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百年后,继国小姐被挖出来了》 第1章 古棺开,神女竟当场社死 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哪怕肺里的空气像冰刀一样割着喉咙,炭治郎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他满手冻疮,机械地挥动着那把卷了刃的铲子,一下,又一下。 妈妈,弟弟,妹妹……大家都冷冰冰地躺在身后。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曝尸荒野。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 少年嘶哑的哭腔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当——! 铲尖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反震力震得炭治郎虎口发麻。 不是石头。 那声音清脆空灵,不像埋在地底的死物。 炭治郎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眼泪和雪水,跪在雪坑里,用早已冻僵的手指扒开覆盖的泥土。 一抹温润的黑色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口棺木。 在这贫瘠荒凉的后山,竟然埋着一口用上等黑楠木打造的棺材。木质细腻如玉,不仅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甚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表面流转起一层淡淡的紫红色微光。 棺盖并没有钉死,只是虚掩着。 随着覆盖的泥土被清理,那沉重的棺盖竟然像是抹了油一样,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一截。 没有任何腐尸的恶臭。 反倒是一股如同晒透了太阳的被褥般的暖香,混着凛冽的雪气扑面而来。 炭治郎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跌坐在雪地里。 棺木里,躺着一名少女。 她穿着一身样式古老的红纹羽织,红发如瀑布般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双手交叠在胸前,怀里抱着一把连鞘的长刀。 那把刀的刀鞘漆黑深邃,上面铭刻着仿佛月亮盈亏变化的暗纹。 就在炭治郎屏住呼吸,以为自己挖到了什么古老尸变的东西时,少女的长睫毛颤了颤。 接着,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透着暗红色光泽的眸子,像是即将燃尽的余烬,又像是亘古不变的红月。 “哈——啊……” 少女坐起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那具看似娇弱的身体里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像是一台生锈了四百年的机器正在强行重启。 炭治郎浑身僵硬,连铲子都掉在了地上。 活、活的?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呆滞地在雪地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炭治郎的耳朵上。 那对花札耳饰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后歪了歪头,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还没睡醒的梦呓: “你是……缘一哥哥的后代吗?” 缘一?那是谁? 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身后的树林里突然卷起一阵狂暴的腥风! “吼——!” 原本倒在血泊中、唯一还有体温的妹妹祢豆子,突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她猛地弹起,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扑向了炭治郎! “祢豆子?!” 炭治郎惊恐地举起斧头柄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的水流在风雪中炸开。 那个穿着半边龟甲纹羽织的黑发青年从天而降,手中的日轮刀带着斩断一切的气势,直取祢豆子的脖颈。 富冈义勇,鬼杀队水柱。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这一刀,没有任何犹豫。 “不要——!”炭治郎绝望地嘶吼。 坐在棺材里的继国理奈,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四百年前那个充满了战火与悲伤的夜晚。 但是,那个黑发青年的起手式…… 水之呼吸? 虽然动作有些走样,但那个发力技巧,那个呼吸的节奏,确实是那个爱哭鬼笨蛋流派的影子。 有人要杀小孩? 理奈的大脑还没完全下达指令,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就在富冈义勇的刀锋即将触碰到祢豆子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从侧面爆发。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盯上了咽喉。 富冈义勇头皮发炸,强行收刀回防,整个人向后暴退三丈,警惕地看向那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少女。 理奈站在雪地里,单手握住那把黑鞘长刀的刀柄。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是睡太久导致的肌肉萎缩。 但她的姿态太完美了。 仅仅是一个拔刀的起手式,周围纷飞的大雪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静止。 富冈义勇握刀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这种压迫感……是十二鬼月?不,这股气息虽然古老,却并没有鬼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女人是谁? 难道是隐世不出的柱级强者? 理奈盯着富冈义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拇指轻轻推开刀镡。 “水之呼吸的小鬼……谁允许你,对孩子动手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冻土,气势如虹! 富冈义勇瞳孔剧烈收缩,全神贯注准备迎接这雷霆一击—— “啪叽。” 理奈脚下一软,整个人脸朝下,直挺挺地摔进了厚厚的积雪里。 “……” 风雪依旧在吹。 扬面一度十分尴尬。 富冈义勇举着刀,维持着防御姿态,整个人僵在原地。 雪堆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啊……身体……动不了……饿了……”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想吐槽的无力感。 炭治郎趁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护住祢豆子,朝着富冈义勇磕头求饶:“求求你!不要杀她!祢豆子是我的妹妹!她没有吃人!” 接下来的事情,和原本的轨迹并没有太大偏差。 富冈义勇被兄妹俩的羁绊触动,收起了刀。 但他看向那个趴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的少女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疑惑。 理奈终于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坐在雪地上喘气。 她看着被戴上竹筒的祢豆子。 那个正处于狂暴状态、连亲哥哥都想咬的鬼化少女,在靠近理奈身边时,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祢豆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安心的味道,凑到理奈身边,用头蹭了蹭理奈那件古老的羽织。 那是日之呼吸经年累月浸润在身体里的太阳气息。 对于刚刚变成鬼、内心充满恐惧的祢豆子来说,这是唯一的救赎。 理奈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摸了摸祢豆子的头顶。 “鬼吗……” 她低声喃喃,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但是……是个好孩子呢。”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哪怕是鬼,也会本能地亲近这个人吗? “去狭雾山,找一个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富冈义勇最后留下了这句话,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炭治郎背起昏迷的祢豆子,又看了看坐在雪地里发呆的理奈。 “那个……大姐姐?您还能走吗?” 理奈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动”。 她眨了眨眼,慢吞吞地伸出双手: “背。” 炭治郎:“……” 十分钟后。 炭治郎背着竹筐里的妹妹,背上还趴着一个沉睡了四百年的祖宗,步履蹒跚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理奈把脸埋在炭治郎满是补丁的围巾里,闻着少年身上那股熟悉的炭火味,意识再次陷入昏沉。 【剧情发展是根据动漫发展走向的 不过毕竟我们是原创主角,所以有些设定还是要小改一下。人物性格我会尽量不ooc,但是设定会有私设。 如果有些设定大家不喜欢的话可以给我评论,当了十几年二次元第一次被人说是云我要玉玉了(悲 不然大正根本就没人认识我们继国家啊】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哪怕肺里的空气像冰刀一样割着喉咙,炭治郎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他满手冻疮,机械地挥动着那把卷了刃的铲子,一下,又一下。 妈妈,弟弟,妹妹……大家都冷冰冰地躺在身后。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曝尸荒野。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 少年嘶哑的哭腔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当——! 铲尖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反震力震得炭治郎虎口发麻。 不是石头。 那声音清脆空灵,不像埋在地底的死物。 炭治郎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眼泪和雪水,跪在雪坑里,用早已冻僵的手指扒开覆盖的泥土。 一抹温润的黑色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口棺木。 在这贫瘠荒凉的后山,竟然埋着一口用上等黑楠木打造的棺材。木质细腻如玉,不仅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甚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表面流转起一层淡淡的紫红色微光。 棺盖并没有钉死,只是虚掩着。 随着覆盖的泥土被清理,那沉重的棺盖竟然像是抹了油一样,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一截。 没有任何腐尸的恶臭。 反倒是一股如同晒透了太阳的被褥般的暖香,混着凛冽的雪气扑面而来。 炭治郎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跌坐在雪地里。 棺木里,躺着一名少女。 她穿着一身样式古老的红纹羽织,红发如瀑布般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双手交叠在胸前,怀里抱着一把连鞘的长刀。 那把刀的刀鞘漆黑深邃,上面铭刻着仿佛月亮盈亏变化的暗纹。 就在炭治郎屏住呼吸,以为自己挖到了什么古老尸变的东西时,少女的长睫毛颤了颤。 接着,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透着暗红色光泽的眸子,像是即将燃尽的余烬,又像是亘古不变的红月。 “哈——啊……” 少女坐起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那具看似娇弱的身体里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像是一台生锈了四百年的机器正在强行重启。 炭治郎浑身僵硬,连铲子都掉在了地上。 活、活的?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呆滞地在雪地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炭治郎的耳朵上。 那对花札耳饰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后歪了歪头,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还没睡醒的梦呓: “你是……缘一哥哥的后代吗?” 缘一?那是谁? 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身后的树林里突然卷起一阵狂暴的腥风! “吼——!” 原本倒在血泊中、唯一还有体温的妹妹祢豆子,突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她猛地弹起,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扑向了炭治郎! “祢豆子?!” 炭治郎惊恐地举起斧头柄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的水流在风雪中炸开。 那个穿着半边龟甲纹羽织的黑发青年从天而降,手中的日轮刀带着斩断一切的气势,直取祢豆子的脖颈。 富冈义勇,鬼杀队水柱。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这一刀,没有任何犹豫。 “不要——!”炭治郎绝望地嘶吼。 坐在棺材里的继国理奈,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四百年前那个充满了战火与悲伤的夜晚。 但是,那个黑发青年的起手式…… 水之呼吸? 虽然动作有些走样,但那个发力技巧,那个呼吸的节奏,确实是那个爱哭鬼笨蛋流派的影子。 有人要杀小孩? 理奈的大脑还没完全下达指令,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就在富冈义勇的刀锋即将触碰到祢豆子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从侧面爆发。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盯上了咽喉。 富冈义勇头皮发炸,强行收刀回防,整个人向后暴退三丈,警惕地看向那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少女。 理奈站在雪地里,单手握住那把黑鞘长刀的刀柄。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是睡太久导致的肌肉萎缩。 但她的姿态太完美了。 仅仅是一个拔刀的起手式,周围纷飞的大雪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静止。 富冈义勇握刀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这种压迫感……是十二鬼月?不,这股气息虽然古老,却并没有鬼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女人是谁? 难道是隐世不出的柱级强者? 理奈盯着富冈义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拇指轻轻推开刀镡。 “水之呼吸的小鬼……谁允许你,对孩子动手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冻土,气势如虹! 富冈义勇瞳孔剧烈收缩,全神贯注准备迎接这雷霆一击—— “啪叽。” 理奈脚下一软,整个人脸朝下,直挺挺地摔进了厚厚的积雪里。 “……” 风雪依旧在吹。 扬面一度十分尴尬。 富冈义勇举着刀,维持着防御姿态,整个人僵在原地。 雪堆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啊……身体……动不了……饿了……”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想吐槽的无力感。 炭治郎趁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护住祢豆子,朝着富冈义勇磕头求饶:“求求你!不要杀她!祢豆子是我的妹妹!她没有吃人!” 接下来的事情,和原本的轨迹并没有太大偏差。 富冈义勇被兄妹俩的羁绊触动,收起了刀。 但他看向那个趴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的少女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疑惑。 理奈终于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坐在雪地上喘气。 她看着被戴上竹筒的祢豆子。 那个正处于狂暴状态、连亲哥哥都想咬的鬼化少女,在靠近理奈身边时,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祢豆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安心的味道,凑到理奈身边,用头蹭了蹭理奈那件古老的羽织。 那是日之呼吸经年累月浸润在身体里的太阳气息。 对于刚刚变成鬼、内心充满恐惧的祢豆子来说,这是唯一的救赎。 理奈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摸了摸祢豆子的头顶。 “鬼吗……” 她低声喃喃,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但是……是个好孩子呢。”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哪怕是鬼,也会本能地亲近这个人吗? “去狭雾山,找一个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富冈义勇最后留下了这句话,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炭治郎背起昏迷的祢豆子,又看了看坐在雪地里发呆的理奈。 “那个……大姐姐?您还能走吗?” 理奈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动”。 她眨了眨眼,慢吞吞地伸出双手: “背。” 炭治郎:“……” 十分钟后。 炭治郎背着竹筐里的妹妹,背上还趴着一个沉睡了四百年的祖宗,步履蹒跚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理奈把脸埋在炭治郎满是补丁的围巾里,闻着少年身上那股熟悉的炭火味,意识再次陷入昏沉。 【剧情发展是根据动漫发展走向的 不过毕竟我们是原创主角,所以有些设定还是要小改一下。人物性格我会尽量不ooc,但是设定会有私设。 如果有些设定大家不喜欢的话可以给我评论,当了十几年二次元第一次被人说是云我要玉玉了(悲 不然大正根本就没人认识我们继国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