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大穿梭》 第十二章 林冲·林冲 “林教头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艺业自是非凡,林娘子何出此言?”夏想故作不解道。 林娘子欲言又止,很显然,她是知书达理之人,这些话说与不过萍水相逢的夏想听,显是不合适。 见到她的表情,夏想主动转移话题道:“不知林教头何时才能回来?” “公子为何寻我夫君?”林娘子奇道。 夏想说道:“自然是想向林教头讨教一番。” 闻言,林娘子蹙眉道:“阁下既说了厌憎武功,又缘何到处与人讨教,刀剑无眼,输赢真这么重要?” “对我而言,输赢半点都不重要。但这是我对那位故友的诺言,是以还望林娘子见谅。不过但请林娘子放心,林教头只要能接住在下一招,在下扭头便走,绝不纠缠。”夏想说道。 他这番话听在林娘子耳朵里,何止是狂妄,简直太狂妄了。便是以林娘子的修养,亦是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林冲连你一招都接不下?” 夏想似乎未觉察她的怒气,语气平淡道:“只怕确是如此。” “小女子虽是女子,却也想替夫向你讨教一二。”林娘子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林娘子说笑了,我从不与女子动手,林教头既然不在,我改日再来拜访便是。就此别过。”夏想抱拳道。 山中不知岁月,来回于清河和汴京两地之间,又不时进入梁山,与艾芙波、豆艾母、五万发三人打斗,不知不觉,一旬时光,已悄然而逝。 今日,林冲单枪匹马救下了高衙内,凯旋回府。 林冲前脚刚进门,夏想后脚就到了,丝毫没有给他们夫妻之间温存的时间。林娘子对此刻来拜访的不速之客本就恼怒,待见到了人乃是夏想之后,更是恼上加恼。 换作旁人,她或许还会劝诫林冲,莫与人比试,但换成夏想,她却退到了一边,乐见其成。 林冲虽不明白妻子的古怪态度,但他武痴一个,有人来讨教,又可以见识到不同的功夫,他自是欣喜。 “刀剑无眼,夏兄,点到即止?”林冲朝夏想说道。 夏想回道:“林教头如何出手是林教头的事,若能伤我,我绝无怨言。我只出一招,若不能击败林教头,便弃刀认输,不再叨扰。” 林冲脸色微变,不悦道:“夏兄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 “请!”林冲加重语气道。 夏想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刀了。 万径踪 灭。 他一刀看起来一点不快,但面对这一刀的林冲却脸色大变,因为无论他想怎么避,都无法避开这一刀。 这是夏想借用第十五剑,用出来的刀法。 电光火石之间,林冲握紧手中长枪,迎上了夏想的刀。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到地上之后,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夏想遗憾道:“原来八十万禁军教头,不过徒有虚名而已,实在令人遗憾。林娘子,让他往后不要动武,做个普通人吧。” 先前镇定看戏的林娘子,此刻已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大声喊道:“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很快,大夫来了。 直言林冲伤势十分严重,已伤及经脉肺腑,需要静养,能恢复几成,就看天意了。 将大夫拉到一边,林娘子小声询问道:“大夫,我夫君往后还能习武吗?” “实不相瞒,林教头往后只怕刮风下雨,都会增加病痛。习武就不要想了,兴许连重活都做不了。”大夫一脸为难道。 见他好似在斟酌,林娘子说道:“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没有,老朽该说的都已说了,林娘子不必太过敏感,只要安心调养,林教头还是有机会康复的。”大夫连忙说道。他一开始想说的是,林教头眼下气血不足,身体虚弱,恐无法行房事。 但看了眼林冲的惨相,他觉得这话他应当没必要说了。他们虽然无后,但应当暂时无暇顾及这些。 他们以为林冲还在昏迷,却不知林冲早已醒了,将他们的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不能练武? 这对一个武痴来说,是何等打击,简直堪称绝望。 是以林冲虽配合吃药,却日渐消瘦,大有就此一蹶不振之兆。眼见他如此,心急如焚的林娘子,悄悄出门烧香,求菩萨保佑她的夫君。 衣带渐宽的林娘子虔诚的跪在大雄宝殿,素色的长裙随着她跪拜动作不断起伏,依稀能看出姣好的臀部形状。 “她似乎只是瘦了脸和腰身?”在殿外目睹这一幕的夏想暗忖道。 平心而论,夏想对她并无非分之想,只是顺手照顾一二,看过电影的夏想清楚,她的结局并不好。 就在夏想分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叫好声。 他念头一动,人已跃上石墙,俯身看过去,就见不远处,一个大和尚正在表演武功。同样是功夫表演,看着他耍拳脚的夏想,却难免想 到他表演淫贱佛仙无影嘴、无坚不摧金钢棍、无敌风火轮等功夫。 只看了几眼,夏想就失去了兴趣,这种程度的武功,确实很难引起夏想的兴趣。从石墙上下来,夏想再次看向大殿,只见跪拜的香客,已换了人。 眼下的香客,体型十分健硕,只一半的臀瓣,就远超林娘子的整个屁股。只一眼,就使得夏想觉得胃好像被顶住了。 从大殿收回目光的夏想,徐徐而行,因为他已看到了那道令他心安的绝美身影。 看着看着,夏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因一位打扮富贵的公子哥,领着一行下人,将林娘子围了起来。 虽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这部电影里,这么嚣张的反派,大抵只有高衙内一个。夏想还未摸出天遁符,一道人影已先一步赶到。 正是之前在下面的空地,表演功夫的鲁智深。 他将这里视作他的地盘,自然不允许有人在这里捣乱。他一到,便拎起高衙内,将他丢到了湖中心的柱子上,口中怒道:“你这无赖,竟敢在此捣乱,可是不将洒家看在眼里?” 第十三章 林冲·讲道理 “蠢和尚,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将你看在眼里,你还真看的起自己。来人,给我打他!”抱着柱子的高衙内仍旧趾高气昂道。 “混账!”鲁智深气的跳脚,怒道:“洒家今日非教训你不可!” 话音一落,他已跃上竹筏,直朝河心的柱子而去。 眼见鲁智深状似疯癫,过来之后,竟是要推倒这重逾千金的石柱,高衙内吓的高呼道:“救命,救命啊!” 听到他求救,他带来的那些护卫,俱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奈何武艺不佳,无法像鲁智深那般,连跃几张竹筏,跃至湖心。 而鲁智深却并未停手,高衙内呼喊的功夫,他已运力推倒石柱,高衙内眼看便要落入湖中。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他的轻功比鲁智深更为卓绝,似是踏水而行,人影一闪,已将快落入水中的高衙内救起,并将他带去了对岸。 此人并非突然出现。 夏想早已注意到他。 他是高俅的护卫陆谦。 原电影里,他的武功与林冲相比,在伯仲之间。但他出身贫寒,是以未能像林冲一般,坐上禁军教头的位置,而是只能屈就在高俅府上,做一个护卫。 他心机深沉,林冲闯入白虎堂,被高俅冤枉继而流放,亦是他的计策。而林娘子更是他借高衙内手中的刀所杀。 夏想见他早已等在一边,在鲁智深最初拎起高衙内时,他便可以出手阻止,但他偏偏没有。而是一直等到了高衙内孤立无援,身边护卫无人可以救他时,他才如天神降临,救高衙内于水火。 这等心机,一介武夫又无比耿直的林冲,确是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流氓神拳!”见高衙内被人就走,鲁智深岂肯善罢甘休,挥手便是自己从挨打到打人,总结出的打架拳法。 一道劲气直追陆谦后心。 只见陆谦反手一拍,激起水中竹筏,用以抵挡鲁智深的拳劲。砰的一声,带水的竹筏被刚猛的劲力撕碎,再次散落到水中。 “大师,衙内若有什么得罪之处,陆谦代他向大师陪个不是。大师是出家人,自当慈悲为怀,原谅衙内的莽撞。”瞥了眼被撕碎的竹筏,深知鲁智深的武功不俗,不想与他争斗的陆谦退让道。 但虽是退让,话锋却颇为凌厉,若是换了其他不善言辞的和尚,只怕只能就此作罢。只可惜他遇到的是鲁智深。 他打的一手流氓神拳,手中禅杖更重逾百五十斤,简直是为了打架不留余地而打造,哪有 半点做和尚的样子? 何况他这和尚,乃是打死镇关西,为了躲避官府缉捕的无奈之举而已。 “少废话,洒家说教训他一顿,便要教训他,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买账,何况你一个区区…你是谁?”鲁智深摸着自己的大光头道。 陆谦也不介意,道:“在下陆谦,是高太尉府上的护卫,这位是高太尉之子。” 闻言,鲁智深尚未开口,一旁的林娘子已朝他劝慰道:“谢过大师仗义相助,小女子无碍,此事便就作罢吧。” 她是林冲娘子,林冲身在官场,眼下又受了伤,官职能否保住尚且两说,她不想因为自己,再给林冲添麻烦。 陆谦的话鲁智深可以不鸟,但这容貌姣好的女子…也不能鸟,可她的话,却叫鲁智深十分为难。 “大师,你且让开吧,剩下的交给我。”一道声音凭空响起,众人尚未找到说话之人,但转瞬,人已经到了。 是个貌比潘安,意态风流的年轻书生。 夏想有些感叹,他原本也可以早一点出现的,却偏偏等到了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才现身,只是他不承认他和陆谦是一丘之貉。 陆谦是反派。 而他自己至多只是算是有心人。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连我的流氓神拳都伤不到他,他有两下子。你这样的,只怕三两下就要被他拆散了,还是莫要来逞英雄了。”鲁智深朝夏想说道。 夏想笑道:“大师不必担心,我只是想和他讲讲道理。” “对,讲道理的事,还是你们这些酸…还是你们读书人擅长,你同他讲吧。”鲁智深讪笑道。 和鲁智深不同,林娘子看到夏想的瞬间就脸色微变,她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有我在,这世间便没有人可以欺辱你,天王老子也不行。”与同鲁智深说话时的谦逊不同,夏想只留给林娘子一道霸气侧漏的背影。 同林娘子说完,夏想看向陆谦道:“你走吧,他今日必死无疑,你护不住他。” “你要杀我?”无比嫉妒的看着夏想的俊脸,此刻听到他的话,高衙内放肆大笑道。 陆谦亦是笑道:“这就是你要讲的道理?” 夏想点头道:“你不认同?” “你在找死。”陆谦冷声道。 那就再见吧再见吧再也不见吧。 手握天遁符的夏想凭空消失了,他再出现时,已到了陆谦身边,陆谦连刀柄都没摸到,就身首异 处了。 杀完陆谦,夏想看了眼吓的一屁股摔倒在地的高衙内,朝他说道:“你的样子太蠢,不知你爹是不是聪明人,如果他也像你这么蠢,我说不得还要杀了他。若这汴京府伊亦不聪明,我便又要多杀人。若是皇帝…那就一并杀了吧。你死后,把我这番话托梦带给你爹,也不枉他疼你一场。” 话音一落,夏想手起刀落,高衙内已如陆谦一般,身首异处。他死后嘴还张着,里头还一句别杀我,未能说出来。 夏想不是优柔寡断的林冲,他心埋忠义,出手无情。 “痛快,太痛快了!”血淋淋的场面吓坏了在场众人,唯有鲁智深大呼痛快,他拍了拍夏想的肩膀道:“你这讲道理的方式,洒家喜欢,洒家鲁智深,阁下怎么称呼?” “夏木阴阴正可人的夏,想伴她终老的想。”话虽是对鲁智深说的,夏想的目光,却转到了林娘子身上。 ps:感谢咸鱼的打赏。 断更这么久,我以为已经没什么人看了,没想到还有人在的,你们还真的是让人感动啊。感谢感谢。 第十四章 林冲·撸头 “你快走吧,你杀了他,高太尉不会放过你的。”林娘子朝夏想说道。 夏想尚未开口,鲁智深已抢先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什么高太尉矮太尉的,何须怕他。夏兄弟,你我找个地方,痛饮三大碗可好?” “让大师失望了,我不会喝酒。”夏想拒绝道。 对鲁智深说完,夏想看向林娘子问道:“如果没有高太尉,还会有人在意高衙内的死活吗?” “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若不去衙门自首,这案子多半会不了了之。”以为他已明白了其中的利害,林娘子说道。 这件事终究事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夏想也不会无缘无故便杀了高衙内。林冲的事,她虽无法牵怪夏想,只因两人确是公平比斗,但却无法妨碍她对夏想的不喜。 她这边心思急转,夏想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来。大师,烦劳你帮我照看一二,我担心还有人意图对她不轨。” 听他说不会喝酒,一脸失望的鲁智深,此刻听到他的话,拍着胸脯道:“你只管放心去,有洒家在这里,绝没有任何人能对她不利。” 夏想点点头,脚踩五行迷踪步离开,而跃离他们的视线之后,天遁符已出现在了夏想手里。 他真如自己所说,去去便回。 前后不到盏茶的功夫,他又回到了这片小湖。 唯一不同的,不是他的发丝微乱,却丝毫不影响他公子世无双的俊逸,是他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夏兄弟,你手里拿的什么?”一见到他,鲁智深就好奇道。 夏想没有任何隐瞒,说道:“高俅的人头。” 鲁智深:“???” 林娘子:“???” “你离开就是去杀他?”林娘子不敢置信道。且不说高俅身边守卫森严,他一个人去杀人简直难如登天,关键这么短的时间,他便去了一趟太尉府来回? 夏想大抵能想到她震惊的缘由,说道:“我是个害怕麻烦的人,既然你说他会对付我,还是提前解决他好一些。因为我虽不在乎他的报复,但这些宵小之辈,往往会无所不用其极,他对付不了我,也许会转而对付你们。这是我不愿见到的。” 林娘子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夏兄弟,将你手里的盒子给我看看,我想看看这高高在上的鸟太尉,被杀了之后,是副什么鸟样子!”鲁智深说道。 情商低:你杀了高太尉?我不信。 情商高:我想看看这高高在上的鸟太尉,被杀了之后,是副什么鸟样子。 不过他应该不是情商高,只是信了夏想的话,顺着往下说而已。 “接好。”夏想随手就将手里的盒子抛给了鲁智深。 鲁智深伸手接过,没有任何遮掩,放下手中的禅杖,就打开了盒子。 “啊!” 见到盒子里的人头,林娘子忍不住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尖叫。她叫起来…夏想摇摇头,没事没事。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个耳朵,看起来也没有哪里不一样嘛。”鲁智深看着盒子里的人头,皱眉说道。 夏想笑道:“大师,人可不就你说的这副样子,他即便是恶人,亦不会将恶人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不错不错,是这个道理,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多。”鲁智深撸着光头尴尬道。 他这个撸头的姿势,十分娴熟,丝毫没有因为过于大,而有任何不顺畅,势必是经年累月撸出来的高妙手法。 至于他的话,夏想没放在心上,因为无论怎么听,都是黑读书人的感觉更重。 “高俅已死,高衙内的死,应当无人再追究了,林娘子可以放心回府了。”夏想闻言道。他如此温和的态度,任谁也无法想到,不过一瞬,已有三个人,死在他手里了。 林娘子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她在大殿上求的签文,说她身陷泥潭,但有贵人相助。 贵人? 若没有他,自己也不会身陷泥潭吧。 她走了。 “夏兄弟,人头还你。”看够了的鲁智深朝夏想说道。 夏想连忙拒绝道:“大师,扔河里就好。” 他要高俅的头有个毛用,逼都装完了。夏想对装逼的理解比较肤浅,和一般人不一样。他鲜少在男人面前装逼,在他看来,装逼是接近女子的手段。 因为她有,所以想接近她,就需要装,让彼此有共同点,可以拉近大家的距离。 仅此而已。 “好,那我丢掉了。”闻言,鲁智深爽快的丢掉了手里的人头,只可惜盒子太轻,竟是落入水中之后,又浮了起来。 尤其这盒子质地不错,也许会被人捞起来捡回去,希望不要吓到他才好。 丢掉人头的鲁智深,实在觉得夏想对胃口,但他却不喝酒,这让鲁智深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见状,夏想主动道:“大师,我有一事相求。” “ 夏兄弟有事但说无妨。”鲁智深把袒露的胸口拍的梆梆只响,以夏想的耳力,甚至能听到他胸腔的回音。 这些没有其他渠道释放精力的武痴,真是可怕。 就此而言,夏想不得不对林冲高看一眼,因为他是有渠道的。但原电影里,他近乎自己斩断了这条路,他痴迷武功,生怕男女之事,会影响他追求武道,往往只在每月初一十五两天,同妻子圆房。 就这两天,他还能躲则躲,若林娘子不来催,便被他逃过一劫。而林娘子之所以能争取来这两天,还是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逼。 可见林家一旦有后,林娘子便再无机会与他同房。 …… 夏想说道:“请大师教我饮酒。” “哈哈,夏兄弟,这你可就找对人了。若是武功,洒家也不敢说比你更强,但论喝酒,洒家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鲁智深大笑道。 “徒弟,徒弟…”鲁智深大喊道:“给为师送几坛好酒来!” 他喊完之后,夏想朝他道:“不在这里喝,得换个地方。” “只要是喝酒,去哪都无所谓。”鲁智深神色畅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