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 第152章 小鬼子的生化实验部队 1943年10月6日,黑龙江东南部山区。 燕双鹰蹲在村口的碾盘旁,手指抹过石板缝隙里的泥土。 泥土颜色发暗,带着铁锈味——那是血干透后的气味。 “队长,全村四十七户,一个人都没有。”队员老刀从一间土屋里钻出来,手里拎着半袋发霉的高粱米:“灶台是冷的,至少三天没生火。” “炕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另一名队员栓子从对面院子跑过来:“柜子里的衣服都在,不像逃难。” 燕双鹰站起身。他三十出头,脸被北方的风和硝烟磨出粗粝的轮廓,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是枪管里的膛线。 这支敌后小队一共九人,原定任务是破坏日军从牡丹江到图们的铁路线。 任务完成了——昨天深夜他们炸断了三个区段的铁轨,至少能让这条运输线瘫痪五天。但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空村,比铁路更重要。 “搜地窖。”燕双鹰说。 十五分钟后,他们在村西头最破的土屋后面找到了隐蔽的地窖入口。 盖板用枯草伪装,但边缘有新撬动的痕迹。 老刀和栓子端着三八式步枪先下,燕双鹰跟在后面。地窖里弥漫着霉味和屎尿味,还有另一种味道——伤口腐烂的甜腥气。 角落的草堆里有个东西在抖。 “别开枪。”燕双鹰按住老刀的枪管。他划亮火柴,火光跳动中,看见一个蜷缩的老人。 老人大概六十岁,衣服破烂,左腿膝盖以下缠着脏布条,布条渗着黄红色的脓血。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涣散,嘴里反复嘟囔着什么。 “老乡?”燕双鹰蹲下,声音放轻。 老人突然抬头,一把抓住燕双鹰的胳膊。那手劲大得不正常,指甲抠进棉袄里:“白大褂……白大褂拖人……卡车……呜呜……” “什么白大褂?谁拖人?” “鬼子……穿白衣服的鬼子……”老人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片,塞给燕双鹰:“跑……快跑……” 布片是军服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烧灼痕迹。燕双鹰就着火柴光看清了上面印的字:関东军防疫给水部。 他眼神一凝。 “队长,这……”老刀识字不多,但“防疫给水”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不是普通部队。”燕双鹰把布片收进贴身口袋:“老刀,背他上去。栓子,警戒。” 回到地面时天完全黑了。老刀给老人喂水、处理伤口,燕双鹰带着栓子绕到村后。那里有一片桦树林,林间泥地上,车辙印清晰可见。 不是常见的军用卡车轮胎印。这车辙更宽,更深,花纹也不同寻常,像是特制的大型车辆留下的。车辙向东北方向延伸,那里在地图上标注的是“封禁区”——日军军事管制区,禁止一切人员靠近。 燕双鹰掏出怀表看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队长,追吗?”栓子问。 “追。”燕双鹰收起怀表:“老刀留下照顾老人,给他留足三天的干粮和水。其他人跟我走。这不是普通的抓捕,小鬼子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追踪持续了六个小时。 车辙在进入山区后变得断断续续,但燕双鹰能通过压倒的植被和偶尔的油渍判断方向。凌晨两点四十分,他们抵达了一处山谷入口。 “停。”燕双鹰举起拳头。 小队七人立刻散开隐蔽。前方三百米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不是一道,是三道。每道铁丝网之间相距二十米,网上挂着空罐头盒。了望塔上有探照灯,每隔三十秒扫过一次。塔影里有哨兵的轮廓。 更远处,隐约能看见混凝土建筑的顶部,还有高耸的烟囱。烟囱冒着淡淡的烟,在无风的夜里笔直上升。 “妈的,这是监狱还是兵工厂?”栓子压低声音。 “都不是。”燕双鹰用望远镜观察。他看到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在建筑间走动,防护服是全封闭的,有透明面罩。一辆卡车从地下通道驶出,车厢盖着帆布,但帆布边缘露出几只手——苍白、僵硬的手。 他调整焦距,看见卡车侧面刷着一行小字:松花江第6防疫站。 防疫站不需要三层铁丝网,不需要了望塔,不需要穿成那样的防护服。 “队长,有军犬。”老刀指着右侧。两只狼狗被哨兵牵着巡逻,狗不时低头嗅地面。 燕双鹰收起望远镜。他做了几个手势:两人一组,分散侦察,一小时后在东北方向七百米的松树林汇合。 侦察结果汇总: 建筑主体在地下,地面只有入口和通风口。巡逻队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每次五人。基地西侧有焚化炉,炉火一直烧着。听到过非人的嚎叫声,从地下传来,持续了十几秒。有一支特殊的警卫队,那些人个子极高,走路姿势僵硬。 燕双鹰在脑子里构建基地布局图。他需要进去,但强攻不可能——小队只有七人,弹药有限。 “等下雨。”他说。 天气预报没有错。凌晨四点,云层从西北方压过来,半小时后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很快变成暴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探照灯在雨幕里变成模糊的光团。哨兵躲进岗亭。巡逻队经过的间隔拉长了。 “行动。”燕双鹰说。 栓子带着剪线钳摸到第一道铁丝网下。暴雨掩盖了剪断铁丝的声音。三道铁丝网,用了十二分钟。 他们避开正门,绕到基地侧面。那里有个通风井,井口有铁栅栏,但固定螺栓已经锈蚀。老刀用刺刀撬开螺栓,栅栏被无声移开。 通风井垂直向下约十米,底部有微弱的光。燕双鹰第一个下去,用双腿撑住井壁,一点点下降。 井底连着通风管道,管道足够一人匍匐前进。爬了大约三十米,前方出现网格状出风口。燕双鹰透过网格往下看。 他看见了一个实验室。 房间很大,摆满了金属桌子。 桌子上有玻璃器皿、显微镜、培养箱。墙壁贴着白色瓷砖,但瓷砖上有喷溅状的褐色污渍。四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在忙碌,其中一人用日语说:“把47号的切片拿过来。” 燕双鹰打了个手势,小队陆续从通风管出来,隐蔽在管道下方的阴影里。 他们分三组行动。燕双鹰带着老刀去文件区,栓子带两人去监禁区,剩下两人警戒通道。 文件区在实验室的里间。门没锁,里面是档案柜和办公桌。燕双鹰快速翻找,老刀在门口望风。 一份实验日志摊在桌上。燕双鹰懂一些日语,能看懂关键词: “马鲁太(maruta)No.112,注射A-3型血清,72小时后出现肌肉增生,力量测试达到基准值300%……副作用:攻击性增强,需束缚。” “No.113,B-2病毒暴露实验……出现高热、皮下出血,96小时后死亡。脏器取样完成。” “目标:无畏战士计划。要求:保留基础服从性,消除痛觉,增强战斗耐力。当前缺陷:智力退化明显,寿命缩短至3-6个月。” 燕双鹰翻开下一页,看到一张图表。图表标题是“神风计划第三阶段——战场适应性测试”。下面列着几个地点:硫磺岛、冲绳、东京湾防御圈。 他头皮发麻。 “队长,有照片。”老刀从另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叠照片。燕双鹰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照片上是各种人体实验的惨状,有些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他把关键几页日志撕下,和照片一起塞进防水袋。这时,耳机里传来栓子压低的、急促的声音:“队长,B区发现活人,很多。但……情况不对。” “说清楚。” “像是牢房,关了几十人。大部分快不行了,有些……样子很奇怪。还有,我们看到了那种大个子鬼子。” 燕双鹰收起防水袋:“位置?” “从你那边往北,第二个通道右转。但有警卫,四个,都穿着那种白衣服。” “原地隐蔽,等我们。” 燕双鹰和老刀刚出文件室,警报响了。 不是他们触发的——是栓子那边。一声枪响,随后是日语喊叫和野兽般的吼声。 “走!” 他们冲向B区。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半开着。栓子靠在门边,脸色发白:“队长,里面……” 燕双鹰冲进门内。 他看到了。 房间有半个篮球场大,两侧是铁笼。笼子里关着人,有些还能动,有些已经死了。中间空地上,四个穿着日军军服的人正在和另外两名队员搏斗。 但那不是正常的人。 他们身高超过两米,军服被撑得紧绷,露出膨胀的肌肉。皮肤呈不正常的暗红色,青筋暴起。眼睛充血,嘴里流着涎水。动作迅猛但笨拙,像被扯线的木偶。 一名队员被其中一个大个子抓住手臂,甩出去撞在铁笼上。铁笼栏杆弯了。 燕双鹰举枪瞄准。他用的是一把毛瑟C96手枪,二十发弹匣。他瞄准一个大个子的胸口,连开三枪。 子弹击中。大个子身体晃了晃,低头看胸口。军服上出现三个弹孔,但没流血。他抬头,看向燕双鹰,发出低吼。 “打头!”燕双鹰大喊。 老刀和栓子同时开枪。栓子用的是三八式步枪,6.5毫米子弹打中一个大个子的额头。那大个子踉跄后退,但没倒下,反而更狂暴地冲过来。 “继续打!打到他不动为止!”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燕双鹰换上新弹匣,连续射击。他看见一个大个子头部连中四枪才倒地,倒地后四肢还在抽搐。 最后一个大个子被三人集火。头部至少中了七枪,整个后脑勺都被掀开,这才轰然倒地。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枪声的回音和铁笼里微弱的呻吟。 燕双鹰走到尸体旁蹲下检查。颈部侧面有密集的针孔,针孔周围皮肤发黑。肌肉摸上去硬得像橡胶,温度异常高。他翻开尸体口袋,找到一块铁牌:実験体No.47—第三世代。 旁边地上散落着几张纸。燕双鹰捡起,上面是手写的实验记录:“47号,肌肉强化剂注射第七次。力量达到标准值450%,痛觉反应降至10%。副作用:攻击性失控,需脑前额叶抑制。智力测试结果:相当于三岁儿童。预计剩余寿命:两个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队长,这些……”老刀看着笼子里的人。 燕双鹰站起来。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笼子前。里面是个中年男人,还清醒,但眼神空洞。男人手臂上有大片的溃疡,有些地方已经露骨。 “你们是从哪里被抓来的?”燕双鹰问。 男人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村子……好几个村子……他们抽血,打针……有些人变了,变成怪物……杀了我们的人……” “这里有多少鬼子兵?” “穿白衣服的……十几个……还有那种大个子的……五六个,关在下面……” 燕双鹰转身:“栓子,统计还能走的人。老刀,找出口。其他人,准备炸药。” “炸这里?” “全部炸掉。”燕双鹰声音冰冷:“这地方不能留。” 撤离进行得惊心动魄。 他们从紧急通道带出来十二个还能动的囚犯。通道出口在山谷另一侧,离主基地三百米。燕双鹰在实验室、样本库、发电机房各安置了炸药,引信设置二十分钟延迟。 刚出山谷,爆炸就开始了。 第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地面震动。接着是连续爆炸,混凝土建筑从内部炸开,火焰从通风井和出口喷出。黑烟混着雨幕升上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化学品燃烧的刺鼻气味。 燕双鹰没有回头。他带着小队和幸存者向西走了十五公里,在一个废弃的猎户木屋停下。 “老刀,带两个人警戒。栓子,检查伤员。”他走到屋角,从背包里拿出电台。 一小时后,回电来了。 译电员把纸条递给他,上面只有一行字:“电文收到。情报至关重要。保持联络。” 燕双鹰把纸条烧掉。 他走到屋外,雨已经停了。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队长,那些大个子鬼子……要是小鬼子真把这种东西送上战场……”栓子走过来,声音发干。 “所以严将军必须知道。”燕双鹰望着东南方向,那是太平洋的方向:“这不是普通的仗了。小鬼子在玩火,玩那种烧死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的火。” 他顿了顿。 “但我们得把火扑灭。在他们烧掉整个世界之前。” 远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群山之上。而三千公里外的太平洋上,严明翊正站在军舰甲板上,手里攥着刚译出的电文,脸色铁青。 海风猎猎,吹得电纸哗哗作响。他抬起头,看向西边——那是日本的方向。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全世界都开始关注超级士兵计划 1943年10月15日,纽约曼哈顿下城。 晚上八点二十分,查理·沃森提着手提箱走出地铁站。 他是美国陆军部文职雇员,级别七级,能接触到“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外围文件。 箱子里装着十二页复印文件——特二军士兵体能异常报告摘要,删除了具体姓名和部队番号,但保留了关键数据。 接头地点在第三大道的一家波兰餐厅后巷。 “天气不错。”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说暗号。 “适合钓鱼。”沃森回答。 箱子换成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里有八千美元现金。沃森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快。他没注意到巷口停着一辆黑色雪佛兰,车里的人用莱卡相机拍下了整个过程。 车里的人代号“邮差”,隶属严明翊部署在美洲的第三渠道网络。他的任务不是阻止交易,而是确保交易成功,并让更多人知道。 第二天上午九点:“邮差”将冲洗好的照片和一份复写文件副本,分别投递到三个地方:《纽约时报》匿名爆料信箱、苏联驻纽约领事馆后门、英国军情六处在纽约的掩护地址。 同日,东京。 日本陆军省医务局课长中村隆一将一份标有“绝密·神风计划第二阶段评估”的文件交给秘书,要求复印三份送交海军、关东军和本土防卫军。 文件在传递途中被调包。调包者是参谋本部大夏课副课长小林觉——他于1939年被策反,成为严明翊情报网中最深的钉子之一。 调包后的文件删除了具体实验地点,但保留了“第三代实验体战场适用性测试数据”。文件被装入标有“日满医学交流年会参考资料”的普通档案袋,由一名不知情的下级军官送往瑞士驻日公使馆。 瑞士外交官例行公事地拆封检查,看到内容后脸色骤变。三小时后,电报发往日内瓦国际红十字会总部:“日本军方进行违反国际公约的人体强化实验,证据确凿。” 消息像病毒般扩散。 莫斯科,卢比扬卡大楼地下二层。 克格勃主席贝利亚在凌晨两点被叫醒。他穿着睡袍看完纽约和东京传来的情报摘要,立刻拨通克里姆林宫专线。 “斯大林同志,我们需要立即启动应对计划。” 第二天上午,苏联国防委员会特别会议召开。 会议记录编号147/К:“鉴于美日两国在生物强化军事领域的进展,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不能落后。批准启动‘红色卫士’计划,负责人:贝利亚。资源授权:可使用古拉格系统内的一切可用实验体。目标:六个月内获得可投入战场的强化士兵方案。” 贝利亚的办事效率惊人。七天后,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的第47号特别营地被划为研究基地。三百名“政治犯”被转运至此,档案上标注的转移原因是“参与新型劳动康复计划”。 柏林的反应更加狂热。 军事情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将将日本提供的资料片段放在希特勒面前。元首只看了一半就站起身,在办公室内快步走了三圈。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纯粹的雅利安战士,没有恐惧,没有软弱!”希特勒敲打着桌子:“立刻启动!代号……‘瓦尔哈拉’!由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直接负责!” 希姆莱在四十八小时内召集了党卫队特别医学部门的全部专家。会议在党卫队总部地下会议室举行,墙壁上挂着北欧神话壁画。 “我们需要大量实验材料。”首席科学家西格蒙德·拉舍尔博士说:“至少需要两千个健康男性,最好是斯拉夫人或犹太人。” “达豪集中营可以提供第一批五百人。”希姆莱签署了调令:“如果效果显着,奥斯维辛那边还有更多。” 伦敦的反应相对克制,但紧迫感丝毫不减。 丘吉尔在战时内阁会议上听完军情六处处长斯图尔特·孟席斯的汇报,抽了半支雪茄才开口:“我们不能落后,但也不能像那些野蛮人一样行事。启动一个英国式的计划——体面,有效,控制在必要限度内。” “圆桌骑士项目”于次日秘密成立。 项目总部设在牛津大学动物学系地下实验室,负责人是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查尔斯·谢林顿爵士。 研究方向被限定在“安全范围内的体能增强药物开发”,首批实验对象是志愿服役的囚犯和殖民地士兵。 法国抵抗运动通过走私渠道获得情报片段后,陷入两难。 他们既需要这种技术来对抗德军,又无法像大国那样建立实验室。最终,戴高乐的自由法国代表通过秘密渠道向盟军最高统帅部发出质询:“美国是否在进行类似研究?如果是,自由法国需要共享成果。” 质询被转到五角大楼,马歇尔将军看到文件时眉头紧锁——消息比他预想的传播得更快。 塞班岛特二军前线指挥部。 情报处长宫丽将厚达六十八页的汇总报告放在严明翊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将军,这是过去三周全球相关动态。”宫丽翻开目录页:“第一部分:各国已启动的计划概况。美国‘普罗米修斯计划’,负责人万尼瓦尔·布什,已知研究基地三处,重点方向是化学提取与合成。” “日本‘神风计划’,加速迹象明显。冲绳防御部署中已确认编入至少一个中队的初级生化士兵,代号‘无畏者’,特点为力量增强、痛觉迟钝,但智力严重退化。” “苏联‘红色卫士计划’,由贝利亚督办,已启用古拉格集中营作为实验场,方向偏向极端力量增幅。” “德国‘瓦尔哈拉计划’,党卫队主导,正从集中营大规模抽调‘实验材料’,结合种族优生学理论。” “英国‘圆桌骑士项目’,相对保守,以药物开发为主。” 宫丽翻到第二部分:“这是技术误判分析。各国研究方向全部偏离正轨。美国执着于单一物质提取,认为存在某种‘神奇化合物’。日本陷入肉体改造的死胡同。苏联盲目追求数据指标。德国被意识形态绑架。英国局限于传统药理学框架。” 严明翊往后靠了靠,嘴角有极淡的笑意:“水已经够浑了。” 作战处长周卫国问:“他们都没意识到关键在哪?” “关键在于系统性。”严明翊站起身,走到太平洋战区地图前:“我们的士兵为什么强?不是因为某种药物或手术,而是一整套体系:严格到极致的选拔标准、科学的渐进训练、传统医学的整体调理、心理意志的同步锻造。这就像一架精密的机器,缺一个齿轮都不行。而他们……”他摇摇头:“都在找那颗根本不存在的‘神奇子弹’。” 参谋长问:“下一步怎么走?” “既然他们已经开始猜,我们就给他们更多线索。”严明翊转身:“启动‘马甲计划’。” 局势开始朝严明翊预期的方向演变。 太平洋战区,美军对特二军的观察重点发生了微妙转变。 麦克阿瑟司令部提交的备忘录中写道:“大夏特二军士兵表现出的生理优势,可能是其超级士兵计划的阶段性成果。建议将情报收集重点从‘他们为什么强’转向‘他们的技术细节和可复制性’。” 国际层面的科研竞赛逐渐显现畸形。 苏联“红色卫士”计划发生重大事故。 第12号实验体在接受第四次注射后突然狂暴,力量暴增到原本的四倍,挣脱束缚,摧毁了整个实验室。事故造成九名研究人员死亡,二十三人受伤,实验基地被迫关闭。贝利亚在报告中批示:“调整方案,加强控制。实验体数量不够就从古拉格再调。” 德国“瓦尔哈拉”计划的负责人拉舍尔博士提交了第一阶段报告:“现有实验体(斯拉夫人)的生理极限低于预期。建议使用纯种日耳曼人志愿者进行下一阶段实验,或增加单次注射剂量。” 希特勒在报告上批复:“同意使用志愿者。但必须确保他们是自愿的。” 英国“圆桌骑士”项目进展缓慢。 谢林顿爵士在实验日志中写道:“我们在实验室动物身上观测到短期力量和耐力的提升,但伴随严重的神经系统副作用。距离人体应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大夏对于超级士兵计划的反应 山城黄山官邸。 小会议室的窗户关得很严,淡蓝色的烟雾在天花板下盘旋。 长条桌边坐着七个人,都是军事委员会里有分量的角色。 茶是新沏的龙井,点心是上海师傅做的桂花糕,但没人动。 “先说第一件事。” 主持会议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姓孔,戴金丝眼镜。 他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文件:“美国人那边的新动静,都看看。” 机要秘书开始念简报。 内容是关于“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碎片情报,还有苏联“红色卫士”项目的只言片语,最后提到日军“神风计划”已有实战部队出现在硫磺岛。 念了大约三分钟。 桌边有人发出嗤笑声。那是军政部的一位元老,穿着笔挺的黄呢子军装,领章上是三颗金星。 “洋人就是喜欢搞这些花架子。”元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什么超级士兵,真要那么厉害,太平洋战争早结束了。硫磺岛战报我看过,无非是些不怕死的疯子,冲锋时跑得快些罢了。” 另一个人接话:“日本人资源都快耗尽了,弄点歪门邪道也不奇怪。咱们别自己吓自己。” 孔先生等他们说完,才慢慢开口:“这些事,听听就好。今天叫各位来,主要是另一件事。”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好:“太平洋战事,最晚明年也该见分晓了。日军败局已定,这是板上钉钉的。” “好事啊。”有人说。 “是好事,但也有些问题要提前想。”孔先生的声音很平:“战争一旦结束,美援的渠道、物资管制的特殊政策、外汇市场的操作空间……这些都会收紧,甚至消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财政部的代表最先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要抓紧最后的时间窗口?” “对。”孔先生点头:“而且必须抓紧。” 接下来的讨论变得具体而务实。 军政部的人先开口:“军工订单这块,还有操作空间。我们可以向美方申请追加一批援助物资清单,数量可以比实际需求上浮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多出来的部分,可以转手处理。” “处理方式?”有人问。 “南洋、印度那边都有买家,用药品、医疗器械、卡车零件换黄金或者美元。中间过两道手,查不到源头。” 孔先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这事你负责,清单本周内给我。” 财政部的人接着发言:“汇率差这块,每月大概还有两百万美元的利润空间。但黑市波动大,需要更多流动资金来操作。” “需要多少?” “至少再加五百万美元的本金,可以撬动三千万的交易量。三个月内,利润能翻一番。” “资金从哪儿来?” “可以从特别经费里划拨一部分,再用物资抵押从银行套一笔短期贷款。手续我来办。” 孔先生又记了一笔。 这时,负责情报汇总的年轻军官清了清嗓子:“各位长官,还有一条信息,可能值得注意。” 所有人都看他。 “我们设在北平的情报站传来消息,最近两个月,日本本土有大量工业设备通过海运运往满洲。主要是精密机床、发电机组、化工生产线,甚至还有整套的炼钢设备。目的地集中在奉天、哈尔滨、旅顺。” 元老皱眉:“日本人这时候往满洲运机器?本土不要了?” “可能是预感到本土会遭到大规模轰炸,提前转移核心工业资产。”年轻军官说:“也有可能是为长期固守满洲做准备。” 孔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些设备,现在在谁手里?” “大部分还在日军控制下,由关东军负责看守。但运输和安装都需要中国人技工,我们的人混进去了一些。” 会议室里响起交头接耳的声音。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弄到这批设备,哪怕只是一部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日本人战败后,留在满洲的设备无非三种结局:被苏联人拿走,被红党接收,或者毁于战火。但如果能提前“弄出来”,那就是天价的财富。 元老压低声音:“关东军那些军官,也不是铁板一块。仗打到这个份上,谁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的意思是,交易?” “用黄金,用美元,用他们需要的东西换。”元老说:“反正这些设备留在他们手里也是废铁,不如换点实在的。” 孔先生敲了敲桌子:“这事要谨慎。第一,不能留下任何书面证据。第二,必须通过至少三道中间人。第三,运输路线要绝对安全。” 他看向年轻军官:“你们情报站能提供具体清单吗?哪些设备在哪个位置,看守兵力多少,负责人是谁。” “可以,但需要时间。” “给你一周。清单要详细到设备型号、生产厂家、新旧程度。”孔先生顿了顿:“另外,找几个可靠的商团,给他们提供资金和路线,让他们先去接触。我们不出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白。”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关于超级士兵计划的议题,只开了个头就被搁置了。没有人再提。 最后的结论写在会议纪要里:“当前阶段,应以务实态度巩固实力储备。利用剩余时间窗口,完成资源整合与布局。” “务实态度”,这个词很妙。翻译过来就是:抓紧捞钱。 主要议题结束后,茶已经凉了。侍从进来换了新茶,又端上热毛巾。 孔先生擦了擦手,语气变得有些沉:“还有一件事,得议一议。” 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党务部门的一位负责人放下茶杯,声音压得很低:“陕北那边,最近动作不少。” 他不用说得太明白。在座的都是高层,都知道“那边”指的是谁。 “具体说说。”孔先生说。 “根据各地党部汇报,红党控制区在过去一年扩大了至少三成。他们在华北、华中的敌后根据地,已经连成片了。更麻烦的是,他们吸纳了大量知识青年,还在根据地搞土改、办学校、建民兵。” 元老冷哼一声:“收买人心那一套。” “不光是收买人心。”党务负责人说:“他们的部队在游击战中积累了实战经验,装备虽然差,但战斗意志很强。而且……美军观察团最近去了延安。” 这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美国人什么意思?” “名义上是考察敌后战场,但肯定不止这些。红党很会做表面文章,观察团回来后的报告,对他们评价不低。” 孔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动手,不是时候。抗日这面旗还得举着,国际观瞻也要顾及。” “但总不能坐视他们坐大吧?”军政部的人说:“现在日军主力被牵制在太平洋,敌后压力减轻,正是他们扩张的好机会。等战争结束,怕是尾大不掉了。” “那你的意见?” “明面上不动,暗地里可以开始布局。”军政部的人列了几条:“第一,加强情报渗透。派精干人员打入他们内部,特别是政工和后勤系统。第二,经济封锁。我们控制区的物资,一律严禁流入他们那里。粮食、药品、盐,这些卡死了,他们自然难受。第三,在交界地区制造一些摩擦,规模控制在小范围,试探他们的反应和实力。” 党务负责人补充:“舆论上也可以开始铺垫。多宣传他们‘游而不击’、‘保存实力’、‘破坏统一’。把‘抗日不力’的帽子先扣上,以后真动手了,也好有说辞。” 孔先生听着,没有马上表态。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这样吧。”他最后说:“情报渗透和经济封锁这两件事,可以先做起来。摩擦暂时不要扩大,但可以选一两个点试探一下。具体方案,你们各部门分别拟一个,下周报给我。” 他顿了顿:“记住,所有行动必须隐蔽。现阶段,表面上的团结还是要维持的。” 会议在五点钟结束。 官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元老和财政部的人走在一起,低声交谈。 “东北那批机器,真要能弄到手,运到重庆或者昆明,重新组装起来……”财政部的人眼睛发亮:“那可都是德国、日本最新的工业母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关键是快。”元老说:“日本人现在手忙脚乱,正是机会。等苏联人打进来,或者红党占了,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运输路线呢?走陆路风险太大。” “走海路。从旅顺或者大连装船,先运到青岛,再用我们的船转运到上海,最后走长江。”元老早就想好了:“青岛现在还在日本人手里,但驻军和我们的人有联系,打点好了能放行。上海那边更没问题。” “需要多少打点费?” “估计得这个数。”元老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美元。” 财政部的人吸了口凉气,但很快又点头:“值得。一台五轴联动铣床,黑市上能卖到二十万美元。如果能弄到十台,就回本了。” 另一边,党务负责人和下属走在走廊里。 “刚才说的针对陕北的事,你拟个详细方案。”负责人说:“重点是隐蔽,要看起来像是地方冲突或者物资纠纷,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先从山西和陕西交界处选点。” “明白。人选方面……” “用地方保安团或者收编的土匪,不要用正规军。武器给足,打完就散,不留痕迹。” “是。” 走廊尽头,孔先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侍从走过来,低声问:“先生,晚上还安排了和陈行长的饭局。” “推掉。就说我身体不适。”孔先生说。 侍从应声退下。 孔先生继续看着窗外。黄山官邸建在山腰上,能俯瞰半座重庆城。傍晚时分,城市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亮起,江面上还有船只往来。 战争还没有结束,但有些人已经开始为战后做准备了。 他们准备的不是如何重建国家,不是如何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不是如何振兴百废待兴的工业。 他们准备的是如何把最后一块铜板装进口袋,如何把潜在的对手扼杀在摇篮里,如何在即将到来的新时代里,继续保住自己的权柄和利益。 至于什么超级士兵,什么改变战争形态的新技术,什么民族的未来——这些太遥远了,远不如眼前触手可及的真金白银实在。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官员们的座驾驶离官邸,消失在暮色中。 孔先生转身走回办公室。桌上还摊着那份关于超级士兵计划的简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了废纸篓。 废纸篓里已经有不少文件。最上面一份是民生部报送的《关于沦陷区难民救济方案》,申请拨款三百万法币。 那份文件,他上午就扔进去了。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 山城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奇异的变化 维也纳黑市。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煤气灯,光线昏暗。穿呢子大衣的男人将牛皮纸档案袋推过桌面:“原件,日军731部队第三研究所部分实验记录。德语翻译版。” 对面的买家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翻开第一页。纸页上有深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标题写着《特殊体质者长期生存观察报告》。 “你们要价太高了。”买家说。他的英语带着瑞士口音。 “这里面有细胞活性数据,还有衰老指标对比。”卖方压低声音:“东京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有些实验体活了两年以上,生理年龄还逆转了。这已经不是军事技术了。” 买家沉默了三秒,掏出支票本。 这笔交易在四十八小时内传到了六个情报机构的桌面上。档案袋里的内容被多次复印,每复印一次就多一份“修饰”——燕双鹰的人在原始文件里添加的数据开始发挥作用。 华盛顿OSS总部。 生物战分析处处长卡尔森博士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维也纳黑市获得的版本、重庆方面“泄露”的摘要、以及太平洋战区送来的战场观察报告。 “矛盾点太多。”他对助手说:“日本人的原始数据说实验体只能活三到六个月,但黑市版本显示有存活二十四个月的案例。战场报告又说,那些生化士兵智力退化严重,根本不像能长期生存的样子。” “会不会是不同批次?”助手问。 “或者,”卡尔森重新戴上眼镜:“日本人已经取得了突破,但故意放出假数据。黑市这份可能是内部人员偷出来的真货。” 他在评估报告上写下结论:“有理由相信,日本在人体细胞再生及衰老控制领域取得未公开的突破。建议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获取完整技术资料。” 报告在当天下午送到白宫战情室。 五角大楼E翼会议室。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用教鞭敲了敲太平洋地图:“跳岛战役原定时间表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我们要到1945年春天才能威胁日本本土。” 海军作战部长金上将指着地图上的马里亚纳群岛:“打下这里,B-29就能直接轰炸东京。但问题是我们需要足够的前进基地,需要时间修建机场。” “时间可能不站在我们这边。”OSS主任多诺万推开椅子站起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中央:“这是医学顾问团的评估。如果日本真的在长生技术上有突破,苏联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先拿到手。德国人也是。到时候我们打赢了战争,却输掉了未来。” 会议室安静了十秒。 “你有多确定?”马歇尔问。 “百分之七十。”多诺万说:“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想想看,如果斯大林能多活二十年,如果希特勒找到了延长寿命的方法……” “够了。”马歇尔打断他:“你要我们怎么做?” “加快。不惜代价加快。”多诺万的手指戳在地图上:“提前进攻马里亚纳,提前轰炸日本本土,提前登陆。在日本人销毁所有资料之前,占领他们的实验室。” 金上将皱眉:“这会增加伤亡。提前进攻意味着准备时间缩短,后勤压力增大,空中掩护可能不足。” “那就承受这些伤亡。”多诺万的声音很冷:“比起让这种技术落在敌人手里,多死几千人算什么?”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最终决议形成:太平洋战区全面加速。 命令在当晚八点发出。尼米兹收到密电时,刚吃完晚饭。电报只有一行字:“总统令:太平洋战役时间表压缩百分之三十。优先目标:获取日本本土科研设施。” 尼米兹把电报烧了,然后召来作战处长:“修改作战计划。吉尔伯特群岛战役结束后,部队休整时间减半。告诉霍兰·史密斯,他的陆战二师只能休息五天,不是两周。” “长官,士兵们会累垮的。” “那就让他们累垮。”尼米兹说:“总比让敌人拿到不该拿的东西好。” 塞班岛。 宫丽将最新情报汇总放在严明翊桌上:“美国人上钩了。他们的太平洋舰队开始重新编组,运输船队集结速度比预期快百分之四十。麦克阿瑟那边也在加快新几内亚的推进。” 严明翊翻开报告,看了两页:“苏联人呢?” “内务部成立了一个特别医疗小组,名义上是研究辐射防护,实际目标不明。但我们的内线说,贝利亚亲自过问了从满洲获取‘长寿技术’的可能性。” “英国?” “比较克制,但军情六处在加尔各答增设了生物情报科,负责人是牛津大学的生理学教授。” 连锁反应开始了。 东京,大本营地下指挥室。 陆军大臣杉山元把一份报告摔在桌上:“海军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调走第二十三航空队的运输机?” 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脸色也不好看:“我们需要那些飞机向九州运输精密仪器。根据情报,美国人可能已经知道‘椿计划’的存在,必须提前转移核心设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椿计划”是“神风计划”中负责细胞研究的子项目,原本优先级不高。但自从国际黑市出现“长寿技术”的传闻后,海军突然对这个项目表现出狂热兴趣。 “那些设备是陆军的财产。”杉山元说。 “现在是国家财产。”永野修身针锋相对:“天皇陛下都过问了此事。你们陆军隐瞒技术进展,到底想干什么?” 争吵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妥协方案是:设备平分,研究资料共享。但双方心里都清楚,所谓“共享”就是互相提防。 更严重的后果出现在资源分配上。 陆军省要求将下一季度钢材配额的百分之十五划拨给“神风计划”扩建实验室。这批钢材原本要用于生产九七式中型坦克。 海军省不甘示弱,要求抽调三艘运输舰专门用于“特殊物资运输”。 太平洋战场出现明显变化。 美军陆战二师在塔拉瓦战役结束后只休整了四天,就登上运输船开往菲律宾。士兵们疲惫不堪,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但命令不容更改。 陆战二师师长史密斯少将在日记里写:“上级似乎疯了。我们还没补充完损失,就要投入下一场战斗。士兵们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说这是命令。”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一支特殊部队正在美国本土组建。 部队代号TFT——技术缴获先遣队,成员包括医学专家、生化武器研究员、日语翻译和特种兵。 他们的任务是跟随第一批登陆部队进入日本本土,占领一切疑似实验室的建筑。 五角大楼给他们下达的指令很明确:“任何纸质资料、实验设备、样本培养皿,都要完整缴获。必要时可以放弃军事目标,优先确保技术目标。” 在大西洋另一边,苏联内务部特别小组已经抵达哈巴罗夫斯克。 小组负责人是贝利亚的亲信,他得到的命令是:“一旦日军崩溃,立即进入满洲,接管所有日本医疗设施。必要时可以使用武力。” 英国军情六处则采取更隐蔽的方式:他们通过印度殖民地的渠道,试图收买日本驻泰国武官,获取“相关技术评估报告”。出价是五十万英镑,预付百分之二十。 最可笑的是,重庆方面也收到了风声。 孔祥熙的秘书报告说,美国愿意提供“特别研究经费”,条件是共享“传统医学秘方”。 孔祥熙找来三个江湖郎中,编了一本《黄帝内经长生秘要》,里面塞满炼丹、吐纳、采补的胡话,寄往华盛顿。 美国人还真当回事,回信要求“提供具体药物样品”。 严明翊站在塞班岛指挥部外,看着海平面。 美国人在加速进攻,想要抢技术。 日本人在拼命保护,以为真有技术。 苏联人在虎视眈眈,准备抢技术。 英国人在暗中交易,想买技术。 重庆在编造技术,想骗经费。 海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咸味和硝烟的气息。 战争还在继续,但节奏已经改变了,因为一份伪造的报告,整个太平洋战场的时钟,被悄悄拨快了。 东京的陷落,开始进入倒计时。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冲绳岛战役 1943年11月7日凌晨五点,冲绳岛以东三百海里。 美军第五舰队旗舰“印第安纳波利斯”号重巡洋舰的作战室里烟雾弥漫。 斯普鲁恩斯海军上将用红蓝铅笔敲着海图上的冲绳岛轮廓:“总统亲自下的命令,时间表压缩百分之三十。我们没时间等菲律宾完全拿下了。” “但后勤准备不足。”参谋长翻开文件夹:“弹药储备只达到计划的百分之七十,医疗船少四艘,陆战一师的补充兵员还有一千二百人没到位。” “那就边打边补。”斯普鲁恩斯打断他:“日本人的‘长生技术’传闻已经让华盛顿疯了。情报显示苏联人也在打主意,我们必须在所有人之前登上日本本土,拿到那些实验室。” 真正的理由他没说:五角大楼评估认为,如果日本真的掌握了某种人体强化技术,哪怕只是雏形,战后世界格局将彻底改变。美国不能冒这个险。 同一时间,冲绳岛首里地下工事。 日军第32军司令官牛岛满中将收到大本营急电:“确认美军主力可能指向冲绳,立即进入一级战备。”他苦笑,电报纸在手里捏成一团。 防御工事只完成百分之六十。计划中的三百个永备火力点,只有一百七十个完工。海岸炮台缺了三门150毫米重炮,因为钢材被优先调给了“神风计划”的实验室建设。航空支援?联合舰队早就没了,岛上只有四十五架老式零战,飞行员平均飞行时间不足八十小时。 “让部队进入阵地。”牛岛满对参谋长说:“另外把‘椿部队’调到嘉手纳机场附近。大本营命令他们进行实战测试。” “椿部队”——那是三百名经过生化改造的士兵,代号“无畏者”。 他们能两天不睡觉,伤口的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三倍,痛觉迟钝,但牛岛满见过那些士兵的眼睛,空洞,缺乏灵性,像人偶。 凌晨六点,太阳从海平面升起。 六点三十分,美军舰炮开火。 十六英寸主炮的炮弹划破天空,落在冲绳西海岸的滩头。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预先标定的日军火力点被逐个抹去。驱逐舰抵近到三千米距离,用五英寸炮进行精确点射。 “登陆部队,第一波出发!” 上百艘LCVP登陆艇和LVT两栖车离开运输舰,在海面排成整齐的波次。头顶是F6F“地狱猫”战斗机组成的巡逻编队,没有任何日军飞机出现。 七点十分,水下警报响起。 “声呐接触!方位215,距离三千米,判定为潜艇!” 驱逐舰“赫尔”号迅速转向,投下深水炸弹。水面炸起白色水柱,一艘日军吕-100型潜艇被震出水面,艇身开裂,迅速沉没。 这是日军水下部队发动的第一波,也是唯一一次有组织的反击。六艘潜艇试图渗透登陆场,四艘被反潜舰艇当场击沉,两艘受伤撤退。 七点四十五分,更疯狂的反击到来。 “左舷发现鱼雷航迹!数量三!速度……速度极快!” 了望哨的尖叫让“卡尔霍恩”号驱逐舰舰长后背发凉。那不是普通的鱼雷——航迹异常笔直,速度超过四十节,而且正在修正方向。 “是‘回天’!人操鱼雷!” 舰桥一片混乱。右满舵,全速倒车,所有副炮向左舷射击。127毫米炮弹在水面炸起水墙,但三枚“回天”中的两枚穿过弹幕,直扑而来。 第一枚在最后时刻被40毫米博福斯机炮击中,在距离舰体五十米处爆炸。第二枚撞上了“卡尔霍恩”号的左舷中部。 钢铁撕裂的巨响传遍全舰。爆炸在水线下撕开一个五米宽的口子,海水涌入。舰体迅速左倾十五度。 “损管队!堵漏!” 另一艘运输舰“哈里斯”号就没那么幸运。一枚“回天”精准命中它的货舱位置,引爆了刚卸载一半的弹药。连环爆炸将八千吨的运输舰炸成两截,七分钟内沉没,船上四百名陆军士兵和三百吨物资随之入海。 但这是日军海战最后的绝唱。 参与这次攻击的十二枚“回天”人操鱼雷,由三艘母潜艇投放。最终战果是:击沉一艘运输舰,重创一艘驱逐舰。代价是十二名操纵员全部死亡,三艘母潜艇被反潜舰艇追歼,两沉一重伤。 上午八点,美军完全掌握制海权。扫雷舰清理出十二条安全航道,运输舰开始大规模卸载。日军试图从鹿儿岛派出鱼雷艇编队骚扰,刚出港就被美军巡逻机发现,十二艘鱼雷艇被炸沉九艘,其余逃回。 海战结束。 用时九十分钟。 八点二十分,日军终于派出飞机。 从鹿屋基地起飞的二十四架零战21型,掩护着十八架九九式舰爆,试图攻击登陆船团。飞行员平均年龄十九岁,飞行时间最长的一百二十小时,最短的只有三十七小时。 他们刚飞过奄美大岛,就被美军E13A“卡特琳娜”水上巡逻机发现。 “敌机群,方位285,高度四千米,速度二百节。战斗机中队前往拦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二架F6F“地狱猫”从“企业”号航母起飞,占据高度优势俯冲而下。第一轮交锋就击落七架零战。日军新手飞行员根本跟不上“地狱猫”的滚转和爬升,被咬住尾巴就只能等死。 空战变成单方面的猎杀。 美军飞行员约翰·史密斯上尉在无线电里报告:“这太轻松了,他们在做标准转弯,根本不看后面。”他一个高悠悠机动咬住一架零战,六挺12.7毫米机枪齐射,目标在空中炸成火球。 日军轰炸机试图突破,但被护航的F4U“海盗”拦截。十八架九九式被击落十六架,只有两架仓促投弹,偏差超过五百米,只炸起两股水柱。 九点整,美军轰炸机群开始清扫地面目标。 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对那霸、嘉手纳、读谷三个机场进行饱和攻击。五百公斤炸弹精准落在跑道、机库、油库上。日军地面高射炮火力稀疏,且缺乏雷达引导,射击精度极差。 十点前,冲绳岛所有日军机场瘫痪。四十五架战机中有三十八架被炸毁在地面,剩余七架试图强行起飞,刚离地就被美军巡逻机击落。 制空权彻底易手。 从此刻起,美军侦察机可以随意在冲绳上空盘旋,为炮兵校射。运输机开始向已占领的滩头空投补给。日军任何地面调动都暴露在航空视野下,白天不敢集结超过一个中队的兵力。 空中战场用时一小时四十分钟,以日军航空兵全军覆没告终。 上午十点,美军陆战一师先头部队登上西海岸白沙滩。 抵抗微弱。滩头仅存的几个机枪碉堡早被舰炮摧毁,零星日军的步枪射击被登陆部队的勃朗宁自动步枪和迫击炮迅速压制。工兵用爆破筒和推土机清理障碍,开辟出三条通路。 十一点,第一批M4“谢尔曼”坦克上岸。 十二点,登陆场扩大到纵深两公里,宽度五公里。物资卸载有条不紊地进行,野战医院、指挥所、弹药堆积点迅速建立。 牛岛满在地下指挥所里看着地图,滩头防线已经崩溃。他下令:“放弃海岸,收缩到首里防线。让‘椿部队’在嘉手纳以北的山丘地带组织反击,测试实战效果。” 下午两点,美军陆战一师第二团向嘉手纳机场推进时,遭遇“椿部队”首次亮相。 三百名日军士兵从反斜面的坑道里涌出,发动冲锋。他们的动作比常人快,奔跑速度目测达到每秒七米。军装下隐约可见肌肉异常膨胀,眼睛充血,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美军前沿连队迅速组织防御。M1919A4机枪开火,但冲在最前的几十名“无畏者”士兵即使身中数弹也不倒下,继续冲锋了二十多米才倒地。 “打头!打头!”连长吼道。 步枪手瞄准头部射击,这次有效了。但日军已经冲到五十米距离,投掷手榴弹。美军防线出现混乱。 这时,预备队的M4坦克赶到。75毫米主炮发射高爆弹,在日军冲锋队形中炸开。同时,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形成交叉火力。 “火焰喷射器!” 两名喷火兵从侧翼迂回,三十米距离喷射凝固汽油。橘红色的火龙吞没了十几名“无畏者”。他们确实对疼痛反应迟钝,直到全身被点燃还在向前冲,但火焰很快破坏了肌肉和神经,一个个变成火人倒下。 战斗持续二十分钟:“椿部队”三百人全部阵亡,美军伤亡四十七人。 美军阵地上,医护兵在检查日军尸体:“这些人不对劲。肌肉组织异常发达,但内脏有萎缩迹象。瞳孔对光没反应,大脑可能受损。” 战场报告迅速上传:“日军新型部队展现出强于常人的耐伤性和冲击力,但战术呆板,缺乏协同,智力水平低下。可用集中火力和火焰喷射器有效克制。” 下午四点,嘉手纳机场被美军占领。 工兵立即开始修复跑道。六小时后,第一架C-47运输机降落,运来急需的药品和通讯器材。冲绳岛上有了不依赖海运的前线补给点,日军防御态势急转直下。 十一月八日到十日,美军三个师全线推进。 日军在首里、那霸等地组织防线,但失去制空权后,任何阵地只要被美军发现,半小时内就会招来舰炮、岸基火炮和飞机轰炸的三重打击。美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稳步推进,用炸药包、火焰喷射器和白磷手榴弹逐个清理坑道。 十一月十二日,美军突破首里防线核心阵地。 牛岛满将指挥部撤往冲绳岛最南端的摩文仁。此时,第32军已损失百分之六十的兵力,弹药储备只剩百分之二十。大本营发来电报,要求“玉碎”,但已无力组织有效反击。 东京,大本营紧急会议。 “冲绳守不住了。”陆军大臣杉山元脸色铁青:“而且‘椿部队’实战测试结果……很糟糕。他们比普通士兵能扛,但没有智力,不会利用地形,不会协同。美军用坦克和火焰喷射器就轻松全歼了。” 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质问:“这就是你们吹嘘的‘超级士兵’?耗费了那么多资源,就造出一批会跑的靶子?” 会议不欢而散。但更深的恐惧在蔓延:如果“椿部队”就是“长生技术”的副产品,那所谓的技术突破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他们走错了路。 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尼米兹收到战报。 “日军新型部队确认存在,但威胁评估下调为‘有限’。”他对参谋说:“不过不能放松。命令前线部队,俘虏任何看起来异常的日军人员,立即后送检查。所有缴获的文件、实验设备,单独封存,专机运回珍珠港。” 同时,一份密电发往华盛顿:“冲绳战役证明,当前阶段的生化改造士兵不具备改变战局的能力。但技术潜力未知,建议继续优先获取完整技术资料。” 这里的战事也被其他国家关注着。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筹备中的库尔斯克战役 1943年11月15日,凌晨四点二十分,库尔斯克突出部北部,奥廖尔方向。 苏军第13集团军前沿侦察连长瓦西里·彼得罗夫中尉趴在弹坑边缘,望远镜扫过前方五百米处的德军阵地。天色还是暗蓝色,能见度很差。他的十人侦察队已经渗透到这里三个小时,任务是确认德军是否有新的装甲部队抵达。 “中尉。”副手压低声音,手指向左前方:“铁轨方向有灯光。” 彼得罗夫调整望远镜。大约两公里外,一条隐蔽的支线铁路上,一串平板车正在缓慢移动。车上覆盖着帆布,但轮廓分明——是坦克。至少二十节车皮。车皮侧面的白色标志在微弱灯光下隐约可见:一只咆哮的虎头。 “虎式坦克。”彼得罗夫低声说:“至少一个营。” 他示意记录兵在地图上标注坐标。就在这时,右翼传来一声短促的枪响。 “德军巡逻队!” 三十米外,五名德军士兵从战壕拐角出现,双方几乎同时发现对方。MP40冲锋枪和PPSh-41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在黎明前的雾气中划出暗红色的轨迹。 彼得罗夫滚进弹坑,拉响信号弹。红色的光芒升上天空,这是要求炮火掩护的信号。 三十秒后,苏军后方传来闷雷般的轰鸣。12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落在德军巡逻队附近,爆炸掀起冻土和碎雪。德军迅速后撤,留下两具尸体。 彼得罗夫的侦察队也有一人腿部中弹。他们拖起伤员,向己方阵地撤退。撤退前,彼得罗夫从一具德军尸体上扯下了身份牌和文件袋。 上午六点,这份文件袋已经躺在第13集团军司令部的桌子上。 “第505重型装甲营的兵籍牌。”情报参谋确认:“文件是维修记录,十辆虎式坦克,前天刚从法国运来。” 集团军司令普霍夫中将盯着地图:“加上之前的501营、502营,光是虎式坦克,德军在我们正面就集中了超过一百辆。这还只是确认的。” 同一时间,德军第9集团军指挥所。 被俘的苏军侦察兵在审讯中交代:过去一周,他们观测到苏军后方铁路运输量增加了三倍。重点是,运输的不是普通补给车皮,而是特制的重型平板车,专门用于运送T-34和KV坦克。 “苏联人在加强坦克军。”参谋长向莫德尔元帅汇报:“根据航空侦察照片分析,库尔斯克突出部内的苏军坦克数量,可能已经超过五千辆。” 莫德尔走到巨型沙盘前,上面插满了代表部队番号的小旗。红色旗帜几乎将整个突出部填满,蓝色旗帜则从南北两个方向形成钳形。 “元首的命令很明确。”他说:“‘堡垒’作战必须发动。但我们面对的不是1941年的苏联红军了。” 双方的前沿接触战在这一天发生了十七起。规模都不大,连级以下,目的都是试探和抓俘虏。到日落时分,苏军确认德军新增三个装甲师抵达前沿,德军确认苏军在第二防线部署了至少五个坦克军。 库尔斯克地区,集结的坦克已经超过一万辆,火炮超过五万门,飞机超过八千架。 这个数字,比原有历史线上的库尔斯克会战,大了将近一倍。 十一月十六日下午,菲律宾,马尼拉。 宫丽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严明翊桌上:“欧洲东线最新汇总。共产国际渠道、英国情报交换,加上我们自己通过中立国商人收集的,三方印证过了。” 严明翊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兵力对比简表。 德军“堡垒”作战(增强版)预估: 总兵力:约180万人装甲力量:约5500辆坦克/突击炮其中新锐型号:虎式重型坦克约300辆,豹式中型坦克约500辆火炮:约门(含88毫米高炮/反坦克炮约1200门)飞机:约3500架(Fw-190A战斗机为主力) 苏军防御/反击力量预估: 总兵力:约240万人装甲力量:约6500辆坦克/自行火炮T-34系列约4500辆,KV/IS重型坦克约600辆火炮:约门(“喀秋莎”火箭炮团数量翻倍)飞机:约4500架(雅克-9、拉-7为主) 第二页开始是详细部署图。德军南方集团军群从别尔哥罗德向北突击,中央集团军群从奥廖尔向南突击,典型的钳形攻势。苏军则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内构筑了八道防线,纵深超过一百五十公里,反坦克炮密度达到每公里二十五门。 第三页是后勤数据。德军为此次进攻储备了五十万吨弹药,苏军储备了七十万吨。双方油料储备都超过三十万吨。 严明翊放下文件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这规模……”他顿了顿:“是历史上那场库尔斯克战役的1.8倍以上。” 宫丽点头:“而且双方还在增兵。我们昨天收到的消息,希特勒把西线的最后一个完整装甲师——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也调往东线了。斯大林则从远东又抽调了两个坦克军,虽然风险很大,但他显然决心要在这里打垮德军主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严明翊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库尔斯克移到柏林,又移到莫斯科。 “双方统帅部都疯了。”他说:“这是要把整个东线的血都放干。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德国的战争机器会比原来更早崩溃。但苏联的伤亡……”他没有说完。 宫丽问:“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 “不。”严明翊转身:“让他们打。打得越惨烈,对我们越有利。我们的重点在太平洋,必须确保在日本本土登陆前,苏联不能对日开战。” “您担心苏联提前对日宣战?” “如果库尔斯克战役让苏联付出太大代价,斯大林可能会寻求在东方获取补偿。而如果德军崩溃太快,苏联红军腾出手的时间也会提前。”严明翊走回桌前:“所以现在这个局面很好。两个巨人互相抱住,谁都脱不开身。” 他看了看另一份报告:“冲绳进展如何?” “美军已经占领那霸港。日军残部被压缩到岛南端的几个高地。”宫丽抽出冲绳战报:“但牛岛满还在抵抗,利用坑道和岩洞拖延时间。美军估计还需要两周才能完全肃清。” “两周太长了。”严明翊说:“给周卫国和周天翼发电报。” 电报在十分钟后发出。内容很简短: 冲绳特二军、特三军: 1.两军全部投入前线作战,接受美军战术协调,但保持建制完整。 2.作战目标:一周内彻底肃清日军有组织抵抗。 3.授权使用所有已配发装备。 4.重点突破日军坑道体系,不必追求俘虏。 周卫国在嘉手纳以北的前线指挥所收到电报时,正好一轮炮击结束。 他抖掉地图上的灰尘,对参谋说:“命令各团,今晚八点前完成攻击准备。特二军负责东部山区,特三军负责西部海岸线。告诉美国人,我们需要他们的炮兵支援坐标。” 周天翼的回电更直接:“明白。三天内打开南部通道。” 十一月十七日,冲绳岛南端,摩文仁高地。 盟军总兵力达到十五万人。 其中美军九个团约九万人,澳军一个师约一万五千人,周卫国的特二军约三万五千人,周天翼的特三军约三万五千人。 面对的是牛岛满残余的两万一千名日军,其中约三分之一是轻伤员,弹药存量不足标准量的百分之二十。 上午七点,总攻开始。 美军舰炮和陆基炮兵进行了四十分钟的预备炮击,四百门火炮向日军最后据点倾泻了五千吨炮弹。随后,特二军的突击营在烟幕掩护下向前推进。 周卫国的战术很直接:小分队渗透。每个分队十二人,配备冲锋枪、爆破筒、火焰喷射器和炸药包。他们的任务不是正面强攻,而是找到坑道入口,然后要么炸塌,要么灌入烟雾和火焰。 日军坑道设计复杂,但特二军的士兵中有不少是矿工出身,对地下结构有直觉。他们通过地面震动判断坑道走向,通过通风口找到薄弱点。 下午两点,特二军第三突击营找到了日军主坑道的一个隐蔽出口。营长没有强攻,而是调来两辆推土机,直接从地面将出口彻底掩埋。然后通过扩音器用日语喊话:“出口已封,投降不杀。” 一小时后,坑道内走出三百二十七名日军士兵,其中一半已经因为缺氧而神志不清。 在西部海岸线,周天翼的特三军采用另一种打法:装甲突击。他从美军那里协调来了三十辆M4“谢尔曼”坦克,加装前推铲,变成简易的扫雷清障车。坦克在前方推平障碍,步兵跟在后方一百米,用机枪和迫击炮清理暴露的日军火力点。 日军组织了一次反冲击,两百名士兵端着刺刀从岩洞里冲出。特三军的回应是集中十二挺重机枪进行拦阻射击。五分钟后,冲锋的日军全部倒在两百米宽的开阔地上。 到十一月十八日傍晚,日军控制区被压缩到不足五平方公里。牛岛满的指挥部所在的岩洞已经被三面包围。 库尔斯克地区开始下雪。 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的先头部队进行了最后一次大规模侦察。 一个装甲侦察营在普罗霍罗夫卡方向与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的警戒部队交火。双方各损失十余辆坦克后脱离接触。 同一天,苏军最高统帅部发出第301号命令: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弹药分发到单兵,坦克加满油料,飞行员待在座机旁待命。 双方都准备好了。超过一万辆坦克、五万门火炮、八千架飞机,以及四百二十万名士兵,聚集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周围。这场战役的规模已经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场陆地会战。 而在冲绳,十一月二十日凌晨,周天翼的特三军第一团攻入牛岛满指挥部所在岩洞的外围工事。日军司令官在最后时刻烧毁了军旗和文件,然后用手枪自尽。 上午十点,最后一股有组织的日军部队放下武器。 冲绳战役从登陆到结束,用时十三天。 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周。 战报送到严明翊手中时,他正在看欧洲地图上库尔斯克地区那两个巨大的箭头。一个从北向南,一个从南向北,即将对撞。 “冲绳拿下了。”宫丽说。 “嗯。”严明翊没有抬头:“命令部队休整三天,然后开始准备下一步。目标是九州或者关东,等美国人决定。” “库尔斯克那边……” “让他们撞。”严明翊终于抬起头:“撞得越狠越好。等这两头巨兽都头破血流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登场的时候。” 窗外,太平洋的海风吹过马尼拉湾。而在八千公里外的库尔斯克草原,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无数坦克的履带印和炮车车辙。 历史已经改变了规模,但没有改变本质:战争,总是要用钢铁和鲜血来书写结局。 而严明翊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结局,最终写在他指定的那一页上。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一亿玉碎计划开启 1943年12月1日深夜十一点,东京市谷台地下二十米。 大本营作战室的空气混浊。 陆军大臣杉山元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最后一份来自冲绳的电报抄件。 “牛岛满司令官于今日十五时二十分自决。”他的声音干涩:“守军有组织抵抗已停止。美军控制全岛。” 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猛地拍桌:“才十三天!十万人守备的岛屿,只守了十三天!” “美军投入兵力超过十五万,舰炮火力密度是硫磺岛的三倍。”南方军总参谋长平静地陈述数据:“且敌军中出现两支番号不明的精锐部队,战术效率极高。” 会议室沉默。 杉山元走到黑板前,用粉笔写下四个字:一亿玉碎。 “内阁已通过《本土决战纲领》。”他说:“即日起,全国进入决战体制。所有十五至六十岁男性,十七至四十岁女性,编入国民义勇战斗队。” 文件传递下来。永野修身翻了两页,皱眉:“计划武装两千八百万人?我们现在连二十八万条像样的步枪都凑不齐。” “所以需要这个。”杉山元指向另一份附录。 那是《应急武装生产纲要》。 核心内容:竹枪、火药罐、刀剑等冷热兵器混合,工厂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生产。 目标是三个月内生产一千万支竹枪,两百万个简易爆炸物。 军医总监石井四郎举手:“我提议启动‘特殊防疫方案’。”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去。 石井站起来,走到九州地图前:“在预测的美军登陆滩头,预先部署虎烈拉、鼠疫及伤寒杆菌。当敌军登陆时释放,形成疫病隔离带。” 有人问:“那我们自己的部队和民众?” “必要牺牲。”石井面无表情:“关东军主力已在撤回途中,一周内可离开九州。本土居民……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 会议持续到凌晨两点。 决议形成: 1.立即实施全民总动员; 2.批准“特殊防疫”计划进入准备阶段; 3.所有作战指令冠以“玉碎”前缀。 散会时,杉山元叫住石井:“你需要多久?” “菌株已培养完成。”石井低声说:“容器和投放手段需要十天。但大将,这东西一旦用了,就没有回头路。” 杉山元看向墙上巨大的日本地图:“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12月3日,九州福冈县郊外训练场。 三百名“义勇队员”排成歪斜的队列。平均身高一米三八,年龄从十五岁到五十五岁不等。他们穿着打补丁的国民服,大部分人赤脚穿着草鞋。 教官是退役的陆军曹长,独眼,左袖空空。 “你们手里的,是帝国最新的决战兵器!”他举起一根前端削尖的竹竿,长度约两米:“竹枪!刺出去的力量,可以贯穿美国鬼子的胸膛!” 队列里一个瘦小的少年举手:“教官,如果敌人有枪呢?” “冲过去!抱住他们!拉响这个!”教官举起一个陶罐,里面填充火药和碎铁片:“一人换一命,就是胜利!” 训练内容很简单:冲锋、卧倒、投掷训练(用石头代替手榴弹)、最后是刺枪术。所谓的刺枪术,就是双手握竹枪向前猛捅草人。 中午配给:一个饭团,一碗味噌汤。少年们狼吞虎咽。 独眼教官走到树荫下,对另一位教官低声说:“上面真的指望这些人阻挡美军?” “总比没有强。”对方苦笑:“我那个中队分到了五十个义勇队。计划是让他们在第一波火力覆盖后冲锋,吸引敌人机枪开火,暴露位置。” “炮灰。” “玉碎。” 下午,武器发放。每十人配发一支明治三十八年式步枪,枪龄超过三十年,膛线几乎磨平。配弹五发。其余九人,六人拿竹枪,两人持武士刀(很多是祖传的,刀身有锈迹),一人携带两个火药罐。 少年们领到竹枪时,有些茫然。他们听过广播里的“一亿玉碎”,但没想到玉碎的工具如此简陋。 同一个夜晚,九州大牟田市。 三辆密封卡车驶入地下工厂入口。车厢上有特殊标识:防疫物资,严禁开启。守卫是戴着口罩的宪兵,枪口始终对着搬运工。 工厂深处,石井四郎戴着橡胶手套,检查玻璃容器。里面是混浊的液体,漂浮着大量跳蚤。 “鼠疫耶尔森菌,强毒株。”助手报告:“每毫升浓度达到十亿单位。这批容器共五千个,可污染五十平方公里水域。” “投放方案?” “改装渔船三十艘,船舱设定时释放装置。在美军登陆前夜布置在预测滩头海域。同时准备空投用陶瓷炸弹一千枚,由特攻机携带。” 石井点头:“通知各防疫给水部,做好本土疫情爆发的应对准备。” “民众方面……” “已经下发《防疫疏散指南》,建议沿海居民向内陆迁移。”石井停顿:“但运输工具优先供应军队,能走多少,看他们的造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月5日,冲绳岛摩文仁地区。 最后一道日军坑道口冒着黑烟。周卫国蹲在掩体后,朝里面喊话:“放弃抵抗!保证生命安全!” 回答他的是一串轻机枪射击。 周卫国挥手。两名特二军士兵匍匐前进,在坑道口两侧安装炸药包。导火索拉响,十秒后,爆炸将洞口彻底掩埋。 这是今天清理的第七个坑道。 “基本肃清了。”参谋报告:“东北方向还有零星枪声,是周天翼的部队在清剿。” “伤亡?” “我军阵亡二十一人,伤四十七人。美军那边今天阵亡三十八人。日军……”参谋看了看记录:“估计坑道内还有两千人左右,都不肯出来。” 周卫国站起来,望向南边的海面。美军运输船密密麻麻,新的物资正在卸载。冲绳已经成为巨大的前进基地。 下午三点,周天翼那边传来消息。 在嘉手纳机场西北侧的山坳里,特三军的工兵发现了一个半塌陷的地下结构。不是军事工事,更像实验室。入口被刻意炸毁,但清理后能进入。 周卫国赶到时,周天翼已经等在入口。 “里面不对劲。”周天翼递过一个防毒面具:“有化学药剂的残留气味。” 两人带人进入。通道长约五十米,尽头是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有培养皿碎片,第二个房间有冷藏设备残骸(电源已切断),第三个房间最里面。 那是一张铁桌,桌上堆着烧毁的文件灰烬。但灰烬边缘,有几页纸只烧了一半。 周天翼用镊子小心夹起。 纸上写着日文,混杂着英文术语。关键词:“宿主:褐家鼠”“载体:印鼠客蚤”“感染途径:呼吸道及皮肤破损”“潜伏期:2-5日”。 还有一张草图,画的是陶瓷容器结构,标注“空投用,落地碎裂释放”。 “生物武器。”周卫国说。 他们继续搜索。在冷藏设备后面的缝隙里,找到一个摔碎的玻璃瓶。瓶身标签残留字迹:“鼠疫耶尔森菌,第7株,昭和18年6月培养”。 周天翼命令:“所有人退出,封锁入口。通知美军防疫部队。” 消息在四小时内传到珍珠港。 12月7日上午,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情报分析室。 三份情报并排放在桌上: 冲绳缴获的残缺文件照片。破译的日军密电,关键词“特殊防疫”“菊水”。侦察机报告:九州沿海发现大量小型渔船集结,行为异常。 尼米兹海军上将盯着地图:“他们真打算用这个。” 情报主任点头:“石井四郎的731部队,我们在战前就收到过零星情报。但这是第一次拿到实物证据。” “威胁评估?” “如果他们在登陆滩头大规模投放鼠疫或霍乱菌,第一波登陆部队的非战斗减员可能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而且疫情会随着部队移动扩散,后勤线可能崩溃。” 尼米兹转向作战参谋:“我们的应对方案?” “三步。第一,所有登陆部队全员注射鼠疫、霍乱、伤寒疫苗——库存足够,但需要时间。第二,登陆前对目标海滩进行水质和土壤采样检测。第三,组建专门的防疫扫荡部队,配备火焰喷射器和消毒车。” “时间表?” “疫苗注射需要两周。我们原定的九州登陆计划是1月15日,必须推迟到2月初。” 尼米兹沉默片刻:“给麦克阿瑟和华盛顿发电报,陈述情况。同时命令第21轰炸机司令部,优先侦察九州地区的可疑设施。” 电报发出时,另一份密电从马尼拉发出。 严明翊的简短指示:“确认日军生物战计划属实。提醒美方注意‘假旗行动’可能性——日军可能在自己城市投放病菌,然后栽赃美军。建议美方公开声明:任何使用生物武器的行为,将导致对等报复。” 这份电报通过特殊渠道,在12月10日放在尼米兹的办公桌上。 12月12日,大牟田地下工厂。 石井四郎签署了《菊水特别行动准备完毕确认书》。五千个细菌容器已装入特制渔船,三十艘改装船分散在九州西海岸的隐蔽渔港。 同一时间,东京向各军司令部下发《玉碎作战第3号指令》:所有部队进入最终防御位置,义勇队编入正规军序列,弹药配给减半——因为要“留给更需要的人”。 九州乡村,征粮队挨家挨户搜刮最后的存米。广播里全天播放军歌和“玉碎宣言”,报纸头版是少年拿着竹枪训练的照片,标题是“一亿总特攻”。 12月14日,美军B-29侦察机拍摄到关键照片。 在九州西海岸的志布志湾,三十余艘渔船整齐停泊在码头,但码头周围有陆军哨卡。渔船甲板经过改装,有不明结构的箱体。照片放大后,可见船员穿着全套防护服。 同日,声呐监听站报告:日本本土广播中出现新的呼号“菊水”,内容为加密数字串,破译后为气象代码——这正是细菌投放行动需要的风向风速数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12月15日,太平洋舰队更新作战地图。 巨大的红色箭头仍指向九州,但旁边新增标注:“极高生物战风险。登陆前需进行大规模净化作业。” 尼米兹在当天的指挥官会议上定调:“我们必须假设日本人会使用最极端的手段。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不能推迟进攻。每拖延一天,他们就多一天准备时间。” 他停顿一下:“通知所有部队,从今天起,所有作战计划增加‘生化防护’章节。这不是医疗问题,是战术问题。” 而在东京地下,杉山元收到了大牟田的最终报告。 “所有准备完成。随时可以执行。” 杉山元看向窗外。 夜色中,东京街头仍有举着火把游行的民众,高呼“一亿玉碎”的口号。 他们不知道,玉碎的方式可能不是竹枪冲锋,而是无声的细菌。 他拿起钢笔,在命令书上签字。 《菊水特别行动》启动授权:昭和18年12月15日22时。 命令通过电报发出。电波穿过夜空,传向九州海岸那些装载着死亡的小船。 而同一片夜空下,美军第313轰炸机联队的B-29机群正在起飞。它们的弹舱里没有炸弹,而是改装过的采样容器——目标:九州沿海水域,采集样本,检测异常菌群。 战争进入了新的维度。不仅比拼钢铁和勇气,还要比拼对人性底线的认知。 而底线,正在迅速崩塌。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登陆九州 1943年12月26日凌晨四点,九州西海岸,志布志湾外海。 三十艘改装渔船关闭了所有灯火,像幽灵一样漂在漆黑的海面上。 船身吃水线附近焊接了特殊的陶瓷容器舱室。第731部队“菊水”特别行动队队长石井少佐看了看怀表,对着无线电送话器低声道:“时间到,执行最终指令。” 甲板上,穿着橡胶防护服的士兵们开始行动。他们用长杆撬开容器舱的外部阀门,旋转内部释放装置的手轮。一阵轻微的破裂声从船体内部传来。紧接着,浑浊的液体混合着大量肉眼可见的跳蚤、苍蝇等载体,从船体两侧的开口缓缓渗入海水。 “第一至十号船,释放完毕!”“第十一至二十号船,释放完毕!”“……” 石井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完成释放的船只开始有序凿沉。部分死士乘上准备好的小艇,向海岸划去。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返回岸防阵地:“与阵地共存亡”。实际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也会因各种原因“失踪”——包括被自己人灭口。 海流和潮汐迅速将污染物带向预定滩头。黎明前的黑暗中,一些早起的海鸟成群坠落在海面上,鱼群开始翻白浮起。 早上六点,美军PB4Y“解放者”侦察机在低空掠过时,飞行员报告:“海岸线出现异常泡沫带,宽度约两百米,海水颜色呈暗褐色。发现大量死鱼。” 七点三十分,盟军联合舰队旗舰“密苏里”号战列舰收到确认报告:“‘菊水’已确认实施。重复,‘菊水’已确认实施。” 舰队司令斯普鲁恩斯上将看着侦察照片,下达命令:“所有登陆部队,启动‘红色瘟疫’最高防护预案。登陆计划不变,H时定于九点整。” 上午八点四十分,登陆编队接近滩头。 美军陆战第2师、第5师的登陆艇里,士兵们从头到脚包裹在M3型防化服里,戴着M2防毒面具。视线受阻,呼吸不畅,动作笨拙。每个人腰间除了弹药袋,还挂着两个密封水壶——里面是从冲绳运来的净化水。军医在登艇前给所有人注射了鼠疫和霍乱疫苗,但恐慌情绪依然在蔓延。 “上帝,这简直像在毒气里登陆。”一个年轻陆战队员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颤抖。 相邻的航道上,是大夏远征军的船队。 特二军第一波次登陆艇上,士兵们正在进行最后装备检查。 他们没有穿防化服,只戴着普通的钢盔和作战服,好在脸上有防毒面罩。 武器、弹药、爆破筒、火焰喷射器燃料罐——一切和常规登陆作战没有区别。 周卫国所在的指挥艇上,通讯员递来刚解密的电报。电文很短:“按计划登陆。注意战术防护,无需过度担忧疫病。水源和口粮按日常配给使用即可。——严” 周卫国把电报递给身边的团营长们传阅:“命令明确了。我们是前锋,必须快。” 特三军的指挥艇上,周天翼也在做最后动员。他指着远处笼罩在怪异雾气中的海岸线:“小鬼子想用毒拦住我们。但他们打错了算盘。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意志,早就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装甲部队上岸后,不要停,沿着三号公路一直向东突进。遇到任何阻碍,碾过去。” 八点五十五分,最后的舰炮火力准备开始。六艘战列舰、十二艘巡洋舰的主炮齐射,炮弹划过天空,落在日军残存的滩头工事上。航空母舰起飞的F6F“地狱猫”和SB2C“俯冲者”呼啸而下,投下炸弹和火箭弹。 炮火刻意覆盖了地图上标注的“可疑储存点”。高温烈焰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了部分区域,但更大的污染已经随海水和空气扩散。 九点整,H时。 数百艘登陆艇同时冲向滩头。 美军所在的“红滩”和“蓝滩”遭遇了猛烈的残留火力。日军的机枪从半塌的混凝土工事里射出子弹,零星的迫击炮弹落下。穿着笨重防化服的美军士兵上岸动作迟缓,很快被压制在潮水线附近。 而在标注为“绿滩”和“黄滩”的区域,大夏远征军的登陆艇直接冲上了沙滩。 舱门砸下。 大夏的士兵跳下船:“散开!建立火力点!工兵,清理铁丝网和障碍物!” 特二军的士兵以班为单位迅速展开。 他们动作敏捷,完全没有防护装备的拖累。日军阵地上,那些已经出现早期发烧症状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这些敌人居然没有穿戴任何防化装备? “射击!射击!”日军小队长嘶哑地喊着。 子弹飞来,打在沙滩上溅起泥水。 一名大夏士兵肩膀中弹,但他只是踉跄一下,随即被战友拖到掩体后。军医检查伤口,迅速包扎:“伤口没有异常红肿。继续观察。” 不远处的美军滩头,一名被子弹擦伤手臂的陆战队员,伤口在防化服下很快出现异常溃烂迹象,军医立即标记为“疑似污染创伤”,后送撤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天翼的特三军登陆点更靠南。 他们的第一波次包括了三十辆M4“谢尔曼”坦克,这些坦克加装了前推铲和侧裙板。 坦克直接开下登陆艇,推平沙滩上的三角锥和木桩,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一辆坦克的履带碾过一个破碎的陶瓷罐,里面流出的黑色粘液沾到了履带上。 车组成员通过潜望镜看到,但没有在意。 按照严明翊事先的指示:“除非直接接触大量不明液体,否则按常规污染处理,后续集中洗消。” 实际上这些士兵每日饮用的水、食用的压缩干粮里,都含有微量的灵泉成分。 这让他们对病原体有着惊人的抵抗力,即使少量接触,免疫系统也能迅速压制。 上午十点半,特二军已经向内陆推进了五百米,清除了十七个日军火力点。火焰喷射器将躲在地堡里的日军烧成焦炭,爆破筒炸开了混凝土掩体的后门。 周卫国站在一处刚占领的日军指挥所前,这里还能看到散落的“防疫指南”和空药瓶:“他们自己也知道危险。”他对参谋说:“命令部队,不要食用任何本地食品,不要饮用未经检测的水源。我们自己的补给足够。” 参谋报告:“第一团报告,有三名士兵出现轻微腹泻,已服用标准药品,症状缓解。其他部队无异常病患。” 与此同时,美军陆战第5师仍在滩头苦战,非战斗减员(包括伤病和疑似感染后送)已经达到一百七十余人。 12月27日,登陆第二天。 大夏远征军的快速推进已经撕裂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特二军和特三军像两把尖刀,插进了九州南部。 美军等其他盟军部队则陷入了困境。他们必须花费大量时间建立安全的后勤通道——专门的运水车队从滩头到前线往返,消毒车对每一个占领的村庄进行喷洒,士兵们每隔四小时就要更换一次防化过滤器。 推进速度被严重拖累。 周卫国在地图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根据侦察,日军第77师团的主力集结在鹿儿岛市以北的吉田町,他们依托山地构筑了第二道防线。正面强攻会消耗时间和兵力。”他指着地图上一片标注为“高风险污染区”的河谷:“这里,被美军侦察机确认为重度污染区,他们建议绕行。但我们不需要。” 参谋长有些犹豫:“军长,虽然我们有抗性,但直接穿过重度污染区……” “小鬼子肯定也认为我们不敢走这里。”周卫国说:“所以这里的防御最薄弱。命令第一团抽调两个精锐连,轻装,携带三天口粮和弹药,从河谷穿插过去。目标是吉田町侧后的电台塔和补给仓库。” 同一时间,周天翼的装甲部队也采取了类似行动。他们不顾地图上标注的“化学污染可能”的公路,沿着九州自动车道(当时在建的公路)向北突进。日军事先在这条路上洒了混合病原体的粉末,希望能迟滞盟军。但对特三军的坦克兵来说,唯一的影响是有些士兵打了几个喷嚏。 穿插部队取得了惊人成功。12月28日傍晚,特二军的两个连穿过十五公里的污染河谷,出现在吉田町日军阵地后方。他们突袭了通信站,切断了日军第77师团与前线的有线联系,并放火烧毁了堆积如山的弹药和粮食。 正面进攻的特二军主力趁机发动强攻,日军因后方混乱和补给断绝,抵抗迅速瓦解。12月29日中午,吉田町被攻克。 至此,九州南部日军防线被彻底撕开一个宽达二十公里的缺口。 1944年1月3日,鹿儿岛机场外围。 这是九州南部最大的机场群,有三条主跑道和完备的机库、油库设施。日军在这里部署了最后的精锐——第6航空军残存的三十多架飞机(大部分是改装的特攻机)和两个大队的陆军守备队。 机场周围埋设了地雷,跑道关键位置预埋了炸药,守军得到的命令是:玉碎,并在最后时刻彻底破坏机场。 周天翼的特三军从西面逼近,周卫国的特二军从东面包抄。 山城方面承诺的补充兵员已经抵达——五千名新兵虽然训练不足,但足以填补战线和担任次要方向的警戒任务。 上午八点,总攻开始。 特三军的坦克掩护步兵冲击机场外围铁丝网和碉堡。日军使用了最后储备的燃烧瓶和反坦克地雷,战斗异常激烈。一辆“谢尔曼”坦克被地雷炸断履带,车组成员爬出时,遭到日军步兵冲锋枪扫射,两人阵亡。 但大夏部队的推进速度太快了。日军守备队长还没来得及下令爆破跑道,特二军的突击队已经渗透到了机场核心区域。他们用缴获的日军炸药,反过来炸掉了日军的爆破控制点。 九点四十分,周卫国亲自率领一个营冲进了塔台。残余的日军在建筑物内进行绝望的抵抗,用手榴弹和军刀做最后搏杀。战斗在十点半结束,塔台上升起了红旗。 机场被完整占领。三条跑道基本完好,油库和机库只有轻微损坏。这意味着盟军战机可以直接从九州南部起飞,覆盖整个日本西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重要的是,鹿儿岛港也随即被攻克。这座深水港可以停泊大型运输船,盟军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不受污染威胁的本土补给枢纽。 战报传到后方时,盟军指挥部一片振奋。美军统计了己方伤亡:登陆一周,战斗伤亡约两千人,而非战斗伤亡(主要是疑似感染和后送病例)高达三千五百人。 大夏远征军的战报则显示:战斗伤亡一千八百余人,非战斗伤亡——仅有九十七人,且均为轻度肠胃不适,无一例严重传染病。 1月4日,马尼拉。 严明翊看着墙上巨大的日本地图。 九州南部已经被标记为大片的红色占领区。 参谋正在汇报:“鹿儿岛港已经开始运作,第一批山城补充的武器弹药已经卸货。特二军和特三军正在休整,预计五天后可以继续向北推进。” “日军反应?” “很混乱。大本营严令死守每一寸土地,但前线部队士气低落。有情报显示,部分日军部队开始拒绝执行‘玉碎’命令,甚至出现小规模哗变。他们对我们的部队……有一种恐惧。认为我们‘不怕毒,不怕死’。” 严明翊点点头。 灵泉水的强化效果超出了他最好的预期。 这不仅仅是身体素质的提升,更是一种心理优势——一支能在生化污染区正常作战的军队,对敌人的震慑是巨大的。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那里是本州岛,是关东平原,是东京。 “给周卫国和周天翼发报。”他转过身:“巩固九州,消化战果,但休整时间只有五天。下一步目标是向北推进,占领整个九州,然后……跨过关门海峡。” 参谋记录着。 严明翊最后补充了一句:“告诉他们,真正的考验,在东京平原。让部队做好准备。” 电报在半小时后发出。而在九州刚刚占领的机场上,周卫国和周天翼并肩站着,看着北方阴沉的天空。跑道上,美军工程兵正在检查设施,准备迎接第一批转场过来的P-51“野马”战斗机。 “老周,你说司令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周天翼忽然问。 周卫国沉默片刻:“不该问的别问。我们只要知道,跟着他,能打赢,能让小鬼子血债血偿,就够了。” 远处,运输机正在降落,带来新的补给和兵员。 战争机器的齿轮继续咬合,向着日本的心脏地带,碾压而去。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这里没有无辜者 1944年1月7日,清晨六点二十分,九州南部,宫崎县小林町外围。 特二军第三团一营二连作为先头部队,负责清理通往高崎町公路沿线的小型村落。地图标注为“K-7区域,可能有零星抵抗”。 村庄死寂。 连长赵铁柱抬起右手,全连迅速散开,以战斗队形沿土路两侧推进。老兵们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扇窗户、每一堵矮墙。补充进来不到一周的新兵王小川紧跟在班长“老刀”身后,手指扣在步枪扳机护圈外,呼吸有些急促。 先头班接近村口第一座木屋时,异变陡生。 “板载——!!!” 尖锐的嘶吼从四面八方炸开。木屋的门板被踹飞,稻草堆掀开,地窖盖板被顶起。黑压压的人群像溃堤的洪水般涌出。 那不是正规日军。 人群里有穿着打补丁国民服、头发花白的老人,有面孔稚嫩却狰狞、握着削尖竹竿的少年,有裹着褪色和服、手持菜刀的妇女,甚至还有背着婴儿、单手举着镰刀的身影。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眼睛——赤红、涣散、充满一种非人的疯狂。武器五花八门:前端削尖的竹枪占了大半,其次是锄头、草叉、生锈的武士刀,只有零星几支老掉牙的村田式或三十年式步枪。 “天皇陛下万岁!” “一亿玉碎!” 吼叫声混杂,几百人挤满村道和田野,无视任何掩护,埋头向前猛冲。最前排的人甚至张着嘴,嘴角流着白沫。 “敌袭!自由射击!”赵铁柱的吼声压过喧嚣。 老兵们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两挺捷克式轻机枪率先喷出火舌,弹道像灼热的鞭子抽进人群。冲锋的人体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踉跄、摔倒,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前冲。 步枪兵跪姿或卧姿,冷静地推弹上膛、瞄准、击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持竹枪的老者胸口爆开血花,仰面倒下。 新兵王小川看到冲近的一个少年——可能比自己还小,穿着中学生制服,高举竹枪,脸因疯狂而扭曲。他手指僵在扳机上。 “砰!” 身旁一声枪响。少年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仰天栽倒。 老刀拉了下枪栓,弹壳跳出,声音冰冷:“看什么?等他捅穿你?开枪!” 王小川一个激灵,对准另一个冲来的身影扣下扳机。后坐力撞在肩头,那人肩膀中弹,晃了晃,竟没倒下,嚎叫着继续前冲。旁边的老兵补了一枪,打碎了他的膝盖,第三枪才结果了他。 “打头!打胸口!别省子弹!”老刀一边射击一边吼。 战斗迅速白热化。竹枪冲锋的人群毫无战术,只是用数量和人命填。有些人在中弹倒地前,奋力投出手中的火药罐或陶瓷雷。简陋的爆炸物在阵地前炸开,破片和铁砂四溅,造成了几处轻伤。 “手榴弹!投!”赵铁柱下令。 十几枚M24长柄手榴弹划着弧线落入冲锋人群最密集处。 轰!轰!轰! 爆炸的气浪掀翻一片,残肢断臂飞起。硝烟稍散,后面的人依旧涌上。 “机枪组,向左移动二十米,覆盖侧翼田埂!” “二排,向右迂回,抄他们后路,用喷火器清理那几间屋子!里面肯定还藏着!” 命令简洁明确。老兵们执行起来行云流水。一个班带着一具M2火焰喷射器从右侧绕出,对准不断涌出人的地窖口和房屋窗户扣下扳机。 炽烈的火龙钻入室内,惨叫声瞬间变得凄厉。黑烟裹着焦臭味冒出。 正面阵地,冲锋的势头终于被金属风暴遏制。尸体在阵地前五十米到一百米的区域层层堆积,竹枪像被收割后的稻秆,散落一地。少数冲到三十米内的,被步枪和冲锋枪精准点杀。 枪声渐稀。 老刀踢开脚边一具穿着女性劳作服的尸体,对方手里还紧握着一把镰刀。他走到脸色发白的王小川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阵地边缘,指着前方。 那里倒着一个最多十五六岁的少年,破烂的学生装上沾满泥血,至死还握着那根简陋的竹枪,削尖的头部对着阵地的方向。 “看清楚。”老刀的声音硬得像铁:“在这里,拿起武器的,就是鬼子。不管他是老头、女人,还是小崽子。” 王小川嘴唇哆嗦:“可……他们……” “他们想杀你。”老刀打断他,手指用力:“用竹枪捅死你,用镰刀割开你的脖子,用火药罐炸碎你。你死了,你旁边的弟兄就得替你挡下一刀。明白吗?” 王小川看着少年空洞的眼睛,胃里翻腾。 老刀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司令说过:只有死掉的小鬼子才是好的小鬼子,没有例外。记住了?” 那句话像冰水灌进脊椎。王小川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里的迷茫和恐惧被一种狠厉取代。他用力点头:“记住了,班长!” “记住就成。”老刀松开他:“检查弹药,准备推进清剿。” 上午九点,相邻战区,美军陆战第5师第28团C连阵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同样的“竹枪海”在这里上演。 “上帝啊……他们是平民!”年轻的美军下士汤姆森看着冲来的人群,手指在M1加兰德步枪的扳机上颤抖。他看到一个妇女抱着婴儿在奔跑——下一秒,那妇女从怀里掏出的不是婴儿,而是一个点燃的火药罐,奋力掷出。 “开火!开火!”连长在声嘶力竭地吼。 但第一轮齐射稀稀拉拉。许多士兵和汤姆森一样,面对这些看似平民的目标,出现了致命的迟疑。 就这几秒钟的犹豫,冲锋线逼近了。 “板载!”一个白发老人挥舞着武士刀跳进散兵坑。坑内的两名美军士兵慌忙用刺刀格挡,却被老人疯狂的力量和完全不顾自身的劈砍逼得手忙脚乱。旁边另一个散兵坑的美军举枪瞄准,又怕误伤战友。 “噗嗤!”武士刀砍进一名美军士兵的肩膀。 惨叫声刺激了其他人。火力终于密集起来,但冲锋者已经太近了。 混战开始。竹枪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有人被数根竹枪同时刺中,钉在战壕壁上。一个瘦小的少年抱住一名美军中士的腰,拉响了身上的炸药。轰然巨响后,两人同时消失,只留下一个血坑。 “后退!后退!建立第二道防线!”连长眼睛红了,看着被突破的左翼,不得不下令。 C连丢掉了精心布置的前沿阵地,狼狈后撤两百米,才在连属60毫米迫击炮和重机枪的支援下稳住阵脚。清点人数,阵亡十一人,重伤十九人,轻伤更多。而阵地前,倒下了超过一百五十名“平民武装”。 不少幸存的美军士兵蹲在战壕里,眼神发直,有的开始干呕。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斗。 中午时分,小林町被彻底肃清。 赵铁柱的连队阵亡两人,重伤三人,轻伤七人。代价远小于他们的战果。 前进指挥所里,周卫国听着参谋的汇报。 “我部第三团今日上午推进四点七公里,清理抵抗点十二处,击溃并歼灭多股敌军非正规部队,自身伤亡轻微。但左翼美军陆战5师28团C连阵地遭类似部队猛烈冲锋,一度被突破,后退重整,伤亡据报超过四十人。其相邻澳军27营一部也报告遭遇疯狂冲锋,出现混乱,请求炮火支援。” 周卫国在地图上将C连丢失的阵地标红,又在己方推进路线上画了个箭头。 “通知各部队,”他头也不抬:“鬼子把老百姓赶上来了。以后这类情况会越来越多。打法照旧,别犹豫。节约弹药,但该打的时候,火力要狠,要快。” 他停顿一下,看向传令兵:“把三团二连今天早上的战斗经过,特别是老兵教育新兵的那些话,整理成简要通报,下发到各连排。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司令的话,就是战场铁律。” “是!” 通报在下午传到前线每个基层单位。 黄昏,夕阳将战场染成一片暗红。 特二军的士兵们在刚刚占领的一片丘陵地带上构筑夜防工事。不远处,是美军重炮群在轰鸣,报复性地轰击着远处可能藏匿“义勇队”的树林和村庄,炮火映红天际。 王小川和几个战友蹲在散兵坑里,就着水壶啃压缩干粮。他脸上之前的苍白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平静。他旁边,一个老兵用刺刀撬开一个缴获的黄豆罐头,闻了闻,又扔了。 “还是咱们这样干脆。”老兵看着远处美军的炮火:“你看那边,又炸得山响,早干嘛去了?第一下没把人打死,自己就得挨刀。” 另一个士兵接口:“听说美军那边,看到女人小孩冲上来,有人枪都开不利索。” “找死。”老刀擦着他的冲锋枪,简短评价。 王小川没说话。他望向阵地前方。尸体已经被大致清理过,但血迹渗透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若有若无的焦臭。一些折断的竹枪还斜插在泥土里。 他想起老刀的话,想起司令那句冰冷彻骨的命令。 没有例外。 他咽下嘴里的干粮,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但手很稳。他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剩余子弹,把新的弹夹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北面,更远处的地平线上,城市轮廓的阴影正在暮色中浮现。那里有更多的房屋,更多的街道,也可能有更多拿着竹枪、锄头、或者任何能找到的武器冲出来的人。 连长说了,打法照旧。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黑夜降临。但炮火未熄,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预示着明天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而大夏远征军的战线,在这片被血与火浸透的土地上,继续以一种稳定而高效的节奏,向北碾去。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单日死亡近十万 1944年1月10日凌晨三点,菲律宾马尼拉,盟军西南太平洋战区总司令部。 巨大的九州战区沙盘旁,围站着十几名盟军高级将领。 作战参谋主任,一名美军上校,拿着刚刚汇总完毕的厚厚一叠前线战报,走到长桌前。他的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先生们,九州方面,昨日,也就是1月9日的全天战果及敌情汇总初步完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数字…需要各位亲自过目。” 他示意助手将几份用红色墨水醒目标注的摘要文件分发给在场的主要将领:美军代表麦克阿瑟的参谋长萨瑟兰中将、海军代表、英军代表、澳军总司令布莱梅上将,以及大夏远征军最高指挥官严明翊。 文件第一页,最上方一行加粗数字被红圈反复勾勒: “1月9日预估歼敌总数:103,700+”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万?”一名美军海军少将脱口而出:“确认没有统计重复或误判?这几乎相当于我们登陆初期一周的战果!” 萨瑟兰中将紧盯着数字,快速翻阅后面的分类明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作战参谋主任继续报告,语调平板却字字沉重:“根据前线各部队上报战果交叉验证,并结合航空侦察照相反复核对,该数字误差率应在正负百分之五以内。详细分类如下——” 他指向身后刚刚挂起的巨大态势板,勤务兵用图钉固定上新的数据表格。 “一、确认歼灭日军正规作战单位,包括陆军第77师团、第146师团残部、独立混成旅团及海军特别陆战队等,总计约21,000人。主要消灭于鹿儿岛北部防线、宫崎南部预设阵地及我方装甲部队快速突击过程中。” “二、歼灭各类非正规武装人员,初步统计约82,000人。”他停顿了一下,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这部分包括:日军组织的‘国民义勇战斗队’、‘特攻挺身队’,以及大量无明确编制、仅由当地守备队或警察临时分发武器并驱策的平民。武器确认包括竹枪、刀剑、农具、简易爆炸物及少量老旧步枪。” 八万二。 这个数字像一块冰,砸进会议室原本就凝滞的空气里。 澳军总司令布莱梅上将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上帝…八万平民?拿着…竹枪?” “不仅仅是竹枪,将军。”参谋主任示意助手播放幻灯机。黑白照片投射在幕布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服装杂乱,很多是深色劳作服或普通和服。特写镜头里,尸体手中紧握的确实是削尖的竹竿、生锈的锄头、裹着布条的菜刀。另一张照片显示一个村庄外的田野,倒下的人影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镜头远方。 “这是陆战1师第7团在标号K-9区域战斗后拍摄的。”参谋主任切换照片,出现一份缴获文件的部分翻译件:“这是从当地町公所发现的‘全民玉碎实施要领’,要求十五至六十岁男女,皆需编入‘护国队’,配发武器,实施‘尽忠攻击’。” 接着,他朗读了几段前线部队的紧急报告摘要。 “美军陆战第5师第28团报告:…遭遇数千名包括妇孺在内的平民集团冲锋,其行为完全疯狂,无视警告和火力,导致我部前沿阵地士兵出现严重心理动摇,C连一度被迫放弃阵地…部分士兵拒绝向明显未成年的冲锋者开枪,军士长不得不使用手枪逼迫…” “澳军第9师第27营报告:…敌方使用人海战术,以平民消耗我军弹药并制造混乱,其后隐蔽的正规军小队试图趁乱突袭…这种战术造成我部较大伤亡与非战斗减员(心理崩溃)…” “大夏远征军特二军第三团报告:…上午七时许,击溃多股‘义勇队’冲锋,累计约四千三百人。我部严格区分战斗人员与非战斗人员,凡持械冲击阵地者,一律视为敌军予以消灭。部队士气稳定,战术执行顺畅,伤亡轻微…” 最后一份报告念完,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怪异。惊愕、不解、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在不同国籍将军的脸上交织。 “他们彻底疯了!”萨瑟兰中将将报告摔在桌上,声音带着怒意:“这是有组织的屠杀!对他们自己人的屠杀!” 一名英军中将,以贵族式的刻板语调缓缓开口:“这确实…超出了常规战争的范畴。向武装平民开火,在任何一本操典上都不是件轻松的事。我们的士兵是人,不是机器。面对那种场景,出现迟疑…是可以理解的。”他话锋微转:“或许,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日本本土的进攻策略。如此极端的抵抗,是否意味着我们的‘无条件投降’要求,将他们逼到了彻底绝望的角落,从而引发了这种…全民性的疯狂?” 另一名负责后勤和动员的美军将领接口,语气忧虑:“单日十万的伤亡,如果成为常态,即便其中大部分是平民,也意味着日本有能力将整个国家变成一座血肉磨坊。我们的推进速度会严重迟滞,士兵的心理承受力会到达极限。最终的代价…可能会远超预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的建议是什么?”布莱梅上将看向他。 “也许…是否存在政治解决的可能?或者,通过更长时间的海空封锁和轰炸,削弱其抵抗意志,而非直接进行代价高昂的登陆强攻?”这位将领说得比较含蓄,但意思明显。 “先生们。”一个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转头,看向自会议开始后一直沉默的严明翊。他手里拿着那份战报摘要,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刚才发言的英军中将和美军将领脸上。 他站起身,走到九州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鹿儿岛和宫崎的位置。 “这里,没有平民。”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刺耳。 “凡是主动拿起武器,冲向盟军阵地的,无论他是八十岁的老头,还是十几岁的孩子,或者是背着婴儿的女人——从他把竹枪尖对准我们士兵胸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战斗人员。是符合战争法的,必须被消灭的敌人。” 那个英军中将想反驳:“严将军,国际战争法…” “战争法保护非战斗人员。”严明翊打断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前提是他们不直接参与敌对行动。放下武器,躲在家里,或者举起双手走出来,他们就能活命。这是我们都明白的规则。但他们没有。” 他拿起一份情报摘要:“‘国民义勇战斗队’是有组织的,由地方政府和残余军警指挥。‘特攻挺身队’是自愿报名,经过简单培训。就连那些被驱赶的平民,也领了武器,听到了‘杀敌’的命令。他们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就是他们的罪。” 萨瑟兰中将点头:“我同意。战场上的犹豫会害死更多我们的小伙子。” 但严明翊的话还没完。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压迫感。 “各位,这不是绝望。这是战术。是日本军国主义上层精心设计的、有预谋的国家恐怖主义战术!” 他语速加快,逻辑链条冰冷而清晰:“他们的目的很清楚:第一,用无穷无尽的人命,消耗我们的弹药,疲劳我们的士兵。第二,用这种违反常理的疯狂景象,冲击我们士兵的心理,制造道德困境,引发内部争论和迟疑——就像现在这样。第三,用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可能暴发的舆论压力,拖延我们的进攻节奏,为他们本土的核心防御争取时间,甚至幻想我们会在巨大的伤亡面前动摇决心,考虑妥协!”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今天这十万人的死亡,八万平民的死亡,不是我们残忍的证明,而是他们统治集团残忍的铁证!他们把整个民族绑上战车,推向悬崖,作为自己垂死挣扎的垫脚石和谈判筹码!” 他停顿,让这些话的重量沉下去。 “对这样的敌人,任何一丝一毫的怜悯,任何一点妥协的念头,都是对我们前线正在流血牺牲的士兵的背叛!也是对未来和平的犯罪!今天你因为八万拿枪的平民而犹豫,明天东京城外就会冒出八十万!他们就会觉得这招有效,就会变本加厉!” 严明翊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必须,也只能用一种方式回应:更坚决,更彻底,更迅猛的打击!碾碎一切有组织的抵抗,无论他穿着什么衣服!摧毁他们发动这种恐怖战术的能力和意志!不能停顿,不能犹豫,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最后一个军国主义者放下武器,或者被消灭!”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严明翊斩钉截铁的话语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萨瑟兰中将第一个打破沉默,他重重一拳锤在桌上:“说得对!我们不能被这种肮脏的战术吓住!参谋长联席会议和总统的决心不会改变——日本必须无条件投降!” 布莱梅上将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澳军部队会进行相应的心理强化和纪律重申。战场之上,敌人就是敌人。” 那名英军中将沉默片刻,最终也微微颔首,不再提出异议。 严明翊最后看向地图上日本本州的轮廓,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重的分量:“让所有前线指挥官明白: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中间道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彻底消灭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能力。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命令:九州前线各部队,按原定计划全力进攻,加速推进。对任何使用‘人海战术’、驱策平民的敌军集结点、指挥中心、输送通道,授权使用包括重炮、航弹在内的一切火力予以覆盖性打击。” “通报全军:重申战场纪律。凡持械敌对者,皆为格杀目标。无需,也不应存在道德疑虑。” 决议形成。会议散去。 严明翊独自站在巨大的太平洋战区地图前,看着那片被染成红色的岛屿。单日十万的死亡,是一个骇人的数字,也是一个冰冷的信号。 它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踏在更深的血泊之中。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血流干的,只能是敌人。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逐渐成为主力的大夏远征军 1944年1月17日,本州岛,静冈县东部,樱川防线。 炮击刚刚停止,硝烟还未散去。美军第一步兵师第18步兵团二营F连的士兵们从散兵坑和临时掩体里探出头,准备向两百米外那个被标记为“高地B”的灌木丘陵发起最后一次连级冲锋。 那里有日军的一个机枪巢,阻碍了整个营的推进超过三十六小时。 连长麦克劳林上尉举起信号枪,正准备发射绿色信号弹。 “上帝啊……那是什么?” 观察哨的嘶哑喊声从侧翼传来。 麦克劳林抓起望远镜看向高地。他的呼吸停滞了。 从高地B的后方斜坡,涌出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不是日军士兵的土黄色军服,而是杂色——深蓝、藏青、灰白,甚至还有鲜艳的女性和服颜色。人群像一道浑浊的溪流漫过山坡,然后汇成浪潮,向着F连的阵地平推过来。 距离拉近到一百五十米。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前排是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打补丁的国民服,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老旧村田式步枪,或者仅仅是一根削尖的竹竿。中间是妇女,有的甚至背着婴儿背带,手里挥舞着菜刀、镰刀。后面跟着半大的少年,穿着中学制服,脸色惨白却龇牙咧嘴地嚎叫着。人群总数可能超过八百。 最恐怖的是前排几十个人。他们的腰间捆着鼓鼓囊囊的布包,一根引线握在手里。有人手里还举着点燃的火把。 “板载!板载!!!” 吼叫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压过了风声。 “开火!开火!”麦克劳林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第一轮射击稀稀拉拉。许多士兵的手指僵在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线在一个背着婴儿、高举镰刀的妇女身上颤抖,无法扣下。 “他们……他们有孩子……”一个年轻列兵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迟疑的几秒钟,人群冲进了一百米线。那些腰间捆着布包的人点燃了引线,开始加速狂奔。烟雾从他们身后嗤嗤冒出。 “炸药!他们绑了炸药!”军士长海因斯的吼叫终于惊醒了部分士兵。 枪声变得密集了些,十几个冲锋者倒下,但更多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七十米。六十米。 轰! 第一声爆炸在最前排响起,不是炸在美军阵地,而是那个冲锋者自己绊倒,炸药提前引爆。破片和血肉呈扇形泼洒,也波及了周围几个同样绑着炸药的人,引发了连锁爆炸。 轰!轰!轰! 硝烟和血肉碎块腾起。但后续人群毫不停顿,穿过爆炸的烟雾,面孔扭曲地继续冲锋。四十米。 “撤退!撤回第二道防线!”麦克劳林眼睛血红,嘶吼着下令。已经来不及组织有效火力拦截了。 F连仓皇后撤,丢下了刚刚构筑的前进阵地。当他们退到三百米后预设的第二道防线,在连属60毫米迫击炮和营属重机枪的支援下终于稳住时,进攻高地B的行动彻底失败。清点人数,阵亡九人,重伤二十一人,其中一半是在混乱撤退中被自家火力误伤或遭混在人群中的少数日军正规军冷枪击中。 事后统计,倒在阵地前的“平民冲锋队”超过四百人。而高地B上的日军机枪巢,始终没有暴露,毫发无伤。 同一时间,往北五公里,相邻战区。 大夏远征军特一军第二装甲突击群先导营,同样遭遇了“混合人潮”。 约五百名被驱赶的平民,在几挺隐藏在废弃砖窑内的日军九二式重机枪督战下,涌向正在沿公路推进的装甲纵队先头部队。 营长周卫国(重名)的指挥车内,无线电传来各连长冷静的报告。 “一连正面,发现敌混杂人群,约两百,携带简易爆炸物。请求指示。”“二连左翼,发现类似人群,有重机枪火力点隐蔽在后。”“三连右翼安全。” 周卫国拿起话筒,声音没有起伏:“标准反人海战术。执行A预案。”命令简洁明确。 一连的四辆M4谢尔曼坦克降低车速,并列成一线,车体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同时开火。7.62毫米机枪弹幕像一把铁扫帚,平平地扫向冲锋人群的下半身。 这不是随意的扫射。打腿。这是训练过的。 冲在最前排的人腿部中弹,惨叫着成片倒地,形成一道临时的“人体障碍”。后续人群被绊倒,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就在人群陷入混乱的瞬间,步兵连从坦克后方两翼展开。机枪班在侧翼小土包建立火力点,使用ZB-26轻机枪和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进行精确的点射和短点射,重点关照那些腰间捆着包裹、手持火把的目标,以及人群后方试图开火督战的日军机枪手。 步枪手和冲锋枪手组成三人战斗小组,在坦克掩护下向前推进。他们冷漠地瞄准、射击,优先击倒持有爆炸物或枪械的目标。面对哭喊举手但手中仍攥着刀具的人,子弹同样毫不犹豫地射出。 “喷火器!目标,左前方砖窑窗口!压制机枪!”一辆搭载M2火焰喷射器的半履带车抵近,操作手扣下扳机。炽烈的火龙钻进砖窑射击孔,里面立刻传出非人的惨嚎,机枪声戛然而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连,向左迂回,切断他们后路。坦克一排,向前碾压推进,注意地面倒伏者,防止诈死攻击。” 整个战斗过程持续不到十五分钟。冲锋的五百余人几乎全部倒在阵地前一百到五十米的区域内。大夏远征军阵亡一人,轻伤七人。装甲纵队几乎没有停顿,在肃清砖窑内残余日军后,继续沿公路向纵深推进了三公里,直到天色将晚才转入防御。 两场战斗,相隔五公里,几乎同时发生,结果天差地别。 两天后,1月19日,盟军本州前线联合指挥部。 作战简报室内气氛凝重。巨大的态势图上,代表盟军控制区的蓝色箭头,在静冈东部地区呈现出明显的参差不齐。大夏远征军的突进箭头明显突出,而美军和澳军的战线则显得迟缓曲折。 战区参谋长安德森准将站在数据板前,手里拿着刚刚汇总的统计文件,语气沉重。 “先生们,过去两周,即2月5日至18日的作战数据汇总完毕。”他示意助手将图表分发给与会的各部队高级联络官和指挥官代表。 “平均每日推进距离。”安德森指向第一张柱状图:“美军陆战1师、步兵1师等部,平均0.4至0.9公里。澳军第9师,平均0.7公里。大夏远征军特一军、特二军主力部队,平均2.8公里。” 下面的军官们传阅着图表,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敌我交换比估算。”安德森继续,指向另一张表格:“基于战场回收敌军武器及尸体辨识统计。美军部队,约1比8.5。澳军部队,约1比10。大夏远征军……”他顿了顿:“初步估算在1比18到1比22之间。” 议论声变大了一些。 “最值得关注的是非战斗减员。”安德森的脸色更加严肃:“因战场应激反应、精神崩溃需要后送接受治疗,或判定短期内无法继续作战的人员比例。美军部队,该比例占战斗伤亡的28%。澳军部队,33%。大夏远征军,低于4%。” 一名美军上校忍不住开口:“这不可能完全归因于战斗意志。也许他们的统计标准不同?” “罗伯特上校。”一位负责联络大夏远征军的美军观察员,霍华德中校站了起来。他刚从大夏的前线阵地回来,眼窝深陷,但眼神锐利:“我在过去七天里,跟随大夏特一军的一个先锋营行动。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他们的统计只会更严格。” 他环视会议室:“他们的不同,不在武器,而在脑子里。我亲眼看到,他们的士兵面对那种……那种人潮冲锋时,开火没有任何犹豫。他们的机枪手专门训练过扫射下肢,先制造障碍。他们的步兵小组配合默契,优先清除威胁最大的目标。他们的政委和军官,在战前和战后,反复对士兵讲述日本军队在过去几十年里,在大夏土地上犯下的暴行。从旅顺到南京,每个地名,每个事件,都被具体地、反复地提及。” 霍华德中校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对他们而言,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登陆战。这是一场迟来的清算。每一个倒下的日本平民,只要他拿起了武器,在他们眼中,都是那场漫长侵略战争的一部分,都是刽子手的帮凶,都是需要偿还的血债。这种认知,让他们……免疫了我们士兵所遭受的道德煎熬。他们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而这火焰,烧掉了所有的犹豫。”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有人表情复杂,有人沉思,有人则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这时,大夏远征军的代表,副参谋长徐剑大校平静地开口:“霍华德中校的观察基本准确。但我需要补充一点。我们并非嗜杀。我们严格区分战斗人员与非战斗人员。放下武器、不构成威胁的平民,我们会予以收容。但任何手持武器,无论那是枪还是竹矛,只要其行为构成对我军人员的威胁,即为敌军战斗人员。这是战争的基本法则,也是保护我们士兵生命的唯一方式。” 他顿了顿,看向美军和澳军的代表:“我们的士兵能够冷静执行,是因为他们清楚记得,当他们的父母姐妹面对刺刀时,没有人因为他们是平民而手软。血债,必须血偿。这个信念,支撑着他们走过最残酷的战场。” 会议最终没有争论出对错,但数据摆在那里。 一周后,经过盟军高层紧急磋商,新的作战指令下达。 本州主攻方向调整。大夏远征军主力被部署到中央突破轴线,承担向东京方向突击的主要任务。美军和澳军部队则负责两翼掩护、扩大突破口、清剿残余据点,并提供全面的海空火力与后勤支援。指令中明确要求各部队“研究并借鉴大夏远征军在应对敌军非常规人海战术时的有效战术与纪律”。 大夏远征军前进指挥所。 巨大的地图上,代表远征军的红色箭头已经狠狠刺入神奈川境内。东京湾的轮廓在地图右上角清晰可见。 “长官,先头侦察部队报告,距离日军所谓‘首都防卫圈’第一道预设防线,直线距离约九十公里。”作战参谋报告道。 严明翊站在地图前,背对着众人,凝视着那个被无数红蓝铅笔标记环绕的城市名字——东京。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手指在地图上,从相模川的位置,向东划过一道笔直的线,重重地点在东京的位置。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指挥所内所有军官。每个人都站得笔直,眼中没有狂喜,只有沉静燃烧的火焰和接近终点的决绝。 “命令。”严明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木板。 “全军,前进。” “目标,东京。” 喜欢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请大家收藏:()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小鬼子天皇北逃 1944年2月1日,凌晨五点二十分。 本州岛,东京都西南方向,多摩川北岸。 天空还是深灰色,但东方地平线已经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就在这片灰白交界处,突然亮起了数百个猩红的点。 那不是黎明。 那是来自海上的战列舰主炮、巡洋舰副炮,来自后方阵地的大口径榴弹炮群,以及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轰炸机投下的第一波炸弹,共同掀起的死亡黎明。 轰——!!! 声音比光慢一步抵达。当连绵不绝的爆炸闪光将多摩川两岸照得亮如白昼时,沉雷般的巨响才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河水被激起数十米高的浑浊水柱,日军苦心经营了数月的最后一道外围野战防线,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中四分五裂。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像纸盒一样被撕开,土木结构的掩体直接消失,暴露在外的铁丝网、反坦克壕、雷场被一层层掀翻、抹平。 炮击和轰炸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五点整,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 多摩川南岸,大夏远征军特一军第一装甲突击群的出发阵地上,发动机的轰鸣汇成一片钢铁的咆哮。超过一百二十辆M4谢尔曼坦克和M3斯图亚特轻型坦克排成楔形攻击队列,柴油发动机喷出黑烟,履带碾过被反复炮击松软的河滩。 “全体车辆,最大战斗速度!冲过去!” 无线电里传来营长周卫国的命令。 先导坦克率先冲下河滩,涉入并不深的多摩川河水。工兵部队早已在夜间清理出数条通道,并标记了水下硬地。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和车体航向机枪开始向对岸任何可疑的残存火力点扫射。紧随坦克的是搭载步兵的半履带车和徒步奔跑的步兵连。 对岸日军的抵抗零星而绝望。少数未被摧毁的机枪工事刚开火,就被坦克主炮直射摧毁,或被伴随的步兵用巴祖卡火箭筒和枪榴弹端掉。 六点十五分,太阳刚刚升起,大夏远征军的红旗已经插上多摩川北岸一处被炸塌半边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顶端。 “营长!正面敌军阵地已肃清!俘虏日军士兵四十七人,大部分带伤。初步判断为第354师团残部,建制已完全打乱!”一连长在无线电里报告。 “不要停!按预定路线,向东北方向,东京市区外围第一道街垒防线继续推进!步兵注意肃清两侧建筑物,坦克保持队形!” 先头部队几乎没有停留,装甲洪流继续向东京城区滚滚而去。 步兵班长王小川端着M1加兰德步枪,跟在自己的坦克后面小跑。他踩过还在冒烟的焦土,踢开一截炸断的日军旗杆,上面半烧焦的太阳旗被他随手扯下,扔进泥里,又狠狠踩了几脚。 “班长,咱们真的……要打进东京了?”身边的新兵喘着气,脸上有激动,也有恍惚。 王小川抹了把脸上的黑灰,眼神冷硬:“这才到哪儿?看见那边没有?”他抬手指向东北方天际线下隐约浮现的城市轮廓:“鬼子天皇的老窝,还在里头。不把他揪出来,这事没完!” 同一时间,东京市中心,皇宫地下深处,编号为“松之阁”的特别避难所。 这里空气浑浊,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焦虑汗液混合的气味。低瓦数的应急灯投射出昏暗的光,在钢筋混凝土墙壁上拉出晃动的人影。 昭和天皇裕仁穿着旧军装,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前线急电,手指在微微颤抖。 电报内容很简单:多摩川防线在敌军首次总攻下即告全面崩溃,敌军先头装甲部队已突破至世田谷区边缘。照此速度,最迟明日午后,敌军将抵达皇宫外围。 “陛下。”陆军大臣阿南惟几大将笔直地站在面前,军服皱褶,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敌军攻势猛烈,但皇城近卫师团全体官兵已做好‘玉碎’准备!请陛下移驾宫内省地下更深处的‘凤凰之间’,臣等必护卫陛下,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使陛下受辱!”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内大臣木户幸一声音沙哑,他看了一眼天皇死灰般的脸色,转向阿南:“阿南阁下,所谓的‘玉碎’,就是让陛下与这座即将化为焦土的城市一同殉葬吗?这究竟是尽忠,还是将陛下置于绝地?” “放肆!”阿南惟几怒目而视:“陛下乃现世神,天皇与国体一体!唯有坚守帝都,方能彰显帝国不屈之意志!动摇者,即是国贼!” “够了。”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打断了争吵。 众人看去,是一直沉默的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大将。他走到巨大的东京防御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已被红色箭头刺穿的多摩川位置,又划了一条线,直指皇宫。 “阿南君,木户君,争论无益。现实是,依靠现有力量,我们最多只能拖延敌军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这还是在敌军不投入更多重型轰炸的前提下。”梅津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而根据最新情报,美军B-29重型轰炸机群已在关岛完成集结,其下一个批次轰炸目标,极可能就是皇居区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地下室内一片死寂。连阿南惟几脸上的狂热也僵了一下。B-29的燃烧弹轰炸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战斗,是毁灭。 梅津美治郎转向天皇,深深鞠躬:“陛下,为保全万世一系之皇统,为未来复兴之希望,臣斗胆恳请陛下考虑……暂时移驾。” “移驾?去哪里?”天皇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梅津与阿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阿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陛下,关东军司令部已在满洲国新京(长春)做好万全准备。那里有百万精锐关东军,有完整的工业基地,有广阔的战略纵深。请陛下北狩满洲,以满洲和朝鲜为基地,整合力量,届时无论是继续圣战,或是……与敌周旋,主动权仍在我手。若陛下留在此地,一旦有所不测,则国体倾覆,再无挽回余地!” “北狩……满洲?”天皇喃喃重复,眼神空洞。 “陛下,这是唯一出路!”阿南惟几单膝跪地:“留在东京,只有玉石俱焚。移驾满洲,则国体可保,皇统可续!一切为了帝国!请陛下速断!” 木户幸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梅津冰冷的眼神和阿南身后几名手握军刀、面色狠戾的年轻参谋军官,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这不是建议,是通牒。军方,至少是这部分掌握着最后武力的军方,已经决定了。 天皇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他看到的是阿南等人的狂热与坚决,是梅津的冰冷现实,是木户等人的恐惧与无奈。深深的疲惫感淹没了他。他闭上眼,几秒钟后,重新睁开,里面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诸卿,妥善安排吧。”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阿南惟几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臣,遵旨!” 2月10日,深夜十一点。 东京实行了最严格的灯火管制和宵禁,整个城市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爆炸和燃烧的火光偶尔照亮断壁残垣。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宪兵和军警沉重的皮靴声。 一列车队,没有任何标识,关闭车灯,仅靠着微弱的防空灯指引,从皇宫一个极其隐秘的侧门驶出。车队由三辆黑色轿车和五辆满载武装士兵的卡车组成,士兵全部来自近卫师团中最死忠的“楯组”分队。 车队在漆黑寂静的街道上疾驰,遇到关卡,只需前排卡车上的军官出示一张特殊的黑色证件,所有哨兵立刻放行,并低头敬礼,不敢多看一眼。 车队的目的地不是任何一个已知的大型港口或机场,而是东京湾边缘,品川区一个废弃的小型私人码头。这里早已被彻底封锁。 码头边,一艘没有任何军舰标识、但明显经过改装、航速较快的运输舰“云鹰丸”静静停泊。它吃水很深,显然已经装载了大量物资和人员。 轿车停下。在士兵的严密护卫下,一群人快速登船。除了穿着便装但仍难掩惶然的天皇和皇后,还有几名核心皇族、内大臣木户幸一、掌玺官,以及坚持“护送”的阿南惟几、梅津美治郎等十余名陆海军高级将领。他们携带了少量文件,以及装在特制木盒中的“三神器”仿制品——八咫镜(仿)和天丛云剑(仿)。真正的神器是否已被调换或隐藏,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云鹰丸”的船长是一位海军大佐,他向登船的阿南等人默默敬礼,随即下令起锚。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运输舰缓缓驶离码头,融入东京湾浓重的夜色之中。它的航线经过精心规划,将利用夜暗和复杂水道,避开盟军海军的主要巡逻区域,先向北航行,再绕道日本海,最终目的地是朝鲜半岛的元山港,从那里转陆路前往满洲新京。 站在渐渐远离的船舷边,阿南惟几回望黑暗中的东京。城市的方向,隐约有火光和沉闷的爆炸声。他握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东京……我们会回来的。”他低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那片沉入黑暗的国土。 2月12日,清晨六点。 大夏远征军特一军先锋营的侦察排,乘坐吉普车和摩托车,率先冲进了东京都杉并区的街道。 预想中惨烈的巷战并未大规模发生。街道上散落着丢弃的步枪、钢盔、破碎的沙袋工事。偶尔有冷枪从某个窗户射出,立刻会招致数辆吉普车上架设的机枪的猛烈还击,以及随后赶到的步兵小队的清剿。 越往市中心方向,景象越混乱。平民躲藏在废墟或地下室里,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这支陌生的军队穿过街道。一些溃散的日军士兵脱下军装,试图混入平民中,但很快被经验丰富的大夏士兵识别出来。 上午八点,先锋营主力在营长周卫国带领下,推进至皇宫外围护城河(堀)附近。这里出现了较为有组织的抵抗。大约一个中队的近卫师团士兵,依托宫墙和外围建筑,进行了绝望的阻击。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在坦克炮直瞄轰开宫墙一处缺口,喷火器烧毁了几个机枪巢后,抵抗瓦解。残余的几十名守军大部分拉响手榴弹自尽,少数被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午九点二十分,大夏远征军的旗帜,插上了皇宫外墙一处被炮火掀去一半的角楼。 王小川所在的班是第一批通过缺口进入皇宫区域的步兵之一。他们踩着遍地的瓦砾和弹壳,穿过燃烧的园林建筑,搜索前进。皇宫内部异常空旷,很多房间凌乱不堪,文件散落一地,贵重物品已被搬走。 “报告营长!西侧宫殿群未发现有效抵抗!抓获宫内侍从和职员若干,均称天皇及核心成员已于昨夜‘移驾’,具体去向不明!”无线电里传来搜索部队的报告。 周卫国皱起眉头。他拿起望远镜,看向皇宫深处那些依然完好的建筑。一种猎物脱钩的感觉涌上心头。 “严密搜查!尤其是地下设施!审讯所有俘虏,务必搞清楚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4月8日下午三点,大夏远征军前线总指挥部,暂设于东京郊外一所原日军军校。 指挥部内电报声此起彼伏,参谋人员忙碌地标注着最新的占领区域图。东京市区大约三分之一区域已被控制,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严明翊站在巨大的东亚地图前,双手抱胸。他的参谋长拿着刚刚汇总的情报,语气凝重。 “长官,综合多方情报确认,包括审讯高级俘虏、截获部分未销毁的通信记录以及我方地下情报人员传递的消息,基本可以断定:昭和天皇裕仁,连同部分核心皇族、内阁及大本营首要成员,已于昨夜秘密乘船离开东京。其逃亡路线极有可能是经日本海前往朝鲜,最终目的地是伪满洲国新京。关东军方面应有接应。”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抑的愤怒低语。 “跑了?”一名青年参谋咬牙切齿:“这群懦夫!他们倒是跑得快!” 严明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如刀。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张面孔。 “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冷硬:“他们能跑到哪里去?满洲,那是我们大夏的土地,是被他们强占、奴役了十几年的故土!他们以为逃到那里,就能苟延残喘?就能躲过审判?”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色铅笔,在“新京(长春)”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然后从东京拉出一条粗壮的红色箭头,直指这个圈。 “命令。”严明翊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一,迅速完成东京区域肃清,恢复基本秩序,配合后续盟军行政管理部队接管。第二,全军即日起进入休整补充期,但时间不得超过两周。第三,参谋部立即开始拟定‘北伐’作战计划——目标,满洲!彻底消灭关东军,解放东北,将那群逃亡的战犯,从他们最后一个巢穴里揪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传遍整个指挥部:“告诉全体将士,东京不是终点!我们的血债,还没有讨完!下一战,打回老家去,解放东北,活捉天皇!” “是!”指挥部全体军官轰然应诺,眼中燃烧着新的、更加炽烈的火焰。 东京的陷落,对于大夏远征军而言,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为宏大的复仇与解放篇章的序幕。他们的枪口,已经调转向北,指向那片黑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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