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媳揣孕肚随军,禁欲首长红温了》 挑两房 “知闲啊,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也没个儿女傍身,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许知闲红着眼,看着她婆婆装模作样地嚎啕大哭,内心毫无波澜。 重活一世,她早知道这一家脏心烂肺的婆家人想说什么,庄老婆子眼珠子一转,装着一副好心肠出主意。 “绥安虽然没了,但他还有个弟弟,你既然喊我一声妈,我也不能让你后半辈子没依靠。” “就让祈礼挑两房,留个种给你养老送终,你放心,都是庄家的孩子,妈绝对不能亏待了,你也还是妈的好儿媳,永远都是庄家人!” 许知闲抹抹眼泪,咬着牙冷笑一声。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许家家境不错,就生了许知闲这么一个女孩,当眼珠子似的宠着,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懒得吃饭都恨不得让人端上床。 许知闲到了年纪,学历好模样也出挑,许家两口子挑挑拣拣,才挑中庄家这门好亲事。 庄绥安年纪轻轻就当了军队团长,有军衔工资高,养一个许知闲不成问题。 婚事是好的,婆家人看在庄绥安和许家家境的份上,许知闲着实过了一段好日子。 可一周前,县里传来消息,庄绥安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过世,,许知闲娘家有钱,老两口一死,这钱都能落到庄家,他们更不能叫许知闲改嫁。 因此庄绥安的葬礼刚办完,她婆婆就提了这个馊主意。 前世许知闲答应了,可这家人并未如他们承诺的那样。 凭借着许知闲娘家支持,庄祈礼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进厂当上了主任。 可在父母过世,这家人原形毕露,将许知闲当成佣人老妈子使唤,她给庄祈礼生的孩子,在路还站不稳的年纪就被他们逼着干活,病了不给钱治,是高烧活活烧死的。 那也是庄祈礼的亲儿子啊。 更要命的是,死的是县里一个同名不同字的庄岁安。 庄绥安压根没死! 庄绥安再回家时候,她肚里已经有了庄祈礼的孩子,没脸再跟庄绥安过日子,她跟庄绥安办理了离婚手续,庄绥安也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辈子再无往来。 “大嫂,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我当人媳妇的,心里不是更憋屈吗?家里人都是为你着想,你就别不识趣了。” 二弟妹赵芳横了庄祈礼一眼,语气不快地一起劝许知闲。 庄祈礼年轻时不学无术,也讨不上啥像样媳妇,赵芳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平时庄祈礼被她压着打都是家常便饭。 赵芳虽不满年轻貌美的许知闲跟她睡一个男人,可看在许家钱财的份上,她还是咬牙认了。 后来许家倒台,就属赵芳欺负她最欢了,受饿挨打,她可怜的儿子也没少被赵芳欺负。 可有了上辈子的前车之鉴,这辈子许知闲死都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但你们也不用操心我养老送终的事。” 许知闲红着眼摸上她平坦的小腹。 “因为我已经怀孕了,就是绥安的,有了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改嫁,我这辈子都是庄家人,我会替绥安把这个孩子带大的。” 话音撂地,屋里安静了老半天。 庄老婆子跟儿子儿媳对视,贼溜溜的眼珠子骨碌转了半天。 “啥时候的事,咋没听你说过呢?”庄老婆子不放心闻到。 “就前一阵的事,忙着给绥安办葬礼也没空说,想着闲下来再说让你们高兴高兴,我家祖上学中医的,我自己就能诊出来,这还不到两个月呢。” 许知闲语气平淡,冷静得跟真有这回事似的。 “那……那你一个女人自己养孩子也不方便,还是祈礼帮着你一起照顾……” 庄老婆子怕小儿子的工作泡汤,还想法劝许知闲同意。 许知闲挑着眉眼,淡淡瞥了庄老婆子一眼。 “这也是老庄家的孩子,咋可能就我自己养呢,妈你不得出钱出力吗?” “何况我爸妈就这一个外孙,也不能亏待了他啊,祈礼是有家有口的人,让他帮着嫂子照顾孩子也不像话。” 许知闲挑眉望了赵芳一眼,“弟妹你说,对吧?” 赵芳愣了会神,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对对对,大嫂都有孩子傍身了,你们还跟着瞎操心干啥,这事拉倒吧。” 不让庄祈礼挑两房,除了许知闲,赵芳是最乐意的,许家老两口就这一个外孙,肯定不会吝啬。 钱到了许知闲手上,那就是到了庄家手上,还不用跟别人分享男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赵芳美滋滋地乐开了。 眼瞅庄祈礼还有点不甘心,赵芳在底下狠狠跺他一脚。 “说话!” 庄祈礼是老妻管严了,哪怕再惦记盘靓条顺的许知闲,也只能点头。 “对,嫂子有孩子我就不折腾了……” 儿子儿媳都这么说了,庄老婆子满肚子算计也只能先咽回去。 她不是怕许知闲的肚子有诈,反正许知闲守寡,怀着孩子也不是不能改嫁。 她得想个招,让许知闲死心塌地地留在庄家,回了屋,许知闲长舒一口气,几乎是瘫软在炕上。 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眼中激动久久难平。 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相信,她是真的重生了! 原本刚嫁给庄绥安时,许知闲还不满意这门婚事,她觉得自己一个高学历素质人才,庄绥安这种大字不识的莽夫实在不配。 可上辈子长久的苦痛人生中,她却无数次回忆起与庄绥安还不到两个月的短暂婚姻。 她曾经无数次嫌弃的莽夫,却是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记忆,许知闲抹了把眼泪,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 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要上部队找庄绥安随军。 庄绥安跟家里关系不好,只有跟了他,才能彻底远离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知闲啊,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也没个儿女傍身,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许知闲红着眼,看着她婆婆装模作样地嚎啕大哭,内心毫无波澜。 重活一世,她早知道这一家脏心烂肺的婆家人想说什么,庄老婆子眼珠子一转,装着一副好心肠出主意。 “绥安虽然没了,但他还有个弟弟,你既然喊我一声妈,我也不能让你后半辈子没依靠。” “就让祈礼挑两房,留个种给你养老送终,你放心,都是庄家的孩子,妈绝对不能亏待了,你也还是妈的好儿媳,永远都是庄家人!” 许知闲抹抹眼泪,咬着牙冷笑一声。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许家家境不错,就生了许知闲这么一个女孩,当眼珠子似的宠着,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懒得吃饭都恨不得让人端上床。 许知闲到了年纪,学历好模样也出挑,许家两口子挑挑拣拣,才挑中庄家这门好亲事。 庄绥安年纪轻轻就当了军队团长,有军衔工资高,养一个许知闲不成问题。 婚事是好的,婆家人看在庄绥安和许家家境的份上,许知闲着实过了一段好日子。 可一周前,县里传来消息,庄绥安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过世,,许知闲娘家有钱,老两口一死,这钱都能落到庄家,他们更不能叫许知闲改嫁。 因此庄绥安的葬礼刚办完,她婆婆就提了这个馊主意。 前世许知闲答应了,可这家人并未如他们承诺的那样。 凭借着许知闲娘家支持,庄祈礼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进厂当上了主任。 可在父母过世,这家人原形毕露,将许知闲当成佣人老妈子使唤,她给庄祈礼生的孩子,在路还站不稳的年纪就被他们逼着干活,病了不给钱治,是高烧活活烧死的。 那也是庄祈礼的亲儿子啊。 更要命的是,死的是县里一个同名不同字的庄岁安。 庄绥安压根没死! 庄绥安再回家时候,她肚里已经有了庄祈礼的孩子,没脸再跟庄绥安过日子,她跟庄绥安办理了离婚手续,庄绥安也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辈子再无往来。 “大嫂,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我当人媳妇的,心里不是更憋屈吗?家里人都是为你着想,你就别不识趣了。” 二弟妹赵芳横了庄祈礼一眼,语气不快地一起劝许知闲。 庄祈礼年轻时不学无术,也讨不上啥像样媳妇,赵芳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平时庄祈礼被她压着打都是家常便饭。 赵芳虽不满年轻貌美的许知闲跟她睡一个男人,可看在许家钱财的份上,她还是咬牙认了。 后来许家倒台,就属赵芳欺负她最欢了,受饿挨打,她可怜的儿子也没少被赵芳欺负。 可有了上辈子的前车之鉴,这辈子许知闲死都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但你们也不用操心我养老送终的事。” 许知闲红着眼摸上她平坦的小腹。 “因为我已经怀孕了,就是绥安的,有了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改嫁,我这辈子都是庄家人,我会替绥安把这个孩子带大的。” 话音撂地,屋里安静了老半天。 庄老婆子跟儿子儿媳对视,贼溜溜的眼珠子骨碌转了半天。 “啥时候的事,咋没听你说过呢?”庄老婆子不放心闻到。 “就前一阵的事,忙着给绥安办葬礼也没空说,想着闲下来再说让你们高兴高兴,我家祖上学中医的,我自己就能诊出来,这还不到两个月呢。” 许知闲语气平淡,冷静得跟真有这回事似的。 “那……那你一个女人自己养孩子也不方便,还是祈礼帮着你一起照顾……” 庄老婆子怕小儿子的工作泡汤,还想法劝许知闲同意。 许知闲挑着眉眼,淡淡瞥了庄老婆子一眼。 “这也是老庄家的孩子,咋可能就我自己养呢,妈你不得出钱出力吗?” “何况我爸妈就这一个外孙,也不能亏待了他啊,祈礼是有家有口的人,让他帮着嫂子照顾孩子也不像话。” 许知闲挑眉望了赵芳一眼,“弟妹你说,对吧?” 赵芳愣了会神,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对对对,大嫂都有孩子傍身了,你们还跟着瞎操心干啥,这事拉倒吧。” 不让庄祈礼挑两房,除了许知闲,赵芳是最乐意的,许家老两口就这一个外孙,肯定不会吝啬。 钱到了许知闲手上,那就是到了庄家手上,还不用跟别人分享男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赵芳美滋滋地乐开了。 眼瞅庄祈礼还有点不甘心,赵芳在底下狠狠跺他一脚。 “说话!” 庄祈礼是老妻管严了,哪怕再惦记盘靓条顺的许知闲,也只能点头。 “对,嫂子有孩子我就不折腾了……” 儿子儿媳都这么说了,庄老婆子满肚子算计也只能先咽回去。 她不是怕许知闲的肚子有诈,反正许知闲守寡,怀着孩子也不是不能改嫁。 她得想个招,让许知闲死心塌地地留在庄家,回了屋,许知闲长舒一口气,几乎是瘫软在炕上。 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眼中激动久久难平。 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相信,她是真的重生了! 原本刚嫁给庄绥安时,许知闲还不满意这门婚事,她觉得自己一个高学历素质人才,庄绥安这种大字不识的莽夫实在不配。 可上辈子长久的苦痛人生中,她却无数次回忆起与庄绥安还不到两个月的短暂婚姻。 她曾经无数次嫌弃的莽夫,却是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记忆,许知闲抹了把眼泪,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 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要上部队找庄绥安随军。 庄绥安跟家里关系不好,只有跟了他,才能彻底远离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 去随军 许知闲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打她说了怀孕的事,庄老婆子盯她更紧了。 偶尔还能见庄老婆子跟庄祈礼偷摸嘀咕小话,眼神时不时往她这瞥,上辈子在他们身上没少吃亏,许知闲用脚都想得出来,这对母子绝对没安好心。 这天清晨许知闲上村口小卖部买酱油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邮差拿了一封信过来。 “庄家的信,给你放这了啊。” 许知闲耳朵一立,眼神死死盯着那封信,没等小卖部的人收走,就先捡起来了。 “我家的信,给我收着吧。” 揣上信,许知闲买了酱油匆匆往回赶,到一处树根底下才偷偷摸摸把信拿出来。 庄家亲戚不多,平时也没啥往来,许知闲有种预感,这是庄绥安的信! 果然,信封上写着庄绥安的名字。 信是两个月之前寄出来的,因为路上暴雨耽搁了一段时间才邮来。 庄绥安在信中说,他应部队需求要留在黑省,问许知闲愿不愿意跟他随军居住。 当然愿意了,她本来就是这个念头! 信封里是部队开的随军证明跟介绍信,现在又有了庄绥安的具体地点,许知闲抹了把泪,激动地将信揣回怀里。 她就知道庄绥安压根没把她放在乡下不管。 上辈子庄家人拿着这封信,压根没告诉她,眼睁睁看着她怀上庄祈礼的孩子,蹉跎了一辈子! 可就算她走了,庄家这三口人,今后依旧是个麻烦。 庄老婆子打小偏心庄祈礼,对庄绥安这个大儿子只管伸手要钱。 上辈子出了许知闲这档事,庄绥安才下定决心彻底跟她们撇清关系。 这辈子她要去找庄绥安,但在找庄绥安之前,她得办件事,让庄绥安对这家人彻底死心断绝关系。 许知闲刚揣好信,抬头就看见几个女人三五成群,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目光满是怜悯地看着她。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许知闲突然有了主意…… “庄家的,你也别太难过,没了男人也照样活,家里不是还有个小叔子吗,日子总能过。” “再不行就改嫁,天底下男人有的是呢。” “哎,就是可惜了,这才结婚没俩月呢……” 女人们还当许知闲的眼泪是因为死了男人难过的。 可她分明是激动的!!! 许知闲借坡下驴,别人越劝她这眼泪越止不住,最后搂上近前一个女人放声大哭。 “我跟绥安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去,他咋就这么把我撂下了啊!我就是绥安的人,我这辈子都不改嫁,就等着到地底下跟他团圆。” “要是娘家人敢来劝我改嫁,我就敢死给他们看!” 许知闲反应激烈,说到激动处还想往树上撞,是被人急忙拽回来的。 “小许你可不能干傻事啊,你说你这孩子……” “也难得见你这么痴心的了,好好活着吧,啥能比命重要啊,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反正我们也是闲着,就当陪你聊聊呗。” 几句话的功夫,村里这些女人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 许知闲这女人,是个对庄绥安一心一意的好女人。 又哆嗦着哭了半天,许知闲觉着装得差不多了,才看想对面一个女人。 “刘姐,你晚上能来我屋里跟我说说话不,我这心里不舒服,不说总觉得堵得慌。” 刘姐也是寡妇,守寡十来年自己带大了儿子,娶了媳妇现在在家照顾孙子,村里谁见了都得竖个大拇指。 许知闲找刘姐说话这事,村里人都觉得合适。 她这可怜模样,旁人想劝但怕说不到点子上,还得是守寡的刘姐跟她同病相怜,说起话来更合适。 刘姐也是热心肠,拍着胸脯就应了。 “行,我晚上哄好孙子,八点来钟上你屋去。” 许知闲抹了眼泪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收好随军证明跟介绍信,又把庄绥安的信一把火烧了。 她扫了眼家里忙活着的三个人,强行压下了眼里翻涌的猩红怒意,她是要去找庄绥安随军了,但走之前她也得让这家人吃点苦头。 “嫂子,你真怀上啦?” 做饭的时候,赵芳压低嗓子问她一嘴。 赵芳眼神里带着怀疑,对许知闲明显还没放下戒心。 庄祈礼那点小心思,赵芳可看出来了,他惦记许知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许知闲这再一守寡,她心里就更不安了,迎着赵芳怀疑的目光,许知闲四处望望,随即摇头。 “我才结婚一个来月,哪怀的这么快。” 赵芳大吃一惊,“那你头几天还跟妈说……” “那不是为了帮你留住男人吗?我心里就绥安一个人,就算后半辈子无儿无女,我都不想跟别人好。” “我要是不那么说,妈就得撮合我跟祈礼,那你日子多苦啊,反正我这辈子认准了就是庄家人,我相信不管我有没有孩子,你们都不能亏待我,我当然也亏待不了你们。” 许知闲拿出一副当人大嫂的豁达模样,听许知闲这么说,赵芳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最怕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寡嫂跟自己男人勾搭在一块。 没成想许知闲还有点骨气,冒着撒谎被发现的风险也不跟庄祈礼。 “嫂子,我领你的情了,以后在咱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许知闲看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嘴角挂了抹冷笑,这会儿倒是装得人模人样,她可没忘了她惦记自家财产,又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下午吃完饭,赵芳照例没收拾碗筷,拿了把瓜子就上村口跟人闲唠了。 庄老婆子仗着自己是长辈,家里的碎活从来不上手。 庄祈礼又是个混吃等死的。 一家人吃剩的碗筷,全等许知闲一个孕妇收拾。 “祈礼,你帮我拿下东西,我手上拿不住了。” 许知闲一个眼神过去,年轻貌美带着羞羞答答的媚劲。 庄祈礼本就惦记许知闲好一阵了,这一个眼神差点没给他晃死,拿着碗筷鬼使神差就跟他屁股后头去了。 “祈礼,那天妈说的事我回去考虑过了,我觉得你这人靠谱,我也愿意……” 许知闲瞄着周围没人,低头用娇娇柔柔的声音开口。 庄祈礼脸上笑容还没维持两秒,又纳闷起来。 “你那天不是不同意,还说你怀上我哥的孩子了吗?” 许知闲垂头在他胸口上来了一拳。 “我没怀,你哥上回回来就在家住一晚上,我哪有功夫怀孩子,弟妹是啥脾气啊,我要是不找借口拒绝了,回头弟妹还不得给我弄死?” “以后你就趁弟妹不在家偷摸来我这,我给你生孩子,对外就说是你哥的,弟妹也不能来找我麻烦,你有空照顾点我们娘俩就成了。”许知闲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打她说了怀孕的事,庄老婆子盯她更紧了。 偶尔还能见庄老婆子跟庄祈礼偷摸嘀咕小话,眼神时不时往她这瞥,上辈子在他们身上没少吃亏,许知闲用脚都想得出来,这对母子绝对没安好心。 这天清晨许知闲上村口小卖部买酱油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邮差拿了一封信过来。 “庄家的信,给你放这了啊。” 许知闲耳朵一立,眼神死死盯着那封信,没等小卖部的人收走,就先捡起来了。 “我家的信,给我收着吧。” 揣上信,许知闲买了酱油匆匆往回赶,到一处树根底下才偷偷摸摸把信拿出来。 庄家亲戚不多,平时也没啥往来,许知闲有种预感,这是庄绥安的信! 果然,信封上写着庄绥安的名字。 信是两个月之前寄出来的,因为路上暴雨耽搁了一段时间才邮来。 庄绥安在信中说,他应部队需求要留在黑省,问许知闲愿不愿意跟他随军居住。 当然愿意了,她本来就是这个念头! 信封里是部队开的随军证明跟介绍信,现在又有了庄绥安的具体地点,许知闲抹了把泪,激动地将信揣回怀里。 她就知道庄绥安压根没把她放在乡下不管。 上辈子庄家人拿着这封信,压根没告诉她,眼睁睁看着她怀上庄祈礼的孩子,蹉跎了一辈子! 可就算她走了,庄家这三口人,今后依旧是个麻烦。 庄老婆子打小偏心庄祈礼,对庄绥安这个大儿子只管伸手要钱。 上辈子出了许知闲这档事,庄绥安才下定决心彻底跟她们撇清关系。 这辈子她要去找庄绥安,但在找庄绥安之前,她得办件事,让庄绥安对这家人彻底死心断绝关系。 许知闲刚揣好信,抬头就看见几个女人三五成群,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目光满是怜悯地看着她。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许知闲突然有了主意…… “庄家的,你也别太难过,没了男人也照样活,家里不是还有个小叔子吗,日子总能过。” “再不行就改嫁,天底下男人有的是呢。” “哎,就是可惜了,这才结婚没俩月呢……” 女人们还当许知闲的眼泪是因为死了男人难过的。 可她分明是激动的!!! 许知闲借坡下驴,别人越劝她这眼泪越止不住,最后搂上近前一个女人放声大哭。 “我跟绥安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去,他咋就这么把我撂下了啊!我就是绥安的人,我这辈子都不改嫁,就等着到地底下跟他团圆。” “要是娘家人敢来劝我改嫁,我就敢死给他们看!” 许知闲反应激烈,说到激动处还想往树上撞,是被人急忙拽回来的。 “小许你可不能干傻事啊,你说你这孩子……” “也难得见你这么痴心的了,好好活着吧,啥能比命重要啊,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反正我们也是闲着,就当陪你聊聊呗。” 几句话的功夫,村里这些女人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 许知闲这女人,是个对庄绥安一心一意的好女人。 又哆嗦着哭了半天,许知闲觉着装得差不多了,才看想对面一个女人。 “刘姐,你晚上能来我屋里跟我说说话不,我这心里不舒服,不说总觉得堵得慌。” 刘姐也是寡妇,守寡十来年自己带大了儿子,娶了媳妇现在在家照顾孙子,村里谁见了都得竖个大拇指。 许知闲找刘姐说话这事,村里人都觉得合适。 她这可怜模样,旁人想劝但怕说不到点子上,还得是守寡的刘姐跟她同病相怜,说起话来更合适。 刘姐也是热心肠,拍着胸脯就应了。 “行,我晚上哄好孙子,八点来钟上你屋去。” 许知闲抹了眼泪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收好随军证明跟介绍信,又把庄绥安的信一把火烧了。 她扫了眼家里忙活着的三个人,强行压下了眼里翻涌的猩红怒意,她是要去找庄绥安随军了,但走之前她也得让这家人吃点苦头。 “嫂子,你真怀上啦?” 做饭的时候,赵芳压低嗓子问她一嘴。 赵芳眼神里带着怀疑,对许知闲明显还没放下戒心。 庄祈礼那点小心思,赵芳可看出来了,他惦记许知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许知闲这再一守寡,她心里就更不安了,迎着赵芳怀疑的目光,许知闲四处望望,随即摇头。 “我才结婚一个来月,哪怀的这么快。” 赵芳大吃一惊,“那你头几天还跟妈说……” “那不是为了帮你留住男人吗?我心里就绥安一个人,就算后半辈子无儿无女,我都不想跟别人好。” “我要是不那么说,妈就得撮合我跟祈礼,那你日子多苦啊,反正我这辈子认准了就是庄家人,我相信不管我有没有孩子,你们都不能亏待我,我当然也亏待不了你们。” 许知闲拿出一副当人大嫂的豁达模样,听许知闲这么说,赵芳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最怕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寡嫂跟自己男人勾搭在一块。 没成想许知闲还有点骨气,冒着撒谎被发现的风险也不跟庄祈礼。 “嫂子,我领你的情了,以后在咱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许知闲看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嘴角挂了抹冷笑,这会儿倒是装得人模人样,她可没忘了她惦记自家财产,又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下午吃完饭,赵芳照例没收拾碗筷,拿了把瓜子就上村口跟人闲唠了。 庄老婆子仗着自己是长辈,家里的碎活从来不上手。 庄祈礼又是个混吃等死的。 一家人吃剩的碗筷,全等许知闲一个孕妇收拾。 “祈礼,你帮我拿下东西,我手上拿不住了。” 许知闲一个眼神过去,年轻貌美带着羞羞答答的媚劲。 庄祈礼本就惦记许知闲好一阵了,这一个眼神差点没给他晃死,拿着碗筷鬼使神差就跟他屁股后头去了。 “祈礼,那天妈说的事我回去考虑过了,我觉得你这人靠谱,我也愿意……” 许知闲瞄着周围没人,低头用娇娇柔柔的声音开口。 庄祈礼脸上笑容还没维持两秒,又纳闷起来。 “你那天不是不同意,还说你怀上我哥的孩子了吗?” 许知闲垂头在他胸口上来了一拳。 “我没怀,你哥上回回来就在家住一晚上,我哪有功夫怀孩子,弟妹是啥脾气啊,我要是不找借口拒绝了,回头弟妹还不得给我弄死?” “以后你就趁弟妹不在家偷摸来我这,我给你生孩子,对外就说是你哥的,弟妹也不能来找我麻烦,你有空照顾点我们娘俩就成了。” 第三章 教训 黄昏金色光线下,许知闲那张白嫩水灵的小脸透着光似的诱人。 庄祈礼那眼睛被晃得差点睁不开,一颗心都被许知闲勾得七上八下,恨不得当场给她办了似的。 “你说的是真的?” 庄祈礼强压着激动,可许知闲看得出,他已经上钩了。 “我骗你干啥?” “今晚八点来钟吧,那阵弟妹打牌也不在家,你上我屋里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许知闲说完,拿着碗筷走开,远远听见后头的庄祈礼“耶”了一声。 晚上这段时间,庄祈礼是一秒一秒数着熬过去的,眼瞅刚过八点,庄祈礼一刻等不及,直奔许知闲还亮着灯的小院去了。 今天这好事对庄祈礼来说,比过年还高兴呢。 他跟他妈原本也计划,找时间办了许知闲,叫她死心塌地,没想到她先提出来了。 今晚过后,他不光能得到许知闲,让许知闲怀上孩子还能得到许家的钱。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他哥的孩子,没人指点到他头上,赵芳那个泼妇想找茬也没得找。 庄祈礼偷偷摸进屋里的时候,许知闲刚收拾好随军要带的行礼,见他进门,许知闲忙收了东西,瞄了眼钟表。 这畜生还真等不及,这么快就来了。 可现在刚过八点,未必赶得上…… 许知闲屋前屋后看了没人,又是铺床扫地,拉着庄祈礼闲聊这么拖延时间,好不容易拖到了八点半。 “快点吧,等会赵芳回来就办不上事了!” 庄祈礼火急火燎压着许知闲就往床上去。 许知闲强忍着恶心没抗拒,这会儿功夫,刘姐应该也快到了。 许知闲耳朵尖,听着外头有脚步声的同时,她一把糊乱了头发,使劲揉得双眼发红,最后牟足力气。 “唰——” 一爪子下去,庄祈礼脸上就是三道血痕。 “小许啊,你咋样了,姐来看你……” 刘姐进屋,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许知闲散乱着头发眼圈通红地被庄祈礼压在床上,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嘴唇都咬出血了。 庄祈礼脸上带着三道血印子,明显是强迫未遂,她要是晚来一会,那指不定变成啥样了。 “刘姐。我活不了了啊!” 许知闲一声凄厉的尖叫,推开身上的庄祈礼,脑袋就要往旁边墙上撞。 庄祈礼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感觉脸上疼摸了一把见了血,愣神的功夫,刘姐已经把要撞墙的许知闲拦下来了。 “刘姐你得救我啊,庄祈礼他想……我可是他嫂子,绥安尸骨还没凉呢!” 许知闲扑在刘姐怀里哭得人心疼。 庄祈礼上学时没好好念书,到了这会儿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许知闲叫他来的吗? “许知闲你少在在这胡咧咧,你在那瞎说啥呢!” 庄祈礼混惯了,这会儿带着一脸凶神恶煞。 刘姐刚成寡妇那阵,也没少被那些老光棍打趣调戏,这会儿见庄祈礼欺负寡嫂,还敢凶巴巴地威胁,刘姐一股火起来,朝着院外就放开嗓门大喊。 “来人啊,救命啊,庄祈礼强健寡妇啊!” 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刚吃完晚饭在外头遛弯闲逛的功夫。 刘姐这一嗓子,把全村大半的人都给喊来了,村里人急冲冲往屋里赶,进门指着庄祈礼的鼻子就是臭骂。 “你个不要脸的小东西,自己家里不是有媳妇吗?” “刘姐都快五十的人,都抱上孙子了,你也真是下得去手啊!” 刘姐忙摆摆手,护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许知闲。 “不是我,他刚才欺负小许,幸亏我来得早才没让他得手,我进屋的时候小许都要撞墙自杀了。” 上午在村口唠那一阵,村里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许知闲对庄绥安一心一意,恨不得死了下去陪他。 加上刘姐热心肠,在村里人缘一向不错,她说话别人也都爱信。 至于庄祈礼嘛,十里八乡有名的街溜子小混混。 刘姐说庄祈礼想欺负小许,没人怀疑! “丧良心的东西,你哥才走一个来月,你就往你嫂子床上跑,你也不怕半夜你哥回来掐死你啊!” “小许多好的人啊,没了老大的钱,你们庄家穷得叮当响,人家不提改嫁也不说回娘家,你就这么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骂得庄祈礼眼冒金星,这辈子他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挨打挨骂绝不低头。 但这次他真是被冤枉的! 庄祈礼气得涨红了脸,“放屁!是这娘们勾引我,说让我八点来钟上她屋里的,她说要给我生孩子,对外就说是我大哥的孩子,让我以后照顾点她们娘俩。” “许知闲你说话啊,是不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现在装啥受委屈了?” 庄祈礼咬牙切齿,许知闲装着害怕往刘姐怀里缩缩,倒也不用许知闲解释,刘姐一口啐在庄祈礼脸上。 “你才放屁呢!” “小许上午就说了让我晚上来陪她说说话,好多人都听见了,她明知道我要过来,咋可能勾引你故意让我看见,这不是坏她名声吗?” 不少女人附和点头,纷纷表示听过许知闲说这话。 “村里谁不知道你那德行啊,那双贼眼整天往小许身上瞄。” “你也不看看你跟绥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你那德行,小许能看上你?” 屋里吵得沸沸扬扬,但所有人思想统一。 那就是高学历外表出众的许知闲,绝不可能上赶着勾引庄祈礼。 这会儿庄老婆子跟赵芳听着信也过来了,从乡亲嘴里知道来龙去脉后,赵芳瞪了庄祈礼一眼,但还是胳膊肘朝内拐,将矛头对准许知闲。 可还没等赵芳张嘴,许知闲一嗓子又哭开了。 “大家伙帮我做主啊,他们一家惦记我娘家的钱,我婆婆前一阵我婆婆就提了,想让庄祈礼挑两房给我留个种,我没同意。” “本来我嫌这事丢人没好意思往外说,没想到他们一家算计我,今天居然……要不是刘姐来了,我可没法活了,我肚里可都有绥安的种了,他们咋能这么对我啊!”黄昏金色光线下,许知闲那张白嫩水灵的小脸透着光似的诱人。 庄祈礼那眼睛被晃得差点睁不开,一颗心都被许知闲勾得七上八下,恨不得当场给她办了似的。 “你说的是真的?” 庄祈礼强压着激动,可许知闲看得出,他已经上钩了。 “我骗你干啥?” “今晚八点来钟吧,那阵弟妹打牌也不在家,你上我屋里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许知闲说完,拿着碗筷走开,远远听见后头的庄祈礼“耶”了一声。 晚上这段时间,庄祈礼是一秒一秒数着熬过去的,眼瞅刚过八点,庄祈礼一刻等不及,直奔许知闲还亮着灯的小院去了。 今天这好事对庄祈礼来说,比过年还高兴呢。 他跟他妈原本也计划,找时间办了许知闲,叫她死心塌地,没想到她先提出来了。 今晚过后,他不光能得到许知闲,让许知闲怀上孩子还能得到许家的钱。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他哥的孩子,没人指点到他头上,赵芳那个泼妇想找茬也没得找。 庄祈礼偷偷摸进屋里的时候,许知闲刚收拾好随军要带的行礼,见他进门,许知闲忙收了东西,瞄了眼钟表。 这畜生还真等不及,这么快就来了。 可现在刚过八点,未必赶得上…… 许知闲屋前屋后看了没人,又是铺床扫地,拉着庄祈礼闲聊这么拖延时间,好不容易拖到了八点半。 “快点吧,等会赵芳回来就办不上事了!” 庄祈礼火急火燎压着许知闲就往床上去。 许知闲强忍着恶心没抗拒,这会儿功夫,刘姐应该也快到了。 许知闲耳朵尖,听着外头有脚步声的同时,她一把糊乱了头发,使劲揉得双眼发红,最后牟足力气。 “唰——” 一爪子下去,庄祈礼脸上就是三道血痕。 “小许啊,你咋样了,姐来看你……” 刘姐进屋,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许知闲散乱着头发眼圈通红地被庄祈礼压在床上,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嘴唇都咬出血了。 庄祈礼脸上带着三道血印子,明显是强迫未遂,她要是晚来一会,那指不定变成啥样了。 “刘姐。我活不了了啊!” 许知闲一声凄厉的尖叫,推开身上的庄祈礼,脑袋就要往旁边墙上撞。 庄祈礼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感觉脸上疼摸了一把见了血,愣神的功夫,刘姐已经把要撞墙的许知闲拦下来了。 “刘姐你得救我啊,庄祈礼他想……我可是他嫂子,绥安尸骨还没凉呢!” 许知闲扑在刘姐怀里哭得人心疼。 庄祈礼上学时没好好念书,到了这会儿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许知闲叫他来的吗? “许知闲你少在在这胡咧咧,你在那瞎说啥呢!” 庄祈礼混惯了,这会儿带着一脸凶神恶煞。 刘姐刚成寡妇那阵,也没少被那些老光棍打趣调戏,这会儿见庄祈礼欺负寡嫂,还敢凶巴巴地威胁,刘姐一股火起来,朝着院外就放开嗓门大喊。 “来人啊,救命啊,庄祈礼强健寡妇啊!” 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刚吃完晚饭在外头遛弯闲逛的功夫。 刘姐这一嗓子,把全村大半的人都给喊来了,村里人急冲冲往屋里赶,进门指着庄祈礼的鼻子就是臭骂。 “你个不要脸的小东西,自己家里不是有媳妇吗?” “刘姐都快五十的人,都抱上孙子了,你也真是下得去手啊!” 刘姐忙摆摆手,护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许知闲。 “不是我,他刚才欺负小许,幸亏我来得早才没让他得手,我进屋的时候小许都要撞墙自杀了。” 上午在村口唠那一阵,村里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许知闲对庄绥安一心一意,恨不得死了下去陪他。 加上刘姐热心肠,在村里人缘一向不错,她说话别人也都爱信。 至于庄祈礼嘛,十里八乡有名的街溜子小混混。 刘姐说庄祈礼想欺负小许,没人怀疑! “丧良心的东西,你哥才走一个来月,你就往你嫂子床上跑,你也不怕半夜你哥回来掐死你啊!” “小许多好的人啊,没了老大的钱,你们庄家穷得叮当响,人家不提改嫁也不说回娘家,你就这么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骂得庄祈礼眼冒金星,这辈子他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挨打挨骂绝不低头。 但这次他真是被冤枉的! 庄祈礼气得涨红了脸,“放屁!是这娘们勾引我,说让我八点来钟上她屋里的,她说要给我生孩子,对外就说是我大哥的孩子,让我以后照顾点她们娘俩。” “许知闲你说话啊,是不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现在装啥受委屈了?” 庄祈礼咬牙切齿,许知闲装着害怕往刘姐怀里缩缩,倒也不用许知闲解释,刘姐一口啐在庄祈礼脸上。 “你才放屁呢!” “小许上午就说了让我晚上来陪她说说话,好多人都听见了,她明知道我要过来,咋可能勾引你故意让我看见,这不是坏她名声吗?” 不少女人附和点头,纷纷表示听过许知闲说这话。 “村里谁不知道你那德行啊,那双贼眼整天往小许身上瞄。” “你也不看看你跟绥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你那德行,小许能看上你?” 屋里吵得沸沸扬扬,但所有人思想统一。 那就是高学历外表出众的许知闲,绝不可能上赶着勾引庄祈礼。 这会儿庄老婆子跟赵芳听着信也过来了,从乡亲嘴里知道来龙去脉后,赵芳瞪了庄祈礼一眼,但还是胳膊肘朝内拐,将矛头对准许知闲。 可还没等赵芳张嘴,许知闲一嗓子又哭开了。 “大家伙帮我做主啊,他们一家惦记我娘家的钱,我婆婆前一阵我婆婆就提了,想让庄祈礼挑两房给我留个种,我没同意。” “本来我嫌这事丢人没好意思往外说,没想到他们一家算计我,今天居然……要不是刘姐来了,我可没法活了,我肚里可都有绥安的种了,他们咋能这么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