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41章 高阳很生气?让她来跟我比划比划! “我之前说过,如果着急把养猪之法推广出去,只会让那些富商和世家抓住机会敛财,根本不会有利于百姓。” 陈衍缓缓开口:“要想百姓吃得上猪肉,那么养猪之法暂时就不能泄露出去。” “否则,弊大于利!” 魏征下意识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也认同陈衍这番话。 他沉默一会儿后,问道:“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陈衍耸耸肩,“其实很简单,与其让富商们养猪卖猪肉,不如我们自己卖!” “我们只需把养猪之法牢牢抓在手里,那么猪肉的价格将由我们自己来决定。” “我们要注意的,无非是控制好猪肉的价格,让普通老百姓能承受得起,同时,保证我们不亏本,甚至还能稍微赚一点钱。” “这样一来,不是皆大欢喜吗?”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还能这样去办。 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方式。 牢牢抓住养猪之法,然后自己养,然后再低价卖出去。 既保证了普通老百姓能买得起,偶尔可以吃上一顿肉,又保证了自己不亏本,可以持续地做下去。 形成良性循环。 房玄龄感叹道:“渭南伯此计甚妙,房某服了。” 长孙无忌冥思苦想半天,最终点点头,“确实,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就连魏征这个老喷子都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以前很看不起那些商人,因为他们总会趁着灾年哄抬粮价、盐价,昧着良心赚取黑心钱,不知害死了多少百姓。 魏征对此深恶痛绝。 可倘若他们真的把猪养出来,然后低价卖给百姓,那做的就是造福万民的事。 这样的行商方式他并不讨厌,相反,他心里甚至还很支持。 “那”李承乾突然开口询问道:“那我们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养猪之法推广出去呢?” 他的问题一出,其余人皆好奇的看着陈衍。 陈衍也没卖关子,“等猪肉全面普及,百姓接纳猪肉,猪肉价格彻底稳定在一个较低的层次,无法向上攀升时,就可以推广出去了。” “原来如此!” 李承乾恍然大悟。 这次,他总算明白陈衍说养猪之法不能推广出去的原因了。 众人有聊 了一会,开口询问陈衍各种问题。 陈衍都一一为他们解答了。 直到茶水喝完,李世民忽然干咳一声,“三位爱卿,朕听说你们家中有事,既然已经搞清楚问题答案,你们” 房玄龄三人闻言嘴角一阵抽搐,都是聪明人,哪里会不明白李世民的意思? 所以当即便找了一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等三人离开,屋里也只剩下了李世民一家和陈衍。 李世民笑容极其温和道:“子安啊,明人不说暗话,你告诉朕,那酒楼什么时候能开业?” 陈衍回道:“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吧,我现在已经在加急酿酒,同时雇佣木匠打造桌椅、装饰酒楼,等一切准备完毕后,就能开业了。” 说完,他又笑着问道:“怎么,陛下好像很着急?” 李世民心里一苦。 他能不着急吗? 本来他就穷的要死,最近还临近长孙皇后的诞辰宴,支出了一大笔钱,前两天还给陈衍送过来了一千贯。 他现在真可谓穷得叮当响。 陈衍看李世民那一言难尽的表情,憋着笑,“陛下,我需要提醒你,酒楼的盈利你估计没那么快拿到。” 这话一出,李世民急了,瞪眼道:“为什么?!” “为什么盈利朕没那么快拿到?” 他就指望着陈衍酒楼开业,能给他赚点钱喘口气呢。 现在告诉他盈利没那么快拿到,他不急才怪! 长孙皇后知道李世民的苦衷,柔声安慰道:“陛下,你还不了解子安吗?” “子安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要着急。” 李世民神情缓和不少,但眼睛依旧瞪着陈衍。 陈衍解释道:“陛下,我之所以选择先开酒楼,是因为想把一些东西的名气打出去。” “比如说。”他指了指桌椅,还有桌上的茶,“比如说这些桌椅和茶水,还有那日咱们喝的酒。” “酒楼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等食客来我们酒楼吃过饭,了解过这些桌椅坐着有多舒服,茶水有多简便好喝,酒有多美味。” “我们再趁机开酒庄,茶叶店,家具店,赚的钱不是更多吗?” 李世民顿时明白了,“所以,你想用酒楼初期的盈利投入到其他店铺里去?” “没错!”陈衍承认道:“毕竟一个酒楼才挣多少钱?” “咱要干就干大的,方方面面给他包圆 咯,到时候才能赚得更多啊。” 李世民听后心里都乐开花了,一个劲的夸赞道:“好好好,果然还是子安想的周到,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随后,他又郑重承诺道:“放心去做,即使有什么事,朕也会替你压下来!” 一开始,李世民还以为陈衍单纯想开一间酒楼。 以后再慢慢扩大开分店。 没想到陈衍所图这么大,直接准备拿出酒楼前期的收益开酒庄等一系列店铺。 作为喝过炒茶,喝过提纯高度酒的人,他可太明白这些东西有多稀罕了。 茶叶店和酒庄开起来,必定会火遍长安,到那时,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至于短期内拿不到收益这件事,早被李世民抛之脑后了。 跟赚更多的钱比起来,这点收益算什么? “” 谈完酒楼的事,几人聊了一会。 李世民一家跟兕子说了会话,关心一下她过得好不好,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陈衍把他们送到门口,等他们的马车开远,抱起身旁的兕子,“走,小兕子,咱们回家晒太阳去。” “嗯呐,阿兄,系几稀饭晒太阳,暖暖哒~” 陈衍笑了笑,抱着小兕子径直走进后院。 一大一小重新躺回竹制摇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不过,正在他们即将睡着时,青儿突然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少爷,不好啦!高阳公主又来了!” “我看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快走吧!” “啥?!”陈衍微微一怔,下意识抱起小兕子从摇椅上蹦起来。 可还没跑两步,他突然反应过来,狠狠瞪了青儿一眼。 “她生气关我鸟事,我跑鸡毛啊?!” “去,让她有种来这里跟我比划比划!” “真当我免死金牌白拿的?!”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2章 陈衍:你打我噻 “陈衍!!!” 高阳公主怒气冲冲的踏进伯府,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陈衍呢,让他给本公主滚出来!!” 她目光死死盯着一位路过的丫鬟,厉声询问。 那名丫鬟神色惶恐,慌忙回道:“回公主殿下,奴婢一直忙着打扫屋子,不知道伯爷去了哪里啊!” 丫鬟并没有说实话,毕竟她已经在伯府好几年了,当然知道这个时间点陈衍若没出去的话,大多在后院晒太阳,或者摆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不过,她就算知道也不想说出来。 因为陈衍待她们极好,从不打骂她们,一个月还会给她们四天休沐,让她们回家探望亲人,月钱给得也非常高。 作为伯府的老人,她自然明白高阳公主和陈衍之间不对付,上次还在伯府打了一架。 现在见高阳公主怒气冲冲地过来,丫鬟知晓高阳公主估计来者不善,所以不想说出陈衍的位置。 正在气头上的高阳公主并未怀疑,咬着银牙在伯府内四处搜寻起来。 而一直跟在她身旁的侍女香岚实在忍不住了,苦口婆心劝道:“公主殿下,渭南伯说不定出门了,不在府内,要不我们回去吧?” “那本公主就在伯府等他回来!”高阳公主咬牙切齿道:“今天本公主必须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本公主才是他未婚妻,他倒好,居然给长乐写诗!” “还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他想气死本公主吗?!” 皇宫之内,她与长乐年龄相差不大,加上同为公主,平时经常聚在一起聊天,互相解闷。 今天她闲来无事,便去长乐的公主院寻她。 没想到,一进门,高阳就发现长乐捧着一张纸怔怔出神,连她进门都没发现。 高阳好奇长乐在看什么,竟如此入迷,便走过去看了看。 起初高阳看到纸张上那句‘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虽然惊讶诗词写得好,但并未太当回事。 然而,等长乐发现她进来,还看到那句诗后,显得非常惊慌,看她的眼里还带着一丝心虚。 高阳意识到了不对,连忙询问诗哪里来的。 长乐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还一个劲想赶她走,不管她怎么追问都没用。 那时,高阳智商瞬间爆棚,直接化身福尔摩高。 联想到长乐前两天总往渭南伯府跑,加上那天陈衍作出的千古绝 诗‘将进酒’,当即质问长乐这诗是不是陈衍作的。 长乐虽然没有承认,可高阳却发现她说出陈衍名字后,长乐眼里的心虚更甚,立刻明白自己猜得不错,那诗肯定是陈衍作的! 高阳顿时就气炸了。 这算什么? 她明明才是陈衍未过门的未婚妻,未来要相伴一生的人。 陈衍不给她作诗就算了,偏偏还给她的皇姐写诗。 写的居然还是美人诗! 这让高阳如何能接受得了? 立马便冲到渭南伯府来了! “” “陈衍,本公主知道你在家,快滚出来!” 高阳公主一脚踹开正厅大门,走进去却没有发现陈衍的身影,又立即前往其他屋子一间一间找起来。 伯府的下人皆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香岚都快哭了,“公主,我们真的快走吧,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会怎么样?”高阳眼睛一瞪,怒不可遏道:“他陈衍先对不起本公主,他难道还敢打本公主不成?” 香岚苦涩道:“公主哎,您难道觉得渭南伯不敢吗?” “这这里可是伯府啊!” 跟高阳公主比起来,香岚就清醒多了。 从前几次见面来看,渭南伯有什么不敢打的? 他甚至还敢在皇宫打高阳公主呢,更别说在伯府了。 她认为,高阳公主此举,跟自己送上门来让渭南伯打有什么区别? 香岚的话,让高阳公主回想起上一次挨打的经历,下意识捂了捂后面,脸上有一丝不自然。 但高阳却依旧硬气得很,一点都不怂:“伯府又怎么样?” “上次倘若不是本公主大意,让那可恶的陈衍抓住了机会,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香岚闻言急忙劝道:“公主,可他们人多势众啊,打起来咱们吃亏呀!” 高阳公主冷笑道:“怎么,难道伯府下人还敢对本公主出手不成?” “闪开,我不想跟你扯这些!” 说完,她一把推开拦路的香岚,继续找起来。 香岚实在没办法,又担心高阳公主出什么事,只能无奈跟着。 不多时,主仆两人找遍了前院,却仍然没发现陈衍的身影。 高阳丝毫没有犹豫,带着香岚直奔后院。 当她进入后院后,一眼便看到了带着小兕子躺在竹椅上美滋滋 晒太阳的陈衍。 青儿无奈地站在陈衍身边,见高阳公主过来,小声提醒道:“少爷,高阳公主殿下已经找过来了。” “来就来呗,大不了互掏一下,谁怕谁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衍轻嗤一声,满不在乎道。 小兕子伸着小脑袋,看到高阳公主,还开心地打招呼,“阿姐,你细来看系几的嘛~” 高阳公主见状怒气值蹭蹭往上涨,怒吼道:“陈衍,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陈衍头也不抬,懒洋洋道。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要给长乐写那样的诗,你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未婚妻啊?!” 高阳冲到陈衍面前,见他还一副慵懒的表情,很想一脚踹过去。 不过,她终究还有理智,顾忌小兕子的存在,没有动手。 陈衍在听到高阳的话后,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诗?” “诶?”高阳身上气势一顿,眨了眨眼,看陈衍一脸疑惑,不似作假的表情,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难道,那诗不是陈衍作的? 高阳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仔细想想,长乐好像确实没说过那诗是陈衍作的。 一切都是她个人猜测而已,没经过任何实证。 高阳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心里怒气消散大半。 沉默两秒,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就那个‘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啊,跟你没关系吗?” “哦哦,那个啊。”陈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乐呵呵道:“那的确是我作的。” “你打我噻!” 高阳:??? “陈衍!!!” 渭南伯府内,一声愤怒的咆哮骤然间响起!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3章 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陈衍掏了掏耳朵:“吼啥吼,不就一句诗吗?” “大惊小怪干什么?” 说实话,高阳公主不提这件事,他都快忘了。 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又干了啥,才导致高阳发疯,没想到原因竟然是一句诗。 “你说得倒轻巧!”高阳公主怒道:“那可是美人诗,美人诗啊!” “我们已经定下婚约,本公主下个月便要嫁给你了,你怎么可以给长乐写美人诗?” “你这样做,置本公主于何地?” 她心里既觉得愤怒,更觉得委屈。 最初她确实看不上陈衍,认为他是一个只知道混迹风流场所的纨绔子弟,才会那么抗拒这场婚事。 可后来,她在知道陈衍不光医术高明,且文采惊人,心里已经接受了这桩婚事。 潜意识中已经把陈衍当成了自己的夫君。 试问,一名女子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夫君给其他女人写美人诗? 更别说这名女子还是一位公主。 高阳愤愤道:“你说话啊!” 陈衍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做法确实有点欠妥。 自己已经与高阳定下婚约,天下皆知。 那李丽质乃高阳的姐姐,自己那天念的诗,如果遇到一个不在乎的人,估计不会太当回事。 比如李承乾和太子妃,两人就没想太多。 可要传出去,外人指不定怎么想呢。 不过,他虽然意识到自己有错,但面对高阳,他不知道为什么,硬是软不下来,回怼道:“那天不就有感而发念了一句吗?” “你因为这个跑我家里到处踹门,又置我于何地?” 高阳闻言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己一个公主跑到伯府到处踹门,传出去确实对陈衍名声不好。 可她也生气啊,怒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有错在先?” “你若不给长乐写那句诗,本公主会这样做吗?” “呵呵,那可说不准!”陈衍冷笑道:“难道你忘了前段时间是怎么踹我家大门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应该问公主想怎么样才对!今天突然跑过来连踹我家的门,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 高阳公主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你你让本公主给你一个说法?” 她今天就是来要说法的。 现在说法没要到不说,居然还得给陈 衍一个说法? 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不然呢?你莫非以为我家的门那么好踹?” 陈衍抱着小兕子从摇椅上起来,把她交给旁边的青儿。 青儿暗道一声不好,没有接过小兕子,反而劝道:“少爷,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香岚见陈衍起身,同样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拉住高阳公主的手,哀求道:“公主殿下,咱们走吧,先回去好不好?” 她真怕高阳又和陈衍打起来。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跟上上次一样,那个叫青儿的侍女上来就挠她。 “回什么回?”高阳公主用力甩开香岚的手,瞪着陈衍道:“你让他来,本宫今天站在这里,他若不给本宫一个说法,本宫大不了跟他拼了!” 陈衍冷声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事大家都有错,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从来没来过。” “你倘若不知好歹,那我还有一块免死金牌!” 一听‘免死金牌’四个字,高阳脑袋顿时缩了一下。 然后又立刻抬了起来。 本来她就没想过认怂,更没想过离开。 在听到免死金牌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更不想走了。 “来,你看本公主怕不怕!” 陈衍都气笑了,“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明明说得这么明白,也承认了自己有错,没想到高阳居然还揪着不放。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陈衍当即要冲过去给高阳一个教训,却没想到自己的腿突然被抱住。 低头一看,见小兕子正抱着他的腿,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阿兄,不七好不好?” “阿姐不细故意哒,泥不要舅她好不好~” 小孩子听不懂太多,只是看陈衍那么生气,以为他要揍高阳。 所以连忙站出来为高阳求情。 陈衍心霎时间软了下来,正准备答应,却听高阳喊道:“小兕子,你离远一点,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别管。” 陈衍更气了,这女人真踏马不识好歹啊。 他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小兕子,你阿姐踹了阿兄家的门,你觉得她做得对吗?” 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那你看,既然阿姐犯了错,应不应该受到惩罚呢?” 小兕子严肃地点点头,“细哒!” 长孙皇后时常教导小兕子,王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既然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 她以前犯错,长孙皇后也会打她屁屁呢。 “那小兕子放开阿兄好不好,阿兄去给阿姐一个教训,告诉她以后不能做这样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哒~” 小兕子小表情相当认真,放开他的腿,然后跑到青儿旁边乖乖待着。 香岚和青儿满脸生无可恋。 她们知道,今天的事情,两位主子必定要打上一架才能结束了 果不其然。 哄好小兕子,陈衍目光转过去,立马跟高阳对视在了一起。 “可恶的陈衍,吃老娘一腿!” 高阳提着裙摆,决定先下手为强。 当即咬牙切齿地朝着陈衍狂奔。 临近跟前,她一脚踹出去。 陈衍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不闪不避,双臂一张,直接抱住了高阳的腿。 “好,我吃了!” 高阳:??? 青儿:??? 香岚:(呆滞) “陈衍!!” 高阳瞬间涨红了脸,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大家耳膜刺痛。 “喊你大爷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陈衍一个俯冲过去,抱住高阳的腰。 全身发力间,一下子就把高阳公主扛在肩膀上,然后径直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 “呀!”高阳只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陈衍背上。 “放我下来!” 她又羞又恼,粉拳雨点般砸在陈衍背上,“你这个登徒子!” “我一定要告诉父皇,你居然敢这么欺负我!” 陈衍阴恻恻道:“叫吧,今天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说完,他已经扛着高阳公主离开了后院,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香岚和青儿,还有 摸不着头脑的兕子。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4章 宝儿,我刚刚下手有点重,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别啊少爷,不行的呀!” 青儿急了,连忙小跑追了上去。 她不知道陈衍想把高阳公主扛到哪里去,但肯定没什么好事。 青儿怕陈衍又被关进大理寺狱。 而在一旁,香岚顿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公公主啊!” 随后一个大逼兜扇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样追了上去。 小兕子挠挠头,满脑袋问号。 不过她看大家都跑了,便扑腾着小短腿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陈衍扛起高阳公主一路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反手把门锁起来。 然后一把将高阳公主丢到桌子上趴着。 “陈衍,你想干嘛?” 到了屋子里,高阳终于知道慌了。 孤男寡女的,屋子还被反锁,她怕啊。 “我想干嘛?你难道不知道吗?” 陈衍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直带在身上的免死金牌,按住高阳的身子,用力往后面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骤然间响起。 高阳脸颊霎时间变得通红无比,羞怒道:“陈衍,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本宫,你当真不怕我父皇杀了你吗?” “俺好怕怕哟~” 陈衍贱兮兮地回道。 根本不理会高阳的威胁,拎起免死金牌再一次抽了下去。 “你刚刚不挺牛吗?” “还踹不踹我家的门?” “还要不要说法了?”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横?” 说一句话,陈衍抓着免死金牌的手就落下去一次。 高阳见陈衍没把自己怎么样,瞬间硬气起来,怒吼道:“本宫踹你家的门怎么了?” “本宫不光踹,等本宫嫁进来,还拆你家的门!” “本宫迟早有一天把你家的门全给拆了,一扇都不给你留!” “陈衍,有种你就打死本宫,不然的话,本宫定要去父皇那里告你的状,把你抓进大理寺狱!!” 陈衍眼睛一瞪。 踏马的,都落到自己手里,高阳居然还这么嚣张? 叔能忍,婶也忍不了啊!! 重重一巴掌拍下,打得高阳发出一声闷哼,可她却还继续骂道:“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本公主会要你好看。” “须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三你大爷!”陈衍又重 重一巴掌落下,打断了高阳的话。 “咋地,三十年以后怎么样?” “莫欺少女穷,莫欺少妇穷,莫欺老妪穷?” “死者为大?” 陈衍哼哼道:“我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你今天落在了我手里!” 说完,他抡起膀子抽了起来。 “” “少爷,您快开门啊!” 外面,青儿使劲推门,却发现推不开,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她以为陈衍只想教训高阳公主一顿,即便扛走,她仍然认为陈衍有分寸,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怎么教训到房间里了呢? 倘若真出点什么事,真的会脑袋不保的呀!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啊!” 香岚脸上挂着跟青儿一样的同款表情,听到房间里高阳公主的怒骂,心里担心得不行。 然而,她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 屋内。 高阳骂着骂着,突然就哭了出来,一滴滴泪水从脸庞滑落。 心里委屈得不行。 明明是陈衍先给长乐公主写美人诗,自己不过想要一个说法。 可陈衍非但不给,还当着侍女的面轻薄她。 现在还打她。 高阳发誓,她这辈子受过的委屈都没有今天多。 倔强的性格让她又不想服软,即使哭出来,嘴上依旧骂声不停,“陈衍,呜呜你除了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不欺负你,难道等你来欺负我吗?”陈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我怎么欺负你了?”高阳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们一共才见过几次面?你已经打我三次了。” “我父皇都没打过我那么多次!” 高阳抽泣一声,“你不就仗着我不好意思跟父皇告状你打我那里,所以才有恃无恐吗?” “你给长乐写美人诗,我作为你的未婚妻,生气难道不应该吗?” “我只想要个说法,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自称本宫。 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前两次见面,都可以说她有错在先。 所以那两次陈衍打她,她虽说生气,却并无委屈。 她之后还听了长孙皇后的教导,改变了许多。 前两天来陈衍家做客,即使陈衍迎了所有人,唯独没迎她。 她不也就抱怨过两句,然后便没有再提起过吗? 只是,今天的事真的让她心里浮现出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她想狠狠咬陈衍一口,发泄出心中的情绪。 偏偏她又打不过陈衍,还被他按在桌子上抽羞人的地方。 “你若当真讨厌我,何不让我父皇退了这桩婚事,到时候,我才不管你给谁写诗。” 陈衍听后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圣旨已下,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我们会结为夫妻。” “你父皇若下令退婚,那天下人怎么看待你父皇?” “又怎么看待你我?” 高阳伸手揉了揉发麻的后丘,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医术高明,才华惊人吗?” “你想办法啊。” “行了。”陈衍有些烦躁地挥挥手,“你以为我不想退啊?” “我当初把制盐之法都拿给你父皇,你父皇都没答应退婚,让我提其他要求。” “这桩婚事算是定死了!” 高阳闻言气道:“那你就别让我难堪,记住,你是我的驸马!” 陈衍稍稍眯了眯眼,望着面前的高阳公主,心中思绪翻涌。 说实话,高阳公主长得真心不差,同样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 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非常撩人。 身材更是没的说,比长乐还要好上许多。 以前,陈衍因为前世的记忆,总会戴着有色眼镜看高阳。 得知李世民下令把高阳嫁给自己后,对高阳那就更不待见了。 直到刚才,高阳说出那番委屈巴巴的话,陈衍心态忽然转变了一下。 既然逃不掉! 那为何不直接拿下呢? 他堂堂二十一世纪天才医学研究生,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和尚? 念至此处,陈衍对高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宝儿,我刚刚下手有点重,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高阳:Σ(っ &176;Д &176;;)っ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5章 高阳得寸进尺? “你你发什么疯?” 一句‘宝儿’直接把高阳脑子干宕机了,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 她哪里听过这么亲昵的称呼啊。 特别是这两个字由陈衍说出来,更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异样之感。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陈衍干咳一声,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但说都已经说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当即轻轻握着高阳的手,温声道:“高阳啊,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谈谈什么?”高阳一时间被陈衍搞懵了,连自己的手被拉住都没反抗。 “你看啊,我刚刚说过,咱们的婚事已经定死了,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对不对?” “对啊,怎怎么了?” 陈衍缓缓说道:“你看啊,婚事既然无法改变,你注定要成为我陈衍的妻,而我必将成为你夫君,对吧?” 不等高阳回话,他继续说:“我觉得吧,我们没必要每次见面都闹的那么不愉快,毕竟下个月咱俩就成为夫妻了。” “夫妻之间,天天这样闹下去,除了让下人、让外人看笑话,咱们还能得到啥?” “你说对不对?” “对不对!”高阳突然反应了过来,使劲想要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却发现她无论怎么用力,依旧抽不出来,只能无奈放弃。 随后愤愤道:“前两次我就不提了,我们俩谁也不说谁。” “可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 “你给长乐写美人诗,我想听你给出一个解释,你不给就算了,你还打我。” 说起这个她就感到委屈,眼眶中浮现出晶莹泪珠。 陈衍十分耐心地解释道:“你其实也有错啊,你知道咱俩以前关系不好,谁看谁都不顺眼,偏偏还踹我家的门。” “我能不生气吗?” “而且,你仔细想想,我先前承认过自己有错的。” 高阳闻言愣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 回想好半天,才想起陈衍确实承认过自己有错。 之前光顾着生气,倒没怎么注意。 她瞪着陈衍,怒道:“那你给长乐写美人诗怎么解释?” “你知不知道,长乐捧着你写的诗在屋子里发呆,连我进去她都没发现。” 陈衍:“” 擦,李丽质有毛病吧? 不就夸她一句吗? 怎么还在屋子里躲着看呢? 看也就罢了,怎么能让高阳进屋都没发现呢? 女人真麻烦! 陈衍心里暗暗腹诽几句,随即解释道:“我那天真的只是有感而发,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况且,当时还有太子和太子妃在场呢,我跟长乐公主真没什么。” 高阳有些怀疑,“真的?” 她心里已经有点相信陈衍的话了。 因为写诗确实非常受到环境、心境,和其他外部因素影响。 有时候诗人走到一个地方,有感而发创作出一首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衍:“真的不能再真!” 高阳见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便不再怀疑什么,扭了扭身子,羞愤道:“那你还不放开我!” 陈衍这才想起自己自始至终没有放开过高阳,一只手还按着她,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哈哈,忘了,忘了,不好意思哈~” 他连忙收回手,尴尬解释道。 高阳轻哼一声,从桌子上起身,只觉得双腿发麻,便坐在了陈衍旁边的椅子上。 刚坐下去,顿时感觉屁股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那么用力啊。” 陈衍挑眉道:“那我有力气肯定要使你身上啊。” 高阳:? 尽管她没太听懂陈衍的意思,却能听得出来,陈衍那句话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瞪着陈衍,“长乐不过跟你萍水相逢,你都能给她写一句美人诗,我作为你的未婚妻,待遇总不能比她差吧?” 陈衍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呵呵笑道:“那我也给你写一句?” “好!”高阳眼睛一亮,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陈衍故作思索,不断上下打量起高阳公主。 高阳最初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但一想到面前之人乃是她未婚夫,两人下个月即将成婚。 现在之所以看她,目的是给她写诗,那点不自然很快便消散,挺了挺身子,大大方方给陈衍看起来。 不多时,陈衍沉吟两秒,缓缓开口: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随着他话音落下,高阳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眼眸蓦然地睁大。 ‘原来,在他眼中,我竟是这般吗?’ 高阳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里的骄纵渐渐消融,尽数化作温润柔 情。 陈衍嘴角含笑,“不知公主殿下满意否?” 满意吗? 她可太满意了! 高阳公主手指死死捏住裙摆,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柔软:“这这真是写给我的吗?” “你不要我也可以给别人!” 高阳:“” 果然,陈衍还是那个陈衍,一点都没变。 刚刚升起的柔意又化作埋怨,“你难道不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吗?” “说得再好听有什么用?”陈衍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随即看着她的眼睛,笑吟吟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会说好话,我只会对你好!” 高阳脑子又宕机了,语无伦次道:“你怎能这般轻浮,我” 话到嘴边,忽然止住。 以前,她总认为陈衍讨厌,即便发现他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才华,性格依旧不太好。 现在,陈衍在她心中的形象又改变了许多。 “原来,只要不惹他生气,他人其实很好。” 高阳公主不禁暗自想着。 而后,她想起一件事,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反正,你以后绝不能去那种风月之地。” “不然不然我跟你急!” “听到没有!” 陈衍十分郑重的点点头,“既然你都开这个口了,那我断然不会拒绝。” “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不会去风月之地!” 才怪呢! 倘若不是怕高阳来一句‘你敢出去逛青楼,我立马出去找和尚’,他才懒得搭理。 先答应下来,等她离开,该飞依旧飞。 高阳非常满意陈衍的态度,又提出一个要求,“还有,你以后也不能给别人写诗,只能给我写!” 陈衍闻言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扯了扯嘴角,“还有吗?” 高阳来劲了,继续说道:“当然有啦,你以后要对我好,不能打算了,不能骂我,更不能欺负我!” “还有还有,你以后在下人面前要顾忌我的面子,在外面得照顾我的感受” 说着说着,高阳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脸上愈发不对起来,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闭上了嘴。 踏马的,狗女人还得寸进尺上了! 难不成,真把他当死舔狗了? 陈衍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6章 满足她的小癖好 屋子外。 青儿和香岚,外加一个踮着脚丫的小兕子,三人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偷听里面的谈话。 因为陈衍的屋子比较大,距离房门有点远,三人并没有听到太多东西。 只听见两人似乎说要谈谈,而后断断续续传来一阵交谈声。 青儿和香岚对视一眼。 两人都乐开了花。 听屋子内的动静,两人好像没有大动干戈,反倒是准备好好交流一下。 两人怎能不感到惊喜呢? 对于香岚来说,陈衍是未来公主要嫁的夫君,是未来的主子。 她自然希望高阳公主能够和陈衍好好相处,别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三天直接干一架。 只有两位主子好好相处,她才有好日子过啊。 而对于青儿来说,情况差不多。 高阳乃她家少爷的妻子,她未来的主母。 她同样不希望陈衍老跟高阳干架。 要不然,着急的、担惊受怕的,还不是她吗? 不过还没等两人高兴多久,屋子里便又传来了高阳的尖叫,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拍打声。 香岚:“” 青儿:“” 日,高兴太早了! “少爷,少爷!”青儿欲哭无泪地拍着门,“别打了好不好?” “算青儿求你了,快出来吧!” 香岚心急如焚,先前便已经听陈衍打过高阳一次了,现在还来一次,她家公主哪里顶得住啊。 “伯爷,您放过公主殿下吧。” “奴婢保证以后好好劝劝公主殿下,绝不会再踹您家的门,求您放公主殿下一马好不好?” “” “呵!”听着外面的声音,陈衍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 一巴掌拍下去,打得高阳一点脾气没有。 “你他喵还得寸进尺上了,真以为我好脾气吗?” “错没错?” “我错哪了啊?”高阳眼角含着泪,倔强地不肯认错。 她实在搞不明白,一个人态度转变为什么能这么快。 明明前一刻还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下一刻又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陈衍了。 “我是在问你,不是让你问我!” 陈衍瞪着眼睛,换下扔下免死金牌,改用手掌。 “错没错,我问你错没错?!” 高阳霎时间感觉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遭受什么? 高阳好看的脸颊贴在桌子上,身子骨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只觉得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听到陈衍的要求,她下意识道:“错错了!” “知道错了,那你应该说什么?” “说,说什么?” “说对不起啊,小笨蛋!” “噢噢,对对不起!” “嗯,孺子可教也。”陈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现在,他总算摸清楚了高阳的性子。 简单来说,面对高阳这种女人,你千万不能太惯着她。 要不然,给她点颜色,她能立刻把染坊开起来。 必须要打一棒子,然后给一颗甜枣,一直重复这个过程,她才会老实下来。 仔细想想后,陈衍忽然发现高阳这个人其实还蛮不错的。 你倘若能让她真的喜欢上你。 她是真为你痴狂啊! 简单来说,高阳这人能处,但得加点小套路才行。 目光转向仍坐在桌子上的高阳,见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陈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高阳咋了,似乎全身无力。 才把她扶起来,她整个人就靠在了陈衍怀里。 高阳仍未从先前的冲击中回神,双颊滚烫,眼神迷蒙,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在他胸前。 “卡死机了吗?” 陈衍挠挠头,望着怀中的漂亮的公主殿下,沉思片刻后,长叹一声。 “那就只能委屈我帮你开一下机了。” 说着,他没有一点点犹豫,没有一丝丝彷徨,俯身下去,印上了那张樱桃小嘴。 高阳公主本来听到陈衍的话,已经快清醒过来了。 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朱唇被温润撬开,大脑又双叒叕陷入了宕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除去外面两个侍女的敲门声,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过去了多久,高阳猛地惊醒,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双温热大手不断游走,慌忙推开陈衍。 “你你你” 高阳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整理着衣裙。 陈衍尴尬的咳嗽一声,解释道:“抱一丝,我的手它可能有自 己的想法,我其实不想的。” “你要相信我!” “你你混蛋!”高阳终于憋出一句,却连骂人都带着颤音。 她慌乱地背过身去,生怕对方看见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 飞快地整理好衣裙,她回头狠狠瞪了陈衍一眼,随即连忙跑去打开门。 香岚见状心里一喜,忙问道:“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高阳深呼吸一口,故作平静道:“本宫能有什么事?” “走,回宫吧!” 说完,她径直走出屋子,在路过小兕子时,轻轻揉了揉小家伙的头。 做完这一切,她动作十分不自然地向伯府外走去。 香岚嘴角一抽,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吧? 不说您脸红成那个样子,单说您走路的姿势,就不对啊。 像极了那天在皇宫挨打后的样子。 香岚无奈叹了口气,明白公主肯定挨打了,偏偏打人的还是渭南伯,她一个侍女也不好多说什么。 对着刚从屋内出来的陈衍微微行了一礼,小跑跟上自家公主殿下。 “少爷,你” 青儿正欲开口,陈衍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对着高阳的背影喊道:“公主殿下,欢迎您下一次再来微臣家中做客。” “对了,记得代微臣向陛下问好。” 高阳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青儿生怕他激怒高阳公主,忙拉住他的手,“少爷,您少说两句吧,公主若真告到陛下那里去,您怕是没好果子吃。” “别担心。”陈衍淡淡一笑,“高阳肯定不会去告状的,她啊,心里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啊?” 青儿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陈衍敲了敲青儿的脑袋,蹲下身子,抱起小兕子。 “因为我满足了她的小癖好呗!”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7章 杜如晦病重,李世民化身小哭包 翌日。 李世民像往常一样上完早朝,回到两仪殿内处理奏折。 然而,他甚至还没坐下多久,无舌便慌忙跑进来禀报道:“陛陛下,不好了。” “方才蔡国公府传来消息,说,说” “说什么啊?!” 李世民一听蔡国公,神色焦急地站起身。 蔡国公,即与房玄龄齐名的杜如晦,两人并称房谋杜断。 为李世民最信任的心腹大臣之一。 但,蔡国公杜如晦大半个月前就请了病假,一直在家休养,直到今天还没上过朝。 现在一听到蔡国公府传来消息,李世民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无舌脑袋死死贴着地面,颤声道:“蔡国公病重,已经命悬一线!” “太医说,蔡国公恐怕恐怕活不过两天了。” 李世民闻言身体一个踉跄,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克明朕的克明啊!” 说话间,李世民虎目含泪。 杜如晦自他尚为秦王的时候,便得房玄龄举荐,担任兵曹参军,主管军队人事、文书。 杜如晦在他平定薛仁杲、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等割据势力时,屡出奇谋,不知立下多少功劳。 后来,杜如晦更是在玄武门之变时,冒着砍头的风险,跟房玄龄乔装成道士返回他身边。 为他出谋划策,助他登上皇位。 而现在才贞观四年,居然传来了杜如晦病重,命悬一线的消息。 李世民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无舌赶紧说道:“陛下,听说蔡国公每日都在承受病痛的折磨,您何不去看看呢?” 他的话,让李世民提起一些精神,喃喃道:“对,朕要去看看克明,看看克明。” 说完,他站起身,丝毫不顾帝王威严地向外跑去。 “来人,给朕备不,给朕牵快马来!” “” 全副武装的金吾卫全速跟在身骑白马的李世民身后,全力赶往蔡国公府。 所幸,蔡国公府距离皇宫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李世民翻身下马,径直走进蔡国公府内。 两名看门的下人曾经见过李世民来,知道这是圣上,所以根本不敢阻拦。 恭恭敬敬地迎他进去。 当李世民走进来后,才发现蔡国公府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正是刚下朝,还没来得及换朝服的房玄龄等人,旁边站着杜如晦的长子‘杜构’。 “臣等,拜见陛下!” 众人见李世民过来,纷纷恭敬行礼。 可现在的李世民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冲到杜构面前,问道:“朕问你,你爹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杜如晦,杜构苦涩道:“回陛下,家父卧病在床,王太医还在为家父诊治” “只是,王太医说家父患的乃是肠痈(ch&225;ng yong),而且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恐怕” 说到这里,杜构声音哽咽,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肠痈,这种病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得这种病的人不但会受尽折磨,且死亡几率极大。 如若发现的早,加上医术高超之人用药救治,或许有机会活下来。 一旦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那么纵使神仙也难救。 房玄龄听后哀叹一声,眼角泪花闪烁,“克明兄,你若走了,房某少一知己啊!” 长孙无忌等一众跟随李世民的老臣心里亦很难受。 李世民声音微微发颤道:“克明在哪?快带朕去看看。” “陛下请随我来!” 杜构强忍悲痛,恭敬应了声,带着李世民前往杜如晦的住处。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杜构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陛下,家父就在里面。” 李世民闻言,努力地想让自己保持平静,可那推门时颤抖的手,仍然暴露了他的心情。 刚进屋,入眼便看到杜如晦赤裸着上身,鬓间满是汗水,脸色看起来痛苦无比,而王太医正在往他身上施针。 “克明!” 见到杜如晦,李世民的心情再也压抑不住了,冲到床边,真的哭了出来。 王太医赶忙停下手中动作,“臣,拜见陛下。” 杜如晦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陛下臣遭病痛折磨,未能起身拜见,望” “别说了克明,朕不怪你,朕不怪你” 看着杜如晦那消瘦的身体,李世民的喉头哽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身后,房玄龄早已红了眼眶,袍袖下的拳头攥得发白,“克明兄啊” 哪怕心中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克明兄’。 杜如晦如何听不出这句‘克明兄’ 里面蕴含的悲怆。 面对这位昔日提拔自己的好友兼知己,心里五味杂陈。 开心、不舍、担忧、释然,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房兄,还有诸位同僚,杜某这辈子到头了,以后” “陛下就靠你们了。” 其余人听后要么长叹,要么郑重点头,心里皆有对杜如晦的惋惜。 一代顶尖谋士,最后竟在肠痈折磨下黯然退场。 怎能不让人惋惜呢? 李世民听到杜如晦的话,情绪彻底失控,眼泪一滴滴从脸庞滑落。 “克明,你走了,叫朕该怎么办啊?” “朕失去你,跟失去一臂有何区别?” 杜如晦感动无比。 临死之前,一代帝王为他落泪、恸哭。 无疑是对他功劳的最大认可。 杜如晦虚弱的笑了笑,“陛下不必如此,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臣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早就看开了。” “唯一遗憾的,便是不能再继续辅佐陛下,看陛下开辟出一个盛世了!” 李世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在心底怒吼,想要压抑那翻涌的情绪,却无济于事。 他忽然怒了,猛地站起身,死死抓住王太医的衣领,“告诉朕,到底怎样才能救克明?!” “千年人参,还是天山雪莲?!” “只要这世间有的,朕统统给你找过来!” 王太医额头渗汗,惶恐不安道:“陛下,蔡国公患的是肠痈,且已然病入膏肓,药石难医啊!” “朕不管!”李世民怒吼:“你倘若救不回克明,朕让你给克明陪葬!”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默不作声,生怕触怒现在的圣上。 他们明白,现在的圣上绝对不能惹,谁惹谁死。 杜如晦苦笑一声,他知道,哪怕自己去劝估计也没用。 因为李世民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王太医听到李世民的话,吓得双腿发软,“陛下臣,臣真的无能为力啊。” “那你就去死!”李世民大怒,“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立刻斩首!” 这下,王太医彻底慌了。 前段时间太医署才因为晋阳公主的事,死了一大批人。 他没想到,那件事还没过去两天,就轮到他了。 情急之下,王太医好似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陛下,虽然臣没办法救蔡国公,可臣 知道一人,说不定他能救蔡国公啊陛下。” 李世民动作一顿,厉声问道:“谁?” “渭南伯,陈衍,他会仙术!” 李世民:“”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 第48章 动阑尾炎手术? “仙你娘!” 李世民愤怒地一脚把王太医踹到地上。 陈衍会不会仙术,他难道不知道吗? 上次虽说陈衍展现了一次挥手成冰,可他解释过,那都是因为硝石的作用,他本人并不会什么仙术。 后来,李世民自己还跑去试了试,发现确实如陈衍所说,普通人也能用硝石让水结冰。 跟陈衍并无太大关系。 王太医重新爬起来跪下,着急忙慌说:“陛下,渭南伯哪怕不会仙术,却肯定会医术,且医术非常高明。” “臣没办法救蔡国公,说不定渭南伯有办法呢?” “上次上次不正是渭南伯救治的小公主殿下吗?” “彼其娘的还敢提上次的事!”李世民怒火更甚,再一脚踹了过去,“朕那日就应该连你一起砍了!” “不对,朕应该将你先阉了,让你和无舌做一段时间同僚再砍!” 王太医:“” 这下,他不敢再说话了,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李世民见状气消散了些许,回想起王太医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对刚进来的李君羡道:“去,速去渭南伯府,把渭南伯叫过来!” 李君羡进来本想抓王太医,不过听李世民现在的意思,估计又不想杀王太医了,当即领命退了出去。 随后,李世民来到床前,定了定心神,说:“克明,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朕都会想办法救你!” 杜如晦没抱多大希望,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明白肠痈到他这种地步,已经没救了。 “陛下,不必为老臣费心了,王太医身为太医令,尚救不了老臣。” “那渭南伯今年才十八岁,除非他真的会仙术,否则,哪里救得了老臣啊。” 其实,李世民也不知道陈衍能不能救得了杜如晦。 毕竟杜如晦得的是肠痈,且已经病入膏肓。 基本上已经可以宣判死刑。 只不过,哪怕仅有一丝机会,他依然不愿意放弃。 万一呢? 万一陈衍真的可以救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为了让杜如晦放宽心,李世民便和他讲起了陈衍的事。 从献上制盐之法,到救治小兕子,那特殊的茶、椅子、酒,和昨天的养猪之法。 这些,一一被李世民说了出来。 尽管杜如晦腹痛难忍,却听得津津有 味。 在听到陈衍提出的抗风险能力,杜如晦更是恍然大悟,随即郑重道:“陛下,若您所言不差,那渭南伯当有惊世大才。” “臣恳请陛下,在臣死后,让渭南伯接替臣的位置。” “这样,臣便死而无憾了!” 李世民嘴唇微动,叹道:“克明莫要再说这般丧气话,子安医术高明,定能救治于你。” “再说,子安还年轻,让他接下如此重担,朕实在不放心。” “还是克明你自己继续担任吧!” 杜如晦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明白,李世民还没放弃救他的想法,才会说出这番话。 面对圣上的真切的关怀,他不好多说什么,只希望圣上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在自己死后,让渭南伯接替自己的位置。 “” 不久后,李君羡带着背药箱的陈衍走进蔡国公府内。 两人没有耽搁,径直走进杜如晦的住处。 刚进屋,陈衍就看到王太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除去李世民和杜如晦外,长孙无忌等一众心腹大臣皆在场。 “陛下,渭南伯已经带到!”李君羡拱手道。 “微臣” 陈衍正欲开口,却发现李世民快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往杜如晦的方向拉。 “别微臣了,子安,朕知道你医术高明,你快帮克明看看。” “朕,不想让他死!” 陈衍眼睛瞥向李世民的眼角,发现红彤彤的,暗自感叹李世民的确重感情。 历史上,光是因大臣去世,李世民就哭过好多次。 后来还被大家调侃是一个爱哭包,经常要找长孙皇后求安慰。 在这方面,李世民确实跟其他皇帝不一样。 “快,子安,快救救他!” 两人来到床边,李世民催促道。 杜如晦无奈,声音虚弱道:“你就是渭南伯陈衍吧?这次要麻烦你了。” 陈衍点点头,并未多言。 见杜如晦赤裸上身,很多穴位上还插着银针,撇了撇嘴,把银针全部拔出来丢到旁边。 陈衍伸出手在杜如晦额头上感受一番,发现他体温已经达到了烫手的地步。 又在杜如晦肚子上其中一个地方轻轻按了下,剧烈的疼痛感让杜如晦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陈衍继 续在其他地方轻按几下,见杜如晦没太大反应,就明白王太医没诊断错,确实是肠痈。 在现代,这玩意也叫阑尾炎。 陈衍顿感头疼。 要说阑尾炎,在现代其实非常好解决,动个小手术就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古代,那阑尾炎基本上可以跟绝症画等号,得一个死一个。 “怎么样,子安,可以救吗?” 李世民见陈衍神色不好看,急忙询问道。 陈衍沉吟两秒,回道:“救确实可以救,但要看蔡国公怕不怕疼了。” 以杜如晦现在的情况,肯定要立刻动手术才会有机会活下来。 而以现在的条件动手术,风险非常大。 陈衍虽说有高度酒精、羊肠线,甚至还有土制青霉素。 但这个时代的麻药效果属实不咋地。 要知道,做阑尾炎手术必须在腹部开一个口子,然后切除发炎的阑尾。 想做到这点,那就必须把肚子层层切开,最后还得进行缝合。 麻药效果不好的情况下,陈衍担心杜如晦一个文官扛不住这种疼痛,可能手术过程中会疼死过去。 到那时,杜如晦连最后的两天时间都会失去。 “” “子安,什么叫看克明怕不怕疼,你把话说明白些。”李世民道。 陈衍沉默两秒,轻声道:“陛下,微臣也不瞒着你,若蔡国公不怎么怕疼,微臣救治的机会便大许多。” 李世民问:“那要是怕疼呢?” “会死!” 陈衍不想隐瞒,把最坏的结果说了出来,“微臣的救治之法很特殊,有三成把握可以救治蔡国公。” “当然,相对应的,蔡国公同样有七成几率会身死当场。” 李世民听后脸色无比难看,“子安,没有其他办法吗?” “三成把握实在太低了。” 陈衍缓缓摇头,“陛下,蔡国公的情况你们应该明白的,放任病情恶化的话,蔡国公估计挺不过两天。” “到那时,蔡国公十死无生!” 他的话音落下,屋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 让陈衍救治,三成把握能救回来,七成几率身死当场,最后的两天时间都将失去。 不让陈衍救治,等两天之后,杜如晦十死无生。 这时,杜构 上前一步,郑重道:“请渭南伯出手救治家父,不管家父最后情况如何,我杜家上下都对渭南伯感激不尽!” “” 喜欢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请大家收藏: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