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父子俩,腹黑叔侄全拿下》 第1章 你大哥回来了再修理你 【新文速告,受已成年,1V1 双男主+双洁+腹黑+强迫,两位时先生毫无三观,对两位姓沈的又哄又抢】 [双洁,双洁,双洁,副CP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重要的话说三遍] “20分!你英语四级只考20分!?”一道尖利又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从时宅里传出。 “看时鹤眠回来不剥你皮!” 对于每日都要上演的大战,时宅的佣人早就见怪不怪,各自干着手中的活儿。 戚慧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婉优雅,只剩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连那张每天用天价化妆品保养的脸,都被震出了细纹。 一个卷发少年坐没坐相地斜靠在沙发上,无所谓地耸耸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他这态度,戚慧恨不得把那张画满红叉的试卷甩到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 “淘淘啊,别看你阿姨我五十多岁了,就算闭眼用脚趾头写,也不至于只考20分啊!” 这小孩平日在大学,往校长办公室扔玩具手榴弹吓唬领导,用炮仗把学校池塘的鱼炸得翻白肚; 还往教育局打电话,要求教育局领导下台; 就因为老师罚他抄几篇校规,他直奔校领导办公室要求换老师…… 要不是他养父霍先生有先见之明早早出手给大学捐了两座教学楼和一座图书馆,这小王八蛋早被学校劝退几百回了。 沈乐淘并非戚慧儿子,他是与时家交情极好的霍家收养的孩子,霍先生一生无子,收养了沈乐淘指望有个后,奈何太过宠溺,给惯坏了。 再加上小孩子叛逆,差点闯下大祸,最后霍先生一咬牙将他交给了世家之交的时家教育。 戚慧养了三个孩子,各个都很优异,沈乐淘自小经常去时家玩,霍先生没有时间的时候,他就经常吃住在时家。 所以他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谁都不怕。 直到将人接到家戚慧才惊觉出这个小混蛋有多难教育,以上的错误她什么都忍了,只当是小屁孩到了叛逆期。 可当所有星星之火汇成燎原之势,戚慧的怒火终究被沈乐淘那刺眼的20分彻底点燃。 她拎起鸡毛掸子,愤愤地指着他的鼻子:“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娘一个合理的解释,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在戚慧心里,早把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好在沈乐淘嘴甜,经常叫她妈,叫的她逐渐迷失了自我。 少年依旧一脸不耐,掏出手机登录游戏:“学不会,听不懂,英语老师长得丑!这个理由总行了吧?” 一声“KIM”的刺耳游戏音效响起,戚慧瞬间崩溃。 忍无可忍地狠狠点了点他的脑袋:“你等着,等你大哥回来,看他怎么好好修理你!” 沈乐淘的头被点得歪了一下,掏了掏耳朵不予理会,这话他早就听腻了。 时家上下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乐淘,唯独怕时家长子时鹤眠。 时家祖上从政,到了时爷爷这辈改从商,后辈里,长子时鹤眠凭着独到的眼光,再加上赶上国家红利,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 时家是T市妥妥的首富,时鹤眠在时家更是说一不二,手握绝对权力。 他只比沈乐淘大八岁,小时候沈乐淘就怕他,只要时鹤眠扫他一眼,小魔王沈乐淘就得贴着墙根溜,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来时家。 霍先生还嘲笑小家伙“窝里横!” 可自从五年前时鹤眠去了国外,就再也没回来过,霍先生管不住他,时家便再没人能压得住他了。 “吓唬谁呢,我十九岁生日他都没回来,现在凭什么回来?” 他不信,就凭他这20分的成绩,能把日理万机的大哥从国外拽回来。 见他这般不知悔改,戚慧气得直捶胸口:“乖乖啊,你大学英语只考20分,以后连个四级英语证都拿不到,怎么出国?” “你是准备让爹霍先生给你配个翻译吗?” 关键是,时家也丢不起这人啊! “切!还四级,到最后大学毕业证都未必能拿到,等着在霍家当一辈子废物吉祥物吧!”一个脖子挂着耳机的少年从二楼下来,对着沈乐淘嗤笑嘲讽。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沙发上的少年,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对方:“戚妈妈,时烁在大学乱来,他女朋友还怀孕了!” “什么?” 战火瞬间转移,戚慧怒不可遏地操起鸡毛掸子追着时烁就打:“你个混球玩意儿,大学还没毕业就敢乱搞,看我不打死你!” 时烁跳起来就跑,一边躲闪着戚慧舞得虎虎生威的鸡毛掸子,一边朝沈乐淘大吼:“妈,你别听沈乐淘胡说,我根本没交过女朋友!” 沈乐淘双手叉腰在一旁添油加醋,一头天然卷发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我都看见你带女生去医院产检了,还敢狡辩!” “戚妈妈,恭喜你,快要当奶奶啦!” 戚慧一听更气了,她向来觉得自己年轻,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压根不肯承认自己已步入老年。 出门被人叫一声“大姐”都觉得是侮辱,如今竟要直接升级成“奶奶”,怒火顿时冲上头顶。 她顾不上身上五位数定制的旗袍,也不管平日温柔贤淑的形象,甩掉高跟鞋,拎着鸡毛掸子就追着时烁打。 “啊!妈,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哥们的女朋友,不是我的……好疼!” 沈乐淘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白皙的脸蛋染上一抹红霞,模样亮眼得让人挪不开眼,可惜此刻没人顾得上欣赏。 这么漂亮的小家伙,偏偏多了一张惹祸的嘴。 “时烁是真懒,想直接娶个孕妇过门,省事儿呢哈哈哈……” “时烁哥你可真行,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可以娶,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乐淘,看我不打烂你的嘴!”时烁跳过茶几就朝他扑过来。 沈乐淘瞅准时机一脚踹在茶几上,实木茶几狠狠撞在时烁膝盖上,让他摔了个狗啃泥,差点磕掉大门牙。 时烁疼得捂着鼻子嘶嘶抽气。 沈乐淘笑得仰倒在沙发上。 戚慧追了一圈,累得气喘吁吁,又被沈乐淘的话气笑了,狠狠指着他:“你也给我闭嘴!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时烁气不过被他算计,爬起来就去抓他要揍。 沈乐淘捂着脑袋大叫:“救命!时烁要打死我!” 他长得好看嘴巴又甜,平日总能把戚慧哄得眉开眼笑。 戚慧向来把他当心肝宝贝疼宠,见他要挨揍,当即对着时烁的后背狠狠抽了几下。 “就会欺负你淘淘,没个当哥的样子!” “嘶——疼!”时烁跑了半天没挨到戚慧的打,反倒栽在沈乐淘手里,不甘心地大吼,“妈,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啊?我怀疑沈乐淘才是你亲生的吧!” 沈乐淘脸上耍赖的笑意瞬间褪去,眸子猛地泛红,微卷的长睫轻轻颤动,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他不是时家的孩子,也不是霍先生的亲生子,当年他父亲是霍家的司机,为了保护霍先生而丧命。 霍家当时给了他怀孕的母亲一大笔钱安顿生活,可母亲拿了钱就跑了,把刚出生几个月的沈乐淘扔在了霍家门口。 一生未娶的霍先生感恩他父亲的舍命相救,便把沈乐淘抱回家抚养。 时、霍两家是世交,霍先生便请戚慧经常帮忙照顾小孩子。 当年戚慧生了一儿一女,奈何女儿性子强悍得像个假小子,对女孩子的东西一概不感兴趣。 戚慧发现“小棉袄”漏风后,发誓一定要再生个可心的女儿。 为了圆女儿梦,她又抱着十二分的希望生下了老三,结果还是个儿子。 戚慧刚下产房,不顾身体虚弱就把时先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用的男人!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大家都说孩子性别由男方决定,戚慧便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时先生头上。 时先生委屈地在病房里解释:“生男生女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戚慧破口大骂:“老娘土地肥沃,你播什么种结什么果,不怪你还能怪别人吗?” 时先生憋得脸色通红,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听佣人说,要不是护士拦着,戚慧当时拎着拖鞋就要和时先生干架。 所以后来,见到了漂亮得像洋娃娃似的沈乐淘,戚慧疼得不得了。 这一养就是十九年,时霍两家给了他富足无忧的生活,戚慧给了他母爱。 若不是时烁,沈乐淘几乎都忘了自己是外人。 戚慧见他漂亮的眸子里噙着将落未落的泪水,顿时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好孩子别哭” “在戚妈妈心里,你就是我儿子,你二哥那个混蛋才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一句话逗得沈乐淘破涕为笑,他吸了吸鼻子,趴在戚慧怀里,得意地朝时烁挑眉挑衅。 等着瞧! 时烁狠狠指着他,咬牙切齿:“你少得意,等大哥回来,你好日子就到头了!” 第2章 大哥打人是真疼 打不过他就拿时鹤眠吓唬他,沈乐淘偷偷朝他竖了一根中指,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时烁气愤地走了。 戚慧又神神叨叨地开始给沈乐淘找补习班上,拿起手机就给闺蜜团打电话咨询。 “小丽啊,有没有好的英语补习老师介绍?一定要有博士生文凭,有留学经验最好。” 即便在闺蜜面前,戚慧也不愿被人低看一眼,豪门贵妇的气势拿捏得稳稳的。 “啊,不是学不会,就是英语四级差几分没考到750,我想再给他提升一下。” 沈乐淘默默翻了个白眼,搓了几下耳根,把整只耳朵揉得通红。 “什么?985毕业?不行,不是清华北大的我看不上眼,你再帮我问问。” 戚慧立刻恢复了高傲自信的豪门夫人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拎着鸡毛掸子、脱了鞋追打儿子的泼妇跟她毫无关系。 沈乐淘看着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停打电话的戚慧,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许是没找到满意的补课机构,她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儿子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考不好看你时大哥不剥你皮!” 沈乐淘揉了揉脸,不满地嘟囔一句:“我大哥怎么对剥我皮这件事这么情有独钟啊!” 戚慧被他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玩游戏了,赶紧上背英语单词去,晚上我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一听写作业,沈乐淘立刻垮起苦瓜脸,像丧尸似的弯腰驼背,晃悠悠往二楼卧室走。 “我都大学了,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就不能让我玩玩啊?” 戚慧怎会猜不透他的小九九,一双美目瞪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大学逃课出去玩的事,回家就给我好好学习,不然我就打电话告诉你时大哥。” 同时戚慧心里也愁,要是真把沈乐淘养废了,岂不辜负了好友霍先生的嘱托。 她忽然想起其中一个闺蜜的建议:“你大儿子不是要从国外回来了吗?他英语肯定好,让他亲自教不就行了。” 又是拿大哥威胁他! 沈乐淘暗暗翻了个白眼,时鹤眠早就不管他了,不然也不会出国五年,连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回想小时候时鹤眠对他的“荼毒”,至今仍心有余悸。 时鹤眠别看不是他亲大哥,可对他管得极为严厉,疯起来是真疯,不光对他的学习管得严,连吃穿住用行都要插手。 他一犯错,轻则被说教两小时,重则直接挨打关小黑屋。 时鹤眠那双大手打起人来是真疼,如今一想当年的“迫害”,还觉得屁股生疼。 也正因被关过几次小黑屋,他现在特别怕黑,每晚必须开着小夜灯才敢睡觉。 其中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来时家。 初中叛逆期,他逃学打架还学着别人谈恋爱,老师把状告到霍先生那儿。 本以为来的会是霍先生,谁知去的是时鹤眠,亲自去学校把他拎回了家。 那天他在大哥卧室里被揍得哀嚎了一下午,愣是没人敢进去劝,事后又被关在小黑屋一夜,无论他怎么道歉祈求都没用。 犹记当年时鹤眠眼底赤红,像发疯的野兽般捏着他的下颌逼他抬头:“沈乐淘,你要是再敢谈恋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谁没有年少春心萌动的时候? 何况他本就是豪门少爷,人又长得好看,即便他不主动,追着他的女生也能随便组个后宫团。 就连戚慧都说,春心萌动是每个少年成长里最美好的回忆。 可惜时鹤眠一出手,直接掐断了他的少年梦。 有时候他真想问问,时家长子是不是跟孙悟空似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就直接直立行走闯社会,半点少年气都没有。 一来怕时鹤眠揍他不敢问,二来怕戚慧伤心,说她这个当妈的还不如块石头,便只能咽回肚里。 后来时鹤眠因病进了精神病院。 沈乐淘过了两年好日子;再后来时鹤眠病愈出院直接出了国,他就再也没见过时鹤眠。 这几年他过得越发滋润。 起初戚慧管不住他还拿时鹤眠吓唬他,他一开始吓得乖巧听话。 可发现那只是时家人的借口后,便再也不当回事,在学校嚣张跋扈,在家里横行霸道,彻底没人管得住。 就连霍先生都愁的头发差点掉完。 从书包里翻出十几张试卷,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每道题都像跟他有仇似的,暗暗嘲讽,故意为难。 做了没几道题,沈乐淘就扔了笔,趴在桌上睡着了,许久后才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是好友苏秦——一个废柴富二代,两人平日臭味相投,走得极近。 好事找不到他俩,坏事一找一个准,拔出萝卜带出泥,找到一个,另一个准跑不掉。 “干什么?”沈乐淘有气无力地问,仿佛那几道题掏空了他所有精气神。 苏秦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淘儿,出来玩啊!” 沈乐淘:“没时间,我妈在家盯着我呢。” 苏秦的声音瞬间压低,神神秘秘道:“我哥上个月给我提了辆帕加尼风神,哥们开车带你兜风去。” 沈乐淘顿时来了精神:“帕加尼?你大哥送你的?” 苏秦得意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我昨天刚拿驾照,生日的时候我哥就给我订好了,你可是哥们第一个载的人,去不去?” 沈乐淘心里一酸,真羡慕苏秦有个好大哥。 时家地下车库也堆着不少限量跑车,可他上个月刚过十九生日,驾照还没来得及考,戚慧压根不让他上路。 况且那些车都是时鹤眠买的,他和时烁就算眼馋,也只能眼馋。 换好衣服下楼,没瞧见戚慧的身影,问了管家才知道,她跟小姐妹出去逛街了。 沈乐淘眼珠一转,舔了舔嘴唇,脚步一拐朝地下室走去。 时家不愧是豪门,地下室装修得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奢华,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里,整整齐齐停着二十多辆限量豪车,每一辆都是八位数起步。 沈乐淘摩挲着一辆幽蓝色柯尼塞格,他眼馋这车好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开。 其实他十六岁就偷偷学会了开车,若不是年龄不够,驾照早考下来了。 一想到待会儿见了苏秦,又要被他炫耀,沈乐淘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家哪有时家和霍家有钱有权?但霍先生怕他出事,不给他买,时鹤眠的车他又不敢开。 可人家苏秦有个有求必应的好大哥,要什么给什么,零花钱还多,每次都在他面前显摆,害得他在学校很没面子。 就连他那帮小弟,都对出手大方的苏秦赞不绝口。 哪像他,霍先生以前每个月给他十万零花钱,后来时鹤眠规定每月只给一万零花钱,每次吃喝请客都抠抠搜搜,想在小弟面前耍威风都没底气。 所以,当沈乐淘偷偷开着那辆柯尼塞格出门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只要晚上别回来太晚,再抱着他妈撒撒娇说几句好话,戚慧肯定不会真怪他。 独自开车上路,沈乐淘只觉得连风都是自由的味道。 他忍不住放声大叫,像只出笼撒欢的小狗崽。 车里放着劲爆的音乐,伴着超跑特有的轰鸣声,一路超车狂奔。 他选的是条人烟稀少的新开发道路,平时也没交警查驾照,索性把车速飙到最快。 到了和苏秦会合的地方,才发现不止他一个,还有几个认识的同学,其中就有他的死对头张远志。 张家是暴发户起家,张远志身上半点豪门少爷的贵气与修养都没有,心胸狭隘还爱出风头,见了学校漂亮的学姐学妹就追。 可每次都被拒绝,后来才知道那些女生多半暗恋沈乐淘,便单方面把沈乐淘当成死敌,经常带人找他麻烦。 沈乐淘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常约架斗殴。 直到后来都满了十九岁,知道再冲动要负法律责任蹲监狱,才收敛了些。 但张远志依旧变着法子恶心他,在学校到处散播谣言。 说他豪门少爷的身份是假的,就是时家养的一条宠物狗。 还曾当着沈乐淘的面嘲讽:“拽什么拽,要是没有霍家,你现在还是福利院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