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贪官,崇祯人麻了!》 第一章崇祯皇帝微服私访,竟偶遇反贼 陕西葭州野外的官道上,两匹骏马正在飞驰。 虽是野外,周围却不见一草一木,四下里一片赤荒。 因为陕西已经大旱三年! “陛下,前面便是春江县了。” 王承恩骑马远眺,看到高高的城墙,激动回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朱由检。 朱由检咽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好,快走。” 两人快马加鞭,顾不上尘沙飞扬,直朝春江县而去。 实在是太热,太渴了! 再不找点水喝,只怕要渴死在路上。 半个时辰后,两人总算赶到了城门口。 烈日之下,门军倒是精神奕奕,朗声盘问:“哪来的?进城作甚?可有公文?” 王承恩忙拿出公文,急道:“我们是浙西经商的,路过此地,只为歇一歇脚……额,你们可有水喝?” 他渴死也无妨,但,不能苦了陛下啊。 几个门军对视一眼,终究是心软,解下腰间水壶,朝王承恩丢了过去。 王承恩连忙递给朱由检,朱由检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喝水了,这水壶里的水,当真是清凉甘甜! 门军检查过公文,便冷冷道:“跟我来吧。” 进入城门,入目的仍是满目疮夷。 乞丐拄着拐杖,捧着破碗,衣衫褴褛。 “行行好,赏口饭吃吧,我已经五六天没吃过东西了。” 朱由检内心伤痛,不忍猝视。 登基三年,他清算阉党,应对边患,为东林党平反,唯独这陕西的灾荒,他无计可施! “爹爹,爹爹,娘喊你回家吃饭,今天中午做了糖醋排骨。” 忽然,一个奶娃娃冲过来抓住了乞丐的衣角,吓得乞丐慌忙后退:“谁是你爹,你认错人了。” 说完朝奶娃娃使了个眼色,示意奶娃娃看一眼朱由检。 奶娃娃转过身来,才看到朱由检就见鬼一样,扭头就跑。 朱由检一愣,我长得没这么吓人吧? “快点走,别墨迹,我还好多事呢!” 门军突然出声催促,朱由检只能摇摇头,跟着来到了客栈门口。 伙计看到朱由检和王承恩,立即笑了起来:“呦,真个稀奇,咋还来咧外路客嘛!” 门军咧嘴一笑:“确实稀奇,我正要向大人汇报,也不知道这光景大人起床没咧。” 说完又转身看向朱由检,神色一肃:“世道不太平,没事不要出去乱晃!” 留下这句话,门军便转身离开。 伙计笑嘻嘻迎接:“二位,跟我来吧。” 朱由检一边跟着他上楼,一边打听:“他刚刚说的大人,可是你们的县令?” 伙计点头:“是啊,我们这只有一个大人,就是我们县太爷。” 朱由检眉头就皱了起来:“他……这个时辰都不起床?” 伙计闻言就笑了:“我们大人跟别的县的打人不一样,他喜欢晚上办公,白天睡觉,俗称夜猫子。” 还有这种人? 不过只要他肯办公就好。 而且看门军和伙计的态度,这个县令还是很得民心的。 放好行李,王承恩就迫不及待朝伙计问:“你们这可有吃的?” 伙计垂下眼眸,叹息一声:“三年大旱,地里庄稼颗粒无收,别说吃的了,水都喝不上一口,只有一些粗面馍馍。” 王承恩为难看向朱由检。 朱由检向来节俭,在宫中也很少吃肉,便道:“拿些来吧,我都吃得。” 伙计咧嘴一笑,回得中气十足:“得咧,这就给您去拿!” 很快,伙计就端了一盘粗面窝窝头放在桌上。 王承恩眉头直皱,朱由检却拾起来就吃。 “先祖小时候连这都吃不起的,已经很好了。” 提起先祖,他的眼神之中不免泛起怀念之色。 若他继承的是先祖的基业,也不至让天下落到如此地步。 “咳咳!” 忽然,朱由检被窝窝头噎到,猛烈咳嗽了起来。 王承恩赶紧拿了碗,快步下楼去要水,眼见伙计不在,就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只是刚进来就愣住了。 只见六七个人围坐在桌前,正在用饭。 桌上放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大碗赤红的肉。 而他们的主食,竟然是白灿灿的大米! 幻觉! 一定是幻觉! 王承恩用力揉了揉眼睛,正要细看,伙计忽然起身挡住他的视线:“你这人进来怎么不叫门?” 王承恩哪还顾得上这些,急得直跳高:“你们这明明有肉有菜,为何不给我们吃!” 伙计抱起胳膊:“你放什么屁,这年头,谁家吃得起肉?” 王承恩推开他,指着桌子:“你还嘴硬,这是什么……” 嘎? 王承恩眨眨眼。 桌上怎么只剩下一盘咸菜疙瘩和一盘窝窝头? 伙计冷笑:“看清楚了?下次想吃肉去梦里吃,找我可招待不起,出去出去!” 王承恩直到被推出去,还满脸茫然。 刚刚真的是看错了? 可是他看得十分清楚! 回到二楼,他把这事儿告诉朱由检,朱由检无奈笑了。 “你定是馋肉馋昏了头,肉也就算了,白米饭?我在宫里都没吃过几次,老百姓怎么吃得起。” 这倒也是。 王承恩拍拍脑袋,看来真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两人喝了水,又继续吃那噎人的窝窝头的时候,忽然只听砰砰砰,楼下一阵锣鼓喧天。 “不好了!不好了!王左挂又来了!” “王左挂来了!大家快收拾!” 朱由检被锣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和王承恩对视一眼,立即放下手中窝窝头,走到窗前看向楼下。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拿着锣,一边沿着街跑,一边扬声大喊,一口一个王左挂。 听到这个名字,朱由检也是变了脸色。 王左挂,陕西最大的反贼! 他自称“横天一字王”,招兵买马,打家劫舍,对抗官军! 短短一两个月,已经组成了一支四千人的军队。 四千人按说不多,但他们居无定所,四处乱窜,动不动就躲进深山老林。 官府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想到,他们会来春江县! 王承恩站都站不住了:“陛下,怎么办?我们只带了二十个锦衣卫出来,可斗不过王左挂啊。” 朱由检却是神色淡定,冷冷道:“慌什么,王左挂又不识得朕。”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 伙计踹开房门,三两步走进来,扬手就把两套破烂衣裳扔到了他们的身上。 “你们还想活命,就立刻换上这身衣服,快!”陕西葭州野外的官道上,两匹骏马正在飞驰。 虽是野外,周围却不见一草一木,四下里一片赤荒。 因为陕西已经大旱三年! “陛下,前面便是春江县了。” 王承恩骑马远眺,看到高高的城墙,激动回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朱由检。 朱由检咽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好,快走。” 两人快马加鞭,顾不上尘沙飞扬,直朝春江县而去。 实在是太热,太渴了! 再不找点水喝,只怕要渴死在路上。 半个时辰后,两人总算赶到了城门口。 烈日之下,门军倒是精神奕奕,朗声盘问:“哪来的?进城作甚?可有公文?” 王承恩忙拿出公文,急道:“我们是浙西经商的,路过此地,只为歇一歇脚……额,你们可有水喝?” 他渴死也无妨,但,不能苦了陛下啊。 几个门军对视一眼,终究是心软,解下腰间水壶,朝王承恩丢了过去。 王承恩连忙递给朱由检,朱由检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喝水了,这水壶里的水,当真是清凉甘甜! 门军检查过公文,便冷冷道:“跟我来吧。” 进入城门,入目的仍是满目疮夷。 乞丐拄着拐杖,捧着破碗,衣衫褴褛。 “行行好,赏口饭吃吧,我已经五六天没吃过东西了。” 朱由检内心伤痛,不忍猝视。 登基三年,他清算阉党,应对边患,为东林党平反,唯独这陕西的灾荒,他无计可施! “爹爹,爹爹,娘喊你回家吃饭,今天中午做了糖醋排骨。” 忽然,一个奶娃娃冲过来抓住了乞丐的衣角,吓得乞丐慌忙后退:“谁是你爹,你认错人了。” 说完朝奶娃娃使了个眼色,示意奶娃娃看一眼朱由检。 奶娃娃转过身来,才看到朱由检就见鬼一样,扭头就跑。 朱由检一愣,我长得没这么吓人吧? “快点走,别墨迹,我还好多事呢!” 门军突然出声催促,朱由检只能摇摇头,跟着来到了客栈门口。 伙计看到朱由检和王承恩,立即笑了起来:“呦,真个稀奇,咋还来咧外路客嘛!” 门军咧嘴一笑:“确实稀奇,我正要向大人汇报,也不知道这光景大人起床没咧。” 说完又转身看向朱由检,神色一肃:“世道不太平,没事不要出去乱晃!” 留下这句话,门军便转身离开。 伙计笑嘻嘻迎接:“二位,跟我来吧。” 朱由检一边跟着他上楼,一边打听:“他刚刚说的大人,可是你们的县令?” 伙计点头:“是啊,我们这只有一个大人,就是我们县太爷。” 朱由检眉头就皱了起来:“他……这个时辰都不起床?” 伙计闻言就笑了:“我们大人跟别的县的打人不一样,他喜欢晚上办公,白天睡觉,俗称夜猫子。” 还有这种人? 不过只要他肯办公就好。 而且看门军和伙计的态度,这个县令还是很得民心的。 放好行李,王承恩就迫不及待朝伙计问:“你们这可有吃的?” 伙计垂下眼眸,叹息一声:“三年大旱,地里庄稼颗粒无收,别说吃的了,水都喝不上一口,只有一些粗面馍馍。” 王承恩为难看向朱由检。 朱由检向来节俭,在宫中也很少吃肉,便道:“拿些来吧,我都吃得。” 伙计咧嘴一笑,回得中气十足:“得咧,这就给您去拿!” 很快,伙计就端了一盘粗面窝窝头放在桌上。 王承恩眉头直皱,朱由检却拾起来就吃。 “先祖小时候连这都吃不起的,已经很好了。” 提起先祖,他的眼神之中不免泛起怀念之色。 若他继承的是先祖的基业,也不至让天下落到如此地步。 “咳咳!” 忽然,朱由检被窝窝头噎到,猛烈咳嗽了起来。 王承恩赶紧拿了碗,快步下楼去要水,眼见伙计不在,就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只是刚进来就愣住了。 只见六七个人围坐在桌前,正在用饭。 桌上放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大碗赤红的肉。 而他们的主食,竟然是白灿灿的大米! 幻觉! 一定是幻觉! 王承恩用力揉了揉眼睛,正要细看,伙计忽然起身挡住他的视线:“你这人进来怎么不叫门?” 王承恩哪还顾得上这些,急得直跳高:“你们这明明有肉有菜,为何不给我们吃!” 伙计抱起胳膊:“你放什么屁,这年头,谁家吃得起肉?” 王承恩推开他,指着桌子:“你还嘴硬,这是什么……” 嘎? 王承恩眨眨眼。 桌上怎么只剩下一盘咸菜疙瘩和一盘窝窝头? 伙计冷笑:“看清楚了?下次想吃肉去梦里吃,找我可招待不起,出去出去!” 王承恩直到被推出去,还满脸茫然。 刚刚真的是看错了? 可是他看得十分清楚! 回到二楼,他把这事儿告诉朱由检,朱由检无奈笑了。 “你定是馋肉馋昏了头,肉也就算了,白米饭?我在宫里都没吃过几次,老百姓怎么吃得起。” 这倒也是。 王承恩拍拍脑袋,看来真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两人喝了水,又继续吃那噎人的窝窝头的时候,忽然只听砰砰砰,楼下一阵锣鼓喧天。 “不好了!不好了!王左挂又来了!” “王左挂来了!大家快收拾!” 朱由检被锣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和王承恩对视一眼,立即放下手中窝窝头,走到窗前看向楼下。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拿着锣,一边沿着街跑,一边扬声大喊,一口一个王左挂。 听到这个名字,朱由检也是变了脸色。 王左挂,陕西最大的反贼! 他自称“横天一字王”,招兵买马,打家劫舍,对抗官军! 短短一两个月,已经组成了一支四千人的军队。 四千人按说不多,但他们居无定所,四处乱窜,动不动就躲进深山老林。 官府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想到,他们会来春江县! 王承恩站都站不住了:“陛下,怎么办?我们只带了二十个锦衣卫出来,可斗不过王左挂啊。” 朱由检却是神色淡定,冷冷道:“慌什么,王左挂又不识得朕。”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 伙计踹开房门,三两步走进来,扬手就把两套破烂衣裳扔到了他们的身上。 “你们还想活命,就立刻换上这身衣服,快!” 第二章穿回古代,也没有一杯可乐加冰爽啊 朱由检和王承恩都不懂这是何意,伙计却急得想揍人:“换不换,不换待会你们死在王左挂手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么严重? 听到这威胁,二人再也不敢造次,立即脱下外衣里衣,换上了这破破烂烂,形同乞丐一般的衣服。 伙计见状,二话不说上前拨乱他们的头发,往地上摸了两把泥沙,用力抹在了他们的脸上。 “你做什么!” 不说朱由检,王承恩都气疯了。 刁民! 刁民啊! 伙计可顾不上管他们,飞快拿起他们的衣服和行李,掀开床上的被单,打开暗格,一把塞进去,又很快把床恢复原样。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朱由检目瞪口呆。 但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没过多久,几个大汉便提着刀闯进房中。 看了一眼伙计和朱由检、王承恩后,皱着眉头乱翻一通,什么都没找到,又扭头走了出去。 伙计长舒一口气,小声道:“你们动作再慢一点,就死定了,他们虽然劫掠百姓,却不会伤百姓性命,但遇到富商,就没手下留情过。” 朱由检这才反应过来,伙计是为了救他们。 他真诚看向了伙计:“多谢救命之恩。” 伙计摆摆手:“哎,算了算了,举手之劳罢了。” “旺子,旺子!” 楼下传来掌柜的喊声,伙计连忙答应一声:“哎,我在咧!” 只听掌柜的道:“我们去县衙瞧瞧热闹,你看着客栈,别乱跑!” “好咧。” 朱由检好奇:“去县衙能看什么热闹?” 伙计咧嘴一笑:“当然是看我们大人大战王左挂了,那厮每次来都被我们大人耍得团团转。” 哦? 让整个朝廷,所有官兵为之头疼的反贼,竟然会被一个小小县令耍? 这倒是有趣。 朱由检想了想问:“那我也能去看吗?” 王承恩闻言立即紧张了起来。 那可是反贼头子。 他们过去,万一被发现,九死无生啊。 伙计却丝毫没注意到王承恩的紧张,笑道:“想去就去咧,不过你们看归看,可别胡乱出头。” 说完他抱起胳膊,一脸幸灾乐祸。 “大人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那个王左挂,只怕是有的受喽。” …… 县衙,后堂里屋。 常威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做着躺在沙发上、吃肯德基看电影的美梦。 真爽。 别说在古代当县令了,就是在古代当皇帝,也没有大夏天的来一杯冰镇可乐爽啊! “老爷,老爷。”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常威猛地被人从床上拽了下去,惊醒过来。 他眨巴着沉重的眼皮,懵懂看向古香古色的房间,以及床前水灵灵的少女,慢慢恢复了意识。 靠,原来是梦啊。 天杀的,为什么偏偏选中我穿越,还给我绑定什么“大明续命系统”,还我青春,还我香辣鸡腿堡! 回想这两年穿越时光,常威欲哭无泪。 谁敢想象穿越到一个水都喝不上的荒地,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要不是有系统,他都想悬梁自缢了! 靠着艰难完成各项任务,领取系统奖励。 他用了足足两年时间,才带领着春江县人民喝上地下水,种上抗旱水稻,建立畜牧养殖场,脱贫奔小康。 最近,系统又奖励他一张地下水脉的详细地图。 他每天都会亲自带着春江县百姓挖个通宵,累到虚脱,白天自然就需要补觉休息…… “老爷,快醒醒吧,王左挂又来了。” 碧莲知道常威每次睡醒起来,都要迷糊好一阵子,干脆从盆里拿出湿毛巾,啪叽一声,拍在了常威的脸上。 这下子,常威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顺势擦了擦眼屎,脸色不愉:“王左挂?他两个月前不是刚来过?” 碧莲无奈:“听说他最近招兵买马,扩张了势力,估计是存粮又吃光了。” “靠!把我当ATM啊,缺粮了就来春江县。” 常威把毛巾往脸盆里重重一摔。 “今儿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碧莲见他冲动,忙拦住他:“哎,不行,老爷,你不是说在挖到地下水脉之前,不能暴露咱们的实力吗?你现在杀了王左挂,陛下必然封赏,说不定还会召你进京,到时候,咱们春江县怎么办?” 常威闻言立即露出坏笑,伸出抓奶龙爪手:“原来小碧莲是害怕老爷我离开春江县呀,那就陪老爷开心开心,老爷爽了自然就不会走了。” “老爷!” 碧莲脸颊一红,气得直跺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诨话,王……” 不等她说完,县丞孙民宗就急匆匆走了进来:“大人,你怎么还在这,王左挂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急了,又要喊打喊杀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个催命一样。 常威就是故意让王左挂等的。 要不然这厮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以后来得更肆无忌惮。 换好官服,他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递给了碧莲:“喏,老规矩。” 碧莲打开闻了闻:“又是合欢散?” “错!是泻药,他军中那么多美女,给他合欢散不是便宜了他?我可没那么蠢,走吧,去会会那个王八蛋!” …… 另一边,朱由检和王承恩正在快步赶往县衙的路上。 两人都注意到,几乎所有百姓都变得蓬头垢面,衣着破烂,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王承恩忍不住道:“少爷,看来他们没少被王左挂洗劫,应对起来经验十足啊。” 朱由检点了点头,心中很是诧异。 反贼率军前来洗劫,百姓不应该四散而逃吗? 他们却只有惊,没有怕,甚至还满脸兴奋。 这股底气从何而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这里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朱由检和王承恩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挤到了最前面。 一抬头,就看到了膀大腰圆的王左挂! 朱由检在奏章中看到过无数次王左挂的名字,但见到本人,这还是第一次! 这一看,果然不是善类啊。 比起造反的百姓,更像是盗匪山大王。 满脸横肉,还是个独眼龙! 坐在王左挂对面的,是个穿着青色官服,戴着乌纱帽的瘦书生。 眼睛不大,样貌普通略带几分清秀,难得的是,皮肤挺白。 根据官服判断,他大概就是春江县的县令了。 倒是挺年轻,看着最多二十二岁。 “常威,你少废话,老子说了,一百斤粟米一个人头,拿不出五百斤粟米,老子屠了你的县衙!” 常威看了眼王左挂面前的空碗,憋住笑道:“我刚给了你三百斤粟米,才两个月你又来,我上哪去给你筹?我看,你也别屠县衙了,你杀了我算了。” 王左挂猛地从背后拔出了刀:“你他娘的别来这一套,到底交不交粮!” 常威看了眼他的刀,笑了:“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王左挂挥舞着大刀,狰狞无比:“你!找死!”朱由检和王承恩都不懂这是何意,伙计却急得想揍人:“换不换,不换待会你们死在王左挂手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么严重? 听到这威胁,二人再也不敢造次,立即脱下外衣里衣,换上了这破破烂烂,形同乞丐一般的衣服。 伙计见状,二话不说上前拨乱他们的头发,往地上摸了两把泥沙,用力抹在了他们的脸上。 “你做什么!” 不说朱由检,王承恩都气疯了。 刁民! 刁民啊! 伙计可顾不上管他们,飞快拿起他们的衣服和行李,掀开床上的被单,打开暗格,一把塞进去,又很快把床恢复原样。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朱由检目瞪口呆。 但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没过多久,几个大汉便提着刀闯进房中。 看了一眼伙计和朱由检、王承恩后,皱着眉头乱翻一通,什么都没找到,又扭头走了出去。 伙计长舒一口气,小声道:“你们动作再慢一点,就死定了,他们虽然劫掠百姓,却不会伤百姓性命,但遇到富商,就没手下留情过。” 朱由检这才反应过来,伙计是为了救他们。 他真诚看向了伙计:“多谢救命之恩。” 伙计摆摆手:“哎,算了算了,举手之劳罢了。” “旺子,旺子!” 楼下传来掌柜的喊声,伙计连忙答应一声:“哎,我在咧!” 只听掌柜的道:“我们去县衙瞧瞧热闹,你看着客栈,别乱跑!” “好咧。” 朱由检好奇:“去县衙能看什么热闹?” 伙计咧嘴一笑:“当然是看我们大人大战王左挂了,那厮每次来都被我们大人耍得团团转。” 哦? 让整个朝廷,所有官兵为之头疼的反贼,竟然会被一个小小县令耍? 这倒是有趣。 朱由检想了想问:“那我也能去看吗?” 王承恩闻言立即紧张了起来。 那可是反贼头子。 他们过去,万一被发现,九死无生啊。 伙计却丝毫没注意到王承恩的紧张,笑道:“想去就去咧,不过你们看归看,可别胡乱出头。” 说完他抱起胳膊,一脸幸灾乐祸。 “大人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那个王左挂,只怕是有的受喽。” …… 县衙,后堂里屋。 常威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做着躺在沙发上、吃肯德基看电影的美梦。 真爽。 别说在古代当县令了,就是在古代当皇帝,也没有大夏天的来一杯冰镇可乐爽啊! “老爷,老爷。”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常威猛地被人从床上拽了下去,惊醒过来。 他眨巴着沉重的眼皮,懵懂看向古香古色的房间,以及床前水灵灵的少女,慢慢恢复了意识。 靠,原来是梦啊。 天杀的,为什么偏偏选中我穿越,还给我绑定什么“大明续命系统”,还我青春,还我香辣鸡腿堡! 回想这两年穿越时光,常威欲哭无泪。 谁敢想象穿越到一个水都喝不上的荒地,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要不是有系统,他都想悬梁自缢了! 靠着艰难完成各项任务,领取系统奖励。 他用了足足两年时间,才带领着春江县人民喝上地下水,种上抗旱水稻,建立畜牧养殖场,脱贫奔小康。 最近,系统又奖励他一张地下水脉的详细地图。 他每天都会亲自带着春江县百姓挖个通宵,累到虚脱,白天自然就需要补觉休息…… “老爷,快醒醒吧,王左挂又来了。” 碧莲知道常威每次睡醒起来,都要迷糊好一阵子,干脆从盆里拿出湿毛巾,啪叽一声,拍在了常威的脸上。 这下子,常威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顺势擦了擦眼屎,脸色不愉:“王左挂?他两个月前不是刚来过?” 碧莲无奈:“听说他最近招兵买马,扩张了势力,估计是存粮又吃光了。” “靠!把我当ATM啊,缺粮了就来春江县。” 常威把毛巾往脸盆里重重一摔。 “今儿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碧莲见他冲动,忙拦住他:“哎,不行,老爷,你不是说在挖到地下水脉之前,不能暴露咱们的实力吗?你现在杀了王左挂,陛下必然封赏,说不定还会召你进京,到时候,咱们春江县怎么办?” 常威闻言立即露出坏笑,伸出抓奶龙爪手:“原来小碧莲是害怕老爷我离开春江县呀,那就陪老爷开心开心,老爷爽了自然就不会走了。” “老爷!” 碧莲脸颊一红,气得直跺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诨话,王……” 不等她说完,县丞孙民宗就急匆匆走了进来:“大人,你怎么还在这,王左挂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急了,又要喊打喊杀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个催命一样。 常威就是故意让王左挂等的。 要不然这厮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以后来得更肆无忌惮。 换好官服,他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递给了碧莲:“喏,老规矩。” 碧莲打开闻了闻:“又是合欢散?” “错!是泻药,他军中那么多美女,给他合欢散不是便宜了他?我可没那么蠢,走吧,去会会那个王八蛋!” …… 另一边,朱由检和王承恩正在快步赶往县衙的路上。 两人都注意到,几乎所有百姓都变得蓬头垢面,衣着破烂,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王承恩忍不住道:“少爷,看来他们没少被王左挂洗劫,应对起来经验十足啊。” 朱由检点了点头,心中很是诧异。 反贼率军前来洗劫,百姓不应该四散而逃吗? 他们却只有惊,没有怕,甚至还满脸兴奋。 这股底气从何而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这里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朱由检和王承恩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挤到了最前面。 一抬头,就看到了膀大腰圆的王左挂! 朱由检在奏章中看到过无数次王左挂的名字,但见到本人,这还是第一次! 这一看,果然不是善类啊。 比起造反的百姓,更像是盗匪山大王。 满脸横肉,还是个独眼龙! 坐在王左挂对面的,是个穿着青色官服,戴着乌纱帽的瘦书生。 眼睛不大,样貌普通略带几分清秀,难得的是,皮肤挺白。 根据官服判断,他大概就是春江县的县令了。 倒是挺年轻,看着最多二十二岁。 “常威,你少废话,老子说了,一百斤粟米一个人头,拿不出五百斤粟米,老子屠了你的县衙!” 常威看了眼王左挂面前的空碗,憋住笑道:“我刚给了你三百斤粟米,才两个月你又来,我上哪去给你筹?我看,你也别屠县衙了,你杀了我算了。” 王左挂猛地从背后拔出了刀:“你他娘的别来这一套,到底交不交粮!” 常威看了眼他的刀,笑了:“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王左挂挥舞着大刀,狰狞无比:“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