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摆烂后,她们突然都疯了》 第1章 :审判 【请先将大脑放到本保存箱中,防止大脑降级】 太初圣地,清河峰大殿 檀香燃得正旺,却压不住满殿的火药味。 范湃被按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腕被铁链勒出红痕。 他歪着头,眼眸划过堂中跳得最欢的几个身影 —— 执法堂的李长老,外门的王师兄, 还有几个平时见了他都要躬身行礼的小弟子。 此刻,这些人眼睛里像淬了毒,唾沫星子横飞。 "范湃!你还要脸吗?" 李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气急败坏,声音尖利, "林师侄乃是林家少主,身负大帝之资, 林师侄她刚入山门才三天! 三天呐! 你就敢翻进她院子偷窥她洗澡! 还偷人家的贴身衣物? 禽兽!简直禽兽不如! 你···你简直是把太初圣地的脸都丢尽了!" 王师兄立刻接话,语气夸张: "何止啊!长老! 我昨夜起夜,亲眼看见二师兄在六师姐那院墙上蹲了半个时辰!" 一个小弟子怯生生地补充: "我、我还看见二师兄兜里揣着这纱衣跑出来, 脸上笑得…… 笑得特别吓人……" 一番话下来,就如烈油入水,登时便炸开了锅: "怪不得今早六师姐哭着来找峰主,说衣物不见了, 原来竟被这登徒浪子偷了去!真是羡···不是,该死! "枉我以前还佩服他稳重,没想到是这种卑鄙小人!" 范湃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抬眼,掠过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最终在一张苍白冰冷的脸上停留: 那是事件的受害者————六师妹林婉儿, 此时正站在角落,一身素白道袍更衬得脸色发白, 双眼红肿,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厌恶 —— 标准的受害者表情。 "二师兄才不是这样的人!" 四师妹范柔此时挤在前面,小脸涨得通红, "你们肯定看错了! 二师兄昨天一整天都在练剑,晚上也是一直在修炼, 我当时就在他身边,我能作证!" "范师侄还是莫要胡乱说话,免得留人口舌," "谁说我胡乱说话了?我有证据!” “证据?” 李长老瞪了她一眼, "那好,你说那范湃整晚修炼,当时你就在他身边, 莫不成你们二人睡得一张床铺?坐的一张蒲团? 不然你又是如何得见?如何确认他晚上没有出去作恶?” “我····” 范柔一时语塞,小脸登时便涨的通红, 一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扭头看向身旁女子: "大师姐!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你知道的,二师兄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啊!” 大师姐苏清月站在范柔身侧,眼神痛苦, 嘴唇嗫嚅了一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师姐你···” 范柔眼眸逐渐睁大,随即看向那高位之上的最后希望, 师尊!您快说句话啊!二师兄他……" 柳清鸢坐在首位,看着范湃,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 第几次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喊着师尊的可爱孩童, 如今怎么就能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湃儿," 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声音带着疲惫, "你若真没做,便好好解释。 为师…… 还信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带了一丝期盼。 范湃缓缓抬眼,视线落在高座上那曾让他无比孺慕、敬畏又最终心死的身影上。 信? 第一世,师尊也说信他, 最后却冷着脸,满脸厌恶的出手,将他修为尽废。 第二世,四师妹也说信他, 可最后,她却握着手中利刃,将自己一剑轰杀, 第三世,大师姐也说信他, 可圣体觉醒后,却用九转琉璃圣火将他焚成灰烬。 信这个字,他听了九世,实在是···· 听腻了。 【叮!检测到宿主触发核心反派剧情。】 【主线任务发布:当众承认:老子确实偷窥了,衣服也是老子拿的, 她穿着好看,老子就是想多看几眼" 并对李长老说 "老东西少吠,有本事现在就废了我",】 【任务奖励:反派值 + 60,解锁 "气运掠夺" 初级(可微量吸收敌意者气运)。】 【失败惩罚:识海刺痛持续一个时辰。】 冰冷的机械音刚落,李长老又在嚷嚷: "范湃!你哑巴了?不敢承认了?!" 范湃轻松挣开执法弟子的手,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站起身,翻了翻眼睛,用背诵课文一般的语调,毫无感情的说道: “没错,我确实偷窥了, 六师妹的身子我也确实看了,和我想的一样, 这林家少主的裸体,和别人倒也没什么两样, 平平无奇,还不如四师妹和大师姐的好看,” 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懒洋洋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至于那六师妹的亵衣,我也确实拿了, 倒也不为什么,单纯就是六师妹穿着甚是好看,我想拿回去多看几眼。" 说罢,就见他转过身来,看着李长老的老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于你? 老东西,少在这里犬吠,有本事现在就废了我。" 死寂。 满殿死寂。 随后,便是满堂哗然。 "他居然真承认了?!" "太无耻了!" 林婉儿浑身发抖,指着范湃,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月别过脸去,吐出一声痛苦叹息。 四师妹范柔 则是"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二师兄你疯了!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李长老则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范湃说不出话: "你、你……" 柳清鸢更是猛地一拍桌子,玉案瞬间裂开细纹: "范湃!你……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范湃嗤笑一声,不理耳边的喧嚣吵嚷,径直走到台阶前, 一脸无所吊谓的对着上边的柳清鸢拱了拱手: "师尊,赶紧判吧。是废修为还是思过崖, 给个准话,我下午还约了人晒太阳。" 柳清鸢的脸色瞬间一沉了,眼中那丝希冀再次熄灭: "范湃,你……" "别 '' 你'' 了。" 范湃打了个哈欠, "左右不就是偷个窥吗?至于吗? 这点罪名算什么? 下次我争取直接杀人,给你们来个大的。" "你疯了!" 李长老跳起来, "柳峰主!我太初圣地乃天下正道之魁首, 绝对不能允许这等邪魔肆意妄为,此事必须严惩,不然那林家怪罪····" "够了!” 柳清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冷得像冰: "此事我已有决断,罚范湃去宗门思过崖面壁一个月, 没我命令,不得回山。" "行。" 范湃翻了翻白眼,转身就走。 话音刚落,李长老的脸色却是如同刚吃了苍蝇般难看: 去思过崖面壁? 那可是与四大圣地比肩的林家,少主身负大帝之资,将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 就去思过崖面壁? 他日若是林家问责下来,谁担待得起! 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啊! “峰主,这惩罚会不会,万一林家那边·····” “林家,林家,李长老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太初圣地的长老,不是那林家的客卿! 还是说,你对本峰主的决策有意见?” 柳清鸢眼神一眯,周身气机微微释放, 李长老呼吸顿时停滞,如临深渊,连忙低头: “没有,没有,峰主大人的决策怎么会有错呢···” 身后的争斗如何,范湃一点也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乘着天早,赶紧去思过崖晒晒太阳, 去晚了,怕是就只能躲在山洞里看雪了。 路过林婉儿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少女正用淬毒般的眼神瞪着他,嘴唇咬得发白 。 (应书友要求,这里提前说一下境界划分) (本书采用传统玄幻文的境界划分,有些部分略有变动) 【境界从低到高以此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大乘】 【度过飞升雷劫但又离不开此方大陆的伪仙,或者叫半仙自称为大帝】 【并把大乘大圆满称为伪帝】 第2章 :调戏?不过是任务罢了 那个曾经只手镇压自己的女帝,现在也不过是个一叶障目,连自己被控制都察觉不到的的傀儡罢了。 什么修行,什么逆天改命,哪怕是修到那至高之境,最终也不过是成为天道的棋子,任人摆布。 范湃摇了摇头,径直走出大殿。 踏出殿门的那刻,他听见身后传来师尊那疲惫的声音: "湃儿·····你到底在闹什么?" 范湃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闹? 他只是累了而已。 九世的轮回,千年的挣扎,最终都化为徒劳 血已经流尽,泪水早已蒸发,他现在只想早点走完这既定的命运,仅此而已。 他没有回头,一步跨出了喧嚣的大殿,将所有的质问、哭喊、失望与仇恨,尽数甩在身后。 阳光苍白地落在脸上,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 思过崖的风裹着雪粒,如同蚀骨之蛆, 疯了般的顺着孔隙钻入,打在脸上生疼。 范湃缩在山洞角落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冰碴。 看着系统面板上闪烁的红光,打了个哈欠。 【支线任务发布:三日内对前来 "探望" 的范柔恶语相向,并再次调戏六师妹林婉儿: "你的纱衣我还收着,夜里睡不着就拿出来看看",并对其做出轻薄动作。】 【任务奖励:反派值 + 40,中品灵石 x20。】 "啧,这系统倒是挺懂玩的。 不过那林婉儿地亵衣早就被没收了··· 算了,亵衣嘛,用谁的不是用?" 范湃嗤笑一声,将系统面板按灭,又 从储物袋里摸出件冰蓝色亵衣 —— 是之前从范柔那里顺进来的,边角还绣着她惯用的兰草纹。 他随手将其扔在膝头,又用石头在地上画着圈, 圈里写着 "天道" 两个字, 范湃看着地上这两个字眼,思绪一时飘远: 九世重生,千年岁月啊, 他有过气愤,有过癫狂, 有过愤怨,有过失意, 有过绝望,有过希望, 兜兜转转,最后发现, 人,终究是胜不了天道。 狗天道让他做恶人,做反派? 那他就做这个反派,心甘情愿。 也许自己不再反抗之后,被杀死碾碎之后,自己就能终结这该死的重生了呢? "范湃!你给我出来!" 洞外传来清脆又愤怒的喊声,林婉儿的声音裹着寒气钻进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范湃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抬脚将那两字踏开,又将那件亵衣重新揣回怀里,抬腿向洞口走去 风雪扑面而来,他眯眼望去 —— 就见林婉儿站在雪地里,一身素白道袍沾了不少雪粒, 那张清冷的小脸被思过崖的风雪冻得通红,倒是少了几分冰寒,多了几分柔弱, 只是那眼神,却像是淬了冰一般。 范柔则拎着食盒站在一旁,看见他的瞬间, 眼里倏地亮起光,像寒夜里突然燃起来的烛火。 “二师兄!” 范柔下意识想上前,脚步刚动,就被范湃抬臂拦住。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衣袖,没带半分温度。 范柔踉跄着后退,那点光在她眼里灭得飞快, 脸色更是一点点褪成纸色,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抽气。 "师尊怕你修为太低,被冻死在这,让我们送些衣物丹药。" 林婉儿把 "我们" 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强调范柔的不情愿, "但你别以为......" 没等她说完,范湃便径直夺过范柔手里的食盒, 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最终捻出一颗丹药, 食盒则被他反手摔在雪地里,精心准备的瓶瓶罐罐、丹药糕点,泼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混着污泥和碎雪,看着狼狈又刺眼。 "二师兄!" 范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砸在雪上洇出小坑, "你怎么能......" "味道一般。" 范湃将手上丹药扔进嘴里,嚼得漫不经心。 他瞥向林婉儿,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件冰蓝色亵衣, 在她眼前晃了晃, "还是这个香。"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火烫了似的后退半步: "你、你何时偷了我的......" "夜里睡不着,就拿出来闻闻。" 范湃打断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却空得像洞底的寒潭, "六师妹这身子骨,看着清瘦,衣裳倒挺香。" 【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符合任务要求,判定 "轻薄言语" 完成。】 【请执行 "轻薄动作" 以获取完整奖励。】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抖个不停: "禽兽!你简直禽兽不如!" 范湃没理她,往前走了两步。 林婉儿警惕地攥紧拳头,他却绕开她, 伸手勾住范柔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往鼻尖凑了凑。 动作快得像在完成程序,不带丝毫旖旎,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个姿态,便松开了手。 "柔儿的头发,也香。" 他松开手,将那件冰蓝色亵衣塞进范柔怀里, "物归原主。" 范柔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亵衣,兰草纹在雪光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 这是她的衣裳,可他什么时候...... "你耍我?!" 林婉儿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拔剑出鞘,剑尖直指范湃咽喉, "你拿四师姐的衣裳来羞辱我?!" "一件拿来用的亵衣而已。" 范湃轻松躲开剑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用谁的不是用? 不过是你自己眼瞎,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罢了" 他转身往山洞走,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东西留下,人滚。" "范湃!" 林婉儿气急,挥剑劈向他后背, 剑气裹着风雪,杀气浓重,却被他轻飘飘避开。 石子被剑气震飞,砸在他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脚步没顿一下。 "等我修成筑基,哦不,金丹! 等我修成金丹,定要你碎尸万段!" 林婉儿的怒吼在风雪里飘着,像片没分量的雪花。 "哦。" 山洞门被石头堵住,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范湃靠在石壁上,听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检测到林婉儿、范柔气运波动,已掠夺微量气运。】 范湃靠在石壁上,摸出那二十块中品灵石,随手扔在地上。 灵石碰撞的脆响在山洞里回荡,像极了第一世孩童时, 他和师姐师妹们抢糖吃时的声音。 那时的糖真甜啊,甜到他以为能甜过所有苦。 真是蠢得冒泡。 洞外传来范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劝林婉儿: "师妹别气了,二师兄他...... 他或许只是......" 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 你别放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 林婉儿抬起脑袋,泪眼朦胧的看着范柔, “你让我怎么不往心里去? 师姐!刚刚的事情你又不是没看见, 那范湃根本就是个禽兽,不! 简直禽兽不如,你早晚会在他身上吃大亏的!” 范柔苦涩一笑,回想着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身影, "不会的,二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他以前····最疼我们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只要能把误会解开····" "误会?" 林婉儿冷笑,眼神扫过范柔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