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司机,极品女神爱上我》 第1章 女总裁捉奸 “郑总,不要~” 手机传出女人迷醉的声音,接着猥琐男声响起。 “小宝贝别怕,我老婆不在家!” … 赵志峰扫过后视镜,后座的女乘客一身高端奢华定制,气质绝佳,可见身份不凡! 现在的少妇这么会玩? 网约车上看片,看的还是国产偷情,生怕别人听不懂外语似的。 赵志峰忍不住竖起耳朵多听了几声,然而越听越心惊。 手机里女人哭喊着不要,声音魅惑至极,像极了她女友林秋雪。 难道女友背着他下海拍片了? 赵志峰只感觉血气上涌,恨不得伸手去拿女人的手机看个究竟。 他之所以疑神疑鬼,主要还是因为大二那年,女友和小姨子林知夏在酒吧被一个富二代盯上。 年轻气盛的赵志峰为了保护女友跟小姨子,直接给那个富二代开了瓢。 富二代家里有权有势,一番运作,他最终被判故意伤害入狱两年。 欣慰的是女友林秋雪没有离开他。 因此他出狱后毫无怨言地承担了林秋雪姐妹的学费和生活费。 两人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几乎夜夜缠绵。 女友的热烈让他坚信,两人的感情足以抵御现实的寒流。 一想到林秋雪那惹火的身材和床笫间的万种风情,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咳咳!” 赵志峰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提醒,然而少妇对他的暗示毫无反应。 声音甚至更加激烈。 赵志峰如坐针毡,感觉每一秒都是煎熬。 “美女…平台全程录音录像,为了您的隐私,要不你把耳机戴上?” 苏乃柔闻言终于缓缓抬起头,那一双美眸,冷得能滴出冰水,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气,直直刺向赵志峰。 “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比空调吹出的冷风更寒。 能看什么? 当然是成年人的爱情动作片! 赵志峰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这么说,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委婉道:“看什么都是您的自由,就是…声音有点大,我怕平台监管系统误会。” 赵志峰说完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匪夷所思道:“再说了,这大白天的,您当着我一个陌生男人的面看这个…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苏乃柔盯着他,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脸上,接着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看清楚,这是我家监控!”说完她的目光落回屏幕带着一丝自嘲,“可笑不,我才出差两天,我丈夫就把狐狸精带回了家!” 强烈的好奇心让赵志峰忍不住往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 尽管只是一眼,却让他如遭雷击,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女友林秋雪像是一只狐狸一样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学着狐狸的样子伸出细嫩的舌头舔舐爪子。 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头饰,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与那柔软的狐狸毛相互映衬,散发着慵懒的魅力。 她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精致的妆容让她的双眸更加明亮动人,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有着小狐狸般的狡黠,又有着女人的妩媚。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仿佛一只真正的狐狸在轻盈地舞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尽的魅力和诱惑。 苏乃柔的老公则穿着一条四角裤,顶着大肚腩站在林秋雪的面前。 赵志峰方向盘捏得咯咯作响,苏乃柔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特别是那双喷火的眼睛更是恨不得要把屏幕里的两具交缠的肉体烧穿一样。 “你是苏氏医药的董事长苏乃柔?” “你认识我?” “你老公是叫郑天明吧?” “是啊,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他睡的是我女朋友!” 赵志峰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半个月前,林秋雪深夜回家,一脸疲惫上却依旧难掩眉眼笑意。 赵志峰觉察不对接连追问,这才得知女友被公司老总看上重用了。 他当时就很纳闷,女友刚到公司实习两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被领导青睐。 不过出于对女友的信任,他也只能往女友能力出众才得到领导赏识上面去想。 没成想… 越想越急的赵志峰化身车神,原本二十分钟的行程只用了十分钟。 苏乃柔坐在后座,小区保安只是扫了一眼便立刻放行。 苏家别墅。 赵志峰停好车,绕到后备箱取出钢制扳手。 惊魂未定的苏乃柔见此一幕哪里还不明白。 身为苏氏医药的董事长,她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撕破脸皮。 一旦她下车捉奸,事情必然会闹大。 她倒是不在乎。 可集团股价肯定会大受影响! 她该如何跟父亲交代,跟一众股东交代? 毕竟当初她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嫁给郑天明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婚后更是不遗余力的用娘家的资源把丈夫捧上位,到头来却换得这个下场! 看着监控里猥琐变态的丈夫,她内心又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苍天有眼,没想到郑天明勾搭的女人竟然是这个网约车司机的女友! 想到这,苏乃柔把家里的钥匙递了过去。 “我懂你的感受,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保你无事!” 赵志峰看了对方一眼,明白了苏乃柔的意思。 尽管知道苏乃柔是在利用自己,把自己当枪使,可谁让郑天明给他戴了绿帽。 心头的恶气实在难消!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上楼剁了那对狗男女。 第2章 怒抽小姨子 赵志峰破门而入,欧式大床上正欲深入的男女吓得不轻。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郑天明率先回过神来,伸手指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我是你爹!” 赵志峰说罢便朝着郑天明冲了过去,一记飞踢,直接让对方飞出好几米远。 楼下捧着手机看着监控的苏乃柔瞪大着眼睛,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要知道郑天明胖得跟猪一样,差不多快有二百斤。 赵志峰只是一脚就把一个近二百斤的胖子踹飞好几米远,这是一般能够做到的? 尽管知道苏乃柔可能看着监控,但盛怒之下的赵志峰此刻全然没有隐藏实力想法。 说起他这一身修为,就不得不说他入狱那几年。 刚进去他没少被“关照”,直到后来遇到一个老头。 据说已经蹲了二十年。 老头说他骨骼清奇,想要收他为徒,传他神通。 赵志峰只当对方是疯子,结果却被怪老头一顿胖揍。 见识到老头的厉害后他便乖乖拜师。 也不知道是他天资聪颖还是主角光环,他只用了半年时间赵志峰便把怪老头一身本领学了过去。 偏偏他还好学得很,搞得老头后面看到他就头痛,扔给他一本秘籍后便宣称要闭关修行,并且再三叮嘱他出狱后三年不得暴露其所学,以免被他仇人寻得踪迹。 老头给的秘籍名叫《渊龙汲玉功》,是一门阴阳融合双修之法。 赵志峰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学练了几下,越练火气越大,因此也就搁下了。 直到出狱后跟女友的第一次缠绵,脑海中的功法便自行运转起来,他这才见识到了老头传他功法的高深。 不过因为他跟女友林秋雪之前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交流,这也导致他的修为没能提升太多。 饶是如此,寻常对付几人不在话下。 赵志峰火力全开,对着郑天明拳打脚踢。 “曹尼玛,敢碰我女人!” 七荤八素的郑天明连忙跪地求饶。 “兄弟,别打了,都是误会!” “误会尼玛!” 打红了眼的赵志峰见郑天明还敢狡辩,抄起扳手就要朝着男人的第三条腿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上的女人冲上前拉住了他胳膊。 “姐夫,别冲动!” 这一声姐夫喊得很轻,但还是让赵志峰呆愣当场。 特别是当他看清楚女人锁骨上那颗红痣,这才确定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女友,而是小姨子林知夏。 自己没被绿! 那真是误会了! 赵志峰紧绷的心骤然松了下来,但旋即眉头又紧皱起来。 小姨子怎么跟郑天明这个有妇之夫搞上了? 苏乃柔肯定盯着监控,看那架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赵志峰反应很快,当即便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顺手把小姨子林知夏往墙上一推,然后贴近低声。 “房间有监控,郑天明的老婆苏乃柔就在楼下!” 林知夏一听顿时紧张得不行。 她在电视上可没少看到原配抓小三羞辱的剧情。 “姐夫,那怎么办啊?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啊!” “现在知道怕了?勾引人家老公时怎么不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姐夫,你可要救我啊!” 看着小姨子都快急哭的样子,赵志峰终究于心不忍。 “这样吧,你装你姐,让我收拾一顿,我都出手了,她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再对你动手!” “啊~!” 听到要被赵志峰收拾一顿,林知夏瘪了瘪嘴。 “啊什么啊,你想让她喊人来收拾你嘛?又或者给你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赵志峰很是严肃的说道。 “别别别!大不了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姐夫你待会儿可得轻点,人家怕疼!” 原本还泪眼婆娑的林知夏忽然娇滴滴的撒娇,那一对雪白更是对着赵志峰的胳膊蹭来蹭去。 赵志峰真是受不了她那眼神,急忙深吸一口,这才堪堪稳住心神。 “我尽量!” 赵志峰说罢再度恢复了之前愤怒的样子,抬手一个巴掌抽到了林知夏的脸上。 为了不让人怀疑,这一巴掌他用了五成的力道。 林知夏捂着火辣辣的脸,咬着嘴唇,眼珠在那双美眸中打转。 显然赵志峰的这一巴掌抽得她有些懵。 “贱人,老子辛辛苦苦跑车挣钱养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林知夏看了一眼赵志峰,眼神很是复杂。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戏精,林知夏自然也不例外。 在小姨子的配合下,赵志峰很快便代入了进去,抽出皮带,边抽边骂。 “贱人!” “pia!” “烂货!” “pia!” 这一幕看得苏乃柔直抽抽,担心继续下去会闹出人命,赶紧上楼阻止。 赵志峰这才顺坡下驴,骂骂咧咧。 “贱人,丢人现眼,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个烂货!” 回到出租屋,赵志峰脸色很是难看,身后的林知夏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姐夫…” 赵志峰抬手阻止了正欲解释的小姨子。 只因他已经发现了林知夏身上很不对劲。 小姨子被人下了桃花咒! 中了桃花咒的人对于男女之事需求极大。 赵志峰继续观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根据老头传承的功法,越是漂亮的女人,体内的阴气愈发浓烈,阴阳合为的好处就越大。 之前因为林知夏小姨子的身份,赵志峰这个姐夫自然不好细看。 刚才担心对方身体还有异样,所以看得格外认真。 他这才发现林知夏还是个黄花闺女。 如果能够跟她阴阳融合,赵志峰简直不敢想象。 原本还很害怕的林知夏见姐夫赵志峰一直盯着自己,眼波流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姐夫… 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答应跟郑天明一起回家滚床单。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姐夫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她姐姐,那她简直没脸见人了。 可该怎么样堵住姐夫身的嘴呢? 很快,林知夏就有了主意。 “姐夫,你刚刚可用力了,打得人家好疼!” “我也是为了救你,不用力抽你怎么骗过苏乃柔?”赵志峰解释了一句,根本不敢去看对方,心里也暗道:“这桃花咒可真厉害,记得以前小姨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如今的林知夏一举一动简直像极了狐狸精,跟她姐也有的一拼,简直魅惑十足。 “可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啊,都肿了?” 林知夏说着拉开肩带,吓得赵志峰连忙闭眼,根本不敢看。 “那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家里有红花油,姐夫你帮我擦擦就行。” 赵志峰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借擦红花油的机会帮林知夏把身上的桃花咒解了。 第3章 小姨子中桃花咒 林知夏找来红花油,赵志峰伸手去接,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 原本在正常不过的接触,却让林知夏全身颤抖了起来,倏得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林知夏俏脸通红,只感觉心跳加速,双腿更是一阵酥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碰到男人身体就会有明显反应,夜里更是经常做梦梦到男女之事。 说起来这症状是从她托姐姐的关系进了苏氏医药实习时才有的。 大概持续了半个月了。 当下越发严重。 看着林知夏,赵志峰眉头微锁。 小姨子这桃花咒很重啊。 怪不得她会愿意跟郑天明那样的老男人回家滚床单。 不敢耽搁的他连忙往手心里倒上红花油,然后示意小姨子躺下。 林知夏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照办,躺下之后却见姐夫迟迟没有动作。 愣了几秒钟这才明白了过来,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 “姐夫,要脱…脱衣服嘛?” “隔着衣服确实不方便?”赵志峰顿了顿,看着林知夏越来越红的脸,补充道:“不用也不用完全脱,只要把后背露出来就行。” 林知夏咬着嘴唇,睫毛轻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姐夫,他刚才又救了自己。 可羞耻心让她手脚僵硬。 尤其是想到要在姐夫面前裸露肌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就在身体里乱窜。 “我先出去,你脱好了叫我。”赵志峰起身,原本是想给林知夏留出脱衣服的空间。 “不用了,姐夫你直接帮我把拉链拉开就行了。” “好吧。” 赵志峰看着林知夏裙子拉链,顿感心跳加速,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缓缓伸手拉开金属拉链。 “滋啦~” 拉链声回荡在房间,仿佛撞击在他的心脏上面。 面对小姨子那与女友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此刻更添柔弱无助的容颜,要说毫无波澜那是骗人的。 更何况,老头传承的功法似乎对林知夏身上那股精纯阴气有着本能的渴望。 光滑的脊背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只余一件浅色的内衣带子横亘其间。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肌肤泛起一层细腻的粉色。 圆弧形的傲然更是让赵志峰看得呆住。 没想到林知夏的尺寸竟然会比她姐姐还要丰盈。 “姐夫,你快点吧,万一我姐回来非得误会。” “好好。” 赵志峰深吸一口气,默运功法,将一丝微不可察的“炁”凝聚于指尖。 他先倒了些红花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上林知夏的肩胛。 “嗯…”冰凉的药油和温热的手掌接触的刹那,林知夏控制不住地轻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赵志峰声音低沉,努力专注。 他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炁感,缓缓在她背部移动探查。 果然,在肩胛骨下方正中,一团桃粉色中的能量印记缠绕着几缕黑气。 正是桃花咒的符根所在。 这符印并不在表面,而是像刺青般长在了血肉与皮肤之间,不断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波动。 “我开始了哦。”赵志峰沉声道,“刚开始会有点痒,后面会痛,你忍住了。” 说罢他并指如剑,将更为精纯的一缕阳炁逼至指尖,以指代笔,避开红花油,直接悬空在那符根上方寸许处,凌空虚画起来。 指尖划过空气,带起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和身负咒印的林知夏才能感受到的灼热气流。 “啊呀!”第一笔落下,林知夏就觉得后背那一点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细针轻轻烫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奇异的酸麻,仿佛有电流从那点窜开。 她本就怕痒,这混合了烫、麻、痒的诡异感觉让她瞬间破功,身体像受惊的猫咪一样弹动起来,后背直接撞进了赵志峰怀里。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两人同时僵住。 少女肌肤细腻的触感、混合着红花油味道的淡淡体香,以及那桃花咒被动激发时逸散出的、越发浓烈的媚意,如同浪潮般冲击着赵志峰的感官。 他丹田处修炼出的那点阳炁竟然自主地加速运转起来,隐隐有躁动之意。 咬了下舌尖,用痛感强迫自己清醒。 他几乎是半搂半固定地将林知夏按回原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过她的身前,姿势更加暧昧。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 不能再拖了! 赵志峰眼神一凝,加快了速度。 指尖阳炁吞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那是以自身精纯阳炁构建的“破邪清心符”。每一笔落下,林知夏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赵志峰不得不加大力气稳住她,两人肢体交缠,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房间里的空气热得快要烧起来。 符成最后一笔! 赵志峰低喝一声,指尖带着完整的符篆虚影,猛地向那桃红色符根处一点。 “嘶!” 一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轻响,仿佛冷水滴入热油。 后背那处皮肤骤然变得滚烫,随即一股桃粉色夹杂黑气的轻烟竟然从她肌肤毛孔中被逼出,迅速在空气中消散。 林知夏“嗯”地一声长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软倒在赵志峰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大口喘着气。 咒,解了。 但同时,因为咒力被强行拔除的刺激,以及两人刚才极度亲密的接触,林知夏体内那精纯的阴气似乎也被引动,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与赵志峰身上躁动的阳炁隐隐呼应。 渐渐地,他体内的《渊龙汲玉功》竟然开始自动运转修炼起来。 赵志峰大惊! 要知道该功法一旦运转,必须在12个时辰之内阴阳融合。 否则炽热的阳炁就会越堆越多。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偏偏林知夏微微侧头,迷蒙的水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赵志峰,那眼神纯净又妖娆,依赖又诱惑。 老头功法里可说了,越是特殊体质元阴未失的女子,越容易情动,交感之时初次融合的效果也越佳。 但…这可是他的小姨子! 不过此刻的他已然身不由己,体内阳炁正源源不断从全身朝着那一处聚集。 小姨子怎么了? 你情我愿! 再说了,他跟林秋雪更还没有领证! 邪恶的念头一出,赵志峰更是不受控制。 第4章 女总裁的请求 然而就在他即将堕入魔道之际,门外敲门声急促响起。 难道是女友出差回来了? 赵志峰一个激灵,暂时清醒,急忙从林知夏的身上爬了起来。 “说不定是你姐回来了,快…快把衣服穿好,待会儿别露馅了!” 赵志峰语无伦次,不敢再看床上的旖旎风光,更不敢去看小姨子近乎拉丝的眼神。 “姐夫,我姐不是明天的航班嘛,再说了,你帮我擦油而已,那么紧张干嘛?” 林知夏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幽怨和不舍。 “赶紧把衣服穿上,我怕你姐误会!”赵志峰催促道,体内蠢蠢欲动的阳炁早已经急不可耐。 好在女友回来了。 他恨不得立刻拉着女友修炼! “姐夫,你别傻乎乎的就知道跑车…我姐她…她” “你姐她怎么了?”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刚想告诉赵志峰真相,敲门声却响个不停。 “你先去开门吧,后面有机会再说。” 赵志峰闻言走了出去,引导体内阳气运转周天,堪堪压住之后这才开门。 然而敲门的并不是林秋雪,而是小区保安。 “楼下那辆绿色比亚迪是你家的吧?” “嗯,怎么了?” “你快下去看看吧,一伙人正围着你的车,看样子像是要打砸呢!” 赵志峰闻言快步跑下楼,冲向自己那辆国产电动车。 车是他出狱后最大的资产,也是他和林秋雪未来生活的指望。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几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从前后打来,将他连人带车笼罩在光晕中。 引擎轰鸣声响起,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堵死了去路。 “哐当”一声,面包车门拉开。 七、八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混混跳了下来。 为首一人,正是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郑天明!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阴鸷的光头男人。 “王八蛋,跑啊?继续踹老子啊?!”郑天明看到赵志峰,眼中喷出怨毒的火光,指着他对旁边的光头道:“阿龙,就是这小子!妈的,敢打老子,还坏老子好事!给我废了他!” 那个叫阿龙的光头吐掉嘴里的牙签,打量着赵志峰,嗤笑一声:“郑总,就这小子把你揍成这熊样?行,哥几个帮你出气。弟兄们,先把他吃饭的家伙给我砸了!” “你们敢!” 赵志峰目眦欲裂,想冲过去阻止。 两个混混立刻挥舞钢管逼了上来。 换做平时,这些人根本不够他看的。 可偏偏刚才给小姨子解咒催动了体内功法运转,一旦他现在运炁,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更要命的是,女友明天才会回来。 那他到时候该找谁融合平息体内澎湃阳炁? 而且他还答应了老头,出狱三年之内不能动用修为。 算算时间,距离三年之期还有一个星期。 可恨! 不敢催动阳炁的他空有蛮力,对方人多势众,又有武器。 尽管奋力放倒了两个,背上也挨了一棍,火辣辣地疼。 而另一边,另外几个混混已经狞笑着围住了他的车。 “咣!!” 钢管重重砸在前挡风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 “哐!嚓!咚!” 砸击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赵志峰的心上。 车窗玻璃四溅,车门被砸得凹陷进去,车灯粉碎,引擎盖被撬开胡乱捣毁…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一辆还算完整的车就变成了一堆惨不忍睹的废铁。 郑天明抱着手臂,欣赏着赵志峰绝望愤怒的表情,快意地哈哈大笑:“狗东西,开个破网约车也敢跟老子斗,这次就给你个教训!再有下次,老子把你腿打断知道不!” 看着郑天明等人肆意张狂,赵志峰握紧拳头,杀心大起。 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划破了嘈杂: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不知何时静静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身剪裁利落西装套裙的苏乃柔走了下来。 她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冷的目光扫过郑天明和龙哥一伙,最后落在被砸毁的车上和嘴角带血的赵志峰身上。 “郑天明,长本事了?光天化日带着一群流氓打砸,是想明天上社会新闻头条,还是想进去?”苏乃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郑天明脸色一变,显然对苏乃柔有所忌惮,尤其是怕事情闹大影响他的地位。 他梗着脖子道:“苏乃柔,他闯进我们家打我,我报复回来,天经地义!” “他为什么打你,心里没点数?”苏乃柔走到赵志峰身边,瞥了一眼那堆废铁,冷笑,“再说了,你们打砸他人车辆,故意损害财物,够拘留了,需要我现在报警吗?” 郑天明和龙哥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龙哥虽然是道上混的,但苏氏医药这种地头蛇也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尤其是为了郑天明这点破事。 至于郑天明,他知道苏乃柔已经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可面对苏乃柔的娘家,他确实没有跟对方叫板的底气。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会为一个小司机出头? 难道苏乃柔看上那个小司机了? “还不滚!”苏乃柔见郑天明怀疑的眼神在她跟赵志峰的身上来回打量,哪里还不明白对方那龌龊的想法,只觉得恶心。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原本准备出手的赵志峰也只能看着郑天明等人灰溜溜。 也罢,就多让他们活几个小时吧。 赵志峰转身就要上楼,苏乃柔却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苏乃柔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冰冷而凌厉的弧度。 “给我老公送顶绿帽!” 郑天明能做初一,那他也能做十五! 不知不觉间苏乃柔的眼神已经燃起了火焰,带着炽热和疯狂。 正直的赵志峰原本是打算拒绝的。 可扫了一眼被砸得稀烂的车,之前小姨子林知夏被亵渎欺辱的场景不断涌入脑海中。 “没问题,但地点得我选!” 第5章 被当工具人 深夜12点,郑家别墅,二楼主卧。 落地窗蒙了一层浓重的雾气,模糊了里面的一切,一双精致的小手无力地抵着玻璃。 房间内的低吟终于停息。 赵志峰侧过头,看向地板上衣衫不整的美艳少妇,蹲下身想叫醒对方。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把眼给我闭上!” 苏乃柔的声音冰冷刺骨,裹挟着种无处发泄的怒火。 说着猛地拉过散落在地上长裙,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肤。 瞥了一眼站在窗前的赵志峰,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抽出湿纸巾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唇角晕染的口红,不带一丝感情。 “刚才的事情只是我对我丈夫出轨的报复!你…就是一个临时工具,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苏乃柔说罢看了一眼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她跟丈夫郑天明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讽刺! 赵志峰脸颊火辣,嘴角却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正如苏乃柔说的一样,他选择在苏乃柔跟郑天明的卧室婚纱照前,确实是为了报复。 但方才的苏乃柔一改往日高冷,格外疯狂的表现不也同样如此嘛! 眼下苏乃柔的愤怒不过也是为了掩饰不堪罢了! 她这样高傲的冷艳贵妇又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在一个小司机面前展露出如此放荡一面! 对此赵志峰并不生气。 只因赵志峰惊奇的发现汲取了苏乃柔源源不断的阴气之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之前他跟女友数十次的修炼都不能突破连渊龙汲玉功第一层,却不想仅仅跟苏乃柔两小时却让他直接突破第一层。 这个意外之喜让他不由得多看了苏乃柔几眼。 毕竟之前只顾着报复,他根本没有仔细去看。 这一看猛地发现苏乃柔的体质竟然是堪比小姨子的存在。 或许正是因为体质特殊的缘故,一般男人根本驾驭不住。 就说郑天明那身体,怕是只能坚持十秒。 怪不得郑天明放着这么好的老婆却还要在外面勾搭。 肯定是因为郑天明根本无法在苏乃柔这里坚持多久。 这简直太伤自尊! 从刚才苏乃柔的情况来看,除了是对丈夫报复的缘由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应该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 这也导致体内阴元聚集! 倒是便宜了他,一举助他突破了功法第一层。 你把我当工具,我把你当炉鼎! 功法没有突破之前,加上也答应了老头不能在外人面前施展修为,所以赵志峰的想法跟普通人一样。 就是好好挣钱,跟女友林秋雪把日子过好! 可如今功法突破,注定了他不再普通。 今后的红颜知己,双修伴侣注定不会少。 林秋雪体质平平,长时间下去根本没法承受他精纯的阳炁! 所以不管是为了女友也好,还是自身的修为也罢。 都需要有人帮她分担! 更何况他现在也急需快速提升修为。 小姨子林知夏身上的桃花咒来看,蓉城不止他一个懂符咒的人,并且对方的功力比他强太多。 否则他也不会被桃花咒反噬,从而答应苏乃柔这一次的报复! 要想最快速的提升修为,当然最快速的办法就是寻找更多特殊体质的女人融合。 说起来小姨子林知夏… 她还是… 这要是能够跟她一起修炼,赵志峰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今天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女友林秋雪,赵志峰还是强行把这不该有的想法按住了。 还是想办法多跟苏乃柔融合修炼吧。 只是从苏乃柔的态度来看,这女人内心其实很保守。 哪怕跟他修炼融合过功法后的女人不会再看得上其他男人。 可苏乃柔这女人能成为商界大佬,意志力肯定比一般女人强。 赵志峰又不屑于用符咒这种手段得到对方的身子。 就在赵志峰想着该怎么找机会跟苏乃柔多修炼几次的时候,苏乃柔已经穿好长裙,脸上的火热嫣红退却,迅速恢复了之前的高冷。 看着赵志峰盯着自己的身体失神,苏乃柔双腿一软。 身体竟然再度流过暖流,有了再要的念头。 这个反应让苏乃柔一时间很是不堪,不禁暗骂自己。 “苏乃柔,你怎么能这么放荡!如果说之前是报复,那如果再那个,那就是下贱了!”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赵志峰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引力吸引着她,让她食髓知味,恨不得立刻再续前缘。 她是一个理智且能压制欲望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后强行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看向赵志峰美眸闪过一丝寒意,故作冷漠。 “我会给你十万块钱,算是营养费!”苏乃柔咬着牙,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锐利如刀,“今晚的事,若是敢透露半个字,我让你在蓉城彻底消失!” 苏乃柔说罢就要离开,然而刚走两步却脚下猛地一软,险些跌倒。 她眉头紧蹙,显然身体极度不适。 “你先送我回丽景别墅,我再给你现金!”苏乃柔深吸一口气,带着商界女强的冷硬。 赵志峰没有拒绝,毕竟郑天明打砸了他的车,这十万块钱就当是他老婆帮他的赔偿吧! 开着苏乃柔的保时捷,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时,苏乃柔突然冷喝。 “停车!” 赵志峰把车停在药店门口。 “去买个药。” “什么药?” 赵志峰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乃柔剜了他一眼,耳根微红,语气更冷:“你说什么药?” 赵志峰恍然大悟,脸上臊得发烫,慌忙下车,几乎是冲进药店,又捏着那个小小的药盒,小心翼翼递给她。 “店员说七十二小时都可以,24小时最佳……” “闭嘴,显得你能耐!”苏乃柔粗暴地打断,看也没看就将药盒攥紧在手心。 丽景别墅,苏乃柔妹妹,苏氏医药集团执行总裁苏乃香的家。 苏乃柔本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郑天明离婚,自然不愿意再跟郑天明同住一个屋檐下。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眼下去妹妹那里住显然成了最合适的选择。 更何况她要跟郑天明离婚,自然也需要妹妹这个执行总裁的配合,不管是公司还是家庭层面。 不过因为时间比较晚了,妹妹应该睡了,她也就没有说。 赵志峰把车停入车库,苏乃柔扶着车门下了车,没走两步,眉头便渗出细密汗珠。 “扶我上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待会儿走路轻点,我妹妹应该睡了,别吵醒她。” 赵志峰点了点头,毕竟钱还没有到手,只得小心翼翼地上前搀住她的手臂。 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那熟悉的馨香再次钻入鼻腔,让赵志峰心头一荡,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乃柔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 第6章 我要干助理! 把苏乃柔扶到二楼卧室那张宽大的床边坐下,赵志峰便站在一边等待。 苏乃柔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满满都是现金,从中拿出十万扔在床尾。 “这是答应给你的营养费,拿着吧。” 赵志峰看了一眼对方随意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侮辱。 本想开口纠正对方这属于赔偿,可苏乃柔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怎么,嫌少?” 苏乃柔不屑的看了赵志峰一眼后又多拿出两沓,面带嘲弄,扔了过去。 十二万! 可以买一辆全新比亚迪了! 这一刻赵志峰也懒得去争论这是赔偿还是营养费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拿上钱赶紧滚!”苏乃柔指着门口,语气疲惫中带着厌烦。 赵志峰拿上钱退出了卧室,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 犹豫了一下,他看向走廊尽头的客卫,决定速战速决。 卫生间内只有排气扇的声音很安静。 他心下稍安,用手肘压下门把手后,侧身闪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踏入卫生间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当场!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正坐在冰冷的马桶上,双腿微微蜷曲,姿态放松而无防备。 手里正拿着一个刚刚展开带着背胶的卫生巾,准备下一步动作。 苏乃香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她慌乱地抬起头。 shua! 当她的目光与呆若木鸡的赵志峰在空中相撞时,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万分之一秒内从困惑到难以置信,再到极致的惊恐与羞愤! “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 极度的羞耻和慌乱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的卫生巾狠狠地朝着门口闯入的变态砸了过去! 好在赵志峰身手敏捷,闪身躲开。 “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赵志峰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滚啊!”苏乃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的愤怒,她猛地拉起睡裙下摆,将自己尽可能遮掩起来。 赵志峰狼狈不堪地退出卫生间,手忙脚乱地带上门后慌乱离开了苏家别墅。 他也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唉!” 赵志峰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苏乃香的身影,接着又想起了苏乃柔。 一朵冷若冰霜,一朵青春娇艳。 并蒂双莲! 人间绝色! 还没有走出别墅花园,外面便传来保安嘈杂的脚步声。 看样子应该是孙乃香通知了保安。 作为蓉城顶尖的高档别墅区,安保自然也是一流的。 从他们有序的搜寻队形就能看出,这些人训练有素。 苏家别墅二楼,孙乃香看着楼下打着手电搜寻的保安,紧咬银牙。 她一定要让刚才那个变态好看! 她丝毫不担心那个变态能够跑掉,只因之前有一个国际大盗团伙潜入一户业主家盗窃名画,然而他们却低估了小区的安保。 那个曾经在法国卢浮宫盗窃得手的团伙却栽在了她们小区安保的手上。 然而半个小时后,保安们几乎把小区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能发现赵志峰的身影。 苏乃柔也被吵醒,简单听妹妹一说,就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赵志峰是怎么避过小区安保的? 就像保安队长说的一样,这简直已经超越人类! 苏乃柔不由得想到了赵志峰一拳打飞郑天明的画面,还有对方在床上那不知疲倦的勇猛状态。 丈夫的背叛让她心生警惕。 她也担心离婚后郑天明狗急跳墙,做出威胁到她跟妹妹安全的事情来。 她目前急需一个值得信任的司机或者说助理。 赵志峰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首先郑天明睡了他的女友,又找人砸了他的车。 有了这层仇恨,赵志峰自然不可能被郑天明收买。 她也不用担心被背刺! 想到这,原本打算再也不见赵志峰的她掏出手机。 第二天一早,赵志峰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来电是一个陌生靓号。 “喂,哪位?” “开门!”电话那头只有两个冰冷的字,赵志峰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苏乃柔的声音。 她找上门来? 难道是把自己当成偷窥变态了? 想要为她妹妹讨回公道? 不就看了一眼,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 赵志峰有些忐忑的起身,刚打开门,一只红色高跟鞋便带着一阵香风朝他裤裆袭来。 速度很快! 有跆拳道的影子! 不过对于赵志峰而言就像是慢动作,赵志峰很轻松的用双脚夹住了对方的攻击,也看清楚了她的样貌。 正是昨晚被他看到的苏乃香。 “苏董,你怎么来了?”赵志峰看了看苏乃香身后的苏乃柔,装着糊涂,“这应该是您的妹妹苏总裁吧?” 苏乃柔瞥了一眼赵志峰,见对方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露出那古铜色的精壮身子,不由得心头一颤。 虽说昨晚看过,但当时毕竟没顾得上看那么清楚。 这才发觉赵志峰的身材几近完美! 清醒过来后吓得猛然坐起。 心里不自觉涌出一个念头:怪不得自己念念不忘,肯定是贪恋他的身体! 苏乃柔春心荡漾的扫了赵志峰一眼,凤眸一瞪。 “还不赶紧松开我妹,然后把衣服穿上!” 赵志峰哦了一声,尴尬的松开双腿回了房间。 “姐,赶紧报警啊,你看他衣服都不穿,就是个死变态!”苏乃香激动得胸前白皙微颤。 “你先下楼等我。” 苏乃柔冷斥一声。 “姐…” 苏乃香看了一眼姐姐,嘴巴张了张,恨恨一跺脚,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那我先去公司了。” 苏乃柔叹了口气,她昨晚第一时间就跟妹妹解释了是个误会。 她对赵志峰的了解虽然不多,但还是能够看出来对方不是那种人。 本想带妹妹过来认识一下,以便消除误会。 毕竟赵志峰要是成了她的助理,以后少不了会跟妹妹接触。 然而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不说,还顶着那… 这误会怕是更深了! 赵志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门口只剩苏乃柔。 “苏董,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 “想要找到你很难吗?” “那倒是。” 赵志峰住的是老破小步梯房,此刻正是上班的时候,苏乃柔一身华丽高定,贵妇气质显露无疑,因此吸引了不少下楼邻居的目光。 赵志峰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连忙招呼苏乃柔进屋坐。 苏乃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受不了别人的眼光走了进去。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我做我的私人司机,税后一万。”苏乃柔开门见山。 “为什么要找我当司机啊?”赵志峰很不解。 “因为你技术好!”苏乃柔说罢又补充道:“开车技术好!” 她不补充还好,一补充房间瞬间充斥暧昧。 对于苏乃柔的解释,赵志峰并不认可。 他开车技术是不错,但厉害的司机多的是! 苏乃柔亲自登门,甚至还带上妹妹苏乃香,不就是不想给他拒绝的机会嘛! 他敢肯定,只要他敢拒绝,苏乃柔就敢把昨晚的事情上纲上线。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确实不小心看到了苏乃香的身体,甚至还看到了… 虽然暂时不搞清楚苏乃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志峰还是答应了下来。 苏乃柔觉得他技术好,那他就干呗! 说不定日后还能有机会… 有钱拿不说,还能增进修为,更有可能揪出那个给小姨子施咒之人。 小姨子身上的桃花咒跟郑天明脱不了干系。 不知道郑天明知道他成了苏乃柔的司机后会不会暴跳如雷? “苏董,给你开车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第7章 小助理旧相识 “我只干你的秘书!” 这句话有歧义,很容易让人想偏。 不过苏乃柔还是第一时间就猜出了赵志峰内心的真实想法。 董事长秘书可不是司机能比的。 除了负责集团事务,一样也会负责董事长的私人生活,几乎涉及方方面面。 甚至因为工作繁琐,还会专门安排小助理。 妥妥的领导岗。 最关键只需要对董事长苏乃柔一个人负责,严格意义上除了她这个董事长之外就连她妹妹总裁苏乃香都没有资格使唤对方。 苏乃柔自然清楚妹妹苏乃香的性格,就算是误会,但被看了身子,岂会那么容易放过赵志峰。 或许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敢太过分,但耍些小手段教训一下对方之类的事情肯定不会少。 只是没想到赵志峰那小子还挺谨慎的… 身手好不说,性格还谨慎,让他当秘书倒也不是不行! “实习期一个月,能接受的话,明天早上八点来给我开车,别迟到!” 苏乃柔刚转身下楼,林知夏推开次卧,透过门缝只看到一道倩影,以及楼道残留的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香奈儿真我系列,两万一支的限量款香水,有价无市。 住这里的人显然用不起这么昂贵的香水。 “姐夫!”林知夏声音拔高,带着质问,“刚才那女的是谁?” 赵志峰关上门,避重就轻:问路的。” “切!”林知夏拖长了音调,满脸不信,“问个路能说那么久?我在屋里都听见你们嘀嘀咕咕好一阵了!还问路的…姐夫,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哪个富婆看上了,找上门来了?”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赵志峰转身想去倒水,掩饰瞬间的不自然。 “我瞎猜?”林知夏不依不饶,像只灵敏的小猫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又执拗的光,“是不是因为我姐出差太久,某人…寂寞难耐了?” “你瞎说啥呢!”赵志峰耳根微热,板起脸。 “我哪有瞎说?”林知夏哼了一声,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却故作镇定地爆料,“前天晚上我出来倒水,还看见某人关着门在床上…锻炼麒麟臂呢!” “咳!”赵志峰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整张脸瞬间涨红,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他功法运转有些滞涩,确实是在尝试以特殊方式疏通经脉,哪曾想被这丫头撞见,还产生如此离谱的误解! 看着姐夫窘迫至极的模样,林知夏眼底掠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很快,那笑意里又掺入几分复杂大胆的情绪。 她忽然上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抬起自己那双白皙纤巧的手,伸到赵志峰眼前。 “姐夫,”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诱人的魅惑,眼波流转间,竟有了几分她姐姐般的媚意,“姐夫,你要是真…那什么了,我可以…帮你,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姐!” 赵志峰大脑“嗡”地一声,完全僵住。 合着我找外人就是对不起你姐,找你帮忙就可以? 这… 不过要是小姨子肯帮忙,就算不修炼,仅仅是那啥… 想想也挺美! 见姐夫懂了自己的暗示,林知夏脸颊绯红如霞,睫毛颤得厉害,却强撑着与他对视,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你选吧。” “选什么?” “左,还是右啊?”她歪了歪头,纯真与诱惑。 赵志峰愣了好几秒,才猛然明白她话里那惊世骇俗的暗示,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迅速被残存的理智和道德感冰封。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用指节在林知夏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板起脸训斥:“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颜色废料!今天星期三,怎么没去上学?” “疼!”林知夏捂住额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撇撇嘴,“本小姐聪明绝顶,这学期的学分早就提前修满了,少转移话题!”她拉长声调,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和醋意,“老实交代,刚才那女人到底是谁?不然…不然我给我姐打电话了!” 看着她那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执着模样,赵志峰干脆实话实说。 得知来人是苏乃柔后,林知夏瞬间瞪大眼睛,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刚才那点旖旎心思被这个名字带来的惊惧冲得七零八落。 “她…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见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赵志峰心里一软,耐心解释道:“别怕,不是找你,她找我是想聘请我给她当助理。” “找你当董事长助理?”林知夏脸上的恐惧被巨大的震惊取代。 她知道姐夫绝非池中之物,当年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们姐妹入狱,以姐夫的能力… “太好了姐夫!”她眼睛亮了起来,雀跃地拉起赵志峰的手臂激动得欢呼,“我就知道你肯定行!咱们今天必须出去庆祝一下!我请你吃大餐!” 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女孩身上的清新香气像火星引燃油库。 赵志峰体内那蛰伏的功法,几乎是应激般地微微躁动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之前为林知夏解咒时渡入她体内的那一缕纯阳之气尚未完全散尽,此刻正与她的气息隐隐呼应,极易引动他功法运转,甚至…失控。 家里就他跟女友两个人。 万一失控,那他真没脸去见女友了。 赵志峰心头警铃大作,急忙把手臂抽了回来。 “等你姐姐回来再说吧,时候不早了,我该睡觉了,明天一早得去办理入职手续。” 林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着姐夫明显避开的眼神和略显紧绷的侧脸,先是一阵失落,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了然的戏谑,轻轻嘟囔了一句: “胆小鬼。” 说完,她便红着脸,飞快地转身溜回了次卧,“砰”地关上了门。 留下赵志峰独自站在客厅苦笑。 那一双纤纤玉手挥之不去。 打坐修行了一夜这才堪堪压制住体内不断翻涌的阳炁。 第二天一早,苏家别墅,苏乃柔踩着高跟鞋走向车库。 尽管只是几步之遥,也不禁双腿发软。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 就像是卸了闸的水坝,想要再关上就难了。 “苏董,早上好。” 看了一眼精神抖擞站在车前的赵志峰,苏乃柔内心啐骂了一句: “好你个大头鬼!” 偏偏脸上还装出无事的样子,微微颔首后咬着贝齿钻进汽车后排。 赵志峰回到驾驶位,刚要发动汽车,一身白色ol职业套装,戴着大墨镜的苏乃香也走了出来。 苏家姐妹俩上下班习惯不一样。 姐姐苏乃柔有专职司机接送,妹妹苏乃香则独来独往,所以基本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 赵志峰不是很了解,等了一会儿后却不见对方有上车的意思,于是主动招呼,结果苏乃香看都没看他一眼便钻进了旁边的红色法拉利。 到达公司,苏乃柔着急去主持董事会会议,便交代赵志峰停好车之后先去秘书办熟悉熟悉。 她开完会后会亲自带他熟悉各个部门。 秘书办。 赵志峰正要敲门,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履生风地走了出来。 女人昂着下巴,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眼神中透着志在必得的锋芒。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赵志峰时,精心描画的柳眉瞬间拧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赵志峰?!” 第8章 我成你直系上司了 赵志峰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苏氏集团碰到大学同学顾诗妍。 顾诗妍大学时曾经跟他表白过,不过赵志峰当时满眼都是女友林秋雪,因此直接拒绝了,这让一向心高气傲顾诗妍难以接受。 之后两人更是竞争过学生会系主席一职,顾诗妍也输给了赵志峰。 赵志峰看了一眼顾诗妍的胸牌,行政助理,不由得感慨这世界真小。 “呃…顾助理好!”赵志峰主动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诗妍冷声问道。 “我来办理入职…” “你入职?”顾诗妍沉思了一下,??想起集团最近确实是在招一批基层职工,红唇立刻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是不是知道我在这,你被查出有犯罪记录,所以来找我想让我帮你说情?” 她上前一步,带着一缕香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如果你肯求我的话,倒不是不可以帮你,毕竟能入职苏氏医药机会难得,怎么都比你跑滴滴强多了不是吗?” 顾诗妍表面上很轻松,但实际上压力并不小。 公司都在传,说是董事长要物色新的秘书人选。 身为秘书办助理的顾诗妍就是最有资格上位的三个人之一。 为此她十分努力,近一个多月几乎都忙到十二点才下班。 饶是如此,也不见得能够赢过另外两个有背景的同事。 她也担心在这个节骨眼被竞争对手知道自己以权谋私。 可虽然挺恨赵志峰当初拒绝自己,但心里还是有些忘不了。 更何况赵志峰也是为了保护女友林秋雪被这欺负才伤人入狱。 能帮就帮吧。 顾诗妍打定主意,只要赵志峰开口求她,她就帮忙。 虽说她只是秘书办的小助理,但服务的都是领导,去找人事后勤那边的领导说说情,让赵志峰入职基层职工岗应该不难。 想到待会儿苏乃柔就要在董事会上公布董事长秘书一职的人选,顾诗妍不敢耽搁,连声催促。 “你要求我就抓紧,我马上要去参会!” 赵志峰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老熟人,更意外对方竟然误会自己但还愿意帮他。 不过他今天来可不是求人的,??于是微微一笑,便道:“顾助理,谢谢你了,我入职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顾诗妍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赵志峰肯定是拉不下脸开口求自己。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鼓足勇气表白却被拒绝的画面,此刻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那你来找我干嘛? “呃…” 赵志峰愣住了,总不能说提前视察吧,虽说这样说也没问题,但是总觉得有些装。 眼见赵志峰如此,顾诗妍更加确信对方是在嘴硬,心里更是满怀期待赵志峰泪流满面跟她道歉。 只是她的幻想没能持续太久,董事会议办公室大门忽然打开,苏柔站在门口看到赵志峰后朝他招手,声音不轻不重。 “赵秘书,过来一下,我介绍你给董事们认识。” “什么?”顾诗妍简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赵秘书? 赵志峰竟然是董事长苏乃柔钦定的秘书人选! 怪不得集团迟迟不公布人选! 顾诗妍眼睁睁看着赵志峰走进董事会场,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了过去。 虽说董事长秘书一职已经没了希望,但毕竟领导还没有正式公布,她作为候选人之一哪怕不甘也得参陪。 想到这,顾诗妍看向赵志峰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凭什么能够成为董秘? 董事会议室。 庄严肃静的会议室,赵志峰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当一道道惊愕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笑着对众人拱手招呼。 扫了一眼人群,当看到坐在右下方的苏乃香身旁的空位后他还以为是他的位置,坐了下去。 苏乃香看到赵志峰坐下,诧异抬头看了一眼。 她本以为姐姐只是让这家伙当司机,没想到竟然这么看重他。 想到姐姐目前的境况,罢了,姐姐肯定是病急乱投医了,就算找他当董事长秘书又能改变什么? 想到这,??苏乃香表情淡淡。 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一如既往清冷,似乎周围一切都无法引起她兴趣。 天性傲然。 这是她一贯性格,其他董事见怪不怪。 赵志峰看到苏乃香见自己那副冷淡样子,实在很难和昨晚看到的她联想到一起。 特别是对方当时羞涩恼怒跟小女生一样的表情,一下没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苏乃香一下抬起头,注意到赵志峰在看着她笑,清冷少女目光深邃不少,递去一道威胁的眼神。 其他一众公司高层们顿时眉头都纷纷皱起,没搞清楚苏董的新秘书为什么会进入到如此重要的会议场所里,还会如此克制不住。 看着众人审视的目光,赵志峰主动解释。 “不好意思哈,升职加薪有点激动!” 顾诗妍脸色一变,也没想到赵志峰如此大胆,刚参会就坐了郑副总的位置。 她没声张,更没圆场,而是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赵志峰。 这下好了,就算苏董不开除他,苏总裁肯定也会看他不爽! “小赵,你就先坐苏总旁边吧。” 赵志峰坐的位置原本应该是她老公郑天明坐的。 不料,苏乃柔看了赵志峰坐的位置后却并没有说什么。 顾诗妍美眸当即错愕,不可置信看着站在她身前的赵志峰。 要知道董秘参加这样的会议根本没有坐的资格。 至于她这个秘书助理更是只有打杂倒水的份。 赵志峰坐了郑副总的位置,苏董竟然没说什么,就连一向嫉恶如仇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苏总裁也当没看见? 这太奇怪了! “今天的董事会会议,我主要宣布两件事。” 看了一眼,除了两个请假的高层以外,其余人都到齐,苏乃柔的出声让会议室的窃窃私语全都消失。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在她的强大气场下,那些董事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是集团的人事调动。” 苏乃柔看向顾诗妍,“现在开始,赵志峰担任我的秘书一职。”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现场还是顿时一片哗然。 毕竟董事长秘书一职原则上都是从集团内选拔。 苏乃柔这样毫无防备的从外挑选人员担任,确实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有的董事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对于苏乃柔的选择倒也表示支持。 毕竟与其在集团内挑选不如选一个她完全能够信得过的人选。 “顾诗妍担任董事长秘书助理。” 顾诗妍顿时心生喜悦,起身诚惶诚恐道谢。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竟然要成为赵志峰的下属,心里就有一丝不甘和难受。 “多谢林董厚爱,我一定会全心全力做好本职工作,为苏董分忧。” “顾助理,赵秘书初到公司,工作上你多花点时间跟他交接。” 这那是多花点时间交接,分明是让她多带赵志峰一下。 更让她难受的是赵志峰一下子成了她的直系上司了。 尽管很难受,偏偏还得挤出笑脸。 “好的,苏董。” 苏乃柔宣布完两人的人事命令后接着看向在场董事。 虽说她在苏氏医药集团拥有着绝对权威,但她绕开集团秘书办,从外面找人担任董秘,这些老狐狸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 这让苏乃柔不由得暗暗疑惑起来,难道他们已经猜到了她的第二项决议? 毕竟跟第二项决议相比较,她让赵志峰担任董秘确实不算大事。 第9章 会议桌下显身手 “现在,进行第二项议程。” 苏乃柔面覆寒霜,声音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我提议,集团从即日起,单方面终止与天明制药厂的一切合作!包括所有业务往来、供应合同及关联交易!” “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人事任免像投下了一颗炸弹,那么此刻这项提议,无异于在董事会引爆了一颗核弹! 天明制药厂! 在座谁不知道,那是董事长苏乃柔的丈夫郑天龙百分百控股的一家集药材供应生产的制药厂,更是苏氏医药多年来倚重的核心原料供应商之一! 现如今苏董竟然要终止合作? 这简直就是…公然斩断自家臂膀,掀起夫妻内战! 怪不得苏董竟会默认新来的赵秘书坐郑副总的位置,看来传闻不假,苏董的婚姻貌似出了问题。 虽说苏乃柔有着绝对影响力,但一位头发花白的元老级董事还是“腾”地站起,激动得声音发颤:“苏董,请您务必三思,天明制药为我们供应超过上百种关键原料药,骤然切断,我们多条核心产品线立刻就得停摆!这损失,集团承受不起啊!” “没错,苏董,”另一位女董事也急忙帮腔,语气满是困惑与担忧,“而且天明制药的工艺和质量向来稳定,更何况郑副总裁那边…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总要有个说法吧?” 面对汹汹质疑,苏乃柔仿佛早已预料。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示意身旁的顾诗妍。 很快,一叠厚厚的文件被分发给每一位董事。 “说法?”她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看是你们想要说法吧!那索性说个明白,过去半年,天明制药提供的原料药中,有三批次被检出微生物超标,五批次关键杂质含量濒临上限!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她刻意停顿,锐利如刀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最致命的是,我的丈夫郑天龙,利用其与我的婚姻关系,在与集团的关联交易中,长期、系统性地虚抬报价、以次充好,进行非法利益输送!你们手里拿到的,就是部分财务流水证据和质量检测报告的复印件!” 董事们慌忙低头翻阅,纸张哗啦作响。 随着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他们的脸色从最初的疑惑不解,迅速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最终化为被愚弄的熊熊怒火! “正是因为痛感原有供应链体系,尤其是这种盘根错节的关联交易,已成为集团肌体上的巨大毒瘤和风险黑洞,”苏乃柔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心绪拉回,“我才决意终止与天明制药的一切合作,现在开始商议郑天明之前管理的第二分公司具体人事调整吧。” 苏乃柔的目光转向长桌另一端,那个坐在下方一直沉默静坐的妹妹。 “苏总,作为集团的执行总裁经理,你给大家说说具体计划吧。” 在众多交织着惊疑、审视、揣测的复杂目光中,苏乃香从容起身,稳步走向演示台。 会议室落针可闻,只剩下投影仪启动的轻微嗡鸣,以及某些董事仍未能平复的粗重呼吸。 苏乃香简要介绍了方案框架,苏乃柔便接过话语权,开始向董事们施加压力,推动表决。 就在这紧要关头,苏乃柔忽觉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里面狠狠搅动! 下一秒,她精致的脸庞血色尽褪,连嘴唇都瞬间苍白如纸。 然而,这场关乎集团未来命运的会议绝不能中断。 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痛呼闷在喉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主持会议。只是那清冷的嗓音里,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与虚弱。 坐在下首的赵志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苏乃柔放在桌下的手,正紧紧攥着西装套裙的边缘,指节发白;光洁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公然打断,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悄然发去一条微信: 【苏董,您脸色很差。像是小腹阵发性绞痛,你是不是现在周身发冷,且后背冷汗不止?】 正强忍剧痛与高管商讨细节的苏乃柔,感觉到手机震动,悄然垂眸瞥去。 当看到赵志峰发来的信息时,她瞳孔骤然一缩! 【你怎么知道?】她快速回复,心中惊疑不定。 【观您气色,应是近期饮食不律、多饮咖啡耗伤脾胃,导致气血虚弱,加上连日压力巨大,引发的急性肠胃痉挛。】赵志峰的回复很快传来,条理清晰。 苏乃柔心中更惊。 她最近确实胃口极差,主要是丈夫出轨贴身秘书的打击太过巨大,让她心神俱损。为了复仇并最大限度控制影响,她一直像个陀螺般连轴转。 说起来,还真亏了眼前这家伙……让她得以在极度压抑中,找到了两次失控而畅快的宣泄出口,否则她真可能憋疯。 可是,赵志峰才与她接触过两次,怎能对她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郑天明睡了他女友,这家伙还想报复? 【家中世代行医,略懂皮毛。说起来你这症状,职场人常见,不算重症。】赵志峰仿佛猜到她心中疑虑,接着发来信息,【苏董若信我,可以脱去左脚的高跟鞋,我帮你推拿按压您足底,几分钟便可缓解疼痛,撑完这场会议没什么问题。】 苏乃柔盯着手机,心中半信半疑。 真能看出来?还是别有用心? 然而小腹的绞痛一阵猛似一阵,几乎要击穿她的意志。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以及试探的心思,她借着桌面的掩护,轻轻蹬掉了左脚的高跟鞋,然后将裹着细腻肉色丝袜的玉足,小心翼翼地伸向身旁赵志峰的腿。 一切都在厚重的会议桌下无声进行。 桌面上,董事们正跟苏乃香争论正酣,无人察觉。 可就在苏乃柔的足尖刚刚触及赵志峰大腿时,却不经意碰触到一处坚硬灼热的所在! 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俏脸“轰”地一下红透,宛如熟透的蜜桃! 赵志峰也是浑身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心中暗叫糟糕。 这女人……是故意的? 怕是想试探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然怎么偏偏往这儿碰? 这时,苏乃香也注意到了姐姐苏乃柔话音微顿,神色有异,关切问道:“苏董,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苏乃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狂跳和脸上的燥热,摇摇头,声音勉强维持平稳:“没事,坐久了,腿有些麻而已,你们继续。” 苏乃香见姐姐眼神闪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赵志峰坐在姐姐对面,右手下垂,隐隐还在用力。 姐姐也真是的。 要在这种地方玩刺激!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苏乃香自然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连忙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到了会上。 苏乃柔这边也发现了妹妹怕是看到了异样,但小腹实在疼得厉害,再说了心底也有一种莫名的情愫,那是她从未有过的。 于是那只惹祸的玉足,她并未收回,依旧搁在赵志峰腿上,只是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 第10章 苏董选我,因为我会大保健 赵志峰定了定神,不再犹豫,把手探到桌下,精准地找到她足底的几处穴位,运用家传手法,或轻或重地按压起来。 没过多久,苏乃柔便感到小腹那刀绞般的疼痛竟真的开始消散,一股舒适的暖流自足底升起,沿着腿、腰,缓缓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要舒服地喟叹出声。 这家伙……手上的功夫,跟他在那方面的“功夫”一样,着实厉害。 又过了约一刻钟,疼痛全消,全身说不出的舒坦。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血流通,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尿意猛然袭来! 苏乃柔只能再次强行忍耐,身姿笔挺地端坐,继续主持会议。 赵志峰一边继续着手上的按压,一边无意间瞥见了苏乃柔踢落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 职业习惯让他多看了一眼,总觉得那鞋子有些异样。 他自幼跟随爷爷辨识药材,嗅觉远比常人敏锐。 此刻,他隐约从鞋内嗅到一丝不属于皮革也不属于寻常香水的怪异气味。 (当然更不是脚臭!) 仔细闻了闻,仿佛是朱砂混合着鸡血的味道。 实在是怪得很,苏乃香的鞋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 赵志峰不动声色,假借调整坐姿,脚尖极为灵巧地将那只鞋子轻轻勾到近前,迅速用手掂量了一下。 两只鞋子,一左一右重量,明显不对! 如果说气味可能出错,但他这双常年抓药,可以说对重量敏感至极的手,绝对不会出错。 “好了,今日会议暂到此为止。剩余提案,明日再议。散会。” 苏乃柔终于忍到了极限,匆匆宣布散会,甚至来不及穿好那只被勾走的鞋子,只是略显仓促地将其套上,便踩着依旧有些别扭的步伐,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后面还有好几个部门的会议在等着她。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坐过的真皮座椅上,已然留下了小片浸湿的痕迹。 待高管们陆续离去,赵志峰故意磨蹭到最后。 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迅速用纸巾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擦拭了几下,直至看不出明显异样,这才面色如常地起身离开。 只是他的脑海中,依旧萦绕着那只高跟鞋的诡异重量,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怪味。 看来这位苏董的身边,远不止明面上的风浪。 从会议室出来后,赵志峰连苏乃柔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只得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微信。 “苏董,是不是没我事了?” 赵志峰知道他这个董秘其实就是个挂牌而已,目前能做的无非就是专车司机的活。 等了几秒钟,苏乃柔回了消息。 “我还有几个会,你先让顾诗妍带你办理入职事宜吧。” “谢谢你了,我感觉好多了!” 赵志峰看着苏乃柔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心里骤然泛起一丝暖意。 虽说苏乃柔确实利用了他报复了郑天明,但人还挺感恩的。 想到这,又想起刚才会议桌下把玩着苏乃柔的高跟鞋,左边那一支明显重了一两二钱。 “对了苏董我觉得你的高跟鞋有点不对劲。”?? 苏乃柔很快回复了个问号。 ? 这家伙怕不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他知道自己刚才… “哪里不对?”苏乃柔有些心虚。?? 赵志峰刚要打字回复,经过秘书助理办公室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只手直直得把他拉了进去,并且带上了房门。 赵志峰这才注意到眼前这张喷火的俏脸,正是秘书助理顾诗妍。?? “赵志峰!” 顾诗妍一把拽住赵志峰的领带,眼眶泛红,语气却带着不甘,“有意思吗?” “顾助理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懂?”??赵志峰面露不解。 “还装是吧?你知道董秘这一职位有多少人挤破脑袋在争,结果被你抢了先就算了,还故意戏耍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赵志峰愣住了,没想到顾诗妍会这么想他。 不过想想也对,顾诗妍何其骄傲的一个人,本以为自己找她是要求她,结果又再一次成了自己的下属。 眼下暴走失态也属正常。 “顾助理,在我踏上这栋大楼前,我对苏氏医药一点都不了解,更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所以我真的没有戏耍你的意思!” 看着赵志峰认真的样子,顾诗妍其实已经信了七分,但还是忍不住指着他一脸较真。 “切,你要是对苏氏医药不了解,苏董怎么可能把董秘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你!” 助理,秘书,管家,司机。 这些岗位看起来职务低,但权利地位可不低,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赵志峰何德何能! 赵志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因为我跟苏董睡过吧! 他有很了解顾诗妍,是一个较真的女人。 要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答复,这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在公司乱问,搞出些流言蜚语反倒不妙。 思来想去,赵志峰很是认真的说道:“顾助理,我也不瞒你,苏董选我当秘书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我会保健按摩!” 顾诗妍本以为赵志峰会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没成想竟然是这个。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 “身为助理,你应该知道苏董有痛经的毛病吧?再说了,刚才我在董事会上给苏董按摩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了!” 赵志峰给苏乃柔按脚的时候,冲刺阶段,苏乃柔反应太大。 顾诗妍身为助理本就需要察言观色,因此发现了端倪。 赵志峰当时其实也看到了,不过那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候,为了不功亏一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顾诗妍闻言身躯一颤,饶是在她的私人办公室也不禁紧张的往四周看了看。 她刚才确实发现了一些端倪,但当时苏董的反应明明不像按摩,倒像是飞了。 这也是她在这里追问赵志峰的缘故。 如果赵志峰真的是跟苏董有那方面的关系,她也不得不思量今后该如何跟赵志峰相处了。 赵志峰知道再怎么解释怕也难打消这小妮子的顾虑,眼下只能露一手了。 “你要不信把鞋脱了,我给你按按,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第11章 足底按摩征服助理 “说你胖还踹上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我面前装什么老中医!”顾诗妍不以为然。 “顾助理,我要没看错,你这些年一直单身吧,体内阴元过重,阳气缺失,滋阴不长,长期那啥无异于饮鸩止渴,我建议你最好找个男朋友,不然持续下去必然阴盛阳衰!” “你…” 顾诗妍看着赵志峰侃侃而谈,不由得感慨,时间还真是好东西。 以前面对她表白都会脸红不知所措的男生如今竟然成了老司机了。 竟然敢调侃她那啥! 联想到之前苏乃柔的反应,她倒是没有怀疑赵志峰的医术。 苏董那种反应,身为女人的她是如此渴望而不可求。 说起来,大学时被赵志峰拒绝让她从此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习上。 后来出国留学,室友们都找了外国男友,甚至为此炫耀,她依旧不为所动,单身一人。 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加上国外开放思想。 耳濡目染之下,饶是她也禁不住在一个深夜,鼓足勇气打开网站,一个人尝试着模仿学习… 毕业归国后她便入职苏氏医药,从助理做起,整天加班更没有时间谈恋爱。 眼看着一个人一步步走到今天,本以为能够争取董秘一职,正式进入集团决策层,没成想竟然再次输给了赵志峰。 “算了,懒得跟你扯。” 顾诗妍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审视多于信任。 不过,既然赵志峰敢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她估摸着这家伙大概真没什么了不得的背景,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要么就是靠身体才说服了苏董。 想到自己竟然要屈居这种人之下的助理,她心头那股邪火又蹿了上来,带着满心不甘转身,准备离开时,鞋跟不知怎地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朝旁边坚硬的办公桌角倒去! “哎呀!” 电光石火间,赵志峰来不及细想,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一个箭步上前,手臂疾伸,从侧后方揽住了她,避免了她的额头与桌角的致命亲吻。 然而,情急之下的救援,手掌落点却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不偏不倚,正正地扣在了顾诗妍胸前那一片柔软而高耸的弧度上! “你!” 顾诗妍浑身剧震,仿佛过电一般,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骤然放大的瞳孔和瞬间烧红的脸颊。 下一秒,羞愤的惊叫才冲破束缚。 “你干什么?!放手!” 赵志峰也被掌心那异常丰腴弹软的触感惊得头皮发麻,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手,慌忙扶稳她的胳膊,连声道歉:“顾助理,不好意思,我看你要撞到桌角了,太危险,没多想就…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抱歉!” 顾诗妍站稳身体,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狠狠瞪了赵志峰一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勉强压下那股混合着羞耻和怒火的情绪。 理智告诉她,刚才那一瞬间,赵志峰确实是为了防止她受伤,虽然方式…让她有些难堪。 “算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偏过头不去看他,试图维持自己冷傲的形象,“刚才…是我自己没站稳,你…你下次注意点!” “是是是,一定注意!”赵志峰连忙保证。 “嘶!”顾诗妍刚想快步离开这个尴尬之地,脚踝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锐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失去平衡,歪向一旁。 赵志峰眼疾手快,这次小心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顾助理,你的脚?” “扭到了…好疼!”顾诗妍疼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强装的镇定,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痛楚和一丝无助。她试着用伤脚点地,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你先坐下吧,”赵志峰扶着她慢慢挪到旁边的工位椅上,“如果只是扭伤,不算太严重的话,我懂一些推拿手法,可以帮你紧急处理一下,缓解疼痛。” “推拿?你?”顾诗妍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怀疑地打量赵志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苏乃柔的样子,“赵志峰,你该不会是想借机揩油吧?” 她刻意把揩油两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讥讽和防备。 赵志峰脸色一正,语气坦然:“顾助理,请别误会,这只是基本的应急处理,包括之前给苏董按摩也只是帮她缓解宫寒,如果你认为我有其他企图,我们可以立即去医务室,或者我帮你叫车去医院。” 赵志峰说罢就要起身。 “等等!”顾诗妍叫住他。 脚踝处火烧火燎的痛楚一阵猛过一阵,去医务室或医院折腾起来更麻烦,而且眼看上班时间快到,人来人往…她可不想这副狼狈样子被更多人看见。 她咬了咬下唇,极不情愿地妥协:“那……行吧,你快点!要是没效果,或者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需要先检查一下扭伤的具体情况,”赵志峰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包裹着细腻肤色丝袜的脚踝上,那里已经微微肿起,“顾助理,你能把丝袜脱下来吗?或者卷上去一些。” “脱丝袜?”顾诗妍皱眉,没好气地说,“我这是连裤袜怎么脱?你要我在这把裙子也解开吗?” 顾诗妍因为疼痛,语气很恼火。 赵志峰也意识到不妥,有些为难:“不看清具体伤处,不好确定按摩的穴位和力道,乱按可能会加重伤势。” 顾诗妍疼得额头冒汗,看着自己迅速肿起来的脚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破罐破摔般低斥:“那你就把丝袜撕开个口子!快点!疼死了!” 说出这话时,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让一个男人撕自己的丝袜,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又羞耻。 “这,合适吗?”赵志峰也犹豫。 “一条丝袜而已,又不让你陪,是不是男人?磨磨蹭蹭!”疼痛让顾诗妍的耐心耗尽,语气越发急躁。 得! 赵志峰见状,不再多言。 他小心地托起顾诗妍的小腿,找到脚踝上方丝袜的接缝处,指尖用力,“刺啦”一声轻响,香奈儿的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如玉般白皙的肌肤。 “你轻点……嘶!” 当赵志峰温热的手指隔着丝袜破口触碰到肿痛处时,顾诗妍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瞬间绷紧,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尖头细高跟鞋,露出的脚背白皙,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此刻却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忍一下,顾助理,开始会有些痛,疏通经络后就会好很多。”赵志峰语气平稳,让人莫名感到一丝可靠。他双手搓热,然后力道均匀地开始按压、揉捏伤处周围的穴位。他的手法很特别,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热流渗透。 起初的剧痛过去后,顾诗妍惊讶地发现,脚踝处的胀痛感真的在逐渐减轻,一种温热的舒缓感取代了持续的刺痛。 “好像,真的有用?” 她语气中的尖锐和怀疑稍稍褪去,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靠在椅背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赵志峰抬头询问。 幽暗中的一抹紫色一闪而过。 这一抬头,视线恰好与正低头看他的顾诗妍撞上。 顾诗妍立刻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并拢双腿,用手死死压住裙摆,刚刚缓和的脸又涨红了,羞怒道:“你看哪里?!” 第12章 先把助理收了 赵志峰一愣,随即无奈,他真不是故意的。 “顾助理,我只是想问问你疼痛缓解的情况。” 赵志峰百口莫辩。 “哼,量你也不敢!”顾诗妍哼了一声,依旧紧紧捂着裙摆,但催促道,“别停,继续按!要是敢抬头乱看,我就…我就告诉苏董你非礼!” 赵志峰只能低头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然而,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节奏明快,目标明确。 “有人来了。” 赵志峰出声提醒。 “应该是过路的吧?”顾诗妍也听到了脚步声,苏董交代她负责带赵志峰办理入职事宜,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找她才对。 本以为只是路过,然而脚步声却已经到了门口,最后停下。 顾诗妍顿时慌了神,此刻她衣衫略显凌乱,丝袜被撕破,赵志峰还蹲在她脚边…这情景要是被同事撞见,她辛苦维持的精英形象和高傲人设就全毁了! 千钧一发之际,顾诗妍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机智,一把将蹲着的赵志峰猛地往自己所在的宽大办公桌下一推! 然后迅速调整坐姿,将伤腿姿势别扭地收好,用身体和垂落的裙摆尽可能挡住桌下的空间,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抓过一份文件,假装正在低头。 就在赵志峰刚刚在狭小黑暗的桌下蜷缩好身体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清冷馥郁的高档香水味率先飘了进来。 “顾助理,赵秘书呢?” 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和居高临下意味的女声响起。 不是别人,正是集团另一位核心人物。 苏乃香。 顾诗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作镇定地抬头,放下文件挤出职业化的微笑。 “苏总,赵秘书去洗手间了,让我在这里等他,我马上就带他熟悉。”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起身。 然而双腿刚一并紧,脚踝的疼痛让她眉头微蹙,这个细微的表情落在苏乃香眼里。 不过苏乃香没有多想,只以为顾诗妍是大姨妈来了,不然也不会把赵志峰晾外边。 看来这小妮子竞岗失败心里是有气的。 这就好! 想到这,苏乃香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目光在顾诗妍略显苍白的脸和不太自然的坐姿上扫过,带着一丝关节。 “我那里有红糖,等下我让人给你送一点过来。” “苏总,谢谢。” 顾诗妍连忙表态,一副感激的样子。 “别客气,你的能力我知道,这些年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本来我一直建议苏董选你当董秘,结果…” “苏总,苏董这样的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做好赵秘书的助理…” 顾诗妍的回答滴水不漏,越是如此,苏乃香越能肯定她的不满。 见火候差不多了,苏乃香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低了少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过来找你是有件事情要交代给你。” “什么事情?” 桌下的赵志峰,听到苏乃香提起自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耳朵竖了起来。 “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心情给他当这个助理,我给你一个任务:想办法,拖住他入职。今天是周五,别让他顺利走完入职流程!” 顾诗妍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问:“苏总,这…这是为什么?苏董那边…” “为什么?”苏乃香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报复的快意,“当然是因为,他让我很不痛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司机,以为攀上了高枝?我要让他知道,苏氏的门,没那么好进。而你…” 苏乃香目光锐利地看向顾诗妍,嘴角微扬。 “我知道你也不甘心。照我说的做,对你没坏处。做得好了,以后或许有你的好处。明白吗?” 顾诗妍心脏狂跳,她没想到苏乃香会对赵志峰的敌意如此强烈,甚至不惜动用手段阻挠。 她飞快地权衡着利弊,忤逆眼前这位实权副总裁,还是得罪桌下的赵志峰? 答案似乎并不难选。 “我明白了,苏总。”顾诗妍垂下眼帘,低声应道。 “聪明。”苏乃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又瞥了一眼顾诗妍的脚,“还痛?不影响办事吧?” “不碍事,我喝点热水就好了。”顾诗妍连忙捂着小腹,装出不适的样子。 “那就好。记住,今天。”苏乃香最后丢下两个冰冷的字,转身,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顾诗妍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桌下赵志峰几乎凝滞的气息。 几秒钟后,顾诗妍弯下腰,对着桌下咬牙切齿地低吼。 “看够了没有?还不给我滚出来!” 赵志峰从桌下略显狼狈地爬出,擦了擦鼻尖渗出的鼻血。 不是他定力不行,而是顾诗妍的穿着实在太过清凉。 “你都看到了?”顾诗妍又羞又恼。 “嗯。”赵志峰点了点头,随后连忙解释道:“我只看了一眼,然后就立刻把眼睛闭上了,我看也不是想看,只是因为我发现…” “你还说!”顾诗妍气得牙痒痒。 赵志峰一脸严肃。 “我真的只是为了给你看病,包括你穿那种衣服,不就是为了便于透气,抑制炎症么。” 听到赵志峰的分析,顾诗妍脸色缓和不少。 “这你都会看?” “我会的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志峰说罢眼神深邃了许多。 倒不是为了占顾诗妍的便宜,而是方才苏乃香那番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顾诗妍看着赵志峰,脸上红白交错,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恶狠狠地盯着赵志峰,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苏总刚才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赵志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平静地看着她。 “嗯,苏总要你今天给我使绊子,你怎么想的?” 他的直接让顾诗妍噎了一下,随即有些恼羞成怒。 “我能怎么选?赵志峰,我告诉你,别以为有苏董撑腰就万事大吉!在苏氏,苏总说了或许不一定能算,但她要反对,你想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既然苏总看你不顺眼,这个机会我肯定不会错过!” 看着顾诗妍认真的样子,赵志峰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点东西来,这女人还真会选择听从苏乃香的指示。 实在是想不通苏乃香为什么会这么仇视他,不就是不小心看到她… 至于嘛? 想到刚才在桌下看到的风光,赵志峰顿时有了主意。 你苏乃香不是想让顾诗妍给我使绊子么? 那我把她先收了,让她以后死心塌地的的跟着。 我看你还能有啥招? 说干就干。 赵志峰收起了笑容,看向顾诗妍,一脸严肃。 “顾助理,经过我在桌下的观察,你的妇科炎症其实不算严重。反而应该引起重视的是你的的乳腺增生,若是持续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月就有可能引起癌变!” 第13章 小助理有病 顾诗妍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上个月她刚做了体检,查出乳腺结节很严重,有癌变风险,医生还叮嘱她这个月务必去复查。 赵志峰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看出来的? 不,这不可能。 就算他眼睛再毒,刚才躲在桌下那个角度,最多也就看到那里… 视线根本够不到上面… 这完全违背常理。 “别瞎猜了。” 赵志峰似乎看穿了她的惊疑,语气平淡地解释,“刚才扶你的时候,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吗?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但高手还有一法,是为触。’” “触?” “对,有没有病灶,严重几何,一触便知。” 赵志峰的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落在顾诗妍瞬间煞白的脸上。 “你还年轻,前途大好,总不想因为这个,把命搭进去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顾诗妍强撑的外壳。 她嘴唇微颤,急切中带着最后一丝求证:“你…你真能治?” “能。” 赵志峰回答得斩钉截铁,“给我两天时间准备。” 以赵志峰目前的修为,强行治愈此类恶疾并非不能,但代价是损耗自身根基,这绝非上策。 幸运的是,他想起在会议室留意到的异样。 没看错的话,苏乃柔高跟鞋里隐藏的东西,灵气充裕刚好能够涌上。 “为免误判,我需要再仔细探查一次。” 赵志峰语气转为专业的严肃。 顾诗妍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 羞耻与对疾病的恐惧在脑中激烈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死死咬住下唇,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紧紧闭上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赵志峰将手精准地置于病灶对应的体表位置,屏息凝神,以内息细细感知其下气血的淤塞与能量的异常流动。 为了缓和几乎凝固的尴尬气氛,他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向专业分析。 听着赵志峰侃侃而谈,顾诗妍想起之前被意外触碰的情景,难以置信中夹杂着一丝惊叹:“你…就这么接触,就能断出我有乳腺结节,简直比做CT还厉害,这也太神了吧?” 尽管刻意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眼角的抽动还是暴露出顾诗妍的怀疑。 “无他,唯手熟尔!” “这么说你触过很多人了?” “还好吧!”赵志峰忽然警觉过来,看着顾诗妍警惕的眼神,连忙补充道:“其实也没有几个,主要是这个看天赋,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多亏了顾助理你今天没穿,没有衣料阻隔,感知更为清晰。” 赵志峰回答得很坦然。 事已至此,越是遮掩反而越显心虚,不如光明正大的承认。 “隔着职业装,你就确定我一定没穿?” 顾诗妍脸颊发热,很是诧异,“万一我穿的是特别薄款的内衣呢?” 赵志峰只是微微牵动嘴角,没有接话。 这种无从验证的假设,争论毫无意义。 见他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神情,顾诗妍莫名有些气恼,又像是为了挽回一点矜持,别开脸解释道:“最近天气闷热,穿那些不透气的实在难受…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身材负担重的人烦恼多了。” “理解。” 赵志峰从善如流地接了一句。 “好了,我信你了!” 顾诗妍打断可能走向尴尬的讨论,将重点拉回,“既然你看出问题了,那…有设什么办法治吗?” 顾诗妍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他。 “疗法不少。” 赵志峰进入医生角色,分析道,“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结节评级高,需要内部调理与外部干预双管齐下,才能有效控制并逆转。” “具体怎么做?你说详细点。” 顾诗妍身体微微前倾,神情是全然投入的认真。 “从脉象…呃,从刚才探查的气机看,你内分泌紊乱,雌激素水平偏高。内部调理,关键在于调节激素平衡:注意饮食,规避富含雌激素的食物;保持情绪稳定,少动肝火;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 赵志峰顿了顿,语气如常,“保持规律和谐的夫妻亲密关系,这对平衡雌激素至关重要。” “什么?” 顾诗妍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有一丝狼狈。 “怎么了,顾助理?这方面有困难?” 赵志峰注意到她的异常。 “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夫妻关系?” 顾诗妍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暴露了过多隐私,脸上红晕更甚。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赵志峰挑了挑眉,“以顾助理的条件,追求者应该络绎不绝才对。” “少装了,你先前不是还说什么滋阴不长,说我阴盛阳衰嘛。” 顾诗妍抬起下巴,习惯性地流露出那份骄傲,但很快又塌陷下来,“有其他办法调节吗?” “如果实在是没有合适对象,电子男友吧,切记不能再自我纾解。” 赵志峰以纯粹医者的口吻建议。 “你胡说什么呢!” 顾诗妍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打,力道却轻飘飘的。 赵志峰心下了然。 若她真是那类人,或许郁结反而不至于如此严重。 “我还会给你配些草药方剂,但药性苦,见效也相对慢一些。” “药苦没关系,我能忍。” 顾诗妍摆摆手,追问,“那外部干预呢?具体指什么?” “简单说,就是通过专业的按摩手法,将形成的淤堵和肿块逐步化开、疏通。经络通了,气血顺畅,疼痛自然消失,病根也随之松动。” “按摩?按…哪里?” 顾诗妍的声音低了下去,心里已有了答案。 “自然是病灶对应区域。” 赵志峰直言不讳。 顾诗妍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脸上血色交替,表情复杂到了极点。让一个男人,尤其是眼前这个让她心情复杂的男人,触碰那个私密至极的部位… 即便以治病为名,心理上的槛也实在难以跨越。 “顾助理不必有压力。” 赵志峰适时开口,缓解她的窘迫,“我只是提供治疗方案。是否接受,以何种方式治疗,决定权完全在你。你也可以选择去正规医院进行操作。” “你能…教我手法吗?或者我去找女中医师帮我!” 顾诗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万万不可!” 赵志峰神色骤然严肃,“你可以选择暂不治疗,但绝不能增加体内阴气,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轻则加重病情,重则可能刺激细胞加速变异,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严重?!” 顾诗妍被他的严肃吓住了。 “医者无戏言。” 赵志峰郑重道,“切记,阴阳调和,不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普通医师恐怕不敢轻易接手,多半会建议你保守观察,而这恰恰可能延误时机。” “我明白了,你让我…再想想。” 顾诗妍重重吐出一口气,将赵志峰的话一字一句刻进心里。 她何尝不知自己情况的严重性? 周期性疼痛像钝刀子割肉,吃过的药都只是隔靴搔痒。 如今一根可能是“救命稻草”出现在眼前,她无法不动心。 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障碍,就是执行治疗的那个“人”。 “顾助理可以慢慢考虑。” 赵志峰说的很坦然。 顾诗妍红着脸剜了赵志峰一眼。 “那你还不把手拿开! “哦哦!”赵志峰这才松开手,恋恋不舍道:“要不我帮你扣上?” 顾诗妍本想拒绝,可一想都被这家伙占了这么久的便宜了,也不在乎这一下了。 “那就麻烦你了。”顾诗妍说罢背过身。 赵志峰伸手捏住金属纽扣,刚拉上一半,办公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苏乃柔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 赵志峰说她的鞋子有问题,她检查了好久,可惜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苏乃柔的美眸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赵志峰和顾诗妍也僵在原地,之前被苏乃香闯入就算了,没想到苏乃柔又突然出现。 关键这次没有任何动静,直接就推开门,看得一清二楚。 咋解释??? 第14章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路 “刚上任就玩助理,挺会的啊!” 苏乃柔揶揄一声,带着一丝醋意,转身就要离开。 “苏董,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干!” 赵志峰急忙松开顾诗妍,上前解释,“顾助理刚刚拉链炸开了,我就是帮忙拉一下。”?? 顾诗妍也连忙爬起来,捂着破掉的裙子,红着脸解释:“苏董,真的是误会,我跟赵秘书没什么…”?? 苏乃柔淡淡瞥了顾诗妍一眼,语气平静:“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你先出去吧,我找他有事。” 顾诗妍本想说些什么,可眼下被苏乃柔撞见如此不堪一幕,饶是她也没有脸继续待下去,只得狼狈的逃离了办公室。?? 等顾诗妍走后,苏乃柔反手把门锁上。 看着苏乃柔兴师问罪的样子,赵志峰连忙转移话题,把椅子推到苏乃柔面前。 “苏董,你找我应该是为了高跟鞋的事情吧?” “啪!” 苏乃柔抬手就要给赵志峰一耳光,只可惜赵志峰很早就料到了,直接后退一步。 见此苏乃柔语气冰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还敢躲,还没有入职呢,就敢在办公室推助理,怎么,你也想学郑天明?”?? “真没有,苏董,我都说了是误会,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公…”?? “不是我老公就可以乱搞了?呸,渣男!” “苏董,我也不瞒你,我刚才其实是在给顾助理检查身体!”赵志峰嘿嘿一笑,接着又道,“说起来她的症状…跟你也有关系。” 苏乃柔被赵志峰看得有些心虚。 毕竟刚才她在董事会上可是见识过赵志峰的手段。 这家伙虽然嘴贫,医术是真精!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乃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顾诗妍看到小赵给自己按脚治疗痛经了? 赵志峰见苏乃柔的表情知道她应该懂了。 不是他爱告状,而是苏乃香只是顾诗妍对付自己,他不得不防。 苏乃柔轻轻拉了拉自己的包臀裙,坐在椅子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轻轻翘着,像一位居高临下的女王。 “你滚过来,蹲下。”?? 面对苏乃柔女王一般的架势,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赵志峰不敢违抗,乖乖走到她面前蹲下。 苏乃柔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伸到他面前。 “你说我的鞋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眼前的华伦天奴细高跟鞋,黑色鞋身搭配红色鞋底,鞋尖还镶嵌着细碎的水晶,穿在苏乃柔的玉足上,显得格外性感优雅。?? “我得把鞋摘下来检查。” 苏乃柔没说话,只是把脚又往前递了递,算是默许。 赵志峰小心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纤细的脚踝,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骨骼的纤细。 他稳住心神,轻轻托住足跟,将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褪了下来。 失去了鞋子的包裹,那只玉足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更显诱人,足弓曲线优美,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若隐若现。 赵志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多停留了一瞬。 “让你看鞋!” 苏乃柔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响起,“眼睛往哪儿放?” 赵志峰立刻收敛心神,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翻来覆去地检视。 重量差异的手感依然存在,可无论他如何仔细观察鞋面、鞋跟、内衬,甚至每一颗镶嵌的水晶,都找不到任何肉眼可见的改装痕迹或缝隙。 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几乎崭新的鞋底上。 会不会是磨损造成的重量差? 仔细看了鞋面后排除,因为苏乃柔这双鞋子几乎跟新的一样。 看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赵志峰不再犹豫,把鞋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顶级过肺。 中医“望闻问切”,“闻”字诀,辨味的功夫,此刻正是用武之地。 然而,这举动在旁人看来,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苏乃柔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这个男人捧着自己的鞋,竟还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动作! “你这个变态!你想干什么?!” 羞怒交加之下,她那只未着鞋袜、仅裹着纤薄黑丝的玉足,带着风声狠狠踹向赵志峰的裤裆。 “呃!”赵志峰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捂住鼻子连忙解释:“苏董,你别误会!我是在用闻诊!这鞋子里……有一股极其细微的非皮革非香料的腥冷之气,像是……活物的气息!” 苏乃柔即将踢出的第二脚顿在了半空。 她眼眸锐利地眯起,声音压低了,却带着冰碴:“你说什么?活物?你确定?” “确定。”赵志峰放下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苏董,这双鞋,我能拆开看看吗?” “四万六。”苏乃柔报出一个数字,语气平淡无波,“你可以拆,但若拆了之后,里面只有空气和你的妄想,这笔钱,我会从你未来所有的薪水里扣。” 四万六! 赵志峰心头一跳,这几乎是他过去跑车大半年的收入。 但他没有犹豫,指尖灌注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捏住那纤细坚硬的鞋跟,稍一用力。 “咔嚓!” 精致的鞋跟应声而断。 从里面掉出来一个怪异之物,约米粒大小,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难以察觉。 它似乎还想蠕动,却被赵志峰指尖残留的真气余韵所慑,微微震颤着。 苏乃柔倾身细看,美眸中震惊之色远比发现监听器更甚:“这是…什么东西?虫子?” “不是普通的虫子。”赵志峰小心翼翼地用真气将其隔绝包裹,拾起那怪异之物,脸色阴沉得可怕,“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种极为阴损的‘窥心蛊’,以秘法饲养,一公一母,公虫能寄生于器物,无声无息地窃听周遭一定范围内的所有声息,母虫则会第一时间收到公虫一切感官。” 苏乃柔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窥心蛊! 这不就是妥妥的窃听器! 难怪! 难怪最近几个月,苏氏医药的核心战略屡屡受挫,几个关键谈判对手总能提前获知她的底线! 她原本以为只是团队保密环节出了问题,或者郑天明通过其他渠道窥探,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用的竟是这种闻所未闻的阴毒手段! 怪不得即使找了专业防监听团队,甚至动用信号屏蔽器也没有用。 若不是眼前这家伙… 她再次看向赵志峰时,眼中满是审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15章 请苏董助我 “你跟我来。”苏乃柔霍然起身,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先去我办公室,还有我常去的地方,彻底检查一遍!” 董事长办公室内,赵志峰凝神静气,把自身尚显微薄的灵力感知催发到极致。 很快,他在办公桌底部的隐蔽凹槽、盆栽泥土深处,陆续找到了两只处于半活跃状态的“窥心蛊”。 他以灵力化为极细的阳火之网,小心翼翼地进行封印隔离,额角已见微汗。 当在装饰画框背面找到第三只时,赵志峰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这只蛊虫异常活跃,阴冷气息更重,显然承载了施术者更多的心神联系。 他强行催动所剩不多的灵力进行包裹封印,就在即将完成的刹那,一股阴寒刺骨的反噬之力顺着灵力连接猛然撞入他的经脉! “噗……”赵志峰喉头一甜,强行将涌上来的腥气压下,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大颗的冷汗立刻从额头、鬓角渗出,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你怎么了?” 一直紧盯着他的苏乃柔立刻察觉不对,急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之处,他的手臂冰凉且微微颤抖。 赵志峰靠着她稳住身形,虚弱地摆摆手,声音都低哑了几分:“没事……这施蛊的人,修为远在我之上。这蛊虫……恐怕是她的本命蛊,与我灵力相冲。刚才封印两只已是勉强,这第三只…” 苏乃柔看着他惨白的脸和满头的虚汗,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商场上的杀伐果断此刻变成了浓浓的无助和心疼。 他本以为这种事情就像是探测仪一样,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损伤身体。 “你…你怎么不早说!撑不住就不要硬撑啊!” 她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慌乱。 赵志峰靠在办公桌边,抬起眼看向她,即便虚弱,眼神依旧清澈,他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你是我老板,我自然想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苏乃柔闻言,娇躯微微一震。 本以为两人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之后虽有纠葛,也多是她利用他的成分居多。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刻,这个看似被她雇佣来的男人,竟然愿意为了她的安危,不惜耗损自身,硬抗反噬。 而自己…刚才竟只想着利用他解决问题,何曾真正在意过他是否承受得住? 一股强烈的酸涩与感动冲上心头,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 “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救你?去医院?” 她急切地问,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 赵志峰摇摇头,喘息了一下,无奈道:“去医院没用,我修炼的功法…名渊龙汲玉功,根基在于阴阳二气的调和与互补。方才消耗过度,阳火失衡,又被阴煞反冲,此刻体内灵力乱窜,阴寒侵蚀…若不能及时导引调和,恐怕会伤及根本。” “阴阳融鼎…调和互补?” 苏乃柔一愣,随即豁然开朗,难怪那晚在酒店春风一度后,自己连日来积郁的烦躁和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思维都敏锐了许多。 原来并非偶然! 可…让她现在,就在这办公室里,和自己的下属…用那种方式调和?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苏乃柔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可坐视不理,又不是她的性格。 更何况对方既然能在她身边布置下如此颠覆她尝试的蛊虫,一旦赵志峰遭受反噬,她又该到哪里请这总奇人异事。 苏乃柔的脸瞬间红白交错,内心挣扎无比。 反正又不是没那啥过,要不就在这里… 苏乃柔看了看宽大的办公桌,紧咬嘴唇。 看着赵志峰越来越差的脸色,心疼感动焦急灼烧着她的犹豫。 赵志峰看出了她的纠结与为难,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决断:“苏董,我告诉你我的功法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人要害你,你今后务必小心谨慎,并不是让你别为难,我这边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险中求胜。” “什么办法?” 苏乃柔连忙问。 “对方修为高,本命蛊虫联系紧密,我若强行将其炼化,而非简单封印,必会引来对方心神激烈反扑。届时我需全力运转功法抗衡,极可能心神失守,灵力暴走。” 赵志峰声音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这也需要你…帮我稳住心神。” “怎么稳?” “我修炼的功法中有一偏门法诀,可通过至阴之体的…强烈情动气息,锚定修炼者动荡的阳神。” 赵志峰说得艰难,耳根发红,“简单说…你需要想办法…诱惑我。但只能限于撩拨情动,引而不发,以此产生的纯阴气息助我稳固灵台。一旦我显露不支之象,你…你必须立刻…与我真正阴阳相合,以阴济阳,否则我可能被反噬彻底吞没,而你也会被失控的阳火所伤。” 苏乃柔彻底呆住。 这办法比直接发生关系更让她面红耳赤! 要她主动去……诱惑他? 还要在那种凶险的情况下,随时准备献身? 可看着赵志峰祈求中带着决绝的眼神,想着他刚才那句我想帮你,再想到那双鞋里恶心的虫子背后隐藏的致命危机… 苏乃柔狠狠一咬银牙。 “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脸颊如火在烧。 赵志峰强撑精神,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 然后,他盘膝坐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毯上,双手掐诀,将那只反抗最激烈的本命子蛊置于掌心,开始强行炼化。 苏乃柔则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拉上了百叶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苏氏集团董事长的所有光环与厚厚铠甲。 她记得赵志峰的话,要“情动”,要“气息”。 她从未做过如此大胆荒唐的事。 僵硬地,她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慵懒而带着暧昧节奏的爵士乐。 《buttons》 在音乐声中,她开始生涩地,随着节奏缓缓摆动腰肢。 起初动作僵硬,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赵志峰。 但渐渐地,或许是音乐催化,或许是想起了动车上的初次,想起了酒店里的放纵,更或许是此刻赵志峰为她拼命而虚弱的样子,奇异地点燃了她内心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 “你有没有为人拼过命?” 曾经她为妹妹,现在她想救眼前的男人。 渐渐地,她的舞姿变得曼妙起来,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锁骨,眼神逐渐迷离,眼波流转间,刻意流露出撩人的媚意。 她轻轻咬着下唇,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将职场女强人外衣下的极致性感,毫无保留地展现赵志峰的面前。 第16章 隔空发抖 赵志峰眼观六路,全力炼化掌中剧烈挣扎的蛊虫,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一股清凉纯阴却暗含炽烈情动的气息,如同甘泉般丝丝缕缕萦绕过来,艰难地安抚着他体内狂躁的阳火和外来阴煞的反扑。 他能感觉到苏乃柔的每一个动作,那气息时而微弱,时而强烈,牵动着他的心神。 有几瞬间,蛊虫的反扑格外凶猛,赵志峰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身形摇晃。 苏乃柔见状,心跳几乎停止,舞步瞬间乱了,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但看到他咬紧牙关,手势变换,强行稳住,她又强迫自己继续,甚至舞得更加大胆热烈,纤细的手指撩过裙摆,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用尽一切方式释放着那种诱惑的气息,为他提供支撑。 这是一场无声而香艳的拉锯战。 办公室内,光影摇曳,乐声靡靡,绝色佳人极尽诱惑之能事。 地毯中央,男人面色痛苦却坚毅,与掌心那一点阴邪之物进行着凶险的灵性搏杀。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那间焚着诡异线香的密室中。 一个身着暗红色绣金纹旗袍,身段婀娜,面容娇艳却带着几分邪异煞气的女人柳如媚猛地从蒲团上弹起,哇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原本妖媚的脸庞瞬间煞白。 她面前那个漆黑陶罐中,一只通体血红形如缩小蜈蚣的母蛊剧烈翻滚,发出尖锐的嘶鸣,其身上对应的某处光华急速暗淡下去。 “怎么可能?!” 柳如媚美眸圆睁,满是惊骇与痛楚,“我的姹女同心蛊…竟然被炼化了?是谁…蓉城竟能用如此霸道炽烈的纯阳之力,隔空炼化我的本命子蛊?” 那股炼化之力不仅灼烧着子蛊,更通过玄妙的蛊虫联系,反冲到她这个母体身上。 更让她羞愤难当的是,那力量中竟隐含着一股奇异的掠夺与交融的意味,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炽热大手,隔着虚空,粗暴地抚过她的灵体,撩动她修炼多年已然沉寂的阴元! “嗯……” 柳如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嘤咛,身体阵阵发软发热,旗袍下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拖入了一个无形的炽热怀抱,那种被强行共鸣的感觉,让她既感到一种诡异的舒适,又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与恐惧。 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体内修为更是倾泻。 是谁? 饶是隔空,她都能透过窥心蛊感受到对方炽热的阳炁,仿佛要把她烧的一干二净。 她一身的阴气根本不能抵挡分毫,片刻间便败下阵来。 感受到体内阴元灼烧流失。 柳如媚瞳孔惧颤,扑倒在蒲团上,忍不住发出娇喝。 “柳大师!您怎么了?” 一旁的郑天明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吐血又面色潮红,气息紊乱的柳如媚,不明所以。 柳如媚强忍体内翻腾的异样感和灵识的刺痛,厉声道:“滚出去!对方是高人,我的蛊被破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走,以免被反噬。” 郑天明被她狰狞的神色吓住,不敢多问,狼狈地退出密室。 他可是见识过柳如媚颠覆认知的手段,不然他也不会高薪求对方下山。 他根本想不通现如今蓉城这地界还有谁能破了柳如媚如此高深的修为? 苏乃柔又是从何处得知如此高人大拿并且寻得机缘请对方出山? 密室再度关上,柳如媚心中骇浪滔天:蓉城何时来了这样的人物?不仅能破她秘蛊,其功法竟还能对她产生这种…要命的影响!必须立刻切断联系,远遁查明! 柳如媚盘膝坐下,急速掐诀,忍痛强行切断了与剩余子蛊的大部分联系,再次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望向苏氏集团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惊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悸动。 苏氏集团东珠办公室门口,顾诗妍站在那里徘徊。 苏董跟赵志峰在里面已经待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顾诗妍很想敲门问个究竟。 可终究没敢动。 甚至担心有不长眼的人进去找她,她索性就站在门口。 有人疑惑她为什么不进办公室,她说自己坐累了,想在外面站站透透气。 搞得那些职员还觉得她很装。 顾诗妍也很抓狂。 里面的两位她都惹不起,更怕被其他人听到些声响动静。 她也很难受。 又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内。 “嗤” 一声轻微的灼烧声响起,赵志峰掌心那点阴邪之物终于化为一丝青烟,彻底消散。 他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却被一个温软幽香的怀抱接住。 苏乃柔早已停止了舞蹈,一直紧张地守在旁边,此刻不顾他满身的汗水,紧紧抱住了他。 “怎么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赵志峰极度疲惫,但眼神恢复了清明,他靠在苏乃柔怀里,勉强笑了笑:“嗯…险胜。多谢苏董…刚才的…帮忙。” 想起自己方才那大胆羞人的舞姿,苏乃柔脸颊爆红,却将他搂得更紧,低声啐道:“闭嘴…” 边说边背过身穿着衣服。 面对着一下子变了一副面孔面孔的苏乃柔,赵志峰连忙保证。 “苏董,你放心,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 “呸,谁跟你说这事了,没死就赶紧起来。” 第17章 谁给你的担子? 另一边密室,柳如眉稍作调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那丝恼人的悸动后,这才将郑天明重新唤入密室。 此时的她已换上一件素色旗袍,遮掩了血迹,只是仔细看,眉眼间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苍白与疲惫。 “郑老板,方才我功法运行出了点小岔子,让你受惊了。” 柳如媚声音依旧娇媚,却少了几分底气。 郑天明心有余悸,试探着问:“柳大师,那…咱们的布置,还稳妥吗?” 柳如媚捻着胸前的一缕发丝,半真半假地叹息一声。 “郑老板,实不相瞒,你夫人身边确有高人,我种下的八只蛊虫其中一只……已被对方发现并且强行炼化,不过…” 柳如媚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其余七只,目前感应尚在,似乎并未被发现,当然也有可能对方修为不够,无法一鼓作气全部清除。可见其修为虽有些门道,却也未必真能稳压我一头。” 柳如媚故意隐瞒了另外两只也被炼化的真相,更绝口不提自己方才遭受的反噬与那种诡异的共鸣。 郑天明一听,心中大石落地大半。 只要大部分监听还在,他就还能掌握一定主动。 想到苏乃柔铁了心要离婚并把自己踢出局,他眼中再次燃起狠毒的光芒:“柳大师,光是监听,恐怕已经不够了!你不知道苏乃柔那贱人心肠太狠,既然她发现了蛊虫的存在,必定会有所防备,日后想要再窃听到关键信息怕是拿了,所以我必须拿到能彻底拿捏她的东西!您有没有办法,能让她……身败名裂?” 郑天明说着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淫邪:“比如,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她主动……或者被动地,跟别人上床?只要我能拿到证据,到时候,苏氏集团和她,还不都是我的掌中之物?” 柳如媚心中冷笑郑天明的下作,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 她正愁如何报复破她蛊术之人,郑天明这个提议,倒是给了她一个一石二鸟的绝佳思路。 “操控心神、令其彻底臣服的术法,因果太大,我也无力施展。” 柳如媚先撇清关系,随即话锋一转,眼中流光溢彩,“不过,若只是引动情欲、乱其心志的缠绵蛊……倒是恰好知晓一门秘传。此蛊种下后,无形无质,能悄然放大中蛊者的情欲感知,使其难以自持。事后却如春梦了无痕,绝难察觉。” “妙啊!”郑天明拍手称赞,全然不顾即将戴上脑袋的绿帽。 “既然你能接受,那就好,不过…”柳如媚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夫人身边既有懂行之人,我们若下此蛊,对方很可能会尝试破解。” “那岂不是会被破解掉?”郑天明又急了。 “破解?”柳如媚轻笑一声,声音却冰冷如毒蛇吐信,“我正要他破解,这缠绵蛊乃我师门不传之秘,内蕴九曲十八弯的阴阳变化,与中蛊者心脉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勾连。若不解,只是缓缓催情;若有人妄图以外力强行拔除,尤其是修为不足、不识其中关窍者……必遭蛊毒凶猛反噬!届时,中蛊者将瞬间欲火焚身,理智全失;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解蛊之人,更会被蛊毒顺着他施法的路径逆袭入体,轻则修为溃散,重则……心神失守,沦为欲望的奴仆,做出何等丑事,可就难说了。” 她看着郑天明逐渐放光的眼睛,柔声道:“如此一来,既能达成郑老板所愿,拿到你想要的证据,或许还能顺便帮郑老板除掉你夫人身边那个碍眼的帮手,岂非两全其美?” 郑天明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太好了!柳大师,需要我做什么?我立刻安排!” “我这边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引子,并需苏乃柔的生辰八字。”柳如媚道,“郑老板只需设法让她在公开场合,饮下引子之物即可。切记越是她信任之人,越不易防备。” 柳如眉说罢,心中暗忖:那个破她蛊术之人,功法至阳炽烈,若他敢出手解这至阴至柔缠绵悱恻的“缠绵蛊”,阴阳猛烈冲撞之下,那反噬…想必会极为精彩。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对方会有何种反应! 苏乃柔重新穿好西装套裙,恢复了往常的冷峻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忧色。 “你能不能帮我找出给我下蛊的人,不然我寝食难安!” 赵志峰把毛巾放下,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很难,苏董,对方修为在我之上,而且行事谨慎。这些蛊虫被放置应该有一段时日了,气息早已淡化混杂在日常环境中。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下蛊者本人还在公司范围内,那样的话,只要他出现在我附近,我或许能感应到灵力波动。” 赵志峰坦言了自己的局限,“以我目前的修为,想让我主动搜寻出对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乃柔的眉头紧锁,这个答案让她无法满意,但也知道强求不得。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繁华,沉默片刻后,果断说道: “好,那你从今天起,尽可能留意公司内的异常气息。我会给你最高的权限,让你可以自由出入各个楼层和部门,另外…只要你能帮我找出下蛊之人,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赵志峰心中一喜,真的要什么都可以给? 他正为愁修为进展缓慢呢,要是苏乃柔愿意,他可以肯定,只需要一次他定能突破目前的桎梏,更上一层。 即便跟幕后下蛊之人还有差距,但自保将不是问题。 “苏董,你们当老板的是不是都喜欢画大饼,能不能先给点甜头?” “你想要什么甜头?”苏乃柔扭着腰肢走到赵志峰的面前,无瑕的俏脸贴得很近。 自上而下,试图威压? 殊不知温热气息,粉亮朱唇更让赵志峰唇唇欲动,想要一亲芳泽。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要甜头吗?” 苏乃柔越靠越近,整张脸甚至都要贴到赵志峰的脸上。 说话的时候,赵志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嘴唇表面触碰自己的错觉。 这女人还真是嚣张。 以为自己是董事长,又或者以为是在公司,他就不敢亲了? 赵志峰心中一横,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这算什么? 想到这,他嘴角一笑,顶了过去。 然而苏乃柔却在关键时刻退步了。 “谁给你的胆子?”苏乃柔化身女王,怒目直视赵志峰。 “当然是苏董你自己了!”赵志峰很是大胆。 第18章 上司的诱惑 “混蛋,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们有过一次意外就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劝你收起那点心思。别以为有点本事我就一定要靠你!要知道泱泱华夏最不缺的就是人!” 苏乃柔这样的企业家,有这样的思维倒也正常。 就像工作,你不干,有的人是人干。 但赵志峰的能力,真是一般人可以替代的吗? 赵志峰没有争辩,不过还是冷静了一些,也明白苏乃柔这样的人看重的只是他的能力。 “那就麻烦苏董尽快安排人给我办理入职吧。” “嗯,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安排。” 苏乃柔走了没两分钟,内线电话就响了。 人力资源部打来的,通知他去一趟,完善入职及岗位变动的相关手续。 赵志峰来到人力资源部所在的楼层,找到了总监办公室。 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带着几分柔媚韵味的女人声音传来。 赵志峰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一位穿着米白色紧身针织连衣裙,身段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击着。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妆容精致,长发微卷,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 正是人力资源部副总监,兼任秘书办主任,宋雅。 秘书办主任,严格仪式上属于赵志峰的直系上司。 不过因为赵志峰只对董事长苏乃柔负责,因此宋雅倒也管不上赵志峰。 “赵秘书来了,快请坐。” 宋雅抬起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眼中却似有波光流转。、她起身,亲自去给赵志峰倒了杯水,走动间,裙摆摇曳,带起一阵香风。 “恭喜你啊,赵秘书,苏董亲自点将,可是难得的机遇。” 宋雅将水杯放在赵志峰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就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距离有些近。“ 你的手续我都亲自帮你盯着办好了,薪酬福利社保公积金也按集团高管助理的最高标准核定。” 她说着,将一份聘用合同递过来,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谢谢宋总监费心。”赵志峰接过合同,快速浏览,条款确实优厚,拿起笔签下名字。 “客气什么,以后都在秘书办,我直接领导你,互相照应嘛。”宋雅笑得更深了些,眼眸弯弯,“哦,对了,这是给你配备的办公设备。最新顶配的笔记本,还有一些办公用品,都领好了。” 指了指旁边一个未拆封的箱子。 “让宋总监破费了。”赵志峰点头致谢。 “区区小事。”宋雅摆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嗔意,“不过,赵秘书,我为你争取了这么多福利,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呀?” 赵志峰一愣,这女人敢跟他要好处,就不怕他转头就告诉苏乃柔? “表示?宋总监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宋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赵志峰所坐的长沙发旁,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一阵比刚才更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姐姐我在人力系统里,帮你把能拉满的额度都拉满了,这可不止是走流程哦。”她侧过身,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划过赵志峰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声音压低,带着气音,“你就打算…只用一句谢谢打发我呀?” 她的靠近让赵志峰身体微微一僵。更让他心头骤紧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修炼功法所赋予的敏锐灵觉,竟从宋雅身上捕捉到一丝极其阴冷波动! 这波动…与他之前在苏乃柔高跟鞋中发现的窥心蛊同宗同源! 难道…下蛊之人,就在眼前这位妖娆热情的人力总监兼秘书办主任? 赵志峰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刻意放松了肌肉,露出一丝略显局促的笑容:“那……宋总监希望我怎么表示?请您吃饭?” “吃饭多没意思。”宋雅的红唇几乎贴到了赵志峰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皮肤上,声音甜腻如蜜,“姐姐我啊…最近对苏董的一些新规划特别感兴趣,尤其是涉及人事调整和战略投资方向的。你跟在苏董身边,消息最灵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另一只手竟然缓缓攀上了赵志峰的肩膀。 “只要你平时……多留点心,把苏董的一些行程安排、会议纪要、或者见了哪些重要客人……提前跟姐姐通通气。让姐姐的工作也能提前准备,做得更漂亮……”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画着圈,“姐姐自然不会亏待你……私下里,你想怎样‘感谢’都可以哦……” 说着,她竟然借着姿势,将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赵志峰,呵气如兰:“不瞒你说,姐姐就喜欢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呢。” 近距离的接触,让那丝阴冷的灵力波动更加明显。 赵志峰几乎可以肯定,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她要么是下蛊者本人,要么就是负责帮忙把蛊虫放置到苏乃柔身边那人! 赵志峰强压下立刻制住对方逼问的冲动,眼下证据不足,打草惊蛇反而坏事。 只得装作纯情羞涩的样子,身体向后缩了缩,避开她的贴近,语气支吾。 “宋……宋总监,这……这不太好吧?泄露苏董的工作机密,这违反职业操守,而且苏董知道了…我……” “怕什么,就我们俩知道,天知地知。”宋雅见他退缩,也不急迫,只是用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勾着他,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可以慢慢考虑,姐姐等你。不过,机会可不等人哦……今晚,我刚好有空,花牌坊酒吧我订了位置,就当姐姐给你庆祝接风啦,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说罢她便将早就写着地址的便签塞进赵志峰衬衫口袋,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刻意停留了一瞬,画了个圈圈。 赵志峰只感觉身体一颤,体内功法本能就要运转,好在他早就有所防备,强行稳住,猛地站起身。 “宋总监,你说的事情我记住了,那个我…我先回去工作了,苏董那边还等着!”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赵志峰仓促离去的背影,宋雅脸上那妖娆媚惑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一丝冰冷的嘲讽和玩味。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到窗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师傅,我已经找出拔除窥心蛊的人了!” 第19章 把衣服脱了 “应该是苏乃柔新招聘的董秘!” “确定?”电话那头的柳如媚呼吸明显一滞。 “错不了。”宋雅回想起刚才贴近时那转瞬即逝的奇异感应,“我试探他时,故意引动了一丝姹女阴元’去撩拨。他虽然极力掩饰,装作慌乱,但在那一刹那,身体本能地应激,泄出了一丝极其精纯的阳炁。那炁…至纯至正,带着一股灼热的破邪意味,与残留在被毁子蛊上的那股炼化之力,同源同质!虽然很微弱,但弟子绝不会感应错。” 接着宋雅又说了一下赵志峰的信息。 “还真是真人不露相!”柳如媚的声音带着恨意,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你确定他的修为很低?” “依弟子判断,其灵觉似乎尚可,能察觉到我的异常,但炁息强度……远逊于弟子。”宋雅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视,“师傅无需过虑,或许只是个走了些狗屎运,得了点粗浅传承的野路子罢了。也许是体质特殊,才恰好能克制蛊虫。” “糊涂!”柳如媚的斥责声陡然转厉,哪怕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为师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修行界水深似海,最忌以表象断深浅!他能发现并炼化我的本命子蛊,即便借助了体质或功法相克,也绝非庸手!你又怎知他背后没有师门长辈?怎知他此刻不是故意示弱,引你上钩?” 宋雅心中一凛,连忙收敛了那点自得:“弟子知错,是弟子思虑不周。” “记住,在未彻底摸清此人根脚之前,轻敌就是取死之道!”柳如媚语气森然,“打草惊蛇是小,若引来他背后的势力,或是让他彻底警觉,你我师徒二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师傅教训的是。”宋雅后背渗出一层细汗。 “听着,”柳如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邪气的慵懒,却更显危险,“你务必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最好是…让他对你倾心,难以自拔。” 宋雅微微一愣:“师傅的意思是…” “必要时,可以做出一些‘牺牲’。”柳如媚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为师会传你一套功法《鸾凤和鸣诀》。此乃上古双修秘法的入门篇残篇,在当今灵气凋敝之世,已算得上超凡脱俗。”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与恶意:“此诀看似是男女欢好、互惠互利之术,实则为鼎炉秘法之变种。一旦你以此法与他交合,功法便会悄然运行,在他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刻,于其识海与丹田种下无形情种。此后,他一身修为、精元、乃至神智,都将潜移默化受你影响、为你所引。时日一久,他便如那被蛛网缚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最终彻底沦为你的丹炉,予取予求。届时,其生死荣辱,皆在你一念之间。即便他真有师门,事后察觉,此等涉及本源交融的秘契,除非修为通天彻地之大能亲自出手,否则也极难破解。” 宋雅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师傅…这功法…” “莫要高兴太早。”柳如媚打断她,“此法对你亦有要求,需你以自身为媒介,过程…颇为耗神。但若能成功,收获亦是巨大。不仅可得一上好鼎炉助你修行,更能通过他,彻底掌控赵志峰乃至苏乃柔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们试图能完成郑天明的委托,那就可以从他背后靠山那里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弟子明白了!”宋雅握紧了手机,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托,必将那赵志峰,牢牢掌控在手心!” “嗯。稍后我将《鸾凤和鸣诀》的入门心法传你。至于那能诱发情愫、降低心防的‘引子’……”柳如媚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自有安排,记住,耐心,如水滴石穿。” 挂断电话,宋雅转身靠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胸脯微微起伏。 她望向赵志峰离开的方向,嘴角那抹弧度不再是单纯的诱惑或嘲讽,更带着兴奋。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看似青涩又暗藏秘密的男人,一步步沉沦在她的裙下,最终成为她修行路上最滋补的踏脚石。 而此刻,电梯门刚刚合上,金属墙壁映出赵志峰毫无表情的脸。 所有的仓促、羞涩、慌乱都已消失无踪,那双眼睛在电梯顶灯下显得格外深邃锐利。 “阴冷的灵力波动……虽然宋雅极力收敛,但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赵志峰心中暗忖,“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宋雅身上的灵力和他清除的那些蛊虫,以及高跟鞋上残留的气息,同出一源,只是更加隐晦,仿佛…与她的身体融合得更深。” 回想起刚才宋雅贴近时,自己刻意释放出的那一丝至阳之气。 要知道,寻常女子,哪怕只是被这蕴含着他功法本源、至刚至阳的炁息轻轻一撩,即便不至于立刻意乱情迷,也难免心旌摇曳,面红耳赤,露出本能破绽。 可宋雅呢? 她只是在最初有极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随即反而变本加厉地展现出妖娆与诱惑,并将话题牢牢锁定在套取苏乃柔的机密信息上。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职场女高管该有的反应。 要么她心志坚定如铁,要么…她修为更深! “棋子?还是……本身就是执棋之手?”赵志峰眼神更冷。 无论是哪种,都证实了他的猜测。 对方不仅存在,而且已经将触角伸到了苏乃柔身边最核心的行政枢纽,秘书办! 主动出击,色诱刺探……看来自己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幕后黑手的警觉和兴趣。 赵志峰把手伸手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张质地特殊的便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宋雅身上的香水味。 “蓝调酒吧……” 赵志峰缓缓收起便签,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宴无好宴? 不过谁是猎物,谁是猎人,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正好给了他一个将计就计直捣黄龙的绝佳机会。 他要看看,这条主动缠上来的美女蛇,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毒牙,又连着哪一方魑魅魍魉。 周六清晨,天光微亮,赵志峰还在梦中跟仙女难舍难分。 一阵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硬生生把他拽回现实。 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苏乃柔”三个字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按下接听,那边传来苏乃柔不容置疑的声音,言简意赅:“来我家别墅,现在,有事。” “苏董,今天周六……” 赵志峰试图挣扎一下。 “加班。” 苏乃柔打断他,两个字封死了所有退路,随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赵志峰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套上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休闲夹克,匆匆赶往苏家别墅。 抵达时,苏乃柔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 穿着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少了几分办公室里的凌厉,却多了些居家的柔美,只是眼神依旧清亮锐利。 上下打量了一眼风尘仆仆、穿着随意的赵志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把衣服脱了。” 她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地吩咐。 “啊?” 赵志峰当场愣住,脑子嗡了一声,睡意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大周六早上,紧急把他喊到家里,第一句话是……脱衣服? 难道苏董她……? 第20章 不怀好意的阔少 一些不可描述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赵志峰耳根瞬间红了。 苏乃柔显然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错愕和脸上掠过的可疑红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手将一个精致的服装袋扔到他怀里:“想什么呢!换上这个。” 赵志峰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怀里的袋子,是一个他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logo的顶级奢侈品牌。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干笑两声,提着袋子下意识就往客房方向走。 “站住。” 苏乃柔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眼皮都没抬,“就在这儿换。” “就、就在这儿?” 赵志峰差点咬到舌头,这客厅空旷明亮,虽然宽敞……但这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 苏乃柔放下杯子,抬眼看他,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换。抓紧时间。” 想到自己终究是拿人薪水的助理,赵志峰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屈服。 背过身,尽量自然地脱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和休闲裤,最后只剩一条平角内裤。 尽管背对着,他仍能清晰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如同实质般缓缓扫过。 他的身材并非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夸张肌肉块,而是常年奔波和狱中特殊经历锤炼出的精悍流畅,肌肉线条自然优美,蕴含着内敛的爆发力,肩宽腰窄,比例极佳。 那目光在他背肌和腰线停留片刻,竟缓缓下移。 赵志峰身体一僵,能感觉到视线最终停在了某个尴尬的区域。 他头皮发麻,连忙以最快速度抖开袋子里那套昂贵的西装,手忙脚乱地穿上。 当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时,苏乃柔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 她上下打量着他,几秒钟后,微微颔首。 剪裁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完美契合了他挺拔的身形。 昂贵的深灰色羊毛面料质感高级,细节处透着不张扬的奢华。 镜中的男人,一扫往日的底层奔波气息,肩线平直,腰身利落,俨然一位气质冷峻、值得信赖的精英。 换上整套西装后,赵志峰站在客房的穿衣镜前,自己也有些惊讶。 剪裁极其合身,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无论是肩宽、胸围、腰线还是裤长,都恰到好处,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利落。 昂贵的面料质感高级,细节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刻镜中的他,俨然褪去了社畜的青涩,多了几分精英气质。 一边整理着袖扣一边走出客房,忍不住好奇问道:“苏董,这衣服……怎么这么合身?” 他记得自己从未量过什么定制尺寸。 苏乃柔已经换好了一身优雅的香槟色套装,正在佩戴耳饰。 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入职表格里有身高体重和三围数据。身为我的秘书,代表的是我和苏氏集团的形象,难道还让你穿着路边摊去重要场合?丢不起那个人。” 她转过身,正面审视了他一番,目光像最挑剔的裁缝,几秒钟后,微微颔首:“还行,撑得起来,也不枉费我特批的八万经费。” 什么? 这一身西服八万? 原本因为周末被突然抓来加班而残存的那点小小怨气,在听到这番话和感受到身上这套行头的分量后,顿时烟消云散。 “谢谢苏董。” “别高兴太早。” 苏乃柔拿起手包,走向门口,“中午有个饭局,你陪我出席。算是你作为董秘的第一次正式对外亮相。穿得体面点,是不想让人看轻你,但更重要的是,别给我掉链子。对方来头不小,说话做事,多看多听,机灵点。” “明白。” 赵志峰神色一正,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他快步上前,为苏乃柔拉开车门。 坐进车里,赵志峰熟练地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出别墅区。 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正闭目养神的苏乃柔,心中反而升起一丝警觉。 周六的紧急加班,还能让苏乃柔特意为自己这个秘书准备高档行头,对方怕不仅仅是来头不小,更有可能不是善茬…… 结合之前发现的蛊虫,今天这场饭局,或许就是风雨来临前的序幕。 赵志峰忽然感觉身上的这套昂贵西装,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无形的重量。 下午有一场至关重要的战略合作需要与鼎盛资本洽谈,这个项目直接关系到苏氏集团未来一年的发展布局,负责此项目的正是其创始人的独子,少东家沈慕辰! 尽管此人跟郑天明走得很近,甚至可以说沆瀣一气,但苏乃柔不得不亲自前往对方总部敲定最终细节。 “苏董,久违了,您真是风采更胜往昔!” 沈慕辰一见面便展现出无可挑剔的热情,主动伸出手。 但赵志峰却在他笑容满面的眼底深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贪婪与淫邪。 这位沈少爷,看来绝非善类。 最让赵志峰皱眉的是,眼前这人太过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沈总客气,您也是愈发沉稳干练了。” 苏乃柔公式化地微笑回应,与他礼节性一握。 沈慕辰的目光随即落在苏乃柔身后的赵志峰身上,略带好奇地问:“苏董,这位是?” “我的秘书,赵志峰。” 苏乃柔介绍道,又转向赵志峰,“志峰,这位是鼎盛资本的少东家沈慕辰,沈总。” “沈总您好,久仰。” 赵志峰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听到秘书这个头衔,沈慕辰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他旋即饶有兴味地看向苏乃柔,半开玩笑道:“苏董,您这位助理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啊。该不会…是您特意安排在身边的自己人吧?” “你不知道郑总的口头禅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话里话外,暗示意味明显。 你老公在外面乱搞,你还守身如玉做什么? “沈总说笑了。” 苏乃柔面色丝毫不变,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工作是工作,我一向公私分明。” 沈慕辰没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哈哈一笑揭过:“哈哈哈,那是自然!苏董雷厉风行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圈内谁人不知?开个玩笑,别介意!” “自然不会。沈总,时间宝贵,我们开始谈正事?” 苏乃柔顺势将话题拉回正轨。 “好,会议室请!” 沈慕辰侧身引路。 作为秘书,赵志峰自然得以列席会议。 入场前,苏乃柔低声叮嘱他,多看多听少言,做好记录即可。 赵志峰乐得如此,他对商业条款细节确实不如对人体精气敏感。 会议过程中,他看似专注于记录,实则灵觉全开,留意着场内每一丝波动。 他注意到,那位沈慕辰沈总,眼神时不时就会飘向主位上的苏乃柔,那目光深处压制着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平心而论,苏乃柔的魅力毋庸置疑。 三十出头的年纪,将知性、冷艳、成熟风韵与女强人的干练完美融合,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沈慕辰眼中的,不止是欣赏,更多的是欲望。 那种恨不得把苏乃柔蹂躏无数遍,从上到下舔舐个干干净净欲望。 第21章 苏董千杯不醉 尽管期间提醒过苏乃柔一次,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会议一直持续到傍晚五点多。 总的来说,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在许多细节条款上,实力占优的鼎盛资本都表现出了一定的让步。 这反而让苏乃柔更生警警惕,想起了赵志峰的提醒。 她可是见识过赵志峰的手段,也相信对方不会无的放矢。 只是眼下鼎盛资本的投资对苏氏集团太过重要,所以她才不得不强撑着。 不过商场如战场,强势方主动让利,背后往往藏着更大的图谋。 “苏董,今天相谈甚欢!” 沈慕辰笑容满面地总结,“不过还有几个点,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下,争取合作效果最大化。正好到了饭点,我在楼下的云顶餐厅订了位,我们边吃边聊?” “沈总盛情,本不该推辞。” 苏乃柔歉意地笑了笑,“但集团还有几件紧急事务需要我回去处理。不如改天,由我做东,再好好答谢沈总和各位?” “诶,择日不如撞日嘛!” 沈慕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苏董这么急着走,难道是对今天的洽谈还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是对跟我们鼎盛资本合作,诚意不足?” 话语中,已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苏乃柔脸色微变。 她深知苏氏目前的处境,这个合作至关重要。 “沈总言重了,只是……” “只是什么?” 沈慕辰打断她,摇了摇头,“如果苏董连一起吃顿饭深化感情的时间都不愿给,那我真的很怀疑,我们后续的合作细节,能否真正落实到位啊。” 威胁之意,已不加掩饰。 苏乃柔暗暗咬牙。 她厌恶被胁迫,但现实容不得她任性。 若失去这个合作,她在集团内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但沈慕辰的步步紧逼,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只得求助似的看向赵志峰。 然而沈慕辰见到此幕,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堂堂苏董,现如今竟然要征求一个秘书的意见,看来郑天明果然没有骗他。 这小子还真是苏乃柔养的小白脸。 以前看在郑天明的份上,哪怕他早就对苏乃柔想入菲菲,但还能忍。 现如今,郑天明都主动暗示,甚至请他出面帮忙。 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今晚,苏乃柔,他沈慕辰势在必得! 赵志峰扫了一眼沈慕辰,几乎完全明白对方的那点心思。 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赵志峰心中冷笑,不过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以他的修为,如果沈慕辰想通过灌酒或者下药占苏乃柔的便宜,简直痴心妄想。 于是他朝着苏乃柔微微点头,示意答应也无妨。 “既然沈总如此盛情,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苏乃柔最终点头应下,同时快速与赵志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只要今晚聊得尽兴,现场把合同签了也不是不可能!” 沈慕辰开怀大笑,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今晚之后,这位闻名商界的冰山美人将在他面前融化。 这苏乃柔可是蓉城商界出了名的美人,谁不想一卿芳泽? 要不是忌惮其家中势利,怕是早都有人忍不住铤而走险。 想到此处,沈慕辰当即给手下发了消息,让他们布置好酒店,安排好各个位置的高清摄像头。 为此他更是早早就准备了一小瓶绿色药丸。 今晚不眠! 不仅如此,更是要拍几组视频! 好让那些大佬阔少羡慕死! 对了,到时候还要发给郑天明! 毕竟那家伙就好这口! 去餐厅的路上,苏乃柔压低声音对赵志峰说:“你机灵点,看紧手机,如果我给你发消息,立刻想办法带我离开。要是情况失控……必要时可以报警。”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但也意味着将彻底放弃这次合作。 她的底线,不容触碰。 “明白,苏董,我会确保您的安全。” 赵志峰声音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话,苏乃柔有些纷乱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云顶餐厅包厢内,以沈慕辰为首,鼎盛资本一方轮番举杯,攻势密集。 他们打的算盘很明确,以商务礼仪为名,灌醉眼前这位冰山美人。 然而几轮下来,沈慕辰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苏乃柔端坐主位,仪态无可挑剔,一杯接一杯,竟只是脸颊微泛桃红,眼神依旧清明锐利,酒量之好远超预料。 “苏董真是……深藏不露啊!”沈慕辰扯了扯领带,对旁边一个心腹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起身,“各位先陪苏董尽兴,我去下洗手间。” 他这一走,席间几个作陪的副总、总监也纷纷找借口暂时离席。 在洗手间的私密角落,沈慕辰脸色阴沉地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几粒猩红色、散发奇异甜香的药丸。 “妈的,这女人是个酒缸吗?”他低声咒骂,将药丸分给手下,“有点用,这可是我找大师求得千杯不醉丸,都给我含好了!回去接着喝,我就不信灌不倒她!” 这药丸他花了大价钱从柳如媚处购得,能临时激发肝脏功能,大幅提升酒精代谢能力,副作用是事后会虚脱数日,且每日最多服一粒。 凭借这东西,他不知摆平了多少难啃的硬骨头,其中不乏荧幕上光鲜亮丽的女星。 众人依言服下药丸,顿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原本的酒意迅速消退,精神焕发。一行人重整旗鼓回到包厢,敬酒更加“热情”。 “苏董海量,令人佩服!我再敬您三杯,以表我对这次合作的无比期待!”沈慕辰亲自斟满,眼神灼灼。 苏乃柔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对方气势的变化,但箭在弦上,只能再次举杯。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赵志峰的眼睛。 他看似安静地坐在苏乃柔侧后方,灵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清晰地看到沈慕辰等人离席前后体内气血运行的骤然变化,以及他们口中那蕴含着一丝诡异灵力的药丸气息。 ‘旁门左道的东西……赵志峰心中冷笑。 在沈慕辰等人发起新一轮更猛烈的“酒精攻势”,苏乃柔又连续喝下两杯,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眩晕时,他动了。 “苏董,您好像有点累了。”赵志峰适时起身,非常自然地扶住苏乃柔有些摇晃的肩膀,让她轻轻靠在自己身侧。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助理的体贴照料。 然而就在苏乃柔靠上来的瞬间,赵志峰扶在她肩背和腰侧的手,几根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在她几处关键的解酒穴位上迅疾而隐蔽地一按、一揉、一拂。 同时,他掌心微吐一丝精纯的阳炁,顺着穴位钻入,如同最高效的清道夫,将她血液中奔腾的酒精迅速催化分解。 “嗯……”苏乃柔只觉得靠在赵志峰身上的一刹那,熟悉的那股炽热的暖流再一次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因酒精而有些昏沉发胀的脑袋,像是被清凉的山泉洗涤过一般,猛地清醒过来。 体内翻腾的酒意竟在几个呼吸间消散了大半,只余下一点微醺的暖意以及说不出的畅快。 她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颤,随即强自镇定,借着赵志峰的搀扶重新坐直,眼神恢复清澈,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 “谢谢,我好多了。”她对着赵志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沈慕辰,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沈总好酒量,看来我还地跟你多请教才行。” 沈慕辰和他手下的人都看傻了眼。 这什么情况? 刚才明明看到苏乃柔眼神都有点飘了,怎么靠了那助理一下,就跟喝了醒酒汤似的,瞬间满血复活了? 他们自己可是靠着柳大师的药丸,不要命的吃下了好几颗才硬撑到现在的! 第22章 苏董的考验 “不可能……”一个副总下意识地喃喃,忍不住又偷偷往嘴里塞了一粒千杯不醉丸。 然而也就勉强雄起帮沈慕辰喝了两杯之后便狂吐不已。 沈慕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柳如媚的警告,此药一日最多一粒,多服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伤及根本。 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多男人输给一个女人,于是在沈慕辰阴沉的目光逼视下,另外几人也心一横,纷纷掏出第二粒,甚至第三粒吞下。 一时间,他们体内气血被药力强行催发,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看似气势更盛,实则外强中干。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拼命灌酒,甚至自己都喝得眼神开始涣散手脚发麻,对面的苏乃柔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微醺却清醒的从容姿态,仿佛有个无形的屏障替她挡掉了所有酒精。 沈慕辰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他带来的整整一瓶千杯不醉丸已经被手下分食殆尽,可目标却依然屹立不倒。这简直是对他财力和手段的双重羞辱!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赵志峰,心中恨极。 怕是苏乃柔身边的秘书搞的鬼! 他原先出于轻视,没把郑天明提醒他苏乃柔身边有高人那回事。 现在一看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哪里还明白不过来! 不过他此刻骑虎难下,酒精和过量药物的副作用开始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被一股邪火取代。 你小子有点手段! 但是我会怕你? 沈慕辰心中发狠,终于下了决心。 他借口去拿合同细节,起身离席片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玄黑色盒子,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花了一千万从天媚阁柳如媚那里求来的缠绵蛊! 据柳如媚所言,此蛊无形无质,下于饮食中,可引动人情欲,且与下蛊者心意有一丝联系,一旦中招,除非施术者或修为更高者解救,否则难以自拔。 更重要的是,若有人试图以外力强行拔除此蛊,极易引发蛊虫反噬,将会被欲火焚烧而死。 沈慕辰原本还想用在下个月来的省城大佬千金身上,但现在他等不及了。 示意心腹再次给苏乃柔斟满酒,自己则借着倒酒的动作,指甲在杯沿极其隐蔽地一弹,一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色微尘落入酒中,瞬间消融。 尽管以为已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那笨拙的手法全都被赵志峰看得一清二楚。 “苏董,之前是我们太鲁莽,光顾着喝酒了。这杯,我向您赔罪,预祝我们合作顺利,前程似锦!” 沈慕辰举起自己那杯,笑容有些扭曲。 苏乃柔敏锐地察觉到沈慕辰拿出那盒子后气氛的诡异变化,以及他此刻眼中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志在必得。 她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又看了一眼身侧眉头微蹙、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的赵志峰。 赵志峰原本还以为还是寻常药物,然而体内灵觉却突然发出了一丝警报! 那杯酒里微弱灵力波动,与之前发现的窥心蛊同源。 表面看灵力微弱,但性质更为诡谲。 赵志峰莫名的感到亲切! 不对劲! “苏董,这杯酒…我帮你喝吧。”赵志峰低声开口,想要阻止。 但苏乃柔却抬手制止了他。 苏乃柔看着沈慕辰,又看看周围那些眼神开始变得不怀好意的鼎盛资本高层,明白今晚已无法善了。 小赵的挡酒,说明杯中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但小赵既然敢帮自己喝,说明也不是什么致命毒药。 沈慕辰敢拿出这种东西,就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不喝,他立刻就有借口发难。 喝下去…至少还能拖延片刻,大不了回去后看看赵志峰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在赵志峰焦急的目光和沈慕辰期待的眼神中,端起了那杯酒。 “沈总言重了,合作,贵在诚心。”她声音清冷,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起初并无异样。 但数息之后,苏乃柔脸色猛地一变! 那不是普通春药的燥热! 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诡异空虚,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液里爬行骚动,直冲大脑。她的理智清晰无比,甚至能冷静地分析自己的处境,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控制,一股股强烈的欲求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脸颊瞬间烧红,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而灼热。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竟对身旁赵志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冽阳刚气息,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冲动! “苏董,您怎么了?是不是这酒太烈了?”沈慕辰看到苏乃柔瞬间变化的脸色和强忍颤抖的身体,知道蛊虫生效了,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关切,“哎呀,看来您是真不胜酒力了。楼上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扶您去休息吧?”说着,就要上前。 “别碰我!”苏乃柔用尽全身力气低喝,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收效甚微。她求助般地看向赵志峰,眼中是强装的镇定和深藏的慌乱,“赵秘书……我……不太舒服……” 赵志峰早已一步跨前,隔开了沈慕辰,稳稳扶住苏乃柔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手指再次搭上她的脉门,一丝真气探入,脸色瞬间凝重。 果然是蛊! 但这蛊虫灵力极其微弱,以赵志峰的修为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拔除。 “沈总,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送你去医院。”赵志峰故意这么说。 “不至于吧?我看苏董只是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沈慕辰哪里肯放人,使了个眼色,包厢门被关上,几个原本守在门外的保镖也挤了进来,堵住去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赵助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苏董,我好好照顾的。” 说罢沈慕辰还扔给赵志峰一张十万额度购物卡,可以在他们集团下面任何一家商场使用。 然而赵志峰根本没接。 小心翼翼的把几乎软倒的苏乃柔小心护在身后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低声道:“苏董,信我,闭上眼睛,尽量控制情绪,不要被欲念主导。” 苏乃柔咬牙点头,闭上眼睛,全力对抗体内那汹涌的羞耻渴望。 赵志峰转身,面对围上来的众人,眼神冰冷。 “沈少我要说不呢?” “找死!”沈慕辰狞笑,“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不到一分钟,包厢内除了赵志峰其余人全部倒地哀嚎。 沈慕辰趴在地上吓尿了,想跑却被赵志峰一把揪住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掼在墙上,摔得七荤八素。 赵志峰看都没再看瘫软在地的沈慕辰一眼,迅速回到苏乃柔身边。 此刻她已满头细汗,身体烫得惊人,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得罪了,苏董。”赵志峰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苏乃柔下意识地蜷缩进他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这让她体内的蛊虫似乎更加活跃,发出一阵阵让她战栗的悸动。 离开包厢,直奔停车场。 将她放进副驾驶时,苏乃柔的意志在蛊虫的持续侵蚀下已接近崩溃边缘,她无意识地抓住赵志峰的手臂,指尖冰凉,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赵志峰……我好难受……热……好奇怪……” “坚持住,马上到家,我有办法。”赵志峰沉声安慰,迅速发动车子。 车子刚驶上主路,苏乃柔终于彻底被那诡异的空虚感和渴望吞没,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向赵志峰,滚烫的躯体贴上来,双手胡乱摸索。 “苏总!冷静!”赵志峰额头见汗,既要稳住方向盘,又要抵御这香艳无比的袭击,更要分心思考破解缠绵蛊的方法。 拿这个考验我? 第23章 一着不慎 可还没开几米,苏乃柔就朝着他扑过来,双手还要去扒赵志峰的衣服。 “苏董,别……我在开车……嘶!” 赵志峰刚想推开她,却感觉档杆便被一只温软却力道不轻的手精准捕获,方向盘猛地一抖,车子在路上画出一个惊险的弧度。 “这女人不要命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此刻香玉满怀,幽香扑鼻,苏乃柔急促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颈侧,更要命的是那只手……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踩下刹车,随便在路边用最原始的方式帮忙解毒。 但残存的理智狠狠拉了他一把。 趁人之危,与沈慕辰那种人渣何异? “苏董,冷静!” 这时候的赵志峰也管不了苏乃柔抓住了什么。 低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右手闪电般探出,并指如剑,精准点在她后颈的风池穴上。 一股温和而坚韧的阳炁瞬间渡入,试图安抚她躁动的气血。 苏乃柔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潮红淹没。 殊不知一向无往不利的阳炁这次根本没用,反而像是热油烧得更旺。 只不过赵志峰这个时候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还要时不时防着苏乃柔的抓挠,不曾注意到这一点。 否则他一定能发现苏乃柔体内的蛊虫的特异之处。 一路疾驰,抵达别墅后,赵志峰不敢有四号单个,几乎是半抱半扛地把苏乃柔带进客厅。 “苏董,家里有没有银针?” “针……书房左边柜子……” 苏乃柔瘫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断断续续地指示。 赵志峰迅速取来针具,打开一看,竟是一套品相极佳的古法金针。 低阶的情蛊,灵力微弱,不足为虑。 赵志峰心中判断。 他修炼的阳炁至刚至正,正是这类阴邪之物的克星。 以金针为媒,灌注阳炁,直接炼化驱除,应当不难。 “苏董,忍一下,很快就好。”他沉声道,眼神专注,拈起一根细长的金针。 凝神静气,将一丝精纯的阳炁灌注之上,针尖顿时泛起微不可察的金芒。 看准苏乃柔小腹气海穴的位置,闪电般刺入,阳炁随之渡入,直扑那团阴寒的蛊虫灵力。 起初,那蛊虫似乎瑟缩了一下,显然极其惧怕他的精纯阳炁。 赵志峰心中一喜,果然有效。 他加大阳炁输出,试图一鼓作气将其炼化。 然而,就在他阳炁触及蛊虫核心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原本看似微弱的蛊虫灵力,如同被惊醒的毒蛇,骤然暴起! 一股极度阴寒诡谲的力量轰然爆发,不仅瞬间抵住了赵志峰的阳炁,更顺着金针反扑而来! “什么?!”赵志峰脸色剧变,只觉一股冰寒刺骨力量逆冲进自己经脉,让他手臂瞬间麻木,银针几乎脱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灌注的阳炁竟被这股寒气死死压制,甚至有被融化的趋势! “缠绵蛊……这是缠绵蛊?!” 电光石火间,赵志峰脑中闪过狱中老头提过的只言片语。 一种极其阴损的情蛊,看似弱小,实则内蕴九曲十八弯的阴阳变化! 修为越高、阳气越盛者试图破解,引发的反噬就越凶猛! 轻则修为受损,重则……欲火焚身,神智尽失,沦为蛊虫的养料! “糟糕,中计了!” 赵志峰暗叫不好,想要收手,却已来不及。 那缠绵蛊的寒气不仅压制了他的阳炁,更顺着两人连接的气机,疯狂刺激着他体内的气血。 赵志峰懊恼不已。 明明那个高手藏在暗处,却还是大意! 该怎么办? 就在赵志峰感到全身上下要被那极寒阴气包裹缠绕的时候, “呃啊!” 赵志峰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腾,与入侵的寒气疯狂交织碰撞。 如此异变,让他大喜。 他修炼的本就是调和阴阳、追求交融的至高法门,此刻受到这至阴至寒的阴气,功法便不受控制地自行加速运转起来! 很快便扭转战局,占据上风。 然而他体内的阳炁却像是干柴遇到了火星。 他的理智也渐渐沦丧。 至于身下的苏乃柔,在蛊虫彻和赵志峰阳炁引动的双重刺激下,早已经彻底迷失。 她嘤咛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赵志峰持针的手,如水蛇般缠了上来,滚烫的唇胡乱地印在赵志峰的脸颊上,双手更是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物。 赵志峰呼吸粗重,视野开始模糊。 怀中温香软玉,鼻尖尽是幽香,体内功法疯狂运转,渴望阴阳调和。 残留的意志告诉他必须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与此同时,城郊某处别墅密室中打坐感应的柳如媚,娇躯猛地一颤,倏然睁开了双眼! 她那妖媚的脸庞上瞬间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化为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在刚才,她通过缠绵蛊的感应,清晰地看到了一幅画面。 一股炽烈如骄阳,精纯如熔金的磅礴阳炁,正试图炼化子蛊,却在触碰的瞬间被子蛊内蕴的极阴之力引爆,阴阳剧烈冲撞纠缠! 那阳炁的强度与品质,远超她的预料! 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在阴阳冲撞的混乱画面中,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阳炁主人的气息,霸道、灼热,带着一种掠夺与征服的意味,狠狠冲刷着她的灵识。 这感觉比上次子蛊被炼化时还要清晰强烈百倍! 她种在苏乃柔体内的缠绵蛊此刻被迫承受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一下又一下! 好家伙果然有点本事! 只不过半个小时后你这一身阳炁将会彻底沦为我这蛊虫的养料! “嗯哼!” 柳如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鼻音,身体酥软,旗袍下摆微微濡湿。 她连忙收摄心神,强行切断了一部分过于清晰的感应,但脸上红晕久久不退,眼底深处却闪烁着兴奋与恶毒的光芒。 “柳大师,您怎么了?是不是那边有动静了?”一直守在一旁的郑天明见状,连忙询问。 柳如媚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郑老板放心,你的好夫人,还有那个碍事的赵志峰,此刻……正如胶似漆地解毒呢。” 郑天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解毒? 分明是干柴烈火,搞到一起去了! 想到苏乃柔此刻正和那个小司机颠鸾倒凤,他心头火起,牙关咬得咯咯响,这顶绿帽真是戴得结结实实! 但很快,一股更阴狠的算计取代了愤怒。 绿帽不能白戴! 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 郑天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掏出手机,走到角落,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吩咐:“阿威,是我!立刻带上最专业的偷拍设备,去苏家的别墅!对,就是她现在住的那栋!给我拍,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挂断电话,郑天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有了这些证据,离婚官司、财产分割、公司控制权…… 苏乃柔,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第24章 大舅哥登场 一想到苏乃柔给自己戴的绿帽即将人尽皆知,郑天明心中恶气难消,当即又拿出手机,拨通了大舅哥的电话。 柳如媚冷眼旁观郑天明安排,并未阻止,只是闭目细细感应着子蛊那边传来的愈发混乱激烈的阴阳气息波动,脸上的红晕时隐时现。 “修为不俗,阳气鼎盛……倒是绝佳的鼎炉……”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要不留这小子一命,毕竟宋雅那丫头修炼《鸾凤和鸣诀》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对象…” 密室内,线香袅袅,弥漫着阴谋欲望和各自算计。 而此刻的苏家别墅客厅,已是一片狼藉,温度灼人。 赵志峰最后的理智,在苏乃柔彻底的主动和体内功法狂暴的运转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被压倒在沙发上,苏乃柔衣衫凌乱,眼神迷乱狂热。 他试图再次运转阳炁,压制心魔和体内躁动的欲望,但功法一旦被引动,又岂是说停就停? 越是压制,那渴望阴阳交融的本能就反弹得越是厉害。 阳炁与缠绵蛊的阴寒之气在他体内纠缠,却也催生出更加原始的冲动。 “不……不能这样!” 赵志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头发。 他瞥见散落一旁的银针,想抬手去拿,却被苏乃柔紧紧握住手腕。 “看着我……赵志峰……”苏乃柔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奇异的依赖,“帮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 赵志峰低吼一声,眼中最后那点清明被炽烈的火焰吞没。 他反客为主,紧紧搂住怀中的娇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功法自行运转到极致,阳炁奔流如江河。 而苏乃柔体内被彻底激发的缠绵蛊阴气,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剂,与他的阳炁水乳交融,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两人彻底沉沦。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散落一地。 然而忘情的两人全然没有察觉到对面别墅正有人拿着高清设备拍下了一切。 市局刑警一队队长办公室。 郑天明试图挤出讨好的笑容,却在苏乃锋冰冷的目光下显得僵硬。 苏家三兄妹,苏乃锋是老大,性子甚至比他父亲还更像走过草地的爷爷。 当年小妹苏乃柔执意要嫁给眼前这个一无所有只会花言巧语的家伙时,他是第一个也是反对最激烈的人。 只是他的坚持终究敌不过对妹妹家人的疼爱。 这些年,凭借刑警的敏锐和渠道,郑天明那些拈花惹草、吃软饭还心思活络的破事,他多少有所耳闻,对这个妹夫,打心眼里鄙夷到了极点。 “说吧,”苏乃锋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没有任何寒暄,“大晚上的,跑我这儿来,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郑天明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个大舅哥不好糊弄,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显得沉痛。 “大哥……我,我实在是没脸说,但为了乃柔,为了苏家的名声,我不能不说了……乃柔她……她出轨了!” 苏乃锋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陡增:“郑天明,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污蔑我妹妹,后果你清楚。” “我怎么敢污蔑!”郑天明连忙拿出手机,翻出几张刚刚阿威发来的偷拍照。 当然他故意选了几张模糊的,饶是如此,还是一眼能够看出里面的主角。 接着郑天明添油加醋地说起苏乃柔为了一个新招的司机秘书,如何冷落他,如何转移财产,现在更是铁了心要离婚。 “大哥,您想想,一个开网约车的,还是个有故意伤害前科、蹲过号子的劳改犯!这种人突然接近乃柔,能安什么好心?不就是看中了苏家的钱和乃柔的身份吗?乃柔是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啊!” 苏乃锋盯着郑天明的眼睛,试图分辨其中真伪。 他对郑天明的话本能地怀疑,但出轨、转移财产、劳改犯秘书这些关键词出现在一起,还是狠狠刺中了他作为兄长和执法者的神经。 他骨子里那种不容瑕疵的正直和对妹妹近乎偏执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 “你最好没撒谎。”苏乃锋冷冷丢下一句,拿起内部电话,快速吩咐了几句。 刑警队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一份关于赵志峰基本情况的详细报告放在了苏乃锋桌上。 大学肄业,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两年,刑满释放不久,网约车司机。 近期被苏乃柔破格提拔为私人秘书…… 银行存款上,原本只有不到两万块的存款现如今也来到了十五万。 接着是最近的一些购物记录:避孕套超大号两盒,避孕药一盒… 报告上的每条消息,都似乎在印证郑天明的指控。 苏乃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在他看来,无论郑天明多么不堪,妹妹都不该婚内出轨、尤其是找上这样一个有案底的男人。 简直愚不可及! 更是把苏家以及他这个刑警队长哥哥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胡闹!”苏乃锋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跟我走!” 苏家别墅。 赵志峰正盘膝坐在客卧地板上,周身气息流转。 方才他以《渊龙汲玉功》中的秘法,冒险将苏乃柔体内的缠绵蛊阴性能量引导而出,并以自身为熔炉,尝试将其炼化吸收。 虽然此中过程凶险,但收获亦是巨大。 此刻,他灵台清明,五感被大幅度强化,别墅外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甚至百米外几个人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刻意引导神识,十来辆警车进了小区,目标明确,直奔苏家别墅! 他立刻收功,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迅速推开主卧房门。 苏乃柔刚洗完澡,正心神不宁地擦着头发,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疲惫。 “苏董,有人来了,很多人,可能是冲我们来的。”赵志峰语气急促但清晰,“快把衣服穿好。” 苏乃柔一愣,但看到赵志峰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家居服套上。 赵志峰也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 几乎就在两人刚穿戴整齐的下一秒。 第25章 龙回浅渊 “砰!” 别墅大门被从外面用特殊手段强行打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乃锋一身笔挺警服,面沉如水,带着几名同样制服整齐的干警,如同黑压压的潮水般涌了进来。 “哥?!你怎么……”苏乃柔看到领头的是自己大哥,先是惊讶,随即看到他们这架势,心头一沉。 苏乃锋根本不看她,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苏乃柔身旁的赵志峰。 那张年轻的脸,那股即便刻意收敛也难掩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沉静气质。 他立刻与报告上的资料对照。 “你就是赵志峰?”苏乃锋声音冷硬,“你知道她是我苏乃锋的妹妹嘛?!” 眼见大哥目光不善,苏乃柔上前一步,挡在赵志峰前面。 “大哥!你想干什么?小赵是我的秘书!” “秘书?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你的卧室里?”苏乃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里的怒火和失望几乎要喷涌而出,“苏乃柔,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给我让开!” “我…” “铐起来!”苏乃锋根本不给苏乃柔解释的机会,直接下令。 两名干警立刻上前。 赵志峰从苏乃锋进门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焦急的苏乃柔,对她微微摇头示意稍安勿躁,然后主动伸出双手,极为配合地让警察戴上了手铐。 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苏乃柔更难做。 “赵志峰!”苏乃柔急了。 “苏董,没事,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赵志峰语气平静,甚至对苏乃锋点了点头,“苏队长,我跟你走。” 这份超出预料的镇定和配合,反而让苏乃锋眉头皱得更紧,但并未改变他的决定。他冷冷扫了一眼穿着家居服发丝微湿的妹妹,对旁边一名女警道:“先让她把头发吹干了。” 半个小时后,苏乃锋回到办公室,看了妹妹一眼。 “你给我解释清楚!”苏乃锋指着对面审讯室,“郑天明说你出轨,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这么个人,要跟郑天明离婚?” 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哥哥,苏乃柔胸口剧烈起伏,既是气愤又是委屈。 当即便把今晚在云顶餐厅如何被沈慕辰设计灌酒,当然她隐去了蛊虫的细节,只说是被下了强效违禁药物,接着又把赵志峰如何识破、保护她她离开,以及回家后赵志峰是在为她紧急针灸排毒过程,尽量清晰地说了出来。 “大哥,小赵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可能已经……”苏乃柔眼圈微红,但语气斩钉截铁,“郑天明他才是人渣,他早就出轨,还和别人合伙算计我!” “救命恩人?中医解毒?”苏乃锋听得匪夷所思,脸上写满了不信任,“苏乃柔,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编这种故事了?一个司机,会解毒?沈慕辰给你下药?证据呢?我看你是被那个小白脸迷了心窍!”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沈慕辰,还有云顶餐厅的监控!”苏乃柔激动道。 “沈慕辰我自然会查!”苏乃锋厉声道,“但一码归一码!就算你真的被下了药,他这算不算趁人之危?算不算违背妇女意志?法律上,这完全可以追究他的责任!” 苏乃柔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哥:“他是为了救我!再说了我是自愿的!” “自愿?”苏乃锋气极反笑,看着妹妹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不知廉耻地辩解,他抬起手,差点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最终强忍着放下,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颤抖,“你现在说自愿,谁能证明?药物作用下,你的自愿在法律上效力存疑!法医!进来,带她去抽血,做全面毒物检测!我要最详细的结果!” 门外等候的女法医立刻进来,不顾苏乃柔的抗拒,很快完成了采血。 “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在沈慕辰那边查清楚之前,”苏乃锋盯着妹妹,一字一句道,“赵志峰,必须留在看守所!他的问题,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你,好好想想怎么跟爸妈交代吧!” 郑天明在得知赵志峰果然被苏乃锋送进了看守所后欣喜若狂。 “王副所,是我,有点事麻烦你…对,就是今天刚进去那个,叫赵志峰。这小子不开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对,不用太明显,就是好好关照一下,让他长点记性,明白有些人他惹不起……放心,规矩我懂,事后必有重谢!” 电话挂断,郑天明脸上露出阴狠而得意的笑容。 赵志峰,进了那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看我怎么玩死你! 第三监舍。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霉味和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低矮的水泥通铺上,或坐或躺着十几条汉子,眼神如同打量新猎物的鬣狗,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恶意。 墙角靠近厕所的位置,污水横流,恶臭熏人,那是留给新人的特等席。 赵志峰抱着那床散发怪味的军用棉被,赤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神情平淡,仿佛置身事外。 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个戴眼镜脸腿肚子直打颤的胖子。 “你们两个犯什么事儿进来的?”通铺正中,一个浑身腱子肉,脖子上纹着狰狞狼头的壮汉开口,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 他是这间监舍的号头,人称北二狼。 这是过堂,新犯人的下马威,也是号头摸清底细寻找立功线索或确定欺凌方式的例行程序。 赵志峰没吭声,目光扫过厕所旁那污秽的角落。 “妈的,聋了?狼哥问你话呢!”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立刻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赵志峰鼻尖。 “没啥事,也就是杀了两个人。”赵志峰蹲了几年,也算是老人了,为了不找麻烦便这么说道。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瞪大眼睛,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北二狼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赵志峰,似乎想从这张过分平静的脸上看出异样来。 刚刚王副所话里话外让他好好教教新来的人。 可也没有说具体是谁。 想来王副所也不可能那么不开眼,让他去找一个即将被判死刑的家伙麻烦。 “呵,有点意思,那地方归你了。”他指了指厕所边,接着看向新来的胖子道:“那你呢?” “我也系杀人得啦,我杀了十几锅!”旁边的胖子脸色发白,说话都有些发抖。 “听你这口音广东的?你他妈一个广东佬跑到川渝杀了十几个?” “你们急不急到社团,我系混社团的,有大锅罩的,你们别乱搞我啊!” “大锅是吧?” 看着胖子没出息的样子北二狼嗤笑一声,更加确定这家伙应该就是王副所让他招呼的人,于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你们给这位大锅接接风!” 话音未落,五六个早就摩拳擦掌的犯人狞笑着扑了上来,拽着胖子就要往尿坑那边拖。 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解裤腰带,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嚎叫起来。 赵志峰知道寻常过堂不会这么过分,眼下北二郎这么做,明显受人指使。 至于是谁,赵志峰大致也能想出一二。 不是他的便宜大舅哥,就是郑天明。 郑天明的可能性应该更大! 想到这赵志峰眼神骤然一冷。 他原本不想节外生枝,但更不想让陌生人替自己受无妄之灾。 “让他睡尿炕旁边还不够?过分了吧?” 第26章 师徒重聚 “怎么,你有意见?”北二郎本来没想招惹赵志峰,他实在是看不透赵志峰,总感觉对方身上的气息跟小黑屋的老龙王一样凌冽。 想起老龙王,那个人畜无害的糟老头子,北二郎只觉得心底发寒。 正想说话警告赵志峰别多管闲事。 赵志峰先一步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肩膀微微一沉,手臂如灵蛇般一搭、一引、一送。 那扑在最前面胖子的犯人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劲传来,自己前冲的力道瞬间消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绳子牵引着,砰地一声狠狠撞在旁边的水泥墙上,眼冒金星,瘫软下去。 “嗯?”另一人见状,怒吼着挥拳砸向赵志峰面门。 赵志峰脚步不动,侧身、抬手、托肘、震腕,动作行云流水,那人砂钵大的拳头仿佛打在了滑不留手的滚石上,力道被卸掉大半,紧接着腕部传来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掀得凌空翻转,“啪叽”摔在地上,痛呼出声。 “沾衣十八跌?!” 一个原本在后方观望年纪稍长的犯人突然失声惊叫,脸上满是骇然,“这是……这是老龙王收拾我们那时候用的功夫!”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瞬间让整个监舍死寂。 正准备一拥而上的其他犯人硬生生刹住脚步,连北二狼都猛地从通铺上站了起来,惊疑不定地死死盯着赵志峰。 “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北二狼声音有些发干,再无之前的嚣张。 “一点防身的巧劲。”赵志峰收势,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巧劲?”那识货的老犯人声音发颤,“狼哥,不会错!当年老龙王刚进来那会儿,咱们三十几号人不够他一只手划拉的,用的就是这沾衣十八跌!一模一样!” 北二狼的脸色瞬间变了,看向赵志峰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喉咙滚动了几下,才用近乎气音的声音问:“你……你跟老龙王……是什么关系?” 赵志峰心中一动,想起了狱中那个神秘古怪传他功法后就消失无踪的老头。 他试探着反问:“你们说的老龙王,是不是一个头发花白、邋里邋遢、喜欢念叨阴阳的老头子?” “噗通!” 北二狼腿一软,竟然直接从通铺上滑了下来,踉跄两步才站稳,脸上血色尽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认识老龙王?莫非您就是老龙王的徒弟?” 看到这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犯人,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赵志峰心中有了底,淡淡点了点头:“他教过我几天,算是我师傅吧。” “哎哟我的天!”北二狼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为极度的敬畏和谄媚?“误会,天大的误会,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少主驾临!” 他连忙冲着还在发懵的众犯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少主请安!收拾最好的位置!快!” 龙王? 少主? 这些家伙小数看多了吧? 可想而知,自己一走那老家伙怕是闲得很,不然也不至于会把这些家伙训成这样! 监舍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赵志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簇拥着请到了通铺最宽敞的中心位置。 北二狼亲自把少主的破被子换成了一床明显干净厚实许多的,点头哈腰,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当天下午,放风时间。 巨大的方形操场,高墙电网,阳光被切割成一块块。 各监舍的犯人如同潮水般涌出,却又泾渭分明地分成若干小团体。 当赵志峰随着第三监舍的人走进操场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散落在操场各处、或蹲或站、彼此间充满戒备甚至敌意的十几个监舍头面人物,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几乎同时身体一震,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赵志峰。 然后,在无数犯人惊愕的注视下,这十几个平日在看守所里叱咤风云、各有地盘的老大,竟然不约而同地、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囚服,然后挺直腰板,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朝着赵志峰的方向,“唰”地一声,站得笔直! 他们身后,各自的心腹小弟虽然不明所以,但见老大如此,也慌忙有样学样,瞬间,操场中央出现了一片诡异的仪仗队。 紧接着,十几个老大同时躬身,声音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畏惧,整齐划一地吼道: “恭迎少主回家!” 声浪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震得其他不明所以的犯人心惊胆战,纷纷侧目,看向那个被第三监舍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神色也有些错愕的年轻人。 赵志峰确实有点懵。 少主就算了? 回家? 这看守所什么时候成他家了? 看了一眼高墙上,持枪的护卫见惯不怪。 北二狼在一旁激动地小声解释:“少主,您不知道!老龙王他老人家前几年云游到咱们这儿,每个监舍都住过几天!他老人家……呃,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顺便教了我们一点做人的道理。后来虽然被关了禁闭,但吩咐过,若是见到会用他功法的年轻人,便是他的传人,我等必须奉为少主,见他如见龙王!” 赵志峰这才明白,老头当年在这里怕是掀起了腥风血雨,把整个看守所的刺头都打服了,还留下了这么个规矩。 至于老头算到自己会进来? 倒也不奇怪! 那家伙风水相术,奇门遁甲悔得可不少。 看着眼前这群凶徒在自己面前乖巧如鹌鹑的样子,对实力为尊这四个字更有了直观的认识。 高墙之内尚且如此,高墙之外,更是强者为尊,书写规则! 赵志峰忽然迫切想见老头一面,奈何老东西上个月刚送走了一个人,现在还在禁闭室。 于是赵志峰便趁着放风,找上了那个受郑天明指使、挑唆北二狼找他麻烦的家伙。 众目睽睽之下,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让他们深刻体验了什么叫“大小便失禁”的恐惧。 动静太大,也被关了进去。 禁闭室,不见微光。 但这里,却成了师徒隔墙重逢之地。 “臭小子,出息了,进来第一天就闹这么大动静?”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嫌弃。 赵志峰适应了一下黑暗,这才看清了那张老脸,正是传授他《渊龙汲玉功》的老头龙镇岳。 对外自称老龙王。 只不过赵志峰从来不认,喜欢喊他老头。 “老头…”赵志峰刚开口。 “你先别说话!”龙镇岳打断他,浑浊的老眼隔墙赵志峰身上扫了扫,眉头拧成了疙瘩,“让老夫瞧瞧……啧啧,这阳气虚浮,阴元驳杂,根基跟狗啃过似的!要是没记错,你滚出去有三年了吧?就炼成这德性?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人!” 赵志峰被骂得有些委屈:“你当年叮嘱,三年内不得妄动修为,说什么要沉淀根基…” “老子是让你别用修为打架惹事!没说不让你睡女……咳,没说不让你进行阴阳融合,采补修炼啊!”龙镇岳吹胡子瞪眼,“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融合没几次,质量还不高!就这都能再折进来?怎么,睡了别人老婆,被苦主逮了?” 赵志峰老脸一红,老头如此信誓旦旦,难不成以前也没少干这种事? 第27章 给你定个小目标 “老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老头子没好气的看了赵志峰一眼道:“扭扭捏捏作甚?要知道我们修道之人就应该行霸道之事,随性而为!” 赵志峰想了想,赶紧把发现窥心蛊、缠绵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窥心蛊虫,龙镇岳脸上的戏谑和不耐烦渐渐收起,变得凝重起来。 “天媚阁的余孽……竟然跑到蓉城这小地方兴风作浪。”龙镇岳冷哼一声,“那柳如媚,算是天媚阁外门里还有点天赋的,擅用阴蛊,媚术采补。以你现在的三脚猫修为,正面对上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志峰心中一凛。 龙镇岳看着他,沉默片刻,从自己脏兮兮的手指上,褪下一枚戒指,郑重地放到赵志峰手心。 戒指造型古朴,看起来非金非木,颜色暗沉。 “这枚玄龙戒,跟了老子大半辈子,现在给你。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也能让你找到该找的人。” 他盯着赵志峰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小子,听好了。这世道,魑魅魍魉太多,规矩?仁义道德?那是给弱者定的枷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的!看看外面那些家伙,以前多横?现在在你面前像什么?” 赵志峰握紧微凉的戒指,想起北二狼等人敬畏的眼神,重重点头:“我明白,师傅。” “明白就好。给你定个小目标,”龙镇岳伸出七根手指,“下次来见我,《渊龙汲玉功》至少练到第七层,要是达不到……”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让赵志峰头皮发麻的笑容,“就别说是老子的徒弟,老子丢不起那人。” “第七层?!”赵志峰差点跳起来,“师傅,我现在才勉强到第二层巅峰!这……这叫小目标?按照正常修炼和目前的融合效率,若是寻常体质女子,得上百人才行……” 就算他腰子能行,到哪里搞钱养这么多人啊! “瞧你那出息!”龙镇岳斜睨着他,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没好气道:“谁让你‘正常修炼了?老子传你的功法是干嘛的?阴阳融合,夺天地造化!效率低?那是你没找对炉鼎,没放开手脚!上百人?格局小了!” “女人之于我道中人,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记住,心要狠,路子要野!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别被那些无聊的世俗框框束住了手脚!” 也许是担心师徒二人待在一起容易做出非常之事,当晚赵志峰便被转移到了另一处单间。 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仿佛身处之地不是看守所,而是某个练功静室。 体内新吸收的蛊虫能量还在不断融合,当然也不乏苏乃柔体内的毒素。 渊龙汲玉功并非单方面的采阴补阳功法,反倒是对修炼双方都大有好处。 经过这两次的阴阳融合,苏乃柔的身体虽然还没有达到洗精伐髓那一步,但体内杂质毒素全都被洗却。 可以说现在的苏乃柔身体状态直逼十八岁少女。 刑警队,物证鉴定科外走廊。 苏乃锋像一尊冰冷的石雕,靠着墙,指尖夹着的烟早已燃尽,只剩一截长长的灰烬,却忘了弹掉。 从把赵志峰送进看守所,到亲自带队以涉嫌使用违禁药物、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雷霆般控制了沈慕辰及其一众手下,他已经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 审讯室的灯光亮了一夜,沈慕辰起初还嚣张,但在酒店走廊部分监控和几个在赵志峰手下吃了苦头、心态濒临崩溃的保镖的供词面前,气焰渐消,只咬定是商业纠纷、酒后失态,对下药一事要么含糊其辞,要么推给手下。 关键的突破口,在苏乃柔的血检报告上。 只要检测出违禁药物成分,沈慕辰的故意伤害甚至更严重的罪名就跑不掉,赵志峰趁人之危的嫌疑也能坐实一部分。 走廊尽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法医老陈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有些古怪地快步走来。 “苏队,结果出来了。” 苏乃锋猛地站直,烟灰簌簌落下。 “怎么样?是什么药?新型的?”他迫不及待地问,脑海里已经闪过几种常见的迷奸药物和它们的代谢特征。 老陈把文件夹递给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专业性的困惑:“苏队,您最好自己看。我们用了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做了最全面的毒物筛查。” 苏乃锋一把抓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专业术语,直接跳到结论部分。 【检测结论:送检血液样本中,未检出乙醇(酒精)代谢产物、常见苯二氮卓类、巴比妥类、γ-羟基丁酸(GHB)及其他已知精神活性物质或违禁药物成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补充说明,更让苏乃锋瞳孔收缩: 【另:样本中人类特异性蛋白及外源性DNA标记物检测结果为阴性。】 “这不可能!”苏乃锋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老陈,你确定?仪器没出错?样本没被污染或调换?” 老陈是队里的老资格,面对苏乃锋的质疑,他皱了皱眉,但理解队长的急切,还是耐心解释道:“苏队,流程绝对没问题。从采血到上机,全程双人监督,链式保管。仪器刚刚做过校准,空白对照和质控样本都正常。结果……就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苏乃锋盯着报告,仿佛要把它烧穿,“酒店监控虽然没拍到下药过程,但沈慕辰自己都承认了!” “苏队,”老陈压低了声音,“从医学角度讲,你妹妹描述的那种强烈情欲冲动伴随清醒意识的状态,确实符合某些强效致幻或催情药物的部分特征。但是,我们的检测手段是目前最先进的,理论上只要是已知的、能通过血液代谢检出的物质,不可能逃过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某种我们完全未知的、代谢途径奇特到无法被现有技术捕捉的物质,或者……”老陈顿了顿,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谬,“或者它根本就不是物质,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状态影响。” 身为法医,老陈见过不少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但他知道眼前的苏队长是出了名的唯物主义者,因此点到为止。 苏乃锋捏紧了报告,指关节发白。 “难道真是某种闻所未闻的新型药物?或者……不,不可能,那都是封建迷信!” “重新检!”苏乃锋斩钉截铁,眼中布满血丝,“这次我亲自盯着!不光血检,毛发检测…这些都要做!沈慕辰他们几个的也一起做!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 第二天的检测,在苏乃锋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全程监督下进行。 采血、封存、送检,每一步他都亲自确认。 煎熬的等待后,两份报告同时送回他桌上。 第28章 父女对话 结果,一模一样。 苏乃柔的血液、毛发样本,纯净得如同蒸馏水,没有任何违禁药物残留。 更诡异的是,那份关于“人类特异性蛋白及外源性DNA”的阴性结果,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心里。 没有药物作用,意味着“下药”的指控缺乏最核心的客观证据,沈慕辰完全可以翻供,把酒店里的承认说成是吹牛甚至还能倒打一耙,说他被胁迫之类的。 没有外源性DNA…… 怎么可能,妹妹不是承认与赵志峰发生了关系嘛! 再说了郑天明给他看得照片,还有现场并未发现使用过的安全套… 这个结果,从法医学角度,几乎推翻了发生关系的物理证据基础。 苏乃锋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几份指向同一结论的报告,只觉得一股郁气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相信妹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完全撒谎,但科学证据冰冷无情地摆在面前。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妹妹跟那小子了? 又或者那小子不行? 否则连现代医学都检测不出痕迹? 这可能吗?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下属进来汇报:“苏队,沈家的律师团来了,手续齐全,要求保释沈慕辰先生。另外,他们对沈先生被拘留期间可能遭受的不当对待提出了正式抗议。” 苏乃锋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知道,没有铁证,他留不住沈慕辰。 下药,现在成了无根之木。 那晚的冲突,赵志峰又是为了保护妹妹,带着明显防卫性质。 两个人都得放了! “让他办手续。”苏乃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 看着沈慕辰在律师簇拥下,虽然略显狼狈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和阴冷离开刑警队,苏乃锋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还有沈慕辰,这件事,没完! 至于那小子……就算这次法律暂时奈何不了你,我也一定会盯死你! 苏家老宅,书房。 沉重的红木书桌后,苏父苏振国端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普洱的醇香,却化不开凝滞的气氛。 苏乃柔站在书桌前,眼眶微红但脊背挺直,苏乃锋则绷着脸站在一旁,眉宇间压着不甘。 听女儿将郑天明出轨甚至与沈慕辰设局之事和盘托出后,苏振国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几分。 “离婚?”苏振国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厚重压力,“当初你要嫁他,你大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觉得他心术不正,根基浅薄。我看在你一片痴心,又觉得那小子有几分钻营的机灵劲,或许能成事,才点了头。”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苏乃柔脸上:“苏家这些年给他的资源、人脉,甚至把你母亲那边的一些医药渠道都交给他打理,把他从一个空壳子捧成苏氏医药的副总,手握核心采购大权……乃柔,这等于把我们苏家一半的命脉,交到了他手里。” “爸,我知道,是我当初看走了眼……”苏乃柔咬牙。 “看走了眼,代价就要整个苏家来付吗?”苏振国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你现在跟他撕破脸离婚,以他那睚眦必报、狗急跳墙的性子,会怎么做?他会带着我们苏家的核心机密、供应链关系,甚至这些年积攒的黑料,反咬一口!到时候,苏氏医药动荡,股价暴跌,你让董事会怎么看?让你那些叔伯怎么看?让我们苏家成为整个蓉城的笑柄?” 苏乃柔脸色发白,父亲的话像冰水浇头,让她从愤怒和委屈中清醒了几分,看清了商业联姻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捆绑。 “所以,就因为他拿住了我们的把柄,我就得忍气吞声,继续跟这个人渣维持婚姻?”苏乃柔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爸,他这次是想毁了我!如果不是小赵,我可能已经身败名裂了!” 提到赵志峰,一旁的苏乃锋冷哼一声。 苏振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却更加不容置疑:“乃柔,爸爸不是不心疼你。我也恨郑天明这个白眼狼。但成年人,尤其是执掌一个家族企业的人,很多时候要权衡利弊,难得糊涂。” “难得糊涂?”苏乃柔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终于滚落,“就是看着他找小三,甚至陷害我,然后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他名义上的太太?爸,您的心是铁做的吗?” 苏振国看着女儿流泪的脸,眼中闪过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算计取代。他站起身,走到苏乃柔面前,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诱导: “不是让你真的糊涂。而是要学会把恨,变成有用的刀子。你现在立刻离婚,是成全了他和他背后的女人,更是打草惊蛇,让他带着我们的资源财富逍遥甚至跟我们对抗。但如果你不离婚,只是拖着呢?” 苏振国说着目光逐渐锐利。 “只要婚约在,他就永远有顾忌,他不管找多少女人都永远上不了台面,是见不得光的小三!你觉得女人多了就是好事?到时候总有人急于上位,郑天明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麻烦越多就越是会露出马脚。” “至于苏家给出去的资源,我也有办法慢慢收回。给我时间,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把他,连同他背后那些魑魅魍魉,彻底打回原形,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苏振国按住女儿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与不容拒绝:“相信爸爸一次,好吗?现在,只需要你维持名义上的婚姻。私下里,你想做什么,爸爸不干涉。至于那个救你的小子…只要你能掌控随你吧,别养虎为患就行!你大哥这事是做得鲁莽了,我会说他。” 苏乃柔看着父亲眼中熟悉的、属于商界枭雄的冷光,又看着那掩藏其下的属于父亲的微弱温情,心中天人交战。 她恨郑天明入骨,更不愿再与他有丝毫瓜葛。 但父亲描绘的复仇前景,以及维系家族稳定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最终,对家族的责任和对父亲最后的一丝信任,让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哑声道:“我…可以暂时不办手续。但我跟他,绝无可能了。还有小赵是被冤枉的,他是因为我才被大哥抓进去。郑天明在里面肯定安排了人对付他,他不能有事!大哥,你必须立刻放了他!” 苏乃锋虽然不情不愿,但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只得闷声道:“知道了。” 前往看守所的路上。 苏乃锋开着车,脸色依旧难看。 他认可父亲对大局的考虑,但对赵志峰的恶感丝毫未减。 他甚至阴暗地想,郑天明在里面安排的人,此刻是不是正在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想到赵志峰可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心中甚至掠过一丝快意。 也好,让那小子吃点苦头,知道不是什么高枝都能攀。 第29章 苏父的敲打 然而,当他带着苏乃柔,在管教陪同下,来到第三监舍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预想中的欺凌、压抑丝毫不见。 监舍里干净得出奇,甚至隐隐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那个叫赵志峰的年轻人,没有穿着囚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便装,正悠闲地靠坐在通铺最宽敞明亮的位置。 原本该是牢头的专属地盘! 赵志峰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摆着一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 而那个凶名在外的北二狼,此刻正带着几个看起来最壮实的犯人,蹲在赵志峰脚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捏腿捶肩?! 动作熟练,表情谄媚,哪还有半点狼的凶狠,活脱脱几只看门护院的哈巴狗! 其他犯人更是离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向赵志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仿佛那不是个犯人,而是来临时视察的领导? 听到开门声,赵志峰抬起头,看到苏乃柔和她身后表情如同吞了苍蝇般的苏乃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合上了书,对北狼等人摆了摆手。 北狼等人立刻如同接到圣旨,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苏董,苏队长,你们来了。”赵志峰站起身,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公司走廊偶遇。 苏乃柔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又觉得哭笑不得。 苏乃锋则是彻底傻了眼,他指着北狼,又指着赵志峰,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管教似乎早就知情,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低声解释道:“苏队,赵志峰…呃,赵先生在这里,很守规矩。至于其他人……可能是出于对赵先生的……尊敬吧。” 管教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诡异的和谐。 北狼听到苏乃锋的问话,偷偷看了一眼赵志峰,见他没有表示,才壮着胆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苏乃锋说道:“报告!我们……我们在赵先生的感化下,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在积极改造,互相帮助!赵先生是文明人,我们都很佩服他!” …… 感化? 互相帮助? 佩服? 他看着北狼那副孙子样,再联想到自己之前以为赵志峰正在里面被好好关照的臆想,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手抽了几巴掌。 赵志峰看着苏乃锋那副震惊、尴尬、难以置信混杂的表情,心中了然,但也懒得解释。 他只是对苏乃柔点了点头:“苏董,麻烦您跑一趟,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乃柔压下心中的波澜,看向大哥。 苏乃锋铁青着脸,微微颔首。 手续办得飞快。 走出看守所沉重的大铁门,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赵志峰眯了眯眼,阳光有些刺目。 苏乃柔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歉意和疑惑,但此刻人多眼杂,她只是低声道:“先上车,回去再说。” 苏乃锋跟在后面,看着赵志峰挺拔的背影,眼神无比复杂。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这个赵志峰,到底是个什么人? 郑家别墅。 郑天明穿着睡袍,深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脚边的水晶烟灰缸早已塞满了烟蒂。他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反复播放着一段模糊但足以辨认的视频。 画面晃动,角度刁钻,恰好截取了最具误导性的几个瞬间。 他等了一夜,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在等一个电话。 沈慕辰那头失手了,这在他意料之外。 所以他选择把事情闹大,向苏乃柔那个铁面无私的大哥求助。 不出他所料,苏乃锋直接把赵志峰弄进了看守所。 而他手中这段视频,就是关键。 他算准了,以苏乃锋的脾气和护短,绝对会把赵志峰往死里整,至少也会把涉嫌强×的帽子扣实。 然后,消息必然会传到老丈人苏振国耳朵里。 苏振国再怎么对女儿失望,也绝不会容忍一个劳改犯染指苏家的女儿,损害苏家名誉。 他等的,就是苏振国这个电话。 来自苏家掌舵人的安抚和谈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凌晨到天色泛白,再到日上三竿。 郑天明的耐心在一点点消磨,兴奋渐渐被焦躁取代。难道苏乃锋没上报?还是苏振国打算装聋作哑? 就在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主动提醒一下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岳父-苏振国”。 郑天明精神一振,立刻掐灭手中的烟,深吸一口气,让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疲惫、沉重,又带着一丝被背叛的痛苦和强装的镇定。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让铃声多响了几秒,才缓缓拿起,按下接听键。 “爸。”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宿未眠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振国沉稳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天明,事情我都听说了。” 郑天明心中冷笑,听说了? 听你女儿说的,还是听你儿子说的? 但他嘴上立刻应道:“爸,我……我真没想到,乃柔她会……” 他适当地停顿,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和痛心疾首。 “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先放一边。”苏振国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问你,沈慕辰那边,你有没有参与?有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乃柔身体的事情?” 郑天明心中一凛,老狐狸果然敏锐,直接问到了要害。 他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愤怒:“爸!您把我郑天明当什么人了?我再怎么糊涂,再跟乃柔有矛盾,她也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伙同外人去伤害她?沈慕辰那王八蛋对乃柔有不轨之心,我也有所耳闻,但我绝没想到他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是我早知道,我第一个废了他!” 这番话说得义愤填膺,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甚至隐隐站在了受害者家属的立场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苏振国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 “没有最好,你和乃柔走到今天这一步,谁对谁错,我暂且不论。但你要记住,乃柔再怎么样,也是我苏振国的女儿。” 郑天明连忙道:“爸,我明白,我一直都尊重乃柔,也尊重您和苏家。” “尊重?”苏振国轻哼一声,那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寒意,“你的尊重,就是纵容手下拍些不清不楚的东西,就是等着看苏家的笑话?” 郑天明背脊一凉,没想到苏振国连阿威偷拍的事都知道? 还是只是猜测敲打? 第30章 郑天明的反击 “爸,您误会了!那些照片视频…是我手下人偶然拍到的,我正要处理掉!我绝没有想要损害乃柔或者苏家声誉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心痛!” “心痛?”苏振国似乎冷笑了一下,“心痛就好好想想怎么挽回,而不是想着怎么拿捏把柄。天明,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也是看在你为苏氏出过力的份上,我会劝乃柔的!” 郑天明心中一定,他要的就是这个承诺,只要婚约在,他就还是苏家的女婿,就有腾挪的空间和时间。 “谢谢爸!我一定改,我一定好好对乃柔……” 郑天明连忙表忠心。 “我再强调一遍,你们之间感情的事我不管!但我警告你!” 苏振国的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压迫感: “从今往后,你但凡再敢动任何伤害乃柔的念头,或者做出任何实质损害她安全名誉的行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苏振国顿了顿,让这威胁的意味沉淀进郑天明的骨髓里。 “你别以为,这些年借着苏家的势,笼络了些人脉,翅膀就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苏振国能把你捧到今天这个位置,就能让你一夜之间,跌回原形,甚至更惨。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那些自以为牢固的关系网,我随时可以一根一根,给你掰断。听清楚了吗?” 这赤裸裸的的威胁,就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整天骂知道,苏振国不是说笑。 这个看似逐渐放权、修身养性的老人,手中依然掌握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力量和秘密。 现在的他还没有彻底攀上那座高山…还需要时间! 郑天明忙压下心中的惊惧和那一丝骤然升起的暴戾,用无比恭顺甚至带上一丝惶恐的语气回答:“听清楚了,爸,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绝不再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苏振国最后丢下一句,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郑天明维持着接听的姿势,久久未动。 脸上的恭顺和惶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沉和怨毒。 他缓缓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平板电脑上定格的画面。 老东西……威胁我? 掰断我的翅膀?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 好啊,那就看看,是你这头老狮子牙口更利,还是我这只毒蛇咬得更快更致命! 蓉城近郊,私人会所。 柳如媚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暗红色旗袍开衩处,一截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妖媚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连眼底惯常的勾魂摄魄都暗淡了几分。 郑天明坐在她对面的红木椅上,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和眼底的戾气。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未动。 “柳大师,”郑天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沈慕辰那头搞砸了,赵志峰那小子……好像有点邪门,连您的缠绵蛊都奈何不了他?” 柳如媚缠绕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忌惮。 她何尝不窝火? 本命子蛊被炼化的反噬至今未完全平复,那晚隔空传来的霸道纯阳气息,更是让她心旌摇曳,深感耻辱。 原以为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野路子,没想到竟能破她秘传蛊术。 “是有些出乎意料,”柳如媚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看样子,是低估了那小子。他背后……或许有点门道。” “有点门道?”郑天明音调拔高,“他坏了我大事,柳大师,这小子留在苏乃柔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不如……”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中凶光一闪,“您亲自出手,干脆利落地把他给解决了!以您的手段,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应该不难吧?” 柳如媚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这草包,怕是被苏振国敲打了不敢动手,就想撺掇她当枪使。 若在平时,一个修为不高的小辈,捏死也就捏死了。 但如今,赵志峰展现出的能力太过诡异,尤其是那克制她蛊术的纯阳功法,让她不得不怀疑其背后是否站着某个隐世宗门或老怪物。 在没彻底摸清底细之前,贸然亲自下场,风险太大。 “郑总,”柳如媚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红唇微启,“修行界有修行界的规矩。我好歹也算是个前辈,若无充足理由和把握,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传出去,不合规矩,也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规矩?”郑天明差点气笑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花了大价钱请她,事没办成,反倒讲起规矩来了? 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提规矩? 这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没敢说出口。 他深知这女人的诡异和狠辣,翻脸的成本他暂时付不起。 他强压怒火,脸色阴沉地问道:“那依柳大师看,如果我想……亲自收拾那小子,大概需要多少人手?普通的保镖打手,恐怕不够看吧?” 柳如媚见他不再强求自己出手,脸色稍霁,端起旁边的青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才慢悠悠道:“那小子修为也就那样,不过是功法属性恰好克制阴蛊罢了,你好哈准备一下,二三十个好手足够了。不过,切记要快准狠,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 郑天明紧绷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 这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只要不是柳如媚这种神鬼莫测的人物亲自出手,他就有把握安排。 只不过苏振国刚警告了他,他不好主动出击,得想个办法,最好让那小子自己撞到他的枪口上来。 “柳大师,既然您不方便出马,那我想请您的弟子宋总监帮个小忙可以吧?” “什么忙?” 郑天明凑上前,低声说道:“……” 柳如媚放下茶杯,眼波流转,看向郑天明,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问题,我会让她尽量配合。” “妥!”郑天明一拍大腿,眼中重新燃起狠厉的光芒,“有您的高徒相助,此事定然可成!那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细节……” 第31章 我有女朋友,这样不好 苏家别墅。 赵志峰停稳车,熄了火。 “苏董,到了。” 苏乃柔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整天的惊心动魄让她身心俱疲。 刚推开车门,细高跟鞋刚触及冰凉的花岗岩地面,右脚踝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 “怎么了?”赵志峰立刻下车绕到她身边。 “没事,”苏乃柔强撑着想走,可刚迈步就疼得眉头紧锁,“先前着急找人捞你出来,不小心崴了一下。” 赵志峰蹲下身,声音沉稳:“我看看。” 昏黄灯光下,他动作自然地托起苏乃柔的右脚。 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被轻轻褪下,露出包裹在薄丝袜中的纤足。 脚踝处果然已经红肿。 “忍着点。”赵志峰说罢,温热的手掌覆上红肿处。 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几个穴位上,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苏乃柔起初还因疼痛和这过分亲密的接触而身体紧绷,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指尖传来,迅速驱散了刺骨的酸痛。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红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 不过两三分钟,赵志峰松开手:“活动一下试试,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这几天少穿高跟鞋。” 苏乃柔难以置信地转了转脚踝,灵活如初,只剩一点点微不可察的酸胀感。 她抬头看向赵志峰,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彩:“你真是让我意外!身手好就算了,就连医术还这么厉害。” “一点推拿技巧,”赵志峰站起身,语气平淡,“我这一身功夫医术都是跟你先前见到的那个糟老头子学的。” “你说的是住你旁边那个老头?”苏乃柔一怔,随即想起了之前捞人时,那怪老头扫视她的眼神,仿佛像是看到什么极品宝贝一般。 她当时还很生气想要训斥对方几句,反倒是大哥一脸颜色的拉住了他。 能让大哥如此慎重,肯定不是寻常人物。 没想到赵志峰竟然是他的弟子! “你先抱我上楼吧,”苏乃柔随后连忙解释了一句,“脚还是有点软。” 赵志峰没有犹豫,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苏乃柔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气,柔软地贴在他怀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进了主卧,赵志峰将她小心放在宽大的床上后准备离开,苏乃柔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看守所待了一天,手机没电了吧?充了电在走呗。” “有安卓充电器吗?” “柜子里好像有三合一的数据线。” 苏乃柔指了指旁边床头柜。 赵志峰走了过去,打开柜子翻找。 虽说如愿找到了充电线,但也在里面看到了几样电动玩具。 原本平静的心忽然躁动不已。 赵志峰连忙关上抽屉。 掏出手机,拿出充电线对准,插了进去。 屏幕亮起的瞬间,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的提示蜂拥而至。 正准备打开微信看一下消息,林知夏的电话打了进来。 “姐夫,你终于接电话了!”小姨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跟姐姐吵架了?她今天一回来就收拾行李说要搬走,还让我一起!我问她什么都不说,打你电话又打不通……” 赵志峰心头一沉:“搬走?为什么?” “我哪知道啊!她脸色特别难看,你快点问问她啊!” 挂断电话,赵志峰立刻点开微信。 置顶对话框里,林秋雪发了整整三屏的消息。 最上面几条还算温和: “志峰,我爸妈又商量了一下,觉得18万8的彩礼确实少了点。现在老家这边都是28万8起步,不然说出去没面子。” “下车费得1万2,凑个整30万,寓意也好。” “对了,我爸妈在县城看了套房子,户型特别好,已经交定金了。首付大概40万,你想想办法?毕竟以后是咱们的家。” 间隔几小时没收到回复后,语气急转直下: “赵志峰,你什么意思?看到消息不回?” “30万很多吗?我闺蜜结婚彩礼收了50万!我只要求30万,还包含了买房的钱,已经很体谅你了!” “你是不是不想结婚了?遇到问题就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给你最后24小时。如果拿不出钱,这婚就别订了,我家丢不起这人!” 三十万。 对于刚出狱,靠跑车的他来说,像一座山。 更何况之前挣的钱基本都花在林秋雪的学费以及姐妹俩的生活开支上了。 更让他心寒的是除了彩礼钱之外,林家父母在老家买房的钱都还的要他出? 他一时间去哪里搞这么多钱? “你这女友很物质啊!” 苏乃柔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她已经凑了过来,目光扫过手机屏幕。 赵志峰下意识想收起手机,苏乃柔却按住了他的手。 “你刚刚还盯着我裙子看呢,我看一下你手机怎么了?” 若是平时赵志峰肯定会否认,现在的他着实没啥心情解释。 而且他也知道苏乃柔是在跟他开玩笑,并没有怪他偷看。 “没必要为这样物质的女朋友影响心情,是我的话肯定就分了。” “我跟她很多年了,而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志峰苦涩一笑,简单的讲了一下他跟林秋雪的过去。 这些苏乃柔都知道,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让一个有案底的男人担任她的秘书。 “你都说以前了,人性最禁不起的就是时间考验!”苏乃柔看了一眼手机,忍不住劝说道:“只要你好好工作,我保管一年内开豪车住豪宅,男人只要有钱有权,不缺女人!” 赵志峰摇了摇头,三年,心里自是不舍的。 女友肯定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苏氏集团董事长秘书的事情,所以才会嫌弃跟他没有未来。 苏乃柔见他如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撞南墙不回头,这钱我帮你出了。”苏乃柔看着赵志峰,说得干脆利落。 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对于她而言都是毛毛雨。 她想让赵志峰明白,彩礼买房都只不过是对方拒绝他的理由。 赵志峰的女朋友明摆着是钓到了更满意的金龟婿。 而赵志峰,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对方的一个备胎罢了。 “不用。”赵志峰摇头,语气坚决,“苏董,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苏乃柔挑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强势,“那你打算怎么办?去借高利贷?” 苏乃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赵志峰,声音认真。 “听着,我是在跟你谈一笔交易。” “你的身手,是我见过最好的。从今天起,你正式兼任我的私人保镖。就按照最顶级的报表来,十万一个月,负责我的一切人身安全。” “你的医术我也见识了,以后的健康调理都交给你,还省了我请私人医生的开销。” 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红唇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这样算下来,我挺赚的。” 月薪十万。 赵志峰知道苏乃柔是想帮他,甚至用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体面方式。 两个月,就能凑够三十万。 沉默了几秒,赵志峰抬起头,迎上苏乃柔的目光:“好,谢谢苏董。” “就这么谢我?”苏乃柔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商界女强人的凌厉,染上了一种危险的妩媚。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赵志峰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 “那我请你吃饭?”赵志峰身体一僵。 “我想吃你。”苏乃柔的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苏董,”赵志峰别开脸,声音发紧,“我有女朋友,这样不好。” 第32章 我还有老公呢 “有女朋友怎么了?”苏乃柔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又不是没有过。再说了,我还有老公呢。”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赵志峰想推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放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就今晚,最后一次。过了今晚,我们就是纯粹的上下级。我保证。” 赵志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下,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眼下的疲惫,强势的外表下,深藏着孤寂和脆弱。 “怎么?”见他迟迟没有回应,苏乃柔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和挑衅,“是我没有你那个只会要钱的女朋友好?” “不是。”赵志峰脱口而出。 林秋雪长相身材虽说也算上等,但跟苏乃柔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少妇的杀伤力更不是二十几岁的女人能比的。 何况还有仇人妻子的buff加持!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苏乃柔的手指轻轻扳过他的脸,强迫他与她对视。 赵志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强势下隐藏的渴望,看着她红唇微启的诱人模样,身体里某种被压抑的东西轰然苏醒。 他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要吻下去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林秋雪的样子。 赵志峰猛地清醒过来。 原本已经闭上眼,静待花开的苏乃柔忽然睁开眼。 “不对劲,我感觉药效又来了。” “啊?怎么可能?”赵志峰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已经把你体内的毒素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啊?” 不等赵志峰思索,苏乃柔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哼,你个庸医,还不快快帮我解毒!” “苏董,我…呜……呜!” 赵志峰刚想解释,嘴巴便被堵住了。 本想抽出金针,但苏乃柔嫌弃那针法太细,想要最原始的解毒方式。 作为一个医者,赵志峰实在是无法忽视患者的需求,只得在道德的左右谴责中乖乖解毒。 这次解毒,旷日持久,足足五个小时。 事毕之后,苏乃柔靠着床头咕噜噜的喝着几百块钱一瓶的天然冰泉,香汗顺着嘴角流淌。 “苏董,这次总该解干净了吧?” 赵志峰深吸了一口气,话音带着揶揄。 因为他刚才施展功法解毒,却根本不曾发现半点蛊虫灵力。 但正急需巩固修为的赵志峰自然也不想错过这最后一次机会。 毕竟老头子再三叮嘱他务必尽快提升修为,否则一旦天媚阁的圣姑出手,他必死无疑。 所以他更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正如苏乃柔所说,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明天她就将是高高在上的苏董,自己则是她的秘书保镖。 于是赵志峰修炼得格外认真,不忍错过每一个细节招式。 足足施展了五十多个招式,苏乃柔彻底承受不住如此修炼强度,这才作罢。 “解干净了!” 苏乃柔还没有缓过劲,说话都酥酥麻麻的、。 之后两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苏乃柔这才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全世界的女人似乎在这一点上面都一致。 几分钟后,苏乃柔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发现赵志峰靠在床头面露沉思。 “想什么呢?” 苏乃柔一边擦头发一边盯着赵志峰。 “苏董,你确定之前的毒没有解干净吗?” “当然啦。”苏乃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语气强硬道:“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那么说的吧?你以为你是谁啊,搞得跟我要占你便宜一样!” “苏董,您别误会,我就是确定一下而已,看来是我学艺未精吧。” 到这里赵志峰几乎已经可以肯定。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 老头曾告诉他,修炼了渊龙汲玉公,任何异性一旦跟他阴阳融合之后都将彻底沦陷,再也没法逃脱,更容不下其它异性接近。 他本来还不信,觉得老头是在吹牛。 但从苏乃柔的反应来看,他信了七八分。 毕竟苏乃柔虽然不像苏乃香那么高冷,倒也是极其理智的企业家。 如今这般小女人姿态,足以说明一切。 相拥而眠,这一夜睡得无比香甜。 早上醒来,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苏乃柔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几处淡淡的红痕。 看了看床头闹钟,拢了拢衣襟,赤脚下床,走到浴室门外。 “洗快点,”她敲了敲门,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我妹妹有晨跑过后叫我起床的习惯。” 话音未落,苏乃香说话的声音响起。 “姐,还没有睡醒吗?”苏乃香清亮的声音从一楼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我给你带了早餐!” 苏乃柔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对浴室里说:“别出声,我马上把她应付走。” 浴室里,赵志峰迅速关掉水龙头,抓起毛巾胡乱擦了几下。 透过磨砂玻璃门,他能看到苏乃柔匆匆套上睡袍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今天怎么这么早?”门口传来苏乃柔故作镇定的声音。 “早什么呀,都八点多了,对了今天你不是有个早会吗?”苏乃香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生煎,你先吃吧,对了,你浴室借我用一下,我那边得淋浴有点问题,出了一身汗,黏死了。” “等等!”苏乃柔的声音明显慌了,“我浴室……我刚用完,还没收拾!” “哎呀,都是姐妹见什么外。” 苏乃香说着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苏乃柔急得不行,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解释? 说家里下水坏了,让小赵来帮忙通通? 那又该怎么解释小赵洗澡? 通下水道的时候不小心被喷了一身,所以才借淋浴冲洗一下? 浴室内的赵志峰同样焦急不已。 怎么办? 本能就想躲藏,可里面空落落的除了角落的一个衣篓之外。 等等。 衣篓? 眼看着苏乃香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他忽然想起龙镇岳在监狱里教过的一门偏门功夫。 龟息缩骨术。 当时老头说这招偷人的时候很有用,他还没当回事,现在只能试一试了。 体内真气急速运转,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整个人竟硬生生缩小了一圈。 只不过衣篓里面赫然放着苏乃柔昨夜换下的那套原味,犹豫片刻,赵志峰咬咬牙,掀开最上面的几件衣服,蜷身钻了进去。 藤条编织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他能勉强看到浴室内的情形。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下一秒,浴室门被推开了。 苏乃香哼着歌走进来,顺手反锁了门。 先是对着镜子拨了拨被汗水浸湿的短发,然后开始脱衣服。 第33章 我是那种人? 苏乃香的身材极好,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转过身,背对着衣篓的方向,开始解运动内衣的搭扣。 赵志峰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透过藤条的缝隙,他能看到苏乃香光滑的背脊,以及随着她动作微微颤动如玉般的后肩。 接着苏乃香走到淋雨面前。 距离如此之近。 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好在苏乃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她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站了进去。 水声掩盖了赵志峰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二十分钟后,苏乃香裹着浴巾走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拉开浴室门:“姐,你吹风机放哪儿了?” “在…在梳妆台左边抽屉。”苏乃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显松了口气。 趁苏乃香走出去找吹风机的间隙,苏乃柔闪身到浴室门口,做着快走的手势。 赵志峰如蒙大赦,从衣篓里爬出来,抓起还湿漉漉的衣服,也顾不上穿,踮着脚尖溜出浴室,穿过卧室,从另一侧的楼梯溜了下去。 五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 经过大门时,赵志峰下意识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三楼主卧的窗户。 就这一眼,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阳台上,苏乃香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吹风机,目光正死死锁定在他的车上。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乃香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隔着百米距离和车窗玻璃,赵志峰依旧感到脊背发凉。 她肯定看到了! 也猜到了自己刚才躲在苏乃柔房间。 赵志峰只能自我宽慰,她应该想不到自己藏在衣篓里,更想不到自己会把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尽管如此,以苏乃香的性格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日后小鞋怕是穿定了。 周一,苏氏集团,28楼副总办公室。 “苏副总,追讨债务,这似乎是财务部或法务部的专业范畴。我作为董秘办的助理,直接介入催收……是否不太符合公司流程和岗位职责?” 尽管早有所准备,赵志峰还是没有忍住。 “不合流程?”苏乃香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双臂环抱,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赵秘书,我姐力排众议提拔你当秘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流程啊!” 苏乃香目光如刺,话语步步紧逼:“还是说,你那些本事和忠心,都只是在我姐面前耍耍嘴皮子,遇到真格的就露怯了?” 赵志峰面色不变,眼神平静地看着苏乃香。 苏乃香见他不语,心中冷笑,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种玩味的提醒:“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鑫隆建材幕后最大的股东其实是郑天明。” 苏乃柔说罢直直的盯着赵志峰。 “郑天明当初利用职务之便,输送给这家关联公司。现在,他巴不得这笔钱永远烂在那里。”苏乃香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当然,你要是觉得棘手,怕了,不敢碰郑天明的东西,那就算了,我可以另找人去办。” 接着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冰冷: “不过,如果你连这点麻烦都不敢替我姐姐扛,那我建议你最好看清自己的位置和能力。这个董秘助理的职位,恐怕并不适合一个只会避重就轻的人。主动辞职,或许还能留点体面。” 激将法。 赵志峰心中明镜似的。 “苏总,苏董请我当秘书的时候就说好了,我只对她一个人负责!” “你什么意思?!”苏乃香面色一沉。 “字面意思,我只做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只对我的直系领导负责!” 本以为这样说了苏乃香会放弃,不曾想她嘴角一勾。 “这笔债原本确实应该财务部去追,但架不住你们秘书处宋主任强烈要求!” 赵志峰微微蹙眉。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秘书处的人么?宋雅这个秘书处主任难道不是你的直系领导?她在会上可是把你夸上了天,我这才同意把这差事交给你的!” 看着赵志峰吃瘪的样子,苏乃香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赵志峰实在没招了。 身为董秘,虽然严格意义上只对苏乃柔这个董事长负责,但也归秘书处管理。 本来他看不惯苏乃香那副居高临下认定他必会退缩的眼神,更关键的是催债的对象还是郑天明。 这倒是是一个接触试探郑天明及其背后高人的机会。 他正愁没合适的借口去碰碰呢。 去就去吧! “既然宋主任跟苏总看得起我。”赵志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稳如山岳的平静,“这任务,我接了。” 苏乃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探究。 她没料到赵志峰答应得这么干脆。 难道自己是真的误会他了? 不对! 这家伙一定是看出了自己怀疑他,所以才故意这么表现的,搞不好他真是郑天明又或者商业对手故意安排来接近姐姐! 赵志峰自然不知道苏乃香针对他原来还有这层缘故,离开总裁办公室转头便去了秘书处。 他要找宋雅问个明白,为什么要接这样的任务! 就算接了为什么要点名他去? 这不摆明了坑他嘛! 难道就因为自己推了她上次的邀请? 我又没说不去,只是说改日啊! 嗨,急什么嘛! 推开门,宋雅正低头处理着文件,气头上的赵志峰也顾不得那么多,几步走到宋雅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 “宋主任,”他声音压着火星,“鑫隆建材那笔债,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能胜任讨债的活儿了?您这强烈推荐,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还是嫌我日子过得太清闲?” 宋雅闻言,不慌不忙地合上文件,抬眸看向他。 眼中没有半分被质问的慌乱,反而漾开一抹春水般的笑意,起身绕过办公桌。 “小赵助理,火气别这么大嘛。”她声音软糯,带着安抚的意味,顺手拿起自己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玫瑰花茶,又取过一个干净的骨瓷杯,续上半杯温水,递到赵志峰面前,“来,先喝花茶,降降火气,听姐姐跟你慢慢解释。”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喝过的茶又续给自己喝。 我是那种人? “这是花茶嘛,还挺甜的!” 赵志峰又要了一杯,心虚的解释了一嘴。 “刚刚跟苏总大吵了一架,有点口渴…” “没事,??喜欢喝,姐姐这有的是,管够!” 说话间宋雅凑近了一些。 呼! 看着这女人魅惑十足的模样,赵志峰心中冷笑不已。 宋雅刚才故意把喝过的茶倒给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挑逗,更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 茶水虽然清澈,也没有灵力波动,但这次去看守所,老头可给他讲了不少关于天媚阁的事情。 隐于南疆十万瘴气林深处,以阴阳双修夺元术立派,行事诡谲难测。 门派自上而下,教主,三大圣女,七大护法以及弟子皆为女修! 根据老头子的推测,隐在暗处那人应该只是天媚阁的护法。 赵志峰经过昨夜的彻夜巩固,修为已经超过了宋雅。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山有虎,还要喝下那杯有问题的茶水。 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34章 变态的女人 赵志峰面上却装作余怒未消,又带着几分对上司不得不有的克制。 这一次直接端起宋雅喝过的水杯,朝着那还有口红印记的地方喝了一口。 宋雅见状内心更是鄙视,师傅真是高估这小子了。 不过也正常,毕竟男人有几个不骚的?! “宋主任,苏总那边说,是您在会上点名让我去的。我自问没得罪过您,甚至上次您约我,我也只是说改天。就因为这个,您就要给我穿小鞋,安排这种要命的差事?郑天明是什么人,那笔债是什么成色,您会不清楚?” 说罢仰头喝了一大口,实则暗运功法。 宋雅见他喝下茶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笑容愈发娇媚动人。 回到座位,却没有坐下,而是倚着桌沿,曲线毕露。 “小赵,你这可真是冤枉姐姐了。”她嗔怪道,“姐姐那是看重你!你年轻身手好,脑子活,连沈少都能摆平,区区一个赖账的建材公司,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苏董正需要倚重能干的人,姐姐这是在帮你铺路啊。” 她话语殷切,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赵志峰身上流转。 “更何况这活可不白干!” 怎么个不白干法? 赵志峰故意咬得很重,宋雅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你要是能追回这笔债,公司会给二十万的奖励!” 二十万? 赵志峰本来就缺钱,听到这情绪缓和了一些,但眉头依然皱着,顺着她的话追问:“你就算是想帮我,也该提前跟我通个气。现在弄得我这么被动……而且,我一个人又要催债,又要对账目单据这些,万一出错了咋办?” 既然不知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志峰想着干脆把宋雅一起拖下水。 “要不宋主任跟我一起走一趟!奖金咋俩到时候对半分?” “小赵,不是姐姐不愿意,而是姐姐我这几天真的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苏董这几天的会议就没有停过!” 宋雅的反应让赵志峰更加坚信:这次追债怕是不简单! 赵志峰也没有坚持。 “那好吧。”赵志峰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要求,这次行动,我想带一个人协助。” “带人?”宋雅挑眉,连忙表态,“可以,秘书办里你看上谁,随便挑,如果是其他部门需要我协调的,我出面。” 她话说得大方,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赵志峰会选谁。 保安部的好手? 又或者法务部? 然而,赵志峰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住了。 “那倒不必劳烦其它部门。”赵志峰微微一笑,清晰地说出名字,“我想请顾助理跟我走一趟。” 顾诗妍? 宋雅心里冷哼一声,这小子眼光还真不错,这种时候都还不忘带助力。 也罢。 反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有顾诗妍做见证的话,省得后续麻烦。 宋雅迅速收敛异色,脸上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顾助理能力不错,对集团事务也熟悉。既然你觉得她合适,我没意见。我会通知她,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宋雅敷衍了一句,算算时间,锁灵合欢露应该起效了! 然而赵志峰的反应却很正常。 还得加把火! 于是宋雅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扇了扇风。 “小赵,有点热啊!” 说着装作无意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露出里面真丝衬衫的更多风光,整个人更是恨不得凑近赵志峰,让他把脑袋埋进去。 “是有点……大……热!” 赵志峰只觉得鼻腔一股暖流喷涌。 用手一擦,竟然流鼻血了? 不对! 他一身霸道阳炁,怎么可能会流血! 赵志峰惊讶之余,忽然觉得浑身气血竟然跟随宋雅身上的奇异香水引动,不断撩拨气血与灵台。 ‘不对,茶水只是幌子,她自身的香气才是引子!她早就料到我会运转功法逼出茶水!’ 赵志峰骤然明悟,可惜一切都完了。 “小赵,其实……姐姐心里也苦,师傅交代的事情,我不敢不做。她千叮万嘱,说你……体质特殊,体内阳炁炙热霸道,乃万中无一。” “刚才借着你发火的机会,姐姐悄悄探查了一下……”她伸出涂着蔻丹的食指,轻轻点在赵志峰的心口位置,一股阴凉柔滑气息钻入,“果然,炽烈如烘炉,精纯如大日,光是靠近,都让姐姐我……有点把持不住呢。” 赵志峰心里懊悔不已。 终究输在了经验不足上面。 其实也不怪赵志峰,为了拿下他,柳如眉这次可以把宗门压箱子的法宝都拿了出来。 宗门耗时数十年,才秘制出的奇药,一共只有十颗。 无色无味,专克修士神魂与灵力,中招者情潮翻涌、灵脉封死,任人摆布却无法逼出。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天媚阁余孽了,我的宋主任,你就不怕暴露行踪,引来正道追杀?”赵志峰试图拖延时间,暗地里不断运转阳炁,试图压制。 宋雅见他还在苦苦支撑,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柔也彻底消失。 “师傅说得对,对付你,一点也大意不得。”宋雅声音骤然变冷,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了一截绳索。 紧接着又是一条鞭子。 还有蜡烛! 刷! 赵志峰脸色骤变! 这娘们要干什么? 宋雅来到赵志峰的面前,见他眼神中终于露出惧意,冷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法宝。 “陨星镇灵索,任你修为通天,也挣脱不了。” 说罢就把赵志峰给捆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是这陨星镇灵索厉害还是这女人的捆绑技术厉害,赵志峰还真就动弹不得。 “缚灵锁龙鞭,幽冥寒铁混天蚕丝锻造,缠缚九天玄雷灵纹,一鞭下去皮开肉绽,雷纹穿透灵海,瓦解护体罡气!还有这离火淬道蜡…” 听着宋雅的介绍,赵志峰额头渗出细汗。 什么怨什么仇? 至于拿出这么珍贵的法宝用在他的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志峰慌了,焦急问道。 “嘘!马上你就知道了。”宋雅此刻终于撕开了伪装,像一个变态一样,拿着手上的鞭子舔了一口。 第35章 这次就当利息 Pia! 锁龙鞭抽打下去,疼得钻心裂骨。 最要命的是赵志峰引以为傲的霸道阳炁竟然在鞭打之下隐隐有消散的架势。 完了! 宋雅拿着锁龙鞭子狠狠抽打了好几下,之后用秘法点燃蜡烛,然后将那融化蜡油滴落在赵志峰的身上。 滋啦! “宋主任,不,道友,我认输,以后我一定为你马首是瞻,你说啥就是啥~!” 赵志峰都懵了。 “我们又没深仇大恨,实在不行,我拜你为师,你放过我吧!” 赵志峰被烫得龇牙咧嘴。 “想得美,我就说你这小子色心不改吧,还想拜我为师,怎么想做冲师逆徒?” 这哪儿跟哪儿啊! 赵志峰欲哭无泪,平日里他肯定是想的,但现在他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毕竟他口味没那么重! 真不觉得这样有啥刺激的。 宋雅接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根毛茸茸的玩具,之后开始在赵志峰鼻子下面挠。 那种痒深入骨髓灵魂。 有那么一刻赵志峰恨不得去死! 折磨了好久,赵志峰真的崩溃了,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 “你杀了我吧!” “杀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怎么样?” 宋雅没有说话,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接着拿出一本残破功法摆在桌上。 赵志峰余光一扫,只见赫然写着《鸾凤和鸣诀》。 说是功法,但更像是残篇,没有文字,只有小人大吵。 刚开始是一个跟一个打架。 后面是一个跟多个打架! 赵志峰修炼的可是《渊龙汲玉功》,顶级功法,自然看不上这种地摊货,因此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反光宋雅却看得如痴如醉,整个人更是深陷其中。 这种反应倒也正常,赵志峰最开始修炼的时候就是这样。 好一会儿,宋雅才勉强恢复一些神智。 “师傅说着功法虽是上乘秘法,但至阴至柔,若不能稳守灵台,制住你这至阳之体,一旦……神交失守,被你先一步攻破关隘,我苦修多年的纯阴元炁,恐怕就要为你做嫁衣,倒灌而入,助你修为大涨了!”宋雅语气带着后怕般的森然,“所以你也别怪我!”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带着破空之声。 “啪!” 办公室内,只剩下皮鞭破空的呼啸声、抽打在身体上的闷响,以及赵志峰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宋雅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操控这种法器并精准刺激对手,对她消耗也不小。 但她神情亢奋,紧紧盯着赵志峰的反应,感知着他阳炁的每一次波动。 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直到彻底确信赵志峰体内阳炁消散殆尽,短时间不可能聚集之后这才停下了手,把鞭子扔到一旁,缓步走到已无力动弹的赵志峰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声音带着诱哄和一丝迫不及待的颤音:“好了,乖,不打了……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说罢俯下身,红唇贴近,眼中粉红色的邪光闪烁,照着桌上功法运转。 从第一页一直练到了第十页。 …… 然而原先还被她打得没有一丝离奇的赵志峰此刻却没有一点松懈的意思。 难道是因为全程都是自己在主导? 宋雅满是疑惑。 但这功法一旦修炼决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她根本没法承受反噬的后果。 宋雅只能紧咬牙关继续坚持。 又过了半个小时,苦苦支撑的她感觉自己就像要坍塌溃败的水坝,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好在这时,柳如媚打来视频。 宋雅连忙接了起来。 柳如媚隔着手机一扫,顿时便察觉到了弟子所面临的危险,同时也暗暗感慨这小子……怪不得连她也会心神荡漾! 不敢大意的她连忙通过视频远程指导。 终于在柳如媚的帮助下,宋雅堪堪稳住,并且开始尝试反击。 一股强大灵力目标直指赵志峰丹田与识海。 攫取阳炁本源不说,还想尝试在赵志峰的灵台种下阴元,试图让赵志峰彻底沦为炉鼎。 然而,就在她心神全部沉浸于这最后一步掠夺,自身防御降到最低的刹那。 原本看似萎靡不堪的赵志峰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 眼底哪有半分迷乱与虚弱? 体内那看似消耗殆尽的阳炁,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但不是无序的喷涌,而是凝聚成一股炽热、精纯、霸道无匹的洪流,沿着宋雅正在施展的摄元夺灵通道,反客为主,以比她迅猛十倍百倍的速度,倒灌而入! “什么?!不!”宋雅骇然失色,想切断联系,但为时已晚! 赵志峰的阳炁何其霸道,专克天下阴邪功法。 此刻他蓄势已久的反击,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 “啊!”宋雅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冲刷,苦修多年的阴元如同遇到克星,冰雪消融般溃散,更可怕的是,对方那阳炁中蕴含的意志,如同烈阳高悬,瞬间冲击得她神魂动摇,那点采补控制的邪念被摧枯拉朽般粉碎! 她想挣脱,但赵志峰身上那原本束缚他的缚灵鞭,不知何时已被他雄浑的阳炁震得符文暗淡松弛开来。 赵志峰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牢牢扣住了宋雅输送阴元的手腕命门,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迅速挂断了视频。 毕竟他不喜欢被人观摩! 哪怕是女人! 宋雅无力挣脱,只能苦苦承受这源源不断的冲击。 最让她惊愕的事掠夺也瞬间逆转! 宋雅只感觉自己的阴元灵力,甚至生命精气,都不受控制地朝着赵志峰体内狂泻而去!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赵志峰感受着涌入体内的精纯阴元,与自身阳炁迅速交融,转化为精粹的修为,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一片冰冷。 这女人心肠歹毒,死有余辜。 但就在宋雅眼神开始涣散,即将油尽灯枯的刹那,赵志峰切眉头一皱,心有不忍。 一来不能让她死在这里,这里是办公室,后续麻烦太大。 二来……留着她,或许还能钓出柳如媚,最不济也能那啥…… 心念一动,强行控制住功法,停止了掠夺。 然后,从自己刚刚增长了不少的修为中,剥离出极其微小的一缕本源精元,混合着一丝自己的阳炁印记,反推回宋雅近乎枯竭的丹田。 这一缕精元,如同一点火星落入干涸的油田,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也像一枚烙印,悄然埋下。 “呃……”宋雅瘫软在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又像被抽掉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赵志峰,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尊魔神。 赵志峰活动了一下手腕,扯掉身上已经完全失效的缚灵鞭,拍了拍并无多少尘土的衣服。 看着瘫软的宋雅,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宋雅如坠冰窟: “替我告诉你师傅,你这次算是利息,我谢谢她了。我无门无派,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她要是如果再敢帮着郑天明针对苏氏集团……” 赵志峰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下次,我亲自去找她收本金。” 第36章 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不再看宋雅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谈话??。 转身,拉开门,精神抖擞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赵志峰锁上了门,开始全身贯注的吸收体内澎湃阴元。 短短半个小时,他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甚至于连他的身体都有了变化。 最直观的就是双眼,办公室墙角细小的蛛丝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低头一扫,办公桌抽屉内的文件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简直就像是开了透视挂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毕竟他跑车那些年可没少听有声。 就说当下最火的烂柿子免费吧,不仅免费,听时长还倒给钱。 所以尽管里面的无脑降智,他还是忍着养成了开车听的习惯。 里那些主角觉醒透视眼,都做了些什么? 赵志峰正在回忆。 门口敲门声响起,接着是顾诗妍的声音。 “赵秘书。” “请进!” 顾诗妍敲门进来时,脸色有些复杂。 她之前接到宋雅的电话,让她配合赵助理去完成催收任务,并时刻汇报情况。 说实在的,顾诗妍在苏氏集团待的时间也不短。 她不想趟这趟浑水,于是第一时间便去了宋主任的办公室,想要推脱。 然而还没有走进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阵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的怪异声音。 吓得她连忙跑回了大办公室。 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小时,心想总应该没事了吧。 然而刚走到拐角,就看到赵志峰一脸笑意的从宋雅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顾诗妍明白,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于是认命的她这才不甘的出现在这里。 她的出现让正在琢磨身体异变的赵志峰顿时欣喜若狂。 这丫头竟然这么有料~ C+! “赵……赵秘书,”顾诗妍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没有注意到赵志峰的异常,“关于鑫隆建材的资料,我已经初步看过了,对方老板王大富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早年更是是蓉城有名黑道大佬,虽然洗白上岸,但是我们……” “资料不急。”赵志峰打断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之后又落在雪白上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顾助理今天气色好像还是不太好。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 治病的事? 顾诗妍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自从上次赵志峰指出她乳腺增生的严重性,并说出那令人羞耻的治疗方案,外敷药膏加上他亲手按摩疏通后,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恐惧和羞耻感日夜交织。 但另一方面,赵志峰能精准说出她的病灶,甚至拿捏苏董,让她对赵志峰诡异能力的认知不断加深。 这家伙说她的乳腺结节再拖下去会引发癌变,恐怕不是虚言。 看着赵志峰平静却笃定的眼神,再想到自己体内可能正在恶化的病灶,顾诗妍心中天人交战。 但最终,对疾病的恐惧和对活下去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何况……她悄悄瞥了一眼赵志峰。 这个男人,长得不赖,身材也好,能力更是深不可测…… 就算治疗过程有些难以启齿,对象是他,好像…… 也不算太吃亏? 按摩就按摩吧。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更烫了。 或许是决定了接受赵志峰的帮助,顾诗妍顿了顿,看着赵志峰,脸上的担忧掩都掩不住。 她扯了扯赵志峰的袖子,压低声音:“赵助理,你真要去收账?” “就为了那二十万奖金?” “算是吧。” “你要是真缺钱的话,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我可以给你,二十万没问题的。” 赵志峰很意外的看了顾诗妍一眼,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是个富婆。 “怎么,看你这样子,账很难收?”赵志峰语气依旧平淡。 “何止是难!”顾诗妍急得跺脚,“别看a规模不大,但背景很复杂。我听说财务部前前后后派了四五拨人来,别说收钱,能全须全尾回去的都算运气好!有两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所以才挂了十万悬赏,可根本没人敢接!” 赵志峰听完,非但没怕,嘴角反而勾起一丝饶有兴致的弧度:“这么横?那我更得见识见识了。” “赵秘书!”顾诗妍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严肃,“听我一句劝,我相信你要是拒绝的话,苏董不会怪罪的,本来这就不是我们该负责的事情。” “顾助理,”赵志峰难得用了稍显亲近的称呼,“我有必须去的理由,至于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 “你……你真要去?”顾诗妍看着他眼中那份平静下的笃定,知道劝不动了。 赵志峰点点头。 顾诗妍咬着嘴唇,纠结了片刻,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那我跟你一起吧!” 这下轮到赵志峰意外了。 他执意要来,一方面是苏乃柔交代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这两天被郑天明、沈慕辰还有看守所的事弄得有些火气,如果这家公司真是个黑窝点,他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但顾诗妍明明知道危险,还愿意跟他一起? “你真要跟我一起?” “别误会,我不全是担心你。”顾诗妍苦笑一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宋总监总说要多历练、看表现,说白了就是我没背景。如果这次我们能把这笔几乎不可能收回的账要回来,那就是天大的功劳,以后升职还不是水到渠成?” 说罢顾诗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再说了,之前去要债的都是男同事,还没女员工去过,他们再怎么不讲理,总不至于对我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吧?说不定我说话还好使点。” 赵志峰看着她强装镇定又带着期待的样子,心里明白,她这话更多是自我安慰。如果对方真是狠到敢把苏氏集团员工打进医院的主,哪会管你是男是女? 不过,他也没戳破。 有他在,断不会让顾诗妍出事。 而且,这确实是顾诗妍立功的机会。 “好吧,待会儿你跟紧我。” 赵志峰最终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鑫龙建材。 说是公司,倒更像是混混聚集的据点。 七八个纹着花臂穿着背心的男人,散落在各处,有的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的围着茶几打牌,吆五喝六,乌烟瘴气。 就连唯一的女前台,都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嘴里不时蹦出几句脏话。 顾诗妍下意识地往赵志峰身后缩了缩,小脸有些发白。 “听说这公司的老板叫雷豹,最早是放高利贷起家的,后来几乎垄断了蓉城的土方,等下我先去问问吧。” 顾诗妍说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前台:“你好,我们是苏氏集团财务部的,请问你们刘经理在吗?关于你们公司欠我们的一笔尾款…” “没看老娘正忙吗?”女前台头也不抬,手机里传来“Defeat”的音效,她气得把手机一摔,抬头就骂,“草,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讨债讨到这儿来了?找死啊!”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那群男人的注意。 跟浓妆艳抹满口脏话的前台相比,顾诗妍容貌清丽,穿着职业套裙,气质截然不同。 几个混混眼睛顿时亮了,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 第37章 幕后老板登场 “哟,哪来的小美女?够水灵啊!” “美女,加个微信呗?晚上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穿这么正经,是制服诱惑吗?嘿嘿……”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顾诗妍气得脸色发红,呵斥道:“我是来谈工作的!” “妈的,装什么清高!”一个黄毛混混啐了一口,“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顾诗妍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吓得后退一步。 赵志峰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看着那黄毛,淡淡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气氛瞬间凝固。 几个混混脸色一变。 “草泥马!你说谁是狗?”黄毛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就朝赵志峰冲来。 赵志峰眼神一冷。 真是些土匪,一点就炸。 黄毛刚冲到近前,瓶子还没抡起,赵志峰的脚已经后发先至,精准地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啊!”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卡车撞到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五米外的办公桌上,酒瓶脱手,碎了一地,人蜷缩着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混混全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赵志峰敢先动手,还这么狠。 “操!敢还手!弄死他!”短暂的沉寂后,叫骂声四起。 大厅里十几个混混扔下牌和手机,抄起凳子、棒球棍、甚至抽屉里的扳手,面目狰狞地冲了上来。 顾诗妍吓得捂住嘴,腿都有些软了。 赵志峰却将她往身后安全角落一推,自己迎着人群走了上去。 接下来的场面,让顾诗妍终身难忘。 赵志峰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没有多余的花招,每一次出手都简洁狠辣,直击要害。拳、脚、肘、膝,仿佛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沉闷的击打声和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 冲得最快的几个,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放倒。 拿武器的,武器往往还没落下就被夺走,反手砸在自己身上。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号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翻滚,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只剩下一个站在最后面、拿着蝴蝶刀的小个子,脸色惨白,手都在抖,显然被吓住了。 “兄、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小个子哆哆嗦嗦。 赵志峰没理他,径直走向那个早已吓傻的女前台。 “跟你们老板通报一声,就说苏氏集团的代表来收账了?” 女前台指着楼上,话都说不利索:“我们经理就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赵志峰不再看她,对顾诗妍招招手:“走啊,上楼。” 顾诗妍还沉浸在震撼中,看着满地哀嚎的混混,又看看神色平静得像只是散了趟步的赵志峰,心脏砰砰直跳,赶紧小跑着跟上。 二楼,经理办公室门口。 “我们……敲门吗?”顾诗妍小声问。 赵志峰的回答是一脚。 “砰!”厚重的实木门被踹得轰然洞开。 门内,一个肥头大耳、只穿着条裤衩的中年男人,正把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压在办公桌上,场面不堪入目。 巨响吓得男人一哆嗦,直接瘫软下来。 女人尖叫着抓起衣服跑了。 “我草你妈!谁啊?怎么进来的?下面的人都死了?”刘经理又惊又怒,一边提裤子一边破口大骂。 赵志峰走进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经理被打得眼冒金星。 “把衣服穿好。”赵志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经理捂着脸,又惊又怒。 “你他妈…” “啪!啪!啪!” 赵志峰反手又是三记连环耳光,又快又狠。 刘经理被打得晕头转向,鼻血都流出来了,终于怕了,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衬衫。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 “苏氏集团,来收尾款的。” 顾诗妍鼓起勇气上前,拿出文件。 “苏氏集团?”刘经理眼神闪烁,偷偷往门外瞟。 “别看了,”赵志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楼下那群饭桶,暂时起不来了。” “什么?!”刘经理脸色剧变。 楼下将近二十号人,全被这小子放倒了? 这些人可是豹哥专门为个高手准备的,难道豹哥要伏击的高手就是他? 刘元心里发慌,但嘴上却硬气起来:“小子,你牛逼!但你知不知道这公司是谁的?我们老板是你惹不起的人!就算苏乃柔亲自来,也得客客气气!” “哦?你们老板是谁?”赵志峰饶有兴致地问。 “雷豹!”刘经理挺起胸膛,试图找回气势,“道上混的谁不给我姐夫三分面子?你一个小秘书敢在这里闹事,信不信我让人砍下你手指当纪念品!” 说罢刘经理还指了指办公桌上摆放的玻璃酒缸。 当看清楚玻璃缸里的泡着的密密麻麻的手指时,顾诗妍吓得脸色刷白,忍不住惊呼出声。 对于顾诗妍的反应,刘经理很满意。 这缸手指就是他姐夫豹哥近半年的杰作。 饶是他这个妹夫,每每看到这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姐夫这半年来,就像是变了个人,愈发嗜血狂暴。 以往收赌债的时候大多都是装模作样的吓唬别人,最近一段时间玩的都是真格的。 这不,短短时间,缸内就留下了上百根手指。 本以为眼前这小子会被吓尿,没成想赵志峰跟个没事人一样。 “雷豹?”赵志峰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想了想,忽然笑了,“给他打电话,就说我在这等他!” 刘经理懵了,这人是不是疯子? 知道了豹哥的名头还敢这么狂? “好好!你小子有种!”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语气瞬间变得凄惨,“姐夫,公司被人砸了!您快来啊!再不来弟弟我就被人打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男声:“妈的!谁这么不长眼?老子手气正旺呢,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刘经理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狞笑道:“小子,你死定了!还有这小妞,嘿嘿……” 赵志峰懒得听他废话,起身,抓住他一根手指。 “咔嚓!” “啊!”刘经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中指呈不自然的直角弯曲。 “我这人耐心有限。”赵志峰松开手,坐回椅子,“你老板晚来一分钟,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 刘经理疼得冷汗直冒,这下彻底不敢吭声了,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赵志峰。 顾诗妍又怕又急,拉着赵志峰低声道:“雷豹是蓉城有名的狠角色,手下很多亡命徒,咱们快走吧!钱不要了!” “钱还没到手,怎么能走?”赵志峰拍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密集沉重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虬结、面相凶悍的壮汉鱼贯而入,瞬间将不大的办公室挤满。 为首一人,个头不算太高,但极其精壮。 寸头,脸上有道疤,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浑身散发着煞气。 “妈的,老子今天鸿运高照,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 雷豹眼睛发红,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抽动,像条活蜈蚣。 他今儿个手气正旺,连坐了三个小时庄,面前筹码堆成小山。 刚要摸最后一把豹子通吃,就被小舅子的求救电话硬生生拽了过来。 “姐夫!就是这小子!”刘元肿着半边脸,指着赵志峰哭嚎,“他打伤我们二十几个兄弟,还掰断我手指!你看!” 雷豹甚至没看刘元的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志峰。 这人身材挺拔但不算魁梧,穿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像个普通白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放倒了他楼下近二十个打手! 怪不得郑天明那老狐狸会给他出价三百万,买这小子一条命! 果然扎手啊! 第38章 玉牌 雷豹朝身后勾勾手指。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胳膊比常人腿还粗的壮汉沉默上前。 这是雷豹手下的头号战将铁塔,练过十年泰拳,曾在地下拳场创下十七连胜的纪录。 “废了他。” 雷豹吐出三个字。 铁塔动了。 他冲锋的势头像辆小卡车,地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拳直捣赵志峰面门,拳风呼啸。 这一拳足够打碎砖头。 顾诗妍吓得闭眼。 但预想中的碰撞声没传来。 她睁眼时,看见赵志峰不知何时已侧身半步,左手轻描淡写地搭在铁塔挥拳的右臂肘关节处,一按、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响。 铁塔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蛇,软软跪倒在地,捂着手肘发出压抑的痛哼。 办公室陷入死寂。 雷豹瞳孔骤缩。 铁塔在他手下从没输过,更别说被一招废掉一条胳膊。 他盯着赵志峰,忽然想起什么。 这人的眼神,那种平静深处藏着寒潭的冷意,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冒犯的愤怒和赌兴被打断的暴躁占了上风。 “很能打是吧?”雷豹狞笑,突然伸手从后腰掏出个东西。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赵志峰。 “姐夫!”刘元吓得往后缩,办公室其他打手也脸色大变。 谁都知道,在现在的法治社会动这玩意儿,一旦出事就是惊天大案。 顾诗妍腿一软,差点瘫倒。 她见过打架,见过流血,但从没被真枪指着过。 赵志峰的目光却落在雷豹持枪的手上,指扣在扳机护圈外,虎口有老茧,但握枪姿势并不专业。 更重要的是,在灵眸的凝视下,他能看见雷豹脖颈处那枚用红绳系着的佛牌,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暗红色气息。 那气息,与柳如媚的蛊术同源,却更加阴邪。 “小子,你再能打,打得过这个吗?”雷豹晃了晃枪口,“跪下,磕三个头,老子只断你两条腿。” 赵志峰忽然笑了。 “雷老板今天赌兴被打断,火气很大啊。”他的语气像在聊天气,“既然没赌高兴,我陪你赌一把如何?” 雷豹一愣,像看疯子一样看赵志峰:“你跟我赌?拿什么赌?命吗?” “就赌你手里那笔苏氏集团的债。”赵志峰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赢了,连本带息今天到账。我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雷豹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手下,最后落在雷豹脸上。 “我输了,任凭处置。” “任凭处置?”雷豹嗤笑,“你的命在老子这里不值钱!” 他话没说完,目光忽然落到赵志峰身后的顾诗妍身上。 这小姑娘长得清丽可人,虽然吓得脸色发白,但那股子职场女性的气质混合着此刻的脆弱,格外勾人。 雷豹舔了舔嘴唇:“要赌也行。你输了,这小妞留下,陪我一个月。债,我照还。” 顾诗妍浑身一颤。 赵志峰想都没想:“不行。” “怕了?”雷豹讥讽。 “不是怕。”赵志峰摇头,“我不拿女人当赌注。换一个。” 顾诗妍看着赵志峰的背影,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在这种地方,面对枪口,他还坚持这个? 她咬着嘴唇,忽然伸手轻轻拉了拉赵志峰的衣袖。 “赵……赵哥,”她声音很轻,但清晰,“你有几成把握?” 赵志峰侧头看她一眼:“十成。” 顾诗妍深吸一口气,转向雷豹:“我愿意当赌注。” “你疯了?”赵志峰皱眉。 “我没疯。”顾诗妍声音在抖,但眼神坚定,“我相信你,而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也不行。”赵志峰把她往后一拨,语气斩钉截铁,“别说十成,就是万无一失,我也不屑用女人当筹码。” 雷豹盯着赵志峰看了好几秒,忽然大笑。 也不知道是跟赵志峰投缘还是别的,原本还很暴躁的他只觉得心情平和许多。 “够爷们!行,冲你这句话,换个赌注,输了,留下一根手指当做纪念。”雷豹指了指桌上那缸泡着断指的酒,“我输了,债我还。” 赵志峰摇头:“赌注太小也不公平。” “嗯?” “我输了,右手留下。”赵志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握拢,“你输了,除了还债,你自己砍一根手指。” 办公室一片吸气声。 雷豹脸色阴沉下来,盯着赵志峰,想从对方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怎么,怕了?”赵志峰问。 “怕?”雷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老子会怕?赌就赌!” “赌什么?” “就赌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雷豹一挥手,“去拿家伙!” 很快,一副专业赌具送了上来。 纯铜的骰盅,三枚象牙骰子。 雷豹是开赌场的,摇骰子是看家本领,他能听声辨点,手法更是一绝。 “你先。”雷豹把骰盅推给赵志峰。 赵志峰拿起骰盅,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碰。 他随意摇了三下,扣在桌上。 周围响起压抑的嗤笑。 这种手法,连入门都不算。 雷豹心中大定,拿起自己那副骰盅。 他手腕翻飞,骰盅在掌心、手背、指尖流转,骰子撞击声如疾雨敲窗。最后“啪”一声扣桌,气势十足。 “开吧。”雷豹自信满满。 赵志峰先开——四、五、六,十五点。 不小,但也不算最大。 雷豹笑了,掀开骰盅。 笑容僵在脸上。 骰盅里不是预想中的三个六,而是两个六,一个一。 十三点。 “这……不可能!”雷豹瞪大眼睛。他明明摇出的是豹子! “看来我运气不错。”赵志峰淡淡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雷豹摇骰的瞬间,他集中精神,“灵眸”穿透骰盅,同时一丝极细的灵力顺着桌角蔓延过去,在骰子落定前轻轻拨动了其中一枚。 雷豹脸色铁青:“再来!” 第二局。 赵志峰还是随意摇三下,开出一、三、六,十点。 雷豹这次摇得更久,更用力。 扣盅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骰子在盅内旋转的轨迹。 绝对是三个六。 开盅。 二、三、四,九点。 雷豹呆住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是运气。 “你出千!”刘元尖叫。 赵志峰看都没看他,只盯着雷豹:“雷老板,输不起?” 雷豹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混江湖二十年,最重“信誉”二字,当众赖账,以后就别想在这行混了。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砍刀。 “姐夫!”刘元惊呼。 雷豹举起刀,却不是砍向赵志峰,而是对准自己的左手小指。 “愿赌服输!” 刀光落下前,赵志峰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慢着。” “你想怎样?”雷豹喘着粗气。 第39章 你跟苏董有事? “雷老板,方便借一步说话?” 雷豹没动,而是示意刘元等人离开。 三分钟后,办公室只剩下赵志峰、雷豹和顾诗妍三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雷豹看着赵志峰,忍不住问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手指就算了。”赵志峰说罢目光落在雷豹的脖子上:“把这玉牌给我吧。” 雷豹下意识捂住玉牌:“这是我老婆专门去玉泉观给我求的平安符!” 玉泉观。 赵志峰心中一动。 “这玉牌有问题。”赵志峰也不废话,直接了当道,“你最近半年是不是脾气越来越暴,动不动就想见血?赌瘾也越来越大,不赌就浑身难受?” 雷豹浑身一震。 赵志峰继续说着。 “晚上睡觉更是噩梦缠身,梦见自己杀人又或者被人杀?白天清醒时,偶尔也会冒出杀人的念头?” 雷豹的脸一点点白了。 全中。 就像刚才拿枪指着赵志峰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扣动扳机。 赵志峰伸出手。 “给我看看,我能解。” 雷豹犹豫了几秒,一把扯下玉牌扔了过去。 赵志峰接过。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在灵眸凝视下,他能清晰看到佛牌内部缠绕着一缕缕暗红色的邪气,与雷豹脖颈处残留的气息同源。 调动灵力,汇聚于指尖,在玉牌表面虚画了一个破邪符。 “咔。” 轻微的开裂声。 佛牌表面出现一道细缝,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飘出,随即消散。 那些暗红色邪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几乎在同时,雷豹感觉脑袋一轻。 他眨了眨眼,看着办公室满地狼藉,桌上那缸断指……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收集断指? 动不动就想杀人? 这还是他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豹瘫坐在地,声音发干。 赵志峰把失去邪气的佛牌扔回给他。 “有人要害你,这符会慢慢侵蚀你的神智,让你变得暴虐嗜杀。等你哪天失控杀了人,牢底坐穿甚至吃枪子,害你的人就得逞了。” 雷豹握紧佛牌,指节发白:“会是谁?” “当然是送你符的人。” “我老婆?”雷豹脱口而出,随即摇头,“不可能!阿玲跟我十几年,她……” 话没说完,他忽然想起这半年的某些细节。 老婆总劝他戴着这符,说能保平安,他每次发完脾气,阿玲都会温柔安抚,但从没劝他收敛。 还有他最近赌瘾越来越大,老婆不但不劝,甚至还会陪他赌…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 赵志峰看着雷豹变幻的脸色,知道火候到了。 “豹子,你真不记得我了吗?”赵志峰再次问道。 雷豹抬头看着赵志峰,茫然摇头。 赵志峰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出一个地名。 北城监狱。 雷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模糊的画面闪过。 “你……你是峰哥?!”雷豹失声道。 赵志峰点头。 雷豹整个人懵了。 自从三年前出狱以来,他以前很多事都记不清,但现在被一点醒,那段往事清晰浮现。 “峰哥,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忘了你?!” 雷豹抱着头,痛苦又困惑。 “因为你身上这块玉牌被下了咒。”赵志峰指了指他手里的佛牌,“所以你的记忆才会紊乱,你仔细想想,这符是谁给你老婆的?又或者她最近跟谁走得近?” 雷豹努力回想,忽然脸色一变。 “这玉牌是阿玲从一个老同学手上拿到的,据说是某位大师开过光的!” “那老同学叫什么?” “宋刚。”雷豹连忙补充道:“对了,他以前给郑天明做过秘书。” 空气凝固了。 顾诗妍倒吸一口凉气。 苏董的丈夫? 这怎么可能扯上关系? 赵志峰却笑了。 果然。 “郑天明让他的秘书给你老婆牵线,求来这枚平安符给你。然后,他又好心送你一把真理,表面上是让你防身。”赵志峰慢条斯理地分析,“你想,如果你戴着这符,脾气越来越暴,哪天跟人冲突时掏出枪,失手杀人……谁会倒霉?” 雷豹脸色惨白。 “而你一出事,欠苏氏集团的钱就成了烂账!我要是没猜错,郑天明应该是你的幕后大股东吧?””赵志峰看着雷豹,“一石二鸟,郑天明这手,玩得漂亮。”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雷豹浑身发冷。 他这半年像条被牵着鼻子走的疯狗,差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而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郑老板! “我……我要弄死他!”雷豹眼睛又红了,那是真正的杀意。 “别冲动!”赵志峰反问,“郑天明巴不得你现在去找他,他正好有理由动用关系,把你送进去甚至弄死,你这不就正中他下怀?” 雷豹噎住。 “峰哥,你说怎么办?”他下意识用回了当年的称呼。 赵志峰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 “忍。” “忍?”雷豹不甘。 “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符继续戴着!当然,我会处理一下,让它不再害你但保留气息。你老婆如果问起,你就说这符很灵,最近手气不错。”赵志峰顿了顿,“至于你们欠苏氏集团的尾款……” “我等下通知财务!”雷豹立刻说,“不,我马上就安排打款!” 赵志峰点头:“这笔账清了,郑天明肯定会再找别的法子坑你,到时候,将计就计。” 雷豹明白了。 这是要引蛇出洞,抓郑天明的把柄。 “峰哥,我…”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跟郑天明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怎么这么问?” “他知道你要来我这里追债,甚至提前给我许诺三百万,让我买下你的第三条腿!” 雷豹原本是没打算把这种事情讲出来的,毕竟在他看来这样做违反职业道德。 不过今天要不是遇到峰哥,他很有可能已经失控杀人。 他犯不着为郑天明这样的人紧守道义! 赵志峰拍拍他肩膀,总不能说我给郑天明戴了绿帽吧。 好在一旁的顾诗妍主动帮赵志峰解了围。 “赵哥是苏董的秘书。” 雷豹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赵志峰继续交代。 “有件事情你要注意。” “峰哥你说。” “玉泉观那个地方有点邪门。”赵志峰眼神深邃,“你要实在想查,暗中查查就行,但千万别打草惊蛇。” 雷豹重重点头。 下楼时,大厅已经清理干净。 刘元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看到雷豹对赵志峰恭敬的态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姐夫,这……” “没点眼力见,以后赵哥就是我亲哥!”雷豹一句话定了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欠苏氏集团的钱现在就安排打款。” “是是是!” 回程的车上,顾诗妍一路沉默。 直到车子驶入市区,她才轻声开口:“赵哥,郑天明…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你?甚至不惜设这么大一个局?” 难道你跟苏董…… 第40章 我很缺钱 “想什么呢,单纯是因为郑天明怕了而已。” “怕你什么?” “当然是怕我太厉害,坏了他的好事。”赵志峰转头看她,“顾学姐,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普通的职场斗争,是真会死人的。” 顾诗妍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退。”顾诗妍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道:“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了,我还等着你治好我的病呢。” 赵志峰看了她很久,最后笑了笑。 “那我们先回公司。” 回到公司,刚走完流程,赵志峰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林秋雪发来的消息。 冷冰冰的一行字。 「赵志峰,你到底怎么想的?三十万彩礼,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出来?下个月我爸生日,你要是再不表态,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赵志峰深吸一口气,飞快打字回复: 「秋雪,我刚帮公司收回了一笔坏账,奖金能有二十万,很快就能到手。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过了五分钟,林秋雪回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你要是不想结婚直说,别耽误我。」 赵志峰急了,直接拨通电话。 “秋雪,你听我解释,我说的真的,钱已经打到公司账上了,奖金流程一走完就发……” “那什么时候发?明天?后天?”林秋雪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赵志峰,我不是非要那二十万,我是要你的态度!你要是真有本事,现在就打二十万到我卡上,证明你不是在画饼。” “我……”赵志峰语塞。 奖金还没到手,他哪来的二十万? “看,又被我说中了吧。”林秋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赵志峰,我累了。真的。” 电话被挂断。 赵志峰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找苏乃柔,人家好歹是董事长,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一个小秘书的奖金发放? 更何况,他和苏乃柔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他更不愿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的窘迫。 赵志峰只好转身去了财务部。 财务主管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到赵志峰,公式化地笑了笑:“赵秘书,有事?” “我想问问,鑫隆建材那笔回款应该收到了吧,奖金的话什么时候能走完流程?” 主管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微皱:“这笔款下午已经到账了,但奖金申请……还没批下来。” “没批?”赵志峰一愣,“卡在哪里了?” 主管欲言又止,压低声音,“赵秘书,这事儿你得去问问苏总。” 接着用手指悄悄指了指楼上总裁办的方向。 赵志峰心一沉。 主管没再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赵志峰在财务部门口等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等到五点,财务主管进进出出好几趟,每次都被他问得直摇头:“赵秘书,真的还没批,您别在这儿等了。” 他摸出手机,看到林秋雪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妈刚打电话,说李阿姨给她女儿介绍了相亲对象,公务员,有房有车。赵志峰,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赵志峰盯着手机屏幕,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 但为了钱,他得低头。 赵志峰整理了一下衬衫,坐电梯上了总裁办公室。 苏乃香的办公室比苏乃柔的小一些,但装修更奢华。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意大利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上摆着鎏金摆件。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进。” 赵志峰走进去,关上门。 “苏总。” 苏乃香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哟,赵秘书?稀客啊。怎么,不在我姐身边鞍前马后,跑我这儿来了?” 赵志峰忍住怼回去的冲动,尽量让语气平和:“苏总,我是来问问鑫隆建材奖金的事,财务说流程卡在您这儿了。” “哦,那个啊。”苏乃香放下文件,身体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我确实压下来了。赵秘书,你不觉得这笔债收得太容易了吗?我之前找了四五拨人都要不回来,你一去,一天就搞定,还动用了暴力手段,打伤了对方二十多个人。这传出去,对我们苏氏集团的形象,是不是不太好?” 赵志峰看着她那双和苏乃柔有七分相似的眼睛,强忍情绪。 “苏总,对方是黑社会背景,不动手根本要不回钱。而且最后和平解决,债也还了,还和对方老板达成了和解。”赵志峰顿了顿,“如果苏总担心公司形象,我可以写一份详细报告,说明情况。” “报告?”苏乃香笑了,那笑容冷冰冰的,“赵志峰,你当我三岁小孩?雷豹是什么人?蓉城出了名的狠角色,他会跟你和解?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或者说…”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近赵志峰。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背着我姐,和雷豹达成了什么私下交易?” 赵志峰瞳孔一缩。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污蔑。 “苏总,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乱说。” “证据?”苏乃香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虽然她比赵志峰矮半个头,但气场十足。 “赵志峰,你别忘了,你现在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要不是我姐护着你,你一个前科犯,凭什么进苏氏?又凭什么当董秘?” 她伸出手,食指几乎戳到赵志峰胸口。 “我现在怀疑你以权谋私,损害公司利益。这笔奖金,我不光要压,我还要让审计部查你——查你入职以来所有的报销,所有的业务往来。只要让我抓到一点把柄,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赵志峰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忽然懂了。 这就不是公事,是私怨。 想通这一点,赵志峰反而不生气了。 他忽然笑了。 “苏总,我很缺钱,你直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把奖金给我?” 第41章 喜欢玩是吧? “看来你真的很缺钱?” 苏乃香终于从文件上抬起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我姐给你的钱这么快就花光了?” 没等赵志峰回答,苏乃香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然后,在赵志峰略显错愕的目光中,她轻轻一抬腿,将穿着银色细带高跟鞋的双足,直接搁在了面前一张矮几光洁的桌面上。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室内光线下白得晃眼。 因为没有穿丝袜,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光泽都清晰可见。 细带高跟鞋设计精巧,几乎完全展露出她保养得宜的双足,十根脚趾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质感高级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接着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些,抬眼的瞬间便见赵志峰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面。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董事会上这家伙握着姐姐的脚做龌龊事情的画面。 这家伙肯定是个恋足癖变态! 扫了一眼看得入迷的赵志峰,苏乃香忽然想到了一个报复的点子。 “我的脚,好看吗?” 赵志峰一愣,下意识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对方在开玩笑。 不过苏乃香脸上没有任何戏谑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和等待。 “苏总,”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我们还是先谈奖金的事情吧……” “回答我。”苏乃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奖金能不能顺利发放,就看你的答案能不能让我满意。说实话,钱立刻到账。说假话,或者拒绝回答……” 苏乃香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冷光。 “不仅奖金没有,连你的工资绩效,我也会一并扣下。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赵志峰感到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但被他死死压住。 他看向搁在矮几上的那双脚。 客观地说,它们确实生得极好,脚踝纤细,趾甲如贝。 但此刻只觉得无比刺眼。 赵志峰移开目光,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还行。” “呵!”苏乃香轻笑一声,却毫无暖意,“这就是你的答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沉默了几秒,赵志峰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好……好看。” “只是好看?”苏乃香追问,脚趾似乎无意地轻轻动了动,“你就没有想法?” “什么想法?” “你说呢?” 赵志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有。” 亲口承认的时候,赵志峰满心憋屈。 可为了拿到奖金,他也只能低头了! 苏乃香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看到他被自己欺辱的样子,真的好爽!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苏乃香抱起手臂,抬起搁在茶几上面的脚,“给我修一下脚,只要我满意,奖金立马兑现!” 赵志峰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苏总,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苏乃香打断他的话,作势要把脚收回来,“那就算了……” 赵志峰是真不愿意给一个陌生女人修脚指甲! 即使这女人的玉足很美! 但那也不行! 苏乃香这么做明摆着是为了羞辱她! 可一想到女友的短信…… “我修!”赵志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上前一步,在矮几前蹲下身。 这个角度,他必须仰视坐在扶手椅上的苏乃香。 苏乃香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在对方的注视下,赵志峰缓缓伸出手,轻轻解开她右脚高跟鞋纤细的踝带。 高跟鞋被取下,一只白皙如玉的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近看之下,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脚趾匀称,甲床健康,裸粉色甲油衬得肤色更加莹润。 赵志峰摸出指甲钳,捏住苏乃香的小趾。 他极力控制着呼吸,拿起指甲锉,极其小心地打磨。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指甲锉与趾甲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苏乃香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动作,美眸玩味儿的盯着蹲在她身下的男人,强烈的报复感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几分钟后,赵志峰停下动作。 “苏总,修好了。” 苏乃香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她抬起右脚,仔细端详了一下小趾,然后随意地点点头:“还行吧,手艺勉强过关。” 说罢没有立刻穿上鞋,反而将这只脚又往赵志峰面前伸近了些,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现在是不是更美了?” “嗯~” “想不想亲一口?” 赵志峰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难以置信:“苏总,请自重!” “噗嗤!”苏乃香却突然笑了出来,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自己套上高跟鞋,系好踝带。“紧张什么?开个玩笑罢了。” 苏乃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赵志峰,眼神恢复了冰冷和疏离。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给我记住了,别以为有我姐的关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一旦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谁都保不了你!” 苏乃香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就要离开。 “苏总!”赵志峰急忙站起身,顾不得膝盖的酸麻,“那奖金……” 苏乃香脚步一顿,背对着他。 “奖金?”她语气轻飘飘的,“想要钱,可以,先为你之前所有的不敬和冒犯,向我道歉。正式的。” 赵志峰站在原地,胸膛起伏,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刚才自己给她剪指甲算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真是过分! 戏耍他一次还不够? 盯着苏乃香冷漠的背影,赵志峰的脾气也见了底。 想让我道歉是吧? 喜欢玩是吧? “苏总,那就真的对不起了!” 话音未落,赵志峰迅速出手在苏乃香的穴位上一点,后者便如同触电般坐在了沙发上。 赵志峰再度抓住了苏乃香的玉足,迅速脱下高跟鞋。 手上不知从哪儿冒出一根毛茸茸的玩具! 动弹不得的苏乃香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志峰满脸邪笑的盯着自己。 不可一世的她眼里终于浮现出害怕。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帮苏总放松放松啦!” 赵志峰说着便在苏乃香的足底挠痒! 第42章 我有更好的选择 这种痒而不消的感觉,简直折磨。 苏乃香一边大笑,身子一边颤抖,全然不顾胸前的春光如银河般乍泄。 赵志峰的挠痒,不止让她足底痒,还伴随着一股暖流自下而下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大腿根再往上…… “狗男人,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还敢横! 赵志峰没说话,加大了力道,甚至还度入了些许炙热阳炁。 苏乃香很快就崩溃了。 “赵大秘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赵志峰冷讽问道。 “我不该以权谋私找你麻烦!我以后一定会尊重你的!” “是么,既然尊重我,那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你……哥哥~ya!” 苏乃香此刻乖巧得如宠物一般。 赵志峰深知这女人不过是当下暂时的妥协罢了,一旦放过她,指定翻脸不认人。 “那你先让财务把奖金给我发了!” “好好好,你先放手好不好~”苏乃香话音里带着哭腔。 直到赵志峰松手,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坐直了身子后拿出手机当着赵志峰的面给财务发去消息。 “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苏乃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幽怨的看着赵志峰,试图抽回脚。 奈何赵志峰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她挣得脚踝都红肿了依旧无济于事。 “啊!你快撒手,弄疼我啦!” “苏总稍安勿躁。” 赵志峰嘴上挂笑。 无可奈何的苏乃香只好又拿出手机催促。 “哼!” 五分钟后,二十万到账。 赵志峰左手放下手机的同时右手松开了苏乃香的玉足。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 殊不知这个动作更是加深了苏乃香的误会! 死变态! 臭流氓! 她在心中疯狂咒骂,将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身体那些不堪的反应,全都转化为对赵志峰滔天的恨意。 但一想到赵志峰刚才非人的手段,她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只能强行挺直脊背,抬起下巴,试图重新披上那身冰冷高傲的女总裁外壳。 “钱已经到账了。”苏乃香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奖金批下来的速度,快得超乎赵志峰的预料。 苏乃香那边没再作妖,财务流程走得异常顺畅。 二十万奖金,加上他卡里原有的积蓄,勉强凑够了三十万。 捏着手机银行到账的短信,赵志峰站在公司走廊的窗前,深深吸了口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林秋雪看到这笔钱时,幸福的笑容。 没有犹豫,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林秋雪的声线带着刻意压低的飘忽:“喂?” “秋雪,”赵志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钱,我凑齐了。三十万。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和叔叔阿姨吃个饭,把定金的事定下来?”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背景音里模糊的谈笑和杯碟轻碰声。 “吃饭?……哦,最近啊,最近可能不太行。”林秋雪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疏离,语速很快,“我爸妈最近挺忙的,我也……公司项目在收尾,天天加班,累得够呛。过阵子再说吧。” 过阵子? 赵志峰心头那点热意凉了半截,追问道:“那明天晚上呢?或者周末?时间你定,地点也选你们方便的。” “哎呀,都说了最近没空,你怎么听不懂呢?”林秋雪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随即又放软了些,却更显敷衍,“等我忙完再联系你,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秋雪……”忙音已经传来。 赵志峰举着手机,很是茫然。 林秋雪之前不是还一直催着他,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急了? 难道… “赵哥。” 顾诗妍抱着一个文件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工作后的淡淡疲惫,眼神却清澈。 “顾助理。”赵志峰收敛情绪,点了点头。 顾诗妍走近几步,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高,抿了抿唇,声音压低了些:“那个……赵哥,你之前说,我的病……治疗方案。我想好了。” 她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坚定:“就按你说的办。药……我可以自己敷,但是按摩疏通……可能需要麻烦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我都可以配合。” 看着她明明羞窘却强作镇定的样子,赵志峰心头的阴郁散开些许。至少,眼前有人需要他,信赖他。 “吃饭了吗?”赵志峰问。 顾诗妍愣了一下,摇摇头。 “那就边吃边说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清淡,适合你调理。”赵志峰看了眼时间,“顺便,有些注意事项也得跟你详细交代。” 顾诗妍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半步。 那家私房菜馆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弄里,环境雅致,人不多。 两人刚在服务生引导下落座,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式。 赵志峰正拿着菜单,斟酌着哪些药材食补可以对顾诗妍的病症有益,门口风铃清脆一响,又进来一行人。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整个人瞬间僵住。 走在中间的林秋雪一手亲昵地挽着一个穿着崭新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正是林父林母。 四个人有说有笑,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径直朝着餐厅里面预留的雅座走去。 赵志峰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握着菜单的手指微微用力,纸张边缘起了皱。 似乎是心有所感,林秋雪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大堂,猛地定格在赵志峰身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了搭在旁边男人臂弯里的手,眼神里闪过慌乱心虚,但下一秒,就被恼怒取代。 她竟然径直朝着赵志峰这桌走了过来。 “赵志峰!”林秋雪的声音不高,却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尖利,“你什么意思?跟踪我?” 这一声,引得旁边的林父林母和那个年轻男人都看了过来,眉头皱起。 赵志峰缓缓放下菜单,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只是碰巧约了同事吃饭。” “同事?”林秋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旁边安静坐着的顾诗妍,尤其在顾诗妍清丽出众的容貌和气质上停留了一瞬,嫉妒和怀疑让她口不择言,“这么巧?我刚说没空,你就和这么漂亮的同事来这种地方吃饭?赵志峰,你是不是早就……” 第43章 一句话你就得滚蛋 “秋雪!” 林母一个箭步上前,胖乎乎的手不由分说将女儿拽到身后,挑剔的目光像扫描仪似的刮过赵志峰,接着又斜睨了一眼旁边安静坐着的顾诗妍,鼻腔里挤出一声浓重的冷哼。 “小赵,不是阿姨说你。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要识趣!”??她叉着腰,声音刻意拔高,生怕半个餐厅听不见,“我们今天家庭聚会,招待贵客!你这算怎么回事?死缠烂打也得有个限度!” 林父也沉着脸站出来,语重心长,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志峰啊,你跟秋雪谈了这么多年,我们当父母的,本来也不想做恶人。但婚姻是结两姓之好,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资源互补。你看看你现在,啊?工作不稳定,前途渺茫,房子车子更是影子都没有。我们秋雪跟了你,难道喝西北风去?” 他侧身,满是赞许地拍了拍旁边那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你看看人家小陈,苏氏医药集团旗下正阳药厂的技术主管!正经的六险二金,开的车是宝马三系!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这才是能给秋雪幸福的人!你啊,趁早醒醒,别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 陈俊生恰到好处地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混合着同情与优越感的笑容,上前半步。手腕上那块欧米茄海马在灯光下刻意晃了晃。 “这位兄弟…”??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叔叔阿姨话糙理不糙。感情不能当饭吃,现实一点。秋雪只要跟了我,转正的事情我能搞定,她这么好的姑娘,应该生活在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跟着你……唉,我也是男人,理解你的不甘,但跟踪纠缠,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更上不得台面。” 赵志峰看着眼前这几张写满嫌弃与算计的脸,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郁气堵在喉咙口。 赵志峰忽然觉得意兴阑珊,连争辩都显得多余。 他只想带着顾诗妍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他准备转身时。 “噗嗤。” 一直安静得像幅画的顾诗妍,不知何时已站起身。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自己纤白如玉的手指,仿佛刚才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苏氏医药旗下正阳药厂……技术主管?”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陈俊生那张犹自带笑的脸上,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让我想想……叫陈俊生,对吧?正阳药厂采购部的前任专员,三个月前因为私下收受供应商回扣,被内部审计抓了现行,本该立刻开除。” 顾诗妍顿了顿,欣赏着陈俊生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语气平稳地抛出炸弹: “后来是走了郑天明副总的私人关系,才勉强压下来,记大过,调去第三车间‘戴罪立功’,当了个技术副主管。怎么,陈副主管,郑副总没教过你,夹起尾巴做人的时候,尤其不要拿着差点丢掉的饭碗,出来到处晃悠、冒充青年才俊吗?” “你……你放屁!血口喷人!”陈俊生像被踩了电门,猛地一哆嗦,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那点强撑的镇定碎得干干净净。 他这些事情眼前这女人怎么会知道?! 就在他惊愕之际,林秋雪却先他一步上前。 “赵志峰!”林秋雪冲了出来,指着顾诗妍,眼眶发红,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和攻击性:“你为了诋毁小陈,这种下三滥的谣言都编得出来?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就见不得我找到比你强的?非要找个贱人来污蔑他?” 林母也立刻加入战团,唾沫横飞:“就是!瞧那狐媚子样,一看就是专门骗男人的货色!??小陈别怕,阿姨给你作证!告她诽谤!” 顾诗妍对林家母女的狂吠置若罔闻,她的目光始终锁死在浑身开始轻微颤抖的陈俊生脸上。 眼神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濒死挣扎的虫子。 “诽谤?”??顾诗妍轻轻笑了一声,从随身精巧的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其转向陈俊生,同时也让旁边的赵志峰和林家三人能瞥见屏幕一角。 那上面是一份扫描文件的缩略图,隐约可见“内部审计报告”、“陈俊生”、“回扣”、“郑天明副总经理介入”等加粗关键词,以及末尾鲜红的集团公章和苏乃柔签批的“暂缓处理,留观后效”的字样。 “需要我联系集团审计部的王部长,让他现在把原始档案和郑副总当时签的担保说明调出来,给大家现场验证一下吗?陈副主管。” “不……不用。”陈俊生不断摆手,面色惨白,如果不是死死抓着椅背,真的会瘫下去。 汗水像开了闸一样从他额头、鬓角涌出,昂贵的衬衫后背瞬间湿了一片。 他看向顾诗妍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了!能随时调阅这种级别加密内审报告,还能直呼审计部长、对郑副总直呼其名的人…… “顾……顾助理?您是董事办的顾助理?!” “哼!”顾诗妍不置可否。 陈俊生见状更是如丧考妣! 放在平时,他或许还不会太把顾诗妍放在眼里。 但他仰仗的郑天明前几天才被苏董事踢出了集团,如果现在得罪了顾诗妍…… 想到这,陈俊生再也顾不得别的。 “顾助理,不好意思哈,我刚没认出您!” 陈俊生再也顾不上面子,对着顾诗妍的方向连连鞠躬,几乎要跪下来,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那件事……那件事我真的知道错了!钱我都退回去了!郑副总也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滚得远远的!绝不再出现在您的面前!求您千万别把这事捅开!捅开了我就全完了啊!” 这一下,林家三口像是被集体扼住了喉咙。 林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脚边,热水溅湿了裤腿都毫无知觉。 林母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僵成O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林秋雪更是如遭五雷轰顶,呆呆地看着刚才还被她视为希望、被父母夸上天的金龟婿,此刻像个最卑贱的乞丐一样,对着那个狐狸精摇尾乞怜,痛哭流涕地求饶。巨大的荒谬感、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冰冷刺骨的预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诗妍终于收回了手机,也收回了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多看陈俊生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她轻轻转身,极其自然地将手挽进了赵志峰的臂弯,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她抬起下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只有平静的淡然,对着魂不守舍的林家三口,语气平稳地完成了最后的绝杀: “正式介绍一下,赵志峰,我的直属上司,苏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首席秘书。就连你们厂长见到他,也需要客气地称呼一声赵秘。” “苏氏集团董事长首席秘书!!!”林父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 “小陈的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林母腿一软,差点瘫倒。 顾诗妍目光掠过面如死灰、瘫软如泥的陈俊生,补上了最后一刀: “至于你,那份留观后效的处理意见还没下发下去呢,赵秘一句话,信不信你马上就得滚蛋?” 第44章 顾诗妍的选择 陈俊生双腿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旁边的椅子,几乎当场瘫倒在地。 他看向赵志峰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恐惧,而是彻底的绝望和荒谬! 自己刚才……竟然在集团高层面前,炫耀一个连中层都算不上的职位? 还劝对方现实一点? 不过陈俊生能在采购部干那么久,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得知赵志峰的真实身份后,陈俊生很果断的跪了,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腿跪着溜到了赵志峰的跟前。 “赵秘书,我狗眼看人低,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赵志峰看着陈俊生,回头看了看林秋雪。 眼神很是复杂。 林秋雪读懂了赵志峰的意思,仿佛是在嘲笑她,就为了这么个东西背叛多年的感情? 或许是不甘,又或者恼羞成怒。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秋雪脸色煞白,机械地摇着头,她猛地看向赵志峰,眼神里充满了崩溃和被愚弄的疯狂。 “赵志峰!你告诉我!她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你明明是个网约车司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瞒着我!你一直在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 赵志峰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沉寂。 他甚至有些想笑。 “告诉你?”??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林秋雪,我们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是你抱怨闺蜜男友送了她一个新款包,暗示我该表示的时候?还是你爸说老家房子看好了催我打钱的时候?又或者,是半个小时前,你在电话里跟我说最近很忙,过阵子再说’的时候?” 他目光扫过脸色青白交加、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林父林母: “至于你爸妈……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亲戚面前炫耀能趴在身上吸血的女婿,还是一个真心疼爱他们女儿的人,你们心里清楚。” “志峰!小赵!误会!都是误会啊!”??林母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砌起前所未有的卑微讨好,她想上前拉赵志峰的手,却被顾诗妍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只好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阿姨……阿姨刚才那是老糊涂了!说的都是屁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跟秋雪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这孩子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林父也反应过来,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语无伦次:“对对对!小赵……不志峰,我们……我们一直就知道你是有大出息的孩子!踏实!稳重!比那些花架子强一万倍!今天这顿饭……这顿饭就是误会!我们马上让这个姓陈的滚蛋!秋雪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陈俊生闻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但他此刻连愤怒都不敢,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 想走吧,领导没发话,于是只能干杵着候在一旁。 顾诗妍看着眼前这出荒诞至极的闹剧,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轻轻拉了拉赵志峰的胳膊,带着工作时的干练清脆。 “赵秘,和信资本的张副总约了跟您3点半通电话,时间差不多了。另外,苏董明早飞香港的样品清单,需要您最终确认。” 赵志峰点了点头,没再多看林家人一眼。 走出门口,暴雨将至。 顾诗妍立刻松开了手,指尖微微蜷缩,耳根有些发热:“刚才……情况需要。张副总的电话还有苏董出差都是我瞎编的。” “我知道,谢谢。” 赵志峰停下脚步,侧头看着顾诗妍。 “没看出来你演技挺不错的。” “秘书办这几年耳濡目染多少得会点……”顾诗妍脸颊微红,不敢看赵志峰,连忙别开视线,小声道:“要不我们改天在治疗吧。” “都约好了,为什么要改天?”赵志峰有些疑惑。 “你不是失恋了吗?”顾诗妍看了一眼赵志峰。 “怎么,怕我因为心情不好而不给你好好治疗?”赵志峰打趣道。 “那倒不是…” “快走吧,看样子要下雨了。” 雨来得又急又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勉强勾勒出沙发上两个人的轮廓。 顾诗妍缩在沙发一角,身上穿着赵志峰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格子衬衫。 她自己的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半小时前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了个透心凉。 衬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下摆盖到大腿中部,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赤着脚,白皙的双足蜷在沙发边缘,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赵哥……一定要这样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赵志峰单膝跪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古旧的檀木针盒,里面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正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针尖,闻言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近乎淡漠。 “顾助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第一,去医院做手术切除,但以你结节的位置和评级,手术后会留下永久性疤痕,而且复发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他顿了顿,指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针尖在灯光下泛起一点寒芒。 “第二,按我的方案来。中医疏泄配合灵力引导,每周两次,连续八周。能化掉结节,不留疤,复发率低于百分之五。” “你选哪个?” 顾诗妍咬了咬下唇。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可当真的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脱掉上衣,让他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羞耻感和慌乱,几乎要淹没理智。 “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来吧!” “那脱了衣服躺下。”赵志峰指了指沙发,“背朝上。” 顾诗妍的指尖在衬衫纽扣上停留了好几秒,才颤抖着解开第一颗、第二颗……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背部肌肤。 她的背很美。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得像天鹅的翅膀,脊柱沟深邃笔直,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只是此刻,那漂亮的脊背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紧张。 赵志峰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拿起一根银针,指尖在针尾轻轻一捻。 “会有点疼。”他声音低沉,“忍住。” 第45章 姐夫是在给她治病 蓉城师范,女生宿舍。 林知夏拿着手机,心情复杂。 姐姐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他要跟我分手,当着爸妈的面说的……还有陈俊生那个废物也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知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赵志峰入职苏氏集团,还傍上那个女董事长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知夏脸上,明明灭灭。 她当然知道。 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大学城酒吧后巷。 一个公子哥带着几个混混把她们姐妹堵在墙角。 没有一个人敢多管闲事,包括酒吧老板。 反倒是在酒吧兼职的赵志峰挺身而出,她永远忘不了那瘦削的身体,侧脸在霓虹灯下带着血痕,回头却对她们笑: “没事了,你们先走吧。” 这句话,林知夏记了三年。 然而前段时间,她半夜起床尿尿,却撞见姐姐深夜在阳台与别的男人暧昧通话。 她愧疚得心口发堵。 可她没法出卖亲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傻子被蒙在鼓里。 直到半个月前,姐姐出差的那段时间,赵志峰鸿运高照,竟然得到了苏氏集团董事长的青睐。 这一次,她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姐姐市侩。 也知道陈俊生开宝马、住滨江公寓。 知道在姐姐眼里,这些比赵志峰三年的牢狱实在得多。 那就让姐姐选吧。 这样,姐夫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才能死心。 “知夏?你说话啊!”林秋雪在电话那头哭喊,声音里却透着试探。 林知夏并没有正面回答。 “姐,既然你们都分手了,就别再想了。” 挂断电话后,林知夏莫名轻松,甚至隐隐还有一丝雀跃。 她们真的分手了! 那他就不是自己的姐夫了! 我岂不是…… 想到这,林知夏忽然翻身坐起,拉开衣柜门。 手指划过一排衣物,最终停在那件纯白连衣裙上。 这还是赵志峰大三时陪她们逛夜市给她买的。 换装后镜子里的少女脸颊泛红,眼睛亮得惊人。 林知夏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姐姐不要你了。” “我要。” 晚上八点,暴雨倾泻。 赵志峰屏气凝神,开启灵眸。 双眼犹如CT,顾诗妍的病灶之处透彻见底。 找准位置后,针尖刺入背心穴的瞬间,顾诗妍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痛感。 像是被蜜蜂轻轻蜇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针尖处扩散开来,顺着经络往四肢百骸流淌,以至于忍不住轻哼出声:“嗯……” “别动。”赵志峰按住她的肩膀,手指精准地找到下一个穴位。 他的指尖很烫。 隔着薄薄的皮肤,顾诗妍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 那气息钻进毛孔,顺着血液往心脏的位置窜,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发热。 “赵哥……”她声音染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你……你手上是什么?怎么感觉像是静电一样。” “是炁。”赵志峰言简意赅,又是一针落下,“我修炼的功法属阳,正好克制你体内的阴淤。” 顾诗妍听不太懂,但那热流越来越强烈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舒服得她想叹息。 偏偏就在这时,赵志峰的手移到了她背心中央的位置。 那是膻中穴对应的背部反射区。 他的掌心整个贴了上来。 “这里淤堵最严重。”他声音有些沉,掌心缓缓用力揉按,“忍着点。” “啊!”顾诗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其实并不疼。 更多的是羞涩。 毕竟……被这充满阳炁的温暖大手覆盖柔软。 这姿势太容易让人想入菲菲了。 顾诗妍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开,一侧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沙发上。 背部半裸,臀线因为趴伏的姿势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磨蹭。 赵志峰的呼吸也重了一瞬。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还有鼻尖萦绕的属于顾诗妍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都在疯狂挑战他的定力。 《渊龙汲玉功》甚至开始自行运转,显然无比渴求顾诗妍身体里精纯的阴元。 顾诗妍的体质虽然比不上苏乃香,林知夏,但也算得上极品。 如果能够跟她融合,赵志峰可以肯定修为能直接突破三层。 即使不是柳如媚的对手,但他也勉强有了一战之力,再不济自保没有问题。 想到这,赵志峰更加蠢蠢欲动。 “小顾,你有男朋友吗?” “赵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顾诗妍俏脸通红,但还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赵志峰。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赵志峰尴尬一笑。 “是么?”顾诗妍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用几乎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做我男朋友呢!我其实是愿意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赵志峰的听力早已经异于常人。 一句愿意,直接让赵志峰心跳加速,阳炁乱窜,先写时空。 “嘶!” 赵志峰深吸一口,额角渗出细汗。 他不得不收回心神,专注凝神,以免走火入魔。 这也导致他此刻跟普通人没啥区别,根本没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此刻林知夏正站在门口,左手拎着冰啤酒,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右手把打包好的烤串护在胸口。 从门框上取出备用钥匙,插进拧锁。 或许是紧张又或者别的,林知夏深吸一口气,这才换上雀跃的表情推门。 “姐夫!我带了啤酒和……” 然而当她推开门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女人背对门趴在沙发上,上身只穿黑色蕾丝内衣。 肩带滑到手肘,整个背裸露着,皮肤在灯下泛着细汗的光。 赵志峰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按在她那柔软上面。 从林知夏的角度看,那姿势暧昧得刺眼。 两秒。 也许三秒。 顾诗妍轻哼一声。 赵志峰甚至没能听到开门声,正艰难安抚: “你忍一下,别出声!” “啪!” 塑料袋砸在地上。 啤酒瓶炸开,烤串辣油泼了一地。 林知夏站在原地,脸色唰地惨白,嘴唇开始抖。 “你们……原来姐姐说的是真的……你果然不是好人!” 赵志峰猛然回头。 林知夏眼里的光,碎成了渣。 “知夏,”他立刻起身,手上还沾着药油,“你别误会,姐夫我是在给她治病?” “治病?”林知夏笑了,眼泪同时滚下来,“治病需要脱成这样?治病需要把手放人家胸上?!你当我三岁吗?!” 第46章 林知夏出事 “赵志峰,”林知夏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咬出来,“我看错你了。” 转身,泪水早已经模糊视线。 赵志峰追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就被顾诗妍从后面拉住手腕。 “你别追。”她声音很轻,“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越追,她越觉得你心虚。” 赵志峰停在门槛处。 楼梯间空荡,声控灯还亮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抱歉。”赵志峰转身,看见顾诗妍已经穿好衬衫,正低头系扣子,手指还有些抖,“连累你被误会了。” 顾诗妍没抬头,轻声说:“该道歉的是我……如果不是给我治疗的话,就不会……” 话没说完,她忽然抬起脸,眼神复杂: “赵哥,你那个小姨子……刚才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姐夫。” 赵志峰动作一顿。 “我都跟她姐分手了,当然不是她姐夫啦!” 尽管赵志峰表现得很自然,但顾诗妍依旧不信。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骂你的时候,我从她眼睛里……看见了别的。” 赵志峰没有接话,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林知夏对他有好感。 但他以前只是个网约车司机,根本就不自信,只当林知夏感激他罢了。 现在经过顾诗妍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一些。 就在赵志峰失神的功夫,顾诗妍已经把狼藉的地板打扫干净。 “需要我帮你跟她打电话解释吗?” “不用了。”赵志峰看着窗外密密的雨幕,“就像你说的,有的误会,越描越黑。” Muse酒吧。 林知夏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 第四杯龙舌兰shot见底,她把杯子倒扣在台面上,对调酒师喊道:“再来一杯!” “小姐,你喝得够多了。”调酒师是个年轻男人,扫了她一眼。 “我就是想大醉一场!” 林知夏说着包里掏出几张红钞,拍在台上。 调酒师见状没再劝,转身调酒。 林知夏看着手机里跟赵志峰的合照,眼泪又了涌上来。 “混蛋,姐姐是,你也是!” 旁边凑过来个光头男人,胳膊上纹着青龙。 “妹妹,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哥哥陪你?” “滚!” 林知夏抓起刚送来的那杯酒,直接泼在他脸上。 男人脸色变了,伸手要抓她手腕,被调酒师拦住:“豹哥的场子,别闹事。” 光头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走了。 VIP区,卡座里。 沈慕辰左拥右抱,两个网红脸女孩正喂他吃水果,他刚咬住葡萄,小弟就凑过来,压低声音: “沈少,那边有个极品学生妹,一个人,喝得差不多了。” “学生妹有什么稀奇?”沈慕辰漫不经心。 “您看一眼,”小弟往吧台方向指,“那气质,真不一样。” 沈慕辰眯眼望过去。 吧台昏黄的射灯下,穿白裙的女孩趴在台面上,长发散了一肩。 侧脸被酒气蒸出薄红,睫毛湿漉漉的。 他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赵志峰的小姨子林知夏嘛! 郑天明为了拿下她,花了不少钱请大师给其下了桃花咒。 后面好像被苏乃柔找人给破解了。 没记错的话,郑天明吹嘘过这女人还是个雏儿! 郑天明失了手,岂不是说明还是原装货?!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神慕辰嘴角慢慢咧开,眼神变得淫荡。 “赵志峰!”沈慕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咔咔响,“动不了你和苏乃柔,动你小姨子,总可以吧?” 想到这,他推开身边的女孩,整了整西装领口。 林知夏眼前已经重影,摸索着去拿酒杯,手却被另一只戴百达翡丽的手按住了。 “小姐,一个人喝闷酒伤身。” 林知夏抬起头。 眼前是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 “我是这间酒吧的股东,”男人松开手,示意调酒师,“给这位小姐调杯日,记我账上。” 林知夏醉眼朦胧,没有领情。 “不需要!” “我认识你,”男人在她旁边的高脚凳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你叫林知夏,对吧?” 林知夏身体一僵。 调酒师把橙黄色的鸡尾酒推过来。 沈慕辰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和她碰了碰杯沿。 “我跟郑天明认识。”他叹气,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郑天明那人,表面老实,背地里……呵,他是不是也骗了你?” 林知夏抓起吧台上的日出,灌了一大口。 酒精混着眼泪往喉咙里咽。 “我不是因为郑天明!” “那是因为什么谁?”沈慕辰追问道。 “我姐夫和我姐分手才几天……就和女同事在家里乱搞,被我撞见了!还说是治疗……治疗需要脱成那样?当我是傻子!” 沈慕辰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很轻:“那你姐夫挺渣的,来吧,为认清渣男,干杯。” 林知夏又灌了一口。 沈慕辰在她仰头时,左手迅速探进西装内袋,摸出个透明小瓶。 拇指顶开瓶盖,趁着林知夏放下酒杯抹眼泪的间隙。 滴。 两滴无色液体落进那杯橙黄色的日出里。 溶得无声无息。 “喝慢点,”沈慕辰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笑容温和,“这酒后劲大。” 林知夏已经喝懵了。 她抓起杯子,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沈慕辰看着表。 三分钟。 林知夏开始晃悠,吃力的扶住吧台,脑子一片天旋地转。 沈慕辰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 这玩意国外买的,也就几百块钱,不比郑天明那蠢货花大价钱搞的什么咒啊蛊的划算? 这不,效果一样猛! “我头好晕……” “你喝太多了,晕是正常的。”沈慕辰起身,伸手扶住她胳膊,“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别碰我……”林知夏想甩开,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等我姐夫……” “你说赵志峰?”沈慕辰凑近她耳边,声音陡然变冷,“他说不定正和跟女同事快活呢。” 林知夏身体一颤,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是啊。 他都没有追出来,又怎么会在乎自己。 沈慕辰搂住林知夏的腰,半拖半抱地往酒吧后门走。 林知夏脚步虚浮,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往下坠。 她咬破舌尖,剧痛换来一瞬清醒。 余光瞥见旁边堆满酒瓶的铁架。 用尽最后力气,狠狠踹向铁架底座! “轰!” 酒瓶稀里哗啦砸了一地,玻璃碴子飞溅。 舞池瞬间骚乱,人群惊呼着散开。 沈慕辰脸色一沉,捂住她的嘴加快脚步。 吧台后,年轻调酒师看着两人消失在安全出口的背影,眉头紧锁。 沈慕辰是酒吧股东之一,他自然不敢当面得罪。 但豹哥前几天特意交代过,让他盯着点郑天明跟沈慕辰。 调酒师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雷豹的聊天框,打字:“豹哥,沈慕辰在咱们场子带走个女孩。”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女孩好像被下药了,不太对劲。” 然后他调出相机,对准安全出口方向,录了段七秒的视频。 画面很模糊,只拍到沈慕辰半搂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消防门后。 视频发送成功,调酒师收起手机,继续擦拭杯子。 第47章 你看清楚我是谁 黑色奔驰歪斜地停在巷尾。 后座车门敞着,沈慕辰正把林知夏往外拖。 白裙子被扯破一角,露出半边苍白的肩膀。 林知夏眼神涣散,即使万般抗拒,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滚开!别碰我……” “装什么纯啊?”沈慕辰扯开自己领口,金丝眼镜被雨水打花,“你姐夫坏我好事,我就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说着沈慕辰便把林知夏狠狠的压在身下,手探向她裙摆。 林知夏拼命挣扎着,可根本无济于事。 眼前这一幕跟三年前何曾相似。 只是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在出现了吧? 想到这… 林知夏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就在她认命般的闭上双眼时。 巷口一道车灯直直的照了过来。 “找死!” 暴怒的低喝在雨巷中炸开,赵志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右腿蓄力狠狠踹在沈慕辰后腰上。 林知夏只觉得眼前一花。 “嘭”的一声闷响,沈慕辰整个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砸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污水。 赵志峰快步走到车后座,小心翼翼地把林知夏扶着坐了起来。 她的身体却烫得吓人,意识模糊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她微微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姐夫……真的是你吗?” “是我。”赵志峰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遮住破损的裙摆,“别怕,我来了。” 还是这张温柔的脸,还是这双带着安全感的眼睛。 林知夏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同样下雨的夜晚,他也是这样抱着受了委屈的自己,轻声安慰。 积压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她把头埋在赵志峰的胸口,泪如雨下:“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我以为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怎么会。”赵志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坚定,“就算我跟你姐分手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就只是妹妹么?”林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埋在他胸口的脸微微抬起,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赵志峰心中一紧,刚想开口,身后就传来沈慕辰怨毒的惨叫:“赵志峰!你他妈敢动我?!” 沈慕辰艰难挣扎起身,接着又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面目狰狞地朝他扑来:“去死吧!” 赵志峰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匕首的刺击,同时反手扣住沈慕辰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沈慕辰惨叫出声,匕首“当啷”落下。 赵志峰接住匕首,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扎,刀刃精准地刺入沈慕辰的大腿,深入半寸。 “啊!”剧痛让沈慕辰浑身抽搐,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远处的三个保镖闻声才反应过来,抄起甩棍,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雨巷泥泞湿滑,赵志峰却如履平地。 他侧身躲过一根钢管的横扫,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扯将人拉到身前,肘部狠狠撞在其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口吐酸水倒在地上。 剩下两人见状,一左一右攻来,赵志峰脚尖勾起地上的钢管,反手接住,手腕转动间,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左边保镖的膝盖上,又顺势横扫,击中右边保镖的太阳穴。 前后不过十秒,三个保镖就全都倒在泥泞中哀嚎,钢管滚落一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赵志峰丢下钢管,转头看去,沈慕辰正捂着流血的大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赵志峰抱着林知夏走过去,经过沈慕辰身边时,抬起脚,重重踩在沈慕辰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头挤压的声响让沈慕辰的惨叫再次拔高。 “你该庆幸她没事。否则,下次这把匕首,扎的就是你的脖子。” 赵志峰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记住,你今后要再敢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不介意让你们沈家,换个继承人。” 说完,他不再看沈慕辰惨白扭曲的脸,抱着林知夏转身走出雨巷。 暴雨中,他的背影挺拔而肃杀。 凌晨一点,雨还没停,赵志峰抱着林知夏冲进出租屋。 帮她脱下湿透的外套,指尖触碰到少女滚烫的肌肤时,原本意识模糊的林知夏突然嘤咛一声,纤细的手臂猛地缠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声音黏腻得像化了的蜜糖。 “姐夫……好热……难受……”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裙摆凌乱地卷到大腿,露出白皙纤细的腿。 赵志峰心头一紧,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林知夏体内并无灵力波动,也就是说她眼下这般反应,应该是中了现代化学药物。 还是先用银针逼出她体内的毒素吧! 想到这赵志峰连忙翻身下床蹲到抽屉旁寻找针灸袋。 然而就在他摸索的时候,林知夏不知何时起身来到了他的身后,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缠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后背颈间。 “别闹!” 赵志峰的声音有些发沉,刚要推开,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林知夏体内传来。 他瞬间想起自己之前曾给她度阳炁解桃花咒。 没想到残留在林知夏体内的阳炁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她体内潜藏的纯阴阴元滋养融合下愈发精粹! 如果说赵志峰体内的阳炁如同白炽灯,那林知夏体内那一丝阳炁则如同金光。 难怪她现在的反应会如此热烈! 原来是沈慕辰给她下药催化了她体内这一丝精纯阳炁的暴动! 林知夏虽然拥有纯阴体质,可根本不懂一丝功法,就像是一个尚未被开发的宝穴。 感受到那股同宗同源却又裹挟着磅礴极致阴寒气息的阳炁,赵志峰浑身一震,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 《渊龙汲玉功》竟不受控制地自动运转起来,经脉里的灵力如脱缰的野马般奔腾,疯狂地渴望着这股阴寒气息的滋养。 这功法本就需阴阳调和方能精进,纯阴体质正是天选的调和之引。 林知夏同样如此,甚至因为没有修为,更坚持不住。 要不是女生最后的一丝矜持,她恨不得直接扑倒赵志峰…… “知夏,我们不能这样,你忍住,我马上想办法!” 终究还是道德理智暂时战胜了欲望。 赵志峰强行推开林知夏,抱着她冲进浴室。 冷水哗哗地从花洒喷出,落在两人身上,瞬间打湿了林知夏单薄的白裙。 棉质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非但没降温,反而让空气中的荷尔蒙瞬间飙升。 “冷……”林知夏打了个寒颤,却反而更用力地抱住他,泪水混着冷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别推开我……姐姐不要你,我要……我一直都要你……” 她的告白像惊雷般炸在赵志峰耳边,让他浑身一僵。 浴室里的水声掩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呼吸,林知夏的纯阴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渊龙汲玉功》运转得越来越快,丹田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想起老头的话:“纯阴体质千年难遇,与你这《渊龙汲玉功》乃是天作之合,一次交融,抵得上十年苦修。” 林知夏体内被滋养的金色阳炁便是实证! 这诱惑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可赵志峰的理智仍在苦苦支撑。 她是林知夏,是他前女友的亲妹妹,是刚从魔掌中被救出来的受害者,他绝不能乘人之危! “松开!”赵志峰咬着牙,将她从浴室抱出来,按在客厅的沙发上。 台灯的光晕落在她湿漉漉的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迷离却带着执拗的炽热。 “知夏,看清楚!我是赵志峰,是你姐夫!” “我知道……”林知夏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深情,“从十六岁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偷偷喜欢你了……每次看到你宠她,我都嫉妒得发疯……我多想那个人是我!” 第48章 还爱你妹!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爱我好吗?” 最后一道理智防线,在这句话下轰然崩塌。 赵志峰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 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压抑的闷哼与细碎的嘤咛。 《渊龙汲玉功》彻底接管了身体,经脉里的灵力如江河奔腾,与林知夏体内的纯阴气息交织缠绕,形成一股磅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 林知夏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混着额角的汗珠。 赵志峰在彻底失控的边缘,仍本能地抬手护住她的后脑。 原本停滞已久的修为,竟在这一刻冲破桎梏,朝着《渊龙汲玉功》第四层巅峰疯狂攀升。 一夜……清晨。 林知夏先醒了过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酒吧里沈慕辰不怀好意的逼近、冰冷的雨巷、姐夫奋不顾身的营救、浴室里滚烫的拥抱,还有自己那句句大胆的告白和主动的吻……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赵志峰还在熟睡,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视线往下移。 床单上,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刺进眼里。 林知夏的脸“轰”地烧起来。 “醒了?”赵志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林知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 又是一阵沉默。 “昨晚……”赵志峰坐起身,被子滑到他腰间,露出精悍的上半身,揉了揉眉心,“对不起。” 林知夏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我主动的……你不用道歉。” 她顿了顿,手指揪紧被角:“姐夫,你不用负责的,我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夏。”赵志峰打断她,很是认真的说道:“别再叫我姐夫了,我和你姐姐,已经彻底结束了。” 林知夏睫毛颤了颤。 “那……我们算什么?” 赵志峰沉默了几秒。 “你给我一点时间,郑天明的事还没查清,沈慕辰又被我得罪死了,现在公开我们的关系,只会把你推到危险里。” 听到这话,林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窃喜:“你是说……我们可以先偷偷在一起?”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赵志峰的心也软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他抬手拂去她额前凌乱的碎发,目光扫过她的手腕,发现上面有一圈明显的淤青。 “你先别动。” 赵志峰起身去客厅拿来药箱,翻出活血化瘀的药膏,坐在床边,托起她的手,仔细地涂抹。 药膏是凉的,但赵志峰的手心却滚烫。 林知夏看不到赵志峰掌心外放的阳炁。 如今他的修为突破,已经到了阳炁外放的境界,怕是能跟柳如媚五五开。 林知夏看着赵志峰的侧脸,忍不住小声说道。 “姐夫……峰哥。” 改口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我能……抱你一下吗?” 赵志峰动作停住。 他抬眼,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张开手臂。 林知夏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 入怀的瞬间。 两人几乎同时触电,露出几分愉悦之色。 感受到那柔弱无骨的手臂,曼妙的的腰身,鼻尖淡淡的高级香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跟着女人尽情操作起来的合拍滋味。 很是回味。 至于林知夏,何尝不是被赵志峰此刻强有力的臂弯激发起了昨晚强烈的羞耻记忆呢! 以至于双腿更加发软,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倒是减缓一些疼痛。 不过她猛地想起什么,眼睛扫向赵志峰。 还好赵志峰早就有所准备,根本不给林知夏发现他没忍住往她领口挤出的弧度扫了几眼的机会。 毕竟他可不想在林知夏面前表现得太急色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 然而手机铃声却很不合时宜的炸响。 屏幕上跳动的那三个字林秋雪更像是冷水浇头。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虽说已经彻底闹掰了,可不知为什么,两人还是紧张地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看向卧室门。 仿佛下一秒,林秋雪就会推门而入。 赵志峰深吸一口气,对着林知夏做了噤声的动作,这才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 “喂。” “志峰……”林秋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里还有汽车鸣笛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俊生就是个骗子,我后悔了……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 赵志峰闭了闭眼。 他低头,看见林知夏正仰脸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他握住林知夏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秋雪,”他声音很冷,“我们结束了,别再联系了。” “我不信!”林秋雪拔高声音,“你要是心里没我,干嘛要把陈俊生踢出苏氏集团,还警告他以后不准再跟我有任何联系?!” 赵志峰眉头微蹙。 陈俊生被踢出苏氏?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顾诗妍。 可顾诗妍只是董秘助理,应该没这么大权力。 “真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 赵志峰没有说话。 林秋雪冷笑。 “赵志峰,你就是嘴硬,你还爱我,对不对?” “还爱你妹!” 赵志峰实在没忍住爆了粗口,然而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得不行。 心虚的看了看怀里正睁大眼睛望着他的林知夏,更是语塞。 “你生气了!哼,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林秋雪语气突然软下来,带着一丝得意,“我刚把我爸妈送回老家,看样子我得在老家待两天。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当面跟你好好道歉,到时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赵志峰和林知夏同时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林秋雪突然闯入,刚才紧张之下也忘了用灵力探查。 现在从电话里得知林秋雪在老家,赵志峰自然懒得再应付。 “不必了。”赵志峰声音彻底冷下来,“以后别再打来了。” 说完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手机扔回床头柜。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但刚才那点温情的氛围已经散了。 心有余悸的赵志峰看了一眼出租屋,心里也盘算着抽空得重新租个房子了。 就像今天,幸好林秋雪只是打电话,要是直接上门…… 后果不堪设想。 收拾好之后,赵志峰开车送林知夏回学校。 黑色轿车停在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 赵志峰熄了火,转头看她: “最近就在学校待着,别出来。等我解决了沈慕辰再说。” 林知夏知道他是担心沈慕辰报复。 她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担忧:“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赵志峰笑了笑,抬手扣好西装袖扣,动作从容,“沈慕辰不敢明着找我麻烦的。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苏董的秘书。” 他表情轻松,像真的没什么大事。 殊不知半个小时前他在阳台接雷豹电话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第49章 冲动的惩罚 苏氏集团总部。 赵志峰刚走出电梯,顾诗妍就从秘书台后面站了起来,眉眼带着笑意。 “赵秘书!” 她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角压着笑。 “怎么了?”赵志峰看她表情就知道有好消息。 顾诗妍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小得意:“陈英俊的事,我处理好了。” 赵志峰一愣:“你处理的?” “嗯。”顾诗妍把文件递给他,“我查了他之前经手的项目,发现有三笔报销单有问题,金额加起来七万多。昨天下午我把材料直接递给了审计部,今早人力资源就发了通知……” 她顿了顿,笑容更明显了些: “开除,全集团通报。而且法务部已经启动追责程序,那七万块他得吐出来。” 赵志峰翻着文件,眉头微蹙:“你怎么有权限调审计?” “我……我用了点关系。”顾诗妍抿了抿嘴唇,“审计部的王总监,是我大学学姐。” 她说完,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点期待,像在等一句表扬。 赵志峰看着她,心情复杂。 这姑娘是在替他出气,但手段太直接,容易惹祸上身。 “谢谢。”他最终说,“但下次别这样了,陈英俊那种人,不值得你冒险。” 顾诗妍眼睛弯了弯:“没事,反正他已经……”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响。 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却带着寒意。 两人同时转头。 苏乃香站在三米外,双手抱胸,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肤色冷白。 她目光落在顾诗妍脸上,又扫过赵志峰手里的文件,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顾助理,”她声音很平,虽然喊得是顾诗妍,目光却直勾勾的看着赵志峰,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陈英俊的事情解释一下。” 顾诗妍脸色微变:“苏副总,我……” “谁给你的权限,跨部门调审计材料?谁给你的胆子,未经审批就启动开除流程?”苏乃香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像敲在人心上,“陈英俊再有问题,也该由直属领导处理。你一个董秘助理,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 走廊里其他员工纷纷低头,假装忙碌。 顾诗妍咬着嘴唇:“苏副总,陈英俊确实有问题,我……”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苏乃香打断她,目光再度转向赵志峰,冷笑,“你跟陈英俊八竿子打不着,无冤无仇的,还是说另外有人指使?” 赵志峰上前半步,把顾诗妍挡在身后:“苏副总,这件事是我让顾助理查的。” 苏乃香挑眉:“哦,赵大秘书终于肯承认了啦!” “是。”赵志峰说,“陈英俊之前骚扰过我前女友,我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苏乃香笑了,笑声很冷,“赵志峰,这里是苏氏集团,不是你的私人恩怨场。你想整谁就整谁?你以为你是谁?” 苏乃香转身对身后的秘书说:“通知人力资源,顾诗妍滥用职权,集团通报,取消年度评优,至于赵大秘书……” 苏乃香看了赵志峰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快意: “董事会见。” 九点半,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会议桌坐了七个人。 苏乃柔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乃香,右手边是几位董事。 赵志峰站在会议桌末端,手里拿着刚才顾诗妍给他的那份文件。 “事情就是这样。”苏乃香说完,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赵志峰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下属违规操作,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我建议,开除处理。” “苏副总说得对。”李国华推了推老花镜,“赵秘书来公司时间不长,就敢指使下属滥用职权,这种人不适合留在苏氏,更不适合待在管理层。” 李国华,集团元老,也是郑天明在董事会里最坚定的支持者。 他的发言得到了另外两位董事的附和。 苏乃柔一直没说话,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赵志峰脸上,看不出情绪。 “苏董,”李国华看向她,“您的意见呢?” 苏乃柔放下钢笔。 “陈英俊的违纪证据是真实的。”她开口,声音平稳,“开除他,符合公司规定。赵秘书的做法虽然有瑕疵,但结果没有问题。” “瑕疵?”苏乃香冷笑,“姐,你这是包庇。” “我没有包庇。”苏乃柔看向李国华,“李董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前,您的秘书王雪晴弄丢了那份和宏达集团的合同草案,最后是我签字同意不予追究的。” 李国华脸色一僵。 “苏董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乃柔微笑,“公司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雪晴犯的错,比赵秘书严重得多。但我当时给了她机会。” “你是给了她机会!”李国华声音提高,“可你也让她打扫了一整天的女卫生间!全公司都在看她笑话!”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苏乃柔轻轻“哦”了一声。 “那简单。”她说,“赵秘书这次也越权了,按规定,该罚。” 她转头看向赵志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赵秘书,你也去打扫一天女卫生间吧。” 李国华瞪大眼睛:“苏董,这算什么惩罚?他这是滥用职权,应该开除!” “那这么说,王雪晴也该开除了?” “这……” 见李国华语塞,苏乃柔继续说道: “打扫卫生间,既是惩戒,也是给全公司一个交代。李董觉得呢?” 李国华脸色铁青。 他当然不满意。 他要的是把赵志峰踢出苏氏,至少从苏乃柔身身边调走,远离核心岗位。 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下手。 可苏乃柔这招太狡猾,表面惩罚,实则保人。 打扫卫生间听起来丢人,但岗位不动,权力还在。 “苏董这是在护短。”李国华咬牙。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苏乃柔看向其他董事,“各位的意见呢?” 几位董事交换眼神。 他们不想得罪苏乃柔,也不想得罪李国华,最后有人开口:“苏董的提议……也算公平,不知道苏总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苏乃香。 包括赵志峰。 苏乃香见状突然笑了。 她笑得有点冷,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快意。 “我同意。”她说,“赵秘书既然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就去女卫生间好好管管。” 她看向赵志峰,嘴角勾起:“赵秘书,没意见吧?”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赵志峰。 第50章 卫生间湿身 赵志峰站在那儿,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乃柔,又看向苏乃香,最后目光落在李国华脸上。 “我有意见。”他说。 会议室里空气一凝。 苏乃柔皱眉。 苏乃香挑眉。 李国华则是求之不得。 “我一个大老爷们,打扫女卫生间,我不干。”赵志峰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清晰,“陈英俊的事,我承认我用了非常规手段。该怎么罚,按公司制度来。扣奖金,记过,都可以。” “但让我去打扫女卫生间,这是人格侮辱,我不接受!再输了对其她女同事也不公平。” 苏乃香呵地笑出声。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盯着赵志峰: “赵秘书,你少拿女同事当借口,你不会以为你还有资格现跟我们谈条件吧?” “我在陈述事实。”赵志峰回视她,“苏副总,如果今天犯错误的是其他高管,您也会让他去打扫卫生间吗?” 苏乃香眼神一冷。 李国华趁机拍桌子:“看看!这是什么态度!苏董,这种人还能留吗?” 苏乃柔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着赵志峰,眼神复杂。 有无奈,有警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最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 “赵秘书,你不用慌着回答,先出去冷静一下吧。” 会议室门关上。 赵志峰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 顾诗妍从拐角跑过来,眼睛一下子红了:“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 “不关你的事。”赵志峰把文件递还给她,“说起来陈英俊的事情我还得谢谢你呢!不过你以后做这种事情不能给人把柄……待会我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恶心人!” 赵志峰笑了笑,转身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苏乃柔转身看他,眉头微蹙。 苏乃香挑了挑眉,嘴角那抹讽刺更浓了。 李国华推了推老花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赵秘书这么快就想通了?” “想通了。”赵志峰走回会议室中央,“打扫女卫生间一天,我接受。” 会议室里,李国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犀利的眼神扫过赵志峰,最后落在苏乃柔身上。 “苏董,既然赵秘书同意打扫卫生间,那这事儿就得有个规矩。”他慢条斯理地说,“惩罚不是做样子,得有人监督。否则他随便糊弄两下,咱们董事会的威信往哪儿放?” 苏乃香挑眉:“李董想怎么监督?” 李国华笑了笑:“这样吧, 为了公允,直接让秘书处随机安排个人来吧。” 不到一分钟,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先传进来。 哒、哒、哒。 清脆,有节奏,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韵律。 走进来的女人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二十七八岁,酒红色大波浪卷发垂到腰际,脸上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 眼线上挑,唇色是饱满的正红。 身上那套黑色西装套裙明显改过,腰身收得极紧,包臀裙短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最醒目的是她胸口的工作牌。 王晴雪,董事长办公室高级秘书。 不属于任何一方。 “苏董。”王晴雪开口,声音软魅。 走到几人身边,微微弯腰时,低领衬衫里的沟壑若隐若现。 几位男性董事不自然地呼吸急促起来。 “王秘书,??从现在开始你全程监督赵秘书完成惩罚。从董事会的女卫生间开始,所有部门的女卫生间,每个都要按标准打扫。你亲自检查,拍照记录。” 王晴雪转身看向赵志峰,红唇勾起一个弧度:“赵秘书,请多指教。” 她的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但深处的冰冷藏得很好。 苏乃柔本想安排个自己人,这样可以装装样子,没想到秘书处竟然把王晴雪叫来了,不由得皱了皱眉:“李董,王秘书做这种监督工作有点大材小用吧?” “合适。”李国华推了推老花镜,“小王做事最认真,大家是知道的,有她监督,我相信赵秘书一定能深刻认识到错误。” 他把深刻两个字咬得很重。 赵志峰看着王晴雪,忽然笑了:“行啊。有周秘书这么漂亮的监工,干活也有劲。” 上午十点二十,保洁储物间。 王晴雪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电子烟。 她抽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储物间里弥散。 “工具在那儿。”她用高跟鞋尖指了指墙角。 赵志峰戴上橡胶手套,拎起水桶。 王晴雪把电子烟放回口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机,当着赵志峰的面别在胸前。 “李董特意交代,全程录像。”她眨了眨眼,“赵秘书不介意吧?” “随意。”赵志峰拎着工具往外走。 王晴雪跟上来,高跟鞋的声音紧贴在他身后。 她身上香水味很浓,是那种浓郁的花香调,混着薄荷烟味,在狭窄的走廊里挥之不去。 第一站是顶层董事会的卫生间。 推开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王晴雪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检查表:“标准在这儿。马桶内外无污渍,地面无水渍,镜子无手印,垃圾桶清空更换。每完成一间,我签字确认。” 赵志峰弯腰开始刷马桶。 王晴雪就站在洗手台边,抱着胸看他干活。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从他宽阔的肩膀扫到收紧的腰线,再到蹲下时绷紧的裤料。 “赵秘书身材不错。”她忽然开口,“怪不得能让苏董另眼相看。” 赵志峰没回头:“周秘书过奖了。” “我说真的。”王晴雪走过来,高跟鞋停在他身后一步远,“苏董这些年,身边可从来没留过男秘书。你是第一个。” 她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你更应该珍惜机会,别老惹事。你好好给李董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也不用扫完这九十六个卫生间。” 热气喷在赵志峰耳廓上,带着香水味。 赵志峰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洗刷子:“李董让你说的?” 王晴雪笑容僵了一下。 “我只是好心提醒。”她退后半步,恢复那种慵懒的姿态,“李董可是公司元老,耕耘二十年,苏董斗不过他的。” “斗不斗得过,谁知道呢。”赵志峰关上水,拎起水桶走向下一个隔间。 王晴雪看着他的背影,红唇抿了抿。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他不上套。” “想办法让他碰你。只要他手碰到你,就有性骚扰的由头了。” 王晴雪盯着屏幕,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隔间里的赵志峰。 他正蹲在地上,用力刷着马桶底座,侧脸线条硬朗,额角有细密的汗。 王晴雪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放回包里。 然后她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领口往下拉了拉,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赵秘书。”她忽然轻呼一声。 赵志峰回头。 王晴雪站在洗手台前,水龙头开得很大,水花溅湿了她胸前的衬衫。白色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清晰可见。 “水龙头坏了。”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能帮我看看吗?” 赵志峰放下刷子,走过来。 王晴雪往旁边让了让,但空间狭窄,他靠近时,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若即若离。 赵志峰弯腰去拧水龙头开关。 王晴雪的心脏跳得很快,心里计算着角度。 只要赵志峰转身时不小心碰到她胸口,她立刻尖叫,胸前的摄像机会录下一切。 但眼看着就要碰到的时候,赵志峰忽然直起身,看向她的眼睛:“周秘书。” “嗯?” “你衬衫湿了。”赵志峰嘴角扬笑,“要不要先回去换一件?” “不用了,你帮我拿下纸吧。”王晴雪指了指洗手台上的纸巾盒。 赵志峰从旁边拿起纸巾盒,递了上去,手始终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王晴雪有些懵, 刚刚自己没架上记录仪的时候,赵志峰明明跟其他男人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她胸口。 现在倒是装正经了! 这小子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赵秘书,你帮我擦擦呗……” “这不好吧……” “又没有人,你怕什么。”王晴雪说着直接取下了记录仪,放到了一旁的吧台上。 想诱惑老子是吧? 赵志峰嘴角一勾,打算好好跟这女人玩玩! 第51章 你做初一 “王秘书,不好意思,突然有点尿急,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赵志峰作势就要解皮带,王晴雪终究没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等王晴雪走开后赵志峰拿出手机给雷豹发了一条消息。 “雷豹,帮我查一个人!” …… 王晴雪这边刚走出卫生间便撞见了李国华。 她擦干胸口的水渍,扣好扣子,这才走了上去。 “成了?”李国华有些激动。 “他不上钩。”王晴雪摇摇头。 “怎么可能!”李国华的声音压着怒火,“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勾引他?” “李董,我真的……” “我不管!”李国华打断她,“今天必须拿到他的把柄,否则你就别回办公室了!” 李国华撂下狠话,见有人朝这边过来,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看着李国华离开的背影,王晴雪在原地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走回了卫生间。 赵志峰刚打扫完这个隔间,正在清理工具。 王晴雪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按住额头,身体晃了晃。 “赵秘书……”她声音虚弱,“我有点头晕……能扶我一下吗?” 说着就往他身上倒。 赵志峰迅速侧身避开。 开玩笑,这要是黏上了那真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了。 王晴根本没有预料到赵志峰会避开,整个人失去支撑往前栽去。 她惊呼一声,手慌乱地想抓住什么,最后砰地摔在地上。 高跟鞋崴了,丝袜擦破,膝盖磕出一片淤青。 名牌小包里的东西乒铃乓啷洒了一地。 赵志峰下意识蹲下身帮忙捡起,偏偏王晴雪摔得很没形象。 制服下那宛如象牙般修长的黑丝大长腿M字摆着,刚好跟赵志峰低下的目光直挺挺的对上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美真的是一种天赋。 赵志峰目睹眼前一幕恨不得咔嚓一张当成艺术品保存起来。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很快便在王晴雪幽怨的眼神下逼得迅速上移。 “王秘书,没事吧?” 王晴雪坐在地上,酒红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丝袜破洞处露出渗血的皮肤。她抬头看他,眼圈突然红了。 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难堪。 到这时候她哪还不明白,赵志峰分明看出了她的心思,这是在故意玩她呢! “你……”她声音发颤,“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赵志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扶起来,动作很稳,手只碰她的手臂。 “王秘书,”他低声说,“你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万一我是李国华那样的禽兽,你不是遭殃了?” 王晴雪身体一僵。 果然,他都知道了。 赵志峰松开手,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小瓶碘伏和创可贴。 “你的膝盖破了,自己处理一下吧。”赵志峰把消毒包递了过去,“剩下的卫生间我自己扫。你可以找个地方休息,到下班时间再回来签字。” 王晴雪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碘伏。 “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李国华。”赵志峰转身拎起水桶,“你只是替他办事。但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对了,周秘书。你弟弟在城南三中的事,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欺负他的混混,以后不会出现了。” 王晴雪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李国华用这个威胁你,对吧?”赵志峰说,“他说只要你帮他搞垮我,就帮你弟弟转学,摆平那些事。” 王晴雪嘴唇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精致的妆容花了,露出底下憔悴的脸色。 “我没办法……”她声音哽咽,“我弟弟才十五岁,那些人天天堵他……李董说只有他能帮忙……” 赵志峰看着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雷豹发来的截图。 李国华和那几个混混头目的转账记录。 “欺负你弟弟的人,是李国华花钱雇的。”赵志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从头到尾,都是他设的局。” 王晴雪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惨白。 “为……为什么……” “因为你好控制。”赵志峰收回手机,“你有软肋,又长得漂亮,办事利索。他需要这样一个棋子,放在董事长办公室。” 王晴雪瘫坐在洗手台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赵志峰没说话,给她时间。 几分钟后,哭声停了。 王晴雪抬起头,脸上的妆全花了,但眼神变得清醒。 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赵秘书,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我这就去安排保洁过来,你不用打扫了,李国华那边我会帮你应付的。” “那就麻烦王秘书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既然我能查到李国华指使混混欺负你弟弟,那我就能保你跟你弟弟相安无事。” 王晴雪自然不会怀疑。 一方面因为赵志峰背靠苏乃柔,另一方面她也听说了赵志峰从雷豹那里收债的消息。 雷豹可是蓉城的几大地下势力之一。 赵志峰既然能够从对方那里要回欠债,对付几个小混混还不是小菜一碟。 赵志峰之所以要帮王晴雪,自然有他的理由。 刚开始王晴雪说出那番暗示让他给李国华投诚的那番话时,他还以为王晴雪是李国华的人。 可当她用灵力探查一番后发现后王晴雪这女人跟她风骚的外表截然相反,内里反而很干净。 体内没有任何一丝男人的气息。 这说明至少三个月内她没有跟男人做过那种羞羞的事情。 特别是当雷豹发来查到的消息时,赵志峰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顾诗妍为了他违规开除陈英俊,以后肯定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顾诗妍。 赵志峰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藏在暗处的人。 王晴雪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赵志峰便在王晴雪掩护配合下摸鱼。 当然为了应付李国华,王晴雪特意安排了一个保洁阿姨代为打扫。 赵志峰坐在休息室,玩了一下午的王者,甚是疲累。 眼看着就要到下班的时候,王晴雪突然发来消息,让他赶紧到16楼营销部门的女卫生间。 刚到卫生间,竖起“清洁进行中”的牌子,卫生间外边便传来高跟鞋声。 循声看去,苏乃香走了进来。 看见赵志峰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夸张的笑容:“哟,赵秘书可以啊,都扫到这里来了!不过这才一半不到,看样子你跟我一样,今晚得加班咯!”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连衣裙,曲线毕露。 走到赵志峰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让让,别挡路。” 赵志峰没理她,继续拖地。 苏乃香走到洗手台前补妆,从镜子里看他:“要不要我帮你求求情,少罚你几个?”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赵志峰直起身,看着她:“苏总很闲?” “我?”苏乃香笑,“刚开完这个季度的营销大会,顺路上个厕所,你不会真以为我闲得故意来看你扫厕所吧。” 她补完口红,转身时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水桶。 脏水泼了一地。 “哎呀!”苏乃香惊呼,“不好意思啊赵秘书,你得重新拖了。” 赵志峰看着地上的水渍,又看看她装作无辜的样子。 然后他邪恶的笑了。 第52章 苏总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面对苏乃香的故意使坏,赵志峰拎着拖把站在牌子旁,对她露出那种平静到让人发毛的微笑。 “苏副总是要上厕所吗?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把地拖干净。” “嗯~脱干净点哈,我们集团打扫卫生是有标准的。” 苏乃香抱着手,站在门口,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 只因为赵志峰磨磨蹭蹭的,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 “你快点出来啊,别擦镜子了。” “苏总,我可是按照您的指示,严格参照集团的卫生标准执行打扫任务。”赵志峰咧着大白牙。 “你~” 苏乃香当然知道赵志峰这是故意的。 偏偏来自欧洲的维斯特集团,年采购额超过五个亿的大客户还等着她商讨续签合同的事宜。 那个客户还是个德国人,做事一板一眼,对时间要求精确到分钟。 不敢耽搁的苏乃香愤恨的看了赵志峰一眼,只得憋着尿回到贵宾接待室。 谈了十分钟,苏乃香就感觉到小腹一阵胀痛。 她不动声色地交叠双腿,手指用力掐着掌心。 “苏总?”德国客户看着她,“关于第三季度的供货计划,您有什么补充吗?” 苏乃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我们认为,可以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五的备货量……” 她说话时,能感觉到膀胱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会议进行到四十分钟时,她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苏总似乎不太舒服?”客户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没事。”苏乃香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空调有点低。” 她悄悄把手掐着大腿,试图用疼痛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掐得腿都青了。 会议进行到五十分钟的时候,苏乃香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说话,甚至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试探。她甚至不敢咳嗽,生怕一用力就……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会议结束。 苏乃香竭力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和客户一一握手,亲自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转身就往卫生间方向冲。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脆响,每一步都牵扯着小腹的胀痛。 她能感觉到尿液已经顶到了尿道口,每一次迈步都像是折磨。 她对赵志峰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当然心里也不禁后悔。 那么多可以收拾赵志峰的方法,自己怎么偏偏要让那混蛋去打扫女卫生间。 现在好了……那混蛋一定是故意! 早知道就换个法子整他了! “赵志峰,你这混蛋,等我尿尿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乃香咬着牙冲到二十二层女卫生间门口。 黄色的三角牌,很是碍眼。 “打扫中”。 苏乃香眼前一黑。 怎么这么倒霉! 她咬着嘴唇,转身冲向消防通道。 电梯要等,她等不了了。 推开沉重的消防门,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下跑。 小腹的坠痛随着每一步颠簸加剧,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渗出来一点,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当她好不容易来到二十一楼女卫生间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门口立着的牌子。 苏乃香要疯了。 已经到爆发边缘的她,跺了跺脚后连忙扶着深吸一口气,堪堪稳住。 转身继续往下跑,高跟鞋在楼梯上打滑,她踉跄了一下,手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但这一颠簸,又漏了一点出来。 她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 她像个疯子一样在消防通道里奔跑,酒红色的长发散乱,妆容被汗水晕开。 到达十九层的时候,苏乃香几乎要哭出来。 顾不得门口竖着的黄色牌子,直接冲进去,看也不看就往最里面的隔间跑。 手按在门把上,用力一推。 锁了。 再推下一个。 锁了。 再下一个。 还是锁了。 …… 苏乃香站在卫生间中间,急得双腿剧烈地发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溃。 尿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外渗,内裤完全湿透,连丝袜都开始出现深色的水痕。 好在墙角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半满,里面是浑浊的脏水。 桶沿上还搭着一块灰色的抹布。 苏乃香盯着那个桶,又低头看看自己隐隐湿了的裙摆。 她闭上眼睛,眼泪滚下来,然后她做了这辈子最耻辱的决定。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反锁了门。 然后走回那个水桶前,双手颤抖着撩起包臀裙,褪下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屏住呼吸。 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混合成一种奇怪的颜色。 苏乃香蹲在那儿,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不是哭。 是耻辱到极点的颤抖。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堂堂苏氏集团的总裁,有一天竟然会蹲在水桶上面尿尿。 简直羞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加羞耻! “赵志峰,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乃香咬着牙,恶狠狠的咒骂道。 话音刚落,最里面的门忽然推开。 “咦,谁在喊我?” 刷~! 听到男人的声音,苏乃香娇躯一颤! 她惊恐的抬头,只见推开门,站在最里面的隔间,拿着拖布,一脸疑惑的探出脑袋。 而她此刻半蹲在水桶上。 四目相对。 “啊!你个死变态!” 苏乃香俏脸羞红崩溃。 她蹲在水桶上尿尿的画面,竟然被赵志峰给看到了?! 这一刻简直太丢人了! 苏乃香惊恐的伸手,想要挡在前面。 好在赵志峰连忙转身没有继续看的意思,只是当着她的面接连推开最里面的几个隔间,然后瓮声瓮气道,“苏总,你这是什么癖好啊,好好地卫生间不尿,偏偏要往我拖地的水桶里尿尿!” 苏乃香崩溃了,脸色难看至极。 她刚刚推了最外边的三个隔间,本能的以为赵志峰肯定把全部的隔间都给锁了。 万万没想到后面的隔间竟然没有反锁…… 那自己蹲在水桶上尿尿,成小丑了? “你~!呜呜!” 原地社死的苏乃香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着逃离了女卫生间…… 看着她抽泣的背影,赵志峰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小样,跟我斗!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使绊子! 第53章 你把我灌醉 回到办公室,换好西服,打卡下班。 正要离开,苏乃柔走了进来。 “苏董,您还没有下班呢?”赵志峰有些错愕。 “等着你啊,不然谁给我开车!”苏乃柔没好气的剜了赵志峰一眼,带着一丝警告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公司严禁办公室恋爱,特别是上下级之间!” “苏董,我不是很明白……” “看样子,你卫生间还没有打扫够?”苏乃柔冷声道。 “不不不,够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赵志峰连忙顺着苏乃柔的话说道。 苏乃柔像是想起什么,抬眸看向赵志峰,唇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顾诗妍去你家吃饭,回来对你厨艺赞不绝口……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手?” “就……随便做点家常菜。”赵志峰摸了摸鼻子,总算知道苏乃柔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她吃顾诗妍的醋了? “正好,今晚我不想做饭。”苏乃柔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去你家吃。” 赵志峰一愣:“啊?” “不欢迎?”苏乃柔微微眯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压着几分玩味。 “不是不是……”赵志峰连忙摆手,“就是我那儿有点乱,怕怠慢了您。” “乱就乱点。”苏乃柔轻飘飘道,“反正我去过之后,你总得重新打扫一遍。” “为什么?”赵志峰没听懂。 苏乃柔看着他,忽然伸手攥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近得能闻到她的发香。 “赵秘书,”她俯身,温热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又轻又勾人,“你真以为我是冲着吃饭去的?” 赵志峰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发烫:“那您是冲什么去的?” “你说呢?” 苏乃柔眼波流转,下一秒,红唇径直覆了上来。 赵志峰僵住了。 他被苏乃柔强吻了。 办公室的空气凝固,只剩交缠的呼吸声。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苏乃柔才缓缓松开,指尖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唇角。 车子没直接开回小区,而是停在了菜市场门口。 “苏董,想吃什么?我去买。”赵志峰领着她往里走。 苏乃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脚下是湿漉漉的水泥地,空气里混杂着蔬菜清鲜、鱼腥味和小贩的吆喝。、 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却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点了好几样硬菜。 付钱时赵志峰要掏钱,被她抢先扫码。 “哪有让厨师付钱的道理?”她挑眉,“今天我请。” 两人拎着满袋子菜往小区走。 赵志峰刚下车,就察觉到几道异样的目光。 楼下石凳上,几个大爷大妈正聚着聊天,这辆突然出现的奔驰S成了全场焦点。 “嚯,这车可不便宜!” “奔驰S吧?我孙子天天念叨!得好几百万呢!” “哎,那不是住三楼的小赵吗?啥时候开上这种车了?” “旁边那姑娘真俊,跟明星似的!” “有钱就是好啊,这几天看他带回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今天这个最有味儿!” 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志峰有些尴尬,快步往楼道走。 苏乃柔却泰然自若,甚至朝人群礼貌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夸赞对方真有眼光。 进到出租屋,苏乃柔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三十平米的老单间,墙壁泛黄,装修是十多年前的款式,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苏董,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太乱了。”赵志峰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擦沙发。 “你以前当司机,一个月七八千随便挣吧?”苏乃柔打量四周,“就算省吃俭用,也不至于租这么破的房子,怎么钱都花在你以前那个小女朋友身上了?” 赵志峰被说中了心事,尴尬挠头。 苏乃柔没再说话。 靠在沙发上,审视一圈后语气淡然。 “你现在好歹是我的秘书,别住这儿了,换个房子吧,最好离我家近一点的。” “不用,我一个人住惯了,这儿房租便宜。” 别看房子只有三十平,但却是一室两厅一厨一卫。 “可我不习惯。”苏乃柔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赵志峰愣住了,心想:我住哪儿,跟您有什么关系?又没有让你跟我睡! 苏乃柔瞥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你做菜确实好吃的话,以后说不定我会常来,你觉得这种环境适合我这样的身份吗?所以这房子必须换,没得商量,房租我给你补贴。” 呃…… 房租你补贴? 早说啊! 赵志峰哪敢反驳,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过几天……不……明天就去找房子。” 苏乃柔这才勾了勾唇角。 赵志峰钻进厨房,不多时,炒菜声和香味飘了出来。 苏乃柔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未完的工作。 半小时后,菜上桌了,道道色香味俱全。 “苏董,吃饭了。”赵志峰盛好饭递过来。 苏乃柔放下电脑,闻着香味眼睛亮了亮:“有酒吗?” “只有泡酒。”赵志峰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跑车时钱基本都花在林秋雪身上了,舍不得买好酒。 不过这泡酒是他进山采的材料泡的,论功效不比茅台差。 “有什么就喝什么吧。” 赵志峰从柜子里搬出陶制酒坛,掀开盖子,一股清甜酒香弥漫开来。 苏乃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赵志峰给她倒满一碗,端起抿了一口。 醇厚的甘甜在唇齿间散开,带着酒酿独有的糟香,回味悠长。 更妙的是,入喉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香气。 一碗下肚,小腹升起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苏乃柔诧异挑眉:“你这酒里加了什么?刚下肚子我就感觉身体发热了?” “加了些中草药,都是我在山上采的,祛湿驱寒。” 苏乃柔恍然,忍不住小口啜饮了好几下,之后夹了块糖醋排骨。 入口瞬间,睫毛轻轻一颤。 酸甜适口的酱汁包裹着鲜嫩的肉,带着恰到好处的锅气。 她山珍海味吃得多了,可这道家常菜却让她吃出了久违的惊艳感。 “嗯,味道确实不错。”苏乃柔难得夸赞。 赵志峰松了口气,露出腼腆的笑。 苏乃柔胃口大开,接连尝了好几道菜,越吃越合口味。她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不知不觉已喝下两碗。 “再来点。”她把空碗递过去。 “苏董,你别喝了吧。”赵志峰连忙摆手,“这酒喝着顺口,但是后劲贼大,别喝醉了。” “我喝醉?”苏乃柔挑眉,忍不住炫耀道:“你怕是忘了上次我把沈慕辰他们几个喝趴菜的事情了!” 赵志峰拗不过,又给她倒了一碗。 第三碗下肚,情况不对了。 苏乃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两团酡红晕在白皙肌肤上,平日里的清冷褪去,添了几分迷离媚态。 她眨了眨眼,眼神涣散:“你怎么分身了!” 赵志峰心道坏了。 这怕是真醉了。 “苏董,您快别喝了。”赵志峰连忙伸手夺过酒碗。 “谁说我醉了?”苏乃柔拍桌子,舌头打卷,“我苏乃柔……喝遍天下无敌手,还没醉过!” 她说着就要抢碗,可刚一抬手,身子一软。 赵志峰:“……” 这哪是没醉,分明醉得不轻。 “苏董?摔疼没?”赵志峰急忙蹲下身扶她。 谁知苏乃柔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乌黑长发垂落,拂过他脸颊,风情万种的俏脸带着酒香。 “苏董,您醉了,快起来……” “臭弟弟……你是不是故意的……给我喝这么烈的酒!”苏乃柔趴在他身上,声音黏腻迷离,“是不是想把姐姐灌醉了……好那什么……” …… 第54章 被苏乃香拿钱砸了 刚才我让你别喝了,拉都拉不住! 算了,他也懒得跟一个喝醉酒的女人争辩这些。 “苏董,我给你泡醒酒茶去!” 赵志说着就要起身。 其实他有更直接的办法帮苏乃柔醒酒。 那就是渡入阳炁。 以他现在阳炁的精纯程度,注入苏乃柔身体的瞬间就可以蒸发掉她体内的酒精。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 阳炁越精纯,催动的能力就越强。 之前是为了解毒,别无他法。 现在这么做,有点那什么,赵志峰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他始终觉得,无论男欢女爱,还是阴阳融合,前提是得双方自愿。 不然他不就成了沈慕辰郑天明之流了? “你在怕什么?”苏乃柔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放心,不算你趁人之危……这叫……雪中送炭,懂不懂?” 咕咚! 赵志峰又不是傻子。 苏乃柔简直就差在他耳边喊话:“。。” 乐于助人的他当然不会让苏乃柔失望。 于是破旧的出租屋里,暧昧气息悄然升温,窗户玻璃更是蒙上一层薄雾。 然而眼看着就要把炭送到苏乃柔家门口的时候,一阵急促手机铃声炸响。 苏乃柔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手忙脚乱摸出手机,特别是看到屏幕上妹妹两个字时眼神更是闪过一丝慌乱。 “姐,你怎么还不回家?在哪儿呢?”苏乃香声音满是担忧。 “我在谈生意……陪客户喝酒……”苏乃柔大着舌头,“你先睡吧……” “陪客户?”苏乃香敏锐察觉不对,“今天没有客户要接待啊,你声音怎么这么怪?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呃……才拓展的新客户。”苏乃柔摆手,“放心吧,赵志峰也在……他会照顾我的,不说了哈……正谈着合同呢。” 说着她把手机塞到赵志峰手里,示意赵志峰开口说两句。 赵志峰此刻魂都快飞了。 这姑奶奶喝醉了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露馅,饭碗保不保得住且不说,他下半身怕是首当其冲! 不过这个关口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压低声音:“苏总,您放心,苏董没事,就是陪客户谈合同,我会照顾好她。” 听到赵志峰声音,苏乃香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她很不爽赵志峰,但也知道那家伙跟她姐姐有些不清不楚,应该不会让别人占她姐姐的便宜,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赵志峰,你给我听好了,看好我姐,别让她再喝了!谈完合同立刻送她回家!要是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约她下半场,你直接给我拒绝!听见没?”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赵志峰也有些烦苏乃香说话的语气,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还跟我摆领导的谱呢! 看样子,今天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苏乃柔听出了两人的不对付,连忙凑到手机边,迷迷糊糊喊:“放心啦……小赵把我照顾得很好……你快睡吧。” 苏乃香又叮嘱几句,这才挂电话。 “你跟我妹妹前世不会是冤家吧,怎么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呛起来!”苏乃柔把手机丢一边,趴在赵志峰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赵志峰嘴巴张了张,本来想告状的,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苏董,时候不早了,我送您回家吧,不然苏总该起疑了。”赵志峰趁机劝道,心脏还在砰砰跳。 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紧张。 “哼…”苏乃柔撇嘴,“刚喝到一半,你会难受的!” “可苏董,我们真不能再继续喝了,不然万一苏总又打电话过来。”赵志峰话没说完,就被苏乃柔同时堵住了嘴。 足足半个小时,苏乃柔才松口。 下楼上车。 深夜十二点,街上空无一人。 赵志峰专注开车,苏乃柔靠在副驾驶座上,脸颊酡红,长发凌乱贴在颈间,平日女强人模样荡然无存,透着几分脆弱娇媚。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赵志峰,声音软糯。 “小赵辛苦了……”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赵志峰连忙回道,“苏董,要不你先睡会儿吧,马上快到了。” “这算是加班。”苏乃柔摇头,眼神迷离看着他,“不行,姐姐得好好奖励奖励你这个辛勤的小蜜蜂。” “别…别啊苏董,我正开车呢!” 赵志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这女人喝醉了可真是…… 抓着档杆就不撒手。 这也太危险了吧。 “苏董,之前在屋子里你已经奖励我一次了。” “那就再奖励一次。” ……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苏家的豪华别墅门口。 “苏董,到了,醒醒。”赵志峰停稳车,轻轻推了推苏乃柔。 苏乃柔这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茫然看窗外。 赵志峰连忙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小心翼翼扶她下来。 夜风一吹,苏乃柔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赵志峰看到她嘴角残留的淡淡痕迹,抽了张纸巾帮她擦。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别墅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苏乃香正站在门口,脸色焦急望着这边。 “姐,你怎么喝成这样啊!”看到苏乃柔醉醺醺的样子,苏乃香心疼坏了,连忙快步上前,把她从赵志峰怀里扶过来。 赵志峰手僵在半空,见状连忙把纸巾揣回口袋,这要是被苏乃香看到,可就说不清了。 “没事,我没醉……”苏乃柔靠在妹妹身上嘟囔,脚步虚浮,路都走不稳。 “还说没醉呢!”苏乃香无奈扶着她,目光扫过姐姐嘴角,微微蹙眉。 赵志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虚得厉害,头都不敢抬。 好在苏乃香没发现什么,扶着苏乃柔转身要进屋,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冷冷看向赵志峰:“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她之前只是对赵志峰没什么好感,怀疑他他心思不纯之类的。 但现在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也就是姐姐在跟前,否则她非得好好收拾这家伙一顿! “好的,苏总你也早点休息。”赵志峰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转身想溜。 “等等。”苏乃香叫住他。 赵志峰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转头讪讪问:“苏总,还有什么事吗?” 苏乃香没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现金,看都没看,直接丢在地上。 红色钞票散落一地,灯光线下格外刺眼。 “喏,这是给你的辛苦费。”苏乃香抱臂站着,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今晚照顾我姐,辛苦了。”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钱丢地上,就是想看着赵志峰蹲下来捡,想狠狠羞辱他一番。 在她眼里,赵志峰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为了钱和地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赵志峰站在散落的钞票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抬眼看向苏乃香,声音陡然拔高: “苏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拿钱砸人?您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苏乃香被他突然的怒火弄得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尊严?你一个靠巴结我姐上位的秘书,跟我谈尊严?” 她转身快步走进别墅,几秒后拎着一个香奈儿手袋出来,从里面抓出一整沓未拆封的万元钞票,狠狠摔在赵志峰脚下。 “嫌少是吧?够不够?” 崭新的钞票砸在地上,“啪”的一声闷响。 赵志峰胸膛起伏,装出更加愤怒的样子:“苏乃香,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苏乃香像是被赵志峰的反应给整爽了,又从手袋里掏出两沓,连续砸下,“这才叫过分!捡啊!你不是想要钱吗?弯下你的腰,捡起来啊,只要你捡就是你的…” “你做梦!” “啪嗒!” “休想!” “啪嗒!” …… 两沓,三沓…… 苏乃香的动作越来越快,表情也越来越冷。 她今晚一定要看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低头。 五沓,八沓,十沓…… 赵志峰依旧站在那里,脸色难看,拳头紧握,仿佛在极力克制。 苏乃香的手袋已经见底。 她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十来沓钞票,又看了看赵志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男人的愤怒,好像有点太标准了。 但十几万对她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她咬了咬牙,把最后几沓也扔了出去。 “十五万。”苏乃香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志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想要就赶紧捡起来,然后滚!” 第55章 五百万买命 一想到赵志峰等下卑躬屈膝捡钱的样子,苏乃香心里便涌起一阵莫名快意。 得知苏乃香不愿意继续砸钱,原本还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赵志峰却突然换了一副表情。 那笑容转变得太快,从愤怒到戏谑自得,几乎没有任何过渡。 之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苏乃香。 “苏总,麻烦您对着镜头再说一遍。”赵志峰的声音变得平静,“说这些钱是您自愿赠予我的,绝不反悔,也不会以任何形式追回。” 苏乃香愣住了。 她看着赵志峰举着的手机,又看看地上那堆钱,一种糟糕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骄傲让她无法后退。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志峰晃了晃手机,“不然你反悔追回的话我就不白捡了。” 苏乃香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行,你要证据是吧?” 她转向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冰冷:“我,苏乃香,自愿将地上的十五万现金赠予赵志峰,绝不反悔,绝不追回。满意了?” “满意。”赵志峰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他做了个让苏乃香终生难忘的动作。 右手抬起,五指虚张,对着满地钞票轻轻一勾。 那些散落的凌乱的钞票,突然违反重力般飘浮起来。 一沓沓钞票在空中自动码齐,叠成一摞,然后稳稳地飞落到赵志峰摊开的掌心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苏乃香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难道醉酒的不是她姐姐,而是自己? 赵志峰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钞票,笑容灿烂:“那就谢谢苏总慷慨解囊了。” “你……你……”苏乃香指着他的手在抖,“这是……怎么回事?!” “一点小把戏。”赵志峰把钞票塞进随身的公文包里,语气轻松,“苏总,您也不想想,我跟苏董又不像您,非亲非故,要是没点真本事,苏董会让我当她的董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乃香气得脸色发白,声音拔高几分,“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本事?” “苏总出身优渥,含着金汤匙长大,有没有本事不重要。”赵志峰看着她,满脸担忧道,“都说创业容易,守家难,您这么大手大脚,再多的家底也禁不住啊!你看看你姐姐多么辛苦…” “你……” 赵志峰这番话可谓杀人诛心,苏乃香气得差点没吐血。 “看在你这么大方给我钱的份上,我多说两句,都说不怕二代败家,就怕二代创业,你长得这么漂亮,也不是一无是处,好好当个花瓶挺好的,以后就别折腾集团业务了。” “你…你敢说我是花瓶?!”苏乃香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捧月的苏家二小姐,哪里听过这么刺耳的话? “难道不是吗?”赵志峰毫不退让,“要不是苏董处处护着你,你以为你能坐稳副总裁的位置?” “你混蛋!”苏乃香气急败坏,扬手就朝赵志峰的脸扇过去。 可手掌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赵志峰一把抓住了手腕。 “松手,你给我松手!”苏乃香使劲挣扎怒骂,“你个狗东西,弄疼我啦!” 赵志峰松开手,往后退一步,避开她第二次攻击。 “苏小姐,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照顾苏董休息吧。”他不想再纠缠,说完转身想上车。 “哦对了,”赵志峰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乃香,淡淡道,“苏总,美甲挺好看的,不过你见到几个总裁闲得天天下去去做美甲美容的?还不是苏董在替你负重前行!” 说完,他毫不犹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你给我去死!”苏乃香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脚边的拖鞋狠狠朝奔驰车背影砸过去,却只砸了个空。 她站在原地,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低头看看自己精心打理过的美甲。 总裁怎么了,总裁就不能做美甲了? 哪里不搭了? 这个混蛋! 苏乃香气得咬牙切齿,转身冲进我是,翻出指甲刀,对着自己美甲就是一通乱剪。 车内。 看着副驾的一堆钞票,赵志峰嘴角微扬。 十五万。 虽然对苏乃香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他来说,这笔意外之财来得正是时候。 拿起手机,打开恋家,开始搜索合适地段的房子。 房价这几年下跌了很多,原本一百多万的房子,基本腰斩。 虽说房价还有继续下降的趋势,但如果有合适的话,他还是决定出手买一套。 就在赵志峰研究买房事宜的时候,城南医院VIP特护病房内,昏迷了三天的沈慕辰正靠在床头,伸着打满石膏的手,脸色狰狞地对着心腹低吼。 “给我联系城南黑龙会的丧彪!告诉他,我出三百万,要赵志峰的两条腿!” 心腹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丧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沙哑粗犷的声音:“沈少,深夜联系我,有何贵干?” “丧彪,我要你帮我做掉一个人。”沈慕辰咬牙切齿,“赵志峰,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丧彪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嗤笑:“赵志峰?这名字最近在道上可是很响啊。雷豹那老狗前阵子栽在他手里,现在连他的单子都不敢接。三百万,太少了。” “五百万!”沈慕辰毫不犹豫地加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外加你们黑龙会一直想要的那块码头仓库!只要你能废了他,这些都是你的!” 码头仓库是沈家的产业,位置极佳,丧彪觊觎已久。 听到这个条件,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沉默几秒后,沉声道:“成交。但规矩你懂。 先付一半定金,生死不论。” “没问题!定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第56章 把我当保姆? 周六赵志峰睡得正沉,手机突兀地震响。 拿起手机一看,苏董。 吓得他一个激灵抓起手机,再一看确实是周六,这才松了口气。 “苏董?”他清了清嗓子。 “吵醒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日轻柔。 “没,也该起了。”赵志峰坐起身,“您要用车?” “不用,今天休息。”苏乃柔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就想问问,新房看好了没?我还想去你家吃饭。” 赵志峰愣住了。 哪有这么快! 这女人也太急了吧? “没……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呢。”他实话实说道,“我打算买一个房子,所以就没有太着急。” “那也得抓紧。”苏乃柔语气恢复了些许冷淡,“你那出租屋太破了,要不要我找人帮你看房?”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赵志峰连忙拒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好吧,”苏乃柔再次开口,“要不你今天来我家做吧,保姆我让她休息了。” 赵志峰喉咙发干:“这……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苏乃柔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过来吧,现在。” 电话挂断。 赵志峰很是无奈,只得起身走进浴室。 冷水扑在脸上时,他还在想,苏乃柔这通电话,真的只是为了吃饭? 半小时后,苏家别墅。 苏乃柔开门时还穿着丝质睡袍,长发微湿,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你先做菜,”她侧身让他进来,“我洗个澡。” 说完转身上楼,睡袍下摆划过小腿。 赵志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冰箱里食材齐全,他利落地处理起来。 油锅噼啪,蒸汽氤氲。 又过了半小时,苏乃香跑步回来。 一推门,满屋菜香扑面而来。 梅菜扣肉油亮诱人,蒜蓉虾红白相间,当归鸡汤金黄油润,香辣花甲冒着热气,煎鲈鱼皮脆肉嫩,清炒时蔬翠绿欲滴…… 她眼睛一亮,顾不得换鞋,径直走到餐桌前,伸手捏了块扣肉放进嘴里。 眼睛更亮了。 “姐!”她朝楼上喊,“阿姨换人了?今天这菜绝了!” 苏乃柔正好下楼,换了身丝质睡衣,长发松松挽起。 “没换,”她走向餐桌,“保姆今天休息,我让小赵来做的。” 话音刚落,厨房门推开。 赵志峰端着最后一盘麻婆豆腐走出来。 苏乃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姐,”她盯着赵志峰,声音冷了下来,“你怎么把他叫家里来了?” 赵志峰默默放下盘子。 “放下菜,”苏乃香语气不善,“你可以走了。” 赵志峰站着没动。 苏乃香上前一步,就要撵人。 “小赵,”苏乃柔出声,“坐下一起吃。” “姐!”苏乃香转头,满脸难以置信。 “我让你坐下!”苏乃柔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赵志峰看了苏乃柔一眼,默默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饭桌上一时安静。 三人低头吃饭,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然而赵志峰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只见餐桌下一只脚轻轻搭在了他腿上。 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感受到脚掌的温度和弧度。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乃柔。 对方神色如常,正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动作优雅从容。 她甚至没看他,专注地挑着鱼刺。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赵志峰借着桌布遮挡,偷偷摸出来,瞥了一眼屏幕。 苏乃柔发来的微信:【脚酸,按按。】 他头皮发麻,飞快打字:【您妹妹在……不合适。】 消息秒回:【一只手吃饭,一只手按。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志峰手指顿在屏幕上。 那只脚却在这时得寸进尺,脚背蹭过他的小腿,往前探了探。 赵志峰浑身绷紧,手一抖,筷子差点碰翻饭碗。 “狗东西,”苏乃香冷眼扫过来,“吃饭就好好吃,乱动什么?” “没……”赵志峰强装镇定,“噎着了。” 苏乃香嗤了一声,重新夹了块虾仁,语气讥讽:“不过话说回来,你菜做得确实可以。以前干过厨师?” “跟爷爷学的。”赵志峰低头扒饭。 “哦。”苏乃香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吃饭,但显然对这桌菜很满意。 餐桌下,那只脚轻轻蹭了蹭他的腿侧。 赵志峰闭了闭眼,左手悄悄滑到桌下,握住了那只脚踝。肌肤细腻微凉,他指尖运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炁,顺着三阴交穴缓缓推入。 苏乃柔睫毛轻颤,低头喝了口汤,耳根泛起薄红。 就在这时。 苏乃香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自然而然地弯腰想要去捡。 殊不知这一动作直接把赵志峰和苏乃柔吓得双双变色。 苏乃柔迅速收脚,赵志峰的手也瞬间缩回,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苏乃香捡起筷子,起身时瞥见姐姐泛红的脸颊。 “姐,”她疑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辣椒呛的。”苏乃柔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苏乃香没怀疑,重新坐下,还嘀咕了一句:“今天的麻婆豆腐是挺辣的。” 赵志峰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没能消停三分钟,那只脚又调皮的伸过来了。 这次甚至故意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膝盖。 赵志峰简直要崩溃。 他看向苏乃柔,用眼神哀求示意:您妹妹还在啊?! 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没给,慢条斯理地舀了勺鸡汤。 赵志峰再次摸出手机,屏幕调到最暗:【苏董,真不行……太危险了。】 苏乃柔的消息秒回:【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快按!】 赵志峰认命地放下手机,左手再次滑到桌下。 这次他动作快了些,指法精准地按过几个穴位,甚至渡入了阳炁,就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 然而阳炁刚入体,苏乃柔就感觉到了那就久违的快乐,连忙给赵志峰发去新消息:【就是这样,慢慢来!】 苏乃柔一脸沉醉享受的感觉看得旁边的妹妹很是不解。 虽说赵志峰做的饭菜味道确实很好,但也不至于好吃到这种表情吧? 见苏乃香打量着苏乃柔,赵志峰连忙用手按了按示意对方收敛点。 可这时候的苏乃柔正到了关键碍口,根本不管不顾。 要不是嘴里有饭菜堵着,怕是非得出声不可。 第57章 你还有这爱好? 这顿饭吃得赵志峰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足足耗了一个小时才终了。 餐桌之上,他全程紧绷着脊背,连呼吸都不敢放重,而对面的苏乃柔却气定神闲,一双杏眼似笑非笑地锁着他,绝美红唇始终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很享受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终于,赵志峰握着青瓷饭碗的手猛地一颤,碗沿重重磕在实木餐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几粒米饭飞溅出来,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格外扎眼。 他像是被这声响惊醒,脸色瞬间涨红,窘迫地想要去扶碗,却见苏乃柔唇角的笑意陡然加深,那抹得意如同盛开的玫瑰,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 “呃……我去上个厕所。”赵志峰不敢与她对视,慌忙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刚才这一个小时,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苏乃柔频频借着夹菜、递纸巾的动作,用她那穿着细高跟的玉足,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 那触感细腻微凉,带着致命的诱惑,蹭得他心头发痒,浑身燥热,气血翻涌。 好几次他都差点按捺不住,想伸手按住她的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故意撩拨他的女人,可碍于苏乃香就坐在旁边,全程满脸不耐地盯着两人,他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任由那股邪火在心底烧得越来越旺,迟迟无法平复。 卫生间里的冷气吹不散身上的燥热,赵志峰深吸几口气,目光扫过一旁连通的浴室,索性推门走了进去,打算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浴室宽敞奢华,中央摆着椭圆形的按摩浴缸,水面上还残留着几分水汽,显然不久前刚有人用过。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却在浴缸边缘猛地顿住。 那里赫然搭着一套贴身衣物,灵眸甚至能看到上面残留余温。 “呃?”赵志峰瞳孔微缩,凑近了几步,仔细一看,心头更是咯噔一下。 那是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搭配着同色系的丝袜,款式娇俏,正是苏乃香常穿的风格,尤其是那套瑜伽服材质的贴身衣裤,他前两天还见过苏乃香穿着在花园里练瑜伽,绝不会认错。 想来是苏乃香刚才在这里泡过澡,匆忙间把换下来的衣服落在了这里。 赵志峰皱了皱眉,只觉得这衣物摆在眼前格外碍眼,更怕自己多看几眼后待会儿冲冷水澡都无济于事,便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把衣服捡起来,放进墙角的脏衣篓里,免得再生枝节。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柔软的蕾丝面料,还没来得及握紧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人猛地踹开! 敷着一层白色面膜的苏乃香站在门口,脸上的面膜因为她急促的动作微微褶皱,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是惊慌与愤怒。 原来苏乃香回到卧室准备敷面膜时,突然想起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了浴室,生怕被赵志峰撞见,便急急忙忙卸了一半面膜就跑了过来,想趁他不在赶紧收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推开门竟看到赵志峰正攥着自己的衣服,那画面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 “啊……!你个王八蛋!”苏乃香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刺耳,“你拿着我的衣服要干什么!还不赶紧放下!” 赵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下意识后退半步,急忙解释:“苏小姐,这是误会!我看到你换下来的衣服落在这,想帮你放进脏衣篓里,没有别的意思。” “你骗谁啊!混蛋!”苏乃香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怒火冲冲地冲了进来,一把夺过自己的内衣和丝袜,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被人侵犯了一般。 她越想越气,抬起穿着拖鞋的脚,就朝着赵志峰的小腿狠狠踹去,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愤怒。 赵志峰反应极快,侧身轻轻一躲,便避开了她的攻击,脚尖在地面稳稳扎根。 “苏小姐,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你别误会我。”他还想继续解释,可苏乃香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半个字,又连着踹了好几下,都被他灵活地避开。 两人在浴室里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正在书房办公的苏乃柔。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目光冷淡地扫过室内对峙的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怎么回事?” “姐!”苏乃香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指着赵志峰,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这个死变态!他偷偷拿我的内衣和丝袜,还凑到鼻子跟前偷闻!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搞不好他都拿来……拿来做龌龊事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添油加醋地控诉着,眼底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是!苏小姐你别诬陷我!”赵志峰当时就急了,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无奈,“我什么时候偷闻了?更没有想做什么龌龊事!我只是想把衣服放进脏衣篓,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情最是说不清道不明,一旦被扣上“变态”的帽子,就算浑身是嘴也辩解不清。 苏乃香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抹黑他。 “哦?”苏乃柔挑了挑眉,美眸瞬间冷了下来,“你还有这爱好?” 赵志峰面色一怔,连忙用力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苏董,您别误会!我真的没有闻,也没想做什么龌龊事,苏小姐她是瞎说的!我只是看到衣服没收拾,想帮忙放进脏衣篓,真的是误会!” 苏乃柔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赵志峰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冰冷:“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现在立刻滚出去。” 赵志峰知道,此刻再解释也无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绕开两人,快步走出卫生间。 他不敢再多停留,匆匆穿上鞋,几乎是逃离苏家别墅。 看着他灰溜溜逃窜的背影,苏乃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其实她也不算完全污蔑赵志峰。刚才推门的瞬间,她分明看到赵志峰拿着她的衣服,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没忍住想要凑近闻一闻。 若不是她及时出现,那变态指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乃香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要是能故意设个局,抓到他的现行,就算姐姐再倚重他,也没有理由再包庇他,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赶走了。 赵志峰这边刚走出别墅大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竟是苏乃柔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你先别走,在后门等着。】 赵志峰瞬间愣住,心头满是疑惑:苏乃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还没消气,想在后门再教训他一顿? 可他实在不想被苏乃柔误会自己是变态,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绕到了别墅的后花园,在后门旁的树荫下静静等候。 第58章 吃生肉的小孩 赵志峰等了约莫五六分钟,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开窗的声响,抬头一看,二楼书房的窗户正缓缓推开,苏乃柔的倩影倚在窗沿边,月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气质清冷又魅惑。 不等他开口询问,苏乃柔便抬手一扬,一个薄薄的塑料袋子从窗口飞落下来。 “接着。” 赵志峰本能地伸手接住袋子,入手轻飘飘的,他疑惑地低头看着袋子,抬头问道:“苏董,这是什么?” 二楼窗前,苏乃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却带着暧昧的暗示:“给你的,你不是喜欢么?” 赵志峰心头一紧,疑惑地打开袋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袋子里装着一套款式精致的黑色蕾丝贴身衣物,面料柔软丝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苏乃柔的馨香,显然是刚换下来不久。 “苏董,我真不是那种人……您真的误会我了。”赵志峰慌忙把袋子合上,语气急切地辩解,耳根都红透了,握着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只觉得那袋子滚烫无比,仿佛要灼烧他的皮肤。 “别解释了。”苏乃柔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冷淡,却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顺着夜风飘下来,带着几分蛊惑,“这些衣服是我今天上班刚换下来的。你想要内衣,直接来找我要就是了,别碰我妹妹的。记住了,要是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说着,她冷冷地剜了赵志峰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警告,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让赵志峰心头又是一颤。 赵志峰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又看了看手中的口袋,最终还是没忍住带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雷豹的电话打了进来。 “峰哥。”雷豹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他好像在外面,“出事了。” “说。” “沈慕辰那小子,从医院醒来后就没消停。我手下的小弟今天在黑市听到消息,他在四处联系人,要花五百万……买你的命。” 赵志峰嘴角一扬。 五百万。 沈大少还真是看得起他。 “接着说。” “城南青龙帮的丧彪接了这单。”雷豹的声音更沉了,“峰哥,你可能不知道丧彪这个人……他是真他妈狠。十年前在云南边境干过雇佣兵,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后来回蓉城,靠着王副市长的关系,硬生生把城南三条街的娱乐场所全吞了。” 赵志峰想起在苏氏集团的资料上面看过这个名字。 丧彪,本名张彪,三十八岁,青龙帮话事人。 名义上经营着几家夜总会和建筑公司,实际上控制着城南大半的地下赌场和放贷生意。 “这几年,我的地盘被这孙子一点点蚕食。”雷豹的声音里带着恨意,“他想往城北扩张,我挡了他的路。上个月,我手下一个场子被人砸了,监控拍到是他的人干的,可警察来了就说证据不足……” “有没有查到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赵志峰问。 “还不清楚。但我听说丧彪做事喜欢玩阴的,不爱正面硬刚。他手下养着一批从边境带回来的亡命徒,枪械、炸药都敢碰。”雷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峰哥,这事儿你不能大意。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你先搬到我这儿来住几天,谅他也不敢在我家乱来。” 赵志峰没有接话,以他现在的修为,灵眸初开,体魄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真要动起手来,别说一个丧彪,就算青龙帮倾巢而出,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他担心的不是丧彪本人。 而是丧彪背后的靠山,还有,丧彪会不会和天媚阁的柳如媚勾搭上? 如果这两股势力联手,一个在明处用权势和暴力施压,一个在暗处用蛊术邪法暗算,那才真是麻烦。 这时候和丧彪这种地头蛇硬碰硬,就算赢了,也会暴露太多底牌,引来更棘手的敌人。 得智取。 一个念头在赵志峰脑中浮现。 “豹子,”他开口,“你老婆阿玲……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中气不足道:“还…还行啊,怎么了峰哥?” “你还记得她给你求的玉牌嘛?”赵志峰慢慢说,“看样子她应该是被人利用了。” 雷豹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峰哥,你的意思是……” “我去你家住几天。”赵志峰说,“我想看看,能不能从阿玲那儿问出点线索。你放心,我不会逼她,只是观察。” 雷豹长长吐出一口气:“行!” 挂断电话,赵志峰给苏乃柔发去消息请假。 苏乃柔得知沈慕辰竟然丧心病狂到找丧彪报复赵志峰,当即便给哥哥打去电话,求对方一定要护赵志峰周全。 赵志峰这边打车去了雷豹在城北的别墅。 别墅位于一个高档小区深处,独栋三层,带前后院。 围墙高达三米,上面装着电网和监控探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耳朵里塞着耳麦的保镖,见到雷豹的车,恭敬行礼。 “这安保,比苏乃柔家还严实。”赵志峰下车时说。 雷豹咧嘴一笑:“混我这行的,仇家多。不弄严实点,睡不安稳。” 两人走进别墅。 客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大得夸张,红木家具上摆着各种仿古摆件。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眉眼温婉,皮肤很白,是那种居家过日子的贤惠长相。 “回来了?”她笑着迎上来,看到赵志峰,愣了一下,“这位是……” “我兄弟,赵志峰。”雷豹搂过她的肩膀,“峰哥,这是我老婆,阿玲。” “赵先生好。”阿玲微微躬身,笑容很得体,但赵志峰注意到,她的眼神在和自己对视的瞬间,有一丝极细微的闪躲。 “嫂子好。”赵志峰点头。 “饭马上好了,你们先坐。”阿玲转身回厨房。 雷豹领着赵志峰在客厅沙发坐下,压低声音:“峰哥,你看出什么了吗?” “现在还不好说。”赵志峰打量着客厅,“你儿子呢?” “楼上写作业呢。那小子,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老师都找家长好几次了。”雷豹叹气,“我打算下学期给他请个家教。” 正说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楼梯上走下来。 男孩很瘦,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他穿着小学校服,背着书包,看到赵志峰,怯生生地叫了声“叔叔好”。 “小凯,这是你赵叔叔。”雷豹招手,“过来。” 男孩走过来,在雷豹身边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赵志峰看着他,忽然开口:“小凯,晚上想吃什么?” 男孩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牛肉。” “牛肉好啊,长身体。”雷豹笑呵呵地说。 “要生的。”男孩补充道。 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雷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 “生牛肉。”男孩很认真地说,“蘸酱油,最好吃了。妈妈上次给我切了一盘,我全吃完了。” 阿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对、对不起……”她慌忙蹲下收拾碎片,手却在发抖。 雷豹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婆,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晚饭的气氛很诡异。 餐桌上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大盘切好的酱牛肉——是熟的。但小凯几乎没碰其他菜,只盯着那盘酱牛肉,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失望地放下。 “我要生的。”他小声说。 “小凯!”雷豹喝道,“好好吃饭!” 男孩缩了缩脖子,扒了两口白饭,不说话了。 赵志峰低头吃饭,看似随意,实则悄悄运转功法,开启了灵眸。 第59章 调虎离山 他的视线扫过小凯。 在灵眸的视界里,男孩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灰黑色气息包裹着。 那气息像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缓慢游走,主要集中在胃部和心脏周围。 更诡异的是,赵志峰能看到男孩胃里的暗红色物质。 应该是未消化的生肉。 他又看向阿玲。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更复杂。 =至于雷豹,他身上很干净,除了常年打架留下的一些旧伤暗疾,没有邪术痕迹。看来那枚佛牌被破后,他体内的邪气已经清除了。 赵志峰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晚饭后,阿玲收拾碗筷,小凯上楼写作业。 雷豹把赵志峰带到二楼客卧,房间很大,带独立卫生间,窗外是后院的花园。 “峰哥,今晚你就住这儿。”雷豹说,“需要什么直接说。” “豹子,”赵志峰关上门,压低声音,“你儿子……吃生肉这个习惯,多久了?” 雷豹脸色难看:“大概……三四个月吧。我之前没在意,以为是小孩子挑食。但今天听他那么说……” “三四个月。”赵志峰沉吟,“差不多就是你戴上那枚佛牌的时间。” 雷豹浑身一震:“你的意思是……” “现在还不敢确定。”赵志峰拍拍他肩膀,“今晚,你什么都别问阿玲。我来处理。” 雷豹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晚上十点,别墅里安静下来。 赵志峰盘腿坐在客卧床上,运转《渊龙极汲玉功》,三周天后,他的感知能力被提升到极致,整栋别墅里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楼下保镖换岗的脚步声,厨房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 甚至主卧里,雷豹和阿玲的对话。 “阿玲,那枚佛牌……到底是怎么回事?”雷豹的声音压抑着情绪,“你跟我说实话。” 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阿玲低低的啜泣声。 “说话!”雷豹提高了音量,“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豹哥,你别问了……”阿玲哭出声,“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雷豹的声音带着怒火,“阿玲,我跟了你十二年!十二年!我雷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有人想害我,想让我死!你他妈还瞒着我?” “我没有想害你!”阿玲哭喊,“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小凯……” “保护小凯?”雷豹愣住,“什么意思?” “豹哥,你别问了……”阿玲哭出声,“我……我不能说。说了小凯就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雷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赶紧告诉我!” “三个月前……小凯从学校回来,突然发高烧,送去医院怎么也查不出原因。”阿玲的声音抖得厉害,“当天晚上,宋刚来病房找我,他说……她说小凯中了蛊,他认识的人能解。” 雷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他带我去了文博斋,我见到了一个女人,她给了我那枚佛牌,让我拿回家给你戴上。说只要你戴上,她就会给小凯解蛊。”阿玲哭得几乎窒息,“我……我照做了。你戴上佛牌后,小凯的烧真的退了。但那个女人说,蛊只是暂时压制,没有根除,让我每个月都去文博斋一次,拿一包药粉回来,掺在小凯的饭里……否则蛊虫就会发作,小凯会……会内脏溃烂死掉……” “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雷豹吼出来,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我不敢!那女人说,如果我告诉你,或者你发现佛牌有问题,她就立刻让蛊虫发作!”阿玲崩溃大哭,“对不起……我赌不起……” 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雷豹砸了什么东西。 赵志峰睁开眼,下了床,走出客卧。 他来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哭声和质问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门开了。 雷豹站在门口,眼睛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到是赵志峰,侧身让他进来。 阿玲瘫坐在地上,周围是碎玻璃。 她脸上满是泪痕,看到赵志峰,眼中只剩下绝望。 “嫂子,”赵志峰在沙发椅上坐下,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个女人是不是眼角有颗痣,脖子上戴着黑凤玉佩?” 阿玲猛地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是!就是她!赵先生,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赵志峰说,“但我知道她是谁。” 赵志峰看向雷豹:“柳如媚,郑天明请的帮手,也是给我小姨子下咒的人。” 雷豹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郑天明设计的?”他的声音嘶哑,“先用蛊控制小凯,逼阿玲给我下咒……等我被咒术控制发狂杀人,或者被枪毙,他就能吞掉我的地盘和生意?” “不止。”赵志峰摇头,“他还想借你的手,除掉我。”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玲跪着爬到赵志峰脚边,抓住他的裤腿:“赵先生!求求你!救救小凯!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去指证郑天明,我去警察局自首!只要小凯能活……” “没用的。”赵志峰扶起阿玲,看向雷豹,“豹子,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她也是护子心切,柳如媚的蛊术阴毒,小凯体内的蛊虫已经养了三个月,必须尽快拔除。” 雷豹像一头发怒的困兽,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赵志峰面前:“峰哥,你能解蛊吗?” “能。”赵志峰点头,“但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也需要时间。在那之前,不能打草惊蛇,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丧彪,壮大势力。” “赵先生想怎么做?”雷豹不知不觉间称呼都变了,“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雷豹这条命都是你的!” 赵志峰沉吟片刻:“阿玲你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要是柳如媚联系你的话,你正常去见她,拿药粉回来,但不要给小凯吃,我会给你换掉。” 阿玲连连点头。 “至于豹子你召集好人手,我会故意路面,等丧彪带人倾巢而出的时候,你迅速带领手下吞并攻下他的地盘…” 雷豹闻言震颤之余更是满心钦佩,不知不觉间对赵志峰愈发敬重。 以赵志峰表现出的谋略胆识,三年内称霸蓉城未尝不可! 他忽然无比庆幸,自己三年前能有幸跟赵志峰同窗! 第60章 天罡正气。 上午八点半,赵志峰站在雷豹别墅的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翻到的房源信息。 山水人家小区,18栋902室,小三房,82平,精装修,报价38万。 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低了近两成,而且照片上看户型方正,装修也不错。 距离苏氏集团只有十五分钟车程,大学城更是不到十分钟。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 “哪位?”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音色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你好,我在安居客上看到您山水人家的房子在出售,想约个时间看看房。”赵志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靠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引擎声忽然变小了,像是女人调低了车窗。 “下午两点,山水人家门口见。能准时到吗?” “能。” “那行。”女人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赵志峰看着手机,心里有些诧异,这房东的声音听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岁,语气却老练得像久经商场的女强人。 而且背景里那引擎声……不是普通家用车能有的。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文博斋的事。 挂断电话,赵志峰洗漱后下楼。 餐厅里,阿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清粥小菜,还有特意为小凯煮的小米粥。 小凯坐在餐桌旁,脸色比昨天更红润了一些。 不过面对熟食,依旧没什么胃口,用勺子机械地舀着粥。 “小凯,好好吃饭。”雷豹皱眉,但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 赵志峰在小凯对面坐下,在桌下悄悄结了个安神印,一缕极淡的阳炁顺着桌腿蔓延,无声无息地渗入小凯体内。 男孩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那种病态的渴望淡去了些,低头乖乖喝粥。 阿玲感激地看了赵志峰一眼,犹豫了一下:“赵先生,那个老板……姓周,叫周文博。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眼神总让我不舒服。上次我去买项链,他非拉着我看了半小时的风水,还说我家……” “说什么?”雷豹问。 “说我们家阴气重,有血光之灾。”阿玲声音发颤,“我当时吓得够呛,就买了他推荐的项链。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故意吓我?” 赵志峰原本他打算让阿玲带他去的,听到这,最后还是决定先自己去探探。 毕竟万一柳如媚就在文博斋的话,那他带上阿玲就太危险了。 上午九点, 赵志峰打车来到城西老街。 这条街是蓉城有名的“古玩一条街”,两旁都是些颇有年头的铺面。 木匾、石狮、青砖灰瓦,乍一看古色古香,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儿十家店有九家半卖的都是仿品赝品,真正的好东西都藏在后堂,只给熟客看。 文博斋在街中段,是栋两层小楼。 门脸不大,木匾上“文博斋”三个字倒是写得苍劲有力,落款是“丙戌年秋月周文博自题”。 算下来,这匾至少挂了十几年。 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檀香、旧书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靠窗的位置有自然光透入。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古玩”:青花瓷瓶、铜铸香炉、玉雕摆件、字画卷轴……看似琳琅满目,但赵志峰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九成以上都是现代仿品。 唯一有点意思的,是柜台后那面墙。 墙上挂着七八幅装裱好的字画,乍看平平无奇,但在赵志峰的灵眸视界里,其中两幅画上附着极淡的文气。 虽然不浓,但确实是老东西。 店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店员,正趴在柜台后玩手机。 听到门响,他抬头瞥了一眼,看到赵志峰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又看了看门外的出租车便又低下头,懒洋洋地问:“随便看,别上手。” 赵志峰也不恼,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面字画墙前。 他盯着中间那幅山水画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小哥,这幅画什么价?” 店员头也不抬:“那个不卖,老板自己留着玩的。” “那这些呢?”赵志峰指了指旁边几幅。 “最左边那幅三千,中间的两幅五千,最右边那幅仿八大山人的,八千。”店员报完价,又补了一句,“不打折,不还价,买定离手。” 语气里的轻视敷衍,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赵志峰转过身,走到柜台前:“我想淘几件真东西,外面的这些……不太入眼。能不能请老板出来谈谈?” 店员这才放下手机,上下打量赵志峰。 “老板在后面会客厅接待贵宾呢。”店员撇撇嘴,“你要愿意等,就坐着等吧。不过话说前头,老板见的都是大客户,一单生意最少六位数起步。您要是就想买个几千块的小玩意儿,我劝您还是去别家转转。” 这话说得已经很难听了。 就在这时,里间的布帘掀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六十出头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身材瘦高,留着精心修剪的山羊胡,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旧时文人的风范。 但赵志峰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看似温和儒雅,但瞳孔深处却有一丝不自然的浑浊。 那不是老年人的眼翳,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侵蚀后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在灵眸视界里,这老者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气息。 那气息很隐蔽,几乎与店内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但赵志峰能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吸收着店内客人的生气。 “周老板。”赵志峰主动开口。 周文博这才注意到店里有人,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赵志峰脸上停留了两秒,总感觉赵志峰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息让他难以靠近,不过他也没有多想,随即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 “您是……” “想淘几件老东西。”赵志峰说,“听说文博斋有好货,特来拜访。” 周文博笑了笑,正要说话,里间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长条形的锦盒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瞬间,赵志峰微微一怔。 这女人最多二十七八岁,身高约莫一米七,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白色丝质衬衫。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但让赵志峰在意的不是她惊为天人容貌。 而是她周身的气息。 在灵眸视界里,这女人身上没有普通人的气场,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虽淡,却带着某种天然的威严,将店内所有的灰色薄雾都排斥在三尺之外。 天罡正气。 赵志峰心中闪过这个词。 只有自身命格极其尊贵的人,才可能拥有这种近乎本能的气场防护。 而更让赵志峰吃惊的是女人说话的声音。 第61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周老板,”女人的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这幅《山居秋暝图》,是我爷爷六十大寿时,香港那位姓霍的大亨亲自送到府上的贺礼。霍老收藏了一辈子字画,从没打过眼。您说这是仿的……是觉得霍老不识货,还是觉得我苏家不识货?” 她说话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带着淡淡讥诮。 柜台后,周文博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歉意:“苏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古玩这行,讲究的是眼力和证据。您说的霍老我当然知道,但……人是会老的,眼力也会退。更何况,唐寅的真迹存世就那么几幅,每一幅都有明确的流传记录。您这幅,确实是明中期的仿品。” 周文博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得像在宽慰一个不懂的外行:“这样吧,看在老主顾的份上,我出两百万。这已经是看在画工精湛的份上了,要是换个人,一百万出头都难。” “两百万?”苏瑾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神冷了下来。 赵志峰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怒意,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几百万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大概只是零花钱。 她在意的,是周文博这种明目张胆的欺辱。 “周老板,三个月前,我在您这儿出过一只乾隆官窑的粉彩花瓶。”苏瑾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当时也说那是仿的,最后八万块收走。三天后,那只花瓶出现在香港佳士得的春拍上,成交价四百七十万。” 苏瑾顿了顿,看着周文博瞬间僵住的脸色,声音更冷了:“我没来找您理论,是因为我确实不懂瓷器,您说的那些釉色不对、胎质偏轻的专业话术,我反驳不了。但这幅画…” 苏瑾说着拍了拍锦盒:“我三岁就开始临唐寅的字帖,他的笔法、用墨、构图,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您说这是仿的?好啊,那您给我指指,哪一笔不像唐寅?哪一处破了气韵?” 空气凝固了。 周文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干笑:“苏小姐这话说的……古董交易,讲究你情我愿。当时那只花瓶,是您自愿出手的,我可没逼您。” “是,我自愿。”苏瑾点头,嘴角那抹讥诮更深了,“所以这次,我特意带了这幅画来。就想看看,周老板您的眼力,到底能退、到什么地步。”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如刀。 赵志峰在一旁听着,心中了然。 看样子这女人不是第一次来文博斋,也不是第一次被坑。 她这次来,与其说是卖画,不如说是来钓鱼的,钓的就是周文博这条老狐狸。 可她明显还是低估了对方的阴险。 周文博叹了口气,一副委屈的样子。 “苏小姐,我周某人的名声圈内皆知,你这副画我看着确实像有问题,要不你再坐会儿,我再仔细看看?万一是我眼拙了呢?” 周文博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会客厅里那张红木茶台。 苏瑾抱着锦盒,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她以为自己握有绝对的真理(画是真迹)和底气(苏家的背景),就能碾压周文博这种小人。 可她忘了,小人之所以是小人,就是因为他们从不在明面上跟你讲道理。 布帘落下,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但隔绝不了赵志峰的灵眸。 他站在字画墙前,看似在欣赏那些仿品,实则灵力已经悄然延伸,穿透布帘,将会客厅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苏瑾在茶台边坐下,锦盒放在桌上。 周文博给她倒了杯茶,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协议。 一切看似正常。 但赵志峰看见,苏瑾坐下的瞬间,她背后墙上的《猛虎下山图》微微亮了一下。那只斑斓猛虎的眼睛,在灵眸视界里泛着诡异的红光,正死死盯着她的后心。 头顶的青铜宫灯开始无声旋转,灯罩上的符咒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缓缓蠕动。 墙角那个青瓷花瓶的瓶口,对准了苏瑾的方向,瓶身上的百鬼图案隐隐浮现。 三煞齐聚。 苏瑾毫无察觉。 她还在等周文博鉴定,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那不耐烦不是装的,她就不信了,真迹就是真迹,再怎么看也假不了。 赵志峰心中叹气。 这女人有傲骨,有底气,也有眼光。 她甚至早就怀疑周文博有问题,这次来本就是带着试探的目的。 可她缺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江湖经验。 她不知道,这世上的陷阱,从来不是只有真假和价格两种。 有些局,你明明知道是局,还是会一脚踩进去。 因为布局的人,用的是你不懂的手段。 就比如当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瑾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揉了揉太阳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茶里也加了料,虽然毒性很轻,但配合风水局,足以让她精神恍惚。 周文博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的拖着时间。 终于,五分钟后,苏瑾的眼神彻底空了。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画,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周文博再度拿起放大镜,指着画前。 “苏小姐,您看这里。”他指着画上一处山石的皴法,“唐寅的皴法以斧劈皴为主,下笔如刀,干净利落。可您看这一笔,拖泥带水,墨色浑浊,明显是后人模仿时力有不逮。” 苏瑾茫然地看着他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 看着如同提线木偶的女人,赵志峰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不出手的话,这女人可就惨了。 于是他径直走向会客厅,布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阳炁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的阴冷煞气。 青铜宫灯“咔”地一声停转。 猛虎图上的红光熄灭。 青瓷花瓶微微震动,瓶口的吸力戛然而止。 苏瑾浑身一震,像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甩了甩头,再看向那幅画时,眼中重新恢复了清明,以及一丝后怕的惊怒。 “周老板,”赵志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开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您这店里的摆设,挺别致啊。” 第62章 另有他人 周文博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赵志峰。 脸上的温和儒雅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阴沉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位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赵志峰走到茶台前,看了一眼那杯茶,“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用这些歪门邪道……不体面。” 苏瑾此刻已经完全清醒。 她看着赵志峰,又看看周文博,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那杯茶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茶有问题?”她问赵志峰,声音冷得像冰。 “不止茶。”赵志峰指了指她身后的猛虎图,又指了指头顶的宫灯,“这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吸你的精气神。坐十分钟,你会精神恍惚;坐半小时,你会神智不清;坐一小时……”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瑾猛地站起身。 她看着周文博,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客气,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周文博,”她一字一顿,“你好大的胆子。” 周文博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苏、苏小姐,您别听这人胡说!他、他肯定是同行派来捣乱的!” 苏瑾冷笑,“你真当我是傻子?” 周文博退到墙边,无路可退,脸上的惊慌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苏小姐,”周文博声音沙哑,满脸阴冷,“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你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把画给我留下!” “是么?”苏瑾拿出手机,翻出了蓉城公安局局长的电话,然而刚想拨出,却骤然发现手机没有一丝信号。 她用的可是加密卫星信号! 就算在荒漠深海都能上网冲浪。 眼下却连电话都拨不出去? “他布的阵法,既然能够吸取精气财运,能量信号自然也不在话下。” 赵志峰解释道。 周文博闻言看向赵志峰。 “这位兄台,眼光倒是不错,不过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不见得是好事!”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忌惮,有怨恨,还有一丝……怜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周老板,用风水局害人,必遭因果反噬,这个道理……你应该懂。”赵志峰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更何况,这局布的,恐怕不止是为了财吧?” 周文博瞳孔骤缩。 “你……什么意思?” 赵志峰走到那盏青铜宫灯下,抬手轻轻一拂。 宫灯表面的符咒纹路,在灵眸视界里清晰可见。 那是天媚阁独有的摄魂咒。 “至于这纳煞瓶,瓶底的印记……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一枚黑凤图腾。” 周文博浑身一颤,连连后退,撞在茶台上,茶具叮当作响。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赵志峰盯着他,“重要的是,那个在你这儿布局的人是想收集什么?” 周文博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突然,他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志峰皱眉上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翻开周文博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印堂处那团灰黑气息正在疯狂翻涌,像是……触发了某种禁制。 “灭口?”赵志峰眼神一冷。 饶是他无比小心,刚才运转阳炁查看阵法引起了布阵之人的感应。 可见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 赵志峰当即运转功法,左手按在周文博额头,阳炁如温泉般涌入,试图稳住对方的心神。 但已经晚了。 那团灰黑气息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丝,钻入周文博七窍。 周文博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再无声息。 赵志峰收回手,脸色凝重。 周文博死了。 魂魄被生生抽离。 躯体更是化作尘埃,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没有半点痕迹。 能做到这一步的,绝不是普通的风水师或蛊师。 这需要极高深的邪术造诣,而且必须在施术者身上提前种下魂引。 柳如媚还没这个本事。 赵志峰站起身,环顾这间会客厅。 宫灯还在缓缓旋转,纳煞瓶立在墙角,那幅《猛虎下山图》依旧狰狞。 赵志峰走到柜台后,拉开抽屉。 里面是几本账册。 他随手翻开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20205年3月15,柳如媚,欲念瓶5瓶。” “2025年3月18日,捕快厅副厅周树人,失魂水2瓶。” “2025年4月21日,雷豹之妻阿玲,黑玉牌一枚,紫楠木手串一串。” …… 交易记录涉及蓉城政商各界知名人士。 就当赵志峰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街对面,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靠在摩托车旁抽烟,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文博斋。 更远处,巷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赵志峰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对方的探查。 车里有三个人,气息都不弱。 “苏小姐,”赵志峰沉声开口,“有人来了。” 苏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了一眼窗外,忽然笑了。 那是赵志峰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笑起来。 不是讥诮,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甚至有点兴奋的笑容。 “有意思。”她说,“看来这趟蓉城,我没白来。” 说罢抱起锦盒,看向赵志峰。 “你声音很熟,怎么称呼?” “赵志峰,今天早上我跟你打过电话。”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熟悉。” 苏瑾也算见多识广,眼前之人既然能够破周文博的风水局,岂能没几把刷子。 “赵先生,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住了。麻烦你……先带我离开这儿?” “嗯,你跟我走。”赵志峰点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客厅。 那个年轻店员还在玩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赵志峰她们出来,愣了一下:“老板呢?” “睡着了。”赵志峰说,“别去打扰他。” 可就在赵志峰推开店门的瞬间,店员突然从柜台下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苏瑾的后心! 动作快得不像普通人! 赵志峰早有防备,回身一脚踢在店员手腕上。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匕首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 店员惨叫一声,抱着手腕倒地。 苏瑾脸色微变,但脚步没停,直接冲出店门。 门外,那两个骑摩托车的男人已经扔掉烟头,从怀里掏出甩棍,冲了过来。 更麻烦的是,巷口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三个精壮汉子跳下车,手里都握着短刀。 前后夹击。 “上车!”苏瑾冲向街口那辆白色三菱,赵志峰紧随其后。 两人刚跑到车边,摩托车手已经冲到近前,甩棍带着风声砸向苏瑾的头! 赵志峰侧身挡在她前面,左手一抬,精准地抓住甩棍,用力一拧。 摩托车手整个人被拽得从车上飞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个摩托车手见状,猛地刹车,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