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带着空间当财阀》 第1章 放弃接班 1987年,燕京电子管厂家属院的午饭桌前,搪瓷碗碰撞的脆响里藏着针锋相对。 林远扒完最后一口面条,抬眼就撞进继母陈红霞急切的脸。 “小远,你是哥哥,把工作让给你弟弟小志!” “他不够年龄。”林远放下碗,声音平静得反常,没人知道,他是从 2024年爬回来的。 上一世,他就是被哄着让了工作名额,结果自己没文化没背景,只能在街头摆摊风吹日晒;弟弟林志好吃懒做,拿着铁饭碗还惹是生非,电子管厂 1993年破产后,更是成了家里的蛀虫。最让他恨的是,2012年父亲林建国临终前,偷偷把唯一的房子过户给了林志,他这个劳碌了一辈子的大儿子,连半分念想都没捞着。 既然老天爷可怜他这个蠢货,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他一定要活得洒脱,活得精彩。 “我和人事科长是朋友,能通融。你弟弟性子软,你是哥哥多出去闯荡闯荡。”父亲林建国抿着白酒语气低沉的说道。 “闯?我下乡插队替家里挣工分的时候,他在城里享福;现在有了铁饭碗,就该抢我的?”林远猛地拍桌,筷子震得叮当响厉声吼道。 “反了你了!”林建国拍案而起,抄起桌边的鸡毛掸子就往林远身上抽,“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林远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掸子“啪”地砸在身后的土墙,扬起一层灰。他上前一步,比林建国还高一头的身子透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今天要么给我 2000块,这名额我让;要么,我现在就去厂门口喊——让全电子管厂都知道,林副主任为了小儿子,抢大儿子的知青返城指标!你这副主任,还想不想当了?” 2000块,这基本上就是这个家里的全部积蓄了。 “你抢钱啊?最多给 100!”陈红霞声音尖锐地喊道。 “100?”林远冷笑道,眼底的红血丝触目惊心。 “要么给钱,要么我现在就去厂子说我放弃这个工作名额!林志这辈子,别想进国营厂!” 他这话戳中了林建国的软肋——这名额是托了三圈关系才弄来的,要是真闹大,他不仅保不住职位,还得被人戳脊梁骨。林建国盯着林远眼底的狠厉,知道这儿子今天是来真的,咬牙冲陈红霞吼:“去屋里拿钱!让他滚!” 陈红霞心疼得直哭,却不敢违抗,从床底的木箱子里数出 200张 10元大钞,狠狠摔在桌上。 “看好啊,这是2000元。”恨意已经快从眼神中露出,等她儿子接班,她有办法继续把钱拿回来。 1987年4月国家才发行第四版人民币,里面最大面额为100元,可因为是刚发行,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大面额依旧是10元。 林远在陈红霞不舍的表情中接过这2000元,随后便回房准备收拾自己的行李,能早点离开也不错,他是重生回来的,很多后世的习惯早已养成,待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异常。 扫视自己的房间一眼,仅有一张床和一个红木箱子,这个箱子还是当年母亲的嫁妆,将自己的衣服装进包,然后就是身份证了,看着手中第一代身份证,林远笑着摇摇头。 看着林远走出房间的背影,林建国是有些后悔的,那可是2000元啊,这些钱还准备留着给孩子打点领导,安排个轻松的活儿,还有就是既然上班了,那么自行车和手表都得配全,可这让大儿子一弄什么也没有了。 “你如果走出这个家门,那么就永远不要回来。”林建国语气不甘的吼道。 林远脚步不停,冷笑一声——谁稀罕回来? 筒子楼里的邻居探着头看热闹,耳边传来数道嬉笑声,他视而不见,迎着温热的风快步离开家属院。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1987年,他的新生,开始了! 随即林远将意识深入脑海里观看 宿主:林远 年龄:24岁 创业基金:2004元 员工:0人(绑定社会边缘人员,员工每赚 1元,宿主返现 100元) 返还资金:0元 声望值:16(来自围观邻居的惊叹) 系统空间:目前只能存放系统返现,声望值达到1000后开启。 这是他昨天突然觉醒的“百倍返还?初级创业导师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升级,但要求声望值,也就是越多的人觉得林远牛逼他的系统也会越牛逼,昨天声望值还是0呢,今天这一闹没想到上涨了16点,看热闹的邻居都是好人啊。 至于可绑定人员则为1987年当下社会边缘人员,例如如待业青年、刑满释放人员、离婚女性、残疾人、投机倒把被批斗过的个体户。 离开家属院,林远没往火车站去,反而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他要先把手里的工作名额变现,还要给那个上一世坑过自己的“好兄弟”吴昊,送一份“大礼”。 吴昊和林远是发小,可上一世却没少欺负他。林远摆摊时,吴昊带着人来收保护费,还趁他不在,勾搭过他处了半年的对象。现在吴昊也二十四岁了由于没正式工作,谈了三个对象都黄了,他爸妈正急得上火。 林远走到吴昊家楼下,抬手敲了敲防盗门,里面传来吴昊妈向秀丽尖细的声音:“谁啊?吃饭呢!” “阿姨,是我,林远。” 门开了,向秀丽看到林远,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假笑:“是小远啊,快进来!吃饭没?没吃阿姨给你盛碗面。”嘴上说着,身子却没挪,显然不想让他进门。 林远直接推开一条缝挤进去,客厅里,吴昊正埋着头扒面条,他爸吴援朝坐在桌边抽烟,看到林远,眉头皱了皱:“小远来有事?” “有事,给吴昊送个机会。”林远走到桌边,开门见山,“我手里有个电子管厂的正式工名额,知青返城分配的,三千块,卖给吴昊,现在就能去办交接。” 这话一出,吴昊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来,向秀丽也顾不上装了,一把抓住林远的胳膊:“小远,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阿姨,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林远挣开她的手,眼神扫过吴昊,“吴昊,你要是想要,现在就跟我去人事科办手续;不想要,我现在就去找别人——厂门口等着要名额的人,能排到街尾。” 吴昊早就急得不行,猛地站起来:“我要!三千就三千!” “你别急!小远啊,三千块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点?两千五?阿姨家里也不宽裕……”向秀丽拉了拉吴昊,又转向林远,脸上堆着笑说道。 “阿姨,一分都不能少。这名额要是我自己去,每个月能拿60工资,一年就是720,三年就能回本。现在三千块卖给你们,已经是便宜了。要是你们觉得贵,我现在就走。” 说着,林远转身就要开门。 “等等!三千就三千!”吴援朝猛地掐灭烟头说道,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燕京的正式工名额有多金贵,儿子要是没工作,以后真可能跟着街溜子混坏了。 向秀丽还想再说,被吴援朝瞪了一眼,只能不甘心地去里屋拿钱。林远跟着吴昊父子去了电子管厂,路上,吴昊还假惺惺地说:“远儿,谢了啊,以后有啥事你跟我说。” 林远心里冷笑,面上没说话。到了人事科,吴援朝偷偷给办事员塞了五十块和两条大前门,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拿到回执单时,吴昊笑得合不拢嘴,林远则接过向秀丽送来的三千块,数清楚后就塞进了兜里。 吴援朝一家也都不是省油灯,等林远走后双方肯定会爆发激烈的冲突,到时候就看谁厉害了。 他顺路去开了份介绍信,当然这也是钞能力发挥了作用。 没回家属院,直接去了邮政储蓄所。1987年的邮政储蓄,是少数能异地存取的银行,他填了张存单,在工作人员狂热的眼神中把四千元存了进去。 从储蓄所出来,林远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接下来,他要去找那个这辈子必须带上的兄弟——王自卫。1987年,燕京电子管厂家属院的午饭桌前,搪瓷碗碰撞的脆响里藏着针锋相对。 林远扒完最后一口面条,抬眼就撞进继母陈红霞急切的脸。 “小远,你是哥哥,把工作让给你弟弟小志!” “他不够年龄。”林远放下碗,声音平静得反常,没人知道,他是从 2024年爬回来的。 上一世,他就是被哄着让了工作名额,结果自己没文化没背景,只能在街头摆摊风吹日晒;弟弟林志好吃懒做,拿着铁饭碗还惹是生非,电子管厂 1993年破产后,更是成了家里的蛀虫。最让他恨的是,2012年父亲林建国临终前,偷偷把唯一的房子过户给了林志,他这个劳碌了一辈子的大儿子,连半分念想都没捞着。 既然老天爷可怜他这个蠢货,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他一定要活得洒脱,活得精彩。 “我和人事科长是朋友,能通融。你弟弟性子软,你是哥哥多出去闯荡闯荡。”父亲林建国抿着白酒语气低沉的说道。 “闯?我下乡插队替家里挣工分的时候,他在城里享福;现在有了铁饭碗,就该抢我的?”林远猛地拍桌,筷子震得叮当响厉声吼道。 “反了你了!”林建国拍案而起,抄起桌边的鸡毛掸子就往林远身上抽,“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林远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掸子“啪”地砸在身后的土墙,扬起一层灰。他上前一步,比林建国还高一头的身子透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今天要么给我 2000块,这名额我让;要么,我现在就去厂门口喊——让全电子管厂都知道,林副主任为了小儿子,抢大儿子的知青返城指标!你这副主任,还想不想当了?” 2000块,这基本上就是这个家里的全部积蓄了。 “你抢钱啊?最多给 100!”陈红霞声音尖锐地喊道。 “100?”林远冷笑道,眼底的红血丝触目惊心。 “要么给钱,要么我现在就去厂子说我放弃这个工作名额!林志这辈子,别想进国营厂!” 他这话戳中了林建国的软肋——这名额是托了三圈关系才弄来的,要是真闹大,他不仅保不住职位,还得被人戳脊梁骨。林建国盯着林远眼底的狠厉,知道这儿子今天是来真的,咬牙冲陈红霞吼:“去屋里拿钱!让他滚!” 陈红霞心疼得直哭,却不敢违抗,从床底的木箱子里数出 200张 10元大钞,狠狠摔在桌上。 “看好啊,这是2000元。”恨意已经快从眼神中露出,等她儿子接班,她有办法继续把钱拿回来。 1987年4月国家才发行第四版人民币,里面最大面额为100元,可因为是刚发行,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大面额依旧是10元。 林远在陈红霞不舍的表情中接过这2000元,随后便回房准备收拾自己的行李,能早点离开也不错,他是重生回来的,很多后世的习惯早已养成,待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异常。 扫视自己的房间一眼,仅有一张床和一个红木箱子,这个箱子还是当年母亲的嫁妆,将自己的衣服装进包,然后就是身份证了,看着手中第一代身份证,林远笑着摇摇头。 看着林远走出房间的背影,林建国是有些后悔的,那可是2000元啊,这些钱还准备留着给孩子打点领导,安排个轻松的活儿,还有就是既然上班了,那么自行车和手表都得配全,可这让大儿子一弄什么也没有了。 “你如果走出这个家门,那么就永远不要回来。”林建国语气不甘的吼道。 林远脚步不停,冷笑一声——谁稀罕回来? 筒子楼里的邻居探着头看热闹,耳边传来数道嬉笑声,他视而不见,迎着温热的风快步离开家属院。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1987年,他的新生,开始了! 随即林远将意识深入脑海里观看 宿主:林远 年龄:24岁 创业基金:2004元 员工:0人(绑定社会边缘人员,员工每赚 1元,宿主返现 100元) 返还资金:0元 声望值:16(来自围观邻居的惊叹) 系统空间:目前只能存放系统返现,声望值达到1000后开启。 这是他昨天突然觉醒的“百倍返还?初级创业导师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升级,但要求声望值,也就是越多的人觉得林远牛逼他的系统也会越牛逼,昨天声望值还是0呢,今天这一闹没想到上涨了16点,看热闹的邻居都是好人啊。 至于可绑定人员则为1987年当下社会边缘人员,例如如待业青年、刑满释放人员、离婚女性、残疾人、投机倒把被批斗过的个体户。 离开家属院,林远没往火车站去,反而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他要先把手里的工作名额变现,还要给那个上一世坑过自己的“好兄弟”吴昊,送一份“大礼”。 吴昊和林远是发小,可上一世却没少欺负他。林远摆摊时,吴昊带着人来收保护费,还趁他不在,勾搭过他处了半年的对象。现在吴昊也二十四岁了由于没正式工作,谈了三个对象都黄了,他爸妈正急得上火。 林远走到吴昊家楼下,抬手敲了敲防盗门,里面传来吴昊妈向秀丽尖细的声音:“谁啊?吃饭呢!” “阿姨,是我,林远。” 门开了,向秀丽看到林远,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假笑:“是小远啊,快进来!吃饭没?没吃阿姨给你盛碗面。”嘴上说着,身子却没挪,显然不想让他进门。 林远直接推开一条缝挤进去,客厅里,吴昊正埋着头扒面条,他爸吴援朝坐在桌边抽烟,看到林远,眉头皱了皱:“小远来有事?” “有事,给吴昊送个机会。”林远走到桌边,开门见山,“我手里有个电子管厂的正式工名额,知青返城分配的,三千块,卖给吴昊,现在就能去办交接。” 这话一出,吴昊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来,向秀丽也顾不上装了,一把抓住林远的胳膊:“小远,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阿姨,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林远挣开她的手,眼神扫过吴昊,“吴昊,你要是想要,现在就跟我去人事科办手续;不想要,我现在就去找别人——厂门口等着要名额的人,能排到街尾。” 吴昊早就急得不行,猛地站起来:“我要!三千就三千!” “你别急!小远啊,三千块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点?两千五?阿姨家里也不宽裕……”向秀丽拉了拉吴昊,又转向林远,脸上堆着笑说道。 “阿姨,一分都不能少。这名额要是我自己去,每个月能拿60工资,一年就是720,三年就能回本。现在三千块卖给你们,已经是便宜了。要是你们觉得贵,我现在就走。” 说着,林远转身就要开门。 “等等!三千就三千!”吴援朝猛地掐灭烟头说道,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燕京的正式工名额有多金贵,儿子要是没工作,以后真可能跟着街溜子混坏了。 向秀丽还想再说,被吴援朝瞪了一眼,只能不甘心地去里屋拿钱。林远跟着吴昊父子去了电子管厂,路上,吴昊还假惺惺地说:“远儿,谢了啊,以后有啥事你跟我说。” 林远心里冷笑,面上没说话。到了人事科,吴援朝偷偷给办事员塞了五十块和两条大前门,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拿到回执单时,吴昊笑得合不拢嘴,林远则接过向秀丽送来的三千块,数清楚后就塞进了兜里。 吴援朝一家也都不是省油灯,等林远走后双方肯定会爆发激烈的冲突,到时候就看谁厉害了。 他顺路去开了份介绍信,当然这也是钞能力发挥了作用。 没回家属院,直接去了邮政储蓄所。1987年的邮政储蓄,是少数能异地存取的银行,他填了张存单,在工作人员狂热的眼神中把四千元存了进去。 从储蓄所出来,林远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接下来,他要去找那个这辈子必须带上的兄弟——王自卫。 第2章 猴子 王自卫因为身高不到170,而且面相也是尖嘴猴腮,所以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猴子,其实也就是饿的。 父亲早逝,只留下一个身体孱弱的母亲和一对儿女,猴子和林远当初在同一个地方插队,他比较机灵,没少照顾林远,返回燕京后猴子带着妹妹也是咬牙讨生活,吴昊他们欺负林远的时候,猴子没少出手帮忙。 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猴子的妹妹出落的亭亭玉立,有小混混调戏他妹妹,他失手把人打成重伤残疾,判了7年,他母亲也一时气急撒手人寰,林远重生前,两人也是经常二斤散酒一斤花生米聊一晚上。 “远哥。”王倩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看到是林远笑着打招呼。 “猴子呢?”林远探着脑袋问道,王倩比林远小一岁,这个时候已经露出美人相了。 “我哥在屋子里修车。”王倩让开身子说道,她看到林远手中抱着一个大布包,知道林远可能今晚要在他哥房里借宿。 “倩儿,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林远也是随口说道,论颜值,王倩如果有人包装当明星也够资格了。 王倩听后一脸羞红,印象中的林远一直很木讷,今天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难道是看上她了?她偷偷看着林远的侧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片潮红。 林远也没关心小女孩的心态转变直接朝着屋子走去,推开房门看到猴子满手都是油渍再修一辆自行车,其实就是从回收站购买一堆零件然后自己组装起来卖,赚个辛苦钱。 猴子听到开门声后,发现是林远便继续低头修车,往日林远也经常来家里找他。 “你看。”林远说着从兜里掏出存折在猴子眼前晃。 “你丫的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不会是抢的吧?”猴子瞄了一眼存折上的钱,被4000这个数字惊住了,站起身表情严肃地说道。 卧室里猴子的母亲听到猴子的惊讶声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她知道这两人关系很好,也清楚林远是个苦命的孩子。 “林建国想让我把工作让给他儿子,我跟他要了2000,然后我悄悄将工作卖了3000,我准备南下,到时候咱们哥俩争取活出个人样。”林远低声说道。 “嚯!你是真勇!”猴子眼睛瞪大感慨道,自己这个小老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想好了,这一千留给阿姨,然后咱哥俩一起南下,你不看新闻吗?那边人过着捡钱的日子。”林远说着从布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一千元说道。 猴子被震住了,他并没有着急接过钱,看着厚厚的一沓十元钞票,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他有点动摇了,他也曾无数次想过去南边闯荡,因为母亲身体的原因一直拖着没有离开,拖着拖着慢慢也就不怎么想了,可这突然又被林远给勾引起了欲念。 “娘同意你出去闯闯。”听见外面久久没有传来声音,猴子的母亲直接走出来说道,她清楚自己的儿子很聪明,是这个家庭严重地拖累了他。 “娘,您的身子......”猴子看到母亲走出来,急忙语气关切地说道。 “哥,我也不小了,我照顾娘。”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王倩也是急忙推开门说道。 “阿姨的身体需要一笔钱治疗,光靠这个根本不行。”林远也是相继劝诫道。 猴子眉头紧皱盯着母亲的身体,母亲的病并不严重,但需要调养,可这笔费用对于这个家庭来说简直是无底洞。 “娘,请恕孩儿不孝,等儿子在南边稳定了就回来接您和妹妹。”猴子也是双眼血红的跪倒在地说道,随即还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孩子,这几年辛苦你了。” “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娘的。” 这一家人此刻已经把情绪拉满了,独留下林远一个人尬住了,老子带着你是发大财的,又不是带你去缅北,你这整的。 晚上吃的是依旧是凉面,8月份的天气吃这个正合适,林远重生回来快五天了,吃了整整四天面条,这老燕京人每天尽吃面了。 晚上猴子也是躺在床上不断地跟林远讲着将来的计划,林远思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压根没听,脑子里想着如何让猴子帮他赚钱,要怪只能怪系统。 宿主:林远 年龄:24岁 创业基金:4004元 员工:1人 返还资金:0元 声望值:19 系统空间:目前只能存放系统返现 第二天一早林远二人带着王倩提前准备的食物推着十八手自行车前往火车站,准备南下,路上从黑市上买了一些全国通用粮票。 【恭喜宿主今日返现7200元】 猴子刚将昨夜组装的自行车出售,林远脑海的系统里便提示道。 林远眼神一亮,这系统果然给力,昨天他连坑带骗的才赚了5000,这出来喝碗豆浆的功夫就赚了7200元,还要啥自行车啊。 去了车站经过和票贩子的一番唇枪舌战,林远二人手中拿着车票准备上车,车票38.7元,黄牛多要了20元,两人总共花了117.4元。 路上一共需要33个小时,全程硬座,晚上22时 17分发车,第三天7时 26分就能抵达羊城, 这时候林建国也是骑车去了电子管厂,他是车间的一个副主任,其实也就是领着下面人干活的,压根不算官。 “老林,我怎么听说你把工作给卖了?”车间主任徐贵惊诧地问道。 “徐主任这个可不能乱说啊,眼下弄个工作多难啊,我怎么可能会卖了啊。”林建国忍着怒气说道。 “我昨晚和陈科长一起喝酒,听他说的。”徐主任口中的陈科长就是人事科的科长,人家压根和林建国不太熟,自己小儿子今年15岁,想参加工作也只能发挥钞能力了。 林建国愣住了,徐贵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科长,不至于和他开玩笑,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出了人事科科长,他急忙转身跑着离开车间。 十分钟后,林建国双眼无神地走出人事科。 “畜生,畜生啊。”林建国嘴里念叨着。 这时候陈红霞带着林志也来到了电子管厂,今天他们准备给林志办理入职手续,下个月林志就是一名光荣的国营正式工了。 “儿子,你去了单位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要学你爹混了一辈子依旧是个苦哈哈。”陈红霞一路上不断给儿子传输着职场观念,其实她一辈子没上过班。 当初林远母亲因病去世,她的二姨也是电子管厂的工人,将她从燕郊带了出来介绍给林建国,林建国比对方大了6岁,也算老牛吃嫩草。 “妈,那不是我爹吗?”刚进厂子门口林志手指着前面说道。 陈红霞也是看到了林建国,猜到对方肯定是等他们来了一起去办手续的,所以她直接拉着林志走了上去。 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本身是一件喜事林建国怎么是这个表情,难道还思慕着那两千块钱? “老林,别发愣了,先带儿子去办手续,等过段时间找到那小兔崽了,咱们再跟他算账。”陈红霞也是忍着愤怒说道。 “没啦!没啦!”林建国嘴里默念着。 “什么没啦?”陈红霞皱眉问道。 “工作没啦,那个畜生将工作指标卖给吴援朝了,手续都已经办了。”林建国身子颤抖说道。 “什么?敢抢我儿子的工作,走,咱们找吴援朝说理去。”陈红霞语气兴奋的说道,吴援朝也是这个厂子的,大家也都熟悉。 林建国也是后知后觉,跟着自己老婆朝着车间走去,一场激战马上就要开始。 正如林远当初设想的,两家人都不是好人,而且双方的核心诉求根本无法解决了,关键人林远开了介绍信直接南下了,最终那就是一言不合直接动手了。 发车的时候林建国正在医院打点滴,当然吴援朝也差不多,另外两个女人脸上也到处是抓痕,两这一架,多少抱着点私怨。 终于到了发车时间,猴子身手敏捷,让林远看护行李,他直接从车窗钻了进去抢了两个座,这年头运力紧张,燕京是首发站,可列车出站的时候已经没有座了。 “快找那个小畜生,我要活拨了他的皮。”正在睡梦中的林远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他急忙睁开眼。 “我去,这梦这么真实啊。”看着一片漆黑的火车车窗外,林远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