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傻狍子,娇妻好感度爆表》 第一章 重生第一夜,漂亮媳妇钻被窝 脑袋像是被谁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要裂开,王文费力地撑开眼皮,入目是发黄的报纸糊成的顶棚,几处破洞挂着灰扑扑的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硌得骨头生疼。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旱烟味的空气钻进鼻孔。 这是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冲进脑海。 六十年代,东北农村,靠山屯,原主也叫王文,是个出了名的倔驴,三天前,邻村那个二流子赵大宝趁着下地干活,对原主的新婚媳妇动手动脚。 原主是个护犊子的主,抄起一把铁锹就冲了上去,结果双拳难敌四手,被赵大宝带的一帮混混打得内出血,抬回来就昏迷不醒。 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把仅剩的一点苞米面都换了药,真的是一穷二白,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 “咳……”喉咙干得冒烟,王文本能地发出动静。 灶台边正跪着的一道身影猛地一颤,那是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女人,虽然衣服宽大破旧,却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身。 听到动静,女人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子晃了两下才站稳,她几步冲到炕沿边。 柳玉洁,原主刚过门不到半个月的媳妇,才十九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脸有些消瘦,但五官底子极好,皮肤也是少见的白净,此刻那双杏核般的眸子红通通的,显然刚哭过。 “当家的,你醒了?” 柳玉洁声音发颤,手足无措地想去扶他,又怕碰疼了他。 王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惊惶的女人,记忆里,自从原主昏迷,她衣不解带地守了三天三夜。 刚才她在灶王爷画像前磕头,许愿只要丈夫能醒,让她折寿十年都行。 这傻女人。 前世,王文是个单身三十年的光棍,哪受得了这个,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在胸腔里炸开。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占了这身子,这女人以后就是他的命,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水……” 王文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柳玉洁如梦初醒,转身跑到外屋地。 一阵叮当乱响。 没一会,她端着个缺口的粗瓷碗进来,水是温的,显然一直备着,王文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温水下肚,那股灼烧感消退些许。 “饿不?” 柳玉洁小心翼翼地问,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搓着。 王文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柳玉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转身去灶坑里扒拉,灰烬飞扬,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薯。 这是家里最后的一点口粮。 本来是留着救命的。 红薯皮被烤得焦黑,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柳玉洁顾不得烫,两只手倒腾着,细细地把黑皮剥掉,露出来里面金黄软糯的瓤。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却毅然把剥好的红薯肉递到王文嘴边。 “当家的,快吃,趁热。” 王文没张嘴,他看见柳玉洁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你手里拿的啥?”王文问。 柳玉洁身子一僵,把手往后缩了缩。 “没……没啥。” 王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却不容拒绝,柳玉洁的手心里,攥着几片刚剥下来的红薯皮,上面还带着点残余的红薯肉和草木灰,她正准备偷偷塞进嘴里。 这一幕,像针一样扎在王文心上。 这就是六十年代,一口吃的能把人逼疯的年代,而这个女人,宁愿自己吃带灰的皮,也要把最好的留给他。 王文眼眶发热,他强硬地把柳玉洁的手拉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红薯肉,然后把剩下大半个推回去。 “一人一半。” “我不饿……” “不吃我就摔了它。” 王文板起脸,学着原主的混不吝劲头,柳玉洁吓了一跳,眼泪又要往下掉,她拗不过王文,只能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那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红薯,虽然只是半个红薯,却比王文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就在最后一口红薯下肚的瞬间,一道机械音突兀地在王文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剧烈。】 【聚宝盆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对宿主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触发新手福利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灵泉空间一座,新手大礼包一份。】 王文愣住了。 金手指? 果然,穿越者诚不欺我! 他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大概有一亩地大小,土地黑得流油,散发着勃勃生机,地头有一眼泉水,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清流。 这就是聚宝盆? 王文强压住心头的狂喜,有了这玩意,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还怕养不活媳妇? 他试着把意识探向那个“新手大礼包”。 【是否开启?】 “开启!” 【恭喜获得:高产小麦种子十斤,强身健体液一瓶,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初级)一份。】 好东西! 特别是那份资源分布图。 靠山屯背靠大山,山里全是宝,但大山也吃人,不认路进去就是送死,有了这图,以后进山挖参采药,简直就是去自家后花园进货。 王文睁开眼,柳玉洁正担忧地看着他,以为他又难受了。 “当家的,咋了?” “没事,就是觉得有了力气。” 王文握了握拳,那瓶强身健体液刚才已经自动融合进身体,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此刻竟然涌起一股暖流,内伤似乎也好了一大半。 “玉洁。”王文喊了一声。 “哎。” “以后不用吃红薯皮了。”王文看着她,语气笃定,“我让你顿顿吃白面馒头,吃肉。” 柳玉洁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笑,只当他是烧糊涂了在说胡话,这年头,大队长家也不敢说顿顿吃肉啊,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嗯,我信当家的。” 只要人活着,比啥都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没点灯,煤油金贵,得省着,外面的北风呼呼地刮,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屋里温度降得很快。 “当家的,歇着吧。” 柳玉洁收拾完灶台,洗了把手,她走到炕边,悉悉索索地解开外衣扣子,为了省布料,这年头很多人睡觉都裸着,或者只穿个肚兜。 柳玉洁脱去那件打补丁的外套,只剩下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小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王文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起伏的曲线。 虽然瘦,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 王文感觉鼻子有点热,前世单身三十年,哪见过这场面,柳玉洁倒是没觉得不对,以前也是这么睡的,她掀开被窝一角,像条滑溜的鱼一样钻了进来,因为怕王文冷,她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王文鼻孔。 “冷不?” 柳玉洁伸出一只手臂,搭在王文胸口,那皮肤滑腻温热,王文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铁板,这谁顶得住啊? 柳玉洁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是碰到了他的伤口。 “压着你了?”脑袋像是被谁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要裂开,王文费力地撑开眼皮,入目是发黄的报纸糊成的顶棚,几处破洞挂着灰扑扑的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硌得骨头生疼。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旱烟味的空气钻进鼻孔。 这是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冲进脑海。 六十年代,东北农村,靠山屯,原主也叫王文,是个出了名的倔驴,三天前,邻村那个二流子赵大宝趁着下地干活,对原主的新婚媳妇动手动脚。 原主是个护犊子的主,抄起一把铁锹就冲了上去,结果双拳难敌四手,被赵大宝带的一帮混混打得内出血,抬回来就昏迷不醒。 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把仅剩的一点苞米面都换了药,真的是一穷二白,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 “咳……”喉咙干得冒烟,王文本能地发出动静。 灶台边正跪着的一道身影猛地一颤,那是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女人,虽然衣服宽大破旧,却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身。 听到动静,女人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子晃了两下才站稳,她几步冲到炕沿边。 柳玉洁,原主刚过门不到半个月的媳妇,才十九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脸有些消瘦,但五官底子极好,皮肤也是少见的白净,此刻那双杏核般的眸子红通通的,显然刚哭过。 “当家的,你醒了?” 柳玉洁声音发颤,手足无措地想去扶他,又怕碰疼了他。 王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惊惶的女人,记忆里,自从原主昏迷,她衣不解带地守了三天三夜。 刚才她在灶王爷画像前磕头,许愿只要丈夫能醒,让她折寿十年都行。 这傻女人。 前世,王文是个单身三十年的光棍,哪受得了这个,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在胸腔里炸开。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占了这身子,这女人以后就是他的命,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水……” 王文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柳玉洁如梦初醒,转身跑到外屋地。 一阵叮当乱响。 没一会,她端着个缺口的粗瓷碗进来,水是温的,显然一直备着,王文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温水下肚,那股灼烧感消退些许。 “饿不?” 柳玉洁小心翼翼地问,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搓着。 王文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柳玉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转身去灶坑里扒拉,灰烬飞扬,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薯。 这是家里最后的一点口粮。 本来是留着救命的。 红薯皮被烤得焦黑,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柳玉洁顾不得烫,两只手倒腾着,细细地把黑皮剥掉,露出来里面金黄软糯的瓤。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却毅然把剥好的红薯肉递到王文嘴边。 “当家的,快吃,趁热。” 王文没张嘴,他看见柳玉洁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你手里拿的啥?”王文问。 柳玉洁身子一僵,把手往后缩了缩。 “没……没啥。” 王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却不容拒绝,柳玉洁的手心里,攥着几片刚剥下来的红薯皮,上面还带着点残余的红薯肉和草木灰,她正准备偷偷塞进嘴里。 这一幕,像针一样扎在王文心上。 这就是六十年代,一口吃的能把人逼疯的年代,而这个女人,宁愿自己吃带灰的皮,也要把最好的留给他。 王文眼眶发热,他强硬地把柳玉洁的手拉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红薯肉,然后把剩下大半个推回去。 “一人一半。” “我不饿……” “不吃我就摔了它。” 王文板起脸,学着原主的混不吝劲头,柳玉洁吓了一跳,眼泪又要往下掉,她拗不过王文,只能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那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红薯,虽然只是半个红薯,却比王文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就在最后一口红薯下肚的瞬间,一道机械音突兀地在王文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剧烈。】 【聚宝盆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对宿主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触发新手福利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灵泉空间一座,新手大礼包一份。】 王文愣住了。 金手指? 果然,穿越者诚不欺我! 他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大概有一亩地大小,土地黑得流油,散发着勃勃生机,地头有一眼泉水,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清流。 这就是聚宝盆? 王文强压住心头的狂喜,有了这玩意,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还怕养不活媳妇? 他试着把意识探向那个“新手大礼包”。 【是否开启?】 “开启!” 【恭喜获得:高产小麦种子十斤,强身健体液一瓶,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初级)一份。】 好东西! 特别是那份资源分布图。 靠山屯背靠大山,山里全是宝,但大山也吃人,不认路进去就是送死,有了这图,以后进山挖参采药,简直就是去自家后花园进货。 王文睁开眼,柳玉洁正担忧地看着他,以为他又难受了。 “当家的,咋了?” “没事,就是觉得有了力气。” 王文握了握拳,那瓶强身健体液刚才已经自动融合进身体,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此刻竟然涌起一股暖流,内伤似乎也好了一大半。 “玉洁。”王文喊了一声。 “哎。” “以后不用吃红薯皮了。”王文看着她,语气笃定,“我让你顿顿吃白面馒头,吃肉。” 柳玉洁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笑,只当他是烧糊涂了在说胡话,这年头,大队长家也不敢说顿顿吃肉啊,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嗯,我信当家的。” 只要人活着,比啥都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没点灯,煤油金贵,得省着,外面的北风呼呼地刮,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屋里温度降得很快。 “当家的,歇着吧。” 柳玉洁收拾完灶台,洗了把手,她走到炕边,悉悉索索地解开外衣扣子,为了省布料,这年头很多人睡觉都裸着,或者只穿个肚兜。 柳玉洁脱去那件打补丁的外套,只剩下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小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王文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起伏的曲线。 虽然瘦,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 王文感觉鼻子有点热,前世单身三十年,哪见过这场面,柳玉洁倒是没觉得不对,以前也是这么睡的,她掀开被窝一角,像条滑溜的鱼一样钻了进来,因为怕王文冷,她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王文鼻孔。 “冷不?” 柳玉洁伸出一只手臂,搭在王文胸口,那皮肤滑腻温热,王文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铁板,这谁顶得住啊? 柳玉洁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是碰到了他的伤口。 “压着你了?” 第2章 进山!今晚必须吃上肉! “没,没压着。” 王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将那只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轻轻握住,入手一片温润滑腻,却也瘦得能摸到骨头。 柳玉洁身子一颤,想把手抽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自己,那目光灼热,似乎能穿透黑夜,烫进她心里。 “当家的……”柳玉洁的声音细若蚊蚋。 “玉洁。”王文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以前,是我混蛋。” 柳玉洁愣住了,她嫁过来半个月,这个男人虽然护着她,但脾气又臭又硬,从没说过一句软话。 “我不该跟人打架,不该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吃不饱穿不暖。”王文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无比。 这些话,是对她说,也是对这具身体的原主说。 柳玉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不怕穷,不怕苦,就怕这个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身的棱角,谁的话也听不进。 她用力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当家的,你没混蛋,你是为了我……” “为了你,就更不该。”王文翻了个身,侧对着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以后,不会了。”他伸手,笨拙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我保证,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顿顿白面馒头,天天都有肉吃。” 同样的话,在炕上吃红薯时他说过一次,那时柳玉洁只当是安慰。 可现在,听着他郑重其事的承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柳玉洁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就松了。 她重重地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只要他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就在柳玉洁彻底放下心防,全身心依赖他的这一刻,王文脑海中,那道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好感度提升,信任度加深。】 【奖励宿主:福源元宝x10。】 【福源元宝:系统内通用货币,可通过提升家人幸福度、行善积德、获取珍稀资源等方式获得,可用于在系统商城兑换物品。】 来了! 王文心中一动,这系统,果然是跟媳妇绑定的。 对她好,就是对自己好。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柳玉洁的肚子里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烙饼,王文却笑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不容置疑:“等着,当家的这就给你弄肉吃。” 说着,他猛地坐起身。 “当家的,你干啥去?”柳玉洁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坐起来。 “家里没粮了,总不能坐着等死。”王文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衣服,“我去西山一趟。” “不行!”柳玉洁想也不想就拒绝,声音都变了调,“天这么黑,山里有狼!太危险了!” “放心。”王文已经套好了裤子,他回头,借着月光,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你男人现在好着呢,力气比牛都大。再说了,不进山,咱俩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墙角,那里靠着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枪身都盘出了包浆。旁边还有一张木弓,几支箭头磨得发亮的箭矢,和一把用来叉野猪的钢叉。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家当,也是王家以前能在屯里挺直腰杆的倚仗。 王文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猎枪,又从一个布袋里摸出几颗自己压的火药弹,他把钢叉背在身后,猎枪拎在手里,对炕上急得快哭出来的柳玉洁说道: “你在家也害怕,这样,你去隔壁李嫂子家凑合一宿,就说我让你去的。” 李嫂子叫李晓月,是屯里为数不多跟他们家走得近的,男人常年在外做木工,也是个苦命人。 柳玉洁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男人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家里真的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她咬着唇,默默地下炕,穿好衣服。 “那你……那你小心点。”她眼圈红红地叮嘱,“早点回来。” “天亮前准回。”王文点头,“回来给你炖肉汤。” 看着柳玉洁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往邻居家走去,王文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村西头那片黑沉沉的山林。 北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进了山,周围瞬间静得可怕,只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的沙沙声,王文没有半点惧意,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聚宝盆系统】 【宿主:王文】 【等级:1(0/100)】 【空间:初级灵泉空间(一亩)】 【物品:高产小麦种子x10斤,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初级)】 【福源元宝:10】 他的意识直接进入了类似商城兑换的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但大多是灰色的,显示权限不足。 他直接搜索“地图”。 【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中级)-售价:50福源元宝】 【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高级)-售价:100福源元宝】 太贵。 王文皱了皱眉,随即发现初级地图后面有个“可升级”的选项。 【是否消耗5福源元宝,将‘初级资源图’升级为‘初级加强版’?(探测范围扩大至方圆五里,可标记价值较高的动植物)】 “升级!” 【叮!升级成功!】 瞬间,王文脑海中的地图变得清晰无比。 原本模糊的等高线变得立体,更重要的是,地图上出现了几个移动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点。 一个离他最近的红点,正在前方三百米左右的一处灌木丛里。 【目标:七彩锦鸡。肉质鲜美,羽毛可用于工艺品。价值:低。】 蚊子再小也是肉! 王文立刻压低身子,将猎枪背好,从身后取下了木弓,枪声太大,容易惊动别的猎物,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借着树影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很快,他就在一丛荆棘后,看到了那只正在啄食草籽的野鸡。 月光下,它身上的羽毛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王文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拉开弓弦,弓是老弓,没什么劲,但在他如今被强身健体液改造过的身体手中,却稳如磐石。 “嗖!” 箭矢破空,带着一声轻微的锐响,那只七彩锦鸡连叫声都没发出,就被一箭穿喉,钉在了地上。 得手了! 王文快步上前,拔出箭矢,拎起还在抽搐的野鸡,分量不轻,至少有四五斤,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脑海中的地图上,锦鸡死去的位置,忽然冒出一个绿色的光点。 【发现:锦鸡卵x8(可孵化)。】 王文眼睛一亮,拨开旁边的草丛,果然发现了一个简陋的窝,里面静静地躺着八枚褐色的蛋。 这可是能下蛋的鸡!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系统,空间里能养活物吗?” 【灵泉空间土地肥沃,灵气充裕,可加速动植物生长。宿主可开辟养殖区。】 【是否消耗3福源元宝,开辟一亩林地作为养殖区?】 “开辟!” 【叮!开辟成功!】 王文只觉意识一阵恍惚,再“看”向空间时,那片黑土地旁边,果然多了一小片郁郁葱葱的林地。 他心中大喜,小心翼翼地将八枚野鸡蛋连同窝里的干草,一同收入了空间,放在了新开辟的林地里。 做完这一切,他掂了掂手里的野鸡,嘴上却有些嫌弃。 “就这么点,还不够媳妇塞牙缝的。” 他目光再次投向脑海中的地图,在更深处,约莫两里外的地方,一个更大的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目标:狍子。价值:中。】 狍子! 这玩意儿在东北俗称“傻狍子”,但一身都是宝。狍子肉鲜嫩,狍子皮能做褥子,在黑市上能换不少钱。 王文顿时来了精神,他将野鸡用草绳捆好,挂在腰间,把弓箭背回身后,重新将那杆老猎枪握在手里。 对付狍子,弓箭可就不够看了,循着地图的指引,他一路向山林深处潜行。 山路崎岖,但他步履稳健,被强化过的身体不知疲倦,很快,他就在一处山坳里,看到了那头正在啃食树皮的狍子,体型不大,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但对于现在的王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天降横财。 王文找了个上风口的石头后面隐蔽起来,缓缓举起了猎枪。 这个距离,大概五十米。 老式火药枪的准头和威力都有限,必须一击即中要害,他屏住呼吸,冰冷的枪托抵在肩上,准星、缺口、目标三点一线。 就在那头狍子抬起头的瞬间!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撕裂了山林的静谧,在空谷中回荡不休,五十米外,那头狍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悲鸣,后腿飙出一股血箭,踉跄着就往林子深处冲去。 没打中要害! 王文暗骂一声,却毫不迟疑地从石头后一跃而出,甩开大步就追了上去,受了伤的猎物跑不远! 他双目赤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必须让媳妇吃上肉!“没,没压着。” 王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将那只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轻轻握住,入手一片温润滑腻,却也瘦得能摸到骨头。 柳玉洁身子一颤,想把手抽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自己,那目光灼热,似乎能穿透黑夜,烫进她心里。 “当家的……”柳玉洁的声音细若蚊蚋。 “玉洁。”王文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以前,是我混蛋。” 柳玉洁愣住了,她嫁过来半个月,这个男人虽然护着她,但脾气又臭又硬,从没说过一句软话。 “我不该跟人打架,不该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吃不饱穿不暖。”王文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无比。 这些话,是对她说,也是对这具身体的原主说。 柳玉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不怕穷,不怕苦,就怕这个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身的棱角,谁的话也听不进。 她用力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当家的,你没混蛋,你是为了我……” “为了你,就更不该。”王文翻了个身,侧对着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以后,不会了。”他伸手,笨拙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我保证,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顿顿白面馒头,天天都有肉吃。” 同样的话,在炕上吃红薯时他说过一次,那时柳玉洁只当是安慰。 可现在,听着他郑重其事的承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柳玉洁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就松了。 她重重地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只要他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就在柳玉洁彻底放下心防,全身心依赖他的这一刻,王文脑海中,那道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好感度提升,信任度加深。】 【奖励宿主:福源元宝x10。】 【福源元宝:系统内通用货币,可通过提升家人幸福度、行善积德、获取珍稀资源等方式获得,可用于在系统商城兑换物品。】 来了! 王文心中一动,这系统,果然是跟媳妇绑定的。 对她好,就是对自己好。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柳玉洁的肚子里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烙饼,王文却笑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不容置疑:“等着,当家的这就给你弄肉吃。” 说着,他猛地坐起身。 “当家的,你干啥去?”柳玉洁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坐起来。 “家里没粮了,总不能坐着等死。”王文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衣服,“我去西山一趟。” “不行!”柳玉洁想也不想就拒绝,声音都变了调,“天这么黑,山里有狼!太危险了!” “放心。”王文已经套好了裤子,他回头,借着月光,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你男人现在好着呢,力气比牛都大。再说了,不进山,咱俩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墙角,那里靠着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枪身都盘出了包浆。旁边还有一张木弓,几支箭头磨得发亮的箭矢,和一把用来叉野猪的钢叉。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家当,也是王家以前能在屯里挺直腰杆的倚仗。 王文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猎枪,又从一个布袋里摸出几颗自己压的火药弹,他把钢叉背在身后,猎枪拎在手里,对炕上急得快哭出来的柳玉洁说道: “你在家也害怕,这样,你去隔壁李嫂子家凑合一宿,就说我让你去的。” 李嫂子叫李晓月,是屯里为数不多跟他们家走得近的,男人常年在外做木工,也是个苦命人。 柳玉洁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男人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家里真的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她咬着唇,默默地下炕,穿好衣服。 “那你……那你小心点。”她眼圈红红地叮嘱,“早点回来。” “天亮前准回。”王文点头,“回来给你炖肉汤。” 看着柳玉洁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往邻居家走去,王文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村西头那片黑沉沉的山林。 北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进了山,周围瞬间静得可怕,只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的沙沙声,王文没有半点惧意,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聚宝盆系统】 【宿主:王文】 【等级:1(0/100)】 【空间:初级灵泉空间(一亩)】 【物品:高产小麦种子x10斤,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初级)】 【福源元宝:10】 他的意识直接进入了类似商城兑换的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但大多是灰色的,显示权限不足。 他直接搜索“地图”。 【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中级)-售价:50福源元宝】 【长白山详细资源分布图(高级)-售价:100福源元宝】 太贵。 王文皱了皱眉,随即发现初级地图后面有个“可升级”的选项。 【是否消耗5福源元宝,将‘初级资源图’升级为‘初级加强版’?(探测范围扩大至方圆五里,可标记价值较高的动植物)】 “升级!” 【叮!升级成功!】 瞬间,王文脑海中的地图变得清晰无比。 原本模糊的等高线变得立体,更重要的是,地图上出现了几个移动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点。 一个离他最近的红点,正在前方三百米左右的一处灌木丛里。 【目标:七彩锦鸡。肉质鲜美,羽毛可用于工艺品。价值:低。】 蚊子再小也是肉! 王文立刻压低身子,将猎枪背好,从身后取下了木弓,枪声太大,容易惊动别的猎物,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借着树影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很快,他就在一丛荆棘后,看到了那只正在啄食草籽的野鸡。 月光下,它身上的羽毛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王文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拉开弓弦,弓是老弓,没什么劲,但在他如今被强身健体液改造过的身体手中,却稳如磐石。 “嗖!” 箭矢破空,带着一声轻微的锐响,那只七彩锦鸡连叫声都没发出,就被一箭穿喉,钉在了地上。 得手了! 王文快步上前,拔出箭矢,拎起还在抽搐的野鸡,分量不轻,至少有四五斤,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脑海中的地图上,锦鸡死去的位置,忽然冒出一个绿色的光点。 【发现:锦鸡卵x8(可孵化)。】 王文眼睛一亮,拨开旁边的草丛,果然发现了一个简陋的窝,里面静静地躺着八枚褐色的蛋。 这可是能下蛋的鸡!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系统,空间里能养活物吗?” 【灵泉空间土地肥沃,灵气充裕,可加速动植物生长。宿主可开辟养殖区。】 【是否消耗3福源元宝,开辟一亩林地作为养殖区?】 “开辟!” 【叮!开辟成功!】 王文只觉意识一阵恍惚,再“看”向空间时,那片黑土地旁边,果然多了一小片郁郁葱葱的林地。 他心中大喜,小心翼翼地将八枚野鸡蛋连同窝里的干草,一同收入了空间,放在了新开辟的林地里。 做完这一切,他掂了掂手里的野鸡,嘴上却有些嫌弃。 “就这么点,还不够媳妇塞牙缝的。” 他目光再次投向脑海中的地图,在更深处,约莫两里外的地方,一个更大的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目标:狍子。价值:中。】 狍子! 这玩意儿在东北俗称“傻狍子”,但一身都是宝。狍子肉鲜嫩,狍子皮能做褥子,在黑市上能换不少钱。 王文顿时来了精神,他将野鸡用草绳捆好,挂在腰间,把弓箭背回身后,重新将那杆老猎枪握在手里。 对付狍子,弓箭可就不够看了,循着地图的指引,他一路向山林深处潜行。 山路崎岖,但他步履稳健,被强化过的身体不知疲倦,很快,他就在一处山坳里,看到了那头正在啃食树皮的狍子,体型不大,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但对于现在的王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天降横财。 王文找了个上风口的石头后面隐蔽起来,缓缓举起了猎枪。 这个距离,大概五十米。 老式火药枪的准头和威力都有限,必须一击即中要害,他屏住呼吸,冰冷的枪托抵在肩上,准星、缺口、目标三点一线。 就在那头狍子抬起头的瞬间!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撕裂了山林的静谧,在空谷中回荡不休,五十米外,那头狍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悲鸣,后腿飙出一股血箭,踉跄着就往林子深处冲去。 没打中要害! 王文暗骂一声,却毫不迟疑地从石头后一跃而出,甩开大步就追了上去,受了伤的猎物跑不远! 他双目赤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必须让媳妇吃上肉! 第3章 深夜放毒:馋哭隔壁小孩 追出二里地,那傻狍子一头扎进雪窝子动弹不得。王文上去就是一棒槌,直接给敲晕过去,手一挥收进空间。顺道根据地图指引,在老松树底下刨出两株野山参,看芦头得有二十来年。 回到屯子边上,夜深人静。王文找了个背风的墙根,意念一动。 砰的一声闷响,六十多斤的狍子砸在雪地上,旁边还扔着那只五彩斑斓的野鸡和一只顺手牵羊的肥兔子。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这要是扛回来,非得累吐血不可。 王文一把扛起狍子,拎着鸡兔,大步流星往家走,先把猎物扔进自家院子,转身去敲隔壁李晓月的院门。 “笃笃笃。” “嫂子,是我,王文。” 屋里亮起昏黄的灯光,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李晓月披着件花棉袄,手里举着煤油灯,头发有些乱,却更显出一股子慵懒的风韵。 她上下打量王文,见他全须全尾的,才松了口气。 “这么快就回了?没伤着吧?” 以前这小子混,她都不乐意搭理。这两天看着倒是像个人样了。 “没事,运气好。”王文咧嘴笑笑,“玉洁呢?” 话音刚落,一道瘦小的身影就从李晓月身后钻了出来。 “当家的!” 柳玉洁甚至没顾上穿外衣,直接扑到王文跟前,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摸,生怕少了一块肉。 “哎哎,嫂子看着呢。”王文捉住她的手,掌心冰凉,“回家,给你看好东西。” 他又冲李晓月点点头:“谢了嫂子,改天请你吃肉。” 李晓月撇撇嘴,要把门关上:“快领回去吧,这大半夜的,别折腾人。” 说是这么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心里竟生出几分羡慕。这混小子,还真转性了。 回到自家院子,王文推开破木门,指着地上的那堆东西。 “瞅瞅。” 借着月光,柳玉洁看清了地上的那一坨黑影,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手颤巍巍地摸上去。 毛茸茸的,热乎的。 “这……这是……” “狍子。”王文把猎枪往墙角一靠,从灶台底下翻出个豁口的瓦盆,“别愣着,快去烧水,我得赶紧放血,晚了这血豆腐就糟践了。” 柳玉洁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 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又赶紧把手拿开,压低声音:“这么大一只?咱们……咱们发财了?” “这就叫发财?”王文嗤笑一声,手起刀落,精准地割开狍子喉管。 殷红的热血哗啦啦流进瓦盆里,在寒夜里冒着白气。 “以后这都是家常便饭。” 柳玉洁看着那满满一盆血,这得多少油水啊,她手脚麻利地抱来柴火,往灶坑里塞。火苗舔着锅底,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王文动作极快。 前世为了生存,他练就了一手解剖的好手艺。 剥皮、开膛、去内脏。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很快被剥了下来,挂在房梁上风干。这玩意硝好了,给媳妇做个褥子,暖和。 那两株野山参被他随手塞进米缸里,这东西现在不能露白,等有机会去县城换了钱票再说。 “当家的,这鸡和兔子咋整?”柳玉洁看着地上的另外两只猎物,犯了难。 这么多肉,一顿哪吃得完。 这年头,谁家有点肉味都能飘出三里地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多少人眼红来借粮。 “鸡炖了,兔子留着明天吃。”王文一边剁着狍子排骨一边安排。 “不行!” 柳玉洁一把抢过野鸡和野兔,护在怀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狍子肉就够多了,这两只得留着。万一……万一以后打不着了呢?” 她是穷怕了,好不容易有点存货,必须得细水长流,王文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小模样,心里一软,也没强求。 “行,听你的。藏好了,别让耗子叼走。” 柳玉洁一听这话,立刻转身跑到屋角,掀开一块破木板,那是家里的菜窖。 她小心翼翼地把鸡兔放进最里面的篮子里,又盖上好几层干草,这才放心地盖上木板,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水开了,王文把切好的狍子肉块倒进锅里焯水,撇去浮沫。 没有大料,没有酱油,只有一点粗盐和几段干葱,但这可是纯天然的野味,肉本身的鲜香就足以让人把舌头吞下去,他又把凝固好的血块切成方正的豆腐块,顺着锅边滑进去。 没多一会,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就开始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柳玉洁蹲在灶坑前烧火,火光映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她一边往里添柴,一边不停地吸溜鼻子,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香不?”王文拿勺子搅动着肉汤。 “香……”柳玉洁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有些担忧,“当家的,这味儿会不会飘出去?” “飘出去咋了?我自己凭本事打的肉,谁敢龇牙?”王文盛出一块肉,吹了吹,直接递到柳玉洁嘴边。 “尝尝咸淡。” 柳玉洁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还没熟透吧?” “熟了,快吃。” 柳玉洁小心地咬了一口,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炸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多日来的饥饿和苦涩,她嚼了两下,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灶坑里,激起一小撮灰尘。 真好吃,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王文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也没笑话她,转身去摆弄那张弓,弓弦有些松了,刚才那一箭虽然中了,但力道明显不足。要是遇到野猪那种皮糙肉厚的,这弓就是个烧火棍。 “明天得去趟县城,弄根好点的弓弦,再搞点铁箭头。” 系统空间里有高产小麦,要是能种出来,以后就不缺细粮吃。但这需要时间,眼下最快的来钱路子,还是靠山吃山,要是能把系统商城的那些捕猎工具兑换出来,这大山就是他的提款机。 “当家的,好了。” 柳玉洁揭开锅盖,热气腾腾。 她把盛满肉和血豆腐的大碗端上桌,王文洗了把手,走到她身后,柳玉洁正弯腰摆弄筷子,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文心里一热,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柳玉洁身子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当……当家的?” “以后天天让你吃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王文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柳玉洁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男人宽厚滚烫的怀抱里,这种踏实感,比那锅肉还让她迷醉。 以前那个只会喝酒打架的王文不见了,现在的当家的,能干,体贴,像座山一样护着她。 日子,好像真的有盼头了。 “快吃吧,一会凉了。”追出二里地,那傻狍子一头扎进雪窝子动弹不得。王文上去就是一棒槌,直接给敲晕过去,手一挥收进空间。顺道根据地图指引,在老松树底下刨出两株野山参,看芦头得有二十来年。 回到屯子边上,夜深人静。王文找了个背风的墙根,意念一动。 砰的一声闷响,六十多斤的狍子砸在雪地上,旁边还扔着那只五彩斑斓的野鸡和一只顺手牵羊的肥兔子。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这要是扛回来,非得累吐血不可。 王文一把扛起狍子,拎着鸡兔,大步流星往家走,先把猎物扔进自家院子,转身去敲隔壁李晓月的院门。 “笃笃笃。” “嫂子,是我,王文。” 屋里亮起昏黄的灯光,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李晓月披着件花棉袄,手里举着煤油灯,头发有些乱,却更显出一股子慵懒的风韵。 她上下打量王文,见他全须全尾的,才松了口气。 “这么快就回了?没伤着吧?” 以前这小子混,她都不乐意搭理。这两天看着倒是像个人样了。 “没事,运气好。”王文咧嘴笑笑,“玉洁呢?” 话音刚落,一道瘦小的身影就从李晓月身后钻了出来。 “当家的!” 柳玉洁甚至没顾上穿外衣,直接扑到王文跟前,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摸,生怕少了一块肉。 “哎哎,嫂子看着呢。”王文捉住她的手,掌心冰凉,“回家,给你看好东西。” 他又冲李晓月点点头:“谢了嫂子,改天请你吃肉。” 李晓月撇撇嘴,要把门关上:“快领回去吧,这大半夜的,别折腾人。” 说是这么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心里竟生出几分羡慕。这混小子,还真转性了。 回到自家院子,王文推开破木门,指着地上的那堆东西。 “瞅瞅。” 借着月光,柳玉洁看清了地上的那一坨黑影,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手颤巍巍地摸上去。 毛茸茸的,热乎的。 “这……这是……” “狍子。”王文把猎枪往墙角一靠,从灶台底下翻出个豁口的瓦盆,“别愣着,快去烧水,我得赶紧放血,晚了这血豆腐就糟践了。” 柳玉洁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 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又赶紧把手拿开,压低声音:“这么大一只?咱们……咱们发财了?” “这就叫发财?”王文嗤笑一声,手起刀落,精准地割开狍子喉管。 殷红的热血哗啦啦流进瓦盆里,在寒夜里冒着白气。 “以后这都是家常便饭。” 柳玉洁看着那满满一盆血,这得多少油水啊,她手脚麻利地抱来柴火,往灶坑里塞。火苗舔着锅底,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王文动作极快。 前世为了生存,他练就了一手解剖的好手艺。 剥皮、开膛、去内脏。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很快被剥了下来,挂在房梁上风干。这玩意硝好了,给媳妇做个褥子,暖和。 那两株野山参被他随手塞进米缸里,这东西现在不能露白,等有机会去县城换了钱票再说。 “当家的,这鸡和兔子咋整?”柳玉洁看着地上的另外两只猎物,犯了难。 这么多肉,一顿哪吃得完。 这年头,谁家有点肉味都能飘出三里地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多少人眼红来借粮。 “鸡炖了,兔子留着明天吃。”王文一边剁着狍子排骨一边安排。 “不行!” 柳玉洁一把抢过野鸡和野兔,护在怀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狍子肉就够多了,这两只得留着。万一……万一以后打不着了呢?” 她是穷怕了,好不容易有点存货,必须得细水长流,王文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小模样,心里一软,也没强求。 “行,听你的。藏好了,别让耗子叼走。” 柳玉洁一听这话,立刻转身跑到屋角,掀开一块破木板,那是家里的菜窖。 她小心翼翼地把鸡兔放进最里面的篮子里,又盖上好几层干草,这才放心地盖上木板,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水开了,王文把切好的狍子肉块倒进锅里焯水,撇去浮沫。 没有大料,没有酱油,只有一点粗盐和几段干葱,但这可是纯天然的野味,肉本身的鲜香就足以让人把舌头吞下去,他又把凝固好的血块切成方正的豆腐块,顺着锅边滑进去。 没多一会,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就开始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柳玉洁蹲在灶坑前烧火,火光映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她一边往里添柴,一边不停地吸溜鼻子,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香不?”王文拿勺子搅动着肉汤。 “香……”柳玉洁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有些担忧,“当家的,这味儿会不会飘出去?” “飘出去咋了?我自己凭本事打的肉,谁敢龇牙?”王文盛出一块肉,吹了吹,直接递到柳玉洁嘴边。 “尝尝咸淡。” 柳玉洁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还没熟透吧?” “熟了,快吃。” 柳玉洁小心地咬了一口,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炸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多日来的饥饿和苦涩,她嚼了两下,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灶坑里,激起一小撮灰尘。 真好吃,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王文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也没笑话她,转身去摆弄那张弓,弓弦有些松了,刚才那一箭虽然中了,但力道明显不足。要是遇到野猪那种皮糙肉厚的,这弓就是个烧火棍。 “明天得去趟县城,弄根好点的弓弦,再搞点铁箭头。” 系统空间里有高产小麦,要是能种出来,以后就不缺细粮吃。但这需要时间,眼下最快的来钱路子,还是靠山吃山,要是能把系统商城的那些捕猎工具兑换出来,这大山就是他的提款机。 “当家的,好了。” 柳玉洁揭开锅盖,热气腾腾。 她把盛满肉和血豆腐的大碗端上桌,王文洗了把手,走到她身后,柳玉洁正弯腰摆弄筷子,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文心里一热,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柳玉洁身子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当……当家的?” “以后天天让你吃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王文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柳玉洁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男人宽厚滚烫的怀抱里,这种踏实感,比那锅肉还让她迷醉。 以前那个只会喝酒打架的王文不见了,现在的当家的,能干,体贴,像座山一样护着她。 日子,好像真的有盼头了。 “快吃吧,一会凉了。” 第4章 傻媳妇,这是好日子开头 两人面对面坐在炕桌前,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铁锅里,肉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香气像是长了腿,蛮横地钻进屋里每一个角落,连墙角的蛛网似乎都沾染上了油腥味。 柳玉洁捧着那只缺口的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像是怕喝快了,这美梦就醒了。 狍子肉炖得烂熟,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骨髓的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些天积攒的饥饿和寒意,仿佛都被这一口热汤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肉,小心地放进王文的碗里,自己则专挑那些血豆腐吃。 “你也吃肉。”王文把肉又夹回她碗里,不容置喙。 “我……我爱吃这个。”柳玉洁小声说,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那块肉,悄悄咽了下口水。 王文没再跟她推来推去,而是直接夹起肉,像之前喂红薯一样,递到她嘴边。 “张嘴。” 柳玉洁脸一红,看看他,又看看那块冒着热气的肉,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真香。 比刚才自己吃的那口还香。 一碗肉汤下肚,柳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健康的红晕。她摸了摸滚烫的脸,看着锅里还剩下的大半锅肉,忽然小声说:“当家的,这么多肉,咱们给晓月姐送一碗去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昏倒那天,是晓月姐跑去镇上卫生院,把张大夫请来的。刚才……她还留我在她家睡。”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粮,人情比纸薄。李晓月能做到这份上,是真把他们当朋友。 王文心里有数。 他点点头,指了指旁边一堆刚剔下来的骨头:“行,再把这几根带肉的骨头带上,她家那条老黄狗也瘦得只剩皮了。” 柳玉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当家的,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哪会管别人家的狗是死是活。 她手脚麻利地找出一个干净的瓦罐,装了满满一罐肉汤,又用草绳捆了几根大骨棒,就要出门。 “等等。”王文叫住她。 柳玉洁回头,有些不解。 “天黑,我陪你去。”王文说着就站起身。 “不……不用,就两步路。”柳玉洁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推辞。 “让你等着就等着。”王文不容分说,拿起墙角的钢叉,“万一碰上黄皮子,这锅肉还能赔它不成?” 柳玉洁拗不过他,只好站在门口等。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护在自己身前,手里还拿着武器,柳玉洁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自己。 从李晓月家回来,柳玉洁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李晓月看到那一大罐肉汤时震惊的表情,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当家的,你快去洗洗吧,出了一身汗。”柳玉洁往锅里添了热水,推着王文去东屋。 东屋是杂物间,有个大木桶,平时就在那擦身。 王文也不客气,脱了衣服就进了东屋。 柳玉洁在外面收拾碗筷,耳朵却不自觉地听着东屋的动静。水声哗啦啦的,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男人把狍子扛回来的样子,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忽然想起王文换下的衣服还在炕上,连忙拿了自己给他做的一身干净褂子,走到东屋门口。 “当家的,换洗的衣服……” 她推开一条门缝,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屋里热气氤氲,王文正背对着她,站在木桶边,用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脊背,从肩膀延伸到劲瘦的腰身,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男人味。 柳玉洁的呼吸猛地一滞,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王文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膛,没入看不见的深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好看吗?” 柳玉洁“啊”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把门关上,转身就跑,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文看着剧烈晃动的木门,低声笑了。 这小媳妇,胆子也太小了。 洗漱完毕,王文穿着干净的褂子回到屋里,柳玉洁正低着头坐在炕沿上缝补衣服,不敢看他。 王文也不点破,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玉洁,你看这是啥。” 柳玉洁抬头,看到他手里躺着两株带着泥土的植物,根须虬结,隐约能看出人形。 “这是……” “山参。”王文把其中一株小一点的塞到她手里,“今天在山里挖的,看年头不短了。你身子太虚,回头我给你炖鸡汤喝,大补。” 柳玉洁捧着那株山参,手都在抖。 但下一秒,她的反应却出乎王文的意料,她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猛地把山参推了回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使不得!当家的,这可是山参!能换大钱的!”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掰着手指头给王文算账:“家里的火柴就剩半盒了,煤油也快见底了,盐罐子也空了……还有你上次打架,欠村长家的那五块钱医药费还没还。这参……这参得卖了换钱,换票!” 穷怕了的人,想的不是补身子,而是怎么活下去。 王文看着她那副又心疼又坚决的小模样,心里一软。 他原本想着,这人参能给她好好补补,钱可以再想办法。但看到她眼里的急切和盘算,他改变了主意。 让她安心,比什么都重要。 “行。”王文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听你的,都换。” 他把那两株山参用块破布小心包好,递给她:“你收着,明天我去趟县城,找个靠谱的药铺问问价。” 柳玉洁这才松了口气,宝贝似的把人参藏进自己的小针线筐最底层。 王文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圆滚滚的东西。 “喏,这个给你当零嘴。” 是满满一把松子,颗粒饱满,油光锃亮。 柳玉洁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炒熟了香得很。她小心地接过,找了个小布袋装起来,嘴里念叨着:“晓月姐家的娃最爱吃这个,明天给她送点去。” 王文听着她的碎碎念,心里暖洋洋的。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善良。 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柳玉洁却怎么也睡不着。 吃饱了,身上暖和了,心里也踏实了。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从醒来到现在,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震撼。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倔驴,他会打猎,会疼人,会为这个家打算,甚至……连身上的肌肉都变得那么结实。 偷偷侧过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描摹着身边男人的轮廓。 他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她忽然有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除了长相没变,里里外外,好像真的已经换了一个人。两人面对面坐在炕桌前,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铁锅里,肉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香气像是长了腿,蛮横地钻进屋里每一个角落,连墙角的蛛网似乎都沾染上了油腥味。 柳玉洁捧着那只缺口的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像是怕喝快了,这美梦就醒了。 狍子肉炖得烂熟,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骨髓的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些天积攒的饥饿和寒意,仿佛都被这一口热汤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肉,小心地放进王文的碗里,自己则专挑那些血豆腐吃。 “你也吃肉。”王文把肉又夹回她碗里,不容置喙。 “我……我爱吃这个。”柳玉洁小声说,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那块肉,悄悄咽了下口水。 王文没再跟她推来推去,而是直接夹起肉,像之前喂红薯一样,递到她嘴边。 “张嘴。” 柳玉洁脸一红,看看他,又看看那块冒着热气的肉,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真香。 比刚才自己吃的那口还香。 一碗肉汤下肚,柳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健康的红晕。她摸了摸滚烫的脸,看着锅里还剩下的大半锅肉,忽然小声说:“当家的,这么多肉,咱们给晓月姐送一碗去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昏倒那天,是晓月姐跑去镇上卫生院,把张大夫请来的。刚才……她还留我在她家睡。”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粮,人情比纸薄。李晓月能做到这份上,是真把他们当朋友。 王文心里有数。 他点点头,指了指旁边一堆刚剔下来的骨头:“行,再把这几根带肉的骨头带上,她家那条老黄狗也瘦得只剩皮了。” 柳玉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当家的,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哪会管别人家的狗是死是活。 她手脚麻利地找出一个干净的瓦罐,装了满满一罐肉汤,又用草绳捆了几根大骨棒,就要出门。 “等等。”王文叫住她。 柳玉洁回头,有些不解。 “天黑,我陪你去。”王文说着就站起身。 “不……不用,就两步路。”柳玉洁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推辞。 “让你等着就等着。”王文不容分说,拿起墙角的钢叉,“万一碰上黄皮子,这锅肉还能赔它不成?” 柳玉洁拗不过他,只好站在门口等。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护在自己身前,手里还拿着武器,柳玉洁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自己。 从李晓月家回来,柳玉洁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李晓月看到那一大罐肉汤时震惊的表情,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当家的,你快去洗洗吧,出了一身汗。”柳玉洁往锅里添了热水,推着王文去东屋。 东屋是杂物间,有个大木桶,平时就在那擦身。 王文也不客气,脱了衣服就进了东屋。 柳玉洁在外面收拾碗筷,耳朵却不自觉地听着东屋的动静。水声哗啦啦的,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男人把狍子扛回来的样子,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忽然想起王文换下的衣服还在炕上,连忙拿了自己给他做的一身干净褂子,走到东屋门口。 “当家的,换洗的衣服……” 她推开一条门缝,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屋里热气氤氲,王文正背对着她,站在木桶边,用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脊背,从肩膀延伸到劲瘦的腰身,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男人味。 柳玉洁的呼吸猛地一滞,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王文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膛,没入看不见的深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好看吗?” 柳玉洁“啊”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把门关上,转身就跑,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文看着剧烈晃动的木门,低声笑了。 这小媳妇,胆子也太小了。 洗漱完毕,王文穿着干净的褂子回到屋里,柳玉洁正低着头坐在炕沿上缝补衣服,不敢看他。 王文也不点破,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玉洁,你看这是啥。” 柳玉洁抬头,看到他手里躺着两株带着泥土的植物,根须虬结,隐约能看出人形。 “这是……” “山参。”王文把其中一株小一点的塞到她手里,“今天在山里挖的,看年头不短了。你身子太虚,回头我给你炖鸡汤喝,大补。” 柳玉洁捧着那株山参,手都在抖。 但下一秒,她的反应却出乎王文的意料,她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猛地把山参推了回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使不得!当家的,这可是山参!能换大钱的!”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掰着手指头给王文算账:“家里的火柴就剩半盒了,煤油也快见底了,盐罐子也空了……还有你上次打架,欠村长家的那五块钱医药费还没还。这参……这参得卖了换钱,换票!” 穷怕了的人,想的不是补身子,而是怎么活下去。 王文看着她那副又心疼又坚决的小模样,心里一软。 他原本想着,这人参能给她好好补补,钱可以再想办法。但看到她眼里的急切和盘算,他改变了主意。 让她安心,比什么都重要。 “行。”王文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听你的,都换。” 他把那两株山参用块破布小心包好,递给她:“你收着,明天我去趟县城,找个靠谱的药铺问问价。” 柳玉洁这才松了口气,宝贝似的把人参藏进自己的小针线筐最底层。 王文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圆滚滚的东西。 “喏,这个给你当零嘴。” 是满满一把松子,颗粒饱满,油光锃亮。 柳玉洁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炒熟了香得很。她小心地接过,找了个小布袋装起来,嘴里念叨着:“晓月姐家的娃最爱吃这个,明天给她送点去。” 王文听着她的碎碎念,心里暖洋洋的。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善良。 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柳玉洁却怎么也睡不着。 吃饱了,身上暖和了,心里也踏实了。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从醒来到现在,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震撼。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倔驴,他会打猎,会疼人,会为这个家打算,甚至……连身上的肌肉都变得那么结实。 偷偷侧过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描摹着身边男人的轮廓。 他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她忽然有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除了长相没变,里里外外,好像真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第5章 娘在底下显灵了 那只不老实的小手顺着胳膊肘往上爬,指尖带着点粗糙的茧子,划过皮肤时痒酥酥的,王文猛地睁眼,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手。 “啊!”柳玉洁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一缩,想把手抽回去,却被那只大手铁钳般箍住。 “大半夜不睡觉,摸骨呢?”王文侧过身,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腰窝上,往怀里带了一把。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柳玉洁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当家的,我就是觉着……你不像你了。” 以前的王文,身上只有酒味和汗臭,哪有现在这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而且那手劲儿,那打猎的本事,还有这突然冒出来的精明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文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真他娘的准。 他没松手,反倒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怀里人一阵轻颤。 “我也觉着我不像我。”王文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神神叨叨的劲儿,“昏迷那三天,我做了个梦。” 柳玉洁果然被转移了注意,抬起头,黑暗中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啥梦?” “梦见咱娘了。” 王文扯谎扯得面不改色。 柳玉洁身子一僵。婆婆走了好几年了,生前最疼她。 “娘在梦里骂我,说我混账,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疼。”王文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悔意,“她老人家说,她在底下跟山神爷求了情,让我开窍。这打猎的本事,也是娘在梦里手把手教的。她说山里有宝贝,让我好好过日子,别再让你受苦。” 这番话要是放在后世,那是封建迷信。 可在这六十年代的东北农村,敬鬼神、信因果,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柳玉洁听得一愣一愣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娘……”她哽咽着,小手紧紧抓着王文的衣襟,“娘在底下还惦记着咱们。” 她一点没怀疑,除了神灵显灵,哪还能解释自家男人这一夜之间的脱胎换骨? “别哭了。”王文有些笨拙地帮她擦泪,“娘是好事,你看,咱今晚不就吃上肉了吗?以后日子只能越过越红火。” 柳玉洁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嗯!明天……明天咱去给娘上坟吧?告诉她老人家,你好了,让她放心。” “行,听你的。” 王文答应得痛快。 这谎算是圆过去了,以后再拿出啥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山神爷赏赐”上一推,齐活。 夜更深了,被窝里热气腾腾,王文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拍着,哄孩子似的。手掌滑落,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入手一片冰凉。 哪怕是在热乎的被窝里,这块地方也总是暖不过来。 王文的手猛地顿住,一股酸涩的记忆翻涌上来,扎得他心口生疼,那是去年冬天,原主喝多了猫尿,耍酒疯非要喝江水炖鱼。家里水缸空了,他逼着柳玉洁去江边挑水。 数九寒天,江面冻得梆硬,柳玉洁力气小,凿冰窟窿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等被人救上来,半条命都没了。 虽然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严重的宫寒。赤脚医生说过,这身子骨伤了根本,以后怕是难有身孕,在这个年代,不能生养,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天塌了。 原主当时只骂了句“晦气”,转头又去喝酒。 王文的手掌微微发颤,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试图捂热那片冰凉。 这畜生!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原主一句,连带着自己都觉得脸红。 柳玉洁察觉到他的动作,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当家的……张大夫说,我这身子……可能给老王家留不了后。” 语气里全是惶恐和自责,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农村,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瞎咧咧啥。”王文低喝一声,语气霸道,“张大夫那是庸医。我说能生就能生。” “可是……” “没有可是。” 王文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系统。 【福源商城】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宫寒”、“不孕”。 一排排商品跳了出来。 【暖宫贴:缓解疼痛,治标不治本。售价:5元宝。】 【中级调理液:长期服用可改善体质。售价:50元宝。】 王文的视线略过这些,直接定格在最上方那个散发着金光的格子上。 【塑体回春丹:洗髓伐骨,重塑肌理,修复一切陈年旧疾,让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售价:1000福源元宝。】 就是它了。 1000元宝,现在的余额只有10个,是个天文数字,但不是绝路,只要让这傻媳妇过得好,只要多进山搞点好东西,这钱迟早能攒够。 王文睁开眼,眼底一片坚定。 “玉洁。” “嗯?” “咱不仅要有娃,还得生一窝。”王文翻身,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到时候让你天天围着锅台转,烦都烦死你。” 柳玉洁脸腾地红透了,却被他话里描绘的热闹景象勾得心头火热,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我不怕烦。”她鼓起勇气,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有些扎人的胡茬上蹭了蹭,“只要是你的娃,生多少我都乐意。” 这傻女人,怎么就能这么招人疼。 王文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睡吧。”他又把她搂紧了几分,“明天还得进城。” 柳玉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归巢的小鸟,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梦里,没有打骂,没有饥饿。 只有漫山遍野的红杜鹃,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她的手,身后跟着一群胖娃娃,笑声传出老远。 ……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文就醒了,怀里的人还在熟睡,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抽出来,帮她掖好被角。 下了炕,洗漱完,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番筋骨,那瓶强身健体液的效果还在持续,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 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 “当家的?” 屋里传来柳玉洁迷迷糊糊的声音。 “醒了?”王文收势,推门进屋,“再睡会,天还早。” “不行,得去给娘上坟。”柳玉洁已经坐了起来,正在穿衣服,“还得去县城呢。” 她动作利索,一点不拖泥带水,简单吃了两口昨晚剩下的狍子肉,两人便出了门。 先去了村后的乱葬岗,王文的娘就葬在那。 柳玉洁跪在坟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感谢婆婆显灵、保佑当家的身体健康之类的话。 王文站在一边,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娘,虽然我不是你亲儿子,但这媳妇,我肯定替你儿子照顾好了。你在底下要是真有灵,就保佑我多打几头野猪吧。 祭拜完,两人直奔县城。 靠山屯离县城有三十里地,全靠两条腿走,柳玉洁身子弱,走得慢,王文也不催,背着那个装满东西的大背篓,始终走在她身侧挡风的位置。 背篓里装着那张狍子皮,两株野山参,还有剩下的半只狍子肉,这都是今天的本钱。 走到半路,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从后面赶上来,赶车的是屯里的刘大爷。 “王文,进城啊?”刘大爷把鞭子一甩,那老牛喷了个响鼻。 “是啊大爷。” “上来捎你们一段?”刘大爷看着王文,眼神有点复杂。这混小子以前没少偷他家鸡,但看今天这架势,倒是像模像样的。 “谢了大爷!” 王文也没客气,先托着柳玉洁的腰把她送上车,自己才跳上去,车上还坐着几个屯里的妇女,正凑在一起纳鞋底,看见王文上来,几人都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嫌弃。 “哟,这不是文王吗?咋的,这是要把媳妇卖了换酒喝?” 说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寡妇,一张嘴就没好话,以前原主确实干过要把媳妇送回娘家换粮食的混账事,虽然没成,但在屯里名声早就臭了大街。 柳玉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住了王文的袖子。 王文冷冷地瞥了王寡妇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股子没见过的煞气。 王寡妇被看得心里发毛,到了嘴边的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大爷,这车钱我替大伙出了。” 王文从兜里掏出一把松子,塞到刘大爷手里,“给孙子当零嘴。” 那松子个顶个的饱满,油光水滑的,刘大爷乐得胡子都在抖:“哎呀,这咋好意思,那我就替狗蛋谢谢你了。” 车上几个妇女面面相觑。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公鸡拔毛了? 王文没搭理她们,从背篓里掏出一个水壶,拧开盖递给柳玉洁:“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动作,那神态,哪还有半点以前混不吝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王寡妇撇撇嘴,小声嘀咕:“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文只当没听见,伸手帮柳玉洁挡住车轮卷起的尘土,他的目标是县城,是那里的黑市和药铺。至于这些闲言碎语,等日子过起来了,就是最好的耳光。那只不老实的小手顺着胳膊肘往上爬,指尖带着点粗糙的茧子,划过皮肤时痒酥酥的,王文猛地睁眼,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手。 “啊!”柳玉洁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一缩,想把手抽回去,却被那只大手铁钳般箍住。 “大半夜不睡觉,摸骨呢?”王文侧过身,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腰窝上,往怀里带了一把。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柳玉洁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当家的,我就是觉着……你不像你了。” 以前的王文,身上只有酒味和汗臭,哪有现在这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而且那手劲儿,那打猎的本事,还有这突然冒出来的精明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文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真他娘的准。 他没松手,反倒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怀里人一阵轻颤。 “我也觉着我不像我。”王文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神神叨叨的劲儿,“昏迷那三天,我做了个梦。” 柳玉洁果然被转移了注意,抬起头,黑暗中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啥梦?” “梦见咱娘了。” 王文扯谎扯得面不改色。 柳玉洁身子一僵。婆婆走了好几年了,生前最疼她。 “娘在梦里骂我,说我混账,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疼。”王文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悔意,“她老人家说,她在底下跟山神爷求了情,让我开窍。这打猎的本事,也是娘在梦里手把手教的。她说山里有宝贝,让我好好过日子,别再让你受苦。” 这番话要是放在后世,那是封建迷信。 可在这六十年代的东北农村,敬鬼神、信因果,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柳玉洁听得一愣一愣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娘……”她哽咽着,小手紧紧抓着王文的衣襟,“娘在底下还惦记着咱们。” 她一点没怀疑,除了神灵显灵,哪还能解释自家男人这一夜之间的脱胎换骨? “别哭了。”王文有些笨拙地帮她擦泪,“娘是好事,你看,咱今晚不就吃上肉了吗?以后日子只能越过越红火。” 柳玉洁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嗯!明天……明天咱去给娘上坟吧?告诉她老人家,你好了,让她放心。” “行,听你的。” 王文答应得痛快。 这谎算是圆过去了,以后再拿出啥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山神爷赏赐”上一推,齐活。 夜更深了,被窝里热气腾腾,王文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拍着,哄孩子似的。手掌滑落,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入手一片冰凉。 哪怕是在热乎的被窝里,这块地方也总是暖不过来。 王文的手猛地顿住,一股酸涩的记忆翻涌上来,扎得他心口生疼,那是去年冬天,原主喝多了猫尿,耍酒疯非要喝江水炖鱼。家里水缸空了,他逼着柳玉洁去江边挑水。 数九寒天,江面冻得梆硬,柳玉洁力气小,凿冰窟窿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等被人救上来,半条命都没了。 虽然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严重的宫寒。赤脚医生说过,这身子骨伤了根本,以后怕是难有身孕,在这个年代,不能生养,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天塌了。 原主当时只骂了句“晦气”,转头又去喝酒。 王文的手掌微微发颤,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试图捂热那片冰凉。 这畜生!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原主一句,连带着自己都觉得脸红。 柳玉洁察觉到他的动作,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当家的……张大夫说,我这身子……可能给老王家留不了后。” 语气里全是惶恐和自责,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农村,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瞎咧咧啥。”王文低喝一声,语气霸道,“张大夫那是庸医。我说能生就能生。” “可是……” “没有可是。” 王文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系统。 【福源商城】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宫寒”、“不孕”。 一排排商品跳了出来。 【暖宫贴:缓解疼痛,治标不治本。售价:5元宝。】 【中级调理液:长期服用可改善体质。售价:50元宝。】 王文的视线略过这些,直接定格在最上方那个散发着金光的格子上。 【塑体回春丹:洗髓伐骨,重塑肌理,修复一切陈年旧疾,让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售价:1000福源元宝。】 就是它了。 1000元宝,现在的余额只有10个,是个天文数字,但不是绝路,只要让这傻媳妇过得好,只要多进山搞点好东西,这钱迟早能攒够。 王文睁开眼,眼底一片坚定。 “玉洁。” “嗯?” “咱不仅要有娃,还得生一窝。”王文翻身,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到时候让你天天围着锅台转,烦都烦死你。” 柳玉洁脸腾地红透了,却被他话里描绘的热闹景象勾得心头火热,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我不怕烦。”她鼓起勇气,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有些扎人的胡茬上蹭了蹭,“只要是你的娃,生多少我都乐意。” 这傻女人,怎么就能这么招人疼。 王文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睡吧。”他又把她搂紧了几分,“明天还得进城。” 柳玉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归巢的小鸟,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梦里,没有打骂,没有饥饿。 只有漫山遍野的红杜鹃,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她的手,身后跟着一群胖娃娃,笑声传出老远。 ……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文就醒了,怀里的人还在熟睡,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抽出来,帮她掖好被角。 下了炕,洗漱完,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番筋骨,那瓶强身健体液的效果还在持续,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 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 “当家的?” 屋里传来柳玉洁迷迷糊糊的声音。 “醒了?”王文收势,推门进屋,“再睡会,天还早。” “不行,得去给娘上坟。”柳玉洁已经坐了起来,正在穿衣服,“还得去县城呢。” 她动作利索,一点不拖泥带水,简单吃了两口昨晚剩下的狍子肉,两人便出了门。 先去了村后的乱葬岗,王文的娘就葬在那。 柳玉洁跪在坟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感谢婆婆显灵、保佑当家的身体健康之类的话。 王文站在一边,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娘,虽然我不是你亲儿子,但这媳妇,我肯定替你儿子照顾好了。你在底下要是真有灵,就保佑我多打几头野猪吧。 祭拜完,两人直奔县城。 靠山屯离县城有三十里地,全靠两条腿走,柳玉洁身子弱,走得慢,王文也不催,背着那个装满东西的大背篓,始终走在她身侧挡风的位置。 背篓里装着那张狍子皮,两株野山参,还有剩下的半只狍子肉,这都是今天的本钱。 走到半路,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从后面赶上来,赶车的是屯里的刘大爷。 “王文,进城啊?”刘大爷把鞭子一甩,那老牛喷了个响鼻。 “是啊大爷。” “上来捎你们一段?”刘大爷看着王文,眼神有点复杂。这混小子以前没少偷他家鸡,但看今天这架势,倒是像模像样的。 “谢了大爷!” 王文也没客气,先托着柳玉洁的腰把她送上车,自己才跳上去,车上还坐着几个屯里的妇女,正凑在一起纳鞋底,看见王文上来,几人都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嫌弃。 “哟,这不是文王吗?咋的,这是要把媳妇卖了换酒喝?” 说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寡妇,一张嘴就没好话,以前原主确实干过要把媳妇送回娘家换粮食的混账事,虽然没成,但在屯里名声早就臭了大街。 柳玉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住了王文的袖子。 王文冷冷地瞥了王寡妇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股子没见过的煞气。 王寡妇被看得心里发毛,到了嘴边的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大爷,这车钱我替大伙出了。” 王文从兜里掏出一把松子,塞到刘大爷手里,“给孙子当零嘴。” 那松子个顶个的饱满,油光水滑的,刘大爷乐得胡子都在抖:“哎呀,这咋好意思,那我就替狗蛋谢谢你了。” 车上几个妇女面面相觑。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公鸡拔毛了? 王文没搭理她们,从背篓里掏出一个水壶,拧开盖递给柳玉洁:“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动作,那神态,哪还有半点以前混不吝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王寡妇撇撇嘴,小声嘀咕:“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文只当没听见,伸手帮柳玉洁挡住车轮卷起的尘土,他的目标是县城,是那里的黑市和药铺。至于这些闲言碎语,等日子过起来了,就是最好的耳光。 第6章 好感拉满 上完坟回到家,柳玉洁被王文半哄着睡下了。 一夜无话。 昨夜的温存与满足,让柳玉洁对王文的好感,毫无悬念地冲破了顶峰。 王文是在一阵舒爽的暖流中醒来的,他习惯性地内视系统面板,几行新的提示已然刷新: 【叮!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对宿主爱意满溢,好感度已达100(死生契阔)!】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唯一的爱”,奖励:天元丹一枚!】 天元丹:固本培元,伐毛洗髓,可大幅提升身体机能。 好东西! 王文毫不犹豫地选择服用。 一股磅礴的热力自丹田炸开,瞬间冲刷四肢百骸,骨骼噼啪作响。 原本因强身健体液增强的体魄,此刻竟如千锤百炼的精钢,再次经历了淬火般的蜕变。 他拉开秋裤瞥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好感度满了,以后怕是没法从玉洁身上‘薅羊毛’了……”王文咂了咂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院子。 李晓月那冷性子的女人,要是也能…… 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那女人就像块捂不热的冰,太难搞定了。 许是昨夜进山又折腾了半宿,这一觉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肚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肠鸣,王文一个翻身跳下炕。 他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线条分明的健硕肌肉,拉开屋门就喊:“媳妇,我饿了,快给我热肉吃……”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院子里,柳玉洁正和一个女人低声交谈。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晓月。 她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红色棉布裙,衬得肌肤胜雪,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显温婉丰腴。 此刻,她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赤着上身的王文,眼神里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艳与羞赧。 王文老脸一热,尴尬地挠了挠头:“嘿,晓月姐也在呢,你们聊……” 说完,他“嗖”地一下钻回了屋里。 丢人丢大发了。 院子里,李晓月俏脸微红,柳玉洁更是羞得跺了跺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东屋的方向——睡醒就像讨食的馋猫,也不看看有外人在! 不过李晓月毕竟是结过婚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凑到柳玉洁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这男人……真结实。” “嗯。”柳玉洁羞涩地应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眼里的幸福藏都藏不住,“晓月姐,你瞧出来没?他真的改了,对我可好了。” “瞧出来了。”李晓月抿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没一会儿,王文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先到水缸边舀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走到两人面前,一撸袖子豪气干云地宣布:“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啥好吃的?”柳玉洁好奇地问。 王文指了指灶台边瓦盆里,那盆凝固的紫红色血块:“就用这个,狍子血。” 他看了李晓月一眼,笑道:“这玩意大补,营养不比鹿血差,补气血,女人吃了最好,今天给你们做狍子血菌菇汤!” “你还会做这个?”李晓月有些惊讶。 “那当然,我可是继承了我娘三十多年的手艺……”王文差点说漏嘴,把“三十年光棍”的经历秃噜出来,连忙改口。 毕竟上辈子孤身一人,为了不亏待自己的嘴,厨艺早已炉火纯青。 说干就干。 王文大刀阔斧地处理起食材,柳玉洁赶忙去灶下烧火,李晓月无事可做,也主动帮忙烙野菜饼子。 王文又找出昨晚剔下的狍子内脏,开始清洗——肠、肚、肝、肺在他手里都成了宝贝。 这年头没人吃这些“下水”,都嫌脏,可王文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美味。 他把实在不能吃的边角料,和带油脂的碎肉,单独起了个小锅煮上。 “这玩意煮熟了给大黄吃,它也受了伤,得补补。” 院门口,那条老黄狗仿佛听懂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巴。 李晓月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感激地看了王文一眼。 昨天要不是王文及时赶到,她和她家大黄,指不定要被赵大宝那伙人欺负成什么样。 事后,她把家里仅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跟娘家借了些,凑了十块钱硬塞给柳玉洁,说是替王家赔给赵大宝的医药费。 柳玉洁不肯收,她就急了,说这事本就是因她而起,这钱要是不收,她以后都没脸登门了。 王文知道这事,也没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李晓月也是个可怜人。 她男人曹大丰在县城纺织厂当干部,听着风光,却已经快两年没回过家了。 去年过年,也只是寄了点钱票回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屯子里风言风语,都说那曹大丰出息了,在城里找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忘了乡下这个糟糠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两年不回家,谁信他能守得住? 也正因为家里没个男人撑腰,长得又太招摇,李晓月才养了条大狼狗护着自己,却还是免不了被地痞流氓惦记。 王文心里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很快,菌菇的鲜香和狍子血的醇厚味道,就在锅里交融,香气霸道地溢满了整个院子。 汤色奶白,点缀着红色的血块和褐色的菌菇,煞是好看。就在柳玉洁和李晓月都忍不住吞口水的时候,王文端着一盆刚煮好、切成段的东西走了过来。 正是那副狍子肠和狍子肚。 他看汤滚得差不多了,直接把那盆“下水”,哗啦一下全倒进了锅里。 “文强,你干啥呢?那黑乎乎的东西咋也往里放?这咋吃啊?” 柳玉洁正添着柴火,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抬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小脸上满是嫌弃和惊吓。 那玩意,刚才煮的时候就一股怪味,好好一锅汤,这不是糟践了吗? 王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的人,根本不懂得处理和享用这些内脏。 “你懂啥,这才是这锅汤的精华!”上完坟回到家,柳玉洁被王文半哄着睡下了。 一夜无话。 昨夜的温存与满足,让柳玉洁对王文的好感,毫无悬念地冲破了顶峰。 王文是在一阵舒爽的暖流中醒来的,他习惯性地内视系统面板,几行新的提示已然刷新: 【叮!检测到妻子柳玉洁对宿主爱意满溢,好感度已达100(死生契阔)!】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唯一的爱”,奖励:天元丹一枚!】 天元丹:固本培元,伐毛洗髓,可大幅提升身体机能。 好东西! 王文毫不犹豫地选择服用。 一股磅礴的热力自丹田炸开,瞬间冲刷四肢百骸,骨骼噼啪作响。 原本因强身健体液增强的体魄,此刻竟如千锤百炼的精钢,再次经历了淬火般的蜕变。 他拉开秋裤瞥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好感度满了,以后怕是没法从玉洁身上‘薅羊毛’了……”王文咂了咂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院子。 李晓月那冷性子的女人,要是也能…… 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那女人就像块捂不热的冰,太难搞定了。 许是昨夜进山又折腾了半宿,这一觉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肚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肠鸣,王文一个翻身跳下炕。 他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线条分明的健硕肌肉,拉开屋门就喊:“媳妇,我饿了,快给我热肉吃……”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院子里,柳玉洁正和一个女人低声交谈。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晓月。 她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红色棉布裙,衬得肌肤胜雪,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显温婉丰腴。 此刻,她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赤着上身的王文,眼神里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艳与羞赧。 王文老脸一热,尴尬地挠了挠头:“嘿,晓月姐也在呢,你们聊……” 说完,他“嗖”地一下钻回了屋里。 丢人丢大发了。 院子里,李晓月俏脸微红,柳玉洁更是羞得跺了跺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东屋的方向——睡醒就像讨食的馋猫,也不看看有外人在! 不过李晓月毕竟是结过婚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凑到柳玉洁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这男人……真结实。” “嗯。”柳玉洁羞涩地应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眼里的幸福藏都藏不住,“晓月姐,你瞧出来没?他真的改了,对我可好了。” “瞧出来了。”李晓月抿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没一会儿,王文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先到水缸边舀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走到两人面前,一撸袖子豪气干云地宣布:“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啥好吃的?”柳玉洁好奇地问。 王文指了指灶台边瓦盆里,那盆凝固的紫红色血块:“就用这个,狍子血。” 他看了李晓月一眼,笑道:“这玩意大补,营养不比鹿血差,补气血,女人吃了最好,今天给你们做狍子血菌菇汤!” “你还会做这个?”李晓月有些惊讶。 “那当然,我可是继承了我娘三十多年的手艺……”王文差点说漏嘴,把“三十年光棍”的经历秃噜出来,连忙改口。 毕竟上辈子孤身一人,为了不亏待自己的嘴,厨艺早已炉火纯青。 说干就干。 王文大刀阔斧地处理起食材,柳玉洁赶忙去灶下烧火,李晓月无事可做,也主动帮忙烙野菜饼子。 王文又找出昨晚剔下的狍子内脏,开始清洗——肠、肚、肝、肺在他手里都成了宝贝。 这年头没人吃这些“下水”,都嫌脏,可王文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美味。 他把实在不能吃的边角料,和带油脂的碎肉,单独起了个小锅煮上。 “这玩意煮熟了给大黄吃,它也受了伤,得补补。” 院门口,那条老黄狗仿佛听懂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巴。 李晓月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感激地看了王文一眼。 昨天要不是王文及时赶到,她和她家大黄,指不定要被赵大宝那伙人欺负成什么样。 事后,她把家里仅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跟娘家借了些,凑了十块钱硬塞给柳玉洁,说是替王家赔给赵大宝的医药费。 柳玉洁不肯收,她就急了,说这事本就是因她而起,这钱要是不收,她以后都没脸登门了。 王文知道这事,也没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李晓月也是个可怜人。 她男人曹大丰在县城纺织厂当干部,听着风光,却已经快两年没回过家了。 去年过年,也只是寄了点钱票回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屯子里风言风语,都说那曹大丰出息了,在城里找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忘了乡下这个糟糠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两年不回家,谁信他能守得住? 也正因为家里没个男人撑腰,长得又太招摇,李晓月才养了条大狼狗护着自己,却还是免不了被地痞流氓惦记。 王文心里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很快,菌菇的鲜香和狍子血的醇厚味道,就在锅里交融,香气霸道地溢满了整个院子。 汤色奶白,点缀着红色的血块和褐色的菌菇,煞是好看。就在柳玉洁和李晓月都忍不住吞口水的时候,王文端着一盆刚煮好、切成段的东西走了过来。 正是那副狍子肠和狍子肚。 他看汤滚得差不多了,直接把那盆“下水”,哗啦一下全倒进了锅里。 “文强,你干啥呢?那黑乎乎的东西咋也往里放?这咋吃啊?” 柳玉洁正添着柴火,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抬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小脸上满是嫌弃和惊吓。 那玩意,刚才煮的时候就一股怪味,好好一锅汤,这不是糟践了吗? 王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的人,根本不懂得处理和享用这些内脏。 “你懂啥,这才是这锅汤的精华!” 第7章 好吃! “好吃啥呀,闻着就不对味,你快捞出来……”柳玉洁急得差点站起身。 王文却把勺子一横,眼睛一瞪,耍起了混不吝的劲儿:“都给我坐好!爱吃不吃,你们要是不动筷子,这一大锅就全归我!” 他霸道地宣布,脸上带着“你们不识货”的傲慢。 柳玉洁和李晓月,望着锅里翻滚的奇形怪状的食材,俏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嫌弃里掺着点惊恐,仿佛王文往锅里倒了盆毒药。 “当家的,这……这真能吃吗?”柳玉洁小脸皱成一团,几乎要哭出来。 李晓月没说话,但紧蹙的秀眉和微微后仰的身子,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吃个饭哪来这么多废话。”王文懒得解释,拿起大勺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汤、血、菌菇,还有那些肠肠肚肚,一样都没落下。 他也不言语,就当着两人的面,夹起一截处理得干干净净、烫得微微卷起的狍子肚,在碗里蘸了蘸汤,直接送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王文闭上眼,一脸享受。 狍肚的爽脆、菌菇的滑嫩、血豆腐的醇厚,再加上汤底的鲜美,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味道,绝了! 柳玉洁和李晓月看得一愣一愣的,真的……有那么好吃? 王文又夹起一段小肠,吹了吹,没自己吃,直接递到柳玉洁嘴边,语气不容拒绝:“张嘴。” 柳玉洁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可对上王文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又不敢动了。 犹豫片刻,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 预想中的腥臊味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复合口感。 小肠处理得极好,内壁的油脂被保留下来,炖煮后变得软糯弹牙,嚼起来满口油香,却丝毫不腻,反而被菌菇的鲜味中和得恰到好处。 “唔……”柳玉洁的眼睛瞬间瞪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好吃不?”王文笑着问。 柳玉洁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然后一把抢过王文筷子上剩下的半截,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你个小馋猫。”王文笑着骂了一句,又盛了半碗汤,放到李晓月面前。 “晓月姐,你尝尝,真的好吃!”柳玉洁已经彻底倒戈,主动当起了说客。 李晓月看着碗里那半碗汤,上面飘着几块血豆腐和菌菇,没有那些“下水”,显然是王文特意为她盛的。 这份细心让她心里一暖,犹豫着拿起了筷子。 “尝尝吧,我当家的手艺,好着呢!”柳玉洁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 李晓月拗不过,夹起一块菌菇放进嘴里。 鲜! 一股浓郁的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汤。 奶白的汤汁浓郁醇厚,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怎么样?”王文问。 李晓月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好喝。” “光喝汤哪行。”王文说着,直接夹了一大块狍子肝放进她碗里,“这个补血,你身子弱,多吃点。” 有了柳玉洁的示范,李晓月这次没再抗拒,试探着咬了一口。 狍肝炖得火候正好,口感粉糯绵密,入口即化。 好吃! 李晓月彻底放下矜持,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柳玉洁见状,献宝似的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狍肚:“晓月姐,你吃这个,脆着呢!” 很快,一锅看似吓人的狍子下水汤,成了两个女人争抢的对象。 刚才还嫌弃得不行的柳玉洁,此刻吃得小嘴油汪汪的,连干了两大碗米饭,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碗边。 李晓月也破天荒地吃了两张野菜饼子,一碗接一碗地喝汤,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 王文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开玩笑,这可是他前世研究多年的拿手菜,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能不好吃吗? 他没怎么吃,光顾着给两个女人添菜,又起身把锅里那些给狗煮的碎肉和内脏捞出来,用冷水冲好凉,端到院门口。 “大黄,过来。” 那条老黄狗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挪过来,警惕地盯着王文。 王文把盆子往前推了推。 大黄凑上去闻了闻,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大口吞咽起来。 它吃得又快又急,显然是饿坏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文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狗是通人性的,能感觉到王文没有恶意,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手。 李晓月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打架时像头野兽,照顾起人(连狗也算上)却细心得让人心头一震。 他会做可口的饭菜,会疼惜媳妇,会记得给受伤的狗开小灶,甚至……还会特意给她这个外人盛一碗没有下水的汤。 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李晓月心中百感交集,对王文的印象彻底改观的瞬间,王文的脑海里,一连串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强烈正面情绪(感激、欣赏、好奇)!】 【情绪值转化中……】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300!】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依赖与信任情绪!】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500!】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一丝情愫(爱慕)!】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200!并触发隐藏奖励:魅力值+1!】 王文:“???” 他猛地回头看向李晓月。 李晓月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王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不是吧?这也能薅羊毛?而且……这羊毛比自家媳妇的还肥! 加起来整整1000福源元宝! 他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迅速打开系统商城,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散发着金光的物品上。 【塑体回春丹:洗髓伐骨,重塑肌理,修复一切陈年旧疾,售价:1000福源元宝。】“好吃啥呀,闻着就不对味,你快捞出来……”柳玉洁急得差点站起身。 王文却把勺子一横,眼睛一瞪,耍起了混不吝的劲儿:“都给我坐好!爱吃不吃,你们要是不动筷子,这一大锅就全归我!” 他霸道地宣布,脸上带着“你们不识货”的傲慢。 柳玉洁和李晓月,望着锅里翻滚的奇形怪状的食材,俏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嫌弃里掺着点惊恐,仿佛王文往锅里倒了盆毒药。 “当家的,这……这真能吃吗?”柳玉洁小脸皱成一团,几乎要哭出来。 李晓月没说话,但紧蹙的秀眉和微微后仰的身子,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吃个饭哪来这么多废话。”王文懒得解释,拿起大勺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汤、血、菌菇,还有那些肠肠肚肚,一样都没落下。 他也不言语,就当着两人的面,夹起一截处理得干干净净、烫得微微卷起的狍子肚,在碗里蘸了蘸汤,直接送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王文闭上眼,一脸享受。 狍肚的爽脆、菌菇的滑嫩、血豆腐的醇厚,再加上汤底的鲜美,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味道,绝了! 柳玉洁和李晓月看得一愣一愣的,真的……有那么好吃? 王文又夹起一段小肠,吹了吹,没自己吃,直接递到柳玉洁嘴边,语气不容拒绝:“张嘴。” 柳玉洁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可对上王文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又不敢动了。 犹豫片刻,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 预想中的腥臊味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复合口感。 小肠处理得极好,内壁的油脂被保留下来,炖煮后变得软糯弹牙,嚼起来满口油香,却丝毫不腻,反而被菌菇的鲜味中和得恰到好处。 “唔……”柳玉洁的眼睛瞬间瞪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好吃不?”王文笑着问。 柳玉洁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然后一把抢过王文筷子上剩下的半截,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你个小馋猫。”王文笑着骂了一句,又盛了半碗汤,放到李晓月面前。 “晓月姐,你尝尝,真的好吃!”柳玉洁已经彻底倒戈,主动当起了说客。 李晓月看着碗里那半碗汤,上面飘着几块血豆腐和菌菇,没有那些“下水”,显然是王文特意为她盛的。 这份细心让她心里一暖,犹豫着拿起了筷子。 “尝尝吧,我当家的手艺,好着呢!”柳玉洁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 李晓月拗不过,夹起一块菌菇放进嘴里。 鲜! 一股浓郁的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汤。 奶白的汤汁浓郁醇厚,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怎么样?”王文问。 李晓月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好喝。” “光喝汤哪行。”王文说着,直接夹了一大块狍子肝放进她碗里,“这个补血,你身子弱,多吃点。” 有了柳玉洁的示范,李晓月这次没再抗拒,试探着咬了一口。 狍肝炖得火候正好,口感粉糯绵密,入口即化。 好吃! 李晓月彻底放下矜持,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柳玉洁见状,献宝似的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狍肚:“晓月姐,你吃这个,脆着呢!” 很快,一锅看似吓人的狍子下水汤,成了两个女人争抢的对象。 刚才还嫌弃得不行的柳玉洁,此刻吃得小嘴油汪汪的,连干了两大碗米饭,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碗边。 李晓月也破天荒地吃了两张野菜饼子,一碗接一碗地喝汤,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 王文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开玩笑,这可是他前世研究多年的拿手菜,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能不好吃吗? 他没怎么吃,光顾着给两个女人添菜,又起身把锅里那些给狗煮的碎肉和内脏捞出来,用冷水冲好凉,端到院门口。 “大黄,过来。” 那条老黄狗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挪过来,警惕地盯着王文。 王文把盆子往前推了推。 大黄凑上去闻了闻,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大口吞咽起来。 它吃得又快又急,显然是饿坏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文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狗是通人性的,能感觉到王文没有恶意,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手。 李晓月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打架时像头野兽,照顾起人(连狗也算上)却细心得让人心头一震。 他会做可口的饭菜,会疼惜媳妇,会记得给受伤的狗开小灶,甚至……还会特意给她这个外人盛一碗没有下水的汤。 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李晓月心中百感交集,对王文的印象彻底改观的瞬间,王文的脑海里,一连串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强烈正面情绪(感激、欣赏、好奇)!】 【情绪值转化中……】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300!】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依赖与信任情绪!】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500!】 【叮!检测到李晓月对宿主产生一丝情愫(爱慕)!】 【恭喜宿主获得:福源元宝×200!并触发隐藏奖励:魅力值+1!】 王文:“???” 他猛地回头看向李晓月。 李晓月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王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不是吧?这也能薅羊毛?而且……这羊毛比自家媳妇的还肥! 加起来整整1000福源元宝! 他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迅速打开系统商城,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散发着金光的物品上。 【塑体回春丹:洗髓伐骨,重塑肌理,修复一切陈年旧疾,售价:1000福源元宝。】 第8章 拉帮套 够了!王文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胸口翻涌的情绪让他险些仰天长啸。 玉洁的身体,有救了! “晓月姐,我婆婆一个人在家,我给她也送碗汤去吧。”柳玉洁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善良的性子让她总能记挂着旁人。 “行。”王文回过神,立刻点头,从锅里盛了满满一瓦罐连肉带汤的热食,还特意多添了几块狍肝,“婶子年纪大了,吃这个补身子。” 李晓月望着那沉甸甸的瓦罐,眼眶微微发热。 她站起身,郑重地朝王文和柳玉洁鞠了一躬:“今天……谢谢你们。” “谢啥,快回去吧,别让婶子等急了。”王文摆摆手。 李晓月点点头,拎着瓦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她丰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文心里一阵感慨——真是个好女人,可惜了。 送走李晓月,柳玉洁哼着小曲儿收拾碗筷,心情好得像开了花。 王文则坐在炕沿上,暗自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颗【塑体回春丹】给柳玉洁服下。 “当家的。”柳玉洁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嗯?” “我刚才听晓月姐说,她男人……好像真在城里有人了。”柳玉洁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婆婆前两天托人去厂里打听,都说他跟车间一个年轻女工住一块儿快一年了,连家都不回,钱也不寄。” 王文皱起眉,这事他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畜生。” “可不是嘛。”柳玉洁叹了口气,满脸同情,“晓月姐人这么好,命咋这么苦呢?一个女人家带着婆婆,往后日子可咋过啊……” 说着,她忽然冒出个念头,声音更小了:“唉,当家的,要不是咱家穷得叮当响,真该让你把晓月姐‘拉帮套’进来,这样她就不用受欺负了。” “拉帮套”是东北农村的旧俗——男人没了或跑了,女人撑不起家,就找个老实能干的男人搭伙过日子,帮着干活养家,相当于没领证的“二夫”。 王文刚喝到嘴里的水“噗”地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 “咳咳……你、你说啥?”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媳妇,“让我把别的女人拉进家?跟咱们一起过?这傻媳妇的脑回路到底咋长的?” 柳玉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拍着他的背顺气,小声嘟囔:“我就随口一说嘛,你咋这么大反应……我知道咱家养不起……” 可王文没听进后面的话,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养不起? 以前是养不起,可现在他有聚宝盆系统,有满山的资源,别说养一个李晓月,就是养十个也不在话下! 一个荒唐、刺激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疯长:娶两个媳妇?在这个年代,好像……也不是不行? 院子里,柳玉洁已经把锅碗瓢盆刷得干干净净,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把王文换下的脏衣服泡进木盆。 吃饱了肉,她浑身是劲儿,连干活都透着轻快。 王文坐在炕沿上,心里像揣着团火,那1000福源元宝仿佛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早偷偷用意念兑换了那枚【塑体回春丹】,此刻它正静静躺在系统空间里,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只要玉洁吃了它,宫寒、旧疾全都会烟消云散,到时候他要让她成为,全屯子最健康的女人,生一窝白白胖胖的娃娃! 这个念头一起,王文只觉得浑身燥热,看着院子里媳妇纤细的腰肢,随着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摇摆,更是心猿意马。 他三两步跨到院里,从背后一把抱住柳玉洁。 “啊!”柳玉洁吓了一跳,手里的棒槌差点掉进盆里。 闻到熟悉的男人气息才放松下来,脸颊泛起红霞,声音软乎乎的:“当家的,大白天的,干啥呢……” “想你了。”王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温热的气息吹得柳玉洁耳根子发烫,都红透了。 他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 “别……别闹……”柳玉洁的身子软成一滩水,却还记挂着正事。 她扭过头,吐气如兰:“晓月姐家还等着钱还债呢,你快……快去把那人参卖了。” 说着,她挣开王文的怀抱,红着脸跑进屋,从针线筐最底层拿出那两株,用破布包着的人参,塞到王文手里。 “当家的,正事要紧。”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认真和催促,“晓月姐为了咱家,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咱们不能让人家为难。” 看着她这副心急火燎的小模样,王文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顿时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善良,时时刻刻都记着别人的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行行行,都听你的,我的小管家婆,钱重要,媳妇也重要。” 他话锋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那我今天把钱办妥了,晚上……” 柳玉洁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飞快地瞥了王文一眼,蚊子哼似的“嗯”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许诺:“晚上……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 王文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干劲。 他把那株小一点的人参重新包好,塞回给柳玉洁:“这根你留着,等我弄只老母鸡回来,给你炖汤补身子。” 说完,他拿着那株大一点的人参,在柳玉洁羞涩又崇拜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直奔屯子东头。 靠山屯穷,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土坯墙、茅草顶,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路上遇到的村民大多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眼神里透着麻木。 几个流着清鼻涕的小孩在墙根下玩泥巴,看见王文过来,像是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够了!王文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胸口翻涌的情绪让他险些仰天长啸。 玉洁的身体,有救了! “晓月姐,我婆婆一个人在家,我给她也送碗汤去吧。”柳玉洁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善良的性子让她总能记挂着旁人。 “行。”王文回过神,立刻点头,从锅里盛了满满一瓦罐连肉带汤的热食,还特意多添了几块狍肝,“婶子年纪大了,吃这个补身子。” 李晓月望着那沉甸甸的瓦罐,眼眶微微发热。 她站起身,郑重地朝王文和柳玉洁鞠了一躬:“今天……谢谢你们。” “谢啥,快回去吧,别让婶子等急了。”王文摆摆手。 李晓月点点头,拎着瓦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她丰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文心里一阵感慨——真是个好女人,可惜了。 送走李晓月,柳玉洁哼着小曲儿收拾碗筷,心情好得像开了花。 王文则坐在炕沿上,暗自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颗【塑体回春丹】给柳玉洁服下。 “当家的。”柳玉洁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嗯?” “我刚才听晓月姐说,她男人……好像真在城里有人了。”柳玉洁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婆婆前两天托人去厂里打听,都说他跟车间一个年轻女工住一块儿快一年了,连家都不回,钱也不寄。” 王文皱起眉,这事他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畜生。” “可不是嘛。”柳玉洁叹了口气,满脸同情,“晓月姐人这么好,命咋这么苦呢?一个女人家带着婆婆,往后日子可咋过啊……” 说着,她忽然冒出个念头,声音更小了:“唉,当家的,要不是咱家穷得叮当响,真该让你把晓月姐‘拉帮套’进来,这样她就不用受欺负了。” “拉帮套”是东北农村的旧俗——男人没了或跑了,女人撑不起家,就找个老实能干的男人搭伙过日子,帮着干活养家,相当于没领证的“二夫”。 王文刚喝到嘴里的水“噗”地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 “咳咳……你、你说啥?”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媳妇,“让我把别的女人拉进家?跟咱们一起过?这傻媳妇的脑回路到底咋长的?” 柳玉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拍着他的背顺气,小声嘟囔:“我就随口一说嘛,你咋这么大反应……我知道咱家养不起……” 可王文没听进后面的话,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养不起? 以前是养不起,可现在他有聚宝盆系统,有满山的资源,别说养一个李晓月,就是养十个也不在话下! 一个荒唐、刺激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疯长:娶两个媳妇?在这个年代,好像……也不是不行? 院子里,柳玉洁已经把锅碗瓢盆刷得干干净净,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把王文换下的脏衣服泡进木盆。 吃饱了肉,她浑身是劲儿,连干活都透着轻快。 王文坐在炕沿上,心里像揣着团火,那1000福源元宝仿佛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早偷偷用意念兑换了那枚【塑体回春丹】,此刻它正静静躺在系统空间里,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只要玉洁吃了它,宫寒、旧疾全都会烟消云散,到时候他要让她成为,全屯子最健康的女人,生一窝白白胖胖的娃娃! 这个念头一起,王文只觉得浑身燥热,看着院子里媳妇纤细的腰肢,随着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摇摆,更是心猿意马。 他三两步跨到院里,从背后一把抱住柳玉洁。 “啊!”柳玉洁吓了一跳,手里的棒槌差点掉进盆里。 闻到熟悉的男人气息才放松下来,脸颊泛起红霞,声音软乎乎的:“当家的,大白天的,干啥呢……” “想你了。”王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温热的气息吹得柳玉洁耳根子发烫,都红透了。 他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 “别……别闹……”柳玉洁的身子软成一滩水,却还记挂着正事。 她扭过头,吐气如兰:“晓月姐家还等着钱还债呢,你快……快去把那人参卖了。” 说着,她挣开王文的怀抱,红着脸跑进屋,从针线筐最底层拿出那两株,用破布包着的人参,塞到王文手里。 “当家的,正事要紧。”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认真和催促,“晓月姐为了咱家,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咱们不能让人家为难。” 看着她这副心急火燎的小模样,王文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顿时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善良,时时刻刻都记着别人的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行行行,都听你的,我的小管家婆,钱重要,媳妇也重要。” 他话锋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那我今天把钱办妥了,晚上……” 柳玉洁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飞快地瞥了王文一眼,蚊子哼似的“嗯”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许诺:“晚上……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 王文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干劲。 他把那株小一点的人参重新包好,塞回给柳玉洁:“这根你留着,等我弄只老母鸡回来,给你炖汤补身子。” 说完,他拿着那株大一点的人参,在柳玉洁羞涩又崇拜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直奔屯子东头。 靠山屯穷,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土坯墙、茅草顶,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路上遇到的村民大多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眼神里透着麻木。 几个流着清鼻涕的小孩在墙根下玩泥巴,看见王文过来,像是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 第9章 王国良 “快跑,文王来了,他要抢咱们的泥巴吃!” 王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原主这名声,真是臭遍整个靠山屯了。 从前的他游手好闲,酗酒打架,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屯里一霸。 如今他虽换了芯子,可这烂名声,还得一点点慢慢扭转。 他没理会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径直走到屯东头,那户收拾得最整洁的院子前。 青砖墙配着瓦片顶,院子里用篱笆圈出一小片药圃,种着些他叫不上名的草药。 这里是屯里赤脚医生王云松的家。 “松叔,在家吗?”王文在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吧,门没锁。”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王文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立刻扑面而来。 屋里,一位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在药碾子里捣着什么。 “是王文啊。”王云松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这伤……全好了?我听人说你媳妇也退烧了?” “托您的福,都好了。”王文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株用布包着的人参,轻轻放在桌上。 “松叔,今天来是想请您给掌掌眼,这东西大概能值多少钱?” 王云松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人参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他捻了捻根须,又闻了闻气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纹路……是正经的野山参,看年头,少说也有十年以上了。” “你小子可以啊,在哪刨出来的?” “后山瞎转悠,运气好碰上的。”王文含糊应道。 王云松点点头,把人参还给他,摇了摇头说:“东西是好东西,可叔这没那么多现钱收。这年头,谁家有闲钱买这个补身子。” 王文心里早有预料,并不失望:“那您看,屯里谁家可能收?” 王云松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去乡里会计王国良家问问。” “他家是屯里最殷实的,而且他家独子王金全从小身子弱,三天两头吃药,跟个药罐子似的,正需要这东西吊着。” “你要是拿过去,他兴许舍得花大价钱。” 王国良? 这个名字在靠山屯可是响当当的。 乡里的会计,手握财政大权,是真正吃皇粮的人。 王文脑子里过了过这号人物,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记忆里,王国良家是屯子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 前年他弄回来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车大梁上缠着红布条,铃铛一按“丁零零”脆响,把全屯的老少爷们馋得眼珠子都绿了。 那时候,原主跟在车屁股后头跑了二里地,就为了摸一把那锃亮的车瓦盖。 除了有钱,王会计为人还算仗义。 早些年王文他爹刚走,家里揭不开锅,他娘去大队部借粮,别人都推三阻四,只有王国良大笔一挥批了条子。 这份情,王家一直记着。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国良虽然风光,家里却像个小药铺。 他媳妇早些年冬天解手时,脚下滑溜进了雪窝子——那可是数九寒天,等被人刨出来时都冻硬了。 虽说捡回一条命,可身子骨彻底垮了,宫寒得厉害,生了独子王金全后,肚子就再也没动静。 这毛病,跟自家媳妇柳玉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起来,王国良也算重情。 虽然家里条件好,却没再另找旁人。 听说他能当上会计,也是靠了大娘娘家的帮衬。 他家独子王金全比王文大两岁,当年王金全结婚时,原主还去给送过尿盆儿。 记忆里,王金全的媳妇是林家屯的大美女,穿着喜裙坐在炕上时,那曼妙的身段、精致的脸蛋,把原主羡慕得不行。 王文收回思绪,冲王云松咧嘴一笑:“谢松叔指路。”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云松叫住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你小子以前那德性,我可信不过。” “万一卖了钱又拿去换酒喝,你媳妇不得哭死?”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这样,你回家把你媳妇叫上,我再帮你把王国良家的人喊过来,当着大家的面,钱货两清,省得你小子耍滑头。” 姜还是老的辣。 王文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憨厚地点头:“成,都听松叔的。” 他心里清楚,王云松这是在变相帮他。 一来是做个见证,免得王国良家事后反悔;二来也是最关键的,这钱必须交到柳玉洁手上,才能让这个家真正稳下来。 原主那名声,确实不值得信任。 王文大步流星往家走,心里盘算着。 四十块钱,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二三十块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李晓月的人情,还能置办不少家当,最起码米缸和油瓶子能满上了。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柳玉洁正蹲在木盆前,费力搓洗他换下来那件满是血污的脏衣服。 北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脸颊和手都冻得通红,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跟那块顽固的血渍较劲。 王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走过去,不由分说从背后夺下她手里的棒槌,沉声道:“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干。” 柳玉洁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小声嘟囔:“我洗得干净……” “我力气大,洗得更干净。”王文把她从冰冷的石墩上拉起来,不由分说推进屋里,“去炕上暖和着,有事跟你说。” 他三下五除二,用皂角把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里绳子上,这才拍了拍手进屋。 柳玉洁已经乖乖坐在炕沿上,一双杏眼好奇地看着他。 “松叔给找好买家了,就是东头王国良会计家。”王文开门见山,“他让你也过去一趟,当面点钱。” “我……我也要去?”柳玉洁有些紧张,她很少跟王国良那种“大人物”打交道。 “你是一家之主,钱当然得你收着。” 王文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不容置喙:“走,我先陪你去喊人,你去找金全哥他们,我去请大娘。”“快跑,文王来了,他要抢咱们的泥巴吃!” 王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原主这名声,真是臭遍整个靠山屯了。 从前的他游手好闲,酗酒打架,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屯里一霸。 如今他虽换了芯子,可这烂名声,还得一点点慢慢扭转。 他没理会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径直走到屯东头,那户收拾得最整洁的院子前。 青砖墙配着瓦片顶,院子里用篱笆圈出一小片药圃,种着些他叫不上名的草药。 这里是屯里赤脚医生王云松的家。 “松叔,在家吗?”王文在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吧,门没锁。”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王文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立刻扑面而来。 屋里,一位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在药碾子里捣着什么。 “是王文啊。”王云松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这伤……全好了?我听人说你媳妇也退烧了?” “托您的福,都好了。”王文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株用布包着的人参,轻轻放在桌上。 “松叔,今天来是想请您给掌掌眼,这东西大概能值多少钱?” 王云松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人参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他捻了捻根须,又闻了闻气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纹路……是正经的野山参,看年头,少说也有十年以上了。” “你小子可以啊,在哪刨出来的?” “后山瞎转悠,运气好碰上的。”王文含糊应道。 王云松点点头,把人参还给他,摇了摇头说:“东西是好东西,可叔这没那么多现钱收。这年头,谁家有闲钱买这个补身子。” 王文心里早有预料,并不失望:“那您看,屯里谁家可能收?” 王云松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去乡里会计王国良家问问。” “他家是屯里最殷实的,而且他家独子王金全从小身子弱,三天两头吃药,跟个药罐子似的,正需要这东西吊着。” “你要是拿过去,他兴许舍得花大价钱。” 王国良? 这个名字在靠山屯可是响当当的。 乡里的会计,手握财政大权,是真正吃皇粮的人。 王文脑子里过了过这号人物,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记忆里,王国良家是屯子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 前年他弄回来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车大梁上缠着红布条,铃铛一按“丁零零”脆响,把全屯的老少爷们馋得眼珠子都绿了。 那时候,原主跟在车屁股后头跑了二里地,就为了摸一把那锃亮的车瓦盖。 除了有钱,王会计为人还算仗义。 早些年王文他爹刚走,家里揭不开锅,他娘去大队部借粮,别人都推三阻四,只有王国良大笔一挥批了条子。 这份情,王家一直记着。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国良虽然风光,家里却像个小药铺。 他媳妇早些年冬天解手时,脚下滑溜进了雪窝子——那可是数九寒天,等被人刨出来时都冻硬了。 虽说捡回一条命,可身子骨彻底垮了,宫寒得厉害,生了独子王金全后,肚子就再也没动静。 这毛病,跟自家媳妇柳玉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起来,王国良也算重情。 虽然家里条件好,却没再另找旁人。 听说他能当上会计,也是靠了大娘娘家的帮衬。 他家独子王金全比王文大两岁,当年王金全结婚时,原主还去给送过尿盆儿。 记忆里,王金全的媳妇是林家屯的大美女,穿着喜裙坐在炕上时,那曼妙的身段、精致的脸蛋,把原主羡慕得不行。 王文收回思绪,冲王云松咧嘴一笑:“谢松叔指路。”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云松叫住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你小子以前那德性,我可信不过。” “万一卖了钱又拿去换酒喝,你媳妇不得哭死?”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这样,你回家把你媳妇叫上,我再帮你把王国良家的人喊过来,当着大家的面,钱货两清,省得你小子耍滑头。” 姜还是老的辣。 王文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憨厚地点头:“成,都听松叔的。” 他心里清楚,王云松这是在变相帮他。 一来是做个见证,免得王国良家事后反悔;二来也是最关键的,这钱必须交到柳玉洁手上,才能让这个家真正稳下来。 原主那名声,确实不值得信任。 王文大步流星往家走,心里盘算着。 四十块钱,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二三十块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李晓月的人情,还能置办不少家当,最起码米缸和油瓶子能满上了。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柳玉洁正蹲在木盆前,费力搓洗他换下来那件满是血污的脏衣服。 北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脸颊和手都冻得通红,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跟那块顽固的血渍较劲。 王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走过去,不由分说从背后夺下她手里的棒槌,沉声道:“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干。” 柳玉洁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小声嘟囔:“我洗得干净……” “我力气大,洗得更干净。”王文把她从冰冷的石墩上拉起来,不由分说推进屋里,“去炕上暖和着,有事跟你说。” 他三下五除二,用皂角把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里绳子上,这才拍了拍手进屋。 柳玉洁已经乖乖坐在炕沿上,一双杏眼好奇地看着他。 “松叔给找好买家了,就是东头王国良会计家。”王文开门见山,“他让你也过去一趟,当面点钱。” “我……我也要去?”柳玉洁有些紧张,她很少跟王国良那种“大人物”打交道。 “你是一家之主,钱当然得你收着。” 王文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不容置喙:“走,我先陪你去喊人,你去找金全哥他们,我去请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