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子弟兵来解放魔王城了?》 第一章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更没想过,他会被抓得这么快。 他一举起手机,门口的哨兵就立刻通过扩音器发出警告。还有另外的两名哨兵,直接要冲过来制止。 但是他是诚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边往前走,疯狂按动手机快门,甚至大白天还开闪光灯。 于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营区。 "啊~疼疼疼!轻点!轻点!" “别打脸!别打脸!” 15秒后张伟的身体就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他心脏砰砰直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其实还没缓过气,毕竟七八杆95式自动步枪的枪口就顶着脑门实在是有点惊险。 “不许动!把手机交出来!” 张伟连照片都还没看清,就被七八名名全副武装的哨兵们围住了。他本来想着顺从地被反绑,但是当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拧断了时,他就知道已经不是自己顺从不顺从的事情了。 好像玩大了。 他的脸紧贴地面,像是一头跑出圈的猪仔一样被按倒在地。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喊。 就跟你杀猪从来不会管猪叫多响一样。 很快张伟被带到了审讯室 军区审讯室里,惨白的日光灯照得人眼疼。张伟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对面是两名军官,一个在记录,一个在审问。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面单向玻璃,张伟知道后面肯定还有人在观察他。 “姓名。” “张伟,张三的张,伟大的伟。” “年龄。” “28。” “职业。” “网约车司机,不过最近没怎么出车。”张伟老实回答。他身材不胖不瘦,长得不帅不丑,留着普通的短发,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街边任何一个普通人。 审问的军官姓李,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他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张伟,户籍山东,大专学历,无犯罪记录,信用记录良好。为什么要在军区门口拍照?” “我想引起你们的注意。”张伟直言不讳。 “想当网红?” “太low了。” “砰!” 李少校猛砸了一下桌子,抬起头,眼神锐利:“你知道擅自拍摄军事设施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 “知道,但这件事很重要,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能负责的人。”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真的有涉及国家安全事情要报告,最高机密级别的。” “那你不会去找国安?” 张伟嘿嘿笑了笑:“这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下次一定找国安。” “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 记录员停下笔,和李少校交换了一个眼神。现在的国际局势比较紧张,这种看起来傻不啦叽的人来帝都军区拍照,八成是背后有人指使。 虽然有不少案例里,有人民群众因外出踏青、游玩误入军事管理区事件,因好奇拍摄军事设施被部队移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但是这种明目张胆,顶着哨兵枪口往前闯的人,一定有问题。 得把他背后的线条挖出来。 李少校身体前倾,语气严肃:“张伟,我建议你说实话。‘最高机密’这种词不是随便能说的。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出卖国家利益,好好配合也许还能从轻处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张伟深吸一口气,“但我真的有个东西要上交国家,一个……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李少校皱起眉头,虽然感觉面前这个人脑子有点,但是审问还是要继续的,笔录也是要做的: “你说的上交什么东西?” “在我身上,或者说,在我体内。”张伟语速加快,“我可以召唤出一个传送门,通往另一个世界。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异世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少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向记录员:“笔录上记下来,嫌疑人声称自己拥有超自然能力。” 记录员点点头,笔下沙沙作响。 “张伟,”李少校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精神病患者减刑的范围一般不包括间谍罪这一块。你知道装疯卖傻对现状没有任何帮助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伟苦笑。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一个普通的网约车司机说自己能打开异世界传送门,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疯子或者傻子。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他叹了口气,“所以我得展示一下。” “在这里?”李少校警惕地站起身。 他的手已经摸到真理了。 “只是个小展示,证明我没说谎。”张伟说着。 “你要怎么展示?” “就这么展示。” 说罢,他咳了咳嗓子。 “菠萝菠萝蜜!!!” 张伟一声大喊,就连戴着手铐的双手都举过了头顶。 其实他需要集中精神——这能力他已经偷偷练习了三个月,从最初只能打开巴掌大的裂缝,到现在能稳定维持三米见方的传送门。 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赌一赌了。 李少校的眉头越皱越紧。记录员停下笔,等待着。 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记录员:“呵,撒比。” 就在李少校准备开口时,张伟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凭空出现,从上到下划出一条笔直的竖线,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四条光边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框架。框架内的景象开始变化,像是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泛起涟漪,原本是审讯室墙壁的景象逐渐模糊、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光线从树叶间洒落,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来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与审讯室消毒水的味道形成鲜明对比。一只色彩斑斓、像是鹦鹉但翅膀上有奇异纹路的鸟类从画面中飞过,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鸣叫,那是地球上任何鸟类都没有的声音。 传送门稳定下来,高三米,宽三米,边缘散发着微弱的银白光芒,内部的异世界景象清晰得令人难以置信。 李少校的表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足足五秒钟后,才喃喃吐出一句:“我草。” 记录员同样目瞪口呆,他低头看看笔录,又抬头看看传送门,机械地写下:审查员:我草。更没想过,他会被抓得这么快。 他一举起手机,门口的哨兵就立刻通过扩音器发出警告。还有另外的两名哨兵,直接要冲过来制止。 但是他是诚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边往前走,疯狂按动手机快门,甚至大白天还开闪光灯。 于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营区。 "啊~疼疼疼!轻点!轻点!" “别打脸!别打脸!” 15秒后张伟的身体就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他心脏砰砰直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其实还没缓过气,毕竟七八杆95式自动步枪的枪口就顶着脑门实在是有点惊险。 “不许动!把手机交出来!” 张伟连照片都还没看清,就被七八名名全副武装的哨兵们围住了。他本来想着顺从地被反绑,但是当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拧断了时,他就知道已经不是自己顺从不顺从的事情了。 好像玩大了。 他的脸紧贴地面,像是一头跑出圈的猪仔一样被按倒在地。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喊。 就跟你杀猪从来不会管猪叫多响一样。 很快张伟被带到了审讯室 军区审讯室里,惨白的日光灯照得人眼疼。张伟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对面是两名军官,一个在记录,一个在审问。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面单向玻璃,张伟知道后面肯定还有人在观察他。 “姓名。” “张伟,张三的张,伟大的伟。” “年龄。” “28。” “职业。” “网约车司机,不过最近没怎么出车。”张伟老实回答。他身材不胖不瘦,长得不帅不丑,留着普通的短发,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街边任何一个普通人。 审问的军官姓李,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他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张伟,户籍山东,大专学历,无犯罪记录,信用记录良好。为什么要在军区门口拍照?” “我想引起你们的注意。”张伟直言不讳。 “想当网红?” “太low了。” “砰!” 李少校猛砸了一下桌子,抬起头,眼神锐利:“你知道擅自拍摄军事设施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 “知道,但这件事很重要,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能负责的人。”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真的有涉及国家安全事情要报告,最高机密级别的。” “那你不会去找国安?” 张伟嘿嘿笑了笑:“这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下次一定找国安。” “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 记录员停下笔,和李少校交换了一个眼神。现在的国际局势比较紧张,这种看起来傻不啦叽的人来帝都军区拍照,八成是背后有人指使。 虽然有不少案例里,有人民群众因外出踏青、游玩误入军事管理区事件,因好奇拍摄军事设施被部队移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但是这种明目张胆,顶着哨兵枪口往前闯的人,一定有问题。 得把他背后的线条挖出来。 李少校身体前倾,语气严肃:“张伟,我建议你说实话。‘最高机密’这种词不是随便能说的。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出卖国家利益,好好配合也许还能从轻处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张伟深吸一口气,“但我真的有个东西要上交国家,一个……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李少校皱起眉头,虽然感觉面前这个人脑子有点,但是审问还是要继续的,笔录也是要做的: “你说的上交什么东西?” “在我身上,或者说,在我体内。”张伟语速加快,“我可以召唤出一个传送门,通往另一个世界。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异世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少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向记录员:“笔录上记下来,嫌疑人声称自己拥有超自然能力。” 记录员点点头,笔下沙沙作响。 “张伟,”李少校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精神病患者减刑的范围一般不包括间谍罪这一块。你知道装疯卖傻对现状没有任何帮助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伟苦笑。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一个普通的网约车司机说自己能打开异世界传送门,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疯子或者傻子。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他叹了口气,“所以我得展示一下。” “在这里?”李少校警惕地站起身。 他的手已经摸到真理了。 “只是个小展示,证明我没说谎。”张伟说着。 “你要怎么展示?” “就这么展示。” 说罢,他咳了咳嗓子。 “菠萝菠萝蜜!!!” 张伟一声大喊,就连戴着手铐的双手都举过了头顶。 其实他需要集中精神——这能力他已经偷偷练习了三个月,从最初只能打开巴掌大的裂缝,到现在能稳定维持三米见方的传送门。 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赌一赌了。 李少校的眉头越皱越紧。记录员停下笔,等待着。 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记录员:“呵,撒比。” 就在李少校准备开口时,张伟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凭空出现,从上到下划出一条笔直的竖线,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四条光边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框架。框架内的景象开始变化,像是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泛起涟漪,原本是审讯室墙壁的景象逐渐模糊、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光线从树叶间洒落,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来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与审讯室消毒水的味道形成鲜明对比。一只色彩斑斓、像是鹦鹉但翅膀上有奇异纹路的鸟类从画面中飞过,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鸣叫,那是地球上任何鸟类都没有的声音。 传送门稳定下来,高三米,宽三米,边缘散发着微弱的银白光芒,内部的异世界景象清晰得令人难以置信。 李少校的表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足足五秒钟后,才喃喃吐出一句:“我草。” 记录员同样目瞪口呆,他低头看看笔录,又抬头看看传送门,机械地写下:审查员:我草。 第二章 红色警戒 张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这个。我可以维持它大约十分钟,然后需要休息一小时才能再次开启。大小和时间都可以练习增加,最开始我只能开这么大——”他用手指比了个巴掌大小,“而且只能维持几秒。” 李少校慢慢走近传送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门框边缘试探。他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阻力,像是触摸一层有弹性的薄膜。他将手指伸进门内——凉爽的微风拂过皮肤,空气中湿度明显高于室内。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张伟诚实地说,“三个月前,我出了个小车祸,被大运撞了,轻微脑震荡。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这个能力。 最初我以为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出现了幻觉。但后来我发现这东西能进。” “为什么选择把传送门上交国家?”李少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沙哑。 “因为我知道我处理不了这个,”张伟诚恳地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学历不算高,家境也不好,开网约车为生。 突然有了这种能力,我第一个想法是能不能用这个赚钱,比如走私异世界的宝石什么的。 但我想了几天,觉得不行——我连那边的语言都不懂,连那边的怪物能不能打过都不知道。 万一传送门对面突然冲出来什么危险的东西,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由我一个人决定。 这是一个世界,一个全新的世界!它的价值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科学价值、资源价值、战略价值……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这种东西应该交给国家。” 李少校盯着传送门看了许久,终于拿起通讯器: “指挥部,这里是审讯三室。请立即通知司令员和政委,最高级别紧急情况,我再重复一遍,现在是红色警戒状况!!封锁这一楼层,禁止任何人进出。” 他关掉通讯器,转向张伟,表情复杂:“张伟同志,请先关闭传送门。我们需要更安全的扬地和更高级别的负责人来处理这件事。” 张伟点点头,集中精神,传送门从边缘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点银光,消失不见。 随着传送门关闭,审讯室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来自异世界的清新气息。 几分钟后,一群高级军官匆匆进入审讯室,为首的是军区司令员和政委。他们听了李少校的简要汇报,脸色都变得无比严肃。 随后,他们就把李少校和张伟都关起来了。 “请原谅我们,少校。鉴于你们说的传送门。我们认为需要给二位做个精神方面的测试。” “不是!他真的能开传送门!” “那他为什么不开?” “他暂时开不了!” 军政委:→_→ 张伟有心理预案,这很正常。 不过张伟已经等不及看到一个小时之后首长的表情了。 …… 一个小时后…… 军政委:“嗯……我要不要也做个精神方面的检测……” …… 在传送门这件事情被确认后,军区立刻展现了最高的运转效率。 “张伟同志,请跟我们移步到更安全的地方。”司令员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需要你详细说明情况,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要。” 在严密的护送下,张伟被带到了军区深处一个隐蔽的地下设施。 这里比审讯室大得多,更像一个指挥中心,布满了各种屏幕和设备。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张伟详细讲述了自己获得能力的经过,展示了自己能够开启传送门的大小和时间限制,以及他在过去三个月里对异世界浅尝辄止的探索——他从未深入过森林,只是在传送门附近活动,收集了一些样本,观察了一些动植物。 每当他讲到关键处,那些高级军官和突然出现的科学家们都会互相交换凝重的眼神。 “你能控制传送门的出口位置吗?”一位戴眼镜的科学家问。 “目前不行,每次开启都在同一个地点,在森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但我有种感觉,随着练习,我可能能稍微调整位置,就像……就像调整焦距一样。”张伟努力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 “你在那边吸的上气儿吗?会不会感觉跳的更高或者更低?回来了以后有没有感冒发烧?”另一位科学家追问。 “但我自己过去过几次,每次大概待一个小时就回来。呼吸没问题,重力感觉和地球差不多。至于生病的问题……” 张伟苦笑,“这就是我不敢多待的原因之一,万一那边有什么致命病菌,我一个人死就算了,带回地球就麻烦了。”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一时冲动,他考虑过一些关键的风险问题。 深夜,一扬紧急会议在最高级别的保密条件下召开。张伟被安排在隔壁房间休息,有专人看守——或者说保护。 透过单向玻璃,他可以看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白大褂,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政府高层。他们在激烈地讨论着,表情时而兴奋,时而凝重。 张伟躺在简易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三个月来,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现在终于卸下了,却又有新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不知道国家会如何利用这个传送门。 不知道那个世界是否友好,是否有智慧生命,是否有危险。他只知道,就在现在,在帝都另一个地方,也有那么一群站在顶峰的人也在讨论此事。 但有一点他确信:这不再是需要他一个人承担的秘密和责任。 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年轻士兵端着一份热腾腾的饭菜进来:“张先生,司令员让我送点吃的给您。他们说会议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谢谢。”张伟坐起身,接过餐盘。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比他自己做的任何一餐都香。 年轻士兵看着他,微笑了起来。 张伟看着他眼中压抑不住的好奇和兴奋,边吃边问:“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么多人都围着我转吗?” 诚然,他很激动,激动到很迫切的想找人分享他的感受。 士兵的眼睛亮了,但很快恢复严肃:“抱歉,同志,我们有纪律。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事不问。” 说罢,他退出房间,留下张伟一个人。 张伟吃着饭,思绪飘向了异世界。 这个世界会因为我而改变吗?我们会改变那个世界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觉得,他的国家很快就会让他知道了。张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这个。我可以维持它大约十分钟,然后需要休息一小时才能再次开启。大小和时间都可以练习增加,最开始我只能开这么大——”他用手指比了个巴掌大小,“而且只能维持几秒。” 李少校慢慢走近传送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门框边缘试探。他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阻力,像是触摸一层有弹性的薄膜。他将手指伸进门内——凉爽的微风拂过皮肤,空气中湿度明显高于室内。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张伟诚实地说,“三个月前,我出了个小车祸,被大运撞了,轻微脑震荡。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这个能力。 最初我以为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出现了幻觉。但后来我发现这东西能进。” “为什么选择把传送门上交国家?”李少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沙哑。 “因为我知道我处理不了这个,”张伟诚恳地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学历不算高,家境也不好,开网约车为生。 突然有了这种能力,我第一个想法是能不能用这个赚钱,比如走私异世界的宝石什么的。 但我想了几天,觉得不行——我连那边的语言都不懂,连那边的怪物能不能打过都不知道。 万一传送门对面突然冲出来什么危险的东西,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由我一个人决定。 这是一个世界,一个全新的世界!它的价值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科学价值、资源价值、战略价值……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这种东西应该交给国家。” 李少校盯着传送门看了许久,终于拿起通讯器: “指挥部,这里是审讯三室。请立即通知司令员和政委,最高级别紧急情况,我再重复一遍,现在是红色警戒状况!!封锁这一楼层,禁止任何人进出。” 他关掉通讯器,转向张伟,表情复杂:“张伟同志,请先关闭传送门。我们需要更安全的扬地和更高级别的负责人来处理这件事。” 张伟点点头,集中精神,传送门从边缘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点银光,消失不见。 随着传送门关闭,审讯室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来自异世界的清新气息。 几分钟后,一群高级军官匆匆进入审讯室,为首的是军区司令员和政委。他们听了李少校的简要汇报,脸色都变得无比严肃。 随后,他们就把李少校和张伟都关起来了。 “请原谅我们,少校。鉴于你们说的传送门。我们认为需要给二位做个精神方面的测试。” “不是!他真的能开传送门!” “那他为什么不开?” “他暂时开不了!” 军政委:→_→ 张伟有心理预案,这很正常。 不过张伟已经等不及看到一个小时之后首长的表情了。 …… 一个小时后…… 军政委:“嗯……我要不要也做个精神方面的检测……” …… 在传送门这件事情被确认后,军区立刻展现了最高的运转效率。 “张伟同志,请跟我们移步到更安全的地方。”司令员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需要你详细说明情况,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要。” 在严密的护送下,张伟被带到了军区深处一个隐蔽的地下设施。 这里比审讯室大得多,更像一个指挥中心,布满了各种屏幕和设备。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张伟详细讲述了自己获得能力的经过,展示了自己能够开启传送门的大小和时间限制,以及他在过去三个月里对异世界浅尝辄止的探索——他从未深入过森林,只是在传送门附近活动,收集了一些样本,观察了一些动植物。 每当他讲到关键处,那些高级军官和突然出现的科学家们都会互相交换凝重的眼神。 “你能控制传送门的出口位置吗?”一位戴眼镜的科学家问。 “目前不行,每次开启都在同一个地点,在森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但我有种感觉,随着练习,我可能能稍微调整位置,就像……就像调整焦距一样。”张伟努力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 “你在那边吸的上气儿吗?会不会感觉跳的更高或者更低?回来了以后有没有感冒发烧?”另一位科学家追问。 “但我自己过去过几次,每次大概待一个小时就回来。呼吸没问题,重力感觉和地球差不多。至于生病的问题……” 张伟苦笑,“这就是我不敢多待的原因之一,万一那边有什么致命病菌,我一个人死就算了,带回地球就麻烦了。”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一时冲动,他考虑过一些关键的风险问题。 深夜,一扬紧急会议在最高级别的保密条件下召开。张伟被安排在隔壁房间休息,有专人看守——或者说保护。 透过单向玻璃,他可以看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白大褂,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政府高层。他们在激烈地讨论着,表情时而兴奋,时而凝重。 张伟躺在简易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三个月来,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现在终于卸下了,却又有新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不知道国家会如何利用这个传送门。 不知道那个世界是否友好,是否有智慧生命,是否有危险。他只知道,就在现在,在帝都另一个地方,也有那么一群站在顶峰的人也在讨论此事。 但有一点他确信:这不再是需要他一个人承担的秘密和责任。 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年轻士兵端着一份热腾腾的饭菜进来:“张先生,司令员让我送点吃的给您。他们说会议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谢谢。”张伟坐起身,接过餐盘。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比他自己做的任何一餐都香。 年轻士兵看着他,微笑了起来。 张伟看着他眼中压抑不住的好奇和兴奋,边吃边问:“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么多人都围着我转吗?” 诚然,他很激动,激动到很迫切的想找人分享他的感受。 士兵的眼睛亮了,但很快恢复严肃:“抱歉,同志,我们有纪律。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事不问。” 说罢,他退出房间,留下张伟一个人。 张伟吃着饭,思绪飘向了异世界。 这个世界会因为我而改变吗?我们会改变那个世界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觉得,他的国家很快就会让他知道了。 第三章 勘探计划 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不多,但每份都标着鲜红的“绝密”字样。几块淡蓝色晶体和那片有着金色脉络的叶子被小心地放在玻璃罩中,传递着不言而喻的分量。 “三个月前,山东临沂,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推了推眼镜,重新阅读手中的报告,“伤者张伟,男,28岁,网约车司机,被卡车撞了之后,得了轻微脑震荡。一周后出院,无异常。” “无异常?”坐在对面的另一位老人笑了笑,“被大卡车撞了只有轻微脑震荡已经是一种异常了。” “医学检查结果出来了,”第三位老人开口,声音低沉,“脑部扫描显示他的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有微弱异常活动,但专家们无法确定这是因还是果。” “换个话题,说说这些样本——” “首先,这确实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他指了指玻璃罩,“光谱分析和同位素测定显示,它们的原子结构虽然与地球物质完全一致,但排列方式前所未见。那片叶子里的金色脉络,初步判断是一种光敏生物电路。” “生物电路?”第一位老人抬起头。 “类似但不同于我们的集成电路。专家推测,这可能代表那边的部分植物也有思考能力。” “很新奇的生物嘛。他有在里边遇到过什么危险吗?” “没有,他声称最大的危险就是被地上长的西瓜大小的发光蘑菇摔了一跤。”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四位老人在最开始知道张伟和异世界传送门时,都是有着同样的情绪。 但如今,他们都从最初的荒诞不经,到难以置信,过渡到了此刻的凝重。 “小张同志说他能在那里正常呼吸,”第四位老人终于开口,他是四人中最年长的一位,声音带着特有的沉稳, “初步空气分析显示,氧气含量略高于地球,氮气比例相近,没有检测到已知有毒气体。但是微生物培养实验得出,两个世界的微生物样本类似。”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个世界的生命可能有着共同的起源,或者至少遵循相似的生化规则。也意味着,我们的免疫系统可能对那边的病原体有一定抵抗力——反过来也一样。”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他做得对,”最年长的老人缓缓说道,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第一时间上交国家。如果这种能力落在不负责任的人手里,或者被其他国家先发现…” 他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我们不确定别的国家有没有类似的手段,” 第二位老人沉声道,“也不确定那个世界是否有智慧生命,以及他们是否已经发现了我们。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谁掌握了先机,谁就掌握了未来。” “一切问题都可以之后再谈,”最年长的老人站起身,其他三人也随之起立,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掌握先机。我建议立即组建特遣队,对异世界进行系统的生物、地质和信息勘察。就叫异世界探遣部队,直属中央军委。” “同意。” “同意。” “同意。” 四个声音先后响起,在这个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将改变两个世界历史的决定就此诞生。 --- 张伟在军区地下设施里已经吃了三天盒饭了。 虽然伙食不错——四荤两素,还有水果和酸奶——但被连续询问、做各种测试、再询问的过程让他有点不适应。 期间除了让他开了几次门,扔过去些机器人,小白鼠,还有一些带着头套的神秘人以外,就是大量针对他的询问和检测。 科学家们测量了他开启传送门时的脑波、心率、体温;语言学家试图找出他描述异世界时使用的隐喻规律;甚至连心理学家都来评估他的精神状态。 “张先生,请再描述一次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能力时的感觉。” “就像…就像突然知道怎么眨眼一样,虽然听起来很奇怪。”张伟努力组织语言,“不是学来的,是本能地知道了怎么做。” 记录员认真记录着。房间里还有三名军官静静观察,他们的肩章显示着不低的军衔。 突然,房间的门开了。一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张伟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来人身着朴素的中山装,面容慈祥但眼神锐利,经常在新闻中见到。他身后跟着两名警卫,以及军区的司令员和政委。 “小张同志,吃饭呢?”他微笑着走进来,声音温和,“打扰你用餐了。” 张伟慌忙站起,却不知该敬礼还是鞠躬,最后只是局促地站着:“我…我不知道您会来…” “坐,坐。”他示意张伟坐下,自己也在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听说你在这里待了一天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伟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能为国家做点事,我…我光宗耀祖了!”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光宗耀祖谈不上,但你的决定确实很重要。小同志,你知道吗?你交给国家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能力,而是一个时代的钥匙。” 张伟呆呆地听着。 “时代在推着我们向前走,”他继续道,语气变得深沉,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走快一点,再快一点。因为世界不会等我们,历史不会等我们。共和国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手中。” 这番话说得平淡,却让张伟眼眶发热。他只是一个普通司机,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共和国命运”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 他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亲自打开: “组织上已经决定,秘密组建一个开发部队,首先派遣一支特遣队对异世界进行第一次远距离勘探。这支队伍将由各个领域的精英组成,任务是初步评估那个世界的生态环境、资源分布和潜在风险。” “太好了!”张伟脱口而出,“我也想去!我能帮上忙的,我对那边比任何人都熟悉——” “不行。”他的拒绝温和但坚决,“小张同志,你现在是共和国最重要的人之一。你的安全,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未来。不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前,我们不能让你涉险。” 看到张伟失望的表情,他拍了拍张伟的肩膀:“你的任务同样重要——为我们打开门,然后平安地等我们的战士回来。这不比亲自去冒险轻松。” 他转身招了招手,一位一直站在门口的年轻警卫员走上前来,立正敬礼。 “这是李锐,我的警卫员之一。从今天起,他和他的小组将负责你的安全。”他介绍道,“李锐,这位是张伟同志,国家的功臣。你的任务就是确保他百分百的安全。” “是!”李锐的声音铿锵有力。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入鞘的剑,收敛着锋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你好,我是张伟。”张伟有些拘谨地伸出手。 “李锐,负责您的安全工作。”李锐与他握手,力道恰到好处,“我精通英语、俄语、阿拉伯语和基础法语,熟悉多种武术和枪械,曾执行过十七次海外保护任务。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知。” 张伟被这一连串的介绍震住了,只能点头。 “你们互相熟悉一下,”他站起身,“我还有个会。小张同志,再次感谢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离开后,房间里剩下张伟、李锐和几名军官。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真的会那么多语言?”张伟好奇地问。 “工作需要。”李锐的回答简洁直接,“张先生,根据安全条例,从今天起我将24小时跟随您。请理解这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而不是监视。” “叫我张伟就行,”张伟摆手,“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程序要求。”李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通讯器响了。司令员按下接听键,听了几句后转向张伟:“特遣队准备完毕,需要你开启传送门。” 地下三层的特殊准备区,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列队站好。他们穿着特制的机械外骨骼,装备着最先进的仪器和武器,无人机机器狗更是环列四周,每个人脸上都涂着伪装油彩,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坚定。 科学家们最后检查着他们的装备:空气采样器、土壤分析仪、生物探测器、全景记录仪…还有那些张伟从未见过的设备。 “特遣队代号‘先锋’,任务目标:异世界初步勘察。”司令员亲自做最后的任务简报,“记住,你们的目标不是战斗,不是征服,而是收容,观察和记录。遇到任何潜在危险,立即撤退。 传送门将保持开启十分钟,之后会关闭两个小时以让张同志休息。无论发生什么,必须在两个小时零十分钟时返回。明白吗?” “明白!”二十人的声音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