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一统全球,被天幕曝光了》 第1章 本王要就藩! 永乐七年,三月。 应天府,紫禁城。 越王府,书房之内,檀香袅袅,青烟盘旋而上,为这方雅致的空间平添了几分静谧与深邃。 一名身着四爪蟒袍的青年,正负手立于一张巨大的御案前。 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俊朗的五官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此人,正是当今永乐皇帝的第四子,越王——朱高爔。 他的目光,正专注地凝视着御案上铺开的一样物事。 那不是什么名家字画,也不是什么机密奏章,而是一份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堪称惊世骇俗的——世界地图! 地图之上,山川、河流、陆地、海洋的轮廓精准得令人发指。从东方的庞大帝国,到西方的伊比利亚半岛,乃至那片远隔重洋,尚未被世人所知的“新大陆”,都被清晰地标注其上。 这等鬼斧神工之物,自然非凡人所能制。 【叮!帝国称霸系统为您服务!】 一道只有朱高爔自己能听见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悄然响起。 没错,这地图,正是他作为穿越者的金手指,“帝国称霸系统”所赠予的新手奖励之一。 这是一个名字听起来俗套,但功能却异常强大的系统。 它的核心逻辑很简单:只要朱高爔不断地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达成各种成就,便能获得丰厚的奖励,小到神兵利器,大到技术图纸,乃至延年益寿的丹药,无所不包。 而他当前所面临的主线任务,便是四个大字——【坐上皇位】! 看着这个任务,朱高爔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皇位? 谈何容易。 如今宝座上坐着的那位,可是雄才大略,南征北战,从自己侄儿手中硬生生夺下江山的永乐大帝——朱棣! 只要自己那位便宜老爹朱棣还在一日,这皇位就轮不到任何人觊觎。他那强健如牛的体魄,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 更何况,上头还有三位兄长。 大哥朱高炽,仁厚爱民,监国理政有条不紊,乃是众望所归的储君。 二哥朱高煦,勇猛善战,手握重兵,深得军中将领拥戴,野心勃勃。 三哥朱高燧,与二哥穿一条裤子,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种局面下,想要坐上皇位,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朱高爔也从未想过要跟几位兄长在应天府这潭深水里争斗。他有自己的打算,一条更加海阔天空的阳关大道——就藩! 他这“越王”的封号,可不是白来的。 封地两广,南邻安南,东接福建,西连云贵,天高皇帝远。 只要离开了应天府这个政治漩涡,到了自己的封地,那便是潜龙入海,猛虎归山! 届时,默默发展势力,积蓄力量,无论是经商、练兵,还是开海,都由自己说了算。 待到将来时机成熟,未必不能效仿一下自家老爹当年的壮举——奉天靖难! 这个念头只在朱高爔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他深埋心底。 幸运的是,对于他就藩的请求,朱棣早已应允。老爷子或许是觉得他这个儿子不争不抢,又或许是想让他去南方镇守国门,总之,圣意已决。 现在,朱高爔只等吏部和户部走完流程,一道正式的旨意下来,他便能立刻启程,前往那片属于他的广阔天地! 到那时,才叫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四殿下!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就在朱高爔沉思之际,门外传来内侍尖细却恭敬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朱高爔收回心神,将那份惊世骇俗的世界地图不着痕迹地卷起,收入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筒中。这等神物,自然不能让第二个人瞧见。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书房。 殿外的庭院中,阳光正好,一名小宦官正垂首侍立。 “母后今日状况如何?”朱高爔一边向府外走去,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他的生母,仁孝慈懿的徐皇后,本应在两年前的永乐五年便因病溘然长逝。 但自从朱高爔穿越而来,便时常利用系统签到获得的一些调理身体的温和药方,为徐皇后精心调养。久而久之,竟奇迹般地让她原本虚弱的身体日渐好转,至今依然康健。 这也是朱高爔在这深宫之中,最为欣慰的一件事。 “回殿下的话!”小宦官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气,“皇后娘娘凤体安康,身体上佳!今日午后,还饶有兴致地逛了御花园呢!” “嗯……” 朱高爔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母亲安好,他便再无后顾之忧。 “走吧,去哪个殿?” “回殿下,陛下在武楼。” 听到“武楼”二字,朱高爔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武楼,乃是朱棣处理军国大事、接见武将,以及……发泄怒火的地方。 每次老爷子待在武楼,那准没好事儿,十有八九是边关出了乱子,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毛了他。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涌上朱高爔的心头。 他的思绪,瞬间飞转到了今年二月份的一件事上。 当时,朱棣为了安抚北方边境,派遣了使臣郭骥前往鞑靼,希望能与鞑靼部可汗本雅失里达成和平盟约,提出“相与和好,朕主中国,可汗主朔漠,彼此永远相安无事。” 朱高爔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清楚地记得,这次出使的结果是——使节被杀,盟约被撕。 此事直接点燃了朱棣的怒火,成为了第一次北伐的导火索。 当初朱棣决定派人时,朱高爔还曾隐晦地劝谏过,认为眼下时机并不成熟,鞑靼内部尚未安稳,本雅失里野心正盛,此时派使节过去,无异于与虎谋皮,风险极大。 可惜,朱棣乾纲独断,并未听取他这个“闲散王爷”的意见。 如今,已是三月底。 算算时间,使节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老爷子此时在武楼大发雷霆,难道说……历史的惯性依旧,郭骥还是被杀害了? 怀着沉重的心思,朱高axī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宏伟的武楼已然在望。 还未等他走近,殿内便隐隐传来一阵中气十足,却又满含滔天怒火的咆哮声,震得殿外的空气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一群饭桶!废物!!” “朕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摇唇鼓舌的吗?!” 正是永乐大帝朱棣的声音。 朱高爔心中了然,看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他整理了一下心绪,敛去所有多余的表情,默默地迈步走进了大殿。 殿中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身材肥胖,神情恭谨的大哥太子朱高炽。 身材魁梧,一脸桀骜的二哥汉王朱高煦。 神情阴鸷,眼珠乱转的三哥赵王朱高燧。 三位兄长早已到齐,此刻正襟危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见到朱高爔进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向他投来目光,或挤眉,或弄眼,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信息——“小心点,老爷子正在气头上!” 朱高爔与太子大哥朱高炽的关系一向最为亲厚,因为他无意争储,时常还能在政见上提出一些新颖的看法,帮了朱高炽不少忙。 而对于二哥朱高煦和三哥朱高燧而言,一个明确表示只想早早去封地逍遥,对皇位毫无想法的弟弟,自然也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可以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因此,兄弟几人表面上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朱高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以示明白,随后便准备找个角落安静地站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他刚一站定,那股滔天的怒火便精准地锁定了他。 “老四!” 朱棣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他那双虎目如电,死死地盯住了刚刚进殿的朱高爔。这位戎马一生的皇帝,即便只是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威势也如山岳般令人窒息。他双手反叉在腰间的鎏金玉带上,沉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老子派去的使节会被杀!?” 第2章 老爷子画饼,天降抖音 朱棣这句问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武楼这片死寂的氛围之中。 一瞬间,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朱高爔的身上。 有惊愕,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们也没想到,父皇竟会当众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 朱高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这话,可太不好回答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送命题! 他要是点头承认,说“没错,儿臣早就预料到了”,那置他父皇于何地? 岂不是等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永乐大帝的鼻子说:“你看,你这个皇帝当得不行,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还没我这个儿子看得准!” 这不仅是打朱棣的脸,更是动摇其作为君主的绝对权威。以自家老爹那多疑霸道的性子,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绝对会种下一根刺。 可若是要摇头否认,说自己并未预料到,只是胡乱猜测…… 那也显得太假了! 当初他可是明确提出过谏言的,如今事实应验,他再矢口否认,岂不是把朱棣当傻子糊弄?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扣下来,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承认,是为不智;否认,是为不忠。 横竖都是错。 朱高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千百个念头,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应对方式——沉默。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一副恭谨聆听的模样,不言不语,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有时候,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朱棣是何等人物?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马上皇帝,是玩弄权术于股掌之间的天纵之才。他一看朱高爔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的顾虑。 这小子,是在怕自己这个当爹的下不来台啊! “哼!” 朱棣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他那张因愤怒而紧绷的脸,线条略微缓和了一些。 “老子有那么小气吗?朕乃天子,心胸宽广如海,这么点事儿,还不至于跟你一个小子计较!”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安抚朱高爔。 那双锐利的虎目在朱高爔身上来回逡巡了片刻,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半晌,朱棣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竟是前所未有地柔和了下来。 “老四啊……” 这一声叹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朱高煦和朱高燧,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嫉妒。他们何曾见过父皇如此温情的一面。 “你们兄弟四人之中,老大仁厚,老二勇武,老三机敏,但若论省心,论让老子真正疼爱的,还是你……” 朱棣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欣赏,有惋惜,也有一丝作为父亲的温情。 “你马上就要去就藩了,这一去,山高水远,再想见一面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朕心里,舍不得啊!” “离京之前,你有什么要求没有?尽管跟老子提!无论是钱粮、兵甲还是护卫,只要是老子能给的,朕都满足你!” 朱棣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情真意切,仿佛是一位慈父在对即将远行的爱子做最后的叮嘱。 若是一般人听了,恐怕早已感激涕零,叩谢皇恩了。 然而,朱高爔听在耳中,心中却连半个字的标点符号都不信。 别人不了解朱棣,他这个熟读史书、又与其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亲儿子”还能不了解吗? 自家这位老爷子,最擅长的就是“画大饼”! 想当年,靖难之时,为了让二哥朱高煦卖命,他是怎么说的?“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一句话,把朱高煦忽悠得热血沸腾,以为自己有机会当太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悍不畏死。可结果呢?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在朱高爔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家老头子配合太子大哥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大哥朱高炽性情仁厚,监国多年,深得文官集团的拥戴,这是“儒家”正统的代表。 二哥朱高煦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甚高,是武将勋贵的领袖。 一文一武,一张一弛,朱棣通过对他们兄弟二人的拉扯与制衡,便能将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牢牢地捏在手心里。 帝王心术,恐怖如斯! 再者,朱棣是通过“靖难”这种非正常手段上的位,说白了就是造反成功的藩王。这导致了他内心深处极度的不安全感和猜疑心,其程度比之他的父亲,那位从乞丐一路杀到皇帝的皇爷爷朱元璋,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朱棣的话,尤其是这种饱含温情的话,听听也就罢了,谁要是当真,那才是真的天真。 心中思绪万千,朱高爔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躬身一揖,姿态谦卑而诚恳。 “父皇厚爱,儿臣感激不尽。然儿臣并无甚难处,更不敢奢求父皇额外的赏赐。儿臣心中所想,唯有早日前往封地就藩,为父皇镇守南疆,造福两广百姓,如此方能不负父皇的期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激,又表明了自己毫无野心,只想当个贤王,同时还顺水推舟地催促了一下就藩的进程。 朱棣一听,便知道自家这个鬼精的老四又在跟他“打机锋”,绵里藏针,滴水不进。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或是敲打,或是试探……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从武楼之外绽放开来,瞬间穿透了门窗,将整座大殿照得一片通明,亮如白昼! 那光芒明晃晃的,神圣而浩瀚,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天神降临! “嗯!?” 朱棣脸色剧变,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冲去。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以及朱高爔四人,亦是满脸惊骇,紧随其后。 父子五人冲出武楼,立于殿前广场之上,当他们抬头望向天空的那一刹那,饶是他们贵为天潢贵胄,见惯了世间奇景,此刻也尽皆失语,当场傻眼! 只见那蔚蓝的天穹之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块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光幕,如同一面横亘天地的神镜,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笼罩了整个应天府! 朱高爔也瞧见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但他比其他人更加震撼,震撼到大脑都出现了瞬间的宕机! 因为…… 那光幕的界面,那熟悉的图标布局,那即将开始播放的倒计时……他可太熟悉了! 这一刻,朱高爔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化作一句几欲破口而出的咆哮—— “这他娘的,不是抖音界面么!?”朱棣这句问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武楼这片死寂的氛围之中。 一瞬间,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朱高爔的身上。 有惊愕,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们也没想到,父皇竟会当众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 朱高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这话,可太不好回答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送命题! 他要是点头承认,说“没错,儿臣早就预料到了”,那置他父皇于何地? 岂不是等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永乐大帝的鼻子说:“你看,你这个皇帝当得不行,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还没我这个儿子看得准!” 这不仅是打朱棣的脸,更是动摇其作为君主的绝对权威。以自家老爹那多疑霸道的性子,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绝对会种下一根刺。 可若是要摇头否认,说自己并未预料到,只是胡乱猜测…… 那也显得太假了! 当初他可是明确提出过谏言的,如今事实应验,他再矢口否认,岂不是把朱棣当傻子糊弄?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扣下来,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承认,是为不智;否认,是为不忠。 横竖都是错。 朱高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千百个念头,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应对方式——沉默。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一副恭谨聆听的模样,不言不语,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有时候,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朱棣是何等人物?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马上皇帝,是玩弄权术于股掌之间的天纵之才。他一看朱高爔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的顾虑。 这小子,是在怕自己这个当爹的下不来台啊! “哼!” 朱棣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他那张因愤怒而紧绷的脸,线条略微缓和了一些。 “老子有那么小气吗?朕乃天子,心胸宽广如海,这么点事儿,还不至于跟你一个小子计较!”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安抚朱高爔。 那双锐利的虎目在朱高爔身上来回逡巡了片刻,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半晌,朱棣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竟是前所未有地柔和了下来。 “老四啊……” 这一声叹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朱高煦和朱高燧,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嫉妒。他们何曾见过父皇如此温情的一面。 “你们兄弟四人之中,老大仁厚,老二勇武,老三机敏,但若论省心,论让老子真正疼爱的,还是你……” 朱棣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欣赏,有惋惜,也有一丝作为父亲的温情。 “你马上就要去就藩了,这一去,山高水远,再想见一面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朕心里,舍不得啊!” “离京之前,你有什么要求没有?尽管跟老子提!无论是钱粮、兵甲还是护卫,只要是老子能给的,朕都满足你!” 朱棣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情真意切,仿佛是一位慈父在对即将远行的爱子做最后的叮嘱。 若是一般人听了,恐怕早已感激涕零,叩谢皇恩了。 然而,朱高爔听在耳中,心中却连半个字的标点符号都不信。 别人不了解朱棣,他这个熟读史书、又与其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亲儿子”还能不了解吗? 自家这位老爷子,最擅长的就是“画大饼”! 想当年,靖难之时,为了让二哥朱高煦卖命,他是怎么说的?“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一句话,把朱高煦忽悠得热血沸腾,以为自己有机会当太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悍不畏死。可结果呢?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在朱高爔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家老头子配合太子大哥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大哥朱高炽性情仁厚,监国多年,深得文官集团的拥戴,这是“儒家”正统的代表。 二哥朱高煦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甚高,是武将勋贵的领袖。 一文一武,一张一弛,朱棣通过对他们兄弟二人的拉扯与制衡,便能将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牢牢地捏在手心里。 帝王心术,恐怖如斯! 再者,朱棣是通过“靖难”这种非正常手段上的位,说白了就是造反成功的藩王。这导致了他内心深处极度的不安全感和猜疑心,其程度比之他的父亲,那位从乞丐一路杀到皇帝的皇爷爷朱元璋,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朱棣的话,尤其是这种饱含温情的话,听听也就罢了,谁要是当真,那才是真的天真。 心中思绪万千,朱高爔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躬身一揖,姿态谦卑而诚恳。 “父皇厚爱,儿臣感激不尽。然儿臣并无甚难处,更不敢奢求父皇额外的赏赐。儿臣心中所想,唯有早日前往封地就藩,为父皇镇守南疆,造福两广百姓,如此方能不负父皇的期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激,又表明了自己毫无野心,只想当个贤王,同时还顺水推舟地催促了一下就藩的进程。 朱棣一听,便知道自家这个鬼精的老四又在跟他“打机锋”,绵里藏针,滴水不进。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或是敲打,或是试探……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从武楼之外绽放开来,瞬间穿透了门窗,将整座大殿照得一片通明,亮如白昼! 那光芒明晃晃的,神圣而浩瀚,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天神降临! “嗯!?” 朱棣脸色剧变,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冲去。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以及朱高爔四人,亦是满脸惊骇,紧随其后。 父子五人冲出武楼,立于殿前广场之上,当他们抬头望向天空的那一刹那,饶是他们贵为天潢贵胄,见惯了世间奇景,此刻也尽皆失语,当场傻眼! 只见那蔚蓝的天穹之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块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光幕,如同一面横亘天地的神镜,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笼罩了整个应天府! 朱高爔也瞧见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但他比其他人更加震撼,震撼到大脑都出现了瞬间的宕机! 因为…… 那光幕的界面,那熟悉的图标布局,那即将开始播放的倒计时……他可太熟悉了! 这一刻,朱高爔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化作一句几欲破口而出的咆哮—— “这他娘的,不是抖音界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