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双胞胎后,我成千古一帝》 第一章 表嫂送来双胞胎 “小河,要老婆不要,要我就给你带来!” “还是双胞胎嘞,屁股又大,看着就贼好生养!” 大周,黑山边户所,陈家村。 陈河迷迷糊糊的听到些陌生的声音,让他心神一晃。 谁在说话? 怎么还是个娘们? 他下意识睁开眼,不远处站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女子,身材还不错,一身破布麻衣显的身材有几分臃肿。 “谁啊?” 陈河晕乎乎开口。 女子闻声,一瞬像打了鸡血似的,猛的冲到陈河面前揪起他耳朵。 “你小子是不是饿糊涂了?表嫂都不认识?” 表嫂? 陈河还一脸懵,看清女子的长相后,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中。 面前站着的女子叫张月如,是他表嫂。 几个呼吸,陈河确定自己穿越,且穿越在一个穷鬼身上,还是危险重重的边民… 再看看四周,家徒四壁,老鼠和贼来一趟都得哭着离开。 对此,深感无奈。 这时,张月如手上又用力,捏的陈河耳朵火辣辣。 “嫂子,我记得你呢,和你开玩笑呢,放手放手,耳朵快掉了……” 陈河赶紧求饶。 这才,张月如松手,又凑到陈河面前。 “这一次嫂子很靠谱的,这两姑娘还是双胞胎,你要不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陈河一脸无奈的看着张月如,叹了一口气,“嫂子,咱这家庭,吃了上顿没下顿,算了吧!” “还是让给那些有米有面的人吧!” 闻声,张月如没有好气,“挺大个老爷们,说这丧气话,你干点儿啥养活不了两个婆娘?” “行了,这件事我定了!” “轻语,小柔你们进来!” 张月如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火辣暴躁,不过对陈河这个表弟还算不错。 平日里接济。 还成天给说媒… 话落,叫轻语和小柔的女子走进土屋,别看两人身上穿着破布麻衣。 依旧能看出她们身材不错,还有那小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没得挑。 陈河见了也眼前一亮,不过眸子又暗淡下来。 据他从记忆所知,他所在的村子,在边境线上,日子是有今天没明天。 且大周民生凋敝,又逢兵荒马乱,一天一个样子,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更不要说养家。 林轻语和林小柔脸上挂着红晕,蹑手蹑脚走入,脸上挂着一抹羞意。 张月如继续道:“两位姑娘,姐姐我没骗人吧,我家表弟是一表人才吧!” 陈河在这十里八村,算是长的清秀的。 林轻语和林小柔偷瞥陈河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陈河看着面前的双胞胎,说实话也想留下,奈何现实却是血淋淋。 家里没口粮。 自己就得饿死。 于是道:“两位姑娘,并不是我陈河不愿意收留你们,主要是家里没什么口粮!” “要不你们换一家?” 表嫂张月如闻声,急的差点儿跳脚,刚要开口,只见林轻语和林小柔已跪在地上。 泪流满面。 “我们姐妹一路逃荒而来,实在是走不动了!” “请公子不要嫌弃我们,我们有一口吃的就行!” “求求你了!” 张月如这时候没有好气的瞪了陈河一眼,“你一个老爷们忍心让小女子落泪?” 陈河现在唯一的考虑是让自己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拒绝圣母。 准备再拒的时候,陈河眼前出现一段段字条提示。 【林轻语和林小柔无家可归,急需寻求庇护,需你来温暖!】 【温暖过后会获得相应的情绪值,情绪值可用来灌输己身属性,功法!】 【注:各种情绪都可灌输!】 看到这些,陈河改变主意。 这一对双胞胎还有用哈! 陈河冲张月如翻了个白眼,哼道:“行了行了,别哭了,都留下来吧!” 张月如哼唧,“这还差不多!” 很快,陈河眼前又出现一段文字。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感激情绪值各500!】 “谢谢公子!” “谢谢你!” 林轻语和林小柔磕头拜谢。 陈河无心管她们,他找到自己的身体属性那一栏。 选择。 【力量】 【灌输1000情绪值!】 【力量得到强化,从普通人过度到武者行列,拥有千钧之力!】 同时间,陈河感觉自己手上充满了力量,好像能一拳砸穿地面。 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要爆发一般。 为了不吓坏张月如等人,陈河收起可随时释放出的力量。 接着,陈河冲张月如挤眉弄眼,调笑,“表嫂,这家里刚添了两口人,你看是不是能借点儿口粮啊!” 张月如没有好气,“知道你没有憋着好屁,摊上你小子,我也真是服气了!” “一会儿我把米给你送来!” “你先和这两个姑娘熟悉熟悉!” 陈河笑应,“没问题,肯定熟悉!” 张月如扭着大腚离开。 陈河收回目光,落在林轻语和林小柔身上。 “别跪着了,起来吧!” “还有,你两个谁是姐姐啊!” 林轻语起身,畏畏缩缩的举起手。 “我是姐姐!” 陈河打量着林轻语,姐姐就是好,身子骨结实,尤其是那大雷,都快呼之欲出。 至于妹妹,也规模不小,这两人都是凭E近人。 陈河认清她们后,从灶台中拿出半个地瓜烧递给她们,淡声道: “一路逃到这里也饿坏了,吃点儿东西吧!” 的确,她们很饿。 饿的肠子都快打结。 看着陈河手里的地瓜烧,吞了吞口水,还是不敢拿。 陈河干笑,“让你们吃你们就吃!”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郎君我不是?” 这声一出,两人小脸一瞬红的能滴出水来,羞涩的低下头,轻轻接过地瓜烧。 “是~”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害羞值各600!】 陈河这时候心中一乐。 果然有用哈。 找出面板。 选择。 【速度】 【灌输1200情绪值!】 【速度得到强化,从普通人过度到武者行列,身轻如燕,如影随形!】 陈河知道这边境线危险,所以先把己身最重要的力量和速度提升。 这两大属性提高后,陈河觉得自己充满战斗力。 正想试一试,来了个不速之客。 “陈河,听说你表嫂给你带回来两个婆娘,给我玩一会儿呗!” 第二章 娇羞小美人 声音响起,王麻子已走进院子。 一脸嚣张。 这货是陈家村有名的地痞无赖,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哪里有空子钻哪里。 这不,陈河两个婆娘还没捂热呢,这王麻子就来了。 陈河走出,直接怼道: “王麻子,你特么属狗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汪汪汪……”王麻子学着狗叫,厚着脸皮,“还别说,哥们外号二狗!” “鼻子那叫一个灵光!” 陈河笑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 王麻子接着道:“陈河,依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玩个小娘们不犯毛病吧!” 陈河伸出一根手指头。 王麻子笑道:“兄弟,我懂,玩一个!” 陈河恍起手指。 “不是这个意思,是送你一个字,滚!” 这声一出,嬉皮笑脸的王麻子突然绷起脸。 “陈河,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可是……” 陈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猛的冲出。 速度很快。 快到王麻子都来不及躲,下一秒来了个膝顶,当场王麻子身子躬如大虾。 惨叫不断。 “嗷嗷嗷,陈河,你特么的竟然敢打我!” “老子要弄死你!” 陈河手上继续用力,猛的后掰王麻子胳膊。 王麻子比之前还要痛上几分,当即求饶。 “陈…陈哥,我错了!” “对不住!” “看在一个村的份儿上饶命啊!” 陈河现在还没杀人的心思,果断将王麻子丢在土墙外。 王麻子抱着痛臂,落荒而逃。 “陈河,老子还会回来的!” … 陈河不在意。 如今他力量和速度得到提升,有武者之境,在这方寸之间还没人能威胁到。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惊讶值各600!】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感激值各600!】 前前后后,又获得2400的情绪值。 林轻语和林小柔走出,冲陈河轻声唤道: “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陈河看着面前的双胞胎,乐呵一笑,“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了,不要叫公子?” “叫夫君!” 唰! 林轻语和林小柔一下子脸红的像红烙铁。 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 “是!”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害羞值各800!】 陈河乐其不彼,凑巧,调笑,“还愣着干嘛?赶紧叫啊!” “叫的好听些,今晚给你们吃肉!” 林轻语和林小柔一听有肉吃,也心动不已,不过这夫君二字还是难以出口。 犹豫好一会儿才轻唤。 “夫…夫君~~” “在呢!” 陈河故作享受,让二女羞的恨不能藏起。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害羞值各1000!】 这一次,收获颇丰。 陈河也心猿意马,如今已攒了6000多情绪值,可继续灌输自己的属性。 不过,没这么做,他找来一张破旧的弓箭。 拿在手中。 【箭术,可灌输熟练度!】 “全部灌输!” 陈河心念一动,六千多情绪值全部加持在箭术上。 【箭术提升至普通级,入门级,熟练级,精通级!】 陈河脑子里有了不少关于箭术的信息,哪怕拿着破弓,他依旧有信心百步穿扬。 心叹着,果然有用。 有了这金手指,在这个时代,他一定能活下去哈! 不多时,张月如去而复返,手上还提着两斤糙米。 走进院子。 丢到陈河怀中。 “给,别把那两姑娘饿着,好歹也是陈姓一族,别丢人哈!” 张月如没有好气。 陈河揣着米,憨厚一笑,“放心,不会给姓云的丢人,那啥,表嫂,你放心,改天我还你米!” 张月如摆摆手,翻白眼,“可别,这话我听的都起茧子了!” 陈河尴尬一笑,又道:“表嫂,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要报答你!” “那啥……” 张月如赶紧抬手,“打住打住,你我一家人,不说这些!” 该说不说,陈河遇到的这个表嫂还真是不错。 是个好人。 张月如接着凑到陈河身边,提醒道:“千万不能让王麻子那些人知道你家有婆娘!” “要藏好……” 陈河无奈一笑,“表嫂,不瞒你说,你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来了!” “什么?” 张月如一惊。 陈河刚要说什么,土胚墙外又走出几个人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打走的王麻子。 这一次还叫来了帮手。 总共四个人。 “看,又来了!” 张月如回头,果然看到王麻子等人。 脸上露出一抹恐慌。 “陈河,我听麻子兄弟说,你家里来了两个小婆娘,长的特水灵,我们来和你闹洞房了!” “顺便给你冲冲喜!” “哈哈哈!” 为首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开口,满是不屑的看着陈河。 若是以前的陈河,见了王虎还真是畏惧,这王虎,是陈家村的猎户。 一身腱子肉,力气可不小,在整个村子里没人敢惹,可以说是一霸。 王麻子一脸得意的看着陈河,好像在说,你不让老子好活,老子也让你难受。 “陈河,你一直都没碰过女人,让我们虎哥帮你呗!” 几个狗腿子肆无忌惮的吆喝。 张月如这时候上前一步,啐道:“王虎,我警告你不要太猖狂了,休想打我家弟妹主意!” 王虎眯眼,冷笑,“张月如,今天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最好滚一边去!” “要不然,连你也收拾!” “不要以为你男人在黑山边户所我们就不敢动你!” “你敢!”张月如丝毫不让。 色字头上一把刀,王虎等人都好久没尝新鲜的美味,再加上他们身处的环境。 有今天没明天。 早爽早享受! 王虎眼珠子猛的一瞪,“臭娘们,你看老子敢不敢,兄弟们,排好队!” “咱们今天一个一个来!” “我保证让你们爽歪歪!” “行啊,虎哥,没问题!” “哈哈哈,跟着虎哥就是爽!” 张月如嘴上不弱,但说到底还是忌惮王虎等人,心跳加快。 “陈河,现在可怎么办?” “他们有备而来啊!” “你表哥也不在,这……” 陈河看着他们几人,不慌不忙,淡淡一笑,“不要怕,打出去就好了啊!” “啊?” 第三章 今夜就让我伺候你吧! 张月如听错一般,啥玩意儿? 自己没有做梦吧! 屋内的林家姐妹看到院子里凶神恶煞的王虎等人也吓的不轻,两人相拥蜷缩。 王麻子,王虎等人听到陈河所说,都乐的捧腹大笑。 “陈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凭你?还想把我们这么多人打出去?你做梦呢?” “哈哈,笑死老子了,这个蠢货肯定吃了熊心豹子胆!” 张月如对陈河同样没信心,她这个表弟什么情况,自然是最为了解。 平日里在村子里都是靠墙走的那个,今天转性了? “小河,咱们和他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 陈河明白边关人心的复杂和浮躁,挑眉道:“嫂子,你觉得他们会和我们好好说?” “行了,不用管,我来解决!” “这……”张月如无奈,还是不相信陈河能解决这件事,索性又挡在他面前。 王虎等人见状,看不下去,冷嘲热讽起来,“陈河,你好歹也是个带把的,究竟要在女人身后藏多久?” “是啊,干脆你把裤裆那玩意儿剁了呗!” “哈哈哈!” 几人又是一通冷嘲热讽。 张月如这时又羞又气愤,自己怎么就不是男儿身,不然… 刚想到这里,一道身影已冲出,好像流光似的。 下一秒,为首的王虎成大虾状,被陈河直接顶飞,大块头王虎都来不及反应。 嘭! 重重的砸在土墙上,撞的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王麻子等人刚开始还一脸得意,见王虎被狼狈撞飞瞬间不嘻嘻了。 “虎…虎哥,你……” 王麻子反应算快,吆喝一声,“敢打我们虎哥,哥几个,一起上,弄他!” 在王麻子刺激下,剩下两人也气狠狠的冲出。 陈河面对三人,一脸淡定,伸出胳膊又是一通横冲直撞,对付这三人都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手段。 咚! 咚! 片刻,四个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惨叫。 张月如看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干杵着,又揉了揉。 “这……” 自己这个表弟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老虎啊! 接着,陈河来到王麻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 王麻子有种被恶魔盯着的错觉,赶紧求饶,“陈…陈哥,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 “冲动是魔鬼!” “看在咱们是一个村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 王麻子已是第二次,陈河冷道:“如果是我向你求饶,你会放了我吗?” 王麻子吞咽,犹豫,陈河看明白什么意思。 果断踩在王麻子脚踝,咔嚓一声,王麻子双脚被废。 “啊!” 王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陈河收拾王麻子没有半点儿心理压力,也算为陈家村除了一害。 剩下的王虎等人,都是欺软怕硬之辈,见陈河这么厉害,识趣的跪在地上求饶。 “陈哥,我们错了!” “对不起!” 王虎回过神来,也跪在陈河面前,“陈兄,我们也是被王麻子坑骗的,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愿意唯你马首是瞻!” “是…是啊!” 陈河冷笑,现在的他已看不上王虎等二流子,想到家里没什么口粮,就道: “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把你们最近打的猎物都给我送过来!” “还有,若是敢骗我,王麻子就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下场!” “是是是……”王虎等人已被陈河吓破胆,不敢讨教还价,点头哈腰的应声。 “那还不赶紧滚!” “是!” 王虎几人落荒而逃,院子里也清净几分。 陈河回头,被石化的张月如吓了一跳,咋舌道:“表嫂,你这是咋滴了?” 张月如闻声才回过神,凑到陈河面前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陈河自知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也没有解释,随口道:“可能是因为我无意间吃了野山参?” “毕竟那玩意儿大补啊!” 关于野山参张月如也懂些,加上村子里的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也就信以为真。 张月如瞬间乐呵起来,“哈哈哈,表弟,你真是走了狗屎运,如此一来,嫂子也不用担心你被饿死,以后也有能力养家糊口了!” 又冲里屋吆喝。 “轻语,小柔,我没有骗你们吧,我这个弟弟,不光一表人才,还厉害嘞!” “跟着他,你们苦不了!” 林轻语和林小柔走出,花容上挂着一抹红晕,像羞答答的小花。 “我…我们知道!” 这时,陈河这边又看到两行字。 【获得林轻语害羞值1000!】 【获得林小柔害羞值1000!】 陈河心猿意马,看样子又能提高自己的本事喽。 张月如又张罗道:“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做饭吃吧,吃完饭,晚上还有重头戏嘞!” 这声一出,林轻语和林小柔脸上都涂了一层红燃料似的。 更娇羞。 粉嫩! 陈河看着双倍快乐,嘴角都压不住。 还有,他也发现个规律,只要是自己的行为,就能获得两姐妹的情绪值。 看样子,还得自己来啊! 林轻语为了不那么害羞,捡起地上米袋。 “我…我们去做饭!” 林小柔像小猫咪一样乖巧跟随。 就这样,两女在锅台上忙碌起来,也轻车熟路。 没一会儿,林轻语和林小柔熬好了糙米汤,拌了点儿野菜,放在破旧的四方桌上。 表嫂张月如提前离开,是为了不打搅陈河的小日子。 陈河看着桌上的饭菜,对于他一个无肉不欢的人而言就是折磨,心叹,一定要多多搞肉。 他没有动筷,林轻语和林小柔也只是拘谨的坐着,尽管已咽口水,还是忍着。 陈河注意到后,开口道:“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吃吧!” “不用管我,你们想吃多少吃多少!” 这声一出,两人心间又是一阵感动。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 陈河又笑着补充一句,故意把干活两个字音咬重,林轻语和林小柔一瞬明白什么意思。 那小脸烫的像烙铁。 赶紧拿起破碗挡在脸上,试图驱散心中的尴尬。 这小动作甚是可爱。 陈河看的也是一乐。 很快,林轻语吃完饭,放下碗筷,不经意间和陈河目光对上,小脸腾的一下滚烫。 不过还是小声嘀咕道: “夫…夫君,我为大,今夜就让我伺候你吧!” 第四章 嫂子都敢调侃? “好啊!” 陈河果断答应。 当然他也想双倍快乐,可惜啊,火候还不成熟嘞! 得慢慢来! 林轻语又嘀咕道:“夫…夫君,我未经人事,你要好好的疼我!” “放心吧!” “嗯!” 林小柔也比较聪明人,红着脸离开屋子。 陈河这时候又收到不少林轻语的害羞值。 噌噌升着。 不过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毕竟小美人在身边。 陈河占据主导位置,把林轻语引到土炕。 “夫…夫君,能不能把油灯灭了!” “可以啊!” 陈河掐灭油灯,两人一起躺在黑暗中。 没一会儿,屋内充满暧昧气息。 院子里的林小柔也听的面红耳赤,同时也好奇,姐姐怎么会发出这种调调? …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事后。 陈河收到上万点儿情绪值,可继续用来强大己身。 林轻语也对陈河爱慕之意犹如滔滔江水。 他们完事后,把林小柔叫回屋内,就这样三人一起躺在土炕上休息。 一夜过去。 … 陈河起了个大早,见林轻语和林小柔还在熟睡中就没有打扰。 走出房门。 活动一会儿筋骨,王虎和他两个马仔到了院门外。 有了前车之鉴。 没有贸然入内。 三人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陈…陈哥!” 陈河瞥了他们一眼,看到手上提的兔子和野鸡。 这三个家伙,还挺懂事。 王虎开口,“陈…陈哥,我们能力有限,就只能打这么点儿猎物了!” “你不要嫌弃!” 两只兔子,一只野鸡。 看着不多,实则陈河明白其中的不容易,且这些东西也得是有本事才能打到。 像其他的村民,大多是种地,吃点儿口粮。 想见荤腥,实在是不容易的厉害。 陈河道:“行了,放下吧!” 王虎点点头,又提一句,“陈…陈哥,我们之前入黑山林,发现有熊瞎子!” “那玩意儿可老值钱了,听说达官贵人就爱吃那,依你的能力,弄一头,肯定能赚不少!” “是吗?”陈河眼前一亮。 王虎等人点点头,不过几人瞳孔中都闪过一抹凶色。 “千真万确!” “行,我改天去碰碰运气,兔子和野鸡就放下吧!” “好嘞!” 王虎三人笑着回应,不过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全部变脸。 凶狠嘀咕。 “咱们虽不是他的对手,但熊瞎子是啊,让熊瞎子一巴掌拍碎他的脑袋,他那两小娘子还不是咱们的?” “哈哈,就是!” 这三人,还是沆瀣一气的算计陈河。 … 陈河提着他们送来的猎物来到张月如家。 “嫂子,给你一只野鸡!” 陈河把野鸡放在院内青石打造的石桌子上。 张月如擦着手走出,见到陈河手中的猎物,眼前一亮,调侃笑道: “呦,这是吃上肉了啊!” 陈河笑笑,“王虎他们送来的!” “什么?他们真的送肉给你?”张月如惊讶不已,又提醒道:“以王虎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小心好吃难消化!” “放心!”陈河现在可不怕他们。 张月如接着道:“你家里现在有两口人要养,嫂子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拿回去!” “那不行!”陈河拒绝,“你对我好,我也不能对你差不是?再说,现在我有本事了,猎物不成问题哈!” “放心,等表哥回来,我一定把你养的水灵灵!” 张月如被陈河调侃的小娇羞,不过还是一脚踢在陈河屁股上,“嫂子都敢调侃?” “哈哈!” 陈澈笑着退出院子。 … 时间还早,陈河决定去一趟黑山林。 这片山林,绵延不绝,里面都是宝贝。 这也是为什么会流传出靠山吃山这种谚语。 陈河拿着破弓前往。 出了村子。 往北便是黑山林方向。 远远看去,黑山林笼罩在云雾之中,好像一出神秘禁地似的。 陈河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出村子,王虎三人又已盯上他。 其中一个长着马脸的年轻人激动道: “虎哥,陈河这个蠢货还真去黑山林了,你的计划成功了啊!” 王虎心情大好。 “哈哈哈,入了黑山林,他必是有去无回!” “走,咱们也跟上看他如何被熊瞎子撕碎!” “好嘞!” 三人快步跟随。 … 很快,陈河来到黑山林附近,林子茂盛,树枝盘根错节,他到了附近都显的渺小。 若是以前,他可不敢入内。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陈河心念又一动,提升射术。 【射术,从精通提升至神级!】 当箭术再一次提升的时候,陈河感觉自在这方世界已无敌。 陈河进入。 后方的王虎等人见状,都激动不已。 “虎哥,进入了!” 王虎还算淡定,没有好气道:“不要吵,我看的到!” “咱们也走!” 他们继续跟着。 由于林子太过茂盛,陈河行动的时候也十分小心。 深入。 又走了一会儿,陈河便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正在土里刨食。 他眼前一亮,果断拉弓射箭。 嗖! 木箭穿破林子,直直刺入野鸡腹部,野鸡都来不及反应。 陈河这时候都震惊不已,自己这射术,完全是百发百中的存在。 一个字! 貂! 他快步上前,将野鸡放在背篓中,继续寻找猎物。 兔子又出现。 他射出一箭。 兔子也成功打到,简直不要太轻松! 没一会儿过去,他背篓中已放了七八只猎物,够他们吃好几天的。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遇到大一点儿的猎物,不然,还能赚不少银子。 继续前进,陈河屏气凝神,时刻提防着四周,也就是这一刻,林内响起兽吼。 是熊瞎子的叫声。 陈河眼前一亮,果然有大块头,他没有避锋芒,果断向声源处冲了过去。 走了几百米,看到心心念念的大块头,是一头成年黑熊,皮毛油光锃亮亮。 一看就是好东西。 他刚准备拉弓,熊瞎子好像也发现他,幽目瞪向他的同时冲出。 “沃日,被发现了?” 第五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河惊呼。 这熊瞎子还挺聪明! 别看块头大,在林子里完全是它的主场,动作不是一般敏捷。 说时迟那时快,头大的巴掌已拍向陈河。 呼! 落下。 陈河快速后退,才避开这一巴掌。 熊瞎子这时候已张开獠牙,牙上还挂着些碎肉渣子。 看着很恶心。 陈河和熊瞎子保持距离,深呼吸一口气,便果断拉弓射箭。 木箭在陈河力量下刺入熊瞎子厚实的肉皮。 熊瞎子嗷嗷惨叫。 惊起林中鸟。 陈河已拥有武者之力,竟没穿透熊瞎子,对此也比较无奈。 心中腹诽。 多半是没有铁箭头的原因。 不过,他也没有恐慌,继续拉弓射箭,瞄准熊瞎子眼珠射去。 一箭! 又一箭! 两箭射穿熊瞎子眼珠子,没了视线的熊瞎子当场像无头苍蝇一样。 嗷嗷叫着。 也就是这一刻,王虎三人从大后方跳出来,得意不已。 “哈哈哈,陈河,你特娘的完蛋了!” “熊瞎子发狂喽!” 陈河沉下双目,一瞬猜到王虎为什么告诉自己林子里有熊瞎子。 原来是想借刀杀人。 王虎又吼一嗓子,“马头,二楞,用你们的弓箭给我瞄准这个瘪犊子!” “陈河,爷们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陈家村的老大!” 陈河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 陈河杀机涌现,幽声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王虎唾弃道:“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你死定了,那两如花似玉的小老婆也是我们的!” “没错!” “是吗?”陈河眼神阴冷,来了一记闪身,爬上树干。 熊瞎子受伤。 发狂。 不顾一切的撞向王虎等人。 王虎三人看到大块头冲来,黑影笼罩下来的一瞬间都懵了。 没错,马头和二愣吓的双腿发软,走不动道。 王虎不管怎说也是猎户出身,心理素质还强些。 啪! 下一秒,熊瞎子那厚实的巴掌已砸在马头和二楞脑袋上,啪嗒一声,人头落地。 脖子断口处血肉模糊,喷着血。 王虎见状也吓的摔坐在地上,裤裆处已被尿液浸湿。 “你…你不要过来!” “救命!” 他下意识的拿起柴刀进行格挡,结果被熊瞎子一巴掌拍掉。 王虎脑袋则被一口咬了下来。 死不瞑目。 原本盘算着借刀杀人,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河在树上看着,乐呵不已,除了这几个害虫,自己也能清净不少哈! 接着,他吹口哨。 吸引熊瞎子。 熊瞎子闻声而动,又冲向陈河。 陈河故意引诱它,在它即将扑在陈河脸上的时候,陈河来了一记闪避。 熊瞎子脑袋撞在成年树干上,其撞的七荤八素,摔在地上。 陈河又来了一记回首掏,用木箭刺穿熊瞎子咽喉,又拔出,熊瞎子被放血。 没一会儿,如黑塔似的熊瞎子倒地不起。 陈河捡起地上柴刀,果断将熊瞎子分割,这样比一整个好拿很多。 陈河孤身一人,即便有一股子力气,也拿不了,只能是先找个隐秘的角落藏起。 做完这些,提着黑瞎子半截身子向山下走去。 满载而归,心情也不错。 太阳落山之际,他回到村口,前不久刚和黑瞎子斗智斗勇,也沾了不少血。 远远看着像血人。 好巧不巧,被正在村里闲逛的本家兄弟陈山看到,陈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惊呼。 “陈…陈河,是你?” 陈河接受原主记忆,自然也知道陈山,虽说是本家兄弟,平日里根本看不起自己。 且,没少欺负原身。 陈河并不感冒,随口敷衍,“怎么了?不是我是你?” 陈山没在意这声冷呛,因为目光已被陈河肩上的熊瞎子吸引。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熊瞎子,肉质好不说,关键价值不菲。 他曾到过边城,那里的贵人都爱吃熊掌。 说时迟那时快,陈山已凑到陈河身边,眼中放光道:“这…这是熊瞎子?” 陈河没有好气,“你自己不会看?” 陈山感受到陈河的敌意,也不爽,“陈河,我好歹也是你本家大哥,你什么口气?” “还有,这熊瞎子你从哪里捡的!” “管的着吗?”陈河冷啐,准备走。 陈山却一步上前,拦住陈河,厚着脸皮道:“常言道,见者有份,陈河,这熊瞎子你得有我一半!” 陈河闻声,笑了,戏谑道:“凭什么给你?” 陈山昂首,一字一句,“很简单,因为我是你本家大哥,再一个,你也不想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吧!” “还有,咱们村的人都多久没有吃到肉了,信不信我吆喝一声,他们都会冲出来?” “到时候,把这黑瞎子抢走?” 威胁! 可惜,如今的陈河已不惧怕任何威胁,随口道:“你倒是叫啊,让我看看你能叫多大声!” “你……”陈山吃瘪,又一脸凶狠,“这…这可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情!” “我和你之间有兄弟情吗?”陈河冷怼。 陈山有些尴尬,为了不让自己颜面扫地,又想独吞黑瞎子,不由分说的冲上。 准备抢夺。 陈河看出他的如意算盘,抬腿便是一脚,踢了陈山个倒栽村,差点儿把脖子摔断。 痛的呲牙咧嘴。 陈山恼羞成怒,气的不轻,“老子还念点儿兄弟情,你可倒好,竟下手这么狠!” “行,别怪我不客气,告诉你,我可是会武功的!” 陈河依稀记得,陈山借助会武功的借口没少吓他,不过现在吓不到了。 “你就是敢吃屎我也不怕你!”陈河戏谑,想了想又改口,“不对,吃屎还是挺可怕的!” “你你……” 陈山受不了羞辱,再次冲向陈河,结果还是梅开二度,又被无情摔在地上。 到现在他才发现陈河的不一般,至于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陈山坐在地上,好像怨妇一样,气冲冲道: “狗东西,事到如今都是你逼我的!” “乡亲们,大家快出来啊,陈河竟然捡到了熊瞎子,有肉吃了!” “快啊!” 刚劳作结束的村民,听到这声纷纷走出,尤其是看到熊瞎子肉后。 两眼放光。 陈河有种将被吃掉的感觉… 第六章 好狗不挡道 陈河有种陷入众矢之的感觉。 若是以前,他兴许没有自保的能力,但现在可不一样! 昂首挺胸,轻蔑的看着众人。 陈家村,虽冠了一个陈姓,不过并不是一族之人,而是杂姓村。 又在边境附近,常年和危险相伴,所以不少人都腹黑。 以陈河原身的角度来说,也只有表嫂对他不错,不像其他人那般冷嘲热讽。 熊瞎子,这玩意儿在边城都价值不菲,更不要在说这小山村。 “真是熊瞎子!” “陈山没有说谎!” “我滴个乖乖,这个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是…是啊!” 不少人窃窃私语,那放光的眼神一刻没有从熊瞎子身上挪开。 眼神透露着两个字。 想要! 陈山一脸戏谑的看着陈河,那眼神好像在说,不给老子,你就休想吃独食,现在好了吧,大家都知道喽,你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百十号人的对手?他越想越得意。 不多时,一个穿着洗的发白长衫的老者挤出人群,撑着一根木头打造的拐杖沉声道: “陈河,你虽运气好,捡到了这熊瞎子,但常言见者有份,应该给村民们分点儿!” 这老头是陈家村的村正,叫王大宝,平日里在村子里有点儿地位,受人捧敬。 尤其是现在拿他人的东西向别人慷慨,更是得到了一众村民的绝对拥护。 “村正说的对!” “就应该见者有份,没准儿今天咱们去了黑山林,也捡到这熊瞎子肉!” “没错没错,陈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熊瞎子放下咱们分肉!” 众人见肉眼开,激动不已。 反观陈河,没什么反应,这些看着老实巴交的村民,欺负起人来真不手软。 还道德绑架! 不好意思,他不吃这一套! 正准备开口,表嫂张月如也挤入人群,第一眼看到陈河身上的血发出惊呼。 “陈河,怎么浑身都是血,没受伤吧!” 也只有表嫂发自肺腑的关心。 陈河心中暖暖的,面带笑容道:“没受伤,小场面,不要慌哈!” 张月如在陈河身上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后,便双手叉腰看向众村民啐道: “你们一个个还要不要脸?” “小河家里没有口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接济,现在可好,有好处都跳出来了?” “显着你们了?” 帮陈河说话。 陈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还得是表嫂,够雷厉风行哈! 众村民,被怼,并不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他们已被肉迷晕了脑袋。 王大宝用拐杖砸了几下地面,眉头竖起,“张月如,你一个妇人懂什么?” “闭嘴!” “还有,老夫也是为了整个村子着想,你难道不知边户所村子的职责?” “守土开疆,防止北人渗透!” “大家吃不饱怎么守这一亩三分地!” “就是……”陈山第一个带头高呼,“村正说的对,村正是为了顾全大局!” “没错,说的太对了!” 张月如有被气到,又想开骂,不过这一次陈河拉了她一把,走在前面。 他没有藏在女人身后的习惯,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表嫂,这件事我来解决!” 陈河拍拍身上的黑瞎子肉,一字一句道: “这黑瞎子,是我从黑山林打的,想吃肉,自己打去!” “还有,谁敢惦记我的肉,别怪我不客气!” 这声一出,不少村民发出唏嘘声,尤其是陈山,跳的最欢。 “陈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打到了黑瞎子?你在搞笑吗?” “凭什么,凭你头铁?” “哈哈!” 这声惹的众人哄堂大笑,接着一个个口笔伐诛。 “明明是捡来的,却说是自己打的,怎么?想吓唬我们?” “告诉你,我们可不怕!” 陈河也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些村子里的人如此难搞,看样子不动手不行啊! 陈山又冲王大宝添油加醋道:“村长,陈河这个狗东西想吃独食,咱们可不能答应!” “我提议,把黑瞎子肉抢过来,然后由您统一分配!” 王大宝也不是个好东西,见肉眼开,认为陈山说的非常有道理,摸着胡子点头。 “如此,也好!” 陈山等几个年轻人有王大宝撑腰也是底气十足,全都撸起袖子围向陈河。 “哥几个,一起上吧!” 张月如见此情形,看不下去,“你…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耻,一个村的都欺负?” “还有没有点儿人性!” 张月如急的跺脚,陈河则一脸平静的看着陈山等人,语气虽平静,但蕴含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动我,你们要考虑好后果!” 陈山唾弃一声,“大家别被他吓到,屁个后果也没,跟我一起上!” “好嘞!” 一行四个同时围向陈河,将他包围。 陈山仗着人多,得意不已,他看来今天陈河必定会被他们揍个鼻青脸肿。 全部冲出。 陈河冷笑之余冲出,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很简单的撞击。 贴靠向陈山的那一刻,陈山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无情撞飞。 剩下三人见状也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么水灵灵的给飞了? “山哥,你……” 陈河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又向他们一人送出一拳,不是脸上中招就是胸口,转瞬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王大宝等村民见状眼珠子都瞪的圆溜溜,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甚至还有些人在揉眼。 “怎…怎么可能?” “这个陈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这这这……” 刚好陈河冷目和王大宝对上,王大宝眼皮猛的一跳,心虚不已。 “陈河,我警告你,我可是村正!” “你要敢向我对手,我立马前往边城……” 抬出边城威胁陈河。 陈河冷声打断,“老东西,告诉你,小爷我不吃这一套,若你等还打我们家主意,小心我把你们都丢在黑山林!” “不信大可以试一试!” “好狗不挡道,还不赶紧滚开?” 第七章 把二嫂也收了吧 陈河没把村民放在眼里,更没给王大宝面子,让他无比难堪。 老脸也愈发难看。 气的身抖。 至于其他人,也大多是狗仗人势之辈,陈山等年轻人都不是对手,他们也就不敢多嘴。 不过,王大宝没有放话,村门也没有让开。 还挡着陈河,围起一面人墙。 陈河看着他们,又故意说道:“既然不愿意让开,那就上手来抢夺呗!” “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说着,撸起袖子,做好动手准备,又扭了扭脖子,骨头嘎巴作响。 吓到不少村民。 陈山一行人,瘫坐在地上,也不敢上前,他们已知道陈河的厉害。 就这样,对峙好一会儿,王大宝才开口道: “大家让开吧!” 王大宝虽有一万个不愿意,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能妥协。 村民这才乖乖听话,给陈河腾出一条过道。 陈河无视他们。 扛起黑瞎子肉。 张月如也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表弟,你可以啊,几天不见竟变的这么厉害!” “一个字,强啊!” “这野山参太叼了!” 陈河哑然失笑,自己这个表嫂还真是好忽悠,笑应,“那是,这就叫苍天有眼!” “啊,对对对……” 张月如连连点头,又轻叹一声,“看你能自己保护自己,表嫂也就放心了!” “也算完成你表哥交给的任务!” 陈河没有多说,不过心间暖暖的。 表哥一家对他没得说,陈河是知恩图报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路过张月如家,陈河分了点儿熊瞎子肉给张月如,还有野鸡,野兔等。 张月如见状,也感动,急声道:“这…这太多了,你拿回去吧,表嫂一个人!” “你现在家里还有两口人吃饭呢!” 陈河拍拍熊瞎子结实的红肉笑应,“放心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家就不缺肉了!” “嫂子,你也应该补一补了!” 陈河这么一说,张月如羞意满满的低下头,欲言又止。 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河已离开回到自己小院。 他的院子,在村子最后面,没有成排成列,显的孤零零。 因为原主不学无术,村子里没人看的起,被人嫌弃,排挤…院子也只能建在破落之地。 当然,陈河也没在意这些,他十分有信心将院子改善。 他一进入院子,林轻语和林小柔就快步走出迎上,看到堆成小山的肉后。 两个美人都惊讶不已。 “夫…夫君,这都是你打到的?” 二人惊呼。 陈河笑道:“当然喽!” “夫…夫君,你太厉害了!” 二人尖叫,美眸闪着光,流光溢彩。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惊讶值各1000!】 这年头,只要能打回猎物,有肉吃,基本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她们姐妹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真是老天开眼。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庆幸值各1000!】 没一会儿,陈河收到不少情绪值,脸上也露出姨母笑。 又薅羊毛。 “你们就放心吧,跟了我,我会让你们顿顿都有肉吃!”陈河面带笑容道。 瞧瞧,多么朴实无华的承诺,两女瞬间眸中飙泪。 “谢谢夫君!”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感动值各1000!】 如此,又薅了一波。 林轻语擦掉眼角的热泪,轻轻道:“夫君,你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吧!” 陈河没有拒绝,“行啊!” 不得不说这林轻语很懂事。 林小柔已轻车熟路的去清理陈河拿回来的猎物。 如今他家里,有两个小娘子操持,也像那么回事。 屋内,林轻语尽心尽力的给陈河按摩,陈河闭目养神,默默的享受着。 要知道,这玩意儿在现代你就是月入过万也没这待遇,还会落个你没本事的编排。 看看现在,别提有多爽。 陈河正享受着呢,没一会儿功夫,院内响起一道亲切的吆喝,像叫亲爹似的。 “小河,在不在啊!” 这个声音陈河并不陌生,是他房子前邻居李二嫂,也就二十多岁。 不过这年头村子里的人,又加上在边关,根本无心保养,看着就像三十多。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李二嫂完全是明知故问。 陈河随口应付,“在呢!” 李二嫂望着屋内,笑容灿烂道:“方便我进去吗?” “不方便!” 说着陈河已走出。 李二嫂被拒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僵笑。 “那…那啥,小河,二嫂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 陈河知道这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她可是绕着自己走的人,生怕和自己有一丁关系。 “看人哪有空手来的!” 陈河直接怼了回去。 “这……”李二嫂尴尬的脚趾扣地,又硬着头皮道:“那…那啥,你现在可是富庶人家,肯定不缺我带来的三瓜两枣,我…我拿不出手,所以没带!” 陈河嗤笑,已看出李二嫂今天来的目的,无非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小河你放心,二嫂借肉,肯定会还的!” “要是还不了,大不了肉偿呗!” 李二嫂说着,还向陈河抛去眉眼。 陈河没有一点儿生理反应,反而觉得恶心。 因为这李二嫂,实在长的不咋地,想的还挺美。 干裂的嘴唇,粗糙像石头的手,还有那干黄的皮肤,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别别别……”陈河赶紧拒绝,随口道:“不需要,我家里已有两个娘子了!” “而且两个娘子都比你年轻,比你水灵好看!” 故意这么说,就是让李二嫂生气然后摔门走人,谁曾想李二嫂非但没走不说,还一副胜负欲很强的样子。 “看她们的样子就是小女孩,未经人事,能和我一样吗?” “你又没和我睡过,怎么知道我不水灵?” 李二嫂吹会子瞪眼,一副要争个高低的架势。 陈河哑然失笑,不愧是边民,民风就是彪悍哈! “小河,你能力这么强,干脆把二嫂也收了吧!”李二嫂变脸比翻书都快,又凑向陈河,故作娇羞。 “你想怎么折腾二嫂都行,好不好嘛!” 第八章 小姑娘有什么好 别人撒娇,或许让人能有点儿心动。 但李二嫂撒娇,让陈河一阵反胃。 差点儿吐出来。 人长的不咋地,想的还挺美。 既想吃肉,还想和自己打垒,说到底不是自己陪了夫人又折兵? “去你的!” 陈河心中腹诽,抬手推开李二嫂。 “你也是有夫之妇,请自重!” 李二嫂再次被拒。 对此,她也不甘心,气的直跺脚。 “她们两个小姑娘有什么好?“ 林轻语和林小柔完全一副吃瓜的样子,不曾想还躺枪。 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 陈河道: “比你年轻,比你温柔,比你漂亮…怎么,这些还不够吗?” “人活脸面,树活皮!” 意思是人啊,得要点脸。 李二嫂不是傻子,听明白了,不过她还是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她想吃肉。 自从他男人入黑山林摔断腿后,再没吃到一丁点儿的荤腥。 而今,可算是逮住个能薅羊毛的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当场跪在陈河面前。 “小…小河,你看在我这么命苦的份上,你就施舍点肉给我吧!” “求求你!” 苦肉计? 陈河不上当,冷道:“这点儿手段对我来说没什么卵用,我陈河没吃过你们一口!” “你们也别想吃我一口!” “滚蛋!” 下最后的逐客令。 李二嫂见苦肉计都不管用,又变脸,起身骂骂咧咧道:“真特么小气,那么多肉,小心吃死你!” 得不到想要的便开始诅咒。 这就是人性。 陈家村的人,劣根性很重。 嫌你穷,又怕你富。 话说回来,千年来,人性大多如此。 陈河本可以一巴掌将她扇飞,转念又一想,打女人可不是爷们干的事。 插曲过后,林轻语和林小柔一起忙碌的做饭,陈河在一旁休息。 … 与此同时,王大宝家。 堂内。 王大宝坐在普通木头打造的椅子上,黑着脸,肉眼可见上面挂着一层愤色。 他两侧还站些年轻人,有他两个儿子,还有陈山等人。 都一脸不爽,尤其是陈山,陈河原来是他本家兄弟,一个处处被人欺负的主,如今却飞上枝头。 凭什么? 陈山气愤道:“村正,这个陈河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看不起我们就算了!” “凭什么看不起您?” “就是,您可是我们的村正,德高望重!” 众人追捧之下,王大宝也有些飘飘然,拳头更捏咯咯作响。 “他现在无视您,难不成还想替代您的位置?”陈山又一通添油加醋的说道。 啪! 下一秒,王大宝猛拍桌子起身,也把身边人都吓了一跳。 “他敢!” 众人不敢多说,不过陈山又嘀咕,“村正,这事可说不好,不得不防啊!” 王大宝在众人耳边风吹下,对陈河敌意越来越深,动他的心思也越来越强。 他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姑且问你们,这个陈河当真有那么厉害?” 陈山回道:“有…有吧,反正力气挺大的!” 王大狗也道:“陈山说的对,那家伙就是力气挺大,爹,咱们可能不是对手!” “那家伙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一下子就改头换面!” 王大宝凝着老脸,一字一句道: “说到底他都是一个人,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别说是他,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我命令行事!” “只要有机会,就给我按死他!” 众人点头应声。 “是!” 他们看似团结,达成联盟。 实则,都是为了陈河今天带回来的猎物,尤其是那熊掌,卖到边城,可价值不菲。 … 陈山从王大宝家出来后,回到自己家,换了一身黑衣。 然后在夜色掩护下,又摸向陈河家。 这时候陈河刚好和林轻语,林小柔吃完晚饭,肉汤泡着糙米,可把她们吃香。 陈河打了个饱嗝,看着二人坏笑道: “说吧,今夜你们两个谁陪我?” 这声一出,林轻语和林小柔都害羞不已,那小脸滚烫的像红烙铁似的。 尤其是林小柔。 今天该她了。 林轻语有了昨天夜里的经验,今天也没那么扭捏,就轻轻道: “夫…夫君,小柔还没做好准备,还…还是我来吧!” 陈河笑着,没有拒绝。 反正这两小娘子都是自己的,也跑不了,慢慢开辟,慢慢熟络,就能拥有双倍快乐。 “行!” 而后,两人一起到了左边屋子,林轻语还挂了一面不能格挡声音的帘子。 林小柔虽什么也没做,整个人已好像掉入大染缸。 没一会儿功夫,此起彼伏情绪就像海浪一般,时而轻缓,时而汹涌。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被墙外面的陈山听到。 陈山听的也是身子躁动。 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回去找自己的婆娘。 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忍住!” “必须忍住!” 他是为熊掌而来。 发誓。 今夜一定要拿到熊掌。 然后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找特七个八个婆娘。 如此,陈山煎熬了一个小时,他看来陈河已累了,要睡大觉的时候,没曾想声音又起。 他整个人都懵逼,这个家伙是牲口不成? 一晚七八次? 和自己相比,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屋内一片欢乐,屋外,陈山苦闷不已,他等的已瞌睡,随着脑袋耷拉下才重新清醒。 刚好这个时候屋内没了声音,陈山眼前一亮,他看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陈河肯定累的像狗一样,他刚好可以来个探囊取物,想到这里都情不自禁的搓搓手。 又蹑手蹑脚挪动身子,来到两扇木门前,用匕首轻轻的划拉在门闩上。 门闩轻移,脱离一个卡扣时开了一角。 陈山欣喜不已,双眼滑溜溜的转着,进入,前往不远处的灶台。 生肉散发着阵阵血腥味,所以他能确定位置。 来到装肉的箩筐前。 准备来个大满贯的时候,想要抱起,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动,啪的一声把自己摔在地上。 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于现在有武者境的陈河而言听的一清二楚。 他睁开眼。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竟偷到自己家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 第九章 夜里比白天热闹 陈河说时迟那时快,已冲撞而出。 不偏不倚。 撞向灶台后的陈山。 陈山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已倒飞出去。 咚! 重重的砸在地上,全身骨头都好像要裂开一样。 “哎呦!” 惨叫并不陌生。 陈河面无表情,冷道: “陈山?” 陈山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 捂住嘴。 又起身。 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河人没动,随手甩出不远处的木棍。 木棍在空中旋转几圈。 嘭的一声砸在陈山膝盖处。 咔嚓! 当场陈山膝盖碎裂,人摔了个马趴,面着地。 吃了一嘴土。 狼狈不已。 “我…我的腿……” 陈山已顾不上伪装。 陈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偷到我的头上,找死,今天我就剁了你!” 陈山闻声,吓的活见鬼一般,赶紧求饶,“陈…陈河,我是你本家大哥陈山!” “我错了,刚才的事实在对不住,你不要杀我!” “对不住!” 他忍着痛,把脸上面罩摘下。 其实他不用这么做,陈河已猜到他是哪根葱。 陈河冷笑,“大半夜的偷人,你真给姓陈的丢人,还有,我没有你这种本家!” “没…没有……”陈山现在只能顺着陈河来说。 陈河继续道:“我家里有二十两银子不见了,是你偷走了吧!” 嗡! 陈山脑袋好像要炸开一般。 “什么?” “二十两银子?” 陈河点点头,“是啊,二十两银子!” 陈山一副听错的样子,唏嘘不已,“你…你家徒四壁,怎么可能有二十两银子!” 陈河脸色沉下,“我说有,就有!” 陈山恍惚一会儿明白什么意思,这个陈河是在敲竹杠啊! “如果不拿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河知道陈山这个人无比滑头,家里应该有存银,所以才动了这些心思。 陈山如今一条腿已断掉,不想彻底沦为废人,哆嗦道:“陈…陈河,你不能这样,做人留一线!” “日后……” 陈河打断,“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当初你们是怎么对付我的,用不用我给你回忆回忆?” 陈山想到过去一些画面,脑袋一下子摇的就像拨浪鼓,赶紧道:“不用回忆了,我给…我给还不行?” “明天上午的时候给我还回来!”陈河用命令式口吻说道,陈山不敢忤逆。 “是是是……” 接着,陈山艰难起身,一拐一拐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同时,对陈河的恨意越来越深,希望他死。 死的不能死的那种。 至于陈河,自从身体得到强化后,状态也很好,哪怕做完运动也依旧精力充沛。 他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留了个心眼,提防有心术不正的人搞事。 于是乎,藏在房顶上,守株待兔。 望着万里无云的夜空,明闪闪的星空,心情还不错。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便来了。 又有两个黑影正在向他院子靠近。 对此干叹。 真是人心不古啊! … 又来的这两人是王大宝两个儿子。 王大狗和王二狗。 他们之前开小会的时候告诉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实则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机会。 尤其是王大宝,可是个老狐狸。 夜空下一片静谧。 王大狗和王二狗进入院子,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眼看要进入屋子的时候。 陈河鬼使神差的从天而降,落在他们身后,阴恻恻的发声。 “哈喽!” 这声一出,王大狗和王二狗都是一懵,谁在说话。 谁? 心惊之余,还是转身。 阴影之下,他们看到一张脸正在冲他们笑。 好像那恶魔似的。 “陈…陈河,你没睡?” 陈河冷哼,“我睡了还怎么迎接你们两位啊!” 不由分说,猛的送出双臂,住二人领口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砸的二人身子骨都快要裂开。 惨叫着。 王大狗和王二狗两人没什么本事,平日里看着他老子在村里作威作福。 而今被按在地上。 激声道: “陈河,我们可是王大宝的儿子,你敢动我们,我们爹不会放过你的!” “没错!” “你你…你最好撒手,放了我们!” “否则……” 陈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抬手又给了二人两拳,左右各一拳,霎时两人眼眶出现拳头大小的淤青。 两人惨叫。 “哎呦!” 陈河冷呛,“收起你们那些心思,小爷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接着,将他们二人用藤绳捆绑在一块石头上,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做,等王大宝来熟人就行。 王大狗和王二狗挣扎不开,激声道:“陈…陈河,你究竟想做什么?知道我们身份还不赶紧放开?” 陈河冷声吐槽,“你们特么有屁个身份?不放你们,是准备陪你们好好的玩玩!” “你……” 他们现在才发现陈河很多对付,已然不是从前。 … 清晨时分。 王大宝家。 派出去的两个儿子一夜未归,让他眼皮子直跳,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出事了? 想到这里,王大宝便撑着拐杖,来到村后面的陈河家。 走进看到两个儿子被五花大绑,他们折腾一夜后,都是昏昏欲睡之态。 王大宝见状,老脸上生出怒色。 嘭! 嘭! 用拐杖猛的敲打地面。 这声,让两个儿子一下清醒,见了爹后激动不已。 “爹,您可算来了,救救我们!” 这时候,陈河也从屋内走出,端着一碗糙米粥,接地气的坐在门槛上。 “呦,村正来了啊!” 王大宝瞪了一眼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废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再废,也是自己的儿子。 王大宝声色厉苒的说道: “陈河,马上放人!” 陈河扒拉一口糙米粥,又吐出一块小石子,唾弃道:“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菜市场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的两个宝贝好大儿,来我家偷东西,被我抓到了,你身为村正,应怎么处理?” “该不会是想包庇他们吧!” 戏谑说着,眼神玩味。 王大宝气的吹胡子瞪眼,矢口否认两个儿子偷东西。 “他们偷你什么了?” “有证据吗?” 第十章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陈河没想到王大宝反应还挺快,不过他没有在意,脸上依旧挂着冷笑。 他倒要看看王大宝能装到什么时候。 王大狗和王二狗有所反应,激声道: “爹,我们没有偷东西,他在血口喷人!” “就是看咱们家不爽而已!” “没…没错!” “陈河,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们王家和你可无冤无仇!” 这两货来劲了,咋咋呼呼。 王大宝老脸沉着,又怒喝,“陈河,我命令你赶紧放人!” 陈河不疾不徐,将碗里的米粥喝完,缓缓起身道: “如果我拒绝呢!” 丝毫不给王大宝面子。 “你……” 王大宝被噎了个半死。 没想到陈河还是个刺头。 停了几息,才咬牙切齿道:“陈河,我警告你,我在边城可是有关系的!” 陈河根本不叼王大宝,眼神更加戏谑,“村正,你说你去一趟边城快,还是我去黑山林快啊!” 王大宝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河冷哼。 王大宝也是人精,自然听出言外之意,不过他还是不愿承认,被曾经一个软弱无能的人压一头。 王大狗和王二狗这时慌了,很明显陈河是准备把他们往黑山林丢啊! 想到这里二人不寒而栗。 身子抖了起来。 黑山林内有各种野兽出没,顶级猎人进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更不要说他们。 一瞬两人六神无主,没了原来嘴硬。 “陈…陈河,咱们好好说话,你千万不要激动!” “是…是啊!” “爹,咱们错了就是错了,低头也不丢人!” 两个儿子坚持不住服软。 王大宝本来死鸭子嘴硬,谁曾想两个儿子已低头,对此也一脸无奈。 真是两个不争气的废物。 太丢人了! 陈河又看向王大宝,“村正,看样子你两个儿子已承认自己偷东西,你看着办呗!” 王大宝狠狠的剜了两人一眼,又看向陈河,“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王大宝在村里多少有点儿地位,他陈河想要更多的话语权,就离不开拿捏他。 拿捏这老东西有好几种手段,糖衣炮弹,或者是威逼利诱。 人越老越精,也更怕死。 陈河道:“看在同一个村子的份儿上,我可以对他们的行为既往不咎,网开一面!” “但若是再有一次,别怪我手中的刀!” “村正,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你一把年纪也要识趣,别给脸不要脸!” 看似语气平静,实则每一个字都蕴含杀机。 王大宝从陈河眼神中感受到凶狠,头皮发麻,他一把年纪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强势的陈河面前只能妥协。 “好,我…我明白了!” 王大宝说话结巴,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又没办法,不得不妥协。 接着,陈河随手丢出柴刀,柴刀在空中划了几个圈便砸在捆绑王大狗和王二狗的藤绳上。 唰! 不偏不倚,一刀下去,藤绳从他们二人身上掉落。 他们也被吓了一跳,双腿都在发颤,路都不会走。 王大宝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气又无奈,就这还是村正的儿子,真丢人啊! 就这样,陈河让他们滚蛋,而后他又去一趟黑山林,把之前藏起来的黑瞎子肉带回。 刚好到了中午,不见陈山来家里,当即提着柴刀亲自前往陈山家。 他们两家距离并不远。 … 与此同时,陈山家。 陈山用一条破布裹缠着受伤的腿,一脸恐慌的看着面前有一百五十斤的娘子。 “娘子,快把咱们家的碎银藏起来,记住,一定要藏好啊!” 王二妞看着魂不守舍的陈山也一脸无奈,安抚道:“别慌,我已经藏好了啊!”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神神叨叨的!” “丢了魂似的!” 陈山想到陈河那张脸就像活见鬼似的,哆嗦道:“他…他比鬼怪都可怕!” “谁啊!”王二妞好奇道。 陈山不愿提陈河的名字,曾经一个被他欺负的人,而今却狠压他们一头。 眼看就要到晌午,按照约定,他没有去陈河家。 估计陈河快来了。 他赶紧道:“你…你快去找村正,找你大爷爷来!” “今天这件事没他老人家可不行!” 王二妞看陈山不太正常,也点头答应,毕竟这年头男人的话就是命令。 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敢忤逆。 起身离开。 她刚走没一会儿,陈河已悄无声息的到了,脸上挂着一层玩味之色。 “本家大哥,你不老实啊!” “嘴上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码事!” 陈山听到陈河的声音,活见鬼似的,猛的坐起挪动身子,蜷缩在角落中。 “你…你怎么来了?” 陈河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冷啐,“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陈山心中抵虚,对陈河分外恐惧,“陈…陈河,咱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把事做的这么绝?” “你……” 陈河抬手示意,让陈山闭嘴,“我可没有把事情做绝,是你们这些人不要脸!” “相反,我已经做的很仁慈了!” “拿银子,我走人!” 陈山明知道自己被敲竹杠,也气的不轻,“我…我就没从你家偷走二十两银子!” “你不要污蔑!” “更不要血口喷人!” “还有,我已经去请村正了,他一定能给我证明清白!” 村正? 陈河似笑非笑,轻哼一声,“行啊,那就等他们一起来然后一并解决!” 啊? 陈山一愣,正常情况难道不应该是陈河心虚,落荒而逃吗? 正当他们对峙的时候,村正王大宝来了,一进家门便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陈河。 什么情况? 又和陈河有关? 陈山见了王大宝好像见了主心骨似的,都快哭了,赶紧道: “村正,您要给我评评理啊,这个陈河,竟蛮横不讲理的敲竹杠!” “昨天晚上我是去了他家,可…可没有偷到二十两银子,他却偏偏说我偷了!”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第十一章 你得加钱 王大宝得知怎么回时候眼皮子也跳了起来。 好家伙。 昨天晚上去陈河家的,竟不止他们王家。 王大宝嘴上不说,心中腹诽,好你个陈山,竟还想着吃独食! 真是活该啊! 还有,陈河狮子大开口,竟要二十两银子。 幸亏没有向他们王家要。 王大宝别看一把年纪,思绪很是活络。 陈山又泪流满面,受尽委屈央求。 “村正,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王大宝可是人精,自知得罪不起陈河,便装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喝道: “你去人家家里偷东西,人家东西丢了,你赔偿合情合理!” “陈河既然说你偷了,那就是偷了!” 陈河一言不发,但听到想要的答案。 也满意一笑。 “什么?” 陈山一副听错的样子,惊呼。 “村正,咱们才是一条绳子上的啊!” 王大宝当即呵斥,“谁跟你是一条绳子上的,我乃陈家村村正,怎么会和你这种贼子沆瀣一气?” 陈山傻眼。 王大宝又以命令式的口吻说道:“马上赔偿陈河二十两银子,不得有误!” “否则,别怪我动用官家手段!” 陈山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落到这么个境地,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二妞一个妇道人家同样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 陈山这种人就是太滑头,胆子也小,一听王大宝要动用官家手段便绷不住。 “二…二妞,把我们攒的碎银子给陈河!” 王二妞十万个不愿意,可王大宝这个村正压他们一头,她也只好妥协。 从一个砖缝中拿出褪色的荷包。 递向陈河。 陈河果断夺过,有了这点儿银子,去边城也够打理。 毕竟不管什么朝代,金钱开道肯定错不了。 至于陈山和王二妞已是以泪洗面,攒了多年的碎银,自己一分没舍得花,却做旁人嫁衣。 陈河没有本分同情他们,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陈山应得的。 当年,陈山可没少从陈河身上抠搜,如今陈河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送了他一记回旋镖。 … 陈河和王大宝同时走出陈山家。 王大宝在陈河面前理亏,所以已没有那高高在上的老者姿态。 耷拉着脑袋。 更不敢看陈河。 陈河开口,戏谑一笑,“放心,我不会要你家的银子!” “啊?”王大宝这才抬头。 陈河又提一句,“冤有头债有主,我废陈山一条腿也是他罪有应得,至于银子,不过是点儿利息!” 这么说,王大宝也放心不少,心跳的没那么厉害。 接着,陈河又道:“把你家的牛车给我用一下呗!” 王大宝愣神,“你这是准备……” “去一趟边城!” 王大宝明白的点点头。 不敢拒绝陈河。 “没问题!” “还有,我走后,我家人就交给你来看照了哈,她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懂的!” “你…你放心!” 王大宝现在完全是被赶上架子的鸭子。 干叹。 陈家的那几个姑奶奶千万不能有事啊! … 陈河套好牛车,将熊瞎子肉放上。 和表嫂张月如,两个娘子只会一声便前往边城。 边城,也算边户所。 负责镇守最边境的土地,像他们陈家村,还有附近村的村民,大多像炮灰式的坐标。 用来确定大周土地疆域。 一般情况,像边境村子里的人,很少有能力到边户所。 很简单,因为八十多里的路程存在各种不确定,风险不少,也就偏居一偶。 陈河抽打着牛车,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黑山边户所。 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山路,分外难走,要不是陈河坐在熊瞎子宽厚的尸体上。 身子都可能被摇散架。 八十里的路程,也就是四十公里,马车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达黑山边户所。 黑山边户所修的也是城墙,不过并不像影视中那么宏伟高大,这里的城墙大多用废石堆砌。 看着有些破烂。 不过和山村里相比,已是天上和地下。 起码这里有人,有买卖,还算热闹些。 陈河拿出陈家村的腰牌路引,牌子下还夹带着些碎银,拦住他的士兵摸到碎银后心领神会的笑问。 “来边户所干什么?” 陈河面带笑容,“军爷,从山里打了点儿野味,想来城里卖了换点儿米面!” 百夫长收起碎银,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点点头。 “行,进去吧!” 陈河陪笑。 “好嘞!” 就这样,陈河没有被刁难,轻松入城。 路两边,都是用棚子搭建的古代商铺,卖什么的也有,好像百货市场似的。 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陈河找了一处不错的位置,停下牛车,然后坐下吆喝起来。 “上好的野味,黑瞎子肉,吃了不光大补,还延年益寿哈!”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没一会儿功夫,他的吆喝声吸引一个膀大腰圆的有中年人。 穿的衣服虽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整洁,看着大便腹腹像个有子儿的家伙。 走来! “小兄弟,你说这是熊瞎子肉?” 中年人发出质疑。 陈河没有解释,拿起毛茸茸,看着厚实的熊掌,“如假包换,老哥你自己看呗!” 中年人开始不信,再看清确定是熊掌后,眼珠子也开始冒光。 这玩意儿可是只有达官贵人,富人才能消费起的八珍! 中年人当即凑向陈河,声音压低道:“小兄弟,你别吆喝了,这玩意儿我要了!” “给你二十两银子怎么样子?” 胡八一看来陈河不过是个乡野村夫根本没什么见识,便开始忽悠模式。 陈河嗤笑一声,打量着胡八一道: “老哥,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我再没见识,也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八珍之一!” 胡八一见陈河懂行,也颇为意外,又思索片刻才道: “这样吧,给你一百两银子,我把你牛车上的野味都包圆了呗!” “一百两,可不少了!” 的确! 陈河也知道不少,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沉声道:“好东西就应该有好价钱!” “老哥,我觉得你得加钱!” 第十二章 被盯上 胡八一眼中的陈河人畜无害,不曾想这家伙还挺难缠。 都有些难缠啊! 胡八一故作为难的说道: “小兄弟,我给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除了我,在这边户所恐怕没人能出的起!” 一本正经的忽悠。 想让陈河妥协。 殊不知,陈河来自现代,曾经就是谈判一把好手,这胡八一完全撞在他的领域。 谈判,本就是是一场心理博弈。 陈河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好东西会有一个好买家,现在看来,是我想多喽!” “老哥,既然你不诚心,算了吧!” 胡八一没想到陈河不上当,又担心这熊掌被他人买去,那时候可就亏大发了。 因为玩意儿可是好东西,达官贵人都喜欢,若是买来送人,必然也能卖人情。 陈河不着急,胡八一却急了,赶紧道:“行了行了,我再加点儿钱,加五十两!” “总共一百五两,这可不少了!” 这年头,普通人家花销几乎是用内方外圆的通宝,碎银和银子都得是有钱人花的。 一百五十两,估计是普通人的一辈子。 陈河觉得差不多,就应了下来,“那行吧,一百五十两!” 胡八一乐呵呵笑应,“行,成交!” “走,拉到我府上吧!” 陈河点头答应。 胡八一也顺势坐上牛车,压的木板车咯吱不停。 走出两条街,来到胡八一府上,有院门,砖墙,足以见得胡八一的富庶。 到了门口,两个下人已凑前。 “掌柜的,您回来了啊!” 胡八一昂首,傲然的点点头,“嗯,去让账房拿一百五十两银子!” “是!” 很快,账房管事的老头走了出来,还提着银袋子,双手交到胡八一手上。 胡八一掂量了掂量,觉得差不多,便丢给陈河,“小兄弟,你自己数一数!” 陈河接过,觉得份量差不多,笑道:“不用了,胡掌柜的是敞亮人,我没有信不过的道理!” 这话说在胡八一心坎上,也是一乐,“你小子还真是能说会道!” 接着。 又问道: “有个问题想问你,熊瞎子怎么弄到手的啊!” “据我所知,那玩意儿力大无穷,一般人根本靠不近!” “听说有个百夫长带人去了黑山林,最后落了个狼狈而归!” 陈河知道,在这边户所必须扯虎皮拉大旗,为自己虚张声势。 “不瞒胡掌柜,是我自己打的!” 这声一出,胡八一和身边几个下人都是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 “哈哈,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 “就是!” “你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熊瞎子的对手?” 胡八一面露不悦,“年轻人,牛皮可不是这么吹的啊!” 陈河一脸认真道:“真是我自己打的,不信?改天再给你送一头来呗!” 胡八一等人没一个信的,大多戏谑笑着。 “行了行了,别吹了,赶紧拿着银子走吧!” 胡八一不耐烦。 陈河懒得解释,果断离开胡门口。 他这一次来边城,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找点儿趁手的武器。 只有这样,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 弓箭! 长刀等! 依大周律法规定,在边户所,以及边境线上的人,除了不能制甲外,刀枪剑这些没人管。 陈河来到一处铁匠铺,让铁匠打长刀和制作弓箭等。 李铁匠满脸黑胡,披头散发,脏兮兮的,开衫将他那有小树粗状的胳膊暴露在空气外。 他开口问道: “年轻人,要好一点儿刀,还是差一点儿的!” 陈河拿出十两银子放在台子上,“要好刀,还有好弓好箭,不知李师傅什么时候能打好?” 李铁匠见了银子态度也好了不少,“这么多银子,小兄弟够敞亮,一天时间就差不多了!” “行,一天后来取!” “没问题!” … 等刀和弓箭的时间,陈河到裁缝铺买了点儿布和女红。 表嫂对他不错,自然是要犒劳一番。 且家里有两个娘子,也不能亏待她们。 又买米买面,买了点儿调味品。 陈河一股脑花了四十多两银子,如今身上还有百十两银子,相对来说很是富庶。 殊不知,他从胡八一那里卖到手银子,就被两个打扮脏兮兮的乞丐盯上。 墙角处,两人眼神贼溜溜的,其中一个脸上满是坑疤的说道: “二牛,这一次咱们可逮住大鱼了,这小子看着挺富庶的!” “我盯着他,你去通知大哥,等他离开边户所后咱们干一票大的!” “没问题!” … 陈河自然不知已被盯上。 就这样,在铁匠铺附近逗留一夜。 第二天随着一道刺啦声响起。 李铁匠打好长刀,且磨的透亮。 看着就锐利无比。 陈河也眼前一亮,走向铁匠铺称赞道: “李师傅,好手段!” 李铁匠笑笑,将长刀丢给陈河,“自己试一试吧!” 陈河拿着长刀后,非常趁手,轻松的便挥舞起来,像一个大家高手似的。 李铁匠都看愣,“你小子,第一次拿刀都挥的如此得心应手?看样子很有天赋啊!” 陈河淡淡一笑,“还行!” 陈河没有继续挥刀,将其收起,又进行试那牛角弓,非常紧实,做的很不错。 “不错,李师傅,你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去军队?” 李铁匠挪动身子,露出拐腿,“我这样还怎么去军队?去了不是当累赘?” “也是!”陈河叹了一口气。 李铁匠多问一句,“看你不像当兵的,要刀,弓箭做什么?难道是猎户?” 陈河笑应,“我陈家村的人,在边境线附近,有了趁手的武器好自保不是?” 陈家村。 李铁匠自是知道,紧挨着黑山林,若不是有黑山林这处天然屏障,恐怕这村子早就不存在。 “原来如此!” “难怪你小子挥刀那么娴熟,原来是在最危险的地方!” 他意有所指。 突然,眼中又生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锐色。 “小兄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陈河不解。 “什么事?” 下一秒李铁匠已跪在陈河面前,这让陈河都懵逼了。 “李师傅,你…你这是干什么?” “赶紧起来!” 李铁匠锐利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陈河没办法,叹了一口气。 “我若是能做到,可以答应你,做不到,你也不要怪我!” “直说吧!” 陈河松口,李铁匠才踉跄起身,气狠狠道: “希望你能用我打造的长刀多杀几头北人!” “啥玩意儿?” 第十三章 一个曾经的老兵 陈河想了不少李铁匠求自己的原因,万万没想到竟是杀北人。 “我知道你很意外!” “但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和你有缘分,你会是那个能帮我报仇的人!” 李铁匠拖着拐腿坐在陈河面前,眼中狠色也散去几分。 又像一个老者在向晚辈倾诉。 陈河没有打断,让李铁匠继续说下去。 “想当年我李长风,是黑旗军的一员,冲锋陷阵,一往无前!” “杀的敌寇不敢南下半步!” “可惜,黑旗军的名号并没有一直延续下去,五年前的秋天,我们奉命越境袭击北人粮草大营,却遭遇埋伏,最后上万人十不存一,我也是侥幸才得意活到今天!” 黑旗军? 陈河从原身的记忆中搜寻,并没有听说过。 话又说回来,像原来的陈河,本就是山村一蝼蚁,根本没机会接触更上层的圈子。 李长风说着说着,眸子暗淡下来,“我知道,和你说这些有点儿突然!!” “但忍不住!”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当年黑旗军的影子,他们都像你一样年轻,像你一样有一股锋芒!” 这夸的陈河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想说李铁匠,你看人真准。 不过在这个严肃的氛围下陈河忍住了。 “所以,我想把心中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李长风再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请求。 这是一个老兵的请求。 陈河作为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心中也动容。 伸手握在李长风那满是老茧的手上,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话都说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 “我,应了!” 李长风原以为陈河不会答应,谁曾想他想错了。 喜极而泣。 感动。 “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李长风已没了刚开始的锋芒,现在开心的像个孩子。 “你答应我,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他起身,一拐一拐的来到压箱底,用力一拉,拿出一个破旧的长方形盒子。 看样子李长风保养的很好,可惜还是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李长风干瘪的双手颤抖的摩挲在盒子上,哆哆嗦嗦,“我…我以为黑旗刀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现在终于等到了!” 李长风庄重的样子,让陈河想到了人人看到伟人的样子,就是这般。 他打开木盒。 一柄黑漆漆的长刀出现。 即便尘封已久,锈迹斑斑,依旧能感受到长刀上的寒意。 这刀还不知沾染了多少敌血。 陈河喃喃,“好一柄破伤风之刀!” 李长风一愣,“什么是破伤风?不过名字还挺霸气!” “破,伤,风!” 陈河哑然,也没有解释,顺势将黑旗刀拿了起来。 份量很足。 一刀挥下,空气被割裂,传出阵阵嗡鸣。 这是宝刀的象征。 “果然是好刀!” 陈河毫不吝啬的称赞。 李长风也脸上挂着笑容,笑道:“给这宝刀找到你这样的主人,于我们而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陈河持刀行礼,恭维道:“能得前辈青睐,是晚辈之服!” 李长风对陈河非常满意,又道:“这盒子里还有一份礼物,是当年许将军所创的霸刀刀法!” “他可是真正的武者,本领非凡,曾用霸刀刀法砍下了一个北人部落首领脑袋!” 霸刀刀法? 对于现在挥刀娴熟的陈河而言,他非常需要一部刀法,这样让他如虎添翼。 陈河简单的翻看一会儿,便朗声道:“前辈,感谢您赠刀,赠刀法,晚辈再来边户所,一定给你带几个被人人头!” “好!” “到时候老夫在这铁匠铺给你摆一桌!” “没问题!” 他们之间有点儿像忘年交。 寒暄一会儿分开。 时间不早,陈河也是时候离开边户所了,他已离家好几天。 怕家里人担心。 套好牛车,陈河离开。 李长风目送陈河,神色复杂,又轻轻的嘀咕,“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陈河到了城门口。 马车上装的大包小包,可谓是满载而归。 今天守城还是之前陈河送银子的那个百夫长。 送了碎银,自然百夫长记忆犹新。 “小兄弟,不在边户所玩几天?” 陈河笑笑,“不了,家里几口人还等着吃饭呢,不知军爷能否上前一步说话?” 百夫长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陈河变戏法似的拿出十两银子,交到百夫长手上,银子的触感让百夫长眼珠子都挪不开。 这小兄弟,好大方啊! 陈河接着道:“大哥,小弟意思意思,不成敬意,给兄弟们买点儿酒水喝!” 百夫长已被陈河的阔绰所折服,压低声音道: “老弟,你这个弟弟我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知会我一声!” “还有,你不管什么时候来边户所,我都给你开门!” 陈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哈哈,好,那就谢谢大哥了!” “不必客气!” 陈河准备出城,又问一句,“老哥,陈家村的耿壮,在你们谁手底下当差啊!” 耿壮,是他的表哥。 百夫长挠挠头,应道:“没听说过这个人,我给你打听吧,下次你来肯定给你问清楚!” “好嘞!” “感谢!” “不谢!” 客套一番陈河才出城。 对此干叹。 果然啊,还是钱能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还是得多多搞钱呐! 不过,他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把霸刀刀法融会贯通。 使用这些天积攒的情绪点。 心念一动。 灌输! 【已将普通刀法,霸刀刀法从入门提升到大圆满!】 待这声音响起,陈河一瞬觉得自己刀法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再结合武者之力,一般人在他面前走不过一个回合。 对此乐着。 不知不觉中,他已走出边户所十多里外,来到一处三岔路口。 准备向北边走去。 突然从本路上杀出四五个蒙面人,全部手上拿着长刀,看着还有些凶悍。 如今天已黑,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间,遇到劫道的也正常。 本身边境就不太平,上下都沆瀣一气。 为首的大块头摇晃着长刀,冷道: “小兄弟,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儿紧,借我们几个银子花花呗!” 第十四章 一刀凿穿 陈河见状,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 “哥几个,弟弟我也穷啊!” “要不你们换个人劫?” 为首的大块头嗤笑一声,喝道:“还在这里装犊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卖肉卖了不少银子!”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还有,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陈河思索之余,突然想到了灯下黑,冷道:“你们难不成是胡八一的人?” 胡八一花银子买黑瞎子,又派人来劫自己。 如此,形成完美闭环。 人心不古的世道,发生这种事也合情合理。 大块头戏谑冷笑,“小东西你还挺聪明,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他胡八一还请不动我们马帮!” “少废话,把银子,牛车都留下!” “负责,今天要你小命!” 不是胡八一? 看样子错怪了! 陈河刚把霸刀研究透,谁曾想就来了试刀的傻子。 他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陈河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银子,不给!” “命,也不给!” 大块头一副听错的样子,很快又笑起来。 “你真是不知死活!” “哥几个,废了他!” “二牛,别藏着了!” 话落,后方又穿出四五个人,全部手持武器。 显然陈河已被包围。 但他不慌不忙,从从容容,面对冲来的黑衣人直接送出黑旗刀。 宝刀一出,谁与争锋? 再结合霸刀刀法,就好像老友之间心照不宣似的,爆发出恐怖杀意。 一刀砍出。 最前面的一人直接被拦腰截断。 陈河惊呼。 “果然是好刀!” 紧接着又来了一记转身,斜引狠狠的劈下。 又一个倒地。 一开始他被包围,但几个呼吸,围来的人都已被砍倒在地。 地上掉了不少残肢断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哎呦!” 惨叫声不断。 为首的大块头这时候傻眼。 懵了! 还有叫二牛的汉子。 “三…三堂主,咱们兄弟们不是他的对手!” “这踢在铁板上了!” 二牛提着刀,身子已抖的像筛糠。 大块头也被陈河砍的不自信,眼珠子猛的一瞪,给自己打气。 “少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我一起上,前后夹击,一定能把他弄死!” “上!” 大块头调整呼吸,准备进攻。 二牛也屏气凝神。 陈河看着他们,看着无动于衷,嘴角已生出一抹狡黠。 来了一记回首掏。 将黑旗刀砸向二牛,当场二牛被一刀砸飞,砸穿,钉在地上。 二牛嘴角溢血。 “你……” 死不瞑目。 大块头也没想到陈河会来这么一下,双目充血,咆哮道:“你敢杀我兄弟!” “老子和你拼了!” 抬起胳膊。 准备挥砸下长刀。 陈河脚下一动,来了一记铁山靠,当场大块头五脏六腑被撞碎。 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落地。 “怎…怎么可能,你力量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你……” 陈河冷声吐槽。 “蠢货!” 脚下又猛的用力,大块头的脑袋像西瓜似的爆浆。 陈河则将他们身上有用的东西都收走,还从十人身上搜刮到十多两银子。 有战利品。 不亏。 又将那缴获来的刀子,能用的收起。 而后。 继续赶路。 如今的陈河一身是胆,也不怕走夜路,反而还有几分期待。 起码能打点儿野。 搜刮点儿意外之喜。 … 就这样,又走了一夜,一白天,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到了陈家村附近。 他靠近村口时就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 张月如,林轻语和林小柔,后者两人像望乡石似的,不停的向村外眺望。 直到看到陈河。 林轻语确定是陈河后,激声道: “表嫂,是…是夫君,他回来了!” 张月如看去,真是自己那表弟。 “还真是!” “走!” 三女迎了上去。 陈河刚靠近林轻语和林小柔,他就收到两个娘子的情绪值。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的担心值各1000!】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的思念值各1000!】 看样子他不在家的这两天,两个小娘子还挺想念自己。 陈河面带笑容的冲两个小娘子摆摆手,“两位小娘子,有没有想我啊!” 林轻语和林小柔腾的一下脸红,娇羞不已。 两人的反应和娇羞值已说明一切。 陈河笑着,正所谓,女子脸上的两团娇羞胜过一大片甜言蜜语… 这时候,张月如没有好气的声音响起,“小东西,你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林轻语声音压的很低,“表嫂,夫君回来就好了,你不要责怪他!” 陈河笑道:“还是轻语会疼人!” 林轻语害羞笑着。 俗话说的好,长嫂为母,本来还想批评陈河几句,转念又一想,在人家娘子面前得给陈河留些面子。 也就忍着没说。 只是白了陈河一眼。 陈河笑容依旧,伸手搂着林轻语和林小柔,又冲张月如道: “嫂子回家,我让你们看一看去边户所的收获!” “保证你们见了会惊掉下巴!” 就这样,他们四人赶着牛车向陈河院子走去,从村子中间穿过的时,吸引不少村民注意。 纷纷走出院子。 议论起来。 “陈河那小子从边户所回来了?” “真的假的?” “还装了一大车东西?” “我亲眼所见,真没想到,来回上百里的路程,他竟相安无事! … 不少人背后议论。 陈河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打开牛车上的布子后,张月如,林轻语和林小柔都已看呆。 她们好像看到百货铺一样,米面,做衣服的布子,还有女子用的女红,应有尽有… 陈河从板车上拿起一瓶女红,丢给张月如,“嫂子,长安城的大家小姐都用这玩意儿!” “你试一试呗!” 张月如看着手中的小瓷瓶,第一次接触,还有几分窘迫。 “这…这么小都不够塞牙缝啊!” 闻声,陈河笑出声,然后拿过瓷瓶拧开,一股清香飘散而出,他接着道: “表嫂啊,这玩意儿用名贵药材磨成粉制作而成,是用来抹脸的!” “啥玩意儿?”张月如惊呼,又啐道:“这长安城的大家小姐也太浪费了吧!” “这一小瓶应该能换不少口粮吧?” 第十五章 信不信敢杀你? 陈河看着咋咋呼呼张月如有些心疼。 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任何时候都存在的阶级,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银,到头来还买不了人家一盒胭脂水粉! 陈河既然来了这个世界,便入乡随俗,而且他这个表嫂单纯,是打心眼里对他好。 所以,他一定要让表嫂过上好日子。 陈河面带笑容道: “嫂子,你想多了,这一小瓶用不成多少银子!” 张月如把玩着精致瓷瓶,听到这些才收的心安理得。 接着,又给她拿了点儿做衣服的布,像他们身处边境的这些人,大多破衣烂衫。 惨不忍睹。 一身衣服可能会穿到死… 张月如发出感叹,“真是没想到,我张月如有一天竟穿上弟弟送的衣服!” 陈河笑道:“嫂子,一家人不要客气!” 张月如点点头,“嫂子就不和你客气了哈!” “好!” 陈河又把剩下的衣服,女红交给林轻语和林小柔。 这对姐妹花,天生的美人胚子,再经过后天收拾收拾,一定能冠绝陈家村。 姐妹花既惊喜,又感动,对陈河愈爱慕。 陈河没一会儿,收到一大批情绪值,对此也乐的合不拢嘴。 他们一起把货物卸下。 不多时,门外已挤了不少村民,看着陈澈院内从边户所带回来的好东西。 一个个眼中满是占有欲。 不过,因为陈河之前已表现出足够强的战斗力,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抢。 不少女子,看到张月如和林轻语和林小柔手中的布子后,满眼想要。 任何时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 其中就有之前来找陈河换肉的李二嫂,她想到自己家那个废物男人,和陈河一对比,想死的心都有。 原来,陈家村的这些女子都看不上陈河,还时不时嘲讽,家徒四壁还想讨婆娘? 做梦呢? 谁曾想,没几年竟发迹,一时间都想给陈河做老婆。 也就是这一刻,李二嫂又跳了出来,扭着胯骨轴子来到陈河面前。 她长的就不咋地,还竟想美事。 故,陈河对她很不感冒。 李二嫂陪笑的开口,“小河,你真是太勇猛了,竟然从边城带了这么多好东西!” “能给二嫂看看吗?” 陈河面无表情,冷道:“李二嫂,你是真的贵人多忘事啊,之前刚诅咒完我,又来找存在感?” “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今天,院内外站着不少人,让李二嫂脸上挂不住。 不过这一次没有翻脸。 因为她彻底相信陈河的能力,她也想像张月如和林轻语,林小柔一样穿新衣。 “小…小河,之前二嫂那是逗你的!” “你不要放在心上!” 舔着个脸。 大言不惭。 张月如看不下去,没有好气道:“李二嫂,你不在家好好伺候你那爷们,在这里晃什么晃?” “显着你了?” 这声一出,李二嫂有些窘迫,不过这种念头转瞬即逝,因为她有一张比城墙拐弯还要厚的脸。 其余村民,都是一副吃瓜的样子。 李二嫂本就看张月如不爽,而今她又有新衣服穿,那嫉妒之火升了七八丈。 “张月如,我在和小河说话,关你什么事?” “还有,你不也是在别人家里跳来跳去?” “要我说,还不知道给耿壮带了多少顶绿帽子呢!” 李二嫂一脸不爽,骂骂咧咧的羞辱张月如。 张月如恼羞成怒,当场回怼,“李二嫂,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张月如做事光明磊落,陈家村谁不知道?” 李二嫂冷哼,“那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话还没说完。 陈河动了。 一步跨前,随手一挥,一巴掌已扇在李二嫂脸上。 她当场飞撞在土墙上,整个人摔的七荤八素。 陈河本来不想打女人,但是李二嫂这个婆娘实在是太贱,又不要脸。 他一字一句道:“你可以骂我,但不能骂我表嫂,这些天如果不是她接济我!” “我早就死了!” “还有你们,如若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手中的刀!” 陈河火力全开,霸道至极。 其余村民,也没人敢触霉头,一个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留下李二嫂风中凌乱。 没了村民撑腰,她无助的像鹌鹑。 “陈…陈河,你无耻,竟还打女人!” 陈河说时迟那时快,拿起牛角弓,拉弓射箭。 嗖! 这一箭擦着李二嫂头皮飞过,刺穿土墙,带来的杀伐之意让她直打哆嗦。 “你……” “别说是打你,就是杀了你也敢,还不赶紧滚!” 李二嫂这一次被吓破胆,双手撑着地面,爬着逃离。 陈河明白,山村的人,要么单纯,要么就坏透了。 想要威慑他们,就得用最纯粹的手段。 张月如也出了口恶气,笑着拍拍陈河肩膀,“好样的,没有给你们陈家丢人!” “那是自然!” 张月如看看林轻语和林小柔,坏笑道:“好了,就不打搅你们了,你们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哦!” “哈哈!” 陈河一乐。 林轻语和林小柔在外人面前还很娇羞,红着脸低下头。 张月如离开。 陈河便左拥右抱的回到屋里,“今天你们谁来伺候夫君?” 林轻语用香肩碰了一下林小柔肩膀,林小柔这才回过神来,娇羞的像小猫咪。 举起小手。 “我?” “那感情好哈!” … 一夜过去。 黑山林山脉分支,断头崖上。 坐落着不少木头搭建的房子。 其中一间,修的还算高大,在断头崖正中间。 没错,这里便是马帮老窝。 聚义厅内,已围了十多人,这些人都是马帮有头有脸的人物。 坐在正位的是一个三角眼中年人,满脸凶狠,不怒自威。 他便是马帮帮主,马占山,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他们马帮,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或者是走私,贩卖情报等等。 马占山环视一圈,原本议论声不断的聚义厅突然没了声音,他开口问道: “散出去的兄弟们都回来了,怎么不见老三他们那一队?” 第十六章 马帮震怒 马占山口中的老三,便是之前被陈河一刀砍下脑袋的壮汉。 在场其他人也不明所以,都摇摇头。 “还没回来!” “应该快了吧!” “大哥,老三实力强悍,您就不要多想了!” “是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 马占山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 “希望是我想多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冲入聚义厅,来人神色慌张。 “帮…帮主,不好了,三堂主他们被杀了!” 轰! 这声,无异于平地上炸开惊雷,在场所有人都被吓的不轻。 一个独眼龙突然冲出,踏向来人,“糙,你胡说什么?老三怎么可能被杀?” “就是……” 不少人发声,言语间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来人被踢倒在地,摔的灰头土脸,他脸上挂着一抹恐慌,哆嗦道: “二堂主,我说的是真的,三堂主他们那一队人马,真的都被杀了!” 嘣! 这一刻,马占山坐不住,猛的起身。 开口,聚义厅内已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是真的!”来人应声,“昨天晚上,我藏在暗中盯梢,亲眼所见!” 如今的马帮已形成规模,还有点儿系统化,从盯梢到下手几乎是一条龙。 也正是因为够系统化他们这个帮派才日益壮大。 地上跪着的年轻人接着道:“我…我本来也想暗中偷袭那个家伙,可还没反应过来,三堂主他们都已被杀掉,我…当时都懵了,为了给帮主您报信只能忍下来!” 众人明白怎么回事,一个脸上已生出愤色。 嘎巴! 尤其是马占山,拳头握的嘎巴响,可见他是多么愤怒。 马占山幽冷的开口,“你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可记得他从哪个方向走了?”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激声回道:“看的不太清,但大概知道从哪条路走了!” “应该是向北,他买了不少东西,有米有面,他家应该在那个方向!” 马占山点头,杀机不减分毫,又道: “我们马帮,在这边境实力虽不算数一数二,但也决不能咽下这口气!” “老二,你马上带二十多个兄弟,向北寻找,若是碰到了便将他乱刀砍死!” 独眼龙领命,朗声道:“放心吧大哥,我一定为老三报仇雪恨!” “嗯!” 马占山等人在边境活跃多年,多年来不曾失手,若这一次不将暗中那人脑袋砍下。 于他们而言是奇耻大辱。 马帮派出人马,向北而去,找陈河的下落。 … 与此同时,陈家村。 陈河起了个大早,活动筋骨,如今他这具身体已充满力量。 尽管昨天和林小柔打了一晚上垒,依旧精神饱满。 陈河现在身上还有百十两银子。 也算完成资本积累第一步。 不过他也明白,百十两银子对于达官贵人,朱门来说,不过一顿饭的事。 故,还是得加紧搞银子,只有这样才能摆脱现在处境。 毕竟这边境时刻伴随着风险。 还鱼龙混杂。 能力够的时候,要脱离这里。 他思索一会儿,村正王大宝已来到院子外,其老脸上挂着一抹恭维的笑容。 “陈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陈河看向王大宝,似笑非笑,这老头来的这么突然,多半是为了牛车。 毕竟陈家村,也就王大宝一家有牛车。 陈河淡声道: “村正可来的真快!” 王大宝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笑道:“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还用不用牛车!” 陈河哑然失笑,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话说回来,他也能理解这个时代的人。 “现在不用了!”陈河应声,又提一句,“下次用的时候,我会再登门!” 王大宝闻声,有些肉疼,自己家的牛车,虽比不上城里那些马车,但他还是视若珍宝。 都不舍得用。 谁曾想到了别人手中,被一个劲的折磨,就好比蹬别人家的媳妇,根本不心疼似的。 “行…行吧!” 王大宝尽管不太愿意,可还是应下,没办法,谁让他有把柄在陈河手中。 陈河收买人心也有一套,淡声道:“牛车上还有点儿米面,村正,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王大宝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老脸上露出笑容,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你…你这也太客气了!” “应该的!”陈河随口道。 王大宝心情好了后,话也就多了点儿,又问道:“你去边户所来回一百多里,路上太平吗?” 陈河接话,“对我来说太平,对其他人来说就不一定喽!” 王大宝听明白什么意思,叹了一口气。 也是… 于是,不在多说,牵着牛车离开。 王大宝回到自己院子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板车上的米面袋子。 快去抓入袋子。 他摸到了精米,粒粒分明,晶莹剔透,看着十分饱满。 “果…果然是好东西!” “不愧是城里东西!” 王大宝一把将米放入口中,贪婪的咀嚼起来。 如果陈河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 … 陈河这边,将黑旗刀和箭篓背在身后,手上拿着李长风打造的牛角弓。 向屋里吆喝一声。 “轻语,小柔,我再去一趟黑山林!” 林轻语和林小柔从屋内走出,两人脸上都挂着一抹红润,很显然被开发的很好。 “夫…夫君,你一定要小心!” “千万不能勉强!” “我们等你回来!” 陈河摆摆手,“放心吧!” 没有拖拉,转身便离开院子,向黑山林方向走去。 他一动,陈家村的其他中年人,年轻人都不淡定了。 不少女人催促自家男人跟陈河入山。 然后捡漏。 没一会儿功夫,陈河身后已跟了十多人,这些人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精神萎靡不振。 模样还有点儿滑稽。 穿着草鞋,衣衫褴褛,手上拿着砍柴刀,还有破木弓…这装备差的要死。 陈河看向他们,眼神不善道: “干嘛跟着我!” 其中一个中年人怔了一下,嘴硬道: “啥?我们可没跟,谁规定只有你能去黑山林啊!” “就是!” “陈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第十七章 相逢北人 这些人明明跟着陈河,却死不承认。 陈河也明白他们什么心思。 多半是捡漏。 不过,他陈河的漏可不是谁都能捡的! 陈河接着道: “去黑山林是你们的自由,但我说一句,如果你们敢动我的猎物,别怪我不客气!” 十多人听到这些,心中很不舒服。 他们有手有脚的,难道不会打猎? 中年人不爽道:“陈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太自负了!” “我们兄弟们有手有脚,难道打不到猎物?” “就是!” 说话的叫王大锤,和王大宝算是本家兄弟。 这货很平庸,高不成低不就,别看都人到中年,还是靠打飞禽度日。 其他人,大多如此。 在这边境村子里,把他们禁锢在方寸之间,也比较局限。 陈河不在多说。 想跟? 随便…… 接着,他继续向黑山林走去。 王大锤等一行人见陈河拿他们没办法,一个个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还有些得意。 “看到了吧,他拿我们没办法!” “是啊!” “一会儿进了黑山林,只要有浑水摸鱼的机会,就一定要抓住哈!” “行!” 他们一行人说着,有狼狈为奸的意思。 … 陈河第一个进入黑山林。 之前已来过一次。 第二次来就显的轻车熟路。 王大锤一行人跟在身后。 说实话陈河对这一行人不感冒,因为当初他们可看不上自己。 还处处打压,欺负,家徒四壁和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 “想跟我?” “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陈河冷笑一声。 脚下的步伐便快了不少,尽管再山林内,还像如履平地似的。 王大锤等人,一开始还能看到陈河的身影,当他们再抬头的时候,人影已没了。 对此,他们都震的不轻。 “怎…怎么回事?” “人呢?” “不知道啊!” “糙!” 没了陈河这个向导,他们在这里面完全是睁眼瞎。 “锤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王大锤也无奈,放眼望去,满是林子,灌木丛,偶尔还有阵阵刺耳的兽鸣。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动弹,紧紧的夹着双腿。 一个个还有点儿滑稽。 王大锤没办法道:“还能怎么办?不跟了呗!” “那啥,咱们就在附近打!” “好…好吧!” 他们一行人,也散开,开始了寻找猎物。 看到了兔子。 一激动,把兔子惊走了! 看到野鸡,刚准备扑上去,野鸡也扇着臂膀逃走。 打猎,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对他们而言,难如上青天。 … 陈河深入,林子内也多了不少好东西。 像野鸡,兔子这些,完全是开胃小菜。 他已不感兴趣。 他的目标是熊瞎子。 这玩意儿能卖不少钱。 走了一会儿,他目光如炬,发现一条胳膊粗的黑蛇正盯着他。 四目相对。 蛇! 有蛇胆! 而且蛇胆能下药,所以古代还有捕蛇人这个职业。 补这玩意儿也比较危险,故,蛇胆也值点儿钱。 嗖! 就是这一刻,黑皮蛇突然动了,冲向陈河。 陈河没有好气,“小爷我还没有动,你可倒好,竟然先动起来了?” “你可找错对手了哈!” 黑皮蛇冲来,陈河眼疾手快,轻松掐住黑皮蛇,然后便摔砸在地上。 转瞬黑皮蛇没了动静。 这玩意儿说到底也是小体积,于他而言是塞牙缝顺手捎带的事。 陈河继续寻找目标。 又走了一会儿,听力过人的他,听到些叽里呱啦的声音。 不像本地口音。 像北边的。 陈河留了个心眼,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又过去一会儿声音变的真切不少。 “大哥,穿过这片林子真是南人的地盘?” “肯定啊!” “一会儿穿过林子,咱们看到南人就烧杀抢掠,然后睡他们女人!” “哈哈哈,爽啊!” 此刻,陈河这些声音听的不是一般的真切,也确定这些人都身份。 北人! 也就是李长风口中的牲口! 北人生性残暴,茹毛饮血,当初南下可没少杀大周边民。 换句话而言,只要他们来了,就会进行一场屠杀。 陈河没想到在这偌大的林子里会遇上这北人,若是以前,他肯定得绕道。 避其锋芒。 但现在可不一样,他已拥有武者之力,加上又是边民,有责任守护脚下土地。 陈河藏在林子里,像一头蛰伏的猎豹,静静的等待北人到来。 一柱香时间过去,十多道健硕,宽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北人生来强壮,力大,身体优势比南人强了很多,故他们形象很有特点。 粗犷,像野人似的! 这十多人,衣着最普通的北人服饰,看样子也是一支专门来打秋风的队伍。 目前大周和北边还算和平,所以没什么正面冲突。 至于像这暗中的小规模交锋,可能每天都在发生。 他们总共十二个人,都手持弯刀和弓箭,若是穿过这片林子,那附近的村子都将倒霉。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无异于恶魔。 陈河想到两个娘子,还有表嫂张月如,猎杀这些北人的心思就无比强烈。 如今的他心中还有另一种情绪。 他是大周人,如今有人要染指他们土地,还想睡他们的女人,又怎么能忍呢? 陈河想到这里,果断行动,拉弓射箭,瞄准一道宽厚的身影射了过去。 嗖! 冷箭穿破林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入一个壮汉后心。 壮汉当场发出惨叫。 摔倒在地。 暗中陈河见状,冷笑的喃喃,“都说北人皮糙肉厚,不容易杀死,看样子也徒有虚表哈!” 壮汉倒地,惊动其他北人,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神情慌张不已。 “大…大哥,有弓箭手!” “格格木死了!” 为首的壮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他黑着脸,气鼓鼓道: “老子看到了,别说话!” “先趴着!” 桑巴千算万算没算到林子里有人,他们分散的趴在地上,也拿起弓箭。 寻找陈河的下落。 殊不知,陈河又已找到一个北人的藏身之处,再次狠射出一箭… 第十八章 摸尸 嗖! 又一箭射出,冷箭穿破繁茂枝叶,不偏不倚的射穿北人咽喉。 磅礴的力量下,这个北人被无情掀的四仰八叉。 死样颇惨。 桑巴等人见状脸色变的难看起来,暗中的人已杀了他们两人,而他们却不知敌人在哪。 桑巴绷着脸,神情凝重道: “有没有找到他在什么地方?” “没…没有!” “大哥,看不到!” “这可如何是好?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身边几人声颤的嘀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林子会遇到袭击,至于他们的计划,也被迫中止。 一个个也明白,倘若不将暗中弓箭手弄死,他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桑巴目光如电,搜寻着林子,只看了繁茂枝叶,根本没有人的影子。 对此也气的不轻。 “王八蛋!” 桑巴骂了一声,冲身边一个年轻人的壮汉道:“达子,你去露面,把他引出来!” “我来射杀他!” 达子闻声,脸上露出恐慌,哆嗦道:“大…大哥,我…我不敢,这……” 桑巴没什么耐心,喝道:“你不去难道还我去?再说你们这些人谁有我射术好?” 身边人低下头。 没有反驳。 达子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又轻轻的嘀咕一声,“大哥,你一定要行动快一点!” 桑巴点头,“放心吧!” 他也拉起弓箭,搜寻着附近可藏身的位置。 达子动了起来,在林子晃起来,还时不时的嚷嚷着。 “杂碎,有种给老子出来一战,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 “出来啊!” 达子充当诱饵。 桑巴时刻观察着四周,身形紧绷,屏气凝神。 暗中的陈河将这些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戏谑。 竟然敢挑衅自己? 找死! 他继续射出一箭,目标是达子,达子嘴上还在叫嚣,下一秒冷箭已刺穿他的口腔。 人倒地… 桑巴也听到箭射来的方向,激声道:“他在我们身后,给老子快射箭啊!” 剩下的人,调转身子放箭。 七八只箭射向陈河。 陈河发觉,躲藏在树后,冷箭大多射在树干上。 没伤到他一分一毫。 桑巴看着跟随他多年的兄弟倒下,也心中窝火,又下命令。 “继续放箭!” “射死他!” “是!” 冷箭持续射出。 嗖嗖! 空气都撕裂一般… 相比之下,这些北人的火力还挺猛,陈河不疾不徐,等待他们停下射箭。 桑巴没有多说,只是冲身边人眼神示意,剩下的人几人便向陈河缓缓摸去。 准备包围。 他们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可林子里树枝这些太多,轻轻动一下就能暴露位置。 已是武者的陈河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依旧很是镇定,等着这些个北人来上钩。 就这样,僵持对峙一会儿,才有北人开口,“大哥,他估计已倒在我们的箭下!” “是啊!” 桑巴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们刚才射出的箭也比较凶猛密集。 他冷道:“死要见尸!” “是!” 一个个继续向前。 距离陈河越来越近,而且这些人也不在伪装,藏着掖着,这无疑是给他机会。 陈河觉得差不多,便从树后面露头,果断进行速射。 一口气射出五支箭,对于一个拥有神仙级别射术的人来说,杀五人完全小意思。 桑巴一行,总共才十多个人,如今被陈河杀通,也只剩下了桑巴三人。 他们愣神。 风中凌乱… 他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难不成是武者? 桑巴反应比较快,赶紧断了思绪,红着眼咆哮,“屑小南人,竟然敢杀我兄弟,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脑袋割下来当夜壶!” 陈河面无表情,冷笑一声,“犯我们大周边境,该死的是你们!” 桑巴怒起,猛的挥舞出圆月弯刀。 陈河拉弓射箭。 桑巴反应还比较快,用刀身挡下冷箭,他能挡下也得益于两人面对面。 桑巴看着刀身上突起的箭痕,目光愈发狠辣,幽幽道: “你不是普通的边民,你是个武者!” 武者,顾名思义,习武之人。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你习武就高人一头,倘若你还有师门,那就更是佼佼者的存在。 还有,像功法,武学这些东西,大多都被大家族所垄断。 一般人,根本没机会接触。 就算能接触到,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外家拳脚功夫。 陈河冷笑: “算你识货!” 桑巴战意蒸腾,又吼一声,“今天就让老子见识见识你们南人武者的实力!” 陈河不慌不忙的拔出黑旗刀,既然答应李长风,那他就一定要做到。 桑巴看着陈河手上的黑旗刀,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哪里熟悉又说不上来。 索性出手。 “去死!” 砍出弯刀。 陈河抬手进行格挡,不过轻轻用力便将桑巴刀身折断。 陈河又进步,将霸刀刀法使出,一瞬整个人好像移动的黑塔,无比霸气。 唰! 一刀砸下! 桑巴挡不住,脑袋被劈成两半,人当场倒在血泊之中。 剩下的两人以为他们大哥能赢,结果看走眼,二人想逃走,陈河甩出一刀。 撕啦! 两个北人被洞穿肚子… 十多个北人,全部死在陈河手中,也为黑山林后的村民们挡下一次灾难。 他们倘若真穿过这片林子,那附近村子必面临着三光。 陈河接着摸尸,从他们身上总共才搜了十两银子,对此狠啐,真特娘的穷啊! 陈河把他们的身份牌子收起,做完这些后,继续打猎。 今天还没逮到熊瞎子。 不知不觉中,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没了阳光,林子内一片黑暗,也增了不少不确定。 陈河虽不惧,但转念一想,为了安全还是先撤。 开始原路返回。 没一会儿,追上之前跟随他们的王大锤等人。 这些人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他们人不少,可一无所获。 鸡毛都没逮住。 再看看陈河,虽没遇到黑瞎子,但也打了点儿野鸡野兔,黑皮蛇等… 和王大锤等人形成鲜明对比。 王大锤等人很羡慕,不过还是嘴上发酸,“陈河,你不是挺牛逼的?今天也没打到熊瞎子?” 陈河懒得理会他们。 王大锤被无视,恼羞成怒,咆哮一声,“老子在和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第十九章 力量大就是了不起 王大锤等人都不爽的看着陈河。 眼神凶狠。 陈河本不想搭理他们,奈何他们这些人不长记性。 心中轻叹。 这人啊,不挨一顿打,永远看不清自己。 陈河停下,看向王大锤,戏谑一笑,“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王大锤作为这一圈人中的头羊,面对陈河没有低头,他比较看重面子,啐道: “陈河,你不要以为老子怕你!” “老子就给你当老子了……” 啪! 话还没说完,陈河已一巴掌扇在王大锤脸上。 王大锤当场摔趴在地,身子摇摇晃晃,眼冒金星。 嘴角还挂着血迹。 其他人见状,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都像那鹌鹑似的,畏畏缩缩。 陈河也知道这些人什么心理,无非不就是嫉妒,还有恃强凌弱。 王大锤捂着脸,气呼呼,“啊啊啊…陈河,你不要以为自己力气大就了不起!” “不要太得意了!” “比你厉害的人比比皆是!” 陈河笑了,故意恶心王大锤,“力气大就是了不起,还有,我比你厉害就好了!” “你……”王大锤气的说不出话来,干杵着。 “看在一个村子的份上,我可以不为难你们,但事不过三,再有一次,我直接把你们丢在林子里!”陈河丢下这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徒留王大锤等人干气着。 “你看这个小东西有多狂,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有人叹了一口气,“村正他都不叼,更不用说咱们了,这家伙起势了啊!” 他们虽很不服陈河,但没办法。 人家就是厉害。 … 陈河回到家的时候,林轻语已做好了晚饭。 好米做的饭,颗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再加上点儿鸡肉汤。 妥妥的泡饭。 味道很不错。 林小柔给陈河端来洗脚水,陈河享受着有娘子的快活生活。 他没事干,便调戏两个小娘子。 没一会儿,又收了不少情绪值。 还有,两个小娘子逐渐习惯陈河调戏的强度,情绪值也给的不是很多。 对此,他盘算着从二人身上开辟点儿新的玩儿法。 思索着… 不多时,门外响起一道不陌生的声音。 是王大宝。 这老东西又来了。 “陈河,你在不在啊!” 陈河抬腿,林小柔给他擦脚,应声道: “村正,啥事!” 王大宝也没有冒冒失失的进屋里。 就在门外道: “陈河,我想让你帮我教一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陈河走出,王大宝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正是之前来偷肉的王大狗和王二狗。 都是村里人,没文化,名字便又土又接地气。 王大狗和王二狗同龄,和陈河也差不多。 他们原来还看不上陈河,在被一次又一次的收拾后,也都服服帖帖。 再加上王大宝是个人精,已看出陈河能力非凡,两个儿子跟上,就算吃不上肉。 也能喝口汤。 王大宝又嚷嚷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大哥啊!” 王大狗和王二狗这一次没有犹豫,发自肺腑的叫。 “大哥!” 把陈河都整不会了。 这个大哥,当的猝不及防。 不过话说回来,陈河也明白这个时代单打独斗的局限性。 有些手下总归是好的。 陈河想了想,也没有客气,“既然气氛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就收了你们!” 气氛? 王大宝又问:“陈河,什么是气氛?” 陈河哑然失笑,就随口胡诌,“差不多的意思是,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就收了你们!” 王大宝欣然一笑,“陈河,村正没有看错人,你胸怀比…比天空都宽广!” 陈河不在意。 王大狗和王二狗又跪下,两人脸上都挂着一层真挚。 “感谢大哥!” 陈河又提一句,“既然你们愿意跟我,那从今以后,你们只能听我的命令!” “是,大哥!” 陈河又满意的点点头。 村正王大宝老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乐的合不拢嘴。 跟了陈河,他们家以后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陈河接着道:“既然是我的人了,就不能让你们赤手空拳,你们去不远处的柴堆拿两把刀吧!” 这刀,是之前缴获马帮的… 像他们这些边民,用的武器多半是自制的柴刀,笨重不利落。 但若让他们自己打刀,差不多一把就得两三两银子,他们可舍不得。 故,他们即便有拥有武器的机会,也大多是得过且过。 王大狗和王二狗欣喜不已。 跑到柴堆。 果然看到了长刀,虽不是最好的,但做工也比柴刀好太多太多。 二人激动不已。 又感谢。 “多谢大哥!” 陈河没有在意,摆摆手。 收了两个小弟,以后再打猎的时候,就有人抬东西了。 时间不早,王大宝父子离开。 … 另一边,王大锤家,他回到家里便是一通气狠狠的打砸。 发泄心中不爽。 他人到中年,一把年纪,还和陈河这个年轻人怄气,说实话心胸不是一般的小。 “陈河那个小瘪三,真不是个东西,进山打猎还不让我们跟!” “王八蛋!” 王大锤气的砸桌子。 看着桌子上的糙米粥,还有那烂菜叶子,更加窝火。 别人吃肉,他们吃这破烂玩意儿,又气又无奈。 不远处的妇人,赵绣花却是一脸平静,吃着野菜道: “大锤,咱们也没帮过人家,就不要指望人家帮咱!” “还有,我觉得陈河那小子有点儿运气在身上,要不你也低头,跟着他?” “去求一求人家?” 王大锤听到这些,眼珠子瞪的浑圆,又狠狠的拍桌子。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向他一个晚辈低头?那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赵绣花比较朴素务实,叹气道:“咱们这种人有什么面子?你看村正不也向人家说好话?” “还有,我听过陈河用了村正家的牛车,还给了村正不少好米好面呢!” 王大锤不愿听这些,又打断,“他是他,我是我,他真给王家丢人,我呸……” “爷们永远和他不对付!” 第二十章 人是我杀的 陈河这边,已躺在温柔乡中。 今天宠爱林小柔。 林小柔人如其名,温柔的像水一般,让人心都能化了。 不像林轻语,御姐音,性格相比之下奔放不少。 虽是双胞胎,但完全是两种性格。 让陈河感受到了什么是冰与火。 … 接下来的两天,陈河没有前往黑山林。 刚好有王大狗和王二狗两兄弟。 便让他们和自己修房子。 把原来的三间屋子,都用木板隔开。 这样他们就都有了独立空间。 住着也舒服。 随着王大狗和王二狗跟了陈河。 也让陈家村的人心中发生化学反应。 靠! 原来村正不是看不上陈河? 怎么就还混在了一起呢? 消息传到家家户户耳中。 … 王大锤家。 他郁闷的坐在门槛上,气的抽旱烟,“这个王大宝,真是老了,都不要脸了!” “被陈河那小混蛋打脸,竟还把两个儿子贴了上去!” 赵绣花抖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叹了一口气,“人家陈河,也不知道什么运气,一下子力量大了,还打了黑瞎子,去了边城,来往一百多里路呢,安然无恙,谁不羡慕?” “我倒觉得,村正这个做法对的呢!” “你呀,就是太倔了!” 王大锤气着。 其他人,亦是如此,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 还有陈山,之前嚷嚷着要对付陈河。 不曾想王大宝都倒向他。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小丑。 可笑啊! 到现在,陈河在陈家村的地位已发生变化。 就像这两天修房子,还有一些村民送来吃的示好。 或帮忙搬砖。 他心中明白,村民们转变离不开王大宝倒向自己。 人啊,就是这样。 随风摆! … 这天下午。 王大狗和王二狗累的坐在地上,还时不时擦汗。 “大哥,这都干好几天了!” “啥时候进山啊!” “是…是啊!” 陈河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淡淡一笑,“别着急,再进山,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好嘞!” 王大狗和王二狗灿烂一笑。 他们这几天干苦力陈河也没亏待他们。 故,他们相信! 正聊着。 突然,村子里传出阵阵喧闹,狗子狂吠,还有不少人嚷嚷。 “马帮!” “是马帮来了!” “大家快藏起来啊!” 王大狗和王二狗还没听出来。 不过陈河已听明白。 马帮人来了! 陈河脸色沉下,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起身道: “走,去看看!” “好嘞!” 他们跟随,向村口走去。 到了那石磨盘附近时,这里已扎堆不少人,其中一个骑着高头大马。 不是别人。 正是马帮独眼龙。 独眼龙一脸凶狠,猖獗道:“陈家村的人听好了,我们这次前来,你们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 “不配合,小心你们的脑袋!” “谁是村正!” 王大宝从人群中走出,应道:“我…我是村正!” 面对马帮,他也有点儿害怕。 马帮,虽杀人越货,但还没胆子敢屠村,一但让边户所知道,他们也就危险。 独眼龙居高临下道:“好,把全村人集合起来,让我兄弟看看有没有要找的人!” 王大宝不敢得罪,就只能点头。 赶紧吆喝。 陈家村,满打满算也才三百多人。 独眼龙又冲身边的年轻人示意,年轻人便目光如炬的看了起来。 扫过每一张脸。 没反应。 到了陈河脸上的时候,也让过。 陈河大概明白什么意思,那天晚上,他身后可能有活口。 没赶尽杀绝。 轻叹。 像这种低级错误可不能犯了。 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哥,没看出来,应该没我们要找的人!” 独眼龙一行人这次的任务就是报仇,所以也没为难陈家村人。 准备离开的时候。 那年轻人,无意间瞥到王二狗手上提着的长刀,眼珠子一瞪,又激声道: “二堂主,等一下!” 独眼龙这才停下。 那年轻人,直接走到王二狗面前,“把你的刀给我看一眼!” 独眼龙也被吸引。 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没有多想,把长刀丢给年轻人,这年轻人拿过刀子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刀,很熟悉… 这一刻,这方天地间好像没了声音,一片死寂。 就因为,过去一会儿,年轻人突然后退几步道: “二堂主,有情况!” “这刀您看熟不熟悉?” 独眼龙顺势接过年轻人的刀,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起来。 眼熟的东西,自然会越看越熟悉。 下一秒,独眼龙眼中生出一抹肃杀,沉声道: “这把长刀是三堂主用的武器!” “这刀身中间的凹痕是当初我和他比武时所留!” “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抓起来!” 话落,马帮成员便行动起来,冲向王二狗。 王二狗懵了。 什么情况? 王大宝惊呼,“这位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独眼龙杀机涌现,“杀了我们马帮一个堂主,还有十多个兄弟,你说这是误会?” “这把刀是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王大宝和王二狗都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他们怎么有可能杀这么多人啊! 这不是扯淡? “这……” “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独眼龙又恶狠狠的下命令,“谁要是敢拦,就把他给老子乱刀砍死!” “是!” 村子里其他人也不敢动。 杵着。 别看马帮只有二十多人,但他们已把这些村民吓的不敢动弹分毫。 王大宝急了,想要为儿子开脱,可面前的这些人根本不听。 就在这时,又一道冷声划上众人心头。 “人是我杀的!” 陈河走出,直面独眼龙。 王大宝和,王大狗,还有王二狗等人都懵了,石化,脸色也难看不已。 准备开口。 张月如已叫道: “陈河,你疯了?这种事你都认?” “这位爷,我弟弟胡说的,你们千万不要相信!” 陈河明白张月如的担心,但他也不能让王二狗背锅。 独眼龙盯着他们,眼眶生出些血丝,紧接着怒道: “我们老三的武器在你们这里,就说明和你们有关系!” “要么就是一个人,要么就是一群人!” “你们这些杂碎没一个是无辜的!” “屠村!” 第二十一章 一人反包围 屠村? 这两字无异于平地炸出惊雷,陈家村村民恐慌,已被吓的面如死灰,身子都动不了。 马帮人马执行命令,第一时间冲出。 围起村民。 准备送出屠刀。 也就是这一刻,陈河动了,猛的冲撞向独眼龙。 速度很快。 快到让人难以置信。 独眼龙这时候也拔出马鞍上的长刀,咆哮道:“杂碎,你今天死定了!” 陈河冷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如今他有能力自保,自然不可能站着挨打。 那不成傻子了吗? 独眼龙自上而下的送出一刀,陈河侧身避开,同时一把抓住马嘴上的缰绳。 使出全力。 嘭的一声,黑马被陈河摔在地上,独眼龙亦是如此,吃了一嘴土,狼狈不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马帮所有人看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二堂主会落如此境地。 “二堂主!” “您没事吧!” 独眼龙摔的灰头土脸,气愤不已。 “杂碎,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们这个村的老老少少都弄死!” 还在咆哮。 紧接着,陈河手中黑旗刀已不偏不倚的抵在独眼龙脖子下。 只要他动一下,必会落个鲜血飞溅的下场。 独眼龙看着面前的刀子,人不敢动分毫,感受到死亡威胁后,身子颤抖不止。 剩下的马帮成员无不是红着眼盯着陈河,一个个都像野兽似的。 “放了我们二堂主!” “小子,警告你不要自寻死路!” 陈河明白他们的处境,要不是自己手快,先控制独眼龙,恐怕这些人已把刀子砍在村民身上。 对于保护村民,不过是捎带的事。 他还是担心两个娘子和表嫂… 王大宝等人这时候都看傻眼,还干杵着,不知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发懵之余。 陈河开口,沉声道:“村正,把所有村民都带走!” “今天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 王大宝这才回过神来,又怔道: “陈河,那你……” 陈河道:“不用管我!” “走!” 表嫂张月如这时一脸激动,“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走了,你就被包围了!” “要走一起走!” 陈河轻叹一声,实话实说,“你们在才是累赘!” “走!” 口吻不容置疑。 王大宝等人,面面相觑之余,准备先行一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几个马帮成员怒气腾腾道: “今天谁都不能走!” “我看谁敢走!” 王大宝等人又被吓住。 陈河则将黑旗刀下压几分,独眼龙脖子渗出些血痕,没有人不怕死,包括他。 恐慌道: “说什么屁话呢,让他们走!” 这才,几个马帮成员松口,并让过村民们。 王大宝见有离开的机会,他便张罗着众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月如不愿意离开,还是被众人带走。 还有林轻语和林小柔,得知陈河陷入危险后,她们从村后冲出,想要帮忙,也被王大宝给按了下来。 “村正,陈河一个人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咱们村人也不少,一起上吧!” “有没有愿意上的!” 有人开口。 这些边民,平日里窝里斗的时候那叫一个凶猛,正儿八经遇到外敌,却畏畏缩缩。 没人回应。 大多是拒绝的。 王大狗和王二狗起身,不由分说便走向陈河。 王大宝见状,惊呼,“你们两个又干什么去?” “帮大哥!” 王大狗和王二狗还算硬气。 王大宝杵着,不知是应该阻拦,还是放手,问题不是一般棘手。 陈河这边,劫持独眼龙才让陈家村没一点儿损伤。 他也明白,如果放了他们,必然会遭遇无比疯狂的报复。 所以,他们必须死! 一个不留! 独眼龙脸上挂着恐慌,“你们村的人我都已放了,你也可以放我了吧!” 其他人吼叫。 “放人!” “快放人!” 陈河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抹森冷,幽幽道:“把你们放了,那不是放虎归山?” “你…你什么意思?” “去死!” 陈河话落,手上黑旗刀已狠狠切在独眼龙脖子上,他当场人头落地。 鲜血飞溅。 独眼龙瞪着眼珠子,死不瞑目,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 其余人见状,又惊又震,且怒火已涌上心头。 “杂碎,尔敢……” 陈河继续挥舞出黑旗刀,每送出一刀就有人倒在血泊中,好像被砍的西瓜似的。 这些马帮成员对付普通人还行,在武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几乎是被一刀一个。 明明被包围的是陈河,可现在画面有点儿滑稽,一个人竟把二十多人包围。 倒反天罢。 王大狗和王二狗见打起来了,也拿着武器冲上,叫道: “大哥,我们来帮你!” 等他们冲来的时候,陈河又已来了个横扫千军,喂着他的十多人当场被开膛破肚。 惨死倒地。 到现在,独眼龙,还有二十多个马帮成员都已倒在血泊之中,狼狈到极致。 至于陈家村的人,都被震的不轻,二十多人竟被陈河一个人所杀。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不敢相信。 “大…大哥,你……” 王大狗和王二狗受到万分惊吓,结巴的说不出话。 陈河一脸平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他们必须死的!” “嗯……” 王大宝这个时候又畏畏缩缩的围了上来,看着地上的尸体,怔怔的出神。 竟…竟都给杀了? 对于陈河的实力,村民们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原本不服气他的年轻人现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强了! 张月如等人也是喜极而泣,陈河没事就好。 王大宝这时候开口道: “陈河,你把他们都杀了,下一步怎么办? “是…是啊!” “这些人可是马帮的人,我听说马帮的人有仇必报,还无比凶残!” “完了完了,咱们村恐怕要面临杀身之祸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河!” “也是!” “陈河,都怪你!” 村民们刚危险解除,又有人开始怪怨。 这让王大狗和王二狗很不爽,气的怒吼,“要不是大哥,你们今天都死定了!” 有妇人回怼,“要不是他把那帮杂碎引来,我们村何故于此?” “你……” 马帮这件事和陈河有关,他认了,也知道人性的复杂。 当即朗声道: “马帮这件事我有责任,但现在他们已被灭掉,将他们毁尸灭迹,马帮人自然不知!” “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去告发我,自己选吧!” 第二十二章 毁尸灭迹 陈河说着,停了片刻又提一句。 “若是你们愿意帮我,我自是不会亏待你们!” “怎么选,看你们自己!” 王大宝已见识到陈河真正的实力,一人能灭二十多人,这实力足够在边境横着走。 还能成为他们陈家村的门面和护身符。 王大宝率先开口,“这还用考虑吗?不用考虑,陈河,我这个老骨头支持你!” 陈河点头。 有了村正支持,村民们发了一会儿牢骚后,也纷纷站队陈河。 “好…好吧,我们也支持陈河!” 陈河表现出的能力,已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毫不夸张的说,陈河现在是陈家村的老大。 不在是被戏谑的那个。 陈河接着道:“大狗,二狗,你们马上把这帮人身上可用的东西都搜刮下来!” “是!”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搜刮。 没一会儿功夫,搜出来不少碎银,还有他们的衣服也被扯了下来。 陈河粗略的看了看,有十多两银子,他朗声道: “这些马帮成员的衣服还能穿,谁不嫌弃,谁就穿了吧!” “还有银子,按户平分!” “村正,你来!” 王大宝点头,应道: “好!” “我来平分!” 村民们,见还有银子拿,一个个激动不已。 一瞬,把陈河看作为大英雄。 待分完银子,村民们大多目光炙热的看着陈河,陈河果然没有亏待他们。 跟着他,有肉吃! “陈河,接下来怎么做?” “这么多尸体呢!” 有人开口道。 陈河早就想好了对策,“把他们尸体丢在黑山林,送给野兽们呗!” “原来如此!” “好办法!” 王大宝应声之余,又朗声道:“村里年轻人,还愣着干嘛,赶紧帮陈河!” “好嘞!” 年轻人已对陈河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愿意为陈河做事。 中年一辈的王大锤等人,面面相觑之余,最终也上前帮忙。 无形之中,他们已团结起来。 不在像原来那般,散兵游勇。 张月如看着表弟一战成为村子第一,也笑了,发自肺腑的开心。 喃喃… 陈家果然没有孬种! … 就这样,陈家村中,除了老一辈。 中年一辈,年轻一辈都心甘情愿的跟着陈河。 已把陈河看做老大。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人都慕强! 一个时辰后,三十多人,扛着二十多马帮尸体丢入黑山林,丢的很分散。 恐怕用不了几天,这些尸体就消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些。 他们围在陈河左右,有目光涣散,有不知所云,大多呆愣的看着陈河。 “大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是啊!” 这年头,边民还达不到开智,大多行为都很莽。 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带他们。 陈河看着众人,朗声道:“现在什么也不用做,回到村里后,就当没事人!” “明白了吗?” “明白了!” 众人应声。 都准备散去的时候,王大锤不好意思的开口,“陈河,当初我不应向你那样说话,实在对不住!” 陈河不在意,拍拍王大锤肩膀道:“行了,过去的事就已过去,不要不好意思!” “都一个村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呢!” “嗯!” 原本这个村子人心不团结,你斗我我斗你,现在在陈河的影响下,都以他为主。 团结起来。 “回!” 陈河振臂高呼,身边三十多人应声。 “好嘞!” 这年代单打独斗不可取,还是得团结人手。 所谓。 人多力量大! 他们有说有笑的原路返回,突然林子中传出阵阵兽吼,同时他们面前都林子传出一道黑影。 是一头成年野猪,鼻子上长着凶狠的獠牙。 陈河他们这支队伍瞬间被吓到,一个个面露恐慌,大多吓了个半死。 “野猪!” “是成年野猪,这玩意儿很凶残的!” “这…这可怎么办?” 不少人开口。 他们对付一些小体积的猎物还行,像这种大块头,一眼就看的吓的双腿动不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杀了它!” 陈河回应,他的话无异于定海神针,让所有人一下子安稳了不少。 “退后!” “让我来!” 村民们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在两侧,陈河也拿出黑旗刀握在手上。 和野猪对峙之余。 林子里又有野猪走出,两头,加上之前的已三头,看着都很凶残。 这时候王大狗一行人心已提在嗓子眼上,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竟…竟有三头!” 他们都吓的双腿发麻。 陈河则一脸平静,还开玩笑的说道: “杀了它们,总共加起来有七八百斤肉了,够全村人吃一个月了!” “别害怕!” 说不害怕是假。 他们这些人根本没遇到过这种阵势。 中间皮毛发黑的野猪,低下头,一副要猛冲的样子,果不其然,下一秒冲出。 还有另外两头亦是如此。 陈河动了,并朗声道:“不要怕它们,上,围死它们!” 鼓励所有人。 村民们也慢慢鼓起勇气… 只见陈河跃身,并丢出黑旗刀,这一刀甩出的速度很快。 一转眼功夫已刺入野猪脖子。 野猪发出阵阵凄惨的吼叫。 同时,另一边,王二狗被野猪撵的摔在地上,惊慌的求饶。 “救命!” “大哥,救命啊!” 眼看身子要被野猪刺挑起来时,陈河冲来,一拳砸向野猪脑门。 嘭的一声! 这头野猪头盖骨当场被砸碎,其眼睛和鼻子还有嘴巴都渗出血,也重重摔趴。 王二狗惊魂未定,哆嗦道: “谢大哥救命之恩!” 陈河淡淡一笑,没有多说。 两头野猪倒地,剩下的一头见情况不妙,想要逃走。 陈河眼疾手快,猛的踢出地上长刀,长刀穿破林子便砍在野猪腿上。 腿断。 鲜血飞溅,猪身也重重摔在地上,陈河上前补刀,一刀下去这第三头野猪也被砍死。 “大哥威武!” 有年轻人绷不住,激声吆喝。 陈河没在意,朗声道: “把这三头畜牲弄回去,今天分肉!” “好嘞!” 于他们而言,吃上肉,完全是提前过年了。 一个个乐呵的回村… 第二十三章 成立狩猎队 他们一行人回到陈家村。 并吆喝。 “家家户户来分肉了哈!” “上好的野猪肉!” 敲锣打鼓的说着,没一会儿,吸引不少村民。 纷纷走出。 看到野猪肉后激动不已。 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有了猪肉,之前的不愉快已忘了个一干二净。 就这样,陈河让整个人村的人吃上肉。 他也成了陈家村的第一。 今天,是属于陈家村的狂欢。 家家乐和。 分肉结束后,妇孺便回家炖肉炼油,有了猪油,就算吃不上肉也能沾点儿荤腥。 开心过后,王大宝恢复理智,累到陈河身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陈河,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毕竟得罪了马帮!” 陈河比较随意,轻松道:“反正和他们已不死不休,如果有机会,把他们都灭掉!” “什么?”王大宝惊呼,不愧是年轻人,有魄力,“你,这……” 说实话,他不敢这么想。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王大宝才喃喃道: “不管以后如何,老夫现在全力支持你!” “依你的能力,完全能训练一支狩猎队,反正现在咱们有了武器,你觉得呢?” 陈河没有拒绝,这样的话他就有了自己的人。 不再是光杆司令。 “我看行!” “这个狩猎队,还能保护村子,抵御北人!” 王大宝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而且边户所那边也同意村子组建!” “嗯!” 陈河应声,直接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行!” 接着,王大宝把年轻一辈和中年一辈集合到磨盘附近。 还是入林子的三十人。 王大宝朗声道: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陈河有话说!” 说完,冲陈河示意。 陈河也没有客气,面向众人,声音提到最大。 “我和村正商量了商量,决定成立属于陈家村的狩猎队,你们愿不愿意加入!” 话音刚落,众人就振臂高呼。 “愿意!”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哥,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众人表态。 他们现在陈河的佩服是那滔滔江水,绵绵不断的那种。 陈河脸上挂着笑容,继续道: “好,那我现在宣布,陈家村狩猎队成立!” “咱们总共三十人!” “共分为三队,一队十人,平日里在训练的时候,按这个建制!” “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听大哥的!” “好!”陈河点头,又继续安排:“王大狗和王二狗为一队和二队队长,王大锤为三队队长!” “有没有其他意见?” “没有!” 现在,他们无比团结,都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陈河当即把从马帮那里缴获来的武器,给他们都发了下去,让他们有傍身之器。 毫不夸张的说,对他们这些村里人来说,已是鸟枪换炮。 他们现在有刀子,还得有弓箭。 之前虽缴获了北人的弓,可他们不能用,若是被有些人发现,必会冠一个北人的名头。 那样的话就惨了! 他寻思着,再去一趟边城,让李长风帮忙打造些弓箭。 …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陈河开始向他们传授霸刀刀法。 好让他们有自保的能力。 当然,能领悟多少就看他们的悟性了。 陈家村琐事安顿好后,陈河一人赶着牛车前往边户所,一天时间到达。 刚好天亮时分,可入边户所。 今天边户所值守的百夫长还是陈河之前给送银子的那个,两人见面便一眼认出。 “是你小子啊!” “今天来边户所准备卖什么?” 陈河笑应,“在山里打了点儿不值钱的玩意儿!” “哈哈哈,入城吧!” 陈河点头。 准备进入的时候,百夫长突然又叫住陈河,说道: “你之前让我给打听的耿壮,我打听到了,那小子在另一个百夫长手底下!” 陈河心叹,果然还是银子好使,你随便提的一句话,他竟都放在心思上。 “感谢大哥惦记!”陈河一脸认真,又拿点儿碎银子递给百夫长,“一点儿小心意,不成敬意!” 百夫长看着碎银,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这个小兄弟真是太懂事了。 很上道啊! 以后必须罩着他,便道:“我叫吕望,以后有事可以提我名字,不过也不能给我惹事!” 陈河一副很乖的样子,“吕哥,你看我这种人像那种惹事的吗?” 吕望打量后摇头,“不像!”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陈河拱手行礼后入城。 第一站,先把之前补的蛇卖到药材铺,这玩意儿的蛇胆可用做药材。 越是品相好的蛇,越值钱。 就这样,前前后后卖了十多两银子,收获不是很丰盛,不过也差不多了。 做完这些,他才来到铁匠铺。 披头散发的李长风正在打铁,察觉到有人来了后,头也不抬道: “打刀,还是制弓箭啊!” 陈河道:“做弓箭!” 他的声音对李长风而言已烙印于心,李长风觉得熟悉,下意识的抬头。 “是你!” “不错,是我!”陈河微笑。 李长风再见陈河,脸上也露出笑容,不像刚才那么严肃。 因为他看到陈河也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李长风非常欢迎陈河,伸手道: “赶紧坐吧!” 又给陈河倒水。 迫不及待的发问。 “有没有杀一两头北人?” 陈河喝了口茶水,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可能是死去的亡魂显灵了,我刚回村子去黑山林就撞上一队北人!” 这声一出,李长风突然变的紧张,双手握着。 一脸期待的看着陈河。 陈河没有说话,只是把北人的身份牌子从包裹中拿了出来,放在李长风面前。 李长风当初和北人没少打交道,自然认出这身份牌,瞬间喜极而泣,激声道: “苍天有眼啊!” “陈河,真有你的,竟凭一人之力杀了这么多畜牲!” “好…好啊!” 李长风将北人身份牌死死的捏在手中,激动的身颤。 陈河理解李长风,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执念,他的执念便是杀尽北人。 李长风接着问道: “陈河,你想要多少弓箭,我来帮你打造!” 第二十四章 了解大周国情 陈河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头。 李长风微笑,脱口而出道: “三把弓?” “不多,我免费送你!” 陈河杀了北人,相当于给他报仇,自然心情好。 陈河干笑着摇摇头,才更正道: “要三十把弓,箭嘛,多多益善!” 这声一出,李长风眼珠子也瞪的圆溜溜,惊道: “要这么多,你…你要造.反不成?” 陈河僵笑,“前辈,您这不是拿我开涮吗?三十把弓能造哪门子反啊!” “再说,按照边户所的规定,家家户户是允许有弓箭的!” “没有武器,北人来了,又如何守我们的土地?” 李长风想了想,叹气道: “也是!” 李长风也比较敞亮,果断道:“这个差事我应了,不过打造弓箭一事,需要几天时间!” “你看能不能等!” 陈河点头,笑应一声,“能等!” “好!” 陈河最近没什么事,刚好留在边户所能熟悉熟悉。 想要了解大周现在的国情,边户所了解的最为彻底。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朝廷能控制边关,就说明这个朝廷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 若控制不了,代表着朝廷无能。 朝廷无能,也代表着奸臣当道等。 陈河走上街头,边户所内人来人往,看着还繁华些。 在这里,卖什么的也有,和村子里相比,是两个世界,有很强的割裂感。 陈河来到一处酒肆,平日里这里来来往往的过路人不少,从他们口中能打听到不少信息。 他坐下。 小二便走来,脸上挂着乐呵的笑容,“客官,您要吃点儿什么?” 陈河道:“烫点儿黄酒,再来点儿肘子肉!” “得嘞!” 小二应声,而后屁颠屁颠的奔向后厨。 如今店里还坐着三五个人,也是喝酒,还议论着什么。 陈河无事,就当吃瓜一样偷听。 这三五人,聊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进入陈河而中。 其中一个大块头道:“你们听说了吗?镇南军那边兵败了,输的还挺惨的!” “估计啊,又得赔款割地了!” “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都没少割了!” 几人议论着。 陈河自己有判断能力,对他们的话没有全部相信,也没有不信。 割地,赔款,也能说明现在的大周国力比较弱。 他们喝着酒,还在议论,又有人说:“听说南边异族出了不少武道宗师级高手,他们披甲上阵,才杀的镇南军头都抬不起!” “玛德,越说越玄乎!” “说的是!” 有人又骂骂咧咧:“真是活该,大周以武建国,建国后反而废武,以至于大周习武之人都没多少!” “谁说没有习武的,只是一般人接触不到,想想就可笑的厉害!” “是啊!” 陈河听着这些不满的声音,明白什么意思。 他们登堂入室,成功之后,担心后来者居上,便直接把可上升的渠道斩断。 故,让大周国力衰弱? 细细一想,不是没有可能! 这便是那句话,太阳下根本没什么新鲜事。 没一会儿,黄酒和猪肘子上桌,他一个人喝了起来,这年头的酒水不咋滴。 勉强能咽! 他吃了一会儿瓜后,才离开酒肆,继续在边户所溜达。 如今这里没什么战事,所以看着十分安静祥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继续溜达。 一处街角,围着不少人,有说有笑的议论。 出于好奇。 便凑前,他这个大高个子,一眼便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是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卖身葬父。 他旁边草席卷着一具尸体。 小年轻跪着,头也不抬。 等待人来买他。 可惜,身边的人对他没什么兴趣,反而还有不少人冷嘲热讽。 “细胳膊细腿的,还想要十两银子!” “怎么不上天?” “就是!” “真是狮子大开口!” “别这么说,毕竟是小年轻,不知深浅,更不知十两银子的份量!” 对于达官贵人,商户来说,十两银子不算什么。 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一年也未必能有十两银子收入。 所以啊,根本没人愿意买他。 议论声很难听。 但小年轻却跪着纹丝不动,眸子里聚着一层坚毅。 陈河观察着小年轻,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狠和野性,培养培养还不是自己的死忠? 这年头,有不少人培养死士! 他也可以哈! 索性,直接开口道: “十两银子,我买了!” 陈河走到小年轻面前。 这才,小年轻抬头,目光聚在陈河身上,眼中也出现一抹光。 身边人这时候议论声更大了些。 “小兄弟你疯了不成,十两银子买这玩意儿?” “你用十两银子娶两个娘们不行?” “就是,真是不会算账!” “切,看他那行头也不像个有钱人,多半是拿这个小伙子开涮嘞!” “哈哈哈!” 不少人阴阳怪气,冷声嘲讽。 陈河懒得废话,直接拿出十两银子丢在地上打破质疑,众人见状,吃瘪。 久久说不出话来,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靠! 这小子真有钱,果然啊,有钱人的脑袋就是容易抽抽。 年轻人看着地上的银子,迅速伸出干裂的手收起,生怕陈河反悔一样。 他又猛猛的磕头,激声道: “感谢恩人!” “以后阿木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要杀就杀,要刮就刮!” 陈河淡淡一笑,“给你爹买一口好棺材,死者为大,让他走的舒服点儿!” “嗯!” 陈河不过随意一句,却让阿木心中暖暖的,如一缕烈阳照入他的生命。 让他看到希望! “葬完之后来李铁匠铺找我!” “是!” 陈河说完,正准备离开,走来四五个壮汉,为首的是个大块头,留了一脸黑胡。 眉头紧锁,仿佛悬着一根针似的,看着有几分凶狠。 “滚开滚开,好狗不挡道,金爷来了!” 周围的百姓,一听金爷来了纷纷退后,和金爷五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金爷很有针对性的来到阿木面前,二话不说,抬腿踢在他脑袋上,骂骂咧咧道: “银子呢?给老子交出来!” “在老子的地盘上卖身葬父,不给老子点儿抽成?” 第二十五章 棺材本都抢 阿木被踢了一脚,脸上烙出血红的鞋底印,嘴角还挂着一抹血渍。 他眼神幽幽的盯着金山。 “这是卖身葬父的钱,总共十两银子,买棺材,还吃药的钱,最后一分都剩不下!” 金山没有好气的啐道:“老子才不管你这些,少废话,十两银子抽五成!” “给老子五两银子!” 什么?” 这声一出,周围人都惊呆,不过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因为面前的金山,人送外号金老虎,在边户所都威名赫赫。 当然,他能这么嚣张,全靠他姐夫是边户所守军的百夫长。 一般人知道他背后有人后,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对其分外忍让。 故,让金山越来越狂,野心也越来越大。 阿木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卖出去,好不容易才有了十两银子,现在这个家伙竟直接要五两银子。 对此,他紧紧捏着手中银子,生怕被抢走。 金山见阿木没什么反应,又骂骂咧咧,“小杂碎,你是真不知道老子的名号啊!” “来人,给老子抢回来!” “是!” 四个手下,气势汹汹的冲上,直接把阿木按在地上。 啪! 银子也掉了出来,眼光下,分外刺眼。 这年头的银子,还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血。 阿木看着眼中,苦苦挣扎,咆哮道: “这是我的银子!” “我的……” “放开我!” 金山见钱眼开,已顾不上其他,满是贪婪的伸手。 眼看要拿起的时候。 陈河动了。 一脚踩住金山手掌,十指连心,当场让他痛的惨叫。 “啊啊啊,老子的手……” “小子,你特么的瞎啊!” “给老子松开!” 陈河没有松开的意思,冷冰冰道:“别人的棺材本都抢,你们还有****?” 金山自认为自己尊贵,现在被踩手,怒不可遏,“王八蛋,敢动老子,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弄死!” “啊啊!” “你们这几个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四个手下这才反应过来,又冲向陈河,陈河脚下踩着金山,金山痛的惨嚎。 至于四个手下,都被一拳接着一拳打倒在地。 众人看懵。 对陈河刮目相看,竟然真的敢打金山的人,还有金山本人。 阿木看愣,同时心中激动。 又磕头感谢。 金山看着自己马仔被打倒在地,又急又气,没想到今天踢在了铁板上。 惊讶之余。 陈河又动了,轻轻抬腿,便将金山踢了个马趴,脸砸在地上,颜面无存,也狼狈。 “你你……” “你敢打老子,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小瘪犊子,等着!” 金山惨叫着。 陈河懒得理会他,而是看向阿木,“赶紧去葬你父吧,让他入土为安!” 阿木有很多话想说,可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又狠狠的磕头。 感恩都在这磕头上了。 做完这些,阿木拖着尸体离开,至于金山一行人,因为有陈河在也不敢再动。 陈河眼神意味深长的盯了金山一眼离开。 金山又气又恨的杵着。 身边几个手下围到他身边,又小声翼翼的问道: “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金山没什么本事还特别爱面子,今天他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已丢了脸。 所以他一定要报仇。 “不能算,走,去我姐家!” “扶老子起来!” “好嘞!” … 陈河这边,又溜达到了红月楼。 不用说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青楼! 作为一个现代人,来了古代,又怎么可能不享受一下青楼的风采? 走到附近。 陈河就走不动到了,因为前方虽站着不少女子,但大多都面色干黄,很是丑陋。 再加上那颜色明亮的胭脂水粉,妥妥的东施效颦,丑的人那叫一个难受啊! 也就不在去青楼。 加上时间不早,便回铁匠铺。 这里对他而言可是一个不错的落脚地。 到了晚上,陈河和李长风一起喝酒,两人像忘年交似的,有说有笑的聊着。 … 与此同时,一处宅院内。 金山一脸委屈的嚎着,“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看看我的手,我的脸,我被人打了!” “呜呜呜!” 妇人四十岁,保养的还行,没那么显老。 见金山被打后,她一脸心疼,眼中也生出一抹锐色。 “谁干的,竟然敢打我弟弟!” 金山摇头,“不…不知道,反正是个年轻人!” 妇人一听是年轻人,脸色凝起几分,没有好气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千万不要招惹小年轻,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根本不会掂量后果!” “现在吃亏了吧!” 金山点点头,一脸委屈道: “姐,我已知道错了,你就帮帮我吧!” “求求你了!” 他们姐弟从爹娘死后就相依为命,金蓉也算金山半个娘,如今他被打金蓉自然忍不住了。 这金蓉,妥妥的古代版扶弟魔。 金蓉拍拍金山肩膀进行安抚,朗声道:“好了,这件事姐姐帮你了,下次要注意!” “好嘞!”金山一瞬眉开眼笑,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已幻想着如何弄残陈河。 不多时,一个穿着甲胄的中年人回到院子,他长着一双三角眼,给人的第一感觉很狡黠奸诈。 金山看到回来的吴明后,激动不已,“姐夫,你可算回来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金蓉也接话,“金山被打了,打的不光是他,更是你这个百夫长的脸!” “整个边户所,谁不知道金山是你小舅子!” 吴明爱屋及乌,自然也对金山疼爱有加,当即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迟!”金蓉应声。 吴明点点头,拳头捏的嘎巴响,“敢打我吴明的小舅子,我看他是找死!” “人在哪?” “我这就去派人把他抓回来丢入囚牢,就算不弄死,也能让他掉一层皮!” 金山听到这些,腰板挺的更直,应道: “姐夫,还不确定那小子在哪呢,我马上派人去找他!” “嗯,快去!” 第二十六章 欲加之罪 接下来几天,陈河待在铁匠铺,深居浅出。 等待李长风打造弓箭。 这天中午,李长风面带笑容的来到陈河面前,朗声道: “陈河,你要的弓箭都做好了!” “试一试吧!” 陈河淡淡一笑,“不用试,肯定没问题!” “你可是用这玩意儿的前辈!” 李长风被夸的不好意思,挠挠头。 就这样,李长风帮陈河把箭捆好,弓身放在牛车上。 一切准备好。 陈河正准备拿银子,李长风直接拒绝,“银子我不要,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陈河也没有可是,收起银子,笑道:“明白了,放心,等这次回去帮你再杀些!” “好!” 李长风神清气爽的应声。 接着,陈河走上牛车,要出发的时候,一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是阿木。 他来了,如期而至。 没有毁约。 李长风见状,也是一愣,“这小子是?” 陈河道:“他卖身葬父,我买了下来!” “原来如此!” 说着,阿木已来到他们面前,他目光炙热的看着陈河。 “主人,我来了!” 陈河将身子挪在另一侧,缰绳丢给阿木。 “会不会赶车!” “会!” “那行,走吧!” “是!” 二人赶着牛车离开铁匠铺。 李长风目送。 他们悠哉悠哉的走上街头。 殊不知被找了他们好几天的金山等人看到。 他们迫不及待的通知金山。 金山得知陈河和阿木要离开,便赶紧通知吴明。 吴明带了十多人,直奔出城口。 没一会儿,陈河和阿木到了城门口,门口值守的还是他认识的百夫长吕望。 吕望见了陈河后,笑脸相迎,“怎么才在边户所待这么几天?” 陈河笑应:“制作了点儿弓箭,准备回去打猎,待在边户所影响赚银子的速度!” “哈哈哈……”吕望被陈河逗乐,“你小子真是有点儿意思,下次再来,我请你喝酒!” 陈河笑道:“你可是守护我们的卫士,每天那么辛苦,怎么能让你破费?” “得我来!” “哈哈哈!”吕望又被逗笑,紧着道:“下次来一定得我请,行了,废话不说了,一路平安!” “好!” 陈河笑着,呲出两排大白牙。 阿木赶着牛车,刚出门洞,后面就传来一阵吆喝声。 “吕望,不要放走前面牛车!” “拦住他!” 吕望见是吴明,眉头一皱,这个家伙竟然命令自己? 凭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一行人已追上,还有金山等,都是一副气势汹汹之态。 他们冲出门洞,把陈河和阿木拦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金山指向陈河,气鼓鼓道:“姐夫,就是这个小混蛋!” 吴明目光落在陈河身上,神情冷漠,“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不由分说,十多个士兵围上。 陈河还算镇定,阿木脸上露出恐慌,不过他尽量忍着,让自己没那么害怕。 吕望这时候看不下去,上前道:“吴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平白无故的抓人?” 吴明随便想了个借口,“我怀疑这个家伙私通北人,现准备将他逮捕!”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 随便安罪名! 陈河都惊了,好家伙,果然够黑,随便一个罪名竟就盖在了他头上。 该说不说,还挺狠的! 吕望自然不相信吴明之言,冷笑一声,“你说他通敌,有什么证据吗?” 吴明没想到吕望竟然帮陈河这个无名之辈说话,非常意外,又冷冷的反问道: “他是你什么人?” 言外之意,为什么帮他说话。 吕望之前吃了陈河不少好处,而且也觉得陈河做事敞亮,自然愿意帮他。 “他是我的小兄弟呗!” “什么?”金山意外,惊呼一声。 吕望目光落在金山身上,他已猜到他们向陈河发难的原因,直接开口道: “吴明,我要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这个小舅子没干好事,被揍了,所以你才出面吧!” 一语中的。 金山和吴明都有些尴尬,他们都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杀出一个吕望来。 双方对峙之余。 阿木鼓起勇气,看着众人说道: “我卖身葬父,主人用十两银子买下我,这个金山要从十两银子中抽五两,主人看不下去就打了金山!” 吕望得知发生什么事后,眼珠子瞪大,同时骂骂咧咧道: “金山,你特么的是个畜牲吧,卖身葬父的银子你都要分一杯羹?” “还有没有点儿人性!” “还有你吴明,好歹你也是军中百夫长,这么荒唐的事你都出面?不嫌丢人?” 金山被骂,有些窘迫。 吴明不爽吕望,啐道:“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滚一边去!” 若是旁人,吕望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件事和陈河有关,那他就不能不管。 吕望手已按在长刀上,眼神冰冷,“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直接砍了你!” “还有,老子就是砍了你,徐千长也不会说什么,你信不信?” “身为军人,竟和一个烂人沆瀣一气,你丢不丢人?” “小心你的位子不保!” 吴明原本是威慑吕望,谁曾想吕望根本不叼他,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事暗地里进行还好。 若抬在明面上,他吴明肯定位置不保。 吴明又冷冷的盯了吕望一眼,一字一句道: “今天这件事老子记下了,你等着,别落我手里!” “金山,回!” 金山虽有一万个不愿意,可也不敢忤逆。 就这样,一行人原路折返。 吕望冷笑着来到陈河身边,拍拍他肩膀道:“小子,没想到还挺有种啊!” “竟然敢打金山!” 陈河笑着,不怒自威,“如果他在边境线上,我敢杀了他,像这种烂人,该杀!” “好样的!”吕望竖起大拇指,又朗声道:“好样的,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事找我!” “还有,你要小心他们,金山和吴明都是那类睚眦必报的人!” “估计还会生难!” 陈河点点头,没有停留。 原路返回的金山和吴明都很不甘心,又生一计… 第二十七章 死士养成 金山不爽的开口,“姐夫,那个小杂碎出城,咱们也可以啊!” “又不是非得在城门口动他?” 吴明思索,觉得有些道理。 “嗯!”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么干了!” 吴明是一个睚眦必报,爱屋及乌的人。 他既然答应金蓉要帮金山出口恶气,就一定要做到,人和人都拦不住。 吴明留了个心眼,冲身边人吩咐,“你们马上把身上军服换下,走北门!” 身边人点头领命。 他带来的士兵,都行动起来,将身上军服换下。 如此便改头换面,他们不在代表军人,看着和街上来来往往的普通人没关系。 吴明目光落在众人身上,满意一笑,“这样吕望那个杂碎就没机会说三道四了!” 金山想到能出气,也激动,迫不及待。 “姐夫,咱们行动吧!” “免得被他们溜走!” “好!” 吴明命令下,他们这十多人,走另一个城门。 虽和陈河二人走的是反方向,但只要离开边户所,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加快点儿速度一定能追上。 就这样,很快出城,且用最快的速度向北边追去,一刻都不敢停歇。 与此同时,陈河和阿木坐着牛车,牛车上还装了不少生活物资,再加上他们两人,板车被压的咯吱声不断,由于东西太多,走的也就慢了很多。 自从离开边户所后,阿木就一直都心事重重,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可走不敢吭声。 半晌过去,阿木才鼓起勇气看向陈河,声音好像蚊虫一般,“主…主人,我……” 陈河看出他有话想说,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都心疼,拍拍他肩膀道: “有话说?” “嗯!”阿木低着头,还是拘谨,小心翼翼。 陈河道:“都是老爷们,说话不必这般拘谨小心翼翼,直接说吧!” 有了陈河鼓励,阿木才有了些勇气。 他目光炙热的看向陈河,“主…主人,你三拳两脚就把金山那个畜牲打倒了!” “应该是传说中的练家子,武者吧!” 陈河没有隐瞒,“算是吧!” 阿木突然跪在陈河面前,又用力磕头,砸的板车都咣咣响。 咚! 咚! 每一下都刺耳至极,也代表着阿木的诚意。 “我…我想跟您学点儿拳脚功夫,只有这样,我…我才能不必低人一等!” “请主人成全!” 陈河明白,自己替阿木葬父,又收留他,已是天大的恩德。 换句话而言,让他死,他就得死。 死士就是这么养成的! 陈河淡淡一笑,“这是小事,我答应你又何妨?” 阿木又疯狂磕头,“谢谢主任,阿木以后一定喂您是从,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陈河扶起阿木,没有多说。 示意他继续赶路。 牛车再动起来时,后方传来阵阵怒气腾腾的吆喝声,每个字都带着无上怒意。 “小杂碎,给老子站住!” “你金爷爷来了!” “哈哈哈!” 金山癫狂,嚣张的声音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已追来,别看这些人穿着普通衣服,但从眉宇间能感受到他们的杀气。 很显然都是边军,不过是换了身行头。 阿木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来,起身激声道: “主人,你先走,我来断后!” 陈河哑然失笑,实话实说道: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挡住他们?” 阿木被说的不好意思,低下头。 他上去顶多是送人头。 陈河又提一句,“你不是想练武吗?我一会儿出刀的时候你看着就行!” “能领悟多少,是你的事!” 阿木认真的点点头,青涩的脸上挂满期待。 金山靠向陈河时,满脸得意,杀机幽冷,“小杂碎,打了老子就想逃?” “做梦呢?” 不远处的吴明也在,他脸上挂着一层冷色,看陈河二人的眼神就像看垃圾。 “少废话,直接动手!” “速战速决!” 吴明不想浪费时间,担心夜长梦多。 金山身边十多人直接行动,围向陈河,一个个眼神凶狠,杀机愈发凶狠。 陈河开口,冷呛,“吴明,你身为边户所的百夫长,不想着戍卫边疆,安民,却带领军队向百姓发难,你是何居心?” 一语中的,把吴明的丑恶行径说了出来,吴明也有几分心虚,不过还嘴硬。 “你算哪门子普通老百姓?” “我看你是私通北人的叛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明开口给陈河加了罪名,字里行间收拾他的心思很强。 陈河嗤笑,看明白吴明还有金山等人的嘴脸。 吴明又吩咐一句,“一会儿控制他们后,把他们脸刮花,然后带回边户所还能领功!” “分了银子,都给你们大家!” 带来的这些人,一听有银子拿,都激动不已,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故,杀机更为强烈。 “动手!” 命令下达,十多人齐刷刷的冲上,包围向陈河。 陈河明白他们处境,如果今天放虎归山,等待他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还是得一不做二不休,杀出一条血路! 他从板车抽出黑旗刀,那刀身甩出便砸出阵阵冷光,尤其是在霸刀刀法加持下。 更是狂暴不已。 围向他的人,被一刀紧着一刀砸在地上,不少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因为陈河玩刀水平已到了炉户纯青的地步,得亏霸刀刀法不是上等刀法。 不然,这些人很可能不可能看到他出刀。 惨叫声此起彼伏。 金山这时候也懵逼了,眼珠子瞪的圆溜溜。 “这……” 吴明原本看不上陈河,在看清陈河用的黑旗刀和霸刀刀法后,他眉头紧缩。 脸色冷凝。 “你…怎么会拥有黑旗刀,还会霸刀刀法?” “你莫不是黑旗军的后人?” 吴明作为军人,自然知道曾经让人向往的黑旗军,当年黑旗军是人人向往的地方。 陈河冷道:“我是不是黑旗军的后人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落,陈河已猛的冲向吴明,并狠狠的送出黑旗刀… 第二十八章 直接杀掉 黑旗刀刀身如墨,闪出一道刺眼的冷光。 刺的人眼睛都疼。 吴明知道传闻中的黑旗刀,削铁如泥,一般武器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不过,为了自己安全,还是抬起胳膊进行格挡。 用长刀挡之。 陈河这一刀,用了武者之力,所以一刀下去直接把吴明手中刀子砍断。 咔嚓! 刀头掉在地上。 吴明也被掀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已。 金山这时候懵了,惊呼,“姐…姐夫,你没啥事吧,你怎么会不是他的对手?” “你可是军中百夫长啊!” 自古以来,边军多精锐。 凡是能做到百夫长的人,大多都有过人之处。 吴明摔疼,摔的前胸贴后背,心间也生出一股凉意。 他明白自己不是陈河的对手,不应和他再交手。 否则倒霉的一定是他。 吴明也是老油条,十分圆滑的说道: “小兄弟,你既然会使黑旗刀,还会霸刀刀法,就说明你前辈曾是边境一员,既然如此,我们有渊源,不必在动手了!” 陈河嗤笑起来,阴恻恻道: “你这是看在渊源的份儿上挺手的吗?” “不是!” “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死了!” 揭穿吴明。 吴明被陈河盯的有种掉在冰窖的感觉,全身发凉。 他脸上生出一层恐慌,语气带了几分质问,“我可是军中的百夫长,你敢杀我?” “杀了我,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陈河戏谑一笑,“到了现在还在威胁我,看样子我刚才停下出刀真是愚蠢!” 不在多说,一记滑步,冲在吴明面前。 一刀砸下。 他眉心和咽喉上都生出一道刺眼的血线。 当场惨死。 金山已被这一幕吓的瘫软在地上,红着眼惊呼。 “姐…姐夫!” 他们带来十多人,如今没有一个幸免的,都已死无葬身之地。 很简单。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金山已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子哆嗦个不停,又跪向陈河求饶。 “小兄弟,我错了……” 陈河冷笑,“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把黑旗刀丢给阿木。 “当初他可没少羞辱你!” 阿木明白什么意思,接过沉甸甸,且有几分冰凉的黑旗刀上前。 金山下意识反应,逃跑。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双腿发软,让他动不了分毫。 只能靠双手爬。 人有时面对死亡威胁是无力的,他嚎啕大哭,试图逃命。 终究还是被阿木追上。 阿木之前处境艰难,也看透了人间的世态炎凉,提着刀的他没有半分恻隐。 一刀挥在金山后背。 金山惨叫。 不过他没有停下,继续爬行,这时候他全身上下都已糊了一层泥血。 看着脏兮兮,恶心不已。 阿木紧接着又挥刀,连砍数十刀,金山终于动不了一分一毫。 彻底死掉。 阿木脸上溅了不少血,他没有恐惧,反而还很激动畅快。 觉得舒爽。 阿木看向陈河,喃喃道: “主人,我没有给你丢人!” 陈河淡淡一笑,随口道: “嗯,没有丢人,马上把这些尸体丢在林子里,顺便摸尸!” “是!” 就这样,十多具尸体被丢在林子里。 而且他们的脸都被刺花,如果不是最亲近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陈河二人继续北上。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才出手的时候,被暗中一个走商胖子看在眼里。 看着陈河二人离开,胖子才走出,到尸体旁摸尸。 结果,一无所获。 对此胖子也不甘心,气愤不已,他作为今天发生的事的见证者之一。 有两条路可以走,去边户所上报! 不过这样的话就没有银子。 另一条路就是让陈河买自己闭嘴,武胖子是个商人,所以唯利是图。 而且他始终认为,只要胆子大,就能创收。 今天可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乎,骑着毛驴向陈河和阿木追去,一路上还不停的催促小毛驴。 “快一点快一点,耽误了老子搞钱,小心老子剁吧剁吧把你吃了哈!” “再快一点!” 小毛驴似乎听懂人话,脚下也快了不少。 不知不觉中,太阳落山。 晚上由于山路难走,加上又有物资,所以就暂时停了下来。 再一处背风石后。 生火。 驱逐夜风的凉意。 陈河躺在牛车上闭目养神。 阿木坐在火堆旁回想着陈河之前出刀的样子,每一刀都是那么的霸气有力。 他一定要向主人这般。 这方天地间一片安静,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尤为清脆。 没一会儿,安静被打破,是武胖子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两位,打扰一下……” 在这山林间遇到人,陈河出于警觉,睁开眼。 看向武胖子。 这个家伙看样子行走商人,不具备武力,他自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武胖子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两位,我从没走过夜路,如今这夜路走的有点儿心慌,担心有什么野兽,不知能否和两位结伴?” 陈河本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这个时候来组队结伴,很难不让人往其他地方想。 阿木不说话,他知道自己没决定的权利。 武胖子脸上挂着笑容,颇为恭维,实则心中已骂骂咧咧起来。 两个小杂碎,装什么? 老子走过的路都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特奶奶的,还给老子装聋作哑? 非要让老子给你们上点儿强度呗! 陈河懒得理会武胖子,这让他现在很不爽,气的直磨牙,把爷们当空气了? 行! 武胖子也不在客气,直接坐在篝火旁。 他的举动让阿木眼神冷了些,也生出一股厌恶,可陈河不说话,他也只能忍着。 武胖子拿起一根木柴,在火堆上扒拉起来,并意有所指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做了什么!” “如果我把今天你们干的事说出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屠刀就会落在你们脑袋上!” 阿木听到这些,明显脸上生出些紧张。 他真知道他们今天做了什么? 陈河原本还在装睡,也就是这一刻,睁开眼,眼中涌出一强烈的杀机涌向夜空。 武胖子见没人理,就又漫不经心道: “你们真以为毁尸灭迹就能天衣无缝?” 第二十九章 被反杀 这声一出。 陈河有了反应,噌的一下坐起身子。 阿木皱褶眉头,紧张的看向陈河。 今天杀吴明一事一但捅出去,他们必然会被当做逆贼围剿。 实话说,杀边军,在边境可是大罪,更触犯了边军在边境的权威性。 陈河一言不发的来到武胖子面前。 武胖子还扒拉着柴火。 脸上挂着戏谑。 “我还你们不怕呢?” “原来也怕啊!” 陈河冷目聚在武胖子身上,杀机又已凝聚。 “你想要什么?” 武胖子闻声,眉开眼笑起来,“我是一个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放炮要银子喽!” “放心,只要给我一百两,我肯宁能替你们保守秘密!” 一百两。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陈河相信,像武胖子这种人肯定不会只坑自己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要想守住自己的秘密,只能是靠自己。 陈河虽心中发火,不过还是忍着,缓缓道:“一百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我可以筹!” 话锋一转。 进行试探。 “我怎么知道别人知不知道今天这件事!” 他担心武胖子留后手。 说来,也是陈河多心,武胖子根本没来得及通知他人,当然城府也没陈河深。 武胖子脱口而出,“你们干那事的时候我看了,附近没什么人!” “只有我一个!” “我还是无意间看到的!” “小兄弟,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总不能就你一个吃香的喝辣的吧!” 话说的好听。 说白了还是敲竹杠。 陈河假笑着,不动声色道:“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遇到了,就得有福同享!” 武胖子只看到了他们处理尸体,并不知道他们杀的是谁。 武胖子听了陈河说的,心情不错,又喃喃道: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 陈河假笑。 这个死胖子真是个蠢货,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就来敲竹杠。 妥妥的送人头。 陈河从袖中拿出前不久搜刮出来的三十两银子,放在武胖子面前,说道: “老哥,这里有三十两银子,你先拿着!” “剩下的,我然后给你补上!” 然后? 空头承诺? 武胖子一听只有三十两,瞬间不爽,没有好气道:“小子,你把我当什么了?” “三十两,才三十两啊!” “你们杀人的事就值三十两?” 陈河还一副平静的样子,又道:“老哥息怒,我都说了,百两太多了,得慢慢来!” 背后手掌挥了挥。 阿木看明白什么意思,已饶在他身后,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一刀果断刺出。 当场,武胖子身子被洞穿,血淋淋的刀头卡在胸膛上。 武胖子看着胸膛上的刀,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敢……” 陈河不在伪装,冷笑一声,“你真是个蠢货,我们都杀了那么多人,又不多你一个!” “大晚上的还一个人来敲竹杠?” “真以为我们怕你?” 武胖子还想说话,可随着长刀搅动,已让他五脏六腑都割裂。 吐血惨死。 阿木开口问道:“主人,这具尸体怎么处置?” “摸尸,烧点!” “是!” 阿木轻车熟路的行动,他眼中,烧人的尸体和牲口一眼。 陈河这边,还一副轻飘飘的样子。 他这么做并不后悔。 在这边境,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弱者,只有被任人宰割的份儿。 边境是一个危险与财富并存的地方,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 处理完武胖子他们便休息。 一夜过去。 第二天,继续赶路。 向陈家村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边户所金蓉家,她男人吴明和其弟金山一个都没回来。 让她有些担心。 要知道,平日里吴明都会回家找她,因为吴明那方面需求不少。 想到些不好的事,赶紧呸呸呸。 断了那些念头。 他们今天一定会回来。 … 还有马帮。 聚义厅内弥漫着一股冷肃压抑的氛围。 马占山坐在正位。 冷着脸。 “老二都去了这么些天,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众人摇摇头,应道: “没…没有!” “都过去七八天了,大哥,会不会他们出事了啊!” 这人话音刚落,身边人便冲他脑门就是一巴掌。 “闭上你的乌鸦嘴!” “老二不会有事的!” 被打的人缩缩脖子。 马占山凝着脸,一字一句道:“老二做事小心谨慎,按理说不会有问题!” “行了,不要吵,在等等!” “是!” 他们不知道的是,独眼龙已沦为一具冰凉的尸体。 … 时间到了正午。 陈河和阿木回到陈家村。 他们到了的时候,陈家村的人都走了出来,笑脸相迎。 都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小河,回来了啊!” “路上辛苦啦!” “是…是了!” 不多时,王大狗和王二狗等人也围来,脸上挂着一层激动。 “大哥!” 没错,现在陈河已是陈家村说一不二的存在。 陈河点头。 不少人注意到阿木,一个个脸上露出些好奇之色。 “大哥,这个小兄弟是?” 陈河道:“他叫阿木,从今之后也是陈家村的人了,你们对他要一视同仁!” “好嘞!” “是,大哥!” “阿木,这名字还挺好听哈,以后咱们就都是大哥的小弟了!” 不少人开口。 阿木有些不好意思,他眼中,陈河可不是大哥,是他的主人才对。 他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王大狗和王二狗,王大锤等人目光都落在了板车上的弓箭,一个个目光炙热。 李长风出手,打造的弓箭都是军用级别的,可比他们现在用的糙弓强很多。 “大哥,真有你的,竟然带了这么多弓箭回来,太厉害啦!” “是啊!” “我们太佩服了!” 不少人吹捧。 陈河打断他们,没有好气道:“少在这里拍马屁,有这时间还不赶紧去训练?” “如今人手一把好弓,等下次入黑山林时,我们要赚个盆满钵满!” “没错!” “听大哥的,一定要赚个盆满钵满!” 王大狗接着呲笑道: “还请大哥移步靶场看我们的训练成果!” 第三十章 夫君想要双倍快乐 “好!” 陈河没有拒绝,在众人簇拥之下来到一片空地。 这里之前经过陈河改造后,已变成一出训练场地。 别看很粗糙,但该有的训练器材都有,比如石锁,石头做成的哑铃等等… 还有,用木板做了不少靶心,用来瞄准。 平日里训练,他们就拿普通弓箭。 王大狗迫不及待的在陈河面前展示,激声道: “大哥,看好了!“ 他拿起竹条做的软弓,搭上一支削尖的木箭,瞄准十步开外的木靶心射去。 嗖! 木箭不偏不倚的射中木靶心,由于是木箭,也不具有凿穿木板的能力。 啪搭一声落在地上。 王大狗还一脸开心,“大哥,若是换成你刚刚带回来的箭,我有信心射穿靶心!” 陈河脸上挂着笑容,“不错,最近几天还挺有长进!” 王大狗被夸奖后,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似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现。 他不在的这几天时间,看样子陈家村的这些年轻人都没有懈怠,做的挺好哈。 陈河看着众人,鼓励道:“大家都训练的不错,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咱们接下来面对的可是黑山林中的野兽,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再加一把劲!” “好嘞,大哥!” “没问题,我们就是抱着练废自己决心来的!” “没错!” 陈河满意笑着,没有多说,逗留一会儿才回来。 … 这次回来,陈河又买了不少布和胭脂女红,林轻语和林小柔见了都欣喜不已。 对陈河的爱慕像那滔滔江水似的。 绵绵不绝。 没一会儿,陈河又收到二人不少情绪值,前前后后加起来又有上万值了。 陈河攒着,没有用。 看着两个小娘子,又温柔一笑,“你们既是我的娘子,我就要好好的疼爱你们!” “谢谢夫君!”林轻语和林小柔都一脸娇羞,又轻轻的嘀咕道:“我…我们还是觉得太破费啦!” “这年头,挣银子比登天都难,咱们应该省着花!” “像这衣服,一年做一身就行了!” 不得不说,两个小娘子十分懂事,不像有些女人,明明家里情况一般,还嚷嚷着要这要那。 陈河摩挲着两人的小嫩手,笑容依旧,“那不行,我的娘子必须天天穿心衣哦!” “啊,这……” 林轻语和林小柔闻声,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她们没有找错人。 【获得林轻语和林小柔感动值各1000!】 陈河心叹,果然有用。 “谢谢夫君!” 林轻语和林小柔又轻吟一声。 陈河看着二人,继续道:“别光说谢谢啊,你们拿出点儿实质性的行动呗!” 林轻语阿了一声,后知后觉道:“我…我晚上好好伺候夫君!” 林小柔也轻应:“我也是!” 陈河等的就是这声,脸上挂着一抹老谋深算的笑容,“那能不能双倍快乐啊!” “啊?” 林轻语和林小柔一同惊呼,二人也明白什么意思,那小脸通红的像染了一层红霜。 娇滴滴的,粉嫩极了。 “夫君,你讨厌了啦!” “这不好吧!” “两…两个人一起,那太荒诞了吧!” 娇滴滴说着。 两人现在害羞的像无助的小猫咪,蹑手蹑脚,有那一瞬间都觉得身子轻飘飘。 同时,陈河这时候又收到不少情绪值,而且还是很强烈的那种。 于普通人而言,受封建思想束缚,根本走不出那禁锢的圈子。 陈河笑容依旧,“那怎么能叫荒诞呢?那叫享受生活,不信你们两个试一试?” “这……” 林轻语欲言又止,林小柔更是,脑子里想到两人衣衫不整的共同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 那画面…她们不敢想下去。 半晌。 林轻语才松口,“若是夫君想要,那我们可以试一试!” 林小柔见姐姐答应,她也不好多说,只是紧紧的捏着衣服,有那么一瞬间衣服都快扯开。 “哈哈哈……”陈河仰头大笑,又喃喃道:“还是你们两个会疼人哈!” 林轻语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后赶紧转移话题,“我…我先去做饭!” “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两人一起到灶台前忙碌,林小柔一副很忙的样子,实则是举足无措。 陈河看着她们二人那样子乐呵不已。 可爱啊! 有这两个小娘子伺候,可谓别是一番滋味在心疼。 陈河回来,调侃了一会儿两个小娘子躺在土炕上休息。 夜幕降临后。 陈河整了一出双倍快乐,为林轻语和林小柔的人生中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们解锁不少新玩法。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传入王大宝的激声,愤怒之中夹带着不少无可奈何。 “陈河,起来没!” “出事了!” “石子村的那帮杂碎,竟…竟把小河水给挡住了,没有水,咱们村的地将颗粒无收!” 陈河听到这些,走了出来,注意到王大宝老脸上的慌色。 像他们这些边民,靠天吃饭,至于种地,也不过是大家一起开垦出来,然后分开各种各的。 且,种地离不开水,他们依靠小河水,如今被堵,完全是要断了他们的生机。 王大宝一把年纪,自然斗不过石子村的人那些人,陈河通过记忆知道那个村还挺团结。 不过现在的陈家村,在他带领下,也团结起来。 王大宝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道:“陈…陈河,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这这……” “本来这年头光景就不好,他们还整我们!” 陈河安抚王大宝,缓缓道:“咱们和他们去谈一谈呗,实在是逃不妥再说其他的!” 如今陈河已是陈家村的主心骨,王大宝虽是村正,可也成了他的左右。 他们来到村口的时候,王大狗和王二狗,还有王大锤等都聚来,手上拿着木弓。 都一脸凶狠,像打群架似的。 王大狗等人异口同声道: “大哥,你说打哪里咱们就打哪里,特奶奶的,敢给我们陈家村面前蹬鼻子上脸!” “找揍啊!” 众人骂骂咧咧。 陈河没有多说,就一个字。 “走!” 第三十一章 不要脸的石子村 石子村和陈家村都在边境附近。 也相近。 只有四五里地,算一衣带水。 他们日常生活,都靠从山上留下来的无名小河。 而今被石子村的给挡了,下游的他们就好比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一般难受。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石子村人挡河的位置。 本来小河宽才一两米,水流缓慢,而今还被一块大石头给挡住。 下游已肉眼可见河底胶泥。 王大宝等人见状都气的不轻,骂骂咧咧道: “这帮杂碎,实在是太过分了!” “怎么们那么不要脸!” “是啊!” 众人义愤填膺。 都说水是生命之源,如今水源被断,毫无疑问是断他们的生机。 陈河比较平静,沉声道:“好了,不要急,不就是一块石头,挪开就好了!” 话落,石子村方向也走来一帮年轻人,全都手上拿着农具,表情还有几分凶狠。 如果是以前,陈河兴许还有几分忌惮,不过他现在却一脸平静,有恃无恐。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麻衣的花甲老者,他是石子村的村正,石三。 年轻时就是个泼皮无赖,老了更是,整个石子村都控制在他手中。 石三手上撑着木棍,冷道: “这块石头是我让人放在这里的,我看谁敢动?” 王大宝听不下去,站出来喝道: “石三,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知不知道这条无名小河是很多人的救命水?” 石三嗤笑一声,“谁说它是无名小河?告诉你,现在它有名字了,叫石三河!” 身后众人听到这声,都笑了。 乐的合不拢嘴。 “我呸!”王大宝唾弃一口,“你个老东西是真不要脸!” “你要点儿脸怕啥!” 石三被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也好过你,好过你们这个杂姓村!” 接着,又朗声道: “石子村的人听好了,如果陈家村的人敢动咱们的石头,就给我狠狠的揍他们!” “陈家村不过一帮软蛋,不用让他们!” “明白!” 众人又吆喝。 原来的陈家村,的确没什么存在感,说白了还是各顾各的,没有一个团结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石子村的人不讲道理,还霸道,对付这些人话是说不清的。 即便说了,也是浪费时间。 王大宝又气又无奈,众人把目光都聚在陈河身上,他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陈河面无表情的看向石三,冷道: “看样子谈不妥就只能动手了!” 石三噗嗤一声笑了,看向陈河,冷嘲热讽道:“你特么的谁啊,好敢和我们动手?” 石子村的人认出陈河,笑声一下子更大了些。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陈家村竟然让一个软蛋出头!” “怎么,你们村子里是没了吗?” “他叫陈河,陈家村最菜的那一个!” 一个个冷嘲热讽。 满是戏谑。 王大宝等人脸色难看,想要开口辩解,见陈河没有多说,他们也就闭嘴。 陈河对于之前的黑历史,早就忘记,可惜有人给他时不时的回忆。 叹了一口气,有些人,就是打着灯笼找死。 陈河抬眸之余,猛的撞向石子村的人,最前面的几人躲不开,当场摔撞坐在地上。 包括石三。 石三惊了,接着吼道:“小杂碎,你敢向我们动手,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砍了!” “来人啊,动手!” 陈河如今最不怕的就是动手,又送出手掌,猛的抓向石三。 石三的两个儿子想要帮忙,可惜根本不是陈河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子被抓走。 石三懵了,没想到陈河竟动起手来如此凶狠,毫不夸张的说,一点儿都不含糊。 “你…你你……” 陈河破口大骂,“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给自己积点德?” “要点儿脸能死?” 啪! 将石三摔在地上,砸的石三头重脚轻,一脸懵逼。 石军和石磊两人,为了他老子奋不顾身的出手,最后还是被陈河轻松打倒在地。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在陈河面前像小学生似的,根本不是一个体量。 两人也被放倒在地。 石家村的人又惊又慌,还时不时的嚷嚷。 “石牛,你上啊!” 石牛是石子村最能打的,因为这个家伙是个大块头,又天生蛮力,就成了石三手中的刀。 平日里石家父子作威作福靠的就石牛。 石牛虽有一身恐怖的力量,不过为人单纯,正因如此,他才被石三父子所利用。 王大宝惊呼一声,“陈河你要小心,这个石牛力量可不小!” “放心吧!”陈河应了一声。 石牛这时候怒吼,猛的冲向陈河,手上还提着用石头做的锤头。 哗! 砸向陈河,他身后的人见了这种情形,都吓的不轻,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为陈河捏了一把汗。 咚! 石锤砸在地上,地面都嗡轰一颤,可见石牛力量有多恐怖。 紧接着,石牛又抡出石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具力量的弧形。 眼看要砸在陈河脑袋上的时候,啪的一声,陈河送出一掌将石锤挡了下来。 众人见状,再次惊呼。 好恐怖的力量。 貌似陈河爆发出来的力量不比石牛差啊! 陈河目光沉下之余,手掌又向另一个方向创了出去,石锤从石牛掌心脱落砸在石牛脚上。 石牛当场脸涨的通红,疼的支支吾吾。 “哎呦!” 石三没眼看,气的不轻,骂骂咧咧道:“蠢货,那么多饭白吃了不成?” “糙!” 石牛顾不上其他,揉着脚。 石子村其他人,都不敢上前分毫,陈河拿起地上的石锤,把玩在手中。 来到石三面前居高临下道: “你准备自己脑袋碎,还是石头碎?” 石三不甘心的盯着陈河,咬牙切齿道: “我可是边户所认命的村正,你敢杀我?” 陈河戏谑一笑,“那你可以试一试!” 说着,翻转的石锤已在空中划出弧度,砸向石三。 石三眼睁睁的看着黑影越来越大,被吓成斗鸡眼,身子也抖的越来越厉害。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这方空间好像都被某种力量禁锢。 石三本以为陈河不敢杀自己,谁曾想失算,若那石锤砸下,自己脑袋必然会开花。 “陈…陈河,别冲动,有话好商量……” 第三十二章 我不想死啊! 这一刻,石三求生欲很强,他只想活下去,其他的根本不敢想。 “陈河,我不想死,饶命啊!” “我们错了!” “再也不敢了!” 石三哀嚎。 咚! 那石锤还是砸了下来,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陈河偏了几分石锤。 砸在石三双腿间地上,即便如此,地面还是一颤。 至于石三,已被吓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 石三吓的晕死过去。 没有杀人是陈河觉得没必要,像村里这些人点到为止即可。 其他人,同样被吓的心脏都快要裂开,仿佛坐了过山车似的,没看到脑袋开花也松了一口气。 陈河此刻和那杀神一样,冷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石头挪开!” “是是是……” 石子村能动弹的人不敢有半点儿怠慢,上前把河道中的石头挪开。 就此,石子村人不敢在陈河面前蹦哒,在他面前和那鹌鹑似的。 陈家村人见石子村人唯唯诺诺,一个个心中畅快,有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爽。 还有,他们都觉得跟对人了,不光有肉吃,还不被人欺负。 实话说这种感觉很好。 随后,陈河冲身边人道: “行了,回去!” “不要因为这点儿破事耽误了入林计划!” “好嘞!” 一行人附和,而后有条不紊的离开。 人群中的王大宝哼唧一声,而后唾弃道: “从今以后,石子村的人夹着尾巴做人!” 石子村人,主心骨在晕死过去后,都没了心气。 小心翼翼。 … 小插曲过后。 陈河等人回到陈家村附近。 他们为下一步进山做准备。 回到简易训练场。 便哼哧哼哧的训练,想到能有肉吃,不是一般热情。 他们大多都是粗人,所以训练也是野路子,不求精,只求能自保,打到些猎物就行。 陈河知道,他们这些人如果有能力后,不光可打猎,还能上战场杀北人保护脚下土地。 也将霸刀刀法传授给他们。 能领悟多少是他们的事。 不过其中的阿木,年轻,加上脑子活,在练了几天后明显熟络很多。 陈河都对他另眼相看,也乐意指导一二。 他相信,阿木以后一定是一把快刀。 陈家村这边一片火热。 … 与此同时,断头崖马帮据点。 马占山坐在聚义厅正位,脸色阴沉,像一头蛰伏许久要冲出来的恶兽一般。 二堂主独眼龙这么久了都没回来,让他也倍感意外。 按照往常。 早应该派人回来报信才对。 马占山一直在等,却迟迟等不到任何消息,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出事了。 他冷道: “二堂主这么久没回来,多半是出事了!” “这一次咱们马帮是遇到对手了啊!” 厅内其他兄弟,眼中也生出一抹凶狠。 “大哥,要不把兄弟们散出去打探打探消息,特么的敢动我们马帮,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没错!” “直接下命令吧!” 马占山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行,让兄弟们散出去,记住了,都给我向北!” “如有情况,就赶紧退回来!” “明白!” 所有人应声。 马帮人马再一次行动起来,各个心头都弥漫着一股火气。 … 边户所城内。 金蓉家。 她等了两三天都不见金山和吴明回来,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每想到这里的时候又连连摇头。 她男人可是百夫长,战斗力了的,在这边境虽算不上人中龙凤,一般人也不敢动其分毫。 “不能瞎想!” “夫君一定不会有事的!” 金蓉自我安慰,殊不知他男人和他弟尸骨早就被野兽啃噬了个干净。 就这样,她还在等。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个士兵,询问金蓉吴明的去处。 不管怎么说吴明也是边户所军中底层将领,两三天时间没出现,引起上面注意。 金蓉也不能说吴明给金山报仇一事,若抖出去,吴明必然也会惩罚,就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出城了吧!” 两个士兵皱眉,异口同声的说道: “百夫长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不能出城啊!” 金蓉有些心虚,还是硬着头皮道:“那…那我就不知道了,军爷,我都两天没见到他了!” “要不你们帮忙找找?” “好…好吧!” 二人离开。 金蓉看他们离开后,才脸色难看的坐在门槛上,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每每想到这里身子就忍不住颤抖。 “不会的,夫君吉人有天相,一定不会出事!” … 边户所军营指挥处。 千夫长顾世昌坐在正位,两侧站着二十多个百夫长,这些人在顾世昌面前非常拘谨,小心翼翼。 顾世昌面无表情,看着面前所有人,沉声道: “最近各队训练任务都完成了吧!” 众百夫长异口同声的回应。 “回千长,完成了!” “不过百夫长吴明却不知去了哪里,有两天没见人影!”有百夫长提道:“他管着的那百人,由于他不在,自由散漫,都没一点儿军人的样子!” 顾世昌听到这些,眉头皱起几分,“我已耳闻吴明有两天没来军营,他一个大活人能去哪?” 众人摇头。 人群中的百夫长吕望眼珠子转着,想到什么,不过又留了个心眼没有多说。 就在这时,又有人提道: “千长,我听说吴明带了十多个军人,换下军服后离开了边户所!” “还带着小舅子金山,难不成是去给金山报仇去了?” 这里的人,同为百夫长,自然知道吴明有个行事作风令人不齿的小舅子。 啪! “这个蠢货!”顾世昌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边户所的军队,岂是他私人能调用的?” “去,派人给我找!” “是!” 顾世昌黑着脸,有些生气。 若是让上面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再夸大点儿都有可能掉脑袋。 就这样,边户所的人开始寻找吴明的下落。 … 不知不觉中几天过去,陈家村这边,三队三十人的狩猎队已是摩拳擦掌。 做好入林子准备。 一个个全都斗志昂扬,目光炙热。 陈河为首,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又朗声道: “听好了,这一次入黑山林,一定要小心为上!” “好嘞,大哥!” ” 第三十三章 再入黑山林 陈河一声命下,三队人马背起地上篓子,向黑山林进发。 王大宝等人目送,他轻轻叮嘱,“陈河,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陈河看着众人道:“放心吧!既然他们跟了我,我就一定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嗯!” 众人又点点头,相信陈河的能力。 现如今,陈河在他们心中堪比神明一般,甚至都高过神明。 神明都不一定给他们肉吃。 … 陈河快步走在队伍前,阿木紧随其后,背着篓子。 王大狗和王二狗,王大锤三人紧随。 如今来黑山林虽算不上轻车熟路,但也不像原来那么害怕。 起码都有了自保的能力。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半个多时辰,在进入黑山林后,都不在说笑。 屏气凝神。 不是手持弓箭,就是手握长刀,做好战斗准备。 陈河见众人有模有样,又提一句,“在这深山老林内什么也会遇到,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 “还有,十人一队,一定要时刻保持队形不变,只有这样才能应对危险场合!” “是,大哥!” 三队人马,分头行动,不过总距离没有离开很多。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又经过训练,所以都有信心。 陈河和阿木算一队,二人向林子深处走去,阿木看着遮天蔽日的林子,也心悸些。 又想到有陈河在身边,他也没那么害怕。 陈河走了一会儿,发现些野人参,这玩意儿也是大补的东西,达官贵人就喜欢这。 便将其挖出丢给阿木。 阿木眼前一亮,“主…主人,是野山参,这玩意儿应该老值钱了!” “咱们运气太好啦!” 陈河淡淡一笑,“这才哪到哪,刚刚开始而已!” “继续!” “是!” 他们继续深入,只要是能换银子的物件,都没有放过。 对此陈河都感慨万分,也难怪会有靠山吃山这种说法,这里面什么都有,只要有勇气,绝对可以致富。 又走了一会儿。 陈河无意间抬头,看到对面林子里探出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脑袋,幽目放着冷光。 “熊瞎子!” 陈河眼前一亮。 阿木闻声受惊,下意识的看向陈河看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了体态庞大的熊瞎子。 这玩意儿身子庞大,给人很强的压迫感,阿木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吓的双腿打颤。 陈河没有半点儿惧意,反而十分兴奋,这玩意儿浑身上下都是宝贝,他眼中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阿木恐惧的盯着熊瞎子,还是鼓起勇气道:“主人,这玩意儿太恐怖了,我来吧!” 陈河瞥了他那一眼颤抖的身子,没有好气道:“你来?你看看自己行吗?” 阿木低头,看到晃着的双腿后也尴尬,窘迫不已。 陈河随口提了一句,“行了,你不用管,藏好就行,剩下的事交给我即可!” “是!” 熊瞎子露头的一幕,阴影下还有几分诡异。 像人脸在笑似的。 它和陈河对峙之余,突然猛的冲出,像移动的黑塔似的撞向陈河。 林子枝叶被撞的七零八落,地面也颤了起来。 阿木惊呼。 “主人,要小心!” 陈河早就做好准备,随手弯弓射箭,瞄准熊瞎子的眼睛。 这是他惯用手段。 射出的这一记冷箭,不偏不倚的扎入熊瞎子眼睛,熊瞎子仰头咆哮。 想用那厚实的熊掌打掉冷箭,可结果,眼珠上的冷箭还没打掉,又一箭袭来。 当场熊瞎子原地打滚。 陈河将手中黑旗刀狠狠的甩出去,来了一个精准补刀,给熊瞎子放血。 没一会儿功夫。 熊瞎子没了动静。 阿木这时候看呆,没想到他主人竟如此强悍。 太厉害了! 陈河来到熊瞎子前,将黑旗刀抽走,熊瞎子彻底没了动静。 这大块头不好处理,所以只能先放在这里。 等一会儿来拿。 他们还准备寻找其他猎物的时候,左侧林子传出震天雷般的虎啸。 阿木惊呼,“主人,是大虫!” “看样子在王大狗他们那个方向!” 陈河也判断出来,沉声道:“走,去那边看看!” “是!” 虽说王大狗他们十多人,可说到底还是普通人,根本没遇到过大虫。 更不要说和它分庭抗原。 王大狗等人在的林子区域,十人,正和大虫对峙着,是一头成年北方虎。 块头比成年人大多了。 加上有林子王的外号,它虎视眈眈的样子也吓的不少人石化,不敢动弹。 就好比王大狗他们这十人,没想到走了一会儿便遇到这么个庞然大物。 都双腿发软。 “大狗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玩意儿比熊瞎子还要恐怖,咱们今天恐怕死定了!” “这这这…我不想死!” 有人嘀咕。 这番话惹的人心不稳。 王大狗手握弓箭,深呼吸一口气,“不要害怕,既然遇到了就把它干掉!” “咱们人多势众,就不信弄不死它!” “给我放箭!” “好…好嘞!” 王大狗等人鼓起勇气放箭,十多支箭齐刷刷的射出,虽不是很密,但也具有一定威势。 也就是这一刻,原来的对峙打破,那大虫猛的跳跃而起,冷箭大多软趴趴的滑落。 “吼!” 大虫咆哮,再次震响整个林子。 声音澎湃如海浪激涌。 也就是这一刻,王大狗等人被吓的落荒而逃,鸟兽散的逃跑。 “不…不要吃我,我的肉臭!” “滚啊!” “救命,大哥,救救我们!” … 王大狗还想逃跑,可说时迟那时快,大虫已来了个飞扑。 扑通! 王大狗被压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胸腔都快塌下去。 “王八蛋,畜牲,畜牲……” 王大狗苦苦挣扎,奈何虎身实在是太过沉重,根本不是他这种力量能抗衡的。 “啊啊啊!” 那大虫,也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咬向王大狗脑袋。 王大狗只觉得恐怖的阴影笼罩自己,放弃抵抗的时候陈河来了一记滑步。 将手中木头撑在大虫嘴里,当场上下牙齿无法闭合,撑着脑袋癫狂嘶吼。 陈河眼疾手快的将王大狗拉退,同时丢出黑旗刀… 第三十四章 竟是个娘们 陈河丢出的黑旗刀好像一道流光似的刺入虎口。 用了武者之力。 加上黑旗刀锐利无比,一瞬将虎口脖颈刺穿。 这一刻,大虫发癫,横冲直撞。 陈河沉声下命令。 “趁它病,要它命!” “放箭!” “是!” 王大狗等人死里逃生后放箭,还有陈河进行补箭,片刻虎身上刺了十多支箭。 大虫现在身受重伤,已无力支撑,嘭的一声摔砸在地。 陈河等人快步上前,送出手中长刀,这大虫也就此沦为一具尸体。 王大狗不爽的唾弃,骂骂咧咧道: “特奶奶的,刚才吓死老子了,玛德!” 说着减气,又进行补刀。 陈河没拦着,淡淡一笑,又问道: “刚才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众人激声应道,擦破点皮对于老爷们来说不算什么。 王大狗嘀咕一声,“大哥来得及时,我们这些人才得以活命,要不然今天真就倒霉了!” 陈河看向众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嘞!” 一行人有了灭掉大虫的经历后,不是一般的自信,各个都摩拳擦掌,又觉得自己行了。 继续打猎。 由于这片林子太大,又存在太多未知数,所以他们这些人尽可能的保持着距离。 陈河这边,走着走着突然一道人影从空中砸了下来,他注意到后来了一记滑步。 上前将从空中掉下的人接住,跳下一退,轻松泄力。 再看接住的黑衣人,全身上下都是刀伤,看样子前不久刚经过一场大战。 胳膊和腿上还在冒血。 陈河看看怀中的人,又抬头,心中惊叹…握草,从天上掉下一个人?怎么滴,飞来的啊! 阿木同样看呆,咋舌道:“主…主人,这怎么还有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了!” 陈河也不知道,阿木上前道:“丢了,还是……” 黑衣人奄奄一息的嘀咕,“救…救我……” 陈河又看向阿木,沉声道: “既然碰上了,救他!” “先给他止血!” “是!” 阿木以前经常给自己包扎伤口,所以轻车熟路,扯下衣服布条便为黑衣人止血。 做完这些后,陈河才道:“拖着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也不能进林子了,准备原路返回!” “是!” 阿木替陈河背上黑衣人原路返回。 今天,打了一头大虫,一头熊瞎子,还有不少野鸡野兔,赚的也不错。 天色渐晚,林内危险又增了不少,陈河也没有带大家继续冒险。 三支队伍汇合。 众人看到那熊瞎子,大虫后激动不已,有这大件,他们也不枉此行啊! 天黑的时候,他们回到村子里。 像野鸡野兔这些小的猎物陈河分给三支队伍,那大的,统一由陈河分配。 王大狗等人也没一个惦记的。 他们看来,现在所拥有的野鸡野兔也非常不错。 今天满载而归,陈家村人不是一般的热闹,各个乐呵不已,堪比过年啊! … 陈河这边,把黑衣人背会家里。 林轻语和林小柔见状也是一惊,不明所以的开口。 “夫君,这是……” 陈河道:“从林子里捡回来的,不能见死不救,你们帮我熬一些草药吧!” “好嘞,夫君!” 两个小娘子忙碌起来。 陈河则上手,把黑衣人的衣服扯开,里面竟然是用白布裹的束胸? 发愣之余。 上手去解,小可爱蹦跳出的一瞬陈河看呆。 握草,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不过还挺有料! 不多时,林轻语端来用热水泡过的草药,看到眼前一幕也面色滚烫起来。 “啊,夫君,这……” 陈河咋舌道:“我也没想到是个女人,你们来照顾她的,能不能活看天意!” “好的,夫君!” … 一夜过去。 第二天,陈河依旧早起,来到训练场的时候王大狗等人也都到了。 陈河命令他们将熊瞎子和大虫尸体分开。 只有这样才好装在板车方便拿。 一行人齐上手,没一会儿将熊瞎子和大虫搞定,部分碎肉陈河分给众人。 就这样,他又装了满满一车,然后带着阿木前往边户所。 剩下的人继续训练,为下一次入黑山林做准备。 如今他们干劲十足。 一片火热。 … 与此同时,石子村石三家。 石三被陈河吓了一次后,卧病在床,缓了好几天才缓的差不多。 想到之前的一幕幕,石三就非常不甘心。 他好歹也是个村正,竟被一个无名之辈给揍了,他不要面子吗? “石军,石磊,你们两个给老子滚进来!” 石三冲着门外吼道。 最近两天石军和石磊一直都守在石三左右,闻声走进。 石军开口道: “爹,您现在了可不能动怒,容易伤身体!” 石三咬牙切齿,骂骂咧咧道: “出了这种事,你说我能不生气?” “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一点儿都不争气,竟然连陈河都不是对手!” 石军和石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窘迫道:“爹…那家伙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 “我们是真的打不过!” 石三懒得听二人说这些,又问道:“石牛呢?这个蠢货在干什么?” 石军道:“在…在家里养伤呢!” 石三没忍住,又破口大骂,“一群废物,老子怎么就摊了你们这些废物!” 气的把牙磨的咯咯响。 他接着又吼一嗓子,“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石子村一定要压陈家村一头!” “那啥,你们马上去找马帮的人,那些人杀人越货,无恶不作,雇他们!” 石军和石磊都是一震,惊道:“爹,这些人咱们恐怕请不动,还有,请他们来恐怕是引狼入室!” “不可取啊!” “是…是啊!” 这两人还算明白人。 石三却执迷不悟,又吼一声,“人活脸面树活皮,我石三可丢不起这人!” “墙砖缝隙中我还藏了十两碎银,这也不少了,让他们派四五人来就行了!” “他们够凶,够残忍,一定能压陈家村一头!” 石军和石磊对视一眼,又无奈干叹,最终还是按照石三的意思做。 找马帮人… 第三十五章 东窗事发 陈河这边,和阿木赶着牛车轻车熟路的来到边户所城门口。 陈河本来还想着套个马车,如此一来可提高速度,转念又一想,财不外露。 若是用马车,一定会被不少人盯上。 所以这个念头作罢。 二人来到熟悉的城门口,很快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百夫长吕望,正在检查来来往往的路引。 当陈河和阿木靠近时,吕望目光聚在他们身上。 脸上挂着笑容。 “陈河,今天又打到什么好东西了?” 陈河没有隐瞒,笑应道: “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望哥,近来可好啊!” 吕望道:“日子还行,马马虎虎,对我们这些当兵的来说,不打仗就是好日子!” 陈河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 二人寒暄几句。 他们已经熟络,吕望也没有过多盘问和检查,挥挥手便把他们二人放入。 进入门洞的后,背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道声音。 “等一下!” 是吕望。 吕望又走了上来,陈河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扭头看向吕望,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望哥,还有啥事?” 吕望把陈河拉到一旁,声音压低问道:“吴明和他那个小舅子人间蒸发了,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陈河和阿木听到这声心头都是一震,不过二人事先已打了预防针,脸上看不出端倪。 陈河哑然失笑:“望哥,这是什么话?我两个不过是乡野村夫,怎么可能和吴明挂上钩!” 吕望目光聚在陈河脸上:“吴明和金山人间蒸发,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陈河道:“总不能和他们有过点儿小冲突就怪罪在我们的头上吧!” 阿木也故作呆滞的点头。 他们两人的外形看着就不像高手,很难让人怀疑起来。 “也是!” 吕望想了想,又拍拍陈河肩膀道: “放心吧,我也是随口一问!” “还有,就是你真的弄死那个蠢货我也不会说什么!” “注意安全!” 陈河点点头。 “好嘞!” 二人离开门洞,继续动身。 过了这片区域。 阿木才长舒一口气,喃喃道:“主人,这个百夫长不会已知道什么了吧!” “还挺好说话!” 陈河面无表情,沉声道:“在这满是牛鬼蛇神的边境,你要记住,谁的话也不能信!” “明白!”阿木应声。 陈河和阿木这一次没有去街上摆摊,而是直奔胡八一府上。 说是府,并没有多豪华,只是青砖盖的房子。 话又过会回来,这玩意儿也是很多老百姓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陈河来到门口,拿起门环轻叩,脆响传入门内。 没一会儿,门打开,管家探出半个脑袋,打量陈河一眼满是戒备。 “你找谁?” 陈河脸上挂着笑容,之前和这个管家还有一面之缘,他道: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之前还有过一面之缘嘞!” 管家摇头,又嗤笑一声:“每天都有来门上认清的,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准备关门。 陈河赶紧拦着,对此管家有些生气,准备发飙的时候,陈河道: “上次,我卖给你们老爷些熊掌,还记不记得?” 熊掌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自然给人记忆犹新些,管家这才重新打量陈河。 还别说,眼熟。 才没那么戒备。 管家道:“有点儿印象,今天来是?” 陈河面带笑容:“今天还是熊瞎子,不知你们家老爷有没有意向啊!” 管家闻声,心头猛的一震。 又打到了。 他难以置信的来到牛车旁,掀起打了补丁的布子一看,果然是毛茸茸的熊掌。 不在犹豫。 “等我!” 管家快步回到院子,向胡八一吆喝,没一会儿胡八一也走了出来。 胖子,有些油腻,迈着大阔步走出。 陈河第二次弄来熊瞎子,让胡八一也不敢轻视,很简单,说明陈河是真有实力。 “小兄弟,别来无恙!”胡八一客套恭维。 陈河客气一笑:“胡老板,今天和那天的也差不多,不过还多了些东西!” 胡八一好奇道:“多了什么东西?” 陈河道:“大虫肉,还有一张完整的虎皮,虎筋,虎鞭等……” 话还没说完,胡八一便惊呼一声,迫不及待的掀开布帘,果然看到了熊瞎子和虎肉。 这两玩意儿,都是猛兽,一般人可不敢招惹。 可陈河呢,却轻松能拿捏。 对此,震撼不已。 “都是你弄到的?” 陈河谦虚一笑:“是它们不长运气,撞在了我的箭头上,所以就死喽!” “胡老板,这些东西可是好东西,大补之物,你能不能吃的下?” “不能就算喽!” 很直接。 胡八一之前买的熊瞎子肉,他转手于北州马邑城,直接卖给了城内贵人。 且翻倍。 作为商人的他,自然不能白白浪费这挣钱的行当,还有,他可是一点儿都没风险。 胡八一当即道: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嘛!” “你这些东西,说个打包价卖给我怎么样?” 陈河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两,不能少一分一毫!” 按物以稀为贵来说,这玩意儿,就值这么个价。 他们穷苦,并不代表大城内的人也穷,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恐怕最不缺银子。 胡八一想了想,仔细盘算一番,陈河要的价钱还是很公道,没有让他为难。 “行,成交!” 胡八一冲管家挥手示意拿银子。 管家应声,屁颠屁颠的去办。 阿木都惊呆了,这两头畜牲,竟卖出三百两的高价,这对他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想想就恐怖不已。 三百两,应该能到传闻中的大城,后置家产和田地了吧! 片刻,管家拿来银子,递向胡八一,胡八一顺手把银子递给陈河,又笑意绵绵的说道: “小兄弟,以后还有这玩意儿,都给我送过来!” “我吃的下!” 陈河点点头,没有客气:“没问题,不过这玩意儿也可遇不可求!” “也是!” 胡八一已相信陈河的能力,也愿意和他交朋友,就道: “从村子来边户所恐怕舟车劳顿也累了,不如来府上吃个便饭再走?” 第三十六章 宝弓赠英雄 胡八一愿意留陈河吃饭,说白了还是看中陈河的能力。 原以为他买单。 陈河也明白自己有利用价值,就没有客气。 “行啊!” 他和阿木一同进入胡府。 胡八一吩咐管家等人下去做饭。 他们三人坐在堂内。 两个丫鬟给他们端茶倒水。 于陈河而言,感觉一下子就起来了。 恐怕没有人不向往这种生活。 胡八一喝着茶水,面带笑容道: “陈小兄弟,能否给我讲讲你们打熊瞎子的事迹?” 陈河脸上挂着笑容:“当然可以,不过过程太凶险了,我就象征性的讲讲!” “可以啊!”胡八一充满好奇。 陈河便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听的胡八一也热血澎湃,眼珠子都泛着精光。 而后连声叫好。 “好啊!” “厉害厉害,竟然一箭射出那种恐怖威势!” 陈河摆摆手:“不值一提!” 胡八一又问:“如此说来,陈小兄弟射术了得,有百步穿杨的能力?” “还行吧!”陈河还算谦虚。 胡八一紧接着道: “不瞒你说,我这个人一直爱好骑射,奈何身形太大,已不灵活,不知陈小兄弟能不能展示一番,好让我也开开眼界啊!” 话说的客气,说白了还是试探。 陈河明白其中的意思,很快又笑了起来,应道: “当然可以!” 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你的实力,必要的时候必须展示。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忌惮。 “好! 胡八一又冲门外吆喝:“来人,把我收藏的柘木弓拿来!” “是,老爷!” 没一会儿,下人缓缓走进,拿着一把看着就很精致的弓。 陈河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胡八一道:“陈小兄弟,这可是用柘木做的躬身,加了牛角,牛筋做弦,是一等一的东西!” 陈河道:“胡老板,这太贵重了!” 胡八一摆摆手:“无妨,用好弓才能彰显小兄弟你的射术!” 陈河想说,即便用最垃圾的弓,他依旧能射出恐怖威势。 接着。 三人来到院子。 刚好有两只鸟儿要从空中飞过,陈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弓射箭。 手感好的弓,于陈河而言,如虎添翼。 嗖嗖! 一箭射去,两支鸟儿齐刷刷的被洞穿,重重的砸在地上。 胡八一见状,眼前一亮,拍手叫好道: “厉害!” “陈小兄弟,牛啊!” 胡八一对陈河刮目相看,不敢有半分轻视。 像陈河这种厉害的人,胡八一也愿意交往,觉得他以后一定了不起。 陈河还弓。 胡八一推了回去:“俗话说的好,宝刀赠英雄,好弓也应该如此,他留在我身边那就是明珠蒙尘,倒不如送给你做个送水人情,以后打了好东西再给我送来!” “怎么样啊?” 的确,陈河需要一把好弓,至于李长风打的弓箭,大多都是一般材料做的。 拉力有限! 陈河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必客气!” 很快,做好饭,胡八一和陈河一起吃饭,阿木本不好意思上桌,还是陈河提了一句。 他才上桌。 对此,阿木感动不已,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像陈河这样的人。 为其,报恩! 这顿饭有肉有米,于村子里的人来说已是山参海味,陈河吃的感觉也不错。 很快结束,陈河和胡八一辞别,然后带着阿木置办一些生活物件。 又买了不少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他家里刚接收一个伤员,也用的着这些! 没一会儿功夫,又买了一大堆东西,出手也比较不阔绰,不用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 胡家,胡八一坐在太师椅上,满脸油光的脸上生出一抹凝色,若有所思着。 管家这时候开口:“老爷,您对这个陈河也太好了吧,竟然还给他送弓,那可是您珍藏许久的宝贝!” 胡八一道:“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还有,那小子实力了的,值得交!” “别看咱们边境现在太平,一但开战,那小子若是应召入伍,必能一飞冲天!” “原来如此!”管家明白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胡八一这个商人,很会投资。 … 陈河和阿木买了一车生活用品后离开边户所。 途径城门口时,又送了吕望些碎银。 吕望乐呵不已。 也愿意和陈河交朋友。 简单寒暄一会儿,便继续赶路。 依旧是踏着夜色。 走夜路。 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晚上赶路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 天亮,到了中午的时候陈河和阿木回到陈家村。 直奔家里。 刚到,陈河便听到屋内传出些怒声,不属于林轻语和林小柔。 应该是那个女子。 “你们谁扒了我的衣服,谁啊!” 林轻语没想到女子反应如此之大,尴尬,又不会撒谎。 “是我们夫君!” “什么?”女子惊呼,又震怒:“他人呢,我要杀了他!” “杂碎,竟然敢扒我衣服!” “啊啊啊……” 哪怕听声音也能感觉到女子的愤怒,语气中她向一头野兽。 噼里啪啦! 还打砸东西,林轻语和林小柔性格温柔,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被吓的支支吾吾。 陈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后,快步走进屋内,林轻语和林小柔见了陈河后,满腹委屈都有了宣泄口,赶紧站在陈河左右。 陈河拍拍二人手臂,安抚道: “不要害怕,有我呢!” 再看女子,虽已醒来,不过脸上还没血色,一副病态,即使如此,也盖不住她的姿色。 女子看陈河的眼神十分敌视,仇人似的,又瞪着眼珠子吼道: “杂碎,你竟然敢脱我衣服,你找死!” 陈河可不惯着女子,冷怼道:“若不是你让我救你,我也懒得把你背回来!” “还有,你女扮男装,谁知道你是女儿身!” “再一个,你身上有刀伤,难道不应该止血包扎吗?” “能不能有点儿脑子,按理说你头上长的不是夜壶!” “你……” 女子被怼的无话可说,气鼓鼓,不过杀陈河的眼神依旧没有散去分毫。 陈河又指向门外:“不服气?不服气你滚啊!” 第三十七章 我们不欠你的 陈河不惯女子臭毛病。 女子都惊呆。 一个男人,竟向女子说出如此咄咄之言。 “我柯云从来不吃嗟来之食!” “更不会接受你的救治!” 柯云牙齿磨的咯咯响。 陈河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有录音工具,要不然真能让她哑口无言。 “好心当了驴肝肺,有毛病似的!” “那你滚!” 陈河挥挥手。 林轻语和林小柔觉得陈河有些许过了,转念又一想,也是在为自己出气。 就没有多说。 柯云想要挪动身子,奈何身子根本动不了,她用了好几次力,还是无法动弹。 可见伤的有多深。 一时间陷入尴尬之境。 陈河看出她的窘迫,又冷哼一声:“你刚才不是叫的挺凶么,还愣着干什么?” “动啊!” “要不要我把你直接丢回黑山林?” 柯云闻声,秀眉皱起,现在被丢入黑山林她只有死的份儿,一定会被野兽撕个干净。 更不用说报仇了。 “你……” 柯云气着,不敢顶嘴。 陈河又问道:“说话,怎么不说话,是哑巴了吗?” 柯云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呢,寄人篱下,想活命只能妥协。 “我……” “我什么我,说话!”陈河冷喝。 柯云双手紧握,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低下高傲的脑袋。 “我…对不住!” 陈河这才收起刚才的凶狠,又提一句:“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的两个娘子也是,你也别不识好歹!” “在这个家里,我大之后就是我的娘子,至于你,夹着尾巴做人就好了!” 柯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想说话,可又不敢反驳。 只能忍着。 “好…我知道了!” 陈河又问一句:“谁要杀你,我们要知道你的身份,这是其一!” “其二,还要保证我们陈家村的一亩三分地!” “不能因为你,遭来灭顶之灾!” 陈河片刻便把厉害关系清楚。 柯云不愿多说自己的故事,咬咬牙:“我…我能不能不说!” “不能!”陈河拒绝。 “你……” 柯云有种被死缠烂打的感觉,犹豫好一会儿才道:“我叫柯云,我父是曾经的镇北军先锋柯震,在一次和北蛮交锋中被北蛮人将领哈木达所杀,于是我拜师入了中原门下,习武,然后便入北蛮报仇,结果东窗事发,流落黑山林!” 陈河若有所思,看柯云的样子不像骗人,便相信。 “还有,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柯云无奈,不爽道:“本来用轻功逃跑的,跑了一会儿从天上掉了下来!” “你有必要问的这么详细吗?” “所以你是武者?”陈河又问。 “是!”柯云点头,说出武者身份既能自保,还能让他人高看一眼。 毕竟武者,已高出普通人很多。 陈河从柯云身上旁敲侧击到不少信息,觉得差不多就没有问下去,不过他对柯云口中的轻功很感兴趣。 可惜啊,眼下还得不到! 只能慢慢盘算。 陈河冲林轻语和林小柔温柔吩咐:“把草药给她,让她自己换!” 林轻语和林小柔点点头。 “是,夫君!” 柯云没想到陈河又来这么一下,气不打一处来。 “你……” “我都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世,怎么还这副嘴脸?” 陈河随口道:“我们又不欠你的!” 柯云说不出话来。 干愣着。 这个陈河虽说的话难听,但也是事实。 她如今这个处境,只能认了。 而后,陈河把买的生活品卸车,又来到训练场上。 王大狗,王二狗,王大锤三人带着三十多人还在哼哧哼哧的练刀,练箭… 如今他们的日子能看到希望,所以一个个哼哧哼哧,生怕落了下乘。 见了陈河后,纷纷停下手头动作,都走聚了过来。 “大哥!” 众人异口同声。 陈河点点头,看着众人,如今这些人已是自己的小迷弟。 对自己更是忠心耿耿。 接着,又锦上添花,拿出些碎银。 “从今以后,只要咱们一起入黑山林,我都会给你们相应的酬劳!” “这些碎银,平均分开,人人都有份儿!” 王大狗等人听到这声都激动不已,不过很快又摇摇头。 “大哥,你已经带我们吃上肉了,我们不能拿这银子!” “没错!” “我们都知足!” 银子虽香,于他们而言,还是吃着肉才美。 还有一点,陈河的银子不太敢拿。 陈河看着众人,没有好气道:“你们也有家庭,没有银子怎么行?都拿着!” “不用废话!” “我只提一句,咱们要想过上好日子,靠不上他人,只能靠自己!”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团结!” 王大狗等人目光灼灼的点头,又激声道:“大哥,我们明白了,一定要团结!” “拧成一股绳子!” 陈河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我不管是谁,若算计自己人,别怪我的刀无情!” “是,大哥!” 众人应声,如今陈河已成了他们心中的太阳。 … 另一边,黑山林中,三十多个大块头在林中搜寻着什么,各个脸上挂着凶狠。 “那个刺客应该掉在附近才对,怎么不见人影?” “是啊!” “妈了个巴子的,人呢!” 不少人嘴上骂骂咧咧,用手中弯刀看着身前枝叶。 为首的脸上有刀疤的大块头狰狞道:“必须把那个刺客找到,否则我们没法回去向将军交代!” “明白!” 继续寻找,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知不觉中找了两三天,依旧不见人影,还是没有放弃,慢慢的距离黑山林南侧的周境越来越近。 其中一个大块头开口:“距离周境越来越近,咱们这么贸然的冲进去,可行吗,千管?” 为首的刀疤脸北蛮千管,也就是军中千夫长,地位也不低。 刀疤冷色依旧:“我们没有穿军服,就算入境,也顶多算边民小摩擦而已!” “不碍事!” “还有,我们北人什么时候需要怕南方这些软脚虾了?” “也是!”众人应声。 刀疤脸继续道:“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半是让南人救起来了!” “继续找!” 第三十八章 陈家村被围 陈家村这边,家家户户弥漫着欢声笑语,殊不知他们已进了北人视线中。 刀疤脸一行隐藏在黑山林边角,眼神凶狠。 “千管,下面有个村庄,要不要下去干一票!” “看样子人口不少,应该还算肥!” “不错!” 刀疤脸脸色暗沉,一字一句道: “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空手回去!” 身边人闻声都笑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已做好战斗准备。 接着,刀疤脸又道:“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边民无需藏着掖着,传我命令,直接入内!” “从三个方向包围他们!” “男人杀掉,女人留下给你们享受!” “是,千管!” 一听有女人玩,各个两眼放光。 就此,一个个不在隐藏,走出林子,用最快的速度向陈家村围去。 黑山林沿线,距离陈家村还有一段距离,全速前进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他们眼中的陈家村极速放大中,在剩下两里地的时候停下,观察附近情况。 明显可见村子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有说有笑,还有小孩子在大树下玩着石子… 一副恬静的田园生活。 殊不知,一场危机已悄无声息的降落在他们头顶。 大石头后,刀疤脸又下命令:“所有人听好了,咱们出手就要打他们个措不及防!” “一定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是,千管!” 应声之余,纷纷拔出明晃晃的长刀。 “行动!” 一行人,彻底行动起来,从三个方向包围陈家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陈家村的人还不知道。 二百米。 一百米。 … 五十米。 三十米。 随着越来越近,刀疤脸有一个算一个,都无比兴奋。 剩下十米距离的时候。 刀疤脸不在藏匿,跳出来吼道:“这个村子里的人一个不留,给我杀!” 这声,惊动村子里溜达的男女老少,野狗也狂吠起来。 打破村子的宁静。 还有,不少村民吓的逃蹿,敲起随身携带的小鼓,这是边民特有的传递消息手段。 咚咚! 鼓声划破苍穹… 与此同时,村后的陈河等人也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鼓声,尤其是陈河,听的无比真切。 “竟是传讯鼓?” 陈河猛的惊坐起,而后向不远处正在训练的王大狗等人吼道: “不要训练了,有敌人!” “抄家伙!” 陈河拿起胡八一送的宝弓便冲向村子方向,距离相近,他如独狼般冲了过来。 村子里的人已是人心惶惶,一个个被吓懵,有些不知所措。 “来人,快来人啊!” “有敌人!” “看样子向北蛮人,他们竟然入境了!” … 于北蛮人而言,陈家村的村民不过是案板鱼肉,他们可以轻易的将其吞掉。 不在隐藏后,他们选择大杀特杀。 刀疤脸又提一句:“先把男人杀掉,女人一会儿再狠狠的收拾他们!” “好嘞!” 这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拿着扁担冲出,怒气腾腾的咆哮。 “杂碎,竟然敢来我们村撒野,爷爷和你拼了!” “去死吧!” 他面前是个年轻的壮汉,壮汉冷笑一声:“老东西,就凭你还不是我们的对手!” “去死吧!” 顺势送出圆月弯刀,锋芒绽出。 老人手中扁担被一刀砍落,眼看那刀子就要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一道冷箭射来。 直穿壮汉后心。 这个背人都不知发生什么,瞪着眼珠扎倒在地。 老人见是陈河救了自己,激动不已:“陈河,谢谢你……” 陈河沉声道: “不必客气,先藏起来,这些人看样子是正规军!” “好!” 老人也没有给陈河添麻烦,赶紧藏回自己院内。 另一侧,又有两个大块头准备行凶,看在陈河眼中的瞬间,他们已沦死人。 不偏不倚,两箭,直穿他们后心。 陈河一边拉弓一边射箭,同时卯足劲,吼道:“敢来我们陈家村撒野?找死呢?” 故意提高嗓门。 吸引附近北蛮人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四五个北人已围向他,见陈河手上拿着弓箭大多戏谑一笑。 “小子,我们可是玩弓的祖宗,要不要用的教你啊!” “在我们面前装十三,还拿个弓,真以为我们怕你!” “我们就是站在这里让你射,你估计也中不了!” “哈哈哈!” 冷嘲热讽。 陈河这时候脸色沉下,没有多说,从箭篓抽出冷箭便果断射出,他的箭法已到了炉户纯青的境界。 杀人。 易如反掌! 其中一个北人还在嚣张,那喉咙上已刺了冷箭,当场惨死,其他人见状也吓了一跳。 不敢怠慢。 “玛德,这个杂碎箭术还挺厉害,不可大意,围死他!” 说话的这个人话音刚落,再一次被射穿。 剩下几人反应还算快,藏在土墙后,不过没有逃过陈河的视线,他瞄准黄土墙射去。 那黄土墙也被轻松刺穿,扎破北人身子。 他们各个面露惊恐,到现在才感受到死亡威胁。 有人艰难吼道: “大家小心,有…有个用弓好手!” 陈河听声辩位,确定声音来的方向后又是一箭,说话的这个人脑袋被射穿。 刚好,王大狗一行人也冲来,他们虽算不上军人,可这几天在陈河训练下,也有模有样。 起码能和北蛮人过过招。 支援到了后,北人也不在藏着掖着,全部露面,冲向他们。 陈河移步,也顺势加入。 手持黑旗刀,于人群中疯狂冲刺,所过之处就有北蛮人被砍断手脚,场面血腥又恐怖。 刀疤脸这时候也注意到陈河,没想到陈家村竟隐藏了一个这么能打的年轻人。 他都不敢相信。 如此能打,自然对他们也有威胁,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成长下去。 冲向陈河,送出一记弯刀。 “去死吧!” 陈河面对这一刀,没有后退分毫,直接抬起黑旗刀进行格挡。 咔嚓! 刀疤脸手中的弯刀被折断,刀头飞到身后,刀疤脸也就此狼狈的退后几步。 他现在更加震惊:“你…你还是个武者?” 武者,顾名思义,习武之人,拥有的实力非比寻常。 “废话少说,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