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天医:刚下山就捡美女总裁》 第1章:抓回来做林家女婿 第1章:抓回来做林家女婿 “别动,等下就不疼了!” “你轻点,我第一次!” “我也是……” 一场雨后泥泞了山野,却也泥泞了两个栖身帐篷中的人儿。 岳云飞一手握住了林姝的脚踝,双指捏着细长银针,对着林姝的脚踝扎了下去。 随着一声尖锐的炸耳声响起,林姝那本该白皙无暇的脚踝处,狂飙出一缕黑血。 “我看电视剧上给人吸蝎毒都是用嘴!” “要不,我们也试试?” “大姐,我还是个小孩!” “我也是,可试过了,我们不就是大人么?” 随着黑血逐渐转为殷红色,林姝那张绝美且苍的俏脸上,却涌出一抹不正常坨红色,本该是清冷如霜的她,此时却眉眼如魅的盯视着岳云飞,似要将面前的人儿给生吞活剥了! 看到林姝那一脸春色,岳云飞当即惊呼一声糟糕。 赤昴蝎,果然恐怖如斯! 那是一种浑身赤甲如血,尾巴倒悬处并无毒勾,反而高挂着形同橙黄色灯笼的毒蝎。 这种毒蝎极为罕见,体内蕴含的毒素极为怪异,不仅是致命毒药。 更是冠绝天下的春药! 岳云飞有心抵触林姝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脚,可一双眸子却对林姝那双裹在瑜伽裤内的妙腿毫无抵抗力。 “大姐,你自重!” 岳云飞是做了抵抗的,嗯! 虽然是象征性的。 但在良心上总好的能迈过去。 毕竟自己是在救人,真的! 虽然今天是自己从山上刚下来,打算回归红尘历练道心的第一天。 可岳云飞在被动中,却依然难以想明白,自己坚守了这些年的贞元。 就这,没了? 看着在身上起伏不定的妙人儿,岳云飞含羞怒马,誓要夺得黄龙祭大纛 …… “其实我是可以对你负责的,虽然我这次下山,也是为了赴约成婚,多娶你一个也行。” 等云雨收歇后,岳云飞企图在帐篷内找到完整衣服,可揽在怀里的却是块块破布条,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姝,岳云飞踌躇了片刻后,依然选择先开口打破僵局。 “呵~!这么说,本姑娘还要感激你不成?” 林姝被岳云飞的话给气笑了,抓过一只黑色包包,从包中数出一沓现金后,朝着岳云飞砸了过去,一脸怒意的说道:“这是五万,算是你救我的酬劳!” “大姐,我不要你的钱。” 岳云飞捂着胸口的小布条,试图不让自己春光乍露的同时,还迅速的跟那些散落的现金划开距离。 这动作在林姝眼里,却是那般的搞笑。 “叫谁大姐呢?” 看到岳云飞那笨拙的动作,林姝心中怒意稍平,却依是咬牙愤恨的开口说道:“赶紧给我拿钱滚蛋,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以后也别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 “可你身上的毒,不止一种赤昂蝎……。” “关你屁事!” 岳云飞是被赶出帐篷的,看着周遭一片寂籁无人的山林,岳云飞很是挠头。 他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山下的人都是这样的么? 刚才还跟自己抵死缠绵,这才多久,就能变脸似的不认人? 算了,这些留到以后再去琢磨吧。 还是先去应约。 毕竟这可是老头“兵解”前,嘱咐自己的第一大事。 岳云飞从包袱中换得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后,双手抱拳的对着帐篷内的林姝开口:“大姐,你身上还有残毒没消,还需要再做一次祛毒调理,不然长此以往的话,恐会落个人尽可夫的凄惨,我看……。” “滚!!!” 帐篷内,一道河东狮怒,震的岳云飞双手捂耳,林中飞鸟尽散! “我叫岳云飞,如果你还想做一次祛毒,可来苏城柳家找我。” 岳云飞其实是很想进帐篷再交代几句的,但最终却惧步在林姝的滔天怒意中。 无奈下,他选择了自报家门后,背负着包裹独自下山。 “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麽?” “什么叫多娶我一个也行?” “还落个人尽可夫的凄惨?” “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嘛,干嘛这么气人?” 当林姝从帐篷缝隙中看到岳云飞头也不回的离开后,愤怒的抓过一只枕头后,使劲的挠着枕头同时,脑海中却始终萦绕着岳云飞的那张俊脸,以及那些让人气炸的话语! 她可是苏城林家千金,执掌林家硕大产业已近三年。 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她杀伐果决,百亿项目决策从不拖泥带水,更是次次以奇谋击溃对手。 在苏城,她林姝被人称呼为“谪霜总裁!” 样貌上,更是名列苏城三绝中的首甲,追自己的可谓能排队到京都。 可今天上,自己这般一个天骄,就因想一场和以往不同的独自一人露营度假,不仅凄惨的被蝎咬到不说,还莫名其妙的丢了身子,更遇上了一个能气人半死的家伙! 林姝在浑然不觉中,不仅撕碎了手上的枕头,任由洁白的羽毛在帐篷内飞舞。 更没发觉帐篷外的天色已是渐显暮色。 “糟了,今天还没联系家里!” 等林姝终于发泄完坏情绪后,这才猛然想到了此茬,才要去寻找不知丢到什么地方的手机时,山林外却传来一阵匆匆而来的步伐声。 当林姝收拾完毕从帐篷内现身时,一众保镖的围簇下,一名中年男人率先朝着林姝冲了过来,来人正是林姝父亲林凰天。 “爸,你怎么来了?” 看着那林凰天衣着处还裹有泥浆,林姝双眸不免红起,眸中蕴着泪花。 “一天了,你一天没跟家里报备了!” 林凰天嘴里呢喃的同时,迅速的让开了身子,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现身时,林姝的俏脸不由的又是一垮。 这人是林姝从小到大最烦的一个,那就是苏城第一杏林神医周平。 “林姝小姐,不妨让老头曲脉一二,看看今日身体可是康健。” 林姝很想拒绝周平,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老头面前,就从未有过一缕秘密。 不管是偷吃上火长痘,还是来姨妈痛跟偷懒等。 这老头总能做到事无巨细的拆台! 可奈何父亲林凰天就在身旁,无奈下,只有伸手任由周平折腾。 看着周平不断地抚着自己保养的极为精致的白胡须,最终还不断地念叨着“怪哉”两字,林凰天不免心中惶惶,最终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周先生,姝儿的痘毒……!” “林总,大喜啊!” 周平连连道喜的同时,眉宇间却夹杂着一抹疑惑,说道:“林姝小姐今天可是被赤昂蝎咬过?” “是啊!” 林姝闻言才想掀开脚踝的咬伤口,却猛然心中一顿,岳云飞那张该死的脸又次浮现在了脑海里。 “这就对了!” “什么,姝儿被蝎子咬了?” 周平当即抚掌大笑,却看到了林凰天那张暴怒的脸厚,当即陷入了沉默不语中。 等林凰天想要再次开口问询时,却把林凰天拉到了一旁后,低声说道:“林总,姝儿小姐体内的蝎毒不仅解了,就连那缠着姝儿小姐多年的痘毒都被压制四五层了。” “这痘毒不是姝儿打娘胎就天生的么,周先生您不是钻研多年都无法祛除么?” 林凰天闻言大喜,却又不免忧虑周平的诊断有否差错。 “对方是高人!” 周平老神在在的抚着胡须,侧目看了下林凰天后,又次爆出个惊天大瓜,说道:“但姝儿小姐也因此被夺了贞操!” “来人,把欺负姝儿的那小子给我……” 林凰天当即有种被人端了花盆的暴怒,才转身嘱咐手下去找人,却又听到周平在身后急切说道:“但这人的体质特殊,能克制姝儿的痘毒!” “抓回来做林家女婿!” 在林凰天的一再逼迫下,林姝这才极为不情愿的招供了出来。 就连岳云飞曾说的那“人尽可夫”四个字,都一同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咬字极重! 林姝这是愤恨,恨不得能让自己父亲林凰天出面,把那姓岳的家伙抓到后狠狠教训一番。 毕竟自己可是要财商,是能决策百亿项目不带眨眼的。 要美貌,那可是在苏城三绝的首甲。 可那姓岳的不仅得了自己身子,还这般“折辱”自己? 虽然自己当时是主动且自愿的! 但自己在他眼里就是那么卑贱的一个女子么? 可和林姝所料想的不一样结果出来了,当周平听到了林姝所说的过后,私下和林凰天商议过后,当即是马不停蹄的直奔柳家而去! 第2章:你是岳云飞,我是谁? 第2章:你是岳云飞,我是谁? 周平的话如惊雷炸响,林凰天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转而化为满脸震惊。他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快步走到周平身边,压低声音急切追问:“周先生,您这话当真?姝儿的痘毒可是您都束手无策的顽疾,那小子真有这般能耐?” “林总稍安勿躁。”周平捋着白须,眼神里满是笃定,“老夫行医五十余载,脉相绝不会看走眼。林姝小姐体内的先天痘毒本已根深蒂固,盘踞五脏六腑,如今却被一股纯阳真气强行压制,脉络间的滞涩都消散了大半,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医者能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赤昴蝎毒霸道无比,兼具催情之效,寻常人沾之即死,就算侥幸活命也会沦为欲望的傀儡。可林姝小姐不仅毒解,还因祸得福,显然是那解毒之人以自身纯阳体质为引,既中和了蝎毒,又无意间克制了痘毒。这等特殊体质,简直是为林姝小姐量身定做的解药啊!” 林凰天眼神一亮,先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希望。他猛地转身看向林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姝儿,那小子叫什么?住在哪里?爸这就派人去把他请回来!” “爸!”林姝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跺脚道,“什么请回来?他就是个登徒子!而且他说他下山是来赴约成婚的,还说多娶我一个也行,这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赴约成婚?”林凰天眉头一挑,随即大手一挥,“无妨!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只要能治好你的痘毒,就算他已有婚约,我林家也能让他改弦易辙!苏城之内,还没有我林凰天办不成的事!” 周平在一旁附和:“林总所言极是。这等奇人异士,可遇不可求。若能将他招为林家女婿,不仅林姝小姐的病根能除,对林家而言更是如虎添翼。” 林姝看着父亲和周平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咬着牙,把岳云飞留下的地址和名字一字一顿地说出来:“他叫岳云飞,说在苏城柳家等他的婚约对象。” “岳云飞?柳家?”林凰天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立刻备车,去苏城柳家!务必把岳云飞先生请回来,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林总!”保镖们齐声应道,迅速转身去安排。 林凰天又看向林姝,语气放缓了些:“姝儿,这是关乎你一辈子健康的大事,委屈你暂且忍一忍。等把人请回来,一切都好说。” 林姝别过脸,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岳云飞那张又欠揍又俊朗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气人话。可一想到自己多年的痘毒竟被他无意间压制,心中又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苏城柳家府邸。 岳云飞背着洗得发白的包袱,站在朱漆大门前,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柳家是老头口中的婚约对象家,据说也是苏城的名门望族。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前敲门,大门却“吱呀”一声自动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者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岳云飞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蔑:“你就是岳云飞?” “正是在下。”岳云飞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奉师命前来赴约,还请管家通报一声。” “哼,就你这样?”管家嗤笑一声,眼神在他破旧的衣服上扫过,“我们柳家可是苏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穷酸样,也敢来攀附婚约?我看你是走错地方了吧!” 岳云飞眉头微皱,却没有动怒:“婚约之事,乃是家师与柳老爷子亲口约定,并非在下擅自攀附。还请管家通融。” “通融?”管家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岳云飞,“我看你是想浑水摸鱼!赶紧走,不然我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传来,几辆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柳家大门前。林凰天和周平率先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气势十足。 管家见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迎了上去:“林、林总?您怎么来了?” 林凰天没有理会管家,目光径直落在了岳云飞身上。当他看到岳云飞那张年轻俊朗的脸,还有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周平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岳云飞,眼中精光一闪,上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岳云飞先生?” 岳云飞心中一动,颔首道:“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是?” “我们是来请岳先生去林家做客的!”林凰天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威严,“岳先生年少有为,是难得的高人,我林家有请先生移步,有事相商。” 岳云飞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了看一旁脸色煞白的管家,心中满是疑惑。这刚下山就遇到这等怪事,林家又是何人?为何会突然来请自己? 就在他迟疑之际,一道清冷中带着怒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岳云飞!你果然在这里!” 岳云飞转身望去,只见林姝穿着一身干练的连衣裙,快步从车上下来,一双美眸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到林姝,岳云飞更是一头雾水,下意识地开口道:“大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身上的残毒发作了,想通了要我帮你调理?” “谁要你调理!”林姝气得咬牙切齿,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瞪着他,“岳云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害了我还想装傻?” 岳云飞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大姐,我救了你,还帮你解了蝎毒,怎么就害你了?再说了,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林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林姝!苏城林家的林姝!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女婿,哪儿也不准去!” “什么?”岳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林家女婿?可我是来柳家赴约成婚的啊!” 一旁的柳家管家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看不起的穷小子,不仅认识林总和林小姐,居然还要成为林家女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凰天拍了拍岳云飞的肩膀,语气坚定:“岳先生,柳家的婚约算什么?只要你肯娶姝儿,我林家能给你的,比柳家多十倍百倍!而且,只有你能治好姝儿的病,这门亲事,你非答应不可!” 周平也在一旁附和:“岳先生,你与林姝小姐乃是天作之合,你的体质正好克制她的痘毒,这是天赐的缘分啊!” 岳云飞看着眼前热情似火的林凰天、怒气冲冲的林姝,还有地上瘫软的管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下山历练的第一天,不仅丢了贞元,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未婚妻,甚至还要被强行拉去做林家女婿?第2章:你是岳云飞,我是谁? 周平的话如惊雷炸响,林凰天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转而化为满脸震惊。他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快步走到周平身边,压低声音急切追问:“周先生,您这话当真?姝儿的痘毒可是您都束手无策的顽疾,那小子真有这般能耐?” “林总稍安勿躁。”周平捋着白须,眼神里满是笃定,“老夫行医五十余载,脉相绝不会看走眼。林姝小姐体内的先天痘毒本已根深蒂固,盘踞五脏六腑,如今却被一股纯阳真气强行压制,脉络间的滞涩都消散了大半,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医者能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赤昴蝎毒霸道无比,兼具催情之效,寻常人沾之即死,就算侥幸活命也会沦为欲望的傀儡。可林姝小姐不仅毒解,还因祸得福,显然是那解毒之人以自身纯阳体质为引,既中和了蝎毒,又无意间克制了痘毒。这等特殊体质,简直是为林姝小姐量身定做的解药啊!” 林凰天眼神一亮,先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希望。他猛地转身看向林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姝儿,那小子叫什么?住在哪里?爸这就派人去把他请回来!” “爸!”林姝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跺脚道,“什么请回来?他就是个登徒子!而且他说他下山是来赴约成婚的,还说多娶我一个也行,这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赴约成婚?”林凰天眉头一挑,随即大手一挥,“无妨!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只要能治好你的痘毒,就算他已有婚约,我林家也能让他改弦易辙!苏城之内,还没有我林凰天办不成的事!” 周平在一旁附和:“林总所言极是。这等奇人异士,可遇不可求。若能将他招为林家女婿,不仅林姝小姐的病根能除,对林家而言更是如虎添翼。” 林姝看着父亲和周平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咬着牙,把岳云飞留下的地址和名字一字一顿地说出来:“他叫岳云飞,说在苏城柳家等他的婚约对象。” “岳云飞?柳家?”林凰天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立刻备车,去苏城柳家!务必把岳云飞先生请回来,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林总!”保镖们齐声应道,迅速转身去安排。 林凰天又看向林姝,语气放缓了些:“姝儿,这是关乎你一辈子健康的大事,委屈你暂且忍一忍。等把人请回来,一切都好说。” 林姝别过脸,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岳云飞那张又欠揍又俊朗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气人话。可一想到自己多年的痘毒竟被他无意间压制,心中又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苏城柳家府邸。 岳云飞背着洗得发白的包袱,站在朱漆大门前,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柳家是老头口中的婚约对象家,据说也是苏城的名门望族。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前敲门,大门却“吱呀”一声自动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者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岳云飞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蔑:“你就是岳云飞?” “正是在下。”岳云飞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奉师命前来赴约,还请管家通报一声。” “哼,就你这样?”管家嗤笑一声,眼神在他破旧的衣服上扫过,“我们柳家可是苏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穷酸样,也敢来攀附婚约?我看你是走错地方了吧!” 岳云飞眉头微皱,却没有动怒:“婚约之事,乃是家师与柳老爷子亲口约定,并非在下擅自攀附。还请管家通融。” “通融?”管家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岳云飞,“我看你是想浑水摸鱼!赶紧走,不然我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传来,几辆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柳家大门前。林凰天和周平率先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气势十足。 管家见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迎了上去:“林、林总?您怎么来了?” 林凰天没有理会管家,目光径直落在了岳云飞身上。当他看到岳云飞那张年轻俊朗的脸,还有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周平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岳云飞,眼中精光一闪,上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岳云飞先生?” 岳云飞心中一动,颔首道:“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是?” “我们是来请岳先生去林家做客的!”林凰天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威严,“岳先生年少有为,是难得的高人,我林家有请先生移步,有事相商。” 岳云飞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了看一旁脸色煞白的管家,心中满是疑惑。这刚下山就遇到这等怪事,林家又是何人?为何会突然来请自己? 就在他迟疑之际,一道清冷中带着怒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岳云飞!你果然在这里!” 岳云飞转身望去,只见林姝穿着一身干练的连衣裙,快步从车上下来,一双美眸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到林姝,岳云飞更是一头雾水,下意识地开口道:“大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身上的残毒发作了,想通了要我帮你调理?” “谁要你调理!”林姝气得咬牙切齿,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瞪着他,“岳云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害了我还想装傻?” 岳云飞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大姐,我救了你,还帮你解了蝎毒,怎么就害你了?再说了,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林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林姝!苏城林家的林姝!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女婿,哪儿也不准去!” “什么?”岳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林家女婿?可我是来柳家赴约成婚的啊!” 一旁的柳家管家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看不起的穷小子,不仅认识林总和林小姐,居然还要成为林家女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凰天拍了拍岳云飞的肩膀,语气坚定:“岳先生,柳家的婚约算什么?只要你肯娶姝儿,我林家能给你的,比柳家多十倍百倍!而且,只有你能治好姝儿的病,这门亲事,你非答应不可!” 周平也在一旁附和:“岳先生,你与林姝小姐乃是天作之合,你的体质正好克制她的痘毒,这是天赐的缘分啊!” 岳云飞看着眼前热情似火的林凰天、怒气冲冲的林姝,还有地上瘫软的管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下山历练的第一天,不仅丢了贞元,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未婚妻,甚至还要被强行拉去做林家女婿? 第3章:柳家悔婚,风波骤起 第3章:柳家悔婚,风波骤起 岳云飞还没从林家的“逼婚”冲击中回过神,柳家大门内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柳家老爷子柳振南拄着拐杖,在一众族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先是瞥了眼狼狈的管家,又扫过气势逼人的林凰天,最终目光落在岳云飞身上,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耐:“岳云飞,你这山野小子,也配踏进我柳家大门?” 岳云飞眉头一蹙:“柳老爷子,家师与您有约在先,我今日前来,是为履行婚约。” “婚约?”柳振南冷笑一声,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那是老夫年轻时糊涂许下的承诺!如今你这般穷酸模样,连给我柳家提鞋都不配,还想娶我孙女柳嫣然?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婚约,作废了!” 岳云飞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柳家竟会如此直白地悔婚。老头临行前千叮万嘱,说这婚约关乎道心历练,可对方根本不认账。 林凰天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柳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岳先生是我林家看中的贵客,你柳家瞧不上,我林家却视若珍宝。既然你柳家要悔婚,那正好,岳先生与我家姝儿的缘分,可容不得旁人阻拦。” 柳振南脸色一变,他自然知道林凰天的实力,林家在苏城的势力远非柳家可比。可当众被悔婚,又被林家抢人,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林凰天,你别太过分!这是我柳家与他的事,与你林家何干?” “怎么无关?”林姝上前一步,昂首挺胸地看着柳振南,“岳云飞救过我的命,如今他被你柳家嫌弃,我林家愿意接手!从今往后,他岳云飞就是我林姝的人,谁敢动他,就是与我林家为敌!” 岳云飞看着林姝维护自己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前一刻还对自己怒目相向,此刻却又这般强硬地护着自己,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周平适时开口:“柳老爷子,岳先生身怀绝技,更是能解林姝小姐的先天痘毒,这等奇才,你柳家错失,日后可别后悔。” 柳振南被几人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与林家撕破脸。他狠狠瞪了岳云飞一眼:“好,好得很!这婚约我柳家不认了,你想跟谁走,便跟谁走!”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族人怒气冲冲地回了府内,连门都懒得关。 岳云飞看着紧闭的柳家大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虽对这门婚约没有太多期待,可被这般羞辱,终究不是滋味。 林凰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先生,别放在心上。柳家目光短浅,不配与你为伍。走,跟我回林家,我林家绝不会亏待你!” 林姝也扭过头,别别扭扭地开口:“哼,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跟我走就是了!难道你还想赖在柳家门口,等他们回心转意?” 岳云飞看着眼前的父女俩,又想起帐篷里的纠葛、柳家的悔婚,只觉得这红尘历练,比山上的修行还要复杂百倍。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罢,那我便随二位走一趟。” 林凰天大喜,立刻让人给岳云飞安排了车。岳云飞上车前,回头看了眼柳家大门,心中暗道:老头,这婚约黄了,我的道心历练,怕是要换个法子了。 车内,林姝坐在岳云飞身旁,依旧板着脸,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又夹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喂,岳云飞,”她故作镇定地开口,“到了林家,你可别乱说话,更别再叫我大姐!” 岳云飞转头看她:“那我叫你什么?林姝?” 林姝脸颊微红,别过脸去:“随便你!总之不准叫大姐!” 岳云飞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他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只觉得前路迷茫,这林家之行,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林家府邸坐落于苏城核心地段,庭院深深,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豪门望族的气派。 岳云飞跟着林凰天和林姝走进客厅,刚落座,便有佣人奉上香茗。他打量着四周,心中暗叹林家果然底蕴深厚。 林凰天屏退左右,只留下周平,这才正色道:“岳先生,实不相瞒,今日请你前来,除了想弥补姝儿与你的缘分,更重要的是想请你彻底根治姝儿的先天痘毒。” 岳云飞放下茶杯,眉头微皱:“林总,林姝小姐的痘毒乃是先天带来,根深蒂固,并非一朝一夕能根治。先前解蝎毒时,我以纯阳真气暂时压制,已是侥幸。若要彻底根除,需寻得几味罕见药材,再配合特殊针法,耗时良久。” 周平连连点头:“岳先生所言极是。老夫钻研多年,也只知这痘毒的根源,却无根治之法。姝儿小姐的痘毒,源于其母怀胎时误食了带毒的奇花,毒素侵入胎体,生生造就了这先天顽疾。这些年,姝儿虽表面无恙,实则每到月圆之夜,便会浑身剧痛,苦不堪言。” 林姝听到这里,脸色微变,显然不愿提及这隐秘的痛苦。林凰天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岳先生,只要能治好姝儿,无论多珍贵的药材,多高的代价,我林家都愿意付出!” 岳云飞沉默片刻,缓缓道:“根治之法并非没有,只是过程凶险,且需要我以自身真气为引,不断温养她的经脉,稍有不慎,不仅她性命难保,我也会元气大伤。” 林凰天立刻起身,对着岳云飞深深一揖:“岳先生,只要你肯出手,我林家愿奉你为上宾,日后你的任何需求,林家都将倾力满足!” 岳云飞连忙扶起他:“林总不必如此。我既与林姝有过纠葛,又受你相邀,自会尽力。只是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一名佣人匆匆进来禀报:“老爷,柳家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林凰天眉头一挑:“柳家?他们还有什么脸来?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柳家管家陪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身着粉色长裙,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骄矜,正是柳家大小姐柳嫣然。 柳嫣然扫了一眼岳云飞,眼中满是鄙夷,随即对着林凰天躬身行礼:“林伯伯安好。小女今日前来,是想向林伯伯澄清一事。” 林凰天冷哼一声:“柳小姐有话直说。” 柳嫣然挺直腰杆,看向岳云飞:“岳云飞,你不过是个山野村夫,也敢妄图攀附我柳家?今日我亲自前来,就是要告诉你,这婚约早已作数,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还有,林家若是想收留这等来历不明之人,怕是会惹上麻烦!” 岳云飞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开口。林姝却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柳嫣然,你算什么东西?岳云飞是我林家的贵客,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柳家悔婚在先,如今又来大放厥词,简直可笑!” 柳嫣然脸色一白,随即怒道:“林姝,你别太嚣张!这穷小子配不上你林家,更配不上我柳家!” “配不配,轮不到你说!”林姝寸步不让,“我告诉你,岳云飞以后就是我林家的人,你柳家再敢来挑衅,休怪我不客气!” 柳嫣然被怼得哑口无言,看向林凰天,希望他能主持公道。可林凰天根本懒得看她,对着管家挥了挥手:“送客!以后柳家的人,不必再放进林家大门!”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柳嫣然离开。柳嫣然临走前,狠狠瞪了岳云飞一眼,眼中满是怨毒。 待柳家的人走后,客厅里恢复了平静。林姝余怒未消,坐在椅子上喘气。岳云飞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看似强势的女子,也有几分可爱。 “好了,姝儿,别气了。”林凰天安抚道,“柳家已成跳梁小丑,不必放在心上。岳先生,今日天色已晚,我已为你安排好客房,你先歇息,明日我们再商议医治之事。” 岳云飞点了点头:“多谢林总。” 林姝站起身,冷冷道:“我带你去客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穿过庭院。月色下,林姝的身影显得格外窈窕,岳云飞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林姝,今日多谢你为我出头。” 林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我只是看不惯柳嫣然那副嘴脸,不是为了你。” 说完,她加快脚步,径直向前走去。岳云飞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在林家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第4章 旁系刁难,银针立威 第4章 旁系刁难,银针立威 夜色如墨,晕染着林家府邸的飞檐翘角。 岳云飞跟在林姝身后,踩着青石板路,穿过栽满名贵草木的庭院。晚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林姝走得不快,却始终没有回头,纤细的背影在月光下透着几分清冷。岳云飞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白天替她施针时的触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客房就在前面,你自己进去吧。”林姝终于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小院,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院里有佣人,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们说,别到处乱跑,林家的规矩多。” 岳云飞点点头:“知道了。” 他看着林姝转身欲走,忍不住开口叫住她:“林姝,你身上的残毒还没清干净,明天我再帮你施一次针,不然……” “不用你假好心!”林姝猛地回头,杏眼圆睁,“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裙摆划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岳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小院。院内翠竹掩映,一间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摆着热茶。他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锦缎衣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你就是那个岳云飞?”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岳云飞,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救了姝儿,还想当我们林家的女婿?” 岳云飞眉头微皱,认出这人是林凰天的堂弟林万山,也是林家旁系的领头人,平日里最是眼红林凰天执掌家族大权。 “在下岳云飞,见过林先生。”岳云飞起身拱手,语气平淡。 “哼,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林万山嗤笑一声,径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个山野小子,也敢痴心妄想娶姝儿?我告诉你,林家的女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岳云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万山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心虚了,气焰更盛:“我听说,你是靠什么歪门邪道暂时压制了姝儿的痘毒?我劝你趁早滚出林家,别在这里招摇撞骗!不然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先生这话,怕是不妥吧。”岳云飞缓缓开口,“我与林姝的缘分,以及医治她痘毒之事,都是林总亲自相邀,并非我主动攀附。” “林凰天老糊涂了!”林万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当响,“姝儿是什么身份?那是我们林家的掌上明珠,岂能嫁给你这种来历不明的穷小子?我看你就是想骗我们林家的钱财!”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林家旁系子弟簇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是林万山的心腹,也是林家私人医院的副院长,名叫张涛,平日里最是看不起中医。 “万叔,我来了。”张涛对着林万山拱了拱手,随即看向岳云飞,眼中满是鄙夷,“你就是那个用土法子给姝儿小姐治病的山野郎中?我告诉你,中医那套都是骗人的,姝儿小姐的痘毒,只有靠我们西医的先进技术才能根治!” 岳云飞淡淡一笑:“哦?那不知张院长有何高见?” “高见?”张涛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病历,“这是姝儿小姐的详细体检报告,她的先天痘毒,根源在基因序列上的缺陷,靠你们中医的针灸草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只有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才有一线希望!” 林万山在一旁附和道:“听到了吧?张院长可是留洋回来的医学博士,他的话,可比你这山野小子的话可信多了!” 岳云飞拿起那份病历,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基因编辑?张院长怕是忘了,姝儿小姐的痘毒,是胎中时被奇花毒素侵入经脉,与基因无关。强行进行基因编辑,只会破坏她的经脉根基,到时候,别说根治痘毒,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张涛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山野小子居然还懂这些,他强撑着说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医术,故意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一试便知。”岳云飞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银针包,“张院长既然是西医高手,想必对人体经脉也有所了解。不如这样,我随手施一针,你看看效果如何?” 张涛心中一动,随即冷哼道:“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土法子有什么能耐!” 岳云飞也不废话,抬手抓住张涛的手腕,指尖在他脉门上轻轻一点,随即抽出一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他的肘部曲池穴。 “你干什么?”张涛猝不及防,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林万山等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小子,你敢对张院长动手?快放开他!” 岳云飞充耳不闻,手指捻动银针,轻轻转动了半圈。 只见张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得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原本因为常年久坐而僵硬的肩膀,竟慢慢松弛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涛满脸震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涌入体内,原本堵塞的经脉,竟瞬间通畅了不少,连带着多年的肩周炎老毛病,都缓解了大半。 岳云飞手腕一翻,银针应声而出,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曲池穴主上肢气血,你常年伏案,经脉淤堵,故而肩颈酸痛。我这一针,只是帮你疏通经脉,算不上什么本事。”岳云飞将银针收好,语气平淡。 张涛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这肩周炎,看了无数家医院,吃了无数药,都不见好转,没想到被这山野小子一针就缓解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万山等人也傻眼了,脸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就在这时,林凰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一手针灸术!岳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林凰天和周平并肩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赞许的神色。 林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硬着头皮说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怕是有人要把我林家的贵客赶出去了。”林凰天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林万山和张涛,“林家的规矩,是让你们来刁难客人的吗?” 林万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大哥,我……我只是担心姝儿的安危,怕这小子是个骗子……” “岳先生的医术,周先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岂容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林凰天厉声说道,“从今天起,岳先生就是我林家的上宾,谁要是再敢对他不敬,休怪我不讲情面!” 林万山和张涛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岳云飞走上前,对着林凰天拱手道:“林总不必动怒,一点小误会而已。” 林凰天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笑容:“岳先生宽宏大量,是他们不识抬举。时间不早了,岳先生早点歇息,明日我们再商议医治姝儿的事。” 说完,他对着林万山等人喝道:“还不快滚!” 林万山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离开了小院。 庭院里恢复了平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银辉。 周平看着岳云飞,眼中满是敬佩:“岳先生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岳云飞笑了笑:“周先生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 林凰天拍了拍岳云飞的肩膀:“岳先生不必谦虚,以后在林家,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好好休息吧。” 两人转身离开,小院里只剩下岳云飞一人。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暗道:这林家果然不是善地,刚进来就遇到了刁难。看来这红尘历练,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啊。 不过,他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精光。 暗医盟,师门秘宝,先天痘毒……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4章 旁系刁难,银针立威 夜色如墨,晕染着林家府邸的飞檐翘角。 岳云飞跟在林姝身后,踩着青石板路,穿过栽满名贵草木的庭院。晚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林姝走得不快,却始终没有回头,纤细的背影在月光下透着几分清冷。岳云飞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白天替她施针时的触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客房就在前面,你自己进去吧。”林姝终于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小院,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院里有佣人,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们说,别到处乱跑,林家的规矩多。” 岳云飞点点头:“知道了。” 他看着林姝转身欲走,忍不住开口叫住她:“林姝,你身上的残毒还没清干净,明天我再帮你施一次针,不然……” “不用你假好心!”林姝猛地回头,杏眼圆睁,“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裙摆划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岳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小院。院内翠竹掩映,一间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摆着热茶。他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锦缎衣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你就是那个岳云飞?”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岳云飞,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救了姝儿,还想当我们林家的女婿?” 岳云飞眉头微皱,认出这人是林凰天的堂弟林万山,也是林家旁系的领头人,平日里最是眼红林凰天执掌家族大权。 “在下岳云飞,见过林先生。”岳云飞起身拱手,语气平淡。 “哼,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林万山嗤笑一声,径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个山野小子,也敢痴心妄想娶姝儿?我告诉你,林家的女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岳云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万山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心虚了,气焰更盛:“我听说,你是靠什么歪门邪道暂时压制了姝儿的痘毒?我劝你趁早滚出林家,别在这里招摇撞骗!不然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先生这话,怕是不妥吧。”岳云飞缓缓开口,“我与林姝的缘分,以及医治她痘毒之事,都是林总亲自相邀,并非我主动攀附。” “林凰天老糊涂了!”林万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当响,“姝儿是什么身份?那是我们林家的掌上明珠,岂能嫁给你这种来历不明的穷小子?我看你就是想骗我们林家的钱财!”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林家旁系子弟簇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是林万山的心腹,也是林家私人医院的副院长,名叫张涛,平日里最是看不起中医。 “万叔,我来了。”张涛对着林万山拱了拱手,随即看向岳云飞,眼中满是鄙夷,“你就是那个用土法子给姝儿小姐治病的山野郎中?我告诉你,中医那套都是骗人的,姝儿小姐的痘毒,只有靠我们西医的先进技术才能根治!” 岳云飞淡淡一笑:“哦?那不知张院长有何高见?” “高见?”张涛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病历,“这是姝儿小姐的详细体检报告,她的先天痘毒,根源在基因序列上的缺陷,靠你们中医的针灸草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只有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才有一线希望!” 林万山在一旁附和道:“听到了吧?张院长可是留洋回来的医学博士,他的话,可比你这山野小子的话可信多了!” 岳云飞拿起那份病历,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基因编辑?张院长怕是忘了,姝儿小姐的痘毒,是胎中时被奇花毒素侵入经脉,与基因无关。强行进行基因编辑,只会破坏她的经脉根基,到时候,别说根治痘毒,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张涛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山野小子居然还懂这些,他强撑着说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医术,故意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一试便知。”岳云飞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银针包,“张院长既然是西医高手,想必对人体经脉也有所了解。不如这样,我随手施一针,你看看效果如何?” 张涛心中一动,随即冷哼道:“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土法子有什么能耐!” 岳云飞也不废话,抬手抓住张涛的手腕,指尖在他脉门上轻轻一点,随即抽出一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他的肘部曲池穴。 “你干什么?”张涛猝不及防,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林万山等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小子,你敢对张院长动手?快放开他!” 岳云飞充耳不闻,手指捻动银针,轻轻转动了半圈。 只见张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得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原本因为常年久坐而僵硬的肩膀,竟慢慢松弛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涛满脸震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涌入体内,原本堵塞的经脉,竟瞬间通畅了不少,连带着多年的肩周炎老毛病,都缓解了大半。 岳云飞手腕一翻,银针应声而出,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曲池穴主上肢气血,你常年伏案,经脉淤堵,故而肩颈酸痛。我这一针,只是帮你疏通经脉,算不上什么本事。”岳云飞将银针收好,语气平淡。 张涛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这肩周炎,看了无数家医院,吃了无数药,都不见好转,没想到被这山野小子一针就缓解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万山等人也傻眼了,脸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就在这时,林凰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一手针灸术!岳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林凰天和周平并肩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赞许的神色。 林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硬着头皮说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怕是有人要把我林家的贵客赶出去了。”林凰天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林万山和张涛,“林家的规矩,是让你们来刁难客人的吗?” 林万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大哥,我……我只是担心姝儿的安危,怕这小子是个骗子……” “岳先生的医术,周先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岂容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林凰天厉声说道,“从今天起,岳先生就是我林家的上宾,谁要是再敢对他不敬,休怪我不讲情面!” 林万山和张涛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岳云飞走上前,对着林凰天拱手道:“林总不必动怒,一点小误会而已。” 林凰天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笑容:“岳先生宽宏大量,是他们不识抬举。时间不早了,岳先生早点歇息,明日我们再商议医治姝儿的事。” 说完,他对着林万山等人喝道:“还不快滚!” 林万山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离开了小院。 庭院里恢复了平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银辉。 周平看着岳云飞,眼中满是敬佩:“岳先生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岳云飞笑了笑:“周先生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 林凰天拍了拍岳云飞的肩膀:“岳先生不必谦虚,以后在林家,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好好休息吧。” 两人转身离开,小院里只剩下岳云飞一人。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暗道:这林家果然不是善地,刚进来就遇到了刁难。看来这红尘历练,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啊。 不过,他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精光。 暗医盟,师门秘宝,先天痘毒……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5章 月圆剧痛,纯阳温脉 第5章 月圆剧痛,纯阳温脉 夜色渐深,林家府邸的寂静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打破。 岳云飞躺在客房的软榻上,正盘膝运转师门心法调理真气,耳畔却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楚低吟。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钻心的撕裂感,让他心头猛地一紧——是林姝。 他翻身下床,推门而出。晚风裹挟着草木的凉意,月色如银霜般铺满庭院,而那痛楚的源头,正来自不远处的绣玉楼。 岳云飞脚步加快,刚到绣玉楼外,就撞见守在门口的佣人。佣人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焦急:“岳先生,您来得正好!小姐她……她又犯病了!” “犯病?”岳云飞眉头一蹙,瞬间想起周平白日里的话——月圆之夜,林姝便会浑身剧痛。今夜正是月圆,那先天痘毒竟如此霸道! 他顾不得多想,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摇曳,林姝蜷缩在床榻上,浑身冷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唇角咬出了血丝,却硬是不肯喊出声来。 林凰天和周平守在床边,脸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周平握着林姝的手腕把脉,指尖微微颤抖,半晌才长叹一声:“痘毒攻心,经脉挛缩,寻常针法根本无法缓解。” 林凰天看着女儿痛不欲生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岳先生,求您救救姝儿!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岳云飞快步上前,俯身查看林姝的状况。指尖触及她的肌肤,一片冰凉,脉象更是紊乱如麻,经脉中的毒素如同一条条小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气血。 “先天痘毒蛰伏多年,月圆之夜阴气最盛,毒素便会趁机作乱,侵蚀经脉脏腑。”岳云飞沉声道,“先前的纯阳真气只能压制,却无法根除,今夜若不及时温养,她的经脉怕是会受损严重。” 周平连连点头:“岳先生所言极是!只是这温脉之法,需以自身真气为引,渡入患者体内,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您……” “救人要紧。”岳云飞打断他的话,从包袱里取出银针包,又脱下鞋履,盘膝坐在床沿,“林总,周先生,烦请二位回避片刻。” 林凰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温脉需肌肤相亲,当下不敢耽搁,拉着周平快步退出房间,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烛火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映得岳云飞的侧脸格外清晰。 他看着林姝痛苦蜷缩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沉声道:“林姝,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林姝勉强睁开眼,眸中水雾氤氲,原本的骄矜和怒意早已被痛楚取代,她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岳云飞不再犹豫,指尖捻起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林姝的眉心、膻中、涌泉等七处大穴。这七处穴位乃是人身阳气汇聚之地,名为“七星续命穴”,不仅能稳住心神,更能引导真气流转。 银针入穴,林姝浑身一颤,痛楚似乎缓解了些许。 紧接着,岳云飞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在林姝的丹田处,缓缓运转师门心法。一股温热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真气温和却霸道,所过之处,那些作乱的毒素如同冰雪遇骄阳,纷纷退缩。 林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竟渐渐被一股舒适的暖意取代。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意识也渐渐模糊,只觉得眼前的少年,身影竟变得格外可靠。 岳云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温脉耗损真气极大,尤其是林姝的经脉堵塞严重,他需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疏通,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她的经脉根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月光越发皎洁。 不知过了多久,岳云飞猛地收回掌心,拔出银针。林姝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乏力,真气耗损近半。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 低头看去,林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是先前的怒目相向,反而多了几分羞赧和依赖。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真诚。 岳云飞一怔,随即笑了笑:“举手之劳,你身上的毒暂时稳住了,等天亮了,我再开个药方,调理几日便好。” 林姝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少年,前一刻还被她骂作登徒子,此刻却为了救她耗损真气,狼狈不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凰天的声音:“岳先生,姝儿她怎么样了?” 岳云飞回头应道:“林总放心,已经没事了。” 林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脸颊泛红,迅速别过脸去,假装闭目养神。 岳云飞哑然失笑,起身打开房门。 林凰天和周平连忙冲了进来,看到林姝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周平上前把脉,片刻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脉象平稳,毒素尽数蛰伏,岳先生这一手纯阳温脉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林凰天对着岳云飞深深一揖:“岳先生大恩,我林家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林家的恩人,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林凰天绝无二话!” 岳云飞扶起他,淡淡道:“林总不必如此,我既答应医治林姝,自会尽心尽力。只是根治之法,还需寻得那几味罕见药材。” “药材之事,包在我身上!”林凰天拍着胸脯保证,“江南省乃至全国,只要有这几味药材,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们找出来!” 周平在一旁补充道:“岳先生所需的药材,怕是极为罕见。据我所知,其中一味‘阳灵草’,只生长在昆仑山脉的雪线之上,寻常人根本难以采摘。” 岳云飞点了点头:“阳灵草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九曲莲’‘龙血花’,皆是世间罕见之物。” 林凰天眉头微皱,随即坚定道:“再难寻,我也要找到!” 就在三人商议药材之事时,床上的林姝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岳云飞的背影上,眸中的情绪,越发复杂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山野少年,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而岳云飞,此刻正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暗道:师门秘宝《青冥医经》的下落,似乎与这些罕见药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场苏城风云,怕是才刚刚拉开序幕。第5章 月圆剧痛,纯阳温脉 夜色渐深,林家府邸的寂静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打破。 岳云飞躺在客房的软榻上,正盘膝运转师门心法调理真气,耳畔却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楚低吟。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钻心的撕裂感,让他心头猛地一紧——是林姝。 他翻身下床,推门而出。晚风裹挟着草木的凉意,月色如银霜般铺满庭院,而那痛楚的源头,正来自不远处的绣玉楼。 岳云飞脚步加快,刚到绣玉楼外,就撞见守在门口的佣人。佣人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焦急:“岳先生,您来得正好!小姐她……她又犯病了!” “犯病?”岳云飞眉头一蹙,瞬间想起周平白日里的话——月圆之夜,林姝便会浑身剧痛。今夜正是月圆,那先天痘毒竟如此霸道! 他顾不得多想,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摇曳,林姝蜷缩在床榻上,浑身冷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唇角咬出了血丝,却硬是不肯喊出声来。 林凰天和周平守在床边,脸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周平握着林姝的手腕把脉,指尖微微颤抖,半晌才长叹一声:“痘毒攻心,经脉挛缩,寻常针法根本无法缓解。” 林凰天看着女儿痛不欲生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岳先生,求您救救姝儿!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岳云飞快步上前,俯身查看林姝的状况。指尖触及她的肌肤,一片冰凉,脉象更是紊乱如麻,经脉中的毒素如同一条条小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气血。 “先天痘毒蛰伏多年,月圆之夜阴气最盛,毒素便会趁机作乱,侵蚀经脉脏腑。”岳云飞沉声道,“先前的纯阳真气只能压制,却无法根除,今夜若不及时温养,她的经脉怕是会受损严重。” 周平连连点头:“岳先生所言极是!只是这温脉之法,需以自身真气为引,渡入患者体内,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您……” “救人要紧。”岳云飞打断他的话,从包袱里取出银针包,又脱下鞋履,盘膝坐在床沿,“林总,周先生,烦请二位回避片刻。” 林凰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温脉需肌肤相亲,当下不敢耽搁,拉着周平快步退出房间,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烛火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映得岳云飞的侧脸格外清晰。 他看着林姝痛苦蜷缩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沉声道:“林姝,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林姝勉强睁开眼,眸中水雾氤氲,原本的骄矜和怒意早已被痛楚取代,她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岳云飞不再犹豫,指尖捻起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林姝的眉心、膻中、涌泉等七处大穴。这七处穴位乃是人身阳气汇聚之地,名为“七星续命穴”,不仅能稳住心神,更能引导真气流转。 银针入穴,林姝浑身一颤,痛楚似乎缓解了些许。 紧接着,岳云飞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在林姝的丹田处,缓缓运转师门心法。一股温热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真气温和却霸道,所过之处,那些作乱的毒素如同冰雪遇骄阳,纷纷退缩。 林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竟渐渐被一股舒适的暖意取代。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意识也渐渐模糊,只觉得眼前的少年,身影竟变得格外可靠。 岳云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温脉耗损真气极大,尤其是林姝的经脉堵塞严重,他需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疏通,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她的经脉根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月光越发皎洁。 不知过了多久,岳云飞猛地收回掌心,拔出银针。林姝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乏力,真气耗损近半。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 低头看去,林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是先前的怒目相向,反而多了几分羞赧和依赖。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真诚。 岳云飞一怔,随即笑了笑:“举手之劳,你身上的毒暂时稳住了,等天亮了,我再开个药方,调理几日便好。” 林姝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少年,前一刻还被她骂作登徒子,此刻却为了救她耗损真气,狼狈不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凰天的声音:“岳先生,姝儿她怎么样了?” 岳云飞回头应道:“林总放心,已经没事了。” 林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脸颊泛红,迅速别过脸去,假装闭目养神。 岳云飞哑然失笑,起身打开房门。 林凰天和周平连忙冲了进来,看到林姝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周平上前把脉,片刻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脉象平稳,毒素尽数蛰伏,岳先生这一手纯阳温脉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林凰天对着岳云飞深深一揖:“岳先生大恩,我林家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林家的恩人,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林凰天绝无二话!” 岳云飞扶起他,淡淡道:“林总不必如此,我既答应医治林姝,自会尽心尽力。只是根治之法,还需寻得那几味罕见药材。” “药材之事,包在我身上!”林凰天拍着胸脯保证,“江南省乃至全国,只要有这几味药材,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们找出来!” 周平在一旁补充道:“岳先生所需的药材,怕是极为罕见。据我所知,其中一味‘阳灵草’,只生长在昆仑山脉的雪线之上,寻常人根本难以采摘。” 岳云飞点了点头:“阳灵草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九曲莲’‘龙血花’,皆是世间罕见之物。” 林凰天眉头微皱,随即坚定道:“再难寻,我也要找到!” 就在三人商议药材之事时,床上的林姝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岳云飞的背影上,眸中的情绪,越发复杂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山野少年,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而岳云飞,此刻正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暗道:师门秘宝《青冥医经》的下落,似乎与这些罕见药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场苏城风云,怕是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6章 药引难寻,暗针示警 第6章 药引难寻,暗针示警 晨光透过翠竹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院的青石板上,带着几分山野间独有的清新气息。 岳云飞盘膝坐在石凳上,指尖捏着一枚银针,银针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平稳,正凝神运转师门心法《青冥诀》。昨夜为林姝纯阳温脉,几乎耗损了他近半的真气,此刻心法流转,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丹田升起,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舒畅,损耗的真气正一点点恢复。约莫半个时辰后,岳云飞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消散大半,真气已恢复了三四成。 只是,一想到根治林姝先天痘毒所需的那几味药材,岳云飞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缓缓收回银针,放入腰间的银针包中,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周平昨日提及的药名——阳灵草、九曲莲、龙血花。这三味药材,皆是只在师门古籍《青冥医经》残页中留有记载的神品,寻常药铺别说见过,怕是连听都未曾听过。阳灵草长于昆仑山脉的雪线之上,周遭常年冰封,猛兽盘踞,采摘之难堪比登天;九曲莲则生在万丈深海的寒潭之中,根茎九曲十八弯,需得寻到寒潭眼才能觅得踪迹;而那龙血花,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只依附上古龙穴而生,龙穴所在,渺渺无踪。 “岳先生,早。”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打断了岳云飞的思绪。他抬眼望去,只见林凰天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提着食盒的佣人。林凰天身上的西装笔挺,显然是精心打理过,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显然是因林姝转危为安而心情大好。 佣人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打开,精致的早点摆满了石桌——水晶虾饺、蟹黄汤包、小米粥、几碟爽口的小菜,香气四溢。林凰天却没急着动筷,而是快步走到岳云飞面前,对着他拱手作揖,语气恳切:“岳先生,昨夜多亏您出手相救,姝儿才能安然度过此劫。您说的那三味药材,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动用林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上至昆仑山脉,下至深海海域,务必寻到您说的那三味奇药。” 岳云飞起身回礼,看着林凰天眼中的坚定,心中微微动容。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林总有心了。只是这三味药,绝非寻常药材可比。阳灵草长于昆仑雪线,九曲莲生在深海寒潭,龙血花更是依附上古龙穴而生,每一样的寻找,都无异于大海捞针,绝非寻常人力可寻。” “难寻也要寻!”林凰天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决绝,眼中满是对女儿的疼爱,“姝儿这孩子,从小便受这痘毒的折磨,每到月圆之夜便痛不欲生,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却无能为力,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只要能根治姝儿的病,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林凰天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门口。林姝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兰花,衬得她身姿窈窕。她的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气质,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眸,看向岳云飞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他掌心的温度,他专注的神情,他为自己耗尽真气后苍白的脸色,一幕幕,都清晰得如同昨日。林姝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才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细若蚊蚋:“岳云飞,谢……谢谢你。” 这声道谢来得猝不及防,岳云飞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他看着林姝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举手之劳,你身子还虚,需得好生静养,切忌动怒伤身。先天痘毒本就与心绪相关,你若时常动怒,只会让毒素更加肆虐。” 林姝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想反驳几句,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可话到嘴边,却瞥见岳云飞眼底未消的血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别过脸,轻声道:“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也补补。昨夜……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满脸慌张地冲进小院,连礼数都顾不上了,气喘吁吁地喊道:“林总,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派出去寻药的人,在城南郊外的密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身上还带着我们林家的信物!” “什么?!”林凰天的脸色瞬间骤变,刚刚的和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震惊,“尸体?带我去看看!” 岳云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沉声道:“我也同去。” 林姝闻言,俏脸一白,下意识地拉住了岳云飞的衣袖:“太危险了,你别去。” 岳云飞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无妨,暗箭难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林姝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更甚,却还是松开了手,只是叮嘱道:“你……你小心点。” 城南郊外的密林深处,阴气森森,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行人快步穿过密林,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只见一具身着黑衣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胸口处插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银针,银针没入胸口大半,只露出一小截针尾,针尾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标记,在阴暗的密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尸体正是林家派出去寻药的人手之一,此刻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显然是死不瞑目。 林凰天看着尸体上的林家信物,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熊熊:“是柳家的人?!一定是柳家!他们悔婚不成,被我们打脸,竟怀恨在心,对我林家的人下此毒手!” 岳云飞却摇了摇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漆黑的银针。指尖刚一碰到银针,一股阴冷刺骨的毒素便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而上,如同无数条小蛇,疯狂地钻进经脉之中。岳云飞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青冥诀》,一股纯阳真气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逆行,将那股阴冷的毒素逼出体外。他看着指尖渗出的一缕黑血,脸色愈发凝重:“好霸道的毒针!这针上的毒素,乃是用七种至阴至毒的草药炼制而成,分别是断肠草、鹤顶红、牵机引……中者经脉尽断,瞬间暴毙,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林凰天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柳家虽在苏城有些势力,但向来都是明面上的手段,这般阴狠歹毒的法子,绝非柳家所能拥有。 “不是柳家。”岳云飞缓缓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骷髅标记,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柳家虽恨我们,却没有这般狠辣的手段。这标记……应该是暗医盟的手笔。” “暗医盟?”林凰天和林姝皆是一脸茫然,对视一眼,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岳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暗医盟是由一群医道败类组成的邪祟组织,他们不救人,只杀人,专靠炼制毒针、毒药牟利,手段阴狠,行踪诡秘,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腥。我下山前,师父曾再三叮嘱我,若遇上暗医盟的人,务必小心,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话音刚落,忽然察觉到怀中的师门玉佩微微发烫,一股温热的气流自玉佩中散发出来。岳云飞连忙掏出玉佩,只见玉佩上竟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纹路蜿蜒曲折,与那枚毒针上的骷髅标记隐隐相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岳云飞心中一动,暗医盟的出现,绝非偶然。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阻止自己寻找药材,更是冲着师门的隐秘而来? “看来,我们寻药的事,已经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岳云飞收起玉佩,沉声道,“这枚毒针,既是警告,也是挑衅。他们是想告诉我们,这三味奇药,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林姝的先天痘毒,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姝看着岳云飞凝重的神色,心中竟生出一丝担忧,她咬了咬唇,上前一步,挡在岳云飞身前,语气坚定:“他们敢动我们林家的人,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岳云飞,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三味药找出来!林家的势力,绝非他们可以轻易撼动的!” 岳云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虽显柔弱却挺直的脊梁,心中微微一暖。他抬手拍了拍林姝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放心,有我在,暗医盟的阴谋绝不会得逞。这三味药,我自有办法寻到。只是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做好准备,加强戒备,应对暗医盟接下来的报复。他们既然敢出手,就绝不会只做这一次。” 林凰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沉声道:“岳先生说得对!从今日起,林家上下,加强三倍戒备!所有寻药的人手,全部配备顶尖的安保力量和护身丹药!谁敢阻拦我们寻药,谁敢伤害我林家的人,就是与我林凰天为敌,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阳光穿透密林的缝隙,洒在那枚刻着骷髅标记的毒针上,折射出一道阴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岳云飞望着远方的天际,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暗医盟,青冥医派的宿敌,看来这场红尘历练,远比他想象的要凶险。而那三味奇药,不仅关乎林姝的性命,更可能关乎师门的隐秘,他必须找到,不惜一切代价。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密林的深处,一道黑影正悄然隐去,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岳云飞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还握着一枚同样刻着骷髅标记的毒针。第6章 药引难寻,暗针示警 晨光透过翠竹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院的青石板上,带着几分山野间独有的清新气息。 岳云飞盘膝坐在石凳上,指尖捏着一枚银针,银针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平稳,正凝神运转师门心法《青冥诀》。昨夜为林姝纯阳温脉,几乎耗损了他近半的真气,此刻心法流转,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丹田升起,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舒畅,损耗的真气正一点点恢复。约莫半个时辰后,岳云飞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消散大半,真气已恢复了三四成。 只是,一想到根治林姝先天痘毒所需的那几味药材,岳云飞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缓缓收回银针,放入腰间的银针包中,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周平昨日提及的药名——阳灵草、九曲莲、龙血花。这三味药材,皆是只在师门古籍《青冥医经》残页中留有记载的神品,寻常药铺别说见过,怕是连听都未曾听过。阳灵草长于昆仑山脉的雪线之上,周遭常年冰封,猛兽盘踞,采摘之难堪比登天;九曲莲则生在万丈深海的寒潭之中,根茎九曲十八弯,需得寻到寒潭眼才能觅得踪迹;而那龙血花,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只依附上古龙穴而生,龙穴所在,渺渺无踪。 “岳先生,早。”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打断了岳云飞的思绪。他抬眼望去,只见林凰天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提着食盒的佣人。林凰天身上的西装笔挺,显然是精心打理过,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显然是因林姝转危为安而心情大好。 佣人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打开,精致的早点摆满了石桌——水晶虾饺、蟹黄汤包、小米粥、几碟爽口的小菜,香气四溢。林凰天却没急着动筷,而是快步走到岳云飞面前,对着他拱手作揖,语气恳切:“岳先生,昨夜多亏您出手相救,姝儿才能安然度过此劫。您说的那三味药材,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动用林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上至昆仑山脉,下至深海海域,务必寻到您说的那三味奇药。” 岳云飞起身回礼,看着林凰天眼中的坚定,心中微微动容。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林总有心了。只是这三味药,绝非寻常药材可比。阳灵草长于昆仑雪线,九曲莲生在深海寒潭,龙血花更是依附上古龙穴而生,每一样的寻找,都无异于大海捞针,绝非寻常人力可寻。” “难寻也要寻!”林凰天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决绝,眼中满是对女儿的疼爱,“姝儿这孩子,从小便受这痘毒的折磨,每到月圆之夜便痛不欲生,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却无能为力,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只要能根治姝儿的病,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林凰天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门口。林姝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兰花,衬得她身姿窈窕。她的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气质,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眸,看向岳云飞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他掌心的温度,他专注的神情,他为自己耗尽真气后苍白的脸色,一幕幕,都清晰得如同昨日。林姝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才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细若蚊蚋:“岳云飞,谢……谢谢你。” 这声道谢来得猝不及防,岳云飞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他看着林姝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举手之劳,你身子还虚,需得好生静养,切忌动怒伤身。先天痘毒本就与心绪相关,你若时常动怒,只会让毒素更加肆虐。” 林姝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想反驳几句,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可话到嘴边,却瞥见岳云飞眼底未消的血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别过脸,轻声道:“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也补补。昨夜……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满脸慌张地冲进小院,连礼数都顾不上了,气喘吁吁地喊道:“林总,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派出去寻药的人,在城南郊外的密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身上还带着我们林家的信物!” “什么?!”林凰天的脸色瞬间骤变,刚刚的和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震惊,“尸体?带我去看看!” 岳云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沉声道:“我也同去。” 林姝闻言,俏脸一白,下意识地拉住了岳云飞的衣袖:“太危险了,你别去。” 岳云飞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无妨,暗箭难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林姝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更甚,却还是松开了手,只是叮嘱道:“你……你小心点。” 城南郊外的密林深处,阴气森森,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行人快步穿过密林,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只见一具身着黑衣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胸口处插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银针,银针没入胸口大半,只露出一小截针尾,针尾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标记,在阴暗的密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尸体正是林家派出去寻药的人手之一,此刻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显然是死不瞑目。 林凰天看着尸体上的林家信物,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熊熊:“是柳家的人?!一定是柳家!他们悔婚不成,被我们打脸,竟怀恨在心,对我林家的人下此毒手!” 岳云飞却摇了摇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漆黑的银针。指尖刚一碰到银针,一股阴冷刺骨的毒素便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而上,如同无数条小蛇,疯狂地钻进经脉之中。岳云飞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青冥诀》,一股纯阳真气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逆行,将那股阴冷的毒素逼出体外。他看着指尖渗出的一缕黑血,脸色愈发凝重:“好霸道的毒针!这针上的毒素,乃是用七种至阴至毒的草药炼制而成,分别是断肠草、鹤顶红、牵机引……中者经脉尽断,瞬间暴毙,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林凰天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柳家虽在苏城有些势力,但向来都是明面上的手段,这般阴狠歹毒的法子,绝非柳家所能拥有。 “不是柳家。”岳云飞缓缓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骷髅标记,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柳家虽恨我们,却没有这般狠辣的手段。这标记……应该是暗医盟的手笔。” “暗医盟?”林凰天和林姝皆是一脸茫然,对视一眼,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岳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暗医盟是由一群医道败类组成的邪祟组织,他们不救人,只杀人,专靠炼制毒针、毒药牟利,手段阴狠,行踪诡秘,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腥。我下山前,师父曾再三叮嘱我,若遇上暗医盟的人,务必小心,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话音刚落,忽然察觉到怀中的师门玉佩微微发烫,一股温热的气流自玉佩中散发出来。岳云飞连忙掏出玉佩,只见玉佩上竟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纹路蜿蜒曲折,与那枚毒针上的骷髅标记隐隐相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岳云飞心中一动,暗医盟的出现,绝非偶然。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阻止自己寻找药材,更是冲着师门的隐秘而来? “看来,我们寻药的事,已经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岳云飞收起玉佩,沉声道,“这枚毒针,既是警告,也是挑衅。他们是想告诉我们,这三味奇药,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林姝的先天痘毒,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姝看着岳云飞凝重的神色,心中竟生出一丝担忧,她咬了咬唇,上前一步,挡在岳云飞身前,语气坚定:“他们敢动我们林家的人,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岳云飞,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三味药找出来!林家的势力,绝非他们可以轻易撼动的!” 岳云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虽显柔弱却挺直的脊梁,心中微微一暖。他抬手拍了拍林姝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放心,有我在,暗医盟的阴谋绝不会得逞。这三味药,我自有办法寻到。只是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做好准备,加强戒备,应对暗医盟接下来的报复。他们既然敢出手,就绝不会只做这一次。” 林凰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沉声道:“岳先生说得对!从今日起,林家上下,加强三倍戒备!所有寻药的人手,全部配备顶尖的安保力量和护身丹药!谁敢阻拦我们寻药,谁敢伤害我林家的人,就是与我林凰天为敌,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阳光穿透密林的缝隙,洒在那枚刻着骷髅标记的毒针上,折射出一道阴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岳云飞望着远方的天际,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暗医盟,青冥医派的宿敌,看来这场红尘历练,远比他想象的要凶险。而那三味奇药,不仅关乎林姝的性命,更可能关乎师门的隐秘,他必须找到,不惜一切代价。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密林的深处,一道黑影正悄然隐去,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岳云飞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还握着一枚同样刻着骷髅标记的毒针。 第7章 柳家构陷,医馆初立 第7章 柳家构陷,医馆初立 密林深处的毒针示警,如同一道阴云,笼罩在林家上空。 岳云飞回到林家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他将那枚刻着骷髅标记的毒针放在石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针尾的纹路,眸中冷光闪烁。暗医盟的出手,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显然,对方不仅是为了阻止寻药,更是冲着他身上的师门传承而来。 “岳先生,暗医盟的人如此猖獗,我们该如何应对?”林凰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看着那枚毒针,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林家在苏城虽势力不小,却从未与这般阴狠的邪祟组织打过交道。 岳云飞拿起毒针,淡淡道:“暗医盟行事诡秘,擅长暗中偷袭。我们如今最该做的,便是加强戒备,同时加快寻药的脚步。只要找到那三味奇药,根治了林姝的痘毒,我们便有更多精力应对他们。” 话音刚落,林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她将汤药放在岳云飞面前,轻声道:“这是我让厨房炖的补气汤,你昨夜耗损了不少真气,快喝了吧。” 岳云飞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微微一暖,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温热的药液入喉,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损耗的真气似乎都恢复了几分。 “多谢。”他放下碗,对着林姝点了点头。 林姝脸颊微红,别过脸去,轻声道:“谁要你谢了,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没人给我治病。” 就在这时,一名佣人匆匆跑了进来,焦急道:“老爷,不好了!柳家的柳乘风带着一群记者,堵在大门外,说要找岳先生讨个说法!” “柳乘风?”林凰天眉头一蹙,“他想干什么?” “他说,岳先生是个庸医,治死了他们柳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佣人急声道,“那些记者都扛着摄像机,说是要曝光岳先生的‘恶行’!” 岳云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家悔婚不成,竟想出这般卑劣的手段来构陷他。这是明摆着的栽赃陷害。 “走,出去看看。”岳云飞起身,率先朝着大门走去。 林凰天和林姝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林家大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柳乘风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身边围着十几名记者,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林家大门。 “大家都来看一看啊!这个岳云飞,就是个山野村夫,根本不懂什么医术!我柳家的远房亲戚,只是得了点小感冒,找他看了病,结果竟然一命呜呼了!”柳乘风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柳先生,请问这是真的吗?”一名记者连忙问道。 “千真万确!”柳乘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所谓的“病历”,“这是他的病历,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他找岳云飞看病后,病情急剧恶化,最终不治身亡!我今天来,就是要为我家亲戚讨回一个公道!” 记者们闻言,纷纷哗然,摄像机的镜头更是闪烁个不停。 就在这时,岳云飞缓缓走出了林家大门。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与柳乘风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他脸上却毫无惧色,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 “柳乘风,你说我治死了你的远房亲戚,可有证据?”岳云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柳乘风见岳云飞出来,立刻指着他,对着记者们大喊:“大家看,就是他!岳云飞,你这个庸医,还敢狡辩!” “我是否狡辩,不是你说了算的。”岳云飞淡淡道,“你说你的远房亲戚找我看过病,那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什么时候找我看的病?我给他开了什么药方?施了什么针法?” 柳乘风被岳云飞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根本就是凭空捏造,哪里知道这些细节。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我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总之,他就是死在你手里的!” “可笑。”岳云飞冷笑一声,“连基本的信息都答不上来,你也好意思说我治死了你的亲戚?柳乘风,你柳家悔婚在先,如今又想出这般栽赃陷害的手段,无非是想报复我,抢夺林家的资源罢了!” “你胡说!”柳乘风气急败坏地喊道,“我柳家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这等事情!” “行得正坐得端?”岳云飞眼神一冷,“那你敢不敢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亲戚’的尸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死于疾病,还是死于其他原因!” 柳乘风脸色一变,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远房亲戚的尸体,这一切都是他编造的谎言。他强撑着道:“尸体已经火化了,你想看也看不了!” “火化了?”岳云飞嘴角的笑意更浓,“这么巧?刚死就火化了?柳乘风,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记者们也看出了端倪,纷纷对着柳乘风提出质疑。柳乘风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岳云飞忽然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柳乘风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眼神躲闪,看起来十分紧张。 “你身上有股淡淡的尸臭味,还有暗医盟毒针上的毒素味道。”岳云飞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柳乘风,你敢说,这件事与暗医盟无关吗?” 中年男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柳乘风也慌了神,他没想到岳云飞竟然能看出这么多。他连忙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暗医盟,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岳云飞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他身形一闪,快如闪电般来到中年男人面前。不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 “啊!”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岳云飞指尖发力,一枚黑色的毒针从中年男人的袖筒中掉了出来。那毒针上,同样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标记。 “大家看!这就是暗医盟的毒针!”岳云飞捡起毒针,高高举起,“柳乘风,你勾结暗医盟,栽赃陷害我,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记者们见状,纷纷哗然,摄像机的镜头立刻对准了那枚毒针。 柳乘风看着那枚毒针,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岳云飞竟然如此厉害,不仅识破了他的谎言,还找到了他勾结暗医盟的证据。 “我……我没有……”柳乘风还想狡辩,却被岳云飞打断。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岳云飞冷冷道,“林总,报警吧。勾结邪祟组织,栽赃陷害,足以让柳家喝一壶的了。” 林凰天立刻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快,报警!” 柳乘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不敢再停留,连忙带着人狼狈地逃离了现场。那些记者见柳乘风跑了,也纷纷追了上去,想要继续采访。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林家大门外,恢复了平静。林凰天看着岳云飞,眼中满是敬佩:“岳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识破了柳乘风的阴谋,还找到了他勾结暗医盟的证据!” 林姝也看着岳云飞,美眸中异彩连连。这个少年,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她带来惊喜。 岳云飞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开始。柳家不会善罢甘休,暗医盟也不会就此收手。我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总,我想在苏城开一家医馆。” “开医馆?”林凰天一愣,“岳先生,你想自己开医馆?” “没错。”岳云飞点了点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林家。开一家医馆,既能治病救人,也能借此机会,寻找那三味奇药。同时,也能让我更好地历练道心。” 林凰天闻言,立刻道:“好!岳先生想开医馆,我林家全力支持!场地、资金、设备,我都给你安排好!” “那就多谢林总了。”岳云飞拱手道。 林姝看着岳云飞,忽然道:“岳云飞,你的医馆叫什么名字?” 岳云飞想了想,脑海中闪过师门的名字,缓缓道:“就叫青冥医馆吧。” 青冥医馆,取自师门秘宝《青冥医经》。他要用这家医馆,在苏城站稳脚跟,揭开师门的隐秘,对抗暗医盟,缔造属于自己的医道传奇。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岳云飞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神坚定,望着远方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