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后重逢,前任成了我小叔》 第1章 重逢 南榆再见陆厉渊,是在同母异父弟弟的百日宴上。 自从三年前妈妈再婚嫁到陆家,南榆就没过多打扰。 直到妈妈三个月前生了孩子,邀请她来参加百日宴。 这也是她第一次来陆家。 看着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有些恍惚。 没想到妈妈嫁得这么好。 南榆和妈妈在楼上说了一会儿话,暮色将至,周梅才拉着南榆下楼。 客厅里高朋满座。 “来,小榆快叫人,这是奶奶,姑姑,婶婶……” 妈妈一一为南榆介绍,南榆局促地叫着人。 陆家亲戚很多,非富即贵,看在妈妈的面子上,都给南榆包了红包作为见面礼。 南榆收过后,又一一致谢。 玄关处突然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小少爷回来了!” 姑姑陆明嫣笑看着陆老夫人,“妈,我说什么来着,雨晴来了,阿渊肯定会回来的!”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明嫣可别打趣我们雨晴了,瞧这丫头,脸都红了!” 南榆看向那个叫雨晴的女孩,面若桃花,肤白貌美,一双美眸含羞带怯,红唇微勾,露出得体又美丽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是豪门闺秀的风范。 南榆瞧着,竟觉得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随即一想,这种豪门小姐,她哪里会见过? 下楼前,妈妈就将家里的人物关系简单介绍了一番。 姜雨晴是陆家小少爷的未婚妻,两人青梅竹马,郎才女貌,下个月便要订婚。 小少爷是陆老夫人老来得子,十分宠爱,只比南榆大五岁。 年纪轻轻就成为陆家新一代家主,手段雷霆,杀伐果断,具备强大的商业头脑,陆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很快跻身成为北城高不可攀的存在。 就连妈妈的再婚丈夫,陆家老大都佩服弟弟的才能,主动让贤,退居幕后,安心在家和妈妈过着一家三口的小日子。 南榆知道,能让妈妈冒着高龄风险,心甘情愿生孩子的男人,肯定是一个比那个人好千倍的男人。 玄关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南榆循声望去,只一眼,就让她全身血液倒流,呼吸骤停。 陆厉渊!!! 她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南榆瞳孔放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身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臂弯处挂着黑色西服。 他眉眼锋利,眼窝深邃,随手将西服递给一旁等待的佣人,袖口漏出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气场强大,让人望而生畏。 南榆只觉得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喘不上气。 脑海中闪过三年前分手的画面。 陆厉渊将一张床照摔在她的面前,满眼愤怒,“他是谁?” 照片上,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中,睡颜恬静。 她只是淡然一扫,随意道:“你看到了?正好,我们分手吧!” 陆厉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满眼悲痛欲绝,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掐住她的手臂声嘶力竭质问。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什么要背叛我?!” 那是南榆第一次看到陆厉渊这样失控痛苦的模样,好似那一刻,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南榆睫毛轻颤,掩下所有苦楚,笑的嘲讽,“哪有什么为什么?爱情不都是这,爱了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怎么?你还想娶我?我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陆厉渊双眼赤红,痛苦,愤怒,羞辱…… 各种情绪集聚在他的脸上,每一帧,都像是利剑扎的南榆千疮百孔。 陆厉渊咬牙切齿道:“南榆!你背叛了我!就要付出代价,从今以后,你若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吗? 南榆自嘲一笑,应该不会有那一天了。 从那以后,陆厉渊就消失了。 他走的干干净净,将那狭小出租屋里有关他的一切都带走了。 好似他们从未在一起过。 南榆觉得,这辈子他们应该都不会再见了。 却不想,他竟是这样的天之骄子。 更没想到,再次相见竟这样戏剧。 南榆坐在最边上,脑子乱成一团,双手绞的通红。 “这位是?” 磁性淡漠的嗓音响起,南榆心房轻颤。 这个声音,在她梦里梦到了无数次。 “阿榆,等你大学毕业,我就带你去见家人,我们就结婚好吗?” “阿榆,我爱你!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 曾经的陆厉渊,温柔缱眷的在她耳边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海城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们做过无数遍最亲密的事情。 在那方面,陆厉渊从不吝啬服务南榆。 他总喜欢用身体力行来一遍遍证明他爱她。 可如今…… “厉渊,这是我女儿,南榆!叫小叔!” 周梅拉了一下南榆的手腕,南榆收回思绪猛然抬头,就跌进了一双冷漠疏离的眸子里。 他眼底的淡漠疏离如同利剑,让南榆嗓子发干,瞬间失了声。 周梅捏了捏南榆的手,催道:“南榆,叫人!” 南榆咬了下舌尖,挤出一抹笑,讷讷出声,“小叔好!” 陆厉渊微微颔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就移开了目光,好似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南榆暗自松了口气,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厚重的刘海遮住她的额头,黑框眼镜更显笨重,一百三十斤的身材,白T牛仔裤运动鞋,扔在人群中,普通的没有丝毫亮点。 与三年前的她相比,天壤之别。 三年前的她,身材纤瘦,梳着高马尾,圆圆的鹅蛋脸满满胶原蛋白,黑眸晶亮有神,一笑起来唇角处梨涡浅浅,清纯漂亮,有海城A大校花之称。 现在这样的她,任谁都不会将那个清纯校花南榆联系到一起。 何况,他当年走的那样决绝,怕是早就忘了她这号人了。 南榆只觉得胸口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堵塞着,让她喘不过气。 手机传来震动,南榆快速给妈妈说了一声,起身上了二楼,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此时,正在听姜雨晴说话的陆厉渊微微侧头,饱含深意的眸光不经意从二楼拐角处掠过,放在膝上的指尖轻点了两下。南榆再见陆厉渊,是在同母异父弟弟的百日宴上。 自从三年前妈妈再婚嫁到陆家,南榆就没过多打扰。 直到妈妈三个月前生了孩子,邀请她来参加百日宴。 这也是她第一次来陆家。 看着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有些恍惚。 没想到妈妈嫁得这么好。 南榆和妈妈在楼上说了一会儿话,暮色将至,周梅才拉着南榆下楼。 客厅里高朋满座。 “来,小榆快叫人,这是奶奶,姑姑,婶婶……” 妈妈一一为南榆介绍,南榆局促地叫着人。 陆家亲戚很多,非富即贵,看在妈妈的面子上,都给南榆包了红包作为见面礼。 南榆收过后,又一一致谢。 玄关处突然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小少爷回来了!” 姑姑陆明嫣笑看着陆老夫人,“妈,我说什么来着,雨晴来了,阿渊肯定会回来的!”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明嫣可别打趣我们雨晴了,瞧这丫头,脸都红了!” 南榆看向那个叫雨晴的女孩,面若桃花,肤白貌美,一双美眸含羞带怯,红唇微勾,露出得体又美丽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是豪门闺秀的风范。 南榆瞧着,竟觉得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随即一想,这种豪门小姐,她哪里会见过? 下楼前,妈妈就将家里的人物关系简单介绍了一番。 姜雨晴是陆家小少爷的未婚妻,两人青梅竹马,郎才女貌,下个月便要订婚。 小少爷是陆老夫人老来得子,十分宠爱,只比南榆大五岁。 年纪轻轻就成为陆家新一代家主,手段雷霆,杀伐果断,具备强大的商业头脑,陆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很快跻身成为北城高不可攀的存在。 就连妈妈的再婚丈夫,陆家老大都佩服弟弟的才能,主动让贤,退居幕后,安心在家和妈妈过着一家三口的小日子。 南榆知道,能让妈妈冒着高龄风险,心甘情愿生孩子的男人,肯定是一个比那个人好千倍的男人。 玄关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南榆循声望去,只一眼,就让她全身血液倒流,呼吸骤停。 陆厉渊!!! 她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南榆瞳孔放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身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臂弯处挂着黑色西服。 他眉眼锋利,眼窝深邃,随手将西服递给一旁等待的佣人,袖口漏出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气场强大,让人望而生畏。 南榆只觉得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喘不上气。 脑海中闪过三年前分手的画面。 陆厉渊将一张床照摔在她的面前,满眼愤怒,“他是谁?” 照片上,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中,睡颜恬静。 她只是淡然一扫,随意道:“你看到了?正好,我们分手吧!” 陆厉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满眼悲痛欲绝,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掐住她的手臂声嘶力竭质问。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什么要背叛我?!” 那是南榆第一次看到陆厉渊这样失控痛苦的模样,好似那一刻,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南榆睫毛轻颤,掩下所有苦楚,笑的嘲讽,“哪有什么为什么?爱情不都是这,爱了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怎么?你还想娶我?我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陆厉渊双眼赤红,痛苦,愤怒,羞辱…… 各种情绪集聚在他的脸上,每一帧,都像是利剑扎的南榆千疮百孔。 陆厉渊咬牙切齿道:“南榆!你背叛了我!就要付出代价,从今以后,你若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吗? 南榆自嘲一笑,应该不会有那一天了。 从那以后,陆厉渊就消失了。 他走的干干净净,将那狭小出租屋里有关他的一切都带走了。 好似他们从未在一起过。 南榆觉得,这辈子他们应该都不会再见了。 却不想,他竟是这样的天之骄子。 更没想到,再次相见竟这样戏剧。 南榆坐在最边上,脑子乱成一团,双手绞的通红。 “这位是?” 磁性淡漠的嗓音响起,南榆心房轻颤。 这个声音,在她梦里梦到了无数次。 “阿榆,等你大学毕业,我就带你去见家人,我们就结婚好吗?” “阿榆,我爱你!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 曾经的陆厉渊,温柔缱眷的在她耳边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海城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们做过无数遍最亲密的事情。 在那方面,陆厉渊从不吝啬服务南榆。 他总喜欢用身体力行来一遍遍证明他爱她。 可如今…… “厉渊,这是我女儿,南榆!叫小叔!” 周梅拉了一下南榆的手腕,南榆收回思绪猛然抬头,就跌进了一双冷漠疏离的眸子里。 他眼底的淡漠疏离如同利剑,让南榆嗓子发干,瞬间失了声。 周梅捏了捏南榆的手,催道:“南榆,叫人!” 南榆咬了下舌尖,挤出一抹笑,讷讷出声,“小叔好!” 陆厉渊微微颔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就移开了目光,好似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南榆暗自松了口气,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厚重的刘海遮住她的额头,黑框眼镜更显笨重,一百三十斤的身材,白T牛仔裤运动鞋,扔在人群中,普通的没有丝毫亮点。 与三年前的她相比,天壤之别。 三年前的她,身材纤瘦,梳着高马尾,圆圆的鹅蛋脸满满胶原蛋白,黑眸晶亮有神,一笑起来唇角处梨涡浅浅,清纯漂亮,有海城A大校花之称。 现在这样的她,任谁都不会将那个清纯校花南榆联系到一起。 何况,他当年走的那样决绝,怕是早就忘了她这号人了。 南榆只觉得胸口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堵塞着,让她喘不过气。 手机传来震动,南榆快速给妈妈说了一声,起身上了二楼,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此时,正在听姜雨晴说话的陆厉渊微微侧头,饱含深意的眸光不经意从二楼拐角处掠过,放在膝上的指尖轻点了两下。 第2章 陆先生,请自重! 相比楼下的热闹,二楼好似与之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南榆深吸了口气,快步走到尽头的房间,关好门后,才接听了视频电话。 镜头里,软萌可爱的小女孩两颗葡萄般的眼睛水汪汪看着南榆。 “妈咪,糖糖要看小宝宝。” 南榆的心都要融化了,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甜蜜幸福的状态里。 她笑的眉眼弯弯,嗓音温柔如水。 “糖糖乖,小宝宝现在在睡觉觉,我们不能打扰他睡觉觉好吗?等妈咪回家,带我们小糖宝去游乐场玩好吗?” “真的吗?糖糖要去游乐场!” 糖糖眼神晶亮,胖乎乎的小手开心的挥舞起来,朝着身边人炫耀。 “沈爸爸,妈咪说要带糖糖去游乐场,沈爸爸也要去哦!糖糖要爸爸妈妈一起!” 糖糖搂着沈宴的胳膊,小脸贴上去,灵动的双眸中含着霸道。 南榆忍不住轻笑,“糖糖,沈爸爸工作忙,你不可以这样!” 沈宴捏了捏糖糖的小脸蛋,宠溺的看向南榆,眼底深处,是南榆不敢直视的深情。 “阿榆,后天我和糖糖去高铁站接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南榆心头一紧,慌忙岔开话题,“沈宴,这几天麻烦你了,等回去我请你吃饭。” 沈宴没有听到南榆的回答,眼底闪过失望,不过瞬间,他就又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无奈道:“阿榆,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见外。” 南榆不好意思笑了笑,刚准备再叮嘱糖糖几句,敲门声袭来。 南榆快速道:“等回去再说,糖糖乖乖听沈爸爸的话!” “好的妈咪,妈咪再见!” 糖糖乖巧应着,还撅起嘴巴朝着屏幕里的南榆“么嘛”了一口。 可爱的模样让南榆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糖糖是老天送给她最宝贵的礼物,若是没有她,她可能撑不过这三年。 南榆不舍的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打开门。 保姆李妈站在门口,有些为难道:“南榆小姐,能不能麻烦帮我照看一下金宝少爷,我突然肚子疼,想上洗手间。” 李妈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模样。 南榆爽快答应了,宴会还未正式开始,陆家佣人都在楼下忙。 楼上眼下只有李妈,弟弟金宝和她。 南榆刚走进金宝的卧室,就看到小床上那小小的人儿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上前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柔声道:“小金宝醒了?怎么这么乖?不哭不闹?来,姐姐抱抱金宝好吗?” 南榆很喜欢小孩子,金宝是妈妈拼了命生下来的。 大龄产妇的凶险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三年前她生糖糖时,临床的那个产妇,一尸两命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初听说妈妈怀孕时,她不是开心,而是害怕。 她害怕亲人离世的场景。 幸好,她和弟弟都平平安安。 小金宝似乎对南榆很好奇,被她抱着也不哭不闹,只用那双迷茫又好奇的眼睛看着她。 胖乎乎的小手还朝着南榆的脸上袭来,似乎想要摸摸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 南榆笑着凑上脸,让他去摸。 姐弟俩相处的很融洽,糖糖是南榆亲手带大的,带孩子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小金宝被南榆逗得,时不时发出奶呼呼的笑声,露着红色的小牙龈,可爱至极。 南榆的心都要融化了,不自觉哼唱起了儿歌。 陆厉渊一上二楼,就听到女人轻软和缓的歌声,莫名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他不自觉放轻脚步,缓缓接近声音来源。 充满童趣的卧室里,女人抱着宝宝随着歌声轻轻摇晃,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陆厉渊眸光肆无忌惮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略显肥胖的身材,厚重的发型,沉闷的眼镜,这种女人,在他的审美上,他一个眼神都不会吝啬。 可偏偏他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清的困惑,她的声音,竟让他多年的头疾觉得舒适。 陆厉渊索性斜靠在门框处,姿态松垮慵懒,却依然清冷矜贵的让人不敢靠近。 李妈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她吓了一跳,正准备恭敬行礼,却被男人一记冷眼吓得咽了声,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远处,不敢再上前一步。 门内金宝的笑声掩盖了一切,口水顺着下巴流了南榆一胳膊。 她笑着将小金宝放在床上,转身边拿纸巾边说,“小金宝,你的口水把姐姐衣服都弄湿了,怎么办呢……” 余光中,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赫然闯进南榆的眼帘,她猛地抬头,就撞进男人肆意打量的眸子里。 不同于初见时的冷冽骇人,而是充斥着南榆看不懂的神色。 她心头一紧,手中的纸巾飘然落在地上。 南榆慌忙去捡,比她更快的一只手先捏住了那张纸巾,温热的指尖羽毛一般轻划过她的手面,似是一粒石子击进心窝,让人乱了方寸。 南榆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警惕又胆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明白陆厉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认出她了? 南榆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手心中浸满汗液,贴着床边不敢挪动分毫。 陆厉渊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那片单薄的纸巾,在她眼前晃了晃,眉梢上挑,带着几分不悦。 “怕我?” 南榆慌忙垂下头,生怕漏出什么端倪,结结巴巴出声,“没……没有……” 陆厉渊眯眼,挺拔的身姿,让他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女人的头顶。 她发丝柔软,冒着细碎的绒发,厚重的刘海让他看不清她的神情。 这种胆怯模样让陆厉渊心头烦闷,竟生出想要将她那刘海掀开,眼镜拿掉的念头。 他眉心轻皱,上前一步,逼近南榆。 锃亮的皮鞋几乎要贴到南榆的鞋尖,她瞳孔放大,呼吸骤停,脊背冒汗,好闻的松香味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腔中,麻痹她的大脑和身心,让她失去任何反应。 她眼睁睁看着陆厉渊的指尖朝着自己脸颊处袭来,南榆心跳如鼓,强大的威压让她猛地抬手推了一下陆厉渊的胸膛,大声道:“陆先生,请自重!” 陆厉渊毫无防备,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相比楼下的热闹,二楼好似与之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南榆深吸了口气,快步走到尽头的房间,关好门后,才接听了视频电话。 镜头里,软萌可爱的小女孩两颗葡萄般的眼睛水汪汪看着南榆。 “妈咪,糖糖要看小宝宝。” 南榆的心都要融化了,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甜蜜幸福的状态里。 她笑的眉眼弯弯,嗓音温柔如水。 “糖糖乖,小宝宝现在在睡觉觉,我们不能打扰他睡觉觉好吗?等妈咪回家,带我们小糖宝去游乐场玩好吗?” “真的吗?糖糖要去游乐场!” 糖糖眼神晶亮,胖乎乎的小手开心的挥舞起来,朝着身边人炫耀。 “沈爸爸,妈咪说要带糖糖去游乐场,沈爸爸也要去哦!糖糖要爸爸妈妈一起!” 糖糖搂着沈宴的胳膊,小脸贴上去,灵动的双眸中含着霸道。 南榆忍不住轻笑,“糖糖,沈爸爸工作忙,你不可以这样!” 沈宴捏了捏糖糖的小脸蛋,宠溺的看向南榆,眼底深处,是南榆不敢直视的深情。 “阿榆,后天我和糖糖去高铁站接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南榆心头一紧,慌忙岔开话题,“沈宴,这几天麻烦你了,等回去我请你吃饭。” 沈宴没有听到南榆的回答,眼底闪过失望,不过瞬间,他就又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无奈道:“阿榆,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见外。” 南榆不好意思笑了笑,刚准备再叮嘱糖糖几句,敲门声袭来。 南榆快速道:“等回去再说,糖糖乖乖听沈爸爸的话!” “好的妈咪,妈咪再见!” 糖糖乖巧应着,还撅起嘴巴朝着屏幕里的南榆“么嘛”了一口。 可爱的模样让南榆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糖糖是老天送给她最宝贵的礼物,若是没有她,她可能撑不过这三年。 南榆不舍的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打开门。 保姆李妈站在门口,有些为难道:“南榆小姐,能不能麻烦帮我照看一下金宝少爷,我突然肚子疼,想上洗手间。” 李妈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模样。 南榆爽快答应了,宴会还未正式开始,陆家佣人都在楼下忙。 楼上眼下只有李妈,弟弟金宝和她。 南榆刚走进金宝的卧室,就看到小床上那小小的人儿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上前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柔声道:“小金宝醒了?怎么这么乖?不哭不闹?来,姐姐抱抱金宝好吗?” 南榆很喜欢小孩子,金宝是妈妈拼了命生下来的。 大龄产妇的凶险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三年前她生糖糖时,临床的那个产妇,一尸两命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初听说妈妈怀孕时,她不是开心,而是害怕。 她害怕亲人离世的场景。 幸好,她和弟弟都平平安安。 小金宝似乎对南榆很好奇,被她抱着也不哭不闹,只用那双迷茫又好奇的眼睛看着她。 胖乎乎的小手还朝着南榆的脸上袭来,似乎想要摸摸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 南榆笑着凑上脸,让他去摸。 姐弟俩相处的很融洽,糖糖是南榆亲手带大的,带孩子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小金宝被南榆逗得,时不时发出奶呼呼的笑声,露着红色的小牙龈,可爱至极。 南榆的心都要融化了,不自觉哼唱起了儿歌。 陆厉渊一上二楼,就听到女人轻软和缓的歌声,莫名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他不自觉放轻脚步,缓缓接近声音来源。 充满童趣的卧室里,女人抱着宝宝随着歌声轻轻摇晃,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陆厉渊眸光肆无忌惮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略显肥胖的身材,厚重的发型,沉闷的眼镜,这种女人,在他的审美上,他一个眼神都不会吝啬。 可偏偏他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清的困惑,她的声音,竟让他多年的头疾觉得舒适。 陆厉渊索性斜靠在门框处,姿态松垮慵懒,却依然清冷矜贵的让人不敢靠近。 李妈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她吓了一跳,正准备恭敬行礼,却被男人一记冷眼吓得咽了声,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远处,不敢再上前一步。 门内金宝的笑声掩盖了一切,口水顺着下巴流了南榆一胳膊。 她笑着将小金宝放在床上,转身边拿纸巾边说,“小金宝,你的口水把姐姐衣服都弄湿了,怎么办呢……” 余光中,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赫然闯进南榆的眼帘,她猛地抬头,就撞进男人肆意打量的眸子里。 不同于初见时的冷冽骇人,而是充斥着南榆看不懂的神色。 她心头一紧,手中的纸巾飘然落在地上。 南榆慌忙去捡,比她更快的一只手先捏住了那张纸巾,温热的指尖羽毛一般轻划过她的手面,似是一粒石子击进心窝,让人乱了方寸。 南榆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警惕又胆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明白陆厉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认出她了? 南榆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手心中浸满汗液,贴着床边不敢挪动分毫。 陆厉渊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那片单薄的纸巾,在她眼前晃了晃,眉梢上挑,带着几分不悦。 “怕我?” 南榆慌忙垂下头,生怕漏出什么端倪,结结巴巴出声,“没……没有……” 陆厉渊眯眼,挺拔的身姿,让他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女人的头顶。 她发丝柔软,冒着细碎的绒发,厚重的刘海让他看不清她的神情。 这种胆怯模样让陆厉渊心头烦闷,竟生出想要将她那刘海掀开,眼镜拿掉的念头。 他眉心轻皱,上前一步,逼近南榆。 锃亮的皮鞋几乎要贴到南榆的鞋尖,她瞳孔放大,呼吸骤停,脊背冒汗,好闻的松香味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腔中,麻痹她的大脑和身心,让她失去任何反应。 她眼睁睁看着陆厉渊的指尖朝着自己脸颊处袭来,南榆心跳如鼓,强大的威压让她猛地抬手推了一下陆厉渊的胸膛,大声道:“陆先生,请自重!” 陆厉渊毫无防备,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