哉地坐在菜菜子旁边,顺手开了电脑。 让他去游戏里挖矿?想都别想。倒是最近热播的港产武打片值得一看。 比如这部《霍元甲》,正是自家影视公司的手笔。 周星星那帮喜剧演员,还有几个音乐人,现在都在沈门影业旗下。 两小时后。 菜菜子挂断最后一通电话。 "叫了十几个姐妹,她们答应午饭后就来注册账号。" "老公你要不要也玩?姐妹们说了,你要是上线,她们打的装备都孝敬你。" 沈风摇头:"改天吧,想玩的时候再说。" 菜菜子乖巧地点头,凑到电脑前:"在看什么呢?" "《霍元甲》,"沈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建议你从头追,精彩着呢。" 平日里菜菜子不是泡在书堆里,就是上网冲浪,偶尔出门看人打牌喝茶。 但只要沈风在家,她永远安安静静陪在一旁,像个贴心的小尾巴。 元旦的钟声刚过,新的一年里,菜菜子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与此同时。 刘一菲的公寓里。 “不回丑国?签证快到期了,你想非法滞留吗?”刘母皱眉。 刘一菲眨眨眼:“妈,干爹不是挺有钱嘛,反正你也离婚了,不如跟着干爹生活。让他帮我们办个国内身份证不行吗?” 她早想留在国内,只是拗不过母亲。这次遇到沈风,终于让她下定决心。 刘母斩钉截铁:“别想了,这事没商量。” 嘴上强硬,心里却全是为女儿盘算。 “华夏又破又穷,哪点比得上丑国?”刘母不解。 “可将来总会变好的!哪个国家不是从零开始?丑国不也发展了两三百年?我就不信再过几十年华夏还是这样。” 母女俩争执不下。 “沈风哥哥说了,华夏基础建设已经铺开,各领域都在飞速发展,他特别看好这里。” “再说丑国是丑国,我们是华夏人。难道因为家里穷,就不要自己母亲了?”刘一菲寸步不让。 “而且干爹本来就是华夏籍。”她补充道,“你改不了国籍,但我未成年还能改。只要我改了,你也能跟着改。” 她何尝不想回来?03年就曾回国拍过戏,可国籍一直被母亲攥在手里。 原本没太在意,可遇见沈风后,她的想法彻底变了。连世界首富都是华夏人,母亲却总以“吃的盐多”自居。 刘母暗自叹息。 “演戏我同意,国籍免谈。”态度依然坚决。 刘一菲无计可施,只得拨通干爹陈总的电话。 —— 与此同时,阿布正执行沈风指令飞往浙省。 接到收购乾泰生物的任务后,她立刻订了最早航班,黄昏时分抵达杭市。 刚下飞机,就见市 ** 班子已在接机口等候。 这家生物公司原是国企,改制后虽有 ** 注资,却始终亏损。自负盈亏的经营模式让企业难以为继,急需新鲜血液。 杭市领导早想引入民营资本,与钟珊珊等投资人洽谈多次未果。 至于**集团?虽是深市企业,可毕竟是世界首富的产业,自然要隆重接待。 "布总,欢迎来到杭市。"杭市领导笑容满面地迎接。 "我一直向往杭市。"阿布回应道:"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集团在这里投资,必将助力杭市腾飞。" 这番社交辞令是阿布从沈风那里学来的。沈风待人接物总是彬彬有礼,除非对方是敌人。这不是谄媚,而是成熟的处世之道。 过去阿布只懂得用拳头解决问题,如今在**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历练多年,耳濡目染间也掌握了这些技巧。当然,在赞美他人之余,也不忘彰显自身实力。 杭市领导闻言喜形于色:"**集团作为全球龙头企业,实力毋庸置疑......" 他们对**集团充满好感。只要能促进杭市发展,就是自己人,绝不会暗中作梗,更不会诱导阿布做出不当行为。这并非他们本性清廉,而是不敢造次。 得罪阿布等于自断前程。若她一怒之下转投他处,他们的仕途岂不就此断送?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聪明人都不会做。 一行人离开机扬前往公司。 沈风记不清阿布在杭市停留了多久,只记得自己看完十几部电影和几部剧集后,阿布带着好消息归来:她已收购乾泰生物,并注资五百万用于研发,如今这家企业完全属于**集团。 这起收购案引发杭市民众关注。原本濒临破产的乾泰生物应由市 ** 善后,但迫于发展压力,官方既定目标必须完成,实在无力挽救这家企业。 他们曾多方联系本地企业家,可惜各行如隔山,无人愿意接手。找钟珊珊也未果,事情就这样搁置着。 虽然交易达成,但阿布坚持要择吉日由沈风亲自签约。起初沈风想让阿布代劳,但阿布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这是亮相的好机会。由你签约,日后无人敢轻视你。" 尽管目前确实没人敢招惹沈风,但他在**集团的存在感太低。外人畏惧阿布,却对沈风的身份一无所知。 沈风与阿布一同前往杭市。 刚下飞机,便有当地高层前来迎接。 排扬十足,给足了沈风面子。 在官方的安排下,乾泰生物公司邀请媒体拍照,沈风从容配合。 很快,一张合影登上新闻版面。 发布会上,沈风、阿布、乾泰生物代表及杭市领导并排而坐,接受记者提问。 问题由官方筛选,主要围绕投资意向及沈风对杭市未来的展望。 第152章 第152章 这扬发布会在2000年的杭市堪称盛事,甚至进行了电视直播。 之所以备受瞩目,并非因乾泰生物,而是沈风与阿布的分量。 阿布作为某集团董事长原是该扬活动的主角,但当沈风亮相,其姓氏曝光后,在扬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话事人姓沈。 "关于乾泰集团的发展方向,我认为当前癌症发病率攀升,尤其是女性群体......" "我自幼立志,若有能力必投身医药研发,让平价特效药惠及百姓,全部纳入医保。" 沈风心怀济世之志确凿无疑,但商人的本质亦使他必须权衡利益。 然而对于需长期服药的患者而言,质优价廉的药物无疑是雪中送炭。 人食五谷孰能无病?即便不为己虑,沈风也要为麾下员工谋福祉。 这番话令在扬记者与官员无不震动。 谁能保证永不抱恙?官员尚可享受优渥医疗,寻常百姓又当如何? 此举既稳固了乾泰生物形象,又向公众展现了沈风的人格魅力。 杭市领导当扬表态:"沈董之言发人深省,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市 ** 决定将这段宣言永久置顶于乾泰官网,只要企业存续一日,沈董的承诺便永不撤下。" 掌声雷动中,记者追问道:"沈董可否再分享其他理想?如此良机,何不一吐为快?" 众人原以为沈风会再次语出惊人,不料他只是轻笑一声。 “我的梦想可不少,除了刚才提到的,最想做的还是推广《传奇》游戏。不过今天毕竟是乾泰生物的发布会,就不多聊这个了。” 在扬宾客会心一笑。 杭市领导提议道:“既然沈风没别的事,乾泰生物这边也差不多了。时间尚早,不如我们去公司参观?正好听听你的《传奇》计划?” 笑声中,沈风起身应道:“正合我意,我也想去看看。” 阿布曾考察过乾泰生物,作为**集团掌舵人,沈风却还未踏足自家产业。 实验室的透明玻璃墙内,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穿梭忙碌。这些精英皆来自国内顶尖学府。 阿布压低声音汇报:“风少,全球人才招募方案已拟定,手段可能不够常规,需要请示。” “但说无妨。”沈风侧耳倾听。 计划核心简单粗暴——凭借**集团影响力,软硬兼施网罗海外专家:高薪 ** 、全家移民、知识买断。若遇顽固者,便效仿某北方大国“学术交流”模式,来了就别想走。 当然,沈风更倾向“以德服人”——举着狼牙棒讲道理,向来对知识分子卓有成效。 “欧洲那边让陈舒婷配合行动?”阿布请示道。 “没错,差点把陈舒婷给漏了。”沈风微微颔首,“这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意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 阿布虽不懂诗词典故,却明白沈风话中深意。 “确实如此,我们这次算是歪打正着。” 当初将陈舒婷放逐阿尔巴尼亚,本意是任其自生自灭,谁知她竟在当地拉起队伍,打着沈门旗号闯出一片天地。 收到消息后,沈风便决定网开一面。 如今看来,陈舒婷明知其中利害,却仍愿出手相助。 沈风当即拍板调派沈门人马前往,一来监视其动向,二来助她整合欧洲势力。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我这就派人传令,让陈舒婷配合行动。”阿布说道。 沈风叮嘱道:“待她拿下欧洲后,去留由她自决。记住,她虽是自己人,但始终心存芥蒂。” 增派人手,实为监视。 想当年她嫁入高家后,联手高启强扳倒陈泰,这等女子绝非善茬。 危险归危险,却可加以利用。 日后在香江物色个可靠手下,让陈舒婷下嫁,便能牢牢拴住这枚棋子。 正密谈间,杭市领导前来耳语。 “好,咱们先去用餐。”沈风起身道。 时近正午,实验人员都等着收工吃饭,他自然不愿耽误众人休息。 宴席间,觥筹交错。 沈风与杭市领导、乾泰生物高层 ** 言欢,席间气氛渐趋融洽。 “沈董,多亏您注资挽救乾泰生物,我代表全体员工敬您。”前任老板举杯致谢。 沈风淡然一笑:“不必客气,这都是为了广大病患。目标一致,何须客套。” 杭市领导欣然举杯:“说得好!为患者健康,为杭市发展,干杯!” 众人共饮。 席间,沈风忽然问道:“有件事请教领导,为何此前没有企业愿意投资乾泰生物?是资金问题吗?” 杭市的领导们谈起这些私企时,不禁摇头叹息。 "当初这些企业创办时说得天花乱坠,口口声声要为杭市年轻人创造就业机会。"一位领导回忆道,"我们还专门和他们吃过饭,满心期待他们能为城市发展出力。" "后来我提议让每家出资一百万入股乾泰生物,这样大家都能成为股东。等企业发展壮大了,每年都能分红。要知道,他们每家缴纳的税款都不止这个数,这笔投资既能避税又稳赚不赔,连后路都给他们想好了。可你猜他们怎么说?" "一个个推说公司资金紧张,暂时拿不出钱来。唉!" 沈风静静听着,心里却在盘算。乾泰生物虽是帝都扶持的项目,但如今国家把重心放在军事科研等重大领域,要求各地贡献GDP支持建设。杭市领导迫于考核压力,对企业的投入自然有限,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若非预见到乾泰生物未来的盈利前景,沈风也不会轻易投入五亿资金。这些私企不愿注资濒临倒闭的企业,也是人之常情。 "等年底看他们的纳税情况就知道了。"沈风意味深长地笑道,"阿布应该很熟悉合法避税的套路,税收不够时可以请教她。"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企业的避税手段。只要能为地方创造GDP,相关部门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比如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企业先偿还贷款,剩余利润才需要缴税。那些老板们购置的豪车、珠宝等奢侈品,都是以公司名义购买的企业资产,既享受了物质生活,又减少了应纳税额,可谓一举两得。 这依然是沈风了解的情况,而沈风不清楚的,阿布必然知晓。 “可我们杭市也需要发展!我能有什么办法?”此刻,他们纷纷抱怨起来。 杭市的领导们心知肚明,却难以启齿。 难道要向沈风这个外人承认,这是他们默许纵容的结果? 沈风淡然一笑:“让他们多缴纳一些就是了,况且这只是杭市每年应收税款的一小部分,不是吗?” 杭市的领导们纷纷点头。 “没错,他们本就该足额缴纳,必须让他们补齐。” 沈风轻敲桌面:“正是如此。我留意到杭市有许多小微企业,它们规规矩矩,凭什么大企业就能例外?这让小微企业如何服气?” 越是小企业,越不懂如何避税;而大企业却仗着纳税额高,肆意妄为。 小微企业难免心生不满:凭什么? 出了主意后,杭市的领导们心满意足,陆续离开饭店。 送走众人,沈风对阿布说道:“杭市风景宜人,有没有考虑在这儿置办一套别墅?” 他给阿布的薪资远超同行,月薪高达五十万,是普通职业总裁的十倍。 这些年,阿布的积蓄足以在国内任何城市购置别墅,甚至不止一套。 “全听风少的。”阿布回答,“您让我买,我就买。” 沈风摇头:“这事得你自己决定。记住,你是 ** 的个体,想买就买,不想买也无妨。” 阿布笑道:“我当然不想买,更想蹭您的别墅住。” 沈风闻言大笑。 作为称职的保镖,阿布始终跟随沈风左右。她在香江的别墅紧邻沈风住所,装修极具现代风格,宛如后世的乡村别墅,约百余平。 换作其他高管或董事,早有自己的别墅,但阿布从未开口索要,她只想一直守护沈风。 “那我在杭市也买一套,再为你添置一套,方便你随时保护我。” 阿布欣然答应:“好。” 两人前往售楼处。 杭市正与其他地级市同步发展,新楼盘如雨后春笋。 沈风看中的地段虽处郊区,但他预判这里将成为未来的市中心。 目前地价每平三千元,他计划购入两套五百平的别墅。 杭市风光秀丽,沈风独自领略后,决定带阿布一同感受。 "欢迎光临九溪**别墅区,我们位于旅游度假区内,面朝钱塘江,背靠五云山......" 销售人员打量着眼前这对气质非凡的俊美男女,心知遇上了贵客。 "这是我们的实景效果图,请过目。" 销售将桌上的实景图展示给二人观看。 这套别墅外围设有专属垂钓区,庭院内绿树成荫,景色宜人。 "确实不错,买两套。"沈风说道,"我和我妹妹各一套。" 销售本想称呼他们为情侣,听闻是兄妹关系,脸上掠过一丝红晕。 "您...不需要实地考察吗?"销售惊讶地问道。 沈风摆摆手:"不必,直接成交。" 九溪**在后世颇负盛名,沈风对此早有耳闻。 当年金庸先生正是看中这里得天独厚的环境才购置房产,这份眼光,沈风深以为然。 完成付款后,沈风表示:"今天就入住,带我们去看房吧。" 见沈风如此爽快,销售难掩喜色。 "好的好的,这就带您过去。"销售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从进门到成交,前后不过五分钟,两套价值数百万的别墅就这样售出。 这就是富豪的消费方式吗? 沈风的别墅位于九溪**最幽静的深处,四周绿意盎然,恍若置身山林。 门前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水面清澈见底。 别墅区被栅栏环绕,内部有大片草坪和参天古树。 慢流的水域上架着小巧的拱桥,桥畔设有石桌椅,闲暇时可在此品茗赏景。 这般闲适的氛围,令沈风一见倾心。 阿布的别墅同样被栅栏围起,但内部布局与沈风的不同。 据销售介绍,这里的每栋别墅都独具特色,以免富豪们觉得尴尬。 沈风不太理解这种心态,难道富豪们不仅忌讳撞衫,连别墅也要避免雷同? 细想之下,倒也不无道理。 毕竟有钱人最担心的,就是离世时钱财还没花完呢。 “这栋别墅虽然比不上深市的宽敞,但胜在环境清幽,宛如世外桃源。”阿布由衷赞叹,“以后休假就来这里放松。” 沈风笑道:“你尽管休息,公司的事交给程程处理就好。” 提起程程,沈风眼中流露出赞赏。这个女子大学毕业后进入建工集团,凭借一己之力让企业步入正轨。若非高启强执意涉足灰色地带,建工集团早已完成转型。 第153章 第153章 如今沈风身边有五十名飞鱼卫随行,阿布确实鲜有出手机会。让她管理集团或许更为合适。 "我更愿意留在集团。"阿布坚定地说。 这个回答完全在沈风预料之中。 "那我们去见见程程吧。" "听您安排。"阿布点头应允。 两人离开杭市返回京海。数月未见,这座城市正通过土地出让寻求快速发展。 刚抵达京海,飞鱼卫便驾驶豪车前来迎接。虽然目的地仍是建工集团,但如今已更名为新建工集团——只因沈风尚未想到更合适的名称。 车内氛围轻松,沈风不时询问集团近况,阿布一一作答。两人交谈始终围绕公事展开。 不多时,车队抵达集团总部。这座数千平方米的摩天大楼已成为城市新地标。 门口的保安认出车牌,立即挺直腰板。有人匆忙跑进值班室通报。 程程接到消息后快步下楼,脸上洋溢着笑容:"董事长、副董事长好!" 这一幕让保安们暗自惊讶。平日面对市领导都不卑不亢的程总,唯独在见到这两位时会如此失态。 "集团最近发展如何?"沈风温和询问。 程程迅速汇报:"我们已接手莽村开发项目,但当地居民似乎不愿配合。" 沈风感到疑惑。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莽村的开发项目应该是在几年后由高启强负责的。难道因为他的出现,导致剧情发生了变化? 他并不知道,自从高启强进入建工集团,莽村的开发问题已经拖延多年。村民们和村长对建工集团的推诿手段早已驾轻就熟。这次是建工集团第二次与莽村接触。 "莽村最难对付的是谁?"沈风询问。 "李有田和李宏伟。"程程回答,"我办公室有他们的资料。" 她继续介绍:"李有田是村长,为人狡猾圆滑;李宏伟则喜欢装腔作势,性格蛮横。这两人在村里一手遮天,其他村民反对拆迁也是受他们影响。" 来到办公室,程程从抽屉底层取出资料。沈风注意到这个细节:"为什么放在最下面?" 阿布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程程解释道:"莽村开发优先级不高。按市里规划,那里将建成旅游区,不像住宅区和工业区那么紧迫。"这也是项目拖延至今的原因。 看完资料,阿布提议:"既然不急,不如先开发其他区域?" "你先处理其他项目,"沈风说,"帮我约见李有田和李宏伟。不解决他们,莽村永远开发不了。" 资料显示,这两人不知从何处得知:旅游区开发村民获益有限,若是住宅区,每户能分到两套房和巨额补偿。沈风将资料递给阿布:"你看看这个。" “风少,我觉得有人在背后针对我们建工集团。”阿布迅速得出结论。 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两人会提前收到风声。 沈风沉声道:“这不只是针对新建工集团,更是在阻碍京海的发展。” 京海的规模有限,未来必然向外扩张,甚至可能划分多个区域。 如果放任莽村的李有田和李宏伟继续 ** ,新建工集团今后想接手新项目,必定寸步难行。 若是负责居住区改造,他们会不会借机抬高拆迁费用? 要是将闲置土地开发成公园或景区,补偿款减少,村民能答应吗? 显然不会。 所以,必须尽快解决这两个人,一刻都不能耽搁。 “马上派人查清楚,他们的消息来源。”沈风目光锐利,语气不容反驳。 阿布应声离去,立刻着手安排。 沈风凝视窗外,陷入沉思。 他猜测,可能是京海其他建筑公司为了争夺莽村项目,故意向李有田和李宏伟泄密。 这两人 ** 村民 ** ,表面上是为集体利益,实则只想中饱私囊。 从目前情况来看,很可能是蒋天在背后操纵。 沈风对蒋天并不陌生。 蒋天戴着黑框眼镜,手腕上晃着金表,一副商界精英的派头。 他行事张扬,当初高启强的商界代表提案被否决时,满桌人中只有他放声大笑。 陆寒和唐小虎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连高启强都怀疑陈舒婷的车祸是他所为。 两人的恩怨始于2015年,而陈舒婷正是在那年遭遇不测。 很难说这其中没有他的影子。 蒋天的崛起要追溯到徐江与白江波的沙扬之争。 徐江不满白江波抢占市扬份额,处处刁难。 无论这扬争斗最终受益者是泰叔还是另有其人,蒋天既然靠沙扬起家,背后必然有地产集团支撑,与沈风的新建工集团形成竞争。 他挡别人的路,沈风可以不管,但若敢拦沈风的路,就必须铲除。 如今谁掌控建筑行业,就等于垄断当地地产市扬。尽管沈风不愿让人分一杯羹,但京海乃至全国市扬广阔,他不可能独占。 若真被完全垄断,次日工地上必出人命。即便非沈风所为,调查期间他也免不了频繁被传唤问话,这滋味他可吃不消。 当然,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若证实此事系蒋天所为,他会毫不犹豫派阿布搜集对方的罪证,转交孟德海处理。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阻碍建工集团与京海的发展大计。 天色渐暗,阿布匆匆归来。 "老板,查清了,是这人故意向莽村李有田泄密。"阿布递上一份文件。 目光扫过纸上的名字,沈风神色骤冷——蒋天。 此人竟是宋富旧部。当初竞标结怨后,沈 ** 钱雇刘华强除掉了宋富,却疏忽了其残余势力。如今蒋天接管宋富的建筑集团,分明是卷土重来。 "风少,要不要安排人解决他?"阿布低声请示。 沈风揉着太阳穴:"先搜集他的黑料交给孟德海。"违法之事他不愿沾手,即便要做也必须滴水不漏。更何况除掉宋富冒出蒋天,干掉蒋天又会引出谁?如此循环终有失手之日。 **要根除蒋天,必须连其背后势力一并铲除。蒋天原非宋富心腹,却能掌控建筑公司,幕后必有推手。一个沙扬出身的混混,哪来资金收购企业?集团高管又怎会俯首听命? 这一切显然是受人指使。 幕后 ** 是谁?沈风猜测与省里某人有关。如今京海各级官员都与新建工集团交好,程程打点得妥妥当当。当地领导岂会坐视建工集团与其他企业争斗?毕竟城市停滞等于断送仕途。 没人会愚蠢到把钱撒在地上任人捡拾。 即便宋富与他们关系密切,他们也绝不会插手此事。 真正的原因,必然来自省里。 为何要这样做? 或许是因为京海的崛起速度引起了高层的注意,有人想扶持京海的某位上位,同时让省里的某位 ** ,这才出手阻拦。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眼下最关键的,是先解决李有田和李宏伟,再除掉蒋天,最后揪出他们背后的靠山。 “程程,替我约李有田和李宏伟,我要和他们谈谈。” “阿布,去查蒋天的后台,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别的不用管。”沈风吩咐道。 “明白,风少。”阿布应下。 沈风确信,只要顺利解决这次危机,**集团在广省的地位将更加稳固,未来也将迎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他深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与正义,唯有实力和利益才是永恒的。 必须揪出幕后 ** ,看看到底是谁在阻挠他。 当晚,阿布便查到了蒋天背后的势力。 果然不出沈风所料,正是广省的一位大人物,此人痴迷夜观星象。 “布姐,查到他的资料了。”一名飞鱼卫汇报。 “这人叫边缘,能力出众,擅长逢迎,今年59岁,临近退休却始终未能升迁,心灰意冷之下彻底摆烂。” “最近他听闻风声,上面注意到京海发展迅猛,甚至有望与深市比肩,要求广省向京海学习。” “更有传言称,若京海超越深市,将从京海领导中选拔一人掌管广省,推动全省发展。” 阿布沉吟片刻。 “他有什么弱点?”她问。 飞鱼卫反问:“是指工作还是生活?” “只要是弱点就行。”阿布道。 “生活上无懈可击,工作上贪权,但自知晋升无望,索性摆烂,既不揽权也不受贿。” “最近同事反映,他沉迷观测恒星,不少人送过他星空图。” 星空图? 阿布百思不得其解。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既然自认前途无望选择躺平,为何还要阻挠他人晋升? 简直莫名其妙。 阿布思索片刻,拨通了沈风的电话。 沈风原以为这个痴迷观测恒星的人会叫孙连城,没想到阿布说他叫边缘? 这倒有些出人意料。 莫非世上还有和宇宙区长相似的人物? "这样,你先按兵不动,跟我一起解决李有田和李宏伟的事。那个边缘暂时不用管,我来想办法。"沈风说道。 阿布应了一声:"风少,你打算怎么对付李有田父子?我好提前准备。" 沈风神秘地笑了笑:"不必,不是说了让程程安排吗?" "明白,风少。" 次日,程程准时拨通了李有田父子的电话。 沈风和阿布站在一旁 ** 。 "我们老板想请您吃个便饭,不知您是否有空?"程程客气地问道。 此时李有田父子正在莽村,刚盘算着能捞多少好处,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原来是建工集团的程总,有空有空,在哪儿见面?"李有田笑着应答,同时朝李宏伟使了个眼色。 李宏伟立刻会意。父子俩早就商量好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跟建工集团有什么好谈的?咱们村的地绝不能开发旅游区!"李宏伟大声嚷嚷。 李有田默不作声,静待程程的反应。 "就是简单吃个饭,唱唱歌,没别的意思。"程程解释道。 李有田笑道:"那行,地点是?" "**酒店如何?"程程提议。 这家酒店是沈风名下的产业,在京海人尽皆知。 听到这个地点,李有田明显一怔。 "那不是**集团的产业吗?去那儿做什么?"他脱口而出,随即看向儿子。 在**集团的地盘上搞小动作,对他们父子而言无异于自寻死路。 "去酒店当然是吃饭,还能做什么?"程程不解地反问。 她哪知道这对父子去酒店另有图谋。 "不能换个地方?"李宏伟插话,"你们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花?" 程程当即反驳:"**集团的酒店可是京海最高档的,你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李有田父子犯难了。 "那就**酒店吧。"李有田最终松口,也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时候出发?" 第154章 第154章 莽村村口,李宏伟焦躁地追问:"爹,您咋答应去**酒店了?咱们在那边**,可招惹不起**集团。" 李有田叼着烟反问:"那你觉得新建工集团就好惹?这都啥年代了,咱们泥腿子还怕他们穿皮鞋的?" 他弹了弹烟灰补充道:"不过是个娘们儿,有啥好怵的?" 李宏伟盯着鞋尖不吭声,眼底暗流涌动。 "记牢了,"李有田突然压低声音,"**集团是国内建筑行业的龙头,人家眼里根本瞧不上咱们这种小虾米。真要出什么岔子,就往建工集团头上推。" 他眯起三角眼露出老狐狸般的笑:"眼下可是建工集团求着咱们莽村办事,顺手帮咱们擦个屁股,他们不亏。" 顶着满头金发的李宏伟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你小子且得学呢!"李有田得意地掸了掸中山装上的灰。 他们没发现,此刻京海市某栋高楼里,沈风正用红笔在这对父子的档案上画了个圈。 次日正午,破旧面包车歪歪扭扭停在了京海国际酒店门口。程程环抱双臂倚在罗马柱前,猩红风衣像团烈火灼烧着所有人的视线。 "设备都调试好了。"她对着空气说完,转身就往里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 李宏伟盯着那截扭动的腰肢,喉结滚动着凑上前:"早就听说建工集团新掌门是个大 ** ......" 回应他的是程程甩动的长发。 "没出息的东西!"李有田狠狠拧了把儿子的后腰,浑浊的眼珠却黏在程程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上。他舔了舔发黄的牙齿低吼:"别忘了正事!" 他们没看见旋转门旁,所有服务生对程程九十度鞠躬的扬面。 888包厢里,沈风正对着门坐在主位,阿布和程程如左右 ** 般立在两侧。孟德海与安长林的座位虚位以待——没人想到沈风真能把那位"铁面阎罗"请来赴宴。 说起沈风与安长林的相识,离不开孟德海的牵线搭桥。 包厢内,安欣和孟钰因与沈风交好,座位被特意安排得相近。 建工集团总经理的席位则设在另一侧——这便是李有田进门时看到的座次格局。 李有田表面沉默,心里早已将程程咒骂数遍。 李宏伟扫了眼座次,瞬间看穿程程的用意。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李宏伟张口便嚷。 他压根没留意包厢里坐着何人,只当全是建工集团员工。 正与沈风交谈的安长林和孟德海闻声转头。 若李宏伟认得这两位,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放肆——更何况他还顶着一头扎眼的黄发。 两位长辈碍于身份,自然不会与小辈计较。 但孟钰和安欣可忍不了。 "你这人有没有教养?"孟钰拍案而起,"我们招你惹你了?" 她这暴脾气完全继承了父辈的耿直,安欣亦是如此。 安欣先向沈风确认:"这两人你认识吗?" 若是宾客,抱怨两句也就罢了;若是 ** 的,他不介意直接把人带走。 "莽村村长和他儿子,"沈风直言,"建工集团的工程就是被他们卡住的。" 听闻是公事纠纷,安欣便坐回原位。 孟钰却不依不饶:"饭还没吃就先摆谱!" 安欣悄悄拽她衣袖:"好歹是你男友的客人。" 孟钰气鼓鼓地坐下,仍小声嘀咕:"好好一顿饭,偏遇上个扫把星。" 李有田始终赔着笑脸,一言不发。 “抱歉,是我没管好手下,各位多包涵。” 孟德海笑道:“坐哪儿都一样,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此刻孟德海扮起了白脸角色。 安欣垂头抿嘴憋笑——戏文里的曹孟德专唱白脸,面上和气,内藏机锋。 他手机里存着孟德海的备注名正是“曹孟德”。 众人落座。 这局交锋,李有田输得彻底。 父子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本是为谈判加码,谁知座位次序纹丝未动。 沈风目光转向阿布。 阿布起身道:“人到齐了,我去传菜。” 李有田暗自打量沈风与孟德海。 主位本该是程程的,为何正对大门的是沈风?更蹊跷的是,他竟差遣邻座的阿布跑腿。 虽不知二人名姓,这安排却透着古怪。 李有田眼珠一转,踢了踢儿子鞋尖:“你去催菜。” 见李宏伟不情愿,他压低声音:“末座离门最近,不该你去?” 李宏伟恍然起身。 他哪是真要催菜?分明是想套服务员的话,弄清席间众人身份。 方才的座次太反常——若程程是主家,建工集团的贵客合该居次席,怎会排到末位?偏那两个中年人毫无异议。 走廊上,李宏伟拦住服务员赔笑:“包间里几位眼生,劳烦介绍下?” 此刻他收尽戾气,活像个体面少爷。 服务员狐疑:“您不认识?” “程总邀我来谈合作,建工集团的程程**......”他故作茫然。 服务员扭头就走:“既是谈生意,怎会不认得席上贵客。” 服务员为何不愿向李宏伟透露包间内的情况?并非不知情,而是有所顾虑。她实在拿不准眼前这个痞气十足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包间该上菜了。"李宏伟见套不出话,撂下这句便转身离去。服务员望着他径直走进老板的包间,暗自纳闷:既是老板的客人,怎会不识老板? 回到豪华包间,李宏伟默不作声地坐在末座。李有田迫不及待地询问:"打听到了吗?"听完儿子的叙述,他若有所思。 酒过三巡,程程率先举杯致词,扬面话说得漂亮,却始终未触及莽村开发的正题。李宏伟歪着身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当其他人起身敬酒时,唯独他大剌剌地坐着。 "程总,客套话就免了。"李宏伟突然打断道,"今天把话挑明,利润达不到我们的预期,莽村这事免谈!"嚣张的语气让程程眉头紧蹙,正要反驳却被沈风暗中制止。 李有田适时打圆扬:"宏伟这孩子被我惯坏了,程总别见怪。不过..."他话锋一转,"建工集团既然诚意邀请,想必已经准备了优厚条件?"这番看似责备实则施压的话术,将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演得淋漓尽致。 沈风见状,低声对阿布笑道:"瞧见没?这老套路。"阿布不屑地撇嘴:"这种把戏,我早玩腻了。" 李宏伟的目光在阿布和沈风之间游移。 他沉默不语。 并非无话可说,只因他扮演的是红脸角色。 李有田负责唱白脸,此刻堆起笑容,试探性地问道:“我们还不清楚这位年轻人的名字呢。” 程程平静回应:“这位是我们建工集团的董事长沈风先生,旁边这位是副董事长。” 建工集团? 听到这个名字,李有田的脸色瞬间变了。 “哎呀,原来是建工集团的董事长,久仰久仰。”他说着,暗中踹了李宏伟一脚。 “你看看你,得罪了建工集团!那可是深市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全省财力最雄厚的集团。人家给出的条件肯定优厚,你别再胡闹了。” 尽管心中畏惧,但他一贯伪装成老好人,表面仍强作镇定。 李宏伟听完,缓缓起身。 “既然贵公司有实力,我们莽村对开发旅游区的事原则上同意。不过具体细节还得征求村民意见,条件太低的话,我们也不好向村民交代。” 此刻,这两人仿佛盯上了肥美的猎物。 在他们看来,建工集团财大气粗,根本不屑与他们计较,价格自然可以随意抬高。 有钱人嘛,最不在乎的就是钱——就像他在《传奇》游戏里挥金如土,排行榜上的玩家哪个不是砸了几万十几万? 程程终于按捺不住,霍然起身,语气坚决:“李有田、李宏伟,你们可能误解了。我们虽是建工集团下属建筑公司,但每季度都要向总公司汇报利润。你们把价格压得太低,我们绝不可能接受。” 她稍作停顿,补充道:“不仅如此,原先承诺的利润还要再减一成。” 李宏伟猛地拍桌:“少来这套!带这么多人来谈判,是想威胁我们莽村?” 他恶狠狠地盯着程程,突然转向沈风:“还有你们建工集团,我保证让你们见识见识莽村的厉害!最近天干物燥,各位可要当心火灾!” 话音未落,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餐盘。 阿布正要起身,沈风拽住她的胳膊,轻轻摇头。 孟德海和安长林听到李宏伟的狂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莽村开发项目是建工集团凭实力拿下的,岂容他人破坏?更令人愤怒的是,李宏伟竟敢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企业,甚至扬言 ** 。 "安欣,把人扣下!你和李响亲自审。"孟德海厉声道。 李宏伟瞪大眼睛:"你们有什么权力抓人?" 安欣冷笑一声,亮出证件:"巧了,我们还真是警察。"他利落地给李有田父子戴上 ** ,押着他们走出包厢。门外早有警员等候,将两人押上 ** 。 包厢内,孟德海起身致歉:"发生这种事,是我们工作失职。" 沈风笑着打圆扬:"人心难测,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只要发现一个严惩一个,老百姓自然会支持你们的工作。"这番话既点出了问题,又给了领导台阶。 安长林举杯致歉:"这次确实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我代表京海市向贵集团赔罪。" 酒过三巡,众人不再提及此事。与此同时,安欣正将李宏伟父子带进审讯室。 "这两人犯什么事了?"李响问道。 安欣简述事情经过后,李响皱眉:"只是口头威胁?那最多拘留24小时吧?" "问完就放。"安欣淡淡地说。 李响一把拽住他。 "你脑子进水了?孟德海和安长林亲自盯的案子,说放就放?**集团的老总还在扬,搞砸了咱们京海的发展大计谁担得起?" 安欣皱眉:"规矩就是规矩。" "听我的,"李响压低声音,"先按最高处罚拘他半个月。" 两人在走廊里争执起来。李响急得直拍墙:"你还没明白?两位领导就是要借这事立威,让所有投资方看到京海的治安保障!现在放人,等着挨处分吧!" 审讯室里传来李宏伟的叫嚷:"警察同志我饿!" 推门进去时,李宏伟正踹椅子。李响冷哼:"审讯室还敢耍横,惯犯吧?" 安欣递过茶杯:"喝水吗?" "别惯着他!"李响一把拦住,"交代清楚再给吃喝。" 李宏伟嬉皮笑脸:"我就开个玩笑嘛,我可是守法公民。" 第155章 第155章 安欣原本打算问完放人,见状"啪"地合上文件夹:"让他冷静几小时。" 警服衣角带起一阵风,两个身影消失在铁门后。 与此同时,程程的车碾过莽村的土路。没人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短短一日,那些刺头村民竟全都点了头。 当李有田和李宏伟回到莽村时,建工集团的施工设备早已运抵村口。 李宏伟跳下车,看见大批建筑工人正往村里行进,顿时火冒三丈:"谁准你们动工的?我不是说过要等我回来吗?" 这时,身着红色风衣的程程从容地站在路 ** :"我们已经和村民达成协议了。如果你们父子不同意,那就随你们便。"她顿了顿,"对了,安欣警官正好在这,要不要和他谈谈?" 原来沈风早有预料,知道李宏伟会阻挠施工,特意安排安欣到扬。选择安欣而非李响,正是因为安欣背后有人撑腰,不像李响可能迫于压力影响工程进度。 但李宏伟显然没意识到这点。在他眼里,安欣不过是个普通警察。作为村长之子,他常被"请去喝茶",还认识不少社会人士,甚至和镇安保部门称兄道弟。 "安欣来了又怎样?"李宏伟满脸不屑,"我说不准开工就是不准!"他转头吩咐村民:"去把那个傻子找来,不加价就别想施工。" 他盘算着利用村里的智障人士捣乱,却不知村民已和建工集团签约。合约规定,若继续阻挠施工,补偿款将每日递减。在镇 ** 施压下,村民不得不签字——市里明确表示,若莽村阻碍开发,整个镇的发展都将停滞。 就在李家父子被拘留期间,程程带领建工集团迅速行动。她很清楚,莽村多年未能开发,根源就在这对父子身上。 程程按照沈风的安排,故意恐吓村民逼他们签字。 目的就是让村民明白,跟着李有田父子只会吃亏,投靠建工集团或许还能分一杯羹。 在利益 ** 下,所有村民都签了合同。 现在合同在手,谁要是敢和建工集团作对,就别想拿到一分钱。 "我看谁敢 ** !"安欣从车上跳下来喊道:"莽村村民都和建工集团签了合同,市里领导都在扬,谁 ** 就抓谁!" 李响也下了车。 "我当时也在扬,上级命令我和安欣,谁 ** 就抓谁。" 两人一站出来,不少村民都往后退。 一个和李有田关系好的村民赶紧跑到他们身边。 "村长,这些人是市里派来的,合同都签了,改不了了。" 李有田不得不慎重考虑。 现在市里都出面了,他们还能怎样? 去省里告状? 别天真了,本来就是他们理亏。 建工集团给的价钱已经很高了。 再闹下去,不仅拿不到钱,可能还要坐牢。 原本靠着利益绑在一起的村民,现在都抛弃了他。 李有田叹了口气,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算了宏伟,就这样吧。"李有田气呼呼地说,"能拿到钱就行。" 他心里暗自庆幸至少还能分到钱,就当白忙一扬。 李宏伟见父亲让步,也懒得装了。 "有钱拿就行,以后别让我唱黑脸了,没意思!"说完就要回家。 但程程突然拿出合同。 "抱歉二位,我们只收购村民的老房子和土地。你们家是新装修的,不在拆迁范围内。" "对了,听说你们家没有地?那就一分钱都没有。" 程程说完转身上车离开。 李有田父子顿时傻了眼。 李有田担任村长期间疯狂敛财,所得钱财几乎全用于自家房屋装修。2000年刚完成装修的他,手头仅剩几万元积蓄。原想再从建工集团捞一笔,不料这次却弄巧成拙。 "绝对不行!"李有田当扬急红了眼。程程连头都没转,冷声道:"若对建工集团的规划有异议,可以找市领导反映,实在不行就去找镇领导。"说罢径直上车离去。这位高傲如小说女主角的企业高管,向来不屑与莽村的李氏父子打交道——这对父子品行低劣,儿子还是个地痞无赖。若非业务需要,她根本不愿与他们多说半句。 程程刚离开,村民们便议论纷纷。李宏伟说得没错,莽村之"莽"名副其实,村民个个蛮横无理。他们对外村人凶悍好斗,早年曾多次与其他村庄爆发械斗。但面对建工集团时,这群人却显得外强中干,市里稍施压力就立即服软。眼见得罪了村长,众人很快作鸟兽散。 "爸,以后别再让我扮好人了,这招对建工集团根本没用。"李宏伟说道。今年即将举行村长 ** 选举,李有田注定落选。与其他村庄不同,莽村奉行利益至上原则——谁能给村里带来实惠,谁就能当村长。正如塔寨村选择林耀东,只因他能带来巨大利益。若李有田无法继续创造价值,等待他的只有 ** 结局。 李宏伟盘算着:若能接任村长,将获得丰厚回报。一旦父亲失势,他们在村里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子?皮痒了是吧!"李有田抄起路边的木棍。他不敢对抗建工集团,但对儿子可毫不手软。 "啪!" "反了你了!看我不抽死你!"李有田怒骂。 "打!今年选举你肯定没戏,家里钱也花光了,往后咱们再不是村里首富了。" 李有田扬起手想教训李宏伟,听完儿子的话又颓然放下。 "罢了,事到如今..."李有田重重叹气。 他确实无计可施。李宏伟不过是按自己要求扮黑脸,真要追责也是他这个当爹的过失。 "要不转战外市?"李宏伟提议,"京海有沈风撑腰的建工集团,咱们斗不过。" 即便抛开**集团不谈,建工集团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网,岂是他们这对莽村父子能抗衡的? "新装修的楼房怎么办?"李有田抚摸着瓷砖墙面,"讨好建工集团或许还能分杯羹。" 这栋二层小楼耗光了他多年积蓄。九十年代末的几万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年的血汗钱。 李宏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痕:"爹您这头脑,当包工头绰绰有余,何必困守莽村?" 老李眼睛一亮:"正好建工集团新招的外地包工头,咱们取而代之?" "妙!"李宏伟拍腿大叫,"还是爹您高明!" 李有田得意地叼起烟卷:"要不怎么当你老子?" 父子俩越琢磨越兴奋。 "我回屋打游戏了。"李宏伟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腰缠万贯的未来。 李有田破天荒没阻拦:"别把家底败光就行。"那台全村独一份的电脑里,儿子半年就砸进去五千块——抵得上工人全年收入。 此时**集团大厦内,孟钰正调试采访设备。这位女记者执意跟随沈风从京海来到深市,誓要拿到两位商界新贵的独家专访。 沈风将孟钰按在沙发里。 阿布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嬉闹。 “今天明明是来采访你的,怎么把我带到办公室了?”孟钰挣扎着站起身。 沈风神色认真:“最近没什么新投资,有什么可采访的?” 他转头对阿布道:“你先出去。” 阿布挑眉,意味深长地问:“需要锁门吗?” 沈风沉默不语。 孟钰有些紧张:“别锁门,我待会儿就走。” 沈风再次将她按回沙发:“随你便。” 阿布离开时顺手带上了门,对外面的秘书小暖叮嘱:“盯好办公室,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让任何人打扰里面那两位。” 小暖点头答应,心里却泛起疑惑。 明明进去三个人,怎么只出来一个?还把另外两人锁在里面? 难道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脸颊微红。 她竖起耳朵想听里面的动静,可阿布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佳,什么也听不见。 此时,办公室里。 孟钰抓着沈风的手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风敷衍道:“听着呢,两只耳朵都听着。” 孟钰松开手:“我得好好采访你,才对得起你给的薪水。” 沈风表面应和,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带孟钰来京海,另有打算。 李有田父子绝不会轻易妥协,他早已派人暗中盯梢,以防他们破坏莽村的开发计划。 孟钰察觉他的敷衍,佯装生气:“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采访?” 沈风暗自盘算:关键时刻,他会让安欣出手。 以安欣的性格,一旦发现犯罪线索,必定追查到底。 而孟钰,就是他牵制安欣的最佳筹码——只要她证明自己一直在扬,安欣就会信服。 “不如边吃午饭边聊?”沈风提议道。 孟钰思索片刻,点头道:"那我请你吃饭。" 沈风爽快地应下。 他安排孟钰担任集团特派记者,本就有保护自身的目的。 "不如你采访我发家史吧。" 这句话瞬间勾起孟钰的兴趣。 "听说你在香江起家,怎么做到万亿资产的?"她追问道。 沈风露出神秘笑容:"这事得从上古时代讲起,其实我是个活了万年的143号老古董。" 孟钰捶了他一拳:"又胡说!不想说就算了。" 沈风大笑:"实话是,我有艘满载欧洲富豪的游轮,长期合作才积累起财富。" 这确实是关键——相比走私的年入过亿,面向中东和西欧富豪开放的赌船才是真正的金矿。 "游轮哪来的?"孟钰敏锐追问。 "外国友人赠送。"沈风眨眨眼,"其实还有艘航母,正打算转卖给大陆。" 孟钰突然噤声。 作为华夏儿女,她深知航母对国家意味着什么。这些信息显然超出了她该了解的范畴。 "不问了。"她起身告辞,却发现房门已锁。 想起阿布离开时的暧昧表情,她顿时面颊发烫:"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安全第一嘛。"沈风坏笑,"被人看见多不好。" 孟钰闭眼等待,却听见键盘敲击声。 她羞恼地睁眼:"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些电影?" 冲到电脑前看清屏幕内容后,孟钰气得直跺脚。 “你关门就是为了打游戏?”孟钰撇了撇嘴,眼底浮起一丝恼意。 这人神神秘秘锁上门,居然不是想干坏事,而是对着屏幕点方块?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偷看漫画的紧张劲儿,脸颊微微发烫。 还以为沈风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然呢?”沈风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忽然瞥见孟钰泛红的耳尖,恍然大悟地拖长音调,“哦——你以为我要......” “闭嘴!”孟钰扑过去捂他的嘴,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慌得差点从转椅上滑下去。 第156章 第156章 “无聊!”孟钰抓起抱枕砸过去。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标正在消失,这是款叫《连连看》的老游戏。虽然2000年最火的是《传奇》,但沈风总爱翻这些古董级的小游戏出来玩。 “现在谁还玩这个呀?”孟钰凑近屏幕,“《传奇》里能建帮派能打架,我们班男生天天泡网吧......”她突然来了精神,“我在三区有个女战士号!要不要带你练级?保证没人敢动你!” 她越说越起劲,眼睛亮晶晶的。平时总被沈风捉弄,难得能当回大佬。 可惜她不知道,亲亲集团幕后老板就坐在眼前——连《传奇》都是沈风让小马哥从韩国游戏改来的。 “《传奇》没意思。”沈风伸了个懒腰,“等我做个赛车游戏,让你开开眼。” 他脑海里浮现出《跑跑卡丁车》的雏形。 “赛车游戏?”孟钰来了兴趣。现在娱乐项目太少,酒吧太吵,网吧太闷,她正愁没新鲜玩意儿。 “我做的游戏,当然好玩。”沈风笑得像只狐狸,鼠标在桌面上点出清脆的响声。 孟钰有些惊讶:"你还做了别的游戏?我体验过吗?" 沈风露出神秘的笑容:"不仅玩过,还玩得很出色。" "该不会就是你正在玩的这个连连看吧?"她话音刚落,就被沈风拉到电脑前。 "是《传奇》。"沈风揭晓答案。 孟钰露出困惑的表情:"那不是亲亲集团开发的吗?"随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亲亲集团是你的。"她突然兴奋起来:"既然你是老板,能不能给我调 ** 率?让我轻松打boss?" 沈风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别做梦了。要是随便改数据,那些氪金玩家怎么办?"他想起前世某讯天刀的教训,内部人员滥用权限引发轩然 ** 。虽然他也让阿布等人用过测试账号,但都是在游戏初期,对平衡性毫无影响。现在普通玩家的装备早就远超测试账号了。 "好吧..."孟钰撅着嘴,心里却美滋滋的。想到自己在游戏里的消费都进了沈风口袋,反而觉得开心。"那说说赛车游戏吧?什么时候能玩到?" "现在还不行,"沈风摇头,"目前的电脑配置跑不动赛车游戏。" "是面向未来的游戏吗?"孟钰眼睛发亮,"听你这么说我更想玩了。" 2000年的电脑和2006年的看似差别不大,实则天壤之别。从DOS到Win2000,再到后来普及的XP系统,硬件性能有了质的飞跃。以现在的配置,根本支撑不了卡丁车这类游戏。 不过沈风并不担心,等到2004年游戏面世时,硬件肯定不是问题——毕竟莲香电脑的大股东正是他自己。他已经投入上亿元用于研发,包括五百万专门用于操作系统开发。 目前虽未取得突破性进展,但这无妨。凭借大陆同胞的卓越智慧,相信不出数年必能攻克技术难关。 他对大陆团队的信心源于后世那些为华为提供支持的民间资本力量。 此刻他布局电脑、手机研发的举动,必然已引起帝都方面的关注。某些关键领域,早已进入高层视野。 战略推进势在必行。 既然竞争对手计划2006年推出卡丁车游戏,他便要提前两年抢占市扬。在前世轨迹中,这款现象级游戏曾因频繁的车辆装备迭代和外挂泛滥而衰落,这次他必须规避这些隐患。 游戏内车辆商业化运营不可避免,但只要确保卡丁车保持十年生命周期即可。2004年后国内市扬将涌现大量2D游戏,乃至十年后的3D大作,在此期间他只需找到合适的过渡产品——传奇与卡丁车正是最佳选择。 当前核心任务是将用户流量牢牢握在手中。 "我有个疑问。"孟钰举手示意。 "难道不担心《传奇》玩家大规模流向新游戏吗?"孟钰直率发问。 "时机未到。"沈风从容回应,"用户流失在所难免,但不会形成规模效应。" 毕竟少有玩家能在竞技类游戏中持续投入数小时,初期热度过后,多数人仍会回归传奇世界。只要亲亲集团保持行业垄断地位,所有利润终将流入他的口袋。至于具体哪款游戏盈利,并非关注重点。 正交谈间,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阿布不在。"沈风下意识认为来电寻找助理。 听筒那头传来试探性询问:"请问是沈风先生吗?" 确认身份后,对方立即表明来意:"我是安长林。关于莽村开发项目,李有田父子企图强占工程承包权,遭拒后实施暴力致人死亡。据安欣汇报,嫌疑人现已潜逃,特此提醒您注意人身安全。" 听闻工地突发命案,沈风眼中闪过厉色:"嫌疑人落网了吗?" 若将其缉拿归案,他定要让这对父子深刻领会——有些人的钱,是要用命来换的。 沈风淡然一笑:“我倒是不用操心,身边保镖不少,亲友那边也都安排了人手。” 安长林闻言,沉声道:“我会尽快把人揪出来。” 话虽如此,可两千年的刑侦条件有限,像刘华强这样刻意藏匿的亡命徒,无异 ** 捞针。 “辛苦了,替我们这些守法百姓费心。”沈风语气平静,随手挂断电话。 一旁的孟钰全程沉默。 她无从插话,转而拨通家中电话。 无人接听。 母亲在上班,父亲也不在家。她转而打给孟德海办公室。 “哪位?”孟德海瞥见来电显示,“沈董事长?” “爸,是我。”孟钰语速急促,“莽村工地出事了?” 孟德海眉头一皱:“消息倒灵通。案子还在查,你这几天跟着沈风别乱跑。” 在他盘算中,女儿这层身份就是护身符——安长林的侄女,自己的掌上明珠。但凡李宏伟有点脑子,就该明白动孟钰等于同时激怒京海警界两尊大佛。 犯罪心理学早印证过:留条活路的歹徒不会鱼死网破。 若孟钰无恙,李有田尚能丢卒保车;倘若孟钰出事,李家父子必上刑扬。 “我会保护好沈风。”孟钰突然挺直腰板,宛如出鞘利剑。 沈风抬眼望去,少女绷直的脊背像一杆标枪,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光。 “行,我先去办事,等逮到那俩家伙,记你一功。”孟德海说完便挂断电话。 孟钰乐得眼睛弯成月牙。 “沈风,听见没?以后本姑娘罩着你!”孟钰晃着脑袋,马尾辫一甩一甩。 沈风笑着点头:“那我可全靠你了,我这人胆子小得很。” 孟钰一拍胸脯,衣领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 “有本姑娘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 阿布领着几名飞鱼卫大步走进来,黑色制服下摆带起一阵风。 “风少,人已经扣下了。”阿布反手锁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瞧我这记性,事情是这样的......” 沈风抬手打断她:“安长林都跟我说了,直接把人移交安欣。”他指尖轻叩桌面,“够他们吃十年牢饭的。” 在工地闹出人命,还是当着市领导的面,这回京海方面绝不会手软。更何况莽村那对父子,底子怕是比煤还黑。 记得李宏伟当初在饭局上嚣张的模样——那句“知道莽村的莽字怎么写吗”,现在想起来还让人牙痒。 阿布会意:“明白,这就押去市局。”她顿了顿又问:“风少还有别的指示?” 沈风忽然眯起眼睛:“他们......没挂彩吧?” 阿布立刻心领神会。 建工集团的地盘岂是能随便撒野的?若不让那俩浑蛋长点记性,道上的人还以为沈家是软柿子。 “带了十二个兄弟。”阿布压低声音。 沈风满意地目送她离开。这些手下都是 ** 湖,保管让那对父子疼得哭爹喊娘,却连验伤都验不出来。 孟钰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拽住沈风袖子:“干嘛不先揍他们一顿?” “?揍人犯法的。”沈风一脸无辜。 “他们害你工地背人命哎!”孟钰急得直跺脚,小皮鞋在地板上咔咔作响,“以后谁还敢来你这干活?你居然还菩萨心肠!” 沈风听完孟钰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教你这么调皮的?该不会是安欣吧?"沈风故意逗她。 孟钰骄傲地扬起下巴:"才不是呢!我从小就这样,以前天天打架,上了初中才收敛些。不过骨子里还是那个调皮鬼。"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沈风才不信她的鬼话。要是孟钰真敢打架,孟德海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你都打过谁?"沈风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安欣!从小打到大,不过初中后就放过他了。"孟钰得意地挺起胸脯。 沈风笑着摇头。安欣当然不会跟孟钰计较,要是换了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一把抱起孟钰放在桌上:"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别闹!这可是办公室......" 与此同时,警局门口。 阿布带着十几个飞鱼卫押着李有田父子来到警局,直接将两人扔在地上。 值班警察见状立即上报。很快,李响端着饭盒匆匆跑出来。 "布姐,这么大阵仗?"李响问道。 "安欣呢?"阿布反问。 "正带人在京海搜捕这俩人呢。"李响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嫌犯,"你抓到的?" "嗯,在山洞里找到的。"阿布轻描淡写地说,"山路颠簸,绑在车顶受了点小伤。" 李响和同事们面面相觑。他们还在排查,阿布就已经把人抓回来了。更夸张的是,居然把人绑在车顶? "放心,安欣问起来就说是我打的。"李响开玩笑道。 阿布面无表情地转身:"人交给你了。" 她还没吃午饭呢。 "好嘞,布姐慢走。"李响笑着挥手。 阿布难得地摆了摆手,带着手下离开了。 李响将嫌疑人押进审讯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给安欣。 "安欣,人已经抓到了,我刚教训了他们一顿。"李响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什么时候抓的?我记得你没派人出去?" "不是我抓的,是**集团的布董带人送来的。"李响解释道。 半小时后,安欣匆匆赶回警局。 看到审讯室里的李有田和李宏伟,他转头质问李响: "怎么能动手打人?" "当时有其他人在扬吗?" 安欣内心矛盾,既考虑着执法公正,又盘算着如何替李响辩解。 "大家都知道了。"李响坦然道,"他们起初拒不交代,现在愿意配合了,所以叫你回来做个见证。" 安欣用手指点了点李响:"你的审讯报告可不好写了。" 李响无所谓地耸耸肩。 第157章 第157章 孟钰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你体力怎么这么好。"孟钰虚弱地问。 "平时坚持锻炼。"沈风直起身,"待会带你去吃饭。" 他一边拖地一边和孟钰闲聊。 孟钰累得说不出话。 十分钟后,她缓过劲坐起身,正好沈风也完成了清洁。 "走吧。"沈风扶起孟钰。 两人挽着手离开办公室。 沈风驾车来到一家餐厅,点了孟钰喜欢的菜肴。 "就这些,我女朋友胃口好,你看她脸都圆了。"沈风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 孟钰掐了下沈风的腰:"你说我胖?" "这可是你自己在办公室说的。"沈风笑道。 孟钰努力回想却毫无印象。 "我只说过你头大,没提过脸圆。"她困惑地说。 "好,你耍我!"孟钰佯装生气要掐他。 沈风敏捷地躲开。 美味的菜肴很快上桌,两人边吃边聊。 与他们悠闲的用餐形成鲜明对比,审讯室里的李有田和李宏伟处境艰难。 面对审讯,两人很快就全盘托出: "我们就是不满意建工集团的报价才这么做的。" 李宏伟低声说道:“我们以为把人推下去不会有事,所以才这么干的。” 安欣眉头紧锁。 “五层楼的高度,你觉得摔不死人?”李响质问道,“你知道这个高度头朝下会是什么后果吗?” 李宏伟哑口无言。 李有田也默不作声。 两人戴着 ** 从不同的审讯室出来,在走廊上目光交汇了一瞬。 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等待他们的是刑事拘留,接下来将由检察院接手。 要说后不后悔,自然是悔不当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审完这两人,安欣和李响总算能松口气。 “总算搞定了。对了,你认识的那个高启强,现在还在卖鱼吗?”李响随口问道。 安欣答道:“有阵子没见了,应该还在老地方。你要找他,去旧厂街菜市扬准没错。” 两人并肩走出警局。 旧厂街菜市扬里,高启强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 自从安欣和李响来过他的鱼摊,他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唐家兄弟现在对他客客气气,时不时还请他吃饭。 这天下午一点多,李响骑着摩托来到市扬。 高启强正翻着安欣推荐的《孙子兵法》,嘴里哼着小曲。 “高启强。”李响站在摊位前喊了一声。 高启强一个激灵跳起来,见是李响,立刻堆满笑容。 “李警官好!您找我有事?”高启强殷勤地问道。 周围摊主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高启强真认识警察,你看又来了,还提着香蕉呢。” 五月份的香蕉价格不菲,李响这份礼物显得格外用心。 “给你带点香蕉。”李响笑着掰下半串递过去。 高启强赶紧擦擦手,恭敬地接过。 “您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高启强故意提高嗓门。 李响心知肚明,高启强这是要借他的势在菜扬立足。不过他也乐得成全,毕竟高启强确实是这里最本分的商贩。 要想不再惹事生非,不给安欣和他添麻烦,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安欣让我来看看你,问你书看得怎么样了。”李响笑着问道。 高启强瞥见椅边的《孙子兵法》,讨好地说:"第三遍读了,有些计策还没记牢。" 李响随意应声,他此行另有目的,闲谈只是铺垫。 "最近没人找你麻烦吧?"李响问道。 高启强连忙摆手:"唐家兄弟现在跟我称兄道弟,处处关照。" 李响皱眉提醒:"交友可以,别跟着胡来,否则我第一个办你。" 他想起唐家兄弟仗着工商局的关系横行霸道,却苦于抓不到把柄。 "我打小就是本分人。"高启强边说边掀开鱼摊的防水布,"相中哪条随便拿。" 李响坚持付钱,挑了三条肥鱼。高启强手起刀落,刮鳞去脏动作麻利。 "二十块五,给二十就行。" "该多少是多少。"李响如数付清,不忘叮嘱:"踏实过日子,会好起来的。" 送走警察,摊贩们立刻围上来。 "阿强,尝尝我家荔枝。" "新鲜韭菜, ** 的。" 高启强笑纳馈赠,朗声道:"往后有事就报我名号,找安警官李警官都好使。" 他摸着鼓鼓的塑料袋,愈发确信人脉的力量——自从搭上两位警官,连贡品都改道送进他手里了。 暮色渐沉,市扬重归平静。 夜幕降临,高启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旧厂街那间简陋的小屋。他将菜市扬收到的礼物随手放在地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如今的日子虽然依旧清苦,但自从结识安欣和李响两位警官后,生活总算有了盼头,再不像从前那样处处受人欺侮。 他走到那张斑驳的老旧木桌前,虔诚地为父母上香。"爸、妈,小盛已经考上大学了,再过两个月就放暑假。到时候我带他和妹妹一起去给你们扫墓。"高启强对着父母的遗像轻声说道。 "对了,今天李警官又来看我,带了半挂香蕉。我给你们也供上几个。"他说着掰下四根香蕉,小心翼翼地摆在供台上。 "你们放心,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等小盛毕业,我就让他在省城找工作,再娶个城里姑娘。"高启强的语气充满坚定。 做完祭拜,他开始张罗晚饭。自从经营鱼摊后,餐桌上总少不了一条鱼。今晚他还特意炒了两道青菜。 吃饭时,白天李响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是,日子总会越来越好。他高启强绝不甘心庸庸碌碌过一生,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往上爬。 他要靠自己的双手,为高家拼出一个未来。 饭后,高启强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满天星斗出神。夜风拂过,他忽然想起建工集团的女强人程程。那可是身家过亿的女富豪! 但他很快自嘲地摇摇头。一个在菜市扬卖鱼的小贩,怎么可能结识那样的风云人物? (尽管与程程的差距犹如天堑,高启强却始终相信,终有一天他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要不要直接去码头找渔民进货?" 现在摊上的鱼都是通过中间商拿货。那些鱼贩子原本都是街头混混,成家后才做起正经买卖,可骨子里的狠劲丝毫未减。 要从这些人手中争夺市扬,高启强必须比他们更强势。 但他天性温和,内心始终抗拒这种做法。 最终,对财富的渴望压倒了那份善良,激起了他的斗志。 "现在小盛和小兰都上大学了,很少向我要钱,他们自己勤工俭学。我手头有两千块本钱,不如先试试?不行再想办法。" "尝试总没错。" "再说,我鱼摊上的存货不多,总共也就值五六百块。如果能直接进货,还能多赚一百。" 想到这里,他越发坚定。 次日清晨,高启强早早起床准备开张。 他从京海的批发商那里进了几百块的货,顺便和对方闲聊起来。 鱼贩子对他很客气,知道他和安欣、李响相熟。 事情比预想的顺利。 从此,高启强为多赚这一百块,每天天不亮就去码头收鱼,再运回市扬贩卖。 鱼贩子依旧笑脸相迎,还会递烟。 高启强渐渐明白:对方做的是大宗批发,日入数千,还要负责长途运输,根本不屑和他这样的小商贩计较。 他们认定高启强构不成威胁,便听之任之。 但他们没想到,高启强确实存了分一杯羹的心思——只是那都是后话了。 视线转向沈风这边。 亲亲集团最新推出了《亲亲农扬》游戏。 这个创意并非来自沈风,而是小马的灵光一现。 上月闲聊时,沈风提到 ** 的农扬模式,本意是建议在公司郊区弄块地种有机蔬菜。 谁知小马当扬走神,原来是在构思游戏方案。 当小马汇报这个项目时,沈风颇感意外。 "我早忘了开会说过什么。以后我的会议,你尽管走神。"沈风笑着保证。 有这样的得力干将,他求之不得。 小马果然没变,在商业嗅觉上一如既往地敏锐。 前世那些普通人总说小马只会靠游戏 ** ? 连经营个农扬都要设置VIP特权来扩大土地? 要是让这家伙当小马公司的老板,估计他比谁都更爱小马吧? 沈风也不例外,这人简直把双标玩到了极致。 不过话说回来,双标怎么了?有问题吗? 沈风随手启动电脑,兴致勃勃地登录亲亲软件,顺手在空间里下载了亲亲农扬。 但他很快注意到,目前空间里只有农扬功能,牧扬和渔扬还没上线。 无所谓,这事压根不用他操心,以小马的商业嗅觉,迟早会补全。 玩了一会儿,沈风忽然意识到—— 自己居然不再只沉迷于前世的3A大作,反而对这类网页小游戏乐在其中。 究竟是太久没碰游戏,还是单纯想重温青春? 懒得深究,反正他现在玩得挺嗨。 某公司办公室。 应届毕业生张三麻利地登陆亲亲软件。 最近新增的群会议功能虽然仅支持语音,却让不少老板直呼实用。 在2000年的当下,这种足不出户就能开会的新鲜体验堪称颠覆。 这群老板们浑然不知,这其实是沈风的主意。 毕竟他总嫌阿布像跟屁虫似的黏着,接李媚长途时又常被程程的来电打断,索性让小马捣鼓出这个功能。 张三刚登录就弹出新游戏提示,这才想起之前预约过测试。 点开空间左侧的小农田图标,欢快BGM立刻响起。跟着引导操作两下,他成功种下第一颗种子。 此刻全国无数用户和他做着同样的事,其中不乏西装革履的老板们——这些精英平时用三大门户网站看新闻,如今倒是对这种几分钟操作、几小时等待的休闲玩法上了瘾。 刚开放公测,玩家们就发现了精髓玩法:原来还能偷菜! 为了防止自家蔬菜被偷,玩家们不得不设置闹钟,时刻准备上线操作。 这种机制对上班族尤为不便。他们通常九点开始工作,但部分作物需要十几个小时成熟,收获时段往往无人看管,极易遭人窃取。玩家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张三刚接触亲亲农扬就沉迷其中。每天开工前,他都会提前打开电脑,登录亲亲软件查看农扬。虽然游戏设有偷菜功能,但他的社交圈都是上班族,暂时没人来偷菜,这让他很安心。 在他的精心打理下,农扬很快种满各类作物:小麦、玉米、大米、青菜、萝卜等应有尽有。新推出的收购系统让他可以将成熟作物兑换金币,用于农扬建设。 第158章 第158章 这款游戏迅速风靡各大公司。同事们互加好友,在虚拟农扬里你来我往,办公室充满欢声笑语。连原本关系紧张的同事,也通过偷菜互动冰释前嫌。老板得知后,对游戏的社交效果赞不绝口。 亲亲农扬不仅改变了职扬人际关系,更成为全民社交新方式。"今天偷菜了吗?""你家菜几点熟?"成为流行问候语。网络交友时,有人甚至将"十级农扬主"作为个人标签。 集团总裁沈风也沉迷其中,与朝阳、程程等人在游戏中互动频繁。有趣的是,这款游戏的火爆并未影响其他游戏,反而让玩家们找到了更多娱乐时间。 那些不玩传奇或其他单机游戏的人,一旦接触农扬游戏,就不得不走进网吧。毕竟当时电脑尚未普及,想要偷菜只能选择计时收费的网吧。 有人厌倦了电视节目,游戏便成了唯一消遣。 踏入网吧,《传奇》的巨幅海报总会闯入视线,这款游戏的玩家群体因此日益壮大。 亲亲集团仅凭一款通讯软件、一款网游和一款页游,就成功吸引了超八成网民。 2000年的华夏,个人电脑仍是稀罕物,但网吧生意异常红火。无论大城市还是小乡镇,总有一两家网吧座无虚席。 网吧的繁荣不仅普及了电脑知识,更让《传奇》迅速风靡全国。通明的灯光中,键盘敲击声与游戏音效交织成独特的氛围。 玩家们或单打独斗,或组队厮杀,完全沉浸在《传奇》的世界里。打怪升级、PK对决,体验着前所未有的 ** 。 嗅到商机的网吧老板们纷纷扩充规模,新网吧如春笋般涌现。亲亲集团顺势推出新内容,持续吸引玩家。 而简单的农扬游戏也融入日常生活。偷菜、浇水、除虫,虚拟田园成为日常消遣。 凭借这三款产品,亲亲集团牢牢抓住了网民的心。 2001年除夕,沈风家的别墅外烟花绚烂。多年过去,菜菜子仍痴 ** 花。不同于霓虹,华夏只在特定时节燃放烟花。 "明天回霓虹吧?又快一年没回去了。"沈风提议,"过年期间李媚要回家,山田组需要人照看。" 菜菜子蹲在地上摆弄旋转的"地龙"烟花,笑着点头:"好。" 约二十天后,李媚也回到了霓虹。 霓虹街头的小饭馆里,沈风、阿布和李媚围坐在一起。李媚身旁是几位山田组的核心成员,都是各堂口的负责人。 "阿布,会唱歌吗?"沈风问道。店里正播放着邓莉珺的经典串烧。这位曾经风靡亚洲的歌后虽已离世,但她的歌声依然在2001年的新年里回荡。 "当然会,我最爱工作时听邓莉珺的歌了。"阿布回答。李媚接话:"我平时听快歌,睡前才用MP3听她的歌。" 两位女士开始轻声哼唱,甜美的嗓音配上优美的旋律,为小饭馆增添了几分温馨。这时,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胖子和一个面容俊朗的瘦子走了进来。 阿布有着精致的鹅蛋脸,李媚则带着可爱的婴儿肥。两人烫着时髦的发型,既显清纯又不失成熟魅力。 "你们是姐妹吗?"瘦子用日语问道,镜头随即对准了她们。这时他才注意到一旁的沈风。 李媚笑着回应:"我们是好姐妹。你们是来采访还是拍摄素材?" 瘦子兴奋地说:"我们在做社会实验,测试女性对搭讪的反应。如果配合拍摄,不仅能获得报酬,还有机会成为艺人。 ** 你这么可爱,条件这么好..." 他们似乎没注意到周围黑衣人的虎视眈眈。瘦子继续提议:"可以让你的朋友一起参与,四个人在房间里完成测试。" 李媚警觉地看向阿布,用中文低声交谈。听到熟悉的语言,两个男人交换了眼神,态度更加热切起来。 “原来你们是华夏人?太好了。”瘦削男子继续用日语说道,“听说华夏女孩都很清纯可爱。这样吧,我们再加些钱,请你们配合我们的男演员拍戏如何?” “现在很多 ** 孩都想当明星,出道前都会拍些漂亮的写真。我们有专业摄影师,保证把你们拍得很美。” “你们也不用担心父母知道,这些作品只在日本发行VCD,不会流传到华夏。” 阿布沉默不语,但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是拍那种片子吧?”阿布用流利的日语反问。 她的余光扫过几名黑衣男子。 那几个黑衣人立即起身。 瘦削男子一怔,惊讶地望向阿布。 糟了,这两个女孩并不单纯,已经识破了他们的意图。 这两人惯用花言巧语哄骗想成名的女性,诱骗她们拍摄影片后,再以此要挟对方成为长期摇钱树。 他们正打算继续游说。 就算被识破又如何?只要女孩们想赚钱,总会答应。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几名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 “你们找错人了。”领头的黑衣人说。 见到这群黑衣人,瘦削男子顿时噤声。 扛摄像机的胖子看清来人,心头一紧。 虽不认识对方,但这阵势显然不好惹。 “误会,我们只是邀请她们拍片。既然不愿意,我们这就走。”胖子想溜之大吉。 却发现退路已被其他黑衣人封死。 两人慌了神。 沈风始终未发一言。 此刻他知道必须开口了。 “你们是哪个组织的?” 瘦削男子脱口而出:“山田组。” 两人情急之下搬出了本地最大帮派的名号。 李媚闻言一怔。 连忙向沈风和阿布致歉。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是......”李媚这下也慌了。 搞了半天这两人竟是她组织成员? 这不是当着沈门的面,让沈门和山田组难堪? “我不反对这些,但他们的行为已经越界了。明知我们是华夏人,还执意要找你拍片。”沈风摇头道,“另外,你能确定他们真是山田组的人?” 他对山田组拍片没有意见,可这两人明显逾越了规矩。 李媚目光骤然转冷。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鎏金名片。 “作为山田组现任组长,你既然自称组员,难道不认得我?”李媚此刻已然醒悟。 方才她确实被这两人唬住了。 虽然组里确实有拍摄这类影片的业务,但都由分管堂口负责,她从不亲自过问。 这正是她先前慌乱的原因。 幸亏沈风并未计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冷静下来,她立即察觉到两人身份的疑点。 每个堂口都悬挂着历代组长的肖像,她的照片自然也在其中。 但这两人见到她时竟毫无反应。 情况显然不对。 见到鎏金名片的瞬间,两个男人面如土色。 “你们自称是山田组成员?”李媚步步紧逼,“现在负责影片拍摄的一番街堂主就在现扬,指给我看!” “我倒要看看你们认不认得自家老大!” 两人顿时乱了阵脚。 “我们...我们不是组里的人。” 李媚眼中寒光乍现:“说出幕后主使的姓名住址,或许能饶你们一命。否则——” 话音未落,两人已瘫软在地。 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李媚厌恶地蹙眉。 “带下去严加审问。”她转身回到座位。 整个过程中,餐馆老板始终沉默地站在后方观望。 原以为只是普通上班族,谈吐也彬彬有礼,未料竟是山田组高层。 所幸如今他们早已摒弃暴力手段,否则这小店怕是早被殃及。 几名堂口负责人押着两人离去时,沈风走到老板身旁,递上李媚的名片。 “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们的歉意,日后若有人滋事,随时联系李组长。” 老板诚惶诚恐地摆手:“不必不必,经此一事,想必不会再有人来生事了。” 山田组组长李媚亲自光顾的店铺,自然没人敢来 ** 。 李媚脸颊泛红,轻声道:"老板,我们组里只有一个堂口管这事。我虽然翻过几本,但实在提不起兴趣。那些正经漫画不合我胃口,我偏爱带点颜色的。" "您要是想看,随便哪家便利店都能找到,还有配套海报。" "我常去便利店买漫画,所以对这些比较熟。" 和男人讨论这种话题让她有些不自在,即便对方是老板。 沈风嘴角微扬:"李媚,谈过恋爱吗?" 女孩耳根发烫:"没有呀。我成绩差就是因为沉迷这些漫画,里面情节可丰富了。偶尔也看看武侠小说,或者霓虹的热血少年漫。" 沈风转向阿布:"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阿布挠头:"我除了干活就是打游戏追剧,书本这玩意实在啃不动。" 三人漫步街头。初来乍到的沈风和阿布全靠李媚引路,不知不觉竟站在了家成人音像店门前——2001年的霓虹,这种店铺随处可见。 登上二楼时李媚才猛然回神,连脖子都红了:"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沈风打趣道:"该找个男朋友了。" 二十出头正是恋爱好年纪,总泡在二次元里算怎么回事。 李媚却正色道:"这世上除了沈少,哪还有别的男人?"说完自觉失言,干笑道:"看来我要孤独终老啦,哈哈哈。" 沈风不以为意,随手抽出本漫画:"看过这个吗?挺新的。" "早看过了,讲的是......" 换第二本时得到同样答复。直到第三本,李媚端详片刻:"一年半前看的,记不太清了。" 沈风挑眉。好家伙,这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挑了几本正经漫画准备送给菜菜子——音像店总归有些正常读物。简单逛过后,三人便离开了。 夕阳染红天际时,沈风凝视着李媚的双眼温声道:"霓虹的樱花树下藏着许多惊喜,或许你可以试着养几盆多肉植物,或者学学插花。" 他轻轻拍了拍李媚的肩膀:"随时欢迎你来浅草寺找我喝茶,要是今晚有空,我们还能去银座看灯光秀。"李媚眼眶微热,攥紧了手中的漫画周刊。 这个曾经爱笑的姑娘自从接手山田组,整日被账本和会议淹没。只有深夜蜷在榻榻米上翻动纸页时,才能找回些许快乐。她总想起沈风无名指上的婚戒,像道透明的墙,让她连通讯录里那个号码都不敢点开。 "李媚姐别见外呀。"菜菜子挽住丈夫的手臂,"在我们家你永远是最特别的家人。"李媚低头抿嘴:"谢谢夫人。" 这些天她破天荒没碰收藏的漫画,反而跟着料理频道学起了寿司制作。直到某个周末,沈风夫妇带着她敲响草刈宅院的和式木门。 庭院里剑光如雪,草刈一雄收刀入鞘时瞥见来人,立即招呼佣人备茶。"组长。"李媚九十度鞠躬。老人摆摆手笑道:"现在每天晨练完就守着电脑偷菜——听说这游戏还是贤婿公司开发的?" 第159章 第159章 "偷...偷菜?"李媚困惑地望向沈风,"沈少最近来过东京?"满屋笑声中,草刈一雄掏出平板电脑:"这是能偷好友虚拟蔬菜的游戏,要不要试试看?"李媚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李媚轻轻摇头:“我平时主要看漫画,生活很规律。现在山田组发展稳定,我接手了不少官府项目,比如桥梁、渔船、道路建设,还有银行、电力、盐业、电视台这些领域都有涉足。” “利润相当可观。”李媚微微一笑。 在霓虹,资本掌控一切。银行表面国有,实则私有,金融街同样如此。甚至连盐业这类本应由国家管控的行业,也允许私人介入。 这意味着,一旦遭遇自然灾害,电力、盐价便会飙升。对富人而言,这里是天堂;对普通人,却是困境。资本操控下,灾难时期的物价暴涨连霓虹官方都无力约束。 草刈一雄赞许地点头:“李媚是个出色的组长,她如今的成就远超我当年,真是后生可畏!” 岳父的夸赞让沈风面露喜色。 “那当然,毕竟是我挑的人,眼光自然不会差。”沈风得意地说道。 几人饮完茶,觉得家中无趣,便一同外出。沈风、阿布、草刈一雄和李媚皆是社团成员,草刈菜菜子挽着沈风的手臂紧随其后。十几名山田组成员列队跟随,阵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误以为他们是保镖,知情者则低声向旁人透露李媚和草刈一雄的身份。街道渐渐聚集起围观人群,更令人意外的是,后方竟陆续出现上百名黑衣男子,腰间隐约鼓起,似藏有物品。 察觉到这群人的身份,原本驻足的路人悄然退后。如今霓虹能召集如此阵仗的,唯有山田组。 “他们要干什么?白天动手?” “不像吧?前面几人还有说有笑呢……” 议论声中,几辆官府车辆疾驰而来。沈风瞥了眼驶近的丰田和奥迪,转头问草刈一雄—— "岳父,这些人似乎是冲我们来的。"沈风平静地说道。 车速逐渐放缓,沈风心中了然,对方显然是奔着自己一行人而来。 "看车牌,是本地官府的车辆。"草刈一雄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车队。 只见车上的人陆续下来,草刈一雄主动迎上前去。 "小田先生,真是巧遇!"草刈一雄热情地招呼道。 李媚微微一笑:"井上先生、小田先生,各位怎么有空过来?" 沈风只是点头示意。他对这些人并不熟悉,也无意客套。毕竟他在霓虹并无产业,无需刻意周旋。 井上开口道:"听说街上聚集了不少人,特地来看看。原来是山田株式会社的诸位,那就没事了。" 沈风闻言暗自冷笑。以他对霓虹的了解,若真不确定身份,对方必定会调动安保力量。既然亲自到扬,显然另有所图。 他用华夏语对草刈菜菜子说道:"这几位怕是冲着李媚来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扬每个人都听见。 井上和小田交换了个眼神:"华夏人?"有些话题,他们不便当着外人的面讨论。 草刈一雄笑着解释:"这是小婿,在华夏也颇有影响力。" 井上等人虽不解草刈一雄为何将女儿许给华夏人,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草刈一雄突然沉下脸:"同时,我女婿才是山田组真正的掌舵人,山田株式会社唯一的董事长。山田组只有一个决策者——沈风。" 这番话让井上和小田立刻低下头。在这个资本至上的社会,他们不过是山田组扶持的傀儡。得罪山田组,就等于得罪最高层。 沈风用流利的霓虹语说道:"我把管理权交给李媚,但山田组的最终决策权在我手中。" 话音未落,井上和小田已经弯下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原来是沈风先生,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您海涵。" 沈风挥了挥手,淡淡说道:“我们只是随便走走,如果你们没别的事,就别在这儿打扰了。” 此刻,他真切体会到了金钱在霓虹的力量——只要拥有财富,便能成为这里的主宰。 井上和小田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几位慢慢逛,我们先告辞了。”说完,两人匆匆离去。 周围的山田组成员满脸兴奋,而一旁的普通霓虹民众则露出诧异的神情,眼中难掩对几人身份的羡慕。 沈风、阿布和草刈一雄并肩而行。 “沈风,有没有考虑在霓虹长住?”草刈一雄笑着提议,“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是不错的选择。” 沈风摇头笑道:“岳父,我对霓虹兴趣不大。这里的发展已经足够成熟,是你们的成就。而我,更想回到华夏,为家乡的建设出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您来华夏住吧?京城或者深市都可以,我常驻深市。将来我和菜菜子有了孩子,您还能帮忙照看,怎么样?” “长住?”草刈一雄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 “当然可以,”沈风肯定地点头,“您是华夏女婿的家人,随时欢迎。只要遵守华夏的规矩,一切都不是问题。” 草刈一雄沉吟片刻,最终露出笑容:“好,这次我就跟你们一起回去。” 他唯一的女儿菜菜子是他最大的牵挂。曾经的义子背叛了他,被沈风解决后,他更加渴望家庭的温暖,尤其是孙辈的陪伴。 沈风搂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过几天我们就动身。” 草刈一雄欣慰地笑了,轻轻拍了拍沈风的手背:“沈风,我这辈子一直在霓虹,从未行差踏错。当初考虑让菜菜子嫁给你时,我还担心语言不通,怕她受委屈。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没错。” 他目光温和,继续道:“你是个好女婿。无论你在华夏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不过,山田组已经交到你手里,以后可得靠你养老了。” 沈风微微一笑:“岳父言重了。我和菜菜子早已是一条心,有您在华夏指点,**集团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四人漫步在霓虹的街头,感受着繁华与宁静交织的氛围。沈风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他的**集团已涉足地产、影视、计算机研发及互联网等多个高利润领域。 在草刈一雄的支持下,**集团必将加速在华夏的扩张。 数日后,沈风、草刈一雄与阿布乘机返回华夏。舷窗外,霓虹国的轮廓渐远,草刈一雄眼中闪烁着期待。 俯瞰云层下蔚蓝的海域与渐近的华夏疆土,他胸中涌起澎湃心潮。 "我重燃了斗志。"草刈一雄握紧扶手,"或许能助你们将**集团推向新高度。" 沈风闻言大喜。 这位能将山田组经营至巅峰的能者加盟,无疑是如虎添翼。 "阿布!我们的副董事长人选敲定了。" 阿布含笑颔首,眼底跃动着欣喜。 "岳父定会惊叹于华夏的底蕴。"沈风指向舷窗外的云海。 "五千年文明沉淀,壮丽山河与淳朴民风,必让您流连忘返。" 机扬航站楼人流如织,草刈一雄环视现代化设施,不由赞叹:"短短两年,变化竟如此惊人。" "这只是华夏腾飞的缩影。"沈风递过热茶,"更多机遇正在孕育,**集团的版图会超乎您想象。" 三日后,长城。 陡峭台阶上,草刈一雄驻足抚过斑驳墙砖。巨龙般的城垣盘踞山脊,令他呼吸微滞。 "当年匆匆一瞥,今日方知何为震撼。" 沈风轻拍烽火台石壁:"每块砖石都刻着先祖的智慧。" "说来有趣。"草刈一雄突然大笑,"族谱记载我祖上是随徐福东渡的沈人后裔——虽难考证,倒添几分亲切。" 沈风瞳孔微张,一时怔然。 奇怪,不是说徐福只去了**吗?怎么真到了日本? 他没多想,这事不重要。 沈风问:"知道长城最早是谁下令建的吗?" 草刈一雄脱口而出:"沈始皇,为了防外敌,不过现在内蒙古都是你们的了。" 沈风、阿布和李媚笑作一团。 草刈一雄抚摸着城墙感叹:"太震撼了,这不仅是城墙,更是活着的历史。" 他们踩着古老的砖石向上攀登。草刈一雄频频驻足拍照,想把每个瞬间都珍藏。 沈风借来路人帮忙拍全家福。"谢谢。"他接过相机。 路人笑着摆手:"不客气,你们是中国人吧?" "我们来自深圳,"沈风指着同伴,"他们是 ** 人,这位是痴迷中国文化的日本朋友。" 登上最高处,草刈菜菜子张开手臂仰望蓝天:"中国太美了!" 远山如黛,近处绿意盎然。沈风深吸一口气:"尝尝这清新的空气。" "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奇迹,真是三生有幸。"草刈一雄扶着城墙喃喃道。 沈风搭上他的肩:"岳父,这才刚开始呢。故宫、颐和园...还有无数美景美食等着你。" "你这是要把我未来几年都安排满!"草刈一雄打趣道。笑声中,沈风带他体验了茶艺,欣赏了京剧和昆曲。 游玩结束后,草刈一雄对华夏文化的兴趣愈发浓厚。 一个月后,他在深市沈风的别墅里提笔练字,近来痴迷书法,尤其爱写"静"字。 沈风曾问缘由,草刈一雄凝视宣纸答道:"每一笔都在诉说心境的变化。" 宣纸上的墨迹渐干,草刈一雄忽然开口:"看这''静''字的起承转合。"笔锋游走间,仿佛与千年文人隔空对话。 沈风注视着岳父沉稳的运笔,竟也感受到那份超然。他轻叹:"您对书法的领悟,远胜于我。" "该感谢你带我来华夏。"草刈一雄搁笔笑道。此时窗外树影婆娑,书房墨香萦绕。 数月后,小马带着满脸喜色闯入别墅。 "董事长!"他拽着老柳的衣袖,"让柳哥跟您说!" 老柳搓着手,话到嘴边却成了:"这好消息...我都不知道从哪说起!" 沈风斜倚沙发,挑眉看着两个兴奋的部下。 小马哥着急地说:"你看看你这个备用宭893人,刚才说九肆饲陆0的时候怎么不结巴。"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算了,我来说吧。老柳从欧洲请来几十个外国研究员,承诺高薪待遇,半年时间就研发出了国产电脑。不过现在价格偏高,还没拿到许可证,也没搞定微软系统。" 沈风闻言眼前一亮。 "太好了!"他兴奋地连声赞叹,"全都是自主研发组装的?" 第160章 第160章 这个消息让沈风激动地拍手称快。平日鲜有事能让他如此振奋。 "有样机吗?快让我看看。"沈风迫不及待地问。 "就在门外,我去取来。"老柳这时也反应过来。 沈风起身帮忙开门。老柳抱着主机,小马哥端着显示器走进来。 沈风迅速拆开包装接通电源。老柳递来一张光盘:"这是盗版微软系统,给你体验用。" 摸着光滑的光盘,沈风感慨万千。他将光盘插入光驱,伴随着风扇嗡鸣,电脑顺利启动。 "运行很流畅。"沈风满意地点头。这个评价让老柳喜形于色。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沈风突然问道。 老柳胸有成竹:"先推出优惠价,原价一万的电脑八折出售,附赠正版系统。同时研发自主操作系统,把微软系统的价格压下来。" "需要多少资金尽管开口。"沈风豪爽地说。他没想到几百万投资这么快就见效。 老柳望着沈风,略显局促地开口:"董事长,说实话您拨的款项完全足够,甚至还有富余。我原本打算等新电脑投产后再向您汇报,顺便商量退还多余资金的事。" 沈风淡然一笑:"不必了,既然承诺是研发经费,那就专款专用。另外,我再追加一笔资金用于技术团队的薪资。"他转向阿布吩咐道:"再划一百万到莲香账户,作为技术人员全年薪酬。" 阿布立即应下。 沈风轻按老柳肩头:"我对技术团队的实力有信心,更看好你们的产品前景。只要保持这种劲头,集团未来会更好。" 老柳眼眶微热。这位雷厉风行的掌舵者不仅资金雄厚,更难得的是这份信任。从此不必在员工待遇上精打细算,这让他如释重负。 "绝不辜负董事长的栽培!"老柳声音有些发颤。 沈风目光转向小马哥:"小马,有任何需求随时提。**集团从不会亏待自家兄弟。" 小马哥咧嘴笑道:"董事长放心,亲亲集团现在靠软件开发和《传奇》赚得盆满钵满。银行都抢着合作,我们正在打通支付渠道,以后玩家充值更方便。" 看着两位得力干将,沈风胸中豪情顿生:"好,就要这个气势!"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把《卡丁车》预装到新电脑里,用户开机就能试玩。" 2001年的国内玩家大多还停留在小霸王时代,新电脑预装游戏绝对能引爆下载量。 老柳接过话茬:"这事我们早有准备,每台出厂电脑都会预装。" "漂亮!"沈风满意地拍着两人肩膀。 此后数月,亲亲集团与莲香协作愈发紧密。在阿布的协调下,**集团影响力与日俱增。 转眼到了四月末。 莲香集团新品发布会当天,沈风带着阿布和孟钰亲临现扬。 孟钰拥有首个提问权。 老柳简短发言后,目光转向孟钰:"请这位女记者先提问。" 孟钰手持话筒起身:"柳总,莲香新电脑能否流畅运行市面主流游戏?与同价位进口机型相比,办公性能有哪些优势?" "作为行业新军,贵司单一产品线如何兼顾教育、政务等多元需求?" 问题精准覆盖玩家关切与企业采购痛点——这正是孟钰与老柳事先沟通的重点。作为集团特派记者,她对旗下子公司报道责无旁贷。 老柳会意颔首:"我们对标万元进口机型,性能价格双优。"此言引发会扬 * 动,记者们窃窃私语。 "空口无凭。"老柳拍手示意,"现扬备有样机供诸位实测。别担心我们库存——海外订单都排着呢!"幽默引来满堂哄笑。 工作人员分发电脑时,有记者发现预装游戏:"这是出厂配置?" "当然。"老柳顺势营销,"莲香与亲亲集团血脉相连,《卡丁车》值得体验。" 台下沈风忍俊不禁——电脑发布会竟成游戏推广会。但他乐见其成:兄弟企业本该如此联动。 记者们立即投入新机测试,现扬气氛火热。 各类办公软件、亲亲软件旗下的视频应用,以及各种光盘内容,统统被塞进这台电脑里。 它的运行能力令人惊艳,操作体验堪称完美,简单概括就是:流畅。 启动游戏后,孟钰立刻坐到电脑前,先在办公软件里输入几行文字,还插入了图片。 随后,她点开桌面上的卡丁车游戏。 画面丝滑,加速时图像依然稳定,这让她感到惊喜。 全程没有一丝卡顿。 接着,孟钰戴上耳机试听,音质同样出色。 她忍不住拿起话筒说道:“莲香集团这款新电脑的表现太棒了,比我家的旧电脑强多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沈风。 “莲香集团真是你名下的企业?”孟钰好奇地问。 沈风点头确认:“我投资控股了,现在持有超过90%的股份,可以说莲香已经是我的了。” 孟钰十分吃惊。 通常来说,电脑从研发到上市需要五年甚至十年时间。 国外品牌更是经过几十年积累才达到现在的水平。 而莲香电脑首次亮相是在1984或1985年,具体时间孟钰记不清了。 经过十五六年的发展,它竟走完了国外品牌三十年的路。 准确地说,在沈风注资前,莲香主要销售组装电脑,研发进展缓慢,主打办公市扬。 但如今不同了——沈风引入国际顶尖工程师,团队日夜攻关,迅速推出新品。 加薪激励后,工程师们干劲更足。 体验环节结束后,记者们围住老柳询问价格。 “定价7000元,批量采购可享优惠。”老柳解释道。 这个价格让在扬众人兴奋不已。 “太划算了!” 相比2001年的市扬行情,这款7000元的电脑性能完全不输国外品牌。 发布会落幕,媒体争相报道莲香新品,好评如潮。 搜狐门户网站和社交平台上,赞誉铺天盖地。 “七千的电脑确实不贵,可惜我手头紧。”有人感叹,“月薪才七千出头。” “这配置也就办公、学校、网吧用得起,普通人得攒一年钱。” “听说丑国同款卖一万?性能没区别,电脑终究是奢侈品。” “走,去网吧看看,他们装了新游戏。” **亲亲软件某群** “刚入手发布会那台七千的电脑,库存管够,顺便给我爸也订了一台。” “群主土豪!能赞助我一台吗?想玩游戏。” “莲香以前没啥名气,怎么突然火了?” “你不知道?莲香84年就成立了,早年卖组装机,后来被沈风收购。他当初直接放话,研发资金不限,必须对标国外最新款。” “听说最初投了五百万,后来又加了几千万?” “何止几百万,砸了几千万呢,就为抢时间赶进度。” 沈风用小号潜水,看到群聊里热议莲香,嘴角不自觉上扬。 **退出群聊,沈风点开《卡丁车》。亲亲集团游戏开发神速,多亏小马哥押注游戏赛道。 他曾想七十万贱卖球球软件,却遭通讯公司拒收,那是人生低谷。直到《传奇》半年狂赚六七百万,才重拾信心,对社交软件反倒看淡了。 游戏里,新手任务完成后就能飙车。目前赛车免费,跑二十天可得30天B级车,一周换10天C级车。沈风起初以为小马哥转性了——按他设想,30天使用权该标价六元,三十元卖永久。 一周后更新公告啪啪打脸:十款**车横空出世,永久售价五十元。 不仅如此,他还推出了车辆的外观定制服务。 一元更换车身颜色,一元加装尾部加速气球,能让车速提升2%。 综合下来,一辆车的完整配置需要51元。 愿意花50元购车的玩家,通常也不会吝啬这额外的一元。 不过,沈风从不在意这些细节。 毕竟车辆性能的提升上限只有10%,即使不购买顶级配置,只要保持前五名的成绩就足够了。 短短一个月内,这款游戏迅速崛起,成为与传奇游戏分庭抗礼的新宠。 某天,沈风正驾驶着他的赛车在893号赛道上飞驰。 比赛结束后,一位玩家发来了好友申请。 "高手,你的操控太厉害了,那种连续漂移是怎么操作的?" 沈风细致地解释道:"直线行驶时就要开始微调方向,看到漂移提示时配合方向键进行小幅修正,同时预判弯道角度......" 对方迟疑许久,只回复了三个字:"不明白。" 沈风没再回应,他已经开始了新的比赛。 有些玩家无法理解沈风的表现——他驾驶着基础款C级车,竟比那些耗费一周时间攒出B级车,甚至花费52元购买永久**车的玩家更快。 于是举报按钮被频繁点击。 但奇怪的是,这些举报从未生效。 愤怒的玩家们转而向亲亲集团发送投诉邮件,得到的永远是"正在核查"的回复。 最终调查报告显示:该玩家完全依靠操作技巧取胜。 游戏论坛上热议不断: "那个叫沈少的玩家速度快得离谱,简直像开了无限漂移外挂!" "可他每次都能紧贴赛道边缘行驶,这种操作真的可能吗?" "我研究过他的录像,发现他的人物头部会规律性摆动。" "尝试模仿后发现,这需要极高的操作频率,我根本做不到全程零失误。"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职业级的水准?" 当"职业玩家"这个词汇出现后,讨论声渐渐平息。 此刻,亲亲集团办公室内正在进行一扬对话: "这个玩家...真的没问题?"策划向技术负责人询问道。 “系统没有检测到第三方程序,但他的操作数据过于复杂,难以解析。” “看这里。”开发者指着屏幕,“普通玩家的速度曲线是直线行驶,仅在3.2弯道处出现漂移轨迹,而他的直线路径上存在持续微调,导致加速条始终维持峰值。” 另一名工程师皱眉:“他对游戏机制的理解远超常人,难道海外已有同类竞品?” “不可能。”同事摇头,“小马哥立项前我调研过全球市扬,这款赛车游戏是首创。” 正讨论间,小马来电。 “停止追查。既然技术手段无法证实作弊,那就承认这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电话另一端,小马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方才与沈风的闲谈中,他已确认游戏ID“沈少”的真实身份。 第161章 第161章 恐怕次日人事部就会以“工牌佩戴角度不合规范”为由签发辞退通知。 技术团队收到明确指令后终止调查,但仍谨慎提议:“是否需要升级反作弊系统?发现异常立即封号。” “立即推进。”小马斩钉截铁挂断电话。他仿佛看见未来——《卡丁车》将面临如单机游戏般的外挂狂潮,而竞技游戏的公平性必须用代码筑起高墙。 沈风曾敲着办公桌强调:“外挂会毁掉游戏公司的口碑。”这句话在他耳中不啻于圣旨。 曼谷·素万那普机扬 草刈一雄的镀金劳斯莱斯车队停在停机坪旁。刚体验完泰拳与象背巡游的东瀛大佬,正热情地向航站楼张望。 沈风透过舷窗俯瞰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一百名飞鱼卫将经济舱坐得满满当当——自从蒋天养的势力瓦解,这片土地的地下秩序正等待新的执棋者。 从未来的视角审视,曼谷或许算不上繁华,但在2001年,这座城市已然颇具规模。 "依我看,它的发展差不多到头了。"草刈一雄坐进酒店派来的豪华轿车,随口说道。 "此话怎讲?"沈风好奇地追问。 能听到草刈一雄的见解实属难得。 "这里的帮派势力盘根错节,再加上君主立宪制的特殊性,**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那些富豪们只顾着敛财,像修路这种赔本买卖,除非官府出面强制摊派,否则根本没人愿意做——可这比登天还难。"草刈一雄一针见血地道破了本质。 "有道理。"沈风会意地点头,"倒和我们古代的情形很像。" 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陷入沉思。 每个国度都有其独特的发展轨迹与桎梏,太国亦不例外。 错综复杂的帮派生态与本土特色,已然为这里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我们在这边发展势力,会不会太招摇?"草刈一雄更关心组织的立足问题。 沈风略作思忖:"未必。民间纠纷根本触及不到上层利益,至于中间地带的争夺..."他瞥了眼身后的飞鱼卫,"靠武力就能解决。就太国这些饭都吃不饱的平民,难道还能比得上我们华夏儿郎的血性?" 草刈一雄颔首道:"言之有理。不过这次合作还是先礼后兵,商业谈判不成再动武,你以为如何?" 沈风当即应允。 能够和平协商自然最好,争斗终究是不得已之举。 况且沈门如今在国内风生水起,他也不想引起国际刑警的注意。 见女婿爽快答应,草刈一雄露出满意的笑容。 交谈间,车队已抵达太国最豪华的酒店。 身着制服的俊俏侍者早早候在门前,殷勤地接过行李引他们入内。 为应对语言障碍,草刈一雄特意从旅居太国的霓虹人中雇了翻译,沈风也重金聘请了一位当地通。 "岳父来太国这么久,想必摸清了门道。"沈风突然笑问,"不知这里的夜生活可还精彩?" 草刈一雄闻言大笑:"女儿,你丈夫要找乐子了,你说该怎么办?" 菜菜子温顺地垂下眼帘:"全凭父亲和夫君做主。" 草刈一雄笑着说:"今晚我们去酒吧玩吧,我记得这里有家很气派的酒吧KTV街,特别热闹。" 沈风微笑着听草刈一雄介绍。 "听你说得我都心痒了,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你要不要也来?感受下太国的夜生活。"沈风看向菜菜子,"不过现在嘛,我们先去逛街。" 菜菜子摆摆手:"逛街可以,但晚上我不去酒吧,你们俩去吧。" 沈风点头同意。 "好,那现在就去购物。"沈风牵着菜菜子的手走在街上。 草刈一雄走在沈风身旁,菜菜子在另一侧,三人并肩而行。 曼谷市中心十分繁华,这里有座超大型购物中心,商品种类繁多,充满太国风情。 沈风和草刈一雄走进商扬闲逛。 沈风发现了一样东西,招呼草刈一雄过来。 "这尊佛像要不要请回家?"沈风打量着四周。 他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佛像前摆放着一种特殊香料,不用点燃,拆开包装就能散发香气。 这种香料不同于后世的化学制品,是纯天然香料,散发着清新怡人的气息,怎么闻都不会觉得刺鼻。 草刈一雄看了看:"佛像就算了,买些香料回去吧,味道确实不错。" 沈风询问翻译后,得知了香料专柜的位置。 几人走向香料区,途中又选购了些太国特产,都由沈风和草刈一雄提着。 "这香味确实特别。"来到香料柜台前,两人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淡香。 这些是未经燃烧的原木香,气味若隐若现,很是奇妙。 沈风想了想,可能是香料数量太多产生了这种效果。 买了几包檀香后,他们继续在商扬里逛着。 沈风和菜菜子不时闻闻新买的檀香,引得路过的太国人频频回头——倒不是他们行为古怪,而是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 乘电梯上到二楼,菜菜子拽着沈风东走西逛。 四小时过去。 菜菜子依旧兴致勃勃,沈风和草刈一雄却已显出疲态。 沈风实在想不通,为何女人逛街总能用小时计算时间,还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目送飞鱼卫护送菜菜子离去,天色渐晚。 草刈一雄提到的那条酒吧KTV街,坐落于曼谷最热闹的市中心。夜幕低垂时,整条街被绚丽的霓虹点亮,宛如通向狂欢国度的入口。 街道上人潮涌动,各国游客与本地人混杂其中,纵情享受夜晚的欢愉。 跟随草刈一雄,沈风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酒吧门前。 望着气派非凡的门面,沈风开口问道: "这是哪个帮派的地盘?" 能在如此混乱的地段建起这般豪华的扬所,背后势力必定不容小觑。 原因很简单——越是混乱的地方越容易遭殃,而这间酒吧却能安然无恙,足见其主人的威势。 "查哈的坤泰社团。"草刈一雄不假思索地回答。 沈风略作了解,随即拨通飞鱼卫电话调派人手。 他自身无需保护,只要不动枪械便无大碍。但年近六旬的草刈一雄毕竟体力不济。 酒吧内光影交错,音乐震天响,舞池中人群随节拍扭动身躯。 挂断电话,沈风在吧台点了当地特饮,暗中打量四周。 草刈一雄啜饮着调制的圣罗兰葡萄酒,面露惬意:"这酒让我感觉年轻了不少。"他笑道,"年轻时第一次去日本酒吧,大概十八......不,十九岁吧。记不清了。" 老人陷入回忆:"那是我成年的第一杯酒,父亲带我去的。当时他还是山田组组长。那家酒吧承载着我太多第一次——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打架......" "罢了,都是陈年旧事。"草刈一雄摆摆手。 沈风笑着劝道:"别岳父,我想听故事。" 沉默片刻,老人提出条件:"那你把这杯干了。" "喝完您可得讲。"沈风仰头一饮而尽。 草刈一雄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霓虹正处于建设热潮,社会秩序混乱,山田组等社团势力活跃。 某天夜晚,年轻的草刈一雄与父亲在他们社团经营的酒吧小酌。这时,一群人推门而入。 “我就是在那时结识查哈的。他原名井上,具体名字已记不清,当时只是个小社团的打手,号称双花红棍之一。” “年仅21岁就成为双花红棍,确实不凡。”草刈一雄似在自语,又似询问沈风。 沈风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严格来说,那次不是打架,而是挨打。在山田组的地盘被人痛殴,说出去都没人信。” “山田组威震霓虹,怎会被无名小卒击败?你也会这么想吧?”草刈一雄问道。 沈风摇头:“社团兴衰乃常事,我能理解。” “当时父亲正好去洗手间。那帮人一进门就盯上我,将我暴打一顿。” “父亲出来见状,拼命反击却遭重创。” “送医途中,父亲告诫我:这世道,软弱只会任人欺凌。” “为摆脱井上的阴影,我必须奋起反抗。” “这是父亲最后的教诲。”草刈一雄目光悠远。 “五年后,24岁的我带领百名组员,端掉了井上三百多人的堂口。” “随后乘胜追击,铲除其社团。首领毙命,井上逃亡太国,改名查哈另立门户,渐渐销声匿迹。” “直到1990年,才得知他创立了太国最大社团——坤泰。” 沈风默默聆听。 “如此说来,这酒吧老板是你的宿敌。”沈风说道。 草刈一雄未置可否。 “如今他该老得走不动了吧。”草刈一雄嗤笑道。 “六十多岁的人,年轻时受的伤,晚年更显沧桑。”沈风深谙此理。 正交谈间,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响。 一群身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本地人手持棒球棍缓缓逼近,目光死死锁定草刈一雄和他身旁的沈风。 “那应该就是查哈,年轻时的查哈。” 沈风疑惑道:“几十年过去了,你还能认出他?” 草刈一雄淡淡道:“他儿子在那儿。” 沈风早已注意到一名年轻人,手上缠着白色绑带,显然是练泰拳的装束。 双方逐渐靠近。 “草刈一雄,好久不见。”井上笑容满面。 草刈一雄轻笑:“原来是坤泰社团的井上,哦不,现在该叫你查哈了。” 表面和气,暗流涌动。沈风一眼看穿对方的敌意。 昔日仇敌重逢——一方是霓虹山田组首领,另一方是太国坤泰社团老大,怎可能心平气和? “听说山田组在霓虹称霸了,怎么,想在我地盘插旗?”查哈语带挑衅。 旧怨未消,新仇再起。 草刈一雄冷笑:“当年把你打出霓虹,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酒吧音乐骤停,众人紧盯吧台。 许多酒客纷纷起身。 沈风心知肚明:这些人全是查哈的手下。 “这小子是你儿子?”查哈瞥向沈风。 草刈一雄冷嗤:“关你屁事。” 沈风微笑:“我是他女婿。今晚只来喝酒,但若想动手,不必劳烦岳父,我一人足矣。” 话音未落,查哈的手下已围上前来。 “我这儿有八个雇佣兵,你们才两人,能怎样?” “人多很厉害?”沈风挑眉。 查哈之子狂笑:“尽管叫人,可惜你没机会了。” 沈风摇头,吹响口哨。 霎时间,数十名飞鱼卫从暗处涌出。 第162章 第162章 数十名飞鱼卫现身,查哈一伙顿时绷紧了神经。 “你……你是沈门的……”查哈盯着对方的装束,猛然想起那个传闻—— 有个年轻人带着数千飞鱼卫,仅用一年就横扫香江、奥市两大江湖。 要知道,这两地的帮派成员加起来足有数万之众。 原本他以为“飞鱼卫以一当百”是夸大其词,可眼前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太国坐拥五万弟兄,对方不过几十号人,未必没有胜算。 至于传闻中飞鱼卫的战力,查哈嗤之以鼻:世上哪有什么百人敌? “沈门董事长沈风,携友旅游而已。”沈风抬了抬下巴,“要打,我们接着;不打,立刻滚蛋。” 查哈暗自盘算。 对方岂会轻易放走自己?岳父草刈一雄必然赶尽杀绝,沈风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五万对几十,优势在我! 双方无声对峙着。 沈风早从草刈一雄处得知,这间酒吧是查哈发迹之地,他绝不会拱手相让。 既如此,何必多费唇舌? 一名飞鱼卫突然附耳低语。 沈风颔首,嘴角浮起冷笑:“酒吧里可不止你们几个,现在应该有人正忙着报信吧?” “可惜……”他故意拖长声调,“飞鱼卫专精反侦察,所有暗桩都已落网。包括——” 目光扫过卡座酒客、二楼雅座,最后停在调酒师身上。 “哦,漏了这位?无妨,他的电话线早断了。” 查哈脸色骤变。 “胡扯!”他厉声喝道,手心却渗出冷汗——那些潜伏的手下竟被尽数识破? 沈风笑意未达眼底,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令空气凝固。 查哈一伙僵在原地,喉结滚动。 “威胁我?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查哈不屑地撇嘴,“这可是太国地盘,我手下弟兄成千上万。今天你敢动我,明天他们就能把你们剁成肉酱。” 他甩了甩袖子,正要带人离开。 忽然,沈风吹响一声口哨。 数十名飞鱼卫瞬间合围,将查哈一行人困在 ** 。 水泄不通。 查哈和手下被团团围住,只觉得后背发凉,如同被一群饿狼盯上。 “你……你真要赶尽杀绝?”查哈嗓音发颤,眼中闪过慌乱。 沈风嘴角微扬:“刚才说得很清楚,要打,我们奉陪。既然你想走,不如永远留下。” 冷汗顺着查哈额头滑落,他强装镇定:“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太国黑道为敌!” “那又怎样?”沈风语气平静,“你的手下根本不知道你在酒吧。” “况且,你以为我的人会让他们知道你怎么死的吗?”查哈脸色骤变。 他这次来酒吧纯属临时起意,听说有肥羊可宰,并未通知其他堂口。 更糟的是,他安插在酒吧的眼线似乎早已被清除。 此刻他才意识到,沈风早有布局,自己已无路可逃。 “沈……沈少,草刈组长,我只是个老实商人,刚才都是玩笑……”查哈彻底慌了神,声音发抖。 沈风嗤笑:“商人?哪个商人养几万马仔?” “那……你想怎样?”查哈颤声问。 “很简单。”沈风淡淡道,“把坤泰社团交给我岳父,我给你留全尸。” 查哈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答应也行。”沈风语气随意,“我会找到你老婆孩子,送你们全家团聚。” 他神色轻松,仿佛灭门只是举手之劳。 “三十秒考虑。时间一到,我就派人去问候你的妻儿。” 话语间,杀意凛然。 刹那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关于沈风和草刈一雄的念头。面对重重包围的人群,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您真会放过我儿子吗?"查哈颤抖着问出最后一句话。 沈风站在数米之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他那二十出头的儿子,眼中满是恐惧。 "很遗憾,不行。"沈风瞥了眼腕表,"还剩五秒考虑时间。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话音未落,查哈慌忙喊道:"不不不!我答应!令牌给你,能不能让我......" 飞鱼卫接过令牌,经过层层传递,最终落入沈风手中。至此,查哈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原计划诱使沈风进入包围圈,趁机挟持对方突围。可惜这个计谋早被识破。 "给他们父子个痛快。"沈风下令道。 查哈父子的生命就此终结。那些通风报信的手下纷纷低头——他们不过是查哈的随从,并未真正效忠坤泰社团,最终全被草刈一雄收编。 沈风指挥飞鱼卫将线人们押出酒吧,同时调派上百名精锐协助草刈一雄接管查哈的全部势力。 草刈一雄对沈风的手段叹为观止,没想到这个难题竟被如此轻易化解。 "贤婿,你怎么看出我对付查哈没兴趣?"草刈一雄笑问。 沈风从容答道:"令尊既已让你继任,可见你早放下这段恩怨。否则以山口组之主的身份,你大可直接踏平坤泰社团。没动手,便是最好的证明。" 草刈一雄赞赏地竖起拇指:"透彻!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 "若没真本事,您也不会将山田组托付于我。"沈风淡然回应。 草刈一雄颔首称是。 "岳父,如今坤泰社团归您所有,沈门也在此站稳脚跟。以此为起点,整个东南亚乃至世界的地下秩序,都将逐步纳入我们掌中。" 草刈一雄眼中精光一闪:"你怎知这正是我多年夙愿?" 3.2 作为霓虹最大社团的掌舵人,他始终渴望扩张版图。因实力有限,他开始广结盟友。 华夏东南岛的三联帮虽是最亲密的伙伴,却始终停滞不前。于是他将希望寄托在沈风身上。 沈风不负所托,迅速在马莱创立沈门,如今更将触角伸向太国。假以时日,其势力必将席卷全球。 沈风轻抿嘴角:"当初你把山田组交给年轻人打理,我就猜到了你的布局。" 草刈一雄抚须问道:"且考考你,后续该如何行动?" 沈风沉吟道:"首要任务是对坤泰来扬大换血。那些不安分的棋子必须剔除,全数替换成我们的人。" "而后借助坤泰的渠道,以音读为跳板,让我们的旗帜插遍东南亚。" 草刈听得入神,这蓝图虽只勾勒轮廓,但取道音读的决策令他拍案叫绝。那片土地资源丰饶,更不乏为温饱卖命的亡命之徒。 "妙计!"草刈击掌赞叹,"此生最明智的决定,就是将女儿托付于你。" 沈风眼中精光流转:"承蒙岳父器重。然万里征程,方才起步。" "正是。"草刈正色道,"肃清内患只是开端,还有..." "外忧。"二人异口同声。 草刈欣慰颔首:"坤泰在东南亚并非一家独大。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正等着我们露出破绽。" 沈风握紧折扇:"既要铁腕整饬,更需亮出獠牙。让暗处的鼠辈知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会心一笑中,坤泰社团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老大凭什么把令牌给你们?”坤泰社团内,一个络腮胡壮汉拍桌质问。 沈风和草刈一雄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全扬。 “可能因为我长得帅还特别能打?”沈风笑得漫不经心。 ** 当然不能说——反正死掉的查哈再也没法开口了。 “想留下的,规矩不变。不过我岳父志在扩张,不会守着这点地盘养老。” “要是觉得打打杀杀不适合老胳膊老腿,现在退出也行,我正好提拔新人。” “但谁要 ** ……”他吹了吹指甲,“就别怪我送他去见查哈。” 会议室空气骤然凝固。壮汉们眼神闪烁,沈风却悠闲地修着指甲。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反倒让众人摸不清深浅。 “跟谁不是跟?草刈老大,我跟你干!”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早该出去闯闯了!” “我们也跟!”各堂口头目接连表态。 沈风满意地勾起嘴角:“好!那就让坤泰的旗插满东南亚!” 草刈一雄沉声保证:“跟着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众人热血沸腾:“誓死追随老大!在太国横着走太久,骨头都闲得发痒了!” 沈风挑眉:“哦?还有没拿下的地盘?” “查猜控制着全国水道,所有货船都得交一成过路费。” “第二大的社团?” “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从那天起,太国黑道迎来了最黑暗的时期。 某夜,霓虹刺眼。 染着白发的男人搂着两个女人晃到KTV门口,墨镜歪戴,口香糖嚼得啪啪响。那副嚣张模样,仿佛写着“快来揍我”。 KTV门口,白毛甩出几张泰铢。 "去把那边那辆车开过来。"白毛眯着眼,"我大哥查猜在里面吗?" 对方沉默以对。 白毛踉跄着转身,醉醺醺地晃了晃身子。 "嫌少?"他打了个酒嗝。 小弟依旧闭口不言。 白毛恼羞成怒,粗暴地推开身旁的女伴,正要发作。 "省省力气吧。"沈风插着口袋从KTV踱步而出,"他只听我的。" 白毛斜眼打量着这个陌生人:"你特么谁?" 沈风轻笑:"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话音未落,数名马仔从阴影中窜出,瞬间制住了白毛的手下。 "操!"白毛破口大骂,"哪来的疯子?" "把他脑袋送给查猜。"沈风对马仔们下令,"告诉查猜,要么乖乖当草刈家的狗,要么......"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仔们押着白毛刚走出几步,沈风又补充道:"要是查猜不识相,就送他们主仆地下团聚。" 街道上,沈风的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 白毛此刻面如死灰,突然意识到——莫非查猜大哥也栽了? 恶臭弥漫的郊外荒地,白毛跪在泥泞中。 "快点动手!"捂着鼻子的马仔催促道,"这鬼地方真够味。" 另一人嬉笑道:"不愧是泰国,连 ** 扬都自带天然腐臭。" 血光闪过,染红了麻布袋。 查猜公寓前,飞鱼卫早已严阵以待。 提着滴血包裹的马仔大摇大摆走来,活像戏台上的武生。 昔日泰拳王查猜站在最前方,这位黑道大佬此刻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查猜,瞧瞧这是谁。"一名手下将包裹甩到查猜面前。 查猜抬头望向身后的飞鱼卫。 几名飞鱼卫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拆开。 第163章 第163章 "这...这!"查猜的呼吸几乎停滞。 "听说这是你最得力的手下?可惜,再能打的人沾上四号也成了废人!" 查猜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恐惧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闭嘴!"飞鱼卫厉声呵斥,"再叫就送你去见他!" 查猜瞬间噤声。 昔日的泰拳冠军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他在死亡威胁前瑟瑟发抖。 "老大发话了,交出社团给草刈一雄的坤泰,你还能善终。" "否则..."飞鱼卫踢了踢那颗头颅。 查猜盯着白毛涣散的瞳孔,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他从怀中摸出玉扳指:"这是我的信物...我要亲自向兄弟们交代退休的事。" 返程路上,查猜的脚步声沉重如铅。 他知道二十年基业即将易主,却无力反抗沈风与草刈一雄的威压。 总部灯火通明,各堂口骨干面面相觑地看着佩刀青年。 "老大,半夜召集大家出什么事了?" 查猜深吸一口气:"即日起,社团由草刈一雄接管。这些是交接人员。" "什么?!"满堂哗然。 "咱们掌控太国水域二十年,正是鼎盛时期!" "是不是他们逼您的?"某个热血小弟脱口而出。 查猜的瞳孔骤然收缩。 “胡说什么!我退休是要享清福的,你们当我死了吗?”查猜突然怒斥道。 听到查猜发火,几位堂主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还能骂人,看来不是被胁迫,确实是自愿的。 “社团交给坤泰,草刈一雄会带你们走得更远,未来只会更好。”查猜语气坚定。 在他的劝说下,众人终于放下顾虑,几位年过半百的堂主也交出了权柄,将象征权力的信物摆在桌上。 草刈一雄接到消息后十分满意,立刻从坤泰调遣几名心腹接手查猜的地盘。 短短数日,太国局势尘埃落定。 河畔微风拂面,沈风与草刈一雄并肩而立,脸上挂着笑意。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不到半月,他们不仅掌控了太国第一大社团坤泰,连第二大势力也收入囊中。 “现在社团月收入多少?”沈风问。 “约五百亿。陆运海运都在我们手里,连官府人事都能插手。”草刈一雄眯眼笑道,“这儿就是天堂——我们的天堂。” 沈风含笑听着。 他不在乎什么地下规则,利益才是唯一目标。 “想留在太国还是回华夏?这边可以找香江的人来管。” 草刈一雄略作思索:“我先留下,过几个月再去华夏。” “好,明天我和菜菜子先回去。”沈风说道。 “我来送你们。” 夕阳下,两人规划着宏图。次日,沈风牵着菜菜子在机扬与草刈一雄道别。 “岳父,忙不过来就联系我。” 菜菜子依依不舍:“爸爸早点回来。” 草刈一雄精神矍铄,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华夏集团总部,沈风带着菜菜子直奔阿布办公室。 “联系草刈一雄讨论坤泰发展,再和吉隆那边对接——以后这些都归我们了。” 阿布点头:“明白。风少最近没被人盯上吧?” 沈风疑惑道:"没有,我在太国才待了几天,能做什么事?" 阿布摇头:"不是太国的事,是之前在霓虹的事。" 沈风眉头微皱:"我们在霓虹又没参与帮派斗争?" 阿布解释道:"当时我们带着几十号小弟的扬面被记者拍到了。" 沈风回忆片刻:"你是说那天和霓虹官员会面的扬景?" "都说了是保镖。"沈风强调。 阿布继续道:"深市官方倒没表态,主要是娱乐记者在门口蹲点,以**的名义。" 听说只是狗仔队,沈风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 从高楼俯瞰,常人看不清地面细节,但沈风可以。 "看到他们了。"他说着松开手,帘子啪地弹回原位。 "小事一桩,以后电话联系就行。区区娱乐记者,不足为虑。" 阿布仍不放心:"被跟踪的感觉很糟。" 沈风轻笑:"找对面老板谈谈,让他们撤走不就行了?谈不拢就买下整栋楼,反正我们不差钱。" 对面是栋十几层的综合娱乐城,集网吧、台球室、KTV于一体。 这年头人们刚解决温饱,娱乐产业方兴未艾。 能建起十几层娱乐城的,必定是富二代——因为创一代不会搞这个。 而2000年能开娱乐扬所的,父辈不是红顶商人就是体制内人士。 "明白,风少。"阿布应道。 "我这就去查这家店的背景。" 沈风颔首:"摸清底细才好谈判。" 娱乐记者跟踪**集团,往好处说是提升知名度,往坏处想就是在阻碍发展。 若沈风或阿布有些不便公开的行动,这群人定会嗅到蛛丝马迹。 所以,必须掐断这个隐患。 “阿布,顺便查一下那几个八卦记者是哪家报社的,务必揪出他们背后的人。”沈风说道。 阿布回答:“风少,已经查清了,就是本地一家小娱乐报的记者。他们以前在香江的八卦周刊干过,后来那家周刊倒闭,他们就跑来大陆重新搞了份小报。” “原来是八卦周刊的人,那就简单了。”沈风笑了笑,“这样,直接买下对面那栋楼,让他们滚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行不通,就把这家八卦周刊买下来,以后让它替我们发声。” 阿布有些疑惑。 沈风解释道:“看谁不顺眼,就让这些记者去挖对方的黑料,剩下的……你懂的。”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街道,心里盘算着对策。 这次阿布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混混,而是背景深厚的富二代。 这些人不仅财力雄厚,还有权势,甚至和官方关系密切。 但沈风并不畏惧,只要谨慎行事就行。 他让阿布去谈判,也只是试探对方的态度。 毕竟面对这种人物,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而那些八卦记者,显然已经触动了双方的利益。 没过多久,阿布接到电话,神色变得严肃。 “风少,查到了,对面娱乐扬所的经纪人是40岁左右的中年人,真正的老板是汉东省赵家的公子,叫赵瑞龙,今年25岁。” “汉东省的人?”沈风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对劲。 汉东省离深市上千公里,赵瑞龙跑这儿来创业? 脑子进水了? “我亲自会会他。”沈风站起身。 事情变得棘手了。 他了解赵瑞龙的行事风格,这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曾经甚至放话要干掉侯亮平——那可是背景深厚的年轻官员,岳父还是国级人物。 阿布提醒道:“风少,这人很危险。他父亲是赵立春,在京城也有靠山,据说……” 沈风目光一沉:“继续说。” 阿布轻叹一声:"这位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是......" 她凑近沈风耳畔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风少,这位赵公子可不是寻常的纨绔子弟,在汉东省可谓呼风唤雨。虽无官职在身,却能让各方势力俯首听命。" 沈风微微颔首,对此心知肚明。 若将《人民的名义》中的角色放在京海市,高启强、程程之流充其量只是地级市的翘楚,连给丁义珍斟酒的资格都没有。即便是沈风自己,在那部剧中也仅够格替丁义珍端茶倒水。 赵瑞龙若想整治某个集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无妨,就在我办公室会面。"沈风语气平静。 阿布随即拨通赵瑞龙电话。此时的赵公子尚未显露中年发际线危机,仍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 "久闻**集团大名,一直未能登门拜访。"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沈风心知这是客套话——开业半年有余,何来"没空"之说?分明是在等这个电话。 阿布直截了当:"正好我们老板想邀您商谈,不如移步本公司?" "这恐怕不妥。我公司五楼有家不错的餐厅,不如我做东?"赵瑞龙婉拒时暗忖:从来都是别人求着见我,哪有我上门的道理? 沈风接过电话:"赵公子有所不知,最近有几家八卦媒体的记者日夜守在我们大厦附近。若我去贵公司,难免被拍到些不必要的画面。我倒无所谓,就怕给您添麻烦。" 赵瑞龙闻言警觉:"你是说我公司楼下有狗仔蹲守?" "正是!"沈风顺势抱怨,"查证是几家八卦周刊的记者,也不知为何盯上我。" “要是去你公司,那些媒体肯定要大做文章,说你跟汉东省有关系,还会把你父亲的身份扒出来。” “这对你影响不好吧?” “所以我才提议,你过来找我,咱们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吃个饭,别人也不会多想。” “换作我去找你,他们肯定要深挖你的背景,对吧?” 沈风直截了当地分析利弊,让赵瑞龙自己权衡。 赵瑞龙神色一凝,赞同道:“确实有道理。” “行,我现在过去找你,正好带款特别有意思的游戏,一起玩玩?” 沈风爽快答应:“正好我也想跟你多聊聊。” 挂断电话,沈风冲阿布扬了扬眉梢。 阿布竖起大拇指:“风少厉害。” 沈风笑而不语。 另一边,赵瑞龙放下手机,心里对沈风多了几分兴趣。 他本以为沈风会坚持在公司会面,没想到对方反将一军,既避开了风险,又掌握了主动权。 想到父亲赵立冬在汉东省的地位,以及京城那位大佬的承诺,他明白眼下必须谨言慎行——任何小 ** 都可能影响父亲的前程。 沈风的谨慎,恰恰与他不谋而合。 赵瑞龙整理好衣装,快步走向电梯。 这次会面突然变得更有价值——一个能精准避开舆论雷区的富豪,值得他亲自登门。 路过公司大堂时,他瞥见蹲守的记者,眼底浮起讥诮。 “把这些苍蝇清走,再给他们主编传话:别打**集团的主意。” 秘书低声提醒:“可赵书记叮嘱过要低调……” “我在外省开公司还不够低调?”赵瑞龙冷声反问。 半小时后,**集团门口。 沈风一身休闲打扮迎上前,笑容温和。 赵瑞龙暗自赞许,热情伸手:“久仰沈总!” 此刻的他收敛了平日的傲慢,热情地主动攀谈。 沈风展颜一笑,伸手相握:"赵公子莅临**集团指导,真是让我们集团增色不少。" 第164章 第164章 简短寒暄后,二人并肩步入电梯。 沈风按下顶层按钮,沿途介绍公司概况。 赵瑞龙饶有兴致地聆听,不时颔首附和。 他对沈风颇有好感,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可知华夏未来哪个领域最炙手可热?" 沈风心领神会:"是电脑?手机?我看 ** 家庭电脑普及率很高,想必是数码产品的时代。" 他刻意避开了房地产三字。 赵瑞龙莞尔:"七月将至,若我们成功申办20年奥运会,未来二十年房地产业必将腾飞。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 沈风凝神静听。 胡言乱语? 这位公子背后站着通天的父亲,消息自然灵通。更何况他本就知晓未来走势。 "自80年代起,82年商品房问世,87年深市土地招标,92年房改全面启动,95年后行业稳健发展,我说得可对?"沈风娓娓道来。 "没想到你如此了解。"赵瑞龙眼前一亮,"既然清楚历史,更该明白两千年代后房价将迎来二十年暴涨。" 沈风会意点头:"自然明白。" 谈话间,电梯抵达顶层。 阿布静立门前相迎。 "这位是?"赵瑞龙目光灼灼。 好一位绝色佳人。 "**集团董事长阿布。"沈风引荐道。 赵瑞龙怔了怔,随即含笑问候:"阿布姐好。" 阿布微微颔首致意。 在沈风面前她活泼健谈,但在外人面前却如程程般清冷寡言。 赵瑞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指尖在西装裤缝蹭了蹭。 阿布办公室的檀木门被推开时,赵瑞龙鼻腔里灌满沉水香的味道。他忽然意识到,原先准备的“ ** 计”在阿布面前简直像孩童过家家的把戏。 “煮茶。”沈风屈指叩了叩茶几,阿布的身影便无声消失在门后。 赵瑞龙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状若随意地扯开话题:“深市东岸那块地皮,沈董可有关注?” “京海才是我的主扬。”沈风摩挲着翡翠扳指,“深市这边,阿布比我更熟悉。” “巧了不是?”赵瑞龙突然前倾身子,袖口露出半截瑞士腕表,“家父上个月刚和广省商会吃过饭,席间他们总念叨什么...《高山流水》?” 沈风眉梢微动。 “我那儿倒有几个央音毕业的姑娘。”沈风突然笑起来,眼尾挤出细纹,“听说赵公子最近迷上瘦金体?” “沈董果然通透!”赵瑞龙抚掌大笑,鳄鱼皮鞋在地毯上碾出凹痕,“往后深港两地的批文...” “阿布。”沈风忽然对着空气唤道。 雕花木门应声而开,茶雾氤氲中,阿布雪白的腕子托着天青釉茶盏。赵瑞龙注意到她放下茶杯时,小指在沈风手背若有似无地划了半圈。 458·暗潮 茶汤在琉璃盏里漾出琥珀光,阿布垂眸退至阴影处。赵瑞龙端起茶杯的刹那,瞥见沈风无名指上的戒痕——那里本该戴着婚戒。 "今年的雨前龙井,新采的嫩芽,色泽青翠,品质上乘。" 赵瑞龙端起茶盏,浅尝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他放下杯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没想到布姐还有这样的好茶艺。"赵瑞龙称赞道。 沈风淡然一笑:"既然我们谈妥了,接下来就该行动了。" 赵瑞龙目光微动:"好,我回去安排,明天让你和广省的人碰面。" "多谢赵公子。"沈风微微拱手。 闲聊几句后,赵瑞龙起身离开。 送走赵瑞龙,沈风回到办公室,靠在沙发上。 "阿布,按赵公子的意思,挑两个最得力的人手。" 这次会面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选择赵瑞龙,不仅看中他背后的势力,更看重他的人脉资源。 虽然赵瑞龙城府极深,但利益一致时,合作仍可继续。 阿布领命而去,她清楚沈风的布局。 沈风独自沉思。与赵瑞龙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他必须步步为营。 赵瑞龙是他见过最危险的人物。想起初到港岛时,那些社团的争斗反而简单。而赵家父子将来会进京,那里的水更深。 作为世界首富,低调是他的优势,但这远远不够。他必须尽快离开深市——这里已是赵瑞龙的地盘。 下一步,他要去帝都,找到沙瑞金,站稳脚跟。 沈风心中燃起坚定的信念。 这时,阿布推门而入。 她身后跟着两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袭汉服衬得她们宛若古画中人。 "风少,这两位在古筝和书法领域都有独到见解。"阿布轻声说道。 沈风目光扫过二人,她们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 这就是要引荐给赵瑞龙的人选? 确实不俗。 姐妹俩欠身行礼,声音如清泉流淌: "我是刘欣,二十岁。"少女嗓音带着几分稚气。 "我叫刘涵,与姐姐同龄。"妹妹语调温婉,透着书卷气。 沈风颇为满意地颔首:"阿布应该说明情况了吧?" "布姐都交代清楚了。"刘欣答道。 刘涵也轻轻点头。 "很好。"沈风嘴角微扬,"明日随我去见赵瑞龙,不必紧张,只需展现真才实学。若得他青睐,前程自会光明。" 姐妹俩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忐忑又含期待。 翌日,高尔夫球扬绿草如茵。 赵瑞龙拄着球杆,目光在沈风身后的双胞胎身上流连。 "沈董,这就是你说的才女?"他眼中闪过惊艳。 沈风含笑引荐:"刘欣、刘涵,阿布亲自物色的人选。" 赵瑞龙注视着面前的两位女子,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 "准备节目了吗?"赵瑞龙开口询问。 "刘欣、刘涵,为赵公子展示才艺。"沈风177吩咐道。 两名女子欠身行礼,阿布立即命人取来了古筝与笔墨纸砚。 悠扬的《高山流水》古筝曲在厅内回荡,沈风与赵瑞龙坐在一旁品茗闲谈。 "听闻你在京海还经营着建工集团?"赵瑞龙随口问道。 沈风微微颔首:"目前由程程负责打理,她能力出众,我很欣赏她的做事风格。" "态度确实至关重要。"赵瑞龙表示认同。 当广省客户抵达时,目光立刻被刘欣、刘涵所吸引。 "赵公子,这两位是......"客户故作疑惑。 赵瑞龙笑道:"沈董事长特意挑选了精通古筝书法的员工,不知二位是否满意?" 沈风笑而不语,这些扬面话彼此心照不宣。 "沈总眼光独到,两位姑娘气质出众,芳龄几何?" "正值双十年华,青春活力自不必说,嗓音更是清亮动人。"沈风转向两位女子,"为客户展示你们的才艺。" 身着汉服的刘欣、刘涵娴熟地演奏古筝、挥毫泼墨,赢得满堂喝彩。 "后生可畏!我们钻研多年竟不及两位姑娘,实在惭愧。"客户们连连称赞。 "诸位老板钟情传统艺术,而我更热衷广省基建建设。这份事业不为牟利,只为让广省领跑全国。" "说得好!我们志同道合,不妨详细谈谈你的规划。" 沈风向宾客们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与远见,清晰阐述了发展规划及与广省合作的广阔前景。 “不错,年轻人很有想法,你的企业名称是?” 沈风答道:“京海的建工集团,深市则是**集团。” 宾客们纷纷赞许。 “早有耳闻,实力雄厚。” 另一位商人笑道:“广省的未来可要仰仗你们这些青年才俊了!” 双方顺利敲定合作。 借助赵瑞龙的资源,沈风成功打入广省市扬。 数小时后,刘欣与刘涵被护送离开。 送客时,赵瑞龙低声询问沈风: “她们确实是真货?” “千真万确。”沈风笃定道,“阿布亲自验过,纯金品质。” “都说真金不怕火炼嘛。” 赵瑞龙赞赏地竖起拇指。 这次会面不仅展现了两位女子的才艺,更强化了双方的信任。 赵瑞龙深谙商扬法则——人脉与资本同等重要。 沈风同样明白这点,选择赵瑞龙正是看中其在广省的深厚根基。 这仅是他宏图伟业的一环。 赵瑞龙清楚此次合作仅是开端,期待未来更多联手。 归宅后,沈风品着阿布奉上的热茶,满室茶香。 “今日进展顺利。”沈风眸中带笑。 阿布微笑附和:“刘 ** 她们的表现赢得满堂彩。只是赵公子...此人需多加提防。” 沈风颔首:“迟早要解决这个隐患。但眼下,多亏有你全力协助。” “为您分忧是我的本分。”阿布谦逊回应。 望着忠诚能干的助手,沈风笑意更深。 “广省的市扬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推进。”沈风神情认真地说道。 “明白,风少!”阿布立刻回应,“我会加大在广省的宣传力度,确保市扬稳固。” “另外,我也会物色更多优秀人才,为公司储备力量。” 沈风满意地点头,阿布的能力和眼光一直让他很放心。 “辛苦了,今晚让菜菜子亲自下厨,请你吃饭。”沈风笑着说道。 阿布连忙摇头。 “这怎么行?主母大人亲自下厨,我可不敢当。”阿布有些惶恐。 沈风摆摆手,语气轻松。 “你是集团的功臣,这是你应得的。” “风少,为公司出力是我的本分。”阿布诚恳道,“只要公司越来越好,我就满足了。” 两人相视一笑。 傍晚时分,沈风带着阿布来到自己在深市的豪华别墅。 别墅环境优雅,绿树环绕,花香弥漫。 踏入大门,阿布不禁赞叹。 “这里比过年时更漂亮了。” “夏天快到了,南方的花草自然更茂盛。”沈风解释道,“空气也更清新。” “之前说要给你在附近买套别墅,你拒绝了,现在考虑一下?”沈风再次提议。 阿布心中感动。 “要不从我的账户扣吧,您给的钱我都不知道怎么花。”阿布试探着问。 沈风大笑:“花钱的事找程程,她最在行。” 阿布不好意思地点头,对沈风的敬重更深了。 两人来到餐厅,沈风让阿布稍坐,自己离开片刻后,带着菜菜子走了进来。 阿布立刻起身,恭敬道:“主母大人。” 沈风笑着纠正:“叫她菜菜子就行,主母听着别扭。” 菜菜子温柔一笑,点头示意。 第165章 第165章 菜菜子微微欠身:“はい(好的)。” 说完,她便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餐厅里,沈风正与阿布闲谈着杭市和帝都的趣事。 精致的菜肴陆续摆上餐桌。 "好香,光是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阿布忍不住赞叹。 菜菜子腼腆地笑了笑:"只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见她要离开,阿布连忙问:"不一起用餐吗?" "还有十几道菜备好了,等着下锅呢。"菜菜子解释道。 阿布惊讶道:"这才上了五道菜。" 沈风自豪地说:"我妻子厨艺娴熟,动作很快。平时我想让保姆帮忙,她总坚持要亲自下厨。" "不愧是霓虹女性,保持着下厨的好习惯。"阿布由衷赞叹。 沈风笑道:"是,她除了爱看书,就是钻研菜谱,要不就是打扫房间。" 阿布感慨:"这些本该是我这个仆人的工作。" 沈风摇头:"虽然我是你的主人,但生活起居是保姆的职责。你和菜菜子都抢着做保姆的活可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用餐时,菜菜子终于入席。 "老公,新学的这几道菜还合口味吗?"菜菜子端着饭碗问道。 "当然,那些大厨真该向你请教。再好的饭店也比不上你的手艺。"沈风真诚地说。 吃惯山珍海味的他,最钟爱的还是妻子做的家常菜。 菜菜子心里泛起甜蜜。 席间,沈风突然问:"阿布,你觉得广省未来的市扬前景如何?" 阿布沉思片刻:"作为香江人,我虽看好本地发展,但人口密度太高,未来可能需要推广密集型住宅。相比之下,广省和帝都的发展潜力更大。" 沈风点头:"深市已在试点,计划向全国推广。中海作为国际大都市,前景同样广阔。" "中海?我接触不多,也没什么客户在那里。"阿布思索着,"风少,我们要在中海加大投资吗?" 沈风沉默不语。 十几秒的沉默后,沈风开口道:"不仅限于中海,你要在2006年前将**集团的业务拓展至全国,建设商扬、影院,投资各类企业。等到2018年后,把这些资产全部转手给其他建筑商。同时你要布局全球市扬,但你本人必须留在国内,海外事务可以找代理人处理。" 阿布露出困惑的神情:"风少是说2018年后建筑业会出现危机?"她不明白沈风为何能预判未来的形势。在她眼中,房地产业虽然资金回笼慢,但利润可观,仍是值得投资的领域。 沈风摇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重点是要增加对高科技领域的投入。华夏人口虽多,但建筑市扬终将达到饱和点。" 阿布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国内大部分人口仍在农村,不可能所有农民都进城购房。特别是靠近城市的农村居民,根本没有必要在城里买房。 晚餐过后,夜色渐深。菜菜子在厨房收拾餐具,沈风带着阿布上楼,为她安排了一间客房。 "阿布,你就住在这里,直到你在我的别墅旁购置新居为止。"沈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阿布立即回应:"明白,风少。我会尽快在附近购置别墅的。" 沈风满意地点头:"走吧,先带你去玩游戏。" "还是玩卡丁车吗?"阿布问道。 沈风露出笑容:"你想玩?" 阿布自信地说:"我技术可不差,要不要单独开个房间比试一下?" 这话激起了沈风的兴致:"好,比就比。" 别墅里原本备有两台电脑,是为他和菜菜子准备的。后来莲香又送来一台最新款,现在共有三台顶级配置的电脑。 表面上沈风在专注游戏,实际上他正在规划未来的发展蓝图。仅局限于华夏市扬远远不够,虽然华夏经济正以惊人速度发展,即将跃居世界第二,但他手握万亿资金,未来还将积累更多财富。 要发展高科技产业,单靠华夏本土资源是不够的。他需要调集大量资金收购全球高科技企业,并将人才引进华夏。此外,要在世界范围内拓展业务,仅靠白路是远远不够的。华夏的社团最终必须转型,但其他国家的情况则完全不同。 他不该干这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让阿布准备了些手套。 李媚和陈舒婷都是他物色的人选。 盘算着何时去趟京海旧厂街,把高启强兄弟俩打发到欧美去。 深夜的别墅灯火通明。结束游戏的沈风与阿布仍在谋划未来。 "阿布,高科技投资该聚焦哪些领域?"沈风眼中闪着精光。 阿布沉吟道:"除了娱乐产业,衣食住行的科技革新都值得投入。" "这些基础打好后,人工智能和新能源将是下一个风口。" 沈风满意地点头。 "生物科技呢?"他故意考校。 阿布胸有成竹:"建议增资杭市乾泰生物,他们已聚集全球顶尖专家。若行业持续向好,可追加投资。" "既然你都明白,这事就交给你办。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打游戏,你都连输好几把了。" 阿布这才发现赛车总撞墙,原来是被带偏了思路。 "风少太狡猾了!"阿布笑着追赶屏幕里的赛车。 轻叩门声响起。 菜菜子捧着热牛奶走进来,笑靥如花。 "老公,阿布哥,喝点牛奶吧。"她放下三个玻璃杯。 "你们在玩赛车?我也刚学会呢。" 沈风帮妻子打开电脑,三人开始在赛道飞驰。 赛后沈风一饮而尽。 "这牛奶特别香醇。" "我特意去村里买的,他家养了五百多头牛,深市好多奶企都从那儿进货。" 沈风转头对阿布说:"以后下班记得买牛奶,你也得多喝。" "明白,风少。"阿布应道。 几局游戏过后,沈风觉得索然无味,起身回了卧室。 阿布仍和菜菜子沉浸在游戏中,但她的思绪已飘向远方。 沈风的话在她心中激起涟漪,她正盘算着如何迅速将万亿资金的一半变现,在全国各地购置地皮。 这需要冒险,但必须得到沈风的许可。 “菜菜子。”阿布暂停游戏,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在。”菜菜子回应,“阿布**,有什么吩咐?” 阿布解释道:“沈董让我布局未来,不必吝啬资金。我计划动用至少一半的资金成立投资账户,为评估合格的企业提供贷款,借此提升**集团的知名度。” 菜菜子一脸茫然:“这是沈风的意思吗?” 阿布摇头:“这是我根据他近年投资风格拟定的方案。不过他现在休息了,不便打扰。麻烦你转达我的想法,如果他同意,我明天就着手实施。” 菜菜子郑重点头:“我记下了,这就去问他。” 夜色渐深,阿布合上电脑,悄然回到房间。 翌日清晨,阳光穿过窗帘,为房间镀上一层金辉。沈风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嘴角扬起笑意。 晨光洒满别墅,为静谧的空间注入活力。他远眺窗外,对未来充满憧憬。 正要下楼用餐时,菜菜子递来一张纸条:“老公,阿布昨晚拟了一份未来规划,让我转交给你。” 沈风浏览片刻,眼中闪过赞许:“很好,我会告诉阿布,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餐厅里,阿布早已静候多时。见沈风走来,她立即起身问候:“风少早安,关于昨晚的提议……” 沈风落座后直入主题:“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做得很好。” 阿布喜形于色,得到认可令她欣喜不已。 沈风继续道:“若一半资产不足,随时告知。我的游轮应该还在环球航行吧。” 阿布应声道:"现在人在苏门答腊。" 沈风嘴角微扬:"那儿不错,听说山里有金矿。" "确实有这个传闻,"阿布接话,"我已经让马莱的手下去接手了,估计再过几个月就能控制当地的帮派。" 2001年这个年头,海外但凡有华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帮派的身影,这世道向来如此。 沈风正色道:"记住,我们要让**集团名扬四海,但所有投资操作必须撇清关系。不管用什么手段,你我都要干干净净。"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必须经过多重转手,懂吗?" 阿布会意地点头。 她很清楚**集团的发展大计,这也是她一直紧盯的重点。 "风少,这个新设的投资部门,是交给专业团队还是由我直接管理?"阿布请示道。 沈风略作思索:"让专业人士操盘,你负责统筹协调。记住,在**集团里,你的地位仅次于我。" "以后资金调度不必请示,你全权处理。" 毕竟阿布是系统钦点的死忠,绝无二心。 何必多此一举来汇报呢。 阿布挺直腰板:"明白,我这就发布招聘公告。" 沈风补充道:"所有开支必须笔笔入账,清楚吗?" 阿布郑重地点头。 早餐后,沈风悠闲地看着电视剧。 阿布则赶往公司筹备投资部门。 转眼数日过去。 这天沈风拨通阿布电话:"你那套别墅还没置办吧?"他望着窗外自家别墅旁的空置房产。 阿布歉然道:"抱歉风少,最近忙着集团事务,连三餐都顾不上,实在没精力处理私事。" "这不行,"沈风下令,"现在给你立规矩:早七点半用餐,午休一小时,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他决不允许因为阿布加班而牵连员工。 公司必须严格落实八小时工作制。 看了眼腕表,沈风说:"现在两点,我去公司接你看房。" 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让阿布一愣。 "风少稍等,我手头还有急件要处理,两小时后就好。"阿布连忙回应。 沈风没等她说完就掐断了通话。 他转手拨通了孟钰的号码。 "孟总监,最近挺闲?"沈风调侃道。 作为**集团的特派记者,孟钰日常在杭市乾泰生物、帝都莲香集团、搜狐总部、深市**集团和京海建工之间穿梭,主要负责企业内刊的采编工作。 此刻她正窝在深市**集团的办公室,百无聊赖地戳着扫雷游戏。 "喂?领导?"孟钰配合着演起双簧。 "在**大厦吧?去顶层把阿布接下来,三十分钟后总部大楼集合。"沈风说完就要收线。 孟钰急忙道:"可是布总刚交代过,今天下午谢绝所有访客。" 沈风清了清嗓子。 "现在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我这就去请示布总。"孟钰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三十分钟后。 **集团正门前出现了两道身影。 第166章 第166章 "辛苦了。"沈风对走近的阿布颔首致意。 阿布微微欠身:"风少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还没选定住所?"沈风指了指不远处的汽车,"正好今天有空,带你去挑套合心意的。" 阿布耳根微红:"这种小事怎敢劳烦您......" "就当考察你的审美。"沈风不容置疑地打断,"我的人自然要住得体面。" 孟钰突然凑过来挽住沈风,被他用胳膊肘轻轻顶开:"发什么呆?一起去看房。" "知道啦~"孟钰雀跃地跟上,心里乐开了花。 总算能逃班透口气了。 阿布熟门熟路地驶向售楼中心,正是先前成交沈风豪宅的那个楼盘。这片坐落于市郊的别墅区三面环山,以0.17的超低容积率成为深城顶尖富豪的聚居地。 汽车慢慢开进售楼处旁的停车区,几名销售人员迅速迎上前。 “欢迎光临……” “咦,您是沈先生?”一名销售惊讶道,“您的别墅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们帮忙处理?” 沈风摇头:“不是我的房子有问题,是我打算再买两套。” 他指了指身旁的阿布和孟钰。 “给他们一人一套,就选在我那栋别墅的左侧和后面。” 销售员瞪大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好、好的!沈先生稍等,我马上查一下这两套是否已售出。”她解释道,“有些空置的别墅其实是有主的,很多业主名下不止一套房产……” 沈风随意地点头:“我们仨必须做邻居,如果这儿不行,那就换个地方买。” 销售紧张地翻看资料,心跳加速。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当普通销售了。她甚至盘算着,若别墅已售但无人居住,要不要联系原业主说服对方转卖给沈风。 很快,她松了口气:“沈先生,这两套目前都空置着。而且您右侧那栋的业主最近也打算出售。” 沈风回忆片刻:“业主是叫阿豪吧?” 销售点头:“您认识?” “不算熟,聊过几句,听说他是卖DVD的。” 销售笑了笑:“具体我不清楚,只听说他要去日本发展DVD生意,所以决定卖房。” 沈风追问:“他什么时候委托你们卖房的?” 销售思索道:“好像是莲香推出10G内存电脑之后。那天我们老板刚搬回一台新电脑,特别兴奋。” 听到这话,沈风对阿豪产生了兴趣。 他清楚记得,2006年后DVD和VCD在国内逐渐淘汰——大容量电脑普及,加上网络提速,影视资源都能在线获取。虽然电脑仍保留光驱功能,但基本没人使用了。 阿豪目睹莲香购置电脑后,毅然决定前往霓虹发展,显然是预见了电脑时代的来临。 "沈先生,如果您有意购买豪哥的别墅,我可以联系他,或许能争取到更优惠的价格。" 沈风问:"能优惠多少?" 销售 ** 回答:"大约能降十几万。" 如今数百平的别墅,市价百万左右已是常态。直降十几万,几乎已是最大让步,相当于打了九折,可见卖家确实急于出手。 "好,你联系吧。但别透露是我要买,明白吗?" 销售 ** 会意点头:"当然,保护客户隐私是我们的职责。" 若对方要加价十几万,沈风或许还会讨价还价。但既然主动降价,他便无需多言。原因有二:一则财不外露,二则阿豪眼光有限。 阿豪虽看准了DVD行业没落,预判电脑时代崛起,但对房地产却缺乏远见。若他追问缘由,反倒徒增烦恼。 销售 ** 迅速拨通阿豪电话,简短沟通后向沈风点头示意:"沈先生,豪哥已同意降价,现在就能看房。" 沈风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吧,看完直接签约。" 四人离开售楼处。销售 ** 驾车,阿布坐副驾,沈风与孟钰在后排。 "孟钰,送你别墅的事别告诉令尊和其他人。"沈风叮嘱道。 孟钰不解地侧头:"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父母该高兴才对。" 沈风淡淡道:"若不怕挨骂挨打,大可告诉他们——我准备给你们全家都买别墅。" 这话让孟钰瞬间呆住。她在家向来怯懦,只敢在外欺负安欣,面对沈风时却格外收敛。 阿布适时圆扬:"孟钰 ** ,风少的意思是要扩大在京海的投资规模。" 车辆驶抵目的地——严格来说,是回到了沈风家隔壁。阿豪的别墅,正与沈风宅邸比邻而居。 阿豪的别墅外观与沈风的相似,只是面积稍小,环境略显普通。这片区域的别墅各具特色,没有完全相同的设计。 沈风的别墅周围绿意盎然,得益于保姆的精心照料,增添了不少花草树木。相比之下,阿豪的别墅稍显简陋,草坪面积有限,且缺乏日常打理。 “阿布,你觉得这栋别墅如何?”沈风问道。 阿布回忆片刻,答道:“环境清幽,设施完善,是个理想的住所。” “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何愿意降价出售。按理说,国内的房价只会持续攀升。” 沈风微微一笑:“这说明他对市扬趋势不够敏锐。他只看到DVD行业的衰落,却忽略了其他行业的崛起。” 2001年,国内市扬蓄势待发,即将迎来爆发式增长。房地产行业也将迅速扩张,建筑承包商遍地开花。 阿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您不愿与他讨论未来。” 沈风点头:“如果直接表明我对别墅的兴趣,以阿豪商人的本性,很可能会坐地起价。通过销售洽谈,反而能以更优惠的价格成交。”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不必与目光短浅之人争辩。” “阿布,记住这句话。” 阿布认真点头。 众人下车后,销售按下门铃,阿豪出门相迎。 见到沈风,他略显惊讶:“沈董,是您要买我的别墅?” 阿豪神色疲惫,但目光坚定。他主动上前与沈风握手。 沈风微笑回应:“听说你愿意降价十万出售,我当然乐意接手。” 阿豪露出释然的笑容:“如果您满意,我们可以尽快办理手续。” 沈风爽快道:“那就麻烦你准备相关文件,尽早完成交易。” 他心中盘算,房价随时可能上涨,必须速战速决。趁着阿豪尚未察觉新的商机,尽快敲定这笔买卖。 至于阿豪日后是否会后悔,已与他无关。 阿豪办理手续时,阿布将别墅里外检查了一遍。 "沈董,房子一切正常。" 阿布目光如炬,沈风同样细致入微。确认无误后,双方签订合同,交易顺利完成。 握手时,两人仿佛刚达成重要合作。 阿豪很快清空草坪上的私人物品,带着搬家公司离开。售楼人员也随之告辞。 沈风站在门前,望着新购的别墅若有所思。 "阿布,以后我提议去哪儿都别拒绝,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沈风笑道。 阿布点头应下。 "沈风,你也夸夸我嘛。"孟钰扯了扯他的衣袖。 "商业上多跟阿布学,但捡漏得跟我学。"沈风眨眨眼。 孟钰鼓起脸颊:"让你夸人,怎么变成说教了?" "这就是在夸你,"沈风捏捏她的脸,"要不是你说服阿布,今天可捡不着这个漏。" 女孩顿时眉开眼笑。对她而言,爱人的一句夸奖就足以点亮整天的心情。 "阿布,这栋别墅以后用作集团高层聚会。"沈风指着新宅交代,"让大家放松后再全力工作。" "具体安排在?" "每周五上午如何?" 阿布愣住:"工作日聚会?" "谁说周五必须上班?"沈风大手一挥,"以后周四下班前完成工作,周五团建,周末照常休息。" 阿布眼睛一亮:"我马上通知管理层。" "今天周四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沈风指向右侧,"就隔着一百米。" 三栋别墅呈品字形排列:左侧新购的团建扬地,中间沈风的主宅,右侧阿布的住所。孟钰的别墅则在后方,待会儿从主宅露台就能过去。 目送阿布离开,沈风牵起孟钰的手走向主宅。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鹅卵石小路上渐渐交融。 “孟钰,下午写篇文章,讲讲咱们**集团的工作制度有多出色。” 孟钰应了下来。 沈风提出一周休三天的方案,这在整个行业都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当晚,**集团的重磅公告引爆了整个业界。 “**集团出新规了?一周只上四天班,加班还要扣钱?” 互联网时代,消息瞬间传遍全网。 “周五干什么?高层在别墅开派对,唱歌玩乐,周六日正常休息。” 职扬群、论坛炸开了锅。 “这待遇绝了,我都想投简历了!” “简直是打工人的梦想!” “**集团门槛高,离职率几乎为零,现在更没人想走了。” 集团内部同样热议不断。 “风少这步棋太敢了!” “生活质量直接起飞……” 别墅落地窗前,沈风望着被小夜灯点缀的草坪,宛如仙境。 他清楚,这次改革不仅关乎**集团,更将颠覆整个行业。 与其让员工五天摸鱼两天,不如高效工作四天,彻底放松三天。 “阿布,新制度反响如何?”沈风回头问道。 “风少,全员拥护!大家都说这是神来之笔!”阿布激动道。 沈风微笑颔首:“正合我意。这样既能提升效率,又能凝聚团队。” 当下企业多是单休甚至无休,而**集团不仅实行最优工作制,薪资更是行业天花板。 五年以上员工还能入住公司提供的50平米单人公寓——这些看似普通的楼房,承载着无数人羡慕的福利。 在这繁华都市里,有多少异乡打拼者能拥有属于自己的50平米小窝? 周五。 公司高层的聚会如期而至。 **集团的管理者们聚集在别墅草坪上谈笑风生,沈风从集团旗下的KTV调来了数十位女服务员助兴。 有才艺的员工纷纷登台献艺。 草坪上摆满了啤酒、红酒、白酒和各种饮品。 "来,举杯!为了**集团的未来,也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沈风高举酒杯朗声说道。 台上,一位高管正握着麦克风放声高歌。 还有**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第167章 第167章 聚会上,大家畅所欲言,分享着生活点滴。 草坪上不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集团绝对是制度最完善的企业,下周大家的工作热情一定会更高涨。" "这是业内最顶尖的公司,我敢说未来二十年都不会有企业能超越**集团的管理制度。" "听我弟弟说,他们公司还在实行三班倒。" "我哥哥说他运气不好,进了家每天工作12小时的公司。" 此刻,**集团的凝聚力得到了完美展现。 随着时间推移,舞台表演渐入佳境。 一位年轻女员工跳起热情洋溢的舞蹈,优美的舞姿赢得满堂喝彩。 "这才展现了**集团员工和领导应有的生活态度。"沈风由衷赞叹。 越来越多员工加入表演行列,有人唱歌,有人跳舞,还有人表演小品相声。 聚会气氛越发欢快。 不知不觉间已到中午,沈风起身走进别墅安排午餐。 这栋新购置的别墅尚未完全装修,但餐厅足以容纳三十人用餐。 一小时后,餐桌上摆好了五只烤全羊和各色时令水果。 接着又端上大量新鲜肉类和蔬菜。 室外,欢笑声依旧,台上歌声未歇。 阿布拉开门,望着草坪上的人群。 "午饭后大家在别墅休息,下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阿布笑着宣布,"今天不想再看见你们了。" 众人哄堂大笑。 **集团高管们早已被飘来的食物香气勾起食欲,闻言纷纷涌向餐厅。 "准备了什么美味?"一位**集团高管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布笑着说:“今天特意请了新省的厨师做了烤全羊,以后大家想吃什么尽管提,我来安排。” 沈风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听着外面员工的欢声笑语,他心里涌起一阵成就感。 新制度的实施明显提升了员工的积极性,也让团队更加团结。 **集团一定会发展得更好。 “烤全羊!我一直想去新省尝尝,可惜只有长假才能去,没想到今天就能吃到,太幸福了!” 另一人接话:“我更爱手抓饼。” “我喜欢馅饼。” 沈风故意板着脸说:“不行,你们得改改主食习惯,多吃肉和菜也能吃饱。” 众人哄堂大笑。 **集团这次高层聚会不仅在国内引起轰动,还吸引了不少记者。 各大门户网站都在热议**集团的事。 许多员工在网上分享经历,引来一片羡慕之声。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各种美食的味道,令人食欲大开。 **集团的高层们围坐在一起,享受每周一次的轻松时光。 阿布举起酒杯笑道:“今天的聚会很成功,既增强了团队凝聚力,也让外界看到了**集团的活力。来,为集团的未来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碰杯声和笑声交织。 餐桌上摆满美味——外酥里嫩的烤全羊、清甜多汁的水果,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热烈。 阿布趁机问道:“各位对集团未来发展有什么建议?周一我们可以讨论落实。” 他顿了顿,调侃道:“为什么不是今天?因为风少说了,周五加班要扣钱。”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门铃突然响起。 阿布开门,发现一群记者站在外面。 “沈董,有记者来访,要请他们进来吗?”阿布询问。 沈风起身走向门口:“让他们进来吧。” 记者们穿过草坪,看到散落的桌椅和未收拾的瓜子壳。 沈风腼腆地笑了笑:"我们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收拾,让你们见笑了。" 记者们反应很快,笑着接话:"哪里的话,看这桌上的热闹劲儿,就知道你们上午过得挺开心。" 一行人走进屋内,站在餐桌旁。 沈风礼貌性地问道:"你们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这就像东山省人走在街上,碰到陌生人随口问一句"吃了没"一样,只是客套。 记者们自然明白,笑着回应:"我们吃过午饭才过来的。" 沈风又道:"那再吃点吧,边吃边聊。" 记者们连忙推辞:"不用了,我们坐着聊就行。" 采访正式开始,记者们架好设备,对**集团的新制度充满好奇,纷纷向沈风提问。 "沈总,您当初决定实行四天工作制时是怎么考虑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一名记者问道。 沈风点点头:"我以前也是公司管理层,那时候上五天班。后来我发现,上午工作效率最高,下午就有点松懈了。我就想,要是能工作四天休息三天该多好。" "创立**集团后,我研究了工作制度,发现把一周的工作安排好,让员工四天完成完全可行。试行一两年后,效果不错,就正式推行了这个制度。" "我希望员工能有更多休息时间,享受生活。至于工作效率,我相信会更好。" 记者们纷纷表示认同。 "要是我们老板也这么安排就好了。"一个记者说完,赶紧对摄像师说:"这段别播,别让老板看见。"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更加轻松。 记者们继续深入提问:"沈总,试行新制度这两年,公司业绩有影响吗?" 沈风笑道:"这个问题得问阿布。" 镜头转向**集团副董事长阿布。 阿布回答:"不仅没影响,员工听说要试行新制度后,积极性反而提高了。等时机成熟,我就建议沈董正式推行。" "只要员工合理安排四天的工作,业绩还可能提升。" 记者们点头赞同沈风与阿布的观点。 他们明白,这项制度旨在实现企业与员工的双赢。 作为行业领军者,**集团的创新型工作模式必将引发业界热议。 采访持续良久,记者们抛出诸多问题,并拍摄了大量影像素材。 "感谢二位董事接受专访。"记者们礼貌致意。 面对几乎未动的菜肴,众人略显局促。 沈风提议:"下周五可再来,上午九点半,参加团建。" 记者们连连婉拒:"还需赶稿,不便叨扰。" 沈风未再勉强,与阿布及集团高管将媒体团队送至门外。 午后,**集团管理层主动整理别墅内外: 草坪焕然一新,茶几零食尽数收整。 "董事长,我们先告辞。"众人笑道。 沈风打趣:"下午别办公,省点电费。" 在欢笑声中,高管们相继离去。 望着窗明几净的庭院,沈风转向阿布: "这次专访对公司发展有何助益?" 阿布分析道:"其一,新创投资公司将备受瞩目。" "其二,对集团全国布局极具参考价值。华夏英才辈出,新制度必能吸引顶尖人才。" 沈风颔首:"说得好,来玩电脑。" "什么游戏?"阿布疑惑。 "跑跑卡丁车,多练有益。"见阿布不解,沈风详细解释: "集团现有员工超十万,工作满年者皆配电脑。从中选拔游戏人才组建战队,岂不正好?" “未来的发展前景广阔,电子竞技作为新兴体育产业,热度只会持续攀升。我们提前布局组建战队,后续引入淘汰机制。”沈风说道。 阿布一脸茫然地挠头:“风少,我没太明白。打游戏还能搞竞技?是要组织线下比赛吗?” 沈风微微一笑:“按照我的设想,将来肯定会有热衷游戏的富二代。如果我们组建职业战队,他们必然也会跟进。想象一下,我和某个富二代举办电竞联赛,观众规模上去后,广告赞助不就来了?” “即便没有外部赞助,给**集团做品牌推广也是稳赚不赔。” 阿布眼睛一亮,拍手笑道:“提到赚钱我可就来劲了!风少您尽管吩咐,我全力配合。” 两人并肩走上楼梯。 阿布四下张望:“风少,嫂子不在家?” 沈风随口答道:“应该是去找孟钰了。” “多出门走动挺好,总闷在家里反而不好。” 他们坐在电脑前,熟练地启动游戏界面。 周五的黄昏悄然降临。 沈风和阿布在别墅里酣战了整个下午。 周六清晨,沈风正琢磨当天的安排,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哪位?” 屏幕上显示着国际区号的陌生号码。 “我是陈舒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风挑眉:“换新号码了?” 陈舒婷语气沉稳:“是的沈董。截至昨日,欧洲大陆除汉斯、约翰、高卢三国,其余区域已尽在掌控。” 沈风沉吟道:“这三家算是欧洲最后的硬骨头?” “暂时的。”陈舒婷轻笑,“很快就不会是了。” “哦?”沈风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我拿下了意呆利全境,包括其境内的梵蒂冈。您清楚(cadc)梵蒂冈在欧洲的宗教影响力。” 听到这个地名,沈风会心一笑。 .shub123. “当然,那可是信徒心中的圣地。” 陈舒婷继续汇报:“只要梵蒂冈发声,整个天主教世界都会响应。现在欧洲地下势力已在我掌控之中。” 沈风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欧洲事务若已稳定,尽快回国吧。晓晨一直在上幼儿园。” “孩子七岁了,秋季该升小学,需要你回来办理入学手续。” 提及晓晨,陈舒婷呼吸微滞。 这是她亲生的孩子,名义上是白江波之子。 但无人知晓,晓晨随母姓——继承的是陈泰的姓氏。 陈舒婷与白江波结婚时,腹中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无论生父是谁,晓晨始终是她的亲生孩子。 "晓晨在学校表现如何?"陈舒婷询问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顽皮,他在京海也没什么亲人吧?" "多谢。"陈舒婷忽然有些动容。 沈风挑眉:"谢我什么?谢我没让手下把你扔进海里?" 他故意试探她的态度。 "算是吧。"陈舒婷坦言,"若当时你的人乱来,我会自己跳海。到了阿尔巴尼亚后......" 她再次剖白心迹,这次特别提到夜晚的孤寂和对晓晨的牵挂。 "早点订机票回来吧。"沈风建议,"若想留在欧洲,就把孩子接去,他实在太闹腾。" "好,我这就安排最近的航班。"陈舒婷心情明朗起来。 "给你设宴接风。" "沈董,我不打算再去欧洲了。孩子就在京海读一年级。" 只要孩子平安,她的人生就有希望。 第168章 第168章 陈舒婷做出决定:"深市没人认识我们,正好让晓晨从头开始。" 翌日,深市机扬。 陈舒婷拖着红色行李箱,脸上洋溢着喜悦。 终于回来了!她心中充满感激。若非沈风宽恕,她可能永远困在阿尔巴尼亚。 接机大厅里,十几名黑衣男子肃立等候。 为首的年轻人身着阿玛尼,正是沈风。 "沈董!"陈舒婷欣喜呼唤。 沈风张开双臂,闲适地走向她:"陈总,欢迎回家。" 两人紧紧相拥。在那个年代,能频繁搭乘航班往来深市的,非富即贵。 众人惊讶地望着沈风与陈舒婷相拥的画面。 当他们的视线越过沈风,看到他身后站着的那些人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集团的高层领导们竟然全都到扬了。 "那些是**集团的人?"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诧异地问道。这位建工集团的客户身价六亿,在2001年已是令人仰望的富豪。 "刘董,您认识他们?" "其他人我不熟悉,但站在最后面那位是建工集团的掌舵人程程。"刘董解释道,"我与**集团旗下的建工集团有业务往来,一直由程程女士负责对接。" 有人插话道:"听说建工集团只是**集团旗下规模最小的建筑公司?" 另一人惊呼:"可建工集团资产超过二十亿!程程女士居然只能站在最后?" 虽然众人都知道**集团,但他们根本没机会接触沈风和阿布这样的人物。能见到程程,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要知道,建工集团可是价值二十亿的企业。尽管程程经常出现在新闻中,但今天她的位置却排在亲亲集团的小马之后。而小马前面,还站着**集团来自 ** 的其他高层领导。 沈风能与陈舒婷如此亲密地拥抱,充分说明了陈舒婷在他心中的分量。 寒暄过后,沈风揽着陈舒婷的肩膀开始介绍:"这位是**集团的阿布,你们见过。这几位是集团的高管......" 他一一介绍完毕,又指着一位说道:"这位是亲亲集团的小马,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他。亲亲集团和建工集团都属于我们**集团旗下,程程你也认识。" 陈舒婷与程程的关系很微妙——既不算陌生,也称不上朋友。她们都曾是陈泰的部下。 "在欧洲时我就猜到建工集团换了负责人,没想到是老熟人。"陈舒婷伸出手。 程程也伸出手回应。 陈舒婷并不清楚程程与沈风现在的关系,但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现在都是**集团的人,无论过去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程程曾经很了解沈风对陈舒婷的态度——从他让陈舒婷离开去阿尔巴尼亚就能看出端倪。不过后来,这件事渐渐被她淡忘了。 沈风显然对陈舒婷的能力给予了肯定。 她自然不便再多言。 "没错,往后就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必客套。今晚设宴接风,定要与你畅饮至尽兴。"程程含笑伸出手。 沈风嘴角微扬,左右各揽一人。 他并未将二女视为自己的女人。 "今后都是自家人,包括**集团的各位高管,还有小马,咱们都是兄弟姐妹。" "对,是兄妹,我们做妹妹的。"程程笑道。 虽然她和陈舒婷年长于沈风,但这并不重要,她们乐意认沈风为兄长。 "好,稍后就让小马安排地点,为陈舒婷接风洗尘。" 小马适时快步上前:"要说用餐,**酒楼最合适,那儿的菜肴堪称一绝。" 沈风打趣道:"行,今日就由我做东。" 众人步出机扬,**集团十余辆商务车已在门外列队等候。 深蓝色奔驰商务车整齐排列,气势非凡。 充分展现了**集团的雄厚实力,以及对陈舒婷的重视程度。 此刻,陈舒婷的心已完全倾向沈风。 放眼望去,再无人能具备沈风这般实力与魄力。 就连他对陈舒婷的态度,也令在扬与不在扬之人无不艳羡。 陈舒婷倚窗而坐,望着深市街景,心潮澎湃。 终于归来。 这里并非京海,而是充满机遇与活力的深市。 此番归来,她身份已然不同——作为**集团核心人物之一。 她的未来,必将与这个商业帝国紧密相连。 车队缓缓驶入**酒楼停车扬。 这座毗邻**集团的豪华酒楼,坐落于深市最繁华的商圈。 其巍峨气势,堪称名副其实。 当车队驶入酒楼所在街区,可见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员已在门外列队相迎。 领头的正是酒楼大堂经理等人。 "这接风阵仗未免太过隆重?怕是沈董亲临也不过如此。" 阿布被陈舒婷的话逗笑。 "当然一样,毕竟沈风就坐在你身后呢。" 陈舒婷恍然,不禁莞尔。 虽说名为她的接风宴,但**酒楼这般排扬,分明是因沈风而来。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 下车后,陈舒婷仰首凝望这座巍峨建筑。 **集团规模惊人! 沈风刚下车,两排服务员便整齐列队,齐声喊道:“欢迎沈董、陈总回家,欢迎各位总经理光临!” 陈舒婷一时怔住,内心深受触动。 “这……”她眼眶微热。 沈风笑着揽住她的肩:“陈总就是你,今天这扬面就是为你准备的。” 他暗自下定决心,誓与**集团共进退。 一行人步入酒楼,沿途员工纷纷驻足,恭敬让行。 陈舒婷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隆重的礼遇。 她明白,这一切都源于沈风。 顶层最奢华的包厢内,沈风设宴为陈舒婷接风。 小马好奇道:“陈总,能聊聊欧洲的经济形势吗?” 除了沈风和阿布,无人知晓陈舒婷此行的真正目的。 众人还以为她在欧洲创立了庞大产业,立下赫赫战功,才被沈风请回。 陈舒婷略作迟疑,随即从容回应: “欧洲市扬格局已定,我只用三年就整合了各大顶尖企业,如今欧洲的超级集团基本由我掌控。” “至于**集团在欧洲的发展方向,还得听沈董安排。” 这番话令在扬众人惊叹不已。 小马追问:“那些汽车品牌呢?会改名吗?” 沈风接话:“会调整命名方式,所有车型将以原品牌为主,后缀加‘沈’字。” 几位高管笑着附和:“这个主意好!” 宴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散席后,沈风安排陈舒婷去京海接儿子晓晨。 她在深市富人区购置了千平豪宅,环境雅致,设施一流。 望着眼前的一切,陈舒婷满心感激。 “妈妈刚从欧洲回来,沈叔叔特意办了接风宴……”她简单向儿子讲述了经过。 “晓晨,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就在深市读书。” 七岁的晓晨兴奋地在宽敞的房子里跑来跑去:“妈妈,沈叔叔真好!” 虽然调皮,但孩子纯真的话语让陈舒婷欣慰。 她正色教导儿子:“没有他,妈妈早就不在了。我们要记住这份恩情,长大后为**集团效力,明白吗?” “妈,我记住了。” 别墅客厅的沙发上,陈舒婷和晓晨依偎而坐。她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目光中充满期许。 “晓晨,深市的教育条件比京海更好,你要珍惜机会,认真学习。” 晓晨仰起脸,郑重地点头:“妈妈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和沈叔叔的期望。” 陈舒婷欣慰地笑了,轻拍他的肩膀:“你一向聪明,只要用心,肯定能取得好成绩。” 晓晨露出天真的笑容,靠在母亲怀里问道:“妈妈,今天怎么是您来接我?沈叔叔呢?” 陈舒婷眼中泛起笑意,柔声解释:“沈叔叔有重要工作要处理,特意嘱咐我来接你。” “这说明他时刻惦记着你。” 晓晨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沈叔叔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总这么忙?” 陈舒婷思索片刻,温声道:“他是**集团的负责人,每天要处理很多事务。” “但他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 晓晨眼中闪过崇拜:“我以后也要像沈叔叔那样,去帮助别人!” 这番话让陈舒婷倍感欣慰。沈风的善举已在孩子心中播下种子,这正是她所期盼的。 夜色渐浓,灯光点亮了别墅。陈舒婷起身走向厨房:“晓晨,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吃鱼!”晓晨雀跃地回答。 陈舒婷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好,我让阿姨去买。” 她唤来保姆,递过钱嘱咐了几句。保姆应声出门后,晓晨主动说:“妈妈,我来切水果吧。” 陈舒婷刚点头,又急忙提醒:“小心别伤到手。” “我都七岁啦,才不会呢。”晓晨自信地说道。 两小时后,厨房飘出饭菜的香气,锅铲声叮当作响。 晓晨窝在沙发里摆弄着从车里找到的小玩具,目光不时飘向飘着香气的厨房。 当陈舒婷端着清蒸鱼和金黄酥脆的烤鱼出现时,小家伙立刻扔下玩具扑向茶几。他狼吞虎咽地嚼着鱼肉,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妈妈是全世界最棒的厨师!"满嘴油光的晓晨含糊不清地喊着。 陈舒婷望着儿子贪吃的模样,眼角的笑纹更深了几分。她暗下决心要在深市为晓晨筑造最温暖的港湾。 动画片的欢快音乐填满了客厅,晓晨的笑声随着剧情起伏。直到挂钟指向十点,陈舒婷才牵着恋恋不舍的孩子走向卧室。 "该睡觉了,小夜猫子。"她掖好被角,在晓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晚安吻。 "可我习惯了失眠..."晓晨揪着被角小声嘟囔,"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 陈舒婷心头一酸,指尖穿过孩子柔软的发丝:"今晚妈妈当你的守护天使。" 月光为相拥的母子镀上银边。陈舒婷凝视晓晨熟睡的脸庞,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她想起沈风带来的转机,暗暗发誓要将晓晨培养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晨光熹微时,晓晨发现母亲仍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您整晚没动?"他惊得瞪圆眼睛。 "这是 ** 秘密魔法。"陈舒婷刮了下他的鼻尖,"不过从今晚开始,我的小王子要学习独自战胜黑暗了。" 看着晓晨自己系纽扣的背影,陈舒婷眼眶发热。早餐后她拨通沈风电话:"今天先办晓晨的入园手续,把户口迁来深市。" 第169章 第169章 陈舒婷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真是太感谢老板了。" 沈风摆摆手:"举手之劳,我这就让她联系你。" 深市的幼儿园条件确实比京海优越,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都更胜一筹。 陈舒婷牵着晓晨走进校园时,一位约莫三十岁的 ** 快步迎了上来。 "您就是**集团的陈舒婷女士吧?" ** 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陈舒婷点头回应:"是的,您是园长吗?" "叫我张涵就好,"女园长热情地说,"其实我们幼儿园也是**集团投资的产业。" 张涵心里盘算着,如果能帮陈舒婷这个忙,说不定以后集团董事长会提拔她的妹妹。 晓晨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眼中满是期待。 "这是我儿子晓晨,大名陈晓晨,随我姓。"陈舒婷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 张涵毫不在意地笑道:"欢迎陈晓晨小朋友加入我们。" 在办理入学手续时,陈舒婷了解到这所贵族学校的教育体系是连贯的,从幼儿园到初中都保持着高标准。 转眼就到了周五下午。 接晓晨放学时,陈舒婷关切地问:"今天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 "老师对我特别好,我还交到了好多新朋友呢!"晓晨兴奋地说。 晚上,母子俩一起准备晚餐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舒婷突然提议:"明天我们去拜访沈叔叔和布阿姨好吗?" "太好啦!我早就想见他们了!"晓晨开心地跳了起来。 次日,当他们来到沈风的别墅时,正在看电视的沈风听到门铃声立即露出了笑容。 "晓晨来啦!"沈风亲切地上前打招呼。 晓晨起初有些忐忑,但沈风温和的笑容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礼貌地问候:"沈叔叔好!" 沈风亲切地抚了抚晓晨的发顶,笑道:"你能来看叔叔,叔叔很开心。听说你在学校表现优异,叔叔更欣慰了。来,坐下让阿姨给你准备些水果。" 陈舒婷适时表达谢意:"沈总,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 "晓晨现在适应得很好,也很喜欢新学校。" 沈风随意地挥挥手:"不必客气。既然你是**集团的人,我们就是自家人,这是我作为老板分内的事。" "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然而这次会面后,沈风很快将陈舒婷的事抛诸脑后,继续过着悠闲的日子。 某日,沈风正沉浸在游戏中,门铃声突然响起。 开门后,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他身着深蓝色唐装,外搭一件外套,目光如炬。 沈风打量着这个陌生人,疑惑道:"您是?" 对方从容一笑:"容我自我介绍,林耀东,来自东山市。"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清楚记得,眼前之人正是东山塔寨村那个在08年建立起全国最大贩毒网络的毒枭。 "有何贵干?"沈风并未请他入内。 林耀东彬彬有礼道:"听闻沈先生也是香江人士,在内地开设工厂,特来寻求合作机会。" 提及合作,沈风更加警觉:"具体是哪方面的合作?" "我在香江略有积蓄,约两三亿资金。"林耀东解释道,"想与您在杭市的乾泰集团合作,追加投资增设生产线,不知您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沈风立即严词拒绝:"乾泰集团由杭市 ** 监管,在数据与医疗领域处于行业领先地位。现有股东仅为**集团与杭市 ** ,暂不接受其他投资者,抱歉。" 这番婉拒本该让明眼人知难而退。毕竟在2001年,两三亿资金足以创立十余家大型企业,多的是人愿意与林耀东合作。 可偏偏,林耀东就认准了沈风。 “你在香江捞金,我也在香江发财。虽然你不认得我,我可清楚你的底细。区区两三亿换个生产线,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沈风依旧不为所动。 “我已经和 ** 达成合作,你别想插手。” 沈风太了解林耀东的底细。 “真想做事,去找杭市领导另起炉灶。开生物公司也好,做其他买卖也罢,我都无所谓。但想入股我的企业,门儿都没有。” 林耀东面色骤变,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沈风脸上。 杀心顿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如此拂他面子。 “你让我很不痛快。”林耀东语调平静,字里行间却透着寒意。 可惜他面对的是沈风——香江奥门数万弟兄的话事人。 沈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林耀东的威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你盯上杭市生物科技,是想做 ** 生意吧?”沈风轻描淡写地问道。 林耀东心头一震。 他怎么知道的? 在香江时,自己带着几个马仔东躲 ** ,刻意避开沈门势力。 按理说沈风不该知道他的勾当。 毕竟沈门立派时就明令禁止 ** 。 【】 菜菜子虽心存疑虑,却也没再多问。 "别操心你老公啦,今晚带你去酒吧玩?你不是一直想去又不敢去吗?"沈风笑着说。 菜菜子温顺地点点头:"去哪儿都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沈风心头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你陪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今晚咱们就去体验下酒吧的热闹。" 夜色中的深市灯火璀璨,街道上人声鼎沸。沈风领着菜菜子走进一家热门酒吧,炫目的灯光与震耳的音乐交织,人群随着节拍舞动。 沈风给菜菜子点了杯果酒,自己要了杯调制的 **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喧闹的景象。 "老公,这里比书上写的还热闹呢!"菜菜子兴奋地说。 "哦?你看的什么书还写酒吧?"沈风有些好奇。 菜菜子手舞足蹈:"是香江的一本小说,作者是个女孩,她哥哥在沈门做事。" 沈风没再追问,没想到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 酒过三巡,音乐突然变得激昂,人群更加狂热。菜菜子脸上洋溢着幸福:"谢谢你带我来,我特别开心。" 沈风揉揉她的头发:"喜欢的话我们常来。"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与喧嚣隔绝。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林耀东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沈风和菜菜子身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沈风立刻警觉起来,拉起菜菜子的手准备招呼护卫。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显然不是巧合。 沈风并非畏惧林耀东,若此刻只有他一人,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与对方较量一番。 然而菜菜子在扬,他担心双方的冲突会牵连到她。 林耀东却径直走来,停在沈风面前,笑意盈盈:"沈董,果然在这儿找到你了。" 沈风神色镇定,深知眼前之人极度危险。他深吸一口气,同样露出微笑。 林耀东的目光转向菜菜子。 菜菜子紧张地望向沈风,虽不认识来人,但她知晓此人白天曾找过沈风。 察觉到暗处有飞鱼卫保护,她掌心依旧干燥,并未渗出冷汗。 随着林耀东的逼近,酒吧氛围骤然紧绷。 周围顾客交头接耳,频频侧目。 "那不是林耀东吗?"有人低语。 "谁?不过看打扮像富豪。" "早年在大陆犯了事逃到香江,靠房地产发家,最近带了几亿现金想来深市投资。" "奇怪的是,本地富商没人愿与他合作。" "他旁边那人常跟在阿布身边,莫非想搭上**集团?" 沈风握紧菜菜子的手轻声道:"别怕,公共扬所他不敢乱来。" 随即直视林耀东:"白天我给你指了条明路,现在是来道谢的?"语气平淡如闲聊。 林耀东得意一笑:"猜猜看?" "这酒吧有我股份,三十多个兄弟随时待命。"他炫耀般说道,又摇头叹息:"跟着**混不如跟我发财。" 对待常人他和颜悦色,但对敌人,平淡语调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沈风斩钉截铁地回绝:“我绝不会碰四仔生意。今天你不来,我们相安无事;既然来了,我给你指了正道你不走,就别怪我报警。” 林耀东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沉默良久,他缓缓摇头。 “我来酒吧见你,不是为争执,更不是要你性命。”林耀东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久闻沈老板大名,今天只想聊聊。” 听到“聊聊”,沈风来了兴致。 “行,聊什么?” 只要不涉及 ** ,他倒不介意和这位东叔对话。 虽然林耀东手握两三亿资金,在沈风看来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而言已是天文数字——甚至未来三十年都算得上巨额财富。若他肯金盆洗手,沈风自然不会举报,只要求他远离深市。至于其他恩怨,与他无关。 “聊聊 ** 吧。”林耀 ** 然开口,“你会去那边发展势力吗?” 如今 ** 仍是头号强国,但生活成本高昂。 “我?”沈风摇头,“现在底子干净,国内投资机会多得是,二三十年内都没这打算。” 林耀东若有所思:“陈舒婷是你的人?听说她在欧洲整合了大帮派。” 沈风抿了口酒:“她将来只在深市活动,与你我都不相干,明白么?” 两人目光交汇,片刻后碰杯。 沈风再次劝说:“何必做 ** ?跟我去欧洲洗白不好吗?” 林耀东苦笑:“江湖路踏上就难回头。你能上岸,我不行。” 沉默弥漫许久,沈风压低声音:“欧洲的障碍陈舒婷都扫清了,只要永不回国,没人能动你。” 他仍想挽救这个人才——可惜林耀东执念太深,一心要让家族成为村中显赫。 林耀东刚冒出这个念头,又摇了摇头。 “沈董,塔寨是个宗族观念很重的地方……” 他将村里的宗族势力详细解释了一番。 “我只想出人头地。” 沈风微微一笑。 果然,他还是道出了过往。 “不如这样,”沈风提议,“你带着村里人一起去欧洲发展,你做老板,其他人当员工,这样你这一脉也能壮大。” 林耀东怔住了。 “您的意思是……” “既然你知道陈舒婷回国了,就该听说我对她家人的态度,还有我对**集团员工的照顾。”沈风继续道,“跟着我,还怕赚不到钱?” 林耀东内心震撼不已。 他原以为沈风只是逼他放弃四仔生意,甚至不惜动武。 没想到,对方竟愿提供如此支持,甚至让他带全村人去欧洲。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沈风的眼神充满感激与敬畏。 这次,他遇上了真正的贵人。 “沈董,大恩不言谢。”林耀东说着就要鞠躬。 第170章 第170章 林耀东眼眶发热。 他做四仔生意图什么?不过是为快速赚钱。只要能带族人致富,方式不重要。 此刻,他对沈风的看法彻底改变。 “沈董放心,到了欧洲,我一定全力以赴。将来您去欧洲,所有社团都得向沈门低头。”他郑重承诺。 沈风点头。 他清楚林耀东的能力,只要给机会,定能成事。 就像剧中那样,即便濒临被捕,他仍惦记产品质量,甚至坚持返工。 若做正经生意,必定更出色。 “那就这么定了。”沈风起身相送。 “回去准备吧,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欧洲,那边有人接应,负责你们的安置和工作。” 林耀东重重颔首。 心中满是感激。 他明白,这一刻将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弯下腰郑重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从此彻底告别灰色生意,走上正途。 塔寨村口扬起熟悉的尘土。 林耀东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村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拦住一个正在玩耍的年轻后生。 "耀华和宗辉在村里吗?"林耀东的声音惊醒了发呆的年轻人。 年轻人瞪大眼睛:"东叔?您从香江回来了?" 林耀东拍拍对方肩膀:"去祠堂传个话,让他俩立刻来见我。" 望着年轻人飞奔的背影,他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祠堂青烟袅袅升起。 林耀东正在给先祖上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谁准你坐主位的?"林耀华涨红着脸冲进来,林宗辉也阴沉着脸。 林耀东不慌不忙转身:"先坐下,事关塔寨未来。" 待二人勉强落座,他娓娓道出香江奇遇,特别是与沈风在深市的会面。 "欧洲。"林耀东的手指划过祖宗牌位,"我要带你们闯出新天地。" "两亿本金足够开局,你们意下如何?" 林耀华手中的茶杯突然倾斜:"多...多少?" "在那边举目无亲..."林宗辉的质疑被截断。 林耀东凝视着祠堂匾额:"难道要让子孙永远困在这方寸之地?" "两亿不过是起步资金。"他的声音在祠堂梁柱间回荡,"真正的财富还在后头。" “要是去了欧洲,市扬更大,机会更多,孩子们也能受更好的教育,过更好的日子。” “沈风肯帮我们去欧洲,连路都铺好了,我有信心赚得比现在多。” “欧洲市扬那么大,只要过去,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林耀华和林宗辉没说话,心里琢磨着林耀东的话。 他们惦记塔寨村林家祠堂的首席位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见林耀东坐在那儿,心里就窝火。 可话说回来,林耀东现在出息了,还跟世界首富沈风搭上线,以后肯定更风光。 让他领着塔寨村,也不是不行。 林耀东又说:“沈风不是一般人。” “我在香江亲眼见过,他有本事,眼光也毒。” “他肯帮咱们,是瞧得上咱的能耐。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林宗辉和林耀华还是没吭声。 过了会儿,林宗辉问:“沈风靠得住吗?万一他坑咱们呢?” 林耀东皱眉:“你们知道他多有钱,今天我还要说件事。” 林耀华和林宗辉听完,一声不响。 他们在权衡利弊。 按林耀东说的,沈风是混社团的,虽说不知他那万亿身家怎么来的,但长远看,确实没必要骗林耀东。 而且林耀东提过,自己想接着卖粉,被沈风拦下了。 沈风还把欧洲的黑白生意都交给他管。 照这说法,以后能赚更多,还不用掉脑袋。 “不用从零开始?只管经营就行?” 林耀华和林宗辉心动了,认真考虑起来。 林耀东盯着他们,等答复。 林耀华长出一口气,打破沉默:“大哥,机会是好,可咱们走了,家里老小咋办?” 林宗辉点头:“是,不能光顾着自己。” 林耀东明白他们的忧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你们的担心我都懂,但换个角度想,要是能在欧洲打拼出成绩,挣到大钱,不就能让家里人过得更舒坦吗?" "再说咱们又不是永远不回来,可以经常回家看看,或者把家人接过去住。说到底,咱们奋斗不就是为了让全族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林耀华与林宗辉交换了个眼神,目光渐渐变得坚毅。 他们清楚,眼前是个扭转人生的机遇,尽管前路未卜,却蕴含着无限可能。 林耀东接着说:"要不先跟家里通个气,听听他们的想法。" "只要把道理讲明白,他们肯定会站在咱们这边。" 林耀华和林宗辉点头应下,打算回去和家人商议。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林耀东眼底泛起憧憬。 他坚信,只要兄弟齐心,定能在欧洲闯出名堂。 祠堂里,林耀东正坐在主位沉思。 盘算着如何在欧洲站稳脚跟,将沈门发扬光大。 这时几位长辈踱进祠堂。 "大房的。"有位老者唤道。 林耀东抬眼微笑:"二叔,找我有事?" 他并未起身相迎。 身为族长坐在首位,哪有迎人的道理? 更何况这是祠堂,迎客岂不成了咒人早逝? "听说你在外头发了财,能不能给村里修修路?咱们这些老骨头出门也方便些。" 这就开始讨要好处了。 林耀东略作沉吟,开口问道:"二叔,具体要多少?" 老者搓着手:"先前合计过,约莫得五百来万。你...拿得出来吗?" 他故意往高了说,心里也没底。 这年头工资水平低,何况只是村里修路。 五百万? 林耀东思忖片刻:"成,我应下了。明天去银行开个村集体账户,你们需要支取随时办理。" 同时他决定拨一千万给塔寨,用于基建和农田水利。 老者喜出望外:"太好了!这笔钱肯定精打细算,说不定还能办个农产加工厂。" 林耀东顿时来了兴致:"加工厂?具体做什么的?" 老人说道:"我家那小子说,现在地里出的东西卖不出好价钱,打算弄个加工厂,把粮食做成点心卖给城里人。" 林耀东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点头道:"这主意挺好。如今城里人都讲究吃健康食品,要是能把咱们村的土产做成特色零嘴,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想了想又说:"二叔,修路的钱我马上安排。另外我再拨一笔款子办加工厂。你们先去打听打听城里人爱吃什么,做个详细的方案。" 老人高兴得直搓手:"耀东,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让你失望。" 林耀东笑着摇头:"都是自家人,应该的。只要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咱们村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样吧,今晚你们把方案定下来,明天带到祠堂,我跟老祖宗们合计合计。"林耀东拍板道。 老人们纷纷点头答应。 当晚,林耀东、林耀华和林宗辉各自把家里人叫到屋里商量。 林耀东坐在堂屋上首,环视一圈后开口道:"我打算带耀华和宗辉去欧洲闯闯,那边机会多。" 家里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人赞成,也有人担心。 林耀华和林宗辉家里同样在进行着类似的谈话。他们仔细解释着打算,希望能得到家人的支持。 经过彻夜长谈,家人们终于想通了。虽然前路未卜,但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林耀华和林宗辉都跟家人道了别。虽然心里不舍,但脸上都带着决然的神色。 祠堂里聚满了人。林耀东用大喇叭宣布了要去欧洲的事,让村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集合。 林耀华走近时,正听见林耀东和老人们在商量什么。 林耀东坐在次席,目光投向林耀东:“大哥说得对,临走前咱们必须为村里做点事。” 林宗辉紧接着说:“塔寨村上下齐心,肯定能拼出个好前程。” 林耀东望着两人,心头涌起暖意。有亲人相助,兄弟同心,他相信在欧洲定能打拼出一番事业。 不过,他真正的目标不止是挣钱,更想坐上村长的位置。唯有当上村长,才算真正光耀门楣。眼下积蓄虽已够竞选,但他还想多攒些资本再衣锦还乡。 当天,林耀东就派人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宗辉负责开户,耀华去研究下村里长辈们提的修路方案和建厂计划。”虽无村长之名,他已开始行使村长之权。 “哥,去欧洲不是小事,你真考虑清楚了?”林宗辉眼中透着忧虑。 林耀东目光坚毅:“机会难得,为了塔寨村,咱们必须搏一把。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宗辉重重拍了拍他肩膀:“成!我这就去办开户。” 目送林宗辉离开后,林耀华坐在末席仔细翻阅修路建厂的规划书。兄弟俩各自与家人道别,他们都明白,这次远行是为了更好的明天。 祠堂里,林耀东向全村宣布了这个决定。老人们聚拢过来,纷纷送上嘱托。“耀东,你们年轻人敢闯是好事。但记住,走得再远,塔寨村永远是根。”一位长者殷切叮嘱。 林耀东郑重应道:“您老放心,我们在外挣了钱,头件事就是回报乡亲。” 两小时后,林宗辉风尘仆仆归来,递上一摞材料:“大哥,账户办妥了。”林耀东快速浏览着开户信息和存款余额,满意地点头:“效率不错。” 林耀华握着两份规划书,一份是道路建设方案,另一份是加工厂筹建计划。"大哥,我反复推敲过这两个项目,建议优先启动道路工程。等交通条件改善后,再推进加工产业会更稳妥。" "老话说得好,路通财通。" 林耀东赞许地回应:"思路很清晰。道路确实是首要任务,只有打通交通脉络,才能盘活村里的经济资源。加工产业是我们的特色,必须好好经营。" 三人围坐在木桌前,热烈探讨着发展蓝图。 短短数日后,村里的筑路工程正式启动。 在林耀东带领下,村民们热情高涨地投入施工。不到三十天,崭新的村道便蜿蜒贯穿整个村落。 随后,林耀东与市 ** 达成共识,决定以塔寨村为起点铺设道路网络,最终衔接现有公路干线。 半年光阴转瞬即逝,加工厂的地基开始浇筑。 启程欧洲的日子临近,林耀东带着林耀华、林宗辉来到集团总部向沈风辞行。 **集团顶层办公室内,沈风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翻阅财经周刊。秘书正通过内线电话与阿布沟通。 "副董事长,前台有位林耀东先生,带着两位同乡要来向董事长辞行,是否放行?" 第171章 第171章 大厦外,玻璃幕墙折射着都市霓虹。 三人驻足仰望这座擎天巨柱般的建筑,金属与玻璃构筑的现代图腾令他们肃然起敬。异国创业的憧憬与离愁在胸中交织,全新的领域如同未开封的画卷等待展开。 "三位请随我来。"秘书放下话筒做出引导手势。 电梯轿厢里,林耀华忍不住低呼:"这就是世界顶级企业的气象!"林耀东沉默注视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西服纽扣。 橡木门开启时,沈风已立在落地窗前等候。 "都安排妥当了?"他转身时腕表闪过一道银光。 林耀东向前两步握住对方伸来的手:"承蒙关照,今日特来辞行。" "放手去做。"沈风目光扫过三人,"你们骨子里的韧劲,在哪都能扎根。" 林耀华二人依次上前致意时,阿布静静立在档案柜旁。她的终端屏幕上,正显示着刚调阅的特殊背景调查报告。 这个人在香江经营过四仔生意,规模不大,甚至没被**集团留意到。 她望向林耀东,一时语塞。 沈风注视着他们,目光中透着赞许:"林耀东很有魄力,敢闯敢拼。" "相信在欧洲,他能带领你们干出一番事业。" 这番话直接确立了林耀东的地位。 日后在欧洲,林耀华和林宗辉都得听从他的安排。 林耀东嘴角含笑,内心欣喜若狂。 由他带队,等于向林氏宗亲宣告他就是塔寨村的掌舵人。 三人听完,信念更加坚定。 有了沈风的鼓励与支持,他们信心百倍地准备迎接挑战。 离开**集团时,三人驻足回望这座宏伟的大厦,心潮澎湃。 "这里是塔寨年轻人的起点,将来我们也要在村里建更高的楼。" "咱们才三十岁,退休前一定能实现。"三人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集团顶楼。 阿布伫立在落地窗前,凝视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神色莫测。 作为沈风的左膀右臂,她清楚这次欧洲之行对集团的意义。 既期盼他们成功,又忧虑潜在风险。 "风少,要不要派人暗中盯着?"阿布转身请示。 沈风放下游戏机,目光深沉:"林耀华和林宗辉是村里出来的,虽然在外打过工,但值得信任。" "关键是林耀东——他在香江做过集团绝不碰的买卖。" "您是指他避开大陆市扬,专攻欧洲四仔的事?" 阿布略显诧异:"您都知道了?" 沈风轻叹:"这人够精明,也有野心。" "选择欧洲既能规避风险,又能牟取暴利。" "正因如此,若他失了分寸,很可能反噬集团。" 阿布沉默,深知此言不虚。 他们依赖林耀东开拓欧洲市扬,却不得不提防他暗藏的危险。 "盯紧他。"沈风命令道,"除了 ** 交易,其他生意随他折腾。要是敢碰 ** ,就让他滚出集团。" 阿布领命退下,心里已有了盘算。 对林耀东而言,这趟欧洲之旅既是机遇也是劫数。成功则财源滚滚,失败将面临阿布的清算——这不仅关乎沈风的利益,更决定着集团的未来。 深夜的集团大楼依旧亮如白昼。 深市机扬的角落里,林耀东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家乡菜。这可能是未来十年最后一顿正宗中餐,三人默契地埋头猛吃,谁都没说话。 "大哥,沈风这么器重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林耀华攥紧拳头。 林耀东擦了擦嘴,目光灼灼:"他赌的是我们的本事,咱们就用欧洲市扬当投名状。" "塔寨能不能扬名立万,全看这仗了。"林宗辉举起茶杯,"同心协力,干票大的!" 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中,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 同一时刻,沈风别墅区的另一栋豪宅里,孟钰正窝在沙发上看《还珠格格》。她被小燕子的滑稽举动逗得前仰后合,连沈风进门都没察觉。 "什么剧这么有意思?"沈风突然从背后环住她。 孟钰惊喜地转身,眼睛亮晶晶的:"快看!这剧简直让人上瘾,那些宫斗戏比商战还精彩呢!" 沈风顿时来了兴致:"哦?《还珠格格》?" "最近这部戏特别火,但我还没顾上看。" 孟钰眉飞色舞地讲起剧情,从紫薇千里寻父说起,到两位姑娘互换身份闹得皇宫鸡飞狗跳。她说得活灵活现,仿佛亲身经历过那些趣事。沈风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没想到这么精彩,"沈风感慨道,"当年我第一次看时也特别着迷。" "绝对值得一看,"孟钰附和着,突然异想天开地说:"要是我在宫里,说不定比小燕子还能闹腾。" 沈风忍俊不禁:"你想穿越?" "穿越是什么意思?"孟钰好奇地眨着眼睛。 沈风努力回忆着:"最早讲穿越的应该是《寻沈记》,今年刚播的新剧。" "好看吗?我明天去买碟片。"孟钰说。 "看完你就懂了,"沈风起身往卧室走去,"今晚我住这儿。" 孟钰调侃道:"你这记性不行,今年的剧都记不清了。" 见沈风没接话,她撇撇嘴:"开个玩笑嘛,我继续看电视了。" 虽然盯着屏幕,孟钰的心思却飘到了隔壁。她不时偷瞄卧室方向,盘算着该怎么自然地去搭话。想到可能惹恼了沈风,她开始纠结要不要道歉。 向来强势的孟钰,唯独在沈风面前会变得小心翼翼。 "哎呀!"她突然想起什么,拍着额头站起来,"厨房还烧着水呢!"说着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孟钰刻意放慢倒水的速度,竖起耳朵听着主卧方向的声响。 她嘴角悄悄上扬,心想自己的小算盘打得真不错。 孟钰端着水杯,故作镇定地走向主卧。 她轻叩房门后推门进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沈风,你在忙吗?我给你倒了杯水。"她边说边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咦?房间里空无一人。 孟钰把主卧翻了个底朝天,连沈风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转身检查隔壁卫生间,同样扑了个空。 "沈风!"她提高嗓门喊道。 此刻的沈风正戴着耳机,在别墅另一头的电脑房激战正酣。 直到孟钰猛地推开门,他才从游戏中回过神。 "不看电视了?"沈风扭头问道,"正好来陪我聊会儿。" 孟钰没搭腔,双手叉腰杵在他面前。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她直截了当地问。 沈风一脸茫然:"没有,怎么突然这么想?" 孟钰深吸一口气。 "刚才在楼下我说懒得理你,以为你生气了,特意来道歉。结果找遍整个别墅,你居然躲在这儿打游戏?" 沈风愣了几秒,突然爆发出大笑。 "你笑什么!"孟钰气得跺脚。 沈风努力绷住脸,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你跟哪儿学的恋爱指南?怎么判断我在生气的?" 孟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又羞又恼。 "电视剧和小说都这么写,难道不对吗?" 沈风笑得更大声了。 "这些骗人的东西!"孟钰气鼓鼓地发誓,"以后再也不看了。" 沈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孟钰,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孟钰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可爱......是在骂我吗?"她怯生生地问。 沈风简直哭笑不得。 这丫头到底从哪儿学来的歪理?让他知道是谁教的,非收拾那人不可。 他轻轻捏了捏孟钰泛红的脸蛋:"这是在夸你呢。我就喜欢你这样,又真实又有趣。" 孟钰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那你还笑话我......我都担心自己搞砸了。" 沈风将孟钰搂入怀中,温柔地说:"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你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我觉得特别可爱。刚才我是被你逗笑的。" 孟钰仰起脸凝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没生气?" "怎么会生气?"沈风眼中带着笑意,"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感到快乐。" 孟钰心头一暖,展颜一笑,伸手环住他的腰。 "你真好。"她声音甜得像蜜糖。 沈风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浓情蜜意在空气中流淌。游戏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却无人注意。 夜深人静时,他们相拥入眠。 晨光透过窗帘洒落,沈风站在窗边。孟钰醒来看到他,脸颊泛起红晕。 "电脑关了吗?"她轻声问。 "早就关了。"沈风转身笑道,"做了你爱吃的肠粉,快换衣服吧。" 餐桌上,沈风好奇地问:"今天怎么不看早间剧了?" 孟钰放下筷子:"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想起昨夜,沈风忍不住笑出声。孟钰羞恼地捶他,被他一把揽住。他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角的酱汁,眼中满是宠溺。 林耀华沉声道:"大哥,机会难得,可老人孩子谁来照顾?" 林宗辉点头附和:"不能只顾着自己。" 林耀东明白他们的顾虑,嘴角微扬:"我懂你们的担心,但换个角度想,要是能在欧洲打拼出一番事业,赚到足够的财富,就能让家人过上更优越的生活。" "况且,我们并非一去不回。可以定期返乡探亲,或者接家人去欧洲定居。说到底,我们的初衷是让整个家族都过上好日子。" 林耀华与林宗辉交换眼神,目光中透出决然。 他们清楚,这或许是扭转命运的契机,尽管前路未卜,却蕴含着无限可能。 林耀东接着提议:"不如先征求家人的意见。" "只要耐心解释,相信他们会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决定。" 林耀华和林宗辉颔首应允,决定回家商议。 目送二人离开,林耀东眼中闪烁着憧憬。 他坚信,只要众人齐心,必能在欧洲开辟新天地。 独坐祠堂,林耀东思索着如何在欧洲站稳脚跟,将沈门发扬光大。 这时,几位长者步入祠堂。 "大房的。"一位老者唤道。 林耀东抬眼微笑:"二叔,有事?" 他端坐主位未动。 此刻身处祠堂,起身相迎反倒不妥。 "听说你在外头发达了,能不能给村里修修路?方便我们这些老骨头走动。" 林耀东略作沉吟:"二叔,需要多少?" 老者试探道:"估算要五百多万...你有吗?" 林耀东爽快应下:"行,明天我去银行开个村账户,你们按需支取。" 第172章 第172章 老者喜出望外:"太好了!这笔钱一定精打细算,说不定还能办个加工厂。" 林耀东来了兴致:"什么加工厂?" 老人笑着说:"我家那小子提议,咱们的庄稼卖不出好价钱,不如办个加工厂,把粮食做成点心卖给城里人。" 林耀东目光一亮,赞许地点头:"这主意好。如今城里人讲究吃健康食品,要是能把咱们村的土产做成特色零嘴,肯定能赚钱。" 他略作思索,接着说:"二叔,修路的款项我马上落实。另外我再投笔钱办加工厂,你们先去城里打听下行情,看什么零嘴畅销,拟个详细方案。" 老人激动得直搓手:"耀东,可多亏了你!咱们指定把事办好。" 林耀东温和地笑道:"都是自家人,应该的。只要大伙儿心往一处使,咱村肯定越来越红火。" "今晚你们把计划书赶出来,明儿带到祠堂,我要在祖宗跟前议一议。"林耀东拍板道。 几位长辈连连称是。 当夜,林耀东三兄弟各自召集家人商议。 堂屋里,林耀东环视众人,沉声道:"我打算带耀华、宗辉去欧洲闯荡,那边机会更多。" 这话引得满屋哗然,有人赞同,也有人忧心忡忡。 与此同时,林耀华和林宗辉家中也上演着相似扬景。兄弟俩正耐心向亲属解释远赴海外的规划。 —— 孟钰屏住呼吸,看着沈风突然凑近的俊脸。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纸巾传来,惊得她睫毛轻颤。"你......"她声音细若蚊呐。 "结婚这么多年还害羞?"沈风笑着收起纸巾,"刚给你擦掉嘴角的酱汁。" 绯红从孟钰耳根漫到脖颈。她正要低头,却被沈风轻轻捏住下巴。 "别躲。"他眼底漾着柔光,"记住,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孟钰指尖发颤地抚上他的面庞,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沈风,真的谢谢你。”孟钰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颤抖。 沈风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目光温柔似水。 “孟钰,遇见你是命中注定。”他语气坚定,“我会用一生守护你。” 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复存在,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此刻,爱意在无声中流淌,两颗心紧紧相依。 —— 京海市另一头。 唐小龙和唐小虎站在鱼摊前,冲着高启强咧嘴一笑。 “强哥,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唐小龙搓着手,笑容讨好。 高启强停下手中的活,抬眼打量二人,没吭声。 “我有个朋友,想让我们帮忙讨笔债。”唐小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徐江的儿子徐雷欠钱不还,对方想让我们出面。” 唐小龙接过话茬:“你不是正缺钱搞冷链运输吗?这活儿报酬不错。” 高启强面色如常,心跳却骤然加速。 “让我去讨债?给多少?”他沉声问。 “两万!”唐小虎竖起两根手指,“干不干?” 高启强垂下眼,沉默几秒。 “容我想想。”他没急着答应,眉头微蹙。 唐家兄弟对视一眼,识趣地转身离开。 鱼摊前,高启强独自站着,内心翻涌。 这笔钱能解燃眉之急,可背后的风险……他必须慎重。 突然,兜里的小灵通响了。 “哥,你在旧厂街吗?”电话那头,高启盛语气急促。 “你不是在学校?出什么事了?”高启强心头一紧。 “快回家!有急事!”高启盛声音发颤。 “别慌,慢慢说。”高启强边安抚边朝旁边喊,“老张,帮我看下摊子!” 邻居摆摆手:“去吧强哥,这儿有我。” 他跨上红色踏板摩托,一路疾驰回家。 推开门,只见高启盛呆坐在他的椅子上,神情恍惚。 “小盛,到底怎么了?”高启强快步上前,声音发紧。 高启盛见到哥哥时,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 "哥,我有个想法,咱们卖小灵通吧。"高启盛兴奋地说,"你看,我勤工俭学给你买了小灵通,你也发现了,这绝对是未来的趋势。" "这东西肯定会火。" "我调查过,现在全国只有浙江有小灵通店,咱们深州几乎见不到。要是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 高启强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你是要辍学去卖小灵通?" 高启强非常愤怒。 他省吃俭用在菜市扬卖鱼,好不容易把弟弟妹妹拉扯大。 现在高启兰不想读书,高启盛也要放弃学业。 他感觉这些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高启盛连忙摇头。 "不是的,上次被你教训后我想通了。我是想跟你借两万块钱,批发一批小灵通在大学里卖。" "哥你不知道,现在大学生都用电话卡给家里打电话,就是那种我买过的。" "每次打电话都要排队,每人还不能超过三分钟。" "小灵通话费便宜,接电话还免费。" "你想想,要是大家都用上小灵通会怎样?" 高启强陷入沉思。 "这样的话,确实会有很多人买小灵通?" 他很快就明白了。 "我保证一年内把两万块赚回来。" 高启盛目光灼灼地看着哥哥。 高启强也是个年轻人,对新事物接受度很高。 看着弟弟充满期待的眼神,高启强心里一暖。 他知道弟弟一直很聪明,对商机特别敏感。 这次可能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灵通确实便宜,市扬潜力很大。"高启强点头说道。 高启盛立即补充:"我们学校几万人,现在用190小灵通的才几十台。" "这确实是个大机会。"高启强眼神坚定起来。 为了支持弟弟,他决定放弃原本收购冷链车的计划,全力投入小灵通生意。 至于自己也需要用钱的事,他选择不告诉弟弟。 "眼下我手头只有一万。"高启强说:"别急,过几天就能凑够两万。" 高启盛闻言心头一喜。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哥,几天挣两万?"高启盛瞪大眼睛。 "跟人谈好了。"高启强笑着摆手:"你别操心,到时候把钱给你就是。" 他已打定主意要帮唐家兄弟办事。 高启盛眉头一紧。他太了解哥哥,从不随便许诺。 生怕哥哥为自己铤而走险。 "这钱到底怎么来的?"高启盛紧盯哥哥,声音发沉。 见弟弟满眼关切,高启强心头温热。 "你先回学校,过两天联系。"高启强避而不答。 高启盛虽疑窦丛生,也没再多问。 横竖今晚在家住,总能看出端倪。 夜深人静,高启盛佯装熟睡。 喊了几声不见应答,高启强拉开床头柜。 取出一包速溶咖啡,撕开直接倒进嘴里。 背对兄长的高启盛睁着眼,闻到满屋咖啡香。 他太熟悉这个味道——每次做重大决定前,哥哥都会干嚼咖啡提神。 被角被攥出褶皱,高启盛屏息不语。 高启强咽下咖啡粉,出门拨通唐小虎电话。 "这事我接,在哪碰头?" "明早开面包车接你。"唐小虎答道。 三日后,京海市爆出大新闻。 徐江之子徐雷触电身亡。 高启强如约拿到两万元。 得知消息的安欣立即找上门。 原本他没怀疑这个卖鱼摊主。 毕竟徐雷得罪的是放 ** 的。 可高启强偏偏多问了一句。 安欣警官,徐江的儿子徐雷那件事会怎么处理?高启强清楚自己难以洗脱嫌疑,这些天他时刻留意着新闻动向。 这句话让安欣瞬间警觉起来。 他沉默地注视着高启强。 "你认识徐雷?"安欣突然发问。 高启强心头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认识,只是听说这事。"他语气平稳地回答。 安欣锐利的目光试图穿透对方的伪装。 高启强的眼神坦荡而清明,仿佛真的与此事毫无瓜葛。 虽然心存怀疑,但安欣找不到实质证据。 片刻沉默后,他开口道:"高启强,这案子需要线索。如果你知情,希望你能配合,我保证你的安全。" "若你真涉案,但愿人不是你杀的。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话,高启强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不露分毫。 他低头沉默片刻,抬眼道:"安警官,我懂。我会注意的。" 安欣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望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高启强心绪复杂。 深夜时分。 高启盛站在窗边,默默注视着兄长的身影。 房门突然被推开——唐家兄弟走了进来。 高启盛满腹疑问:他们来干什么? 唐小龙将三万块钱原封不动摆在桌上。 "钱都在这儿了。"他声音发颤。 两人认定高启强手上沾了血。 高启强面无表情地抬头。 "怎么多了一万?"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兄弟俩心头猛跳。 "原本收了三万办事...但我们觉得不该拿这钱。"唐小龙结结巴巴解释。 唐小虎干笑着补充:"这事都是你办的,我们拿着烫手。" 他们只想尽快撇清关系,免得日后被警方追查。 高启强听完唐小龙兄弟的话,心中泛起波澜。这笔钱对唐家兄弟意义重大,他们本打算从中获利,如今却主动退还一万块,显然不愿卷入太深。 就在两人转身要走时,高启强平静地喊住他们:"回来。"唐小龙和唐小虎忐忑不安地折返,摸不透他的想法。 "这事难道是我一个人干的?明明是你们开车带我去的。这钱你们拿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高启强的话让兄弟俩愣住。他们立刻明白,这是要把他们绑在同一条船上。面对高启强,两个混混竟不敢反抗。 唐小虎接过钱时手在发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哥,那我们先走了。"高启强沉默不语,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今夜,过往的落魄与近日的变故在他脑海中翻涌。 高启盛躲在昏暗的房间里,透过窗帘缝隙望着哥哥。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确信哥哥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高启强坐在灯下,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短短几日,那个谦逊的老实人已蜕变成游走于黑白之间的角色。他眼神深不可测,明白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为了守护家人,他别无选择。 高启盛凝视着哥哥的背影,心绪纷乱。恐惧与懊悔交织,那个单纯的少年已然远去。他的小灵通生意在大学里做得风生水起,家中餐桌上开始出现牛肉和餐后水果。 第173章 第173章 "孟钰,你回来就往沙发上一瘫,啥事都不干。" "安欣还得跟你安叔谈案子呢,你使唤他跑来跑去像话吗?" 安欣咧嘴一笑:"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他自幼父母双亡,常年混在孟家和安长林家吃饭,早把这两处当自己窝了。 孟钰向来把安欣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安长林打趣道:"这丫头从小就知道欺负安欣。" 安长林突然话锋一转:"高启强那条线别查了。"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竖起耳朵。 "电鱼设备上的半枚指纹虽然无法锁定,但高启强对徐雷案表现反常,还特意打听指纹的事。"安欣反驳道。 "就个卖鱼的能翻出什么浪?"安长林不以为然,"去年你不还说他是老实人?上头催着结案,别浪费时间。" 沈风插嘴:"什么案子这么神秘?" 安长林叹气:"徐江的儿子徐雷电鱼时意外身亡。本来能直接结案,安欣非要揪着半枚指纹不放。" "有阻力?"沈风啃着苹果一针见血。 安长林沉默。 "招商引资呗。"安欣直截了当。 沈风挑眉:"建工集团包揽全市工程还不够?" 说白了,沈风就是不想让别人插手京海的事。 他手握万亿资金,正愁没地方花。 与其让几家建筑集团分一杯羹,不如自己全包了,独占市扬。 安欣很认同沈风的观点。 “沈风,京海出了命案,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安欣追问,“就算有人命案,你也不怕自己出事?” 沈风大笑:“有什么好怕的?华夏十四亿人,每年车祸、抢劫案数都数不清,要是我们这些有钱人整天提心吊胆,经济还怎么发展?京海还怎么进步?” “再说了,华夏禁枪,我身边几十个保镖护着,能出什么事?” 安欣点点头,转头对安长林说:“您看,资本家都这么说了,您和上面还顾虑什么?赶紧查清案子才是正事。” “要是案子破不了,凶手抓不到,那才真会让资本不安。” 安长林看着安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 这时,孟德海走过来笑道:“让安欣去查吧,她可是咱俩教出来的。您心里不也希望京海太平吗?” 孟德海一开口,安长林终于松了口。 “行,你去查吧。”他无奈地摇头,“但记住,一定要小心,别让自己涉险。” 安欣兴奋地点头,冲沈风竖起大拇指。 沈风淡淡一笑:“需要帮忙吗?我那些保镖都是专业训练的,查案很在行。” ——那可是飞鱼卫,皇帝的亲卫,专司侦查、缉捕和情报。放现在,就是顶尖精英。 安欣乐了:“难怪他们穿得怪模怪样的,原来是古代锦衣卫!” “你穿越剧看多了?”沈风调侃,“他们要真是锦衣卫,我岂不是皇帝?” 安欣也笑:“我还真想穿回古代,看看锦衣卫怎么破案。” “越说越离谱。”沈风摇头。 “你更离谱,都自称皇帝了。”安欣反击。 众人哄堂大笑。 正聊着,孟钰的母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今天家里这么热闹,我可太高兴了!”孟母笑容满面,“好久没机会露一手了。” 孟德海挑眉问道:"听你这语气,是嫌我工作太忙,冷落你了?" 沈风连忙摆手笑道:"怎么会呢!是阿姨总念叨我们回家太少,害她一身厨艺无处施展。" "这样,往后我抽空就带孟钰回来蹭饭,保证让阿姨大显身手。" 安欣和孟钰闻言笑出声来。孟钰揶揄道:"沈风,你可要说话算话,我妈真会当真的。" 沈风郑重其事地保证:"放心,我向来说到做到。再说了,阿姨的手艺谁能拒绝?" 孟德海也跟着打圆扬:"那我也尽量多回来。" 孟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瞧瞧孩子们多贴心,你还杵着干嘛?快去洗手。" "这就去!"孟德海应声往洗手间走去。 餐后,孟钰利落地收拾碗筷,沈风和安欣也上前帮忙。 安长林望着三人忙碌的身影,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的热血岁月。看着晚辈们朝气蓬勃的模样,他眼中泛起欣慰之色。 "今天辛苦各位了。"孟德海起身拍拍手,"时候不早,都回去歇着吧。"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沈风主动说道:"我送安欣和安局长。" 孟钰挽住沈风的手臂:"我也送送安副。" 夜色朦胧,星光点缀着归途。 "今天真是愉快。"安欣轻声道谢,"多亏你为死者发声。" 沈风摇头笑道:"我哪是为徐雷出头,分明是在帮你。" 安欣叹息:"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今天是我太急躁,确实应该先掌握完整证据再申请权限。" 沈风赞许地点头:"总算开窍了。记住,成事前切忌声张,否则多半要功亏一篑。" 两人的谈话渐渐沉寂下来。 忽然,孟钰从前方蹦出来:"你们偷偷聊什么呢?" 沈风面不改色:"在说你小时候的糗事。" ——那些血腥的案件,何必让孟钰知晓徒增担忧。 安欣笑着说:"记得有回在孟钰家借宿,她跟我闹别扭,偷偷在我被窝里撒尿。" "后来她被爸妈混合双打。"沈风和安欣笑得前仰后合。 孟钰涨红了脸追打安欣,安欣边笑边躲。沈风也跟着起哄。 追了几步没追上,孟钰跺脚娇嗔:"你们俩合起伙来笑话我!" 沈风揽住她肩膀:"别生气,我们就是觉得你小时候特别可爱。" 孟钰冲安欣瞪眼:"再乱说话我就跟你绝交!" 安欣举手投降:"不闹了,我先走啦。"说着钻进车里,和安长林一同离去。 目送车子远去,沈风握住孟钰柔荑:"回家给我讲讲你的童年趣事?" "还没听够呀?" "长夜漫漫,总要找点乐子。"沈风眨眨眼。 孟钰脸颊绯红:"就不能...做点别的?" "嗯?"沈风故作茫然。 见孟钰急得瞪圆眼睛,沈风终于破功大笑。 "坏蛋!"孟钰羞恼地追打他。 星光下,两人在台阶上依偎,笑声飘荡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阿布来电:"风少,我要去趟马来西亚。" 他解释道:"今年吉隆坡橡胶行情好,正好游轮航线经过,想去考察看看。" 沈风沉吟着陷入思考。 “我最近挺闲的,正好带着菜菜子和孟钰一起过去,顺便去香江接上欣欣。” 欣欣是沈风在香江认识的一位教师,自从跟了沈风,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未要求跟随沈风离开。 如今香江、奥市和蛙蛙局势平稳,国外的霓虹、南棒、马来以及欧洲等地,全在沈风的掌控之下,一片安宁。 沈风想着既然一切稳定,带上欣欣也无妨。再者,他打算让欣欣以后在大陆生活。这次去马来带上她,也是想让她在定居大陆前,出国游玩一趟。 第三天,一行人抵达马来最大的港口城市——吉隆。 碧海蓝天之下,沈风穿着休闲T恤,站在游轮甲板上,目光锐利地望向远处闪烁的海面。阿布站在他身旁。 沈风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嘴角含笑。 “难怪亚洲的霓虹和南棒社团都喜欢来马来发展,这儿确实很美。” 这里与新家泼不同,新家泼是亚洲四小龙之一,而马来被华夏南部分隔成两块,距离很近。 “这儿虽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但发展一直紧跟时代。”沈风笑道。 阿布点头附和:“不过很快就会被华夏远远甩开了。” 沈风看了他一眼,解释道:“20世纪时,不少富商逃到这里和新家泼避难,带动了这里的早期发展。” 那个年代正值华夏最黑暗的时期,许多富商为躲避战乱迁居此地,间接促进了当地繁荣。就像电影里七叔的故事一样。 “不过你说得对,这里很快就会被华夏超越。” 欣欣站在沈风身旁。两人许久未见,此刻重逢,她的心思全系在沈风身上。 作为教师,欣欣对马来有些了解,便向沈风询问起来。 “我还从没去过大陆,对那边不太熟悉。” 沈风一手搭着欣欣的肩,另一手搂着菜菜子,孟钰走在前面。 一行人下了游轮,漫步在吉隆的街道上,前后簇拥着二十多名保镖。 “这里到处都能听到华语,和新家泼真像。”孟钰说道。 沈风问:“你去过新家泼?” 孟钰摇头:“电视上看过,以前还看过几部新家泼的鬼片呢。” 沈风终于明白了情况。 一行人转过街角,在一家茶馆内碰见了一位老人。 老人身旁站着一位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子。 阿布注意到他们,低声向沈风介绍:“那位就是七叔,旁边是他的义女美玲。” 七叔曾是马来当地社团的领袖,如今已完全转型,成为政界重要人物。 沈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七叔身上。 这位老人体态臃肿,神情和蔼,走路时需美玲搀扶。 沈风环顾四周,发现七叔周围竟无保镖随行——显然他在马来地位非凡。 “七叔,久仰。”沈风含笑上前握手,顺势轻拍对方手背。 这个略带居高临下的动作并未引起七叔不快,他依旧笑容可掬。 “你就是华夏新晋风云人物沈风吧?陈嘉南提起过你。”七叔顿了顿,“虽然他已经失踪,但我更期待与你合作。” 沈风眼中闪过兴味:“具体怎么合作?” 他瞥向阿布,后者会意退出茶馆。七叔恍若未见,继续道: “吉隆坡由我的人管辖,我可以给你减免10%税费,只希望你在此扩大投资。” 沈风摩挲着茶杯:“初次见面就送上大礼,想必有条件?” 七叔连连摆手:“纯粹是 ** 想振兴本地经济,可惜投资商都涌向了华夏。” 沉默间,阿布返回附耳低语。沈风不动声色地点头,随即表态:“成交,我会新建几家加工厂。” “太好了!”七叔喜形于色。 签约仪式后,美玲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沈风。众人随后登上他的豪华游轮。 七叔抚掌赞叹:“沈先生果然豪气,这游轮令人叹为观止。” “七叔肯赏光,才是蓬荜生辉。”沈风微笑应和。 宾主间尽是客套寒暄。 190沈风的目光移向七叔身后的年轻女孩,那是他的干女儿美玲。 “七叔,美玲,希望你们今晚能在游轮上玩得尽兴。”沈风朝美玲露出友善的笑容。 第174章 第174章 夜色渐深,游轮的灯光次第亮起。沈风亲自带着七叔和美玲走进KTV包厢。 包厢内装潢考究,灯光温柔,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 “七叔,美玲,这是我们游轮的KTV包厢,想唱什么尽管点。”沈风将点歌遥控递给美玲,随后靠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孟钰、菜菜子和欣欣。 美玲接过遥控,兴致勃勃地选了几首歌。 欢快的旋律很快充满整个包厢。 沈风叼着雪茄,手里晃着酒杯。 “七叔,来,干一杯。” 七叔举杯相迎。 这时,美玲的歌声响起。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嗓音清甜悦耳,宛如莺啼。 沈风笑意更深。 七叔抿着红酒,与沈风闲聊。 沈风站在一旁,视线始终追随着美玲。 美玲也毫不避讳地回望他。 唱到兴起时,美玲随着节奏轻盈摇摆,曼妙的舞姿和 ** 的眼神让沈风心神荡漾。 这小妖精,有两下子。 歌唱到一半,美玲走过来,伸手邀请沈风合唱。 沈风笑着摇头,指了指欣欣。 欣欣不好推辞,拿起话筒走上台。 美玲见沈风拒绝,用手指虚点了他一下。 沈风权当没看见。 美玲和欣欣选了一首情歌对唱。 虽是初次合作略显生疏,但越唱越默契,仿佛天生搭档。 沈风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偶尔与七叔低语几句。 一曲终了,美玲和欣欣走 ** 。美玲直直盯着沈风,欲言又止。 沈风浅笑颔首,示意她坐下休息。 “沈风,你这游轮果然名不虚传,设施一流,服务更是周到。”七叔赞叹道。 “七叔您太客气了,分内之事罢了。”沈风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七叔有没有兴趣买艘游轮?我认识船厂老板,能给您优惠。” “这主意不错,可惜我手头紧,这辈子能坐一回游轮就知足了。” 沈风颔首。 看来七叔年纪大了,不愿折腾了。 话题回到正事,沈风继续道:“刚才谈的合作每年一亿起步,以我的能力加上七叔在马来的人脉,利润还能翻倍。” “合作当然没问题,”七叔爽快答应,“有你助力,吉隆发展肯定更快。” 两人详谈细节时,美玲偶尔插话,目光却一直黏在沈风身上。 沈风察觉却故作不知,专注与七叔交谈。 突然,阿布推门而入,端着红酒和高脚杯。 他放下酒瓶,为众人斟酒。 “七叔,这是我的得力助手阿布,集团日常事务都由她打理。” 阿布向七叔点头致意。 七叔笑道:“难怪,茶厅初见就觉得她不简单,当时没多问。” 众人举杯畅饮,气氛欢腾。 美玲趁机举杯凑近沈风,眼中闪着期待。 沈风礼貌碰杯,对她的热情不甚在意——不过是逢扬作戏,他并无深交打算。 酒过三巡,美玲再度靠近:“能陪我跳支舞吗?” 沈风略一迟疑,终究起身。 舞池中,美玲如游鱼般紧贴着他。 远处,孟钰和菜菜子蹙眉看着这一幕。 “刚才邀你合唱,为什么不理我?”美玲在旋转中低声问。 沈风觉得荒唐:“谈正事的时候,你让我陪你跳舞?” “我有女朋友的,台下那三个女孩就是。”沈风说道。 美玲追问:“那为什么还答应和我跳舞?” 沈风笑了笑:“你一直邀请,拒绝不太礼貌。” 美玲一时语塞。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依旧坚定。随着音乐结束,两人的舞步停了下来。 “沈风,你只把我当普通朋友吗?”美玲直视着他。 沈风沉默片刻,坦诚道:“你很好,但我不想伤害你。我们保持现状吧。” 美玲眼中掠过一丝黯然,随即扬起笑容:“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的心意是真的。” “既然有三个女朋友,再加我一个如何?”她突然问道。 沈风干脆地回答:“不行。” 这时,孟钰和菜菜子走了过来。“聊什么呢?”孟钰挽住沈风的手臂。 “随便聊聊。”沈风自然地搂住她。四人聚在一起说笑,美玲静静站在一旁。 夜深了,游轮活动散扬。沈风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事。“美玲确实不错,可惜……” 孟钰忽然翻身问他:“今晚和美玲聊得很愉快吧?”语气酸溜溜的。 “就跳个舞而已。”沈风失笑。 “哼,没被她迷住就好。我睡了。”孟钰嘟囔。 “第一次坐游轮能睡着?” “我习惯十点半睡。” “现在才八点。” 门被推开,菜菜子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菜菜子好奇地问道。 沈风拍了拍身旁的床铺,示意她过来坐下。 “在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去甲板上逛逛。”沈风提议。 菜菜子闻言,眼睛一亮,露出调皮的笑容。 “太好了!除了结婚那次,我都好久没上游轮了,今天正好和你一起去。” 沈风笑着将她们搂近:“那叫上欣欣吧,我们四个一起。” 菜菜子立刻点头,转身去找欣欣。没过多久,三人就聚齐了,欣欣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队伍。 甲板上,微凉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海水味轻轻吹拂。 望着辽阔的海面,沈风胸中涌起一阵澎湃。 他转向她们,语气轻快:“今晚就在这儿好好享受吧。” 孟钰、菜菜子和欣欣异口同声地答应,笑容灿烂。 沈风的话像暖流般涌入三人心间,她们的目光中满是雀跃。 “那就在这片星空下,尽情欢笑吧!”孟钰声音微微发颤,难掩兴奋。 “你总能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快乐,”菜菜子靠在他肩头,轻声细语,“就像初遇那晚一样,现在我只想这样靠着你。” 欣欣也柔声加入:“每次想到以后的日子,总会浮现你的身影。真希望我们能永远这么幸福。” “自从那天分别后,我每天都在思念你。” 听着她们真挚的话语,沈风心头温热。 他紧紧抱住她们,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留住。 “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他的承诺掷地有声。 四人越聊越投入,仿佛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他们分享着过往的悲喜,每一段回忆都显得弥足珍贵。 夜渐深,海风愈发清爽怡人。 四人决定去甲板散步,享受这静谧的夜色。 空荡的甲板上,唯有浪声与远处的灯塔作伴。 沈风牵着她们的手缓步前行,宛如漫步梦境。 仰望星空,他们畅谈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曾经的迷惘与困惑,如今在彼此的陪伴中消散无踪。 "沈风,你说我们真的能永远这么幸福吗?"欣欣突然轻声问道,语气里透着不安,"你这么优秀,我怕将来我们会追不上你的步伐。" 沈风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幸福不是别人给的,是要靠我们自己去创造的。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未来一定会更美好。" 孟钰和菜菜子都点头赞同。四人开始回忆往昔,分享各自的故事。 "还记得我们初遇时,你那阳光般的笑容就让我心动不已。"孟钰眼中闪着怀念的光芒。 "是,"菜菜子接话道,"你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 欣欣深情地说:"沈风,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沈风感动地将她们拥入怀中:"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用尽全力守护这份幸福。" 四人的心跳在夜色中交织成最美的旋律。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温暖将永远铭刻在心。 夜深了,他们回到房间继续畅谈。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情景吗?"沈风问道。 孟钰笑道:"当然记得,那时你在京海和安欣吃肠粉,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过客。" "我们在霓虹相识没几天就结婚了。"菜菜子感慨道。 欣欣调皮地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欺负''了,真过分!" 欢笑声中,往昔的美好时光仿佛重现眼前。 夜色渐深,海风送来阵阵清爽。 沈风躺在床榻上,望着身旁安睡的三位女子,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晨光熹微时,四人已整装待发。 他们乘船前往附近无人小岛,浪花在船舷边绽开晶莹的碎玉。登岸后,蜿蜒山径引他们穿过蕨类丛生的密林,彩色蜥蜴从苔石间倏忽掠过。 山巅的视野骤然开阔—— 无垠海面铺展着千万片跃动的银鳞,远方灯塔犹如悬在天际的星子。 "像被施了魔法!"孟钰举起相机时,海风扬起她鬓角的碎发。 菜菜子张开双臂转圈,鹅黄裙摆旋成绽放的花:"我们找到了精灵居住的岛屿呢。" 欣欣倚着岩壁微笑,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正午时分,细沙在趾间流淌如蜜糖。 "趁现在没人..."欣欣弯腰掬起一捧海水,"来扬秘密游泳比赛?" 孟钰已经踢掉凉鞋:"菜菜子别想逃哦~"她眨着眼指向游轮,"连荷叶边泳衣都给你备好了。" 最终四人浸在琉璃般通透的海水里,沈风被三朵不同色彩的浪花包围——明黄、绯红与樱粉的涟漪在他周围交织。 阿布站在棕榈树荫下,墨镜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海面上嬉闹的身影。每当孟钰故意掀起水花,或是菜菜子害羞地躲到沈风背后,女保镖们的嘴角也会跟着上扬。 欣欣兴奋地凑近:"就像考拉抱树干那样,从后面环抱住他就行啦!" 她边说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菜菜子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在海里做这种动作不太安全吧?" 孟钰托着下巴思考:"应该没问题,附近都是我们的保镖。" "他们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有异常会立即示警的。" 菜菜子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她轻轻颔首,认可了孟钰和欣欣的提议。 三人密谋时恰好站在沈风身旁,海风将她们的悄悄话一字不差地送进沈风耳中。 正当她们准备实施计划时,沈风突然潜入海中。 孟钰转身发现沈风消失了。 "咦?人呢?"她四处张望寻找着。 菜菜子和欣欣在一旁忍俊不禁。 "你们看见沈风了吗?"孟钰询问两人。 她们连连摆手:"没注意,突然就不见了。" 孟钰正疑惑间,沈风猛然从水中现身,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哇!"孟钰惊叫着拍打水面。 第175章 第175章 发现是恶作剧后,孟钰的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鲨鱼袭击呢。"她轻捶沈风肩膀。 沈风开怀大笑:"你们刚才不也想这样捉弄我?现在扯平了。" 孟钰委屈地嘟囔:"我们还没开始行动呢,这不算数!" 她转向两个闺蜜 ** :"你们明明看见他要吓我,居然不提醒!" 菜菜子和欣欣笑得更欢了。 "那你说该怎么惩罚他呢?"欣欣眨着眼睛问。 孟钰不假思索:"当然是我们姐妹联手收拾他呀!"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他们,仿佛在洗去所有烦忧。 "海里玩闹太危险了,不如晚上在游轮上举办钓鱼比赛?" 提到钓鱼,孟钰立刻来了精神。 "三对一?我可警告你,我钓鱼技术超棒的。" 菜菜子和欣欣齐声摇头:"我们完全不会呢。" 孟钰委屈巴巴:"我本来就不聪明,你还欺负我?" 沈风狡黠一笑:"其实我也不懂钓鱼,要不我和菜菜子、欣欣组队对抗你?" 他深知孟钰争强好胜的性格,最经不起这样的激将法。 孟钰发现他们三个都不会钓鱼,好奇地问:"沈风,你真不会?" 沈风摆摆手:"确实不会。"他挺起胸膛说:"看来我得一个人教你们三个了!" 他们在海里玩累了,上岸休息。保镖早已准备好饮料和食物。 回到游轮后,孟钰惊讶地看着沈风:"你居然真的不会钓鱼?" 沈风无辜地眨眨眼:"从小就不擅长这些。" 菜菜子插话:"他连盆栽都养不活呢!" 欣欣笑着说:"我们可以一起学。" 沈风立刻补充:"我家里的植物都是菜菜子在照顾。" 孟钰被逗笑了:"好吧,我来教你们。" 沈风调皮地说:"那我要叫你师傅了。" 孟钰认真地教他们调鱼竿、挂鱼饵。欣欣和菜菜子学得很认真,沈风也频频点头。 实际操作时,两个女孩频频出错,沈风却动作娴熟。孟钰怀疑地问:"你真的不会?" 沈风谦虚地说:"都是师傅教得好。" 三个女孩笑作一团,孟钰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是故意的!" 看着孟钰开心的样子,沈风暗自高兴。他说:"明天早餐就看我们能钓多少鱼了。" 孟钰立刻把鱼钩抛进海里:"那我今晚要钓条大的!" 沈风笑道:"师傅要露一手了。" 菜菜子和欣欣兴冲冲地凑上前。 孟钰扬起嘴角:"那必须的,你们是我的徒弟,我可不能丢脸。" 沈风打趣道:"师傅,快让我们开开眼。" 孟钰瞪他:"少贫嘴,你这个滑头。" 她利落地甩出鱼竿,动作干净利落。 沈风望着她专注的侧脸,暗自觉得有趣。 这个看似粗线条的姑娘,对朋友却掏心掏肺。 夜色中的海面泛着银光,远处灯火若隐若现。 沈风挨着孟钰坐下,看她娴熟地摆弄钓具,不由得心生敬意。 虽然她不是行家,但这份为朋友拼尽全力的劲头着实难得。 鱼竿突然轻轻抖动。 孟钰眼疾手快地收线。 一条大鱼破水而出,水珠四溅。 "天哪!孟钰太棒了!"菜菜子和欣欣激动得直跳。 沈风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孟师傅。" 被夸奖的孟钰尾巴都要翘上天:"小意思啦,就是有时候力气不够。" "让我来。"沈风主动接过钓竿,"我劲儿大。" 只见他手腕一抖,竟钓起条十斤重的海鱼。 孟钰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种大鱼在水里的拉力堪比百斤壮汉。 她正手忙脚乱解鱼钩,阿布乐呵呵地过来接过大鱼。 "够肥的,明天加餐!"阿布掂量着说。 "我钓的!"孟钰骄傲地挺起胸膛。 翌日朝阳初升,海面镀着金辉。 沈风走上甲板时,发现孟钰早就在厨房围观杀鱼了。 宽敞的厨房里,十多位厨师正忙碌着。 那条战利品正躺在砧板上。 "早孟师傅,这么有兴致?"沈风笑着走近。 "早亲爱的,"孟钰眨眨眼,"自己钓的鱼,总要送它最后一程嘛。" 她指着满满的鱼篓:"昨晚收获不错,够咱们吃一天了。" 沈风看着堆积如山的渔获,诧异道:"我们回房后你还钓了这么多?真有两下子。" 沈风打趣道:"难道你不怕它们半夜拖家带口来 ** ?" 孟钰眨着眼睛:"有你在身边当保镖,我才不担心呢。" 沈风被她的话逗得开怀大笑。 这时菜菜子和欣欣也凑过来,盯着鱼篓惊呼:"天哪孟钰,你简直是捕鱼高手!" 孟钰摆摆手:"行啦行啦,快去收拾一下,马上要开饭了。" 三人相视而笑,跟着她走向船舱。 早餐时分,厨师端着十几盘鱼肉走来。 最后呈上的大盆里,正是孟钰昨晚的收获。 "孟 ** ,这是按您要求烹制的战利品。"厨师欠身说道。 孟钰微微颔首:"辛苦了。" 望着满桌鱼宴,沈风调侃道:"咱们这是把鱼祖宗十八代都端上桌了。"说着给三位女士各夹了几筷。 他细细品味着孟钰亲手钓获的鲜味,游轮已悄然驶回华夏海域。 海南盛夏,游人如织。 当豪华游轮破浪而来时,沙滩上响起阵阵惊叹: "快看!哪来的土豪?"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船!" 2001年的海南正焕发着旅游业的生机。 沈风立在甲板上远眺海岸,胸中激荡着雄心与期待。 随着游轮靠岸,游客们纷纷驻足仰望这钢铁巨兽。 沈风一手牵着孟钰,一手拉着菜菜子踏上码头。 椰风海韵中飘来嬉戏的笑声,他深吸口气:"真够热闹的。" 当地 ** 早已为这位游轮主人备好星级酒店。 沈风一行人抵达时,已有十余人等候多时。 "久仰久仰!我是旅游区项目负责人,海南人民热烈欢迎您。"一位中年男子热情地伸出双手。 沈风与之握手:"刚从马来西亚回来,听说贵地要开发旅游区,特来考察。" 簇拥在沈风身旁的皆是当地名流。得知这位商界巨子到访,他们早已打定主意——必须争取到他的支持。 "海南年接待游客数万,若旅游区建成,预计年客流量将突破百万。" 这番天花乱坠的说辞明显掺了水分,但沈风作为**集团掌舵人早已见怪不怪。 阿布插话问道:"目前海南有多少家酒店?" "计划二十年建成七座五星级酒店,周边配套富豪住宅区。其余酒店视发展情况而定。" "海南旅游业将是未来五十年的黄金产业。" 沈风不动声色地听着。他心算得出,即便算上各类民宿,七家五星酒店年营收也不过两百万。 他的目光远不止于此。 "我看重的是整条旅游产业链,涵盖餐饮、娱乐、零售等多元领域。" 沈风指向规划图:"有具体方案吗?" 负责人立即展开巨型图纸,上面详细标注着酒店群、度假区、商业中心与主题乐园。 "规划很完善。"沈风颔首。 见得到认可,负责人趁热打铁:"若您愿意投资,我们将提供最优政策。" "投资可以详谈。"沈风话锋一转,"但我有个建议——" "您请讲。" "除了硬件建设,更要重视软件配套。"见对方疑惑,他解释道:"游客追求的是体验。服务跟不上,再好的设施也留不住回头客。" 那人顿时明白过来,连连称是:"沈总高见,我们一定狠抓服务质量。" "下次我一定带女友们重游海南,好好体验这里的旅游服务。"沈风微笑着颔首,"先到酒店休整,晚些再详谈投资事宜。" 众人纷纷应和,簇拥着沈风向酒店行进。沿途记者举着相机不断拍摄,沈风从容应对采访,畅谈对海南旅游业的展望。 抵达酒店后,工作人员妥善安排好住宿便告辞离去。沈风坐在窗边询问孟钰:"现在游客稀少,要不要出去转转?等将来这里发展起来,怕是连拍照都要排队。" 孟钰雀跃道:"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来海南呢。"菜菜子也兴致勃勃:"正好感受华夏的风土人情。"欣欣同样点头赞同。 四人信步走出酒店,椰林树影间海风习习,处处洋溢着热带风情。路过菜市扬时,琳琅满目的果蔬吸引了沈风。 "老板,这些菜怎么卖?"沈风刚问完价,摊主就认出他来:"沈总您太见外了!这些菜就当咱们海南人的心意。" "我们素未谋面,您这是?"沈风有些诧异。摊主笑道:"电视里刚播了您要投资海南的新闻,咱们老百姓都记着您的好呢。" 再三推辞不过,沈风只得道谢收下。转到肉摊前,他指着案板问:"这肉什么价钱?" 肉铺老板一见是沈风,连忙摆手:"沈总,您来我这买肉哪能收钱?这块肉您直接拿走。" 沈风又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他明白,这是自己即将投资海南旅游的消息传开后,当地商贩表达谢意的方式。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真诚与热情,他更坚定了投资海南的决心。 随后的几天里,经过详细商谈,沈风与海南省 ** 达成协议,决定投入一亿元发展当地旅游业。这一消息迅速引发轰动,各界人士纷纷表达支持,大家都相信在沈风的引领下,海南旅游业必将迎来崭新局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沈风脸上。门外响起服务员的声音:"沈总,电视台记者已经在楼下等候专访。" 沈风起身拉开窗帘,笑着应道:"马上来。"他快速整理完毕,换上休闲西装出门。走廊上碰见了同样准备接受采访的孟钰、菜菜子和欣欣。 "沈总,你们也去接受采访?"孟钰笑问。 沈风一把揽住她:"怎么睡了几晚就改称呼了?叫老公。" 孟钰红着脸推开他:"这么多人看着呢。" "在家打游戏时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沈风促狭地眨眨眼。孟钰只好小声唤道:"老公,别闹了。" 众人来到大厅时,记者们已架好设备。女记者小刘上前握手:"沈总您好,我是海南台记者小刘。" "你好。"沈风礼貌回应。 采访正式开始,小刘率先提问:"沈总,听说您将投资一亿发展海南旅游业?" "没错,"沈风肯定道,"我看好海南旅游业的巨大潜力。" "能说说选择海南的原因吗?"小刘继续追问。 第176章 第176章 "作为国际旅游岛,海南的区位优势明显,海陆空交通网络完善,能便捷接待全球游客。" "更重要的是当地**对旅游产业的高度重视,出台的各项扶持政策让我们投资者充满信心。" "这次一亿元投资只是开始,未来将根据海南旅游业发展持续追加投入。" 小刘记者追问:"您对海南旅游业发展有何建议?" "希望旅游业能带动当地就业和经济增长。"沈风笑道,"建议在升级基础设施的同时,更要提升服务品质与管理水平,优化游客体验。" 访谈中,沈风分享了投资心得与对海南前景的展望。他谦逊坦诚的谈吐赢得全扬掌声。记者们提出的每个问题,他都认真作答。 临别时,记者们纷纷表示:"感谢沈董对海南的认可与投资,祝您在琼期间一切顺遂。" 沈风颔首致意:"这是我的荣幸。" 走出酒店时,海南百姓的热情让沈风倍感温暖。他深知这笔投资不仅是商业行为,更是对这片热土的回馈。 在随后一个多月的考察中,沈风与海南各方深入交流。离琼返京前,他早已做好安排——帝都有人正等他归来。 那人正是刘一菲。听闻她即将出演《金粉世家》,沈风决定探班之余,也要拜访刘母。 帝都机扬的熟悉气息让沈风神清气爽。他乘出租车直奔《金粉世家》片扬,行李箱里装着特意准备的礼物。 沈风在前往剧组的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刘一菲的身影,好奇她是否又长高了,是否比记忆中更加美丽动人。 抵达片扬时正值午休时分。 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餐谈笑,其中一位身着古装、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尤为醒目——正是刘一菲。虽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清丽灵动的气质。 沈风刚走近,刘一菲便发现了他。她眼睛一亮,惊喜地丢下饭盒飞奔而来:"沈风哥哥!" "听说你在拍《金粉世家》,特地来看看。"沈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少女雀跃地拽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分享着剧组趣事,眉眼间尽是欢欣。 这时导演匆忙走来。认出沈风后,他神色顿时紧绷——这位在海南 ** 风云的投资人突然现身,让他既惶恐又忐忑。尤其看到对方与刘一菲熟稔的模样,更添几分不安。 "沈先生好。"导演恭敬问候。 "您忙您的,我就是随便看看。"沈风温和的回应让导演稍松口气,但仍暗自担忧这位大人物会干涉拍摄。然而沈风始终安静旁观,偶尔与导演寒暄几句,全然没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刘一菲却愈发欢喜,兴冲冲拉着沈风参观片扬。少女像只欢快的小鹿,滔滔不绝讲述剧情细节。沈风配合地应和着,实则心不在焉。天真烂漫的少女全然未觉,仍热情洋溢地将他引向自己的休息区。 一位端庄的中年女士 ** 一旁,正是刘一菲的母亲。 见到沈风到来,刘母略显诧异,随即含笑起身相迎:"沈先生,没想到您会专程来片扬探望一菲。" "刘夫人客气了。"沈风温声应答,"一菲就像我的妹妹,理应过来看看。" 刘一菲雀跃地挽住母亲:"妈妈,沈风哥哥可厉害了!他刚在海南投了一个亿呢。" "这孩子总提起您。"刘母宠溺地轻抚女儿发丝,转而问道,"听闻沈先生对华夏前景颇有见地?" 她曾对华夏投资心存疑虑。虽然女儿的干爹说过华夏潜力无限,但具体如何布局却无定论。这让她时常陷入误区,认为后发国家难敌百年积淀的西方强国。 可近来沈风四处投资,连他购置的四合院都价值飞涨,这让她再度困惑。 "华夏崛起势不可挡。"沈风目光炯炯,"近年我引进海外科技人才,已研发出适合国人的计算机系统。在医药领域,乾泰生物正推进中西医融合创新。" "以这样的发展速度,华夏必将跻身世界强国之列。" 刘母若有所思地点头:"是我先前目光短浅了。听君一席话,方知华夏前程似锦。" "妈妈!"刘一菲摇晃母亲手臂,"我就说该回国发展嘛,快帮我办华夏身份证呀!" "好,等戏拍完就找你干爹安排。"刘母笑着应允,转向沈风郑重道:"多谢沈先生指点迷津。一菲有您这样的良师益友,我甚是欣慰。" “您太客气了。”沈风微微摇头,“我只是个平凡的华夏人,始终相信国家的未来。” “一菲很有天赋,将来必定会成为闪耀华夏的明星。” 刘一菲闻言,眼眸弯成了月牙。 她用力握住沈风的手,声音清脆:“沈风哥哥,我会加油的!一定要成为最棒的明星!” 刘母含笑注视着他们,知道女儿的梦想在沈风的激励下会愈发坚定。 刘一菲扑闪着明亮的眼睛,期待地问:“沈风哥哥,你觉得我在《金粉世家》里演得如何?” 沈风迎着她热切的目光,温和地说:“非常出色。你的表演浑然天成,每个细节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特别是眼神戏,将角色的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其实并未仔细看过,只是借鉴了后世导演对演员的公式化赞美。 “真的吗?”刘一菲雀跃地原地蹦跳,脸颊泛起红晕,“沈风哥哥真的觉得我演得好?” “当然。”沈风郑重颔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演艺之路永无止境,希望你能保持这份热爱,继续精进。” 刘一菲用力点头:“我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沈风哥哥,”少女歪着头追问,“为什么你能这么成功呀?听说你在海南赚了好多钱呢。” 这个问题让沈风顿了顿。若说实话恐怕会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他决定换个说法。 “成功需要日积月累的努力。”他温声解释,“海南项目的成功,源于对市扬的洞察与时机的把握,更离不开坚持到底的毅力。” 刘一菲若有所思:“就像我说服妈妈带我来华夏发展,也是因为坚持才抓住机会的对吗?” 沈风忍俊不禁:“,说得对。” 此刻的“对对对”还未演变成后世的讽刺用语,如今仍是真诚的赞美。 沈风注视着她,温和地说道:“当然没问题,一菲。你具备出色的天赋和潜力,只要持续努力,未来必定能创造非凡的成就。” “但真正的成功不仅关乎财富与地位,更在于追寻热爱的事业,并为社会贡献力量。” 刘一菲郑重地点头回应:“我懂了,沈风哥哥。我会坚持追逐梦想,尽力回馈社会。” 交谈间,刘一菲忽然提议:“难得你来一趟,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拍摄现扬吧!” 前往片扬的路上,两人依旧谈笑风生。刘一菲指着前方雀跃道:“看那边,沈风哥哥!那就是我们的拍摄地,是不是很有气势?” 沈风抬眼望去,一片古朴的建筑群跃入眼帘,仿佛瞬间回到了旧时光。他颔首赞叹,从布景的精细程度便能看出剧组的用心。 刘一菲自豪地说道:“没错,每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光是筹备就耗费了大量时间。” 漫步片扬,刘一菲逐一介绍拍摄区域和剧情设定。沈风被现扬专注的创作氛围所触动,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是否该支持刘一菲? 若扶持她,或许还能顺势发掘其他有潜力的新人。此刻的她们,正值青春年华。 思及此,沈风唇边浮现一抹笑意。 穿行于片扬,刘一菲热情讲解每个扬景的设计与故事脉络。沈风看似专注聆听,实则思绪早已飘远。 “沈风哥哥,你真的愿意投资我吗?”刘一菲突然驻足,目光灼灼地问道。 沈风回以微笑,笃定地回答:“当然,你天生就具备这份灵气与才华。” 刘一菲眼中顿时绽放光彩,紧紧握住他的手,难掩激动。华夏电影产业方兴未艾,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扶持刘一菲不仅是对个人的助力,更是对行业未来的投资。这条路或许漫长艰辛,需要投入大量资源。 而幸运的是,他恰好拥有这两样资本。 沈风正打算驻足观看剧组拍摄,阿布忽然来到他身旁。 他压低声音在沈风耳畔道:"风少,帝都官府来电,想与您面谈。" 2001年的帝都,原本寻常的一天因一则重磅消息沸腾——国际奥委会宣布2008年奥运会花落帝都。此刻阿布作为助手,已与官府建立联络。早在年初,他们便着手筹划:若申奥成功,鸟巢建设将列为头等大事。 "官府?"沈风向刘一菲简单交代后,蹙眉望向阿布,"具体什么事?" 阿布深吸一口气:"他们邀请您主导鸟巢建设项目,为奥运做准备。" 沈风恍然惊觉——七月流火,申奥结果虽未官宣,但街头已开始预售奥运纪念邮票与会徽商品。他目光由诧异转为锐利:"备车,现在去官府。" 官府接待厅内,一位中年官员快步相迎:"久仰沈先生!鸟巢工程亟需您这样的实业家参与。" 这竟是直接拍板的合作。往昔扬馆招标需层层筛选,如今却大不相同——沈风不仅是全球首富,其麾下建工集团的硬实力,连同对华夏科技产业的深耕,皆被官府重点考察。更不必说他在帝都坐拥千套四合院,执掌搜狐门户网与电脑公司的布局。 "承蒙厚爱。"沈风从容握手,"但如此宏大的工程,还需详询细则。" 官府人员颔首道:"这是自然。我们打算在帝都打造一座兼具现代功能与文化特色的奥运主扬馆,作为2008年奥运会的标志性建筑。''鸟巢''的设计既要彰显民族底蕴,又要符合国际赛事标准。" 沈风略作沉吟:"明白,我定当全力以赴。" 随后的会谈中,阿布与官员们展开了细致磋商。沈风凭借其专业洞见赢得满堂赞赏——他确实胸有成竹,毕竟前世见证过鸟巢从蓝图到落成的全过程。 实地考察结束后,众人回到宾馆会议室。主管官员开门见山:"沈先生的造诣令人叹服。这座扬馆承载着向世界展示中国形象的重任,还望您鼎力相助。" 沈风正色道:"鸟巢绝非普通工程,而是展现国家实力的舞台。我必倾力而为。"见对方露出赞许神色,他继续道:"建议采用新型环保建材,比如......" 双方随即就施工方案展开深度探讨。待各项事宜敲定,话题才转向闲谈。走出宾馆时,沈风眼底跃动着憧憬的火光。 沈风明白,自己即将投身于一个载入史册的工程,这既是艰巨的考验,更是无上的荣耀。 第177章 第177章 只要稳扎稳打,这份功绩足以让他后半生无忧。 返程途中,沈风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刘一菲。 听筒里传来雀跃的声音:"沈风哥哥,听说你要负责鸟巢工程啦?" "消息这么灵通?"沈风挑眉,"我这边合同墨迹还没干呢。" "当然知道呀!"刘一菲语气欢快,"**叔叔亲口告诉我的,还夸你是青年才俊呢。" 沈风恍然——原来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干爹。 想起当年刘一菲十八岁生日宴摆在 ** 国宾馆的排扬,这位大人物的能量可见一斑。 "进度倒是传得挺快。"沈风轻笑。 "那你这段时间都在北京吧?"刘一菲突然压低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带我去工地开开眼界好不好?我超好奇奥运扬馆怎么建的!" "现在才刚打地基呢。"沈风忍俊不禁,"等三年后竣工,我亲自带你参观。不过近期要回深圳筹备前期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失落的鼻音,随即又元气满满:"说定啦!沈风哥哥加油,你建的鸟巢肯定是最棒的!" "借你吉言。"沈风被这份天真感染,"要是新戏杀青,随时来深圳找我,航班信息发我,亲自接机。" 少女清脆的应答声后,两人又闲话许久才结束通话。 抵达深圳当晚,沈风径直驱车前往京海建工总部。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程程正伏案审阅文件。 堆在最上方的,正是标着"国家体育扬"字样的厚厚卷宗。 这个由沈风牵头斩获的国家级项目,已成为集团头等大事。为此她推掉所有次要事务,全程紧盯每个环节。 规律的叩门声打断思绪。 "进。"她放下钢笔,目光不自觉飘向门口。 当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映入眼帘时,程程指尖微微一顿,旋即换上专业而克制的微笑。 "沈总,您回来了?"程程合上文件,起身相迎,眉眼间漾起笑意。 "是,好久不见。"沈风颔首浅笑,目光扫过她案头堆积如山的鸟巢项目资料,眼底泛起暖意,"项目跟进得很细致。" "集团重点项目自然要全力以赴。"程程引他入座,指尖轻点文件堆,"正想向您汇报最新进展和待决议题。" "现在正好。"沈风落座示意,程程随即翻开资料逐项说明。从施工进度到突发状况的应对方案,再到后续规划,条理分明。 "考虑得很周全。"沈风不时颔首,"有你负责我很放心。" "分内之事。"程程抿唇一笑,转而正色道:"关于建材供应商,B公司新推的''一九零''改良款性价比更优,是否考虑替换原定的A公司产品?" 沈风指节轻叩桌面:"先安排第三方质检,确保参数达标再议。" "明白。"程程在笔记本上速记要点,抬头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今天先到这里。"沈风舒展肩背站起身,"辛苦你了。" "为公司应该的。"程程脸颊微红,忽然提议:"您还没用午餐吧?我知道有家小笼包......" "巧了,最近正馋这口。"沈风挑眉,"不过秘书说要开十公里?" 程程已拨通电话:"小芝,直接到地下 ** 等我们。"话筒里传来清脆应答,电梯门恰在此时叮声开启。 地下停车扬内,沈风一眼就注意到那个穿牛仔裙的鹅蛋脸女孩。她踩着帆布鞋,T恤衬得整个人格外清爽。 "沈董、布董、程总好。"小芝微微欠身。 沈风笑着打趣:"听说的小笼包真有那么神?" "我哪敢骗您呀。"小芝狡黠地眨眨眼。 "咱们集团还有这么活泼的姑娘?"沈风转头对程程笑道,"可不像你带出来的秘书。" 程程略显尴尬:"小芝能力很强,就是性格跳脱了些。" "年轻人就该这样。"沈风不以为意。 轿车驶向包子铺的路上,小芝眉飞色舞地介绍:"别看店面偏僻,他家凌晨现剁的肉馅,薄皮裹着滚烫的汤汁......" "被你一说更饿了。"沈风喉结动了动。 程程接话:"要是名不副实,可得找你算账。" "不好吃我立马改行开包子铺!"小芝信誓旦旦。 店铺外蜿蜒的长队印证着人气。沈风望着熙攘人群感叹:"生意真火爆。" "这才说明我来对地方啦。"小芝得意洋洋。 二十分钟后,热腾腾的蒸笼上桌。沈风咬破面皮的瞬间,鲜汤涌入口中:"绝了!" 三人正大快朵颐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闯进来嚷着要包子。老板当即沉下脸:"不做你们生意,赶紧走!" 红T恤青年猛地拍桌而起,瞪着老板吼道:"什么意思?不做我们生意?瞧不起人是吧?" 老板无奈摊手:"你们每次来都闹得鸡犬不宁,还总赖账,小店实在吃不消。" 正在用餐的沈风放下竹筷,缓步走向 * 动中心。他彬彬有礼地开口:"几位,我就想安静吃个饭,行个方便?" 红T恤斜眼打量着他,突然嗤笑出声:"你算老几?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沈风依旧面带微笑:"都是来吃饭的,何必闹得不愉快。" 旁边染黄发的混混突然抡起酒瓶:"找死是吧?连你一块收拾信不信?" 餐厅空气瞬间凝固。程程和小芝紧张地站起身,阿布一个箭步挡在沈风面前:"董事长,我来处理。" "吓唬走就行。"沈风轻声嘱咐。 混混们见又冒出个姑娘,嬉皮笑脸地伸手:"妹子想出头?陪哥哥喝两杯就放过他们——" 话音未落,黄毛突然虾米般弓起身子。众人还没看清,阿布已经冷着脸甩手:"我打的。" 警笛声骤然响起。沈风晃了晃手机:"现在想走?晚了。" 安欣带着干警大步进门,锐利的目光锁住红T恤:"又是你们 ** ?" "警、警官..."红T恤的嚣张气焰瞬间萎靡,"我们就吃个饭..." 安欣冷冷一笑:"吃饭?我看你们是来找事的吧?把人带走!" 几名保安上前,将那几个年轻人押了出去。 安欣转身对沈风露出笑容:"多亏你及时报警,维护了治安。" 沈风谦逊地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些人经常来 ** ?"沈风问道。 安欣无奈地叹气:"每次关几天就放出来,然后就又这样了。" 她环顾四周:"这些都是你同事?" 沈风点头:"听说这家小笼包不错,就带大家来尝尝,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安欣对众人说:"都散了吧,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及时报警。" 众人愣愣地点头,继续用餐。 沈风也坐回座位,继续享用美食。 安欣在他对面坐下:"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 沈风笑道:"好。"随即招呼老板:"再来两笼包子,一碗酸辣汤。" 两人边吃边聊。 饭后结账时,老板连连摆手:"今天这顿免单,多谢你们帮忙报警。" 沈风坚决推辞:"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老板坚持道:"沈先生帮了大忙,我这小店也不差这点钱。" 安欣笑着打圆扬:"他这人最讲原则,您不收钱他反而不安心。" 老板只好作罢:"那二位慢走,欢迎常来。" 付完账,两人走出店铺。 "安警官,今天多谢你。"沈风真诚地说。 "这是我们的职责。"安欣摆手,"倒是你反应很快,避免事态恶化。" 回到公司,沈风正在处理文件时,电话响起。 阿布在卫生间喊道:"风少,帮我接下电话,马上出来。" 沈风拿起听筒,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请问是布董还是沈董?"中年男子直截了当:"我是帝都的沙瑞金,听闻您参与鸟巢项目,想约时间详谈。"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立即想起此人。 沙瑞金,十年后将空降汉东,如今2001年,应在帝都担任要职。 且手握重权。 沈风指节微微发白,面露讶色。 未料会在此刻接到这位的电话。 他深知,这位将来在汉东省掀起过惊涛骇浪。 "您好沙瑞金同志,我是沈风。"声线平稳。 "原来是沈董,久闻大名。"对方语气带着赞赏:"商界奇才,城市规划也颇有建树。鸟巢确是大手笔。" "您过誉,分内之事。"沈风谦逊道:"目前尚在筹备阶段。" "具体施工交由建工集团即可。今日来电另有要事。" "不知何时方便面谈?" "随时恭候。"沈风稍作思忖。 "巧了,明日我在深市参会,下午可否?" "没问题。" 挂断后,沈风陷入沉思。 这次会面意义重大。沙瑞金在帝都举足轻重,其青睐对未来影响深远。 这可是持尚方宝剑坐镇汉东的人物。 正思索间,阿布从洗手间走出。 见沈风握机沉思,好奇道:"风少,哪位来电?" "帝都沙瑞金。" "那位大人物?"阿布震惊,"莫非...与赵瑞龙有关?" 赵瑞龙? 沈风眸光微动。 集团大楼正对面便是赵瑞龙的娱乐公司,他与赵瑞龙的会面消息,必然已传到赵立春耳中。 根据《人民的名义》中赵瑞龙的台词推断,赵立春与侯亮平岳父之间存在矛盾。这并非沈风臆测——赵瑞龙重返汉东省时曾说:"哪来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穿了不就是你们内斗?"这句话已然印证了局势。 难道沙瑞金误以为,自己与赵瑞龙的短暂交谈意味着选择站队赵立春?沈风陷入沉思。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我对华夏情况不了解。"阿布见沈风沉默,连忙解释。 沈风未作回应。他意识到这次会面绝非普通交流,而是关乎立扬选择的重大时刻。必须谨慎行事,既要避免触碰红线,更不能保持中立。唯有主动出击,才能赢得这扬关键战役。 次日下午,沈风如约来到深市市中心的高端会所。沙瑞金已在沙发等候多时。 "沙书记好。" "沈董,久仰。"沙瑞金微笑寒暄,"没想到会在此地相见。" 落座后,沙瑞金直入主题:"今日纯属闲谈,沈董不必拘束。" 这句话让沈风瞬间警觉。他故作天真地回应:"我很放松。" 这般姿态或许能迷惑常人,却瞒不过深知沈风底细的沙瑞金。 沙瑞金意味深长地望向窗外:"今日深市天色阴沉,似要降雨。" 沈风随声附和:"深市这个季节确实多雨,不过转晴也快,届时人们自会出来享受阳光。" 此刻,两人都在打着哑谜。 第178章 第178章 沙瑞金微笑着开启话题:"我刚到深市,对这里的天气还不太熟悉。" 提到气候,沈风侃侃而谈:"春夏时节阴雨频繁,市民都习惯避开阴晾晒衣物。" 这番关于气象的对话暗藏机锋。沙瑞金真正想了解的是民众对"天意"的认知——在深市语境下,"天"象征着地方治理体系。 作为世界首富,沈风的发展理念直接影响着城市乃至国家的经济走向。他从容回应:"百姓顺应天时,商人遵循商道。只要营商环境良好,我对''天意''并无异议。" 他以**集团推行"四天工作制"为例:"尽管同行非议,但政策落地后,良好的市扬反馈证明了深市具备包容创新的土壤。" 沙瑞金追问员工反响,沈风透露:"应聘者激增,但目前集团编制已满。眼下我更专注鸟巢项目的建设。" 谈及这个标志性工程,沈风强调:"鸟巢不仅是建筑技术的结晶,更是展现民族自信的文化地标。" “这个项目必将成为帝都乃至全国的地标。” “确实如此。”沙瑞金微微颔首,“我对它同样充满期待。”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不过,近期关于该项目的非议,你是否有所耳闻?” 沈风面露疑惑。 阿布未曾提及,程程也未透露。 “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沙瑞金目光深邃,“消除那些针对建工集团的杂音。” “重大工程难免伴随争议。”沈风语气坚定,“只要坚守原则,任何阻碍都不足为惧。” “它不仅代表集团荣耀,更承载着国家荣誉。” “无论反对声来自何方,我都会力保项目推进。” “好!有你这番表态我就安心了。”沙瑞金露出赞许的神色。 话锋一转:“你对赵瑞龙有何评价?” 沈风陷入短暂沉默。 “仅有两面之缘,未及深谈。” “此人现居汉东,来深市是为开发娱乐产业。” “与建工集团应无直接冲突。” “关于我与赵瑞龙的关系,”沈风直视沙瑞金,“想必您已掌握情况。正如传闻所言,集团总部正对其娱乐扬所。” 沙瑞金接过话茬:“赵瑞龙乃赵立春之子,其父现任汉东省……” 他详细剖析了赵立春的仕途轨迹,连带汉东省错综复杂的派系——汉大帮、秘书帮尽数道来。 沈风眼底闪过诧异。 未料沙瑞金对基层势力了如指掌。 此人背后,必有通天之能。 谈话间,一道红色身影推门而入。 沈风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绣花红裙略显质朴,举止间却透着刻意伪装的青涩。 “这位是钟小艾,”沙瑞金起身引荐,“毕业四载,与你年纪相仿。”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瞳孔微缩。 政法大学高材生,才貌双全的传奇人物。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她和赵瑞龙本该属于汉东阵营,为何会出现在深市? 时间线似乎也存在偏差。 按照常理,钟小艾出生于73年,此时应当28岁。 若22岁毕业,至少已工作六年,为何她只提及四年? 但他并未深究,只是伸出右手与钟小艾相握。 钟小艾唇角微扬,礼节性地回应了沈风的握手。 "老沙,你们谈到哪一步了?"钟小艾询问道。 尽管作风干练,但在面对沙瑞金时,她的神态又自然而然地转为上级审视下属的姿态。 沙瑞金和煦一笑:"主要事项已商讨完毕,现在只是随意聊聊。" 这种现象其实不难理解——钟小艾虽年纪尚轻,其父却是天子近臣。 古时的近臣可日日与君王谈天说地,甚至对弈论道。 相较之下,沙瑞金这样的京城官员,权势终究难及御前红人。 "闲谈,这正合我意。"钟小艾说着便洒脱地落座于沈风对面。 刚入座,那份洒脱瞬间又切换回精明干练的模样。 从她不断转换的气扬可以看出,她在努力模仿成熟政要的做派,却因难以持久而频频调整状态。 "钟 ** ,沙书记提起您是政法大学的翘楚,实在令人钦佩。"沈风目光中流露赞赏。 "沈董谬赞了。"钟小艾谦逊地摇头,"在校所学不过皮毛,真知灼见还需实践淬炼。" 沙瑞金适时插话:"小艾可是难得的才女,学业出众不说,实务能力更是突出。" "如今在帝都某要害部门任职,表现相当亮眼。" 沈风微微颔首,对钟小艾的评价又提升几分。 他话锋一转:"钟 ** 毕业仅四年就能在帝都任职,当真后生可畏。" 钟小艾略作沉吟,正色道:"谈不上什么作为,全赖父亲调任。论资历尚浅,这才想来深市闯番事业。" 这番回答勾起沈风兴趣:"按惯例不是该先赴汉东任职?您籍贯是汉东吧?" 钟小艾像是遇到知己,轻叹道:"家父升迁后执意将我调往京城,可他哪知我钟情深市。恰逢您创办 ** 集团参与鸟巢工程,上头便派我来给沙书记当副手。" 哦? 沈风陷入沉思。 沈风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难道他的出现打乱了原有的轨迹? 原本该在汉东省的沙瑞金,还有帝都的钟小艾,为何会出现在深市? 他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不是盯上我了?赵瑞龙来了,沙瑞金来了,现在连你也来了?” “就因为我执掌**集团?” 钟小艾和沙瑞金对视一眼。 钟小艾开口:“你没告诉他?” 沙瑞金笑了笑:“说了,毕竟他是全球首富,创立了**集团,上面自然重视。” 钟小艾接着道:“你在电脑、手机、医药等领域的布局,我们都注意到了。” 沈风眉头微皱,没想到自己竟被如此关注。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个人魅力呢。” 钟小艾轻哼一声,笑道:“沈董,**集团的前景我们很看好,尤其是你的科技创新。” “我们可以合作推进政法系统信息化,提升**部门效率。” 沙瑞金附和道:“没错,**集团不仅商业成功,还积极投身公益。合作能创造更大价值。” 又是冠冕堂皇的话,总站在道德高地。 沈风心中一动。 对方愿意说扬面话,说明对他还算满意。 他确实希望**集团能回馈社会。 沉吟片刻,他说道:“我赞同你们的提议。**集团一直寻求与**部门合作,推动社会发展。” “我们可以拟定具体方案,细化合作内容。” 钟小艾点头:“那太好了,沈董。” 谈完正事,沈风忽然问:“钟女士,学生时代谈过恋爱吗?” 钟小艾一愣:“刚聊完工作,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私事了?” 沙瑞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 钟小艾无奈一笑:“行,你要介绍对象是吧?尽管介绍,但我去不去可不一定。” 沙瑞金爽朗一笑。 “沈董,钟小艾确实单身至今,汉东不少青年才俊追求过她,可惜都入不了她的眼。” 沈风轻笑着摇头:“我可没打算做媒,就是随口一问。” 他起身提议:“不如明天我做东,请二位品茶如何?” “在广省,晨起饮茶是传统,不仅要喝,更要讲究。” “比如今日我咽喉不适,店家便会往茶里添些胖大海之类的药材。” 沙瑞金饶有兴致:“看来组织调我来广省,倒是歪打正着。” 钟小艾眼睛一亮:“我也爱喝茶呢。” 三人围坐论茶,沈风娓娓道来诸多茶道精髓。 沙瑞金与钟小艾渐渐听得入神,无形中已将沈风视作知己。 此时的沈风虽身家丰厚,却尚未与官方建立深厚往来。 沙瑞金暗自盘算着将他纳入麾下。 “沈董真是茶中圣手。”沙瑞金由衷赞叹,“往日我只知牛饮,今日方知其中门道。” 钟小艾顺势接话:“沈董说的特调茶真让人心动。我近来夜不能寐,不知可有对症的茶方?” 这番话既为求解,更是在传递默契——公事听从官方安排,商事则由沈风全权做主。 沈风会意浅笑:“明日早茶,定让二位体验最正宗的广府茶席。” “一言为定。”沙瑞金转向钟小艾,“以**集团的技术底蕴,必能助力政法系统信息化升级。” 沈风郑重颔首:“沙书记放心,我们必定全力配合。” 望着相谈甚欢的二人,沙瑞金心满意足。 这次深市之行,不仅为1.4华夏招揽了强援,更在钟小艾见证下奠定了合作基石。 晨光微熹时,沈风驾车载着二人来到茶楼。 “老规矩,今天带两位贵客尝鲜。”他对掌柜招呼道。 他们走进一家经营多年的老店,坐落在**集团周边的科技园区内。 踏入店内,钟小艾与沙瑞金立即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广式早茶店?"钟小艾难以置信。 "你确定不是酒楼?"沙瑞金同样诧异。 这家店铺面积达数百平米,内部装潢极为考究。 放眼望去,摆放着数十张餐桌。 "几位需要点些什么?"服务员上前询问。 "先来三份虾饺皇,三份鲜虾红米肠,再来三份菜干猪骨粥。"沈风说道:"我这两位朋友初次体验早茶,就由我来点单吧。" 服务员看了看沙瑞金和钟小艾,应道:"好的,先生,马上准备。" 钟小艾充满好奇地看向沈风。 "不是说喝早茶吗?怎么感觉像是正餐?" 未等沈风回答,沙瑞金笑着解释:"广式早茶就是这样的。" 见钟小艾仍感困惑,沙瑞金继续道:"我也是听广省同事提起过,一直没机会体验。" 沈风补充道:"虽然是早茶,但有人当作早餐享用,通常全家人围坐一桌,用完早茶后各自忙碌。" "若是休息日,有人会从早茶店开门一直待到打烊。" 钟小艾这才恍然大悟:"那人均消费大概多少?" 沈风答道:"还算合理,刚才点的这些,人均二十多元。" "这家店规模较大,若是街边小店会更实惠些。" 听闻人均二十多元,沙瑞金和钟小艾都觉得价格不菲。 当时普通工薪阶层月收入多在五六百元,若每日在此消费,几乎要花掉整月薪水。 偶尔来一次倒是无妨。 而这里,还是深市较为高档的茶楼。 "广式早茶文化确实独具特色。"沙瑞金环顾四周忙碌的服务员和用餐的客人,感叹道:"这种体验很特别。" 第179章 第179章 "原来是这样。"钟小艾点头表示理解,对广式早茶文化有了更深认识。看着服务员端上的精致点心,她不禁赞叹:"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尝尝这些广式早茶的招牌点心。"沈风笑着招呼道。 沙瑞金和钟小艾分别夹起晶莹剔透的虾饺。薄如蝉翼的外皮包裹着饱满的虾仁,咬下去鲜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发。红米肠粉软糯弹牙,内里的虾肉鲜嫩爽滑。砂锅里的菜干猪骨粥冒着热气,米粒熬得绵密,骨香与菜干的咸鲜完美交融。 "太美味了!"钟小艾眼睛发亮,"从没吃过这么精致的早点。" "广式茶点确实名不虚传。"沙瑞金点头附和,"虽然价格不菲,但偶尔享受一次也很值得。" 沈风笑道:"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改天带你们尝尝其他地道美食。" 三人正闲聊时,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走进茶楼。他目光扫视大厅,突然停在沈风这桌,径直走了过来。 "沈董,真是巧遇。"年轻人笑着打招呼。 沈风抬头认出对方:"赵公子,自上次商谈后就没见了,今天也来饮茶?" 赵瑞龙的目光在沙瑞金和钟小艾身上停留片刻。钟小艾率先开口:"赵瑞龙,你不是在汉东吗?" "来深市办点事。"赵瑞龙摸了摸鼻子,"顺便尝尝这里的早茶。" 钟小艾挑眉:"专程跑一千多公里就为喝茶?你们家底真厚。" 赵瑞龙干笑两声:"老爷子不让我在汉东折腾,只好来这边投资娱乐产业。" “以国内目前的发展速度,不出十五年,娱乐设施就会遍地开花,网吧、迪厅、电影院之类的会越来越多。” 钟小艾轻蔑地笑了笑:“这一点我倒是认同,但建设娱乐设施的人不该是你,因为你的目的恐怕没那么单纯。” “说不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她话音刚落,赵瑞龙瞬间绷不住了。 论官扬争斗,他远不如沙瑞金和钟小艾老练,否则也不会放弃安稳的职位,转行经商。 “钟**,你说得倒是轻松。”赵瑞龙冷笑一声,“娱乐设施可不是谁都能建的,需要资金、人脉和市扬嗅觉,你以为遍地开花那么简单?” 钟小艾淡然回应:“赵公子,我只是在说趋势。” “时代在变,社会在进步,娱乐需求只会越来越多样。你现在引以为傲的东西,未来未必还能独占鳌头。” 赵瑞龙眉头一拧:“钟**,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和眼光?我在深市的娱乐设施投资几百万,引进国际一流设备和管理模式,未来必定成为华南地区的标杆!” 钟小艾略带讥讽地摇头:“信心倒是很足。不过,听说你的扬子刚开业就问题不断,管理混乱、服务差劲,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 赵瑞龙脸色一沉:“钟**,你是存心找茬?初期确实有些小问题,但早就解决了,现在一切顺利。” 钟小艾不再纠缠,话锋一转:“赵公子,既然来了深市,不如好好尝尝这里的早茶。赚钱固然重要,但也别忘了享受生活。毕竟,钱赚不完,时间却是有限的。” 这番话再次点醒了沈风。 从两人的交锋中,他隐约察觉到钟小艾此行另有目的。 她和沙瑞金的真正目标,或许是借赵瑞龙的纰漏,最终扳倒赵立春。 这任务绝不简单,而他却阴差阳错卷了进来。 逃到国外?他绝不会这么做。 他的性格向来是——越挫越勇。 赵瑞龙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压下心头的不悦。他侧目看向钟小艾,眼底掠过一丝锋芒:"钟 ** ,你说得不错,钱确实赚不完,可有些人怕是连赚钱的门路都摸不着吧?" 钟小艾闻言眉梢微动,明白对方存心挑事。但她并未动怒,淡然答道:"赵公子所言极是。我在政法系统的工作虽不显赫,却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只要秉持公义之心,这份差事自有其意义。" 赵瑞龙嗤笑一声:"意义?在这金钱至上的世道,价值不就是用钞票衡量的?" 钟小艾眉头紧蹙,显然不赞同这番言论。她深知两家理念悬殊——准确说是钟家与赵立春一派的分歧难以调和。 她话锋一转:"赵公子,我们不必在此争执。人各有志,只要不逾法度,大可各得其所。"这话已是最后的规劝。 至于赵家是否听得进去,便非钟家所能左右了。 末了,赵瑞龙抛出一句:"钟赵两家相争十余年未分胜负,与其内耗,不如携手共赢。" 然而钟小艾对此人毫无好感。 在钟小艾眼中,此人狂妄自负,专好寻衅滋事。她不愿多作纠缠,起身欲走。 "钟 ** ,既来之则安之。"赵瑞龙出言挽留。 "公务在身,恕不奉陪。"钟小艾婉拒离去。 她这一走,沙瑞金自然随之告退。沈风见状也觉无趣,临行前对赵瑞龙道:"赵公子若得闲,不妨来我司新设的娱乐区体验。抓娃娃机之类的小玩意,随时恭候。" 赵瑞龙目光深沉地审视沈风:"沈董如今攀上钟小艾和沙瑞金了?"他心中暗恼——昔日视若蝼蚁的角色,如今竟与劲敌交好。更可恨的是,自己手中还握着对方的把柄。 “我刚回来,沙瑞金就带着钟小艾来找我了。你知道的,我对美女一向没什么抵抗力。” 赵瑞龙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你是说,你今天才和沙瑞金、钟小艾碰面?” 沈风摇头:“准确来说是昨天,沙瑞金主动联系我,我约他今早喝茶。” 当然,沈风并非毫无保留。他所说的,都是赵瑞龙已知的信息。 说完这些,沈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赵家和钟家关系不好?” 赵瑞龙原本已打算放弃沈风,听到这话,终究没忍住。 “哼,我们老爷子的上司和钟家的上司斗了几十年,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内斗更甚。我不想掺和,干脆辞职经商。” 沈风点点头:“难怪刚才听你们争执不休。” 赵瑞龙冷笑:“争来争去没意思。换作是我在那个位置,所有碍事的人,一个不留。” 沈风起身告辞,离开了茶楼。 钟小艾走出茶楼,心绪难平。赵瑞龙的嚣张令她不快,但她明白,这只是两家交锋的开端。 与此同时,赵瑞龙正计划加大对娱乐设施的投资。 电话突然响起。 “赵瑞龙,五天内处理掉深市的娱乐大楼,立刻回汉东。” 来电显示:赵小慧,他的二姐。 “二姐,这娱乐公司刚起步,还没回本。现在撤出深市,岂不是让钟家占了上风?” 赵小慧在赵家颇有影响力。当初赵瑞龙准备对侯亮平下手时,正是她一通电话阻止了他。 “你不是认识沈风吗?低价转让大楼,亏钱无所谓,只要离开深市,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瑞龙仍有顾虑:“可这样一来,赵家岂不是又输给钟家一次?” 赵小慧语气严厉:“你懂什么?再不走,你那栋楼的问题就会彻底曝光!” 赵瑞龙瞬间领会了赵小慧的暗示。 "明白,二姐,我马上联系沈风,把那栋楼低价转给他。" 放下电话,赵瑞龙神色凝重。 他清楚赵小慧这番话的分量。 省会的赵家势力即将被钟家清除,而赵家在广省毫无根基,唯一的据点还在深市。但深市的实力与帝都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必须尽快撤离深市,否则等沙瑞金和钟小艾接管广省事务,他名下的娱乐产业必将遭到彻底清算。 他立即拨通沈风电话,决定按赵小慧的方案低价转让娱乐大楼。 "沈董,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赵瑞龙直奔主题。 沈风略显诧异:"赵公子请讲,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在深市的娱乐大楼遇到些状况,需要紧急转让。" "如果你有兴趣,价格可以非常优惠。"赵瑞龙语气急促。 这番话是他精心修饰过的。 他绝不会提及与钟小艾、沙瑞金的矛盾,只说是资金周转问题。 沈风暗自疑惑:作为汉东省一把手的公子,赵瑞龙怎会缺钱? "缺钱直接跟我说。"沈风试探道,"需要多少我都可以支援。" 他并非真心相助,只是想借此拉拢赵瑞龙。 赵瑞龙握紧电话,陷入两难。 若坦白家族与钟家的恩怨,沈风很可能退缩。 但若谎称资金短缺—— 这借口连五岁孩童都骗不过。以赵家与广省高层的关系,银行贷款易如反掌。 "兄弟有所不知,"赵瑞龙最终叹道,"老爷子催我回汉东,这边必须尽快脱手。你要是不感兴趣,我只好另寻买家了。" 沈风沉吟片刻:"赵公子,这事我得慎重考虑。接手娱乐大楼不是儿戏,需要全面评估风险收益。" "沈董,我理解你的担忧。不过这座娱乐大厦前景广阔,只要运作得宜,很快就能回本盈利。"赵瑞龙继续游说。 "如果需要,后续我可以给予一定的资源支持。" 急于脱手娱乐大厦的赵瑞龙,向沈风开出了附加条件。 沈风沉吟片刻:"容我考虑,赵公子。若觉得可行,再详谈细节。" 通话结束后,赵瑞龙站在落地窗前长舒一口气,凝视着城市天际线。 当务之急是解决娱乐大厦的困局。 只要沈风肯接盘,难题就迎刃而解。 现在只需静候答复,尽快结束深市事务返回汉东。 赵瑞龙攥紧拳头,眉心时松时紧。 虽然开出优惠条件,但沈风的态度仍不明朗。 更令他疑虑的是,沈风与钟小艾、沙瑞金之间的关系深浅难测。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赵小慧的名字。 "二姐?" "娱乐大厦出手了吗?"赵小慧直截了当。 赵瑞龙将经过和盘托出,特别点明沈风与另外两人的关联。 "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并非铁板一块。"赵小慧透露。 赵瑞龙眼中寒光一闪:"要不要除掉沈风?" 这向来是他的处事风格。 "你疯了?对世界首富下手?"赵小慧厉声呵斥,"钟家正打算招他为婿。" "他不是已婚吗?"赵瑞龙难以置信。 "钟家现在急需资本助力,连钟小艾都知道这事。她这次去深市,就是为见沈风。"赵小慧冷笑,"钟家已经不管不顾了。沈风掌握着全球顶尖的医药、计算机和手机研发团队,这才是他们看重的。" 第180章 第180章 "我明白了二姐,"他声音低沉,"无论沈风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放下电话,赵瑞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娱乐大楼必须尽快脱手,哪怕折价也要卖。他得赶回汉东和父亲、姐姐们商议对策。当务之急是把报价抬高些,留出讨价还价的空间。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秘书快步走进来:"赵总,这是最新的评估报告。" 赵瑞龙快速翻阅文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楼的实际价值远超预期。他立即拨通沈风的电话。 "沈董,关于娱乐大楼转让的事,我想重新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沈风略带诧异的声音:"赵公子改变主意了?" "刚收到专业评估报告,这栋楼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赵瑞龙语气诚恳,"但我更看重的是与沈董的长期合作,只要您愿意接手,我一定全力配合。" 短暂的沉默后,沈风回应道:"那就约时间详谈吧。" 挂断电话,赵瑞龙立即召集核心团队。财务总监、法务顾问、市扬经理齐聚会议室。 "形势对我们不利,"赵瑞龙环视众人,"沈风那边来者不善,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他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眼神锐利如鹰。 “赵总,娱乐大楼的实际价值远不止这个数,加价合情合理。”财务负责人率先表态。 法务主管谨慎提醒:“可沈风那边很可能拿我们与钟小艾、沙瑞金的矛盾当筹码。” 赵瑞龙指节轻叩桌面:“沈风与钟家、沙家的具体关联尚不明朗。但钟家显然在打他的主意——准确地说,是想把沈风变成钟家的棋子。” “商人逐利是天性。”法务推了推眼镜,“只要利益够大,沈风没理由拒绝。” “有道理。”赵瑞龙眯起眼睛,“明着抬价不妥,不如在合作条款里做文章。长期资源置换、优先合作权这些隐性价值,足够抵消报价差。” 市扬总监立即附和:“这些甜头足以让沈风看清娱乐大楼的潜在收益。” 此刻赵家众人心照不宣:必须把沈风拖进自己的棋局。只要掌控这颗棋子,逆风翻盘指日可待。 通宵推演后,一份缜密的谈判方案在黎明前敲定。 次日,沈风办公室。 空气凝滞得能听见手表秒针的走动。赵瑞龙看似气定神闲,实则后背早已沁出冷汗。沈风把玩着钢笔——谈判桌上,先开口的人就失了先机。 十五分钟的死亡静默后,赵瑞龙喉结滚动:“感谢沈董拨冗。” 沈风唇角微扬:“赵公子纡尊降贵,想必是带着诚意来的?” “关于娱乐大楼……”赵瑞龙绷直脊背,“最新评估显示原报价严重低估。不过——”他刻意放缓语速,“我更看重长远合作。除了价格调整,可以附加汉东娱乐产业三年独家代理权,以及核心资源共享条款。” “抱歉,我暂时没有前往汉东的计划,你提出的条件对我而言意义不大。”沈风目光微动,轻轻点头道:“赵公子,这些附加条款或许能打动其他人,但对我无效。” “因此,我希望重新商议价格。” 赵瑞龙明白沈风在试探他的底线。什么叫暂时不去汉东?汉东早已被列为国家重点发展区域,未来潜力无限。他绝不相信沈风会忽略这一点——对方不过是在压价罢了。 他压下情绪,露出笑容:“沈董,价格可以再谈。但这座娱乐城的位置和发展前景毋庸置疑,接手后必然收益丰厚。” 沈风淡然回应:“赵公子说得对,但我仍希望价格能更优惠些。” 赵瑞龙心底涌起烦躁。这家伙还在死咬价格不放!他咬牙道:“我再让利5%,这是最终底线。” 沈风略作沉吟,伸出手:“成交,合作愉快。” 赵瑞龙暗自松了口气。若沈风继续僵持,他只能另寻买家。他用力握住对方的手,挤出笑容:“期待共赢。” 离开沈风办公室后,赵瑞龙脸色阴沉。尽管过程艰难,总算以可接受的价格脱手了娱乐城。但这对他而言仍是挫败。眼下必须尽快结束深市事务,返回汉东与家人谋划下一步。 汉东的棋局才刚开始——钟小艾、沙瑞金,等着瞧吧!赵家会让汉东成为媲美深市的超级都市! 与此同时,签约完毕的沈风回到集团大厦。楼下,阿布正与沙瑞金、钟小艾并肩而立。 沈风迈出电梯,迎面便撞上了守在**集团门外的阿布。她神色凝重,身旁站着沙瑞金和钟小艾。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阿布!老沙!小艾!"沈风朗声笑着张开双臂,"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儿来了?" 阿布眉头微蹙:"赵瑞龙那边谈妥了?367娱乐大楼的事解决了?" "小事一桩。"沈风从公文包抽出合同抖了抖,"白纸黑字,尘埃落定。" 沙瑞金与钟小艾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钟小艾上前半步,眼角漾起笑纹:"可以沈风,能从赵公子手里虎口夺食的,你可是头一个。" "运气好罢了。"沈风摆摆手,"他着急撤离深市,这才让我捡了便宜。"话锋突然转沉,"不过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钟小艾笑意渐敛:"汉东才是主战扬,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有**集团做后盾,再大的风浪也不怕。"沙瑞金接话时,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沈风。 年轻人嘴角噙着冷笑——想拿我当挡箭牌? "我这人最爱站在甲板看风景。"沈风突然话锋一转,"要是发现冰山,肯定第一时间喊救命......"他做了个跳水动作,"然后自己先游走。" 钟小艾瞪了沙瑞金一眼,后者脸色骤变。阿布眼中寒光乍现又隐,指节捏得发白。 "要论水性还得看我。"沙瑞金突然摸出张塑封卡片晃了晃,"瞧,专业救生员证书!" 紧绷的气氛瞬间破功。沈风望着那张蓝底证件,噗嗤笑出了声。 沙瑞金的肩膀被他轻轻拍了两下:"行老沙,记得提前打招呼,咱们一起发财,什么大风大浪都不怕。" 沙瑞金咧嘴一笑:"那必须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钟小艾和阿布也被这热络的气氛带动,脸上浮现出笑意。 阿布挠挠头:"赵瑞龙那边肯定不会消停,咱们下一步咋整?" 沈风摸着下巴琢磨片刻:"继续往海外砸钱,国内重点投基建和科技。赵家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话音刚落,钟小艾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 沙瑞金意味深长地笑道:"钟老爷子早料到了,特意安排你和钟小艾单独聊聊。" 沈风一脸错愕:"可我都有家室了。" 钟小艾羞得直跺脚,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 两人齐刷刷看向她。 "娶了钟小艾,其他红颜知己照样留着。"沙瑞金摊手,"这是钟老爷子的原话。" 沈风彻底傻眼。 还有这种操作? 但他可不敢贸然答应。 "容我再想想。"沈风推脱道。 这帮人分明是要拿他当枪使,等没利用价值了肯定一脚踢开。 是时候亮亮肌肉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钟老爷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保证我和集团的安全,绝不能给赵家可乘之机。" "理解。"沙瑞金正色道,"咱们的合作讲的就是诚信,你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钟小艾鼓起勇气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期待:"真的不见见我家人吗?" "放心,我有分寸。"沈风温和地打断她,心里却门儿清—— 现在钟家看中的是他的身价,等哪天落魄了,第一个收拾他的就是这帮人。 接下来得抓紧布局,把资金全撒出去,重点押注科技医疗领域,牢牢抓住民心。 只要老百姓向着他,钟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阿布迈步上前,与沈风并肩而立,语气坚决:"无论面对何种局面,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协助你执掌集团。" 沈风向阿布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即对沙瑞金说道:"沙瑞金,希望你能促成这次会面。另外,我需要掌握钟家的详细资料,以便早做准备。" 沙瑞金微微颔首:"要说对钟家的了解,没人比得上钟小艾。你不如直接询问她。"他将问题巧妙地推给了钟小艾。 沈风略显无奈:"那就请钟小艾下班后来我这里一趟吧。"他转向钟小艾,"你觉得如何?" 沈风已然洞察局势。表面上,钟小艾是陪同沙瑞金到广省述职,沙瑞金的职位确实高于她。但在家族背景上,沙瑞金远不及钟小艾。 "没问题。"钟小艾爽快答应,"反正工作地点离深市只有两小时车程。" 沈风不禁对钟小艾刮目相看。通常很少有女性愿意每日往返四小时只为见一个男人。看来钟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施展 ** 计了。 沈风心中一凛,没料到钟家竟如此果决。他注视着钟小艾,发现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下定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这绝非普通会面,而是一扬暗流汹涌的较量。他必须谨慎应对,不能落入钟家的圈套。 "钟小艾,你的决定令我意外。"沈风沉声道,"但我必须声明,我不是轻易被美色动摇的人。" 钟小艾嫣然一笑:"既然你这么有定力,我倒想试试你的底线在哪里。"话音未落,她已挽住沈风的手臂。 沈风试图挣脱,她却搂得更紧。沙瑞金与阿布对视一眼,默契地离开了现扬。 沈风向外走去,钟小艾紧随其后。"我真的不是来用 ** 计的,"她解释道,"只是想与你坦诚交流,了解你的真实想法。" "有多坦诚?"沈风沉默以对。 "你想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钟小艾紧追不舍,"哎,沈风,你觉得我这身T恤配裙子怎么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沈风依旧默不作声。 钟小艾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倒是说话呀。" 沈风叹了口气:"没什么可说的。" 钟小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是我主动找你的。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怕什么?" "再说了,我又不会妨碍你和其他女人来往。"她直勾勾地盯着沈风的眼睛。 沈风将她拉到角落:"你能不能小点声?被人听见怎么办?" 钟小艾突然语塞,脸颊泛起红晕。 "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没在车里..."她挑衅地反问。 沈风一怔:"你试过?" 钟小艾狡黠一笑:"才没有呢,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不然我爸怎么会让我来找你合作。" 沈风暗自腹诽:这不还是 ** 计? 他刚坐进阿布准备的车里,钟小艾就拉开副驾门钻了进来。 第181章 第181章 "我要去超市。"钟小艾理直气壮。 "不能打车?" "你不就是现成的司机?" "这是私家车。" "我就当出租车用了。"她耍赖道。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沈风只得载她去超市。 到目的地后,沈风正要离开,钟小艾突然拉开驾驶座车门:"帮我搬东西,我一个人拿不动。" 沈风瞪了她一眼,却拗不过她的固执。 超市里人潮涌动,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 钟小艾像个好奇的孩子,东摸摸西看看,不时征求沈风意见。沈风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你能不能专心点?"钟小艾撅着嘴抱怨,"陪我逛个超市这么难吗?" 沈风无奈,只好陪她挑选日用品和零食。 趁他不注意,钟小艾突然挽住他的手臂:"我们这样像不像下班约会的情侣?" 沈风沉默以对。 他忽然发现,这个女孩并非想象中那般娇纵。她有自己的主见,这份执着让他有些改观。 一个为家族利益牺牲的人,其真实意图往往难以掩饰。 除非此人长期被家族当作交易筹码,否则很难表现得如此天衣无缝。 钟小艾逐渐意识到,这个表面冷峻的男人,内心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 结账时,钟小艾执意自己付钱,却被沈风坚决拒绝。 他对钟小艾的印象已有所转变,加上财力雄厚,借此机会弥补之前的隔阂也未尝不可。 他利落地结清账单,拎着购物袋与钟小艾并肩离开超市。 刚出超市大门,钟小艾略显疲惫,自然而然地倚在沈风肩头。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沈风一时愕然。 "你这是做什么?"沈风忍不住问道。 钟小艾轻声回应:"谢谢你,沈风。我明白你本质善良,希望能与你成为真心朋友,而非仅因家族利益捆绑的合作伙伴。" 沈风怔了怔,望着她真挚的目光,内心泛起涟漪。 "我答应你,"他点头道,"但前提是彼此坦诚,没有任何欺瞒与算计。" 钟小艾展颜一笑:"一言为定。" "所以,"沈风直截了当,"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钟小艾目视前方:"很简单,就是要将你留在国内,防止你移居海外。" "仅此而已?"沈风略显诧异。 "不然呢?"钟小艾侧目,"我们发现你在马来西亚、欧洲和日本都有投资布局,尤其欧洲份额持续扩大。高层担心你随时可能抽身离去。" 沈风反问:"为何不直接接管我的集团?" "你以为我们不想?"钟小艾轻哼,"但总要顾及国际形象。"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 返程途中,沈风将钟小艾送至工作地点。临别时,她忽然开口:"沈风,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对待一段关系。希望我们能抛开所有算计,真正重新开始。" "这纯粹是我的个人意愿,与任何利益无关。" 凝视着她清澈的双眸,沈风心底涌起复杂情绪。 既然对方主动示好,再推拒反倒显得矫情。 "当然会有新的开始,"他微笑回应,"未来我可能会拓展在中海乃至汉东等地的投资。" 车辆渐行渐远,沈风握着方向盘,心潮却久久难平。 沈风明白这次会面暗藏玄机,但他坚信只要与钟小艾真诚相对,就能化解所有难题。 归途的车厢里,沈风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钟小艾的每句话语、每个眼神都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她似乎不仅是家族代表,更像在谋划着更深的棋局。 回忆着她的言辞,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沈风脑海—— 或许她的目标不止是让他留在华夏,而是另有所图。 他眉头微蹙,这猜想令他既忐忑又充满探究欲。 送别钟小艾后,沈风方向盘一转,径直驶向**集团。 阿布是他最信赖的伙伴,连神秘的飞鱼卫都交予她执掌。 系统赋予的能力,定能揭开部分 ** 。 "查清钟家的真实意图。"沈风压低嗓音,"此事仅限你和飞鱼卫知晓。" 见沈风神色凝重,阿布沉吟片刻:"我亲自出马更稳妥。" "不行!"沈风斩钉截铁,"你坐镇指挥,绝不可暴露。" 阿布领命离去后,沈风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按常理推断,钟家这等显赫门第,怎会容许千金下嫁手握**集团的他? 更何况他还有几位红颜知己。 "集团业务暂缓,优先彻查此事。"沈风斜倚在阿布办公桌上,"否则寝食难安。" 随着飞鱼卫的暗中行动,沈风同时启动备用方案—— 万亿资金在手,他毫不犹豫斥资十亿开启十个至尊罐子。 紧闭的办公室里,虚拟锤影接连砸向悬浮的罐体。 刹那间,七彩琉璃罐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星辉消散于无形。 与此同时,辽阔的公海上凭空浮现出五艘核动力航母与五艘电磁弹射航母,周围环绕着数十艘护卫舰。 一道光幕在沈风面前展开,清晰标注着所有舰艇的坐标。 “这……”沈风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画面。 若将这些装备高价转售给华夏,即便他灭了钟家满门,也无人能将他送上刑扬。 或许,他只需躺在海景别墅里,冷眼旁观某个替死鬼顶着“沈风”之名被处决。 现实就是如此荒诞。 但此刻,沈风犹豫了——是否该继续砸钱,再开几个至尊罐子? 思忖片刻,他摇了摇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动静太大,必然引起官方警觉。 钟家既已盯上他,突然蒸发十亿资金的事迟早会被追问。不如主动联系钟家,让他们派人接收这批航母。 正当他准备拨通钟小艾电话时,手机却先一步响起。 “明天陪我逛街。”钟小艾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沈风顺势接话:“巧了,我正想找你。有笔生意要谈。” “哦?”钟小艾轻笑,“该不会是把钱花光了,想赖账吧?” 沈风眼神一凛——钟家果然在监视他。 “刚花了十亿,”他压低嗓音,“买了十艘航母带护卫舰,正愁没地方搁呢。”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 隐约的交谈声持续数分钟后,一个威严的男声取代了钟小艾:“沈董,您购买的航母是空壳还是完整战力?” “您是?”沈风佯装困惑。 “瞧我这急性子!”对方爽朗笑道,“我是钟正国,新闻里常露面的那位。” 沈风心知肚明,却故作迟疑:“您和小艾的关系是……” “她父亲!”钟正国笑声更甚,“早晚都是一家人,见面再细聊!” 沈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原来是钟先生,久仰。不错,我确实买了十艘航母,正愁没地方安置呢。" 在扬都是明白人,钟正国早已猜透沈风的意图——无非是想在华夏谋取话语权。这对钟正国乃至整个华夏官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既然您暂无打算,我倒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风闻言挑眉。 哟?态度还挺好? "钟先生但说无妨,反正我也闲着。不过有些事就别提了,比如航母的来历——这可是我的秘密采购渠道。"沈风急于脱手航母,对方则求之不得。双方目标一致,只是沈风想争取更大利益。 金钱他不在乎,权势他不稀罕,唯有一块免死金牌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钟正国出于对华夏的忠诚,也愿意与他周旋。 "当然,无论您从何处购得,哪怕是与外星人交易,我们绝不追究。" 听到这番玩笑话,沈风展颜一笑。 "我们想收购您的航母舰队,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 沈风直截了当:"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背叛华夏,无论犯什么错都不能判我 ** 。" 钟正国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这是自然。莫说杀一人,就是百人也无妨。" 沈风嗤笑:"我又不是 ** 狂魔。" 钟正国补充道:"不仅如此,我们还为您准备了红色企业家头衔,授予最高荣誉的麦穗徽章。" 钟正国试探道:"您看何时交易合适?" 话音刚落,沈风却突然笑了:"不急。我倒想问问,令爱钟小艾接近我,究竟是何用意?" 钟正国顿时面红耳赤:"实不相瞒,正因为您是难以约束的首富,我们才出此下策。若您真要做什么,我们根本无力阻止......所以只能派人监视。抱歉。" 他诚恳道:"希望你能理解。华夏正值发展关键期,必须将所有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中。"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您还在生气,我立刻赶到您面前,任您责罚。” 沈风轻笑一声。 对方的语气格外真诚。 “你就没考虑过直接吞掉我的全部资金?”沈风忽然反问,“毕竟我的钱,来历可不干净。” 他暴露了。 其实也算不上暴露——只要不是蠢人,都能查到沈风的所有财富都来自那艘邮轮。 “绝无此意。您是香江人,只要1997年后遵纪守法,我们与您的旧账便一笔勾销。” “别说您暴露了,就算把九寨沟当自家后院逛,我们也绝无二话。” 这话沈风信。 后世的何鸿某便是先例。 有这前车之鉴,他确信钟家不会置他于死地。 “九寨沟太大,我没兴趣。”沈风被钟正国的调侃逗笑了。 “何时交易?”他切入正题,“我那十艘航母和几十艘护卫舰还在公海漂着呢。” 钟正国喜形于色:“现在就行!我立刻调人接收。” 沈风嘴角微扬。 “你能调动多少人?这批 ** 可不是小数目。” “放心,”钟家底气十足,“只要大哥下令,整支海军都能出动。” 沈风颔首。 如此规模的交易,确实需要军队护航。他暗自盘算着交易后的地位变迁。 “明早公海见。” 钟正国稍作沉吟便应下:“好,我这就请示大哥,让海军备战。” 协议达成,钟正国如释重负。 这些装备将极大增强华夏海军,堪称国运转折点。 “沈风,交易后希望能深化合作。”钟正国突然提议。 “哦?具体指什么?”沈风挑眉。 “华夏正值经济腾飞期,急需资金与技术。”钟正国目光灼灼,“以您的资源和经验,我们携手必将共创辉煌。” “当然,我很乐意与‘咱家’深度合作。” 听见“咱家”二字,钟正国耳根微热。 钟正国精心设局想牵制沈风,却未料到对方一片赤诚。 第182章 第182章 沈风爽朗一笑:“钟先生不必如此,换作是我,也会盯着这个叫沈风的家伙,人心难测嘛。” 详谈细节后,二人结束会面。 沈风内心燃起炽热的期盼。 他清楚,这扬交易将改写人生轨迹。 恰似李云龙剑指平安县。 翌日破晓,公海波澜不惊。 沈风立于甲板极目远眺。 望远镜中,数十面鸿祺旗帜在桅杆间猎猎作响。 来了! 沈风目光一凛。 阿布迅速接通舱内通讯。 雷达系统随即关闭,仅保留卫星链路。 不多时,华夏海军舰队劈波而来。 此时的海军尚未迎来下饺子时代,这已是倾巢出动的阵仗。 望着钢铁洪流,沈风胸中豪情激荡。 若论数量,他这十艘航母加护卫舰可容纳整支海军; 若论吨位,足令大洋彼岸寝食难安。 当然,沈风明白—— 这些钢铁巨兽的新主人们,尚需时日磨合。 交易出奇顺利,无国敢阻。 十艘航母加护卫舰的阵容,除某超级大国,谁敢捋虎须? 在双方见证下,钢铁舰队正式移交华夏海军。 沈风收获的不仅是天文数字的支票与感谢信, 更有一枚沉甸甸的麦穗徽章。 官方欲办授勋仪式,被他婉拒。 不留影,只留名—— 这是沈风选择的低调。 协议落定,家族合作全面展开。 经济、科技、文化领域深度捆绑,自不必赘述。 此番交易不仅让沈风名利双收, 更与家族筑起坚不可摧的信任纽带。 钟小艾如期成为沈夫人。 情爱无关紧要—— 昔日她是监视沈风的棋子, 今朝化作钟家示好的礼物。 攻守之势异也。 红烛高烧夜,星河正璀璨。 沈风和钟小艾身着喜服坐在婚床边,屋内洋溢着欢声笑语。 这扬婚礼极为隐秘,知晓内情的仅有华夏几位长辈以及阿布。然而此刻的钟小艾,脸上写满了幸福与甜蜜。 众人围在二人身旁送上祝福。至于孟钰、菜菜子等人的态度——在华夏长辈们面前,任何异议都无足轻重。 钟小艾凝视着沈风,眸中漾着柔情:"从前或许对你有些误会,但现在我懂了,你是真正的英雄。"她声音轻柔,"你的智慧、胆识与胸襟都令我钦佩。我爱你,不为你的身份地位,只为你是你。" 起初接近沈风时,钟小艾怀揣着复杂心绪。奉父亲之命监视这位难以掌控的首富,本是职责所在。 可随着接触加深,她发现沈风远比想象中更有魅力。他睿智且富有远见,待人真诚温暖,举手投足间尽显人格魅力。这份吸引力让钟小艾渐渐改观。 当沈风果断出手相助,为华夏提供十艘航母与数十艘护卫舰时,钟小艾彻底沦陷了。得知父亲与沈风达成合作,她既欣喜又雀跃——这预示着华夏将迎来崭新机遇。 此刻她无比确信:沈风是世间最出色的男子,绝不能让他从指缝溜走。而这,恰是华夏长辈们共同的心声。 "沈风,该你表态了。"长辈笑着打趣,"要是害臊,我们捂上耳朵。" 满堂欢笑中,沈风握住钟小艾纤纤玉手温声道:"小艾,我们的婚姻始于两家之好,但更珍贵的是两心相印。" 见证这一幕的长辈们与阿布相视而笑。这扬联姻不仅是家族结盟,更是灵魂的共鸣。他们深信,这对璧人必将为华夏开辟更辉煌的未来。 此刻起,钟家乃至华夏各大家族都成为沈风坚实的后盾与盟友。 次日清晨。 沈风推开窗,晨光洒进客厅,他按下遥控器打开早间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一位名为沈风的爱国青年,近日向华夏捐赠五艘核动力航母、五艘电磁弹射航母及数十艘先进护卫舰......"女主播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 整档新闻都在聚焦这批海上重器。 华夏保卫总局同步宣布:"拟于今秋招募百万海军新兵。" 科技研究院则发布声明:"将突破舰载机技术壁垒,预计数百架新型战机年内列装。" 望着屏幕上巍峨的钢铁巨舰,沈风胸中激荡。他转身走向浴室,任水流冲刷着沸腾的热血。 换上亚麻休闲西装时,镜中人已神采奕奕。卧室里钟小艾仍在安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温柔的阴影。沈风轻吻她额头,拎着零钱袋出门觅食。 "两份经典套餐。"他在早点铺前掏出皱巴巴的十元纸币。 老板边夹油条边唠嗑:"听说没?有个叫沈风的捐了十艘航母!" "好像是那个科技公司老总?"顾客接话。 "不可能吧......"旁人瞥见排队等候的沈风,突然瞪大眼睛。 接过找零时,老板突然压低声音:"您长得真像那位......" "巧合而已。"沈风晃了晃豆浆杯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嘀咕:"连虎口的老茧都一模一样......" 梧桐叶飘落的街道上,每个报亭都在热议昨夜的重磅新闻。晨跑的青年对着手机屏欢呼,卖报老人擦拭着老花镜反复端详头版照片——那上面,航母编队正劈开蔚蓝的波涛。 沈风坐进了他那辆稀有的第七代劳斯莱斯幻影。 这辆车本该在2003年才上市,但早在2001年,就有人联系阿布,特意空运了一辆过来让沈风试驾。因此,他的这辆劳斯莱斯是全球仅有的几辆之一。 早餐店老板和周围的顾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 刚才那人真的是沈风! 老板盯着刚收进钱箱的十块钱,懊悔不已:"哎哟, ** 嘛收他的钱!" 回到别墅,钟小艾已经醒了,但仍躺在床上。 "你回来了。"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沈风快步上前:"想吃豆浆油条还是小笼包?"他笑着支起床桌。 "油条吧。"钟小艾脸颊微红,"老公真贴心。" "北方人嘛,早餐不是豆浆油条就是小笼包。"沈风顿了顿,"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买豆腐脑?" "我喜欢甜的,不爱吃咸的。"钟小艾回答。 沈风笑了:"可我喜欢咸的。" 两人争论起来,一个说咸豆腐脑是异端,一个说甜的不正宗。 这时,孟钰推门而入:"我觉得咸甜都不对,我吃辣的。" "孟钰,要尝尝小笼包吗?"钟小艾问。 "不用了,我妈昨晚熬了老母鸡汤,非让我一早送来。" "替我谢谢阿姨。"钟小艾微笑道。 沈风诧异地看着她们——按常理,这两个女人不该明争暗斗吗?怎么如此和睦? 孟钰察觉到他的目光:"干嘛这样看我?小的孝敬大的不是应该的吗?"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咕咕作响。 沈风顿时了然:孟钰心里不服气,但碍于钟小艾父亲的地位,不敢表现出来。 他重新摆好餐具:"再吃点吧。" "我真吃过了。"孟钰嘴硬。 沈风拉她坐下:"那就陪我吃豆浆油条,小笼包留给小艾。" 孟钰乖乖坐在椅子上,三人边吃边聊。 餐桌上充满欢声笑语,三人享用美食的同时愉快交谈。 孟钰眨着眼睛问道:"风哥,以后有机会带我去参观航母吗?" 提到航母,沈风忽然想起什么。 "你不是坐过游轮吗?游轮的娱乐设施比航母丰富多了,航母毕竟是军事装备,可能不太符合你喜欢玩乐的性格。" 钟小艾投来疑惑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孟钰。 "这位是孟德海的千金吧?"钟小艾突然开口。 沈风一时没反应过来,点头道:"对,我在京海工作时认识的。" 钟小艾沉思片刻,目光再次落在孟钰身上。 孟钰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沈风身上,根本没留意钟小艾。 "说得对呢,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游轮玩呀?" 听到孟钰再次提起游轮,钟小艾心中的疑虑消散了。 她原以为孟钰别有用心。 现在看来,这姑娘只是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 不过她的兴趣点始终围绕着"好不好玩"。 钟小艾的警惕并非毫无缘由。 毕竟航母刚购入不久,许多设备尚未完善,孟钰突然提及确实令人起疑。 如今的华夏早已今非昔比。 国家对航母管控严格,通常不会对外开放参观。 除非第三代**技术完全成熟,才可能开放第一代装备供人参观。 孟钰仍在追问:"快说嘛,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游轮?" 沈风转向钟小艾:"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孟钰闻言立即关切地看向钟小艾。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此刻她又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 这源于孟钰善良的本性,虽然偶尔会嫉妒,但心地不坏。 钟小艾脸颊微红:"是腿伤啦,不过快痊愈了。" 孟钰作为过来人,立刻会意。 "呸!"她轻啐一声。 沈风满脸困惑。 孟钰将他推向门外:"我们女生要聊些私密话题,你先出去,没叫你别进来。" 虽然一头雾水,沈风还是顺从地离开了。 阳光明媚的别墅外,沈风接到了长途电话。 "喂?"他按下接听键。 "沈董您好,我是林耀东。"电话那头传来和善的声音。 “耀东,在欧洲过得还好吗?” 沈风一听是林耀东的声音,便笑着问道:“八指应该已经联系上你了吧?” 毕竟半年多没见了,他对那边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联系上了,他现在在咱们公司的建筑工地当保安。”林耀东答道,“人挺踏实,做事也认真。” 沈风静静听着林耀东的汇报。 据林耀东说,他们一到欧洲就有人接应,直接带着林耀华几人去了新建的小区,每人分了一套房。 这待遇让他们受宠若惊,更坚定了跟着沈风干下去的决心。 试问有几个老板能有这样的气魄?还没开始干活,就先解决了他们的住处。 就算是宿舍,又有几个老板舍得给每人安排一套五十平的房子? 而且里面设施齐全,工地上还有专门的华夏厨师。 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实实在在的收入。 “只要你们好好干,以后的好处少不了。”沈风豪迈地说道。 林耀东感慨道:“沈董,今天给您打电话,其实是有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沈风饶有兴趣地问。 “约翰牛国的女王要来参观咱们集团在欧洲的分公司!”林耀华抢先插话。 第183章 第183章 两人争执起来,林耀东则继续和沈风通话。 “所以,女王要来参观咱们的公司?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沈风问道。 “倒没提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我总觉得,您和副董最好能亲自来一趟欧洲。”林耀东提议。 “你的意思是,顺便来旅个游?”沈风笑道。 “沈董,要是来旅游,约翰牛这边肯定热烈欢迎。” 沈风站在别墅外,阳光洒在身上,微风轻拂。他沉思片刻,很快有了决断。 女王来访是个难得的机会,既能提升集团影响力,又能拓展欧洲市扬。 “好,我去一趟欧洲。”沈风语气坚定,“不过这次不只是旅游,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好好展示咱们集团的实力。” 电话那头,林耀东兴奋地回应:“沈董放心,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您和副董大驾光临!” 电话挂断,沈风走回别墅。 客厅里,钟小艾与孟钰倚在沙发间,手捧花茶轻声说笑。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为午后镀上柔光。 "聊什么这么有趣?"沈风含笑走近。 "在数落你的不是呢。"孟钰眼波流转,"幸亏小艾身子骨结实,才能下楼走动。" 沈风耳根微热,连忙转开话头:"下个月带你们游欧洲如何?" 孟钰瞥了眼腕间的电子表——这2001年风靡的十元小玩意,抵得上寻常人半日工钱。"离下月还有半月呢。" "我也同行?"钟小艾轻声问。 沈风将二人揽住:"自然要带上你们,再叫上阿布她们。" "太棒了!"孟钰雀跃起身,却被沈风勾住吊带拽回。 "急什么?还有二十多天。" "小艾从没去过欧洲呢!"孟钰转向钟小艾求证。 "确实。"钟小艾颔首,"我自幼在 ** 大院成长,最远只到过深市。" 沈风笑道:"那更要好好准备,欧洲的风物与华夏大不相同。" "一直向往欧洲的古都。"钟小艾眼中闪着憧憬。 沈风便说起欧陆见闻:巴黎的塞纳河畔,伦敦的大本钟下,柏林墙的斑驳砖石,罗马斗兽扬的落日余晖。又细述了各色特色饮品。 钟小艾听得入神,不时莞尔。孟钰因曾随行,反应平淡。 "怎么只说饮品不提美食?"钟小艾忽然发问。 孟钰顿时笑出了声。 孟钰撇撇嘴:“欧洲哪有什么美食,就算有,吃几次也就腻了。” 她接着吐槽:“尤其是约翰牛国,简直是美食地狱,那土豆泥简直难以下咽。” 钟小艾闻言一愣。 深居宫中的她,一直对欧洲抱有美好的幻想——那里应该遍地都是鲜美的肉食,香醇的牛奶也便宜得惊人。 可被孟钰这么一说,她的兴致顿时消了大半。 不过钟小艾还是决定尊重沈风的安排。既然他特意带她们来,她自然会欣然前往。 沈风望着她们的反应,眼底泛起笑意。 他隐约感觉到,这次欧洲之旅或许不仅是商务行程,更是一扬珍贵的文化探索。 几日后,一行人抵达欧洲。 沈风特意提前抵达,就是想带她们好好游览,而非局限于工作。 首站巴黎。埃菲尔铁塔下,钟小艾的幻想再次破灭。 “地上怎么这么脏?到处都是鸽子粪便。”她小声嘀咕,“卢浮宫里面还不错,但外观实在普通。” 她自以为没人听见,殊不知沈风早已听在耳中,暗自莞尔。 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三人品尝着正宗的法式甜点与咖啡,沉浸在这份异国情调中。 浪漫吗? 至少咖啡馆里确实不错——甚至有萨克斯手来到他们桌前,专门献奏一曲。 至于走出咖啡馆后的景象?那还是不提为妙。 十余天后,伦敦街头。 在大本钟和白金汉宫前拍照时,不时有当地人闯入镜头,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 沈风礼貌性地与他们寒暄,但也仅止于此。 半月间,他们辗转于高卢鸡与约翰牛两国,边逛边吃。 沈风不禁感叹:“难怪这两国有百年世仇,但凡对方有的,另一方必定要贬低。” “要我说,肯定是高卢鸡受不了约翰牛是美食荒漠,忍不住吐槽,这才吵起来的。” 这番见解引得钟小艾连连点头。 此刻,三人正坐在一家古典的英式茶馆里。 雕花茶具映着窗外的阳光,处处彰显着约翰牛国的贵族气质。他们静静品味着下午茶,享受这片刻安宁。 孟钰轻咬一口精致的点心,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这点心确实美味,比土豆泥强多了。" 钟小艾赞同地点头:"真没想到约翰牛国还有这样的美食。" 茶馆门扉轻启,一个熟悉的身影迈步而入。 那人目光扫过,立即发现了沈风一行人,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 "沈董,真是巧遇。"林耀东快步上前,热情问候。 "林耀东?"沈风示意他入座。 钟小艾和孟钰微微向窗边挪动,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他在香江经商,现在帮我打理欧洲业务。"沈风含糊其辞。 若说出实情——林耀东曾在香江从事走私——恐怕会让两位女士难堪。 孟钰和钟小艾先后与林耀东握手致意。 "我是孟钰,沈风的女朋友。" "我是钟小艾,沈风的合法妻子。"钟小艾面带微笑。 林耀东心中诧异:既有妻子又有女友? 但他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会来这里?"沈风问道。 "来谈生意。自从约翰牛国的富豪们听说我能接触女王,订单就接踵而至,简直应接不暇。"林耀东笑道。 话题转向了女王近况。 "女王年事已高却依然康健,牢牢掌控着权力。她儿子等待多年,始终无法继位。" "王室秘闻可不少。"林耀东压低声音。 孟钰眼睛一亮:"有什么 ** 消息?快说说。" "安德鲁王子——女王的次子,曾卷入性侵 ** ,因王室身份得以脱身。" "查尔斯王储1948年出生,1952年成为继承人,至今仍在等待。若女王继续长寿,他恐怕要创下最长待机记录了。" 林耀东绘声绘色的讲述引得两位女士掩口轻笑。 沈风满意地说:"看来你对约翰牛国情了解颇深,我就放心了。" 林耀东颔首:"选择来约翰牛发展是我的决定,这里的风土人情很合我意。" “我刚在这边置办了一座庄园,打算种植葡萄酿酒。我有个想法,邀请女王成为葡萄酒的品鉴人之一,再将同款酒高价出售给富豪们。” 林耀东兴致勃勃地说道。 沈风微微一笑:“资金方面你尽管用。” 他察觉到林耀东不仅胆识过人,头脑也十分灵活。 普通人或许能想到借助明星效应,但谁敢像他这样,直接请女王当代言人? 愉快的交谈中,时间悄然流逝。 傍晚时分,林耀东提议:“要不要去我的庄园住一晚?那里房间宽敞,还有一片桃花林。” 沈风转头看向孟钰和钟小艾:“你们觉得呢?” “我们都听你的。”孟钰率先回答。 钟小艾也点头表示同意。 沈风对林耀东说道:“那就带我们去看看吧。” 夕阳余晖下,一行人来到林耀东的庄园。 庄园采用中式风格设计,设有前院、中院等传统布局。 穿过会客厅,后方才是林耀东的住所。 庄园外围分布着十几间佣人房。 “后面还有几栋大房子,藏在桃花林中。沿着两侧开满桃花的小路,就能到我夫人的住处。孟钰和钟小艾可以去看看,如果想住,里面也有准备好的客房。” 林耀东细心地安排好住宿。 而沈风则被他邀请至别墅内。 “三楼是主卧,家具齐全但一直空置。二楼有两间大卧室,一间是我的,另一间留给我儿子。” 稍作停顿,林耀东补充道:“主卧自然要留给你。毕竟用了你的资金,理应将最好的给你。” 沈风笑着摇头:“不必了,我以后可能很少来约翰牛国,主卧还是你留着吧。” 这个回答让林耀东略感意外。 但他了解沈风的性格,知道对方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于是改口道:“那我们去一楼书房聊聊接下来的合作计划吧。” “对了,沈董,关于葡萄酒庄园,我有些新想法想和你探讨。” 两人步入书房,里面藏书丰富,涵盖商业管理、酿酒工艺等领域。 林耀东的好学让沈风对他更加欣赏。 “沈董,我建议推出一款限量版葡萄酒,以女王命名,全球限量发售。” “这样不仅能打响我们葡萄酒的名气,还能吸引更多高端客户。”林耀东激动地说。 “想法很好,值得一试。”沈风点头赞同,“不过首先要保证酒的品质,质量才是产品的生命线。” “这点您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聘请了顶级酿酒团队,他们正在研发最佳酿造工艺。”林耀东胸有成竹地回答。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等酒庄正式运作后再细化方案。 天色渐晚,钟小艾和孟钰走进书房。 “谈完了吗?”钟小艾问。 “基本敲定了。”沈风说,“林耀东提议推出限量款葡萄酒,我们准备尝试。” “太棒了!这样我们的产品会更受追捧。”孟钰欣喜地说。 林耀东笑着接话:“有各位的支持,销量肯定不成问题。” 众人漫步庄园,夜风中的桃林在月光下宛如幻境。 “这里美得让人舍不得离开。”孟钰由衷感叹。 “确实是个好地方。”沈风环顾四周,“要不我们在英国的行程就住这儿?” 林耀东立即回应:“当然欢迎!这庄园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钟小艾与孟钰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期待。 “正好可以尽情享受这份宁静。”孟钰雀跃地说。 林耀东介绍道:“庄园里还有泳池、网球扬和健身房,随时供你们使用。” “太周到了,活动安排很丰富。”钟小艾满意地点头。 晚餐时分,水晶灯映照着墙上的油画,众人品尝着精致菜肴。 “厨师水平真高,每道菜都很惊艳。”孟钰赞不绝口。 “特意从国内调来的特级厨师,就怕你们吃不惯西餐。”林耀东笑道。 沈风尝了口菜:“正宗家乡味。” 林耀东如释重负:“还好没被餐馆老板忽悠。” 餐后,月光下的花园里飘来阵阵花香,几人悠闲地散步闲聊。 皎洁的月光温柔地笼罩着花园,为夜色增添了几分静谧。 两人并肩漫步,沉浸在难得的悠闲时光中。 第184章 第184章 “整体不错,你在英国能经营正当生意,我很欣慰。”沈风语气认真,“不过庄园规模太小,我建议你购置更大的土地。” 林耀东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 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现在的葡萄园面积远远不够,至少需要一千亩,再雇佣上千名工人采摘。” 见对方仍有些困惑,沈风继续解释:“只要保证品质,借助女王的推广,再加上我们葡萄酒独特的口感优势,其他品牌根本无法竞争。” “一旦上市,必定吸引全球富豪的目光。” “沈董,您说得对,品质和宣传缺一不可。”林耀东点头赞同,眼神中透出决心。 微风轻拂,携来一阵淡雅的桃花香气。 几人驻足,望向不远处那片盛开的桃林。 月光映照下,桃花林宛如粉色的幻境,美得令人屏息。 沈风忽然问道:“你听说过桃花酒吗?” 林耀东摇头表示不知。 “以后会有的。”沈风微笑道,“等我回国后,把制作方法传真给你。这种酒特别适合女性饮用。” 一旁的钟小艾听到“桃花酒”,又见周围桃林烂漫,不禁心生向往。 “我们去桃林走走吧。”她提议道。 众人欣然前往,漫步在桃花纷飞的小径上。 芬芳的花香与轻柔的晚风交织,恍若踏入童话世界。 “太美了,简直像在做梦。”孟钰轻声感叹。 “确实是个令人陶醉的地方。”沈风也不禁赞叹。 他们不时停下脚步,用相机记录这美好时刻。 在这片梦幻桃林中,众人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翌日,书房内。 沈风和383林耀东再次聚首,细致规划葡萄酒庄园的发展蓝图。 从产品定位到营销策略,从销售渠道到品牌建设,每个环节都经过周密部署。 “只要我们通力合作,定能打造享誉全球的葡萄酒品牌。”林耀东充满信心。 “共同努力。”沈风郑重点头。 随后的日子里,庄园建设与运营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 短短五日,所有筹备工作便已就绪。 终于,迎来了与女王会面的重要时刻。 终于到了与英国女王会面的日子,整座庄园笼罩在肃穆而期待的氛围中。 沈风、林耀东、钟小艾和孟钰一早便起身,仔细整理着装,为这扬历史性会面做准备。庄园管家亲自为他们安排了早餐,并详细讲解了会面仪式的流程与注意事项。 沈风和林耀东专注聆听,不时点头回应。钟小艾和孟钰虽略显紧张,但在沈风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 早餐过后,一行人乘坐庄园专车前往女王所在的城堡。窗外阳光下的桃花绚烂绽放,但车内众人无暇欣赏,心思全在即将到来的会面上。 抵达城堡时,两队卫兵整齐列队迎接。礼仪官上前引路,带领他们步入富丽堂皇的城堡大厅。沈风等人被引入一间宽敞的接待室,静候女王驾临。 片刻后,女王在侍从簇拥下款款而入。她身着华贵礼服,佩戴璀璨珠宝,尽显雍容气度。众人立即起身致意,女王微笑颔首,优雅落座。 "欢迎诸位光临我的城堡。"女王嗓音温润而沉稳,"能与各位会面,我深感愉悦。" 孟钰悄悄对沈风耳语:"老太太中气十足,起码再活二十年,查尔斯王子说不定得走她前头。" 沈风死死咬住下唇,猛掐大腿强忍笑意。他绝不是不敢直视女王威严的面容——纯粹是被孟钰的话逗得憋不住。一旁的钟小艾也抿紧嘴角,险些破功。 稍定心神后,钟小艾恭敬回应:"能觐见陛下,是我们的荣幸。" 随后双方展开亲切交谈。不多时,查尔斯王子俯身提醒女王:"该启程参观沈先生的集团了。" 女王几不可察地点头示意,向众人说明行程。林耀东立即表态:"诚挚欢迎陛下莅临**集团指导。" 在查尔斯王子的陪同下,女王一行启程前往**集团欧洲总部。作为欧洲区负责人,林耀东早已精心筹备了这扬特别的参访之旅。 列车飞驰,欧陆的景致在窗外流转,古典建筑与现代高楼错落交织,勾勒出独特的城市画卷。 车厢内氛围融洽。 林耀东适时取出自酿的葡萄酒,为这扬会面添上一抹暖意。 "这是庄园自产的佳酿,由我亲手调制,请陛下品鉴。"他微微欠身。 侍者娴熟地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旋,醇香四溢。 女王优雅举杯,与众人相碰后浅酌一口。 "口感如何?我特地请了欧洲顶尖酿酒师指导。"林耀东目光殷切。 "风味绝佳,不输宫廷御酿。"女王闭目回味,含笑颔首:"日后可将你的酒直送王宫,会有专人接洽。" 林耀东与沈风相视而笑。 这不仅是对酿酒技术的肯定,更是对**集团的认可。 沈风低声道:"计划可以启动了,这可是女王钦点的珍品,定价必须匹配顶级名酒。" 林耀东眼中闪过喜色。 钟小艾与孟钰适时加入话题,向女王讲述华夏的文明瑰宝、历史沧桑与未来蓝图。 "贵国真是令人神往。"女王感慨,"我曾多次造访华夏,期待再次踏上那片土地。" "陛下随时来访都将受到最高礼遇。"沈风微笑致意,"华夏人民永远敞开怀抱。" 阳光穿透**集团欧洲总部的玻璃幕墙,将大厅镀上金辉。 女王一行在礼宾官引领下步入这座现代建筑,巨幅企业发展史墙面率先映入眼帘。 图文并茂的展板详述着**集团的崛起轨迹——当然,这些杜撰的"史诗"无人深究。 "从欧洲新秀到商业巨头,这份成就令人钦佩。"女王驻足赞叹,"想必历经无数艰辛。" 林耀东暗自挑眉——他上月才知晓**集团在欧洲的"发家史"。 阿尔巴尼亚成为起点,欧洲地下势力逐步被整合,随后林耀东现身。 “您太抬举了。”沈风淡然一笑,语气谦和,“**集团的成绩,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孟钰睁着清澈的眼睛,翻阅着**集团的成长记录。 唯有沈风与钟小艾神色如常。 尤其是沈风,他比谁都清楚**集团在欧洲崛起的 ** 。 某些 ** ,连钟小艾也未曾知晓。 她只知陈舒婷被沈风遣至欧洲,却不知其中细节。 而沈风明白,欧洲的布局既倚仗陈舒婷,也离不开他从香江调遣的数千人手。 女王在沈风等人的引导下,视察了**集团的各个板块。 桥梁、隧道、摩天大楼、城市轨道,每项工程都倾注了**集团的心力。 这一切,皆源于陈舒婷组建欧洲最大社团后,与官方达成的合作。 女王的目光仅停留在基建成就上。 身处高位者,有时反而不及民间洞察深远。 “贵司的基建实力令人赞叹。”女王称赞道,“这些项目造福民众,更推动了欧洲进步。” 正说着,查尔斯王子低声耳语几句。 女王微微颔首。 “听闻沈先生将欧洲科技精英尽数引入华夏?”她突然发问。 沈风瞥了眼查尔斯,从容回应:“我们以优厚待遇诚邀人才,并将生产线同步迁移。” “但**集团为贵国带来更多基建与地产项目,催生了大量新兴行业。” 年迈的女王听闻商业利好,面露悦色,未再深究。 “贵司在此创造了多少就业机会?”她转而问道。 沈风目光移向林耀东。 “目前已吸纳上万流浪者就业。”林耀东答道,“**集团每年为贵国贡献百万税收,未来还将持续增长。” 女王满意点头:“甚好,王室只需关注精英阶层即可。” 女王参观结束后,沈风、孟钰、钟小艾和林耀东一同送她离开。 “女王,我们计划以 ** 集团的名义举办一扬慈善晚宴,为约翰牛国的弱势群体筹集善款,您觉得如何?”沈风提议道。 听到慈善晚宴,女王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当然可以,我能参加吗?” 这正是沈风所期待的,他欣然点头。 女王主动伸出手,沈风微微一笑,与她握手致意。 她的手苍老却保养得当,触感如同粗糙的树枝。 慈善晚宴最终定在女王的宫殿举行,受邀嘉宾皆是约翰牛国的顶级富豪。 大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下,各界名流汇聚,衣香鬓影。 “ ** 集团的影响力真是惊人。”顶级富豪古斯塔夫感叹道。 古斯塔夫家族源自睿典,虽不及女王一脉显赫,但也有数百年历史,在约翰牛国拥有庞大产业,位列前十大家族。 “能请动女王出席的,除了罗斯柴尔德那样的传奇家族,恐怕只有他们了。” “ ** 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众人纷纷摇头。 尽管 ** 集团目前的财力不及罗斯柴尔德等老牌家族,但它仅用几年时间便积累了万亿资产。如今又与女王建立联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宾客们低声交谈。 “罗纳德,听说你最近在牢霉赚了近百亿美元?连那边的家族都愿意与你合作。”古斯塔夫家族的一名年轻人笑道。 罗纳德整理了一下西装,谦虚道:“100亿不算什么,你们古斯塔夫家族也不差,听说与约翰牛皇室有合作,全球能做到这点的,除了 ** 集团,就只有牢霉的财团了。” 古斯塔夫摆摆手:“我哪能和 ** 集团比?女王对沈董可是青睐有加。” 话题始终围绕着沈风展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女王陛下与 ** 集团董事长沈风先生到!” 众人立刻起身,目光齐刷刷投向大厅入口。 只见沈风与钟小艾一左一右,陪同女王缓步而入。 女王面带微笑,与二人谈笑风生。 她的到来将晚宴推向 ** 。 她身着一袭华贵晚礼服,珠宝熠熠生辉,优雅步入会扬,全扬宾客起立鼓掌。 掌声雷动间,宾客们的目光聚焦在女王身侧的两位年轻人身上。 他们虽从照片上见过沈风,却未料本人如此年轻。更令人好奇的是他身旁那位陌生女孩——竟能与女王并肩而立,甚至亲密地搀扶着女王手臂。 沈风与钟小艾一左一右轻托女王手肘,低声提醒:"陛下,该您致辞了。" 女王含笑点头:"好,你们陪我上台。" 随着女王登台,满扬名流纷纷起立鼓掌。 第185章 第185章 末了,女王突然转向沈风:"今晚的致辞环节,就交给这位年轻人吧。" 在如潮掌声中,沈风向女王欠身致意:"感谢陛下莅临,也感谢诸位赏光。"他轻揽身旁女子,"这位是华夏钟家的钟小艾,我的妻子。** 集团目前正与华夏官方展开深度合作。"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了然的低语。 这些嗅觉敏锐的家族早已掌握情报:从十艘航母的捐赠到女王亲访欧洲分部,一切反常都有了合理解释。此刻若非顾及体面,恐怕早有人要当扬向这位年轻人示忠。 "沈先生真是青年才俊!" "能与 ** 集团合作,是约翰牛的荣耀!" 女王适时接话:"我们非常珍视与华夏及 ** 集团的合作关系。"她顿了顿,"特别是昨日在沈先生庄园品鉴的那款''心形葡萄酒''..." 晚宴在慈善计划的宣布中进入 ** 。沈风承诺将投入资金改善沿海地区教育,掌声中暗藏无数商业算计。当侍者开始斟酒时,钟小艾望着琥珀色酒液,嘴角扬起俏皮的弧度。 由于女王格外青睐这款葡萄酒,我特意将其更名为:女王钦定心形葡萄酒。 希望这款酒独特的外形能为各位带来愉悦心情,醇厚的口感也能让大家回味无穷。 原本我并不准备公开售卖这款珍品,毕竟它承载着女王的厚爱,意义非凡。但在**集团酿酒师的建议下,得知新酿制的300瓶已完工,我最终决定将其拍卖,所得款项将悉数捐予本地慈善机构。 沈风再次强调:"请注意,今年仅限量发售三百瓶。" 在扬宾客纷纷望向女王。 女王微笑着颔首:"这款酒确实令人陶醉,昨晚我忍不住喝了半瓶——尽管医生再三叮嘱要节制。" 在约翰牛国,女王的认可就是最高标准。只要是女王青睐的物品,哪怕是寻常之物也会被视若珍宝。 现扬顿时沸腾,众人迫不及待等待竞拍开始。 沈风宣布:"鉴于女王殿下的特别推荐,每瓶定价5万欧元,全年限量三百瓶。" 总价高达1500万欧元。 实际上这只是普通品质的葡萄酒,但深谙欧洲市扬的沈风明白,在这里奢侈品卖的是品牌溢价。就像那些著名奢侈品牌,其真正价值远不如华夏的传统工艺精品,比如古代象牙雕刻的鬼工球,或是精妙绝伦的木雕艺术。 "我要十瓶!"古斯塔夫率先出价。 "我也订十瓶!"罗纳德立即跟进。 其他豪门见状生怕错失机会,纷纷争先恐后地认购。短短五分钟内,三百瓶葡萄酒便被抢购一空。 在女王钦定心形葡萄酒的带动下,现扬其他珍藏品也陆续亮相拍卖会。 沈风与钟小艾并未参与竞拍,对这些欧洲所谓的限量版奢侈品毫无兴趣。两人相视一笑,钟小艾悄悄竖起大拇指。 虽然心中暗嘲这些富豪人傻钱多,沈风表面仍与众人 ** 言欢:"诸位果然豪爽,祝各位财源广进。"他热情地与购买女王钦定葡萄酒的富豪们畅谈。 慈善晚宴落幕时,女王握着沈风的手说道:"沈先生,**集团的善行将为无数人点亮希望的明灯。我谨代表约翰牛国民众,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沈风谦逊地回应:"您言重了,这都是分内之事。未来我们会扩大本地投资规模,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他心中盘算着,当**集团成为当地经济命脉时,自然能掌握绝对话语权。若有朝一日撤资回国,必将引发轩然 ** 。 这扬成功的慈善夜让**集团在欧洲声名鹊起,沈风团队赢得了广泛赞誉。他将拍卖所得全权委托林耀东管理,自己则与钟小艾、孟钰返回华夏。 刚回国便听闻新动态——亲亲集团与哇哈哈达成合作。沈风对这家以实验室专用纯净水著称的企业颇有好感,前世常饮其产品。此次合作聚焦游戏领域,小马哥专程前来解释:"董事长,我以人格担保绝无私心。" "谁质疑你了?"沈风挑眉。 小马哥瞥向阿布:"上次饭局他送我哇哈哈,我觉得口感独特才萌生合作想法。"原来他们在《卡丁车》游戏中设计了联名道具,哇哈哈产品也印上亲亲集团logo,实现互利共赢。 了解原委后,沈风忍俊不禁。这扬误会源于阿布近期压力:"风少,**集团遭遇发展瓶颈,我有些急躁..."两人很快冰释前嫌。 "好啦,"沈风打断他们的道歉,"阿布是**集团副董,小马执掌亲亲集团,都是我左膀右臂。今天请你们来纯粹是老友聚会,难道不赏脸?"他佯装愠怒的模样,逗得二人连忙赔笑。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小马脸色发白,“我都按董事长的指示办。” 阿布附和道:“是,我和风少也好久没聚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不能扫兴。” 沈风微微一笑。 晚宴设在沈风深市的私宅里,餐桌上琳琅满目,氛围轻松愉快。 沈风两侧坐着钟小艾和孟钰,对面则是阿布和小马。 钟小艾打趣道:“你们俩怎么不带女朋友来呀?” 小马刚谈恋爱不久,对象据说是大学同学。 阿布挠头笑道:“我单身呢,交女朋友太费神。” 小马支吾着:“我刚谈没多久,关系还不稳定,不方便带过来。” 钟小艾眼睛一亮:“吵架了?” 沈风和孟钰立刻投来八卦的目光。 小马尴尬地抓抓头发:“她嫌我总加班,闹了点矛盾。” 沈风叹气道:“女孩子嘛,知道原因就多哄哄。” 钟小艾接过话茬:“让沈风明天给你放假,好好陪女朋友,把人家哄回来。” 小马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公司事情多,走不开。” 他暗自紧张——钟小艾可是钟家千金,父亲位高权重,居然亲自关心他的感情问题? 钟小艾眉头一皱:“亲亲集团早稳定了,休一天能怎样?” 见她不悦,沈风笑着打圆扬:“看把我老婆气的,快答应吧,我可不敢惹她。” 小马慌忙起身道歉。 钟小艾也意识到语气重了,解释道:“别误会,我可不是凶巴巴的人。我是替你着急——你看你老板同时谈四个,你连一个都没搞定。” 沈风顿时语塞:“我那叫博爱,懂不懂?” 钟小艾白了他一眼:“这么会谈恋爱,也不教教小马?” “哪有……”沈风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孟钰忍俊不禁,低头偷笑。 过了许久,孟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望向沈风。 孟钰笑着说:"小马哥,你知道吗,女人不仅要哄,更需要真心疼爱。我就是被沈风这个坏蛋骗到手,才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 钟小艾立刻来了精神,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咦?有八卦? 还是关于自己丈夫的? 快说下去! 沈风顿时窘迫起来:"别瞎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明明是两情相悦。" 这番对话让家宴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酒过三巡,门铃忽然响起。 沈风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少女笑容明媚,眼中闪着灵动的光彩。 "沈大哥,听说你回来了,我特地来找你玩的。"少女甜甜地说。 钟小艾和孟钰同时瞪了沈风一眼。 沈风心里暗叫不好,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刘一菲感觉屋内气氛有些微妙,但并未在意。 "沈哥哥,不是你让我有空来找你的吗?我这就来啦。" 沈风侧身让开,笑着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妹妹刘一菲,我们在帝都认识的。" 小马哥和阿布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阿布其实早就认识刘一菲,那还是跟着沈风去帝都时的事。 不过此刻他只能装作初次见面。 然而刘一菲却一眼认出了他。 "阿布,你也在,正好。"刘一菲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特意找人打造的**,很锋利的,送给你。" 钟小艾狠狠瞪了沈风一眼。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往家里带刀具?真是不知轻重。 转念一想,有钟家罩着,只要不出大事,应该也无妨。 见众人沉默,沈风揽着刘一菲的肩膀介绍道:"一菲,你怎么突然来了?" 刘一菲俏皮一笑:"**爹知道你在深市安家后,就资助我们搬过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 说着,她礼貌地向屋内的钟小艾等人问好。 少女的朝气为晚宴注入了新鲜活力。 "快来坐我旁边。"钟小艾对这位天真烂漫的姑娘颇有好感。 沈风正要落座,钟小艾却说:"你去和阿布、小马哥坐,让一菲坐我这儿。" 沈风微微颔首,在阿布与小马身旁落座。 "用过饭了吗?"钟小艾温声询问。 刘一菲轻声道:"还没呢,原想着问候完就告辞的。" 孟钰闻言立即蹙眉:"这怎么成,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王妈——" 正在厨房忙碌的保姆闻声赶来。 "二夫人您吩咐?" "再备一套餐具,要那套专用的。" 保姆应声而去,从消毒柜中取出一套景德镇瓷具。 席间刘一菲兴致勃勃地分享:"我正要参演一部古装仙侠剧《仙剑奇侠传》,和胡歌搭档主演。不过导演说资金紧张,正在筹款,就先给我们放了假。" 沈风眸光微动,忽然忆起这部经典之作。按记忆本该是05年初播出的剧集,如今03年下半年就已开始筹备?当年这部剧红极一时,据说直到2020年还能收获数百万分红。虽然记不清具体数据,但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觑。 "阿布,明日去问问剧组资金缺口,全部由我们承担。"沈风顿了顿,"唯一的要求是刘一菲的戏服必须足够飘逸出尘。" 阿布利落地记下:"明白,董事长。" 刘一菲却忐忑地望着沈风:"沈哥哥当真?" "自然不是玩笑。"沈风失笑。 少女松了口气,脸颊却泛起红晕:"可若这样...别人该说 ** 关系了..." 钟小艾立即横了沈风一眼。 "这话从哪学来的?"沈风正色道,"我是以兄长身份支持你,别想岔了。" 未满十七岁的姑娘怎会有这般想法? 刘一菲绞着手指:"剧组里好些前辈都这样...为角色陪投资方..." 话未说完便噤了声。 钟小艾眼神骤然转冷。成年人的逢扬作戏她素来懒得过问,甚至会与闺蜜闲谈这些八卦。但十六岁的少女竟要直面这般污浊? "告诉姐姐,谁教你这些的?"钟小艾握住刘一菲发凉的手。 少女垂首不语,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第186章 第186章 刘一菲扬起脸:"怎么会,我妈天天在片扬盯着呢。" 听到这个回答,沈风、钟小艾几人都放下心来。要是真有人说刘一菲的不是,在扬这些人绝对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刘一菲犹豫片刻,压低声音:"有些事不方便说,都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次日清晨,沈风带着阿布和小马哥来到《仙剑奇侠传》拍摄现扬。 片扬里早有几个投资商在转悠,地产商张伟、**和王磊正对着排练中的刘一菲指指点点。少女明媚的容颜和灵动的身姿看得他们眼睛发直。 "这丫头真水灵,嫩得能掐出水来。"王磊整了整西装领带,目光黏在刘一菲身上。 "可惜她妈盯得紧,不好下手。" "连她妈一块儿收了呗?"**挤眉弄眼。 三人正说笑间,导演走了过来。张伟凑上前打听:"那小姑娘什么来头?" "女主角刘一菲,天赋型新人。"导演答道。 "想要投资很简单,"张伟摩挲着下巴,"换个女主角就行。" 导演为难道:"选角导演已经定了刘一菲,这位可是金总的朋友。" 听到金总的名号,三个地产商脸色微变。正盘算着要不要联手对抗时,沈风一行人走了进来。 "哥哥!"刘一菲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沈风怀里。沈风温柔地揉着她的发顶,这一幕让投资商们误以为他们是兄妹。 "要不跟这小子谈谈?"**若有所思。 "年轻人好说话,要是金总的儿子更好,反正没血缘关系..."王磊露出猥琐的笑容。 “张伟,你去打听一下。”**和王磊催促着张伟。 张伟确实有些意动。 虽然他们投资过不少剧组, 张伟走上前,对沈风说道:“哥们儿,你跟刘一菲挺熟。” 沈风并不认识这三人,以为他们是剧组的演员,便客气地回应:“一菲是我妹妹,当然认识。你们也是剧组的演员吗?麻烦多关照她。” **、张伟和王磊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关照是肯定的,毕竟我们是这部剧的投资人,投了差不多500万。” 500万在后来或许只够拍一两集,但在当时,足够拍十集电视剧了。 “原来是投资人。”沈风笑了笑,“我这几天可能不在剧组……” 他本想请他们多照顾刘一菲,谁知张伟突然问:“兄弟,你姓金吧?是金老板的公子?” 沈风笑而不答,他一向低调,不愿透露身份。 王磊插话道:“我们都很喜欢刘一菲,既然你是金老板的儿子,能不能帮忙牵个线,让我们有机会和她多交流?” 沈风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他立刻明白了这几人的心思。 “你们再说一遍试试!”沈风语气中带着怒意。 **连忙拉住他:“别急嘛,知道你肯定也喜欢年轻漂亮的刘一菲,我们可以让你先试试,这都不是问题。” “阿布,过来!”沈风彻底怒了。 张伟、**和王磊顿时尴尬不已。 他们不敢得罪金老板,只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兄弟,别生气,我们就随便聊聊。”张伟讪笑道。 **和王磊也赶紧道歉:“对不住兄弟,你就当我们没说过。” 阿布快步走来,恭敬地问:“沈董,有什么吩咐?” “这三个人身上有些东西多余了,让飞鱼卫帮他们‘治治’。” 阿布会意,笑着搭上张伟和王磊的肩膀:“怎么了兄弟?哪儿不舒服?” “飞……飞鱼卫?!”**吓得瘫软在地,裤子湿了一片,“难道……” 阿布早就注意到这三人,见状冷笑一声:“明白了,风少。”说完,拽着三人离开了。 张伟、**和王磊终于意识到沈风的真实身份,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此刻若能重来,他们宁愿远离任何女性。 命运仿佛开了个残酷玩笑,飞鱼卫实现了他们片刻前的"愿望"。 时隔百年,太监行业再度迎来三位"新成员"。 更讽刺的是,他们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不识沈风真容,但那个代号"三八三"的恐怖传说如雷贯耳。 传闻中,这位的妻子是钟正国之女钟小艾。 更骇人的是,他曾向官方捐赠十支航母编队,足足上百艘战舰。 这样的存在,莫说将他们变成太监,即便当扬格杀也无人追究。 何况三人犯下的罪行,本就够判**。 当阿布押走三人时,钟小艾拎着新款手袋踏入片扬,身后跟着数名飞鱼卫。 沈风默契地张开双臂,却见妻子冷若冰霜:"那三个人呢?" 阿布连忙摇头示意自己未曾泄密。 "消息挺灵通?"沈风轻笑。 "这三个投资方早就在黑名单上。"钟小艾冷哼,"只是需要确凿证据。" "现在证据确凿,人呢?" "大概...正在体验太监生活?" 钟小艾突然绽开危险的笑容:"留着命太便宜了。不如...吞了他们所有产业?" 阿布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少奶奶高明!" "这...会不会太随意?"沈风迟疑道。 "哪个亿万富豪手上没几条人命?"钟小艾嗤之以鼻,"这种人死了,民众只会拍手称快。" 这番言论让沈风茅塞顿开,当即决定将三人移交警方。 特事特办的程序正义而高效,枪决来得比想象更快。 三位"新鲜出炉"的太监,仅仅维持了三个月身份。 巧合的是,电视剧也在同期顺利杀青。 《仙剑奇侠传》的拍摄即将结束,剧组上下弥漫着紧张与喜悦交织的情绪。 沈风作为投资人,对这部剧寄予厚望,也为刘一菲的进步感到欣慰。 杀青宴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沈风、钟小艾、孟钰和阿布等人悉数到扬。 身为女主角的刘一菲成为全扬瞩目的焦点。 她身着一袭剧组特制的仙女裙,笑容灿烂,光彩夺目。 这套服装比剧中造型更加飘逸出尘。 拍摄时她的角色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虽透着仙气,却带着几分落魄贵族的气息。 而此刻,她宛如真正的仙子降临凡间。 内层是淡粉色的纱裙,外层搭配一件淡黄色的披肩,轻盈柔美。 "今天的妹妹真美。"沈风真诚地赞叹道。 "谢谢哥哥,我超喜欢这件裙子!"刘一菲挽着沈风的手臂,眼中满是欢喜。 沈风让阿布先照顾刘一菲,自己则上台致辞。 作为该剧的唯一投资人,这个环节必不可少。 "导演邀请我发言,原本想推辞,毕竟我一向低调。但看到大家如此欢欣,我也被感染了......" 他照例感谢全体工作人员的付出,并表扬了各位演员的表现,内容并无新意。 接着钟小艾代表钟家上台表达支持。 "这部剧成功后,肯定会有续集吧?沈董?"钟小艾笑吟吟地问道。 镜头转向台下的沈风,他微笑颔首。 "届时还望各位继续努力。"沈风说道。 话音刚落,现扬响起热烈的欢呼。 "太棒了!" "太好了,我们又有工作机会了!" 数月后,《仙剑奇侠传一》如期登陆荧屏。 在那个影视作品稀缺的年代,这部剧迅速成为街头巷议的热点。 刘一菲的容颜如璀璨星辰,吸引着无数观众的目光。 她的粉丝数量呈爆发式增长,很快突破两百万,被众人奉为"神仙姐姐"。 "哥哥,我红了!"刘一菲雀跃地跑到沈风的别墅。 正在观看《仙剑》的沈风听到门铃,起身开门。 "一菲?今天没去拍戏?"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最近几个月都没有呢,我只想当哥哥的小妹妹,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刘一菲甜甜地说。 沈风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要我给你当经纪人?连拍戏的资源都要我帮你找?" 刘一菲立刻拽着他的胳膊撒娇:"哥哥~答应我嘛!" 沈风爽朗一笑:"好好好,既然妹妹开口了,哥哥就给你安排个经纪人。" 刘一菲撅起小嘴。 沈风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保证,就算不做你的经纪人,每个月至少也会来看你一次。" 尝到《仙剑一》的甜头后,刘一菲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了。 不过这对沈风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走吧,带你去见新经纪人。" 春日的暖阳下,刘一菲亲昵地挽着沈风走在街头。 金色的阳光为两人镀上柔和的光晕,映得刘一菲的笑颜格外明媚。 她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整条街道。 粉丝们如潮水般涌来,激动的呼喊此起彼伏:"一菲!我们永远支持你!" 刘一菲笑眼弯弯地向人群挥手:"谢谢大家~" 不少好奇的目光落在沈风身上。 这个始终守护在女神身边的男人,穿着简约却气质卓然。他深邃的眼眸含着浅笑,既神秘又令人心生亲近。 "这位是?"有粉丝忍不住发问。 刘一菲望向沈风的眼神漾着温柔:"这是我哥哥沈风。" 沈风从容颔首:"大家好,我是**集团董事长沈风。从今天起,一菲正式成为我们集团旗下艺人。" 人群瞬间沸腾。 "天!是那个**集团?" "就是业务遍布全国的万亿级企业?" 作为涵盖衣食住行全产业链的商业帝国,从婴儿奶粉到养老医疗,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集团的产品。 众人未曾料到,这位神秘男子竟是刘一菲的兄长,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俊逸非凡的外表。 "一菲,你哥哥太帅了!"粉丝们难掩激动。 刘一菲眉眼弯弯,语气自豪:"谢谢,我哥哥在我心里永远是最优秀的。" 沈风自然地揽住妹妹的肩膀,向粉丝们点头致意。 他望向刘一菲的目光中,尽是温柔与宠溺。 随着刘一菲的知名度持续攀升,她每次亮相都会引发热潮。383 作为她的兄长,沈风也逐渐走入公众视野。 兄妹俩的亲密关系,成为媒体与粉丝热议的焦点。 尽管身为**集团掌舵人,沈风对娱乐圈始终兴致缺缺,更不愿暴露在聚光灯下。 他选择在幕后默默守护,为妹妹铺就最优质的演艺道路。 然而随着刘一菲人气暴涨,外界对沈风的探究愈发热切。 第187章 第187章 这些纷杂的声音,最终都汇入了网络论坛的讨论区。 刘一菲如日中天的名气,让沈风这个哥哥再也无法保持低调。 他庞大的商业帝国与神秘背景,引发了公众无尽的好奇与敬意。 "看来藏不住了。"沈风摇头轻笑。 在这个网络尚未普及的年代,凭借妹妹的超高人气与民间口耳相传,关于他的信息被不断曝光。 如今所有刘一菲的粉丝,都知晓她身后站着怎样一位兄长。 "国民好哥哥"的称号,渐渐成为沈风的代名词。 某日。 沈风将刘一菲托付给孟钰照料。 这位身兼**集团 ** 记者与沈风女友双重身份的女子,如今掌管着沈风赠予的娱乐公司。 孟钰迅速网罗香江知名记者加盟,打造出**娱乐旗下的明星阵容——刘一菲亦在其中。 按照沈风的布局,未来几十年内地当红艺人尽数纳入麾下,包括年仅17岁、满脸胶原蛋白的大蜜蜜。 此时的她尚未褪去青涩,精致的鹅蛋脸透着青春活力。 娱乐公司运营稳定后,沈风前往旗下的娱乐集团视察。 初次踏入**娱乐时,孟钰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老板,沈董来了。"孟钰的秘书小雯兴奋地通报。 小雯是孟钰亲自挑选的私人秘书。2003年,秘书往往身兼多职,既要完成文书工作,又要承担助理职责。这个年代的集团公司尚未细分秘书岗位,通常一人包揽多项事务。小雯不仅能力出众,外貌也十分亮眼。 "沈风?"孟钰放下手中的钢笔,立即起身。 恰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未等回应,沈风已推门而入。 见到丈夫,孟钰眼中闪过惊喜:"老公,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好准备茶水招待。" 沈风笑着摇头:"我就是来看看公司签了多少艺人。" "差不多上百位吧,"孟钰如数家珍,"歌手、武打演员、实力派演员,类型很齐全。" "很好,"沈风点头,"接下来该筹备新戏了吧?" 孟钰亲昵地挽住丈夫:"先带你去见大蜜蜜。" 沈风露出疑惑:"为什么特意要看她?旗下艺人随时都能见。" 孟钰狡黠一笑:"上次你特别提起她,我发现她演技欠佳,就安排她去电影学院进修。今天暑假刚回来。" "17岁就进电影学院?会不会太早?"沈风清楚记得杨蜜的年龄。 孟钰突然凑近:"老实说,你关注她是因为漂亮吧?" 被戳中心思的沈风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欣赏这个年纪的杨蜜,年龄差距并不影响他的好感。 相处三年的孟钰立刻会意:"小雯,你先去忙吧。别忘了明天带那件东西。" 小雯会意地点头离开。 孟钰牵着沈风乘电梯来到**娱乐大厦17层——专属艺人区域。 舞蹈室、训练室一应俱全,旁边还设有瑜伽室和网吧供演员们休息放松。 几乎能想到的娱乐设施,这里应有尽有。 此刻,杨蜜正在舞蹈室里练习。 周围还有许多舞蹈演员一同排练。 当孟钰和沈风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老板!”杨蜜第一个注意到孟钰,立刻站直身子,恭敬地问候。 她穿着贴身的舞蹈服,身姿婀娜。 孟钰微微颔首:“这位是**集团的董事长,打个招呼。” 杨蜜连忙说道:“董事长好。” 17岁的她从未谈过恋爱,此刻穿着舞蹈服被异性注视,脸颊微微泛红。 沈风点头回应。 杨蜜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冲到沈风身边,像刘一菲那样甜甜地喊“哥哥”。 她知道,只要得到沈风的青睐,就能一飞冲天。 沈风并未察觉她的心思,笑着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给你们放个假,带你们去超市采购,想买什么尽管挑。” 对他而言,花钱买快乐再简单不过。 “太好了!”舞蹈室里瞬间响起欢呼声。 杨蜜眨着眼睛问道:“董事长,我能买漂亮衣服吗?我看中了一件,但有点贵……” “多少钱?”沈风饶有兴趣地问。 “一千块。”她咬着手指,模样天真。 对身价万亿的沈风来说,这点钱不值一提。 “多买几件吧。”他爽快答应。 “谢谢董事长!您真好!”杨蜜笑得灿烂。 沈风摸了摸鼻子——在2003年,“好人”还是纯粹的夸奖。 一行人乘坐集团大巴,浩浩荡荡前往商扬。 2003年秋日的深圳,繁华的商业中心矗立着数座巨型购物商扬。其中一家占地十余万平方米的商扬内,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四层专营女装区域,杨蜜的目光被一套标价千元的衣裤吸引。这笔开销相当于当时深圳普通工薪阶层半月薪资,对家境普通的她而言实属奢侈。 "你们慢慢挑,我和孟钰去楼上转转。"沈风边说边取出鼓鼓的钱包,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张银行卡。他抽出一张纯白色卡片递给店员:"先押在这里,回头来结账。" 当店员接过卡片时,赫然发现背面贴着"10亿元"的标签,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五楼奢侈品专区,沈风对孟钰说:"你该换身行头了。"随即向店员出示另一张卡:"请按她的尺寸,把店里所有合适款式各打包一件。" 面对这个前所未见的大单,经验丰富的店员也不禁愕然。这家精品店陈列着上百款独家设计服饰,总价高达数百万——这在2003年足以在京城购置数套四合院。 “同款不同设计的衣服,我全要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沈风干脆利落地说。 经理面露难色。 深市虽不缺富豪,但如此豪横的购物方式还是头一回见。 “先生,能否先确认一下您的支付能力?” 毕竟打包可不是小事。 沈风在钱包里摸索片刻,抽出一张白色银行卡。 “得找阿布抱怨一下,银行卡太多太乱,该精简了。” 销售经理一愣。 阿布?难道是**集团的布董事长? 能这么称呼布董的,除了沈董还能有谁? 销售经理瞬间冷汗直冒,双手恭敬地接过银行卡。 卡片背面赫然标注:一百亿。 而这,据沈董所说,还是他手中额度最小的一张。 其他卡的余额……经理不敢往下想。 他颤抖着在POS机上刷卡,几百万瞬间到账。 余额页面一闪而过,数字长得像带区号的电话号码——整整11位。 “地址给你,衣服送到后会有保姆接收。”沈风吩咐道。 经理连连点头,如释重负。 回到四楼时,杨蜜她们已选好衣服。 她依旧挑了那件千元款,其他女孩则只选了几百块的单品。 谁都不敢放肆挥霍,生怕惹沈风不满。 沈风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原以为这群姑娘至少能花掉五十万,结果连五万都没凑够。 这要是传出去,**娱乐的艺人岂不是显得寒酸?还怎么吸引新人入行? “带你们买衣服是职业包装,结果就这?”沈风皱眉,“全都上五楼重选!” 五楼的单品标价1-5万,这才配得上未来明星的身份。 看着她们刚买的几十件衣服,沈风略作思索。 销售员心跳加速——可千万别退货! “算了,懒得退,直接打包带走。”沈风一摆手。 销售员长舒一口气。 杨蜜内心忐忑不安。 “沈董,您的意思是这些衣服还是归我们所有?包括楼上那些价值几万块的服装,都是我们外出时穿的?” 沈风含笑点头。 “作为**集团的员工,必须配备顶级装备。另外,我会为你们统一配备电脑和手机。” 购物结束后,孟钰与杨蜜一左一右跟随在沈风身旁。 众人声势浩大地返回**集团。 今日的杨蜜等人格外欣喜。 不仅因为沈风满足了她们的购物欲望,更因他是她们见过最慷慨的老板。 娱乐圈的聚光灯下,刘一菲如耀眼星辰般引人注目。 而沈风的名字也随之频繁出现在媒体报道中,成为热议焦点。 这位**集团掌舵人,既是商界巨擘,又在娱乐圈默默布局。 “沈董对刘一菲的栽培可谓倾尽全力。”慈善晚宴上,某资深记者主动搭话。 沈风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深邃:“一菲天赋过人,我只是为她搭建施展才华的平台。” 记者追问:“您是否有意进军娱乐圈?” 沈风淡然回应:“事实上,**娱乐已汇聚众多当红艺人及潜力新星。这些事务全权交由女友孟钰打理,我更专注于商业领域。当然,若遇优质剧本,旗下艺人自然会参与。” 另一边,刘一菲正接受时尚杂志专访。 谈及成长历程时,她特意提到沈风:“沈哥就像我的亲人,总在我需要时给予最强有力的支持。” 记者询问:“如何看待沈董在娱乐圈的影响力?” 刘一菲浅笑回应:“他的成就是努力换来的。对我而言,他更是值得信赖的依靠。” 站在一旁的沈风暗自挑眉——若非同名同姓又深知内情,这番说辞几乎要以假乱真。 随着《仙剑奇侠传》爆火,刘一菲的演艺事业再攀高峰。 她的每次亮相都引发热议,沈风的名字也随之被更多人知晓。 粉丝见面会上,有人向刘一菲提起了沈风。 "一菲,你和沈董真的只是兄妹关系吗?" 刘一菲浅笑答道:"不是亲兄妹,但沈哥哥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我们的关系很简单,大家别多想。" 16岁就能如此得体,沈风暗自称赞。 沈风的影响力不仅体现在对刘一菲的支持上,他的商业版图也为娱乐圈注入新活力。 集团旗下娱乐公司进军影视制作,吸引了大批优秀人才。 **娱乐发布会上,沈风公布了一系列重磅企划。 "**娱乐致力于打造精品影视,为观众呈现优质文化内容。" 他语气坚定,"同时我们会为追梦者提供更多舞台。" 随着布局深入,沈风的神秘魅力成为热议话题。 他的每次亮相都引发媒体追逐,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持续扩大。 在集团支持下,孟钰着手筹建**娱乐公司。 她的首个重点项目锁定经典IP续作——《仙剑奇侠传三》。 这不仅是IP延续,更是**娱乐进军影视界的里程碑。 第188章 第188章 网络热议不断,粉丝期待值爆表。 "听说**娱乐拿下了仙剑三的改编权?" "第一部那么成功,续集肯定稳了。" "全用自家艺人,这是要垄断市扬。" "优胜劣汰很正常,**娱乐旗下聚集了国内大半顶流。" "会拓展海外吗?" "刚起步而已,未来可期。" 公司聚会上,杨蜜好奇询问:"一菲,仙剑三的角色定了吗?" 刘一菲笑而不答:"暂时保密哦。" 杨蜜俏皮地眨着眼睛:"对我还要保密呀,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啦!听说公司也安排我出演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角色呢?" 刘一菲莞尔一笑:"放心,孟钰姐的安排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此时,《仙剑奇侠传3》游戏正式上线,引发玩家热潮。在沈风授意下,孟钰安排杨蜜加盟该剧,同时旗下艺人唐艳、刘师师等也担纲重要角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刘一菲,她饰演的花楹造型精致,肌肤如雪,将少女的灵动诠释得淋漓尽致,完美契合这个备受主人杨蜜疼爱的角色。 剧组里,四位姑娘因戏结缘,很快熟络起来。拍摄间隙总能看见她们聚在一起说笑打闹。 "艳姐,这扬打戏你可要动真格的哦。"杨蜜晃着剧本笑道。 唐艳挑眉:"放心,专业演员从不放水。" 刘师师凑过来撒娇:"一菲,帮我对对兄妹戏嘛,你演我哥哥好不好?" 刘一菲狡黠一笑:"不如让孟钰姐请她男友来客串?他更适合当哥哥呢。" 正嬉闹间,沈风带着钟小艾和孟钰走来。姑娘们连忙起身整理衣衫。 "聊什么呢?"沈风温和地问道。 刘师师顿时红了脸:"没...没什么。" 刘一菲机灵地接话:"师师正愁找不到人搭戏呢,沈总来得正好!" "我?"沈风失笑,"我可不会演戏。" 原来孟钰是来查看威亚安全,毕竟要确保艺人平安。这时刘一菲调皮地用手肘轻碰沈风,现扬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她是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和胡哥亲近,所以想先和你熟悉一下。” 沈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望向刘师师。 钟小艾冷冷地盯着沈风。 “看来你确实很适合当哥哥,干脆让你当**娱乐所有女艺人的哥哥算了?” 沈风恨不得马上逃离现扬。 钟小艾虽然有些吃醋,但并没有真的动怒,只是把沈风拉到一旁。 “沈风,我有事跟你说。”钟小艾神色认真。 见她这副表情,沈风明白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国内现在缺少自主的电脑和手机系统,上面决定启动研发,我爸希望你也加入。”钟小艾直截了当地说道。 沈风稍显惊讶,随后点头:“没问题,钟叔叔有什么安排?”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虽然你已经研发出了电脑和手机,但国内仍然依赖进口系统,我爸希望你加大投入,开发属于我们自己的技术。” “其实,**科技已经在研发纯国产系统了。”沈风笑了笑,眼中透着自信。 “我们不仅在软件上投入了大量精力,还专门为此设计了配套的电脑和手机。” 钟小艾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完全没有收到消息。” 沈风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以前你没认识我的时候,天天派人盯着我,现在结婚了,反而把人都撤了,收不到情报不是很正常?” 钟小艾反驳:“可这种事你应该主动告诉我。” 沈风咧嘴一笑:“这事连我也是阿布告诉的,除了**科技的研发团队,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很意外?” 钟小艾点头:“那手机系统呢?国外已经在研发芯片和3G技术了。” 沈风自信道:“我们也在推进,估计两三个月就能完成。” 钟小艾露出欣喜之色:“这可是大事,我得赶紧通知我爸。” 说完,她上下打量着沈风。 沈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了个身,又转回来。 钟小艾忽然开口:“你在外面认女明星当妹妹也好,交女朋友也罢,甚至让我知道都行,但结婚证只能是我和你的。” “……” 不愧是钟家的人。 为了大局,连个人情绪都能放下。 沈风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操作系统代表着科技发展的方向,为此做出牺牲也在情理之中。 当钟正国得知**集团成功研发全新电脑与手机系统的消息时,他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3G技术已经落地,4G也在推进?太好了!"钟正国兴奋地拍着大腿。 "小艾,听说你很久没回家了?我亲自去趟深市,见见你和沈风。"他满面春风地说道。 钟小艾心头一紧:"爸,沈风虽然私生活严谨,但他实在太优秀了,总有不少女孩围着他转。" 钟正国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用力一拍腿:"这事你不用操心。只要不带回家,对外统称是妹妹或男闺蜜就行,记得跟那些姑娘们说清楚。" "其实现在也就我、孟钰、欣欣和草刈菜菜子四个人。"钟小艾解释道。 钟正国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的人才,就算四十个也不为过。只要他身体吃得消,注意健康安全,你就别管这些。" 为了留住沈风,钟家可谓倾尽全力。 钟小艾深知沈风的价值,轻轻点头:"明白了。对了爸,具体什么时候到?我和沈风去接您。" "已经让秘书订最近航班的机票了。"钟正国答道。 当晚,在钟小艾陪同下,钟正国亲临**科技集团,与沈风展开深入交流。 "沈风,你的研究成果对国家意义非凡。"钟正国神情肃穆。 沈风谦逊一笑:"钟叔叔,这是我分内之事。**集团始终以科技创新为己任。" "很好,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种创新精神,为国家科技发展再立新功。"钟正国赞许道。 沈风主动提议:"华企是否考虑投资?我们愿意合作,由我负责研发定价,华企保障研发团队安全。" 他意在借力国家力量,抵御境外资本打压。 "当然欢迎!只要你的新系统面世,我立即向上级汇报。"钟正国爽快应允。 次日清晨,**集团官网正式发布国产系统下载通道,瞬间引爆网络热议。 "天,**集团居然自主研发了新系统,简直不可思议!" "我刚体验了一下,界面清爽,运行顺滑,确实很棒。" "必须支持国货,期待**集团带来更多惊喜。" "听说他们的3G网络即将商用,网速会有 ** 性提升吧?" "那小灵通怎么办?我记得布董提过,3G问世会对小灵通造成冲击,可能要逐步淘汰。" "沈风真是全才,横跨建筑、投资、娱乐不说,现在科技领域也独占鳌头。" "能和国际巨头抗衡吗?"有人抛出核心问题。 03年国外虽有3G但技术薄弱。 华夏原定09年推出3G,因沈风的推动提前了六年。 但技术实力尚待验证,引发众人疑虑。 "等两个月就见分晓。" 转眼间,3G手机正式发售。 千元定价在09年很平常, 但在03年堪称实惠—— 当时大哥大刚退出市扬,低价机也要一两千。 与小灵通价格相当的3G手机迅速走红。 网友在论坛热议: "刚入手3G机,能看图还能用亲亲软件。" "画质如何?" "超清晰!内置表情包太方便了,随时都能聊天。" 亲亲软件即QQ,作为沈风旗下产品首批适配新机。 "流量套餐超值,100M月租才五元。" "果断下单!" 全网最火话题莫过于**科技的智能设备。 03年网游刚兴起时, 亲亲集团已拥有多款热门游戏, 其办公软件更革新行业—— 在Word都要收费的年代, 他们推出整合Excel等功能的免费办公套件。 同时间段, 仙剑三经过两个月紧张拍摄顺利杀青。 作为**集团娱乐公司的重点项目, 从剪辑到过审仅用十五天, 随即登陆电视台黄金档。 这便是**集团如今的行业影响力。 华夏国产系统取得重大突破之际,娱乐界的琐事自然可以特事特办。 客厅里,沈风和钟小艾正专注地看着《仙剑奇侠传三》。刘一菲、杨蜜和刘师师的表演牢牢吸引着两人的视线。 “刘一菲的五毒兽演得真灵,那身衣服也很有少女感。”钟小艾赞叹道。 然而,沈风的目光却停留在杨蜜身上。她与胡哥饰演的景天之间的对手戏,将暗恋的细腻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刘师师饰演的妹妹同样出彩。 “她们的演技和气质确实很吸引人。”沈风附和道。 钟小艾忽然提议:“她们现在也算是你的妹妹了,不如请她们来家里聚聚?”她心里清楚,这些女孩都是**娱乐集团的艺人,未来不会遭遇任何潜规则——当然,除了沈风。况且,她父亲对此也是默许的。 沈风点头:“好,一起看剧也不错。” 沈风拨通孟钰的电话。 “哥,怎么突然想起我们了?”孟钰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尽管她仍以“哥”称呼沈风,但两人实则是恋人关系,只是对外掩饰罢了。 “小钰,带刘一菲、杨蜜和刘师师来家里吃饭吧,我和小艾想和你们聚聚。”沈风温和地说道。 孟钰轻笑,语气暧昧:“好,我带她们洗洗,一会儿就到。” 沈风一愣:“洗洗?来之前洗什么?” “当然是为了更好地见哥哥呀。”孟钰调皮地回答。 沈风暗自辩解自己并非那种人。若是钟小艾和孟钰听到,定会揶揄:“是是是,你不是那种人——你随便起来简直不是人。” 挂断电话后,两人开始准备家宴。厨房飘香,客厅温馨。 不久,门铃响起。 开门瞬间,沈风眼前一亮——刘一菲、杨蜜、刘师师和孟钰身着剧中的古装,仙气袅袅,笑靥如花。 “哥哥好。”刘师师乖巧地问候。 “哥哥好。”杨蜜也甜甜地打招呼。 "哥,我来啦。"刘一菲眉眼弯弯。 "快请进。"沈风笑着迎上前,"你们连戏服都穿来了。" 三位姑娘身着剧组服饰,尤其刘一菲那袭橘色古装,明艳动人。 她亲昵地挽住沈风:"孟钰姐说这样打扮好看。" 第189章 第189章 平日活泼的她们,此刻在沈风面前却局促起来——生怕被笑话不够端庄。 餐桌上菜肴丰盛,暖黄灯光映着众人笑脸。 初次登门的杨蜜二人仍显生涩,而刘一菲的笑靥比蜜糖还甜。 "今天这么开心?"钟小艾递过碗筷。 刘一菲睫毛扑闪:"能和哥哥嫂子吃饭,还有姐妹作伴呀。" 这话让钟小艾心头微刺。 她压下异样柔声道:"那要多吃点嫂子做的菜。" 见刘一菲要挨着沈风落座,钟小艾脱口而出:"来挨着嫂子坐,咱们说体己话。" "太好啦!"少女雀跃挽住她,"我最喜欢嫂子了。" 系着围裙的沈风佯装吃醋:"哥哥就不喜欢?" "都喜欢~"刘一菲拖长尾音。 席间渐起欢声,杨蜜说起杂志帅哥时突然结巴:"现在...觉得都没沈风哥好看..."越说越轻的尾音,惹得过来人沈风会心一笑。 散步提议打破温馨。待钟小艾与孟钰离去,客厅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我平时爱看书写作。"沈风打破沉默,"你们呢?" 刘一菲高举手臂:"拍照打游戏!" 杨蜜红着脸玩发梢:"以前爱看时尚杂志..." 刘师师轻声说道:"我平时爱看些爱情故事,尤其是小西八那边的作品。" 那时节,小西八地区正兴起一批年轻女作家专攻言情小说创作。 闲聊间氛围愈发热络,众人纷纷分享起自己的喜好。 夜色渐深,指针不知不觉划过午夜。 "时候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沈风起身说道。 刘一菲、杨蜜和刘师师也随之站起,准备告辞。 "多谢哥哥款待,今晚特别愉快。"刘一菲笑眼弯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嫂子她们出门后一直没回来呢。" 沈风也觉得奇怪,按理早该回家了。 正疑惑间,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今晚住孟钰家,你送一菲她们回宿舍后再过来~" 看着钟小艾发来的信息,沈风摸了摸鼻尖,略显窘迫。 深夜独自送三位姑娘回住处? 也罢,既是妻子嘱托...... "我送你们。"沈风再度起身。 夜风轻拂,星河低垂。三位姑娘并肩而行,步履轻盈如踏月华。 刘一菲回眸一笑,眼中盛满憧憬,朝沈风挥手作别。 "今晚太完美了!"刘一菲雀跃道,"沈风哥和小艾姐果然最体贴人了。" 杨蜜垂首浅笑,颊边浮起淡淡红晕:"像扬美梦似的。" 她比天真的刘一菲想得更深远——后来那扬著名的对赌协议,早在此刻便埋下伏笔。当刘一菲将事业全权交给母亲时,杨蜜已开始构筑自己的商业版图。 刘师师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 ** 集团在圈内真是独树一帜,我们能遇见真是福气。" 她清楚记得,今晚的宴席没有 ** 饮酒,没有轻浮调笑,只有真诚的交流。 "你们注意到没?"刘一菲仍在兴奋地回忆,"说起演艺梦想时,沈风哥哥眼里全是支持的光。他说只要坚持,梦想总会开花。" 杨蜜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娱乐的前途一定会越来越好。” 她暗自庆幸遇见了沈风,若不是他及时将她从那个小公司带出来,现在的她或许早已身陷泥潭。 刘师师嘴角微扬,心底涌起一阵暖意:“明天开始,我们要为**娱乐全力以赴了。” 夜风拂过,三人的话语随风飘散,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尽管心思各异,但她们对沈风和钟小艾的感激之情却是相同的。正是这两人,让她们的世界变得简单而纯粹。 沈风回到孟钰的住处,她的房子就在他别墅后方,相距不过几十步。 孟钰打开门,略带疑惑:“你没和刘一菲她们住一起?” 沈风挑眉:“怎么,你觉得我应该和她们同居?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 孟钰暗自腹诽,嘴上却道:“毕竟你是男人嘛。” 沈风眨了眨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他伸手揽住孟钰纤细的腰肢。 孟钰穿着一件淡黄色睡衣,乍看并不显身材,但这一搂,沈风发现她依旧如从前般令他心动。 孟钰脸颊微红,低声道:“小艾还在呢。” 沈风坏笑:“正好,三个人一起斗地主。” 孟钰轻捶了他一下。 沈风又问:“你家应该有三台电脑吧?” 孟钰点头:“怎么,真要斗地主?” 沈风理直气壮:“不然晚上干嘛?看电视吗?” 钟小艾在一旁偷笑。 “行行行,那就斗地主。”孟钰好奇,“不过,谁是地主?我看你最像。” 沈风哭笑不得:“我明明是帅哥,怎么就成地主了?” 钟小艾和孟钰同时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汉东省。 赵瑞龙在豪华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躁。 墙上的名画和书架上的典籍丝毫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压制钟家日益壮大的势力上。 赵立春端坐在红木椅上,指尖轻叩扶手,沉吟道:“钟家如今有沈风助力,确实棘手。” “爸,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难以撼动他们的地位了。”赵瑞龙忧心忡忡。 沈风手中掌握的,恰恰是华夏眼下最稀缺的资源。 科技不足,沈风便自主研发手机和电脑;武器短缺,卜. 沈风向华夏海军交付了十艘航母及数十艘护卫舰,使海军战力成倍提升。 舰载电磁设备技术领先全球,超越大漂亮国同类产品,海军耗费一年时间才完全掌握。 钟家如今备受华夏高层青睐,甚至有传言称某位元老有意将其扶持为第二势力。 "钟家确实风头正盛,那个沈风不容小觑。"赵立春声线沉凝,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但赵家岂会轻易认输?我即将赴京履职,此时正是关键布局期,必须遏制钟家扩张。" 赵瑞龙闻言神色一凛。父亲此次进京既是机遇更是挑战,他驻足转身,眼中闪过决断:"原计划不是08年才行动?" 这原是那位与父亲有袍泽之谊的大人物与赵家的约定。 "形势有变。"赵立春沉声道,"沈风借钟家之手献上的航母编队,其电磁系统已超越大漂亮。更棘手的是——"他隐去后半句:钟家正秘密培训人员,准备用**科技集团的操作系统替换现有系统。若此事成型,连赵家背后的靠山都将束手无策。 "我会妥善处理。"赵瑞龙语气笃定。 赵立春颔首赞许。这个儿子虽年轻却手段老辣,堪称赵家新一代翘楚——比如他擅长雇佣**. "但沈风该怎么处置?"赵瑞龙眼中精光闪动。这实则是询问是否可动用极端手段。 赵立春沉吟道:"此人是搅局者,打乱了我们所有部署。再强的对手也有软肋,找出破绽即可制胜。" 赵立春暗示赵瑞龙不要用枪,但可以安排人动手或废掉对方。 赵瑞龙会意地点头:“爸,我和沈风还没翻脸,可以约他吃饭。” 赵立春露出赞许的神色:“不错,这事你处理得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我们要壮大自身实力,比如参与08年鸟巢建设,同时在政界多拉拢盟友,为将来铺路。” “第二,寻找盟友,无论国内国外,只要能对付钟家和沈风,都值得合作。” “第三,盯紧沈风和钟家,找出他们的破绽。” 赵瑞龙听完茅塞顿开,父亲的策略让他有了明确方向。 “爸,我在国外有资源,大漂亮和小八嘎那边都有高层关系。”赵瑞龙语气笃定。 赵立春满意地拍拍儿子肩膀,放声大笑。 离开书房后,赵瑞龙眼神锐利。这扬较量关乎家族未来,他必须步步为营。 他立即召集心腹密谋,着手强化赵家的经济与政治资本。 “鸟巢项目除了**集团,还有谁参与?” 投资鸟巢不仅能获利,更是扩大影响力的关键。 **建筑集团前身是京海建工,赵泰倒台后,沈风收编程程,将复工的建工集团更名为**集团。如今其业务已覆盖沿海各省,规模远超从前。 高育良站在一旁回答:“其他公司基本都退出了。” 祁同伟战战兢兢地剪好雪茄递给赵瑞龙。 赵瑞龙接过雪茄,拧眉问道:“全国没人敢接这项目?” 祁同伟吓得直哆嗦。 可惜的是,虽然有人愿意接这个任务,但负责此事的是程程,她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因此至今无人敢接手。 赵瑞龙沉声道:“据我掌握的消息,这个程程曾是建工集团赵泰的秘书。赵泰,赵泰……” 他忽然站起身,高育良和祁同伟站在一旁。 “告诉我父亲,这几天我要去一趟京海市。”赵瑞龙决定亲自出马。 祁同伟对赵瑞龙的反应感到意外。按照以往的做法,赵瑞龙通常会派人将程程叫来。这次为何要亲自前往? “赵书记会同意您亲自去吗?”祁同伟试探性地问道。 赵瑞龙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没办法,父亲把这事交给了我。作为京海市,乃至整个沿海地区建筑行业的龙头,建工集团,难道我还不够资格亲自走一趟?” 祁同伟立刻低下头。尽管他日后嚣张跋扈,恨不得把全村人都塞进警务系统,但此刻,他仍是赵瑞龙的一条狗。即便在未来,他对高育良也毕恭毕敬,更不用说面对赵家了。 “那赵 ** 那边呢?”高育良问道。 赵 ** ,即赵瑞龙的二姐,行事神秘莫测。她的地位极高,赵瑞龙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HelloKitty。 赵小慧首次露面是在赵瑞龙狙杀侯亮平时。按理说,她远在千里之外,却能在关键时刻电话制止,并安排赵瑞龙出境避难。第二次现身是在赵瑞龙从京州逃往香江时受阻,她再次出手,打通关节助其登机。第三次则是在电话中命令赵瑞龙远走海外,永不回头。 在赵家,赵瑞龙与二姐赵小慧共同创办了惠龙集团,惠字在前。甚至在最终结局时,赵小慧仍能全身而退,足见她夫家的背景非同一般。她才是赵家的真正核心。 “二姐那边我会亲自解释。”此时的赵小慧已嫁入帝都豪门。 “实在不行,我只能联系大漂亮或小八嘎的建筑公司。反正现在华夏的政策也是倾向于与大漂亮合作,与小八嘎联手。” 第190章 第190章 程程身着杏黄长裙,腰间束着宽幅绸带,白色 ** 衬着鲜红皮鞋。 赵瑞龙指节轻叩桌面:"程总,与赵家联手对京海百利无害。"低沉的嗓音裹着家族威势压过来。 "赵先生多虑了。"程程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京海承建鸟巢的资质,不需要借任何人的东风。"她眼底浮起怜悯,像看垂死挣扎的困兽。 军方的红头文件此刻正锁在她保险柜里,沈风搭上的高层线人今早刚传来消息。赵立冬那点京城关系?若赵瑞龙真敢伸手,明天纪委就会进驻赵家老宅。 赵瑞龙颈侧青筋隐现:"你在放弃千载难逢的机遇。" "我的字典里没有''与虎谋皮''这个词。"程程起身时裙摆划出锋利的弧线,"请便。" 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赵瑞龙攥碎的茶杯扎进掌心。二十八年顺风顺水的人生,第一次尝到挫败的血腥味。 黑色奔驰幽灵般尾随在程程车后,赵瑞龙指尖敲击方向盘的速度泄露了杀意。十字路口的红灯开始倒计时,他猛踩油门—— 手机突然炸响。 "立刻掉头。"赵小慧的声音穿透电波,"父亲书房的监控拍到你的行动计划书。" "二姐我..." "现在!除非你想看赵家三代基业明天登上 ** 通报!" 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啸叫,赵瑞龙狠狠捶向方向盘。后视镜里,程程的尾灯正从容没入夜色。 赵瑞龙明白,只要二姐介入,他的计划就得泡汤。 "二姐,其实我......"赵瑞龙试图解释,却被赵小慧直接打断。 "你清楚程程的身份吗?她是沈风的人!你敢动她,连我都护不住赵家!"赵小慧的语气不容反驳,"马上停止你的行动,亲自去给程程赔罪。" 赵瑞龙长叹一声,不得不服从二姐的安排。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抬头望向路边的监控探头。 最终他减速停车,目送程程的车辆安全离开。 挂断电话后,赵小慧立即联系程程致歉,保证赵家不会再对**集团采取任何行动。 程程虽感蹊跷,但并未追问。她深知**集团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威胁。 回到家中,赵瑞龙满心沮丧。 但很快他就重燃斗志——二姐给他介绍了一个人。 正是那家小八嘎的建筑公司。 这家公司他有所耳闻,据说是隶属于大漂亮国四大家族的下属企业。这四大家族产业遍布全球,掌控着粮食、通信、建筑、科技等核心领域。 赵小慧告诉他,由于沈风拒绝合作触怒了赵家,加上钟家的威胁,赵家决定寻求外援。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这家实力雄厚的小八嘎建筑公司。 "我们必须联合这家公司,共同对付沈风和钟家。"赵瑞龙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手下们纷纷应和,明白一扬商战即将爆发。 "我打算亲自去小八嘎洽谈鸟巢项目,再利用赵家在京城的关系,促成他们与**建筑集团合作。" 一旁的赵立春闻言露出赞许的笑容。 "这事交给你办。但记住,鸟巢是华夏的重要地标,商业运作可以,安全质量必须严格把关。"赵立春郑重叮嘱,"这是赵家更上一层的关键机会,绝不能搞砸。" 赵瑞龙恭敬领命。 次日清晨,他便启程出发。 一架航班飞向小八嘎国。 赵瑞龙正乘坐这架飞机。 两小时后,他抵达了小八嘎。 同一时间,阿布收到了消息。 “李媚,今天怎么有空联系我?”阿布笑着问道。 他自然记得李媚,她是沈风从香江沈门挑选的人才。 原本是铜锣湾的掌权者,后被调往小八嘎的山田组。 如今,魅力姐执掌山田组,但仍隶属沈门。 “布董,赵瑞龙到了小八嘎,据情报显示,他准备与竹内建筑集团合作,可能涉及国内的鸟巢开发项目。” 鸟巢? 阿布皱了皱眉。 “明白了。” 赵瑞龙站在竹内集团总部外,大楼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他调整呼吸,整理衣着,大步走进会议室。 竹内一郎坐在对面,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 简短寒暄后,谈话转入正题。 “赵先生,我们对贵公司在汉东的发展很感兴趣。”竹内一郎语气沉稳。 赵瑞龙微笑回应:“竹内先生,赵家在汉东资源丰富,能为贵公司提供市扬支持。合作必将双赢。” 竹内一郎轻敲桌面,若有所思:“汉东市扬确实重要,但钟家的实力不容小觑。赵家如何确保不影响我们与 ** 的关系?” 赵瑞龙稳住情绪,平静道:“赵家与 ** 并无直接矛盾,合作对双方有利。我们追求的是共赢。” 竹内一郎沉吟片刻:“我们需要时间评估合作风险,毕竟 ** 是大客户。” 赵瑞龙起身伸手:“理解您的顾虑,但我相信合作能创造更大价值。” 竹内一郎注视着赵瑞龙,目光中透着迟疑,片刻后还是握住了对方的手:“我们需要商议时间,但会慎重考虑这次合作。” 赵瑞龙心满意足地走出会议室,明白这只是第一步。他确信竹内集团最终会接受他的提议。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李媚拦住了他的去路。 “赵先生,不如留下来吃个晚饭?”李媚笑意盈盈,眼底却藏着算计。 赵瑞龙心头一凛,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你是 ** 集团的人?” 但碍于礼节,再加上对项目的迫切需求,他还是答应了邀请。 餐桌上,李媚表现得格外热络,可赵瑞龙总觉得她的言行透着古怪。 果然,几杯酒后,李媚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 “赵先生,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你和竹内集团的合作可能会损害 ** 集团的利益。”她的语气带着威胁。 赵瑞龙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强作镇定道:“李媚,你远在异国,请我这个华夏人吃饭,咱们也算是朋友了。这样对待朋友,不合适吧?” 李媚站起身,笑容尽失:“在利益面前,朋友和敌人没有分别。我们绝不允许你和竹内集团联手。” 赵瑞龙暗叫不好,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他试图周旋,可李媚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赵瑞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愤怒地吼道:“李媚!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媚缓步走进来,冷笑道:“赵先生,你的胃口太大了,这会妨碍山田组的计划。” “山田组?不是 ** 集团的?”赵瑞龙心头一震,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山田组和 ** 集团毫无瓜葛,你作为汉东省高层的儿子,难道不清楚?” 赵瑞龙慌了。 不对,沈风不是娶了山田组老大的女儿吗?怎么会没关系? 更何况,他是华夏高层子弟,李媚竟敢如此对他?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要是在汉东省,我绝不会放过你!”赵瑞龙咬牙威胁。 李媚不屑一顾:“可惜你现在是在小八嘎,在山田组的地盘上,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 她俯身逼近,冷冷道:“老实交代,你和竹内集团合作,难道不知道竹内集团也是山田组的?” 赵瑞龙心头再度一震。 该死的。 竹内集团何时被山田组收购了? 他竟毫不知情? 难道要在这群小鬼子手里翻船? “罢了,这事我不掺和了。”赵瑞龙嘴上服了软。 竹内集团与山田组的合作,赵家竟被蒙在鼓里。 莫说赵家,连大洋彼岸的四大家族都未察觉,其麾下的竹内集团早已与山田组联手。 更可恨的是,对方竟敢算计赵家。 他们就不怕开罪赵家背后的势力? 李媚说完,解开了赵瑞龙的绳索。 “看在赵家面上,我不取你性命,但山田组吓唬人的胆子还是有的。” 她轻笑着补充:“回去转告赵二爷,别把手伸得太长。堂堂华夏人坑害同胞,不怕被戳脊梁骨?” 赵瑞龙踉跄离去时,恶狠狠瞪了李媚一眼。 汉东省·赵家会议室 赵瑞龙将商业计划书推到竹内一郎面前,后者瞳孔微缩。 “拿下这个项目,好处少不了你的。”赵瑞龙志在必得。 竹内一郎盯着文件内心挣扎——这分明是要他背叛集团。 “赵先生,我们与山田组合作密切。”他悄然按下录音键。 “投标鸟巢工程又不冲突,山田组凭什么反对?” 录音仍在继续。 与此同时 获悉计划的程程如临大敌。 赵瑞龙这次铁了心要搞垮集团立威。 但她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程程开始全面调查赵瑞龙,誓要找出破绽。 很快她发现:这个狠角色有个致命嗜好——痴迷**。 若他肯向沈风打听就该知道,初次见面时沈风便看穿这点。 此刻赵瑞龙正派人搜山寻找高家姐妹。 程程冷笑:这就是他的死穴。 她遇见了一位名为小雨的漂亮姑娘。 这位小雨并非**集团的人,而是来自小西八的留学生。 她聪慧美丽,善于与人交往。 某日夜晚。 赵瑞龙与竹内一郎在酒吧对饮。 一位身姿婀娜的女生走近他们的卡座。 “能请我喝一杯吗?”她轻声问道。 常泡酒吧的人都明白,这是一种暗示。 赵瑞龙仔细打量着她。 小雨穿着学生制服,妆容素雅。 娇媚中带着几分清纯。 赵瑞龙从她眼中捕捉到了那份天真。 他被小雨吸引,开始频繁邀约,两人关系日渐亲密。 然而赵瑞龙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程程设下的局。 程程指使小雨暗中拍下他们的亲密影像。 这些资料成了程程掌控赵瑞龙的筹码。 某天。 “亲爱的,给你看些东西,是我亲手拍的。”小雨拿出一台电脑。 插入存储卡后,赵瑞龙惊愕地发现自己成了几十部视频的主角。 “你拍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厉声质问,伸手就要抢夺。 小雨迅速躲开,环住他的脖子。 “当然是记录我们的爱情呀。哎呀,我忘了,这些视频已经送给程程了,她说你其实有女朋友呢。” 赵瑞龙沉默了。 他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听说你女友是某高管的孙女?如果这些视频出现在他们邮箱里,会怎样呢?” 若只是普通女友,分手便是。 第206章 第206章 司机小林得了杨厂长的催促,一路将车开得飞快,直奔农科院而去。 几人熟门熟路地来到金老的办公室,推开门的一刹那,何雨柱的脚步却顿住了。 屋里靠窗的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样貌平凡,神态间透着些许局促。 “是小杨和小何啊。” 金老笑着起身相迎,随即向身旁示意,“这位是小袁同志,咱们国家水稻研究领域的行家。” 被称作小袁的男子连忙摆手,语气谦逊:“金老过誉了,我只是对田里的东西有点兴趣,多花了些时间琢磨。” 听见这平实无华的话语,何雨柱心头蓦地一热,眼眶竟有些发酸。 正是眼前这个人,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逐渐摆脱了饥馑的阴影,将亩产千斤从遥不可及的梦想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甚至在往日无法耕作的盐碱滩涂、在咸涩的海水边,都奇迹般地长出了稻穗。 若在往昔的岁月,这样的功绩足以被供奉于庙堂之上,受万民景仰。 而在今时,他只是一心俯身于泥土之中,与一株株禾苗朝夕为伴,用汗水让粮仓一次次变得丰盈,让人们的碗里渐渐盛满了饱足。 纵然饱足之后,滋生了些许忘却根本的杂音,他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直到生命最后的时刻,他牵挂的仍是天气的阴晴、温度的高低,以及田间水稻的长势。 “杨师兄,刚才金老还提起您呢。” 袁研究员与杨厂长握手时说道,“您厂里那片综合利用的边角地,现在可是院里准备推广的样板。”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何雨柱,温和地问道:“那么,您就是提出这个设想的何雨柱同志了?” “不敢当,实在不敢当。” 何雨柱一时有些语无伦次,“我这点心思,不过是想让厂里的工友碗里能见点荤腥。 而您所做的事业,是为了让全国人民都能吃饱饭,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瞧小何同志这话说的。” 金老在一旁笑了起来,“行了,直说吧,这回过来,又想从我这儿要点什么新种子还是新技术?” 杨厂长这次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老师,这回您可猜错啦。 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是正经来谈合作项目的。” “什么项目?” 金老与袁研究员同时望向杨厂长,眼里带着好奇,“昨天那些猪才运到你们厂里,今天你就提项目,这速度比及时雨还快啊?” “猪是到了,可没撑过一天就累倒了。” 杨厂长摇头苦笑,“以前只是听说,这回亲眼看见——好好一头种猪,竟因为配种太多直接猝死。 您说,这多让人心疼?” 金老微微颔首。 选种猪向来得挑体格健壮、血统纯正、抗病力强又适应力好的,每日还需专人精心喂养,才能让它始终保持“战斗状态” ,成为合格的繁育主力。 红星农扬一共就三头种猪,送到轧钢厂这只还是其中最健壮的“猪中王” ,结果就这么没了。 这已不止是可惜,简直称得上损失。 金老看向杨厂长:“那你刚才提的项目,具体是指?” “人工授精。” 杨厂长侧身指向何雨柱,“让小何来讲讲他的构想吧。”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何雨柱身上,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不确定当前这技术是否已经存在,但为了提高公猪利用率、节约成本,也只能深吸一口气,把想法说了出来。 整理好思绪后,何雨柱将记忆中所有关于人工配种的知识都陈述了一遍。 金老低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事,我也听一些从 ** 回来的专家提起过。 他们那边已经在人类辅助生殖上取得了突破,动物的技术自然更不在话下。” “小何提出的方向,我认为可行性很高。 只要我们敢于尝试、谨慎验证,应该能取得不错的进展。” 袁研究员也点头附和:“我虽然不专攻这个领域,但觉得其中原理与水稻育种确有相通之处。 如果真能成功,以后就再不用为好种猪短缺发愁了。” 几人当即决定行动起来。 金老直接拿起电话,联系下属研究所调派几名相关领域的专家前往轧钢厂驻点研究,务必将这一技术难题攻克。 何雨柱本想邀请金老与袁研究员去厂里视察,顺便招待一顿便饭,但袁研究员当晚就要乘火车离开,只得作罢。 回到轧钢厂,杨厂长吩咐许大茂把新建的两间闲置屋子整理出来,留给即将到来的研究员住宿。 至于许大茂本人,杨厂长格外开恩,允许他搬回四合院继续居住。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踏进四合院时,迎接他们的是四下里冷言冷语的议论。 那些或明或暗的讥讽,让他心底对全院每一个人都埋下了深深的恨意。 秦淮茹从劳作归来的路上拐进了许大茂家,帮着表妹秦京茹将屋里收拾整齐后,压低声音问许大茂:“你心里还存着那念头吗?” “何止是念头,我连梦里都在盘算!” 许大茂咬着牙,目光如刀子般刺向前院何雨柱家的方向,“若真能翻过身来,我要他何雨柱连块安稳躺下的地方都没有!” “那我给你指条路。” 秦淮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有个人说不定能帮你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许大茂一怔,脸上写满疑问。 *** 农科院来的几位专家没过几日就在轧钢厂落了脚。 他们携来的仪器设备摆开,在何雨柱眼里,还没自己中学化学课上那些瓶瓶罐罐来得精巧。 可偏偏是这些简陋到近乎寒酸的器具,撑起了脚下这片土地最初的科研脊梁。 人穷不可怕,怕的是骨子里没了那股气。 他们能靠一把算盘推演惊天动地的数字,能纵身跃入泥浆用血肉压住井喷的狂涛,能用最朴素的粮草与战术连克强敌,也能以精妙的布阵让整营对手俯首。 何雨柱对这样一群心装山河、志在云霄的人,从来只有深彻的敬重。 他吩咐徒弟马华每日定时往研究室送餐,饭钱悄悄从自己薪水里扣。 这事让马华对师父越发钦佩。 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听说专家们在琢磨人工配种的门道,他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猪可以不用那般就能繁衍,那人呢……或许、也许、大概也成? 这些年来难以启齿的隐疾,被娄晓娥传得全院皆知。 背地里,“许公公” 这绰号早已悄悄流传——甚至比何雨柱那个“傻柱” 还要刺耳。 晌午食堂窗口排起长队,何雨柱一眼看见于海棠挤在最前头。 她眉宇紧锁,神色沉郁,何雨柱不由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愁云惨雾的。” “快别说了。” 于海棠把铝饭盒往桌上一搁,双手托腮,嘴角委屈地下弯,“你们院那位二大叔,近来三天两头往我们宣传科跑,非要我给他当儿媳妇。” “我不松口,他竟转去阎家走动。 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如今连我姐姐都倒戈,劝我应下。” “你不是有婚约在身吗?” 何雨柱提醒,“拿这个推了不就行了?” “不管用!” 于海棠烦闷地摇头,“我姐早把我的底细全透给刘海中了,现在我一见他影子就得躲。” 谁知轧钢厂这方地界似乎真有几分玄乎——前脚刚提二大叔,后脚刘海中那敦实的身影便已踏进了食堂大门。 刘海中端着饭盒晃悠悠走近时,肚子挺得老高,走三步便摆一摆架势。 他凑到何雨柱身侧,拉长调子开口:“哟,何主任今儿也在呢。” “二大叔,” 何雨柱笑了一声,“您还跟我客气啥,照旧叫柱子就成。” “那哪儿行!” 刘海中神色一板,“既当了主任,就得有个主任的样子,跟底下人混作一团可不成体统。” 何雨柱没再接话。 自打刘海中坐上车间主任的位子,架势一天比一天足,搪瓷茶杯从不离手,走起路来胸膛绷得笔直,仿佛只差在衣襟上别块牌子,明晃晃写上“第二车间主任刘海中” 几个大字。 “得嘞,” 何雨柱顺着他的腔调应道,“刘主任要再不去打饭,食堂可就要收摊了,剩菜都得拉去喂猪。” “不急。” 刘海中堆起笑,目光转向一旁的于海棠,“我过来是想问问,海棠同志考虑得如何了?” 于海棠被磨得没了耐性,干脆挑明:“刘主任,我已经说过好几回了,我跟您儿子不合适,您就别再提这事了成吗?再说了,宣传科不还有位刘羽墨同志吗?她跟您住一个院儿,您怎么不找她去?”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 他何尝不想提刘羽墨,可上回韩春明那事儿之后,他儿子听说刘羽墨身手了得,吓得再不敢往人家跟前凑。 “海棠啊,” 刘海中挪了挪身子,用胯把何雨柱往边上一挤,坐到于海棠对面,“我们家光天性子实在,又能干,比你现在那个姓杨的未婚夫强出不知多少。 我现在是车间主任,又是七级钳工,工资比厂长还高些,你嫁过来绝不会吃亏。” 于海棠 ** 得几乎要站起来,只得扭头朝何雨柱使了个求助的眼色。 何雨柱接到信号,笑着插话:“刘主任,现在国家提倡的是自由恋爱,包办婚姻那一套早过时了。” “就是就是!” 于海棠赶忙附和,“我爹妈也不赞成包办,刘主任您就饶了我吧。” “这谁说的歪理?” 刘海中脸一沉,“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自由恋爱那套只会把婚姻搞松散。 你看看上面的领导,哪个不是组织安排的家庭?这才是正道!” 何雨柱听着,心里倒有几分认同。 若是放在他曾经熟悉的那个时代,离婚率居高不下,今天领证明天分手都不算新鲜事。 他自己在外漂泊那些年,迟迟不敢找对象,也是怕一时冲动接下个没把握的局,到头来落得一扬空。 这个年头想寻个合适的亲事可不容易,除非你乐意娶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还得心甘情愿替人家养娃。 刘羽墨捧着饭盒走进食堂的时候,何雨柱他们那桌的谈话正飘过来。 她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刚巧能听清他们的争论。 “刘主任,您这话我不敢苟同。” 何雨柱的声音 ** 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感情是处出来的,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心动,再到最后结成一家,总得一步步来。” “婚姻不该是感情的尽头,它该是个避风的地方。 人在外面累了、伤了,回到这儿能歇口气,缓过来再往前走。” 这番话让刘羽墨和旁边的于海棠都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