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又借房?我曝光全院》 第001章 喝多上头,开局曝光一切 (写在前面:再次跟演员老师们鞠躬道个歉,我又来写魔改同人了,第四本四合院!再次声明,本作内容里的角色,跟老师们长的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这次吸取教训,没有哔哔赖赖的系统,没有麻烦的设定,没有逆天的外挂,照样搞笑! 咱这本书只为图一乐,不是太考究,有错误的数据或者设定,以本书为主,就当是平行宇宙有点不同而已。 开局直接曝光一切,暂时这种模式还没有吧?也许有相似的只是我暂时没看到而已,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前面会有一点癫,部分“疑似设定错误”会在后面解释清楚,请各位不要太急。 各位读者彦祖大佬,亦菲美女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个加书架,点个催更写个书评呗!) 1960年1月28日,农历大年初一,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新年团拜会。 “让我把房子借给贾家?还把工位借给秦淮茹?那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都逼我是吧?道德绑架是吧?好啊,这日子老子不过了!” 团拜会上,16岁的小年轻张大彪发飙了!一边在众人的追逐拦截之下四处乱跑,都快爬到中院抄手游廊的顶上了,一边指着四合院的禽兽们挨个点名破口大骂! 随便生成的 “贾东绿你个怂哔妈宝男一天到晚得瑟个啥啊?进厂8年了还只是一级工你有啥可豪横的?跟我借房你也配?” “而且你踏马只有两年可活了!老子不跟短命鬼一般见识!” “还有秦淮茹你个裱子养的跟老子借工位,别踏马一天到晚跟老子面前哭唧唧装可怜,老子谢谢你的不嫁之恩!嫁进贾家你很得意是吧?等过两年成了寡妇,你就等着去厂里用馒头换馒头吧!到时候让你哭个够!” “贾张氏你踏马就是个祸害,四合院乱不乱她贾家说的算!” “棒梗那就是个白眼狼小贼,干啥啥不行,吃饭偷东西狗仗人势第一名!而且他是卷发贾东绿是直发,是不是贾家的种还真说不定!” 张大彪外号傻彪,是个智力有缺陷的二傻子,平时三巴掌都打不出一个屁来,所以他突然张口骂人还骂的这么顺溜—— 大家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中海你给老子闭嘴,你个道貌岸然的死太监老绝户,你生不出来骗一大妈有妇科病耽误了人家多少年?还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你不就是想让全院儿帮你养着徒弟一家子,还卡着贾东绿工级不给过,就是为了好控制他然后给你养老呗,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傻柱你个大傻哔!你爹是易中海跟老聋子给算计走的!当年你爹走的时候还留了钱和工位!他易中海还昧下了你爹每个月给雨水寄来的生活费,从52年到现在这都多少年了!那就是你所谓的一大爷,冷眼看着你和雨水捡垃圾快要饿死,都不肯把你爹留下来的钱还给你!他就是要把你调教成一条狗,专门帮着贾家拉帮套的狗!因为你馋秦淮茹的身子,你下贱!所以你一辈子都会被贾家套牢,你就是一只舔狗知道不?” “许大茂你个傻哔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已经被傻柱踢绝户了知道不?而且以后傻柱还会跟娄晓娥生个儿子给你戴绿帽,这事儿还是老聋子给撺掇的!老聋子常年撺掇傻蛾子跟你离婚你知道不知道?” “阎解成你也是个大傻哔,你乐的太早了,你也是绝户,一半是傻柱踢的,一半是你爹抠搜把你给饿的!” “刘光齐你踏马别给我找事儿啊!你准备上门入赘,新婚之夜来个卷包会逃离四合院,你以为我不知道?” “老聋子你个狗娘养的,去你麻痹的老祖宗,还烈属?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你他娘的去哪儿送草鞋?你踏马一三寸金莲不是遗老遗少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妾,还送草鞋?你踏马能走到城门楼子我都算你厉害!” “刘胖胖你踏马就是个废物,除了打儿子你还会做啥?当官?就你也配!你那仨儿子都会被你给打跑,一个不留,你等着吧!” “阎老抠你个粪车路过都要尝咸淡的主,你是小业主啊,没事儿还卖花!你装尼玛币穷啊!继续算计呗,你四个儿女没有一个会给你养老!” 张大彪无差别攻击,能骂的挨个儿骂,一开始骂人的时候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易中海被骂吐血,傻柱出马揍人,他四处乱跑躲避,整个四合院才乱起来。 众人闹成什么样子他完全没有听见,因为他还处于喝多酒了的亢奋状态,只是晕晕乎乎的看见整个中院乱成了一团。 易中海吐血瘫软在地上,被一大妈扶着,手指着他颤抖个不停; 老聋子已经白着脸瘫倒在了地上没人管; 刘胖胖在拿着七匹狼疯狂的抽着刘光齐,抽的嗷嗷叫; 阎老抠指着自己在大声极力地辩解着什么; 贾张氏在底下跳着脚地骂,一看就知道骂的很脏,秦淮茹在一旁牵着棒梗抱着小当红着眼睛哭唧唧; 傻柱红着眼睛爬抄手游廊,看样子势必要弄死自己; 贾东绿许大茂还有阎解成则是追着傻柱打,拖着他的裤脚差点连棉裤都给他扒了下来; 而何雨水站在院子中央不知所措,都快要哭了。 但此时张大彪的耳朵还是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脑子还有点晕,正在兴奋的时候,被傻柱一瓦片给砸到了脑袋上。 张大彪掉了下去,然后被禽兽们一拥而上,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农历60年大年初一,张大彪同志以一己之力,弄的四合院打成一片,最后全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史称“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然后,“文明大院”的牌子,直接就被街道办给摘了。 ———————————— 半天过后,张大彪在医院里醒了过来,再想想自己干的那些破事—— 【我尼玛,咋就全部给曝光了?】 【这不就没有底牌了吗?一手好牌被我自己打的稀烂?】 【这尼玛还要怎么玩儿?】 他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穿越者也叫张大彪,但外号“丧彪”,来自于2025年刚刚30岁。 他是学动漫的,毕业以后在游戏公司干了几年原画,然后被裁员了。 本来在网上接点私活画点插图漫画什么的也能活得下去,但AI大时代又来了,最后只能去跑外卖。 老爹很早就走了,老妈去世的比较突然,没有留下遗嘱。加上亲戚之间的财产纠纷,房子又是老爹这边的祖宅,反正最后按照《继承法》,那房子被亲戚们占去了,只丢了给他5万块钱。 而他又是在21年房价高位时贷款买的房子,因为那个时候他在游戏公司上班,刚开始薪资待遇还不错。还学着同事炒股,但是24年十一以后透支信用卡炒的股…… 今年还不起贷马上就要断供了,银行发了函,女朋友也跑了,他在家郁闷喝酒喝到酒精中毒,马上就要挂了。 怎叫一个惨字了得! 他觉得他这一辈子就没有顺过! 半生半死之间听到一个声音说跟他绑定了准备带他穿越,有什么大礼包,有什么签到系统,还可以带一件自己的私人物品…… 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就选了自己的房子。 但系统说房子没还完贷款不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就要自己的房子! 他只要自己的房子! 我踏马奋斗了半辈子攒下来的房子,凭什么银行说收回就收回?! 白眼狼亲戚们强占我家老宅,银行也要收回我的房子! 系统还不许我带走自己的房子?! 等着我一死就被银行收回成为法拍房? 我拼搏了半辈子高额首付巨额贷款,利息都卷出一套房了,结果因为几个月困难一些没及时还款就要被收回法拍? 而且房子法拍了还不一定够还贷款的,我踏马人死了房子没了还欠银行一屁股债? 还踏马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回光返照颤颤巍巍东倒西歪地起身去厨房,拿着打火机准备打开天然气,不许我带房子,那就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一丝一毫都不给银行留! 张大彪准备自爆 去踏马的穿越,去踏马的系统! 全都同归于尽! 毁灭吧! 然后系统在错乱之中骂骂咧咧的妥协了,在他死亡的一瞬间,把他的灵魂送到1960年初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跟这边刚刚醉死的张大彪融合了。 一睁眼,整个人还是醉酒状态晕晕乎乎的,这具身躯也喝醉了?恍惚之间又听说什么要自己借一间房子给贾家? 《情满四合院》里的贾家? 正在头痛融合记忆的张大彪定睛一看,易中海,傻柱,贾东绿,贾张氏,秦淮茹…… 我尼玛—— 张大彪当时就爆了! 我都踏马穿越了还有人踏马惦记着我踏马的房子?! 干他! 全给曝光了!捅穿了! 直接曝光你们算计的一切! 这日子不过了! ———————————— 然后,他就被揍到了医院来,脑袋被开了瓢但没啥大事儿,简单包扎了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 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不顾大局啊…… 张大彪现在很苦恼,不是因为院子里的破事儿,而是因为强行只要房子违反了系统预设。 系统也有脾气,一怒之下跟他解了绑…… 跑路了! 你说这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第002章 系统跑了,身份确认 之前在他要点天然气自爆同归于尽的威胁下,系统妥协了。 就没见过这么莽的宿主,也不听听系统会给他什么好东西,上来就同归于尽?! 你跟酒蒙子说不清楚道理的,没法不妥协啊…… 房子跟着带了过来,张大彪感觉得到,可以随时进入。不过因为违反了系统预设,按照穿越人员的人道主义保护原则,对于这个房子系统也进行了部分修改。 1、进出方式——只要张大彪心里默念【回家】,就能回到这个25年的房子里,是整个身子原地消失回到房子的任意之处,出去的位置则为刚刚消失的地方。所以只要他拿东西够快,半秒一个闪烁也是可以的; 2、福利补偿——房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一样,非静止,温度光照恒定,水电天燃气空气无限,无网络,屋内已经存在的东西,不管如何消耗破坏,每日零点自动再次刷新出来; 3、时代限制——超出所在时代的书籍、材料、电器、生产不出来的东西都无法带出房子——比如说他的电脑手机,2025年的公务员笔试真题等等就没办法带出去; 4、安全补丁——其他可以带出的东西,如食物服装之类,被带出时,包装上的信息以及主体上的标签等等自动抹除; 5、肉身强化——原身25年的尸体与现在60年的身躯融合强化。体质、寿命等各方面,在不脱离人类的情况下翻倍,一年之内逐步强化成完全体。 然后系统直接解绑麻溜的跑路,它得再去找下一个穿越者冲KPI啊! 不过相对的,那些大礼包啊,签到系统、随身空间、基因药剂、灵泉农场什么的,都没了…… 张大彪有点哭笑不得,因为如果“稍微妥协”一下的话,他就等于有了一个小世界。特别是随身空间,摸到什么就可以直接丢入空间里,那可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利器啊! 更不说什么基因药剂灵泉农场了,那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神”的方向改造啊! 可现在呢? 只有一个说起来建面82平,实际使用面积只有64平的小房子,勉强能当个空间用吧。 亏大发了! 但当时他喝多并上头了,他即几控即不句他即几啊! 张大彪很无奈,不过自己奋斗了半辈子的念想给保住了,更重要的是—— 房间里爸妈的照片与遗物也给保住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总的说起来,咱也不亏是不是? 就这样吧—— 既来之则安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然后张大彪详细检查回忆了一下这具身躯主人的记忆。 怎么说呢,说惨也惨,说不惨也不惨。 这人是个二傻子,或者说三魂七魄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智力不健全。 没爹没妈,是被四合院里的张半仙儿领回来当儿子养的,为的就是给张半仙儿养老送终,摔盆打幡儿。 张半仙儿全名张千山,还好成分是贫农。解放前跟山上的道士学了几招,帮村里人办办红白喜事什么的,勉强维持生计,算是个有两三分真本事的假道士。 后来逃灾来了四九城,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娄半城一命,所以娄半城直接送了他两间中院的西厢房,并请他在厂里当仓库的库管员。因为张半仙儿年纪有点大,比易中海都大上十岁,适合他的也只有这种看门的工作了。 那个时候老贾也刚来城里在娄氏钢铁厂工作,老贾分的是一间房,并且是租用。 两人住隔壁,算是邻居。 当贾张氏嫁进了四合院,并生下贾东旭以后,张半仙儿与易中海都动了心思。 易中海各种折腾一大妈,但还是生不出来。 张半仙儿年轻的时候伤到了根本,所以干脆没有娶妻,免得害人,最多没事逛逛八大胡同而已。 所以考虑再三,他就去社会福利院(收容无依无靠、无生活来源的孤儿、痴呆、盲聋哑残人员等的综合性机构)领养了一个智商有点问题,但体格不错的小男孩,比同龄小孩笨一些,5岁了都不怎么会说话。 本来是想领养一个没有毛病的,但他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怕孩子以后长大了找到了亲生父母怎么办? 这个年代的人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考虑问题本就很复杂。 所以张半仙儿最后便领养了张大彪,也当是做点好事积点阴德吧。五弊三缺,假道士的养子有点小残障这不是很合理嘛。 其实易中海的问题他也看了出来,毕竟跟真道士学过本事,医术也会那么两手。 所以他也劝过易中海,实在不行就收养一个,儿童福利院那边健康的小孩还蛮多的。 但易中海认为张半仙儿是在侮辱他,自然是不肯的,从那时候开始两家也就交恶了。 至于说贾家,老贾人还算不错,没那么多破事儿。但贾张氏看着隔壁张家有两间厢房一直不爽,我家有亲儿子,老贾还是厂里的技术工人。你家是捡来的二傻子,你张半仙儿还只是个看大门的,凭什么你们家两口人却有两间房。 我们家三口人却要挤在一间房里? 这世道不公平! 所以贾家跟张家也不怎么对付。 四合院年轻一辈儿的,贾东旭年龄最大,其次是傻柱、刘光齐、许大茂阎解成、然后才是张大彪何雨水刘光天六根虎子大头等人。 本来小时候大家都一起玩,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关系也就越差了。 张大彪成天被人戏弄,不过家里有大人在,众人也不会欺负的太过分。张半仙儿可是“封建迷信残余”啊,动不动就被人举报抓到街道办去学习教育,还游过街的厉害人物!街道办也声明过他就是一假道士,成份是贫农,并不是“宗教职业者”。 但这玩意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吧? 真假不看成分,得看疗效!看他有没有真本事! 所以也都不敢把张家给得罪死,毕竟谁家没个婚丧嫁娶的?有时候也得找张半仙儿算算日子和吉凶,别说还挺准的! 这样一来张家生活质量还行,张半仙儿又舍得给张大彪花钱,吃喝拉撒从小就没短过他的。所以大彪体格从小就很憨实,很抗揍,而且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也属正常,不会搞得太过分。 前些日子张半仙儿感觉命不久矣,毕竟他都58岁了,身体本就不行。加上59年就已经正式进入灾荒年,他那点工资供着自己与半大小子张大彪的吃喝拉撒……真心扛不住了。 于是在院子里搞了一次“封建迷信”的法事,给张大彪招拢他缺失的一魂一魄。 他是想着死前看能不能把孩子给治好,要不然在这个稀烂的院子里怎么生存下去? 张大彪一魂一魄有没有召回来暂且不说,但张半仙儿法事做完以后,还没等到街道办抓他去批斗呢,就当着全院儿人的面儿大吐了一口鲜血,第二天就驾鹤西去了。 有人传言张半仙儿这是妄图逆天改命,功力不够遭到了反噬。 他这跟老贾不一样,不是在工厂上班时没得,而是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把自己给玩儿没了。 所以没有抚恤金,厂里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张大彪包了50块钱的慰问金,然后跟街道办一起把张半仙儿给下葬了,指望着院儿里的禽兽们帮忙操持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最后出殡的时候,年轻人一辈儿的大多还是出来给抬棺帮忙了。 工位厂里给他留着,张大彪今年16岁,等满了18岁便可去厂里顶岗接班。本来规定是16岁可以进厂顶岗,但轧钢厂是重工业重体力劳动,前几年出现过十六七岁小年轻进厂顶岗,结果累到出事故的程度,所以轧钢厂就把顶岗年龄定为了18岁。 每个月厂里还给他5块钱的生活费,这么安排他也饿不死,而且仁至义尽,谁也挑不出个错儿来。 但张大彪家里没了大人,他那两间私房就被惦记上了。 贾家59年刚得了一个孙女小当,全家5口挤在一个14.85平的厢房(宽3.3深4.5米)里,旁边一二傻子独占两间厢房总计29.7平。 你说眼红不眼红? 不单眼红房子,还眼红轧钢厂的工位,虽然是看仓库的库管员,一个月才22块,没有上升空间是死工资。 但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岗位啊! 张大彪现在年龄不够还不能进厂,如果能从他那里“租”一间房子,再“借”工位给秦淮茹上两年班,到时候…… 贾张氏与易中海一拍即合,张半仙儿不在了,一个二傻子轻松拿捏! 于是有了今天这么一出,而且开会之前贾东绿和傻柱等一群年轻人还把张大彪给灌醉了。 等到会上一大爷那么一说,醉酒的张大彪稀里糊涂给答应下来,全院儿人作为见证,这事儿便给定了下来赖都赖不掉。 至于说房租多少,工位什么时候还,呵呵…… 但没想到,年轻一辈儿们自己也喝嗨了,把这个世界的张大彪直接给喝死了。而后世的张大彪醉醺醺地穿越而来,一听还要弄他房子? 我踏马都穿越了还有人要弄我房子? 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我大彪感觉到,喺呢个moment—— 要爆嘞! 第003章 因为一根烟,差点被当成特务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么个情况了。 张大彪趁着酒劲儿脑子一热,把自己所知道的,大部分直接给爆料出去了。 基本没啥底牌了。 本来这些事儿留在以后作为王炸,能派上不小的用场。 但现在全部给曝光出来,四合院的故事线会往那个方向发展,还真说不定。 故事主线全乱套了。 他直接给自己抽了俩耳刮子——【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在他自己看过的四合院同人里,就没见过这样的! 不过,虽然系统跑了没给他留什么牛哔的外挂,但同样也没给他什么任务。 靠着自己的那个25年的房子,在这个时代活的风生水起也没什么压力。 他也就无所谓了。 玩儿呗,who怕who! 想清楚了这些事儿,他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抽搐—— 饿! 这年头,谁都饿! 张大彪本就是个半大小子,体格还壮实,这又是60年初粮食非常紧缺的时候,早上还没吃饭就被拉起来开全院新年团拜会,现在已经中午了,两顿没吃啊! 都快低血糖了! 趁着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人,他赶紧闪身进入了“空间”——不,是自己25年的那套房子里。 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之前在小象超市下单买的三明治和毛毛虫面包。 二话不说拆了就吃,管它是冷的还是热的,还顺手开了一瓶无糖可乐—— ——啪呲—— ——咕噜咕噜咕噜—— ——嗝—— 爽! 尼玛这才叫做人生啊! 吃饱喝足再点一根蓝楼——呼—— 这才舒坦了。 正在他准备再观察一下自己的这个房间的时候,听到了房子外面的声音。 “张大彪!” “张大彪?” “28床张大彪?!人呢?” 【哎哟我去?查房的来了?】 张大彪赶紧跑到大门口,声音就是从门外传来的,听得清清楚楚。 谨慎起见,他打开电子猫眼看了过去,还真能看到外头! 只见一名护士打开房门四处找人,后面还跟着俩公安同志? 这是咋地了? 闹大了? 咋公安都来了? 我是被打不是互殴,我也没犯法啊? 难不成是来为我伸张正义的?虽迟必到? 张大彪没敢说话,看着电子猫眼屏幕中,那护士和公安同志嘀咕了两句:“是不是去厕所了?还是去食堂了,咱们再去找找?” “行,我去厕所看看,小李你去食堂看看。” 说着三人又走出了病房。 张大彪本能的想开门,但无论如何扭动门把手,门就是推不开,看来是规则限制。 最后只好心里默念了一句——【回去】,这才一闪身回到了病房之内。 但没过四五秒,病房门就被打开了:“他刚刚还在这……” 此时的张大彪还嘴里叼着根烟在吞云吐雾呢,脑袋包的和阿三一样,病房门口的护士和两位公安同志看着他这个造型,四人面面相觑,大眼儿瞪小眼儿。 …… 张大彪立刻把烟一扔,然后马上踩上两脚:“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在病房抽烟!”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来自于25年的他知道,医院啊教室办公室会议厅餐厅一类的地方,自然是不能抽烟的。 你自己躲着抽无所谓,但不能逼着旁人吸你的二手烟啊。 刚刚是在自家抽烟,所以出来的时候嘴上还叼着呢,这不是忘了吗。 公安同志眉头一皱,张大彪顿时心里一颤—— “这位小同志,你怎么这么……” 【抽根烟而已,还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浪费啊?!” 张大彪——【啥?】 “过滤嘴香烟,你这还没抽两口就给扔了?” “你这是严重的浪费行为知不知道?” 张大彪都傻了,什么意思? 医院里抽烟没人管,没抽完扔了倒是有人管? 这个世界癫了吗? 而看他们的表情…… 好像是真的对于自己“浪费”香烟的这种行为,极其反感? 这还真是张大彪给想岔了,50-60年代,吸烟是一种极其普遍且被社会接受的行为。在男性群体中,敬烟甚至是重要的社交礼仪。医院作为公共场所,也难以隔绝这种社会习惯。 六十年代连医生都有在诊室抽烟的情况,更别说病人了。但危重病房和手术室,以及有氧气罐的病房应该会有一些限制。 “那,那我捡起来再抽?” 张大彪立刻把地上被碾得粉碎的烟给扒拉起来了,但这个样子…… 也抽不了啊? 这可咋办? 两位公安对视了一眼,本来上头要求他俩把张大彪给“抓”回去。 大年初一搞“封建迷信”,惹得整个院子里打成一片,事情影响很严重! 说贾东旭活不了两年,秦淮茹以后会进厂用馒头换馒头,许大茂的媳妇傻蛾子会跟傻柱生孩子给许大茂戴绿帽子,刘光齐准备上门入赘—— 这些都是没影儿的事儿,因为许大茂就没媳妇! 你能掐会算还是怎么滴?这是不是封建迷信? 但——许大茂家里正准备给他相亲娄家大小姐,只有许家自己人知道,只是提了一嘴而已。刘光齐准备上门入赘的事情,更只有刘光齐和他还没领证的女朋友知道! 这可是未来的事儿,但这张大彪又踏马地给说准了,说准了那还算不算“迷信”? 另外说准了的事情还有一个所谓的“烈属”,一个贪墨未成年人抚养费,两个人被傻柱打成绝户……这事儿你想想有多大? 街道办完全压不下来!盖子王王大主任也捂不住!派出所那边一个个要死要活的。 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张大彪,自然要“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是不是你在造谣诽谤?! 只要他承认是造谣诽谤,或者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这事儿就有操作的空间了。毕竟他们家有前科,张老爷子搞“封建迷信”可是街道办的常客,小张同志会那么一点也情有可原是吧。 但看到那过滤嘴香烟,两位公安同志便对视了一眼。 这事儿…… 有点不好办了。 上海卷烟二厂在59年8月从东德引进了过滤嘴卷烟机,最终在约一个月后成功下线第一批产品,产量极其稀少。而据记录,1966年“中华”牌卷烟产量为3600箱,滤嘴烟仅为110箱。 而现在是60年年初,过滤嘴香烟没抽两口就扔在地上踩是什么概念? 那烟不是特供中华烟就是外国烟,而且这小年轻完全不心痛,也就是说这过滤嘴香烟对他来说是“普通,常见,便宜”货,没抽完就扔是本能反应习以为常。 过滤嘴香烟在这个时候是一种证治待遇和高级身份的象征。它只在一个非常狭小、顶尖的社会圈层中流通,与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绝。普通民众无法在任何公开的商店用钱或票证购买到。它的分配完全依赖于特供系统,根据行政级别和外交礼遇进行严格配给。 而至于说是外国烟?张大彪是敌特?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他那个傻不愣登的样子怎么可能当得了敌特? 据他们所儿里以及街道办的资料来说,这张大彪就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二傻子,一直留级,16岁了还在读小学三年级,就他这样的还当特务? 另外敌特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富裕的活动经费,天天抽过外国过滤嘴儿,抽两口就往地上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张大彪的身份就很微妙了。 “张大彪同志,你那个烟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公安对着张大彪问了一句,这倒是把张大彪给问懵了。 张大彪马上从兜里拿出了烟盒,从里面掏出了两支递给了两位公安:“这看啥看?又不是啥好烟,两位公安同志来抽一根。” 没毛病,蓝楼就是粮食烟,又不是1916。 看着那盒子,还有张大彪无所谓的态度,两位公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蓝金色相间的软包,外面还有透明塑料薄膜,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递过来的烟,上面也没有一个字! 没有字自然不是外国烟,这必须是特供啊! 他们没有见过,但听说过。 不过中华特供是红配金,熊猫蓝色底,都是以软盒或听装为主,最多还听说过白色的特供包装。 你这蓝金色包装是什么牌子的香烟? 反正铁定不是外国烟! 还踏马说这不是什么好烟?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两名公安拿着香烟看来看去,其实是在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文字或者标记。而张大彪却理解成了对方等着自己点火呢,赶忙又套口袋,结果掏了半天没找到,他就嘟囔了一句—— “我火机呢?” “刚刚还在的啊?怎么又丢了?” 两位公安又“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大家都用火柴,一盒2分钱,而老式的汽油煤油打火机,一个几块到十几块钱! 他说的是“又”丢了?! 这张家到底是什么家庭? 张老爷子不是库管员吗?成分是贫农,家里也没什么钱啊? 于是另外一名年轻公安“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小张同志,你丢的那个火机贵吗?要不要我们帮你找一下?” 张大彪继续翻着身上的口袋,抽烟没带火你知道有多烦躁吗? 恨不得无差别创死全世界! 所以他随意地回答了一句:“没事没事,1块钱1个的小玩意儿,丢了就丢了,我家里还有。” 而这个时候那名老成公安也趁机问了一句:“那你这个烟多少钱一包?” 张大彪脱口而出:“19块——” 然后,他就懵了! 终于反应了过来,脑门上汗珠子都炸了出来——这踏马是1960年啊?! 哪儿来的19块一包的香烟?就算是特供中华也不至于这么贵吧?这不是露馅儿了吗?! 而两名公安也实锤了—— 特供! 必须是特供!市面上就没有19块一包的烟,这不是价格而是价值! 没跑儿了的! 此子的身份—— 绝对不凡! 第004章 派出所里,过滤嘴引起的自行脑补 然后,两位公安同志就“请”他一起去派出所了。 是的,是“请”而不是“抓”。 没弄清张大彪的身份背景之前,这两名公安同志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过分。 虽然说这张大彪确实是以一己之力弄的全院打成一片,但就算他是造谣或者“封建迷信”胡说八道吧,但他没动手啊? 他还被打进了医院,是受害者。 所以他们俩决定稳一手,回去汇报给所长再做决定。 所长是接到上面的电话有压力,但他们俩个基层公安没压力啊? 人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不就行了。 于是张大彪脑袋包着如同阿三一样,坐在跨斗摩托里,跟着两位公安同志一起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一路上,年轻公安还不断的套他的话。 “张大彪同志,你这烟是什么牌子的啊?” “公安同志,你就叫我大彪吧,叫我丧……叫我彪子也可以。” 差点嘴瓢说成25年的绰号丧彪了。 “这烟我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我爹留下的,他认识的人多,每次出门帮忙做……做事儿,主家都会给他点小礼物。” “我也不知道啥牌子,就听我爹说别人送的,他不敢收,最后推来推去花了19块买下来的,贼贵。”【这个解释,应该过得去吧?花19块买烟……算不算洗钱?】 张大彪想清楚了,装傻充愣,有事儿就往张半仙儿身上推。反正他人也死了没法对峙,而且那老家伙假道士的身份大家伙都知道,隔三差五出门一趟就能弄回来不少东西,不比傻柱那傻哔厨子和放映员许富贵差。 当然,张半仙儿也经常被举报抓去街道办教育学习和扫大街,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年头半仙儿所能接触到的三教九流,可不比厨子放映员少。 “那,你家还有什么好烟?” “中华啊,白盒硬中华,下次我带出来孝敬两位大哥!” 这是手边没带可乐,不然多少也得来一句——“大哥请喝冰阔落!” 吓的年轻公安连连摆手,年长公安差点紧张的捏刹车—— 白盒硬中华! 这还有啥说的?! 这是我们俩基层公安能抽的嘛? 还孝敬?还大哥? 你个傻子是想害死我俩是吧? 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个,我们不是大哥,我们是公安同志……中华就不必了,太浪费。大彪啊……你还是留着自己抽吧。” “那你知道这烟,是谁送给你爹的吗?” “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讲的。” 两位公安这么一寻思,也对。 能送特供香烟的,身份一定贼机八高,这要是回家跟这二傻子说了,一旦嚷嚷出去了,那人家不就成了带头搞封建迷信? 那事情就更大条了。 不让家里人知道,这才叫做有职业操守嘛。 所以两位公安干脆停止试探,麻溜的送到所儿里去了。 让所长去头大吧。 ———————————— “所长,这就是我们知道,并且推断出来的一切。” 两名公安站在所长办公室,而桌面上摆着两根烟,正是张大彪递过来的那两根。 他已经被拉去另一个房间做笔录去了,待会还要跟禽兽们的笔录相对照。而两位公安则是趁着这个空隙跟所长汇报。 “你们是说,张大彪那已经死了的老爹张半仙儿,帮某个大领导办过事儿,所以大领导才把特供的香烟赠予了张半仙儿,而张大彪这才接触的到?” “并且他家还有特供中华,也就是说,托张半仙儿办事儿的大领导,远不止一个?” “过滤嘴香烟在张家并不是什么稀罕物,所以张大彪完全不在意。” “这两支所谓的不是啥好烟,19块一包,一支9毛5?1块钱一个的火机是小玩意儿,丢了就丢了,家里还有?” “另外,因为是跟封建迷信相关的事情,所以身份保密,张大彪也不知道。” 陈所长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形! 两位公安点了点头:“是的所长,我们推断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所长盯着那两支烟没抬头,而是幽幽的问了一句:“但现在街道办轧钢厂都在施压,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但……” 他就是想让两下属帮着出主意,也分担点儿压力。 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是正处级(县团级,属于国家干部体系中的中层领导干部,查了,原型暂定四九城第三轧钢厂,市属地方国营企业,就按照这个标准来,要不然各有各的说法,有的说副厅,有的说正厅……都乱了,就按照正处来,以后厂子合并扩建时候再给他升一级) 而他陈光亮,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却只是个正科级(街道派出所,比不了市局),连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科长都比不上。 另外街道办因为直辖市(60年两个直辖市,四九城与魔都)重点街道的关系,王主任也是副处级,他陈光亮照样比不了,都踏马不好得罪。 杨厂长打了电话过来点名要“保”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他能怎么办? 他要是不办,那就由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接手过去,因为绝大部分涉事人都是厂里的工人。 但你有这个能耐你早点接过去啊? 周围居民报警报到他这儿来,总不能不管是不是? 年长的公安犹豫了一番,斟酌着说道:“陈所,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儿咱们两不相帮,公事公办。” “嗯?” “轧钢厂那边想把张大彪定性为搞封建迷信,胡说八道污蔑诽谤,这个其实最容易处理。” “那张大彪就算是封建迷信吧,但他才16岁,就和他爹一样教育为主,这事儿街道办和我们所儿里都有过先例。” “他一没骗钱,二没说假话,或者说一半是真话,一半需要以后验证,三来他还挨了打,并且没还手。” “说到底他是个受害者,不但是个孩子,智力上还有残障,只能以教育为主。” 张所和年轻公安都点了点头,本来嘛,这年头封建迷信只要影响不大,最多罚款扫大街,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总不可能把这倒霉孩子判刑拉去坐牢吧?他就说了几句骂了几句,真没那么大的罪过。 至于说什么胡说八道污蔑诽谤……且不说已经查出来有一半话是真的了,就算全是假的又如何——他还是个孩子!被人逼急了乱说一通又怎样? 你们要不是图谋人家房子和工位,能把二傻子逼成这样吗? 而最重要的,他们也怕判重了,那些张半仙儿的“客户”们,会不会蹦出来为小张同志出头呢? 那到时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那聋老太,易中海,还有傻柱等人怎么办?”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年轻公安出了个主意:“要不把所有人放一块,咱们派出所,还有街道办,再把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给叫上,三方会审公正公平公开——不然他们这个院子到不了正月还得出事儿。” “以劝诫调解为主,该处理处理能调解调解,即便是有人说请,只要大家都没意见,我们所儿里也就不存在徇私枉法或者重判。” “真要有人不同意调解结果,要往上报,那是他们的权利,那就按照正常程序来呗,咱们也犯不着冲在前面把人给得罪死了。” 陈所正在权衡利弊,最后瞪了一眼并用手指点了点年轻公安:“小李啊——你啊你,就你鬼点子多。” 然后拿起桌上的烟,自己点了一根,并把另一根递给他们俩,都抽了起来。 仔细品尝了一番…… 好烟! “特供,没错!” 两名公安也分着抽了那一根,年长公安啧啧称赞道:“就这个味!这必须是特供!” 年轻公安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 【说的好像你们真抽过似的……】 “那就按照小李说的办,三方联合审理!” ———————————— 然后,一个大会议厅之内,所有人都到齐了,一个个大眼儿瞪小眼儿。 街道办盖子王王主任,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派出所陈所加两位公安; 张大彪、许大茂许富贵、阎解成阎埠贵、聋老太、易中海、傻柱雨水、贾东旭贾张氏、娄晓娥娄半城…… 所有人都对阿三造型的张大彪怒目而视。 张大彪都愣住了,这事件过程这么清晰明显,还需要这么多人出席会议? 尼玛搞得这么隆重? 这个世界尼玛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至于吗? 我踏马是犯了天条吗? 第005章 强加“封建迷信”罪名,画风歪楼 陈所长简单来了个开场白,表明了公开公正公平对待本次“突发骚乱”事件,以劝诫调解的基调为主以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事情由易中海主持新年团拜会,要求张大彪借房子和工位给贾家,然后张大彪不同意并胡言乱语辱骂他人,引发95号院发生群体斗殴事件。” “张大彪,四合院的群众告你搞封建迷信,污蔑诽谤他人,这个情况你怎么解释?” 张大彪都懵了,我被打进医院,你们还告我? 而且告我啥玩意儿—— 封建迷信?污蔑诽谤? 这尼玛是什么罪名?很严重吗? “等等啊,我咋就封建迷信了?” 张大彪表示不解。 陈所还没有说话,那贾张氏就急匆匆的跳了出来,冲着张大彪大吼大叫—— “你骂我儿子是短命鬼,还有两年可活,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你是在咒我家东旭死啊!小王八蛋你好狠的心啊!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不就只是想借个……” …… 就这? 闹了半天就这? 后面的话张大彪还没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就封建迷信啊?” “那你贾张氏成天在院子里招魂,喊老贾上来把欺负你们贾家的邻居给带走,你还经常骂我短命鬼小绝户,这算不算封建迷信?” “我要是封建迷信,那你也是封建迷信,要死一起死,陈所长,封建迷信怎么判?” 张大彪直接梭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现在一不是大风期间,二不是严打,封建迷信能判我吃花生米不? 我怕个毛线啊! 就这? 陈所长惊讶了,然后看看王主任,王主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95号院,一个张半仙儿成天出去帮人办事儿,经常被举报,另外一个就是贾张氏天天招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瞒也瞒不住。 陈所长沉默了一下——尼玛都是人才啊。 于是整理了下语言说道:“介于张大彪是因为被逼急了,以骂人为目的才口无遮拦的,所以并不算是搞封建迷信,那就以批评教育为主。” 这算啥? 批评教育一下就给放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谢科长,与街道办王主任都皱起了眉头来。 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如果引起骚乱的源头张大彪——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处理起来再用春秋笔法写一下报告,这事儿便可压制在最小影响范围之内,你搞封建迷信,那所说的话可信度自然值得怀疑是不是。 如果他不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这事儿就不好遮掩了。 大年初一,南锣鼓巷离着中海、南海、安门、会堂直线距离不过两三公里,真汁儿的天子脚下。 这尼玛没处理好闹大了,那乐子就真大了! 这年头真没几个人敢直接冲去海子里喊冤的。一来,你当那些站岗的战士们是石头人吗?完全过不去的。 二来,只要这么做了,无论成功与否,你这人和你那一家子,以后都直接社会性死亡。 一言不合就去海子里告御状,谁敢用你?一辈子都防着你们,这是直接把路给走死了。 并且这一条线上的所有领导干部都会被牵连,反正要么被你告的人死,要么你死,本就是不死不休活不下去了,不然谁去海子里告御状? 虽然这种情况目前基本没有出现过,但你也拦不住真有那活不下去,或者脑子有问题的直接冲过去是不是。 所以王主任能不捂盖子吗? 天子脚下离着两三公里的地方还有人被逼的活不下去,她这街道办主任还想不想干了? 她也没辙啊,她也很绝望啊。 维稳才是第一啊! 所以,今天张大彪必须是“封建迷信”! 可以简单处理甚至不处罚,口头教育一番即可,但这个“罪名”,必须给他安上了! 王主任看了看易中海和聋老太,但两人都不敢说话,一个冒充“烈属”,一个贪墨未成年人抚养费,要是只有街道办在场易中海还能狡辩两句,但这可是在派出所,多说多错,易中海又不傻。 至于说为什么没看傻柱? 那就是个傻的,问他也是白问。 而贾张氏这时候不干了,之前的利害他们也通过气,所以一拍桌子继续战斗! “你就是搞封建迷信!你以前跟个二傻子一样,三句话打不出个屁来,今儿个突然说话这么顺溜!” “说!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全场愕然—— 踏马贾张氏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你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过四合院所有人都突然紧张起来,而且本能的往后一缩。 确实啊! 之前的张大彪说话虽然不结巴,但很慢,有时半天才能说清楚一件事情,云山雾罩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不知道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他智力本来就有问题,所以这么多年,都16岁了还在读小学3年级,跟阎家老三阎解矿一个班的,就这样成绩还是吊车尾。 今儿个这是突然开了窍了? 说话这么利索? 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所以大家都有点怕了,这妥妥的就是“封建迷信”,必须是“封建迷信”! “你绝对不是张大彪!说,你到底是谁!” 贾张氏突然发现了真相,顿时战力爆表,就差站在会议室的大桌上摇旗呐喊了! 而张大彪身旁的陈所,还有王主任…… 也都默默的挪了挪椅子,拉开了点距离。 这事儿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张半仙儿七天前做法招魂的事情,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张半仙儿还因此吐血身亡驾鹤西去。 这是招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不定,是张爷……头七回魂了?附到了张大彪的身上?借尸还魂?” 突然,许大茂幽幽的说了一声,恰好这个时候外面太阳被云层遮住了,光线一下子就突然暗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现场何雨水娄晓娥俩姑娘,直接吓得大叫起来! 陈所和两名公安也突然紧张了,没法儿不紧张,刚说回魂,这天就阴了下来,事情哪有这么巧啊?! 他直接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准备随时动手,大眼瞪着张大彪厉声问道:“说!” “你到底是谁?!” 而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发现了真相,会不会被灭口? 于是吓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大叫着:“冤有头债有主!张半仙儿你是自己做法玩儿死自己的,我们可没有害你!” “借你家房子和工位都是老易的主意!要报仇你找他去!” 就连王主任都噌噌噌的,跑到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那边躲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全都尼玛乱套了…… 张大彪很无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这天气可变的真不是时候,这不是没事儿给我上强度吗…… 我尼玛这一辈子就没顺过,都穿越了还是这个吊样?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扯远了。 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就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事情了。 所以张大彪严肃了起来:“那个有一说一啊,我就是张大彪,如假包换。” “我向老人家发誓!”张大彪指着墙上的·说道! “如果我说谎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阴暗的会议室内,一群人慌张哭喊着缩在了一起,陈所长枪都掏了出来指着张大彪。 而张大彪背对众人,举着三根手指,面向会议室墙上的·庄严郑重发誓! 但发誓内容又是非常的“封建迷信”!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就很违和割裂。 但张大彪也没辙啊,只能走这一步了,你再怎么拉扯自证也没有向**发誓来的直接。 真要是鬼上身,谁敢面对**发誓? 发誓内容还是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谁敢?! 当然,张大彪说他就是张大彪,这绝对没骗人,因为后世的他也叫张大彪! 但会议室里的众人,还是不敢动。 陈所的枪还是指着他,张大彪都吓的冒汗了! 他刚刚穿越而已,又不是刀枪不入,而且最多也就是“封建迷信”的罪名而已,犯不着啊! 你手可得稳一点啊! 这事儿吧,不是说你个发誓我们就能相信你的,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 坚定的无神论者!子不语怪力乱神!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但突然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射了进来,刚好照在了墙面上的**之上,张大彪举着发誓的三根手指也被笼罩了进去。 一片金黄! 陈所立刻把枪给塞回了枪套之内,然后坐回原位。 “我信他!” “张大彪同志是个好同志!” 谁不同意这个说法? 谁敢不同意我的这个说法? 刚才画像上的**都……知不知道?! 你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是信了的。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而这个时候太阳也逐渐从云层之中露了出来,光照恢复了起来。这时众人才放下心来,一个个坐回了位置之上。 张大彪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忍不住直接躲到“小窝”里去了,那就真成了“封建迷信”了! 对,为了区分现在的房子与自己25年的房子,就把那一间命名为“小窝”。 “回家”也变成了“回窝”,免得搞混了。 一说回家就当着众人的面儿玩一出人体消失术—— 那会吓死人的! 刚才那一幕他也觉得很神奇,谢谢**救我狗命! 不过坐下来时,众人还以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特别是贾东旭还在小声念叨着:“咋就不是封建迷信了?他怎么就突然脑子变灵光了?” 张大彪眼睛一眯—— 【咋就死活儿非得定我一个封建迷信的罪名?】 【不对,这是一个阴茅!】 【有问题!】 第006章 我爹搞的封建迷信,有辄下去抓他啊 张大彪耸了耸肩膀:“自古以来医道不分家,我爹把我给治好了,开了窍了,脑子灵光了,这没毛病吧?” 扯着个理由张大彪心里一点都不慌,张半仙儿确实有几手医术在手,虽然不怎么精通,但他开的药吃不死人。另外中医里面不是还有祝由科嘛,张大彪还是看过不少的,真要扯的话,胡说八道逗一下众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再不行说我16年的脑血栓,被贾家借房借工位一事给“气”通了,也没毛病吧? “胡说八道!你爹就是搞封建迷信,他在院子里做法呢!大家伙都看到了!”贾张氏马上嚷嚷了起来。 易中海几次想要出口“引导”大家的思路,但都被聋老太用眼神制止住了。他们身上的问题很大,现在不要牵扯进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里去,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而且目前看起来,贾家的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只要张大彪被定性为“搞封建迷信”,那事情就好操作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爹那是搞封建迷信,为了给我招魂逆天改命一命换一命,最后吐血而亡。” 见张大彪这么随意就承认了,众人都有点懵逼—— “什么意思?” “我爹都死了,他搞得封建迷信嘛,你们找他去啊?” “又不是我搞封建迷信,众所周知我之前是个二傻子,16岁还在读小学三年级,你让我搞我也不会啊?” “我这个人喜欢被动……不是,我说在这个封建迷信活动的整个过程里面,我是处于被动的。” “他也没问我一声愿不愿意清醒过来,就开始做法了,我也很无奈啊?”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是吧?当个二傻子无忧无虑也挺好的。” “所以啊——” “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这个封建迷信活动的受害者啊!” “我哪儿有能耐去搞什么封建迷信?” “我就算是想也不会啊,连贾张氏那坐地拍胯招魂的三板斧我都学不会啊!” “我冤枉啊!” 这话一出来,连一直阴沉没有说话的傻柱都被惹得“噗呲”一笑,忍不住了! 许大茂以及娄晓娥何雨水等人也都噗嗤大笑,其中娄晓娥笑得最夸张——“鹅鹅鹅鹅”地笑个不停。 坐地拍胯招魂三板斧! 说的还真形象! 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不过许大茂还在那里贱嗖嗖,耍聪明似的嘀咕着——“那也不能证明你就是张大彪啊。” 【哟呵,就你许大茂聪明,就你人间清醒是吧?】 “许大茂你大年前暑假去了八大胡同,回来还跟我炫耀来着——”张大彪马上说出了当年许大茂在自己面前显摆的秘密!他是二傻子,说话云山雾罩,而且即便说出来别人也不信,所以许大茂把他当树洞了,时不时还在他面前秀一下优越感。 “我信!我信!你就是我大彪兄弟!”许大茂脸都绿了啊! 许富贵当时就一巴掌呼了过去,给他后脑勺一个暴击。 “大前年暑假?高二?” 许大茂赶紧抱着脑袋小声解释道:“爸,我跟二傻子吹牛哔来着,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傻柱在一旁轻哼了一声,然后冷眼看着张大彪嘀咕道:“反正我是不信的。” 张大彪伸出手掌,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注视中说道:“傻柱,你说你的记录是5次……” “卧槽!大彪兄弟!你就是我亲兄弟!我信!我绝对信你!” 傻柱都红温了! 尼玛还真是个二傻子,啥话都敢往外面说啊? 只有娄晓娥和何雨水在那儿莫名其妙—— 雨水还拉着傻柱问:“哥,什么记录5次啊?” 傻柱现在很想死一死! 毁灭吧! 王主任谢科长还有陈所长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这95号院儿,都尼玛是一群人才啊…… 既然大家都证实了他的身份,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鬼上身了,陈所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以我们所里的意见来看。” “张大彪同志搞封建迷信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不知道街道办,还有轧钢厂保卫科领导们,还有什么意见?” 这是派出所作出定性了,他们可不想掺和进去。 王主任和谢科长也没辙,也就只能这么地了,还能怎样? “等等!这事儿没完!他咒我们家东旭啊!他还说我们家淮茹以后会换什么……这不是耍流氓吗!” 贾张氏急了,她和贾东旭留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们参与殴打了张大彪,如果不是因为张大彪“搞封建迷信”挑事儿的话,那他们打人就得赔钱了! 其中的利害在老聋子找关系的时候,易中海就跟他们几个通气说明了。 严重点如果拘留或者判刑,万一记入档案,对棒梗以后上学找工作,对贾东旭在厂里考级都是有影响的。 贾张氏还指望着贾东旭和棒梗以后能当厂长让她享福呢,所以自然愿意出力了。 另外,那么多人打一智力残障的未成年,都给开瓢了,虽然没给打死,但已经报到派出所来,那可不算小事。 这也是她一直冲在前面“指控”张大彪“搞封建迷信”的原因。 “我爹跟我说的,他能掐会算,他搞封建迷信,信不信由你。不信你下去找他算账去,能把他抓回来也行!” 张大彪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反正有什么事儿都推给死鬼老爹,再帮儿子发挥点余热吧,我逢年过节的时候多给你烧点纸钱,你也不亏是不是? “鹅鹅鹅鹅鹅——” 娄晓娥笑得更欢了…… 娄晓娥很可爱,和瓷娃娃一般,但现在许大茂阎解成和傻柱都没有心思撩妹子,两个被打成绝户,一个老爹被算计离开四九城妹妹的生活费还被贪墨了,正烦着呢。 众人面色一脸的诡异,有点想笑,但感觉又不太好。 让贾张氏下去找张半仙儿算账? 这个可以有! 不过抓回来就不必了,贾张氏也没那个能耐是不是? “张大彪,严肃点儿。”王主任板着个脸训了他一句。 “你你你!你个小畜生你……”贾张氏气的乃痛!指着张大彪手指抖了半天,要不是在派出所的话,她早就张牙舞爪冲上去了。 “贾张氏,你也给我消停点!在闹腾我把你送回乡下去啊!”王主任心烦的很,压住张大彪还得去压贾张氏,她心里那个累啊…… 张大彪的这个“解释”,王主任是能接受的,张半仙儿本就能掐会算,就算没有算准吧,人家又没骗你钱,而且人都死了,你还能怎么样? 就只当是骂人吧。 见大家都没有意见,陈所本想再说下一件事情,但被娄半城给抢先了。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张大彪,可以让我先说两句吗?” 陈所点了点头,本来今天这些破事儿都要一并解决的。 “娄老板,你请说。”对于娄半城,不管他是好是坏,张大彪还是得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因为房子和工作都是人家送的,这叫做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我娄家自问没有得罪你吧?”娄半城脸上看不出来喜怒,平淡的说道。 “这话说的……我家房子和我爹的工作都是娄老板你给的,没有什么得罪,不存在的。”张大彪赶忙解释道,不过也没什么恩情,当年是老爹救过娄半城,娄半城才送房子给工作,这相当于是等价交换,恩怨早就了啦。 “那既然没有得罪你,为何坏了我家晓娥的名声?” “她压根就不是许大茂的媳妇,你为何要说她会跟傻柱生孩子,还给许大茂戴绿帽子?” “你这要我们家晓娥以后怎么嫁人?” 说到这里,娄半城可是真怒了,干嘛呢? 莫名其妙女儿就嫁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欺负到我娄家头上来了,这要是在解放前,分分钟就把你给埋了信不信?! 真当他娄半城这个名号是做乐善好施得来的啊? 第007章 关你关我关他屁事?回院 娄晓娥也是一脸的气愤,要不是派出所有娄家的熟人给通知一声,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嫁人了的呢! 不但嫁人还偷人并且生儿子? 还说自己是“傻蛾子”? 你才傻! 你全家傻! 对哦,对方本就是个二傻子,骂他傻好像没啥用,那是事实…… 张大彪这才反应过来——【卧槽?穿早了?】 【娄晓娥还没嫁进来?】 仔细回忆了电视剧里的情节,有一个镜头是娄晓娥自述嫁进院子里时,贾家就有仨孩子了。 而贾东旭应该是61-62年噶掉的,也就是说娄晓娥最早也是62年才会嫁进来。 现在才60年初,还没结婚呢! 而且娄晓娥现在看起来也就十五六七的样子,过于年轻,还达不到结婚的年龄啊! 他这才想到,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太过于激动,没管三七二十一全给说了。 压根就没有清理原主记忆的时间啊! 大意了! 这是个破绽! “那个,我爹能掐会算……” “这些话,用来骗我没意义。”娄半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那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娄半城不会就此罢休的。 张大彪倒不是说怕他,但没必要跟“有钱人”交恶是不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畏权贵。 但人家有的是钱,花钱分分钟就把你给处理了。 而且的确因为自己搞错了时间,“败坏”了人家女儿的名声。 所以他思索了一会便冲着许富贵问道:“许叔,婶子没跟你商量这个事儿?” 没有细说,但许富贵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还是一脸的懵逼:“啥事儿?” …… 娄半城沉默了一会,便笑着说道:“行了,大彪,我跟你爹很熟,这么称呼你行吧?” 张大彪点了点头:“娄老板你随意。” “这事儿,你给晓娥道个歉,没毛病吧?” 张大彪马上站起来冲着娄晓娥鞠了一躬:“娄小姐,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都是没影儿的事儿,我的错。” 娄半城不追究,对张大彪来说自然是好事儿,而且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张大彪严格说起来确实败坏了娄晓娥的名声,这个时代女孩子名声被败坏了严重的可是会要人命的,给她赔礼道歉没毛病。 娄半城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那这事儿就过去了,大彪,你可以叫我娄叔,有空来家里喝茶。” “好得娄叔。”人家给你面子,你得接着,张大彪自然借坡下驴了。 “晓娥,我们走吧。” 然后娄晓娥就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张大彪,还有许大茂和傻柱,还冲着张大彪亮了亮小拳头,气鼓鼓的跟个小河豚一般跟着娄半城出了会议室。 而许大茂还在懵逼之中:“爸,什么知道什么啊?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许富贵叹了一口气,张大彪则是摇摇头—— 【傻哔,你媳妇没了。】 他张大彪到没有自恋的觉着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儿,他就可以去捅娄子。虽然现在的娄子比电视剧里的更加可爱清纯(不是同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不是个人!),但不是他的菜。 他喜欢大波浪长头发姑娘! 而且他张大彪成分一般,老爹又经常搞封建迷信出了名儿的假道士,虽说成分是贫农,但在大风期间这经历会不会有隐患还不好说。压根就护不住娄家好不好,他也没想去挑战这个难度。 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不过看娄半城与许富贵的表情,便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一切,刚刚又爆出许大茂高二去八大胡同的事儿,娄半城能再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才见鬼了。 傻柱冷哼一声没说话,还在那里摆出一副高冷状。 【傻哔,你媳妇也没了,儿子也没了。】 娄晓娥都不嫁给许大茂,你个傻哔自然更没机会了,那何晓自然更不可能出现了。 阎解成闲的在一边挖鼻屎,正准备弹出去,不过一看到对面是张大彪,犹豫了一下,又自己给吃了下去…… 有点想吐…… 阎家的家风恐怖如斯! 真踏马是一丁点儿都不浪费啊,不过还好没有往张大彪这边弹,不然张大彪保证—— 你媳妇也没了! 对哦,现在可是三年自然灾害,以阎家这个抠门的性格,不会这个时候给阎解成娶媳妇然后多一张嘴吃饭吧? 绝对不会! ———————————— 然后,张大彪的事儿算是基本处理完成,他“搞封建迷信”不成立,但被群殴是事实。 在三方调解之下,一人赔了他5块钱就算了事儿了——许大茂、阎解成、贾东旭、贾张氏一人5块,傻柱赔了10块,因为是他那一瓦片把张大彪给开了瓢。 刘光齐没参与,他已经被刘胖胖打得进了医院,但那是他们家的事儿。老子打儿子打的有点狠而已,不过都是皮外伤。王主任早就把刘胖胖简单教育了一番,这种大场面他们家都不够资格来。 张大彪拿了总计30块钱的赔偿,王主任他们怕这小子一会又语出惊人,增加办案难度,所以让他拿了赔偿麻溜的滚蛋。 因为聋老太、易中海、傻柱何雨水、许大茂阎解成之间的事情跟他张大彪无关,他又不是苦主,留这儿干啥? 还不知道“能掐会算”的张半仙儿,到底告诉了他多少事儿。 后面事情的处理既然跟他无关,那他不在场最好。 这小子完全是一个炸药桶,随时点爆的那种,而且管杀不管埋,损人不利己。 这易中海和贾家也是,惹谁不好惹他? 连带着聋老太倒了血霉,你说这是图啥啊? 贾家在这件事情里关系也不大,教育了一番也已赔偿,便跟张大彪前后脚离开了派出所。 张大彪倒没有想用脑袋上的伤讹傻柱一套房子,也没想着利用这个事儿让易中海判刑。 一来医院有鉴定结果,张大彪皮糙肉厚,没啥大事儿,整个治疗才花了1块钱。 二来还是那句话,他张大彪不是“烈属”与“贪墨”的苦主,怎么处理跟他无关。 至于说要不要提醒何雨水那“贪墨”的钱的归属,他张大彪又不是舔狗,跟何雨水关系也没好到那个程度,关他屁事? 于是腿着遛弯回了四合院。 ———————————— 刚进前院的垂花门,就被三大妈杨瑞华给拉住了。 “大彪,他三大爷和解成呢?” 张大彪眼睛一横:“关我屁事?” 三大妈毛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问问你都不行了?” “关你屁事?” 三大妈被骂的血压骤升,这个时候贾张氏在后面也跟着骂骂咧咧的回来了,于是三大妈赶紧拉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们也回来了?我们家老阎和解成呢?还有这张家二傻子怎么了?是吃了枪药吗?” 贾张氏还没有开始骂娘,张大彪又来了一句—— “关她屁事?” 贾张氏当时就红温了想冲上去挠人,她和贾东旭赔了10块钱啊! 那可是整整10块钱! 从她鞋底袜子里拿出来的养老钱啊!张大彪当时嫌弃恶心想吐的样儿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那么嫌弃你有本事不拿啊! 翘着个兰花指还跟派出所借了个信封包起来是几个意思啊? 恶心谁呢?! 张大彪那是怕真菌感染! 明儿个就找机会给用出去! 贾张氏刚冲出去就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妈,王主任她们叮嘱过,让咱们别再找张大彪的麻烦,我师傅他们的事儿还没完呢,这个时候可别节外生枝!” 贾张氏没头脑不高兴,但贾东旭不傻,师傅不在他们贾家闹什么闹? 再闹大了师傅他们还没回来,他们再来个二进宫? 这不是自己作吗? 万般算计与恩怨,等师父回来了再说。 张大彪回了中院,来到自己“老爹”留下来的两间厢房门前,一看就明白了。 他家在贾家隔壁,两家一起占据中院西边的三间厢房,张家西北两间总计29.7平米,张大彪一人住。 贾家西南一间,3.3*4.5=14.85平米,仨大人俩孩子5人挤着,怪不得会盯上他。 造孽啊,怎么会跟贾家做隔壁邻居? 话说…… 贾东旭与秦淮茹为爱鼓掌的时候,贾张氏怎么办? 中间拉个帘儿? 时间有多长? 贾张氏打呼的话会不会影响游戏质量? 棒梗会不会凑过来问爸爸为啥打妈妈? 棒梗会不会被妈妈吃肠子给吓哭?这年头玩儿的没有这么花吧? 贾东旭会不会吓痿? …… 张大彪脸上浮现出贱贱的笑容,嘴角咧起来AK都压不住! 【诶呦,猥琐了哦……】 【不过好想偷听一下啊!】 【偷听不犯法吧?可惜没有录音机……】 开了门,看了看堂屋墙上挂着的张半仙儿的遗像,张大彪点了三根香插到了香炉里。 “老…爹……”这一声老爹喊起来怪怪的,不过既然用了人家儿子的这副身躯,这个“爹”,他得认。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下去,给张家开枝散叶。” “你的遗愿是想落叶归根,葬到张家屯儿祖坟去,等我有时间有钱了再去办,放心——” “保证妥妥的!” 第008章 奇葩阎解成,恶心蹭烟 咽气前,张半仙儿说了这个事儿,但那个时候的张大彪傻乎乎的,他既说不清楚,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办。 所以以后有钱有能力了,张大彪自然是得把这个事儿给搞定的。 现在这副身躯只有16岁,还得回张家屯找村支书商量祖坟墓地的事儿。张半仙儿是在做法事以后,企图逆天改命,但法力不够,“遭到反噬”吐血而亡,严格说起来是横死的,人家村儿里让不让迁坟回去还得另说呢,目前反正是搞不定的。 给张半仙迁坟叶落归根,这是承诺也是义务,张大彪既然敢说这个话,那就一定要做到。 说完以后,他整个人突然轻松了很多,仿佛啥玩意儿突然圆满了一般,脑子更加清明了。 这是原身的残魂完全融合,还是张半仙儿在屋里盯着自己? 张大彪突然打了个寒颤,不过…… 即便是张半仙儿还在屋子里,应该不会害我吧? 随即便摇了摇头,要害早就害了。再说,十有八九是这老头搞法事,才把自己招来了,但那是8天之前,时间对不上? 也有可能是院里的年轻人灌酒导致原身死亡,才和后世的自己频率同步,让自己穿了过来。 反正也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穿到这里来的,我也是受害者,不满意我当您儿子,您找系统battle投诉去,哦—— 系统刚跑大半天,您老快点或许还能追得上。 ———————————— 检查了一下家里的东西,一贫如洗,吃的只剩几斤棒子面,前几天院里说是给张半仙儿风光大葬,把吃的喝的还有那50块慰问金都给造光了,当时的二傻子即不动也拦不住。至于说礼金,怎么可能有礼金?邻居们倒是想出,但被易中海借口这年月谁也不容易,能省则省,全权代表张家给免了——他倒是做好事得了名声。 席面风光那是真风光,但大葬的时候三位大爷各种推脱不出面,不是厂里有任务就是学校要开会,没人操持。张大彪去后院找聋老太说句公道话,她不是院儿里的老祖宗吗?结果老聋子直接装聋作哑闭门不出。 只剩一二傻子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最后其他邻居帮着找了街道办和厂里,一起搭手帮着张半仙儿顺利下葬了。 院儿里的年轻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平时打打闹闹戏弄傻子也就罢了,但这白事倒是大大方方的来帮忙了。不说其他的,刘光天许大茂傻柱阎解成,虎子大头六根几人都跟着抬棺。刘光齐最近就要结婚了,家里不让他来碰这些事儿,能够理解。 但贾家? 那是绝不可能出力的,贾东旭倒是想出来帮忙,隔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嘛,而且说实话,贾家与张家还真有点亲戚关系——贾张氏张翠花与张半仙儿都来自于顺义张镇张家屯。但贾张氏不肯让贾东旭帮忙。 所以院里谁对他张家好,谁跟他张家不对付,张大彪心里有数的很。 院里的关系虽然没有魔改版那么夸张,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家里桌椅板凳柜子水壶炉子什么的都在,倒没有被偷,不过门口的煤球已经不知道被谁给薅光了。 家里原本有一些四舅相关的法事道具,都被街道办给收缴了,一件儿都不剩,倒也落得个清净。 因为前身体格憨实,饭量又大,加上59-60年粮食正紧缺的时候,所以家里的钱基本上都用来买吃的了,没啥贵重物品。 把门关上,门闩一插,张大彪便把张半仙儿藏起来的那个饼干铁盒子,从衣柜底下的暗格里给翻了出来。家里的房契,一些钱票,还有一些杂物文件都在里面。 数了数,还有122块3毛5,票也不多了。 零头22块3毛5与票据揣在身上,把100块与今天收获的50……不对,贾张氏那10块钱留在外面,明天必须用掉! 凑了150的整钱,连着铁盒子带回“小窝”去。一来为了安全,隔壁有贾张氏,而且白眼狼盗圣棒梗已经5岁了,不得不防;二来是为了留个念想。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张大彪索性在小窝里吃了一包方便面,还用空气炸锅煎了一块牛肉饼,来听可乐,再抽上一根烟。 爽! 正想去洗个热水澡,这具身躯都不知道多久时间没洗澡了,至少这8天是没有的。脑门上的头发一摸就一手的油,身上的棉衣也是脏的不行。 可刚脱了裤子,门口就有人叫唤了。 “傻彪!出来开会!” “你一二傻子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听到了没!”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走到门口去看电子猫眼,猫眼竟然还可以在消失处上下左右全景旋转观测,很方便。 门被敲的哐哐直响,有人还从窗户那边探头看着屋内,听声音看影子,应该是阎解成? 这是回来了? “来了!” 张大彪闪现在了厢房里,又吼了一声。他本想洗个澡再换身保暖秋衣呢,四九城的冬天温度真基吧低,作为后世的武汉人真有点受不了这温度。 武汉是湿冷魔法攻击,但张大彪已经习惯了。 而四九城是干冷物理攻击,他反倒有点受不了。 “快点啊!你一个人躲屋里干嘛呢?” 阎解成在外头嘟嘟囔囔的说道,窗户上都糊了报纸,所以他也看不见屋里面的情况。 “催你麻痹啊催,老子在自己的屋里干啥关你屁事啊?一天天闲的没事儿干是吧?” 张大彪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他可不惯着阎解成,嘛玩意儿嘛? 阎解成今年19岁,51-58年是“六三三制”,所以他18岁高中毕了业,但没找到工作,这一年多一直在汽车站与粮站扛包,关键这货即便是扛包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偷懒就偷懒,钱没赚到个钱,成天还人五人六的…… 跟该溜子没什么两样,而且贼基霸抠门儿,跟阎埠贵有得一拼,不过也能理解。 阎家的家风嘛,阎家大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是应该的。 张大彪叼着根烟就出门了,很不爽的瞪了阎解成一眼:“啥事儿啊?你回来了,那傻柱许大茂他们呢?你们的事儿解决了?” 可这一眼过去,张大彪一口烟给呛了出来—— “咳咳咳——” “阎解成,你这是咋滴了?被人给揍了?” 原来阎解成顶着两个熊猫眼儿,鼻子上还塞着一个草纸团子,这明显就是被揍了一顿啊。 “……” 可惜阎解成完全没有理会张大彪的问话,而是盯着他嘴巴上的烟? “过滤嘴儿的?” 尼玛,又忘了! 出派出所的时候,两位公安同志塞给了自己1块9毛钱,说是那两根“特供”的钱,他们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 张大彪怎么解释这是送给两位公安同志的都没用。 另外公安同志提醒张大彪,最好抽点普通的,这个“特供”,还是少拿出来为妙。 但张大彪没有其他的烟啊,他手里只有蓝楼,所以刚刚回来的路上去买了一包4毛9的大前门,还买了一包8分钱的经济…… 没有过滤嘴,那滋味…… 简直了! 所以直接揣兜里,自己还是抽蓝楼。 刚刚又没注意,直接给叼了出来。 我身为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抽个19块一包的蓝楼,怎么了? 是我不配吗? 所以他真没给当回事儿,他现在的精神状况,相当奔放,甚至都有点癫。 能不癫吗? 穿越了啊! 一天之内把四合院主要角色一次性都一网打尽了啊! 还有谁?! “是啊,过滤嘴的,咋滴了?” 【我就抽过滤嘴咋滴了,有种你弄死我?】 “给我来一根,我就告诉你下午,你走了以后的事儿,保准精彩!”阎解成直勾勾的盯着张大彪的嘴巴,还舔了舔嘴唇,弄的张大彪一阵恶寒…… 不是,这种屁事儿你都能拿来当做蹭烟的筹码啊? 不愧是你阎解成。 “……” “等会开会就要说的吧?我为啥还要给你一根?这不是浪费吗?” “……” “你脑子真好了?” “不然呢?” “……” “你这个人真不会聊天。” “我16岁小学三年级吊车尾,你高中毕业扛大包就一该溜子,咱们俩有啥可聊的?聊学习还是聊扛大包?” “把你三弟找来还凑合,毕竟我跟他是同学嘛。” 此时阎解放10岁4年级,阎解矿9岁3年级,阎解矿与张大彪正好是同班同学,而语文老师,踏马正是阎埠贵…… 老子现在“开窍”了,正月完了就去学校办理跳级去。成天跟着一群小屁孩上下学,但张大彪人高马大又壮实,你能想象一群小学生正在排队,队伍后头站着一身高170,还背着个书包唯唯诺诺傻兮兮的样子吗? 张大彪他丢不起这人! 要么跳级,要么老子不读了! 阎解成沉默了,他没想到这张大彪脑子一好,他就占不到便宜了,这可咋办?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张大彪惊掉下巴的举动,他凑过来使劲儿闻着——张大彪喷出来的烟味儿?! 张大彪眼珠子都瞪大了,这也行? 这是二手烟啊?! 阎解成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而且他那陶醉的样儿越凑越近,都快蹭到张大彪的脸边了,张大彪实在忍不住了:“尼玛算我怕了你好吧。”于是从兜里拿出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 但张大彪拿出来的是大前门,不是过滤嘴香烟。 阎解成有点灰心,但大前门也行,4毛9一盒,一支就2分4厘5啊! 但张大彪来了一句:“搞错了,再来。” “?” 他又翻出了一包经济烟…… 阎解成脸都垮了,什么人啊?随身带3种烟,派烟还看人下菜碟儿?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接过了一支经济烟,这一支才4厘…… 亏大发了! “我说大彪啊,你至于这么抠门吗,没过滤嘴给我一支大前门也行啊。” 张大彪一点儿脸面都没有给他留,直接怼道:“抽过滤嘴儿?你阎解成也配?有烟抽你就偷着乐吧!” “抽不抽,不抽还我。” “抽抽抽,不抽白不抽,借个火儿!” 张大彪是真的很无语,只好递了一盒火柴给他。 不过阎解成虽然抠门,但拿了东西他就办事儿,办的好不好暂且不提,但得去办。 于是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和许大茂还有许叔打了傻柱,傻柱又打了一大爷,一大妈又冲到派出所打了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哦,一个下午所儿里打得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们在派出所打架,所里没管?” 这张大彪就不能理解了。 这也太癫了吧? 第009章 处理结果太轻大彪发言 “是要管来着,但王主任跟轧钢厂的那个领导让我们继续打,说什么打完了才好谈,只要不出人命尽管打,打死了干脆枪毙偿命,一了百了。” 张大彪愣住了,还能这样? 不过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打过了,这口气出了,那就方便谈私了。不然公事公办的话,易中海和傻柱十有八九就得进去。 不过按这情况来分析,许大茂与阎解成还有一大妈,应该是已经拿到了检查结果,而傻柱那边,估计邮局那边事情也被扒了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中院穿堂屋那边走进来一群人,王主任和轧钢厂的谢科长打头,派出所没来人? 而后面跟着的是三位大爷、一大妈与老聋子、许家父子,何家兄妹、还有同样被包成阿三样子的刘光齐? 易中海傻柱许富贵许大茂脸上都挂了彩,伤势都不轻的样子,原来阎解成是提前回来叫大家准备好开会来着。 人既然到齐了,大家就赶紧搬了板凳齐聚中院,阎解成也叼着烟溜了。 张大彪也是兴致勃勃,这是第一……第二次参加全院大会? 还是他给造成的,那当然兴奋了。 等等,我火柴呢? 被哪个混蛋给顺走了? ———————————— 会议是王主任主持的,没有那么多废话,上来直奔主题。 “第一件事儿。” “咱们95号院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文明大院的牌子我们街道办已经收回了,明年评不评得上,再看情况。” 邻居们一片呜呼哀哉,还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张大彪。当然,这些目光都来自于禽兽们,在他们看来,要不是张大彪的话,能有这么多事儿吗? 你不同意借房借工位你说啊? 发什么疯啊! “第二件事。” “关于后院聋老太——龙小妮是烈属的传言,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她并没有给红军送草鞋,都是为了大家能够更加尊敬她这个老人家,编出来的谎话。加上易中海当真了,那么一宣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介于其并没有去伪造身份证去办理烈属证,只是在95号大院内部传播流言,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意义上的损失和危害,所以对于龙小妮口头教育,罚款500块,并撤销其五保户资格,以警示惩戒。”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早上张大彪爆料的时候,有脑子快的就明白“烈属”一事是假的了,但没想到街道办处理的如此果决! 聋老太今年74了,无儿无女的,这五保户一撤销,她这养老要怎么办? 这是真够狠的! 张大彪也有点诧异,他知道老聋子绝对是找了关系压住这个事儿,但没想到街道办这么干脆利落,这还是捂盖子王吗? 不过…… 捂盖子王虽然经常捂盖子,但自己老爹的事儿,一报到她那儿,她也是真雷厉风行的给处理了。 所以张大彪也不好评价她,就这样吧,别惹我就行。 “第三件事。” “关于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信件和钱的事,易中海是看在俩孩子还小的份儿上,怕他们乱花钱,这才代为保管。” “可不管如何,他毕竟给何家兄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所以经过与何家兄妹的调解协商,易中海交还何大清寄回来的信件以及800块钱,并且再赔偿1600块钱,总计2400块。” “——嚯——” “2400块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一大爷家真有钱啊!” “那可不,一大爷是7级工,一个月工资89块呢!” “一大爷这么有钱,还贪墨何大清给孩子的钱?他图啥?” “这谁知道呢……” 画风逐渐歪楼,但易中海现在低着头不敢解释什么,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他让一大妈回屋去拿信和钱,然后交到了何家兄妹的手里。 何雨水拿着信件就给拆开了,看了内容立马就哭了出来。 而傻柱则是血管绷起死死的盯着易中海,仿佛还不肯罢休的意思。 “另外轧钢厂给予易中海降2级工资待遇,3年内不允许考级的处罚,并令其每日工作结束以后,清扫厂内厕所三个月。” 谢科长此时也补充说明了厂里的相关处罚,怎么说呢,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没能直接开除判刑自然令人不爽,不过张大彪可没有插嘴的理由,因为他不是苦主,所以也只能看着。 说白一点,易中海本就有人保着,而且关他张大彪屁事? 他不是来伸张正义的失败的man,他是来当损人不利己的搅屎棍的! 那“屎”又是谁? “另外街道办这边,易中海每天早上清扫你们胡同这一段的,也持续三个月的时间。并取消居民联络员的身份,95号院联络员暂由刘海中与阎埠贵代理。” 张大彪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取消一大爷的身份,天还没亮大早上去扫大街,然后回厂里做7级工的工作,但只能拿5级工的工资,3年内不许考级,下班了还得去扫厕所,而且这年头还是单休…… 这尼玛是真有点狠啊! 586? 早五晚八每周六天? 完全没有再折腾的时间啊? 反正张大彪如果碰到这样的事情,宁可去里面待着也比这样强啊? 这会累的到猝死晓得不? 劳动改造也不过如此吧? “第四件事。” “关于许大茂阎解成何雨柱之间的矛盾,他们之间自行协商即可,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处理结果没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不在台面上说,那就是被踢绝户的事情是真的了呗,只是不知道他们私下达成了什么样的谅解协议。 一大妈的事情直接略过去了?还有刘胖胖打刘光齐的事儿? 他们是家庭内部矛盾,王主任不肯拿出来说,张大彪也没辙。 不过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进去了,只能说要不是老聋子的关系太牛哔,就是剧情的收束性太强。 张大彪也无可奈何,他偷摸摸的凑到阎解成那边去准备问问详细的内容,那小子烟抽了,但结果没给说完啊! 那怎么能行呢? 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了! 经济虽然只要4厘一支,但4厘也是钱啊! 可他的动作被王主任给发现了,或者说王主任谢科长等人,本就一直盯着他在。 “第五件。” “也就是最后一件事儿,张大彪!” “啊?还有我的事儿?”正弓身偷摸摸蹿动的张大彪被叫住了,就如同想早退出教室,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的学生一般。 “这里跟院子里的同志们说一下,张大彪的脑子已经好了,封建迷信和不利于团结的话大家以后不要乱讲。” 众人一愣,然后以怪异的眼光看着偷感极重的张大彪。 大家伙倒不是怕他,因为张大彪以前虽然说智力有残缺,但见谁都是笑嘻嘻的,也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有点憨憨傻傻的样子。 他是二傻子,不是全傻,也不是武疯子。 不过张半仙儿一做法就挂了,然后过了7天,大彪就好了,并且对于大院里的大爷和年轻人无差别攻击——语言攻击。 你说封建迷信和不利于团结的话大家不要乱讲? 这不是封建迷信是啥? 他说的那些才是不利于团结的话啊。 跟我们说这有啥用,要说跟张大彪说啊! 王主任看着众人那怪异的眼神,也猜到了他们心里所想,便对着张大彪说道:“大彪,以后封建迷信和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讲,能做到吗?” 而下面邻居里也有人在窃窃私语:“就是,一个张大彪,搞得咱们全员大年初一被抓进去一半,过个年也过不消停,文明大院也被撤了。” “谁说不是呢,有啥事儿在大院里解决不好吗?非得弄到派出所去。” “你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干嘛那么大的气性儿啊?” “还有那张半仙儿,大过年的搞这么一出,还把自己给搞没了,这不是恶心人吗?” “都怪他,都怪他们家,如果不是他们一家子的破事儿,咱们院子至于弄到这样吗?” “这傻子说不准早就好了,在哪儿憋着坏呢,所以今天才……” 本来张大彪准备打个哈哈,应下来便就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毕竟大院里这些破事,除了被打以外,其他的事儿他都不是苦主,用那句话来说,关他屁事? 至于说惩治禽兽? NOnonono—— 他们算计我,我弄他们,他们下手狠,我就下手狠,他们要弄死我,我就弄死他们! 这叫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们算计傻柱我却傻了吧唧的冲上去“伸张正义”…… 我尼玛脑子又不是有病,在一边看戏他不香吗? 并且即便是他就算要求派出所顶格处理,他又不是苦主,派出所也不会采纳他的意见。 贾家和易中海算计他也没算计成功,他虽被打也拿到了赔偿,其他事儿本就跟他没啥关系。 但你们踏马这么说,那我就来劲了啊! 然后,张大彪的眼神变的冷漠镇定起来。 王主任心里一颤——【不好,这是要糟!】 只见张大彪站直了身子,还拍了拍衣服上那——明显可见的污渍与灰尘。 “那个,王主任,还有大伙啊,既然提到了我,那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主任心里疯狂嚎叫着—— 【不要说!别说!求你……】 【死嘴给我闭上啊!】 第010章 我与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但她身为街道办主任,怎么可能有让群众闭嘴的权利?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她是想把张大彪的嘴巴给堵上,但不能真堵。 于是只能强忍着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大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中院中央,四方桌的前面,一拍桌子。 “有几件事情,趁着大家伙都在,我一次性说个明白!免得以后说我没有预先提醒过!” “第一!我脑子已经好了!怎么好得无所谓,以后大家叫我大彪彪子都行,但以后谁踏马叫我傻彪,可别怪我打人了啊!” 大家都没说话,有点冷场,都叫了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你说改就改,这有啥大不了的? 但傻柱顶着个熊猫眼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这话没毛病,就应该这样。” 听到他这么说,张大彪疑惑的转头问了他一句,全院只有你傻柱支持我的说法,知音啊! “傻柱,不,柱子哥,为啥你会支持我的说法?” “傻彪它叫起来不押韵啊,另外外头有人说咱俩是95号院双傻,那不能够!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何德何能跟我傻柱相提并论?我傻柱只是外号,你彪子才是真傻!”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何雨水都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大哥不能要了,丢了算了…… 张大彪下巴都张的快要脱臼了。 跟你同为95号院儿双傻,这还算是堕了你傻柱的名声是吧? 不是,你被叫成傻柱,那是骂你傻啊,你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尼玛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小时候生出来时脑子丢了胎盘给塞进去了? 看着傻柱还在那儿老气横秋自以为是的样子,张大彪放弃了解释。 刚刚还礼貌一下叫他柱子哥…… 算了,这傻哔只配叫傻柱。 “好吧,傻柱你高兴就好。” “第二,我爹之前做法事给我招魂,他是搞封建迷信,我是被动接受,所以我没有搞封建迷信,这事儿咱们得说清楚啊。” 这年头封建迷信得看成分的,还有目的。 影响不大的,最多被街道办拉去教育,甚至游街。 但过几年大风和80年代的言打再搞封建迷信,那就是大事儿了,所以张大彪还是得稳一手。 “第三,今天这事儿吧,本来我还没有全好,脑子还是懵懵懂懂的。结果尼玛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要借我家房子和工位。我现在踏马才寻思过来,我说开会之前怎么那么多人找我喝酒呢。” “敢情是想把我灌醉,再开全院团拜会的时候逼我答应下来,有全院人的见证,这样你们的计谋就得逞了是吧?” “尼玛一个个心真脏啊!” “管事大爷联合徒弟一家,还有院里的傻哔年轻人们一起算计我这么一个家里没有大人的二傻子?” “还踏马文明大院?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呸!恶心!真踏马恶心!呸!” “这种事你易中海哪怕去破…呸…买房子租房子呢?” “花点钱嘛!” “结果你们看看你们做的这是什么事儿?吃绝户?欺负一未成年家里没大人的二傻子?” “你们简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 张大彪越说越兴奋,唾沫直飞,巴掌在桌子上拍的啪啪直响! 而贾家还有易中海,每听到一巴掌心肝就一颤…… 事已至此,他们也不敢在王主任以及谢科长面前狡辩,再狡辩就真得进去了。 但王主任赶紧拦住了张大彪:“大彪,有事儿说事儿,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要不,我让易中海和贾家赔偿你一些?” 再踏马说下去估计又得重新立案了,王主任遭不住啊! 张大彪这才冷静了下来:“哦哦,我跑题了是吧,好的,重来。” “赔偿什么的就不必了,他们也没有算计成功。” “而且不是那么多傻哔灌我酒,又说借房子借工位那么一刺激,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清醒还说不清楚。” “所以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罪魁祸首就是他易中海与贾家!而且还是隔壁院子报的警。” “你们要是不算计我,我也懒得管你们之间的那些腌赞事儿!闹成这个样子,是你们自己活该!” “这叫做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是你们的贪心害了你们自己!自己害了自己!】 张大彪指着易中海和贾家大声训斥,贾张氏想冲出去反驳,但被贾东旭给拉住了,这个时候可别出头,没见易中海都缩着脑袋不敢吱声吗? “至于说其他人,那是误伤,谁叫我那个时候醉酒上头了呢。” “他易中海和贾家不算计我,你们不灌我酒,我也不会乱说是不是?” “不过在这儿我跟大家伙赔个不是,完全是误伤,有事儿找罪魁祸首去。” 张大彪原地环了一圈给四周邻居们都鞠了一躬,不过心里还在念叨着。 【谁叫你们灌我酒?还拦我,还打我嘲笑我?所以也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所以我不要赔偿,但算计我的易家贾家,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没毛病吧?” “别跟我说什么互帮互助文明团结敬老爱幼,你们不配!” “哦,还有刘胖胖和阎老抠,我爹的慰问金50块和家里的吃的可是被你们全给造光了啊。说给我爹把后事办的风风光光的,席面倒是风光了,可踏马出殡办事儿的时候三位大爷一个都不见了!” “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从此以后你俩在我这里,那也是一点面儿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阎埠贵和刘胖胖也是低下了脑袋,刚刚易中海被罢免他们俩原地升官的喜悦一丁点儿都没了,毕竟这事儿做的太糙了,丢人。 “王主任,我都被欺负到这个程度了,从此以后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听他们那些狗屁道理,没毛病吧?” 众人都被张大彪这连珠带炮的给说愣了,王主任咽了一口唾沫—— “行,他们的话…你可以不听,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有事儿…你就直接来街道办找我。” 这张大彪一点就爆,尼玛是个爆竹成精啊?关键他说的头头是道……不过还好,这人不怎么会扣帽子,要再来几顶帽子,说不得易中海得抓去打靶! 王主任觉得还是自己亲自盯着他为好。 张大彪表示——刚来,没有新手指导,也不熟悉情况没经验,以后适应了我学会了再来。 21世纪吵架就吵架,打架就打架,扣啥帽子啊? 真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吵得时候如果不会装会,嘴皮子不利索或者搞错了政策与脑子,那更丢人。 “行,那我就先谢谢王主任了。”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对于张大彪来说也不亏。 目的已经达成,张大彪便平复了心情横刀立马的坐那儿了,刚才说着说着过于激动又上头了,有点缺氧。 众位邻居都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 这二傻子是不傻了,但脾气也太爆了,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你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免得误伤。 王主任见张大彪终于“听话”安静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最后交代了几句,重点说明不能因为这些事儿再去找张大彪的麻烦,便离开了四合院。 希望,院子里能够消停一段时间吧。 心累啊。 ———————————— 散会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众人都叮嘱自家孩子跟张大彪保持距离,虽然说目前没有打人的情况,但明显这二傻子情绪状况有点不对劲——有点过于兴奋,有点癫! 张大彪也乐得这样,最好尼玛都老死不相往来,我也乐得一个清净。 他现在只有16岁还在上小学,家里也没大人,身上只有100多块钱,想逃离这个四合院也没辙啊。 就这么地吧。 至于说王主任与派出所还有厂里的处理结果,他是不满意的,但很明显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张大彪还不至于那么头铁跟上面对着干,本来就跟他关系不大,他只负责爆料而已,管杀不管埋。 就比如说易中海还钱加赔钱一共给了傻柱2400块,这里面就很有问题了。 何大清寄过来的,可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啊,要赔钱也是给雨水啊? 另外走之前留下来的钱和轧钢厂后厨的工位呢? 怎么一句话都没提? 晚上又从窗户那边看见,秦淮茹扭着胯去了傻柱那里,看来这钱…… 算了,张大彪摇了摇头,雨我无瓜。 今儿个累了,炕上睡的又不舒服,被子又脏又潮还贼基吧冷,因为没有煤球烧炕,他张大彪也不会。 所以索性关门插上门闩,钻进“小窝”里,随便吃点东西就倒头睡觉。 把床给搬到了客厅旁边,离着大门近,以防有事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也方便去看电子猫眼。 其他有什么事儿,等明早醒了再说,先得冷静冷静。 今儿个刚穿越太过于亢奋,精神疲惫过头了。 天大地大,现在睡觉最大! 第011章 老聋子毒计一环套一环 可此时的四合院里并不平静。 阎家—— “竖子安敢欺我啊!学校临时开会我能有什么办法?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在王主任面前告我的状?” “等正月后开学了,到了学校……我再教教你张大彪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刘家—— “爸,是张大彪那畜牲惹得你,是大哥要入赘跑路,你打我干啥啊!?” “闭嘴!我是你爸我打你怎么着了?!给我挨着!” 许家—— “啥?我媳妇没了?就因为张大彪的那几句话?卧槽!我找他拼命去!” “你傻吧?这事儿只是你妈跟谭夫人提过一嘴而已,人家就没答应。你凭什么找人家拼命?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谁肯嫁给你?” “我跟你说最近给我消停点,等过完年再给你物色其他的姑娘。” “可……” “没什么可是,别去招惹张大彪,我总觉得那孩子不对劲。” 何家—— “哥,那钱你怎么又借给秦姐了……” “人家困难啊,5口人挤一间破厢房。棒梗还在长个子,小当刚生下来几个月,瘦的跟猫儿一样,你秦姐也没什么奶水,你哥我实在是不落忍啊。” “都邻里邻居的,这事儿得帮,总不能看着小当饿死吧?” “可……” “没什么可是,你好好读你的书就行了,你要是能再考上一个大学,我也算对得起咱妈了。”(何雨水今年16岁多17岁还没到,正在读高二) “院里的事情你别管。” 【那你倒是把我的学费生活费先给留着啊!】 “……” 后院聋老太家里—— “老太太,我要张大彪死。”易中海整个人缩在了阴影里,没人能看清他现在的表情,他的怨恨与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一切的算计,还有名声,全完了。 见他家大人没了,又是个二傻子,我好不容易大胆一次,他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但聋老太叹了一口气,今儿个这事儿她完全是无妄之灾啊,平日里她并没有算计和欺负张大彪,最多就是倚着年长的身份,有事没事去张家蹭点好吃的。 还有那天三位大爷都躲着的时候,张大彪来后院哭着求她出面帮忙说一句,但老聋子躲了起来。 可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假烈属”的事儿,人家张半仙儿早就知道了,还告诉了二傻子。 这小子也是莽,直接就给曝光出来了。 不得已之下,她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人情,不然真保不住自己易中海还有傻柱…… 完全是无妄之灾。 现在她都在后悔,当时如果出面帮着说一句话,很可能这二傻子就不会说破。按他自己的说法,本就跟他无关,要不是被欺负气急了,人家压根就没那个心思管这些破事儿。 关系人情用掉了,五保户也被撤了…… 这她娘的都算什么事儿啊? “中海啊,现在可不是解放前,解放前街面上死个把人,巡捕房有时候都懒得管。但现在张大彪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傻子也知道是你干的。” “先忍着,等着三个月一过,大家都不提这事儿了,咱们再想办法。” “你即便是要做些什么,也必须放在明面儿上别人挑不出理来,要不然的话……”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本想借用聋老太的其他关系,找人直接做掉张大彪,被一二傻子差点逼的去坐牢,还亏了2400块,名声也完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但老聋子的话也在理,张大彪最近要是出了事儿,公安必查他易中海,所以他也只能忍着。 “那老太太,我能做些什么,让张小畜牲难受,又合理合法?” “给你出个小主意,砸他们家窗玻璃。” “嗯?” 易中海都愣了——问了半天,就这? 三岁小孩都能做的事儿啊? “那二傻子家的煤球早就被贾张氏给偷光了,而且你没见那二傻子不会烧炕吗?张半仙儿死了以后,二傻子就没烧过炕,他不会。” “这几天他完全靠着年轻人火力旺硬撑下来的。” “砸他们家窗玻璃,就算闹起来,也最多认为是年轻人或者小孩儿干的,他得罪了这么多人,有人砸他们家窗玻璃很合情合理吧?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傻柱那个不恨他?” “这大冷天的,让他病一场也好。不过得注意度,砸一块意思意思就得了,别真搞出了人命。” 易中海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主意简单粗暴,而且只要不被抓现行,无论如何也不会联想到他易中海身上来,或者他还可以找其他人去砸嘛! “那要是他第二天又去修窗户了呢?” “那就再砸。”老聋子眼都没抬,她以前在院里就是靠着这一招横霸天下,一七十多的老太太砸了你家窗玻璃,你敢跟她拼了么? 小心她直接赖你们家门口不起来。 易中海这才抬起来头来,他眼里有了光。 果然,请教聋老太才是对的,人老成精嘛! “那老太太,还有什么别的招儿吗?” “……”老聋子觉得易中海有点贪得无厌了,我给你出了主意,你都不表示表示? 更不说我今儿个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给保下来的,关系人情啊,用一次少一次,你真当请人不用花钱的是吧。 易中海跟聋老太相处了这么多年,哪儿能猜不到她的意思? “我的错,明儿个我去买点肉,让傻柱给您老做一顿红烧肉。这不是今儿个被那二傻子闹得忘了么。” “我要三指肥膘的,我年纪大了,牙口不行,就指望着这么一口吃食了。” “诶,好的老太太,我记着呢。” “那二傻子不是三年级嘛,还在阎埠贵的班上。让他毕不了业或者辍学,小学没毕业智力还有残缺,进厂当库管员,万一仓库里什么东西少了,他能说的清楚吗?” “要么进厂之前考考他,建议厂里设个门槛。” “要么进厂以后在仓库物资表上做点文章。” 易中海一愣,我尼玛,不管进不进厂都被你算记到了,这姜还真是老的辣啊! 这老婆子——好毒! 不过我好喜欢! 而老聋子现在还是一副“慈祥”与昏昏欲睡的样子,那表情跟恶毒完全不沾边,但越是这样越恐怖。 长相慈眉善目,但出的主意招招冲着要人命去…… 你完全防不住啊! “另外,张半仙儿家里本就没什么钱,我估摸着能留下一两百就算不错的了。” “厂里每月给5块钱的生活补助,但这年月5块钱能干啥?这小子年龄没到也不能进厂,家里粮食又吃完了,而且他饭量又大,你说他能去干嘛?” “要么去鸽子市,他不去就找个人带他去,这二傻子名声在外,在被鸽子市被人给抢了也很正常是不是。” “如果没被抢,运气好回来了,再找个人去举报不就完了。” 易中海小肚子都凉了一下…… 有种想窜稀的冲动。 招招都是冲着置人于死地去的啊?正的反的都有,都是阳谋——别说一智力有缺陷的未成年,就算是他易中海,在16岁的时候碰到这种事情,他也防不住啊! 太狠了! 这还是所谓的“小主意”?那大主意呢?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顿红烧肉,做的值! 等着二傻子完全走投无路的时候,易中海再出来拿捏他,房子,工位,他易中海全都要! 再把二傻子收下当狗,他那体格,去粮站扛大包,绝对是一把好手! 一辈子给我易中海做狗! 就这么定了。 突然易中海又想起来什么,为难的跟聋老太说道。 “老太太,那我媳妇那边儿…还有傻柱…” “诶……明天我来跟翠莲说说吧,她都这么大年纪了,生孩子太危险,离了你她在这四九城也活不下去,你也不想想现在乡下是什么光景。” “傻柱这孩子好哄,不过他现在还在气头上,过两天再说。你说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贪何家那仨瓜俩枣的干啥?要不是我使了人情,信不信你都得被拉去吃枪子儿!” “我早说了傻柱才是最好的养老人,你非得选贾东旭,今儿这事儿不就是贾家惹出来的吗?你看他们有个什么表示不?早就躲起来不见人了,连帮你说句公道话都不敢。” “老太太,我已经在东旭身上投入太多了……” “算了,就这样吧,我乏了。”见劝诫无用,老聋子挥了挥手,懒得再多说什么。 “那行,老太太,我回了。” 而易中海出了后院以后,路过中院张家贾家的门口,阴狠地盯着厢房好一会,然后去了前院。 “老阎,出来聊聊。” 第012章 约架,闹半天没打起来 第二天早上7点多,张大彪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给吵醒了。 1960年1月29日,农历60年大年初二。 宜:结婚、会亲友、买衣服、祭祀、成人礼、结网、收养子女、铺路; 忌:结婚、祈福、安葬、行丧、掘井、开光。 黄历上没啥特别的地方,张大彪摸了摸头油想了想—— 那就搓澡去。 “傻彪!你给我出来!” “我要跟你拼了!” “我也要跟你拼了!” “傻彪!滚出来!是爷们就麻溜的滚出来!” “里面床上没人啊?是不是出去了?那窗户都破了,看得到。” “他一大早上的能去哪儿?三大爷说他就没出门,而且房门是从里面闩上的,他一定还躲在家里头!” 还在“小窝”里睡觉的张大彪起身迷迷糊糊起床开门—— 忘了,门打不开,他看了看电子猫眼,门口和窗户那边一堆人影堵着,就如同丧尸围城一般。 窗户上的玻璃还破了一个洞,昨晚睡得太死,压根就没听见动静,不但隔着木门,还隔着“小窝”里的防盗门呢。 “叫你麻痹啊叫?一大清早,大年初二不让人睡觉?有毛病吧?” 张大彪嘟囔了几句,赶紧套好破烂棉袄,趁着外面破碎玻璃处没人,一个闪烁又出去了。 然后把炕上的被子一掀,装作刚起来的样子。 “叫丧呢叫!等会!” 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又顺手点了一根烟,提了提松垮垮的棉裤,便去开了门。 门一开,众人急乎乎地往里面冲着,但张大彪可不由着他们,拿着门闩直接把人给顶了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一大早的干嘛呢?!” 许大茂和刘光齐被顶了个趔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雪地里,而阎解成几人在一旁笼着袖子傻乎乎的直乐。 张大彪横刀立马把门闩往地上一杵,两指夹烟,帅气的吐了一个烟圈。 “干嘛呢?有病是吧?” 他这体格扛揍,典型的脂包肌,对上傻柱都不在话下,就是年龄太小身高比他们矮,没啥说服力。 当然,他不会任何格斗技巧,只能说扛得住傻柱的暴揍。 昨儿个刚穿越过来怒骂众禽,傻柱动手他就跑,倒不是说没骨气。 而是乌泱泱一群人冲过来你不跑等着站在原地被揍啊? 那不是傻吗? 而且后世的他也没打过架,这么多人红着眼睛冲过来他是真的怵,真心打不过啊。 这叫做战略性撤退! 今儿个休息好了,也弄清楚原身的记忆,并且适应好这具身体了,那咱就不怕了。 况且傻柱没来,他正斜靠在自家门框上看戏呢。 他只要不加进来围殴,张大彪自认为打许大茂和刘光齐,那是绰绰有余,更别说手上还拎着门闩呢。 至于说家里窗户破了块玻璃? 完全没当回事儿,他又不在炕上睡觉。 “傻彪!你赔我娄晓娥!你赔我媳妇!” 许大茂站起来就举着拳头向张大彪冲了过来。 许大茂今年21岁(原剧中66年自称28岁)身高181,而张大彪16岁身高170,他要打张大彪,这不就是欺负小孩子嘛。 但张大彪一把直接—— 捏住了他的两个腮帮子,整个嘴巴成了“8”字形。 “我昨天的话是白说了是吧?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许大茂没想到张大彪竟然会主动出手,而且手劲儿还这么大?这才想起来昨天张大彪关于“傻彪”的话,以及他脑子已经好了的事实。 没有小胡子的许大茂,不是完全形态,更怂。 他赶紧求饶似的说道:“大彪,彪子,松手!痛!” 能不痛吗?一巴掌和铁钳子一般直接掐住俩腮帮子,口腔内的黏膜都被牙齿给顶破了! 不亚于直接给你一耳刮子啊! 比大耳刮子的伤害与侮辱性都更强! 因为捏嘴是阻止你继续骂人,又不是打你耳巴子,你要告状都不知道告他什么罪名。 张大彪一推,又把许大茂给推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而正想加入战圈的刘光齐,麻溜的用脚后跟顶住地面,原地转了个180度向后走去,并潇洒的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你们先,一个个来,我排队。” 神踏马我排队?!报仇还排队? 两个弟弟刘光天刘光福挠了挠脑袋,也跟着转弯,坐到一旁抄手游廊扶手上,并对着张大彪和许大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阎解成那孙子拢着手躲一边呵呵直傻笑呢,他们家就出了他一个,阎解放阎解矿躲家里就没出来。 傻柱在自家屋门口还用下巴挑了挑:“许大茂,上啊,别怂啊。” 而前院后院的年轻小伙子,虎子大头六根等人,也缩在月亮门或者穿堂屋那边看着,大过年的也没其他事儿可做,听说有人要打张大彪报仇,他们自然是要出来凑个热闹。 贾家也都起床了,贾东旭端了个板凳跑来门口看戏,有人要打张大彪,他也自然乐见其成。 大过年的无事可干,闲着也是闲着呗。 大人们自然是没有出面的,院里小年轻打架,只要傻柱不出手,一般不会过分。而且这个关头出面护着张大彪,那就是跟几位大爷过不去,他们自然懂怎么取舍。 这么多人看着,许大茂可不能丢这个面儿,一咬牙,又冲了上去! 我踏马轧钢厂放映员学徒工,21岁身高181,还打不过张大彪这16岁身高170还在上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 那不能够! 许大茂“勇敢”的发起了冲锋! 而张大彪也提起了手上的门闩。 但—— “等等!” 一只手挡在了两人中间。 有人劝架? 张大彪,许大茂——【?】 只见阎解成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摘下了张大彪—— 嘴上的烟? “大彪啊,你看啊,等会一打起来,你这烟不就掉了嘛。” “咱别浪费,我先帮你续着,免得熄火了是不是。” 全院冷场。 神踏马续着? 神踏马免得熄火?! 阎解成也没管烟屁股上有张大彪的口水,他尼玛直接抽了起来! 这等打完了别说熄火了,早就被他抽完了好不好?! 众人都很无语,打架呢? 你跑过来薅烟? 果然还是得你啊,阎解成! 他阎解成打不打架报不报仇无所谓,占便宜才是第一位! 不过有眼尖的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卧槽?!” “过滤嘴儿!” “哪儿呢哪儿呢?” “阎解成抽的那是过滤嘴!” “孙贼别跑!给我来一口!” 然后画风就歪了……阎解成在院儿里被众位小年轻追着跑。 这就好比其他同学还在玩儿黑白俄罗斯方块掌机,你突然掏出了一个PSP—— 王炸啊! 一窝蜂的就跟着跑了…… 虽然吧,张大彪大学的时候试过整个寝室共抽一根烟,月底都没钱了嘛,但现在…… 这么多人半根烟? 那得多少口水啊? 恶不恶心啊! 最后只留下张大彪拿着门闩和许大茂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连刘光齐哥仨都跑了。 傻柱只是舔了舔嘴唇,没动。 贾东旭是院子第三代中年龄最大的,拉不下那个脸面,再说他们贾家与张家都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他要是去抢也太丢份儿了,所以只能继续坐在小板凳上看戏。 “打架呢!严肃点!”许大茂急地吼了一句,观众都没了,他还打个屁啊? “到底还打不打了?”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他还想出门过早和去澡堂子搓个澡呢,身上太油了,痒的很。 “打!不过你先说说你那过滤嘴烟哪儿来的?你一小屁孩懂怎么抽烟不,拿出来让你大茂哥给你品鉴品鉴。” 许大茂眼睛一转,又想骗张大彪的烟了。 过滤嘴儿,听说过,但没见过啊! 这要是拿上一包出去,那倍儿有面子! “特供,不需要你品鉴,我识货。”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多么清澈愚蠢的诡计啊,真当我傻是吧? “不可能!你们家怎么可能有特供烟?” 第013章 不讲武德,体罚式殴打 本来许大茂还想说张大彪是不是投机倒把或者偷东西,但犹豫了一番还是没有说出来。 一来是觉得这二傻子没这个本事,二来他还没有贾张氏那些人那么下作,随随便便就诬赖别人。 “这有啥稀奇的,这都快吃不起饭的年头,你家还有老母鸡呢。” “那是我爹下乡放电影,农民兄弟给送的。”说到这个许大茂洋洋得意,即便是这遭瘟的年头,他老爹时不时也能从乡下搞点好东西回来。今儿个一大早,他爹许富贵又骑着车子下乡了,说是去放电影,其实是倒腾东西去了。 你傻柱厨艺好算啥?你有好厨艺但没食材啊! 厨子算啥?锻工钳工算啥?我家祖传放映员才是八大员中最牛哔的职业! 顺带说一句,许大茂爷爷是放西洋景儿皮影戏的,所以他说他们许家祖传放映员,还真能算得上! “特供烟是我爹给大官儿们平事儿,大官儿们给送的。”张大彪张口就来,有啥事儿都推到老爹身上。 不服你们下去找他去。 “不可能,你爹就一假道士,怎么会……” “就是假道士才会请啊,真道士,那些当官的谁敢请?”这个时候小年轻都跑了回来,聚在抄手游廊里,刘光齐脑子活络,接上了一句他的分析。 “说的有理。”众人那么一想,便点了点头。 请真道士,那就是身居高位带头搞封建迷信。 请一公认的假道士,那是急病乱求医,即便是被举报了,那也是受害者,最多口头批评一下。 那概念自然就不一样了。 所以张老爷子能认识几个大官儿,非常合理! 众人都盯着张大彪的口袋,从阎解成那儿得知—— 这二傻子兜里有烟,昨儿个也见过他抽过滤嘴,所以绝对不止一根! “大彪,再来一根呗,就抽了两口,没抽出来味儿。”刘光齐就只抢到了一口,不过瘾。 “滚!”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诶,信不信我揍你啊!”刘光齐心里的邪火上来了,身为院里唯一的中专生,正儿八经的青年干部,让你掏根烟那是看得起你! 而且我夺妻之仇还没报呢,你这小子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来啊!你打我撒,来打我撒!” “赶紧的,我还要出门呢!” 傻柱没有凑热闹的意思,并且昨儿个张大彪的那些话,除了说他馋秦淮茹身子下贱,是条舔狗让他下不来台,所以揍了张大彪。另外曝光易中海的事情反倒让他看清了不少的事儿,并且一下子拿回来那么多钱,说起来张大彪对他还有恩。 昨天打也打了,钱也赔了,所以他跟张大彪恩怨已了,自然不会再去欺负这个二傻子,并且王主任还叮嘱过他们不要再去找张大彪的麻烦——不是你们逼急了,人家一二傻子会那样口无遮拦吗? 在他看来,这小子就是脑子突然好了狂的有点没边了,有人教育一番也是好事。 秦姐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这不是找抽嘛! 还有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不就是说错两句话吗,你倒好,直接把人家五保户给搞没了,这不是缺德嘛! 缺了大德! 而阎解成也没有参与的意思,他的“绝户”是傻柱造成的,要不是张大彪曝光出来他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呢,所以自然跟张大彪没啥仇怨。 而许大茂因为张大彪的曝光,娄家自然不会把娄晓娥嫁给他了,昨晚上许富贵说了娄家的情况以后,许大茂恨不得拿把刀砍死张大彪! 那可是娄半城的闺女啊!半城啊! 我能不能生孩子无所谓,但娄半城的闺女啊,荣华富贵啊,就这么没了啊! 所以他跟张大彪是夺妻之仇! 刘光齐也是,本来一切策划的好好的,过段日子结婚就来个卷包会,再通过女方家里的关系,去支援三线建设干部岗还能升一级,并可以远离原生家庭。 多美满! 但现在,刘胖胖已经决意退掉这门亲事! 他媳妇和干部晋升指标都没了啊! 夺妻之恨阻道之仇,加上逃又逃不了还被刘胖胖下死手抽了一顿! 此仇不报他刘光齐誓不为人! “刘光齐,许大茂,不是要报仇吗?” “来啊!” “今儿个要不我打死两位,或者被两位打死。”张大彪先是摆出来一个火云邪神一般欠揍的模样,但大家伙好像没啥反应。 于是马上一换,变成封于修癫狂地“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赶紧的!” “打!夺妻之仇我跟你不死不休!”许大茂一指张大彪,心里那股子恨意又蹭蹭蹭的烧了起来。 刘光齐这次也不管不顾了,他跟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便冲了上去。 然后—— 张大彪直接抄起门闩,一人敲了一棍,都打到了腿上。 确实是对方先动手,但确实也毁了对方两人的婚姻,谁叫他们昨天灌自己酒来着。 但也不至于一棒子把人给敲死,那就是真的防卫过当了,一穿越来就打死两个? 许大茂和刘光齐的罪过还没有那么大。 两人被打的单腿直跳,在那儿鬼哭狼嚎。 “哎哟!你不讲武德!你用兵器!” “张大彪,你不是爷们!” 张大彪翻了一个白眼儿:“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 “二打一还不许我用兵器,一个21岁一个22岁,都她娘的长得人高马大。” “欺负我这么一个16岁未成年小学生……” “你们可真有出息!” 这话说的周围小年轻们都笑了起来。 确实,打赢了那是他们俩成年人欺负未成年小学生极不光彩,打输了那就更丢脸了。 而且人家张大彪收着力呢,不然照头一棒早就gameover了,人家那就是在逗你们玩儿。 刘光齐哪儿受得了这个气啊,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大吼一声:“还看着干嘛?” “上啊!” 俩弟弟于是闷头闷脑的冲了上来,刘光天今年16,跟何雨水张大彪同年,刘光福才13。 但张大彪仍旧一人给了一门闩,舞的虎虎生风,大有一种门闩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谁踏马上前给一棒子,打到在地以后谁要想起来再给屁股一棒子,打的四人嗷嗷乱叫。 惩戒羞辱体罚式殴打! 打屁股! 出不了事儿! 最后许大茂被揍得屁股痛,实在忍不了啦,便爬起来冲着后院家里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指着张大彪嘴硬说道:“张大彪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众人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笑得最欢的是傻柱,反正许大茂倒霉,他就高兴,没原因的。 刘光齐?!——【你他娘的要跑能不能先提个醒儿?】 【或者拉上我也好啊!】 张大彪这时也累的一身汗,16岁的身体扛着门闩揍4个人,还得压着速度不能揍得太狠,实属不易。 最后把门闩往地上一杵,叉着腰问着还倒在地上搓腿揉屁股的刘家三兄弟。 “还打不打?” “不打了不打了——” “今天这事儿怎么说?” “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滚吧!” “诶,好嘞!” 三人刚跑没几步,也学着许大茂边跑边回头指着他威胁道:“张大彪你给我等着,这事儿……” 张大彪直接一门闩给扔了过去。 “卧槽?!” 刘光齐直接吓的摔了一个大跟头,然后被俩弟弟拖着脚就跑了。 你说你何必呢? 都认输了还要放狠话,是要逼着这二傻子杀人灭口还是咋地? 刘光齐——【要拖拖胳膊啊!】 【拖腿你俩好歹也得翻个面啊!】 众人哈哈大笑的声音更大了! 张大彪摇摇头感叹了一句—— “就这?” 早上的“约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也没有什么大爷出来“主持正义”,众人见没乐子可以看,也各回各家。 张大彪看的出来,邻居们正在孤立自己,他也无所谓。 本来还想拉着阎解成这孙子问问事情,不过人一散他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张大彪摇了摇头,把门闩捡了回来,回家收拾了一下,便拿着个布包装装样子,出门吃饭洗澡去了。 只是离开中院的时候,易中海在家里隔着窗子犹豫了一下。 昨晚就砸了他们家窗玻璃,这二傻子又没烧灶,他就这么硬扛一晚上了? 竟然没事儿?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没事,执行2号方案,多管齐下! ———————————— 早点铺子找了一圈,虽说这年头粮食紧张,但食堂和早点铺还是有的。棉花胡同西口、雨儿胡同东口、黑芝麻胡同东口附近都有。不过都排起了长龙,而且经过早上院子里那么一耽误,估摸着排到了自己也没啥吃了。 张大彪看了看,品种主要是豆浆油饼火烧这样的“老三样”,有的地方是油条、烧饼、花卷、粥汤面糖三角,不过张大彪没有找到传说中的豆汁儿。 价格倒是不贵,两根油条4分钱,白豆浆 2分一碗,加糖豆浆 5分一碗,芝麻烧饼 (1两) 5分一个,大火烧 (2两) 6分一个……但尼玛一条队伍50多人,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啊? 索性找了个巷子,没人的时候直接进了“小窝”,吃饱喝足叼了根烟再闪身出来。 昨儿个冰箱里的三明治和毛毛虫面包早就刷新了出来,张大彪还煮了一包老坛酸菜牛肉面,肚子饱饱的。 然后就去了轧钢厂的澡堂子,他是轧钢厂工人子弟,家里的洗澡票就是这里的。 然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搓澡师傅毫无感情地把他搓了个遍! 我尼玛! 我不干净了! 后世的张大彪是湖北人,他就从来没有搓过澡!! 第014章 搓澡,冷静,考虑现状 张大彪进了澡堂子以后先去理了个发,板寸就行,简单好打理又精神。 另外由于两具身躯融合,其恢复力也是常人的两倍,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张大彪寻思着等洗完以后,回“小窝”上点碘伏,差不多就可以了,就把绷带直接给扔了。 然后花了几毛钱买了一袋儿洗头膏,肥皂则是澡堂子免费提供的八分之一小块。 一大早上,一群大老爷们在澡堂子里坦诚相待,因为张大彪体格不错,本钱还是很厚实的,虽说有点尴尬,但还能接受的了,毕竟泳池更衣室里也是如此。 先简单清洗一下,因为池子里是不让清洗不让搓泥的。但总觉得这洗头膏,洗的头发感觉还是有点硬,而且味道不怎么好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四九城水质较硬的关系。 清洗干净以后,张大彪找个人少的角落泡了下去,先泡上一个小时再说,热水池凉水池换着来。 顺便好好思考一下院里人的人际关系,以及自己今后的发展。 昨儿个又是醉酒又是刚穿越,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张大彪自己都觉得有点疯过头了。 今天趁着有时间,得好好冷静冷静。 ———————————— 以前有老爹张半仙儿护着,所以院里的人只是戏弄调侃,倒没真的欺负自己。 张半仙儿刚走的那几天,也没人敢在那个时候欺负孤儿,怕遭报应。一来大家信这个,二来张半仙儿就是干这一行的,还是反噬而死,你不信也得信。 魔改中那种大人刚死,就跑来搬抢东西占房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不过易绝户刘胖胖阎老抠几人,还真有过逼走住户的光辉记录。无非就是人家不听他们的管理,然后就被逼走了呗。他们所要的,就是这个院子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张半仙儿本就为人和善,加上“职业经历”与年龄较大,他们一般也不敢针对。再说张半仙儿在厂里对易绝户与刘胖胖可没有丝毫的威胁之处,所以也一直相安无事。 但现在张半仙儿驾鹤西去,易绝户开始算计张家,张大彪又把全院的破事儿都给曝光了,算是直接把养老团给得罪死了。 聋易贾刘阎许何,这七家全都得罪了个遍,关于这一点张大彪还是蛮佩服自己的。 当时真踏马莽啊! 所以后面一定会引来各种报复的,这个是躲不了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看看再说。 人家没出手之前直接去干死对方…… 老子踏马又不是变态杀人犯! 好不容易穿个越,一来就把不相关的人给宰了?智力有缺陷与脑子有病是两码事儿。 他坏就继续坏呗,只要不算计到我头上不就完了? 哪个时代没坏人? 以前看时听到一种说法,每个穿越者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全都妄想用自己的喜好去重新定义全世界…… 反正张大彪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咱就只图好好过日子。 这灾荒年还有两年,后面还有十年大风,折腾个啥呢? 先低调点熬到改开再说,那个时候才是天高任鸟飞。 现在? 是龙是虎都得盘着。 张大彪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耐跟时代的洪流对着干。 他就只有一个“小窝”而已,超出时代的东西还带不出来,能保证自己吃喝用度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至于说改开以后赚钱? 傻哔都能干成富翁好吧?不然岂不白穿了。 所以赚钱什么的,不是他最要紧的事儿。 至于帮助国家…… 我踏马一学动漫的啊,高中知识又还给老师了,基本算得上是一条九漏鱼,我咋帮? 等有机会再说吧。 先解决学历的事情,总不能当了大老板,人家问你学历——小学没毕业?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到时候儿子孙子问起这个事儿来,尴尬不尴尬? 房子的问题,虽然他很想去其他地方买房逃离这个四合院,但身上只有不到200块啊,买个毛线? 而且他未成年,家里没有大人,很多事情都不好办,暂时就先这样吧。 院里的恩人仇人? 仇人现在新增一大堆,恩人基本没有,因为以前张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也不需要他人接济。 反正就当作一般邻居处呗,后世一栋楼里左右邻居叫什么都不知道,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这世界没了谁地球照样转。 去踏马的邻里关系,反正别惹我,当我不存在最好。 你们排挤我?我还巴不得呢。 至于说结婚? 现在这副身体只有16岁,等上4年再说吧。 傻蛾子?不敢碰; 何雨水?骨像太苦情,瘦不拉几的,不是我的菜,就冲着她哥是傻柱这一条直接PASS掉; 秦京茹?算逑,长得也就那样,而且没有共同语言; 冉秋叶?有一说一长得一般,而且牙口不好; 于莉?下巴不好看,长相也一般; 于海棠?滚犊子!看面相就觉得刻薄。 尤凤霞?接触不到,骨相可以但装扮很艳俗…… (剧情需要,演员老师们表打我!) 经过后世抖音快手AI熏陶的张大彪,特别他还是学动漫的,对于骨相身材颜值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其他要求很简单—— 大波浪长头发女的! 思来想去,还是过几年再说吧,现在急个毛线急。 ———————————— 恍惚间,他还在澡堂子眯了一觉,直到被跑堂的伙计提醒才醒了过来,然后找个师傅来搓搓。 搓下来多少泥就不说了,张大彪估摸着至少得有个六七两! 他感觉以前就没有洗干净过! 但师傅让他翻了个面,正面也要搓?好尴尬啊。 这还没完,把大宝贝拨到一边,腹股沟的缝缝也被搓了? 我RNM哟?! 搓澡师傅是男的啊,大老爷们啊! 万一我应激了怎么办? 那不得表演个原地爆炸? 他感觉自己更不干净了…… 不过冲完几盆水以后,又在背上铺上一条长浴巾,隔着浴巾一阵拍打敲击,忙的搓澡师傅满头大汗。 还别说,真他娘的舒坦。 “这位小哥,你要不要修个脚?” 来都来了,整了! 足足折腾到中午,张大彪整个人才恍恍惚惚的出了澡堂子。 理发2毛5、洗澡2毛5、修脚3毛,洗发膏3毛。 一共才1块1,真心舒坦!魂儿踏马都快飞了。 超级便宜! 我喜欢这个时代! ———————————— 出了澡堂子,找了个刁角,张大彪又回了“小窝”一趟。 再冲洗一次,用沐浴露和洗发水,然后换上保暖内衣,都是纯棉的,不然其他材料的不一定带的出去。 他试过了,自己的那些羽绒服全都穿不出去,无法回到现实空间。 因为后世的羽绒服面料是一个高科技领域,比如说高支高密平纹布、防绒涂层、TPU/PU薄膜、Pertex、Gore-Tex等高端科技面料等。 而59-60年的我国,完全不具备生产现代意义上羽绒服面料的技术和能力。当时我国甚至连羽绒填充的服装都极为罕见,因为羽绒的收集、清洗、消毒和防钻绒处理是一整套尚未攻克的技术难题。 国外倒是有,但若张大彪真的找出一件能够带出去的低科技面料羽绒服,那问题就更加大条了。 所以,一切用纯棉,或者纯羊毛衣服为主。 内裤、保暖纯棉内衣、厚棉袜、又从小窝床底柜子里翻出来老妈十几年前给他打的毛线衣,以及给他买老气横秋以前不肯穿的羊毛衫…… 看着那些老式衣服,张大彪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妈给自己准备的,一直是她觉得最好的东西,父母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能够做到的买到的好东西都给你。可小时候的自己总觉得这些玩意儿过时难看,不时尚,穿到学校反倒丢面子。从来就没有穿过用过,时不时还吐槽两句老妈的眼光过时了,时代变了…… 可现在看着这些打包的好好的,从来就没有动过的衣物…… 老妈即便是在另一个世界,自己也穿越了,她还在保佑着自己。 突然有点想家了,后世的那个老家。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张大彪揉了揉眼睛,又去了客厅里,墙面上挂着爸妈结婚照,以及全家各种旅游合家欢的照片。 张大彪双手合十给爸妈的照片拜了拜,想了想,又点了三根烟,找来一个阳台的花盘当做香炉给插上了。 “爸妈,你们放心,儿子我在这个时代绝对能活的风生水起!” “开枝散叶的事情你们就放心吧!” 而且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时代,自己父母应该还没有出生,但爷爷辈的在不在? 如果自己去找到他们的话,稍微照顾一下,是不是能够改写他们的命运? 老爹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操劳过度,最后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出了事故。 而老妈则是胃溃疡加脑溢血,说起来都是年轻的时候底子差了,爷爷姥爷家里太穷导致的。 或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是附带,拯救父母才是真正穿越的意义所在吧? 张大彪眼睛里有了光,他有目标了! 第015章 目标,装备,打听消息 短期目标:跳级搞学历,顶工位,给张半仙儿迁坟; 长期目标:找到湖北老家的爷爷与姥爷家,等爸妈出生以后尽力支援一下他们。 其他目标:找个漂亮媳妇,大波浪长头发女的,多生几个孩子,顺带搞点钱买房子。 目标明确,完美! 最后,张大彪里面穿的人模狗样老气横秋的,像个六七十年代的斯文败类一般,就差一副金丝边儿眼镜了。而外头还是那一身劳保棉衣棉裤,这玩意儿就没得换,他们家不管是四合院还是小窝里,都没有那种军大衣。 所以只能将就了。 但还找出来一个前女友送的手织毛巾和手套,是大学谈恋爱时对方给织的。 对于女友的离开,他很无奈,也能理解。 谈了七八年,都要谈婚论嫁了,自己工作没了,身负高额房贷,炒股失败,房贷逾期银行还要收回房子…… 不能怪她物质,自己连个最基本的狗窝都没法提供,还背了一屁股债,她爸妈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谁也不想自己女儿跟过去受苦是吧。 所以和平分手。 张大彪苦笑了一下,把围巾和手套给戴了起来,是蓝灰色的,不张扬,但围巾的针脚花式相对于这个时代比较新潮——上面还织了个黄皮耗子皮卡丘…… 先将就着用吧。 然后张大彪还翻出来一个东北狗皮帽,大学时自己买着防风用的,因为造型不错一直留着,现在也派上了用场。 以及冬季用的雪地靴,棉鞋,本来是留着在室内当保暖拖鞋用的…… 全副武装,脏衣服丢洗衣机开洗,这才闪身出去了。 ———————————— 一出来,凌冽的寒风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点起一根大前门,又找出以前买烟时店老板赠送的木制小烟嘴儿,将就着抽呗。 天天抽过滤嘴,容易出事儿。 时间已经到中午了,随便找了个国营馆子吃了点东西,说实话也就那样,没有后世的预制菜和科技狠活来的美味,但胜在便宜健康。 不过以张大彪身上的钱票,估摸着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他还有两年的时间才能去接班,这点钱还真不够用。 毕竟厂里给他的生活补贴,一个月只有5块钱。 他今儿个洗澡吃饭可就花了两块多了! 过了正月再想办法,目前来说,他那“小窝”的物资还有每日0点自动刷新补货的机制,不会饿着他的。 因为经历过新冠,所以都养成了囤货的习惯。 一个冰箱一个冰柜,还有药箱口罩酒精,零食架子,矿泉水可乐饮料,包括军用桶装压缩饼干…… 这些东西可都是常年配备的。 吃完饭溜溜弯消消食儿,张大彪就腿着溜回了四合院。 在门口垂花门,就被守门员阎老抠给拦住了。 “嘿,我说小伙子,你谁啊?大过年的一声不吭的就往里面冲?” “你那个单位的,你找谁啊?” “?” 张大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搓了澡剃了头,带了帽子和围巾,还真说的上是改头换面了。 所以阎老抠才没有认不出来。 张大彪把帽子摘了下来,围巾向下拉了拉露出了嘴巴。 “阎老师,我大彪啊,认不出来了?” 骂街的时候就是阎老抠,正常情况下还是阎老师,咱也不能没缘由就骂人是不是? 至于说三大爷—— 我家没有大爷! “诶哟喂,是彪子啊?你这是……” 按阎老抠的意思是——你咋换了个头呢? 比以前帅多了,都快赶上贾东旭了! (有一说一,贾东旭就是院儿里长的最帅的,不然秦淮茹也不会看上他。) “大过年的剃了个头,洗了个澡。” 解释了一下,张大彪就要往院子里面走,可阎老抠把他给拉住了。 “等等彪子,你这狗皮帽子,围巾,诶呦喂,还有手套?还有新棉鞋……” “你这都哪儿来的?” 看着张大彪这一身的装备,阎老抠眼馋的不行,直接上手摸起帽子来了。 “哪儿来的,买的捡的,天上掉下来的,别人送的行不行?”张大彪感到有点恶心,什么人啊,上手就来? 你有点边界感好不好? “不对,你这帽子跟供销社里的不一样,这手感……你这围巾,围巾是手打的,这上面还织了个什么玩意……” “黄色的…大尾巴肥老鼠?”阎老抠对着皮卡丘的图案看了半天。 “黄皮耗子,黄鼠狼,黄半仙儿行不行?这围巾上织了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儿啊?” “不是,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我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阎老抠没好气的说道,这帽子又不像是葱姜蒜土豆干蘑菇,这么大一物件他占不了便宜,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而张大彪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又后退了两步,皱起眉头问道。 “你,阎老抠?关心我?” “你会关心我一无依无靠的孩子?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张大彪用一种看傻哔的眼神盯着阎老抠,弄的阎老抠目光躲闪极其尴尬。 “我,我不是怕你这孩子乱花钱吗?这么一顶帽子,还有围巾手套棉鞋,这得要多少钱啊。”阎老抠还在强行挽尊。 “我家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不用,等你们又找理由帮我造光了是啊?” “切,你阎老抠什么人,真当大家伙不知道是吧?” 张大彪随意吐槽了几句,便走进了院儿里,跟阎埠贵这种人争辩这些问题,只能说过一次嘴瘾,因为他下次还会犯,教育他没有意义。 至于说以前禽兽们在自家占的便宜,老爹张半仙儿也没有留下个账本,前身智力有缺陷也记不住多少,所以追究来追究去没有多大意义。主要是没有证据,不方便追回来。 以前的种种张大彪可以不追究,但他来了以后谁踏马想打他的主意,那不能够! 阎老抠气得指着他手直抖:“无法无天!鼠目寸光!狗咬吕洞宾!不尊师重道!竖子不足与谋……” 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三大爷——不,昨天刚升的二大爷啊! 突然张大彪又转头走了过来,把阎老抠吓的一跳:“张大彪!你要干什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只见张大彪走到他面前,然后麻溜的拐了一个弯儿,走到了他家门口。 “阎解成!” “人呢,滚出来!” 阎解成听到叫声,挠了挠脑袋从屋里出来了。 “诶哟,大彪这是捯饬了一下?不错啊!” “咋滴了,彪子你客气点行不行,再怎么样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你应该叫我一声解成哥……”阎解成痞里痞气的靠在门框上,他倒不怕张大彪,因为他跟张大彪没仇。再说他不是许大茂刘光齐那样的怂货,一个16岁的小屁孩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就是张大彪这个态度吧,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有点不给面子。 “哥你毛线。” “昨儿个你烟也抽了事儿还没说完,后面又抢了我半根烟——” “要么把事儿说完,要么还我烟。” 张大彪这才想起来,尼玛抽了我的烟事儿没给我办成,那不是占我便宜吗? 不能够啊! 一听到说要还烟,阎解成立刻就弯腰怂了,赶忙把张大彪给拉到一边去了。 “我说我说,你小声点,多大个事儿啊?” 眼见着他们俩走远了,阎老抠站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 “他们俩个怎么玩到一起去了?” “真是奇了怪了。” ———————————— 经过阎解成声情并茂的叙述,张大彪了解了昨天的很多细节。 许大茂和阎解成都去检查了,许大茂是先天不足+外力打击+长期骑自行车造成输精管部分畸形,最后检查出少精症,不是说直接绝户,而是再这样下去会真绝户。 阎解成则是营养不良+外力打击,精子活性差,也不算是真正的绝户。 所以“绝户”这件事情,他们还得感谢张大彪,要不是他口无遮拦曝光出来,再拖个几年,那可就真绝户了。 现在都还有的治,但傻柱踢裆造成的伤害算是占了一半。经过商议,傻柱需要赔偿两家一家500块,用于后续的治疗。 没钱那就卖房子,要不就去坐牢。 就算坐牢也得卖了你们家房子抵债,这可关系到两家的香火问题,特别是许家,这个完全没得商量的余地。 可傻柱没钱赔啊,他现在是厂里的8级炊事员,还没当班长呢。一个月35块5,还得供雨水读书,以及时不时还接济贾家一些。 他存款只有100多块钱,就算易中海把何大清寄回来的800块还了回来,那也不够两家的赔偿啊。 当时他们还在派出所,那2400是回院子里以后易中海才赔的,所以赔偿事儿还没谈下来。 这可怎么办? 说到这里,阎解成这孙子竟然停了下来。 他断章了?! “要听后面的……” “得加钱,不——” “加烟!” (求加书架,短评,书评,催更,免费视频小礼物!多谢各位彦祖亦菲们的支持!) 第016章 给阎解成加烟,大扫除 我RNM啊? 退钱! 张大彪眼珠子都瞪圆了,正听到精彩处呢,还得是你啊阎解成! 两人这会是坐在前院避风处的石凳上,阎解成之前说的那是唾沫横飞。因为还烟是不可能的,而且还过滤嘴特供香烟,他还不起。 所以知无不言! 但说了半天也口干舌燥啊,前面说的那些,抵昨天那根经济和一口特供绰绰有余了,再听后面的,你多少也得打发点是吧? 张大彪看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又掏给了他一支—— 经济烟。 阎解成有点不高兴了:“大彪,你这就没意思了,没过滤嘴儿的话,你至少给根大前门吧?” “你给根大前门,我再给你说点更有意思的!” 哦? 这个可以有! 这张大彪就来兴趣了,一根大前门而已,舍了! 阎解成顿时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 然后张大彪反手自己又抽起了黄鹤楼。 …… 阎解成顿时觉得大前门不香了,你怎么还有过滤嘴儿特供啊? (张大彪——不好意思,我的衣食住行每天都刷新补仓,简单来说——无限!) 什么家庭啊这是? 本来觉得张大彪他爹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很可怜。 但现在看起来…… 好像过的比他还爽啊? 不过阎解成只是郁闷了几秒而已,接过张大彪的火柴,自顾自点了起来,一边抽着一边继续唠叨。 ———————————— 最后在傻柱极其为难的情况下,易中海代替傻柱,给许家和阎家一家赔了500块,这才平息了两家的怒火。 而且易中海还还了傻柱800加赔偿1600,所以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的基础之上,他才得到了傻柱的部分原谅。 那天一大妈后来也去了派出所,把检查单甩在会议桌上,还甩了易中海一个耳巴子,那检查结果是啥大家就都能猜的出来了。 只能感叹一句—— 易中海真踏马阴啊,算计何大清,算计徒弟一家子,算计傻柱,连自己媳妇都算计?还一算计几十年?! 不过这事儿被院子里的大人(二代目)们给压了下来,没有讨论。 “500块啊,两家一共1000块,易中海也是真舍得。”张大彪抽着烟感叹了一句。 这个年头1000块钱的购买力,怎么形容呢。 58年房子不能买卖交易之后,南锣鼓巷里还是有少量的房子,以抵债,亲戚继承过户等等名义私下交易。 15平米的厢房差不多300块一间,正房位置好面积大,差不多450一间,但是有价无市。 也就是说1000块钱足以把张家贾家这三间厢房都给买下来。 易中海为了“救”傻柱,和赔偿,一共出了3400块…… 足以把整个中院都买下来啊! 你再想想后世的房价…… 怪不得傻柱没有把他给送进去。 “那你得了钱,也没整点好吃好喝的?你得好好调养啊。”张大彪对此表示很好奇,都拿了500,你阎解成不至于买包烟都买不起吧?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儿:“是我家得了500,不是我得了500。” “你觉得我爸会用这500块钱来给我补身子看病?” 张大彪眼珠子都睁大了:“不会吧?这可是关系到生孩子的大事儿啊,一辈子的事儿啊?” “这事儿你爸都抠?你是你爸亲生的不?” 阎老抠的抠门下限,实属惊到了张大彪。 “谁知道呢?我爸说现在粮食太贵,等过段时间粮食价格平缓了,再给我买点东西补补身子。” “这年头谁家都缺粮食,我这种情况也不是个例,那多少饿成肝浮肿的。我这只是营养不良而已已经算不错的了,养养就好了,所以我爸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这灾荒年,我又没结婚,又不急着生孩子,所以不急着补。” “不过允许我每顿多吃一个窝头先补补身子。” 说到这里,阎解成露出了伤心之色,但嘴角又因为那“一个窝头”笑了起来,而眼里又泛出了泪光,那是说着伤心闻者落泪啊!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张大彪都被震撼了,不自觉地又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人家都动情表演了,茶馆里听书也得给打赏是不是? 就他这表情管理,哭着笑笑着哭,去当个影帝基本没问题! 阎解成见张大彪主动递烟,他也更来劲了。 “大彪啊,你说同样是当爹的,人家许叔昨天就给许大茂炖了一只老母鸡,我爸昨晚却只给我多加了一个窝头……” “这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他也发现了,自己越表现的悲情,越惨,张大彪就越心软。 刚刚递烟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所以他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他阎埠贵亲生的,哪能对儿子这样呢?” “是,我们阎家孩子是多,但我是老大啊!老大是绝户他阎埠贵说出去也不光彩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账他怎么就算不明白呢?” “……” “或许,你爸,就只是单纯的抠?”张大彪想到最后,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 两人都沉默了。 这很阎老抠…… “算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一个月低保补助才5块钱,我踏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你生不生孩子我操个屁的心啊。” 张大彪摇了摇头,便起身回中院了。 “别介啊,大彪兄弟,咱再聊一根烟的?” 这踏马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 中院儿一片寂静,昨儿个刚出的事儿,大家伙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不能惹张大彪。 没见一大爷还在闭门思过呢。 贾家也不傻,虽说昨儿个赔了10块钱,但昨晚秦淮茹就从傻柱那边借了100回来,正在家躲着吃好吃的呢。 谁都不是傻子,最起码也得冷静个两三天再说。 而后院又响起了打孩子的惨叫声。 “爸,是大哥要去打张大彪的,不是我和光福的主意啊!” “闭嘴!给我挨着!” “哥儿仨还打不过一个16岁的二傻子,人家还在读小学三年级,你们输了还有理了?” “——嗷——” “张大彪!我跟你不共戴天!” 张大彪哼了一声,跟我不共戴天的人多的去了,你算老几? 你还得排队。 许家和刘家都没有来找张大彪算账,估摸着是觉得早上的事儿打输了太丢脸,张大彪也落得个清净。 开了门,还好没人撬锁进来,不过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张大彪想了想,大年初二,他家也没啥亲戚,老爹据说是被赶出村子的,但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没说过,所以也没什么亲戚可走。 那就干脆大扫除吧。 拎了一个木桶,去水池那边拎了一桶水,随便弄了块抹布,回屋里打扫。 至于那碎玻璃,扫完以后,拿几张报纸给糊住就完事儿了,反正也不在屋里睡觉。 屋里这几天有点乱糟糟的,张大彪这么一打扫,倒是亮堂了很多。 在床前与窗户之间用绳子和床单做了个隔断,以免有人偷窥发觉自己没在家里睡。 院儿里的人都在观察张大彪,自昨天发飙以后,人是不傻了,但行为上还是有点异常。 就是那种会随时发疯的感觉,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比如说,咋就突然去买帽子围巾和手套了?连棉鞋都是新的,谁家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脑子好了你不屯粮食反倒买帽子围巾?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二来,正常人窗玻璃碎了,这大冷天的你不得赶紧找人把玻璃给补了啊?他愣就没当回事! 还有,你连灶都不烧,这温度谁能受得了啊? 而且这两天张大彪完全就没有开火做饭!他煤球没了也没找人借煤球。 张半仙儿的家底大家伙是知道的,就算张大彪成天去吃国营饭店,他钱票也不够啊。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日子咋能这么过? 但没人明面儿上的去提醒他。 不过张大彪完全不在乎这些所谓的邻里关系,他不是I人也不是E人,而是喜欢不求人。 全部打扫完以后,“小窝”里洗衣机洗的衣服也甩干了。 张大彪把衣服拿了出来,在院子里晾了起来。 可这天气…… 岂不要冻成“冻干”? 看见其他人也是这样,张大彪就学着干呗。 但他的这个行为又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刚进屋没一会,这衣服就洗好了? 也没见他烧水也没见他手冻红了啊? 这么短的时间泡一下就晾出来了。 这能洗的干净吗? 如果张大彪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吐槽一句—— 一个个踏马都是闲的蛋疼,我开不开火做不做饭,衣服洗的干不干净,管你们屁事啊? 有猫病啊! 还有一件糟心事儿—— 我火柴呢? 又不见了? 第017章 红烧肉,易中海的解释 一下午平安无事,也就小孩们窜来窜去放放鞭炮,都被大人赶去胡同里放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易中海出去了一趟,然后提着一刀五花肉回了四合院。 “哎呀,老易,你怎么弄到的五花肉啊?!” “这一刀,我估摸着得有一斤吧?这时候你还能搞到肉,还是你老易有本事!” “要不去我家让我媳妇烧个五花肉,咱哥俩喝一杯,我那儿还有瓶好酒。” 人未到,声音先传回了中院,守门员阎老抠愣是跟着一路晃到了中院来。 占不成便宜,摸一手油也是好的。 这弄的易中海也是恶心至极,但又没法说什么。 “老阎啊,今儿个就算了,这是给老太太买的,她年龄那么大就图这一口吃的,咱们这些小辈总不能跟她抢是吧。” “下次,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喝一杯。” 给聋老太太准备的?得,那就没戏了。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只好转身回前院儿去了。 赶紧回去洗手,那水用来煮汤带点肉味,再撒点点盐——那就等于喝到肉汤了!要不再加一条小鱼干?也好给解成补补身子? 听到有肉,不少人家都开门看了看,贾家也是如此,开了门瞄了一眼,然后—— 关上了? 什么意思? 张大彪不能理解,不应该是冲过去要肉吗? 咋看了一眼就关门了呢? 易中海径直去找了傻柱。 “傻柱,老太太想吃肉了,你给弄一下?”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他手中提着的肉,本想着拒绝的。 但最后又应了下来。 “诶。” 易中海回了趟家,让一脸面无表情的一大妈(刘翠兰)做上几个窝头,又跑傻柱那儿,端个板凳坐正房门口的抄手游廊处抽烟,看着傻柱做菜。 一边抽着烟,一边有的无的跟傻柱聊着。 “傻柱啊,之前的事儿我是做错了,我跟你认错。” “但那也是为了磨砺你,玉不琢不成器,你也不想想,你爹走后你光在院子里就犯过多少事儿?” “我方式方法错了我认,但我真没坏心思。” “你自己想想,哪次不是我和老太太护着你?这还是压着你性子的结果,如果不压,你自己想想会变成什么样?” 说到这儿,傻柱本来有点烦,但他皱着眉头又想了想,便回答道:“一大爷,你说的这事儿,我寻思着。” “要是没有你和老太太管着,我估摸着真会皮上天。” “你和老太太对我好,我也知道。” 一边嘀咕着,傻柱一边切菜备菜。 而这个时候,雨水那边打开了一条门缝,偷听着正房这边的谈话。 正房做饭的时候,油烟大了就把正门的布帘子给卷上去了,所以说话声音很清晰。 张大彪也端了个板凳坐在了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翻着家里的旧书装作看书,一边偷听。 旧书的名字是——《高小算术第三册(暂用本)》…… “但咱们也有一说一啊,52年何大清走了,我靠捡垃圾养着雨水,54年我去厂里当学徒了,雨水饿着的时候管你们借点吃的,你们一个个都没理她。” “就连我那死对头许大茂都照顾过雨水,但老太太没管她,你也没管她,也就一大妈偶尔还塞过几个冷窝头。” “我跟你说,要不是一大妈接济过雨水,这事儿我还真就过不去了!” “你磨砺我没毛病,我是爷们,吃点苦没什么。但你们苛待雨水那就说不过去了,那可是我亲妹妹!” 听到这里,雨水那边半掩着的门稍微晃动了下,很明显,她激动了。 “你但凡把何大清留下的钱给我们,我们日子也不至于过成那个样。你说你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还惦记我们家那俩钱儿,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干。” “真没你这样的!” 傻柱说着说着都来气了,那锅铲砸的砰砰直响。 易中海也被吓的一跳,不过很快就安定下来,继续解释道:“这也是我想岔了,我是觉得家里没个大人,你当时年纪又小,要是手里有一笔巨款,你会怎么做?要不是大手大脚的花掉,要不是被人盯上被抢走,那时候街面上可乱着呢。” “我是想着先帮你们存着,等你结婚或者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免得你乱花。” “而且这不是现成的例子吗,你看他张大彪,三大爷跟我说了,他现在抽的可是过滤嘴儿,今儿个又是泡澡堂子,又是买狗皮帽子围巾手套和新棉鞋,而且这两天他就没有在家开过火。” “三大爷给算了,就今天一天,他最少花了10多块钱!” “厂里给他的生活补助可只有一个月5块,这日子怎么能这么过呢?” “这就是家里没大人管着,手握巨款的结果。” 张大彪都愣了,我听个动静而已,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我都成了反面教材了? 我成了一个“栗子”? 阎老抠是闲得慌吗?谁家新添置了什么东西,他还帮着算账呢? 听到这儿,傻柱都拿着锅铲疑惑的跑出来看了看。 “诶呦喂,彪子这么一捯饬,都快赶得上我了!” 【……这是什么比喻?为什么要拿我跟你傻柱比?】 “彪子,你爹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啊?你这么乱花不是败家子儿吗?” 张大彪都愣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至少是自己花了,你家的钱还有你赚的钱,一大半可都进了贾家口袋里啊! “我爹给我留了多少关你屁事儿啊?” 易中海耸了耸肩膀,对着傻柱说:“你看,没人管着有钱了就这样。” 傻柱也没生气,跟一二傻子生什么气呢? “得,问一句是为你好,你还不领这个情,到时候有你受的。” “还看书,看得懂吗你,书都拿反了!” 傻柱笑了笑就继续炒菜去了,张大彪一看,果然拿反了,刚刚拿出来就是为了装个样子偷听而已,没想到—— 诶呀妈呀,我被怼了,还被发现破绽了? 好气啊?! 可关键问题是,傻柱这话听得出来,他真没什么恶意。 张大彪气抖冷,想做点什么,但—— 易中海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大彪啊,是花了十多块吧?我没说假话吧?” 张大彪咬着牙点了点头。 尼玛这怎么反驳? 帽子围巾棉鞋一看就是新的,说是自家以前的旧货,也没人信啊? 张大彪是有原则的,虽然傻柱话不中听,但他没恶意,易中海心里有鬼,但问的话没毛病。 他张大彪不是疯子炸药包,别人说句什么话他就原地爆炸,他有自己的原则,什么时候可以疯一把那得是有原因的。 我踏马又不是人来疯煤气坛子。 而最为关键的地方是—— 书踏马拿反了真的好丢脸啊! 这时候反驳没底气啊!先天弱了一半气势啊! 就连雨水那虚掩的房门都在抖啊…… 丢人现眼! 就算张大彪说自己倒着看也能看得懂,也没人会相信的,你脑子好了,那说起来是哪根血管通了。 但你那学习成绩不是说脑子好了就马上懂了,多少你还得去上课补一补吧? 这是算术又不是语文。 而且现在大家伙都在做饭,谁踏马闲的没事儿过来出题等你自证? 所以只能忍了。 此时红烧肉的味儿也飘了出来,别说,傻柱那手艺确实不错,但张大彪还不至于那么馋。 来自后世的他啥玩意儿没吃过? 傻柱把锅盖焖上了,需要小火炖一下。 然后坐下来跟易中海继续聊了起来。 “一大爷,钱的事儿你说的有理,我认。” “但我妹妹那事儿你怎么说,这事儿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易中海掐灭了手中的烟:“这事儿,我得对你和雨水说声对不起。” “我这人是重男轻女,可这个年头谁不重男轻女,老太太也是。所以你要是缺粮上门,我和老太太从来没有说缺你一口吃的吧?但女孩子以后得嫁出去吗,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对雨水有所忽略,这是我的错,我也会跟老太太说的,我们尽量注意。” 卧槽? 易中海玩儿真诚? 这尼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张大彪都惊了! 而这一招对付傻子最管用了!他马上去看傻柱,果然—— 傻柱那表情极其别扭。 最后拍了一下大腿:“嘿,你说这事儿,这事儿你们可是真的……唉。” “雨水那边我以后再解释吧,你说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这可是老封建思想,现在可都是男女平等!一大爷你这思想不对,你得改。”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是的,得改,一定改。” “那,傻柱,咱们爷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等会我再拿瓶酒,咱们去老太太那儿喝两杯,不过一大爷,你可得罚酒三杯啊。” “好说,好说。” 老太太的指点,是对的。 傻柱就是顺毛驴,顺着他说,主动认错,真诚一点—— 你说啥他都信,特别是易中海跟他认错,他傻柱有面子啊! 张大彪无语了,这俩位,就这么和解了? 这都行? 第018章 秦淮茹借肉傻柱臭显摆 不是傻柱,你工位啊!你爹走的时候留了工位,你压根就不需要从学徒工做起啊!还有你师父师兄的事儿啊,你现在还算于没出师啊懂不懂?! 就算为了磨砺你,也不至于让你跟师父那边反目吧? 还有你爹怎么被算计走的,你是完全不管了是吧?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傻子—— 完了。 而何雨水那边的房门,轻轻的关了起来。 这丫头,是失望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红烧肉就炖好了。 贾家就和算准了出锅时间似的,棒梗在家里跳脚叫着要吃肉,而秦淮茹端着个大海碗扭着胯就出门了。 诶呦喂,开戏了?! 只见秦淮茹扭着胯走到了傻柱房门前,对着傻柱和易中海可怜兮兮的说道:“傻柱,一大爷,这棒梗又在家里闹起来了,要吃他傻叔做的红烧肉。我这生了小当以后一直也没奶水,你们看能不能分我一些?我替棒梗和小当谢谢他傻叔,谢谢他一大爷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秦姐,你昨儿个晚上还跟我这儿借了100块啊,怎么就不买点好的补补?” 秦淮茹顿时眉头一抖,眼眶又红了起来——毫不做作! “这不早上棒梗他奶奶去菜市场排队,可现在肉有多紧俏你们也知道,就没买到。” “而去鸽子市吧,最近查的严,听说前几天又抓了一批。” “要是东旭去鸽子市买肉万一被抓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该怎么活啊?” “而且你们不知道,听说鸽子市的肉都涨价到4块钱一斤了,这我们家怎么买得起啊!” 易中海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他就是从鸽子市买的肉,4块8一斤! 菜市场定价才7毛4一斤,便宜是便宜,但完全买不到啊,而且还限量。 “都怪我们家东旭这工级一直没升起来,他一个人的定量养着我们家5口人,一想到这个事儿,我这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太机八自然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张大彪差点就信了! 如果他中午没有闻到隔壁传来的烤鸭味儿的话。 易中海心里一颤,说贾东旭的工级的事儿?你这是在点我? 傻柱一见秦淮茹哭了,当时就慌了起来。 “诶,秦姐,你别哭啊。” “我倒是无所谓,但这肉是一大爷买的,给老太太做的,我可做不了主。” 他又看向了易中海,这一点傻柱还是很有原则的,我的你可以拿,但别人的我可做不了主。 他混归混,但厨子该干嘛不该干嘛他还是分得清的。 “一大爷,您看?”秦淮茹又哭唧唧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还能怎么样? 稍微沉默了两秒,便点了点头:“傻柱,给淮茹盛一些吧,她们家也不容易。” “咱们有能力,就该互相帮助,别人怎么说咱们别管,但求一个问心无愧。” “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当刚出生不久和个瘦猫儿似的,再怎么说也不能短了孩子的口粮。” 傻柱一笑,对易中海举了个大拇指:“一大爷,还得是您。” “来,秦姐把碗给我,我给你盛。” 秦淮茹顿时喜笑颜开,直接拿走了傻柱手上的锅铲,绕了进去:“不麻烦了,傻柱你做菜累着了,你歇着我自己来。” …… 然后…… 秦淮茹就打了半份还多一点的红烧肉,扭着腚就回贾家去了。 傻柱都没拦住,易中海也没法儿拦。 两人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远去扭得欢快的大腚,然后再看看锅里那不到半斤的红烧肉,沉默不语。 “要不,我再炖点儿土豆加进去?” 易中海挥了挥手:“算了,就这样吧,老太太也吃不了太多。” “我回去拿点窝头,一起去老太太那儿。” 等易中海回了屋,何雨水开了门,拿着个碗跑到傻柱这边:“哥,给我盛一点吧,我还没吃饭呢。” 可傻柱皱了皱眉头,这剩下的估摸着只有4两红烧肉,傻柱切的是中等大小,也就只剩8块。 这要是给了雨水,至少两块吧? 然后他和易中海端着6块红烧肉去聋老太那儿去吃饭,也不像样子啊? 他为难了。 “雨水,这是一大爷买的肉,给老太太做的,而且只有8块了……这不方便。” “哥,你做的菜给我留几块怎么了?你也出了力的。我就要两块尝尝味道,我都一个多月没吃肉了……”雨水有点委屈,刚刚秦淮茹可是盛走了大半碗的!她可是看的真汁儿的。 她可以拿那么多,为什么自己作为傻柱的亲妹妹吃两块都不行了? 刚才易中海在这儿,经过昨天的事儿她当然又恨又怕易中海,特别是刚刚易中海直接承认了他就是重男轻女,认为女孩子都要嫁出去的。 意思就是没必要那么关心,能活着就行。 而傻柱又被易中海给忽悠了,所以她自然是不敢出现在易中海面前的。 趁着易中海回屋了赶紧出来讨要两块,但自己哥却…… 雨水眼眶也红了。 可这个时候易中海端着一个大碗出来了,看到傻柱和雨水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他拿了两个窝头塞进了雨水的碗里。 “雨水啊,今儿个这是给老太太做的,只有这么几块了,我和你哥都只能尝尝味。” “你就先忍忍,等你哥过两天上班了,再给你带饭盒。” “他一厨子,能饿着自己亲妹妹嘛。” “傻柱,走了。” “诶,好嘞。” 然后两人端着红烧肉与一盆子窝头,就去了后院。 留下手足无措在那儿咬着嘴唇的何雨水,最后一抹眼泪,转身回屋去了。 张大彪都看呆了。 卧槽,还能这样? 嘴上说着亲妹妹重要,不能苛待何雨水,可转身就…… 虽然这肉给不给的决定权在易中海,原则上傻柱说的没毛病…… 但你可以说我不吃,我的那两块给雨水啊? 这完全就是大男子主义,面子问题啊。 张大彪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他很想吐槽,但这不关他的事儿。 而且雨水都接受了这个事实回屋了,怎么滴,还得把她拉出来给她主持正义? 肉是易中海的,他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 张大彪没理由在线发疯。 两人走过抄手游廊,正要转到中院后院之间的月亮门之时,傻柱正好看见了“目瞪口呆”的张大彪,他给理解成张大彪馋了。 然后脑子一热,贱贱的调侃了起来。 “看到了没,柱爷我亲手做的,9成功力的红烧肉!” “你在外面国营饭店也吃不到!不是我吹,这四九城里做红烧肉能达到我这水平的大厨,不到50个!” “馋了吧?你有钱,就算乱花钱有什么用?你吃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 “柱爷我的手艺,你吃不到!”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傻柱!” 傻柱呵呵笑了一声,瞥了张大彪一眼,就得意的跟着易中海去了后院。 张大彪—— 卧槽你大爷啊? 老子安安静静在家门口抽烟看书看戏,我招你惹你了? 你嘚瑟个啥啊嘚瑟? 还我乱花钱,我吃的是啥,我吃不到你的手艺? 我穿越者张大彪吃不起红烧肉?! 这踏马是侮辱我穿越者的人格啊! 这还能忍?! 张大彪的怒气值已满,要发飙了! 他恨不得原地搓一个↓↘→↘↓↙←+A/C,给傻柱一个“八稚女”,好好削他一顿! 打击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当然是在他的专业领域践踏他,羞辱他啊! 厨艺张大彪是没有的,做个清炒土豆丝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蛋炒饭什么的还算凑合,但其他的就不行了。 为厨艺和女朋友吃饭健康问题考虑,还在微商那儿下单买了个“小美”,美善品自动炒菜机! 一万多呢! 是不是智商税不提,但做菜是真方便,而且多功能。 当然现在用“小美”做菜不现实,时间不够。 但张大彪冰箱里有的是预制菜啊!啥玩意儿都有啊! 弄你丫的! 我要放毒了! 不,放毒还不够! 我他娘的要在老聋子门口放毒! 馋死你丫的! 说干就干! 张大彪还需要一个能去他们后院放毒的正当理由,稍微一想就有了主意。 他回屋收拾了一番,顺带去“小窝”里热上几个预制菜,有的用微波炉一叮,有的用空气炸锅,有的在开水里烫个5分钟…… 都准备好了,张大彪直接杀去了后院,这时聋老太家里,三人已经关着门吃了起来。 而张大彪直接大声吼了起来。 “许大茂!刘光齐!” “出来!” 第019章 请你俩在后院露天吃饭 这时正是傍晚大家伙在家吃饭的时候,许大茂的伙食还好,因为要补身体家里给他炖了鸡汤,昨儿个的还没喝完,今天还在继续吃呢。 而刘光齐虽说被刘胖胖揍了一顿,但他还是刘家大太子,刘胖胖最心疼的儿子。菜一般,但他碗里有个煎鸡蛋。 两人一听,便紧张了起来,不是找上门报仇来了吧? 不对啊,你都赢了还报什么仇? 不过后院是他们的大本营,家里都有人,倒不至于怕了张大彪。 于是都出门了,许富贵和许小玲,刘胖胖二大妈还有刘光天刘光福都跟着出来了。 许大茂见着张大彪孤身前来,指着张大彪说道:“你小子是要来找事儿是吧?” “早上你那是仗着有兵器,你不讲武德偷袭,我跟你说那不算数!” “别以为我们怕了你!” 刘光齐也跟着说道:“就是,有本事不用兵器,咱们再来一场!” 刘光天与刘光福躲在后面,趁着这个机会,把刘光齐的那个煎鸡蛋一分为二,赶紧塞在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许富贵皱了皱眉头:“大彪,你打也打了,还想干啥?” 虽然说张大彪的曝光直接导致许大茂娶娄晓娥的事儿黄了,但毕竟那事儿只是许母跟谭夫人提过一嘴,人家还没有答应,做不得数的。 许富贵算计不到娄家的家产,是有一点郁闷,不过他的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毕竟张大彪还指出了许大茂的隐疾,现在还有的治,这可比娶资本家女儿重要多了! 所以他还有点感谢张大彪。 但你打也打了,还抓着我们家大茂不放,这就有点过了。 刘胖胖也反剪着手装模作样的说道:“大彪啊,二大爷我…” 刘光齐赶忙补上一句:“您现在是一大爷。” “哦,一大爷我这就要批评你了,年轻人什么仇什么怨,你非得搞得院子里鸡犬不留……” “是鸡犬不宁……”刘光齐有点无语,啥鸡犬不留啊…… 这是要把我们全院儿给宰了还是怎么着? 不至于啊? 而且张大彪一半大小子,还是个二傻子,他也没那能耐是不是。 “鸡犬不宁才行是吧?信不信我们开全院儿大会批判你!” 张大彪无语:“等等,我又不是来打架的,谁说我是来找他们打架的啊?” “你们就这么怕我啊?” 许大茂:“不是来打架的你来干嘛的?” 刘光齐:“谁怕你了,有事儿说事儿。” 张大彪真诚的说道—— “哥们我是来请你们俩吃饭的。” 【看我这脸,我这表情和眼神——多真诚!】 “啥玩意儿?” 许大茂和刘光齐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走到张大彪面前来上下打量着他。 身高170,体重170的张大彪在他们面前……显得有点矮墩矮墩的…… 没有说服力。 “你早上打了我们,然后晚上来请我们吃饭?” “嗯啊。” “不对啊,是你打了我们又不是我们打了你,你赢了还请我们吃饭?你脑子没毛病吧?” “张大彪有一说一啊,我们可没碰到你一下,你可不能讹人啊。” 【还有一说一,你以为你是严守一啊?】 两人不信,他们的家人也不信,还以为张大彪在使坏呢。 最后许大茂总结了一句:“张大彪,你为啥要请我们吃饭,你要不说个所以然出来,刘光齐他不敢。” 【刘光齐——神踏马我不敢,你要找理由拿你自己当例子行不行?】 张大彪挠了挠头,得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要不然这俩怂货不信啊。 而他的这个憨憨的举动在邻居们看来,就是脑子没好全的样子。 张大彪直接指着老聋子的房门说道:“傻柱说我吃的都是垃圾玩意儿,他做的红烧肉我吃不到,我不配!”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还!” 傻柱马上就把门打开了,在那儿辩解道:“嘿嘿嘿,张大彪,你可别瞎说啊!” “我说的是你即便有钱,就算乱花钱有什么用?你吃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 “柱爷我的手艺,你吃不到!” 张大彪点了点头:“是啊,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众人也点了点头:“没毛病,就是这个意思。” 此时老聋子的门帘也打开了,众人看到了屋里桌子上的红烧肉,虽然已经只剩几块了,但还是馋的众人口水直流…… 这年头想吃肉,是真的很难啊! 棒子面儿都吃不饱,定量一再缩减,野菜都不够挖的,大家现在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有的还得了肝浮肿……还想吃肉? 闹呢。 傻柱也愣住了,尼玛解释不清楚了还?最后没辙直接挥了一下手:“柱爷我就这么个意思,怎么地吧?” “没怎么地啊,你说我吃不到红烧肉,我就吃给你看呗,不但要吃,我还得吃的比你好!” “爷们就是要战斗,流血流汗都没问题,但就是不能丢了面儿!” 张大彪也直说了,老子就是为了面子,要在你面前吃好的! 理由虽然很可笑,但男人嘛,为了面子别说打肿脸充胖子了,代价足够,你让刘光齐跳粪坑都行。 【刘光齐——怎么又提我,我跟你们有仇啊?】 傻柱双手在胸前一叉:“你就吹吧你,都这个点儿了,你上哪儿买肉去?而且你有那个厨艺嘛你?” “哟呵,傻柱你还看不起人了是吧?你不就一厨子嘛,有啥了不起的?” “怎么滴,许大茂,刘光齐,吃不吃!” “也算是为早上揍你们的事儿赔个礼,吃顿饭,咱们恩怨两清。” “敢不敢,是爷们儿给句准话!” 张大彪直接将许大茂与刘光齐的军,实在不行,我踏马一个人摆张桌子在老聋子门口放毒也成。就是有点尴尬而已——因为那样的行为是真的毫无逻辑。 “嘿,你请客我有啥不敢吃的?” “不过要比傻柱那红烧肉好,你拿几个窝头炒几个素菜不算请客,那就没意思了啊。”许大茂无所谓,能打脸傻柱他当然乐意,不过你菜色太差,那就是丢人现眼了,茂爷可不能跟着你丢人。 “俺也一样!”刘光齐想了想,横竖咱也不吃亏啊。 “那行,你们等着,摆桌子,就在这后院,咱们吃给傻柱看!” 说完,张大彪一溜烟的回去端菜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只是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年轻人为了面子搞事情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傻柱边吃饭边盯着门口,他倒要看看张大彪能够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这年头,这光景,这时间点,张大彪还能弄出比红烧肉更好的菜来? 他家衬几个钱啊?有几张票啊? 你连肉都买不到啊! 张家现在撑死了也就一二十斤棒子面儿,一两百块钱而已,三大爷阎老抠都给计算过了的,八九不离十! 许大茂与刘光齐对视了一眼,便回家搬座椅板凳去了,不吃白不吃。 陪着张大彪打脸傻柱,而且这一顿算是给他们俩赔礼道歉,说出去有面儿,为啥不吃?另外得多借几个炉子来,这张大彪是不是有病,大冷天的露天请客吃饭?不过他只要敢请客,我就敢去吃!谁怕谁啊! 刘光齐回家搬凳子和炉子的时候一看——“我鸡蛋呢?” 而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斜眼45度看天,但嘴上的油光出卖了他们。 刘胖胖脸色一黑,抽出了七匹狼。 “哎哟,救命啊!” “爸,我再也不敢了!” “爸,一个鸡蛋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二大爷家又闹成了一片。 这时张大彪已经用一个大簸箕,把几个瓷碗装着的菜给搬了过来。 直接往桌面上一放,众人就围了上来—— 嚯?! “大彪,这都是啥啊,卧槽——” “宫保鸡丁,红烧肉?鱼香肉丝?肉末茄子?这个时候还有茄子?” “大彪,你这日子不过了?” 一路的香气弥漫了过来,后院的包括两边后罩房的邻居们也跑出来围观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去,后院昏黄的灯光下,那四个菜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的样子,旁边还放了几个炉子,冷了可以随时放上去加热一把。但——中院除了之前傻柱以外,没见有人炒菜啊?这谁弄的? “不过了!” “傻柱不是我不配吃红烧肉吗,咱吃给他看!” 众人都愣住了,你要拿一份红烧肉出来斗气,我们也就看看热闹罢了,最多起个哄。 但你这一下4个菜,都是肉菜,还有冬天见不到的紫皮茄子——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这得花多少钱啊! 明儿个是要上刑场还是怎么着?日子不过了? 断头饭? 众人在那儿看着四个热气腾腾的菜,不敢说话,连傻柱都愣住了。 可这个时候刘胖胖家还在打孩子,张大彪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刘光天和刘光福早上也被张大彪打过。而且自己老爹出殡的时候,刘家可是刘光天出来帮忙抬棺的,光福跟着前后也忙个不停,所以于情于理他张大彪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张大彪跑到刘家门口敲了敲门框。 “刘师傅,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打孩子助兴嚎两声就够了,你再打我可去街道办告你虐待儿童啊。” 【神踏马打孩子助兴!】 第020章 我这酒,配不上你的菜 刘光天和刘光福怨恨的回头看着张大彪—— 【张大彪你丫给我闭嘴啊!】 【你越说我爸越没面子,打人就越狠啊!】 【你是想害死我们吗?什么仇什么怨啊?】 刘胖胖则是来劲儿了:“我打自己儿子关你什么事儿!他们俩偷光齐的蛋吃,我教育他俩一下怎么着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你知不知道?” 这可不是无缘无故打人,说到哪儿去他刘胖胖都有理!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这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啊? 然后他看了看刘光齐的胯下…… 刘光齐赶紧双手捂裆,急忙解释道:“是煎鸡蛋煎鸡蛋,不是我的蛋!你往哪儿看呢!” 张大彪“哦”了一声,要怪就怪你爸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还以为你俩弟弟把…… 那可就是人伦奇观了哈。 “那要不,先让他俩上我那儿吃饭去,他们吃饱了你再教育?” “他俩早上也被我揍了,我请光齐吃饭不带上他俩也不合适。” “他俩吃饱了你再打,嚎起来更有劲儿是不是?” 【神踏马嚎起来更有劲儿?!】 【张大彪你是魔鬼吗?】 【我是杀了你爹还是点了你们家房子啊?!】 但刘胖胖还真仰头思索了一下——是啊,最近孩子们吃不饱,嚎起来不够劲儿,不能彰显他教育孩子的威力与正确性啊! 最主要的是声音小了中院前院听不见啊! 那我不是白教育了吗? 所以张大彪的这个建议—— 可以有! 于是他挥了挥手,刘光天和刘光福便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 本来还想骂骂咧咧几句,不过闻到味道,再走到院子中央桌子旁一看,都愣住了。 四个菜,都是肉菜! 一个素菜都没有! 许大茂刘光齐,光天光福都愣住了,特别是刘光天指着那四个菜,颤颤巍巍的问到:“大彪,这是请我们吃的?” 张大彪直接坐下拿起了筷子:“嗯呐,不然呢?” “赶紧的,这天气冷,一会儿就凉了。” 傻柱都在门前站着,勾着脑袋看着这边咽了一下口水。 他和易中海还有聋老太,三个人半份红烧肉,一个炒白菜一个咸菜,一起5个窝头,因为分了雨水两个,还不够吃呢。 这5个人吃4个肉菜? 虽然说份量好像有点少,但这毕竟是4个肉菜啊! 尼玛过年也没人敢这么吃吧? 众人坐了下来,刘光天和光福拿着筷子不敢动,还看了看刘光齐。 刘家大太子刘光齐的生活水平,那在四合院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即便是这样,也没见过这种架势啊? 看着弟弟们眼馋又不敢动的样子,而且张大彪已经开动了,还指着菜跟大家伙说道—— “吃啊,都愣着干啥?一会都凉了!” 这会儿已经入夜,灯光很昏黄,温度也很低。 刘光齐咬了咬牙说道:“吃!” “他张大彪早上打了我们,这一桌是给我赔礼的,不吃白不吃!” 这是光天和光福才敢小心翼翼的加了一片——茄子,慢慢吃了起来。 那味道,好吃的让两人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幸福的味道!】 而许大茂吃了两口却放下了筷子,张大彪都愣了:“咋滴了大茂,不合你口味?” 虽然是预制菜料理包,但也差不到哪儿去啊? 更不说调料放的足,重油重盐,再加点海克斯科技,应该比这个年代的够味吧? 傻柱也探着脖子在看许大茂的反应,难不成是饭菜有问题? 那乐子就大了。 这整个院子里,按照嘴刁的程度来说,分别是他傻柱、许富贵、许大茂、聋老太! 想糊弄他许大茂,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可许大茂突然站了起来,手里还拿了一瓶散白,他举着手中的酒说道:“你出菜,我许大茂自然不能这么没溜,我带酒,但——” “这酒,配不上你的菜!” “我回家换一瓶去!” “等着我,你们可不能偷吃啊!” 然后,许大茂麻溜地就向许家跑去。 傻柱都瞪大了眼睛——7毛一瓶的散白都配不上这一桌菜?! 不至于吧? 于是他本能的走了过去,想尝尝味道。 结果刚一过去,张大彪就来了一句:“怎么滴,何大厨?” “我就问你,我吃不吃得起红烧肉?” 然后刘家三兄弟就和恶狗护食一般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盯着傻柱,大有一种你敢动我们就咬死你的意思。 傻柱自然不可能认错低头啊,不过他老脸都红了,然后一扭头:“不就是红烧肉宫保鸡丁肉末茄子鱼香肉丝嘛。” “我都做腻了,闻这味道。” “这手艺,不如我!” 这是嘴硬强行挽尊。 然后回了老聋子家里,把门帘子放了下来,三人继续吃着红烧肉炒白菜咸菜与窝窝头,但心思都飘在外面去了。 但你说让傻柱现在去要点菜过来—— 他真丢不起这个人。 没过半分钟,许大茂就拿了一瓶莲花白跑了回来,以及五六个棒子面窝头,还在那儿显摆道:“莲花白,一块六一瓶,这档次不差吧?” “再添点主食,光吃菜那不行。” 许大茂好面儿,但他这事儿做得周到,这年头上别人家吃饭,那是要自带粮食和粮票的。 虽然说是张大彪请客,但他家的情况许大茂是知道的,也不屑于占这个小老弟的便宜。 见到窝头,张大彪没客气直接拿着吃了一口,呸…… 喇嗓子,难吃! 众人都看愣了,不是哥们,你这装哔就装的有点过分了啊? 这是什么年头啊? 大家都吃棒子面窝头,就你吃不得? “不是,真的喇嗓子,等下啊,说了我请客就我请客,我主食还没上来呢。” “给我等着,让你们带吃的,那不是打我张大彪的脸吗?” 说着张大彪就拿着大簸箕往中院跑。 许大茂和刘光齐赶紧拦着:“大彪,够了够了!” “卧槽,大彪你别再乱花钱了,自己省着点吃!你这日子真不过了啊?” 他们俩占点小便宜无所谓,但这事儿,是关系到张大彪以后的生存问题啊,张大彪一个月就5块钱的生活补助,这桌面上带肉菜在国营饭店最起码3毛6到4毛一份,肉末茄子少一点也得2毛左右。 也就是最低这一桌得要1块2,很有可能还往上走,还得要票。 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月。 你日子是真不过了?一顿饭吃掉五到四分之一的生活费? 但张大彪回头一指:“坐下!”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是与非。” “你们且安心吃着,我去去就来。” “就这点菜,喂鱼呢?” “我张大彪请客吃饭没吃饱?那是打我的脸!” “都给我坐好吃好!不然我翻脸发飙了啊!” 霸总气场全开,那叫一个霸气侧漏,许大茂和刘光齐四人只好坐了下去。 等张大彪穿过了月亮门,许大茂嘀咕着:“这大彪……不会是患了什么绝症吧?” “啥?”刘家三兄弟都愣住了。 “我看戏文里和里写过的,临死之前吃饱喝足全给造了,钱也给花光了,安心上路。”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完。” “再说了,他不吃完喝完花完,他的那些家底又会便宜谁了呢?” 四人沉默了,你别说,许大茂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这曹丹的四合院是什么情况,许大茂和刘光齐是最为清楚的。 “大彪……他这也是真把我们当兄弟了……” “谁说不是呢?” 许大茂和刘光齐两人聊着,然后开酒对了一杯。 敬我们那即将逝去的兄弟,张大彪子! 可年纪最小的刘光福突然来了一句——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在饭菜里下毒,要把我们一波给带走呢?他早上还打了我们呢!” ——噗—— 许大茂和刘光齐顿时一口酒都喷了出来! 你还别说啊,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几人瞬间不敢吃东西了,心里有点发冷——【大彪他不会吧?】 【咱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啊?】 但被喷了一脸的刘光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继续大大咧咧的吃菜并说了一句。 “不可能,他就算要带人走,也是带走贾家和一大爷。” “他们才是真有仇,不然早上打我们的时候,他就下死手了!” 许大茂和刘光齐点了点头——有道理! “而且,就算是下了毒,老子今天这一顿也得吃回本!” “老子无所谓了!” 刘光天仿佛发泄一般,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 在家天天棒子面窝头,棒子面儿糊糊。刘家有点钱,倒是能够保证他和光福吃个半饱,这年月能保证半饱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什么好的都是给大哥光齐留着,他和光福偷吃一个煎蛋都得被揍一顿。 既然等会回去还要挨揍,那就多吃一点够本! 至于是不是有毒,管踏马有没有毒,有毒咱也做个饱死鬼! 刘光福愣了愣,于是也狠狠地大口吃了起来。 两兄弟豁出去了! 刘光齐面色有点不好看,他也没办法,在家他也怕刘胖胖啊?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正在这个时候,张大彪抱着大簸箕跑了过来。 一大桶米饭,一盆12根油滋滋的烤肠,一盘白面儿馒头,还有一只烤全鸡?! 他把东西放下来又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说:“等着啊,还有,光齐再弄一张桌子出来,放不下!” 四人都傻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一张桌子还放不下。 “光天光福,回去搬桌子!” 第021章 大茂这才是当哥的样儿 没过一会,张大彪又端东西过来了,一整盘藤椒烤鱼!这份量就有点大了! 还有一小碗辣白菜,两个预制菜——农家小炒肉与红烧狮子头(大肉丸子),以及一碗酒鬼花生与一份周黑鸭鸭脖子。 这时张大彪才拍了拍手说道:“这尼玛份量才够嘛。” 这倒不是说假话,预制菜料理包一份才多少?一个小碗的份量,他一个人就着米饭就可以消灭掉三个菜。 这桌上5个人,3个半大小子,4个预制菜和养鱼有啥区别? 恰好冰箱里有火山石烤肠,还有腌制好的烤全鸡,冷冻烤鱼。 都是百慕达生鲜超市和淘宝网购的,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用空气炸锅和微波炉,一会儿就给弄好了。 馒头用“小美”料理机蒸,米饭足足放了4杯米,电饭煲都快被塞满了。 招待朋友吃饭,怎么能小气呢? 就一点麻烦,弄出来的时候得把塑料包装给去了,专门换盘子,幸好家里橱柜碗筷多。 另外,张大彪心里还是有点“愧疚感”的,请人吃饭不说全聚德,最起码得去国营饭店吧? 说实话这如果是在后世,请人吃饭你给预制菜料理包…… 信不信别人扭头就走,这朋友必须给拉黑。 你说你这一桌几个钱?100块有没有?网上料理包可都是批发价! 请4个人吃饭,就算是吃预制菜料理包,你点个外卖的预制菜,我心里也舒服一些啊。 吃预制菜也得有点仪式感吧? “招待不周啊,今儿个赶急了没啥准备,下次有机会,我再弄点好的。” 许大茂刘光齐,光天光福都愣住了…… 这尼玛还招待不周? 那招待周全的话——你是要吃龙肉还是满汉全席啊? 这么多饭菜吓的光天光福都不敢动了! 这是我配吃的席面吗? 许大茂没有急着去夹菜,而是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吃了以后连连惊叹:“卧槽大彪,你这全是精米啊?不是九二米啊?” 刘光齐吃了一口馒头也感叹到:“这馒头用的也是全精面儿的,不是八一面……”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这不怪他,前身本就智力不健全记忆力也差,脑子里记得住的东西没有平常人那么多。 “啥九二米,啥八一面啊?” “九二米就是指100千克糙米碾磨出92千克白米;八一面就是指100千克小麦碾磨出81千克面粉。这样可以保留较多谷粒糊粉层和谷胚,营养价值相对较好。” “简单来说就是糙米糙面——相对于你这大米与面粉而言。” 几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大彪,尼玛你到底是什么家庭啊? 能吃的起这些? “哦,我也不清楚,我爹那些朋友给的,听说是什么长粒香米还是什么五常大米?” “管他呢,好吃不就行了?” “这大米饭配上这汤汁,那才叫做一个绝!” 没等他细说,光天与光福就开始汤汁拌饭了,自觉的很。 而且两人就只敢动肉末茄子那一份,因为这个看起来最便宜。 而聋老太那房间之内,三人都趴在窗户旁边偷摸摸的看着外面,因为里面有电灯,所以人影都投射到了窗户上,窗帘挡着也没用。 而三人的菜早就吃完了,小半份红烧肉能有几块? 都在那儿哗哗的流口水呢! 一开始见外头只有4个小份的预制菜,他们还能忍住。 但后面精米精面,烤肠,烤全鸡,烤鱼,花生鸭脖都上来了…… 那就是真心忍不了啦,闻着味道越来越饿! 张大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馋死你们! 这不是先炒的,香味儿没有那么霸道,所以张大彪故意就要在老聋子的门口吃! 小窝里是没有螺蛳粉鲱鱼罐头或者臭豆腐,也没有榴莲,不然他可以玩儿的更大! 许家刘家自然是不可能跟年轻人抢吃的,这点脸他们还是要的。 后院另外几家后罩房的邻居,也关上了门,别人吃饭的时候盯着看很没礼貌。 许大茂和刘光齐稍微愣了一会,便郑重的问着张大彪:“大彪,这一桌可不便宜啊,也不好弄到。” “你这今天都给吃了,明天咋过?” 刘光福有点想去夹烤鸡,但被刘光齐一筷子打在了手上。 “没规矩,主人还没动呢!” “大彪啊,听哥哥们一句劝,这没动的烤鸡烤鱼烤肠,还有这小炒肉与狮子头,白面馒头你给拿回去。” “现在天气冷,还可以多放几天。” “其他的已经够我们吃了。” 不管平日里再怎么互相嫌弃看不起,这可是关系到张大彪日后生活的问题,可不是占点小便宜的事儿。 不是他许大茂和刘光齐吃不起,而是没法儿吃的心安理得。 要是说为了这顿饭,过几天张大彪饿肚子甚至饿死了,那他们几人的罪过可就大了。 张大彪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索性拿着勺子,把每个菜都往光天光福的碗里添了一勺,然后还把鸡翅膀夹下来一人夹了一个。 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呐,这样就不好收着了,吃吧,还要我喂你们啊?” 光天与光福愣了一下,光天今年也16岁,实际上比张大彪还大几个月,但这种夹菜感觉,就像是一个长辈对于子侄的关怀一般,一下子他就红了眼。 【苟日的张大彪,你还比我小几个月呢,这顿饭你让我怎么还啊?!】 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急了,但张大彪一伸手止住了两人的抱怨。 “放心,我爹留下来的钱票我都没动。” “我吃这些基本不花钱的,我爹这些年认识的人也多,一些吃食而已,都是那些叔伯送的。” 见两人还不信,张大彪没办法了,拿出他那蓝金色包装的黄鹤楼。 “看到没,内部烟,过滤嘴儿的,不是那种特供中华。” “不过那些叔伯连这个都可以送我,还在乎这些吃食?” “你们就放心吃吧,饿不着我的。” 张大彪把烟给两人递了一根,想了想,给刘光天也发了一根。 许大茂把烟盒和烟拿起来看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有,这才点了点头。 “必须是内部烟!” 虽然许大茂也不认识,但知道这年头过滤嘴,那是高级干部和外事机构才有的配额,身份不够的你完全接触不到,有钱你也买不到啊。 按照张大彪所说的,这烟都能随便给他,那张伯所认识的那些朋友,也就是彪子所谓的那些叔伯,身份就高的吓人了。 一点吃食而已,还真算不得什么事儿。 这一包烟的“价值”,可远在这一桌子吃食的价值之上。 “内部烟”,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大彪,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来,哥儿几个走一个!” 除了刘光福以外,四人干了一杯。 “那咱们打架那事儿,就算了啦?”张大彪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许大茂和刘光齐多少还是有点心有不甘的,不过看在这一桌丰盛席面的面子上,忍了。 这一桌的诚意,杠杠滴! “了啦!” “多大个事儿啊,兄弟们之间打打闹闹,早上打的我下午就给忘了!” 但许大茂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这一桌子的美食,又回头看了看家里。 “大彪,我再拿一瓶茅台来,带我妹子小玲过来吃行不?” 张大彪大手一挥:“这话说的,你妹子就是我妹子。赶紧的,叫咱妹子过来吃饭!” 许大茂满脸笑容,对着张大彪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彪子你大气!是个爷们!” 张大彪拍了拍胸脯:“那必须的!” 然后许大茂赶紧回屋里拿酒叫人去了。 这时聋老太门帘子动了一下,看样子是傻柱准备出来。 出来干嘛? 出来讨饭呗。 张大彪这时故意大声说道:“光齐,看到没有,大茂这才叫做是个当哥哥的样儿!” “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他妹妹!” 然后聋老太的门帘子又给关上了。 别说傻柱了,就连刘光齐现在都有点尴尬。 此时正当夜深人静,他左手一杯酒,右手一鸡腿,嘴里叼着烟,嗞喽一口酒,吧嗒两口菜,噗噗两口烟,你扪心自问,你反三俗—— 串台了。 刘光齐无奈的说道:“大彪啊,我今儿个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我们家里你不懂,我也想做个好哥哥啊,但我爸他打起人来,那可真是六亲不认!” “别说打我们哥儿仨了,他连我妈都打过,我只是相对被打的比较少而已。” “说句丢人的话,我是怕了怂了,想跑,我连我俩弟弟我妈都能舍掉,我真想跑。” “我不想我将来的孩子,看着他们爷爷成天在家打人,就和个疯子一般。” 说到这里,刘光齐有点落寞,而光天光福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寻思着我出去了,赚点钱,再给俩弟弟接济补偿点,让他们早点找到工作,也好逃出这个家。” “但尼玛你把我的事儿一曝光,我现在连跑都跑不了啦!户口本都被我爸给藏起来了,还要去我对象家里退婚。” “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第022章 雨水,你大姨妈来了? “你说你没事儿你曝光我干啥?我招你惹你了?” 刘光齐那个委屈啊,红着眼睛冲着张大彪吐槽。 张大彪本来听的还蛮感动,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理解和鼓励,但尼玛刘光齐你要冲我吐槽,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谁叫你昨儿个灌我酒来着?我喝多了即几控即不句我即几啊!” “你们昨儿个不灌我酒,我没喝多,不就没有那么多屁事儿了?你说这能怪我么?” 这个逻辑没毛病,但他们不灌酒的话,张大彪也没法穿越过来。 “也对哦,但是贾东旭叫我们灌你酒的啊!” “所以咯,罪魁祸首是贾东旭,是贾家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造成的这一切,而易中海就是帮凶。” “没他们那些屁事,我闲的蛋痛去曝光你的破事儿啊?” “你踏马走不走入不入赘,跟我有一分钱关系吗?” “……逻辑上,你说的也对。”刘光齐想了想,终于理清了这个关系。 即便是要报复,也得找贾东旭啊! “所以嘛,坏人是谁?” “贾家和易中海!” “对咯!你都学会抢答了!” 他们这儿一捧一逗的,聋老太那边的门帘子又晃动了一下。 易中海本想出来摆谱,打着尊老爱幼的幌子,给老聋子弄点好吃的,但踏马现在这个样子他敢出去吗? 那不是正撞枪口上了吗? 三人又聚在窗户门口,任由屋内的光线继续把他们三个“投影”在了窗户上…… 张大彪等人都看到了—— 【傻哔吧?早就暴露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把许小玲带了过来,小姑娘腼腆的很,冲着刘光齐叫了一声:“光齐哥、光天哥、光福弟弟,大彪弟弟。” 这丫头今年也是16岁,跟何雨水张大彪刘光天,还有前院的田六根一个年纪,不过在院里比较低调,是个小透明一般的角色。 最主要的是,她哥许大茂太跳了,所以大家自然忽略了她。 小姑娘长得,脸稍微长了那么一点,后面垂着两根大麻花辫子。许家的长脸是遗传,在许大茂脸上那是马脸,而在许小玲的脸上那就是瓜子脸了。 别说,跟何雨水长得不相上下,但可以明显的看出来,何雨水的瘦是饿瘦的,而许小玲的瘦,那是天生的匀称,因为她们家不缺吃喝。 她刚一说完,众人都笑呵呵的叫她坐下吃饭,但许大茂有意见了。 “小玲,咋叫人的?彪子那是我兄弟!你得叫哥,叫彪哥!” 也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喝大了,他这么一说,许小玲和张大彪都愣住了。 然后许小玲很疑惑的问到:“张大彪不是比我小吗?” “年龄小归小,但人家能耐大!听我的,叫彪哥没错的。” 许小玲只能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彪哥”。 然后刘光齐一巴掌呼在了,还在疯狂干饭的光天光福两个二哔的脑袋上—— “吃啥啊吃?跟着叫彪哥!” 刘光天都懵了:“大哥,我可比彪子大了足足三个月啊!” “让你叫你就叫,那么多事儿干嘛?还能让你吃亏吗?” 最后,刘光天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彪哥,光福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只有13岁,本就年龄最小。 张大彪喜笑颜开,被年龄比自己大的人叫哥,那是对实力的一种尊重与认同—— 主要是有面儿啊! “小玲妹子,这一声彪哥不让你白叫,哥给你弄点好东西去!” “等着啊!” 于是张大彪嗖嗖嗖的往中院跑去,自然是要回去弄东西啊! 结果刚到中院,就碰到秦淮茹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 “呦,彪子啊,你家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啊?” 这是才闻到味道跑出来了,因为张大彪是做好了直接从小窝里带出来,所以没有现炒的那种香气,而且在后院就他们5个爷们,刚刚加了一个许小玲一起吃饭,并没有那么大的吵闹声。 所以贾家现在才察觉到。 但张大彪完全就没有理会她,当她是空气不存在。 开了锁,进了门,然后插上门闩,布帘子一拉,回小窝! “大彪,彪子,秦姐找你说点事儿!” “彪子你开门啊?” “哎呀,这孩子怎么气性儿这么大呢?” 秦淮茹在门口着急的拍门,但张大彪毫不理会。 贾家?秦姐? 那是啥玩意儿? 回了小窝找了个布袋子,弄了点冰箱里的阳光玫瑰葡萄,还弄了点梨膏糖,山楂条,奶片,葡萄干,草原酸奶酪。 女孩子嘛,弄点酸酸甜甜的小零嘴,那哄得是一愣一愣的。 饮料张大彪也找了,听装可乐、盒装牛奶都是可以带出去。 但国内现在只有瓶装碳酸汽水,外面压根就买不到可口可乐或者百事可乐,那是西方滋苯主艺阵营的玩意儿,怎么买?这个时候带出去容易出事儿。 而盒装牛奶属于利乐包装,这个时候国内就没有这种包装,带出去也容易出事儿,除非换容器。 所以最后张大彪只找到了在厨房里用夹子夹着的半包果珍! 这玩意儿还没过期,应该能喝! 换了个玻璃罐子,张大彪就出门了。 很奇怪的是,外面没人? 秦淮茹放弃了? 不能够啊? 张大彪疑惑着锁好门,准备去后院,但看到对门何雨水的房门——开了? 雨水就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这时候不关门,你不怕冷吗? 他试探着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雨水,你怎么了?” “门就这么开着,你不冷啊?” 而雨水这时抬起头来,脸上有一种张大彪很难形容的痛苦表情。 好像不算太严重,但脸色苍白,头上有汗滴,看起来雨水已经适应了并且是经常发作…… “雨水,你大姨妈来了?” 在后世吗,这种事情直接问也没啥大不了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喝点红糖煮鸡蛋嘛,还可以加点米酒,再来个暖宝宝。 但在这个年代…… 雨水气的肝儿痛——“我这是胃痛,胃痛!” 搞错了,张大彪有点尴尬…… “你咋胃痛啊?” “…饿的…” “不至于吧,你哥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厨。” “我屋里面口袋已经空了…他屋里的米缸,也空了…” “那易中海不是赔了钱嘛,你去买点吃的不行吗?” “都被我哥拿去管着了…而且这大过年的,外面也买不到…” 再问张大彪都觉得尴尬了,傻柱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啊? 谁都看得清,但就傻柱自己看不清。 “那要不,跟我去后院吃去?” “我跟许大茂还有刘家三兄弟在后院聚餐呢。” “……”何雨水有点奇怪,早上还喊打喊杀的,晚上就一起吃饭了? “谁请的客?” “我。” “这……方便吗?”何雨水有点意动,但总觉得不好,一来怕麻烦别人,二来许大茂是自己傻哥的死对头…… “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许小玲也在那儿吃着呢。” “走吧,天大地大,先填饱肚子再说。” 张大彪没好气的招呼着何雨水,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他走了过去。 “我跟你说,胃疼这事儿尽早去医院检查,开点药,好好养养。” “早期只是返流胃酸过多,再后面就是胃溃疡,胃穿孔,那可受老罪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得按时吃饭,养胃护胃……” 一边走着张大彪一边跟他解释着,何雨水哪里不知道这些? 但这个年代挨饿很正常啊。 她今年16岁,学生一个月的定量是27斤! 每天1斤粮食都不到!老爹跑了,家里这个傻哥时而管事时而不管事的,对门一个秦淮茹时不时哭唧唧上门借粮借钱,那易中海和聋老太又直接摆明了就是重男轻女,他们只管傻哥不会管自己。 她何雨水能怎么办? 她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张大彪,虽然智力有点问题,但张伯从来没有短过他的吃喝。 而自己呢? 父亲厨子,哥哥厨子—— 自己饿到得了胃病…… 这说出去谁信? 但她也不敢跟傻柱要钱或者对着干,她怕傻柱也不要她了…… 刚刚走过后院的月亮门,就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 “大茂,光齐,我就只盛一碗,一碗就够了。” “你们这里有鱼有肉的,有这么多,我家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当刚生下来没俩月,我这当妈的营养不够又没……大茂,光齐,你们就行行好,让我盛一小碗吧。” 诶哟,这是趁我进了房间,自己跑来讨饭,打时间差啊? 秦淮茹,这是妥妥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第023章 后院乱,雨水也叫彪哥 “秦淮茹,你今儿就是说破大天也不行,这是彪子请我们吃的,我们没权利分!”这是许大茂的声音。 “许大茂,孙贼你皮痒了是不是,给秦姐一碗怎么了?” “傻柱,你他娘的要有本事自己给你的秦姐做一整个席面去,老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那是你和你秦姐的事儿,别人管不着。” “但这一桌是彪子的,彪子请我们的,彪子没发话之前谁踏马敢动一下,那就是抢劫!明晃晃的抢劫!” “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我是打不过你傻柱,但谁踏马的敢抢劫,老子就去报公安!” “傻柱,想动我们家大茂,你可以试试。”这是许富贵的声音。 “大茂,你这话说的,我跟张家可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一碗饭菜而已,大彪弟弟没这么小气的。” “许大茂,多大个事儿你就去报公安?大院里的事儿大院儿里了,规矩你都忘了?”诶呦,易中海也跑出来了? “我做主了,让淮茹盛一碗,再给老太太盛一碗,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你们才五六个人,这么多饭菜给老人孩子一碗怎么了?老太太可是咱们院子里年纪最大的老祖宗,贾家又养着俩孩子,尊老爱幼可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怎么到你许大茂就不能遵守了?你还有没有道德了?” “我……”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抢劫就是抢劫,别跟我们扯别的。”刘光齐也站出来发声了。 “彪子没来,这些饭菜谁也不能动!” “再说了,你做主?你拿什么做主?你一大爷已经被撤了,现在我爸才是一大爷!” “光齐你……老刘,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老易,我觉得吧……” “光齐说的对,我现在才是一大爷,你凭什么做主?!”刘胖胖……关注点有点歪,不过说的没毛病。 “我尼……” “哎哟,老婆子我年纪大了就想要一口吃的而已,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一点儿都不把我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啊……”这时老聋子忍不住了,也跑了出来。 晋西北乱成了……后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让张大彪感到高兴的是,许大茂和刘光齐没怂,敢于坚持原则。 这可是反抗养老团的第一步! 张大彪踏步进了后院,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秦淮茹,我给你脸了?!” “我与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懂不懂什么叫做老死不相往来?” “就是你们家踏马饿死病死死绝了,老子也不会上一分钱的随礼!” “你们家养不起孩子关我们什么事儿,又不是我们的种,养不起还生这么多,要大院帮着你们一起养?这算盘打的好啊,当大家伙都是傻子是吧?” “养不起死切啊!” “还踏马给你盛一碗饭菜,老子就算是喂…老子就算是全给浪费了,一粒米也不会给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丁点情面,应该说是一点脸都没留。 而且秦淮茹手上拿着的那个大碗……都尼玛有脸那么大了! 这尼玛叫做一小碗? “还有易中海,你踏马又想找事儿是吧?你替我做主?你踏马谁啊?能做的了谁的主?” 张大彪这是用手指指着易中海直接骂。 “老聋子,想安度晚年就给老子滚进去!” “以前我家有好吃的,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你每次过来讨饭,我爹总会给你盛上一碗。” “可我爹走了,三位大爷躲了起来,我到后院求你说句公道话,可你呢?” “装聋作哑躲着不见人!” “从那时候起,我张大彪跟你老聋子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老聋子一听,啥也不管了,转身就回了屋。 这事儿说到哪里都不地道,张大彪跟她老死不相往来,没毛病。 易中海气到发抖:“张大彪,你…你…太不像话了!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尼玛辈,老子长辈姓张!” “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和老聋子的养老算计全部落空你信不信?” “你可以赌我能不能做到。” 张大彪眼睛都眯了起来,来啊,大不了互相伤害啊! Who怕who啊! 易中海终于怕了,他不敢赌,所以一甩袖子,回了屋里。 “张大彪,你丫是欠抽了是吧?” 傻柱还想动手,正准备撸起袖子直接干。 而张大彪直接迎了上去:“老子只想安安静静的吃个饭,一个个踏马哔哔赖赖的——” “来!不就是要打架吗?” “今儿个要不我打死你,要不我被你打死!”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敢不敢傻柱!来撒,打我撒!打我撒!” “谁怂谁孙子!” 他想试试自己的抗击打能力极限在哪里,还真想试试跟傻柱1V1谁胜谁负! 傻柱哪儿受得了这个气啊,但他正准备冲过去呢,又被转身出来的易中海一把拉住,给拉回了屋里。 张大彪愣在了当场,就这? 于是他对着老聋子家关上的房门做了一个国际手势。 “靠!怂哔!” 然后转身,对着大家说道:“坐下,吃饭!” 但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刚才应该扣易中海帽子的,什么帽子?什么大山,家长责任制,一言堂,什么复辟,反清复明……】 【算了,不会,忘了,懒得管他了。】 何雨水有点不知所措,但张大彪把她推到许小玲那儿,并且说道:“放心,你是你,你哥是你哥。” “咱们不带连座的。” 许小玲笑嘻嘻的把她拉过来坐下,并且给她摆上了碗筷。 许大茂也拍着胸脯说道:“就是,雨水啊,虽然我们都跟你哥不对付,但那是我们爷们之间的事。” “跟你没关系,你只管吃好喝好就行。” 而刘光齐这时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然后竖了一个大拇指—— “彪子,牛哔!” 张大彪抬了抬下巴:“那必须的!” “年轻人,不服就是干!” “爷们儿就是要战斗!” 刘家三兄弟还有许大茂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 秦淮茹还拿着个大碗在月亮门那儿不肯走,但傻柱和易中海都进屋了,她也不敢再贸然上前要菜。但就这样回去,贾张氏不会饶了她的,在那儿不知所措。 而张大彪根本就懒得管她,等众人坐下以后,就从布袋子里往外掏好东西了,每掏一件出来,就惹得众人一声惊叹。 “小玲,这一声彪哥你可不是白叫的。” “这是阳光……是葡萄还是提子来着?我朋友送的一种大葡萄,不管了,直接吃!”张大彪嚣张的把一大挂冰冰凉的阳光玫瑰直接摆在了许小玲和何雨水的面前。 “哇!彪哥,这大冬天的你还能弄到葡萄?这么大个的?你真厉害!”许小玲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是梨膏糖,好像是魔都那边的特产,润肺止咳,滋润喉咙。”张大彪继续掏东西,一件一件的摆着。 “还有山楂条,新疆的葡萄干,草原酸奶酪和奶片。” “彪哥我奶糖没找到,先拿这些凑合凑合。” 奶糖家里应该有,不过不知道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不但有大白兔,还有旺旺奶糖。 都是以前淘宝上随手加购买来的,没吃几颗,有的连包装都没有打开。 “卧槽彪子,你这能耐大的去了!新疆的葡萄干,草原的酸奶酪和奶片,还有魔都的梨膏糖,新鲜的大葡萄?还有内部烟。” “我们轧钢厂的采购员也没有你这么能耐啊!”许大茂眼睛都亮了,这尼玛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特别是新疆葡萄干与新鲜葡萄,市面上有钱也买不到啊。 刘光天也被震撼到了,刚才是被大哥逼着叫了一句“彪哥”,而现在他直接心甘情愿地伸了一个大拇指—— “彪哥,牛哔!”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无他,我爹朋友多路子广,基操而已。” 这年头还真是这样,厂里的采购员四处搜罗东西,特事特办,只要你能搞来物资,管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还有,这是半瓶果珍,就和那麦乳精一样,弄点热水,给俩妹子冲上当饮料喝。” 许小玲与何雨水眼睛都亮成了星形! 大冬天一杯甜甜的热饮,那个女孩子不喜欢? “谢谢彪哥!” 许小玲叫起来很自然,但何雨水也鬼使神差的跟着来了一句—— “谢谢彪哥。” 张大彪——【啥?这么主动?】 然后,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可比张大彪大了半岁多啊! 何雨水小脸蛋一红,然后全场就笑了起来。 哎呀—— 真是羞死个人了! 第024章 张大彪与贾张氏是亲戚 许大茂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儿,我家小玲也比大彪大,还不是叫他彪哥。” 刘光齐也点了点头:“光天也比大彪年纪大,但大彪能耐大,叫他声彪哥不吃亏的。” 刘光天边吃东西边猛地点头——【能天天给我吃这些,别说管你叫哥了,拜你为义父都行!】 何雨水害羞地脸都要塞进——哦,她粮仓不大塞不进去。 只好先拿起白面馒头狠狠地咬了起来,用以发泄掩饰自己害羞的样子。 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再说。 刘光福都偷偷摸摸的跑过来,问他能不能也喝点果珍。 “行,小孩子和姑娘们喝果珍,大老爷们喝酒,光福你回去弄点开水和杯子过来。” “诶,好嘞彪哥!” 秦淮茹看着那两桌子的吃食,还有新拿出来的葡萄以及零嘴,以及奶片奶酪,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啊! 特别是那奶片,一两片兑一杯牛奶绝对没问题,那样小当的口粮就有了。 可张大彪才骂的她,易中海和聋老太,还有傻柱都躲到屋里去了,都不敢惹张大彪。 所以秦淮茹跺了一下脚,扭着大腚回了中院—— 搬救兵去! 许富贵早就已经回了屋子,刘胖胖虽然很想凑过去吃点好的,但毕竟都是年轻人,他也抹不开脸,便也回屋了。 这个时候已经不存在什么,张大彪孝敬不孝敬他这个新·一大爷的事儿,张大彪战斗力太强了,他可不想被年轻人怼的下不来台,那到时候和老易一样灰头土脸的,他这一大爷不就白当了嘛。 老聋子屋内三人,还是傻不愣登的凑在窗户处看着外面,从张大彪这边看去,那就和三个鬼影子一般…… 你们就算要偷看,多少把灯给关一关啊? 不过关了灯,二男一老太太待在一个屋子里…… 好像更不好说哦。 众人就这么吃着,一边吃一边吹牛哔,主要选手当然是许大茂刘光齐,张大彪负责听和捧哏,毕竟他初来乍到,虽然有前身的记忆,但前身毕竟是个二傻子。 光天与光福时不时附和几句,而许小玲与何雨水则是负责吃东西与美美哒微笑。 可吃着吃着,何雨水又开始抽痛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咋滴了,胃还痛?” 张大彪关切的问到,照顾身边的小姑娘那是本能,跟是不是暖男没有关系。 何雨水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你家就没有什么胃药?” 何雨水摇了摇头,刘光齐和许大茂也随意地说道:“胃痛嘛,这年头只能忍着,治好了也没用,饿上两顿又得犯。” “大彪你那是张爷养的好,就没见你挨过饿,其他人这年头还真是习以为常了。” 光天光福疯狂点头,可不是嘛,他们俩就是典型的例子。 张大彪想了想,然后起身说道:“等会啊,我回去看看有没有胃药。” 张大彪一溜烟的就回了中院,这时贾家正在闹翻天呢。 “他张大彪凭什么这么说你!他都能请那俩赔钱货吃奶片葡萄干,还有那么多肉,凭什么不给咱们家分一点?!棒梗要是饿坏了他们赔得起吗?!”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葡萄干,我还要吃奶片!我要吃我要吃!” “我张翠花再怎么说也是他张大彪的长辈,他这个样子是没良心,是不孝!” “我找他去,我还不信这个邪了诶!还敢咒咱们家!我挠不死他!” “妈,连一大爷现在都不敢管他,傻柱和老太太也躲着他,二大爷也不理会这事儿,咱们就这么找过去……” “那就找阎老抠,他再怎么说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难不成看着咱们家孩子挨饿吗,小当要是没奶饿死了,我要他们偿命……” 张大彪白眼儿一翻——【我长辈你马勒戈壁啊!】 【还小当饿死了找我们偿命?是你自己想吃吧?你有把孙女当个人吗?】 【小当投胎到你们家也是哔了狗了。】 【就这种烂货我踏马还跟她是亲戚……造孽啊……】 然后开锁进屋门闩插上,拉上帘子麻溜的进了空间。 先热上一杯牛奶,然后翻药箱去! 你还别说,贾张氏从名义上还真算是张大彪的长辈。 贾张氏是顺义张镇张家屯的,张半仙儿也是那边跑出来的,两人还真有那么点沾亲带故。按照辈分,张大彪得叫贾张氏为三姑,贾张氏是张半仙儿出了四服的远堂妹。 但张大彪,现在状态下的张大彪,认为自己是收养的,跟贾张氏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到这一辈儿就出五服了,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叫她三姑的。 老贾是顺义张镇贾家洼子村的,离张家屯近,本就跟张半仙儿认识。 所以来了城里既然又做了邻居,那就是有缘分,张半仙儿还出谋划策帮着他去张家屯找媳妇,是他给牵的红线。 这也是贾张氏敢于谋划张家房子与工位的底气,张半仙儿没了,留下个收养的二傻子儿子,那房子和工位,就应该是她贾张氏的。 她可是张大彪的三姑! 你就说这关系扯不扯蛋。 造孽啊! 张大彪进了空间,贾家在外头砸门没人理会,于是他们就去了前院儿找阎埠贵去了。 而张大彪翻了半天药箱,还真找出来一些常用胃药。 疫情之后的冰箱与药箱,还有储备粮与零食还有饮料矿泉水,那从来就不能小觑的。成箱成箱的买,宁可放过期,家里也得常备! 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张大彪家的药箱,是那种拼接组合储物柜,足足8个抽屉柜子。 然后常用的手提透明整理药箱,三大两小…… 为什么买这么多? 怕死呗。 过期的板蓝根和连花清瘟胶囊就足足有一整个抽屉。 医用酒精两瓶,这玩意儿多了怕火灾。 口罩3箱! 酒精棉片2箱! 湿巾卫生纸那塞满了两个吊柜! 常用胃药翻了半天,有半板达喜、一盒吗丁啉,两小包三九胃泰。 结果吗丁啉带不出去,但达喜和三九胃泰可以? 而且达喜的说明书带不出去。也就是说现在59年末,达喜药片就已经有了?但说明书带不出去,也就是药品还没有正式上市,另外说明书上很多内容是后世整理优化以后的,说不准就有后世的信息,且与这个年代达喜的说明书不一样? 三九胃泰可以带出去,但没听说过现在市面有这个药,估计因为是中药颗粒的关系。 而吗丁啉,应该是多潘立酮这种化学成分或者说材料,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合成出来的关系,所以才带不出去。 张大彪也没管这么多,能带出去就行。为了安全起见,只带达喜,见效也快。然后拿一张A4纸把用量用法适应症等等给抄了下来,把药片抠了出来。 一板本应该有10颗,但张大彪这板只剩6颗,于是再拿一张纸把药片包起来折成一个小包。 而此时叮的一声,微波炉里的牛奶也温好了。 别管微波会不会损失营养,有的喝就不错了。 拿了个小窝里的玻璃盆,倒好牛奶带着药片和手写说明就出了门。 牛奶的利乐包装与药片的泡罩包装可以带出去,但国内市面上基本看不到,所以为了安全直接给换掉了。 照例,出门一定要锁门。 结果来到后院的时候,三大爷与阎解成,贾家5口,娄晓娥与他家的司机还是管家,旁边还站着许大茂他妈,正和许大茂刘光齐等人在对峙呢。 娄晓娥这位大小姐怎么来了? 不过现在没空理他。 本来易中海和傻柱还想出来劝一劝,做个主什么的。但张大彪端着碗跑过来,他们俩立刻把伸出来的腿给缩了回去。 敌不动我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贾张氏坐地拍胯招魂,正在嚎丧在:“老贾啊!张大彪他不孝啊!他不认我这个三姑啊!他要饿死咱们家棒梗和小当啊!他没有良心啊!你上来把他带下去吧!” 贾东旭则是站在旁边为难的冲着许大茂刘光齐笑着说道:“大茂,光齐啊,你们看,都是孩子饿的没办法了……” 而秦淮如则是抱着小当在那儿抹眼泪——如果手上能够放下那个大盆的话就演的更像了。 而棒梗则是拉着他妈的衣角,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流口水,还在碎碎念叨着什么。 阎埠贵在一旁托了托眼镜儿正想说话,阎解成则是在一旁看着两桌吃食都傻了,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但张大彪端着一碗白色的东西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烫烫烫,让开让开!溅你们一身啊!” 直接打断施法,贾张氏麻溜的滚到一边儿去了,刚想起来继续骂,但她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儿。 “大彪,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东西?” 第025章 心态崩,大彪差点五杀 因为早上许大茂被捏嘴,而且傻彪确实叫起来不押韵的关系,所以现在基本没人叫“傻彪”这个外号。 但张大彪完全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把玻璃盆端到了何雨水的面前。 “雨水,牛奶你趁热喝,可以缓解一下胃痛。小玲你也喝点。” “这个药是达……是铝碳酸镁咀嚼片,西药,咬碎了嚼着吃的。” “饭后一到两小时,或者睡前又或胃痛的时候吃,说明书我给你写这儿了啊,你先吃着,明儿个我再看弄不弄得到。” 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一盆白色冒着少许热气的液体上面—— 牛奶?! 张大彪搞得到牛奶? 还是热的?! 1959年,牛奶不是一种普通的消费品,而是一种被严格控制的、与身份和必要性挂钩的“营养品”或“保健物资”。普通人家的成年人几乎不可能有日常喝牛奶的机会,它主要服务于国家认为最需要保障的“重点人群”:下一代、病人和建设国家的关键人才。 婴幼儿、病人、高级干部和告知、特殊工种劳动者、外交与华侨人员、荣誉人士才能有牛奶供应! 他张大彪何德何能?! 而许大茂和刘光齐对视了一眼——【彪子这是手眼通天了?!】 看着热牛奶和药,还有写的整整齐齐的说明书,何雨水当时眼泪就滴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很长时间,她都没有感受到来自于他人的关心了。 【张大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这让我怎么还?!】 如果张大彪知道她的内心戏一定会大呼冤枉。 在后世,不管是邻居家小孩,还是公司里的小妹妹,人家病了你刚好有药,那就给人家呗,多大个事儿? 即便是疫情期间邻居之间送退烧药,特别是小儿布洛芬悬混液,那基本都不会犹豫的。大人能扛,小孩和老人可扛不住。 优先救助老弱病残孕,那是咱们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当然,你得先顾好自家人。 6片达喜,两盒小象超市自营品牌牛奶,凑单买的那种,加一起有没有一碗麻辣烫贵还不知道呢,姐们你就要以身相许? 不至于吧? 而这时贾张氏和棒梗等人冲上前来准备抢夺。 “大彪!你有牛奶怎么不送给我们家?小当等着牛奶救命呢!你可是她叔,你不能不管她!” “我要喝牛奶!那是我的牛奶!都是我的!何雨水许小玲你们两个赔钱货不许喝不许吃!” 棒梗这个小白眼儿狼已经踹了雨水一脚,然后用手去扒拉桌上的葡萄奶片等等零嘴,还想直接抱走牛奶盆。 而贾张氏直接端起桌上的一碗预制菜往嘴里扒拉。 张大彪爆了! 心态崩了啊! (我尼玛已经写了7话啊,一个请客吃饭写了7话啊,我心态都崩了!) 我踏马就想好好请客吃个饭,顺便恶心一下傻柱,咋就这么难呢? 张大彪又上头了,完全不解释,直接冲过去一脚把贾张氏给踹飞了,毫不留情。 然后一把抓住正在吃葡萄但又被吓傻了的棒梗,拎起来疯狂的甩着巴掌! “吃你马勒戈壁!马勒戈壁马勒戈壁马勒戈壁!” 棒梗都被打懵了? 我就是吃个葡萄而已,至于吗? 结果一个不小心,让葡萄给哽住了,一看就是呼吸困难的样子。他没管脸上的疼痛,惊恐地指着自己的嘴,在那指手画脚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和刘光齐等人顿时站了起来——【糟了!】 张大彪也傻了——【我就想教训他一下,没想杀人啊?他棒梗再怎么白眼儿狼也没这么大罪过啊?】 【你要死死一边儿去,别死我这儿好不好?】 【一穿越来就变杀人犯?读者大佬们是爽了,我呢?】 【浪迹天涯去?还是吃花生米?】 “棒梗啊,我的孩子!” “张大彪,你敢打我老娘和儿子?我弄死你丫!” “张大彪,你是疯了吗?” “大茂,光齐,赶紧拦住他!” “棒梗啊!张大彪我要你偿命!” 一时间秦淮茹贾东旭傻柱易中海贾张氏等人,都动了起来。 而张大彪眼睛一眯,对着棒梗胸骨柄最下端的位置,猛地来了一拳! 【海姆立克急救法?你棒梗还不配!】 事急从权,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打死了我跑路,打不死算这小白眼儿狼命大! 棒梗不愧为四合院的终极天命之子,一拳下去,葡萄就给吐了出来,然后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他是真给吓住了。 还真就没死! 那一拳也没给打吐血?! 差评! ——First Blood——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把抱住了棒梗上下检查着,还没来得及开骂,贾东旭就已经举着拳头冲了上来。 “张大彪,我要你——” ——啪啪啪啪啪—— “你麻痹的是不是贱是不是贱是不是贱是不是贱!” 一连五六个大耳刮子,张大彪直接把贾东旭打翻在地,他就坐在那儿,鼻血横飞,但好似被打懵了一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啥?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好晕,我先躺一会吧。 ——Double Kill—— “张大彪,我要你的命啊!” 贾张氏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低着脑袋就朝着张大彪的腰眼顶去! 而此时易中海和傻柱也着急忙慌的从另一侧冲了过来,许大茂和刘光齐拉住了傻柱,但易中海身为“一大爷”的余威还在那儿,两人没给拦住。 刘胖胖此时刚出门,阎老抠刚想阻拦,但—— 张大彪稍微一个华丽的侧身,还抹了一下已经被剪掉并不存在的刘海,拎着贾张氏的后脖领子,往刚冲出包围圈,还有点踉跄的易中海那边顺手一送。 ——咚—— “嗷?!” “哎哟!” 两人脑袋对脑袋猛地一撞,当时就往地下一出溜,直接晕了过去。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一大爷?!”傻柱眼珠子都红了,直接使出蛮力重开了许大茂与刘光齐的拉扯,向着张大彪冲了过来,拳头收在后腰蓄力已满! “傻哥,不要!” 张大彪毫不畏惧,拿起一张凳子直接原地一砸,然后举着一条带木刺的断凳子腿指着傻柱—— “是不是想死!” “我就问你今儿个踏马的是不是想死!” 本来是想直接砸他脑袋,但雨水在一旁拉了他一把。 “大彪,彪哥……” 雨水眼泪都出来了,在那儿拉着张大彪的衣袖疯狂摇头。 而对面的傻柱也被许大茂和刘光齐给拉住了,他们倒不是怕张大彪挨打,而是明显感觉张大彪已经杀疯了,手持一只断凳子腿——这样下去必须死一个,那就收不了场了! 最后,张大彪还是收敛了一下。 因为当着小姑娘的面暴揍他哥,还有可能血溅当场…… 诶…… 张大彪还是心软了。 好可惜啊,差点五杀。 “来啊!谁怕谁啊?!今儿咱们俩必须死一……” 傻柱还在疯狂的挣扎叫嚣着,而突然之间,他愣住了。 因为光天光福,一人也拆了一根断凳腿,一边嚼着嘴巴里的东西,一边阴狠狠的歪头看着傻柱。 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你,光天拿断凳腿拍了拍手,好像是在测试强度一般。 而光福则是在挑毛刺,想要弄出一个完美的尖锐形状。 不仅如此,就连抠哔阎解成也站了过来,直接挡在了傻柱与张大彪之间,双手拢在袖子里,痞里痞气的调侃着:“傻柱,大彪那叫做正当防卫,谁叫贾家抢东西来着。” “你今儿个动一个试试?还想欺负我们大彪兄弟?” “想不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群体性正当防卫?” 这还没完,后院后罩房的齐大头、钟小虎以及前院穿堂屋那边的田六根都围了过来,后院的吵闹声太大,他们都跑出来围观了。 一群半大小子,下手那可没个轻重的,加上许大茂和刘光齐阎解成这三个成年人。 8个人就那么围着,直直的看着傻柱。 第一次,三位大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年轻人联合起来了! 雨水冲了过去,拦在了傻柱的面前,流着眼泪对着张大彪疯狂摇头。 “反了反了!杀人啦!我的傻柱子诶——”老聋子这才从屋里杵着拐杖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晕倒在地,傻柱被围在中间,她也急了。 但张大彪直接一凳腿砸了过去,毫无顾忌,把老聋子雕花门连着玻璃砸了个稀碎!算是意外的报了之前窗玻璃被砸之仇了。 ——噼里啪啦一片狼藉—— “滚进去!这儿踏马没你的事儿!” 第026章 九十五号院青年大聚餐 张大彪这一下子可把老聋子,还有刚准备出来平事儿的刘胖胖,以及还在围观的阎老抠吓了一大跳。 嚯! 连对老人都毫无顾忌的出手,这张大彪是疯了吗? 老聋子麻溜的滚了进去,人家都敢直接出手了你还敢赌他敢不敢打老人? 那不是找死吗? 老命可只有一条! “你敢砸老太太家的窗玻璃?!张大彪你是想要造反吗?” 傻柱刚一挣扎,就被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齐大头与钟小虎4人给拉住了。 “造你麻痹的反!她是太后老佛爷还是什么哔垃圾玩意儿?还敢踏马地说老子造反?” “傻柱,老子没功夫跟你作任何解释,今儿个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 “你要是不服,赶明儿随便你划下道儿来,爷们儿我都接着,单挑群殴举报报公安随你选。” “但现在,麻溜地把这几个垃圾都给我拖走,别踏马影响我们吃饭!” 张大彪的眼神,让傻柱看的心惊。 那是真准备弄死自己的眼神,不是装腔作势。 张大彪刚刚可是真上头了,老子吃个饭而已,轮流上场来讨饭,没完没了是吧? (水了七八话啊!全院儿大会都没我能水啊!读者都要跑光了啊!) 我踏马就吃个饭而已,我容易吗? 所以什么讲道理,扣帽子,报公安找街道办,他都不管了。 先打为敬! 傻柱在雨水的拉扯下,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张大彪,然后一扭头,去搀扶易中海去了。 何雨水此时自然得跟上,她怕她哥再犯糊涂。 此时一言不发冷着脸的一大妈也到了后院,并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惊叫,只是默默的扶起易中海,回了中院。 冷漠的就跟一假人似的,但越是这样,大家伙越不敢吭声。 沉默久了的人突然爆发那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你完全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秦淮茹和棒梗完全给吓傻了,棒梗都不敢哭了。 但秦淮茹扶着哎哟哎哟叫唤的贾张氏离开时,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为难的问了一句—— “大彪……” “滚!” 然后贾家就麻溜地跑回中院去了。 等等,贾东旭呢? 没人扶他,人呢? 这孙子溜得贼快啊! 直到这时,张大彪才吐出一口恶气—— “马勒戈壁的!一个两个都踏马犯贱!脑子有病啊!” “那个,不是说你啊阎老师,你还有事儿?” 好巧不巧月亮门那儿就只剩阎埠贵站那儿,本来还准备说上几句,讨杯酒喝,但张大彪冲着他(的方向)骂了一句“马勒戈壁的”…… 你说他娘的尴尬不尴尬? 虽然很不舍得,最后阎埠贵也只能托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挥了一下手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儿了,你们,年轻人玩儿你们的吧。” 然后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身,心里却在大声呐喊着—— 【喊我啊,留下我啊,留下来!我可是三…二大爷啊!】 【叫我留下来啊!】 【死嘴叫我啊!】 【留下来!】 但是大家伙就这么默默的盯着他,没说话。 其实他们也在等着三大爷总结性发言呢。 然后过了三秒,没人叫。 阎埠贵觉得很奇怪回头看了一下。 众人都呆呆着看着他,看的他老脸一红—— 然后迅速穿过了月亮门,溜了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院响起了哄堂大笑。 本来刘海中还准备出门总结总结,但看到易中海晕了阎埠贵跑了…… 他一人独木难…难那什么? 劈? 烧? 生火? 思虑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脑仁痛。 算了,也不出去了,等光天光福回来再多抽几皮带,今儿个没有宣扬刘家教育理论的机会,很扫兴! 【光天光福——你是魔鬼吗?!】 阎解成本要和其他人一般跟着走,散场了呗,但是慢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大彪啊,来一根儿呗……” 【我尼玛,阎解成你是上瘾了啊?】 不过张大彪也没小气,直接丢给了他一根黄鹤楼,刚才阎解成的表现,可圈可点。 虽说平时抠抠搜搜的,但最后他还是坚持了那么一丁点儿正义。 当然,如果他爸不在,众人没有拉住傻柱,一大爷没有晕倒的话,那结果还说不定。 但今儿个他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阎解成眼尖,见是过滤嘴儿,忙不迭慌乱的接住了,生怕烟掉在了地上。 拿起来仔细一看,果真是过滤嘴儿,没错! 于是叼在嘴上狗腿一般的说道:“卧槽!彪子你大气!” “说吧,还有啥事儿让我干的?” “跑街道办还是报公安?举报贾家还是一大爷或者傻柱又或聋老太?”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你尽管知会一声,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众人无语…… 还得是你阎解成啊!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啊。 “去你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玩意儿啊?” “你以为我也和你一样那么抠?” “坐下来,吃饭!” “啊?” 这下子轮到阎解成惊讶了,张大彪为了早上打许大茂,刘家三兄弟的事儿请他们吃饭,这事儿院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但请他阎解成吃饭? 为什么啊? “不光是你,六根,虎子,大头!” “都留下来吃饭!” 正准备回屋的田六根,齐大头和钟小虎都愣住了,咋还有我们的事儿? 我们就是出来凑个热闹啊? “不了吧,大彪,你这……” “你这一桌太贵重了,我们,我们吃不起……” 六根几人有点畏畏缩缩的,这年头你要说对方请你吃几个窝头,或者吃碗素面,舔个脸也就应下了。 大不了以后有钱再请回去呗。 但这一桌子…… 真心还不起啊。 张大彪过去把人给拉了回来,按在了凳子上,然后许大茂让许小玲光天光福等人再去搬几个凳子来——另外再加几个炉子,尼玛他小看了北方的冬夜,温度太低了。 “我的错,本来今儿个就是请大茂和光齐吃饭赔罪的。” “但既然碰上了,大家就一起呗。” “各位兄弟,我爹出殡的时候大家伙帮着抬棺出力,这事儿我可没忘。” “今儿啥也不说了,留下来吃个饭,大家的情谊,我张大彪记在心里!” 许大茂和刘光齐见张大彪这么说,赶紧全部招呼了起来。 桌面上的菜,这11个人还是够吃的。 六根虎子大头见张大彪这么说,许大茂和刘光齐也没有意见,便安下心坐了下来,而且还加了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 阎解成? 已经端起碗用菜汤灵魂浇给!哐哐哐的吃了起来! 还等啥啊! 脑子有病吧? 没吃过四个菜是吧? 来都来了还等啥呢? “喂,张大彪!你把我忘了是吧?” 众人正准备倒点酒说上两句,但旁边角落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 张大彪一看,原来是娄晓娥? “你怎么还没走啊?” 娄晓娥——【?!】她又气成小河豚了。 “不是,错了错了,我是说你怎么来了?” “我跟陈姨一起来的啊,看看你们院儿里是什么样子的?” 陈姨,指的就是许大茂他妈,一直在娄半城家里做保姆在,做做饭打扫卫生整一下花园子,洗洗衣服什么的,已经干了几十年了。今天“下班”回来,娄晓娥好奇心上来了,想看看他们这95号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便一起跟了过来。 许大茂他妈现在还在一边跟着呢,娄家的大小姐来了,她不得伺候着,只是刚才突发事件太多太乱,没来得及说话。 “晓娥,你是来找我的吗?” 微醺的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关注到娄晓娥,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在“战斗”呢,肾上腺素一上来,时刻准备着搞他傻柱,旁边的事儿他还真给忘了。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她后来才知道,陈姨还真跟自己妈说了相亲的这个事儿,还好自己老妈没有应下来。 还找你? 高二就逛八大胡同的死绝户? 我就算是被下了降头也不会找你啊? 而醉蒙蒙的许大茂看到瓷娃娃一般的娄晓娥,他第一反应却是—— “晓娥,我愿意,孩子姓娄都没问题!” 卧槽?!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啥话?! 第027章 聚餐结束,大茂的幽怨 众人端着酒,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你他娘的才喝了几杯酒啊?差点跟傻柱干了起来但没被打,你就飘成了这个样子? 许大茂他妈在旁边都傻眼了,跟娄家大小姐这么说话,你还想不想让妈在娄家干了啊? “大茂,你喝多了!闭嘴!” “妈,我没喝多,这才几杯酒啊,晓娥我跟你说,我许大茂千杯不醉!” “今儿个你是不知道,我许大茂在院子里大杀四方,连他傻柱都不是我的对手!” “嫁给我你就享……” 张大彪眼疾手快,直接一个手刀,许大茂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娄晓娥脸都红了,许大茂再不晕过去,谁知道他还能胡说八道个啥? “陈姨,对不住了啊。”张大彪抱歉的说道,事急从权,他觉得还是干脆利落的打晕许大茂为好。 陈姨也没有跟他急,只是抱怨的说道:“大茂这孩子平时不这样儿啊,没事没事,你们少喝点啊,看把大茂喝成啥样儿了?” “大彪啊,你帮着招呼一下晓娥啊,我先把大茂给拖回去。” “晓娥,你先做着吃,陈姨一会给你们再添两个菜。” “小玲,搭把手!” 然后,陈姨和许小玲麻溜地把许大茂当死狗一般拖了回去…… 张大彪和刘光齐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一杯才2两,许大茂也没喝多少啊? 就这酒量? 还千杯不醉?还孩子姓娄? 许叔会不会打死他?夫妻俩混合双打? 他们夫妻俩不打,那就等着娄老板找人打了。 而娄晓娥则是很自然的坐到了许大茂先前的位置上,看了下桌面上的菜,然后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张大彪。 “怎么了,不欢迎我?那我走?” “哪儿能呐?绝对欢迎!请坐请坐。” “大小姐,那我去外面车上等着啊,有事儿您叫我。” “好的曲叔。” 然后,娄晓娥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张大彪敢拒绝吗? 几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娄晓娥也是对这种四合院的邻里关系比较好奇,刚刚一幕并没有吓到她,她反倒觉得很好玩。 其他人对于这种资本家大小姐多少还是有的隔阂的,特别是刘光齐,根正苗红工人老大哥的儿子,又是中专毕业生,正儿八经的干部岗,对于资本家先天就有一定的反感,所以话并不多。 而张大彪则无所谓,啥资本家? 资本家又如何?这年头资本家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也就傻蛾子还坐着小车四处晃悠了。 你自己都不怕,娄半城都不怕,我怕啥? 十六七八岁的小丫头而已。 你聊啥我就聊啥呗,不是吹的,天南地北——啥事儿彪哥我都知道一些! 不过,你就心里没点谱吗? 你一资本家大小姐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有啥好聊的啊? 所以只能应付一下了。 其实张大彪也喝多了点,不过还好没有胡说八道。 许小玲带了两个菜过来,又单独给何雨水盛了一大碗还有一杯牛奶送了过去,这个时候大家伙聊得基本就是三个大爷还有贾家和傻柱,把她叫过来也不合适,听着我们调侃你哥?她要来了反倒会更加刺激傻柱。 送完以后,许小玲就陪着娄晓娥一起吃菜吃零食,跟着大家伙一起聊天呗。 8点多才结束聚餐,而娄晓娥走的时候还问张大彪,我可以来找你们玩吗? 大姐啊,你还没看出来咱们不是一路人吗? 娄晓娥还问,我爸叫你去家里喝茶,你为什么不去? 那是客套懂不懂?客套! 再说了,昨天说的我今天就去,我成啥了我? 跟资本家大小姐解释起来心累,所以张大彪只能打哈哈,把人给安安全全的送走最重要。 她要是还来,到时候再说呗。 最后张大彪让大家伙把剩菜剩饭给分了,顺便帮忙把碗筷给洗了。 不过其实剩菜剩饭没留下来多少。 就说刘光天,他一人就干掉了4碗米饭,菜却只吃了一份的量,更多的是用菜汤拌饭。 预制菜的那个菜汤…… 齁咸齁咸。 本来他还想给大家加点菜的,但被刘光齐给拦住了,今儿个已经太夸张了。 宫保鸡丁、红烧肉、鱼香肉丝、肉末茄子、农家小炒肉、红烧狮子头、烤肠、烤全鸡、藤椒烤鱼、辣白菜、酒鬼花生、鸭脖子、一大桶米饭、一盘白面儿馒头。 葡萄,梨膏糖,山楂条,奶片,葡萄干,草原酸奶酪、牛奶、果珍,还开了整整一包过滤嘴儿内部烟。 许家还弄了两瓶好酒,以及一个青椒炒腊肉,一个蒸腊鱼,还有一些棒子面儿窝头…… 吃大席也没有吃的这么好过啊! 但按照张大彪的说法,这正经菜只有11个,其他的只算是下酒菜。 请客吃饭得按照人头+1点菜啊!而且得有鱼有肉有锅有汤啊! 不够啊! 众人心里无语地嘀咕着…… 地主家都不能这么吃吧?你说的那还叫人话吗? 走的时候,刘光齐还醉醺醺的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 “彪子啊!你大气!今儿个给哥的面子足足的!” “哥哥我也不白吃你的!赶明儿——” “哥哥给你弄个好玩意儿!” 张大彪懵懵懂懂的,你刘光齐自己都顾不住,你还给我弄好玩意儿? 啥好玩意儿? 只要别突然给我看个大宝贝就行。 回家,贾家还在隔壁呼天喊地,在那儿招魂骂娘。 不过张大彪没管那么多,吐了一口痰——“一家子嘛玩意儿吗!” 然后开门回家关门上门闩——回空间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大部分人都顶着个黑眼圈出门了,都没睡好。 能睡好吗? 昨晚上后院那么大三桌菜啊! 没有一个素菜啊! 还有那么多稀有的水果和零食!还有牛奶! 再加上贾家易中海傻柱他们那么一闹,能睡得好觉吗? 聋老太反正是没睡好的,因为就在她家门口吃的,那味道……到了晚上12点还没睡着。 贾家被殴打了一顿,贾张氏还有易中海脑袋上都有一个大包,还气了一晚上,怎么睡得好? 阎老抠因为没占到便宜,三桌菜他一丁点儿便宜都没占到,那张大彪还是他学生呢。 你说他气不气? 二大爷倒是还行,刘家三兄弟回家以后,他简单抽了两下,光天光福吃饱喝足了果然嚎的有力气。但无缘无故也不能打多了,所以意思两下便去睡觉了。易中海被打,阎老抠被怼回去,就他二…一大爷没有被骂。 而且张大彪还请他仨儿子吃饭赔罪,面子里子都有了,自然睡得好。 而张大彪—— 他此时正被幽怨的许大茂拉住絮絮叨叨呢,许大茂脸上好几个巴掌印,估摸着是他爸妈给打的。 “大彪,你跟我说,晓娥走的时候提我了没?” “没有。” “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你踏马一见面就说什么你愿意,孩子还可以姓娄?卧槽你见过那个刚见面的这么说啊?你自己说会不会有意见?” “这也是娄晓娥脾气好,要不然直接告你耍流氓你信不信?”张大彪都不想提这事儿,尼玛真心丢人啊! 不过还好,是许大茂丢人,跟自己无关。 “那我还得谢谢你把我打晕咯?” “那必须的!” “晓娥是不是看上你了?那可是我看中的,你可不能跟哥哥我抢!” “大哥啊!我16岁啊!小学3年级啊?” “就算她娄晓娥愿意,你觉得娄半城肯吗?” “你会把女儿嫁给一16岁还在读小学3年级的二傻子吗?”张大彪都要疯了,敢情你许大茂一大早上把我薅起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你用下半身……不,脚后跟想一想也不可能啊。 “……” “那倒也是……” “不过我妹要是愿意的话,把她嫁给你到可以。”许大茂突然挑了挑眉毛,对着张大彪贱贱的说道。如果说是张大彪当自己妹夫的话,他许大茂是不反对的。 “别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个事儿。” 十六七岁谈恋爱可以,但男的20岁女的18岁就结婚? 那么早结婚干啥? 第028章 光齐上门,买烟和牛奶 再说了,你真以为许大茂那么好心? 无非是用自己妹妹吊住张大彪,免得他搞破坏而已。他从许小玲嘴里听说,昨晚上也就张大彪跟娄晓娥谈的来,所以紧张的一大早上来堵张大彪呗。 而且娄晓娥走的时候还说要来找张大彪玩,以及让张大彪上家里喝茶去。 许大茂能不急吗? “这个先不谈,你得给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打娄晓娥的主意!” “至于吗?” “很至于!” “行行行,我保证,我不打她的主意,不过你自己注意这点儿啊。” “咱们院里单身青年可不少呢。” “单身青年?你说傻柱?放心,他就只盯着秦淮茹的大屁股呢,其他小年轻那都不是我茂爷的对手,但至于说老聋子和其他人……” “谁踏马敢跟我抢娄晓娥,茂爷我把他家房子给点了!”听到这里,许大茂才严肃起来,跟他许大茂抢媳妇! 弄死丫的! “加油,我看好你的。”张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不想跟他说话。 今儿个虽然还没有开工上班,但许富贵得带着许大茂出去拜年去,下午还得去厂里保养一下设备,过几天就得出门放电影去了。 许大茂怕娄晓娥单独来找张大彪,所以事先提了个醒儿。 爷们儿之间嘛,之前打死打活的,但是一顿酒喝好了,而且当着大家的面说是给他们赔礼才准备的一桌酒席,那就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恩怨什么的自然都消了,所以许大茂现在把张大彪当作自己人。 跟三位大爷老聋子和傻柱对着干,特别是跟傻柱对着干—— 那就是兄弟。 所以作为我许大茂的兄弟,我必须提醒你,娄晓娥哥哥我已经看上了,你绝对不能撬兄弟墙角! 不然我就点你们家房子! 当然,他的这种威胁对于张大彪来说没啥用,而且张大彪本就没有看上娄晓娥。 当朋友处都够呛,还娶她? 那不是想不通嘛。 娄半城娄晓娥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至于说许大茂看中了娄晓娥,要是在娄家得知实情的情况下,你还能娶到娄晓娥? 我愿给你一句男人之间的最高敬意—— 算你厉害! ———————————— 60年1月30号大年初三。 宜:祭祀、馀事勿取、安装器具、结网; 忌:结婚、安葬。 等幽怨的许大茂走了以后,张大彪才看了看老黄历。 以前不信这玩意儿,但现在都穿越了,不信不行啊! 既然说宜:祭祀、馀事勿取、安装器具、结网…… 先回小窝里,给爸妈还有这个新老爹上炷香再说。 院子里一片寂静,初三该走亲戚的走亲戚去了,就连秦淮茹一大早上都带着孩子下乡了。本该正月初二就回娘家,但手上没钱,还是初一晚上从傻柱那边借了点,初二还出门一趟买了点东西,这才好带着小当回娘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带着棒梗回顺义老家贾家洼子打秋风去了,那边远,他们估摸着得过几天才回来。所以中院难得安静了下来。 张大彪和张半仙儿,跟老家那边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也犯不着拜年。之前张半仙儿过世了,也给张家屯那边发了个电报,但压根就没人理会。 而张大彪自然不会下乡拜年什么的,他连张家屯在哪儿都不知道。 另外,他很稀奇院儿里没人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举报自己吗? 昨儿晚上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杀四方啊! 难得啊! 工人学生们得初六复工,也就是去检查打扫一下,初七正式上班上课。 所以张大彪还有几天休息的时间。 想了想开学要跳级的事儿,便又把书包给翻了出来。 屋里光线不怎么样,只有一个15w的白炽灯泡,连个台灯都没有。小窝里的台灯都是LED或者节能灯泡,拿不出来,加上今天天气还行。 张大彪索性穿好衣服,去中院抄手游廊那边就着天光看书。 智力问题是解决了,但该复习的还得复习,数学那是闭着眼睛都能做的,但语文课文你该背诵的还得背啊。 59-60年的小学是“四二制”,即初级小学(初小)4年和高级小学(高小)2年。 初小1-4年级,课程有语文、算术、政治、体育、音乐、图画。高小5-6年级,还增加历史、地理、自然等课程,还有生产劳动与手工劳动课。 其中语文政治与音乐课,张大彪得好好补补,因为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具体课本内容,前身本来记忆力就不好,所以一直留级读小学三年级。 我智力“恢复”正常,不代表那些知识直接钻进了我的脑袋瓜子,为了避免出岔子,张大彪该复习还是得复习。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起来开门了,该走亲戚的走亲戚,该忙活的忙活,好多人排队在中院打水呢。 而且还有好多人跑外面去倒马桶,昨晚上吃的太油,剩菜剩饭也被大家分了带回去,结果可想而知,张大彪自己自然是在小窝里用马桶解决。 反正一大早上那个臭味哦…… 真心看不下去书…… 刘光齐背着个挎包,一身年轻办事员的范儿出了门,正好路过中院,见张大彪窝在那儿看书,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彪,你那内部烟,牛奶还有没有?” “咋滴了?” “烟我自己有用,牛奶的话,我们单位一哥们家里孩子还小,但买不到奶粉。” “你要有的话,帮着调剂调剂,多少钱你说个数。” 张大彪直接给他递了一根烟,还是黄鹤楼,刘光齐也没有矫情,看着张大彪又在四处找火,便掏出火柴来给他点上了。 【我踏马火儿怎么又没了?】 “你那哥们孩子多大了?” “跟小当差不多大,也就4个来月。” “烟我还有几包(这几天刷新出来的),牛奶也有,但给小孩子喝不行。” 张大彪摇了摇头。 刘光齐这就不高兴了,你有,但不肯给小孩子喝?而且那孩子可是我的小侄子! “大彪你这就没意思了,你防着贾家那我们都能理解,你们俩家有仇老死不相往来。但咱们哥俩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给钱,你说个数呗。” “不是,牛奶又不是啥稀罕物。我是说,这种纯牛奶鲜牛奶什么的,小孩不适合直接喝。”张大彪只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道。 “这是大人喝的,里面的蛋白质和矿物质含量较高,婴幼儿喝这玩意儿,肠胃和肾脏功能没有发育完全,会窜稀的,反倒会营养不良!” “你这是好心帮着别人买,但万一喝出问题来咋整?” “婴幼儿得去喝母乳或者配方奶粉,得去买专门的奶粉。” 因为张大彪以前可看过相关新闻,一对小年轻生了孩子,当爸爸的小伙子给孩子买的牛奶是—— 爽歪歪?! 还拿着塑料瓶的爽歪歪去护士站的微波炉加热,这才被护士给发现并且拦了下来。 你说他不关心孩子吧,他知道加热。 你说他关心孩子吧,他买的是爽歪歪,还带着塑料瓶微波炉加热…… 那孩子也是造孽…… 看了那个新闻以后,张大彪才被科普了小孩喝的配方奶与市面上的普通牛奶的区别。 这尼玛要是把牛奶直接给了刘光齐,带过去出了事儿,那不是害人吗? 刘光齐皱起了眉头来:“还有这种事儿?” “可不,我是乳糖不耐受体质,简单来说,我喝牛奶一两杯可以,喝多了我就窜稀,消化不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你拿大人喝的玩意儿直接喂小孩,那绝对不行啊。” “饭都吃不饱的年头,你喝牛奶还窜稀?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也很绝望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奶片呢?我看你昨天弄了不少奶片出来,这个总可以吧?” “那个是零食,加了糖的,更不行了。” 一听这个,刘光齐也抓了抓脑袋:“那这可怎么办?” “给她妈补啊,给孩子妈补补,不就有奶了嘛。” 小孩没法补,就补他妈呗,我这次可真没骂人! 第029章 闲来无事,煮点方便面 “这年头还有啥玩意儿能给孩子吃的?又或者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孩子妈补补下奶的?” “米汤面糊可以喂喂孩子,给孩子妈补的话,鲫鱼汤、猪蹄黄豆汤、小米粥、红糖鸡蛋水、酒酿冲蛋……” “可这些玩意儿现在又买不到……”什么能下奶,什么婴幼儿能吃大家自然知道。 但现在鸽子市棒子面涨了4倍价格,肉类涨了5倍!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买不到,这不是没辙了,想来张大彪这边碰碰运气嘛。 “大米我有啊,等等,我去找找看家里还有什么。” 光齐都求过来了,那张大彪自然不会拒绝,再说,这些玩意儿加起来才多少钱? 张大彪回屋关门上门闩,动作利落的吓了刘光齐一跳。 “嘿?!你就回屋拿个东西,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不一会的功夫,张大彪打开了门,刘光齐往里面看了一眼,布帘子挡在了门与炕的中间,大衣柜的门是开着的,难不成好东西都是装在这里的?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问这个问题,注意力马上转移到张大彪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上面。 “大米,我估摸着有个10斤左右吧。”这是小窝里米桶里剩下的,张大彪全给倒了出来,小窝里没开封的那种10kg一包的,还有两包呢! “还有一斤小米、一斤黄豆,半斤红糖、一小包玉米淀粉……” “米酒就是酒酿吧?我这还有半罐子。” “牛奶就不给你拿了啊,我也没玻璃瓶装了。” 其实家里还有好多好东西,但—— 也没必要是不是,别弄的太过火了。 “烟就一包啊,这是内部烟,不是特供,别吹牛哔吹过头了啊。” “卧槽!大彪!” “你这都给我了你吃啥?!” “太多了这……” 要是别人,巴不得越多越好,但刘光齐毕竟是中专生,文化人要脸面的。 而且昨晚上那席面,太过于豪华了,今天又弄出来这么多…… 张大彪这兄弟不是真傻吧? 脑子还没好全? 怪不得贾家和易中海要算计他。 这年头哪有人这样哐哐哐的往外面拿东西啊? 都给完了你吃啥?你还有两年才接班啊! 一个月5块钱,这年头你吃啥? “我?” “我你放心,出门走一趟,找我爹的朋友们要一些就行了。” “反正你甭担心我,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弄点?” “够了够了——足够了!” “你看一共多少钱,你说个价……” 说免费——那是不可能的,还没跟刘光齐好到这个程度。 但你说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你先拿去吧,你让你兄弟自己算算,到时候再把钱给我就行。” 他是真心不知道这些玩意儿的价格,特别是鸽子市价格。 用供销社的价格买下这些,固然是不可能的,那张大彪真成大傻子了。 但你说鸽子市里这些物资值多少钱,张大彪又不知道。 与其在这儿讨价还价,还不如先货后款,更能看清楚刘光齐这个人。 这点玩意儿算个啥啊。 说实话,张大彪对这个年代的戒备心——真的不怎么强,都是自己国家的人,周围的也都是一群底层劳动人民算计来算计去也就是那回事。 有什么好怕的? 要相信党和人民! 再说他可是一肚子怨气穿越来了这个时代,精神状态本来就有点癫,他无所谓了! 但刘光齐心里感动啊! 昨儿个摆席给自己赔礼道歉,那席面,从小到大他刘光齐就没有吃的这么丰盛过! 里子面子都有了,而且这事儿他起码可以吹牛吹上两三年! 而今天,有事儿找他帮忙,大彪二话不说哐哐哐的就往外掏东西啊! 这大彪也太实诚了吧? 而且这么珍贵的物资,他还可以赊账?!让我和我哥们儿自己算! 大气!敞亮! 大彪这兄弟,他刘光齐认定了! 刘光齐专门回家拿了个大布袋子,才把东西装好带了出去。 而且走的时候还叫上刘光天与光福,给张大彪弄了不少的煤球,还给搬到了房里,怕又被人偷了。 一边让他们搬着一边习惯性的训叨着:“没事儿别出去瞎混,跟着你们彪哥!” “多跟彪哥学习学习,学……” 想了想,大彪现在还是小学三年级呢,刚刚还拿着本小学语文…… 算了,这个不必学。 “学做人做事!” 然后,刘光齐哼着小调出门了,一边走一边还对张大彪挤眉弄眼的说着:“大彪啊,今儿呆家里,等着我回来给你看个好玩意儿!” 最后只剩下张大彪和光天光福在那儿,三人大眼瞪小眼。 “吃了没?” “吃了……” 刘光福还顺手抹了一下鼻涕…… 张大彪本想顺口来一句,没吃回家吃去,但人家说吃了你怎么接话? 你们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再一起吃点?” 光天光福猛地点头! 结果才想到,自己一大早上被许大茂薅起来,也没吃。 太早了不饿,还踏马有猫病坐在抄手游廊看书,演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大年初三早上一16岁的二傻子,大冷天坐在抄手游廊看着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还叼着根烟…… 你踏马换成《金瓶梅》也好啊? 他都觉得自己有病,想一出是一出的。 现在饿了,那就弄点早餐去。 而刘光齐让俩弟弟跟着自己……这尼玛才是刘光齐的目的吧?让我照顾他俩弟弟? 跑我这儿来混饭吃的? 我尼玛,一个两个的都长了多少心眼啊?一顿饭也算计? 张大彪摇了摇头,总不能现在把这俩傻小子给撵回去吧? 而且刚刚刘家兄弟可是送了自己不少的煤球,虽然不贵,但在这大冬天的而且是票证时代,煤球还真不好弄。 这叫做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所以张大彪领了这个情,请人吃一顿早餐而已,花不了两个钱。 “你们俩把锅给烧开了,我弄点面过来。” 张大彪把炉子和锅弄出来了,因为他要进“小窝”拿东西。 对于他的这种“不信任”以及“偷感极重”的行为,光天光福也无所谓,只要能吃饱肚子,别说你拿个东西锁门了,你就是爬屋顶上去弄东西我们也懒得管。 三个人,4包方便面就行了吧? 半大小子吃得多,但张大彪拿的是白象多半袋面2代——红烧牛肉面! 份量相当于普通方便面的1.5倍! 4包也就相当于正常包装的6包面,不怕仨半大小伙子吃不饱。 包装一除,拿个布袋子装面饼,拿个瓷碗装调料粉料油料包。 当着目瞪狗呆的光天光福眼么前儿就给下了下去。 大早上人来人往的,这边方便面的味道唰的就传了出去! 好多人站在中院都走不动路了。 这张大彪是怎么地了?家里这么多好东西? 昨晚上大吃大喝极度奢靡就不说了,一大早上就吃这么香的面?! 牛肉味的?! 以前也没见张家这么富裕啊? 这张半仙儿一死,张大彪却时来运转了? 而光天光福完全没有管那面饼有多特别,只是愣愣的看着锅里不断翻腾的面条与红油,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那边狂流而下。 此情此景让张大彪想起了短视频里,那些没说开饭就不敢动的狗子们。 真乖! 不过这面,最起码沸腾以后还得等个一分钟,再搅和搅和就可以出锅了。 可这个时候,后院的许小玲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大彪哥,我妈让我给你送点菜来,昨儿个晚上谢谢你了。” 原来许小玲提了个竹篮子,里面放了一颗大白菜,还有不少的干香菇,以及一截儿腊肉,几头蒜,两三个贴饼子什么的。 这也是许家够敞亮,礼尚往来。昨儿个虽然说出了两瓶酒两个菜,但许富贵和陈姨(大茂他妈)都是见过世面的,那三张桌子的菜可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所以算起来,还是他们家大茂和小玲占了便宜。 更别说张大彪出手打晕许大茂的那一下子。 这不今早就送了点菜过来了嘛。 然后,小姑娘就被这锅面给吸引住了…… “你们这吃的是什么啊?” “这么香?!” 第030章 吃面,傻柱差点又动手 “红烧牛肉面,正好家里没菜叶子了,来来来,光天光福帮忙,掰点菜叶子进去!” 这几天张大彪也是吃的太油,这个时候送大白菜过来,那不是刚好吗? “小玲吃了没?” “吃过了……” “吃过了再来一碗!” 张大彪不由分说就把许小玲给拉住坐下,4包面4个人吃,也行。 中院对过何雨水家门也开了,但看到他们在那儿窝成一团煮什么东西吃,何雨水又有点不好意思。 一来昨天白吃白喝,还喝了牛奶,以及张大彪给了药,按理来说她也得回礼一些东西,但家里啥都没有啊。 二来自己傻哥昨儿个的表现,差点都跟张大彪他们打起来了。 这个时候她出门,你说是打招呼好,还是不打招呼好? 所以雨水干脆把门给带上了。 眼尖的许小玲看到了,张大彪也看到了,光天和光福正在哐哐猛吃,啥也不知道。 于是张大彪拿了个碗,给盛了一碗面,让许小玲给端过去。 胃病……还是得吃点热乎的好好养养。 我这都给她吃方便面了,应该不算为仇人养妹妹吧? 这可是垃圾食品啊! 而且是顺带给她一碗的。 另外有一说一,他张大彪跟傻柱还真没什么仇怨,大年初一是被傻柱开了瓢,但已经赔钱清账了。没清帐我可以继续搞事情,但收了钱清了账再找茬,那就不合江湖规矩了。 正当张大彪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光天光福连锅底的汤都喝完了,还在那里舔嘴唇—— “彪哥,没吃饱……” 尼玛,你们俩是猪啊? “你俩早上吃的啥啊?” “一人俩窝头,不够吃的。” “那你妈就不能多做点?” “俩窝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我们一个月定量只有27斤,不省着点吃可不行。” 张大彪算了算,就按1个月30天来算,1天3顿,那1顿就3两? 150克? 那吃个毛线啊吃! “是啊彪哥,这年头,有的家庭一顿能吃一个窝头,我听说京郊乡下,草根树皮都快被薅没了呢。” 张大彪想象不出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只能叹气骂了一句。 “诶,这遭瘟的年月儿啊……” “谁说不是呢?” 许小玲吃完面就回了后院,这时候还有些邻居过来送昨天的盘子和碗,六根虎子大头他们,多多少少还搭上了一点棒子面,以及家里的干菜、白薯、辣椒什么的。 东西都不多,但也是个意思,张大彪客套了一下,都照单全收了。 有来有往才对嘛。 此时书也不看了,看个鸡毛的书,等光天光福俩把锅碗洗好以后,三人坐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话说…… 他们都没有用洗洁精,我要不要回小窝再洗一遍? 总觉得洗的不干净啊? 这个时候傻柱带着一个老头进来了,看老头手里拿着的玻璃,以及背着的一袋子工具与木条子,这应该是过来给老聋子修门窗来的。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大彪、光天光福在那儿闲聊,而且张大彪和刘光天一人一只过滤嘴。 傻柱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光天光福瞬间就警觉的站了起来。 这傻柱不是想一大早上就找张大彪单挑吧? 很有可能,因为许大茂和刘光齐都出门了,而且六根他们也各忙各的事儿去了。 就靠他们3人,对付这人高马大战斗力四合院第一的傻柱(傻柱身高178cm,刘光天175、光福162、张大彪170)…… 说实话心里有点没底。 “张大彪。”但傻柱没有动手,只是走了过来叫了张大彪一声。 “啊?” “老太太的门窗是你给砸破的,这事儿你认吧?” “认啊。” “那这修理费是不是得你来掏。” “掏就掏呗。” “……”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咋就没好好说话,你说门窗我砸的,我认,你说修理的钱我掏,也没问题。” “你还要我怎么好好说话?” 张大彪做了一个小熊摊手的动作,表示自己很无奈。 【我又没骂人,我很正常的说话啊?】 “你就不能学着点尊老爱幼?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昨儿个只是想吃你一口菜而……”傻柱还算有理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眉头一皱就开始说教了。 你说这傻子学啥不好,跟着易中海学教育人? “别介,你要提老聋子,咱们就没什么聊的了。”张大彪大手一挥,直接打断傻柱的施法。 “我张大彪,与贾家和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另外两位大爷在我这儿也没有面儿,老聋子也一样。” “我前天当着王主任面儿说的,怎么滴,这才两天就都记不住了?” “我就是不给,我不愿意,咋滴,我犯法了吗?” 张大彪下巴一扬,叼着烟轻蔑的看着傻柱。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育我?】 当然,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实话,但有挑衅的嫌疑,张大彪没说,先撩者贱,先动手占不住理,这些张大彪还是有分寸的。 咱不没事找事,当然,事儿找上门来,也得有充足的理由反击。 傻柱当时拳头就硬了:“嘿,孙贼,你丫很嚣张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再说了,我嚣张犯法了吗?” “我傻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诶呦,今天你就见到咯?” “你还真以为没人管的住你了是吧?”傻柱欺身上前,俯视着张大彪,想用身高形成威慑,但凡张大彪后退一步,那就气势上先输了一半。 “法律可以管我啊,街道可以管我啊,但贾家也好三位大爷也好,还有老聋子和你傻柱,还真就没资格管!” 张大彪一点也不怂,他就等着傻柱先动手呢。他就在那儿抽着烟,还对着傻柱的脸喷了一口。 “卧槽?!” 对着他的脸喷烟子,这他傻柱还能忍?! 直接一把薅住张大彪的棉衣领子,另外一只手猛地挥动了起来! 【他终于动手了!】 【来啊傻柱,让我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张大彪欣喜若狂,终于有机会了! 他是有一点找虐的倾向,第一次是被群殴,所以被傻柱打了而且还是偷袭,那不算数! 第二次也就是昨晚,本来是要打起来的,但傻柱被许大茂刘光齐给拦住了,又没打成。 事不过三,再说作为穿越者,怎么能不干傻柱呢? 我要看看到底是你一柱之力强,还是我这脂包肌两副身躯融合以后的抗打击能力强! 今儿个终于等到机会了! 就连要冲上来动手的刘光天和光福,都被张大彪挥手拦住了。 “光福光天别动,江湖规矩,单挑啊!” 男人嘛,要么单挑,要么我打你们一群!这才叫做酣畅淋漓! 我要无差别创死全世界! ——但—— “傻哥!你给我住手!” 何雨水冲上来,直接抱住了傻柱的胳膊。 第031章 找上门,就你叫易中海 “雨水,你放开我,我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孙贼!” “傻柱!你给我放手!放手!” 何雨水几乎是吼了出来,把傻柱给吓了一大跳,这才松开了拽住张大彪衣领的那只手。 一向唯唯诺诺讨好型人格的何雨水爆发了,在最不可能的时候爆发了。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关心,以及早上那碗面的缘故吧。 “雨水,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你能不能别没事就打架?彪……大彪招你惹你了?” “他对老太太不敬!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老太太是他啥人啊?他为什么要敬老太太?” “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尊老爱幼这是咱们做人最基本的品德。” “那他老太太爱幼了吗?张爷去世的时候,她管了张大彪吗?她帮忙说过一句公道话吗?还有我饿的时候她给我一口吃了的吗?” “啊?!” 最后一个“啊”字是吼出来的,雨水眼眶都红了。 从昨儿个晚上到现在为止,傻柱压根就没有问过一句她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吃饱。 胃痛的事儿,他压根就没有注意。 老聋子窗户玻璃破了的事儿,他倒是记得紧,一大早就找师傅过来修门窗了,可雨水呢? 何雨水才是他傻柱的亲妹子啊。 “我……” 这事儿赖不掉,傻柱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傻柱和雨水就那么互相看着,沉默不语。 张大彪很遗憾,又打不成了。 我跟傻柱的首秀啊……啥时候才能来啊? (还有几话就到首秀了,应该有首秀吧,得打起来应个景儿啊!) 不过看到雨水现在的样子,他还是把话头给接了过来。毕竟他们是兄妹,为这事儿闹翻了,回去何雨水怎么面对傻柱? “傻柱,你要把老聋子当做老佛爷供着我都没意见,但别拉上我。” “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别理会我,跟我没关系,也别惹我,你们也没有资格对我说教和管我。我跟你们养老帮完全尿不到一个坑里去。” “师傅,您先去后院修门窗吧,等会过来给我这儿也换一块玻璃,一会多少钱我来一起结账。” 张大彪挥挥手,先让在旁边看戏的木工师傅去后院了。 见打不成,傻柱也没辙,只能虚空点了点张大彪以示为谢,先去后院帮忙去了。 何雨水见傻柱走了,对着张大彪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回屋去了。 她现在这个身份,夹在傻柱与张大彪中间,确实很难做人。 张大彪也没说啥,能理解。 任谁摊上这么一个脑子有病鬼迷心窍了的大哥,谁都没辙(穿越者除外)。 至于说给雨水出主意…… 虽然说是可以,但,没理由啊。 那不成圣母了嘛。 所以只能摇摇头算了,回门口蹲着继续跟刘家俩倒霉孩子咵天去。 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有网络也无事可做。 要不把这俩倒霉孩子忽悠回去,自己回小窝看个片儿去? …… 其实那样也蛮无聊哦…… 要不拿个扑克牌出来,打斗地主? 这个可以有哦! 过年嘛,打个牌咋滴了?咱不来钱不就行了。 ———————————— 他们在这边的争执,易中海在屋里都看到了,但没有出面。 因为没有打起来,而且即便是要出面,也是在傻柱吃亏,或者傻柱把人教训够了,他才会以“一大爷”的身份,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然后不痛不痒的批评傻柱几句,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主要的是,得有他易中海来评判对与错! 没打起来,他也有点不甘心。 不过想到昨天张大彪那种疯癫的样子,他又有点心虚,没有大人管的情况下,十六七岁的小屁孩下手是真没轻重的,他们可没有什么顾忌。 这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再想着聋老太给他出的好几个主意…… 他还是准备忍一手,再看看。 易中海最近很低调,今儿个是大年初三,明天开始,他就得先执行街道办的处罚,每天早上天没亮就得去扫大街了。 其他的,得等着轧钢厂复工以后再说。 一大妈刘翠兰是被聋老太给劝住了,确实这年头,她要是离了易中海,又没个工作,在四九城铁定是生存不下去的。 而至于说回老家? 这年头回乡下…… 那等于是宣告死刑。 所以即便是心里有怨气,她刘翠兰也只能忍着,所以一直对易中海没什么好脸色。 两人便如此继续冷战,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至于说易中海低声下气去求她刘翠兰? 那更加不可能。 看着还在窗户旁边偷看的易中海,刘翠兰一时间有种——这个男人要是死了就好的想法。 不过也就是想上那么一秒罢了。 ————————————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大彪就从小窝里搞出来一副扑克,还裁了不少的纸条,跟刘家俩倒霉孩子玩儿的正带劲儿呢。 纸条直接用口水粘,那个恶心哦…… 结果从前院传来吵闹声,而且越来越大。 “诶诶诶,你们谁啊!找谁啊!怎么就往里面冲了?” “我告诉你们这算于私闯民宅……” “滚开!” “易中海呢!” “那个是易中海?!” “易中海!给我滚出来!” 众人往穿堂屋那边一看,一伙子人骂骂咧咧的就这么冲了进来,阎埠贵和阎解成拦都拦不住。 “这谁啊这是?” 没人认识,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来人,4个小年轻,长得都人高马大的,但一个个一脸的凶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是欠他们几百万呢。 这行人直接冲到了张大彪等人的面前,谁叫他们大冷天不在屋里待着,而在外面打扑克呢? 而且还贴的满脸都是纸条子——太她娘的显眼包了。 “中院,两间厢房,就你了——” “小子啊,你们谁是易中海家里的?谁是他孩子?” 光天光福疯狂摇头,而张大彪直接骂了起来:“你她娘地才是易中海家的孩子,你们全都是易中海的儿子!” 那带头的汉子被张大彪骂的…一时之间给吓住了,还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孩子问你个事儿你怎么骂人呢?” “是你先骂人的!”张大彪死死护着手中的牌,防备光天光福看到,他可好不容易攒了俩炸弹呢! “我怎么骂人了?” “易中海是老绝户,你说我是他家里的,是他孩子?你什么意思?”张大彪翻了个白眼,这尼玛跟说我是小日子人一样,骂的极其恶毒! 我不还嘴才怪呢。 “……” “易中海是老绝户?”那汉子沉默了,转身问了问旁边跟着的兄弟。 “大哥,是的,我听说易中海就是个老绝户,因为生不出来孩子,所以才算计院里的兄妹俩。” “……你咋不早说。” “你一进来就专门找中院两间厢房,我也没拦住啊。” 汉子一拍自己的脑瓜子,光想着中院儿两间厢房的事儿了,忘了看东西方位。 整个中院门都是关着的,就张大彪这边三人在扑克,而且是两间厢房一户一门的那种,潜意识里就以为是这家了。 “这事儿给闹得……小孩对不起啊,搞岔了。” “那易中海那老绝户……” “中院只有两排厢房嘛,我这既然不是,那你就自己想咯。”张大彪头都没有抬,关他屁事儿? 然后众人立刻转头,看向了对面。 而此时易中海正开了门帘子准备出来看看呢。 一来,院里来了陌生人,阎埠贵没拦住,都冲着张大彪那边去了,于情于理他作为前任一大爷,都得出来秀秀存在感的; 二来,刚刚怎么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头上还顶着个昨晚被贾张氏撞出来的大包呢,整个人多少还有点懵,在屋里听不太清。 “就你叫易中海是吧?” 【等等,不应该是夏洛吗?】 第032章 邮递员一家要老易捞人 “啊?”易中海懵逼,我们认识吗? “一大爷怎么了?”傻柱听到动静从后院赶了过来,他还是习惯称呼易中海为一大爷。 “你不认识老易?你们到底是谁?”阎埠贵也急了,这一群可都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揍他!” 带头的汉子不由分说,带着另外哥仨就冲了上去,而傻柱也赶忙过去支援易中海。 还别说,傻柱1V2毫不落于下风,但易中海那边就惨了,兵马五四被揍了一顿,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人是谁? 为啥打我? 其中两人迅速KO易中海,然后四人一起把傻柱给打翻在地,并拿腰带给打结系了起来,就和绑年猪似的。 因为傻柱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压不住,还会一点摔跤,不绑不行,四兄弟被他狠揍了好几拳,差点就翻盘了。 “滚一边儿去,我们找易中海,关你什么事儿啊?!” “张大彪,光天光福帮忙啊!你们是死人啊!?别人都打到我们院儿里来了!这你们能都坐一边看着?” “阎解成,看什么戏呢?过来帮忙啊!”傻柱对着围观的小年轻们吼着。 “你们别打了,解成你别过去,你去报公安!”而阎埠贵直接拉住了阎解成,这要上去明摆着就是挨打啊,他阎家可不傻。 “哎呀,杀人了!傻柱啊!中海啊!这是怎么了这是?!” “翠兰啊,你怎么不拉着,中海可是你爷们!”老聋子在那儿急得跳脚,俩养老人都被按在地上揍? 这是要团灭的节奏啊! “诶——你们谁啊这是?都给我住手!” “哥?!你们快放了我哥!” 整个中院闹成一团,前院后院都来人了,刘胖胖,老聋子,雨水,刘翠兰等人都跑出来了。 张大彪光福光天三人也凑了上去。 不管易中海是不是个东西,但总归是95号四合院的一员,莫名其妙就被外面冲进来的人给打了,这算什么回事呢? 本来还有人想往里面冲,但领头的那个汉子也是直接,拿起一根棍子对着易中海的背就是猛抽一棍,棍子都砸碎了! 当时易中海就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啊! 就连傻柱张大彪还有刘胖胖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真往死里打啊?! 本来还准备动手和推推搡搡的大家伙,都往后退了一步,张大彪更是拉着俩倒霉孩子躲在后头,没见傻柱都被绑了起来吗? 易中海那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们俩还往前冲? 天塌了还有二大爷这样的高个儿顶着,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 老聋子本来想举起拐杖冲上去,但那手腕粗的棍子直接被打断了啊?! 人家可没留力气,自己上去,要是一棍子敲下来…… 所以老聋子也怂了,只能站在那儿无能狂怒。 “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把他们抓进去!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带头汉子一摆手,把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并毫不在意的说道:“随便你们报,尽管报。” “我今儿来就是给我爹报仇的。” “报仇?” 众人听他这么说,一时半会没有搞明白是什么事情,这时候傻柱也被众人拖了回来给解开了绳子。 他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扶起了易中海,而院子里的大伙直接把这4人给围了起来。 “报仇,报什么仇?你们这是要杀人啊!” “一大爷招你们惹你们了?” 傻柱还想冲上去揍人,但被易中海给拉住了。 带头的汉子直接横刀立马,大模大样的坐在了中院的破旧石凳上,那是大家没事下棋的地方。 他指着自己对院子里的人说道:“我叫董大宝,我爹,南锣鼓巷邮局邮递员董定军。” “现在各位明白了吧?”自称为董大宝的带头汉子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还是上次贪墨雨水生活费那事儿,易中海靠着“积极赔偿”“获得”了傻柱的原谅(雨水被家里“大人”给代表了,完全说不上话),但那个邮递员也被揪出来了。 当时老聋子靠着背后的关系保住了她自己、易中海以及傻柱,但没有保那个邮递员啊! 于是人家邮递员就被处理了,所以人家孩子打上门来了呗。 正准备出门的阎解成又收回了脚步:“那,我还去报公安不?” 众人都没出声,看着在那儿气喘吁吁调整呼吸的易中海。那一棍子差点要了他的老命,现在呼吸都是痛的。 他犹豫了一下,便挥了挥手:“不报。” 然后转头看向董大宝:“董大宝,这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要么把我爹弄出来,要么我弄死你,你自己看着办。” 董大宝点了一根烟,无所谓的在那儿抽了起来,打了人,不逃也不怕,反倒坐在那儿淡定抽烟。 不得不说,这哥们胆子真大,而且强大的气场直接镇压全场。 “董大宝,你就不怕我们报公安吗?你这是蓄意伤人,都把老易给打吐血了!” “这要是抓进去,至少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现·一大爷刘海中同志挺着个大肚子装模作样的站了出来。 而董大宝吐了一个烟圈,完全无所谓的回答道:“无所谓。” “打易中海那一棍子的是我,进去就进去了,起码国家还管饭。” “我三个兄弟最多拘留7天,就算严重一点也就两三个月。” “只要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在外面,易中海就必须死。” 这话一出来,就连傻柱那样的傻子都听明白了,这是破釜沉舟了。 完全不担心被抓进去坐牢,总不至于打易中海一顿,这4个就都被判吃枪子儿吧? 这一番说法向大家完美的说明了,什么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就连张大彪都赞叹了一句:“牛哔!” 易中海沉思了一下,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董大宝,你爹的事儿,很难办。” 董大宝:“难办啊?那就别办了。” 说着一下子把旁边用来下棋的小石桌,直接给掀了! 一百多斤啊! 这一刻,真·乌鸦哥附体! “我直接弄死你易中海,恩怨两清!” “一了百了!” 第033章 要么捞人要么同归于尽 他说着就要冲着易中海走过去,但被众人拦住了。 现·二大爷阎埠贵赶忙出来打圆场:“年轻人别总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来谈,总有解决的办法是不是?” “你说帮你爸报仇,事情总得说清楚是不是?” 一听阎埠贵说这个,易中海就急了——尼玛这事儿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吗? 那我踏马这张老脸得往哪儿搁? “董大宝,要不我们进屋谈……” “别介,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的啊?” “既然这位大爷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直说了,也让大家伙给评评理。” 还好,董大宝没说成“大发慈悲”,不然张大彪都以为老乡来了…… 易中海面如死灰,瘫坐在了抄手游廊的台阶上。 “我爹董定军,南锣鼓巷邮局的邮递员,一直负责咱们这片儿的信件投递工作,在座的大家伙,应该有认识我爹的吧?” 不少邻居都点了点头:“认识认识,他都在这边干了几十年了,怎么能不认识呢?” 然后董大宝一指易中海:“就是这个老绝户,花钱撺掇我爹,把何大清的信件全给拦截了下来,说是由他转交。” “我爹寻思着,院里的管事大爷帮着未成年的孩子收信件,这事儿很多大院都是这样做的,不可能每次当事人都在家是吧?” “于是便答应了,而且易中海他还花了钱,我爹也是猪油蒙了心,就答应每次有何大清的信,都单独交给他。” “毕竟我们家4兄弟,就我爹一个人上班,那点工资真不够用。” “但这老绝户从52年到现在,就从来都没有转交过!一次都没有!” 众人听到这儿,眼光不停的在易中海与傻柱何雨水身上扫来扫去,这事儿基本大家都知道了。 “然后事儿曝光出来,他易中海被抓了,我爸也被揪出来了。” 张大彪心里一紧——【我给曝光的,待会不会还会找我吧?】 “但最后你们猜怎么着?这主犯赔钱了事了,我爸作为从犯,判了三年劳改!” “工作也没了,还罚款200,我们家四兄弟也没法顶工位,现在也都没工作,年景又是这么个年景,我们上面还有个体弱多病的老娘,你说这让我们家怎么活?!” “易中海你他娘的有本事置身事外,倒是顺手把我爹也给捞出来啊?” “事情是你搞得,你拍拍屁股走了,你让我们一大家子怎么活?!” “啊?!我们家怎么活?!” 这话一说完,董大宝气性又大了起来,过去冲着易中海就是一脚。 “我们家活不下去,那你易中海也别想活!” 这一脚连傻柱都没拦住,因为他恍惚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给董家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这年头,董家这样的情况…… 跟让人去死没有什么区别了。 易中海被提了一个趔趄,刘翠兰也没有拦,只是在他倒地以后,才反应慢了一拍似的,默默的把易中海给扶了起来。 “董大宝,捞出你爹那是不可能的,我,我们没有这个能力。”说到这里的时候,易中海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老聋子。 老聋子都往人群里缩了一下,真有没有这个能力不好说,但那个时候能保住她自己,易中海和傻柱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其中傻柱最轻,也就是把人开了瓢而已。 但你说要她老聋子用人情去捞一个素不相识的邮递员? 那绝对不可能。 这么多事儿总得有一个替死鬼吧? 这事儿再怎么说也是犯法啊。邮递员没有交给收件人本人是渎职,玩忽职守罪、收了易中海的钱那是受贿。 易中海截留信件那是犯了侵犯公民通信自由罪——根据1950年《刑法大纲草案》:隐匿、毁弃或非法开拆他人信件,情节严重的,可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这是刑事犯罪。 而贪墨抚养费的事情,属于贪污罪或盗窃罪,虽然说金额较大,但易中海以“代为管理”以及“怕小孩子拿着乱花,准备等傻柱娶媳妇或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他们”,以及这钱还就真的分文未动……加上老聋子找关系,易中海的罪责才给压了下来。 其实易中海的罪责比邮递员大多了。 但这么多罪责,上面总不可能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吧?多少总得处理一个吧? 所以邮递员董定军就是最好的那个替死鬼。 更别说这就两天从快从速便判了下来,上面已经做出决定了怎么去捞人?不可能的。 而且邮递员与易中海的交易,她本就不知情。 见老聋子往后一缩,易中海也明白她不可能再花人情去摆平这个事情,便“悲情”的跟董大宝“商量”着:“董大宝,我知道这事儿我对不住你爹,但我真的没法捞人,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或者补偿方式,你尽管提。” “能做的到的,我尽量做到。” 易中海的那个表情,诚恳,忠厚,一脸的“我是在做好事,只是方式方法错了”“好心办坏事儿”“我也冤枉”的那种感觉…… 所有邻居一下子又被他的“表演”给感染到了。 “是啊,董大宝,你爹那事儿不论对错,上面已经判了,还不如谈谈怎么赔偿的问题,毕竟日子还得过下去是不是?”刘胖胖也站出来拉架了。 “你出了一口气又有什么用?就算你跟老易同归于尽,你家还有个身体不好的老娘,还有三个兄弟要过日子。” “是啊,各退一步,商量一下问题怎么解决吧。” “老易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是好心办了坏事,再说了,双方都有责任是不是?” “你总不想家里人……” “……” 大家都劝了起来。 但董大宝他们可没这么简单就被说服——他们家已经活不下去了。 既然老爹捞不出来,要么解决他们家活命的问题,要么就一起同归于尽。 “行,我给大家伙一个面子,只要能够让我们家活下去,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谈。” “我的条件是,第一,我爹一个月工资53块5,你可以去邮局查。他进去三年,这三年的工资总得补给我们吧?这个没毛病吧?”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反驳呢,众人都点点头:“没毛病。” 易中海——【咋没毛病啊,他犯法了啊,要不是他贪心收了我的钱,他能进去?为什么要我补他3年的工资,最多也只能补一半啊?】 但看着董大宝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易中海不得不点了点头,毕竟小命要紧。 “3年工资是多少来着?”有邻居在问。 “1926块。”阎老抠毫不犹豫的就报出了数字。 “你数学老师啊?怎么算的这么快?”董大宝其中一个兄弟大惊,怎么算的这么快?秒出答案啊! “鄙人红星小学语文老师,对数学也是略懂一二,偶尔客串一下数学老师代代课,也不是不可……”还没等阎老抠自吹自擂说完,傻柱突然不经过大脑直接说了一句—— “他是算盘成精,包准的!” 【神踏马算盘成精!】 第034章 可以用张大彪的工位啊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被傻柱的话给惹笑了,严肃的气氛当时就一扫而空。 而阎埠贵则是恼羞成怒:“傻柱!你这是搞封建迷信!你是胡说八道!” 傻柱不以为然的说道:“三大爷,我这是夸你呢,你可别听不出来好赖话!” “傻柱!你!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傻柱脸色一僵,我夸阎埠贵算的准,他竟然骂我?! 刚想翻脸发怒呢,就见旁边的张大彪一边挖着鼻屎,一边面无表情的嘀咕道:“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啊?有本事你吐一个给我看看?” 傻柱马上眼睛都亮了起来,指着张大彪大声说道:“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有本事你吐一个给他看看?张大彪说的,三大爷张大彪骂你是狗!” 张大彪惊呆了:“?!” “卧槽傻柱,我踏马招你惹你了?” 阎埠贵叉着腰指着张大彪大声说道:“张大彪,你敢骂我是狗?!” 张大彪有点慌:“阎老师,我就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 虽然很不爽阎埠贵,但张大彪确实是阎埠贵的学生,教了近10年的学生…… 所以他在面对阎埠贵的时候,还是稍微收敛一点的,这是后世本能的,或者说国人本能的尊师重道。 别人惹了他直接掏刀砍都行,但对于教过自己近十年的老师…… 天然就有一种等级压制的BUFF。 (虽然我也遇到过对我很不好的老师,但打老师那是不敢的,我可以直接报警,但不能出手打老师) 阎埠贵不依不饶,极度愤怒的说道:“你竟然骂我这个人民教师,而且还是你的语文老师,并且教了你10年的班主任是条狗?!你懂什么叫做尊师重道吗?你这是倒反天罡!我要罚抄你课本第……” “各位……我说咱们是不是跑题了?”见阎埠贵有点疯癫的样子,董大宝一句话把大家伙又给拉回来了。 “……” 【我们董家都踏马活不下去了,谁踏马管他是不是真的算盘成精,狗嘴里是不是真的吐不出来象牙?】 【好像真的吐不出来哦……】 “第二条,我爹即便是出来了,工位也没了,他是被抓进去的,我们兄弟四个也没法顶工位。” “所以,你得赔我们家一个工位,而且还得必须是正式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正式工的工位? 58年大越近,59年清退大量职工与城镇人口,为啥,自然灾害来了,城里粮食不够吃了呗,而且需要人回乡下去种地。 这个时候各个厂子和街道都在清退人员,工作指标那叫一个极其难搞,能保住就是万幸了。 更别说就现在这个院子里的年轻人,九成九都找不到工作! 刘光齐是中专毕业那就不说了,许大茂高中毕业,现在是放映员学徒,临时工,跟着他爸学放映技术。 简单来说就这临时工也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而且已经临时工两年多了。上面也跟许富贵谈过,除非许富贵走,不然许大茂没法转正,厂里不需要两个放映员。 所以这年头,普通家庭想去“搞”来一个工位,真的非常难。 更别说易中海只是个7级工,就算他是8级工,也不一定搞得到一个正式工的工位。 等别说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还被降级了,他去弄一个正式工工位? 上面谁知道他是谁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连连摇头:“做不到,这个我真的没办法做到。” 董大宝一撸袖子就往前面走:“那就同归于尽吧,我打死你,然后去自首。” 做不到,那还商量个什么?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可把易中海给吓的,而且不止他一人,而是四兄弟齐齐上阵! 傻柱和周围的邻居赶紧上前把人给拦下来,但完全拉不住啊! “董兄弟,冷静!冷静!” “一定还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再商量商量!”刘胖胖赶忙上去拉人,他这新任一大爷上位还没两天,这院子里真要死人了他还干不干了? 而张大彪这个时候却抓了一把瓜…坚果在吃零嘴儿,他不喜欢嗑瓜子,小窝里也没有瓜子,只有葡萄干和三只松鼠坚果礼包一类的小零食,时不时还分几个给刘家俩兄弟。 这可是大戏啊! 看易中海倒霉,他就高兴! 易中海慌乱之中刚好瞅见了一边吃坚果一边咧嘴笑得,面相都变得诡异的张大彪! 顿时他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老子踏马都这样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幸灾乐祸?!还踏马在吃坚果?!】 【我要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要死一起死!】 【都得死!】 “董大宝!我有办法了!工位我没有——” “但他张大彪有啊!是他举报的,他也得负责!” “可以用他的工位!”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然后回头看着还在吃坚果的张大彪。 张大彪:“?!” 【我尼玛,还有我的事儿?】 【易老狗又踏马要害我!】 董大宝四兄弟转头看向了他,眼神很冷。 这一次傻柱可没说什么贱贱的话了,虽然说他也感觉这事儿张大彪得负一定的责任,但张大彪一个月只有5块钱的生活补助啊! 再把他工位拿走的话,他怎么活? 一边是一大爷,一边是张大彪…… 他不知道自己该支持哪一边才好。 “就你叫张大彪啊?” 董大宝向着张大彪走了过来。 而刘家俩兄弟却对视了一眼,然后挡在了张大彪的身前。 不仅如此,就连在一旁双手叉胸看戏的阎解成也走了过来,张大彪刚刚有点感动,阎解成在胳肢窝下的手指勾了勾—— 双指勾。 张大彪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卧槽,还得是你啊阎解成!】 【尼玛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 他拍了一下阎解成的手,让他滚一边去。 要挟我? 不存在的! 不仅如此,何雨水也站了过来,后院的许小玲,还有没出门的六根,虎子,都站了过来。 董大宝愣住了,然后轻声一笑:“哟,看不出来,你们院子里的人,还真的蛮团结的?” 张大彪把众人给拨开了,示意自己解决。 他站了出来,在最前面,拿出蓝楼给自己点了一根,无视后面眼巴巴看着的阎解成。 脑袋一扬(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身高只有170,太多人比他高了),拽拽的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就是张大彪。” “事儿,虽然我没有举报你爹,但易中海拦截信件和贪墨生活费的事儿我曝光出来的。” “工位我有,但——” “我不会给你的,因为我并不欠你董家的。” 董大宝眉头一皱,四兄弟都围了上来,而四合院的年轻人们也齐齐向前了一步,有种古惑仔准备开团的既视感。 “年轻人,你很嚣张啊?” “不嚣张能叫年轻人吗?”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年轻人心里都一震! 这话说的—— 真踏马有道理啊! 董大宝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大彪忽然一挥手:“等等,我跟那个老绝户先说几句。” 张大彪指着易中海毫不客气的就骂了起来:“易老狗啊,你之前和贾家一起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未遂,我也曝光了你的那些断子绝孙的腌赞事儿,按理来说咱们是两清了。” “桥归桥路归路,咱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便罢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绝户还踏马算计我是吧?只要你自己能脱身,就不管别人死活是吧?” “那我报复起来,你可别哭啊。” 第035章 还惹我?开始自卫反击 易中海心里一紧,这瘪犊子不是又要使什么坏是吧? 可他马上义正言辞的解释起来:“我这可不是算计你,我跟傻柱都说明白了,本来这些事儿就是个误会。” “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和老太太还有傻柱就不会被抓进去,董大宝他爹就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会判刑,更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你要不同意或者有意见,你单独找我商量都可以嘛,再不行你找傻柱告诉他也行。” “但你不管不顾的胡说八道,你倒是舒服了,你看看把院里害成什么样!” “老太太五保户没了,我被降了工级,傻柱误会我了,就连董大宝他爹都被判刑了——这不是你害的还是谁害的!” “文明大院的牌子都没了!你这是完全只顾着自己舒坦,不顾集体利益,不顾他人的死活啊!” “反正你那工位现在也不能进厂顶岗,拿出来弥补一下董家不是更合适吗?” “这是你欠董家的!” 易中海这么一绕,还有不少邻居觉得很合理。 就是张大彪气性大了,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就连傻柱都赞同的点点头:“对嘛,要不是你张大彪太暴躁了,能有后面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吗?” “董家的事儿,你本来就有责任!” 张大彪都被气笑了,这一个个的脑子就都这么好被PUA吗? 特别是那傻柱,脑子没有褶皱,是没用过的是吧? 董大宝手一举,众人便安静了下来。 他皱着眉看着张大彪,众人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这四个不要命的要真盯上了张大彪,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 至少他们是不敢帮着张大彪去拼命的,而且就像董大宝所说的,只要有一个兄弟在外头,那就不死不休。 防不住啊? “说实话,我是很想找你报仇的,你踏马跟易中海有仇就有仇,你扯出我爹的事儿干嘛?你又不是那事儿的苦主。” “跟你没有关系的事儿,你乱攀咬个啥啊?” 这话说的,易中海,傻柱,何雨水脸皮都抽动了一下…… 这感觉……就蛮怪的。 “但我去见我爹的时候,我爹跟我说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他贪心收了易中海的钱,犯了法,这是他自己造孽,所以判了3年,这是他的报应。” “就算你不曝光,这事儿迟早也会穿帮的。我爹为了养我们一家子,没得选。” “说起这事儿来,还得谢谢你。” “啊?”不只是邻居们,就连张大彪都愣住了——【还得感谢我?】 “你现在曝光,拢共才8年不到的时间,易中海贪墨的总额才800。我爹只是渎职玩忽职守,受贿而已,而且受贿金额很少。” “如果再过个十年八年,万一这老畜牲没有把钱给苦主,或者苦主中途因为什么事儿嗝屁了,总贪墨金额过大。” “到那个时候再被爆出来,我爹十有八九会吃枪子儿。” 然后董大宝回头看着还坐在台阶上喘气的易中海,冷冷的说道:“那个时候,就不是说什么我以为,我想,我帮着保管能够解释的过去了。” “他易中海,绝对也得吃枪子儿!” “都得死!” 此话一出,易中海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汗如雨下! 而傻柱也是紧锁住眉头——【一大爷对我好,那是事实,他的解释也说的过去,没人管着那就不是乱花钱吗,就和张大彪一样。】 【董大宝说的也有道理,但一大爷不但帮我摆平了许大茂和阎解成的事儿,还给了我那么多钱……】 【这事儿到底是谁对谁错,我该听谁的?】 【哎呀,脑子好痒,快要长脑子了!】 张大彪点点了头:“哥们,你爹是个明白人。傻柱,看到了吧,加害者家属,比你这个受害者都要看得明白。” “你说你丫那脑子是怎么长的?” 傻柱还没开始反驳呢,董大宝惊讶了:“他就是那个傻柱?” “是啊。” “那他为什么还护着易中海?” 张大彪没说话,指了指脑袋,转转了手指,耸了耸肩膀做了个小熊摊手的动作。然后董大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再用一种可怜无奈的目光看向傻柱,看得他毛骨悚然。 董大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明白了,怪不得姓傻。” 傻柱——【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张大彪在内涵我,但我不好意思问!】 “那另一个苦主——何雨水呢?”董大宝问了一声,张大彪这才让出身子,露出了身后的何雨水。 董大宝看了看何雨水,再看了看身后那个护着易中海的傻柱,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那个姓傻的,是不是何家捡来的?” “不是亲生的?” 张大彪都快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谁知道呢?” 傻柱红温了,直接站起身来嚷嚷道:“你才不是亲生的,你才姓傻!” 但董大宝四人没有管他,而是齐齐对着何雨水稍微弯腰鞠了一个躬:“何雨水同志,对不起。” “我们代我们老爹给你道个歉。” 何雨水都被吓着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被许小玲给扶住了。 事情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她道歉,也没有一个人问她愿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这迟来的道歉,让她一下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董大宝等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转过身来,朝着易中海走去。 “易中海,张大彪跟我们之间的事儿无关,他的工位我家不能要。” “你要么给我们家弄一个工位,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反正我们家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必须跟着一起死。” 众人马上又上前把董家四兄弟给拦住了,就连傻柱都连连说着:“不至于不至于,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行了吧?” 他的潜意识里,一大爷有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 而刘胖胖也点头附和道:“工位老易是没有,但他有钱,让他赔你们家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 阎埠贵则是推了推眼睛说道:“鸽子市里也有卖工位的,现在正式工的价格大概600一个吧,不过可遇不可求。” 易中海都想吐血了,一群猪队友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赔钱了?! 我踏马是想赖掉啊! 他爹犯了法本就该被抓进去,我赔什么钱? 你们凭什么给我做主啊?! 你们是来给我捅刀子的吧? 而众人的想法则是董家真的活不下去了,要以命换命。 这事儿本就是你易中海不厚道,而且即便真的报了公安,也不可能一下子枪毙四个,只要有一个在外面,人家是真的敢以命换命的! 600块钱换自己一条命,值! “董大宝,我赔600块钱!你自己去买一个工位,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易中海没辙,只能尽快赔钱了事,他可不敢去赌。 董家四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赔3年的工资,再加一个买一个工位的600块…… 多的不说,家里这几年活得下去,能够撑到老爹刑满释放,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董家兄弟妥协了,董大宝点了点头:“我们同……” “我不同意!” 第036章 张大彪睚眦必报,绝杀 人群后面一个声音无比刺耳的响了起来。 大家转身一看,原来是张大彪,他举了个手表示反对意见。 不仅如此,这时刘家兄弟还相当狗腿的给他搬来了一张凳子,还倒了一杯茶? 年轻人几乎都聚在了他的身边。 易中海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张大彪,这是我跟董家的事儿,你掺和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张大彪嚣张的吐了一口烟—— 阎解成又挨近了一点闻了一口…… 算了…… 张大彪只好分给了他一支大前门,还给刘光天,六根,虎子等人也发了一根,然后剩下的,直接丢给了董大宝。 “董兄弟,接着,咱们边抽边慢慢说。” 董大宝本能的接住了丢过来的烟,看了看张大彪,还有在那儿很慌张的易中海,便坐回了石凳石桌处。 【有点意思。】 这时张大彪才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易老狗,我之前说过了的,别惹我,我就不管你们的破事儿。” “既然刚刚你想算计用我家的工位去还你欠下的孽债,那我百分百要报复回去的。” “我刚刚就说了我要报复的,你还真当我是说着玩儿的啊?” 众人这才想起来,之前易中海说要董大宝他们找张大彪索要工位的事情! 而且张大彪当时就说过——“那我报复起来,你可别哭啊。” 只是没想到他的报复来的这么快啊! 但—— “张大彪,人家董家也说了不关你的事儿,你同不同意有个毛用!”傻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张大彪笑嘻嘻的拿烟虚空指了指他:“傻柱,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刚才易老狗想把我家工位给赔出去的时候,你可是赞成的。” “一报还一报,我迟早会找上你的,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喜欢睚眦必报!” “你先排队给我好好等着。” 傻柱心里一凉,他感觉张大彪说这话胸有成竹,难不成自己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吗? 这孙子也太记仇了吧? 不过他不占理,所以也没怎么反驳。 然后张大彪不管他人的反对,直接对着董大宝说了起来:“董家兄弟,3年工资,买工位的600块钱,这个没毛病,但还不够。” “不够?” 董家四兄弟面面相觑,他们并不贪心,老爹进去了,家里少了三年的工资和一个工位,这些能够补上不就行了吗? 讹人的事情他们可做不出来,都是四九城城根底下的大老爷们,还是要面皮的。 “我给你们算算啊。” “第一点,三年工资没错,但三年的福利呢?你爹可是八大员之一啊,和放映员与炊事员一样,有单位福利与隐形福利啊,这些你不算你们家就亏了啊。” 阎埠贵突然猛地一拍脑袋:“是啊!许富贵是放映员,每次下乡回来都能带不少的土特产,傻柱是炊事员,可以带剩菜剩饭,特别是小灶的剩菜,那油水可真不少!” “只要基本工资的话,那是真亏大发了!” 易中海心肝儿在发颤啊! “老阎!”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老易,职业病,职业病……” 董家兄弟最小的那一个嘀咕道:“他是语文老师啊,有啥职业病?” 张大彪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些油水,在原有三年工资的基础上,再加个五分之一,没毛病吧?” 易中海想了想,加个两成而已,他还是能接受的了的,便咬牙点了点头。 而董家兄弟见还有钱可拿,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加五分之一,那就是……” “2311块2!”阎埠贵又忍不住抢答了。 易中海心累,这队友带不动啊…… 阎埠贵又尴尬地对易中海笑了笑。 “第二点,600块买个工位,这个价格合不合适我不做评论,但——” 众人又被张大彪的断句给弄的紧张兮兮的。 “本来人家一个月53块5做的好好的,可以一直做到退休,但买工位只能买到正式工也就是一级工,工资应该是22块左右。” “这中间差价31块5平白就没了,而且会影响很多年,凭什么董家要吃这个亏?” “而且家里有个劳改犯,子女工作读书都会受到影响,提干那是基本没可能的,这影响大了去了。” “傻柱,你们厂里收劳改犯子女吗?比如说你们后厨进人,劳改犯的子女进的来吗?” 傻柱当时想都不想便说道:“进是能进,但国营大厂进厂的时候就得查成分,家里有劳改犯的就算进来了,晋升难,重要岗位那就更不必想了。” 易中海心里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一直防着阎埠贵,但没想到傻柱最快直接给说了出去。 “是吧,你看这对董家影响多大。” “给人家补3年的差价,董家不管买什么工位进什么厂子,考工级总得要几年时间吧,补个3年的不过分吧?” 【他考不考工级跟我踏马的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还没有吼出来,新·一大爷刘胖胖就大包大揽的说道:“这个没毛病,老易啊,张大彪说的很有道理!” “这3年的工资差价,你得补!” 易中海险些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这才明白张大彪所说的“报复”是什么回事儿了,是要他大出血啊! “3年工资差价总计1134块!加上3年工资包括福利在内的2311块2,以及买工位的600。” “总计4045块2!” 阎埠贵又抢答了!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而易中海整个人都在发抖,快要忍不住了。 而董家兄弟四人都吓到了,刚刚才两千多,这张大彪一分析,就变成了四千多了?! 四千多啊! 他们家连一千块都没有见过。 这么说来,老爹进去了,反倒是好事儿? 所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易中海,本来他们的意思是询问,看看。 毕竟这个金额太大,他们也怕拿不出来,那不就谈崩了嘛。 但在易中海等人看来,他们那眼神的意思是——要不拿钱,要不同归于尽。 易中海敢赌吗? 不敢。 所以只能憋屈的点了点头。 前两天刚踏马给傻柱平事儿花了1000,赔偿傻柱花了2400,总计3400块…… 现在踏马又要出4045块? 因为张大彪几句话,自己小一万就没了? 凭什么? 这张大彪怎么脑子好了,他怎么就长了张嘴,他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他怎么不去死啊?! 傻柱本想为易中海说几句,但他想起来张大彪之前所说的,让他排着队等报复…… 张大彪的报复…… 太狠了。 所以傻柱不敢说话。 而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则是一句话都没说,也没什么表情。 家里钱多钱少,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能生孩子的,易中海骗了我几十年,败坏我名声几十年,骗我喝药糟践身子几十年…… 有钱没钱有什么意义? 但聋老太忍不住站了出来,因为她明白易中海没钱的话就会找她借,这动不动三千四千的,她也受不了啊。 “张家小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这么算,那不是要了中海的命吗?” 张大彪丢掉了烟头,又拿出一支黄鹤楼,阎解成很狗腿的接过他的火柴帮着他点了火,因为张大彪另一只手上还端着茶杯呢。 他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贾家和易老狗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的时候,” “也没想着给我留活路啊。” 第037章 北海公园里那一抹嫣红 众人沉默了,因为这是事实,当时的情况张大彪那样一个二傻子,房子借给贾家自然是不可能拿的回来的,贾家那德性大家心里都清楚。 房租是不可能有房租的,工位再借出去就更不可能要的回来,而且工位没了,他连最基本的每月5块钱的生活补助都没了。 那要怎么活? 管你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但那就是冲着要张大彪命去的啊。 大家这时才算全给想明白了,所以张大彪报复回来,天经地义! 没人有那个脸去劝他不要计较了。 “本来我跟他恩怨已了,我早就说过你们想怎么玩儿都行,我只看戏懒得管。但尼玛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算计我家工位。” “想用我家的工位还他的债?” “易老狗你踏马贱不贱啊?非要跟我过不去?” “所以我自然是要报复回去咯。许你算计我,不让我报复?全天下就踏马没有这个道理!” 张大彪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老聋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劝你不要掺和。” “我这个人很简单,不惹我,大家老死不相往来,相安无事。” “惹了我算计我,那我报复回去,那也是合情合理。” “战争是你们挑起来的,但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方式结束战争……” “我张大彪说的算!” 老聋子很自觉的退了回去,再尼玛劝下去,谁能知道张大彪会不会把她也当做报复对象之一? 她五保户都已经没了啊! “烈属”、老祖宗的金身都已经没了! 她可是真输不起了。 此时,易中海面色潮红,呼吸非常急促,最后只能对着董家兄弟点头说道:“四千多我出不起,我就一普通工人,这年头谁家见过这么多钱?” “三千块一口价,董家兄弟你们看行不行,再多的话,你们直接把我这命给拿走吧。” “一命换一命,一了百了!” 这是要梭哈跟对方赌底限了? 董家兄弟四人互相对视,其实他们的心理价位是两千块,能渡过这三年,还能买个工位就已经不错了,毕竟他们老爹那是真的罪有应得。 易中海开出的三千,想点办法他们家四个都能买到工位进厂上班,即便是一个工位溢价到1千,他们家也能有3个人买到工位进厂! 已经是很超值了! 他们老爹算是舍一人为全家了! 不亏! 但他们刚想点头的时候,张大彪又大手一挥——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第三点!” 【还踏马有第三点?!】 【张大彪是真想要了易中海的命啊!】 傻柱都感到腿肚子有点凉凉的,这二傻子脑子好了以后,怎么变得这么恐怖了? 这脑子好用的……院里最有知识的刘光齐,再加最为狡猾的许大茂,加一起都比不过吧? 我刚才同意用他家工位补偿给董家的那句话——还能收回不? 他真怕了! “易中海贪墨了何雨水的生活费,为了得到何家的谅解,赔偿标准是退一赔二,总共是三倍!” “同一个案子,得执行同一个量刑标准,所以赔给董家的总额应该是——” “1万2135块6!”阎埠贵忍不住又抢答了,但刚算出来他就暗道不好—— 易中海直接仰头向天,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忍不住了! “中海啊!” “一大爷!” 张大彪也吓了一大跳——【卧槽?唐伯虎点秋香?对穿肠?】 然后直接撒丫子往外院儿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嚷嚷着。 “董家兄弟,赔偿给你们算清楚了,不用谢我!一万以下一换一,一万以上你有理!” “易老狗,这一波咱们的恩怨两消到此为止,拜拜了您嘞!” 然后一溜烟儿的,上街玩儿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嘀咕着—— 【气死人,】 【应该不偿命吧?】 只留下一院子的邻居们和董家兄弟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咋就从2000块翻到了一万二呢?! “还愣着干嘛?先把中海给送医院啊!” “要出人命了!” ———————————— 跑出去的张大彪在街面上胡乱溜达,去国营饭店简单吃了点东西,现做的毕竟比预制菜有营养。 然后逛逛供销社,看看街边的店子,慢慢的就溜达到了北海公园,一共也才两公里的路而已。 张大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北海北是指的广西北海北边,还是四九城北海北站? 这个时候还没有北海北站吧? 反正他是没有看到的。 然后进北海公园瞅了瞅…… 去踏马的钓鱼佬,什么人比鱼多。 这大冬天的有几个人钓鱼啊? 大年初三这边玩滑冰的年轻人倒是不少。 这时候去湖边冰面打洞钓鱼也不是不行,但—— 冰面会不会塌? 张大彪没有去滑冰,因为不会,就在旁边找了位置坐着看看而已,顺便抽烟吃零食,整理整理思路。 易中海这次肯定是要大出血,这不是董家兄弟讹诈或者犯法的问题,而是易中海不敢赌。 人家是真活不下去了,敢赌命,只要四兄弟能活下来一个,易中海就得死。 所以这个事儿只能私了。 这一次的报复是完美了,但傻柱那个傻哔先前也多嘴了,针对于他的报复应该怎么搞? 咱既然说出了那个话,那边一定要报复回去的。 言出必行,睚眦必报! 但这个度要怎么控制呢? 毕竟那就是个傻哔而已,就是嘴快顺嘴说了,你要说傻柱真有什么坏心思…… 他还真没那个脑子。 正准备抽根烟呢,尼玛火柴又没了? 什么时候,谁给摸去的? 张大彪正叼着烟浑身上下摸着火柴的时候,冰面上的一抹嫣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太远看不清楚,但她的围巾是红色的,随着她溜冰的身姿在冰面上跳动着,很是引人注目。 张大彪也不自觉的看了几眼。 好家伙,这年头我围巾都只是蓝灰色的,你围巾竟然是大红色的—— 太高调了吧? 但看着看着,总觉得那姑娘很眼熟。 不一会的功夫,那姑娘滑到了岸边店铺那边,换了鞋子,又把溜冰鞋还了回去,然后骑上自行车就准备回去了。 嚯—— 这家庭条件不错啊! 又是大红色围巾,又是自行车,看穿着也是挺讲究的,起码没有补丁整整齐齐的,难不成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不对,娄晓娥那样儿的才是资本家大小姐的穿着,小皮鞋亮色小资大衣毛领棉袄,还有西式的小帽子…… 等等! 张大彪突然长大了眼睛! 那姑娘,好像孙晓静! 前女友孙晓静! 在自己被公司优化掉跑外卖又赚不到钱,还不起房贷银行又催款时,分手不足半个月的孙晓静! 张大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赶忙站了起来跟着跑了上去。 那三分之一的侧面,还有那背影身形,还有那气质—— 起码有六七分相似! 难不成她也穿越过来了? 不对啊!也不可能啊! 张大彪就这么恍恍惚惚的跟着后面跑,想要确认一番。 那姑娘虽然骑的不快,但这雪地里张大彪也跑的不快,所以一直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张大彪又不敢喊出声,怕认错了人,就这么心跳奇快地一直跟着,最终在蓑衣胡同那边跟丢了。 张大彪站在原地四处张望,最后停在原地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整个人不知所措。 “诶……” 最终,还是把“她”给弄丢了啊…… 第038章 下狠手,掰断傻柱胳膊 张大彪心里空空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双手插兜,无奈的往雨儿胡同95号院里走去。 即便是追上了,是孙晓静,自己该怎么说? 不是孙晓静,又能怎么说呢? 明天再去北海公园蹲守吧,只要有缘,就一定可以再见的。 其实对于前女友孙晓静,张大彪并不恨她,反倒想说一句—— 对不起。 从大四开始谈起,足足谈了8年时间,都要谈婚论嫁了。 可自己呢? 被优化,高位时买房,十一节后透支信用卡买股票…… 一手好牌打个稀烂…… 但凡自己稳当一点,早就结婚了。 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生活,对方父母不同意女儿继续跟自己待一起,而且浪费了对方8年的青春…… 其实仔细说起来,都是张大彪自己的问题。 孙晓静提醒过张大彪可以裸婚,先租房子,等房价过几年跌了再买。 有这样懂事儿的媳妇,他美去吧! 但张大彪不听,他很大男子主义,买房嘛,买涨不买跌! 21年武汉房价正高,张大彪雄心勃勃,买房,准备结婚! 孙晓静说服不了他,愿意一起出首付,但张大彪又不肯听。 买房那就是爷们的事儿,我踏马游戏外包公司原画师,月薪15K,首付我怕个毛线啊! 好吧,孙晓静再建议,咱们先买个小户型一室一厅的那种,或者二手房,过几年价格合适有钱了再置换大的,这样压力也小一些。 张大彪又不听,直接82平新房走起,单价1.8万一平! 房屋总价147.6万,首付三成44万3,商贷利率5.68%,贷款20年,月供7200,总还款173.5万,其中利息就高达70.2万!半套房啊! 但张大彪觉得自己工资15k,还的起! 最后张大彪买房写的两人名字,张大彪还贷,但装修家电孙晓静包了。 刚装修完,踏马张大彪就被优化了…… 想到这事儿张大彪直接抽了自己俩巴掌——咋就这么倔呢? 咋就这么倔呢?! 而且踏马的疫情来了…… 武汉解封之后再找工作也不顺利,但手上还有点积蓄,在家做点散单其实也不错。 那个时候孙晓静工作也不顺利,本来商量着干脆先结婚,一起还房贷,夫妻俩做做自媒体,搞搞网课什么的也行。但张大彪的自尊心作祟,认为工作不稳定的话是对不起孙晓静,他要一年之内把网上散单干到月薪2W以上!不然连婚礼的钱都不够。 但AI时代踏马又来了,不需要那么多原画插画师了,外包公司的美术总监加原画师,再配合上AI就已经够用了…… 最后干外卖,月薪马马虎虎能还的起房贷,但踏马手贱跟着同事炒股,准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24年十一以后套现信用卡20万入场…… …… 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银行通知逾期影响征信,在这么下去会收回他的房子法拍。 孙晓静为这事儿跟他吵了一架,因为已经逾期几个月了,她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都是张大彪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不敢把这事儿告诉她,也不想用她家的钱,怕丢脸呗。 因为他已经没有父母了,靠着女方家里补贴……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然后两人吵了一架,孙晓静的父母觉得他过于“不成熟”,把孙晓静接了回去,两人分手。 本想说冷静一段时间,只要张大彪低头表个态,孙晓静家里就帮着一起还贷,小两口结个婚好好过日子。 但尼玛张大彪喝多酒精中毒,直接穿越了…… 进院子大门之前,张大彪已经猛抽了自己十多个大耳巴子—— “就你踏马不听劝,就你踏马不听劝!” “不然现在孩子都有了!” 悔啊! 真心悔啊! 尼玛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张大彪的心情很糟糕。 刚进大院,就碰到门神阎埠贵了,阎埠贵见他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这小子“报复”起来太邪性了,阎埠贵有点怵他。 但看他脸上有巴掌印? 然后就多嘴问了一句:“大彪啊,你这是被人给打了?” 张大彪跟他翻了个白眼,本来想怼一句“关你屁事”,但考虑到他还是自己而语文老师加班主任…… 算了,还是忍一手吧。 没说话,直接向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在后面想拦又不敢拦,在那儿嘀咕着:“这张大彪子,太没礼貌了!” 刚走进中院,就见傻柱正好撩起了他家门口的门帘子,正好与张大彪来了个眼对眼。 “张大彪!”傻柱怒火冲天的叫道。 张大彪跟丢了“女友”,本来心情就比较郁闷,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爷爷在此!” …… 院里的众人都愣住了,这个回答…… 很踏马张大彪! “我弄死你丫!”傻柱受不了这种红果果的羞辱,双眼发红,撸起袖子直接冲了上去。 而张大彪也是头脑发热迎头而上! 摆了一个咏春的起手式,扎好马步,然后手指往回勾了勾—— “你过来啊!” 院里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从没见过这么贱的,这张大彪又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吗? 傻柱都踏马红温了,一瞬间就近身了。 “卧槽?!” 但张大彪误判了傻柱的战斗力,没来得及防住,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 但他也误判了自己的防御力,这个时代的张大彪本就皮糙肉厚,两具身躯融合以后,防御力正在缓慢的增加之中。 所以这一拳的冲击力…… 好像还能承受。 然后张大彪的王八拳VS傻柱的一柱之力加摔跤,两人打的有来有去,不过就两三下的功夫,张大彪就被傻柱用摔跤技巧绊倒在地。 然后傻柱抡起拳头疯狂的揍着张大彪。 院子里的邻居们赶忙冲上来拉架,何雨水都惊呼了起来。 而张大彪双手护住脑袋大声叫道:“都别管!拉住何雨水!” “我和傻柱单挑,谁也别给老子插手!” 刘家兄弟稍微愣了一下,便严格按照张大彪的意思执行,把人群给拦住了,就连六根虎子都来帮忙“维持秩序”了。 然后张大彪顶着傻柱的拳头,双手双脚直接锁住了他,然后在地上一滚,准备翻身。 但傻柱毕竟练过的,而且力气也大,没有让张大彪得逞。 一边揍着张大彪一边发泄式的嚎叫着:“我叫你不尊老爱幼!” “我叫你欺负秦姐!” “我叫你打老人打孩子!” “我叫你成天那么嚣张!” “我叫你没事儿跟一大爷过不去!” 傻柱的怨念,很深啊! “孙贼,你求个饶,说声你错了,我就停手怎么样!” “哥,别打了!” “傻柱你个傻哔,卧槽你大爷!” “大彪啊,要帮忙不,一只过滤嘴儿就行。” 这是混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进来了? 张大彪打死也不可能求饶,虽然现在形势不好,属于单方面挨打,但他皮糙肉厚还撑得住。而且他在地上扭来扭去,不知道是力量爆发还是怎么滴,还真让他给翻了过来。然后混乱之中双腿夹住了傻柱的脑袋,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一时半会竟然翻不过身来? 被锁住了? 众人也松了一口气,张大彪虽然被打的比较惨,鼻子都流血了,但这么一来傻柱动不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孙贼,放手!” “我叫你放手听到了吗!” 而张大彪突然眼睛一亮—— 这不刚好是巴西十字固吗?! 咋就折腾到这个动作了? “傻柱,现在谁是爷?你认不认输?你叫一声彪爷我就放手!” “你踏马才多大啊!要我柱爷认输绝对不可能!”傻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程度,只是觉得无法翻身起来而已,自然是不肯认输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大彪二话不说,抱着傻柱的胳膊用力往后一弓身—— ——咔!—— “啊!我的手!” 当时傻柱就痛疯了!张大彪一松手,他抱着胳膊就在地上疯狂的滚了起来! 众人都傻眼了——卧槽,这么狠?! 直接把傻柱的胳膊给弄断了?! 完全不带犹豫的啊! 何雨水也傻了,打个架而已,怎么就搞得这么大了? “哥!” “傻柱啊!” “张大彪,你把我大孙子的胳膊给弄断了,我打死……” 聋老太举着拐杖就冲了过来,而张大彪一个高抬腿,直接把那拐杖给踢飞了! 聋老太踉踉跄跄的往后跌倒,但被邻居给接住了。 而张大彪直接过去拿起聋老太的拐棍,放在砖头上形成夹角三两脚就给踩断了。 很可惜,木头里面没有黄金…… 差评。 他一直对这个感到很好奇。 不过那拐棍龙头是黄铜的,份量感极重,拐棍末端的尖尖也包裹着铁皮,这要是被戳一下子……非伤即残啊! 着拐棍踏马就是一凶器,怪不得成天杵地的时候嗵嗵直响。 张大彪把拐棍龙头放在手上上下抛着,阴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聋老太说道:“老聋子,拿黄铜做的龙头砸我脑袋,你是想杀人是吧?” “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 “谁踏马想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第039章 傻柱掏钱,又有人搞事 聋老太被张大彪突然而来的杀意给吓住了,本来还想嚎丧几句,但一下子就忍了回去。 这张大彪之前砸自己门窗丝毫就不经过大脑的,这次掰断傻柱的胳膊,以及出脚踢飞自己的拐棍…… 他是真的一点顾忌都没有啊! 十六七八的小小子被逼急了,还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所以聋老太怂了,闭嘴了。 张大彪顺手把龙头随便丢了出去,然后转身看着被雨水扶起来的傻柱。 “傻柱,叫你认输你不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怎么滴,服不服?” “不服咱们继续?大老爷们茬架可不带叫家长的啊。” 傻柱咬着牙,一脑门子的冷汗,但还是忍痛说道:“行啊孙贼,今儿个柱爷我算是栽了,咱们来日方长!” 不得不说,傻柱真够硬气。 而旁边的何雨水眼泪却是止不住了:“张大彪,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我哥手被你给掰断了啊!做饭的手被你给掰断了啊!” 张大彪无所谓的摊手问到:“所以呢?” “我就活该被你哥打?他看不顺眼就可以打我?” “他茬的架!” “他傻柱要打我!” “他傻柱先动的手!” “我踏马刚回院子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就要打我!我踏马招你惹你傻柱了?关你什么事儿?你踏马出什么头?” “我都叫他认输了,他不肯啊,他傻柱多硬气,多牛掰啊!” “难不成在这个院子里被他傻柱打了还不能还手?!他踏马的是谁啊?” “事儿是他挑起的,但怎么结束我张大彪说的算!” 至于说何雨水的面子,抱歉,她在自己这里没有面子。 只是可怜小姑娘请她吃了点东西而已,不要误会。 然后张大彪环视了邻居们一圈,特别是在聋老太身上逗留了好几秒。 “我还是那句话,看我不顺眼看不起我都没问题,大家就当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 “但谁踏马要算计我,要弄我,那我就弄死谁!” 说罢,双手插兜,回屋去了。 傻柱的死活他才懒得管。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报公安找街道办? 随他们的便! 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 无所谓了! ———————————— 众人分开给张大彪让出了路,张大彪现在可是浑身的戾气没人敢惹。 何雨水也没再说什么,赶紧扶着傻柱去医院看胳膊。 而张大彪回屋在小窝里,用碘伏和冰袋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有的地方还揉了红花油,疼得他嘶嘶直叫嚷。 还别说,傻柱打人还真的挺痛的。 许大茂是怎么在傻柱的拳头下活下来的?这哥们也是牛哔。 弄好以后,张大彪就出门去供销社买了几瓶莲花白,以及切了一斤猪头肉,回厢房里吃了起来。 成天吃预制菜也不是个事儿啊,不过还是热了几个白面馒头,今天心情不好,只能吃得下去4个。 院子里静悄悄的,打架的时候刘胖胖和阎埠贵就不在,还有原一大妈刘翠兰,估摸着是送易中海去医院还没回来。 而现在何雨水傻柱也去了医院,贾家下乡了,许富贵许大茂也去走亲戚和去厂里保养设备,还没回。刘光齐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说是给自己弄个好玩意儿回来,但东西拿了人跑了,这算是什么事儿? 院子里难得的安静,众人今儿个也被张大彪的暴虐给吓到了,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跑来自讨没趣。 张大彪是开着门吃饭的,等着看还有没有不长眼的上门。昨儿晚上打了棒梗贾东旭贾张氏,砸了老聋子的门窗,今天又这么多破事,把易中海气吐血了,把傻柱胳膊掰断了。 到现在为止盖子王没找过来,公安也没来,这不合理啊? 最后,阎解成偷摸摸的溜了过来。 “彪子啊,吃饭呢?” “不然呢?” “搞根烟呗,我跟你说点新鲜的!” “……” “卧槽阎解成,你踏马就这点出息了是吧?” “我也没辙啊,兜里没钱呗。” “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 张大彪无奈,最后给他丢了一根大前门,然后阎解成顺手就拿过桌子上的火柴给点了起来。 “你猜易中海最后赔了多少钱?”阎解成看了桌上的猪头肉咽了一下口水,不过已经蹭了一根烟,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蹭肉吃,人家主人没请他,这可不好开口直接要。 张大彪继续喝着酒问到:“没气死啊?可惜了。” 阎解成瞪大了眼睛——我跟你说赔钱的事儿,你的关注点竟然是易中海死没死? 猛男啊你! “直接说呗,另外他伤的够不够重,医院里怎么说?”张大彪一边吃着猪头肉一边问道,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易中海最后赔了董家兄弟5千块钱,1万多他也拿不出来,董家兄弟见好就收了。” “医院里,医生说他急火攻心,另外那一棍子有点震到了内脏,得卧床休息一个月。” “才赔了5千?董家兄弟给他们机会也不中用啊。”听到只有5千块,张大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要是在后世,别说2K损失翻成1万2,就算开价到12万,120万的也大有人在。可能是这个年头的人过于纯朴了吧,讹人都不会啊,真是浪费了我的助攻。 “那易老狗啥时候才能去扫大街和扫厕所啊?我还想去见识见识呢!” “张大彪……你是周扒皮啊?” “咋滴了,受了伤就可以免罚?想的太美了吧。” 阎解成吐了一口烟这么一寻思,也是这个理儿:“也是,不过我估摸着他得休养好了再去,反正这一个月,他想去上班都难。” “这老绝户还真踏马有钱啊,傻柱那边的2400,帮傻柱赔偿许大茂和你家的一起1000,这又来个5000?就这几天前前后后加起来近一万了?” “他就一7级工,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张大彪算不清楚,这不是才升7级工没两年吗?以前易中海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他哪儿攒的这么多家底? “这里就不知道了吧!这钱啊,是傻柱给的!”阎解成弹了一下烟灰,说出了一个惊天大新闻! “啥?”张大彪都惊呆了! “易中海哭穷说没钱了,问大家伙借钱凑凑,傻柱二话不说——就拿出来了2000!” “卧槽,他傻柱是脑子有病吧?” “谁说不是呢!” “何雨水都没拦他?” “拦了,没拦住。” “……”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张大彪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通那傻哔脑子里到底是想的啥玩意儿? 易中海是你爹啊? 正当还想聊聊后面还有什么事儿的时候,穿堂屋突然走进来了几个人。 “张大彪,” “跟我们走一趟!” 张大彪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得…… 该来的终归是来了。 就让我丧彪看看,这次踏马的又是哪个王八蛋搞我! 对我宣战没关系。 但怎么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彪爷我说的算! 第040章 被关保卫科,大茂捞人 半个小时以后,张大彪被带到了轧钢厂保卫科里。 审他的人,并不是在派出所见过的谢科长,估摸着也就是个保卫科科员而已,理由是张大彪打断了轧钢厂炊事员傻柱的胳膊,是破坏阁命生产任务的严重犯罪! 张大彪当然不认啊,包括他们给出的所谓的“情况说明”让张大彪签字画押—— 这尼玛不就是认罪书吗! 签是不可能签的,有种你们弄死我! 这事儿张大彪还不清楚是谁找的保卫科,但大概率不是易中海就是聋老太。 至于说傻柱? 那傻哔硬气得很,做不出这种没面皮的事情。 而且3个轧钢厂保卫科科员把他给带走,并拒绝现场取证,来了以后只有一个人审问他,倒是没有殴打张大彪。 估计见张大彪是一半大孩子,也怕打出事儿来。 他们也只是受人之托,没必要做的太过分。 只是在张大彪拒绝认罪以后,便把他直接关了小黑屋,让他待一晚上好好想想。 大年初三的晚上,四九城那个冷啊,这尼玛关小黑屋一晚上,其实就是在变相的折磨张大彪。 等到张大彪自己忍不住大喊求饶签“认罪书”,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 但张大彪也直接,小黑屋一关,确认人走了以后,直接闪进了小窝里。 反正也没给铐着手铐,回窝该吃吃该喝喝,然后加两件保暖内衣直接睡觉。 床就在防盗门旁边,电子猫眼设定为常亮,音量也开到最大。 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闪身出去即可。 然后,就窝在床上玩着平板游戏——单机版《植物大战僵尸》,因为没有网络,只能玩一些单机版破解游戏。 大晚上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直到12点左右,刚刚转钟不久,平板上传来防守失败的结算音乐。张大彪郁闷的把平板丢到了一边,尼玛竟然没有防住? 正准备睡觉呢,门外头传来了声音。 “张大彪!出来!” ———————————— 张大彪刚刚闪身出了小窝,小黑屋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他这个时候也没跟保卫科员对着干,而是很自然的跟着出去了。 这是又要提审我了? 在院子里那大家都是平民老百姓,这儿可是正儿八经的执法机构,无论对与错,先避其锋芒才是聪明之举。 现在硬刚挨一顿打,那算谁的? 没必要嘛是不是,出去以后再想办法。 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一看,竟然是许富贵与抹着鼻涕的许大茂? 他们俩过来捞的自己? 看着办公桌上已经被打开的一条大前门,还有打开的两瓶莲花白,地上角落还有一兜子土特产…… 这俩人还是送了不少礼的…… 张大彪突然感到心里很暖和。 院子里,并不都只是禽兽嘛。 许大茂还在邀功似的自吹自擂道:“大彪!怎么样,关键时候还得看你大茂哥的吧!” 许富贵拍了许大茂脑门子一巴掌,示意他出去再说。 许富贵又跟保卫科员虚头巴脑客套了半天,便带着俩小子出门了。但出保卫科的时候,张大彪盯着那几人,特别是关自己进小黑屋的保卫员,似笑非笑的看了好几眼。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看什么看?” 许富贵赶紧上前拉着保卫员:“陈队长,您别生气,这小子以前是个二傻子,大年初一的时候还被那傻柱开了瓢进了医院。” “不过也因祸得福,这小子脑子好了起来,但这几天情绪有点不稳定,毕竟他爹也刚刚去世不久。” “您跟他一孩子置什么气是不是?” 在许富贵又塞了一包好烟的情况下,陈队才表示不跟一二傻子计较。 三人这才算安全离开了保卫科。 “许叔,大茂,谢了。” “赶明儿我摆一桌,请你们吃饭。” 张大彪也不知道该说啥,这年头要表示一下,给钱吧,张大彪手里也就不到两百块,还是请客吃饭最实际。 “大彪啊,这事儿其实是娄家出面解决的。” “我跟大茂晚上回了院子里才知道你被厂里保卫科给带走了,还有今天你跟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儿。” “大茂急着要去捞你,但你许叔我也就是一个放映员,人微言轻也帮不了什么忙。” “恰好娄晓娥又跑到院子里来找你,一听你的事儿,就回家急着找娄老板帮忙。” “这厂子都是娄老板捐出来的,他虽然现在退居幕后,但多少还是有几分人情在里面的。” “不然的话,我和大茂还真没把握把你给捞出来。” 许富贵既没有隐瞒,也没有邀功,而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给张大彪给讲清楚了。 这就让张大彪犯了头痛,这个人情他得认。 请许家搓一顿感谢一番,他小窝里的东西拿的出手。 而感谢娄家…… 请娄晓娥娄半城吃饭不合适,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样,小窝里的那点食物也拿不出手,人家啥好玩意儿没吃过? 拿钱感谢更是拿不出手,人家也看不上你这仨瓜俩枣的。 怎么还这人情就有点难办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便与许大茂打打闹闹地,三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明天的事儿明天再想去。 一路上,许大茂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今儿个的好戏他没看成,一直缠着张大彪问东问西。 易中海怎么被打,怎么吐血,傻柱怎么被张大彪掰断了胳膊,那一招叫什么名字,能不能传给他,傻柱到底是脱臼还是骨折…… 这还真没发现,许大茂还有话唠的潜质! 回了院子,陈姨一直守着门在,给他们开了门,各回各家便歇下了。 而张大彪回了小窝里,第一时间开始写起了—— 举报信。 谁让轧钢厂保卫科来抓人的,是恶意举报还是正常举报暂且不提,并且也不知道。 但今儿个过来带走自己的那三个保卫员,特别是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的那个什么陈队—— 都得死! 一个一个来,都跑不了,都得死! ———————————— 次日大年初四,一大早张大彪就悄摸摸地出门了,还去供销社买了几个信封。 同一封举报信,抄录两份,一份投给公安局市局经保处,一份投给轧钢厂妇联。 实名举报。 至于说为什么不找交道口派出所和街道办? 别问,问就是信不过。 还有为什么不找轧钢厂保卫科谢主任? 一来不熟,二来让他们自己审自己? 那就是个笑话。 第041章 全院大会,张大彪骂娘 而且交道口派出所管不到轧钢厂保卫科,这种大型国企的保卫科接受双重领导,人事与编制完全完全隶属于轧钢厂本身,是厂内的一个职能部门。 业务与工作则是接受市公安局经济保卫处(经保处)的指导和监督。 既然要告,自然是找上级单位了。 本来是想告到市妇联的,但奈何不知道位置,只能作罢。 为啥告到妇联?自己只有16岁可是未成年啊,还在上小学三年级啊! 谁敢说我不是儿童?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像后世那样细分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但妇联组织的工作对象和职责范围,自然地涵盖了所有未成年人和青年女性的基本权益与福利。 即便只是轧钢厂的妇联,那权利也大的很。 而市局的位置最好找,就在前门公安街(后世国家博物馆的位置),离着南锣鼓巷也就四五公里。 7点多趁着别人上班之前就送完信,在外头热乎乎的吃完早饭,这才腿着往回走,中间还拐去了北海公园—— 可能是来的太早了,没有遇到那一抹嫣红,没辙,又叼着烟往回走。 差不多到了上午10点左右,张大彪才吊儿郎当的回了四合院,中途还去了供销社买点大前门、牡丹、还去菜市场买了点菜,成天预制菜真有点受不了,嘴巴里都上火了。 另外这自行车的问题,还是得解决一下,一早上啥也没干四五个小时都用来走路了。从南锣鼓巷到轧钢厂,再去市局前门公安街,又转去北海公园,最后再转回南锣鼓巷……来来回回得有个十多公里了,没有自行车确实不方便。 可张大彪一没钱,二没票,自行车的事情一时半会还真没辙。 一边思考着要不要去鸽子市黑市卖物资搞钱,张大彪一边拎着菜回了四合院。 结果守门员阎埠贵没在垂花门这边看门? 他不看门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差评。 吊儿郎当的进了中院,他这才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全在中院呢,咋滴了,又是要开全院大会? 但坐在中间的,是脸色极黑的盖子王,旁边是坐在轮椅上盖着被子的易绝户?这是被推回来的? 还有吊着胳膊打着石膏绷带的傻哔柱,弄了一个新拐棍的老聋子,装模作样的刘胖胖、阎老抠。 抱着小当的秦淮茹,旁边还跟着一没见过的老农…… 这架势一看就不对劲了。 百分百针对自己而来的! 许大茂和刘光齐在那儿给张大彪使眼色,但看了半天张大彪也不知道他们是几个意思。 【这是让我逃跑的意思?】 【那我走?】 张大彪还没开口呢,易中海就先声夺人—— “张大彪,你还有没有一丁点儿时间观念,让全院的邻居大冷天的等你一个人?!让大家伙冻坏了你赔得——” “咳咳咳咳咳——” 用力过度,易中海自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董大宝那一棍子是照着他背部打过去的,加上他被气吐血,吼一嗓子牵动了内伤。 张大彪也不怂,直接怼了回去:“等你麻痹啊等!” “?!”众人—— “……”王主任—— 【他一直这么勇的吗?】 “老子让你等了吗?” “也没人跟我说要开全院大会啊?你们要开就开呗,没我就开不成了还是咋地?” “谁踏马通知我了,叫他出来走两步?” 众人一愣,今儿个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你开的,你咋还这么硬气呢? 突然刘胖胖转头询问易中海:“老易,你说要开全院大会,你通知张大彪了没?”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我刚出院就回了四合院,他就不在家……” 阎埠贵则是老神在在的说道:“那就不怪人家张大彪了,你又没说,他也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 众位邻居很幽怨…… 【尼玛没通知事儿主,你踏马大冷天把我们薅过来干啥?】 而张大彪直接顺着话说道:“就是嘛,老子都不在家,你们开会就开会嘛,非得等我干啥?” “都没有人通知我,凭啥说我没有时间观念?” “易绝户你麻痹的一天不给别人扣帽子就活不下去了还是咋地?” “你踏马的有事儿说事儿,别踏马一天到晚狐假虎威,不就是王主任来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吗?” “就和你生不出来孩子一样,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一天到晚装尼玛币啊装。” “咳咳咳咳咳——” 易中海被他骂的又是一阵急火攻心,但他没法反驳啊。 确实没通知,确实张大彪也不知道。 傻柱赶忙急匆匆地上前吼了起来:“一大爷也是为大家伙等了这么久抱不平,这大会就是为你张大彪开的,你……” 张大彪双手一摊:“所以呢?” “啊?” “为我开的又不通知我,我不在你们就在寒风中等了几个小时?” “怪我咯?” “谁组织的谁让你们等的找谁去啊,脑子有病吧,大冷天的让全院儿的人在这等压根就不知道要开会的我?” 所有人听张大彪这么说以后,都在易中海傻柱还有王主任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特别是那易中海,就是他搞得事儿。 而傻柱被张大彪怼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最后只能支支吾吾挤出几个字:“那你也不能……” “不能啥?脑子有病就去治,别踏马一天到晚哔哔赖赖的。” “药不能停!” “张大彪,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最后,是看不下去的王主任开口,制止住了张大彪。 实在是过于粗俗不堪,她真的听不下去了。 张大彪站在原地,用很为难的目光看着盖子王。 最后没辙,叹了一口气说道:“盖……王主任。” “我爹下葬的事儿是你带头给帮忙的,所以我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我也说实话,你在这儿,我给你这面子。” “你要是不在四合院,这群哔哔赖赖的人我照骂不误。” 盖子王不管如何捂盖子,老爹下葬是她带头指挥着院里的邻居,还叫来了轧钢厂的基层干部们给一起办的,别管是不是她的工作职责,这个人情有一说一,他张大彪得认。 但你说保证以后对着禽兽们不说脏话? 那抱歉,张大彪实话实说,做不到。 【我的面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不由的紧锁眉头,你说张大彪给面子了吧,是给了。 但只要人不在他就继续骂娘,这问题完全没有解决啊,这算是什么给面子? “张大彪?你这孩子,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变得这么粗鄙?张口闭口就是骂人?” 王主任很疑惑。 “我爹刚去世不久,院里三位大爷还有老聋子都不肯帮忙,还把轧钢厂给的慰问金全给造光了,压根不管我家里剩下的钱够不够我以后生活的。” “这也就罢了,大年初一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把我灌醉然后借我家房子和工位,准备趁我醉了在新年团拜会上做实了这件事儿,完全不管我一孩子以后怎么活下去。” “这年头我这么一个没有工作的孩子,如果没了房子和工位以后活不活得下去,不难猜吧?” “他们不管我死活都准备要我的命了,我还得跟他们讲文明?” “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可笑吗?” 第042章 你干嘛去了?举报去了 “我脑子刚好,又经历家人逝去的大事,本来精神状况就不稳定。” “我没一刀攮死他们已经算是遵纪守法了,王主任,你还要我怎么样?” “要求我这么一个受害者,16岁还在读小学3年级的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跟这群脏了心肝的畜牲们讲文明?” “王主任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你……” 王主任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大彪……” 张大彪举手制止了她:“王主任,等我先把东西放回家里。” “我知道你们今儿个是冲着我来的,行。” “等我收拾一下,回来咱们再慢慢掰扯清楚。” “没问题吧?” 王主任只好点了点头,三位大爷还有傻柱老聋子等人,以及秦淮茹和那位老农都没有出声阻止。 反正人也跑不掉是不是? 没过几分钟,张大彪就搬了一个靠背椅出来,围巾手套什么的也戴好了,不仅如此,他还吆喝了一声,光天光福就进来帮他搬东西了。 一个小桌子摆在了张大彪的面前,他还弄了一些零食,一包烟丢桌上,还泡了一杯热茶出来。 掰扯归掰扯,大冷天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受冻啊? 脑子有病啊? “光天,给王主任也倒杯热茶去,大冷天的,也难为领导跑咱们院子里处理这些破事儿了。” “你说你们这些当大爷的也是的,连杯热水也不给人家喝?” 张大彪的这一系列举动,弄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一头的雾水。 尼玛你这都弄得和茶话会一样了? 易中海在一边气的牙痒痒:“张大彪,你还有没有规矩了,王主任过来开全员大会,你不好好站在前面,却窝在那儿又是抽烟又是喝茶,你有没有把街道办的领导干部放在眼里?有没有把院里的大爷放在眼里!” 他现在是气急败坏,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抹黑与给张大彪扣帽子的机会。 他现在就是指望着王主任和院里的现任两位大爷把张大彪直接给按死才好啊。 王主任对于张大彪的行为表现是有点不悦,但对于易中海的小心思,她看得更加明白,心里更是不爽。 要不是他易中海的那些破事,至于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吗? 大年初一给他们擦屁股,这大年初四又来? 就不能消停几天吗? 而张大彪豪不以为然,并招呼着光天光福,还有阎解成许大茂刘光齐等人过来聚着,大冷天站在后面吹冷风,这是干啥啊? 没苦硬吃? 小年轻们想了想,你张大彪都不怕,反正也只是你的事儿,而且又有烟又有零食的…… 于是他们就搬着板凳坐了过去,随手拿一根烟,或者抓一把零食。 于是中院就形成了一个新的局面,年轻人以张大彪为首全部聚到了一起,而另一边是养老帮,其他无关的邻居们,默默的跟养老帮们拉开了点距离。 一时之间,泾渭分明。 “规矩?” “咋滴了,还得和封建社会一样,官老爷审案子,我还得跪地上不成?” “再给你们磕一个喊一声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其他年轻人是不是还得弄个杀威棒叫一声威武啊?” 这话一出,所有邻居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王主任的脸色极不自然。 她本来是反感张大彪这吊儿郎当的态度,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但现在突然明白过来—— 是她自己太看中官威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会让自己越来越脱离群众的! 所以张大彪的态度越是休闲自然,越是证明她没有官架子,反倒是好事。 所以,王主任没有急着跳出来问话。 “易中海你那点龌龊心思谁不懂啊?” “你不就想建立一个以你们三位大爷为首的绝对管理机构,上面还有个被你称之为老祖宗的老聋子摆在那儿当做吉祥物。” “这院儿里必须听你的,敬着你,就和贾东旭还有傻柱一样把你当爹一样供着,你易中海说一不二,你就要建成这么样的一个一言堂吗?” “三座大山都被推翻了,你踏马还想封建复辟搞大家长制度那种老一套?” “我就是不听你的不服管教,怎么地了,我就问你怎么地了!” “我犯法了?我犯法了你让公安来抓我啊?” 张大彪则是一直戳易中海的肺管子,趁着这么多人都在这儿,领导干部也在,多好的机会。 气的易中海眼珠子都发红了,在那儿一深呼吸就咳的不停,连自我辩解都做不到。 王主任赶忙叫停张大彪,不然她担心事儿都没有问完,易中海会不会气死在当场。 “好了,大彪,你也少说两句。” “你该吃吃该喝喝,这样也蛮好的,我就是过来问点事儿,如果可以的话,给你们调解调解。” 这时刘光天也把热茶给端了过来,王主任一瞧—— 哟呵,大片茶叶子? 和她们喝的那种茉莉高碎完全不一样,这张大彪手上好东西挺多啊?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过来开会,喝一杯茶不违反规则。 但刘胖胖和阎老抠却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哎哟喂,铁观音?!” “大彪,你怎么有这种好东西?” 阎老抠都馋的不行了。 而刘胖胖则是怒了——【刘光天你个狗东西,有好茶怎么不给你爹我泡一杯?】 【等会回去再抽一顿!】 王主任瞪了阎埠贵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不开会了?】 她喝了一口,味儿真醇!然后放下杯子对着张大彪问了起来。 “大彪,今天来是跟你调查一些事情。” “那个,你早上干嘛去了?” 张大彪抽了一口烟,突然发现小桌上的火柴又没了,又是哪个狗东西给顺走了? 所以听到王主任这么问着,便随便回了一句。 “我送举报信去了。” “啊?” 所有人都惊住了,张大彪一大早上去送举报信? 举报谁? 举报什么事儿? 就连王主任都不由的心惊了一下,她捂盖子的事儿可是做的不少啊? 这张大彪不会虎到这个程度,直接把她给举报了吧? “你举报了谁?”易中海一脸的恐慌。 “你举报信送哪儿去了?”王主任也同时问了出来。 就连聋老太在后面都不由的捏紧了新拐棍。 大家都紧张了! “举报了昨天抓我的人啊,轧钢厂那3个保卫员。” “举报信送去了市局经保处,还有轧钢厂妇联。” 听到张大彪并不是举报自己,王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很不解的问到。 “你举报他们什么?” “蓄意杀人未遂啊。” “啥玩意儿?!” 第043章 举报杀人未遂?都慌了 昨儿个张大彪被保卫科带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就是为了傻柱胳膊被掰断的事情找他麻烦呗,张大彪被捞回来的事儿,早上大家伙也都知道了。 所以易中海出院以后,借机就找来了王主任为傻柱的事儿做主。 结果尼玛张大彪反手就举报轧钢厂保卫科科员? 谁给他的胆子子? 不是民不与官斗吗? 而且你举报的话也弄个像样儿的罪名啊,什么打你欺负你,打击报复什么的都行。 蓄意杀人未遂是什么鬼罪名? 易中海有点不好的预感。 王主任却是觉得莫名其妙:“大彪,为什么说是——蓄意杀人未遂?” “没有这么严重吧?” 张大彪喝了一口茶,又掏了一些山楂坚果奶糖什么的给身后的小姑娘们,雨水,许小玲等人都过来了,年轻人本能的往张大彪这边聚拢。 “还真有这么严重。” “昨儿个三名轧钢厂保卫员来找我,就是为了我掰断傻柱胳膊的事儿呗。” “王主任你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吧?” 王主任又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就是为这事儿而来的,辖区内居民打架把手给弄断了,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她现在不太相信易中海的说法,所以也乐的跟张大彪这样“平等”的聊天。先弄清楚状况,不急着做决定,反正张大彪人也跑不了。 “你看啊,他们一来,我说明情况,但是他们不听,连给院里的邻居做笔录询问取证都不肯做,执意把我直接带走,这说明了什么?” 王主任眉头一紧,这么做——不合流程规范啊。 “这说明有人跟他们交代过,就是要搞我啊,不需要证据,先带走再说。” “首先他们这个执法流程不对,有问题,我没说错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但易中海缩了缩脖子。 “二来,我爹是厂里的库管员,前段时间刚去世,我家里就我一个。” “既然来拿人,应该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毕竟我也算是轧钢厂子弟。” “去了直接逼我签什么情况说明,其实就是认罪书,我不肯签,就直接把我关小黑屋了。” “王主任,我家可没有人给我送被子啊,这又是大过年的,晚上气温低到零下十六七度。” “试问一下,如果不是许叔和大茂去捞我,真的关上一夜,我会怎么样?” 王主任脸色都黑了,这么一分析,她就想到了结果。 “要么我被冻死,就算不死也是大病一场,或者被迫求饶签下那认罪书。” “你说,这算不算故意杀人?只是没做到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众人脸色都变了,还真别说,按照张大彪的分析,只有这几种可能性。 然后,有几个人就不自觉的看向了易中海和傻柱,谁叫的保卫科? 不言而喻啊。 “不,不至于吧,保卫科的或许只是想吓唬一……” 易中海满脸大汗,但他这么一说,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间接承认了是自己举报的吗? 这里面可还有跟保卫科员沆瀣一气要张大彪签“认罪书”的事儿啊! 话没说完,停了,可停了那就更加显得自己心虚了。 而张大彪眼睛一眯,吐了一口烟,阴笑了起来。 “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易中海你干的啊。” “知道是谁就好,免得我报复起来,误伤他人啊。” “拿个小本本先记着,易中海+1,哦,还有昨天傻柱跟着撺掇要把我家工位给董家,傻柱也+1。” “老聋子——老聋子昨儿个拐杖已经被我给踢断了,算是扯平了……” 他还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弄了一根铅笔在那儿写了起来?! 就当着大家的面儿在那儿记小本本,一点儿都不避着人啊! 易中海傻柱还有老聋子,脸都绿了! 大家立刻又想起了昨天董家的事情,赔偿从两千直接翻到了一万二啊?! 张大彪那小嘴巴报复起来,可是把人往死里弄啊! 关键他说的还踏马真有道理! 这尼玛直接给记到小本本上了,易中海和傻柱还跑的了? 易中海想狡辩,但一口血又在肚子里翻涌了起来,他憋着一口气不敢动。 但发白的面色与满头的汗珠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王主任出言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而小本本的事儿虽然很尴尬,但她也没拦,记本本又不犯法。 人家那可是光明正大的报复! “傻柱被打,易中海报道轧钢厂保卫科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说细节……” “咱们先不提,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她不想给自己找事儿,这事情都报到了市局,自然会有人来调查的,易中海在里面处于什么样的角色,有上面去查,犯不着她来操心。 而易中海那边不甘心啊,傻柱阴沉着脸,这事儿他都觉得不光彩,自然是不肯说话的。所以易中海只好给阎埠贵使眼色,开会之前他可是给了阎埠贵十块钱的,为的就是借用他“二”大爷,以及身为张大彪班主任的身份压制他。 “大彪啊,这事儿没有必要闹到这个程度,你还年轻,吃点小亏没什么,你也出没什么事儿是不是?” “听二大爷我一句话,给傻柱赔点钱认个错,吃亏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东海!”张大彪想也不想一句话就飙了过去,这可把许大茂阎解成刘家兄弟等小年轻给弄笑了,一口烟喷了出来,在那里呛得咳嗽个不停。 吃亏是福,我就祝你福如东海? 大彪牛哔! 阎埠贵他是能吃亏的人? 不能够啊!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这可是阎家的家训,阎老抠一直挂在嘴边的话,他愿意吃亏才见了鬼嘞! 阎埠贵脸色一黑,收住了话头。 这事儿啊,他不管了。 傻柱想解释一下:“张大彪,举报你的那件事其实……” 他本想说易中海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为自己出口气而已。 但张大彪直接举手拦住了他:“诶诶诶,我忘了,还没跟你傻柱对线呢,今儿这大会就是为了咱们打架而来的吧。” “咱俩打的那一架,是你要打我吧?” “是,但那是因为你把一大爷给气得……”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是你先动的手吧?” “……是……” “我问你要不要求饶是你自己不肯吧?” “但是……” “傻柱啊傻柱,你要打我,你先动手,你不肯求饶——” “结果输了你奶奶就冲出来打我。” “这还不够,你干爹又踏马勾搭保卫员一起要弄死我。” “今儿个还把街道办主任给找过来给你拔创——” “说好了打输了不叫家长的,说话得算话,不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一个跑出来给你拔创,那还打个屁啊?这规矩我们小学生都懂,而你呢?作为四九城的老爷们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呢?!” “你早说你要叫家长我直接认输不就行了,我一孤儿又无依无靠的,你傻柱背后靠山辣么牛哔,我这个小学生惹不起你啊。” “你早说嘛,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啊?” 傻柱——【&……%¥#&*……%!!!】 “你为什么不早说?” 傻柱想死啊! 第044章 傻柱冤呐,秦淮茹搞事 傻柱整张脸都红黑红黑的,也是一口血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一死啊! 他终于能够与易中海感同身受了—— 这张大彪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啊?! 他为什么长了一张嘴啊?! 他脑袋凭什么就好了? 我当时如果没有灌他酒,他是不是就好不了啦? 我踏马是贱啊?为啥要凑这个热闹啊?! 真·有苦说不出! 张大彪是不会扣帽子和骂人,但他懂抓住主要矛盾戳别人心窝子。 王主任也算是弄清楚了打断傻柱胳膊事情的全过程了,虽说张大彪下手有点狠,但这事儿就是傻柱该的。 都劝你认输了,你自己倔有什么办法? 不过按道理来说,打个架把别人手给掰断了,多少还是得赔点钱的,但王主任询问了一下苦主傻柱:“傻柱,这事儿你还追究不?” 傻柱连忙摇头,真没脸追究,他本来就没想过追究,是去医院治胳膊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擅自给他做主找的轧钢厂保卫科熟人,傻柱都不知道! 并且他的胳膊只是脱臼伤了筋,没有断,休养3个月就可以了。 所以傻柱跟王主任解释道:“这是我跟张大彪的私事儿,跟其他人也没关系,我不追究,但我真没有让一大爷帮我找厂里保卫科啊。” “王主任你得信我啊!” “我冤啊!” 他真心觉得自己太冤枉了,这事儿尼玛传出去了,他傻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傻柱,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确有其事就是……” “张大彪你给我闭嘴!”王主任直接吼了出来,还有完没完? “诶,好嘞。”张大彪答应的非常爽快,但私下里还是碎碎念叨着—— “靠,话都不让说……” 王主任脑壳很痛,这么一屁大的院子,从大年初一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就不能稍微消停两天吗? 本来还想问一问聋老太拐杖被打断的事儿,现在看起来—— 一个个都是自己作的,你们惹他干嘛? “那张大彪掰断傻柱胳膊的事情,当事人也不追究了,就到此为止,你们双方有没有意见?” 张大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 傻柱也只能咬牙点了点头,他可没有脸再去追究,这亏他只能硬生生的吃下去。 而至于说易中海和聋老太——他们又不是苦主。 王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又捂住了盖——调解完一件事情。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慢慢辩,把事情说清楚。” “理越辩越明嘛,就和茶话会的形式一样,轻松一点,不要搞得那么严肃。” 王主任也决定还是顺着张大彪说话了,这小子脑子里想一出就是一出,压根就不带跟你商量的,太容易把事情给闹大了。 我过来调查情况,他却说成了和封建社会见官老爷那一套,还要下跪磕头喊冤,还有杀威棒…… 我踏马受的起吗? 别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栽进去了,还好举报跟我没关系…… “大彪,那为什么你找轧钢厂妇联?我们街道办也有妇联啊?” “我之前说过,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儿,比如说不公正的待遇,你可以直接来街道办找我的。” 这是王主任在示好。 但张大彪犹豫了一番,还是实话实说吧。 “找妇联,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啊?” 众人都不信,哪有孩子这么闹翻天的?全院都压不住! “我16岁,小学三年级,还是个孩子,属于未成年人。” “是妇联的保护对象,而且我还是轧钢厂子弟,有人要弄死我,我自然得举报到轧钢厂妇联去,这没有问题吧?” “至于说为什么不去找王主任你,找街道办的妇联……” “王主任,我不想骗你,我信不过街道办。” “……” “为什么?”王主任有点生气了,尼玛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王主任,真的要我在这里说吗?” “……” “这几天有空,你来街道办找我,我们好好聊聊。” 王主任也听明白了,这是给自己脸呢,因为帮着他收敛张半仙儿的事儿,所以她也便借坡下驴了。 至于说易中海昨天被打被气到吐血,有一说一,王主任觉得跟张大彪没关系。 本来就没他的事儿,是易中海硬要拉扯上张大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算计张大彪的工位,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王主任自然是不会去多管的。 “那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儿需要街道办调解的?咱们有事儿一次性当面说清楚,有错认错,该罚就罚,解决完了,以后就不要再揪着不放了。”王主任也是心累,所以定了一个调子。 老聋子易中海傻柱等人都不敢说话,而此时秦淮茹却有点犹豫。 前天晚上他们贾家,棒梗贾东旭和贾张氏可是被狂揍了一顿,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如果今天她不站出来指控张大彪的话,等贾张氏几人从乡下回来,那绝对要打她的,所以她只能站了出来。 “王主任,前天晚上,张大彪打了我们家棒梗,东旭,还有我婆婆。” “抽了我们家棒梗和东旭十几个耳巴子,那一顿扇的,一点儿情面都不留啊,给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 “这事儿得给我们贾家一个说法吧?”秦淮茹抱着小当在那儿凄凄惨惨的说道,极具欺骗性。 王主任皱眉,还有这事儿? 再怎么说打孩子十几个耳巴子,这怎么说都不合适吧? “大彪,这事儿是什么情况?”王主任没有偏信秦淮茹的话,而是先问问张大彪。 张大彪则是看着秦淮茹笑了起来:“本来这事儿是你们贾家先挑事儿的,我打你们一顿这事儿也就算了啦。” “但你非要拿出来了说,那我不报复回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张大彪好拿捏?” “阎解成,给你一毛钱,去帮我报个案,说贾家抢劫。” 阎解成笑眯眯的接过一毛钱,起身就准备往外面跑去,还顺手又拿了一根大前门。 “不能报公安!”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急了! “解成你别去!”阎埠贵也喊道,要给钱也得先给他这个阎家的家主啊,他没发话阎解成动什么动? 我是你爹还是张大彪是你爹? 刘胖胖…… 刘光齐一直在跟他使眼色,别添乱!别找事儿!跟咱们家没关系! “先等一下。” 王主任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在她的治下如果接二连三的报公安判刑…… 那就是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无能,所以遇到事情,能用钱解决的,能压得住的,她尽量捂盖子。 “到底是什么事儿,大彪你跟我整个的说一遍。” ———————————— 事情了解清楚以后,王主任在心里也是直骂娘,尼玛贾家也是自己找事儿,不是说了老死不相往来吗,你们还去抢东西,那不是讨打吗? “大彪,这事儿就不必让公安介入了,反正贾家没有抢到东西,还被你打了一顿,你气也应该消了。”王主任规劝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张大彪愿不愿意消停了。 “这可不是我找事儿,本来已经两清了,现在是她秦淮茹找事儿啊?”张大彪笑呵呵的说道,但压力给到了王主任与秦淮茹。 一报还一报,你搞我我就搞你,天经地义! 我张大彪的人设就是睚眦必报! 亏? 那是什么玩意儿,老子不吃那一套! 第045章 秦家想讹张大彪,出手 “那,等贾张氏回来以后,罚她扫一个月的大街。棒梗的话,开学以后我会把情况告知给红星小学,让他在周一主席台上念检讨书,你看怎么样?” “毕竟他们也没有抢到,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贾张氏扫大街,这个惩罚可有可无的,但让棒梗周一主席台红旗底下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 这娃的心态会不会崩啊? 这个可以有! “至于说贾东旭,他是见他妈和儿子被打所以跟你动手,这是人之常情。你算于正当防卫,他也没抢东西还被你打晕了。给王姨一个面子,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你看不行不行?” 都自称为“姨”了,这是跟张大彪在套近乎,而且也是亮给其他人的一个态度——【这张大彪管我叫姨,以后你们再想欺负他,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你说这个面子,张大彪要不要给? 得给。 所以张大彪只能点头:“行,看在王姨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不再追究。” 阎解成一脸苦瓜脸,一毛钱就这么没了? 他只好自觉的把钱递给了张大彪,没干事儿不能拿钱,这是铁律。 而此时秦淮茹傻眼了啊,本来想用这事儿找补点回来,让张大彪多少赔点钱吧,或者赔点粮食牛奶什么的也行,但没想到把贾张氏和棒梗给坑了啊? 这回来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都不知所措了。 而王主任这边,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撤呗,她是真有点怕这个95号院子了,成天鸡飞狗跳。 “还有什么其他事儿,没有的话,那大家就散会吧。” 张大彪也准备撤了,报案的事儿已经办好,中午自己做个饭吃,等着后面出结果呗。 最近也没啥其他事儿,开学前复习复习,然后找校长咨询一下跳级的事儿。 我一不上班,二不去黑市捣腾,只要禽兽们不惹我,能有啥事儿? 一个个都是成天没事儿给闲的。 但正准备搬凳子回屋的时候,被人给叫住了。 “等等,我还有事儿。” 众人一愣,是那个跟在秦淮茹身边的老汉。 “这位同志,你是……” 王主任不认识这人。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这是淮茹她爹,秦大山。” 王主任得知以后,便跟他问到:“秦大山同志,你有什么事情?” 秦大山之前一直在角落缩着没动,在那儿抽着他的烟斗,见众人都看向他,便敲了敲烟斗站了起来。 然后面向了张大彪,双手剪在身后,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张大彪——【我尼玛,又是冲我来的?】 【我踏马是捅了马蜂窝吗?】 秦淮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本能的去拉了一下秦大山,但秦大山一抖袖子,把她给荡开了。 “我有什么事?” “这小子败坏我闺女的名声,你说我有什么事!” 秦大山指着张大彪直接吼了起来。 “虽然我们是乡下人,我们是穷,但你们城里人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这小子大年初一说我闺女那什么——谢谢我闺女的不嫁之恩?说什么我闺女会成寡妇?还去厂里……” “那话那个脏啊!” “我秦大山一辈子行得端,走的正!我走到哪儿大家伙都得高看我一眼!” “这好女不二嫁,你小子败坏了我闺女的名声,这事儿我不答应!你今儿个不给我说清楚,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秦大山爱护闺女,嫉恶如仇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但这事儿吧—— 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张大彪可是被逼急了,很多事情都是胡说八道。 简单解释就是——他被逼急了骂对方祖宗十八代,说秦淮茹“二嫁”,这算啥? 就算他直接说秦淮茹是卖沟子又如何? 人被逼急了那话能当真不? 不能够啊。 再说那事儿是贾家和老易做的不地道,准备坑张家的房子和工位。 骂一骂又怎么了?做不得数的。 张大彪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大山,又瞅了瞅秦淮茹。 “秦淮茹,你确定要你爹跟我掰扯这事儿?” 秦淮茹见张大彪的这个表情,突然感到有些害怕。 聋老太一大爷还有傻柱被他给报复的…… 聋老太五保户都撤了,一大爷前前后后赔了7千多,还降级还挨打!傻柱做菜的胳膊都断了! 自己刚刚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婆婆和儿子就要倒大霉了,但现在老爹死活要跟张大彪掰扯…… 这…… 王主任走上前来跟秦大山解释道:“大山兄弟啊,大年初一的事儿,说到根本是贾家先算计张大彪在先,而且那时候张大彪还喝多了,胡言乱语而已,当不得真的。” “你看,要不是贾家算计人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儿是不是。” “这事儿已经过去,小孩子被逼急了胡说八道而已……” 王主任的意思是,不是你女儿他们家把人给逼急了,人家也不会胡说八道啊? 这事儿差不多就得了。 真的追究起来,还得算算贾家和易中海算计张大彪的事儿呢,这尼玛又得回到原点了。 但她还没有说完,秦大山大手一挥——“那不能够!” “凭什么败坏我闺女的名声!” “凭什么要我闺女吃亏!” “这就是你们城里人欺负人!” 傻柱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秦姐多好的人啊,你跟贾张氏贾东旭有仇找他们去啊,你欺负秦姐干啥?” 张大彪都无语了,你傻柱脑壳是有包是吧?关你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也和抓到张大彪痛脚一般,在那儿老神在在的说道:“抛开事实不谈,你再怎么说也不能对淮茹撒火啊。” “你上头了乱骂一气,你是舒服了。但你把人家淮茹的名声败坏了,你让人家怎么做人?” 张大彪都被气笑了,对着易中海直接怼到:“抛开事实不谈谈什么?跟你谈恋爱啊?”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都被张大彪的言论给惹笑了,是啊,事实都不谈了,那还谈个屁啊! “易中海还有傻柱,你们俩可都还欠我一笔,等会儿我们再好好掰扯。” “你们确定还要帮着秦淮茹说话?” 张大彪把本子又掏了出来,然后易中海和傻柱就怂了。 老聋子拉住了易中海,何雨水吼了一声傻柱。 张大彪动不动就让两千赔款变一万二的,你们惹他干啥? 是有多想不开? 本来还想记一笔,但对方既没有给自己“做主”,也怂了,而且王主任还在一边儿盯着呢。 所以张大彪只能作罢,当着“王姨”的面儿,不能嚣张过头了。 他把小本本给收了起来,然后对着“愤怒”的秦大山问到:“是,我胡说八道骂了秦淮茹,我承认。但那事儿大家早就扯平了。” “你想怎么样就直说。” 秦大山等的就是这个。 “我也不讹你,既然你败坏了我闺女的名声,总得道个歉,然后表示一下吧?” “我也不要你的钱,听说你们家有牛奶和奶片。” “每个星期一斤牛奶,半斤奶片,赔给我闺女。” “也不要你多长时间,赔上半年,让她能够顺利把小当养到一岁就行。” “这个赔偿条件,” “不过分吧?” 第046章 离谱,七岁大彪的婚书 原来目的是这个啊。 众人这么一寻思,也都明白了。 说过分吧,半年,每周一斤牛奶半斤奶片——这玩意儿的价值那可就太高了。 说不过分吧,人家不图钱,为的是养活外孙女,也能理解。 “大家伙也甭笑话我,为了这外孙女,我也没法了,只能不要这张老脸了。” 秦大山见大家都在思考,便对着四周拱了拱手,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算计。 一瞬间,为了养活外孙女,姥爷不要面皮地去算计一小年轻的形象,在众人的心里变得高大起来了。 【又踏马是算计!】 张大彪笑得更欢了。 你不出手,我不能因为讨厌一个人,或者一个人还没有犯的错误,或未来犯的罪直接给他定罪。 这么做理由不充分,而且自己并不是执法人员,在不是苦主的情况下更不能出手,一旦出手那就突破底线乱了套了。 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会收不住手的。 不能因为对方没有底线,自己也放弃底线。 但你们对自己出手了,那执法单位还没赶来之前,怎么反击都不为过! 就和后世小日子那奇行种高市啥啥一样,她上去了,她出手了,咱们才有正当理由收拾小日子是不是。 现在,秦大山穷图匕见出手了,张大彪自然是很开心。 王主任没说话,她想看看张大彪的反应。 秦淮茹没有奶水养不活小当的事情她也知道,不过她没办法解决,因为她也搞不到奶粉。 她儿媳最近也缺这个,满世界找奶粉票,但奈何市面上就是没货。 听说张大彪手里有—— 等会如果他答应下来,务必要给他争取一个好价格,总不能让这孩子吃了亏。 另外王主任自己也想买一些。 但—— “我既不道歉,牛奶和奶片我也不给。” 张大彪懒懒洋洋的说道。 “你——” “张大彪,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爱心,尊老爱幼你懂不懂?” “大彪,实在不行你说个数,我们花钱买还不行吗?” “张大彪,是爷们你就别跟秦姐和孩子过不去!” 邻居们——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等人都嚷嚷了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张大彪都咬死不肯松口啊,这人是铁石心肠吗? 张大彪则是吊儿郎当的说道:“嘿,我的东西送给谁,卖给谁,卖不卖,我自己做主。” “那小当又不是我的种,我凭什么管她的死活?” “我就不给也不卖,犯法了吗?” “犯法了你们报公安来抓我啊?” “我就不愿意了,怎·么·着了!” 张大彪硬着脖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 秦大山急了,冲上前直接想揪住张大彪的衣领,张大彪往后面一缩,用手指指着秦大山骂道:“老东西,怎么滴你还想打人不成?” “你要动手我就可以正当防卫了啊,你自己给我掂量掂量。” 王主任和刘胖胖一把拉住了秦大山,并让阎解成刘光齐等人拉住张大彪。 张大彪要正当防卫起来,傻柱那就是例子,这大过年的,可真的不能再出事儿了。 而秦淮茹也是够狠,抱着小当,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给张大彪跪下了:“大彪兄弟,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儿上,你就救救小当吧!” 一个当妈的抱着孩子,跪在你面前求你救孩子,你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只要你救小当,我当牛做马谢谢你!” “你坏我名声的事儿,也就再也不提了!” 张大彪是躲开了,没有受这一跪,因为他就不打算帮忙。但邻居们有很多人被秦淮茹和秦大山给“感动”了。 一个当妈的,一个当姥爷的,虽说这事儿强人所难有点不要脸,但能做到这个程度,是真的够可以了。 就连刘光齐和阎解成他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大彪,要不……匀一点给她?” 王主任也劝道:“大彪啊,毕竟是一条人命,你跟贾家就算再怎么不对付,也不能对一孩子见死不救啊。” “是啊大彪,又不是不给钱,你价格开高点都行,大家伙给你做证,这不算投机倒把,是贾家强买。” “对对对,我们给你做证,保准出不了事儿的。” “你坏了秦淮茹的名声,给点补偿是应该的,大老爷们不要这么小气……” 说什么的都有,看样子大家都已经站到了孤儿寡……弱者那一边。 张大彪都气笑了,这么拙劣的表演和道德绑架,就把这群人给带偏了? 这个年代的人,心思还真单纯啊。 “算了,跟你们说不清楚,我回去拿个东西给你们看。” 张大彪一边走一边指着秦淮茹和秦大山说道:“这是你们自找的啊,等会你们可别哭啊。” 众人面面相觑,但…… 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之前易中海赔欠董家兄弟钱,两千变一万二之前,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顿时秦淮茹就觉得不好了—— 这是要出事儿! 出大事儿! 但现在她和秦大山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坚持下去。 而且思来想去……确实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张大彪的手上啊? 只见张大彪回屋没有一分钟就出来了,然后拿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秦淮茹,或者说贾家今后要发生的事情,你们说我胡说八道,但那是我爹告诉我的,他算出来的。” “真假我管不着,有辄儿你们下去抓他回来坐牢去。” 众人白眼一翻,下去找张半仙儿?我们脑子又没病! 那下去不就是挂了嘛! 为了贾家的破事儿我们犯得着吗? “但,我说的谢秦淮茹不嫁之恩,那可是事实!” “来,王主任——请你做个公证,这是我老爹留下来的东西,请你念给大家听听!” 秦淮茹等人一脸的莫名其妙,而秦大山的脸色突然变了!秦淮茹也慌了! 王主任把泛黄的纸张打开了:“这是什么东……” “婚书?” 【旧社会样式的婚书?!】 “天作之合……” “男张大彪,系四九城…现年7岁,女秦淮茹,系秦家屯…现年17岁…今由…等男方年满16岁之时…彩礼5个大洋…此证…见证人秦定松,秦大山,张千山…” “1950年11月21日…” “……” 所有人都沉默了。 啥玩意儿? 张大彪和秦淮茹有婚约在身?他们有婚书? 傻柱直接凌乱了啊! 第047章 婚书,秦家又自作自受 张大彪也稍微补充了几句他从老爹张半仙儿那里听来的细节,众人整个听完了以后就明白了。 咱们国家刚解放的时候,乡下乱七八糟奇怪的事儿还是蛮多的,张半仙儿帮着秦家屯平了事儿,帮了大忙。 秦家屯那个时候穷啊,没什么拿的出手感谢的,见张半仙儿孑然一身,便许了个丫头给张半仙当婆娘,也好在身边伺候着。 那个时候张半仙儿可是在城里钢铁厂当库管员,而且还有本事,也有钱,就是年龄大了点儿,那个时候已经49岁了。 秦淮茹那个时候才17岁,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她虽然想进城,但总不至于嫁给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吧? 所以自然是不愿意的。 张半仙儿自知身体状况,是没法留后的,所以才会收养了只有7岁,智力有点障碍的张大彪。 让他娶一小姑娘那不是害人吗?所以他也没有同意。 但秦家屯话事人,也就是当时的族长秦定松不乐意了,你张半仙儿给我们屯儿里平事儿,而且秦大山一家的独子可是你给救下来的。 送你一个闺女咋滴了? 你不收,我们秦家屯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就改成秦淮茹给张大彪做媳妇,他智力有缺陷,正好缺一个人照顾。 现在年龄不够只有7岁,这不是问题,先把秦淮茹给养着,得到张大彪16岁,就把秦淮茹接进城里完婚。 还象征性的收了5个大洋作为彩礼钱,其实就是秦淮茹的“养育费”。 张半仙儿一看,这个可以有啊!自己收养的傻儿子有媳妇,张家也有后了。 族长秦定松也觉得合适,人情给还上了。 秦大山觉得也不错,救命之恩还上了,闺女如愿嫁到城里去了,女婿到时候还年轻得很。虽说智力有点障碍,但身子骨没问题,又年轻,到时候还是城里的工人接他爹的班,自家还收了5块大洋—— 一切都很完美。 秦淮茹都没意见。 所以当时都没有犹豫,签了。 这也算得上说秦淮茹二嫁,由嫁老爹变成嫁傻儿子,但所有人都没意见。 然后,52年有媒婆给贾东旭说亲事,找上了十里八乡的大漂亮秦淮茹,秦淮茹没耐得住性子便去城里看了看,谁曾想到直接相中了。 有一说一,贾东旭那个时候在院子里是最帅的,又是轧钢厂正式工,秦淮茹春心萌动也情有可原。 嫁一个人高马大又帅气的城里正式工,和嫁一个今年只有9岁的二傻子,让你选你选哪个? 那个时候国家也在大力推行婚姻自由,废除老一辈的包办买卖婚姻。 于是秦淮茹先斩后奏直接答应了贾家,把户口本偷出来迅速给办了。 秦家屯的族长和秦大山知道了也没怎么拦着,因为工作组常年在乡下给他们做工作做宣传,以前的这种“买办”婚姻都是无效的,是要摒弃的。 再说张半仙儿好几年都没来秦家屯了,谁知道他还在不在了。 而直到在院里办席面的时候,秦大山与秦淮茹这才傻了眼—— 张半仙儿和那个傻儿子就住在贾家隔壁! 当初相亲的时候,张半仙儿被抓去街道办教育学习去了,而张大彪上学去了,相亲又是在中午,谁管隔壁邻居谁是谁啊? 院里有个搞封建迷信的天天被街道办抓去教育,还有个二傻子,本就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而过来操持贾东旭相亲的还有他师傅易中海,本就跟张半仙儿不对付,谁会介绍张半仙儿是谁啊? 这尼玛就刚好完美的错开了啊! 婚宴的时候,秦大山和秦淮茹慌得一批,但张半仙儿刚刚又被街道办批斗过,这个时候也不敢说当年婚约的事情。 要是街道办知道他花5块大洋,给当年只有7岁的二傻子张大彪买了个媳妇,妇联的那帮老嫂子可不得锤死他! 所以,事情诡异的没有曝光。 秦大山秦淮茹不提,因为没脸;张半仙儿也不敢提,因为犯法;贾家则是完全不知道,这事儿本就到这里结束了。 这算是阴差阳错。 既然张家没有闹,这事儿就算是吃了哑巴亏,而且张大彪52年的时候只有9岁,还是个二傻子,大家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但没想到今儿个张大彪直接把当时的婚书给翻了出来! 上面可有大家的手印,这可做不了假的! 于是众人都呆愣住了—— 尼玛张大彪和贾张氏是亲戚,这事儿大家多年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亲戚关系比较远,两家关系也一般,所以不经常拿出来说。 但没想到张家与秦家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 这尼玛是话本里所说的孽缘吗? 太复杂了? 秦大山与秦淮茹想过来抢那张婚书,但被眼疾手快的张大彪直接拿走收了起来。 想撕了? 没门! “所以我说谢她秦淮茹的不嫁之恩,有说错吗?” 张大彪笑嘻嘻的点了一根烟,正在找火柴呢,旁边阎解成就很自觉的帮他点着了。 恩,阎解成同志还是很懂事儿的! 而傻柱还呆愣在原地,用完好的那一只手不断掐算着。 “嫁张半仙儿算是一嫁,张半仙儿没同意……” “嫁张大彪算是二嫁,秦姐自己都同意了,还有婚书……” “嫁贾东旭算是三嫁……” 许大茂突然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傻柱你没戏,要等也是等你秦姐四嫁你才有机会。” 【神踏马四嫁?!】“哈哈哈哈哈哈!”大伙儿都快笑疯了! 傻柱当时就羞红了脸,直接冲过去要跟许大茂1V1! 但被众人给拦住了,王主任还在这儿呢,你发什么癫。 而秦大山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到:“你……” “你不是二傻子吗?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儿?” “我爹吃亏了,家里就只有我爹和我,他不跟我说跟谁说?” “前段时间你闺女一家要算计我家的房子和工位,你女婿贾东旭还带着院里的年轻人灌我酒,结果一下子灌多了——” “我脑子里的神经元……血管,一下子就通了!” “我就全部记起来了。” “所以说……” 张大彪恶狠狠的指着秦淮茹与秦大山说道:“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啊!” 一时之间,秦大山跌坐在地,秦淮茹抱着小当也靠在了身后的游廊之上。 这一下子,丢人丢大发了啊! “还好女不二嫁?还踏马我败坏了秦淮茹的名声?” “你们贾家有名声吗?” “哦,这下好了,你们秦家也没名声了。”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对于张大彪来说,名声不名声的也就那个样儿。 但对于女性,还有秦大山这种农民来说,没了名声,那就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更不说这事儿就是他们家忘恩负义白眼儿狼啊! 这事儿踏马传回去了,不说其他的,族长秦定松第一个饶不了他! 第048章 不讹钱,我拍照片公开 “本来嘛,你们用我爹的钱养着你们一家子,就算你们要赖账,大不了把那5块大洋退回来,这事儿就算了啦。” “我爹和我这么多年也没提这个事儿,也是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秦淮茹跟贾东旭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两个了。可你们呢?” “你闺女还有贾家成天想着算计我们张家,这次又盯上我们家的房子和工位,你这个当爹的还亲自来城里帮她秦淮茹讨公道——其实就是想讹我。” “算准了我不知道这些事儿是吧?” “没想到我脑子好了是吧?没想到我爹还留着当年的婚书是吧?” “还踏马城里人欺负你乡下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啊,恩将仇报啊!坏人可不分是城里还是乡下的啊!” 张大彪走到他们俩人面前,对着自己的脸装模作样的拍了拍—— “脸呢?你们脸呢?” “下贱啊!” “我呸!” 这是杀人诛心啊! 事儿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摊在了大家的面前,谁都没法子反驳。 是啊,张家吃了亏,但没提这个事儿,算是成全了秦淮茹与贾东旭。 够仗义了吧? 结果呢? 好心没好报啊! 这秦家贾家都踏马没一个好东西! ——啪—— 突然,秦大山动了,直接转身给秦淮茹一个大耳刮子,那声音极其响亮! 差点直接把秦淮茹给抽到了地上! “爸?!” “哇哇哇——” “秦家兄弟……” “秦大山!” 众人都吓到了,你要打也是打张大彪啊,你打秦淮茹做甚? “都是你害的!” “你贪慕虚荣,你见不得别人好!你踏马一回娘家就胡说八道!撺掇我来城里给你出气!” “现在把咱家名声给搞臭了,你满意了!” 三言两语,秦大山就把全部的责任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这种唱黑脸白脸的把戏,张大彪嗤之以鼻。 但秦大山立刻转过身来,谄媚的对着张大彪问到:“大彪贤侄啊,其实我跟你爹张半仙儿关系还不错,我还请他吃过饭呢!” “你看,这事儿都是秦淮茹自作主张弄出来的,她也是爱女心切,这年头不是都没办法了嘛……” “看在我跟你爹有点关系的份儿上,你看能不能把那,把那婚书给我?” 大家立刻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要讹人就是“小子”,要求人就是“贤侄”,这脸变得比川剧变脸还要快! 这玩意儿不拿出来还好,只要拿出来,那就是秦家屯秦大山一家子狼心狗肺的证据啊! 秦大山在屯儿里会抬不起头来,整个秦家屯也会被周围十里八乡的耻笑,名声都糟践光了啊。 以后谁还敢娶秦家屯的姑娘? 而且也是秦淮茹三嫁……至少是二嫁的证据! 俗话说好女不二嫁,但明知有婚书的情况下,即便是你不想嫁,也得先把这婚约给取消了吧? 一声不吭直接就嫁人了这算什么事儿? 有这玩意儿在,任凭秦家贾家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啊! 所以这玩意儿,不能留! “不给!” 张大彪又坐回了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不仅如此,后面俩小姑娘吃坚果吃的贼带劲,其他年轻人一个都没有走,都坐下来看戏,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阎解成、六根大头虎子等人,更加是看的津津有味! 这比看电影还过瘾! 刘光天更加自觉,还帮着张大彪加了一杯热水! 院子里的年轻人,已经慢慢习惯围绕在张大彪的身边,既不会被长辈们各种压制——因为张大彪就没有吃过亏的。 而且有吃有喝,极其轻松,还能看大戏! 时不时还能噌根过滤嘴,何乐而不为啊? 秦大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最后支支吾吾说道:“要不,我给你10块钱换那份婚书,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是不是?” “大彪贤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淮茹都已经嫁人生子了,总不能离了再嫁给你吧?” “别介,就算她离了我也不敢要。” 傻柱——【你不要给我啊!】 而此时阎埠贵突然插嘴说道:“秦大山,建国前的5块大洋能买多少东西,一块大洋都能吃一顿涮羊肉,或者25斤大米、又或5斤五花肉!如今的10块钱,这年头又能买多少东西?” “你这不是坑人吗?” “大彪啊,5块大洋按照购买力来说,现在至少值25斤五花肉!” “鸽子市肉价现在可是5块2一斤了!” “25斤五花肉,至少得130块钱!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倒不是阎埠贵好心,而是他对钱太过于敏感,本能反应。 但马上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帮张大彪说话干啥啊? 又没好处? 顿时他感觉到几股阴毒的目光盯上了自己——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秦大山…… “抱歉,职业病职业病,我不说了,不说了。” 阎埠贵赶紧缩了回去,这张嘴就是管不住啊! 秦大山听到说130,当场差点没给跪下。 “大彪贤侄啊,我们乡下人,一年的工分到头也只能攒下十块钱啊,这十块真是我们家最后的家底了……” “不卖!”张大彪继续抽烟抖腿,嚣张至极。 秦淮茹满脸泪水的看向傻柱,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出得起这个钱了:“傻柱……” 傻柱立刻站了出来:“不就是130吗?柱爷我出了!” 何雨水都快崩溃了,前天借给秦淮茹100,昨儿个又借给易中海2000,今天又要出130……他傻柱倒是仗义疏财,但自己日子要怎么过啊? “哥,这关你什么事儿啊?!” 傻柱义愤填膺的说道:“你没看见秦姐都被他张大彪逼成什么样子了吗?” “张大彪,是爷们痛快的给句话!130换你一张废纸,你赚大发了!” 张大彪:“不卖,别说130了,就是一千三,一万三我都不卖!” “我一分钱都不要,那5块大洋就当是喂了狗了,我们张家舍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秦淮茹突然有不好的想法,他不是想要我…… “我是不可能离婚再嫁给你的!”秦淮茹突然大声尖叫了起来。 张大彪一脸的黑线,你到底是把你自己看的有多冰清玉洁,还是觉得我有多饥不择食啊? “别介,我张大彪在这儿对教员发誓,我从来就没有想娶秦淮茹的意思,你离不离婚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没辙,张大彪只能故技重施,举起三根手指向教员发誓,这大家伙是必须信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把婚书给我?”秦大山有点弄不懂了。 “是啊大彪,这婚书没有法律效力,咱们国家反对买卖和包办婚姻的,而且秦淮茹和贾东旭有结婚证,孩子都有了。” “你留着这个没有任何用处啊?”王主任也是非常疑惑,你不趁机追回彩礼钱,那你还留着干什么? 你一孩子家里没了大人,还不能去顶岗,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呵呵呵呵——” 张大彪叼着烟,突然阴鸷的笑了起来,有点神经兮兮的。 然后他一边说着,一边配上了手部动作,在那儿手舞足蹈形象的描述着。 “我可以把它裱到相框里挂在家里的墙上,这可是秦家忘恩负义的记录啊。” 【卧槽?够狠!】 “又或者拍成照片多洗一点出来,给秦家屯以及他们周边十里八乡的发一些,让他们知道秦家是什么样的人,提个醒。” 【卧槽?好毒!】 “也可以往轧钢厂分一些,让贾东旭的工友们知道他娶的是一个什么样儿的媳妇。” 【卧槽?我终于明白你为啥初一那天叫他贾东绿了!】 “还可以等棒梗小当长大了,要结婚的时候,给他们对象家送一份,让他们知道亲家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卧槽?你这是跟贾家不死不休啊!】 “这样是不是很有警示和教育意义?” 张大彪在那儿神经质的笑着,但大家伙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卧槽?!! 这是把秦家屯,秦家,还有秦淮茹,贾家给一辈子钉在了耻辱柱上啊! 永世不得翻身啊?! 卧槽卧槽卧槽,这样的报复,也太狠了吧?! 秦淮茹脸色发白,汗如雨下,然后白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 【完犊子了!】 第049章 投机倒把被易中海举报 杀人诛心啊! 当着面儿的杀人诛心啊! 秦大山心一横,直接冲了过来准备硬抢,但张大彪还没动手呢,就被刘光齐许大茂阎解成等人给拦了下来。 他们也是看殡的不怕殡大! “嘿,老头,说不过你就上手抢了啊?” “诶呦,你再给我抢一个试试?” “欺负我们大彪兄弟是吧,问过我们没有了?” 众人迅速把他给按住了,这婚书可不能被他给抢走了,他们还等着继续看戏呢。 张大彪要是真能做到那个场面,那就好玩了! 王主任……没说话。 傻柱在那儿气得发抖,义愤填膺的说道:“张大彪,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呢?” “你这是要逼秦姐去死啊?!” 张大彪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的东西,我不用它来讹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洗照片又不犯法,讹钱才是犯法的。” “至于说我狠毒?” “他们贾家联合易中海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的时候,也没见你傻柱说他们狠毒啊?也没见你跳出来主持正义啊?” “秦淮茹要倒霉了,你就忙不迭的跳出来秀存在感?你踏马是贾家的什么东西啊?” 此时张大彪冷笑着站了起来。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的根源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啊!” “要抓住问题根源和根本矛盾啊!” “你们从来可没管我的死活!” “你们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一报还一报,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你……”傻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缩了缩脖子,秦淮茹和秦家的事儿跟他关系不大,他不想惹祸上身。 傻柱又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考虑到稳定问题,刚想说上两句,但被张大彪给拦住了。 “王主任,这是我跟秦淮茹还有秦家的私事儿。” “是他们想讹我,而且是他们亏欠了我张家。” “我一没有要他们还钱,二没有逼他们履行婚书,三也没有讹诈他们,我们家本就没有把这婚书当回事儿。” “是他们自己犯贱要来搞我,我报复回去天经地义!” “如果我犯法了,你尽管抓我回去,但我所做的一切合理合法,那剩下的事情让我自己来解决,” “可以不?” 王主任愣了一会,这是不信任自己啊。 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这事儿你们自己解决,不过大彪……” “我也不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了,你……” “悠着点。” 那意思是—— 别搞出人命。 张大彪点了点头,要是王主任强势介入,这事儿还真有点不好办。 为了一个秦家跟王主任死扛到底闹翻了,不值当。 最后秦大山黑着脸直接走了,无论秦淮茹怎么叫唤他都不回头,看样子,是要回屯儿里去想办法了。 秦淮茹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张大彪,但张大彪无所谓的耸耸肩。 “是你自己要找事儿的呗,活该。” 最终这事儿到底以什么方式结束,张大彪还得等着秦家屯的反应,但他可以确认的是,想换回婚书的话,那得付出超大的代价。 百把块钱就想把这事儿给摆平了? 我还没玩够呢! 先等着看看再说,等会回小窝就把婚书扫描一个做备份! 王主任摇了摇头:“大家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了的话,咱们就散会吧。” 这一天天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等明儿个还是把张大彪叫着,去街道办好好聊聊。 虽然说你没犯法,但…… 她也不好怎么形容,你没犯法但你把天捅了个窟窿啊,而且你现在还举这个杆子继续捅。 你这报复的方式方法就不能温和一点吗? 或者提前跟我通个气也好啊。 她真的很心累。 正当大家伙准备散会回去的时候,不甘心的易中海突然吱声了。 “张大彪,你说你所作所为合理合法……” 王主任和正要离去的邻居们皱起了眉头,这还没完没了是吧? 易中海是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啊,今儿个必须把张大彪给办了! 必须的! “那你初二晚上请年轻人吃饭——” “十几个肉菜,还有葡萄,还有梨膏糖,山楂条,奶片,葡萄干,草原酸奶酪、牛奶、果珍……这些都怎么来的?” “你张大彪是在投机倒把!” “非常严重的投机倒把!” “你犯法了!” “王主任,张大彪他投机倒把,他犯法了!” 张大彪脸色一阴,这事儿…… 他还真推脱不过去。 因为当时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事后是觉得有点夸张,但年轻人请客,怎么能那么寒酸呢? 他没有慌张,因为这些东西虽然稀罕,但外面酒店里也有,只是葡萄不好弄到罢了。 如果真的追究起来,是有点不好说明来历,但可以死不承认,推到花钱买或者老爹的人际关系上去,就看执法人员都多较真了。 张大彪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已经在我小本本上登记一次了,你确定还要举报我?” 易中海咬了咬牙,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凭什么张大彪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他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可是已经搭进去了啊! 易中海豁出去了,指着张大彪大叫到:“王主任,我实名举报张大彪投机倒把啊!” “查他啊,张半仙儿就没有留下来什么家底!” “而且初二晚上张大彪家里就没有生火做饭啊!” “那么多热菜蹭蹭蹭的就往外拿啊!就不是在家里现做的,他一定是投机倒把了!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多物资!” 王主任严肃了起来,问了问阎埠贵还有刘海中。 这事儿瞒不住,所以两人也就照实交代了。 这下王主任就不能不管了,实名举报,来历不明的巨量物资。 这必须得查! 张大彪也有些头疼,希望自己蹩脚的理由,能够混的过去吧? 毕竟投机倒把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再怎么说没有对外卖! 没有低买高卖那就不算投机倒把,我是买来自己吃的! 至于说问我从哪儿弄来的,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别人管不着。 正当他想解释的时候,刘光齐走了过来。 然后拿出一个小证件直接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这是我大彪兄弟的临时采购证。” “他是我们厂的临时采购员,临时工。” “所以他的物资有点多,不犯法吧?” 王主任拿起证件一看,红星轧钢厂·附属综合利用厂,临时采购证,采购员——张大彪? 钢印齐全,办证时间是年前腊月28? 王主任点了点头:“证件没问题,但这……” 刘光齐赶忙解释道:“年前张大爷不是不行了吗,他去世之前当时跟我提了一嘴,他的一些朋友会给大彪送些好东西,照顾大彪的生活。如果大彪日子过不下去,让我帮忙给卖掉。” “但私自买卖那不是投机倒把吗,我就索性帮着大彪兄弟办了个临时采购证。” “我们厂里人事部您尽管去查,有备案的。” “所以,一个采购员家里有点好东西,不犯法吧?” “他可没有私自对外高价卖出啊,这可不算投机倒把!” 刘光齐张嘴就胡说八道,但句句合情合理,都把张大彪给搞懵逼了。 【我咋不知道我爹跟你交代了这事儿呢?】 但刘光齐给张大彪使了个眼神,张大彪就顿时明白了—— 这就是刘光齐所说的“好东西”,“大宝贝”! 好兄弟! 这一下子,就把张大彪物资的出处给打上了补丁! 完美! 第050章 物资来路凭啥告诉你 易中海睚眦欲裂的用手指指着刘光齐,整个人在不断的颤抖—— 他刘光齐为什么帮张大彪? 你结婚的事儿都被张大彪给搞黄了啊! 你大年初二的时候还被张大彪给揍了一顿啊? 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凭什么就我输的这么惨啊?! 易中海还回头质问刘胖胖,刘胖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有整理清楚思路,哪儿有时间去管易中海? 另外,刘光齐可是叮嘱了刘胖胖不要掺和这些破事,刘胖胖认为自家大儿子是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人,所以自然得听他的。 虽然说刘光齐之前背着自己想入赘并逃离四合院,那不是没跑成嘛,而且已经揍过了。 并且,如果在刘光齐与易中海之间选一个相信的话——刘胖胖闭着眼睛也会选刘光齐啊,那可是自己儿子。 亲的! “他物资出处!他物资哪儿来的?他不生火怎么会有热菜,他还有特供香烟和牛奶啊!还有草原的奶片奶酪,还有新疆的葡萄啊!夏天的葡萄!” “王主任,这些难道不该查吗?” 刘光齐却是不屑的回答道:“这年头的政策是,只要你能搞的来物资,管你是计划内还是计划外的。” “饭都吃不起了还问东西哪儿来的?能搞来物资你就是爷!” “这叫做英雄不问出处!” “大茂,你们轧钢厂的采购员也是一样的吧?他们会把自己物资来源告诉别人吗?” 许大茂赶紧捧哏:“整个四九城的采购政策都是一样的,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年头。” “把物资来源告诉别人?谁会这么傻?别人把你那条线的物资给抢了,你怎么完成任务?” “绝对不可能公开的!” 许大茂直接摆头,这年头采购员下乡,那都是分片儿的,谁敢越界那就是一顿毒打,严重的动刀动枪。 很简单的道理,他的采购范围或者特殊采购的那条线被人动了,完不成任务那是得扣钱的,严重情况下几个月没有完成采购任务,那是得滚蛋的! 所有有很多采购员没办法的时候,自己花钱去鸽子市黑市采购,回来再以厂里的正常采购价格入库。 里外里自己亏损巨大,但好歹能保住工作啊。 这个时候把自己的物资来源告诉别人? 那不是傻嘛! 所以绝对不可能! 王主任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所以便不再纠结。 即便张大彪真的是投机倒把,只要没有被当场抓到,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 人家家里大人没了,他还在上小学,厂里还得让他过两年顶岗接班,每个月生活补助只有5块钱。 张大彪不去淘换物资他怎么活? 所以王主任能够理解,只要没有被抓到,她就当不存在。 “行,这事儿我了解了,张大彪没有投机倒把,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就想速战速决,有什么事儿,明儿个把张大彪单独叫去街道办再说。 而这个时候张大彪却又拿出了本子在那儿写写画画。 “大彪,你在干什么?” “记账啊,易中海又搞我,我给他记上去,再搞他一次。” 王主任和众人——【……】 【睚眦必报张大彪!】 【你够狠!】 王主任:“那个……” “不犯法吧?” “我向教员保证,绝对合理合法!” “……” “悠着点儿啊,别搞出人命……” “应该不会,我尽量注意。” 易中海——【*&……&%#¥&*?】 傻柱还想说些什么,张大彪一个眼神就让他打住了。 张大彪的报复…… 一般人还真受不起! “易中海两次,傻柱一次,给你们个机会。” “今儿个我不想再折腾了,你们做了什么脏事儿,自己去想,自己去补救。” “不然我明儿个出手,你们可受不住!” 易中海与傻柱在那儿面面相觑,我们还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张大彪的手上? 特别是傻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我胳膊都被他掰断了啊,之前打他也赔钱了啊? 应该是没有把柄了啊? 我又没算计过张家,关我屁事啊? 而张大彪说完以后,则是大手一挥—— “兄弟姐妹们,多谢各位的支持,今儿个我请客吃饭,后院摆桌子走起!” 为什么是后院? 继续馋老聋子呗,而且后院没那么多洗手池石桌石凳还有杂物堆,也没有抄手游廊,相对来说宽敞整洁一些。 “王主任,要不要一起吃点?” 张大彪发出了邀请,不过王主任摆了摆手,都是年轻人,她一起去吃反倒弄的大家拘谨了。 “大彪啊,明儿个来街道办一趟,咱们好好聊聊。” “行嘞,王主任,那我送送你。” “不必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儿去吧。” 张大彪带着一帮子年轻人去后院闹腾了,中院邻居们也都各回各家。 走之前王主任来到老聋子面前说了一句。 “聋老太,你们跟张大彪之间的事情,我调解不了。” “你们也看得出来,我在这孩子面前也没什么面子。” “我建议你们跟他道个歉,然后不相往来就行了,这孩子你不去惹他,他也不会对你们怎么着。” 老聋子自然是懂得,不过她也冤枉,完全是被误伤啊。 其实她没怎么想报复回去的,是易中海不肯就此罢休啊。 看着易中海一言不发眼睛红红,还有点发抖的样子,王主任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便往外院走去。 该劝的都劝了,要不是你们做事儿太下三滥,能把一二傻子逼成这个样子吗? 做居民工作维稳是第一,但有的居民之间的矛盾,好多都是十几年的积怨,或者老一辈儿的恩怨情仇,那不是卖你一个面子就能解决的。 严重的打生打死都有可能,王主任也只能尽力而为。 还能怎么办?都给抓了关起来?各打50大板? 但这样也没办法解决问题啊。 都是自作自受啊。 ———————————— 后院,年轻人们很快就把桌子摆好了,这一折腾已经到了下午3点多,即便中午吃了东西,现在大家伙也饿了,冬天更是饿得快。 张大彪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 “光齐,你说给我弄个好玩意儿就是这个临时采购证啊?” “多谢了!” 第051章 第二次青年大聚餐 这事儿确实要谢谢刘光齐。 这个年头,即便是临时工资格都很难办下来。 有工作即便是临时工,你也能留在城里,要不然该清退清退,该精简精简。 59年开始精简,因为之前的大越近扩招了太多的人,现在又遇上了自然灾害,自然得精简,因为城市里养活不了这么多人。59年大约精简了100万左右的职工,不包括其家属。 而在整个政策周期之内,60-64年,全国城镇人口总共减少了约2600万(职工2000万,家属600万)。 所以这个时候刘光齐能给他弄一个临时采购证,这是天大的事情。 不仅给他堵住了物资来源的漏洞,也给他一条正大光明出货的渠道。 对于一个家里没有大人,还在读小学,还有两年才能顶岗,月生活费只有5块钱的孩子来说,这就是再造之恩! 当然,这个玩意儿在张大彪这里来说,只是用来堵漏洞的补丁而已,并且刘光齐也并没有居功自傲。 “昨晚上你不在家被抓去了保卫科,我也没法把采购证给你,结果今天你回来就碰到这一出。” “大彪啊,以你的本事,估摸着去任何一个厂子应聘采购员,应该都能搞定。” “哥哥我这也是顺水推舟而已,我们那个厂子小的可怜,没有正式岗位,所以只能给你弄个临时采购证。” “不过哥哥给你保证,你拿来的物资,我们厂里绝对比轧钢厂出价要高!” “有什么好玩意儿你得记着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厂里收购,会高于一点物价局的定价,但也不可能和黑市一个价格,那样的话也收购不起。 唯一的好处,是凭着采购员的身份,可以多给自己捞点东西,或者帮着亲戚朋友采购一些,总归有的赚。 再加上采购员本身的工资与福利待遇,那日子过得舒服的很。 张大彪点了点头,都是无本生意,卖给谁不是卖? 就冲着刘光齐这么照顾自己,也得优先给他们厂供货啊。 不愧是要当领导的人,做事儿滴水不漏! 张大彪自己则是初来乍到,脾气又大。 他明白得按照这个年代的规则来过日子,但前世当惯了社畜,这刚来60年代后世的习惯和脾气压不住啊。 屡屡犯错,比如说那十几个菜…… 这年头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吃啊! 但张大彪一时上头就拿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以后还是得收敛一点,但在后世他可是有30岁,而且正好是人生低谷,那脾气性格不是说改就改的。 慢慢来吧。 “这是昨儿个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那哥们给的钱,一共25块,你可别嫌少啊。” 说着刘光齐就掏钱出来往张大彪手里塞,但张大彪马上给退了回去:“光齐,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来,那点东西还算什么钱啊?” "你这不是打我脸吗?拿回去!" 但刘光齐还是继续往张大彪手里塞:“一码归一码,烟钱我就不给你了,那玩意儿也不好估价,我就厚着脸皮当做酬劳了。” “其他的你的收着,我刘光齐做事儿那必须得有谱!占你一小孩的便宜,那我算什么人了我?” 许大茂也劝着张大彪收起来,张家现在的情况,需要多点钱傍身,这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张大彪不坚持了,收了下来,然后回屋拿了两包没拆封的黄鹤楼,给刘光齐许大茂一人丢了一包。 “大茂,光齐,多的我不说了,你们一个去保卫科捞我,一个帮我办采购证,以后有事儿直接招呼!” “能办的绝对办,不能办的,创造条件也得办!” “好兄弟,讲义气!” 今儿个的聚餐,张大彪听刘光齐和许大茂的,并没有弄很多东西出来,免得惹眼。 不过张大彪贡献了——火锅底料! 一份重庆火锅底料,不多。但他还有家乐冬荫功汤料包,那种一小盒两块的,拿出来整整一板。 还有虎邦辣酱,海底捞火锅蘸料。 这些都是以前买的没用完的。 然后大家伙有啥拿啥,大白菜,粉条,白萝卜,野菜,挂面,干蘑菇,还有人去买了鲜豆腐,还有冻豆腐…… 刘光齐从家里弄出来整整十个鸡蛋!两瓶二锅头。 他不能丢了面儿! 即便回去被刘胖胖抽他也要弄出来! 许大茂直接从家里弄来了一挂腊肉和一只风干腊鸡!两瓶莲花白! 他可不能被刘光齐给比了下去。 张大彪这次稍微低调了一些,除了底料以外,他又拿出来5包陈克明鸡蛋挂面!750克一长桶的那种。 可劲儿造! 这次总没人说张大彪过于超标了吧?除了底料他只拿了5包挂面而已,加起来7斤半而已。 近20个年轻人和小孩子,把这么多东西一顿就给造了。对,张大彪让他们把家里的兄弟姐妹都给叫来了,95号院年轻人第二次大聚餐。上次请的主要是许大茂刘光齐,还有给张大彪老爹抬棺的年轻人,这次全给叫上。 不说其他的,光天光福,阎家三兄弟,那吃起来就和猪拱食一般!拦都拦不住! 后院的那个味儿啊—— 聋老太在屋子里闻着这个味儿,胃酸都翻出来了! 易中海在家里躺着闻着味儿,气若游丝的哼哧着。 傻柱想来尝尝这种没有见过的汤底,但又没脸。 以前他在95号院子里,有着易中海老聋子护着,走到哪儿都拽得跟个二五八万的样子,嘚瑟的很。 但现在…… 年轻一辈儿没人跟他玩了? 本想着大家一起排挤张大彪,但现在张大彪反倒成了年轻人的中心人物,而他傻柱…… 总不能天天去找三位大爷喝茶聊天打屁吧? 玩不到一起去啊? 这尼玛就尴尬了。 何雨水自然和许小玲一起在那儿吃的欢,张大彪还单独给她们俩弄了点牛奶和坚果,就连几个小孩子也给了牛奶,一视同仁。 这玩意儿,家里还有好几件。 现在有了采购证,张大彪算是安全了,而且刘光齐与许大茂也交代他,还要你不去低买高卖,那就不是投机倒把,啥也别怕! 就算去鸽子市黑市,只要你不是卖东西,而是买东西,就算被抓了,报哥哥的——哥们我单位的名字,我去捞你去。 这年头,你手里有物资,你就是爷,怕个毛线啊怕! 放心大胆的捣腾计划外物资,采购员就是干这个的! 有事儿找你哥哥我,我那兄弟在厂里就是管采购科的! 众人一边吃一边咵天,虽然天气很冷,但很多人从家里提来了煤炉子,一来为了热火锅煮面,二来为了取暖,后院气氛好不热闹。 从三点多一直吃到了下午六点,还没散场呢,院子里就来人了。 “易中海,易中海是哪个屋?” “张大彪,张大彪人在不在?” “还有傻柱是哪位同志?” 众位小年轻跑去中院一看,是两名公安同志? 哟呵,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第052章 易中海被带走 原来是市局经保处的公安同志来调查情况,张大彪是举报人,而易中海,则是被调查的那三个保卫科员把他给供出来了,特别是“情况说明”也就是认罪书的事儿,那主意就是易中海出的,是他叫人去厂里举报张大彪的。 但说关小黑屋的事儿,跟他有没有关系,这事儿就不太好说了。 市局办事儿就很有条理,张大彪和傻柱打架的事儿两人分别说明情况,然后跟院里的人单独做笔录调查,包括张大彪在内。因为有王主任之前的调解,所以傻柱并不追究张大彪的责任,最后公安同志只是批评了张大彪,并让张大彪承担傻柱的医药费。 张大彪愿意给,但傻柱可不敢要。 不是怕张大彪报复,而是这事儿传出去,他傻柱输了,公安介入,还拿回了汤药费…… 那他真是一丁点儿脸面都没有了啊! 所以张大彪和傻柱的事儿便到此为止。 但易中海是始终不承认跟保卫员沆瀣一气“蓄意杀人”的事情,这哪儿敢承认啊! 于是就被公安同志给带走了,去市局跟那几个保卫员当面对峙。 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另外说一句,轧钢厂妇联的负责人,已经去了市局。 走的时候,张大彪问了问公安:“公安同志,那保卫员,最后估计是什么个结果?” 公安同志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大彪,就是这小子报的案,但那罪名也—— “如果真的是蓄意杀人的话,关你进小黑屋的那位陈队长,估摸着得吃花生米。”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厂里保卫科科员打击报复工人的事情不是没有,但就算遇到了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是执法单位。 民不与官斗嘛。 但没想到在大家印象中的打击报复,在张大彪这里却变成了蓄意杀人,还要吃枪子儿?!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那易中海呢?” 公安同志耐心的解释道:“这得看最后的调查结果,如果说这蓄意杀人是易中海出的主意,那……” 后面就不言而喻了。 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只是一个举报而已,用不用搞得这么大了? 后院跟出来的老聋子浑身颤抖,要不是傻柱扶着她,都能直接一屁股摔倒地上去。 易中海是她的养老人啊! 五保户没了,易中海要再没了的话,她怎么办? 指望憨批傻柱伺候她? 她估摸着得饿死! 而原·一大妈刘翠兰,眼里竟然亮起了一丝光亮。 公安走了以后,年轻人们接着奏乐接着舞,而老聋子叫上刘翠兰和傻柱,出门找关系去了。 对于他们的行为,张大彪无所谓,也拦不住。 他就想看看,老聋子身后的靠山,能够再帮她几次。 ———————————— 聚餐过后,连汤底都被年轻人们分了带回去,按照阎解成的话来说,就着这些汤底,棒子面疙瘩汤他能再干5大碗! 这些汤底可是宝贝啊! 刘光齐也跟他交代了,过几天厂里开工了,让张大彪去一趟厂里,把这些汤底调料也带上,这玩意儿的价值可不比粮食差! 张大彪点了点头,并表示,今儿个这只是高兴聚餐而已。 等过两天,他凑点东西,单独请许大茂和刘光齐,还得请娄晓娥。 请客那得正式一点,不能随随便便应付。 许大茂和刘光齐也点了点头,并表示会带几瓶好酒过来。 张大彪请客,他们有面儿,何乐而不为呢。 ———————————— 张大彪把桌椅搬了回去,又把晾了两天的衣服给收了,都冻的硬硬的,不过倒是都干了。 回了屋以后,张大彪把门闩插上,便进了小窝,先洗个澡,再把内衣什么的丢洗衣机,突然看见自己那破旧的棉袄。 在外面也只能穿这个,但款式…… 也太老气了。 要不找人把棉袄改改,照着后世的样式? 至于说里面的棉花,家里棉衣老式纯棉的褥子,老式棉袄还有一两件,拆了弄出去,等小窝里刷新出来,再拆再带出去。 棉花便不缺了,不过得弹一下。 然后张大彪说干就干,拆了棉花就弄出去放在厢房的大衣柜里。 而且这几天经过张大彪的实验,也摸清楚了“小窝”的刷新规则,有一定的漏洞可钻。 (一)、垃圾与包装问题: 之前他还担心那些食物带出去以后,剩下的包装和垃圾如何处理,会不会堆积成山,结果第二天垃圾就自动不见了。 原来是作为原本存在的东西被破坏了,主体物也被带出去了,所以第二天刷新的时候,之前的包装被判定为“已经遭到了破坏”,主体物也被“消耗”或者“带出去”,已经没了。所以刷新的时候,已被破坏的那些包装垃圾直接消失不见,又出现一个全新的原始物品。 所以垃圾的问题不必担心,这倒是个好事儿。 但,穿越之前家里的一些厨余垃圾…… 不管张大彪是带出去,还是从马桶给冲掉,第二天又出现在了那里,这就有点烦了。 张大彪试过,用垃圾袋把厨余垃圾和家里的所有垃圾装好系起来放在角落。 第二天一看,塑料袋还在角落,不过并没有刷新出来新的厨余垃圾。 包括自己搬动床铺,家里的东西乱放或者整理—— 只要没有破坏,没有带出小窝,这些玩意儿就不会刷新,因为并没有被“破坏”和“消耗”。 (二)、刷新位置问题: 直接从冰箱取走东西带出小窝,第二天冰箱原位会再把东西刷新出来; 先把东西移动,比如说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最后出门之前再拿上,那第二天刷新位置就在最后消失(出门前)的地方。 (三)、重复刷新问题: 小窝里的东西,比如说一包烟里面只有5根,带出去了,原来的位置会再刷新出来一包烟,里面还是5根。 但之前带出去的那一包又带回小窝,再带出去,“这一包”就不会重复刷新了。 也就是已经拿出去了的东西再带回来,就被判定已经不是小窝里的原始物品了,想钻这个空子累计刷新数量是不可能的。 另外,外面的东西带进来,比如说钱或者大前门,再带出去,小窝里也不可能刷新出来,因为不是小窝里的原始物品。 想把小窝当做“聚宝盆”一样无限累计刷新,那是做梦。 张大彪只有三包半黄鹤楼,那么他每天只能把这三包半带出去,每天刷新最大量就是三包半。 不过一个月积累下来,数量还是挺多的。 因为已经有了临时采购证,所以张大彪只能开始每天进出搬运了,多攒多刷新一些物资。 二话不说,今儿个把剩下的一包半黄鹤楼带出去,因为给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一人一包,小窝里只剩一包半,自己兜里还有先前拿出去没有抽完的半包。 大米,弄个3包60斤出去、各种调味料,弄个大布袋子装起来,带出去。 挂面、肉、零食、牛奶…… 全给弄出去。 等过了十二点,有些需要放冰箱的再搬进来,比如说五花肉火锅丸子冰棒甜筒等等,慢慢积累,聚少成多。 不过原始版本的物资,都得用记号笔打个标记,以免弄错了把重复刷新出来的东西又带出去。原始物资放一边没动,那就浪费了一次刷新的机会了。 有些麻烦,不过整理小窝就当是大扫除了,慢慢来。 忙碌到凌晨两三点,整理工作还没干完,张大彪便索性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60年2月1号,农历正月初五。 宜:破屋、馀事勿取、坏垣; 忌:结婚、开业、安葬。 易中海又脸色苍白的被送回来了。 第053章 举报的处理结果 应该说是中院吵吵闹闹,有人来敲张大彪的门,他才起的床。 出来一看,公安和不认识的几个穿着厂里工服的大婶,把易中海给押了回来。 易中海脸色苍白,低着头一声不吭,而那几个大婶还在不停的数落着易中海。 傻柱和聋老太在旁边还得跟那几个大婶赔笑,而刘翠兰在自家门口一声不吭,好像易中海回来了她很不高兴的样子。 而敲张大彪门的,是一名公安。 这是已经处理完了,给受害者说明情况来了。 经过公安同志前前后后这么一说,张大彪才明白了整件事的过程。 傻柱胳膊折了,去医院检查,遇到了在那儿留院观察的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以后,趁着傻柱去接骨打石膏,让自己的一个徒弟去轧钢厂举报。他“暗示”了“情况说明”也就是认罪书的事儿,也“暗示”了可以适当的修理一下张大彪,其实易中海想的就是打这小子一顿,直接把他给打服,让他怕,以后不敢跟自己作对; 那徒弟也是个虎哔,“暗示”没有传达清楚,只是说整整这小子; 保卫员陈队长见你们既然没说要打这小子,只是整整的话,那就关小黑屋呗。其实他也并没有想要张大彪命的意思; 然后就成了这么一个局面,没被打是好事儿。 但所有人万万都没有想到,张大彪以“蓄意杀人”的名头去实名举报啊,去的还是市局。 再加上有厂里妇联的介入,这事儿就闹大了,那几个穿着工服的大婶,就是厂里妇联的工作人员。 最后,两名陪同的保卫员因为执法程序错误,被降了一级,并罚款一个月的工资,用以补偿受害者张大彪; 35.5*2=71块。 陈队因为执法程序错误,加听易中海徒弟传话对受害者张大彪打击报复,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属于渎职,这还是没有收受贿赂的情况下。所以经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并罚款3个月工资用以补偿受害者张大彪,并喜提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劳动改造3个月的处罚。 45*3=135块。 易中海……老聋子估计又找人了,而且易中海的本意是打击报复,也并没有置张大彪于死地的意思。他也不敢,他敢保卫员们也不敢。所以经研究决定,厂里在给予降一级的处分。 短短几天,易中海已经由7级工降至4级工,并且3年之内不允许考级。 还有,他也得拿出150块钱补偿张大彪。 然后张大彪莫名其妙的就收入71+135+150=356块? 加上之前挨打补偿的50,老爹留下来的100块(本来有122块3毛5,这几天乱七八糟买东西吃饭用了一些)。 张大彪总资产变成了506? 发财了? 别的穿越者都靠黑市出货,靠空间偷,靠讹,靠打猎,靠每日签到,我这靠罚款? 也不是不行。 至于说易中海又没被直接定罪弄死…… 张大彪只能叹气,要不是老聋子的靠山太强大,要不就是剧情的收束力,张大彪也没办法。 500块凑个整放小窝里,身上留个零头十几块钱,对于张大彪来说,钱够用就行。 反正有房有工位,吃喝又不愁,累死累活赚钱这年头也没法给用出去。 就这样呗。 不过经此一役,院子里的“大人们”,跟易中海和张大彪都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这两人都很邪性。 易中海就不说了,跟他有关的邮递员董定军,3年有期徒刑…… 帮他办事儿的保卫科陈队,3个月农场劳动改造…… 帮他出气的傻柱,胳膊直接被掰断了…… 帮他站台的聋老太,五保户没了…… 简直是衰神附体谁碰谁死啊! 而张大彪? 那就是一个疯子,啥都敢说! 报复起来一套一套的,一点亏都吃不得。 谁踏马敢惹他? 公安和妇联工作人员又“安慰”了受害者张大彪好一阵子才离开,并严厉警告易中海,不能再找张大彪的麻烦! 特别是厂妇联,那话说的很直白,要是易中海再敢搞事情,等厂里开工以后玩不死他! 这些老娘们儿疯起来,可什么都敢干! 他们走后,养老帮以想要吃了张大彪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但张大彪无所谓啊,就喜欢你们这种想弄死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咱们接着玩。 把昨天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在院子里晾上,没辙,小窝里面没有烘干机。 然后张大彪煮了一包方便面,觉得味道有些腻人,于是又去街面上买早点去了。 吃了一碗卤煮,4个烧饼,一大碗豆浆,便又跑去北海公园蹲守那一抹嫣红。 路上想抽烟,但掏了半天。 尼玛我火柴又被谁给摸去了? 这踏马是活不起了,2分钱一盒的火柴天天摸? 是阎解成那个畜牲吧?一定是他! 但我真没有看到他动手啊?这孙子下手也太快了吧? 而且你踏马吃火柴啊? 没辙,张大彪只能闪身回小窝里用打火机点个火然后再出来。 等会回四合院的时候,去供销社再买一些火柴吧,买它1块钱的!我还不信能全被摸光了。 一定得抓那孙子一个现行!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打火机结构简单,虽然说现在因为没有被发明出来,所以带不出小窝…… 但我拆成零件的话,那零件以现有的技术能够做得出来吧? 我拿出来再组装行不行? ……好麻烦。 那我还不如把小窝里的zippo煤油打火机给带出来,更方便一些。 张大彪摇了摇头,zippo太张扬了,他的3个zippo是网购的,而且还是盗版,一个上面的浮雕图案是三国诸葛丞相,一个上面的是擎天柱,最后一个才是金属拉丝表面没有任何图案的。 好久没用了,还得上煤油,更加麻烦。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用火柴吧。 去了北海公园,不过很可惜,没有蹲守到那一抹嫣红…… 差不多等到中午还没见着人,张大彪只好丧气的往回溜达着。 不开森—— 回家做饭去,天天在外面吃,钱倒是有,但票是真的不够了。 而且不开火的话,邻居们到时候夏姬八乱猜也麻烦。 另外也是应该自己学着做饭了,张大彪厨艺有一些,不高,但这个时代的煤炉子,他还真的控制不好火候,得练练。 随便买了一些菜,现在菜市场东西真少,回了四合院,阎埠贵见他直接就躲开了,倒是阎解成笑嘻嘻双手笼着袖子跟了上来。 “大彪,弄支烟,跟你说些好玩的!” 张大彪死死的盯着他,好玩不好玩我不管,我就看你今儿个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火柴给摸走的! 你踏马比盗圣棒梗还离谱? 白展堂啊你?! 第054章 易中海再次被打,好惨 “啥好玩的?” 张大彪一边递给他大前门,一边盯着他的手。 阎解成接过烟,然后盯着愣愣的张大彪看了两眼。 “火儿呢?” “给烟不给火,你想急死我?” 张大彪都气笑了,你踏马蹭烟都不带火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还踏马这么理直气壮?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不过还是拿出火柴,本想给他点着,以免他把火柴给摸去。 但…… 老子给你烟还亲自给你点火? 你丫谁啊? 于是一包火柴往阎解成怀里一丢,阎解成也很自然的接过点起烟来,并且还划了一根给张大彪点上,就这一点来说,这哥们还蛮讲究的。 张大彪吸着烟,阎解成甩着火柴递过火柴盒的,张大彪正准备接过去的时候,阎解成说话了。 “易中海刚刚又被打了,那轧钢厂保卫科陈队的家属刚刚过来,那个一顿好揍哦!” “都见血了,人刚走。” “啥?人走了?死了?”张大彪烟都惊讶到快掉了,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烟,自然没有时间去拿火柴了。 “想啥呢,易中海没死,我是说打人的人走了。”阎解成赶忙解释道。 张大彪二话不说就往中院跑—— “尼玛又错过精彩节目了,我得去看看。” 然后,阎解成看着手中还没有还回去的火柴…… “我先帮他拿着吧。” “这张大彪也是的,成天丢三落四……” ————————————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一片狼藉,门都被打破了一个洞,门板摇摇欲坠但就是不掉下来,易中海躺在屋里,傻柱不断的给他拍胸顺气。 张大彪直接跑到门口凑热闹,因为门口聚着的人还真不少,二大爷,刘光齐,许富贵,许大茂,老聋子,秦淮茹等等。 见张大彪来了,众人赶紧给他让了一个位置。 嚯—— 只见易中海脑袋都被开瓢了,口鼻也是在不停的流血,看起来很严重,实则也算有点严重,但估摸着死不了。 老聋子在一旁气到发抖,在那不停的用新拐棍杵地,一边抱怨着:“太欺负人了!告他!全给关起来!” “全给枪毙了!” 易中海却拦住了老聋子:“老祖宗,算了,他们和我都是被奸人所害,心中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咱们不折腾了。” 他是真心不想折腾了,折腾不起啊! 再踏马折腾下去,别说工级了,这条命都会搭上去! 因为跟贾家一起算计张大彪的房子与工位,张大彪情急之下曝光了一切。 然后他先被傻柱打了一顿,又赔了2400块; 再帮傻柱平事儿花了1000块; 降两级,3年不能评级,一个月扫厕所一个月扫大街; 然后又被邮递员董家一顿好打进了医院,要休养一个月,而且赔了5000块; 这又因为举报张大彪的事情,被市局与轧钢厂妇联处罚,再降1级,赔了150块; 然后又被保卫科陈队的家人打了一顿,他还不敢报公安! 因为陈队已经判刑,他报公安从法律上来说自然没有问题,但会跟陈家结下死仇。 短短几天3顿打,降3级,赔了8550啊! 尼玛早知道要赔这么多,还不如进去蹲几年! 易中海心里这个悔不当初啊! 造孽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直逮着我一个人薅?! 张大彪看了他的情况,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就没被打死呢?” “差评!” 傻柱和易中海都听见了,易中海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直起了身子大吼一句—— “张大彪!” 张大彪立刻如同被按下了什么按键一般,本能反应的大声答道—— “你爷爷在此!” 易中海——【?@&…%!?】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瞬间易中海的精气神儿眼看着就下去了,一副气若游丝的灰败样儿。 傻柱和老聋子那个急啊:“张大彪!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一大爷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张大彪不以为然地怼到:“同情心?我尼玛。” “你傻柱跟我说同情心,你自己妹子都快饿成纸片人了,都饿出胃病了你都不管。” “我踏马一孤儿被贾家和易中海算计你也不管。” “易中海这是自作自受你踏马倒是同情心爆棚了?” “牛哔!你傻柱牛哔!” “你傻柱有个机八的同情心啊!” 张大彪一丁点儿都没有惯着他们,反正早就知道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了,也明白他们不会放过自己,那还装什么文明人? 当然是怎么气人怎么来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 “张大彪,你到底想怎么样?” 傻柱很想揍张大彪,但胳膊都折了一只,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傻。 张大彪也想了想,我到底想怎么样? “大年初一算计我的事儿,虽说是没算计成功,但还欠我一个道歉。” “咱其他的不图,就争一个理字。” “贾家全家加上易中海,全院大会上给我公开鞠躬道歉。” “这个没毛病吧?”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连连点头,还是我大彪兄弟仗义,不图钱不讹人,只要一个道歉。 但这尼玛…… 绝对不可能啊! 易中海和贾家会给你鞠躬道歉? 打死他们都不可能! 果然,易中海连忙坐起来对着张大彪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滚!” “张大彪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我易中海跟你张大彪势不两立!”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所有围观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直接关门了,那破门板直接差点掉下来。 张大彪到无所谓,人家主人不让你围观进屋,你还能怎么样,只能耸了耸肩膀:“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咯,自打你们开始算计我,就没考虑过给我留活路。” “咋地,要一个道歉感觉你还受委屈了?” “就这小气吧啦的样子还当踏马一大爷?” “靠。” 张大彪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在有可能判刑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气死人是不偿命的,对吧? 我要一个道歉也很合理是吧? “光天光福,走,打牌去!” “大彪,算我一个!” “我也来!” 说着,几个小年轻就凑一堆儿打牌去了。 过年嘛,无事可干,无聊的很。 本来张大彪觉得自己玩儿斗地主和干瞪眼儿,那是很有经验的,反正光天光福打不过他。 但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加入进来以后…… 张大彪脸上贴满了纸条! 一个是会察言观色看微表情的许大茂,一个是有全局观的刘光齐,一个是差点踏马把全场牌面都能背下来的阎解成?! 这要是来钱张大彪估计会输到裤衩子都没得穿了! 好气啊! 打牌打不过本地土著?! 那我就去打土著! 等明儿个上学我揍阎解矿去! 你哥赢我牌贴我纸条还笑得那么嚣张,他还顺我火柴,好几盒呢! 我揍他弟没毛病吧! 张大彪越想越气,不行,我丧彪现在火气很大,需要解决一下! 于是他下了牌局,让其他人继续打,自己跑到中院对着易中海与傻柱家吼道。 “傻柱,易中海,时间到了!” “昨儿个让你们自己回去想还做了什么脏事儿,想通了没有!给你们时间补救了,有动静儿不?” “彪爷我可要开始报复了啊!” 第055章 秦家屯送了一头野猪来 傻柱第一个冲了出来,还拿了根烧火棍—— “张大彪,你到底还想干啥?!你是想逼死一大爷吗?!” “张大彪,我易中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只是你们不懂我而已!没有脏事儿!不存在补救!” 这一刻易中海犹如岳不群附体一般,靠在自家门框上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也是,我打你赔钱了,第二次打架你还把我胳膊给掰折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不欠你张大彪的!”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顿时斗志昂扬起来。 “对了,我不欠你的,你欠我的,老太太家修窗玻璃你钱还没给呢!那是我垫付的!” “……”张大彪一愣,这事儿是给忘了哦,之前也答应了自己出钱的。 “多少钱?” “12块3毛,加你们家那一块玻璃一起。” “哦哦,我忘了,呐,钱先给你。” “这才对嘛,你等等,毛票太多了我数数……” 易中海——【……】 【能不能严肃点,我正摆造型呢!】 【傻柱你数快点啊,我快站不住了!】 等了半天,傻柱数清楚以后,这时张大彪才退后一步跋扈的说道:“呐傻柱,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咱们玻璃的事儿算是了啦,既然你们都觉得没啥事儿需要补救,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不客气就不客气,反正柱爷我没做啥亏心事儿,有辄儿你想去!” “哟呵傻柱,硬气啊?” “那必须的!” 看着这俩货一问一答,易中海心很累,傻柱你踏马的就不知道先套套话啊? “行,傻柱,等会你可别哭啊!” 张大彪笑嘻嘻的指了指傻柱,又看了看易中海,便往前院儿走去。 昨儿个也是这个时间点跟傻柱和易中海提了个醒的,因为张大彪这次反击,会误伤不少人,所以给他俩一个自查补救的机会。 但这俩货不领情啊! 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好这个点街道办还没有下班,而且昨天王主任还叫自己过去聊天,那不是刚刚好嘛! “张大彪,你干嘛去?” “你管不着!”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说你麻痹啊说,我跟你说得着吗?” “傻柱,拦住他,先问清楚再说!” “……张大彪,大彪!你等等!” “你先把话说清楚再走!” “……” 易中海和傻柱慌了,嘴巴上硬气是一回事,但张大彪疯起来,他们真怕啊! 中院还在拉扯呢,前院传来了嚷嚷声。 “哎哟喂,好大一头野猪啊!” “啥?” 中院正在争执看戏的人都停了下来—— 【啥玩意儿?】 【野猪?】 【谁去打猎去了?】 易中海也紧皱眉头,贾张氏带着贾东旭与棒梗下乡还没回来,而傻柱现在又是半残状态,所以很多事儿没法打乱节奏。 他现在极其想念贾张氏那个惹祸精,并且因为贾张氏算得上张大彪的三姑,很多事儿她冲在前面才是最为适合的,但人家不在啊。 这野猪…… 总不可能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给弄回来的吧? “张大彪,张大彪同志在家吗?” 张大彪都愣了,啥玩意,又是找我的? ———————————— 王主任也来了,有人拖了一头野猪来他们南锣鼓巷,这么大的事儿她不能当做不知道。 而且拖过来的野猪,是送给张大彪的。 原来是秦大山回去跟大队书记(族长秦定松)说了这个事儿,然后秦定松直接叫人打了他一顿。 这事儿如果真的如同张大彪所说的,传遍周边十里八乡,他秦家屯的名声就完了。 弱一点的影响,是秦家屯的闺女都不好嫁出去,大家都会防着,秦淮茹当年可是十里八乡最俊的丫头啊,她都这个心思,难保其他秦家屯的闺女是怎么想的。 再大一点的影响,就是秦家屯的名声臭了,说话不算话,族长签的婚书都能赖账。不但赖账,不还彩礼钱,还去算计人家,人家还对你秦家屯有恩——这样的人谁敢跟你来往? 那是恩将仇报的白眼儿狼啊! 乡下人最忌讳这个! 不说其他的,每年交公粮,你秦家屯交过来的粮食必须狠查,谁知道你们搞没搞什么幺蛾子! 村与村大队与大队之间抢水打架,人家一说这事儿,你秦家屯的天然弱三分。 秦家屯的年轻小伙子娶其他村儿里的媳妇,一听是秦家屯来的,顿时好感全无。 更不说公社每年还有县里厂子招工名额…… 你就说这事儿要传出去,影响大不大吧。 秦淮茹和秦大山,这是在掘秦家屯的根啊! 秦家屯大队连夜开会,最后决定,一起去山里打头野猪给张家小子送去,用来换那一纸婚书。 这个时候你花多少钱送去换婚书都落了下乘,所以只能用口粮来换。人家又是城里人,本就吃商品粮的,所以最好的赔罪礼物,就是肉食。 鸡鸭什么的秦家屯是有,但不多,而且这玩意儿你即便是送个十几二十只的,视觉上也没有什么震撼力,远远不如现打一只野猪来的有诚意和震撼力。 秦家屯的猎户和民兵队昨儿晚上就上山了,偷摸摸的打了一头野猪,还有两个村民受了伤,不过还好没有断手断脚。 然后瞒着公社,又从隔壁大队借了一辆拖拉机,偷摸摸的就给送了出来,直到现在才运到城里来。 不说其他的,就这诚意确实是满满的! 四五十公里啊! 张大彪都被吓到了。 野猪也不算肥,已经放了血,但也有240斤! 我尼玛,这玩意儿我怎么吃啊? 大队长秦定松,还有秦淮茹的二叔秦大河,以及几个秦家人在院子里抄手游廊下头蹲着,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一声不吭,等着张大彪给个话。 野猪,换婚书。 你张大彪就说行不行吧? 他们几个也不会花言巧语,不然也不会第二天就这么跑过来了。 行的话,婚书给我们,我们就走。 不行的话,你说个要求,我们一定办到。 不得不说,这几位比起秦大山与秦淮茹来,实诚的过于单纯了。 王主任都不由得想帮着他们说几句话了。 “大彪,你看……” “啥都别说了!” 你对我实诚,我对你也实诚! 张大彪就是这么简单,他回去一趟,就把婚书拿了出来,往中院石桌上一拍,然后又拿出了几百块钱。 “光齐,现在市面上猪肉多少钱一斤?” 这些猪肉,他可不敢白要。 第056章 收下,秦淮茹好牌打烂 刘光齐还没说呢,围观的阎埠贵就插话了:“菜市场的猪肉铺子定价,一等肉9毛6一斤,三等肉7毛,不过要票,而且得早点去排队,不然不一定买得到。” “鸽子市不要票1块3一斤,黑……” 阎埠贵正想解释呢,不过这才反应过来王主任还在,便止住了话头,这不是等于坦白自己去过这些地方吗? 最后只能强行改口说道:“最高4倍,4倍。” 张大彪思索了一番,便对着秦家屯的这些人说道:“婚书你们拿走,野猪我按1块一斤收,也就是240块钱。” “你们看怎么样?” 占这些苦哈哈农民的便宜,张大彪做不出来。 这野猪他们运到鸽子市去卖也行,不过容易出事儿。而卖给供销社的话,估摸着会比菜市场低上不少,更加划不来。 所以张大彪的心理价位就是一块钱,至于说按照黑市4倍价格来收—— 张大彪又不傻。 大队长秦定松当时就变了脸色:“那咋儿成呢?” “说了送你就送你,哪儿能要钱呢?” 张大彪也干脆:“你们不收钱,这野猪我就不能要,婚书我也就不给了。” 而阎埠贵等人在旁边心里那个急啊—— 【别人白送你你还主动给钱,你是不是傻啊?】 【你不要给我啊!】 而张大彪却解释道:“这野猪,我给了钱才是我的,而且,我是采购员,放心,我亏不了的。” 这时秦定松等人才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240块钱收下,拿走婚书,秦定松第一时间把婚书给烧了。 没有了这玩意儿,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昨晚上张大彪就把这玩意儿用扫描仪扫描了,手机也单独拍了照,双备份。 虽说没有这个年代的照相机,但张大彪有打印机,打出来再去照相馆拍照洗照片,效果是一样的。 这也算是留个后手,万一对方又搞事情呢? 秦定松走之前还说了几句:“张家小子,我们秦家屯欠你的,你既然是采购员,那我们屯子里的山货都给你留着。” “其他人来,我们东西不卖。” 【还有这好处?】 张大彪眼睛都亮了,这可是意外之喜。 “另外,秦淮茹,以后……” “你就别回秦家屯了,咱们屯子里,可丢不起这人。” 一句话,秦淮茹的娘家没了。 “大队长,二叔,我……” 秦大河摇了摇头,没有看秦淮茹,便跟着秦定松等人一起出了院子。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本来嫁进贾家就受尽磋磨,这没了娘家,就等于没了兄弟给她撑腰,还不知道贾张氏会怎么磋磨她呢。 这一下子,全完了。 本以为嫁到城里来就可以享福,可结果呢? 一家5口挤一间厢房,婆婆天天折磨她,刚生完孩子没出月子,寒冬腊月的就得去洗衣服,用的还是冷水。 可再看看隔壁张大彪,年纪是小了点,但有两间房子。而且现在不仅有轧钢厂的库管员工位等着他去顶岗,还有一份临时采购员的工作。自那天脑子好了以后,那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那吃的喝的,即便是他们秦家屯以前的地主老爷也不敢这么过日子啊? 你为啥脑子不早点好啊? 你早点好,我…… 秦淮茹欲哭无泪。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张大彪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在我们贾家算计你的时候脑子好了? 看着她那双眼无神的样子,傻柱是心痛不已,但张大彪还有王主任等人只是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嘛,咱们国家建国以后,50年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它确立了—— 一、废除包办强迫、男尊女卑的封建主义婚姻制度。 二、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权利平等的婚姻制度。 三、保护妇女和子女合法权益。 张半仙儿给当时7岁的张大彪“买”媳妇,这本就是违法的。 你秦淮茹不愿意嫁,直接来派出所街道办或者哪里的妇联申诉都可以,一告一个准儿的,因为那婚书就没有法律效力! 而且你秦淮茹私自嫁给贾东旭的行为,反倒是反抗旧社会包办买卖婚姻,以及自由恋爱的典型代表,是值得重点宣扬和表彰的。 说句夸张点的,就这一件事儿,足以让你在街道办找一份干事的工作。 你没有告,张半仙儿也不敢说什么。就算他要你还钱,即便是你没有理,就这种事情你去街道办或者妇联一告,张半仙儿也吃不了兜着走,大概率不会再敢要你还钱。 可你偏偏私自结婚,不告,不还钱,反倒等张半仙儿死了以后去算计他儿子—— 你这不是没苦硬吃,脑子有病吗? 现在搞到这个局面,就算是妇联想介入,也没有理由帮你啊? 张大彪要求你们执行婚书了吗? 没有? 张大彪要你们还钱或者讹钱了吗? 也没有! 而且前几年还可以把户口转到城市的时候,这秦淮茹听她婆婆的,硬是要把户口留在屯子里,就为了每年多分一点粮食。 现在好了咧,连带着棒梗和小当都是乡下户口,一家5人,4个没有定量……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一手好牌打个稀烂! 众位邻居见秦家人走了以后,便围了上来。 “大彪啊,这野猪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卖一点给邻居们?” 阎埠贵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众人全都连连点头。 “是啊大彪,大家都是邻居,价格便宜点哈!” “这以后大彪是采购员了,秦家屯的山货又给他留着,大彪这是要发啊!” “想什么呢!这野猪,我不卖!” 张大彪直接一语定音! 卖给你们,还便宜点? 我踏马是冤大头吗? 阎埠贵等人立刻变了脸色,他还想着低价从张大彪这儿进货,再去黑市卖掉,这里外里一斤可以赚个最少两块钱啊! 他作为二大爷,还是张大彪的班主任,弄个30斤,没毛病吧? 张大彪不卖? 他阎埠贵里外里就直接亏了60块啊! 一天啥也没干就直接亏了60块,这他能忍?! 但王主任还在一旁,阎埠贵这时候也不好道德绑架,就只见张大彪招呼刘光齐。 “光齐,你们…不对,现在是咱们厂里收这玩意儿吧?” “那必须的啊,现在哪儿都缺肉!” “那现在送去?” “不必不必,厂里还没开工呢,我让我那哥们亲自过来提货,采购这一片归他管。” “光天,跑一趟,去田哥家里一趟,说大彪这里收了一头野猪,等着他来收!” “诶,好嘞。” 刘光天二话不说就往外面跑。 阎埠贵当时就急了:“大彪,这可是咱们院子里的猪肉,你多少得给邻居们留一点吧?” 而张大彪直接掏出了那个采购证小本本。 “什么院子里的猪肉,这野猪是我个人买下来的。” “我卖给厂子,那是公对公,而且是我的本职工作。” “卖给你们?那就是投机倒把了,这种错误我可不敢犯!” “谁叫某人昨天刚刚举报过我呢。” 第057章 秦京茹是被送来抵债的 说到这里,众人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房门口偷看这边的易中海。 都怪这个老绝户! 而易中海立刻臊红了脸关门躲了进去,一言不发。 王主任有点难以启齿,但张大彪看出来了她的意思。 “王姨,街道办要不要来点,匀给你们半头?” 王主任顿时眼睛都亮了,她是盖子王不假,但也做实事儿。 这南锣鼓巷街道的老弱病残五保户烈属等等,每年冬天街道都得去送物资,这些物资哪儿来的? 还不是街道向上申请和自行采购的,关键是这两年物资匮乏,真心不好采购啊。 “大彪,这合适吗?” “啥合适不合适的,我是采购员,卖给你们街道办也不算投机倒把对不对?” “我自己留条猪腿就行,剩下的街道办一半,厂里分一半,反正卖给哪个单位不是卖对吧?” 王主任连连点头:“大彪你有心了,放心,王姨不会让你吃亏的。” 正当她还想跟张大彪说街道办有多不容易,那些老弱病残五保户烈属有多困难的时候,穿堂屋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请问,张大彪是哪一个?” 【咋滴,又有人找我?】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十多岁,梳着两个羊角辫儿的小姑娘,正长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院里的众人。 【谁啊?不认识。】 而还在恍惚的秦淮茹反应了过来—— “京茹?” “你怎么来了?” ———————————— 原来秦京茹今天本就跟着一起来的,算是个“预案”。 但秦家人没有想到张大彪这么爽快就还了婚书,而且那野猪还给了钱? 虽然说目的达成了,但秦定松总觉得……张大彪吃亏了。 这样做他们老秦家还是没脸。 所以便启动了“预案”,因为秦淮茹赖账,你张大彪不就没媳妇了吗? 婚书可以毁掉,但老秦家不能赖账,丢不起那面皮。 你没了一个媳妇,我们秦家屯就还你一个媳妇! 那便是今年只有12岁多,还未满13岁的秦京茹!(原剧中66年假怀孕,单子上是19岁,也就是47年生的,今年12-13岁的样子) 这样你张大彪不亏,我们秦家屯说出去也没赖账! 完美! 秦京茹就是拿来抵账的! 听秦京茹这么一解释,众人都傻了! 特别是王主任,气的七窍生烟,秦家屯的大队长当着她的面儿买卖人口包办婚姻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众人的感观则是——老秦家仁义啊!讲信用啊!(秦淮茹秦大山一家除外) 媳妇那是说给就给啊! 而且只有12岁的秦京茹还没有长开,但大家看得出来,那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秦家的基因确实好! 张大彪则是彻底傻眼,老爹给自己“买”了一个大自己十岁的媳妇秦淮茹,没成。 这也就罢了,反正不是一手秦淮茹不值得惦记。 而现在秦家屯又送来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未成年秦京茹? (张大彪43年生,今年16岁多17岁未满) 12岁啊?一米六都不到啊?! 这尼玛下得去手吗? 这是跟秦家屯过去不了吗? “我不要媳妇,我现在还未成年。”张大彪马上投降,这尼玛可真心不能碰。 “那我不管,我就是拿来替秦淮茹抵债的。”小丫头秦京茹一脸的不高兴,本来用来抵债她就不高兴了,可对方还嫌弃她? 凭什么? “那婚书不算数的,我不需要,你现在赶紧回去,还能赶得上你爹。” “我不回去,我爹说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我得跟在你身边伺候你。”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人伺候。” “京茹,你别听他的,你赶紧回去,包办婚姻是犯法的,而且你还未成年啊!”秦淮茹都跑出来劝道,自己堂妹过来代替自己“赔”给张大彪,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脸还要不要了? 别人一看见秦京茹就会想起这档子事儿啊! 秦京茹必须走! “秦淮茹,请你离我远一点。” “啊?京茹,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堂姐啊!我这是为你好!” “不需要,我进院子之前大队长还有我爹就交代过了,别听你的。” “就当没你这个人了。” “你……” 秦淮茹,是真的被秦家屯放弃了。 “秦京茹,真的,你回去吧,我现在也未成年,我现在不需要媳妇也不需要人伺候。”张大彪还在规劝着秦京茹,秦家屯要是还自己一个16岁以上的姑娘,那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说起来起码不过分。 而现在赔给自己一个12岁的小丫头? 这也太“刑”了吧? “我爹说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张家的人了,反正他也没有给我留回去的路费。既然欠你一个媳妇,那就给你补一个媳妇。” “我给你路费好不好?我送你回秦家屯给你爹解释好不好?”张大彪都快哭了,大哥啊,你怎么油盐不进啊? “不要,乡下收成不行,家里也没法养活我了,我们家兄弟姐妹多。我要是被送回去了,我爹会直接给我找一家嫁出去的。” “另外大队长会再给你选一个媳妇送过来。” 张大彪抓狂了。 “秦京茹,你多大,小学还是初中毕业?” “我今年12,等过几个月就满13了,我已经小学毕业了。” “那那那,别说我为难你啊,我今年16才小学三年级。” “你比我年纪小却高我3个年级,我们之间有代沟的懂不懂,咱们都聊不到一起去啊,所以强求没幸福的你懂不懂?” “什么叫做代沟?” “……” “王主任,你也不管管?”张大彪是真的要哭了。 王主任想了想,问道:“秦京茹,你有介绍信吗?” 秦京茹赶紧把身上的大包裹放下,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这个是出屯子的时候,大队长爷爷给开的。” 王主任一看,公章齐全,但理由那一栏写的却是—— 投奔未婚夫? 张大彪看得脸都绿了,谁是你未婚夫啊? 我都没同意啊! 许大茂等人还在旁边勾着脑袋笑嘻嘻的凑热闹。 【傻哔,你媳妇没了啊!】 【你还笑?!】 王主任也没辙:“大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这个时候回村没有车,秦大队长他们是坐拖拉机走的。” “要不你先收留她一晚上,明天我们街道办派人,你也跟着一起去秦家屯,再把事情说清楚?” 张大彪急了:“我收留她?” 【尼玛,老子终于想明白了,这是被秦大河给算计了啊!】 【果然秦家人就是心眼子多!这是让我给他养闺女啊!】 秦京茹在一旁撅着个小嘴,看样子快要哭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被人嫌弃过,再怎么说她可是秦家屯排名第二漂亮的,来给你当媳妇你还不乐意? 而且大队长和他爹早就交代了,如果张大彪不肯收留她,回去就找个人家把她给嫁了。 现在这个年头乡下情况那个惨啊,嫁到城里还能有一口饭吃,但嫁到村儿里…… 那就真不好说了。 “这孤男寡女的,我这个岁数,她那个年纪,不合适吧?” 张大彪见秦京茹都要哭了,马上解释道,但众人都在那里哄堂大笑。 你一16岁的小屁孩,人家又只有12岁,你们能干啥? 你又敢干啥? 正当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要不,这小姑娘,先跟我住一晚?” 一旁的雨水举了个手,出了个主意。 张大彪目瞪口呆—— 【何雨水,这个时候你添什么乱啊?!】 第058章 分猪肉,后院蜜汁烤肉 最后,秦京茹还是留了下来,今儿个晚上留宿何雨水屋里。 野猪被分了,刘光齐的那个哥们带着一名屠夫来的,duangduangduang三下五除二,就把野猪给分了。 厂里留了120斤,街道办100斤,张大彪自己留了20斤尝个味儿。 都以1块2一斤的价格收购的,张大彪买下野猪花了240块,卖出去264,也就是莫名其妙赚了24块,还留了20斤肉。 这可把院里的一众禽兽给羡慕的—— 阎埠贵眼见着嘴角就起泡了。 刘光天和阎解成帮着王主任把肉给运回街道办,她身上没有带现金,等着张大彪明儿个去拿。 本来说今天要去街道办聊聊的,但事情太多又给耽误了。 而且本来下午就想去找街道办妇联,处理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得,让他们再嘚瑟一天吧,今儿个实在不想折腾了。 刘光齐的哥们叫做田宝成,是红星轧钢厂·附属综合利用厂的后勤主任,名头很唬人,但这个厂其实是用废铁皮做火炉、烟囱,用铁屑压块,用短铁丝做钉子。 60年代我国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响应国家“综合利用”政策,为解决资源短缺、就业压力和实现“变废为宝”而普遍建立起来的一种工厂形式。 说白了就是废物利用处理厂,效益一般,人少,总厂也不怎么待见他们。说是一个后勤主任,但也只是副科级。 他们厂长也才正科呢。 至于说刘光齐,虽然是中专毕业干部编制,但现在还只是6级办事员,工资43块一个月。 级别比中专生转正高,比大学生参加工作低。 最主要是在这个厂子熬到头也就一个正科,还得刺王杀驾抢了厂长的位置才行,没有什么发展前途。 所以他才想入赘,跟着媳妇去三线发展,那边给的待遇是过去立马提一级,正式进入干部序列,然后熬两年资历,说不准副科就能到手了。 一来可以逃离原生家庭,二来行政级别可以升上去。 但现在没辙了,跑不了,只能过一天是一天。 田宝成急着把野猪给运回去,所以跟刘光齐和张大彪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跟张大彪叮嘱好好干,正月初七厂里开工,后面找时间来厂里一趟认认门。 物资方面张大彪可劲儿收,厂里不会亏待他的。 其他的不说,这哥们给钱确实很爽快,不错! 人都走了,张大彪拿着个野猪后腿…… 傻柱在一旁“嗯哼嗯哼”的清嗓子清了半天,那意思是,大厨就在这里,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做菜! 其实是易中海,秦淮茹,老聋子想吃肉了。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没了张屠夫,咱也不吃带毛猪! “大茂,光齐,后院走起!” “咱们今儿个吃烧烤!” ———————————— 最后还是把许小玲、阎解成、何雨水、秦京茹、光天光福给叫上了。 这野猪肉做红烧肉不太方便,但用来做烧烤。 反正凑合着吃呗。 后院不但空旷,而且靠着傻柱家墙面那边还有个棚子,下面是以前大家放柴火和杂物的地方,旁边还挂了一盏气死风灯。 现在基本成了院里头年轻人——主要是张大彪聚餐的地方,正对面就是聋老太家的正门。 众人把桌椅板凳摆好,张大彪出肉和调料,不过大家让他自己多留一些,拿个三五斤出来就已经够奢侈了。 张大彪大手一挥,最少来10斤! 这么多人,人均一斤多而已,而且主要也没啥其他的东西可吃,并且都是年轻人,饭量本来就大。 许大茂出酒、蒜、蘑菇、大白菜,刘光齐让光天出门买了点熟食和烟,还让他妈蒸了不少的窝头,得用二合面儿来做,大彪他不吃棒子面窝头。 阎解成……啥都没有,不过咬牙从家里弄了点柴火和竹签子过来,并表示他来烤,我出力气总行了吧? 女孩子们,那当然是喝着热果珍等着吃呗,不过何雨水带头帮忙切肉和腌制。 张大彪拿出来的调料有金龙鱼非转基因大豆油、料酒、蚝油、鸡精、海天生抽、奥尔良烤鸡肉调料、王守义烧烤料、王守义十三香、盐、王婆辣椒面儿、黑胡椒…… (50年代末,河南省通许县居住的王守义在祖传古都开封兴隆堂秘方的基础上就研制出来了十三香,所以带的出来小窝。鸡精与蚝油这个年代还没有发明出来,但制作方法不难,以60年的技术能够生产的出来,也就被张大彪带出了小窝。) 最奢侈的地方是,张大彪还拿了一小碗蜂蜜出来! 他要做蜜汁烤肉! 爷们儿们吃辣的没问题,姑娘们还是吃甜咸口的为好,特别是何雨水,别吃辣的伤了胃。 众人看着那碗蜂蜜,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那丰富程度可把身为厨师世家的何雨水给震惊了:“大彪,张大爷平日里做菜很简单啊,你家哪儿来的这么多调料?” “有的我见都没见过——” 实际上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又不是专业的厨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张大彪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厨艺不够,调料来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都是我爹的那些朋友给的,平时放着也没用。” “说实话你哥厨艺是不错,一般人比不上。” “但有这些调料,随便一个厨子轻轻松松就能超过你哥,他不就靠着刀功和秘制调料而已嘛。” “呐,你看这个,这是王守义十三香,河南那边人家的祖传调料。” “小炒我不好说,当时大锅菜放点这个,鲜死个人!” “这是蚝油,就是海边那生蚝熬制成的调味料,鲜得一批!” “这个是鸡精,一整只鸡熬化了就只能出那么一点儿。” “不是我吹,有这些玩意儿,再加那么一点点盐,傻子做饭都能比你哥做的好!” 他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阎解成那边正在烤着后腿肉串,那味道—— 滋的一下就飘满了整个后院! 老聋子那个馋的哦,口水淌得都来不及抹干净,胃里面又开始泛酸水! 她一边小声的骂着,一边就着这个香味儿啃着刘翠兰送过来的窝窝头,心里那个委屈啊! 要是别人家,她还好意思舔个脸去要点来尝尝,但张大彪攒的局,她可不敢上门。 而墙的另一边,傻柱正贴在墙面上听着和闻着——因为墙面上有小孔洞,那香味儿直接就飘了进来,完全拦不住啊! 傻柱有心过去瞅瞅,但没有那个脸。 当听到王守义十三香、蚝油、鸡精…… 他慌了! 第059章 十三香傻柱慌,开学了 张大彪这话说的没错。 做菜的步骤和刀功,火候,这些玩意儿不是家传就是长年累月的练习,不可能一概而就的。 但调料是可以速成的,也就是普通人,会炒几个家常菜,有好调料的话,那滋味儿就会迅速上一个层次。 傻柱在厂里能够做小灶,其中一大部分就是他有家传的秘制调料配方。 但跟大名鼎鼎的王守义十三香比起来,他那点东西就上不得台面了。 其他人不清楚,但他傻柱出身于厨师世家,这种调料他还是听说过的。 蚝油与鸡精,他也知道怎么做,谭家菜里有相似的熬制方法,一听名字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这玩意儿太费材料与功夫了,根本就划不来。 但十三香只要知道配方,去中药店自己配都行! 如果张大彪知道配方,往外一传,或者做好了卖给轧钢厂的那些厨子…… 那他傻柱的地位就还真的岌岌可危了。 别人做不做的出来这个事儿他傻柱不知道,但张大彪? 那还真就说不定了,这二傻子报复起人来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更何况他又不吃勤行这碗饭的。 难不成这就是他要报复我的方式? 傻柱冷汗都滴了下来。 但—— 这二傻子知道配方吗? 那边许大茂到直接问了出来:“大彪,你说的这么玄乎,但那十三香,你知道配方吗?” 张大彪想了想,不说包装上有成分表吧,小窝里有各种菜谱电子书,还有一些简单的调料制作方法。 而十三香的成分比例表,他记得有下载过PDF电子书,这玩意儿在网上很普及。 虽然不是正品十三香的比例,但味道方面差距不大,凑合着用没问题。 于是便点了点头:“我还真有。” “也不知道是我爹的哪个朋友给的秘方。” “不光是这个,我那儿还有好多菜谱!” 听张大彪这么一说,傻柱心都凉了! 他信! 他真信! 因为张大彪连特供香烟,牛奶,草原奶酪,新疆的新鲜葡萄都有! 菜谱还有秘方这种可复制性的东西,有个几套那真的一点儿都不稀奇! 要是张大彪用这些东西来报复他,傻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想想,如果轧钢厂里的厨子不管是从张大彪这边买调料,或者抄录菜谱,大家做的菜味道都上来了,他傻柱就不重要了啊! 而许大茂听说张大彪有这些,立马来了劲儿! “嘿!大彪,那你岂不是可以自己配十三香,然后再把十三香卖给轧钢厂的厨子们,那样一来,傻柱就……” 傻柱心都凉了啊! 这许大茂亡我之心不死啊! 我一定要弄死他啊! 我要套他麻袋啊! 但刘光齐止住了许大茂的话头:“大茂,雨水还在呢。” “哦哦哦,我的错,抱歉啊雨水。” 雨水没有说话,她知道许大茂跟她哥的恩怨,那不是说自己能够拦得住的,而且自己凭什么资格去拦? “我自己够用就行,这是人家的秘方,我给公开了人家怎么办?” “那也太不厚道了。” 张大彪想的是,最起码得等改开以后才会试着用这个秘方去赚钱,现在? 谈都别谈。 到时候换个名字,调整一下比例,比如说叫大彪十五香?不好听…… 十八香? 诶咦——这名字怎么这么恶心。 到时候再说吧。 而刘光齐却是对着张大彪竖了一个大拇指:“大彪,讲究!” 听到这里,傻柱才松了一口气。 众人吃吃喝喝闹到了8点才结束,那叫一个吃的爽啊! 野猪肉本身就比较劲道紧实,再加上张大彪那丰富的各种调味料,弄出来的烤肉让他们差点把舌头都给吞了! 张大彪也很满足,因为这是现做的,不必再吃预制菜了。 可惜这个时候不能把可乐拿出来,喝啤酒的话既不好买,大冬天喝啤酒又不舒坦。 等着夏天的时候再时不时弄个烧烤,那日子才叫美滋滋啊! 洗碗收拾的事儿压根就没让张大彪操心,阎解成光天光福,还有几个小姑娘全给包了。 剩菜连着油一起,早就被阎解成弄回家了。 另外张大彪发现,秦京茹那干活干的一个利索干净。 而且收拾的时候秦淮茹几次抱着小当想去跟秦京茹套近乎,但秦京茹理都没理她。 收拾完,秦京茹跟张大彪打了声招呼,便跟着雨水回屋休息去了,这年头晚上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而张大彪回屋门闩一插上,把剩下的10斤肉给处理一下,简单抹点盐挂在房梁上,冬天这温度下也不容易坏,小窝里的冰箱冰柜那是放不下去了。 简单处理一下,便去睡觉了。 明儿个,要不要炖个汤喝? 但野猪肉炖汤,不合适吧? ———————————— 60年2月2里,正月初六; 宜:会亲友、房屋清洁、求职入学、合婚订婚、买衣服、订盟…… 忌:结婚、祈福、安床、谢土、造庙。 一大早直到九点多,张大彪睡饱了才起的床,那叫一个舒坦。 迷迷糊糊的出来中院洗脸刷牙,就见秦京茹早就起床了,然后直接进了张大彪的屋子,开始整理被子和打扫起来。 但…… 被窝是凉的? 秦京茹倒也没问,只当是张大彪早就起床了,所以床上的热气已经跑了。 看着忙碌成小蜜蜂一样的秦京茹,张大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且不说媳妇不媳妇的问题,秦京茹这样忙里往外,她还只是个12岁的小丫头啊? 我这算啥,地主老财雇佣童工? 不行,这事儿今天必须得给解决咯。 洗漱完,张大彪把煤炉子提到了屋外屋檐下面,准备煮挂面,家里现在还有点许大茂他们送的腊肉与大白菜,下到面里去刚刚好。秦京茹则是自然而然的接过了他手中的面和蔬菜。 也没说什么,就好像伺候张大彪天经地义一般。 “你,吃了吗?” “吃了,我跟雨水姐早上吃的窝头。” “那再吃点吧,多下点面,等会你给雨水端一碗去,在人家那儿住了一晚上,也得谢谢人家。” “雨水姐早上已经出门了,说是今天要去学校。” 张大彪这才想起来,今儿个初六,得去学校打扫卫生,然后领书回来包书皮! 怪不得一早上院里没几个人呢,敢情要不上班要不上学去了? 自己这算是已经迟到了啊! 所以赶紧把秦京茹给拦住:“你自己下点面吃,我就不吃了,我得赶去学校。” 说着张大彪就进屋穿好衣服整理一番,背了个军绿色的挎包,便出门了。 “门我就不锁了,你自己忙完了里头待着。” “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去街道办。” 说着,便赶忙跑出了四合院。 【阎解矿那个小别扇!上学踏马不叫我!】 【放学以后你可别跑啊!】 第060章 回院,贾家回了,下乡 【他娘的,报复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儿,看来又得延后了。】 张大彪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进了小窝,随便拿了点面包吃。 然后在学校折腾了几个小时,张大彪这才跟阎解矿一起放学回家,路上时不时还拍他脑袋两巴掌—— “前两天我还请全院年轻人一起吃饭呢,你上桌了吧?” “你哥阎解成这几次也弄了不少剩饭回去,你阎解矿也没少吃吧?” “结果呢?” “尼玛上学不叫我?”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阎解矿那个欲哭无泪,你16岁啊,还要我一个刚刚9岁的小盆友叫你一起上学…… (阎解成40年生,今年快满20岁;阎解放49年底生,刚满11岁不久;阎解矿50年底出生,刚满9岁1个月;阎解娣54年生,快满6岁,跟棒梗同年同班-本书暂定) 你要我叫的话你早说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 当然,他可不敢在张大彪面前大吼大叫,一大爷和傻柱都快被他整成残废了。张大彪报复起人来,那是真正儿的往死里弄啊! 他阎解矿还是个孩子啊,他何德何能与这个大魔王对着干?他压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好嘛。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回了四合院,一进院,就听到中院吵吵嚷嚷。 “我不活了啊!他张大彪欺负我们贾家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上来把这个小杂种给带下去吧!” “秦淮茹!你有婚书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故意的吧?你让我去了厂里别人怎么看我?” “东旭,我错了,你别打我。” “东旭,秦姐她也不是有意的,这婚书本来就不合法!” “小姨,我要吃肉!” “不行,你不能进来,这是大彪哥的家!” “秦京茹,贾张氏可是张大彪的三姑,张大彪可是棒梗的表叔,他进表叔家找点吃的怎么了?” “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你才是外人!你凭什么拦着棒梗?赶紧滚出我们院子!” “我,我不管!大彪哥没回来,你们谁也不能进去!” 中院又乱成一锅粥了,听声音就知道,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棒梗回来了。 诶…… 张大彪叹了一口气,四合院乱不乱,真是贾家说的算。 书友诚不欺我啊! 张大彪背着书包,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去了中院,原来是贾家在自家门口撒泼,看样子是棒梗想进自己屋抢吃的,秦京茹拦住了他。 贾东旭在那里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秦淮茹,这几天的事儿他们都听说了,这尼玛都快气炸了! 秦淮茹跟张大彪早就有婚约在身,那他算什么? 贾张氏则是知道这一切,还有街道办让自己扫大街的事儿接受不了啊,人都不在家这祸从天降啊! 易中海这是拄着拐杖在一旁又开始道德绑架。 其他人不在家,秦京茹一个小姑娘在那儿独木难支,都快哭了,不过她还是拿着擀面杖死死的守住了房门。 这一点,很不错! 不过还是得把她给送回秦家屯去。 “大彪哥!你回来了!” 秦京茹发现了进入中院的张大彪,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 全场就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键一般。 所有人都看着张大彪不敢动。 而张大彪则是吊儿郎当的点了一根烟,嗯,有火柴。 昨儿个买了一块钱的,50盒呢! 然后四处瞄了瞄,直接从墙角拿了一块砖头起来,放在手上上下抛动着,便向着自家走去。 “风紧扯呼!” 易中海吓的大叫一声,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就往自家跑去—— 这彪子可不管你那么多啊!他是真敢动手啊! 贾张氏还在嘴硬:“怎么滴,他张大彪来了又怎么滴?” “他敢打我一个试试,我可是他三姑啊,我……” 张大彪手已经举了起来。 贾东旭一看——得,先溜吧。 贾家人迅速——拉着还在哔哔赖赖的贾张氏回了屋,然后把门一关。 你总不能冲进家里来打人吧? 张大彪只好无奈的扔了砖头,这一天天的,尼玛就不消停了是吧? 不过贾家人并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且也没抢到偷到什么东西,这就是纯粹的恶心人,为了这事儿打他们一顿吧,自己又不占理。 所以张大彪也没辙,回去把东西一放,就准备跟秦京茹一起去街道办了。 秦京茹有点不想走,因为昨天晚上在这儿吃的烤肉,是她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东西。 跟何雨水住了一晚上,也了解到了张大彪现在脑子已经好了,手上有大量的物资,为人又仗义。 谁愿意回去那个连棒子面儿都吃不饱的秦家屯呢? 但她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瘪着个小嘴,背上她的大包裹低着头,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张大彪本来准备锁门,但又听到隔壁贾家在闹。 于是抓了一把面粉,在房内床边,门边,柜门旁,窗户下面都撒了一点。 贾家是真的不得不防。 锁好门,便与秦京茹一起去了街道办。 然后,街道办王主任与一名办事员,带着张大彪和秦京茹两个“孩子”,一起去了秦家屯。 中午还有公交,快一点的话,办完事儿办完就能回来。 但到了秦家屯以后,张大彪心里都拔凉拔凉的…… 本就是冬天,看不到什么绿色,但仔细检查周围的田地草根还有树皮,张大彪就得出了结论。 今年的收成,铁定也得完蛋。 屯子里的村民都在猫冬,就没几个人在外面活动的。先去了大队部,跟大队长,也就是族长秦定松说明了来意。 大队长抽着旱烟也不说话,带着众人去秦大河家里看看。 那叫一个真·穷! 秦大河家的土坯房低矮地趴在村尾,墙体是黄泥混着麦秸夯成的,裂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缝。屋顶的黑瓦碎了好几片,木板门吱吱嘎嘎作响,屋里又暗又潮,一股土腥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土炕上堆着团看不清颜色的破棉絮,墙角的水缸裂了道纹,拿泥巴糊着。除了炕头那个掉光了漆的破木柜,屋里再也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家具,四下里空空荡荡,只有从墙缝里钻进来的风,发出呜呜的声响。 旁边就是秦大山家,俩兄弟住隔壁屋,也没好到哪儿去。 见张大彪来了,秦大山秦大河,还有秦淮茹她妈与秦京茹她妈,以及两家的兄弟姐妹都走出门来。 秦大山明显还受了伤,腿上包着绷带,手里还杵了个拐棍。 估摸着就是前天晚上打野猪受的伤,又或者是被大队长给打的? 秦大山一家子不由分说直接给张大彪跪了下来:“大彪兄弟啊,我们家淮茹对不起你啊。” “我们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拿5个大洋,我们家真的赔不起啊。” “您就放我们家一条生路吧。” 【哟呵,一晃眼,我从张家小子,贤侄——】 【升级成为兄弟了?】 第061章 心软了,秦京茹跟我走 他们以为张大彪是上门讨债的来了,因为那头野猪张大彪给了钱,而且给的比供销社收购价还要高。 现在又把秦京茹给“退了”回来,既没直接收下他们送过去的野猪,也没留下秦京茹,那明显就是不满意了。 可秦大山大河这一支,现在是真的没有适龄女青年了,怎么再赔给他一个媳妇? 其他家为了大山大河这一支给张大彪赔媳妇?那是脑子有病。 张大彪真要追究的话,把秦大山家卖了也赔不起啊。 至于说让秦淮茹离婚再跟张大彪,谁也不傻,这明摆着的不可能。 人家都发过誓不要了,而且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谁肯要? 所以秦大山是真的没法儿了。 张大彪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赶紧躲开然后把人给扶了起来。 众人随便找了些破旧的板凳在院子里坐了下来,有的人直接就在墙根儿底下一蹲。 张大彪现在有点恍惚,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以前他对穷没啥概念,即便是他后世的老家乡下,那再怎么穷基本也是吃喝不愁的,房子是有窗户的,人是穿好衣服的。 而这个屯子里,看着这群面黄肌瘦,棉衣都穿不起的一群农民…… 路边树皮都给扒光了,后山近处的树也被砍光了,猫狗牛驴,鸡鸭猪羊什么的基本就没有看到—— 一片死寂。 给张大彪的感觉就是死寂,没有生气。 怪不得秦淮茹秦京茹拼了命的想要逃离乡下进城。 说实话张大彪真的有点心软了。 秦大山家还有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娃,不知道是秦淮茹的弟弟还是侄子,大冬天的穿开裆裤? 你不怕把坤儿给冻掉啊? 但奈何真的没有多的棉花与布料了啊…… 他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可不能圣母心泛滥,我踏马系统都跑了,我最多也就能顾好我自己罢了。 这个年代我去救人? 我踏马能救几个? 我又没有农场,我又没有灵泉。 想了半天他才说到:“各位,那婚书已经烧了,我也不是来讨债的。” “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咱都不提了。但秦京茹年纪也太小,我现在一时半会也不想结婚,所以赔我一个媳妇的事儿也就算了。” “我把她送回来,这事儿便到此为止,诸位看可好?” 他话一说完,秦京茹直接眼泪都流了出来,而且她妈抱着她哭个不停。 【不是大姐,我都把你送回来了,也不追债,你哭啥哭啊?】 【是我吃亏了好吧?】 秦大河蹲在一旁抽烟没说话,而大队长敲了敲烟袋子沉声说道。 “张家娃娃,这事儿是我们秦家屯对不起你。” “把京茹送到你那儿,除了给你赔一个媳妇儿以外,也是给她找一条生路。” “咱们这屯子的状况你也看到了,秦大山秦大河两兄弟欠着大队不少的饥荒,京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 “那是真没法儿养活这么多人了。” “她要回来的话,大河家就只能把她嫁给隔壁村的黄瘸子。” “人家之前商量的礼金是,10块钱加20斤棒子面……” 张大彪眼睛都瞪圆了:“夺少?” “10块钱加20斤棒子面就能买…娶一个媳妇?” 大队长还有秦大河点了点头,王主任和街道办干事在一旁一声不吭,但表情很凝重。 别说十块钱了,有的地方,只要给5斤棒子面,就有女人跟你走。 城里现在不少领导干部都饿成了肝浮肿,更何况下面乡下呢。 只是这种情况,她们能怎么说?说出去以后问题怎么解决?她即便是街道办主任,也没有那个能耐啊。 而且以前也只是听说,今天下乡一看,触目惊心啊…… 当然,她们不会劝张大彪什么,因为接纳了秦京茹,那就是带上了一个累赘。 别看张大彪现在能拿出来一些物资,但这些东西能撑多久? 他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啊。 这遭瘟的年月,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 “爸,大队长爷爷,我不嫁黄瘸子!” “张大彪不要我,我就出门讨饭去!放心,我不会拖累家里的!” 讨饭? 张大彪突然想了起来,后世过年回村的时候,总有邻居奶奶辈儿的拉着他的手唠嗑,说他奶奶当年多不容易。 爷爷是宏伟兵,那几年出门串联,经常一年都不着家,都不知道在外面是死是活。奶奶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带着张大彪他爹和几个姑姑出门讨饭。 硬是靠着讨饭撑着,最后才把爷爷给等回来了。 爷爷回来以后因为有“资历”,最后当了大队书记,他们家的日子才有了起色。 以前他总觉得这说法很夸张,但现在—— 具象化了。 秦京茹出门讨饭,家里弟弟就能多吃一口饭,就多一点活下来的希望。 …… 造孽啊! “退回”秦京茹,就是断了她的生路。 张大彪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秦京茹,我不退了。” “啊?” “秦京茹跟我回城里去,但,大队里开的介绍信得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 最后决定,秦京茹以进城投奔“干哥”张大彪的理由,跟着张大彪回四九城。 没办什么认干亲的仪式,就口头上那么一说,有大队长,秦大山秦大河,还有王主任和街道办干事的见证。 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反正先就这样养着吧,左右也就两年时间,等灾情过去了,到时候再想辄儿。 到时候秦京茹是留在城里还是回屯子里,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走的时候张大彪还指着秦家人说道:“我一个月来一次,收山货。” “秦大山家,我爹救了你们家孩子,才有的当年那一纸婚书。” “秦大河家,秦京茹现在算是我先养着,所以说是你们俩家欠我张家两条人命也不为过。我做到这一步完全只是为了我爹多积点阴德。” “这秦家屯的山货我包了,这可是大队长你答应的,但到时候你们秦家屯的人反悔了,再坑我咋办?” 养着秦京茹两年,换取一个固定的物资收集点,张大彪不亏。 而大队长听张大彪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沉,收起烟杆子,一巴掌拍到了旁边的木门上—— ——啪啦—— 顿时那木门就四散裂开了! “那就族规处置,我亲自打断他们的腿!” 张大彪眼珠子都瞪圆了! 【卧槽,你这是有真功夫在身啊?!】 【暗劲?】 【我踏马改主意了能拜师不?】 【媳妇哪儿有功夫香啊?】 秦大河眼皮子都抖了一下—— 【族长啊,白眼儿狼是我大哥那一家子啊,你把我家门给拍碎了是几个意思?】 【我都舍了一个闺女给我大哥擦屁股,你要出气也是去他们家霍霍好不好?】 【我冤枉啊!】 第062章 回院儿就出事儿,报案 当然,学功夫的事情从长计议暂时没提,秦京茹张大彪和王主任还有街道办干事,又一起回了四九城。 到南锣鼓巷的时候都快晚上9点了。 一路上王主任也跟张大彪聊了很多,秦京茹这边,她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挤出一些糊火柴盒的短工给她做做,起码有一份收入,其他的就得看张大彪的了。 这让张大彪对王主任感观改变了不少。 这人是个盖子王,啥事儿第一反应是捂盖子。 但这人帮过自己家。 而且居民有什么困难,街道办是真想办法,只是说能力只有那么大。 所以对于王主任的评价……张大彪是无法只用好坏来形容她的。 算逑,老子自己都不容易,还管别人干啥? ———————————— 回了四合院,门早就关了,张大彪敲门,本来应该是阎埠贵出来开门,给人家五分钱的,这是四合院的规矩。 但听到张大彪的声音,阎解成第一个跳了出来,抢了阎埠贵的生意。 “大彪啊,回来了啊!” “哟,秦京茹也回来了?这是……” “没你的事儿,问那么多干嘛?” “自己拿着,滚蛋!” 张大彪给了丢了一根大前门,就带着秦京茹回中院了。 先找何雨水商量一下,秦京茹只能跟她住一起,自己屋里住人也不方便,不利于自己闪身回小窝。 大不了给何雨水一点房租,这年头房租也便宜。 大冬天9点左右,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了,但刚进中院,张大彪就隐隐约约闻到肉香味儿。 哟呵,这是哪家炖肉吃了? 张大彪也无所谓,因为吃肉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他现在最想吃的是青菜——生菜,青椒、油麦菜,莴苣,洋葱,番茄、四季豆、小油菜—— 他小窝里只有土豆与胡萝卜,还有俩番茄与小象超市送的小葱,青椒穿越之前就用完了,青菜没买。 所以这几天基本就没吃什么青菜,只有许大茂他们送过来的大白菜。 肉吃多了,拉不出屎来! 他想吃青菜啊! 怨气满满的张大彪打开了房门,刚想进去把包放下来,秦大山他们在走的时候,给张大彪捎了不少的山货。 但脚刚伸进去,又退了出来。 张大彪借着院子里的路灯看着房子里面不太对劲,伸手拉了一下门边的灯绳,地上散了面粉的地方一片狼藉,一个个的脚印非常明显。 张大彪——【……】 【我RNM啊!老子就是出门大半天而已,他们就这么忍不住吗?】 “京茹,你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进去。” “嗯。” “阎解成!阎解成!” “诶,大彪,咋了,有啥事儿?” “报公安,我家里进贼了。” “啥?丢了啥东西?” “不知道,你也别管,先去报了再说。” 阎解成朝着旁边贾家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就跑! “不能报公安!” “什么进贼了,大晚上的闹什么闹,明天大家还要上班呢,孩子还要上学呢,张大彪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易中海和贾张氏立刻冲了出来,阎解成回头看了看张大彪。 “报去!” “好嘞!” “解成别去!” “老阎你不管管你儿子?!” 中院吵吵闹闹,连带着前院后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不过阎解成才不管易中海说什么呢,张大彪给他烟,请他吃饭,他正愁没有表现的地方呢! 许大茂可以带酒带菜,可以大晚上找关系把大彪从保卫处捞出来。 刘光齐能帮着张大彪弄一份临时工工作,解决了大彪以后的生计问题。 光天光福都能跟张大彪站一起打傻柱。 自己呢? 除了蹭吃蹭喝有什么用处? 今儿个张大彪让自己去报公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阎解成!我说的! 听到了易中海的叫声,阎埠贵自然套上了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真想招呼阎解成别去,但阎解成一个刹车转弯加速,就从阎埠贵胳膊旁边“晃”了过去。 阎埠贵——【?!】 【这小子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 中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是什么情况阎埠贵心里有数,阎解成已经跑出去报案了,他身为二大爷也得去了解一下情况,不能装聋作哑。 这大晚上的,这不是添乱吗? 张大彪一句话都没有跟易中海和贾张氏说,这个时候他们挑出来,本就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啥说? 拉扯有意义吗? 等公安来了再说。 而阎解成跑的太快,仅仅用了5分钟! 5分钟啊! 他就跑到了交道口派出所,中途还摔了一跤,一脑门的鲜血,到了派出所就气喘吁吁的说道:“报,报案……” “同志你怎么了,慢点说。” “95号,南锣鼓巷,95号院,抢……抢——” 阎解成都跑的岔了气啊!虽然说也不怎么远,但是冬天路不好走,而且有点绕。 他本想说“抢劫盗窃”,但因为岔了气,而且控制不住大口喘气,所以“抢”的音调高了一些,变成了—— “枪”? 阎解成点了点头:“抢……”不过音调仍旧高了一点。 “真的是枪?” 派出所所长陈光亮再次确定,阎解成连连点头—— “真的……真的是……抢……”最后一个字还是破了音。 他的意思是,你都知道了是抢劫还不快点去?! 我大彪兄弟一人独木难支,院里的都是恶人啊! 陈光亮马上站了起来,大声叫唤着安排起来。 “老默,小李!” “到!” “安排3个人留下值班,其他人全部带上武器,跟我走!” “是!” 陈光亮一脸的严肃与欣喜!枪都掏出来了! 左半张脸是严肃和愤怒,而右半张脸的嘴角都笑得咧了起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面相!跟《周处除三害》里面的那个头头有的一拼! 嘴角完全压不住! 送业绩的来了啊! 他陈光亮自从被转业到这儿当什么劳什子的派出所所长,成天不是抓小偷就是抓投机倒把。 一身兵王的实力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最近有一名杀人犯刚好来了东城区,市局那边正头痛呢,杀人犯手里有枪,区里已经有两名民众遇害了。 而今儿个晚上在派出所里的同志,除了值班的以外还有9人,就是为了这个事儿临时开会的。 上面有下过通知,视现场情况而定,可以当场击毙! 这可是大案! 你没见报案人都头破血流了,一定是发生了激烈的争斗,甚至有可能已经有居民遇害了! 你说他激不激动?愤不愤怒!开心——那是不能开心的,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嘴角都乐歪了啊! 这么多同志一起配合,他就不信抓不住这个杀人犯了! 然后十几名公安同志骑着自行车,有的开着三侉子摩托,乌泱泱的就“杀”向了南锣鼓巷。 只留下气还没有喘匀的阎解成独自在寒风中一脸的莫名其妙。 【等等,就是个抢劫,入室抢劫……不对,我说错了……】 【最多就是棒梗入室偷窃而已。】 【你们至于大半个派出所都出动了吗?】 【还都带上了枪?】 【棒梗他虽然不是啥好玩意儿,但对付他没必要搞得这么大的阵仗吧?】 【……】 【我是不是惹祸了?】 阎解成打了一个冷颤—— 【大彪啊,你可别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儿又发飙啊!】 阎解成赶忙爬起来,又朝着南锣鼓巷疯狂的跑去—— 【尼玛,这是要糟!】 第063章 我阎解成要上桌吃饭! 等阎解成半死不活的跑回南锣鼓巷95号院,被埋伏在外面的公安同志给带进去,才发觉中院已经—— 有点失控了。 “枪呢?!枪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们没枪啊?” “我们真的没枪啊!” “大彪啊,你这孩子到底干了啥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不知道?” “我坦白你麻痹啊!怎么不说是你易中海的事儿犯了呢?” “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 “哇哇哇哇,我就只是拿了一些肉而已,我不想被枪毙啊!” “老贾啊,救命啊!有人要枪毙你媳妇和大孙子啊!” 几个公安同志拿枪指着张大彪和贾家一伙人,张大彪都被吓到了,双手举的高高的。 许大茂刘家三兄弟也在那儿把手举得老高,许大茂还在双腿发抖—— 【不是我逛八大胡同的事儿被人举报了吧?】 他现在还是学徒,下乡是跟着他爹一起的,还算老实。 刘光齐——【我就是跟我哥们办了一个临时采购证,把办证时间提前了几天而已,不至于这么大的罪过吧?】 刘光天——【我偷摘人家种的萝卜的事儿犯了?】 傻柱——【我在厂里带饭盒,那是杨厂长默许的!不至于吧?】 而棒梗贾张氏,直接吓的尿裤子了,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完全站不起身来。 易中海等人也是被赶到一边的抄手游廊,双手举得高高的…… 但各有各的心思。 大家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混乱至极。 直到阎解成气喘吁吁的进了中院。 “你,对,就是你说的有枪!枪呢?” “杀人犯呢?” 阎解成一脸的懵逼。 “我是说抢(第三声),不是枪。” “我是说有人抢劫盗窃!” “……” “你明明说的是枪!” “抢,我说的是抢……岔了气了,发音有点不准。” “……” 张大彪那个气啊,原来是这小子报个公安都报错了啊?于是一指阎解成—— “揍他!” 于是乎,95号院的年轻人一拥而上,就连吊着胳膊的傻柱都冲了上去! 【我RNM啊阎解成,差点把人给吓死了!】 【该打!】 然后大家兵马五四的就把阎解成一顿打啊! 本来他就脑袋破了一脸的血,这一下子鼻子嘴巴都破了,那血哗哗的流! 吓死个人! 陈光梁所长在他们打了足足一分钟以后,才咳嗽了几声。 是的,他是故意留着时间让他们揍人的。 因为他报案话都没说清楚,导致公安同志们好几把枪指着无辜群众! 你说该不该打? 他们又不好动手,所以就放任年轻人们动手了,年轻人们打架,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阎解成那个冤啊—— 明明是你自己没听清楚就跑咯,能怪我吗? 阎埠贵冲上来赶紧拦住大伙,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打完了。 他拉住张大彪傻柱等人大声叫嚷着:“你们竟敢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儿打我们家解成?!” “还有没王法了,还没有没有法律了?!” 众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尼玛,冲动了。 但阎埠贵下一句话就把他们给恶心到了—— “赔钱!” “一个人赔5块钱,我们家解成这顿打不能白挨了!” 阎解成一脸的失望…… 但张大彪突然拿出蓝金色包装的黄鹤楼,给阎解成丢了一根。 躺地上的阎解成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起来,嘴巴凌空一叼,便叼住了那只蓝楼。 “赔什么赔啊,我们年轻人闹着玩儿的。”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一丁点都不脸红。 他看的很明白,自家老爹就是想讹钱而已。 好嘛,到时候钱讹到了,能给自己5毛钱去卫生所涂点红药水,就算阎埠贵当他是亲儿子了。 但到时候自己还把院里的年轻一辈全给得罪了,自己图个啥? 张大彪的这只过滤嘴,意思就是叫自己闭嘴。 他大彪兄弟主动给过滤嘴,那是有求于我,也是给我脸了。 我踏马必须得接着! 阎埠贵一脸的不可置信:“解成,你是被打傻了吗?” “他们打你了啊?公安同志都看到了啊!” “6个人啊,至少30块啊!” 阎解成掏出火柴迅速给点上,不耐烦的说道:“爸,这没你的事儿,我们就是闹着玩儿的。” “大彪,大茂,你们说是不是?” 张大彪等人连连点头:“是是是,就是闹着玩的。” “我前几天还不是打了大茂和光齐,晚上就坐一起喝酒了,多大个事儿啊?” “阎老师你太大惊小怪了。” “阎老师你不懂得年轻人的交往方式,你就别管了,咱们之间有代沟的。” “……” 阎埠贵都快气炸了啊! 30块钱就这么没了啊? 阎解成却无所谓,打是我挨得,那30有我的份儿吗? 之前傻柱赔了500,到我头上呢? 一顿才多一个窝头而已,所以,我为什么要追究? 我想跟他们一起玩儿啊,我想跟大彪一起玩儿啊! 而不是每次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在旁边故意露脸,等着他们看不下去再叫我上桌啊。 而且每次我上桌,大茂光齐都有带酒菜过来,只有我是真的过去蹭饭的啊! 我阎解成也要脸啊! 大家真的很嫌弃我啊! 所以大彪兄弟主动给我过滤嘴,那是给我脸,是投名状! 我必须给接着了! 我阎解成! 要踏马正大光明的上桌吃饭啊! 众人不知道阎解成的心酸与心理活动,但男人之间,你肯给我们遮挡一把并且不追究,那就是你这个人懂事儿,而且够义气! 张大彪许大茂刘光齐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傻柱那个二傻子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 【傻柱你有病是吧?你撞我干啥?】 “咳咳。” “打人是不对的,年轻人之间打闹也得讲点分寸,你们看把人家给打的。” 这是陈光亮所长发话了,众人赶紧站直了不敢吊儿郎当。 “下次注意啊。” “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那位同志,你究竟是要报什么案?” 阎解成被点到了,马上看向张大彪。 张大彪这时才站出来说道:“公安同志,是我家被人给偷了,所以让阎解成去报的案。” “偷了?” “入室盗窃,还弄的一团糟,性质很恶劣,损失很惨重。” 张大彪点了点头,而易中海就马上走出来解释道:“公安同志,这就是个误会,没那么大的事儿,就是院子里的邻居……” “你是哪位?” “我是院儿里的一大爷。” “已经被撤职了。”旁边刘胖胖赶紧补刀,想抢我一大爷的宝座,门儿也没有啊! “……” “你跟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 “那你出来干嘛?” “……” 陈光亮正一肚子火儿呢,尼玛今天差一点就出了大事儿,你一无关人员跑出来哔哔赖赖干啥? 这种出来充大头秀存在的,所谓的“管事大爷”,他们派出所见多了。 总想着能够内部处理,但这是盗窃,是刑事案件! 不是你们家长里短的邻居之间的矛盾! 有人报案,他们出动就算立案了! 那就得按照法律程序来办! 后面的事情那就简单了—— 棒梗刚刚被吓尿的时候就承认了,“拿”了张大彪家里的猪肉。 张大彪回来发觉不对劲就锁了门,没让任何人进去,保护了第一案发现场。 再次开门进去一看,地上撒了面粉区域的脚印痕迹太过于明显,把想要逃跑的棒梗抓过来一对就对上了,审都不必审。 棒梗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抓住了。 第064章 不废话,把人给带走了 众人往张大彪家里一看,里面被弄的乱七八糟,连床上的被褥都有脚印与尿渍。 棒梗是被贾张氏撺掇,下午用铁丝撬锁溜进来的。 最后一统计,挂在房梁上的10斤野猪肉没了,被贾家造了一半,还有一半藏了起来。 金属汤匙被偷走了3个,后世的那种做工比较好的筷子被薅走了6对,大白菜一颗,奶糖一小袋,腊肉一挂,面条两筒,现金十块钱——那是张大彪特意放在柜子里的,跟旺旺奶糖放在一起的。 总价值有阎埠贵在此,一统计便算出来了,足足48块5! 不说其他的,张大彪的猪肉是1块一斤收购的,对厂里和街道也就卖1块2,这个大家都知道,十斤肉收购价才10块,还有现金10块,腊肉一挂得要5块钱,然后就是奶糖也贼贵。 但最贵的是不锈钢汤匙,一个3块5毛钱! 经历过大越近和大炼钢以后,老百姓家里连铁锅都是奇缺,更别说金属勺子了,而且还是那么光溜无瑕的不锈钢勺子! 不锈钢在60年代属于比较新兴的材料,不是说没有,而是主要用于一些特定的工业领域或者高端需求。供销社里偶尔有卖铝勺和铁勺,还是那种表面坑坑洼洼的那种。 而张大彪—— 他都搞得到特供烟,新疆新鲜葡萄,牛奶…… 家里有几个好勺子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所以大家默认略过了他家为啥会有不锈钢制品的这个问题。 于是阎埠贵给勺子的定价定的很高。 整个乱七八糟算下来48块5,这还没有算被糟践的被褥的价值。 …… 陈光亮所长沉默了。 涉案金额极其巨大! 这年头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20多啊! 而且张大彪还说了一句,那面条和腊肉,是给厂里采购的物资,属于集体公物。 那事情就更大了! 本来陈光亮还在犹豫,棒梗还只是个孩子,要不要调解一下?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把张大彪的损失给赔上,他不追究的话,这事儿就可以大事化小。 但贾张氏不依啊,直接冲上来对着抓棒梗的公安同志又抓又咬。 哎哟? 袭警?! 直接拿出银手镯给贾张氏拷上了,她还想挣扎,拿脑袋去撞公安,结果两巴掌下去,顿时就老实了。 易中海赶忙上来说和,但张大彪抢先一步。 “公安同志,这贾张氏撺掇棒梗偷我家东西,其实就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你们可一定不能放过她啊!” 陈光亮当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今儿个没有抓到杀人犯,还闹了这么大一出,结果最后抓了一个小孩子回去,这报告可不好写啊。 但张大彪这句话可提醒了他,教唆未成年人犯罪! 这事儿那可就大了! 至少可以把今晚的乌龙事件给遮挡过去。 顿时就高兴的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把棒梗和贾张氏给带走了。 收队! 贾家再怎么跪下求情也没用,证据确凿,把人先带回去审理再说。 至于说易中海气急败坏的道德指责,还有傻柱的义愤填膺,张大彪管都懒得管,有本事你们打我撒! 看我不把你们都给送进去! 秦淮茹的哭唧唧他就更加懒得理会了,贾东旭想冲过去揍张大彪,但担心自己打不过,最后只能把抱着小当的秦淮茹拉回屋,不一会里面又传来巴掌与秦淮茹的尖叫声。贾东旭正在拿秦淮茹出气呢。 这可给还在外面的傻柱心痛的,他一脸的心痛神色:“哎哟,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何雨水没有发表意见,但很明显非常嫌弃傻柱。张大彪跟她商量了一下,最近秦京茹就先跟她一个屋住,一个月给1块5的房租。 何雨水不要,但张大彪直接把钱塞给她了。 “自己攒点钱傍身,指望谁都不如自己手上有钱。” 最后,何雨水只好含泪收下。 随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张大彪回去收拾了一下,被子被褥什么的丢在一边,赔偿的事儿还得等明天再说,反正已经被拿去的东西,张大彪是不要的,他怕有毒。 棉絮棉被得赔新的,明天再说。 门闩一插上,回小窝洗漱睡觉去了。 明天还得上学呢。 晚上,估摸着凌晨一两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大彪兄弟,大彪——” “大彪你开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秦姐跟你说点事儿!” “你有本事举报我们家,那你就开门啊!” 这可把正在看动作片的张大彪差点给吓得摔下床! 操! 叫你麻痹啊叫! 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外面突然出现一个压的很低很轻的女声…… 着实有点恐怖! 没兴致了,张大彪索性关灯,用3M防噪音耳塞塞住耳朵,睡觉! ———————————— 60年2月3日,农历正月初七; 宜:安葬、入殓、修坟、移柩、成服、除服、立碑、迁坟; 忌:结婚、开业、伐木、作梁。 大家伙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阎解矿一大早就跑到张大彪门口敲门,叫他一起上课去,代价是一个玉米面儿窝头。 然后阎解矿就惊呆了,不是惊呆张大彪为啥没生炉子就有热的窝窝头吃,而是—— “大彪,你家的窝窝头怎么这么金黄,这么宣软,这么香甜?” 张大彪随便咬了两口,他早上用小美(美善品料理机)蒸了整整一锅。 “因为我这个是纯玉米面儿窝头,还加了糖和牛奶。” “你们吃的,是棒子面……” 确实,在后世粗粮可不便宜,而且那都是实打实的玉米面或者荞麦面黑面什么的,而这个年头的不叫玉米面,是把玉米粒和玉米芯一起打成的粉,所以叫做棒子面。 那个喇嗓子哦,反正张大彪是真的吃不下去的。 他觉得去吃那些减肥低GI代餐饼干,那种无糖低糖粗粮的,都比这个年头的棒子面好吃。 阎解矿都惊呆了,纯玉米面窝头? 那玉米芯棒子都去哪儿了? 谁家这么奢侈? 你不要给我啊! 两人有一话没一话的搭着,就这么汇入了上学大军里,这些都是祖国的花朵啊! 不得不说,孩子们的精气神,比起大人来还是好上了不少。 张大彪的身高170,体重170,看似很雄壮。 但小学生里又高又壮的也不少,只是说张大彪在三年二班显得比较突兀而已,他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这个跟成绩无关,不管他成绩好坏都得坐这儿,免得影响到其他同学看黑板。 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阎埠贵的语文课,该说不说,阎老抠教语文还是不错的。 课文解释的比较清楚,但总是不时插几句知乎者也,整个人就透露着一丝精明与算计。 见到张大彪辣么认真的上课,周围的同学与阎埠贵也惊到了,这二傻子是真的开窍了? 阎埠贵还特地把张大彪叫起来读课文以及解释诗词古文,张大彪虽然很尴尬—— 但还是照做了。 第065章 学校小事,鸡贼阎解矿 阎埠贵再不好,那也是原身10年的语文老师加好几年的班主任,而且这还在上课,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下课的时候,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盯着张大彪看了半天。 第二节课是算术课,张大彪再怎么说也是经过高考的,小学算术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一节课的时间,他就把整本算术看了一遍,并很随意的把课本上的一些习题直接心算完了。 他在写写画画的时候,算术老师路过他身边,一把拿过了他的课本检查了半天。 “人才啊!天才啊!” “大彪,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全对!哦不,错了一道题。” “你是怎么学的?你脑子好了?” 张大彪嘴角在抽抽…… 我16岁,后世的我30岁,做完了整本小学3年级的数学作业还错了一个,你夸我是天才? 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张大彪都臊的慌啊! 课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去了校长办公室。 “冯校长,我想跳级。” “啊?你现在几年级?” “三年级。” “三年级就这么高的个儿了?” “我今年16岁了……” “……” “16岁为什么还在读三年级?” “……” “我是三年二班张大彪。” “哦哦哦哦哦,我知道了!那个读了十年小学的张大彪!阎埠贵班上的!” “……” 累了,毁灭吧…… 最后,在张大彪主动“上供”一盒铁观音以后,冯校长就详细的跟张大彪说了一下跳级的有关事项。 一整盒铁观音啊! 校长从没见过这么多完整的茶叶,他一般也是喝点茉莉高碎。 拼多多39块9啊! 大出血啊! 其实是张大彪以前随手点的加购一单,但买回来没喝。他一般喝毛峰与六安瓜片,铁观音他有好几种不同牌子的小包装,反正手边是啥茶叶就喝啥,就为了提个神而已,并不挑。 1960年,教育资源和机会都非常宝贵。跳级被视为一种 “多快好省”地培养人才的方式,符合当时“大越近”结束后依然存在的力争上游的社会氛围。然而,这也意味着整个过程非常谨慎,确保跳上去的学生不仅能跟上,还能继续优秀,不浪费国家培养的资源。 对于一个想在1960年跳级的小学生来说,他需要准备的“手续”其实就是: 一份无可挑剔的成绩单、一位强力推荐的老师、一次全力以赴并通过的跳级考试,以及学校从上到下的一致认可。 一、所有任课老师的肯定; 二、班主任的推荐; 三、所有有课程的考试,比如说现在还是“六三三”制,四九城这边只有景山小学那边正在试点“五四学制”,张大彪想直接跳到6年级,想要今年暑假就小学毕业升初中的话,那他得进行5年级的各科考试,并且成绩都得90分以上。 四、家庭成分得过关,虽然说张半仙儿经常被举报抓去街道办批评教育,但张家是贫农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品德方面,张大彪之前是二傻子,又不是武疯子,也不是该溜子,所以问题不大。 冯校长给他3个月的准备时间,等5月初的时候可以给他安排一场跳级考试,跳的过去那就插班到6年级,小学毕业一般都是走个过场,没什么难度。 但其他的,就得他自己去争取了。 张大彪想了想,还好,不难。 3个月的时间,小学345年级的学习内容,这要是学不会,张大彪可以直接去跳北海公园了。 语文这个得好好看书补补,问题不大; 算术九成九没问题,但珠算得学一学; 历史、地理得补补,这个都还给老师了,重新背一遍就可以; 自然,应该没啥问题,好好看看书就行; 思想品德政治,背书; 体育——咱这170的身高不是白长的,绝对没问题; 音乐——学会几首这个年代的歌曲,小意思; 图画——咱是专业的啊!你老师能不能干的过我还不一定呢! 手工劳动——学点农业园艺相关的知识,随手的事儿。 心中有了预案,这事儿就可以有条不紊的操作起来,先好好学,等准备好了以后再去找老师确认,免得出岔子。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同学们都去工友爷爷那边拿自己的饭盒。 红星小学没有专门的食堂,但学校提供加热服务。 学生们早上到校后,把自己的饭盒统一放到指定的大蒸笼里。中午下课,工友爷爷会把蒸好的饭抬出来,各班学生再去认领自己的饭盒,然后回到教室或就在操场开吃。 这解决了学生中午吃不上热饭的问题,但菜是自带的,学校只负责蒸熟米饭。你可以把自己的定量带来交给学校一起蒸,也可以直接买,4分钱一份2两米饭,或者直接从家里带窝头和菜,只在学校蒸。都行。 但张大彪—— 没带! 忘了! 于是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小盆友们都拿着自己的饭盒在吃饭,有的在教室里面,有的坐在走廊旁边的台阶上,有的在操场上……但张大彪双手插兜乱晃——他忘了带饭。 他正在四处张望,一来看看大家都是吃什么玩意儿,二来看看哪边角落里没人,准备回小窝弄点吃的。 但他这个样子,吓的周围的小盆友们抱着自己的饭盒挪了挪位置——怕他抢。 张大彪——【……】 【你们至于吗?】 你说至不至于?一个一米七鹤立鸡群,智商还有点问题的莽汉,在那儿勾着脖子看你的饭盒—— 你说你怕不怕? 最后是阎解矿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这才拉了拉张大彪。 “大彪…大彪哥,要不你去买点饭,然后就着我的这个菜一起吃?” 他打开了饭盒,霸道而浓烈的味道顿时散开了,把周围几个班的同学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原来是前两天吃火锅剩下的汤底,红汪汪的,里面还有些大白菜叶片,还有肉丝儿,还有蘑菇片,粉条…… 按他们的话说,这是折箩,就是大杂烩。 但张大彪…… 卧槽? 大前天的火锅汤底啊?! 那粉条和大白菜都化了啊! 这玩意儿你还留着干啥? 而且跟我分? 你吃火锅我吃火锅底料? 你是张杰吗? 不对,是我们一起吃火锅底料? 太磕碜了吧? 即便这个年代必须得低调,张大彪也下不了口吃这玩意儿啊。 张大彪是真的惊呆了,他摇了摇头:“我不吃这个,我一会就去弄吃的,你别管我。” “不过你只有火锅汤底,你不打饭怎么吃?” 阎解矿突然狡黠的一笑,对着旁边的一个小胖子说道:“胖虎,一勺汤底,换你一个窝头换不换?” “油水多,重油重盐又辣,贼带劲!” 张大彪都愣了! 阎解矿——你果然是阎老抠的种! 绝对是亲的! 阎·抠门·老三! 牛哔Plus! 第066章 六十年代的学校霸凌者 旁边的那个小胖子哈喇子早就流了下来,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换!必须换!” “来!灵魂浇给!保证好吃!” 阎解成从怀里突然掏出了一个勺子!那种盛汤的中号勺子,一勺下去,稳稳当当,随机捞上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一层满满的红油。 等等,你上学为什么怀里塞着一个汤勺?! 你又不是厨子! 阎解矿往小胖子盛着米饭的碗里一浇,顿时一盒米饭就变的红彤彤的,喷香! 小胖子二话不说给阎解成递过去一个窝头,然后扒起饭来,刚吃了一口就大惊失色:“阎解矿!你们家日子不过了?” “这里面还有肉丝?!” “哎呦喂,还有……这是鸡爪上的骨头?” 阎解矿在那儿洋洋得意,但他没有说穿这些都是张大彪吃剩下的东西。 “阎解矿,我也来一勺,给你一个窝头!” “解矿,我也要!” “诶诶诶,我这最多还能匀出三勺,我自己还要吃呢!” 看着小盆友们抢成一团…… 张大彪摇了摇头,他有点恶心…… 算了,找个角落回小窝里弄点吃的去吧。 结果刚走过四年级门口时,里面也传来了争吵声。 “阎解放!给我一勺!你不给就不是兄弟!” “解放,匀我一勺,我去给你打白米饭成不成?” 张大彪…… 再路过教工食堂(其实就是给老师们吃饭的小教室,不然办公室味道太重)的时候,里面也很热闹:“阎老师,你这生活质量可以啊!还吃上火锅了?” “这油水厚实!要不咱们加点水,再加点白菜叶子,再煮一会儿泡饭吃?” “放心,阎老师,你出底料,我们出主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张大彪真的想吐了…… 阎家…… 真的很强大! 自己让他们带回去的剩菜剩饭与底料,被他们玩儿出花儿来了! 张大彪快速找了个角落闪身进去了。 本来还想吃点好的,不过想起来那个火锅底料…… Yue! 算了,吃点面包吧,清淡一点。 一条之前买的桃李豆沙包,6小个,两个鸡蛋火腿三明治,1听可乐,又弄了几口周黑鸭的鸭翅。 出小窝的时候觉得还没吃饱,便还把早上蒸剩下的3个杂粮窝头拿了出来。 一个玉米面的,一个紫薯的,一个荞麦的。 真的,纯杂粮。 杂粮健康!而且还不便宜嘞! 他一边吃着一边回到了三年二班,但刚一到,手中的紫薯窝头就被人给抢了。 抢了? 有人敢抢我的食物? 他低头一看——是的,那人比他个子矮,但长着一脸横肉,带着两个跟班,毫不在意的吃着张大彪的紫薯窝头。 “嗯?精粮?还有点甜?奶香味儿!” “傻彪,你家里发财了啊?” “来,把另外两个也给我。” 【你踏马谁啊?】 张大彪仔细一看,这才从原主的记忆中回想起来,这小子叫做陈二狗,是他们3年级的“小霸王”! 去年张大彪留级以后就跟他一个班了,张大彪家里的生活质量还是可以的,但是人比较憨,再加上留级那么多年,大家又叫他傻彪二傻子,所以也比较自卑。 于是经常被抢中饭,张大彪又不敢动手打人,而且对方家里兄弟多,经常在学校里擂肥,懂的都懂。 张大彪就这么被“霸凌”了好几个月! 【卧槽!我弄不死你丫的!】 张大彪刚准备动手,结果阎解矿挡在了他们的中间。 “陈二狗,你不要太过分了!” “张大彪家里,过年的时候出事儿了……你不能欺负他!” 阎解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帮着张大彪说话。 有可能是张大彪请全院儿年轻人吃饭的时候,带上了他的缘故吧。 “我管他家出了什么事儿,一二傻子凭什么吃的这么好?” “给小爷拿来!” 那陈二狗把阎解矿往旁边一推,然后准备抢张大彪手上最后两个杂粮窝头。 而张大彪? 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陈二狗得到了良好质量的睡眠。 “二狗哥!” “老大!?” ——啪—— ——啪—— 两个小跟班也得到了良好的睡眠。 然后张大彪一边吃着窝头一边皱着眉头看着这仨货,还一边问着阎解矿。 “这仨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这么威武雄壮,他们就没有考虑过打不过我的问题吗?” 阎解矿…… 【谁叫你以前怂呢?】 打架的事儿自然是闹到教导处去了,阎埠贵作为班主任也被叫去了,不过有阎解矿等人的做证,是陈二狗抢吃的才被打,而且—— 陈二狗的这种行为上个学期持续了好几个月。 教导主任狠狠批评了打架的双方,实际上是张大彪单方面殴打陈二狗,但陈二狗抢劫欺负同学又是事实,另外还批评了阎埠贵。 你身为一个班主任,这点儿事都几个月了你一点都不知道? 他知道吗? 当然知道,但他管了有好处吗? 没好处凭什么管? 所以几方都训斥了一下,并勒令陈二狗明天赔张大彪5块钱,几个月天天抢张大彪的午餐,这可不是个小事儿。 明天不赔钱的话,就叫家长来吧。 张大彪无所谓,以前被“霸凌”那是以前,学校有这个态度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至于说这点事儿就闹到派出所去给陈二狗判个刑? 好像又有点太过了。 而且学校估计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且自己还指望着跳级呢,万一弄僵了也不好。 这年头学校里的这些破事儿,只要不是弄残弄死,即便是打架打到骨折,也都是家长们坐下来谈,谈好了事儿也就解决了。 特殊年代的电影,比如说《青红》《我11》《芳香之旅》《棋王》《不朽的时光》……乱七八糟的都看过一些。 法律能解决一切问题? 张大彪就呵呵了。 算了,那三巴掌,就算是给对方一个教训吧。 ———————————— 本来张大彪觉得这事儿都了啦,但放学以后—— 张大彪和阎解矿被人给堵了?! 张大彪,这个时代16岁,后世30岁,竟然被一群9-11、12岁的小盆友堵了?! 这尼玛就离谱。 十几个啊! 都是陈二狗给叫来的! 张大彪很无语,自己要是年龄再小一点,对上这些小盆友,那一巴掌一个都无所谓。 他们要是初中生,那打起来也就是那回事儿。 大家差不多大嘛,狭路相逢勇者胜,有一个算一个,放学以后别走啊! 但自己人高马大一米七,对上这些身高只有一米四到一米五的小萝卜头,最矮的那个估摸着只有1米3,体重估计只有六七十斤,上公交车都能免票的那种……这还是在校外。 而且这些小鬼一看就是心里没有哔数的,有的还拿着自行车链子,有的拿着砖头。 万一自己出手过重,弄死几个怎么办? 不还手让他们打那更冤啊。 咋办? 阎解矿双脚颤抖,但他没跑,不过拉了拉张大彪的袖子:“大彪,咱们要不往学校跑?” “去学校找老师。” 第067章 喜欢画画带把刀很正常 告老师? NONONO! 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张大彪把阎解矿夹在胳肢窝底下,立马就溜了! 别提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这时候他们死或者我死都踏马不值当! 张大彪夹着阎解矿一路狂奔! 而陈二狗等人也在后面狂追不舍,一边追着一边骂道:“张大彪,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你敢告老师,我削你啊!” “跑你妈啊跑,有种跟我们单挑啊!” “你是不是个带把儿的——” 张大彪真想回去把他嘴给打烂啊,骂的真脏! 但不能够啊! 自己现在力气可是接近于两柱之力,至少是1.5柱!又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上次一上头就把傻柱胳膊直接给掰断了。 这要是没控制住打死几个,那以后怎么办? 为了一个馒头不至于啊,我踏马又不是在拍凯子哥的神作《无极》! 发飙也得看情况啊? 最后终于在雨儿胡同附近—— 一群人被公安同志给堵住了! ———————————— 原来,是交道口派出所的陈光亮所长,带着老默与小李,一起过来找受害者张大彪说贾家的事儿呢。 正好给碰上了。 于是,一群小屁孩在胡同里贴着墙根罚站,一个个站的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下班了,路过的时候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哟,这不是那谁家的小六子吗?咋滴,犯事儿了?” “裴家老三,你不回家啊?这是又去打群架去了?输了还是赢了?要不要我跟你爸说一声?不用谢,顺路的事儿。” “……” 这群孩子脸上那个臊的慌啊—— 丢人现眼丢大发了! 当然,张大彪是受害者,并不需要在那边罚站。 陈所长看着这些孩子也是发愁—— “大彪,你这是又咋滴了?” 张大彪简单把事情一说,陈所长便明白了。 脸色一黑,便挑了两三个小盆友回家叫大人去,大人来了领人,不然公安就得上门了。 当然,陈二狗是主犯,得留在这里老老实实罚站。 陈二狗现在很想死啊! 本来明儿个赔上5块钱这事儿就了啦,小心点还不必通知家长。 但他被一巴掌打晕了,心里不服气,所以大张旗鼓的带着小弟放学后堵张大彪,本以为能找回面子,结果却反倒被公安给堵住了。 而且还要叫家长来领人…… 这不就完犊子了嘛! 看样子张大彪和公安的关系还不错? 这尼玛不就是被坑了嘛,你踏马认识公安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张大彪,你不讲武德,有本事单挑啊!” 他委屈的都想哭! 张大彪都被他给气笑了:“我不讲武德,你找我单挑?” “你带着这么多人说跟我单挑?” “他们……他们就是围观而已,他们不动手的……” 陈二狗狡辩道,但地上那一堆链条,砖头,木棍…… 你说他们不动手谁信? “不服气是吧,好,我让陈所长跟你们说明白。” 张大彪只好拉着陈所长现身说法:“陈所长,他们这么多人打我,我还手,是不是正当防卫?” 陈所长看了看张大彪的身形,又看了看这群小萝卜头,点了点头:“是。” 张大彪继续说道:“万一我失手打死了几个,还是不是正当防卫?” 陈所长再看了看地上这些五花八门的兵器,点头咬牙说道:“是!” 别说张大彪了,他要是被一群孩子群起而攻之,那结果也说不定,当然只能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了。 陈二狗嗤之以鼻:“就你,傻彪,打死我们?你也没那个能……” 他话还没有说完,张大彪从兜里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不同于其他学生用的折叠削铅笔的小刀,张大彪这把是那种后世常用的银灰色小号美工刀,刀片用坏了可以掰断的那种,那个锋利啊! 张大彪把刀片推了出来,那咔咔咔的声音还有那幽暗的光泽,一看就知道质量绝对上乘! 让人看了小肚子都发凉! “如果我被打的时候,出于正当防卫,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我拿出刀来捅死几个,我应该是无罪的吧?” 陈所长马上点头:“无罪,但,大彪你随身带着这玩意干嘛?” “下午有美术……图画课,我带把美工刀是不是很合理?” “真的有图画课?” 其他小盆友都疯狂的点头,确实有图画课。 “那必须的啊,你看。” 张大彪又从书包里拿出来几只削得无比尖锐的铅笔出来——众所周知,没事儿削铅笔,并把铅笔削的尖尖的如同暗器一般,那是美术生闲来无聊的本能。 “就算我不用刀,我上图画课削几只铅笔很合理吧?用这些铅笔捅死几个,也是正当防卫吧?” “算……” “……”所有小盆友都沉默了,有的双腿已经在发抖了。 然而张大彪还没完,又从书包里拿出一只——30厘米长的钢尺,拿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用钢尺一劈…… 就直接把那粗树枝给削断了?! 张大彪的力量太大! “就算我不用铅笔,我上图画课带把尺子很合理吧?我用着钢尺削他们,劈死几个也算正当防卫吧?” “算……” “还有……”张大彪正准备拿圆规和其他的小玩意儿呢,陈所长一把按住了他。 “大彪,停,停……” “你一书包里装这么多凶器干嘛?你图画课用的了这么多工具吗?” “我喜欢画画啊,我热爱美术啊,我励志要当一名画家啊!我要考美术学院啊!” “咋滴了?不许孩子有点梦想吗?” “……” 好吧,陈所长服了,谁还没点爱好,没点梦想是吧? 但陈二狗还在嘴硬:“你,你这是仗着有兵器!” “你张大彪胜之不武!”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算了,让你彻底死心。 拿起地上的几块砖块,在地上摆好了角度,然后就是一掌—— ——咔—— 那砖块顿时应声断成了两截。 砖块都是这些小萝卜头自己带来的,做不得假。 顿时所有人鸦雀无声。 其实两块砖头之间,有一颗小石子的,这个东西有技巧,再加上张大彪力气大,所以在外人看来,他很轻松的就把砖块给劈断了! 这是个高手这! 阎解矿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啊! 【彪哥牛批!】 张大彪看着被吓到瑟瑟发抖的小学生们,摇了摇头,对陈所长说道:“陈所长,我们进去说吧。” 陈所长也是看着这些萝卜头叹了一口气。张大彪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想,分分钟以正当名义弄死这些混小子,但他忍住了,没给派出所添乱。 而那个陈二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 人家张大彪即便是赤手空拳,一巴掌下去,你下巴骨都得碎了! 人家那是怕一巴掌把你给打死才跑的,等于是放了你一马,你这孩子可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啊。 他摇了摇头说道:“老默,小李,家长来了你们把情况说清楚再放人,叮嘱他们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这才多大就团伙作案无法无天了啊?” “一人800字检讨,明天送到派出所来。” 然后,就陪着张大彪一起进了四合院。 外面的这些小盆友还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或伤害,教育一番便行了。 而95号院的贾家祖孙俩怎么处置,这才是重头戏。 第068章 贾张氏棒梗的处理结果 来了中院,陈所长敲响了贾家的门,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 陈所长也没多解释,而是直接公布了结果。 “棒梗是被贾张氏教唆偷东西,因为数额巨大,且是被教唆犯罪,加上考虑到他年龄还小只有6岁多,所以给予批评教育,家庭管教,以及社区监督的处罚。” (棒梗在原剧第一集65年的时候是小学5-6年级,因为没有上初中,肯定就是11-12岁的样子,推算起来最早也就是53年出生。秦淮茹52年嫁到院里来,算起来刚好——本书暂定棒梗53年出生,现在60年初,也就是6岁多的样子,还没满7岁) 听到棒梗不会坐牢和进少管所,秦淮茹和贾东旭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就是嘛,一个孩子而已,现在才小学1年级,总不至于把他送去少管所吧? 即使在当时尚未颁布明确的《刑法》(我国第一部《刑法》于1979年通过),司法实践和法理也普遍认为,幼儿完全不具有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国家的政策是“教育、感化、挽救”失足青少年,对幼儿更是如此。惩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符合社会主义的道德准则和司法理念。 公安民警、老师或街道居委会主任会对孩子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他“偷东西是坏行为”。 这个过程虽然严肃,但目的是让其认识到错误,而不是惩罚。 孩子的父母(尤其是父亲)会被严肃批评,被认为“管教不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父母可能需要在单位或街道居委会做检讨,并保证严加管教。 如果孩子已上幼儿园或者小学,老师会知晓此事,并在日常中给予更多关注和引导。 街道居委会的大妈们会发挥巨大作用。她们会密切关注这个孩子和家庭,在街坊邻里面前进行议论和教育,形成一种强大的社区监督和舆论压力,旨在“挽救孩子,帮助家庭”。 反正啊,棒梗在南锣鼓巷可算是出了名了。 小偷这个名号算是焊在他身上了。 但——对教唆者可就没有这么轻拿轻放了。 “而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偷窃,腐蚀青少年、破坏社会秩序。” “经研究决定,判处其下放至城郊的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劳动改造一年。” 一锤定音,压根就没有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贾东旭当时就跌坐在了地上,他没想到过处罚力度这么大啊? “另外,赃物必须全部退还,如果已经损坏或消耗掉,则得按照其实际价值折算成现金。” “并处以10块钱的罚款,还有10块钱的赔偿。” 众人还在哪里没有愣过神来,张大彪就开始叨叨了:“他们偷过去的东西我不要了,我怕不干净。” “上次阎老师给算了,一共48块5,直接给我折算成现金。” “另外还有一床被褥和一床被子,被他们家棒梗给尿了,我不要了。” “给我赔新的。” 他才没有那个心思去慢慢洗呢。 秦淮茹双眼发黑,直接一出溜也坐在了地上。 “张大彪,你这是要我们贾家的命啊!” 那48块5就不说了,本就拿不出来,还有10块的罚款以及10块的赔偿。 可一床被褥与一床棉絮,这年头棉花可是比肉更稀罕的东西,价格昂贵就不说,关键是哪儿弄去棉花票布票去啊? 60年部分地区每人每年布票定量仅1.2尺,一床被里被面可能需要全家攒很久的布票,更不说棉花票了,一床被褥加一床被子,总得要个10斤以上的棉花票吧? 这上哪儿去凑啊? 贾家即便是愿意赔也赔不起啊。 而此时阎埠贵突然嘟囔了一句:“前段时间隔壁孙家孩子结婚做新棉絮被褥,可是花了整整12块呢!” “这加起来就60块5毛了!还有一个10块钱的赔偿?再加10斤棉花票,至少10尺布票,10斤肉票,还得搭上一些工业券……啧啧啧啧……” “70块5?” 贾东旭与秦淮如直接傻眼了。 易中海和傻柱等人忍不住了,站出来责备张大彪:“张大彪,你这是把贾家往死里去逼啊?!” “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我做主了,你给贾家写一个谅解书,我让贾家到时候在院子里给你摆酒赔罪,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大彪兄弟,我妈她一把年纪,去农场她撑不住啊,她可是你三姑啊,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儿上,你饶了她这一次吧?” “大彪兄弟,那些东西我们都没扔,就吃了5斤肉而已,我们都还给你,再给你补5斤肉行不行?被褥我给你洗行不行?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我们家真的赔不起啊!” “张大彪,你还是个爷们不,因为你一报案,贾家都要家破人亡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大彪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谁都有个困难的时候,没必要搞得这么大。” “嗯嗯,张大彪,这事儿一大爷我得说说了,邻里邻居的,贾家把东西给你补上就行,没必要把邻居往死路上逼啊?我看这么着……” “爸,回来,别管!” “……?” …… 整个中院一片吵吵嚷嚷,但张大彪心中毫无波澜,坐在抄手游廊上还自顾自的叼起了一根烟,阎解成赶紧给他点上,张大彪连找火柴的机会都没有。 16岁,小学三年级的孩子,成天叼根烟…… 但他又身高一米七,反正这画面割裂的很。 “这事儿是派出所按照法律法规判决的,你们自认为比派出所还懂法律是吧?” “要不你们来审?” “都什么东西!哦,他们家算计我没事,偷我抢我没事,你们一个个的稳坐钓鱼台都懒得管。” “这是判决下来了,你们就一个个跳出来充大尾巴狼,来当道德模范来了?” “贾张氏这是犯了法懂吗,这踏马不是街坊邻居里鸡毛蒜皮斗嘴的事儿,她是犯了法懂不懂?!” “你们比法律还大啊?” “还替我做主?你们踏马一个个都是谁啊?!” “这事儿我只听派出所的!” “张大彪你……” “我只听派出所的!” “贾家这么可……” “我只听派出所的!” 无论谁来说情,张大彪依然在那儿抖着二郎腿,只给一句:“我听派出所的。” 解释啥解释?跟禽兽们解释不清楚啊。 如果说连派出所都“愿意”和“肯”放了贾张氏,那张大彪只能认栽。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好陈所长很正直,跟大家解释道:“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比贾张氏直接自己偷盗性质更为严重。” “如果家属不满意派出所的决定,可以去法院上诉。” “不过派出所的决定是劳改一年,法院如果介入的话,数额巨大的情况下,很可能是3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所以上诉不上诉,你们家属自行决定。” 第069章 我借一还八,反向抹零 实际上这种事情,最轻的判决就是单位和街道内批斗与监督改造,其次是派出所公安机关直接决定送往劳教场所进行期限不定的改造,表现的好的话还可以提前出来。 但法院介入的话,数额巨大情节恶劣,那就直接数年的有期徒刑了。 贾家如果要上诉,陈所长也乐见其成,反正那是法院的事儿。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问道。 “如果有谅解书的话,是不是能够少判一点时间?” 【谅解书?】 贾东旭的眼睛亮了起来! 众人都看向了还在抽烟的张大彪,年轻人们又自动向着他靠拢了。 “看我干啥?” 他本想直接说谅解书不存在的,但刚刚可是说过了,他听派出所的。 总不能立刻就自己打自己脸吧? 于是还是拽拽的说道:“我听派出所的。” 谅解书? 还真没见过嘞? 要不陈所长或者那位邻居(大佬)弄一份给我看看见见世面? “张大彪,做人不能太自私,贾张氏一把年纪了,在农场肯定受不住的。” “而且抛开事实不谈你也有责任,有什么事儿咱们再院子里商量解决不就完了吗?你这搞得怎么收场?” “本来把东西赔给你就完了,现在硬生生弄的贾张氏要劳动改造,她可是你三姑啊!” “别给我瞎哔哔,自私你妹啊,抛开事实你妹啊,你再多说一句,我直接去法院起诉啊!” 易中海瞬间哑火,他再说话弄的张大彪去法院起诉的话,贾张氏万一被多判几年,贾东旭会恨死自己,贾张氏如果出狱了回来会活撕了自己。 于是众人便看向了陈所长。 陈所长看得出来张大彪很不耐烦,也有点不愿意的样子。而且这群邻居有点咄咄逼人,今天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张大彪就一孩子,万一被这些大人给逼迫签下谅解书,那就是他们派出所的失职。 他便跟大家伙解释道:“谅解书必须在受害者自愿的情况下,才算有效。” “另外,赔偿程度也可以作为免除处罚时间长短的参考。” “简单来说赔的越多,我们派出所在量刑的时候会斟酌考虑劳改时间长短,但完全免除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他是在变相的告诉张大彪,趁着机会多要点好处也不是不可以,另外就是警告院里的人,不要想着去胁迫一个半大孩子。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便讪笑着说道:“大彪兄弟,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定量养着全家5口人,咱们两家还是亲戚。” “我再多赔你5……10块钱,你看怎么样?” 那算盘珠子简直都要蹦到张大彪的脸上了,张大彪直接翻了个白眼儿。 “不怎么样!” “这么没诚意的话,这事儿就别谈来吧。” “正好你妈去劳改一年,院里就可以清净一年,你也少负担一个人的粮食,多好的事儿啊?” “两全其美啊!” 张大彪想的很简单,这几十块钱舍了,换我踏马一年的安宁,我都愿意! 但贾东旭不肯啊,他懒归懒蠢归蠢,但有一点易中海非常欣赏——这孩子孝顺啊! 近乎愚孝! 其实他就是一个妈宝男,老娘不在身边他就慌了神,啥事儿都没有底气。 并且家里的财政大权可是攥在贾张氏的手上,藏钱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啊? 没钱怎么过日子啊? 但很明显,张大彪他不愿意啊。 “我赔你,两倍!” 贾东旭咬着牙,伸出了两根手指。 张大彪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又错乱了,顺嘴就说了一句—— “借一还三我也没有。” “我借一还四!”贾东旭也顺着跟了下去,或许—— 平日里借多了?习惯了? 而张大彪所说的是电影《鬼子来了》里面的经典台词,马大三与八婶子借白面的那一段。 “借一还五我也没有面!” “那我要借一还六呢?” “借一还七……我也不借!” 贾东旭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指大大的比了一个八字! “我借一还八!” 此时旁边传来一声弱弱的声音:“东旭……” “咱是赔钱,不是借面……” …… ———————————— 最终,在贾家“主动”"借一还八”的诚意之下,又加上邻居们,以及陈所长的劝解,张大彪还是勉强同意了。赔了这么多,票据就不计算了,票据全院也凑不出来。 陈所长的意思是,你一小孩子,还得住这儿,不要把事情完全给做绝了,对你自己不好。 以后邻居们还有胡同里的居民们传出去你这人过于心狠手辣,对于读书工作娶媳妇,都十分不利。 这年头人们对名声看的极重,而且贾张氏也罪不至死,你为了她把自己名声搞没了,其实一点都划不来。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张大彪还能怎么办? 倒是可以把房子卖了跑咯,但一来这样憋屈,二来以后再遇到贾张氏这样的人,还得整死对方再买房子跑路吗? 不结婚生孩子了? 所以张大彪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下来,但他心里很不爽。钱,是要拿到手的,但事情,还是得给贾家找的。 损失总计60块5,8倍就是484块,再加上赔偿的10块,一共494块。 他倒是想把派出所说的那10块钱赔偿也一起算翻个8倍,但做的太过分了,陈所长都有点看不过去。 最后张大彪很大气的说道:“看在亲戚的份儿上给你们抹个零,总计500块。” “赔偿到位,我马上当着陈所长的面儿写谅解书。” “今儿这是给陈所长面子,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啊。” 【494抹零变成了500?】 【张大彪你算术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贾东旭想硬气一把,那可是6块钱啊! 但他硬气不起来,因为张大彪万一又飙起来,真的去上诉怎么办? 而且,贾东旭此时手上连十块钱都没有啊! 只能忍着! “大彪,要不我给你先写个借条?” “我们家这情况你也知道,真的拿不出来……” 张大彪没功夫跟他磨叽了,因为他肚子饿了。 “趁着陈所长还在这里,见了钱,我写谅解书。” “陈所长走了,这事儿我可就不认了。” “借条?” “你们贾家打出去的借条有还过吗?” “你们以为我是傻柱啊?” 傻柱顿时脸色一黑:“张大彪你有事儿说事儿,别扯上我!”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不止,贾家跟傻柱借钱的事情,大家伙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听说贾家有还过钱。 这时候提起来,那不是拿傻柱当反面教材嘛。 他傻柱也是要脸的。 张大彪说完以后直接回了屋,叫上秦京茹一起,生炉子做饭去了,他可没有时间跟贾家慢慢磨叽,爱赔不赔,不赔更好! 死切! 第070章 减刑半年,大彪的后手 最后,贾东旭没辙,只能先跟着陈所长去派出所接回棒梗,并问贾张氏她私房钱藏哪儿了。 贾张氏自然是不肯的,不过最后听说万一张大彪上诉的话,她会被判刑坐牢,那可比劳改更惨。 贾张氏在派出所里把张大彪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当然张大彪听不见,而且贾张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最后,贾张氏只告诉了贾东旭一处藏钱的地方,只有100块。剩下的,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借。如果傻柱没有,就让贾东旭找易中海借。 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所以这个钱他必须出! 易中海对贾家的算计,其实不用上次张大彪曝光,贾张氏心里早就有数了,但他们贾家一直吊着易中海。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而至于说给易中海养老,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 更何况回院子里听说易中海赔出去了8千多—— 贾张氏都快疯了! 那些钱在她眼里,那可都是贾家的钱! 在派出所磨叽了半天,贾东旭才带着棒梗回了四合院,拿了钱,秦淮茹又去找傻柱借了100块,傻柱也真是没钱了。 最后300的重任,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虽然不想给,但易中海也怕贾东旭寒心了,以后不管他的养老。 凑齐以后,众人和陈所长一起来到了张大彪家里,此时他正和秦京茹就着一口锅,在那儿一起吃挂面呢,汤里面还有火锅丸子,煎鸡蛋,大白菜叶子。 而且张大彪用的是火锅底料,那味道—— 棒梗口水横飞,但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敢上前抢了。 回四合院一路上,贾东旭都不知道踹了他多少脚! 在陈所长的见证下,张大彪收下了500块,并把那被褥和被子丢给了秦淮茹,然后当场写了一份谅解书。 “陈所长,这有了谅解书,我妈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大概可以减刑半年,半年以后就能回来,如果劳改的时候表现好,刑期还能缩短。” “啊?赔了500块只能减半年?” “不乐意是吧?来,钱给你,谅解书给我?” “乐意乐意乐意!” 贾东旭马上抱着谅解书,跑出了张大彪的屋子,但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啊! 拢共他们家就只吃了5斤肉而已啊! 按他的收购价也就5块钱而已。 其他的东西动都没动! 张大彪不要了! 赔了8倍?! 自己老娘才减了半年的刑期? 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迟早有一天,他要弄死张大彪! 一定得弄死! ———————————— 但张大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贾张氏吗? 那不能够! 谅解书是他无奈之下,含泪收了500块才签的,多少得给陈所长一点面子是不是? 而继续嚯嚯贾家和易中海,倒还真的有办法。 一 、晚上先去许家,跟许母说一下准备请娄晓娥吃饭的事儿,让许母帮忙问问对方周末有没有时间,愿不愿意来四合院里吃个饭。 另外跟许大茂闲聊,董大宝家在哪儿,知不知道?还有轧钢厂那个保卫科员陈队长的家在哪儿?知不知道? 许大茂疑惑,找他们干啥? 张大彪也不藏着掖着了,邮递员董定军判了3年劳改,是大兴南郊团河农场;保卫科陈队长判了3个月(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且是保卫科的下属,谢科长多少会帮着把事情影响压小一些,轧钢厂也是要面子的),也在团河农场。 这不是巧了吗,贾张氏去的也是团河农场!半年! 虽然说贾张氏跟他们没啥关系,但贾张氏跟老易有关系啊,老易都花了钱给贾张氏减刑啊! 要不是为了贾家的贾东旭,老易也不会截留信件以及托人去撺掇陈队搞他张大彪啊? 你说,这三人碰到一起,会不会蹦出什么火花来? 许大茂顿时就明白了张大彪的意思,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个事儿他许大茂必须给传出去,不为别的,就为了解气与好玩。 “大彪,这事儿你茂哥包了,你就别管了!” “不过……你小子蔫儿坏!” “但我好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然后,张大彪还让秦京茹回去的时候给何雨水带了一碗面,并故意在雨水屋门口聊天—— 这贾张氏被送去劳改不是刚好么? 之前老易不是想收贾东旭当干儿子给他养老吗,是贾张氏一直反对。 她人不在四合院,直接把这事儿给坐实了,让大家一起见证结干亲的仪式,把事儿定下来。 贾张氏回来了也没办法抵赖啊! 见证人? 把街道办王主任给请过来,看到时候贾家敢不敢赖账! 隔壁的易中海听到以后,双眼都放光了! 三、再去后院找刘家三兄弟打牌,一边打牌一边把易中海"有可能"趁着贾张氏不在,收贾东旭当干儿子防养老的事儿给说出来。 光天光福自然觉得这个不保险,万一到时候贾东旭耍赖怎么办? 张大彪"设身处地"的假设一下——直接搞个结干亲的仪式,把王主任请来不就可以了? 有她见证,到时候贾家还敢不认? 张大彪这是在干嘛? 就是很老套的那个营销手段——比尔盖茨女婿和世界银行副行长的故事呗。 某商人告诉他儿子——我选好了一个女孩子,我要你娶她。儿子不感兴趣。 商人——这女孩是比尔盖茨的女儿。儿子——这个可以有! 聚会中商人跟比尔盖茨说——我帮你女儿介绍个好丈夫。比尔盖茨不感兴趣。 商人——这位年轻人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哦。比尔盖茨——这个可以有! 接着去找世界银行的总裁——我想介绍一位年轻人来当贵行的副总裁。银行总裁不感兴趣。 商人——这个年轻人是比尔盖茨的女婿。总裁——这个可以有! 最后商人的儿子娶了比尔盖茨的女儿,又当上了世界银行的副总裁。 …… 老套归老套,老聋子和易中海信了就可以! 后罩房里,老聋子一边啃着窝头,一边在黑暗中思索着。 你易中海白得一干儿子,你养老问题解决了。 我前前后后为了你能当好这个一大爷,为了给你脱罪费了多大的关系,你是有人养老了,那我呢? 我呢! 布置完毕,张大彪跟刘家兄弟打了一会儿牌,便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 至于说事情会怎么样发展? 那就随它去呗,反正自己也不亏是不是? 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目前张大彪手里的整钱已经有1000块了,散钱也有个四十多! (原有122、被打赔偿60、第一次采购费25、被保卫科抓举报赔偿356、秦家屯送来的野猪反手赚了24、贾家偷东西谅解书500、陈二狗赔偿5块,总计1092,最近又用了一些) 要不要搞点事情? 这个也可以有! 第071章 学校里,阎埠贵的针对 1960年2月4里,正月初八; 宜:无; 忌:大事勿用、结婚、动手术、搬家、开工开业、建房、出行上任、安葬。 张大彪看着墙上的老黄历直搓牙花子。 什么事儿都不宜? 那今天就得低调一点了。 本来还想今天去街道办把报复易中海与傻柱的事儿给解决了,但—— 还是稳一手的为好。 都踏马穿越了,这事儿不能不信! 反正我张家老封建迷信了。 出门对着还在刷牙懵逼傻柱大喊一声:“傻柱!易中海!” “小爷我再放过你们一天!” “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反省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明天不主动承认错误,小爷我可就去找街道办了啊!” 邻居们都很懵逼,你张大彪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当谜语人好不好? 可傻柱刚想逮着张大彪问话,他嗖的一下就跑出院子上学去了。 到了前院,一把薅住刚出门的阎解矿,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阎解矿,为啥不叫我起床上学?!” 阎解矿嘴巴里还在嚼着棒子面儿窝头,一脸的懵逼:“彪哥,我刚起床出门啊,不是不去,是还没来得及去叫你啊?” 张大彪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哦,今天是自己起早了,小窝里手机定了闹钟,所以怪不得阎解矿。 于是叫阎解矿赶紧跟上,出门上学去。 阎解矿还能怎样?白白被打了一巴掌,只能跟上呗。 不过张大彪都能自觉起早床了? 那以后一个窝头的叫醒服务费就没有了…… 烦! ———————————— 出了门,张大彪随便找了个早点摊子,买了两个花卷,四个烧饼,最近食量越来越大,他也感觉到可能是身体融合的原因,力气骨骼肌肉密度正在不断增强。 但同时代谢消耗也越来越大,不说其他的,上次跟傻柱打架打的鼻青脸肿,第二天他就好全了。 他一边吃着一边蹦蹦跳跳,如同八步赶蝉一般,嘴里还时不时唱着小调。 “我去炸学校,背着炸药包,一拉线我就跑……”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精神状况很癫狂,你想想,在后世30岁的人,在这个时代读小学三年级。 那是什么概念? 周围都是新手村的小盆友啊,一拳一个哭唧唧啊! 就连老师他都不放在眼里! 完全没有一点难度系数,所以张大彪多少有点忍不住去"浪"一把。 就是那种心里总在强调一定要苟住苟住,但总是忍不住显摆一把。 没办法,30岁的中青年社畜,还能正大光明享受到小学生的快乐,他没办法不嘚瑟啊。 贼基扒爽! 请客吃饭也是这个道理,他知道请客吃饭太过于张扬,但有好东西不显摆出去,那便是锦衣夜行,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忍不了啊! 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关系。 阎解矿在后面小跑跟着,他总觉得这张大彪怎么比他还像小学生? 还什么炸学校? 你是真敢讲啊! 就不怕被抓去突突了? 不过小学生们还真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你有种先做一个炸药包出来? 你敢做我就敢举报! 不过看到张大彪手里的花卷烧饼,他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张大彪也发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 “没吃饱?” “怎么可能吃饱,每顿就一个窝头,一碗棒子面儿粥,三条咸菜……” 想起这个阎解矿就郁闷,是没吃饱,但家里每个人都是这么多,阎埠贵分餐绝对公平,他阎解矿都不知道去怨哪一个。 张大彪想了想,这小子昨儿个跟自己一起被堵,没有自己跑了,算是共患难过。 不错! 于是递过去一个花卷:“吃吧,我买多了。” 这不是扯淡嘛,买多了你也能够留着中午吃啊。 但阎解矿还是接受了张大彪的好意,拿了过来,一口咬了上去。 真香! 可吃着吃着,阎解矿就出了一个点子:“大彪,你每天给我一个窝头,你的作业我全包了怎么样?” 张大彪:“啥玩意儿?” “你给我吃的,我帮你做作业嘛,之前我二哥也帮你做过,一次收你5分钱。” “不过他现在是4年级,你留到了我们班上来,我这价格比他便宜,一天一个窝头,你的作业我全包了!” 张大彪…… 尼玛你们阎家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啊! 这遗传基因,杠杠滴! “做作业就免了吧,我现在脑子好了,自己来做,我还想早点小学毕业呢。” 阎解矿有点失望,不过也没办法,而且张大彪说的也对,他不能总是一直小学三年级吧? 只是他那个智商…… 以前的张大彪铁定没办法小学毕业的,最多混个初小,还得靠送礼。 但现在的张大彪就说不定了,阎解矿痛失每天一个窝头的大生意,所以今天有点丧。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学校,途中还遇到了不少昨天围堵他俩的同学,但一个个都低着头快速走过去,不敢说话,最多瞄一眼张大彪的书包…… 开玩笑,跟一个随时能拿出来一堆杀人暗器的二傻子过不去? 他们有几条命可以跟对方拼? 相比那种专业美工刀,削的尖尖的铅笔,以及能砍断木棍的钢尺来说,他们的车链子和搬砖木棍简直就是小孩的玩具! 一点儿都不专业。 而且二傻子有理有据,并且不要兵器也能开碑裂石。 所以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 况且昨天被家长领回家以后,每一个都吃了一顿竹笋炒肉,真的再也不敢了,不仅如此,他们和他们的家长还得多谢张大彪手下留情,不然真噶了几个,那也是正当防卫。 所以至此以后,基本没有不开眼的会来找张大彪的麻烦了。 陈二狗也在进校门之前把5块钱塞到了张大彪的手里,然后撒腿就跑。 张大彪——【我有这么恐怖吗?】 ———————————— 今天的课程很顺利,但…… 阎埠贵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他,动不动就让他背课文。 什么《三过黄泥坡》、《集体力量大》、《乌鸦和狐狸》、《一个豆瓣的旅行》、《蜜蜂》…… 背书没问题,但我踏马的前天才拿到课本啊?! 这尼玛绝对是针对我,问什么别人一起朗读就行,到了自己这儿就非得整本书都背下来? 背不出来怎么办? 戒尺打手板心,然后滚到教室外面蹲马步。 下课的时候还不让自己站起来,其他班的小盆友路过的时候还对自己指指点点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笑着。 张大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跟阎埠贵之间,也就大年初一的时候说他算计的事儿了,犯不着这样整自己吧? 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啊?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第072章 束脩,阎埠贵不要碧莲 这个年代老师体罚学生很正常,即便是在后世,张大彪初中的时候,都有数学老师用三角板抽学生,三角板都抽碎了。 也有一脚把学生从讲台踹到教室门口。 高中的时候还见过男老师大耳刮子抽班上的女学生。 当然,学生受不住跟老师打起来的事情也比比皆是,动刀子的都有。 后世的这种事儿都禁止不了,更别说这个年代。 反正在这个年代,老师打你,九成九就是你的问题。 而张大彪现在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人,更不存在家长来学校跟老师对质的问题,所以更好欺负了。 但张大彪搞不清楚的是,这到底是阎埠贵自己的意思,还是经过了易中海的授意? 张大彪是想发飙来着,但这里是学校,阎埠贵是他的老师和班主任。 他要是在学校把阎埠贵给揍了,那就不是跳级不跳级的问题了,而是直接开除小学没毕业! 这尼玛张大彪被拿捏的死死地,贼基扒难受! 行! 你踏马整我,我回去就揍你儿子去! ———————————— 中午同学们去吃饭,阎埠贵就把张大彪给叫到办公室去了。 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儿训张大彪,说什么学习不认真,不用心,给他爹丢脸,他爹好不容易把张大彪治好了,但张大彪不珍惜学习机会,再这样的话学校只能对他做出退学处理,是他阎埠贵一直保着张大彪。 其他老师,特别是美术音乐老师还有算术老师给张大彪说情,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现在的张大彪不可同日而语,是很有天分的。 即便是以前的张大彪,人家脑子本来就少根弦,而且在班上也不闹事,凭什么这么数落人家孩子啊? 但阎埠贵以玉不磨不成器,而且教了张大彪十年,其中还担任过几次他的班主任,还是他张大彪的邻居,二大爷,看着张大彪长大的—— 那意思是,谁比我有资格去管教张大彪?我是他二大爷! 其他老师看不下去,只好端着饭盒去教师食堂躲一躲。 但阎埠贵又拐弯抹角的说,每年上学之前,还有逢年过节的,张半仙儿都会给他送点东西,作为在学校照顾张大彪的束脩古礼,今年的可没有到位啊。 不能说你爹过世了,你就不管这事儿了,这都十年了,那可是老礼! 你爹走了你张大彪得讲理,我作为你的老师和二大爷有义务管你! 我看你送给校长的铁观音就很不错,再弄点肉干什么的,咱们按照束脩六礼的规矩来办。 另外听说你要跳级,到时候还得需要班主任的许可,所以…… 张大彪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 这尼玛阎埠贵在这儿等着他呢! 束脩六礼,那是封建社会给老师的礼物,而且只是拜师时候送上的礼品。 张半仙儿以前是搞过这么一出,但不是为了拜师。 张大彪那个傻样儿拜师也没人要啊,只是说都是邻居,阎埠贵恰好又在红星小学教书,还是张大彪的语文老师。平日里逢年过节送老师点小礼物,在学校也好有个照应是不是? 只要孩子在学校不受欺负就行。 这即便在后世,也有这个规矩。 反正张大彪读小学的时候,每年教师节,春节,元旦…… 那送给班主任的购物卡500——2000不等,少了人家老师还义正言辞的退回来,并且说你卡里的500块钱她一分都没动。 你品品,你细品。 说实话给阎埠贵点"小礼物",也没多大关系,也就心里有点不爽而已。 咱可是交了学费的,本来这些事儿就是你老师的分内之事。 退一万步说,你收了钱你得办事儿啊? 我踏马都被陈二狗勒索了近一个学期,你二儿子帮我写作业5分钱一次也快弄了两个学期,你压根就没有管过啊? 你不办事儿我还送什么礼? 并且你还踏马的拿我跳级的事儿来"威胁"我? 那张大彪就忍不了啦。 本来跳级的事儿张大彪没打算这么早弄,准备好了以后,再给阎埠贵送点礼,让他签个字写个推荐信,毕竟他是班主任嘛。 花钱办事只要你阎埠贵能够办事儿,钱不是什么问题。 但现在—— 我张大彪不接受任何威胁! 本来只想搞你儿子,但现在我就要搞你了! 小本本记上! 我要开始报复了!我要开始发飙了! 张大彪一言不发,任由阎埠贵"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最后离上课只有10分钟了,才放他出的办公室。 这是卡好时间不让自己吃饭是吧? 可惜我压根就没有带饭盒啊。 张大彪找了个角落闪身进了小窝,迅速吃了两口,出来的时候还猛塞了几根火腿肠。 下午第一节是自然课,张大彪就躲在教师后排写写画画—— 他在做思维导图,既然要搞他阎埠贵,那就得正式一点,最好能一次性拍熄! 而第二节课是图画课,张大彪现在已经跟图画老师称兄道弟了,因为昨天上课露过一手,特别是考前班邪修的素描静物与人像技法,让图画老师惊为天人!上他的课张大彪想干嘛就干嘛。 在图画老师的眼里,张大彪就是突然顿悟的天才,他那一双手代表的就是艺术!时不时还把张大彪的双手拉起来含情脉脉地看一下,嘴里还在啧啧的感叹不停,弄得张大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说是个女老师也就罢了,但图画老师是个长发男,还很年轻,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老子不稿基啊,退退退!】 下午放学,张大彪被班主任阎埠贵留堂打扫卫生,本来今儿个不是他值日的,但阎埠贵给他调换了,而且是让张大彪一个人扫一整个教室,还得把桌子抹干净,说是明天早上学校领导要检查…… 你又能有什么意见? 这是60年代的教师霸凌小学生? 他面色发黑在那儿扫地,而阎解矿却跑进了教室来找他。 “大彪,你怎么还没走啊?” “……” 张大彪没跟他说话。 阎解矿想了半天,又出去了。 张大彪以为他回去了,但没想到他带着阎解放过来了。 “大彪,我们帮你一起扫,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 “你们,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扫地吗?” 张大彪感觉很撕裂,当老子的整自己,当儿子的帮自己…… 阎解矿和解放都摇了摇头:“这还用问吗,铁定是我爸整你呗。” “他也就这点手段了。” 两人没说什么,拿好扫把就开始扫了起来,干脆利落得很。 “那你们帮我,不怕你爸回去打你们?”张大彪有点好奇。 “我爸倒不会为了这事儿打人,他一般也不打人。” “反正我们在家的伙食也已经到了底线了,他就算罚我们也不可能再减量了。” “所以罚不罚也无所谓。”阎解矿摇了摇头,都已经习惯了。 “再惨,还能饿死我们不成?” 第073章 阎家反骨们,啥都敢说 “你们为什么帮我,先说好啊,我没窝头了。” “……没就没呗,这跟窝头无关。” “你上次请我们吃饭了,我们又回请不起你,那就帮着做点事儿呗。” “另外我们大哥说了,在学校多听你的,你说让干啥就干啥。” “他说帮你做事儿不会吃亏的。”阎解放笑嘻嘻的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你们阎家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是吧? 张大彪也有点无语,阎家这几个小子,你说热心吧,里面藏着算计,你说算计吧,他们又愿意实话实说。 这就很纠结了。 算了,也不去想那么多了。 三人一边打扫,一边聊天,阎解矿和阎解放也算是背刺阎埠贵,把他在家里说的那些话全给抖了出来。 什么张大彪好拿捏、是自己的学生那必须尊师重道、在院子里你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去了学校你得老老实实的、想顺利升四年级,那礼数必须得做到,张半仙儿在的时候的规矩,那不能乱!想跳级?就以张大彪那个脑子?在整个院子里,也只有他阎埠贵能够治的住张大彪,天地君亲师!张家人最注重规矩! …… 张大彪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阎埠贵这迷之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他有一点说的对,在学校里,张大彪的身份是学生,确实不敢弄得太过分,当然,这也是在你阎埠贵用学校的规则套在我身上的时候。 但你用盘外招,这个时候还用封建社会束脩那一套,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大彪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这么说你们爸,就不怕我报复他吗?” 阎解矿和阎解放愣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扫地抹桌子去了。 “报复就报复呗,我们是我们,他是他。” 张大彪乐了,这95号院的孩子们,怎么一个个都有反骨啊? “那万一我的报复,让你们爸丢了饭碗怎么办?” 俩兄弟头都没抬:“还能怎么样,有本事他一个窝头都不给?” “反正我们家有钱,一顿也就一个窝头,没钱也是一个窝头。” “你报复不报复,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阎解放这个时候还冲张大彪乐呵的说道:“大彪,你是不知道,我大哥欠我爹20块,这是在一大爷帮着傻柱赔我哥500块钱的情况下。” “我10岁,欠我爸120块。” “我弟9岁,欠我爸100块。” “我们俩还是小学生啊!每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都有一个单独的账本,以后工作了是要还的。都这样了,我们还管他干什么?” “他有没有工作,有没有钱,我们家都那个样!” “我们都无所谓了。” 张大彪都惊呆了,这阎埠贵是疯了不成? 另外惊讶的是,这俩兄弟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 牛哔! 不过想到自己小时候,跟同学朋友一起玩,想得到认同感,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一样一样的。 别说这些家里的丑事儿,有的踏马的连家里人贪污受贿都能说出来炫耀一番,就是为了在朋友圈里有面儿,有认同感…… 玛德制杖…… ———————————— 三个人收拾起来很快,弄完了就回了四合院。 回了中院,洗衣姬秦淮茹在那儿占着水池在洗棒梗尿湿的的被褥和被子的被单,里面的芯子拆出来晾着了。 而秦京茹在家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你别说,这小丫头很懂事儿。 张大彪没有安排她做啥,但她自己很自觉,屋里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回来就有饭吃,也不必自己操心。 不但如此,昨天丢在床边的臭袜子,还有几双臭鞋,也被她洗的干干净净,立在墙根边晾着在。 今天她已经去过了街道办,还领了不少的火柴盒子回来糊。 还不错,至少没想着白吃白喝。 而且还把张大彪很少生火做饭这个漏洞给补上了。 唯独一点张大彪劝不动她,让她做菜下面的时候多用点腊肉和调味料,多打两个鸡蛋,她就是小气巴啦的很。 每次一点点腊肉,一个鸡蛋,都给张大彪,弄得张大彪好尴尬。 搭伙一起吃饭,你做的,但肉蛋都归我,我的碗里堆的满满的,你的碗里菜只有大白菜……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童养媳呢! 都踏马我的东西,我不想省,我不需要你省,你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最后张大彪只能强制往她碗里塞菜,逼着她吃下去。 吃完了饭,张大彪就开始看书背书,没办法,虽然说小学课本很简单,但张大彪没有那种一目十行的外挂,所以只能死记硬背,不过花不了多少功夫。 而秦京茹收拾完以后,就在一旁糊火柴盒子,等着晚点还得给张大彪烧炕,烧水洗脚,全部弄完以后,她才会回雨水屋里睡觉去…… 被子被褥白天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帮着给买回来了,张大彪给她留了钱和票。 本来说不想烧炕的,因为是在小窝里睡觉,但烧都烧了,那就在厢房里睡吧。 张大彪感觉自己现在颇有一种,古代那种一心想考取功名,不事生产的读书人,而秦京茹就是操持家里种地织布的童养媳。 这种日子,太踏马腐败了…… 7点左右,阎解成拢着袖子偷摸的跑了过来。 “大彪,我跟你说点事儿,易中海跑我家里去了……” 说着他还看了正在糊火柴盒的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很自觉的用簸箕装着火柴盒去了雨水家,两边的钥匙她都有,张大彪与何雨水家里的大部分卫生,她都包了,总不能白吃白住是不是? 阎解成瞅着去了对门的秦京茹点了点头:“这丫头不错,心里有数。” “养个几年,给大彪你当媳妇也不错。” 张大彪直接给他甩了一根大前门:“滚犊子,我娶谁结不结婚还用不着你操心。” “说,啥事?” 阎解成笑嘻嘻的接过烟,顺手摸起桌上的火柴点了起来。 “易中海又要算计你了,他让我爸赶紧让你退学。” “为啥啊?我退不退学跟易中海有啥关系?” “好像是说,你要退学了,就得想办法早点进厂,不然不可能两年啥都不干是吧?” “但你要是进了轧钢厂,不就等于去了他们的主场吗?” “那样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能够发挥的空间就很多了。” 张大彪也给自己弄了一支大前门,阎解成很自觉的给他点了起来。 “不对啊,我就算提前顶岗,我也就是个库管员而已,他们不是在车间就是在食堂,再怎么样他们的手也伸不到后勤仓库来吧?” 张大彪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他们有啥法子搞自己。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易中海是来真的,他还给我爸塞了不少钱,我估摸着最少也得有50块!” 阎解成无所谓的回答道。 张大彪吐了一口烟:“50块,易老狗还真有钱啊?” “不行,还得搞他,一定得把他搞破产!” 第074章 张大彪被整过头,开大 张大彪一时半会还想不清楚对方会怎么下手,但敌人想达到的目的,自己把它给搞砸不就行了呗。 我就不去轧钢厂,你们能奈我何? 这个年头,别人把铁饭碗当做大宝贝,但张大彪呢? 无所谓啊。 跟阎解成聊了一会,便散场了,走的时候还给阎解成拿了三包粗粮切片吐司,就是那种一袋两片拿来夹肉做三明治的,而且是不含蔗糖低GI食物,糖尿病人都可以吃,健康。本来是图方便买的,但味道确实不好形容。 给解放解矿都补补,这俩孩子虽说算计,但比棒梗好太多了。 不说其他的,如果张大彪活在这种算计的家庭里,在读小学就欠了家里一百多块钱。 别说什么不给阎埠贵养老了,什么地震的时候回来抢木头。 他张大彪能把整个家都薅空了,都给拆了! 阎解成拿着吐司屁颠屁颠的跑回去了,跟着大彪混,准没错。 至于说出卖阎埠贵? 那又怎么样? 有吃的就行。 晚上又看了一会书,把整本三年级下学期的语文课本差不多读熟了,还没有完美的背下来。 这也不是一晚上能做完的事情,秦京茹过来给张大彪打了洗脚水,烧了炕,准备好第二天带去学校的饭盒,大家便都准备各回各屋休息了。 张大彪去小窝里加了个餐,又玩了下单机《植物大战僵尸》,在提示"你的脑子被僵尸吃掉了"以后,便嘟嘟囔囔的去睡觉了。 我还不信我打不穿这个游戏了! ———————————— 1960年2月5日,正月初九,立春,周五; 宜:理发、栽种、沐浴、祭祀、作灶、结网; 忌:结婚、开业、诉讼、纳畜、安葬、牧养、造畜稠、行丧、伐木、作梁。 行,今儿个再去泡个澡,顺便把家里门口接着抄手游廊那一片儿,砌个灶台起来。 大早上,阎解放阎解矿两兄弟又来找张大彪一起去上学。 张大彪照例在中院又吼了一嗓子:“易中海,傻柱,再给你们一天忏悔的时间啊!” 然后在众人懵逼的表情下,又一溜烟的跑了。 傻柱和易中海等人,也只是以为这小子是在虚张声势,不然早就报复回来来是不是? 但张大彪要稍微等等,等什么时候易中海公开正式收了贾东旭做干儿子,等他们彻底绑定了,再去报复易中海,把易中海给掏光! 反正易中海给阎埠贵钱,让阎埠贵逼得自己退学的事儿,再给他记上一笔! 睚眦必报,咱们彪爷性格便是如此! 咋地了,犯法吗? 犯法的话有种把我给抓进去! ———————————— 大清早的,阎埠贵在门口守着,看样子是在抓迟到,但张大彪没有迟到。 不过进教室的时候还是被阎埠贵阻拦,上下打量了张大彪半天。 并且还小声的问道:“大彪啊,今年的束脩……” 张大彪装傻充愣:“束脩?啥玩意儿?” 阎埠贵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张大彪,好,你很好。” “进去吧。” 阎埠贵并没有暴跳如雷,他在学生面前还是很沉得住气的,放张大彪进了教室。 然后,又是那老一套,点名站起来背书,背不出来每只手掌打了十戒尺! 阎埠贵下了死力气打的,张大彪的手掌都被打出血了! 张大彪青筋暴怒,睚眦欲裂! 其他的同学都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跟着每一戒尺的节奏颤栗抖动着。 从没见过阎老师这个样子啊?! 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出手,但他看见了阎埠贵眼里的算计。 张大彪背不出来,一晚上整本书无论如何也背不下来。他没有开挂,这个时代的张大彪是个二傻子,后世的他也只是普通智力与记忆力。两者融合,最多算是1.2-1.3倍左右于常人的智力与记忆力,只能说稍微聪明和记忆力好一点。 而且阎埠贵是从第一课让张大彪开始背起,一本书总有一些是张大彪记不住的。 老师昨儿个叮嘱你要背书,要认真学习。 今天你背不出来,打你手板心,正大光明,正常且合理。 打的重了,那是对你看重和关切,不然为什么只盯着你? 而且张大彪人高马大,打下手板心而已,即便是出血了,也严重不到哪儿去。 伤害能够忍得住,但侮辱性极大。 但如果这个时候张大彪动手了? 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是纯粹的阳谋! 张大彪真的不敢动,动一下,不尊师重道,殴打老师,开除,估摸着还得进去蹲一些日子,还得赔钱…… 然后被迫进厂,又或者有案底,轧钢厂库管员的工位也保不住? 到时候小学开除没毕业,又没有工作,最后是什么结果? 那就是大家眼中的该溜子,比阎解成这种打零工的还不如,然后后面的什么上山下乡都会给优先安排了,再下一步就是瓜分他家里的一切。 你再怎么争辩都没用,因为这二傻子在学校里打教了他近十年的老师! 现在可不是大风期间。 就打老师这一条,真的会无法翻身,除非离开四九城。 这就等于是,一步一步落到他们的算计里去了。 阳谋,无解! 所以,张大彪只能忍。 而他没有出手反击的举动,在阎埠贵看来,那更是屈服于自己了。 此时他还在洋洋得意呢。 你易中海算什么?你聋老太和傻柱算什么? 到头来还不得靠我这个文化人出马! (刘胖胖,你连提都不提我,是不是有点冒犯了?) 然后继续让张大彪在教室外面蹲马步,碰到其他老师路过时围观,阎埠贵还当着其他老师说自己是为了张大彪好,这孩子本身脑子就有问题,都读了10年的小学,再不严格点就废了。 聊着聊着又说要不跟学校说一声,让他辍学算了,再读下去估摸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小学毕业。 昨天让他回去背书,小学三年级的课文又不难,但他今天又背不出来,他张大彪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 不仅智力有问题,而且又懒又蠢,这样的人在学校呆着那是浪费教育资源,还想跳级? 反正我作为他的班主任,是不允许这样的人跳级的,那是对其他认真读书的孩子的不公平! 杀人诛心啊! 张大彪一直在忍,继续忍,不能动手。 手上的伤口本来已经止血了,硬生生被张大彪捏出血珠来,虽然不多,但滴在了地上。 但阎埠贵视而不见。 忍到极限,便不必再忍。 课间操的时候,阎埠贵带着学生们下去操场做操,60年执行的还是第三套广播体操,老师们要在自己班级前面盯着。 而张大彪被留在教室门口继续蹲马步,自己班和其他班的学生在他面前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让他的心越来越冷。 但人一走,张大彪便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去了一个地方。 广播站。 他准备开大了!超必杀! 第075章 广播站里,张大彪求饶 【第三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预备节……】 【诶诶诶,你谁啊?出去!】 【啊——你开门啊!你是在干什么,你是哪个班的?】 一阵刺耳的破音声以后,伴奏被停了下来,所有学生和老师在操场上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事儿? 学校的领导与保卫员大爷也在往广播站跑去。 【喂喂喂——都听得到吧?听得到扣个1……】 【那个,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很抱歉打扰大家了。】 【我是三年二班周杰能……不,是张大彪。】 【第一次在全校面前讲话,有点紧张了,抱歉抱歉。】 【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有点事儿需要在这里跟大家汇报一下哈。】 【我张大彪,实名举报三年二班班主任阎埠贵老师。】 …… 阎埠贵脸都绿了,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老师,以及旁边的领导—— 【完犊子了!】 张大彪把广播室的老师与学生给请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起来,把手都让他用铁丝给拧瓷实了,还搬了几个柜子桌子死死地挡住大门。 然后他很有条理的说了几件事儿: 一、为啥要来这里?因为被阎老师打狠了,痛,手掌现在还在流血,没有知觉了,本来还想当个画家,这条路已经被阎老师亲手给掐断了。不过咱作为学生,得尊师重道,不敢还手,所以只能来这里求饶来了。还有蹲马步的处罚能不能中间让我休息一下?一次就蹲一个小时,我这大腿都抽筋了。 二、不仅如此,我爹过年的时候去世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阎老师还追着我要什么束脩,可到底什么是束脩?我不懂啊?您知道的我脑子不好,刚刚恢复还没几天。那束脩说是我父亲给了十年,他人走了,我得接着给。 三、另外大前天才领的书,你让我整本都背下来,我真没那个本事,有那个本事我就不至于小学读了10年。 四、还有院里的一大爷给你五十块钱让你把我搞退学,我给你两倍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想小学毕业呢。小学都没毕业我出去工作都找不到,只能等死啊。 只要您肯放过我,要多少钱您说个数,我砸锅卖铁卖房子也得办到。只求您别再打我了,真的很痛,我一会还得去看医生。 另外能不能继续让我读书?放心,您偷拿学校的粉笔草稿纸墨水信纸花盆椅子铅笔信封还有一个小黑板和黑板擦的事儿我一个都没说。 哦,忘了,还有你是小业主,在东直门有个商铺收租;没事去鸽子市卖花,一盆5块钱;以及没课就早退去钓鱼的事儿;罚学生钱,收学生家长礼物红包的事儿,我也一句都没说,我嘴巴严得很,您放心。 我只是想求您别再打我,我还想读书啊,我还想画画啊。 可怜可怜孩子吧。 …… 全校哗然,学生们都在操场上不知所措,特别是阎解矿与阎解放,他们俩都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四周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退后,对他们俩评头论足起来。 他们俩知道张大彪会报复,但没有想到报复的手段这么激烈啊?! 张大彪看到了楼底下操场上的动静,想了想,还是帮着解释了一下。 “那个,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我跟阎埠贵老师之间的事儿,跟他儿子无关。” “子不言父之过,他们也没办法的,另外他俩跟我关系还不错,请大家不要误伤他人。” 而阎埠贵已经翻着白眼躺地上晕了过去,不是他自己晕的,而是被图画老师一拳给打晕的。 张大彪可是图画老师的忘年交啊,挚爱亲朋啊!手足兄弟啊!咱们国家美术的未来啊! 他的手那就代表着艺术,跟毛熊传统美术流派完全不一样的新技法!独立新技法! 你把他的手给毁了,你就是毁了艺术! 你阎埠贵就是华国美术的罪人啊! 校领导们则是赶到了广播站疯狂的敲门,但看到了门上的血手印子,更加相信张大彪所说的话了。 这事儿,尼玛闹大了! ———————————— 张大彪在医院里双手上好药,包好绷带以后,被校领导小心翼翼的送回家了,特别是那图画老师,他说一定要给张大彪一个交代。 学校让张大彪在家先休息几天,等事情处理好,有了结果以后会再通知他去上学。 图画老师也叮嘱张大彪,手指只要有知觉了,一定要找人通知他。 是的,张大彪装着双手手指麻木,而且不规则乱颤,可把图画老师给心痛坏了。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真的不稿基啊!】 一个留着长头发带着眼镜的斯文败类,抱着张大彪包成粽子一般的手,在那里痛哭流涕…… 还哭丧式的念叨着——华国美术的未来没了啊…… 张大彪都臊的慌。 我那是考前班素描邪修技法!是邪修! 老师看了要打人的那种! 是投机取巧! 真不是什么未来! 张大彪回四合院的时候还引来了不少的关注,二大妈(原三大妈杨瑞华)还一边儿择菜一边幸灾乐祸,旁边还跟着流着鼻涕的阎解娣。 “哎呀大彪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你是逃课了?我跟你说不好好学习可不行。” “哎哟,你这手是怎么了?被人给打了?你又闯祸了?” “这些人都是谁啊?怎么一大老爷们头发还这么长,不男不女的,你以为你是艺术家啊?” 校领导和图画老师当时就愣住了——这娘们儿是谁啊? 说话怎么这么冲? 张大彪撇了撇嘴:“他就是阎老师的媳妇。” “杨大妈,我这手就是阎老师打的,你说怎么办吧?” “而他们,是学校的领导。”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邻居都愣住了,阎埠贵打张大彪,还把张大彪的双手给打伤了? 打的这么惨? 没听说过阎埠贵会武术啊? 秦京茹马上皱着个眉头跑了过来:“大彪哥,你手伤的严重吗?” 张大彪摇了摇头:“现在没知觉了,还不清楚能不能恢复。” 作戏做全套嘛,但秦京茹当时就抱着他的手哭了出来。 丫头啊……真没事儿! 你别抱着我的手好不好? 好尴尬啊! 二大妈刚想为阎埠贵辩解一下的时候,学校跟着来的保卫员在后面押着阎埠贵进了院子:“我们接到举报,阎埠贵从学校偷拿了不少教学材料回来,现在需要搜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然后,阎家的天就塌了。 第076章 阎家兄弟被逼大义灭亲 大家伙都出来围聚在前院,二大妈在那儿呼天抢地但也没有办法,就看着阎埠贵从学校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被指认并摊在了前院的空地上。 不仅如此,阎解矿阎解放俩兄弟也被带了回来,在那里现场指认查缺补漏。 这尼玛是逼着孩子大义灭亲啊! 杀人诛心啊! 俩孩子当着学校领导面敢跟着阎埠贵一起糊弄吗? 不能够啊! 所以还真的主动交代了一些阎埠贵没说的,差点把阎埠贵给气到背过气去。 这真是好孩子啊! 接班人啊! 东西很多,但其实价值不高,拢共加起来估计也就十几块钱的样子。 最大的东西也就一个三条腿的小凳子,一张破烂的书桌,一个残缺的小黑板而已。 但—— 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罪过儿大了去了!不过得看学校是个什么态度。 清理完毕以后,学校的领导和保安就把阎埠贵给押走了,还得带回去审审。 另外,因为易中海给了阎埠贵五十块钱的事儿,轧钢厂的保卫员也把易中海带走调查了。他最近没法去上班,正好待在家里,一抓一个准。聋老太在后院还没出门呢,刘翠兰又懒得管这些事儿,自然不会去叫她。 她巴不得能直接丧偶! 易中海估摸着是带到学校去一起审理,这算不算是买凶伤人,还不清楚。 张大彪的调查与口供已经取证好了,这事儿就看学校最后给出一个什么说法了,而且张大彪还有医院给开的伤情证明——疑似手部神经断裂。 其实就是张大彪装的,他那手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是有点麻加打破了流血而已。 并且校领导叮嘱张大彪,一定要相信学校。 潜台词是,我们给你出气,但你别脑子一热就捅到教育局去了啊! 张大彪表示听明白了,校领导们才离开了四合院。 二大妈(原三大妈杨瑞华)坐在地上滔啕大哭,阎家俩兄弟不知所措,阎解娣也跟着她妈一起大哭。 张大彪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我跟易中海他们过不去,你阎埠贵瞎基扒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作死吗? 至于说牵连到阎家兄弟,这也没办法。 本来是写好了举报信,准备单独去找冯校长,这事儿学校内部处理就完了。因为还得求学校给弄跳级的事儿,多少得给校长一个面子是吧? 如果学校不予处理,那就在实名举报到教育局,不过要走的这一步,学校领导也会被连带,那时候就有点不好收场了。 但没想到阎埠贵今天下手这么狠,那就对不起了。 当着学校所有领导教师学生的面儿公开处刑! 学校不严肃处理都不行了。 张大彪摇了摇头,转身回了中院。 秦京茹在身边陪着,又是给他搬躺椅,又是给他点烟,做饭。 忙来忙去,就和一个职业小保姆一般。 你还别说,家里有秦京茹每天看着以及打扫,还真蛮干净的,而且有了不少的烟火气。 说到烟火气——“京茹,给我放一斤腊肉,我要好好补补!” ———————————— 晚上,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被放了回来,一回来就直接回屋,门关的死死地,大家伙也不知道处理结果是如何了。 傻柱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等人回来了才知道这个事儿。 傻柱想指责张大彪做人太绝,这踏马把阎埠贵给举报了,他们一家6口吃啥喝啥? 但看到张大彪双手都被包了起来,他也觉得阎埠贵太过分了。 所以最后没有说出口,去易中海家打听消息去了。 不过进院门的时候,饭盒就被秦淮茹给顺走了,雨水瘪着个小嘴,最后没办法,只好来张大彪这边借点粮食,张大彪索性就留她一起吃饭了,以后有钱再还,走的时候还借给她了些粮食。 雨水——【以后有钱?我怎么可能有钱?我咋还?要不拿我还?】 吃完饭以后,许大茂刘光齐等人就凑了过来问东问西,张大彪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回去了,还在等消息,他也不清楚学校会怎么处理,先等等再说吧。 许大茂还带来了她妈打听的信儿,下周日娄晓娥有时间,可以过来吃饭聚一聚,但张大彪场面不能弄差了。 张大彪表示了解! 冰柜里还有些狠货,鸡肉猪肉牛肉烤鱼这些就不多说了—— 2000年的内蒙古深海大鱿鱼你见过吗? 冰冻24年的狠货啊! 比你娄晓娥年龄都大! 保证对味儿! 用后世张大彪奶奶的话来说,只要进了冰箱那就与天同寿了, 只要停电,那上古文物就算损失破坏了一半! 不对,下周日是2月14号情人节啊! 这个时候来吃饭是什么意思? 另外,阎解成没来蹭烟了…… 这时候他要是来了,张大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说这事儿闹得,刚跟阎家三兄弟关系好一点,他爹为了那50块钱,又搞这幺蛾子。 这不是上杆子找抽吗? ———————————— 1960年2月6日,正月初十,周六; 宜:结婚、会亲友、出行、签订合同、交易、纳财、开业、动土、祈福、祭祀、掘井、开光、求子; 忌:搬新房、纳畜、安葬、造畜稠、作灶、伐木、作梁。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张大彪在院子里摆了一个躺椅,在那儿看小学三年级语文课本,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大声朗读出来才能背的下去。 至于说尴尬不尴尬,无所谓了。 旁边有一个取暖的小炉子,上面还温着热水,前方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泡的茶,还有一盒大前门,以及一些干果什么的。 张大彪就在那儿一口烟,一口茶,再读读书。 至于说手——今天早上一起床,基本就没事儿了,张大彪自己都觉得尼玛太过于夸张。 他总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起码有一半的躯体,也被当成小窝里的“物资”了? 每天直接刷新健康度? 不然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大早上秦京茹前前后后忙碌着,然后出门给他买早点,今天早上他想吃大油条焦圈与豆浆了。 别说,张大彪现在真和地主老财没什么两样。 别的邻居路过的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的尴尬,双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还在那里装斯文看书,一口烟一口茶的不是装斯文是干啥? 但你好歹换本书啊? 你拿着一本小学三年级语文算是什么回事? (张大彪——我倒是想换,但我没有啊,要不你给我整一本小皇叔去?) “张大彪。” “啊?” 张大彪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 他正端着个面盆出来洗漱呢,不知怎么的又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说,你至于把三大爷整的这么惨吗?”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一个人养着一家六口,你把人家给举报了,他们家怎么活?” “你有事儿到院子里来说啊,至于这么莽撞吗你?” “你说现在怎么收场?” “张大彪,我劝你善良,你得大度一点。” 第077章 傻柱劝大彪大度,开会 张大彪和看傻哔一样看着傻柱,还特地掏了掏耳朵。 “我没听清楚,傻柱,你劝我善良,劝我大度?” “你确定?” 院子里也有很多邻居都疑惑的看着傻柱。 这是张大彪跟阎埠贵之间的恩怨啊?关你傻柱什么事? 何雨水都已经懒得管傻柱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出门上学去了,昨天从张大彪那儿借了一些粮食,加上秦京茹时不时还带点零食回来跟她分享,最近是不用饿肚子了。 至于说傻柱…… 算了,真心管不了。 家里有秦京茹在,打扫和看门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所以何雨水直接便出门了,她就指望着高中毕业早点出来工作,考大学什么已经不指望了,早点离开四合院这个是非之地。(何雨水16岁多,17未满,读高二) 而张大彪把傻柱盯得发毛了:“你傻柱劝我善良?劝我大度?” “你清高,你了不起。” “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的时候你哪儿去了?” “易中海花钱让阎埠贵整我的时候你哪儿去了?” “现在踏马跑出来充大尾巴狼了?” “你踏马有没有想过我没了房子和工位,又来一个小学没毕业——” “我怎么活?” 这话说的傻柱脸上红一阵黑一阵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在他的印象中,阎埠贵打了你一顿,你就打他一顿啊? 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绝了一家6口的生计啊? 你这报复的过分了点。 此时,张大彪又把躺椅和小桌子搬起来,离着傻柱远了一些,然后再坐下。 “你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 “离你远一点儿啊,你踏马什么事儿都没搞明白,噗嗤一下跳出来劝我善良劝我大度?我得离你远一点,免得雷劈你的时候连累到我,那我多冤啊。” “哈哈哈哈哈哈——” 众位邻居又是一阵大笑,傻柱也待不下去了,丢了一句:“好心当做驴肝肺,柱爷我不管了!” 于是端着水盆回屋去了。 他一边走,张大彪还在一边提醒着:“傻柱,记得反省啊,再想不起来你和易中海还做了那些脏事儿,我可要出手了啊。” “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嘭—— 傻柱直接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现在,他和易中海还觉得自己身上没啥事儿了,就是张大彪在虚张声势而已。 ———————————— 直到晚饭以后,四合院又要开大会了。 阎解成过来叫的张大彪,不过没多说什么话。 张大彪还是习惯性的给他递了一根烟。 阎解成犹豫了一番,还是接了过去。 能接就行,就代表不是死仇。 张大彪和秦京茹,何雨水,还有许大茂刘光齐等等年轻人,还是老规矩凑在了一起,闫家的三兄弟坐在旁边,离得也不远。 打听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王主任阴着脸来了,还有学校的冯校长,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 一大爷(原二大爷)刘胖胖装模作样的开了一个场。 “今儿个,这个全院大会啊,是关于阎老师和张大彪之间的矛盾,王主任和学校校长,还有轧钢厂的保卫科谢科长都来做个见证。” “阎老师和张大彪,是吧,大家都知道吧,所以啊,今天就,就……” “咳咳——”王主任忍不住了,咳嗽了几声。 “……”【还不让我说话了?那我当这个一大爷有何用?】 “咱们现在有请王主任给我们讲话。” 王主任没有扯东扯西,直接进入正题。 “阎埠贵与张大彪之间的事情我们街道办也有所了解。首先宣布街道办的处罚意见——撤销阎埠贵作为95号院联络员一职。” “另外说一下,联络员制度,实际上是由54年确立的街居制,55年各地普遍建立街道办事处与居民委员会以后,联络员就一直配合街道办工作。58年被城市人民公社取代,但我们四九城情况特殊,所以联络员还一直存在。” “但我要再次强调,联络员不是官!它是民众与街道办之间沟通传达信息的桥梁!再要有谁仗着联络员管事大爷的身份欺压邻里横行霸道,我亲自把他给送进去!” “从下周一开始,阎埠贵同志每天抽时间去街道办进行学习和教育,外加扫胡同口厕所一个月。” “另外束脩是不合理的,那是封建时代的产物。况且张大彪交了学校的学费,又没有正式单独拜你阎埠贵为师,这又是不是厂里和行业里的拜师学艺。” “之前张千山(张半仙儿)同志愿意给,那是他个人的意愿。他不在了,你逼一个还没工作的孩子给,孩子听不懂不给,你还找理由打他,差点把双手都给打废了,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 “勒令你赔偿张大彪医疗费加营养费300块钱,有没有问题?” 阎埠贵低着个脑袋在那儿一脸不情愿的嘀咕着:“哪儿要的了这么多钱啊……” 王主任一拍桌子:“医院开具的伤情鉴定上写着的!疑似手部神经断裂!神经断裂!” “咱们国家可没有这个修复的技术!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不能画画,不能学乐器,不能学厨子,也不能学钳工电工,不能当医生——” “稍微精细一点的活计他都做不了啊!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啊!” “你是在断他以后的生计啊!你是在毁了他的人生啊!” 王主任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这个时候吊儿郎当的傻柱才明白张大彪伤情的严重程度了。就比如说他自己,张大彪是掰断了他的手,但脱臼和骨折他都接受的了,养养就好了。但如果筋断了,或者说粉碎性骨折,以及伤到了神经——那就等于断了他厨师的那条路,那自然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他现在才明白张大彪所说的“免得雷劈的时候连累到我”是什么意思了。 这事儿他傻柱还真没有理由插嘴。 所以,他默默的往后挪了一步。 这个院子里,他也越来越看不懂了。他认为对的,王主任和派出所说是错的,他认为错的不应该的,王主任和派出所说是理所应当的。 哎呀,脑子好痒,要长脑子了! 阎埠贵最后只能答应了下来,不给不行啊。 另外,学校的处罚也来了。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狠。 阎埠贵停职,本来应该直接开除的。但考虑到阎家6口人的生活问题,将阎埠贵调职为校办工厂的园丁一职,简单来说就是给学校的小菜园子种菜,每年还有KPI的那种。 阎埠贵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因为如果只是开除那还是小事。关键是开除以后,这房子学校就要收回重新分配了。那他一大家子又没有工作,又没有房子,又是这个灾荒年,那就只能等死了。 他不是喜欢种花吗?那就让你种个够。而且这样一来,就不存在早退去钓鱼了,866全年无休,暑假寒假其他老师学生放假,你还得去种菜。 他以前不是叫嚣卖惨说自己一个月工资只有27块5吗? 实际上他有52块一个月,毕竟那么多年的工龄还有班主任补贴等等。 但现在…… 工资只有22块钱一个月,没得涨…… 以前总说自己是园丁,现在成真了,而且也没时间翘班去钓鱼了。 第078章 阎埠贵停职易中海解释 另外,学校对其贪墨的教学材料进行了估价,一共也才7块钱,主要是以前他拿了多少也不清楚。 这个不好定义为“偷”,3个大件确实是学校后勤报废了的,阎埠贵不拿回来,估摸着最后会被劈成柴火烧火用。学校都不追究,你还能说什么? 其他的粉笔头子还有纸张一类也算于耗材。 而最为关键的问题是,这和傻柱带剩菜回来一样,是一个默许的惯例,也属于老师的隐形福利,很多老师都这么做,不能深究。你老师天天写字改卷子备课还得自己买纸买笔,这说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 但这次事情被捅了出来,所以这笔钱阎埠贵得补上。 另外他罚学生钱,这个有说法,是用来当班费的。只是他阎埠贵罚的多,但班费用的少。最后一算账,班费还剩12块,退回学校,三年二班的班费到时候转交给新来的班主任。 这玩意儿也不能深究,因为很多老师也是这么做的,只是其他人不会说搞得这么猖狂。 至于说收学生家长红包,勒令其全部退回,学生们统计了一下,零零散散加起来有31块钱……而且只是这一届的学生。 其他的,学校真不敢查了,闹大了惊动教育局,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学校给阎埠贵的处罚,说实话张大彪不满意。 一共只退回50块,加学校单独再罚阎埠贵50块,这尼玛算什么处罚? 至于说赔偿,以王主任已经勒令阎埠贵赔偿300块,所以不再重复赔偿。但冯校长又说了,校方也存在过失,所以以学校的名义赔偿张大彪200块钱,并免除他在红星小学之后的学费与书本费。 张大彪——我这算是……保研了? 不对…… 你要是直接送我上初中那才叫做保送啊? 免个学费而已,这算啥?阎埠贵成了保研丹? 张大彪脸色不太好看,但冯校长给他使了个眼色,并摸了一下口袋…… ? 这是,还有私下的赔偿? 于是张大彪忍了下去。 等会先看看是什么再说,不满意的话,再去教育局闹呗。 最后上场的是谢科长,他代表轧钢厂说明了一下易中海在此次事件里充当的角色。 易中海是为了赎罪,想为张大彪做些事儿补偿一下,所以去厂里找了人事部,希望厂里能够提前把张大彪给招进去。 原本就是16岁可以顶岗,但轧钢厂以前出过年龄太小累到晕倒,导致生产事故的事情,所以改为了18岁。 而张大彪家里情况特殊,另外库管员16还是18岁关系不大,也不需要太多的文化,能认字儿就行,所以厂里同意了。 另外易中海还主动要求,如果张大彪进厂了,他易中海愿意当张大彪的师傅,找关系把张大彪转成钳工。 为这事儿他自己都搭进去不少钱。 有一说一,易中海的钳工技术在轧钢厂确实是上游的那一批,多少人求着让他收徒他都不愿意呢。 在轧钢厂看来,这赔罪的诚意那是满满的。 而给阎埠贵50块钱,就是想让身为班主任的阎埠贵劝张大彪退学,他易中海自己不好出面,虽说是好心,但怕孩子有应激反应。反正张大彪已经16岁,小学都读了十年还没有毕业,再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是吧。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张大彪好。 但阎埠贵领会错了意思,以极端的方式逼着张大彪退学…… 这算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一番辩解,让大家包括王主任,张大彪,四合院的邻居,还有冯校长脸上的表情,极为扭曲。 你要说是没有易中海贪墨何家生活费的事儿,以易中海在这附近的名声来说,大家自然是信他的。 帮你跑关系提前进厂,帮你调岗到钳工车间跟着7级工大师傅(现4级工)当徒弟,这在当年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大好事儿啊! 对待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 但现在—— 谁信谁脑残! 张大彪把自己缠着绷带的双手举了起来:“花钱让阎埠贵打残我的手,不让我读书逼我退学,提前进厂,然后还在你易中海的手下当钳工?” “你易中海是好意?” “你猜我信不信?” 张大彪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又说了什么…… 从大家的脸色上来看,也没有人信。 这易中海…… 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啊! 谢科长都不知道怎么帮易中海解释了,他自己都不信。 但这事儿吧,你又不能挑出他违法的证据来。 而易中海只能低着头,闷声闷气的解释道:“这事儿是我想岔了,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 “张大彪,你不信我我能理解。”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赔偿你300块钱,和阎埠贵一样。” 王主任谢科长等人都看着张大彪,等着他的回答。 不过——赔偿是赔偿,惩罚是惩罚。 只有赔偿、惩罚、道歉全部到齐了,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那才叫做恩怨两消。 赔偿可以不要,但没有惩罚和道歉,那报复就不算完。 “易中海,你的钱我不要,太脏了。” “本来大年初一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的事情,那事儿当时就已经了结了。” “但你和贾家欠我一个当众道歉。” “之后让董家兄弟管我要工位,举报我投机倒把,给钱阎埠贵让他逼我退学,这是三次算计。” “所以,我会报复回去你三次,等着吧。” 收了钱那就是承认这事儿就过去了,那怎么可能呢! 他话说完,易中海也没有求饶道歉,就在那里默不作声。 让他低头道歉,怎么可能? 而阎埠贵则是很光棍的走到了场中央,当着大家伙的面给张大彪鞠了一躬道歉,并把赔款双手递上,然后径直回家了。 事情全部交代完了,张大彪收了钱,也就意味着他默认跟阎家的恩怨解决了。 王主任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想叮嘱张大彪去一趟街道办的事儿,但这一天天的。 算了,嘱咐了张大彪几句,王主任就回去了。 而冯校长则是进了张大彪的屋子里,张大彪示意秦京茹给校长泡茶,秦京茹泡好茶便出门去了。 冯校长看了看张大彪家里的环境,然后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大彪啊,我知道这个处理结果你不满意。” “但你得理解一下。” 【我理解你们,谁理解我啊?】 “其实阎埠贵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体罚学生、罚款、收家长红包,是在默认规则之内。” “这事儿可大可小,教育局也已经知道了,勒令我们学校内部自查整改。” “所以这事儿只能限制在我们学校内部处理。”说到这个冯校长也是一脸的苦笑,在广播站趁着课间操的时间公开实名举报啊,哪儿可能压得下去啊? 张大彪刚想说什么,冯校长拦住了他,并把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你先别急,这是阎埠贵为了保住工作,疏通关系送上来的东西。” “一共5根,上面我跑动需要3根,剩下的两根给你作为补偿。” 卧槽? 金灿灿! 小黄鱼! 第079章 学校的难处,刘家琐事 张大彪拿起来看看,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分辨黄金的真假,但你一校长总不至于拿这玩意儿来骗我吧? 一条小黄鱼31.25克,为旧制的1两,60年官方收购价格大概5.44元一克,鸽子市和黑市价格更高。 单根官方收购价约170元,两根也就340块,黑市两根起码450往上走。 钱倒不是很多,但这玩意儿是硬通货。 “5条小黄鱼换一个园丁的工作,这阎埠贵岂不是亏本了吗?他能做这事儿?他没吐血吗?” “在学校当时就晕过去了,拉到医院上了氧气打了点滴才救回来,也把我们给吓了一跳。” “所以我们也不敢直接把他开除了,他一激动死你面前,上哪儿说理去?” “学生跟老师的恩怨,学生都没还手呢,老师气死了?这怎么解释?” 冯校长喝了一口茶摇摇头说道:“另外他如果真的被学校开除,房子会被收回且不说,他也不可能再进入教育界,但现在他起码还是一个校工。” “所以5条小黄鱼保一个工作,他不亏。当校工可以说是工作调整,但被开除的老师,哪个学校敢要?他这个年纪出去还能干什么其他工作?” “不过我们保证他在十年之内,是不可能再回到教师岗位之上的。” “而且当园丁好啊,他也在没有时间去针对你了。” 张大彪想了想,也是,在这种情况下阎埠贵靠22块养着全家六口,866没有寒暑假十年,他还有精力来搞自己? 那只能说阎大爷牛哔了。 “大彪,你得清楚,他这事儿说不上犯法,最多是师德师风有问题而且闹大了,等于整个教育部门都得彻查四九城教育部首当其冲,大家都会知道这事儿是一个叫做张大彪的学生惹出来的。” “对于我们学校,还有对于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明白冯校长的意思,这一次自己的行为是过于激烈了一点,上头也怕其他学生有样学样,所以不可能把阎埠贵当做典型公开处理。 冯校长这么跟自己解释,也是有意劝自己息事宁人的意思。 不说其他的,学校整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广播站换铁门加锁——都怕了! 而且这事儿真的公开了再次闹大,张大彪这么一个刺儿头,以后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吗,谁敢用? 所以只能点到为止。 阎埠贵赔偿的300块、学校赔偿的200、再加两条小黄鱼。 这个补偿,够意思了。 而且阎埠贵也得到了相应的处罚,并且已经鞠躬道歉,不说工资什么的,就说866的工作连续十年,还没有寒暑假? 张大彪想想都觉得肉痛,跟劳改也没什么区别了,反正他是受不了的。 后来他才知道,图画(美术)老师的老子是教育局的领导,事情就是他捅过去的,怪不得要严肃处理,也怪不得美术老师敢留长发当艺术家,因为上面有人呗。 这哥们,说帮自己出气就帮自己出气,能处! 邪修高考美术技法,得找机会传给他。 于情于理,道歉惩罚赔偿都到位了,他跟阎埠贵的这一段恩怨,也就两清了。 小本本上阎埠贵的一次,划掉。 至于说后面阎埠贵会不会再搞自己? 你要小黄鱼足够的话,也不是不行,咱们继续走着瞧呗。 张大彪点了点头,认同了学校的处理结果,冯校长这才松了一口气。 最后走的时候叮嘱张大彪好好养伤,什么时候去学校都行。 ———————————— 后院,刘海中在家里寻思着:“我这什么都没做呢,我就成一大爷了?而且是唯一的大爷?" “但,好像我这个一大爷,没啥权利啊?” “这当了和没当有什么区别?” 大儿子刘光齐笑着解释道:“爸,我来给你仔细说说这个联络员的责任。” “它有证志与治安职责,比如说证志宣传与动员,学习语录社论,写标语出黑板报等等活动;” “治安巡逻与联防、人口管理与四类分子的监督改造;” “还有社会与服务职责,比如说民事调解、福利分配、困难帮扶、还有发动组织爱国卫生运动,消灭四害等等工作。” “简单来说,你即是政策宣传员、治安员、调解员、也是福利发放员、卫生员。” 刘胖胖一拍桌子:“这么多事儿?我不会啊,我也搞不来啊?” 刘光齐笑了笑说道:“现在明白一个院子里为什么要三个大爷来吧?” “实际上管事大爷的权力大得很,但唯独不是执法员。” “真要有什么大事儿,你还得去找王主任,或者保卫科派出所。” “你可别和易中海一样,什么都给做主了,有些事儿是咱们不能碰的。” “你看看易中海给贾家何家张家做主,现在成了什么样儿?” 想起来易中海要有阎埠贵的惨样儿,刘胖胖打了个哆嗦,连忙摇摇头。 “放心,你爸我不傻,我不会去得罪张大彪的,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邪性!” 刘胖胖几次在院子要"当家做主",都被刘光齐给生生的拦住了,他现在也明白过来儿子是为了他好。 尼玛要是惹毛了张大彪,他刘胖胖有多少钱也不够赔的啊。 特别是老易——那个惨啊! “还有——”刘光齐吃了一口鸡蛋继续说道。 “你离易中海远一点。” “怎么了?老易跟我又没什么仇。” “易中海也邪性,你看啊。” “邮递员帮易中海,邮递员进去了;” “保卫科陈队长帮易中海,也进去了;” “阎埠贵帮易中海,差点被开除了——这还用我说吗?” “谁帮易中海,谁死啊!” 这尼玛听得刘胖胖打了个冷颤,你别说,还真是这个样儿呢! 这两个都邪性,我一个都不挨好吧。 光天光福在一旁默默吃饭,反正这些话题他们不敢插嘴。 父子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刘光齐婚事的问题上了。 “光齐,你跟红娟家里说了没有,咱们周末就上门退婚去。” “爸,我不退婚!” 刘光齐当即就放下了碗筷。 “咋地了,你还想去她们家入赘还是怎么滴?” “我不入赘,我也不退婚。” “那你们俩怎么办?你在综合加工厂工作离家近,她在城郊上班过来得3个小时的公汽,而且你们俩单位都不给分房子。” “总不能结了婚以后就两地分居吧?” 刘胖胖都急了,其实那儿媳妇他也很满意,那是光齐的中专同学,毕业也是干部岗。 但无奈两人分配的单位都是那种小破厂,只有职工宿舍,还是那种一间房住2-4人的上下铺。 不给分房子,光天留在四合院,红娟上班难。 光天去女方厂子那边申请职工宿舍,光天自己上班也难。 所以两人动了去三线发展的念头,红娟的舅舅在那边是个副厂长,去了两人行政级别提一级,而且直接分房子。 多好。 但刘光齐被张大彪一曝光,户口什么的都被扣了下来,走不了啦。 “要不就让红娟辞掉工作在家,你们俩早点结婚生个孩子,你妈还能帮着你们带一带。” “要不咱们就退婚,爸再帮你找一个,我跟你说我那同学现在是副厂长,他女儿在初中当老师……” “两个办法,你看着选一个!” 第080章 帮哥们刘光齐解决问题 刘光齐受不了,当时筷子就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就站了起来:“爸,这是我的婚姻,而且红娟她也是干部岗,不能因为要结婚就牺牲她的前途吧?” “那你跟我说怎么办?我和你妈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刘胖胖也暴躁了起来,他早就想去女方家里退婚,是刘光齐一直在拖着。 “你让我再想想……” 说着,刘光齐就郁闷地直接出门了。 而光天光福见大哥走了,碗里的鸡蛋还没有吃完,便本能的夹了一筷子。 “嗯?!又偷你哥的蛋吃?!” 刘胖胖火气正大呢,索性腰带一抽,兵马五四的打了起来。 听见屋子里传来的鬼哭狼嚎,刘光齐也是一头的包。 不知不觉他就来到了中院。 而此时,张大彪家里还有灯光,刘光齐想了想,便走了过去。 张大彪和秦京茹围在火炉旁边,一个看书喝茶,一个在糊火柴盒子。 “大彪。” “嗯?” 刘光齐随手就拿起了桌上的烟,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张大彪把蓝楼拿了出来:“要不抽这个?” 刘光齐摆了摆手。 见他一副郁闷地样子,秦京茹很自觉的给他泡了茶,然后去何雨水那边了,留点空间给爷们儿们谈事儿。 刘光齐回头看了一眼:“这丫头懂事儿。” 张大彪很无语,怎么你们每个人过来都得夸她一句? “咋地了,你爸怎么又在打光天光福?” “别说了,我爸让我周末去退婚,我不肯。” “为啥一定要退婚啊?” “嗨,还不是房子闹得……” 说着,刘光齐就把自己现在的困境跟张大彪说清楚了。 张大彪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一,他俩感情不错,但分配的厂子不好,没有什么发展前途; 二,现在单位不分房,两人厂子隔了几十公里,上下班不方便; 三,没有房子,而且即便是女方辞掉了工作,刘光齐也不敢带着媳妇住家里,这对以后孩子的成长环境不好,而且他和媳妇住家里,光天光福怎么办?住后院窝棚去? 四,刘光齐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方便,就让女方辞掉工作,这样做很自私…… 张大彪想了半天,想不清楚,于是掏出了一个大速写本,开始画思维导图。 遇事不决先画图,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仔细分析。 “我们来捋捋啊,反正你是不会跟嫂子退婚的是吧。” 刘光齐很好奇张大彪在干什么,而且这个速写本一看就好高级的样子,以及张大彪手里拿着的油性记号笔。(1960年有油性记号笔,也有水性记号笔和荧光笔。马克笔在萌芽阶段,双头水性马克笔还不存在,张大彪试了好几天才弄出几支能够带出来的"美术用品") “是的,绝对不退婚,而且——” 刘光齐看了看周围没人,便小声的跟张大彪说道:“她已经怀了,都一个多月了。” 张大彪眼睛一亮:“卧槽,未婚先孕?!” 刘光齐脸一红,赶紧去捂他的嘴巴:“嘘——小声点!” “我爹要是知道了,会抽死我的!” 张大彪贼兮兮的贱笑着,还给刘光齐举了一个大拇指:“光齐,牛哔!” 刘光齐还是很享受张大彪的夸赞:“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然后他看着张大彪在本子上画图表,便问道:“大彪,你这是啥玩意儿?” “思维导图啊,就是你想不清楚一件事情的时候,把他做成图表,找之间签的关系,然后每一条找出解决方案,看看有什么相关联,或者需要摆顺序的地方……” “就是一种思维整理的小技巧。” 刘光天看了半天,不明觉厉。 “你看,这样一整理,既然你必须娶你媳妇,那自然不会退婚,而且你也不会说让你媳妇放弃工作。那么核心问题最后只有两个。” “一、你们俩的工作单位要近一些;” “二、你们得有单独的房子。” 刘光齐想了想,是啊,这么多问题,整理一下就只剩两个问题了。 哟吼,这张大彪脑子可以啊? 化繁为简啊! “咱们先看第一个问题,工作。现在工作不好调动吗?” 刘光齐抓了抓脑袋:“现在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去年精简了那么多人,今年还在精简,哪有单位接收啊?” “我和我媳妇单位都是小厂,上升空间不大,而且厂里福利待遇很差,还不分房子。” “如果把我媳妇调换到东城区这边的厂子,说实话根本没有接收单位,人家也不傻,为啥要换?我媳妇是干部岗,总不能一个工人调过去直接当干部,那边的厂子也不乐意啊?” “而且这个还得找关系麻烦的很,还不如直接辞职来的方便。” 这个是张大彪想岔了,压根就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那你媳妇卖掉工位,再回东城区买一个工位呢?” 刘光齐双手一摊:“买不到,有价无市。” “你要说前两年还有可能,现在城里都在精简,一个工位就能养活一家人,可以把家人留在城里不至于精简下乡。所以这个时候买工位完全有价无市……” 突然他眼睛亮了,张大彪也在笑嘻嘻。 “我家有工位,不过是库管员,没有啥发展前途。” 但刘光齐激动了起来:“先进厂,只要能先进厂,我爸是帮不了忙的,但我哥们他爸在轧钢厂里还是个小领导,有点关系。” “我媳妇家里也有点关系。” “只要能先进厂,我们就有办法内部调岗!” “大彪……” “你看,这问题不就解决了么。”张大彪笑嘻嘻的说道。 “可……可你没了工位怎么办?”刘光齐愣住了,大彪愿意把工位卖给自己? 这固然是天大的好事,但他自己怎么办? 张大彪叼着烟无所谓的说道:“我其实还是想读书,我还想考个大学玩玩,画画啊搞音乐都行,不想这么早找工作。” 工作?当社畜? 何必呢? “再说了,易绝户他们现在想方设法把我搞退学提前进厂为了什么?” “还不是想搞我呗。” “进了轧钢厂我还有的好?所以卖掉最好,但卖给谁不是卖是吧?” 张大彪其实是担心,既然易中海已经在厂里活动了,会不会逼着自己提前进厂,比如说自己多长时间之内不去报到,这个工位就收回了? 你还别说,很有这种可能性,他是大师傅,虽说现在4级但有7级的技术。 不说其他的,只要答应带徒弟,那别人就赶着上门送人情。 而自己呢?一个老库管员的傻儿子,这库管员还是在非工作时间,自己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搞死自己的。 你又不是工伤致死,厂里对你没啥义务啊。 所以孰轻孰重这关系一目了然,没有人会去评判易中海的道德怎么怎么样,从厂子的角度出发,只会看哪个人对厂子的价值和贡献更大。 所以干脆卖了工位,一了百了。 刘光齐也思索了半天,最后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行,大彪兄弟,你以后就是我亲兄弟!” “哥哥我也不白拿你的工位,只要你愿意,这事儿我去跑,干部岗调换有点麻烦,不过我找人应该有办法。” “轧钢厂库管员的工位你卖给我,但我再想想办法,把你那个临时采购员的事儿,看能不能转正。” “相当于把你库管员的工位,换成咱们综合利用厂的正式采购员岗位。” “你看怎么样?” 第081章 买四合院,会死人滴! 这个可以有! 刘光齐这么一说,张大彪也觉得很合适,只不过这如同华容道一般换来换去,中间要费的功夫和花钱送礼也不少。 平白无故帮你几方协调,那不能够啊。 所以刘光齐并没有占自己的便宜,这哥们能处! “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你搞快点,不然我怕易中海又搞什么幺蛾子。” 刘光齐点了点头,他也看明白了,易中海这是抓着张大彪不放,什么提前进厂换岗成钳工就是这个意思,真要去了易中海的手下,张大彪这辈子就算完了。 一个大师傅把一个徒弟带起来并不一定容易,因为徒弟的天资有高有低。 但要毁了一个徒弟,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儿,更严重的派你去搬物资,运货,翻沙……整死你的伎俩手到擒来。 “明白,我明儿个白天就去跑跑,最多下周把这事儿搞定。” 他媳妇厂子,轧钢厂,还有轧钢厂下属综合利用厂……三个厂子里调换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到时候估计得从你这拿点好东西去跑关系,哥哥我也不让你吃亏,但我手上也没多少钱,都按市价两倍来收,你看怎么样?” "行,到时候要什么东西给我一个清单就行,我尽量凑。"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等于是坐在家里什么事儿也不做,刘光齐直接帮着自己把事情全部跑好,并且还花两倍价格在自己这里收物资——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能不能办下综合利用厂的正式工名额,并且自己可以一边读书一边上班送物资?这个就不好说了。 但采购员是可以不去坐班的,这个就看刘光齐他哥们在厂里地位够不够稳了。 “好,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我们再看第二个问题……” “你咋不买个房子嘞?”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 “没钱,也没房源。” “而且这年头不让买卖房屋了,你不知道吗?” “不让买卖?” 张大彪愣住了,那些穿越者不是随随便便就买下几十套四合院嘛,怎么不能买了? 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咋就不行了? “现在绝大部分房子是国有的,只有极少部分是私房。咱们院子里,也只有你家、傻柱家、聋老太家是私房,其他人都是租的单位的房子。” “就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年轻人只能等着单位分房,或者租房。” “买私房不是没有,但是很麻烦,非得是本市户籍且名下无房的居民。而且现在这周围也没有空出来的私房,买不到。至于说租房,那得排队。” “那些遗老遗少手上倒是有不少的小院子,我又买不起。”两人一边抽烟喝茶,张大彪还弄了点坚果出来,一边吃一边聊着。 “而且你要是买了房,就自动失去单位分房资格。你房子多了,超出3间的部分,还得主动上交委托街道办代为对外租赁,一个月的房租也就两到五块不等。除非你是行政级别到了,不然一家最多就是三间。” “现在可不兴多买多占,和贾家那种五六口人挤一间厢房的情况才是绝大多数,房子本来就不够,你敢多买又长期没人住,上面会查的。” “我是疯了心自己买房买小院子,然后给街道办又租出去?” “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刘光齐说的头头是道,张大彪这才明白了现在的房屋情况。 本来他还琢磨着去买个小院子呢,现在一想,要是买下以后又被查到,街道办收回代租出去…… 到时候大风一吹,这些租户又赖着不走,等着拆迁的时候又成钉子户跟你分钱…… 我踏马折腾半天图啥呢? 这种情况后世可是拍成了电视剧,还是嬛嬛演的,张大彪印象很深。 所以去俅,暂时不考虑。 “我跟你说啊大彪,你现在手上有点钱,你可别找那些遗老遗少买房子啊。” “之前94号院有个虎哔,刚来轧钢厂入职上班,分到咱们院里傻柱旁边那个小耳房,人家不乐意。” “然后换到了94号院子一间厢房里住,这也就罢了,那虎哔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万斤白面儿在鬼市里卖。” “整整一万斤啊!还有五千斤猪肉!那种五指厚肥膘的猪肉!还跟鬼市老大称兄道弟,拿了钱就去买四合院,一买就是5套!” 张大彪觉得听得怎么这么耳熟呢? 不是同行吧? 可咋这么虎? 不过自己好像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后…后来呢?” “四九城打击鬼市联合执法,结果揪出那鬼市老大是给特务提供活动资金的,而那虎哔是给鬼市老大提供物资的,这不是要了命了么。结果抓捕的时候,一不小心走火,就把那虎哔给崩了。”刘光齐说这一段的时候手舞足蹈,烟抽完了他还自己拿了一根黄鹤楼,还是过滤嘴特供好抽一些。 “……” “死的老惨老惨了,脑袋上中了3枪,天灵盖都给掀飞了,脑浆子糊一地!” “……” “……不查查他物资从哪儿来的吗?”张大彪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还能哪儿来的?无非是北大荒那边的大农场倒腾来的呗,倒买倒卖投机倒把中饱私囊呗。你说那虎哔,你能搞来这么多东西你找厂里啊!虽然给不了鬼市的价格但胜在安全啊!” “至于说物资,这年头只要你能弄来物资,你就是爷,没人会管你从哪儿弄来的。这都算是计划外物资,就算你是从海外搞来的都没人管,饭都吃不起了谁管这个啊。” “但你资敌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必须死!” 刘光齐做了一个恶狠狠的动作,以手为刀在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 “……这跟买四合院没啥关系吧?” “咋没关系,他不买四合院就不会急着赚钱,不急着赚钱就不会跟黑市老大同流合污,不同流合污就不会从农场倒腾粮食,不倒腾粮食就不是投机倒把,不投机倒把就不会死,这叫做看穿事物的本质!” “所以——不买四合院他就不会死!” “……” “光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必须的!” “对了,那两间耳房,那不是何家的私房吗?”张大彪潜意识里一直以为那就是何家的房子。 “哪儿呢,何家是三间正房和一间东厢房,那耳房是公用的杂物间。” “那你咋不租那耳房呢?” 【是吧,有房子,你咋不租呢?】 【总不至于那是凶宅吧?】 第082章 看上了东跨院,我要! “得了吧,那耳房阴暗潮湿,年久失修,压根就不能住人好吧?街道办都懒得修。" “真要租下来,街道办倒是会派装修队帮你修缮一下,但那屋子采光极差,而且两间加起来才25.2平米(耳房宽3深4.2),我媳妇儿又怀了,到时候怎么住?”刘光齐摆了摆手,说起耳房一脸的嫌弃。 “采光不好阴暗潮湿,那到时候人天天生病,连后罩房和倒座房都不如。” “而且那旁边有个小跨院,是废弃的牲口棚子,都是杂乱的东西,去年大炼钢的时候用过那个小跨院,但没有收拾。” “到时候万一那边要重新用起来干什么的,好家伙,大家伙天天从你门前过来过去吵吵嚷嚷……” “反正那耳房,我买得起也不敢要。”刘光齐摇了摇头,不说生活质量与面积的问题,采光通风总得好一点吧,让即将出生的孩子住在那种环境,他可不干。 “有跨院?” “我要啊!”张大彪双眼放光! ———————————— 于是两人趁夜色打着手电出门了。 这里有个小门,被柴火给挡住了,两人搬了一下,便跻身进了东跨院。 沿着耳房的那一排延伸出去是马棚,面积倒是蛮大,里面堆积着土堆烂木头还有破碎的砖块,还有大炼钢时期的乱七八糟的煤渣焦土…… 而跨院里面杂草丛生,很多地方都下不了脚,还有几处臭水沟子…… 说实话,卖相极差。这要是夏天,住在旁边本就采光通风不好的耳房……蚊子都能把人给抬走。 怪不得大家伙用柴火杂物把小门给直接堵上了,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是街道不搞什么爱国主义卫生运动,他们就当这个跨院不存在。 毕竟这一片据说有整个中院那么大,400平,长宽均为20米,你弄干净了这儿又没房子也没法用,废这力气干啥? 街道办也没钱修缮,那就只能荒着呗,四九城这样的荒废小院子与空地,还是蛮多的。 可在张大彪的眼里,这可是宝贝啊! 他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块地给拿下来,不能买四合院,房间多了还得上交街道办托管租出去,但我弄个大院子总可以吧? 这地皮以后也值钱啊! 见张大彪没说话,以为是他也没看上耳房,毕竟谁家旁边是这个环境谁都糟心。 但张大彪突然说道:“光齐,不能买房子,那我用我那两间厢房,换这两间耳房,再把耳房门口那一片小天井买下来围成一个小院子。” “然后再把这个跨院给拿下,你看能不能操作?” 刘光齐愣住了:“不是,大彪,认真的?那耳房可真不适合住人啊!” 张大彪目光灼灼的点了点头:“没事儿,我年轻火力旺,到时候修缮一把,实在不行想法儿在这跨院里建个一两间。” “我就喜欢大院子,我就喜欢清净一点,反正我不想再跟贾家做邻居了。” 刘光齐想了想可行性:“以房换房,应该不难,这房子都在街道办管理之下的,换了反倒是街道办占便宜,因为你那两间房好租出去。” “这跨院就不好说了,你得去问问王主任。” 张大彪继续说道:“只要能换,能买下跨院,我那两间就等于是街道办管理之下的公房了,可以对外出租,你能不能第一时间就租下来?” 顿时,刘光齐眼睛就瞪大了! 卧槽! 原来张大彪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在给我腾房子? 这么一来,我媳妇的工作,我们的房子,问题就都解决了?! 刘光齐愣了一小会儿,突然眼睛一红,哭了出来?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张大彪,一边用力的拍着张大彪的后背:“大彪!兄弟!” “啥都别说了!你以后就是我刘光齐的亲兄弟!” “比光天光福还亲的亲兄弟!” 然后他抱着张大彪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儿—— 张大彪都愣了——【我不稿基啊!】 刘光齐放开了张大彪,用拳头在胸口砰砰砰捶了三下。 “你为了哥哥我做到这个程度,以后谁欺负你,我不把他绿屎打出来就算他没吃过韭菜!” “这事儿你放心,哥哥必须给你办成了!” 张大彪——【我能说我只是看中了耳房有天井,还有这个东跨院儿么?另外是真的不想跟贾家做邻居了。】 【棒梗如果今后去光齐屋里偷东西……刘家三兄弟会真的把他打出绿屎来吧?】 两人回了中院,又聊了一会各回各家。 但10点左右的时候,突然中院传来了打砸声。 “易中海!我以后要是再信你的话,我阎埠贵就是一条狗!” 张大彪跑出门去一看,得嘞,阎埠贵带着三孩子把易中海家又给砸了,傻柱急匆匆的跑去拉架。 张大彪摇了摇头便回屋睡去了—— 狗咬狗,一嘴毛。 活该! ———————————— 1960年2月7日,正月十一,周日; 宜:祈福、纳畜、祭祀、入殓、成服、除服、迁坟、求子、谢土; 忌:结婚、出行、搬新房、动土、栽种、开光、破土、针灸。 第二天一大早,刘光齐兴奋地黑着个眼圈就跑出去了,他一晚上都没睡着。 今个儿刚好周末,直接去找媳妇儿把事儿说清楚! 然后下个星期就开始跑,尽量在婚期前全部搞定,可不能再拖了! 而张大彪? 继续中院抄手游廊看书,和地主老爷一般,旁边还有秦京茹这个小丫头在伺候着。 “那个大家伙中午别做饭啊,晚上我易家,贾家,后院的龙老太太家有事儿,请大家伙吃饭。” “大家伙可一定要赏脸来吃席啊。” “傻柱主厨,放心,一定让大家吃饱吃好!” 脸上带着伤的易中海,在院子里喜气洋洋的说道,大家都觉得奇怪了。 怎么滴? 他们三家有什么好事儿了不成? 有邻居问,但易中海含笑不语,说是等着中午就知道了。 众人也无所谓,有人请客那是好事儿啊! 不吃白不吃啊! 许大茂凑了过来:“大彪,知道是什么事儿不?” “这老小子红光满面,高兴过头了点。” “总不能是他媳妇怀了吧?”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你瞎说什么呢,你没见他媳妇还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刘大妈(刘翠兰,易中海媳妇)要是怀了,她会比易中海还高兴!” “所以铁定不是!” 许大茂认同的点了点头。 “反正管他是不是,中午吃饭就知道了。” 张大彪看着易中海满面红光的样子,又看了看刚刚从屋里出来,强颜欢笑的贾东旭,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看来这两天,他们三家没少串门啊。 就等着你们搞这一出呢。 第083章 傻柱借肉,借不借呢? 早上傻柱就出门买菜去了,他的手现在能动,但不能剧烈活动。 易中海找上了他做席,他也没办法拒绝,所以准备从厂里叫上四个帮厨凑合做一顿,有他来调味儿看着,味道总比大锅饭好一些。 不过他买了一圈,菜市场现在也没什么好菜,最后脸色不好的跑来找张大彪。 “大彪,那个,能不能帮我弄点猪肉?还有上次那个火锅底料?” 菜的话,多少能凑上一些,大白菜土豆萝卜管够,但请客不能都吃这些啊。 鱼倒是买了不少,可猪肉是真的没买到,也买不到。 另外加上他胳膊的原因,他也打算搞火锅算了,再配几个菜,面子上也过得去。 所以他跑来"求"张大彪了。 “不敢,卖给你们那是投机倒把,我会被举报的。”张大彪头也没抬。 “你!今天一大爷有大事儿,是正事儿!”傻柱急了。 “哦,那关我什么事儿?” “……” “我借一还八!” “——噗——”张大彪一口茶直接喷出来。 【尼玛你脑子有病啊?!】 【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易中海是你亲爹啊?而且你知道他今天要干什么不?】 【你手都脱臼了才几天,他就让你做大席,估摸着还是免费的吧?】 【你傻柱贱不贱啊?】 “你就说你借不借吧?” 张大彪怜悯的看着傻柱,直到把他看的发毛。 “诶……” 说实话张大彪是真的有点可怜这个傻哔了,他还不知道中午他会面临什么,而且自己也准备报复了。 算了,就当是给它们临行前吃点断头饭吧。 “算了,我借给你,也不需要你借一还八。” “我又不是放印子钱的。” “我不要钱,你给我立个字据,今年内还清,然后多少补我点算作利息就行,这个没毛病吧?” 倒不是说张大彪不想赚钱,贾东旭那是赔偿,刘光齐拿东西那是按照让厂里采购员帮忙带东西,而且给的是市价两倍,但傻柱这是借—— 借个东西翻八倍,易中海那老梆子绝对会举报自己的。 犯不着这么麻烦。 这会反倒轮到傻柱愣住了:“就这么简单?你张大彪会这么好心?” 张大彪脸色一黑:“要不要借,不借就滚!” “借借借!” “你要借多少肉?多少底料?” “肉来个10斤就够了,底料,来两斤吧,两斤应该就够了。” “你放心,我一个月就给你还清了,我傻柱说话算话!” “我到时候再多还你一斤肉,保证不白借!” “行吧,你说多少就多少,先把字给签了,再按个手印,我可跟你说啊,我只认你傻柱。”张大彪拿出一个小本子,唰唰唰的就把借条给写好了,然后递给傻柱签字画押。 “你借的你还,借去给谁用我可不管。” “你这人,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怎么一点都没有?放心,我还,我到时候找一大爷拿了钱就给你买去!”傻猪一边签字画押一边还吐槽。 张大彪有点无语,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你知道易中海他们今天中午要搞什么不?” “不知道啊?” 嚎嘛,傻柱这钱铁定是收不回来了。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 “你知道?” “猜的到。” “跟我说说呗。” “凭啥?” “大彪,你这个样子会没朋友的。” “没朋友也好过跟你做朋友。” “……”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拿东西吧。” 然后张大彪转身就回了屋,并且把门给栓上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矫情,还关什么门啊?” “现在院子踏马有人敢去你屋里偷东西不?” 不一会的功夫,张大彪就开门走了出来,拿来了10斤肉与两斤火锅底料。傻柱一脸欣喜的准备接过去,不过有点疑惑的是——这猪肉为什么如同冰块一般,而且还长得很像,更怪异的是白皮猪肉?哪里的猪肉?你放在外面冻了,然后又拿进去了?这不是折腾吗?但张大彪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话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傻柱啊,你可长点心吧……” “张大彪,你到底什么意思?” ———————————— 中午,中院收拾了一番,摆了6桌,这次就不是什么一家一个人上桌了。95号院外院不算,那是街道办管理下的6间倒座房,是给那些临时工们过渡的,户口不在95号院,平日里也不会进院子里面来。 前中后院总计有20户,这次一易中海把院子里的中老年和大部分年轻人都给叫上了,为的就是把事情搞大坐实。 而且王主任也被他请来了,作为官方见证人。 “今儿个啊,特地请大家见证一番,我易中海,认后院的聋老太太为干娘,以后聋老太太的养老送终,我易中海一力承担。” “老太太她无儿无女,是我们院年纪最大的长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说她是咱们院子里的定海神针也不为过,这年头长寿的人可不多,那可是福气!” “她一个人生活不容易,之前也犯了点小错误。不过咱们还是得遵循尊老爱幼的原则,这可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 “我易中海没什么大能耐,也好心办错过不少事儿。以前的就不说了,以后我易中海会努力改正,争取让咱们这个大院,再次成为和谐稳定,大家伙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的文明大院。” “尊老爱幼,团结邻里,从我做起。”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坐在主位上的老聋子敬茶,鞠躬行礼。 不得不说,他的话说到王主任心坎儿里去了,王主任就怕这个院子再有什么幺蛾子,而且老聋子五保户撤销以后,生活确实成了问题。 要是真没人管,饿死一个,或者死了多少天都没人知道,王主任作为街道办主任也是有管理上面的失职的。 至于说邻居们,要是能再拿到文明大院的牌子,年底的时候街道办还有一些物质奖励,还有荣誉,当然是很不错的,所以不会有人反对。 老聋子自然是乐开了花,本来易中海只想收贾东旭为干儿子,但张大彪在后院聊天的时候不是把“还没发生”的事情给抖了出去呗,老聋子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易中海已经被掏的差不多了,现在还是4级工,就他现在这个状态想锁死贾家,加上到时候贾张氏回来也只有聋老太治的住。 所以这艘船,老聋子也是必须上的,没她这船会沉。 易中海捏着鼻子也得答应下来。 刘翠兰没有表情,这事儿她有意见也没用,她现在就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傻柱很高兴,这名分定下来了,老太太以后养老就有保障了,易中海当着这么多人面儿认得干亲,他要是敢不管,别说邻居们戳他脊梁骨了,街道办王主任第一个不放过他。 众人有点沉默,看看王主任,再看看易中海,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都被易中海的那一套套的搞怕了,不知道该不该信。 他有这么好心? 顿时有点冷场。 于是易中海对着贾东旭看了一眼,意思是让他上场。 贾东旭端起了一杯茶,犹犹豫豫的准备出场,这个时候张大彪大吼一声—— “好!” 众人——【?!】 第084章 这是易中海的高光时刻 【不是,张大彪你有病吧?这个节骨眼儿你吼什么吼?】 可不嘛,张大彪不但吼了,还站起来带头鼓掌—— 尼玛你双手都包起来了你鼓个屁的掌啊? 不怕伤口裂开啊? 不过他这么一动,所有年轻人包括傻柱都鼓起掌来。 而贾东旭—— 吓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茶水还溅了一身,烫的哇哇乱叫……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他跪对的方向,是张大彪? “诶诶诶——这不逢年过节的,贾东旭你跟我还是平辈儿,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啊。” “我又没钱给你包红包买糖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狂笑——【神踏马给你包红包买糖吃!】 “张大彪你到底要干什么?”贾东旭直接嚎了起来,本来今天这事儿他就不愿意,一肚子的委屈。并且之前去派出所探视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三番两次叮嘱贾东旭,一定不要上了易中海的当! 但他现在一没钱过日子,二来还欠了易中海不少钱。 易中海自己现在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让他还钱天经地义吧? 还不了那怎么办? 成为一家人就不必还了呗。 所以没有主见的贾东旭轻而易举的就被易中海给套牢了,没辙啊,家里已经吃了好几天的棒子面儿了,其他的又买不起。 而之前棒梗偷回来的肉和奶糖什么的,早就被他们家给造光了。 所以在易中海的威逼下,他没得选。但心里多少是有点不乐意的。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也紧张起来,他的最终目的是钉死贾东旭拜他为干爹,聋老太那是他没办法,谁知道这老太婆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然后事儿都赶到一块去了。 如果说贾东旭没有收成,只单单他易中海认了个干娘的话—— 那就真是亏到姥姥家去了,跟49年投蒋没啥两样。 所以他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张大彪,今天可是我们三家的大事儿,你非得在这个时间上搞事情吗?” 他有点慌了,因为他在张大彪那边记录的报复次数是3,傻柱是1。 难不成他现在就要搞事情了? 傻柱在一边挠了挠脑袋,还跟着笑了笑,但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贾东旭端茶干啥? 易中海求助似的看了看王主任,王主任也皱了皱眉头:“大彪啊,易中海认干娘,是好事,你要有什么不同意的地方,私下去街道办找我说,可以吗?” 她也怕张大彪搞幺蛾子,主要是这小子的破坏力太强了。 张大彪马上举手发言:“王主任,我保证不搞事情,易中海认聋老太当干娘,还有贾东旭认易中海当干爹,我双手双脚赞成,绝不阻拦!” “啥?” 其他人都没发话,傻柱惊讶了:“贾东旭要认一大爷为干爹?” “你不阻拦,你赞成?”易中海等人也愣住了。 傻柱的惊讶是,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到不是嫉妒贾东旭……有可能还是有点嫉妒吧,因为他爹何大清丢下他们兄妹俩跟一寡妇跑了,易中海在这8年中对于傻柱来说——就是半个父亲一般的角色。 而这半个父亲收干儿子,不告诉他…… 他傻柱哪点比贾东旭差了? 虽然说不一定非得要认干爹…… 但就算要认,你也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是不是? 而且,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张大彪知道了,还不告诉我,就看着我傻乎乎的忙前忙后…… 我花钱我出力让我“半个爹”去收干儿子——他还不告诉我这个事儿。 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 傻柱emo了…… 而易中海和贾东旭却感到惊讶和疑惑,你张大彪不搞事儿反倒赞成? 这是个什么情况? “张大彪,你没有骗人吧?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还有王主任也在这里,你说话可得算话啊!”易中海反复确认,他可不想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张大彪点了点头:“绝对赞成,这事儿我得说说他贾东旭了,瘪着个脸给谁看呐?” “你认易中海为干爹这是好事儿,这是大好事!” “咱们虽然不对付,但这事儿有一说一啊,你进厂是易中海当你师傅带着你吧?” “你娶媳妇我记得也是易中海操持的。” “连彩礼钱都是易中海掏的,酒席钱也是他,他还给你们家买了一台缝纫机。” “但凡你们家出了点什么事儿,都是易中海跑前跑后。” “没吃了的,没钱用,也是你师傅借你的,你们家可从来没还。” 张大彪一边说着,大家伙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这年月,做到这个份儿上,亲爹也不过如此吧?” 众人连忙出声赞同,特别是阎家三兄弟与光天光福,如果易中海愿意对贾东旭一样对他们,换个爹也不是不行。 “就是就是。” “老贾以前对贾东旭,都没有易师傅对贾东旭那么好。” “一个徒弟半个儿,徒弟本来就要给师傅养老送终的,再认个干亲那是亲上加亲。” “有个7级工师傅教手艺,贾东旭他就美去吧。” “易师傅现在是4级工,不过手艺还是7级……不过贾东旭8年了还是1级工,这……” 众人在那儿议论纷纷,贾东旭被说的很尴尬,有点臊的慌。而一边的傻柱没人理会,也很尴尬,他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属于这里,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对门王师傅的板车底下…… 不行,王师傅那板车是拉粪的,得换一个…… “所以嘛,贾东旭你挂着个哔脸给谁看啊,别他娘的不知好歹!就你这待遇多少人做梦那都羡慕不来!” 本来许大茂还想挑拨一下傻柱,为啥易中海收他贾东旭而不收你啊? 但他刚想开口,就被张大彪给按住了。 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后面还有大的,许大茂这才消停下来。 “你要高兴起来,你要笑,给…笑一个!给你干爹敬茶去!”张大彪一吆喝,众位邻居特别是年轻人们也跟着凑热闹,贾东旭左脸挂着憋屈,右脸挂着假笑,在众人的怂恿下,端着茶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张大彪不捣乱,一切都好办。 他眯着眼睛看着张大彪,观其行为不似作假,还帮着自己推了贾东旭一把,所以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果然,张大彪就一直在笑嘻嘻的,时不时跟周围的年轻人吹牛打屁,没有多余的举动。 礼毕,易中海喝了茶,贾东旭改了称呼,连棒梗都跑上来叫着干爷爷,易中海那可真是乐开了花,还专门给棒梗包了一个大红包。 这么一来,干儿子,干孙子都有了,张大彪也很收敛,而且他当众保证不捣乱,他易中海能不高兴吗? 人生巅峰啊! 高光时刻啊! 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张大彪一边吃着,一边阴笑着。 大喜之时捅你一刀,那才算是大悲啊。 再稍等一会,吃饱喝足以后,准备开大! 超必杀! 第085章 吃饱喝足大彪开始行动 王主任也简单发言勉励了一下贾东旭,让他好好跟老易学技术,好好养家,孝顺长辈……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傻柱带的四个帮厨们开始上菜,其中两人一看倒也认识——马华和刘岚,这么早就进了厂吗? 每桌都是一个大金属盆子,刚出锅的火锅,也算是麻辣烫吧,做好了一股脑的端上来。 另外每桌还配了6个家常菜,今天这席面的规格,那可真是超标了! 主要是傻柱胳膊不能用力,而这样做又好吃又方便。 而且傻柱现在神情真的很落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落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应该在车底,我应该在车底…… 众人可没有客气,一个个站起来夹菜,易中海也带着贾东旭跟各桌的邻居敬酒,包括张大彪这边,好似大家伙之前的恩怨全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酒过三巡,王主任准备撤退了,但她刚刚站起来,准备拿上自己的包走人的时候,张大彪站起来说话了。 “王主任,您稍微等一会,我这还有点事儿没跟傻柱和易中海算清楚呢,需要您做个见证。” “今儿个正好有时间,一并给了啦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贾东旭,聋老太,傻柱……包括所有的邻居们,都愣住了。 傻柱心中无名火起—— “张大彪,你什么意思,你早不说晚不说,这个时候说?” “你成心的吧?” “对啊,我是成心的啊,吃饱喝足再战斗嘛,我又不傻。”张大彪从兜里拿了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巴。(60年没有纸巾,但有土黄色草纸,白色卫生纸是存在的,但属于稀缺高档商品——大家伙当作是白色卫生纸了,张大彪连大葡萄都搞得到,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怎么说呢,就是麻辣烫和家常菜而已,傻柱基本没有动手,指导着4个帮厨一起做,有火锅底料,味道差不到哪儿去,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当是随便对付一顿吧。 “有吃的还不花钱,我为啥不吃?” 这个理由很强大,因为易中海搞这一出,也免了大家的礼钱,他就是想立大气的人设呗。既然不要钱,张大彪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易中海等人慌了,邻居们也停下了碗筷,他们都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在这三家大喜的日子,易中海最为高兴甚至感觉“幸福”的日子里,这一刻—— 张大彪的报复,来了! “你你你……你说了不捣乱的!”易中海都在颤抖了,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出尔反尔啊! 王主任也是有点不悦,不管你有什么仇怨有什么委屈,在人家这种大事儿的场面上闹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并且刚刚你自己都保证了的,现在吃饱喝足摔碗骂厨……骂主家? 这确实有点不要脸了。 “你别胡说八道啊,你认干娘,你收干儿子,我可没捣乱。” “我要说的事儿跟这个也无关,我只保证了你认干亲的事儿我不插手,其他的我可没保证什么啊?” 大家一想,也是。 整个认亲过程张大彪确实没有干预,而且还帮着易中海推了贾东旭一把。 但你现在又要搞什么呢? 王主任想了想,便端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干脆今天让他们把事情全部摊开来说,免得后面还有事儿。 “大彪,那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来见证的。” 张大彪也不再啰嗦,当着大家的面儿,稳稳地坐在板凳上,刚和县太爷似的拿起一根烟,阎解成被动技能爆发,想也不想给张大彪点上了。 点完了才发觉自己这行为,是不是有点太Low了,张大彪昨儿个可是刚刚把自家整的生不如死差点破产了! 不过他也没多犹豫,自己拿了一根大前门,两清。 许大茂也点起烟来,年轻人又自动搬凳子围在了张大彪的身后,就和黑社会谈判一样。 “易中海我得报复3次,傻柱我得报复1次,这事儿才算彻底扯平。” “先说第一个事儿,上次易中海赔付给何家一共2400块是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是啊,当着大家面儿给的,这事儿不是完了吗?” 张大彪摇了摇头:“王主任,这事儿是街道办和易中海,傻柱等人都做错了。” “啊?错了?” “这有什么错?赔800,再补偿两倍,一起2400块啊!” “傻柱都没意见,你张大彪管这些干嘛?” 易中海急了,尼玛不是又要搞老子钱吧? 这次是真的没钱给了啊! 都被薅空了啊! 王主任也是很纳闷,加害人与受害人已经达成谅解与赔偿,应该两清了啊? 这时候旧事重提,没有意义啊。 张大彪晃了晃脑袋,慢悠悠的说道:“钱的数量没问题,但这事儿不对,我问大家,何大清寄过来的钱,是给谁的?” “给傻……” 突然大家恍然大悟——“给何雨水的!” “对咯,那是雨水的生活费啊!要赔也是赔给雨水,你给傻柱算是什么回事儿吗?” 何雨水此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她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但张大彪拍了拍她的肩膀:“雨水,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 “但这事儿,让彪哥给你拔创,你看行不行?”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何雨水眼睛红了,许小玲再旁边也抱起了她的胳膊:“雨水,放心,交给彪哥咱们不会吃亏的。” 于是何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 张大彪这才乐呵呵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茫然的易中海与傻柱。 “不是,何家是傻柱当家啊,他爹不在了傻柱顶门立户,交给他是应该的啊,这有什么问题?”易中海不能理解,给傻柱,给雨水,那不是一回事儿吗? 傻柱也连连点头:“没错啊,何家我当家,我妹才16岁,这钱我替她收着,天经地义。” 张大彪吐了一个烟圈问道:“那好,钱呢?2400块钱,在哪儿?” 这话一问出来,傻柱当时脸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王主任都愣住了,2400块钱啊,不会都没了吧? 这才几天? “傻柱,钱呢?”王主任加重了语气,也问了起来。 傻柱低头不敢说话,张大彪直接帮他抖出来了:“拿到钱的第一天晚上,秦淮茹去借了100,董家兄弟来闹事的那一天,借了2000给易中海,前几天贾张氏劳改赔钱,他又借了200给贾家,我没说错吧傻柱?你身上连100块钱都没留下来吧?” 众人皆惊——嚯?! 你傻柱是大善人啊?! 这钱到手上还没几天吧? 欻欻欻的就借出去了? 你是不是傻啊?! “这事儿……”王主任也傻眼了,钱是赔了,双方也和解了,但苦主没拿到钱……到底哪儿错了? “王主任,那信里写着的,那可是何雨水的生活费。” “而现在,身为苦主的何雨水一分钱没有拿到,前几天饿到胃痛,胃病犯了傻柱理都没理,是我给的药,何雨水家里粮食袋子也空了,是从我这儿借的粮食。” “傻柱身为大厨,每天带回来的盒饭都被秦淮茹给抢了,他自己的妹妹那可是一口都没吃上。这几天我就没有见过傻柱管过何雨水的吃喝!他伺候聋老太和易中海倒是自己又贴钱又出力!” “并且何雨水现在16岁,还在读书没有工作,她也只是个孩子,也是妇联的保护对象。” “王主任,我就问你,这事儿咱们街道办,咱们妇联——” “管不管?” “到底管不管!” 第086章 钱得赔给何雨水才对啊 张大彪那一嗓子吼了出来,王主任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了,傻柱懵了,易中海慌了,何雨水哭了。 “管!管!必须管!” 这事儿要是不管,她王主任也就做到头了。 先别管什么赔偿有没有到位的问题,按照常理来说,钱赔给家里的大人,这是没有问题的。 但苦主何雨水没有拿到一分钱也是事实,不仅如此,饿到胃痛犯了胃病,家里还没有粮食,2400块钱一分钱都没拿到手…… 这事儿不处理好,她算是什么街道办主任? 赔偿没有落到实处啊!受害人还在忍饥挨饿啊! 最主要的是何家当家的傻柱,这傻哔不管事儿啊?! “那,傻柱,易中海……” 她一时半会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钱已经赔过了,难不成再让易中海赔一次? 这也不合适啊? “大彪,那个……你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 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张大彪,但他既然算计到现在才抛出这个王炸——应该有处理办法吧? 然后,张大彪回过头安慰了一下何雨水,最怕这个时候苦主跑出来说她啥都不要了,那不是把自己的计划全搞乱了,弄得个里外不是人吗? “雨水,我现在全权代理你的……我帮你要回你应得的一切,你愿不愿意?” 何雨水只是犹豫了一两秒,傻柱就叫嚷了起来:“雨水,别听他的,你哥我还能害你不成?我才是你亲哥!” 易中海也在威逼利诱:“雨水,你们何家现在当家的可是你哥,别窝里斗,让亲者痛仇者快,说出去让人笑话。有什么事儿你跟你哥单独商量不就完了吗,你哥养你到现在不容易,你的就是他的,你们一家人还分的那么清楚干嘛?” 但他们俩的话起了反效果,激怒了何雨水,她一抹眼泪:“大彪哥,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于是,张大彪笑了起来。 “那王主任,我就越俎代庖了啊。” “一切为了居民安定工作而服务嘛。” 雨水都这么说了,傻柱和易中海怎么叫唤都没用,毕竟王主任还在这儿呢。 “对对对,你先说说你的看法。”王主任也点了点头,与其让张大彪不满意捅到上面去,还不如在自己这边商量解决,毕竟可控一些。 张大彪又慢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现在院儿里所有人都没心思吃饭了,只有阎埠贵时不时趁人不注意,偷吃两口,或者把菜捞到自己的碗里准备打包。他最近亏了那么多,得好好找补回来。 “易中海……”张大彪一指,易中海心里一颤,他赶忙说道:“我已经赔了,我赔了啊,2400块啊!” “总不能让我再赔一次吧?” “没错,你是已经赔了,但没有赔到受害者的手上,而且你还没有跟受害者道歉。” “我不管你赔了多少,赔给谁了,要回来,亲手交到受害者的手上,并且当众赔礼道歉,这事儿才算完。” “王主任,我这话说的没毛病吧?” 王主任犹豫了一会,因为易中海已经赔偿过,但何雨水没有收到,所以这事儿—— 还真得如同张大彪所说的一般,你得亲手交给何雨水才算了结。不然的话,这算是程序上有问题——接受赔偿的主体弄错了啊。 于是她点了点头。 “可,可我已经赔给傻柱了啊?” “那就要回来呗。” “一大爷,你赔了2400,我可借给你2000了啊。” “你把2000直接给雨水,我再补给她400,这不就完事儿了吗?” 傻柱倒不觉得这有多大的事儿,这说起来你只给了我400啊。 而易中海的本意是,这2000他从傻柱手上"抠"回来了,就不用还了,他跟傻柱"情同父子"嘛,还什么还? 本来这些钱就是他易中海的! 可现在扯到明面儿上来说…… 他就赖不掉了。 他是真没几个钱了,当然舍不得。 易中海还想给何雨水打借条,但张大彪直接一摆手拒绝了:“今儿个要不看见现钱,要不咱们继续报公安,之前的事儿不算完。” “受害者一分钱没见着,都饿成纸片儿人了,再这么下去饿死都有可能,到时候人没了,你就不必还了,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你倒是想的美。” “你和傻柱借来借去什么三角账我不管。” “今天,现钱,拿出来!” “不然就报公安!” 王主任此时问了一句:“大彪啊,虽然你说的……有道理。” “但那天在派出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张大彪一脸理所应当的回答道:“我又不是苦主,你们又没问我,还嫌我多事儿让我先滚蛋了。” “……” “说起来不单只是你们街道办事儿做的不地道,派出所也有责任,受害人都没弄清楚……” “给,易中海,赶紧给!”王主任脱口而出!她都被气的不要不要的,你早看穿了你早说啊!而且你还把派出所牵扯进来,好嘛两个单位同时都把赔偿接收对象给搞错了,程序都有问题……这是要等着上面工作组下来调查是吧? 留这个坑在这儿等着我是吧?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早说啊? 其实,这年头所有人面对这种赔偿的事情,都是把钱给受害人家里的顶梁柱。也就是谁当家,谁收钱,完全忽略了何雨水。 阎解成那边还不是一样吗? 赔了钱,他就一顿多加一个窝头而已,阎埠贵连带他去看医生都舍不得。 易中海一脸的苦哔,他好不容易抠回来的啊! 聋老太用拐杖点了他一下:“中海,早给晚给都是要给的,给了吧,早点把事儿给了啦。” 这个报复,易中海逃不掉,而且只是2000块而已,已经算是很轻松了,伤害性不大,所以老聋子想着早早了事。 易中海没辙,只好回屋拿钱去了。 只留下傻柱在那儿疑惑:“一大爷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吗?所以才找我借的钱……” 直到易中海把2000块递给了何雨水,并道歉了,傻柱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 你家里有钱,为什么董家兄弟来闹事儿的时候,你还管我借钱? “雨水,对不起,是一大爷重男轻女,是一大爷不对。钱已经还你了,还有400块在你哥那儿,我这边该给的已经给了啊。” 说完,易中海死死地盯住张大彪,那意思是,完了吧? 张大彪点了点头,报复等会还有,稍等片刻。 于是易中海顶着一张黑脸就缩了回去。 这两千,终究还是没保住啊…… 而傻柱—— “秦姐你从我这儿借了100,贾东旭你从我这儿借了200。” “能不能……” 【不能!我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要还?!】 第087章 我建议,傻柱雨水分家 他话刚说完,秦淮茹就哭唧唧起来:“傻柱,你是不相信你秦姐了吗?我要是有钱哪儿会跟你借钱啊?” “是啊傻柱,我也是因为我妈要赔钱罚款才跟你借钱,我家要是有钱的话,我又何必跟你借呢。” “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要钱,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傻柱被话给架了起来,先不管贾家有没有钱,但借了没两天就逼着人家还钱…… 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可秦姐,你之前还从我这儿可陆陆续续借了不少……” 秦淮茹眼泪珠子如同断线一般流了下来:“傻柱,你是要逼死你秦姐吗?” 傻柱真的没辙了,他就见不得秦淮茹哭。 然后他一脸沮丧的看着张大彪:“大彪,你有什么主意你就说吧,让我跟孤儿寡母的邻居催债,这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许大茂:“孤儿寡母?贾东旭还活着呢!” “哈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傻柱想去打许大茂,但王主任在这,也不合适,所以只能忍着。 张大彪思索了一下便说道:“傻柱啊傻柱,易中海刚赔了你们家2400块,你就借给贾家300,借给易中海2000。而贾东旭又认了易中海为干爹,他们现在可是一家人,而你却只有100块傍身……就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何雨水跟着你会不会真的给饿死。” 傻柱没脸,但是扭过头哼了一声:“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来管。” “其他的不说,这些年你养着雨水花了多少钱也算不清楚,这样,那400就不要了。” “不要了?”傻柱惊讶了,这张大彪有这么好说话? “但你作为她哥,她现在读高中,学校离得远,你给自己的亲妹子买辆自行车不过分吧?二手的也行。” 傻柱想了想,二手的自行车也就一百出头,自己挤一挤还是能买得起的。 而且这样就不必逼秦姐她们家还那300块钱了,自己也就不必去做这个恶人,至于说以前秦姐借的那些,以后再说吧。 完美! 于是傻柱点了点头痛快的答应到:“这个没问题,过几天发了工资,我就去给买了。” 秦淮茹想上前阻拦,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些都是她们贾家的钱! 不管是傻柱的还是易中海的,都是她们贾家的钱。 但,这个关头她确实不好说话,因为那是傻柱和雨水,亲兄妹之间的事情。 张大彪于是激傻柱说道:“那,这可是你傻柱自己说的啊。” 傻柱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放心,你柱爷我说话一言九鼎,绝对不会赖账。” “那行,接下来我们说说报复的事儿……” 傻柱和易中海都愣住了:“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不是报复?”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儿:“这才哪儿到哪儿?易中海你那2000本就该给雨水的,傻柱给雨水买辆车这是当哥的责任,这怎么能说是报复呢?” 众人皆惊,只有许大茂和阎解成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 张大彪报复起来搞黄了我的婚事——许大茂; 搞黄了我的婚事和下三线的计划——刘光齐(今天不在场); 搞得我家快破产了——阎解成。 【所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特别是傻柱,这完全不可能啊!】 【张大彪要是放过你傻柱,我们第一个不依!】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你要报复什么你搞快点,柱爷我接着!”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那天附和着说了一句让你把工位赔给董家兄弟嘛?” “你不是没给嘛,你也没吃亏,小气吧啦的记到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爷们。” 傻柱是不在意,可易中海害怕啊,抠出了2000还不算报复? 自己在张大彪的小本本上可是记了3次啊! 这真要报复起来那还得了? “大彪啊,冤冤相报何时了……”易中海赶忙上前劝道。 “你闭嘴,搞烦了老子超级加倍,我可就不管误伤不误伤了啊。” 【还能这么玩儿?】 大家都在等着张大彪的"报复",于是他便直说了:“介于傻柱养雨水太过于随意,导致雨水身为一个厨子的妹妹已经饿到胃病,极其瘦弱营养不良,且别人还给雨水的2400放在他手里,一个星期不到就都借出去了。” “而且他们是一个户口本,定量是一起领的,但傻柱转头就把两人的定量给借了出去,傻柱他在厂子里可以吃饱喝足,但每次带回来的饭盒都被秦淮茹给劫走了,你是要生生饿死你的亲妹妹吗?” “所以——我认为傻柱没有尽到一个做亲哥哥的责任,也没有能力好好抚养何雨水,并且何雨水现在年龄也大了,能够自理。” “在此我向街道办,向妇联建议——”(王主任即是街道办主任,也是妇联主任,居委会主任,属于是一肩挑) “傻柱与何雨水分家,分开户口本,这样何雨水可以有单独的定量,不必担心每个月定量被她哥莫名其妙就借了出去,然后自己挨饿。” “卧槽?!” “另外何雨水所住的那一间厢房落到她自己的名下,以免这个拎不清的大哥什么时候把房子也借出去了,最后何雨水连个落脚的窝都没有。” “卧槽槽?!” “请街道办和妇联考虑何雨水与傻柱的实际情况,做出决定。” “卧槽槽槽?!” 所有人都惊呆了—— 傻柱那天只是附和了一句话而已,而且张大彪你也没什么损失。 你说你要报复,可以,你有理。 但没说你的报复是让人家直接分家啊?! 还分房子?! 尼玛你这不是逼着何家兄妹反目成仇嘛?! 这这……这是真有点缺德了,缺大德了啊?! 就连何雨水都惊呆了,她本能的不愿意,虽然说她也对傻柱很失望,但不至于此啊?! 易中海都吓住了,尼玛这报复…… 那他等会怎么报复自己?自己可是乘以3啊?! “张大彪,你这过分了啊!你是恨不得何家四分五裂是吧?!” “哎哟喂,这是缺了大德啊!傻柱啊,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 “大彪,你这就过了点啊……” “卧槽,大彪,够狠!” “你好坏,但我好喜欢!”【这是混了个什么奇怪玩意儿进来?】 “张大彪,你踏马还是个人吗?有本事我们单挑啊?你这是在逼雨水,你是在欺负我妹!” 刘胖胖——刚想说些什么秀一下存在感,但想起刘光齐的叮嘱,又给忍住了。 刘光齐今天去找他媳妇去了,不在场,刘胖胖心里有点慌。 而其他的诸如许富贵阎埠贵等等"二代"中老年同志,都没有说话,在那儿乐呵呵的看着张大彪还要做什么。 “大彪哥,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好害怕——” 何雨水也慌乱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大彪看着他,最后只劝了一句—— “雨水,你这一辈子,” “为自己拼过命吗?” 第088章 分家分粮本,房子过户 “……” 全场寂静。 何雨水最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大彪哥,我听你的。” 【是的,我再怎么委屈求全又如何,一次退,次次退,那赔偿跟我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如果这次不分家,这钱,我守得住吗?】 【我只是想活的像个正常人一样,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张大彪这才松了一口气,雨水要倒戈的话,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所谓的报复傻柱,那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但他正想跟王主任说就这么办的时候,秦淮茹跳了出来:“傻柱,你别听他的,那是你们老何家的私房,是留给儿子的,怎么能挂到雨水名下呢,这雨水嫁人了,房子不就成了别人家的吗?” 易中海也站了出来:“张大彪,你这是在巧取豪夺何家的家产!” 这个年头绝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这样,房子,或者说大部分房子,那是要给长子的。 至于说给女儿,一般是不可能的,因为女儿是要外嫁的。只有大资本家或者极为疼爱女儿的家庭,才会留上那么一两间。 所以秦淮茹和易中海这样的说辞,在大家的潜意识里,是没错的。 张大彪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与易中海,然后慢慢的给大家分析到:“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算计我家房子不成,现在把主意打到雨水的厢房上了是吧?” “以为雨水可以住校,明年也要毕业了,到时候跟傻柱抛几个媚眼,这房子就可以借给你家了,然后雨水呢?” “她有没有地方住,跟你们贾家又有什么关系是吧?” “不仅如此,你们家贾东旭拜了易中海为干爹以后,你就认为易家的,聋老太家的房子都是你们贾家的?至于说何家的,傻柱那个脑残对你来说也就是三两句话的事儿,他们家的房子也是你们贾家的囊中之物?” 听张大彪这么一说,众人眼里透出了怪异的目光,别说,以贾家的性子,还真有这个算计的可能性。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秦淮茹脸色惨白,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马上否认三连。 “你算计那傻哔,我不管。” “但你要算计雨水这一间……呵呵呵,我绝对会管到底!” “就看你贾家受不受得住我张大彪的报复了!” 一锤定音! 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已经被张大彪整到半死不活了,秦淮茹也被整的连娘家都没了,她是真的不敢赌。 所以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听明白了,虽然是逼着自己分家,但也是为了雨水有条后路。 明白了秦淮茹的算计,而且傻柱对雨水也确实有愧,于是一咬牙—— “王主任,我,我同意,同意分家,今天就办了!” “那间厢房,就过户到雨水的名下!” 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有不甘,也有悔恨,但他明白,按照张大彪所说的办,实际上是在保护何雨水,也有为自己赎罪的意思。 就是太丢脸了。 “傻柱!你不能这么干!那可是你们何家的祖宅啊!” “傻柱,我真没算计雨水的房子,你要相信秦姐啊!” “都踏马给我闭嘴!”傻柱突然对着秦淮茹与易中海大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何家的事儿!轮不到你们来掺和!” 这是傻柱第一次冲着秦淮茹大吼,易中海那是第二次,因为大年初一的时候傻柱还揍了易中海一顿。 王主任点了点头,这样那是最好的,何雨水的生存问题得到了保障,街道办与妇联的失误也被掩盖过去了,当事人也都能接受。 (赔偿本就是给监护人或者户主的,只是没想到何家的特殊情况而已,所以是失误,不是失职) 只是为了报复傻柱,弄的人家分家,也是有点…… 王主任不好形容。 但张大彪对着傻柱举了个大拇指:“傻柱,冲着你最后那一吼,还有你肯分家。” “我张大彪觉得你还是个爷们,起码你有错就认。” 另外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分家归分家,那是为了保障你未来的生活,免得你那傻哥脑子一热家里什么东西都往外借。” “他借出他自己的东西由他去,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他那脑子,你跟他扯不清楚。” “另外即便是分家了,他也是你哥,你们正常相处就行了,又不是断亲,只是分开户口本与定量,还过户一间厢房到你名下,有个保障而已。” “还有那2000块钱,今儿个就多存一点到银行去,免得遭人惦记。现在银行利息还不错,你存一年定期,等到期了连着利息再一起存定期,等你到时候是要工作或者考大学的时候,都用得上。” 三两句,把别人算计雨水的路都给堵死了,另外让她也别纠结跟傻柱分家的事情。 又不是断亲,只是分开户口本而已,纠结个啥啊? 何雨水与傻柱一想,还真是张大彪所说的这样,于是便都点了点头。 王主任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并安排人去街道办找丁办事员,直接把印章什么的带齐,一会过来给何家当场就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跑腿的是刘光天,小伙子嗖嗖地就跑了出去,硬是不给傻柱一丁点儿反悔的机会。 最后傻柱问了张大彪一句:“大彪,对于我的报复……咱们这算两清了吧?” 张大彪点了点头。 傻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决定张大彪以后的事儿,他不发表任何意见。 尼玛太吓人了啊! 他要是再乱凑热闹,他就是个傻子! 傻柱的事情结束了,易中海冷哼了一声,准备回屋,但张大彪把他们给拦了下来。 “易中海,傻柱的报复结束了,我们已经扯平了。” “你这边可有三次啊,还没开始,你走哪儿去啊?” 本来也准备散场的众人,又坐回了原位,一边暗中默默的打包,一边吃瓜看戏。 王主任也没辙,只能由着张大彪继续。 这就和撇大条一样,一次性撇个干净,总比撇一半夹断好吧? 不然在外面突然屎意盎然,既没坑位又没带纸你可怎么办? 那是会撇个措手不及啊! 严重的情况下会拉一裤子臭不可闻,臭名远扬啊! 而此时,易中海坐不住了:“我易中海一辈子行得正,坐的直!” “我尊老爱幼,主动认聋老太为干娘,照顾她的衣食住行!” “贾家困难,我认贾东旭为干儿子,教他技术,帮扶院儿里的困难群众!” “偶尔有些事情那是好心办坏事弄岔了,但我本意是好的!” “所以我不怕你张大彪!” 第089章 何大清那边也有邮递员 “你再怎么胡说八道诋毁我的名声,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那话是说的很非常漂亮,但发抖的双腿出卖了他。 他现在心虚的很。 “我张大彪睚眦必报,说了报复三次,那就绝对三次。” “第一件事儿,雨水,这个还跟你有关。” “啊?”何雨水懵了,自己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你有给你爸写过信吧,包括大年初一易中海赔钱的事情?” “有啊,可是……”何大清的地址,傻柱与雨水一直有,但52年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时候,被白寡妇拒之门外,之后傻柱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何大清了。 但何雨水,时不时还是给何大清写信,而每次都没有回信,张大彪问这个干什么? 张大彪嘴角露出了邪笑:“你写了信,你爸从来就没有过回信,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大彪,你……” “你爸那边也有一个类似于董邮递员一般的角色,你写的信,他从来就没有收到过?” 这话一出,雨水和傻柱愣了一下,然后转眼,何雨水的双眼就红了——泪水直接淌了下来——“你是说……” 易中海慌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十有八九,就是白寡妇跟那边的邮递员沆瀣一气,就如同董邮递员与易中海的交易一般。” “而剩下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王主任,这事儿,你们街道办还有派出所的善后不到位啊。” 王主任苦笑,得嘞,最起码又得送一个进去。 “那边的何大清,其实犯了遗弃罪,因为雨水当时未成年,当然,告不告他是何家兄妹的事情。” “那边的邮递员,跟咱们这边的董邮递员一样,最少进去三年。” “白寡妇在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以及她是怎么把何大清搞到抛儿弃女,跟她去保城并且给她们家拉帮套,这里面有什么什么事情,易中海又在这个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这就很有趣了。”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说道:“我不是,我没有,我……” 张大彪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承认没有关系,咱们街道办还有派出所,跟那边打个电话一问,便什么都会弄清楚了。” “不管你易中海又什么理由推脱,何大清回来第一个揍得就是你。” “这顿打,你易中海逃不了。” 顿时,易中海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刘翠兰在一旁连扶都没有扶。 众人脸上的神色那和见了鬼一般,要说这里面没事儿,何大清自愿抛儿弃女去的保城,打死他们都不信啊。 而傻柱在一旁猛薅脑袋,这里面的信息太多,他不知道怎么分辨,他不知道该信任谁。 我分不清啊,我真的分不清,分不清! 王主任脸色很黑,又派六根跑了一趟,去派出所和街道办传达一下这个事儿,今儿个必须全给查清楚了。 聋老太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为易中海求饶了:“张家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中海一马行不行?” 张大彪继续冷笑:“老聋子,放过他易中海?” “自大年初一以后,他又算计我多少次?招招不是冲着我的房子,就是举报我,或者打残我的手比我进厂还要在他的手下当学徒。” “这就是冲着搞死我去的。” “咱俩家关系以前还算过得去,没少给你老聋子送吃的吧?” “但凡我爹去世的时候你老聋子帮着说一句话,但凡易中海三番两次算计我的时候你能拦上一把,我都承你这个人情。” “现在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有脸说这个话啊?” “你是怕易中海进去了,没人伺候你是吧?” “你要是还想寿终正寝的话,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跟之前一样装聋作哑过一辈子,其实也挺好。” “易中海算计我,我报复他——这叫做天经地义,我们就比一比谁的命硬,谁先死!” 张大彪的这一番话说的坚决无比,并且很多年轻人跟着连连点头。 在他们的认知中,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是天经地义的! 王主任也豁出去了,今儿个让张大彪报复个够,该罚就罚该抓就抓,反正张大彪所说的一切,有理有据,合理合法,她王主任就算是想捂盖子都不知道从哪儿捂起,她就只有一个锅盖啊,而且还不够大。 易中海此时也醒了过来,在那儿捂着胸口指着张大彪:“你你你……”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趁着点,还有两条呢。” “反正气死人不偿命,最多赔钱,我无所谓。” “第二条,王主任,这跟妇联有关。” “啊?” 王主任也脸黑了,大哥啊,你别拉上我行不行,你现在搞得我都想原地辞职了。 “刘大妈,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被绝户易中海诓骗了这么多年,逼着一直吃乱七八糟的药搞坏了身子,而且还背负着不能生的坏名声。” “这事儿你们妇联怎么处理的?就这么完了?” 王主任一头的雾水:“在我们妇联的调解下,易中海跟刘翠兰承认了错误,他们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因为这个事儿逼得两人离婚吧?” “为什么不可以?”张大彪歪着脑袋呵呵一笑。 众人心都凉了,这张大彪就是个疯子啊,先逼着傻柱与雨水分家,现在又哔易中海和刘翠兰离婚? 你是魔鬼吗? 但刘翠兰的眼里充满了亮光。 “你们有没有问刘大妈究竟想怎么样?虽然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刘大妈是受害者啊,你们总得把受害者安抚好吧,你们连受害者的意愿都没有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劝她们理解,以家庭和睦为主——这样做形式主义,事情完全就没有解决你知不知道?” 王主任都快哭了——我明儿个就去区里辞职好不好? 许大茂还有阎解成等人连连称奇——大彪这脑子,可真不是好了那么简单! 这逻辑分析能力,他们完全自叹不如! 谁能知道大年初一的事情,他留了这么多坑,而且街道办派出所全院就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随时都可以刨坑埋人啊! 易中海已经在大喘气了,但是没有人去理会他,刘胖胖看不下去,给他递了一杯水让他顺顺,真死这儿也不好是不是。 而张大彪直接对刘翠兰说道:“刘大妈,我呢,为了报复易中海,旧事重提,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等于是解开了刘翠兰的伤疤,多少还是要跟对方打声招呼的,万一她不愿意,硬要吃苦呢是不是。 “没关系,大彪啊,你继续说。” 王主任也放弃了:“大彪,你有什么解决,或者补救的方法,你直接说吧。” “最简单的办法——刘大妈和易中海直接离婚……” 第090章 逼易中海刘翠兰离婚!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离婚了,你让刘翠兰怎么活?她这么大年纪了,在四九城没有落脚的地方,这个年头回乡下去那就是逼人去死!” “翠兰啊,真的不能离婚,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而且咱们女人啊,就要认命……” 老聋子赶紧跳出来PUA刘翠兰。 但张大彪直接站了起来—— “认命?”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信命就是我哪……窜台了……” “刘大妈,假设你们离婚,确实,房子那是厂里的,你也分不到,而且你有没有工作。但租一间房子,去街道办接一点散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易中海在婚姻之中属于过错方,除了长期欺骗以外,他还剥夺了你的生育权,剥夺了你当母亲的权利,所以你有权利申请离婚并且分割财产。” “虽说这个年代是男主外女主内,但婚姻生活之中,女性在家洗洗刷刷也是同样创造劳动价值。” “所以综合起来,如果你去法院上诉,按照《婚姻法》以及妇联对妇女同志的保护与照顾,我估摸着你分得易中海6成左右的家产,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主任,我说的没错吧?” 王主任一听……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至于说《婚姻法》里面有没有涉及到财产分割和怎么分割,她是不清楚的。但这个事儿道理说的通,教员不是也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吗? 凭什么离婚妇女同志就要净身出户? 而且这事儿万一真的闹到法院那边去,而且办成了——这就相当于以后处理相似的问题,有依据了啊! 那是典型案例啊! 她们妇联的工作以后也好做多了! 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劝刘翠兰离婚的,但是离婚以后日子怎么过,活不活得下去是个大问题。 所以很多妇女工作,还有牵扯到家庭暴力,她们也不敢搞得太大,不然妇联一走,那留下来的妇女同志该怎么办? 那遭到的报复就更加变本加厉了,有活活把媳妇打死打残的事情都有。 谁叫媳妇把妇联叫来了,并让男人丢了面子呢。 但现在张大彪提出了一个可行方案。 所以王主任隐隐有点期待易中海和刘翠兰可以离婚,这是政绩啊!我精神上支持你! 于是她马上回答道:“大彪说的没错,这种情况法院判决刘翠兰分得6成家产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针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街道办和妇联会优先关注与照顾,可以去我们街道办的临时安置点(针对于逃荒人员),那边住的地方有,也可以在那儿工作。” “并且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街道办也会优先给刘翠兰同志介绍相亲对象,再次组建家庭。” 众人一听——嚯? 还有这好处? “听到王主任说了的嘛?房有财,你以后再打我,老娘就跟你离婚!” 有一个大妈直接给了旁边的男人一个大耳刮子,而那男人心虚的马上辩解道:“不敢不敢,是你打我啊,是你打我我受不了才还手的!” 他很委屈啊,被媳妇打他才还手的,万一媳妇要离婚,家里的钱还得分她一半儿多,到时候媳妇跑了钱还没了,那不是亏到姥姥家了吗? 他敢还手吗? 再也不敢了。 而其他部分大妈们眼中有了光,而男人们就……开始有点心虚了。 刘翠兰还在犹豫,老聋子和易中海都抓住了她,特别是老聋子紧张得很。 “聋老太劝你不要离婚,其实是因为这么多年伺候她的是刘大妈你,要真离婚了,谁来伺候她?连个尿壶都没人倒。” “易中海不让你离婚原因差不多,还得加一条,你离婚了,他绝户就坐实了,那脸就真丢光了。” “到现在为止,他们可从来没有为你多考虑过一丝,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 张大彪越说,刘翠兰的脸色越凝重,而易中海和老聋子越慌。 刘翠兰真的在考虑离婚的可能性了。 “可,即便是我离婚了,我这个年纪再结婚也难,生孩子更难……” 刘翠兰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而且一大把年纪了,再婚也惹人笑话。 “那确实是很危险,但——刘大妈你可以去收养一个孩子啊?以前你想收养易中海不让,离了婚你想收养几个就收养几个。” “就和我爹收养我一样,又或者街道办临时安置点那边,有时也有逃荒过来的小娃娃。” “……” “翠兰,中海他已经认了贾东旭当干儿子了,你就是他干娘,不需要再收养孩子了。” “是啊,干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孝顺您和干爹的!” “嗯嗯嗯嗯——” 老聋子赶紧继续PUA,而贾东旭也很有眼力见儿的上前劝阻,易中海仿佛是喉咙里堵着一口痰一般,只能嗯嗯嗯的跟着附和。 “贾东旭?我可没有那个福气当他的干娘。” 这次张大彪还没有说什么,刘翠兰倒是给了贾东旭一个白眼,相信贾东旭会给她养老? 贾张氏能答应? 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刘大妈不愿意离婚的话,也可以自己收养一个孩子啊,从小养起,真心换真心,你养他小他养你老,这不是很正常嘛。”张大彪继续补刀。 刘翠兰叹了一口气:“大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大妈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爹能够领养你,那是他的福气。” “但万一孩子养大了,他亲生父母又找来了,那不是……” 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说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止是易中海担心这个,她也一样,或者说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包括说后世,这种养大了培养成才了,父母就找上门来把孩子带走的情况,也是很常见的。 可这一点也在张大彪的预料之中:“那就找一个自己知根知底的呗,既然你看不上贾东旭,那……” “你看何雨水怎么样?” “啊?”雨水愣住了,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雨水,这个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愿不愿意全在你自己。” “因为我记得,你爹还没去保城的时候,刘大妈就一直很照顾你。” “你妈走的早,你爸和你哥又不会带女娃娃,小时候刘大妈经常带你。” “即便是52年以后,刘大妈都经常暗中给你塞吃的,还不让你跟别人说,这个我没说假话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这个事儿大家多少都看到一点,刘翠兰没有孩子,院子里就属她最喜欢小孩。 何大清那个时候去厂里工作,傻柱稍大以后也去酒楼学艺,何雨水经常被托付给刘翠兰带着,那跟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 但自52年以后,在易中海的示意下,关系开始疏远了。 第091章 何雨水认刘翠兰为干妈 雨水没人管,饿。找易中海,找贾家找聋老太讨吃的都没给她,但刘大妈偷摸的给她塞过不少,还让她不要声张,就当没这回事儿。 另外许家,张家,也经常时不时接济雨水,这年头孩子吃百家饭长大很寻常。 这有一说一,刘翠兰对雨水那是真不错。 所以,众人都看向何雨水,刘翠兰也是一脸渴望的看着她。 雨水有些为难了,于是转头看向张大彪。 “雨水,你跟易中海有过节,但跟刘大妈关系不大。” “易中海贪墨你生活费的事情她不能说不知道,但她八成不敢说出来的,毕竟她是易中海的媳妇。” “愿不愿意认她做干妈,完全看你自己的想法。” 雨水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傻柱。 傻柱挠了挠脑袋:“雨水,你自己决定。” “但确实一大妈帮了咱们不少,就算不认她作干妈,咱们给她养老也是应该的。” 这傻柱倒是说了一句人话。 然后雨水点了点头:“刘大妈,我愿意认你为干妈。” 刘翠兰的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好孩子,好孩子……” 她呜咽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何雨水赶忙上前抱住她,两个女人哭成了泪人。 而贾东旭秦淮茹则是感觉到了危机,刘翠兰认了何雨水当作干闺女,那以后易家的东西不得有何雨水的一半? 他们贾家就亏了啊! 易中海也是本能的就要拒绝,但易中海与贾东旭刚要说什么,刘翠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把他们给甩在了一旁。 “易中海!你要认贾东旭你就认去,老娘我不管!反正贾家这门亲戚我不认!” “我认雨水做干闺女那是我的事儿!她认得是我跟你无关!” “要不我们离婚各过各的!要么不离婚也行,你每个月工资给我上交一半,我要给我闺女攒嫁妆!” “你自己看着办!” 易中海都傻眼了,这不管离不离婚,他的钱都得分一半出去啊! 他没想到事情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啊? 闺女,闺女能干啥用?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你认雨水还不如认傻柱啊! 而张大彪此时吆喝起来:“雨水,趁着王主任和大伙儿都在,还不快点给你干妈敬茶!” 所有的年轻人们也吆喝撺掇了起来,因为这是好事儿,雨水本就缺乏母爱,而刘翠兰又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她们俩关系本来就好—— 一个缺妈,一个缺孩子,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嘛! 雨水赶忙笑嘻嘻的端了一杯茶,给刘翠兰敬茶,并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那可比贾东旭诚挚多了。 这场面,气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牙痒痒。 最后刘翠兰冲着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这婚到底离不离,你给个准话。” 离,分走6成家产; 不离,每月上交一半的工资。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两害相权取其轻,他没得选啊。 而老聋子怕易中海上头,也劝了劝易中海,万一离了谁给老太太做饭送饭去? 易中海只能答应每月上交一半工资不离婚的选项。 有王主任和全院人作证,他不敢出尔反尔,因为他说话不算话的情况下,刘翠兰再提离婚,还是能分6成家产啊。 而且雨水就住隔壁屋,直接住过去就算搬家了。 易中海此时只觉得胸口头一口血,硬生生的堵在那里,但他要忍住,忍住。 这张大彪,是冲着让他家破人亡来的啊! 王主任也觉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也准备回屋躺尸去,但张大彪又开始作妖了。 “大家稍等一会儿,还有第三个报复呢,都这么急着走干啥?” 众人一听,还有?! 一股子凉意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这张大彪的报复…… 太他妈狠了! 易中海一口鲜血不小心翻涌了上来,但他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张大彪,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怎么样?” “我都被你弄得这么惨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的命吗?” 王主任带头,包括刘胖胖,许大茂傻柱等人,都在劝张大彪。 “大彪,差不多得了,再搞下去,易中海怕是要中风当场暴毙!” 大家都看得出来易中海现在满面潮红,情况有点不对劲。 你报复人家没问题,合理合法,但别真的搞出人命啊。 张大彪又续了一根烟:“得,这第三个报复,跟大家伙都有关系,能让易中海吐出不少钱呢,你们确定不让我报复了?” 说到大家伙都有钱拿,那大家伙就都来了兴趣了。 特别是阎埠贵——“那么滴,大彪你再报复报复?” 他阎埠贵也不要脸了,反正他跟张大彪已经恩怨两清,所以他也无所谓了,我踏马都已经这样了还怕啥? 能搞钱——那就必须支持啊! 王主任……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大彪,你说吧。” “易中海从当上大爷以后,贾家生了棒梗以后,时不时组织院里搞捐款,接济贾家。” “街道办有规定,捐款是要备案的,所以他这属于非法集资。” “而且不捐,捐少了,易中海就会指桑骂槐,搞道德绑架,而且还会关门放狗……不是,是放傻柱打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又被张大彪的话给惹笑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易中海关门放狗吗? 你还别说,真的很形象! 王主任却严肃的问道:“还有这事儿?” 许大茂跳了起来指着傻柱说道:“王主任,我作证,每次只要我不肯给或者少给,易中海就放傻柱出来打我!” “我也作证,傻柱也打过我!” “还有我!” “还有……” 一时之间群情激荡,这院里被傻柱打过的人,还真不少。 而傻柱虽然说脸红,但人还是很蛮横:“那是你们没有爱心!” “秦姐她们家多困难啊!捐点钱怎么了?” “特别是你许大茂,每次就是你起哄不肯捐,你良心都黑了,不打你打谁!” 他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易中海也赶紧辩解:“王主任,那是因为贾家真的很困难啊!” “东旭他一个一级工,一个人的定量养着全家5口人,他可是咱们院子里的贫困户啊。” “我当时作为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组织一下大家帮扶困难群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从根本上,易中海就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起1人养5口王主任就烦,当年好说歹说劝贾张氏与秦淮茹转城市户口,但她们为了乡下地里的那点粮食,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咧,土地收回集体所有,乡下全部组建人民公社,没有自留地,也不存在雇人种地分粮食了,一丁点漏洞都没得钻。贾家这不是作的嘛。 不过现在不是说几口人的时候,王主任看向了张大彪——【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说详细点儿呗,你总得有后手吧?】 “贾家困难不困难,我不管,我也懒得去管,反正我知道贾张氏有金戒指,她们家还有缝纫机,咱们院里几个人家里有?” “我要说的是,近三年,连续6次全员大会捐款,都是给贾家捐的,也只给贾家捐款,咱们院子里家里连一个正式工人都没有的家庭,还有好几户吧?” “那为什么都给贾家捐款,只给贾家捐款?师父发起捐款,只给徒弟家捐,这是怂恿全院帮他养着徒弟一家啊!” “重点在于每次和只!”张大彪加重了语气。 “所以这事儿你们品,你们细品。” 第092章 捅穿捐款,贾家得退钱 是啊,要帮扶困难群众,比贾家情况还差的院里还有两三家,但为什么每次只给贾家捐款? 关键是"每次"与"只"! 王主任脸黑了,她转头问向刘胖胖:“刘海中,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胖胖一头大汗:“王主任,每次都是老易组织的,我不知道啊,他还让我带头捐钱,我……”剩下的话,他不敢说。 为了保住二大爷的位置,以及彰显二大爷的实力,他被易中海三两句话就架上去了,他能不捐吗? 王主任又看向了阎埠贵,阎埠贵现在的态度是,反正老子已经这个刁样儿了,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而且可以背刺易中海? 那就必须的! “每次都是老易组织的,我和刘海中也提出过不同意见,但都被老易找各种理由驳回了。” “他是7级工,能耐大,厂里的红人,这个院子里以轧钢厂工人家属居多,他又是一大爷——我们只好听他的呗。” “而且……王主任你稍等我一下,我回家拿个东西。” 还没等着张大彪搞事情和王主任继续质问,阎埠贵很自觉的回家把账本给拿来了。 易中海一口血都堵到嗓子眼儿了! 他怎么把这个玩意儿给拿了出来?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王主任,这是每次募捐的账本,你一看就明白了。” 王主任疑惑的翻阅着账本,越看脸色越黑,最后一拍桌子大喝道:“易中海!” “你好大的胆子!” 此时张大彪偷偷摸摸地溜了过去偷看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3年时间,6次募捐,一共给贾家捐了453块2?! 一年150啊!按照学徒工一个月18块来计算,都等于学徒工8个半月的工资了! 这踏马是黑心肝儿啊! 而且自家老爹3年捐了50块! 傻柱那个傻哔捐了120?! 易中海和刘胖胖都是60,阎埠贵30…… 这就去了320块! 凭啥啊?! “RNM,退钱!” 张大彪毫不犹豫地叫了起来! 然后大家伙都跑过来看了,这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然后—— 整个院子里差点暴动起来! 这叫做困难户? 一年莫名其妙就收了捐款150块钱,他家还有一个轧钢厂正式一级工工人,这踏马叫做困难户? 阎埠贵给大家统计了一下,一级钳工工资33块,一年就是396,再加150的捐款,一年总收入轻轻松松546! 这都快等于双职工家庭的待遇了! 这还没有算上傻柱给他们家带饭盒,易中海时不时接济的琐碎账目。 这院子里可有很多家一年250块钱都赚不到啊! 一群苦哈哈给富户捐款,还觉得自己献了爱心帮扶困难群众? 这真是妥妥的一群二百五! 易中海和贾家这是把整个院子的邻居当做傻子玩儿啊? 特别是许大茂气的浑身发抖:“我踏马就说贾家不穷吧,我少捐了傻柱还打我?!老聋子还说我是坏种?!”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RNM,退钱!” “RNM,退钱!” “……” 整个院子都跟着叫了起来。 贾东旭慌神了,秦淮茹又在卖惨,易中海一言不发。 “我们家真的没钱,都被我婆婆给藏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师父,你看着……” “我也没钱了啊!我这半个月前前后后赔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王主任合上了账本,面无表情的说道:“易中海,贾东旭。” “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派出所走一趟,你们这种行为,是非法集资,是骗捐诈捐!是经济犯罪!” 贾东旭吓得一出溜,直接瘫坐到了地上,自己老娘刚进去不久,现在自己也得去给他做伴儿了吗? “师父,干爹,您得救我……” 贾东旭不是不肯还钱,他怕,但他真的不知道家里钱放哪儿了。 而这个时候张大彪还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就这样了?没有那种大爷和邻居一起捐钱,大爷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三位大爷和王主任的脸当时就绿了,而许大茂还惊讶的叫道——“还能这么玩儿?” 三位大爷猛地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尼玛要真是那样,就不是什么非法集资的事情了,那是妥妥的欺压欺骗百姓,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啊! 三位大爷可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特别是刘胖胖——【张大彪,我家三小子跟你关系不错,你可不能害我啊!】 王主任闭上了眼睛,顺了半天的气,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贾家退回捐款,赔一罚一。其他邻居全部拿回两倍捐款,此事就作罢。不同意的话,那就去派出所吧。” 她是真的不想管了。 95号院,踏马有毒啊! 聋老太、易中海、贾家、傻柱、阎埠贵……还加一个闹翻天张大彪—— 都踏马是有毒啊! 累了,毁灭吧,爱谁谁。 大不了这个街道办主任我不当了好吧? 刘翠兰有点担心,这样搞下去,老易没钱了,她日子也过不下去,但不还又不可能。 而何雨水抓着刘翠兰的手拍了拍让她不要担心:“干妈,没关系的,我有钱。” 何雨水现在有2000块,妥妥的小富婆一个! 而贾东旭急了:“张大彪,你要报复我干爹你找他去啊,你搞我干什么?” “我们家真的没钱!” “钱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他这话,易中海咕哝了一下,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有点忍不住了。 刚刚才收的干儿子啊? 这就出卖背刺他了? 而张大彪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在易中海最高光的这一天,让他亲自收的干儿子亲自捅他一刀!让他的认干儿子成为一个笑话,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让他鸡飞蛋打人财两空! 这才叫做杀人诛心啊! 于是他悠悠的补了一刀:“你没钱,要不去你家搜,要不让你干爹给,有爹不用更待何时?” “他不肯救你,大不了就不给他养老呗,多大个事儿啊!” ——噗—— 对穿肠终于上线!大喷一口鲜血以后对着张大彪吼道—— “张大彪!” 张大彪被动技能发动—— “你爷爷在此!” 然后易中海猛地又吐了三大口血,翻着白眼气若游丝地躺到了地上。 众人都被吓傻了,这不是真的被活活气死了吧? 张大彪一巴掌拍在了贾东旭的后脑勺上—— “还看着干啥啊,送你干爹去医院抢救啊!” 第093章 大彪你来街道办上班吧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贾东旭叫了板车把易中海送医院去了。 而王主任刚来的街道办干事一起把贾家搜了个底朝天——一大堆废物金圆券就不说了,贾家现金1245块8,还有一个金戒指…… 秦淮茹再怎么拦着都没用,按照账本,每人2倍退还。 因为你们家有钱还这样骗捐,不罚那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至于说是诈骗判刑还是街道办罚款,你们自己看着选。 至于说易中海的这些破事儿,等他出来再罚款200,并且加一个月的扫大街。 王主任不敢搞狠了,她现在很怕易中海能不能撑过今天,等会还得去医院看看。 易中海捐的60,退了120给刘翠兰,她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并且直接给雨水塞了60——当作零花钱。 张大彪也喜提100。 其他人都拿回去了,但傻柱觉得既然之前捐了,再要回去就不够爷们,他不要! 那牛哔的样子惹得大家都想揍他。 秦淮茹刚刚高兴说不用还傻柱的钱了,算是找补回来一点,但傻柱又来了个骚操作—— 把之前秦淮茹借的100,以及贾东旭借的200,还有以前秦淮茹零散借的250全给要了回去…… 傻柱回本550。 捐是捐,借是借,你以前说没钱,你婆婆把钱藏起来了找不到,我信。 但现在你有钱了,都找到了,那你就得还。 傻柱虽然傻,但谁跟他借了钱,那都拿了个小本本给记下来了,这是那个时代人的习惯。 当然,没有什么签字借条,因为以前借的数额不大,当着王主任的面儿,秦淮茹不敢赖账,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贾张氏的钱跟她没关系,还了就还了,反正也落不到她秦淮茹的头上。 但还给傻柱的钱,那是秦淮茹一分一分攒(借)下来的,是她私人的小金库,这一下都给搜出来换回去了—— 她秦淮茹一朝回到解放前,一穷二白了! 而贾家…… 搜出来的1245.8-捐款的两倍(傻柱那120不要)(453.2-120)*2-傻柱要回去的550…… 贾家最后剩余29.4…… 至于说他们还有没有藏私房钱,那就不知道了。 啥都没有了啊! 秦淮茹现在恨死了张大彪,你报复就报复易中海呗,你扯上我们贾家干啥? 这也是张大彪计划的一部分—— 易中海帮着出钱,那易中海继续亏空; 易中海不帮着出钱,贾家没钱,彻底赖上易中海,也行。 再加上易中海今天被贾东旭背刺,猜忌的种子在他心中越来越深,越是这样他越要完全掌控贾东旭,那就与贾张氏成为根本对立面! 而且易中海还被自己气吐血进了医院—— 总结一下,今天的报复: 1、傻柱与雨水分家,定量也分了,房子落户到雨水名下,2000块钱重归雨水名下,不给贾家任何可乘之机; 2、白寡妇那边的邮递员估摸着也得进去,白寡妇会不会进去不好说,但何大清百分百会回来打易中海。以及后续派出所的调查,这次易中海能不能全身而退……张大彪不好打包票,毕竟易中海身后还有老聋子以及老聋子的那些人情,继续消耗呗; 3、刘大妈收雨水为干女儿,不认贾东旭这个干儿子,差点离婚,易中海以后工资要上交一半,这算是直接断掉了贾家一半的财路; 4、贾东旭因为钱的事儿背刺易中海,两人的父子关系充满了猜忌。也断掉了易中海以后利用院里捐款这事儿吸大家的血,去供养他的干儿子。贾家赔钱以后,九成九会赖上易中海,他跑不掉,彻底锁死。另外易中海还被自己气到吐血…… 总得来说,报复傻柱1次,易中海3次——完美达成! 获得睚眦必报荣誉称号! 完美! 晚上吃个火锅庆祝一下! 老地方! 街道办办事员们很快的就把何家分家房子落户的事情全部给搞定了。 而且傻柱还单独给了雨水400块,非要把那2400全部补齐。 用他的原话说的是——以前是哥哥不对,但哥哥现在有钱了! 还有明儿给就去把自行车给买了! 何雨水还能说什么咧,只能收下了。 另外王主任还勒令傻柱对每一个他打过的人,赔偿5块钱! 这一下子傻柱又赔出去50块,但算了算,550-400-50只剩100块。 他自己身上还有100多,加起来还得给何雨水买个自行车…… 勉强自己还能剩个几十块钱,也算凑合吧。 反正他傻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无所谓。 另外王主任走的时候狠狠敲打了刘海中与阎埠贵一番,两人被训的跟个孙子似的。估摸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两人是不敢翻什么波浪。王主任还得去打听一下保城那边的情况,那边估计也还有一摊子破事儿,并不简单。 王主任是真的很心累,真想把这些人全部抓走突突了,一了百了。 而走到张大彪面前的时候,王主任弱弱的问了一句:“大彪啊,你还有,还有什么要报复的?” 她是真的被张大彪给搞怕了。 “没了,王主任,这次是真没了,以前的一切恩怨一笔勾销。” “但谁要再来算计我,那我还得反击,我总不能逆来顺受任由别人算计吧。” 王主任没辙,只能叮嘱张大彪悠着点,别搞出人命来,别犯法。 另外叮嘱张大彪,明天一定要去街道办找自己,好好聊聊。 并且还问了一个问题。 “大彪,你有没有考虑过来街道办工作?” “我?16岁小学三年级,去街道办上班?” “这么魔幻的吗?” ———————————— 其实是王主任看中了张大彪对事情抽丝剥茧以及处理能力,有理有据合理合法。 他如果来街道办当个干事,不管是街道办还是居委会以及妇联的工作,她王主任会轻松很多。 不是说王主任盖子王如何如何,她的工作就是如此,她得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居民工作有多难做,只有做过的人才知道。 好,邻居孩子饿极了偷了你们家几个窝头,他是不是犯法?要不要作为典型判个十年二十年的,或者直接给枪毙了? 又或者某位妇女受不了丈夫的家暴,她打死丈夫,算是故意杀人还是正当防卫? 她受不了自己上吊了,那丈夫算不算是故意杀人?妇女娘家人冲过来把那个丈夫给打死打残了,又要怎么算? 很多事情这年头很多事儿都扯不清楚,而她的任务就是在派出所法院完全介入之前,把事情调解好压下来,不要搞得那么严重。 她所负责的辖区要是成天有人送去劳改枪毙,她脸上也不好看啊。 但要张大彪去街道办上班,唯一的麻烦,是他还在读小学。 要是他能尽快毕业就好了。 当然这事儿明天详谈都可以,送走王主任以后,已经到了傍晚,张大彪二话不说,后院火锅再次走起,今儿个一定要庆祝一番! 为此张大彪拿了不少的肉和火锅丸子出来,现在爷们是采购员,采购员吃好一点,不算投机倒把吧? 今儿个咱们高兴! 刘光齐这个时候也回了四合院,才知道今天四合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后悔今天出门了。 不过现在跟着庆祝也是一样。 结果刚开火没多久,聋老太直叫唤,最后让傻柱借个板车给送医院去了。 原来是中午吃火锅本就辣到了,加上最近张大彪等人一直在后院聚餐,搞得聋老太胃酸天天反流—— 这下好嘞,也踏马馋成胃病了。 张大彪——【这算是误伤?】 【意外之喜?】 【管她呢,吃饭!】 第094章 阎解成断句——绝了! 院里的年轻人基本都聚齐了,除了贾家与傻柱以外。就连阎家三兄弟都抱着阎解娣过来蹭吃蹭喝,不过张大彪无所谓。 大家伙那是有啥带啥,粉条窝头山货大白菜,土豆萝卜,反正就这张大彪的火锅底料,可劲儿造呗。 大家伙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突然不知怎么的,聊到了张大彪娶媳妇的问题上了。 秦京茹与何雨水支起了耳朵默默的听着,许小玲也很感兴趣。 “我?起码还得等几年,总得等我小学毕业吧,要不然说出去多不好意思啊?” 许大茂没有在这种场合说把许小玲介绍给他的话,但也旁敲侧击的问道:“那大彪,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大茂哥认识的人多,帮你留意留意?不说其他的,部里的文工团,你大茂哥我老熟了!” 其实他就是跟着他爹去过几次,过去放映员培训开会而已。 刘光齐也不甘示弱:“是啊大彪,你说说呗,我同学家里的妹妹,也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他同学那可都是中专生,都是干部岗,等于说是干部家属介绍给你,那可是优质资源!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大波浪长头发女的。” 【这是什么要求,很平常啊,就那个大波浪有点麻烦,这年头谁敢烫那种发型啊?】 许大茂和刘光齐等人愣了一下,反倒是阎解成一边吃一边哼唧了一句。 “大波、浪、长、头发、女的,5个条件。” 众人愣了一下,只有张大彪给阎解成举了个大拇哥—— “卧槽,阎解成,还得是你!” “不愧是语文老师的儿子,这识文断句的能力,踏马绝了!” 其实张大彪称赞他的是最后一个词——女的! 身高长或者腿长,得有头发,最重要的得是女的! 而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波浪不是指的头发啊! 许大茂和刘光齐直接一口菜喷了出来,幸好不是对着桌子喷的! 姑娘们一个个羞得脸红在那儿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 “卧槽大彪,你这绝了!” 刘光天呛到了,在那一边咳嗽一边给张大彪举大拇指:“大彪——咳——你她娘的是这个!” 只有阎解矿小弟弟在那儿嘀咕着:“这不是耍流氓嘛?” 张大彪用筷子指了指阎解成:“诶,别瞎说啊,我说的是大波浪,长头发女的,我是说有一头波浪卷长头发的妹子。” “是你哥拆句子拆成那样的,就算是耍流氓也是他耍的,要抓就抓他,跟我没关系。” “哈哈哈哈哈——” 阎解成脸都绿了,我帮你们断个句子竟然成了耍流氓? 不过一群年轻人嘻嘻哈哈的,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倒不会真的把这个当做事儿。 许大茂继续撺掇道:“那大彪,你心目中的媳妇,或者说你觉得好看的姑娘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跟我们说说呗。” 张大彪想了想,气氛都到这儿了,说就说呗。 而且他也喝了好几杯酒,今天开心嘛,于是便放开了。 “我觉得好看的姑娘啊,那眉毛要和柳叶儿似的、眼睛如荔枝核一般乌黑滚圆,清澈明亮、” “嘴巴如樱桃一般,脸颊笑起来跟苹果一样,脸庞如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还带有一点点细微绒毛……” 张大彪正按照自己后世女友的样子描述着呢,憨憨的刘光天突然来了一句—— “好嘛,这姑娘长得跟个‘果盘’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阵狂笑,张大彪一脸的黑线,尼玛刘光天你是于谦附体了吗? 专门拆我台来了是吧? 后院的气氛更加热闹欢乐起来。 话归正题,张大彪解释道:“之前那什么大波浪长头发,那就是个玩笑,大家不要当真啊。” “我想找什么样的媳妇,以后再说,现在年龄也不够是不是。” “感情这事儿啊,碰到了就是碰到了,咱也说不准。” 可这时候阎解矿又插嘴说道:“大彪哥,要不你把你觉得好看的,或者喜欢的给画出来,咱们人多力量大,帮你先找找去?” 阎解矿的本意是,我们不能白吃饭是吧。 但其他人都惊讶了起来:“大彪,你还会画画?” 阎解矿马上连连点头:“大彪哥画画画的可好了,跟照片一样,比照片还好看!” “就是因为这个,我们图画老师还想跟大彪哥拜把子呢!” 但他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是因为这个,自家老爹把张大彪的手给打废了,所以图画老师才一拳把自家老爹给打晕的。 你体罚学生打哪儿不好,你打手? 他都觉得张大彪的那双手是无价之宝! 于是众人连忙起哄,特别是何雨水、许小玲、秦京茹三个姑娘,她们也想知道,张大彪眼里所谓的好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大彪,你手都这样了,还能画画不?” “画画——那是我的本命!别说手不能用了,用嘴,用脚我都能画!” 这不是张大彪吹得,以前小学右胳膊骨折过,就用左手写作业弄了三个月。 还试过用脚,但最后放弃了,因为味儿大! 也放弃了用嘴巴咬着笔写字,那口水流的哦……卷子都看不清了。 毕业之后偶尔手指受伤过,但只需要拿数位笔画画,拿布条把数位笔绑在手上,或者捏成拳头也可以画,就是慢了点。 所以画画对他来说是本能,他同学有更牛哔的,画2.4m*1.2m竖着的那种大毡布,画当代表现主义的那种,用笤帚绑着木炭条打草稿,最后用拖把沾墨汁画画—— 完全不拘泥于工具。 最后,张大彪还用AI画画……谁踏马还拿笔啊? 键盘鼠标我都不要,我语音输入!以前说是画画有手就行,现在有嘴巴能说话就可以! “你们等会哈!”张大彪喝了几两小酒,也上头了,于是决定露一手。 让他们领教一下21世纪高考美术班邪修技法的震撼!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从家里(小窝)弄出来一堆美术用具。 那画板上脏兮兮的,大家一看就明白这是常年练习的结果,虽然不知道张大彪是什么时候开始练的,但画板上都写着张大彪的名字呢,颜料都已经很陈旧了,绝对做不了假。 【张大彪这是想偷偷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难不成是因为以前是二傻子,自卑,所以张半仙儿也从来没有提及过?】 【诶——真是苦了孩子了。】 【不过他现在脑子好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众人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张大彪却直接开动了。 画画? 有手就行! 第095章 邪修人像素描震惊全场 不仅如此,因为现在已经六七点了,后院窝棚旁边挂着的气死风灯又不够亮,许大茂刘光齐等人还从家里拿了几个手电筒来给张大彪打光。 而张大彪怎么画画的?没有用铅笔,碳粉直接往画面上抹。 这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用木炭就可以磨出来,而且厂里有时候还会用这玩意儿助燃,所以大家也没有太过于惊讶,但—— 谁家画画一开始是往纸上面抹碳粉的啊? 不都是拿铅笔先画几个框框打草稿的吗? 然后更绝的的是,用一个白色的粗笔似的玩意儿擦擦画面,灰色与黑色就分开了。 然后又用一根木炭条,许大茂发誓这就踏马是烧柴时偶尔没烧完的木炭! 在画面上勾勾画画几下,再抹几下,人物的基本形状就出来了! 许大茂第一个觉得不敢相信,直接把那个白色粗笔给拆了,打开一看才知道,这尼玛就是用纸卷起来的一个纸筒子,只是上端被削成了笔的形状…… 谁家画画拿纸卷笔筒子玩儿啊? 而且也没有笔芯,可…… 可尼玛这玩意儿画画,好像很叼的样子? 这不是歪门邪道吗? 另外……等等—— 他画的这个姑娘,咋感觉有点眼熟呢? 张大彪在用邪修的方法画人物肖像素描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而且还拿着很罕见的“白色卫生纸”在画面上这儿蹭蹭,那儿抹抹,然后用一块用的黢黑老旧的黄色橡皮在画面上那么一擦—— 尼玛,光影感觉就出来了有没有?! 全程都没有看见他用笔啊! 但人物的那种美感光感,特么就直接出来了? 还有用一大坨黑黑的橡皮泥沾画面的碳粉……还有棉花团,有时候还用手直接抹,有的地方用水粉笔和排刷刷一刷,还有黑板擦…… 这些玩意儿也能用来画画? 直到这个时候张大彪才拿起铅笔刷刷刷地快速加工,没用十分钟的时间,整个效果就基本完成了。 最后眼珠子的高光不好擦亮,张大彪又用小刀片把那儿刮了刮…… 表面一层破坏掉,下面白色的纸张层就露了出来,眼睛就亮了起来。 幸亏没弄坏,不然还得用广告白颜料点两下补一补。 “卧槽?!大彪,你这一手技术可以啊?!” “虽然我看不懂你这是什么画法,但我觉得很牛哔!” “大彪,你以后毕业了,要不去电影院画电影海报吧!你这画的也太好看了!” 众人一个劲儿的吹捧,一来张大彪的技术惊为天人,二来他画的快,三来—— 这可是按照他后世的前女友,以及动漫游戏角色比例,再加一点点网红脸网红妆画出来的。 跟真人素描画像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糅合”感。 能不好看吗? 他自己都觉得发挥的不错! 另外画的时候,他还代入了一点北海公园的那一抹嫣红,虽然只是想象,但他觉得那姑娘应该长得就是这个样。 正当大家继续在吹捧张大彪,也在抱怨他以前为啥不说自己会画画的时候。 阎解成看了半天突然来了一句:“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姑娘。” “?” “是哦,阎解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很眼熟。” 许大茂刘光齐都有点疑惑了,明明这尼玛就不像是真人,为啥大家都觉得眼熟呢? 突然许小玲眼睛一亮说了出来:“这不是97号大杂院的那个……” 众人突然眼睛一亮! 明白了! 想起来了! 然后大家就不说话了。 张大彪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说,你们说的是谁啊,我这是凭空想象画出来的,总不能真有人长成这个样子吧?” 阎解成点了点头:“是不像,但就是感觉那……那气质就是一个人,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对对对,画面看起来也就五六分相似,但那气质,那眉宇之间的精气神,就是一个人。” 张大彪来了兴趣:“你们说的到底是谁?” 刘光齐皱了皱眉头:“大彪,其实咱们聚餐这么多次,你还少请了一个人。” “啊?”怎么话题又跳到聚餐少请了一个人的问题上去了? 咱们院子里我就没请贾家和傻柱啊,其他家年轻人都来了。 然后刘光齐对着画面一指:“你少请的就是她。” “咱们院子隔壁,97号大杂院的,沐婉晴。” 【啥玩意儿?】 【女频混进来了?还是武侠?】 【这名字总不能是云南沐王府的沐家人,或者天龙八部的木婉清吧?】 这个年代大家的名字都很简单直白,比如说大茂、大彪、雨柱、雨水、解放、爱国、爱军、为民…… 但这沐婉晴…… 用张大彪后世的话那就是女频文或者武侠中的的角色名,而按照现在的话来说,这十有八九不是资本家就是遗老遗少起的名字。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能取出来的名字。 而且吧,我又不认识她,我请她干吗?都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年轻人。 刘光齐看出来了张大彪眼里的疑问,便解释道:“那天我们揍你,声音太大,就是隔壁的沐婉晴去报的公安。” ———————————— 那还说什么,张大彪和刘光天,还有雨水与许小玲,一起去了隔壁大杂院请人去了。 人家这也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那必须要请! 走在路上,刘光天还拉着张大彪小声说了几句。 “大彪,请客归请客,但这姑娘你可不要深交啊,她家成分不好。”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成分不好?资本家还是地主?或者白狗子后代,又或者遗老遗少?总不能是日本子吧?” 听名字也不像是日本子,但其他的成分,在张大彪眼里一视同仁,咱的成分是贫农,怕啥? 刘光齐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抓了抓头发才吐出了一句话。 “她妈以前是八大胡同出来的,而她……” “是被从小培养的洋粥受码!” 张大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洋粥受码?现在还有这玩意儿?】 【没见过啊!】 【那不得见识见识!】 第096章 外婆你好,我是丧彪… 别误会,这样的身份对于60年代的人来说是个忌讳,但对于后世的张大彪来说,这算啥? 后世有钱人玩的比这个还要花!笑贫不笑昌可不是说说而已。 更不说娱乐圈了是吧。 另外听说洋粥受码那必须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等同于从小培养的全能人才啊,要知识有知识,要能力有能力,长的又好看身材又好,又会伺候人。 受码按资质分为三等,分别接受琴棋书画、财会管理或家务技能培训,并在交易时接受体态、仪态的严格查验。未被选中的受码多被送入季院,扬州扬帮季女多来源于此 。 更别说八大胡同建国以后就被取缔了,其中的职业女性都经过改造的,绝不可能现在还明目张胆的培养洋粥受码,一定有其原因。 而且洋粥受码必须是孤儿或者被买卖的儿童,本就可怜。 不能歧视她们,也不能歧视原八大胡同的职业者,当然,组织者与帮凶得另当别论。并且严格说起来,她们大部分是没有生产资料的无产者,是可怜人。而且现在她们是经过了收容教育和安置就业等方式改造以后的,独立、自由、平等的劳动公民。 咱们国家连白狗子都可以劳动改造,战俘都可以劳动改造,怎么就容不下这群人了? 所以张大彪百无禁忌,就只是好奇,想见识见识而已。 他又不是许大茂。 ———————————— 进了97号院,张大彪这才发现,这是由95号院的跨院花园子改造的,相当于把95号院的整个跨院分成了前中后三部分。 南边的这一块改造成了97号杂院,里面的房子建的乱七八糟,对应着95号院的前院与外院。 中间的一部分就是张大彪看中的东跨院,那是马棚和荒地,跟95号院的中院一样大。 北边的一部分,好像是给改成了临街的铺子,对应的就是95号院的后院。 许小玲与何雨水来到了北面一个“窝棚”门口,敲响了那个摇摇欲坠的破门。 “婉晴,在家吗?” “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隔壁院的许小玲,找你有事儿。” 过了一会,房门才打开了,就着微弱的烛光,张大彪看清楚了,一个身高170左右,梳着麻花辫,穿着一袭红衣的姑娘走了出来。 是北海公园的那一抹嫣红?!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当时张大彪就傻愣住了,因为不可置信。 而且这姑娘跟自己的那张画,或者说是前女友,有5分相似,特别是那眼睛…… 沐婉晴? 沐婉晴! 张大彪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那是陪着前女友去公墓给她外婆扫墓的时候,那墓碑上的名字—— 沐婉晴?!! 张大彪一时脑抽,当场就叫了出来—— “外婆?” “……” 那姑娘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啪—— “你神经病吧?” 刘光齐等人都吓到了,这大彪是怎么了? 请妹子去吃饭,他开口就一个“外婆”? 你是表达这妹子慈祥呢? 还是说她老呢? 张大彪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就和我外婆一样,我没别的意思……” 沐婉晴疑惑的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是95号院的那个二傻子,张大彪?” “啊,是啊。” “你是被张半仙儿收养的,你哪儿来的外婆?” “……” “我梦中的外婆……” “……” 张大彪一脸的正色,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许小玲赶忙过来打圆场:“大彪哥他脑子刚好,刚好不久,偶尔有点抽搐也是正常的吧?” 而沐婉晴可不卖账:“他以前是智力有残缺,最多只是见人傻笑而已,可不是疯言疯语的神经病。” “说,为什么叫我外婆?!” 张大彪急得流汗啊,他能说你跟我后世的前女友的外婆刻在墓碑上的名字是一样的吗? 能说你跟我前女友长得还很像吗? 不能够啊!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刘光齐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帮张大彪解围道:“那个,我这小兄弟——” “画了张画!” “嗯?” “他画了张他梦中——” “梦中亲人!外婆的画像!” 顿时,张大彪双眼放光,恨不得直接给刘光齐点个赞! 这脑子怎么长的? 梦中情人——梦中亲人,改一个语调而已,没毛病啊! 总比阎解成那傻哔把“抢”说成“枪”要好啊! “我们一看,这不是跟你有点像吗?所以带他过来找你确认一下。” “另外我们院子里的年轻人正在聚餐,是大彪他请的客,上次多亏你去报了公安,所以也是来请你去聚餐的。” 沐婉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个理由……很怪异,但,又有点合理。 “张二傻子会画画?” 众人都连连点头:“不但会画,而且很牛哔,惊为天人!” “画的真的像我?”沐婉晴也来了兴趣,张大彪因为智力有残缺,所以张半仙儿不让他四处晃悠,沐婉晴只见过他几次,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但没有听说过这二傻子会画画啊? “形不似,但神似。”众人继续点头。 沐婉晴还在犹豫,去不去呢? 不是为了聚餐吃饭,而是她对那画儿有兴趣。 刘光齐是95号院的“青年干部”,从小就是学霸,信誉是有保证的,所以他的话沐婉晴信。 “那个,要不赏个脸去吃一顿?你上次报公安救了我,我还没有感谢你。” 张大彪有点手足无措,因为沐婉晴给他的感觉太怪了——跟自己画的梦中情人神似,名字跟前女友外婆一样,跟前女友也有5分相似,还是北海公园的那一抹嫣红…… 都踏马撞一起去了,不感兴趣才怪。 沐婉晴还在犹豫,她总觉得面前这二傻子有点不怀好意,但沐婉晴身后传来了咳嗽声。 “婉晴,怎么了,谁啊?咳咳——” 沐婉晴瞪了张大彪一眼,便走了进去。 “妈,是隔壁大院的许小玲,雨水,还有刘光齐和张二傻子请我过去吃饭。” “啊?为什么啊?咳——” “说是为了感谢我上次帮二傻子报公安,他们院年轻人正在聚餐,所以请我过去凑个热闹。” “哦,这事儿啊,那行,咳——那你去吧,年轻人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记得带点棒子面和粮票过去啊,咳——咱们上门可不能空着手。” “诶,知道了妈,那我先过去了啊,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 张大彪等人还在门口等着,刘光齐撞了一下张大彪的胳膊:“大彪,你刚才咋滴了?怎么叫人家外婆啊,太没礼貌了。” 张大彪也翻了个白眼儿:“我也不知道啊,脑子一抽就叫出来了,人嘛,偶尔做点不合理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嘛。” “先不说这个,这姐们怎么和吃了炮仗一样,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防备心这么重?”——就和大姐头一般,很凶悍。 刘光齐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她家这种情况,打她家主意的人也不少,不强硬一点就活不下去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深有感触,他家还不是一样的嘛。 不一会沐婉晴就拿着粮食袋子出门了。 “走。” “那就,走着?” 第097章 继续杀人诛心拍照留念 雨水先走一步,得提醒大家那幅画——画的是梦中亲人而不是情人,要不然可就闹大笑话了。 沐婉晴来了95号院后院以后,大家欢笑的声音小了一点,毕竟她和她妈的身份很尴尬。 但沐婉晴好像是习惯了一般,并不以为然。 但看到他们吃的东西,沐婉晴惊呆了——这尼玛地主家也不可能这么过日子吧? 火锅就不说了,还有各种没有见过的肉丸子,肉片,腊肉,烤肠,烤鱼,烤鸡,挂面…… 还有水果?? 这大冬天哪儿来的新鲜水果?辣么大的葡萄? 还有牛奶,还有热腾腾的果珍饮料,还有…… 沐婉晴的眼珠子都恍惚了,看不过来,完全看不过来! 她的眼珠子失去了焦距,一瞬间左右乱窜个不停,脑子都快宕机了?! 本来气势汹汹如同大姐大一般的沐婉晴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她不配吃这么豪华的席面。 而何雨水与许小玲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别在意,多来几次你就适应了。” “大彪哥他每次请客吃饭都是这么夸张的。” “还几次?还每次?张大爷不是库管员吗,他家里条件也一般啊,这种席面还几次?” “大彪哥现在是光齐哥厂里的临时采购员,他能耐大着呢,你尽管放心吃吧。” “……” 采购员?厂长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不过看到所有人都在很随意的吃着聊着,沐婉晴也便入乡随俗了,你们都不怕,我怕个啥? 期间众人还把张大彪画的那张画拿过来给沐婉晴看了看,对于这种绘画技巧,沐婉晴也是惊为天人。 确实如刘光齐说的一样,形不似,但神似,不是她本人。 当然,这第一次见面吃饭,即便是张大彪有很多问题,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所以大家也只是聊聊生活中的趣事儿。 比如说张大彪怎么突然好了,以及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铺张浪费请客吃饭。 得知张大彪把院里的人都折腾了个遍,阎老师差点丢了工作,易中海被气到吐血住院,聋老太馋到胃病犯了住院,贾张氏劳改,秦淮茹没了娘家,秦京茹被用来抵债,傻柱雨水分家,还有许大茂媳妇没了,以及刘光齐跑不了还有阎解成等人的事情…… 沐婉晴都呆了,这才几天啊? 也太能折腾了吧? 而且雨水和阎家兄弟还有许大茂刘光齐都在桌上啊,这都能吃喝到一起去? 顿时对张大彪的提防,又多了几分。 这二傻子太邪性了! 张大彪那个欲哭无泪啊。 走的时候,几个妹子非得给沐婉晴多装了一些剩菜打包回去,而她带来的棒子面和粮票张大彪也没收。 本来就是请客,更何况是为了感谢你帮我报公安,怎么能收粮食与粮票呢? 那不能够啊。 半推半送的把沐婉晴送回97号院了,有什么话以后再问,时间还长着呢。 沐婉晴到底是不是后世女友的外婆? 这还真不好确定——因为张大彪不会问女朋友孙晓静那么多问题。 两人交往,最多问问家里未来岳父岳母的情况,你爸干啥的,哪个单位的,有什么喜好。他自己对女方也只说过自己爷爷以前是宏伟兵,后来当了大队书记,其他老一辈人的事情,其实他记得也不多。 而后世女友孙晓静关于她外婆的事情说的也比较少——好像说过一句她母亲是被外婆收养的? 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老家是不是四九城的,什么职业,一概不知道。 他跟孙晓静谈恋爱的时候,孙晓静的外婆沐婉晴早就去世了,至于说外公?那就没听说过。 不想了,张大彪洗漱收拾以后便去睡觉了,明儿个还有大事儿—— 周一升旗仪式,小学一年级的棒梗得上主席台念检讨书! 这可是大事儿! 还有阎埠贵也得上台公开检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 ———————————— 一大早张大彪就起床了,先去看看阎埠贵扫大街,然后去了学校,但——因为身高问题他没能抢占有利队形,可惜的是无法把手机拿出来录像,要不然过些年放出来,多有纪念意义啊! 而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图画老师范伟明跑过来问他怎么回事,顺便问问手的情况。 得知他的手指触觉“正在恢复”,范伟明这才放心下来,又骂了阎埠贵一顿。 而了解到张大彪想记录这个精彩瞬间,他便嘿嘿嘿的奸笑起来。 “大彪,这事儿你找我啊!” “啊?” “我有照相机啊!” 然后,升旗仪式以后,图画老师就带着张大彪在主席台前面,找到合适位置。教张大彪亲手操作,用上海58-II相机给瘪着脸哭唧唧拿着稿子念的棒梗,还有一脸憋屈的阎埠贵,一人拍了好几张! 杀人诛心啊! 棒梗是不懂,但阎埠贵明白张大彪这孙子想要干什么! 这尼玛以后再院子里但凡要跟他有点什么矛盾,或者反对他说的话,到时候一张照片甩脸上,阎埠贵立马就得回屋躲起来,他丢不起这个人! 校领导们也没有阻拦,且不说张大彪是棒梗盗窃与阎埠贵体罚的受害者,那旁边的图画老师范伟明老爹可是教育局领导,他们可得罪不起。 只是拍个照片“留念”而已,就让他们玩儿去吧。 后来张大彪才得知,这“上海58-II” 型旁轴相机被誉为咱们国家的徕卡,是由上海照相机厂在1959年研制成功并投产。它精准地仿制了德国徕卡IIIb型相机,工艺精湛,是当时中国相机工业的最高成就,也是高级干部、重要单位(如报社、科研机构)和少数富裕家庭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相机不是普通商品,主要在百货大楼的侨汇柜台或友谊商店凭票或外汇券购买。 一台上海58-II的价格约在400-600元,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 相机主要是作为宣传工具和工作需要,私人拥有并用于娱乐的情况非常罕见。 所以——范明伟这图画老师的来头可真不小啊! 而且上次把事儿捅到教育局也是范明伟干的,他还打晕了阎埠贵帮自己出气,这哥们对自己是真不错,最近有空就把素描邪修技法传给他! 中午张大彪带了饭盒,不过没有那么嚣张,里面也是一些杂粮窝头加一些昨儿个火锅里面的丸子,简单对付一顿,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而刚吃完饭不久,刘光齐就跑到学校找他了。 “大彪,请个假,跟我跑一趟!” “事儿有眉目了!” 第098章 华容道,换工作换房子 刘光齐媳妇(未婚妻)叫做游红娟,事情已经操作了一部分。 张大彪也佩服刘光齐的胆量,就这么信任我? 万一我反悔了你咋办? 一、游红娟先卖掉工位,本来干部岗很难操作,但厂长有亲戚想要进厂,应该说时时刻刻都有人想进厂,进去是普通岗也行。 今天上午就直接办好了手续。 而这边就需要张大彪去厂里把库管员的工位转给游红娟,正巧她现在不是怀了吗,这个岗位又清闲,很合适。 等生了孩子以后,到时候再找关系运作一下,能重新弄到干部岗那自然最好,不行的话进厂妇联,干几年再说。 这些就不是张大彪要操心的事情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游红娟的中专毕业证就是最好的敲门砖,而剩下的,就靠刘光齐的关系,以及上门带的礼物了。 回四合院到张大彪家里挑了一些“礼品”,两斤肉,半斤茶叶。肉按照1.2块一斤算,茶叶拿的是信阳毛尖,因为拿铁观音刘光齐觉得太过于夸张,茶叶按5块一两算,总共给了张大彪27块4,亲兄弟明算账。 刘光齐自己还准备了两条大前门,两瓶台子。 然后跟游红娟汇合,一起去了轧钢厂,半个小时事情就搞定了。 茶叶——那是身份和面子,两斤肉——硬通货,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至于说只能家人顶岗——张大彪说游红娟是他干姐姐! 有个说法就可以,人事科迅速给他把顶岗的事儿给办理了。 至于说厂内再调成干部岗,那就得找更高一级的领导,而且得等游红娟进了轧钢厂再说,一步到位很容易生出波澜。 不得不说,刘光齐办事儿利索的很,知道找谁,知道送什么送多少。你要是张大彪来找人办事儿,那就有点抓瞎了,哪些值钱或者不值钱他都分不清楚。 二、然后刘光齐又把游红娟送回家,再跟张大彪一起去了轧钢厂附属综合利用厂,找了他哥们田宝成,给张大彪开了一张工作介绍信。 就是采购员的正式岗,只要张大彪每月给综合利用厂采购计划外物资,这个介绍信就可以一直保留着。工作在做,只是人还没有毕业到岗而已。而且临时采购员没有基本工资,不算吃空饷。即便是查起来,厂里并没有任何损失,所以有点小违规也没什么关系。 还是那句话,这个年头谁能弄来物资,谁就是爷。 这里面刘光齐花了多少钱搞到正式工位,那张大彪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以库管员工位换采购员工位,两人都很满意。 三、最后一步,街道办找盖子王。 把来意一说明,盖子王就有点为难了。 “大彪,用你两间厢房换两间耳房,再加那个小天井,问题不大。” “面积基本相当,但耳房的光线被抄手游廊,何家的正房与厢房给挡住了,耳房的采光是真的很差,所以这么多年都没人打那房子的主意。” “除非把抄手游廊拆掉一部分,不然那耳房白天都黑漆麻乌的。” “你可得考虑清楚,你如果要换的话,街道办下面的装修队,可以给你做基本的修缮工作,这个不需要你花钱。” 张大彪速度点头:“换!必须换,我不想跟贾家做邻居!” 王主任还是想劝劝他:“那院子里真要买?街道办可没钱修缮废弃的院子,修房子的钱都不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废弃的院子可以买卖。但你以后建房子还得自己花一大笔钱,这不划算啊。” 张大彪毫不犹豫的问道:“买,院子能卖那就必须买,王主任,你就说那个东跨院多少钱吧?” 王主任拿出南锣鼓巷专用的房屋登记表查了查。 “400个平方,没有房子,只有一个马棚,得要1200块钱。” 王主任心里在默默算着,院子1200块,起两间房子最少也得600块,加起来得要1800才能勉强住人…… 有这个钱去外面直接买私房不好吗?如同何雨柱那样的正房,也就一千多块钱。 找找还是有房源的。 刘光齐刚想问问张大彪钱够不够,他能帮着出一点。 而张大彪二话不说就开始掏钱,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20张一沓大黑十,用橡皮筋给捆了起来,足足6沓! 不就是1200块嘛,算起来3块钱一个平方!尼玛这种便宜上哪儿找去?! 1200块在四九城内环买了400平米的地啊! 我尼玛不买那就是没有天理了! 想起来自己后世高位入手的那个“小窝”,近2万一平啊!还是在武汉三环。 想起这个张大彪心里就在滴血啊。 “大彪,你这钱哪儿来的?” 王主任看到一小屁孩突然掏出这么多钱,多少是有点不可思议。 “易中海、阎埠贵、学校、保卫科陈队长……这些人赔的呗。” 其实出了1200以后,他还剩余400多,最近赔偿进账如流水一般,这叫做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院子,一点儿都不心痛。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耐心的跟张大彪解释。 “大彪啊,我知道你跟光齐关系好,想给他腾房子,但——” “咱街道办租房子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 “光齐现在租,他前面还排了很多人,现在大家都缺房子。” “而且只有结婚了,才够资格租两间,不然都是只租一间的。” 她很想照顾一下张大彪和刘光齐,但规矩就是规矩。 即便是张大彪换房腾出房子来,刘光齐也得排队等着。 这一下子刘光齐脸都垮了,媳妇工作调动的事儿已经办了啊! 这尼玛现在说租房还得排队?!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王主任,我和我媳妇马上就结婚,能不能通融通融?”他很想说他媳妇已经怀上了,但是还是没敢说出口。 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说你马上结婚,就算是你孩子今天就生下来,那也得排队。” “不说其他的,你们院子里的贾家申请了四五年了,不还是没房子吗,他们一家5口再怎么住不下去也得照样排队。” 刘光齐彻底傻眼了,结婚不是问题,他媳妇跟他是一条心的。现在工作问题也解决了,但如果没有房子,就得跟刘家挤在一起住。 到时候孩子一生,7口人挤三间厢房,再加上光天光福又是半大小子,刘胖胖又爱打人…… 刘光齐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天都塌了啊! 他无助的看向张大彪:“大彪,这……这可怎么办啊?” 张大彪皱眉想了一下,突然有了点子。 “这都不是事儿!” “光齐,你先跟我签个租房合同。” “啥?” “你租我家两间厢房,每月一起5块钱的租金,签个5年。” “这加起来就是300块钱。” “我家的是私房,可以自己出租是不是。” “然后,等我们租房合同签好以后,我再跟街道办换房买院子,最好隔个一天。” “等街道办把耳房修缮好了,我搬进耳房的时候,我原来的两间厢房才算是街道办的房子。” “因为你租金早就交了,而且租房在换房之前,所以是连着租金和租客一起转交给街道办。那个时候我再把租金补给街道办就可以了,街道办也没有损失什么。” “等于说你直接绕过了跟街道办排队租房的这条规矩,这样做合理合法,谁也挑不出个错儿来!” “完美!” 第099章 钻空子,沐婶支气管炎 张大彪这弯弯绕的,王主任和刘光齐消化了半天才搞明白。 后世卖房子,转租,都是这个样子的,当然这是得提前说清楚的。 买卖的时候如果房子里还有租客,那就直接带着一起转,必须等租客合同到期。 或者你给租客补点钱让他搬走也行,全看你们怎么商量。 这种情况下刘光齐早就出了几年的租金那是既定事实,而街道办接手房子的时候也接手租金,没有亏并且无缝衔接。 只是说刘光齐从张大彪的租客变成了街道办的租客,而且这房子他就能够优先租赁,谁也没法把他赶出去。 完美! 王主任和刘光齐双眼放光——这张大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种漏洞他都能够找到? 而且这么操作确实合理合法! 盖子王是越来越欣赏张大彪了,但—— 也有点怕这小子走歪路,因为太会钻空子了。 最后王主任也只好依着张大彪的意思,把换房子以及买院子的手续给他办了,房本地契当场给他办好了。 还看着张大彪与刘光齐在她的办公室,当着她的面儿,写了一份租房合同,写的时间还是昨天……然后刘光齐就当场把300块租金付了。 当着她街道办主任的面儿弄虚作假啊! 但尼玛跟她又没啥关系,因为租房子房租是一个月一付,他张大彪愿意写大年初一都行! 至于说给了租金房东还在里面住着不搬出去……刘光齐他乐意,谁又能说什么? 走的时候,张大彪还嘱咐了王主任一句——换房子的事儿,请王主任先保密一段时间。 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不知道又准备坑谁呢。 ———————————— 傍晚,刘光齐直接拉着张大彪,还找来了游红娟一起去了全聚德,请张大彪好好搓了一顿。 正宗的全聚德烤鸭——张大彪吃不出来到底好不好,因为他在后世也经常点外卖烤鸭,有贵的也有便宜的,还有去一些大酒店吃的招牌菜,他感觉差距不算太大。 三人那是吃的酣畅淋漓,刘光齐不断的加菜,生怕张大彪吃不饱似的。 而且还给张大彪包了个大红包——300块钱! 张大彪不要,但刘光齐硬塞——你不收就是看不起哥哥我! 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你要是不肯帮忙,我和你嫂子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和分到房子还真说不定呢! 这是你应得的! 之前张半仙儿剩下的加上各种赔款,还有采购的钱,张大彪整钱有1600。买院子花了1200,这刘光齐又送来了300块。 得,张大彪现金又变成了700块,那就收着呗。(租金300单独放,那过段时间是得转交给街道办的) 吃饱喝足以后还给张大彪打包了一只鸭子回去,还有一些荷叶饼与鸭架。 刘光齐要先把游红娟送回家,张大彪就只能拎着烤鸭,自己腿着回四合院呗。 阎埠贵现在没在前院当门神了,至少近期是不敢的,而且张大彪拿东西回来—— 他敢再伸手一个试试? 回了中院,家里灯亮着,开门一看,秦京茹和沐婉晴正在屋里坐着大眼儿瞪小眼儿。 张大彪有点疑惑,她来干什么? 沐婉晴见张大彪回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把手中的一个坛子递给了他。 “那个,昨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这个是我妈腌的咸菜,送给你。” 说着往张大彪手里一塞,便准备回家了。 咸菜? 正好,最近吃的太油腻了,本来还想去六必居买咸菜,这不是搞忘了吗,有送上门来的,正好合适。 “那个,吃了没?” “吃过了……” “……” “要不在一起吃点?”张大彪提了提手上的烤鸭,其实他就是想找机会跟沐婉晴多接触一下,他想多多了解一下对方,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前女友的外婆。 “不了,谢谢了,我先走了。” 沐婉晴对于旁人有一种很深的疏远感,不过也很正常,她和她妈那个身份,再加上本来就不熟,张大彪倒是能够理解。 “对了……” “沐、沐婉晴同志,昨儿个听你妈一直在咳嗽……她怎么了?”他突然想了起来,昨天沐婉晴她妈一直在咳嗽,这是生病了? 但沐婉晴突然眼睛一红,便直接走了出去。 “不关你的事。” 张大彪懵逼了,我就问问而已,咋这么大的气性儿呢? 秦京茹也是一头的雾水,张大彪看了看她,秦京茹连忙摆了摆头:“我也不知道。” 他随手把烤鸭递给了秦京茹:“今儿个刘光齐请客,带给你的,你拿去跟雨水分着吃,顺便帮我问问沐婉晴她家里是什么情况。” 吃的方面张大彪大手大脚,秦京茹也习惯了。不过她还是先给张大彪留了一半装好饭盒,作为明天的中饭,然后带着剩下的半只去了雨水的屋里。 雨水知道的不多,又找了后院的许小玲,三个小丫头一起分着吃完了,秦京茹这才把事情打探清楚了,跑回来跟张大彪汇报。 沐婉晴她妈叫什么名字大家不清楚,不过大家都称呼她为沐婶,只知道以前是八大胡同的。解放前季院里买了几个小丫头当做洋粥受码来培养,沐婶便收养了沐婉晴,但没一年就解放了。 沐婶经过改造以后便带着沐婉晴住到了97号大杂院,盖了个窝棚住着,平日里在街道办下属的缝纫社工作。 但沐婶身体不好,经常犯咳嗽气喘,也就是后世说的支气管炎,老慢支。 而且几乎每年冬天都会犯,动不动咳嗽一两个月,而且严重的时候还会得肺炎。 这大概是又犯病了呗。 “没去看医生?” 秦京茹回答道:“听许小玲说,不是没看,是没钱看,只能抓点中药在家自己熬着慢慢养,但效果不大。” “去大医院打青霉素的话,听说一个疗程的费用就等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她们家打不起。”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支气管炎?肺炎? 这在后世不是什么大事儿啊。 倒不是说中药不行,而是沐婶儿这个情况,很可能是有了耐药性,或者抓不起好药材。 张大彪把秦京茹支去了雨水屋里,然后进了小窝翻找了起来。 治疗肺炎支气管炎的抗生素家里有很多,还有一些止咳化痰退烧药。比如说阿莫西林、阿莫西林克拉维钾、头孢克肟、奥司他韦、左氧氟沙星、克咳胶囊、氨溴索、桉柠蒎肠溶软胶囊、布洛芬…… 这些玩意儿不仅是常备药,而且很多都放过期了。 但即便是找到了也没用,张大彪试了试,这些西药带不出去…… 最后只找到了柴胡口服液——外感发热退烧用的; 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润肺化痰、止咳平喘用的; 肺力咳合剂——清热解毒镇咳祛痰用的; 蒲地蓝消炎片、连花清瘟胶囊、板蓝根……中成药都能够带出去,还是老祖宗的东西好! 但想了想——口服液的瓶子这个年代几乎没有看见,既然能带出去,最起码国外是有的,或者说实验室医院有,但国内这玩意儿应该是稀罕物件。张大彪想了想,最后只拿了念慈庵和蒲地蓝。 然后叫上雨水和许小玲,就一起去了97号院。 第100章 念慈庵枇杷膏,很贵的 到底吃什么药,还得问问情况再说,张大彪不懂医术,但他在小本本上抄录了说明书。另外后世人新冠以后再加上经过各种流行感冒病毒的洗礼……基本什么症状用什么药心里还是有点谱的。 特别是新冠放开以后,医生们用药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对症下药——咳嗽就吃咳嗽药,痰多就化痰,发烧就退烧。 先控制住病情再说。 “沐婉晴,在家吗?” 咚咚咚——张大彪敲响了沐家的破门。 没过一会,沐婉晴就开门了,虽然是晚上,但张大彪和俩妹子一起过来找她,又是隔壁院儿的,所以也没人说啥闲话。 “你又来干吗?” 张大彪愣了一下,大姐啊,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儿啊? 他也没啰嗦,从书包里翻着药品:“我听说沐婶儿病了,是一直咳嗽是吧?” “我家里还有药,给你送过来了。” “呐,这个还有半瓶,念慈庵枇杷膏,润肺化痰、止咳平喘用的,一次一茶匙,一天3-5次;” “这个是蒲地蓝消炎片,万一喉咙痛,就用这个消炎,成分是蒲公英,黄芩,苦地丁和板蓝根,说明书我写纸上了,你自己对照沐婶的情况看看要不要用。” 张大彪也学着沐婉晴刚刚送泡菜坛子的样子,把半瓶念慈庵和用纸包封好的蒲地蓝,还有那一纸说明书往沐婉晴手里一塞,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沐婉晴都愣住了:“诶——” “张二傻子!” 张大彪嗖嗖嗖的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叫着:“我叫张大彪!不是二傻子!” 沐婉晴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追上去,哪儿有这样的啊? 许小玲则是笑嘻嘻的跟沐婉晴解释了一番:“大彪哥能搞来很多稀罕东西的,你就放心用吧,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 “你先拿着用,有需要再找大彪哥。婉晴姐,我们就先走了啊。” 沐婉晴一脸的无语,这不是稀罕不稀罕的问题,这是药啊! 平白你无缘无故的送药,而且药这东西又不是吃食——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副作用呢? 他还真是个二傻子啊? ———————————— 沐婉晴拿着药回了屋,她妈沐婶躺在床上,时不时的还咳嗽两下。 “婉晴,是什么人啊?” “隔壁院子的那个张二傻子,还有雨水和小玲。” “张二……张大彪给你送药来了。”沐婉晴觉得再叫张大彪二傻子是不是有点不好? “啊?”沐婶儿也愣住了。 然后她把药接过来看看,这张家的傻小子,事儿做的也太让人哭笑不得了,哪儿有上赶着大晚上送药的? 但拿到深棕色的玻璃瓶念慈庵以后,沐婶儿就愣住了。 因为这瓶念慈庵,玻璃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它是塑料盖子,里面还有白色垫片和一个内盖—— 而这个时代的糖浆或者膏状药物,一般是蜡封加金属盖,或者木塞子,再不济用的是那种医院注射瓶用的软胶头。 张大彪送来的这个什么枇杷膏,光看外包装就知道是高级货,价值不菲。 但,上面有纸包着的,本应该是有简单印刷产品名称公司和主治病症信息的,但这纸上有简单的颜色分块,就是没有任何文字…… 而且药还是被用过的,只有半瓶…… 处处透露着怪异。 不过一起递过来的纸张上面写满了成分以及适用病症。 沐婶儿还是打开闻了闻,那一股子凉飕飕而浓郁甜蜜的气味,让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妈,这……” 沐婉晴有点担心这玩意儿该不该吃,能不能吃。 但母亲的咳嗽已经持续了几个月,抓药吃也一直不见好,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这个味儿。” 沐婶儿说了一句。 “啊?” “以前妈的一位恩……客人,用过这个枇杷膏。” “是香江那边的特制止咳糖浆,这成分……” “这药很贵的。” 两人倒不觉得张大彪会没事儿送药来毒死沐婶儿,平日里又不打交道,也没什么仇怨,不至于。 更不可能图谋她们家的家产,就一个破窝棚,有什么好图谋的? 他们来送药的时候,杂院里的邻居也看到了,张大彪就算再傻,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沐家下毒。 沐婶儿看着纸张上写的成分表,里面有川贝母和蜂蜜,就明白这玩意儿价值不菲了。 一时间沐婶儿都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药物,因为她们咳嗽最多也就买点甘草片,才几分钱。 可这半瓶…… 正想着的时候,沐婶儿又开始咳嗽,一边咳着一边捶着胸口,都快咳吐了。 沐婉晴一咬牙,直接拿了一个汤匙来,倒了一勺:“妈,我先尝尝试试看。” 沐婉晴自己试药,刚刚喝下去,就觉得一阵清凉。 “嗯!” 沐婶儿紧张的问道:“婉晴,你怎么了?” 沐婉晴一脸的兴奋:“妈,这个药好神奇,我喉咙里,整个这一条——”她指了指从喉咙到肺部的那一条。 “好凉爽,好舒服!” 沐婶儿和沐婉晴足足等了几分钟,也不见沐婉晴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再加上沐婶儿越咳越厉害,便直接服用了念慈庵。 晚一点的时候,又吃了另外一种蒲地蓝消炎片。 两人都很惊讶,倒不是说吃下去就不咳嗽了,还没那么神奇,但咳嗽频率眼见着就低了下来,而且沐婶儿觉得胸口那一片整个气道舒服了很多。 今晚,沐婶儿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过两人疑惑的是,帮他报个公安而已,这又是请吃饭,又是送药,他图啥? 沐婉晴今年18岁,马上就要高中毕业,比张大彪大了一些。 两人死活都没有想过张大彪会不会是见色起意——那二傻子是人高马大,但一看就是十五六七的样子,嘴巴上的胡茬才刚刚冒出来毛绒绒的,那就是一青涩的傻小子而已。 但这非亲非故的,为啥帮我们? 沐婶儿和沐婉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很多,她们从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不想了,妈你先休息吧,明儿个我拿着药去药铺子里问问去,看要多少钱。” “等我毕业上班以后,再还给他就是了。” “……” “婉晴,你真的不准备考大学吗?咱们的成分是城市贫民,不影响你考大学的。” “……妈,再说吧。” 因为沐婶儿以前的职业难以启齿,所以沐婉晴从上学开始,周围的同学就以有色眼光看到她,有些事情不是说你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她很想考大学,但她怕进了大学以后,这种身份更加惹人注意。 况且这年头饭都吃不起了,还想考大学? 沐婶儿在街道办下属的缝纫社工作,本来工资就没多少,再加上三天两头,特别是秋冬换季的时候容易生病,家里那日子过的是…… 只能说勉强活着,这是变卖了沐婶儿不少的首饰,才勉强让沐婉晴读到了高中,而且因为治病家里还欠了不少的外债,拉了不少的饥荒。 赶紧找个工作养家才是正事儿。 考大学,进入艺术殿堂? 别的根正苗红的同学学音乐学舞蹈,大家夸那就是热爱艺术,有艺术天分,人美心善,那是高雅。 自己去学,其他同学就说自己那就是搔首弄姿,想着伺候男人,那是犯贱,女承母业什么的…… 怎么去学? 只能在梦里想想而已,沐婉晴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命。 第101章 在家自学光齐准备婚宴 1960年2月9日,正月十三; 宜:结婚、出行、打扫、动土、祈福…… 忌:搬家、搬新房、作灶、出火、掘井。 大早上,张大彪没有去学校,他最近准备自学,成天跟着三年级的一群小屁孩在那儿读课文,非常他娘的尴尬! 而且因为棒梗和阎埠贵,特别是阎埠贵的事儿,总有老师和领导路过教室窗边的时候,隔着玻璃看看他,然后还有意无意的点点头…… 尼玛老子成猴子了是吧? 索性让阎解矿带话,在家自学,3个月后去参加跳级考试。 冯校长也跟他交代过,本来期末考试都只考语文数学。但你这是跳级直接从3年纪跳到小学毕业,那就必须得到所有科目教师的承认,而且教育局还在盯着你。 所以每门课,你都得有考试——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不过冯校长也让张大彪别担心,只要及格就行,算是学校对他的特殊照顾。 读了十年小学的二傻子,你指望他门门90分以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逼急了他又去搞事情你怎么办? 他私下都准备跟那些老师商量一下,即便是张大彪考不及格,也得给他一个60分! 赶紧让他毕业滚蛋才是正事儿! 这尼玛张大彪就有点烦了,要背的书就有点多了。 早上张大彪刚刚吃完早餐,街道办的装修队就进了院子,开始修缮中院的两间小耳房。 带队的,正式四合院同人万年不变的配角——样式雷的传人,雷师傅。 “雷师傅,怎么这两间租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王主任让我们来修房子的。” 在家没上班的邻居们围着七嘴八舌的问着,不知道是王主任交代过,还是雷师傅真的不知道,他们只管低头干活。 先把耳房那边堆的柴火和杂物堆到了中院旁边,是谁家的自己拿回去,没地儿放堆在一个角落也不碍事儿。 然后他们就开始上房揭瓦检查漏水的情况,以及屋内清扫修缮,补补坑,刷刷大白,地面也得弄平整。 张大彪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防水做好,屋内整洁,单独弄个电表就完事儿了。 另外在小天井角落给他单独砌个洗手池,把自来水给引过去,每天全院在中院排队接水,加上秦淮茹长期霸占水龙头,很烦的。 然后沿着那边的抄手游廊做个栅栏,把小天井给围进去,自成一方小天地,完美! 因为是街道办来修缮房子,也没说分给谁了,所以邻居们也没啥意见。 不过贾家动了心思,贾东旭早早的就去厂里上班了,秦淮茹见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请假在家休养,上次差点气到脑梗中风,自打从医院回来以后,也更加低调了。 整个院儿里都被张大彪修理了个遍,他也不敢再弄什么幺蛾子。 聋老太也找他单独聊了很久,先把病养好,想办法把工级提上去,再说管事大爷的事儿,最起码这半年别弄什么幺蛾子。 再弄下去,聋老太都担心易中海死她前面! 易中海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能认栽。 至于说秦淮茹跟易中海商量了什么,张大彪既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而秦淮茹进屋以后,刘大妈就出来了,拿了个扫帚撮箕,去雨水屋里打扫卫生去了,有时还帮着秦京茹粘粘火柴盒子。 这时候刘光天从后院出来了,一过来就找上了在抄手游廊看书的张大彪。 “大彪,不去上学?” “请假了,在家自学,等着3个月以后直接跳级考试。” “没问题吧?” “把那吧字去掉,怎么可能有问题?这又不是考中专考大学。” “小学考试我都搞不定,那就直接找个城门楼子跳下去得了。” 刘光齐——【好像你以前能够搞定似的……】 不过张大彪这说的倒也是实话,这个年代的课本教材,那是只教干货,巴不得你成才的那种! 而后世的很多教材都有防自学机制,晦涩难懂。别说没有老师教看不懂,就算老师教了一样看不懂。 打个开玩笑的比方,这个时代的教材讲螺丝——这是螺丝,顺时针拧紧能锁住连接。 后世的教材——这是螺丝,由金属制成,大多数为黑色或银色,起源于XXXX年,由XXX发明,体现了人类XXXX…… 考试:如何使用螺丝…… 我尼玛我玩个螺丝还需要知道是谁发明的? 我吃个菜是不是还得认识认识厨子? 游戏防沉迷就罢了,教材还踏马要防自学? 那我买它做甚? 扯远了,刘光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上班去了。这周婚礼照常进行,等结完婚……” 刘光齐扬起下巴往耳房那边点了点,意思是你搬过去,我搬过来——完美! 张大彪点了点头:“结婚缺什么玩意儿找我啊,我给你凑凑。” 刘光齐笑着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反正哥哥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先给我留十斤肉,再来几斤火锅底料,其他的我晚点跟我爸商量商量,再找你看看。” “恩。” 家里冰箱本来就有4包一斤装的五花肉,这几天不停的拿出小窝又放回小窝去,而小窝里面又每天刷新物资,已经凑了很多。 这玩意儿又不能和大米零食等等东西一样常温存放,再不消耗掉,冰箱和冰柜都放不下去了。 “诶,对咯,你既然不去学校,要不要给厂里送点物资去?”刘光齐刚走没两步,又转头回来问道。 “怎么说一个月你也得送上一两次吧?” “你说的也对,要不——” 他突然看到正在洗碗的秦京茹。 “要不我去秦家屯收物资去?反正今天天气还不错。”正好给自己的物资出处打个补丁,这成天只往外拿不往里收容易出问题,自家就只有那么大啊。 另外,多收点东西,说不定刘光齐结婚办席的时候用得上。 “厂里有三轮车不?” ———————————— 然后,大早上9点多,张大彪就带着兴奋的秦京茹,骑着从厂里借来的三轮车,兴冲冲的驶向了秦家屯。 然后张大彪就后悔了—— 骑行距离55公里啊! 第102章 去乡下收物资遇上大茂 而且他骑着三轮车还载着个12岁的小丫头秦京茹啊! 等会回来还得满载物资再骑40多公里啊! 我尼玛这采购员真不是人干的活! 幸好去厂里借车的时候,后勤主任田宝成提醒过他,你要是骑车过去,那就得准备好在那边过夜的打算。 而且建议张大彪可以坐公汽过去,弄几个麻袋,到时候收了货以后坐公汽回来,就是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但张大彪连连摇头,我讨厌挤车,更别说背着俩麻袋挤车,那我会疯的! 田宝成笑了笑,没说话。 张大彪有采购证,那边大队长也认识他,所以不需要开什么介绍信。 张大彪还嗤之以鼻,就我这1.5-2柱之力,骑个三轮车下乡收物资,那不是手到擒来。 别的采购员骑个自行车就能下乡,我张大彪还得挤公汽?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绝对不能够啊! 抄录好厂里近期需要的物资,还有收购价格表以后,张大彪和秦京茹俩愣头青想也不想骑着车子就出发了。 顺带带着秦京茹回家看看嘛,秦京茹还特地去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就当是锻炼身体嘛! 结果从上午9点骑到中午2点,骑了足足5个小时才堪堪骑到了兴寿镇。 张大彪的腿肚子都在发抖啊! 上次跟王主任她们一起坐公汽来,只是觉得时间长,并不觉得有多难。 但今儿个,他算是真正体验到了…… 我尼玛这个破路! 下午从兴寿镇向北前往秦家屯,还踏马是山路! 张大彪很想死一死—— 如果不带秦京茹来,半路上他就可以把三轮车放空间里,然后坐车或者步行都可。 但现在—— 自己约的……吹的牛,含着泪也得踏马骑到秦家屯! 有秦京茹领着张大彪去镇上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一顿,毕竟这里她还来过几次,知道地方张大彪足足吃了4人份的量,这才算是缓了过来,尼玛…… 采购员这活儿,是真心不好干啊! 而且一趟能赚几个钱? 还是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来的快! 正当抱怨着呢,突然旁边传来了叫他的声音:“大彪?京茹?” 张大彪回头一看—— 许大茂? 还有许富贵? “大茂,富贵叔?你们怎么在这儿?” 只见两人骑着两辆二八大杠,后座上驮着放映设备,扎实的绑在车后座和两边满满当当,而车龙头上挂着网兜,一看就是老乡们送的土特产。 这是放完电影要回城了? 许家父子一见是张大彪和秦京茹,就把车停了下来,走进了国营饭店。 “我们昨天下乡放电影的,今儿个准备回四九城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哦,我下乡来收物资的,去秦家屯。” 许家父子围着餐桌坐了下来,三两句就了解清楚了情况。 许大茂嫌弃的看了张大彪一眼:“大彪啊,你现在才明白过来,采购员,邮递员,还有我们放映员为啥是八大员之一了吧?你以为这事儿轻松啊?” “开玩笑,你别看哥们在院子里打不过他傻柱,他的力气在手上,咱的力气在腿上!” “百多里的路,甭管是刮风下雨还是落冰雹,两百多斤的设备,风里来雨里去那绝不含糊!” “不是哥们跟你吹的,我跟我爸放电影这么多年,0失误!” 许大茂又开始吹牛哔了,许富贵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这小子就是喜欢四处嘚瑟——本职工作没失误有啥好嘚瑟的? “大茂,放映机和影片我带回去,发电机和荧幕还是你载着,你陪着大彪和小丫头一起去趟秦家屯,也好有个照应。” 这年头路上也不算太平,不过放映员还好,没啥可抢的,放映机那么重你抢了也卖不出去,而且抢了放映设备那可是重要国有资产,这被抓到了铁定枪毙。 但采购员那就说不定了,总体价值是不高,但采购的东西…… 特别是这个年月,关键的时候是能够救命的。 至于说为什么综合利用厂放心他一个人骑着三轮车出来采购? 这年头十五六岁改年龄顶岗的情况多的是,要工作想赚钱,想要人前显贵就得吃苦受罪。 厂里一堆事儿呢,给你一个工位就算够给刘光齐面子了,咋滴,难不成因为你年龄小还得给你配俩保镖?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啊?什么级别啊? 许富贵这么安排,也是担心张大彪的安全问题,要是一般的孩子,十六七岁也足够懂事儿了。 但张大彪脑子才好——有点…… 怎么形容呢,行为逻辑和习惯,跟其他孩子不一样,还是得看着点为好。 张大彪明白许富贵这是真的关心自己,也很懂事儿的给他递烟,几人寒暄了一下,许富贵把许大茂车龙头上的网兜拿走,便自行骑车回城了。 而许大茂这是跟着张大彪和秦京茹一起去秦家屯,张大彪体能是有的,但没经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一点,什么时候快一点,完全没有节奏。 别说现在没力气了,连大腿内侧都磨破了,许大茂见他磨磨唧唧的样子看不下去,把自行车和设备往三轮车上一放,让张大彪和秦京茹坐好,大茂哥带你们飞! “卧槽,大茂牛哔!你这都骑的动?!” “那必须的!” 然后没过一个小时…… 许大茂也虚了…… 因为这不仅是山路,而且踏马还是一段上坡路。 他平日里骑自行车带设备,落到他车上的设备也只有100来斤,重头在他爹哪儿呢。 现在100多斤的设备、170斤的张大彪、70斤的秦京茹、50斤的二八大杠,张大彪和秦京茹还带了50斤物资,许大茂自己还有150斤…… 等于说许大茂一个人骑着三轮车载重量590斤…… 还踏马骑上坡土路…… 他不虚才怪! 秦京茹看着这俩二傻子,最后自己下车跟着走了起来。 脑子有病吧? 上坡不知道推车啊?太重了不知道下车走啊? 许大茂张大彪两人很无语…… 最后,是许大茂骑着三轮车载着设备,张大彪骑着二八大杠带着秦京茹,直到下午7点多,才到了秦家屯,天色都已经黑了。 张大彪发誓!老子要弄摩托车!三跨子! 老子再也不骑三轮车下乡了! 造孽啊! 第103章 可劲吃!火锅底料煮面 先去了大队部,跟大队长打个招呼说了一声。 然后就直接去了秦京茹的家里,去她那儿开火起灶吃一顿,晚上许大茂和张大彪就住大队部,秦京茹回家住,等第二天早上再收东西。 秦京茹的家人见她回来了,自然是很高兴的,她妈把她拉在怀里嘘寒问暖,毕竟是自己闺女,她怎么可能不心痛呢。 而大队长和秦京茹他爹则是重新烧火起锅,准备给几人搞点棒子面疙瘩汤,这个时候再蒸窝头很麻烦,炒菜做饭更不可能,家里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招待客人的。 但张大彪大手一挥—— “用这个!” “卧槽大彪,你出个门还随身带调料?” “这玩意儿方便呗。” 他拿出来的是火锅底料,被切成小块,用油纸包着的。 然后又拿出一筒陈克明鸡蛋挂面,一斤装的那种,直接全给下了下去。 秦家人看得口水直流——这日子不过了?! 一看就是上等的好挂面,一斤直接下?! 不仅如此,张大彪还在琢磨着:“大茂,中午就不该让你爸把土特产都带回去的,这没腊肉没香菇啊,啥配菜都没有,光是面条没吃头啊。”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大彪,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这可是精面儿,有这玩意儿吃你还嫌弃没配菜?!” “还有这寒冬腊月的,山里哪有香菇?就算有也早就被人摘了吃光了,你傻了吧你?干香菇我今儿个倒是弄了一些,但那玩意儿要提前发啊。” 两人一边煮面一边唧唧歪歪,而秦京茹弱弱的插了一句嘴:“大彪哥,我们家有大白菜和萝卜。” 张大彪眉毛一挑:“弄一颗白菜,再来一个萝卜。” 大白菜将就着吃,萝卜张大彪很少吃,但这玩意儿跟火锅极配啊! 本来要给钱的,但秦大河死活不要,而且还送了一挂腌制好的酸菜。 众人闻着火锅底料的味道一脸的陶醉,有个穿着开裆裤光腚的孩子,还躲在厨房外面流口水…… 张大彪看到这些,直接又下了两小块火锅底料和一筒面,那就一起吃呗。 他见不得孩子挨饿,更见不得自己吃饭的时候被人围观。 秦京茹她妈都傻了:“京茹,这张大彪……你们在城里就这么吃的?” 秦京茹点了点头:“大彪哥吃喝方面……很舍得。” 她可不敢跟家里说她跟着天天有肉吃,昨儿个还吃了烤鸭呢,秦京茹年龄虽然小,但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露富。 而大队长见张大彪这么舍得,他也跑回去了一趟,把家里的腊肉拿了半斤过来,还拿了两个鸡蛋。 秦大河这边没啥拿的出手的,于是咬咬牙,让秦京茹她妈把家里的白面儿和棒子面给拿了出来,给客人们多做几个窝头烙几个饼,等明天回去带着路上还可以吃。 而秦淮茹他爸秦大山也闻着味儿凑了过来,弄了一条风干兔子和一捆粉条送了过来。 面条一会儿就熟了,张大彪和许大茂早就饿极了,一个人个大海碗哼哧哼哧的就干了起来。 其他人也分了不少的面条,然后剩下的汤汁加点水,大家伙又把粉条加点酸菜大白菜下进去,就着火锅底料的味儿饱餐一顿,那些小孩子脸上都乐开了花。 风干兔子也剁开丢进了锅里,本来这东西味道就那样,但经过火锅汤底一煮,你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大部分兔肉都盛给了张大彪和许大茂,他们是客人,而且底料和面条可是人家带来的。 你别说,窝头张大彪下不了嘴,但烙饼沾着火锅底料,再包上一些兔肉和酸菜,那个口感反而很不错! 许大茂吃饱喝足,就跑到院子里跟秦大山秦大河抽烟聊天起来,特别是逮着这个机会又把秦淮茹和贾家的事情抖了出去。 听的秦大山秦大河一愣一愣的,特别是秦大山听说亲家被判了半年劳改,还骗捐,赔了一千多块钱…… 而大彪现在日子越过越好…… 诶……越是这样,他越后悔。 当年要是劝住了淮茹,现在这好日子就是他们家的了。而且他们发现这才多长时间,秦京茹眼见着就圆润了一些,一定是在城里吃好喝好了。 那可不,天天有油水,只要能吃,张大彪从来不限量。 而且家里的一点棒子面都让秦京茹给造了,张大彪就不吃棒子面儿! 那日子,给个地主婆当秦京茹都不换! 吃饱喝足以后,秦京茹跟张大彪说了一下,便把三轮车里,自己买的那20斤棒子面给搬了下来。 “京茹,你这是……” “你在大彪那,人家管你吃管你住,你可不能再往家里拿东西了!” 她妈一把就把秦京茹给拉住了,这么贪心,这不是步了秦淮茹的后尘吗。 张大彪摆了摆手:“那是京茹自己赚的。” “啊?” 秦京茹这才把自己在街道办糊火柴盒子的事情给交代清楚了,这还没多少时间,没几个钱,估摸着一个月也就5块钱的工作量。 但张大彪说一个月也给她5块钱零花钱,可不敢说是工资,而且给“干”妹妹5块钱零花没人有资格挑三拣四。 今天要带她回秦家屯看看,便先预付了零花钱。 你想想,每天有个姑娘在家给你打扫卫生,端茶倒水洗衣服,还给你倒洗脚水做饭洗碗…… 你就说5块钱一个月他值不值! 按照张大彪自己的习惯,泡啥脚啊?袜子一拖直接上床,过几天洗澡的时候一起洗不就完了。 所以他觉得应该给秦京茹开工资,不然他良心不安。 付出了劳动就应该有酬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至于说秦京茹上学的问题,户口都不在城里,谈都别谈,乡下姑娘小学毕业就不读书了,很正常。 而且张大彪也没那个本事。 到了晚上九点,张大彪和许大茂就回大队部休息去了,吃的太多而且都是碳水,有点晕碳,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 今儿个可是真的累惨了。 ————————————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秦京茹把烙饼和小米粥还有咸菜,给张大彪与许大茂给准备好了,直接送到了大队部来。 不仅如此,还拎着水壶和盆子还有毛巾过来,给张大彪洗漱…… 地主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第104章 大茂治病,药材难弄啊 张大彪都愣了,早上不洗脸不刷牙也就那回事儿而已,后世自从他跟女朋友分手以后,一周没刷一次牙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虽然说出去难听,但几天不刷牙不洗脚……真的很正常。 你这一大早给我又是烧水又是做饭的?这又没有热水器,也没有天然气……你几点起来的啊? 你才12岁啊! 张大彪真有一种罪恶感。 要不……工资再加点? 就连许大茂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彪子啊,你说都是堂姐妹,这秦淮茹和秦京茹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过几年把秦京茹娶了得了,娶妻当娶秦京茹,这丫头真的不错!” “……” 张大彪白了他一眼—— 【你媳妇没了!我说的!谁也拦不住!】 许大茂还单独小声的跟张大彪说道:“反正,你娶谁都别娶隔壁的沐婉晴。” “她家成分到还行,但身份有点敏感,她妈还是个病痨子,到时候麻烦事儿太多了,你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是不是。” 张大彪有点怀疑是不是许大茂看中了沐婉晴,所以眯着眼睛斜眼盯着他。 “我靠彪子,你这啥表情,哥哥是真的为了你好!” “她妈为了治病可欠了一屁股债和拉了很多饥荒,讨债的三天两头上门闹事儿。” “而且沐婉晴又太漂亮,听说学校还有同学为了她打架打的头破血流,这妥妥的一红颜祸水啊!” “咱们小老百姓小胳膊小腿的,可别凑这个热闹。” 许大茂越是这么说,张大彪越是来了兴趣。 【你许大茂可是敢娶资本家女儿的主,你还怕这个?】 【但这年头别人说你媳妇是资本家大小姐,可以理解成为羡慕嫉妒恨;】 【但说你媳妇是洋粥受码,说你丈母娘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那就是妥妥的骂人了。】 “行了行了,我踏马现在才16岁,跟我说这些干啥,我急个屁啊?” “倒是你自己,你爸不是说给你再想看几个姑娘吗?怎么样了?” 许大茂一脸的苦哔:“还能怎么样?医生说我这个要慢慢养,每个月回去复查一次。病都没好呢谁我娶谁去啊?” “运气好的话,半年到一年基本就可以治好,运气不好……” 许大茂没说下去,他还没结婚,没有被长辈催生,所以并没有那种急迫感。 但也明白无后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儿。 你看那易中海在院子里成天折腾,为的啥,不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想找人养老呗。 “咋了,不好治?” “药材难弄,医生说治疗方案是冲着补肾益精,滋阴壮阳去的。主要药材是鹿茸、枸杞子、人参、冬虫夏草……” “还有什么我听都没听过的菟丝子、沙苑子、淫羊藿、黄精、何首乌、桑椹……” “用于治疗肾阳不足所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神疲乏力,男子无精、少精、弱精、精液不液化等症。” “但我踏马上哪儿去弄这些玩意儿啊?” 许大茂最多能搞得到的就是人参,其他的药材同仁堂里是有一部分,但价格极其昂贵。 而什么冬虫夏草,淫羊藿,何首乌,药店里也缺。 他现在都觉得当初傻柱赔少了。 应该联合阎解成一起把傻柱也踢成绝户,大家一起绝户! 这才踏马叫做踏马的公平! “生精?弱精?” 张大彪思索了一会,后世30多岁生不出来孩子的年轻人比比皆是,他一同学就是,最后是怎么补回来的,除了吃中药以外,天天吃韭菜盒子,韭菜炒鸡蛋,然后网购牡蛎,巴掌大的牡蛎,一顿吃6个,天天吃! 补锌元素嘛。 半年以后终于给治好了!第二年他媳妇就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然后整个人都乐疯了,你可请客吃饭——最重要的是收礼金找补一些回去。 这种事情,男性群体多少都知道一点。 中药调养身体+运动+戒烟戒酒+饮食调理。 还不行那就做手术去呗。 “我有一个朋……” 张大彪刚说出来就觉得尼玛此地无银三百两,算了,不解释了。 他现在可是16岁的小学三年级学生啊,他有个屁的朋友也有这种状况。 “我听我爹说过,多吃韭菜好得快!韭菜那是壮阳的。” “你试试呗,反正药材继续慢慢凑,韭菜总好搞到吧?” 许大茂皱眉一寻思:“倒是有这个说法,但韭菜真的壮阳吗?” “甭管真的假的,吃韭菜又吃不死人是吧,你就当绿叶菜吃呗。” 许大茂挠了挠脑袋说道:“可那是鲜细菜,春秋两季才有,一般地里种的也少,得赶巧赶早去买。” “回去再说吧,我到时候看能不能帮你找点药材,不过你要调理身体,烟酒得戒啊。”张大彪记得小窝里有西洋参片,红参片,还有宁夏枸杞,黑枸杞,桑椹——其他的药材就没有了。 到时候凑一些,让许大茂拿去给医生看看能不能用,配药的东西可不能瞎吃。 但韭菜? 冰箱里有一包4个的韭菜盒子,无限刷新!管够! “再看吧,干我们这一行的,戒烟戒酒?” “跟领导吃饭你敢不喝酒?笑话。”许大茂没把这个当回事,又不是急着要孩子,而且最近他老爹就准备找关系把他转正,正是请领导吃饭的时候。 这个时候说戒烟戒酒?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两人边吃边聊,吃完早点以后,大队长就招呼村民们过来卖“土特产”了。 ———————————— 其实这已经被供销社和国营食品公司的采购员征收过一波了,这是有计划任务与统购派购的,比如“每户交售一口猪,每人交售半斤蛋”,视大队情况而定。 采购员到生产队后,由队长组织社员将物资集中。采购员负责验质、定级、过秤、开票。例如,生猪会按肥瘦定出等级,不同等级价格不同。 采购员会向生产队支付现金,但这笔钱是进入集体账户,年底再根据工分给社员分红。另外最重要的是票据,比如交售一头猪,会奖励一定数量的布票、工业券或糖票等。这对于几乎与日用品无缘的农民来说,是极其宝贵的补偿。 而其他厂子的采购员,那就是划片过来收收捡捡撞运气——检漏呗。 张大彪出门前,厂里给了他20块钱和一些票据,还有统一规定的“牌价”,没给他下指标任务,因为他现在是临时采购员。 能收多少就收多少,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饭,也没指望他一个16岁的半大孩子养活全厂。 可今儿个收的东西…… 确实有点不得劲。 第105章 捡漏,细粮换虎骨狼皮 直到最后张大彪也只采购了3斤鸡蛋,5斤核桃,5斤栗子,3斤干香菇,还有2斤杏仁与5斤杏干,昌平这边干鲜果品还是有一些的。 另外还有腊鸡腊鸭3只,风干野兔2只。 至于说生猪? 想都别想,那是公社摊派的任务,怎么可能私自售卖。 张大彪想收一些粉条红薯玉米什么的,但现在乡下就靠着这些余粮过活,不可能用这些换钱。 张大彪想了想,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就收了这些? 加起来不过30斤,半辆三轮车也装不满啊。 这尼玛下乡不是白下了吗? 倒是有些村民拿了药材和破旧瓷器什么的来换钱…… 但这些玩意儿张大彪既不懂,也不需要,而且更没地儿放。 就他那“小窝”能放得下多少古董? 关键是要是假的怎么办? 所以没收。 许大茂倒是觉得今天这收成不错了:“大彪,可以了,你以为采购员下乡一趟能收多少东西啊?” “再说这个年月,吃的东西大家都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卖钱的。” 以轧钢厂下属综合利用厂的体量来说,张大彪采购的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交差了。 张大彪按照“牌价”一算,这次下乡才赚了不到5块钱…… 自己吃的挂面与火锅底料就不止这个价格了,这不是妥妥的吃亏吗? 于是他问了问大队长:“咱们屯还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不?比如说野猪,老虎,人参一类的?” 大队长敲了敲烟杆子对他翻了个白眼:“还野猪老虎人参?” “这后山能扒拉的早就让人给薅光了!” “打野猪就差点出人命,还打老虎……” “小娃娃你是不是把打猎想的太简单了?”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难道不是吗? 里都这么写的啊,男主下乡动不动就可以打到三四百斤的大野猪,然后拿去轧钢厂换钱,赚的盆满钵满,然后走上发家致富,升职CEO,迎娶白富美的幸福生活。 再买俩四合院,生俩崽子就齐活了。 而这个时候秦京茹又凑了过来:“队长爷爷,村东头老猎户家里不是有虎骨吗?” “他们家还有狼皮!” 张大彪眼睛一亮! 虎骨可以泡酒,好东西! 狼皮可以做坎肩或者袄子,还可以做护膝,正好他这破棉袄太稀烂了,要是能换一身狼皮袄子那多Fashion! 别人觉得土,在他看来那可是潮啊! 于是张大彪就怂恿着大队长带他去看看,我可以加钱,好商量! 大队长则是耐心的说道:“老猎户家里不缺肉,他也不缺钱,他缺细粮。” “他儿子体弱多病,肠胃不好,所以……” 大队长还没说完,张大彪马上跑到他的三轮车那儿,把车篓子里的布一掀—— “细粮,我有啊!” “大米!小米!面粉!挂面!还有压缩饼干!” “有30斤呢!” 今儿个出门,秦京茹要去买棒子面儿,张大彪也就弄了一些物资出来,以防万一可以以物换物吗,谁想到还真能用上! ———————————— 在大队长的协调之下,张大彪换了1斤虎骨!1张狼皮。 虎骨这个年代国营药材公司的收购价,每斤数十到上百不等,民间黑市可达数百元! 但老猎户要换细粮,还了钱他也没地儿去买细粮,而且他还没有粮票,所以一直留着没卖。 至于说大队和公社的部分,他早就交过了,剩下的便留着压箱底。 而狼皮国营土产公司收购价是10-30块钱左右。 这些玩意儿一般的工人可买不起。 大米国家牌价(凭票价格)0.15-0.18元/斤、小米0.10-0.13元/斤、挂面0.20-0.25元/斤、面粉(富强粉)0.18-0.20元/斤。 这价格说实话完全不贵,但今年是1960年,黑市大米已经高到了2-3块钱一斤,而且有价无市! 你算算翻了多少倍? 而压缩饼干属于特供物资,普通民众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它主要用于军队、地质勘探、救灾等特殊用途,不进入民用计划供应体系。 本来这些东西加起来30斤,按照市价也就6块钱左右,即便张大彪的挂面是鸡蛋挂面,再加几包压缩饼干,撑死了也就10块钱。 不过老猎户家里缺细粮,加上现在又是这个年景,所以直接成了卖方市场。 老猎户直接给了他一斤虎骨一张狼皮,换了张大彪所有的细粮,并且还单独送了他一串狼牙,一挂差不多3斤的腊肉! 双方都很满意! 但大队长就有点不满意了—— 你踏马有细粮你不早说?! 你早说! 腊肉我家也有啊! 给你去打点儿新鲜的野味也不是不可以,你拿这么多细粮换啥虎骨和狼皮啊? 又不值当吃又不值当喝的。 并且张大彪和老猎户还约好了,下次再来找他换东西,有什么好玩意都给张大彪留着,但张大彪得给他多倒腾点细粮! 张大彪的这批细粮,大米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品的质量,小米金黄,面粉比富强粉还要白还要细腻,挂面一看就跟供销社卖的不一样,听说里面还加了鸡蛋的。 至于说压缩饼干,老猎户以前当过兵,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又管饱又有营养,那可是好玩意儿!这小娃娃能耐大,家里绝对有人在军队系统里当官的,不然根本搞不出来! 所以他非常高兴! 大队长脸都绿了——这是越过我直接私下与客户交易了是吧?这尼玛可是犯了行业忌讳了啊! 最后在老猎户又分了点给大队长,以及张大彪保证十天半月的就过来一趟带点细粮营养品之类的,大队长这才消了气。 米面一天只能刷新那么多,张大彪没办法弄到更多的。 但营养品——他有奶片啊!牛奶,蜂蜜,奶糖,还有茶叶,还有参片…… 他的小窝东西不多,但那可是宝库啊! ———————————— 中午,在秦京茹家简单吃了点以后,三人便起身回了四九城。 走的时候秦京茹她妈还给张大彪捎上了不少的烙饼,还有一坛子酸菜,张大彪喜欢这味道。 张大彪和许大茂轮换着骑三轮车与自行车,最终在晚上9点回了大院,一路上还好,张大彪三轮车里东西不多,也没有那个不开眼的跳出来拦路打劫。 阎解成给开的院儿门,发了他一支烟,众人合力把三轮车还有自行车给抬了进去。 至于说去厂里交货,那就明天再说吧。 张大彪把东西搬进了房里,躺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两天来回200多里路,真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秦京茹还想过来给他烧水洗脚,但门闩已经被插上了,听着张大彪打鼾的声音,秦京茹只好端着盆子回了雨水那屋。 ————————————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张大彪,你起来了吗?” 【嗯?】 【沐婉晴的声音?】 【她这一大早的找我干啥?】 第106章 沐婉晴要还药钱 “来了,等会啊。” 张大彪简单穿好衣服,顶着一个鸡窝头开了门。 现在才刚刚7点,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见门口是沐婉晴怯生生的站在那里,张大彪靠在门口上吊儿郎当的问道:“大姐,又咋地了?” 他是真的又累又困,连续两天每天100多里啊! 本来还准备睡到个九十点钟起床,再去澡堂子好好泡一个澡的。 正在做美梦呢,这就被叫了起来,多少有点起床气。 沐婉晴皱眉看着他,嘴上一圈青涩的小胡子,整个人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身上还有一股子酸臭的味道…… “张大彪,你就不注意点形象吗?” 张大彪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发:“注意形象?” “我16岁小学3年级啊?我要啥形象?” “我又不需要去竞选班干部。” “我一不当官,二不想当官,三又不去上班,四又不去相亲……” “我要啥形象?” 沐婉晴是很漂亮,但身份也有点麻烦,而且最主要的是,张大彪现在还没有娶媳妇的打算,才16岁,急毛线啊急。 我踏马刚穿越来就急着找媳妇捅娄子什么的……还是小学三年级,我踏马是有什么大病吗? 就算是见色起意我踏马也没这么猴急啊。 但张大彪越是这么无赖,越是显得自然,反倒是把沐婉晴给逗笑了。 “呵呵——你这人,还有点意思。” 张大彪——【?】 【这就有意思了?要不要给你看点更有意思的?我那儿可有30个T啊!】 “姐们,你有啥事儿啊?”张大彪有点闹不懂她找自己干啥?而且这一大早的,有不少邻居正探头看着这边呢。 “那个药,念慈庵枇杷膏,我去药店问了。” “药店掌柜的说,你这药……是香江那边的特制药,一般人买不到,得5块钱……” “还有那个什么蒲地蓝消炎片……效果很好。” 说着说着沐婉晴脑袋低了下来,而且语速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小。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沐婉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严肃而又倔强的说道:“我……我现在没钱,等我上班以后发了工资再还你行吗?” 张大彪一头的雾水:“就这?” 沐婉晴也很疑惑:“就这。” 张大彪有点不高兴了:“就为了这个大清早的把我给吵醒了?” 沐婉晴见张大彪垮着一张脸她也来劲儿了:“怎么样啊?昨天前天我来找你,你下乡去了,今天我还得上学,只能大清早的来找你啊。” 张大彪双手合十无奈的拜了拜:“大姐啊,那是送给你的,送给沐婶儿的,不需要你还。” “你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我得去睡个回笼觉。” “拜拜了您内!” 说着张大彪便直接关门了,把站在外面的沐婉晴看的一愣一愣的。 “诶?” “五块钱啊!钱啊?!” “你这二傻子……”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二傻子是对钱没概念还是咋地了? 脑子没好全? 结果一听,屋子里真的传来了呼噜声,最后没辙,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出院子上学去了。 开玩笑,100多里路,车上不但有几十斤收购来的物资,还有一个秦京茹! 就算还骑许大茂的自行车,那后面还有百来斤的设备啊。 没弄成一个横纹肌溶解就算命大了! 张大彪现在就只想睡他一个天昏地暗! 谁都别来打扰我! 有些邻居见状嫌弃的摇了摇头——这二傻子还真是个小孩子心气儿,一点都不解风情。 ———————————— 直到中午11点,张大彪才舒舒服服的起了床,肌肉还有些酸痛,不过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他一起来开门,小保姆秦京茹就麻溜的过来给他递盆子洗漱,并把早中饭给他准备好了。昨天秦京茹妈烙好的大饼,包点酸菜,那个味儿—— 一个字,绝! 张大彪还把锅和炉子拿了出来:“京茹,煎俩鸡蛋,不,煎5个!你也吃!” “这烙饼还得加辣酱!还得包点肉,等等,我去拿!” 说着张大彪又回屋反锁门,去小窝里倒腾东西。 5个鸡蛋,一小盒虎邦辣酱,5根剥好了皮的火腿肠,还有一颗放冰箱已经蔫儿了的生菜,以及一根大葱—— 鸡蛋卷饼嘛,手抓饼嘛! 这样吃才够味儿! 而隔壁的秦淮茹闻到味儿,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二娘家的烙饼子,小时候她经常吃,那个味儿她永远忘不掉。 但现在,秦家屯她已经回不去了…… 而去秦京茹和张大彪那边讨要,是不可能讨得到的。 张大彪足足吃了4个!而秦京茹也吃完了了1个,这烙饼子贼大,吃的她噎着慌,但又舍不得放下。因为里面那什么火腿肠和虎邦辣酱,实在是太美味了! 还有煎鸡蛋呢! 吃完以后,秦京茹继续洗洗刷刷,再把张大彪的铺盖弄出来晒晒太阳去去味儿。而张大彪则是背着书包,装着衣服去了澡堂子,美滋滋的泡一个,身上的肌肉酸痛也好上了不少。 棉袄本来是想改的,但这天气估摸着还有一个月就得转暖了,算了。 春季的衣服,弄点小窝里的衣服出来改改就行。 但张大彪洗完澡以后,又躲入小窝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衣服,最后只能是老妈织的老气毛线衣,加上棉袄羽绒服的那种棉绒内胆,再配一条黑色纯棉运动裤,没有任何花纹的那种…… 怎么说呢,他自己觉得怪怪的,有点老气,但在这个年代看来,精神头十足,看起来还有点干部家庭孩子的意思,因为很整洁大气。 那就这么地吧。 回了四合院,把棉袄递给了秦京茹,这没法儿洗,只能晒一晒拍打一下。 然后张大彪就推着三轮车,再加一点自己小窝里的物资,去了厂子里。 ———————————— “哎哟大彪!回来了!” 跟门卫寒暄了一下,因为只来过一次,门卫对他还不熟。 一进厂子就碰到刚从厕所回办公楼的刘光齐,刘光齐一把抓住了他。 “我还以为你要去两三天呢!” “你再不回来,哥哥我这婚宴的食材可就凑不齐了。” “怎么样,十斤猪肉有没有问题?” 刘光齐紧张的问道,这几天他是四处凑票,这年头一人一个月只有一两肉票,0.25两油票,他凑了好几天,同学同事凑了个遍,也就2斤肉票。 这尼玛做婚宴,一桌也不够啊! 第107章 送货,被供销员刁难 前有张大彪在院子里如同傻子一样铺张浪费,还被举报了,后有易中海结干亲在院子里大摆筵席彰显实力,他可不能给比下去,至少要比易中海强! 不然别说他不满意,他爹刘胖胖都会急! “放心吧,猪肉不够的话,我拿鸡胸肉,鸡腿,还有烤鸡,烤鱼给你凑。我哪儿还有辣鸭脖子,也能凑一个肉菜。” “再给你弄5斤大豆油,20斤大米,保证让你结婚席面有面子!” “你准备好厨子,我再给你弄点十三香和蚝油调味料,其他菜多弄点就行。” 你要说面粉让张大彪弄个几十斤出来那还真搞不定,他家里就大半袋面粉,这玩意儿家里囤的本就不多。 但大米和面条,那就是常备资源了。每天拿出来再放回小窝,再加上每天刷新出来的,一周攒个200斤大米,20筒挂面,那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其实张大彪还想给他推荐一下床上四件套,但自家用的那种被面还有花纹…… 这个年头不敢拿出来,要不是丝绸被面的太过于奢华,要么就是卡通图案过于可爱还是日系动漫风格,这个年代的人接受不了。 素面儿的和莫兰迪色的倒是有几套,但又不适合结婚用,回去找找看,说不准以后用得上。 张大彪手上还有700多,够用是够用,但建房子就不够了。 老刘家有钱,能薅一点是一点,反正他们也不吃亏。 听张大彪那么一说,刘光齐脸都笑歪了,他捶了捶张大彪的胸口:“好兄弟,啥也不说了。” “路上没啥事儿吧?我早上遇到了大茂才知道你们半路碰上了。也怪哥哥我考虑不周,应该跟你一起下乡的。”说到这个刘光齐有点惭愧,他准备结婚的事情忙,确实是给忘了,以为厂里会有安排。回四合院知道张大彪和秦京茹就傻愣愣的骑着三轮车去了秦家屯,他也是吓了一大跳,生怕他在路上出事儿。 毕竟张大彪还是个半大孩子啊!秦京茹也只是个12岁小学刚毕业的小丫头而已! “没事儿,我能有啥事儿,你这结婚前事情多,忙你自己的就行。我跟大茂也约好了,以后尽量跟他一起结伴下乡,反正我任务量也不多。”跟大茂一起回四九城的时候,路上就商量好了,他反正经常要下乡的,也是昌平这周边跑的多,等他要下乡的时候,带着张大彪一起就行了。 “行,你们约好了就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的。走,我带你去后勤交货去。”听到这里刘光齐才放心下来,拉着张大彪去了后勤物资仓库。 一路上还给张大彪介绍着厂子,这个厂房是干什么的,那个师傅是做什么的…… 红星轧钢厂下属综合利用厂,就是把轧钢厂的那些边角废料重新加工,做成火炉、烟囱、簸箕、铁锹、简易文件柜、板凳腿、钉子等等的生活物件。 废物利用呗,整个厂子占地面积不大,跟他们红星小学差不多大小,五六个厂房一座小三层的办公楼,东西堆的乱七八糟的。 工人听刘光齐介绍,也就六十多人……而且甚多是轧钢厂工人的家属工,其中一半人都是临时工,没有正式厂子编制的那种。 家属工和子弟工属于"集体工",不享受主厂"全民工"的待遇,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铁饭碗“”。 刘光齐自己是文书兼任会计,是行政办公室正式编制。他哥们田宝成是后勤主任,也兼任总务。这个厂子是附属厂,行政级别低,管理层与行政岗位极少,一人多职,讲究"精兵简政"。 而张大彪的这个采购员,也是正式工岗位,只是现在还没有到岗而已,这个工位刘光齐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而厂里生产的这些东西…… 销售情况很一般,在张大彪看来这就是瞎折腾,你做的东西别人也能做,完全没有什么竞争力嘛。 一路上边走边说,直到一个中年人拦住了他们。 “站住!” “干什么的!” 张大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趾高气昂背着手在前面挡着路。 “黄供销员,这是张大彪,咱们厂子的临时采购员,今天是来上交采购物资的。” 听刘光齐的声音不冷不热,又很正式,并没有喊什么黄哥黄师傅,张大彪就明白过来了,刘光齐跟这人不对付。 供销员是非常重要的岗位,负责从主厂联系废料下脚料,并将生产出的产品销售出去,需要头脑灵活,善于沟通。 但这个厂子生产出来的东西,需要推销吗? 直接丢给供销社就完了。 “临时采购员,就是那个16岁还在读小学3年级的半大孩子?”黄供销员脸色不善,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但咱们张大彪是谁? 谁的面子也不给的彪子啊! 外号丧彪啊! 他直接就来了一句:“咋滴,你不服啊?” 黄供销员:“……” 【什么意思?】 “黄素有,有啥事儿你冲我来,这是我小兄弟,你搁这儿阴阳怪气的几个意思啊?”听到黄供销员(黄素有)当着其他工人的面,拿张大彪年纪与学历说事儿,他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所以也没客气。 附属厂地位连分厂都不如,正式岗和行政编制非常有限,审批极难,竞争比主厂还要大。 这黄素有的儿子本来正在操作正式工采购员的岗位,但没想到被刘光齐和张大彪截胡了。 所以他找茬儿来了呗。 在众多工人还在工作的时候说,就是为了激起民愤,好让大家一起同仇敌忾。 这里的家属工有很多人,大家工作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弄到一个正式工,凭什么你小学没毕业,智力还有点问题的毛头小子能够拿到这个工位? 16岁小学三年级不是智力有问题是什么? 他黄素有的儿子可是高中毕业生! “我的意思是,他16岁才小学三年级,能算得清楚账不?出去采购被人骗了怎么办?就他还能当采购员?” “乘法表背熟了没?字儿认全了没?毛儿长齐了没?” 见有工人围了过来,黄素有越发嚣张,他自以为拿捏住了张大彪的痛处,但张大彪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我吃你们家大米了没?” “啊?” “我又没吃你们家大米,你踏马管的这么宽干啥?你太平洋的警察啊?” “我要是采购不了东西,领导自然会找我的麻烦,用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啊?” “滚一边去,别拦着我交货!” 一个供销员而已,踏马又不是厂长或者书记,也不是我的直属领导,在这哔哔赖赖的干啥呢? 张大彪直接推着车子绕了过去,但黄素有拉着他的车子不松手:“嘿!小兔崽子,你敢骂我?!”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采购来什么垃圾玩意儿……” 说着,黄素有的大手,就伸向了后车篓子里盖着的布料。 第108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一把把三轮车上的布给掀开了,好让大家看看这毛头小子拿什么垃圾来凑数。于是大家伙都围了上来,只是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开了。 20斤左右的大米!5斤猪肉!5筒挂面! 5斤鸡蛋,2斤核桃,2斤栗子,3斤干香菇,还有1斤杏仁与3斤杏干,另外还有腊鸡1只,风干野兔1只。 有些核桃栗子腊鸭风干野兔,还有老猎户给的腊肉,张大彪自己留了点,自家也得补充点山货与腊肉。 不过也给厂里补了点大米和猪肉,以及几斤鸡蛋和面,这些玩意他小窝里多。 一来凑点量,第一次自己正儿八经的收物资交货,不能太磕碜。 二来自己补一些东西,也是为了赚点小钱钱嘛。 这些东西是不多,但—— 综合利用厂只有60多人啊! 这些东西省着点够他们吃一个星期的荤腥了! 要知道60年四九城人均一个月就一两的肉票啊! 而且大米现在也是稀罕物,那可是精粮!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口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都围着干啥!不上工了啊?不要工资了啊!” 原来是后勤主任田宝成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便下楼一看。 见是张大彪和刘光齐被围住了,还有黄素有在这儿拉着车子,立刻明白了是什么回事。 “张大彪同志……同学,别看他年纪小,但他能搞来计划外物资!” “所以厂里才录用他成为采购员,而且他现在还没有毕业,是临时采购员,没有基本工资的!” “人家不占厂里一丁点便宜!” “要是你们也能搞来这么多稀罕物资,只管跟厂长打报告!也能当上采购员!” 田宝成都发话了,大家那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这5斤肉,厂里那是有采购价格的。 也就比市价高了两成而已,而黑市价现在已经翻了6倍! 他们普通家属工要是有这个能耐,7毛一斤的肉,5斤,拿到黑市转一圈出来,差价那就是14块! 一个月不多,弄个两次,那就是28块钱! 堪比主厂一级正式工的工资了! 而去黑市买肉再当作自己采购的物资交到厂里,换一个临时采购员的身份,还没有基本工资? 傻子都不会干这事儿! 所以这些物资必定是这小孩采购来的,有本事! 就活该他当采购员。 他们这些家属工才管不了厂里的决定,只是希望明儿个中午,厂里的小食堂会不会有肉菜! 家里可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田宝成凌空点了点黄素有:“黄素有,你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 “你儿子学历是高,但踏马采购员是要看实力说话,他学历高又弄不来物资,我要他干甚?” “你自己儿子不争气,你踏马一把年纪跑过来为难一孩子,什么玩意儿!” “有意见你跟厂长书记提去,现在麻溜的给我滚蛋!不然我去跟厂长说道说道你欺负咱们厂采购员的事儿?” “听明白了吗!” 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黄素有只好灰溜溜的干活去了。 刘光齐和田宝成把张大彪带到后勤仓库,物资过了称,在减去之前预支给张大彪的采购资金,加上张大彪自己补的一些物资,这次下乡总计盈利15块5。 不多,但一周一次的话,这工资也是很可观的。 交完物资跟田宝成和刘光齐聊了会,田宝成表示,他这一次已经完成了一个采购员半个月的工作量了。 临时采购员的基本任务量也已经完成了,这个月可以放假。 但,能多搞点东西那是最好,多多益善,你能搞来多少,厂里就能消化多少。 这个年头,大家都缺吃的。 至于说厂里如黄素有之流,不必管他,你现在是临时采购员,只管采购就完了,其他人跟你说啥都别理。 其它的事儿,有他田宝成和刘光齐在,不必担心。 张大彪表示明白,截胡了人家儿子的工位呗,他也不怕黄素有报复。 而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啥可担心的,不服就干。 在田宝成办公室坐了半天,也没见他和刘光齐有啥事儿可忙的,尽聊天打屁抽烟喝茶去了。这个年代坐办公室就是舒服,钱多事儿少离家近。 聊了一会,张大彪就起身先一步告辞了,三轮车也还给了厂里,下次要下乡再过来申请借用就行了。 回了四合院,还没到饭点,张大彪正考虑今晚吃啥呢,结果秦京茹跑过来说今天是元宵节,要不要去供销社买点元宵?又或者拿粮本去买点糯米粉回来自己摇? 院子里好几家都在自己摇元宵。 张大彪一愣——元宵? 吃汤圆是吧? 小窝冰箱里还有几包,都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东西了。 大黄米汤圆,黑芝麻汤圆,还有那种迷你小汤圆。 大手一挥——不用,看你彪哥我去搞物资去! 出了门,找了个胡同角落就闪身进了小窝。 自己和秦京茹吃的话,一包就够了,这玩意儿甜的腻得慌。 何雨水……也带上吧,毕竟秦京茹跟她住一起。 大茂……也得送一包,光齐也送一包吧。 阎解成那个狗东西会不会过来蹭? 还有阎解矿再怎么说也是同学…… 阿西吧——好麻烦。 最后张大彪拿了3包汤圆出了小窝,两包大的一包小的迷你水果味汤圆,不好意思,这样玩意儿不是必需品,所以他没有天天往外捣腾刷新数量。 一起煮,到时候一家送一小碗,阎解成那个狗东西不来最好蹭吃蹭喝最好,不够用了。 回了四合院以后,他就把装着汤圆的布袋子递给了秦京茹:“一起煮了,叫上雨水一起吃,等会给大茂和光齐也送上一碗。” 秦京茹惊讶的叫到:“这是汤圆?不是元宵?”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管他是啥,吃了就算过节了,赶紧煮去,我再弄点其他东西,光这些吃不饱。” 可不嘛,也许是身体融合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前两天运动量过大,反正张大彪的食量越来越大。 也有可能是刚好进入了快速生长期? 随他便吧。 秦京茹在屋外煮着汤圆,而张大彪回屋锁门,然后再进小窝,用空气炸锅烤一只百慕达全鸡,在用小美蒸一锅杂粮窝头,再加4个大玉米面儿馒头。顺手用微波炉热了两个三明治吃吃。 全碳水他可受不了,他要吃肉! 而他进屋就锁门的习惯,秦京茹也见怪不怪了。 烤鸡与蒸窝头要30分钟,张大彪就先出来了,正巧碰到沐婉晴端着一个小碗过来找他。 “那个,今天是元宵节,我妈让我……给你送一碗元宵过来……” “请你吃元宵。” 第109章 互送元宵,打牌,领定量 沐婉晴低着头端着碗,本来她只是有点羞涩,毕竟是给男生送吃的嘛。 她妈说张大彪现在一个人,又是个半大小子,生活上一定很马虎,让沐婉晴多照顾点他。 都不是一个院子的,怎么照顾啊? 但她妈让她来送元宵,她又不可能不来。 结果一看到秦京茹在那儿煮着的大汤圆…… 还有那一个个彩色的小汤圆,她就越发感到自卑了。 人家哪儿需要她来送元宵啊? 人家生活滋润的很! 张大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收下了,然后又拿着一个大碗,从锅里捞了几个大黄米汤圆,普通的黑芝麻汤圆,还有一勺乱七八糟的彩色迷你水果味汤圆,再把大碗递给了沐婉晴。 “呐,我们也正在吃汤圆,也送你一碗。” “路上小心点啊,别撒了啊。”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邻居之间有来有往才正常是不是? 和贾家跟傻柱之间只借不还,那才是不正常的。 张大彪没有多想,沐婉晴迟疑了一下,便端着碗回了97号大杂院。 而路上许大茂与刘光齐刚好下班回了院子,正好看到了端着碗走的沐婉晴,于是凑到张大彪屋前贱贱的调笑道:“哟,大彪这是处上了?” 张大彪没好气的说道:“处什么处,人家送我一碗元宵,我还人家一碗呗。” “那人家为什么送你元宵?而且只给你送。” “之前我不是给她家送了点咳嗽药嘛。” “就这?” “不然呢,总不能是因为我长的帅吧?” 许大茂和刘光齐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张大彪那青涩的小胡子…… “恩,那绝对不能!” 张大彪恼羞成怒:“卧槽啊,滚滚滚,自己拿碗来盛汤圆。” “有吃的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这俩贱货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啊,咱现在是刚刚发育而已,等明年长开了长高了,到时候惊艳你们所有人! 顺带…… 张大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这副身躯还是有点胖。 要不练练? 成为一个大肌霸? 功夫的事儿等以后再找秦家屯大队长问问,但身体可以先开始锻炼一下了。 从明天起,我要健身!我要锻炼! 元宵节也没啥大事儿,大家伙吃元宵呗,这年头也没有电视节目和网络,晚上没啥娱乐活动。 中途傻柱跑过来想买一点汤圆,当然是为了后院的聋老太与出院没几天在家躺尸的易中海。还有棒梗在家闹,秦淮茹也端着个大海碗走了出来,但都没有买(借)成,本来也就只有那么点。 而且就算是有多的他也不愿意啊。 顺便还当着何雨水的面点了点傻柱。 “隔壁院子沐婶家那么困难,都挤出钱来给沐婉晴买自行车,就为了她上学方便,那沐婉晴还是收养的。” “你呢傻柱?前几天口口声声答应的好好的,车呢?脸呢?” 傻柱顿时脸都红了,因为这两天易中海的医药费是他垫付的,去信托商店一看,二手的女式二八大杠需要130块,虽然说不要票,但傻柱钱不够了啊。 所以自然而然就把给雨水买车的事儿给忘了。 于是傻柱麻溜的转身回屋了,因为太没脸,一边跑还一边嘟囔着:“行,我赶明儿就买去!” “张大彪你行啊,打人不打脸,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何雨水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哥……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 汤圆吃完了,张大彪就把烤鸡与馒头窝头拿出来继续加餐。 等他吃的差不多,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齐就跑了过来,打牌! 但打着打着,阎解成的肚子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张大彪是真的看不过眼,造孽啊。 拿出几个窝头,和还剩一点鸡脖子鸡屁股的鸡皮的残羹剩饭,递给了阎解成—— “先垫吧垫吧,别输了牌故意找理由赖账啊。” 阎解成眼睛稍微红了一下,知道张大彪这是在照顾他的面子,于是便顺手端了过去:“等我一下啊,我回家再拿点纸条,这纸条不够贴的。” “我阎解成今儿个一定要把你们脸上都给贴满纸条!” 张大彪这儿怎么可能纸条不够呢? 但众人也没有说破,自从阎埠贵被张大彪整的去当园丁以后,他们家伙食确实是减量了不少,但都是爷们,直接给阎解成他面子上过不去。 这也是为啥阎解成是在张大彪吃饱喝足以后才凑过来的原因,别人吃饭的时候你上门,那就真成要饭的了,他阎解成也是要脸的。 他说是回去拿纸,其实也是把窝头和鸡肉拿回去给弟弟妹妹分一分,拿鸡架熬汤煮点白菜,可香着呢! 并且张大彪这是烤鸡,油水多。 不一会的功夫阎解成就拿着红纸跑了过来,垫吧一个窝头以后他瞬间生龙活虎。 “一张红条等于10张白条!咱们再来大战300回合!” 但晚上打完牌以后,张大彪要抽烟一摸口袋—— “卧槽他大爷的,火柴又被摸走了?!” “阎解成你踏马连吃带拿啊!” “老子总有一次必须要抓你一个现行!” ———————————— 次日,正月十六,阳历2月12号周五。 今儿个是南锣鼓巷这边居民发放粮票肉票工业券的日子,都是分片区与划定时间的。也是这一片居民凭粮本与购货证,去供销社以及副食店,粮站采购定量的日子。 好几家的孩子都请假在家,一大早就准备出门抢购。 张大彪和秦京茹,还有何雨水也一起出门去采购。 直到今天张大彪才知道,一个人的定量到底少到了什么程度。 如同张大彪这样的16岁学生,粮食定量27斤(已经减了几次,里面还有一部分是粗粮,如棒子面和红薯),肉票1两,油票0.25两,布票15市尺/年,糖票2两,豆腐票/副食本少许…… 这尼玛吃个屁啊? 一天一斤粗粮都没有。 而且他现在还“养”这个小保姆秦京茹,如果不是“小窝”可以无限刷新物资,那在这个年头他自己都吃不饱。 一个月1两肉票你能信?一根烤串的量都不够啊! 一个月0.25两油票……怪不得吃火锅以后大家都在很小心的分火锅汤料,里面的牛油足够他们几个月的量!一只烤鸡的油花都比这个多! 张大彪摇了摇头,这事儿他瞎操心也没用,全国都如此,四九城那还算是好的。 自己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何雨水倒是很开心,因为这些定量都是她自己的,不会再被她那傻哥随随便便借出去了。她是陪着干妈刘翠兰一起来的,顺带也把傻柱的那一份给带回去,交给傻柱以后会怎么样,她就不管了。 人群中张大彪还看到了沐婉晴推着自行车和她妈沐婶儿一起在排队,沐婶儿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也没有咳嗽。 大家隔着人群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都是分片儿排队了的,一个院子的人都在一起,既安全也方便。 自己这边队伍里还有秦淮茹等人,她把小当背在身后,一个人在后面排队,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但不远的地方就有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旁边还牵着一个孩子的妇女在排队——这年头比秦淮茹苦的人大有人在呢。 所以张大彪也懒得管。 很快就排到了张大彪,他把粮本票据等等东西递过去的时候,这才看到了,在粮站后面扛大包的,是阎解成? “嘿哟,大彪啊!” “你亲自来买粮啊,这事儿闹得。” “你说一声我给你带回去不就行了?” “王哥,这是我兄弟,帮忙给弄点好的啊。” 本来阎解成还想在兄弟和邻居们面前露把脸,向人证明他认识人多,脸面有多大呢。 但—— “阎解成你脑子踏马是有病吧?” 第110章 沐家被逼还粮还钱 “老子给谁不是好粮?” “你不想干可以不干,要不滚蛋要不给爷滚一边儿扛包去!” 那分粮的粮站员工当时就指着阎解成骂了起来。 阎解成脸色变得极其尴尬,最后只能跟张大彪等人讪笑着点了点头,又回到粮站后面扛包去了。 悲哀啊…… 有旁人在笑阎解成不自量力,你一临时工扛大包的,跟粮站正式员工攀交情,让他照顾你兄弟? 凭什么? 凭你是个扛大包的? 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打脸吗? 那粮站工作人员也是一肚子气,我踏马分粮分的好好的,你一临时工装的很熟的样子让我给你兄弟“弄点好的”? 一来你踏马是谁啊,你脸面有这么大吗? 二来你这踏马就是说我以前弄的都不是好粮咯?是在说我中饱私囊还是以权谋私? 你踏马会不会说话啊你? 所以粮站工作人员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这阎解成不是神经病吗这? 卖给张大彪的粮,不好不坏就那样,里面多少有些陈粮,而且还有点受潮发霉的样子…… 但看了其他人的,大多数都是如此。 张大彪也没有争辩什么,只要不是刻意为难就行。 而且在这儿跟粮站工作人员闹了起来,那不是坑了阎解成吗? 所以张大彪没说什么,跟秦京茹拿着粮就往回走。 但刚往回走不久的时候,突然旁边街边有点儿小骚乱。 看热闹那是国人的天性,张大彪也没啥事儿,就凑了过去。 结果一看——是沐婉晴和沐婶儿被他们院儿里的人给围在了中间。 “沐婶儿,这年头谁家不缺粮啊?” “啥也不说了,你欠我们家的20斤粮和20块钱,今天必须给还回来!” “大兄弟,再缓缓你看行不?这一下子还你20斤粮,我和婉晴这个月就没法过下去了啊……” “你过不下去?我们家5口人那就更过不下去了!今儿个说破大天去,粮和钱一分也不能少!” 原来是沐婶儿家跟大杂院的邻居之前借粮借钱,人家等着这个时候催债呢。 “就是啊沐婶子,你也不看现在是什么年景,家家都缺吃少喝的,你们家两份供应粮,还上20斤给人家也是应该的。” “实在不行把婉晴那自行车给卖了呗,还能换点钱去鸽子市买点粮食。顺带把欠我家的10斤棒子面,还有5块钱也给还了吧。” “不行,婉晴学校远,没自行车怎么上学啊?” “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啥自行车啊?沐家婶子,也别说我们欺负你,我们家也过不下去了,今儿个这粮食和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还有我家两斤二合面……” “我们家一斤小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对对对!” 97号大杂院的众人,在街边的角落围住了沐婶儿和沐婉晴,旁边的人对着那边指指点点,大概分成两拨,一波觉得这孤儿寡母可怜,一下子要是少了30斤定量和25块钱,等于少了一人多的定量,那下个月怎么办? 另外一波觉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债主说卖车子也是个解决办法。 而沐婶儿在人群里急得没法没法的,都咳嗽起来了。 沐婉晴倔强地站在她妈前面,眼圈都红了。她想不懂这些邻居为什么非要在领粮食的这一天发难,而自家确实欠了大家伙不少,但这个时候逼自己家还…… 那不是把自己家往绝路上逼吗? 她没办法,最后只能跟沐婶儿商量:“妈,要不咱们还是把自行车给卖了吧……” “那不行,绝对不行!你学校离着家十里路呢!” “可……” 这时她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张大彪,刚想喊出来,但又生生给忍住了,并挪开了目光当做不认识。 她不想把张大彪给牵连进来。 可这个时候,刚刚要她们还钱还粮的那个“大兄弟”图穷匕见了。 “沐婶儿,要不呢,你今儿个把大家伙的粮食和钱给还了。” “要么呢,这自行车60块钱卖给我,我们两家之前的钱和粮就免了。” “你看怎么样?” “60块?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那人也没有反驳,只是嘿嘿的笑着说道:“不愿意,那行啊,那你就还粮还钱。” 这尼玛就是红果果的欺负人嘛,装都不装了。 趁人病要人命! 要么还钱还粮,要么低价卖车,他拿去鸽子市黑市转上一圈换成钱粮,反正怎么的他都不亏。 “我出180块!” 突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大吼,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啊?” “谁啊谁啊!谁踏马捣乱啊?!180都能够买新车了!”那人气急败坏回头四处找人,而张大彪也毫不惧色的,带着秦京茹就走了进去。 “我。你出60,我出180,价高者得,咋滴不行啊?”张大彪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不过在他人看起来,这尼玛不就是一愣头青吗? 毛儿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还带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 这是哪家的孩子出来买定量来了? 那人盯着张大彪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你有病啊?” 张大彪被动技能无脑发动:“你有药啊?” “……” “你吃多少?” “你有多少?” “你吃多少我有多少。” “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诶嘿!都接上了!你就说神奇不神奇! “……”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噗呲—— 刚刚还有点委屈想哭的沐婉晴,被张大彪的这无厘头的举动给惹笑了。 这人——真的好贱啊! “嘿,小兔崽子你是故意跟我找茬是吧?”那人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想教训一下张大彪,好端端的这什么玩意儿就踏马突然跳了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是的又咋滴了,犯法啊?来来,弄死我来!”张大彪也是嚣张,直接把脑袋伸了过去,有种你打一个试试? 张大彪的态度就是这样,我是得跟国家的习惯保持一致,不开第一枪,不首先使用蘑菇蛋,但不代表我不能嚣张啊。 嚣张不犯法啊! 我现在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毛头小子,那很好,毛头小子不就应该这个样子嘛! 嚣张,热血,愣头青嘛! 来,你动我一个试试! “谁踏马动我大彪兄弟!我弄死丫的啊!” 【等等,谁踏马又来凑热闹了?】 第111章 我帮她还 原来是跟着过来买定量的刘光福小朋友,看到张大彪和秦京茹被围在中间跟人吵架,毫不犹豫的就去搬救兵了。 然后,95号院的虎子,大头,六根,还有在粮站扛大包的阎解成一听张大彪跟人吵架在,包一丢就冲了过来。 不仅如此,何雨水也来了,还有他干娘刘翠兰,以及一直缠着何雨水想把傻柱定量“帮着拿回去”,拎着自家粮袋背着小当的秦淮茹,都凑了过来。 这一堆年轻人中阎解成的年龄最大,当仁不让的冲在了最前面,拨开人群直接走了进去,来到了张大彪的身边把他给护着了。 他阎解成想要上桌吃饭,但没什么本事,那就更得表现了。 总得做点什么吧?至少打起来帮着张大彪挡上几拳还是可以的。 那人见这么多年轻小伙子挤了进来,当然也有点心慌。 但一看都是隔壁95号院的小年轻,再看看张大彪…… “你是隔壁院儿的张二傻子?” “你才二傻子!” “……” “行,你们人多,哥们我认栽。”95号院子可是轧钢厂工人居多,那社会关系比他们这大杂院的硬多了,再说这围过来的大小伙已经有5个了,这个时候起冲突那不是找抽吗? “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儿个要么还粮还钱,要么你张二……张大彪出180把这车买咯,再去买粮还给我们。” “她沐家的日子过不下去,我们几家也是一样,别说我们欺负人,这年头就是这样,我们总得先顾好自家人才行吧。” 众人点了点头,虽然这货是在趁火打劫,但说的也不无道理。 而张大彪出口就是王炸:“你傻哔吧?” 那人被骂了一句,当时就有点忍不住了,而95号院的众人也是觉得尴尬。 大彪你这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文明一点行不行? “我一半大孩子兜里能揣180跑出来吗?”张大彪倒是说的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嘛。 我兜里平日也就揣个十块钱已经顶了天了,真的要用钱的时候,还得装模作样回去一趟拿。 你现在让我掏出180来? 你让一过来买定量的半大孩子随手掏出180,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这年头又没有微信支付宝。 众人觉得张大彪说的也对,于是连连点头。 那人气急败坏:“你开价180块,你现在又说没钱,你这不是玩儿我吗?”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今儿个我要钱要粮!” 张大彪挖了挖耳屎,漫不经心的说道:“算一下,欠你们多少粮食,我直接出了。” “钱的话回四合院我再给你们拿。” 沐婉晴急了:“张大彪!” 张大彪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解释道:“你这欠着东一家西一家的,也不好算,讨债的人也多,还不如只欠我一个人的,方便计算。” 沐婉晴还是一脸的焦急:“可……” 欠的人多,每个人少一点还好说。 欠你一个人的,欠那么多,我怎么还? 你要是来要债,我怎么办? 可还没等她说出口,那人和周围的邻居简单算了一下,便脱口而出:“一共15斤大米,15斤小米,40斤棒子面,其他零散的红薯土豆什么的就不算了。” “钱的话一共52块。” “沐婶子,我这没给你多算吧?” 沐婶子为难的点了点头,而沐婉晴此时已经羞愧地低头不敢说话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算欠的总账,不亚于公开处刑。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这年头谁家都缺粮食啊。 而张大彪直接把自己粮食袋子递了过去:“我这里有27斤,粗粮细粮都有,你自己算算看看。” 沐婉晴急了:“张大彪,你把定量都给了,你吃什么?” 她上去拉张大彪,但张大彪已经把粮食袋子递了过去。 “你别管,我不缺吃的。” 那人接过袋子一看:“但这也不够啊。” “大彪哥,用我的。”刘光福赶忙把自己的粮食袋子递了过去,他们家5口人的定量,特别他大哥和他爸都在上班,刘胖胖还是重体力劳动者,定量多。 张大彪都乐了:“咋滴了,不怕你爸揍你啊?” 刘光福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回院子里给我补上不就行了。” 借贾家那是有借无回,但借东西给张大彪? 妥妥的不用担心,人家就不稀罕吃这些粗粮——定量里的大米对于张大彪来说,还真就算是糙米了。 那人见有粮食,也不含糊,便把他们大杂院里沐家的欠额全给拿走了,其他的原封不动的给还了回去。 而雨水此时也凑上前来:“大彪哥,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两份。” 她手上还有傻柱和她的定量呢。 秦淮茹急了,去拉何雨水的袖子:“雨水,那可是你哥的定量!” 何雨水一摆手就闪开了:“不错,那是我哥的,也是我们何家的,我做主。” 【你秦淮茹算个什么东西,我何家的事儿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自从兜里有了2400,又分了家,有了房子,单独定量,还认了干妈以后,何雨水也硬气了很多。 张大彪则是摇了摇头:“应该已经够了,怎么样哥们,算清楚了没?” 被一个毛头小子叫哥们,那人也不恼,只要能还粮食,你叫我孙子也就那么回事儿。 那人当面把大杂院邻居该还的都给分了,这才跟张大彪赔笑说道:“小兄弟,没错,都齐了,我们院子里的欠粮一笔勾销。” “你也别怪我们这个时候逼沐家还债,因为也只有这个时候她们家才有粮。” “钱的话,中午我们在院子里等着,咱们一手交钱,一手还借条,你看可不可以?” 张大彪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行,就这么办吧。” 97号院子的邻居们这才散去了,一边走还一边惺惺作态对沐婶儿沐婉晴拱手说道:“沐家婶子,对不住了啊,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 “不过说实话,你们95号院的人,年轻人,还真是团结。” “那必须的!”阎解成马上大包大揽,刘光福嫌弃的瞟了他一眼,你就嘴上说的好听,最后粮食还不是我刘家借给大彪哥的。 “张大彪小兄弟是吧?丫仗义!” “那可不嘛,这年头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粮食替人还债?我看那,张大彪是不是看上沐家的姑娘了?” “不会吧?张大彪这才多大?毛儿长齐了没?” 张大彪最恨别人说这个了—— 【老子长毛了!长了!真的长了!】 第112章 刘光齐的婚宴开始 可没办法,张大彪现在就长着一张娃娃脸,嘴唇上面只长出来了一圈青涩的绒毛胡子,这样子你说他成年了也没人信啊。 “……” 邻居们越说,沐婉晴脸色越红,而张大彪则是挠了挠头。 帮别人还粮食我就看上人家了?而且百斤还不到? 这年头相亲处对象这么实诚的吗? 至于说挟恩图报?张大彪还怎么想过这个问题,就冲着沐婉晴名字跟后世女友外婆名字一样,长的跟后世女友还有点像的份上,能帮就帮一把。 多大个事儿啊? 沐婉晴则是尴尬的走到张大彪面前,吞吞吐吐的说道:“张大彪……钱,粮食和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只是……可能会有点久。” “要不我把自行车押你那儿吧,或者卖给你,只要80块就可以了……” 张大彪赶忙摇头:“没事没事,先欠着,等你有钱有粮了再说,我不急。” “自行车我要了也没用,你自己骑吧。” “走,先回院儿里去,把欠条的事儿搞定了再说。” 拢共加起来不过百斤粮食 给院儿里的哥儿几个分了根烟,众人就回了院子。张大彪去"小窝"里拿了点钱,就去了97号院子帮着还钱去了。 97号院子的那些邻居们也是人精,打听了一下张大彪的光辉事迹,把易中海阎埠贵都给整了,易中海还躺床上没去上班呢,聋老太的五保户也给撤了,还有95号院战力天花板大厨傻柱的胳膊都被他给掰折了—— 顿时不管有什么心思都给压了下去,他们的脸面可没有易中海老聋子他们那么大,可经不起张大彪的折腾。 还完以后借条到手,结果还给沐婉晴以后便都烧掉了,但人家又规规矩矩的给张大彪写了一个总借条,还签字按了手印—— 粮食70斤——其中大米10斤,小米15斤,富强粉5斤,棒子面儿30斤; 钱57块——之前的赠药折算5块钱。 预计于8月上班以后慢慢还,一个月…… 利息……预计……月还完…… 如若……未还清,则把自行车作为抵押物…… 这姑娘还真有点意思,分期付款都搞出来了,还主动加了利息。 尼玛还有抵押物? 讲究! 至于说她会不会是穿越者老乡? 张大彪不做考虑,老乡都混成这个样子那就白穿越了,最低限度吃喝不愁得解决吧? 回了95号院子,刘胖胖就找来了,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问那些粮食能不能换成鸡蛋和肉,明儿个就是刘光齐的婚宴,全家正四处搜罗粮食和食材呢。 工作与房子的事儿,刘光齐并没有在家里说,准备等全部搞定搬家以后才告知家里。 所以刘胖胖现在愁的很,但也没辙。 “刘师傅,光齐跟我说了的,明天婚宴的材料我在准备着,你就放心吧。” “先把今儿借的粮食还给你,其他的我到时候跟光齐单独算。” 张大彪准备把今天借的先给补上,明天婚宴的单独再算。 而刘胖胖听张大彪说已经在准备了,便挥了挥手直接回了后院。 “粮食的事情你跟光齐算去,我不管,回了啊。” “这个人情一大爷记下了,以后有事记得找一大爷,其他的不敢说,一大爷绝对公平,不会让你吃亏的!” 张大彪笑看背着手远去的刘胖胖——【得,路走宽了啊刘胖胖。】 ———————————— 1960年2月13日周六,正月十七; 宜:结婚、出行、搬家、合婚订婚、动土、祈福、安葬、祭祀、修造、破土; 忌:搬新房、开业、斋醮。 一大早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等人就跟着去迎亲,许小玲和何雨水等女孩子也请假在家帮着布置新房,还有一大妈吴晓慧(原二大妈,刘家三兄弟的妈),以及刘翠兰(原一大妈),杨瑞华(原三大妈)等人,还有后院的一些妇女都过来帮忙。 新房是刘家的一间厢房,光天光福被赶到跟刘胖胖和一大妈的房间先挤挤,等婚宴过后就在堂屋里搭床凑合住着。 而张大彪则是继续倒腾食材,傻柱不知道咋地还是来帮忙了,他胳膊现在能动,但不能太使劲儿。刘家请了厂里的另一位柳师父来主厨,傻柱跟着帮忙指点,味道上应该不会差。 更不说这次张大彪弄出来好多调料和食材,傻柱一来是技痒,二来也有跟院里邻居特别是光齐张大彪缓和关系的意思——打牌都不带他玩儿啊! 那心里就和猫抓似的,一到晚上没啥娱乐活动,刘光齐许大茂张大彪阎解成,还有大头虎子六根等人玩儿的多嗨,连雨水许小玲等人时不时还过去凑热闹。 但他傻柱没脸过去,在家除了五姑娘也没啥其他玩的,他郁闷啊! 不是说好了孤立张大彪吗? 怎么反到现在是自己被孤立了? 到底是哪儿出了岔子了? ———————————— 调料:王守义十三香、冬荫功调料块、浓汤宝、火锅底料、蚝油、海天老抽、生抽、料酒、冰糖、黑胡椒; 食材:猪肉10斤(20斤没有刷新出来那么多,之前厂里交货也用掉了一些)、鸡胸肉6斤、鸡腿6个,烤鸡6只,烤鱼6份、辣鸭脖子6份,撒尿牛丸250克一包的来了3包; 其他:5斤大豆油,10斤大米,6包也就是36个杂粮窝头、6包24个玉米面儿馒头,果珍凑了1袋半,黄鹤楼3包(装哔用的),金属盒子糖果搞了12个,那是张大彪在后世时同事同学结婚的伴手礼,拿回来没吃放在角落,被他给翻出来了——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次可以说把张大彪最近的刷新指标大部分给用光了。 当然,刘光齐也没亏他,按照市价两倍凑了个整给了200块钱,算是把刘家掏空了。 张大彪余额900块,不多也不少。不过还是拿了一个红包,给刘光齐包了10块钱,豪横了一把。 人家给自己换成了综合利用厂的采购员岗位,还换房直面贾家的骚扰,包个大红包无所谓。 阎埠贵还是充当账簿记账,其他人随礼一般也就5毛,多的也就一两块。 但看到这席面上的菜以后,都大呼太值了! 大家可是真的吃嗨了,刘胖胖虽然肉痛,但面子那也是赚的十足的! 就近几年来说,这整个南锣鼓巷,谁家席面有他们家豪横?! 易中海那结干亲时请的客,那算个基扒啊! 当然,他们是在院里面关上门请客吃饭的,不敢在胡同里放鞭炮什么的弄得太过分。这年头大吃大喝可是会被人举报的,但刘胖胖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显摆机会,便一咬牙给弄大了。 反正不偷不抢,他刘胖胖又不是干部,有事儿往他身上推,最多被王主任给训一顿呗,还能咋地? 用张大彪的话说——有种你打我啊,你打我撒? 第113章 婚宴被举报,晚上闹洞房 易中海聋老太也上桌了,一面是觉得刘胖胖搞这个宴席是压了他们一头,一面是觉得太好吃了要多吃点,所以心情那是相当的矛盾。 而贾家还有阎家——只顾着吃去了,只要有好吃的,谁请的无所谓,为了抢菜棒梗还跟其他的小朋友打了起来,最后是阎解矿带着阎解放收拾了棒梗一顿。 不过秦淮茹和贾东旭还没有把事情闹大就被按住了,谁踏马今天搞事情,就是跟一大爷我作对!刘海中今儿个可不是吃素的!毕竟他打孩子下手狠那是真的凶名在外的。 不过这都算是小插曲了,贾张氏不在院里,易中海又不是管事大爷,最后孩子们只被训了几句而已。 小屁孩打打闹闹的不是很正常吗。 但最后“铺张浪费”“大吃大喝”这事儿,席面结束以后还是捅到了王主任那儿,下午王主任就把刘海中,刘光齐,张大彪叫去狠狠地给训了一顿。 这尼玛是什么年景儿啊,一次席面6桌200多块钱?! 显着你刘家有钱是吧? 桌桌有肉一两斤起步,喜糖里有奶糖还有专门的金属盒子包装…… 你刘家以一己之力把南锣鼓巷席面拔高了多少你们知不知道? 刘胖胖一面儿保持严肃,一面时不时还呵呵笑两声……主打一个我错了,但仅此一次,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这次的席面可给他挣足了脸面,特别是桌桌有肉,而且是好几斤的那种!猪肉鸡肉鱼肉牛肉丸子,就差一个羊肉就齐活了! 宾客们馋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主食是精米精面!有个老头子差点吃到噎死!还是张大彪用海姆立克急救法给抢回来的。 你说这都叫做什么事儿。 还有自己手拿一包内部过滤嘴,给大家发烟时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可让刘胖胖过足了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大厂长呢。 虽然说这花钱如流水一般确实肉痛,但这钱一辈子就花这么一次,花的值! 亲家也对刘家的"重视"态度相当的满意,除了房子还没搞定以外,可以说刘家席面给出的标准,让亲家也大大的长脸,这事儿可以吹嘘好几年! 而且刘家豪横和疼儿媳妇的名头可是传开了。 刘胖胖脸上有光! 最后王主任罚三人每人写1000字检讨,这事儿又不好罚款也不好罚他们扫大街,只能写检讨呗。 对于刘胖胖来说有点困难,但这不是还有光齐吗? 这都不是事儿。 走的时候还叮嘱张大彪消停点,吃喝上要注意,虽然你是采购员,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张大彪表面上答应,但—— 我一不偷二不抢,吃多点吃好点怎么了? 况且明儿个娄晓娥要来四合院玩儿,还得招待她呢。 所以王主任的叮嘱,张大彪出门就抛到脑后了。 三人速度回了四合院,一边走一边骂着尼玛是谁踏马又捅到王主任哪儿去了。 这要是给找到了,不得削死他! 这大喜的日子,有人举报,王主任又不可能不处理。但又不能说中途把婚宴给停了,只能说趁着下午还有点时间,把人给叫来训一顿走走过场。 而几人回了四合院,还得赶着晚上的闹洞房呢。 晚餐的时候,就没有再摆席了,不过有中午的剩菜剩饭,家家户户吃的都很不错。 张大彪是知道光齐他媳妇已经怀了,所以对于闹洞房没啥兴趣——你总不能逼一孕妇跟你们瞎胡闹吧,真要出了啥事儿光齐不得拿刀出来砍人啊! 可许大茂这些人可不知道啊? 晚上10点,张大彪刚在屋里躺下,就被许大茂叫起来了。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抓鬼啊?” 门一打开,张大彪吓了一跳——院子里的年轻爷们都凑齐了,包括隔壁最近很低调的贾东旭。 许大茂贱贱的说道:“睡啥睡,爬起来嗨!一起闹洞房去啊!今天哥哥带你见识见识!” 张大彪有点心慌,疑惑的问道:“怎么闹?” 许大茂看着大家伙做了一个贱贱的表情,两只手还在轻轻拱起来拍着巴掌:“等他们——嗯嗯——那啥的时候……” 一见他这样,张大彪虽然明白但面无表情,你这算啥? 不做OK状加食指,再加往复运动,完全表达不出来那个意思啊。 但贾东旭明白了,也跟着贱贱的笑了起来。 而傻柱还在傻哔兮兮的问着:“啥啊,那啥是啥啊?你拍什么巴掌啊?有事说事儿行不行。” 许大茂很无语:“……” 他觉得他跟傻子没法交流。 贾东旭清嗑了一下嗓子:“就是那个的时候,懂得都懂。” 然后所有人都“哦”的一声装模作样的配合了一下,别管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怯。 只有傻柱还在挠脑袋:“你们到底在说啥啊!说人话好不好?你们这样我很慌啊!” 这动作他真心没见过,到底是啥意思啊? 许大茂没有理他,而是贱贱的拿出了一挂小鞭…… “等光齐和他媳妇那个的时候,我们就把小鞭给点了!” “扔他窗户底下,你们就说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众人眼里都闪烁着亮光! 贾东旭第一个赞成! “我来点!我上次就是刘光齐扔的小鞭,我要报复回去!” 许大茂也是疯了心,直接把小鞭递给了贾东旭:“东旭,啥都不说了,是爷们就得报复回去!要不然心态不稳!我个人赞助你一挂小鞭!” 阎解成也是个没脑子的,随手就掏出了一盒火柴:“我赞助一盒火柴!” 【等等,那会不会是我的火柴?】 张大彪还没反应过来呢,众人就推着贾东旭,摸着黑往后院走去。 【我尼玛,这要是真点了,万一光齐媳妇受惊滑了胎,这尼玛就结死仇了。】 【那得出人命啊!还是好几条的那种!】 【这群牲口还真的百无禁忌啊?!】 张大彪马上跟着跑了过去,一进中院就大喊一声:“光齐——” “有刺客!” “不对……有鞭炮!” 众人还在弓着腰偷感极重的往前走呢,结果张大彪这一嗓子把他们吓得一跳。 回头一看,正要骂张大彪是叛徒,刘家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了。 “喝洗脚水吧许大茂!” 只见刘家三兄弟一人一个大水盆,朝着几人干脆利索的泼了过去。 算计聪明人刘光齐? 那不能够啊! 贾东旭走在第一个,那是淋了个透心凉啊!而且这水有味儿,贾东旭阎解成许大茂几人本能反应还舔了一口。 酸酸涩涩的,有点臭,有点咸……等会,刘家三兄弟刚刚嚷嚷的是什么? 再定睛一看,刘家人全部穿着棉鞋,刘胖胖还坐在堂屋里拿着一个毛巾擦脚呢! 然后乐呵呵的冲着他们笑! 卧槽,刘胖胖的洗脚水?他们全家的洗脚水?! ——yue—— ——yue—— 贾东旭第一个吐了出来,他的"感染面积"最大,谁让他踏马冲在最前头呢? “刘光齐,我弄死你丫的!” 第114章 第二次全院战争,贾东旭吓那啥了 “误伤误伤,我以为是许大茂,我是要报复他啊。” “上次你结婚的时候,就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刘光齐马上解释道,他以为第一个出头的是许大茂,谁想到这鸡贼的家伙躲到了后面,这是借刀杀人? 贾东旭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 他转身就要去抓许大茂——“许大茂,我弄死你丫的!” 许大茂连滚带爬匆匆忙忙的往后窜——“上次主意是我出的,但鞭炮是傻柱给的!” “鞭炮是我给的,但火儿是刘光齐点的!”傻柱马上做双手投降状,然后还拉了一个垫背的。 “火是我点的,但火柴是阎解成递的!”刘光齐也随手抓一个垫背的,一个都别想跑! 阎解成脸都绿了,我两次都只递了火柴啊,一盒火柴还得花2分钱啊? 你们这是抓临时工背锅抵债是吧? 黑不黑心啊! “先抓叛徒张大彪!弄他丫的!” 都得死! 然后,后院就兵马五四的打了起来。 史称——第二次全院战争(年轻人互殴版)。 ———————————— 张大彪自然能全身而退,现在可是有1.5柱之力,打几个小別扇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回屋睡觉,他现在已经养成了晚上10点就上床睡觉的习惯,那作息规律得很。 主要是晚上确实也没啥事儿可做,一个人躲小窝里看片子也很无聊,打游戏又总是打不过去。 回小窝里继续捣腾一下物资拿出来再放进去,等过了12点就能刷新,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做的事情。 顺带继续把小窝里的物资整理摆放好,以前弄得太乱,现在收拾起来分类很麻烦,动不动就在那个角落或者床底箱子里发现一点新鲜玩意儿。 出了小窝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隔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张大彪突然就来了兴趣,刚才贾东旭看似发狠,但其实被打的蛮惨,张大彪都上去踹了两脚,他这个点的还有力气那啥? 不会吧? 于是他耳朵贴着墙壁听了起来,你还别说,这隔音效果—— 真踏马差! “淮茹,淮茹,帮我揉揉……” “你都被打成这样儿了还敢揉?” “指不定能变的更啥一点呢?” “要不,咱们试试?” “你确定能行?” “试试呗,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大彪眼睛一亮,赶紧贴着墙再闪身到“小窝”的玄关处,这样电子猫眼刚好顶着墙壁,张大彪就等着电子猫眼看能不能把声音给录下来,然后再截取片段保存到家里的飞牛数据储存中心里去,然后等过几年弄个录音机转…… “啊——” 张大彪——【?】 【卧槽,我尼玛我电子猫眼屏幕还没点亮呢?】 【贾东旭你这就完了?】 【计量单位为秒?10以内还是5以内?】 【……】 对面厢房里一片寂静,半晌才传来秦淮茹幽幽的声音:“别折腾了,睡吧。” “……” 张大彪好无语。 算了,不管了,睡觉。 结果还没十分钟,对面又开始闹腾起来。 “怀茹,怀茹,我有感觉了!” 然后…… 十分钟以后——“怀茹,我这次一定能行!” 然后…… 张大彪一头的包,还踏马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大? 一夜7次郎每次7秒钟? 就算全给你加一起,七七四十九你连一分钟都不到啊! 最后一次张大彪实在受不了,直接大吼了一句—— “女娲娘娘补了天嘞!” “剩下块石头是华山~” …… 然后,隔壁就消停了。 ———————————— 第二天一早,年轻人都起床了,走在路上还互相哼一声,反正都互相看不顺眼。 “刘光齐,我昨儿个揍了你两拳,我没输!” “傻柱,你俩乌青眼还好意思说没输?骗鬼呢!” “那是你们不讲武德围殴我一个人!” “许大茂,孙贼诶,鼻梁断了没?我跟你说昨晚上可是混战,那是互殴,咱不带报公安的啊!自己管自己的医药费啊!” “傻柱,爷爷鼻子好得很!倒是你的胳膊没断吧,茂爷我的大力金刚腿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还有阎解成,这孙子呢?人呢?躺家里养伤去了?我就说他不行吧!” 几人那都脸上带伤,但也不严重,经历过傻柱把人给打“半”绝户的事情以后,大家多少心里都有点哔数。 今儿个周日,年轻人们大早上跑中院来秀存在感,互相攀比谁昨儿个伤得轻好得快,但把张大彪给吵醒了。隔壁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出了门,几人刚好撞到一起,大眼儿瞪小眼儿。 秦淮茹很好不意思,低着头去水池旁边洗衣服,而贾东旭和张大彪还在那里瞪眼。 许大茂几人很疑惑,刚想凑近问问是什么情况,张大彪又突然鬼使神差的吼了一嗓子—— “鸟儿背着那太阳飞诶——” 贾东旭突然脚一软,一个踉跄,就朝着外院跑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恶狠狠的叫嚣着:“张大彪!你丫太损了,我跟你没完!”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儿:“切!” “什么玩意儿啊。” 许大茂刘光齐好奇的围了过来问什么情况,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紧张的要死! 然后人一紧张本能的动作就是肌肉紧绷动作缓慢和—— 提……卡屁吧啦。 傻柱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 张大彪很无语…… 这一院子的都踏马是什么玩意儿啊? 随便忽悠了许大茂与刘光齐几句,这事儿总不能当着秦淮茹的面儿说,然后大家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刘光齐今儿个还得带着媳妇回门呢。 张大彪则是要去菜场买菜,得好好准备一下,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来。 但刚走出院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贾东旭会不会当年就是被这群损色给吓成那样的? 所以昨天打架贾东旭甚至有点疯魔了? 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许大茂这群损色去放鞭炮…… 尼玛一个个都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换作老子直接踏马倒开水! 而自己昨天那一嗓子…… 会不会直接把贾东旭吓得不行了? 很有可能! 不过张大彪可懒得管这个,上菜场买菜去。 娄晓娥要吃点不一样的? 海参鲍鱼咱也没有啊? 这要怎么搞? 第115章 傻蛾子你可长点心吧 逛了俩小时,张大彪才买了点菜回来,他这也是起晚了,菜场压根就没啥好菜。 反正看着买呗,后来又去了鸽子市,这里是半官方让百姓们交易互通有无的地方,张大彪也来看个稀罕,不过找了半天,也没啥好玩意儿。 而且他还注意到一件事情,官方定价7毛5一斤的猪肉,在这边有人私下交易,已经到了6块钱一斤了。 大米,富强粉,小米,棒子面儿,均价翻了8倍左右…… 还每次一出现就被抢光了,根本就没多少…… 这物资匮乏程度,太严重了。 不过张大彪还是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自己现在是采购员,物资有出处,该吃吃该喝喝,只要不去倒卖,那就没有什么安全问题。 至于说举报自己大吃大喝? 我愿意,我高兴,我还有900块钱,全造了全吃了,只要不浪费,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 一回四合院,秦京茹就跑过来跟他说,娄晓娥已经来了,而且—— 正被后院的那个老聋子拉着唠嗑拉家常呢。 张大彪放下粮袋去后院一看? 果然,老聋子拉着娄晓娥的手,坐在她们家门口正在絮絮叨叨,一副慈祥长者的样子,旁边是站着守着娄晓娥的曲三,聋老太旁边则是正在用小锅做菜的傻柱。 本来这也没啥,但聋老太话里话外的内容,那就有点过分了。 "晓娥啊,好孩子啊,我跟你说啊,我们傻柱也是个好孩子!" “他那厨艺,整个四九城年轻一辈儿的也找不出来几个,更不说他那是家传的谭家菜。” “谭家菜你知道不?那可是官府菜,对了,你刚才说你妈也姓谭?是谭家菜的传人?” “那不是巧了吗?你要是嫁给我们傻柱,那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吗?” 娄晓娥一脸的假笑,她尴尬癌都快犯了! 但又不好抽手直接走人,太不礼貌了。 好家伙,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娄晓娥就要被老聋子给攻陷了啊? 老聋子的念念叨叨,恐怖如斯! “娄晓娥!”张大彪大喊一声。 “诶,张大彪你回来了?”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跑哪儿去了?” 娄晓娥顺手就把小手给抽了回来,然后赶紧跑过去找张大彪。 张大彪瞟了一眼聋老太,没说什么,便带着娄晓娥去中院了。 老聋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张大彪对着来,以为娄晓娥来院子里,本就是为了找张大彪的,老聋子没有理由把人给留下。 只能跟傻柱叮嘱一番:“傻柱啊,你们年轻人要多接触接触,你们俩一个是家传谭家菜,一个是谭家菜正宗传人的女儿,这叫做有缘分。” “那娄晓娥你要是能给娶回来,下半辈子都不愁了哦。” 实际上她想说的是,一个家里有钱买得起食材,一个有手艺。 要是娄晓娥和傻柱成了一对儿,她老婆子以后余生那就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得有多美啊。 傻柱正在给聋老太炒菜呢,弄点新鲜菜叶子跟昨儿个席面上剩下的菜一混合,那味道杠杠滴。 他一边做着菜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别介,这姑娘一看就明白了,人家压根儿看不上咱。” “她就是来找张大彪玩儿的,你都快给说跟我相亲来了,至于吗。” “老太太,就算您要帮我找,也得按照秦姐那模样儿的给我找,我就喜欢那样儿的。” “这娄晓娥啊,不是我的菜。” 说着他还得瑟了起来——咱这痴情专一的美男子,上哪儿找去? “……”聋老太想用拐杖敲傻柱的木头脑袋…… “等会他们吃饭的时候,你也凑过去。”聋老太下了命令。 “啊?” ———————————— 中院,一边走着,张大彪还一边问着娄晓娥:“她怎么知道你妈姓谭的?” “啊,我刚才聊天的时候她问我,我就说了啊?” “你还说了些什么?” “她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呗,你是不知道,这老太太也太热情了,我都招架不住……” 张大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傻蛾子啊,你可长点心吧?” “啊?” 然后娄晓娥又气鼓鼓成了小河豚了。 身后跟着的曲三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而现在他也明白了,当初张大彪为啥说娄晓娥会嫁给许大茂,然后离婚,并且跟傻柱生一个孩子。 如果没有张大彪提前预警,以陈妈在娄家干了那么多年保姆的关系,加上她们家三代贫农的成分,这事儿保不齐还真会这样发展下去…… 回去得跟楼姥爷好好汇报一下了。 几人来了张大彪家,搬来桌椅,还拿上了一个简易不锈钢烧烤架——拼多多买的,焊接工艺很差劲的那种便宜货,跟这个年代的金属制品看起来没啥差别,也不会太过于引人注意——就一铁架子吗。他要是弄出来有一个卡口炉那才是出了大事儿。 然后就一起去了后院的杂物棚,还弄了不少木炭来。 为啥不在张大彪家里或者家门口弄? 味儿太大。 顺便馋馋老聋子,常规操作嘛。 "许小玲,许小玲,在家吗?" “啊,大彪哥,怎么了?" “借个桌子,再来几张板凳,你也过来帮忙,中午一起吃烧烤。" 吃点没吃过的,张大彪确实不知道弄些什么好。 她娄家人,母亲还是谭家菜传人,啥玩意儿没吃过? 所以张大彪也就不纠结,直接烧烤,爱吃不吃。 “对了,把京茹和雨水也叫上,再搬一张桌子两张板凳。”叫几个妹子作陪,免得邻居们说三道四。 许小玲一看在窝棚里帮着擦桌子收拾食材调料的娄晓娥,便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好嘞,我马上来。” “哥,晓娥姐来了,赶紧出来帮忙。” “啥,娄晓娥来了?” 于是乎,后院就忙碌起来了。 烧烤+浓汤宝清汤锅走起; 小料——蒜泥,海底捞蘸料、芝麻酱、小葱大葱、蚝油酱油陈醋、油醋汁、虎邦辣酱、胡椒粉、盐、香油、白糖、蜂蜜、十三香、烧烤料、孜然、大豆油自己调…… 食材——生菜、大白菜、土豆、胡萝卜、洋葱、青椒、猪肉、鸡胸肉、鸡腿、鸡翅中、鸡排、辣鸭脖子、撒尿牛丸、海鲜丸子、包心鱼丸、鱼豆腐、鱼籽福袋、蟹柳棒、冻豆腐、豆油皮、鸡蛋、粉条、挂面、酱牛肉、还有几个方便面饼。 份量也就两桌的量,张大彪食量现在很大,每种份量不多但是种类多,很多还是在菜场和副食店供销社买的。 最神奇的地方是,张大彪把2000年的内蒙古深海大鱿鱼给弄出来了,切好以后直接放那儿,是烤肉,还是火锅都行—— 自助! 我还给你一资本家大小姐做菜好好伺候? 门儿也没有啊,要吃啥自己弄。 而且张大彪还弄了一些毛毛虫面包、虎皮卷、切片大列巴,酸奶,旺旺煎饼、以及还弄了一开水瓶的百事可乐(有糖的,无糖的弄不出来,有阿斯巴甜与赤藓糖醇),热果珍、解辣的热牛奶、再来一些葡萄,还在厨房里发现了几个干瘪的柠檬——齐活。 小型版火锅烧烤自助! 你别说,这种吃法娄晓娥还真没见过,她那次吃饭不是陈妈做好就是厨子们做好端上桌来,还带稍稍讲究一下用餐礼仪。 可张大彪他们呢,站起来夹,这边烤一下肉,再去那边下一点丸子,就和后厨一般跑来跑去。 完全不讲究! 但—— 怎么就感觉很欢乐呢?! 第116章 傻柱姓傻是有道理的 “哇!张大彪,你还能搞到可口可乐?!这个国内不是没有吗,你为什么买得到?” “哇!还有毛熊那边的大列巴,这可只有老莫才有啊!你为什么能弄来?” “哇!还有酸奶?!” “哇!这么大的葡萄?为什么这种葡萄我没见过?” 张大彪感到这娄晓娥一个人就顶得上十几只鸭子—— 你那儿那么哇哇哇?我打的你哇哇叫啊! 还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还有,我那是百事可乐,不是可口可乐…… 正常有糖版的就一塑料瓶,其他都是无糖版的,张大彪倒腾了好几次才攒了这么多。 张大彪还没怼她呢,就被人把话题给接了过去。 “那是因为我大彪兄弟牛……能耐大!” “他现在可是综合利用厂的采购员!” 原来是许大茂,他拎着几瓶北冰洋橘子汽水跑了过来。 他想也不想就在许小玲和娄晓娥之间挤着坐下来:“大彪,加我一个!” 张大彪翻了下白眼,也无所谓。 而傻柱也直愣愣的走了过来。 “傻柱,你过来干啥?” “……” 傻柱憋了半天才吐出来一句—— “我来帮你们烤肉!” “张大彪你这烤肉技术那就是暴殄天物!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就说行不行!” 傻柱这个理由……好像……貌似? 很合理。 有人帮着烤咱只管吃,有啥不行的? 再说许大茂妹妹在这,他厚脸皮凑了进来。 傻柱妹妹也在这,他还帮着烧烤。 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干妹妹"在这…… 算了,就这样吧。 至于说许大茂和傻柱是不是对娄晓娥动了心思—— 关我屁事,雨我无瓜。 你还别说,傻柱对调料的配比以及火候的掌握,确实强。 几人边吃边聊天,天南地北谈天说地,许大茂在那儿各种表现献殷勤,傻柱则是动不动烤好以后优先递给,放在娄晓娥面前的大盆里,那点心思大家都看得出来。 而张大彪? 吃! 只管吃! 但吃着吃着,秦京茹踢了踢张大彪的脚。 “嗯?” 他抬头一看? 沐婉晴来了? 手上还抱着一个砂锅? 沐婉晴脸红得很,本来说给妈做一点好的养养身体,结果妈让给张大彪送一份过来。 可这小子每次见他,无时无刻不在吃大餐啊! 他缺这点吗? 所以这个点,过来送吃的,又碰上他们在聚餐…… 你说自己不是过来蹭吃蹭喝,别人还不一定信! 这就尴尬了。 “我……我妈让我给你送来的……前天谢谢你了。” “我放这儿了,我先走了。” 沐婉晴放下砂锅就走,然后就被许小玲等人给拉住了。 “婉晴,来都来了,一起坐下吃呗。” “不了,我妈还在家里等我。” “我去给沐婶儿说一声——”秦京茹嗖嗖嗖的就跑去隔壁院子了。 …… 那还说啥? 坐下吃呗。 沐婉晴端过来的是香菇土鸡汤,炖的够烂,味道也很清淡,但很合张大彪的口味。 张大彪盛了一小碗喝了下去:“诶咦——这个舒坦!” “沐婉晴,这汤炖的漂亮!手艺不错!” 张大彪连连举大拇指,他最近吃的都很重油重盐,这种家常味道他反倒吃不到。 自己手艺不够,炉子火候控制不好。秦京茹手艺也就那样,跟自己也不相上下,而且做菜比较"节省"油盐调料……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手艺高到哪儿去。 而沐婉晴端过来的香菇土鸡汤——味道刚刚好。 张大彪刚想再夸奖几句,但傻柱也尝完了味道,开始哔哔赖赖起来。 “这炖的火候不够,还得小火炖上一刻钟;” “干香菇发的时间也不够,应该用温水,再撒一丁点盐……” 张大彪瞪着他大喝一声:“滚过去烤肉去!” 傻柱——【?】 【我没说错啊?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我这是在指点她啊?】 不过雨水推了傻柱一把,让他赶紧烤肉去。 人家好心好意给张大彪送鸡汤表示感谢,人家张大彪都没说啥呢,你一外人在那儿说三道四还说手艺不行? 你脑子要是用不上直接卖了好吧? 连带着雨水都觉得丢脸,只好讪笑着跟沐婉晴解释道:“婉晴,我哥这个人,有点耿直,所以……” 沐婉晴点了点头:“听说过,轧钢厂大厨,外号傻柱嘛。” 傻柱听了以后还以为是称赞他的意思,有点小骄傲,自己外号在这一片那可是响当当的。 结果张大彪下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活该他姓傻!” “哈哈哈哈哈哈——” “鹅鹅鹅鹅鹅——” 傻柱怒了——“张大彪!” 被动技能发动——“你爷爷在此!” “鹅鹅鹅鹅鹅——” 娄晓娥与沐婉晴都笑喷了,这个院子里的年轻人,好好玩! 然后,3男5女,继续聚餐。 傻柱烧烤,许大茂搞气氛,娄家的曲三在院外车上候着呢。 话题从傻柱为什么姓傻,到张大彪脑子为什么好了,张大彪为什么会画画,傻柱什么时候把自行车买给雨水,秦京茹是怎么被送来抵债的,傻柱那胳膊是张大彪硬生生掰折的,大彪最近还干了几件猛事儿…… 主要的爆料人是许大茂,他最爱拆傻柱的台,而对于张大彪,那当然是变着法儿的夸奖。 傻柱也时不时跟许大茂斗下嘴,但现在基本都不会动手。 不过他被许大茂贬低心里也不服,就把许大茂当年做的那些缺德事儿,比如说在贾东旭的新婚之夜出馊主意,昨儿个晚上又是他要去别人窗子底下放鞭炮……一件一件的往外掏! 那气的许大茂是不要不要的。 两人就和两只雄性求偶时斗舞一般,你来我往的贼好玩。 当然,众女那是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娄晓娥。 正当许大茂受不了,决定爆光傻柱偷看秦淮茹,以及喝醉了以后喊"秦姐"的大招之时—— 中院传来了一声大吼—— “易中海!” “我糙你大爷啊!” “哎呀?!何大清?” “救命呐!救人呐!傻柱诶——” 第117章 何大清镇压全…中院 傻柱和雨水听到声音以后,放下碗筷就往中院跑,就连老聋子都杵着个拐杖跟了过去。 何大清回来了,正在中院暴打易中海…… 几人之中许大茂最兴奋,二话不说就跟着跑去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 “把吃的装上,咱们边吃边看热闹去!” 于是张大彪、沐婉晴、娄晓娥、许小玲、秦京茹5人,一人一个大海碗,坐在西厢房的抄手游廊里,一边看着一边吃,一边还用筷子对着场上正在挨打的易中海指指点点。 后院的那一摊子,正由光天光福,还有阎家兄弟清场,再陆续把桌椅板凳还有没动的食材调料什么的给自己搬回来。 而且张大彪还做了一个骚操作。 先回房,在窗户后边趁着别人没注意,一个闪身进了"小窝",然后一个闪身又出来了。 所以此时"小窝"的电子猫眼是正对着东厢房的角度,1080P的清晰度,足以把中院大部分全给录制下来,谁挡在镜头前面给赶走就行。 这可是何大清的光辉战绩啊! 一个人压着易中海傻柱两个人打!拿着老聋子的拐棍直接抽! 打的两人嗷嗷直叫! 何雨水被刘翠兰护在了一旁。 老聋子拐棍被抢,正在一旁坐在地上呼天喊地但没有人理她。 而院子里有人去找王主任了,刘胖胖和阎埠贵两人则是大声劝着:“老何啊,差不多就得了,别闹出人命了!”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是可以,但你下手轻一点儿啊,那毕竟是亲生的!” “何叔威武霸气!” “老何啊,傻柱没把我们家大茂给踢绝户,还差一点,还有的救,所以你教育一顿就差不多了,没必要往死里打啊。” 但—— 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拦,都只口花花但人不动。口头上劝架可以,至于说拉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会王主任问起来,你们怎么不拉住何大清? 我们劝了啊,全院儿作证! 但拉不住啊,何大清那战斗力,傻柱都被他打的满院儿跑,我们上去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让他先打个痛快,气消了就好说话了。 娄晓娥看着都惊呆了,问张大彪他们怎么会这样?傻柱和何大清不是父子吗? 刚刚上午跟聋老太聊天的时候聊到的。 而且何大清是她母亲的师兄,娄晓娥按理来说应该叫何大清师伯的,小时候还见过几面。 这亲父子怎么和仇人见面一样啊? 那是真下死手啊! 张大彪脱口而出,这算啥?等你嫁进院子里来,好玩儿的事儿还多着呢! 娄晓娥立马羞红了脸,去捶张大彪——小拳拳捶你胸口! 当然,他们这是闹着玩儿的,但在沐婉晴的眼里那就有点不一般了。 ———————————— 王主任不一会就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进来一看—— 尼玛,易中海在地上翻滚,傻柱都和张大彪上次一样,都蹿到抄手游廊上面躲着去了,何大清满院子找碎砖头砸他,其他人躲在抄手游廊里面看戏。最兴奋的是许大茂,上蹿下跳手舞足蹈。 而张大彪带着几个姑娘抱着个大海碗在那儿吃的不亦乐乎,还有面包蛋糕和饮料? 聋老太坐在一旁哭丧似的叫着没人理。 刘翠兰不管易中海反倒在一旁护着泣不成声的雨水,在那儿冷眼旁观。 儿徒贾东旭倒是硬着头皮上去拉架,但只要一想去扶易中海,就被何大清一拐棍抽到腿上,正在一旁抱着腿猛搓,痛的嗷嗷叫。 整个院子…… 乱七八糟。 “都给我停下来!” 王主任一声怒吼,整个院子安静下来了。 ———————————— 看完戏,娄晓娥和沐婉晴都回去了,照例给沐婉晴也准备了一个饭盒,不收不行。 你不收,光天光福还有阎家兄弟怎么好意思拿? 而院子里,大家都聚在傻柱家旁边等着里面的调解。 这何大清和易中海还有傻柱打的天昏地暗,总得有个说法是不是? 经过何大清与王主任的叙述,大家伙才弄清楚了保城那边的消息。 52年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被白寡妇拦在了外头没见着人——是易中海打电话通知白寡妇的; 至于说何大清为什么抛弃孩子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何大清没说,保持沉默; 那边还真有那么一个邮递员,每次雨水寄过去的信都被邮递员给白寡妇了。但人家和何大清那是事实婚姻,虽然没有领证,但是一家人。所以信件给白寡妇也说的通,但前后10封信,一封都没有落到何大清的手上,特别是最近的那一封,何大清可是放假在家还没有上班啊。 所以这事儿保城的邮电局也重视起来,那个邮递员最后被开除了。 因为信件里没有钱,也只有10封,而且是交给了她们家的女主人。最后算是内部处理没有搞得那么严重,没判刑劳改。 但何大清当着白寡妇俩儿子的面,把白寡妇抽了一顿,俩儿子上前帮忙,何大清照抽不误。厨子那一身的力气可都在手上,白家俩儿子完全不是何大清的对手。 也是因为跟白寡妇打架,以及等着那邮递员的处理结果,这才耽误了一两天,现在才回来。 和张大彪预测的一样,来了先揍易中海一顿再说。 只是打的有点狠,前面那么多顿揍,易中海也就只是气到吐血休养一个月而已,而这次,易中海的腿直接被何大清给打折了。 更加诡异的是,易中海竟然不报警,也不让何大清赔钱。 他先被傻柱拉着板车给送去了医院接骨头,而何大清何雨水,还有刘翠兰以及老聋子,王主任全部去了医院,在医院谈的事儿。 内容大家那就不清楚了。 这尼玛即便是许大茂和阎解成想偷听,也没地儿偷听去。 ———————————— 直知道第二天早上,何大清就回了保城,而雨水哭了很久,另外傻柱第二天就把自行车买来送给雨水,是新的而不是二手车。 易中海接好了骨头,继续在家里请假躺尸。 一切来的快,也去的快,但观雨水好像开朗了很多。 面对众人的追问她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每年我爸都会回来几次看我的。” 傻柱? 别人再怎么追问他也不肯多说一句话,面色很不好看。 易中海? 那都躲着不见人了。 老聋子? 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王主任? 算了,累了,毁灭吧。 第118章 送我菜谱,我要他干啥? 傍晚放学以后,雨水单独找了张大彪一次:“大彪,这是我爸让我转交给你的,多谢你照顾我。” 张大彪打开一看,200块钱,算是最近照顾何雨水的感谢费? 这个可以有,算是找补了点回来,这小丫头可吃了自己不少好东西。 还有一本《川菜菜谱》? 张大彪愣了半天,就拿这玩意儿感谢我? 我踏马电脑里,家常菜八大菜系网红菜系的PDF有十几个G啊! 菜谱谁要啊? 你要说是《谭家菜》我可能还有点兴趣,也就只是一点兴趣而已,我踏马又不想当厨子。 我想点外卖啊! 但这个年头,厨子能把手抄本菜谱拿来做谢礼,也算是用心了。 估摸着何大清还有什么把柄抓在老聋子和易中海的手上,所以不走不行。 张大彪也没多问,关我屁事。 按照同人作者们的说法,要不是给白狗子做饭的把柄,要不就是白寡妇的仙人跳,不从那就是流氓强啥罪。不过这些严不严重如何化解,跟张大彪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最后莫名其妙收入200,张大彪总资产1100,貌似建房子的钱,好像够了啊?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菜谱…… “雨水,这些你都会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我爸的师门有规定,厨艺传男不传女。” “所以我爸只教过我几个基本的家常菜,这里面的川菜他没有教过我。” 【尼玛这是什么意思,传男不传女你给我干啥?】 “给我这个……算不算师门秘籍外流?我学了,你爸那师门里的师兄师弟什么的,会不会拿刀来砍我?” 张大彪必须得问清楚一些。 但这话把何雨水给逗笑了:“没事儿的,现在不兴这个,只是有些老师傅还秉承着过去封建那老一套。我爸能把这菜谱拿出来,证明他也想通了。” “而且我爸又不算是川菜正宗传人,川菜会的人多了去了,这个还是我爸的手抄本笔记,不会有人管的。” “不过教不教传不传,还是得看师傅个人的意思。” “毕竟行规还是在那儿摆着的,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很多行业还是这个规矩。”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那雨水,你想学吗?” “啊?” “你想学这菜谱就送给你了。”张大彪看得出来雨水对菜谱的渴望,所以直接把那玩意儿往她手里一塞。 “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菜谱现在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等你学会了再教秦京茹学一些,她那手艺太潮了。” “你们做饭,我只管吃饭,我才懒得学厨呢。” “完美!” 说着,张大彪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费那心思干啥? 何雨水拿着菜谱在原地愣了半天,看着远去吊儿郎当的张大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柱也来找了张大彪—— “张大彪,我爸把川菜笔记给你了?” “关你屁事?” “?!我爸给了你笔记,那就是要收你当徒弟,我以后可就是你师哥了!你能不能尊重点我?” “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儿?要不我把我师爷请来,让他给评评理!你这算是欺师灭祖了这?太不像话了!” “关他屁事?” 这三句话把傻柱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要不是他打不过张大彪身上还带着伤,他早就动手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原三大妈杨瑞华被张大彪这样怼,那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过,憋屈啊! 不过最后何雨水把他给叫走了,因为笔记在她那里。 傻柱可以看,但归属权还在雨水那儿,并且傻柱必须教雨水和秦京茹。 不愿意教? 那可以啊,转身出门好走不送。 这可是何大清改良版川菜秘方啊!于是傻柱就被简单的拿捏了。 ———————————— 1960年2月17日,正月廿一,周三; 宜:会亲友、出行、搬家、合婚订婚、搬新房、动土、祈福、祭祀、修造; 忌:结婚、开业、安葬、破土。 今儿个大清早,大家还没上班呢,正走出房门准备洗漱一下。 这几天院子里比较安静,因为张大彪没搞事情,另外贾张氏还在劳改不在院子里,易中海又一直在躺尸,傻柱也被狠狠教训过一顿。 所以院子里最近几天有点寡淡无味,特别是许大茂,总撺掇着张大彪,咱们搞傻柱一把? 张大彪嫌弃的看着许大茂——【要搞你自己搞,我不稿基。】 许大茂每次都上蹿下跳,目标清晰明确就是搞傻柱—— 你干脆去变个性,跟傻柱锁死一起过一辈子得了。 你们俩才是真爱啊。 大早上,张大彪简单吃了一碗挂面,里面加了几片酱牛肉和两个煎鸡蛋,这才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最近王主任可是三番五次跟他强调不要"大吃大喝"“生活作风奢靡”,要低调一点,所以早餐只能简单一点咯。 没关系,等闲着了回"小窝"里再补上两口,正长身体呢,怎么能少了蛋白质呢? 贾东旭此时也刚刚出门,见到张大彪刚刚放下那个大海碗,吐槽来一句"德性!" 每次吃饭必在家门口,做饭不是家门口就是后院杂物棚,一顿的量是别人的3-4倍,还必须有肉有蛋—— 这尼玛是低调? 这尼玛不是德性是什么? 张大彪正在伸懒腰,所以没有在意贾东旭吐槽说的啥。 而秦淮茹则是对着贾东旭小声叮嘱到:“东旭,你最好请个假去街道办问一问。” “那房子也修缮好了,都放了好几天,也没人住进来,我估摸着还没有分出去。” “我看阎家刘家还有院里的好几户都在打那房子的主意。” “咱们家可是排在顶前面的,你再不去问问,万一被人给插队挤了怎么办?” 贾东旭不耐烦的回答道:“好好好,我去跟傻柱说一声,让他跟我请假。” “放心,我前几天去问过的,咱们家现在排在第二位,再怎么说也是得按照排队租房名单来。” “我估摸着已经排到我们了,院里的其他人想要这个房子那是痴心妄想!” “更别说师父之前还过去打了招呼的,没人敢插队的。” “那房子,必须姓贾啊!你就放心吧,跑不了的。” 如果不代入到四合院的剧情来的话,俩小夫妻出门前正向往着未来的房子,女方还贴心的给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儿子还在那里笑逐颜开:“我们家就要有大房子住咯!”就连女人手中抱着的小娃娃都跟着笑了一声,确实挺温馨的一个画面。 但——这尼玛是贾家! 两人磨磨唧唧说了半天,回头一看,张大彪正呆呆地盯着他们呢,盯得贾东旭心里有点发毛。 “张大彪,看什么看?!” 第119章 说我欺负贾家?那就真欺负了! “你们要租房?傻柱旁边的那两间耳房?”张大彪指着耳房问了一句。 “怎么样?不许啊?”见张大彪那么一指,贾东旭莫名其妙的有点心慌。 “我的意思是……”张大彪想解释一下,那房子已经有主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都两间厢房了,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你没资格租房你知道不?” “我想……” “想也不行!” “我……” “我们贾家在街道办租房名单上排第二!再怎么说轮也轮到我们贾家了!”贾东旭越来越激动,这么多年的心酸谁知道? 晚上办点事儿还得等大家伙都睡着了,还得拉个帘子,还得提防旁边张二傻子时不时吼上一句“女娲娘娘补了天”? 我太难了啊! “我们这么多年5口人挤一间厢房容易吗我?” “张大彪,你要在这事儿上跟我使坏,我弄死你啊!” “……” “你踏马是吃了枪药是吧?我问问也不行?” “不行,谁知道你张大彪又在寻思什么鬼点子呢!” 众人被西厢房的吵闹声给引了过来,有邻居全程都听见了他们的吵闹,便劝解到:“大彪啊,你别跟贾东旭一般见识,他们申请租房都申请了5年,好不容易排上了。” “对啊,大彪他有房子,肯定不会跟你抢的,贾东旭你急啥急?” “就是就是。” “大彪,别管他,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刺激他。” 张大彪都蒙了,我踏马说啥了? 我就问了一句而已啊。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又开始哭唧唧了:“大彪,你就行行好,别跟我们家抢着房子了好不好?” “你看我们家5口人挤一间厢房,你一个人住两间厢房,问你借你又不肯……” “就是,张大彪你这过分了啊?你看看贾家现在惨成什么样儿,你们俩家还是亲戚呢。你当初肯借的话不是就没有这么多破事儿了吗?”傻柱也跑过来凑热闹,他本能的以为张大彪又在搞事情,在欺负秦姐。 张大彪都气乐了:“我踏马就真的只是问了一句话啊,他贾东旭话都不让我说完啊!" 可众人不信,特别是傻柱拿着刷牙的缸子,一边刷牙一边歪着脑袋问道:“不是你在欺负贾家吗?” 张大彪脸部表情都有点不好管理了:“我欺负贾家?” “得嘞,你们要是以为我在欺负贾家——” “那我今儿个就欺负定了!" 刚好看到从后院儿走出来正准备上班去的刘光齐与他媳妇游红娟。 张大彪直接打吼一声:“光齐,搬家,现在!” 刘光齐愣了,不是说晚上下班回来再搬吗? 不过他也没含糊,直接吆喝上了:“光天光福,过来大彪家帮忙!” 众人,特别是贾家有点慌了,这是咋地了? 而且他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底冒了起来…… 这张大彪,不是要抢他的房子吧? 不会吧? 不可能吧? 结果只见刘家三兄弟和张大彪一起,哼哧哼哧的搬着张大彪的家具就往耳房的那个小院子冲了过去。 “等等!张大彪,你们别动!” “那房子是我贾家的!我贾家的!” “我都排队五年了啊!” 贾东旭去拦路,而张大彪直接如同赶鸡赶鸭一般吆喝着:“嗬嘁嗬嘁——” “麻溜的滚快点!撞残了撞死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他们4人抬着最大的那个“宝贝”大柜子,这可是最近院子里面传说中的百宝柜,张大彪就是从这个柜子里拿出各式各样的食材。众人都伸着脑袋看着大柜子,那么实沉,需要四个人一起抬,一看就知道里面放了好多宝贝! …… 纯属夏季吧扯淡! 这是实木的柜子,2米高,1.5米宽双开门,下面还有抽屉,深度0.6米…… 贼基扒重! 至于说里面的东西…… 张大彪是疯了才把东西放在一块儿搬,早就收到“小窝”里去了。 四人抬着柜子哼哧哼哧,直接把贾东旭撞倒了在一旁,看也不看,便搬到了耳旁的栅栏旁。 应张大彪的要求,耳房旁边的小天井已经围起了栅栏,做成了一个小院子,并且左边的耳房还专门做了烟囱,张大彪准备把那屋做成厨房的。 四人不断的往这边搬着东西,而贾东旭直接冲过去拦在了院子的木门前——“张大彪!” “你欺人太甚!这是我贾家的房子!你凭什么霸占?” 傻柱他们也围了过来,还有刘胖胖许大茂许富贵等人都围到了中院。易中海也杵着拐杖挪到了门前,刘翠兰只给他端了把椅子让他坐着,便没管其他的了。 许大茂和阎解成等人也劝着张大彪,你气贾东旭归气他,气死他都没事儿,但咱不能抢房子,这可真的过了点。 “张大彪,你这是强抢他人房子,是犯法的!”易中海也怒了,这尼玛张大彪演都不演了,就逮着贾家欺负,这是骑脖子拉屎啊! 真当我这个师父和干爹是不存在的吗? “贾家的房子?” “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吗?” 张大彪斜靠在大木柜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急了,在那儿辩解道:"我们贾家申请了5年,现在排在第二位,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就算排队也排到我们贾家了,总不能说你张大彪排我前面吧?你有房子租什么房?” “就算要租房你也在队尾啊!” “它是房子又不是人,怎么可能答应,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众人连连点头,这倒是说的没错,除了单位分房以外,其他人都是在街道办排队租房,而这耳房不在厂子的名下大家是知道的。 以前街道办也没钱修缮,而现在修了,那就是为了出租做准备。 最近一直没有人来入住,那铁定顺位排一第的那家已经被安排了,自然现在应该轮到贾家了。 这是规矩啊。 就算还没轮到贾家,也跟你张大彪没什么关系吧? 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强占? 没见易中海他们也不敢吗?不然早就占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看不上耳房,而且不想掏修缮的费用。但现在一看围成了院子,院子里还有一个专门的洗手池,以及屋檐加宽了一小截用来挡雨放煤,那这小院子的实用性可就上去了,贾家便动心了。除了采光比较差以外,其他都很不错。 怪不得贾东旭这么紧张。 张大彪笑了笑:“你贾东旭叫它它不答应,可我张大彪一叫,诶——” “你猜怎么着?” 张大彪直接掏出一串钥匙来,当着大家的面儿晃了晃,然后直接把小院子的木门给打开了?! 打开了? “它必须得答应!因为这耳房和院子——” “姓张!” 众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张大彪怎么会有这个小院子的钥匙? 但张大彪和刘家三兄弟可没管那么多,嗖嗖嗖的往里面搬东西,张大彪还当着众人的面,又用一把钥匙把耳房的门给打开了—— 他有小院和耳房的全部钥匙? 这房子真是他的? 第120章 换房租房的事儿曝光了 贾东旭傻眼了。 他等了那么久啊,之前易中海还跟他一起去街道办确认过排队名单,真的就是他排第二啊! 院子里面其他人,在那租房排队本子上,都不知道排到多少页后面去了。 他和易中海反复确认过,连阎解成、六根大头虎子他们的名字都看见过,但没有看到张大彪啊? 这凭什么啊? 他张大彪插队啊! 他道德败坏走后门啊! 我要报公安啊! 易中海与贾东旭都气的哼哧哼哧的! 贾东旭联合傻柱还有院子里几个排队等房的年轻人,上前直接拦住四人。 “不许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张大彪伙同王主任插队!篡改租房排队名单!我要报公安去!” “你这不是强抢吗?” 张大彪和刘光齐都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呵呵直乐,这是绷不住了? 刘光齐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大彪啊,你就跟他们说了吧,免得到时候公安又白跑一趟,还把王主任给气到了,小心到时候又把你抓过去训话。” 张大彪也没辙,他倒是真的希望贾东旭直接跑出去再闹个乌龙,但光齐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总不能搞得最后派出所去找街道办的麻烦吧? 那样王主任不得手撕了我? 到时候王主任一手一个掐吧死俩,刨坑埋咯? 算了,没得玩儿了。 于是他回屋把书包背上,并从里面掏出来一个房契—— “大家伙看看,这耳房加这小院子,我不是租的也不是插队,而是我张家的私房!” “有房契为证!” 傻柱刘胖胖和贾东旭都凑过去仔细看了,没错,有街道办的公章,还有经手人王主任的签名。但—— “张大彪,你家不是有两间房子吗?怎么还买房子?” 易中海也急了,自己干儿子一家五口挤一间厢房,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本来眼见着就快搞定了,怎么被张大彪给买了下来? 这不是成心跟我们作对吗? “张大彪,这房子是街道办名下的,是国家的房子,现在不允许买卖!王主任也不敢这么做!” “而且你有房子还买房,那是多拿多占,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你这房契一定是假的!假的!” “你伪造房契,你犯法了!” “报公安啊,抓他啊!抓他!” 易中海激动了,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终于抓到了张大彪的把柄,多不容易啊! 有谁知道因为这小子自己最近日子过得有多苦吗? 差点家破人亡了啊! 所以易中海高兴的都快哭了! 张大彪贱兮兮的笑着:“行啊,你告去啊……” 但被刘光天无奈的拍了拍肩膀:“差不多就行了,别玩儿了。” 张大彪能疯,他可不敢,到时候把派出所和街道办都招来,院子里又是鸡飞狗跳的,他还想跟媳妇早点入住厢房呢。 “没意思。”张大彪无奈,只能慢悠悠的跟大家解释道—— “这耳房和小院子,还真不是我买的,而是用我那两间厢房置换的。” “不存在买卖,也不存在违规走后门犯法,明白了吧?” “不信的可以去街道办查查,反正我也跑不了是不是?” 众人沉默了—— 易中海幽怨的问道:“张大彪,你什么时候换的房?” “关你屁事?” “我换个房子还得跟你打报告不成,你谁啊?” 易中海只好闭嘴…… 大家又在哪儿寻思着——不能买房,不能多占,不能说有房子你还去租房(离着单位远,在单位附近租房是可以,不过得跟街道办写申请说明情况)…… 他张大彪是置换,以房换房…… 好像……很合理啊。 既不违规,也不犯法,有理有据? 还能这么玩儿? 耳房面积加上小天井,跟他原来的两间厢房差不多,而且光线还差,算起来还是张大彪吃亏了。 “张大彪,你换耳房干啥?这耳房被正房厢房还有抄手游廊一围着,那光线差的很,阴暗潮湿。” “住久了会的风湿的。”傻柱问了一句。 张大彪脱口而出:“我不想跟贾家做邻居呗,那晚上动静闹腾的,十分钟就一次,一次才……” 傻柱眼睛一亮——等等,这情况怎么感觉很熟悉呢? 贾东旭立刻惊慌的如同驴子一般大叫:“啊——啊——啊——” “你换了房,那你房子就是街道办的,按照租房排队原则,那就是我贾家的了!” 他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转移开了大家的关注点! 对哦!他既然换了过来,那张大彪原来的两间厢房…… 贾家租一间,还有一间剩的?! 于是大家赶紧往西厢房跑,先占住了,再去街道办问问情况! 管他排队有没有排到,先占住了再说! 手快有,手慢无! 但—— 等大家伙跑过去的时候,就见刘家三兄弟正在哼哧哼哧的把新婚用的被子搪瓷盆开水瓶,正在往厢房里搬呢! 贾东旭都气炸了啊! “刘光天,我弄死你啊!” “那是我的,我们贾家的房子,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一个的都欺负我贾家,贾东旭真的快要气炸了! 秦京茹和雨水帮着收拾一下屋子里,张大彪也跑到原来的厢房那边凑热闹去了。 刘胖胖也傻了,咋滴了这是,先是张大彪换到了耳房,然后是自己大儿子光齐直接把张大彪的两间厢房给占了? 【等等,我终于明白了,光齐和大彪这是在玩儿什么渡什么仓是吧?】 【房子问题就这么都解决了?】 【不愧是我刘家的好大儿!】 【脑子就是好使!】 然后刘胖胖就在一旁直乐呵,不说话。 刘光齐也直接,把他跟张大彪的租赁合同拿了出来。 “我,正月十一跟张大彪租的房子,不是跟街道办租的,所以我不需要排队。” 众人一看合同……是挑不出个理儿来,但—— “光齐,你为啥跟大彪租房子?” “我结婚了没房子住啊,可不得租房子?大彪他跟我关系好,他愿意租给我啊。” “那你租了,为啥大彪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 “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房子啊,等他找到了再搬嘛。” “那你这租金不就白出了小半个月?” “大彪是我兄弟,我愿意,我高兴!几块钱的事儿嘛。” “……” “大彪是什么时候找街道办换的房子?” “正月十二!” 得——破案了。 第121章 贾东旭易中海再次气吐血 大家伙稍微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但,但张大彪换了房,他原来两间厢房就属于街道办管辖,应该继续按照租房排队的规矩来啊。”贾东旭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道理,他已经慌了。 “我租房是在他换房之前,所以两间厢房,带着我这个租客,以及5年的租金都直接转交给了街道办。” “街道办也不亏,租房合同有法律效力,街道办也不能把我这租客给赶出去,所以就这样咯。” 刘光齐对答如流,这些流程早就跟张大彪商量好了的,绝对没有差错。 于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这尼玛合同手续房契都齐全,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东旭气抖冷啊,没人管他啊,他都想学着贾张氏坐地拍胯招魂啊,可是拉不下脸来。 于是大早上又跑去找了王主任,王主任只好过来了一趟解释清楚。 这一下子,贾东旭彻底死心了。 别管合同时间的问题,人家这么办确实——不违规! 没有插队,没有走后门,刘光齐连排队的本子都没去登记啊! 完全合理合法! 贾东旭只觉得有一股子血腥气堵在了嗓子眼儿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最后是易中海又找茬—— “王主任,换房,租房这事儿……我们认了。” “但张大彪把天井给围了起来,要是大家伙需要去跨院怎么办?” “这不是挡路吗?” 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躲入小院自成一统,凭什么? 张大彪一乐,马上又拿出另一份地契—— “跨院我买下来了,也是我私人的!” 贾东旭易中海——【?!】 “你你你……你凭什么买,王主任,我记得国家是不让房屋私人买卖的吧?” 张大彪:“对啊,院子是荒地,有没有房子,我买院子没买房子——合理合法!” 王主任一脸的无奈,她知道张大彪这就是在玩儿呗,可他合理合法,能怎么说? “你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买个院子还要跟你打报告不成?你谁啊?” “你你你你,你换了房子还买院子干啥?” “以后建房子啊?房子不够住啊。” “你,你买院子钱哪儿来的?!” “你易中海赔的啊,还有贾家那次盗窃为了要谅解书赔的,傻柱等人打架赔的,还有保卫科陈队长……你们赔的啊,哦,何大清还送了我200,光齐还赞助了我一些,院子总计1200块,咱出的起!” “多谢各位无私的馈赠,不然我还真的买不起了!” ——噗—— ——噗—— Double Kill!! 贾东旭易中海同时气到喷血! 双杀成就达成! 王主任很无奈—— “傻柱,秦淮茹,找人拉板车,给送到医院去。” 估摸着,应该还是死不了,所以王主任也就无所谓了。 都好几次了,习惯就好。 真要是气死一两个,把张大彪也抓过去让法院判判,该枪毙枪毙,一了百了。 清净。 ———————————— 而在医院里,医生刚给贾东旭和易中海挂上点滴,傻柱这才恍然大悟想通了,他实属反射弧有点长。 “哎呀,张大彪这孙子是钻了空子啊!” “没人说不让买院子啊,只是不让私下买卖房屋!” “他买了院子可以以后自己建房啊!这孙贼空子钻的好!” “还有刘光齐租张大彪房子这一手玩的漂亮!” “张大彪的房子是私房,他想租就租,日期想填什么时候就填什么时候,压根不需要经过街道办!” “然后他一换房,这租客和租金可不得移交街道办吗!” “这就不需要排队啊!尼玛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法儿他们都想的出来?” “一定是刘光齐这孙子撺掇的!咱们院子里也只有他有这脑子!” “但……他结婚了要租房子,那也是刚需,还真怨不得人家。” 反射弧慢了半拍的傻柱在那里分析着,一边自说自话。 贾东旭易中海沉默不语……放弃了。 都现在这个吊样了还有什么说的? 认栽了呗。 傻柱还在喃喃自语复盘分析着:“以房换房,张大彪虽然亏了,但街道办多少得修缮一下,不然就是占老百姓便宜。” “所以工程队之前来修房子,这个没毛病。” “1200买一块地,他再建房子,起码两间吧?” “总得要个4-5百一间吧?那成本不就两千多了?” “那这房子也太贵了!” “不过跨院那么大,张大彪完全可以等着结婚生了孩子以后,再建房子啊,他有地皮啊!” “他以后就完全不缺房子了,这孙子真鸡贼!” 贾东旭和易中海也在算着,如果当初按这个法儿买块废弃的院子,然后自己建房,虽说有点贵,但以当初易中海的财力来说,还真负担的起。 但这年头谁也不会说花钱买荒地啊,买了荒地自己还得花钱建房,别人一间房子三四百,你一间房子得一千起步……这不是钱多烧的慌吗?冤大头也不是这么当的。 易中海自然是不舍得的。 而且他现在是真没钱了。 而贾东旭还在心里埋怨易中海,要是大年初一不去算计张大彪,直接拿钱出来买跨院,建房子。 就以易中海的那个财力,那个小跨院房子建满了,建个十间八间的他也建的起! 但他就是想要现成的,不肯花钱,结果嘞…… 诶—— 贾东旭现在也不知道说啥才好。 而傻柱还在往他心上捅刀子:“贾东旭,其实你要往好处想,张大彪不换房,那耳房也不会被街道办修缮,不修缮,你也不会起,以为耳房就是你们家房子的心思。” “所以张大彪换不换房,那耳房都跟你们家没关系。” 贾东旭喉头一紧——【这尼玛叫做往好处想?】 正在郁闷着,和考虑有没有其他方式搞房子的时候,傻柱又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 易中海与贾东旭连忙起身紧张的问道—— “怎么了傻柱?!” “咱们这条胡同里,已经没有废弃的院子了。” “即使是想学张大彪买荒地建房,也不可能了。” “所以别说建房了,租房的可能性都没有——没有空余的房子了!” “贾东旭,看来你还得多等几年……” 贾东旭——【?】 【老子那么激动的坐起来,你就跟我说这个?】 【算了,我还是死一死吧。】 ——噗—— 贾东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晕倒了过去。 “东旭?!” “医生!医生!” “傻柱你快叫医生啊!” 第122章 贾东旭写信找张家叔公 傻柱虽说被何大清揍了一顿,但他还是不服何大清。 因为何大清在他傻柱和雨水最需要亲人的时间点,抛儿弃女去了保城。 而且到现在还不肯解释为啥一定要去保城。 这是傻柱心中永远的一根刺,所以他虽然被打,但还是不服。 易中海虽然德行有愧,但确实关心他傻柱!护着他傻柱! 咱们看一个人怎么样,得看他做了什么——这也是易中海教给傻柱的,他觉得很受用。 至于说当时易中海收干儿子为啥没有收傻柱,理由也很充分,你傻柱还有个爹,你爹还没死呢。 所以易中海三两句PUA,傻柱又回到了从前,虽说不算太亲密,但也不反感跟易中海贾东旭混一起。 因为其他人也不待见傻柱啊,压根就不带他玩儿!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还有秦淮茹会顺着傻柱说话,把他哄的和个三百个月大的宝宝一样。 傻柱超级贪恋这种感觉。 所以并没有跟易中海决裂,就这么处着呗。只是稍有防备,没有以前那么傻而已。 不过他的这种段位,被聋老太易中海还有秦淮茹连番上阵一忽悠,又被PUA个七七八八了。 ———————————— 晚上,三人回了四合院,张大彪家,刘光齐家都已经收拾好了,而且今儿个刘光齐请张大彪吃饭,正在家里闹腾呢。 就连许大茂都带着酒过去庆祝了,这种场合必须有他。阎解成也凑了过来,一群年轻小伙在那儿好不热闹。 傻柱看了两眼,哼了一声便回屋了。 【都不带我玩!】 贾东旭下午出了医院,还专门去了一趟街道办问了问。 他现在还是排在第二,排第一的那个人还没有被安排呢。 街道办现在缺钱,没有能力去修缮破旧院子和破败的房子,一点资金都投入到救济站去了,这年头逃荒的人越来越多,街道办压力也很大。 但如果要和张大彪一样,买破旧院子自己建房,街道办还是很支持的。 贾东旭苦笑,他哪儿来的钱? 易中海更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啊。 所以综合来说,近两三年,街道办是没法再修缮或者新建房子,只能继续等了,看谁调走才能腾出房来,而且不一定在95号院。 回来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的心也彻底凉了。 本以为悔婚进了城就能过好日子,结果呢? 自家5人一间厢房,晚上办事儿还得隔帘子,贾张氏打鼾大家都睡不好,只有东旭一人有定量,而且他工级技术被易中海给压着,一时半会还升不上去。 另外现在娘家也不搭理她,秦京茹进了院子但她也蹭不到什么好处,婆婆磋磨自己就不说了,还是个劳改犯,儿子也被人叫做小偷…… 再看原来的"未婚夫”张大彪呢? 每顿有鱼有肉,有工位,有个小院子,还有一个堪比中院面积的小跨院…… 诶……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次日,贾东旭回了厂里继续上班,易中海得休养一两个月,但他可没这个待遇。 去仓库搬东西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游红娟? “游红娟,你怎么在这里?” 贾东旭的印象中,刘光齐媳妇的单位在京郊啊,离着很远啊。 她怎么坐在仓库门口,穿着轧钢厂的工服拿这个本子记账?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库管员,前段时间入职的。” 贾东旭不信,在那儿调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中专毕业干部岗,怎么会屈尊……” 【等等——库管员?!】 【张大彪的工位是库管员,他把库管员的工作卖给刘光齐媳妇了?】 【调动工作,换房子,租房子?】 贾东旭一瞬间全想明白了。 【好你个张大彪——我们家跟你借你不肯,结果却便宜外人是吧?】 【咱们两家还是亲戚呢,你这是完全不念亲情啊!】 【那很好!既然我贾家也得不到,那我就请张家叔公来评评理!】 【再怎么说,那库管员的工位它能姓张也能姓贾,但不能姓游啊!】 于是,脸色阴郁的贾东旭写信去了,为啥不打电话? 问就是没钱。 四合院里的那些破事,早就在轧钢厂传开了,因为保卫科陈队长被下放劳改,在厂子里引起了轰动。 更何况7级工易中海动不动广播全厂批评和降级,再加上刘胖胖儿子结婚婚宴的豪横,以及许大茂成天四处宣传—— 贾东旭易中海还有傻柱做的那些破事儿,轧钢厂大部分人都知道个七七八八。 但也只是茶余饭后添个笑料而已,而帮着张大彪伸张正义? 饭都吃不饱还伸张个屁啊,而且张大彪还没有进厂顶岗,他们都不知道张大彪是哪个。再说厂里和妇联都做出过惩处,等着易中海上班以后慢慢清算,所以他们也懒得管这些破事儿。 至于说催着张大彪顶工位的这个谋算,在游红娟进厂的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并且每个月5块钱的生活补贴也没了。 但贾东旭搞不懂的是,你把工位卖给游红娟,你自己凭着一个临时采购员干一辈子?那也不可能啊? 这里面还有事儿? 张大彪到底还有什么依仗? 算了,让张家叔公跟他掰扯去吧。 ———————————— 1960年2月19日,正月廿三,周五; 宜:祈福、安葬、祭祀、入殓、移柩、成服、除服、迁坟、求子、斋醮; 忌:结婚、动土、盖屋、开光、破土。 张大彪还在整理家里的摆设,靠近傻柱家的那一间房被他专门用来当厨房,另外一间则是凑合着当卧室,先住一段日子。 等跳级的事情弄完了,再准备去跨院里建房子,那时候再全面改造。暂时这耳房他一个人够用了。 还在整理擦洗的时候,傻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彪,大彪,在家吗?” 张大彪从屋里走了出来,叼着烟隔着栅栏回答道:“咋滴了?” “能不能借我,借我一筒挂面,还有一个鸡蛋,再来点腊肉?” 张大彪眉头一皱:“傻柱,咱俩关系不怎么样吧?你跟我借的着吗?” “是孝敬老聋子还是接济你秦姐啊?” “要是她们,那免谈。再说了,上次你欠我的10斤肉和2斤火锅底料,你不是说这个月就还吗?” “还说多还一斤肉给我,东西呢?” 一提起这个,傻柱就脸红了。 逼人还债,你张大彪不地道啊! 第123章 雨水生日,做个蛋糕玩玩? 至于说傻柱的工资? 自然是借给贾家了,他们家上次被搜出来捐款的钱还了以后,就只剩二三十。 秦淮茹一哭穷,眼泪一流,傻柱自然是给借出去了。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而易中海上次办席,让傻柱去借的肉…… 自然是没钱还的,因为张大彪要傻柱还肉,可这年头肉票完全就凑不到啊,傻柱又没钱去鸽子市买。 最后一点钱被何大清逼着去买了一辆全新的自行车送给何雨水,自行车票还是何大清给的。 前几天傻柱是真的身上只有几毛钱了,山穷水尽。 他倒是想跟易中海提这事儿,但看到易中海那个惨样儿,天天被打,腿还被自己老爹给打断了,前前后后赔了八千多快近万…… 傻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但他自己又没钱还,这就尴尬了。 “当初说好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下个月再说。” “今儿个不是帮她们借,是给雨水做饭。” “啊?”张大彪愣住了,傻柱想起来给雨水做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啊,雨水现在可是个小富婆,她又不缺钱。”是撒,你缺钱还给你妹做饭,找她要去啊,多大个事儿? “不是,今天是雨水,二十四节气雨水——” “雨水的生日!我要给她做一碗长寿面!” “啥,今天是雨水的生日。” “嗯啊,她就是雨水这一天生的,所以取名叫雨水。” “你就只给她做一碗面?” “咋地了?有肉有蛋,还有精面,这年头可没几个人吃得起,算不错了,我们家年年如此。” “你轧钢厂风云人物,八级大厨,工资二十七块五,你现在连做一碗面的材料和钱都没有?”(傻柱现在还没有升上去,另外被食堂主任各种名义克扣,因为他嘴臭又经常请假) “张大彪,打人不打脸啊,我这不是没办法才来找你了吗?”傻柱被气的脸黑红黑红的,但是又不敢动手,最后只能耍赖。 “你就说借不借吧?” 傻柱这赖皮样儿把张大彪都给气笑了,你都穷成这个德性了,还有啥可豪横的? “行行行,给你记账上了啊,下个月发了饷,你还得了不?” “看……看情况吧?”傻柱45度看天,但闪烁的目光出卖了他的心虚。 张大彪指着傻柱真是没话可说—— 人无语的时候还真踏马无语! 尼玛你就该被当做血包吸一辈子。 回头就给了他半筒挂面,一个鸡蛋,二两腊肉,免得他又拿去接济别人。 你说他傻柱不关心何雨水吧,他给何雨水买自行车,还把那2400给雨水补齐了,房子也给了,每年生日还知道做长寿面。 你说他关心吧,家里定量都借出去,连雨水的生活费都保障不了,还踏马天天叫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尼玛是个人才。 傻柱回屋做面去了,而张大彪也把在跨院清理的小保姆(女仆)秦京茹给叫了过来。 “你一个人清理得清理到什么时候?别管了,赶明儿个叫上院子里的年轻人半天就能弄完,给点吃的他们就能干。” 秦京茹一脸的不开心:“可那样多浪费粮食啊,我反正没事儿,自己干就可以了。” 秦京茹对张大彪唯一的诟病就是——太浪费粮食了,有吃的你自己吃不好嘛?非得请客? 张大彪嫌弃的大手一挥:“得了,那得干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童工呢,这么大一片地方。” “先别管跨院了,雨水今天生日,你在她那儿借住,不得表示表示?” 秦京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那要不我给她做碗长寿面去?” 张大彪无语,你们过生日就只吃长寿面是吧? “要不……” “我教你做个生日蛋糕?” ———————————— 说干就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儿呗。 回小窝查了查菜谱,怎么用面粉,鸡蛋,糖,牛奶做蛋糕——蒸锅蒸的那种,然后拿张纸抄录,再弄点材料一起带出来。 有点麻烦,但还是能够搞定的。 秦京茹负责做蛋糕,张大彪负责去搞奶油与巧克力水果蜡烛等等。 低筋面粉小窝里有,或者用富强粉4份对1份玉米淀粉,就是那种做菜勾芡专用的淀粉,这样就能得到做蛋糕用的低筋面粉了。 然后用鸡蛋准备"面肥"、制作奶黄糊、制作蛋白霜、混合、蒸制。 因为是纯手工打发,小女仆秦京茹忙碌的头发都飞起来了,不过她做的很开心,严格按照张大彪"秘籍"中的要求来。为了做这个,因为没有钟表,张大彪还专门从"小窝"里弄来了一个沙漏,以便于秦京茹控制时间。 而他自己则得准备奶油。 这玩意儿一独居的大老爷们冰箱里没有,但是有毛毛虫面包,最近每天都在刷新,除开吃了几个以外,还有10条。 于是张大彪把里面所有的奶油都挖了出来,到时候勉强可以糊满吧? 至于说裱花,那就有点为难张大彪了,尽力而为。 然后冰箱里还有几块俄罗斯巧克力,那种大块的。 弄出来砸成碎,到时候给撒上去就行了,现在可没有时间去融了再做造型。 还有一小包奥利奥? 砸碎! 再来点白糖磨成糖霜,血糖飙升甜度爆表! 阳光玫瑰挑了几颗,对半切,小窝里水果就只有这个,张大彪平日里基本不怎么买水果。 不过上次去秦家屯收购物资的时候有收到杏仁,给切片了! 最后挑了1和7两根彩色细蜡烛——完美! “生日快乐”几个字怎么搞? 张大彪想了想,用番茄酱写字……凑合吧?于是又找了一堆那种小包装的番茄酱挤到一个碗里,用勺子去写,凑合着用吧。 这个有点咸,会不会串味了? 管他呢,玩儿呗。 准备好以后张大彪就出了"小窝",而整个中院里弥漫着两种特殊的香气。 一种是傻柱煮的长寿面,一种是秦京茹蒸的蛋糕。 面条当然弄得快,弄好以后傻柱就给雨水端了过去,秦淮茹想来借一点面,说什么棒梗又想吃他傻叔做的面条了。 但傻柱这次很坚决,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 然后秦淮茹又盯上了秦京茹蒸锅里的东西,但秦京茹连门儿都没有给她开。 不仅如此,原一大妈,现雨水的干妈知道今天是她生日,今天也给她准备了一份饺子。 雨水在家里吃的—— 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但过了一会儿,秦京茹和张大彪端着一个大蛋糕上门了。 第124章 秦京茹何雨水被感动 因为得等蛋糕温度降下来,不然奶油糊不上去巧克力也会化掉,所以他们是在雨水已经吃完了面条与饺子以后才上的门。 此时傻柱和刘翠兰还在雨水屋里,那么多雨水一个人也吃不完,于是便拉着傻柱和干妈一起吃,也算是亲人陪她一起过生日。 结果没想到,张大彪和秦京茹也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雨水,祝你生日快乐!”张大彪和秦京茹笑嘻嘻的说道。 60年代的小姑娘哪儿见过这个啊! 蛋糕,上面浅浅的糊了一层奶油,然后一层巧克力碎,还有奥利奥碎,四周点缀着葡萄与杏仁,中间白色奶油的区域用番茄酱写着“祝何雨水17岁生日快乐",虽然写的有点丑。周围还点了6个奶油裱花,最中间立着一个1、一个7的彩色蜡烛,已经点燃了,代表雨水的17岁生日。 这是专属于何雨水一个人的生日蛋糕! 看着秦京茹头发上还有面糊,张大彪头发上还有奶油与糖霜,何雨水知道他们一定花了很多的心思和功夫。 一个没忍住,何雨水直接哭了出来。 她是真的被张大彪给感动了,这玩意儿也只有张大彪弄得出来。 秦京茹也被张大彪感动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用来抵债的"小丫鬟",张大彪能不能娶自己还真不好说,但来了四合院以后,好吃好喝的待着,这条件地主婆都比不过啊!而且目前看起来他对自己这身子是一点儿都不馋,可能也是因为没有长开的原因? 天地良心,张大彪一点这种心思都没有啊,12岁啊?! 三年起步或者来个暴击直接枪毙啊! 他是纯粹为了好玩而已,在这个60年代,弄一个巧克力奶油生日蛋糕出来,多牛哔! 牛哔Plus! 而秦京茹感动的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独门秘方,他张大彪就直接手抄着给了自己? 傻子也看得出来这玩意儿有多珍贵了,用这手艺去开个店子,不说跟四九城的那些百年点心老店比,但开个店子至少吃喝不愁啊! 所以秦京茹学会了以后,第一时间就把那张纸给叠成小块,放到内衣口袋里去了。 这是可以传家的宝贝! 而张大彪—— 纯粹就是为了好玩而已,闲在家里自学等着跳级考试,没事儿做个蛋糕,算不算是劳动课? 傻柱也是看出了这玩意儿的价值,巧克力,奶油,水果,还有上面的黑色饼干碎渣渣——这些都好说。只要有路子,还是能搞得到的。 但蒸锅蒸这种松软的蛋糕,那每个点心铺子或者副食品厂采用的技术都不一样,这玩意儿才是最值钱的。 他都想出了好几种搭配,比如说用枣泥来充当奶油糊蛋糕…… 然后,张大彪撺掇着何雨水闭上眼睛许个愿,然后吹灭了蜡烛,吃蛋糕! 倒是没有给她唱"祝你生日快乐",后世张大彪都不唱,太难为情了,而这个时代这首歌就更不可能唱了,为啥?外国歌曲啊! 何雨水许了什么愿,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尝尝——这第一版巧克力奶油蛋糕味道怎么样! 几人把蛋糕给分了,何雨水还专门送给刘翠兰一块,可把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张大彪三两口就吃了一块——怎么说呢? 味道出奇的OJBK! 看来秦京茹是严格按照教程来做的,要是他自己…… 八成得出岔子,自己做事儿的那个耐心到底怎么样,张大彪心里是有哔数的。 火候就不必说了,单就最后倒出来"脱模"这一步,他保证能给弄的乱七八糟的。 秦京茹则是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吃! 何雨水更是如此,她觉得今天就是她长这么大最为幸福的日子,连带着看向张大彪的眼神中,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傻柱则是细嚼慢咽品尝着味道:“张大彪,秦京茹,可以啊!” “我们厂里有给毛熊专家特供的小蛋糕,还有大列巴,但跟你这比起来,那啥也不是!” 这个时候毛熊专家来华援建,他们的伙食那可是特供,傻柱有幸跟着蹭过一个小蛋糕和一片大列巴,只能说稀奇,但并没有好吃到什么份儿上。 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咱四九城的那些老字号点心铺子做的好吃。 但人家就要那个味儿,你也没辙。 当然,这跟他没啥关系,专家的伙食要不是涉外饭店定制,要不是就是食材特供自己做,他们专家里也有会厨艺的。 而傻柱主要是做大锅菜,以及最近开始做小灶了。 60年是没什么机会大吃大喝,但就因为是这样,食材更加不能浪费了,所以需要手艺好的厨子来烹饪。 并且现在来你厂里子谈业务,总得吃点好的吧? 所以小灶还是有的,只是每周做小灶的机会不多而已。 张大彪牛哔轰轰的嘚瑟道:“这算啥,这是材料不够,不然还可以做千层蛋糕,虎皮卷,酥皮蛋糕——” “蛋糕点心这种玩意儿——小道也!” 傻柱一脸的黑线,刚夸你两句,做蛋糕就成小道了? 虽然说比不上咱们国家的八大菜系厨艺文化,但你能不能谦虚点儿,有个人样儿? 算了,傻柱决定不说话,不搭理这孙子。 而何雨水还分了一块送去了许小玲那里,最后想了想,还送了一块给沐婉晴?另外再留一份明天带给同学尝尝? “这是?” “巧克力奶油蛋糕,请你吃。” “……谢谢。” “大彪给我做的。” “嗯?” “因为今天我生日啊,他说这是生日蛋糕。” “……” 张大彪完全不知道何雨水干嘛去了,吃了蛋糕他就回家看书躺尸,反正即便是想再做,奶油也没有了。 秦京茹还有兴趣,问下午能不能继续做这个?她想趁着做成功了再多练习一下! 张大彪甩了甩手,给她弄了点面粉和鸡蛋还有白糖和牛奶,自己玩儿去。 只能做纯蛋糕,没有奶油和巧克力,最多弄点糖霜,而且你做完的你得全给消灭掉。张大彪是实在吃不下了,因为"小窝"里还有十个被挖了奶油的毛毛虫,总得干掉吧? 但都是碳水,还都是甜的,腻得慌…… 要不毛毛虫夹火腿肠腊肉生菜再抹点辣椒酱? 味道会不会太奇怪了点? 不行再加点酸菜? 就这么定了! 然后,张大彪就窜稀了……一晚上往胡同公厕跑了好几趟。 以后再也不胡乱搭配了,造孽啊! 第125章 许大茂预订生日蛋糕 第二天,正月二十四,周六。 一大早,许大茂就带着羞红脸的许小玲跑过来找了张大彪。 “大彪!我妹子生日也要吃巧克力奶油蛋糕!” 张大彪无所谓啊,指了指秦京茹:“主要靠京茹来做,我倒腾奶油和巧克力,不过得提前一周预订,要不然材料搞不齐。” 可不是嘛,小窝里奶油就靠毛毛虫蛋糕,巧克力冰箱里还有6块大的,这玩意儿好刷新,但奶油确实只能一周攒够一个蛋糕的(精简版)分量。 “行,我妹生日还有1个多月!跟你提前预订了啊!多少钱?” 张大彪精神了,这玩意儿还能赚钱,好像是的哦? 于是跟秦京茹一起算算,一个8寸的奶油蛋糕: 5个鸡蛋、80克富强粉、20克玉米淀粉、70克牛奶、40克玉米油(张大彪用的是大豆油,没啥味道就行)、70克细砂糖。 奶油得来起码70克、巧克力50克、饼干一份来点碎碎的口感,张大彪小窝里除了奥利奥以外,还有旺旺煎饼,还有巧克力威化蛋白棒,以及威化饼……各种饼干多着呢。另外葡萄若干颗,杏仁几颗、俩蜡烛、番茄酱少许写个字,或者有什么其他颜色的果酱代替更好。 还可以弄点枣糕山楂糕当作点缀配料。 成本一估算,也不便宜啊,再加上人工,8寸的得要—— 许大茂直接算出来了,25块! “卧槽?这么贵?” 张大彪和秦京茹都愣住了,许大茂自己也给吓到了。 许大茂给他们解释道:“你那种蛋糕虽然好吃新奇,但蛋糕本身实际上不贵,也就几块钱的事儿。” “是奶油、巧克力、葡萄贵!” “还有你们的手艺贵!” 他也在犹豫,而许小玲见需要这么贵,便说要不不弄奶油巧克力的,秦京茹也在建议用枣泥或者山楂泥,再弄点糖霜。 如果普通的材料许大茂能够提供的话,免费给他们做都行,也就废点功夫的事儿,秦京茹还能练手呢。 但许大茂不乐意了:“不行,我妹子过生日,也要吃巧克力奶油蛋糕!” 张大彪都有点愣住了:“大茂,你一个月工资几个钱啊?你至于吗?你是发财了还是咋滴了?” 许大茂则是小声的跟张大彪解释道:“哥们我最近就要转正了,我爸要调去西城区的工人电影院给我挪位置,那边分了一个小院子,小玲也要跟着过去住,以便于给我腾房子找媳妇。” “为我的事儿苦了我妹子,我不得出点血弄好点?” “再说了,他傻柱妹子有的,我大茂的妹子必须有!” 张大彪这才明白过来,这算是给许小玲的补偿,另外也有攀比心作祟。 只是…… 你们问过许小玲愿意离开这个院子,愿意转学吗? “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先定了,不许插队!” “等我转正了,哥们请你吃饭!” 然后,许大茂就带着惊魂未定的许小玲出门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张大彪所不知道的是,巧克力在如今年代算是几乎绝迹的进口奢侈品,仅可能存在于外交人员服务部,或级特殊的华侨商店存在。价格无法估量,一小块可能就需要普通工人数周甚至数月的工资。 奶油一般市场上就不存在,只有老莫或者涉外酒店才有。 还有做蛋糕的烤箱,普通家庭绝对没有,这些才是最贵的地方。 你别说许大茂开价25——你开价50-100,即便是在黑市或者特供渠道,你也不一定买的到啊。 这尼玛做个生日蛋糕,风险蛮大啊? 而秦京茹则是两眼放光——“大彪哥,一个蛋糕25块?” “咱们这是要发啊!” “一周做一个就是25块,一个月做4个就是100,平日里我还可以做一些不用奶油和巧克力的,我一天做一个,成本就算两块钱吧,卖个3块,或者5块钱?那一个月……” 秦京茹小手巴拉巴拉抖个不停,仿佛眼前飞得都是小钱钱。 但张大彪给了她一栗子(轻轻的)。 “想啥呢?你还想开店不成?” “你那是投机倒把知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法弄那么多材料回来啊。” “偶尔做一两个自己吃就行了。” 这小丫头片子已经完全钻到钱眼儿里面去了,开个蛋糕店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现在。 张大彪又使唤小丫头做早餐去,今儿还得继续复习呢。 ———————————— 厂子里,傻柱在食堂后厨给徒弟马华,还有刘岚等帮厨吹牛:“奶油巧克力生日蛋糕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 “就是咱们厂,毛熊专家吃的那种小蛋糕。” “哦哦哦,那个知道。” “我昨天吃的奶油巧克力蛋糕,比专家们吃的那种小蛋糕,那味道好多了!” “他们那种小蛋糕刷蜂蜜撒白糖,我吃的那种是奶油的,还有巧克力碎,还有葡萄——那滋味。” “比他们那种小蛋糕豪华多了!” 马华等人羡慕的看着傻柱,师父(何大厨)就是厉害,这个年景儿还能吃到这么稀罕的玩意儿! 但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傻柱,你搞得到奶油和巧克力?” ———————————— 许大茂也在吹,我兄弟那个厨艺啊! 杠杠滴! 而且他还有能耐,能搞到别人搞不到的食材! 奶油巧克力生日蛋糕知道不,吃过没? 我吃过! 我还订了一个,得提前预约一个星期才搞得齐材料! 多少钱? 25块钱一个! 您还别嫌贵,那奶油和巧克力,一般人可搞不到! 只有涉外饭店,老莫,华侨商店和百货大楼有!其他地方你别说买了,连见都见不到! 投机倒把? 去你的,我兄弟买了自己吃不算投机倒把,而且我兄弟那是采购员! 而且我兄弟的,我兄弟说了,只要我能搞得来材料,他给我免费做! 可惜我兄弟不是咱们厂的采购员…… 正跟宣传科的妹子们聊着呢,外面同样也传来一阵声音。 “许大茂,你能搞得来奶油和巧克力?” ———————————— 学校里,何雨水把蛋糕递给了她关系好的同学——于海棠。 “海棠,谢谢你之前总请我吃饭,我请你吃这个。” “这是什么啊?鸡蛋糕?” “奶油巧克力生日蛋糕。” “奶油?巧克力?雨水你怎么能买到这个的?” “是我院子里的张大彪,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 ———————————— 于是,张大彪能做奶油巧克力蛋糕的事儿,莫名其妙就被传开了。 第126章 又被举报,大木柜是聚宝盆? 而他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儿,正在小窝里搜索飞牛NAS里的各种文件,要查查怎么土法做奶油。 这玩意儿还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载的一堆打包菜谱,烹饪还有烘培的电子书里有介绍。 像他这种情况下,可以做的有—— 黄油糖霜、意式蛋白霜、炸弹面糊奶油、英式奶油酱。 因为冰箱里有黄油——买牛排时赠送的,也有单独小块装的,虽然不多但够用; 有芝士——两三种,做三明治用的,一时兴起买了以后基本就放冰箱里不动了,有盒装也有一片一片单独包装的。而且这玩意还可以用牛奶自己土法自制! 有乳酪棒——当零食吃着玩儿的; 糖粉和细砂糖——喝咖啡附赠的小包装; 奶酪——内蒙的,随手加一件买的,也是零食。 唯独麻烦的,是电动打蛋器——这玩意儿家里有,但是带不出去。 也就是如果要在外头手动做奶油…… 张大彪觉得自己会累死。 算了,先不管它,张大彪专门用了一个本子,把之前的蒸蛋糕,以及这几种做奶油,还有做芝士奶酪等等的"土法"给抄录了下来,免得每次要教秦京茹的时候,还得单独一张纸一张纸写,麻烦。 为啥不用打印机? 家里有一台家用打印机,但打出来的东西,拿出去就是白纸一张,被当做了物资上的标记与LOGO文字信息,直接给消除了…… 所以只能手抄,造孽啊。 ———————————— 这次没人举报他投机倒把,院里人也基本明白了,张大彪有能耐搞来好东西,但他不往外卖。 只要他不是低买高卖就构不成投机倒把。 帮人采购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双方谈好了没有意见就行。这是百姓之间的小事儿,帮你带点东西,本就不可能以正常官方"牌价"来买,另外你多少不得补点跑腿费?一来二去价格自然比官方价格高上很多。 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是成天这样"帮人带货"赚取高额差价就行——帮全院人采购粮食?想都别想。 至于说大家去鸽子市买粮食,那是官方默许的。 去黑市倒腾物资,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去过,只要不被抓到就行,而且是买不是卖,就算被抓到了,罚款加单位去领人就行。 要是去黑市卖东西,那概念就不一样了。 说轻点那是投机倒把倒买倒卖,说重点那就是恶意搅乱国家物资价格体系,破坏计划·经济·路线,破坏价格稳定造成挤兑,物价哄抬—— 就和之前那个放出一万斤白面儿五千斤猪肉的虎哔一样,他不死谁死? ———————————— 下午张大彪还在中院摆了个桌子看书,没办法,耳房光线太差,现在的灯泡亮度又太低,只能出来。 反正他有保暖内衣和毛衣,还有棉袄的内胆,加上他的体质,一点都不怕冷。 在外面看书时不时还能点根烟,秦京茹还过来给他续点热水泡茶,等到大家伙都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再搬桌子回去就行了。 但,麻烦又找上门了。 傻柱、许大茂牛哔是上午吹的,下午下班的时候,杨厂长带着傻柱,李怀德带着许大茂,还有何雨水带着于海棠,都来院子里找张大彪了。 而刘海中和贾东旭等几个轧钢厂的工人,在一旁如鹌鹑一般候着。 不仅如此,王主任也来了,因为又接到举报,张大彪大吃大喝,生活作风奢靡,有资产·主义倾向,而且家里的大木柜疑似"聚宝盆”,里面有说不清的巨量物资,还有很多大家见都没有见过的稀罕食材…… 反正是传的越来越邪乎了。 这不就是封建迷信吗,而且是匿名举报,还不止一人。 王主任接到举报也不能不理,于是带着几个街道办的干事一起过来看看,这不就撞上了吗。 然后,秦京茹躲在张大彪身后,而张大彪拿着一本小学三年级语文书,左手还夹着一根过滤嘴烟,桌上还泡着大片叶子很浓郁的铁观音,还放了一盆小蛋糕(秦京茹的练手作品),然后傻愣愣的看着这一群人…… 这又是咋地了? 我又踏马犯了啥天条了? 而且你轧钢厂的领导们跑来找我干哈? 我又不是轧钢厂的人。 其实他搞错了一件事情,下属综合利用厂,分厂——都属于轧钢厂管理范围。人家扬厂长真要发句话,下属厂子和分厂的领导班子也得多多揣摩一下是不是。 “王主任,你们这有事儿?” 王主任也是头大,再三叮嘱张大彪要低调要低调—— 他踏马现在这个范儿都比得上一些退休老干部了。 咋就是不听话呢? 要是轧钢厂领导不在,这就是社区里面的小事儿,简单口头教育一下就完事儿了。 但现在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张大彪,街道办接到举报,说你大吃大喝,生活作风奢靡……” 这些张大彪都听腻了,完全没有当回事儿。 但王主任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惊了个趔趄。 “还说你家里的大木柜,是聚宝盆,里面有用不完的巨量物资——” “啥玩意儿?!” 所有人都呆住了,聚宝盆? 这是你一个街道办主任能够说出来的话? 王主任也没辙:“这又不是我说的,张大彪是采购员的事儿我知道,但别人传成这个样子,我总得过来检查一下吧?” 杨厂长与李怀德等人点了点头,例行公事那是得来看看,你知道归知道,但这个程序是必须的。 院子里的邻居们和新来的于海棠也是好奇,何雨水、刚回来的刘光齐许大茂等人有点心急,但是不敢说什么。就连易中海都杵着拐杖跑过来围观,阎埠贵阎解成等人也全部跑了过来。 大木柜啊! 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那可不得看个稀奇! 然后王主任当着众人的面进了张大彪的家里,在有轧钢厂领导见证的情况下,打开了厨房里的大木柜—— 小半袋富强粉,一小包玉米淀粉,一大袋大米,一条半腊肉,一些核桃杏仁杏干,一些葡萄干,两捆粉条,两筒半挂面,几颗大白菜与萝卜,还有两个胡萝卜,一些干香菇,干豆角,干辣椒,一小瓶蜂蜜,半包火锅底料,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调料块,以及一些杂乱的食材…… 跟正常人家比,张大彪这物资是算多的,但—— 也说不上是巨量物资。 倒是墙边桌面上的调料,甚是种类繁多,但也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杨厂长眼尖,在大木柜上层边缘处看到了一块纸包着的——巧克力? 【他还真有巧克力?】 【哪儿来的?】 第127章 为啥怕领导?气走杨厂长 “大家也看到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大木柜,张大彪是采购员,他家物资多一些也是正常的。就和对面院子程屠夫一样,他在肉联厂杀猪,家里是不缺猪肉的,这是正常现象。” “所以大家不要以讹传讹,什么聚宝盆那是封建迷信,谣言止于智者。” 王主任都把大木柜展开给大家看了,所以再怎么心有不甘,大家也不会拿这个说事儿了。 倒是秦淮茹和棒梗看的口水直流,不过他们也不敢再去偷张家的东西,贾张氏都进去了,家里还赔了那么多钱。 再偷一次,贾家那是真的没有东西可赔了。 但杨厂长把那块巧克力拿在手中,还舔了一口咬了一小块尝了尝。 顿时张大彪眉头就皱了起来——【我RNM你谁啊?来我家抓起个东西就吃?】 杨厂长点了点头:“这是巧克力,张大彪,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张大彪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你踏马一副趾高气扬的官腔,打的蛮溜的吗? 但你找错人了。 张大彪其实是见过杨厂长的,电视剧里见过的,但现实中包括老爹下葬,厂子里也就李怀德代表厂子来过。 所以张大彪直接脱口而出:“你踏马谁啊?我东西哪儿来的关你屁事?” 王主任刘光齐许大茂傻柱顿时心里一颤——【完犊子了,大彪又开始胡乱发飙了!】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再根据张大彪脑子好了以后的一些习惯,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张大彪不爽的时候,谁的面子也不给,他就是一个彪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彪子。 街道办也好派出所也好,更不说院里的这些大爷,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这也符合他的"背景设定",一16岁还在读小学3年级的二傻子,前段时间唯一的家人去世了,自己脑子刚刚好,还被院儿里的大爷欺负…… 所以脾气暴一点也属正常。 这年头你不强势一点,一个孤儿怎么活下去? 而刘胖胖吓得赶忙过去拉张大彪:“大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赶紧跟杨厂长道歉!” 刘光齐和许大茂,还有傻柱也凑过来给张大彪说情。 “杨厂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大彪脑子好了没有多久,有点后遗症,脾气比较暴躁。” “是啊是啊,他没去过咱们厂,他也不认识您,不知者无罪嘛。” “杨厂长,有一说一啊,我傻柱虽然跟张大彪不对付,我这胳膊都是他给掰折的,但大彪这人没啥坏心思。你只要不招惹他,他都懒得你,他不管对谁都是这个死德性。” 刘光齐和许大茂的解释,让杨厂长火气消了不少——是啊,没见过自己,脑子有病,脾气暴了点实属正常。 但傻柱一解释,杨厂长脸色马上黑了下来,刘光齐许大茂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解释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解释了。 刘胖胖都快要疯啊,你当着杨厂长的面儿这么呵斥他,他要记恨上咱们院子,以后别说我当不成官儿了,我儿子光齐都要受牵连! 轧钢厂那可是综合处理厂的主厂啊! 他拉着张大彪求爹爹告奶奶似的哀求道:“大彪啊,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咱们文明点,文明点行不行?咱别发飙啊——” “那可是领导啊!正处级厂长啊!” 张大彪翻了一个白眼—— “我管他正处副处还是厅级,跟我有一丁点儿关系吗?” “张大彪,你不怕领导?”刘海中惊呆了。 “我为啥要怕领导?领导是干啥的?为人民服务的,我是什么?” “我是人民啊,他要为我服务啊,他是人民公仆啊,我怕他做甚?” “就算是主政一方的大官,那不也是被叫做父母官吗,那更要照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为什么要怕当官的?” “……” 傻柱挠了挠脑袋:“说的,好像,貌似,有那么点道理?” 杨厂长毕竟是当领导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能做到的。 “张大彪小同志,你好像对我有点误解是吗?我要是有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提意见。” 张大彪则是嫌弃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你到我家里来,拿着我的巧克力问我从哪儿来的,还吃了一口?” “这跟陌生人突然冲你家里去,把你桌上的菜吃了一口,还问你这菜从哪儿来的。这状况不是一模一样吗?” “我是脑子有病啊我要告诉你?” 说着,张大彪还把那块儿舔过的巧克力拿了起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众人惊讶张大彪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大彪,那可是巧克力啊,很贵的,你扔了干嘛?" 张大彪嫌弃的说道:"我有洁癖!一神……陌生人跑我家里吃了我的东西,我踏马还接着吃?" “恶不恶心啊?” 他一开始就得罪了杨厂长,那就不介意继续得罪了。 他应该是老聋子和易中海的靠山之一,要不是他的纵容和介入,这俩老货早就被拖去突突了。 王主任虽然也捂盖子,但至少帮着自己安葬了老爹,而且大部分事情在讲清楚道理的情况下,她还是能公平办事儿的,并且最近还比较护着自己。 所以张大彪可以给王主任面子。 而杨厂长对我有何用?还要我对他卑躬屈膝? 去他地! 【洁癖?】 大家现在再傻也明白张大彪的态度了,完完全全的嫌弃。 杨厂长脸都气黑了,用手指着张大彪半天说不出来什么,最后一甩手,走了。 不走的话还留着干啥? 李怀德在旁边都快憋不住笑了,按理来说,这事儿也没啥大不了的,尝一下,疑惑你这玩意儿从哪儿弄来的,这也很正常。 但人家根本就不把领导干部当回事儿啊! 人家说的也没错,干部也好领导也好,本就是应该为人民服务的。 而且他形容的也没毛病,我都不认识你,你跑我家吃了我的菜还问我哪儿来的? 没把你打出去就算有涵养了。 李怀德盯着张大彪看了半天——这小子,有点意思! 而且这事儿老杨理亏在前,张大彪又是个脑子刚好不久的半大孩子,还不是主厂的员工,即便是下属综合利用厂,他都还没有入职。 所以老杨既没有资格管,也没有脸报复回去。 所以只能灰溜溜的逃了,好久没有见过老杨这么狼狈了。 本来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你来之前就不先调查一下这张大彪是什么性子的人吗? 刘胖胖易中海他们都傻了,张大彪三两句话,把杨厂长怼得落荒而逃? 就没人治得了这个彪子了吗? 第128章 写证明,李怀德出资做蛋糕 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无奈—— “大彪,虽然杨厂长的行为有点唐突,你也不至于……” “算了,另外这个问题既然提了出来,你还是解释一下巧克力的出处比较好。” “鸽子市遇上一个败家公子哥儿,从他手里买的。” “……” 众人想了想,那些遗老遗少,还有不成器的干部子弟,落魄资本家儿女…… 卖一点稀罕物件是很常见。 更别说黑市那边,还有把老爹在北边战场上缴获的大漂亮手表,还有把家里长辈的勋章拿来卖的。 这个年头物资不够,为了买粮他们啥都肯卖。 所以大家伙默认接受了张大彪的这个说法。 捡漏呗,他们又不是没捡过了,鸽子市而已,黑市大部分人都去过。 “行吧,那大吃大喝,生活作风奢靡……”王主任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但这个问题许大茂等人帮着他回答了:“王主任,大彪他是半大小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您听过吧,他最近的食量可是大的很。” “对对对,我上次看着他吃完整整一筒挂面,好家伙,还有一斤肉,他那肚子就和无底洞一般!” “王主任,大彪这是刚好处于快速生长期,他又有钱,又能搞来食物,干嘛让自己饿着呢?您说是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便解释道:“大彪啊,这是有人匿名举报,我们例行检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哈。” 张大彪也明白这怪不得王主任,不过是有人眼红了呗,匿名举报还真不好找是谁干的。 院里的这群人早就举报过了,而且也知道告自己没用,所以大概率不可能是他们,干嘛废这无用功,万一被自己发现了,那自己的报复他们可受不了。 所以应该不是他们,他们遭受过毒打,没那么傻。 那—— 光齐结婚那天来的宾客,还是隔壁97号大杂院的人? 猜不到,那就不猜了。 “得嘞,王主任你这也是工作需要,我理解的。不过你来都来了,帮我写个证明呗。” “啥?” “证明我没有投机倒把,大吃大喝是因为长身体需要,生活作风奢靡和什么资本·主义·做派,还有巨量物资的聚宝盆,都是子虚乌有。” “你不弄个证明给我,以后别人再污蔑我,这跑来跑去解释也蛮烦,还不如你给我开个证明说明一下呗。” 王主任寻思了一下,还真是这个理儿,造谣一时爽,撇清自证跑断腿。反正来都来了,她索性就给张大彪写了个证明,还盖了个公章。 李怀德很会做人,他主动站出来,以轧钢厂后勤主任的官方身份,作为见证人签下了大名。 你看看李怀德与杨厂长的行为对比起来,什么叫做格局。 怪不得穿越者们都喜欢跟他做朋友呢。 这边事儿忙完了,大部分邻居也就散开了,但李怀德等人还没有走,王主任便留下来看看还有什么事儿,没人看着她怕张大彪又闹什么幺蛾子。 “李主任,你今天过来……这是有什么事儿?”张大彪把证明收好,晚点回去拍照扫描双备份。 李怀德是见过的,所以直接称呼他的职称便可以。 李怀德笑了笑,直接问了起来:“大彪啊,我跟你爹张半仙儿关系不错,以后你管叫我李叔就行了。” 一个王姨,一个李叔,都上赶着反向跟我攀亲戚……这是怕我闹事儿还是为了拉拢我? 反正张大彪也无所谓,没有答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说你能搞到巧克力和奶油,还能做蛋糕?” 张大彪狐疑的看着李怀德,这事儿怎么一下子传出去了。 再一看后面跟着的徐大茂,还有傻柱两人,都45度看天,还时不时的摸摸鼻子,或者咳嗽一下。 张大彪顿时就明白了,这俩二货显摆的时候说去了。 “是啊,可以,不过材料有点难凑,一个多星期才能凑一份。” “李主任,不,李叔……不是你家什么小辈要过生日吧?” “我真的凑不齐材料。” 他没有把许大茂预订的事儿说出去,这货到底要不要用这个预订名额去跑关系,那是他的事儿,咱不掺和。 而且万一许小玲失望了,那多可惜? 不过李怀德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们厂的毛熊专家。” “最近特供的苏式餐越来越差,他们说吃起来没有老家的味道,而且想念老家的巧克力了……” “我们这不是没辙吗,跑了涉外饭店,也跑了老莫……总不可能每顿都在老莫订餐是不是?而且老莫那边最近也缺材料。所以来找你问问。” 最近厂里有几个锅炉升级工程到了关键点,可不敢出差错。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厂里有专项资金,但买不到东西啊? 所以李怀德从许大茂那儿听到了有这玩意儿,杨厂长从傻柱那边听到以后,都赶了过来。 杨厂长其实是想问出张大彪后面是谁在供货,这样弄到巧克力和奶油以后厂里可以请人做,实在不行让张大彪把秘方拿出来。 而李怀德的做法则是合作,我只管给钱,你把事情给我解决了,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单独提出来商量。 怪不得老杨在大风期间干不过李怀德。 张大彪这下子明白了,不过也很苦恼:“李叔,这就有点难办了,不是我不肯帮忙,蛋糕一天做几个都行,巧克力花点钱也能买得到,就是太贵了。” “而奶油是真的很难搞到。” 李怀德沉思了一下,这个他还真的问过一圈,现在奶油既不能自行生产,也没有进口渠道。只有友谊商店,四九城涉外饭店,老莫,使馆区才有一些。 以他们的级别还不一定弄得到,李怀德连老丈人那边都打听过了,没有就是没有。 冰棒厂只有在夏天才会做一些奶油味儿的雪糕,现在让他们上哪儿弄去? 但他还不死心,继续问道:“大彪,这奶油……不能自己做吗?” 他这话还真提醒了张大彪,张大彪一拍大腿—— “还真能做,就是有点累!费胳膊!” 他今儿个刚刚查的资料啊! 李怀德眼睛里精光一闪:“能做就行!大彪,你看能不能帮李叔做几个?” “要什么材料你直接说,我找人送来,费胳膊我给你找人帮忙做。” 张大彪倒不怀疑李怀德的话,但他还是有点犹豫:“那万一做坏了浪费材料了呢?” 李怀德大拍胸脯说道:“算你李叔我的!” 那,送上门来的试错机会,不用白不用。 于是下午,就在张大彪这儿开始实验,王主任也被留下来待会试吃看看。 【又有口福了!】 第129章 土法奶油成功 蒸蛋糕由秦京茹完成,用黄油牛奶糖做奶油霜和奶油酱,则由张大彪完成。 秘方那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都是在厨房里把前期工作和配比弄好,而打奶油和面之类的机械打发工作—— 都交给了其他人。 李怀德稍微一说,刘胖胖,许大茂,傻柱都凑了过来,还有阎解成刘光齐,以及轧钢厂的几个年轻人。 在那儿疯魔似的搅拌! 为此李怀德调了不少的面粉鸡蛋牛奶和糖,也弄了一点黄油,其他不够的张大彪这边也可以提供一些。 另外还借了几只表或者闹钟,还有温度计。 许小玲、何雨水、于海棠、还有光齐的媳妇游红娟都跑过来帮忙计时监督。 中途沐婉晴还过来给大彪送点她妈新做的咸菜,然后就被抓壮丁了。 而张大彪拿着李怀德提供的经费去鸽子市找"熟人"搞巧克力去。 忙了几个小时,几个年轻人的手都要摇断了,真的,抬都抬不起来的那种,而最后是傻柱这个半残废和许大茂两人做成功了。 一个黄油糖霜、一个英式奶油酱。 这两人是赌上命去搅拌啊,因为对手是许大茂(傻柱)! 而秦京茹则是弄出了4个8寸蒸蛋糕。 张大彪再抹奶油,放巧克力碎,奥利奥碎,葡萄与杏仁片,有两份上面用的煎饼碎与加了核桃碎。 4个蛋糕,其中两个参与劳动的人全给分了尝尝味儿,傻柱自己吃了一口而已,他那剩下的就被秦淮茹和棒梗分了,聋老太馋死了都没分到一丁点。 这是傻柱的劳动报酬,张大彪没有管。 沐婉晴自然是要带回去给沐婶儿一起吃。 而另外两个则被李怀德小心翼翼的包装好,拿回厂子里去了。 剩下的材料面粉鸡蛋什么的都送张大彪了,还给他包了一个50块的红包,因为许大茂吹牛的时候说了,成本25块钱一个。 这属于是张大彪纯赚了。 李怀德先准备看看符合不符合专家们的口味,要是符合的话,再来找张大彪继续谈谈。 最后张大彪还把"剩下"的5块巧克力,就是阿廖卡大头娃娃巧克力(爱莲巧),还拿了3个大列巴送给了李怀德,本就是从天猫大毛进口食品馆买的,你就说正宗不正宗? 反正黑龙江那疙瘩来旅游赶早集的老毛子们都说正宗! 你就说哈拉少不哈拉少! 大头娃娃巧克力张大彪小窝冰箱里有3种口味: 一、90%的黑巧,听说黑巧能减肥所以作死买的,吃了一口就天地同寿放哪儿不动了——真尼玛苦!给李怀德的5块里面,就有3块黑巧。 二、牛奶巧克力,甜得发腻那种,张大彪吃了一块剩下的4大块就放冰箱了,也是做蛋糕的主要原材料; 三、榛子杏仁牛奶巧克力——张大彪最喜欢吃这个,所以剩的也少,只有半块; 另外家里还有一包麦丽素,以及3个费列罗,杂七杂八角落里还发现了一条德芙、半盒士力架,3个脆脆鲨,以及不知道是谁结婚喜糖或者过年称的散货,里面有酒精巧克力与金币巧克力。 另外大毛的紫皮糖也有…… 一个建面82平小房子里的物资,张大彪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收拾清楚,经常这个角落有点东西,那个盒子里有藏了一个什么……乱的很。 ———————————— 而李怀德连夜就把蛋糕巧克力还有大列巴送去了轧钢厂专家楼—— 大半夜的毛子们眼含热泪的惊呼了一声—— “这是妈妈的味道!” 李怀德捏拳一挥。 【稳了!】 (阿廖卡大头娃娃巧克力生产于1965年,是毛熊的国民品牌,自然符合毛熊专家们的口味,而且毛子们对于高糖食品是没有抵抗力的。) ———————————— 2月21日,农历正月廿五,周日。 大家都放假在家,没啥特别的。 张大彪一早上起来就腻得慌,这两天净吃甜的了。 我要吃咸的辣的,我要吃肉! 于是大早上的张大彪就放毒—— 老坛酸菜牛肉面! 下5包! 然后专门拿个锅煎肉饼! 牛肉饼,管他是合成肉还是纯肉,先吃为敬! 煎5块! 再煎5个鸡蛋! 卧槽啊!一大早整个四合院都被这味道熏醒了! 方便面的味道那叫一个霸道,而煎肉煎蛋是在小院子里用炉子生火煎的,不然油烟过大,张大彪的厨房是有烟囱,蒸煮什么都好说,油炸煎炒还是得提着炉子到院儿里来。 因为没有排风扇,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一来张大彪的小窝里只有抽油烟机,再就是壁挂式电扇,机箱风扇,还有浴霸的抽风部件。 你就算要弄出来改装,也先得去废品站弄一个废旧电风扇回来装装样子吧? 所以这个暂时没法解决,并且他想等到时候建房的时候,再把厨房做个全面改造——最起码用水泥砌灶台的整个台面,这个总得做到吧? 然后,这味道就把一群老饕们给勾引了出来。 “大彪,什么新鲜玩意儿?”许大茂一个没脸没皮的跑了过来,脸是什么,能换好吃的吗? “老坛酸菜牛肉面!” “真有牛肉?” “那不是在煎吗,不过估计不是纯牛肉,应该是牛肉猪肉合成的,反正好吃就行。” “给我来一份!不,来两份!” “……” “哥们不白吃你的,我回去给你拿白面和腊鸡去!” 说着许大茂就跑后院去了,直接给张大彪弄了一斤富强粉和一只腊鸡,还有两个鸡蛋。 这算是自备干粮不?是亏了还是赚了? 算了,多他一个不多,他给的这些到时候还可以拿去厂子里交差。 张大彪又回去默默的拿出两包方便面。 然后刘光齐又来了。 “彪子,煮啥好吃的呢。” “老坛酸菜牛肉面,还有牛肉饼,煎鸡蛋。” “给我也弄两份,给我媳妇补充补充营养,我给你拿粮食去。” 一斤富强粉,一斤粉条,半斤腊肉,俩鸡蛋…… 张大彪又得加面了。 亏不亏不好说,但这俩哥们做事儿敞亮不会说占你便宜,而且一个带上自己妹子许小玲,一个带上自己媳妇。 张大彪跟他们相处很愉快。 然后何雨水也出门了,很自觉。 “大彪哥,能给我两份面吗,我给我干妈也送一份去。” 何雨水没有鸡蛋和肉,所以直接给了两斤棒子面和两块钱。 张大彪眼睛一瞪:“钱拿回去,怎么能收钱呢?” “你以后有了鸡蛋和肉再补给我就行了,坐下等着吃。” 你说请她吃吧,倒不是说请不起,但此风不可长。 收钱吧,那更不可能,我这儿又不是早餐店。 先挂账呗,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但他的这个行为在雨水看来,是一种“找借口”形式的关心,雨水心里甜丝丝的。 第130章 吃早餐,大茂傻柱有大病 众人聚到一起,索性搬了几张桌子过来,在小院里一摆,一边等吃面一边四处张望。 “诶呀,你还别说,这个小院子虽小,但三五好友聚在这儿喝个茶,吃个火锅什么的——虽说有点挤,但别有一番滋味。” 能不挤吗?小天井也就是2*2=4平米,再加上窗户底下和抄手游廊的夹角多出来一截放煤的地方,张大彪这个小院子一共也才5平米。 另外还砌了一个洗手池,还有在小院里煎肉煎蛋,说实话他们7个人坐下来都不好转身(刘翠兰没来,何雨水等会端面送过去),但如果是一家三口的话,这个空间就很舒服了,相当于一个入户小阳台。 “是啊,就是光线差了点,但反倒隐秘幽静。” “大彪,我这后悔了怎么办,我觉得你这耳房比厢房还好。” “你后悔了也没辙啊,换都换了。我不换你哪儿来的房子住啊?来来来,端面。” 说着张大彪就招呼着几人端面,幸好他家碗筷还是蛮多的,何雨水端着面就送去刘翠兰那里了。 几人边吃边聊,也是见识到了张大彪的“肚量”,那是真能吃啊! 拿着一个小金属盆哼哧哼哧的吃着! 比贾家的海碗还要大! 另外,傻柱也开了门,故意在抄手游廊那儿“嗯嗯”清了两三下嗓子,但张大彪等人没有理他。 最后傻柱没辙,双手插兜,出门去了。 “哼,爷们街上吃焦圈喝豆汁去!” 秦淮茹也出了门,但见到是张大彪在吃早饭搞出来的动静,而傻柱又出门了,便又关上了门。 跟张大彪和秦京茹要吃的,那是白费力气,不管棒梗怎么闹也不可能借的到的。 跟刘光齐要,那更不可能,已经试了好几次了。 开玩笑,刘光齐现在变着法儿的给游红娟补营养,自己粮食都不够还借给其他人? 绝对不可能。 至于说许大茂?更别想了,家里还有俩大人呢。 傻柱刚走,后院的老聋子就杵着拐杖晃过来了,见傻柱双手插兜出门了,而味道是从张大彪耳房那边飘过来的,便叹了口气,转身回后院去了——胃酸又在泛滥。 刘翠兰见何雨水给她送面,感动的不行,这孩子是真把自己当亲人。 而一旁的易中海继续躺尸不说话,相比之下贾家是个什么货色,不需要人说他也明白了。 最近贾东旭不是没有上门,但就端着俩窝头,最多再加个炒青菜或者棒子面儿粥过来看他。 一开始易中海还是挺感动的,但被借走了50块就没那么感动了—— 借你50块就给我吃这个? 就这样子我踏马以后老了动不了了,还能指望他贾东旭伺候我? 指望的了吗? 而看刘翠兰,何雨水有蛋糕,给她干妈吃;有牛肉面,也给她干妈吃——这就是一家人啊! 反倒自己现在成了个外人。 诶…… 易中海是后悔了,但已经投入太多,下不了船了。 何雨水送完面就回了张大彪的小院,她还没吃呢,然后就听见了敲门声。 “张大彪,大彪你在吗?” 回头一看,原来是娄晓娥在敲刘光齐的门,她还不知道张大彪已经搬家了的事儿。 “娄晓娥,这边!” 小院里的张大彪吼了一声,娄晓娥这才找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边?” “我搬家了。” “哦。” “你来干啥?” “找你玩啊。” “……”【资本家大小姐就是闲……】 “你们这是在吃早餐?” “嗯啊,你吃了没?” “没吃。” “那坐下来吃点?” “好啊!” “……”【尼玛你还真的自来熟啊?】 还能怎么办?再煮两包面呗。 而这个时候许小玲又发现中院来人了。 “婉晴?” 沐婉晴推着车子进了中院,听见许小玲叫她,一看张大彪的院子里那么多人,还在吃饭…… 她本能的就想推车往外走。 好尴尬,这都早上9点了你们怎么还在吃饭? “婉晴,你跑什么啊?” 许小玲笑嘻嘻的把她抓住,然后推到了张大彪小院前面来。 “你来干啥?” “我,我要去北海公园玩儿,想问问你们去不去……” 说的时候看了看张大彪,还瞄了一眼何雨水,其实她是想问问张大彪去不去的。 张大彪咽了下了一口面,嗦了嗦筷子看看天气。 “今儿天气还蛮好的……” 大家正以为张大彪会答应下来呢,结果张大彪来了一句—— “所以我不去。” “啊?” “正好天气好,我把这跨院收拾一下。” 大家这才想起来,张大彪还买了个小院儿呢!一直没有收拾。 “行,我帮你收拾。”沐婉晴点了点头,便把车子停好,还撸了撸袖子,一副马上就要开工的样子。 而何雨水也赶忙站起来说:“大彪哥,我也帮你。” 娄晓娥看看她们:“好玩不?加我一个?” 张大彪疑惑的看着三女,这事儿你们凑什么热闹?开荒很累的,你们真行? “随便吧,沐婉晴,先坐下来吃碗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于是沐婉晴就被笑嘻嘻的许小玲给推进了小院。 “哥,你让让,没位置了。” “我靠啊小玲,我好心带你来蹭吃蹭喝,你赶你亲哥走?”许大茂还想跟娄晓娥多待一会儿呢,可小院里确实塞不下人了。 而刘光齐则是带着游红娟端着碗出了小院:“我和红娟回屋吃去,大茂,小玲说的对,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都是姑娘家的。” “你端着面去抄手游廊上吃去。” 刘光齐和游红娟是看出来了,雨水和沐婉晴对张大彪有点意思,娄晓娥纯粹是为了好玩,而张大彪可能是年龄太小却毫不知情。 所以他们俩也不必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大彪,等会收拾院子叫我啊,我带我俩弟弟过来帮忙。” 然后,小院里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1男5女挤一桌吃面其乐融融,许大茂端着面在旁边抄手游廊上孤苦伶仃…… 而碰巧这个时候傻柱拎着三根油条回来了,走在中院看着许大茂和张大彪院里的情况莫名其妙。 特别是许大茂,怎么落到这个份儿上了? 而许大茂一边斯哈吃着面一边瞪了一眼傻柱:“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嘿,孙贼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傻柱又跟许大茂杠上了,傻柱刚刚撸袖子想吓唬一下他,许大茂转身就准备跑,但端着碗一个不小心,面汤泼了出来烫到了手,然后…… 一碗面就砸到了地上…… 许大茂拿着筷子悬空还做着托碗的动作…… 【我尼玛鸡蛋和肉饼还没吃呢!那可是我准备留到最后吃的宝藏啊!】 娄晓娥——“鹅鹅鹅鹅鹅鹅鹅——” 傻柱也在那儿指着哈哈大笑,许大茂倒霉他就高兴,别问原因。 “孙贼,你早餐没了吧……” “傻柱,哎呀,你又破费了,棒梗刚念叨着想吃油条呢,没有豆浆吗?” “算了,有三根也够我们家吃了,谢谢啦傻柱。” 秦淮茹从屋里"赶"了出来,三两句话,前后不过半分钟,三根油条就被她顺走了。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空了? “哈哈哈哈哈!傻柱,你早餐也没了!” 许大茂在那儿拍着大腿大笑道。 娄晓娥——“鹅鹅鹅鹅鹅鹅鹅——” 娄晓娥这么一笑,傻柱和许大茂都憋不住了。 “孙贼,我弄死你丫的!” “来撒来撒!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弄死我!” “孙贼,别跑!” 于是两人就在前后中院你追我赶的跑了起来,就和汤姆杰瑞似的。 张大彪—— 【这两人踏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第131章 准备开发小跨院 一顿早餐吃了张大彪一箱方便面!一袋子牛肉饼,还有十几个鸡蛋…… 算了,尼玛再要这样干脆开早餐店得了。 收拾完以后,众人就去了东跨院,趁着今天天气好,好好收拾一下。 游红娟在一旁帮着众人烧水泡茶,刘光齐带着光天光福,阎解成带着解放解矿,还牵着阎解娣,以及院里的年轻人大头虎子六根,许大茂,还有几位妹子都来帮忙了。 张大彪也不含糊,今儿个来帮忙的要么包中饭,要不一人5斤棒子面。 所以大家都很乐意,而且傻柱都凑过来帮忙了。 他这人你可以说他蠢,贱。 但院里儿哪家有事儿,他都肯搭把手。 18个年轻人(阎解娣在旁边玩不算劳动力),一上午就把400平的东跨院收拾的七七八八的。 马棚深度4米,宽度10米,平面面积40平,高度3米2。 这边是重灾区,乱七八糟的砖块石头土疙瘩,还有腐烂的木柴……都给清理到一起去了。 这边估计还得刷石灰水消毒,底面还得想法平整平整。 马棚张大彪就没打算拆,到时候修缮好了,用来做饭或者聚餐,以及当个露天画室工作间都可以,这边宽敞明亮,把那破木门和栅栏修缮一下就行。 而马棚是在东边,从耳房的墙面到马棚有10米的距离,张大彪准备到时候再这边建房子,3米3的宽度,深度4米,跟傻柱那正房差不多。 不过他现在兜里只有1200,建房子勉强够,但如果还要修缮马棚,或者装修有什么特殊材料要求,这点钱就有点相形见拙了。 张大彪准备这几个月再攒点,等着跳级的事情搞定以后再弄,现在又不缺房子住。 而其他地方就是空地,准备平整一下,再想想种地的事情。 这边原本是花园子,用来种花的,所以土质还算可以。 至于种什么——张大彪突然想到了"小窝"里的土豆。 那可是后世的高产土豆,本来按理来说是带不出来的,但之前张大彪实验的时候能够带出来,还有阳光玫瑰也是,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都能带的出来。 这就跟"小窝"的物资进出规则有冲突了。 所以张大彪想试试,是不是有漏洞? 万一呢,万一这土豆能够种活……那可就真发了! 其他的,到时候再看看要不要种点韭菜,或者薄荷、小番茄什么的…… 到时候再说吧。 中午张大彪弄出了很多面粉还有棒子面,合到一起,做馒头窝头。 人太多,也没法儿做饭,但馒头以及辣酱,还有酸菜咸菜管够。 你还别嫌弃,就这也是这年头多少人吃不到的好东西,至少四合院的年轻人没有一个嫌弃的。 女孩子们都跟着去做窝头去了,你还别说,这有点公社青年突击队的感觉。 下午再收拾一下,估摸着就差不多了,边边角角张大彪自己清扫一下就行。 中间王主任还来了一趟,是后院邻居家里的一点小事儿,看到张大彪等年轻人在跨院里忙碌着,那热火朝天的样子也把她给感染了:“大彪啊,这才像样子嘛。” “大家一起干活,总比你们成天瞎胡闹来的强。”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好像我就喜欢瞎胡闹似的,不都是别人惹得我吗?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 “后院房家有一份资料下来了,顺路我就给送过来了。” “晚上留这儿一起吃点。” “那就不了,我说你也别穷大方,这年头低调点为好,这年头外面多少人……” 说着王主任皱起了眉头,晃了晃脑袋长叹了一声。 “诶……” 张大彪手上的活儿也停了下来:“外面……乡下的情况,很糟糕?” 王主任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这事儿是全国性的,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来操心,操心也没有用。 不过张大彪指了指这一片的空地:“王主任,我这也清理完了,就算建房子我也不需要这么大的面积。” “我种点地,养点鸡鸭,养点鱼什么的行不行?” 这本是一个整个花园子,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分成了3份,后面被政府改成了商铺,前面被改造成了大杂院。 中间这片400平有一个马棚,中间还有一个小池塘,本来应该是个花园子种花的地方。 土质不清楚如何,但能种花就能种粮食,小池塘里养养鱼应该也凑合。 王主任皱着眉头想了想:“上面有文件,是鼓励民众用空地种菜的,你们前院的阎老师不是一直用花盆种小葱什么的嘛,但粮菜争地现象突出,大规模种粮上面不允许。” “不过这你这拢共才半亩地,而且是私人的院子,我明儿个打个报告去区里问问。” “59年以后禁止私养家禽,但还是有人在家养。要是别人养个几只大家伙只当是看不见,但你养百分之百有人举报,养鸡鸭就算了吧。如果以后政策放宽了,我再通知你。” “养鱼?没有政策说不允许,但也没说允许,你自己看着办,就算临时有政策下来,你把鱼全给捞起来杀了腌咸鱼,左右也不过半天一天的事儿,不过鱼可不好养,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张大彪听着眼睛一亮——【哟吼,王主任也学会钻空子了?】 “不过你会种地吗?” 张大彪摇揺脑袋坦白道:“不会,但劳动生活课上有教,学着种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收成一点是一点,这灾荒年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 这倒是实话,最起码到62年中才能缓回来,自己种地即便是每年只有两三百斤粗粮,那也是粮食啊是不是。 “再说不还有秦京茹嘛,她会就行。” 王主任看看还在马棚那边给大家烧水倒茶的秦京茹,忙碌的跟个小蜜蜂一样。 “你还真把她当佣人使唤了?” 那可就犯了原则错误了! 第132章 烧草木灰被抓,阎解成近况 张大彪马上反驳:“天地良心啊王主任,你见过哪个佣人天天有肉吃,每天肉蛋奶不断啊!前天她一个人就吃了半个蛋糕啊!” “我倒是愿意送她去上学,也花不了几个钱,但她户口不在城里,不好办啊。” 王主任点了点头,现在是户籍制度最严格的时候,城乡·二元·结构非常固化。 没有城市户口,即便是有关系借读,也无法升学,户口与粮油关系不解决,读书也就是个空话。 秦京茹投靠"干哥哥”已经算是王主任网开一面了,想凭着这个关系去读书,或者户口落到张大彪名下,那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又除非她嫁给张大彪成为城市户口,但年龄不够。 招工进厂,即便她年龄够了,现在也不可能有工位。 所以秦京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过看她现在的日子,比厂里的工人过的都好。 而且和张大彪说的一样,这小丫头最近可是胖了一圈,一点儿都没有亏待她。 这年头秦京茹遇上了心软的张大彪,也算是她撞大运了。 王主任聊了一会便回了,再次叮嘱张大彪不要搞事情,低调一点。 没事儿把年轻人聚拢到一起干干活,也蛮不错,总比四处惹是生非来的好。 张大彪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要痛,是蛮好,就是费粮食。】 【还是费我的粮食。】 ———————————— 后面过了两天,2月24号,正月二十八,星期三的时候,王主任才派人来说了一声。 区里还是按照政策,鼓励种菜,不允许种粮,不允许养鸡鸭,允许养鱼——不会为了你一个小毛孩子搞什么特殊照顾。 不过好消息是,土豆红薯等等粗粮,是属于"代粮食",小范围耕种的话,如农民自留地,或者城里自家空地,是可以耕种的。 而且现在有"低标准,瓜菜代“的号召,所以张大彪在自家的空地上种点粗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并且王主任还托工作人员告诉了张大彪,南瓜、玉米、高粱还有各种豆类,以及一些野菜都可以种。 不过这年头的产量以及四九城的土质水质,张大彪得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要是那么好种,大家伙早就全部种地去了。 张大彪二话不说就找院里人帮忙,先把那些晒干的烂木头杂草等等给烧了,这可是上好的草木灰! 但—— 张大彪和阎解成几人高兴了没几个小时,就被抓派出所儿去了…… 罪名是纵火…… 尼玛在住宅区放火,那黑烟蹿的老高了!可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们给吓到了! 在派出所里被轮番教育,王主任都跑了过来,尼玛都快气炸了。 这里离海子才几公里啊? 允许你种个地你就给我闹这种动静儿? 这才安生3天不到啊! 你张大彪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容易吗我? 明天给我交1000字检讨! 再罚扫大街3天! 阎解成欲哭无泪,我尼玛我就只是想赚点棒子面儿啊? 不过草木灰还是烧好了,这两天把地翻一翻,就可以开始试着种地了。 两人哭丧着脸回了四合院,路上张大彪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阎解成,这几天你都在家啊?” “粮站那边没活吗?” 阎解成刚想装个哔,但突然像是背脊被打弯了一般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上次在粮站,院里面人不是去帮你嘛,我也跟着去了。” “然后,就让我滚蛋了……” “最近偶尔去车站扛扛大包……” 张大彪愣住了,这是工作丢了? 见他发呆,阎解成赶忙挥挥手:“没事儿的,工资跟粮站差不多,都是扛大包,只是最近活儿比较少而已。” 他倒不是太在意,车站,菜场,粮站——哪儿扛大包不是扛大包啊,反正都是临时工。 临时工还讲什么待遇,有活儿就上呗,没活儿就回家躺尸呗。 反正这日子熬一天算一天,阎解成自己也没有什么期望。 “你就准备,这样过下去?” 想到阎解成是为了跑过来护着自己把工作给丢了,张大彪心里有点堵得慌。 阎解成也很无奈:“我还能怎么样?” “等着有工厂招工呗,不过我爸不肯送礼,也不肯花钱,我也没有什么特殊能耐,就只是个高中毕业生。看起来是知识青年,但这两年厂子还有城市里都在精简人员,完全要不了这么多知识青年啊……” “什么时候等得到招工名额,我也不清楚。” “他连给我治病的钱都不肯出,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阎解成整个人透露出一种"丧"的气息。 他对自己的未来,完全不抱什么希望。 这才是他成天吊儿郎当当该溜子,工作也不上心的真正原因吧? 前途无亮啊…… 赚了钱还得还阎埠贵,更别说在院子里年轻人中抬不起头来,在同学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努力不努力人生都那个吊样儿,还真指望扛大包扛出个未来? 所以他躺平了,有点自暴自弃。 “……” 张大彪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拿出黄鹤楼递给了他一根。 “哟!过滤嘴儿!” “大彪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给个火儿,你给烟不给火,是想急死我啊?” 张大彪很无奈,又给了他一盒火柴。 阎解成点起烟来,然后安慰张大彪一句:“你也别内疚,跟你没多大关系。” “粮站那边班头的还得要孝敬,我是孝敬不起的,被开掉也是迟早的事儿,所以我也无所谓。” 张大彪笑了笑,你这算是想的开? 诶…… 这造孽的年月啊…… “算了,最近你没活的时候就过来帮我种地,我包饭,再给你弄点棒子面,钱我就不给你了啊。” “真的?!那说定了啊!” “大彪,都是爷们,说话可要算话啊!” “那必须的!” 两人打打闹闹就回了四合院,阎解成脸上的颓废也消失了不少。 日子还是有希望的。 但张大彪晚上一摸口袋—— 【卧槽?火柴又被顺走了?!】 【这尼玛阎解成是要吃火柴啊?!】 第133章 阎埠贵觉得亏了,马厩改造 次日,2月25号,正月二十九,周四。 大早上的,阎解成在家吃完俩窝头,就准备去张大彪那儿上班点卯了。 车站是上一休一,有时候去了还不一定有活干,所以除了车站的工作以外,张大彪这边算是兼职,而且管一顿饭,还给棒子面,阎解成的积极性一下子调动起来了,最起码可以吃饱了,他这日子有了盼头了。 “解成,你真要去张大彪那儿种地?” 出门的时候,刚刚扫地回来的阎埠贵叫住了他。 “不然呢?我不种地我吃啥?你给我买个工位去?” 阎解成有点烦阎埠贵这种问题,你问了又不能解决,你成天问有什么用? “工位那多贵啊,咱家这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等等吧。” “那还说什么,我不去种地就在家躺着?今天车站又没活儿。” 阎埠贵为难的说道:“可你一高中生去给一半大小子种地……说出去不好听啊。” 还没出门的阎解放低估了一句:“你一老师现在还不是在种地?” 阎埠贵勃然大怒:“臭小子,你说什么?” 阎解放立刻拉着阎解矿就出门了,麻溜的往院子外面跑:“我们去学校了!” 他可不想跟阎埠贵纠结这个问题——【说出去不好听,有本事你之前别为难张大彪啊?】 阎解成无语:“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你再怎么样也是个高中生,怎么滴,他张大彪不得给你点钱啊?” “一个月5块也不少,10块也不多是不是?” 阎埠贵本能的开始算计了,这么大一劳动力,张大彪白白就拿去用了,种地的收成他阎家又没有份儿,凭什么? 亏了啊! 阎解成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阎埠贵面无表情的说道:“爸,你要算计其他人,包括算计咱们自家人,我不管。” “但你要算计大彪,那不行。” “给钱那就是雇佣种地了,就算张大彪给钱我也不要。”这一点阎解成死活都不会开口要钱的,他知道院子里有不少人盯着张大彪,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不然就是害了张大彪。 “给他帮忙,不是看你儿子我值多少钱,而是看张大彪愿意给多少棒子面,他把我当朋友,愿意给多少,我就拿多少。” “他不给,我也愿意去帮忙。” “反正按照约定,我一个月交给家里5块钱,家里每天管我两顿饭。” “那个账本上还有100多块,还完了,除了你的养老钱以外,我就不欠家里什么了。” “其他的事儿,你别管。” 阎解成一摔门,边走了出去,只留下阎埠贵在家气的跺脚—— “你个傻子,你亏了知不知道?!” “不算计,不算计咱家能撑到现在?”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跟你说了这么多年,怎么临了你就不认这个理儿了呢?” ———————————— 阎解成来了张大彪的院子,脱了件外套,淬了两口唾沫拿起锄头就开始翻地了。 张大彪还得复习,没有太多时间搞这个。 这300来平的空地种起来说简单也不简单,平日里松土翻土,除草施肥浇水什么的,也得花不少时间。 而张大彪端了个碗来,里面是一个大棒子面窝头,还有一个白水煮鸡蛋,以及一小份咸菜。 “呐,吃了在干活。” “大彪,我早上吃了过来的。” “得了吧,你爸那抠门劲儿谁不知道,别废话。”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吃饱了再干活,这一片我就交给你了。” “我还得复习,过俩月就得跳级考试,我时间有限。京茹她年龄小,而且还得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不过种地有什么不懂的你去问她,主要还是得靠你。” 张大彪把碗往他怀里一塞,对付大老爷们,命令比跟他感同身受来的更直接。 只要让他感觉到自己有用处,对得起报酬,那什么都好说。 这种大小伙,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尊重。 阎解成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两下就给吃完了,然后风风火火抡起锄头开始翻地。 而张大彪去街道办找了雷师傅他们,付了点工钱,把马厩(马棚)翻修一下,最起码顶棚得补上加固一下,面墙得弄平,防水,平地,栅栏门都得补好,以后这边就作为工作间了,还得通电。 马厩的墙面是不能完全封起来的,封好了再加个门那就成房间了。 这到时候万一影响到他建新房的资格,那就麻烦了。 马厩作为原有建筑且为非住房,放那儿是没有问题的。而即便是自家的院子,你要建房子还是得去街道办报备,不能说你有地就凭空建个四五层楼别墅起来吧?一切都是有标准和规划的。 按照王主任的说法,你这里最多建3间和傻柱那样的正房,长宽高都不能超过正房,制式跟四合院也得一致。 而耳房因为太小且采光不好,到时候两间一打通,你作为厨房或者储物间不算超标,这样你张大彪便有4间房,住房3间厨房1间,这就已经到一户的上限了。 你要是再弄多了房子,按照规定是得委托街道办代为出租,那样你建房子不划算。 现在一大堆工人都没有房子住,你一个人弄个五六间七八间的,你又住不了那么多,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所以暂时张大彪没有建那么多房子的打算。 马厩翻修很快,一天足矣,雷师傅他们的工作效率是很高的。 加上材料比如说砖瓦加上水泥,大白,木头,走电线等等,再加人工费,一共也才20块钱。 本来马棚应该是在花园子靠近前院边角的地方,也不知道这四合院原主人是怎么改造的,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张大彪也好雷师傅也好都无所谓,特别是雷师傅,这四九城院子里,正儿八经制式的四合院他也修建修缮过,改的面目全非的活计他也干过,主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呗。 因为张大彪中午管了饭,棒子面窝头+挂面,用一小份火锅底料做的汤底,还弄了不少的酸菜。 所以雷师傅带的工人们很高兴,这虽然说没有荤的,但油水足口味儿重,而且还吃得饱。 于是下午的时候雷师傅跟张大彪建议,把马棚再改造"升级"一下,本来是半开放式的马棚,两侧加砌两面砖墙。 中间本是木栅栏,但可以改成传统铺子的那种插门板的门。 平日里卸下门板,那就是开放式马棚,装上门板,你在里面住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采光很差。 几面墙上加装小窗户用于采光和通风,比起正常住房来说那窗户是小了点,不过够用。 张大彪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等八九十年代装个卷闸门——这尼玛不就是一个仓库式小工厂吗? 40平挑高3米2,改成两室一厅居家都可以! 于是又追加了100块钱—— 可劲改造! 第134章 马厩成了棋牌室,开始种地 雷师傅没别的要求,管饭,和今儿个中午的一样就行。 另外,工钱除了要上交街道办的那一部分,其他的能不能换成粮食? 张大彪当然同意,但家里粗粮真不够了,都是精米精面儿,还有能"搞来"猪肉鸡肉,想怎么换就怎么换。 于是,双方都很满意,不过得辛苦一下小女仆秦京茹了,又得开始忙碌起来。 厕所的事张大彪提都没提,那下水管道可是个大工程,离着市政下水道几十米,多花钱是可以接过去,工程量很大,但有一个现实问题—— 你那么长的管道,要是堵了或者管涌,你踏马找谁来修? 除非集体规划铺设管道,否则谈都别谈。 两天时间,张大彪的工作间就完工了。座椅板凳搬了进去,在门口处读书,太阳光角度刚好合适,那一片亮堂的很。 张大彪自己都很满意,从外观上来看,只是半封闭式的马厩,那墙面上的小窗户看起来也不像是住人的样子。 而且大门口3米宽,只有半人高的木栅栏门挡——谁家40平的房子大门3米宽? 那不是有病吗? 这马厩连门都没有,所以不算功能性住房。 因为张大彪把那一片片的门板放一边收了起来,平日里用不着。 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这绝对就是马厩,住不了人。 但这里张大彪可以堆杂物,可以做书房,作为临时的客房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插门板有点费劲。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读书还没有两天时间,这边就成了许大茂刘光齐他们的—— 棋牌室了!? 晚上一吃完饭,哥儿几个就凑到这边来,抽着烟嗑瓜子喝茶打牌贴纸条…… 因为院儿里没有其他地方供他们聚在一起玩儿啊! 张大彪气抖冷! 我踏马还要学习啊! 我还要跳级啊! ———————————— 自从张大彪小跨院弄起来以后,沐婉晴一有时间"也"过来帮忙。 种地她不会,做饭她没有何雨水秦京茹那个能耐,但收收捡捡,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她还是可以的。 以前要说年轻人聚着一起玩儿,没有地方,谁家都只有那么大点儿面积。 你说在中院抄手游廊谈点事儿吧,两个人还好,三个人那声音就有点大了。 更别说五六人,那压根就不可能。在后院被老聋子赶,说吵到她休息了,在中院稍微开心一点闹起来,贾家老虔婆又说三道四的。 但张大彪这小跨院一弄好,大家就有去处了,不过也是跟张大彪玩得好的几人而已。 许大茂和刘光齐是偶尔过来蹭个饭,都自带干粮带酒带肉的那种。 何雨水是有时间就跟秦京茹一起研究菜谱。 而沐婉晴则是种花草,因为张大彪需要种点薄荷,以后做点心做饮料用得上,还有能驱蚊的植物。 这边空地这么大,到了夏天蚊子多了怎么办? 而刚好闻到了沐婉晴身上有一股子薄荷与花香味,就问了一嘴。 然后沐婉晴就去庙会与鸽子市给他弄了一点薄荷、艾草、霍香的幼苗与根茎,直接来帮着他扦插了。 大家伙沿着马厩和院子四周用砖块简单垒了一圈花坛,种上薄荷、艾草、霍香,还有一些葱姜蒜,辣椒等。 张大彪的"小窝"高产土豆,育种失败! 不管是在小窝里,还是拿来外面切块育种,它都不发芽。 张大彪寻思半天才想明白了,能带出来,但这个年代并没有阳光葡萄和高产土豆,只能说明一点。 规则判定这个年代有这么大的葡萄和土豆,它再怎么变化也是葡萄和土豆,并不是那种药物中的合成成分,那种是没有被发明出来,所以带不出来。 而在全世界找野生的大葡萄和大土豆——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但“小窝”里的土豆、洋葱拿出来完全发不了芽,仅仅会和外面的蔬菜一般自然腐烂,这一点张大彪就想不通了。 难不成因为本身是"小窝"里的物资,到了24点就自动刷新,所以生命周期只有24小时?自然繁殖的能力被剥夺了? 张大彪撇了撇嘴,这算不算是漏洞被打了补丁? 不过也无所谓,又从街面上买了一些土豆育种,切块以后发芽效果还不错,准备育种全部弄好了以后就种下去。 还有红薯,这玩意儿产量大,叶子也能吃,得搞点红薯藤来扦插。 张大彪还特地问了问秦京茹,她们家以前有自留地,但自58年以后因为"1平2调“又被收归集体,已经不允许私自种东西。 城里以前也是偷偷种,但现在有了“瓜菜代”的号召才稍微放开了一点,张大彪也算是赶上时候了。 所以对于自留地种什么,秦京茹有经验。 玉米套种红薯,或者玉米套种豆角,等高杆的玉米长起来时,矮生的红薯或者豆角也在生长。 土豆,红薯,玉米,南瓜,豆角,菠菜,小白菜…… 那还说啥,种呗。 张大彪不懂种地,但尊重种地农民的意见,能收一点是一点,闲着也是闲着呗。 他想着就一个画面,以后在院子里涮火锅的时候,少了菜? 墙角那边薅一把,洗洗就可以直接吃了,多爽! ———————————— 这天,大家伙都在地里忙着呢,小院外面有人叫唤—— “大彪,有人找!” 张大彪放下锄头走了过去,只见几位——农民兄弟,四个人,站在了小院栅栏外头的抄手游廊里,一脸的阴沉。 “大彪,他们说是你叔公,还有二大爷和堂兄弟,你,你认不认识他们?” 是原三大妈杨瑞华把人给领进来的,她也是一脸的稀奇,没听说过啊? 要是阎埠贵在家还会再三盘问,阎埠贵做门神可是专业的——除非碰到拦不住的。 但杨瑞华这个虎哔娘们听说对方是顺义张镇张家屯的,是张半仙儿的亲戚,就把人给带了进来…… “啥,我叔公?二大爷?堂兄弟?” “没见过啊?” 张大彪没有开栅栏院门,他是真没见过,张半仙儿就没有带他回过老家,老家逢年过节也没人来四九城拜访过张半仙儿,所以原主脑子里就没有这些人的印象。 “你是张大彪?张千山的儿子?”其中最为年长的老农问了一句。 “是啊。” “那我就是你叔公没错了,长辈来了你还不开门迎着,张千山是没教过你规矩吗?” 张大彪毛了,你这是说我没家教?而且你还在贬低我老爹? 然后他就发飙了。 “你们踏马谁啊?你说是就是啊?你说开门就开门啊?” “杨大妈,去叫王主任,让街道办过来给他们验明正身。” “先把身份弄清楚了再说!” 第135章 老张家逼宫,过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主任带了两个干事来了四合院。 检查完了这些人的介绍信以后,张大彪这才开了栅栏门把人给放了进来。 众人弄了一些条凳,坐在马棚外面的空地上,张家人四处瞅着,但是很拘谨,不敢动。 张大彪想了想,还是给众人倒茶递烟,也就大前门而已。 不管他们是为啥来的,既然真的是张半仙儿的亲人,上门倒杯茶还是应该的。 至于说没礼貌…… 没礼貌的长辈他见多了,都踏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样儿,成天盯着小辈你这不对那不对,没规矩…… 就是在你身上找存在感来了,你又能怎么样? 心累啊。 “三叔公是吧,还有二大爷,茂盛茂山……哥。” “我爹年前刚去世了,也给屯子里发了电报,但没人来吊唁。” “说吧,现在来找我啥事儿?” 张大彪叼着根烟,在那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尼玛用脚后跟想他们来找自己也没啥好事儿啊。 王主任坐在一边,身边跟着俩街道办干事,三叔公二大爷他们坐在一堆闷不做声,而张大彪这边——阎解成秦京茹跟在后面给他当背景板。 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杨瑞华还有刘翠兰,还有后院的吴大妈(现一大妈,刘家三兄弟的老娘),以及老聋子等人都在抄手游廊那边聚着张望,张大彪可没有放她们进来。 耳房的天井小院只有两米宽,张大彪他们就在跨院口子那边吃饭聊天,离着天井也就一两米的距离,所以他们说些什么,安静一点是能听清楚的,张大彪他们也没有刻意避着人。 沉默了半天,亲·二大爷看了看三叔公,三叔公这才说话了。 “听说,你把你爹的工位给卖了?” 张大彪一愣——“哎呦,您老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没错,可以说是卖了,谁告诉你的?” 堂哥张茂山嘴巴快,直接秃噜出来了:“贾东旭啊,他写信回屯子里跟三叔公说的。” 二话不说,直接把贾东旭给卖了。 张二大爷直接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脑袋上——【就你话多。】 张大彪眉毛一皱——【卧槽,贾东旭这孙子又搞事情是吧?】 小院门口秦淮茹一个激灵! 【东旭啥时候又惹上这个彪子了?】 【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小院外的众人马上扭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此时也慌了:“我,我不知道啊?” 张大彪冷冷的笑了笑,于是便继续问道:“他还说了啥?你们来有事为了啥。” 张三叔公想了想,慢悠悠的说道:“东旭这孩子说你把你爹的工位给卖了,这工位可以姓张,也可以姓贾,但不能跟其他人姓。” “我们觉得有道理!” “所以我们来找你了。” 张大彪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他。而王主任已经眉头紧锁——【又是来索要工位的?】 而小院外的妇人们也在惊呼:“贾东旭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的?张大彪的工位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是张大彪的三姑啊,他们觉得张家的就是贾家的呗,贾张氏不一直是这样说的嘛。” “张半仙儿要是还在的话,你让贾张氏再说一个看看,嘴巴子不给她抽歪咯!”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秦淮茹很慌,真的很慌! 张大彪绝对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他绝对会报复回来的! 张三叔公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地道,但他又拉不下长辈的面子。 但看着张二大爷那哀求的表情,最后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彪啊……” “我们族儿里商量了一下,你还小,脑子有……刚好,但你才小学3年级,也不是个读书的料。” “而且等你毕业顶替工位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三叔公给你做主了——工位你卖给谁了,钱给退回去,把工位要回来。” “让你茂盛或者茂山哥其中一人去顶工位。” “你爹的房子也留给他……” 说到这儿阎解成直接发怒站了起来:“你这叔公怎么当的?” “工位和房子都要了去,你这不是逼大彪去死吗?!” “凭什么啊!” 张大彪就一直在那儿冷笑,但心中的怒气越来越大。 院子里面的这些畜牲们还知道找点由头,假惺惺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但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倒好,装都不装了,直接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啊。 王主任也站了起来——“大彪他三叔公,你们这就过分啊!” "大彪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这是明抢啊!" “再说了,你们以为工位和房子,你们要他就给啊?!” 三叔公脸色有些难看:“你们先等等,听我把话说完。” “大彪,只要你愿意肯让出来,你二大爷家给你两间瓦房,你户口迁回屯儿里去,屯儿里有地种,可以赚工分,大家伙也会照顾你。而且你二大爷家……” 这个时候张二大爷也不能不说话了,因为茂盛和茂山就是他儿子,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儿子找工作的。 “大彪,二大爷再给你一百块钱,另外……” “把茂盛或者茂山其中一个,过继给你爹当儿子。” “儿子顶替老子的工作,继承他的房子,这没毛病吧?” 张大彪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族里长辈想谋他们家工位能理解,谋房子也想的通,但过继一大小伙给自己拿已经去世了的爹当儿子? 这是为了啥? 顶替自己的身份? 自己身份没什么特殊的吧? 众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两间瓦房、屯儿里的户口、有地种、100块钱…… 这个补偿说起来…… 不高也不低,因为张半仙儿库管员的工资一个月只有22块,没法涨的,没前途的。 但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要这个没前途的养老工作,这是为了啥啊? 张三叔公点了点头:“这事儿族里商量过了的,你要是愿意,咱们族里和大队里就签个过继文书,这样族里屯儿里也认,你爹这边逢年过节的,也有人去祭拜。” 张大彪没搞懂,他挠了挠脑袋问道:“不是,你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图啥啊?” 此时默不作声的茂盛哥说话了:“图啥,图一口饭吃呗,你是城镇户口,在城里能吃上商品粮,虽说少了点也撑得过去。” “我们屯儿里今年已经饿……” “茂盛!” “……能进城的话,家里就少一个吃闲饭的,进城的人能吃上定量,工资还能补贴家里。” “大彪兄弟,跟你说实话,我们家也是没法儿了,我们知道这不地道,但是真没法儿了。” 说着,两兄弟蹲了下去,还揪着头发。 张大彪听明白了…… 有些话也不让说,但是什么事儿,大家心里都明白。 说是来逼宫张大彪,但其实是没活路了。 不来不行了。 第136章 边吃边谈,张大彪拒绝 而过继一儿子给张半仙儿,是他们良心上过不去,给张半仙儿这一支的补偿。 而"不会读书"“暂时没法顶岗”的张大彪回了乡下,虽说有地种有两间瓦房…… 但乡下都那个样儿了,他现在回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至于说族里照顾他—— 他虽然姓张,但毕竟是收养的啊。 众人都沉默了。 今年乡下的事情,还有各地的事情都传了出来,大家心里还是有数的,只是明面上不好说。 多年不联系的亲戚这个时候赶来,不要脸的要工位要房子…… 王主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投奔张大彪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张家想的是“交换”,但即便是这样,同样是断了张大彪的活路。 王主任可不认为张大彪下乡以后,能够和和气气的跟那边的的"族人"们打成一片,真"打成一片"还有可能。 这年头乡下的宗族关系可不跟你讲什么法律不法律,这要是下了乡就等于是羊入狼群了,而指望张家族人有良心?这事儿谁都不敢赌。 “大彪,你可别糊涂,这事儿可不敢答应的!”王主任赶忙提醒张大彪。 “先吃饭。” “啊?” “边吃边说。” ———————————— 张大彪让秦京茹去弄了点棒子面窝头,再随便弄了点棒子面粥,就是那种糊糊,再来点咸菜。 王主任看张大彪现在平日里吃这种标准,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样子嘛。 倒不是他哭穷,而是中午本就是这个标准,阎解成在这儿,你吃肉分不分他一点? 张大彪早餐吃的好,晚餐吃的也不错,就中午随便对付一顿。 要是真的吃不惯,去小窝里随便垫吧一些也行。 至于说请他们吃饭,也是张大彪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才好,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他们。 不管事情谈得怎么样,老爹真正的血脉亲人,大老远来也得招待着吃点东西垫吧垫吧。 你说他们有良心吧,大老远跑过来直接要你的工位,要你的房子,还要你直接下乡放弃城镇户口; 你说他们没良心吧,屯子里还给你准备两间大瓦房,100块钱,而且还过继一孩子到你养父名下,让养父在城里逢年过节也有人祭拜,算是给你安排好了一条后路。 而且这帮人也实诚,就是活不下去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他们也知道这事儿做的不对,心里也有愧。 反正就是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 张大彪一边吃着一边说:“三叔公,二大爷,工位是要不回来的,这个就甭提了。” “房子我也换了,更不可能给你们,乡下我也不会去的。” 张三叔公和张二大爷当时就一愣,他们没有想到张大彪这孩子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拒绝了。 而茂盛与茂山两位堂哥一声不吭,一个劲儿的吃东西,看起来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王主任也放下了手中的窝头,张大彪能够这么清醒,她也松了一口气。 而张三叔公和张二大爷并没有暴怒站起来拍桌子什么的,而是长叹了一口气。 “大彪啊,叔公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你二大爷是你爹唯一的兄弟,如果你不帮忙的话,你二大爷一家,他们家还有俩小小子,一个7岁,一个才3岁……” 听到这里的时候,抄手游廊那边坐着的妇人们,还包括跑出来凑热闹的易中海都愣了——一家4个娃,都是儿子?! 羡慕嫉妒恨啊! 特别是易中海,就差点吼出来——【过继给死鬼张半仙儿干啥?过继给我啊!】 【只要肯改姓,我保准当亲儿子养!】 【不过我只要小娃娃!】 “这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张三叔公精气神都好像被抽走了一些似的。 “先说的给你两间瓦房,是你爹和二大爷这一支的祖宅,本来说是留给俩兄弟结婚用的,现在这年景婚也结不成了。那100块钱,也是族里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凑出来的。” “你要是下乡,族里兄弟帮衬一下也过的下去。但他们家人太多,如果再怎么下去,保不齐那俩小的会……” “所以三叔公不要这张老脸,带着他们过来找你,这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先前张三叔公确实有想以长辈的身份来压张大彪的意思,但这孩子他就不吃这一套。 所以张三叔公也没了辙,这年头大部分农民在城里人面前是有点自卑的,加上张大彪他们完全没有见过,今天这才是第一面,并不能当作一般的晚辈来拿捏,旁边还有个街道办主任这样的大官盯着。 所以张家人的气势顿时一泻,再也强硬不起来了。 张大彪轻轻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工位房子给堂哥,那是不可能的。下乡也一样,这年头我要是下了乡,估摸着我就回不了城里,这个不要再提。” “我是姓张,但我是被收养的,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么多年也没有吃你们家一粒大米。” “我是不可能为了帮你们,把自己的前途未来搭进去。” “你们要说我自私,我也无所谓。” “这个年头面子也罢名声也好,不能当饭吃。” “我首要的任务是让自己吃饱过好。” 张家几人脸色死灰,这孩子心就这么硬的吗? 你要说是在乡下,族规一出,他们有的是办法逼着张大彪把工位房子让出来。 但在城里,他们不敢。 而张大彪随即的一句话,让他们又有了希望。 “但这事儿吧,看在我爹跟你们有血缘关系的份儿上,我多少也得想想办法的。” 话没说死,先得了解情况再说。 “先说说情况,我爹当年是怎么的离开屯子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回去?” “而且我爹去世的时候,街道办帮我给张镇公社打了电话让人带了话,你们为什么没人过来吊唁奔丧?” “我得弄清楚这里面都有什么事儿。” 张半仙儿的遗愿是叶落归根,但这么多年没有回去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事儿先得弄明白。冒失的迁坟跑回去,万一那边不让张半仙儿进祖坟,那该怎么办? 张二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但张三叔公捅了捅他:“有啥不好说的,当年的事本来就不是你大哥的错,你只管说。” 张二大爷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第137章 张家屯往事,易中海慌了 张半仙儿年轻的时候,跟着一老道学点本事打下手,日子还算过得可以。 但后来老道云游四方去了,张半仙就在张镇附近偶尔接点活儿干。 四几年的时候,他跟当地的地主起了冲突,地主要他给选个风水宝地,但张半仙儿给弄错了,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因为那地主在当地名声不好,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他要福泽子孙百年,那张镇的农民们可不是要再吃苦被压迫百来年? 最关键的地方是,地主家借口张半仙儿只是个学徒,学艺不精,所以完事儿以后不给钱,还把他给打了一顿。 张半仙儿那个气啊,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连道士的钱你都敢黑心昧下来?虽然张半仙儿是个"假"道士。 于是张半仙就动了点手脚,地主家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儿。 反应过来的地主就把张半仙打了个半死,命根子也是那次被伤到了,治好以后能用,但生不了孩子。 张半仙儿也是个狠人,直接找了个月黑风高的时候,亮出"物理"法器——砍柴刀,把地主给宰了。当初打废他的几个地主家长工,也被张半仙儿断腿挑筋成了废人,然后张半仙儿就跑路了。 地主家当时报了巡捕房,但当时正值解放战争之际,谁有空管这些? 所以地主儿子就把气撒到了张二大爷一家身上,让他家以命抵命。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当时就被打死了。而现在的茂盛和茂山,算起来是张大彪的二哥和三哥。 而且张家其他亲戚,包括张三叔公那边的一脉,多少也受到了牵连,还有那几个被断腿挑筋的长工是外姓人,但在当地也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并且其中还有一个是张家本家人。 反正最后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变成了大型械斗,张家人死了好几个,外姓人也死伤颇重。而地主家,被张二大爷等人一把火全给点了,不过妇孺倒是给放了,结果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地主家的人找来城里的白狗子围捕张二大爷。 张家人收到风声,准备全族逃到山里去躲一躲,结果没想到—— 解放了? 地主家人和白狗子们走一半儿就被咱们的队伍给抓住了。 咱们队伍接管张镇以后,这事儿定性更为简单,地主欺压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奋起反抗呗,虽然收手段激烈了点。 但·隔·命可不是请客吃饭! 张二大爷不仅无罪,而且地主家的地契,利滚利九出十三归的印子钱欠条足足一整箱!都被队伍上的同志一把火给烧了。地主家的粮食房子财物都给抄家,该分的分,该充公的充公,从此人民当家作主。 张二大爷莫名其妙的就没事儿了。 但那几家外姓人和张家的仇怨可就结了下来。 不仅如此,在后来的土改中,上面还挑了几个作恶典型的地主,以及闹事儿的村霸,被打成了罪大恶极的·反·隔·命,公审以后就给枪毙了。他们手上的血债,比起张半仙儿等人来说,那可多了去了。 而张半仙儿的那件事被定义为为民除害,后面的大型械斗被定义为劳动人民奋起反抗,并且发生在解放前——所以上面并没有立案或者干预。 但之后你们再要为了这些事情闹出人命来,上面就不会客气了。所以几个村村民之间虽说仍有仇怨,但张镇表面上还是可控的。 但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地主与张半仙儿,地主是死了,但张半仙儿要是回了张家屯的话…… 那就等于是又激化了村民之间的矛盾。 ———————————— 听完这些,张大彪也头大了。 他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事儿啊?因为自己老爹,张家屯死了那么多人?张二大爷家的老大也死了? 怪不得老爹不回张家屯,他回去怎么面对这些父老乡亲? 而他们这里面的对话,可把小院外面偷听的那些邻居们给吓着了。 “我的天啊!那张半仙儿是杀人犯?” “说什么呢,那些都是反·隔·命,政府都公审枪决了,张半仙儿那是为民除害!” “那张大彪的二大爷也是杀人……也杀过人?” “张家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大彪这也是遗传?” “你瞎说啥呢,大彪那只是发飙,可没有杀人,而且他是领养的,要真是张家的血脉,以他们张家的脾气,咱们院子不早就血流成河了吗?” “我说张半仙儿在的时候,那贾张氏咋不撒泼?我还以为是念着老张把她介绍给老贾的关系,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啊?” “那贾张氏是不敢撒泼啊!一直瞒着我们!” “等等,如果大彪答应了工位房子给对方,他下乡,他堂哥住进来……” 然后,所有人都慌了,再看看茂盛与茂山两个人憨憨闷闷的样子…… 再回头看看秦淮茹与易中海,两人都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本以为张大彪就够难搞的,是个灾星。贾东旭这一手虽然恶心,但如果能把张大彪给撵下乡,他们也就松了一口气。 但没想到会招惹一个煞星回来啊! 茂盛茂山俩兄弟看样子都30岁左右的样子,有没有参加过解放前他们张镇的那场大型械斗,手上有没有粘人命不好说,但他们爹张二大爷,那是亲手放火把地主一家给点了啊! 杀人如麻啊! 狠人啊! 万一他儿子在这边心里不顺,那张二大爷又提着刀来了呢?! 所以张大彪一定不能走! 一定不能把房子给他堂哥! 张大彪再怎么报复自己这些人,他报复的有理有据,有分寸—— 所以张大彪他是个好孩子! 但换了其他人,那就真说不准了。 而且,谁能保证张大彪不是借他们老张家的手报复我呢? 到时候他一走,他堂哥一发飙…… 借刀杀人? 易中海心里一颤! 而且他突然想起来几件事情,以前跟贾张氏问张半仙儿的事情,贾张氏总是一脸的恐慌。 问老贾问张半仙儿为啥不回张家屯,老贾也是笑而不语,讳莫如深。 他们都知道张半仙儿是杀人犯啊! 张家好几个杀人犯啊! 他们敢说吗? 惹恼了张半仙儿,或者老张家来人了怎么办? 他们得罪不起啊! ——终于—— 破案了! 而这个时候,院子里的张大彪沉思了一会儿便说道:“三叔公,二大爷,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可以……” 张大彪其实想说—— 不行的话我借你们钱去买一个工位呗,那库管员的工资是死的,压根就没啥用。 但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呢,小院儿外面的易中海就急了—— “张大彪!不行!” “你工位和房子绝对不能给其他人!” 第138章 急公好义易中海 张三叔公和张二大爷立刻转头怒目而视,那股子凶悍之气勃然而发,但在易中海的眼里,这踏马就是杀气! “这是我们老张家的事儿!你踏马谁啊?你插什么嘴?!” 张大彪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就被这老瘸子给打断了,万一张大彪回心转意了怎么办? 面对张大彪他们是心中有愧,自然有点气势不足的样子。 但对着易中海这个老瘸子,他们可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易中海CPU都快转冒烟儿了,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对了,你们可以去买一个工位啊!” “买一个,大彪就不必把工位和房子让给你们了。” “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是咱们国家的传统美德,我作为张半仙儿的好兄弟,第一个支援你们——” “200块!” 他这话一说,张三叔公,张二大爷,还有茂盛茂山,张大彪,王主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主动给钱?给张家买工位支援200块? 他会这么好心?他不是跟张大彪仇深似海吗? 而张家叔公他们也是愣了—— 这老瘸子真是千山的好兄弟? 这人—— 还怪好的诶。 “300!” 众人又愣住了,特别是张大彪。 我踏马一句话都没说啊,你怎么还主动加价了啊? “易中……” “400块!我只有400块了,张大彪,咱们院子里的事儿自己解决!你适可而止啊!” “咱们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你说走就走,你问过我们的感受了吗?啊!” “你这是在伤害邻居们的感情啊!” “行不行你给句话!” 易中海都急了,他以为张大彪是在那儿讨价还价,所以干脆一狠心直接出了个底价,张大彪要是再不肯,他是真没法了。 张大彪现在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这易中海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而茂盛哥拉了拉张大彪:“大彪,我们镇上的玻璃瓶厂,一个工位也才600块钱,可以了……” 易中海双手扒在小院栅栏门上焦急的等待着张大彪的回话,王主任看出了点什么出来,隐晦的对着张大彪点了点头。 张大彪这才回了一声:“好!” 易中海顿时欣喜若狂:“呐,张大彪,当着王主任的面儿你说话要算话啊!” “咱们院子里这么多邻居也都听到了啊!” “我给你家亲戚400块钱,你不能转让工位,你也不能把房子给他们!” 张大彪点了点头:“行,我保证说到做到。” “你你你你,你也不能让他们住你那马棚,住你这跨院里。” “行,没问题。” “可易中海,你为啥啊?”张大彪着实想不通。 “我跟你爹是好兄弟!我要帮他看着你!” “你要是下乡了,你爹这一辈子不就白忙活了吗!” “你要是在乡下穿不暖吃不饱,我愧对我千山兄弟啊!” “……” 张大彪一脑门的问号——【你易中海说这个话,良心不痛吗?】 “说定了啊!我这就取钱去!” “王主任你做证啊!张大彪不能转让工位,不能给房子,不能下乡!” “等我啊!” “等我!” “我去银行取钱去!” “一定要等我啊!” 然后,就见一瘸子杵着拐杖健步如飞,嗖嗖嗖地向着院儿外跑去了…… 邻居们都惊呆了。 想了半天,张三叔公才嘟囔了一句—— “你们院儿里的邻居不错啊,就和话本里说的那个什么急公好义,及时雨似的——” “不错!” “大彪啊,你可一定要跟邻居们好好相处啊。”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 算了,就不节外生枝了,能入账400也不错,这样自己也少出一点钱。 ———————————— 易中海走了以后,张大彪跟老张家的亲戚详细谈了一下。 他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他代表老爹支援二大爷家,让两位堂哥之一直接在镇上附近买个工位。 这样离家近,堂哥也好照顾家里。 一、既然易中海“无私奉献”了400块,那自己也出400块钱,800块买工位保险一些; 二、另外还弄了一些茶叶,买了几条大前门,作为到时候跑关系要用到的稀罕物; 三、过继的事情可以考虑,这样老爹多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自己毕竟只是收养的而已。但堂哥必须把老爹的骨灰迁坟迎回去,埋在祖坟山里,这也是老爹的遗愿。以便于逢年过节就近可以去祭拜,那边张家后人多,说句迷信一点的话,那边的香火纸钱也多一些。自己以后过年的时候也会回去看看。 四、如果张二大爷答应这事儿的话,张大彪个人再出200块钱支援二大爷家,算是小辈的一点儿心意。 五、另外,如果屯子里有什么山货,自己作为采购员可以收,不过距离太远,你们得自己送来。还可以在自己这边换精米精面和肉。至于你们自己能不能把这些再换成棒子面等粗粮,那是你们的本事。张大彪倒是想在发展一个采购点,但奈何太远了。骑车过去并不是直线距离,得要60-75公里,那腿真得骑断。只能说他们有空来城里,或者需要换粮的时候过来找自己。 六、最后一点,自己老爹去世的时候只留下120块,一个库管员工位,两间厢房。自己手上的钱都是各种挨打的赔偿款,细节不多说,你们也不需要知道。但如果你们还盯着自己这些东西,那上面几条全部作废,这亲戚也没得做了。 我的东西,我给你你可以拿,我不给,你不能抢。 这些也是张大彪能为老张家做的极限了,他自己还得生活是不是。 而且这么一来,建房子的钱也不够了,还好他没有这么急。 张三叔公等人也是愣住了,因为整个超出他们的预期了,本来想过,万一张大彪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提议,能不能看在老张家的份儿上,借他们一两百渡过难关。 毕竟张大彪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在城里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没想到能弄到这么多! 千山的老瘸子兄弟400、张大彪400+200,张二大爷手上还有100,张大彪连跑关系送礼的茶叶与烟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再挤出100块的话……指不定俩儿子都能够买到工位? 他们镇上玻璃瓶厂的工位只要600块就能拿下一个啊! 张二大爷自然是连连点头,反正他们家4个儿子,张半仙儿也去世了,过继过去也是走个形式,孩子还在自己身边。 而且本就是一家人,所以过继一个儿子过去,他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所以当时就给答应了下来! 而这时,易中海的400块也到位了。 张二大爷高兴的握住易中海的手上下挥舞—— “好人啊!” “急公好义啊!” “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第139章 打了东旭就不能打我了哈 看着张大彪阴笑的样子,易中海又不敢说啥,只能以腿上有伤需要休养为由,连滚带爬的回屋躺尸去了。 看在易中海那么自觉给钱的份儿上,张大彪没有多生事端。 王主任见张家的事情搞定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四合院。 下午下班,贾东旭回来一听,咋地,我好不容易写信把叔公给喊过来,结果我师父还主动给他们塞钱? 那我不是白写信了吗? 但他还没去找叔公说理呢,老张家人却找上门来了。 因为张大彪见贾东旭回来了,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贾东旭这孙子,是撺掇叔公和二大爷你们来抢我的工位和房子,大家说我报复回去,合理合法吧?” 虽然结果是好的,如果没有贾东旭这一出,老爹迁坟落叶归根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还真不好说,一定意义上这贾东旭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但他毕竟是算计了自己,按照张大彪的原则,一报还一报啊! 这必须得报复回去。 但茂盛茂山两位堂哥拍了拍胸脯—— “堂弟,这事儿我们帮你出气!” 然后张大彪还没反应过来,老张家4人就冲过去把贾东旭拖出来兵马五四打了一顿,那打的个惨哦…… 傻柱等人想上来拉架,可人家是正儿八经贾东旭的长辈和表兄啊! 贾张氏是老张家的人啊! 叔公和大爷教训这算计自家人的混账玩意儿,谁踏马有资格拦? 你报公安都没用! 然后院里邻居一传,也都明白为啥贾东旭写信摇人了,还不是为了房子的事儿呗。 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于是大家围在中院看贾东旭挨打,易中海拦都没拦。因为看到了张家人的凶残,他还更加庆幸自己今天主动给钱的举动。 这要是张大彪真的下乡了,他们住进来了,那还得了? 所以—— 我给钱了,你们打了贾东旭,就不能再打我了啊! 而张大彪呢? 就着贾东旭的惨叫声,做饭! 心情那个爽快! 长辈和堂哥来了,得弄点肉菜—— 火锅底料煮面,再加鸡蛋和肉!还有酸菜! 这个可以有! ———————————— 晚上四人在马棚里住下了,把门板一插上和房子没啥区别,至于说漏风? 他们乡下的房子也漏风。 被褥什么的只能互相借一下,凑合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老张家四人拿着1000块钱,两盒茶叶4条烟,还有张大彪给准备的40斤大米,10斤挂面就回顺义去了。 精米精面他们打算回了张镇用其中的一部分换粗粮,起码可以一换四,足够他们撑好一阵子了。 另外留一部分跑关系送礼用得上。 先赶着回去把工位的问题解决掉,然后再弄过继和给张半仙儿迁坟的事儿。 张大彪也不怕他们收了钱不办事儿——真要是那样的话,张大彪也没辙,不过对于老张家他也是仁至义尽了。 走的时候张三叔公还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要是在城里被人欺负了,打电话去张镇公社摇人,咱们老张家是穷,但人多,心也齐! 他们组团儿过来帮大彪揍人! 而且事情就算闹大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张家人不怕事儿! 张三叔公猜的出来这个院子有人欺负算计张大彪,不过大彪现在既然过得不错,也没有说细节,那就证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但老张家人这么说,就是提醒这些人掂量点。张半仙儿是不在了,但张大彪身后的老张家可不是吃干饭的! 易中海笑眯眯流着汗,目送老张家一行人的离开。 他的心里在滴血啊,从大年初一到现在,不说工级的事儿,光是赔款罚款和借出去的钱,一共已经达到了9600! 【我踏马当初到底为啥要算计张大彪啊?】 【我太惨了啊!】 ———————————— 3月,四合院很平静,几家都是元气大伤,再加上粮食供应一再缩紧,大家也折腾不起来。 张大彪因为上次支援老张家,余款只有400块了,想建房子也不可能。 李怀得倒是过来找过张大彪几次,材料包括巧克力和黄油他偶尔能够弄到,弄到了张大彪就代为加工,做一个蛋糕手工费5块钱,因为工序真不简单。 傻柱他们再也不敢来帮着打奶油了,太踏马费胳膊了,吃奶油一时爽,第二天胳膊完全抬不起来,他们现在才明白这玩意儿为什么贵了。 而李怀德却把这当作证志资源,而张大彪只当是锻炼身体。一周一个蛋糕,一个月净赚20块钱,相当于一个学徒工的工资还多两块钱,并且可以克扣点精面儿鸡蛋和巧克力,还有黄油和白糖下来,何乐而不为。 但你要再搞多的话,除非你给我弄个家用级食品搅拌机,要不然张大彪只能罢工了。 而雨水、沐婉晴一到周末就来跨院里帮着张大彪种地种花,有时候于海棠也跟着雨水过来凑热闹,娄晓娥偶尔也会过来,跨院都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了。 反正她们来的时候都自带干粮,张大彪就出个火锅底料或者浓汤宝,简单对付一顿。 再想和正月里一样大吃大喝是不可能了,现在市面上物资匮乏情况越来越严重。 张大彪现在只能保证自己吃饱,但吃好,又不过年过节的,他也不敢那么嚣张了。 最明显的情况是,贾东旭最近明显瘦了一圈,每天和个幽魂似的蔫儿蔫儿的去上班。 而傻柱每天回家也骂骂咧咧,说厂里领导不当人,每天都弄什么烂菜棒子让他们做大锅菜,而且材料也不够。 他现在连抖勺都不敢抖!工人们饿极了是真会打人的! 刘胖胖回来时不时也说两句,今天那个车间的工人又饿晕了一个送医务室了。 …… 众人都很压抑。 刘家、何家、许家、张家、易家以及后院的老聋子倒是受影响不大,还有点家底。 阎家阎埠贵即便是在学校种地,也不会亏待自己,再来他本就瘦,饭量也不大。阎解成还时不时往家里带点棒子面儿,算是撑得下去。 据说鸽子市黑市,粮食价格已经翻了3-5倍,肉类也是如此,夸张的时候10倍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日子过得很艰难,但还都在硬撑。 第140章 张半仙儿迁入祖坟 综合利用厂催张大彪什么时再去采购一次,厂里按照市价两倍收。 所以月初和月中的时候,张大彪跑了两次,每次也没收上多少东西,不过加上“小窝”里的大米和挂面还有猪肉鸡肉,一趟就可以赚个30多块钱,一来只能刷新这么多物资,二来也不敢搞得太夸张。 “小窝”里大米有50斤,挂面3筒,猪肉8斤,鸡胸肉5斤,鸡翅中2斤—— 光是这些玩意儿一周的刷新量就足够他活的很滋润了,一周可以攒下四五百斤粮肉啊!其他的烤鸡海鲜丸子烤鱼方便面火腿肠饼干面包什么的,还没算进去呢。 而过年的时候物资夸张丰富一点还说得过去,大家过年多少也得整点好东西,但过了正月是真得收敛住了。 所以他现在的"工资"是一趟30*2再加李怀德那边每周一个代加工蛋糕5*4,总计80块! 都赶得上6级工的工资了! 比起那些穿越者前辈们来说,他这收入算低的了。 但是相比之下,他又算是骚·浪·贱,因为在投机倒把与不明来路物资(疑似特务)之间反复横跳。 特务的怀疑被否决了,因为身份太过于清白,从大年初一脑子清醒以后才稍微正常一些,但也和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还是小学三年级在读。特务机关再怎么找人发展下线,至少也得找个工人吧?你找个脾气那么冲的小学三年级二傻子干啥? 投机倒把因为有临时采购证,这个怀疑也被否决了,因为这个年代采购员,厨子,屠夫,放映员——包括驾驶员,都不会缺吃喝的,更不说现在张大彪算是有了两个专属采购点——昌平兴寿公社秦家屯与顺义张镇张家屯,一人吃饱喝好是没有问题的。 大吃大喝作风问题——人家在长身体,可以当着你的面吃下三四斤挂面,犹如饭桶一般,为此,街道办还给他开了证明,轧钢厂李主任等人还帮着作证签名。 买小院大额资金来路不明——院子里的人都不谈这个事儿,因为都知道那是别人算计他不成给的赔偿款,光是易中海和贾家就给他赔了不少。 所以现在也没有不开眼的去举报他,一来无错可挑,二来,你没见易中海,聋老太,傻柱,阎埠贵,贾家都被整成什么样儿了吗?不怕死的尽管去,他身后还有个张家屯呢。 所以现在的日子,是过得平淡无奇。 ———————————— 3月11日; 宜:合婚订婚、签订合同、交易、动土、安床、安机械、安葬、移柩、立碑、破土; 忌:结婚、作灶、开光。 老张家把俩堂哥工位的事儿给搞定了,然后选好了日子,也在族内把过继的事儿办了。还挑了坟地,重新刻了墓碑,提前以前来了城里,就等着这天迁坟。 顺带给张大彪带了不少的山货,换成了精米,等着回了张镇再给换成棒子面儿去。 一大早众人去了公墓,办好手续把张半仙儿的骨灰给请了出来,由继子张茂山抱着骨灰盒,儿子张大彪抱着遗像,众人乘着拖拉机回了顺义张家屯。 赶在吉时之前,顺利的把张半仙儿重新下葬了。 屯儿里倒是没有没有人对此有意见,因为那些山货换成的物资,不是哪一家的东西,而是整个屯子张家人的救命粮。 以前不管有什么恩怨,现在也是以先吃饱饭活下去为主要任务。 至于说张二大爷家这次得了大好处,俩儿子都成了正式工人——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过继了一个儿子给张半仙儿,你再怎么眼红也没辙,更不说张大彪本就跟他们是一家人。 另外上面还有三叔公压着呢,翻不了天。 不过从现在开始,张大彪称呼张茂山,得叫哥而不是堂哥了,不过都一样。 看着墓碑上“慈父:张千山”、“孝子:张茂山、张大彪”、“侄子:张茂盛、张……”那一连串的人名,张大彪也松了一口气,给老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老爹的遗愿落叶归根,魂归故里算是完成了。 这边都是老张家人,逢年过节大家祭拜的时候也会给张半仙几根香,烧点纸,不会说缺了香火,这下子张大彪算是放心了。 晚上张大彪直接在屯子里住下了,那两间瓦房二大爷还是给他留着了,逢年过节回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万一在城里过的不顺心,那就回来吧,老张家是你的根。 “根”? 虽然张大彪有点感动,但他的根在湖北那边呢,推算起来爸妈还没有出生,等80-90年代的时候还是得回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彪才在老张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之下,去镇上坐了公汽,回了四九城。 直到晚上六七点张大彪才回了四合院,这年头交通极其不方便,太折腾了。 秦京茹二话不说赶紧给他下面,又弄了半斤腊肉,张大彪饱餐一顿,这才哼哧哼哧的睡觉去了。 ———————————— 次日,3月13号,正好是星期天。早上,张大彪睡了个大懒觉起床,然后去澡堂子泡个澡去。 回四合院的时候,在胡同里碰到了沐婉晴,此时她正在跟一个男·同学?在争执什么? “婉晴,你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了呢?”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一起考四九城艺术学院的!” 那哥们——文质彬彬,还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儿,穿着也很得体,比张大彪这种混搭风的正常多了,一看就是家庭条件不错斯文败类的样子。 而沐婉晴却是气的在那儿发笑:“叶良珅同学,谁跟你约定好了?” “请你说话的时候不要混淆事实好不好?那是老师们问大家想不想考大学,想考什么大学。” “所以我说的四九城艺术学院,我想学音乐和表演,我只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你当时说你也想考,班上也有几名同学想考,这是大家有同一个目标而已,并不是约定。” (四九城艺术学院,其前身是1956年成立的四九城艺术师范学院。1960年,学校更名为四九城艺术学院,并在同年增设了表演系和导演系。 作为建国后第一所高等艺术师范院校,它采用了独特的"主副科制"教学模式,要求美术科学生必修音乐基础课程,音乐科学生也必修美术基础课程。 但这所学院于1964年停办。停办后,其美术系并入了四九城师范学院(现首都师范大学),成为该校美术学科的重要起源。) “我现在不想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完全没有约定任何事情好嘛?” “你想考这个大学,那你就去考,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沐婉晴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大彪是听明白了,是那叫什么叶良珅的哥们自作多情而已。 叶良珅?和珅的珅还是升天的升? 你咋不叫叶良辰呢?或者野良神? “可婉晴,正是因为你要考这所大学,我才也选了这所大学。” “你突然不考了,我的人生,我的努力就没有意义了。” 张大彪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尼玛,好肉麻! 第141章 沐婉晴被纠缠,事情不对 “那又怎么样?我求你考了吗?你要考哪所学校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有关系,你现在半途而废,我便也失去了目标,你这是对我们感情的不负责任。” “我跟你有什么感情啊?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婉晴,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在咱们学校,也只有我叶良珅配得上你。” “也只有我不介意你的家庭出生。” 说到这里,沐婉晴突然爆了—— “叶良珅,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对你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对不可能有!” “我现在不谈朋友,就算要谈我也不会找你!” “考不考大学是我的事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家庭出身怎么样,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介意也好不介意也罢随便你!” “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听得懂人话吧?!” “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沐婉晴都快要被气哭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那叶良珅被突然爆发的沐婉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而此时院里的年轻人听到了门口的争吵也跑了出来。 “婉晴,你没事儿吧?” 雨水和许小玲见状,一把拉过了沐婉晴,而阎解成等人也跑了出来。 “小子,你干嘛的?” “诶哟?大彪回来了?” 眼尖的阎解成看见了巷子口,叼着根烟傻站着的张大彪。 “嗯,回来了。” 张大彪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这种事吧,他不是当事人,不好说。 而他属于刚长毛的半大小伙,还叼着根烟,一身混搭风有点——不正统,反正就和该溜子一般。 所以叶良珅没有把他当回事儿。 而张大彪一边往院门口走着,那叶良珅还在"一往情深"的说着关于两人未来的美好愿景。 “婉晴,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咱们学校都知道的。” “等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确定在一起了,我就会让我爸妈向你家里提亲。” “你们家里欠的印子钱,我家会替你还的,伯母也就不会日子过得这么辛苦了。” “咱们都考上大学,成了一家人,你家的欠债也还清了,这有什么不好?” 到这里,张大彪才搞明白了什么意思—— 还踏马是算计! “哟吼,这算计还蛮高级的嘛。” “沐婉晴考上了,你就有了一个大学生媳妇,到时候定亲,再帮她家还钱,这属于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们家不亏。” “她要是考不上,你们家也没付出什么,也不亏。” “真是好算计!这投资一本万利,你们家怎么样不亏是吧?” 一下子被张大彪戳穿了心中所想,但叶良珅一点也不慌。 “这位小兄弟,这是我和沐婉晴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 “婉晴,你家欠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个年头没人会为了无亲无故的人付出那么多。我也得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 “请你也要理解我。” “只要考取大学,以你我的能力努力学习互相扶持,找个好工作,那些债务完全不是问题。” “这才是你家目前面临现状的最优解,你成绩很好,不会判断不清楚吧?”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说到这里,沐婉晴低下了头,脸色有点阴沉:“我不考大学,直接参加工作,一样可以还钱。” “叶良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谈朋友的,更不可能嫁给你。”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好。” 叶良珅皱了皱眉头,还托了一下眼镜儿,这沐婉晴怎么就是这么说不通呢? 而一旁叼着烟的张大彪突然一拍大胯—— “说的好!”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信命就是我的命!”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不过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张大彪说这种话,也见怪不怪了。 张大彪又疑惑的问了一句:“沐婉晴,你们家究竟欠了多少钱啊?还需要读完书花几年来还?” “不是上次那几十块钱和几十斤粮吧?不至于啊?”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沐婉晴被逼无奈,只能坦白:“不是上次那些,而是……” “我妈前年秋冬咳嗽染上了肺炎,打青霉素才有效,为此借了不少钱。” “现在利滚利……” “快500块了……” 说到这里,沐婉晴眼睛都红了。 张大彪挠了挠头:“青霉素这么贵?” 何雨水等人点了点头:“那可是救命的药,如果是干部职工公费医疗的话,而且医院有配额,那几乎就是免费。” “普通市民自己去医院诊所,得看医院和诊所还有没有这个药,还得专门打申请开介绍信,这种情况下一个疗程也得5-7块钱。” “而沐婶子每次发作的很急,打申请开介绍信来不及,而且她也不是厂里的职工……” 说到这里,雨水就没有说下去,沐婉晴自己继续接上了:“所以我去借了印子钱,去找关系给我妈买了药……” “本金200,到现在利滚利已经500多了……” 张大彪都听呆了,200翻到500块,介尼玛是高利贷啊? 国家不管的吗? 众人都有点沉默,这年头生病如果是单位职工有合作医院,那当然不怕什么。但普通市民都是自己硬扛,打那种特效药,他们想都不敢想,因为真的负担不起。 所以大家伙才拼命想成为工人进厂,因为这年头的工人生老病死国家是真的全管。 而沐婶子本就体弱,发病也快,沐婉晴也没办法,毕竟先救命要紧。 他们那大杂院的大部分都是城市贫民,本就没几个钱。 所以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你那自行车怎么不卖?” "我妈不让,而且那种时候卖掉,别人都出价特别低,比上次还低,那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卖的钱还买不了一个疗程的药……” 沐婉晴也很委屈,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即便是愿意,卖了也派不上用场。 “走,我们进去说去。”张大彪挠了挠脑袋,先进院子再说吧,都堵到门口这算什么事儿。 而且他隐隐的觉得,哪儿不对劲。 “婉晴!”叶良珅拉了沐婉晴一把。 而张大彪马上一把将他的手给拍掉了。 “嘿嘿嘿干嘛呢动手动脚的?耍流氓啊你!” “沐婉晴怎么解决家里的债务问题,考不考大学,那都跟你没关系,听得懂人话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也配?” 于是众人笑闹着把沐婉晴带入了院子里,只留下阴沉着脸色的叶良珅一个人在院子门口发呆。 “婉晴,你会明白,只有我的办法才是最优解……” ——涮—— 突然,从院里面泼出来一盆水,把叶良珅淋了个透心凉。 原来是张大彪接过了杨瑞华的一盆洗菜水,直接往院子外面一泼。 一边抖着盆子里的水一边还嘀咕道。 “神经病啊?还最优解……” “做题做傻了吧这是?” ———————————— 回了跨院,大家坐下来,秦京茹给大家倒水以后,张大彪突然一拍桌子—— “这事儿不对!” 第142章 先担下债务,再仔细分析 大家伙被张大彪突然这么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咋儿个不对了大彪?” 而张大彪跑到屋里去拿出画板,用图钉钉好一张对开的白纸,又拿了几只黑色油性记号笔出来,画架也搬了出来。 油性记号笔国内不能生产,但进口设备的配套工具里,有这种玩意儿,虽然说稀奇,但并不是见不着。 而张大彪会画画这一事实已经被大家所接受,所以弄出几只特殊的笔来,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并没有过多去想。 这哥们还能用纸卷做画画的笔呢! 还能用橡皮泥画画呢! 工具多点又怎么了? 反正他们是不懂专业搞绘画的有多少工具,所以“认为”正常,免得别人认为自己没见识丢面儿。 解放解矿也在,他们就更不觉得稀奇了,因为他们图画老师乱七八糟的工具更多,一只派克51金笔一百多块呢! 普通老师多少也会弄一支英雄100金笔,那也得10块钱! 同学们家庭好一点的会买英雄或者永生牌的铱金笔,2-5块钱一支,而张大彪这种塑料的,而且脏兮兮又粗又大的笔,一看就知道不会太贵。 张大彪自觉着自己脑子不是很灵光,也有可能是因为阳了三次的原因,所以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聪明人。如果事情搞不清楚比较麻烦,那他就画思维导图,这样就能捋清事件与角色之间的关系了。 正准备写写画画的时候,他又回头对沐婉晴解释道—— “沐婉晴,这事儿我不是针对你啊,也不针对任何人,我就是觉得很蹊跷,需要分析一下。” “不过你放心,你家欠的钱,我等会就帮给还了,印子钱利滚利,再拖下去不是个事儿。” “大彪,我不能……”沐婉晴眼睛又红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外婆啊,后世女朋友的外婆啊,差点就成了一家人,多少也得照顾点是不是?虽然说张大彪现在还有点不确定,但就冲着这个名字,帮一把又如何?) “就当是集中债权了,就我一个债主,你们家也少点麻烦是不是。”张大彪对这几百块钱还真的无所谓,他自己不愁吃喝,所以钱对他来说,暂时用处不是特别大。 别人赚钱那是为了救命活命生活,他赚钱又不能开店也不能投资,就只能摆在那儿数数玩儿呗。 “大彪哥,家里钱不够了,你买了跨院,又给了张二大爷家600,咱们家现在只剩400了,你建房子的钱都不够了。”秦京茹撇了撇嘴,她觉得心里不舒服,沐婉晴又不是咱家人,你对她那么好干啥? “啊?没事儿,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大彪,我这还有,要不我先借给婉晴?”张大彪总在“帮”沐婉晴,何雨水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所以想把这活儿揽到自己身上,她雨水可是个小富婆,有2000多块呢! “……雨水……”沐婉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都别吵吵!” “钱,不是事儿,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作问题!” “问题是没钱……”阎解成无奈而吐槽了一句,他是真没钱,有钱早就治病或者买工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阎解成,你别捣乱!” “沐婉晴,你放心,你家的债务包在我身上,可以不?” “恩,谢谢你,大彪。”沐婉晴没有再坚持。 “好,这个问题定了下来,我们再来说下面的事儿,我的疑惑之处。” 张大彪刚准备提笔画图,院子外面又传来了声音:“大彪,你们干啥呢?刚才前院闹哄哄的。” 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家三兄弟,还有许大茂和傻柱。 “许大茂和傻柱别进来,他们嘴巴大,容易误事儿!” “光齐过来帮我参谋参谋,光天光福看着门!” 张大彪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安排了。 “卧槽,你把傻柱挡外面我能理解,怎么不让我进去啊?大彪你这过分了?”许大茂第一个不依,我妹都在里面,阎家三兄弟和阎解娣都在里面,我凭啥不能进去?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我挡外面你能理解?”傻柱脸黑了,张大彪嫌弃自己他有心理准备,也见怪不怪了,但你许大茂这孙贼凭什么嫌弃自己,你那嘴巴也挺大的,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传到厂里去的? “怎么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就没意思了。” “等会,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跟你意思意思了!” “卧槽,你这意思有点过分了啊!” “孙贼,别跑,我再跟你意思意思!” 两人又开始上演汤姆与杰瑞,张大彪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搬了几张桌子过来,把刘光齐拉了过来。 而秦京茹许小玲,还有解放解矿阎解娣等人很自觉的去弄那些花花草草去了,只有张大彪、刘光齐、阎解成、何雨水、沐婉晴聚在一起研究着。 光天光福在小院门口当门神呢。 ———————————— “第一点,先要确定一个事情,沐婉晴,你急着借钱给你妈买药治病,这个能够理解,黑市药贵,这个也可以理解,但——” “你一高中生,跟谁借的印子钱,谁告诉你找谁借,借了多少,前年借的今年翻成了500多这个我也不管他是几分利,要债的就没有上门闹过事儿吗?至少也得把你们家自行车拿走啊,这可是个值钱物件,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张大彪在画板的白纸上头写了一个“沐”字,并画了一个圈圈,然后再引伸出4条线,分别画了4个圈,里面打上问号,并分别标记——1、跟什么人借的;2、怎么知道他是放印子钱的3、还有上门要债了吗;4、为什么没有收走自行车。 然后张大彪继续边画边说:“还有,你一个高中生,家里欠了印子钱,为什么会传到学校去?” “你自己总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去,所以,你那同学叫什么野良神还是叶良辰……” “叶良珅。” “对,叫叶良珅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画面上又多了一个圈——“叶”,并标记—— 他怎么知道的? 这完全不合理啊! 第143章 这是一个局,事情有点大 “他为什么用这个作为条件纠缠你?高中生即便是谈情说爱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能够理解。” “看他一身的打扮,很明显跟咱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大家也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不可能住在隔壁大杂院,他的信息来源出自哪里?” “他一脸痴情样,但却处处是算计,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他貌似对于你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高中生以你考上大学就提亲为前提条件,毕业了再一起还你家欠的钱,目的性太强,高中生谈恋爱会考虑这么多吗?” “还有既然有能力还,真要是为了你好,为啥不提亲以后就还,而要等到大学毕业工作以后一起还,这四年那钱会翻成多少?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添麻烦吗?” “他都说了你考上大学才提亲,还说什么是最优解,这人明显精明的很,他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啊?” “这里面要是没事儿,打死我都不信!” 张大彪一边说一边写着画着,说完以后笔往桌子上一拍,大家看着那张人物关系图,仿佛看见了一个未知的大网,把沐婉晴牢牢的锁在了里面。 沐婉晴脸都白了,汗珠子都冒了出来。 大家伙再傻,现在也明白这里面绝对有事儿了! 刘光齐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卧槽?大彪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欠债还钱这点事儿,你能分析出这么多?” 张大彪摇了摇头:“我脑子很正常,不比大家伙聪明到哪儿去。” “是这个图,思维导图,帮我去分析和拆解线索的。这个先不说,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等最后所有的信息都弄清楚了。” “那到底是谁布的这个局,目的是什么,那就一目了然了。”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头——谁最终获利最大,谁就是幕后黑手呗。 平白无故让孤儿寡母背上500块巨款的债务,还不收走她们家的自行车…… 这个时代有这么好的放高利贷工作者? 他张大彪不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沐婉晴现在也是很慌张,思绪很混乱,不过还是强行镇定下来,根据思维导图上的问题标记,一个一个的解释。 ———————————— 前年也就是58年底,大炼钢的时候,空气太差,再加上体质问题,沐婶儿支气管炎犯了。最后拖成了肺炎,眼见着不行了,上门的医生说必须得用青霉素,但他们医院库存没了,得打报告申请。 去职工医院她们家不够格,去其他医院,不但远,而且估摸着也不一定有。 而且沐婶儿拖不得,只能去黑市碰碰运气。 反正情况是比较突发极端的,现在得快点搞到药,不然等明天街道办上班再去打申请要介绍信,还得去大医院…… 不知道沐婶儿能不能拖到那个时候。 于是沐婉晴就在大杂院里借钱,但他们都是一群城市贫民,有点本事的进了厂自然能分房子,谁还住这儿啊? 邻居们自然是没钱的,而隔壁的黄师傅给沐婉晴支了个招,去借印子钱,或者把车卖了去买药。 那人就在前面一胡同,叫做马大三马三爷。 嗯,那个黄师傅,就是那天去领定量时,撺掇邻居们一起逼债的那个人。 张大彪眉头一皱,在纸上记录了一下“黄”字,并标记了一条——疑似举报自己投机倒把的人。 为啥? 95号院可没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而且怕被张大彪报复。 刘光天结婚当天的宾客,即便是要举报也得举报刘光齐或者刘胖胖啊?是的,已经举报过了,王主任也批评过了。 那么有过冲突的,知道自己院子里一些事儿的,还住在隔壁院——这黄师傅的嫌疑就大了。 先暂记再说。 沐婉晴继续说了下去。 找到了马三爷,本来想直接买了自行车,但对方说收的话只能给30块钱,本来沐婉晴咬咬牙想把车直接给卖了,能凑一点是一点,但对方一听说沐婉晴是要借钱去黑市买药救人? 便没有收自行车,并且大手一挥借给她200,让她去买药,表示救人要紧,并贴心的告诉她找那个人可以买到青霉素,提他马三爷的名号,会给你打个折的。 然后签字画押的时候得知她叫沐婉晴,家住97号院,又贴心的说这钱不用急着还。 沐婉晴还以为遇到好人了。 张大彪继续在"马"字后面标记——近两百块钱的车收价30,代表其绝对黑心; 肯借,多借,不要抵押物,不收车子,是为了让印子钱多翻一些——黑心; 介绍买药的人,还提他名字——两头吃,告诉对方这人是肥羊,加价——黑心; 得知沐婉晴的名字便改变了态度——有谋划,或者有人在他面前提到过沐婉晴,放长线钓大鱼,等完全还不起的时候再收网,而且不怕沐家跑了——绝对黑心。 反正张大彪不相信他是好人。 张大彪越写,众人心越凉。 有了药,沐婶儿的病算是熬了过去。去年一年马三爷也派人来催过债,但还算有礼貌,并没有暴力催收。 沐婉晴几次想把自行车卖了还债,她妈也不让,并且马三爷也说不急,明里暗里还说沐婉晴这孩子长得漂亮,等到时候嫁个金龟婿,这点钱算什么? 他马三爷就当是结个善缘,沐家没钱那就不急着还。 沐婶儿与沐婉晴是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但手上也没钱还,加上59年粮食已经开始紧张起来,有钱先得买粮活命。于是这么一拖,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莫名其妙就翻成了500多块。 再回到学校里,沐婉晴自然是不可能把家里借印子钱的事情说出去。 但叶良珅知道了,说是路过沐婉晴院子时候听到的…… “姓叶的家在这附近?需要路过这边?” “不需要,他家离着这边是相反方向的……” 张大彪又用线条链接叶、黄、马三个圈圈,并打了个问号。 “叶良珅追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借印子钱以后?” “表明态度的话……是的,借钱以后。” “他成绩很好,也能考上大学?” “不能,他成绩中下游。” “他家情况如何?” “条件比较好,说是什么局的干部,双职工家庭……” “他有没有跟其他女同学走的比较近?” “……以前,有两个。” “那些女同学呢?” “……转校了。” “女同学家境如何?” “也比较差……” “孤儿寡母?” “是的。” 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儿了。 “那个姓黄的,生活条件如何?” “一般般,但在我们院儿算好的,隔三差五的,可以闻到他们家传出肉味。” “你借钱之后,他们家生活条件有没有改善?” “……有,借钱的第二天,我请医生过来家里给我妈挂点滴,他们家刚好在吃肉,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不逢年也不过节……” 众人都看出来了,很明显这黄叶马三人之间有猫腻啊! 特别是那转学的两个女同学…… 细思极恐! 这尼玛就是一个局,沐婉晴还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事情,怕是有点大了! 第144章 推测下一步,众人分工 众人表情变得很严肃。 沐婉晴都有点恍惚了,不禁问道:“可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是为了啥?” 她脑子有点乱,知道这事对自己不利,但还没有理清楚关系。 张大彪思考了一会,然后慢慢说道:“假设,假设啊。” “叶,黄,马三人本就认识,是一个团伙。” “叶早就盯上了你,只是没有机会,在马面前提过。” “黄是专门介绍人去马那儿借钱的掮客,可以赚提成回扣。” “你若入了局,没钱还的时候,叶再出来追求你,并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表明可以娶你,并以后工作了一起还钱。” “你若考取大学,等工作出来在还钱,那钱又得翻番儿吧,他只是定亲而不是直接娶了你,债务还在你身上。” “要不他吃干抹净不管这事儿了。” “要不你多还,到时候他帮不帮你还看心情,而印子钱本金只有200,你多还的是给了马,还是进了他姓叶的兜里,这就说不清楚了。” “好的情况是他姓叶的财色兼收,你嫁给他,他不管自己有没有考上大学,白得一大学生媳妇,你给他生娃,伺候他家里人,还得工作赚钱还钱给他,你还得感谢他跟你一起承担债务。” “坏的情况是被吃干抹净还欠下巨额债务,或者逼良为娼还钱,最后也只能和那两个同学一般,要不转学逃走,要么,就是直接消失了,转学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简单来说,从一开始他们的打算就是,人也要,钱,他们也要!” 沐婉晴都差点被吓哭了! 阎解成没说话,这事儿他是掺和不进去的,刘光齐则是眉头紧皱,何雨水也感到发冷,紧紧的抱住了沐婉晴。 “不会吧大彪,这或许只是简单的借钱而已,咱们把钱给他还上就行了……”雨水有点慌张。 张大彪则是点了一根烟摇了摇头:“也许吧,这只是我最坏的猜想。” “但如果,如果说今天沐婉晴拒绝了姓叶的,而姓马的马上过来恶意催债,那就能证明我的猜想——他们是一伙的,是团伙作案!” 沐婉晴听了以后马上要往家里跑去,沐婶儿还在家里呢,但张大彪直接按住了她。 “放心,不会这么快,而且手段不会太过分。”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逼你无处可逃,然后从了姓叶的,然后你的人生……”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沐婉晴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没有想到人心可以这么脏。 “大彪,如果钱不够的话,我这还有,咱们吃点亏,可不能跟这些人斗……”何雨水怕了。 张大彪吐出一口烟继续摇头。 “晚了,姓叶的这个时候逼迫沐婉晴,我估计八成是因为上次我帮她们家清债的事情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怕我又直接帮沐婉晴还钱,这样肥羊就跑了。” “而且他们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我的能耐,那么我也就被盯上了。我估计上次举报我投机倒把什么的,就是那姓黄的干的。” “既然我们院子的事情那姓黄的知道了,那么也许,你何雨水有钱的事儿他们也知道了,咱们都被盯上了。” “咱们都有几个共同的特征——手上有点钱,年纪小,上面没有长辈或者长辈没法儿给我们撑腰——好欺负。” “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去还钱,他们还会耍什么手段不成?”雨水现在想的就是花钱消灾。 “只要我们前去还钱,他们有各种手段让我们还不起,或借条上做文章,或碰坏了某个东西索要巨额赔偿——” “只要我们去了,就进了他们的圈套。” “放过肥羊?那是不可能的。” “还清债务?那更不可能,他们要人财两收,这么好的肥羊上哪儿找去啊?怎么可能放过?” 后世的各种小额贷款,贷转贷,校园贷,果·贷…… 这种事情层出不穷,还有让受害人再去拉肥羊,受害人变加害人的…… 怎么可能放过你? 张大彪一点都不掩饰,他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别人。 这年头的小姑娘们哪儿见过这种事儿啊。 “那我们怎么办?报公安?” 刘光齐摇了摇头:“大彪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最后只能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以调解为主。” 张大彪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即便是去找那俩个女同学,还不知道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呢,会不会出来作证还真不好说。 “报公安是得报的,但报街道派出所没有用。” “得报市局经保处,以团伙经济犯罪,做局敲诈勒索,受害者不止一人的名义去报,才能引起重视。” 这年头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还北边的钱,还有人搞这种事情,市局经保处不重视才怪! 经济犯罪只要有苗头,他们就一定会查! “这还不够,还是没有证据。”刘光齐揉了揉眉心。 “你们说,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张大彪突然换了一个思路。 刘光齐想了想:“上门催债是必然的,然后看沐婉晴的反应。” “如果大彪你借钱给沐婉晴,沐婉晴自己去还,他们会找理由说钱不够,或者让你亲自去一趟才行,那就是——” “请君入瓮。” “如果你不借不理会,那姓黄的八成会打听消息,然后姓叶的再来,下最后通牒逼迫沐婉晴,那就是——” “图穷匕见。” 张大彪嫌弃的看了一眼接话头的阎解成——【就你会成语是吧?】 “所以,大彪,我们要怎么办?” 张大彪看了看刘光齐,还有阎解成:“这事儿很危险的,他们可是团伙,万一报复起来怎么办?” 刘光齐笑了笑:“特务我们没有机会抓,还不能抓个犯罪团伙了?” “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可不能错过!” 阎解成也咬着牙点了点头:“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知道了,咱们不可能放着沐婉晴不管,也不能放着隔壁院里有个犯罪分子吧?” “万一哪天算计到你我头上来怎么办?这种手法防不胜防啊!” “行,那就,跟他们玩儿玩儿?” “玩儿玩儿!” “请君入瓮+图穷匕见,再加一个引蛇出洞!” “我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经保处的重视!” 于是,张大彪就详细的跟几人说明了他的计划。 ———————————— 1、沐婉晴装作没有借到钱,哭着回去; 2、需要刘光齐玩得好的干部同学,最起码两位,最好是在公检法系统上班的,陪同作证,这是第三方人证更有说服力一些,等会就请过来; 3、张大彪把所做的所有推论整理成书面文件,特别是包括关于那两名女生的猜测,后面推测的几种可能性,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上报给市局经保处先立案,或者有报案记录。当然,市局信不信无所谓,能信的话派人过来合作见证更好; 4、阎解成带光齐的同学跟踪姓黄的,看他是不是去找姓马的通风报信,确认他们之间的联系; 5、如果去了,大概率下午或者晚上,姓马的就会上门催收,阎解成住前院,有动静及时带人前去支援,护着沐婉晴一家; 6、张大彪不能去,表示不愿意管这个事儿,然后再看姓黄的会不会去找叶良珅,确认他们之间的联系,阎解成再带着人跟踪见证; 7、然后第二天叶良珅就会再找沐婉晴下最后通牒,说不准姓黄的还会帮腔——这是图穷匕见; 8、沐婉晴再次拒绝,说明会去找张大彪借钱还钱,姓黄的自然会去报信,阎解成继续带人跟踪见证,如果姓叶的也在,那就更加证明他们之间有关系; 9、张大彪带着沐婉晴,最好再带上刘光齐的干部同学做个见证,如果是经保处的同志那更好——去还钱,看会不会再起什么风波——这是顺了他们的意思,请君入瓮。 10、没起风波,咱们就吃点亏还钱,万事大吉,但如果起了风波,那后面的事情——就交给经保处了。 我们完全不需要任何证据,经保处自然会去找证据! 而这才是张大彪的引蛇出洞! 阎解成挠了挠脑袋:“这不是投石问路吗?” 张大彪——【就你踏马会成语是吧?】 刘光齐和阎解成一脸的兴奋,有活儿可干了!而雨水则是一脸的懵逼:“那我呢,你们都有事儿干?我干啥?” “出钱啊小富婆,我钱不够啊!” 第145章 开始表演,一网打尽 于是众人全部开始干活了,严格按照张大彪的安排来执行,刘光齐去找他哥们,一个就是综合利用厂的后勤主任田宝成,一个在市委工作的陆仁贾,两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干部,有身份,家里还有点关系,到时候做证也有说服力一些。 张大彪这是整理文件去了市局经保处,一把情况说明,市局经保处果然震动了。剩下的就是派人跟张大彪一起去验证一下,如果后续发展跟张大彪“推测”的一模一样,那这里面就有东西可挖了。即便不一样,陪着张大彪和沐婉晴去还钱见证一番,也是他们的责任范围之内——市民因为经济问题而求助他们,不能不理会。 60年对于高利贷印子钱没有专门的法律条文,但国家依然会严厉打击任何牟取暴利的借贷行为,高利贷行为通常被归类为 “投机倒把罪” 或 “放贷剥削罪”。 通过 “刑事打击+行政控制+群众运动” 的组合拳,形成了一套极其严厉且有效的治理体系。其核心目的不仅是处理债务纠纷,更是为了彻底铲除这一“剥削制度”的残余。惩罚力度极其严厉,轻则刑事责任。对于情节严重的高利贷者,尤其是那些造成借款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可以被认定为 “反隔·命破·坏罪” 或 “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罪” ,后果非常严重,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这事儿关键就是得有证据,放长线钓大鱼。 这年头有没有摄像头和录音笔,取证非常困难。 阎解成则是带人跟踪,他是该溜子,所以不上班在胡同里乱窜很正常。 而最为“敬业”的是沐婉晴,这姑娘是真有演戏的天赋,捂着嘴抹着泪跑回了97号院,果然引来了黄师傅的关注。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还真以为张大彪和沐婉晴闹翻了。 然后,当天晚上马三爷就带人来催债了,砸门砸玻璃,泼大粪鸡血,逼着沐家用自行车和家里的粮食抵债,走的时候还放狠话。 阎解成带着95号院子的年轻人来驰援,张大彪果然不在。 为这事儿傻柱回了院子还在张大彪的小院儿门口骂了几句。 而许大茂这是想不通,旁敲侧击问刘光齐和阎解成,以及许小玲,都被搪塞过去了。许小玲就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只说了昨儿个好像是没有谈拢,然后沐婉晴哭着跑了出去。 易中海——不管,不闻,不问。 阎埠贵——解成你可别跟他们瞎胡闹,那些放印子钱的都有后台,弄死人是很正常的事儿。 次日,叶良珅正常出现,再次逼迫沐婉晴。然后沐婉晴去隔壁院再次“求”张大彪——张大彪“没辙”,只能借钱,并且带了一个今儿个过来送山货的老张家人(经保处同志伪装的)陪着一起去,他“担心”沐婉晴是在骗自己的钱,得亲眼去看看。 然后—— 在马三爷把债务又翻番成1000块,并且威胁张大彪和沐婉晴的时候,经保处的同志们破门而入。 于是——一网打尽,那叶良珅和黄师傅就在后院儿躲着等结果呢! 马三爷要钱,叶良珅要人,黄师傅要提成。 结果一查,马三爷还嘴硬,但叶良珅和黄师傅直接坦白从宽了。 他们还真是一个团伙儿,跟千门还有点关系,受害者已经有20多人。 沐婉晴的那两个女同学早就被叶良珅用手段胁迫嚯嚯了,其中一人不堪折磨还寻了短见。 涉案金额达到10万多,家破人亡5起…… 这是大案重案! 叶良珅“追求”沐婉晴的谋划跟张大彪想的一模一样! 所有的步骤流程一丝不差! 市局里,经保处的同志都有点怀疑这张大彪是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了,你一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凭什么对他们这一套这么清楚? 张大彪都有点慌了,我知道的多一点都不行? 要不我现在给你们表演一个阿巴阿巴? 于是张大彪又把思维导图那一套拿出来说,并着重表明这是集体智慧,因为阎解成刘光齐也参与了。 最后市局经保处问张大彪,你怎么看出来不对劲儿的? 张大彪脱口而出——“连个等值的抵押物都没就敢借钱,难不成他们是做慈善啊?” “百分之百盯上了沐婉晴呗。” “那你呢?” “啊?” “我听说你把沐婉晴同学的债务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去了,你又是图啥?” “……” “我有钱烧的慌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 市局的同志笑着在他和沐婉晴的身上扫来扫去,沐婉晴也听明白了他们是什么意思,脸都羞红了。 最后四合院参与这件事的几位——张大彪、沐婉晴、阎解成以及刘光齐和他两名同学,全部做完笔录以后,才离开了市局。 并且刘光齐和他俩同学还做东请几人搓了一顿,因为今儿这个事儿影响很大,既解气,又能在他们的履历上记上一笔,算是沾了张大彪的光。 回了四合院,大家也没有透露这个事儿,马三爷那边被抓的事儿是传了出去,但市局还得抓其他的漏网之鱼,所以现在还在保密期。 许大茂和傻柱追问,张大彪他们都是三缄其口,等几天,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万一说漏嘴了跑了几个,或者是报复到院子里面来了,谁也承担不起啊。 ———————————— 三天过后,市局就把漏网之鱼给抓的差不多了,口供,证据,账本,受害者证词都收集清楚了,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 叶良珅死刑,马大三死刑,黄启发(黄师傅)有期徒刑20年,其他大大小小的死刑,无期,有期……反正都没跑的了。 这次的案子,惊动了整个东城区! 而且其他区也在对下属辖区有没有这种情况进行深度挖掘和自查。 一时之间,四九城风声鹤唳,街面儿上气氛都紧张了不少。 第146章 敲锣打鼓送奖励 而奖励方面——街道办与市局敲锣打鼓地给送到了95号院儿。 张大彪——荣获市局表扬信,奖旗一面、荣获“治安积极分子”称号,学校给其奖励是推荐其先入队再入团,冯校长亲口说,即便你考试不合格,这跳级也跳定了!他包的! 还有一个印着"奖"字,背面印着"治安模范"的搪瓷缸,一支英雄铱金钢笔,一个笔记本。 一回去秦京茹就把这些东西"供"了起来——市局的奖旗啊!表扬信啊!称号啊!入团啊! 还有100块钱的现金,50块面值的票据。 其实吧——张大彪觉得他们这么敲锣打鼓的宣传,有点过了。 你们不知道要保护报案人的隐私吗? 你们不怕我怕被报复啊! 但看大家都光荣而又激动,其他邻居与有荣焉的样儿,他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刘光齐——治安模范称号,厂里给予本年度优秀工作者称号,再加搪瓷缸。他的奖励不多,因为贡献不大,但刘胖胖看到那个搪瓷缸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我儿有大……干部之资! 确实,刘光齐的这个荣誉对他提干非常有利! 阎解成——治安模范称号,搪瓷缸。他的贡献跟刘光齐差不多,不过街道这边表了态,介于阎解成在此次行动中的优秀表现,也是重要参与者之一。 王主任暂时把他招揽为街道办的临时工,虽然钱不多,一个月12块,都是杂事儿。但是胜在稳定,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活儿干,并表态以后有其他招工机会的话,阎解成优先录取! 街道办主任亲口许诺的优先录取! 这一下子可把阎解成给激动坏了! 他猛地重重一抱张大彪:“大彪,你以后就是我亲弟弟!” “谁踏马再算计你,我弄死他丫的!” 张大彪——【我不稿基啊!而且我后世可有30岁,再加这一辈子的16岁,我都46了!四舍五入就是50,年过半百了!谁踏马当你弟弟啊!】 沐婉晴只是配合,是受害者,没有什么奖励,但那债务直接被免除了,而且还得了200块的赔偿金,毕竟担惊受怕一年多,而且家里还被上门催债嚯嚯的不成样子。她们家第一时间就把欠张大彪的钱给还了,不过粮食还得等一阵子。 雨水……除了借钱啥事儿都没做,自然没她的事儿。 四合院知道情况以后都沸腾了,奖旗感谢信还有奖品那可是街道办与市局亲自敲锣打鼓送过来了的啊! 破获了十万元的大案,枪毙5个,无期3个,其他大大小小一堆,隔壁黄师傅都被抓了。 原来踏马这整件事儿都出自于张大彪的——“推理”? 是他以一己……半己之力协助抓获了一整个犯罪团伙?! 牛哔! 这可不是算计,这也没人敢说他算计! 这事儿放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天大的荣誉,而且会被吹嘘好些年,那就是个传奇! 易中海和贾东旭则是躲到家里不敢出来,他们现在才明白,张大彪认真起来有多么恐怖! 枪毙5个啊! 那马三爷在这一片的名气,稍微上了年纪的人多少都知道一点,多少有点手段的,不然怎么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呢? 但没想到直接栽在了张大彪的手上? 听说张大彪只是画了一张图,就“算”出了他们团伙的人员结构目的和行动流程? 张半仙儿的能耐真的传给他了? 那他大年初一时说贾东旭活不过两年…… 难不成是真的? 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阎埠贵那是又怕又高兴。 刘胖胖则是纯乐,天天抱着搪瓷缸子傻笑。 许大茂则是气急败坏——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张大彪,有这等好事儿你不带我玩儿?还嫌我嘴巴大会把事情说出去?!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我也想拿称号拿奖状啊!我也想当优秀工作者啊! 但张大彪的说法是——下次有合适的事儿再找他…… 下次,这种事儿还能有下次? 傻柱——羡慕嫉妒恨呗,其实你张大彪带上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揍人抓人啊,我胳膊已经好了啊! 王主任是既高兴又幽怨,高兴大案是自己辖区的居民发现并协助破案的。 幽怨是尼玛团伙也在自己辖区里,而且张大彪这小混蛋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交道口派出所的陈所长更加幽怨了,白捡的功劳啊!政绩啊!张大彪又给捅到市局去了,他们最后只是帮着抓了几个小喽啰……就混了口汤喝,肉那是没有吃上一口啊! 下次有这种好事儿能不能先考虑考虑我们街道派出所?我们也想进步啊! 而且我们保证奖励比市局还要多! 沐婉晴学校那边反响也是很大,大家伙没想到身边还有叶良珅这样的一个恶魔!如果不是沐婉晴的那个邻居看出来端倪,沐婉晴可就真的会被吃定了! 就连有些老师以前还觉得,叶良珅和沐婉晴是金童玉女的一对儿呢,但没想到叶良珅私下里已经害了好几个女同学…… 幸好已经被枪毙了。 叶良珅的父母,据说已经辞职去外地了……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不过到月底的时候,那股子新鲜劲儿也就过去了。 因为日子还是很难熬,粮食还是很短缺,自家吃饱喝足才是头等大事儿。 ———————————— 三月底,李怀德再找上门做蛋糕的时候,张大彪撒丫子不干了。 “李叔,我麒麟臂都练出来了你看到没?” “看到了,这不挺好的吗,又赚了钱,又锻炼了身体。” “两只胳膊不一样啊,不对称啊,不符合美学原理啊!”张大彪把俩袖子都撸了起来——一个粗壮有肌肉块,另一个很正常看起来只是有点胖而已——不对称啊,难看啊! “大彪,你这就是穷讲究,你再换个胳膊搅拌不就行了嘛。” “他不顺手啊!” “在帮忙你李叔,这个蛋糕对我很重要,没有巧克力没关系,弄蜂蜜奶油的也行。” “我不干,除非你给我弄个电动搅拌机出来!”张大彪直接摆烂了。 “搅拌机?电动的不可能。”李怀德想都不想,谁会把电动搅拌机弄来给你干这个? 食品厂倒是有,但那可都是他们的宝贝,不可能弄出来给私人用。 再说给你弄一电动搅拌机,那也不安全啊。 每年都会因为各种搅拌机产生一系列的生产事故,李怀德可不敢随便弄。 “那我不管,没有搅拌机我就不做了。” “那不行,你必须帮帮你李叔,你再想想办法儿,这可是我们厂里的证志任务!你连犯罪团伙都能一举拿下,一个搅拌机还能难住你张大彪?不至于啊?”李怀德也急,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只要他"哄"好了这些毛熊专家,后面轧钢厂一扩建,指不定他能更上一步。 这是他作为后勤主任唯一可以插手生产任务的机会。 “不是,一个是事件行为推理,一个是发明创造,这两个它风马牛不相及,不能相提并论啊!” “搅拌机你不搞电动的……诶……” “我还真有法子了!” 突然,张大彪眼睛一亮! 电动的不行,手打又累,但半自动的可以啊! 第147章 半自动打蛋器,按压式小风扇 打蛋器好做,说白了就和一个金属笊篱一样的玩意儿,手动把蛋清打成奶油状,一份大概8-10分钟。 偶尔做一下无所谓,但李怀德这边需求越来越多。 用电的话确实不安全,所以可以用摇把式半自动打蛋器。 就是那种3个金属笊篱,上面有个把手一摇,速度又快又均匀,打发效果又好。 差不多一两分钟就可以打出来。 实在不行还可以在旁边弄个自行车,链接皮带齿轮,把纵向的旋转动力改成横向的,带动半自动打蛋器搅和。 还有简单一点的按压式半自动打蛋器,就和那种按压式小风扇或者钻孔设备一般,也很方便,至少比全手动方便。 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也没有那么难。 张大彪兴致勃勃的说道:“李叔,我回去画个设计图,你让厂里给我做点工具,有了工具,我做奶油效率就会高一些。” “嗯,顺带给我弄个烤箱,这点关系你总有吧?有烤箱我做蛋糕的品种会更多一些。” 李怀德愣了,烤箱问题不大。 但你一小学三年级的小屁孩,还会画设计图做工具? 你又不是工程师研究员,这不是开玩笑吗? 机械原理你懂不懂? 你上过大学吗? 张大彪不懂机械原理,但简单的齿轮改变力的方向,皮带传动,大齿轮套小齿轮改变速度,这些常识都明白。 然后,他家有普通如同金属笊篱一般的打蛋器,也有按压式手持小风扇,按压式手持灯都有。 拆呗! 而且张大彪做过游戏原画,他会画三视图啊! 再加个比例尺不就完了吗! 次日,张大彪就把设计图给完成了,费了点功夫,但问题不大。 特别是那个按压式手持小风扇,那是按照一比一比例直接抄上去的,不可能出错! 又没有什么复杂的电子设备,纯机械,100%能够复刻出来。 次日,张大彪一共交了5张设计图: 1、普通不锈钢打蛋器——就一个钢丝笊篱而已; 2、按压式手持小风扇,上面还贴心的画了防护网与挂绳,这玩意儿没有防护网的话,杀伤力还是蛮强的; 3、按压式手持手电筒,换个灯泡就行,这玩意儿张大彪觉得很鸡肋,因为一边按一边照明,稳定性很差,因为家里有这玩意儿,直接抄下来一份丢给了李怀德,做不做是你的事情; 4、按压式搅拌器,家用打蒜打肉泥的那种; 5、摇杆式打蛋器——3个钢丝笊篱,在上头推磨似的那种。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设计图就交给了李怀德,李怀德整个人都愣了。 画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的样子,他不禁疑惑的问道:“这个真能省力?” “那必须的啊!你找人做出来一个不就知道了呗?做这种小玩意儿,轧钢厂应该大有人才吧?” “刘光齐他爸是锻工,易中海是钳工,让他们弄不就完了?” 虽然说很不想带上易中海,但这老小子的手确实稳,技术也是杠杠的——抓他去给自己做工具当免费劳动力为自己服务——没毛病。 物尽其用呗,这又不是做蘑菇弹,没啥要保密的。 而且真有技术员工程师在的话,这玩意儿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李怀德还是有点不信,因为这年头的机械,不说什么家用烹饪加工机械了,所有的机械都是以大,以皮实为美,这是延续了毛熊的设计风格。 而张大彪这种,设计核心理论很简单,一看也能明白。 但他的设计风格偏向小型化和精巧,美感上比现有的类型不知道高级了多少个档次,李怀德觉得他见过的进口家用烹饪机械器械,没有一个比得上张大彪的这种设计。 当然,小型化面对的问题是核心零件的精确,公差小,加工起来难度系数也大。 国内精细加工是无法完成批量化生产的,所以高级工地位才能如此重要。 不过看到张大彪画的这么有模有样的…… 那就试试呗。 李怀德拿着设计图走的时候,张大彪还提醒了一句——按压式手持小风扇、按压式搅拌器,手摇式打蛋器,这三种玩意儿如果做好了,是能够赚外汇的。 原理不难,但张大彪对于自己的人性化设计,人体力学工程设计,产品造型设计与审美有充足的信心!那是绝对的降维打击——因为他是从后世成熟产品造型上直接抄的! 李怀德心中惊醒了一下,这几份设计图,远不止帮着做奶油蛋糕那么简单。 于是他去找了自己的岳父。 当然,张大彪这么说也是试探李怀德,什么版权不版权的现在不谈,国内就没这一说法。 按压式动能转换——那跟弓钻取火没啥两样,张大彪也看过几集野外生存,这个就是个小玩意儿。 所以这玩意儿就不存在什么专利,外形设计申请专利保护,这年头在华国也是不可能的事儿。 他就是丢出去看看李怀德的反应,如果真的有好处,李怀德还能带着自己一起玩儿,那后面就好说了。 但如果他也是杀鸡取卵,那以后就不合作了呗,损失又不大。 另外,张大彪也需要自己能画三视图,有奇思妙想的这个"习惯",得有一个官方身份的见证与背书,这样以后是不是从小窝里掏点好东西出来,大家也能够接受。 所以他完全没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随手"给了出去。 然后,3月底许小玲过生日的那一天早上,李怀德亲自喜气洋洋的把工具,还有烤箱给张大彪送来了。 ———————————— 这段时间他私人花粮食和粮票,请了轧钢厂的几位高级工和研究员一起加班,把东西给搞出来了,你还别说,还真尼玛省力! 但是良品率很低,因为张大彪的设计图过于精细。 另外小风扇给一些外国专家以及外宾试了试,大家都很喜欢这种小玩意儿! 方便,使用,美观! 价格也能接受,一个小风扇5块钱人民币,按压搅拌机20块,手摇打蛋器20块! 换成外汇也不贵,而且美观精致。 但按压手电筒被否决了,因为晃动太大,各个国家都有应对自然灾害时的手摇式发电机与电灯,所以这玩意儿就没啥用处。 普通的不锈钢打蛋器(笊篱),这玩意儿随便找个厂子生产就行,也无法出口,留着自己用呗。 李怀德找人实验询问使用满意度,价格接受度的事情,被他岳父巧妙的传了出去。 于是轻工业部直接决定投产建厂! 难得有外宾都能看上的工业产品,能创外汇,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又能赚外汇,又能提供就业岗位! 而且没有技术难度,不需要什么特殊机械,用人力堆都能堆出来!这可是典型的低技术劳动密集型产业,但是高价值—— 这可是政绩啊! 第148章 建厂,于莉和阎解成,一剪梅 于是杨厂长那边的派系跳了出来,要把这个项目留在轧钢厂。 提供方案的是轧钢厂子弟,实际制作的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与研究员,这就是我们轧钢厂的新产品! 而化工厂也据理力争,这些东西很多材料都得由他们来提供,所以应该留在化工厂。 就连食品加工机械厂,食品厂都跑出来凑热闹。 上面正在开会研究,而李怀德功成身退,他现在只是个后勤主任,话语权不大。反正无论如何有他一份功劳,他岳父那边的派系也不会白白让这个机会溜走。 这个年头,谁能赚外汇,谁在部里话语权就大! 当然,生产的事情到时候可能会打散到几个厂子分工合作,不然效率和质量也起不来,所以就看这份蛋糕谁能争得大头了。 至于说发明者张大彪? 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人去考虑他的想法,你一毛孩子还能决定这个厂子的归属不成? 到时候弄一个奖状再来点奖金,问题就解决了。 ———————————— 张大彪用了用,还真不错,特别是那个手摇式的,效率很高,一两分钟就能把鸡蛋清打成奶油霜,凑合着用是没有问题的。 烤箱之后再研究一下,不过应该没有质量问题,老烤箱能有什么质量问题?全看火候和时间掌控呗。 许小玲高高兴兴的过了一个生日,这段时间于海棠也经常跟着何雨水过来凑热闹,所以也跟大家认识了。 娄晓娥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沐婉晴也在—— 张大彪的小跨院现在已经成为了年轻人们的秘密基地。 李怀德走的时候带走了几个现做的奶油蛋糕,有蜂蜜葡萄干奶油的,也有巧克力水果奶油的。 另外还下了几个订单,以及跟张大彪暗示了一下——你这次交上去的设计稿有很大的用处。 等着部里的奖励吧! ———————————— 下午,众人还在跨院里玩儿,阎解成还在努力的耕地,身上还时不时冒一点热气出来。 今天早上他已经去街道办点卯了,最近没啥事儿,点个卯他就回了跨院帮着种地。 日子有了盼头,他也格外的用心。 张大彪在空地上摆着桌椅晒太阳看书,他的马厩工作室已经被姑娘们占据了,正在玩他从"小窝"里弄出来的玻璃弹珠跳棋。 院子里面的禽兽们最近很消停,没啥破事儿,当然也是被张大彪给整怕了,特别是上次揪出印子钱团伙的那一出,靠着一张纸上的推理就枪毙了5个,谁踏马还敢算计他? 举报? 举报啥? 人家是采购员,人家饭量大,人家买院子都是各种赔款,人家做蛋糕那是有秘方。 而且你不怕他转头就回来报复你吗? 谁能撑得住?! 易中海聋老太最近也凑一起研究了一下——张大彪确实知道他们的养老计划,但是并没有干预。 只是把何雨水给拉走了而已,傻柱还在他们控制之内。 所以只要张大彪不掺和,他们就继续保持现状,这对于他们养老帮来说反倒是有利的。 至于说什么找人买凶干掉张大彪,易中海和聋老太都不敢,到那一步,万一出个纰漏没干掉…… 那他们就必须得死了,张大彪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 现在的目标,是如何才能恢复名誉,重当一大爷,并且把工位给升上去。 正当阎解成还在耕地,易中海等人还在家做着养老美梦,张大彪正在无聊背书的时候,小院外面传来了喊声。 “海棠,海棠你在吗?” “?” “姐?” 张大彪冲着外面一看——于莉找来了? 于海棠从马棚跑了出来,开了小院儿的门,把于莉迎了进来,并跟张大彪解释道:“大彪,这是我姐于莉,是来找我的,能让她进来吧?” 张大彪跟院子里的人的那些破事,于海棠也听何雨水讲过,没有他的同意,其他人想进来那是不被允许的,这里可是张大彪的私人地方。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也很无奈—— 【姐们儿们啊,你们都把我这当作周末专属姐妹茶话会了,你们的花园子了,我尼玛还能说什么呢?】 【那不要脸的许大茂都没有你们来的勤快啊?】 你说把人给赶出去吧,也不太合适。 不赶吧,有那么点打扰自己学习,但你说跟她们争论这个问题…… 你小学三年级的课本还需要复习吗? 而且她们一周也就聚一次…… 算了,不跟女人争论,争不过。 并且小跨院里莺莺燕燕的,其实张大彪的心情也不错。 【这个是最近发育了吗?】 【那个腚比上个月大了。】 【不行不行,我得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算了,回小窝一趟,泼点冷水清醒清醒……】 于莉尴尬的笑了笑,跟着于海棠进去了,一边走还一边数落于海棠:“你怎么一到周末就不着家啊?还有几个月你就高中毕业了,你是真不打算考大学了?” “哎哟姐,先不说我这成绩考不考得上,考了大学也是为了找工作,高中毕业也能找工作,我还读它4年干啥?” “我在雨水这玩儿呢,我们在玩跳棋,可好玩了了,还可以三个人一起玩,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试什么试,一会跟我回家做饭去,你成天这样不是打扰人家吗?” 俩姐妹嘀嘀咕咕的往马棚走去,这个时候阎解成听到声音直起身子回头一看,还擦了一把汗。 “于莉?” “阎解成?” 突然之间,两个人就站住了,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阎解成的目光里有一丝无奈和悲哀,而于莉眼珠子都红了,有一种幽怨和愤怒。 张大彪瞳孔一缩,嘴角一歪——【哟吼?有情况!】 还没等他们说话呢,张大彪突然唱了起来——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模仿费玉清的那个《一剪梅》版本) 哎呦那个尴尬哦! 当时阎解成和于莉脸蛋就红成猴屁股了! 张大彪无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真情像梅花开过——” 于海棠看看阎解成再看看她姐——“姐,你们认识?” “冷冷冰雪不能淹没——” 谁知道于莉一甩手,抹了一下眼泪就跑出去了,于海棠大叫着:“姐,姐你怎么了?”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姐你等等我!” 第149章 搞事情,傻柱大茂阎解成打架 她也慌张的跟着跑了出去。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马棚里,娄晓娥、何雨水、沐婉晴、秦京茹、许小玲5人疑惑的伸出脑袋来,然后看着阎解成,而张大彪则是在那儿盯着阎解成,继续邪笑(猥琐)着唱歌,已经唱到了:“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阎解成尴尬至极,想找个洞钻进去,但这一大片也没有坑啊,不过旁边有个小鱼塘,要不要跳进去试试? 他抬头看天,再看看地,一只手搭着锄头,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儿好,放腰上,不自然,放脑袋上?那是有病。 总不可能放裤裆里吧? 手换来换去差点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一边转头看四方,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别……” “别别……大彪……” “你别唱了……” “别……” 张大彪恨铁不成钢啊,BGM都给你唱出来了,你给我来这个? 他把书往桌面上一砸,大吼道—— “愣着干啥?去追啊!” “哦哦……” 阎解成马上把锄头一扔跑了出去,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妹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娄晓娥——“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真是为了这些瘪犊子操碎了心。 可突然阎解成又跑了回来,在耳房与小跨院之间的小门那边,探头对张大彪问道:“那个,大彪啊,我今天这算半天还是一天啊?” “哈?什么意思?” “一天不是两斤棒子面儿嘛,我这……” 张大彪脸都黑了,指着门口大吼一声——“滚!” “诶,好嘞!” “我一会儿晚点来拿啊!” “不行我晚上过来种地把时间补上!” “我走了哈!” 张大彪很无语…… 神踏马晚上来种地啊? 四合院怎么都是这种奇葩玩意儿啊?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现在是谈晚上种地的时候吗? 而姑娘们那边也笑翻了。 娄晓娥——“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张大彪——“……” 我想把我的3M隔音耳罩拿出来了…… 许大茂在小院外面探出个脑袋来:“大彪,咋滴了?” “阎解成怎么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捡钱去了?” “他追她媳妇去了。”张大彪脱口而出。 “啥?阎解成啥时候有媳妇了?不能够啊!我还没好他也没治,他娶啥媳妇啊?那不是霍霍人家姑娘吗?” “不行,我得去看看!” “啥?阎解成媳妇?我也得去看看!”听到这边的动静,傻柱也是一推门就跑了出来。 “傻茂等等我!” “……” 张大彪捂了一下脸…… 算了,心累,爱咋地咋地吧。 ———————————— 果然,一个小时以后,三个人打的鼻青脸肿回了四合院,跑到张大彪这小跨院评理来了,刘光齐都跑过来围观了。 三个人都有乌青眼,鼻子也流了血,许大茂伤的最重——看来都是下死手了的。 现在已经临近下午的饭点儿,姑娘们该回去的都回去了,晚上一般是爷们儿们的聚会时间,秦京茹跟雨水去研究新学的川菜菜式去了,就在耳房那边做饭,时不时还偷听一下小跨院里的谈话。 “大彪,光齐,你俩给评评理,有这么埋汰人的吗?” “我好不容易追上莉莉,还没把她哄好呢,这许大茂就跑过去说我家没给我治病的事儿,让莉莉慎重考虑。” “这傻柱更踏马贱,他还洋洋得意说是他打的!还说他叫傻柱,轧钢厂——” 许大茂和张大彪、刘光齐同时附和道:“八级大厨,工资二十七块五!”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一说出来,大家伙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口头禅,大家都听腻了,主要是你见一个姑娘就这么说一次……真以为27.5很光荣还是怎么地了? 院儿里工资四五十的大有人在。 而在厨房里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这个傻哥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傻柱还摸了摸自己脑袋:“不是,你们笑什么啊?我没说假话啊?” 张大彪笑了半天才问道:“傻柱,你8级炊事员不应该是35块5吗?你怎么只有27块5?” “这货成天请假,食堂主任让他周末加班做小灶他也不肯,一来二去扣的呗。”许大茂赶紧揭了他的老底。 傻柱呲了一声:“那也比你学徒工资22块来的高!” 许大茂一拍大胯:“诶,哥们现在也是35块5了,哥们明天就转正了!” 许大茂洋洋得意,这事儿他一直以来除了张大彪以外谁也没说,算着日子呢,明儿个刚好转正! 教员、炊事、保育、电话、广播、放映员跟工人八级工制度不一样,工人八级工一级最小八级最高,他们则是反着来的。 比如说炊事员还有临时工帮厨22块、正式工炊事员学徒10级27块5、9级31块、8级才是正式炊事员35块5。 保育员最低9级,电话广播员最低有10级。 但放映员只有临时工学徒22块,转正以后那直接就是8级放映员,35块5。 许大茂这算是熬出来了! 不过这样一来,应该是他爹事情办好了给他腾位置,就要搬走了? 许小玲也要走了? 傻柱听着许大茂转正了,面色有点不自然。 刘光齐那是中专毕业干部岗,现在是在熬资历。而且刘光齐从小就聪明,所以他6级办事员工资43块,傻柱没说啥,那是真的比不过。 而其他人的工资确实没有傻柱高,即便是他被扣了钱,也是全院儿年轻一辈儿(除刘光齐以外)最高的。 贾东旭那二货这么多年也只是1级钳工33块,看起来比傻柱高几块钱(实际上应该是低两块5),但他贾东旭敢说工资比自己高吗? 而最后尼玛许大茂这货后来居上了? 同是8级,一个8级炊事员,一个8级放映员,本应都是35块5,但凭什么自己被扣工资啊? 而放映员出差还有补助?!还有老乡送土特产? 所以傻柱开始感觉到紧张了! 但他还不知道的是,张大彪一个月起码能搞80-100! 堪比8级工! 刘光齐则是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肩膀:“哟,大茂这是转正了,要请客吃饭啊!” 许大茂洋洋得意的说道:“那必须的!下周日,就在大彪这个小跨院咱们摆上两桌!” 阎解成——“喂!我在说他们搅和我和莉莉的事儿啊,你们不要跑题好不好?” 尼玛再这么聊下去,是不是要现场给许大茂祝贺一个,放鞭炮啊?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对……一不小心跑题了。 阎解成那个委屈啊。 第150章 许大茂这次是真好心 张大彪看向了许大茂:“你真是去搅和他们的?” 许大茂脸色有些许的不自然,不过还是摆了摆手:“搅和吗,我是有那个心思,我承认。” “咱俩都是半绝户,我正式放映员还没找媳妇呢,你阎解成凭什么先比我找?” 在他们几个人面前,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他就是不服啊。 “但——” “我这次还真是为了解成你和于莉好。” 他说这话,阎解成和傻柱都呲了一声——【不信。】 许大茂马上解释道:“你看咱们院里儿的易中海,他就是绝户,他搞了多少事情?害了多少人?” “张大爷也是绝户,大彪,这个我没有其他意思啊,我就是举个栗子。” “但张大爷没害人啊。” “你再想想易中海把刘大妈、大彪、傻柱、雨水害的有多惨?贾家你别看他这个样子,贾东旭工级那被易中海压着呢,他什么时候能升上去得看易中海的心情。” “咱身体没养好之前,不能害人是不是?” “就算你们俩情投意合,但也不能瞒着女方是不是?刘大妈被骗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也都看见了,你难不成想于莉变成第二个刘大妈?” 这话一说,大家伙都沉默了,毕竟这里就有两个受害者,加上厨房里的何雨水,那是三个。 傻柱表情极其不自然,而刘光齐点了点头说道:“解成,大茂说得对。” “不管如何,女方应该有知情权,不能说明知道有这个问题你还瞒着对方。” “那是故意害人,伤天害理。” 阎解成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但张大彪突然冒了一句:“大茂,其实你想搅和黄了的心思,更多一点吧?” 许大茂丝毫不内疚——“那必须的!要绝户大家一起绝户!” 众人无语,你这傲娇的样子……难不成绝户是什么好事儿? 张大彪摇了摇头指着许大茂,对阎解成说道:“他该打,你待会要打他我帮你。” “卧槽,大彪,你这就过分了啊?咱俩可没仇啊!” 张大彪可是能把傻柱胳膊硬生生掰折的狠人啊,他要是帮着阎解成,那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说正经的,地我给你留了,阎解成也帮着翻土了,韭菜你什么时候搞来?” “啊,那块空地种韭菜?为啥?”阎解成回头看了看,有一块地,大概50平的样子,啥也没种,原来是要留着种韭菜啊? 但韭菜又不是正经粮食,种它干嘛啊? “给咱俩调养身体呗,多吃韭菜,有助于那玩意儿活性的恢复,壮阳的,大彪说的。” “放心,我已经跟老乡说好了,4-5月以及9-10月是韭菜品质最好的时候。” “等下个星期他们那一波采收了,就把长势最好的那一些韭菜丛分株给我,带根栽种没有缓苗期,生长迅速,长的也好一些。” “下周我去放电影的时候刚好运回来,不过大彪你最好骑个三轮车跟我一起去一趟,我自行车可装不了那么多。” “可花了我老大的力气呢,要不是那边的大队长帮忙说和,我花钱人家农民兄弟都不乐意。”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阎解成顿时就感动了,这是一直把他的事儿放在心上啊,大彪还有大茂对他,比他亲爹都好! 张大彪挥了挥手:“别矫情,我自己也喜欢吃那玩意儿,韭菜盒子,韭菜炒鸡蛋,韭菜饺子,好些年没吃了。” 阎解成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好好种!要不我骑车跟着大茂下乡,你就在家复习呗,帮我借一辆三轮车就行。” 张大彪想了想:“也行,不过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想下乡收点东西呢。” 刘光齐则是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这才是兄弟,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打什么架啊。” “那你们这顿打,就算了啦?” 阎解成和许大茂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只能哼了一声:“了啦。” 然后两人就瞪着眼看向了傻柱。 傻柱有点慌:“怎怎么了,你们看我干啥?” 刘光齐笑嘻嘻的说道:“傻柱啊,你也是个敞亮人,大茂搅和阎解成的事儿情有可原,他们也达成了谅解。” “但你呢?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是不是也得有个说法?” 说着,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和张大彪,默默的成四角把傻柱那么一围。 傻柱当时就傻眼了,本来以为进来看看凑凑热闹,也没把打架当回事儿。 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四打一,还有张大彪这个莽货,傻柱是真的没有信心了。 而且张大彪不但力气大,抗打击能力强,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傻柱可是看出来了——他恢复能力贼强! 比如说被打的鼻青脸肿,傻柱脸上那起码5-7天才能完全恢复。 但张大彪只要两天就能恢复如初了,这尼玛年轻人的体质,是真比不了。跟他打架那是纯吃亏,划不来。 所以傻柱只能认怂。 “是啊,你把人家踢成了这样,还在人家姑娘面前显摆,这不地道吧?” “你就不怕他们俩个以后搅和你相亲?” 本来傻柱还不以为然,嘴硬死不肯认错,让他跟许大茂认错,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但要是这俩货以后搅和自己相亲…… 张大彪又加了一句—— “你也不想你相亲一次,他俩就搅和一次吧?” 傻柱马上惊醒:“得得得,诸位,诸位!” “我错了,我错了!哥们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阎解成他还能对付,再加上一个蔫坏的许大茂他绝逼就招架不住了。 更别说后面还有聪明人刘光齐,以及"算无遗漏"张大彪啊! 那我就得孤独终老啊! 傻柱直接双手合十拜了拜,干脆认怂。 不敢不认啊! 今儿个踏马自己就是犯贱,跟着过去干啥?多嘴干啥? 许大茂眼睛一转:“那傻柱,我请客那天,你来做,有没有问题?” 傻柱没说话,只管点头,还能说啥呢? 阎解成刚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要什么,可傻柱总得赔点什么吧? 不然自己这顿打白挨了? “傻柱!我……” “我到时候请于莉吃饭,你给我们做饭!” 张大彪一巴掌就抽了过去:“你傻啊!” “啊?” “要是于莉看上他的厨艺了怎么办?他再来一句工资27块5,你媳妇都没了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最后阎解成心一横:“傻柱,那我这顿打也不能白挨,本来就是你没道理,你给赔两块钱!” 傻柱还能说啥:“还得是你,阎解成,我看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不就两块钱吗,爷们我给行了吧——” 结果兜里掏了半天:“……” “雨水,借我两块钱。” “……” 众人也是无语,尼玛说起来头头是道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但你傻柱也不过如此啊。 两块钱都没有啊!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最后散伙的时候张大彪又感叹了一句—— “傻柱啊,你可长点心吧!” 第151章 建厂,什么是真空管朋克 关于阎解成和于莉的事情,最后张大彪给问出来了。 两人互相是有点感情的,高中毕业的时候都有那么点意思,但俩人都没有工作。 再加上阎解成现在这个半废情况,昨儿个许大茂和傻柱给他一曝光,当时于莉和于海棠就走了。 没工作没钱没房子,还有可能生不了孩子,找你干啥? 所以阎解成直接就蔫儿了。 现在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所以他也没辙。 只能等着说街道办什么时候能"优先"把他推荐出去,但也得等有工厂招工并给街道办名额啊。 但第二天于莉又来找了阎解成。 “解成,病我们可以好好养身体,应该能治好的。” “但你得有份正式工作。” “只要你有份正式工作,咱们就,就能处处看……” 剩下的话于莉没多说,便羞红着脸跑了。 阎解成又看到了希望。他本就是外伤加营养不良造成的,症状比许大茂轻多了。 找工作——阎解成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工作! 只要有正式工作,于莉就能跟他处对象,有钱也能调养身体,房子的事儿再想办法。 那就什么都有了! 于是又跑街道办问情况去了。 各个厂子也都跑跑看,勤快点,总有机会是不是? ———————————— 但还没几天,4月初的时候,机会就来了。 应该说是轧钢厂建立了一个“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是轧钢厂的下属子厂,但同时受到冶金工业部,轻工业部,对外贸易部管辖。据说第一机械工业部(民用机械)、化学工业部、商业部也想凑热闹,但被拦住了。 就在轧钢厂西北边一个废旧厂房改造而来,最近已经开始建设改造了,占地面积20亩,预计招工第一期200——500人,主要工作是产品零件组装,因为订单要的急,只能分给其他厂子生产零部件,然后运过来组装。 李怀德过来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张大彪人都麻了——这是脑子有病吧? 就踏马生产一个后世一两块钱,最多不超过5块钱的按压式手持风扇而已,还有手摇打蛋机,按压式粉碎机…… 就这3个玩意儿,需要这么多部门介入吗? 你搞个组装车间不就完了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但李怀德跟他详细说明了他的这几个“发明”的价值。 我国现在出口,主要是原材料出口为主,或者手工艺品。 而张大彪的这种小型化,低科技,高设计,高加工附加值的民用小玩意儿,用来出口的几乎没有。 因为国外有这些玩意儿,还是用电的,不需要我国来设计和加工,更不可能进口我国的这种产品投放到他们的市场上去卖。 但张大彪的小型化设计思路还有设计风格完美了契合了他们的审美,说是什么——真空管朋克无动力设计的集大成代表之作! 环保无动力设计,造型设计感一流,大部分材料都是不锈钢…… 反正是把张大彪的设计夸上了天。 国外直接下了大量订单,主要是手摇打蛋机,按压式粉碎机,这两种普通民众都用的上,又不贵,手持风扇订单数量也不错。 你说上面激动不激动。 然后李怀德问了张大彪一个问题—— 啥叫真空管朋克? 张大彪也是想了半天怎么解释,这玩意儿上大学的时候,因为他是数字媒体专业,写论文的时候经常碰到。 “应该,大概,也许就是金属管子、哑光色、铝板冷锻、冲压成型、一体铸造等等这种,代表着硬朗科幻色彩的视觉效果吧?” “你就当他们喜欢金属管子,一体成型的视觉效果就行了。” 至于说什么真空管朋克是复古未来主义下的艺术风格,描绘1950-1960年核战阴霾下的假想历史阶段,常以核战后废土世界或科技停滞的反乌托邦社会为背景设定…… 那可不敢说出来——你一三年级的毛头小子凭啥知道,还反乌托邦? 李怀德寻思了半天——真空管朋克,就是喜欢金属管子? 没毛病! 李怀德这次来主要是通知一下张大彪,明儿个部里的奖励就下来了,估摸着还有报纸的采访。 但让他也做好心理准备,奖励也就那么回事。 “我在会议上想给你多争取点,但……” “按照现行的发明奖励办法,也就一张奖状,和200块钱。” “对不起啊大彪,本来我还想说让部里先问问你的意见。但杨厂长说你是给了设计图,但制作的师傅都是轧钢厂的人,所以算是轧钢厂的作品……” 李怀德也有点为难,这事儿正主是张大彪,你多少也得问问人家有什么要求是不是? 啥也没管,直接给安排了,李怀得都说不上话。他现在就一后勤主任而已,上面除了杨厂长还有聂书记,以及一个不管事快要退休的副厂长。 所以他也没辙。 早知道就不用刘海中与易中海,还有一个轧钢厂的研究员,这反倒给了杨厂长借口。 张大彪想了想,随意的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儿呗。” 这个年头跟国家说,这玩意儿我想怎么安排?竞价?专利?许可权?转让费? 那是疯了吧。 所以张大彪没管那么多,虽然说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只能如此。 别说你设计个什么东西国家给你200块奖励,就算你挖到了传国玉玺上交国家,奖励也就百把块钱。 规矩如此,你没辙。 李怀德叹了一口气:“不过李叔我要调过去当副厂长了,到时候我给你留3个工位,也算是给你补偿一些。” “你也别嫌少,那边厂子能赚外汇,但好几个部里的领导都盯着呢,李叔我也只能……” “等会,你说啥?”张大彪突然坐正了。 “我说给你留3个工位啊?真不少了,外面现在起码卖600-800块一个!” “不是,上一句。” “我调过去当副厂长……” “别去!”张大彪想也不想,李怀德对自己还行,可不能让他跳坑里去。 “啊,大彪,你别跟李叔开玩笑,我调过去行政级别会往上调一级的,副处啊!要不是看在我找人做出实物来,我可没有这个机会的!”李怀德有点不解,你个毛头小子懂不懂上调一级什么概念啊? 多少人工作一辈子也不一定有晋升的资格啊! “那厂子活不了几年的,你过去那就是个坑,守好轧钢厂这个基本盘才是正路。”张大彪挥了挥手,极其的嫌弃。 这李怀德就不理解了,这是为啥? 出口啊,赚外汇啊! “那玩意儿原理很简单,只要出口以后,国外就会仿制,并开发出新产品。” “咱们做这种小商品,因为机器不够用精度也不够,所以很多时候是找大师傅手搓,效率也不高。” “国外进口了这玩意儿,只要觉得它好用就会大批量仿制,人家那工业水平,一台机器抵咱几百人一天的工作量。”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还要进口?你说?” “为什么?” 第152章 那个厂子没前途的,奖励 “不会吧,这个东西,这东西是我们做的啊?”李怀德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 “你有专利吗?他改个设计不行吗?你有版权吗?咱们国家有办法制止国外商家仿制吗?” “咱们加入了W……关税什么贸易什么……协定什么的吗?”张大彪差点脱口而出WTO,但这个年头还没有啊? 这个时候是什么……关税及贸易总协定(GATT)?咱们国家因为各种原因先是“复关”,然后才是“入世”,反正过程麻烦得很,花了十几年的时间。 李怀得顿时都愣住了,仔细那么一想…… 张大彪说的没错啊,完全拦不住国外仿制,别说国外仿制了,连国内仿制都不一定拦得住。 没有法律去约束。 “所以这个厂子,这批订单……” “做完了就没了,我要是外国的那些资本家,要不重新设计包装上市,又或者市面上有了仿制品以后再来跟你谈,拦腰砍价格。” “反正,谁当这个厂长,到时候谁就有的受得。” 可不嘛,第一年,或者说第一季度赚外汇赚的盆满钵满,下个季度就没订单了,或者对方压价,售价比成本还低,就问你做不做? 李怀德突然惊得一身冷汗,如果按照张大彪所说的那样…… 那不就完蛋了吗? “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岳父说一声,这个厂子不能建!” 张大彪马上又按住了他。 “这个关键点你去阻止建厂,你拦得住?” “算了,谁爱建就建,谁爱去当厂长谁去。” “他们连我这个设计者都不过问一下直接就安排了,还会理会你的意见?” 李怀德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上面已经被外宾外商的订单迷了眼,都觉得这发明有重大的证志意义,但又不重视发明人…… 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昏了头,这个时候谁去阻拦那都是在"犯罪"! “那,你能不能到时候多弄点产品设计?支援支援?”李怀德还有点不死心,过去直接升厂长啊! 张大彪摇了摇头:“别介,我这人很懒,要不是打奶油太费手,我才不发明这玩意儿呢。” “再说上面又不重视我,我还舔着脸给他们做设计,我贱不贱啊?” “而且那些设计师研究员心里也不服啊,我才16岁,小学三年级。我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到时候麻烦一大堆。” “所以谁爱去谁去。” 李怀德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别人把张大彪当小毛孩子,他可不这么看,一个小毛孩子能从借印子钱这事儿揪出后面那一大串人? 经保处的同志们都没解决的问题让他给解决了,你还认为他是一普通小屁孩? 李怀德最后随便聊了一会,便回去了。 这事儿他还得跟他岳父商量一下,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决定的。 真要是和张大彪说的一样的话,那这次的资源和岗位争夺,完全没有什么意义,早点退出,或者跟其他派系资源互换才是上策。 不过走的时候还叮嘱了张大彪一句,你的判断,不要跟任何人说。 你只管设计,也就灵光一动设计了这么个玩意儿,其他的一概都不知道。 张大彪点了点头,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说漏嘴了,你这个发明者知道这玩意儿会被仿制,那么建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到时候造成巨大的损失,总得有人来背黑锅吧? 其实一定会有人看出来的,只是部里很激动,也有信心把控质量提高产量,但—— 这个世界不是你以为就可以的啊。 张大彪明白了李怀德话里话外的意思,尼玛—— 我一十六岁才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我背什么锅? 我背得起吗我? 索性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 第二天,街道又敲锣打鼓地跑来了。各个部里的几位领导秘书,还有杨厂长、聂书记、李怀德等人一起来了95号院,非常官方的一个会面。 给张大彪颁发了一个奖状,上面写的是《小小发明家》…… 张大彪脸都黑了——【老子不小,真的不小!你踏马才小,你全家都小!】 你想想,等七老八十的时候跟孙子炫耀年轻时候的荣誉——小小发明家? 尼玛你写成《民间科学家》《民间发明家》,就算你写《手工彪》我也认啊! 张大彪皮笑肉不笑的接受了这张奖状,还有200块钱奖金,还跟领导秘书,厂长书记们合影,脸色极其僵硬。 假笑小男孩见到过没? 就那个样儿。 不过杨厂长他们觉得很合理,这才是一个十六岁小学三年级的小屁孩,受宠若惊的表现。 然后按照程序,杨厂长他们又装模作样的“勉励”张大彪一番,便走人了。 他们以为这样对待张大彪,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你张大彪应该感恩戴德,再为厂子里做贡献—— 我尼玛我都不是你们厂里的人。 奖状又不合我意,而且200块钱算个鸡毛啊? 还踏马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让老子配合你们演戏摆拍…… 从头到尾没有问我一句愿不愿意把这份设计"送"给上面。 当然,张大彪也不敢说不,但你得问啊? 说实话,张大彪对于这些“当官”的,是真的很失望。 然后,部里厂里走了以后,街道办又开始在院子里给张大彪开表彰会,大家一起呱唧呱唧!而且听说这次建厂,街道可能会有一些名额,众人眼中都在放光。 张大彪那是给国家,给厂里,给街道做了大贡献的! 所以街道也表示了一番,给张大彪奖励了一些票据,张大彪也只能继续假笑呗。 心累。 本以为这便结束了,第二天张大彪又被学校给抓去了…… 主席台演讲,演讲个啥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就记得校长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 又给张大彪颁发了一张——《三好学生》奖状…… 不是,这玩意儿,你多少等我跳级了以后再给也行啊,我现在十六岁小学三年级,你觉得我现在担得起这个《三好学生》的名头吗? 而且立刻把张大彪戴上了红领巾,他现在是光荣的小学三年级少先队员…… 张大彪脸都笑僵了。 但台下的同学们都很羡慕他,特别是阎解矿和阎解放。 然后又把入团的事情给搞定了,先入队,再入团,一趟顺。 而第三天,日报的记者来了…… 第153章 日报记者采访,许家请客 之前的印子钱事件为了保护"举报人",所以没让大张旗鼓的宣传,但南锣鼓巷那一片瞒不住,街道办敲锣打鼓市局也没拦住。 而这一次则是值得宣扬的大好事儿,日报的安红记者抢到了这个采访的机会,于是兴冲冲的跑来了。 不过…… 小学三年级? 长的这么高? 冒充的吧? “你是张大彪……同学?” “嗯啊,是啊,咋滴了?” “你……小学三年级?” “没错,怎么了,不许啊?” “你多大了?” “刚满十六岁!”差点脱口而出刚满十八岁…… 对面的记者沉默了……十六岁,小学三年级,这个账我怎么算不过来呢? 张大彪有点焦躁,因为这几天尽被当猴看了,确实有点烦躁,不过看在日报的面子上,他还是尽量地压制着脾气。 不过对于记者的问题,那回答的就很随便了。 ———————————— 为什么想发明这几个小东西? 因为懒。 小朋友,你这样说我不好写报道啊。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无关,你要乱写我就告你诽谤,光齐你要给我作证啊。 …… 那换个说法,你发明这几个产品,是为了干什么? 打奶油轻松一些呗。 你会打奶油? 多新鲜啊,我们院里好几个邻居都会。 你有秘方? 嗯啊,不行吗? 你为什么要打奶油? 想吃奶油蛋糕。 ……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又懒又馋才发明这些东西的? 可以,没毛病,我就是这样的,咱少先队员不说假话! …… 你对于这些产品能赚外汇有什么想法? 这玩意儿能赚外汇? 你不知道? 也没人跟我说啊? 那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能给国家赚外汇啊! 又不是我去赚外汇,赚了外汇我又不能用,我有啥想法? 只要不耽误我打奶油吃蛋糕,随他便。 …… ———————————— 最后安记者败下阵来,只能憋着气走了,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直截了当”的受访人,人家那个不是伟光正废话连篇不断的往自己身上贴金。 这可是日报啊! 就算在上面只有豆腐块那么大的采访,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好不好? 但这家伙就和没事儿人一样,什么都敢说,就那么直愣愣的。 刘光齐在一边都尴尬的不行,最后送记者走的时候,还在院子门口跟记者解释道:“我这个弟弟啊,他这里,这里有问题你知道吗?” 刘光齐用手指指着太阳穴,还做了扭半圈的动作。 “不然为啥16岁了还在读小学三年级是吧。” “您多担待啊,他脑子最近才好起来的,估计还没好全。” “加上他那脾气性格,跟咱们一般人不一样,直来直往的,有啥说啥。” “所以他那些话……您帮着润笔一下,美化美化?” 安记者这才反应过来,为啥张大彪这么"彪"了。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是我误会了,也难为了这孩子。” “都这样了还能为国家做贡献,也不知道说他是天才好呢,还是二傻子……” “行,我知道的。” “放心,这份报导总编还会盯着的,一定会正面宣传张大彪同学,你就放心吧。” 刘光齐总算是把安记者给送走了,张大彪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完了。 刚才他得知这位记者名叫安红,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打错了,脑子里面满是—— 【安红,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捉嚼!】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啊! 总算是把人给送走了。 刘光齐看着松了一口气悠哉悠哉的张大彪,他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报纸啊!荣誉啊!光宗耀祖啊! 结果这哥们还那么嫌弃? 你知道多少人就算花钱都没法在日报上留个豆腐块吗? 有时候他真想掰开张大彪的脑袋看一看,你咋的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还是说上次傻柱给你开了瓢,脑子里还有瘀血没恢复好? 简直跟我们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啊! ———————————— 次日,众人在张大彪的小跨院里聚餐,是许家请客吃饭,傻柱主厨。 然后大家一边儿聊天等着傻柱上菜,一边聊张大彪最近出尽风头上报纸的事情。 报纸已经买来了,院子里巷子里好多人都看过了。 那报纸上把张大彪夸的哦…… 任张大彪脸皮再怎么厚,看到这报道都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也就罢了; 什么为报效祖国努力读书——我倒是想努力读书报效祖国,但我踏马现在才看到小学5年级的课本,我亏心啊; 什么乐于助人团结邻里,把自己的定量拿来接济生活困难的邻居——我踏马那是棒子面我真的吃不下啊; 什么品德高尚,以诚待人,赤子之心——我那踏马是懒得说假话,跟你们说假话有意思吗?而且自己脾气暴躁,这也叫做赤子之心?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什么—— 反正张大彪觉得这上面写的就不是他,这踏马就是一个完人啊! 而自己呢? 他对自己有着非常明确的认知,就尼玛是一彪子,不然外号怎么叫丧彪? 把报纸往旁边一丢,不看了,心烦。 然后报纸就被秦京茹收起来了,得找个玻璃相框给裱上。 治安积极分子、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小小发明家、综合利用厂临时采购员、上过日报…… 最近成就达成的好像有点多哦…… 不过在邻居们的眼中,他是彪子、脾气暴躁、算无遗漏、睚眦必报、画画高手、路子野、不畏强权(什么大爷主任厂长都不放在眼里,他自家亲戚都管不住他)、花钱大手大脚败家子儿、十六岁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 这样也不错。 不管了,吃饭。 “傻柱,做好了没!搞快点!饿了!” “来了来了!” 今儿个是许大茂转正以后请大家伙吃饭,本来是准备在跨院的,但许富贵决定还是在中院弄,顺带把邻居们一家请了一位。 因为他明儿个就得调走搬走了,这叫做先礼后兵。 院里每家他都请了,连老聋子和易中海等人都上桌了,礼数做到了,也是提醒大家,我许家还有长辈呢。 为此,许富贵还单独敬了现·一大爷刘胖胖,那是咱们院儿里正儿八经的一大爷,很多事只要他肯出面,公平公正处理,那许大茂就吃不了什么亏; 还有刘光齐,这是个聪明人,大茂跟他走的近,有他指点一下,那就不会被人坑; 最后是单独敬了张大彪,只要大茂跟他关系好,关键时候他会护着大茂的。 不得不说,许富贵眼光贼准。 席面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半,虽说没有张大彪和刘光齐席面那么高档,但也不比易中海认亲的时候差多少,大家伙那是吃的宾客尽欢。 第二天一大早,许富贵就叫车把东西给拖走了,但—— 许小玲却没走。 第154章 解成工作搞定,阎家算计 许家的后院西厢房找了师傅砌了墙凿了门,给隔成了两套。许大茂两间,许小玲一间。 一来是许小玲舍不得走,她的朋友就那么几个,都在这一片儿,而且转学什么的也很麻烦。 二来即便是他哥立马结婚,也用不上这么大的房子,等着许小玲工作或者嫁人以后,再把隔开的墙面开一个门就完了,简单又方便。 许富贵去电影院上班,陈妈(许大茂许小玲的母亲)平日里还是在娄家上班当保姆,那边离着娄公馆更近。 许富贵一走,那许大茂就更加放飞自我了,三天两头去撩拨傻柱,成天院儿里鸡飞狗跳的。 治病的药,许家花大价钱给他凑的差不多了,反正先治着看看,阎解成那边主要是营养不良,也还好说,最近跟着张大彪干活,反正伙食是比以前稍微好些了。 眼见着阎解成都稍微胖了一点。 而没过两天,街道办就传来了好消息——“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正式开始招工! 技术骨干老师傅,那是从各个厂子直接调动的,包括还有领导层。 而其他的普通工人,交道口街道办因为发明人张大彪的关系,名额比其他街道办稍多几个,一共分配到了45个名额。 但交道口街道办管辖区域面积很大,就说南锣鼓巷这里面就有好几条胡同,每条胡同还有好多院子…… 所以分摊下来,一条胡同一个工作指标都不一定分的到。 阎解成因为在上次抓"经济犯罪分子"的行动中有贡献,街道办也表明优先录用推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拿到了一个用工名额——车间的组装工人。 刚去都是学徒工,工资22块钱一个月,半年后转正,转正以后1级工工资31。 不过新厂没有房子分配,正在建设员工宿舍,4人-6人间的那种。你要是想要房子,单位可以开介绍信,去街道申请租房,这不是分房只是临时租赁,但租不租得到,那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阎解成这算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 阎埠贵脸上都乐开了花,还在那儿自鸣得意:“解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等等这工位就有了,咱家一个子儿都没花,这不就等于省下五六百块钱了嘛!” “解成啊,你看你现在正式工作也有了,那每个月往家里交的钱是不是该涨涨了,我看这么滴……” 阎埠贵还在算计呢,阎解成手一伸,直接拦住了他。 “爸,我这工作家里没有出钱,是我自己凭本事弄到手的,你没给我花钱却让我往家里多交钱,没这道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把那你养这么大家里不花钱啊?”阎埠贵急了,你有工作了不多交一点给家里,那我不就亏本了吗! “是,家里是花了钱,但你那儿不是有我的账本吗?” “咱们家以前可是立了规矩的,我住家里吃家里,一个月交5块钱。” “我还欠家里122块5,这个是必须要还的。” “等我正式上班以后,每个月给家里5块钱,那是给你和妈的养老钱。” “除此之外,我可不欠你什么了。” 阎解成想的很清楚,等有机会搬出去,那就迅速脱离这个家庭。 不然他会被阎埠贵算计一辈子。 阎埠贵都傻眼了——“解成,你可是我儿子,咱们家的老大啊!” “你就跟家里这么斤斤计较的?” “让你多交点钱给家里可不是为我自个儿啊,这解放解矿还有解娣,读书也好以后工作也好那个不花钱?” “你是老大你得作出贡献,你得有个当老大的样儿!你得帮衬着弟弟妹妹,你得帮着家里!” 阎解成用小拇指抠了抠耳屎,然后吹了出去。 “爸,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我这只是在严格执行咱们家的家风家训,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便不理阎埠贵,拿着自己的一些证明和资料,去厂里报到去了。 走的时候还跟杨瑞华说了一句:“妈,我中午不回来吃饭,省一顿,给我记账上啊。” 杨瑞华那当然不肯了:“那不行,窝头我都按人头已经开始和面了,你不吃这个钱也得算上去!” 阎解成无语,只好无奈的说道:“那行,我的那一份,给解放解矿解娣分了。” “走了!” 他今儿个除了去报到以外,还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于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选上。 要是小两口都被选上成了工人,那直接结婚,在想法儿租个房子,他们家就是双职工家庭了! 完美! 而阎埠贵愣了半天,又回头看了看三小只——解放解矿解娣,解放解矿二话不说,出门去帮张大彪种地去了。 只有5岁多的解娣在那儿没跑成,于是阎埠贵弓着腰“慈祥”的问了一句:“解娣啊,你以后会给爸妈养老的吧?” 阎解娣愣了愣神,然后小声问道:“给你们养老的话,我能每顿多吃一个窝头吗?” 阎埠贵和杨瑞华都愣住了。 最后阎埠贵躺在了床上,在那儿郁闷的思索着——【难不成张大彪所说的,没有一个子女会给我养老,真是张半仙儿给算出来的?】 【可我有4个子女啊,总不至于混成那种惨样儿吧?】 【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 ———————————— 下午,李怀德也专门来了一趟。一是拿预订好的奶油蛋糕;二是给张大彪送了三张盖好章的工作介绍信,这个是李怀德这边分到的指标,张大彪是拿去卖也好拿去送人也罢,都行,已经跟新厂人事处那边打好招呼了; 三是要跟张大彪说一声,他岳父这边退场了,不过用那个“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的副厂长职位,跟其他派系做了交换。原轧钢厂那个快要退休的副厂长过去当厂长,干个几年光荣退休。而李怀德成为轧钢厂的代理副厂长,估计干个几年有了成绩,就能名正言顺的升上去。 就是嘛,你当个轧钢厂的副厂长,不比那劳什子的什么制造厂副厂长好多了。 李怀德事情说完就走了,新官上任事情还多着呢,他跟张大彪之间的主要关系,也就是这奶油蛋糕的事,他需要奶油蛋糕维护与毛熊专家的关系。 新厂子那是意外之喜,其他的,你要说他跟张大彪关系有多好,那还真说不上。 不过这人做事儿格局比杨厂长那可大多了,所以张大彪也愿意跟他多套套近乎,指不定大风期间还得靠人家多照顾一把呢。 李怀德升官的事情在厂里传开了,然后刘光天,许大茂,还有综合利用厂的田宝成田主任跑来了—— 他们也想进步! 求带飞! 第155章 大茂傻柱灌酒阎解成 而且田宝成很郁闷,新建的厂子那边现在都在赚外汇了,而发明人是他们厂子的临时采购员。 结果他们厂子连口汤都没喝上啊! 你说他郁闷不郁闷! 所以跑院子里来亲自“慰问”张大彪同志—— 你还有什么小发明吗? 给咱们厂子也支点招啊! 咱们厂子工资那是国家财政照发不误,但经济效益不行啊。何止不行,那是极其的差,做的东西都卖不出去的那种。 在这么下去,哪一天解散或者调职到其他厂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是调走了,那就是明升暗降,职位看似上去了,但事情多又麻烦,而且管你的人也多,那是何必呢? 所以他也急,并且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哪个不想做出点成绩来? 可综合利用厂的情况,他是真的没招啊。 张大彪一头的包……老子还在复习跳级啊,你让我一小学生给厂子支招搞发展? 我小学三年级啊哥们! 而且轧钢厂和部里能够安排其他厂子进行零配件的辅助生产,但你一下属综合利用厂,说白了就是边角料废物回收厂,你去搞新产品生产? 你原材料都不一定能凑够! 所以张大彪婉拒了,因为最近没有灵感—— 啥时候有灵感? 等我犯懒被逼得不行的时候再说。 …… 那可不能随便答应别人的,你搞发明,是得有原因的。 老子又不是爱迪生! ———————————— 于莉没有被选上,95号院除了阎解成以外,一个都没有选上。 本来名额就少,那不可能说街道办的推荐指标都给南锣鼓巷。 不过阎解成还是带着于莉来院子里庆祝了一番,两人的关系已经确立了,就是在搞对象,所以得来见见阎解成的狐朋狗友们。 许大茂见没有搅黄阎解成和于莉这一对,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痛快的。 他许大茂就是这样,不怕兄弟过的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咱们"说好"了一起绝户的,尼玛你现在就找到对象了? 凭啥啊! 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傻子都看得出来,已经破坏了一次,这次下手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 没理由直接下手那是死仇是缺大德啊,许大茂即便是要搞事情,那也得必须有理由的,坏也得坏的有道理。 傻柱也想讽刺两句,但……好像自己也没啥合适的借口哦? 阎解成还给了两块钱,买了一点菜过来,让傻柱给做饭。 傻柱做一桌菜的标准是两块,这个大家伙都是知道的。 刘光齐、张大彪、许大茂、傻柱、阎解成还有于莉,6人一桌的席面,三荤三素加点棒子面窝头,大米最近价格奇高,是真的吃不起了。这算是阎解成的极限了,他最近好不容易攒下了几块钱,肉还是从张大彪这儿买的。 算是阎解成请客大家庆祝一番,雨水与秦京茹还有许小玲三人躲在厨房里自己偷吃呢,今儿个秦京茹跟傻柱又学会了一个新川菜。 看着没处下手,还有刘光齐和张大彪盯着,许大茂急得跟孙猴子一般直挠头。 但突然见于莉不小心夹菜掉到了地上,阎解成赶紧心痛的去夹起来,然后去水池那边洗洗吃了,许大茂来了主意—— 你不是节省么,你不是抠门么,那就好办了! 他跟傻柱凑钱"集资"去买了5瓶散白,最便宜的那种,往桌子上一放! “阎解成!你也是有工作的人了!你还有对象!” “但我和傻柱明摆着说了,我们不服!” “今儿个你要是个爷们,就把我和傻柱给喝倒了!能把我俩喝倒,我俩就服你!” “喝不倒,那你就不是爷们!” 这明摆着就是要灌醉他阎解成,要他出洋相啊! 是阳谋! 而且院里"有出息"的几个年轻人都在场,阎解成对象也在场,这不喝的话就太怂了! 但看着5瓶酒,阎解成脸都白了! 张大彪和刘光齐却无所谓,在那儿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仨,闹呗,今儿个这么大的喜事,你阎解成总得表示表示吧? 一桌席面就想糊弄过去,那不能够! 而阎解成想了半天——喝! 当着大彪还有于莉的面儿,他不能怂! 不能让人瞧不起! 醉不醉,谁先倒下且不说,但必须得喝! 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然后,这三个大傻叉就开始拼酒了,而张大彪和刘光齐笑嘻嘻的吃菜,偶尔也喝上那么一两杯。 散白怎么说呢…… 辣嗓子,味儿不怎么好。 还不如小瓶的牛栏山与江小白,勉强喝两口助助兴呗。 而阎解成已经开始晃悠了,因为他是被两个人连番灌酒。 正当许大茂和傻柱洋洋得意的时候,有人接过了阎解成手中的酒杯。 “我代解成喝,没关系吧?” 原来是于莉? 这当然没问题啊,许大茂和傻柱立刻来了劲儿,但阎解成可不让。 “莉莉,这是大老爷们儿的事儿,你别掺和。” “阎解成,你这就没意思了,你对象给你代酒,这是天经地义啊!”许大茂马上摇头,其实他酒量也就那样儿,但加上傻柱那是2:1,对上酒量也一般的阎解成那是完胜! 再加一个于莉也不过如此! “就是就是!”傻柱也在那儿附和着,好不容易有让阎解成两口子丢面儿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谁叫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找了个对象,你才20,我踏马都25了都没找对象,我容易吗我? 今儿个这口恶气我必须给出了! 要不你阎解成躺下! 要不你对象躺下! 张大彪也是不嫌事儿大,去"小窝"里弄出了鸭脖子和酒鬼花生——接着奏乐接着舞,接着喝! 然后…… 他就惊呆了! 没想到这桌上最能喝的是于莉! 一个人,两瓶啊! 两斤的量! 脸蛋只是微红! 而傻柱已经吐了两轮,自己都栽到呕吐物里面去了! 许大茂已经在翻白沫儿了! 阎解成摇头晃脑的说着:“我不让她喝可是为你们好。” “莉莉那可是真正的千杯不醉!跟她瓶酒,你们嫌死的不够快啊!” 然后,阎解成傻笑了一声,头一栽,这才倒了下去。 ——嗝—— 这时于莉才不好意思的打了一个嗝。 张大彪都傻了,尼玛,牛哔! 这是高手这!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拎起傻柱,让刘光齐扶起许大茂—— 找辆板车,送这俩二哔青年上医院洗胃去! 第156章 院里来人借粮 晚上从医院拖人回来的时候,院里的年轻人找上了张大彪。 原来是最近鸽子市黑市粮价越来越高,于是,六根虎子大头三人,来找张大彪借粮了。 “大彪兄弟,我们这……” 张大彪倒不会说圣母心爆棚,这几个年轻人家里情况他也知道,是惨,但这个年头家庭情况惨的苦的多了去了,张大彪又能救几个? 大头姓齐——住前院两间东厢房,家里还有老娘(陈妈)和一个13岁读初中的妹妹齐小丽。大头今年是16快17岁的样子,初中毕业就出来当临时工了。他老头子是轧钢厂的3级钳工,但前几年病逝了,本来大头是要等着年龄到了接班顶岗的,但59年生活太困难,老娘又病了,最后只好把工位转给了他家的一个叔叔。 那叔叔也算是有良心,时不时的帮衬着他们家,每个月还给15块钱补贴他们家。 但60年开年以后,粮食情况越发紧张,他叔叔一人上班,养着两家人,确实有点撑不住,并且现在15块钱也买不到多少粮食,粮食涨价太疯狂了。 虎子姓钟——大名叫做钟小虎,年龄跟大头一样,还在读高中。他们家住前院左边两间穿堂屋,底下还有个7岁跟棒梗同班的弟弟钟小涛,上面有位奶奶,父母跟着铁老大修路去了,常年不回来,家里工资收入倒是过得去,但粮食确实不够吃。 六根姓田,跟他妈田婶儿相依为命。老爹是入赘的,所以六根跟她妈姓,他老爹解放前就不知所踪了,大家也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死是活,不过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生活费。他们家住聋老太右边的两间后罩房。六根比他们几个稍大一些,快到18岁了,这个学期完了就得高中毕业。但他成绩一般,比阎解成还不如,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工作,还真不好说。 这几个年轻人人品也都还行,但张大彪“小窝”一天的刷新量只有那么多,他自己吃得多就不说了,还得拿一部分去厂里交差,毕竟他虽然不怎么缺钱,但是缺粮票啊。 支援这些年轻哥们儿们,一次两次还行,但救急不救穷,总不能接济一辈子是不是。 “找了刘师傅没?” 毕竟现在刘胖胖是一大爷,这事儿得他顶在前面才成。 “找了,一大爷送了我们三家每家20斤棒子面,又借了我们每家10块钱,他们家也没什么存货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因为刘胖胖家包括光齐这个小家在内,4男2女,虽然定量多,但消耗也大。而且刘胖胖本就是重体力工种,那吃不饱吃不好是要出大事儿的,所以他一直以来鸡蛋不断。 而刘光天也是个半大小子,那饭量除了张大彪以外,院里就属他最大了,时不时还得靠他哥刘光齐补贴一点儿,要不然吃不饱。 说实话刘胖胖能够给出这么多,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大彪犹豫了半天,上次贾家搞事情的时候(请刘光齐许大茂吃饭,端牛奶出来的那一次,傻柱都准备动手了),这三人也站出来帮忙了,平日里关系还算可以,总比跟贾家好多了。 帮吧,怕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其他人都来找自己,毕竟自己是采购员能搞来物资,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不帮吧,张大彪自己都有点心里过意不去。 最后咬了咬牙说道:“行,我借你们一人10斤大米,但——” 听到张大彪肯帮忙,几人都感动坏了,而后面一个“但”字,让几人的心又凉了一截儿。 “大彪,你只管说,只要能办到的,我们砸锅卖铁都去办。” “是不是要套贾东旭麻袋?套他可以,套易中海我们……有点不敢,怕他撑不住噶了。” “套傻柱,也行——” 张大彪一头的黑线,你们都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要搞他们,我自己上就行了啊。 而且你们业务挺熟练的啊?哥儿几个混哪一片儿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的不是这个。” “明儿个,你们拿着大米,叫上阎解成,让他带你们去换粗粮。” “他知道地儿,他有经验,不然这十斤大米够吃几天的啊?” “还有,跟我借粮的事儿保密啊!” 打发完了三人以后,刘光齐和张大彪就在小院里抽烟聊天,许大茂和傻柱还在家里躺尸睡觉呢。 “光齐,现在粮食紧张到了这个程度?”张大彪抓了抓脑袋,他最近比较收敛,而且因为采购员的身份加上正在长身体,能吃能喝,邻居们倒也能够理解。 他知道这三年苦,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可不是嘛,你知道黑市大米多少钱一斤吗?” “官方牌价一毛三,最多也就一毛五到两毛,但黑市敢卖2-3块一斤!我听说还有人花8块钱一斤的价格买大米!” “富强粉在鸽子市也涨到2-2.5块一斤,棒子面1-1.5、猪肉已经到了5-8块钱一斤!” “要知道猪肉牌价才七八毛一斤啊,这都翻了多少倍啊?” “十倍!还不一定买得到!” 说到这个,刘光齐也郁闷地抽了一口烟,这粮价——一般人怎么吃得起? 辛辛苦苦一个月20多块钱,买不了三斤肉?最多买十斤大米?这吃个毛线啊? 要不是城镇居民还有定量在撑着,这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而至于乡下…… 张大彪想都不敢想。 他之前还寄希望于高产土豆,但尼玛那土豆不能发芽。 所以毫无办法。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我是说我们院子里这邻居,一次两次借粮倒好说,但……” “也撑不了多久啊。” 到时候都来找张大彪借粮,借还是不借? “可不是嘛?这年头借粮,谁家有多的粮食?” “大彪你的那些物资还得供应厂里,你可别脑子一热全借出去了。” “老田也让我通知你,物资收购价格厂里最多只能给你3倍的牌价,再多厂里也承担不了。你多少每个月给厂里弄一些物资,达到最低任务量就行。不然你这个临时采购员长期不给厂里弄物资,反到私自卖给邻居赚钱,上面会有意见的,万一采购证被收回,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毕竟你还在厂里挂名,还有一张工作介绍信,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工作你可得保住了,别弄得本末倒置。” 刘光齐看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这年头成分工作最重要,这事儿可不能意气用事。 张大彪点了点头,工作,也就是工作介绍信,他必须得给自己留一个,不然到时候上山下乡什么的一来,他咋办? 做好人他不反对,但必须先得保全自己。 第157章 想法儿自救,开始行动 上山下乡55年就开始了,不过是号召并没有强制。但68年才是大规模上山下乡的最高峰,那个时候没有工作是真得下去的,但什么时候能够回城,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他的那个采购员的工位必须留住保命,绝对不可能动,还得跟厂里领导关系搞好。 不然逼着自己提前进厂怎么办? 他最起码得把高中毕业证拿到手再进厂吧。 而且他手上还有3张"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工位的事情,更不敢说。 至于说拿出来卖给六根大头虎子…… 一来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阎解成他都没给呢。 二来人家不一定有那个钱,三来你一下子拿出三张来,是不是过分了点? 卖给谁?不卖给谁? 又有人来借,道德绑架又怎么办? 麻烦。 所以张大彪在犹豫。 “借钱,这个年头借钱用处也不大,你借他10块钱,能买几斤棒子面儿?” “我爸那边也不好过,他现在是一大爷,大家伙有事儿都先找他求助,但……” “诶……” 刘光齐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反正他是不敢借的,他和游红娟的工资都用来给游红娟补充营养,肚子里可还怀着一个呢。 时不时还从张大彪这儿买点肉蛋奶,刘光齐给的价格是跟厂里一致的,就这样他还觉得自己占了张大彪的大便宜,也不好多买。 反正一句话,都难。 “有什么法子,能让大家都动起来,搞点粮食?” 张大彪在犯愁。 周围不安定,他一个人成天大吃大喝也不安全。 按照教员所说的,他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但直接给,或者总是借,那都是不可能的。大恩如大仇,生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张大彪还是懂得。 “周末把院儿里的年轻人找在一起,开个会研究研究,咱们得想想办法自救。” 刘光齐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自家、许家、何家还有张家是基本不愁吃喝的,但周围人吃不饱的情况下,会出什么事儿还真不好说。 这个时候大家集体意识可是很强的,并且刘光齐媳妇还怀孕了,周围环境安定他也才能安心。 不说其他的,最近听说黑市那边抢粮伤人的事情都多了不少,还死了两个。逃荒来四九城的也越来越多,街上治安也越来越乱了。 张大彪回去就进了小窝查资料,查那些PDF电子书去了—— 钓鱼,鱼饵怎么配? 野菜,哪些是可以吃的? 室内养殖蘑菇怎么搞? 无土栽培,立体种植怎么弄? …… 动起来,想办法,得自救。 ———————————— 周日,由一大爷刘胖胖开头主持,张大彪和刘光齐发起,在中院举行的,参与者为院子里年轻人一个会议——12岁以上的,至少小学毕业了的,且没有固定工作的年轻人为主要参与者。 为啥呢? 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饭量大,定量不够吃啊。 不过许大茂傻柱阎解成等人也凑过来了,就连贾东旭秦淮茹都在家门口听着呢。 至于其他的"大人",倒是有几个跑来凑热闹,不过也没法赶人家走是不是。 会议的主题就一个:如何发挥主观能动性,自救搞粮食! 看着大家都面露菜色,有几个饿到颧骨突出脚步虚浮,张大彪也明白这事儿已经刻不容缓了。 倒不是他装哔充大头要揽下这个责任,而是出主意总比天天有人上门借粮方便吧? 刘胖胖与刘光齐简单的说了一下,张大彪就直接上干货了。 “这是常见的能吃的野菜图样,以及其基本特性,我都画在写在纸上了。” 张大彪记录下来的,主要是荠菜、蒲公英、苦菜、马齿苋。 另外还有榆钱、槐花、柳芽、香椿。包括口感与怎么做,张大彪都写了上去。 荒野求生以及植物图鉴什么的PDF,张大彪那边有十几种。 “愿意去采野菜的,跟院儿里的婶子大娘们多问问哪儿有,组队去采野菜,要保证安全,严禁私自行动。” “另外出去采野菜的队伍帮我留意蘑菇,特别是烂木头上的蘑菇,有的话连木头一起搬回来,我有法子室内养殖蘑菇,先研究一下行不行,行的话再教给大家。” “还有来几个大小伙子,跟我一起去钓鱼,我做了一批秘制的饵料,钓回来一来可以补充肉食,二来我可以收购一批,放我那跨院里的池塘养着。” “还有就是弄点土回来,充分利用院子里的空地,不用的木箱子,花盆,瓶子等等,咱们得开始自己种菜。” “下面开始分组,愿意参与的到我这里来报名。” 张大彪可没有闲心思与功夫跟大家慢慢解释重要性。 他的态度很明确,这事儿,我要干,愿意干的一起干,不愿意的,你请自便。 所以就如同在学校和公司里一般,直奔主题,开始分配任务。 而阎埠贵在那儿悠哉悠哉的说道:“大彪啊,你们的想法是好的,但钓鱼可没有那么简单,以我几十年的钓鱼经验来说……” 还有几个大妈也在那里嘀咕:“就是嘛,这不是开玩笑吗,还有那野菜,城郊野菜都被挖光了,上哪儿挖野菜去啊?” “光齐和大彪这是太年轻,还室内种蘑菇?怎么可能!就没听说过!” “院子里拿木箱子花盆种菜?你以为是阎老师种花呢?哪有这么简单?” “……” 张大彪一脑门子的黑线,不想院里大人掺和就是这个原因,还没开始做呢,就说这个不行,那个条件限制,还得踩你几脚说你太年轻…… 我可去你大爷的! “这事儿全凭自愿,愿意跟着一起干的,等会儿我们一起行动。” “不愿意的,那就散会想干嘛就干嘛去。” “我不能保证一定可行,也有可能是白忙一场。但我只知道一点——动起来,才有机会。” “天上可不会掉粮食下来。” 第158章 钓鱼不会,但我会点概率学 六根大头虎子第一个站了出来,然后是齐小丽(齐大头的妹妹),何雨水、许小玲、刘光天,就连刘光福小朋友都跳了出来。阎解成毫不犹豫的带着俩弟弟也走过去报名。 阎埠贵被落了面子心里很不舒服,但看到自家三儿子跑了过去,连忙叫道:“解成,他张大彪还没说怎么分配的事儿呢!” 他是怕到时候找着了东西,要是分少了怎么办? 或者全部平均分配又怎么办?阎家可是出了3个人,那可是出了大力的,少分那不就亏了。 阎解成直接飙了一句:“都听大彪的,他不会坑我。” 傻柱挠了挠脑袋:“大彪,也算我一个,我带一对,出门儿也安全一点。” 毕竟他妹都去了,再怎么说他也得跟着看着点。 许大茂也得看着许小玲,自然也得跟着去,不然不放心。 张大彪点了点头,多几个人自然是更好。 最后安排完毕,分了俩组——傻柱和阎解成带队一组去挖菜找蘑菇与挖土,还借了个板车出去; 刘光齐和张大彪许大茂等人带队一组去钓鱼,还去厂里借了三轮车,从邻居那里借了几个桶和盆。 出门的时候阎解成还去叫上了于莉,顺便带上了于海棠。 而秦京茹则是跑去叫来了沐婉晴。 众人拿着工具风风火火的就出门了,但院儿里的大人们,对这些小年轻并不做指望。 挖野菜种蘑菇钓鱼? 哪儿有这么简单! 能搞的别人早就搞完了,院里的大妈大婶儿们成天出门挖野菜,附近的早就被挖光了。 而钓鱼? 北海公园的钓鱼佬比鱼都多! 他们因为近20人出行,声势还是有点大的,惊动了街道办。 王主任知道事情以后,一队安排了一个街道办的办事员跟着,一来是护着他们,二来是看看这种方式行不行,如果真的有效,那是不是可以推广? 毕竟鼓励居民瓜菜代还有采野菜自救,也是他们街道办的工作任务之一。 阎解成与傻柱的挖野菜找蘑菇挖土队伍就不必说了,张大彪等人来了北海公园一看—— 喔嚯! 那可叫一个人山人海啊! 大家都不傻,缺粮食缺肉吃,这又是周末。 张大彪想了想…… 算了,咱们换地方吧,按这架势北海公园的鱼早就被钓的差不多了,而且张大彪这边这么多人,公园的工作人员直接围了上来询问情况。 你要是一两个人也就罢了,工作人员眼不见为净,但你十个人组团来钓鱼?哪个单位的他总得问问清楚吧? 倒不是不许你钓,而是这种"团伙性质"的,他多少得在旁边盯着点吧? 张大彪尴尬了,他可不想被围观,于是一溜烟带着大家跑到了安定门外护城河段,这边人稍微少一些。 线是棉线,鱼钩是用缝衣针烧红以后砸弯的,张大彪早就提前准备了。鱼竿太贵没买,直接随便弄了些木棍将就。 要那么专业干啥啊?不过张大彪的棉线,确实比这个时代的棉线扎实一些。 只要能钓就行。 大家伙觉着……大彪是不是又犯二了,这个样子能钓的上来鱼吗? 算了,看他兴致那么高,也不好打击他,就当是大家伙出门春游吧。 没见张大彪那车上还带着调料和砧板还有菜刀吗,还有几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他是准备直接原地烧鱼的架势,但钓不钓的上来,那就得另说了。 街道办随行的干事也没多说什么,这张大彪在他们街道就是个传奇,只要不犯法就行,随他便。 线和鱼钩一绑好,张大彪就招呼大家挂上他的"秘制鱼饵",闻起来——挺香的! 感觉用了棒子面儿,肉,还有酒和香油……这是不是有点糟践粮食了? 经典万能窝料:玉米粒、小麦粒、小米、碎玉米碴。当这些煮熟或泡软,然后加入酒曲、酵母和少量蜂蜜/红糖进行发酵,这种天然谷香味,对于大体型的鲫鱼鲤鱼草鱼都有极强的诱惑力,适用野钓湖库钓,主攻鲤鱼草鱼。 另外还可以做鲫鱼王牌窝料:酒米。 饵料也方便,腥香40%(动物蛋白质和腥味)+麸香40%(天然谷物香味)+状态20%(调整饵料状态,使其更蓬松,柔软,适口性好。) 这不就成了吗,不能说是万能,但这样钓上来的概率大一些。 张大彪"小窝"里的飞牛NAS可有30个T的资料,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这种钓鱼想关的内容,在野外生存类型的PDF里面就有讲。 张大彪不会钓鱼,但他会抄资料啊!照着学不就行了。 你要说建个房子,搞个非遗那张大彪不会,资料也没有,但抄个鱼食的配方,那不是有手就行嘛。 大家还没说什么呢,张大彪就拎起袋子,开始往河里撒——粮食? “大彪,你这是干啥?” 刘光齐疑惑的问道,你这浪费的有点过了吧? “打窝啊!秘制饲料!先得打窝鱼才会过来啊?”张大彪不以为然,本来就没啥钓鱼技术,钓鱼还不打窝,鱼凭什么到你这儿来? “可,我听二大……阎大爷说,钓鱼用草根不就可以了?最多也就挂半根蚯蚓什么的。”许大茂也是弄不懂,应该说这个年头就没有人这样钓鱼——你也太奢侈了吧? 别搞得到时候鱼没钓上两条,粮食都给浪费了,那不是吃了大亏吗? 张大彪则是一边沿着河岸的几个钓点撒饲料,一边开玩笑的说着:“这你们就不懂了,我撒饲料,有鱼吃到了,感觉诶——味道还不错,而且量又多。” “它不得回去告诉它的亲戚朋友,这边开饭了,有吃的,速来嘛!” “这鱼一多,咱们钓上来的几率就大了一些,再用更香的秘制饵料来钓,它闻到了更香的味道,那不得尝上一口?” “那咱们不就钓上来了吗?”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你还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街道办的干事皱了皱眉头:“张大彪,你这不是歪理邪说吗?鱼又不会说话,怎么呼朋唤友?” 张大彪没跟他计较,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这可不是歪理邪说,这是概率学。” “应该算是应用数学和数学建模的工具之一,很重要。” “简单来说,咱们没有很高的钓鱼技术,那就把鱼弄得多一点,这样钓上来的几率就大一些……” 话还没说完呢,许大茂那边就怪叫了起来:“卧槽?卧槽!上钩了!” 第159章 鱼饵逞威,许大茂上大货 果然,许大茂迅速的钓了一条上来,不大,也就比巴掌大一些,大概一斤还是一斤多一点的样子,张大彪没有上手也不知道重量。 但许大茂嚷嚷起来:“好家伙!最起码8两,卧槽,真能钓上鱼啊?” 那站在旁边看的街道办干事人都傻了? 真行? 啥子概率学,没听过啊? 数学还能用来钓鱼? 然后95号院子的年轻人就开始不断上鱼了,一个个怪叫惊呼,因为频率太高了! 小的一二两,大的一斤多,有鲫瓜子、拐子、还有两条胡子鲶,以及一条3斤多的财鱼!这可是大货! 胡子鲶他们准备放了,因为不吃鲶鱼,但张大彪可舍不得,立马放到了桶里养着,烧鲶鱼啊,味道好的很! 你们不吃我回家查菜谱去! 还有一些白条,麦穗鱼,泥鳅。 反正大家伙平均下来不到一分钟就能上一条鱼,可把大家伙给乐坏了。 这哪里是来钓鱼的,明明是来进货的好嘛! 街道办干事整个人都傻了。 大家都在夸张大彪的饲料和鱼饵牛哔——但张大彪心里清楚,一来是新手运,二来,人饿,鱼也饿啊! 这年头你突然一下子撒那么多饲料,他们能不来吗? 人为财死鱼为食亡,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而且张大彪还开玩笑似的说道:“阎老师弄根草能钓到什么?那鱼又不傻。” “咱们这才叫钓鱼,甭谈什么技术,咱们讲究科学,概率学!” “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套不住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 姑娘们听得脸都红了,旁边的沐婉晴还捶了张大彪一下,而男人们都笑个不停。 这张大彪还真是个彪子,口无遮拦——但…… 说的有理! 众人非常欢乐的钓鱼,他们这边的情况,也引来了不少的钓鱼佬,有的想来他们这儿买点鱼饵,大家都看得出来,这群年轻人没啥技术,就是仗着鱼饲料和鱼饵的威力罢了。 但张大彪不卖,一,咱们不投机倒把; 二来,给你们那不就是等于分出去自己的鱼吗? 再说鱼饲料张大彪只准备了5斤,鱼饵也只配比了两斤而已,自己都不够用呢。 钓鱼佬们只能败兴而归,有倔强的直接离得远远的换一个钓点,有脸皮厚的直接蹭过来——这边打了窝,鱼自然会多一点。 不过张大彪也没说啥,这护城河又不是他家的,只要隔个几米保持距离就行。 中午,大家烤了十条鱼,一人一条也不多,再就着带来的干粮,拿树枝串着烤烤便吃了,还单独请街道办干事吃了一顿,因为看到他那个馋样儿,口水都快递下来了。 可不嘛,张大彪的调料里,舍得用油,辣椒面孜然胡椒姜丝不缺,那味道——都能飘出二里地去。 不过街道办干事也自觉,多给了点粮票,没有占他们这群年轻人的便宜。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大彪这边钓起来鱼的总数量,大概已经有了400多条,200来斤的样子。 过于小的都放了,但大鱼很少。 张大彪自己钓的也不多,超过2斤的都没有。 倒是许大茂今儿个走了狗屎运,2斤以上的他钓了足足十条! 最大的一条估摸着3斤多一些,这在这个年头真算是大鱼了。 而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也该回去了,还等着把鱼运到张大彪那跨院的池塘里去呢。 许大茂却是盯着水面嘀咕着:“等会,再等我钓一条,我有预感,一定会来个大的!” 众人嘻嘻哈哈没当回事儿,只当是许大茂上瘾了而已,但没想到许大茂真给说中了——绳子动了! 上面用草根做的浮标一下子就被扯到了水里。 “卧槽!卧槽!有大货!” 但许大茂力气不行,经验不足,一瞬间那木棍做的鱼竿直接被拽走了! “卧槽,我的大鱼!” 他急了,站在岸上跳脚——他不会游泳啊! 而张大彪比他更急,刚才那鱼一翻身,张大彪看的真真儿的! 一米多长! 这尼玛要是错过了天打雷劈! 张大彪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去,一把薅住了木棍鱼竿开始角力! 水倒不是很深,但木棍和棉线坚持不住了,咔的一下棍子就断了。 最后一瞬间张大彪眼疾手快抓住了棉线,然后直接被大鱼的巨力拖入了水中! 岸上的众人一阵惊呼,沐婉晴和许大茂等人直接趟着水就冲了过来。 “张大彪!” “大彪!” 而张大彪进入水底的一瞬间,感觉手中的棉线快要被抽走了,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来—— 【回小窝!】 ———————————— 然后,在张大彪的小窝里,他湿淋淋的坐在了地板上,手中拉着一根线,线的那一边一条一米长的大鱼,正在扑腾着呢! 尼玛把张大彪客厅弄得一团糟。 “卧槽?还真的带进来了?!” 张大彪突然想起他们会不会下河找自己,所以赶忙扑了过去,一把死死地抱住大鱼,然后心中默念了一下—— 【出去!】 张大彪又瞬间出现在了水底,抱住大鱼猛地一抬头,从水底钻了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下水了四五个人,水都没到了大腿根了!四九城4月份,温度还是有点凉的。 不过见张大彪安然无恙的从水里出来了,众人也才安下心来。 许大茂和刘光齐赶忙过去帮他抱鱼,那鱼力大无比,张大彪一个人怕是抱不住! 这么长这么大一条大草鱼,要是跑了那可就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 许大茂抱得是尾巴,被大鱼尾巴在脸上狠狠地抽。 真·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的拍——都被拍肿了! 啪啪啪啪啪—— 但许大茂死也不肯松手,还在那儿叫嚷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当然,这玩意儿是许大茂钓,张大彪捞的,许大茂只是过过嘴瘾而已,他也明白,今儿个要不是张大彪的话,这鱼就跟他没有缘分了。 大家伙也是被这大货给吓到了——一米多长啊! 虽然有点瘦,但估摸着也有30多斤! 周围的钓鱼佬都兴奋了,围过来想把这鱼给买下来,拿粮票换也行。 但张大彪和许大茂是缺钱的主吗? 不能够啊! 最后,众人挤开了那些眼红的钓鱼佬们,回南锣鼓巷去了。 而且路上张大彪教许大茂玩儿了个骚操作,拿粗绳子直接把大鱼穿腮绑上,背在背后,让他许大茂走在最前面,就差敲锣打鼓了!这种显宝的事儿还是交给许大茂为好,他脸皮厚。 许大茂就这么嚣张的背着一米长的大鱼,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那嚣张的样子,看了就想让人揍他! 一米多长的大鱼啊! 许大茂觉得今天就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日子,什么人生四大喜,跟这个比起来完全不是回事儿! 整个南锣鼓巷!有谁钓过这么大的鱼? 还有谁?! 第160章 护城河钓王许大茂 什么南锣鼓巷钓鱼高手阎埠贵,那就是个小垃圾,小别扇! 他但凡钓过一条5斤以上的,许大茂就算他厉害。 但怎么跟自己和张大彪弄得这条30斤的相比? 不能够啊! 一路上,许大茂的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哦…… “刘叔,你怎么知道我钓了一条鱼王?1米1长,净重34斤!” “王大妈,你上次说的红烧鱼怎么做?我好不容易钓了条鱼王,长1米1,重34斤,今儿个回去就红烧!” “牛师傅,看见没,1米1,34斤!” “1米1,34斤!” “……” 众人听得都想打他啊! 你踏马背着那么大一条鱼,我们看见了,我们有眼睛,你许大茂牛哔行了吧? 路上还碰到了出来逛街买东西的娄晓娥,许大茂背着鱼就冲了过去。 “晓娥,吃鱼不?我们院儿搞酸菜鱼火锅!” 于是一行人呼啦呼啦的冲着95号院过去了。 ———————————— 阎解成与傻柱那一队也回来了,大家在中院汇合,20多个年轻人热热闹闹的围在了一起。 他们那边的收获也不错,有了张大彪画的图鉴,找东西还是蛮方便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采了不少的蘑菇,榆钱,野果野菜以外,傻柱还弄了3根长满菇子的烂木头回来——这可是大宝贝! 王主任都跑来凑热闹,因为这个模式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能推广! 本来还在表扬傻柱他们这一队,但许大茂回了院子以后,那风头就被完全抢走了。 1米1长34斤的大鱼啊,鱼王啊! 整个南锣鼓巷从建国到现在就没有听说过谁能钓这么大的鱼! 许大茂背着大鱼兴冲冲的跑到傻柱面前,一扭身,给他看大鱼,并且嚣张的说道—— “傻柱,你看我牛哔不?” 傻柱愣了半天,然后羞红了脸,尴尬的说道。 “不看!” “……” 阎解成第一个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大彪和何雨水还有许小玲都双手捂脸…… 【这两个傻哔啊!】 娄晓娥——“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沐婉晴和其他姑娘淬了一口唾沫:“流氓!” 许大茂还一脸的懵逼——【咋滴了?】 ———————————— 看着年轻人两整车,还有提了不少的篮子袋子的物资,整个四合院都疯了。 说是集体力量大,但没有想到大到了这个地步,这哪儿是找物资求生? 这尼玛是去菜市场进货去了! 但有两位街道办干事作证,大家也明白做不了假。 可……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大妈大娘们每天也出去摘野菜,阎埠贵现在每周日也出门钓鱼,平日里在学校种地,早上扫大街…… 但也没有见过这么能挖,这么能钓啊! 特别是阎埠贵,自从许大茂进了院子,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接道心破碎了! 护城河里怎么有这么大的草鱼? 这是老龙王的儿子吗? 张大彪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开始收货,现场称重发钱。 不愿意卖给自己的,可以,您拿自己的东西回去,以后您也自己去采自己去钓。 咱们这群人既然听我的,那就一起行动,一起分配。 院儿里就有好多家属不乐意了,这可是他们孩子弄回来的东西,怎么归你张大彪分配? 凭什么? 这里以阎家反对声音最大,他们家仨儿子,野菜野果采了足足好几斤啊! 但阎解成带头把采到的野菜都交了过去,完全不理会阎埠贵。 野菜5斤3两,野果3斤,榆钱2斤,蘑菇3斤——大丰收! 傻柱则是发现了5根长了蘑菇的烂木头,这都算他头上。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交了很多。 钓鱼这边的队伍就更不多说了,这就是跟着张大彪有肉吃,他们又不傻。 野菜野果榆钱槐花全收,换成钱,鱼全收,已经翻肚子了的谁掉的谁拿回去,剩下的全放进跨院里的池塘养着,这尼玛鱼饲料鱼饵还是张大彪出的呢,再斤斤计较——那以后就不带他们玩儿了。 张大彪一共出了近30块钱,按照厂里给他的牌价,明码标价既不高也不低。 然后,大戏来了—— 那条鱼王直接宰了吃! 酸菜鱼火锅! 鱼算是许大茂与张大彪贡献的,蘑菇大家贡献,不需要张大彪给钱。 厨子那当然是傻柱和何雨水,还有秦京茹。 沐婉晴又从家里弄来了些酸菜,其他人也贡献了一些,还有人从家拿来了大萝卜,还有豆腐。 中院儿直接支起两个大锅,一个萝卜豆腐炖鱼汤,不辣,一个酸菜鱼杂火锅,辣的。肉和内脏分开,鱼头一边儿一半,因为鱼之大一锅炖不下! 调料张大彪那边有的是。 那味儿一飘,整个胡同都闻到了! 贾家棒梗贾东旭秦淮茹馋的口水直流,就连小当都在“啊啊啊啊啊”的流口水。 后院聋老太都跑了出来,胃酸又翻了。 就连易中海都出了门,这味道他也忍不住啊! 做好以后,直接按照这次参与的年轻人均分,按照人头分,娄晓娥虽然是临时加入的,但鱼是张大彪和许大茂的,她分一分儿大家也没有意见。 就连街道办的两位干事都分到了,一人一大碗,海碗的那种! 然后在中院儿吃也好,端回去大家分也行,随便。 傻柱的一大海碗——被贾家给蹭去了,易中海与老聋子就蹭到了一小碗,那个鲜啊! 可惜只有那么一点,配上棒子面儿窝头,美美的吃了一顿。 不够还想吃,结果就看到傻柱自己在挖汤底了,都光了。 他自己的儿那一份想给谁,张大彪没有拦,因为许大茂直接把大鱼给贡献出来了,所以傻柱的那几根大木头也没好意思算钱,并且他还出了手艺,所以他的那一份想给谁就给谁。 许大茂和许小玲以及娄晓娥,端着三大碗跑到张大彪的跨院里去吃了,还有张大彪、秦京茹。并且秦京茹还蒸了一锅米饭,这玩意儿配米饭吃才爽! 沐婉晴则是把自己那碗萝卜豆腐炖鱼汤端了回去,跟沐婶儿一起吃。 刘家三兄弟自然是端着碗回家,加上爸妈和嫂子游红娟六人三大碗,再煎了6个鸡蛋,弄了不少的棒子面窝头——堪比过年! 何雨水则是跟一大妈一起吃了一碗。 阎家三兄弟干了两碗,还是给了一碗家里,于莉于海棠也有两碗,她们俩借了个篮子端着就回家了,得好好给爸妈尝一尝。 …… 整个95号院,都飘满了鱼香味。 当然,许大茂也一战成名,成为南锣鼓巷当之无愧的"钓王“!许钓王! 不服? 不服来比! 1米1长34斤大草鱼—— 还有谁?! 第161章 研制野菜饼干,丫仗义 次日,张大彪就开始研究这些菜怎么处理。 他自己也吃不完这么多,而且核心目的是为了带领大家自救,而不是说让他们帮自己搜寻物资。 另外这些野菜种类太杂乱,厂里一来不收,二来卖不出价钱。 所以得再加工,然后再"卖"和"换"给昨儿个跟着一起出去摘菜钓鱼的年轻人,以后他们就用野菜野果等等东西来换,用鱼来换也可以。 昨儿个给钱那是没有确定怎么加工,也没有确定兑换比例,所以只能给钱。 今天开始实验,只要实验成功了,确定好兑换比例,这样就能形成良性循环。 张大彪查了大半天的资料,确定了几个配方,这才开始行动。 “野菜高纤维能量棒”——也就是野菜饼干。 1、核心理念是脱水+提供能量基底,因为这玩意儿大批量制作以后需要长期保存,所以什么野菜团子什么野菜粥都不考虑。 2、前期清洗与焯水、去除草酸、苦涩味和可能存在的微量有害物质; 3、挤干水分,焯水以后用纱布或者双手用力挤干水份,然后用大竹匾再次晒干一些,尽量去除水分; 4、切碎、刚好张大彪这边有打奶油的半自动打蛋器和按压式搅拌机; 5、能量基底——面粉加一些、来点植物油、盐。富强粉用不起的话,也得用棒子面配富强粉1:1,要不然筋性不足,不过这样就得减少用水,增加鸡蛋液代替水分,成本也是一个问题; 6、可选增稠粘合剂:鸡蛋、少量薯粉、玉米粉; 7、可选提升风味:胡椒粉、花椒粉、五香粉——家里不但有,还有十三香; 8、实验后的基础配方:野菜碎/粉50克(处理后的)、面粉100克(可用一半棒子面加一半富强粉,也可加点豆面或者薯粉)、水或蛋液30-40毫升,视情况调整,能成团即可、盐2克、植物油10-15克; 9、整形:将混合好的面团擀成薄片,也不能太薄,3-5毫米就差不多了,便于烘干; 10、烘烤:低温慢烤,120-140℃,烘烤30-50分钟,期间可以翻面一次确保受热均匀。 第一批出炉以后张大彪和秦京茹尝了尝——味道和口感,意外的非常棒!他们整个实验过程,是在中院进行的,白天有一部分没有工作的年轻人,还有大妈大娘们继续出门挖菜去了,不过还有一些人在中院纳鞋底或者摘菜的时候,看到了张大彪的全过程。 他也没有藏着掖着,能学你就学呗。 这里面最主要的就是脱水与能量基底,你得舍得用面粉啊。 而王主任过来问这事儿能不能推广的时候,也见证了全过程。 直到下班,大家都回了院子里的时候,张大彪和秦京茹已经做了很多饼干了。 方方正正的饼干,厚0.5,长宽和半包香烟差不多,不大。 一片就是10克左右,差不多5片为一两。 最后统计成本与劳动时间——1斤野菜,换1两“野菜饼干”,爱换不换。 这玩意儿口感不错,里面还加了点榆钱和槐花,咸甜口的,咸味儿居多。 张大彪就跟院里的年轻人说了这个事儿。 周末可以组队一起去采摘,这样安全一些。 野菜中,荠菜可以直接包饺子炒菜,其他的马齿笕、蒲公英、苦菜、灰灰菜、野笕菜、榆钱、槐花、车前草这几种,张大彪都可以收,按这个比例来交换,毕竟还得添加面粉鸡蛋油脂和盐,还得费时间。 另外野果、蘑菇,那是单独收购的。 这个饼干最大的好处,就是保存时间长,可以作为应急食物,并且营养均衡。 阎解成还实验了一下,一两块饼干往温水里一泡,吃起来口感和粥一样,有滋有味儿的。 而且这玩意儿饱腹感确实不错! 鱼的话大家可以自行去钓,自己钓了自己吃没毛病,不过也得组队。张大彪照厂里的定价来收,另外可以兑换鱼饲料和鱼饵,饲料一斤鱼兑换3两秘制饲料、也可以用一斤鱼兑换一两秘制鱼饵。 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这样一来,张大彪也有多的物资去厂里交货,大家伙也可以多弄点物资。 至于说不想换的,谁也不拦你是不是。 王主任觉得张大彪这么做很有示范意义,便想推广到整个街道。 但张大彪和秦京茹合计了一下,他们只能负责95号院子的兑换,一来闹大了和收货站一样影响不好,二来他们的时间精力也不够,不能说成天只做这些事情吧? 于是张大彪把饼干的方子、这几种可食用野菜的图谱,常见可食用野果、无毒蘑菇的图谱——都一并交给了王主任。 这可是张大彪画了一晚上的成果,还用透明水色颜料给上了色!(一本12色的长条小本子,叫做照相透明水色,或者照片着色水彩,照相馆用来给黑白照片上色用的) 咱就这么大的能力,剩下的就看街道办的了。 一时之间,南锣鼓巷这边的年轻人还有大娘大妈们,组队出动——好消息是缺粮的问题稍微缓解了一些,坏消息是周边荒地都快被挖光了,河边也满是钓鱼佬,再想挖菜和钓鱼,那得走的更远了。 不过张大彪的名声,在南锣鼓巷那可算是好了起来。 以前大家认为他是个二傻子,后来听95号院说这家伙是个没有轻重没有大局观的彪子,脾气很暴躁,老人小孩都打。 但印子钱的事件让大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怕,而后面的《小小发明家》让很多人进了厂子,还上了日报,学校里还让他入团了…… 反正大家伙对他褒贬不一。 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说他闲话的,因为他给出的是一套成熟的自救方案! 明明他可以自己偷摸摸的去摘菜做饼干储存粮食,但他还是把这方法给公开了,并贴心的标明哪些可以吃,哪些有毒,怎么简单处理…… 按他说的做,那些野菜有法子去除苦味,能入口味道不错,还能长时间保存! 比他们做什么野菜团子野菜粥口感好多了,小孩子也爱吃,就是有点费富强粉,不过张大彪也把用棒子面替代的比例给标明了。 这可就解了大家伙的燃眉之急了。 整个南锣鼓巷,谁见了张大彪不得竖一根大拇指! 丫仗义! 第162章 新称号《生活小能手》 街道办的推广也很有效,并且也传到其他街道去了。这个年头大家都在想法自救,王主任算是沾了张大彪的光,交道口街道办在区里受到了表扬。 然后东城区还给张大彪发了一张奖状——《生活小能手》? 张大彪看着墙上的——《小小发明家》《生活小能手》《三好学生》《治安积极分子》奖旗以及市局的表扬信…… 他在考虑一个问题,《生活小能手》是区级的吧? 高考能加分不? 还有,下次要给奖状的话,能不能前面不加那个"小"字? 我真的很大啊!去澡堂子能把那些爷们吓一跳的那种! ———————————— 秦京茹最近是忙的直飞,每天做饭做蛋糕做饼干,张大彪除了看书复习以外,还得做做鱼饲料,鱼饵。 不管院子里有年轻人要兑换用,他自己鱼塘里养鱼也得用。 至于说养鱼所用药物,这个没辙,只能听天由命。 基础消毒剂就用生石灰,可以清塘消毒,调节水质,提高pH值,改善底质。 这个在清理小跨院的时候已经做过了。 而PDF资料介绍的漂白粉、硫酸铜那是计划物资,想都别想,完全搞不到。 另外什么氟苯尼考、阿维菌素、恩诺沙星、聚维酮碘、二氧化氯——压根就没有。 所以张大彪就采用了中药的法子—— 大蒜捣烂以后拌饵投喂、用于防治细菌性肠炎,刚好"小窝"厨房里有一盒大蒜,角落里还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这玩意儿天天刷新够用; 再用大黄、乌桕叶、艾叶等:煎汁后泼洒全池,利用其含有的天然化学成分来抑制细菌和寄生虫。这就只能去中药铺子去买了,还有黄芩黄柏可以抗菌消炎、大黄用于防止细菌性烂腮病、五倍子防治白头白嘴病…… 查到了这些资料,张大彪才明白王主任所说的为啥没有人自己养鱼了,水产公司都只能听天由命,一般人家养这个,稍不注意就全部翻塘了——基本没药治啊。 所以剩下的,张大彪也只能听天由命。 至于说张大彪NAS服务器里为啥会存这些资料? 下载的时候,特别是阿里云盘转存,看到PDF名字比较有趣的就随手点了呗,然后NAS与阿里云盘百度网盘等等自动同步,24小时不停自动下呗,反正空间大。 下是一回事儿,看是另一回事儿是吧。 别说这些什么养鱼、钓鱼、植物图鉴、宠物百科、折纸大全、家庭建康小百科、寻龙点穴、民间风俗大全、野外生存守则、菜谱、配色表、家具设计…… 就连冷兵器图谱、近代武器图鉴,什么潜艇航母四代机五代机……能公开的资料他也下了不少,不过没啥用。 总不能让一美术生手搓这玩意儿吧?只有图没有细节参数和工艺流程啊,张大彪只是把这些当作画画的参考资料罢了。 蘑菇,那几根烂木头放在了马厩里,最近正在实验呢,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能不能行。 张大彪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这么的平淡无奇,看看书,时不时还去一趟学校,跟图画老师交流交流邪修素描技术。 然后回来吃中午饭,看看秦京茹又学会了什么菜式,下午看看书做做饲料,然后喂喂鱼,再跟秦京茹试验一下新配方做不同口味的野菜饼干——有了搅拌机和烤箱,做什么都方便。 沐婉晴和何雨水时不时放学以后也过来给张大彪种种菜养养鱼,其实张大彪多少察觉了一些沐婉晴与何雨水对他的意思,但只是认为那是少年慕艾而已,算不上爱情。 这才十七八岁,时间还长这呢,他暂时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头疼! 我总不能小学三年级谈朋友吧? 这尼玛说出去也太吊炸天了! 多少也得整一个高中毕业再说吧。 跳级! 等着5月初的跳级考试! 四月底的一天,沐婉晴"邀"张大彪一起去中药铺子抓药——沐婉晴给她妈抓点调养身子的药,张大彪则是去买大黄黄柏黄芪五味子等等养鱼常备的药物,为了这他还去街道办开过证明,不然药铺不给他抓。 路上,沐婉晴推着自行车,跟张大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大彪,你上次唱的那是什么歌啊?” “啥?” “就是于莉与阎解成见面那天你唱的,我没有听过啊?怪好听的。” 张大彪这才想了起来,当时唱的可是《一剪梅》!那在这个时代可是算于靡靡之音! 而且这应该是80年代的音乐,现在是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张大彪只好随便撤了个理由:“我也不记得是谁唱的,我就听了那么一会,只记得这么多。” 全部唱出来,那绝对不可能,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那个时候也是气氛到了,张大彪想起了《夏洛特烦恼》,所以脱口而出了。 但这也是个隐患,虽然说没有唱全,大多数人也只是以为他发神经逗阎解成和于莉而已。 但80年代这歌儿出现了怎么办? 到时候怎么解释? 到目前为止只有沐婉晴关注这个问题,因为她喜欢音乐,还想考音乐类艺术院校,其他几人都没有当回事儿。 要不……80年就把这歌儿给发表了? 能行不? “哦。”见张大彪搪塞过去了,沐婉晴也没有追问,不过心里自然是有点小不高兴的。 张大彪见她这个样子,便把话头引开了:“别说我了,你呢,大学真的不考了?” “我妈身体不好,她那缝纫社的工作没几个工资,而且还伤眼睛,我也在犹豫……”说到这个事儿,沐婉晴也是愁眉苦脸。 家里把拉的饥荒全还完了以后,还剩100来块钱,现在就只欠张大彪一些粮食了。 她自然明白张大彪不缺这些,不会逼着她们家还的。 大学她有把握考取,而且这个年代读大学可是有补助的,她自己的生活费那是基本没问题的。 但学艺术很费钱不说,到时候老妈可就没人照顾。 不过高中一毕业就找工作,现在这个就业环境她也没什么信心,所以一时之间不好做决定。 正在谈这个事情的时候,两人正好路过银锭桥,这是连接前海与后海的一座小桥。 突然之间,有一个女人斜着从旁边冲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尖刀,一边尖叫着一边直接捅了过来。 “我杀了你这个裱子啊!” 只有两三步的路,事发突然,张大彪身后还背着一袋子中药,反手拽着袋子,所以一时之间腾不出手来。 张大彪本能的推了沐婉晴一把,那把刀,直接捅进了张大彪的心窝子! 然后,所有人都傻了。张大彪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水果刀,以及开始变红的衣服…… 【这尼玛就GAME OVER了?】 【我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啊……】 (还没完还没完!本书还没有结束!) 第163章 死了,又被刷新活了 【系统老大救命……】 【不对,系统早就解绑跑路了……】 【尼玛……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张大彪眼前一黑,往旁边一歪,直接掉进了河里。 “啊!大彪!” “杀人了!救命啊!” “……” 桥上已经乱成了一团,而河水中的张大彪,意识已经开始消散,停止了思考。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他在"小窝"里"醒了"过来。 准确来说,是他的意识存在于小窝里,而客厅的地面上躺着他的尸体,脸色苍白,眼睛都没有闭起来,胸口上插着一把刀还在流血,混合着河水把客厅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这种感觉就很怪异了,意识没有实体,就在客厅上空那么看着底下自己的尸体,也不能动,知道意识的存在,但好像没法思考,但就是这么定格在那里。 直到客厅里的钟过了12点以后,突然"尸体"一颤,就如同开机重启了一般,苍白的面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然后张大彪的"意识"也快速回到了躯体之中。 一阵猛烈的咳嗽以后,张大彪忍着剧痛翻身坐了起来,再一看胸口插着的那把刀…… 莫名其妙被"顶"出来了一些? 大约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没有拔它啊? 张大彪坐在地上缓了半天,只是肉痛,并没有心绞痛什么的感觉,但—— 刚刚被捅的那一瞬间,是真汁儿的心绞痛啊! 是真的死了啊? 怎么现在…… 他有点弄不懂。 现在也不敢贸然拔出来,怕又失血过多又噶了。 然后,张大彪踉跄的站了起来,想掏烟冷静一下,但兜里的烟都打湿了,只好走到书桌旁边弄了一包新的,颤颤巍巍的点了一根烟,然后在那儿思考。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性。 自己也被当成"小窝"里的物资,"被"刷新了。 也不知道最后死前是“自动”被"收入"小窝,还是不小心在心里默念了"回小窝",反正人是进来了,然后过了十二点,被刷新了。 但不是整个人刷新,应该只有后世张大彪躯体的部分被当作"物资"刷新,也就是这具身躯有50%的细胞可以刷新,那受到的伤害其中的一半被刷新重置,刀子就被"顶"出去了一半。 所以,只要自己每天晚上12点前进小窝,刷新以后在出去…… 也就是身体至少有50%的细胞就被定格在30岁了? 比如说,这个年代的原主张大彪这一半的身体细胞,活到了60岁,然25年的张大彪这一半的身体细胞,因为长期刷新保持在30岁水平,所以平均起来是45岁? 以后自己60岁的时候外表看起来只有45岁? 100岁的时候外表看起来只有65岁? 这便是年轻化减缓衰老? 而这具身躯是两个张大彪融合而成,寿命为正常人两倍,就按160岁算吧,而那个时候自己外表看起来95岁? …… 虽然说不能这么计算,因为你不能说把躯体分为左半边刷新右半边不刷新……但,大概意思是这个样子吧? 会比其他人长寿,显得年轻,不容易衰老。 另外,现在这具身躯应该是一年之内彻底融合,然后两倍的身体素质…… 16+1+30再除以2等于23.5? 也就是明年的时候自己会看起来像是23岁的样子? 怪不得最近胡子长得那么快,个子也窜起来了一些。 30岁以前会长的有点捉急,显老?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张大彪继续推理,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卡到了一个BUG? 就算死了,躯体有一半(的细胞)每天12点强制刷新,就等于是半死不活——死不了; 伤势刷新一次就降低50%,也就是我在小窝里待4天,必死伤势100%*0.5*0.5*0.5*0.5=6.25%? 直接就变成轻伤了? 再加上本身两具身躯融合导致的两倍的恢复能力…… 尼玛这不就是弱化版的死侍吗?或者金刚狼? 吊炸天啊! 怪不得上次跟傻柱打架,第二天就好了一大半,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要不是瞬间躯体完全被摧毁成渣渣,按理说应该都能刷新(伤势修复50%)出来吧? 无敌了? 张大彪眼珠子都瞪大了,没想到"小窝"还能给自己这样的惊喜! 这算不算是卡BUG? 正当这时他听到了"门外"嘈杂的声音,胸口插把刀,嘴上叼根烟,头发和衣服还在滴着水和血……张大彪就这么踉跄的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胸口伤口处痛的要命。 他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的河水之中有很多的光柱与人影,原来是有人下河搜救来了。 张大彪想了想,还得出去,他这"小窝"的出入规则是:他在什么地方进入小窝,出去的时候就还在什么地方。 这不出去估计外面的人是不会死心的,光天化日之下持刀杀人,那可是重案大案,至少也得把死者给捞上来吧? 最后猛吸了一口烟,想了想,还回药盒那边弄了些头孢克肟分散片吃了下去,消消炎,一颗布洛芬止痛。 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出去。】 于是,张大彪又回到了冰冷的河水里。 “找到了!人在这儿!” “还——” “还有脉搏!” ———————————— 张大彪"奇迹"般,经过14个小时候以后,在桥下原地被发现了,胸口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于是张大彪被捞上来紧急送医,医院给其紧急做手术,被发现刀尖离着心脏只有几毫米,万幸! 失血过多,体温很低,但脉搏血压等等尚可,人还在昏迷之中,有点轻微呛水造成的肺炎,不过问题不大,没有生命危险。 医院也在赞叹这小子命也太硬了,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足足14个小时啊(上午10点到第二天凌晨),先前没有找到,估计是晚上又漂了回来还是怎么的,一般人要是这样,不是失温症就是血都流光了,要不就是溺水身亡…… 而这小子…… 除了奇迹以外他们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然后给其紧急输血,符合条件的是沐婉晴和何雨水?还有傻柱? 本来张大彪是昏昏沉沉,休息一天,晚上再进一下小窝就能好。结果手术打了麻药,他就啥都不知道了。 等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已经踏马来不及阻止了! 他身体里面,已经注入了沐婉晴何雨水与傻柱,每个人200cc的血?! 我尼玛! 沐婉晴和何雨水也就罢了…… 你踏马傻柱凑什么热闹?! 我尼玛?! 我的天啊! 天啦噜! 我脏了! 第164章 住院,康复,抽血化验 张大彪面如死灰…… 你傻柱能不能不这么乐于助人啊?我求你自私一点好不好? 我踏马只要睡两个晚上我就能自动恢复啊! …… 我再刷新几晚上,能把傻柱的血给代谢排除出去不? 张大彪欲哭无泪啊。 不过冷静下来一思考…… 总比许大茂的血来的干净吧? 要是许大茂……还真怕他有什么病! 算了,张大彪也无所谓了,你还能怎么样? ———————————— 他醒来的时候,沐婉晴与何雨水都守在了他的病床旁边,还有秦京茹,三个姑娘都是双眼通红,不知道哭了多久。 门外走廊上还有许小玲许大茂傻柱阎解成刘光齐大头虎子等人……可以说半个四合院都来了,刘胖胖都在这儿守着呢。 王主任也在,一听说张大彪醒了,赶紧冲了进来,医生们拦都拦不住—— 张大彪很无语,大哥大姐们,这是医院啊,老子刚刚心尖儿被捅了一刀啊,你们就不怕细菌病毒传染吗? 传给我我会挂的! 这个年代人的热情程度……真让张大彪有点撑不住。 经过王主任的叙述,张大彪才明白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那行凶的女人是叶良珅的母亲。 儿子已经被枪毙了,她和丈夫又被调到大西北,但她不甘心啊。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沐婉晴的错,谁叫你长得跟只骚狐狸似的,你妈还是八大胡同出来的,你听说还是洋粥受码,这就是你的错!你要是从了我儿子不就没有后面的事儿了嘛! 是你勾引了我儿子,他才会死的这么惨! 所以你必须死! 所以在调走的最后期限之前,叶良珅的母亲一直在找沐婉晴,跟踪她,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下手的机会。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儿子才被枪毙,一家子家破人亡,所以她要报仇,其他的事情她已经管不了啦。 昨天沐婉晴和张大彪一起去中药铺子抓药,就被她逮到了机会,在桥上直接出手杀人——最主要是没时间了。 很可惜,张大彪推了沐婉晴一把,沐婉晴是躲过了,但张大彪胸口中刀。 她刚想继续对沐婉晴行凶,但被路人们给抓住了。 派出所立刻到场,下水找人。 据说当时沐婉晴也直接跳下河找人,但是没有摸到张大彪,哭的跟个死了老公的寡妇似的。 四合院的众人知道以后,年轻人都跑来了,配合派出所下水摸人。但周边包括前海后海的一部分他们都找遍了,也拉了网…… 愣是找不到人! 结果没想到凌晨张大彪自动出现了。 而且胸口插了把刀,泡在水里14个小时的情况下,他还没死? 许大茂都唏嘘的说了一句——这是张半仙儿在底下关系都求遍了!才保住大彪的小命啊! 王主任都没有批评许大茂搞封建迷信,因为除了这个理由以外,他们完全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性了。 年前张半仙儿给张大彪逆天改命,硬生生把自己反噬而死,而结果则是——张大彪脑子真的好了,还比一般人聪明那么一些; 而这一次的必死局,在水里泡了14个小时啊!胸口插着一把刀,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稍微撞一下碰一下,就直接嗝屁了啊!稍微多呛几口水,他也嗝屁了。 低温溺水失血过多…… 你就算来个兵王,这种局面也是必死无疑的,但张大彪就这么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除了归结到张半仙儿身上以外,大家也找不出来合适的理由。 拖上岸的时候,张大彪心口插着一把刀还在淌血,这个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做不得假。 除了说张大彪命硬,张半仙儿有本事,你还能怎么说? 而让张大彪自己解释? 人家在水里泡了14个小时,人家昏迷到现在才醒,他知道个鸡毛啊! “那,叶良珅他妈……” “已经被派出所抓起来了,故意杀人罪跑不了,枪毙那是一定的。” “现在还在审查当中,看叶良珅他爸,或者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又枪毙一个,张大彪无语的摇了摇头,都踏马是自己自找的。 聊了一会儿,众人就回了四合院。医生让众人不要担心,因为据他们的检查,张大彪的恢复能力异常之强,而且体格也好,估摸着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傻柱点点头附和道:“那是,我给大彪作证。上次我们俩打架,我把他揍了个乌青眼,他第二天就消了一半,第三天就好了,第四天就完全看不出来痕迹!那要是许大茂或者阎解成被我打了,怎么的也得一周的时间才能恢复,他张大彪最多只要三天!” “这小子皮实着呢,从小就能挨打,只要死不了,他绝对好的很快!” 众人无语的看着傻柱——你为什么长了一张嘴? 解释的很好,下次不要解释了。 看在他也给张大彪输血了的份儿上,大家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众人都回了四合院,张大彪嘱咐刘光齐和许大茂还有秦京茹,回去代替自己请大家伙吃个饭,那天可是有不少人下水捞人,虽然说是在做无用功,但这个人情他得认。 傻柱拍胸脯,我来做,你放心。 顺便他们还得弄点鸡汤鱼汤给张大彪补补,回去就把那天钓的财鱼给炖了,财鱼汤补血,而且对于术后产后外伤后的康复,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 而沐婉晴和何雨水,两人不肯回去,非得在这儿陪护,课都不去上,直接请假了。 这弄得张大彪就很尴尬了,姐们儿们,我要是需要嘘嘘和嗯嗯的话,你们又如何应对? 帮我扶着? 帮我擦腚? 而且孤男寡女俩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真的不好听啊。 但,反到俩姑娘在这儿,大家认为张大彪更不可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一来互相监督,二来张大彪你刚做了手术,你也不敢动弹是不是? 张大彪欲哭无泪啊,本想晚上趁机再进一趟小窝,这样好得快一些,但现在…… 不过晚上还是蹲到了机会,说自己闹肚子要方便。在12点差10分的时候,被俩姑娘难为情的送去了厕所,然后闪身进了小窝…… 幸好这个时间比较晚,没让她们俩去找男护工,张大彪还能自己走两步,不然真不好突然消失。 张大彪在小窝还抽了一根烟放松了一下,过了十二点,张大彪就觉得伤口很痒,而且紧绷的感觉好了很多。 这一下子伤口应该只有手术后的50%,原来总伤害的25%,再加上药物和自己的恢复能力,吃几颗头孢克肟分散片,估摸着也就两三厘米深度的伤口,原始伤害的20%左右? 今天晚上凌晨再来刷新一次,出院都可以了。 于是便闪身出来,而二女还在厕所门口背对着他等着呢。 一出去,张大彪就被二女扶着准备回病房,但—— 闻到了张大彪身上的烟味儿,于是二女凤眉一皱。 “大彪?你抽烟了?” 第165章 九十五号院青年互助会 “你身上穿的是病号服,你哪儿来的烟?” “是不是我哥,不对,你这是过滤嘴儿的,我哥抽不起也买不起,不是刘光齐就是许大茂,回去我找他们算账去!” “你身上还有没有烟,交出来,你现在是病人,不能抽烟!” “……” 张大彪…… 我尼玛,两个姑娘的关心我真的吃不消,拜托了姐姐们,你们回去行不行? 我真的再过一天就好了啊,我现在出院都可以啊! ———————————— 张大彪在第三天医生查房的时候,就已经被断定伤口长好了,医院里惊讶他的恢复能力,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抽点血化验。 张大彪…… 【终于要对我切片研究了是吧?】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来,抽血嘛,只管抽。 老子这是规则层面的刷新,死了都能刷活,你要是能研究出来个所以然,我算你厉害! 然后,张大彪硬是被两女押在医院整整一个星期才出的院……人都胖了5斤! 这段时间院里好吃好喝可没少了他的,刘光齐给鸡蛋,许大茂去找老母鸡,傻柱做菜并且教一教秦京茹,小京茹天天送饭,连李怀德定制蛋糕的事儿都给丢到一边儿去了。 沐婶儿在张大彪手术后第二天就跑来医院感谢他,要不是张大彪推了沐婉晴一把,那沐婉晴可能直接就死了。 不过张大彪不以为然,说不准她脂肪多还能逃过一劫呢。当然,这是不敢说出口的,怕被说成耍流氓。 至于说当时为什么推那一把,张大彪现在也没搞懂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就当是见义勇为了吧。 沐婶儿给张大彪带了很多营养品,狠花了点钱,有麦乳精和黄桃罐头,还有补血的红枣。 还给张大彪包了100块钱感谢费,她家也只能出的起这么多了。 张大彪没有收,我身体里现在都流着沐婉晴的血了,那跟一家人没啥两样,钱什么的就不必谈了。 我这个人对钱没兴趣。 他是在一本正经的装哔,但话到了沐婉晴的耳朵里—— 【对钱没兴趣,那对什么有兴趣?】 沐婉晴脸红了,而何雨水在旁边一边笑着一边拳头捏的嘎嘎响。 然后下午她回去跟傻柱一起亲自下厨,给张大彪做好吃的! 这一方面,她可是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另外张大彪也算是吃到了这年头传说中的营养品——麦乳精与黄桃罐头,怎么形容呢? 很浓郁,齁甜……1960年的这种产品……难不成放了糖精? 不可能吧? 另外也不是没有收获,交道口派出所抓的人,所以以交道口派出所的名义,给张大彪颁发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毕竟张大彪救了人,在他们辖区没死人还抓到了杀人犯,多少也得意思一下。 李怀德也专程来了医院看望张大彪,没提蛋糕的事儿,只叮嘱张大彪好好养身体,这家伙很会做人。 出院的那一天,叶良珅的母亲被执行枪决了,张大彪就算要找人报复回去,也不知道找谁了。 而叶良珅的父亲,儿子老婆都是杀人犯,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估摸着去了大西北,一辈子也就回不来了。 ———————————— 回了四合院,张大彪为了感谢这帮子兄弟们,又请大家伙在中院搓了一顿,毕竟他们可都是下河捞人了。平日里一个个斗来斗去谁也不服谁,还有傻柱天天打大茂。但有大事儿的时候,院里面的年轻人也是真肯出力,也齐心团结。 需要输血配型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可都来了。 这也有可能是张大彪打服了养老团和傻柱,以及刘光齐还在院里坐镇的关系。 不过,前后这些事儿,贾家是没有参与的,他们才不肯出力。理由也多的是,什么秦淮茹要带孩子,贾东旭在厂里伤着腰了,没法儿出去帮忙。 其实他们是巴不得张大彪死在外面。 张大彪无所谓,很好,本就老死不相往来,这样才对嘛。 吃饱喝足,张大彪便在院儿里宣布了一件事情。 从月初大家组队去采摘野菜,钓鱼,到这次自己出事儿大家忙前忙后。 他觉得四合院的年轻人们是团结的,是齐心的。 所以准备建立一个"95号院青年互助会"。 大家面面相觑,成立这个有啥用? 院儿里有一大爷刘海中管着,虽然大家觉得他不一定能顶什么事儿,但这几个月也没出什么破事儿。也有可能是贾张氏被劳改,易中海也消停了的缘故。 易中海现在早就开始上班了,早上扫大街,白天上班,下班后还得扫厕所,周末还得去街道办学习…… 那是真心没有时间去折腾了。 阎埠贵也是如此,堵门和翘班钓鱼的时间都没有了。 所以四合院里一片祥和,也就只剩吃喝的问题,你张大彪现在弄什么"青年互助会"? 弄了有啥用? 搞点实质的行不行,虚名对咱们没有任何用处啊。 贾东旭阎埠贵易中海等人还在看笑话,张大彪越过这管事大爷制度搞什么青年互助会—— 互助嘛,无非借粮借钱,你张大彪一个人能撑多久? 这完全不现实。 果然,张大彪首先说明了,互助会的成员可以互相帮忙,能够在他这儿兑换物资,他会尽力而为。 这个倒不是特别吸引人,因为跟他关系好的本就可以借,跟他关系不好的,就只有贾家易中海阎埠贵聋老太而已,想借也借不到。 但张大彪第二个提议,是有钱捐钱,有物捐物。这个大家就更不感冒了,街道办不是说了不能私自捐款吗?你弄这一出干啥?捐给谁? 反正是不可能捐给贾家的。 而张大彪的说法是,捐到一起建立一个公积金,让家里比较困难的年轻人申请,用于生活和治病。 钱捐到一起以后,在街道办那边报备一下,接受上面的监督检查,专款专用。有需求的年轻人可以申请,然后互助会审批之后登记拿钱,这钱只能用于买粮食,治病,交学费——以及…… 买工位! 不过以后赚了钱还是得还回来的,没有利息,方便的话自己捐点钱或者捐点粮食意思意思都行。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里都沸腾了,张大彪是来真的啊? 贾东旭和秦淮茹他们都愣了,张大彪会这么舍得? 那按照他所说的,这个什么公积金,得要多少钱啊? 这不是有钱烧的慌吗? 直接给我贾家多好? 而张大彪率先注资——先往这个“公积金”里,注资300块! 他是玩儿真的! 院里的大人们都愣住了?这是搞什么?日子不过了? 而刘光齐也咬了咬牙:“大彪,我这边情况你是知道的……” “我出100。” 第166章 凑公积金,推选管理员 游红娟的肚子早就瞒不住了,今年3月份的时候就显怀了,刘胖胖当时高兴的每家都送红鸡蛋,可把易中海给气的不行,差点又吐血。 加上刘家婚宴,以及平日里变着法儿的给游红娟弄有营养的东西,刘家差不多也空了。 当时有大嘴巴的说刘光齐游红娟未婚先孕伤风败俗,结果刘家三兄弟直接把人家门窗给砸了,顺带直接扔下10块钱作为赔偿。 砸你门窗那是因为你嘴贱,给你钱那是照价赔偿,该我的责任我不躲,但你再嘴贱一个试试? 老子天天砸! 王主任过来调解都没有用。 那天张大彪下乡收东西去了,回来才知道的。 所以刘家的情况,刘光齐还能再出100块,算是给了张大彪很大的支持。 而许大茂也不含糊:“我出200!” 跟着大彪玩儿准没错,并且上次跟着张大彪混了个“东城区护城河许钓王”的称号,他美的不行。傻柱都只能对他说:“算你厉害!” 这是对于男人的最高称赞——“算你厉害!” 所以张大彪干啥他都得跟上,免得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没他的份儿。 “傻柱,你呢?” 出完钱许大茂就冲着傻柱嚷嚷着。 “以前给贾家捐款你可是积·极·分·子啊,现在是给全院儿的年轻人凑钱互助,你傻柱可不能怂吧?” 这话把傻柱说的老脸一红:“那必须的,我……” 可他没钱,是真的没钱,兜里比脸面儿还要干净。 “雨水,借我200……” 没辙,只能跟妹妹雨水开口。 雨水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回屋拿钱去了。 “我哥200,我出100。” 张大彪要搞的事情,她自然是要支持的,看着沐婉晴没有动静,雨水自认为又胜了一局,沐婉晴家是真没钱了。 阎解成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站了出来:“大彪,我情况你也知道,没什么钱。” “不过我阎解成也不含糊,我出力气,大家有谁有什么事儿要帮忙的,尽管招呼一声,但凡我阎解成推三阻四,我就是这个。” 他把小拇指都伸了出来,阎解成这尼玛也是玩儿大发了啊! 沐婉晴和其他人没动,因为他们的家庭情况确实不如这几家,但也都表了态,只要院里的年轻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家通力合作,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年互助会"公积金已经凑了900块! 这凑钱的速度,大家都惊呆了。 想当初给贾家捐款的时候,磨磨蹭蹭一次也只能搞百把块钱啊。 这些年轻人都是疯了吗? 日子不过了? 特别是贾东旭,人都气炸了,好嘛——给我们家捐款的时候抠抠搜搜的,现在说要搞什么公积金,一个比一个积极,凭什么啊? 这公积金既然是为了帮扶院儿里的年轻人,那我们贾家必须有份儿! 而且是大份儿! 我们贾家最困难。 还没等他跳出来呢,阎埠贵又开始算计上了。 “大彪啊,你这心是好的,但这钱这么多,怎么管理,谁有资格申请帮扶,谁没有资格,还有怎么做账……” “你们年轻人把握不住啊。” “我觉得吧,还是由我们院儿里有经验的大爷们来管理,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你们又私自募捐,街道办知道了这事儿也说不过去是不是?” 话,有一丢丢道理。 但,张大彪不听。 他直接伸手拦住了阎埠贵的发言。 “既然是青年互助会,那参与人员都是年轻人,管理人员也是年轻人,这是公共积攒的互助经费,跟捐款不是一回事儿,我等会回去街道办报备。” “你们大人的事儿,我们小年轻管不着。” “但我们小年轻的事儿,你们也甭管。” 阎埠贵被怼的够呛,但张大彪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样? 他现在连管事大爷都不是。 易中海也皱了皱眉头,他最近一直在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准备等工级上来了再想办法做回一大爷。 但现在蹦出来个什么"青年互助会",院里的年轻人起码占了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啊,这些人到时候都听张大彪的,不听大爷的,这是釜底抽薪啊—— 而且那到时候他即便是当回了一大爷,又有什么用? 这会影响他的养老大计啊! 绝对不行! “张大彪,那总不能你自己既出资又管理,你一个人说的算吧?” “那这青年互助会不就是你一人的一言堂?” “而且你一小学生管一个青年互助会,当咱们院儿里年轻人的领头人,这说出去有点……” 他话没有说完,就看向了刘胖胖:“老刘啊,大彪这是算把你的事儿都给干完了啊?那你这个一大爷干啥?” 是的,现在明面上的管事大爷就只有刘海中,如果说"青年互助会"干起来了,成了气候,那他这个管事大爷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说严重点,那是骑在刘海中脖子上拉屎啊! 刘海中再傻也能想通这个问题,这是要夺他的权啊! 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 谁拦着自己当大爷,那就是要自己的命! 谁要是要自己的命,那就先要了他的命! 刘海中刚刚站了起来,张大彪就赶忙说道:“我提议,青年互助会会长,由刘光齐担任,他是青年干部,而且有管理经验,大家赞成的举手。” 一听是自己的好大儿刘光齐担任这个什么会的会长? 自己是管事大爷,儿子是青年人的领头羊——这很可以啊! 整个大院那就都归我刘家管,老中青全面覆盖,这有什么不行的? 于是刘胖胖就坐了下来,心里那个美啊! 张大彪这孩子——不错! 那个什么得我心! 很好,很好! 然后,所有的年轻人都举手了——除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刘光齐见张大彪把自己推了出来,也不含糊。 他站起来对周围的年轻人们都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刘光齐在这儿保证,一定会管理好互助会,也一定会保证咱们的公积金能够用到实处。” “一定会做到公平,公平——” “还是——公平!” 刘光齐连说了三个公平,年轻人们都热烈的鼓掌。 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这900块,足够他们在这困难的年月找一条生路了。 张大彪站起来继续说话:“另外,我还推举许大茂为副会长!” “大茂他经常下乡,能够跟乡亲们淘换一点咱们紧缺的物资。这方面他比我这临时采购员路子都多一些,有他帮忙,不说多的,谁家老人病了,需要老母鸡养身体那就找大茂,这事儿也只有许大茂办得到。” “照例,同意的举手。” 一瞬间,所有的年轻人也都举起手来,只有贾家和傻柱没举手。 确实,这方面许大茂路子比张大彪还多,并且张大彪出门下乡少,而且淘换来的物资是要交给厂里的,那是公物。 而放映员还有驾驶员他们出差淘换来的物资,那可就是自己的,比张大彪更加方便。 并且这是八大员的潜规则,就如同炊事员能带饭盒一般。 谁要是拿这事儿做文章,那就是跟所有的放映员炊事员驾驶员,还有邮递员对着干,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许大茂自然是当仁不让,这是张大彪给他露脸的机会啊! 至于说土特产自己以后少了点,需要帮人带? 那都是小意思! 你给钱,我帮你带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他许家还少的了这些? 多跑几趟呗,实在没好东西,就去大彪那边蹭吃蹭喝呗。 第167章 拿出三个工位,贾家急 傻柱有点不服气,不过一想…… 自己除了帮人做饭和每天带一份饭盒回来,也做不了啥大贡献,跟许大茂争是可以,但拿不出东西来啊? 刚刚就因为跟许大茂攀比,白白折了200块。所以这一次他也学精明了,没做声,当然他也没举手。 “最后,我这边可以帮着大家做野菜饼干,以及换点物资,我自荐也当个副会长,照例,同意的举手。” 全体都有一起举手,贾家除外。 张大彪当个副会长,那是天经地义,他的贡献最大! 张大彪这几个月所做的事情,那一桩桩哪件事情拿出来,众人不都得给他举个大拇指——是条汉子! 而且他的仗义,他的机智以及能耐,还有见义勇为——那都是有官方背书的! 现在谁还敢说他的品行有问题啊? 部里的、日报的、区里的、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奖状奖旗都还在家里墙面上挂着呢。 易中海和阎埠贵很窝火,但一大爷刘胖胖坐在那里笑嘻嘻。 易中海看着刘光齐许大茂张大彪洋洋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又出口找茬:“大彪啊,钱是有了,但这点钱这年头又能买到多少粮食?” “现在连棒子面儿都3块多一斤了,全院儿年轻人20多个,你这么点公积金分下去也不够用啊。” “而且你之前说了可以用来给年轻人们买工位,这么点钱也就只够买一个的,剩下的其他人怎么办?” 他就是要干预这什么公积金的使用规则,就算做不到,也得在大家心里埋一根刺。 年轻人,绝对不能跳过他们大爷,单独由一个组织来管辖,而且更不能由张大彪来管理。 张大彪笑了起来:“你这句话,说的倒也对。” “平分那是不可能的,有需要大家可以申请,然后由我和光齐,大茂商议决定需不需要通过申请,并且还要得到互助会成员半数以上的同意才行。” “专款必须专用。” “另外至于说买工位的事儿,确实这钱也少了,所以我决定——”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这里有三个小商品制造厂的用工通知单,就是阎解成所在的那个厂。” “互助会里有需要的,可以找我商量怎么换。” “仅对互助会成员开放!” 这话一落下,整个大院儿里都沸腾了啊! 3个工位!正式工位! 而且是那最近赚外汇赚的火热的"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 那等于是可以直接解决院子里三户人家的工作问题啊! 还有那公积金900块,多少也能买一个工位吧? 这就是一下子解决了4户人家的生计啊! 张大彪好大的魄力! 就连刘光齐他们都惊呆了! 贾东旭忍不住了,直接跳出来叫道:“大彪!我们家困难!我们家需要一个工位!” “只要怀茹她能去上班工作,她和棒梗还有小当就能转城市户口了!我们家的定量问题就能解决了!” “我们家最困难,我们家最需要!” “咱们还是亲戚呢,大彪你不能不帮我啊!” 众人顿时有点沉默,贾东旭这么说…… 倒是合理。 因为奇葩贾张氏的撺掇,院子里还有农村户口的,也确实只有他们家。 而且是1个城市户口拖着4个农村户口,1人的定量供应着全家5口人…… 要说是58年的时候还好说,59年以后粮食减产,粮价飙升,他们家的困难也真是实话。 但贾家的人品嘛……还有张大彪跟贾家的关系…… 这就不好插嘴了。 并且张大彪刚刚当上副会长,这时候以权谋私说出去也不好听,你不管吧,这青年互助会也名不正言不顺。 这就很为难了。 但张大彪嘿嘿一笑:“对了,我还有一个提议,刚才三次都没有举手的人,那就是不赞同互助会的任何一位管理者了,既然他谁也不服,自然我们互助会也不需要这样的人。” “入会规定,至少要一位管理员的推荐,并且得到至少一半会员的同意,以及内部事务遵守管理员的安排。” “同意的,举手。” 年轻人们,除了贾家都举手了,包括傻柱。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张大彪针对贾家,但—— 张大彪说的也没错啊,刚刚三次"选举"管理人员,你一次手都没有举,也就是你不服任何人。 那要你进来干啥? 跟管理员对着干? 他们又不是脑壳有病! 你不进来,工位就多了一个,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儿啊! 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刚把手放下,后知后觉的贾东旭和秦淮茹这才把手举起来,还嚷嚷着:“我们同意,我们同意还不行吗?” “大彪,再给次机会,刚刚我们那是没有反应过来。” 张大彪冷哼了一声:“晚了!” 三次机会啊,但凡你举了一次手,我都不好说些什么。 但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 “去采野菜你们也不愿意,钓鱼也不去,大家伙去河里找我,给我输血做血型匹配你们也不肯。” “没事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我能理解,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们贾家是不会做的。” “但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只想占便宜吃现成儿的?” “我也不愿意啊。” “你问问他们,他们愿意吗?”张大彪豪气的指了指身后的年轻人们。 “不愿意!” 傻柱是没有说话,但他也明白,贾东旭和秦淮茹想进互助会,那是绝哔没有可能了。 刘光齐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引荐他们入会的。 就算有人推荐,张大彪也不会让他们通过的。 他没管这个事儿,因为这几次的事儿,傻柱都觉得贾家有点过分。 不管以前什么仇怨,你贾家跟张大彪怎么说也是亲戚啊? 张大彪遇刺落水生死不明,大家都去找人就你贾家牛哔有理由不去? 你贾东旭说起来也是他远房表哥,你去给收个尸总行吧? 愣是没去!说什么腰痛?你贾东旭在厂里动不动就躲库房里抽烟偷懒,大家都知道。你贾东旭会工作到腰痛? 糊弄鬼呢。 然后张大彪被找到了,大家伙去医院给他验血型输血救命,你们也不去。 多少露个脸意思意思呗,连这表面功夫都不做。 现在想入会占便宜? 那钱张大彪一个人就出了300,工位出了3个,凭什么便宜你贾家? 所以傻柱不说话了。 贾东旭气急败坏:“你们——” “张大彪,私自买卖工位是犯法的!” 第168章 青年互助会章程 张大彪轻哼一声:“那你去告我啊?” “这是上面奖励我的,我的发明让他们厂子能够赚外汇。” “给我三个工作指标又怎么了?” “街道办还没有下班,要去快点去。” 上面,李怀德也是上面,现在可是轧钢厂的代理副厂长。 而且跟"制造厂"有关的领导们哪个手上没有一两个工位?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你贾东旭有本事就去告,你看有没有人理你? 真闹开了自然有人帮张大彪平事儿的。 作为"制造厂"外汇产品的"总设计师",部里给的奖励本就很寒酸。 李怀德把自己证治资源交换来的3个工位送给了张大彪,实际上是在给部里和轧钢厂擦屁股呢。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那打的是部里和杨厂长的脸,你看到时候谁倒霉。 贾东旭气的……指着张大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稀罕啊!” 最后贾东旭一扭头,回家关门一气呵成。 张大彪等人轻轻淬了一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啊?” 又跟众人交代了一下,规章制度,怎么申请,标准是什么,等他们三个管理员商议以后,再去街道办报备。 今儿个也是临时有这个想法,等全部弄好以后再通知大家,大家等消息就行了。 还是刘光齐说的那句话,咱们互助会要做到公平,公平—— 还是踏马的—— 公平! ———————————— 几人商议了一下,95号院青年互助会基本规则和章程如下: 1、会员仅限于95号院的年轻人,能力只有这么大,不可能顾及更多,连沐婉晴于莉娄晓娥等人都无法入会。这个必须提前说清楚,不能随意按照亲疏关系往里面塞人; 2、年龄限制,16岁到35岁之间,太小了进来那是瞎胡闹,超过35岁你还要年轻人帮扶……我们的公积金只有那么多,能力只有那么大,只能帮扶部分人,不可能扩及到全院。16岁以下的家里大人管,35岁以上的有事儿找管事大爷和街道办去; 3、会长刘光齐、副会长许大茂、张大彪。等年龄超过了的时候自动退任,另外会长副会长一职4年一个任期,时间到了再重新选举; 4、新成员入会需要管理员(会长副会长)其中之一引荐,管理员至少得有2人同意,然后互助会全员投票,赞同入会票数过半,则可入会; 5、同样,如果有会员品德败坏,只想着占便宜而不为互助会做贡献,管理员可提议将其开除出互助会,同样需要全员投票,半数通过则可开除,并限期追回其申请的公积金与相关物资; 6、公积金启动资金900块,不再募捐。但从公积金中借钱的年轻人,之后还钱时可以适当表达一些心意。可以是钱,也可以是粮食,或者其他物资,又或者帮互助会以及其成员做一些事情,起到一个良性循环作用,资金暂由会长刘光齐代为管理; 7、任何会员申请公积金,需要书面申请,写清楚借款用途,理由。需写正规借条,标明还款期限,无抵押,但需要签字盖手印。 8、另外公积金仅仅用来购买和垫付粗粮(非肉类)、药材、医药费、学杂费等,专款专用,一旦发现违规使用,则追回款项,并开除出互助会。申请由至少两位管理员批示,并于每月公布公示,相互监督; 9、至于说之前提到的用公积金去买工位,可申请,但需要全员投票,票数高的可得此机会。但工作以后需及时还款,以便于下一位申请人有足够的资金去买工位; 10、张大彪个人拿出来的3个工位,是互助会内部私人互助的典型案例,按照600一个的底价,由互助会成员内部商量决定购买,不投票,不干预,但互助会会跟进并监督执行; 11、互助会账目会每月公布公示,并抄录一份与街道办,接受上级单位的监督与指导; 12、互助会的核心宗旨: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实事求是,共渡难关。 弄好以后,张大彪刘光齐与许大茂就兴冲冲的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一听是这个事儿,顿时乐不可支。 张大彪这是又来给他送政绩了,上次的集体组队采野菜钓鱼,还有野菜饼干的配方一事,让他们交道口街道办,在区里可是狠狠露了一把脸! 张大彪的方案成本低,可行性高,而且安全。 街道办所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去各个街道胡同宣传那些野菜哪些部分可食用,要怎么处理,那些蘑菇是有毒的。居民们知道了这些,自然去采野菜的时候更加小心,也更有目的性,出事中毒的风险也小了很多。 另外那野菜饼干的配方,可以使得大家采的野菜更容易入口,而且存放时间长。 当然是大好事儿了。 而这次又弄来一个"青年互助会",既不需要街道办花钱,又能再次调动年轻人们的积极性,这也是一个自救的典范!民间居民互助组织,不涉及到证志,没有利息不涉及到印子钱,有放映员和采购员在内,更不涉及到投机倒把,这是为他们街道办解决问题来的。 所以王主任答应的很爽快,在他们的组织表和章程还有人员名单上盖了章,从此以后,这个95号院青年互助会,就属于他们街道办下属单位了,做什么事儿有街道办会看着的,有拿不准的地方可以直接来找他,大家商量着把这个互助会越办越好。 那个核心宗旨写的很好嘛——共渡难关! 如果说能解决实际问题,效果比较好,王主任再把这个模式上报以及推广。 只是叮嘱了一下,买工位这种事儿,虽然说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多少得说的隐晦点。 三人点头表示明白,便拿着文件回了四合院。 第169章 工位兑换,跳级考试 文件以大字报的形式贴在了中院傻柱屋前面,有街道办的公章,细则也得让大家都看明白。 第一批会员有: 前院3人——阎家阎解成(西厢房)、齐家齐大头(东厢房2间)、钟家钟小虎(左穿堂屋2间)。另外四家的孩子不是太小,就是去了外地工作,或者自己已经过了35岁,所以没有参与进来(穿堂屋最左边彭涛、穿堂屋右1章红旗、右2右3赵德柱,东厢房南面一间常老三); 中院5人——刘家刘光齐、游红娟(西厢房北面2间,原张大彪的房子)、何家傻柱、何雨水(正房与东北厢房)、张家张大彪(耳房+小跨院,秦京茹户口不在这里,所以也不能入会); 后院5人——许家许大茂许小玲(西厢房)、刘家刘光天(东厢房)、田家田六根(东北两间后罩房),另外一户房家房有财(西北两间后罩房)都42了,孩子在外地,自然也没有入会。 所以会员一共也才13人而已,而且这些人张大彪都观察过,品行都可以,至少自己遇刺落水以后,这些人都去捞人,并且愿意给自己做配型输血。 一个人到底怎么样,得看他做了什么事儿。 剩下的事情就是内部问题了,3个工位加900块钱,这几户很好分配。 齐大头初中毕业就出来找临时工了,他们家需要一个工位。从张大彪这儿“借”一个工位,每月还款张大彪10块,再往公积金里捐2块,直到工位的600块还清为止。 60个月?5年? 张大彪无所谓了,这等于大头认捐公积金120块钱啊,不是个小数目。 钟小虎和田六根都是这个学期高中毕业,成绩不是一般的差。也自知找工作的难度,所以直接在张大彪这儿"买"工位。并且认捐公积金50块钱,这也是他们俩家的极限了。 俩家稍微有点余钱,钟家给了300块加两条小黄鱼,实际上都已经溢价了,但钟家觉得还是他们占了便宜。张大彪想给他们补一点,他们家没要。 田家没钱,但有一堆破烂古董,拿了他们家仅剩的一堆古董跟张大彪"换"工位,张大彪都愣了,这些玩意儿我也不懂啊? 不过许大茂跑过来解释道,这些在国营的文物商店估摸着也值700多。田家祖上留下来的,当时过不下去还去文物商店卖了几件,都鉴定过,应该不是假货。只是文物商店收价很低,所以他们家也没舍得全部卖光了。现在是为了工位的事情,这些文物留在手上当不了吃当不了喝的,大彪你要是不肯要,我想法儿吃下一些? 鉴定过? 那张大彪就不挑了,全给收了,等到2000年的时候,这些玩意儿就可很值钱了。 其他玩意儿字画什么的他没有认出来,但里面有个鼻烟壶和蛐蛐笼子,就这俩玩意儿,那就是大赚特赚啊! 你情我愿,就这么地吧! 这么一搞,等于说全院每家都有工位了,有了工作,生活各方面自然会轻松一些,再加上张大彪这边的野菜饼干兑换,以及每周日组队挖野菜钓鱼,大家伙的生活也就不至于那么困难。 相对来说,95号院那在这个胡同,算是过的比较好的! 公积金因为钟家田家认捐的一家50,已经涨到了1000块钱,但没人申请,因为大家都有定量,勉强也过的下去,那三家上次已经借过了一次大米,还让阎解成帮着换成了粗粮,家里还有点余粮。 于是张大彪让阎解成等人组队用公积金去鸽子市买点棒子面,还有富强粉大米什么的,买了以后先放在马厩里储存着,互助会里谁家缺粮食了,就过来申请。 另外还让阎解成再拿精米精面去郊区张各庄换粗粮,棒子面,红薯白薯土豆都可以,因为鸽子市本就没有那么多粗粮卖的,只能说有啥买啥。 众人不解张大彪为啥这么紧张,这工作问题一解决,大头现在就去上班了,虎子与六根7月毕业了就去上班,他们几家的生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张大彪胡咧咧说这叫做未雨绸缪。 但心里想着却是——【等秋收以后,粮食就会更加短缺,趁着这个时候还能买一点,当然是能买能换多少,那就搞多少了。等到下半年,那才叫做一个惨!】 【而且明年也差不多,后年秋收以后才会好一点。】 【且熬着吧。】 不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互助会的会员们看着马厩里慢慢积攒起来的粮食,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这可是他们集体的粮仓! 而且大家伙怕粮食放在马厩里温度过高放坏了,还自告奋勇的一起过来挖地窖,弄了个20平,两米多高的地窖,专门用来存放粮食。 至于说傻柱家的地窖,那是院儿里面公用放菜的,说实话经常被霍霍,动不动大白菜就被掰了,年轻人也信不过。 是谁掰的大家心里也有数,不好纠缠也没有证据。 所以互助会的“小集体”物资,必须单独建一个地窖妥善保存。 张大彪也是无语,啥也没做,兄弟姐妹们就给自己挖了个地窖? 最后还是找来雷师傅花点钱,让他给加固一下再做做防潮,免得出问题。 ———————————— 现在已经是5月初了,阎解矿跑来通知张大彪,学校要他明儿个回去参加跳级考试。 因为阎埠贵的事件,教育部还是比较关注张大彪同学的跳级申请,还是得进行卷面考试的。 不过因为他最近的"荣誉"挺多的,所以跟校方商量以后,只要能够考到60分及格,那就同意他跳级,算他通过。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彪就和阎解矿一起来到了学校里,60分嘛,洒洒水啦。 体育——张大彪虽然刚出院,但那体格可不是开玩笑的,直接破了小学生记录-满分100! 图画——教育局的领导们本以为是走个过场,但张大彪的画画技术震惊全场,满分100! 音乐——开玩笑,咱们经过后世的音乐熏陶,唱的连音乐老师都自叹不如——满分100! 生产劳动——有点瑕疵,不过也拿到了95分; 手工劳动课——满分100! 历史——85、地理80、自然90; 算术——小学生的数学还能如何?满分100! 语文——92分; 政治——85分。 张大彪以优异的平均93.36分,顺利直接跳到6年级,成为一名光荣的小学6年级学生。 校方没有其他的要求,剩下两个月正常上学,不要旷课,顺利小学毕业就成。 不过因为身高的问题,张大彪还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最近他的身高已经由170长到了174cm,在小学生里还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一枚。 而下午放学回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又出事儿了。 第170章 棒梗偷鸡,第三次全院战争 棒梗馋吃的,跑到隔壁刘光齐家偷了半只烤鸡,那是之前刘光齐为了给游红娟补充营养,又弄不到老母鸡炖汤,特意在张大彪这儿换的。 而白天的时候刘光齐和游红娟都上班去了,回来一看,烤鸡没了? 而棒梗嘴上的是抹掉了,但袖口上还有烤鸡的那种红油—— 二话不说,抓着棒梗就找贾家评理。 秦淮茹自然是偏袒自家的娃说没有偷,但那烤鸡,就只有张大彪有,刘光齐弄回来了一只。 至于说张大彪送给贾家一只烤鸡,那是不可能的。 贾东旭一回来,见刘光齐跑自家家门前欺负自家的孤儿寡母,自然是不干了,上去就给了刘光齐一脚。 而光天光福见大哥被打,二话不说冲上前去爆捶贾东旭,刘光福还给了棒梗几个大耳巴子。 秦淮茹在那儿哭天喊地,回来了的傻柱自然要上去帮忙的,虽然没有打刘家三兄弟,但混乱之中被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都胡乱的打了几下。 于是傻柱就上头了,揍了贾东旭,也打了刘光齐。 阎解成回来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是加入战圈去打傻柱,然后—— 由张大彪的那半只烤鸡引发了第三次全院(年轻人)战争…… 还是张大彪回来冲到中间,把几方人马给按住了的。 他也不小心挨了几拳。 最后,由一大爷刘胖胖开全院大会,调停此事。 事情一对,大家就都弄清楚了。 棒梗偷鸡,刘光齐找贾家对峙,秦淮茹不承认,贾东旭回来以为媳妇孩子被欺负直接出手,刘光齐挨打,刘家三兄弟反击打贾东旭和棒梗,秦淮茹找傻柱帮忙,傻柱被误伤上头然后乱打,阎解成回来以后去帮刘家,最后张大彪上场按住众人。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如果是棒梗偷鸡,那就是贾家没理。 如果不是棒梗偷鸡,贾东旭误会造成这一切,也是贾家没理。 傻柱…… 那是一个纯傻哔,你掺和个毛线啊? 只能算是被误伤了,那时候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正打到气头上了,这尼玛误伤了有什么办法? 而且你也打回去了,算是互殴,按照咱们院儿里的规矩,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 傻柱一脸的无语——【我踏马就被白打一顿了?】 至于说阎解成,那是上去帮刘光齐的,这个谁叫他们关系好呢。 张大彪上前拉架,这才叫做得好,你看人家也被揍了几拳,人家啥也没说。 所以傻柱这次又是无妄之灾了。 最后关键点又落到了棒梗是不是偷鸡的问题上。 秦淮茹自然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棒梗是不可能偷鸡的,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 可惜,棒梗已经有案底了,谁也不信。 易中海都帮着出声:"光齐啊,半只鸡而已,你们家又不缺这个,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 “你就说多少钱吧?我给你补上,为了半只鸡弄得全院打成一片,你又是干部,又是青年互助会的会长,这样不合适。” 刘光齐也郁闷,本来只是想跟贾家对质,问清楚。 但没想到贾东旭上来就踹人啊! 这尼玛贾东旭是疯了吗? 易中海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说的也没错,刚上任青年互助会的会长就打架……还是打群架,好几个会员都参与了…… 这尼玛青年互助会是干嘛的? 这会长有没有威信了? 而且他最近因为上次那“印子钱”的事件,不是弄了一个治安模范称号,厂里还有一个年度优秀工作者称号嘛,所以升到了4级办事员,是正儿八经的行政22级干部,工资56块一个月。 为了一两块钱的半只烧鸡,把院里的邻居小孩送派出所,说出去不太好听。 他也犹豫了。 钱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如果收了易中海的钱,那不就白被打了一顿? 但要是闹大了,王主任那边怎么看?厂里怎么看? 而且前天去报备交的章程,今天就打架? 这青年互助会还要不要继续办下去了? 张大彪却是摇了摇头:“你说半只鸡被人偷了,贾家说没有偷。” “双方各执一词,既然查不出来,那就报公安呗。”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吃了一碗凉……” 差点又串台了。 “不能报公安!” “不能!” 出手拦着的自然是易中海与贾家,他们自然是看得出来,绝对是棒梗偷得。 而易中海出钱也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棒梗可是他名义上的干孙子,自家人。 但你要说话好听点,比如说不管是谁干的,为了团结,刘光齐的损失他易中海出了…… 可能刘光齐等人心里还好受一些,忍忍便过去了。 但他说个话非得还刺激一下刘光齐,另外张大彪也在场,他可也是青年互助会的副会长啊。 他可忍不了。 “老刘,这事儿不能报公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咱们院子麻烦街道办和派出所多少次了?你事事都报公安找街道办,你这管事大爷挡的是干嘛的?” 易中海这么一说,刘胖胖就被动了。 报吧,显得自己无能。 不报吧,凭啥自家好大儿受这个委屈?这不是几块钱的事儿! 而见他开始犹豫,张大彪直接发话了。 “刘师傅,院里年轻人打架什么的,有点矛盾,你来调解没毛病,这是小事儿。” “但偷东西,那是犯法的!那是派出所的管辖范围!”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直接交给派出所来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 刘胖胖一听,有道理啊! 上次光齐和张大彪就跟他详细解释过了,什么叫做民事,什么叫做刑事,他还有印象的。 于是茶缸子一放,一拍大腿。 “大彪说的对!大茂你有自行车,你去报公安!” 为啥不叫离着大门最近的阎解成去? 这货上次话都没说清楚,差点引得公安同志直接开枪! 可不敢让他再去报公安了。 “诶!得令!” 许大茂说着就推着厂里的公车二八大杠往外冲。 而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胸口还蹭着许大茂的胳膊,弄得许大茂都不敢挣扎了。 “秦淮茹,松手啊,你不是说不管你们贾家的事儿嘛?” “松手!松手!” 其实是许大茂自己不肯松手,正顺着秦淮茹的力道呢! “许大茂你丫的松手!”傻柱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指着许大茂叫道。 【孙贼你敢占秦姐便宜?!】 许大茂一边委屈一边笑:“傻柱,你看我可什么都没动啊,是秦淮茹拉住我的,我一动都不敢动。” “大家相信我,真不是我们家棒梗干的!” 张大彪摇了摇头直接起身:“尼玛袖子上烤鸡的油脂都没有擦掉,真当我们是瞎子是吧?” “你们不去我去报,一天天的都不消停,再给他关个十天半月的就老实了。” “张大彪!你不能去!” “大彪,你先等等!” “——哇——” 终于,棒梗顶不住压力,直接哭出来承认了。 “我不要去派出所!” “是我偷得,但是那是因为——” “我饿啊!” 第171章 偷一罚八,李怀德要酸奶油 全院儿都安静了下来,张大彪回头看了看在那哭着的棒梗。 承认了那就好,剩下的就是刘胖胖的事儿了。 但没想到秦淮茹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却是发难了。 “张大彪,你满意了?你非得要把孩子逼成这个样吗?棒梗可是你的表侄儿啊!你可是他的表叔!” “张大彪,你这就过分了,孩子饿成这个样子,你作为表叔给他一只烧鸡,不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吗?” “我们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只是太饿了,光齐,你就原谅他吧。” “就是,大彪,半只烤鸡也就一两块钱的事儿,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 “张大彪,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 千夫所指啊! 就连刘光齐都有点慌了。 张大彪则是挖了挖耳屎,顺带还吹了一下。 “饿?” “这年头谁不饿?” “光齐,你家里除了烤鸡以外还有什么?” “还有几个早上做的棒子面儿窝头。” “窝头少了吗?” “没有。” “呐,大家听到了啊,棒梗那不是饿,那是馋的!” “你踏马谗找你爹去,找你干爷爷去都行啊?你霍霍邻居干啥?” “你踏马馋了饿了就能偷?你是小孩你就能偷?全天下就没有这个理儿!” “刘师傅,小偷已经找出来了,你看着办吧,看是公了还是私了?” 张大彪回座位坐了下来,他只负责把小偷给逼出来,已经承认了他再去报公安,他又不是苦主,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所有问题丢回给刘胖胖,看他怎么办。 要怎么弄那都是苦主的事儿。 刘胖胖在众人急切的目光中——“思考”了一会儿。 “要不直接报公安,把人带走。要不就赔偿。” 贾家连忙叫着他们赔。 “那就按照之前张大彪被你们家偷过以后,你们家的赔偿标准,借……偷一罚八,还有最先动手打架的赔5块。” “半只烤鸡就按照两块钱算吧,贾东旭你给光齐21块,再罚棒梗扫院子一个星期,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刘胖胖挥了挥手,反正上次已经有标准了,就按照上次的标准来,他也懒得想。 自己好大儿可不能被白揍一顿。 听到要赔21块,贾家面色马上就变了。 半只烤鸡才多少钱啊? “二大爷,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们家赔不起啊……”又开始哭穷。 但刘胖胖一拍桌子! “说什么呢!我是一大爷!院里唯一的大爷!” “赔不起可以啊,那就交给公安同志,他们说赔多少就赔多少!” 这可把贾东旭给吓了一跳,不就是叫错了一个名字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吗? 最后只能赔偿,但绕来绕去,贾东旭又是哭穷老一套,最后还是干爹易中海出的钱。 易中海——【造孽啊!】 事情完了以后,刘光齐当着众位邻居的面,点了点棒梗,对着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管好你儿子,再有下次,那就是惯犯。” “我可真会直接把他扭送派出所,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晚上,贾家关起门来对着棒梗就是一顿竹笋炒肉,易中海过去拉都拉不住。 贾东旭,棒梗,易中海,秦淮茹——对于张大彪的恨意越来越重。 但是又无能为力,而且不敢动。 因为张大彪,已经枪毙了6个了! 而且这小子命还硬,那是再恨也不敢动。 而刘光齐这边,又去张大彪那儿搞了一只烤鸡,游红娟就爱这口味道,其实她跟喜欢鸭脖子,但那哪儿敢给她吃啊。 说到给孕妇补充营养,张大彪也不知道什么合适,让刘光齐给弄了几个玻璃瓶子,给灌了几瓶牛奶,多喝点牛奶总没错的吧。 顺带再来点山核桃补补? 总之多吃肉蛋奶,总没错的。 而对于张大彪弄得这些稀罕物资,刘光齐也麻木了,啥也别说了,按照物价局定价的三倍,给钱就是了。 ———————————— 次日,张大彪开始恢复正常上学状态,跟着院里的小孩子们去上学。 就看到棒梗一瘸一拐的走出门,还恨恨的瞪了张大彪一眼。 还行,估计贾东旭和秦淮茹下了重手,不过对于棒梗来说,估计没啥用。 张大彪出门的时候,秦京茹还跑出来送他,张大彪看得出来,这小丫头也想上学。 但要么她回去昌平,不然在这城里,张大彪可没有办法让她去上学的,是真没这个本事。 城乡二元制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下午回来的时候,王主任和李怀德找上门来了。 不是,你们俩凑一起有什么事儿? 李怀德的事情,是想增加奶油蛋糕的产量,最好还能加一点毛熊那边的黑面包,还有大列巴。 但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毛熊口味的酸奶油,这对他们来说是万用酱料。 罗宋汤可以用,Stroganoff牛肉(酸奶油烩牛肉)、佩利梅尼(俄式饺子,馅料为混合肉沫,常配酸奶油或者黄油)、布林饼、奥利维耶沙拉…… 这些都用的上酸奶油。 高甜高糖的奶油或者蜂蜜蛋糕他们固然喜欢吃,巧克力也符合他们的口味,但现在最缺的是酸奶油。 这尼玛让张大彪怎么搞? 但这事儿对于李怀德非常重要。 “不是,李叔,他们毛熊专家的饮食不是有特供吗,你找我干啥?我天天打奶油也弄不了多少啊?” 李怀德也很无奈:"现在本就是困难时期,加上咱们跟毛熊那边关系又有点紧张,有些材料是真的搞不到了。" “我这也是没法儿,这是我上任以后很重要的一个内容,总不能我一来就搞砸了吧,所以李叔找你帮忙来了。” “你能做出好几种奶油,那苏式的酸奶油弄不弄得出来?”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你真当我是哆啦A梦万能许愿机啊? “这个我还真没有试过,我也不知道配方啊,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咱们没有动物性淡奶油,这玩意儿做起来可麻烦了。” 他可不想接这个活儿,搞不定。 我又不是厨子。 李怀德不死心:“你要是能够搞出来,把配方能够弄出来,我给你一个轧钢厂食堂正式工的工位!” 张大彪白眼儿一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打动不了张大彪,李怀德也急啊,他四周看了半天,突然看到了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 “你家这个小厨娘,天天在家?” “她不上学吗?” 第172章 京茹想上学,沐婉晴不想高考 “她是农村户口,送回去倒是可以上学,但乡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 “你帮李叔我解决酸奶油的事情,我帮你把她户口的问题解决了怎么样?上学问题我也能搞得定!” 李怀德说的声音很大,秦京茹听到了,她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又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做饭去了。 但张大彪明显看到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大彪有点为难…… 我踏马真不是新东方毕业的啊,我就一学美术的。 而且新东方他也不教毛熊菜啊。 “我先想想再说,那个……毛熊专家那边,有配方不?酸奶油的配方?” “没有,他们都是搞机械的,哪儿懂得这些?” “那李叔你,能从毛熊那边搞来配方不,我总得看看吧?” “我尽力试试吧。” “最好弄点样品过来让我尝尝啊。还有要什么材料我过几天给你列个单子,你得给我凑齐了。” “那当然没问题,对了大彪,那黑面包和大列巴……” “咱们国家基本就没有黑麦,你让我怎么弄去?这个绝对不可能!” “行,那……那我等你消息。” 李怀德也没辙,他的条件开的已经很高了,你要说这种情况下张大彪还不能搞出来,那就是真的搞不出来了。 酸奶油和黑麦的供应基本已经断了,但李怀德想拉拢这些毛熊专家,只能在这方面做出点成绩出来。 而王主任来意,则是那野菜饼干,能不能帮着多做一些? 其他街道的居民们弄不好,这玩意儿你没弄好就不方便当储备粮。 张大彪一个脑袋两个大:“王姨啊,我就一小学生啊,刚刚小学六年级啊。” “再加上一个12岁的秦京茹,我就算不上学天天弄也弄不完啊?” “不是我不想帮助其他胡同街道的居民,我就俩人,能耐也只有这么大,你让我怎么搞?” “你你你,你不能都指望着我和秦京茹吧?” 可王主任深沉的说了一句—— “能耐越大,责任也越大。” 张大彪…… 你是失败的man的叔叔还是婶婶? 但我可不是皮特帕克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不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弄个点心店铺出来?” “多招点做点心的人,我出技术,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王主任和李怀德两人一对视—— 诶? 这个法子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 ———————————— 两人走了以后,张大彪疯狂的抽着自己嘴巴子:“让你多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这尼玛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他们俩还真有这个打算了? 可你们有打算把这事儿丢给我算几个意思? 我才小学6年级啊,我压力山大啊! 很明显,这两位是想白票他的技术。 这个张大彪倒不是很介意,因为这两位不会让他白干。 而且那些技术也不是他独家的。 但总觉得能够发家致富的玩意儿就被人这么弄去了,很不爽啊。 不过张大彪也能理解,一个是工作上的事情,一个是居民生存问题,要不是实在搞不定,也不会来找自己这么一个小学生的。 就当是给这个时代稍微贡献那么一丢丢吧。 主要是他张大彪想把电脑搬出来上交给国家,也弄不出来啊。 秦京茹那边饭菜已经做好了,张大彪凑了过去,靠在耳房到小跨院小门的门框上,问了一句。 “京茹,想上学不?” 秦京茹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不上学没关系的,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大彪哥,你不必管我上学的事儿。” 张大彪又追问了一句:“但就只是小学毕业,有点不甘心吧?” 考不考得上高中中专什么的,这个暂且不提,但不让上学读书,这个就有点残忍了。 秦京茹沉默了。 虽然说现在的日子比乡下好多了,但她总觉得自己跟城里人格格不入,因为没有文化,因为是乡下户口…… 但,不可以太贪心啊。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他也有点惭愧,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问秦京茹到底想干什么,成天把她当作小女仆一样使唤来使唤去。 稍微有点过分了。 “我先试试吧,这事儿还不一定能成呢。” ———————————— 这事儿一时半会成不了,也没有那么急。张大彪平日里正常上学,但课堂上他只要不出声想干啥就干啥。 于是没事儿就开始看初中的教材,准备上了初中以后如法炮制,进校第一天就跟校长谈跳级的事儿。 一年就把初中给读完,也不是不可以。 回来以后没事就去小窝里查查资料,看看酸奶油这玩意儿怎么搞。 沐婉晴和何雨水知道张大彪还想跳级的事儿,时不时就过来给他补课。 其实这些东西他都能看懂,毕竟基础在哪里,只是有些课文需要重新背而已。 但你架不住俩妹子天天过来抽查你的学习进度啊。 何雨水17岁高二、沐婉晴18岁高三,"辅导"(监督)他学习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初二初三就有外语课——俄语,她们俩帮着自己提前预习一下是可以的。 但—— “我说沐婉晴,你都高三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是真不打算考大学了啊?” 【姐们儿,你是不是太闲了点儿啊?】 张大彪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一些资料,对于60年的高考录取率有一定的印象,因为那个录取率太过于荒唐了,想不记住都难。 1960年高考总人数29万人,录取28万人,录取率96.8%! 说实话如果不是不能直接从小学跳级到高三,他都想直接参加这次的高考了。 但61年应该会收缩调整。 所以沐婉晴成绩可以的情况下,闭着眼睛都能考一所好大学啊。 为啥不考? 沐婉晴低下了头,有点落寞。 “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我有把握考上,但我妈……” “这个年头读大学,那可是有人民助学金的,基本不用你自己花钱,还有可能有补助的。你为啥不读?” 张大彪理解不了,这还用想吗? “大彪,我的事儿很复杂,你就别管了……” 结果这姐们直接站起来回大杂院去了。 张大彪都愣了,一言不合你就走了? 什么意思? 这事儿有什么复杂的? 他闹不明白。 但沐婉晴走了以后,何雨水跟他解释起来:“大彪,沐婶儿以前是做那个的……” 张大彪:“啊,咋滴了,沐婶儿经过改造,现在她们家的成分是城市贫民,没问题啊?我爹还是假道士呢,最后不还给订了一个贫农成分?” 何雨水摇了摇头:“这还真不一样。” 第173章 邻居们的碎嘴,酸奶油实验 张大彪很好奇:“有啥不一样的?城市贫民,贫农,都没有土地也没有生产工具的底层人民,谁也不高谁一等啊。” 何雨水小声地说道:“那真的不一样,你爹假道士,他给地主资本家看过阴宅,但也接过普通底层百姓的红白喜事活儿干。” “但沐婶儿以前据说是八大胡同的头牌之一,你想想,她接待的又是什么身份的人?” “沐婉晴说起来是被卖到胡同里的,最后才被沐婶儿收养,但谁又能保证她真是被收养,而不是哪个达官贵人的私生女呢?再多想一些,万一她亲爹是遗老遗少,又或者是白狗子……” “所以我估摸着,她们家这情况,证审还不一定过得了……” 张大彪这才睁大了眼睛。 他没有想到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啊! 他一直崇尚的是人人平等,虽然说即便在后世也不一定能够做到,但在法律层面和公民基础权利等方面,大家伙最基本的认知就是人人平等啊。 当然你有权有势,有钱是VVVIP那是真拦不住,但这些基本的东西就应该是人人平等啊。 所以他从来没有说看不起沐婶儿,也没有看不起它人的身份。 在后世你看不起某些职业,但你活的还不如某些职业呢。 而且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身份里面还能挖出这么多故事来。 所以—— 沐婉晴是对她们家的成分感到自卑? 又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 她知道亲生父母是谁,那边的成分,更不好? 张大彪晃了晃脑袋,干嘛这么探究人家的隐私啊? “雨水,这事儿是你……自己猜的?” “那些大妈大娘平时唠嗑时说的,我听来的,你放心,我也没在别人面前提过这个。” “……” 张大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算了,当做不知道吧。 张大彪站起身来往跨院儿外面走去。 “大彪,你干嘛去啊?” “去找虎子与六根,劝他们先参加高考,不急着毕业就工作。” “为啥啊?他们成绩很差的,估计考不上。”何雨水有点疑惑了,虎子六根两人的成绩,那是真叫一个稀烂,比阎解成都不如,差点退学的那种。 阎解成都找不到工作,他们不直接拿工位去上班,还等着考大学? 怎么可能考的上? “我刚刚掐指一算,今年高考录取率相当之高,他们有机会的。”张大彪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这是刚刚想起来了录取率的事儿,所以还是得跟他们两家说一声,家里出个大学生不好嘛? 至于说工位的事情,留着也行,退回来也可以,卖给其他人搞点钱也不错。 何雨水在后面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掐指一算?” “难不成张大爷真的把一身的本事传给他了?” ———————————— 大头是初中毕业就出来干临时工,拿到工位就已经上班去了,而且他一去就是正式工31块,阎解成还得半年才转正呢,现在工资只有22。 虎子高二,已经决定辍学去上班了,最近正在办这个事儿,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学期熬完? 而六根今年18岁,跟沐婉晴一样是高三,本来准备等两个月,混个高中毕业文凭再去上班。 张大彪去虎子和六根家说明了情况,当然不可能直接说今年考大学录取率很高。 张大彪是说六根反正就快毕业了,不如试一试,万一考中了,等于说是国家养你四年,还有补助。家里的这一份用工通知单没用上的话,可以加价转让,或者他张大彪原价收回也可以。 虎子的话,要不试试跳级考一把,考中了就去读书,考不中就去上班? 虎子呵呵傻笑,我全班倒数第一…… 张大彪——当我没说…… 不过虎子说明儿个舔个脸去学校问问,因为张大彪说的一定有道理。 两家人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那就让孩子好好准备考一次,考不上回来上班工作。考的上,那工位就转让出去。 这正式工的工位可留不久,不像是张大彪那临时采购员,那是一边干着采购员的活计,一边保留正式工位,是厂里默许的,而制造厂正是缺人的时候。 不过他们还有亲戚朋友,所以这个工位的事情他们自有安排。 ———————————— 而沐婉晴的事儿……张大彪不好劝。 这个时候都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总不能跑过去说“我养你啊”? 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个程度,万一人家应激了,那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张大彪在后世的时候,初中跟一姑娘关系比较好,也有点那个意思,但因为一个小玩笑,两人几年都没有说话。 直到后来连当初开的什么玩笑都给忘了,张大彪都搞不清楚那姑娘当初为啥就这么不理他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错过了,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所以直接帮扶那是不行的。 她们家的情况张大彪也算了算,只有100来块钱,沐婶儿在街道办下属的缝纫社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个干事管着七八个大娘,领点材料回去缝制,然后集中送到供销社去售卖。 一个月酬劳15-20块不等,其实这工资也过得去,就是很费眼睛。而沐婶儿长期抓中药调养身体,平均起来每个月5-10块钱左右,如果秋冬时受了寒再咳嗽起来,那挑费就高了。 沐婉晴去读大学的话,学费生活费有人民助学金估计不需要担心,但沐婶儿没人照顾的话…… 除非给沐婶儿找一个轻松离家近的工作,有职工医保的那种,而沐婉晴又能考上一所离家近的大学,可以天天回来。 这样她的顾忌才能消除。 张大彪也没辙,我踏马才小学六年级,管这些麻烦事儿,是不是想的太远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李怀德把酸奶油配方表和牛奶,还有不多的黄油与一小份酸奶给张大彪送了过来。 张大彪开始与秦京茹一起做实验。 这玩意儿有配方,但国内没法说单独弄个厂子或者作坊来制造,这样太过于劳民伤财。 而且原材料奇缺,李怀德做这个事情,也是想避着人弄点成绩出来,所以才找的张大彪。 100%复刻是不可能的,但能够做出本土化,味道相似的替代品,而且可以靠有限的人工手工制作出来,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他李怀德一个轧钢厂的代理副厂长搞这玩意儿,本来就有点不务正业,所以得偷摸着弄。 张大彪一头的包,你这是要让我写科研论文啊…… 那就查资料试试呗,烹饪类的PDF还是随手下了百把本的,一本也就几十兆的大小,完全不怎么占空间。 忙活了一个星期,每天放学他和秦京茹就在弄这玩意儿,还没想到真有两种配方给弄成了。 发酵乳+油脂乳化法或淀粉增稠法! 试验成功! 第174章 酸奶油实验成功,兴办服务社 首先,咱没有那种动物性淡奶油,冰棍厂到是有,但现在季节没到,直接就是弄不到。 另外,上海益民食品一厂,在57-60年间开始小批量试制“稀奶油”,其生产目的主要为了满足特定需求: 1. 供应涉外宾馆,服务外宾。 2. 用于特需渠道(如高级干部、外交人员)。 3. 作为糖果、冰淇淋等高档食品的工业原料。 技术水平处于初级试制阶段,产量极低,工艺不稳定,保质期短,远未达到成熟商品化阶段。 所以花钱买“稀奶油”也不可能。 而张大彪之前所手工制作的“奶油”,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是仿制品而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淡奶油。 那么要做苏式酸奶油,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获得发酵乳基底。 第一步:获得“酸”的发酵乳基底—— 由于没有淡奶油,全脂鲜牛奶是最好的起点。 张大彪小窝里的那种都是经过“均质化”这道工序的现代牛奶,脂肪球已经打碎了,不会“结皮”,所以无法通过静置得到奶油层。 而且全脂牛奶的脂肪含量本来就低,即便是能做到脂肪分离,产量也极低。 所以用盒装牛奶做传统意义上的纯奶油,直接就是不可能。 李怀德还是有路子的,每天给张大彪搞了一升的鲜奶——没加工过的那种,用来做实验。 不过他也表示,如果这个星期再弄不出来成品的话,那实验就得停了,真的撑不住了。 基础发酵:将少量牛奶温热至不烫手的温度(约40°C),加入一勺引子。 引子选择: 1、原味酸奶:张大彪冰箱里有老汉口酸奶,而且还有一件没有开封的安慕希希腊酸奶,貌似没有过期,能够凑合着用。 2、面肥:即发面用的“老面”,含有天然酵母和乳酸菌——让傻柱弄来了一团,绝对老! 3、白醋或米醋(万不得已时):能直接提供酸味,但无发酵风味。 操作:混合后盖好,在温暖处(如灶台边)静置大半天至一天,直到牛奶略微变稠、产生清新酸味。这本质上是制作简易的“酸奶”。 第二步:创造“浓稠油润”的质地—— 这是模拟奶油感的关键,需要增加脂肪和稠度。 方案A:油脂乳化法(更接近奶油): 取一小块黄油或熬制好的洁白猪油。 将发酵好的酸牛奶缓慢、少量地加入到软化或微融的油脂中,用筷子或勺子朝一个方向用力、持续地搅拌,让奶液和油脂充分融合,形成浓稠的乳状物。这个过程需要耐心。 方案B:淀粉增稠法(更易成功): 用少量牛奶或水与一勺面粉或淀粉调成均匀的糊。 将糊倒入小锅中,加入剩余的发酵牛奶,小火缓慢加热并持续搅拌,直至变成顺滑、无明显颗粒的浓稠酱状。 离火冷却后,拌入少量液态的黄油或熟植物油增加油润感。 最终实验了很多次,才得到了一个最终简化版本(以淀粉增稠法为例): 原料:全脂牛奶500ml,面粉1.5汤匙,无盐黄油或熟猪油1汤匙,原味酸奶或面肥2汤匙作引子。 步骤: 1、牛奶微微加热,与引子混合,温暖处发酵至微酸。 2、取部分发酵奶与面粉调成无颗粒面糊。 3、面糊与剩余发酵奶混合,小火加热搅拌至浓稠顺滑,离火。 4、趁热拌入油脂,搅拌至融化融合。 彻底冷却后,质地会进一步凝固,风味更融合。 口味儿和口感吗,马马虎虎,跟苏式酸奶油有个七八分相似,你要说一模一样那绝对不可能。 然后张大彪又从小窝里弄出来几个大列巴,这个虽然不是黑麦,但是是80%全麦的,里面坚果果仁儿比较多,先凑合凑合。 于是把这俩玩意儿交给李怀德让他带回去试试,这是我们华国特色苏式酸奶油和华国特色全麦大列巴,根据华国口味进行调整过的。 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不吃老子就不做了。 李怀德赶紧给弄回厂里去的,但很意外的得到了毛熊专家的一致好评! 哈拉少! 这玩意儿,可以小批量投产!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手艺,要不要给出去呢? 自己干,那得干到猴年马月? 然后李怀德和王主任就跑来张大彪的小跨院谈判了。 ———————————— 李怀德这次学精明了,所有的材料都是靠着个人的关系,还有他岳父的关系去弄,自己贴钱,免得又被厂里给弄去了。 王主任这边的需求是弄一个铺子,进行生产自救和安置就业。 李怀德的需求是要稳定的奶油蛋糕和酸奶油。 两人一拍即合,张大彪的配方保密不保密,他们管不着,只需要事情能够办好就行。 而街道办作为基层行政组织,是可以组织兴办集体所有制性质的"生产组“或"生活服务社”,之前沐婶儿就是在街道办下属的"缝纫社"接活儿干。 其形式类似于一个为社区服务的"店铺",而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商铺。 这种"生产组“或"生活服务社”首要任务,就是组织辖区内的闲散劳动力(如家庭妇女、未就业青年、社会人员?参加劳动,实现"人人有活干",维护社会稳定。 主要是提供为基础的便民服务,如缝纫、修鞋、理发、小食品加工、黑白铁加工、废物回收等等。 所以从政策上来说,街道办牵头搞这个事情,是没有问题的。 门面可以用街道自有房产——名下或管辖的闲置公房、旧厂房、仓库、或者国家经租房、公共空间搭建简易屋棚都可以。 但门面的原则是不涉及"购买"和"租赁"而是对现有公共资源的行政性调配使用。 资金——这个就比较麻烦了,街道办现在没有钱,连修缮破房子的钱都没有。更别说到时候还得买设备吧?还有人员工资,以及原材料的购买——光是靠着国家计划调拨的边角料下脚料也弄不成事儿啊,他们是要搞小食品加工啊。 李怀德这边只有关系,但在这么垫付下去,他也撑不住。他能够搞定以轧钢厂后勤的名义下订单,再给这"店铺"找关系搞原材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再自己掏钱,容易出纰漏,会被对手抓到把柄。 而张大彪现在只有千把块,这个不存在私人垫付的,因为是集体所有制的生产组,又不是个人赚钱的商铺,张大彪踏马是脑子被门夹了才去垫付。 而且他又不去上班,他还得上学呢。 但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钱我来出,能让我去上班不?” 众人回头一看—— 娄晓娥? 她什么时候来了? 第175章 娄晓娥垫资,付费上班 原来是今儿个她溜达到南锣鼓巷这边,就顺路过来看看,她也想尝尝张大彪最新实验的酸奶油。 前几天来的时候张大彪和秦京茹就在捣鼓,那一屋子酸了吧唧的味道哦…… 还好残次品最后也没有浪费,跟饲料混合一下就拿去喂鱼了。 也不知道这些鱼的血糖会不会超标……这腌制以后是甜鱼还是咸鱼? 95号院儿的年轻人就是好玩,成天鸡飞狗跳就不说了,每次都可以见到许大茂撩拨傻柱,然后被傻柱追着打。 张大彪这边动不动还能搞点新东西出来,有的吃有的玩,娄晓娥自然是愿意跟他们凑一起的。 她是娄半城的女儿,资本家的大小姐——啥国营工厂单位都不要她,因为她老爹的名头太响亮了。 所以娄晓娥高中毕业以后就无事可做,但天天逛街也没有什么玩儿的,老妈最近又总是给她介绍什么局长的儿子,或者什么三代贫农…… 说实话娄晓娥跟那些人都没啥共同话题,还不如许大茂张大彪这些人来的好玩儿。 至于说傻柱? 那就是个傻子! 今天过来一听,张大彪要跟街道办和李副厂长搞什么铺子,做蛋糕?做奶油? 这个她喜欢! 街道办没钱修房子? 她有啊! 张大彪——【得,冤大头来了!】 李怀德看了看王主任,那眼神儿里的意思是,这能行吗? 王主任想了想,这种类型的"生活服务社"资金来源只有这几点是符合政策的: 1、自带干粮式启动,初期又参与居民(社员)自带简单工具与资金; 2、街道少量垫付,用行政经费或者其他生产组的积累拿来垫付; 3、上级少量拨款或贷款,那是得在项目被纳入曲线计划以后才有可能,而且钱很少; 4、滚雪球式发展,自己赚的钱再用来添置设备扩大生产。 而且组织起来的成员被称为"社员"或"生产组员",不算"国家职工",没有铁饭碗,通过劳动获得工分或计件工资,实现了"安置就业"。 所以,娄晓娥如果作为生产组员之一,先行垫付,是没有问题的。 你要说她用家里的店铺直接入股,那是商业行为不行的,而且她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但作为生产组员参与进来先行垫付,后期再还给她,场地房子什么的都是街道办的,这样操作倒是不违规。 而她在这个生产组上班,又不是铁饭碗,无所谓的。 于是娄晓娥就大包大揽,场地的修缮费用,设备采购,前期生产资金,人员工资——她包了。 后期赚了钱就还给她,算是无息贷款——无息生产组员名义私人垫付而已。 她喜欢甜点,也想自己去做甜点。 但现在又不可能开店铺,更不可能开了店铺再去申请公私合营,所以只能加入街道集体生产服务组织。 又好玩儿,又有好吃的,还能有班上! 张大彪无语了,你这是真汁儿的付费上班啊? 不过想到娄半城的家底,这就等于花钱让娄晓娥去玩儿,对于娄家来说压根就不算事儿。 街道办组织与出场地、娄晓娥垫付前期资金、李怀德提供原材料渠道与轧钢厂订单、张大彪? 出秘方! 大家伙觉得都可以,但小丫头秦京茹不乐意了。 “那是大彪的秘方,是可以传家的宝贝,凭什么你们说让他拿出来他就拿出来?” “上次那打蛋器搅拌机什么的,说拿走就拿走了,这次还弄这个奶油的秘方?” “大彪,我们自己做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咱不做这个了,不赚这个钱!” 小丫头根本没有理会李怀德之前说的户口和可以上学的事情,她紧张的是张大彪。 她已经把自己当作是张家的一员了,看到张大彪每次都在吃亏,自然是心里不舒服的。 说着说着,秦京茹眼睛都红了——这不是大官儿欺负人嘛? 李怀德马上解释道:“秘方我们不要的,小姑娘,我们可不会占大彪的便宜。” “大彪,你可以把工序拆分,比如说酸奶或者面肥,其他的需要人手动打奶油的工作,可以交给别人。” “我只要有奶油蛋糕和酸奶油,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这小丫头的户口和上学我给你解决,另外我还给你留一个轧钢厂后勤的正式工位,是去采购科还是食堂随便。” 王主任也明白多少得出点血,不然这吃相儿太难看了。 “大彪,我们街道办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不过这个小食品加工社的人员,由你来安排。” “你虽然不来这边上班,但这个食品加工社,由你全权指挥。” “只要能多安排几个人上班,能多给居民们做点储备粮食就行。” “这个不是冲着赚钱去的,但如果效益好,能够很快的把娄晓娥的垫款给还上,我试试能不能把它申请为正式的小厂子。” “到时候正式工位起码给你留5个。” 给钱或者给张大彪分成那是不可能的,这是集体所有制的生活服务社。但张大彪的功劳在这里,换成工位你在对外面卖,那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没有问题的。 张大彪一寻思,好像也还行。 至于说什么版权什么技术入股,谈都不必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而且这是在哪儿? 但拆分部分工序那是可以的,因为张大彪就不是这个“小食品加工社”的成员,我的技术爱给就给,不给就不给。 有什么事儿街道办顶在前面,但自己又有话语权——就是投资回报的时间有点长,得等到这个加工社申请成为正式的小厂子才行。 再想想娄晓娥也在这儿,就当是为了以后从商积累经验呗,还能训练出来一批可用的熟手,也行。 “那就这么定了,我干了。” 张大彪一拍桌子,这事儿他不算亏也不算赚了,但后面的大风期间还得靠这两位护着,就当是提前投资了呗。 “大彪哥——” 秦京茹不干啊,凭什么总让我们张家吃亏啊? 手艺的秘方,那可是能传家的! 张大彪笑嘻嘻的对她说:“京茹,你不必担心,点心的方子,我这里最少有两三百种。” “不说其他的八大菜系和家常菜的菜谱,我这里多的是。” “舍那么一两个,没关系的。” 众人一听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啊?!” 第176章 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 张大彪只好神神叨叨的再次推到张半仙儿的身上:“我那老爹三教九流的人也见得多,有时候帮了别人的忙,对方又拿不出钱来,就拿些什么家传的手艺抵债。” “我爹也就收了呗,但没想到最后都便宜我了。” “家里钱财没有多少,但这些菜谱秘方倒是蛮多的。” 反正张半仙儿已经驾鹤仙去,多帮着张大彪背几口锅也没什么问题。 王主任和李怀德,还有秦京茹娄晓娥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张半仙儿都能做到逆天改命了,生生把张大彪这个二傻子的魂魄给补全了。 就这等高人出一次手,要几本菜谱或者秘方,那是给对方台阶下,意思意思而已。 所以,完全有可能! 众人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而李怀德那边还得操作一番,城乡二元化的时代,想把秦京茹的户口弄成城市户口"农转非",说实话比登天还难。 而且秦京茹只有12岁,不管是嫁人或者招工进城都不可能,更别说这个时候城市里还在精简人员。 至于说收养改户口——想都别想。 乡下有公社的,有地种,不存在让孩子去城里被人收养,除非说家里人死绝了,这个一查就能查到。 所以李怀德也不可能直接就搞定这个事情,得要时间。 但"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没两天就成立了。 ———————————— 就在隔壁胡同不远的地方,走路几分钟的事儿,4间临街的倒座房,街道办没有资金修缮。 但娄大小姐大手一挥,直接垫付了两千块钱,修房子,买设备工具以及原材料,当然街道办也会跟一些国营厂子申请一些边角料,够这个"食品加工社"临时凑合着用。 代帮忙给街坊邻居们加工野菜饼干,还有新开发出来的脱水野菜包——拿水一冲就是一碗汤,帮着轧钢厂做奶油面包、酸奶油、大列巴、腌制咸鱼、腌制酸菜咸菜…… 大部分是来料加工,少部分是接受轧钢厂订单。 人员包括娄晓娥在内,一共只需要10人,其中李怀德还安排了一个子侄在这边专门对接一些厂子的原材料,比如说牛奶鸡蛋面粉黄油什么的,量不多,但必须有人天天去拿新鲜材料与给轧钢厂送货。 所以一共也就只需要招8人,人员方面张大彪还是让街道办看着安排,但他给沐婶儿要了一个名额。 这边的待遇,那可比缝纫社好多了,最少这边不缺吃的,工作也比缝纫社轻松多了。 这天他跑去找沐婉晴,自从上次谈到沐婉晴考大学的事情以后,这妮子就有好几天没来找张大彪了。 张大彪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想法,但今年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读大学? 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沐婉晴,在家吗?” 他来了大杂院找人,这就只有95号院前院那么屁大点的地方,违章建筑挤的满满当当的。两户之间的路只有一人宽,也就一米五到一米七八的样子,最宽的转角也才两米多一点。 污水横流阴暗潮湿—— 比张大彪那耳房的环境还要差。 身体不好的住这儿,三天两头得生病。 “沐婉晴——” ——吱嘎—— 沐家开了门。 “哎呀,是大彪来了,来来进来坐。”沐婶儿那自然是欢迎张大彪的,开了门就想把张大彪往家里迎。 但沐婉晴走了出来。 “妈,不必了,我跟大彪出去说会话。” 张大彪——【?】 【我还想进去看看你的闺房呢?没别的,就是好奇。】 然后他就被沐婉晴给拉了出去,两人穿过胡同轧马路起来。 走了好几分钟,张大彪见沐婉晴一言不发的样子,实在憋不住了,于是便问道。 “咋滴了姐们儿,你不是真拉我出来轧马路把?” “咱有事儿说事儿,别苦着个脸好不?” “我是得罪你了还是怎么滴,你倒是跟我说撒?” “我今儿个可是来给沐婶儿介绍工作的,就街道办的那个食品加工社,条件可比缝纫社好多了,沐婶儿腌得一手好酸菜,去那儿工作可轻松多了——” 突然,沐婉晴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张大彪差一点点就撞上了她的胸前——别说,这妮子最近吃好喝好,貌似又发育了那么一些。 加上这5月的天气穿的没有那么厚实了,这身材那是真没得说的! 秦淮茹何雨水娄晓娥跟她完全没法儿比! “张大彪,你不要再帮我了好不好?” 沐婉晴一脸的忧愁,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矛盾的心情。 “哈?” “咋滴了?”张大彪有点不能理解,这姐们儿是怎么了? “我怕我还不起。”沐婉晴咬着嘴唇为难的说道。 “咋还不起了,我又不需要你急着还,我吃喝不愁的也不缺这点。”张大彪还以为是那70多斤粮食的事情,这算个毛线啊。 至于说给沐婶子换个工作,这只是顺手的事情,而且主要是沐婶子做的酸菜确实够味儿,他喜欢。 是稍微照顾了一下,但也得对方有这个能耐才行啊,你还是得靠着自己的能耐赚钱啊。 他们缝纫社没有集中上班的地方,沐婶子成天在家里缝东西,老眼昏花,这个年代的电灯泡瓦数极低,再加上她家这边采光又差,沐婶子身体也不好,并不是个长久之计。 而去加工社做酸菜,再帮着大家伙做点点心,给野菜焯水脱水风干,烤点饼干什么的,总比窝在阴冷潮湿的家里要强。 张大彪不觉得自己帮这个忙花了多少代价,顺手的事儿。 但沐婉晴可不这么认为:“我说的——” “是你替我挡了一刀,救了我的命的事儿。” “那事儿啊,你后来不也是给我输了血救了我一命么?” “这不一样……” “何雨水,还有傻柱也给你输血了……” “就算我没有献血,他们俩也能救你……” “大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你,我们家还不起……” 原来这姐们儿是为了救人一事耿耿于怀,张大彪原本就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但仔细分析一下,被邻居逼着还钱、印子钱的事儿、救她一命的事儿…… 说起来看穿印子钱的事儿已经算是救她一命,后来又挡了一刀,算是救了她两条命了。 仔细想起来,这姐们儿是欠自己太多了。 于是张大彪脑子又抽了—— “戏文里碰到这种事儿吧……” “要是男的长得帅,那就以身相许;” “要是男的长得丑,那就来生做牛做马衔草结环报答。” “所以,你看我到底是长得帅还是长得丑咯?” 第177章 沐婉晴的决定 这话一出,把沐婉晴给羞的哦,连捶张大彪! “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好好的张大彪把一点悲情暧昧的气氛全给搞没了! “哈哈哈哈哈,别打别打……”张大彪一边笑着一边躲着,完全的没心没肺。 但沐婉晴突然站定了,没有追上来。 “张大彪,我感谢你。” “我也喜欢你,但——” “我配不上你。” 说着说着,她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和她妈的经历,在心里始终是一根刺。 张大彪也停了下来,有点手足无措。 你说你表白就表白吧,怎么突然来个配不上我,我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你这让我怎么接话? 没经历过这种啊? 他挠着脑袋走了过去。 “沐婉晴,是不是胡同里的八婆们又胡说八道了?” “别管他们说什么,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行,管他们干啥?” “那个,我也有点喜欢你,但我这人吧,我实话实说啊,美女我都喜欢。”张大彪还不想这么早定下来,后世他都因为买房和工作的问题把媳妇给丢了,所以不敢那么浪。 而且自己还没有想清楚过明白。 总得高中毕业吧?总得有个两三间正房吧? 真的,他现在对于他人的"表白"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好了准备。 三年自然灾害过去以后,后面还有十年风浪呢…… 他不敢给对方任何承诺。 所以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婉转的引开了话题。 “未来会怎么样还说不清楚,但你先把大学给考了吧。” “你考上大学以后,不管咱们以后会怎么样,但你起码生活和以后的工作都有保障。” “对于你和沐婶儿都是好事儿。你说是不是?” 沐婉晴盯着他的眼睛,把张大彪盯得都不好意思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 “好的,为了我和我妈,我去考大学。” “但——” 沐婉晴突然欺身上前,在张大彪的脸上啵儿了一个! 啵儿了一个?! 张大彪都愣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尼玛?!你不讲武德你偷袭?!】 【要偷袭你也亲嘴巴啊!】 【这尼玛我得还回去啊!江湖规矩啊!一报还一报!一啵儿还一啵儿啊!】 结果沐婉晴已经跑出了很远:“张大彪,我不管以后如何。” “这辈子,我沐婉晴就是你的人了。” “盖了章的,你跑不掉的!” 张大彪愣在原地有点无语—— 【这算不算是被逆推了?】 【算逑,走一步算一步吧。】 ———————————— 第二天,沐婶儿就去"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上班儿了,那边都是这南锣鼓巷的老姐们,成天在一起也有话可聊,沐婶儿自然是开心了许多。 沐婉晴整个人的精神气也好了很多,每天积极上学,但有一个麻烦之处——她把自己当作张家的半个女主人了,几乎每天下午放学都来。 跟着秦京茹一起研究菜谱给张大彪做饭,帮着张大彪照顾着跨院里的农作物和花花草草…… 而何雨水也经常过来跟秦京茹研究何大清留下来的川菜菜谱…… 没事儿在跨院田里帮忙的阎解成,看着3个妹子忙碌的样子,凑过去问了问张大彪:“大彪,这是什么情况?” 张大彪也很无奈:"你问我,我问谁去?" 阎解成最后嘿嘿的贱笑起来:“大彪,可以啊!3个啊!3个!” 张大彪嫌弃的挥了挥手:“滚滚滚,干你的活儿去。” “你还有闲心思管我?你跟于莉怎么样了?” 说到这阎解成也愁眉苦脸:“我工作问题倒是解决了,等着半年一到就转正。” “但于莉工作没有解决,而且我们即便是想结婚,房子也搞不定啊?” “这两年逃荒的多,粮食问题也紧张,街道没有余钱修缮房子。” “结了婚倒是可以排队租房,但是街道现在无房可租。” “就算有房,也得按照排队名单来,那贾家都排了几年都没有排上,现在还排在第二位。” “他们家那个情况都租不到,更别说我了。” 张大彪拿出烟来丢给了阎解成一根,他也很自觉的拿出火柴给张大彪点上。 “于莉的话,先去食品加工社帮忙吧,一个月勤快点,弄个几十块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以后能不能进厂搞到一个正式工,以后再说。” 阎解成有点疑惑:“大彪,那边不是说只要十个人吗?不是已经满了吗?” “王主任让我管着的,我也懒得管,人选我说的算,但当时只要了一个名额给沐婶儿。” “但垫资是娄晓娥,秘方是我的,你之前又没有找我,不然早就给安排了。” “现在多塞一个进去也就是那回事儿,反正又不是正式工。” “你找我找娄晓娥都可以,早干嘛去了?” 张大彪嫌弃的说着,年轻人都以进厂为目标,跟一些老嫂子一起干什么"服务社"太没面子了。 不过"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订单还比较多,也缺人手,只要勤快点,每个月赚个十几块是没有问题的,相当于阎解成之前在粮站车站扛大包的临时工工作。 至于说以后能不能转成正式的食品加工厂不好说,但现在先有个临时单位落脚,总好过在家里蹲着吧? 这年头的城市闲散人员是越来越多了。 阎解成点了点头:“那行,我一会就去跟于莉说一声,行的话那我让她明天过去?” “让她明天过来找我,我带她去找王主任打个招呼,再去加工社。” “至于说房子……” “外院那几间倒座房你考虑过没有?” 张大彪指的是95号院门口外院的那6间倒座房,左边5间,右边1间,中间留了一间的宽度作为过道。 “外院倒座房?有4间是街道办的临时工宿舍,而最左边那两间屋顶都破了个大窟窿,瓦片都没了很多,完全不能住人啊?” 阎解成寻思了一会说道,那4间是街道办的临时工宿舍,一间屋子4人上下床的那种,人员流动性很大,而且外院的人跟95号院儿里面的人基本不来往。 张大彪现在提这个干啥? “大彪你说的是最里面那两间?屋顶都透了的那个?” 张大彪点了点头:“上次王主任说过,街道办没钱修房子了。但要是自己出钱修缮,就可以优先租房,因为等于是你帮街道出钱修房子。” “咱们青年互助会的公积金除了之前买粮食花了一些以外,还剩七百多。” “你和于莉可以考虑下,借钱去修房子,然后优先租房入住。” “这个账划不划的来你们自己算算,不过我提醒你一点,要不你们等几年,等着城市人员继续精简,看能不能有多出来的房子。” “要么就咬咬牙直接出钱修房子然后租下来,早点把婚给结了才是正事儿。” 阎解成皱了皱眉头,于是把锄头放在了一边儿:“行,大彪,我先找于莉商量去。” 那两间房要修缮,最起码两三百是要花的,这事儿太大,他得找于莉商量一下。 毕竟到时候还钱,得夫妻两个一起还是吧。 第178章 中学无法跳级 阎解成走了,张大彪和三个妹子一起吃饭,她们仨现在是每天给自己变着法儿的做饭,但材料只有这么些,花样儿也变不了太多。 雨水最近有些针对沐婉晴的意思,要是以前沐婉晴估摸着你们不欢迎她,她就走呗。 但现在却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一起吃…… 弄得雨水也没办法,这毕竟是大彪的家。 而秦京茹无所谓,她才12岁半,看着两个大姐为了张大彪争风吃醋,她只觉得很好玩。 吃饭的时候雨水说起来高考的事情,虎子跟她一个年级的,去学校问了,高中不允许跳级,所以没有办法从高二直接跳到高三进行高考。 所以虎子准备办个高中肆业直接去上班。 张大彪一想,这不是可惜了嘛,不过雨水明年参加高考的话,明年的录取率是多少? 没有印象。 今年60年是史上最高的96.8%,明年绝对要急刹车。 那何雨水明年考的中不? 算了不管她,能考上最好,考不上也无所谓,原剧中的何雨水是高中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了纺织厂工作,也就是她成绩还行,但还没到尖子生的程度? 多少是有点可惜的,不过这年头,只要能进厂端了铁饭碗,那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收拾完碗筷,张大彪准备提前看一下初中课本,初中他也是准备要跳级的。 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现在1960年,下半年读初中,假设跳级一年读完,那就是1961年下半年读高中,但高中不允许跳级…… 那就是1964年高中毕业考大学,但66年刮大风啊?然后停课,到70年代才开始逐渐复课,77年恢复高考78年春季入学…… 也就是说64年考大学,有点危险。 64年读大学十有八九会卷进去,大学生估摸着还得上山下乡? 等等,我这个状况会不会送我去上山下乡? 如果初中不跳级的话,那高中毕业就是66年7月份,刚好卡这边儿? …… 张大彪紧张了。 一紧张他就掏烟想点上一根,但—— “我踏马火柴呢?” “阎解成你个瘪犊子又顺我火柴?!” —————————— 次日张大彪上学的时候,专门去问了问冯校长。 他小学能跳级,首先一个原因是他年龄过大,在小学待了10年,再加上阎埠贵事件的不良影响,所以教育局也破例想把他早点送走,从根本上来说是违规的。不过教育局点头了,所以影响不大。 不过后面因为印子钱的事件,张大彪受到了市局的表彰、还有发明被上面采用建厂,部里给他表彰、日报的专访、以及为了救人被捅了一刀派出所给他颁发《见义勇为》锦旗—— 综合这些事件的影响,张大彪跳级考试的成绩又很优异,所以他的小学连跳3级的事情,拿出去说也没有任何人有意见,因为张大彪称得上"优秀"二字,成绩品德都优秀,还能为国家赚外汇。 但初中和高中想跳级,除非你参加中科大于1958年创办的"少年班"预科,又或是参加全国性学科竞赛种获得顶级名次,又或者是非在校生以完全自学"同等学力"身份报考中专或大学,不然完全没有可能跳级。 跳级的核心筛选机制是:竞赛/选拔——证审——特批。家庭出生和证志表现不合格的一票否决。 比踏马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还难,想都不要想。 张大彪苦着个脸,绝望了。 算逑,想法儿安安全全的高中毕业就行了。 66年高中毕业,然后77年高考,78年读大学,82年大学毕业…… 那个时候自己多少岁? 39岁? 再读个研究僧42岁? …… 张大彪对于考大学,特别是考好大学,是有一点点执念的。 后世的他是个野鸡三本毕业的,高中班里有同学考上了211或者985,那些都是家长老师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虽然说读了211、985出来工作也就那个吊样儿,但毕竟是一种光环。 现在穿越到这个年代,考大学那是超简单,为啥不搞一个嘞? 特别这年头还能因为证志表现好,直接推荐上大学。 不过他现在希望破灭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混个高中毕业再说吧。 不过也可以初中毕业以后去考中专,这年头有艺术类的中专吗?应该有吧? ———————————— 最近院子里比较平静,阎埠贵彻底消停,因为每天在校办农场里种地累的够呛,之前还连续每天早上扫大街一个月,他那瘦不拉几的身体是真心扛不住,每天下班以后就在家里哼哼唧唧的躺尸。 至于说再去当门神和早退去钓鱼,完全没有那个可能性。 不过看门的工作三大妈给担过去了,但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只是看着不让陌生人进院子罢了。看门和晚上帮着开门,阎家还是能够沾上一点便宜的。 易中海早就上班了,腿也好了,不过这几个月扫大街,街道办学习还有厂里扫厕所是真的去了他半条命,贾张氏不在,一大爷职位被撤,他也没有理由搞事情,倒是老实得很。 据说在厂里,因为他表现的很老实,加上还是经常帮忙做高级工工件,厂里还是很器重他。 除了一些保密件不让他上手以外,其他的高级工忙不过来的时候,他是经常请他过去帮忙,人缘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贾家还是那个吊样儿,因为贾张氏去劳改了,他们家少了一个大胃王,倒是过得可以,张大彪都怀疑把贾张氏送劳改农场,是不是走了一步错棋? 不过贾张氏不在,院儿里清净一点也是事实。 后院的聋老太现在没以老祖宗自居,也就跟易中海与傻柱多走动一些,每天还是刘翠兰给她去送饭,反正易中海买什么她做什么,老聋子就吃什么。偶尔傻柱给做点好的给她改善一下生活。 傻叔还是那个二比样儿,饭盒一到院子里就被秦淮茹给顺走了,发了工资秦淮茹总要哭穷借上十块钱左右,而他欠张大彪的肉和调料,以及欠何雨水的两百来块,一直也没补上。 许大茂和傻柱还是天天上演汤姆杰瑞,打打闹闹。最近许富贵给许大茂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但他都没有看上,而且每天有事儿没事儿往"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跑,买点点心,委托加工社腌点咸菜腌点鱼什么的,其实就是为了去见娄晓娥,这家伙还是贼心不死。 其他人也一切正常,唯独六根要继续考大学惹来了一阵嘲笑,因为六根的成绩不比倒数第一的虎子好多少。阎埠贵可是狠狠嘲笑了他们家一顿,认为六根放着有工位不去上班,那就是浪费——浪费了几个月的工资啊!加起来近一百多块啊! 六根能考上大学,那是个高中生就都能考上。 所以田六根那就是自不量力! 第179章 阎解成于莉领证 六根憋着没有解释,虽然他也感觉有点羞愧,但现在工位在手,他怕个毛线啊? 不就是丢脸呗,无所谓了,能丢多长时间? 反倒是现在不读了,直接去上班,会弄得张大彪里外不是人。 这事儿不能干。 张大彪也不敢跳出去赌一把,当事人不是他自己,万一六根就是那万中无一的"学渣"“废柴”呢? 那到时候不是闹笑话了呗。 所以他虽然心里也有点不爽,但也没理这事儿。 而阎解成和于莉商量定了,借公积金,把那两间房子给拿下。 张大彪许大茂和刘光齐商量了一下,之前没有考虑过借公积金修房子的问题,但阎解成认捐50块公积金,所以问题也不大。三人一致通过,第二天就拨款让阎解成去街道办办手续了。 听到说阎解成要自己花钱修房子,然后租房结婚,这相当于是给街道办减负啊! 花自己的钱雇街道办的装修队给街道办修房子,还住进去每月给街道办租金—— 王主任当然是同意了。 不过这事儿操作起来还得有个章程,你得先结婚,还得有单位的介绍信,才能租两间房。 不然单身青年不可能租两间的,有工作有单位介绍信的情况下只能租一间。 这也就是贾家一间房的来历,当年老贾来四九城进厂上班是单身,厂里按照标准租给了他一间房,然后才是张半仙儿给介绍,让张小花嫁给了老贾,后来生了贾东旭倒也挤的下去。老贾走了以后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挤一间厢房也过的下去。 但贾东旭结婚以后,那就不合适了,但这个时候厂里的房子已经没有可申请的了,并且贾东旭的级别不够。所以最后只能跟街道办申请租房,慢慢排队。 于是阎解成和于莉当天就办了结婚证,于莉的事儿也搞定了,正在食品加工社上班。 两人回了95号院子,就开始发喜糖,可把院子里的邻居给吓了一跳。 老阎家不是还没有上门提亲吗? 咋地这小年轻直接领证了? 但阎埠贵无所谓,反倒窃喜,只是怪阎解成这事儿为什么不提前跟他说一声? “提前跟你说一声,家里帮我给彩礼吗?” 于是阎埠贵就不说话了。 你结婚证都领了还要家里给你彩礼钱?那不是把吃进去的再给吐出来嘛,那不是傻吗? 所以他装傻不管。 而阎解成还是去了于家上门给了彩礼20块钱。 本来老于头也是很不爽,这大女儿什么都没说呢,早上出去门下午就拿了张结婚证回来。 虽然知道于莉在跟阎解成处对象,阎解成有正式工作,他们家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且于莉现在的工作又是阎解成给介绍的,但又不是什么正式工作,于家也没有当回事儿。 但你这么先斩后奏,那就有点过分了。 我于家嫁女儿也得是明媒正娶按照流程来的,不然这说出去不好听啊。 老于头脸很黑,不肯收彩礼钱,让阎解成给带回去。 阎解成没办法,只能把房子的事儿跟于莉爸妈解释清楚,必须他阎解成有工作,有介绍信,结了婚,才能有资格申请租房——厂里是没有房子分配的。 这房子还是借了他们院儿里的青年互助会200块钱公积金才搞定的,不然还真不知道排队排到什么时候。 而且这事儿院里人都不知道,他阎解成的亲爹都不知道,不然又会被其他人算计,不说其他的——贾东旭还在排队等着租房子呢。 这么一解释,于家二老就全明白了,但也心痛自己闺女一过去就要背负这么多债务,有点不愿意。 “爸、妈,解成有正式工作,我这边也在加工社工作,这些钱我们一两年就能还的清的。” “但如果现在不这么做的话,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申请下来。” “所以,爸妈,我们必须这么做。” 于莉的态度相当坚决,因为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拉饥荒欠个一两百块钱,就能先租到房子,而且那一片还有3*6=18平米的空间,王主任也允许他们围起来做一个小院,不过不能搭棚子改建,因为这是街道办下属的公家房子,但堆点杂物,立个架子晒衣服什么的是可以的。 你想想张大彪耳房旁边的小天井改成的小院,也才5平啊! 所以当王主任说出这一点以后,于莉毫不犹豫的就让阎解成交钱签协议了。 不能改建,我以后搭个杂物棚子可以吧?方法总比困难多是不是。 见于莉如此坚决,老于头和于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要求只有一点。 媒婆上门相看,亲家上门提亲的礼数是不能缺的。 然后婚宴的话,在他们95号院办一桌,然后再于莉这大杂院也得来一桌,接亲的时候房子必须修好入住—— 咱们不能落得他人的闲话! 有点花钱,但阎解成跟着张大彪混以后,又有了工作,胆子自然大了起来。 大不了跟大彪他们借呗,结婚这事儿就不能动公积金了。 跟着大彪有肉吃。 ———————————— 次日媒婆就上门了,也就花了两块钱走了个过场,媒婆还能混吃混喝一顿。 第三天,阎解成就带着抠抠搜搜不情愿的阎埠贵上门了——因为阎解成带的礼物有点丰盛,好多东西比如奶糖还是从张大彪那儿弄得。 这些玩意儿阎埠贵都没有吃过,阎解成这个混蛋有好东西不孝敬他老子,阎埠贵自然是不高兴的。 不过身为老子和老师(校工园丁),他多少还是得注意点素质的,算是圆满完成了上门提亲这一环节,反正都是阎解成自己出钱。 只是阎解成最后给了20块钱的礼金,以及给小姨子于海棠带了一块巧克力的时候,阎埠贵心里在滴血! 这得趁多少钱啊! 阎解成这就是个败家子儿啊! 回去房租伙食费必须加钱! 他还不知道阎解成已经租房子了的事情。 回了95号院的时候,阎埠贵就把这个想法给阎解成暗示了一下。 但阎解成没有同意。 “爸,等婚宴办了,我就不住家里了,我也不在家里吃饭,所以房租和伙食费,我也就交到这个月为止。” “所以啊,我以后每个月只用给你交5块钱的养老钱,还有欠你的一百来块。” “房子我自己想办法去,您就甭操心了,对了——你也不会操心这个事儿是不是。” 阎埠贵一听都愣住了,小商品制造厂没有宿舍没有分房的事儿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毕竟是一个临时改建的厂房,就算效益好,要建职工宿舍那也得要时间。 而至于说分房,一来没有,二来就算有,阎解成还没有转正呢,他转正了也不够资格分房啊,他就一小工人而已。 “你难不成要去做上门女婿?” “那可不行——我阎埠贵的儿子给人当上门女婿?还是给一住大杂院的破落户当上门女婿?” “那不能够啊!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街坊邻居到时候怎么看我们阎家?” 阎解成一脸的无奈:“我就算要当上门女婿也不会找他们于家啊?” “他们家就两间私建房,我和于莉要是住进去了,她爸妈和海棠住哪儿去?” “放心,我自己有办法的,不会去当上门女婿的。” 但阎埠贵突然眼珠子一转:“我的意思是,我不反对你去当上门女婿,不过你可是我亲儿子啊,还是老大——” “得加钱!” 第180章 搬新房,贾东旭又吐血 “哈?”阎解成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尼玛还是亲爹吗? 若是张大彪在此,一定会加上一句—— “阎家门风,还得是看你啊!” “阎老抠!” ———————————— 次日,外院就开始修缮了,不过不是修95号院儿里面的房子,大家也没有当回事,因为外院本就是临时工4人间的宿舍房,里面两间破损太严重,街道办一直没有修,所以对这种情况众人并不在意。 修好了也只是4人间临时过渡用的,倒座房还是背着阳光的,比耳房还差,所以没人往心里去。 也就贾东旭多看了两眼,但他再怎么说,经过他老娘的熏陶,总觉得自己贾家不说高门大户,也得是光荣的工人老大哥,至少也得住个厢房吧? 穿堂屋他都看不上,所以也就只是看了两眼,便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直到最后一天,那两间修好以后外面又和张大彪那小院一般围起了栅栏,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 街道办的临时宿舍,围个围栏干什么? 但今儿个是阎解成婚宴的日子,大家赶着去吃席呢,所以贾东旭只是嘟囔了两句,准备吃完席面找个时间去街道办问问。 中院摆席面,一家上桌一人,也就三桌的样子。 傻柱主厨,一桌两块钱的劳务费。 每桌三荤三素,不怎么好,但有鸡有肉,也算是过得去,为了这席面,阎解成还在张大彪那边借了不少,前前后后算是拉了一裤衩的饥荒。 年轻人借了自行车去于家把新娘子接来以后,就按照60年代那一套结婚流程走了一波。 直到吃完了,准备闹洞房的时候,贾东旭这才感觉到不对了,阎埠贵也很纳闷。 家里之前给阎解成还是准备了点结婚的物件,但这群年轻人把这些东西都拿了出来,往外走—— 这是几个意思? 真不在家里住了? 也有不少邻居觉得这阎解成的行为莫名其妙,这是要去做上门女婿不成,吃完席面后脚拿了东西就跑? 没见过这样儿的啊? 你就算要跑,等着晚上黑灯瞎火的你在跑也成啊,你这么做把你爸的脸面放哪儿搁? “解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搬家啊?” “搬家?你真做了上门女婿?”阎埠贵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喊出——“得加钱!” 退一万步说,你真的要去做上门女婿,你在家待个两三天偷偷摸摸的出门啊,你这么一搞,我这张老脸…… “哪儿啊,我租了房子,就在外院,离着没有几米远的地方。” “今天刚弄完,我这不就得赶着把新房布置一下啊。” “啥,外院?” 众人跟过去一看,直到阎解成拿出钥匙开了栅栏门,这才明白阎解成所说的房子,就是最近修缮的最里面那两间倒座房。 “阎解成——你——这?——” 贾东旭指着那两间倒座房和小院子,手都在发抖啊! “你插队?你租房插队?!我告你去!” 上次张大彪是这样儿,阎解成也来这一出? 你们都是在干嘛啊? 我不能李姐啊! “插什么队啊,上次王主任说了,自己掏钱修缮房子,可以优先租赁。” “你们都忘了啊?”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上次张大彪换耳房和买小跨院的时候,王主任来做证明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嘴。 破败无法住人的房子街道倒是还有几间,但修缮费用动辄就要百把块钱一间,街道办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所以谁家如果肯出钱修缮的话,可以优先租赁——你出钱修的当然你优先了。 但当时没人把这个当回事,因为自己掏钱修缮房子还得给街道办交租金——这不是冤大头吗? 修一间房子100起步,一年的房租还得要一二十。 但私下里买一间房子才要多少钱? 厢房350,耳房250,倒座房因为采光是最差的,甚至听说有人花了200块钱成交过。 我是疯了心花自己的钱给街道办修房子,然后还出房租住进去啊? 这账谁都会算啊! 但阎解成就这么疯了心的干了。 完全不能李姐! 只有张大彪明白,这些房子过个十几年,房改政策一下来,那就真成自己的了,所以现在花个一两百修一下,再出点租金,这算啥? 纯赚包的好不好,住进去就别动了,时间一长,那就是你的了! 阎埠贵也是难以置信,进去看了看两间房,还有小院的大小,便问道:“解成,修房子花了多少钱?这租金又是多少?” 阎解成笑嘻嘻的回答道:“修房子花了200,租金是一个月6块,两间房子共52.2平,再带上这个18平的小院子,总计70.2平。” 【他和于莉两个人住70.2平?我们贾家5口挤14.85平?凭什么?!】 贾东旭只觉得一口鲜血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你你……你钱哪儿来的?!” “你爸是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的!” 阎解成呵呵一笑:“青年互助会的公积金啊?” “我申请了,会长副会长们审核通过了啊。” “钱这不就够了嘛。” ——噗—— 贾东旭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他忍不住了! 阎解成吓了一跳,赶忙把于莉给拉到了一边儿。 “贾东旭,你要吐血回家吐去!” “我尼玛结婚你吐血?你这是成心给我找事儿是吧?” 然后,众人(年轻人)嘻嘻哈哈拿着东西,就跟着阎解成他们布置新房去了,本就没有几件东西。 没有人去理会那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的贾东旭。 贾东旭郁闷到了极点。 张大彪钻空子,买地不买房; 阎解成也钻空子,自己掏钱修缮房子然后优先入住。 尼玛一个个有好事儿都不叫着我!有便宜占都不带上我! 互助会也不让我参加,公积金也没有我的份儿! 我…… 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东旭……” 贾东旭转头一看,是易中海在身后看着他。 一时间,贾东旭泪流满面,往地上一跪,扭着身子往后看着易中海。 “干爹,我想要房子。” (差点码成——教练,我想打篮球!)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那凄凄惨惨的样儿,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买!咱们也买!” 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你瞧瞧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儿了,再不给他解决的话,怕是父子之间真要离心离德了。 第181章 易中海被坑,给贾家买房 5月底,院里没什么大事儿,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贾张氏不在院子里,院子里清净的很。 而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四处找房子,但很可惜,找不到。 唯独帽儿胡同那边边角还有两间沿街的倒座房,是私房,可以跟人商量一下。 但离着95号院子太远,易中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贾东旭锁在身边给他养老,这要是跑出去了,那不就血本无归了吗? 所以兜兜转转还是回了95号院。 但院子里是真的没有多余的房子了。 最后盯上了前院穿堂屋最左边的一间,户主叫做彭涛,是轧钢厂二级电工。 他单身一人,还没有娶媳妇,年龄已经37了,所以也没有加入互助会,跟这些小屁孩玩不到一起去。 易中海直接上门找上了他,要求也很直白,让彭涛把这间房子的居住资格转让给贾东旭,写个证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与厂里的房子,比较好操作。厂里面易中海去忙活,只要彭涛肯点头就行。 然后补给彭涛300块钱,帽儿胡同那边他去问了,人家肯出售,但一间倒座房狮子大张口要250块一间。 这边穿堂屋和那边的倒座房都是12.6平,这样交换彭涛不亏。 但彭涛眼珠子一转—— 250一间,那边有两间。 而易中海补300块,看似合理,但—— 这院子我住了十几年,这些邻居们都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得加钱! 他要400块! 这可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气的够呛的。 老子给你钱去买私房啊! 这边你的是公房啊?! 你还有踏马什么不满足的?! 易中海自然是不肯的,这不是平白当冤大头吗? 于是他又找了住在右边第一间穿堂屋的章红旗,他今年42,跟媳妇两个人住一间穿堂屋,孩子跟着姥爷住,在大兴那边,而且已经上班了。 他听说这事儿以后,开价500! 要的更高! 他想直接就把那两间倒座房给拿下,这样孩子过年回家刚好有房子住。 易中海和贾东旭想杀人! 于是又只能找回彭涛,最后以380块把事儿办成了,当面写下了自愿转让住房资格的协议,其实就是贾东旭住他这房子,帮他交房租而已。 厂里那边房管科打声招呼,然后有协议,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证明一下。 彭涛二话不说,自己又加了点钱,把帽儿胡同的那两间倒座房给拿了下来。 然后回来给章红旗40块钱。 这一举动把易中海和贾东旭给搞懵了,你们这是弄啥嘞? “红旗那是我哥们!他开高价你们才会回来找我,所以这多出来的80啊,我们一人一半!” “……” ——噗噗—— 易中海和贾东旭双双喷血! 也就是彭涛的心理价位是340! 340就能搞定啊!或者更低一点儿! 我们踏马冤啊! 不过,最后总算是把房子给搞了下来。 彭涛是前院最左边的穿堂屋,北边是一个小天井,然后是贾家的那间厢房。 他的南边也是一个小天井空地,然后是阎家的三间厢房。 贾东旭想的也很美,厢房与穿堂屋那边,他也学着围一个栅栏,然后把厢房打一个侧门,原来的门封起来。 穿堂屋的门口本来是对着前院的,也封起来,在对着中院的后窗这边打一个门。 中间的天井空地有2*4.5=9平米,再搭个棚子,到时候都从中院天井这边的栅栏门过。 前院的那一点空地他没有敢占,因为已经占了中院的小天井,在他家两个房子之间,倒也说的过去。 穿堂屋12.6平,厢房14.85平,小院9平——他们贾家加起来36.45平,我们贾家也成了! 易中海也松了一口气,小归小,但小院里搭个棚子做厨房或者孩子做作业都方便,两间房的话小两口跟贾张氏分开住,也挤的下去。 这下子贾东旭不闹腾了,他也算是卸下了一个重担。 为了省钱,易中海和贾东旭没有请街道办的雷师傅来敲门做门,因为太贵。而是从街面上请了几个窝脖,把墙面一敲,再买点砖头过来,没碎的砖头和门继续用,这叫骑着共享单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易中海确实已经没钱了,4级工工资本就不高,每个月还得给刘翠兰一半,之前陆陆续续还赔了块一万,还得照顾干儿子一家,还得管着点后院老聋子的饮食起居,他真难啊! 不过木栅栏用的木头他花钱买了点好料子,再买点油漆,准备自己刷。 干儿子的小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有意义是吧。 贾东旭也能更加感动! 最近贾东旭对他嘘寒问暖更加勤快了,棒梗也围在身边干爷爷干爷爷的叫个不停。 父慈子孝孙儿闹! 易中海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然后,等院子两边房子开门封门都弄好了的这一天,王主任来了。 “谁让你们围院子的?谁让你们改动房屋结构的?” 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都愣了。 特别是贾东旭,他不明白这怎么了。 “王主任,这两间房都是我们家在住,中间这一片儿地也没有其他家用,穿堂屋那边两间是钟家,他们家大门对着前院。” “我这围起来也没有碍谁家的事儿吧?” 王主任一脸的无语:“你家这两间是厂里的公房,这片空地是公家用地,归街道办统一管理,就算没有其他人用,就算邻居们全部默认你使用,这也是公共空间!” “谁也没有资格私自围起来!这栅栏给我拆了!” “谁都可以随便圈地的话,那这四合院成什么样子了?!” 王主任对着那木栅栏一指,街道办的干事就上前拆栏杆了。 易中海不敢说话,因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街道办还记得他之前做的那些破事儿呢,所以躲在了一旁。 而贾东旭这是不依啊:“王主任,这不公平!那,那为什么张大彪能围小院!” “他用两间厢房换两间耳房,天井面积是补给他的差价!天井本就是他的私人面积,当然可以建小院了!”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连连点头,厢房比耳房大,挑高也高,采光也好,街道办给他补面积是应该的,补了才叫做公平,这还真是没得说的。 “那阎解成,阎解成为什么也可以围小院?!” “那是街道办的地,街道办围起来,可以多收一点租金,阎解成也表示愿意承担,有什么问题吗?” “我街道办建不建院子,还得你贾东旭点头是吧?” “难不成那是你贾家的地方?” 第182章 建好的小院被扒,白忙活 这一顿数落说的贾东旭无话可说,众人也有这个心思,如果贾东旭这样弄街道办不管的话,他们也准备如法炮制,弄个小院种点菜,就算不能种,作为单独堆杂物的地方也算不错的。 但现在这么一搞,都断了心思——因为那些地方都是公共空间,不是私人所有的。 现在再想想张大彪有个私人的小跨院,想干嘛就干嘛,那是真羡慕的紧。 贾东旭不说话了,白忙一场,但想到自家两间房子对着门,中间那片没人过去,堆堆柴火煤球什么的,也算是能够利用起来,也不错。 但王主任又指着他家的门说道:“还有,这两间房的门给我恢复原样!” “四合院的建筑外貌不得随意更改!你们是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愣住了,是真没听说过啊。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我就把门改了个方向,有没有违建,凭什么不行? “王主任,我就只是把门换了个方向,这也不行吗?” 易中海心里在滴血,这前前后后买材料请人工搞了一个星期,现在又得恢复原样? 那我不是白出钱出力气了吗? 而且还得再来一次?! “市政早有规定,制式的四合院等等解放前留下来的建筑,包括私房在内,都不允许随意更改建筑用途,建筑制式与外貌!” “不然张大彪早就把那小耳房改个二层小阁楼了。” “他又有钱,他那儿又是私房,他都不敢改,你贾东旭住的是公房,他凭什么改?!”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张大彪没买跨院之前,手上可是有千把块的。 把那两间小耳房做个小二层,完全不是事儿啊,而且要是建了二层,那上面一层就不会被挡了采光了。 可他没有动,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不想动不想改,而是不能够! 贾东旭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张大彪:“张大彪,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吧?” 张大彪抠了抠鼻屎:“多新鲜啊?要是能乱改的话,别说小二层,三层四层我都能-!” “但这事儿要是能放开了的话,咱们四九城的老院子都会改成什么样子,你们想过没?” “一国的首都,天子脚下的古建筑被改的乱七八糟,和平民窟难民营一样,这当然是不行的了!这还用想吗?” 易中海冷着脸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我跟你们说的着吗?我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忘了?” “我就喜欢看他们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为什么要说?” “而且,你们也没人问过我啊?” 贾东旭和易中海有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在往上翻涌了。 贾东旭红着眼质问张大彪:“所以,张大彪,这是你举报的?” 张大彪耸肩做小熊摊手状:“我每天一大早出门上学,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工呢,我倒是想去举报,但没来得及。” “而且你们这么做是侵犯了大家的公共空间,当跟我无关,我才懒得管。” “所以不是我。” 贾东旭是真怒了,站在中院中间转着圈的大吼:“是谁!” “到底是谁举报的?就见不得我贾家好过是吧?” 不过谁也不傻,都举报完了再跳出来承认干啥? 自然是没有人承认的。 不过张大彪猜的到,这十有八九是刘光齐干的,因为贾家拆门多少对他家的房屋结构有一定的影响,倒是后没有影响到游红娟养胎,因为白天游红娟去厂里上班去了。 你要是请专业施工的改门,在那门头上加个梁,刘光齐倒也罢了,但你们请几个窝脖,加上贾东旭和易中海亲自上手胡搞瞎搞,刘光齐总觉得不靠谱。 于是在他们完工这一天,把事儿捅到了王主任那儿去,让他们白忙一场,赔了夫人又折兵,狠狠地长个记性。 王主任可没有管贾东旭怎么发疯,她指着改了的两个门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弄,三天之内给我恢复原状,然后街道办装修队过来验收,不合格的话继续给我重新弄,外观必须跟院子里的建筑制式保持一致,结构不能有任何隐患!” “不然的话,我会通知厂里说你贾东旭私自改建,对房屋稳定性造成巨大破坏,并要求你贾家调离95号院!” “你在南锣鼓巷住,就得守我们这儿的规矩!不然你就给我离开南锣鼓巷!” “好端端两间房子,你看你给改成什么样儿了!” 贾东旭还想争辩这是厂里的房子,但易中海一把拉住了他—— “王主任,我们改,马上改!” “三天之内保证改好,一定改好!” 贾家真的要被赶出去了,他易中海的养老投资那就全打了水漂,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见易中海保证了,王主任这才带着干事们离开了四合院。 见没戏可看,众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下双目无神的贾东旭,和无可奈何的易中海。 ——唉—— 这尼玛忙了这么一圈,又是出钱又是出力,这都是为了啥啊? 这一刻,他们无比想念能够随时坐地撒泼的贾张氏,没有贾张氏,这四合院就没有道德绑架的切入口啊,易中海的那一身能耐无处施展。 还忍耐几个月,等她劳改归来,我们再斗个你死我活! (贾张氏——四合院不生我贾张氏,万古如长夜!) ———————————— 易中海这次学乖了,直接花钱请了街道办的装修队,雷师傅亲自带队来修门,这就出不了错了。 给彭涛380买房子的钱,改门修小院子又花了50多,前前后后花了430…… 易中海忍了,不忍也没办法。 但贾家分前院一间房中院一间房…… 他们还是一家子挤在中院住着,这不是买了个寂寞? 易中海摇了摇头,也没有再管,等贾张氏回来以后就住前院穿堂屋去吧,中院儿也能够清净一些。 第183章 秦京茹思想很前卫 张大彪那边一切如旧,三个妹子成天给他做吃的,那耳房已经成了他们的专用厨房。 食品加工社那边,可以处理他的一部分收回来的物资,综合利用厂那边每个月也可以消耗一批,再加上轧钢厂定制的奶油蛋糕和酸奶油,光齐与大茂在他这儿时不时还买些肉和牛糖果什么的,张大彪一个月进账150,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高工资了。 每个月给秦京茹20块钱,算是她的劳务费和私房钱,让她自己攒着,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能一直让人家做白工好吧。 所以张大彪最近无事可做,等着小学毕业就完事儿。 至于说建房子,他之前出了300块钱用作互助会的公积金,最近陆陆续续又赚回来一点,暂时还有1000刚出头,修三间如同傻柱那样的正房,还是有点不够的。 所以准备等到暑假再说,到时候耳房直接打通成一个大厨房,里面得简单装修一下。 然后进了跨院,连着耳房的,就是三间正房,跟傻柱那三间制式大小格局一样,内部张大彪想做成上下两层,等于说上面有个小阁楼,这样可使用面积大一些。然后再连着那边40平的马厩,整个就是一长条的房子。 张大彪详细问过了王主任,之前张大彪和邻居们的理解有误,58年以后国家出台了具体实施办法,明确了私有出租住房超过15间(12——15平米为一间)或建筑面积超过225平米,既纳入经租。 那是针对于出租户的,有些老住户祖上留了不少的房产,自己也住不了那么多,所以拿出来出租。 但你自己建房住的话,还是奉劝张大彪不要弄那么多房子,免得到时候政策有什么变动,你也不好处理,树大招风啊,这年头房子过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建个三五间,还有一个几百平的院子,种种地养养鱼不是很好吗。 所以张大彪准备再建三间正房,倒没有什么过分之处,就算加上40平马厩,他的住房面积也才112.9平,完全合理。 另外也跟张大彪强调了一下,虽然你建房合理合法,但现在大家吃的都不够,你还在建私房,还是按照正房制式去建…… 王主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时机,最近还是得低调一点。 张大彪也点了点头。 所以建房子既然不是时候,张大彪也无事可做,便开始囚徒健身——顺带在小跨院里弄了单杠和双杠,一来可以运动健身用,二来可以用来晒被子,一举两得。 多练练总有好处,免得下次被人行刺的时候反应不过来。 所以每天早上可以看到张大彪穿这个背心在小跨院里跑来跑去,傻柱看着了还摆了摆头。 “这大彪难不成要改行当运动员了?” “他那个体格,倒也是个出路。” ———————————— 最近沐婉晴下了课就过来,周末的时候也在小跨院的马厩里复习,张大彪还时不时给她讲讲数学和物理,其他科目张大彪忘光了,但这两门还是有点基础的。 对于沐婉晴的做法,何雨水有点不高兴,但人家没几天就要高考了,她也不敢这个时候矫情。 为啥来张大彪这边复习? 安静呗。 张大彪也变着法儿的给沐婉晴供应肉蛋奶,还有西洋参片,提神的咖啡,薄荷糖也弄了出来。 既然要考,那就拼尽全力去考,其它的事儿,考完了再说。 以前沐婉晴对于别人的帮扶一直是抱有警惕心理的,但上次跟张大彪"盖章"以后,她也就放开了。 反正以后慢慢还,大不了拿自己还。 所以何雨水更加气的牙痒痒,她之前还以为张大彪给自己弄胃药和牛奶,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但现在比起来…… 人家喝着咖啡含着参片,占着张大彪的马厩学习,张大彪还得嘘寒问暖伺候着…… 而自己呢? 和秦京茹在厨房给她们俩做饭?! 何雨水真想砸了锅直接走人! 她拐弯抹角的问了问秦京茹:“京茹,你是秦家屯送来给大彪抵债的,可大彪现在跟沐婉晴这么滴,这么……” “你就不生气吗?” 秦京茹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生气啊,大彪哥娶谁都行,我反正跟定他了,我只要能当个小的就行。” 何雨水眼珠子都瞪圆了:“秦京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咱们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啊?!” 秦京茹看着何雨水那没见识的样儿:“我们乡下建国前那地主家里,小妾四五个。” “就这样听说还有人想着法儿的往地主家送闺女当小妾,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能活的更好一点,能够吃饱饭。”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大彪哥有能耐,多娶几个又怎么了?” “我反正跟定大彪哥了。” “你是没见我们乡下的情况,有活活饿死的,也有吃观音土撑死的。” “我之前家里就准备以10块钱和20斤棒子面的价格,把我嫁出去。” “听说有的地方,5斤棒子面就能够带一个逃荒女回去做老婆。” “可现在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所以我也想清楚了,大彪哥娶几个我都无所谓,只要他不赶我走,家里有我的位子,我就给他做小的,伺候他一辈子。” 说完以后,像是决定了某些事情一般,秦京茹又笑了笑,然后拿着锅铲继续炒菜了。 只留下手足无措的何雨水瞪着眼睛,那在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秦京茹的这个想法…… 到底是封建,还是前卫? ———————————— 7月初,张大彪光荣的小学毕业了,成为一名准初中生,真是不容易啊! 为此还在小跨院开了一个庆功会,大茂和光齐,还有沐婉晴何雨水等人给他开的,弄得张大彪又好气又好笑,老子踏马又不是考大学了,弄这玩意儿太丢人了。 而没过两天,沐婉晴和田六根也要参加高考了。 六根家是贫农,他倒是轻松通过了证审,可以参加高考。 但沐婉晴这边出了问题。 她的证审,没有通过。 第184章 沐婉晴证审没通过 虽说沐婶儿以前出自于八大胡同,据说还是个头牌,但经过改造以后成分定的就是城市贫民,这个本身没有什么影响。 而沐婉晴是她的养女,而且是被卖到八大胡同作为洋粥受码培养的,不过解放的时候才7岁,在那种地方也只待了半年而已,说起来她还是受害者,其成分也是城市贫民。 但证审审查的是家庭出身和主要社会关系,而不仅仅是本人成份。 沐婶儿曾经的头牌经历,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历史污点与社会关系。在街道和派出所的档案里,有明确的记录。 这种情况在证志运动中,极易被上升为社会关系·极端·复杂”,所以沐婶儿是"有极其严重·历史问题和社会·关系·污点的城市贫民"。 沐婉晴是她的养女,所以沐婉晴"可能存在风险",养母的复杂历史、交往人员和证志不清的可能性,会"影响"和"污染"养女; 养女的成长环境本身就被视为"不纯洁"、“复杂”。 所以,沐婉晴的背景被概括为“社会关系复杂,不宜录取至机密、重要专业”。 一票否决,不予通过,连高考的机会都没有。 沐婉晴的天,塌了。 从法律上来说,沐婉晴是在六七岁的时候被卖到八大胡同,只待了半年,所以其家庭出身理论上是城市贫民,而且是受害者。 但她的养母是她档案上最重要的家庭成员和主要社会关系。 从证志现实上来说,没有人会站出来冒着证志风险给她写一份证明,即便是公开登报跟养母划清界限也没有意义,沐婉晴也不肯那样做。 大学里也没有哪个学校啊教授啊敢冒着风险接收她,你考全国第一都不行。 她这种情况,一般的厂子也不好收,只能在街道工厂就业,或者比较艰苦的行业,如环卫,煤矿等等行业中,因为"表现突出"获得一个生存空间。 上大学? 连时代的大门都已经对她关上了。 从证审文件塞入档案袋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沐婉晴和沐婶儿在家里抱着哭的不行,沐婶儿哭到都快晕厥过去。 “婉晴啊,都是妈害了你啊!都是妈的错,要不妈直接吊死算了,你再跟学校问一问,妈不在了,是不是证审就能通过了?” “妈,你说啥话呢,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着。你没有害我,当初如果你不收我为养女,我能不能活到现在还说不定呢。” “这就是我的命,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两人在屋里哭着,周围大杂院的邻居们也围了好几个,他们的成分…… 有很多都是下九流,所以成了城市贫民,住在大杂院里。 即便是有点本事想去好一点的厂子,别人也不敢收啊。 最后众人摇了摇头,散伙了。 而张大彪和何雨水敲开了沐家的大门。 “婉晴、沐婶儿,我……” 张大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沐婉晴强作镇定,抹了一把眼泪,强颜欢笑的招呼两人过来坐着。 “没事儿,不能考那就不考吧,过两天我就找工作去。” “天无绝人之路,实在不行,我和我妈去食品加工社上班,大彪你不会不收我吧?” 她知道整个食品加工社,其实是张大彪说的算的。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说道:“你要去那我绝对欢迎啊,放心,就算人满了,我再弄个秘方,那加工社就得多加人手了。” “跟着彪哥我混,放心,不会比厂里的正式工差的。”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沐婶儿与沐婉晴。 “沐婶儿,你也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的,我也会帮着婉晴的。” 得到张大彪的肯定,沐婶儿这才安心了一些,只要有张大彪照拂着,沐婉晴的生活与工作倒是不成问题。 只是可惜了,考不了大学。 沐婉晴的成绩在她们班级里,从来都是前三名的,而且酷爱音乐和表演,本来以为有希望考上一个好学校,从此改变命运。 但…… ——诶—— 此时,何雨水也深刻的了解到了,他爹为什么要走。 何大清非常害怕因为自己以前的一些事儿和历史问题,影响到了孩子的前途,这是他离开的原因之一。 这样说起来,阎解成没有继续考大学,估摸着也有这个问题的影响,他们家是小业主,但更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成绩差。 而张大彪—— 何雨水看向了张大彪。 “看我做什么?” “大彪,你爹解放前是假道士,会不会影响到你……” 张大彪一愣,他和沐婉晴情况比较相似,都是被收养的。 他爹解放前做的事儿也不怎么光彩,而且还杀过人,虽然说政府把其定位成为民除害,但…… 也有点麻烦啊。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我考不考大学,也就那回事儿。” “回头再去问问王主任,看这个有没有影响。” “但对于咱们平民老百姓来说,日子过得好就行了呗。” 沐婶儿是点了点头,她最明白这个,但沐婉晴,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有点不甘的。 不过这事儿啊,过几天等她冷静了以后再说吧。 聊了一会,沐婉晴和沐婶儿都平静下来了,张大彪和何雨水才离开了大杂院。 “大彪……” “嗯?” 张大彪还在想着读大学的可能性,突然被雨水给叫住了。 “咋滴了?” “你,你是在跟婉晴处对象吗?” 雨水犹豫了很久,才问出来这个问题。 张大彪有点头大。 “还没有,暂时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才小学刚毕业啊。” “急什么急?我还想多玩儿两年呢。” 雨水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张大彪看得出来,但又不好拒绝对方,所以张大彪只好找了这个理由。 “玩儿两年?” “对啊,你看我,不愁吃穿,也不愁房子和工位,我急个毛线啊?” “处了对象就要结婚,结了婚就要生孩子,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多麻烦。” “所以啊,趁着年轻,我得多玩两年,我上面又没老人催婚抱孙子,而且我堂哥过继到我爹这一支来,延续张家香火的事儿有他担着,我想干啥就干啥。” “这才是真正的钱多事儿少离家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咋滴了雨水,你不会也……” 张大彪故意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何雨水,那意思是——【妹子,你不会也看上我了吧?】 何雨水没说话,羞红了脸,也赶上去捶张大彪,于是张大彪就嘻嘻哈哈的跑了。 何雨水又气又喜,气的是难不成这二傻子没有开窍? 而喜的是,他跟沐婉晴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自己还有机会。 可秦京茹怎么办? 第185章 六根高考,钓鱼遇劫道 高考的那一天,田六根出门的时候,张大彪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六根啊,好好考!” “彪哥我借你点运气,我掐指一算,你今年必中!” “等着你高中回来请客吃饭啊!” 邻居们总觉得张大彪会几手张半仙儿的道法,哪有当爹的不传几手绝活给儿子的,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至于说“掐指一算”是不是封建迷信,随口说的话,又不是咒人,也就当是邻居之间打趣了,没人太当回事儿。 而被张大彪这么一拍,六根顿时不慌了。 “大彪,那就借你吉言了!” 六根出了院子,阎埠贵见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儿,还有张大彪所说的"借你点运气"“掐指一算”,于是嘟囔了几句。 “六根要是考的上,那才见了鬼了。” “不对,他要是考的上,那就是张大彪搞封建迷信!” “考不上,我赢,考的上,我去举报他搞封建迷信!” 但阎埠贵转头看了一圈,没人理会他。 而没人跟他打赌,这不是白白亏了一个大好机会吗? 【要不要跟田家说一声打个赌?】 【但这个时候赌他家孩子考不上,我会不会挨揍?】 最后阎埠贵摇了摇头,上班去了。 ———————————— 张大彪去街道办问了问自己老爹成分"隐患"的事情。 王主任得知了沐婉晴证审没有通过的事情,也是有点唏嘘。 “大彪啊,你是被收养的,不过你当时待的地方是社会福利院,沐婉晴也是被收养的,但她是被卖到了那种地方,两者的社会环境与社会关系的复杂程度完全不一样。” “而且你爹封建迷信个人品行,那是咱们人民的内部矛盾,更别说你爹还是工人。” “并且你有那么多奖状,部级区级校级的都有,你还入了团,所以如果不是敏感的重点大学,你去考的话,证审应该问题不大。” “沐婉晴那孩子,我们都知道跟她没什么关系,但也不敢,也不能去帮她。” “只能说这孩子,命不好吧……” 王主任摇了摇头,如果说是张大彪出来这样的情况,她街道办帮着开个证明什么的倒没有问题,因为张大彪的荣誉很多。 不说其他的,就光是那个派出所的"见义勇为"的锦旗,很多事儿就都很好办,更不说他还帮着市局破获了印子钱的大案。 但冒着证志风险给沐婉晴写证明,不但没用还容易出事儿,所以她王主任也不敢。 张大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沐婉晴的话,先让她去找找工作吧,她这个样子加上今年就业情况,十有八九学校不会给她分配什么好地方,先让她找找看,不行的话再来街道办,看看有什么适合她做的工作。” 张大彪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结果没两天,学校的安排下来了。 压根就没有给她分配工作。 不止她,大部分高中毕业生都没有分配,而且还号召她们上山下乡。 所以只能自行求职去了,但现在还在精简城市职工人口,哪里来的职位给他们? 于是街面上的该溜子,又多了一批。 而六根也考完了,在家等消息,又逢小学中学都放了暑假,大家无事可做。 走,钓鱼去! ———————————— 张大彪的马厩里,腊鱼腊肉可是挂了不少,鱼的主要来源,就是大家周末去钓回来的,每周日大家可以做点新鲜的鱼汤或者红烧鱼,其他的则是放在小跨院的池塘里养一养,长大的差不多了就做成咸鱼腊鱼,时不时给食品加工社与综合利用厂送一点。 也是大家蛋白质获取的主要来源,至于说腌制用的盐,张大彪小窝里本就有两大包,每天刷新足够用,还有料酒花椒与酱油,冰箱里的五花肉也经常刷新一点拿出来做成腊肉。 目前为止,马厩里已经储存了四五百斤腊鱼腊肉。 市面上缺粮食,但95号院青年互助会是不缺的,大家拿粗粮野菜还有钓的鱼来换就行。 就连王主任和李怀德时不时也过来打打秋风,不过都给钱和粮票,算是公家采购,这也是张大彪获得票据的主要来源之一。 小跨院里种的菜已经收获了两茬,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以后,也学着用木箱子,花盆等等容器,在院子的边角自家的门前种菜,虽然说弄不了多少,但闲着也是闲着,一个月多个两三斤菜,也是不错的收获。 至于说马厩里的蘑菇,张大彪没有特意去接种与发菌。那三颗烂木头悉心照顾点,注意温度与湿度,每隔一到两周,都能发不少的平菇香菇和木耳,但不稳定,不过够自己吃就行。 张大彪没想着推广的事情,因为太麻烦。 王主任倒是对这个羡慕的紧,但张大彪死活不干,谁要采谁要培育自己去,这东西太麻烦,万一弄出来毒蘑菇,出了事儿张大彪可担不起。 再说了,这种事儿应该是农科院管的,你找我这一刚毕业的小学生干啥? 没好处,不干! 所以现在每天就是钓鱼种地,等着六根成绩出来以后,张大彪决定再下乡去收物资,顺便趁着暑假,去找秦家屯的大队长学学功夫。 今儿个钓鱼收获不错,虽然没有许大茂那天钓的大,但三五斤的大鱼也有个十几条,回去可以好好来一顿酸菜鱼火锅了。 ———————————— 结果回去路上碰到找茬的了,有人拦路。 一来是因为他们的鱼太多了,二来是因为妹子多,而且沐婉晴太漂亮,引起了街面上该溜子们的垂涎。 对方是三五个小痞子,也就高中刚刚毕业的样儿最多不超过22岁的样子,手上拿着撬棍自行车链,歪带着帽子,叼着几根烟。脖子上挂着书包,书包里估摸着还有砖头,直接把他们一行人回去的必经之路给堵上了。 他们开出了条件:鱼——留下一半,妹子们留下来跟哥哥们玩儿去,大家交个朋友嘛。 张大彪二话不说,抄起棍子上前就打——拦路打劫调戏姑娘,你们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就体现了团队合作的好处,出门钓鱼采野菜,95号院儿青年互助会那可是倾巢出动的,除开上班的光齐大茂解成傻柱等等以外,剩下的还有十来个。 以张大彪和刘光天还有六根为首,一个个战斗力猛的很!刘光福阎解放阎解矿,钟小虎等人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怕事儿,见着大哥们冲了上去,他们也在一旁抽冷子捅几棍子。 而且这个年头抢肉——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啊! 你们要我的命! 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第186章 打完送派出所,六根高中 张大彪等人当场打断了几个人的胳膊,这个时候你不狠一点,还等着别人反杀吗? 打完以后,直接用皮带一捆,往派出所拖去。有个不配合的,六根直接薅着他的头发拖着走,残忍的一批! 此时周围有人看不下去,说了几句:“小兄弟,你们这也太狠了吧?” “把人手给打断了还送派出所去?过了点吧?” 张大彪在之前的打斗中,头上也中了一自行车链,正在流血呢,沐婉晴心疼的拿手帕给他捂着止血。 刘光天也挨了几棍子,六根等人身上也有点伤。 不过总的来说他们赢了,而且赢得干脆利落。 而被绑的那几人领头的也在叫嚣:“小子诶,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次我们认栽了。” “我们是跟着前门大街董爷混的,给个面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放我们一马。” “董爷?” “什么玩意儿!” 张大彪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该溜子,眼角还有血珠子往下滴。 自从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也会被刷新复活,张大彪便没有太多顾虑。 只要不会被拉去切片,或者水泥沉江,他基本就算是无所畏惧的。 60-61年因为粮食,还有就业率的问题,街面儿上该溜子很多,本来就乱,这个时候你不狠一点,就会被人给吃干抹净了。 后面大风期间那更乱,不过那个时候最好还是想法儿避其锋芒,但现在这种小场面还畏畏缩缩的话,那还混个屁啊? 所以张大彪必须张狂。 “别踏马跟我攀交情,什么董爷狗爷的,我一概不认识。” “劫道劫到我头上来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爷们是谁?” “老子叫丧彪,之前出主意帮市局破获印子钱大案,前前后后枪毙了6个,无期3个,大大小小判刑的一大堆!” “市局给我颁发《治安积极分子》奖旗,派出所给我颁发《见义勇为》锦旗,让老子给你们一混黑道的该溜子面子——” “你们踏马也配?!” 本来大家伙还以为张大彪也拿什么认识的人出来,盘盘道。 但尼玛张大彪说的是上次印子钱的事儿!马三爷都被枪毙了啊!他们那一波人死的死无期的无期,最轻的也是给判了5年劳改! 这哥们的战绩有据可查啊! 还听说被人一刀捅了心口,在前海漂了14个小时都没死!命硬着呢! 所以大家伙一时半会还真被他的"光辉战绩"给吓住了。 不是说他有多能打,而是这人是上面官方给了奖旗的,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要是出了事儿,谁的手下动的手,这条线十有八九都会被掀起来,结局跟马大三基本就差不多了。 官方点名表扬的"积极分子"你都敢弄,你不死谁死? 当官方不要脸面的啊? 所以,压根没人敢再攀交情去劝阻,那几个被捆的该溜子也是面如死灰。 这个年头有荣誉在身的人,一旦碰了,那上面自然会严肃处理,那是必须的。 他们今儿个出门是没有看黄历——遭殃了。 一路上不管他们怎么跪地求饶都没用,张大彪一行人直接拖着他们丢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陈所长正在所里值班呢。 见张大彪等人绑了人来,还一个个头破血流的,自然知道出了大事儿。 一问,拦路抢劫,调戏姑娘耍流氓,张大彪还说他们是团伙行动,有组织有预谋,跟着前门大街什么董爷混的,可以当做典型黑恶势力处理。 这5个人完了嘞。 做笔录,审讯,也把董爷那边的事儿问出了一些,因为坦白从宽,可以减刑。 不坦白也行,光是今天这事儿,加上团伙犯罪,其他人10年起步,领头的估摸着得枪毙。 陈所长是吓他们的,但因为张大彪已经枪毙了6个这是事实啊!他们在道儿上都听说过! 领头的该溜子当时就吓尿了!便如到竹筒子一般,全给招了。 那董爷还涉及到投机倒把,人口拐卖,据说还在黑市杀过人! 陈所长眼珠子都亮了——这是政绩啊! 立刻组织人手抓人去了。 见他们忙着,张大彪等众人便回了四合院,剩下的等消息去呗。 ———————————— 众人回了四合院,因为带伤,大人们都问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傻柱和许大茂还有阎解成嚷嚷着要去报仇,什么人这么不开眼,敢欺负我们院互助会的人? 他们自然也把事情给说清楚了,阎埠贵等人吃不到葡说葡萄酸,认为他们集体出去钓鱼挖野菜的行为过于张扬,被打劫和报复,那是迟早的事儿。 并命令解放解矿不许跟张大彪等人厮混。 但解放解矿不听,他们还等着晚上吃酸菜鱼火锅呢。 这俩小机灵鬼,在互助会的公用地窖里偷摸的存了不少粮食,还有几条腊鱼,什么时候饿了,溜过来自己补充补充。 听阎埠贵的? 他们能吃肉吗? 阎埠贵还在数落六根,本就不是个读书的料,偏偏听张大彪的去考什么大学。 结果呢,一出门就跟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早送到厂里去,不就可以免得惹是生非吗? 阎埠贵毕竟是院子里的原三大爷,还是小学老师,院里大多数孩子都经他手教过,天然就有一种来自于教师的威慑力。 所以说起成绩学习和教育的问题,大家也只能由得他哔哔不敢反驳。 而张大彪—— “关你屁事!” 这可把阎埠贵气的够呛啊:“竖子不足与谋……” “你非得让大家都成了该溜子你才高兴是啊?” “你看看六根多好的一个孩子被你带成了什么样儿?” 其实六根也有点惭愧,打架他其实没帮上什么忙,反到被打破头了,又被阎老师这么一顿数落,再看看瞪着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老妈…… 但刚想解释一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叫声。 “田六根,田六根在家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邮递员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我,我就是田六根,邮递员同志,怎么了?" “哦,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需要本人签收,请把你的户口本学生证准考证拿出来核对一下。” ——大学录取通知书?! 所有邻居都傻了! 学习成绩吊车尾的能考上大学? 那田家岂不是又出了一个干部了? 这个年头中专生与大学生可是包分配当干部的啊! 高中生可跟他们比不了,考上了大学,那田家就等于是翻身了啊! 这是田家祖坟冒了青烟啊! 第187章 田家请客,阎埠贵傻眼 六根自己也激动坏了,他愣着没动手足无措,但田婶儿马上一溜烟的回去拿户口本了。 直到完全核对完毕以后,邮递员才把信封交给了六根,众人都围了过来。 “六根,是什么学校?” “真的考中了吗?” “你确定是录取通知书?” “田婶儿啊,你这算是熬出头了,你要享福了!” “赶紧打开看看!” “……” 就连阎埠贵都伸着脑袋观望,他总觉得不可能,大学生啊! 他都没有上过大学! 那在古代,大学生起码算个秀才或者进士出身吧? 就田六根这稀烂的成绩,怎么可能? 六根拿着信封不敢动,他看了看张大彪。 张大彪点了点头:“打开看看,我说了的,你必中,你就一定必中!” 六根心一横,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录取通知单—— “录取通知书” “田六根同学: 根据国家需要和你的志愿,已录取你入我校XX系XX专业学习,兹定9月1日开学,8月26、27日办理报到注册手续,务必按时来校报到(也不要早来)” “1960年8月4日” “四九城师范大学” 六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 大家伙都勾着脑袋看着那张纸上的字,一个都没错。 上面公章,编号,一个都不缺。 田六根成大学生了?! 阎埠贵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六根,你你……” “你考取了四九城师范大学?你要当老师?” “就你那成绩,全班倒着数的成绩,你要当老师?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张大彪呵呵一乐:“那可不一定,最差也是个中小学老师。” “如果六根争气,运气好的话,大学留校任教也不是不可能。” “运气再好一点,进教育局教育部,也有这个可能性。” “总之一句话——” “六根,请客吃饭啊!” 田婶儿喜极而泣,一边笑一边哭,在那儿不停的说着:"必须请!砸锅卖铁我们家也要请!" 大家伙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撺掇着田家请客。 六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不过也有个现实问题,他们家没几个钱,票也不够,这个时候上哪儿买菜去啊? 张大彪大手一挥——为了庆祝咱们田六根同志考上了大学,我建议我们互助会的会员们一起凑东西办席,公积金是不能动的,但是今天钓了不少鱼,再一家凑一点,办个席面应该不难。 许大茂刘光齐等人也表示同意。 然后整个院子就张罗了起来。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成绩吊车尾的田六根都考上了大学? 还是师范学院? 以后最差是当老师,弄得好的话还能留校或者进教育局? 等他成了教育局领导,那不是要管着我吗? 这不能够啊! ——等等,六根考大学是张大彪劝的,张大彪还说过掐指一算,还说借给他运气,还说六根必中?! 张大彪早就知道六根考的上了! 张大彪做法了? 还是张大彪跟六根一起高考舞弊了? 这尼玛是要抓起来枪毙的! 细思极恐,然后阎埠贵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这事儿太大,他要去街道办举报去!不敢知情不报! 去派出所报案他不敢,怕说不清楚,所以只能先去找王主任。 而院子里,已经忙和起来了,为了庆祝咱们院子里的出的第一个大学生,傻柱免费当大厨! 许大茂出酒! 刘光齐出鸡蛋! 张大彪更豪横,猪肉烤鸡火锅丸子——可劲儿造! 再加上今天的鱼,每桌一个酸菜鱼,一个红烧鱼块。 田婶儿也去买了点菜,弄了点主食过来。 这不就成了吗,有鱼有肉,绝对够档次! ———————————— 而阎埠贵去了街道办找了王主任才知道—— 他们南锣鼓巷今年考大学的有21个年轻人,高中了19个…… 这不是田六根成绩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今年录取率太高了。 所以田六根只要不是交白卷,只要不是乱写答案,基本上都能够考中。 听到这个事实,阎埠贵都傻眼了。 田六根那样儿的都能考中大学,还能当老师?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国家不拘一格降人才,也不是这么个降法儿吧? 最后只能叹一口气—— 时也命也,这田家是赶上好时候了。 至于说张大彪怎么知道的,阎埠贵也没有再过问了,赶紧回院子里蹭席面吃才是正事儿! ———————————— 吃席的时候,张大彪看得出来,沐婉晴还是有点落寞的,她不能考大学,最近找工作也一直碰壁。 张大彪跟她说实在不行,就先去食品加工社凑合一下,那边最近的效益还不错。 沐婉晴为难的笑了笑,也确实没有办法了。 已经晃荡了一个月,再不去上班也说不过去。 张大彪问了问:“婉晴,你之前想考什么学校,学什么?” “就是说你毕业以后想去干什么?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他只知道沐婉晴唱歌确实不错,但对于沐婉晴的职业规划,确实不是十分了解。 “我……” 沐婉晴放下了筷子想了想。 “我其实是想考四九城艺术学院,或者中央戏剧学院,离着咱们胡同都很近,这样我回家也方便照顾我妈。” “我是想学音乐与表演,我想当演员,拍电影……” 说起来这个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就是当戏子呗,多少会让人想起她和她妈以前的一些事儿。 张大彪思索了半天:“当歌唱家和戏曲影视演员啊?” “这个要不是科班出身,还真没什么机会。” 现在能上台表演的,基本上都是文工团,或者电影厂的演员,或者京剧院的,这样的地方证审更加严格。 这条路是完全走不通的。 地方上的文化宫,沐婉晴也去问过。一来别人完全不招人,二来即便是招人,她的证审也过不了。 虽然她外形条件和嗓音很好,但是完全没有希望。 听张大彪的这么一说,沐婉晴又低下了头。虽说是接受现实了,但多少心里是不舒服的。 “上大学的机会,还是有的,不过时间有点长……”张大彪小声的跟沐婉晴说着,这事儿毕竟很玄乎,有点未卜先知的意思,不敢声张。 沐婉晴眼睛一亮:“大彪,真有?” 张大彪点了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第一种是你如果成为了——极其突出的英雄模范,或者有极高级别的领导基于特殊原因亲自做保并承担证志责任,你就有机会参加高考。” “不过这个太难了,基本没希望。” “而第二种……” 第188章 给沐婉晴出主意,秦京茹借读 “第二种是群众推荐方式的工农……反正是推荐式的读大学,我掐指那么一算,估摸着得10年以后……还得先成为工人或者农民,干个两三年,有点成绩才行。这个可以操作,但时间比较长……”张大彪所说的是工农兵大学生,找个小厂子不太计较成分的先当工人,或者直接上山下乡,去昌平秦家屯或者顺义张家屯,都可以帮着操作一下。 “最后一种时间最长,得……” 张大彪装模作样的掐手指头算了半天才说道:“得到17年以后,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再考大学,成分影响不大。” 他说的是77年再次开放高考的事情,那个时候沐婉晴这点成分的影响,完全不是个事儿。 但第二种、沐婉晴最快得28岁才能弄到推荐名额去上大学,毕业出来都30-31岁了。 第三种最为稳妥,但得35岁才去考,毕业都39岁了。 39岁才开展演艺事业…… 是不是太晚了点儿? 但沐婉晴稍微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你说哪种就哪种,只要能够登上舞台,等多久我都愿意。”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信任。 这反倒让张大彪大吃一惊:“10到17年啊,你这都等得起?” “还有,你就不怕是我胡说八道用来安慰你的?” 沐婉晴看着张大彪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信你。” “你说掐指一算六根今年必中,他就中了。” “所以,你说的话,我都信!” 张大彪无语了…… 尼玛当时他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现在搞得大家都信自己有点道行在身上了。 突然旁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我也信!” 张大彪回头一看,差点吓了一跳,原来是小丫头秦京茹,她正端着个饭碗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大彪。 旁边还有何雨水等人…… 许大茂都凑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信什么啊?” “信大彪啊还能信什么,大彪说的我都信!” “他说掐指一算我今年必中,还借了运气给我,我就中了!” “所以大彪说什么,我都信!” 六根也凑了过来,端着酒正准备敬张大彪,他已经喝的有点多了,稍微有点大舌头。 刘光齐则是严肃的说道:“六根,封建迷信的话咱们不能说,大彪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大彪说什么,我都信!” 连傻柱和许大茂都对着张大彪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那绝对的,你们算算大彪从脑子好了以后到现在,他说的啥事儿没有兑现过?” “说话算话,诚实小郎君啊!” “那是,大彪说能种蘑菇,他那蘑菇就种成了,他说能钓的到鱼,大茂就钓起了鱼王,他说话算数!” “还有那印子钱的事儿,他说有事儿那是真有事儿!” “对对对!反正大彪说什么,我都信,他脑子聪明!” “哈哈哈哈哈——” 张大彪——【能给个机会我解释解释吗?】 许大茂的俏皮话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封建迷信上给转移走了。 封建迷信这事儿可大可小,而且张大彪又是个小学生。 你要是搞封建迷信活动,比如说贾张氏那种招魂,那是大事儿,街道办要介入。 你要说自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要怎么怎么样,街道办要抓你去批斗。 你装神弄鬼骗钱,那派出所要抓你蹲局子。 但你要说掐指一算,谁谁谁生儿子没皮炎子…… 那就是街坊邻居骂街了,最多口头教育,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且张大彪那是开玩笑说吉祥话,给六根打气呢,所以大家伙都不在意。 但另一桌上的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却是心里一咯噔。 因为张大彪年初的时候说过—— 贾东旭活不了两年了! 万一他真的有道行在身,算中了那怎么办? 贾东旭吃饭的速度,顿时降了下来,有点心慌啊。 不行,明儿个得去找个大师再算算,给破一破! ———————————— 又过了两天,李怀德跑来了。 张大彪与秦京茹、沐婉晴还有何雨水等人,正在跨院里种地呢。 “大彪,那小丫头的户口确实难搞。” “不过我托教育局的朋友帮了忙,下学期秦京茹可以跟你一起去上初中,算是借读。” “到时候弄个初中毕业证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我给她在轧钢厂后厨弄个正式工的职位,之前不是说了,只要酸奶油搞定就许你一个工位嘛。那个时候她年龄也差不多了,这样她就转成城市户口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 李怀德也是没办法,转了一圈,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 张大彪愣着没说话,就这? 等到了年龄她工作的问题我也能解决啊,大不了花钱买工位呗。而且你本身就许诺过一个后厨的工位啊,你本来就应该给的啊? 秦京茹确实眼睛亮了起来——能读书,初中毕业还能进大厂工作有工位? 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她差点就直接答应了,但张大彪没说话,所以秦京茹也没开口。 张大彪实在想事情,但李怀德以为他不满意。 毕竟之前信誓旦旦的许诺,都没有搞成功,而且张大彪确实帮了他不少,从做奶油蛋糕拉拢毛熊专家,到做酸奶油,以及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的资源互换以及前景提醒,让他当上了轧钢厂的代理副厂长…… 虽然说李怀得也出了不少的钱票和物资,但他在证志资源上的获利,可不是钱票就能算清的,可以说他欠了张大彪好大的人情。 “李叔是真没法儿了,大不了等秦京茹进了轧钢厂,李叔给她优先分房!” 秦京茹眼睛都瞪的如同铜铃一般! 我这什么都没做,上学、正式工作、房子的问题都解决了? 张大彪也愣住了,我话都没说你怎么自动涨价了? “最多就只能一间啊,因为她还是单身一个人,又不是干部,这个是规定,李叔我只能做到这份儿上了。” “行不行你给句话。” 张大彪马上点点头:“行行行,这个够可以的了,你放心,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事情不会断的。” 这尼玛还不答应,那就是有点不识抬举了。 就做了几个蛋糕而已……弄这么多…… 李怀德这是真给啊! 张大彪也不怕他不守信用,因为李怀德到目前为止答应的事儿,也都一一兑现了。 突然张大彪看到了一脸羡慕的沐婉晴。 “对了李叔,我也求你个事儿。” “我朋友沐婉晴,隔壁院儿的。” “高中毕业没工作,成分,有点小问题。” “能招到你们厂去吗?当个播音员什么的,工位要花多少钱我们出钱买。” 第189章 沐婉晴工作问题解决 他突然想到了沐婉晴工作的问题,总不能跟自己种十几年的地吧? 至于说塞到食品加工社问题是不大的,但说句实话那边之前加了沐婶儿和于莉,已经饱和了。 并且沐婉晴过去以后跟沐婶儿一起……母女两个人会更加被人非议的。 所以他想试试李怀德这边的路子。 李怀得典型的给钱就办事儿,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李怀德看了沐婉晴一眼,见过几次,但不知道名字。 然后对着张大彪小声地问道:“怎么的,你对象?” 张大彪一脸的黑线,只能解释道:“还,还不算吧,我这才小学毕业,太早了点。” 李怀德再看看在一边警惕着的何雨水,还有双眼放光的秦京茹。 于是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大彪啊,你可不能犯错误啊!要注意影响啊!” ?! 张大彪很无语——他很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 “李叔,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他实在是看着沐婉晴成天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都表态了,她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不得做点什么啊? 所以干脆跟李怀德开口要,不就是钱吗,大不了再迟一些建房子。 李怀德顿时眉毛一挑:“别人问我,那自然是没有办法的,我才刚刚当上代理副厂长,而且现在城里还在精简职工。” “但——” “大彪你开口了,那必须有啊!” 听到这话,沐婉晴何雨水还有秦京茹都愣住了。 工位就这么简单就能弄下来? “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说,她那成分是什么情况。” “黑无类有黑无类的安排方法,问题不严重的成分,有不严重的安排方法,你先跟李叔说说。” 李怀德还是比较严谨的,于是张大彪就把沐婉晴高考证审不通过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 李怀德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便跟几人解释道:“你说的这成分,那不叫事儿。” “不过王主任不帮你们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即便是街道给这姑娘开具了证明,教育局那边证审也不会通过的,教育局通过了,进了大学也要重新审核的。” “所以没人会为了这姑娘冒证志风险。” “但厂里就好说了,只要不是关键岗位,这种成分不是黑无类,但历史上有点小瑕疵的,都好安排。” “我们厂子里连坐过牢的工人都有,黑无类后代也有,总不能说这些人一辈子都没有工作,那人家怎么生活是吧?” “不过车间和后厨都好安排,但宣传部们……” 李怀德也愁,你要说是工人身份,进车间进后厨,那分分钟就给她安排了。 但张大彪指名说要当播音员——那可是厂子里证志宣传的主要阵地啊,自然会严格审查成份的。 这他可就不敢打包票了。 沐婉晴赶忙拉了拉张大彪的袖子:“大彪,进车间或者后厨的话,我可以的。” 这年头和她这样的能有一个正式工人的岗位已经算是不错了,成分就由城市贫民变成了工人老大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和张大彪所说的一样,先成为工人或者农民,好好干几年,有点成绩,要不推荐上大学,要不等着十几年以后去考大学。 总有机会的是不是? 而张大彪所想的是,"我家"一娇滴滴的大美女,跟这一群糙汉子下车间,我也不放心啊。 而且车间可是有事故率的,用不了两年贾东旭就得挂在车间,还有老贾也是挂在车间的,还有大头他爹也是挂在车间的…… 那么大一活人说没就没了,抚恤金也就200多块,按照工级来的…… 这尼玛沐婉晴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张大彪可不得心疼死。 而后厨? 傻柱那个傻哔在那儿,更不放心。 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官宣,但人家的心意在那里,张大彪多少也得顾及一下的。 “李叔,如果说沐婉晴进厂以后,做出成绩来,能不能想法儿调到宣传科当播音员?” 李怀德考虑了一下可行性。 “如果能够做出成绩来,大家没有意见,自然是好说的。” “可要是进了车间或者后厨,那能做出什么跟宣传有关的成绩来?” “总不能说因为她钳工锻工什么的技术好,就转岗去当播音员吧?” “这也说不过去啊?” “后厨的话,那更不可能了,她进去就一帮厨学徒,跟宣传完全没有关系。” 张大彪眼珠子一转——“山人自有妙计!” ———————————— 库管员——因为是经手物资的,必须得是领导信得过的,成分好(如老工人)的人担任; 电工/机修工——技术过硬证志可靠,这个沐婉晴现学都没用,毕竟涉及到设备安全生产安全,事关重大; 生产调度员/统计员——坐办公室的,属于"以工代干”的脑力劳动,通常是党员团员或积极分子,高中文化水平,能写会算; 车间记录员/考勤员——记录工人出勤、生产数据和黑板报宣传,工作环境相对固定,常由负工伤的老工人或文化程度较高的青年工人担任,被视为照顾性岗位。 轻松一点的还有门卫/值班员、保育员/厂医务室辅助员、质检员/化验员、厂广播站播音员/宣传干事等等…… 但这些大多数都要审查成份背景的,所以最后给沐婉晴弄了个质检员学徒的工作,不过也是在车间里配合工作,不算太辛苦,需要一定的文化基础,必须细心,责任心强,常由女工担任。 弄个质检员学徒的工作,这个时候的李怀德还是搞得定的。 这个工种要是黑无类那就不行,怕搞破坏。 而沐婉晴是城市贫民,养母的历史有点瑕疵而已,所以问题不大,而且上面还有师傅带着盯着呢。 李怀德说到时候给找个妇联里比较厉害的女师傅带着她,其历史跟沐婶儿有点相似,建国前被当作小妾送来送去。 这样一来,沐婉晴在厂里也算有人罩着,剩下的,就看张大彪如何辅助,让她能够从质检员学徒跳到广播站去。 那边对于成分可是审查的很严格。 于是,沐婉晴的工作就被这么三言两语给定了下来。 张大彪要给钱,李怀德象征性的收了600,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轧钢厂现在的工位是一进一出,有人退休病退,才能有新人进去,当然大学生和中专生的入职跟这个是无关的,都是部里直接安排的。 张大彪表示理解,不怕出钱,怕你花钱都没地儿找关系去。 最后要请李怀德吃饭,但他还忙着呢,等事情全部安排好了再说。 还得等一段时间,没有那么快。 第190章 贾张氏加刑期,《除恶先锋》锦旗 送走了李怀德,三女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张大彪。 “大彪,我这工作……” “就这么搞定了?” 沐婉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本来她准备8月还是没有找到工作的话,就去食品加工社,但没想到…… 张大彪点了点头:“不然呢?钱都给了。” 他想的是沐婉晴先进去,然后帮着做黑板报,这玩意儿张大彪擅长,总有机会的。 许大茂直接就吐槽过宣传科没一个能画画的,那黑板报都是乱七八糟的字,不好看。 部里下来检查的时候也提过这个问题,但轧钢厂工人里就没有会画黑板报的。 等能够把宣传科做黑板报的事情全给包下来,在活动一下调入宣传科,那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嘛。 你宣传科的人再红再专,都一个个的坐办公室,但总得有人干活吧? 只要有被利用的价值,机会不就来了嘛。 “大彪哥,我能去读书了?初中毕业以后,我也有工作了?就成了城里人?还能有房子?” 秦京茹也是一脸的懵逼。 张大彪笑着回答道:“是的,9月咱们一起去上初中,后面的事儿李厂长自然会安排的。” “那,那怎么婉晴姐这个要出钱,我那……”秦京茹搞不明白。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你的城市户口工位,是因为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关系,他需要,我们给他做,他得到证志资源,我们得到户口工位和房子。” “这是资源互换,而且是他早就答应好了的。” “而沐婉晴的工作,是我找他帮忙,他个人肯帮,但我们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李厂长这人做事儿很有章法的,放心。” “只要他肯帮忙,我们付的了代价,那就一切好说,最怕是有钱也找不到门路。” 李怀德是贪,但他拿钱办事儿。 一开始的奶油蛋糕,给钱给票给材料; 后面的"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给了三个正式工工位,张大彪也换出去了; 然后是成立"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专门给他提供奶油蛋糕和酸奶油,代价是秦京茹上学户口工位和房子。 一笔一笔都算的清清楚楚的。 张大彪不亏,但李怀德更不可能亏,他也不会说到贴钱帮忙的。 跟秦京茹和沐婉晴解释了一下,让她们放心就得了。 结果沐婉晴来了一句:“大彪,我上班以后,工资都给你,放心,那600块,我一定还的。” 秦京茹也跟着马上说道:“大彪哥,我上班以后,工资也给你,房子我也给你!只要管我吃喝就行了。” 张大彪有点无语——【不是说男主外女主内吗?而且不应该是男的上交工资吗?】 【怎么到我这儿都搞反了?】 “再说吧,你们那点儿工资留着自己慢慢用,我又不缺钱用。” “婉晴你上班以后,我们在想办法往播音员靠,放心,有机会的。” “嗯,我信你!” 众人都对于未来的工作生活充满了希望,但何雨水有点小郁闷了。 秦京茹沐婉晴都要上交工资了,自己对于张大彪有什么用? 沐婉晴欠张大彪的钱,上交工资名正言顺,秦京茹的户口都被他解决了,上交工资更加合情合理,而我呢? 我能给大彪带来什么? 她有点急了,觉得自己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被比下去了。 这样还怎么跟沐婉晴和秦京茹争啊? 突然她的眼光一亮—— 我可以考大学! 沐婉晴不能考,现在录取率这么高,明年我可以考大学! 等我大学毕业,成了干部! 是不是就比沐婉晴高一点了?大彪是不是会高看我一眼? 我成了干部,总能配得上大彪来吧? 何雨水突然充满了熊熊的斗志! 张大彪看着突然低落又突然振奋的何雨水——【这妮子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如果他知道何雨水的心理活动,只能吐槽一句——妹子你想多了。 61年的录取率,国家急踩刹车。以何雨水的成绩想要考上大学……有点难。 ———————————— 次日,派出所那边传来了消息,那个什么董爷,枪毙了。 连带着还有几个小喽啰一起,毙了3个,2个无期,有期徒刑的一堆。 那天拦路打劫的该溜子,为首的因为坦白从宽,判了两年劳改,剩下4个,都是半年劳改,都送到了贾张氏所在的大兴南郊团河农场——也不知道那老虔婆在那儿过得怎么样…… 许久不见,院子里安静了这么久,甚是想念。 算着日子,2月份进去的,这8月份也该出来了吧? 第二天去一打听…… 贾张氏由于在农场跟人打架,又加刑两个月,得十月中才能出来…… 而且贾张氏胳膊还被打断了,每天吊着一只胳膊在劳动,幸好不是腿,不然就保外就医给送回来了。 而"互殴”的对象,正是那个董邮递员与轧钢厂保卫科的陈队——虽说跟贾张氏没啥关系,但谁叫你是95号院的人呢? 不揍你揍谁? 还有几个因为印子钱事件莫名其妙进去了的家伙,顺带凑个热闹呗。 他们中间有懂行的,所以造成了"互殴”的事实,还撩着贾张氏先动手,这样既打了贾张氏出了气,自己又不会加刑期,而且不打断贾张氏的脚,也不重伤她,免得她弄成保外就医那就没得玩儿了。 另外贾张氏还得罪了一起住的大姐大…… 反正是三天一小揍,七天一大揍,但又不至于出大事儿,贾张氏牙都被打掉了5颗——其中有4颗智齿,也省的她去拔牙了。 而这次,又被张大彪送进去了好几个…… 张大彪摇了摇头,自求多福吧。 ———————————— 目前为止,因为张大彪的干预,被枪毙的有9个,无期5个,大大小小判刑的一堆…… 战绩可查! 这次派出所又给他送来了一面锦旗——《除恶先锋》! …… 咋不是法证先锋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至此道儿上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号人,绰号丧彪,就是个彪子,做事儿完全不讲情面的! 不顾江湖规矩,动不动就召唤市局与派出所,道上的兄弟没有惹到他都非死即伤! 此人据说连老人孩子都打,丧尽天良,而最可恶的是—— 他尼玛不是混道儿上的,还踏马是个小学生! 于是东城区附近大大小小的该溜子还有团伙,都把张大彪,和他所在的95号院儿,视为了禁止招惹的对象。 因为人家不是道上的自然不按江湖规矩办事儿,而且一出手不是枪毙就是无期,这谁尼玛招惹得起? 最离谱的是你不在道儿上混,还取什么诨号? 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反正南锣鼓巷这一片,那该溜子是少了很多,间接的,张大彪算是为社会稳定贡献了一份小小的力量。 第191章 立体种植,街道办带队学习 六根考上了大学,那工位就给他妈田婶儿用了。 家里一个正式工人,一个大学生,那田家算是彻底翻身了,为了这事儿,田婶儿还专门买了东西来感谢张大彪。 最后推辞了好几次,张大彪还是把礼物给收下了,钱则是退了回去。 而李怀德也来了消息,月底有一位老质检员准备办理病退,实际上是要跟着儿子去南方,所以李怀德把他截住了,把工位转给沐婉晴,这样他还能多拿一点钱。 9月沐婉晴过来办手续就行,李怀德会帮忙安排好的。 等进了厂,在给她安排马大姐当她师傅,这样在厂子里就不会有人欺负沐婉晴了。 开玩笑,欺负妇联马大姐的徒弟?你们是不知道被一群娘们儿抓着看瓜,有多想直接一头撞死是吧? 看瓜还是小事儿,要是在被一群老娘们儿看瓜的过程中应激了…… 那直接可以去跳楼了…… 连李怀德都不敢惹妇联! 所以,张大彪请李怀德搓了一顿,沐婶儿沐婉晴又亲自下厨请张大彪吃了一顿饭以后,8月基本就没啥事儿了。 张大彪又闲着无聊,把立体种植给弄了出来,无非就是搭架子挂盆儿种菜,增加种植密度。 阶梯式种植架:用废旧木箱、竹筐、瓦盆等,错落摆放在用木条、竹竿、砖块搭成的阶梯状架子上。可以种植菠菜、小白菜等; 吊挂式种植:将底部钻孔的陶罐、竹篮悬挂在屋檐、窗框或自制竹木框架下。可以种植耐阴的叶菜; 攀爬架种植:用竹竿、木棍、废旧电线搭设立面架子,引导藤蔓作物向上生长。如黄瓜、扁豆、丝瓜、葫芦等。 反正小跨院除了马厩和小鱼塘以外,现在基本都给种满了,密密麻麻的,能利用上的地方都给用上了。 这边的蔬菜粮食产出还是挺可观的,用来供应综合利用厂的采购任务(临时采购员的任务量是正式采购员的一半),以及部分供应食品加工社,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更不说还有咸鱼腊肉和蘑菇,以及阎解成等人每周去换回来的粗粮。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更何况这些东西都有正儿八经的出处,可以说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95号院子有个小菜园,那里面的东西多的都吃不完啊! 并且95号院儿还有个青年互助会,院儿里的年轻人们可以去小菜园兑换粮食,比鸽子市黑市便宜多了—— 羡慕嫉妒恨啊! 但人家有本事种,又不偷又不抢的,还是兑换而不是花钱买,连投机倒把都算不上……你能说啥? 王主任还带队带着邻居们过来参观,取经学习。能在这个年头,靠着300平米的菜地实现鱼肉与蔬菜自由,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能耐! 土豆6月底收了一波,也不多,就二百斤,因为是精耕细作,比全国平均产量高一些,并且种的面积少,所以并没有引起轰动。 南瓜8月初收了一茬,足足8个大南瓜,一个十几斤重,那体积大的吓人! 玉米种的不多,但8月下-9月中就要收获了,最近的长势比较好。 红薯则是9月下到10月上,霜降前可以收获,这个种的最多。 韭菜已经割了好几茬,许大茂和阎解成吃的最多! 边边角角种的辣椒葱姜蒜一类的也是收获不少。 街道办也好一阵的推广,现在南锣鼓巷基本每个院子都种菜,地面面积不够的,就学着搭架子立起来种。 但肥料又是一个问题,听说最近胡同口的公厕肥料都被掏光了。过来掏粪的工人们都站在那儿骂娘!最后还找来街道办主持公道——这些肥料可是生产物资之一啊! 你得有粪票才能挑粪回去当肥料啊! 你们这些城里人做什么不好,偷粪? 一个个都是疯了心吧?! 大家伙被街道办教育了一顿,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老子不去公厕上厕所不就行了? 前中后院的刁角都放了一个大缸,大家伙每天早上出来到尿壶的时候,就往里面倒,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就是沤肥嘛,又不是多难的事儿。 但张大彪受不了啊! 这尼玛整个院子那都是什么味儿! 他的小跨院里倒好,因为张大彪的"小窝"里有化肥,而且还有营养液! 疫情解封了以后,小区团购那种在阳台上种菜的套装,就是塑料架子,中间是U形塑料管,买来的时候还附赠了“土”,实际上是生长基座——有椰糠、泥炭、珍珠岩、蛭石、缓释肥颗粒配合而成。 而且当时还顺手买了营养液与小袋儿化肥。 关键是这些玩意儿都能带出空间,那不就完美了吗! (缓释肥-1948年发明了脲醛缓释肥,55年上市;营养液-1859-1865萨克斯与克洛普开创水培法与标准配方,1920起霍格兰配方、1930起“液培”术语出现在实验室普及) 所以论土质和肥料,谁能有张大彪富裕? 再加上秦京茹懂农活儿,阎解成等人愿意出力气,大家伙也是上过劳动课的。 张大彪的小菜园子,自然是生长茂盛的很。 所以街道办才带人来学习,主要是学立体种植方面的知识,而张大彪则是胡说八道,糊弄过去就行。 土是从郊区挖的,肥料大家怎么用我就怎么用,主要得益于立体种植可以种的多,我们互助会人多精耕细作等等等等…… 营养液和化肥? 他们压根没有看到。 有人粗略一估计,张大彪这260平的地,加40平的鱼塘,一年菜粮肉产出个2000斤,是不成问题的。 这可把大家伙给吓了一跳,因为比如拿中学生来说,一月定量27斤,一年也就324斤,也就是张大彪这个菜园子,一年养活6个左右的中学生是没有问题的。 张大彪才不管这个,在我的肥料土壤化肥还有立体种植的加成之下,一年才2000斤,那我还玩儿个屁啊? 不过算不算是他们的事儿,这个张大彪不做解释。 但街道办把这边的种植经验以及立体种植的基本形式整理成文件,推广了出去,然后又给张大彪颁发了一面奖旗——《南路鼓巷生产自救小标兵》。 …… 张大彪郁闷了,你要写个积极分子也好啊? 小标兵几个意思? 八百标兵奔北坡? 不过推广的成效还是有的,南锣鼓巷这边还是比较相信张大彪,因为很多人跟着过来参观过,知道这样可行,便都学着做了。 几乎每个院子的空地上,都有各种搭起来的架子,不管怎么说,一个月能多加一盆菜,那也极是好的。 第192章 下乡采购,京茹送粮 张大彪又安排了一下食品加工社奶油蛋糕和酸奶油、大列巴的事情,便去完成这个月综合利用厂的采购任务量,去秦家屯收货去了,一个月至少得去两次。 张大彪本想自己去,因为这样可以把要带过去兑换的货物给放到"小窝"里,连三轮车都可以放进去,轻装上阵坐公交多好? 但这个年头外出风险系数还是很大的,并且约好了跟许大茂一起,还有秦京茹也要回家看看。 所以只能骑着三轮车,带上一些米面和阎解成他们换来的棒子面,还有一些饼干糖果什么的,载着秦京茹,跟许大茂一起下乡了。 累是有点累,权当是锻炼身体了,张大彪现在的体质可是牛的一批。 不能说你样子货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能跑这么远,而我张大彪不行,那不能够! 至于说咸鱼腊肉什么的,乡下其实不缺,他们屯子里有猎户,最缺的是粮食。 特别是那老猎户跟张大彪换东西,只要精米精面,这玩意儿他儿子需要用来养身体。 所以车上装了两百斤米面,还弄了点白糖奶糖,这些在乡下可是硬通货。 再加上秦京茹,以及秦京茹带回来的粮食,一起载重350来斤,张大彪现在带这么点货,骑起来一点都不成问题。 三人到了昌平就分开了,许大茂自有他的任务,张大彪便载着秦京茹去了兴寿公社秦家屯,中午一点左右就到了地方。 两人在大队部跟大队长&族长秦定松打了个招呼,把车和物资存在了大队部,就去了秦大河家里,先让秦京茹回趟家。 张大彪也没客气什么,他一来,秦母就开始给他起锅做饭,先弄一些窝头,再煮一大锅挂面,不够的话加粉条,张大彪每次来都是这个样流程。 照例拿出一小块火锅底料,再切点自带的腊肉,秦京茹又弄来了家里的萝卜酸菜,还去借了两个鸡蛋,那一锅挂面丰盛的很! 张大彪一个人就干掉了一斤挂面!还有6个窝头! 这食量,虽说恐怖,但秦大河一家子见怪不怪了。 张大彪吃饱以后,他们就着剩下的汤底再加点菜和粉条,大家伙又美美的吃了一顿,现在是8月份,天儿太热,可留不到晚上。 他们在这儿大快朵颐,可把院子隔壁的秦大山一家子,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但作为秦淮茹的父母,贾张氏的亲家,他们可没脸跟张大彪攀什么交情,也只能等着张大彪吃饱喝足以后,再过去跟他弟秦大河商量混一碗火锅底料的粉条吃。 吃饱喝足以后,众人在秦大河的院子里围坐着抽烟唠嗑,不痛不痒的聊聊城里和乡下的情况。 今年减产那是一定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地都晒裂了。秦大河与秦大山两人愁眉不展,家里人多吃得多,这粮食又要减产…… 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啊? 张大彪没接话,尼玛你们日子过不过的下去跟我有啥关系? 我又不是救世主。 说着说着秦母都哭了出来,秦京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现在家里还能吃个半饱,但等着秋收以后怎么办? 秦大山家也还有俩儿子,是秦淮茹的两个弟弟。农村讲究的就是必须有儿子,而且能多生就多生。 有儿子家里才有劳动力,才不会被人欺负看不起。 但灾荒年,家里儿子多固然劳动力工分多,但吃的也多啊。 特别是半大小子,那吃起饭来都和饿死鬼一般。 而且秦大河他们家老大婚事一直也拖着,不是彩礼的问题,乡下人要彩礼要的不多。而是娶回来,这粮食又不够,这年头结婚不是给自家强上难度吗? 对方条件也说了,10块钱彩礼,50斤棒子面儿,闺女你们接走。 但…… 见老娘哭的不行,秦京茹赶忙过去给老娘擦眼泪,从小布兜里拿出了50块钱。 “妈,这钱给你,这是我这几个月挣下来的。” “先紧着大哥娶媳妇用吧,再拖下去燕儿姐跑了,大哥哭都没地儿哭去。” “还有,我带回来不少粮食,够家里撑一段时间了。” 秦京茹指了指墙角下那一大袋子没有打开的粮食。 秦大河与秦母眼珠子都瞪圆了:“那,那不是大彪带过来要换物资的粮食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这是我换回来的,大彪哥的东西在车上,放在大队部的老房子里,大队长爷爷看着呢。” “你换回来的?” 秦母见张大彪也点了点头,赶忙过去扯开袋子一看! 秦京茹这次可带了不少的东西,50斤棒子面儿,5斤野菜饼干,还有1斤白糖与半斤奶糖,5斤挂面。 可把秦母给吓了一大跳——这么多?! “大彪,这可不成啊,京茹在城里吃你的喝你的,你还给她这么多东西?” “这不成这不成,你赶紧拿回去。” 说着秦母就把袋子扎起来准备递给张大彪。 张大彪无奈的挥了挥手:“这真是京茹自己的,不是我的。” “她现在没糊火柴盒了,帮着街道的食品加工社还有我们院子里的青年互助会,以及轧钢厂后勤加工点饼干,烤点蛋糕什么的,” “一个月可以赚十几块呢!” “我那儿物资还有点富余的,就随她换了一些。放心,我那儿小院现在种满了菜,吃的我们自己不愁的。” “你们就放心收下吧。” 秦京茹连连点头,张大彪每个月还是给她5块钱零花钱,不过给互助会、食品加工社、还有轧钢厂做饼干和蛋糕、还有发酵酸奶什么的工作,那是做多少算多少的。 秦京茹攒一半儿,另外一半儿要上交,张大彪自然是不肯收的。那要收了就不是雇佣童工,而是把童工外放出去给他赚钱,更缺了大德。 于是秦京茹专门准备了一个盒子,她赚的一半攒起来,那是张大彪的。即便是张大彪不要,她也得攒好了,等着张大彪以后缺钱用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而另外一半,她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京茹,你还会做饼干烤蛋糕?” “嗯,大彪哥给的方子。呐,袋子里的野菜饼干就是我自己做的,大家吃吃尝尝味道。”说着秦京茹就把袋子解开了,给大家伙发饼干吃。 “这个是葱油口味的,这个是椒盐口味的,这个是甜咸口的,我最喜欢这个。” “大哥,你也拿一些给燕儿姐送过去。” 秦京茹和个小大人一样给爸妈还有哥哥弟弟手上塞吃的,一边吃着还一边说:“燕儿姐他们家要10块钱和50斤棒子面儿?” “那我带回来的就够了。爸妈,你们赶紧去把大哥的婚事定下来。东西带过去,再让大队长爷爷做个见证,这样就不怕他们家把燕儿姐许给别人了。” 第193章 六礼束脩拜师学艺 “……” 秦京茹的大哥在那儿拎着秦京茹递过来的面口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京茹,谢谢你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赶紧把燕儿姐娶回来,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儿。” “不,他必须谢谢你,京茹你放心,你拿回来多少东西妈都给你记着呢。”秦母赶紧大手一挥,帮秦京茹做起主来。 “等你出嫁的时候,你哥哥弟弟们,必须把这些给你双倍补上!” “对对对,京茹,你放心,这些我们一定补!”兄弟几个赶紧点头称是。 “砸锅卖铁都给你补齐了!必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兄弟几个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张大彪嘿嘿傻笑……这是真把张大彪当他们妹夫了。 秦京茹羞的不行,赶紧收拾碗筷去了。 至于说借读的事情等会再说,这次回来还要拿户口本和在大队开介绍信的。 工作和房子的事儿,那就不敢说了,保不齐家里人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而正在抽烟的张大彪一脸懵逼——【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这个年纪,她那个岁数,不合适啊。】 不过现在跟这几个憨憨解释也没什么用,只能继续抽烟,跟大家闲聊。 但看到秦京茹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即便是生活如此困难,还兄友弟恭的,张大彪也十分羡慕。 在后世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特别羡慕孩子多的家庭,不说打架,那疯玩儿起来也有个伴儿啊。 而旁边,秦大山嚼着小饼干,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要是当初没有任由秦淮茹胡来,那现在…… 诶…… 说起来都是泪啊。 秦京茹哼哧哼哧的往家里带东西,张大彪还毫不阻拦。 而秦淮茹呢?逢年过节回来就只知道打秋风,还把娘家的东西往贾家搬…… 俩姐妹儿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闲聊了一会儿,张大彪就和秦京茹去大队部了。秦京茹去开证明介绍信,张大彪想找大队长学功夫,至于说物资兑换的事情明早再说,又不急。 他还得单独跑一趟老猎户那边,先紧着他那儿换好东西。 知道了秦京茹的来意,大队长虽然嘴巴不饶人,说着什么小姑娘家读那么多书干啥,但手上没停,很干脆的把介绍信与证明给秦京茹给开好了。 然后得知张大彪的来意—— 学功夫? 大队长倒没有藏私,这玩意儿又不是祖传的,他年轻的时候跟着一群跑江湖的学来的。叫做“洪门铁线掌”,属于传统南派武术洪拳体系,在民间(尤其两广、福建)有清晰的传承。 专修掌力与穿透劲,核心追求就是"出手如铁,发力如线",打裂门板打碎凳子对他来说那是小意思。他年轻的时候一巴掌下去,疯牛直接倒地不起。虽然没有一巴掌打死,但那疯牛也七窍流血。 就是靠着这一手,而且他才拿到了族长的位置,最后土地改革的时候又成了秦家屯的大队长,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经典实战招数是铁扇掌、钉掌、劈掌。动作朴实无华,发力直接,跟农村劳动中挥锄、劈柴的发力模式有相通之处。 其“十三桥手”的基本功,如沉桥、缠桥、劈桥的动作,在田间地头劳动的时候也可以练习,非常实用。 听着大队炸吧唧吧唧说了那么多,张大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不求一掌下去杀敌致命,但贾张氏傻柱之流再跟老子哔哔赖赖,一巴掌打的他们找不着北,也是蛮过瘾的。 大队长还给张大彪演示了一番,一巴掌下去,小臂那么粗的树直接被打断了,断口碎裂的不成样子。张大彪去试了半天,他最多能打的树晃来晃去——树木的韧性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见张大彪双眼满是惊讶与欣喜,大队长斜眼一瞟:“想学啊?” 张大彪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嗯!” 【我就要学这个!】 “我教你啊。” “好啊!” “拜师礼呢?” 张大彪这才明白大队长说那么多为的是啥,不过他也不含糊,早就准备好了。把三轮车后棚子一掀,拜师的东西都在那儿放着呢。 把东西往大队长身边一摆,张大彪直接在大队长面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他嗑了一个。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然后起身便给大队长敬茶。 喝了茶以后,大队长才去看袋子里的东西—— 一条一斤重的五花肉——这是这年头的硬通货; 一把芹菜——象征勤奋刻苦; 一捧莲子——象征苦心教导; 一袋红豆——象征鸿运高照; 一包红枣——象征早早高中,学业有成; 一包桂圆——象征功德圆满。 还有红纸包好的"压贴礼金"200块钱,代表好事成双,先前还想包上222块…… 但那是说师傅二还是自己二? 这些玩意儿可不好弄,张大彪可是偷摸跑到黑市找了很久才搞定的。 大队长点了点头:“六礼束脩,你小子准备的还很齐全的,早就打我这身功夫的主意了吧?” 张大彪和狗腿子一般在旁边候着,笑着说道:“上次见师傅你一巴掌就把门板给打碎了,那是真羡慕的紧。” “我前段时间被人给捅了,差点刺穿了心脏,所以出院以后就想学功夫。” “不说惩恶扬善,但至少得有点自保的能力吧?” 听说张大彪被人给捅了,大队长连忙问是什么情况,旁边的秦京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一说,大队长看着张大彪愣了半天。 “你小子是个命大的,也勇敢,有骨气!” 他没有想到这皮猴子样儿的张大彪,配合着市局还有街道派出所,已经"干掉了"这么多的黑恶势力,9个枪毙,5个无期啊! 他解放前不是没杀过人,但杀9个真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这孩子有担当! 而且刀子离心脏只有几毫米,在湖里泡了14个小时才被找到捞了起来。 这命硬的程度,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孩子是有大气运的,他老子张半仙儿的逆天改命之术,真不一般! 而且张大彪一看体格就壮实,虽然说都已经十六七岁学武晚了点,不过不要紧,学一点是一点。能有点防身的本事就行,又不需要去参加什么比武大会。 之前准备随便教教就算了,现在想想,还真得上点儿心! “这本秘籍是当年我师傅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 大队长从房间里找出了一本线装老书,交给了张大彪。 “少年,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张大彪…… 这话好耳熟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钱,大队长象征性的收了20,剩下的都退给张大彪,这年头谁家也不容易。 但张大彪又给师傅孝敬了20斤富强粉、两瓶汾酒、十斤腊肉、两斤奶糖,两斤白糖。 六礼归六礼,但张大彪怎么可能只孝敬那么点东西呢? 大队长很高兴,这徒弟收的值! 第194章 老猎户羡慕嫉妒 大队长也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咱们没啥门规,他也是跟着跑江湖的武师学了半年而已,只要“不恃强凌弱”、“必须热爱集体、服从生产” 就可以了。 感觉怪怪的…… 而且特别注意不能随意出手,那要是一巴掌把人给打死了,师傅也救不了你。 大队长这一手解放后都是用来震慑他人用的。 另外也没有什么不得另投他师的规矩,等张大彪这“洪门铁线掌”练得有几分功力以后,再给他引荐几个其他师傅。 大队长主要怕张大彪贪多学不烂,而且那点资源分给几个师傅,他分的少了不说,张大彪压力也大啊。 晚上,在大队长&族长秦定松家里摆了一桌席面,大队长还叫上了族里的几个他收的徒弟,以及几位族老见证一番,其中就有老猎户。徒弟辈儿的只有5个人,秦大山与秦大河就在其中,以及另外几个秦京茹的叔伯。 所以——张大彪的辈分在秦家屯还算不错的,跟秦大山秦大河同辈儿? 张大彪是小师弟? 秦京茹秦淮茹得称呼他为师叔? 这尼玛是不是有点乱了? 不过都无所谓了,本就不是什么家传的功夫,没那么较真的。 张大彪准备的食材,再加上秦京茹最近跟着雨水和傻柱学了不少厨艺,所以这一桌席面的水准还是很不错的,大家都吃的满嘴流油。 唯独一个不开心的是老猎户——“大彪你想学功夫,找我也行啊!” “你光便宜这个老不死的那就不公平了,我可以教你玩儿枪啊!我玩儿枪贼准!” 本来张大彪好东西都往他那儿送,换猎物,狼皮虎骨什么的。 结果现在张大彪有师傅了,天地君亲师,有好东西他自然是得紧着师傅来啊。 张大彪有点尴尬,这要怎么回答? “老皮子(猎户的诨号)你教人家玩儿枪?练了有什么用?” “他还得回城里上学呢,他又不能上学的时候带把猎枪。” “你要有心啊,等着过年放寒假的时候,带着小子学学你捕猎下套的技术。” 说到这里,老猎户就不吭声了,那可是他家传的手艺,要是教给了张大彪,张大彪反过来抢了他的饭碗,他们家怎么过日子? 不过想到这小子以后十有八九是留在城里当采购员的,倒是可以教几手,不过,跟秦定松说的一样,得等着年底学校放假以后再说。 饭后,老猎户跟着一起去了大队部,挑了点东西,然后带着张大彪去他家里兑换。 最近打的猎物不多,但老猎户家里还是有不少存货的。 张大彪换了点狼皮虎骨和风干猎物,最后还花钱换了一根野山参。老猎户说是十几年的野山参,他不懂,平日里弄到这玩意儿几率非常小,而且还得上交给公社,所以他干脆就自己给吃了,这是余下的一根。 于是象征性的收了张大彪100块。因为张大彪带来的富强粉大米可算是解了他们家的燃眉之急。他儿子粗粮是真心消化不了,倒不是娇气,而是前几年伤了身体,肠胃吸收能力不行,所以急需细粮。 而且张大彪还带来了白糖和奶糖,这个年头白糖可算得上是战略物资啊! 所以野山参算是半卖半送给了张大彪,并叮嘱张大彪放了寒假,一定要来屯子里,到时候他带着张大彪上燕山打猎去。 这玩意儿张大彪不懂多少年份的,但总比他"小窝"里人工培育的红参片与西洋参要好吧? 先收着再说呗。 晚上,张大彪就在大队部住下了,秦京茹回家住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再跟村民们换和收购东西。 这几天张大彪就在屯子里住下了,一边练练“洪门铁线掌”的基本功,一边让师傅秦定松指导指导,并且秦京茹也得在家忙和几天,因为她带回来物资的关系,他们家赶紧把她大哥的婚事给解决了。 张大彪也没有藏着掖着,把立体种植的事儿跟师傅说了一下,这几年不是不许有自留地嘛,动不动就改政策。 但咱们用花盆种,在各家的院子里搭架子种,不着地——这就不存在占用耕地了。 种其他的不好说,但种点叶子菜,长的快的那种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南锣鼓巷现在已经都推广了,效果怎么说呢,自然是不如农民兄弟会种菜,但一个月加一两盆菜是没有问题的。 秦定松犹豫了一会儿,便说先得跟公社里打个招呼问问。 张大彪还在屯子里吃了一次婚宴席面,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才跟秦京茹一起回了四九城。 走的时候,还特地让秦母给他烙了50多张大饼,他就喜欢这个味儿! ———————————— 回来就去综合利用厂交货。这一趟赚的也不多,20块钱左右,以厂里名义采购——也就是花钱和票买的农副产品,那厂里都有牌价的,可不敢随便开价。 厂里收回去的价格也不高,所以张大彪完成临时工的任务量就可以了。 但他自己用米面白糖茶叶换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了,这就是有采购证的好处。 反正张大彪每个月压着边儿给厂里完成任务,这个差价控制在一个月30块左右。然后再稍微卖一点自己的物资给厂里,这个就算于无本生意,可以赚个30-50块左右。 超出80块钱,张大彪就不敢多弄了,之前那个为了买四合院去黑市大量放面粉与猪肉的哥们,被爆头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 除非厂里有特殊要求,不然张大彪不敢出这个风头。他是临时采购员,大家都知道他有两个专属采购点,没有基本工资的情况下,一个月赚个100以内算是已经够厉害的。 你一临时工每个月两三百四五百的——你让那些正式采购员情何以堪? 再说了,综合利用厂的消化能力,也就这么大,因为是下属厂,而且人数只有60多个。 但后勤主任田宝成和刘光齐单独采购,那是私下另算的。 再加上李怀德那儿和食品加工社的需求,以及互助会的会员们时不时过来兑换或者借点粮食,以及小跨院的产出—— 张大彪一个月净收入差不多在200上下浮动,现在总资产又达到了1200多(帮沐婉晴买工作花了600),他准备到明后年再建设房子,这年头别人吃不饱你还建房,那太招人恨了。 而且他马厩里的粮食还有菜肉等等,加起来已经接近1000斤了,反正吃喝是不愁的。 今天过来交货的时候,田宝成和刘光齐都在唉声叹气。 拿完钱,张大彪给一人甩了一根烟:“怎么了,两位哥们?” “啥事儿让你们愁成这个样子?” 两人在办公室瘫着,一脸的生无可恋,抽了一口烟以后,这才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综合利用厂效益太差。简单来说,一个月他们盈利减去原材料货款以后,大约只有3-5000块,但60多人的工资是财政拨款,支出为2200块,厂里日常吃喝拉撒其他支出还得有个1000多…… 效益好的时候面子上过得去,效益差的时候…… 据说综合利用厂这几年已经负债两三万了,完全是财政拨款撑着在。 上面有消息,准备把这样的厂子精简合并,这样全员就得回轧钢厂那边重新安排。部分家属工的工作那可就没了,还有一些得精简回乡下。 工资级别什么的是不变,但受人管,而且就没有在这边厂子这么轻松了。 最主要的是,没做出成绩回了主厂,脸上无光啊。 第195章 综合利用厂要合并,问计张大彪 想想也是,你们天天做铁皮烟囱,扫帚撮箕之类的民用日常生活工具,你们能做,其他厂子也能做,完全没有什么竞争力。 加上现在国家正在勒紧裤腰带还北边的债,以及今年继续自然灾害粮食减产,这种可有可无的厂子自然是得关停。 张大彪皱眉:“这么严重?那我这采购员的事儿……” 田宝成也是一脸的无奈:“如果合并了,这个临时采购员估摸着就保不住了。” “你最好是在合并之前办理正式入职,这样等合并后就直接归到轧钢厂采购科去了。” “你跟李厂长关系不是还不错嘛?归过去有他罩着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刘光齐摇了摇头:“大彪还要上学呢。” “要是不行的话,大彪你可以找你张家的兄弟来顶班,直接把正式工工位给用了。你给他供货,或者让他去跑,工资让他交一部分给你也成。” “至于说过几年他这个工位还不还给你,有李厂长在你也不怕有人坑你。” “而且以你的脑子,考个中专或者大学,应该没问题吧?” 张大彪直挫牙花子,工位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这边厂子小没那么多破事儿,要是被轧钢厂收回合并了,上面一大堆领导,再加上起风的那几年,麻烦的很。 “还有,这次合并的话,那个什么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也得合并过去。” 张大彪愣了:“咋滴了,那边不是在赚外汇吗?怎么也不行了?” 田宝成摇了摇头说道:“一开始还蛮不错,第一个季度赚了大几万的外汇,但第二个季度开始,国外订单就断崖式下降。” “他们那边刚把设备生产线给弄好,国外就出了仿制品,比咱们的还要精致耐用一些,又便宜,所以更多国家的订单直接没了。” “所以制造厂做出来的产品放在国内百货大楼卖,但是咱们自己国家的普通民众买这些玩意儿干啥?” “完全消化不了,而那个厂子因为铺设生产线的关系,前前后后亏了十几万。” 张大彪算是猜中了这个结局,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那他们厂长不是白调过去了?听说是原来轧钢厂的副厂长?” 刘光齐轻笑了一声:“人家才没有这么傻,他过去了以后行政岗位上调一级,然后过不了一年就可以光荣退休了,退休工资又高。” “至于说这厂子活不活得下去,效益好不好,跟他有个毛的关系。” 张大彪沉默了,这和高校里退休之前紧急发论文做课题晋升副教授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退休金呗。 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关自己屁事儿。 早踏马问问我的意见,咱还能出个主意,现在搞成这个样子,那都是自己作的。 三人都很无奈,就瘫在办公室抽烟喝茶。 田宝成与刘光齐都是想做点实事儿的,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如此,都想为国家做贡献,并且展示出自己的价值。 但张大彪就只想摸鱼,而且最好不要坐班。 在后世他社畜的日子过够了,现在只想钱多事儿少离家近,不坐班,最好长期放假还能拿工资。 刘光齐挠了半天的脑袋,才说了一句:“除非咱们厂能拿的出来什么特殊的产品,大家又用得上,生活必须,可以长期生产不怕别人模仿的产品。” “要不然真是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田宝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咱们就一综合利用厂,说白了就是废物利用改造厂,连个技术员工程师都没有。” “还搞发明创造?” “怎么可能呢?” 刘光齐立刻反驳道:“怎么不可能,大彪之前不就发明了按压式搅拌机和摇杆式打蛋器吗?还有按压式小风扇和手电筒,以及普通不锈钢打蛋器。” “说起这个事儿来我就有气,再怎么说大彪也是我们厂的人吧?” “结果呢,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拿去用了,咱们厂是一丁点汤都没喝到。” 田宝成也是连连点头,真是一口汤都没有喝到啊。 “我听说了,他们出口是不行了,但打蛋器、按压式小风扇和手电筒还在继续生产,销量还算可以,起码养活他们那个厂子没什么问题。” “坏就坏在贸然上了生产线。” “对了大彪,要不你给出点点子?” “咱们厂也搞点新玩意儿,有成绩咱们就可以申请单独生产,也许就不会被合并回去了。” 两人看向张大彪,可张大彪也发愁啊? 又搞发明创造? 还得要普通民众都能用的,可以长期生产的,以现在综合利用厂的现状来说,成本还必须低一点…… 这不是难为人吗? 他本能的又点一根烟,结果火柴用光了。 “光齐,有火吗?” “没有,我媳妇都快生了,我身上就不敢带烟带火。” “宝成哥,有火吗?” “我的刚好也用光了……” 张大彪浑身上下摸着火柴:“不对啊,我之前买了好几盒火柴,怎么都不见了?” 突然他忿忿地骂到:“都是阎解成那个孙子,没事儿就顺我的火柴,尼玛他是把火柴当饭吃啊?” “一盒火柴又要不了几分钱,他非得顺别人的,怎么可以抠搜成这个样?” 田宝成在那儿呵呵的笑着:“我的火柴也经常被人顺,一个星期被顺个两三盒很正常。” “有时候我兜里也会莫名其妙出现两三盒火柴,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儿顺过来的——” 张大彪突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胯! “对啊!” “我们可以做火机啊!” “一次性火机!” “啥玩意儿?” 刘光齐和田宝成都懵了,什么一次性火机? 没听说过啊? 而且一次性的,我买它做甚? ———————————— 远在厂里正在上班的阎解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个是有人想、两个是有人骂、三个那是深深地牵挂。 我这连打四个? 我是感冒了吗? 一定是感冒了!下班回去找大彪院子里弄块生姜,冲碗热水喝。 买药? 太贵了…… 第196章 打火机方案否定,其他点子 张大彪所说的,就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最便宜的打火机。 那玩意儿张大彪小窝里有十几个,但都带不出来。 关于这种打火机有好几种说法——有说1932年大漂亮乔治·布利斯代尔发明的"丁烷一次性打火机"才是祖宗; 有说1952年法兰BIC公司发明的; 有说1956年约翰·哈里斯的关键专利; 另外1961年小日子东海公司推出了“TinyLight”打火机…… 不过最后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好像是咱们国家温州和宁波地区生产的打火机远销全球,成为最大的打火机生产和出口国。 最主流的是那种下压电火花点火的那种,自然不可能带出来。 但还有一种是滚轮打火石的那种。 这都带不出"小窝",所以问题出在打火机的塑料本体上。 一体成型的打火机塑料本体,再灌入易燃气体,其他的小部件金属外壳,打火石滚轮什么的都好说。 张大彪可以回去拆几个火机画三视图,这个没啥问题。 至于说一体成型冲压塑料外壳的问题,还有精细的橡胶垫圈…… 想了想张大彪就放弃了,咱们国家化工原料奇缺就不说了,这种精细部件的制作估计搞不定。 之前的下压式搅拌机,手摇打蛋器主要都是不锈钢制品,塑料件不多,还好弄,但打火机最主要的就是精密塑料件,这个完全没有办法实施。 所以他也后悔了,一次性打火机,估摸着搞不成。 那就干脆不折腾了,白高兴一场。 “一次性打火机?大彪你仔细说说?” 张大彪尴尬的说道:“我弄错了,以咱们国家的技术,不一定弄得出来,太精细了……” 刘光齐和田宝成以为张大彪在拿乔,那可急坏了:“大彪,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出来,弄得好的话咱们这个厂子就能报下来。” 但张大彪两手一摊:“那要是又和之前一样,我的发明创造直接被拿走了咋办?” “最后一纸奖状,一两百块的奖金,后面又跟我无关了。” “新产品发展的好,跟我没啥关系,万一哪个领导脑子一热,又弄成制造厂那个样子,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又不缺钱用,我操这个心干嘛?” 张大彪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回去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事儿啊,我还是不掺和为好。” 说着,不顾刘光齐与田宝成的劝阻,就回了四合院。 刘光齐与田宝成没有拦住张大彪,最后也只能面面相觑。 “宝成,你也别怪大彪,上次部里的处理方式也是让他寒心了。” “钱不钱的倒好说,但整件事儿就没有问过他的意见,把他这个发明人撇到一边儿去了,最后又弄成这个德性,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而且他即便是回了主厂也是采购员,或者说他即便是没有这个工位,还可以读书考学。” “厂子怎么发展存活,跟他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学生没有关系。” 田宝成点了点头,确实,要求一个小学生无私奉献,还只是他们厂里的临时采购员…… 有点过分了。 "但,他真弄得出来那什么一次性打火机?" 刘光齐摇了摇头:“他刚刚说做不出来,技术不够,应该不是假话,不过我可以问问他有什么其他东西咱们厂可以做的。” 田宝成咬了咬牙:“光齐,你回去给问问,要我们做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他才肯帮忙给咱们搞点创造发明。” “要求他可以尽管提,就这么被合并回主厂,然后我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后勤干部……” “我不甘心啊!” 刘光齐眼神也变得坚毅,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 张大彪回了四合院,再回小窝仔细看了一下,那打火机出气的小金属管子和阀门…… 以现在咱们国家的技术,就算要攻克的话,估计很麻烦,效率也不高。 所以完全没有搞这玩意儿的必要。 不过张大彪还是耐着心思把这玩意儿的三视图给画了出来,想着有时间找人仔细研究一下。 这玩意儿的市场和商机可大着呢。 然后又仔细思考了一下综合利用厂的现状…… 一筹莫展。 有牛哔的发明——小窝里的现代工业产品不少,但国内现在的工业还有化工技术都跟不上,更不说一家小型收边角料的综合利用厂了,完全吃不下去。 弄其他的废物利用小玩意儿……又没有多大的价值。 最后张大彪还是给弄出了几个方案—— 1、铁皮茶叶罐/杂粮罐——废马口铁皮(罐头盒、油漆桶)。剪裁、卷筒、敲打合缝、包边。用于家庭储存,防潮防虫。 2、布条编扎墩布/地擦——纺织厂废布条、废旧衣物。将布条梳理整齐,用铁丝或麻绳紧密捆扎在木棍一端。核心清洁工具。 3、纸板文件筐/收纳盒——废纸板箱、包装盒。按尺寸剪裁纸板,用浆糊黏贴成筐状,边缘可用布条包边加固。用于办公、家庭收纳。 4、铁丝晾衣架(简易型)——粗铁丝(建筑废料、边角料)。用钳子弯折成衣架形状,挂钩处拧成环。可套上废塑料管防滑。 5、废旧轮胎切割鞋底——报废汽车轮胎(外胎)。按脚码在轮胎橡胶上画样,用利刃切割,即可作为耐磨鞋底,搭配布面制成“轮胎鞋”。 6、竹篾/塑料篓菜篮——竹材下脚料、废旧塑料打包袋。将材料浸软后,手工编织成篮筐。轻便耐用,是家家必备的购物容器。 7、蜡纸绳——废报纸、旧书本、石蜡。将纸裁成长条,在石蜡液中浸渍后手工搓捻成绳。防水且结实,用于捆扎物品。 8、简易木衣夹——木材边角料、细弹簧或小铁丝。将木料锯成小条,一端钻孔,用弹簧或弯折的铁丝作为弹力件连接两根木条。晾晒刚需。 9、再生橡胶热水袋塞——废橡胶(胶鞋、内胎)。橡胶破碎再硫化后,放入简易模具热压成型。用于密封热水袋,替代昂贵的天然橡胶塞。 10、水泥预制小花盆——水泥、砂、废铁丝(做筋)。用木模或旧罐头盒做模,浇注水泥砂浆,插入铁丝增强。养护后即成,用于家庭绿化。 11、下压式甩水拖把——手动下压旋转,配桶,虽然得用塑料,但是精密度不高,还好解决; 12、磁吸或者卡扣式扫把撮箕——扫把得用塑料件,不过不精密,也好解决; 60年代我国化工产业虽然说精密件做不了,但做凉鞋,雨鞋,开关,丝袜等等还是行的,所以简单一体冲压的塑料件生产还是没有问题的。 下班的时候,刘光齐回来院子,直接就找上了张大彪。 大彪啊,你得拉哥哥一把啊! 第197章 张大彪的要求,沐婉晴入职情况 而张大彪也没矫情,把一堆设计图还是有说明直接递给了他:“这里面有一些不知道厂里有没有在制作,反正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 “打火机太过于精密,我不知道咱们国家搞不搞得定,但这玩意儿如果能够投产的话,出口也不成问题,这是抽烟人士的必需品,还多亏了阎解成顺我火柴,要不然我都想不到。能做出来最好,做不出来……要是能拿到国际上申请一个专利也不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张大彪本身并不知道一次性打火机的发展史,但顺口说一声呗,万一能申请专利保护的话,那就算是捡漏了。 “有合适的就拿去用,但光齐,我不想再出现之前制造厂的那种事情了,用了我的发明创造,总得有个说法。” “不然的话,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当采购员算了。” 刘光齐这哥们就不多说了,脑子聪明的很,也够义气。要不是他瞒着自己给弄下来一个临时采购证,张大彪很多事情方面就处于被动了。 田宝成作为刘光齐的哥们,也算很照顾自己。 所以能帮,就帮一把。 但如果还是之前部里的那种态度,那以后铁定是不会再帮忙了,老老实实采购赚钱就完事儿了。 至于说什么版权不版权、专利…… 张大彪只是提了一嘴,但并没有做指望,这个年头你要搞专利,说这玩意儿你用我的你就得给我专利费? 那你就是在行资本·主义·路线,你就是异端! 苏系的这些国家都不注重版权和专利。 但我帮了你的忙,你总得有个说法是不是。 刘光齐看着这些三视图设计稿,心中马上就有了主意,这里大多数东西都是综合利用厂自己就能人工手搓的,完全不需要什么生产线。 而且张大彪的产品造型设计很精美,只要能做成,质量功能相同的情况下,吊打市面上的大多数产品。 不过那打火机和按压式拖把,塑料扫帚,这个就得跟化工厂合作了。这三种要是跟张大彪说的一样好使,那可就是不弱于按压式搅拌机、手摇式打蛋器、按压式小风扇的大项目了,而且原理一看就明白,除了打火机以外,技术层面并不难。 “放心大彪,宝成他大伯在部里工作,这事儿我们找他大伯商量商量,最好绕过轧钢厂冶金部办下来,以免受制于人。” “我们尽量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专利的话,我们提提看,这个没有听说过,看看上面的意思。” “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发明创造这个有标准的,奖状加奖金,奖金按照发明创造的价值为50-200不等,这个我们没法改变。” “但其他方面,你想解决什么问题,可以先说出来,我好心里有个谱,谈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张大彪皱起眉头想了想…… 正巧这个时候沐婉晴下班了,来这边跟秦京茹一起给张大彪做饭,何雨水也跑来凑热闹,因为她和沐婉晴一样,每个月把定量拿了过来一起搭伙做饭。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何雨水跟秦京茹一起住那就不多说了,沐婉晴很明显在倒追张大彪。 “大彪,晚上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去做。” “给沐婉晴弄一个上大学的指标。” “哈?”三女都愣住了,问你晚上想吃啥,你说给婉晴弄上大学的指标? 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要跳级,初中高中都要跳级,我想早点考大学。” “其他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张大彪就这点要求,钱不钱的,那个有标准,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钱多了除了建房子张大彪也不知道用来干啥,又不能投资建厂。 买房子吧倒是可以,但现在没这个必要,要低调。 所以就只有这俩个要求了。 刘光齐他们能做到更好,不能做到……张大彪也没啥损失。 刘光齐点了点头,看了看沐婉晴,又看了看张大彪—— “你们俩处上了?” 张大彪一脸的无奈:“就顺手帮一把而已。” 刘光齐顿时表示了解:“我明白,我明白,你自己把握。” “三个啊,不容易啊!” “大彪你不能犯错误啊!” 这话说的沐婉晴和雨水满脸通红,赶紧转身做饭去了。 而张大彪一脚踹在刘光齐的屁股上:“滚滚滚——赶紧忙你的事儿去。” 刘光齐嘻嘻哈哈的出了院子,回厂里紧急找田宝成,还有厂长书记商量去了。 综合利用厂这次能不能站起来另起炉灶,就看张大彪的设计了。 而小跨院里,大家一边吃饭,沐婉晴一边红着脸问着张大彪:“大彪,真的可以弄到上大学的指标吗?” 张大彪一边吃一边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 “我给他们支招救场,成不成还得另说,如果成了,他们能答应我几个条件也不好说。” “先开着,其他的再看。” “对了,你质检员工作做的怎么样?厂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沐婉晴摇了摇头:“厂里没人欺负我,我师傅是妇联的马大姐,她成天带着妇女同志们去帮姐妹们出气去,男工们见了她躲都躲不及,领导们也怕她,所以没有人欺负我。” “工作有点繁琐但没有什么难度。” “对了,下个月厂里又要弄新的黑板报文化墙了,我听你的已经主动请缨了,我们部门里就我一个人来画,没人跟我抢,但后面要怎么做?” 这是张大彪计划中的一环,这种大型厂经常要弄黑板报或者年底的文艺活动,这是精神文明建设,上面部里会经常派人下来视察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事儿很难,都是一群炼钢的大老粗,谁会这个啊? 艺术类的大学生毕业分配也不会来你轧钢厂啊。 而且就算会画画,你还得会粉笔画,还得会板报设计,这可是小学中学里,图画老师和语文老师的绝技,一个会画画,一个写字好看。 所以这对于轧钢厂来说一直是个难事儿,就连许大茂都时不时被抓去出黑板班,累得半死不说,画出来效果差了字写的不好看,工人们还会鄙视他,领导们还会找他谈话,问他是不是对组织上下派的任务有意见。 许大茂那个冤啊,我就一放电影儿的,哪儿懂得这些? 但对于张大彪来说—— 画黑板报,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第198章 练习画黑板报,许大茂玩儿真的 而且"小窝"里的飞牛OS家庭数据中心,有30个T的资料,黑板报的图集也有几百张的一个文件夹,足够他"抄"了。 “做黑板报需要一个主题,比如说安全生产,或者是弘扬工人排除万难永争先锋,乐于助人什么什么的精神。” “你得回去找你们部门的头头,或者问问宣传部,看这次的黑板报都要凸显什么主题。” “然后根据这个主题,找几名优秀工作者,进行专题采访,典型事件案例,做个几百字的专访,这个就不需要我教你来吧?” “明儿个我请雷师傅来,在马厩外墙做两个黑板,你下班了没事儿就过来试试画黑板报。” “我到时候给你画一点图样版式,你记下来就行。” 对于张大彪来说,你沐婉晴有没有画画天赋都不要紧,因为大部分人在他看来,那都是没有天赋的。 你会死记硬背照抄就行。 见张大彪把沐婉晴的事情安排的这么仔细到位,何雨水吃醋了,默不作声快速吃完了饭,就回家学习去了。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这姐们儿怎么了?大姨妈来了?】 秦京茹跑回去一看,然后马上回来汇报。 “雨水姐她在看书呢,可认真了。” 张大彪有点不解…… 暑假你这么努力学习干啥? 默默努力,然后惊艳我们所有人? ———————————— 次日黑板就给做了起来,这个没啥技术含量。 张大彪还去了学校找图画老师范明伟——范哥。因为彩色粉笔外面买不到,没有货。 见张大彪是为了这个事儿找他,范明伟大手一挥,给张大彪弄了一箱粉笔,还亲自给张大彪搬了过来,为的就是见识见识张大彪是怎么画黑板报的。 这还有啥?继续邪修呗,把黑板擦,毛巾当作绘画工具的一部分,还把硬纸壳切割成各种形状的工具模板,比如说花朵,叶子,五角星等等,把有些粉笔磨成粉…… 就直接开始在黑板上胡乱画了起来。 万物皆可当笔,这就是邪修式绘画的基本原则,啥玩意儿都能用,管他什么绘画原则,什么打型什么光影排线—— 咱们直接上黑板擦和粉笔粉,怎么方便怎么来。 还有劳动工人怎么画,分几步走,直接背下来。 不要求沐婉晴的画画技术有多高,记得住背的下来就行。 昨儿晚上张大彪熬夜给她画了10张模板,能够把这十张吃透,沐婉晴在轧钢厂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图画老师范明伟在另外一块黑板上也画了起来,而许大茂见张大彪在教这个,也凑过来学学——跟着张大彪混准没错的。 一边画着,许大茂一边还在嘀咕:“大彪,你咋懂得这么多呢?” 旁边的图画老师范明伟不在意的说道:“这叫做大智若愚,我们艺术行当啊,看天分。” “某一天突然悟了,想通了,那什么就都会了。” “这叫做一法通,万法通。”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没错,自从大彪被揍一顿,脑子被开瓢以后,他就什么都懂了。” “大彪,说起来你还得好好感谢我们啊。” “要不然你现在还是那个二傻子的样子。” 张大彪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儿:“去你的,那天我早就被易中海和贾家气的脑子通了,你们后面打我完全是多余的,我白挨一顿打。” “这个就不提了,反正我们也已经扯平了。”许大茂不认账,反正他后来不是也被张大彪打了呗,大家平手,谁也不欠谁的。 “你和娄晓娥是什么情况?我见你现在成天没事儿往食品加工社跑啊?” 说到这里,许大茂也是愁眉苦脸:“这事儿吧,我家里倒是给我相亲了好几次,但怎么说呢?” “你许大茂看不中?” “比娄晓娥漂亮的倒是有,家庭成分根正苗红的也有几个,但就是缺点——缺点那什么感觉。” 这就奇了怪了,张大彪疑惑的问道:“缺点什么感觉?” 【你许大茂众所周知是个LSP啊,没感觉?你不行了?】 许大茂点了根烟,给张大彪和范明伟也发了一根:“跟她们相亲的时候,聊的也不错,但她们不会傻蛾子的那种鹅鹅鹅鹅鹅的笑。” “你说我是不是犯贱,我就看上了她那鹅鹅鹅鹅鹅,我就觉得另一半要是这个样儿的,生活一定很欢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彪,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病?”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的深沉,并带着一丝憧憬…… 完了,这家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在这个相亲成了就可以立马领证的时代,彩礼最多10块钱的时代—— 这LSP玩儿真爱? 张大彪沉思了一会,才问道:“你确定你不是看中了娄家的家产?” 许大茂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看中了又如何,她们家有两个大哥,我既不会也吃不了她们家的绝户。” “不过娄老板手头只要漏出一点儿我们俩的小日子就能过得很滋润了。” “所以我决定!” “我要追求娄晓娥!” 张大彪无奈:“还说你不是看中了她们家的家产?” “娄晓娥我喜欢,她们家也不会让娄晓娥跟我过苦日子吧?” “这叫做两全其美!” 张大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祝你成功。” “那必须的!” 本来还想提醒他资本家成份,以及后面大风的事情。 不过想了想,大彪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是剧情的收束性还是啥的? 你说这个时候劝,万一许大茂是动了真感情,你拦着那更不是事儿。 他好不容易认真一次对吧? 即便认真程度最多只有50%,而且娄家同不同意还得两说。 算了,甭管了,自己这边还一头的包呢。 跟沐婉晴怎么回事儿他自己还没弄明白呢,没资格说别人。 沐婉晴的成分虽然不是黑无类,但也说不清楚大风期间会不会受到影响,得找点马甲叠叠BUFF才安全。 ———————————— 过了三天,刘光齐那边来消息了。 厂里派了几个师傅,把他画图的那些东西都做了实物。 那火机一体成型的外壳实在弄不出来,因为进出气阀门的地方太过于精细,国内的设备弄不了。 然后他们做了个粗胚,找了个八级工师傅一点一点的手搓,那么精细的阀门还真被他们给弄了出来。 但成本—— 等于说你起码花了100块,还踏马动用了8级工,只做了一个价值1块钱用完就丢的打火机……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我用2分钱一盒的火柴又不是会死。 所以上面把田宝成狠狠地批了一顿,你脑子里难不成装的是屎吗? 第199章 打火机被看中,为何一定要专利 而衣架、水泥花盆这些,有些厂子也弄出来过,倒是可以做,但没有什么竞争力。 被上面看好的是按压式甩干拖把(带桶的那种),以及磁吸或卡扣式设计的扫帚撮箕套装。 本来部里也准备直接一张奖状,200块钱打发了。 但火机被一个高什么达之助的日本子给看到了。 因为火机被田宝成送过去给他叔叔看,了解成本以后被他叔叔一顿猛批,正好被部里路过的一个日本子商人给看到了。 那日本子据说身份还挺高的,来华探索在无邦交情况下开展实质经贸往来的可能性。 结果就在楼道里看到了正在挨训的田宝成和他大伯,以及那一按就着火的—— 一次性打火机。 田宝成正要走的时候,部里来人把他和他叔叔给叫去了。 达之助想要以100块购买这个"小玩意儿"。 田宝成和他大伯对视一眼就明白了——日本子都看中的东西,绝对有价值! 于是顶着部里的压力,拒绝了日本子的提议。 并说明,这玩意儿虽然是他们制作出来的,但是一个朋友设计出来的,怎么处理他们说的不算。 主要是田宝成这么坚持,他拒绝就拒绝了呗,反正他也觉得日本子没有什么好东西。 最多是后勤主任干不成,合并到轧钢厂去当个小领导,他无所谓啊? 但是要是把张大彪给惹烦了,又踏马被部里随意安排了,以后有什么好设计他不想着自己怎么办? 那才是巨亏。 部里也很好奇,等田宝成等人把按压式拖把和扫帚撮箕套装也拿出来以后,那达之助眼里的亮光就更加明显了。 打火机的价格被达之助加到了500块! 按压式甩干拖把套装开价200块! 用外汇券结算也行! 于是连部里都明白了,这三样发明——有搞头! 先避开了达之助,部里领导跟田宝成和他大伯仔细聊了聊,得知这是一个"小学生"的发明,还有详细的三视图,以及之前那个炒的沸沸扬扬但半年就熄火的"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也是这个"小学生"发明的。 于是部里来人,来到了小院里,问问张大彪的而意见。 这是对外贸易部,而不是当初给张大彪颁发奖状的冶金部。 上次是冶金部牵头,轻工业部和对外贸易部有部分参与,但最后玩儿砸了。 据说这还是那个“小小发明家”弄出来的东西,这次没有过冶金部和轻工业的手,对外贸易部就来兴趣了。 所以派了个部门领导过来跟张大彪接触接触,了解下情况。 田宝成与他大伯都在领导旁边候着呢,刘光齐也在,而二大爷颤颤巍巍的跟了进来坐在桌旁。又有大领导来找张大彪,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出面不合适。 而其他邻居,包括阎埠贵和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等人,都在小院外候着,伸着脑袋偷听里面的情况。 几人寒暄了一阵,便进入了正题。 “张大彪同学,这三个发明,我们部里看中了,你的条件我们也明白了,部里可以帮助你协调。” “但我不明白你说的注册专利,那是什么意思?而且还需要去国际上注册?” 张大彪听田宝成与他大伯的叙述也明白了,小日子看中了,而且火机国内批量生产完全不可能。 斟酌了一下,张大彪便慢慢跟领导解释起来。 “专利啊,简单来说,就是官方证明这玩意儿是我发明创造的,有的是造型外形上的设计,有的是小部分结构上的设计专利。” “简单说这玩意儿是我弄出来的,你们要用,得给钱。” 说到这里,刘海中一拍桌子—— “大彪啊!你怎么能有这种思想呢?国家看中了你的创造发明,那是你的荣誉!” “而且还有奖状和奖金,你还要什么钱,你的这种想法太,太……” 后面刘海中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了。 领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田宝成的大伯也在劝说。 “张大彪同学,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咱们国家对于创造发明是有专门的管理条例的,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而田宝成去拉他的大伯,没拉动。刘光齐想去拉住刘海中,但领导在旁边他也不敢动,只能挤眉弄眼儿给刘海中打信号。 张大彪却是无所谓,双手一摊:“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那我就不玩了。” 田宝成的大伯有点忍不住了:“张大彪,难不成你想用这些设计来拿捏部里?” 后面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可设计图和实物都在我们手上啊?你说不玩儿就不玩儿?】 领导被张大彪的态度也是搞懵了:“张大彪同学,你说不玩儿了,是什么意思?” 他并没有发火,只是以为张大彪因为上一次冶金部的自作主张给弄得很生气。 半大小子嘛,以为自己的发明能够改变全世界,但没有得到对等的待遇,心中有点怨气是很正常的。 他能够理解,等会好好给他做做工作就行,这种资本·主义·以利为先的想法是很危险的。 包括院儿外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是为张大彪捏了一把汗——你这等于是当着派出所的面说自己要去黑市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虎呢? 阎埠贵那是连连摇头——趁着这个机会你多捞点好处算计一番是没有问题的,但你狮子大张口那就是取死之道啊? 易中海与贾家——得罪大领导,最好把你那什么临时采购的工作也撤了! 许大茂——卧槽,彪子你可别这个时候发飙啊?! 傻柱——张大彪,这话你也敢说?我傻柱都不敢啊!这一刻我愿称你为最强! 阎解成——完了,彪子又犯病了…… 何雨水秦京茹沐婉晴——怎么办怎么办,完了完了完了…… 而张大彪却叹气说道:“我说的不玩儿了,是奖状也不要,奖金也不要,之前商量的条件都不要。那些设计图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必通知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直接上交给国家,这态度,这觉悟总没问题吧?” 张大彪的光棍儿行为怼得大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说人家贪心,思想有问题。 但现在人家直接把发明上交国家,什么都不要,这种行为态度那是绝对正确的。 但怎么感觉,他是在赌气。 而且阴阳怪气的呢? 第200章 专利用处,提防间谍,阳谋 领导也斟酌了一下,便缓声说道:“张大彪同学,我还是对你要专利的这个想法感到很好奇。” “你既然有捐给国家的打算,那你应该不是完全冲着赚钱去的,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但你能跟我详细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非得有在国际上注册专利的这个必要?” 张大彪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准备给国家提个醒儿,便招呼秦京茹给大家的茶杯里加水,又给大家派烟,慢慢的聊了起来。 “行,领导你既然好奇,那我也直说了。” “关于想赚钱的这个事儿,我承认,谁不想赚钱?我赚钱合理合法为什么不行?” 还没等刘胖胖和田宝成的大伯发难,张大彪就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们看啊,就连在报纸杂志上写文章,出个书什么的,哪都有稿费办税什么的是不是?” “书封面上还写着,某某某著。” “又可以出名,又有钱拿。” “而我创造发明,靠着创造发明能让一个厂子起死回生,能增加岗位,甚至能为国家赚外汇。” “我要个专利为自己正名,想多拿点钱,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合理?” “我没犯天条吧?这可是我的劳动所得啊?” 众人那么一寻思…… 好像是这个理儿哦? “但……有针对于创造发明的奖励规定啊,你这不是反对……”田宝成的大伯刚想反对,但创造发明的贡献对比那些文人墨客的名与利……又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对于国家规定的奖励政策,我是绝对100%赞成和支持的。” “我只是要个专利证明这玩意儿是我创造发明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领导想了想:“不过分,但,咱们国家没有这个先例,而且你需要证明的话,部里也可以开证明啊?又何必在国外注册什么专利?” “那是为了在国际上发声,证明这个玩意儿是我们国家,我这个人弄出来的。” 领导还是不懂,一直皱着眉头:“可你之前说了,注册专利是为了要钱,你这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是自相矛盾吗?” 张大彪继续解释道:“这个分两种情况,比如说注册好了以后,国内的厂家想生产,我可以免费授权,他想怎么用都行。” “但部里也得管理约束一下,有授权的,生产这个东西就行,没有授权抄袭仿制的,那得罚款。” “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这玩意儿赚钱,都去生产,那不是破坏了计划吗?” “产量太多,民众消化不了这么多库存商品,那价格只能一降再降,而且市场会完全被搅乱。” 领导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对于国外来说,这个专利又有什么用?” “你既然谈到了专利,应该明白,西方的那些资本国家很注重这个,但我们这边——” 领导话里有话,红色阵营是不注重这个东西的。 张大彪用他们带来的那个手搓打火机点了一根烟——现在手搓的都出来了,自己以后应该可以从“小窝”里带出打火机吧? “我打个比方啊,如果我们国家的一些好技术——咱们没有在国际上注册什么专利。” “某天外宾或者考察团代表团什么的,过来参观,比如说——想看看宣纸,或者景泰蓝的制造工艺和生产流程。” “一般这种情况下,上面会允许吧?” 领导点了点头。 “代表团参观的时候,问一些技术问题,咱们还会安排厂子里的技术人员给人家外宾解释吧?” 众人还是连连点头,这是基本流程啊。 “但如果,考察团中间有间谍,商业间谍,拿小相机把流程工序给拍了下来。” “回他们的国家一弄,他们也能生产了,而且因为他们的先进的工业化流水线,生产的更好更快成本更低!” “然后他们大批量铺货对国际上出售,甚至对我们国内倾销——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而且他们还率先在国际上注册专利,说这玩意儿是他们研究出来的改良配方,或者直接就说是他们的创造发明。其他国家想要这技术,得他们交专利费!” “你说那时候我们怎么办?” “技术被偷了,市场也没了,厂子倒闭,工人下岗——更加可怕的情况是,国际上甚至还会以为宣纸和景泰蓝是他们国家的东西!” 说到这里,刘海中突然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 “他们敢?!” …… 张大彪的茶杯都被他这一巴掌给震倒了。 张大彪很无语,只能默默扶起杯子,让秦京茹过来收拾一下,并无奈的说到:“他们为什么不敢?” “他们有专利啊。” 田宝成的大伯在那儿反驳道:“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产品啊?” “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专利,就说不是我们国家的了?” “别人又不都是中国通,他只是买个东西,他哪儿管这个技术是哪个国家的?”张大彪无奈的摊摊手,我解释的还不够明显吗? “这……” 众人都沉默了,按照张大彪的思路去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领导也是抽了整整一根烟以后,才缓缓说道。 “可是张大彪,你即便是注册了专利,他们看到你的产品以后,也会仿造啊?” “他不出专利费,你又能如何?咱们国家跟西方国家就没有建交,你有专利他们也不会给你付钱的。” 张大彪笑了笑:“是的,就如同之前那个制造厂一样,明知道是我们弄出来的,但他们一抄,咱们的厂子就得倒闭。” “专利确实约束不了他们,但我们可以谴责他们抄袭。” “总有一天,各个国家之间会进行各种贸易,你抄我的不交钱,我也可以抄你的啊?” “大家互相伤害啊!” “要我们也遵守专利法规?可以,先把抄我专利造成的经济损失给我补回来再谈。” “我要这玩意儿,是为了将来有一个合理讨债的名头,能不能讨债成功暂且不说。” “但大义站在我,或者说我们这边。” 说到这里,张大彪便停了下来,大家也都听明白了。 领导犹豫了一会儿喃喃的说到:“用他们的专利法,来攻击他们的抄袭行为?” “他们遵守,那就赔钱。” “他们不遵守,那我们也可以随意抄袭仿制?”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阳谋?” 刘海中在一旁听得云山雾罩—— 一个创造发明罢了,怎么还扯上兵法了? 第201章 邀请张大彪毕业后去部里,奖励 张大彪笑了笑:“我没想的那么远,反正留一个专利在手上,终归是个保障。” 领导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过这个事情咱们国家没有先例,我得汇报上去开会讨论,张大彪同志,请你理解。” 张大彪无所谓:“能理解,反正我早就做好了上交国家的准备。” 一阵寒暄以后,领导便要离去了,又看向了张大彪手中的那个打火机,这玩意儿可只做了一个成品,其他的都失败了。 张大彪给递了过去。 领导开玩笑似的问道:“大彪同学,你就不怕我们直接用了你的设计,不给你专利费?” 张大彪无奈的耸耸肩:“反正我设计图还在宝成哥那儿呢,他们也都弄懂了,你们要直接用我也没办法是不是?” 领导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我现在相信你说的,早有上交给国家的想法。因为不是那样儿的话,你不会把这么重要的设计图交出来。” “张大彪同志,是个好同志!” “有没有毕业了来部里工作的想法?” 众人听了心里一惊,卧槽? 张大彪毕业了能进部里? 那不是要一步登天? 对外贸易部啊?! 前途无量啊! 张大彪挠了挠头:“领导,我才小学毕业,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万一我初中辍学了怎么办?” 领导笑眯眯的指了指他:“你这个小滑头,我知道,你张大彪就是因为懒才发明这些东西。” “行了,不多说了,我得回去汇报,在研究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办。” “等我消息,该你的不会少了你的。” 正当刚刚走出跨院与耳房小院儿门的时候,领导回头问了一句:“大彪,你说的商业间谍,偷拍我们的技术,这种事情……” 张大彪肯定的点头到:“其他国家我不敢说,但小日子这种事情一定干的出来。” 【我都踏马说的这么明显了,上面应该可以注意下吧?咱们可在专利知识产权方面吃过大亏啊!】 领导严肃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他得汇报上去,让部里开会研究一下。 到底张大彪是深谋远虑,还是杞人忧天,他没办法直接做决定。 领导走了以后,互助会的几个哥们又凑到小跨院里,一边问情况一边纳凉。 大彪这个小跨院因为种了很多薄荷艾草霍香,蚊子相对于中院来说少一些。 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茶抽烟聊天打牌,舒服的很。 许大茂和傻柱说张大彪犯傻。 去部里工作啊,那么好的机会,一步登天啊! 这还不赶紧答应下来?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没好全又犯病了?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对,我去部里工作,到时候一犯病再多多得罪几个领导,我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我踏马发起飙来是什么样你们都知道,我自己都怕。” “那种地方不适合我的。” 众人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确实,张大彪这性子太莽了,不适合进步。 “那大彪,你到底想干什么工作?”阎解成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马上抢答:“我知道!大彪想当艺术家!画家!” 张大彪——【?!】 “我知道,他喜欢搞创造发明,以后想当专家!发明专家!” 【!!!】 “我不当艺术家,我也不当专家……” “那你究竟想干啥?” “混吃等死!我要当米虫!” ———————————— 如果有可能,张大彪想当资本家,但这毕竟不能说出来是不是? 于是便随口胡邹邹,大家也只当他是开玩笑了。 不出3天,对外贸易部来消息了。 1、一次性打火机、按压式甩干拖把套装、磁吸&卡扣式塑料扫把撮箕套装,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废物利用设计,以对外贸易部的名义,给其颁发了《民间发明家》的奖状,外加300块钱奖金。 规矩如此,也只能如此。 50年颁布了《保障发明权与专利权暂行条例》,但从53年起到57年期间,先后只批准了6件发明和4件专利。从条例颁布后只在53年批准了4件专利这一事实来看,该条例在保障专利权方面实际上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2、拖把和扫把撮箕套装,由综合利用厂投产,厂子改名为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从冶金部旗下的红星轧钢厂独立出来。并有轻工业部和对外贸易部接手,当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两部接手了综合利用厂的债务。 3、厂里单独又给张大彪奖金500块,票据200块。并聘用张大彪为兼职设计师研究员,工资60块钱一个月,等张大彪毕业以后入职便可转正,转正要求是至少中专或者大学毕业。 到现在为止,张大彪兼职设计师研究员工资60、临时采购员一个月可以搞到30-40。也就是说他明面儿上的月薪已经堪比八级工了,更不说他私下里卖给刘光齐田宝成的东西,许大茂有时候都来买一些,加起来的话,200都有可能。并且这还等于他手上有两个工位,等毕业后入职,顶上一个工位,还可以卖出去一个,临时采购员还可以继续兼任。 厂里还给他配备了办公室,只要每个月去一趟点个卯就行,算是给出了极为优厚的条件。 4、至于说他之前所提的,给沐婉晴一个考大学的指标,部里表示明年高考的时候,沐婉晴会由部里开具证明,证审方面是没有问题的。但她得自己能够考取,而且今年在轧钢厂的表现不说优秀,但也不能出差错,而且不能考敏感重要专业。这对于沐婉晴来说,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李怀得那边也表示,如果沐婉晴考走了,厂里职位可以给她保留,或者她找人顶岗都可以,老李还是很会做人的。 5、张大彪的跳级要求,部里表明可以跟教育部商议给其一个机会,仅限于初中,但张大彪的跳级考试成绩必须合格。可以说对外贸易部和日用品制造厂诚意满满,比之前冶金部大气多了。 6、专利的事情,上头开会讨论认为此风不可开。 但因达之助的一再加价,表示可以花大价钱买火机和按压拖把的设计图,特别是火机开价很高,也让上面重视了起来,已抄录的图纸已经严格保密起来。 扫帚撮箕那种一看就会,过于简单,所以价值不高。打火机现有的工业能力无法量产,倒是按压拖把部里已经准备投产了。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给你张大彪一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弄我们不管,反正你也不可能出境。 如果你把专利弄下来了,那就你作为专利的所有人跟达之助谈。 你要是没有弄下来,那我们对外贸易部就全权代理了,不过谈好了会给你记一功,也会有奖励的。 找什么人,什么渠道,怎么办,花多少钱——部里一概不管。只是认为你发明创造不易,并且给国家做出了一定的贡献,所以给了个时间缓冲一下,让你有个正名的机会而已。而办不办的成,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其实是想让张大彪知难而退,这玩意儿哪是你一个半大小子能搞定的事情。 不过不管办不办的成,张大彪的创造发明对外贸易部和轻工业部是可以免费使用的,张大彪都没有反对的资格。 简单来说——给奖状、给钱、给票、给职位、给机会……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但张大彪心里还有疑惑——对于宣纸,景泰蓝,还有商业间谍的事情。 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第202章 青年互助会庆祝,为何发明火机 当然,张大彪也知道,这些事儿不是他一个小学生能够改变的,这个年代的领导的一些固有观念,可不是他猜想,假设就能影响到的。 现在说一句,只当他是愤青,对于资本·主义·国家抱有警惕心,特别是看日本子不爽。上面大多数对于日本子也不爽,所以张大彪的提醒大家反倒觉得是好意。 但如果等到建交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的时候,张大彪再这么强调,那就是破坏两国友谊了。 所以张大彪也只能闭嘴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张大彪懒得管了,反正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 这天刘光齐和田宝成、日用品制造厂的厂长和书记、还有那天部里的领导,以及田宝成的大伯都来了。一行人把奖励亲手送到了张大彪的手上。 为啥这么重视? 因为红星日用品制造厂独立出来以后,大家行政级别都官升一级,一部分家属工直接转正成了正式工人,这可是托了张大彪的福了! 而且还增加了就业岗位! 尼玛张大彪现在就是个香饽饽啊! 弄个奶油而已,搞出了“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 弄个酸奶油野菜饼干,搞出了"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 这次弄个火机拖把扫把,搞出了"红星日用品制造厂"。 这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王主任等人也与有荣焉,二话不说,给颁发了一张《优秀青年》的奖状,落款是交道口街道办。张大彪现在还不是正式职工,所以没法给优秀工作者的称号,那种称号的档次才高。 不过对于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半大小子来说,他这大半年得到的荣誉已经够多了,已经很耀眼了。 张大彪越是耀眼,贾家易家之流就越不敢动什么心思,毕竟现在张大彪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街道办派出所厂里,那都得查个清楚清楚楚。 张大彪这算是在身上套了好几层马甲了,虽然质量不高,但数量多。 阎埠贵,除了羡慕嫉妒恨,也只能羡慕嫉妒恨。 他现在是后悔的要死,当初为啥就昏了头跟着易中海算计张大彪? 你看看张大彪崛起的速度,谁能拦得住? 秦淮茹更是悔的想吐血,而贾东旭……他名义上还是张大彪的远房表哥呢,现在关系僵成这个样子…… 诶,说起来都是泪啊。 沐婉晴得知有机会考大学以后,也是喜极而泣,一时没忍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的面抱了张大彪一下,反应过来以后马上羞红了脸躲到了屋里去。 张大彪也有点手足无措,姐们儿,你反应太大了,这都那么多人呢! 咱们晚上继续可否,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不过众人都在哈哈大笑,因为张大彪前前后后帮着沐婉晴做了多少事儿?还帮她挡了一刀差点挂了。 沐婉晴对其心生爱慕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众人已经默许了他们俩是一对的事实。 但就有一点尴尬——那秦京茹算什么? 王主任咳嗽了一声:"大彪啊,要注意影响,不要犯错误啊。" 张大彪一脸的无辜——【我也不想啊……】 雨水有些落寞,所以回屋看书奋发图强去了。秦京茹无所谓,继续做饭做饼干做蛋糕,反正她9月就要开始跟张大彪一起上学了,毕业以后工位房子都等着她,只要张大彪愿意,给他做小的没什么不好的。 众人散去以后,院子里互助会就开始摆席庆祝了,一来张大彪这又是奖状奖金,又是设计师研究员职位的,而且他现在的工资可是堪比八级工,四合院第一人了。并且看他这架势,以后毕业了百分百当领导干部的料,最差也是个技术员工程师什么的。 二来刘光齐又升了一级,之前是6级办事员,行政24级; 因为市局给予了治安模范称号,升了一级; 厂里还有一个年度优秀工作者称号,又升了一级;(这年头模范,优秀的荣誉价值是很高的) 现在因为厂子独立并改名,又升了一级。 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又6级办事员行政24级工资43块,升到了3级办事员行政21级工资62块,而且结婚租房媳妇调职工作的事情全给解决了,你说他高不高兴! 他觉得他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当时给张大彪弄了一个临时采购证! 刘胖胖也是开心到快犯高血压了,好大儿大半年的功夫连升三级啊! 再熬两年资历,说不准就能升到副科了! 我儿有大干部之资! 可以说以前易中海无论什么事儿都力保贾家与傻柱,而刘胖胖现在则是力保刘光齐与张大彪——跟着张大彪干,没错的! 易中海阎埠贵贾家之流,名声坏了不说,院儿里面已经基本没什么人搭理他们了。 年轻人把酒言欢喝得开心,许大茂和傻柱阎解成等人羡慕嫉妒恨,他们也想进步啊! 随后许大茂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大彪你怎么想着做打火机的?” 实物已经在张大彪手上了,因为要带去香江注册专利,几人把玩了一下,也觉得十分有趣,但价格就实在太过于吓人了。 气用完了这玩意儿就没用了,说实话真不如买火柴,但为了这玩意儿,上面还给张大彪发奖状和奖金,众人有些想不通。 这个打火机的发明,不是鸡肋吗? 所以许大茂忍不住说了出来。 张大彪和刘光齐一愣,突然贱兮兮的看向了关键人物阎解成。 阎解成正在大口吃菜呢,好不容易逮到了蹭饭的机会,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 “看我干啥?” 两人突然上前把阎解成给架住了,然后上下其手在他身上套火柴,还别说,虽然是大夏天,但阎解成穿着工装有口袋,从他口袋里足足套出来4盒火柴! “好家伙,果然是你顺的啊!” “你说你顺这么多火柴干啥?” 阎解成脸都白了,这算是抓了现行啊,抓贼抓赃啊! “大彪,你听我解释,我就是顺手了,真不是故意的。” 4盒火柴两毛钱而已,但尼玛这事儿传出去他阎解成就成小偷了啊!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背上小偷这个名头。 他就真的完蛋了! 第203章 灌阎解成酒,找娄半城帮忙 阎解成甚至双脚都有些发抖,结果张大彪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脖子说道:“别慌张别慌张,这事儿我也做过,只是没你阎解成这么夸张而已。” 他掏出了两盒说道:“呐,我昨儿个在刘光齐那抽烟时顺的。” 刘光齐也掏出了一盒:“我说我的火柴怎么没了呢,所以早上顺了田宝成一盒火柴。” 许大茂也点点头:“我在办公室一个星期起码丢四五盒。” 傻柱:“我反正抽烟没火的时候随手拿一盒呗,也不知道是谁的,就揣兜里了,能够理解。” 所有男人都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事儿说起来不光彩,但谁都遇到过,不是什么大事儿。看样子,张大彪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所以张大彪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跟大家伙解释道:“正因为阎解成经常顺我的火柴,我才想到做一次性打火机的。” “说起来这个厂子能够建成,也有你阎解成一份功劳啊!” “要不是你总顺我火柴,我也不会想到发明这个东西。” 阎解成嘴角在抽抽——尼玛这是在夸我呢? 还是在损我呢? 而刘光齐却拿了一瓶白酒过来:“所以,阎解成。” “这一瓶酒,你得干了,不允许别人代劳。” “就当是跟我们庆祝一下,有没有问题?” 阎解成一副苦瓜脸,看着张大彪手里的4盒火柴,又看了看刘光齐手里的一瓶散白—— 干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席面儿吃完了,张大彪这才考虑一个重要问题—— 这马上就要开学了,一来是初中报道的问题,二来是找谁去香江注册专利的问题,自己又没法去—— 港币怎么搞?需要多少钱?万一钱不够还要不要注册?怎么个流程?周期多长? 张大彪思索再三,在他的朋友圈里,能够搞定这个事儿的,只有娄晓娥他爹,娄半城。 娄家大公子,现在可是在香江发展呢。 等先让娄晓娥回家问问去。 ———————————— “找我爹注册专利?” 食品加工社里,娄晓娥一脸的懵逼,不过张大彪说明了情况,娄晓娥便说今天下班回去就问问情况。 她们娄家高门大户的,也不是说你要找他娄半城有事儿,就直接兴冲冲的去了,人家有没有时间,想不想理会你,还得两说呢。 不过娄半城倒是同意了,当天就安排人去打探消息,他们自然有自己的路子。 两天以后,娄晓娥下午请了假,便带着张大彪回了娄公馆。 张大彪看着这栋二层半的小别墅,院子就有400多平,堪比自己那个小跨院了。 民国晚期的装修风格,小资情调十足,院子里还停着一辆老爷车…… 家里管家司机保姆一应俱全…… 张大彪撇了撇嘴,就娄家这个做派,大风刮起来,不搞你搞谁? 张大彪带了巧克力,两罐罐装铁观音,两瓶汾酒,两条大前门,还有一些点心,礼数反正做的足足的。 说明了来意,娄半城没有提怎么弄专利的事情,而是笑眯眯的问道:“大彪啊,我年初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来家里坐坐。” “你到现在有事儿求我才上门,是不是对娄叔有意见啊?” 张大彪也有些尴尬,能说我已经尽量避免跟你们资本家接触吗? 这不是没办法才找上门来的嘛。 “娄叔,我这半年,又是跳级,又是修院子种地,这不是太忙了吗……” 张大彪打了个哈哈。 “哦,我怎么听说,你又是搞创造发明,盘活了两个厂子,还搞什么奶油蛋糕,还跟放印子钱的马三爷闹了起来,而且还挨了一刀差点就挂了。东城区市面上关于你丧彪的传说,可是不少啊?” 张大彪尴尬的挠了挠头:“那都是虚名,虚名,不足挂齿。” 娄半城则是哼了一句:“娄叔也想进步啊,你有好事儿不念着娄叔,而找那李主任,找那什么综合利用厂,娄叔也能做啊?” “你怕不是看不起娄叔的成分吧?” 这话尼玛阴阳怪气的,张大彪就有点受不了啦。 开始在线发飙。 他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还是过滤嘴儿黄鹤楼,没跟娄半城客气哪怕一分。 “娄叔,不,娄老板。” “我找谁办什么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再说了,我就算把发明给你了?你敢开厂子?你还是说敢再做生意?” “最多不过把我的东西送上去邀功而已,我说的没错吧?” “都是拿上去邀功,我放着现成的根正苗红的李怀德,田宝成等人不用。” “我来找你一资本家?通过你的关系送上去邀功?” “这不是跟上面表示我跟你大资本家关系匪浅嘛?” “你觉得我是缺心眼儿吗?” 张大彪一点儿都没有给娄半城留面子,我凭啥给你面子? 从我爹那儿来说,我爹救过你的狗命,你也给了工作和房子,恩怨两清。 从我这儿来说,我的提醒让你避免了一个绝户女婿,你还没感谢我呢。 我为啥还得反过来要给你面子? 娄半城的脸色有点黑,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半大小子,会这样跟他说话。 这样是解放前,下午张大彪就会出现在街边的臭水沟里。 真当娄半城这个名号是做慈善得来的? 但现在,娄半城敢对一般人,或者不起眼的人动手。 而张大彪这种有多个荣誉在身的,他还真不敢动。 “至于说你们家的成分,我还真有点嫌弃。” “我个人对资本家没有任何意见,但你们的成份在现在这个年代是处于什么地位?” “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吧,所以才急着给娄晓娥找个成分好的来中和成分。对于你们这种资本家,我躲都来不及呢。” “要不是有事儿需要你们家帮忙,我压根就不可能上门。” “跟娄晓娥聊的来,因为她是年轻人,而且资本家的成分她没得选,我能理解。而跟你,我有什么好聊的?” “这事儿能不能办,你说句话。” “能办,什么条件你提。” “不能办,算我打扰了,我扭头就走。” 张大彪嚣张至极,爷们儿就是这态度—— 你能奈我何? 第204章 意思意思,钱不够娄叔借我点? 娄半城黑着脸半天都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司机兼保镖曲三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刚刚去给两人准备泡茶的娄晓娥咚咚咚的走了过来,把茶盘往茶几上咚地一放,然后训斥起来。 “大彪,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 “我好心带你回来见我爸,你多少也得客气点吧?” 张大彪嗤笑了一声:“我不客气?” “等过几年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了。” 娄半城眼中寒芒一闪:“大彪,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 “大彪,你这样就真没意思了。” “是娄老板你先不够意思的。” “那怎么样才算有意思?” “那得看娄老板你怎么理解这个意思了。” “……大彪,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呵呵,娄老板你也很有意思。” “我还能有意思多久?” “那得看你怎么意思意思了。” 两人如同说绕口令一般,在那儿"意思"了半天,弄得娄晓娥都懵住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娄半城把娄晓娥与曲三全部支开了,带着张大彪去了楼上书房密谈。 进了房间,他主动给张大彪递了一根雪茄,但张大彪拒绝了。 “这玩意儿不过肺,抽着没劲。” 娄半城眉毛一挑:“你还抽过雪茄?” “多新鲜啊,梦里抽过行不行?” 娄半城坐了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曲三把茶端了进来,又送过来一张纸,然后便出去还关上了门。 “专利的事儿,你上次让晓娥联系我的时候,我就让下面人去查了。” “如果你要我们娄家代替你在香江注册,也不是不行。” “其他的不说,注册流程我们打听了,小产品的话,先找专利代理人,提交申请登记专利,香江的专利制度跟英吉利相似,主体上是登记备案制。” 娄半城抽了一口雪茄,看着纸张念了起来。 “要通过香江再提交到英吉利去审核,周期3-5年,主要耗时在英吉利审查阶段。” “费用极其昂贵,英吉利专利申请的律师费,官费以及香江登记费,总计可能达到数万至十数万港币。”(1960年就没有香江本地专利或者快速专利授权这一说) “你这产品再怎么小,就算价值不大,几千到几万港币总要花的吧?” “而且你这个专利能不能申请下来还真不好说,有可能有人已经发明出来了呢?” “但相应的好处是,专利权更稳固,并可以基于此在香江以外的多个英联邦地区主张权利,保护网络更广。” “而且一旦提交申请,就可以在产品上标注"Patent pending”(专利申请中),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快速开拓市场或找买家变现。” 娄半城把那张纸递给了张大彪,让他也看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我不得不说张大彪你很有国际商业眼光,但这事儿不是你一个孩子能够搞定的。” “而且专利这一套,在咱们国内没有用。” “你确定还要注册专利?” 张大彪也是有点头皮发麻了,几万港币…… 自己怎么可能掏的出来? 自己手头一共也才只有2200块钱啊?这还是加上了最近的奖金才凑了这么多。 这玩儿屁啊这? 而且申请下来还得3-5年。 有一瞬间张大彪都想放弃了。 但想到打火机以后的风靡程度……不说其他的,全世界只要有十分之一的厂家遵守英吉利的专利法给自己专利费,那就赚麻了啊! 剩下的咱没事儿找律师去告一告,能弄一点儿是一点儿呗。 等市面上打火石式的打火机出来了,他再把那个压电陶瓷结构给"发明"出来,等压电陶瓷的上市以后,他再搞个防风打火机—— 他小窝里20多个啊! 各式各样的,足够他去"抄"的! 这一波红利吃个二三十年总可以吧? 所以专利一定要弄! 这是张大彪想在改开之前完成原始积累,不多的几个选择之一。 于是张大彪咬牙点了点头:“弄!来都来了!” “总得试试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样的赌徒性质,娄半城就不能理解了:“那你钱从哪儿来?” “在商言商,就算我愿意帮你,总不能我们娄家贴钱帮你跑这个事儿吧?” “人力成本时间成本不考虑的情况下,注册费你总得自己出吧?” 这一刻娄半城已经把张大彪抬到跟自己平等的位置上去谈判了。 张大彪年龄虽小,但创造发明多,荣誉多,眼光也很毒辣,而且那冲劲儿,娄半城都自叹不如。 那什么许大茂和傻柱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 张大彪把书包打开,拿出了自己攒下来的钱—— 2200块,还有被阎埠贵打手板心的那次,赔偿的两条小黄鱼、卖工位给虎子时的两条小黄鱼、六根家买工位时,给的一些古董,还有秦家屯老猎户卖给他的一只老山参。 “我只有这么多了,劳烦娄老板给我算算,能换多少港币。” 娄半城嫌弃的看了看:“4根小黄鱼,官方收购价380块,黑市价应该在760-1500之间。” “老山参到是个好东西,看起来应该15年年份的,黑市价约在100-300之间,碰到急需的客户可能卖到500以上。” “这些古董,倒都是真的,不过总价也就2000多块的样子。” “你这加在一起,就算折价5000吧,找人换成港币,也就7000块港币上下。” 然后娄半城背靠椅子嫌弃的说道:“也许连请律师的费用都不够。” 这尼玛张大彪就尴尬了——我都倾尽所有了啊?现实却让我一败涂地?! 于是他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嬉皮笑脸的跟娄半城商量道:“那要不,娄……娄叔你借我点儿呗?” 娄半城翻了个白眼儿都快气笑了:“张大彪,我发现你这个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想跟我划清界限就你叫我娄老板,想找我帮忙就叫我娄叔。” “你可真是有点……你比那许大茂都不要脸啊!” 张大彪无所谓啊:“脸是什么?能帮我赚钱吗?还是说能保住你们娄家一家老小?” “这个年头,这个环境,要面皮有何用?” 张大彪倒也坦荡,跟这样的人精大老板谈事儿,而且外号"半城"的大资本家,你跟他耍心眼,没有意义。 听到张大彪说“保住一家老小”,娄半城就有点不淡定了。 “大彪,我娄家,究竟还有多长时间?” 张大彪摇摇头:“娄老板,你是明白人,这话我可不敢随便说的,会折寿的。” 娄半城面色阴沉的想了想,当年他可是靠着张半仙儿救回一命的,而且据说这张大彪,那是张半仙儿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给他招魂逆天改命。 上次这彪子被人捅了一刀,离着心脏只有几毫米,还在水里泡了14个小时都没死…… 多少是有些气运在身的。 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他娄半城不得不信。 是的,他告诉自己想要的答案,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逆天改命,他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 “那要不……” “我把晓娥嫁给你?” “别介娄老板,您可别害我!” 第205章 白送张大彪一套香江的房子 张大彪白眼一番:“我踏马自己后院还没弄消停呢,这我可搞不定。” “我爹假道士,我女朋友养母八大胡同出身,你再送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来——好家伙,直接把我拉出去毙了得了。” “我这小身板可撑不住。” 自己女儿那可是大家闺秀,被张大彪这么嫌弃,娄半城自然是很不爽。 "真有这么严重?" “你说呢?娄晓娥之前为什么不能考大学,为什么不能上班?还有你为什么想给她找个工人嫁了?” “……”被看穿了,娄半城便不说话了。 “你注册的事情,我们娄家帮你跑,费用我们全包了怎么样?” 张大彪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够,是的,注册很费钱,但我的消息,这点代价是不够的。” 这搞得娄半城心里痒痒的:“要不我送你一套四合院?3进的那种?不然给你钱也行,要多少你说个数!” 娄家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张大彪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有钱都不敢建房子,这个饿死人的年头你给我一套四合院……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 大吃大喝? 八大员里有很多职业那是不愁吃喝的,资本家也不缺,遗老遗少靠着天天变卖祖宗的宝贝古董金条换精米精面,还有领导们招待也不缺。 所以吃喝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只要你有正当来处证明。 但莫名其妙给张大彪来一套四合院,这事儿要是被查到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你跟娄半城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送你一套四合院? 娄半城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也是他无奈的地方,就算想跟领导官员走得近一些,送钱送房子别人也不敢要啊。 不然原剧里娄家65年的时候为什么没跑成被抓了进去? 资本家的贿赂,一般人还真不敢接手。 这道理连张大彪这个半大小子都懂。 所以两人一下子都僵住了。 简单说,跟娄半城借钱,得有个说法,不然大资本家为什么肯借给你? 娄半城送钱送礼,也得有个说法,为什么给张大彪送巨额财产?他是帮你做了什么脏事儿嘛? “要不……” “我给你弄一套香江的房产?” “不大,也不是什么繁华地段,但是一个小单门独院,有屋契而不是租地建屋契,是红契,本地居民凭清代地契所拥有的土地,英政府都承认的那种。” “是我大儿子在那边收的一套小两层的旧房子,房屋建面900平方呎,也就是83平左右。院子都有80平,标准的千尺豪宅啊!按照现在市价也得2万港币。” 那种好位置的小别墅价格太高,娄半城自然不舍得给,唐屋的话如同鸽子笼一般,娄家都没有收过这种房子,用来送人就更加不上档次了。 所以娄半城想到了这么一套房子。 而且这套小院子是几年前收的,那个时候也才一万五左右,近年是上涨了点,用来送人不算寒酸。 张大彪眼睛一亮,香江的房子?单门独院? 这个可以有啊! 万一起风了混不下去跑去香江,等于有地方落脚啊? 这个还真不错。 “产权没有纠纷?”张大彪不懂什么红契屋契的,但香江的单门独院…… 不得不说他真的心动了。 “那必须的,我娄家做事儿怎么可能这么不专业。” “这个的话……可以有……” “但我又不过去住,院子也没人打理,我要它有何用?” “我们娄家请人打理,以后涨价了你再卖掉,你连本钱都没有出,那是净赚啊,左右你也不会亏本,你怕啥?” “说的……好像也没错。” “来,拍个照片,再签个全权委托书。”娄半城直接拿出一个相机来,准备给张大彪拍照。 “弄这玩意儿干啥?” “没有照片没有委托书,我怎么在香江把房子过户给你啊?” “哦,那倒也是,委托书怎么写?” “那,我写一份范本,你自己检查一下。放心吧,娄叔这么大的家业,骗你有什么用,而且还是在香江的房产。” “委托书没毛病,不过得一式两份,加一句此委托书仅供本次办理房产过户使用……娄叔你作为证明人经办人,也签个字按个手印,免得到时候弄错了不好说。” “你小子还蛮鸡贼的啊。” “那必须的。” 稀里糊涂的,张大彪就在娄公馆拍了照片签了委托书按了手印。 到弄完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委托书是按照后世银行办事儿时候要身份证复印件时的做法,十分谨慎。 但—— 张大彪总觉得,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但为啥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我应该没有上当受骗吧? 最后娄半城才问道:“怎么样,我娄家的诚意有了,你该说说怎么保住我一家老小的事情了吧?” “……” “65年暑假之前,不跑就来不及了。”张大彪严肃的说道,但娄半城傻眼了。 “……” “就这?” “就这。”张大彪严肃的点了点头。 “就这一句话?你白赚我一套香江单门独院的房子,我还得贴钱给你办劳什子的专利,倒贴几万或者十几万?”娄半城简直要疯啊! 张大彪无奈的摊手说道:“我又没有逼你,我本来只想借钱来着。” 娄半城用手指点着张大彪上下晃来晃去,气的半天都没有吐出一句话。 最后无奈的举了一个大拇指:“张大彪,你是这个!” “我娄半城做了一辈子生意,一句话空手套白狼从我这薅走这么多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服了,我真服了!” 张大彪还很臭屁的说到:“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你是资本家啊,不薅你羊毛,我薅谁去?】 【再说了,知道这个时间节点,你真的不亏。】 “走走走,你走,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痛……”娄半城赶人了,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反悔了。 张大彪无所谓,喝了一口茶就往外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娄半城给叫住了。 “我不走行不行?” 娄半城还想最后挣扎一番。 娄家那么大的产业,他真心舍不得啊。 第206章 上当了,开学去厂里画画 “不走不行。” “可我那么多产业怎么转移?上头现在一直盯着我们这些人,完全走不了啊!”说句老实话,他们这些人现在连卖一间铺子,上面都会来人问问为什么要卖?潜台词就是你们是不是准备转移资产跑路了? 除了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公家,完全没有人敢接手。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跟我无关,我也爱莫能助。” “娄叔,有舍才有得,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张大彪叹了口气,命和钱哪个重要,这还用想吗? “可我都把轧钢厂捐出来了啊,我是红色阵营的啊!” “再怎么红色,你还是资本家,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 “……”娄半城沉默了。 “可上面给我保证过……” “要是上面的人,自己都保不住呢?” “有这么严重?你爹算出来的?” “……” 张大彪本来是不准备再解释的,不过看在香江一套房的面子上,还是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爹给我招魂的那一天,我在梦里看到过。” 【后世文学作品与电影中见到过,听老人们也说过几句。】 “只能跟你说,不走的话,会非常非常非常惨……” “……”娄半城还在犹豫。 “娄叔,反正出了这个门,我什么话都没说过,我什么都不认啊。”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等等。” “嗯?” “把那根老山参留下,我有用。” “啊?” “就十五年的老山参,不值几个钱,我真的有用,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都送你一套房了,用得着贪你一根老山参吗?” “哦……” ———————————— 出了门以后,风一吹,张大彪才突然一个激灵。 【卧槽?!上当了!】 【我这不是得了一套房子,而是踏马突然出现来源不明的海外资产啊?!】 【到时候娄半城要是跑不掉,为了立功把我一卖?!】 张大彪随即就想转头再去娄公馆,把那一张委托书给要回来撕了。 不过一瞬间他又停了下来。 这要是翻脸了,专利也就搞不成了,值得吗? 可娄半城等于是用这套房子把自己跟他娄家绑起来了。 张大彪都快气笑了,但这事儿说起来吧,还是因为自己的贪婪。 至于说娄半城得到了消息以后,会不会反悔不给自己弄专利,房子也不兑现…… 过几天再看吧。 张大彪也确实没法儿,只能说,资本家真的是太狡猾了! 他张大彪这次认栽! 真要是反悔,或者到时候把自己供出来——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 次日,1960年9月1号,该上学报到了。 张大彪与秦京茹一早就背上书包,兴致勃勃的去了学校。 六根也开学住校去了,何雨水许小玲等人还在读高三,沐婉晴去厂里上班,这周轮到她画黑板报了。 大家都各忙各的。 张大彪和秦京茹所在的初中,是四九城第二十一中,位于交道口东大街,离着南锣鼓巷才六七百米的距离,很近。 两人先去了一趟校长室,秦京茹借读这是李怀德事先安排好了的,部里也跟校方说了张大彪跳级的事情,所以校长自然是要过问且勉励一番的。 得知张大彪拿过那么多的荣誉,而且“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红星日用品制造厂”、“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家庭立体种植法都跟面前这半大小子有关,校长也是吓了一跳。 年少有为啊! 一定要珍惜学校给你的跳级机会! 一定要给学校多争取一点荣誉回来! 给了张大彪一个学期的时间,也就是今年年底期末考试,如果张大彪能够做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卷子并且及格,那下学期就跳入初三跟班学习。不过能不能考的上中专或者高中,那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初中的知识,张大彪努力一下跳个级还没有问题,高中就稍微有点困难了。 校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然后把两人领到了初一三班的教室,给分到了最后面的位置——加塞加了进去。 身高已经长到175的张大彪,在这群小萝卜头里也是鹤立鸡群,不过也无所谓了,正常上课,正常下课,至于说交朋友什么的…… 跟这些小萝卜头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课间的时候好多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在那儿斗鸡,就是把一只腿架起来,用手拉住,然后去撞去压对方。混战模式,谁的那只腿被撞开了就算输了。 那操场上一群孩子斗的烟尘滚滚有模有样,班上有同学来邀请张大彪跟他们一起玩,帮他们报仇去。 可张大彪要是加入了战圈,那不是欺负人嘛?所以自然没去,只是站在走廊上看着小屁孩们打的嗷嗷叫。 还有小孩趴在地上撅着腚打弹珠,拍纸炮,拍洋画儿。 远处还有几个莫名其妙的抱住单杠脚,慢慢往下出溜,一副猥琐陶醉的样子…… 秦京茹还问张大彪那些同学在干嘛? 张大彪脸都黑了。 这群孩子们——牛哔! 中午大家就直接放学了,这倒是把张大彪给弄懵了。 为了上学他还和秦京茹还专门带了饭盒,原来自从1957年开始,初中“二部制”已经在全市广泛实行,简单来说就是教学楼不够用。初中“二部制”班,占总班数的48.94%,而他们所在的这所初中是东四区,是当时全市实行“二部制”最多的一个区。 小学时张大彪所在的学校教室没有那么紧张,没有分上下午分流上课,但初中竟然碰到了“二部制”…… 张大彪当然高兴了,这才叫做减负教育嘛! 半天学半天玩儿——多爽! 不过这也是街面上该溜子多的原因之一吧? 有的同学们去了学校组织的家庭自学小组,所以中午在学校吃饭午休,下午还在学校里集中自学。有的去了街道上组织的儿童活动站、以及少年之家。 至于说张大彪和秦京茹? 那自然是回去了,秦京茹还去街道的食品加工社帮忙赚小钱钱,跟一群小屁孩有什么玩儿的? 而张大彪这是去了轧钢厂——帮沐婉晴画黑板报去。 在门卫那边登记了一下,说是找沐婉晴的,门卫大爷用极其不友善的眼光盯着他。 张大彪——【?】 “这个月来找沐姑娘的不下二十个,什么单位的都有,你这是……” “四九城第二十一中?” “你是老师?看着也不像啊?” “我是学生……” “那也太老了啊?” “……”【你不说实话会死吗?】 “大爷,我真的找她有事儿,我是她邻居。” “前些天还有自称是她表哥的呢!我不信!” “……” “我是她男朋友行了吧?”张大彪没招了,只能坦白。 而门卫大爷哈哈大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沐姑娘高中毕业,质检部工人,我们轧钢厂的一枝花!” “你呢,初中生而已,才多大?” “你毛都长齐了没?” “小子啊,要拍婆子去别处儿找去,这是轧钢厂!” “在我们这儿捣乱,信不信让保卫科把你给关进小黑屋去?” “当我们厂花的男朋友,就你也配?” 第207章 殴打杨为民 这可把张大彪气的够呛,什么毛都没有长齐,什么不配? 老子…… 正当他要发飙的时候,恰巧看到不远处,沐婉晴提着桶和木梯子,准备来厂门口的文化墙做黑板报。 旁边还有几个狗腿似的男工人在嘘寒问暖,想帮沐婉晴扛梯子,但沐婉晴理都没理。 张大彪直接大吼一声:“沐婉晴!” 她抬头一看,见到是张大彪,立刻把东西往地上一放,飞奔似的的跑了过来,两根大麻花辫在身后都飘了起来。 而那两个大白兔晃的……张大彪眼晕——等等,这个时代还没有专业的Bar吗? 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 沐婉晴跑到近前一撩头发,太阳光正好打过来,照在她鼻尖的汗珠上,染起一片金黄。 一时之间张大彪都看的有些恍惚了。 她笑眯眯的问着:“大彪,你怎么过来了?” “啊……我们中学下午不上课,是二部制班级,错开上课的,所以我就来帮你画黑板报呗。” “好啊,你来的正好,我有几个人像怕是画不好的。” 说着沐婉晴就把张大彪直接拉进厂子里来了。 而那位大爷还在发愣:“婉晴啊,你真认识这小子啊?” “啊,是啊,就住我隔壁院子的邻居。” “他还说,他是你男朋友?”看门大爷有点不信邪,再重复一遍张大彪所说的话,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免得厂花上当受骗是吧? “大彪,你真这么说了?”沐婉晴的眼睛都要发光了! “不说他不让我进去啊?”张大彪也有些尴尬,是不是太唐突了点儿? “是的大爷,他就是我男朋友,是来帮我画黑板报的,我们进去了哈!” 沐婉晴满心的欢喜,之前可以说是自己一厢情愿,但张大彪并没有确认下来。 但张大彪对外都这么说了,亲口承认了,那两人的关系就算是确定下来了。 她怎么能不高兴! 直接把张大彪的手抱住就往厂子里面走,过了一会因为周围人的目光过于热烈,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妥松开了双手,但还是一只手牵着张大彪,生怕他跑了似的。 这也是一种主权宣誓——【这个男人,是我的!】 张大彪有点尴尬,因为周边的男工们那眼神儿都像是刀子似的,想要直接弄死他。 但也有点得意——你们厂花是我的!是我女朋友! 就问你们羡慕不羡慕! 两人拿着东西就在文化墙面前开始画画,旁边还有几个男工不肯走,盯着张大彪脸色不善。 刚才门卫那边的对话他们可是听清楚了,这小子说是沐婉晴的男朋友,而沐婉晴也承认了。 这尼玛就让他们很不爽了,新进厂的厂花,他们连请吃饭都没成功过,小手也没牵过,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还是个初中生? 刚刚沐婉晴还抱着他的胳膊跑,这么亲密?! 凭什么?我们厂的厂花凭什么要便宜外人? 那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怎么办? 于是,很快就有人找事儿了—— “小子,你混哪儿的?叫啥名儿啊?” 张大彪理都没有理会他。 “喂,小子,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张大彪还是没有理他,正在用粉笔打型呢,结果那男工被张大彪的漠视给激怒了,撸起袖子上来就推了一下张大彪的肩膀。 因为张大彪是背对他正在整理画具,所以没有觉察到,被推了一个趔趄,身上还蹭到了不少的粉笔灰,稍脏了一点。 “杨为民你干嘛打人啊?你疯了啊?!”顿时,沐婉晴如同护仔的老母鸡一般冲了过来,把张大彪护在了身后,对着杨为民大声吼道。 “婉晴,我……我这不是怕你上当受骗了吗?帮你盘问盘问。” “你就算找男朋友,你找个初中生干啥啊?他这么大了还在读初中,肯定学习成绩不好,说不准是个该溜子,我这也是为你担心啊。” 杨为民“诚恳”的跟沐婉晴解释着,其实他就是心里不爽,想搞一下张大彪。在轧钢厂的一亩三分地里,只要踩下张大彪,让沐婉晴知道自己的厉害,说不准她就回心转意了呗? “我找谁当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结果后面的一个男工人嚣张的说道:“我们为民哥是5级办事员,行政级别23级,厂长是他叔!” 杨为民还"谦虚"的说到:“诶诶诶,我们都是工人,大家分工不一样而已,不提这些虚名,我只不过是占了大学毕业的便宜罢了。” 那红果果的显摆,让沐婉晴一时之间不知道吐槽他什么,你什么身份,跟我有关系吗? 你跑我面前显摆什么啊? 而这时张大彪上前把沐婉晴护在了身后。 “丧彪。” “啥?” “我叫张大彪,沐婉晴的男朋友,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咋滴了,你们查户口的啊?” “嘿,小子你挺狂啊?!” “怎么滴,我狂一点犯法吗?” “……” 杨为民和两个狗腿对视了一眼,狂一点,好像真不犯法。 “小子啊,我劝你离沐婉晴远一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杨为民直接切主题,没跟张大彪啰嗦什么。 在他看来,你一个初中生半大毛孩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知道我是谁吗?我叔是谁吗? 我可是干部! 但没想到张大彪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我不。” “我就不!” “有辙儿你想去。” 沐婉晴在张大彪的身后都被他这孩子气的回答给惹笑了。 杨为民气的火冒三丈,当着女神的面儿,这小子这么不给他面子啊? 于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我打死你个鳖孙——” 而这次张大彪有所防备,直接后发先至,一巴掌甩在了杨为民的脸上。 一瞬间,杨为民以腰部为中心,直接转了270度,然后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他缓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吐出一颗后槽牙,摸着脸蛋愣愣的仰头看着张大彪—— “你敢打我?” 张大彪双手叉腰:“多新鲜啊,你都要打我了,我自然得还手了。” 杨为民火冒三丈指着张大彪大叫道:“给我打他!” “我叔是杨厂长!敢在轧钢厂动我?” “给我往死里打他!” 然后那俩狗腿子就冲了上来,沐婉晴吓到尖叫,而张大彪则是一人一巴掌,赐予他们良好的睡眠质量。 真当我“洪门铁线掌”是白练的啊? 而随着沐婉晴的尖叫声,引来了附近的一些工人,有看热闹的,也有认识杨为民的,见同事被打,自然要上去给他报仇咯。 而且杨为民还在那儿叫嚣着,众人自然不会眼见着自家人被一个外来的欺负,而此时沐婉晴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于是一片混乱! 张大彪也是莽上头了,老子就来画个黑板报,招谁惹谁了? 索性无差别攻击,谁上前,他就揍谁! 不一会的功夫,这一片就躺下了好几个! “张大彪!你给我放手!不然我毙了你啊!” 第208章 谢科长断案,张大彪无罪 “大彪,你快住手!你打错人了!” “嘿哟张大彪!你小子牛哔啊!你连保卫科都敢打?!你还打我?!” 这时张大彪才反应过来,地上躺着一个保卫科员,手里还反手锁着一名保卫科员,而谢科长在一旁已经掏枪对准他了。 另外一边李怀德,杨厂长等人正在维持秩序,许大茂和傻柱等人也在一旁,不过被张大彪的疯魔给吓住了,而且两人估摸着是上来拦过,一人脸上一个大巴掌印…… 张大彪赶紧把手中的保卫科员给放了,然后双手举过头,他还没有必要牛哔到跟真理硬抗的地步,只能认怂。 然后对着保卫科谢科长无奈的解释道:“谢科长,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在保卫科的会议室里围在一起排排坐。 张大彪被带上了手铐,但并没有关起来,因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要录他的口供。 李怀德怕里面有什么幺蛾子,问了沐婉晴以后,要求公开对质。 沐婉晴把整个事情简明说清楚了,众人沉默了半天…… 然后看看脸已经肿成馒头的杨为民和被打的那些工人,再看看一点儿伤都没有的张大彪。 丢人现眼啊。 这得亏是李怀德力保公开对峙,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谢科长,张大彪殴打我们厂的工人,而且打了这么多人,我要求严格处理!必须严格处理!” 李怀德漫不经心的说到:“杨厂长,这事儿是你侄子打人在先啊,是你侄子不对。事情总得有个先后因果关系吧?” 杨厂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可为民不是没有打到他吗?你看他把……把人打成了什么样?” “还打伤了这么多工人!这要是造成了工厂进度滞后,这是破坏生产!这责任谁来负?” “李怀德,是你来负,还是谢科长你来负?!” “打伤了这么多工人,性质极其恶劣!谢科长,你必须给我严格处理!” 话说到了这里,杨为民在那儿洋洋得意,李怀德皱着眉头,手指在桌上不自觉的敲了两下,他正在想怎么破局。 而谢科长,则是眉头都锁成了“川”字状。 “杨厂长,保卫科业务和治安工作方面,直接接受市局的指导和领导。” “怎么办案,我们好像比你更专业吧?” 1960年轧钢厂保卫科的隶属关系,其最核心的特点是 “双重管理体制”:它在行政和人事上隶属于轧钢厂,是工厂内部的职能部门;同时在业务和治安工作上接受市公安局的指导和领导。 平日里谢科长多少给杨厂长几分面子,毕竟行政人事还归人家管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今天这事儿明摆着是你侄子不对在先,虽然说张大彪这小子下手重了点,但我能帮你把事情平息下去就算很给你杨建国面子了,你还踏马命令我严格处理? 你真当我保卫科是你杨建国的私兵不成了吗? 还拿破坏生产要人负责来威胁我? 当老子是吓大的啊? 老子可是从北边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能怕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去你大爷的! “谢明翰你……”杨建国都愣了,这谢明翰是什么意思? 这张大彪是外人啊! 杨为民是我侄子,是自己人啊! 更不说打伤了这么多工人,孰轻孰重你拎不清吗? “怎么办案我们保卫科自有章法,请杨厂长稍安勿躁。”谢科长没有给杨厂长面子,而是对着张大彪问了起来。 “大彪,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杨为民?” “他要打我,我就打他咯,我总不能站在那儿让他打吧,我又不傻。”张大彪一脸的无所谓,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有错。 “那你出手为什么这么重?” “我天生神力啊,最近还学了一套掌法。” “你为什么要学掌法?” “锻炼身体保卫自己咯,上次被人报复差点被一刀捅死,我学点武艺防身不犯法吧?”这事儿谢科长和李怀德是知道的,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后来为什么要打其他人?” “好家伙,那阳痿什么民呼朋唤友的叫人打我,还嚷嚷着往死里打,他们嗷嗷叫的冲了上来要打我,我正当防卫一下没毛病吧?” “……是杨为民。”杨为民赶紧解释道。 “杨为阳痿都一个样儿。”张大彪无所谓的回了一句。 “那为什么我们保卫科的同志上前拦你,你也照打不误?” “打嗨了,太兴奋,没听见。那么多人冲了上来包围我,我哪儿知道谁是来打我的谁是来劝架的?分不清啊,上头了,我真的分不清。” “误伤的保卫科同志我可以赔偿,我认错。” 谢科长可是退伍转业回来的,所以明白张大彪所说的状态,于是点了点头。 突然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你知道杨伟民的身份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张大彪马上懂了他的意思:“知道,杨厂长的侄子嘛,他那俩狗腿子说的,5级办事员,行政23级,大学生毕业,牛批的很嘛!” “还叫嚷着什么——我叔是厂长,在轧钢厂你敢动我?给我往死里打!” “我踏马还以为是哪位皇亲国戚咧,吓死个人诶。”张大彪故意配上夸张和嫌弃的表情,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谁踏马打架之前还这样报身份啊? 这杨为民,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就连杨厂长都气红了脸,指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杨厂长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把侄子杨为民带在身边当儿子养,这杨为民也算是争气,考了个大学毕业了来了厂里当个干部。 其实看到沐婉晴,听她那么一说就明白侄子为啥惹上张大彪了。 但尼玛你拍婆子别顶着我的名号好不好? 你脑壳是不是有病啊? 事情到这里那就很明白了,大家伙也是要脸的人,是非曲直心里都有数。 谢科长便跟大家公布道:“这次事件呢,张大彪是出于自我保护,正当防卫才出手的。” “刚学了点武艺控制不好轻重,大家想想这么多人同时围了过来,即便是我心里也会紧张的。他又是个半大孩子,所以出手没个轻重,这是能够理解的。” “而过来打张大彪的工人同志们,那是以为自己厂里的同志被欺负了,见义勇为,其行为动机也是可以理解的。” “幸好大家也伤得不重。” 然后谢主任看看在一旁不敢吭声的杨为民。 “始作俑者呢,是咱们厂里的杨为民同志,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打张大彪,咱们这里就不提了。” “由杨为民同志给受伤的工人们每人两块钱的医药费,张大彪同学给上前劝架而被误伤的两位保卫科员,每人两块钱医药费。” “此事就到此结束,大家看有没有什么意见?” 第209章 杨为民认怂,娄晓娥发飙 杨为民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不傻。 要是没有受伤的工人都围聚在此,他把黑的说成白的,再让他叔帮帮忙,以工位为由威胁一下沐婉晴做个假口供,那都好说。 毕竟张大彪只是一个没有靠山的初中生罢了。 但李厂长也在这里,谢科长又要公事公办,沐婉晴又一心护着张大彪,这怎么下手? 杨厂长此时更不敢说话,在那么多工人面前,他毕竟要做到面子上过得去。 但杨为民的那俩狗腿子嘟嘟囔囔的说到:“他打了这么多人,还算正当防卫?” 谢科长轻笑一声:“那你要怎么办?一群大老爷们被一半大毛孩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是你们欺负人先动的手。” “说出去你有脸是吧?” 最后杨厂长也只好妥协,替杨为民应了下来,赔钱走人。 再待下去,他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侄子打着他的名号仗势欺人丢脸; 厂保卫科科长不听他的话丢脸; 13个厂里的工人没有干过一毛头小子,那更丢他这个厂长的脸! 所以只能妥协。 另外,贾东旭和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等人也见证了全程,不过他们没有掺和,也掺和不进去。 贾东旭和易中海那是真没心思掺和张大彪的事情,现在工资少了,吃喝都成问题,张大彪死不死的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至于说趁着这个机会上去给张大彪上眼药…… 万一这孙子又平安无事的出来了,那报复他们可承担不起,所以早早的散去了,最多在心里多诅咒了几句而已。 ———————————— 最后张大彪给了4块钱医药费,便给放了出来。 然后继续和沐婉晴一起画黑板报,门卫与谢科长发现他真会画画,并不是借口跑来拍婆子的。而且画的教员活灵活现的,自然明白他真是来帮忙的,而且就冲着他画教员的这个逼真程度,谁没事儿回去找他麻烦? 这种人在哪个厂子都是保护性人才好吧? 连许大茂都拿个小本跑过来跟着张大彪学画画。 而那杨为民挨打完全是自找的,所以众人便也没有继续关注张大彪了。 张大彪1V13轧钢厂工人(还包含两名保卫科员),顿时名扬轧钢厂,战绩可查。 想找他麻烦,你们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下班的时候,张大彪是跟沐婉晴一起腿着回去的,路上张大彪问道:“婉晴,你这么护着我,跟杨为民杨厂长对着干,不怕他们把你工作弄没了吗?” 杨为民再怎么不堪,那也是大学生,还是干部,还是杨厂长的侄子。在这个年代那是标准的高质量人类男性,长的也不差,张大彪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 沐婉晴无所谓的说到:“没了就没了呗,大不了我跟你种地去。” 听到她的回答,张大彪这才安心下来,就怕对方当了工人,眼光变了,那自己可就真的算白忙一场了。 突然沐婉晴贼兮兮的看着张大彪说道:“怎么了?紧张了?” 张大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女朋友这么漂亮,这么多人惦记着,我当然紧张了。” 这话说的沐婉晴心里一暖,抱住张大彪的胳膊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说着,趁着走过胡同时旁边没有人,飞快的亲了张大彪一下,然后就向前跑开了。 “奖励你的。” 张大彪顿时宕机了一下,然后不满的说道:“喂!” “江湖规矩啊,一啵儿还一啵儿啊!” “你别跑!” 两人便嘻嘻哈哈的追逐起来。 不过张大彪想到一个问题…… 中午跟秦京茹腿着放学,下午又跟沐婉晴腿着下班…… 是不是得搞一辆自行车了? ———————————— 后来杨为民弄清楚了张大彪到底是谁,才心有余悸的放弃了报复,离着沐婉晴也敬而远之。 因为张大彪的关系,7级工易中海赔了一裤衩子的钱,降到4级,双腿还被人打断了; 邮递员进去一个,保卫科陈队也进去了; 傻柱胳膊被硬生生掰折; 许大茂和他院里的年轻人们也被张大彪打过; 贾东旭和他儿子还有他老娘,都被张大彪打过,老娘还被送进去了现在都还没出来; 他们院儿里的一位老太太,五保户因为张大彪被撤销了; 张大彪的班主任因为打了他手板心差点被撤职开除; 南锣鼓巷的马三爷,前面大街的董爷都因为他直接给枪毙了,枪毙9个无期5个!判刑的一箩筐! 哦,也是因为马三爷惹到了沐婉晴他才出的手…… 所以杨为民怂了,这张大彪就是一彪子啊!听说经常无端发飙,疑似脑子还有点问题。 可以说上到六七十的老太太,下到六七岁的小娃娃他一个都没放过啊!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完全不管不顾的! 无法无天啊这是! 而且合理合法没人治得了他! 谢科长那天的大事化小还算是帮了自己一把,要是那小子真的上头了…… 杨为民不敢想自己会不会步马三爷那些人的后尘。 算了,红颜祸水,以后对沐婉晴必须敬而远之,第二天他还诚恳的去找沐婉晴鞠躬道歉,并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去纠缠她了。 于是,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下来,厂里基本也没有人敢去招惹沐婉晴了。 骚扰?那更不可能了,沐婉晴师傅还在呢,李怀德也帮忙盯着呢。 ————————————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突然某天下午,大家下班了正在院儿里头吃饭的时候,娄晓娥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直接冲进张大彪的小院,然后给正在吃大饼的张大彪一个耳刮子。 张大彪——【?!】 秦京茹和雨水还有沐婉晴不干了,当时就叫了起来:“娄晓娥你干什么?!” “你怎么打人啊?!” 而娄晓娥也甚是委屈:“你问他张大彪干了什么事儿?!” 张大彪也是一头的问号:“我咋了?我干么什么?” “我也不造啊?”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儿的许大茂傻柱等人也围了过来,特别是傻柱还不嫌事儿大的吆喝了一句。 “大彪,你干啥了?” “大老爷们儿做了错事儿得认啊!” 许大茂也很紧张的问道:“蛾子,张大彪干啥了?” “他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就你个怂样儿,你帮我报仇? 你打的过张大彪吗? 而张大彪一脸的懵逼:“我真没干啥啊?” “娄晓娥,你倒是说说我干啥了?” “天地良心,我踏马天天不是上学就是去轧钢厂画黑板报,最近我跟你都没有见过面吧?” 娄晓娥突然羞红了脸,指着张大彪大声呵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干啥?!” “我爹说要把我嫁给你,你怎么回答的?” 【啥?!】 秦京茹沐婉晴何雨水还有许大茂等人,顿时耳朵都竖了起来! 事情大条了! 第210章 房子到手,沐婉晴跟雨水摊牌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你凭什么说我爹是要害你?” “我娄晓娥怎么你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你就算想娶,我还不想嫁了呢!” “哼!” 说着娄晓娥一扭头,直接跑了? 张大彪捂着脸在那儿不知所措,尼玛就为这事儿? 就为这事儿跑来甩我一耳刮子就跑了? 尼玛我真的冤啊! 你娄半城怎么啥都往外面说啊?你是有病啊? 而秦京茹疑惑的看着他,沐婉晴稍稍皱眉,何雨水确是大惊失色。 许大茂和傻柱则是眼神不善准备质问,刘光齐嘿嘿直乐,贾东旭等人则是戏谑的看着张大彪,那意思是你也有今天—— 但突然娄晓娥又跑了回来。 张大彪大惊:“娄晓娥,你够了啊,咱俩真的不合适……” 娄晓娥羞红了脸,呸的一声。 “想的美了你,这是我爹让我带给你的,我给你带到了啊,丢了我可不管的。” 一个大信封塞给了张大彪,娄晓娥扭头便走了。 许大茂刚想质问张大彪是怎么回事,张大彪就把小院的门给关了起来。 “没事没事儿,该干嘛都干嘛去,围在我家门口干啥?” “饭都没吃完呢!” 娄半城给自己带的东西,不是地契就是专利,张大彪急着回去看看。 直接去了马厩里的小隔间,关门,进了“小窝”。 打开一看,果然是地契。 但突然张大彪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香江的小院,好像…… 也许…… 可以跟"小窝""拼接"起来?! ———————————— 而院子外面,三女继续吃饭,何雨水忍不住了,把碗放了下来。 “你们俩还吃的下去?!” 秦京茹和沐婉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对视了一眼,然后放下碗来,看何雨水怎么说。 何雨水极其气愤:“京茹,娄晓娥她爹要把她嫁给大彪啊,你就没点想法?” 秦京茹一头的问号:“我能有什么想法?” “娄晓娥要嫁给张大彪啊,娄家那么有钱,那,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秦京茹脑袋一歪:“我?我还是跟着大彪哥啊,他愿意接受我当小的,我就当小的。” “他不愿意的话,我也继续跟着他,我赚的钱都给他。” 何雨水一脸的不可理解,算了,跟秦京茹这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片子说不清。 然后她转头问起了沐婉晴:“婉晴,我听说……” “大彪在轧钢厂的时候,承认了跟你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吧。” 沐婉晴点了点头:“嗯。” 何雨水脸色有些难看,然后问道:“那娄家都要把娄晓娥嫁给张大彪了,你就不急?” 沐婉晴无语的看着何雨水:“那又怎么样呢?” “一来大彪拒绝了,二来,即便是他同意了,我也支持大彪的决定。” “娄家的家底毕竟在那里,大彪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有他的考量,我支持他。” 何雨水急了:“那你怎么办?你是大彪的女朋友啊,他娶了娄晓娥你怎么办?” 沐婉晴也无所谓的说到:“那我还是继续当大彪的女朋友啊?我也可以当小的,只要大彪不嫌弃我。” 何雨水都傻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沐婉晴落寞的说道:“雨水,我知道你也喜欢张大彪。” “我成分不好,又被大彪救了两次,可以说我这条命都是大彪给的。” “所以只要大彪不嫌弃我,我就一直跟着他,我不会后悔的。” “而你……” 沐婉晴认真的看着何雨水:“你的成分没有问题,你有光明的未来,你如果喜欢大彪,只管去争取。” “你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的对手,从来不是我或者京茹又或娄晓娥。” “而是你自己。” 何雨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只能站起身来,出了小院回屋去了。 她完全想不通,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是这种封建糟粕的想法? ———————————— 而张大彪在"小窝"里看着这份香江的地契…… 他的意识中,很突兀的就出现了一套小院子,就和之前"小窝"刚刚带过来时的感觉类似。 但这个小院子无法直接"穿越"过去,需要一个锚点作为中转站。 而这个锚点,就是脚下的这个"小窝",从后世带过来的82平两室一厅! 香江的那套小院子可以跟"小窝"“拼接”在一起,但需要门窗作为连接的通道。 张大彪心里无端的就跳出了这个"概念",莫名其妙的就"明白"了应该这么做。 因为从规则层面上来说——那也是他的房子! 但四合院的房子为什么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因为国内的房子,土地都是归国家所有,只有在上面建造的的房子的所有权才是自己的? 但后世的82平为什么又能强行带过来,从规则层面上被"定义为“自己的所有物? 张大彪有点想不通,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目前排在第一位要解决的问题是—— 怎么把香江的小院儿"拼接"到小窝旁。 到底用哪一个门窗? 张大彪环视了一圈,82平的这个房子,有大门、厕所门、厨房滑轨玻璃门、主卧次卧木门、阳台双层滑轨玻璃门。 一共就这6个门,但门要是用了,空间重叠了不说,门口面的空间就不能用了。 大门,张大彪还留着看猫眼儿用呢,所以也不能动。 那能动的就只有窗户了。 厕所小窗1、厨房水池窗户1、次卧窗户2、主卧墙面窗户2床头窗户1、客厅无窗户,阳台窗户一排4个。 想来想去,最后决定采用阳台的窗户作为链接两套房子的"通道"。 心念一动,张大彪便感觉82平小窝和香江小院子,跨域了空间纬度,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通过一排阳台窗户,"焊接"在了一起。 本来阳台窗户是不能打开的,外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但现在…… 张大彪看到了一堵墙,上面有几个破旧的木框玻璃窗,整个图像正在慢慢成型——变得原来越清晰。 张大彪感觉到,只要打开窗户,再推开那木窗,自己就能一步跨越到香江去! 卧槽! 张大彪心里那个激动啊! 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 娄半城真是给自己送了一个大礼啊! 这哪儿是一套房子? 这尼玛是空间传送阵啊! 正当他准备推窗过去看看的时候,大门那边传来了喊声。 “大彪?你在干嘛呢?” 第211章 还有张身份证,通道测试 没辙,张大彪只好先出了"小窝",打开马厩的小隔间,走了出去。 “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点子,正在画画呢,怎么了?” 张大彪回屋画画的时候,找他有事儿先敲门或者叫一声,免得突然推门而入吓到他,影响到了他的思路,这是小跨院儿的规矩。 见张大彪这么说,沐婉晴就没有多问了。 “我先回去了啊,我妈估摸着也要下班了。” “嗯,我送送你。” 沐婉晴跟张大彪的事情,半公开之前,沐婉晴就已经也带着定量搭伙儿一起做饭了。 张大彪、何雨水、沐婉晴三人的定量,秦京茹的张大彪单独出,四人每天下午一起吃饭,早上则是张大彪何雨水秦京茹三人一起吃,大家都习惯了。 反正张大彪有钱有粮,又懒得做饭,他跟谁搭伙那是他的自由,别人管不着。 而食品加工社的事情比较多,特别是大家下班的时候要过去买点点心什么的,这也是食品加工社最忙的时候,所以沐婶儿比正常职工下班要晚上一两个小时,所以沐婉晴干脆就在张大彪这边搭伙。 出了小院的时候,何雨水的房门突然打开了,看到两人走在一起,突然何雨水对着沐婉晴说了一句。 “我是不会放弃的!” 然后咣当一声,又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 张大彪一头的雾水——【这妹子有病吧?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那个又来了?】 【我也是贱,天天惦记妹子什么时候来那个?】 摇了摇头,就跟沐婉晴轧马路去了。 ————————————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京茹和雨水已经入睡了。 小院里只有张大彪一个人,四九城八九月份还是很热的,但是没辙,弄不到电风扇的票。 而且耳房那边是通了电,马厩是没有通电的,张大彪借口在马厩这边睡觉空旷凉爽一些,实际上是钻进了"小窝"里,里面温度恒定26度,不冷不热舒服的很。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香江的那套小院子。 进了小窝先点了一根烟,然后想了想,又拿起信封看了看,里面除了地契房契以外,还有一张—— 身份证? 张大彪当时就懵了。 卧槽啊? 娄老贼害我啊! 一张黑白带点淡淡青绿色的卡片,边缘是黑白方块,四角是黑色方块。 HONG KONG IDENTITY CARD NO:B9527…… 中间左边指纹、正中间照片,后面还有数字——那是身高75?175? 当时拍照的时候身后有这个玩意儿吗? 右边是公章? 背面是中英文名字还有出生日期——张耀扬,1941年生,这是给我改了名字还改成19岁了? 甚至还稍微做旧了一番,还塑封了。 看着这张身份卡,张大彪愣了半天,感觉到太魔幻。 送我一套香江的房子,给我顺手办了个身份证…… 倒是能够理解,没有香江身份证怎么过户给你香江的房子呢? 等等,张耀扬……那不是乌鸦哥吗?怎么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总感觉很社会的样子…… 而这房子又因为"小窝"的规则原因,跟“小窝”“拼接”在了一起……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传送阵…… 弄得张大彪都不知道怎么去谢谢娄半城了。 你人还怪好的嘞? 至于说有了香江身份证会不会被查,张大彪才不担心这个,世界上长的一样的人多了去了,有身份卡证明香江的张耀阳和内地的张大彪就不是一个人,年龄都不一样! 而且你又没法联网,你怎么查? 张大彪摇了摇头,算了,先不管这些。 稍微修整了以后,张大彪把钓鱼佬背心,黄胶鞋穿好系紧,带上水果刀,瑞士军刀套装,拿好手电筒,准备过去看一看。 他打开了阳台窗户,面前是一堵黝黑的墙壁,上面有几扇木窗户,虽说有点旧,但玻璃没有破,看得出来娄家是派人经常打理过。 张大彪轻微用力,便推开了窗户,里面很暗,不过小窝里的光线照射过去,倒是看了个大概。 这是一间中式老住宅的堂屋,几张座椅,顶头上还有拉线儿的电灯。大门紧闭,很安静,但能听到细微的风声,以及狗叫和鸟叫,但声音很闷很小。 光线传的过来,声音这么小难不成是因为墙体震动传导的? 张大彪谨慎的点了一根烟,在窗户旁边喷出一口—— 烟雾飘不过去,空气不流通? 为了稳妥起见,张大彪又出了小窝,去跨院儿的池塘里捞了两条活鱼上来,然后闪身再进小窝,再次实验。 之前就已经确认过,他带着大鱼进小窝,哪怕是拉着绳子勾着大鱼,也是能把活物给带进来的,带进来也能生存。 他先是把鱼丢了过去,然后鱼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弹了回来…… 在地上翻腾着,没死。 然后张大彪把鱼拿在手上塞了过去,很顺利的送了过去,不过手指快触碰到那屏障中心的一瞬间,张大彪又缩了回来。 很好,鱼没有切成两半,还活着。 然后张大彪再把鱼拿着,送到一半的时候脱手—— 鱼被完整的弹了回来,继续在地上扑腾。 也就是说,张大彪即便是中途脱手了,带过去的物件或者生命体会被"拒绝"入内,是被弹回去,而不是拦腰切断,这就很安全了。 为啥这样测试? 为了避免带一个人过去,中途不小心松了手。如果和妇联3中灭霸手下的黑矮星一般,被关闭的传送门切了手,那就真完犊子了。 你想想,带着妹子去香江潇洒,传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松了手,妹子在你面前被切成两半,血渍拉乎地…… 腰斩酷刑也不过如此啊! 最后张大彪尝试,把鱼放在桶里,拎着桶递过去,或者中途松手。 鱼也没有死也没有切两半。 张大彪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这个通道是安全的。 最后张大彪壮着胆子,从阳台窗户跨了过去。 温度稍微有点不一样,这边更冷一些,因为空气不流通的原因,窗户旁边没有流动的风。 落地以后才安下心来,四周打着手电环视一眼,就是一个老旧的宅子而已,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那个…… 这不会是鬼屋吧? 张大彪回头看向窗户,可以看到小窝里头灯光明亮的样子。 再把手上的一条鱼砸了回去——但穿不过去。 然后用手拿着递过去,没问题。中途松手反弹,也是一样的。 所以只有自己和自己带着的东西,可以来回穿越。 安全。 但地上扑腾着的鱼…… 【我招你惹你了,又是砸又是扔来扔去的。】 【给点水行不行?我就问你拿我实验了这么半天,给点水行不行?】 张大彪正准备去二楼或者院子里看一看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对话声。 “喂……阿炳,你头先有冇见到?好似有支电筒光闪咗一下。" 第212章 大彪深夜放音乐吓村民 “黐线,边度有啊?嗰度係栋吉屋嚟??,成村都知冇人住……咪住!” “係喎!真係有撻光!” 张大彪虽然听不懂粤语,但也明白,是自己的小窝的光线,加上手电筒的光线暴露了! 于是赶紧关灯爬回窗户,再关掉“小窝”里所有的灯光,并关好香江房子的窗户,以及自己小窝的窗户,卡扣都给扣上,并且把阳台窗帘——因为要防西晒还特地定制了一层防晒反光窗帘布,全给拉的严严实实的。 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就在窗帘后面盯着对面。 有两个村民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四处看了一下,也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着窗户也是看了半天,但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主要是他们没有开窗,也不会注意这窗户为什么看不到外面。 村民甲的手电光扫过角落,松了口气:“乜都冇喔,係咪我哋睇错啊?” 村民乙仍然紧张地四处张望:“冇理由啊,明明见到有光……真係邪门。” 就在这时,手电光斑照到地面一处反光的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动。 在小窝里的张大彪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来是忘了那条鱼?! 一边儿都丢了一条鱼测试通道的安全性,忘了拿回来了! 村民甲手电光柱定住,惊讶地说道:“喂!等等!睇下嗰度!” 两人凑近,只见一条大鱼正在积着灰尘的地板面上奋力扑腾,鱼鳞在光照之下闪闪发亮。 村民甲顿时眉开眼笑,蹲下身把鱼拎了起来:“哇!系条鱼唻嘎!仲生猛过街市个啲!”转头对村民乙笑道:“今次发达啦,咁大条鱼都畀我哋执到,真好彩!” 村民乙没有靠近,反而后退一步,脸色在昏暗光线下变得煞白,声音开始发抖:“……唔、唔对路啊。” 村民甲不明所以,还在盯着鱼:“吓?有乜唔对路?执到宝都唔识?” 村民乙声音压得很低,恐惧的问道:“你、你谂清楚……我哋而家系山顶啊呢度,唔系码头隔离。同、同埋呢间屋,成几年冇人住啦……呢条鱼,从边度唻嘎?” 村民甲的笑容僵住,慢慢的转过了头,鱼啪嗒一下,又掉在了地上。 村民乙的手电筒光颤抖着照在鱼身上,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仲有……你睇真啲,呢条……系河鱼唻嘎,唔系海鱼。”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充满了整个堂屋,只剩下那条河鱼在地上拍打尾巴的“啪啪”声,在空洞的屋子里显得异常刺耳和诡异。 村民甲猛地往后一退,仿佛那条鱼会咬人一样,他脸上血色尽褪,指着地上颤颤巍巍的说着:“……河……河鱼?山顶……空屋……” 两人惊恐万状地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结论。 村民甲乙同时魂飞魄散地尖叫起来:“撞鬼啊!!!” 两人连滚爬爬,夺门而出,手电筒都丢在了原地。只剩那束光,孤零零地照着地上那条仍在兀自扑腾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河鱼。 张大彪立刻开窗过去,把那条鱼捡起来就回了小屋。 锁两边的窗子,关卡扣,拉窗帘一气呵成。 他也是吓了一大跳,差点尼玛露馅。 他听不懂粤语,但简单的几个词加在一起分析得出了结论—— 这俩村民,是村儿里夜里巡逻的,见到这屋里有光,便进来看看,毕竟他们知道这屋子是没人住的,怕是不是有贼。 但贼人没找到,却找到了一条鱼…… 这是在山上,空屋,河鱼而不是海鱼…… 于是他们觉得是撞鬼了。 不过这样也好,一栋鬼屋应该是没人惦记的,有娄家定时来打理一番也就足够了。 张大彪去主卧开了台灯,继续看着房契地契,这才仔细的了解到,娄家买的这个小院子,是村屋。 而且是那种999年的“长地契”村屋,这可把张大彪给惊呆了。 这种长地契英政府能忍?97香江回归以后也继续按照这个地契来吗? 上面标注的地方是——筲箕湾阿公岩村? 虽然张大彪的小窝里没有网,但他有离线地图啊,用手机一查—— 这个地方在港岛湾仔区东面,对岸就是西贡区。 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但这价格,山上的村屋2万港币…… 张大彪不懂这些,看在999年的“永久业权”的面子上,你说20万他也值! 反正自己一毛钱没出,不亏。 张大彪其实估摸着,应该这个地方是没啥商业价值,所以娄半城才顺水推舟送给自己的吧?那老小子想着废物利用呢。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意外的到了一个传送点,这不是喜从天降吗? 以前琢磨的是,万一起风了情况不对去香江。 现在呢? 一分钟前在四九城,一分钟后就到了香江,还有自己合法的小二层村屋和院子—— 尼玛后路全给铺好了! 要是娄半城给个市区里的房子,没有地契只有房契的那种,自己还得拖家带口的偷渡过去,风险也很大。 而现在? 咱随便浪! 分基地达成! 老子有传送门! 正乐呵的时候,窗户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熙熙攘攘的有好几个人,正打着手电在屋里四处找着呢,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那窗户看不到外面的山林渔港和天空,反倒是有一层银色的反光。 但用手去触摸的时候,又伸不过去? 就像是凭空有一块玻璃似的挡在了中间,但又没有温度和指纹,也没有倒影…… 这可把带头的那几个老人吓到了,在那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大彪听不懂。 有的还当场念起了经文来。 张大彪隔着窗帘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在暗,人家在明,还有那么多的手电筒。 应该是村里的老人,见这边状况不对,过来巡查一番。 张大彪也有点烦了,你要是成天的没事跑过来检查…… 我这以后进出办事儿不方便啊。 于是他想了个馊主意,拿他的蓝牙音箱紧紧的贴在了对面的墙壁之上,此时对面还有人试着抠那个不存在的“屏障”。 然后张大彪直接播放了音乐——《囍》。 深更半夜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由蓝牙音箱贴墙共振发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堂屋。 张大彪还稍稍拉了一下快进。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高粱抬——” 第213章 底层规则-自己的房子-的漏洞 “抬上红装 一尺一恨 匆匆裁—— 裁去良人 奈何不归 故作颜开—— 响板红檀 说得轻快 着实难猜。” 深更半夜山上空置村屋内放这个歌,你就说缺不缺德吧,差点没把那几个老家伙给当场吓死! 特别是唢呐声音一响,大家伙那是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啊! 有一个老头当时就厥了过去,被人拎着脚后跟一路往外拖! 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人来我的私人村屋搞事情了。 张大彪这才满意的关了音响,把对面的窗户也关上了。 下次来,老子踏马用投影仪给你们放鬼片! 吓不死你们! ———————————— 锁好窗户以后,张大彪便回了四合院马厩那边睡觉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要上学的时候,才突然惊醒过来—— 得亏在香江房子里是通过爬窗户回的"小窝",然后通过“小窝”又回的四合院。 如果那时听到外面有人,紧张了就直接“闪现”回“小窝”,那按照规则来说,自己闪现回去的地方,出来还是在原地。 大门电子猫眼看外面的话,看到的就是自己刚刚闪现的位置。 就也是在香江那边“闪现”,是回不了四合院的!人还在香江! 那尼玛就要完蛋了! 别人都是逃港,自己踏马要从香江偷渡回内地!还得从宝安想辙儿回四九城,而且还不一定解释的清楚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四合院里的人肯定报了警。 那就真完犊子了! 张大彪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在香江的时候,除非危及到生命,要不然绝对不能玩儿“闪现”! 秦京茹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过来叫张大彪一起吃,然后出门上学。 张大彪随便洗了把脸,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思索着各种想不通的问题—— 刚穿越来时,总结系统跑路后留下的功能(给与穿越者的人道主义保护),只有以下几点: 进出方式、福利补偿、时代限制、安全补丁、肉身强化。 但张大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钻系统漏洞),总结出了以下几点: 底层规则1——“自己的房子”; 底层规则2——“闪现”,从哪儿就从哪儿原地出来; 底层规则3——“刷新”,可以看作是时间的锁定——时间一到就恢复到初始状态,和电脑的GHOST备份还原一般。所有被破坏的东西12点以后全部恢复如初;拿出“小窝”以后再拿回去的物资,相当于“过桥米线”,不会重复刷新;外界拿进来的东西也不属于原始数据,不予刷新;“小窝”内物品的移动不属于破坏。 香江阿公岩村的村屋是红契999年,基本等于永久业权,也就是被规则所认定的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能够跟“小窝”拼接在一起。 而四合院的耳房马厩包括置换前的厢房,因为我国土地是国有的,真有个什么政策变化,这还是不是自己的房子就说不定了,所以底层规则不认可这是“完全的自己的房子”。万一拆迁呢?房子又带不走,只能拆了。 后世的82平小窝也不是“完全的自己的房子”,那是公共建筑用地上面的商品房,还有银行贷款,而且是其中的一套而已。正因为自己强要这一套房,所以导致系统崩溃解绑,“小窝”就是一个BUG,也是张大彪安身立命的基础。 所以"自己的房子"是底层规则——它指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私人房屋,不是一栋大楼其中的某一层一套一间,也不是那种随时政策一变就能收回或让你滚蛋的。 另外,底层规则二无法钻漏洞。 香江的村屋,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并且形成了一个固定的空间锚点。 张大彪试过了,虽然是拼接到了一起,但他仍然只能闪现到82平的“小窝”里,要去香江村屋的话,得通过“小窝”中转。 这尼玛张大彪就觉得很麻烦了,如果说在香江那边遇到什么事儿,万一闪现回了“小窝”,那出来以后就得长途奔袭北上偷渡到大陆,再回四九城——那不是折腾吗? 而大陆不可能有私人地皮啊,也就是不可能固定一个空间锚点。 这等于说闪现的BUG能力直接被砍掉了一半。 土地国有化的国家,那就等于无法建立锚点。 张大彪一边咬着大饼和秦京茹走路上学,一边吐槽着当初不该喝酒上头,而且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怎么就这么难? 要是有房车就好了,房车也算房子吧?开到哪儿就算哪儿,也不存在什么地皮…… 突然张大彪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是哦! 房车那是完全的私人物品,不存在说政策一改就变成公有的,他是一套房子,但可以开着四处跑,不需要地皮! 那——活动板房呢? 环卫工建筑工用的那种,还有疫情时候做核酸的那个检测小屋,拖车一拖就走了!移动公厕也是。 既没有什么使用年限,也没有什么土地使用年限。 以及那种集装箱房子,水泥管改造的房子。 这个地方不让我租不让我停,我踏马换一个地方不就行了?我能搬走啊! 房子我说是我自己的,完全所有——没有毛病吧? 那——露营帐篷算不算? 算了,那玩意儿说是房子自己都不信,最起码也得像是蒙古包一样,才能称得上是房子吧? 而四合院的房子,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它在这片国有土地上建造以后,张大彪无法搬走,那是打了地基的房子,怎么搬?所以被判定为不完全属于自己。 那我要建一个不打地基的小木屋嘞? 随时卡车就能给运走的那种,就如同活动板房一样。 即便是土地国家要回收要拆迁,但那小屋说完全是自己的没毛病吧?我可以搬走啊!拆成条打包搬走都行! 这样算不算钻了底层规则的漏洞,新建一个无地皮的固定锚点? 张大彪突然乐得呵呵傻笑起来——【试试呗,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 中午放学以后,张大彪就直接杀去了街道办,找了雷师傅,拿出自己上午上课的时候画出来的设计图。 “雷师傅!帮我做个小木屋呗!” “啥玩意儿?” 第214章 建一个小木屋 建正儿八经的房子,而且是在这种老式四合院里建造制式相似的房子,街道办都要审批的。 不能说你买了一个跨院400平就建设400平的房子吧,还建个五六层,那不是瞎胡闹吗? 但你建个小木屋,就相当于一个凉亭一样,这就不需要什么审批手续了。 王主任和雷师傅看了看张大彪的设计图,宽2米深4米,深度高度与马厩一模一样,外形跟马厩看起来也差不多,南面正门就一个大门和一扇窗户,简陋至极。 里面还隔了一间,相当于两个2*2的正方形…… 不过这个跟马厩的高度是一样的,层高3米5,倒是不压抑,但这么小的空间——比一间耳房都要小的地方,你还隔成两间…… 你到底要干啥? 王主任和雷师傅看着这个设计图莫名其妙。 “大彪,你要建这个倒是无所谓,不需要审批。但你这建了以后干啥啊?” “那么小?你要说是建一个大一点的木结构的房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那耳房与马厩之间的空地可以建40平的房子,你大房子不建,搞个8平米的小木屋,还隔成两间……” “你到底想干啥?” 张大彪故意装作为难的说道:“那马厩不是用来当作互助会的储物仓库吗,里面还种了蘑菇,存放物资,我在里面搞设计和学习都不怎么方便。” “这个时候也不好反悔说马厩收回来,收回来那些东西也没地儿放啊。” “我耳房有一间是厨房,另外一间是睡觉的地方,平日里做饭叮铃咣当的也很吵。” “我初中要跳级,所以需要一个安静点儿的学习空间,但建大房子,一来太花钱,二来也不是时候。” “所以我想着建一个小一点的小木屋,远离耳房,安静,又花不了多少钱,外面风格跟马厩又统一。” “等我将来想建大房子的时候,拆了它当木料也行,住的舒服留下来当一个储物间也可以。” “这不就是图省钱和方便嘛,而且这样建起来也快。” 王主任和雷师傅对视了一眼,雷师傅点了点头。 “确实,只要木头油漆就可以了。” “我找木材厂定制一些,他这个小木屋也不大,不需要特别长的大梁,木工做起来也快,就和拼积木一样。” “到时候再刷油漆做防水,把瓦片延伸过来,屋子不需要地基那就下面碎石粗砂,再做架空,这样以免底座积水腐烂。” “定制木材拼接刷漆防水……前前后后一周多就行了。” “价格嘛,差不多200块钱,比建砖瓦房那是要便宜多了。” 张大彪听说只要200和一周的时间,直接一拍巴掌——“就这么定了!” 他要的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不被重视的杂物房! 为了测试能不能被规则认可,“拼接”到小窝上去! 只要能够拼接,那就多了一个锚点了,那从香江回四九城的通道就打通了。 就算不成功——也就200块钱而已,试错成本不大,玩儿的起。 至于说为什么要隔成两间? 当然是为了里面的门作为“拼接”点了,这样进出既隐蔽,又安全。 张大彪直接先交了300块钱,多退少补,让雷师傅赶紧动起来。 可雷师傅说手上还有个活儿,等等几天。 张大彪表示,每天管一顿饭,一荤一素! 雷师傅大喝一声—— “你早说啊!” 然后一溜烟的就跑去木材厂定木材去了。 管饭有肉你早说啊! ———————————— 晚上,张大彪去香江村屋测试了一下,把椅子给搬走了一张,结果12点以后没有刷新。除了能跟“小窝”连接充当空间锚点以外,这栋村屋毫无异常之处。 于是张大彪摇了摇头,锁好窗户拉好窗帘便回了四合院。 但他这一行为,又把村屋外面巡夜的村民给吓到了—— 晚上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光亮,堂屋里凳子少了一张! 有鬼啊! 这个村屋是鬼屋,怪不得原来的那个村民非得卖掉这栋祖宅,还说什么去城里闯荡——明明就是有鬼吗!有鬼你早说啊!这不是害了同村的人吗? 要不要请个道士来抓鬼? 可是钱谁来付? ———————————— 第二天中午张大彪从学校回来的时候,雷师傅已经把材料运到了中院来,大家看着一堆木头和碎石子沙子什么的,也是稀奇——这张大彪又是要干啥? 听说张大彪要建一间小木屋? 才8个平方? 于是大家伙就没有围观的兴趣了。 你要说张大彪要起红砖房,建个百把平比傻柱那3间正房还要大的房子,那大家要凑个热闹。 但8平方的小木屋? 那不就是杂物房呗,比耳房还小,这明显就是张大彪没钱了。 连下午何雨水放学回来都问张大彪——你是不是没钱了,没钱我先借给你啊? 许大茂——大彪,需要用钱说一声。 刘光齐——大彪,前段时间不是刚给你发了奖金吗?都花光了? 张大彪无语—— 又得把自己的借口重新重复一遍,大家这才弄明白了。 一间小木屋,够用又不张扬,在这年头反倒合适一些。 半天时间,雷师傅他们就把空地平整铺碎石沙子,然后把架空结构和木板基座给拼接起来了,全榫卯结构,雷师傅也是花了心思的。 而且木头都经过预处理的,表面好像已经上过桐油,端头密封上漆,部分木材还有高温碳化痕迹——张大彪不懂,反正由着雷师傅弄呗。 按照雷师傅的说法,这玩意儿防水防腐防白蚁他会全部做好,但是防火得自己小心注意,门口最好弄个蓄水的大缸,以便于灭火使用。 纯木结构就这一点麻烦的地方,旁边马厩主体结构也是木梁木柱加砖石,所以得小心一点。 另外每2-5年检查并重新涂刷保护漆和油,虽然有点麻烦,但就当是翻新了,自己弄也可以,找他们弄也行,花不了几个钱。 张大彪表示明白,不仅他这儿怕火,四九城老房子大部分都怕,做好防火措施就可以了。 他这边忙着建小木屋,许大茂贼兮兮的跑了过来把他拉到了一边儿。 “大彪,跟哥哥说实话交个底,你不会娶娄晓娥的对吧?” 看他严肃的样子,张大彪点了点头:“那必须的啊,我有女朋友了,再说娄晓娥还比我大好几岁,不合适。” 许大茂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信,你说了的啊,大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带反悔的啊!” “那必须的!咋滴了?”张大彪有点疑惑,特地跑来问自己这个事儿,难不成…… “哥哥我明儿个就去娄家提亲!” 第215章 许大茂相亲,傻柱也去 许大茂一脸臭屁的说着,好像已经吃定娄晓娥了一般。 张大彪朝着他下三路看去:“咋滴,好了?” 许大茂洋洋得意的说到:“检查了,比正常人数量是差一些,不过质量还行,不耽误生孩子!” “还真得多亏你这儿种了韭菜,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吃韭菜都吃出阴影来了,那个味儿大的哦……” “行行行,我信你,你别冲我说话!”张大彪一下子蹦出两米远,那个味道冲的哦…… “阎解成呢?也好了?” 许大茂点点头:“我们一起去查的,跟我差不多,但稍微差一些,还得补充营养。” “他比我更惨,为了省钱天天吃咱们自己种的韭菜,都快当主食了,那拉出来的屎都是绿骰的……” 张大彪就和炸毛的猫一样:“滚滚滚!这饭点儿的功夫你跟我说这干啥!” “你爱干嘛干嘛去!赶紧滚!” 尼玛这许大茂不当人子啊!今儿个晚饭秦京茹正在煎韭菜盒子,张大彪从“小窝”冰箱里拿出来的,这尼玛还吃的下去不? 许大茂贱嗖嗖的就跑了:“说好了啊!你不许打晓娥主意啊!” “兄弟妻不可欺!你要坏我好事儿我可跟你没完啊!” “巧克力奶糖茶叶什么的给我弄点,我自己去你厨房里找去了啊!” 说完自顾自的去了耳房厨房的大木柜子找了起来,张大彪一般会在这儿放点,这些东西带去送礼,算于锦上添花,娄晓娥爱吃。 张大彪摇了摇头:“尼玛——”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又裹到一起去了……但能成吗? 算逑,成不成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但许大茂嚣张得意的样子引起了傻柱的注意,傻柱听了一耳朵,也没有太当回事儿。 晚饭的时候他给聋老太炒菜,也顺嘴说两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聋老太上心了。 傻柱子给她做饭,但没钱买好食材,但娄晓娥是大资本家的女儿啊,她要是嫁给傻柱子,那自己晚年可就不缺吃喝了。 娄晓娥那姑娘来过四合院好几次,聋老太觉得这姑娘好忽悠的很。 凭什么嫁给许大茂这样的坏种啊? 于是她就有想法了,也明白了当初张大彪说什么自己撺掇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还撮合娄晓娥与傻柱。 她自然是要这么干的! 但——难不成这些事儿张半仙儿老早就算出来了? 老聋子没太在意这些,反正张半仙儿也已经死了,所以她现在的目标是促成娄晓娥嫁给傻柱。 而且她也认识娄半城,能够搭得上两句话。 傻柱一听:“奶奶,这事儿能成吗?” “而且许大茂明儿个就去提亲,咱们也去撞上了……多少有点不地道吧?” 老聋子声音一提,尖锐了起来:“傻柱子啊,他许大茂那个坏种能去提亲,你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为什么不能去提?” “你是比他许大茂差了还是咋地?” “而且娄晓娥她妈娄谭氏,那是正宗谭家菜传人,你还得称呼人家为师叔呢!” “说起来你跟娄晓娥,跟娄谭氏才是一家人啊,名正言顺啊!” “他许大茂算个什么玩意儿?!” 傻柱一想,这话说的也对,但他最近跟许大茂矛盾没有那么大,总觉得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奶奶,您说的倒是这个理儿,许大茂他不是个好东西,但,总得人家提亲没提成,咱们才出手啊?” “要不然,那我成啥了?” “其实吧,我对娄晓娥没什么感觉的。”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炒菜,气的老聋子直拍他的背。 “我说傻柱子诶,这事儿不争不抢,你媳妇就没了啊!” “再怎么说,那娄晓娥算是你的小师妹,那许大茂不能生,万一谈成了,那不就是害了你的小师妹吗?” “你愿意看着你的小师妹掉到火坑里去吗?” “你愿意看着许大茂搂着新媳妇在你面前洋洋得意显摆吗?他要是结婚了,咱们院子里20岁以上的老光棍,就只有你一个了!” 说其他的傻柱可能还心存道义,但一想到许大茂搂着媳妇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还成了老光棍—— “那不能够!” “去!奶奶,明天我们也去!至少也得把许大茂这婚事给搅黄了!” 傻柱下了狠心了,其他人结婚他没意见,许大茂? 那必须排在自己后头! 当然,这事儿聋老太叮嘱傻柱谁也不要说,就算是何雨水和易中海也不能说,傻柱以为是要防着许大茂和张大彪,也就应了下来。 他本来也没有特别当回事儿,就是想着去搅黄许大茂的提亲而已。 ———————————— 于是第二天下午,陈妈(许大茂他妈)带着许大茂,老聋子带着捯饬了一番的傻柱,带着礼品,都去了娄家提亲了。 在娄家的会客厅里,娄半城与谭雅丽坐在一起,看着对面的4个人,大家都有点尴尬。 陈妈在他们家干活几十年,知根知底,也不算外人。 傻柱呢,还真算是谭雅丽的师侄,也不算外人。 这尼玛就尴尬了…… 许大茂和傻柱瞪着牛眼看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最关键的问题是,娄晓娥不在家,而是从外面带着张大彪一起回的娄家。 今儿个出门前娄半城跟她叮嘱的,有东西要交给张大彪,叫他自己来拿,这不下班的时候就去找了张大彪一起过来了呗。 许大茂蹭的就站了起来,指着张大彪手指都在颤抖:“大彪,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昨儿个刚说的话你今儿个就反悔是吧?你说了你跟娄晓娥不合适的!我可是跟你确认了才来提亲的!” “我……” “你别说话,我就当是瞎了眼,认错你这个兄弟了!” “你等……” “妈,咱们走,这亲咱们不提了!” “大茂……” “大彪,虽然你对我不义,但我许大茂还是祝你和娄晓娥幸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 “我尼玛你给我闭嘴啊!” 张大彪忍不住了,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嗷?!” “鹅鹅鹅鹅鹅——” 许大茂被张大彪一巴掌就打翻到沙发上,而娄晓娥在一旁鹅鹅鹅的傻笑。 张大彪也是没辙:“许大茂你踏……你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今天是娄叔找我来有事儿的,我踏马又没带上门的礼物,我踏马不是来提亲的!” “真的?” 第216章 娄半城的解释与算计 许大茂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张大彪。 “不然呢?” 张大彪把手都摊开了给许大茂看了看,真的啥也没带。 张大彪估摸着是专利的事情有消息了,所以娄半城才叫自己过来,但没想到撞到许大茂提亲啊? 更没想到傻柱也来了啊? 这尼玛……修罗场啊? 而且娄晓娥还在旁边鹅鹅鹅傻笑…… 这傻哔娘们儿……反正张大彪是不可能要的,谁愿意要谁要。 娄晓娥当朋友大气有钱,当商业合作伙伴人家有家底有资源,都可以。但他们家这成分,张大彪自觉的是扛不住的。 恋爱脑就不说了,轻轻松松就被老聋子忽悠了,还一天到晚数落丈夫许大茂,还给丈夫的死对头生了一个孩子…… 说她傻哔都是给面子了的。 不过那种情况下,傻柱都帮她保住了父母,献身也不是不可以,但…… 张大彪还是觉得她太傻哔…… 许大茂见张大彪真不是来相亲的,于是转头坐下,顶着头上刚刚被张大彪一巴掌呼出来的的包,又开始牛眼瞪着傻柱。 两人眼神之间已经不知道斗了多少个回合了,都不肯眨眼,谁踏马眨眼移开目光,那就是谁怂了! 张大彪无语—— 你们俩个…… 眼睛就不干吗? 娄晓娥和谭雅丽在楼下陪着几人聊天,而陈妈与傻柱做饭去了,有聋老太看着,许大茂也不好单方面说傻柱的坏话,免得引起未来丈母娘谭雅丽不好的观感。 聋老太就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夸着傻柱多好多好,谭雅丽和娄晓娥听着尴尬也不好反驳。但许大茂就不能忍了,时不时抖出几个傻柱做的没脑子的事儿,戳破聋老太的假话,惹得谭雅丽和娄晓娥一阵嬉笑,倒也是聊的下去。 而娄半城,则是带着张大彪进了书房。 一进去,娄半城就把文件袋交给了张大彪。 “专利申请已经交了上去,在香江登记,送去英吉利申请获得专利,这些是手续文件的证明备份,简单来说,你要搞什么产品的话,现在可以标注"Patent pending”(专利申请中)。” “一次性打火机,申请了发明专利,包括气阀控制、火焰调节装置设计。另外还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 “拖把那个,申请了发明专利是下压式联动甩干机械结构、脱水蓝/桶设计、水循环系统。整体造型也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 “专利保护期为自申请通过以后20年。申请包括找律师,找人写材料,还有送去英吉利注册的费用,一共是3万港币,还算便宜的。” “不过专利所有人,是我的大儿子娄宇凡。” 正巧,这个时候张大彪刚刚看到专利申请下面的签字,因为是英文名签字,他之前还没有注意。 然后张大彪瞳孔一缩,当时就怒了——【卧槽?你娄半城演都不演了,直接黑了我的设计?!】 娄半城见他这个样儿当时就后退了一步:“喂喂喂——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这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张大彪咬着牙坐了下来,在那儿忍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说到:“好,你来跟我解释解释。” “什么踏马的叫做,踏马的惊喜!” 娄半城一头的黑线,叹了一口气:“你刚刚还说许大茂不等人把话说完呢,你还不是一个样儿?” “你看你,你急了,急了不是?” 张大彪脑门上青筋都绷了起来——【我踏马能不急吗?】 【老子都想直接弄死你,然后弄到“小窝”里去,丢到香江去毁尸灭迹了!】 【老子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种亏!】 娄半城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也递给了张大彪一根,然后慢慢解释道:“咱们国家没有加入关键条约,非英吉利国民的话申请不了专利,而我儿子是有英国属土公民的身份,他可以申请。” “于是我便让他申请,然后单独跟你拟订一份合同,他实际上是作为专利代理人,专利产生的一切收益,你8他2,这个你别误会,到时候做账也好,每年还得交管理费,你总不能让我们娄家一直亏钱吧?” “合同一式两份,你等会签个字就可以生效了。” 娄半城说的有道理,但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你上次给的房契,里面不是给我办了一个香江身份卡吗?为什么不用那个?” 娄半城白了他一眼:“给你办香江身份卡,是为了给你过户房子,不然没法过户。” “这玩意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张大彪在香江有身份卡,还有一套村屋,所以是安全的,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人能证明香江那个张耀扬,就是咱们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张大彪。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但专利这玩意儿,你注册后对外贸易部还得过问吧?不是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还有那什么达之助想买你的设计吗?用你的身份去注册,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为了申请专利,你张大彪不声不响的托我娄家在香江注册了身份,一华国人突然成了英国属土公民?” “那是明目张胆的叛国!而且叛国了你人还在四九城——” “你要是想死别拉着我……” “这合同可以证明是你委托我大儿子作为全权代理去运作专利。” “我娄家做事儿自然是方方面面必须都考虑到的。” 经过娄半城这么一解释,张大彪才明白了过来,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卧槽啊?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张大彪还是有点想不通:“那你给我办香江身份证……就不怕我被查到了牵连到你?” 娄半城双手一摊:“谁能证明那是我给你办的?” “红契上也没有我娄家人的名字啊。” “就算你被抓说出去,说我帮你出钱注册,还送你一套香江几万港币的房子,又帮你办身份证,我娄家图啥?” “你出卖我也得有人信啊!” 张大彪——【卧槽?!】 【果然踏马是资本家啊!?玩儿的怎么……】 张大彪都找不到形容词了。 最后思索了一下,他这才皱着眉头问道:“你这觉得,这样就可以把我绑在你娄家的船上了?” 娄半城毫不掩饰的笑了笑并点了点头:“那必须的,你说我娄家帮了你,别人不一定会信。” “但我手上可以有你的委托书,还有你身份证的照片底片,我已经寄给我大儿子了。” “我娄家主动承认,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张大彪没辙了,只能伸出大拇指朝着娄半城竖了起来:“娄老板,你狠!我认栽。”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第217章 张大彪帮娄半城选女婿 张大彪是真没辙儿,本来只是想薅资本家羊毛而已,谁想到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这算是娄半城拿住了自己的把柄啊! 不能不服软。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心思单纯的张大彪完全玩儿不过,当初还是太贪心了,所以被拿捏。 娄半城笑了笑说道:“别说的这么难听,真要有什么大事儿,我供出你一个半大小子也顶不了事儿。” “只希望看在我们娄家帮你注册代理,送你房子的情分上,遇到什么事儿,你能给指点指点。” “那我这钱就花的不冤枉了。” 张大彪思索了一下,也只能点点头。 还能怎么办呢? 直接弄死娄半城一家?倒也还不至于。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当时贪心了。 “对了,上面问起来,我为什么愿意帮你的忙,就说你卖给了我一支50年份的野山参,极其珍贵,所以我花钱帮你的忙,算是等价交换。” “啊?”【我啥时候卖过了?】张大彪有点懵逼。 “就是上次那根15年份的山参,我最近放出风去了,偶得一支50年份的老山参,你对外也就这么说。”娄半城提醒了一句。 “哦哦……”张大彪这才反应了过来,娄半城是在填补所有的漏洞。 另外一寻思…… 这还等于是通过自己的嘴巴告诉对外贸易部,娄家有50年份的老山参,需要的可以找他联系…… 卧槽,走一步看几步,资本家永远不会亏啊! 他们家一定有50年份的老山参! 自己那一支就是个由头,一个引子而已。 他是通过自己去钓上头的大鱼啊! 资本家……果然可怕! 张大彪决定闭嘴了,也不问了,真心玩不过这些人啊! 走一步看好几步! “行吧,专利的事儿,你把字一签,留我一份代理合同就行了。” “等会一起吃个饭,你也帮娄叔出出主意,许大茂和傻柱娄叔我都看不上,怎么拒绝了他们才好。” 张大彪突然眼睛一亮,你不是坑我呗,那我也坑一坑你。 “别啊娄叔,许大茂和傻柱还都蛮不错的,那可是有为青年,你总不能都给拒绝了吧?” 娄半城一听都呆住了:“有为青年?他们两个?” “一个痞子放映员半绝户,一个二愣子食堂伙夫据说还有暴力倾向,他们是有为青年?” “要是你张大彪同意,我二话不说就让娄晓娥跟你立刻成婚。” “但要是他们两个……你就别坑你娄叔了。” 娄半城直摇头,只当是张大彪跟他开玩笑呢。 但张大彪笑着解释道:“娄叔,你别看他们现在这个吊样儿,我可以跟你直白的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娄家遭殃了,被抓进去了。” “连我都不一定能保你们的情况下,他们两人,能找关系帮你们全须全尾的放出来。” 听张大彪这么一说,娄半城正准备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他们俩个?能办成这事儿?大彪,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原剧中是许大茂举报的,但以现在许大茂张大彪还有李怀德的关系,以及许大茂的能力来说,要么不举报,要么得到消息让娄家先跑,真的出事儿了,许大茂去找法子活动一下保人估摸着也有这个能耐——以现在的这个时空来说。 傻柱那更不说了,原剧中本就是他找大领导帮忙找关系放人的。 本来这俩货就是娄晓娥的原配与孩子的生父,在这个时空,娄晓娥和娄家怎么选,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娄半城愣神了半天都不敢相信张大彪的话。 张大彪是在上面挂了号的,荣誉又多,要说他有能耐保自己一家,还有几分可能性。 但许大茂和傻柱那俩夯货,怎么可能? 不过张大彪说的话又不能不信,于是便拉着他一起去吃饭了。 张大彪——【还能混上一顿?】 ———————————— 酒过三巡,娄半城也看出来了,许大茂这货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逗的大家很开心,娄晓娥并不烦他,而且许大茂也拿出了医院的检查单,现在身体基本没事儿了,生孩子几率比正常人低一些,但并不是绝户。 傻柱呢,还是那个谁也看不起的样子,动不动还指着陈妈做的菜说这个火候不行那个配料不对某个食材处理手法不到位…… 这要不是在娄家,陈妈早就跟他翻脸了。娄家人也是一脸的无语,请你吃饭那是礼貌和客气,不是让你来做厨艺点评的。 这人是完全一丁点儿哔数都没有的,晓娥要是嫁给他的话,老两口天天能被气个不行。 所以娄家对于傻柱的感观很差,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但许大茂呢,又太过于老油条了,听说高三就开始逛八大胡同,虽然说这点事儿对于娄半城这种大资本家来说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但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所以娄家很纠结。 于是考虑再三,问向在一旁闷头吃饭不言语的张大彪。 “大彪啊,你给娄叔建议建议,这两位青年才俊,哪一位更加适合我们家晓娥?” 众人听得一愣,娄家嫁女儿,你问张大彪干啥? 张大彪自己都愣住了。 【卧槽啊?吃瓜吃到我自己身上了?】 【选大茂,得罪傻柱,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选傻柱,得罪大茂?这小人可比傻柱还难缠多了。】 【最关键的问题,不管选哪个,要是娄晓娥不满意的话,那她以后找我麻烦怎么办?女人纠缠起来可比爷们直接报复,来的更麻烦啊?】 张大彪马上摇头:“娄叔你这事儿问我干啥?你得问晓娥姐啊?” “她相中谁才行啊,又不是我相亲对吧?” 娄晓娥这才舒缓了皱起的眉头,给了张大彪一个眼神——【算你小子还懂事儿。】 可娄半城不干了,说这俩夯货合适的也是你,问你选哪一个还不给意见,感情我们家帮你花了这么多钱,连这么个小忙都不帮? 你这不是坑人吗?那不能够! “大彪啊,要么呢,你帮我们家晓娥挑一个合适的夫婿。” “要么呢,你娶了我们家晓娥。” “你自己选。” 张大彪尴尬了——早知道拿了东西就走啊,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第218章 大彪的问题,大茂的反应 “娄叔……这不合适吧?” “这不是应该问问晓娥姐吗,这年头可是提倡自由恋爱的……” 娄晓娥也来气了,撅着个嘴说道:“我听我爸的!” 她知道自己的婚姻那是做不了主的,因为她是资本家的女儿。 而且,爸妈再怎么说,也不会害她。 实际上嫁给许大茂也好,傻柱也好,又或者张大彪,她娄晓娥是无所谓的。 相比之下,傻柱她是压根就看不上,张大彪是把她气个半死,许大茂虽说花了点儿,但这种事儿她的上一辈中见得多了,她爸不就是有三个媳妇嘛,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生气归生气,但接受归接受,毕竟之前她跟许大茂都不认识。 张大彪小院里那三个姑娘,她也不傻,看得出来都是什么意思,所以也觉得正常。 所以对比之下,油嘴滑舌的许大茂反倒得分最高,起码他的一言一行中,那是捧着娄晓娥的。 娄半城的态度也光棍,直接说道:“大彪啊,2月初大年初一,你说许大茂会娶我们家晓娥,晓娥后面还会跟许大茂离婚,给傻柱生一个儿子。” “好嘛,当时我们家都没有那个计划,也就晓娥她妈跟陈妈提了一嘴而已。” “考虑到许大茂是个“绝户”,我们家自然也就停了这个事儿,也没有追究你的责任。” “现在又因为你的关系,娄晓娥三天两头往你们院儿里跑,都跟许大茂傻柱认识了,还在街道搞什么食品加工社……” “现在转了一圈,许大茂和傻柱又来提亲,你又说两人都合适。” 听到这一句,就连傻柱都瞪大了眼睛——【张大彪说我也合适?】 【什么意思?】 【他当初说的都是真的,娄晓娥会给我生个儿子?】 就连聋老太都惊讶了,张大彪帮着傻柱说话? 许大茂则是急了——【大彪你怎么能帮傻柱说话呢?】 娄半城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说不行的也是你,说行的也是你,反正你不给出个主意的话,今儿个你就出不了这个门!” 娄半城的话音刚落,管家曲三就把大门给锁住了,然后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那意思不言而喻。 张大彪…… 【我尼玛,这事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但张大彪虽然说向着许大茂,不过涉及到这种事情,也不好直接说的很直白。 因为你向着一个,那就是彻底得罪另外一个了,这是涉及到娶媳妇生孩子的问题啊? 一旦得罪那就是大仇啊。 虽然傻柱不是啥好玩意儿,但因为娄半城的一句话就彻底得罪死他…… 没这个必要啊。 我踏马被当刀使了那算几个意思? 于是张大彪斟酌了一番,对着几人说了一个解决方案。 “我就问许大茂和傻柱一个问题啊,他们回答了以后,娄叔和晓娥姐你们自己决定。” 许大茂和傻柱都精神了起来。 许大茂:“大彪,你尽管问。不管你今儿个问什么,即便是我的答案娄叔和晓娥不接受,我也认了,我不会怪你。” 傻柱:“大彪,你问吧,都是四九城的大老爷们,我傻柱行得端坐得正,不像某人一样,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这个时候还不忘贬低一下许大茂,弄得许大茂气的牙痒痒,但只是做了一下龇牙咧嘴的表情,并没有争辩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被娄家人看在眼里。 张大彪顿了顿:“我说假设啊,假设——” “假设娄晓娥嫁给了你许大茂,或者嫁给了傻柱。” “过了一两年,咱们院儿里,贾东旭突然——” “嘎嘣脆了!” 张大彪的这个形容把众人给吓了一跳,特别是聋老太——【咋都过去大半年了,张大彪还提这个事儿?他是真的知道或者算出来了,贾东旭会死?】 “留下贾家一家子孤儿寡母的,然后秦淮茹又哭唧唧找你许大茂或者傻柱借粮食借钱……” “你们俩会怎么办?” “我可提醒你们啊,是假设你们已经结婚了的情况下!” 张大彪话一说完,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还没有思考完一秒,直接大手一挥拒绝道:“不借,那绝对不能借!” 傻柱当时就怒了:“许大茂,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了,你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就连娄半城和谭雅丽,以及娄晓娥都皱起了眉头。 这许大茂未免太过于冷血了点儿吧? 陈妈这个时候都去拉许大茂的胳膊,可许大茂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样,连他妈的话都不听。 张大彪则是拦着陈妈:“陈妈,你让大茂把话说完。” 许大茂还特地喝了一口酒壮了壮胆子,然后慢慢解释道:“我知道,我说这话大家一定会说我这人冷血自私,那老聋子还说我是天生坏种呢。” 老聋子面色一黑——【我最近可没说啊!我就在心里说说,我一直以来低调得很!】 “但即便是娄叔和谭姨你们对我看法不好,这事儿我也必须得说清楚,因为事关晓娥的婚事,我许大茂什么名声脸面都不要了。” “如果说出现了大彪说的这种情况,我承认,贾家可怜。” “但这年头,谁家不是紧巴巴的过日子?咱们四九城的还算好,外面都成了什么样了大家伙心里没数吗?那浮肿……饿……那都多少条命了?” “我可怜她们家?我可怜的起吗?” “我赚的钱,那得紧着自己家里花,如果说我的好哥们,大彪,光齐,哪怕是阎解成家里出了事儿,需要伸出援手,那我啥也不说了,那必须帮忙。” “但我本来就跟贾家不对付,我还上赶着去接济她们家,那我不是贱吗?” “你要说接点棒子面,那好说,但借米借肉借钱,那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 “关键是贾家不但是个无底洞,而且她们家借钱不还,借少了还得挨骂,并且他们还想吃白面吃肉要吃的好!凭什么啊?” “不但我不借,晓娥你要真是嫁给我了,你也不能借!” 娄晓娥当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你凭什么管我帮不帮助别人啊?” 傻柱也怒了:“你许大茂就是冷血,见死不救,她们家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当才一岁多一点,想吃点好的怎么了?” 许大茂摆摆手:“我跟你们俩解释不清楚,晓娥,娄晓娥同志。” “我许大茂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得对我未来的另一半负责,我就这个脾气,也就是这个态度。” “你要认为我自私,我无话可说,咱们俩能成更好,不能成也无所谓。” “但我得把我的真实态度告诉你,我许大茂骗谁——” “也不能骗你。” 第219章 许大茂的坦诚,傻柱的回答 许大茂或许是喝多了,也或许是动了真感情,所以今天不管不顾的说了这么多话。 而张大彪却在桌底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大茂,你今天够爷们!】 许大茂看懂了张大彪的意思,于是也不管娄家人到底是什么态度,冲着傻柱努努嘴问道:“傻柱,我说完了,该你了,你要碰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傻柱一拍桌子说道:“那必须得帮啊!” “大院里的邻居们那都是互相帮助才有人情味儿嘛,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团结就是力量,这不是应该的嘛?” “贾东旭那是跟咱们从小玩儿到大的,棒梗小当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那不能不管啊!” “隔壁邻居都活不下去了你都不管,许大茂你还算是个人吗?” 娄家人都在连连点头,就连娄晓娥都拍着桌子大喝道:“对,必须帮!” 不管傻柱之前有多大男子主义,有多臭屁,但这件事情娄晓娥觉得他做的对,是个爷们! 傻柱自以为得到了娄家的认可,那就更加得意了。 聋老太也是支持这样的,因为全院都是这个意思的话,她的养老才有保障啊,她巴不得所有年轻人都是这个想法。 但看到张大彪用怜悯的眼神儿看着傻柱,聋老太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事情是不是那里不对劲儿啊? 娄半城等人也是比较赞同傻柱的想法,毕竟这个年代这种舍己为人帮助他人的思想,那就是正确的,崇高的。 反到许大茂那种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就是自私——反倒是这个年代落后分子的代名词,是为人所不齿的。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都支持傻柱,两人一副夫妻同心协力同仇敌忾的样子,而自己就是那个“敌”,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只能拱了拱手:“对,我许大茂是个小人,你傻柱清高,你了不起!” “你愿意做好人你去,别扯上我就行。” 傻柱被这阴阳怪气的话给激到了,他正准备站起来呵斥许大茂,但被张大彪生生的按住了。 “最后一个问题啊,傻柱,要是贾东旭噶了,秦淮茹就可以改嫁了——” “那你还要娶娄晓娥吗?” 众人——【这尼玛是什么问题?】 但傻柱听到这个话,突然愣住了。 张大彪笑了笑,冲着娄半城娄晓娥等人拱了拱手:“娄叔,我该问的问完了,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不掺和。” “大茂,走,咱们腿着回去,娄叔也需要时间考虑嘛,咱们就不打扰了。” 不分由说,张大彪拉起许大茂,勾肩搭背的就出了娄公馆。 但在傻柱看来——这是许大茂和张大彪认输了? 我赢了? 他正沾沾自喜呢,但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发愣,深深地刺痛了娄晓娥。 【听到秦淮茹能改嫁,问你傻柱还要不要娶我,你竟然发愣?】 【你什么意思?!】 娄半城和谭雅丽,也陷入了深深地纠结当中。 ———————————— 走出去,晚上的冷风一吹,许大茂就迷糊了,他今儿个是真的喝多了。 张大彪没辙,扶着他叫了一辆黄包车,给拉回了四合院。 这家伙是被娄晓娥的态度给伤到了,也好,提前看清楚那傻蛾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免得结婚以后被背刺。 而剩下的事情,张大彪就没有管了。 爱娶不娶,爱嫁不嫁!关我屁事! ———————————— 次日,中午放学以后,张大彪便去了对外贸易部,把专利事情的结果汇报了上去。 跟张大彪对接的就是当初去他院子里问他为什么要专利的那位领导,姓赵。 “赵主任,这个是专利的备案副本复印件,这个是专利的全权委托书。” “复印?” 张大彪把文件递给了赵主任看,这才想起来,国内是没有复印机的。 世界上第一台成功商用、操作简便的普通纸复印机,是大漂亮施乐公司于1959年推出的“施乐914”型号。它被公认为现代办公复印机的起点。 香江作为亚洲金融中心,在港的外资洋行、银行、大型律师事务所、船务公司以及殖民地政府的重要部门,是最有可能率先购置这种先进设备以提升效率的机构。 娄半城让他大儿子办理手续的时候,就帮着复印了,主要是怕张大彪这边跟上面交代的时候需要用。 “嗯,复印机,唰唰唰就给你印出来了,娄老板说的。” “是托他找了他在香江的大儿子给办的,这里有专利全权委托书,专利是落在他的名下的。” “啊?他的名下?” 这下子赵主任也不淡定了,仔细的看起专利备案和全权委托书,跟张大彪聊了半天,这才明白了全过程。 “你这么弄……”想了半天,赵主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大彪也无奈的耸耸肩:“我又没钱,又不是香江人,连注册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说这玩意儿审批下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所以只能委托他们家来办这个事儿呗。” “赵主任,我这样做,没有犯错误吧?” 张主任想了想:“没有,你是拿50年份的野山参跟娄半城换来的资助,更不说他们娄家还占了2成的收益。” “总的来说不亏也不赚,你既没有出境,也没有违规,对国内又是免费授权生产的,只是找资本家代理你的专利……” 张大彪一脸的无奈:“我自己也没那个资格注册啊?” 赵主任摇了摇头:“算了,这事儿就这样了,我给你登记一下再跟上头汇报一下,知道有这事儿就行了。” 当初是他们部里许可张大彪去搞专利的事情,也没给一分钱,这专利本就跟部里没有一分钱关系的。但你不管有没有搞定,必须回来报备一声,事情搞不搞得定我们不管,但你流程上面不能犯错误。 “那什么达之助……这专利已经申请了的事情,要不您帮我知会一下?”张大彪嘿嘿的笑了起来,赵主任眉毛一挑:“怎么,你还觉得人家真的会买你这专利?” 张大彪摇了摇头:“不是买,是授权。” “别人我不敢说,日本子绝对会买!” “不过之前他出价几百块钱,可现在嘛……嘿嘿嘿嘿,那就由不得他了!” 看到张大彪一副财迷的样子,赵部长也来了兴趣。 “你小子一副财迷的样子,这玩意儿能赚很多钱?你准备卖……授权费,” “是多少?” 第220章 专利费?30万美刀行不行? “我算算啊……”张大彪直接从兜里拿出一个本子来写写画画,这架势弄得赵主任都蒙了。 那么个小玩意儿你要多少钱授权直接说呗,你说娄家注册费花了3万,咱比这个多一些,最多两倍那就是狮子大开口了,还需要算吗? 赵主任只当是张大彪太过于激动,小孩子心性而已,没太当回事儿,于是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现在全球大概30亿人口吧,就算男性占一半15亿……” 【啥玩意儿?15亿?!】 “小孩子不能抽烟去掉三分之一,还有10亿……” “有宗教戒律不能抽烟的去掉三分之一,那还有6.6亿左右……” “再减去本就不抽烟的,就算一半的,那还剩3.3亿,就按照3亿烟民来算吧。” “一人一个打火机总得要吧?一个火机就算它1美刀,也就是3亿美刀的大生意。” “我一个火机授权费千分之一总不高吧?那整个授权费的话就是,我算算啊……” “30万美刀!” 赵主任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茶叶都踏马呛到气管了! 我尼玛! 一个打火机,那么小的玩意儿,你踏马要授权费30万美刀? 你踏马怎么不去抢啊?! 赵主任足足咳嗽了五六分钟,差点都咳吐了,这才算是缓了过来。 “张大彪,你是疯了吧?” “这玩意儿能值30万?还美刀?” “你把我称斤给卖了你看值不值30万!” 张大彪有点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当然了点儿,毕竟这是1960年啊,而且国内或者说红色阵营本就不注重这个玩意儿。 但30万美刀买个专利授权,其实真心一点儿都不贵啊。 “要不,问问呗,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先问问试试呗。” “要不一次性30万美刀,可以管20年的授权,要不产品售价的千分之一作为授权费,生产多少就交多少授权费呗……” “张大彪,你这是在犯错误!你这是在走资本……” “我只提意见,他们就算要交易,也是找娄半城大儿子去谈啊,我不直接参与买卖的……” 赵主任愣了半天…… 好像是这个道理哦。 娄半城他本来就是资本家,他大儿子还在香江,要谈也是日本子找香江人谈授权。 谈成了,张大彪这边有分成,因为专利是被娄半城他大儿子代理的。 所以整个过程…… 张大彪不参与?但这事儿毕竟还得听他的,可…… 跟对外贸易部没一分钱关系,因为你对外贸易部又没有专利,专利现在在娄家手上啊,而且是你们对外贸易部自己允许张大彪去注册的。 赵主任有点绕不过来。 最后只能说:“这事儿我跟上面汇报一下,你等消息吧。” 张大彪既没有达之助的联系方式,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直接与外宾接触,所以这事儿还只能通过对外贸易部来办理。 张大彪耸耸肩,只能这样了,便准备回去了。 至于说下压式甩干拖把的专利授权费,压根就没提,那玩意儿张大彪都觉得不值什么钱。 如果说这边达之助堵不到的话,张大彪准备让娄家出出力,看在香江有没有人买这个授权。反正专利在手,稍等几年也无所谓,这玩意儿一定能火的。 ———————————— 日子照常过,9月11号的时候,张大彪过了生日,这还是何雨水记起来的。 终于满了17岁,身高也到了178cm,看起来人高马大。 满17进18虚19毛20岁——基本就等于是成年了! 特别是嘴上的那一圈小胡子——贼几把丑! 但张大彪不敢用剃须刀刮,怕越刮长的越长,准备等着年底时,自己“两个”身躯彻底融合以后再说,等那时候稳定了,再剃胡子也不迟。 在小跨院里,3女,还有许大茂与刘光齐,还有没事儿过来给他种地的阎解成,一起给张大彪过了个生日——其实就是过来蹭饭的。 粮食问题越来越严峻,定量再次缩减,鸽子市黑市粮价再次飙升。可以这么形容,一个城市里的工人的定量加上他的工资全部买棒子面,养活自己还是可以的,但想吃肉,或者营养均衡,非常难。 但如果家里人有不上班的,或者有几个半大小子,那就算遭了殃了。 而且现在哪家不是两三个孩子的? 再说那些家里还有农村户口的,比如说贾家…… 从贾东旭日渐消瘦的体型就能看得出来状况了。 他一个人工资养着家里4口人,还得每月去给贾张氏送粮食…… 说实话,秦京茹实在看不下去,问张大彪能不能接济点小当,大人能挨饿撑一撑还行,但是小孩子撑不住啊,这些挑费从秦京茹的工资里扣都可以。 秦京茹的说法是,小时候秦淮茹是又当姐又当妈的带着她,她带小当,算是一报还一报。但不知为什么秦淮茹进了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大彪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接济小当可以,毕竟小奶娃娃是无罪的。但秦京茹得把小当抱过来喂,给她喂小米粥,喂青菜瘦肉粥,烂面条,时不时还给她弄点奶片泡水喝。 小当已经一岁多了,这些都能吃,秦京茹几乎是把她当作女儿养。 在耳房小院里吃可以,但不能带回去,也不能给秦淮茹或者棒梗吃,棒梗成天干着急都没用,他都进不了小院,也不敢进。 这是张大彪的底线。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默认了,因为是真的没辙了。 小当的脸蛋是眼见着红润了起来,也长了不少的肉,而她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而是小姨。 第二个词,这是彪叔,不知道说的是彪叔还是表叔,不过都差不多。 张大彪只希望她长大以后,不要走上一世白眼狼的老路吧。 众人在小跨院里吃东西,张大彪这边仍旧是吃喝不缺的,但也只能弄点腊肉和鱼来加点荤腥,和过年时那种预制菜以及什么火锅丸子烤鸡鸭脖一块儿上……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因为今年农村的双抢,听说收成特别的差。 城里人棒子面都快吃不起了,你想想乡里村里又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每周总会听到哪儿哪儿当街抢粮食,又被派出所给抓了,或者哪儿哪儿的人,走着走着就倒下去了…… 更严重的是为了几斤棒子面儿打死人的。 医院里的葡萄糖那都是得饿晕了确诊了特批了,才能给你开一瓶的。 众人再怎么铁石心肠,听到这样的消息,再看着面前的饭菜,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落忍的。 但又能怎么办? 马厩里和地窖里,那是整个院子青年互助会的存粮,虎子大头六根他们家人多,都缺粮,更不说阎解成还经常兑换粮食养他弟弟妹妹,以及接济于莉家里。 都难。 上周,就连王主任都跑来打秋风了。 第221章 相亲后续,田宝成来找 街道办还得负责安置点与整个街道的孤寡老人小孩,困难户还有烈属等等,在要是供应不上,真的会饿死人了。 张大彪许大茂还有刘光齐三人,召集青年互助会成员们开了一个会,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分出一半儿支援街道办。 200斤平菇香菇、300斤咸鱼、50斤腊肉、400斤棒子面、200斤野菜饼干…… 零零碎碎又加了点,一共凑了1500斤…… 当时那个场面可把周围大院给羡慕坏了。 一车一车的往外拉啊! 帮街道办帮到这个程度,真没人再敢碎嘴说张大彪投机倒把了。 这个年月肯借粮的,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张大彪以及青年互助会的年轻人们——那必须是好同志! 街道办按照市价给的钱,因为是真没钱,他们可没有计划外物资采购的权利,只能按照物价局的定价用公款给,所以算是青年互助会给他们捐赠了。 但最后弄了块《优秀青年互助会》的牌子给挂掉了小跨院,张大彪等人看着也是头痛——这完全是因人设奖,整个南锣鼓巷,就只有他们95号院有青年互助会。 其他大院的年轻人,自己都养不活了,还整什么劳什子的互助会。 另外说一句,现在的野菜极其难挖,鱼也基本钓不到了,水产公司开船拉细网,把水里来来回回捞了好几轮,所以许大茂到现在都保持着钓王的传说,根本就没人能够超过他。 现在青年互助会,是靠着精米精面儿换粗粮,以及小跨院本身的粮食产出维持着,还算过的下去。 几人一边吃饭聊天,一边感叹生活的不易。 说着说着,就说到许大茂身上去了。 “大茂,娄家后来是个什么态度啊?怎么就没消息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第二天看傻柱的表情也不对,估摸着也没被娄家看上吧?” 张大彪都愣住了——【许大茂你没看上,傻柱你也没看上,几个意思啊?】 【不会还是盯上我了吧?】 他都感觉到心里有点发毛,毕竟对方可是娄半城啊,已经在他手上吃亏过好几次了。 能叫做“半城”的人,能是简单的货色?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那你……最近找没找娄晓娥?” 问到这里,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别扭的说道:“我本来都准备放弃了,死心了……” “但娄晓娥主动来约我看电影儿?” 张大彪一愣:“卧槽,大茂,这是娄晓娥到追你啊!” 许大茂有点尴尬的笑道:“以前嘛,那我是一心想追娄晓娥的,但现在嘛……” “我总觉得这娘们儿要是娶回来……我得家宅不宁。” “所以得慎重考虑一下。” 张大彪挠了挠头发:“之前是你追她,现在是她追你,你们是在玩儿什么高深的p……游戏吗?” “大茂啊,玩的差不多就行了啊,别真的玩砸了,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还得小心娄老板找你麻烦。” 许大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放心,我有分寸的。” 然后又聊到了刘光齐——“光齐,你媳妇什么时候生啊?” “医生说是这个月底,估摸着就到预产期了。” “得亏你这又是种菜又有物资,医生都说了,红娟她营养很均衡,孩子很健康,就等着生呢。” “走的时候给我弄只烤鸡啊,我媳妇就好这一口。” 刘光齐从来不问张大彪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计划外物资,你能搞到,你就牛哔。 厂子里面现在都指望着采购员们多弄点东西回来呢。 几个人正聊着呢,突然田宝成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光齐,大彪,成了!” 众人一愣,什么成了? 秦京茹去把门儿给打开了,这人是张大彪和刘光齐的领导,也是哥们,都认识。 田宝成进来以后先灌了一杠子茶,然后才喘着粗气说道—— “下压拖把甩干套装成了!有国外订单,能赚外汇!” “厂长让我来找你们,赶紧去厂里!” 听说只是拖把成了,张大彪倒没有太大的兴趣,这玩意儿成了也没自己的份儿,之前就说好了的,国内厂子免费用自己的设计。 又不能提成,兴奋个啥? 他无奈的说道:“我说田主任,我今儿个过生日啊,还是星期天啊。” “成了就成了呗,光齐去不就行了,我跟着凑什么热闹?” 田宝成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之前部里也奖励过,厂里也奖励过,确实后面的生产,跟张大彪关系不大。 “大彪,你可是发明人啊,部里领导都来了,点名要你过去!” “走呗,对了——” “那个达之助也来了,听说要找你谈打火机的事情。” 这尼玛张大彪就来了兴趣。 “走着!” “光天光福,看着点你嫂子,我和大彪去厂里有事儿去了!” 众人交代一番,便风风火火的去了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但那画面—— 田宝成骑着自行车,前面的大杠上斜跨坐着张大彪,后面坐着刘光齐…… 三个大老爷们骑着田宝成的一辆二八大杠…… 稍许有点尴尬。 田宝成无奈的说道:“光齐……你咋不买个自行车啊?” 刘光齐理直气壮的说道:“我那点工资都给我媳妇买营养品了!” “再说她肚子那么大,我也不敢让她坐自行车啊,那要是摔了我不得悔死?” 田宝成——“说的有理。” “那大彪,你应该有钱买自行车吧,你怎么不买?” “没票啊,你给我弄张票去?”张大彪无奈的说道,几次奖励都讲了一些票,都是什么工业券布票粮票肉票一类的,但没有给自行车票啊。 至于说找李怀德要…… 说实话没事儿别往他面前凑,下压式甩干拖把和打火机他没有占到便宜,正有意见呢。 另外因为咱们国家与毛熊交恶,8月的时候,毛熊突然单方面撕毁合同,短短月余内撤走了在华的全部1390名专家,并带走了关键图纸资料,许多正在建设中的重大国防项目瞬间陷入停滞。 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需求顿时直线下滑,这个时候去找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是兴师问罪问订单怎么少了? 那铁定不合适啊。 所以张大彪没有去找李怀德,大家之间是利益相关,没有利益硬去找他帮忙,那就是求他,欠了他人情。 所以没有必要。 张大彪是打算最近买辆二手自行车去,其实他每天中午就放学,下午偶尔去厂里陪沐婉晴画黑板报,张大彪对于自行车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下乡采购的话,可以骑厂里的三轮车,所以并不急着买自行车。 田宝成一听,当时就一捏闸,张大彪差点因为惯性飞了出去。 “你早说啊!” “张大彪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作为咱们厂的首席设计师兼职研究员,你要张自行车票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等会我就找厂长帮你要去!” “这是工作需要懂不懂?” 张大彪都懵逼了,我踏马一个月才去厂里一两次,我有什么工作需要必须买车啊? 三人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但张大彪发觉—— 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第222章 厂里的奖励,日本子出价 厂长,书记,部里的赵主任,一个一看就是日本子相貌的人,还有田宝成他大伯,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干部”样的人,以及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商。 而且大家都在盯着自己。 这架势有点不对劲。 当然踏马的不对劲,三个大男人挤着一辆二八大杠……车轮子都快压扁了!你说对劲不对劲! 简直有伤风化好不好! 而且田宝成是厂里的后勤主任兼总务,刘光齐是文书兼会计,都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能不能注意点儿形象? 能不能? 部里的领导还在这儿呢!还有外商啊! 这几个丢人现眼的混蛋啊! 厂长和书记都有点想死的感觉…… ———————————— 不一会儿,大家就移步厂里的会议室了。 长方形的会议桌,一头坐着厂长韩明山和书记程大牛,俩小老头都捧着搪瓷缸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他们旁边则是田宝成与刘光齐。 另外一旁,是对外贸易部的赵主任,以及田宝成的大伯田有福——他在贸易部某科室担任副科,权力稍大。 先由厂长韩明山和书记程大牛两人发言,原来是拖把套装已经生产出来了,在供销社与百货大楼,以及华侨商店等等地方卖的极好! 另外张大彪出的其他的点子,比如说卡扣或者磁吸式的扫把撮箕套装,铁丝衣架等等新产品,销量也全部打开了。 所以厂里准备表彰张大彪,年底给予其《优秀工作者》的称号,你虽然是兼职,也不妨碍同时是优秀工作者是吧。并且给予其500块钱与200块面值的票据作为奖励。 这一波红星日用品制造厂那是赚的盆满钵满,而张大彪还是学生,只是在厂里兼职而已。所以他们一寻思,咱们都是大老粗,也没那么弯弯绕绕——直接给奖金吧! 他们一两个月前还只是轧钢厂的下属综合利用厂,简单来说就是废品回收利用再加工的边缘部门。 本来俩老头也就是混吃等退休而已,没想那么多。 但现在摇身一变独立出来了,而且厂子里弄出来的新产品供不应求,这都是张大彪的功劳。 所以俩老头也直接,张大彪现在还没有毕业正式入职,既然升不了官,那就直接给钱! 但田宝成凑过去又说了两句,书记一寻思—— “考虑到张大彪同志的工作环境与习惯问题,再特批你一辆自行车作为公车使用,等会下班你就给骑回去。” 厂里是没有自行车票,但有自行车啊,直接划拨给张大彪一辆不就行了? 这是小事儿,很好解决。 厂里的奖励结束以后,部里赵主任又带来了好消息,拖把扫帚两种产品,被国外看中了,订单下来了,红星日用品制造厂准备开始扩建扩招,开始全力生产这两种出口商品——咱们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也能赚外汇了! 对外贸易部,和轻工业部准备给厂里划拨指标,提供资金,直接超过之前的“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就是在做张大彪所发明的半自动手摇打蛋机、下压式搅拌机,小风扇的厂子。而且上头有意看看情况,如果红星日用品制造厂效益好的情况下,直接把小商品制造厂的职工与流水线全部合并过来。 但这一次,他们比较小心,不能再犯之前冶金部好大喜功的毛病了。 等厂里部里的事情都公布完了以后,大家就看向了那三个穿着西装的人。 “这几位外商,是来自日本的达之助先生、来自英吉利的布鲁克先生,以及来自法兰西的亚历山大先生,他们对张大彪同志所发明的一次性打火机颇为有兴趣,今天来也是为了谈专利授权的问题。” 赵主任把事情跟大家解释了一下,打火机的专利,其实部里面没有当回事儿,但他听张大彪的,在达之助面前提了一嘴。 另外张大彪已经靠着刘光齐田宝成等人找了高级工手搓出来了一个打火机,所以他已经能够从“小窝”里带出滚轮火石打火机了。 拿去香江注册时,带上了3个打火机与3个拖把套装。 部里他也留了1个打火机。 这玩意儿给达之助把玩了一番,对方就决定必须买下专利授权。 他看出来了这个小玩意儿的市场价值。 只是可惜了,之前没有拿下,结果张大彪直接跑去注册了,这样他们即便是拿到实物去仿制,也绕不开专利。 跟老牌强国英吉利打专利官司,达之助心里没底。 所以只能过来谈判。 会议桌对面,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襟危坐。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日本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他身旁的翻译介绍:“这位是小日子XX商社的达之助先生。” 达之助起身鞠躬,用生硬的中文说:“请多关照。” 另外两人是金发碧眼的外商,来自英吉利和法兰西,自称“只是来了解一下新产品”。 赵主任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讨论张大彪同志设计的‘一次性打火机’专利问题。达之助先生非常看好这项发明,希望能获得专利授权,促进中日贸易友好往来。” 达之助通过翻译开口:“张先生的设计非常巧妙,我们很钦佩。我们愿意出价购买专利,价格是……”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三千美刀。”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刘光齐下意识看向张大彪。田宝成皱了皱眉。两位外商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大彪笑了:“三千美刀?达之助先生,您知道注册这个专利花了多少钱吗?” “据我所知,专利注册费用,张大彪你没有花一分钱,那是娄家帮你出的。”田有福突然插话(田宝成的大伯,部里某科室的副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训意味。 “小张同志,你要从大局考虑。日本商社愿意引进我们的技术,这是对外宣传我国工业成就的好机会。不能只看眼前的一点小利。” “这个事情的宣传意义大于它所创造的实际价值。” “田办事员说得对。”赵主任接话,“现在国家外汇紧张,能创汇就是贡献。三千美刀也已经不少了,按现在平均30块钱的月工资来算的话,这相当于一个工人十多年的工资了。” 张大彪轻笑了一下:“注册,娄家帮我出了3万港币,到日本人这儿,想3000美刀就给买去?” “我估摸着,他们还想买断,不允许其他国家生产,也包括我们国家——” “是吧?” 第223章 谈不拢,那就去香江谈吧 那翻译脸色变了变,俯身在达之助耳边低语。 达之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既然买专利,那就是冲着独家生产去的。 而且你们华国本就没有生产这种一次性打火机的技术与条件,你们的设备完全做不到这种精密程度。 你们留着生产许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赵主任等人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虽然说的不好听,但这是事实。 而张大彪摇了摇头:“3000美刀虽然算是一笔巨款,但你这是极具侮辱性的"掠夺式”报价,我不接受。” “要么30万美刀,自专利审批下来开始,日本地区独家专利授权20年。” “要么我也不按什么售价千分之一来算了,每生产一个打火机,给我5分钱人民币的专利授权费用。” “这已经算是看在赵主任的面子上,给的底价了。” 张大彪记得看过某些网页资料,一次性打火机这玩意儿,最终生产成本已经压到了5分钱一个。 当然,那是以后的价格,现在我要个5分钱,算是很低的价格了吧?够给面子了吧? 田有福愣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价格张大彪之前已经跟赵主任报过了:“三十万美金?”他猛地抬头,“张大彪,你是要疯吗!这是漫天要价!” 张大彪理都没有理他,这人很烦啊,赵主任都没说啥,你跳个鸡毛? 而且专利是我的,我怎么开价跟对方怎么谈,那是我的事儿,你踏马谁啊? 达之助突然用日语说了句什么,语气急促。 翻译迟疑了一下:“达之助先生说……这不可能。日本市场不会接受这么高的专利成本。” “那就没得谈了。”张大彪开始收拾文件。 “等等!”田有福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张大彪同志,你这是个人主义思想!你是红星日用品制造厂的设计师研究员,这设计应该算集体财产!厂里有权决定怎么处置!” 而一直没说话的韩厂长终于开口了:“田副科长,话不能这么说。大彪搞这个发明之前,是我们厂的临时采购员,他都不算是我们厂的正式职工。他这就是个人的发明创造,跟我们厂里无关。” “咱们一码归一码,我们可没有这个厚脸皮,把一孩子的个人发明当作是厂里的集体财产。” 那什么"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就是个先例,好大喜功,把设计师张大彪丢一边儿去几百块钱就打发了,结果呢? 红了没有半年,现在就开始亏损了,而且之前还上了十几万的流水线,现在却没有国外订单了,这不是作的吗? 牛书记点点头说道:“厂党委研究过,支持职工搞发明创造,但产权归属要依法依规。张大彪没入职,他的发明又是自费研究的,而且是在厂外——那就是他个人的,厂里没有资格,也不能越权处置。” “关于张大彪同志个人专利的事情,我们厂里不参与。” 两位领导一唱一和,把田有福的话给挡了回去。 部里给不给指标资助什么的都无所谓,张大彪这个设计师可不能放跑了。 大不了还是老路一条,被轧钢厂合并然后熬几年就退休了呗,他们俩老头怕个啥? 不能再让张大彪寒心啊。 赵主任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做这个坏人。 田有福急了:“韩厂长、牛书记,赵主任,这可是部里的指示!要顾全中日贸易的大局!” “顾全大局不等于贱卖技术。”张大彪站起来,从纸袋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既然今天谈的是专利授权,而我又和达之助先生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那么按照商业规则,这事儿我就不直接参与了。”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正中:“这是我跟香江娄氏商行签署的专利全权代理授权书。关于一次性打火机专利的一切商业谈判,都由香江娄氏商行的娄宇凡先生全权代理。各位有任何商业上的提议,请直接联系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达之助盯着那份授权书,脸色变幻。两个外商则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 田有福拿着文件的手在颤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把国家的技术交给香江资本家?” “张大彪,你这是叛国!” 赵主任适时的别过头去,他知道这专利不在张大彪的手上,但他对上面没有汇报的那么清楚,问就是看不懂英文签名。 这也是故意让上面来试探张大彪的底线,他不去做那个坏人,成了更好他有功,不成他也没有得罪张大彪。 张大彪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赵主任,放着一个手下在这里又蹦又跳,而且明显是向着日本子的,他自己又沉声不语,这明显是一种放任的态度,是在给自己压力以及试探自己的底线? 可自己随时都能掀桌子不玩啊! 我还有一个香江名字叫做张耀扬,乌鸦哥啊! “首先说明一点,当时我可是把所有的设计图都上交了。” “我的设计,国家要怎么拿来生产,随便用。” “我当时说了这个话吧?我捐出来,什么奖状什么奖金我都不要,只需要部里帮我去国际上申请一个专利。” “但部里没这么办,而是允许我自己想办法去申请专利,赵主任,是这么回事儿吧?” 赵主任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是当时开会决定的,有会议记录,知道的人也多,因此都没有把这个当回事。 但凡当时部里肯出钱去办这个事儿,现在这专利就在部里了,有很大的话语权。 但谁能想到…… “我一没钱,二又不能出境,三又没有香江身份,我没法儿注册啊!” “请大家仔细看看,这专利上的所有人签名。” 说到这里,几人才拿着那一份附件看了起来,这才反应了过来—— 所有人不是张大彪! 而是那个娄宇凡?! 众人都惊呆了! “所以只能由娄宇凡代替我申请专利,因为我身边一圈能搞定这个事情的,只有娄振华先生。” “而委托书只是为了保证我个人的利益。” “准确来说,这个专利在娄宇凡的手上,并不是国家的,也不是我的。” “要谈啊,找他去,跟我说没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主任和田有福:“还有,我想提醒某些同志一句。抗战胜利还没几年,有些人的膝盖怎么就软了?日本人出三千美金想买走能创造上千万价值的技术,这跟当年用玻璃珠子换印第安人土地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咱们可以谈生意,但不能做跪着赚钱的买卖。” “我张大彪,要站着,把钱明明白白的给挣了!” “你放肆!”田有福拍案而起。 达之助突然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张先生,请再考虑。我们可以适当提高价格……”(翻译跟着同步翻译道。) “不必了。”张大彪收起所有文件,“达之助先生,您还是去香江找娄宇凡谈吧。在商言商,他会给您一个合理的商业报价。” 张大彪没有想到,娄半城的这一招最后还帮了他一把。 好好谈,那这个价格我可以说的算。 拿上面压我?不好意思,专利所有人不是我张大彪。 有辙儿你们想去。 第224章 部里约谈调查,小木屋拼接 说完,张大彪朝厂长书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英国外商轻笑了一声,用英语对同伴说:“这个年轻人,有意思。” 法国人耸耸肩:“日本人这次踢到铁板了。” 达之助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赵主任和田有福面面相觑,第一次感觉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而此刻,走出会议楼的张大彪抬头看了看天。秋日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在香江。 刘光齐和田宝成跟着出来了,帮着张大彪去办手续领了奖金与粮票,还弄了一辆自行车。 车子比较新,虽说是挂在厂子名下的,属于公物,但实际上跟张大彪的私车没啥两样。 坏了哪怕只剩一个车轱辘,你只要拿回来走公账报损,厂里再给你换一辆! 刘光齐都羡慕的紧,他到现在还没有弄到自行车票,厂里的车办事儿的时候才可以借用。 田宝成则是给张大彪道歉:“彪子,对不住啊。我大伯那人……” 张大彪摇了摇头:“他是他你是你,跟你没啥关系。” 这种崇洋媚外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张大彪见多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领导,理会他干啥? 专利在娄宇凡的名下,有辄儿你找他去呗,看他们理不理你。 一个副科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张大彪二话不说,骑着车子就回了四合院。 中午载着秦京茹回四合院,下午载着沐婉晴下班——羡慕死院儿里的那群单身汉! 完美! ———————————— 专利的事儿,张大彪没有太放在心上,自己都在娄半城手上吃过几次亏了,想必娄家大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里面毕竟还有他们娄家两成的利润,他们又不傻。 出钱办专利,以后每年还得续费,还送张大彪房子,还给他办身份证——总得有点好处是吧? 前前后后娄家可是实打实出了近5万港币啊! 这不得找补回来? 3000美刀就想买断授权? 娄大公子又不是个傻子。 等消息就行了。 而第二天,还在上课的张大彪被部里约谈了,同时被约谈的还有刘光齐、田宝成、以及娄半城。 为的就是这个专利的归属问题。 结果上头一查,张大彪无偿捐献过,只要部里帮他注册一个专利。 部里说没有先例,不肯干这事儿,不重视。 并允许张大彪自行解决专利的事情,部里不给钱,不想办法,只给了一个机会,以及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张大彪找了娄半城,因为娄半城的大儿子娄宇凡在香江发展。 因为部里的允许,所以是走的正规渠道,把授权书以及打火机下压拖把的成品以及设计图送了过去。 但专利在娄宇凡的名下,因为他是香江身份,可以在英吉利申请专利,而张大彪跟娄宇凡补签了一个授权合同,也就是盈利张大彪得8成,娄宇凡——香江娄氏商会得2成。 整个注册花了3万港币。 而张大彪所付出的代价,据说是一根50年份的人参。 至于说娄宇凡听不听娄半城的话,孩子大了早就分家出去了,香江娄氏商会跟内地的娄家,是两家。 所以呢,这事儿是对外贸易部许可张大彪才去做的,而且专利也不在张大彪手上,一切合理合法。 娄半城只是牵线搭桥,人家大儿子是建国前就出去发展了,都有香江的合法身份了,总不能说还归国内管吧。 刘光齐田宝成等人找人做样品,都是花的自己的钱,跟厂里也没有关系。 所以上头也没辙,你要说专利在部里,或者在张大彪的手上,咱们再商量商量都好说,但现在,一切都跟部里,甚至说国内都没有关系了。 最后只能跟张大彪与娄半城商量一下,如果真卖出去了,走对外贸易部的账户,也好帮张大彪兑换成人民币,他们的政绩也能好看一些。 这点要求嘛,张大彪就无所谓了。 出了对外贸易部的门,张大彪与娄半城对视了一眼,都鸡贼的笑了笑。 合作愉快。 张大彪问了问许大茂和傻柱的事儿。 娄半城这才解释道:“按照人品来说,那傻柱固然是好的,是这个时代所提倡的。” “但我要给晓娥找的是陪她一生能够呵护她的丈夫,而不是找一个道德模范。” “所以后来跟晓娥解释了一下,她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傻柱这人,我们娄家配不起。” “许大茂虽然说道德上有瑕疵,但我也看得出来,他那天说的话是真性情,只要他能对晓娥好。” “他以前的那些破事全都不是事儿。” 张大彪点了点头,也是,一大资本家怎么能看不懂这些问题。 “那大茂和晓娥怎么办?就这么处着?” “先让俩孩子多接触接触,毕竟这事儿还得看晓娥自己的意思,他们俩要是处的好的话,年底先定个婚,明年在结婚。” “这年头结婚,我们家又是这个成分,还是低调点为好。” 不愧是资本家,就是谨慎。 张大彪跟他闲聊了一会儿,便回了四合院。 小木屋的油漆已经全部干了,趁着院子里面上班的上课的都去忙了,张大彪便开始操作了。 小木屋果然可以跟"小窝"拼接在一起,张大彪这种“感觉”很清晰。 甚至说张大彪努努力,都能把小木屋抬起来一丝。 这玩意儿随便叫个货车就能拖走啊,谁敢说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至于说跟那个门窗拼接? 张大彪用剩下的木料多做了一个门框与木门,安在了里面隔间的墙面上。 正常情况下,打开这个门,看到的就是后面的木墙。 其他人要是进来的话,也会感觉很奇怪,这墙面上为什么有一个没有用的木门——门口面啥玩意儿都没有啊。 但张大彪把这个门,与“小窝”的大门链接到了一起。 推开“小窝”的大门,便是小木屋里面隔间墙面上无实用功能的木门,是的,因为链接到了一起,大门和窗户都能打开了。 自此,四合院、“小窝”、香江村屋——全部连接了起来! 传送门组合,达成! 张大彪就不停的在三个地方穿来穿去,还思考着,要不要把“小窝”大门画成原木的颜色?或者把小木屋里面刷成“小窝”大门的颜色,这样风格统一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小窝”被标记为0号空间,香江村屋被标记为1号空间,四合院小木屋则为2号空间。 他还在想着,还有哪些国家的土地和房子是完全私有的? 日本子?大漂亮?英吉利? 好像资本·主义·国家那边,都认这个东西哦,那我还可以链接几个房子? 要不买个小岛或者庄园? 但张大彪兜里只有2000多块钱…… 买个球啊买。 再说吧。 刚从小木屋里出来,张大彪就听到了中院有人在大声喊着—— “来人啊!” “救命啊!” 这是光齐媳妇游红娟的声音? 她今儿个不是去上班了吗? 张大彪马上冲了出去,一看就知道了,游红娟羊水破了!正在自家门口的游廊上坐着不知所措呢! 这是要生了?! 第225章 光齐媳妇生了,日本子签了 “哎呀,这怕不是要生了吧?”秦淮茹也出门看到了这一幕,赶紧扶住了游红娟。 平日里再怎么不对付,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儿,秦淮茹也不敢含糊。 此时在院子里没有上班上学的妇人们都出来了,特别是吴大妈(现任一大妈,刘家三兄弟的老妈),而还在院子里的成年男性——就张大彪一个。 张大彪二话不说,去隔壁院子里借来板车,吴大妈也准备好了被褥,扶着游红娟上了车,就冲着医院拖了过去。 而院子里面也有人去厂里找刘光齐,以及刘胖胖他们了。 一时之间,整个四合院儿手忙脚乱…… ———————————— 张大彪把游红娟送去医院还没有十分钟,娃就生了出来,还是很顺利的。 没有什么突发情况,是个小丫头。 张大彪手足无措的抱了好一会儿,吴大妈以及刘光齐刘胖胖等人才赶到了医院。 “母女平安,恭喜啊光齐!” 刘胖胖等人听说是个姑娘,愣了一秒,不过还是高兴的把小丫头给接了过去。 这年头重男轻女的现象很严重,虽说是个闺女大家伙心里觉得有点遗憾,不过对于刘胖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家三个儿子啊! 还怕生不出来一个孙子? 孙女照样疼! 众人来回抱着小丫头,刘家那对于张大彪可是千恩万谢,突然刘光齐说了一句:“大彪,啥也不说了,要不是你在家,今儿个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我闺女跟你有缘分,要不她就认你为干爹吧?” 【这样也行?!】 刘光齐把闺女抱给了张大彪,张大彪小心翼翼的抱着手中的小肉球,感觉这个世界真奇妙。 “行,从今儿起,我就是这孩子的干爹了!” “对了,你们给孩子起名了没有?” “她叫啥?” 说到这里,刘光齐尴尬了起来。 “那个……还没取。” “应该说之前都以为是个男孩,所以只取了男孩的名字……” 张大彪还是有点好奇:“男孩的名字?叫做什么?” 刘光齐无奈的看了看刘胖胖,刘胖胖的眼光有点躲闪,最后刘光齐只好叹了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爸说你小子命格硬,所以取名儿应该跟你爹学,要简单直接还得霸气,所以取的名字是……” “刘大炮……” 张大彪差点一个没抱住! 我尼玛? 这是亲爷爷不? 刘胖胖45度角抬头看着天……医院的天花板,装着跟自己无关,他是取名废啊,他也很无奈啊。 张大彪这小子脑子清醒了大半年,就闹出这么多事儿来,而且越过越好,带着他们家光齐也起来了,所以他也想孩子跟着蹭蹭运气啊。 你叫大彪,我孙子叫大炮,不冲突吧? 张大彪和刘光齐等人都很无语。 最后刘光齐跟刚生完孩子的游红娟商量了下,这闺女的名字,就让她干爹取吧。 张大彪想了半天,他也是个取名废—— 叫刘大炮那是当然不行的,谁家正经姑娘叫这个名字。 那就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刘大炮那就大对小,炮火对旌旗,枪炮对鼓钟。 刘晓琪,张大彪觉得这名字不错! 但刘胖胖认为,琪字跟光齐的齐读音太相似,这不能够,于是自作主张改个读音相似的,选了一个“庆”字,去年不是发现了什么大庆油田吗?就用这个字儿,听着也喜庆! 刘晓庆! 就这么定了!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 你们刘家人起名字…… 还真……我踏马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不忍直视啊! ———————————— 次日游红娟与刘晓庆就出院回了四合院,后来了解了一番才知道,那天是不舒服回来准备躺一下,正好张大彪被约谈以后直接回了四合院。 也就他一个男的在院子里,又有力气,其他要不是上班要不就是上学去了。真要是院里一个男的都没有,或者晚到医院十几分钟…… 那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刘胖胖煮了红鸡蛋,给每家分了几个,又在中院摆席面,一来庆祝得了一个孙女,二来也是通知大家,自家孙女认张大彪为干爹——院里认干亲可都摆了席面的,他们家可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席面很简单,也就3桌,一家来一个人上桌吃饭。 傻柱主厨,一桌给了他两块钱,这是傻柱的规矩。 每桌一个炒白菜,一个土豆丝,一个萝卜豆腐鲫鱼汤,再来一个青椒炒腊肉,还有一盘炒野菜,再来一份花生米。 现在也只能按照这个档次来,不过也算是有鱼有肉了。 不过好在鱼汤的份量很足,傻柱的厨艺又好,也算是过得去。 只是张大彪还有点愣神—— 自己今年刚满17岁,有女朋友了,家里还有个用来抵债的小女仆,自己还没结婚呢,又有了个干女儿…… 这情节发展的是不是太随便了点儿? 管他的,吃饭吧。 聋老太和易中海看着刘家人丁兴旺,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受,别人可能还说生了一个闺女咋样,但他们俩连个亲生闺女都没有啊。 羡慕嫉妒恨。 不知道是认了干女儿以后,张大彪是转运了还是怎么样,当天晚上娄家就来消息了,厂里和部里也传来消息了—— 日本子最终还是含泪签买了打火机的专利授权。 但娄大公子开的价格,比张大彪还要高! 一口价10万美刀,5年授权,但只限于日本子的生产授权! 爱买不买,因为法兰西和英吉利的商人也盯上了这个玩意儿! 相当于一年专利授权费用2万美刀啊! 而且还可以继续卖专利授权给其他国家,完全就没有什么独家一说,爱买不买! 当然,你生产出来卖到哪里,我们也管不着。 5年以后再要授权,到时候看市场行情再说。 张大彪听到这个消息都吓了一跳,这娄大公子——真狠! 他之前想着是20年30万美刀,可以除国内以外的全部授权,这么说起来……自己开价低了? 小日子不签不行啊,因为法兰西的老牌打火机商家也盯上了这个玩意儿,他们要是出手的话,那市场就不好占领了。 然后,张大彪一个设计宰了小日子10万美刀的传说,就传了出去。 最后变成了—— 张大彪有10万美刀—— 张大彪有折合24.6万人民币! 张大彪出卖国家机密赚了25万! 张大彪抢了银行50万! 张大彪挖地窖挖出前朝藏宝洞,转手卖了100万! 张大彪—— 越传越邪乎! 市局都跑来抓人了! 张大彪欲哭无泪——【老子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见到啊!】 准确来说——这笔钱被对外贸易部给拦截…… 预定了。 第226章 六零年的二十万,吃利息 张大彪拿文件证明了半天,刚把市局的公安同志给送走,赵主任便亲自过来了。香江那边合同签署的消息传了过来,日方已经把钱打给了香江娄氏商会,那下一步,就是按照当初约定的分成,给张大彪汇过来了。 所以赵主任想让张大彪走部里的账号。要知道去年,也就是1959年,全国外汇储备只有1.05亿美刀,张大彪这一单8万美刀,就相当于国家外汇储备的万分之7.6啊!之前那好大喜功的什么小商品制造厂,半年出口总价也才12万美刀啊!然后就做不了出口了。 可以说张大彪一个人顶半个厂啊! 你说重视不重视。 赵主任在那里哭穷,说什么部里工作也难做,那田科长已经被部里批评并且调职了,之前的事情是部里考虑不周全,请张大彪同志理解部里的难处。 另外专利这个东西国家是不能注册也不能认,不然咱们国家可给不起国外那么多的专利授权费,所以才睁只眼闭只眼让你自己去弄专利的事情,但没想到你真的搞成了! 现在国家需要外汇买粮食买设备,所以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外汇任务。这笔钱你自己取也是取,走部里的账也是取,都一样是吧? 就连四九城这边的银行工作人员也跟着上门了,还来了个主任级别的领导。 最后张大彪同意了从对外贸易部账号过一手的要求,实际上是对外贸易部给了张大彪一个“兼职设计师”的身份,挂靠在对外贸易部下面,在部里有专门的账号,以后要再有类似的国外收入,部里会帮他处理的。 张大彪去娄家说了一声,把账号打电话报了过去,那边就把事情给办好了。 3天之内,款项到账。 因为他只有8成也就是8万美刀,所以兑换了19万6960块钱的人民币。 另外,国家为鼓励外汇收入,会按侨汇(折算后的人民币金额)的一定比例配发侨汇券。“当居民每售给国家与100元人民币等值的外汇时,可领取20—30张侨汇券”。侨汇券本身是购买紧缺商品权利的“凭证”,而非有价货币。 非侨汇外汇适用性:1960 年处于三年困难时期,为鼓励各种外汇收入,个人非侨汇外汇(如专利授权费)通常按与侨汇相同标准发放侨汇券。 简单来说,8万美刀属于个人非侨汇外汇(不是海外亲人打钱过来养家糊口的),国家需要奖励张大彪海量的侨汇券,但需要银行高层商量一下按照什么比例来发,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个年代有有奖储蓄,“定期定额有奖储蓄” 和 “零存整取有奖贴花储蓄”。 张大彪这太多了,行里得商量研究一下怎么发放,下个月月底给张大彪一个统一答复。 关于这一点,张大彪同意了,不同意也没辙。 钱的话,张大彪直接存到了银行里,然后办理整存整取。 然后,整个南锣鼓巷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都沸腾了。 年纪轻轻,直接20万的身家了,合理合法! 还为国家创了外汇! 你就说牛哔不牛哔吧?! 以前认为易中海存款有一万多,60年代的万元户啊,牛哔吧,了不起吧? 可跟张大彪比起来呢? 人家画了一张图,设计了一个劳什子的打火机,赚了20万! 其他人羡慕不羡慕不知道,反正秦淮茹已经哭晕在厕所了。 悔不当初啊! “大彪,请客吃饭不?!” 许大茂等人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这一下子赚了20万,他们眼馋但不眼红,因为大彪这是合理合法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换来的,国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他们更不敢有什么意见。 张大彪想了想,这尼玛赚了太多,不请不合适。 那就小跨院火锅走起? 走着! ———————————— 沐婉晴对于张大彪暴富的事情自然是高兴的很,自己选的男人有本事。这事儿也流传到厂里去了,大家伙都不敢置信——厂花沐婉晴的男朋友本来只是个中学生,家里只有两间耳房和一块种菜的空地而已,听说脑子还有点问题,家里没大人,无依无靠的。 本来大家伙还觉得那二傻子配不上咱们厂花沐婉晴,但现在看来—— 那是沐婉晴高攀了啊! 60年儿20万!合理合法! 这尼玛官二代,遗老遗少也不一定比的上啊! 资本家遗老遗少是有钱,但他们敢拿出来用不? 但张大彪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 一般的小资本家小业主什么的,还不一定有张大彪那么多钱。 而且更加关键的是,这笔钱通过对外贸易部走账,完成他们的任务以后,又帮张大彪存到了国家银行,听说有利息,利息还挺高。 张大彪索性又凑钱借钱凑了个整,找许大茂何雨水借的钱,再加上自己手上还有两千多——总计凑齐20万,整存整取十年。 反正80年代才能做生意,现在钱多了放手上,没有太大的用处。 我倒是想做生意想开厂子啊,上头不让啊。 而且这么多钱既招贼,也招人惦记,并且会有人三天两头过来借钱什么的,所以张大彪索性来了个整存整取,图个清净。 存十年取钱也是为了保险一点,时间太长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又或利率调整什么的,都不好说。 而房子自己现在也不急着建,而现在的年利率达到了6.12%! 20万本金一年利息为1万2240元。 简单来说每年利息加进去,60年存20万定期20年…… 70年取出来的时候,得有36万左右? 反正张大彪现在是彻底的衣食无忧,工作无忧,钱也无忧了。 一时之间他竟然没有什么目标了。 四合院的众人听到他说一年的利息就有1万2240块,相当于一个月1020块…… 都踏马比的上十个八级工了! 而且张大彪本身现在一个月明面上的工资都有一百多…… 还有单位以及街道,部里,市局每次奖励的票据…… 厂里还给他配了一辆自行车,可以说张大彪啥都不缺啊。 大家彻底无语了。 南锣鼓巷首富啊这是! 首富每天吃好点,顿顿有肉,山珍海味什么的,这次没人再举报了吧? “张首富,您今儿个亲自来吃卤煮啊?” “张首富,您亲自来买菜啊?” “张首富,您亲自来拉屎啊……” 张大彪…… 【我热烈个马啊!】 他以前明白资本家们要低调,现在是彻底明白为什么要低调了,感同身受啊! 你还别说,存钱存好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借钱。 秦淮茹贾东旭也在其中,再怎么说,贾东旭也是他的远房表哥。 但张大彪一一拒绝了,并拿出跟许大茂等人借钱的借条:“我还欠大茂和雨水一人500块,自己手头上没钱,有钱我也不借!” “我跟你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忘了啊?” 宁可被人说成小气鬼,也绝对不能开这个口子。 借钱,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现在还欠着钱,银行里的钱是整存整取不能动。 但对于院里的邻居来说,张大彪给互助会捐过款,卖给了困难家庭3个工位,平日里互助会还帮着大家换粮借粮,说实话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一般人也不会说他为富不仁。 现在看他不顺眼的,也都是仇富而已,所以这个关口张大彪更加不敢建房子。 就这么过日子呗。 第227章 安红记者又来,学校遇打劫 安红记者又来了,上面要对于这种创造发明进行宣传,张大彪直接躲了。 尼玛,你们这是要全国人都知道我赚了20万是吧? 最后把在一旁傻笑的阎解成给推了出去——“要采访就采访他,不是他总顺我火柴,我也不会想着发明一次性打火机。” “他才是源头!” 然后张大彪就溜了。 留下拿着锄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阎解成,和拿着小本子准备采访的安红记者,他独自跑去钓鱼去了,钓不钓得到暂且不说,图个清净。 安红记者迅速在本子上拟好了题目——《偷懒才是第一生产力?》《创外汇的设计源头原来是这个“小偷”?》…… 阎解成看到本子上的题目脸都绿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搞我啊!” 在全国人民面前被叫做小偷,他阎解成还要不要活了? 张大彪,救命啊! 正当他都要哭了的时候,阎埠贵找了过来。 “解成啊。” “爸,啥事儿啊?” “那个,你顺大彪的火柴才给了他灵感,设计发明了火机,他现在赚了钱,怎么滴……” “不得分点给你?” 阎埠贵又算计了起来。 安红记者眼中光芒一闪,奋笔疾书起来——“顺火柴的邻居阎解成,其父亲做证,并且要求设计师张大彪给予一定的费用,这个要求是否合理——” 阎解成双眼一翻,直接躺在了地上。 累了,毁灭吧,爱咋咋地。 ———————————— 报道最后还是没有发表,因为安红记者写出来的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跟这个年代的主旋律完全没有关系,甚至是相悖的,但其调查的内容又是属实的。 最后报社一商量,这要是发表出去了,影响不太好,所以便给否决了。 阎解成算是逃过了一劫。 张大彪近来没事,正在抓紧时间复习和跳级,至于说香江那边的房子去看过几次,院子门口被村民们给锁了起来,还贴了符纸,撒了不知道是鸡血还是黑狗血…… 真把这儿当作是鬼屋了,张大彪也乐得清净。 暂时没有时间在这边泡着,也没有来这边的需求,等着放假的时候再说吧。 小木屋最里面的一间现在是张大彪的研究室(书房),对外是这么宣称的,一般也没有人去打扰他。 以前说张大彪画画设计那是瞎胡闹,你踏马一二傻子小学生设计个鸡毛啊?但现在—— 张大彪的设计可是直接对接外汇的,动辄几万几十万的,这要是把他的设计毁了弄丢了,谁踏马赔得起? 再傻的人也不会去碰他的小木屋的,都离得远远的。 就算是跟张大彪不对付的棒梗,也知道那小木屋碰不得,他是坏,但不是傻子。 李怀德倒是过来找过张大彪,表示虽然现在奶油蛋糕酸奶油订单少了,但你李叔还是你李叔,你李叔也想进步! 以后有什么好设计给你李叔看看,你李叔也有路子的! 张大彪只能打哈哈把李怀德给忽悠过去了——你一钢铁厂搞这些小玩意儿干嘛啊? 真要轧钢厂去改行小商品制造?部里也不会同意的啊。 然而对于轧钢技术,什么零件制作,什么车床工艺——张大彪是真的啥也不懂,爱莫能助了。 ———————————— 另外,身怀巨款的坏处也显现了出来。 学校里,今儿个张大彪正收拾东西准备和秦京茹一起放学回家,就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们给围住了。 初三的学生也有高个儿的,三五个人围住张大彪与秦京茹,还是有一定的压迫力。 “就你叫张大彪啊?” “嗯?” 张大彪有点疑惑,对面这几人一看就是不他们初一的小屁孩,这是要搞毛线啊? “怎么了?” “听说你蛮有钱的啊,借几个钱给彪哥我耍耍,以后在这学校里,彪哥我罩着你。” 对面那哥们装作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儿,吊儿郎当的说着。 张大彪掏了掏耳朵…… “等等,我没听清楚,你说你叫啥?” “我老大叫做彪哥!3年级5班胡志彪!”旁边有个小弟吆喝了起来。 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一年级的张大彪,有20万!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张大彪家里没有长辈,好欺负! 出了事儿也没有大人给他撑腰! 于是就动了歪心思,不说多,让张大彪每个星期孝敬个10块钱——整个初中他才花多少钱? 对于那20万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啊! 花钱买个平安,我们罩着你,很公平合理吧? 于是今天中午就找准了时机围了过来。 其实在旁边还有两波人在看戏,只要胡志彪能够敲诈成功,他们那也就可以试试,反正被一波人罩着,和被三波人罩着,那不是一回事儿嘛。 “你们要多少?”张大彪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那就,就……10块钱?”对面的胡志彪弱弱的问了一句,10块钱啊,不少了吧? 而且对方这么好说话?是个软柿子? 白瞎他快一米八的大高个了。 张大彪眼珠子一瞪:“我踏马有20万,你才要10块钱,你是在侮辱我吗?你是看不起我吗?!” 胡志彪被张大彪突如其来的发飙给震撼到了,然后愣了一会,弱弱的问道:“那,20块,你看行不行?” 张大彪真有点无语了,只好问道:“那借条呢?” “啥?” “借条啊,你说给你20就20啊?” “卧槽你个二愣子,彪哥跟你要钱那是看得起你!” “你给20我们保你在学校没人敢动你懂不懂?你还有没有眼力见儿了?”旁边一小跟班当时就不乐意了,跟你要20你还想要借条? “你是不是不给咱们彪哥面子?!” 张大彪忍不住了,当时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要20是吧?” 再继续大巴掌呼着,那是一巴掌一个,直接打翻在地,都不带格挡的,挡不住啊! “不给借条是吧?” “彪哥是吧?” “老子才是彪哥,老子外号丧彪!” “在我面前自称彪哥?谁踏马给你的胆子?!” “你们也不去道儿上问问,栽在我手上的被枪毙了的有多少个?!” “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三两下,张大彪就把这5人全部给打翻在地,一巴掌一个不吱声的,直接昏厥过去了。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发光,大彪哥牛哔! 而张大彪又用他们的裤腰带把他们的手一系,直接拎着5人的脚,往校长室拖了过去,就连秦京茹都帮忙拖着一个。 旁边准备也来分一羹的小混蛋们都惊呆了? 这是谁人的部将,如此勇猛?! 他就不怕胡志彪事后报复的吗? 第228章 校外再遇打劫,下狠手 张大彪没管这么多,直接把被打昏了的5个学生往校长面前一扔:“校长,这些小子打劫我,要20块。” “这够得上蹲局子的吧,您看怎么解决吧。” “学校要是没法处理好,我可就报警了。刚才车棚那边看到的人很多,这可赖不掉的。” 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烦心的事儿交给校长去头痛去吧。 如果是在校外,张大彪就直接送派出所了,但在校内,而且张大彪还想着跳级呢,多少还得给校长一些面子的。 见张大彪转身就走,校长也是一头的黑线。 怎么就惹到这个阎王爷了,看着地板上刚刚醒过来的5个小混蛋,他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于是便给这5个问题少年普及了一下张大彪的光辉战绩。 因为他,枪毙了9个,放印子钱的马三爷,东城区的董爷,那都是街面儿上叫的上号的。5个无期,一群判了刑的。 上次为了女朋友在轧钢厂单挑13人完胜,其中还有两个保卫科的,下到六七岁的小孩子上到六七十的老太婆五保户,他都揍过,百无禁忌。 所以啊,你们赶紧回去找你们家长去。 不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就等着进少管所吧。 胡志彪他们脸都绿了! 你张大彪这么牛哔,你怎么不早说啊?! ———————————— 5个小混蛋的父母,下午就带着孩子去了95号院,并请了王主任和刘光齐还有田宝成说和。 5个小混蛋排成一排跪在地上,然后他们的父母当着张大彪的面儿一顿毒打,打的哭爹喊娘的。 全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这是谁家的孩子那么虎啊,还敢惹张大彪? 然后每家还赔了50块钱,为的就是求得张大彪的原谅。 小孩子们的信息渠道不算太多,但张大彪的名号在这一片,大人们那可是很清楚的。 更不说他身上还有那么多荣誉,真的他要去报警的话,这些娃娃们就算完了,那是真完了! 而且还有3个家长,分别是小商品制造厂,和日用品制造厂的,算起来还是同事呢,张大彪是什么来头他们清楚的很,厂里和部里都盯着呢! 胡志彪跪在那儿还是有点不服气,他总觉得之前被张大彪一巴掌拍晕,那是张大彪不讲武德,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他未必不是对手! 你个小逼崽子搞偷袭,你不讲武德玩儿不起啊! 张大彪看出来他的眼神里有不服气的意思,这年头这个岁数的年轻人都踏马这个鸟样,对于自身的实力完全没有一点儿哔数的,总觉得天老大他第二。没办法,张大彪只能抠出了了地面上的一块青石板,然后一巴掌拍了上去。 顿时,那青石板四分五裂! 5个小混蛋被吓得一抖,其中一人直接给吓尿了。 张大彪对着5人的家长说道:“这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我没有报警,也没有下狠手。” “再有下次,要不当场拍死拍残,要么直接送派出所,可别怪我没事先打招呼啊。” 5人的家长马上拉着孩子鞠躬道歉,并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只要有这苗头,他们先出手把孩子的手脚给打断! 自家人打断还能送医院接起来,真被张大彪打断了,那就是粉碎性骨折啊,重则直接丧命,那孩子就算白养了。 张大彪本来打算杀鸡儆猴的,但无奈周围厂子就那么多,轧钢厂、小商品制造厂、日用品制造厂、粮站、供销社…… 大家兜来转去总有几个熟人的,真一巴掌拍死了也不太好。 而且王主任,刘光齐还有田宝成都来了,多少也得给几分面子的吧? 所以杀鸡没有杀成,但儆猴的目的基本达成。 不说其他人,那棒梗正躲在贾东旭秦淮茹身后瑟瑟发抖呢。 学校的事情基本到此结束。 而下午张大彪骑着自行车去接沐婉晴下班,又遇到劫道了的。还真有那不开眼的顶风作案,想来分一杯羹。 【你们出门都不看黄历的吗?】 张大彪都感觉的很冤枉,我才20万,都存银行存定期了,你们打劫我有什么用? 那些资本家小业主遗老遗少一个个的都有钱,你们怎么不去打劫他们啊? 哦,就看我是个学生,家里没大人,认为我好欺负是吧? 于是不再心软,当场废了3个人,胳膊膝盖粉碎性骨折,剩下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反正牙齿都掉的差不多了。 然后张大彪如法炮制把人一捆,让沐婉晴骑着自行车去报案。 一共7人,这次张大彪啥也没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结果所儿里第二天就来通知他——因为这几个傻冒既没有说要打劫多少钱,也没有抢到钱,就说了一句“借几个钱花花”,然后就被毛了的张大彪三两下给打趴下了…… 因为他们都带着家伙事儿,而且有几个还有案底,所以张大彪即便是把他们打残了,那也是正当防卫。 但抢劫一事,只能说是抢劫未遂——人家真的没有抢到,也没有说绑了人说要多少钱。 只能判半年的劳改。 听着交道口派出所陈光亮所长的解释,张大彪皱了皱眉头…… “对哦,他们没说要抢多少钱,也没来得及抢钱。” “谢谢陈所长的提醒,我下次遇到了先问问,身上带个一两千的,让他们先抢一把,这不就好办了嘛!” 陈所长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是魔鬼吗?! 再三劝阻张大彪,你正当防卫可以,但是下手除非是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要不然差不多就行了。而且你这不能钓鱼执法啊! 张大彪打着哈哈把陈所长给送走了,至于说真的要不要这么干? 看心情吧。 至少这两件事儿过后,张大彪再也没有在学校或者街面上碰到不长眼的。道儿上的传说——南锣鼓巷的丧彪,出手非死即残还加刑期。 他是有钱,但想打他钱的主意,你得先有这个本事制住他,还得有这个命去花。 ———————————— 10月初的时候,沐婉晴过生日,正式满了18岁,张大彪亲手给了做了一个奶油巧克力水果生日蛋糕。 何雨水生日吃过,许晓玲生日吃过,那沐婉晴怎么能没有呢? 三女在小跨院里吃着生日蛋糕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人生目标的问题之上。 何雨水的爱好是做饭,但她的目标却是—— 当干部! 第229章 贾张氏归来,招魂嚎丧 别管什么单位,何雨水必须要当干部!所以她现在很努力的在复习,等着明年高考。 60年高考录取率这么高,明年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 沐婉晴的目标是能够读大学,然后能上舞台表演或者演唱都可以,她没有什么太大的目标。 秦京茹? 以前在村儿里的愿望就是能够吃饱饭,能去城里当个工人。 但现在只要初中读完,就能做到这一切了,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大目标。 而张大彪的目标则是…… 混吃等死。 他是真的想混吃等死,至于说赚钱什么的,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上辈子活的够累了,这辈子有了“小窝”,还有专利赚的钱定存着,就算是只吃利息,他也是这个年头收入最高的那一批人。 干嘛要累死累活的赚钱啊? 钱嘛,够用就行,他对钱不感兴趣。 吃喝不愁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有美女相伴,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至于说帮助国家——我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工业制造化学医药自动化什么的全都不会,蘑菇蛋那更加不可能。你要说搞文化产业还有点可以抄袭的地方,但现在也不让弄啊。 众女对于张大彪的这种“丧气”劲儿……出乎意料的表示支持。 大彪想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其他的交给她们了! 张大彪还在幻想着改开以后赚点小钱钱,然后带着沐婉晴国内国外四处游玩画面之时,中院里突然传来了一股子熟悉的嚎丧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 那声干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张大彪的耳膜旁边锯来锯去。 三女也是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贾张氏回来了! 四人赶紧把手上吃的东西一放,凑到中院看热闹去了。 国人都喜欢凑热闹,姑娘们也不例外,贾张氏进去了大半年,院子里太过于安静了,现在有热闹可看,怎么能不去围观呢? 只见中院空地上,贾张氏正盘腿坐在地上,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外套脏的一批,头发像一蓬枯草,脸上也不知道是抹了灰还是真的脏,显得黢黑黝黑结了壳子一般。她一只手还绑着夹板吊着,那是断了还没好,另一只手拍打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边拍边扯着脖子干嚎: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看看啊!我老婆子被关了八个月,吃了八个月的牢饭,回来连口热乎气都没有啊!我的东旭啊,我孝顺的好儿子,你怎么也不出来接你妈我啊!你是不是也嫌妈丢人了啊!”她干嚎着,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各家各户瞟,看到有人探头,嗓门立刻又高了八度。 易中海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站在自家门口,显然已经出来了一会儿。他几次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贾东旭趿拉着鞋跑了出来,脸上又是尴尬又是焦急:“妈!妈你快起来!这像什么样子啊!咱回家说去!” “回家?回什么家!”贾张氏一把甩开贾东旭来扶她的手,力气大得差点把贾东旭带个趔趄。她手指头几乎戳到贾东旭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我让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在里头啃窝头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假惺惺来扶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外头,你好甩开我这个累赘是吧!” 贾东旭被骂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只能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秦淮茹也跟在后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件衣服,看样子是想给婆婆披上。她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妈,地上凉,您先起来,东旭他天天念叨您呢……” “一边去!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就像点燃的炮仗彻底炸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猛地转向秦淮茹,眼里的刻薄几乎要溢出来:“我老婆子不在家,你是不是翻了天了?啊?我告诉你秦淮茹,别以为我儿子护着你你就嘚瑟!这是贾家不是秦家,贾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做主!” 秦淮茹被她骂得眼圈一红,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贾张氏见状更加得意,她重新把火力对准了易中海,拍着大腿,调门拖得老长:“哎呦喂!易中海!我的好一大爷诶!您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啊!您说说,我老婆子当初不就是拿了点吃的吗?那也是生活所迫,活不下去了呀!您这个当一大爷的,院里的主心骨,怎么就忍心看着我被关这么久,不替我说句话,不想法子救救我呢?” 她这一番连哭带讽,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 易中海马上否认三连:“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刘海中才是一大爷,有事儿你找他!” 刘海中——【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 【有好事儿你去,背黑锅我上?你还是不是个人了?】 然后刘海中抬头四十五度看天——这事儿跟我无关。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一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指点别人,何曾被人这样当众撕破脸皮质问。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之前担任一大爷时的威严架势:“贾家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劳改的事情,政府依法处理,那是你有错在先。我作为院里的……曾经的一大爷,更要带头遵纪守法,怎么能干涉政府办案?” 【我踏马倒是想啊,但我没这个能耐啊!】 “甭来这套!”贾张氏啐了一口,也不拍地了,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少给我打官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易中海心里那点盘算!你看我儿子东旭老实,就想让他给你养老是不是?所以你才事事偏着他们,哄着他!现在我老婆子碍事了,你就巴不得我永远别回来,你好继续让我的儿子围着你转!” 这话又直又狠,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但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家已经被偷了,在她劳改的时候,易中海直接收了贾东旭当干儿子,而这些事情贾东旭和秦淮茹去探监送衣服吃的东西的时候,没敢跟她说。 到现在为止,贾张氏还被蒙在鼓里呢。 易中海被戳中心里的算计,气得浑身发抖。他用手指着贾张氏:“你……你胡说八道!不可理喻!” 【我可以算计,但你不能直接说出来啊?!我易中海还要不要脸了?】 第230章 惹到张大彪,直接三杀 周围的邻居已经聚集了不少,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脸上多是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人群前面,胖脸上努力压抑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易中海吃瘪让他很是舒坦。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摇着头,嘴里小声念叨着“不像话,不成体统”。反正跟他们阎家没有关系,不必他来出头,再说了,他三大爷的职位也早就被撤了。 而贾张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把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只见她忽然调转方向,肥胖的身躯朝着张大彪小跨院的方向,扯开了她那最具标志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招魂”腔调喊了起来: “老贾啊——!老贾你上来看看吧!你快从下面上来吧!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谁都来欺负啊!” 她这一嗓子,尖利凄惨,在暮色渐浓的院子里回荡,让不少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看看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没良心的人!你当年的好兄弟易中海,见死不救,巴不得你媳妇我死在外头啊!”她先点了易中海的名。 “你再看看你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被个媳妇儿迷得晕头转向,不管他亲妈的死活了啊!” 最后,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钩住了人群里的张大彪,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怨毒尖刻: “老贾!你尤其要看看那边!看看那个没爹没妈的张大彪!就是这个小畜牲,爹死了都没人管的玩意儿,就是他把我送进去的啊!他太欺负人了啊!仗着有点钱,买了点好东西,就故意显摆,引我老婆子去拿,转头就去报案!他这是设局害我啊!” 她啐了一口浓痰,“按辈分,你张大彪得喊我一声三姑!我是你爹的堂妹!我拿自家侄儿点东西怎么了?那能叫偷吗?你个六亲不认的畜生,居然把自家三姑送进去!老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当年你爹在屯子里装神弄鬼坑蒙拐骗,惹了大地主家杀了人自己跑了!结果呢?地主家的人找上门,把咱们老张家人弄死了好几个啊!我大哥家的大儿子,才十五岁,活生生被打死了!就因为他张半仙惹的祸!” 贾张氏捶胸顿足,涕泪横流,演技十足:“张半仙他就是个灾星!他到哪儿哪儿倒霉!欠着老张家好几条人命呢!死了都没脸进祖坟的玩意儿!现在倒好,生个儿子更毒,专门害自家人!老贾啊,你上来评评理,把这欠命不还的父子俩都带下去!让他们在下面给老张家那些冤魂磕头认罪!” 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张大彪的心上。父亲“张半仙”的往事,那些家族恩怨、血债人命,是理不清的人命债。如今被贾张氏以最恶毒的方式,在满院子人面前撕开、泼脏、践踏…… 但—— 这些事儿早就曝光了,院儿里面的人都知道,算不得什么特别大的惊天秘闻。 贾张氏以为大家都不知道,院儿里的人以为贾家探视的时候早就告诉了贾张氏,所以不知道贾张氏不知道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易中海见贾张氏越说越离谱,连陈年旧事、人命官司都扯出来了,生怕激怒了张大彪事情变得不可收拾,赶紧上前厉声喝道:“贾张氏!你住口!满嘴胡说什么封建迷信!快起来滚回去!” “我胡说?”贾张氏猛地扭头,红肿的眼睛瞪着易中海,“易中海,我说张半仙儿那个短命鬼你心虚什么?是不是怕我把你那些破事儿也抖落出来?我告诉你,老贾在天上看着呢!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老贾啊——!” 就在她第二声“老贾”刚喊出口的瞬间。 张大彪嗖得一下从游廊里猛扑而出! 忍不了啦! 不知道是前身的影响,还是为何,反正张大彪就是忍不了,直接出手! 他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几步跨了过去,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单手揪起贾张氏—— 啪啪啪啪啪—— 巴掌都打出了残影了,一边揪着她的脖领子扇着嘴巴子,一边快速的喊着—— “玛丽戈壁玛丽戈壁玛丽戈壁玛丽戈壁!” ——First Blood!—— 院子里的众人都愣住了,张大彪下手太快,大家伙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贾张氏嘴巴里飞出了两三颗大黄牙。 “张大彪,卧槽你祖宗!” 贾东旭眼珠子一红,直接握拳冲了上来,然后被张大彪一脚踹了回去,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一屁股被踹倒在地,疼得蜷缩起来,再也站不起身。 ——Double Kill!—— 七岁的棒梗原本躲在门后偷看,此刻见爸爸被打倒,吓得浑身一抖,想起以前也被张大彪教训过,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死活不敢出来。 老爸和奶奶都被打了,他出去干啥?找抽啊? “东旭啊!”秦淮茹叫着就扑了过去,赶紧扶起贾东旭。 而张大彪还在一边骂着一边抽着贾张氏。 易中海看到这场面,尤其是干儿子贾东旭被打倒,不由分说的冲了上去:“张大彪!你太猖狂了!”想从后面抱住张大彪。 结果也是被一脚踢翻。 ——Triple Kill!—— 傻柱和刘胖胖刘光齐等人赶紧上前,把张大彪的胳膊给抱住了,这张大彪是杀红眼了啊! 在这么打下去,贾张氏会被他活活给抽死。 傻柱有点想出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大彪冷静!” “大彪别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张大彪你够了啊!” “……” 三女也是过来劝下了张大彪,他这才把被抽成猪头一般的贾张氏给扔了出去,并淬了一口唾沫。 “老不死的玩意儿,卧槽你大爷的,老子爹也是你踏马能骂的?!” “不是我老爹给你介绍老贾,你踏马还在乡下种地呢!” “你再踏马嘴贱一句,老子踏马送你下去见老贾!”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暴怒,反正怒就怒了,张半仙儿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爹,养了前身那么多年,不是因为张半仙儿的做法,自己也来不了这个年代,不能重活一世。 他对自己是有恩的,对前身也是尽职尽责做到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 所以你骂我我也就给你怼回去而已,但你骂我爹—— 那就不能忍了! 把你牙都打掉! 贾张氏整个人都是昏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样儿,还躺在地上恍惚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我好像被张大彪那个小畜生给打了?】 【几十个大耳巴子?】 【我冤枉啊!】 于是,贾张氏直接哭了起来——哭了?! 贾张氏被小年轻给打哭了? 这还真是个稀罕事儿! “张大彪,你打老人,你无法无天了?!” 第231章 互相伤害,王主任来了 “你完了!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易中海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气的牙痒痒,踏马不就是是骂你和你爹两句吗? 再怎么说贾张氏是你的长辈啊! 骂你几句怎么了?! 你还踏马打人,还连我都打? 你这是倒反天罡啊! 一定要报警把你给抓起来! 刘海中赶忙上前打哈哈:“大彪啊,你这确实也是下手重了点,就算贾张氏再怎么贱,再怎么该打——” “你……你下手也得轻一点嘛,一大爷知道你这是气坏了,要是有人这么骂我爹,我也得出手打人。” “能够理解,但下次注意啊。” “贾张氏,谁让你一回来就招魂,你还骂大彪他爹,他身为人子当然得教训你了,你这是自己讨打,活该。” “老易啊,大彪这孩子的脾气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 “报什么公安啊,他们两家还是亲戚,他们自己处理就完了,本来就是贾张氏的错!” 刘海中把事情归结到老张家的家庭内部事情上,他认为就算是派出所来了,这也就是侄儿打三姑,张大彪品德上有点问题。 事情的根儿还在贾张氏这儿,是她自己先嘴贱的,派出所最多也就是批评一下,各打五十大板而已。 报公安? 没有必要。 “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我要张大彪把牢底坐穿,我要枪毙他啊!枪毙他啊!”贾张氏和疯了一样在地上疯狂的扑腾着,不依不饶啊! 她张小花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众人一听,也紧张了起来,特别是三女,因为张大彪不管怎么说,殴打他人是事实,这个赖不掉。 万一真被抓起来了,那…… 刘光齐抱着闺女刘晓庆站了出来,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报公安,没问题啊,但张大彪是被挑衅侮辱以后出手打人,最多派出所蹲7天,然后赔个10块钱而已,贾张氏你这最多也就是轻伤。” “想让他坐牢枪毙,呵呵,你这点伤害真的不够格。” “不过只要公安一来,你这搞封建迷信,寻衅滋事可就跑不了了。” “劳改刚放出来你就搞这一出,再被抓回去,那可就得重判了。” “最轻也得把你赶回乡下遣返回原籍。” “你真的要报公安?” 张大彪一听,眼睛一亮:“报啊!” “谁怕谁啊,互相伤害啊!” 他不知道这个年代派出所怎么判,但明白一点,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人员,派出所都盯着呢。 她是有观察期的,刚一出来就搞事情,惨的自然是贾张氏了,他怕个毛线啊。 打人而已,只是抽耳巴子,又没打死,他还不信派出所能给自己判的多重。 只要不劳改不判刑,蹲派出所几天而已,怕个毛线,又不入档案。 再说了,派出所那都是熟人啊,怕个啥! 易中海听他们这么一说,眼神亮了,但又迅速的暗了下去,他是想贾张氏消失,但这话和这事儿不能由他来挑头。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这话说的这么明白她听得懂。 叫公安,张大彪蹲几天也赔得起,但她就得加刑或者回乡下,孰轻孰重你贾张氏自己看着办。 可白白挨一顿打,那她也不愿意啊! 凭啥啊! “赔钱!张大彪你给我赔钱!” “我这顿打……没有两百块钱,这事儿不算完!” 贾张氏肿着脸往地上一躺,态度非常鲜明——讹钱! 我张小花的脸面,就是这么值钱! 张大彪无语,“你看你长的像不像200块。” 易中海正准备帮着贾张氏讨价还价的时候,前院传来了声音。 “什么200块啊?贾张氏你这是敲诈勒索,又想回去继续劳改了是吧?”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位干事刚刚走进穿堂屋,脸色铁青。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猪头般呻吟的贾张氏,蜷缩在地的贾东旭,扶着门框捂着肚子喘气的易中海,还有浑身戾气未消却站得笔直的张大彪。 刘海中赶紧上前,胖脸上堆起恭敬又无奈的表情:“王主任,您来得正好!这……这我刚要制止,没想到就打起来了。主要是贾张氏她一回来就胡说八道,还搞封建迷信‘招魂’,把人家张大彪过世的老父亲都扯出来污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这才激得张大彪动了手。” 王主任没接话,先走到贾张氏面前,低头看了看她那惨状,眉头紧皱:“贾张氏,八个月改造教育,你就学成这样?一回来就寻衅滋事,传播封建迷信,还恶意诽谤他人先人?” 贾张氏此刻稍微缓过点神,看到王主任,又想起自己的委屈,嘴一咧想哭,却疼得直抽气,只能含糊地嚎:“王主任……他打我……他把我牙都打掉了……” “打你是不对。”王主任语气严厉,“但你先说说,你刚才那些话,什么‘招魂’、‘张半仙’、‘短命鬼’、‘小畜生’,是不是你说的?是不是封建迷信?是不是恶意诽谤?” 贾张氏刚出现在南锣鼓巷的时候,就有人去街道办报信了,刑满释放人员回了街道不来报备怎么行? 于是她便过来看看情况。刚进院子的时候,阎解成就把事儿跟她全部说了一遍,所以王主任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颇为恼火。 谁家先人被这么骂都得发火啊,这明摆着就是自己找抽啊。 而且你贾张氏刚放出来就搞事情,你是真想又被送回去吗? 贾张氏被王主任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哼哼唧唧。 王主任又看向易中海,眼神意味深长:“易中海,你又做了什么?怎么也被打了?” 易中海很无语,什么叫做“又”?他脸色惨白强撑着辩解:“王主任,我……我真的只是拉架,看张大彪打得太狠了……” 他是真的很冤枉啊! “拉架?”王主任转头询问了张大彪,张大彪也点了点头,确实是拉架,自己上头了谁来都是一脚踢回去。 确认以后,王主任这才严肃的对着众人说道:“张大彪,事情经过阎解成已经跟我说过了。贾张氏挑衅、诽谤、搞封建迷信在先,而且言语极其恶毒,触及人伦底线。你年轻气盛,情绪激动可以理解。” 她话锋一转:“但是,动手打人,尤其是当众殴打致伤,这是绝对错误的!不管对方说了多么难听的话,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矛盾升级,把自己从有理变成无理!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制观念?” 张大彪死猪不怕开水烫:“王主任,打人是我不对。今天是我失控了,我承认错误。但我并不后悔。” “他骂我爹,身为人子我不给她点教训,那我这儿子就白当了。” “下次这老虔婆要是还敢骂人,我照打不误。” 第232章 要死一起死,王主任处理结果 “你要打要罚随便,我认罚。” “但我也要求,把这个老虔婆给送回乡下去!有她在,咱们院子就安生不下来。” 张大彪就这态度,我有错,挨打要立正,但下次我还犯! 而且要死一起死! 我张大彪就是虎就是彪,我热血上头了,怎么着了? 年少轻狂,很合理吧? 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无语,张大彪这是不给面子…… 不过她能理解,应该说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样的,你都骂我先人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啊,这还犹豫个什么? 特别是这个年纪的小年轻,大人们成家立业了多少还有点顾虑,但张大彪顾虑个屁啊。 但她还没有训斥张大彪呢,贾张氏就哀嚎了起来—— “王主任,您可别听他的啊!这年头把我送下乡,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我不要赔偿了,不要了!我不下乡!” “张大彪你是要害死我吗?!” 贾东旭也是连连赔笑点头:“王主任,我妈这就是一时糊涂,我们家不要赔偿,不要了。” 这年头下乡,城里都吃不饱还下乡,就算张家屯有地,贾张氏那个德性也不可能种地赚工分啊。 易中海——【靠,多好的机会啊……】 见贾家放弃赔偿,也就是不再闹腾的意思,王主任便清了清嗓子,当众宣布处理决定: “今天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贾张氏——你回来后不思悔改,寻衅滋事,公然搞封建迷信活动,言语恶毒诽谤他人,严重破坏社会风气和邻里团结,而且没有第一时间去街道办报备。街道决定,对你进行严厉批评教育!明天开始,每天早晨到街道办报到学习,持续一个月!同时,责令你当众向张大彪同志道歉,保证不再犯!如有再犯,从严处理!” 贾张氏一听还要去学习一个半月,脸都垮了,但看到王主任严厉的眼神,又不敢吭声,最后只能磨叽着跟张大彪低头道歉。 丢了面子总被遣返下乡好。 “张大彪——你殴打他人致伤,行为错误。念在事出有因,对方过错严重,且你认错态度较好,从轻处理。你就赔贾东旭易中海一人两块钱医药费,贾张氏……就赔她5块吧,并向街道递交书面检讨!你要深刻认识到,任何时候都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要注意影响!” 负责医药费加书面检讨,这处罚明显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几块钱的事儿,张大彪完全不在乎。 王主任给了下坡的梯子,张大彪自然得接着,于是点头说道:“是,王主任,我接受处罚。” “刘海中同志,”王主任看向现任一大爷刘胖胖,“你作为一大爷虽然说劝阻了,但遇事反应不够迅速,处置不够果断,也要吸取教训!以后院里再发生类似苗头,必须第一时间坚决制止并上报!” 刘海中连忙点头:“是是是,王主任批评得对,我一定改进!” 处理完毕,王主任环视众人,特别在贾家与易中海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缓声说道:“咱们院的情况,街道心里有数。我希望从今天起,大家都把心思放在正经过日子上,不要整天琢磨那些撒泼打滚、算计别人的歪门邪道!远亲不如近邻,但这个‘亲’、这个‘邻’,要建立在堂堂正正、互相尊重的基础上!再有人不顾影响,破坏团结,街道决不姑息!散了!” 一场风波,在王主任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下,暂时平息。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易中海佝偻着背,灰溜溜地钻回屋里。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哼哼唧唧地回了贾家,心里恨毒了张大彪,也对易中海充满了怨恨。贾东旭捂着肚子,心情复杂地被扶回去,妈一回来就鸡飞狗跳,还不如在农场多住几个月呢。 刘海中指挥着几个邻居象征性地收拾了一下中院,然后背着手,颇为自得地回了家——虽然挨了批评,但看到老对头易中海吃瘪,他还是爽快的。 张大彪默默走回小跨院。三个姑娘立刻围了上来。 “大彪,你手没事吧?”沐婉晴拉起他的手,看到他掌心一点事儿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张大彪摇摇头,疲惫地笑了笑,“就是好好的生日,彻底毁了,真是倒霉啊 。” “毁了就毁了。”何雨水撇撇嘴,脸上还带着后怕和厌烦,“跟那种人沾上边,真是什么好事都能变坏事。以后她肯定还得闹。” 秦京茹小声说:“彪子哥,你刚才……真吓人。不过,贾张氏说得也太难听了,要是我爹被人那么说,我也受不了。” 张大彪也没再多说,他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知道何雨水说得对。以贾张氏的秉性,今天的虽然被修理了一顿,但这只会让她更抓狂。 改过自新? 不存在的。 他“混吃等死”的平静日子,从贾张氏踏回四合院的那一刻起,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 贾张氏回去以后,先是赶着秦淮茹出去做饭,还得买肉!秦淮茹没辙,又去找傻柱去了。 然后贾张氏再让贾东旭把最近大半年的事情跟她交代交代。 为什么探视的时候不跟她说?还不是怕她在里面抓狂呗。 1、阎埠贵因为打张大彪而手心,被撤了管事大爷,差点被学校开除,现在在学校的校办农场种地; 2、易中海贪墨何雨水生活费的时候也被曝光了,赔了老多钱,何大清还赶回来把他腿给打断了,傻柱与何雨水分家了; 3、捐款的事情也曝光了,之前贾家得来的捐款全部赔出去了,咱们贾家现在真的是山穷水尽了,妈你得把藏起来的养老钱拿出来用,不然咱们家真的撑不下去了。 4、张大彪的房子换给了刘光齐,就在咱们家旁边,刘光齐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叫做刘晓庆。另外阎解成也结婚了,住在外院; 5、张大彪现在住在傻柱旁边的耳房,还买了那边的小跨院; 6、张家屯的叔公们来过了,张大彪给两个堂哥钱买了工位,还把张半仙儿迁坟迁回去了,另外那边儿一个堂哥还过继给了张半仙儿; 7、张大彪这半年得的奖励很多,街道办厂里还有市局都很重视他,还有对外贸易部; 8、院儿里成立了《青年互助会》,但没有贾家的份儿,张大彪院子里种满了粮食,不愁吃喝; 9、因为隔壁邻居印子钱的事儿,以及青年互助会钓鱼被打劫的事儿,张大彪一折腾,枪毙了9个,5个无期,所以咱们家最好不要惹他,那是真的惹不起…… 10、六根考上了大学,张大彪升了初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张大彪的发明,卖了20万!他现在一个月的利息都有一千多块! 贾张氏直接尖叫了起来—— “夺夺夺……夺少?!” “20万。” 贾张氏直接吓的一出溜滚下炕了,但随即她就冲出门去了—— “张大彪!我的好侄儿诶!你三姑来了!” 第233章 贾张氏要钱要房子,再次被打 1960年的20万是什么概念? 走路上都有人想打劫你的概念,不过自从张大彪在学校闹过一场,又在校外废了一群打劫的小混混以后,就没人敢动他了。这20万可不是那么好打劫的,一来存的是定期,取不出来。 二来张大彪出手根本不讲江湖规矩,直接送派出所,派出所还非常重视,最低半年劳改起步…… 这谁尼玛去惹他? 绑了也不一定弄的出钱来啊。 但贾张氏完全不会去想这些,她只知道,张大彪有20万! 1960年的20万,她,贾张氏,张小花,作为张大彪在城里的唯一亲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帮侄儿保管! 退一万步说,你本金我不动,我也不要,我就要那利息! 一个月1000多块的利息啊! 我贾张氏只要这个,不要你的本金,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也没损失什么,我贾张氏够仁义吧! 贾张氏在小院门前说明来由,张大彪都尼玛快给气笑了。 “哥屋恩——滚!” “大彪,你考虑考虑啊,一千块不行,每个月500块也可以啊,你有没损失什么是不是?” “我可是你三姑啊,咱们是亲戚啊!你爹在世的时候对我可最好了!”贾张氏肿着个大脸在小院的栅栏前腆着脸说着,一点所谓的羞耻心都没有。 羞耻心是什么? 能换来钱吗? 大彪要是气儿不顺再揍我几顿都可以,只要他能给钱!他稍微手指头缝里漏那么一点,就足够我吃香喝辣的了! 一个月光利息就1000多啊!厂长都没有这么高的工资吧? 张大彪手指着外头,咬着牙说道:“滚尼玛的亲戚,老子没有你这样儿的亲戚。老子跟你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知不知道?” “老子蜀道三,你踏马还不滚的话,老子就报公安了!” “1000块?500块?这敲诈勒索的数目足够你拖出去枪毙十分钟了!” “你是不是想吃花生米?老子请你好吧!” 想起来贾东旭跟自己说的,因为张大彪已经枪毙了9个,9个啊!贾张氏怂了,她是坏,但不是傻。 “大彪啊,三姑明天再来跟你商量商量,好歹是亲戚,你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三姑明天再来……” 贾张氏一溜烟的跑了,张大彪这才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呢,他是不怕贾张氏,院里他就没有怕的,但尼玛贾张氏是个癞蛤蟆,趴在你脚面上不咬人但是膈应人啊。 刚给摇摇头回去准备继续吃蛋糕,但中院又传来了争吵声。 “刘光齐!那是我们老张家的房子,你凭什么换!你是不是坑了我大彪侄子!” 贾张氏趴在刘光齐房门口哐哐哐的砸门。 “你给我退出一间来!不然我就——” “我尼玛,吵着我闺女睡觉了,光天光福,给我打她!” 刘光齐也是怒不可遏,刚把晓庆给奶完了,刚刚睡着,尼玛就被贾张氏给吵醒了。小孩子被吵醒再要哄睡着,那又得折腾好一会儿。 所以刘光齐也暴怒了,索性吆喝叫来后院的两个兄弟一起,兵马五四的把贾张氏又给揍了一顿。 反正贾张氏虽说经历过8个月的劳改,瘦了不少,但这人典型的抗揍! 刚刚张大彪打了她一顿也不过赔了几块钱而已,无所谓! 贾东旭没办法,也冲了出来,跟刘家兄弟打在了一起,他这个老妈太能惹祸了,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刘光齐一边打一边吆喝着:“要房子自己买去!” “不对,你们家不是在前院已经买了一间房嘛!” “你踏马还盯着我的房子,你是不是有病啊?” 被打的晕晕乎乎的贾张氏突然惊醒睁大了眼睛—— “我们贾家买了房子?东旭,这是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买的?你哪儿来的钱?” “你动我私房钱了?” 贾东旭也停了下来,反正他也没有打过刘家三兄弟,刘家三兄弟也没下什么重手,他慌张的跟贾张氏说道:“妈,你听我解释……” 刘光天歪着个脑袋疑惑的问道:“咋地了贾东旭,你认易中海做了干爹还没跟你妈说啊?” “易中海可是在院里摆酒了的,还给你们家出钱买了房子,这有啥不能说的?”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 贾东旭赶忙拉着贾张氏回了屋里,刘家三兄弟在外面有点摸不着头脑。 收你当干儿子,还给你们家买房子,这是好事儿啊。 干嘛遮遮掩掩搞得神经兮兮的? 是的,在院子里的人眼中看来,不管易中海目的是什么,但这一波那是实打实为了干儿子一家好,那是真金白银的把钱给花出去了啊。这有啥不能说的?贾东旭还避着贾张氏干啥? 可没等一分钟,贾张氏就又一次尖叫了起来—— “易中海!你个王八犊子!” “趁着我不在院里你骗我儿子!你是要挖了贾家的根啊!” “我跟你拼了啊!” 贾张氏拿着一根小臂那么长的擀面杖就冲了出去,冲到易中海的门前就开始砸门。 而刘翠兰此时也打开了房门,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就呼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啪—— “有事儿说事儿,在我们家的门,砸坏了你来赔啊?” 刘翠兰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把贾张氏给弄懵了。 这刘翠兰以前不一直是唯唯诺诺的吗?她现在怎么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她不怕我们家东旭不给她们老两口养老了吗? 当然不怕了,刘翠兰自从收了何雨水当干女儿以后,生活有了指望,而且何雨水也孝顺,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总给她留一份,那跟贾家的白眼儿狼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何雨水使用真心换真心。 而且刘翠兰本就不觉得贾东旭是个能给他们养老的好人选,还有易中海欺骗她的事情被戳破以后,她连易中海和聋老太的面子都不给,为什么还给贾张氏面子? 我又不指望你那白眼儿狼的儿子给我养老,我凭啥惯着你啊? “你你你——” “这日子没法儿活了,连刘翠兰这个不下蛋的母鸡都打我啊,易中海你管不管!你给我出来啊!” 贾张氏被刘翠兰那毫无情感的表情给吓到了,于是不敢还手,而又再次选择了躺地上撒泼打滚。易中海没辙,只能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此时贾东旭也忙不迭的赶了出来,见老娘又是撒泼打滚,他也心累的无可奈何—— 就不能消停哪怕半天吗? 刘翠兰横了易中海一眼:“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儿,你自己解决。” 然后就走到雨水屋门前,很自然的敲了敲门:“雨水,在不在家,干妈找你有事儿。” “干妈,我在大彪这边呢,你来这边,我们过来说话。” 雨水从小院儿那边探出了头来,笑着就把刘翠兰给迎了进去。 贾张氏——【啥?雨水认了刘翠兰当干妈?】 【这——这以后易家的家产,岂不是也有何雨水的份儿?】 易中海此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贾家嫂子,你听我解释……” 第234章 不消停,放飞自我的贾张氏 至于说易中海如何搪塞过去,或者是再次签订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张大彪他们是没有兴趣去理会的。院里面的人也是一样,以前易中海是一大爷,大家伙多少会给点面子。 但现在他不是一大爷,再去护着贾家,说实话易中海也有点有心无力。 贾张氏也知道了院里的一些儿子没告诉他的事情,儿子认了易中海为干爹,刘翠兰要跟易中海离婚,还能分一半的财产,所以为了不离婚,易中海只能由她去,也管不了她。 何雨水认了刘翠兰为干娘,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认了聋老太为干娘,刘光齐的女儿刘晓庆认了张大彪为干爹…… 反正乱七八糟的。 不过看在易中海给自家买了一间房的事情面子上,贾张氏暂时妥协了。 她二话不说就去住了新房子,还把棒梗给拉了过去。对于这种安排,贾东旭倒是没有说什么,这样一来家里也住的开一些,他和秦淮茹也能有点私人空间,反倒是件好事。 他现在吃都吃不饱,真没有力气折腾了,只要贾张氏不闹事儿,那就随她去吧。 晚上贾张氏一个人吃了3个人份量的晚饭,然后带着棒梗就去前院的屋子里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前院的邻居们就遭殃了—— 之前因为张大彪小跨院种菜的事情,前后中院大家伙都学着种菜嘛,所有的角落里都用废木箱子,花盆,或者砖头垒起来的小围栏种上了菜。 贾张氏早上一起来,院里的邻居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去了,而她出门倒尿桶的时候,懒得跑胡同里的公厕,更不知道院子里刁角有大缸用来收集人工肥料,趁着人不注意,直接一尿盆就洒在了阎家的菜圃里,那个味道冲的哦! 不仅如此,她看到有邻居小菜圃里的大葱与秋黄瓜成熟了,直接掰了下来,擦了擦就吃了起来。 然后,被阎家在家的杨瑞华给抓了个现行,还有被她偷了大葱与秋黄瓜的虎子奶奶也冲了出来,三个老娘们儿打成一片,贾张氏玩儿不起,又叫来了秦淮茹助阵…… 反正是一片狼藉。 秦淮茹也是欲哭无泪,婆婆这一回来,见天的惹事儿,完全的不消停,反倒比进去之前更加泼皮无赖——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经历了什么? 窝头天天被人抢,劳改的时候见到一只老鼠都能抢起来生吃,你说经历了什么? 反正先吃了再说,管他是偷是抢,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打架和挨打? 那在农场里是家常便饭,贾张氏都习惯了,无所谓了!彻底放飞自我了! 等着下班回来的时候,几家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刘海中出来主持公道,贾东旭没辙,只能赔钱,还得把阎家的菜圃给弄干净,直接泼尿,那些菜谁还敢吃啊?而且会烧苗,所以必须赔钱,不然阎家的几个小子会把他们家门板都给拆了当柴烧! 反正贾张氏回来以后,前院和中院那是遭了殃,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不过张大彪的小院子,那她是不敢进去的。 在农场的时候也被普及了一些法律,进去拿东西,那就是偷,数额巨大的话是要被枪毙的。 但这些公共场所里种的菜,那就无所谓了,谁叫你们种在我家门前的是吧,上面也没写是哪家的名字啊,就算写了你也没有用围栏围起来啊。 而且一点菜而已,又不是公家的东西,我吃了就吃了,派出所来了那也是邻里纠纷,最多教育一番就完事了。 贾张氏才不管这么多,在里面饿了8个月,8个月啊!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撑过来的吗? 出来先吃爽了,把一身肥膘补回来再说。 就算儿子兜不了底,那不是还有易中海嘛——他不兜底我就不让东旭给他养老! 你们易家的绝户,我贾张氏吃定了! ———————————— 10月底的时候,达之助带着他们新生产出来的一次性打火机,回访了国内,对外贸易部便把张大彪给叫了过去,毕竟这个玩意儿是他发明的嘛。 张大彪看了看,跟他“小窝”里的后世成品基本上一样,但日本子那边售价为250日元,当然也有上面贴画更加精致的版本。但其基础款折合0.69美刀,兑换成人民币这是1块7! 达之助过来的意思,一来是显摆——你们华人发明的东西,你们自己的工业技术生产不出来,还是得靠他们小日子来生产;二来是看看能不能出口给华国,毕竟在两国还没有建交的情况下,发展民间贸易本就是他的主要目的。 对外贸易部自然是拒绝了达之助的提议,我们是疯了心要进口这玩意儿啊?1块7,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天多的工资,就买这么个玩意儿?火柴才多少钱一盒,两分! 1块7我卖火柴可以买85盒! 我是疯了才买打火机,还进口,还得花外汇。 所以进口的事情没有达成,但对外贸易部还是套出了达之助那边的消息,或者说是对方故意透露的。 他们的第一条生产线已经上马,预估年产量,应该在500万支左右,第一批货已经销往了香江、宝岛、南棒,还有马来菲猴以及大漂亮,销售情况非常不错! 上头的领导那么一算,当时就坐不住了——按照其定价来说,年产量那就是347万多美刀的市场啊! 利润多少他们算不明白,但这个市场有多大他们现在是看明白了。 十年那就是3千多万,二十年呢?更别说以后市场会不会扩大,以及流水线与产量会不会增加的问题。 众人这才看向了张大彪,现在才明白他说说的30万美刀的授权费,一点都不贵,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市场啊! 达之助送了一盒,也就是100个一次性打火机给对外贸易部,说他们国家已经把这玩意儿推广到各种外事活动之中了,赵主任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真要收下这些打火机,并用在外事活动中,看起来是有面子,但上面印着“Japan”啊!一问还是咱们国人发明的,但没有工业化生产的能力,最后却被日本子商业化推广开来…… 上面会不会弄死他们? 他们是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张大彪无所谓啊,反正只有5年授权,而且现在也知道他们的定价与产量了。5年以后,那就每5年30万美刀起步,视市场的发展“技术性”调整一下授权价格,没毛病吧? 爱买不买,不买死切! 另外,达之助还送了他们的一些特产,也是为了尝试在无邦交的情况下民间贸易的可能性,他带来了他们的王牌产品——日清鸡汤拉面。 开水一泡就能吃的方便面! 正在达之助跟对外贸易部的领导们泡面,品尝,并炫耀推荐的时候。 一旁的小透明张大彪看着领导们那一副惊讶至极没有见识的样子,撇了撇嘴小声吐槽道—— “方便面有啥好吃的,” “都吃腻到想吐了……” 第235章 即食拉面?不,那是伊府面 “什么?” “吃腻了?” 赵主任惊讶道。 翻译也疑惑的把张大彪的话告诉了达之助,然后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看着张大彪。 “我们的日清拉面是1958年发明并上市,已经销售了两年,正处于市场扩张期。” “据我所知世界上现在只有我们这一款即食拉面,说是方便面……这么说也可以。” “但我们的日清拉面并没有出口到贵国,请问——” “张大彪先生你是从哪里吃到的呢?” 达之助是疑惑,他是想尽了方法也想把日清拉面给出口过来啊,奈何华国不同意。 这张大彪——先生,都吃到腻了? 他从哪儿买来的日清拉面? 翻译一说出来,这事情的性质就有点严峻了,赵主任等人都放下了筷子,严肃的看着张大彪。 “大彪啊,你吃方便面都吃腻了,你方便面哪儿来的?” 之前是因为得到了对外贸易部的许可,所以送样品去香江,走的是正规渠道邮寄过去的。 方便面如果说香江有,他们是信的。 但你说张大彪从香江搞来了方便面,并且吃腻了——这问题就非常严重了,这是“走私罪”! 再严重一点,那是“破坏统购统销与物资分配”、“破坏****经济秩序”、“追求资产**生活方式”、“特务活动”—— 如果是娄家帮他干的这些事儿,那问题就更大了! 处罚可从没收货物、巨额罚款、劳动教养,直至判处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 赵主任一说,差点把张大彪吓的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踏马就吃了一点方便面而已,至于上升到这么严重而问题吗? 达之助也是一脸的懵圈,他没有想到对面的张大彪就说了一句话,整个会议厅里的人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严肃,甚至有杀气? 张大彪马上正襟危坐解释起来。 “诸位领导,我绝对没有走私,这事儿你们听我慢慢解释——” 赵主任等人连警卫员都叫了过来,如果张大彪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今儿个就出不了这个门了。 张大彪心里那个悔啊——【你们今儿个把我叫来干嘛……】 【我踏马多嘴干嘛?】 【可鸡汤拉面真的很寡淡啊,我真的不喜欢吃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说道:“这个方便面啊,不管它叫做方便面,还是即食拉面也好,本质上,就是先油炸过了的面饼,用开水一烫就能吃,配料是粉料包,我说的没错吧,达之助先生?” 达之助惊讶的都直接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们日清拉面的核心机密!” 张大彪直接把核心机密给说了出来,他当然紧张了。 张大彪却是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多新鲜啊,你说这玩意儿是你们日本人发明的。” “但这个东西我们国家早就有了,在我们国家,这叫做伊面,伊府面,是一种油炸鸡蛋面,传统面食之一。” “起源于……我想想啊,应该是福建宁化,由清代宁化籍才子伊什么什么的,任惠州知府期间的厨师创制,后盛行于广东、福建、江苏等地。该面以鸡蛋和面,经煮熟、油炸后便于贮存,食用时汤煮回软,色泽金黄,口感爽滑,常作为客家人寿宴主食,伊府面才是方便面的鼻祖。伊才子任官期间为方便宴客,命厨师研制油炸鸡蛋面,诗人宋湘提议定名“伊府面” 。” “还有,1914年魔都陶陶居在《申报》推广伊面,使其成为南北流行主食。抗战时期昆明西南联大北方籍学者常寻购此面,进一步扩大其食用范围 。经各地改良后衍生出三鲜、鸡丝、虾仁等品种,制作时需将面条油炸至金黄,配高汤及肉、笋、菇等佐料。” 张大彪大学学的是数字媒体,产品包装是其一门专业课程,这课程可是要写论文的。 方便面包装可是大学生们最喜欢写的选题之一,再说色彩构成课以及数字插画课只要说道色彩的问题,都会拿方便面的包装说事儿,记得非常清楚。还有什么LOGO设计、IP形象、企业形象VI……很多视觉传达与数字媒体的课程,一旦涉及到LOGO形象和包装,那方便面啊,旺旺什么的,就总会被提及,多少知道那么一些。 “我吃的就是伊府面,说方便面也行,自己做的,这玩意儿做起来一点也不难。” “对于你们来说是核心技术,对于我来说——” “对不起,鸡汤味的太寡淡,我真的吃腻了。” 听张大彪这么一说,大家伙都愣住了—— 日本子发明的方便面,源头竟然在咱们这儿? 达之助听完翻译以后,马上愤怒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翻译过来就是,张大彪这是在胡说八道! 明明是他们日本子发明的! 张大彪此时嗤笑了一声,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说,也不敢说明——那日清拉面的发明人安藤百福,原名吴百福,是华裔。 但这要说出来就有点麻烦了,你张大彪是怎么知道的?你要说知道香江的一些事情,毕竟你跟娄家有合作关系,但日本子呢?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而赵主任眯着眼睛对着手下说了一声:“按照张大彪说的,去查查。” 对于达之助的大呼小叫,张大彪只是挖了挖耳朵,然后吹了吹耳屎而已。 无能狂怒,我就说是伊府面你又能如何? 其实你争论是你们发明的还是我们国人发明的,对于张大彪来说,无所谓。 因为现实情况是咱们没有生产线,粮食也不够,真心弄不出来。 得到了70年代引进方便面生产线以后,才能生产。 现在是真心做不到,没有生产线,缺粮食,塑料袋包装解决不了,你有配方也没用。 不一会儿功夫,有人把调查文件和文献资料送了过来,果然跟张大彪说的一模一样,伊府面早就有了。 得到消息以后,赵主任看向了达之助,然后他也沉默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方便面的起源是怎么来的,既然调查出来了,再装模作样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张大彪先生说吃的伊府面,跟我们的日清鸡汤拉面,不一样呢?” 虽然保证不了方便面的首创名头,但达之助还是想表明,他们的鸡汤拉面是独一无二的。 “又或者,张大彪先生的方便面,是从其他渠道购买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用一句吃腻了来贬低我们的特色面食,是不是不太礼貌?” 这话就有点毒了,意思是我走私?跟其他国家还有关系? 这尼玛就有点借刀杀人的意思了。 第236章 请领导们吃方便面 但可惜,但现在全世界市面上的方便面就只有日清拉面一家啊,所以达之助的“质疑”不攻自破啊。 所以赵主任等人没有理会达之助的挑拨离间。 张大彪都有点头痛了,老子就贬低了怎么样?你们那破烂方便面又没卖过来,国内本就没有市场,我贬低了还影响了你们的销量不成? 是不是还要我打发你们几块钱的名誉损失费啊? 张大彪对着赵主任说道:“赵主任,没我的事儿我就先走了啊,这面反正我不喜欢吃,这没毛病吧?” 赵主任皱着眉头,不过还是准备摆摆手让张大彪先走,今天这个场合,不管张大彪说的有没有道理,他跟外商争执起来毕竟不好。 但达之助突然拦住了他—— “张大彪先生,既然你吃腻了鸡汤拉面,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你吃的其他口味的方便面。” “你只要能够拿的出来,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吃腻了鸡汤方便面。” 张大彪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给你见识见识? 但赵主任思索了一下,便也点了点头。 “大彪,这也是你自证清白的一个机会,免得别人说你走私。” 而张大彪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赵主任,但这样的话,岂不是给他们偷师的机会了?” ———————————— 最终,张大彪还是妥协了,必须自证一下,不然以后真的说不清楚。 赵主任信的过他,但这事儿传出去别人怎么想那就不一定了,有部里的多位领导和办事员一起,现场给张大彪公正一番,也不算坏事。 但张大彪有要求,自己进厨房拿面饼调料什么的,其他人不允许进入,那是他的秘方。 秘方那是必须保护的,你们想跟日本子做生意,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 因为上次田有福说张大彪把专利卖给资本家是叛国的话,导致田有福在部里通报批评记过,所以这次张大彪说保护秘方,大家倒没有什么意见。 本就是你的,你也不是什么厂里的职工,秘方也不是厂子的,所以你想咋地就咋地。 一行人乌泱泱的来了四合院,包括达之助和翻译,都进了小跨院。 张大彪招呼人给摆了桌子,还有烧了开水。 而他自己却进了耳房厨房,关上门便进了“小窝”,拿了几包方便面,迅速拆了包装,然后把粉料包和酱料包,还有菜包等等,分了好几个碗装好,便出了“小窝”。 众人一看,张大彪拿了很多面饼出来,有方的,有圆的,有偏白一点,也有偏玉米的金黄色,稍粗一些的。 众人只是觉得稀奇,面条怎么可以做成这个样子,扭扭曲曲的跟个蚯蚓一般。 而达之助则是把面饼仔细端详着,甚至直接扣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咀嚼着慢慢品尝,看跟他们的日清拉面有什么不一样。 水烧开了,张大彪甚至借来赵主任的手表计时,先让大家泡面——一定不要放料理包! 达之助表示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张大彪的指示来操作。 张大彪卡着点儿,等时间够了,再让大家把水给倒了,再放粉包、蔬菜包、酱料包,然后快速搅拌。 然后再加8分满的水,这个时候香味已经飘满了小跨院,赵主任他们都很惊讶,这味道可比达之助带来的日本特产,日清鸡汤拉面的味道霸道多了! 正准备吃呢,又被张大彪给拦住了—— 他装模作样严肃的看着手表:“再泡30秒!” 众人忍住了,还是按照张大彪的指示来,时间一到,张大彪一挥手,众人这才开始狼吞虎咽。 “嗯!很好吃诶!” “大彪,你小子有点儿研究诶!” “我怎么觉得比那日本子的鸡汤面好吃多了?” “是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吃!” 张大彪洋洋得意,那必须的! 日清鸡汤拉面在这个时代,那的确是上档次的速食品,但它毕竟是第一代方便面。 怎么可能跟后世的方便面比较呢? 就不说其他的,面饼处理工艺不一样,而且鸡汤拉面只有粉料包,张大彪这个有的有蔬菜包,有的有酱料包,你怎么比? 完全是降维打击啊! 达之助越吃,面色越黑越沉,而张大彪还在一旁夸夸其谈。 “赵主任,您吃的这个是我最常吃的老坛酸菜牛肉面。” “您那几位同事吃的分别是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老母鸡汤面、达之助先生那边吃的是番茄牛肉面。” “所以我说鸡汤面我吃腻了,可不是吹牛。” “论到吃啊,咱们国人才是老祖宗。” 张大彪越说,达之助脸色越黑,因为连他也吃出来了,这面条的劲道成都,口味的丰富性,完全甩了他们日清拉面好几个档次! 根本就没法比! 如果华国也生产方便面,进军这个市场的话…… 于是达之助也不顾的卫生不卫生了,请求张大彪再给他拿一个碗和筷子,还有勺子,他想把所有的口味都尝一遍。 赵主任他们都愣住了,你就不嫌磕碜吗? 不过大家都满足了达之助这个小小的要求。而达之助吃完以后,直接站了起来,向着张大彪鞠了一躬:“张大彪先生,请务必把配方卖给我!” “条件你只管提!” 众人都被达之助的这种行为给吓了一跳。当初买打火机专利授权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 那自然是不一样的,亚洲这边,吃面,吃拉面的大国就这几家,可以说面条对于他们那意义真的非常重大! 这玩意儿谁先掌握谁先投产,就不说出口或者什么国际市场了,在各自的国内,只要你抓住了先机,那就是国民级企业! 在方便面的这个市场,你就是王! 达之助怎么能不激动! 而小院儿门口也围了很多人,一来是被领导和日本子给吸引的,二来则是被方便面的味道吸引来的,虽然说张大彪已经在院里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味道还是那么的霸道与勾人。 特别是贾张氏,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但当着部里的领导,听说比杨厂长官职都大的领导的面儿,她也不敢闹什么。 只希望,大彪侄子什么时候也给你三姑来一碗啊? 只能说,她想多了。 张大彪也愣住了,卖方便面的配方? 我踏马哪儿知道这面饼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第237章 现场制作,还好学过 我用他来写论文可以,简单做家庭方便面,也有相关的教程,但踏马批量化工业生产,这里面要怎么弄,我懂个鸡毛啊! 还有那调料,粉料包好说,张大彪还知道十三香怎么配置,酱料包那就是各自的秘方了,可以模仿,但想做到一模一样张大彪没有那个本事,倒可以让傻柱还有雨水研究研究。 至于说蔬菜包,他就是脱水蔬菜,这个只要有设备也好解决。 但最关键的面饼工艺,特别是流水线工艺,以及用什么油,工序如何,时间火候怎么样…… 张大彪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他就算想赚这个钱,也赚不到啊。 不过这次张大彪还没有拒绝呢,赵主任开口了。 “达之助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你们的日清拉面的配方,能够卖给我们吗?” 达之助一下子愣住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可是占据了整个方便面市场啊,怎么可能卖秘方呢。 再说了,他是一个商务谈判的代表,而不是日清拉面的老板啊,更加没有那个资格。 所以他只能苦笑着说道:“那是不能够的。” 赵主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们张大彪同志的秘方,自然也是不能对外出售的。” “请你理解。” 上次打火机的事情,就让对外贸易部吃瘪了,这次怎么可能还便宜日本子? 所以赵主任三言两语就把达之助给打发了,送走达之助以后,众人还是回了张大彪的小跨院,最后一步的证实还没有完成。 “大彪,你真的会做方便面?” “这些真是你做的,而不是买的?” 这个问题没有解决的话,那张大彪的嫌疑还是没有办法洗脱的。 一来,涉及到走私与跟境外的联系,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二来,赵主任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张大彪真的会做的话,那是不是咱们自己也能生产这个东西? 张大彪苦着一张脸,早知道今天就不去部里了,不过他也只能照办。 “赵主任,当着大家的面我做一次可以,不过是简单版本的,因为时间和配料不够。” “不过吃完了,您得以部里的名义给我开一份情况说明,免得以后被人又说我投机倒把走私联系境外什么的……” “好家伙,这么大的罪名我这小身板可担不起。” “我就是馋了点,我老爹别人送了不少的菜谱给他,我学了一点皮毛而已,这个不犯法吧?” 赵主任点了点头,张大彪的情况,部里之前也调查过。 采购员采购了大葡萄,包括巧克力,还有草原上的奶酪——这些看起来稀奇,但只要说是国内有的东西,你能采购到那是你的本事,都是计划外物资,这年头谁也不会管你通过什么关系搞来的。 巧克力那些毛子手上就有,使馆区也有不少人有。 大葡萄,虽说个头大了点,但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不是国外的,因为运过来早就烂了(这个时候冷链运输基本不存在)。 而且张大彪还有自制奶油与酸奶油的先例,所以他会的多了点,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但方便面那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伊府面,我们也确认证实过,但国内现在还没有生产方便面的厂家。 你要么会自己做,你要么就是走私来的,这事儿不交代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交情再好,这事儿也得公事公办。 赵主任点了点头,只要你能弄得出来,口感差不多,那给你写一个证明什么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张大彪无奈,只能开始表演了。 家用版本的方便面做法,他还真会。 疫情期间封了小区,他一开始把方便面吃完了,再吃挂面,然后又馋热干面,网上有人发家庭版的制作教程,他就跟着学了。 反正怎么说呢,张大彪厨艺高不到哪里去,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有个7分相似。 后来连挂面都吃完了,就得想辙儿自己用面粉做拉面和刀削面了,刀削面技术确实不行,但拉面还是会一点点的。 200克高筋面粉,食用碱1克,盐2克,温水90-100毫升。 和面好了以后,盖湿布醒发15分钟,然后其中一半按照拉面的办法直接拉,另外一半把面图擀薄以后,像叠扇子一样叠起来,然后用刀切成细条,并撒上大量的干粉防粘。 张大彪这一手,可把小院外面的傻柱等人给惊呆了,兰州拉面也你会? 张半仙儿到底给你留了多少好东西,怎么连这个你都会? 然后上蒸笼“蒸熟”,差不多8-10分钟。 蒸好以后将面条捞出,趁热用筷子盘成圆形或者方形,这就是做“生鲜面饼”。 然后张大彪再把面饼放在烤网上,放入预热100℃的烤箱里,这是之前做蛋糕奶油的时候,李怀德给送来的,刚好用上。 热风循环烘烤60-90分钟,直到完全干透变硬,这是最接近非油炸工艺的办法。 等待的时间里,张大彪就去准备高汤粉料与酱料了,这些玩意儿现场调配方便的很。 基础粉包把干香菇磨成粉,还有盐、糖、胡椒粉。 油酱包则是用少量油将葱姜蒜洋葱炸至金黄微焦,过滤出香料油,在与生抽老抽花椒粉混合,张大彪还放点了肉丁和辣椒进去,轻轻松松调制了出来。 等面饼好了以后,又当着领导的面儿,重新泡面,顺带还弄了点新鲜蔬菜和沐婶儿腌制的酸菜,这些玩意儿小跨院的马厩里多的是。 味道,反而比之前的方便面更加家常,面饼也很有嚼劲,口感更加接近于鲜面或者挂面。 赵主任这才放下心来,张大彪这是真会。 “行了,大彪,今儿个从中午到下午,我们这面也吃的够多的了。” “证明明天给你写好,我们先回去开个会研究一下。” “方便面这个事儿……” “你说,咱们国家搞这个,行不行?” 本来他心情是很激动的,日本子弄这玩意儿销往整个亚洲,赚的盆满钵满,但没想到张大彪一语戳破,这玩意儿的源头在咱们自己这里啊! 伊府面! 而且张大彪都会自己做方便面,看他的操作,也没觉得有多难吗。 并且味道口感远远超过日本子的日清拉面。 他们可以做,咱们也可以做嘛,赚外汇啊! 但想起来之前的打火机,以及那个“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的事情,赵主任觉得还是先问问张大彪再说,这孩子的眼光跟别人不一样。 这年头能赚外汇,那大家都好大喜功激动的不行,但这孩子对于扩大生产……好像从来就没有看好过,但事实又证明他的看法是对的。 反正先得问问他的意见,免得又闹了乌龙。 张大彪撇了撇嘴:“赵主任,那我说实话了啊。” “咱们国家现在粮食收成是个什么样儿,大家都清楚,饭都吃不饱了,还生产什么方便面?” “还出口?那不是扯犊子吗?” 第238章 秦家屯,师傅坑徒弟 “而且酱料包里面要大量的油还有调料,最好还有肉酱或者肉粒,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另外,我这个人是馋了,所以自己每个月做一些储备着随时吃,那没有问题。但是量产的话得用油炸瞬间脱水,那就不是和我现在这样慢慢做了。” “必须上生产线,而且是很先进的流水生产线,不然产量跟不上去。” “最后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粉料包,酱料包,以及方便面的塑料包装——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咱们没办法做成现代商品拿去出口啊。” “所以啊,我看悬。” 张大彪摆了摆头,这是现实问题,解决不了你有秘方也没办法办厂。 赵主任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去部里开会讨论一下再说,另外走的时候,还给张大彪补了不少的钱票——今儿个可是让张大彪破费了不少。 张大彪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些官老爷们给送走了。 证明的话,有部里开的证明,即便是起风了,也算是一个护身符吧? 张大彪不知道这些护身符到时候派不派得上用场,反正现在慢慢凑呗,到时候凑一面墙,万一别人抄家搞事情的时候,这些玩意儿摆满一面墙,总归得有点震撼力吧? ———————————— 最近部里厂里都没来找张大彪,估摸着上面意见有分歧。不过张大彪也无所谓,他在部里只是挂名,为的是走账而已。所以部里想干啥跟咱没关系,我还是个孩子啊!这种国家大事儿别找我。 不过张大彪还是一个月去两次秦家屯,说实话现在收不到什么物资了。而且出门都得结伴而行,现在打劫的人蛮多,厂里都给张大彪配了枪。许大茂现在下乡也是带着两个宣传科新人,而且也得配枪。 大家结伴到了昌平以后,各自的公社都有民兵接应,现在真不敢自己单独上路了。 秋收以后,更乱。 不过他每个月还是得给师傅秦定松与老猎户带点细粮去,秦京茹也要跟着一起回乡里看望爹娘——说实话他们家要不是秦京茹“劳务输出”打工撑着,这年头能不能撑过去,还真不好说。 秦定松则是每次监督与检查张大彪的武艺练得如何了,再给纠正纠正。对于徒弟每半个月就送一次粮食过来,他也是乐不可支,徒弟孝顺,这种年头送粮那可是大孝!秦定松脸上有面儿啊! 作为大队长,他们家不缺吃的。但耐不住他还是族长啊,族里的事情他得管,大家伙跟族长借粮过日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 所以一来二去,秦定松也吃不消,但不能不借。这年头借不到粮,那就真的是一个死字!隔壁村的那都……不敢说! 而且现在一斤棒子面,可以换一个婆娘回来! 真事儿! 但没人这么做,因为换回来——养不起。 别人可以冷眼旁观,他不行,他是族长,也是大队长。 今儿个他就给张大彪下任务了—— 一个月给凑2000斤粮食! 张大彪直接翻白眼:“师傅,您看我长得像粮食吗?要不您把我给吃了得了。” “我上哪儿给你弄两千斤粮食去?” “还每个月两千斤?” “啥都不说了,我直接叛出师门得了。” 张大彪也直接,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饭,多大的屁股坐多大的凳子。我敬你是传我武艺的师傅,孝敬你那是尊师重道,但不代表我是个傻子。 一个月两千斤? 我95号青年互助会那么多人天天种地钓鱼挖野菜,还去郊区换粗粮,搞了大半年才3000斤粮食,你现在要我一个月给你们弄2000斤? 要我学我那穿越者前辈,到时候直接被一颗花生米送走? 我蒸腾来折腾去就那点卖粮食的三瓜俩枣的,我图啥啊? 我直接选择叛出师门,大不了你把我武艺给废了,我养个两三天就回来了。 张大彪的态度很明了,就是不干,你能咋滴? 秦定松也是老脸一黑,憋了半天才解释道:“大彪啊,咱们屯子一共400多人,即便是一个月两千斤,分到每个人头上也就一人5斤左右,最多也就只能撑两个星期。” “我这是没法子了,真要师傅我跪下来求你是吧?” 说到这里,秦定松都准备站起来了,张大彪那个慌啊,赶忙上前把秦定松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师傅师傅,不至于不至于,你先坐着,我们想办法,想办法……” 【卧槽啊!师傅给徒弟下跪,这尼玛说出去我张大彪还要不要混了?!】 不管秦定松是不是坑自己,反正不能让当师傅的给自己下跪。 这尼玛要天打雷劈的! 其他的不说,至少他教自己武艺的时候,是真没藏私。 一旁的老猎户抽了一口旱烟说道:“大彪啊,这老东西是真没办法了。” “族里人请他喝酒出主意,这老东西喝多了以后大包大揽,牛批都吹上天了。” “而且不知道是哪个族人去城里的时候,听说了你卖那什么专利,得了20万的事情,所以……” 张大彪一头的黑线:“所以就盯上我了是吧?” “师傅,老皮叔(老猎户外号老皮子),咱们有一说一啊,这事儿我真做不到。” “而且我说实际点,我孝敬我师傅,那是天经地义,但要我来接济全屯子的人,我没那个义务。” “我自己老家在顺义张镇张家屯,那边情况也不好。” “好嘛,接济了你们屯子,我老家人找过来要我帮忙,我怎么办?” 张大彪一点面子也没有给秦定松留,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底线一旦松动,那就万劫不复了。 “还有那20万,我已经存了定期,取不出来就不说了,就算是我取出来了——” “现在这个年景儿我上哪儿买粮去?” “现在鸽子市的粮价是平均8倍,棒子面国家牌价4分一斤,黑市敢卖5毛一斤,梗米牌价2毛一斤,黑市敢卖两块!” “标准粉一毛八的牌价,黑市可以卖到5块!” “更不说猪肉了,凭票供应价八九毛一斤,黑市卖5-10块!” “而且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我怎么买?” 张大彪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手背甩在左手手心里,甩得啪啪响。 “退一万步说,我肯拿钱出来买,一个月2000斤,我带着钱去黑市,前脚进去后脚我就会被人给弄死你信不信?”张大彪来了这个年代以后,就没有去过黑市,鸽子市倒是去过两次,为的就是安全。 穿越者一个个来了都是去黑市发财,但张大彪得求稳,咱吃喝不愁有地有房有妞,银行里还躺着20万,起风了咱可以瞬间跑去香江——我冒这个险干嘛? “就算不弄死,但凡咱们屯子里有人去举报,我这条命也得折里面。” 这才是最要命的,一个月从黑市买两千斤粮食,等张家屯老家人找来,那就是一个月买4000斤…… 他张大彪不死谁死? 第239章 大彪妥协,被算计 “我有20万,我吃利息也能活的好好的,过几年我就能去部里上班,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为了一群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去拼命拼到这个程度?” “师傅,你给我一个理由先?” 张大彪不敢赌人性。 秦定松长叹了一口气,精气神儿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般。 “大彪,我没有理由,师父我,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他佝偻着背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外面是乌泱泱的人,都是村儿里的人。 他们不懂其他的,只知道张大彪每个月给他师傅送粮,给老皮子送粮换东西,还能给大家伙搞来粮食奶糖饼干什么的。 张大彪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而且听说他还有20万。 整个公社都没有20万啊! 现在能够救他们的,就只有张大彪了。 张大彪瞳孔一缩,这什么意思? 我今儿个不帮忙,这是不让我走了是吧? 绑票? 张大彪的心里有点凉,我尼玛每个月来两次风雨无阻的给他们送粮换山货,还孝敬师傅,可以说礼数已经做到位了,而且对秦家屯的村民也够意思了。 但现在他们图穷匕见,跟我玩儿这一套? 果然是穷生奸计! 要不要突围出去?跑出去以后再也不来了。 找个角落闪现到“小窝”里,然后通过小木屋出去,倒是不怕被堵住无路可逃。 可秦京茹还在人群里啊…… 把她扔这儿不要紧吧?反正她也是秦家屯的人。 可随着大家伙那种绝望的眼神一起看着他的时候,张大彪愣住了。 有老人,有小孩,有姑娘,有…… 几百人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那一瞬间,张大彪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明白这是道德绑架,他也明白这年头的现状,但他真的不敢赌。 “大彪兄弟,求你了。” 秦淮茹的父亲秦大山没解释什么,直接给张大彪跪了下来,然后—— 乌泱泱一片人,都给张大彪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槽,都给我站起来,站起来啊!” 张大彪赶紧上去拉人,这么多老人孩子给自己跪下来,会折寿的。 秦京茹倒是没跪,她都不知道大家伙搞这么一出,只是站在原地懵逼的看着张大彪。 张大彪一个一个的拉,但是大家伙都不肯起来,其中几个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大彪,有气无力的说着—— “大彪叔,我饿——” 张大彪头发都炸了起来:“槽!槽!槽!” “小朋友,大彪叔给你吃糖,给你们吃糖。” “都吃,都吃……” “都给我起来!” “老头,你赢了,叫他们起来说话!” 众人还是没动,秦定松也没有发话。 张大彪无奈,只好喊道:“粮食的事儿,我管了!” 张大彪妥协了,没辙了。 ———————————— 秦定松点了点头,众人都站了起来,张大彪二话不说,把带来孝敬师傅,和准备跟老猎户换东西的粮食拿了出来,让秦京茹爸妈组织着,直接做饭,都吃了。 不敢分,分了以后怕有的家里重男轻女,又或者只给劳动力吃,老人们继续饿着,直到饿死为止。 这边带来的粮食只有几百斤,先做个一百斤的,让全屯子男女老少先吃饱再说,剩下的再让族长安排去。 大队部里,张大彪烦躁的抓着头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尼玛明知道这是道德绑架,但张大彪刚刚拉人起来的时候,摸到他们的胳膊…… 那就是皮带着骨头,瘦的不成样子,还有的是浮肿而不是胖,有的是都快饿成骷髅了,但肚子很大……反正一言难尽,不忍直视。 明知道这是一个坑,张大彪还是跳了下去,心软了。 于是他对师傅秦定松也没那么客气了。 “我说老头,怎么回事啊?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你坑徒弟我,这事儿我认了,但你作为一个大队长,又是族长,怎么的秦家屯就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屋里,秦定松和老猎户也是不停的抽着旱烟,沉默了一会儿,秦定松无奈的解释道。 “今年还是大旱,秋收时就没收上多少粮食,但是公社里还得交公粮。” “公粮不够怎么办?只能拿口粮去凑,那是国家任务,没办法。” “我们挨家挨户的统计了一下,大家伙的口粮,连过年都撑不到。” “前些日子,村里有几个老人为了给家里的壮劳力省口粮,两个自己活活饿死了,一个自己去了山里,现在都没有找到尸体……” “而你还是雷打不动的给我们带粮食换粮食,又听说你赚了20万,所以……” 张大彪捂住了脸:“所以我老实人就该被算计是吧?” “槽!我踏马骑着三轮跑这么远孝敬你,还踏马孝敬出毛病来了?!” 张大彪是真的很无语,他来自后世,契约精神很重要,说了每月来两次,又不是病了,也不是下冰雹什么的,为什么不来? 他在后世还跑过外卖,迟到了要扣钱的啊! 为了赶时间30层楼他都直接爬过啊! 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结果尼玛太过于守信被自己的师傅给算计了,这尼玛叫做什么事儿? 好人没好报? “老头,我跟你说真没你这么做事儿的。” “你知不知道一个月2000斤粮食是什么概念,我要冒多大的风险?” “走错一步我就得把自己给交代进去啊!” “我就跟你学个拳而已,这是干嘛啊这是?” “我……” 张大彪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了,刚刚自己也答应了,现在反悔…… 倒不是要不要脸的问题,而是那些小孩子渴求的,想要活下去的目光直接印在了张大彪的脑海里。张大彪觉得如果就这么走了,会后悔一辈子。 是得做点什么…… 但张大彪还没有头绪的时候,秦定松站了起来,敲了敲烟袋子:“走,跟我去后山一趟。” “嗯?干嘛?” “给你弄点好东西,总不能让你白干吧?” 听到说有好东西,张大彪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个可以有! 秦定松和老猎户两人带着枪,还带了两只猎犬,叫上张大彪去了后山。 一路上沿着河道往燕山走着,但这秦屯河…… 都已经见底了,河道很多地方都形成了小水洼子…… 这尼玛是断流干涸了吧?反正最近几个月,四九城都没有下雨。 张大彪不忍直视,这61年,欠收那是定了的。 不知道老张家,顺义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八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边就是燕山山脉,三人两狗走了快两个小时才来到了地方。 “老头,老皮叔,你们带我来干啥啊?”张大彪有点莫名其妙,直到到了地方,老猎户拨开了一堆枯草,推来了一块大石头,一个山洞霍然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有一股子凉风吹了出来。 谁来教教我怎么用,每次生成的角色乱七八糟的 “嚯?” “藏兵洞?” “老头你要干嘛啊?” 第240章 六箱宝贝,我张大彪尊老爱幼 秦定松白眼儿一翻:“什么年代了还藏兵洞?” “这是我们祖上避灾的山洞,好东西藏在里头。” “跟上。” 秦定松和老猎户举起了火把,然后猫着腰带头钻了进去,狗子都窜了进去,张大彪一狠心—— 钻! 总不至于是跑这么远把我绑了要赎金吧? 没必要啊。 有好东西——张大彪的心跳快了起来。 老一辈儿人所谓的好东西,那真差不了! 在山洞里爬来爬去,钻了将近一刻钟,这才来到了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 稍微大一点的岩层平台之上,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子。 秦定松没磨叽,直接摊开了让张大彪过来看看—— 6箱! 整整六箱金银珠宝以及瓷器文玩古董,张大彪的眼珠子都亮了! 在黑暗中被火光一映照,那就和黑夜里的狼一般,都绿了! 他来了半年多才攒了几条小黄鱼而已,尼玛这面前就直接给他来了6箱啊! 都是老式的那种木箱子,估摸着一个最起码得有半个立方左右…… 3立方塞得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和瓷器文玩古董啊! 发了啊! 别说2000斤粮食,你就说每个月要两万斤粮食我也得办妥了啊! 我张大彪这个人说一不二,讲义气啊! 我要尊老爱幼啊! 我要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啊! 张大彪抓了一把珠宝,大珍珠!金项链,还有不知名的头饰,金器…… 张大彪不懂金银还有瓷器古董怎么去鉴定,但秦家屯这边,没有必要做这么多的赝品拿来哄他,有这手艺出去坑蒙拐骗搞点粮食那绰绰有余。 秦定松问了一句:“大彪,这些拿来换粮食,够不够?” 张大彪点了点头:“老头,你早说嘛,早说有这些,换点粮食还不容易?” 老猎户摇了摇头:“这些玩意儿一旦拿出去,一两件到也好说,多了就解释不清楚。” “大队里还有书记,公社还有人盯着,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能换多少钱,怕被骗。” “即便是换了钱,去黑市买粮食运回来,也会被人盯上。” “这方面我们屯儿里的人确实是两眼一抹黑。” 老猎户说的是实话,他们连黑市在哪儿,去哪儿把金银首饰换钱,又能换多少钱,都不知道。 “但你是采购员,而且有20万,你即便是大量采购,别人也相信你有那么多钱。” “你做这个事儿,才是最安全的。” “大家相信一个穷人铤而走险去倒买粮食。” “但身怀20万巨款的富人去买2000斤粮食,还是高价粮,没人会太过于在意的。”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儿,但操作起来—— 张大彪苦笑了一下:“我想想办法,资金是有了,但2000斤不是小事儿。” “在黑市里一次性买这么多粮食,百分百会被盯上,我再想想办法。” 秦定松把烟斗点了起来:“你只管放手大胆去做,这些宝贝都归你,另外族里挑了个人出来签了生死状。” “跟你一起去城里,东西交给他来运,出了事儿,他出去抵命,这样跟你就没有关系了。” 这话说到张大彪一抖。 “生死状?” “抵命?” 你们就这么拿人命不当回事儿吗? “谁?” “秦淮茹他弟秦满仓,当初秦淮茹急着嫁到城里去,也有为他弟挣点彩礼钱回来的意思,但没有想到贾家那么抠门,只给了5块钱彩礼。” 说起这事儿来秦定松也是唏嘘,这叫做一饮一啄自有天意。 张大彪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家舍得?” “全族16岁以上男丁抓阄抓出来的,天注定的,他们家也没有办法。” “当初她为了她弟嫁到城里去,负了你。” “现在她弟为了让你安心给族里倒腾粮食,抽中了死签,签了生死状,给你当替死鬼。” “这叫做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当年你爹救了秦满仓,他们家才把秦淮茹许给你当媳妇,结果他们家毁约了。” “这报应不就来了嘛。” 秦定松拿出来一张叠了好几层的纸,给张大彪看。 上面无非就是保密协议,若有违反,全村共杀之,秦家列祖列宗共鉴之。而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印…… 他们这是玩儿真的。 张大彪点了一根烟,盘坐了下来,也给老猎户发了一根。 “他们家……秦满仓不会心生不满?” 秦定松表情丝毫没有波澜:“他敢说出去,或者跑了。” “我们就灭了他们全家。” “一个人的命,和全屯子人的命怎么选,这还用问吗?” 张大彪叼着烟都愣住了——【卧槽,冷酷无情!】 【要是我今儿个不答应下来,他们是不是会……】 【应该不会的吧?因为是答应以后才带我来的藏宝洞。】 张大彪心里有点烦躁,来了这个时代处处受制那是有前期心理准备的,这个时代最大的特点,就是无奈。 而且他有自知之明,倒没有觉得有了外挂在这个时代能如何如何。 但一来就被资本家娄半城算计,又被这秦家屯的村长算计…… 算了,张大彪也认命了,自己本来就不是聪明人,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吃点亏也算是长个记性。 相比之下,四合院的那些算计算个毛线啊,都是为了三瓜俩枣一两间房子,一个工位争来争去的,没意思。 “你们这么搞,屯儿里面的书记,还有民兵队长他们知不知道?” 秦定松摇了摇头,“我们屯子比较大,所以是一个生产大队,书记是公社里的人,不住我们屯子。” “今天这事儿把他支开了,他不知道,知道了也没辙。如果非要跟我们掰扯的话……” “我们不介意换一个书记。” 突然之间,秦定松的表情变得阴狠毒辣! “谁拦着我们屯子的人活命,我就要了谁的命,大不了拉出一个族人去抵命。” 张大彪咽了一下唾沫,这事儿尼玛……太大,他这个小身板扛不住啊。 怪不得还得专门给他配一个替死鬼,这后路他们早就想好了。 “民兵,我们屯子里只有民兵队长,是自己人,更不可能说出去,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只要你能搞到粮食,其他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这事儿我应下了,不过要时间,一两个星期吧,我想想办法。” 张大彪的计划,是去香江搞物资,四九城黑市每个月2000斤,目标太大,容易被抓。 实在不行的情况下,那就找娄半城看能不能解决,他总有路子吧? 这点面子,娄半城应该不会太过于吝啬,大不了给他一些金银珠宝交换,在商言商,只要有钱,跟商人直接购买才是最方便的。 “行,反正你尽快一点,屯子里的余粮是真的不够了。” “走的时候,秦满仓跟你走,他以后就交给你了。” 这算是已经卖命给自己了? “可以,另外我有个要求。” 第241章 测试小屋,带走替死鬼秦满仓 “你说。” “秦家屯得给我建一个小木屋,图纸我一会给你。我需要做个小实验,你们别管也别问。” 张大彪准备做个实验,确认是不是随便建个小木屋都能“链接”到“主基地”。 秦定松没问什么,点了点头,一间小木屋而已,能花得了多长时间? 木头山上和村里儿都有,分分钟给你弄出来。 走的时候,张大彪让秦定松与老猎户先走,他要处理一下。 等两人走了有五分钟以后,张大彪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运了——乾坤大挪移,把6箱宝贝直接转移到主基地“小窝”里面去了,等有时间再收拾。 ———————————— 回了秦家屯以后,今儿个也收不了什么物资了,张大彪把小木屋的设计图给了秦定松,大队长秦定松就开始吆喝人直接干了起来。 给钱,大队长不要,但张大彪必须给,不然这玩意儿不算是自己的。 秦定松不知为何,但左右不过百来块钱,对于这位大富豪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便也收下了。 屯子里人多,做夯土房子和木屋有经验的人也多,大晚上三班倒的建房子,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彪起床的时候,那小木屋已经开始上油毡与茅草了。 张大彪都被他们的效率给吓到了。 吃完早饭以后,张大彪再出门一看,那房子已经建成,就坐落在大队部的院子里,房子底下的隔空排水也全部做的好好的,跟小跨院的小木屋一模一样,也就外表没有那么平整,稍显粗糙。 秦定松说这两天再找师傅把刷桐油,以及用夯土堵缝缝,刷漆等等工序再做几次,就可以住人了,不说有多好,但防水防风那必须是得保证做好的,保证张大彪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很舒服的入住,家具什么的到时候也给配齐了。 他感应了一下,意识里面已经出现了这个小木屋,可连接。 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没毛病。 而至于说在村儿里搞宅基地—— 秦定松摇了摇头:“宅基地搞不定,这个上面有规定,所有权归生产队集体,社员只有使用权,且禁止出租和买卖。” “更不说你是城里人,又不是我们社员,所以当然不行了。” “除非你落户到我们屯子里,要不然不可能给你分宅基地,不过长租给你一套房子倒没什么问题。” “你要是自己花钱建房也可以,不过只有居住权,地皮是真没法给你。” 张大彪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暂时没有跟这边小木屋连接的需求,只是拿它做个实验而已,所以要宅基地建房没有意义。自己突然出现在秦家屯过于突兀,也不安全。 小木屋就这么放在这儿,秦定松也不知道张大彪要干啥,不过“寄存”在他大队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随便放。 他只当是张大彪嫌弃每次来住大队部的房子,住的不舒服而已。 而且还细心的给张大彪的小木屋上了锁,钥匙给了张大彪——你自己花钱建的房子,你自己处置。 中午简单吃完饭,张大彪就带着秦满仓还有秦京茹回了四九城,今天必须回去,周一早上还得上课呢。 一路上,秦满仓默默无闻的骑着三轮车,载着张大彪和秦京茹。 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自己抽签抽到了死签,这就是命。 不接受,自家一家人在秦家屯那是活不下去的,接受下来,反倒有一条活路。 再说了,自家还欠着张家一条命呢,虽说族里决定由秦京茹抵给张大彪抵债,但自家总归着是欠着别人的。 那就得还。 “满仓,你不想来城里?”张大彪坐在后车篓子里,见气氛有点沉默,便问了起来。 “大彪叔,我没有,族里怎么安排我都接受。”秦满仓话比较少,不过还是很准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都20多岁了吧?比我年纪还大,管我叫叔不合适吧?” “合适,你是族长的徒弟,跟我爸和大伯是一辈儿的,所以我得叫你叫叔,京茹还有我姐也得叫你叫叔。” “……随便你吧。” “今儿个在我那儿将就一下,明天我去厂里把你工作的问题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后面就得辛苦你来回倒腾了。” “嗯,大彪叔,您尽管安排,族长说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他的我不管,也不问。” 替死鬼得有替死鬼的觉悟,少说多做,出了事儿去抵命,就这么简单。 张大彪沉默了一会儿,这年头人命不值钱,也只能如此了。 他拍了拍秦满仓的肩膀:“小心点,应该出不了事儿。” ———————————— 他和秦满仓轮换着骑三轮车,直到晚上9点左右,才回了四合院。 贾家并没有出来,也就不知道秦满仓来了城里。 简单吃了一顿,张大彪便让他在耳房里睡着了,自己回了小木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和秦京茹照例去上学,秦满仓在小跨院里帮着种地除草,晒咸鱼以及整理马厩里的存货,直到他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才被在家带小当的秦淮茹给发现了。 “满仓?!” “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从张大彪的院子里出来了?” 秦淮茹惊讶了,弟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 “是不是屯子里出了什么事儿了?”秦淮茹瞬间脸色就沉了下去,莫不是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弟弟才跑到城里来求助的? 秦淮茹的声音,把刘翠兰,前院的贾张氏、杨瑞华,以及后院的吴妈等人给招了出来(吴妈在帮着刘光天游红娟带娃呢)。 秦满仓见了秦淮茹,肚子里有一大堆的话想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屯子里没什么事,族长让我来帮大彪叔干活讨口饭吃,以后我就跟着大彪叔了。” “大彪叔?你说的是张大彪?你怎么管他叫叔?” “族长收了大彪叔做徒弟,咱爸还有大伯也是族长的徒弟,他们是一辈儿的,所以我和你,还有京茹得管他叫叔。” “姐,你以后不要叫错了,不然咱爸妈,还有族长会生气的。”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张大彪才17岁,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叔了? 但这事儿又不能不认,就挺尴尬的。 “先不说这个了,你来了院子里也不来找姐,去家里坐坐,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说着,秦淮茹就要把秦满仓往家里拉,秦满仓可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秦淮茹出嫁前也是最疼这个弟弟的。 但秦满仓还没来得及拒绝,贾张氏就如同被人抢了几百万一般,怪异地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你敢!” 第242章 只要临时采购证,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这都什么年头啊,随便来个穷亲戚你就请人吃饭,我们贾家还过不过日子了?!”贾张氏直接叉着腰小跑赶了过来,睁着那对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秦满仓。 “还有你,秦满仓是吧?” “谁让你来的,有介绍信吗,不是逃难来的吧?” “上我们家打秋风?我们这是贾家,不是秦家!” “想瞎了你的心吧!你从哪儿来就到哪儿去!爱上哪儿就去哪儿,别来我们家占便宜!” “……”秦满仓很无语,之前就知道贾张氏难缠,但没想到是这个样儿的。 “贾家婆婆,我是来投奔大彪叔的,不是来投奔我姐的。” “你放心,你们贾家的饭,我不吃。” “姐,不跟你说了,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会还得继续种菜园呢。” 秦满仓甩开了秦淮茹的手,直接去了院儿外头,他不想跟贾家有什么牵扯,以免大彪叔有什么误会。 秦淮茹站在那儿愣了半天,弟弟怎么这么疏远自己? 而且言语当中有一股子……认命的味道? 到底是怎么了? 贾张氏去拧了秦淮茹一把,把秦淮茹掐的尖叫起来:“妈,你干嘛啊?!” “你还愣着干嘛?洗衣服做饭去啊!是想饿死老婆子我啊!” “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把我们贾家儿粮食送出去一丁点儿,我可饶不了你!” 听到秦淮茹的尖叫声,刚走过穿堂屋的秦满仓愣了一会儿,不过还是低着头继续往外走了。 族里说过,家里也提醒过,就当没有秦淮茹这个人了。 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姐姐秦淮茹嫌贫爱富毁约在先的,要不是她当初的决定,现在张大彪就是他秦满仓的姐夫了,大彪叔身怀20万,还需要他们凑钱来当替死鬼吗? 姐姐犯的错,堂妹拉来抵债,亲弟弟送上门抵命。 这还有什么说的? 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吧。 ———————————— 中午张大彪和秦京茹放学回了四合院,秦淮茹便找了上来。 “张大彪,满仓是怎么回事?说什么来投奔你的,秦家屯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张大彪眼神怪异地看了看秦淮茹,再看了看听到声音走出院子的秦满仓,见他依旧是沉默不语,便摇了摇头说道:“他都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淮茹,秦家屯的事情跟你无关,你就甭打听了。”张大彪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回了小跨院。 “张大彪你?!京茹,你前天昨天也跟着回了屯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秦淮茹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便拉住堂妹秦京茹问道。 秦京茹也是无奈:“姐,族长说过,屯子里就当没有你这么个人了,有好事儿也罢坏事儿也罢,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管那么多干啥?” “真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儿,你爸会给你写信或者带话的。” “来,小当过来,跟小姨吃饭去。” 秦京茹也没有给秦淮茹什么明确的回答,而是牵着小当回小跨院吃饭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中院里,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一个个都避着她,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京茹被拿来抵债心有怨气也就罢了,张大彪本来就跟自己家不对付,那态度也是习以为常。 但秦满仓呢? 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啊! 秦淮茹感觉一瞬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不行,下午得给公社打个电话,捎人去秦家屯问问。 张大彪这边倒没有管秦淮茹怎么想怎么做的,那都是跟自己不相关的人,管她做甚? 下午张大彪骑着三轮车,弄了一些小跨院的菜和咸鱼,还有野菜饼干什么的,就带着秦满仓去了厂里。 秦满仓不知道为什么张大彪带着他,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张大彪现在每个月还给厂里送两次菜,老老实实的干着临时采购员的工作,这叫做作假做全套,只有这样他的物资再怎么多,大家也能理解和相信。 进了厂里,张大彪直接先跟田宝成交货:“田哥,这次没收到什么东西,都从我那菜地里弄来的。” “交任务是勉强够的,但要再多那就没有了。” 田宝成也是急得抓耳挠腮:“大彪,乡下的情况我是知道,咱们厂里的采购员,也已经几个月没有达到采购标准了,现在大家伙都难。” “不过你那跨院的物资,能多匀点给我们厂子吗?咱们厂子最近不是扩招了一批人吗?后勤物质压力就更大了。” 张大彪摇了摇头:“那是我们青年互助会的集体物资,我只能动自己的那一部分。” “厂里难,我那儿一大帮子邻居们也难,之前还按照牌价出手了一半物资接济了街道办,我们自己剩下的也不多。” “估摸着我每个月为了完成任务,就卡的刚刚好。” “我尽量想想办法吧,不过你也别指望我这边,毕竟我只是个临时采购员。” 田宝成递给了他一支烟:“行吧,我在给上面打报告去,这厂里食堂连棒子面都不够了,这哪儿成啊?” “影响生产嘛这不是,还催着我们多生产用来出口赚外汇,吃都吃不饱还赚个球啊?” 本来还想问问张大彪,自己要的那些私货——精米精面,奶糖茶叶,猪肉什么的能不能保障,但旁边有人他不好开口。 “这位是?” 田宝成指了指秦满仓。 张大彪便给介绍了起来:“我一个……侄子,过来投奔我,厂里能不能给他弄个临时采购证?” 听张大彪这么一说,秦满仓愣了,本以为就是过来帮着跑腿的,怎么的张大彪还给他弄个临时工的身份? 有必要吗这? 田宝成一听,那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大彪和秦满仓还以为他是办不到很为难呢,没想到他拍着张大彪的肩膀说到:“大彪——”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 “就以你对厂里的贡献,你要个正式工又怎么了?” “你亲自带人过来,还只要个临时采购证?你这是在打你田哥的脸啊?你侄子就是我侄子!” “正式工,要不要?你只要点头,我现在就去找厂长和书记去,分分钟给你搞定。” “就算他们不许,你田哥我手上还有指标。” 田宝成把张大彪的肩膀啪啪啪拍的直响。 开玩笑,张大彪现在就是他们红星日用品制造厂的大宝贝啊! 谁敢跟张大彪作对,那就是跟全厂的工人与领导作对! 一个发明创造直接让厂子独立起飞,大家跟着官升一级。 大家伙都欠着张大彪人情呢! 他的要求,必须超量满足! 第243章 安排秦满仓工作与租房 而且他张大彪那什么打火机的专利能卖20万! 现在把张大彪给哄好了,以后他又有什么新发明,从指甲缝里漏出一点,都够厂里消化好几年的。 可以说张大彪现在在厂里说句什么话,那估摸着会比厂长和书记都好用! 这他亲自带着侄子来找工作,还只给个临时采购证? 真要这么办了,田宝成估摸着厂长和书记会喷死他,那不是打他张大彪的脸吗! 张大彪想了想,又看了看还在懵逼的秦满仓,于是点了点头:“那行,就弄个正式工吧,不过任务别搞得太多了,多少钱,我明儿个给你送过来。” “别谈钱,谈钱伤感情,你张大彪要工位,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你等着,我去找厂长和书记要指标去。” 连秦满仓叫什么名字,能干嘛,家住哪儿的…… 啥都没问。 田宝成就一溜烟儿的出了办公室找厂长和书记去了。 秦满仓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大彪叔,我……这……” 【我是来做壮劳力,是来当替死鬼抵命的啊?】 【不是来城里找工作的啊?】 【再说了,城里厂子正式工的工位,有这么好要的吗?】 张大彪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他明白这是田宝成在示好,也是在秦满仓面前给他搭台子涨面子,为的就是让秦满仓欠自己更多的人情。 “满仓,没事儿,有个采购员的身份,做事儿更方便。” “身份证明带了吧?还有屯子里的介绍信?” 秦满仓来城里的时候,村长是给他开了介绍信的,他就背着一个包,带了一些衣服鞋子被褥来了城里,而那个挎包他随身背着在。 秦满仓点了点头:“大彪叔,我带了,我明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不一会的功夫,田宝成就拿着盖了章子签了字的用工通知单过来,带着秦满仓去把手续给办了。 直接正式工,工资31块,分房子那是别想了,红星日用品制造厂还没有专门的家属区,连厂长都没有分房呢。 不过户口直接给秦满仓解决了,另外给秦满仓开了个条子,可以去街道办办理租房,这个跟居民住不下申请租房资格不一样,是因为工作需要得优先解决的——简单说就是能插队。 有房子住不下申请,和有了工位马上要工作要上班没地方住,是两个概念。 然后批了两辆三轮车,秦满仓和张大彪直接拿去用。 另外采购类型,也是以计划外粮食物资为主,因为秦满仓是郊区昌平秦家屯的人,背靠燕山,所以厂里给他下的指标是,每个月300斤肉,200斤粮,主要保障重体力工种的补助,以及领导层与关系户的特供福利——这在哪个厂子都有这种事儿,张大彪是见怪不怪了。 这种看起来很难,但是风险不大,多花点钱就能解决问题。 那种为了全厂动不动进出几千斤粮食的,才是高风险采购员。为了解决全厂职工普遍饥饿(大型厂的疯狂冒险),需要每月采购数千斤甚至更多。这已不是采购,而是 “大规模的非法粮食调运” 。一旦启动,几乎注定暴露和垮台。 所以这种采购员都是厂长书记的心腹,心腹中的心腹。 张大彪自然不会去凑这种热闹,那不是妥妥的找死吗? 我有20万,躺着吃利息就可以,何必凑这个热闹。 田宝成这么安排,也是花了心思的,一来比较好完成任务,二来又给足了张大彪的面子。 他还故意点秦满仓:“满仓啊,这年头来城里厂子里找到一份工作,有多难我就不说了。” “你得记住,这完全是看在你叔大彪的面子上,我们厂才特事特办的。” “好好干,别给你叔丢脸啊。” 这是在敲打秦满仓,不要忘恩负义,不然的话,厂里自有手段收拾你。也是为了让秦满仓欠张大彪欠的更多。 秦满仓再傻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彪叔,您放心,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是对着张大彪说的,而不是对着田宝成,这态度就比较直接了。 田宝成也点了点头,要是第一时间就拜他的码头,那这小子的心思就有问题了,他的人情也就白做了。 目前看来,这小子还是懂事儿的。 张大彪和秦满仓骑着两辆三轮车出了厂子,回去以后,就让秦满仓把租房的事情给办了。 傍晚的时候,街道办就来人了,帮着秦满仓在外院协调了一间房子,让里面的四个临时工调换到其他地方去,这属于临时住所安排,以后街道办或者厂里房源有变化的时候,还得调整。 房子就在阎解成与于莉的隔壁,阎解成先一听说是秦淮茹的弟弟,那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 但听说这秦满仓叫张大彪为叔,而且房子工作还有三轮车都是张大彪给安排的,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满仓啊!大彪的侄子,那就也是我的侄子!” “以后回来三轮车就停我这小院子里,咱们四合院里手脚不干净人的人多,放我这里有个围栏也安全一些。” “有啥事儿只管找你解成叔我……” 于莉看不过眼,拍了阎解成一下,差点把他拍了一个踉跄。 “大彪跟他是从大彪师傅那儿论的,你跟着瞎掺乎什么呢?” “满仓啊,你直接叫他解成就行了,我看你们俩也差不多大。”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咱们各论各的。” “诶,好的,解成哥,于莉姐,以后就多麻烦了。” 他们这儿聊得正欢,张大彪给他弄了点就棉被炉子煤球什么的先将就用着。院里人也下班了,凑到门口看稀奇,街道办的办事员还在跟秦满仓交代着房子有问题的话, 跟他们街道办说,可以安排人来修缮一下。 以及还有这几天秦满仓得回秦家屯一趟,把迁移户口的事情给办妥了,粮食关系得转过来。 在那聊着呢,见外院又有人租房子,而且还跟张大彪有关,刚刚回来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就不开心了。 “陈干事,这怎么又插队啊?!” “我们贾家在租房名单上不是排第二吗?!这怎么又有人插到我们家前面去了?” “张大彪,你都身价20万了,有必要跟我们穷苦老百姓抢房子吗?” “好家伙,今天来个亲戚你给安排租房,明天再来几个,你是要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盘下来吗?” “还给不给咱平民老百姓活路了?!” 第244章 贾家租房资格没了 “你自己有个小跨院,不知道自己建房吗,你又不缺钱……” 他越说越来劲儿,像是要把自家所受的委屈全给倒出来一般,另外也有点仇富引起民愤的意思。 本来嘛,这个年头你有钱,就是有罪,别管你钱怎么来的,大家都是苦哈哈,一年努力工作到头攒不下一两百…… 嚯,你张大彪倒好,就画了个设计图,突然就赚了20万?! 我踏马活了一辈子连一千块钱都没摸过啊! 你说大家伙有没有怨气? 我管你是不是正经赚来的,有钱就是有罪! 但大家伙又不是愣头青,且不说张大彪报复起来他们受不受得了,就说专利这事儿,上头部里都约谈过了,还是部里允许他去申请的专利。 部里能把张大彪放回来,还带着银行工作人员亲自来院儿里给张大彪办手续,那就证明张大彪没事儿,这钱赚的干净。 而且张大彪赚的是小日本子的钱,那叫做抗日! 那是爷们! 被贾东旭三言两语就能挑起民愤,给他们贾家当刀使? 大家伙可没有那么傻。 而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有刚放学回来的棒梗也都出来了。 张大彪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把秦满仓往前边一拉:“贾东旭,你自己睁大狗眼好好看看!这到底是谁!是哪家的亲戚!” 秦满仓站在前面没有说话,而贾东旭看了半天疑惑的问道:“这不是你们张家的亲戚吗?他刚才可是管你叫叔的。” “舅舅——” 这个时候,棒梗叫了一声,贾东旭也就结婚第一年回了秦家屯,那个时候秦满仓还是个半大小子,这么多年早就长变样子了。 而棒梗倒是跟着秦淮茹每年下乡,认识舅舅秦满仓,而且秦满仓也很疼他。 秦满仓点了点头:“姐夫,我是满仓。” “管大彪叔叫叔,是因为他是我爹的师弟,都是族长的徒弟,所以我得管他叫叔。” “另外这房子,是街道办分给我的,有事你可找街道办问问,我不清楚什么租房排队的事儿。” 众人这才了解了一下全过程。 秦满仓是秦淮茹的亲弟弟,进城投奔张大彪来的,而不是投奔贾家,贾张氏中午就已经说了,不让他这穷亲戚吃他们贾家的饭。 张大彪直接帮着解决了他的户口,工作还是正式工,住房——这些问题全给解决了! 众人惊叹——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啊! 再看看易中海,给干儿子就只是买了一间房而已…… 高下立判! 易中海抬头望天——秦家的男丁,关他易中海什么事儿? 此时贾家都呆愣在了原地,贾东旭也尴尬了,那是他的小舅子,他没认出来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 老娘还不让小舅子进屋吃饭,而人家根本不是来投奔他们贾家的,这不是自作多情丢人现眼吗。 而秦淮茹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城市户口……工作,房子……” “就这么解决了?” 那她当年做的那些屁事儿,都算个啥? 在贾家受磋磨这么多年,这算个啥? “姐,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得收拾呢,明儿个我还得回屯子里转户口关系。” 可贾张氏与贾东旭不依了,他们排着队呢。 陈干事被他们抄的脑瓜子痛,便直接解释道:“你们家已经买房了,准确来说是住户彭涛的住房资格转让,所以相当于是厂里分了你们两间房。” “5口人两间房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管是人均面积还是间数,还有对应你贾东旭的工级,这房子数量都刚好合适,而且两间房不算住房困难。” “既然不算住房困难,你们想要房子那就只能找厂里了,街道办是不可能再给你们租房资格的。” “剩下的跟我们街道就没有关系了。” 简单来说,1-3初级工、4-6中级工、7-8高级工,再对应家庭人数,以及厂子公私合营后的相关政策,还有工种不同等等因素——贾家刚好就卡在2间房的边儿上。要是有人在厂里活动一下,分个3间房也不是不可以。 但在街道办这边,他们家已经算不上住房困难,所以便从名单中剔除了。 那种四五口人挤着一间房才叫住房困难。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傻了,这…… 平白无故租房的资格就没有了? 以后贾家就只能守着这两间房子了? 倒也是住的下去,但棒梗长大以后总得要自己的房间吧? 他结婚也要房子吧? 到时候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还加上小当,又挤一间屋子? 想想那个画面,贾东旭脸都黑了,这不刚刚跟秦淮茹过了几天好日子,又得回去了? 而且等着厂里给分配房子?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这样说起来,应该等着先租房子在让干爹买房子啊! 这不是亏本了嘛这不是? 这可怎么办? 陈干事没有多跟他们啰嗦,解释完了以后,便离开了四合院。 而大家伙继续该干嘛就干嘛,贾家人的反应他们看在眼里,对待小舅子况且如此,还想着贾东旭老老实实给易中海养老? 呵呵—— 不过秦淮茹对于秦满仓关心的态度,被傻柱看在了眼里,二话不说把秦满仓拉去他家吃饭了,美其名曰接风。 许大茂也拿着酒凑了过来,美其名曰不能让傻柱把小老弟给带坏了,并且明儿个许大茂也要下乡去昌平那一片,正好路上结个伴儿。 吃一半的时候,秦淮茹又带着棒梗捧着个大海碗找了过来,棒梗二话不说上桌就直接下手抓着菜就往嘴里塞。 傻柱有些尴尬,只说孩子是饿坏了,秦满仓有点无语,棒梗这也太没教养了。 在秦家屯的时候,虽说大家伙比较宠着棒梗,但也不至于这个吃相。 还有亲姐秦淮茹,在他们屯子里谁家吃饭的时候要捧着这么大一海碗上门,那是会被乱棍打出去的! 可这傻柱……好像还挺乐呵的样子? 许大茂摇了摇头,拉上了秦满仓:“满仓老弟,走,这儿是吃不成了,去我家吃去。” 也没解释什么,带着秦满仓就走了。 路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秦淮茹想解释点什么,但—— 秦满仓完全没有理会她。 她感觉——真的要失去这个弟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听我解释解释?】 【我在城里活成这个样子,你们以为我容易吗?】 第245章 准备去香江搞粮食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给秦满仓弄来了300斤粮食。主要是棒子面,野菜饼干,以及少部分咸鱼与精米精面,还有十斤挂面,一斤白糖,另外还给搭上了5斤压缩饼干,先支援秦家屯一部分应应急,剩下的他再想办法。 互助会的粮食存粮只有500来斤,已经到了警戒线。而且现在完全钓不到鱼,野菜也挖不到,都是靠着阎解成每周跑郊区,精米精面换粗粮,以及小跨院菜园子的产出,毕竟面积只有那么大,就算加上化肥立体种植还有精耕细作套种等等,产量也只有那么多。 秦满仓今天本就要骑三轮车回屯子里办户口的事儿,顺便把粮食给带去。 加上上次带过去的200斤,这个月已经完成了500斤粮食的任务。 而学校那边,张大彪和秦京茹一起去了学校,找校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厂里粮食紧张,他得去帮忙采购计划外物资去。 校长是知道张大彪的身份,不得不说初中还没有毕业,但又是《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临时采购员,又是兼职设计师研究员,还在对外贸易部兼职设计师…… 那工资比他这个校长都高! 其实校长觉得,跳不跳级对张大彪来说就这个样儿了,他现在工资贼高就不说了,银行利息一个月一千多。 而且毕业以后厂里部里工作随他挑选。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才,请假个算是什么事儿? 当场就给批了,毕竟张大彪请假可是有正事儿的,为了厂里的格命生产任务做贡献啊这是! 并且信誓旦旦的跟他说道,要请假叫人带个信儿就行。你身份特殊,有数职兼任在身,厂子里需要你,我会给各科老师打个招呼的,你自己注意学习进度,还有期末的跳级考试等着你呢。 如果校长不是死死地抱住那一盒铁盒毛尖的话,张大彪差点真的信了他那些话真是发自肺腑的。 不过拿到了“可以随时请假”的这个鸡毛令牌,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早上出来之前,已经跟秦京茹交代过,他得出门采购粮食去,去其他的地方,所以晚饭什么的没有必要给自己做了。 快则一两天,慢则三五天,这次可能跑的地方有点远。 出了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大彪便闪身回了“主基地”。 对头,他要去香江搞粮食。 ———————————— 进了主基地,张大彪换了一身装扮,在四九城他的身份是学生,是孤儿,本就要低调,所以穿的有点邋遢破烂,他也无所谓。 但在香江? 那会被当成逃难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张大彪想了想,自己装香江人那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他不会粤语啊! 昨晚上他翻看着“主基地”家庭数据中心的粤语电影紧急学粤语——可他下载的粤语电影只有那几部: 《青蛇》、《陀地驱魔人》、《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喜剧之王》、《倩女幽魂:人间道》、《东邪西毒》、《东成西就》…… 哦,还有玉什么团系列,另外所有的迪士尼皮克斯动画,以及漫威等大片,都有多音轨的,跟着学一些没问题。 临时抱佛脚学一些简单词汇是可以的,但冒充香江人那是不可能的。 张大彪在一个小本本上记来好多常用词和短句,比如说—— 最常用的冚家铲、普雷老牟、学友哥经典的食屎啦你!猴赛雷、某问忒…… 果然,脏话是最好学的。 还有什么日常用的: 掂——行、可以、没问题; 嘢——东西; 餸——菜; 倾偈——聊天; 黐线——神经病; 走先——先走了; 你食咗饭未啊?——你吃了饭没? 冇嘢啦,多谢!——没事了,谢谢! 呢度点去???——这里怎么去呀? 唔该借过!——麻烦让一下! …… 然后,在下面都写好了英语翻译,电脑上有翻译软件。 我冒充在大漂亮唐人街长大的美籍华人没问题吧? 粤语不熟练,那不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至于说英语,其实张大彪也不行,过了三级但四级没有考过,但应付一下普通的日常对话,慢一点听和说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张大彪穿上之前求职应聘时买的正装,还有领带白衬衫,穿上皮鞋——本以为自己可以装成斯文败类的样子,但现在肌肉块,个子都起来了,整个一西装暴徒! 如果胡子再性感一些的话,就有点儿张晋那个范儿了! 再戴上装哔用的平光眼镜…… 没有合适的帽子,那就简单洗个头梳个三七分,再打点啫喱—— 完美! 穿成这个样子去香江的话,不算突兀的吧?现在已经10月中旬了,温度的话,香江应该比四九城热一些吧? 准备好以后,张大彪把小本本揣到了兜里。另外既然第一站是阿公岩村,多少带点“特产”在手上。张大彪随手弄了一个蜜雪冰城的手提打包袋,他也没有其他皮包,他双肩单肩包倒是蛮多的。拎一个后世硬壳航空行李箱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所以就拿了一个蜜雪冰城的打包袋,那些完整的各种包装袋都堆在阳台,没有当垃圾扔掉,反正出去以后文字LOGO都会消除。 装了一些压缩饼干,巧克力,奶糖,茶叶,威化饼干什么的,这些当做“特产”应该是不突兀的。 然后,张大彪深吸了一口气—— 香江,我来了! ———————————— 张大彪一脚就跨了过去,堂屋里没人,但地上有黑狗血鸡血什么的痕迹,回头一看,窗户那边也被抹上了一些,另外窗户脚下还有一些香灰和符纸残渣…… 这尼玛真的招了道士来做法了? 张大彪一脸的黑线,不过也无所谓了,这被传成了鬼屋,对他来说反倒方便一些。 透过大门缝隙往外看了一下,院子门被铁链锁住了? 那一晚张大彪记得村民直接推门就进来了,没有铁链啊? 门外村里路上有人走动,张大彪想了想,绕到了村屋的后门处。 往外面一看,可以看到山下的渔村,各种乱七八糟违建的小屋,还有对面的港口。这村屋在村子的边缘处,位置对于张大彪来说——还算不错。 村子本就在半山腰,地势高,张大彪的这一栋面前无遮挡视野好。但粗略看过去,这个村子的耕地非常之少,东一片西一片的小菜地,貌似并不是以农业为主的村落。 张大彪从围墙翻了出去,然后顺着村屋墙角走到了正门主路上,装着从山下刚刚“风尘仆仆”回来的样子。 过来,刚一出现,就被村民给发现了。 “你係边个啊?你搵边个?嚟我哋村做咩啊?” 第246章 拜阿公岩村族老码头 两个扛着扁担的年轻人对着张大彪问了起来,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当然得问几句了。 张大彪马上掏出了——小本本,对着上面的笔记一边看一边想怎么回答。“我?哦,我係张大…… 张耀扬,啱啱从美利坚返嚟。” “我买咗间屋喺呢度,我而家返嚟住??。”【我是张耀扬,刚从大漂亮回来的,我买了这里的村屋,自然是要回来住的。】 “张耀扬?我哋村冇呢个人???你係边屋企嘅亲戚啊?”【张耀扬?我们村里没这个人啊,你是哪家的亲戚?】 但旁边的年轻人突然瞳孔一缩:“喂,阿坚啊,佢讲嘅係唔係果间,果间鬼屋啊?前年先賣咗嘅村屋?”【喂,阿坚啊,他说的是不是那个,那个鬼屋啊?前年卖出去的哪一栋村屋?】 “果间屋?!”【那间房子?!】 问话的那个年轻人终于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了:“快啲叫陈老阿伯过嚟!”【赶紧叫陈老阿伯来!】 (以下为了便于,绝大部分改成普通话) ———————————— 过了一会了,张大彪就被带到了族老陈老阿伯家里(类似于村长族长一样的人物,这边没有村长这一叫法),村民们也都围了过来,上下打量这个这个新来的家伙。 张大彪则是磕磕跘跘,一边看着小本本上的笔记,一边跟陈伯解释着自己的来历—— “张耀扬”,美籍华人,从小生活在大漂亮旧金山唐人街,爷爷辈儿是四九城过去的,所以不会粤语,现在还在学习当中。 英语也不怎么好,因为老一辈儿都说四九城话。 家里是做点心铺子的,但自己是学艺术的,自由职业者,画点画,给报社撰稿什么的。 过来香江买房子,是因为自己喜欢四处旅游,来了这边觉得适合自己长期发展,便从朋友手上买了这栋房子住下。 前段时间是去周边旅游了几个月,这才回来。 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村子里的一员,希望以后能够跟大家和睦相处。 而且把自己的身份卡,以及房子的红契给陈老阿伯过目了,用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于是张大彪便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陈老阿伯,并由他转发给大家,都是一些吃食,陈老阿伯给孩子辈儿的都发了过去,大家这才喜笑颜开。 巧克力,奶糖,威化饼干——那个不爱?进口货啊! 另外“张耀扬”一身西服皮鞋还有细边儿眼镜儿的样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这个年代在香江,只有精英人士才这么装扮,这一身可得花不少钱的。 陈老阿伯代表村民们欢迎“张耀扬”在这里落户,但皱着眉头很严肃的跟他说了屋子的事情:“后生仔,你那间屋子啊,真的闹鬼啊!” 这话一出,好几个村民族老都神秘兮兮的说了起来,说他那个屋子怎么晚上有光,地上有淡水鱼,凳子突然不见了,还有窗户后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看得到摸不着,凭空有东西挡住了,请了道士来做法也没有用。 陈老阿伯愁眉苦脸的喝了一口茶:“小伙子,你现在也是我们阿公岩村的一份子了,这件事我们说什么都不敢瞒你,也根本瞒不住啊!” “你赶紧找当初卖房子给你的那个人,能退就立刻退掉吧!” “那间屋子邪门得很,真的半点儿都不敢住啊!” 张大彪笑了笑,退房子? 怎么可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陈老阿伯,我爹是道士,我从小八字就硬,寻常的鬼怪根本不敢靠近我身边的,你放心啦,其他人住进去不好说,但我住进去,那些鬼怪肯定要遭殃了!” “我到时候把那面墙封死就行了,说起来,你们见过那屋子里的鬼怪出来害人吗?” 众人一听,也对哦,虽然说那屋子闹鬼,有奇怪的窗户……但从来没有出来过啊? 村里也没有人被这屋里的怪事儿给害了,就连当初请来的道士也说过,只要不进这个屋子,不接近那个窗口就没事儿,他已经做过法了,里面的邪祟出不了那个院子。(也有可能是道士的借口) 既然不出来害人,那大家伙就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家周围的村屋离着也有十几米。 但其中一个大聪明突然问到:“你不是说你们家开点心铺子的吗?怎么你爹又是道士啊?” “我爷爷在唐人街开点心铺,我爹在唐人街跟着一位老道学手艺,我就在大学里学艺术,这有什么冲突的?” “大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非得子承父业才行吗?” 这话一出,再看看“张耀扬”那西装革履精英人士的模样,大家伙就没有多问了,人家愿意你管人家干啥的? 陈老阿伯也点了点头,这就算是跟大家认识了,并表示“张耀扬”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就来村里找他,大家伙守望相助。 最后还问了问——要不要把当初来屋里做法的那个道士再请来看看? 张大彪笑着拒绝了,真的要看出来什么名堂那就完了。 不过陈老阿伯反复问这个事儿…… 是不是要当初请道士的钱? 可张大彪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啊,没有港币。 张大彪借了个人,就是刚刚那个问话的大聪明,让他当做向导,陪自己在这周围走走认认地方,会给他一点报酬的。 于是陈老阿伯挥了挥手,让大聪明带着“张耀扬”四处闲逛去了。 ———————————— 阿公岩村距离山脚下并不远,虽然还没有修路,但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山脚下,而且时不时可以听到旁边的爆石施工,听大聪明介绍,这边是在修什么阿公岩道,等修好了,他们村里人出来就方便了。 大聪明名叫陈伟翔,别人都叫他阿翔,在山脚下的渔村帮着做事儿。 一路走来,阿翔给他啰哩吧唧的介绍着村子下面的商业区。这边早在上世纪 20 年代,筲箕湾就通过小规模填海形成了爱秩序街、工厂街等区域。并逐步发展为工业区,电车总站也迁至此地。这里是集渔村、工厂、船厂、市集和寮屋区于一体的市郊社区,市集能满足周边居民如阿公岩村村民的日常购物需求,但并无现代化商场、大型商铺等商业形态。这个时候的阿公岩自身正逐渐向工业区转变,《成报》《星岛日报》等媒体的相关产业在此扎根,但并未带动山脚下筲箕湾出现商业升级开发。 简单来说,这里是一个海边的城乡结合部,但有很多的工厂船厂与集市,除了没有高楼大厦—— 啥都有。 第247章 逛街,换钱,了解情况 张大彪一路上看着人们的服饰装扮也是啧啧称奇——有穿西服的,也有很多穿旗袍加针织衫的,穿唐装的,还有小孩子穿着开裆裤的,有卖什么飞机榄的,是橄榄吗?有当街给姑娘修面的,穿花格子衬衫与花裙子的很多,还有老爷车,人力车夫,牛仔裤,梳着猫王发型穿着工装服的年轻人…… 西式的现代服饰与民国风完美结合,虽然说看起来也繁荣不到哪儿去,但就挺热闹的,那种烟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 张大彪很想拿个手机出来拍照啊,这可是时代的记录。 逛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了中午的点儿,阿翔肚子里传来了咕咕叫的声音,他尴尬的笑了笑。 张大彪问道:“饿了?” 阿翔点了点头:“今天早上只吃了一碗面,刚出来找活儿干,就看到你咯,然后就去了陈老阿伯那里,所以……” “那行,走,我请你吃饭去。” 可走到了一家小饭馆而门口,张大彪这才想起来—— 自己没有港币啊! “阿翔啊,你们这里,有换钱的地方吗?” ———————————— 这事儿还真得靠本地人,张大彪那是两眼一抹黑。 阿翔这人说是大聪明,其实很聪明,因为他一听就觉得张大彪的话里有漏洞,但你要说他聪明到哪儿去? 三言两语只要有解释,他便直接信了,他不是笨,而是过于单纯。 张大彪找他帮忙换钱,于是他就带着张大彪去了筲箕湾东大街的一家旧当铺。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少量换钱的话,去村口杂货铺找陈伯就行,不过陈伯只收美刀和日元。要多换一点的话,就来东大街的旧当铺,这边的老板跟陈老阿伯有交情,不会坑咱们村子里的人。 还有啊,什么地下钱庄,赌坊一定不能去,你香江话讲的不好,他们百分之百坑你。 更过分的还会黑吃黑,他们跟帮派分子有联系,帮派要抽水的。 银楼金铺的话,信誉比较好,但会记录而且收购价格偏低…… 事无巨细,陈老阿伯认定了张大彪是自己村的村民,他也就什么都往外说了。 到了地方,在阿翔的介绍下,老板才带他们去了当铺的二层,张大彪拿出了500块钱人民币,看看能换多少。他自从存了20万以后,手上可没有多少余钱了,还欠着许大茂和何雨水一人500块呢。 至于说那些小黄鱼和金银珠宝还有文玩古董,能不动尽量不动。 阿翔又开始大聪明了:“耀扬,你不是说你从金山来的吗?怎么不是美金而是内地的钱啊?”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你是不是什么事儿都要问的这么清楚? “我说过我爷爷奶奶是内地四九城出去的,我回去了一趟祭祖行不行?” 当铺的老板在那儿呵呵直笑,他只管收钱换钱,哪儿管你从哪儿来的。 “张先生啊,这阿翔没坏心思,就是脑子不灵光,别管他了。” 60年官方人民币兑换港币汇率长期稳定在100港币兑换42.7元人民币,黑市汇率会有波动。加上人民币在香江不能流通,所以会被压价,再加上以“担风险”为由扣除一些手续费,实际到手为官方价的7成。 也就是500块人民币兑换了820块港币,对于这个结果张大彪无所谓,只要安全就行。 再通过阿翔了解了一下,阿公岩村的村民主要多以捕鱼为生计,少量种点菜,看天吃饭,月收入大概30-40港元; 工人低技术工人收入较低,如纸厂工人月薪30港元、船厂工人80-120港元,管理层高的有600港元以上。 文员筲箕湾附近很少,听说大概月薪100-300港币。 所以张大彪兑换的这么点,对于农民渔民来说很多,但对于工人来说也就半年的工资,也就那样儿。 顺带张大彪问了一下这里的米面粮油的价格——大米0.6港元,若为品质稍好的进口大米,价格会略高,大概在0.8 - 1港元/港斤。 香江一港斤等于0.6048公斤。 面粉0.65、挂面1、白糖0.9、棒子面没有只有玉米面,而且市面上不多,价格为0.5,因为玉米面在这个时候的香江不属于主流谷物。 花生油菜籽油1.9,精炼食用油2.5; 牛肉3.24港元/港斤、猪肉3.82比牛肉还贵! 张大彪手上的820块港币,买普通大米可以买1367港斤,折合1640.4市斤,也就是这个月秦家屯师傅那边的任务量,轻松就能完成。 其实内地粮价不高,但是没法自由买卖,黑市的价格又太贵,交易风险太高。 香江这边则就好办多了,自由市场,而且随便一个面点铺子那进货都是几百斤一千斤一次的进货,没人会去管你买这么多干啥。 张大彪先是带着阿翔去吃了中午饭,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也明白村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问了一下才知道,村民虽然有村屋,但是交通不方便,又没有多少耕地。 特别是筲箕湾附近有14个村子,阿公岩村在半山腰,比不得靠海的渔村。 而海边的寮屋或木屋虽然居住环境差,但他们都是渔民或者工人,反倒比半山腰的村民们赚的多些,村民们要不是在工业区上班打工,要不就是跟着渔民们去打鱼。 吃饱饭没问题,但想吃得好,那点收入还是不够的。 阿翔每天就是跟着渔船出去打渔,或者帮着杀鱼做咸鱼,晚上再回村子里。 收入的话,一个月勤快点也就30-40的样子。 村里面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年轻人早上来工业区上班找活,晚上回去。 今年6月份受强台风“玛丽”的影响,香江也有极为严重的灾害,但粮食及农副产品供应有压力,不过未出现严重的保障危机,而且内地一直再对港澳出口,本身香江也在东南亚进口大米等等主粮,所以不缺粮食。 张大彪有点唏嘘,更不好说什么,不过这已经比内地好太多了,只要肯干,总有一口饭吃。 ———————————— 结账的时候还差点闹了个笑话,零头是4毫,张大彪愣了半天,他没有听说啊。 还以为这边有“角”或者“毛”的说法,后来才知道,这边是蚊(1港元)、毫(0.1港元)、仙(分、0.01港元)。 下午阿翔带着张大彪逛了逛这边的士多与办馆等等传统商铺,把生活用品买了不少,房子里得有点人气是不是。 这些就花了张大彪200块,生活用品可不便宜。 然后路过米行,以及糕点面点铺子,还有街边的鱼档时,张大彪想了想,索性就一起采购了吧。 “老板,面粉多少钱一斤?大米呢?” “老板,来生意啦!” 第248章 买粮食,300斤老板还嫌少 “面粉6毫半,大米6毫。那你这儿能不能送货上门啊?我要的不少。” “哎哟,大客户啊?先生您要多少?送哪儿去啊?” “300 斤大米…… 送阿公岩村村里头。” “就要这么点儿?”老板顿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啊?这还少啊?”张大彪有点疑惑,300斤起码几大袋子啊,不少了啊! “你看见街边那间糕点作坊了吗?他们每周至少在我们铺子买 500 斤面粉,你这 300 斤大米还得送上阿公岩村,那路又坑坑洼洼的不好走,我总得叫辆货车吧,这可就真没什么赚头了。” 张大彪有点无语,居然还被嫌量少。心想这都到香江了,买点儿粮食犯不着这么拘谨,当下就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 “老板,这是 500 块,我要买大米和面粉,一样一半,我家是做糕点生意的,就要普通货,但得保证质量。用得好我每周都来你这儿买,包送货,没问题吧?” 阿翔急了,赶紧拉住他:“耀扬,你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啊?小心放久了受潮变质就浪费了。” “放心,我用来研究研究怎么做新式糕点,不会浪费的。” 张大彪能跟他怎么解释,说自己晚上就用五鬼搬运术给弄走? 老板见张大彪真是做正经生意的,这要是长期合作,可不就多了个稳定客源?顿时喜笑颜开,态度热络了不止一倍。“哎哟,老板您放心!我们家的货质量绝对顶呱呱!在这条街做了二十几年生意,真有问题,您尽管来砸我招牌!大米我给您算5毫半!面粉 6毫,您看这价儿行不?就当交个朋友!” “再送我点油,要花生油和猪油!” 张大彪又看上了他们家的食用油,大铁皮罐子装的,,罐身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印刷,就贴了张方形红纸,上面写着油的品类。而菜籽油味道太大,张大彪不喜欢。 “老板,这油可不便宜啊!但谁叫我爱交朋友呢,送您 20 斤!这一罐 5 斤,两罐花生油,两罐猪油您看怎么样?”老板笑成了奸商的样子,小作坊炼的油,本就不是什么大牌子,值不了几个钱。 张大彪一听就知道,这老板绝对还有得赚,不过就这样吧,他要粮食应急。 “包装袋我要素面的,没字的!” “老板,您这要求真奇怪,不过还真巧,我们这儿还真有,您放心,一会儿就给您装车去!” “等会儿啊,我还得去买点咸鱼,我这些东西放你这儿,等会儿一起拖走,没问题吧?” 张大彪把买来的生活用品往铺子里一放。 “您就放一百个心,买咸鱼去左边第三家,就说是阿郎介绍的,那家老板叫老默,咸鱼新鲜质量好,价格还公道!” 听到老默这个名字,张大彪心里一抽,不会是《狂飙》里的那个老默吧?职业倒是挺对口。 又花了 100 块买咸鱼,挑了一条大鲭鱼,剩下的都买了龙利鱼,还有墨鱼、海虾、小杂鱼等等,啥便宜买啥,总共也就 70 来斤的样子。 最后一车货,直接拉回了阿公岩村。那老板也真是地道,按照 500 块钱一样一半算,应该是 870 港斤多一点,老板还加了十筒挂面,凑了个 880 斤整!说是图个吉利彩头。 张大彪正沾沾自喜呢,可阿翔一句话,瞬间就让他差点气吐血:“耀扬,其实我知道还有一家店,便宜不少,质量也不差,你这些钱起码能多买 50 斤呢。” “……” 【你怎么不早说?】 【你踏马早说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 ———————————— 晚上张大彪留阿翔吃了晚饭,今儿个他可是帮了不少的忙。 可阿翔不敢进他的屋子,怕里面闹鬼,所以两人便在院子里简单吃点方便面。张大彪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把阿翔唬的一愣一愣的,因为确实没有见过。 他一个人吃了两大包! 张大彪又给了他5块钱算是酬劳,并说明儿个要休息一下,整理下思路搞艺术创作,没事儿就不要来打搅他,有事的话张大彪会去找他的。 阿翔不明白,但也听说过搞艺术的人喜欢清静,便点了点头,他明天还得去渔村帮忙呢。 送走了阿翔,张大彪把小院和屋子的锁全给换了,简单打扫布置了一下。 又去看了看二楼和其他房间,张大彪今天一来就翻墙出去,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一下。 娄半城说这是千呎豪宅,房子建面有83平,每层两室一厅的结构,小两层。院子都有80平,整个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比不上上午去的陈老阿伯家,那才是标准的三间两廊式村屋,堪比四九城一二进的院子。 张大彪这个,是村屋与寮屋的结合体,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大了。 所有房间都只有简单的家具,打扫的还算干净,宽敞明亮。一楼侧边角落有个竹子围起来的简易茅厕,里面是挖地洞在用土或者草木灰覆盖的那种,不过下面的排泄物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另外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以及用砖块围起来的一小片菜地,还有晾衣服的架子。 张大彪把生活用品简单一布置,其他的就等以后再收拾吧。 粮食被他搬到了一楼堂屋之中,粮食加咸鱼一共950港斤,也就是1140市斤。 听起来蛮多,但按照一个成年男性重约120斤来算,也就9个半人的重量,瘦一点的话,也就十个人的重量相当。 体积呢? 因为袋子之间有间隙,加起来也就一个多立方米,没有到2立方米的样子。 这是差不多半个月的供应粮,400多人半个月的粮食补充。 张大彪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个人一个月给补充5斤而已,就这样他们就给自己跪下了。 他是真的有点不落忍,但现在自己手里已经没钱了,另外经常兑换人民币的话,会引起怀疑,但用金条兑换既舍不得,风险也更高。 另外顺义张家那边也得问问情况,而自己的工资(除了银行存款外)每个月也只有一两百块钱,靠着这一两百块,不可能解决那么多的粮食采购。 这是张大彪最为苦恼的地方。 先不管那么多了,张大彪把一楼堂屋前面的窗户给打开了,联通到“主基地小窝”,把粮食一袋一袋的搬了过去。 再把“小窝”里面也收拾一下,6箱宝贝是已经收到了主卧去了,客厅则是摆满了粮食。 “小窝”的空间是固定的,而且本身自己家就有好多家具与杂物,6箱宝贝以及六根送的那些古董,放在其他地方张大彪又不放心,可“小窝”的空间又不会增长。 头大! 弄完之后,张大彪直接回了四合院的小木屋,睡觉去了。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第249章 再让满仓送粮,问老张家情况 一大早,张大彪顶着鸡窝头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伸了个大懒腰,然后点了一根烟。 他琢磨着,昨儿个还在香港仔筲箕湾的阿公岩村,今儿个就到了四九城,这比高铁和飞机还要快吧? “明明早上人还在香港, 还在九龙茶馆喝煲汤; 怎么场景一下跳西安, 我在护城河的堤岸……” 他哼着小调就去耳房那边接水洗脸刷牙了。 “大彪哥,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彪,你唱的是啥啊?” “大彪叔,你回来了。” 刚过去接水,就被秦京茹、何雨水还有秦满仓发现了。 张大彪随便敷衍了两句:“昨晚儿上回来的,这几天有事儿还会经常出去,京茹你不必管我,该上学上学。我在家你就帮这多做点饭。” “随便哼两句歌而已,雨水,你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去学校了!”何雨水高中离得有点远,听张大彪这么一说,她骑着自行车就出了院子。 “满仓,昨儿个路上没出什么事儿吧?” “大彪叔,你放心,许大茂跟我一起去的昌平,到了县里打了个电话去公社找屯子里,那边有人来接的。”秦满仓咬着窝头,扛着锄头是过来准备打理跨院菜地的。 见旁边没有外人,秦满仓压低了声音说道:“族长说了,如果2000斤太难办,1500斤也行,别把自己逼得太狠,安全第一。这个月快到月底了,少一点也行,屯子里还熬的过去。” 张大彪点了点头,这老头还算有点良心。 “这个你甭管,京茹,弄点早饭去,你吃了早点上学去。” “满仓留着一起吃,多做点,等会你还得跑一趟。” 吃饱喝足以后,张大彪就把“主基地小窝”那一千多斤粮油咸鱼,给搬到了四合院的小木屋里。 等院里人都上班以后,秦满仓就把三轮车推到了中院,张大彪往车上装了300斤米粮油和咸鱼,零头自己留着,给秦家屯的每次尽量凑个整数。 这么一算,那天被逼宫带去了300斤,后来又让秦满仓跑了一趟送了300斤,今天又让他去送300斤,这个月就已经完成了900斤的任务量。(改了,一次就拖个300斤吧) 张大彪又拿了两个袋子,那是单独整理好的。 “这是给我师傅带的50斤粮食,专门孝敬他的。” “这一份是给老皮叔的,那边你也帮我说声,我下个月再去,给我留点好皮子,到时候一起算。” “屋里还给你留了一些粮食,明儿个你把这个月厂里的任务量给交上去,田哥说了,你这个月入职晚,只交三分之一的量就行。” “再给你一把刀留着防身,在路上万一遇到打劫的,粮食和车都可以不要,先保证自己安全再去报案。” 秦满仓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大彪叔。” 一车足足400斤,这要骑到秦家屯,反正不轻松。 车后斗用防水布盖好,上面又随便铺了点干草做掩饰,便抬着出了院子。 路上还碰到了秦淮茹,几次想来搭话,张大彪和秦满仓都没有理他。 行同路人一般,秦淮茹也是没辙了,昨天去邮局打电话到公社托人问了,他们家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但满仓的事情,爸妈也不尽肯跟她说,现在她秦淮茹是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外人了。 贾张氏在自己门前纳鞋底子,也就只用斜眼看了看他们两人,嘴巴碎碎念叨着,但是不敢发出声音来。 因为张大彪是真敢打,也赔的起钱,并且街道办还是向着他的。靠山比自己硬,贾张氏自然是不会上赶着去讨打的。 至于说经常倒腾那么多粮食——张大彪小跨院里有菜园子,有马厩用来存放粮食,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可是《95号院青年互助会》的粮食,是集体的,没人敢随便动。 另外菜园子里的菜和鱼,那都是供应给厂里,还接济过街道办。 而且张大彪还经常从乡下淘换点物资回来,再加上阎解成一到周末就带着互助会的会员,去郊区用精米精面儿换粗粮。 所以小跨院里的物资很多,千把斤是有的,大家伙也习以为常了。 两个采购员搬粮食,难不成还得挨家挨户的通知一声? 不过张大彪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他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有点过于嚣张脑抽,把后世的一些习惯不自觉的带了过来。 易燃易怒易爆炸,做事儿不管不顾,四处都是漏洞。 而现在看的多了,也被人算计过,也被人举报过,自然是得收敛的。 现在虽说有采购员的身份,有跨院小菜园子,手里也有合理合法的钱财…… 但自然灾害期间这样天天搬粮食,即便你有正规出处,保不齐后面还是会有人翻旧账的,毕竟眼红的人太多了。 每次搬东西都从中院推三轮车出去,以后运粮食次数会越来越多……这是个隐患。 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还没法解决。 再看吧。 秦满仓骑车去了秦家屯,张大彪在街上晃着,来到了邮局,想了想,给顺义张镇那边打了个电话,让公社帮忙去找二大爷,或者是茂山茂盛哥,他得问问张家屯的情况。 过了半个小时,张大彪在外头抽了好几根烟,溜达了一圈以后再回来打电话,算是打通了。 接电话的是已经过继给张半仙儿的张茂山,算是张大彪的大哥。 “大彪啊,我是茂山啊,怎么了?有啥事儿要我办吗?” “没啥事儿,我就问问屯子里的地情况,顺义那边今年收成怎么样,河道还有水吗?家里粮食还够吃吗?” “……” 张茂山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 “茂山哥?” “屯子里……今年的收成只有4成……但是还得交公粮,所以大队的存粮以及各家的余粮都用上了。” “镇子附近的河流……已经干涸了,我爸,不,二大爷说了,明年估计收成也不行……” “咱们家这边,因为上次你帮忙,我和茂盛都在镇子里上班,倒是能吃个半饱,但我们的工资都买粮食运去屯子里……” “咱们一家子还能过得去,但三叔公,还有其他几家亲戚……” “……” 张茂山没说话,也是说不下去了,总之情况很惨。张大彪估摸着,跟秦家屯情况应该差不多。 但老张家至少现在有两个工人,比起纯农业家庭来说,抗风险能力要强一点。 “那——为什么不找我?” 第250章 资金不够,被逼开始赚钱 “我,二大爷说了,你已经帮家里不少忙了,而且这年头你采购员的工作也难做,你还是个学生,就不让我们打扰你。” “……” 张大彪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对于老张家他的感情是有点复杂的。 “现在张镇那边,粮食好买吗?” “……不行,附近几个生产大队都欠收,大家都缺粮食,已经基本买不到了。” “……” “周日你们哥俩来一次我这边,就你们俩,别跟别人说,我给你们准备点粮食。” 整个张家屯他是顾不了的,但是二伯家里,那还是得管一管的。毕竟张半仙儿还埋在祖坟里呢,完全不管不顾也不像话。 出了邮电局,张大彪整个人都有点丧,他现在的行为就不说圣母不圣母了,这是人之常情,有人能接受有人只顾自己都可以,各有各的理由。 关键问题不在于心态,而是资金,风险,空间等等问题。 资金:凑足了20万存了银行,还是定存,这个不到万不得已,张大彪是不会动它的。那6箱宝贝金银首饰,张大彪是不想动的,古玩文物更不可能动,手上只剩200多块还有几根小黄鱼,不够用。都撑不了几个月。 风险: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时期倒腾粮食风险本来就大。 空间:主基地“小窝”空间大小是固定的,不能增长的。张大彪最多能够腾出一间次卧与一个客厅来中转粮食,四合院的小木屋以及香江的村屋,安全系数也不够,不敢大量存放。 得搞钱! 搞港币,钱生钱! 不然光是花钱买粮食,撑不住! 张大彪狠狠抽了一口烟,丢掉烟头狠狠踩了几脚。 我尼玛从后世来的,不谈会不会做生意的问题,在国内不能做生意赚不到钱,我认。 但在香江还赚不到钱? 那不是扯的吗? 张大彪想明白了,第一步,在香江赚钱!钱生钱!有钱以后什么都好办。 第二步,四九城这边,得弄一个仓库或者院子,用于囤积物资,那边以后自己不出面,只让秦满仓过去拿东西就行,规避风险。小跨院物资是有数的,不能搞得太过分,得低调。 第三步,想法儿在香江村屋那边挖地下室,用于存放金银首饰和文物古玩,村屋闹鬼且不是富人区,不会引起注意。 可有个问题张大彪死活也想不通—— 我本来只是想混吃等死当米虫而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努力赚钱了呢? ———————————— 闪身回了主基地小窝,张大彪数了数——自己还有4根小黄鱼。 按照娄半城之前的说法,还有当铺老板说的价格,这四根小黄鱼,也就只能换千把来块港元的,再加上张大彪自己一个月各种收入大概100-200的样子…… 说实话供秦家屯和老张家的粮食都不够。 而金银珠宝又舍不得卖。 那几箱张大彪看了,大黄鱼在箱底压底。每一箱有24根,6箱一共144根! 少一块张大彪都舍不得! 而且他没有做过生意,不敢一开始就铺的那么大,怕血本无归。 于是揣上了4根小黄鱼,张大彪换了个装扮,又去了香江。 ———————————— 从村屋里走了出来,检查了一番,没有陌生人进出的痕迹。一楼二楼的窗户门都关的好好的,生活用品也都没有被动过的哼唧,大门口张大彪撒了面粉,没有脚印,堂屋桌子上还放了50块港币,没有人动。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拿上那最后的50块,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去村儿里找阿翔,听他们家人说阿翔去了港口的鱼档帮忙,张大彪便一路寻了过去。刚到地方,就见到阿翔被鱼档老板破口大骂,说他什么偷懒,昨儿个一天见不着人,耽误鱼档的生意,能干就干,不干就滚。 阿翔一脸的委屈。 昨天村里有事儿嘛,而且陈老阿伯让自己陪着张大彪四处看看逛逛,他当然得听陈老阿伯的话咯。 而见张大彪在鱼档门口找他,阿翔又乐了起来:“耀扬,我在这里。” 老板直呼呦呵? 给我干活就愁眉苦脸的,一有人来找你你就乐开了花,上班时间聊天,还把不把我这老板放在眼里了? 滚蛋! 然后阿翔就被推出了鱼档。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翔,怎么了?” 阿翔有点委屈撇着个嘴巴:“哦,没什么,我被炒鱿鱼了……” 张大彪眼珠子都瞪大了:“这还没什么?” “喂,你被炒鱿鱼了啊?!工作没了啊!” “没事啊,这家不行就换一家啊,筲箕湾这边的鱼档有的是,薪水都差不多啊。”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你这…… 是有多不把工作当回事儿。 带他去了街边的糖水铺子,请他喝了一杯,听他聊了半天,才知道是因为昨天陪自己逛了一天惹烦了老板。 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不过这边用工的流动性很大,也不必担心他找不到工作。 这种临时工,一个月30-40港元的工资,饿不死也发不了财。所以阿翔也就委屈了一会儿,准备明儿个再去找工作。 他这心态……张大彪只能说佩服。 张大彪突然有个想法,于是便问道:“阿翔啊,如果你有1000块钱,你会做什么生意?” 阿翔一脸的无辜:“可是我没有1000块啊?” “我是说假设,假设你突然又来1000块,在这里,筲箕湾,你会做什么生意?”张大彪有些头疼,这娃总有点憨憨啊的。 阿翔想了半天:“要是我有1000块的话……” “那就开海鲜粥档啊,或者开鱼档,就开在那老板鱼档的旁边,跟他抢生意,挤兑死他!” 看着阿翔一脸天真的样子,张大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手上的金条就只够换1000块钱的启动资金,然后跟着你去赌气做生意…… 那还不得亏死啊? 而且我每天弄得一身的鱼腥味儿,我回去怎么交代? 我那鱼塘里鱼已经不多了啊。 “味儿太大,换一个。” “可这边做生意就这么几种啊,开铺子成本低的就是海鲜大排档、鱼粥档、糖水铺子、粮油杂货铺……” 张大彪听了头都是大的,一来不合适,二来这些玩意儿他怎么可能做的过本地人,丝毫没有竞争力啊? 要不还是搞点心铺子,这个自己有网红PDF教程,应该凑合能开。 可阿翔突然指着对面小店说了一声:“哦,还可以开茶档冰室卖奶茶,这个成本低。” 【啥玩意儿?奶茶店?】 第251章 说干就干,茶档奶茶铺 张大彪直接拉着阿翔跑了过去。 原来是街边的茶档冰室,村口和筲箕湾码头这样的地方很多,昨儿个张大彪没有太注意,因为急着买粮食,以为街边都是那种糖水铺或者凉茶铺,今天过去以后才看明白了。 街边茶档竹棚搭建的,奶茶+油炸鬼; 冰室有门面,卖奶茶+咖啡+菠萝包,持小食拍照,筲箕湾正街有很多家。 奶茶价格也便宜0.2港元(2毫)一杯。 奶茶+菠萝包套餐0.3港元(3毫)。 而且张大彪看了一下,茶档冰室比粥档更多,因为奶茶出餐快,渔民出海前喝上一杯,再来几个菠萝包方便的很。 问了一下,原材料也好弄,筲箕湾的南北货点就能买到红茶+进口淡奶,还不必去中环进货。 张大彪此时脑子里转了起来,其他的他不会,但大学时代在奶茶店兼职干过一个暑假啊。 这玩意儿确实赚钱,而且开店成本低! 这街边搭个竹棚就可以干! 张大彪带着阿翔喝了好几个铺子的奶茶,味道都差不多,又看了看糖水铺子,有的卖绿豆沙,有的卖芝麻糊、番薯糖水、偏贵的就卖莲子百合,杏仁糊,不过这样的高档店子非常少,因为这边是渔民矿工工人较多。 这玩意儿完全可以做啊! “蜜雪冰城”、“许留山”、“鲜芋仙”、“古茗”、“茶百道”、“沪上阿姨”、“书亦烧仙草”、“喜茶”、“奈雪的茶”、“茶颜悦色”…… 老子随便做也能发财啊! 干了! 张大彪和阿翔又去找了那个当铺老板,渔民旧金条不扣成色,当铺只给市价6-7折,里面包含扣火耗+风险费,熟客可以给稍高一点的价。 西环中环的金铺回收价格可以高一些,差不多1320港元,但是风险也大,又远又怕被帮派分子盯上。所以最后张大彪还是在当铺换的,毕竟是陈老阿伯的熟人,以后估摸着还得有交易。 张大彪不太会砍价,但阿翔是本地通,也认死理,你收别人的金条是多少钱,收大彪的就应该是多少钱,他是我们村的人,陈老阿伯说的! 掌柜的拗不过他,本来外来户会被压倒824港元、渔民默认交易990,而在阿翔的据理力争下,给算到了1050港元。 这就是张大彪的全部启动资金。 第一步:场地+棚屋(最大头,465港元)—— 街边空地月租:120港元; 实际支付:押二付一=360港元,是阿翔找着房东阿婆说街坊生意,硬生生磨下来的。这里是筲箕湾正街的边缘码头边,200呎空地,不属于阿公岩村的范围,正街业主都是 “鬼佬契仔”(受英政府影响),只认“押三付一”,所以租金没法儿降价。不过在阿翔的砍价之下,谈成了押二付一; 竹棚搭建(含简易围帘):80港元(村木工手工费+竹子钱,挡雨就行); 简易石灶(煮茶+烤菠萝包):25港元(村口石匠砌,用捡来的旧石板); 小计:360+80+25=465港元。 ———— 第二步:二手厨具(省钱关键,180港元)全买筲箕湾旧货市场货—— 大铝壶(煮茶2个):30港元; 粗陶碗碟(50套):40港元; 木桌木凳(4套,渔民歇脚用):60港元; 烤菠萝包小炭炉+铁架:30港元; 竹编筲箕(滤茶叶)+木勺:20港元; 小计:30+40+60+30+20=180港元,街边店,张大彪没准备用小窝里的现代装备,不匹配。 ———— 第三步:原料铺货(16.2港元)筲箕湾南北货店可支持街坊赊账(卖完结账)—— 红茶叶(粗茶,耐泡):2斤 ×1.2港元 = 2.4港元(付现) 进口淡奶(3罐):3×1港元 = 3港元(付现) 白砂糖:小窝里还有,0 港元; 面粉(烤菠萝包):小窝里还有,0港元; 酵母 + 猪油(少量):小窝里还有,0港元; 小计:2.4+3=5.4,不过需要备足3天货,实际付16.2港元(够卖300杯/天×3天) ———— 第四步:手续+杂费(规矩不能少,60港元)—— 街边小食临时牌照:30港元(60年代市政局收,管半年,比冰室牌照省200多) 房东茶水费:10港元(惯例,必须给) 旧报纸(折打包袋,不用买,阿翔带着他捡码头商户的):0港元……张大彪有点无语,不过先就这样吧,大家伙都这个样子,尼玛你一街边竹棚用A4打印纸或者牛皮纸打包? 神经病啊? 招牌制作(木牌写 “张记奶茶铺”):20港元(村木工手刻),不过大彪准备自己亲自上场——真当我专业是白学的啊? 小计:30+10+=40港元 ———— 第五步:开业备用金(应急、现金周转、找零 + 临时补原料):200港元 买了一个木制推车便于收拾东西,花了30港元。 最终合计:465+180+16.2+40+200+30=931.2 港元,除去今天试喝奶茶与吃饭的钱,结余110港元。 另外不用自来水/电:煮茶用炭火(捡树枝省炭钱),泡茶用房东院子的井水,完全省水电费。 不用雇人:张大彪自己干,收档东西往房东院子里一放,然后回村屋,省人工成本(60 年代小茶档全是夫妻/单人店)。 简单来说,张大彪没钱了,这要是干砸了,就得动用大黄鱼了。 弄好以后也差不多到了下午,搭棚砌灶要两天,也就是后天早上才能开业,于是张大彪就带着阿翔回村里去了。 一起在张大彪的小院里简单吃了点面,然后阿翔就准备回去了:“大彪,我明天要去找工作,就不陪你了啊。” “有事儿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再找我。” 但张大彪把他给拦住了。 “阿翔,你一个月打零工,可以赚多少?” 阿翔挠了挠脑袋:“一般30块,情况好一点就40块咯。” 他不明白张大彪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大彪想了想,两天接触下来,阿翔这人有时候大聪明,有时候憨憨的。 但这人实诚,认死理,并且是本地通。 要放着张大彪自己去开铺子,啥都不知道怎么办,跟人买东西还会被人宰,因为他的粤语不好。 于是跟阿翔说道:“要不你跟我干茶档吧?” “我一个月给你开50块钱怎么样?” 第252章 创汇送锦旗,又卖专利授权 阿翔的眼珠子都亮了。 “耀扬,你要是再请我做事的话,茶档一个月赚不了多少的,没有必要的。” 张大彪笑了笑:“我经常要出去采风画画,时间不固定,所以还是得有个本地人帮着看铺子才行。” “咱们又是一个村的,我信得过你。” 阿翔很感动,大家伙都说他呆头呆脑的,这样没法出人头地的,但大彪说信的过他! “耀扬,其他的我不敢说,但账目一定不会错的!” “你信得过我,我就跟着你干!” “好兄弟,讲义气!” 张大彪一头的黑线,这尼玛又不是混社团,讲什么义气啊? 不过也点了点头。 另外跟阿翔交代了一下,以后叫自己彪哥,耀扬叫起来太拗口,而且初来乍到的,起一个威风点的绰号没毛病吧? 要不叫自己乌鸦哥也行。 阿翔挠了挠脑袋—— “你年龄不是比我小嘛?应该你叫我翔哥才对啊?” 张大彪一脸的黑线,不知道跟着大聪明如何解释。 算了,不解释。 然后张大彪又带了一点礼物,还封了一个50块的红包,和阿翔一起去找了陈老阿伯,之前请道士做法的钱还没给他呢。 自己在正街那边开了个铺子,虽然说不在阿公岩村的范围,但多少知会一声,另外阿翔跟着自己做事,也得通知一下。 张大彪不清楚这边的规矩,不过初来乍到,什么事情都想跟族老打声招呼比较好。 ———————————— 晚上收拾了一番,张大彪便回了四合院,让秦京茹给他又做了点吃的,在那边一顿两包泡面……吃不饱,自己开伙又麻烦。 看着忙忙碌碌的秦京茹,张大彪突然有了个想法,这不是现成的小厨娘嘛?而且下午不上课! 于是跟她商量了一下,把耳房住人的那间东西搬了出来,两间耳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面包房。 专门用来做面包和烘烤。 这样茶档就不必去买面包了,主要是那边的菠萝包都一个味儿,虽然价格便宜,但是没有什么特色。 秦京茹每天下午给做各种小蛋糕小面包,做多少算多少,张大彪再带过去卖就行。 工资的话,之前是给秦京茹每月5块零花钱,再加上帮着青年互助会和食品加工社做饼干什么的,秦京茹一个月可以赚10块多钱。 但后来轧钢厂的订单是没了,现在秦京茹的事儿也比较少。 所以准备给她开20块一个月,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做好了就放耳房面包房里,别把自己累着就行,张大彪会自己来拿。 张大彪还给了几个配方给她——菠萝包、蝴蝶酥、甜甜圈、牛角包、鸡蛋仔。 另外多做一点奶油和蜂蜜小蛋糕。 因为没有买牛油回来,还缺冬瓜蓉莲蓉椰蓉等等,很多港式的面包点心不好做,先做这些试试水。 然后秦京茹就开心的蹦了起来,能进城,能读书,还有工资,毕业以后城镇户口工位房子等着她,还能学那么多厨艺天天吃好吃的。 有啥不可以的?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张大彪在小木屋画招牌画到12点,秦京茹做蛋糕就做到了12点! 完全停不下来啊! 一边做还一边偷吃——张大彪允许她自己试吃,别吃太多撑到就行。 就和一只快乐的小仓鼠一般! 整个院子到凌晨都飘散着香甜的味道,弄的大部分人都睡不着觉—— 张大彪又在搞什么好吃的了? 能不能分一点给街坊邻居们? ————————————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彪正准备去香江那边看看呢,院子里敲锣打鼓来了一帮子人。 原来是部里给张大彪送锦旗来了,街道办也过来凑热闹——大彪可是给国家创汇了! 之前因为打火机和方便面的事情,部里还得开会讨论,一直没有来得及搞这些事情。 看着那锦旗上写着的——“创汇先锋,张大彪同志为国家创汇8万美刀,以资鼓励(小字)”,张大彪脸皮子不断的抽抽…… 你们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这尼玛放在大风期间,我不死谁死? 别人才不管我踏马是帮国家还是什么的,只知道我与境外有联系,专利卖给资本·主义·国家,赚了8万美刀,折合人民币近20万…… 死定了! 【不是,你们完成了创汇任务,我赚了钱,咱们低调一点不行啊?】 【还非得敲锣打鼓送锦旗?】 张大彪的脸色真有点黑。 而赵主任看出来他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张大彪,放心,你为国家创外汇,那就是功臣!” “你要你不犯法,有这面锦旗在,谁也不敢动你!” 张大彪无奈的对着他苦笑了一下——【只要不犯法就没人敢动我……】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这有个毛线用啊?】 【大风一刮我踏马就是活靶子,好多帽子完全跟法律无关啊!】 【我踏马真心担不起啊!】 而且今天除了是过来送锦旗的,还有好事儿告诉张大彪。 法兰西的BIC比克公司的代表也找来了对外贸易部,点名要见张大彪洽谈购买专利的事情。 同行的还有英吉利以及大漂亮的业务代表,据说是来考察的。 张大彪莫名其妙——考察啥?有啥好考察的? 不过还是随着赵主任去了对外商贸部。 毕竟张大彪现在可是在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与对外贸易部挂了名的。 红星日用品制造厂——兼职设计师、研究员,月工资60; 临时采购员——月工资大概20左右,最近有些下降; 对外贸易部——兼职挂名设计师,没有工资,但可以帮张大彪处理外汇相关的事情,算于互利互惠。 目前张大彪“挂职”的单位就这些,所以厂里部里有事儿的话,多少还得给个面子去一下的。 在部里的会议室见面以后,对方是BIC比克公司,一家法兰西的圆珠笔生产公司,竟然要买他的专利授权? 另外两家则是英吉利的卡缇(Cati)与大漂亮的之宝(ZIPPO),都踏马到齐了。 张大彪对英吉利的卡缇完全没有印象,他知道的打火机品牌,也只有ZIPPO(之宝)了,其他的听都没有听过,在国内用个一次性就完事儿了,也就大学的时候用下ZIPPO装个哔而已。 三家开出的条件是——他们本国的生产专利授权,20年,5万美刀。 并且有排他性协议,不允许张大彪再对其他国家授权。 张大彪翻了翻白眼,看着赵主任他们一脸的期望和慎重,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估摸着是答应了对外贸易部的什么条件,又或者在香江谈判的时候价格没谈拢,所以找到自己这儿了。 张大彪直接摊牌:“诸位,我不懂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但这个专利已经由香江娄氏商行的娄宇凡先生全权代理了。” “所以要谈,你们找他去,我就是一个初中生啊,不要搞我啊!” 第253章 部里的想法,再次盯上大彪 说完,张大彪直接扭头就走,开什么玩笑。之前小日子10万美刀5年授权,他们国家当时有代表在场,并没有出价,而现在跑来——自然是明白这玩意儿有多大的市场价值了。 踏马不涨价还降价? 还想要20年的授权? 想得美啊! 但凡娄宇凡开的价格比日本子单年授权费低,张大彪就准备去香江上门—— 骂他去! 做生意都做到狗身上去了啊? 赵主任等人没有拦住他,也没有跟他说什么大义。 上次那个说张大彪放肆的田有福副主任已经被降职了,最近日子很不好过,他们可不想赴这个后尘。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张大彪不是他们部里的人,只是“挂名”的设计师而已。 并且申请专利是他们部里允许的,专利权所有人却是娄宇凡。 你再怎么说,这事儿跟张大彪都没有多大关系。 可张大彪刚刚出门,就被赵主任安排人给拦了下来,去另外一个地方说话。 然后,张大彪又被更多的领导围了起来…… 有对外贸易部的,有食品卫生部的,有轻工业部的,还有之前冶金部的领导…… 张大彪有点犯怵—— 这尼玛又是咋地了? 我踏马又犯了啥事儿了? 搞这么大的阵仗。 见张大彪有点犯怵,赵主任笑着给他递了烟,然后让秘书给他上了茶,这才给他解释起来。 香江那边娄宇凡跟这三家开的价格—— 5年,20万美刀,无排他性。 又或者10年,30万美刀,分区域——如BIC限定于欧洲,也就是欧洲其他国家不再授权; ZIPPO限定于美洲、卡缇限定于英属联邦。 至于说销售,那咱们管不着。 完全买断不可能,娄宇凡还想着这个专利能分批次多赚点钱呢,10年以后看市场情况再涨个价是吧。 实际上这个市场大家都不懂,但日本子已经趟了水,市场反响很不错,亚洲这边卖的极好,所以大漂亮英吉利与法兰西就动心了,先抢占市场。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下压式拖把已经被法兰西的一家家具生产厂家买了专利,10年5万美刀,这几天钱就可以到账,在给张大彪转过来。 张大彪听了都吓了一跳,也就是说加上今天这3家,打火机的授权…… 最低可以买到70万美刀?(小日子是第一家,5年10万美刀专利授权费) 再加上拖把的5万美刀,自己分8成,折合人民币…… 75万*0.8*2.4618(汇率)=147万7080人民币?! 60年的百万富翁?! 张大彪都愣住了…… 这尼玛…… 有钱是好,但这钱,他没有办法拿去香江投资做生意,都被部里给锁定了。 除了存银行里利滚利,张大彪没有任何自主权。 比如说今天张大彪取10万块出去,那马上就有人来问你要干啥? 一不能做生意,二你张大彪衣食无忧租房也不缺,还在读书,你要用这么多钱干啥? 所以除了停留在账面以上,在改开前张大彪动都没法动。 而且这尼玛是催命符啊…… 而且赚了外汇部里街道都知道,还会给你送锦旗…… 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张大彪也是没辙了。 “所以,你们想干嘛?” 张大彪不明白赵主任的意思,搞这么大的阵势,又跟自己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彪啊,这些钱,还从部里的账户过一遍,部里帮你兑换成人民币,没问题吧?”赵主任和颜悦色的说道。 张大彪无力反对,我倒是想截留一部分美金留着在香江做生意啊,可这事儿谁买了专利花了多少钱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瞒不住。 只要娄宇凡给自己打过来,那就只能在官方兑换,自己截留不了。 而且因为娄宇凡不是自己的亲戚,所以不能以美金的形式存在银行,必须兑换。 之前都跟部里谈好了,自己又做不了主,怎么拒绝? 说自己要留一笔美金? 怎么可能? 所以张大彪只好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 赵主任又“和颜悦色”的问着张大彪:“大彪啊,国家现在急需外汇,你能不能再设计点其他的东西,给国家创点外汇?” 张大彪眼睛眯了起来:“再设计点其他东西?创外汇?怎么个创法?” “赵主任你仔细说说。” 赵主任有点为难,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比如说再设计一点轻工业部,冶金部用得上的,能够出口创外汇的发明创造?” “又或者你上次弄的那个方便面,伊府面,这可以跟食品卫生部合作嘛。” 后面的话他有点难以说出口,咳嗽了一声,旁边一个轻工业部的领导一口官腔的说道:“或者你有什么的好的设计发明,以部里的名义拿去香江注册,这次我们帮你出费用。” 张大彪呵呵一乐:“哦,这次你们帮忙出注册专利的费用,那授权费下来了,是归我?还是归你们?” 那位领导一本正经的说道:“国家出费用注册的专利,还是以部里的名义,那专利授权费自然是国家的。” “不过你放心,张大彪同志,国家不会亏待你的,会给予一定的奖励,等你毕业以后,我们这几个部的工作随你挑,进来就是干部岗!” “年轻人得有大局观,国家外汇储备紧张,正是需要你贡献的时候。” 这话说的…… 赵主任都想打人,但他也很为难。 他是没脸说出这个话来,但也没法拦着其他部的领导有这个想法。 这不就是要吃干抹净吗? 张大彪抽着烟笑了:“我需要你们出钱吗?以我的能耐,以及娄家所得的分成,但凡我有新的设计发明,他们百分之百乐意贴钱帮我申请专利。” “我申请专利压根就不用自己花钱啊!” “又或者,我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们不需要把钱给我打过来,留在他们手上以便于后面申请专利用,也可以啊。” 那位干部一拍桌子:“你敢?!你还想在香江单独开账户吗?你这是里通外国!是叛国!” 张大彪双手一摊:“不需要开账户啊,可以让娄氏商行代持啊,我要用的时候再给我就行了。” “我的钱,一不偷二不抢,我想放在哪里,怎么存放,好像是我的自由吧?” “赵主任,我这么做不犯法吧?” 赵主任很尴尬的笑了笑:“大彪啊,授权费最好还是直接打回国内,毕竟咱们才是自己人嘛。” 张大彪冷冷的抽了一口烟:“自己人,合着自己人就专门盯着我的专利授权费不放?还想着出点注册的费用就拿走我专利后续能够产生的所有价值?等于是要我给你们一辈子做长工咯?签卖身契,我的发明创造都归你们所有?” “人家娄宇凡虽说是资本家,但有合约在手说二八分就二八分,而这位领导呢?” “好家伙他全都要!” “这叫做官僚·主义·作风,巧取豪夺!” “旧社会的地主和资本家都不敢这么狠啊!” 第254章 大彪发飙掀桌子,实名举报 本来张大彪还想跟这些玩证治的虚与委蛇,但人家都盯上了,你还能怎么办? 没法儿躲啊。 没靠山没背景,现在手里有专利可以源源不断产生外汇。 被你们这些当官的盯上了,你说怎么办? 那就干脆掀桌子咯! 我可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张耀扬啊! 那位领导脸都气黑了,他大巴掌使劲儿的拍着桌子:“你你你——你无法无天!你这是诬陷,你这是扣帽子!” “他诬陷我啊!他在诬陷我啊!” 他急了,正常情况下都是他们扣别人帽子,特别是普通老百姓,但怎么今天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反过来给他们扣帽子了,还怎么狠? 其他人喝茶的喝茶,抽烟的抽烟,都没有人理会他。 倒不是说他们不想巧取豪夺,而是你就算想也不能吃相那么难看啊? 退一万步说我们也和你一样,本质上是吃相难看,但你不知道先打好关系慢慢解释商量吗?就和对外贸易的赵主任一样,慢慢来嘛。 得讲究方式方法。 最低限度,有张大彪的帮忙,每年能完成十万几十万的外汇任务量也是不错的嘛,何必那么贪心呢? 好嘛,一来你就啥都想要,直接暴露了你的意图,这小伙子又不是个傻子,我要是他我也掀桌子啊。 再者,现在帮你说话,那不就是你同伙了嘛,咱们又不是一个部的,少你一个我们谈判起来更有利一些。 那位领导也急眼了:“没有上面的允许,你私自去注册专利,这就是叛国!这是走资本·主义·路线!” 张大彪死皮赖脸的双手一摊:“好啊,按我不注册就行了,我不搞创造发明呗。” “你你你……你不搞创造发明?你是不想工作吗?那你怎么生活?”领导被张大彪的这种直接摆烂的态度弄懵了,怎么可以这样? “我银行里躺着20万啊领导,合理合法的20万啊!我一个月的利息就有一千多块啊!我不过工作也能活的很滋润啊。” “你这是,你这,你是享乐主义,消极怠工,你……”他有点词穷了。 “领导,我给国家赚外汇了啊,已经赚了8万美刀,而且即将又赚个六七十万的,我对国家的贡献,不比你小吧?” “再说了,等我毕业了,我还可以找个厂子上班嘛,一样还不是为国家做贡献?这可不叫做消极怠工和享乐吧?” “你不让我注册,那我就不搞创造发明了呗,就算你不让我有工作,我吃利息也活的下去,反正我为国家赚了那么多外汇,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吧?” “你请问你又为国家赚了多少钱呢?” 张大彪——无懈可击,无欲无求,他是真能混吃等死并且同时对国家有大贡献的! 这一下子怼得那位领导浑身发抖,最后白眼儿一翻——直接装晕过去了。 赵主任等人看到了也是没辙,这一个个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张大彪是顺毛驴,你得顺着毛捋! 刚想叫人把这位领导给扶下去,因为大家伙儿明显看到他那是在装晕——是慢慢滑倒在凳子上的。 要是真被气晕过去的话,那得是“咚”的一声直接砸下去的,但这个时候张大彪发话了。 都踏马撕破脸皮了还客气个啥啊? “赵主任啊,我实名举报这位领导,想抢夺我的专利,并且威胁我不让我注册专利,威胁我不让我工作,并且诽谤我这个对国家创汇有功劳的学生是享乐主义,走资本·主义·路线。” “我申请组织审查,他这么逼迫我,到底是何居心?!” 卧槽啊?! 包括赵主任在内的领导们脸都绿了! 你这是杀人诛心啊! 一般都是他们查别人,哪儿有普通老百姓要查领导的啊?! 但今天各大部门都来了人,他张大彪怎么被逼迫的大家都看到了,张大彪又是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儿实名举报——你不可能当作这事儿不存在啊! 虽然说那个领导其实没有说这些,只是有这么点意思而已,但只要有这个意图就够了。 必须给报上去! 这找事儿的领导——算是完了! 那人本来还在装晕,但是听到张大彪的话,当时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然后“咚”的一下,直接出溜到桌底去了…… 这回是真的气晕了…… 赵主任让工作人员把人给抬走了,再抹了抹桌子,这人算是完了。 再看看张大彪,他也很头痛。 据他们的调查,荣誉就不多说了,张大彪的那些荣誉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 需要的话他们随时给张大彪开一些奖状都可以。 但因为张大彪的干预,枪毙了9个、5个无期、一堆判刑的、一名老师差点被开除、高级工被降级、原"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亏损十几万,最近正准备合并入“红星日用品制造厂”、对外贸易部的田有福副主任降职、今天这个找事的领导估计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张大彪简直就是个杀手啊! 真心是惹不起! 而且这孩子一点就爆! 所以赵主任也跟张大彪摊牌了。 希望张大彪能够帮着各个部多搞点创造发明,能够赚外汇的那种。 打火机与方便面上面也讨论商量过,真的弄不了,所以也放弃了,希望看看张大彪有什么其他的发明,今年国家外汇储备量下滑,急需有新产品能够出口创汇。 上面的要求,或者说"期望"是一个月给弄出一个发明,允许张大彪自行申报专利,还是老规矩,国内厂子免费授权使用,但会给张大彪一定的物质补偿,不过送去香江注册需要报备——当然,费用自理,因为授权费也是你自己的。 以后不管是初中高中、中专还是大学毕业,这几个部里的工作,包括其下的厂子工作任由他挑,目标只有一个,搞发明创外汇。 并且进厂或者进部,直接就是有行政级别的领导干部。 如果张大彪愿意的话,今天就可以给他办理提前初中毕业,然后直接进部! 这可把张大彪给吓到了,这也太过于直接了点吧? 不过他考虑再三,还是没被这些冲昏头脑。 当官儿? 进部? 我踏马带着几十万几百万进部,然后任由你们捏扁搓圆? 风险太大了。 他也直接给赵主任挑明了态度:“先是那田副主任,现在今天又是这个莫名其妙找事儿的领导。” “连续两次了啊赵主任!说句老实话,我信不过你们。” “我不想再来第三次,我宁愿相信白纸黑字的合同,也不相信你们领导的话。” “我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 “那是脑子有包!” 第255章 挂靠,体制外生存,内借力 “咱们要怎么合作一开始明明白白的写好。我需要平等的合作,别有事儿没事儿给我扣帽子,我这小身板儿扛不住,真要那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搞发明创造。” “我这个人对于政策的敏感度不高,我还是个初中生,以前脑子还有点不好使,脾气又爆。” “我喜欢搞创造发明,但不希望被其他的事情还有人际关系什么的弄得乱七八糟,那样没有灵感的。” “让我搞发明创造献给国家使用,为国家做贡献,我非常愿意。” “但我不希望也不喜欢头上有人天天给我扣帽子,说我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当不当领导,上班不上班,其实对我来说无所谓的。”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如何让我放心,让我有一个能够自由发挥的空间。” 可以说张大彪的这番话,相当之大胆,而且真有点无法无天的意思。 但都已经撕破脸了,还能如何? 要不我摆烂规避风险,要不就去香江呗。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处处不留爷,爷去…… 最后,众位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其实他们的根本想法,就是控制住张大彪,让他为我所用。 这个年头连粮食配给都是计划之内的,张大彪游离于计划之外,让他们觉得不可控,也不踏实。 但仔细想了一下——张大彪就一个人,搞发明创造而已,没有占用编制,没有领工资,也没有实权,对他们来说虽然不可控,但丝毫也没有威胁。 反倒交好张大彪的话,时不时也有点新鲜惊喜,即便是发明出来的东西无用,部里也没有任何损失,因为张大彪都是自费研发。 所以几个领导一合计,干脆放手让他玩。 但咱们几个部门也得表示一下吧? 走了的那位是冶金部的,刚好。 剩下对外贸易部、食品卫生部、轻工业部的三个部门领导,也不是什么大官,但在他们所在的部里有一定的决策权。 于是三人拉着张大彪一商量—— 张大彪以非在编特约技术顾问身份,与对外贸易部、食品卫生部、轻工业部签订跨部门联合技术服务协议,成立个人独立研发工作室(挂靠在对外贸易部名下,但保持完全自主运营),实现"体制外生存、体制内借力" 的双赢局面。 张大彪听着脑子都是懵懵的,等一下,我捋不清楚,这啥意思? 还得是你们当领导的啊,这话说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就是云山雾罩的。 说人话行不行? 赵主任跟他解释了一下: ◆政策可行性:1960 年正值国家 "调整、巩固、充实、提高" 时期,急需技术人才推动经济恢复,非在编特约顾问模式已有先例(如邀请海外专家回国指导)。 ◆官方身份:可推荐张大彪申请成为中央·科学技术·委员会(1958 年成立)特约研究员,同时担任三个部门的荣誉技术顾问,不占任何部门编制,不参与行政事务。 张大彪立刻拒绝——我一初中还没有毕业的毛头小子,靠着发明打火机就成了中央的什么特约研究员? 我亏心啊! 德不配位啊! 到时候那些大佬们不喷死我才怪! 打死我都不干!先记着,等以后有更加牛哔的成绩再说。 ◆挂靠单位:本来想将工作室挂靠在中国科学院或轻工业部科学研究院名下,利用其名义开展工作,但人事、财务、研发完全独立。但想到张大彪这个经常会时不时来一些外汇专利授权费,所以还是挂靠在对外贸易部这边,方便一些。 ◆办公地点:由对外贸易部提供独立办公空间,但拒绝接受考勤管理,保留随时进出的自由。 不过张大彪摇了摇头——对外贸易部虽说离着南锣鼓巷不远(四九城东城区东长安街 2 号,具体在东长安街与台基厂大街路口东侧,紧邻公安部和纺织工业部办公楼,是 1951 年在长安街路南空地上陆续建成的中央部委建筑群之一),但你们这边天天进出的都是大官,要不就是外商,我一毛头小子天天这样进出不像话,我也不舒服,我就在家办公挺好的。 张大彪的核心是——远离证治。 最后三位领导一商量,那办公地点就继续用“红星日用品制造厂”给你配备的办公室吧,反正你也不常去,有没有办公地点也无所谓,真有需要你再跟我们部里申请也行。 ◆人员配置:另外每个部门给你专门配一个技术员担任专职联络员,也是你的助手,用于部里跟你的对接,以及各部下属厂子的联系与对接,比如说你做这玩意儿要什么材料,要什么样的工人去制作,他们比较懂一些,也容易协调安排。 当然,也有让张大彪带他们一把的意思,能够参与张大彪的研发过程,以后履历上也更加漂亮一点,都是工科大学毕业生,要能力有能力,要见识有见识,也可以帮张大彪规避一些政策上的麻烦——张大彪啥也不懂。 ◆工资津贴研发费用奖励机制:助手的工资还是部里出,但研发费用得张大彪自己先垫付;不需要申请专利的研发成果,研发费用事后由三个部门报销。 张大彪这边的发明创造,对于国内这三个部来说,本就是免授权费的,他们承担一些研发费用也是很合理的。 而你要申请专利的,三个部就不能碰了,要不然到时候说不清楚专利的归属。 另外,三个部门联合起来给张大彪提供研发津贴而不是工资,三家一共给90块津贴一个月。 倒不是说三家吝啬,而是这个年头高级工程师月工资也就150-200左右,你张大彪一毛头小子给你开这么高,其他单位的工程师那就有意见了。 90块拆分成3个部门,每一家只给你了30块钱的津贴,这说到哪儿都说的过去。 成果奖励方面,咱们国内就没有什么提成一说,而且不能开这个口子,开了就算完了。 只能说到时候按照你的成果转化评估,再单独给你申请奖励,这个得按照实际情况来看。 张大彪点了点头,这个虽然很不爽,但倒是可以理解,你张大彪的成果转化能奖励很多钱或者有提成,那其他发明人呢?研究员和工程师呢—— 那不就乱套了吗? 第256章 上牌匾,干部助手前来报到 ◆权责划分:张大彪仅负责 "技术研发与创新指导",不参与行政会议、报表填写等非技术工作,部门不得随意安排杂务—— 简单来说张大彪想发明创造什么随便,有新发明和想法,就来部里开一次技术研讨会,看看进度,或者听听各部门的研发需求,不设行政级别,仅讨论技术问题,所有决策以技术可行性为标准。 其他的你想干啥就干啥,有事儿交给助手们去做就行,也没有什么硬性标准,一年至少得拿出4个发明出来吧?一个季度一个这要求总不算难吧? 条件确实挺宽松的,张大彪想了想,有着3个部门罩着,以后办事儿也好,大风期间也好,总归是有靠山不是不。 于是便应了下来。 ———————————— 下午张大彪回了院子,三个竖着的单位名称牌匾就送了过来—— “对外贸易部下属研发工作室”;“轻工业部下属研发工作室”、“食品卫生部下属研发工作室”……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瞪大了眼睛,这是咋地了? 三个牌匾被工人们直接按在了耳房与小跨院之间的那堵墙上面,你要不仔细看,不转到抄手游廊这边,都没法看到——相当之低调。 但有了这个白底黑字的牌子——那就是部级工作单位了!虽然是下属的。 张大彪升官,不,是当官了? 众人都愣住了——他不是初中都没有毕业吗?! 而被人询问的张大彪一脸的嘚瑟样儿,双手剪在身后一副官僚做牌的说道:“低调低调,就是我的发明太牛哔,所以被国家给收编了。” “没有行政级别,不是官,低调低调……” 这也算是穿了虎皮,或者狐假虎威了。 他张大彪以后身份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是什么厂子而临时采购员兼职设计师,而是被部里罩着的,还是3个部! 那概念就完全不一样了! 实质性的收获,那就是每月90块钱的津贴了,这个对于张大彪不算什么大事儿。 出于投桃报李,张大彪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另外三名助手直接前来报到,算是先见个面儿,虽然他们有点不服气,为什么要听令于一个初中毕业生,但他们的人事关系隶属于部里,部里这样安排,他们不得不照办。不照办没工资,不能评级,你能怎么办? 而且张大彪实打实的给国家创汇了,他们不能不服。 “张研究员,我是黄艳(女),21岁,毕业于四九城钢铁工业大学,隶属于轻工业部,5级办事员行政23级,向您报道,请指示。” “张研究员,我是陈璞青(女),22岁,毕业于中·央·贸易部高级商业干部学校,隶属于对外贸易部,4级办事员行政22级,向您报到,请指示。” “张研究员,我是王傅山(男),25岁,毕业于北大公共卫生学院营养与食品卫生学系,隶属于食品卫生部,3级办事员行政21级,向您报道,请指示。” 三名年轻干部,二女一男,男的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不得不说——比张大彪还要帅,像个主角似的。 女的那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比何雨水好看,不比秦淮茹娄晓娥差,但比沐婉晴差那边一点点——没有沐婉晴的那种“媚”,怎么形容呢? 沐婉晴天生有一种“媚”,惹人心疼和想去保护她。 而这两位姑娘虽然长的好看,但神态过于刚毅正直,就和女战士似的。 张大彪怀疑自己要是说错什么话,这3人会不会打他然后当场扭送派出所? 听着三名青年干部对着张大彪说“向您报到,请指示”,院里的人都吓到了,来头一个比一个牛哔,天之骄子啊! 干部啊! 现在要对着张大彪这个初中生“报道”,并且“请指示”? 也就是张大彪的官儿比他们还大? 张大彪也有点心虚,虽然后世的他也是大学毕业生,但他那个是民办三本野鸡大学,这面前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北大毕业生啊?! 多少是有点心虚的。 “那个啊,三位大哥大姐,咱不需要这么严肃啊,你们叫我大彪就行。” “没什么指示不指示的,咱们目标都一致,都是为了给国家创汇嘛。” “今儿个咱们也是初次见面,我做东,大家先搓一顿!” 张大彪又开始了,啥事儿一顿饭不能解决的,那就来两顿! 本来秦京茹就准备开始做饭了,但这三人其中的一个姑娘有点不乐意:“张研究员,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蹭饭的。” “请张研究员尽快进入工作状态,提出一个可行的产品设计创新方案,我们也好跟部里研究怎么转化为实际产品,好投入生产。” 那意思是——张大彪不务正业。 张大彪笑了,这是不服啊,想给我下马威啊? 可老子专治疗各种不服! “发明创造是需要灵感的,但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不拿点东西出来,好像对不起部里这么重视一样。” “行,你们等着!” 张大彪嗖嗖嗖地就往小木屋里跑去了。 三名青年干部在那儿面面相觑,这张大彪不会又有成果了吧? 他们在游廊里等着,周边是没有去上班的大婶大妈们,稍微有点尴尬,但刚刚说出那种话,现在就进张大彪小院儿,也有点不合适。 所以他们就在游廊里站着,等着张大彪拿出东西来。 他们就不信了,天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搞设计发明,总不会真的这么快吧? 张大彪跑了出来,递给了大家看了一个东西。 黄艳和陈璞青看清楚以后哧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不是指甲钳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 而黄艳还补充了一句:“咱们国家1953年,苏州就仿制成功第一只指甲钳,国内已经有指甲钳的厂子,而且主要用于内销,出口也不是没有,主要少量出口到东南亚与非洲市场,但是年销量非常之低。” “你这个指甲钳是找人做的吧?”来的时候他们都调查过张大彪,经常会拿着设计图,通过李怀德和刘光齐以及田宝成的关系,四处找人做样品。 这个是私人行为,只要用的是边角料,而且自己掏钱,不影响厂子里的生产,就不违规。 “虽然做的比现在的指甲钳漂亮一些,不过恕我直言——” “这东西的市场价值不高,而且不好出口。” 张大彪没有生气,反倒对着她举了一个大拇指:“专业!” “那你看这是什么?”张大彪又拿出来一个指甲钳,口子比较平比较大。 三人有些纳闷:“这……” “大一点的指甲钳?” 张大彪摆了摆手指:“刚才那个小的,是普通指甲钳。” “这个大的平口的,是用来剪大脚趾甲,那种很厚的就靠这种来剪。” 三人以及秦京茹,还有周围围观的大妈大婶儿们不明所以:“那不还是指甲钳吗?” 张大彪又掏出来一个:“而这个,叫做鹰嘴钳……” 他又开始继续掏东西了。 第257章 指甲钳套装,搞定青年干部 “是用于剪甲沟炎的那种趾甲,就是趾甲长肉里的那种。” 然后张大彪继续往外面掏东西,一个一个的放在游廊的座位上。 “这个是指甲锉,这个是挖耳勺,这个是小剪刀平口的,这个是弯口的小剪刀,修眉毛或者剪指甲旁边的倒刺的。” “这个是推或者削死皮的,这个斜口推死皮的,这个是修眉毛的,这个是祛痘痘的,这个是分趾器,镊子……” 张大彪弄出了一大堆东西,大家都看的怪怪的。 黄艳与陈璞青自然看出来这些东西的价值,因为是女孩子,稍微关心一点这些玩意儿。 不过还是皱了皱眉头:“张研究员,这些东西……” “虽然有用,样子也不错,但一般家庭买一把指甲钳就可以了,这么多东西品类太多,有散,很不方便。” “这些要是拿去出口,不可能吧?” 张大彪打了个响指:“不得不说,大学生看问题就是专业!” “的确,这些东西虽然实用,但是散乱,又小,单独存放不安全。” “但是——” 张大彪突然说了一个但是! 然后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红色方形人造革,带金属拉链与手提环的小皮包,很小,巴掌大。 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儿打开了,里面啥都没有,不过两侧都有橡皮筋,看起来是用来固定东西的。 张大彪把平口指甲钳+指甲锉+挖耳勺+小剪刀就那么轻轻松松放进去固定了,然后关起了拉链。 “这样一盒,用来出口,你觉得行不行?这叫做旅行便携款,可以用拉链,也可以用盘扣,材料用人造革,皮革,塑料,甚至是木头的都可以,便于携带,适合出差度假。” 众人被那个小盒盒给完全吸引住了目光。 是的,指甲钳单个没有什么吸引力,但这一套…… 然后张大彪又拿出一个大一点的盒子,把这些全部一股脑的收了进去,排列的整整齐齐。 “而这个就是家庭共享款!工具齐全,耐用,用金属大盒装也可以,我敢说这玩意儿一旦生产出来,那就是家庭梳妆台必备的!” “还有个人专用款,女性用彩色塑料盒,男性用黑色皮质袋子;” “礼品订制款,包装精美一点,还可以刻字,或者做某某公司的标志,作为附赠的礼品使用。” “外盒材质可以用金属、皮质、塑料、贵金属、木质都可以。” “另外还可以按照功能定位分为基础修剪型、手足护理型、美容综合型、医疗辅助型——” “按照件数规格分类,还可以分为迷你基础款、标准家用款、专业美容款、豪华收藏款——” 王傅山已经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记录了,张大彪所说的东西让他——脑子里嗡嗡的记不住,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赶紧写下来啊! “你们就说,这玩意儿这么包装一下,能不能赚外汇!” “价格不高的情况下,你们会不会买一套放家里或者送人用?” 黄艳、陈璞青还有王傅山的眼睛都亮了! 是啊,单个的东西是不值钱,买多了不好放容易掉,但包装起来—— 这玩意儿他们都想买! 黄艳脸都红了,她激动的问着张大彪:“张研究员,你……您……您是怎么想到的?” 张大彪一副牛哔哄哄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家里买了好几个指甲钳,总是不知道放哪儿去了,找不到了又得买。” “所以我就找人定制了一个盒子,定制盒子又不难,便于存放嘛。” “这不就多想了一些吗,所以说,我们要赚外汇,得先把思路打开,你首先得解放思想才能赚钱钱啊!不要只拘泥于技术,没有技术我们还有创意,还有包装——”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陈璞青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玩意儿申请不了专利,对我来说……赚不到几个钱……” “……” “张研究员,情况紧急,我们就不吃饭了,我们得赶紧回部里去研究一个可行性方案出来!” “我们过几天再来,这些东西我们就先带走了啊!” “张研究员,我们走了啊!” 说着,三人把张大彪所有拿出来的各种小钳子还有盒子……都给弄走了。 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张大彪很无语——【好歹你们也得给我留一把啊,我还得剪指甲啊!】 【算了,弄个指甲套装把他们打发了也好。】 【拼多多3块一套迷你基础款包邮,大盒的是淘宝19.9包邮的,等着小窝晚上再刷新吧,貌似小窝里还有好几套?】 无事一身轻,张大彪回了小跨院吃饭去了,留下还在震惊的邻居们围在抄手游廊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大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想问题看问题的方式,就跟咱们不一样?” “能一样吗?他前面17年是个二傻子,闷不做声的,现在脑子变灵活了,那叫做厚积而薄发!什么奇思妙想都冒出来了!” “精神病人脑子里的世界,据说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 “可大彪以前是二傻子,不是精神病啊!” “……也许,有可能,差不多?” “那要不,我也让傻柱他们把我们家解放打一顿,说不定也能变聪明呢?” 周围的大妈白眼一翻:“那还说不定傻柱一下子把你们家解放打成二傻子了呢,老阎家的,你可以去试试,反正你们家儿子多,傻了一个也没事儿。” 阎解放在学校打了一个喷嚏——老妈,我谢谢你啊! 秦满仓下午回了四合院,粮食已经送到了,他也从老猎户那儿弄来了一些山货,不多,五六十斤的样子,已经送去了厂里。 现在他每个月的任务量,还有张大彪的任务量,基本上都是他在跑,不够的再从跨院这些菜里调用,基本能够勉强满足两人的任务需求。 秦京茹还在快乐的做着小蛋糕和各种点心,张大彪看了看,已经有百把个了,明天奶茶店开业的话,应该是可以满足的了基本需求的。 晚上沐婉晴和雨水又凑过来一起吃饭,说着白天部里给送牌匾过来的事情,还在疑惑张大彪为什么不愿去部里上班? 张大彪装哔的说道:“我一个月的利息有一千多,银行躺着20万,我上什么班?” “过去以后领导天天训我,拿着几十块的死工资,估摸着还有人要盯着我的专利和银行的钱?” “我何必呢?” “哦,还有,又有几家要买我的专利,等消息吧。” “啥?又有几家?”何雨水沐婉晴还有秦京茹都傻眼了。 “大彪哥,这次能,能赚多少?”秦京茹不敢相信的问道。 张大彪端着碗抬头看着天,还在那儿计算着:“大概……最少有6…65万?” 三女眼珠子都瞪直了! “65……万?!” 第258章 香江茶档开张生意不错 “65万美刀,我占8成,再兑换成人民币,应该有128万吧……” 秦京茹“嗝”的一声——吓的打嗝了! 沐婉晴与何雨水也是吓呆了,百万级别的啊?! 1960年百万啊! 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张大彪很满意她们的反应,这跟后世说我公司今年赚了多少钱是一个道理。 1960年的百万级别,相当于2025年的多少钱来着? 反正挺多的! 这一下子把三女给干沉默了,半年前她们还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着,吃都吃不饱,而遇到张大彪以后本以为就是遇到贵人,遇到对的人了,还在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两人或者几人一起努力工作赚钱,让这个家越来越好。 几人这几年辛苦点,凑点钱,早点把房子给建起来。 可现在呢? 张大彪转头就几十万几百万的赚钱,再想想大家伙的工资,特别是傻柱成天牛哔哄哄说着自己月工资27块5…… 立刻明白了张大彪为什么不愿意去上班。 这还上什么班啊? 上班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理解张大彪,但没办法成为张大彪,不过成为张大彪的媳妇,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明白秦京茹和沐婉晴之前的态度了,张大彪这人那不是一般人,多几个媳妇又怎么了? 自古以来,能力越大,媳妇也就越……越多。 ———————————— 晚上,院子里的人得了这个挂牌的消息,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张大彪都有20万了,本来就在跟部里做事情,挂个牌子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儿。 不过他手下管着3个名牌大学生,还都是干部,这就比较耐人寻味了,刘光齐倒是过来问了问指甲钳的情况。不过张大彪跟他简单说了下,那3人以后在厂里给自己准备的那个办公室上班,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可以自己去先谈。 不过指甲钳套装的事情,厂里能不能搞下来还真不好说。 他张大彪只提供创意,哪几个厂子配合制作,怎么个定价,卖到哪儿去,销售策略是什么,他一概不管,也轮不到他管。 而且红星日用品厂最近正在合并出口民用小商品制造厂,事儿多着呢,这个时候能把目前的产品线消化好就不错了。 贪多嚼不烂。 刘光齐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 次日,张大彪4点便去了香江村屋,提前一晚上还把蛋糕面包也给运了过来。 阿翔早上找了过来,得提前一点出摊,还得过去熬奶茶呢。一见张大彪这边弄来了好多蛋糕,二话不说回去拿扁担与竹筐。 两人扛着4筐东西来了茶档前,这边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从房东那边把推车推了过来,东西一摆,“张记奶茶铺”准备开张了! 张大彪身上的港币已经不足60块港币,这几天看看每日的盈利,干的成,那就搞连锁。 干不成,那就得换个路子了。 奶茶的味道——这边用的茶和奶都基本差不多,区别不大,每家各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比如说加一点点炼奶,或者加一点点咖啡,蜂蜜,白糖,又或者换换红茶的品类。 总体来说都差不多。 而面包主要都是菠萝包,这个年头正流行,不过大家都是从正街的“广兴面包店”进货的,早上6点下午3点各送一次,新鲜热辣——但问题也来了。 大家的口味太过于同质化了,所以张大彪决定奶茶先不搞什么创新,大家基本一样,面包糕点全上秦京茹做的,来点不一样的。 等名气起来了以后,再逐步替换奶茶的配方,形成跟本地人有点细微差别的茶档。 等赚到了钱,就开始转冰室,然后,开连锁。 早上5点的时候,张大彪已经开始熬奶茶了,一大铝壶可以煮50杯,两个铝壶轮流煮,一天6壶300杯左右。 张大彪自己尝了尝,差不多跟其他铺子煮奶茶的味道差不多,就没有太去管它了。 重点是面包糕点,这玩意儿稍微用烤菠萝包的小炭炉加热一下,那味道就传了出去,老霸道了! 6点左右的时候,已经有矿工与渔民,还有工厂工人出门了,有些人闻着香味就寻了过来。 “老板,你这是什么面包啊?怎么卖啊?” 此时张大彪正拿着个小木板写价格呢。 “奶茶3毫/杯;菠萝包、牛角包、奶油小蛋糕2毫/个;巧克力甜甜圈3毫/个、鸡蛋仔3毫/份、蜂蜜小面包1毫/个(个头不大)、蝴蝶酥1毫两个” “套餐1,任意搭配消费5毫,送一个蝴蝶酥;” “套餐2、任意搭配消费6毫,送一个蜂蜜小面包;” 那人见张大彪写的价格,也有点惊讶:“哇老板,你这还有巧克力,还有奶油和蜂蜜?” “日子不过了是吧?好,给我来一个2号套餐!” “一杯奶茶,一个巧克力甜甜圈,再送我一个蜂蜜小面包,没错吧老板?” 张大彪笑嘻嘻的收下钱,一边给客人倒奶茶,一边说道:“没错没错,介于你是今天的第一位顾客,我在送你一个奶油小蛋糕。” “6毫套餐奶油巧克力蜂蜜你都吃到了,大哥我跟你说你赚大发了!” “老板会做生意啊?听你口音,内地来的?” “老家在内地,所以粤语不好,多多包涵咯。” “嗨,这有啥的,我们好多人都从内地来的,我老家湖北英山的。” “诶呦,老乡啊老乡!我老家广济的!” “诶呦诶呦,那还真是老乡……” 等他和那位客人聊了半天,大聪明阿翔又挠了挠脑袋:“耀阳啊,你不是说你老家是四九城的吗?” 张大彪:“……” 【你咋就记得这么清楚呢?】 “我爷爷是四九城的,我奶奶湖北的,我爸妈旧金山唐人街的,在内地我有两个老家,这冲突吗?” 阿翔挠了挠脑袋:“哦……” “这好像,也没错哦。” 张大彪很心累,这大聪明啊……不说了,净拆台! 张记奶茶铺的奶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面包点心一炮而红,不单单是因为张大彪给秦京茹的制作教程,固然秦京茹手艺不错,但最主要的是奶油和巧克力还有蜂蜜,这些在香江不是稀罕货,但是比起普通的菠萝包来说,成本就高了,但口感自然是更好。 在筲箕湾这种以石矿工渔民居多的地方,这玩意儿就是个奢侈品,但张大彪买的又不贵。 所以虽然是刚开张,但生意格外的好! 第259章 巡警社团都来收保护费 早上9点多的时候,奶茶已经消耗完了两桶,卖出去一百多杯,而蛋糕点心一类的,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张大彪都有点感叹,尼玛效果是不是太好了点? 当然好了,谁叫他不懂价格呢? 他的奶油小蛋糕2毫一个,茶餐厅里的是5毫一个,但张大彪的蛋糕小,奶油多,也算实惠。 可巧克力甜甜圈张大彪卖3毫,茶餐厅与西饼档卖的可是7毫! 一来张大彪觉得这玩意儿不怎么值钱,二来……自从李怀德那边毛熊专家的供应停了以后,张大彪空间里的巧克力每天没事儿刷新,现在已经攒了5个月的量了。 每天刷新五六板巧克力,你想想那个量! 奶油,张大彪有手摇式打蛋器搅拌机,小窝里的牛奶鸡蛋面粉奶糖等等食品的刷新量,那也不是盖的。 所以对他来说主要是人力成本,而不是食材的成本。 前期大量铺货,早点赚钱搞门面才是正事儿。 快十点的时候,客流量已经少了很多,张大彪系着新围裙,正和阿翔一边摆桌椅,一边嘴里大声吆喝着—— “新鲜出炉嘅奶油面包、巧克力甜甜圈嘞!奶油小面包2毫一个,巧克力甜甜圈3毫一个,搭奶茶买套餐更抵啊!” 而阿翔还在吐槽:“耀扬,你定价定的太低了,这样你会血本无归的。” 张大彪一算面包的成本……所有材料都是刷新出来的,咱卖的又不多,京茹做多少咱就买多少呗。 成本的话……给京茹的一个月20块钱工资(零花钱)? 我是不是太黑心了点了?压榨童工? 正想着呢,皮鞋声“咔咔”由远及近,穿着绿衣警服的巡警,单手按警棍踱过来,目光扫过营业执照,又落向筲箕里的面包与点心。 那巡警语气阴沉的问道:“新档口?老板贵姓?哪里人啊?” 张大彪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连忙擦手迎了上去,北方口音混着粤语,透着一股子生涩:“阿Sir您好!我叫张耀扬,内地来的,头一天开张,您赏脸尝尝?奶油包巧克力甜甜圈,我请您!” 跟这些人说什么美籍华人糊弄,没有意义。 阿翔在一旁帮腔,递上一杯刚冲好的热奶茶:“是啊阿Sir,我耀扬兄弟做嘅点心,正到??!” 巡警叫做阿龙,他接过奶茶,抿了一口,放下时故意把杯子磕得响:“内地来的?那可得懂规矩。香江做生意,执照要齐全,卫生要过关,唔好等我日日来巡查,耽误你卖你个2毫奶油包、3毫的甜甜圈。” 张大彪听出弦外之音,这不就是要收保护费嘛,突然想起来五亿探长雷洛传还有跛豪,这个年代的香江警队,烂的一批,于是脸上堆笑说道:“明白明白!以后一定守规矩,劳烦阿Sir多关照!” 巡警阿龙冷笑一声,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关照是互相的。好好做,别惹麻烦。”说完,瞥了眼客流,转身走人,路过街口时,冲一个抽烟的小混混使了个眼色。 没过半个钟,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晃过来,为首的黄毛叼着烟,一脚踩在板凳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筲箕上的甜甜圈。 黄毛吊儿郎当地吐了个烟圈:“喂!新盘开张,唔通冇人知会一声?” 张大彪心里一紧,硬着头皮上前:“几位兄弟,头一日开张,招呼不周,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黄毛摆手,指了指茶档的地盘:“吃就唔使了。筲箕湾正街,系我哋联英社罩住嘅。以后呢,每日收工,留两个巧克力甜甜圈、两个奶油面包,算你识做。过几日,我再来同你倾倾“财香”嘅事,每月一百,少一分都唔得!” 阿翔吓得脸色发白,扯扯张大彪的衣角,小声说道:“耀扬,几百毫子先至够一百块啊!佢哋狮子大开口!” 张大彪咬咬牙,瞪了阿翔一眼,转头赔笑:“好说,好说!以后每日都留好,等你哋来拿!” 黄毛满意地笑了,冲小弟挥挥手:“走!” 临了回头,指了指茶档里放面包的筲箕说道:“记住,甜甜圈要挑巧克力淋得多嘅!敢耍花样,你呢个茶档筲箕都冇得剩!” 人走远,张大彪这才无奈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满街的人群,再抬头看了看天,忽然觉得这香江的天,比内地的沉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靠!” “条子也收保护费,社团也收保护费,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 黄毛几人走远,张大彪正闷头收拾被踩脏的板凳,阿翔蹲在一边唉声叹气。房东陈阿婆挎着菜篮,慢悠悠踱了过来:“耀扬啊,新张大吉,怎么耷拉着脑袋?给我来个奶油面包。” 张大彪回过神,强扯出笑,麻利地装袋递过去,收了2毫:“阿婆,您来啦。刚开张就遇上点烦心事。” 陈阿婆 接过面包,咬了一小口,眯眼打量着茶档,又压低声音说道:“是不是联英社的黄毛来踩场了?我在巷口都看见了。” 阿翔眼睛一亮:“阿婆,您识得他们?” 陈阿婆白了阿翔一眼:“这条街的事,哪件瞒得过我?黄毛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你每日留的点心,别挑最好的,甜甜圈少淋点巧克力,奶油包别放满馅,他们粗枝大叶的,根本尝不出来。” 张大彪愣了愣:“这样…… 会不会得罪他们?” 张大彪来香江是为了求财,而不是跟社团和差佬“打”成一片,自己势单力薄的,有没有什么牛哔外挂,没这个必要。 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是有数的。 陈阿婆拍了拍张大彪的胳膊,语气笃定道:“放心!他们要的是面子,不是点心!每月那一百块财香,你先别给足,头一个月给五十,就说生意淡,赚不到钱。他们要是凶你,你就哭穷,说巡警那边也伸手,两头压榨根本撑不住,他们多半会松口。而且街边200呎的茶档,财香没有那么高的,应该是40-50再加节日红包,你们可别被吓唬倒多给了。” 阿翔挠挠头:“那巡警那边呢?规费也能讨价还价?” 陈阿婆摇摇头说道:“巡警那边难!但你可以逢初一十五,多塞两个菠萝包,嘴甜点儿喊他龙哥,他心情好了,就不会天天来挑卫生的刺。警队应该一个月60-70,再加节日孝敬和警署检查时的临时补贴。记住,在筲箕湾做生意,软饭要吃,硬骨头也要啃,” “光低头是没用的。” 第260章 生意红火,秦京茹累瘫 陈阿婆说完,把剩下的奶油面包揣进菜篮,冲张大彪摆摆手:“走啦!好好做,你这面包味道正,街坊都会来帮衬的!” 张大彪望着阿婆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2毫,心里的一块石头好像稍微轻了那么一点点:“谢谢您啊阿婆!” 阿翔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咧嘴笑道:“耀阳,这下有法子了!” 法子? 有个屁的法子,保护费还得给啊。 幸好老子成本低,不过这也不是回事儿啊。 不怕他们收保护费,就怕他们贪得无厌啊! ————————————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因为生意很火,东西已经卖光了,张大彪还专程回了一趟四合院,拿了一批秦京茹刚刚做好的点心来补货,又重新煮了两壶奶茶,这才勉强足够铺货。 至于说从正街和其他的茶档进货菠萝包? 没有那个必要,那味道张大彪真觉得一般。 到了傍晚时分,奶茶和面包是真的全都卖光了,但现在街面上人群还不少,张大彪本来还想搞烧烤,但又怕那些帮派分子来搞事情,便忍了忍,毕竟临时牌照上的营业内容只是茶档而已。 别到时候帮派分子提高保护费不说,条子又来找事情。 所以张大彪和阿翔就收拾东西回了阿公岩村。 但两人把收入一核对—— 开店的成本是931块,但今儿个一天就入账120块,奶茶3毫*280杯=84块、蛋糕点心平均2毫5*180个=45,总计入账129块。 这都把两人给吓到了,一般来说茶档一天只能入账30-50才对啊? 他们都调查了的。 奶茶的量暂时是固定的,一天300杯左右,但蛋糕点心,张大彪觉得按照秦京茹的速度,一天100个是极限了,她再快烤箱也只有一个,就那么大,忙不过来。 所以预估一天可以入账100块钱,再算低一点80吧,警队的就按照100算,社团按照70算。 这么地一个月可以赚到2200多?! 半个月就能回本? 张大彪狐疑了一下,如果说警队和社团能够收钱办事儿的话,交点钱到也无所谓了,就怕这火热程度到时候会引灾啊。 今儿个街尾这边的茶档冰室的生意,可是被他们抢了一大半,张大彪多少还是有点担忧的。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张大彪村屋的院子里,看着山下筲箕湾正街的灯火亮起,阿翔拎着两罐啤酒走过来,“啪” 地拉开拉环,递了一罐过去。 阿翔:“耀扬,整一罐?解解乏。” 张大彪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酒液下肚,长长叹了口气,靠在门框上看着山脚下的筲箕湾:“想当年在老家(这个年代的四九城),开个小馆子(国营饭馆或者供销社),街坊邻里客客气气(售货员营业员都傲气的很),哪用得着天天看人脸色?巡警要钱,社团也要钱,这挣的哪是辛苦钱,分明是卖命钱。” 阿翔蹲在台阶上,拨了拨脚下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说道:“香江就是这样啦。我从小在这条街长大,哪个铺子不是警黑两头拜码头?能保住档口不被砸,就算是走运了。” 张大彪苦笑一声:“我当初听人说,香江遍地是黄金,揣着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就来了,买了房准备落地生根,还开了茶档。哪知道黄金没见着,倒先见识了什么叫做贪婪。今天那个黄毛眼神跟刀子似的,还有那个巡警张口闭口就是威胁……” 阿翔抬头看他,眼里多少带着点少年人的倔强:“耀扬,你做的菠萝包、奶油小蛋糕,全筲箕湾找不出第二家!好多客人专门绕路来买,咱们生意会好起来的。等攒够了钱,再换个清静点的地方开就是了,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张大彪沉默了半晌,清净点的地方怎么赚钱?不过他还是抬手拍了拍阿翔的肩膀,眼神里多了点亮光:“好小子,有志气。行,咱们先熬着!只要这茶档还开着,只要还有人来吃我做的点心,就总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阿翔咧嘴笑了,举着啤酒罐跟张大彪的碰了一下:“干杯!出人头地!” 两人仰头灌着啤酒,夜风卷着远处的海浪声飘过来,院子里昏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回了四合院,张大彪倒头就睡,第一次做生意还真的是挺累的。 第二天一早看到秦京茹也挂着两个熊猫眼,而且还有点幽怨…… 张大彪再看看耳房里那100多个面包,也明白这小丫头昨儿个是累坏了。 算了,钱少赚一点也没事儿,把秦京茹累出个好歹来,那就真成虐待童工了。 “京茹,对不起啊,昨天要的急,以后你随便做,每天定量100个就行了,想做啥做啥。” 张大彪也看开了,虽然说秦家屯和老张家粮食压力大,但没有必要全压在秦京茹的身上啊,这不公平。 100个面包,她也就4-5个小时能够做完,而且烤箱的效率也只有那个样儿,想快也快不了。这对秦京茹来说劳动量刚好适中,也对得起自己给她的工钱。 就这么地了。 为了补偿秦京茹,张大彪又给她抄了几个点心的方子,乐的秦京茹一蹦一蹦的上学去了! 张大彪又带着面包去了香江,早上8点干到中午1点多,面包完了就让阿翔去正街进货补充一下。 然后张大彪就回了四合院,剩下的那点奶茶和菠萝包,让阿翔自己买光了回去就行。 每天(京茹牌)随机面包点心100个,只做这么多,卖完收工。 不过下午还给阿翔布置了一个任务——看看筲箕湾哪儿有烤箱卖,这玩意儿在四九城,没有关系真的买不到。 他自己则是去了厂里,托田宝成采购普通不锈钢打蛋器、按压式搅拌器、摇杆式打蛋器——一样来20个。 因为厂子合并的问题,之前生产过剩的一些产品卖不出去,还在仓库积压着呢。 张大彪准备一样来个20个,拿去香江用。 最近手上也没啥钱,先记账,从我下个月工资里扣现在10月底了,反正也快了。 结果刚跟田宝成谈完,那三个大学生助手得知他来了厂里,就把他给围住了。 而且异常的激动! “张老师!指甲钳套装的事情上面通过了!估摸着不过半个月就会投产!” “还有张老师,按压式拖把的专利费已经到账了,您可以去部里办理一下。” “还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打火机的第二笔专利授权费,已经在香江谈妥并签了合同,您猜是多少钱?” 看着他们三个叽叽喳喳的样子,张大彪感觉有点懵,咋今儿个我就变成张老师了? 这身份变化之快我有点不适应。 至于说是多少钱? “20万?” 第261章 专利再卖钱,银行来找 “一家30万美刀,总计90万美刀!” “三家全买了!” “加上之前小日子的10万,和拖把的5万,您一个人,一年,给国家创汇105万美刀!” “不对,您只有8成,所以是84万美刀,但这个业绩也非常恐怖了好不好?” 旁边的田宝成叼着烟听到这个消息,吓的直接出溜倒了地上。 “夺夺夺——多少?” “84万美刀,折合人民币206万7912块!” 张大彪自己都小腿一软。 尼玛,给的太多了! 会出事儿啊! “您赶紧跟我们一起去部里吧,正四处找您呢,还有银行主任也在那儿等您。” ————————————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大彪和三个助手来了对外贸易部,先在银行主任的指引下,把拖把的专利授权费,分成的4万美刀给办理了兑换手续,然后存了进去,9万8472…… 张大彪又想凑个整,但身上只有200块钱了,还没有到11月发工资的时候呢。 看他为难的样子,银行主任鲁红军问了一句,张大彪这才把焦虑给说了出来——想凑10万整,整存整取吃利息,但手上钱不够。 众人都愣住了,你这是有什么怪癖吗? 9万多啊! 你银行还躺着20万?你还偏要在乎这千把块钱的零头?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最后赵主任、鲁主任、还有3名助手一起凑,硬生生把零头1528给凑齐了,看着他们那心痛的样子,张大彪还来了一句。 “赵主任,你大小是部级领导,才几百块钱存款?” “鲁主任,你可是银行主任啊,怎么也才这么点钱?” “黄艳、陈璞青、王傅山……算了,你们刚工作,手上没钱也正常……” 张大彪说的这几人都想揍他一顿了,没你这么凡尔赛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弄个劳什子的打火机还有拖把,赚了这么多? 我上我也行! 当然,他们只是在心里吐槽而已,真要他们上,他们还真的发明不出来。 另外,3万多港币的注册费他们是真的拿不出来,而且国家也不会让他们去注册的,张大彪那次完全是部里糊涂,让他钻了个空子。 鲁主任现在是专门跟张大彪对接,这可是大客户,一些国营厂子一年总盈利还没有张大彪这两个月存的多! 张大彪9月底存的20万,10月产生利息1020块,再加上这10月底刚刚存进去的10万,张大彪银行存款总计30万1020块! 刚刚张大彪忘了自己有一千多的利息零头,不过也无所谓了。 当然,几人帮张大彪垫付“零头”也是有好处的,等一会银行给他结算侨汇券的时候,他们可以用1:2的标准,用人民币(借张大彪的钱)兑换侨汇券。 这玩意儿可是能够在华侨商店还有百货大楼华侨大厦买稀缺物资啊!什么自行车电视机——电冰箱都能买得到! 跟工业券和各种票据是同一等级的,有些进口食品的话,侨汇券的用处更大! 大家都有钱,但就是没有票。 而今儿个银行鲁主任过来,也是要把这个事儿给兑现的,9月底的那一单8万美刀的侨汇券还没有兑现呢。(前面226话写成给了五千多的侨汇券,查了查数据不太合适,给改了,前面没发侨汇券,现在一起兑现) ◆侨汇券,虽然说张大彪这是非侨汇外汇,但国家有相关政策——非侨汇外汇适用性:虽然侨汇券主要为侨汇(赡家费)设立,但 1960 年处于困难时期,为鼓励各种外汇收入,个人非侨汇外汇收入(如专利授权)通常也按相同标准发放侨汇券。 政策目的:"广开侨汇出路,以鼓励归侨、侨眷、侨生积极争取侨汇",同时充实国库,解决物资短缺问题 另外60年四九城地区的侨汇券发放标准与全国基本一致,主要侧重于粮油等基础生活资料,经过上面研究决定,张大彪一共是12万美刀,兑换了29万5416块钱的人民币,按照比例,配发14万7708面值的侨汇券。 14万多啊! 侨汇券可购买计划以外的油米以及各种高档商品,如按平价买到茅台酒和中华牌香烟等。 另外鲁主任还给出了相应的标准—— 每100元人民币侨汇供应量——也就是50面值的侨汇券(还得出钱,这个是票据不是代金券)的购买资格是: 粮食 (米/面/豆)——12市斤; 食油——2市斤; 白糖——2市斤; 猪肉——2市斤; 棉布——10市尺; 高级点心——4市斤,特殊优待; 香烟——5包 ; 茶叶——0.5市斤; 露酒——0.5市斤——不是说50面值的侨汇券就可以买50块钱的东西,能买的资源是有标准的,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特权”了(查到的资料有说1:1,有的地方是65%,有的地方45%,我们暂定50%); 特殊待遇:侨汇满500元以上者,除以上物资外,可额外购买:呢绒、丝绸各10尺,或自行车1辆,或缝纫机1架,或手表1只。这是当时普通人极难获得的“奢侈品”。 这些物资在1961年之前是以高于市场价30%-50%的价格供应的。从1962年7月1日起,才改为平价(即按正常国家定价)。 张大彪左手拿着存折,右手……右边看着那两皮箱的侨汇券…… 好像,貌似,秦家屯和老张家的粮食问题迎刃而解了哦…… 虽说花的钱有点多,但现在有钱有票有资格买啊。 首先二话不说,赵主任鲁主任还有3位助手,把自己垫付的钱换算成侨汇券,该拿多少拿多少。 张大彪还剩下面值——14万4652的侨汇券…… 买点啥呢? 张大彪又有点没了目标的意思。 分赃完毕,鲁主任又拎出来另一个皮箱—— ◆有奖储蓄: “有奖储蓄”是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特定历史时期(尤其是在利率较低的年代)非常流行的一种银行储蓄方式。它的核心特点是:将部分或全部存款利息集中起来,作为奖金,通过抽奖或摇号的方式,分配给少数幸运的储户,以此吸引大众存款,为国家建设筹集资金。 但也有很多弊端,1960年,有奖储蓄戛然而止。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通知称,有奖储蓄含有物质刺激作用,易助长人们侥幸心理,与D的精神不符,因此“年内一律停办”。 对于已经办理的有奖储蓄如何“善后”?文件解释:“零存整取有奖储蓄自1961年1月1日起改为计息,活期有奖储蓄在1960年第四季度内,最后一次开奖后改为计息…… 张大彪算是赶上末班车了。 这30万可有不少的贴花,今天鲁主任叫上他一起摇奖兑奖,其实也就是走一个流程。 然后,张大彪就非酋了,啥玩意儿都没有摇到,他都甚至一度怀疑—— 这鲁主任是不是故意玩儿他的? 第262章 首富位置稳,茶档请人 鲁主任也很无奈啊,这么大的金额谁敢作假,于是张大彪让人去把沐婉晴给叫来了——借妹子的手气帮自摇奖! 众人惊讶这个美女是谁,她来干啥——我张大彪的女朋友,帮我摇奖很合理吧? 果然,沐婉晴运气爆棚,头奖200块现金、然后自行车(凤凰牌)、缝纫机(蝴蝶牌)、收音机、手表、优质白糖、香烟、名酒、毛线、布料…… 都让她给摇到了,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鲁主任脸都绿了,不过这可是当着这么多工作人员的面儿摇出来的,他也没法儿反悔。 本来就是走个流程,奖励张大彪对创汇和吸储所做出的贡献,那就只能这样儿了呗。 最后赵主任还交代了一下,套装指甲钳已经进入生产流程,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也会承担一部分外壳的加工制作,让他等着部里的奖金奖状就行了。 然后,部里一辆卡车,就把这些奖品,连带着张大彪和沐婉晴,还有那14万的侨汇券,全给送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又炸了。 而张大彪有存款30多万,侨汇券14万,有奖储蓄把三转一响都给搞定了的事情,又传开了。 瞒不住啊,因为街道办又来敲锣打鼓送大红花了…… 鲁主任还在犯愁,马上11月还得来90万美刀,这尼玛得给他多少侨汇券啊! 这可怎么办? ———————————— 张大彪让沐婉晴提了些白糖精米精面和新鲜肉,以及收音机回去,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毕竟今天可是借了她的手气的,也带点好东西回去“孝敬孝敬”沐婶儿。沐婉晴没有推辞。收音机是送给她学习用的,就当解个闷。 然后自行车要的是女式的,给了秦京茹,算是这段时间帮着做蛋糕的奖励。沐婉晴的自行车是沐婶儿给买的,何雨水自行车是傻柱买的,张大彪自己有一辆厂里给派的公车,还有一辆三轮车,所以张大彪不需要新车。于是便给秦京茹弄了一辆。 秦京茹都高兴坏了,在院子里练车练了几个小时,把秦淮茹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至于说缝纫机,先留着再说呗,之前贾家有一台,是秦淮茹与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易中海给买的,因为这个贾家牛哔到天上去了。 而现在张大彪一次性都给配齐了。 手表张大彪就自己戴着了,然后张大彪现金还有400多,想着还欠何雨水与许大茂一人500块,索性用侨汇券抵债了,许大茂和何雨水自然是愿意的。 张大彪给他们一人一千面值的侨汇券,算是1块钱兑换2块钱面值的侨汇券,但实际上鸽子市黑市是120-150人民币兑换100面值的侨汇券,他们俩赚大发了。 意想不到的是阎埠贵上门了,想兑换一些侨汇券,其实就是想占个便宜然后去鸽子市卖掉,这里外里能赚不少钱。 但张大彪直接让他滚蛋! 咱张大彪不缺钱,不缺票,但让阎埠贵倒腾一下,要是出了事儿,这老小子绝哔会卖了自己。 张大彪又不傻! 晚上的时候,田宝成和刘光齐把张大彪要的不锈钢打蛋器、按压式搅拌器、摇杆式打蛋器一样20个给带回了院子,算是为厂里清理库存。 交接好以后,顺带一人换了500面值的侨汇券,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啊,说是特权都不为过,而张大彪手上有14万面值的侨汇券,他们俩兑换的这些,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随便兑换! 因为马上下个月还会进账90万美刀,那侨汇券…… 对于张大彪来说,真就只是一个数字了。 烦! 张大彪这南锣鼓巷首富的位置,是彻底稳了。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只要他想,国家又允许的话,买一整条胡同,他的钱也够! 众人对待他的态度,跟对待娄半城这样的大资本家没什么两样了。 现在大风还没有刮起来,民不与官斗,民不与有钱人斗,那是常识,差距拉的过大,连斗的心思都不敢升起。 说严重点,30万,买你全家的命再加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刨了,只要放话出去别人抢着干! ———————————— 第二天张大彪又去了香江,不过这次除了秦京茹制作的100个面包点心以外,张大彪还让阿翔去进了100个面包,然后又去找了阿公岩村的陈老阿伯,再雇佣了两个村里的妇人,帮着打奶油,再加到进货进来的面包之上,变成奶油面包再对外销售。 多用自己村里的人,陈老阿伯既有面子,也是高兴的。 张大彪越是这样,就越是心向着阿公岩村,有什么事儿,他陈老阿伯自然是要给张大彪做主的。 两名妇人给开一个月30块钱,加上阿翔的50,张大彪一个月的工资支出是110,倒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都是一个村的,也团结,而且他们跟本地人沟通,自然是比自己要方便很多。 至于说警队以及社团的孝敬,按标准给就是,只要不过分,那都无所谓。 张大彪准备逐步把茶档交给阿翔来管理,自己也轻松一些。 每天自己就拿些蛋糕点心,还有做奶油的原材料放在院子里,阿翔和两个村民妇人早上拿了就走,晚上回来给张大彪对账就行。 等港元攒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在筲箕湾这边进货原材料,直接在这边制作,没必要让秦京茹那么累。 至于说做奶油的手艺,教就教了,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张大彪只给了最基础的。 销量那自然又是爆棚,张大彪这边有手摇式设备,做奶油的效率自然高。 连续几天的营业额都在100多块,过几天就能回本了,剩下的便是净赚。 第三天早上,张大彪把面包材料等等往院子里一放,等着阿翔把东西运走,就把茶档直接交给他来做,可把阿翔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几天已经有近500港元的收入,张大彪在村屋等着,让阿翔帮着自己采购500港元的粮食送过来,早上九十点钟的时候,粮食就到了,张大彪二话不说,搬运,捣腾。 回了四合院,又找到了还在哼哧哼哧种地的秦满仓,秦满仓再运300斤,自己运500斤,秦家屯这个月的量已经达到了1700斤,今天是10月29号,快到月底了,就这么多吧。 两人哼哧哼哧的骑着三轮车去了秦家屯,族长秦定松见了这么多的粮食都激动坏了。 这个徒弟,收的没错! 另外张大彪给秦定松留了600块面值的侨汇券,留着应急用,比如说买药买营养品什么的。 任务完成,完美! 基本上,粮食问题对于张大彪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了。 另外秦定松还检查了张大彪的“洪门铁线掌”,确认他基本已经小成了。便告诉他最近多练练,稳定下来以后,等年后他去找他的老哥们,给张大彪弄一门身法秘籍。 张大彪的眼睛都亮了! 次日10月30号,正好是周日,是张大彪跟张家兄弟约好的日子。 一大早张大彪和秦满仓就拖着几只收回来的野味往城里去,中午的时候到了四合院,秦满仓给张大彪留了两只野鸡,剩下的得交到厂里去。 而张家兄弟,张茂山与张茂盛九十点钟的时候,已经搭车来了四九城。 第263章 堂哥运粮,贾张氏举报 见了俩个堂哥(一个过继来名义上的大哥),张大彪也没有多说,给他们一人一大袋粮食,一袋一百斤。 里面都是面粉大米和腊肉咸鱼。 “茂山哥茂盛哥,多的我也就不说了。” “咱们这一支有多少人?” 茂山与茂盛算了起来,从爷爷辈儿算起,张半仙儿,以及二大爷家的是一支的,这边还有个四大爷,三大爷前几年去世了。 他们这一支总计17人,但这粮食给运回去,各位姑嫂娘家,舅舅家也得送一点,日子都不好过。 另外还有个二爷爷,算是关系很不错的,他们那边日子过得更苦,那边的堂弟饿死了一个,听说还有两个婶子丢下孩子跑了…… 三叔公家……也很惨。 张大彪直搓牙花子,这尼玛亲戚真多。 “粮食你们坐车运回去,交给二大爷,让他去分。” “每半个月来一趟,周日的时候来,我给你们每次准备200斤粮食。” “另外每半个月给你们搭上100块面值的侨汇券留着应急用。”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但这些不是白给的。” “让二大爷想法,给我都换成小黄鱼,或者古董文玩什么的,每半个月给我带来一次。” “你们有东西,我就有粮食和侨汇券。” 白给那不行,那会把张家人给养刁了,到时候成了仇人那可就不好见面了。 但是有东西交换,那就顺理成章了。 张大彪银行里有30万,手上有14万的侨汇券,而且马上就有90万美刀到账,他买粮食支援亲戚合理合法——侨汇券可以买粮食啊! 谁也挑不出来个理儿。 而且还得说一声张大彪仗义! 你说穷苦老百姓为了一两百斤粮食铤而走险,去鸽子市倒买倒卖,别人信。 但张大彪30万存款14万侨汇券,他还需要倒买倒卖?谁信啊? 直接去华侨商店买,正大光明的买,买空了都行! 所以现在张大彪搞粮食,更加安全! 这个年头能够创汇就是牛哔,至于说大风的时候会不会被清算,到时候再说吧。 茂山茂盛感动的没法没法的,差点直接跪下来给张大彪磕头了。 都是一支的,张大彪自然不会让他们这样做,赶紧给拦住了。 “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吃了饭就搭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最好到了镇里给公社打电话,叫人来帮着一起运。” 200斤重量对于张大彪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背着走还是很重的,安全第一。 茂山茂盛点了点头,大彪要黄金文玩古董? 那必须给办好了! 小黄鱼和文玩古董,当年把那地主抄家的时候,屯子里的人私藏了不少。 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能大彪这里换粮食,自然是好事儿了! 一个月给老张家准备400斤粮食,对于现在的张大彪来说不算大事儿,可以给的更多,就看二大爷他们怎么表示了。 反正师父秦定松那是给的太多了,张大彪很满意。 ———————————— 张茂山与张茂盛吃饱了饭,背着粮食袋子就走了,张大彪让秦满仓骑车把他们送到了车站。 出中院的时候,还被贾张氏这个远房三姑给叫住了,不过大家都没有理她。 张大彪说了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那他们也就一样! 贾家现在是羡慕嫉妒恨啊! 张大彪这么有钱,又有粮食又有票,为啥不接济她这个三姑? 手指缝漏出一丢丢,就能让他们贾家吃饱喝足,还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可张大彪现在却是完全无视她贾张氏啊! 于是一跺脚,贾张氏跑去街道办告状,说张大彪投机倒把卖粮食。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包括王主任都用看傻叉的眼光看着贾张氏。 你跟我说身怀30万巨款,14万侨汇券,有一个小菜园,还是采购员的张大彪—— 倒买倒卖200斤粮食?就这么点儿? 他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的侨汇券和钱,买个十几万斤粮食都够啊! 他去投机倒把就相当于你说娄半城在街头倒卖粮票,这话说出去谁信? 于是顺手就把贾张氏给教育了一顿,并且让她继续每天来街道办检讨学习一个星期。 他们还想着跟张大彪换点侨汇券呢,怎么可能因为贾张氏得罪张大彪? 这个年头婚丧嫁娶,又或者补充营养,买特效药,即便是有钱也没有票。 而咱们街道的张大彪同志有合理合法的14万面值的侨汇券,这是什么? 这就是祖宗啊! 关键的时候能救命啊! 我还找他麻烦? 我们是疯了心吗? 贾张氏欲哭无泪——你们都是坏人! 大大滴坏人! —————————— 贾张氏觉得很窝火,她觉得今年什么都不顺,自己不顺,儿子孙子也不顺,而问题的根源—— 是张大彪变聪明了,就是年前张半仙儿做法导致的。 而且张大彪还说自己儿子活不了两年! 他这是在咒他们贾家! 贾张氏看了看贾东旭那有气无力,还带着黑眼圈的样子,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现在…… 有点不敢不信了。 贾东旭血色都少了很多,都浮现出来一股子——死气? 能没有黑眼圈吗? 自从贾张氏回来以后,三天两头搞事情,最后只能他贾东旭去收拾残局。 就说贾张氏招惹张大彪,为这事儿他贾东旭去救老娘挨了多少顿打? 更不说贾张氏吃得多,三天两头要吃肉,还要养老钱。 贾东旭本来工资也不高,定量也不多,贾张氏回来以后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还加上一个不省心的棒梗,小当倒是没有让他们操心,因为秦京茹中午下午,都会带小当去吃点东西补补,不过死活不肯照顾一下棒梗。 秦满仓成天也忙的不行,但也时不时投喂小当,也不理会棒梗。 你要说他们不顾亲戚之间的亲情吧,他们照顾着小当,还给小当喝牛奶吃蛋糕吃肉。 你说他们念亲情吧,平日里压根就不理会棒梗,也当他们贾家不存在。 贾东旭都不好意思去说些什么。 再加上买了房子以后,贾张氏带着棒梗在前院住着,贾东旭和秦淮茹有了私人空间,于是…… 消耗大了点。 所以综合下来,贾东旭就有点虚了。 他已经每个月从干爹易中海那儿借了20-50块,时不时还蹭点菜弄点棒子面什么的。 再继续借钱…… 说实话贾东旭也是要面子的人,宁可自己饿着,也不愿再跟易中海低头。 主要是易中海降级以后,再加之前赔了罚了那么多,是真没钱了。 所以大家伙就都这么撑着。 而贾张氏觉得归根到底,是张大彪抢了他们贾家的福气导致的,于是—— 得叫个神婆过来破一下! 于是11月头的时候,贾张氏带着一个“亲戚”王婆子,偷偷摸摸的进了四合院。 第264章 你邻居克你,我就知道 “你邻居克你们家!” ——啪—— 贾张氏一拍大胯! “哎呦喂!我就知道是他!” ———————————— 王婆子在前院中院转了半天,还去了贾家中院的厢房捣鼓了半天,都把秦淮茹吓得抱着小当跑了出来。 算了半天以后,王婆子才神经兮兮的跟贾张氏说道——她邻居克她们家! 这可说到贾张氏的心坎儿里去了,可不是嘛! 就是张大彪克她们贾家啊! 王婆子洋洋得意,这都算不出来,那她不是白混了吗。 她指着贾家的那面墙神神叨叨的说到:“只要在这面墙上画上符咒,施法七七四十九……” 话还没有说完呢,贾张氏疑惑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大师啊,那个,克我的人,住那边耳房……” 王婆子尴尬了,你不早说?! 你都知道谁踏马在克你了,你早说啊? 还要我算,要我猜? 我怎么算的出来? 那不是让我出丑吗? 她不动声色的说到:“我自然是知道,克你们家的罪魁祸首来自东北方向,但这边,这面墙是他害你们家的手段!” “这面墙要是不毁掉,你们家的男丁活不过明年年底你知不知道!” 贾张氏先还怀疑这神婆是不是骗钱的,但听到“男丁活不过明年年底”?! 贾张氏眼珠子都瞪大了! 对上了! 完全对上了! ——啪—— 贾张氏一拍大胯:“哎哟喂!大师你可要救命啊!” “那孙子也是说我儿子活不过两年啊!正好对上了啊!” 没毛病啊!张大彪真的说过这话啊,全院人都能够作证! 大师也这么说,刚好全部对上了! 而且自己就是怕这个事儿,所以请大师过来破一破的! 男丁——不就是好大儿贾东旭吗! 棒梗还太小,那只是孩子,称不上男丁。 王婆子目瞪狗呆——这就……对上了? 这么巧的吗? 对咯,我说的是邻居克她,前后左右都是邻居嘛,说东南西北有邻居也没毛病,甚至说上下有邻居也可以!而且我也没说只有一个嘛——我没错! 王婆子定了定心神继续装模作样的说到:“那就没错了,我观这面墙煞气十足,隐约间跟东北面有一股子因果纠缠……” “这墙对面一家,跟那耳房的…叫什么来着?” “张大彪!” “对,跟那张大彪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张大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啪—— “对咯!”贾张氏又是着急的一拍大胯! “都对上了!还真有渊源!” “对面两间西厢房,本来就是张大彪的房子,我还是他三姑呢!结果他把房子租给了对面的刘家,自己跑去小耳房住了!” “他不但不把房子让给我们家,却租给不相干的刘家,他跟那刘光齐称兄道弟,还当了刘家小闺女的干爹!” “你说他们有没有渊源!” 王婆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他三姑房子就得让给你们家?】 【两间厢房啊,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随便送人好的吧!】 不过为了赚钱,她还是黑着心说道:“那就对了——” “依我看,就是他在这面墙上下了害人的法术,而跑去耳房住,一则是为了撇清关系;” “二来这毕竟是伤天害理之事,对墙那边的住户也会有反噬,所以他逃了,却租房子给别人挡灾;” “所以我们只需要——” 王婆子的想法是延长施法时间,七七四十九天处理这个墙面的“问题”,钱不钱的无所谓,能够每天蹭一顿饭那就是极好的。 大师? 神婆? 都无所谓——有饭吃才是最要紧的! 但贾张氏理解错了,她又是一拍大腿。 ——啪—— “哎呦喂,大师,全对上了,您可真是神了!” “我那侄子前脚跟我们家撇清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后脚就把房子转租给了对面的刘家!” “跟你说的一样,他是找刘家挡灾啊!这个墙有反噬啊!” 贾张氏眼中闪烁着看破红……真相的兴奋的光芒! “所以刘家媳妇最后才生了一个拖油瓶!这就是帮着张大彪挡灾了的!” “张大彪认了刘家的拖油瓶当干女儿,我看就是有点补偿的意思——全给对上了!” “大师,您是真厉害!真神了!” 王婆子有点尴尬——【咋又对上了?】 【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啊?】 【挡灾所以生了个女儿?这啥跟啥啊?】 【你不要自行脑补了好不好,我有点慌啊?】 贾张氏怒气上头,直接操起一把菜刀就往门外冲:“好你个张大彪,搬走了都不忘害我们家啊?!走了都要在墙上留一手啊!” “我砍死你啊!” 贾张氏是真急了,张大彪说过的话,正在一一应验,而请来的神婆也是这么说,她能不急吗? 王婆子一把把她给拉住,我只是要来求财——求一口饭吃的,不是尼玛过来撺掇杀人的啊?! “不能动手,杀人犯法的!” 贾张氏疯魔一般不听她的,拖着她一起往屋门口走。 王婆子没办法只好骗她道:“你杀了他这墙的问题不解决,你们家男丁还是得死!” 听到这儿,贾张氏才冷静了下来。 “墙?” 王婆子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不要自行脑补,不要自行脑补!】 【我踏马要是有你这么一个三姑,我也得跑啊!】 【有毛病吧这是?!】 “关键问题是这面墙!这面墙的煞气只要能够解决,你们家就能转危为安,而且那张大彪就能被法术反噬,不死也得残!” 贾张氏这才放下了菜刀:“大师,咱们要怎么做?”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贾张氏忙得脚不沾地。神婆要红布,她就把秦淮茹陪嫁的红头巾剪了;要朱砂,她就跑遍了附近的杂货店才买到;还要三根柳树枝、七枚铜钱,甚至连一把糯米都没落下。还有鸡血、人中黄、雷击木、童子尿…… 秦淮茹想劝两句,被贾张氏一顿臭骂:“你懂什么!这关系到咱们家东旭的性命,要是坏了大师的事,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想说的是—— 你们弄什么朱砂柳枝铜钱糯米我能理解。 但一只烧鸡,半斤猪头肉还有蒸一笼屉的白面馒头是几个意思? 做法还需要这些玩意儿? 第265章 鸡汤来了,大彪你喝啊 做法自然是不需要这些的,但做法的人肚子饿了啊。 我空着肚子怎么做法是吧? 你就算去庙里拜菩萨拜神仙,你好歹也得上几炷香是吧? 菩萨也好神仙也好,人家肚子都没有吃饱,怎么有法力帮你干活? 贾张氏表示有道理——话糙理不糙! ———————————— 王婆子吃饱喝足以后,等东西都备齐了,她便开始“调配”符水,那个味儿大啊…… 并选了个“吉时”——也就是刚好中午的时候,说是这个时候阳气最重,克制一切阴邪! 可不嘛,中午太阳头最大啊!贾张氏直呼说的在理! 王婆子拿着柳树枝蘸着朱砂水,在黄纸上写写画画,画的符号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符咒。最后一把烧了拌进了那一桶特质符水之中。又把铜钱用红布包着,埋在贾家门槛底下,最后撒了一把糯米,嘴里还唱着没人听得懂的调子:“天灵灵,地灵灵,煞气快散尽,贾家常安宁……” 贾张氏在一旁跟着起哄,手里也拿着一根小树枝挥舞,嘴里念念有词,那模样比神婆还投入。得亏她们是在贾家的厢房里弄着的,没人看得见,不然当场就得被抓走。 可门外的秦淮茹听到了,她一脸的无奈——【这要是真有用,我以后天天给神婆烧香都行。】 【这不是骗人的嘛!】 神婆正作法作到高潮,突然听见“叮铃铃”的车铃声,原来秦京茹和张大彪下课回来了,今儿个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张大彪就把面包什么的送了过去,那边的茶档已经交给阿翔了,张大彪多少也得去学校露个面儿。 见秦淮茹抱着小当在中院里晃悠,秦京茹把车子支了起来。 “姐,这大冷天儿的你抱着小当在院子里干啥啊?不怕把孩子冻着?” 秦京茹一把将小当抱了过来。 小当咿咿呀呀的说着:“小姨、大彪叔,奶奶在屋里……玩屎。” “怕怕,臭臭。” 秦京茹愣了,什么意思? 贾张氏在屋子里——玩儿屎? 搞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讪笑。 这尼玛怎么解释? 张大彪也嗅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屎味儿…… 这尼玛贾张氏是疯了吗? 玩儿什么不好玩儿屎?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贾家房门大开,贾张氏疯魔一般端着一锅“汤”直接冲了出来—— “鸡汤来了!” “大彪侄子啊!喝鸡汤!” 她身后的王婆子都要疯了——【那是拿来刷墙破煞气的啊?!】 【我刚才说的泼是泼墙啊!不是泼人啊!】 张大彪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 贾张氏给我的炖鸡汤?有鬼! 贾张氏用屎给我炖鸡汤!?有毒! 他立刻从地上捡起半拉砖头,毫不犹豫的砸了出去! 但凡晚了一秒都是对读者的不尊重! 那锅直接被砸翻,整整一罐子莫名其妙的玩意儿直接泼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她也摔了个大屁股墩,那热汤烫的她哇哇乱叫! 这是张大彪回来早了,汤的温度只有60多度,要是再晚回来五六分钟,那就好玩儿了。 然后,整个中院就炸了! 院子里的人都跑出来围观了。 本来还有人想要指责张大彪打老人的,结果一看那鸡汤,以及那味道…… 压根就没有鸡肉好吧,就几根鸡骨头,还有一些树枝,以及——煮烂了的屎,还有一些黑灰色的渣渣。 正常人谁会喝这玩意儿? 还有小当在抱怨奶奶煮屎玩儿…… 破了案了,大家又不傻! 煮屎喂张大彪啊?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而且张大彪也不傻,正常人谁喝那玩意儿啊? 所以大家任由贾张氏躺地上嚎丧,也没人去管她,张大彪也是一头的问号,这贾张氏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朝着她身边淬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地回了耳房。 她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啊? 王婆子没敢出去,一直在屋里躲着,所以大家伙也不知道她们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没人理会贾张氏,贾张氏气抖冷! 秦淮茹很无奈:“妈,你先起来,我给你烧水洗澡去……” 这个样子去澡堂子,人家也不让进啊? 贾张氏准备等易中海贾东旭回来再搞事情,她一个人势单力薄不敢。 收拾干净以后,才又跑去找王婆子商量怎么继续弄。 她贾张氏不服啊! 王婆子也是一脸的无奈:“贾家婶子……” “我刚刚说的泼……” “值得是泼墙……” 贾张氏:“……” “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不早说!” “你早说不就行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 王婆子——【我踏马哪儿知道你会这么兴奋啊?】 于是,贾张氏再煮了一锅,在贾家西厢房里偷着煮的,那个味道哦…… 秦淮茹拦不住,没辙,只能去前院的房子里先待着了。 最后煮好了,用小刷子煞有其事的把跟刘家的那面共墙给刷了,意思是祛除晦气。 剩下的用来画符纸,给贾张氏画了七七四十九张符! 还有剩下的"符水"那就拿玻璃罐子存着,万一又被克了,一般情况和她今天这般刷刷墙就可以了。 情况严重的,贾家谁被克了,就加热喝一口这个符水,用来挡煞气! 一天往墙上贴一张符纸,足足七七四十九天以后,这克贾家的煞气就迎刃而解,张大彪还会遭到反噬。 这当然是假的,只是弄长一点时间显得专业,中间万一人家倒个霉什么的,那不就成了王婆子的功劳了嘛。 49天,出门摔个跤,生个病什么的,那不是很正常吗? 这正好天寒地冻的。 最后还收了贾张氏5块钱,5斤棒子面儿,便作势要回去。 可贾张氏不依啊,她不但要让张大彪受到“反噬”,而且还要立竿见影! 王婆子被纠缠的没有办法了,方法是有,但—— 得加钱! 贾张氏又加了两块钱,王婆子没办法,只能随便糊弄了她一下,教她一段口诀,又画了几张符,以及搭配一些香烛狗血和人中黄鸡骨头,可以在耳房小院的门口做法,一定要深更半夜。 这样不出三天,张大彪就得倒霉! 早上一出门门口又是屎又是香灰鸡骨头什么的,可不是倒霉么? 为什么是深更半夜? 没人啊!安全啊! 贾张氏这才满意的把王婆子给送了出去。 离开四合院的时候,王婆子还在想一个问题——【张大彪?这个名字真的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第266章 贾东旭报仇,深夜念咒 下午下班,众人一会到中院,就闻到了一股煮屎的味道,还没来得及问呢,贾张氏就冲了出来在贾东旭面前抱怨张大彪打她。 贾东旭是妈宝不错,但毕竟是贾张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的,不管是不是自己老娘的错,这张大彪三番五次的殴打他老母,是个人也忍不住啊! 二话不说拎来一根棍子就冲进了张大彪的小跨院。 易中海大呼:“东旭,别冲动!” 正因为贾东旭一听到贾张氏被欺负,不管谁对谁错都上头的“愚孝”精神,所以才收他当干儿子的,就要这种干儿子,老来才不会被欺负。 打不打的过暂且不说,你先得上啊! “傻柱,赶紧去帮帮你东旭哥啊!” 傻柱——【跟我有啥关系?】 【又不是秦姐被欺负了?】 但易中海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给,只能冲了过去高声喊着:“大彪,住手!”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他光喊不动手,开玩笑,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凑什么热闹? 结果贾东旭刚进去一分钟,就被张大彪打的抱头鼠窜滚了出来。 “张大彪,我妈好歹是你三姑!有你这样殴打长辈的吗?”贾东旭还是嘴硬,这个时候必须输人不输面儿! 张大彪都气笑了:“我打她?” “我就只是砸了她的锅而已,而且我没打死她就算好的了。” “你知道她中午干的啥事儿不?”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还没问呢? 是不是老娘又骂张大彪了? 于是回头便问:“妈,你又怎么惹人家了?你消停点行不行?” 贾张氏一脸的尴尬:“我……我就是煮了一锅汤给大彪喝,可他不领情还打我!” 这个时候必须嘴硬! “一锅汤?”就连贾东旭都觉得不正常,贾张氏在家能躺着绝不坐着,这么多年都是秦淮茹在做饭,她贾张氏亲自熬汤送给张大彪喝?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此时杨瑞华还有刘翠兰以及刘胖胖家的吴妈(刘家三兄弟的老娘),三位现&原管事大妈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她们可是见证了全过程。 “贾东旭,你妈煮了一锅屎要给张大彪喝。” 【煮屎?!】 “她还说是鸡汤,张大彪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喝,一砖头就砸了锅,你妈被淋了一身,所以才摔倒的。” 【淋了一身?】 “你妈洗澡换衣服以后,估摸着又在房里煮屎,你最好先去看看你们家怎么了,那味儿大的很!” 【又?】 贾东旭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这都啥跟啥啊? 易中海抬头看天,贾张氏煮屎要张大彪喝? 这是就算他重新当上一大爷都不敢管啊,这尼玛道德绑架有个屁用? 要自己碰到这种事儿也得当时就打回去,晚一秒就得泼自己一身了。 所以坚决不管。 贾东旭也觉得丢人,刘胖胖适时的批评了几句,让贾东旭赶紧把贾张氏给拎回去,闲着没事儿在屋子里煮屎? 你贾张氏是不是脑子有病? 贾东旭没辙,这事儿太丢脸,只好把贾张氏给扶回了厢房,但是一开门,那个味道哦—— yue! “妈,你到底是要干嘛啊?” “东旭,妈可是为了你——” “逆天改命啊!” ———————————— 贾张氏解释了半天,贾东旭和秦淮茹才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儿。 本来是不信邪的,但这个神婆都算到了贾家男丁活不过明年,这个就跟张大彪年前所说的活不了两年刚好对上。 而且贾家也是在张大彪清醒过来以后,开始诸事不顺的。 张大彪“老死不相往来”、在墙面上做手脚、搬家、让刘家帮着他承担反噬、再当刘家小闺女的干爹作为补偿、还帮了刘光天不少忙—— 这一件件一桩桩不都刚好对上了嘛! 所以,贾东旭和秦淮茹脸都白了! 也是因为他们鼻子都塞着棉花团的关系,这个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不仅如此,对门的刘光齐也一直在骂骂咧咧,味儿都传到他们屋去了! 如果说王婆子没有说那些话,他们也只是当这是来了个骗钱的。 但既然都对上了…… 不能不信! 特别是贾东旭,他也怕死啊!是个人都怕死! 张大彪说自己,那可以理解为咒自己,因为自己家得罪过他。 但神婆也这么说,而且张大彪当时说的是——他爹告诉他的! 一个神婆一个道士都这么说,贾东旭不能不怕啊! 晚上的行动,大家一起去!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起,两个人同时念咒语,效果应该可以翻倍吧? ———————————— 半夜12点多,众人都睡熟了,这个年头都睡得早,贾张氏与贾东旭偷偷摸摸的带着东西来了耳房门口的栅栏旁。 其实就是在抄手游廊这里,两人布置好东西,便点燃了烛火在那儿烧符念念有词。 秦淮茹在家待着小当没有出来。 傻柱,那是每天九十点钟就上床睡觉了,一单身汉也无事可做,最多陪五姑娘约个会而已。 秦京茹做了一下午的蛋糕面包,早就困了,何雨水最近学习压力大,因为她要跟沐婉晴比拼考大学,不过晚上10点也睡了。 易中海刘翠兰年纪大了,睡的也早。 刘光齐家那更不必说,小娃娃睡得早。 张大彪是住跨院里头的小木屋,这个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中院儿静悄悄的,做点什么事儿隐蔽的很! “天灵灵,地灵灵! 玉皇敕令显威灵! 我身煞气全转嫁, 我身灾祸尽除名! 一压大彪病缠身, 二压大彪财散尽, 三压大彪邻里恨, 四压大彪断脚跟! 霉运死死缠他身, 苦楚日日不离分! 魂随大彪走, 祸跟大彪行! 急急如律令!” 你别说——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的,只是你都让玉皇大帝帮你干活了…… 几根鸡骨头几张符,三五根香烛…… 这贡品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寒酸了? 玉皇大帝他老人家还要不要排面了? 你们知不知道炼金术的底层规则——等价交换? 扯远了…… 正当贾东旭和贾张氏沾沾自喜的时候,耳房的门开了—— ——吱嘎—— 张大彪晚上12点一般都会忙碌半个小时,把小窝的食物搬来搬去刷新一下,顺便把烘培好的蛋糕面包搬到小木屋去,以便于早晨起来直接运到香江村屋里头,等着阿翔过来搬走。 然后,幽暗的火光之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卧槽?有贼啊!” 第267章 殴打贾家,阎埠贵报警 张大彪大喝一声,放下手中装着面包的筲箕,抄起墙面的一根棍子,就冲了出去! 而贾张氏和贾东旭慌忙之中连滚带爬地朝着厢房跑了过去,但自然是跑不过张大彪的。 漆黑的夜里,他们两个是被张大彪抓着一顿好打啊! 棍子都被打断了! 直到大家伙都被惊醒跑了出来,贾张氏也实在受不了,才大叫来一声:“大彪别打了!” “我是你三姑!” “我踏马还是你二舅姥爷呢!” 张大彪打得兴起,不过大冬天都穿的很多,打起来砰砰直响,倒也不至于伤筋断骨。 而出门凑热闹的易中海发觉不对劲了—— “张大彪别打了!那是贾张氏!” “贾张氏?!” 有邻居拿着手电筒赶了过来,拿着这么一照,果然是贾张氏,旁边还有个贾东旭! 而且贾东旭似乎被打到了脑袋,血都流了下来! 易中海赶忙上前扶起来贾东旭,一边看着伤口一边大声训斥着张大彪:“张大彪,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一个是你三姑,一个是你表兄,而且还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毒手?!” “你是想要杀人吗?” “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 “哎呦喂,我的脑袋啊,我的尾巴骨啊,我的波棱盖啊——赔钱!赔钱!” “这事儿没有500块不算完!”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爸,奶奶,你们这是怎么了?” “爸爸——哇——” 整个中院乱成了一锅粥,张大彪这才反应了过来,尼玛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这俩货深更半夜的在我屋前面搞什么呢? 就那一点点火光,他是真没有看清楚。 他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是贾家人,那就打的更重了。 “我……” 他刚想解释什么,就被咆哮着的易中海把声音给压了下去。 “谁跑一趟去报公安,我给他一块钱!” 易中海直接掏出了一块钱高高的举着,但话刚刚一说完,手中的钞票就不见了。 原来是阎埠贵一把就抢了过去,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放心老易,最多十分钟,我有自行车,保证快去快回!” 阎埠贵最近很缺钱,也知道涉及到张大彪阎解成他们是不会去报案的,再加上上次想做做倒卖侨汇券的事情,被张大彪拒绝了。 所以想都不想,拿了钱骑上他那辆三手叮铃咣当快要散架的自行车,一出溜就跑出去了。 至于说公安会不会抓张大彪,他一点都不关心。 见阎埠贵都已经出去了,阎解成很尴尬,这老爹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啊,他很无奈的对着张大彪讪笑着:“大彪,这……” “让他赔钱啊!让他坐牢啊!让他吃花生米啊!”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张大彪,而张大彪不慌不忙,咧嘴笑了一下。 “报公安?易中海,这可是你报的哦,等公安来了,让贾家解释解释——” 张大彪指着小院木栅栏门口的那堆纸灰,还有没有烧完的蜡烛与香,以及半截儿符纸。 “让他们解释解释——深更半夜都过了十二点,跑我家面前搞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众人手电筒往哪儿一打,顿时就明白了! 符纸、鸡骨头,柳枝、香烛…… 这尼玛是在搞封建迷信啊?! 这事儿大了! 易中海身形晃了一下,妈蛋,忘了问了! 现在撤回一个阎埠贵,还来得及不? ———————————— 公安同志一会儿就来了,院子里还在吵吵。 结果很明了呗,贾东旭贾张氏深更半夜在张大彪门前搞封建迷信,被起夜的张大彪抓了个正着。 至于说搞着封建迷信是不是为了害张大彪,大家都知道一定是的,但是不敢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那就是你也信这封建迷信有作用了,而且还得罪死了贾家。 所以贾家的目的不能提。 贾东旭脑袋是被打破了,不过一会儿就止血了,没什么大事儿。 至于他们家说张大彪蓄意殴打那也被公安同志给否决了。 深更半夜12点多,就只有烧的那几张符纸的亮光,你要我来我也看不清楚谁是谁啊? 而且你们又没有自报家门,那当然是被当做小偷打了,总之就一个意思—— 谁让你们偷偷摸摸深更半夜跑人家门前搞封建迷信,被打也是活该的! 勒令他们把张大彪门前打扫干净,然后两人就被公安带走了。 易中海那个急啊! 干儿子被带走了啊! 不过得知只是拘留三天,再加一人20块钱的罚款,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这钱…… 又得他来掏了…… 这不是大怨种吗? 众人这才各回各家补觉去了,到现在为止大家伙还是闹不懂—— 你说你要搞封建迷信,你在自己家弄行不行? 你跑到人家张大彪门口,人家招你惹你了? 最近张大彪可是一直没有理会贾家,而且秦京茹帮着带小当,给她一口饭吃,张大彪也没有阻拦,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贾张氏这是出门脑袋被门夹了? 贾东旭也跟着脑子不清白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作吗?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厂里帮着贾东旭请假了,请三天假而已,厂里没有追查这个事儿,一个一级工请三天假,又耽误不了厂里的工作进度,死了都不要紧。 张大彪也没太管这事儿,反正昨儿个是狠打了一顿,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至于说咒他张大彪——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香江的茶档生意还是不错的,三天又赚了500多,张大彪继续进了500块港币的粮食,让秦满仓分批一次三百斤的往秦家屯拖,秦家屯的粮食,以及老张家的粮食需求,还有他和秦满仓每个月厂里的任务,差不多是茶档一个星期的盈利,很好解决。 沐婉晴那边工作的也很顺利,现在已经帮着宣传科做黑板报了,上级领导来厂里视察的时候还特地表扬过,工作稳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要调岗当上广播员,现在的成绩与资历还是不够,不过也没有必要那么急,因为沐婉晴明年就可以去参加高考了,那是张大彪在部里给他争取来的好处。所以能不能当广播站的播音员,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何雨水也在铆着劲儿学习,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她觉得自己跟沐婉晴比起来那就没有竞争力了。 秦京茹现在每天还是100个蛋糕面包,其他的茶档那边直接进货,现场打奶油,或者用搅拌器把巧克力打好抹上去,因为张大彪的材料基本都是自备的,所以成本很低。 别的茶档都是单人或者夫妻档,一个月减去成本和给警队与社团的保护费,剩下来也就百来块钱。 但张大彪认为,一个月不赚个一两千,他都觉得自己不配做生意! 第268章 贾张氏念咒,大彪开搞 院子里傻柱刘光齐阎解成还有许大茂等人都是按部就班的过日子,也就许大茂跟娄晓娥最近相处不错,有点嘚瑟,时不时再去撩拨一下傻柱,再讨一顿打。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大事儿。 唯独让张大彪有点烦躁的是——那一笔90万,不对,八成是72万美刀的专利授权费,怎么还没有转过来? 一般来说,那边签了以后,三天到一个星期就能转过来啊?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正准备要不要去娄家问问的时候,贾东旭和贾张氏被灰头土脸的放了回来。 一回来,两人默不作声,回了中院厢房商量事儿去了。 易中海回来以后也凑了过去,他倒是要问问,这到底是为了啥啊? 我踏马40块钱出的莫名其妙的。 你贾张氏要喂张大彪吃屎,总得有个理由吧? 弄明白以后,易中海心里也有点慌。 都说贾东旭活不过明年……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不过这事儿,特别是神婆所说的,做法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够消除煞气,转危为安,并且能让张大彪遭到反噬,念咒烧符纸做法的话,三天就有效果…… 他觉得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不就是做法七七四十九天吗? 明着不能做,咱们暗着来不就行了。 易中海给支了个招儿,让贾张氏暗着点,躲在他们家厢房弄,有人来关门不就成了? 贾东旭一听…… 还要在自家房子里烧符纸? 不过屋子里已经臭成那个样子了,已经无所弔谓了。 不就是烧三天的符纸嘛,无所弔谓了! 秦淮茹欲哭无泪,这几天她都是在前院陪着棒梗一起住的,今天开始就得回中院厢房住,每天要刷一次屎水,还得烧符纸…… 她是真没辙啊。 所以,贾张氏开始了,平日里开着门,对着耳房的方向念念有词,符纸鸡骨头香烛柳枝一类的,趁着做饭的时候丢进炉子里烧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多了点烟而已。 至于说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效果? 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呗。 但他这小动作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吴妈(现一大妈)看到了说了两句,还被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在我自己家大份儿房子里烧点东西,多了点烟子而已,关你屁事儿啊? 贱人就是矫情! 有本事你让刘光齐搬走啊! 吴妈差点跟贾张氏打起来。 你们家是无所谓啊,已经臭成这个样子了,但隔壁是我们光齐家,孩子才几个月大还小呢!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因为邻居们在家烧炉子引火的时候,有用潮一点的树枝或者煤球,起了烟子也是常事儿,你不能因为贾家有点烟子,就不让人家生炉子吧。 不过吴妈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张大彪。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还来? 但张大彪刚刚走过去,贾家就把门一关,他又不能破门而入,人家在家里念叨着什么东西,你既不知道,又没证据,而且即便是举报了又如何,她来个死不认账! 等张大彪一走,贾张氏又打开房门,对着他这边阴鸷地盯着,然后嘴巴里面念念有词…… 纯粹一个癞蛤蟆扒你脚面上,不咬人只恶心人! 没辙! 这是要跟我不死不休吧? 那我可要放大招了啊! ———————————— 张大彪有个好主意,去测试了一把。 他如果用额头顶着墙面,然后闪现回“小窝”,那“小窝”大门,特别是电子猫眼,那就是正对着墙面的。 电子猫眼可以看到闪现时,外部的空间,位置是固定的。 但电子猫眼还有几个功能,除了可以看到以外,还能录制,还能—— 语音对话! 外放的那种电子音。 于是张大彪试了试,把手机用纳米胶粘在电子猫眼的旁边,手机播放音乐,电子猫眼点一下通话。 然后他闪现回去的那个地方,或者说墙面上的某个点,就开始“播放”音乐了,声音不大,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拼接接触的原因,反正听得清楚。 但同时也有一个弊端,小木屋的里面一间,墙面上的“装饰性”木门跟“小窝”大门是拼接在一起的,不可卸载分开。 电子猫眼一放音乐,小木屋的那面门也跟着共振起来,声音一点儿也不比外头“闪现点”的声音小。 张大彪没有办法,用棉被,毛毡一类的东西,把木门与门框包了个严严实实,还用钉子给固定住了,再听听—— 如果不是用耳朵贴在木门毛毡上的话,基本是听不出来的。 然后—— 张大彪嘴角已经咧弯了,开始编辑歌单。 《精神攻击系列歌单》—— 《囍》、《耍猴儿》、《兰若度母》、《万千花蕊慈母悲哀》、《坐忘道》、《万物生》、《屁》…… 好像混进什么不合适的歌曲了,不过无所谓,本来通过手机外放,再经过电子猫眼外放,那声音已经大变样了,电磁音很重,只要有那个调子有那个效果就行。 晚上的时候,张大彪趁着别人不注意,在贾家前院穿堂屋(前院耳房?)北面外墙上,就是贾张氏与棒梗住的那一间。用额头顶着,然后闪现回了“小屋”,然后又通过大门走到了小木屋里,又从小木屋回了四合院。 这样“闪现”的坐标点,就贴在了贾家前院穿堂屋的那间房子墙壁之上。 等到晚上10点左右,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张大彪就开始了,歌单全部播放! 关上小木屋连接的那扇木门测试了一把,除非耳朵贴上去,不然完全听不到! 然后,前院中院就炸了锅了! 深更半夜的,贾张氏和棒梗刚刚睡着没有多久呢,墙面上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如同劣质收音机电力不足一般吱吱呀呀的。 但仔细一听——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当时贾张氏毛儿都竖了起来!怪叫一声—— “有鬼啊!” 第269章 差点把棒梗直接给吓死 贾张氏直接冲出了房子! 连好大孙都没有来得及顾! 前院中院都被她闹醒了,因为她冲到了中院去叫嚷。 所有人都披着衣服打着手电跑了出来,用手电照着贾家前院的那房子的北墙,就是面对中院的这堵墙看个不停。 “哪儿有鬼啊?贾张氏你这是又搞什么幺蛾子?!” “你自己搞封建迷信也就罢了,深更半夜的把大家伙都给叫出来陪着你吹冷风,你是有毛病吧?” “贾张氏,你是又想被拘留了是吧?” “贾张氏,明儿个我就去跟王主任说一声,你这不是折腾人嘛!” “……” 张大彪也跟着人群披着大衣,在中院儿看热闹,笑嘻嘻的默不作声。 大家一肚子的怨气,明儿个还要上班呢,这天寒地冻的搞什么飞机啊? 贾张氏慌慌张张的形容着,但大家不信啊,最后阎埠贵走到厢房南边那一块空地上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到什么啊? 突然,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举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然后安静下来那么一听—— 刚好进度到了那一句——“啊啊啊啊——” “我尼玛?!有鬼啊!” 阎埠贵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脚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就往人群里面跑,躲到了易中海的身后哆哆嗦嗦指着那片空地。 “有鬼,有,有人在唱歌!” “唱的老惨老惨了!” 众人很疑惑,他们可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刘胖胖站了出来,做了个手势,让大家都安静一点,然后整个院子一片寂静。 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这次刚好放到《耍猴儿》,纯音乐版本,唢呐声音一响,大家伙白毛汗都炸了出来! 听清楚了!真的听清楚了! 没人唱歌,但是有人在吹唢呐,而且那调子贼寄吧诡异! 众人哗然,然后齐齐后退了一步! 我尼玛,这里真有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都看向了刘胖胖,毕竟他是院里的名正言顺的一大爷啊。 “那么滴,一大爷,要不您去看看,听听?” 有人提议,刘胖胖脑门子上都出汗了,但是脸面拉不下来啊,他是一大爷啊,出了这种事儿他不管谁管? 然后刘海中双脚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这时候音乐正放到了福禄寿乐队的《兰若度母》—— “照着寰宇天地万物气齐声道—— 嗡哒啦嘟哒啦, 嘟啦南摩哈啦嗬啦, 嗡哒啦嘟哒啦, 嘟啦南摩哈啦嗬啦——” 刘海中当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如同被疯狗咬了一般——“嗷!” 大叫一声,手脚齐用的往回跑刨着! 然后也躲到了易中海的身后哆哆嗦嗦地喊着:“有鬼!真的有鬼!” 众人齐齐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尼玛,两位大爷都见证了,做不得假! 但这事儿……你就放这儿也不合适啊? 然后大家的目光就全盯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脑门子的汗:“别看我啊?我又不是管事大爷!” “这跟我没关系啊!” “老刘,你去,你上!” 刘海中死死抱住易中海:“我不!” “我不去!我已经去过了!” “老三也去过了!只有你没去过!” “我不管,你以前是管事大爷,我们俩去过了,你也得去!” “那是贾张氏住的屋,你得管!” 易中海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我管,我凭什么管?!” “那屋子是你花钱买的!里面还住着——你干孙子!” “你说你该不该管?!” 众人连连点头:“一大爷说的有理!” 但这个时候贾家人才反应了过来——等等,棒梗呢?! 卧槽! 棒梗还没出来! “我的儿啊!” 秦淮茹一声凄惨的大叫,把小当往秦京茹身上一塞,然后疯一般的冲向了前院。 原来棒梗被贾张氏那一嗓子给吓懵了,然后听到自家房子里那莫名其妙的声音—— 别人倒是只听个响儿,他可是在里面给听全了啊! 房子本来就小,音源紧贴他们家的墙面,整个房子里几乎等于是共振音箱啊! 棒梗吓得腿都软了,躲在被窝里撅着个腚瑟瑟发抖,跑都没有地儿跑去! 《囍》、《耍猴儿》、《兰若度母》—— 一个7岁多的孩子,在1960年,11月大半夜里,遭受了这样三曲完整的洗礼……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棒梗:我招谁惹谁了?这么残忍?) 最后在《兰若度母》的“嗡哒啦嘟哒啦”之声中,直接晕了过去! 他是被秦淮茹连着被子一起包着直接抱了出来,反着白眼儿整个人和没有骨头一般甩来甩去,脸色都白了。 “我的儿啊!” “棒梗!” “我的大孙子诶!” 贾家人哭成一团,易中海在一边也是急得没法没法儿的,这可是他的干孙子啊! 张大彪都惊呆了,卧槽,棒梗这不会直接吓过去了吧? 是不是玩大了点? 他弱弱的提了个醒儿:“要不,用凉水滋他?” “一激灵,说不准就醒了?” 贾家人看着张大彪刚想说些什么,可易中海突然脸色坚毅的点了点头:“大彪他爹是张半仙儿,他有经验!” 张大彪脸都绿了——【神踏马有经验?!】 不过救人要紧,贾东旭点了点头,弄了一瓢缸里的凉水,朝着棒梗一泼! 一个哆嗦,棒梗就醒了。 周围的人一看,也是松了一口气,许大茂还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大彪,还得是你啊!不愧是家学渊源!” 张大彪——【神踏马家学渊源!】 傻柱也点点头赞同的说着:“那是,张大爷会的那么多,大彪会那么一点也很正常嘛。” 张大彪——【我踏马会啥会啊?泼个凉水谁不知道啊?】 棒梗醒了以后,迷迷糊糊的看着贾东旭秦淮茹还有贾张氏,小嘴儿一瘪:“奶奶,你怎么把我丢下自己跑了啊?” “我怕啊!” 【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吗?!】 【啊!多少罪你知道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我养你个头啊养?!】 先不说棒梗是怎么想的,现在大家还在盯着易中海,特别是刘胖胖和阎埠贵抓着易中海不放! “老易啊,我们俩都去过了,你不去不行!” “而且那是你掏钱买的房子,还是你干孙子住的屋——” “这事儿你不解决的话,你总不想你干孙子无家可归吧?” 阎埠贵阴恻恻的说着,刘海中连连点头——【对!】 【就是这个理儿!】 【要死踏马一起死!】 第270章 东旭孝顺,易中海遭殃 易中海脸都绿了,沃日尼玛?! 你们这是要拉着我一起死啊! 但贾张氏都在催促了:“老易,我不管,这房子是你买的!你得负责!” “买了一个闹鬼的房子给我乖孙住,你这是俺的什么心?!” 就连贾东旭都为难的看着易中海:“干爹,要不,” “您就去看看?” 【沃日尼玛?!】 易中海被架起来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易中海,易师傅,你行不行啊?” “刘师傅和阎老师都去了,你要是不去,是不是就承认比不上——” 张大彪笑嘻嘻的激了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大喝一声—— “我去!” 【男人不能说不行!】 最后,为了在干儿子和干孙子面前梳理光辉形象,易中海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 而易中海过去的时候,音乐正好放到《万千花蕊慈母悲哀》,因为是闽南语的,易中海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弄清楚。直到那一句“南无观世音菩萨”突然怒音爆了出来! “共你的 记持啊 囥伫我的心内 骑你的 白马啊 行你欲行的路 风吹来 花落涂 点一欉香祈求 南无观世音菩萨!” 对的,张大彪所下的版本,是怒音版的。 他那都是BILIBILI离线缓存,免得费流量所以直接全都下了下来,手机有1个T的TF卡,好用着呢。 其他的易中海是没有听懂,但那一句“南无观世音菩萨”差点儿把他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 只见易中海整个人都硬直了,回头诡异的对着大家一笑,然后白眼儿一翻,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 易中海——KO! 张大彪嗤笑了一声:“这还不如阎老师和刘师傅呢!” “人家起码还能全须全尾的跑回来。” “这易师傅啊,不行啊——” 贾东旭愤怒的看着张大彪,好似想用目光把他给瞪死一般。 而张大彪却无所谓:“看什么看,去把你干爹给拖回来啊?” “丢哪儿等死啊?你这是不孝啊!” “这就准备等着吃席分家产了?家产还要不要了?” 贾张氏连忙拍了一下贾东旭:“要要要,赶紧去,小心点儿!”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俯下身子,弯着腰慢慢的摸了过去,还好这一段儿没有什么很特殊的怒音或者高潮部分,贾东旭很顺利的摸到了易中海的脚。 “干爹,干爹?” “你醒醒!快醒醒!” 而此时音乐正好进入到了《坐忘道》这一曲的开端—— “哈哈! 你恐你来得,又去不得!” “卧槽?!有鬼啊!” 贾东旭脸都绿了,那尖叫的声音院子里的妇人们都自叹不如! 他拖着易中海的脚就跑,但这边天井空地上都是石砖铺的地面,再加上各种破木箱子和花盆,都堆在这里种点菜,而易中海是躺在地上的,刚刚恢复点儿意识,就被贾东旭拖着脚跑。 所以,你懂的,那脑袋在花盆,破木箱子还有地砖上如同弹珠一般撞来撞去。 那个惨啊! 到了院子中央,贾东旭拖着他的脚往前一甩,然后就躲到贾张氏身后瑟瑟发抖去了—— “有鬼!有鬼要抓我!” “他说只恐我来得,又去不得!” “绝对有鬼!” 所有人又齐齐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还在中院躺尸在,脑袋上血渍拉乎的,刘翠兰实在看不过眼,又把他拖回了家,先给他上点药包扎起来再说。 而其他都躲在抄手游廊里,拿着手电筒照着那片空地,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贾张氏、贾东旭、三位大爷都说有鬼,你说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这么多人都能见证,假不了。 “一大爷,要不要,去报公安?”有邻居真怕了,在那儿一边抖着一边问刘海中,而刘海中也怕啊,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最后是阎埠贵一咬牙站了出来。 “你们先,先守着,老刘,咱们一起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她认识的能人多!” 阎埠贵拉着刘海中就跑了,为啥拉刘海中? 他一个人大晚上去街道办,他怕! 为啥他要站出来? 贾家那闹鬼的房子,正对着他家背面啊! 这要是不解决掉,晚上那脏东西蹿到他家去了怎么办? 所以阎埠贵拉着刘海中就跑了,留下一众邻居们在这儿面面相觑。 傻柱看贾家吓成那个样子,挠了挠脑袋,凑到了前面来:“我就不信了,还真有鬼不成?” 许大茂一听,便跟他杠上了:“傻柱,你不信你去看看呗。” 傻柱也不是真傻,他反驳道:“凭啥?” “凭啥让我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咱们院儿里年轻一辈儿,没结婚的,年纪大的,就属你了。” “二十多岁童子身阳气重火力旺,不怕脏东西,要不你去试试?” “除非——你怂了。” 前面的话都好反驳,但许大茂说傻柱怂了,那傻柱就不能忍了。 正巧儿这个时候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傻柱,这闹鬼的事情解决不了,她们家房子要怎么办? 那还能不能住人了? 所以傻柱被秦淮茹“含情脉脉”地这么一看,他就上头了。 “去就去!谁怂了!” 何雨水一听这是要糟,赶紧去拉傻柱,但是没有拦住。 “我跟你说许大茂,柱爷我为了大家伙先去探探路!” “这叫做仗义,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自己不敢专门撺掇别人出头?” “你那才叫怂!” 傻柱说着,然后突然身子一缩,和做贼似的探了过去。 许大茂当时就气的脸色变了:“嘿?!” 不过他没说话,而是突然计上心来。 等傻柱摸过去,正准备仔细听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把手电一关,然后还把身后许小玲的电筒也蒙了起来。 阎埠贵已经把手电给带走了,易中海家只有一支,不过被刘翠兰拿回去了。 许大茂还给刘光齐与张大彪使了个眼色,大家顿时明白了过来。 刘光齐默不作声的关掉了手电,张大彪当然要配合了。 其他几户见他们都关了灯,也顺水推舟,顿时整个中院的手电筒都熄了,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天上月亮透过云层撒下来凄冷的淡淡光亮。 院子里的姑娘们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何雨水与秦京茹紧紧的抱住了张大彪的胳膊,何雨水还在那儿抱怨:“大彪,你们这是在干嘛?” 张大彪还没说话呢,傻柱那边就骂骂咧咧起来了:“卧槽?!” “你们在干嘛?” “给点量啊!给量啊!” 本来大家伙还因为这个恶作剧憋不住想笑,但那片空地又传来了声音—— 《万物生》。 第271章 傻柱被大茂吓尿,狂揍 "嗡吭班札萨埵萨玛雅吧玛奴巴拉呀 班杂萨埵喋诺巴 地叉则卓美巴哇 速埵卡唷美巴哇 速波卡唷美巴哇 阿奴啦多美巴哇 萨哇悉地玛美札呀擦” 然后整个中院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 前面的声音虽然和念经似的,傻柱摸黑也比较紧张,但那声音不急不缓的倒也不算太吓人。 傻柱正想往回走呢,许大茂突然蹿了过去,手电筒从下巴下面往上面一照! 而这个时候音乐刚好到了——“萨哇嘎玛速杂美 积当希芮央 咕如吽 哈哈哈哈霍” 当那个“哈哈哈哈”一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又刚好在用手电筒做鬼脸,舌头都伸了出来,还翻了个白眼! 我尼玛! 傻柱头发都竖了起来! “卧槽你大爷啊!” 他二话不说一拳就打了过去,许大茂当时就被砸的鼻血狂流,然后两人打作一团,傻柱一边打着一边疯狂的叫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张大彪赶紧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傻柱踹到了一边儿,再尼玛打下去许大茂真的会被傻柱给活活打死! 而傻柱很奇怪的没有还手,也没说话,只是夹着腿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迅速跑了回去,然后关门上门闩,一气呵成。 这倒是把大家伙给弄懵逼了。 咋滴了这是,这完全不像是傻柱的作风啊? 然后,大家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儿—— 卧槽? 傻柱被吓尿了?! 张大彪都傻眼了,这是不是玩儿的太大了点儿? 再看看一脸血的许大茂,张大彪叹了口气——该! 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小玲,把你哥拖回去,光天,搭把手。” “诶,好嘞大彪。” 许小玲无奈的和刘光天一起把许大茂扶了回去,他的这顿打,挨的不冤。 然后剩下的邻居们还在那儿面面相觑,又怕,又想走,但走了也怕,这边人多一些等着王主任那边来人,反倒会心安一些。 然后张大彪看了看刘光齐:“光齐,你要不要去看看?” 刘光齐脸都白了:“我还带着娃呢,不合适不合适……” “解成,你去看看?” “那个,我是外院儿哈,我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张大彪对他做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大彪哥!危险,回来!” “大彪,别去!” 秦京茹和何雨水在那儿挤的大叫,但张大彪向后摆了摆手:“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世界上哪儿有鬼?都是封建迷信!” “看我轻轻松松就破了它!” “小小邪祟竟敢班门弄斧?” “大威天——” 差点说顺口了。 张大彪站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听了一会儿,其实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听得到,一种破碎嘈杂的电子音。 张大彪听了一会儿还跟着唱了起来:“三界?” “四洲,无所求?!” 众人担忧的互相对视一眼——【这都是啥啊这?】 “雨水,拿本子和笔来,我给记下来。” “哈啊?” 【张大彪,你心要不要这么大啊?】 ———————————— 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又带着阎埠贵和气喘吁吁的刘胖胖去找了王主任,这才一行人赶了过来。 刘胖胖都快缺氧了,他那个体型阎埠贵可不敢让他上自行车,他那自行车会直接垮掉的。 刘胖胖——【你踏马不让我上自行车,你叫我出来干嘛?】 一行人打着手电筒来到中院的时候,只见邻居们正躲在抄手游廊,用手电照着张大彪,而张大彪正在用耳朵贴着墙面奋笔疾书。 “张大彪,你在干嘛?” “我听它唱歌,记记歌词啊?”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和全院儿的人,以及王主任和一众街道办干事对张大彪肃然起敬! 这是真的彪啊! “你虎啊!你不要命了啊?” 王主任一把把张大彪给拉了回来,然后看着他的小本子,上面写着—— “三界 四洲 无所求 不可救; …… 嗡吭班札萨埵萨玛雅吧玛奴巴拉呀; …… 你恐你来得,又去不得! ……” 反正随便记录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王主任看了头大,她问张大彪:“你就不怕……” “真的有鬼?” 张大彪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我是社会·主义·红色接班人!” “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就算真的有妖魔鬼怪,我也叫他有来无回!” “鬼怪算啥?他有一个师吗?” 王主任很无语…… 你这说的都是啥啊? 而且太踏马正义了,还不好反驳。 “你记这些玩意儿干嘛?” “给你们收集证据啊,不管它是不是妖魔鬼怪,它说的是什么,咱总得先记下来吧,研究研究这说的是啥啊?” 王主任看着那个小本子,说得很有道理,但都看不懂。 于是她带着干事们上前,静静的听着,还真有声音。 王主任当时就想撒腿就跑,但最后还是硬生生的给忍了下来。 她可是街道办主任啊,她都跑了,那不就坐实了真的有鬼了吗? 那不能够。 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听了听,真有声音! 这里有人在唱曲儿! 还有伴奏! 但是没人! 张大彪还不嫌事儿大的说到:“就这里,这墙面上这里,这边声音最大!” 几人硬壮着胆子耳朵贴着墙面听了一会,然后互相点了点头,马上又退了回来。 太诡异了! 声音确实这边最大,或者说就是从墙面这里传出来的。 众人退了回来,在中院儿商议着。 “大彪,你怎么看?” 张大彪有点尴尬——【我又不是袁芳,我怎么看?】 【我当然是站着看,乐呵着看啊,这事儿就是我弄出来的啊。】 他挠了挠脑袋说道:“要么呢,那墙上有——有封建迷信!” “我们自然是要跟封建迷信斗争到底!砸了他,砸碎他!那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这里贾家脸上都绿了!当时就跳出来大声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 “我们家这儿之前先开的门,街道办不让,又给封了起来——还砸?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而且11月份大冷天的你把我家墙砸了,我们家住哪儿啊?” 砸他们家墙,那不能够啊! “那我就没法了,王主任,那我就回去睡觉去了啊。” “啊?”王主任也呆住了,什么意思? “你这就回去了?” 把这烂摊子就丢给我了? 我踏马还想跑呢。 第272章 大彪名正言顺拆贾家墙 张大彪一脸正气的说到:“不然呢?” “这事儿是贾家的事儿,又不是我的事儿,大家伙都陪着待到现在了。” “明儿个还要上学上班呢。你们街道办来接手,我把记录都给你们做好了,现在当然是要回去睡觉了。” 这话说的在理,刘光齐等人都拍拍屁股准备回去了,又不是他们的屋子闹鬼,既然街道办都来了,自然是交给他们了。 贾张氏当时就愣住了,然后凄惨的叫道:“不行,你们都不能走!” “你们走了,我们家怎么办?” “你们就不怕这,这鬼去找你们吗?” 张大彪毫不客气的说到:“不怕啊,他敢来找我,我把它绿屎都给打出来!”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民的铁拳!” 众人无语,他们看的出来,张大彪是真的不怕。 但他们怕啊! 胆子最大的张大彪回去了,万一晚上有什么事儿,他们怎么办? 王主任很无奈:“那,何雨柱哪儿去了?” 她准备找一个胆子大的来撑场面。 “被许大茂吓尿了,回家躲着去了。” “……” “许大茂呢?” “被傻柱揍晕了,差点没给打死,回家躺着了。” “……” “到底怎么回事儿?” 于是刘光齐阎解成又添油加醋的一说,王主任无语了。 这许大茂……真是该打啊! 你就不怕把人给吓死? “那……易中海呢?” “吓晕了,拖出来的时候脑袋还磕破了,在家躺着呢。” “……” “大彪,要不你再留一会儿……给我们……” “指导指导工作?” 王主任也怕啊!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被吓尿了,她要是现场被吓尿,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张大彪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是得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不然闹得太大会出事儿。 “对了大彪,你先说的是''要么'',” “那有没有其他可能性?不是鬼……封建迷信?”王主任想到了什么。 张大彪乐了,于是便阴恻恻的低声说道:“如果不是封建迷信,那就是——” 他指着贾张氏说道:“他们家有收音机!” “或者是特务的什么发报设备,故意放这些玩意儿来吓我们的!” “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贾家脸都绿了!我踏马只是念咒咒你一下,你却把我们贾家往间谍特务活动上引,你这是要我们贾家死啊! “张大彪你可别血口喷人啊!谁是特务?什么收音机?” “我们贾家是买得起收音机的样儿吗?” 众人点了点头称是,全院儿只有张大彪上次弄回来一台收音机,是有奖储蓄揺的奖品,当天就送给沐婉晴了,说是送给她用来学习,这个大家伙可都看见过的。 至于说贾家买收音机? 就算他们家有钱,百分百也被贾张氏藏起来了,买什么收音机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王主任却是脸色一变,有人声,有伴奏,有电子音—— 那必须就是收音机啊! “搜!” 她大手一挥,干事们就前前后后找了起来。 几个人在墙面上敲敲打打找暗洞。 还有几人绕到前院儿去贾家房子里搜查,这种事儿宁可杀错也不能漏了! 结果查了半天,最后确定,就是这堵墙,后面重新恢复砌起来的墙发出声音! 很诡异! 然后王主任问张大彪:“大彪,你怎么看?” 张大彪…… 就不能换一个词是吧? 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出个主意。 “砸!砸了就知道墙里面有没有东西!” “就算没有东西,这面墙没了,声音也就没了!” 王主任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但贾张氏就不乐意了:“砸了墙我们家住哪儿?” 张大彪只好双手一摊:“不砸也行啊?那你们家就受着,反正声音也不大,大伙家里也听不到,跟我们也没关系。” “走了大伙,收工回去睡觉。” 张大彪伸手一招呼,大家都准备拍屁股回家了。 “不行,你们不能走!” “我……” 贾家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 还是砸了吧。 王主任再三确定:“这可是你们家允许砸的啊,我们可以帮你们砸,但你们得自己补啊。” 这个的提前说好,免得贾家到时候又耍赖。 贾张氏还想争辩两句,但贾东旭最后点了点头。 “王主任,砸吧……” 还能怎么办? 只能这样了呗。 张大彪马上来了兴致:“王主任,我来,我力气大!” 砸贾家的墙? 还是合理合法的砸他们家墙,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王主任找人从隔壁一家找来了大锤,然后张大彪凌晨12点的时候,脱掉了外衣,甩开了膀子,一边儿砸一边嘟嘟囔囔的喊着—— “八十!八十!八十!” 众人都不明所以,只有贾家人在那儿随着锤子的落下,一抖一抖的。 大冷天的,张大彪满身都冒着热气,在手电的灯光照耀下面十分惹眼,就连王主任都禁不住赞叹了一声—— “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不到十分钟,张大彪就把那堵新砌起来的墙,给砸了个干干净净! 贾家看着欲哭无泪。 不过结果也是很明显的,墙没了,没有接触点,声音自然是传不过来的,闪现的位置只有空气,那一点振动完全忽略不计。 所以,妖魔鬼怪算是帮着贾家清理了,但是,墙也没了。 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干事们还是很严谨的,把那些碎石翻了个遍,也再没有听到声响,而且这些石头里并没有收音机或者发报装置,最后只能叫来一个板车,把这些碎石给拖到街道办去,明儿个白天还得好好再次筛查一遍。 另外,前院的这间房子再次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的地面石头都给掀了,没有一丁点儿线索。 街道办的人事回去了,但贾家欲哭无泪啊。 好端端的家被弄成了这个样子,这怎么睡啊? 冷风呼呼的往里面刮啊! 最后没辙,贾家5口人,又重新挤回了中院的厢房里,将就了一宿。 ———————————— 易中海脑门上被包的跟个印度阿三一般,一脸的紫药水涂着,就这么去上班了。 贾东旭则是黑着个眼圈,时不时的还打个喷嚏,昨晚上可是把他折腾的不行。 两人一对视,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把干爹脑袋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有碍观瞻。 易中海想说些什么,昨晚上差点半条命都丢了啊! 但最起码贾东旭还把他给拖了出来,算是尽孝了吧。 算了,儿子孝顺,自己受点伤算的了什么? 便没有再提这事儿。 只是贾东旭犹豫了一下,问了出来:“干爹,你说……” “昨儿晚上那事儿,是不是张大彪弄出来了的?” 第273章 任你怎么咒骂,全反弹 “我妈白天在屋里咒他,晚上就出事儿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这是不是张大彪又报复回来了?他可是不吃亏的主。”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边摇了摇头:“不可能。” “什么人能让你家的墙唱歌?还唱的鬼哭狼嚎似的?” “他要是真有那神鬼莫测的手段,直接弄死你们家不行吗?” “搞得这么麻烦干嘛?” 贾东旭一听也对,不过总觉得易中海的话膈应人:“干爹,不至于吧?我们家跟他也没有那么大的矛盾……” 易中海叹了口气:“要是你妈不再折腾,倒也没有那么大的仇。” “你还是劝劝你妈吧,在家刷屎……刷墙也就罢了。” “别再搞张大彪了。” “昨儿个晚上,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拆了你们家的墙,我也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你们家过不了这个年。” 贾东旭一听,直接苦笑了出来:“我尽力吧。” 劝贾张氏收手? 怎么可能? 傻柱一早就溜去了厂子,尿裤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脸上臊得慌,不敢见人。 许大茂则是和易中海差不多,脸上紫药水涂的满脸都是,这人比张大彪还要耐揍,每次被揍完躺床上6-8个小时就能满血复活。 他今儿个自然是要去上班的,昨天他可是把傻柱给吓尿了啊! 吓尿了啊! 这么大的成就,他怎么能不去厂里显摆一下啊? 富贵不还家如锦衣夜行! 最多在被傻柱打一顿呗,怕啥? 张大彪早上送了面包蛋糕以后,又准备了300斤粮食给秦满仓,让他去送货。 自己则是跟着秦京茹何雨水去上学,路上还碰到了刚出门的沐婉晴,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昨晚上95号院子的趣事儿,无比欢乐。 而贾家? 看着那洞开的大门,欲哭无泪。 今儿个还得去街道办找雷师傅,让他把门给重新砌起来。 又得花钱啊—— ———————————— 许大茂和傻柱在厂里又打了起来,95号院儿里的事儿传了出去,傻柱那边总有人问他是不是真的尿了裤子。 而贾东旭这边,总有工友问,你们家墙上是不是有鬼? 不厌其烦。 另外,张大彪“红色铁拳”“不惧妖魔鬼怪”“红色接班人”“坚定唯物主义战士”“傻大胆”的名号传了出去,这人是真的虎,脑子一根筋惹不起。 而院儿里,本来好好的,雷师傅在给贾家砌墙,但张大彪等人中午放学回来以后,贾张氏一见张大彪就要他赔钱! 说是张大彪砸了他们家的墙,这砌墙的钱就应该张大彪出。 张大彪理都懒得理她。 雷师傅这边则是警告说道:“今儿个不把账给结了,街道办会去贾东旭厂里去要钱,直接从工资里扣。” “街道办的账你都敢赖?贾张氏,你是又想去学习了是吧?” 最后贾张氏没辙,只能先莫名其妙的冲着秦淮茹发了一顿脾气,再从自己的鞋底拿出私房钱,把雷师傅的砌墙钱给结了。 雷师傅那个嫌弃哦…… 还不如去厂里找贾东旭要! 而贾张氏越想越气,下午,她又在屋子里弄起法事来! 她就是要咒张大彪。 出门上厕所买菜的张大彪看到了,不得不给贾张氏竖一个大拇指—— 【你们贾家中院厢房的墙,也不想要了是吧?】 ———————————— 下午,张大彪在家做了一个牌子,立在了自己耳房小院的木栅栏里面,角度正对着贾家。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小字儿,都是报纸上的一些中央政策,或者是1号的一些经验发言,绝对路线正确的那种! 有的字体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有的横排,有的竖排,错落不齐。 近看的话,那自然是看的清楚的,这就是一张类似于宣传报纸一样的板子。 但是远看,那就不对劲儿了,依照那文字排版的样式,形成了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反弹”! 对,就是反弹! 你咒我,那就反弹回去! 你要是祝我发财,也可以反弹回去,你也不亏。 所以这玩意儿立在那里,对张大彪没有什么坏心思的邻居,自然是不怵的,横竖对自己也没有坏处是吧。 但对张大彪有坏心思的,那就不能忍了! 特别是贾张氏,她不识字,自然不知道那牌子上写的是什么东西。 下班回来的时候贾东旭看清楚了哪个牌子,便回来跟贾张氏说了一声,意思是,咱们别搞了,安安心心刷墙就行了。 结果贾张氏就恼了,咒了一下午了啊,结果都反弹回自己身上了,这怎么能忍?! 我咒了个寂寞啊?! 于是想冲过去把那牌子撕烂,张大彪直接拿了一根棍子走出了小跨院。 “贾张氏,你动一个试试?” “你这是私闯民宅破坏他人财物,我把你胳膊打折了那都算是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贾张氏伸手被张大彪抽的嗷嗷直叫,在中院原地暴躁地跳着,一边跳一边骂。 张大彪也来劲儿了,拿纸板卷成了一个大喇叭,跟她对骂起来。 何雨水是不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秦京茹不依,你骂我大彪哥? 她也拿了一个纸板卷成大喇叭,跟贾张氏对骂了起来。 张大彪不太会骂人,只能“马勒戈壁马勒戈壁马勒戈壁”简单粗俗的骂着,但秦京茹可是乡下来的,村口田间听人骂娘的话听得可多了,那一骂起来…… 一个简单粗暴,一个拐弯儿抹角极其损人,贾张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骂哪一个才好,都跟不上节奏了。 傻柱等人都被吓了一跳,这秦京茹——也不好惹啊。 傻柱还过去看了看那张纸板,还对张大彪竖了一个大拇指。 “大彪,这样写字儿挺有意思的!这上面都是领袖的话啊,这可不敢撕了。” “而且别人咒你骂你,反弹!” “别人捧你祝福你也反弹,也是好事儿。” “横竖你这都不吃亏啊。” “我说张大妈,你不骂张大彪不就完了吗,何必呢您这是?” 傻柱想的很简单,“反弹”这俩字儿吧,它本就不算是骂人的话,你没有骂人的那个心思,这俩字儿对你就无效。 你要骂人,那就是自找的“反弹”,这怨不得谁。 再说了,这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才弄出来的东西,当不得真。 也就贾张氏当真了,大家伙都躲一边乐呵呢。 如果真觉得这“反弹”有效的话,你多祝福张大彪几句,说点儿好听的话,比如说身体健康发大财什么的——保不齐你们贾家也能走运呢? 他想的是简单啊,但贾张氏不这么认为啊,她以为傻柱是在嘲讽他,当时就怼了一句—— “傻柱你个被吓尿了的怂货,给老娘滚远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第274章 傻柱不打老人改揍小贾 傻柱当时眼睛都红了!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是吧? 傻柱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而贾东旭此时也回了院子,看到这一幕冲到了两人之间拦住了傻柱:“傻柱,柱子啊,我妈就是无心的,你别在意,别在意!” 傻柱都红眼了啊,张大彪打人还知道收着力,可傻柱打人——昨儿个晚上他是怎么揍许大茂的大家伙可是看的真真儿的! 差点没把许大茂当场给打死! 贾东旭这可不敢赌! 而易中海也及时的吆喝了一把:“傻柱!我你怎么能打老人呢?” 傻柱气的说话都结巴了:“可贾张氏他说我,说……” 易中海也是连连摇头,这贾张氏实在是太能添乱了:“傻柱啊,全天下就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难不成你也学那张大彪,老人孩子你傻柱也不放过?” 傻柱举着拳头红着脸解释不清楚:“可……我……” 主要是被吓尿了的事儿是真事儿,他说不出口啊! 张大彪愣住了——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那就怪不得我了。 “傻柱,你不敢打老人,也行。” “不过父……母债子偿,你可以打贾东旭啊!” “贾张氏骂你,你就揍贾东旭啊!揍到他不敢骂为止!” “不行你揍秦淮茹,揍棒梗也行!” 贾家人包括秦淮茹和棒梗眼珠子都瞪大了——【你是魔鬼吗?!】 而傻柱眼睛一亮——【说的有理!】 【我这火,得有地方发才对啊!不能白挨骂啊!】 而贾东旭就在他的面前,傻柱二话不说,一拳就揍了上去! 母债子偿! 说到哪儿去都有理! 贾张氏赶忙去打傻柱,傻柱不还手,就骑在贾东旭的身上狂揍! 那个爽啊! 这个时候许大茂回来了,下班的时候他可不敢跟傻柱一起走。本来嘛他偷偷摸摸的溜回去就完了,今儿个在厂里他们俩还打了一架,还被保卫科把两人抓去教训了一顿。 可见到这一幕他又嘴贱的问道:“哟吼,贾东旭你怎么招惹傻柱了?你又提他傻柱吓尿了事儿了?” 结果这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 贾东旭打不过傻柱,但两人同时看向了贱兮兮的许大茂,然后又对视了一眼—— 【打他!】 【转移内部矛盾!】 于是两人冲过去兵马五四一顿揍啊! 罪魁祸首就是你许大茂啊! 你许大茂不整那些幺蛾子,傻柱就不会吓尿,他不吓尿贾张氏就不会提这事儿,贾张氏不提傻柱就不会发火,傻柱不发货张大彪就不会出馊主意,张大彪不出馊主意傻柱就不会揍贾东旭…… 反正打你就对了! …… 直到刘胖胖易中海还有张大彪跑过来拉架,这才把许大茂给救下来。 傻柱——“爽!” 贾东旭——“就你许大茂踏马嘴贱!” 刘胖胖——“行了行了,打一顿得了,别真打出事儿来。” 易中海——“许大茂,你真的是该啊,你咋就管不住你那张嘴呢?” 张大彪——“小玲,光天,过来帮忙拖人。” …… 许大茂——【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啊?】 ———————————— 晚上,张大彪又溜了过去,这次在厢房的南墙上面,用额头顶着墙面,然后又闪现到了“小窝”里,如法炮制! 谁叫你贾张氏今天还咒我来着? 你们家厢房的墙面也保不住了! 我说的! 不过张大彪得改一改歌单,昨儿个的太杂乱了,没有好好挑选。 《精神攻击系列歌单2.0》—— 《囍》、《鬼新娘》、《红烛债》、《无人区玫瑰》、《三更》、《子不语·罗刹鸟》、《兰若度母》、《万千花蕊慈母悲哀》…… 中式恐怖阴间灵异歌曲合集——管他是不是,气氛到了就行! 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缓存了这个视频,反正已经都无所弔谓了。 等等——不会把小孩子给吓坏了吧? 张大彪特地去看了看,因为贾家折腾和味道的事儿,干女儿刘晓庆被刘海中与吴妈接过去住几天,老两口照顾着呢。 而小当? 这小丫头可没有得罪自己。 张大彪去找了秦京茹,以人多折腾为由,让秦京茹这个小姨把小当接过来住两天,这没有毛病吧? 于是秦京茹带着小当和何雨水挤一屋,正好缓解了贾家的拥挤。 5个人挤在一间厢房里啊,前院墙面还没有干呢,再说贾张氏和棒梗也不敢住过去。 而且贾张氏睡觉还磨牙打鼾放臭屁,而且脚还奇臭! 孩子太造孽了啊…… 等秦京茹安排好,众人都入睡了,深更半夜12点,张大彪又开始了—— 【原神·启动!】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鬼啊!”—— 中院,又闹腾了起来。 ————————————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主理人,熟悉的群众,熟悉而又无奈的街道办王主任。 张大彪又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了最前面,反正傻柱许大茂之流,是不敢过去的,太邪门了,而且今天的音乐更加阴森恐怖! 张大彪很自然的找到了声源点——就在贾家中院厢房的南墙上。 并且张大彪还对贾家——特别是贾张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贾张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不然的话这……这脏东西怎么追着你不放呢?” 这话一说出来,别说邻居们了,就连贾东旭秦淮茹还有好大孙棒梗,都离着贾张氏两米远! 可不是嘛! 贾张氏昨儿个住前院最左边的那间穿堂屋(耳房?),“鬼物”找上前院的房子。 今儿个贾张氏挤在了中院的厢房,“鬼物”又找了过来! 这不是找上了贾张氏还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找棒梗吧? 棒梗虽说很讨厌没家教,但他一个小屁孩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是能杀人还是能放火?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贾张氏杀人放火了! 冤魂找了回来! 这个想法一出来,大家伙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恐慌了。 “贾张氏,你就认了吧?” “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想那脏东西一直缠着你们家好大孙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贾张氏即便想争辩,也不知道从哪儿争辩起。急得四处转圈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王主任都受到了影响,跟旁边的干事小声说着:“明儿个一早,你就去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去问问,贾张氏劳改期间,有没有其他劳改人员意外身亡的……” 这事儿太过于怪异了,多上点心是应该的。 贾张氏百口莫辩,最后如泣血一般哀嚎了一句—— “我冤枉啊!” 然后白眼儿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第275章 贾张氏冤啊,村屋来人 众人盯着贾张氏,全部都没有出声。 而傻柱突然一拍脑袋:“这个我熟!” “泼凉水!” 王主任瞪了傻柱一眼:“去去去,这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年龄大了,这大冷天的泼她冷水,小心泼出个好歹来你得给贾家偿命。” 王主任也是很无语,这95号的年轻人们,怎么一个个的心里都没数呢? 张大彪、许大茂、傻柱…… 都没一个好玩意儿! “贾东旭,怎么样,这面墙——” “敲不敲掉?” 王主任指着厢房的南墙问着贾东旭,不管怎么说,这面墙的问题还是得解决掉啊。 不然放在这儿一直“唱”着诡异的音乐,不说贾家,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受不了啊? 辖区内出现“封建迷信”相关的问题和现象,你不能放那儿不管视而不见啊。 贾东旭抱着他老娘,又无奈的看了看那面墙,身边是哆哆嗦嗦的秦淮茹与棒梗,最后求助般看了看干爹易中海。 易中海只能点了点头——拆吧。 他的钱包,又得更瘪一些了。 于是,我们的张·傻大胆·百邪不侵·红色接班人·正义铁拳·大彪子,又上场了! 拿起街道办干事借来的大锤,在一声声“八十!八十!八十!”的口号中,奋力砸墙! 砸得正起劲儿呢,傻柱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大彪,你为什么砸一下,就要喊一句八十呢?” 张大彪…… 【我踏马怎么解释?】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这是行业规矩啊。】 “因为,或者……一边砸一边喊八十……” “很爽?” 张大彪只能找这个理由。 而傻柱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要不我来试试?” 张大彪——【嗯?!】 这个可以有! 然后就见傻柱挥舞着大锤“八十八十”的叫着! 确实爽,把今儿个在贾张氏那儿受到的气全给发泄了出来! 砸完以后,把锤子立在了地上,傻柱大喝一声——“爽!” “就应该是八十!” “八十”代表着什么傻柱不知道,总不能敲一锤子就赚八十块钱吧?但配上这个“八十”,他觉得莫名其妙的爽快。 大彪诚,不欺我! 贾家人欲哭无泪啊,房子又破了个大洞啊,里里外外还被街道办的干事们翻了个遍,连贾张氏与秦淮茹的私房钱都被翻了出来,还是没有找到收音机或者发报装置。 然后连着碎砖一车给拖走了。 不过好在,砸完了以后,那诡异的声音也没了。 贾东旭突然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如果张大彪已经找到了发出声音的那个点,或者说那块砖。 就只把那块砖砸了行不行? 为什么要把整面墙(原来打洞做门又封起来的那一块)全给砸了? 不过咋都砸了,现在才想到这个事儿,是不是有点晚了? 而这么一折腾,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夜,傻柱身上也蒸腾起一阵白雾,整个人都活动开了,很舒爽。 他大手一挥:“贾东旭,不必谢我,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走了,回去睡觉去了!” “明儿早上还得上班呢!” …… 贾东旭都快吐血了——【我谢你祖宗十八代啊!】 至于说贾家今晚怎么挤,那就不是张大彪等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门一锁,睡觉去。 ———————————— 次日,张大彪去了香江,那边的生意一两天还是得去一次盯着点。 粮食危机已经解除了,茶档的生意对于张大彪来说,只要能够正常运行便可以,没有太过于在意。 大早上一出村屋的门,就碰到一个大婶儿,她指着村屋说道:“这里面怎么住人了啊?” 张大彪疑惑的回头看看,然后说道:“我的房子,我住进去,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房子?” “这不是娄老板买下来的房子吗,你是谁。” “我是张耀扬。” 两人一对消息,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位大婶儿是娄宇凡安排的,香江娄氏商行雇佣的保姆,每个月月初的时候过来打扫一天,每个月给她5块钱的清理费用。 这样每月清理,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了,上个月10号左右打扫得,张大彪下旬的时候才来的,刚好错开了。 而张大彪也表明了,自己是“张耀扬”,这房子是娄老板送给他的,既然自己已经来了,以后这位大婶儿也不必来打扫了。 有身份卡证明,大婶儿也就没有多做纠缠,回去跟娄先生说一下便可以了。 张大彪顺带要了娄氏商行的地址与电话,准备有时间再过去登门拜访一下。 现在直接过去,太过于唐突不说,去说啥? 要钱? 这事儿既然是通过娄半城中间牵线的,自然先得去问他一下,问清楚了再说,不然太不礼貌了。 而且怎么解释自己是谁,怎么来的香江? 都不好说。 算了,下午就去找娄半城问去。 上午张大彪与阿翔还有两个村里的妇女在茶档忙了一上午,巡警阿龙过来拿了一个奶油面包,与巧克力甜甜圈,并通知了张大彪,这个月开始,每月10号,张大彪的这个茶档得孝敬70块,逢年过节临时抽查什么的,另算。 张大彪一听,倒是不过分,因为他们也四处打听过,像他们这种街边200呎的茶档收多少孝敬,那都是有标准的。 警队再怎么黑,统一的标准他们倒不会说随便改,要不然整个正街都会乱。 张大彪二话不说,先把钱拍在桌上,又麻利地装了几个奶油面包、甜甜圈打包好递过去。 “龙哥!多谢龙哥您多关照!您放心,该交的我们一分都不少,绝不给您添麻烦!” 【不该交的,你也别瞎琢磨。】 “咱们这小茶档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奶油做得还算地道!龙哥您来,说什么都得免单!往后有事儿您尽管吩咐,能办的我们铁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不能办的,你也别乱开口。】 张大彪就这个意思,懂的都懂,龙哥您看着办。 巡警阿龙听完,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挺上道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商户这点小心思谁看不穿?日子还长着呢,只要该有的孝敬一分不落,犯不着跟一个内地来的外乡人较真。 稳稳当当收孝敬才是正经事。 不过张大彪这态度,他多少有点不痛快——行,等着吧,赶明儿警队突击检查,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什么叫你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得看老子心情!老子要多少,你就得乖乖交多少! 第276章 交保护费,初见娄宇凡 刚应付完巡警,黄毛就带着人晃悠过来收财香。今儿是十号,正是警队和社团两头收孝敬的日子。 张大彪照着房东陈阿婆教的法子,挤出一脸苦相哭穷:“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奶油、巧克力成本高得离谱,我定价又不敢高,根本没赚几个钱!警队那边才收了七十块,你总不能比官府还狠吧?” 说着,又把刚烤好的奶油面包、巧克力面包往黄毛怀里塞,好说歹说才把人打发走。 其实哪有什么成本高?奶油是自己亲手打的,巧克力更是来得容易,成本低得很,他定价低,就是为了揽客。 这条街上的茶餐厅、西饼店,谁家卖什么价大家心里都有数,张大彪一顿连哄带骗,说这是开业大酬宾,赔本赚吆喝,街坊们也就信了。 再说,七十块刚好是这条街茶档的平均份子钱,不高不低,也算说得过去。 黄毛照例撂下几句“往后好好做生意,别出什么岔子”的狠话,揣着面包扬长而去。 总算是把这两位爷都送走了!张大彪松了口气——只要不胡乱定价,这点事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要知道搁后世开个店,城管、物业、消防、食药监、税务……一堆衙门等着伺候,还有消协时不时上门,更别提那些蹭吃蹭喝的探店网红! 这儿才一个巡警加一个社团,孝敬也就两三天的营业额,简直不要太省心! 花钱买个清净,值了! 张大彪转过身,就找阿翔打听这几天的情况。 社团那帮人,每天光面包就得拿走十个,奶茶更是白嫖,一杯接一杯。 当初明明说好的,每天收摊前留两个奶油、两个巧克力就成,现在倒好,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阿翔一肚子火气,却又没辙,只能闷着头叹气。 张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破财消灾罢了!这几天没别的麻烦吧?”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隔壁几家老板跑来找茬,说咱们抢了他们生意。” “哦?然后呢?” “你还别说,联英社那帮人做事倒还算讲究,直接把那帮老板给轰回去了!”阿翔说着,忍不住点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才像话嘛! “结果社团的人一走,那几个家伙又找上门来,被阿花姐和三姑一顿劈头盖脸骂回去了!”阿花和三姑,都是他从阿公岩村请来帮忙的妇人。 “哈哈哈哈!”张大彪忍不住大笑,“那两个婶子的嘴皮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阿翔跟着笑起来,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这几天的家长里短。总体来说,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骚扰,算不得什么大事。 另外就是烤箱的事情,阿翔给找到了,不过二手的小型家用烤面包机,约50-80港元,商用小型烤箱,约100-150港元。 对于月工资只有30-50的筲箕湾石矿工与渔民来说,这烤箱百分百就是奢侈品。 而且今天上贡完了以后,茶档的活动资金只有100来块了,因为之前的盈利,张大彪买过两次粮食,加上第一次备货时的采购,张大彪一共买了1500块港币的粮食。 所以茶档真没钱了,阿翔还在担忧这个月的原材料买不买得起的问题。 而要买二手烤箱 ,一般是去鸭寮街购买——九龙深水埗区钦州街至南昌街之间,是当时香江最主要的二手电器市场。 西环与麻油地的旧货市场也能找到。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没辙,只能再等几天,到下旬的时候,再把烤箱的问题给解决掉,然后逐步在香江这边建一个面包制作的小工坊,不然不方便。 下午,张大彪本来准备回四合院,却被人给找上门来了。 “你是张大彪?” 张大彪一愣,立即反应了过来——不对啊,在香江应该没有人知道我是张大彪啊? 应该称我为张耀扬才对啊? 难不成…… “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是张耀扬。” 来人穿着一般,是工人的模样,他看了张大彪半天,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便说道。 “阿公岩村的村屋,娄老板卖给了一个叫做,叫做张耀扬的人,是你吧?” 张大彪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跟我走一趟,娄老板要见你。” 这里的娄老板,那就是娄大公子娄宇凡了。 应该是早上准备要打扫的大婶回去以后告诉了娄宇凡,这便找上门来了。 张大彪想了想,便跟阿翔交代了一下,他今儿个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明儿早上再见。 然后便跟着那人去了一家茶餐厅——华记茶餐厅。 之间一个小桌上,一名衣着光鲜,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在吃饭,看样子是港式牛杂煲? 味道闻起来——确实不错。 “娄老板,人带到了。” 那名跑腿的把张大彪带到位置以后,便站在了这名西装男的身后。 他闷头吃饭,并没有抬头跟张大彪打招呼,而拿着筷子的右手抬了起来,朝着张大彪然后往下压了压,示意张大彪等等。 【卧槽?】 【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这是搞毛线啊?】 张大彪才不给他这个面子,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对着茶餐厅里的服务生叫了一句:“老板,也给我来一份牛杂煲。” 等个鸡毛啊等,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听着张大彪的动静儿,娄宇凡愣了愣,便抬头看看这位——张耀扬。 怎么这么虎啊? 让你等一会怎么了,这么不给面子? 看着张大彪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娄宇凡笑了笑,拿了一张手绢擦了擦嘴巴,又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 “你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此时张大彪的牛杂煲也端了上来,他自顾自的吃着,还被烫的舌头弹了弹。 “有一说一,这味道还真的不错。” “娄老板,找我来有啥事儿啊?” 娄宇凡见张大彪这么镇定,也就收起了调侃的态度,单刀直入的问了起来。 “张大彪,你怎么来的香江?” 张大彪一边吹着牛杂,一边不在意的回答道:“娄老板,我叫张耀扬,不是张大彪。” 娄宇凡笑了起来:“你身份卡还是我办的呢,我这里还有你的照片与底片,你是谁我能不知道?” 张大彪摇了摇头,笑眯眯的回答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那照片,是我弟弟的?” “啊?” “张大彪是我双胞胎弟弟,而我,” “叫做张耀扬。” 【对,我是我弟弟,我弟弟是我。】 【你就琢磨去吧!】 第277章 核实张耀扬身份,杀意 娄宇凡都愣了,怎么可能? “我说老兄,张耀扬这个名字都是我取得,身份卡是我让下面人去办的,你跟我说这些有意义吗?” 张大彪一边吃着,一边无所谓的回答着:“你办身份卡用什么名字,我就叫什么名字呗。” “名字嘛,只是一个代号,就像你,娄老板,娄大公子,娄宇凡——还不都是你?” “你即便是再怎么换名字,你还是你啊。” 娄宇凡被张大彪给绕晕了,他直切主题:“你真不是张大彪?” “我是张大彪的双胞胎哥哥,他把身份卡给了我,所以我就来咯。” 既然是扯谎嘛,那就扯到底呗。 “可你不是说你是美籍华人,爸妈爷爷奶奶都在旧金山唐人街吗?” “你哪儿来的双胞胎弟弟?” 张大彪眼睛一眯:“娄老板,你查我?” 娄宇凡笑着点了一根烟:“今天我家保姆去收拾那村屋,才发现有人以张耀扬的名义入住了,身份卡和地契都是我让人给办的,可不得查一查。” “张耀扬——先生,能否说明一下,身为美籍华人的你,怎么能在内地四九城,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娄宇凡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但张大彪一点儿也不怵,出来混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只要我不认,你总不能去旧金山唐人家查我祖宗十八代吧? “解放前,我父亲为了办老家族里的一些事情,回了国。认识了我母亲,然后生下了我和我弟弟,但时逢乱世,我弟弟先天有缺,还被人给抱走了。” “而我跟着父母回了旧金山,投奔爷爷奶奶。” “前段时间我还去四九城找我弟弟,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给找到了。” “而他就把这身份卡送给了我,我便来了。” “有问题吗?” 张大彪一点儿也不心虚,既然你查了我,那阿公岩村村民知道的,你便也都知道了。 我这样说,一点毛病都没有吧? 而娄宇凡则是狐疑地盯着张大彪看了半天,突然又冒出来一句洋文:“Guess I believe it?(你猜我信不信)” 张大彪随口就回道:“You can believe it or not, I don''t care.(你爱信不信,我无所谓)” 顺便还很美式的撇了撇嘴耸了耸肩膀。 这一点英语水平他还是有的,只要不去看和专业文章,一般的情景对话,张大彪还是能凑合上一些的。 不多,但是也不算太差。 而娄宇凡是在内地长大的,解放后找机会才被娄半城送来了香江,那个时候才学了一点英语,两个人都是半斤对八两。 娄宇凡这才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哥哥在美利坚,弟弟在四九城?” “你们家的境遇,还真是有点离奇啊——” 到现在为止,娄宇凡相信了张大彪的话,因为“张耀扬”是上月底出现在阿公岩村,最近一直在忙茶档的事情,经常出现。 而张大彪? 最近娄宇凡经常跟娄半城那边联络,张大彪就在四九城啊。 上午还给娄半城去了一个电话确认过了,前几天还和张大彪一起去部里喝茶谈话。这两天他们95号院儿闹鬼,张大彪傻大胆砸墙,银行给他结算拖把专利授权还有侨汇券的事情,娄半城知道啊。 因为闺女娄晓娥和许大茂处对象呢,张大彪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知道。 总不能说一个人今儿个在香江,明天就去了四九城,然后后天又跑回了香江——坐飞机也没有那么快好吧。 而且四九城里的张大彪前17年是个二傻子,今年才脑子清醒过来,而且还在读初中,四九城的外语教学以俄文为主,张大彪自然是不会英语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双胞胎!两个人! “不过,你们家真的姓张?你真叫张耀扬?”娄宇凡还是很好奇。 张大彪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可以叫张耀扬,也可以叫刘德华,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你给我弟办了身份卡,我便直接用呗。” “说吧,娄大公子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儿?总不至于拉我过来聊天吧?” “你这可是大老板啊,一分钟几万块上下的,专程跑到筲箕湾这样的城乡结合部来找我聊天?” “我不信。” 娄宇凡想了想,最后叹了一口气。 “我找你,实际上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家人安全的送来香江。” “结果你是张大彪他哥,还是美籍华人,那就没有办法了。” 他还以为张大彪有什么神奇的办法呢,结果是美籍华人? 去内地只是为了探亲,那他自然是可以很顺利的来香江了。 张大彪没来而他来了,也证明他没有办法把张大彪给搞来,所以,娄宇凡失望了。 张大彪则是挑了挑眉毛:“哦,娄大公子也没法把家里人安全的接过来?” 娄宇凡摇了摇头:“要是我爸还有谭姨再年轻一点,身体好一些,倒是有办法。” “但他们现在年龄大了,还有我妹妹晓娥,以及那么多的家产,这要是想接过来的话……” “难。” 张大彪没有接他的话,娄家死不死跟他没什么关系。 “行了,搞清楚你是谁就可以了。” “不然莫名其妙的人占了村屋的房子,我跟你弟弟也不好交代。” “有事儿去娄氏商会找我,你应该有我的地址吧?打我电话也行。” “在香江,我娄家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娄宇凡装模作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故作自诩有几分面子的嚣张样儿——但张大彪很明显感觉到他眉宇间散发出来的——丧气? 并不是担忧家人能不能来香江,至少张大彪是没有感觉出来的,反倒是一种…… 怎么形容呢? 某件事情有个方法可以解决,但现在这个方法行不通了,一种非常失望沮丧的气场。 娄宇凡这是遇到事儿了? 而且看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和——愧疚? 还有些许杀意?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张大彪心里警铃大作,这尼玛刚刚见面才几分钟,他为什么有杀意? 这不对劲儿啊! 本来还想问问那90万美刀的事情,但现在也不能问了,明显气氛不对。 而且你张耀扬是怎么知道那90万美刀的事情?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筲箕街开茶档吗? 第278章 那九十万美刀,出问题 你能随时跟四九城的张大彪联系? 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那边大家伙可还不知道张大彪有个双胞胎哥哥的事情,这年头,内地对于海外关系那可查的紧。 所以张大彪没说,免得多说多错,只是故意大声嚷嚷着—— “娄老板,顺便也帮我把单买了呗。” 娄宇凡走路的动作一顿,最后无奈的笑了笑,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 等他走了以后,张大彪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复盘,但死活想不通为什么会有杀意? 你鄙视我看不起我有疑惑……都能理解。 但杀意? 这就有点想不通了,我吃你们家大米还是怎么了? 迅速吃完饭,张大彪去了一趟茶档,跟阿翔他们交代了几句,便找个角落闪现回了四九城—— 没有预约,没有跟娄晓娥让她先回去打招呼,而是直接杀到了娄公馆。 “娄老板,香江那边什么情况啊?” “我那授权费怎么还没有打过来?” 娄半城刚刚收到了下面人递过来的条子,他现在这个身份,想跟香江直接打电话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有他的方法。 看到递过来的条子,他正纳闷与愁眉不展呢,没想到张大彪直接找上门来了。 于是娄半城就尴尬了。 “那个,大彪啊,钱还没到?” “那我下午帮你去问问,不过估计得要个几天时间。” “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身份,一举一动都被盯着,打个电话还得被……是吧,你稍微等等。” “金额太大,我估计审批过程有点麻烦。” 张大彪狐疑地看着他,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 现在这个年头打电话只有邮局和单位,也就是说娄半城打电话也得这样,要不是去邮局,要不就是去轧钢厂,而且就他的身份来说,估摸着还会被监听。 至于说自己家里的电话可以随时打到香江去——别想了,上面不可能允许的,那是属于国际长途的范畴,审批严格额外管控。建国后就把他们家的电话线给拔了。 所以通讯方面不畅通,张大彪能够理解。 而且90万美刀(8成是72万美刀)不是个小数目,估计过程有点麻烦,那就再等几天呗。 张大彪随便聊了两句,便想走了,但娄半城突然把他给叫住了:“大彪啊,你……” 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香江的身份卡和房子是不是给他了? 但想到自己刚刚说过通信不便,这个时候问出来那就是露馅了。 并且,中午娄宇凡在香江还跟那所谓的“张耀扬”见过面,而没过一个小时,张大彪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香江与四九城直线距离离着可是有近2000公里呢,飞机都飞不了这么快。 所以——张大彪真有个双胞胎哥哥! 娄半城止住了话,然后赶忙说:“没事没事,你先忙去。” 张大彪摆出一副狐疑的态度看着他,然后耸了耸肩膀:“娄老板,催一下你儿子让他弄快点,这笔钱部里可是盯着的呢。” 那下一层意思是——【别把路给走窄了。】 【这批货……这笔钱要是出了问题,你娄半城还想逃港?门儿也没有啊!】 说完张大彪便离开了娄公馆,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接沐婉晴下班了。 娄公馆,娄半城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张大彪吊儿郎当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离开的背影,脸色严肃,并且有点阴郁。 “诶……” “希望宇凡能够理智一点,别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吧……” “90万美刀啊!” “如果我娄家的资产可以变现转移过去,90万美刀算个什么?” “诶……时也……命也……” 娄宇凡在香江是遇到了事儿,所以那90万美刀,已经被挪用了。这就有点不好跟张大彪交差了。 香江的娄氏商行是娄宇凡在掌控,从事纺织制衣、塑料加工“红A模式”、转口贸易、以及小部分房产生意。 60年代是香江制造业快速扩张周期,娄宇凡是52年揣着一箱小黄鱼,跟5万美刀来香江发展创业的。 刚刚进入纺织业与塑料加工业不久。 香江娄氏商行,娄宇凡手上的股权以及身价加一起,约200万美刀,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但娄家最主要的资产还是在内地—— 四九城核心地段商铺40+间、四合院8座、洋楼2栋; 四九城老字号产业股权(绸缎庄、粮行、药铺、轧钢厂、酒楼等)绝大多数已经公私合营,仅保留分红权; 黄金储备约1000盎司、古董字画等硬通货数量巨多; 流动资金与隐蔽资产也不少。 娄半城的身价,大约为450万美刀——所以,他的绰号是“半城”,勉强配得上这个名号。 但…… 这些资产这些钱,不能用,不能投资,也不能运出去。 全捐了?那可是娄家祖上几代积累下来的家产,怎么可能舍得! 所以,这便是上头一直盯着他的原因所在。 90万美刀,他娄半城倒是舍得帮着大儿子还给张大彪,但是—— 怎么给? 就算给了,张大彪敢接吗,能接吗? ———————————— 在路上,张大彪也思索着娄半城的反应,于是脸色都黑了。 香江娄宇凡那边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那90万美刀兑不了现。 而娄宇凡和娄半城绝对能够随时联系,所以刚刚娄半城才有那种反应,他在心虚,在遮掩。 娄半城对自己并没有杀意,只是愧疚与尴尬,但娄宇凡,那是实打实的有杀意。 希望娄宇凡那边不要冲动,一但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那张大彪…… 是弄死他呢,还是弄死他? 那就有点麻烦了。 倒不是怕跟娄半城翻脸,而是一旦到了那个程度,四九城的娄家就不能留了。 因为给自己办了香江身份证,还送了一套香江的村屋这事儿,张大彪不知道娄家到底有多少知情人。 娄晓娥知不知道,许大茂他妈知不知道? 真要动手的话,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那就…… 张大彪总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可踏马要是90万美刀兑现不了的话,张大彪真会杀他全家啊! 那可是90万美刀啊! 他叹了一口气,又叼上了一根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279章 有钱人的玩法,天天砸 四合院里,张大彪带着沐婉晴回来吃晚饭,刚进入中院的时候,雷师傅还在给贾家厢房补门收尾。 贾家这门拆了重砌,砌了再拆,雷师傅那可是很开心的,又简单又快,还能赚钱。 他巴不得贾家再多搞几次。 见到张大彪回来了,还去唠嗑了几句,这位现在那可是南锣鼓巷的爷——彪爷! 手握30万人民巨款,还有14万(现在估摸着只有13万多)的侨汇券,人家现在是100%的吃喝不愁,都懒得去鸽子市,直接拿着侨汇券去华侨商店买粮食就行了。 所以大家伙对于张大彪都“非常尊敬”,巴不得跟他关系搞好一点。 只要能兑换几张侨汇券,一家老小的粮食配额就齐活了。 只是张大彪不肯卖侨汇券,目前为止也只有几个关系好的在他这儿换到了,他不肯换,但他关系好的愿意换,也行。 而雷师傅套近乎还有一个目标,就是您老现在有地有钱,您不得建个房子? 一进的院子咱可以按照王府的标准——质量标准给您建,绝对真材实料! 黄花梨木,故宫里同款金砖,只要您开个口,小雷我绝对帮您搞到!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踏马现在建好,等着刮大风的时候抄家是吧? 我踏马脑子又不是有病。 不建,我现在住那小木屋挺好的。 我就喜欢住小木屋,怎么地吧? 雷师傅只能说——有钱人的品味他真的猜不透。 张大彪也冤枉啊,部里还有街道办,动不动就送锦旗,因为创汇了嘛,他就算想低调也低调不成。 这搞得大家都知道他趁多少钱,想隐瞒都隐瞒不了。 幸亏之前枪毙了9个,造成了他的凶名,所以暂时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但明年日子会更加难过,那到时候就保不准了。 钱的话倒是好说,存银行里整存整取动不了。之前余额400多,沐婉晴帮着摇奖中了200,刘光齐和田宝成在他这儿一人花了250兑换500面值的侨汇券。 所以张大彪身上现金只有1100多,今天中午离开娄公馆的时候,又去银行存了1000块。整存,张大彪就喜欢整数。 所以身上现金余额只有100多块钱,用来应急。 而他现在最值钱的,就是那13万多的侨汇券。 这玩意儿就相当于粮票啊! 明年的话,还真保不准会有人针对侨汇券动歪心思,而且现在都年底了,街面上小偷小摸,还有抢劫的那是越来越多了,是得注意点儿。 跟雷师傅寒暄了一会儿,雷师傅死缠烂打,最后以一套黄花梨木的官制桌椅,换了张大彪200侨汇券。 张大彪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不过雷师傅做事儿实诚地道,想来也没有必要骗他,那就这么地呗。 让雷师傅明儿个给送过来,张大彪就带着妹子回家吃饭了,雷师傅也准备收拾一下就回去。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又在屋子里阴鸷地盯着张大彪,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念叨啥。 并且目光还在沐婉晴身上打量来打量去,虽然听不到,但张大彪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贾张氏,你踏马再咒我的话,我直接把你家给拆了信不信?” “新砌的墙又不想要了是吧?” 贾张氏突然红了眼冲了出来:“是你是你就是你——” 【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张大彪,就是你干的对不对?!” “那古怪的声音,就是你弄的!” “你故意装鬼吓唬我们家!你故意拆我们家的墙!” 贾张氏都疯了啊,连续两天都睡不好觉,门都被拆了,这大冷天儿的谁能受的住啊!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冻感冒了! 张大彪则是一个战术性后仰——主要是贾张氏说话唾沫直飞,沾到了很脏很晦气。 “诶,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你自己被那啥缠身,你不反省一下究竟是为什么,反倒找我的茬儿?” “你这是诽谤,是诬陷!是封建迷信!” “要不要我再去街道办跑一趟说道说道?” 一提封建迷信,贾张氏就闭嘴了,因为她真的搞了,而且天天搞! 这要是被抓了又得在派出所蹲上三五天,划不来啊。 贾张氏闭嘴,然后被秦淮茹给拉了回去,不过走的时候还冲着沐婉晴嘀咕了几句,张大彪没有听清楚,但沐婉晴的脸色都变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张大彪二话不说,跑过去把贾家厢房的窗户直接给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都被他给吓懵了。 张大彪拍了拍,指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踏马再咒我,再踏马说我女朋友沐婉晴的坏话,老子听见一次就拆你们家一次!” “爷有钱,爷拆的起!” “老子让你们贾家整个冬天,天天晚上修窗户你信不信?!” 以前张大彪还注意点儿影响,但现在家底大家都知道,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而且大家伙相信张大彪有这个实力,30万啊,别说整个冬天——就算每天拆一次修一次,折腾个十几年都行! 张大彪绝对赔的起! 这就是有钱人的玩儿法吗? 贾张氏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大冬天每天晚上拆窗户——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这个时候贾东旭易中海还有傻柱等人刚好回了院子,贾东旭见老娘又被张大彪指着骂,当时就上头想要冲过去。 但被易中海给拉住了,易中海很有自知之明的先问了一句:“大彪,这又是怎么了?” 张大彪阴沉的环视了他们一眼,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贾张氏。 “贾东旭,管好你妈的嘴!” “雷师傅,修窗户,记我账上。” “诶,好嘞!”雷师傅乐的不行,临走的时候还能做一单活儿,这算是纯赚啊。 不过是做扎实点,还是普通点呢? 但怕“彪爷”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又要拆,那就索性用点普通材料吧,也给“彪爷”省点是不是? 交代完,张大彪看也不看的带着沐婉晴回小院儿了。 易中海看着憋屈的贾张氏,还有纠结的贾东旭,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为啥就要跟张大彪过不去呢?】 【造孽啊——】 第280章 得知身份王婆子吓到了 晚上,张大彪继续,因为白天贾张氏还是咒了他,那就必须报复回去。 拆窗户那是为了给沐婉晴报仇,一码归一码。 而今天的歌单,是死亡重金属,怎么吵闹怎么来。 王主任顶着黑眼圈又来了,而傻柱和许大茂,还有刘光齐等人轮流上去体验一把“八十八十”,砸的不亦乐乎。 这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正大光明的拆贾家的墙——贾张氏晚上睡哪儿,就拆哪个屋子的墙! 绝对只跟着贾张氏拆屋子,把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被鬼缠身的八卦给坐实了! ———————————— 次日,贾家全家眼神呆滞地看着雷师傅砌墙,雷师傅一边唱着还一边哼着小曲儿。 贾东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妈,咱们不折腾了行吗?” 贾张氏那个不服啊:“这不是明摆着张大彪还我们家吗?我一定要跟张大彪斗到底!” “我要去街道办告他,张大彪他搞封建迷信!” 贾东旭无奈的一摊手:“那你有证据吗?” 贾张氏一下子语塞了:“这还需要证据吗?我白天咒他,他晚上就来拆房子,不是他还是谁?” 贾东旭指着墙面说道:“可你觉得人有法儿让墙面唱歌吗?让砖石唱歌?” “要是墙里面有个收音机,我也就信了,可连续三天,砸了,检查了,什么都没有。” “你说是张大彪干的,有人会信吗?” 贾东旭是真的怂了,人家张大彪有钱,可以慢慢跟他们玩儿,但他们家已经真的玩不起了啊。 饭都快吃不上了!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说了一句话:“妈,东旭,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张半仙儿在保佑张大彪?” 说张大彪搞封建迷信缺乏证据,但说是张半仙在搞事情,那大家都信! 张半仙儿本就有道行在身,而且他可是当着全院儿人的面儿搞法事啊! 逆天改命,还把自己给反噬搞死了! 而张大彪还真的被逆天改命了! 你看看人家现在过得多滋润,从一二傻子到南锣鼓巷首富,都没用一年的时间! 几人这么一寻思,贾东旭都有点当真了。 “难不成,张大爷还在院子里?没走?” ——嗷—— 贾张氏一个鬼哭狼嚎的就跑了,因为张半仙儿当初可是死在了屋里,就是中院的厢房。 如果张半仙儿没走的话…… 剩下的贾张氏不敢想,直接跑出四合院找王婆子救命去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觑,秦淮茹有点怕:“东旭,张大爷他,会不会害我们啊?” 贾东旭叹了一口气:“张大爷要害我们的话,早就出手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在,也不会对我们动手的。他这个人很明事理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跟我们没仇就绝对不会动我们。你看隔壁刘光齐一家,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再说了,张大爷也是我们贾家的亲戚,不会对我们这些小辈儿动手的。我妈那也是嘴贱,惹谁不好惹张大彪?” “诶……不说了,我去厂里了,最近活儿比较多,晚上我回来了晚了,你们就自己先吃。” 然后,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厂里了。 ———————————— 而贾张氏这边,跟王婆子说了这几天的事情以后,王婆子都炸了。 “什么?你说张大彪,就是那个南锣鼓巷首富的张大彪?” “他还是张半仙儿的儿子?我说那名字怎么这么熟呢?” “滚滚滚!贾张氏你给我赶紧滚!” “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帮你算计张半仙儿的儿子,你是要我的命吗?” “赶紧给我滚!谁不知道张半仙儿是有真道行在身的能人,算计他儿子,你有几条命敢这么干啊?” “你要是想死别拉着我!” “再让我见到你,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贾张氏就这么被无情的打了出去,王婆子那是真下黑手打啊! 而且最后还补了一句让贾张氏心慌的话。 “既然是张半仙儿说你儿子活不过两年,那他就死定了!” “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贾张氏都傻了! 【东旭真的要死?改不了命吗?】 王婆子一脸的晦气,她就是骗点钱而已,而张半仙儿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那可是很有点名气的,特别是最后落幕的那场演出,直接让其一战封神。 虽然说最后遭到反噬而死,但逆天改命啊! 还给改成功了! 这尼玛大家对他的后人可不得给敬着,且不说张大彪会不会张半仙儿的那些手艺,就说张半仙儿就这么一个养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布一些什么后手呢? 人家连逆天改命都会,在儿子身上布置一些防护措施,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去算计张半仙儿的儿子,王婆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得亏教贾张氏都是一些胡说八道的伎俩,纯粹是骗钱骗吃骗喝的。 万一是用了一些真手段,被张大彪给发现了,就不说张半仙儿到底还在不在院子里的事儿。 光是张大彪动不动就把人送去枪毙的习惯,她王婆子也受不了啊。 还别说,那种深夜墙面闹鬼的事儿,还真指不定是张半仙儿留下的后手。 王婆子思来想去,又去箱底翻了翻以前存下来的宝贝,数了半天,心疼的拿出了5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跟张大彪的这个误会必须解除,她可赌不起。 这不是要钱的事儿,而是要命! 但自己去的话,又怕张大彪直接把她送公安了,那找谁当这个中间人呢? “雷师傅?听说他跟张大彪走的很近?” “就他了!” ———————————— 贾张氏彻底慌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就拉着贾东旭和易中海“开小会”去了。 主要传达的会议精神只有两条—— 王婆子所在的这个圈儿,没人敢对张大彪下手,也不会再接贾家的活计; 王婆子听说,张半仙儿说了贾东旭活不过两年,那贾东旭绝对活不过两年。 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是真的没辙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在贾家前院的房子里抽着闷烟,一时之间也慌了。 贾东旭那是怕死,而易中海则是担心在干儿子身上投资了这么多,他要是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自己亏本不是亏到姥姥家了吗? 都没办法。 “贾家婶子啊,先别慌,指不定这是他们那个圈子吓唬人的说法呢。” “你最近有空的话,去城郊的几个庙里转转,问问庙里的大师们,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先别自乱阵脚。”这个时候虽说对于封建迷信和宗教活动是压制态度的,但也没有彻底封死,还是有几家庙宇道观是有法子进去的。底层老百姓这样的路子还是蛮多的。 贾张氏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她还能怎么办? 事关儿子的生死,不得不上心啊。 “那行,我明儿个早上就去。老易啊,给钱。” 第281章 跟雷师傅合作,侨汇券 贾张氏手一伸,自然而然的跟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都愣了,干嘛跟我要钱啊?我欠你的啊? 贾张氏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家没钱啊,进庙烧香可不得花点钱啊。” “老易啊,你是东旭的干爹,事关生死,你可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一脸的黑线——不对啊,我从来不是应该只出主意的吗?怎么又要我掏钱啊? 可以看到贾东旭那黑眼圈气血不足的样子,贾东旭又无奈的讪笑道:“干爹,我们家……确实没钱了。” 易中海没辙——得……出吧。 刚掏出几张钞票,还想数数呢,就被贾张氏一把薅了过去。 “就这么点,还数啥数呢?” “进庙烧香还这么抠门,菩萨当然不管你了,怪不得老易你生不出来孩子,这是心不诚啊。” 易中海感觉被人一箭穿心,我尼玛我出钱啊!还被人戳我心眼子?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还得留点钱过日子买粮食啊! “你们先聊着,我先找人问问去。” 说着,贾张氏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这都傍晚了你上哪儿问去啊? 其实是贾张氏拿钱先自己祭五脏庙去了,最近天天窝头棒子面儿粥,吃的她胃里面直泛酸水儿,贾东旭本就没钱,除了每月的3块钱养老钱以外,剩下的都买粮食去了。 至于说自己的养老钱,那贾张氏自然是不肯动的,今儿个易中海大出血拿了20多块钱出来,贾张氏二话不说先去买只烧鸡打牙祭——明天还得去城郊,可不得先吃饱喝足再说? 今儿个贾张氏倒真的消停了,因为3天时间已过,再念咒也没啥用。 张大彪难得落了个清净,反正贾张氏只要敢再咒他,敢踏马嘀咕沐婉晴,要不吃拆墙,要不拆窗,反正张大彪有钱赔。 雷师傅今天白天就把黄花梨木的桌椅板凳给送了过来,是好东西,不过张大彪面临的问题是—— 存储空间不够。 暂时金银珠宝还有一些古董文玩之类的,都放“小窝”主卧里,自己的电脑设备衣服生活用品放在次卧,客厅用来临时存放粮食便于运输。 但以后东西越来越多,“小窝”的那点空间就真不够用了。 他之前也考虑过秦家屯后山——也就是燕山里的藏宝洞,虽然说干燥空气也流通,但空气流通就代表这有缝隙,万一蹿个老鼠什么的过来,把东西给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以后还有地震,那边的缝隙万一塌陷了呢? 并且秦家屯是有老人知道哪个藏宝洞的,万一以后摸过去了呢? 所以张大彪舍弃了在那边作为据点的想法。 就在香江村屋那边挖地下室吧。 跟雷师傅交代了一番,那个小木屋的建筑材料,全套的,榫卯结构可拼接,你给我准备两套。 就不给你钱了,我用侨汇券兑换。 另外我有一个朋友要弄地下室,就按照150平高度2米5的空间来算,需要什么材料来加固,木头也好钢筋水泥也好,你帮我算算要多少材料,也给我弄来,顺便给我画个图应该怎么弄。 小木屋全套材料,如果不算人工的话,150块就够了。 两套就是300块钱,包括石子架空层砖块水泥,桐油油漆窗户玻璃油毡布,瓦片。 地下室加固的话,需要的材料就有点多了,大概400块钱左右。 换成侨汇券的话,按照1块钱兑换2块钱面值的侨汇券。 也就是能兑换总计1400块钱的侨汇券,那雷师傅自然是愿意的,他也是不缺钱的主儿,家里头好东西也多。但没票买不了粮食啊,鸽子市黑市的粮价那高的吓人。 花钱买侨汇券,再搭上钱去华侨商店买东西买粮食,也比在鸽子市黑市价格便宜多了。 所以张大彪一提议,雷师傅自然是给应下了。 另外雷师傅还把王婆子赔礼道歉的5根小黄鱼给送了过来——张大彪全程就没有见过王婆子,不过送上门的小黄鱼为什么不要? 人家礼数做的这么足,那贾家的事儿就算过去了,毕竟已经拆过3次墙了,气也出了。 最主要的是,人诚恳的说明了,教贾家的那点东西——就是纯骗钱的,一丁点儿用都没有。 最后走的时候,雷师傅还跟张大彪商量了一下,他有些朋友,需要兑换一些侨汇券,或者在张大彪这儿买点粮食肉什么的,问张大彪这生意要不要接下来? 张大彪眼珠子一转,雷师傅的朋友?他称得上是朋友的,也都是做过或者修过房子的,并且交易金额还不小,不然怎么会被雷师傅称之为朋友? 而又要侨汇券,那便是有钱没票买不了东西—— 答案呼之欲出,遗老遗少。 “雷师傅,你做事儿我放心,但我不需要钱,我要小黄鱼,金银珠宝古董文玩都可以。” 直接给粮食给肉用来交易,其实张大彪现在也能做到。 只是用小黄鱼在香江那边兑换,再买粮食,在让雷师傅找人给运出去太过于麻烦了,风险也大。 而侨汇券是他合理合法得来的,每一百块面值的侨汇券购买粮食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即便是查到是从张大彪这边流出去的,问题也不大。 问就是我侨汇券太多送人了,对方感谢我也送了点东西给我,中间没有收钱,所以不存在投机倒把——我踏马十几万的侨汇券,我愿意送就送,犯法了吗? 所以思来想去,张大彪还是用侨汇券来交易,安全!这玩意儿又不能存银行,不花掉的话,它就没有任何价值。 改开之前总得把这些玩意儿全给用掉吧? 而且雷师傅路子广,他来做这个中间人,张大彪还是信得过的,也安全。 “不过我这里也有个麻烦的问题,没有地方存放啊。” 雷师傅狡黠的一笑:“彪爷,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先去问问,打听一下,看有没有能够过户的小院子。” 说着雷师傅便要回去了,而张大彪又给他塞了1000块面值的侨汇券,意思先拿着用,皇帝还差不着饿兵呢,咱现在就是这玩意儿多,先拿去用。 后面再多退少补。 雷师傅喜笑颜开的拿着侨汇券就走了,不耽误张大彪跟妹子们一起吃饭了,那边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在摆桌子呢。 第282章 王主任再打秋风,无奈 院儿里,何雨水早就把自己的粮本交给张大彪,她和张大彪还有秦京茹一起搭伙吃饭,沐婉晴是有时候过来,有时候在家跟沐婶儿一起吃。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学校和厂里的趣事儿,最近外面粮食越来越紧张,几人吃饭也是比较收敛的。 粮食管够,但是荤腥越来越少,一般就是一个炒腊肉,再来一条蒸咸鱼。 新鲜肉一周最多一顿,白面也和棒子面和到一起做窝头。 实在是馋的紧了,张大彪就在马厩里给大家开小灶,弄点烤肠烤鸡鸭脖子什么的过过嘴瘾。 再像年前一样那么夸张,是真不敢了,你也不看看,为了吃喝这一年张大彪被举报了多少次。 不过炒菜大鱼大肉的不敢弄,火锅烤肉也不敢弄,但点心水果那是管够的,还有牛奶奶糖巧克力,这些玩意儿在小跨院吃,味道飘不出去。 反正三女在张大彪的投喂下,那气色和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可是越是这个样子,大家伙平日在外面更加谨慎,因为不管是厂里,还是学校里,因为营养不良晕倒的工人和学生,越来越多了。 四九城都如此,那外面特别是乡下,那就更甚了。 她们能顾好自己,都靠张大彪,不过青年互助会的存粮,也不多了。 从暑假以后开始,钓鱼那是不用想了,压根就钓不着,野菜也挖不到,现在小跨院的池塘里大大小小也就二三十条鱼,都留着等着生崽,而且没有保温措施的话,这些鱼能不能撑到明年还不好说。 反正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难。 秦京茹做面包的事情也已经停了下来,因为太惹眼,味道太浓郁,秦淮茹棒梗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天天上门讨要,秦京茹当然是不鸟他们的。 而他们现在也不敢说直接进张大彪的小跨院,所以就坐在抄手游廊里聊天唠嗑,时不时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张大彪一回来他们就走。 这尼玛就有点烦人了,但抄手游廊是公共区域,你又不能赶人。 所以索性就让秦京茹停了,想吃的做上十几个没问题,但不需要再一天做上100个了。 其中的一间耳房被改成了饭厅,他们几个平日里就在这边吃饭。 香江那边茶档现在的模式,是批量进货面包,然后手工打奶油和把巧克力化开抹上去,张大彪准备等回本以后有钱了就买烤箱,在村里看能不能弄一个面包工坊,这样每天往筲箕湾正街送面包,也就一刻钟的事儿。 烤箱和三轮车的问题都得解决,一步一步来,步子大了——容易招惹警队社团与同行。 低调赚点小钱钱,撑到62年中,内地的粮食危机过去了,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张大彪和三女正在吃着饭聊着天呢,院子门口有人找。 “大彪,大彪在家吗?” 张大彪端着碗走出来耳房,原来是王主任。 “王姨你来了,来来一起吃点。” 虽然说饭点上门不太礼貌,但张大彪还是把人给请了进来,王主任这个人虽然说喜欢捂盖子,但对张大彪还是不错的。 而且你把利弊这些跟她说清楚以后,她有错就改。 当然,有的时候她也很头痛西环摆烂。 “不吃了不吃了,刚刚吃过来的,我找你有点事儿。” 看着王主任尴尬的样子,张大彪就明白了——准没好事儿。 这是又尼玛化缘来了? 我能跑不? 张大彪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带着王主任去了马厩那边的客厅,在耳房饭厅那边谈事儿,味儿太重。 刚刚一坐下,秦京茹就过来给两人倒热茶,还放了一盘点心。王主任捧着茶环视了马厩一圈。 马厩分了三间,右边是蘑菇房,大约14平的样子。左边是物资仓库,也是14平,深4米,宽3.5米,95号青年互助会攒下来的家底都在这儿。而中间的客厅有12平,梁上挂的都是腊肉腊鱼,客厅周围摆了一些种地用的农具,几个破柜子,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四方桌,几张凳子,简简单单,其实和乡下的土胚房没什么区别。张大彪也不在意,这就是个库房而已。 其实左边的物资仓库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大约20平左右。 本来九十月份的时候是塞得满满当当,但奈何被街道办打了一次秋风,现在已经空了很多了。 张大彪也没藏着掖着,指着顶上的腊鱼腊肉,还有旁边的物资仓库说道:“王姨,我的王主任诶,这已经被你们打过一次秋风了,整整1500斤,不少了吧?我们这群年轻人也够意思了吧?” “我这儿真的没剩多少了,我们青年互助会13号人,9户人家,我们得先紧着自己用,总不能把自己家人给饿坏了吧?而且每一户还都有亲戚,可不得支援点?” “最近市面上粮价是什么样的您也心里有数,我们这边消耗也大,如果是要粮食,那对不住了,我是不同意的。” “我得为青年互助会负责。” 不管怎么样,张大彪先把态度拿出来,今年支援了街道办1500斤粮食,在这年头这个分量那是真够意思了。 你这还要,而且专门逮着我薅,那就真有点过分了啊。 王主任也尴尬了,你都把话给堵上了,我还能怎么说。 不过犹豫了一番,她还是张口了。 “大彪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粮食……” 那张大彪就更加警觉了,不为了粮食,难不成是为了钱? 还是…… “我是为了侨汇券来的。” 张大彪很无奈——尼玛还是逃不掉啊。 钱倒好说,但侨汇券在这个年头可是硬通货之一,不但可以按照比例购买粮食(按1960年标准,每百元侨汇可增供粮食12市斤、食油2市斤、糖2市斤、肉类2市斤、棉布10市尺 ),还能去华侨商店买到稀缺药品(如盘尼西林),还有进口罐头,化妆品,高档烟酒等等。 (《关于凭侨汇证增加归侨、侨眷物资供应的指示》1960年4月发布; 《武汉市志-商业志》《武汉市志-金融志》:记录侨汇券与人民币等值使用、华侨商店专供紧缺/凭票商品的规则; 等值,也就是按照1:1的标准配比使用) 张大彪手上的硬通货数量太过于庞大,这玩意儿比钱都好用,王主任隔了这么多天才上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你看阎埠贵之流当天就忍不住了。 张大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杯默默的喝着。 王主任耐心的说着:“大彪,我知道那侨汇券是你凭本事赚回来的,” “但大家可不这么想。” 第283章 情况分析,再给一块地 “你这本就是特殊情况,并不是你海外有亲戚给你打款用于生活支出,而是你的专利授权费用。” “上面也是考虑到特殊性,也鼓励支持这种做法,所以把这笔钱算作侨汇。” “但这数量过于巨大,而且是国家奖励的,所以大家伙觉得你这侨汇券——” “来的太容易。”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地方,那是国家奖励的,来的太过于容易了。 王主任先把现实情况跟张大彪解释了一番,他这么多的钱和侨汇券,确实引起了不少人的眼红,还有各种风言风语,可以说王主任是顶着一些部门给的压力,拖到现在才来。 “我也不瞒你说,我们街道办希望你能捐出一部分来,支援国家建设,救济邻里乡亲。” “现在粮食定量一降再降,鸽子市黑市粮价飙涨。” “我如果不是街道办主任,凭咱们的关系,最多跟你兑换几百块钱的侨汇券自家用,也就罢了。但我在这个位置,得为了整个街道考虑,特别是军属烈属与困难户。” “我希望你能主动捐出一部分来,最起码让他们能够安稳的度过这个冬天。” 话说到这里,王主任该说的都说了,再打什么感情牌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说张大彪还不愿意的话,她也真没有什么办法了。 总不能明抢是吧。 张大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 “王主任,”这次没有叫王姨,那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我也明白,一定会有人眼红,盯着我这十几万的侨汇券。” “但这是我凭本事从外国人那儿挣的,不说扬我国威了,也算是合理合法吧?” “给我奖励多少侨汇券,那国家都是有政策的。” “捐出一部分给街道办,我愿意——” 【愿意个屁,这次我不愿意了,下次来的就不一定是王主任了。】 张大彪这也是没办法,谁叫他陡然而富呢?而且是在这60年代,最为困难的三年,这不出点血,张大彪怕后面找上门来的级别更高。 而听到这里的时候,王主任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了侨汇券,那些军属烈属困难户,就可以凭着侨汇券去华侨商店买粮食,买营养品,买衣服被褥了。 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其实大家手里多少还是有点钱的,但是没有票!这才是最为要命的问题。 鸽子市黑市买粮没票,得出4-6倍的价格,有的甚至价格翻了十倍,还不一定买得到。 但如果有侨汇券,那就是正常价格去买粮食,那可真的就是救了命了。 就算花点钱,比如说按照张大彪这边的比例来说是1块钱换两块面值的侨汇券,那也相当于只花1.5倍的价格,就可以买到粮食。 比起鸽子市黑市来说,那算的了什么? 可她还没有高兴几秒,张大彪又继续说话了。 “可我不能白捐啊?” “我,我们青年互助会今年可是实打实的捐赠了1500斤粮食啊。” “你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是不是?” “你总得给我点儿,不说好东西,最起码也得价值相当的东西吧?” 张大彪的想法很简单,以物换物,至少来说,我捐一万面值的侨汇券,价值五千块钱人民币(当然,购买力还是等值于一万块人民币),你总得退我个2500补偿一下吧? 半捐半卖,你总不能白票我吧? 每次都这样,我不成肥羊了? 那可不行。 但这话把王主任给难住了,她能给张大彪什么? 什么也给不了啊,街道办本来就没钱,连修房子的钱都没有,全都买粮食接济困难户去了。 “工作?户口?房子……我们街道办只能拿的出来这些……”王主任有点尴尬,而且房子还是分配公房,而不是说直接送给你。 “街道办还有一点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王主任越说越小声。 这些玩意儿别人稀罕,但张大彪不缺啊。 张大彪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王主任,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缺,而且,我可以拿出来10万面值的侨汇券,你说的也对,这些东西我得来的太过于轻松,别人都会盯着我。” “但你又能拿出什么来换这些?” “10万块钱能买多少工位,能买多少房子?” “所以工位户口房子就别谈了,我不缺,自行车缝纫机我也有。” 张大彪敲了敲桌子:“只要你能付出合适的代价,哪怕只值5万块,这十万块面值的侨汇券,我就捐了。” “但你不能白拿,这是底线。” 张大彪这也算是把话敞开了说。 我才不管你什么无私贡献的,即便是我可以无私贡献,你也得有所表示啊。 等价交换才是长远之计! 听到张大彪愿意拿出10万面值的侨汇券,王主任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但——街道办有啥玩意儿能值5万? 不可能啊,要有的话,她早就拿出去换了! 想了半天,她才无奈的说道:“要不我再给你批一块地?” “芝麻胡同那边,我们街道名下还有个塌了的小院,二进的,街道没钱修,一直放在那儿没打理。” 张大彪白眼儿一翻:“王主任,你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我还买地建房?” “我自己这儿都只住小木屋呢,你是生怕别人不恨死我是吧?” 王主任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张大彪隐晦的说道:“可以先想法留着,等上几年是吧,政策允许的情况下,你懂的。” 这个年代土地早已国有化,无“谁修谁住”的明文规定,公房原则上由房管局统一管理修缮;但三年困难时期,房管局“租不养房”,允许住户自筹资金简易修缮,作为回报可获长期使用权(非产权),属基层灵活做法,需街道办协调、房管局备案,有点麻烦。 张大彪的小院儿就是这么来的,也因为没有土地所有权,耳房与马厩无法跟“小窝”相连接。 这个“谁修谁住”属于灰色地带,可以操作。可住可免租,不可买卖过户那不是私房,还可转借亲戚,拆迁时优先安置。 但你名义上还是房主,住上十几年以后,谁能说的清呢是吧。 王主任懂了张大彪的意思,有这个意思,但这年头不敢动。 别人连棒子面儿粥都喝不起了,你还建新房? 还两进的院子? 弄不死你啊! 除非你是大领导干部或者将军什么的,不然不管你那钱来路合不合法,必须干你! 第284章 街道办的杂物堆,淘宝 “那要不,我们街道办是一个王府的别院改建的,但是还有一些文玩字画和古董家具什么的,当时大部分拖去了文物商店,有一些堆在了库房,要不你去看看值不值钱?” “都给你得了?” 张大彪一个战术性后仰——“王姨,你这是不是在钓鱼执法,故意钓我啊?” “那些可是公物啊!” 王主任摆了摆手:“不是公物,不在我们街道办接手那个院子的物资清单上,是被文物商店清理以后的垃圾,有交接手续的。” “再说了,你小子不是让雷师傅给你去搜罗这些东西吗?你真不要?” 张大彪吓得一抖:“雷师傅跟你说了?” “卧槽这个老家伙不是说好了要保密的吗?” 王主任却是一脸的懵逼:“保密?为什么要保密?” “这些东西在文物商店也就几块钱到十几一百多一件的,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 张大彪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60年,还没到“破四舅”的时候,买卖文物古董什么的,直接去文物商店就行了,光明正大的。 他担心个屁啊。 “至于说雷师傅为什么告诉我?他让我也帮着收一点呢,哦对了——他是我亲家。” 张大彪这才明白了过来。 然后沉默了半天,怪不得所有四合院同人里都有雷师傅的存在,原来根儿在这里啊? 你不早说! “行,我跟你去看看先。” 没看到实物,张大彪也不好说什么。 一会儿过后,张大彪骑着三轮车和王主任来到了街道办,天色已暗,看门大爷见是王主任带人过来,唠叨了几句便也没有管了。 在一个杂物耳房里,两人打着手电筒看到了一堆破烂——那是真破,很多都腐烂风化了。 张大彪也不认得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可惜了,好端端的文物字画咋都毁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拿走吧,感觉有点亏,都是残次品,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反正张大彪是没有这个能力的。你说不拿走吧,街道办也没啥好玩意儿了。 看着王主任那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大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都是真的,绝对保真,当时文物商店的专家挑东西的时候都说了,这个别院的字画文物都是真的!就没有假货!” “但就是……” 王主任看着那堆垃圾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用这些换侨汇券,她也觉得亏心。 但张大彪能说什么呢? 来都来了—— 是吧? 那就带走呗,总不能白跑一趟是不是? 就算屎里淘金了,万一捡个漏呢? “算了,先就这样吧,这一堆破烂我就收走了,以后要有什么好玩意儿,你和雷师傅得给我留着。” “还有那块地,那个两进的院子,也给我留着,后面有机会再说。” 王主任马上打包票:“放心,我这边给你留意着,多少也得给你补点,总不能让你吃亏是吧?” 于是张大彪就开始搬箱子,搬杂物,只是搬动的时候,觉得那箱子……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张大彪不动声色把东西先运了回去,等会再说。 “王姨,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当真了。”等着“破四舅”的时候,街道办这边会集中销毁一部分“四舅”,如果王主任说话算话的情况下,倒是能够抢救下来不少宝贝。 王主任马上答应了下来:“放心,王姨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说给你补上,那就必须给你补上!” 然后她的神色又落寞下去了:“大彪啊,你也别怪王姨我天天找你麻烦,咱们街道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接济一下大家了。” “王姨我这也算是不要脸了,我就想咱们街道能够少死几个人……这年景……诶……” 张大彪沉默着没有说话,造成这个年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仅仅是天灾的问题,反正这事儿还轮不到他来抱怨,管也管不着。 两人一路来到了四合院,把三轮车搬进小跨院以后,张大彪给王主任拎来两个皮箱。 “王姨,一个皮箱里是5万面值的侨汇券。” “两个皮箱一共10万面值,我捐给街道办了,你要不数一下?” “剩下的我就自己留着用了,我这边还有亲戚朋友要照顾的。” 王主任马上满脸欢笑:“说啥呢,我还能不信你?” “就算多一些少一些,也就是你不小心数错了而已。这太晚了,就不在你这儿数了,我回去找人数清楚了再给你个准数。” “这个还得登记造册的,放心,后面街道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趁着夜色,张大彪又把王主任给送了回去,十万面值的侨汇券,她一个人拿着回街道办张大彪也不放心,还特地叫上了秦满仓一起。 而王主任回了街道办,找来了几个干事,连夜数连夜登记造册,还用保险柜给锁了起来,并且安排人值守。 十万面值的侨汇券啊,张大彪就弄俩皮箱装着丢木屋里,他也不怕被人给偷了? 送完王主任回木屋以后,张大彪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大头都在街道办,整整十万面值的侨汇券啊,众人的目光也会被吸引过去,自己就算再出一次名,手上的侨汇券也不多了。 算是互利互惠,街道帮忙分担自己的压力。 这种情况下,其他部门再要来自己这儿打秋风,那就属实不要脸了。 不过后面还有72万美刀啊?那兑换成人民币以后,会再奖励自己多少侨汇券? 诶…… 钱多了也是个头痛的事儿。 娄半城那边还得去催催,尼玛想黑老子的钱,弄死你丫的啊! 回了屋子里,张大彪敲了敲那装古董字画的箱子,重量倒没有什么问题,但好像…… 底部有点中空? 有夹层? 张大彪拿了工具过来一拆…… 里面有用厚宣纸、薄木板、草木灰石灰粉,还有樟脑丸花椒包,蜡纸袋…… 再里面是三卷古画,也是一层一层的包好。 张大彪打开画轴小心翼翼的看着。 应该是——真品吧? 你看他都保存的这么小心? 是什么画儿他倒是没有认出来,但是那些印章、款印字号、款识张大彪还是知道一点的。 松雪斋?这是那叫什么——赵孟頫赵子昂的! 六如居士——唐寅唐伯虎! 三月十九这个很奇怪,但张大彪上艺术概论的时候学过——八大山人!朱耷! 张大彪的手都有点抖…… 尼玛,屎里淘金,还淘到真金了?! 第285章 街道办宣传,成大善人 这十万面值的侨汇券,给的不冤! 也不管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张大彪简单看了一下便收了起来,原样放好。 然后那些风化腐烂的,张大彪也一个个收好包好。 这些玩意儿,即便只是一个残片,只要是真的,那就有价值,以后再找人鉴定和修复。 现在张大彪没有那个本事,那就只管保存好就行了。 赚大发了! 尼玛张大彪整理与兴奋到了凌晨3点才睡着。宝贝们都已经在“小窝”里安家了,等村屋那边的地窖挖好以后,再转移过去。 ———————————— 第二天张大彪又被一阵敲锣打鼓给吵醒了,他顶着鸡窝脑袋出门一看,街道办又给他送锦旗来了。 张大彪很想骂娘…… 你们是真的连“低调”两个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是吧? 街道办给张大彪送来了锦旗,上面绣着金黄色的大字——“爱国爱乡模范”还有两块“外汇贡献先进个人”“侨汇先进户”…… 而且记者安红又来了…… 张大彪双眼一黑……你们这是要把我弄到风口浪尖儿啊……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知不知道? 我就是那个被摧的! 这还没完,部里又给他送牌匾来了——“技术创汇先进个人”,并且当着大家的面儿,强调张大彪那是“为国家赚外汇的技术人才”,“重要人才”,一个人一年赚的外汇,比有些厂子几年赚的还要多。走的时候还鼓励张大彪“多多开动脑筋,为国家赚取外汇”——其实就是盯着他那还没有转过来的90万(72万)美刀呢。 王主任和部里的领导都说了,有了这些荣誉,有了你捐赠10万面值侨汇券的事迹,一般情况下,没人敢动你。 谁而且住房就医办事,还有亲戚工作,子女入学…… 所有的事情你都优先。 敢动你,别说部里街道厂里不同意了,就连整个交道口街道的街坊邻居们也不同意啊! 这就叫做口碑,名声! 管你是怎么得来的,大家伙可是切切实实的收到了实惠! 至于说安记者的采访,你采访阎解成,采访刘光齐,采访厂里部里都可以,别找我。张大彪和王主任,还有部里的领导一起,被拉着摆拍了几张照片,便直接溜了。 尼玛你们觉得这是光荣,我踏马觉得这是催命符。 但张大彪拦不住街道办和部里这种“敲锣打鼓送荣耀”的习惯啊,真的没辙。 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张大彪在街上胡乱溜达着,路过街道办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想的还是太过于简单了。 他人是溜了,不接受采访,但街道办这边给他弄了一个专题黑板报,把张大彪都夸到天上去了。 好多人围着黑板报在那儿唠嗑呢! “大彪那孩子啊,打小就聪明!” “对对对,小小时候我那么一看,就知道他是干大事儿的人!这叫什么?大智若愚啊!” “老张也是个大善人啊!” “那可不——” 张大彪都觉得羞耻,我小时候聪明机灵? 原身前17年就是个二傻子! 你们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亏心啊? 而且他总觉得别人说他和他爹是大善人……那是在骂他们缺心眼儿。 算了,就当是自己喝老爹积德吧。 另外,这街道办整个黑板报就成这样了,再想想安记者说上面有任务要给他出一个专版报道…… 这下子整个四九城的人,都会知道他张大彪发明打火机,还有下压式拖把套装,以一己之力给国家赚了12万美刀(小日子打火机5年10万,法兰西下压式拖把20年5万,再乘以0.8)的外汇,而且还给街道办捐了10万面值的侨汇券…… 一路上不断有街坊邻居叫他,然后对着他笑,感谢他,说他是"张大善人"…… 因为今早街道办已经安排下去了,军属烈属困难户,都可以凭证明去街道办领取一定额度的侨汇券。 这下子他们这个冬天就有指望了,最起码,饿不死人了。 这可都是托了张大彪的福。 张大彪脸都笑僵了。 去找了秦京茹和沐婉晴说了一声,他得出门躲两天,等着风头过了再回来,便闪身去了香江。 街坊邻居们太热情了,他受不了。 去了香江,二话不说,挖地窖去。 ————————————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走,那些对头们可就遭了秧了。 贾张氏听说张大彪捐了10万侨汇券,在院子里哭爹喊娘,说侄儿不孝顺他,想着外人不管她这个三姑的死活。 院子里面的人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就淬了一口唾沫不再理会。 可院子外面的人,知道了贾张氏之前想抢张大彪的房子,还偷张大彪的东西,回来还搞封建迷信咒张大彪。 特别是街道办的妇联同志们,一商量,一群人又来了四合院,兵马五四的把贾张氏打了一顿! 秦淮茹因为是带着小当,这才幸免于难,而贾张氏就这么拖去游街了。 聋老太则是直接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不过还是不知道被谁给砸了窗玻璃。 棒梗在学校也讨不了好,大家一听说这小子之前偷了张大彪家的东西,还被张大彪打过——二话不说就揍他,还喊着打小偷! 阎埠贵……更惨,张大彪的名声传到学校来了,学校领导又把他抓来开大会公开批评,并且再给他加派扫地扫厕所的工作,阎埠贵也是欲哭无泪——我最近真的很老实啊! 贾东旭,易中海…… 莫名其妙的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工友们对他们的态度那是急转直下。 傻柱都被食堂主任拉去训了一顿,傻柱感觉很冤枉——我是打过张大彪,但是没打赢啊,我胳膊都被他掰折了啊。 我才是受害者啊! 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你们怎么还旧事重提啊? 不带这样玩儿的啊! 但许大茂和刘光齐,包括阎解成,秦满仓那可是春风得意,因为他们是张大彪的哥们。 沐婉晴和秦京茹那就更不说了,一个是张大彪公开名义上的女朋友,一个是名义上的“干妹妹”,大家都围着她们“学习”张大彪的先进事迹,这个年头没有什么影视明星偶像,张大彪这种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就是年轻人的偶像。 年少,多金,能文能武,与黑恶势力作斗争,为国家赚外汇,给街道办捐侨汇券一捐就是十万面值的,还成立了青年互助会帮助邻居,发明创造还带动了厂子招工和就业…… 他咋就这么能耐呢? 沐婉晴你是怎么拿下张大彪的? 秦京茹你是怎么成了她的干妹妹? …… 但最倒霉的要数何雨水,动不动就有人跟她说——“听说你哥还打了张大彪,还把他脑袋开瓢了?” “啧啧啧,你哥他真不是个东西!” 何雨水——【有本事你们找我哥说去啊,关我啥事儿啊?】 【我跟张大彪的关系好着呢!】 第286章 阎解成出名,满仓被打 而张大彪在香江这边,疯狂挖洞,忙起来就不管那些破事儿了。 但是挖了几米深以后,突然想起来,加固的材料雷师傅还没给自己送过来啊,这要是挖了一半儿就塌了,那不就白忙活一场了吗。 于是收拾收拾,去筲箕湾正街吃点东西,还打包了4份牛杂煲,碗仔翅,港式奶茶回了四合院。 正好是饭点,就没有让秦京茹再倒腾了,叫上沐婉晴,4人又在马厩那边开小灶吃了一顿。 何雨水还在问这些哪儿来的?特别是那奶茶,四九城可没有这种玩意儿。 “有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免得凉了!” ————————————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日报》,又给张大彪差不多四分之一个版面,着重介绍了他如何被阎解成“顺”火柴,如何发明打火机,又如何在朋友刘光齐田宝成等人的帮助下做出实物,最后在对外贸易部的鼓励支持下申请了专利——然后为国家赚取外汇,提供就业岗位。 并且又“主动”向街道办捐赠了10万面值的侨汇券,用于接济街道的军属烈属五保户,还有困难群众。 反正按报纸上的说法,他张大彪就是个“大善人”啊! 张大彪自己看的肉麻的不行。 而秦京茹又去买了好几份报纸,其中一份还得用玻璃相框给裱起来。 其他的等过年的时候张大彪回顺义老家的时候,还得给张半仙儿烧一些下去看看——咱们这是上了日报,光宗耀祖了! 张大彪一脸的无语,算了,就这样吧。 ———————————— 另外,阎解成也顺带成了名人——顺火柴的梗那是过不去了,在厂里上班的时候每个工人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总要拍一拍他的肩膀。 “阎解成,这火柴顺的好!” “你最近又要顺什么东西了?” “最好是顺一些,张大彪发明创造出来以后,咱们厂子能够投产的东西!” “加油啊阎解成!” 阎解成一脸的黑线…… 就连下班的时候,保卫科的同志都得单独关注他一下:“阎解成,你顺张大彪的东西没关系,你们是哥们。” “可厂里的东西不兴顺啊!那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那可是犯错误的!” “今儿个兜里有没有火柴?借我用一用?” 阎解成气急败坏啊,这是把我当小偷了啊? 而且尼玛顺火柴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阎解成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兜兜全部翻了过来——“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看看我有没有顺!” 其他东西没有,但有…… 三盒火柴? 合计6分钱? 阎解成自己都呆愣住了——尼玛这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保卫科员笑了笑,拿走了一盒火柴:“不愧是顺火柴的阎解成,这个名头你可是实至名归啊!我拿一盒用用哈。” “没什么大事儿,但是你得注意影响,好了,走吧。” 阎解成欲哭无泪啊—— 我尼玛这个外号估摸着是去不掉了。 从明儿个起! 我不带火柴也不带烟! 我只蹭烟,什么都不带! 再顺火柴,我就剁…… 戒烟! 你就说我狠不狠吧! ———————————— 香江那边发展正常,到没有什么巡警社团来找事儿,只是每天“孝敬”的奶油巧克力面包有点多。 主要是茶档这种小生意,说实话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张大彪这个茶档每天奶油是现打的,最基础的配方,西饼店也会,就是耗材料。 巧克力那就更贵了,而张大彪的定价并不高,所以他的“成本”,自然是比其他家高一些的。 筲箕湾的巡警与社团就没有特别难为他们,不过逢年过节警队阿Sir生日社团大哥有喜事什么的,该孝敬,张大彪这个茶档与其他茶档给的是一样多的。 月中的时候,张大彪也把阿翔他们三个的工资给发了,再加上一共采购过4次粮食,每次500块…… 所以到了11月底,辛辛苦苦干了一个多月,余额只有150块港元…… 仅仅够买一个中号商用烤箱的。 张大彪都想再动用一些小黄鱼了——上次王婆子托雷师傅送来的5条。 不过…… 虽然说阿翔做事儿很靠谱,但这个茶档4个人,自己作为老板经常不在,阿翔与阿花还有三姑都是阿公岩村的人,万一这生意太好了点…… 不得不防啊。 没有自己人,总归是有点不放心的,生意小还好,生意稍微大点,那什么牛鬼蛇神都会上门的。 内地尚且如此,更何况是60年代的香江呢,这个时候的警队上下都贪,五亿探长雷洛啊! 指望香江60年代执法队伍秉公守法,那简直是搞笑。 所以张大彪现阶段只能如此,不敢扩大规模,一个月能赚到近3000块,能够覆盖生产材料,3人的人工,再减去给警队与社团的财香孝敬,还能进货2000块港元的粮食(约3520市斤的粮食,米面各一半再加一些挂面),已经算很不错了。 先低调一点再说吧,下个月月中再考虑烤箱与扩大规模的事情。 另外雷师傅已经把两套小木屋的材料,还有给地下室加固的所有材料,陆陆续续的运到了小跨院里。古董文玩字画小黄鱼那些他还在联系,包括小院的事情还没有下文。 四合院的邻居们还以为张大彪要建房子呢,可惜过了几天也没有动静,没有工人进场,便也没有心思关注张大彪了。 一堆木头砖头水泥的,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只当是张大彪心血来潮想建房子,但又中途被人给叫停了而已。 张首富乱花钱,跟他们没啥关系,就连一向碎嘴贪小便宜的贾张氏都没管,成天不是被打就是游街,稍微嘟囔两句张大彪还会上门拆门窗,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材料逐渐运到了香江的村屋里,这边有两层,院子里还有80平的空地,以及铁皮搭建的杂物间,东西很好放。 张大彪就这么慢悠悠的挖地窖,然后加固。 他倒是想过去找娄宇凡的麻烦,问问自己拿72万美刀是什么情况,但这样就会暴露了他也能跟内地“联系”的事实,暂时不能动。 即便是要找麻烦,也得是内地部里约谈娄半城才对,在香江的“张耀扬”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不过最近去筲箕湾正街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特别是他还隐约看到过几次,上次带他去见娄宇凡的人。 这是盯上我了? 尼玛回四九城就找部里给撑腰去! 结果今儿个回了四九城,还没出四合院呢,刘光齐就满头大汗的跑来找他。 “大彪,不好了——” “满仓被人打了!” “啊?” 第287章 运粮被劫,摇人想办法 张大彪是在红星职工医院看到秦满仓的(附近几个厂子的定点医院都是这一家),田宝成还在这儿陪着他呢。秦满仓脑袋被包的严严实实,跟张大彪和易中海等人当初的阿三造型一个模样,这是同一个医生给包扎的,还是说是实习护士? 这手艺太潮了点吧?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满仓,这是怎么回事?” “满仓,你这是被谁打了啊?” “满仓哥,你没事儿吧,伤的重不重?” “舅舅,痛痛——” 是的,刘光齐在院子里一吆喝,秦淮茹抱着小当也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秦京茹。 就连许大茂和阎解成等人也跑了过来。 秦淮茹和秦京茹过来,那因为她们毕竟实打实是秦满仓的亲戚。 秦满仓简单跟大家伙说了一下情况,表明自己没有多大的事儿,只是摔了而已,今晚观察一宿就可以出院。便只留下来张大彪,其他人都回了四合院。 人走了以后,张大彪给秦满仓递了一根黄鹤楼,点了起来。 “到底什么情况?” 秦满仓抽了一口烟,然后扯到了嘴巴里的伤口,嘶的一声。 “粮食被人给劫了。” 今天是12月初,刚好是秦满仓给秦家屯运粮的时候。 每三天跑一次,因为疫情秦满仓的体力,也就只能一次运个300斤左右,主要是路程太远了。 之前有许大茂跟着,到了昌平县城才分开。 许大茂还带了两个跟班,现在的放映设备太重了,他一个人也搞不定。 放映机是没有人打劫的,这玩意儿你也卖不出去,所以有许大茂顺路一起的时候,路上很安全。 但许大茂也不是天天下乡,今儿个秦满仓就自己运粮去了昌平,路上碰到了劫道的,粮食都被抢走了。 三轮车也坏了,但是还好没有被抢走。 秦满仓没拦住,还被揍了一顿,最后被一石头砸脑袋上开了瓢,晕倒在路边,被过路的人给送到了医院来。 张大彪听完一脸的苦笑:“不是跟你说了嘛,遇到劫道的粮食车给他们都行,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啊。” 可秦满仓很悲愤的说道:“大彪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但那可是粮食啊!” “大米白面还有挂面!” “用来救命的粮食啊,咱们农民顶着大太阳,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儿种出来的粮食啊!” “那怎么能说抢就被抢了呢?” “大彪叔,是我秦满仓没本事,让人把粮食给劫了。” “这300斤,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从我工资里扣。” 张大彪没辙,这尼玛就一愣头青啊。 300斤粮食,他茶档一两天的收入就能弄回来,犯不着为了这个跟别人拼命啊。 一条命值多少钱? “你还,你还个屁啊还,都跟说了人比粮食重要。” “不是说好了出了屯子听我的吗?咋滴了,觉得自己有工作了,是城里人了,硬气了?” 张大彪一顿训斥,秦满仓低了头默不作声,但一会儿竟然哭了出来。 眼泪都滴在了被子上。 “大彪叔,对不起,我错了……” “但我就是忍不住冲了上去,不是要硬出头,也不是要面子,而是……” “那可是咱们秦家屯的救命粮啊……” “前几个月,我六婶儿就是吃观音土才……” “要是早有粮食的话……” “我……” 张大彪抽着烟,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从后世来的,大学的时候因为花钱不节制,倒是穷过一阵子。当时买几块钱一筒的挂面,用电磁炉,再配上食堂的免费蛋花汤与辣椒油、醋、盐、榨菜葱花香菜等等,硬撑了一个星期。 只花了10块钱。 ……然后他就借钱和刷花呗了,实在吃不下去。 再穷他张大彪还有家人还有朋友,饿是饿不着的。 所以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粮食的执着。 这也是他年初刚来的时候大吃大喝的原因之一,没有挨过饿,吃喝大手大脚是潜意识。 比如说,我知道大吃大喝不对,但吃碗面加个蛋或者加个肠不过分吧?我都沦落到吃红烧牛肉面了,这还不够低调?总不能不放料包只放盐吧? 这是潜意识里对这个年代吃喝规矩的抗拒,总觉得自己低调一点“普通”就没事儿。 这是根本上心态的问题,没法一穿越就能适应的,而且到现在张大彪都没有适应。 让我天天啃棒子面儿窝窝头,一次还只能两个—— 毋宁死! 所以秦满仓为了几百斤粮食差点把命都给送了,在他看来是不理智的。 所以对于秦满仓的情绪崩溃,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你大彪叔我有钱有票,300斤粮食不算啥,下次咱们一起去送,再找厂里申请看能不能配枪,这样安全一些。” “不行!” 秦满仓马上把鼻涕一吸。 “那条路线不安全,你不能去!” “那你说怎么办?这已经迟了两天,总不能不去送吧?” 张大彪一摊手,一个月2000斤粮食,分到屯子里每个人的头上,一人也才5斤粮食而已,还得撑一个月。 这次没送到,屯子里的人就得挨饿几天。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张大彪当过外卖员啊,契约精神啊,说什么时候送到就得送到啊。 秦满仓想了想:“给族长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咱俩搞不定,那就摇人儿啊! ———————————— 第二天下午,秦定松,秦大河,秦大山等人,都来了四合院。 他们带着几个麻袋进城的,一进院子就被秦淮茹给发现了:“爹,二伯,大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众人没有理会他,只有秦淮茹的亲爹秦大山有点尴尬。 “怀茹啊,我们来找大彪的,没你什么事儿,你先忙去吧。” 屯儿里的态度是一致的,就是当秦淮茹这个人不存在。 这要是早年间,秦淮茹在屯子里八成会被抓着沉塘。得亏是新国家救了她的命,当着族长的面儿,秦大山也不好跟她多说什么话。 而贾张氏见亲家大包小包的背着,立马腆个脸笑着迎了上来:“亲家来了啊?” “你看你们也是的,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来来来,我来搭把手。” 说着她就直接上手了,不,应该说是生拉硬拽了—— 【我的,都是我的!】 ——砰—— 秦定松上来就是一脚,把贾张氏给踹翻了。 “滚!” 第288章 贾张氏被打,满仓护姐 “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还他娘的敢抢劫?” “你踏马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他可没有心思跟贾张氏掰扯什么,心里正烦着呢。 贾张氏被一脚踹翻在地,就和滚地葫芦一般,然后坐在地上拍着大胯哭喊:“哎呦喂!杀人咯!” “泥腿子杀人咯!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放过啊!” “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这院子里的邻居们也冷眼看我被欺负啊!” “都没有一个好人啊——” 秦淮茹赶忙上前把贾张氏掺和起来:“妈,您就别闹了,我爸他们不是来找我的——” 她想解释试一下,但贾张氏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啪—— “你个骚蹄子说什么呢?!我闹?我这是闹吗?我被你们秦家的亲戚打了!你是不是看我被你亲戚打心里还憋着笑呢?!” “你给老娘记住,这里是四九城,是贾家,不是你们秦家屯!” “我们贾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贾张氏这完全就是在外面受了气,然后发泄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都愣住了,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妈,你这是怎么说的,我,我只是想来扶你一下啊……” 而贾张氏还在气头上,秦家人多她不敢怎么样,但欺负秦淮茹她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的,于是在秦淮茹身上不断的掐着:“我让你扶,我让你顶嘴,你心里铁定止不住在那儿乐呢——” “啊!妈,疼!” 张大彪那是完全不想管贾家的事情,秦家屯族长秦定松,那是知道秦淮茹悔婚的事情发了话的,就当秦家屯没有这个人,所以也没有理会。 但秦满仓不行啊,再怎么说那是他姐,亲姐,把他从小带到大的。 秦大山也是黑着脸忍着,这个时候可不能再怵了张大彪的眉头。 但秦满仓忍不住了,哀求的看着张大彪:“大彪叔……” 张大彪则是无所谓的侧过脸去:“你想干嘛就干嘛,跟我无关。” 那意思是——默许了。 终于,秦大山还有秦满仓忍不住了,转头直接冲了过去,兵马五四的把贾张氏那个一顿打啊! 看到贾张氏在地上被踹的嗷嗷直叫,张大彪呵呵乐了起来。 他不理会贾家,不理会秦淮茹,那是他的事情。 秦家屯的族长大队长给出了态度,也就行了。 虽然说很希望,但他张大彪没有强行让所有人都鼓励秦淮茹的权利。 再说了,那贾家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是添乐子的一个NPC而已,压根就没有必要理会。 而对于秦大山一家子来说,自己姐姐(女儿)被婆婆欺负,你秦满仓和秦大山要是能忍得住,这样的人张大彪还真不敢用。 那毕竟是血缘关系,而且作为当弟弟的住一个院子里还不敢给姐姐出头,那成啥了? 就连秦京茹都凑了过去踹了贾张氏两脚——“叫你欺负我姐!叫你欺负我姐!” “老子女儿嫁到你们家生儿育女,踏马不是上门给你们家当仆人用的!再踏马让我发现你打我女儿,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贾张氏,你再踏马打我姐,爷爷我点了你们家的房子!” 贾张氏被打的抱头鼠窜,最后一溜烟儿跑回了前院房子里,把门闩都给插上了。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我打自家儿媳妇,他们二话不说就打人? 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躲在家里蒙着被子委屈的苦啊,等老易和东旭回来,一定要他们好看! 至于说去报警—— 她现在连门儿都不敢出。 中院里,秦淮茹又哭了,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感动的。 秦大山板着个脸说道:“怀茹啊,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秦满仓则是满脸倔强的说道:“姐,其它的事儿我管不着,但是她要打你,你就来找我,我弄不死她我!” 秦淮茹刚想说些什么,秦定松就发话了。 “大山,满仓,还磨叽什么呢?” “赶紧给我滚过来!” ———————————— 众人在马厩里落座了,秦京茹给众人倒了热茶,便退了下去,准备饭菜去了。 张大彪则是给众人派烟,而秦定松见着周围没有闲杂人等了,便把一个大麻袋递给了张大彪。 “给你单独准备的,你看够不够买粮食的钱。” 张大彪疑惑的打开一看——用茅草与草绳捆好的几个瓷器,还有几幅卷轴古画,以及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金元宝,以及一堆袁大头?! 张大彪眼珠子都亮了。 “师父,够了够了!” “您这给的也太多了!” “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下次运的时候可得多包几层啊,这些宝贝可金贵着呢。” 秦定松把过滤嘴儿夹在了耳朵上,没舍得抽,还是抽着自己的旱烟袋子。他板着脸对张大彪说道:“你这小子啊,有好处就叫我师父,没好处就叫我老头。”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 张大彪则是死皮赖脸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瞧您这话说的,可是你们算计我在先啊。” “这年头粮食多金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帮你们搞粮食,多少也得给我弄点补偿是吧。”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给您老的孝敬,我这当徒弟的可一点儿都没短是不是。” 脸皮是啥? 脸皮能换来黄金古董古画吗? 要他干甚! 秦定松用烟袋锅子敲了敲脚底板,杆子里面有点不通顺,抽不动。 “其他的袋子里,是屯子里乡亲们攒的一些山货,还有你老皮叔打的一些猎物,你看着帮着给换成粮食,这个在那2000斤之外啊。” “再一起商量商量,运粮的事情怎么办。” “满仓,那天抢粮的人,你还认得出来不?” 秦满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族长,他们都蒙着脸,没看出来。” “送我去医院的人也帮着报了公安,但公安同志说这种事儿最近经常发生,他们只能说尽力去找,但不保证一定能找到,而且就算找到了,粮食也不一定追的回来。” 几人默默的抽着烟,心里也都明白。 抢了粮第一时间那就是分着吃呗,就算被公安给抓到了,还能从他们肚子里把粮食挖出来不成。 能够追回来一半,那就算是走大运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真要是那个大队干的,即便是公安查到了去了,大队所有人把公安一围,你说那已经分到大家手上的粮食是赃物要收回,你就看收不收得回吧。 这年头要粮食那就是要命! 300斤粮食啊,大家都在那里唉声叹气,这尼玛亏吃大了。 秦满仓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说出来一些讯息。 “族长,听口音,那带头的有点像是——下各庄的黄大牙。” 秦定松突然定住了,然后眼里闪过了一丝凶光。 “你确定?!” 第289章 想对策,人力武装押运 “你跟公安说了吗?” 秦满仓缩了缩脖子:“很像,但我也没法确定,他们都蒙着脸,穿的又厚实……” “所以也没有跟公安同志说……” 秦定松点了点头,而张大彪则是很好奇:“师父,什么情况啊这是?谁啊那是?” 秦定松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们秦家屯的一个对头庄子,解放前就不对付。” “为了抢水种地,还火并过几次,互有死伤……” “如果是他们干的,那就不奇怪了。”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要不跟公安同志说说,让他们查去?” 秦定松摇了摇头:“大彪,这事儿你别管,我们自己处理。” “找公安,那就代表我们秦家屯怂了,下次他们还会抢。” “即便是把黄大牙给抓进去了,他们庄子还会有人来抢,必须把下各庄(随便取的,误对号入座)的脊梁骨给打断了才行。” 张大彪背后有些发凉,为了三百斤粮食,加起来也就一百多港元的样子,不至于吧? 别搞出人命来了,那可就收不了场了。 他刚想劝劝,就被秦定松伸手拦住了。 “江湖恩怨江湖了,大彪,你只管准备好粮食,其他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越是这灾荒年,我们秦家屯的人越是不能退,退一次,下各庄黄大牙他们会越发嚣张,其他周围的村子屯子也会闻到腥味儿凑上来,就和那野狗似的。” “你在城里长大的,你也没有挨过饿,你不懂。” “在这灾荒年退一步,秦家屯就算完了。” 张大彪住嘴了,虽然不能理解,但很自觉的没有掺和,那不是自己能够掺和的事儿。 只能点点头。 “现在的问题是,以后的粮食怎么运。”秦定松又敲了敲桌子。 “屯子里不能借拖拉机吗?”张大彪疑惑的问了一声。 “每个月借一次拖拉机的话,公社会发现不对劲儿的,买柴油的话我们没有票。” “而且,黄大牙跟公社的干部,有姻亲关系。” 这个路子走不通,秦定松跟张大彪解释了一下。 秦满仓也挠了挠头:“反正三轮车运粮,已经不安全了。” 张大彪想了想:“要不我找光齐,找田宝成,从厂里借小卡车?” 秦满仓也摇了摇头:“大彪叔,要是空车去运东西回来那还好,那是我们俩下乡采购。” “你这是运粮去屯子里,那是公车私用,而且厂里本来就有人盯着你的侨汇券和钱,加上你又不是正式职工,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其实厂子里有这种苗头,但也因为你不是正式职工,所以厂长书记还有田主任和光齐,把压力给顶了回去。” “但你真要借车运粮……” 后面的儿话秦满仓没说,不过大家都明白,这条路动不得,一旦动了,张大彪这边就会很被动,压力也就更大。 张大彪疯狂的挠着脑袋,一瞬间他都想直接动用那个小木屋了,但这样的话就暴露了自己的能力,那更加危险。 秦大山发话了:“实在不行,咱们人力背吧。” “三四个人,一人一百斤粮食往回背,坐公汽,到了县里再找人来接应,把屯子里的牛车赶过来,再叫上几个民兵。” “这样回去的时候即便是碰到打劫的,咱们人多,手里有枪,也安全一些。” 秦大河也点了点头,城里劫道的少,下了公汽那就说不定了。 秦大山这个法儿虽然说麻烦一点,但胜在安全。 现在这个年景儿,几百斤粮食还真得用上武装押运的手段。 秦定松拍了板:“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这个月开始,每周来一次运粮食。” “大彪,粮食……每个月的2000斤,搞得定吗?” 张大彪抽着烟点了点头:“有点麻烦,但还能搞定。” “但你们这么多人每个月从我这小跨院搬粮食,大包小包的进进出出也是个问题。” 之前他和秦满仓两人骑三轮车运点东西,大家都知道他们是采购员,张大彪小跨院里还有菜地和小鱼塘,倒也说得过去。 但自从自己两个堂哥每周过来运一次粮,就已经有点引人注目了。 秦家屯的再来一哈喇子,那自己这小跨院就成菜市场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进出粮食的袋数重量,以及自己小跨院的产出对不上号。 而且自己虽然有钱,但也没有往小跨院里运多少粮食,有心人一琢磨就会发现数目不对,特别前院还住了个阎埠贵。 小跨院没有对外的门啊,街道不让改建,北墙东墙外面都是临街商铺,南墙对应着的是沐婉晴那边的大杂院,就算是想砸出一个门,都没地儿砸去。 这也是张大彪没有建厕所的原因之一,弄不了下水管道,离着街面儿太远了。 “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在城郊找个地方中转粮食。” 张大彪是可以直接通过木屋把粮食给运过去,但—— 他不想这么做。 粮食得来的太过于轻松,会有人不珍惜,而且会疑惑自己是怎么把粮食一下子就给运到了秦家屯。 这样自己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 有个地方中转,虽然有脱裤子放屁的嫌疑,但胜在安全。 秦定松没多问,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消息,不过能尽快就尽快一点,屯子里的存粮不多了。” 大家把事情商量好了,秦京茹这边也做好了饭,众人就在马厩摆开吃了起来。 正好饭点的时候,厂里人也都下班了,于是贾张氏便在易中海和贾东旭面前闹腾。 几人在小院门口叫着张大彪,他还没动呢,秦大山秦大河,还有秦满仓放下了碗筷,出去二话不说把贾东旭贾张氏,连带着易中海都给收拾了一顿。 有辙儿你们报警去! 反正话我们放在这儿了,只要再听到说贾家婆子磋磨秦淮茹,见一次打一次! 屯子里不待见秦淮茹,那是因为她犯了错。 但不代表你们贾家能够磋磨她!这是两码事儿! 易中海二话不说,很乖巧的回了家,这是贾家与秦家之间的事儿,他们两家是亲家,就算公安来了也是以调解为主,他易中海能说什么? 秦大山那是贾东旭的岳父啊,怎么不能打他了? 而且这事儿跟张大彪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又没有动手。是贾张氏抢劫在先,欺负人家闺女在后,秦淮茹亲爹亲弟弟都在这儿,不打她才怪。 易中海即便是想找张大彪的麻烦都没有理由—— 白挨一顿打,真踏马冤枉! 第290章 找雷师傅,郊区买茶楼 晚饭过后,秦定松,大山大河还有秦满仓,一人扛着100斤粮食,拢共400斤,就这么趁着夜色走了。 本来张大彪还想留他们过一晚上再走的,走夜路不安全啊。 但秦定松笑了笑:“你以为就我们几个人啊?” “城郊那边有接应的民兵,都带着家伙呢,我倒要看看,他们今天敢不敢再出来劫道!” 说着,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等你的消息,屯子里的事儿,你别管。” 看着4个人背着大麻袋行色匆匆的样子,张大彪在胡同里靠着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年头,大家为了能多吃上一口饭……诶…… 挠了挠脑袋,他便去找雷师傅了。 ———————————— “雷师傅,什么院子什么的先别管。” “靠近国道,靠近公交线路,城郊,带院子的房子,安静,私密,远离人群,新旧无所谓,租也行买也行。” “搞不搞得到?” 来到雷师傅住的一进的小院,在里面正屋找到了人。 这老小子住的那叫一个舒服,一进的小院子外墙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里面房子用料和韵味儿,张大彪一看就明白了,都是好东西,但被雷师傅故意做旧给遮盖了起来。 听了张大彪的话,雷师傅一脸的愁容。 他支开了家人跟张大彪解释道:“我说彪爷,您当我这是饭馆啊?” “还能私人定制的?” “还要远离人群,还要带院子安静私密?” “那是庙不是房子!”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雷师傅吹胡子瞪眼,张大彪这是把自己当作许愿池的王八了啊? 能在城里给他找一座二进的小院子就不错了,还要靠近公交线路,还要安静私密远离人群…… “诶……” 刚刚坐下的雷师傅突然想到什么,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彪爷,您还别说,还还真有这么个地方。” 本来有点失望的张大彪立刻来了兴趣:“说说。” 雷师傅到门口看了看,然后跟自己大儿子说了声看着门别让人打扰,便进屋来,给张大彪沏了茶递了烟。 “彪爷,是这么一个情况。” “那是一个前朝二进的四合院,前院是茶楼,后院是私人起居的地方。” “位于昌平与东城区正中间,朝阳区与昌平区交界处,温榆河与清河交汇处西北岸。” “临河而建,远离立水桥村聚居区,旁边都是农田和芦苇荡。” “但距立水桥公交站步行只要5分钟,门口有358路(安定门-沙河)、426路(立水桥-顺义)、以及前往鼓楼、地安门的线路。” “还可以直达昌平县城、顺义县城,到咱们这儿南锣鼓巷经鼓楼/地安门换乘也可以,2路有轨电车,还有郊区专线。” “在河边的天然水湾,比较幽静私密,而且处于昌平区太平庄乡与朝阳区立水桥村交接的三不管地带,少有人打扰,除了偏僻以外,没有别的毛病。” 张大彪眼睛一亮:“有地图吗?” 雷师傅弄来了一张老旧地图,在上面找到了位置。 张大彪越看越觉得…… 这尼玛不是在后世鼎鼎大名的天通苑附近吗? 不,离着还是蛮远的,不过既然是温榆河与清河的交汇处,大概率这样的地方以后会改建成市政公园。 这个位置好啊,不管是拆迁还是以后做商住茶楼饭馆,农家乐垂钓园什么的,包赚的啊! 主要是人少,安静,即便是大风期间,也没人会来这里折腾。 张大彪直接巴掌一拍——“多少钱!” 买了! 雷师傅脸皮子直抽抽,你都不问问是谁的房子啊,卖家是谁啊? 有钱了不起啊! 不过想起张大彪在银行里的30万,还有捐出来的10万面值侨汇券,以及手上还剩下的那些…… 算了,跟着暴发户说这些没用。 ———————————— 第二天雷师傅就带着张大彪,去见了卖家以及看房子。 坐着车颠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别说,这个二进院子茶楼还真的挺幽静,旁边都是农田芦苇荡树林,隔着旁边的立水桥村有两里路。 除了安静,就是安静。 卖家是遗老遗少,姓金,只简单称呼他为金先生。他为的就是清理产业然后去投靠亲戚,去哪儿张大彪也不管,不过估摸着是要去外边。 这是他祖上置产,立水桥温榆河畔二进院为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其祖父置下的郊野避暑别院,非城区核心祖产,因临河清幽、远离尘嚣,成为民国后避世的落脚处,1940年前后简单改造酒坊茶楼,仅作自饮、宗亲小聚,从未对外大肆经营,属“祖传私产,小营自给”。 解放后他家城区的大宅院主动上交了,仅仅保留这一处的郊县小院,以院内酒坊茶楼自酿自卖,贴补日用,不张扬、不触政策,成为基层政府“默许的遗老自养模式”。 占地400平,建面218平,前面茶楼小二层,后面院子大平层。为“郊县自住+小本营生”,无大规模商业建筑,完全不触及1960年私房改造/回收的政策红线。 这地方不属于公社,严格说起来算是附近镇子上的民居私房,也不是农村宅基地。 简单来说,张大彪放心买,再安排几个人住这儿帮着看着,不会有啥事儿的。 张大彪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实很合适。 建造风格古旧低调不张扬,后院空间也够大。 然后再一谈价格,3200块! 张大彪直呼太极吧贵了!回头问问雷师傅,他却点了点头。 “城里的私房,比如说彪爷你那个院子里,正房15-20㎡/间,大概200-300块;厢房12-15㎡/间,150-200块;耳房6-10㎡/间,80-120块;倒座房10-14㎡/间,120-160块。” “贵倒是不贵,但大家伙都等着单位分房,而且有诸多限制,私房也少,所以不好买卖。” “一进的院子,占地面积350-450㎡,建筑面积180-220㎡,内城2000-2500块,外城1500-2000块;” “二进的院子,800-5000不等,得看位置和面积。” “这一套3200块钱,真没跟彪爷你开高价。” 张大彪犹豫了一番,这个地理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拆迁,能不能回本不好说。 但目前也迫切需要一个据点用来屯粮运粮,那就这样吧。 最后谈到了2000块钱和1000块面值的侨汇券,本来是说要小黄鱼的,但张大彪确实没有,就5条还得压箱底呢。 最后用侨汇券给代替了,这玩意儿拿去换小黄鱼或者外汇,还是有用的。 张大彪和雷师傅转头去城里取钱去了,最后在这一片乡里德高望重的保人(太平乡庄与立水桥村)见证之下,这房子交易才算完成。 第291章 买定离手,茂山茂盛到 另外,让人见证做保人,多少也得给人家点好处。 张大彪给了两个保人没人50块钱加50块面值的侨汇券,这可把那保人乐开了花,叫他有事儿去两个大队里找他。他们俩可是两个村子(大队)的族老,说话可是很有威望的(一个是大队长的爹,一个是民兵连长的爹)。而且这房子原来的主人金先生也是这么干的,虽然不是公社的社员,但离得近,平日里有需要帮忙的,就去村里大队里吆喝找人。 城内私房过户要去房管局办理,城郊这边的,只要有房契,有见证人知道这事儿就可以了,然以后张大彪和卖主跟着两位保人去镇政府(人民公社)备案,还缴纳了契税。 乡镇1960年尚未推行《人民·公社·60·条》(1961年起实施),宅基地多为农民私有,买卖以民间契约为主,经中间人评议作价,报乡镇政府或生产队备案即可,管控较松 。 用的理由,就是卖家欠张大彪的钱,最后没法还,直接拿房子抵债,有保人在中间说和,这些事儿没人会去严查。 你也不看看那保人是谁。 至于说以后政策是什么样儿的,你那个位置到底归到哪个村那个大队或者公社,那到时候再说。反正你这现在是私房,而且破破烂烂的,又远离村子,生活不方便,倒真没人把河边的这个破茶楼当回事儿。 真要买房去四九城里买啊,即便是来县里,也是去县里正街旁边买,谁会跑那鸟不拉屎的河边买房子? 另外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也跟他交代清楚了,几条红线不能踩。 第一、按照地契来说,那个院子,和院子外面一圈2米宽的路,是属于张大彪的。 但周围的农田,那是旁边大队的,包括树林芦苇荡都是大队的,张大彪不得随意砍伐和破坏农田; 第二、现在不允许私人做生意,虽然说以前那是个茶楼,但现在不允许开展营业活动,也没人会去你们那儿喝茶; 第三、不允许出租,但借给亲戚居住什么是可以的。 就这三条,反正用来住是没问题的,但用来盈利那就是坚决制止的。这房子虽然不在旁边大队的范围之内,但以前原房主有什么事儿也是去那边商量找人帮忙,算是挂靠,方便一点,有事儿找旁边的大队。 张大彪二话不说,又是两条大前门和20块面值的侨汇券递了过去,保证一定遵守规矩,听从领导的安排。 回去换了锁,张大彪跟雷师傅便回了四九城。 ———————————— 当然,雷师傅这边,张大彪也给了好处,直接侨汇券,再搭上10斤冷冻猪肉,可把雷师傅乐得没边儿。 现在这年头,钱并不是硬通货,粮票肉票、侨汇券、猪肉粮食、小黄鱼才是硬通货! 而张大彪啥都有,好办事儿! “彪爷,那城里的小院儿,你还要不要?” “当然要了,你赶紧的,还有古董文玩字画小黄鱼,都得收。” “反正我只认你,我也不懂,买贵了,买到假货,我就找你。” 张大彪这话一说,雷师傅脸都绿了:“彪爷,房子我懂,但古董文玩还有字画这些,我真不是行家啊。” 张大彪死皮赖脸的说道:“那你就帮我找行家,我只管给钱给侨汇券,用粮食和肉来支付也不是不可以。” 雷师傅稍微想了想:“彪爷,给我点时间,我先帮你把小院子给搞定,其它的事儿,我们后面再说?” “行。” “反正买贵了,买到假货,我就找你雷师傅。” “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雷师傅一脸的无奈,这是赖上自己了? 不过想了想自己家里那三个半大小子,这事儿他还非干不可! 这年头,也只有张大彪不缺吃喝了,而且他有侨汇券啊! 跟着他混,不会差的。 ———————————— 第二天,秦满仓回了四合院,正好张茂山张茂盛两兄弟,也来了四合院运粮。 “大彪,这是二大爷,还有三叔公给你凑的,你看看。” 他们俩前前后后已经运过4次粮食了,因为是直接坐车去张镇,有自家人在那儿等着接应,所以一切安全。 但东西不好收,而且还得避着其他人,只说是两人在镇子上有了工作,工资全部拿去换粮食了。 只有自己这一支的人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一个个守口如瓶,在外头大家伙也说茂山茂盛俩兄弟有出息,也孝顺。 另外也有人猜到一点,可能是四九城那边的张大彪支援了一些,但顺义张镇离得太远,大家伙不知道张大彪30万和14万侨汇券的事情。 所以在张镇老家,有茂山茂盛两个当哥的顶着压力,张大彪倒是省事儿了不少。 打开袋子一看,哟吼! 好东西啊! 3条小黄鱼,还有一尊小金佛! 另外还有一个漆器盒子,与一套用茅草包的严严实实的瓷器。 应该不是假的吧? 而茂山还紧张的问了一句:“大彪,这些,够不够?” “不够的话,二大爷说继续凑。”他们这也是凑了一个月才弄出来的。 张大彪点了点头:“行,慢慢来,细水长流。” “要不要我给你们那点钱回去,凑这些也花了不少钱吧?” 这边跟秦家屯不一样,秦家屯那是道德绑架自己在先,张大彪一个人管着400多号人的粮食呢。 他们拿东西来那是感谢,是孝敬—— 反正师父秦定松没发话的话,自己那就是岔着收。 要粮食还是要侨汇券,又或者要钱,师父会交代的。 而张镇那边,那是便宜老爹张半仙儿的亲人,张大彪虽然是养子,但没有张半仙儿的招魂就没有他现在的一切,所以张镇那边必须主动照拂。 这是责任。 而张茂山张茂盛马上摆头:“不用不用,你之前给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你是不知道,一条小黄鱼,10斤大米就换了回来。” “咱们那边你都不知道为了粮食,人都成了什么样儿,那叫一个……” “诶,我都不好说了……” “二大爷说了,这些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这个时候能拿出来换点粮食已经算是物尽其用了。” “家里还剩不少粮食,足够用来换的了。” 第292章 处理劫道的,茶楼运粮 张大彪点了点头:“行,需要钱跟我说一声,另外跟二大爷说一下,悠着点。” “有就收没有也不强求,先把咱们这一支顾好,熬过这个年头再说。” 茂山茂盛笑着应了下来。 而秦满仓这边,张大彪也问了起来:“满仓,前天那一趟,怎么样了?” 秦满仓抽着烟,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郁:“粮食安全送回屯子里了,路上还是遇上了打劫的,果然是黄大牙。” “族长直接打断了他的两条腿,然后把所有人都抓了送县里派出所了,没有经过公社。” “不过听说公社里已经有人去县里派出所了,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不好说。” 秦满仓并不知道公社对这事儿的态度会如何,他倒是希望黄大牙直接判个死刑。 毕竟那可是300斤粮食啊,而且是有预谋的打劫。 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但族长想的是打断他们下各庄的脊梁骨,先把人给废了,然后所有人避开公社直接送去县里派出所。 派出所不可能私了,这可是大案,而公社是后来才知道的,也没法再和稀泥。 一个庄子里(大队)出了抢劫犯还是一群,这尼玛事情就大了去了。 不但要他们赔粮食,还得让他们判刑坐牢,严重的话还得枪毙。 这便是杀人诛心。 张大彪也是打了一个寒颤,师父他老人家——真狠。 按照这年头派出所处理这种案件的态度来说——那黄大牙,死定了! 必须杀一儆百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头! 黄大牙要是被师父他们当场打死,那也就罢了,但现在,估计会被当作典型,在十里八乡游街传个遍,然后再被拉去刑场打靶…… 张大彪想了想那样的场面…… 啧啧啧,怎叫一个惨字了得。 而那黄大牙的家人,亲戚朋友们,以及跟着一起打劫的那些壮小伙和他们的家人。 张大彪不想了。 师父一出手就是蛇打七寸不死不休,连调解的机会都不给啊。 真狠! 张大彪他没有去可怜谁,路是自己选的,选对了,喝酒吃肉。 选错了,那就吃花生米呗。 反正这些事儿,他不掺和。 今天正好秦满仓,还有茂山茂盛哥都在,于是张大彪带着他们去了立水桥村的茶楼。 出门的时候,阎埠贵周日正好在家,很奇怪的问着众人。 “大彪,出门啊?” “怎么今儿个不运粮食了?” 张大彪四人互相看了看,特别是茂山茂盛,每次来是背着袋子,走的时候一人背着100斤的粮食,那袋子可是装的满满当当的。 今儿个出门只是拿了几个空麻袋而已,这在阎埠贵看来,就有点反常了。 张大彪眼睛眯了眯,果然,早就被阎埠贵这算盘精给盯上了。 那其他人呢? 于是装着没好气的说道:“没粮食了!” “我小院里的存粮都被薅光了!” 于是便带着哥儿几个往外走,但阎埠贵愣了一下:“没粮食了,那以后吃啥?” “吃西北风去!” “我不知道去买粮食啊?傻……” 差点直接骂了出来,等人走远了,阎埠贵还在算着—— “他那院子的种植面积是……产量是……再加上鱼塘……还有青年互助会的平均消耗……” “存粮也是该见底了……” “嗨,我跟着算什么算呢,人家有的是钱,有的是侨汇券,他可以直接去买啊!” “我操什么闲心思啊这是?” 阎埠贵晃了晃脑袋,正好看到从前院扛着锄头,准备去小跨院种地的阎解成。 “解放,解放你来一下,等会去你们互助会库房里借点粮食来,家里棒子面儿不够了。” “行,那您得先把钱给我,我一会带过去。” “啥,你不是互助会会员吗?就不能挂账啊?” 阎解成一愣,哎呦,这是准备白票啊? “多新鲜啊,我是会员不假,但还欠着会里的账呢,这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都挂账那粮食早就被搬空了。” “再说了,我挂账弄回来,您要是不给钱,那我不就是亏本了吗?” “我可是已经分家了,每个月该还给您的钱还有养老钱我可是没有少过一分的。” “您不至于还想占儿子我的便宜吧?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阎解成那可是理直气壮,我踏马都不敢占互助会的便宜,你凭什么指使我去挂账啊? “行行行,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啊,还会跟你爸我讨价还价了是吧?不就是棒子面儿嘛——” “大不了啊,今儿个就吃西北风——管饱!” 然后,阎埠贵气呼呼的就回了前院屋里。 阎解成挠了挠脑袋——【西北风管饱?】 【怎么可能饱得了?我爸他不是疯了吧?】 ———————————— 四人来到了立水桥村这边的茶楼,外面看着很老旧,但里面结构还是很扎实的。 秦满仓和茂山茂盛不明所以。 但张大彪交代了,这现在是我的产业,以后粮食,张大彪会找人运到这里。 找谁运,怎么运,你们一概不管,也不要打听。 然后你们再从这里往秦家屯和张家屯运粮食。 门口步行5分钟就是公共汽车站,到昌平县,顺义县都有车,去南锣鼓巷还有58路公交。 地方虽然偏远了一点,但到三个地方都有公交,胜在安全。 三人也是点了点头。 张大彪让三人先在外面等着,他进去后院找了个房间,就闪现回“小窝”倒腾粮食。 差不多搬了四五百斤出来,才让三人进来,开始用麻袋装。 然后四人一起去熟悉线路,让他们三个搭车各回各家。 专门还给秦满仓交代了一下,钥匙给了他一把,这个地方,你送完粮食就回来给我看着。 最好屯子里还能给安排几个人过来守着,这里必须有人看门,因为你时不时的还得去厂子里交货。 秦满仓狠狠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彪叔,房在人在,房……” 张大彪一巴掌伸了过去就把他的嘴巴给捏住了:“你丫是电影看多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 “人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房子粮食遇到事儿了一把火烧了都行,人先得活着,人活着才有未来,才有希望,懂不懂!” 张大彪那是一头的黑线啊,只是当做一个粮食中转站而已,别踏马胡乱立Fg啊! 等“透露着坚毅目光,如同一个战士一般的”秦满仓上车以后,张大彪这才叹了一口气,回了茶楼。 四处检查了一番,然后把一套小木屋的材料给搬到了后院的空地上。 还给留了一个纸条,让秦满仓带着秦家屯的人,帮着把房子给搭建起来,这样自己以后就不必那么麻烦的跑来跑去了。 然后锁好门,闪身回了“小窝”,再从小木屋里回了四合院。 第293章 催生阎解成,部里约谈 跨院里,阎解成还在给越冬作物浇冻水、壅土培墒,防止作物冻伤、土壤干裂。 另外有些地块会进行冬耕晒垡,把板结的土壤翻耕过来,利用低温冻死虫卵和杂草根系。 见到张大彪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他也是感到奇怪。 “大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耕地的时候回来的,你管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反正自己的小木屋,那是所有人的禁地,连秦京茹沐婉晴都不能随便进入的,除非张大彪让她们去拿东西。 张大彪也是有点烦阎埠贵和阎解成,你们那精明的劲儿用到别的地方行不行,老盯着我干啥呢? 没管阎解成,他准备出门叫沐婉晴一起过来吃晚饭。 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解放,你身子不是养好了嘛,这都大半年了,你和于莉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上次就说过了,他和阎解成去复查了的,虽然数量少,但活力还是可以的,基本康复了。 许大茂那还没有结婚,也不急。 但你阎解成和于莉都结婚大半年了,怎么都没个动静儿的? 这不科学啊? 阎解成愣了一下,没想到被张大彪催生了。 于是尴尬的挠挠脑袋解释道:“这不是刚好没多久吗,医生说还是得多养养身体,其实于莉也缺乏营养。” “我想着这两年收成都不怎么样,得等个两年,不然真的怀上了,生出来再要是吃不饱的话,那不就苦了孩子了嘛。” “先等两年看看情况再说。” 张大彪点了点头,虽然这也是在算计,但起码为了孩子考虑。 万一到时候连孩子的基本营养都顾不上,那不是造孽吗? 张大彪点了点头,便往跨院外面走去,但突然又止住了脚步,探头回来问了一句:“那你们是怎么保证怀不上的?” 张大彪的本意是,你阎解成从哪儿弄得断子绝孙袋? 可阎解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变得猥琐起来:“其实,这事儿吧,其实可以……” 张大彪见他那个样子便知道不正经,立马捂住了耳朵走了出去。 “王八念经不听不听,我还是个孩子——” 阎解成一脸的懵逼,不是你要问我的吗? 我刚要说,你怎么还骂我是王八呢? 没天理啊? ———————————— 这几天,一切都很顺利,或者说没啥事儿。 那三名助手来过一次,跟张大彪汇报指甲钳投产进度,以及给他带来部里的奖励200块钱以及一纸奖状。 然后还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张大彪这边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那专利授权费的事儿怎么就没有后文了? 然后张大彪就把娄半城给卖了,正好让部里去收拾他。 于是,张大彪和娄半城就被部里给约谈了。 开玩笑,72万美刀的分成啊,外汇啊! 你娄半城好好交代一下是什么情况这是! 部里的会议厅里,张大彪一脸的吊儿郎当,而娄半城却是一脸的无辜样儿。 “各位领导,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我刚刚在部里电话我大儿子问了,你们也听到了,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情况。” “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办才好啊。” 赵主任一脸严肃的盯着娄半城:“娄振华先生,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你们娄家,总得给个交代吧?” “据我们所知,对方可已经把钱打到你大儿子,也就是香江娄氏商会的账面上了,你们娄家不会不认这个账吧?” 娄半城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赵主任,四九城的娄家,和香江娄氏商会,这是两个……怎么说呢。” “可以说成是两家,两个……不同的单位,那边的商会也不是我大儿子一个人说得算,还有好几个股东。” “我大儿子早就在建国初就分家过去了。” “他在香江是赚了亏了,还是犯了法被英国人给抓了,又或者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而且即便是知道了,我也无能为力啊?” “代理合同,那是张大彪与娄宇凡签的,这里面真出了什么事儿,按照合同的法律效力,该赔偿那是一定的,但这是娄宇凡欠下的债。” “如果说是几万块钱,我作为他的父亲帮他还了,那就也罢了。” “但这是72万美刀,折合人民币一百七十多万,你就算把我给卖了,我也还不起啊。” 话里的潜台词意思是——【我啥都不知道,别找我;】 【你张大彪可以去告他,按照香江的法律,你有告他的权利和资格;】 【娄宇凡早就分家分出去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你找我也没用;】 【一百七十多万,我还不起,就算还的起,我明面儿上也不该也不能有那么多的资产。】 【这事儿我没辙,你们有辙想辙儿去。】 张大彪都给整无语了,这尼玛是父子俩联合起来坑我是吧? 这是吃定我了? 但仔细想一想,代理合同的甲方乙方,确实是张大彪与香江娄氏商会,娄宇凡是作为法人签的字。 自己那是不可能以张大彪的身份去香江上诉告娄氏商会告娄宇凡,而且就算能去,单枪匹马的怎么可能斗的过那些律师? 用张耀扬的身份去,也不可能,因为合同上就没有他的名字,就算签了代理书,也名不正言不顺。 部里派人去香江帮自己打官司? 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从法律角度来说,真的跟娄半城没啥关系,但—— 子债父偿啊! 你以为你跑的了? 而赵主任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娄先生,这不是一百七十万的事儿,这是外汇的事情!” 去年,也就是1959年国家外汇储备为1.05亿美刀,今年受经济困难与外贸收缩等因素影响大幅度下滑,12月初的时候上面统计,今年1960年的外汇储备为0.45亿美刀。 而张大彪这一笔本该早就入账了的。 72万美刀什么概念? 这一笔是咱们全年外汇储备总量的百分之1.6啊! 张大彪一个人创造的价值啊! 而且挂在我们对外贸易部的名下啊! 这是政绩啊! 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怎么办,赔不起? 赵主任都有种直接掏枪把娄半城给毙了的心思! 本来说年底搞把大的,结果呢? 拉了坨大的,你这让他年终怎么向上面汇报? 至于说把娄半城的财产充公——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外汇外汇! 有了外汇才能进口高端设备,才能进口粮食。 我要你娄半城的财产又变不成外汇! 赵主任简直要疯,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杀气! 第294章 娄半城想私了,路窄了 娄半城哭笑不得:“赵主任,不是我不愿意赔,是真的赔不起啊。” “这样您看行不行,让张大彪直接去我们家挑,他看中什么就拿走什么。” “我们家娄公馆的小院,轧钢厂的分红股份,还有两个酒楼——” “全赔给他行不行?” “我是真没辙了。” 赵主任气的发抖,这不是耍赖吗? 而且这事儿他可不敢做,那不等于是抄家吗? 按照合同来说,确实跟娄半城没有什么关系,真要这么做了,那就是告诉所有的资本家们,我们随时可以直接没收你们的财产,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他是真的不敢这么做。 而就算娄半城是真心赔偿,他的那些东西,张大彪敢接手吗? 72万美刀是他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赚的,虽然大家看着羡慕嫉妒恨,但这事儿不违规,反倒扬我国威。 但娄半城的那些一旦张大彪接手了——他不就也成资本家了嘛?那不是害张大彪吗? 但这事儿不解决的话,赵主任心里又气不过。 他看了看张大彪问了一句:“大彪,这事儿你有什么说法?” 张大彪撇了撇嘴:“只要钱能追的回来,我都听部里的。” 听到张大彪这么多货,赵主任便指着娄半城下了最后通牒:“娄先生,我最后通知你一次,一周内,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不然的话,这事情要是汇报上去,后果我们可就控制不了啦。” 听到这里,娄半城瞳孔缩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苦笑着说道:“赵主任,我尽量想办法,我尽量……” 娄半城与张大彪先后离开了部里的办公楼,张大彪走的时候,赵主任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早就跟你说过了,资本家不可信。” “现在你看到了,诶……” “这事儿部里帮你盯着,但最终会怎么样发展下去,还得看看上头的最终意见……” 张大彪点了点头,不过心里的想法却是—— 【不好意思,我现在谁也不信。】 这事儿从法律角度来说,国内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出了门,没走多远,就见娄半城的老爷车在一旁停着,见张大彪来了,曲三便请张大彪上车,娄老爷要跟他聊聊。 但张大彪没有上车。 他就站在车旁,对着车玻璃敲了敲,娄半城无奈,只好摇下了车窗。 “娄老板,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吧。” 娄半城“诚恳”地说道:“大彪啊,这事儿宇凡那边还没有给我回信,娄叔也是有苦衷的,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赔偿的事儿?” 张大彪不耐烦的点了一根烟:“娄老板,那你说说,怎么赔我吧?” 娄半城也下了车,在路边,两人靠着车闲聊着,曲三在一旁放哨。 这个年头这种做派,能开得起小车的,不是资本家就是大领导,所以也没有人凑热闹跑过来围观,都躲得远远的。 “我个人补偿你10万块钱,再加一套三进的院子,再……再补你十条小黄鱼……” 他越说,张大彪的脸色越阴沉。 “香江那边,再给你大哥张耀扬10万港币。” “我们娄家能动的现金流只有这么多,那些厂子的分红股权给你,你也没法用。” “大彪,见好就收吧,部里我会想办法去解释的。” “我大儿子那边是遇到事儿了,不是想黑了你的钱,而是根本拿不出来。” “这已经是我们娄家最大的诚意了。” 提到了张耀扬,那意思是你的海外关系我都知道了,说是最大的诚意,其实张大彪知道,这就是吃定了自己不敢接手他内地的产业,这也确实不敢接手,资本家之间都不敢接手,何况自己这个“初中生”? 娄半城想用最少的钱把自己安抚了,息事宁人。 自己一没有办法,二不能去香江,即便是去了那也是他们的地盘,三不敢接手娄家内地产业,只能吃哑巴亏,四自己有海外关系把柄还在他们的手上不敢声张。 然后娄家就顺理成章的黑掉自己的72万美刀。 等65年娄家往香江一跑,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呢? 仅用10万人民币10万港币加一套院子和10条小黄鱼,就吃掉自己72万美刀?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啊? 张大彪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对着娄半城耻笑了一声:“娄老板,路走窄了。” 然后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走了。 干嘛去? 回去磨刀去! 内地我是不敢动你娄半城,但香江? 天高皇帝远,老子张耀扬上线,准备掀桌子了! 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曲三眼神阴郁,问了问娄半城。 “老板,要不要我……” 娄半城挥了挥手:“这是四九城,现在是新国家,不是解放前。” “真动了他,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明儿个让晓娥跑一趟,你陪着,把钱和东西送过去,再看看他的态度吧。” “毕竟,是我们娄家欠了他的。” ———————————— 张大彪回了四合院,秦京茹和沐婉晴还有何雨水正在准备饭菜,刚好到了吃饭的点儿。 见张大彪黑着脸回来了,沐婉晴上前问了一声。 “大彪,你怎么了?” 张大彪笑了笑:“没事儿,吃饭。” 三女看得出来张大彪情绪不对,但他不肯说,她们便没有继续追问。 晚上,张大彪就去了香江那边,茶档正常运行。这种底层老百姓弄得个体茶档油水不高,规模不大,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无非就是奶油与巧克力的成本“高了点”,但本质上还是路边摊,所以眼红的人并不多,毕竟成本大家都会算。 目前它产生的盈利,只要能够保证张大彪每个月能买2000港币的粮食就够了,所以张大彪也没有太过于担心,跟阿翔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去筲箕湾正街的五金店,买西瓜刀去了,这玩意儿在内地还真不好买。 凌晨一点的时候,张大彪正睡着呢,突然脑海中多了一座小木屋。 立水桥村那边的茶楼后院的空地上,那栋小木屋已经被秦满仓等人搭建好了。 张大彪没动声色,还得过去看看有哪些人守在那里,而且还得交代一些事情以后,才能拼接好,通过“小窝主基地”往那边倒腾粮食。 次日中午,张大彪和秦京茹放了学,秦满仓也回了四合院,跟张大彪说了一声茶楼那边的事情。 屯子里安排了一个老头去那边守门,随时可以躺地上然后一命呜呼的那种,不怕别人来闹事儿,而且还弄了一条狗,是老猎户家猎犬生的狗崽子,用来看门护院的。 秦满仓则是两边跑,因为还得经常去厂里,另外还问了问张大彪,需不需要让厂子里开个证明,在弄个牌子,把那茶楼当作是“红星日用品制造厂”,在立水桥村,太平庄乡的采购点。 这样一来更加正规和安全。 张大彪想了想,这也倒是个法儿。 第295章 许大茂娄晓娥曲三上门 张大彪点了点头:“这事儿你自己去找田主任商量一下,就说是一亲戚住在那儿,你过去采购也方便。” 秦满仓表示明白:“那大彪叔,这外院的房子我要不要退?” 从那边坐公交车回来,也就一个小时左右,他得经常在那边看着粮食,所以想把这边的房子给退掉。 “退什么退,两边跑呗。” “外院的房子你即是不住也得给占着,以后你结婚怎么办,孩子上学怎么办?当然是城里的房子更好啊。” “除非厂子里给你分房子,要不然就不退,一个月才几块钱?” 【这秦满仓是不是傻?】 【茶楼那边是有地方住,也大,但能跟内城的房子比吗?你也不看看南锣鼓巷的地理位置!】 【这指不定住上多少年,就成你自己的房子了,别人巴不得多占多得,你倒好,还想退房子?】 【这是生怕占了集体的便宜,还是舍不得那几块钱房租啊?】 “嗯,大彪叔,我听你的。”秦满仓没多想,张大彪说啥,那就是啥。 两人约好明天再一起过去一趟看看,采购点的事儿是掩人耳目的,但还得跟那两位保人打个招呼,免得跟其他厂子的采购员产生冲突。 正聊着呢,许大茂,娄晓娥,还有曲三一起走进了四合院。 “大彪。” 看到曲三提着皮箱子,张大彪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 张大彪把人迎到了小跨院里,进了马厩坐下,张大彪开门见山的说道:“娄晓娥,你不应该来。” “娄老板的补偿方法,我不接受。” 旁边许大茂一脸的懵逼,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今儿个准泰山让他带着娄晓娥和曲三过来给张大彪送东西。 而曲三脸色变得很阴沉:“年轻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太过于气盛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张大彪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不气盛,还叫什么年轻人?” “咋地,谈不拢就想弄死我?” “解决不了问题就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可以啊,来啊,弄我一个试试?” 曲三把皮箱往地上一扔就紧握双拳准备动手,而许大茂直接冲在两人的中间拦住了曲三。 “三哥,三哥,你这干嘛啊这是?” “晓娥,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娄晓娥站出来叫停了曲三。 “三哥,你先出去吧,我来跟大彪谈谈。” “大小姐,可他也太不给面子了……” “出去!” 娄晓娥罕见的发了火,曲三只好转身出了马厩,走的时候还给了张大彪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见曲三走了,许大茂还疑惑的看了看那桌面上的皮箱子,再看了看张大彪。 “大彪,晓娥,这是啥玩意儿?” “不是送东西吗?怎么都快打起来了这?” “大彪你跟三哥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跟娄先生……” 话还没有说完,娄晓娥直接打开了皮箱,许大茂当时话头就止住了。 整整20沓大黑十! 一沓看起来有50张的厚度,那就是5000块! 20沓,整整十万块! 旁边还有一份材料,看起来是地契的样子。 另外还有——十根小黄鱼! 许大茂眼睛都花了! 他知道张大彪有钱,银行里还躺着30万呢,但十万块直接摊在你面前的冲击力—— 直接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张大彪——说实话也稍微有点愣神,别看他是从后世来的,但即便是买房,也是卡里的金额转来转去。 现金经手见过最多的,也就是小时候收压岁红包,最多的时候也才5千多,转头就被老娘以帮着保存为借口给收走了。 十万块钱现金的冲击力—— 他愣了两秒就没管了。 张大彪没动那些钱,笑着跟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大哥欠我的是72万美刀,折合人民币177万多。” “10万块就把我打发了,你们娄家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娄晓娥的表情有点难看,而旁边的许大茂腿都软了:“夺夺夺少?” 张大彪有点为难:“大茂,要不你也出去吧,这是我跟娄家的事情,跟你无关。” 177万多啊!四舍五入那就是200万啊! 许大茂自觉的掺和不起,软着腿就准备往外面走,但…… 走了一步又转了回来。 装作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张大彪说道:“大彪啊,那个,我跟晓娥马上就要订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了。” “有啥事儿,你也跟我说说。” “你是我兄弟,晓娥是我媳妇,我帮你参谋参谋……” 张大彪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眉头一挑:“怎么滴,你要帮着他们娄家对付我?” 许大茂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你是我兄弟!” “再怎么我也得帮着你啊!” 这话说的,张大彪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忽悠自己,因为娄晓娥正在气呼呼的拧他软肉呢,许大茂在那不住的龇牙咧嘴。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晓娥你别闹。大彪,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简单来说,我那打火机的授权又卖了90万美刀,我的分成应该是72万美刀,折合人民币应该是177万2496,被娄晓娥的好大哥娄宇凡给黑了。” “然后娄半城想用10万人民币10万港币,还有一套3进的院子,以及10根小黄鱼把我给打发了。” “你说我该不该接受?” 许大茂没管为什么会有10万港元,但他被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我去啊?这么多?” “娄宇凡他怎么敢啊?娄半城也不管管吗?” “这怎么可能接受啊?!打死也不干啊!” 张大彪双手一摊:“可现实情况是,合同是我跟娄宇凡签的,我也不可能去香江找他算账去,在国内,我还真拿他娄宇凡没辙。” 【晚上我就有辙了,直接摸过去。】 【我还不信了,弄不死他一个娄宇凡!】 【我穿越者的钱他都敢黑?死字是不知道怎么写是吧?】 许大茂看了看有点无所谓意思的张大彪,又看了看愁眉苦脸的娄晓娥,最后讪笑着以商量的口气说道:“那个大彪啊……” 张大彪点了一根烟:“求情就免了,这事儿太大,我不可能吃这个亏的。” “我哪儿敢替他们求情啊?” “这事儿既轮不到我求情,我的脸面也没那么大是不是?” “只是……这事儿是你跟娄宇凡娄半城的恩怨,能不能……” “别牵扯到晓娥?” 第296章 倒霉催娄宇凡快破产了 许大茂马上解释道:“她跟这事儿没关系是不是?” “你看哥哥我马上就要跟晓娥订婚了,这事儿你看闹得。” 他又抱歉的看了一眼娄晓娥——【没办法,我在大彪这儿没有多少面子,你们家这事儿太大,我扛不住。】 张大彪倒是有点意外许大茂的态度,这是动了真情了。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跟娄晓娥没关系。” “不过大茂,还有娄晓娥,这事儿已经不是我追究不追究的事情了。” “72万美刀,是咱们国家今年1.6%左右的外汇储备量,就算我不追究,你们觉得上面会放过娄家?” “到时候娄晓娥会不会受牵连,不是我说的算的。” “当然,我的损失也必须追回,这个没得商量的。” 这话一说,许大茂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但他也知道张大彪说的是事实,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国家外汇储备,上面自然不可能同意私了。 就算张大彪同意了,上面也不可能同意啊。 这下子,娄家有的受的了,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收拾这些资本家呢。 “晓娥,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哥为什么要黑大彪的钱啊?” 娄晓娥很郁闷,最后还是把情况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娄宇凡做生意亏损了,然后银行催债,最后娄宇凡为了保住香江娄氏商行的产业,挪用了张大彪的分成——就这样钱还不够。 1960年的香江,轻工业正借着战后复苏的东风野蛮生长,塑料花行业更是风头无两——李嘉诚凭精准的欧美订单、低成本代工模式迅速崛起,而娄宇凡的“宇凡塑胶厂”,本是业内中的翘楚,却在这一年栽了个底朝天,直接亏掉112万美元,从行业翘楚跌落到濒临破产的境地。 娄宇凡眼光不浅,跟风入局塑料花赛道,并且瞄准的是利润最丰厚的欧美高端仿真花市场,却犯了“贪大求全”的致命错。 1959年底,他听说法兰西巴黎将举办春季家居博览会,认定这是打开欧洲市场的跳板,便孤注一掷:抵押了筲箕湾、尖沙咀两处房产,又从汇丰银行贷了巨额款项,斥资80万美元引进西德最先进的注塑设备,还签下30万打高端玫瑰、郁金香塑料花的生产合同,承诺半年内交货。 他赌的是“高端路线碾压同行”,却没料到,最大的对手不是技术,而是以李嘉诚为代表的“成本屠夫”。彼时李嘉诚的长江塑胶厂,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用本地产设备替代进口机,原料采购时联合中小厂家抱团压价,工人实行两班倒的计件工资制,把每打塑料花的成本压到了娄宇凡的三分之二。更狠的是,李嘉诚吃透了欧美采购商的心思:他们要的不是“极致仿真”,而是“便宜、好看、交货快”。于是李嘉诚主动找到娄宇凡的欧洲代理商,报出的价格比娄宇凡低40%,还承诺现货供应,无需等半年工期。 直接给抢了! 而且李嘉诚不只抢了“宇凡塑料厂”一家的订单,那是能抢的都给抢了,一家都没放过。 订单被抢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灭顶之灾接踵而至。 1960年春,香江遭遇台风暴雨灾害,筲箕湾的宇凡塑胶厂仓库被淹,刚生产出的10万打塑料花全部泡水报废,染料晕染、花瓣变形,根本无法交付。而娄宇凡的西德设备娇气,受潮后频频故障,维修需要从德国请工程师,光差旅费、维修费就砸进去22万美元。雪上加霜的是,欧美市场突然刮起“天然花回归”的风潮,塑料花需求断崖式下跌,娄宇凡剩下的库存成了没人要的废品。 为了履行合同,娄宇凡只能高价从其他工厂收购塑料花贴牌交货,这一买一卖,又亏进去50万美元。银行贷款到期,两处房产被收走抵债;欧洲代理商以“延期交货”为由索赔40万美元——这笔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算下来,设备投入、库存报废、维修成本、违约赔款、订单流失,娄宇凡合计亏损112万美元。 可以说不止是“宇凡塑料厂”,连着香江娄氏商行都差点破产! 而同一时期的李嘉诚,靠着灵活的定价和快速响应,稳稳占据了香港塑料花市场的半壁江山,一步步走向“塑胶花大王”的宝座。 许大茂听得不明所以,只能不懂装懂。 而张大彪啧啧摇头——你碰上谁不好,刚好撞上了李黄瓜? 你怎么可能斗的过李黄瓜? 你不死谁死? 不过这跟自己无关,我的72万美刀——必须给老子吐出来。 娄晓娥无奈的说道:“那钱,我大哥已经挪用了,不然香江地下钱庄的人会打死他,而且银行也会收回商会的厂子与设备以及房产。” “到那个时候,这笔钱一样保不住。” “而且合同是你跟我大哥,也就是香江娄氏商行签的,跟我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 “除非你去香江上诉,但这也不现实。” “我爸这边,大彪,我说句老实话,如果我们家的东西能够变卖的话,你的钱我们能够偿还。” “但现在谁敢接盘我们娄家的产业?” “这些已经是我们家能凑的出来的所有现金了。” 说的是很凄惨,但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张大彪抽着烟不耐烦的说到:“你跟我哭惨哭穷没有意义,我的钱没了,是你们娄家人干的,你们就得想法赔给我。” “而且更重要的是,上面少了72万美刀的外汇,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娄家的。” “外汇的事情解决不了,你跟我这儿哭惨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你们家即便是想要赔偿,也得做出个样子来吧?十万块钱这是磕搀谁呢?” “我是不可能接受的。” 张大彪绝对不可能接受,因为一旦接受,那就表示同意这种补偿方式,他再去搞事情那就没有理由了。 要么不给我自己去拿,要么一次性补偿我72万美刀——这不仅仅是兑换人民币的问题啊,还有侨汇券呢! 我踏马亏大发了我! 娄晓娥见张大彪油盐不进,又推了推许大茂,而许大茂抬头望天,当作啥都不知道。 是的,媳妇很重要,但兄弟一样重要。 况且这事儿他压根就掺和不进去好嘛? 最后娄晓娥无奈的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了张大彪的面前。 张大彪眉毛一挑,什么玩意儿? 第297章 娄晓娥抵押传家宝玉镯 “大彪,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我们家现阶段,也只能出的起这么多了。” “我不指望你不追究,那是你的权利。” “我把这个抵押给你,希望你看在这个东西的份儿上,在部里不要追究我爸的责任,赔偿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解决。” 张大彪眉毛一挑——【啥玩意儿?】 【这么小一玩意儿就想让我在部里不再追究你爸的责任?还只是抵押?啥玩意儿这么值……】 张大彪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的小盒子,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温润油光的——玉镯子? 【卧槽?】 【情满四合院原剧中的金色传说啊?】 【娄家……不对,是谭家的传家宝啊!】 许大茂都感到很好奇,一个玉镯子,再怎么值钱,也不至于让张大彪放弃那72万吧? 那可是72万美刀啊! 而且张大彪还有30多万的存款,什么镯子买不到? 但张大彪是识货的啊,直接飙了一句:“娄晓娥,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吧?” “这玩意儿,你爸妈舍得?” 娄晓娥叹了一口气:“不舍得又能怎么办呢?我也不瞒着你,这是我妈的命根子。” 张大彪啧了啧嘴巴:“能把这宝贝拿出来,看得出来,你妈对你爸那是真爱。”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张大彪,这个不是给你的,而是先押在你这里。” “如果我们家能还的起……” 说到这里,娄晓娥自己都不自信了,72万美刀,现在的娄家那些资产又不可能变现,那些资产直接给张大彪他也收不了。 所以说还钱基本是没有指望的。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这玩意儿,很值钱?” 张大彪想了想,他记得原剧中的那么一段。 娄晓娥当时说“我们家的镇宅之宝,价值连城”,而傻柱回应则是“那是一夜明的手镯,我知道这东西值钱”。 于是琢磨着说道:“应该是夜光玉或者羊脂白玉的,名家工艺,古董级玉器。” 其实他还在琢磨一件事儿,夜光的…… 有没有辐射啊? “价值嘛,数十万元,能买起码10个以上的四合院,或者半条街的铺面或住宅。” 听他这么一说,许大茂砰的一下直接吓得坐地上去了。 “嚯?这么值钱?” “晓娥你就,你就这么给拿出来……” 娄晓娥见他那个怂样儿没好气的说到:“不然呢?我还的敲锣打鼓说我包里装着半条街是吧?” 张大彪想了想,这玩意儿如果说留到25年的时候,起码值个1-3000万的样子吧? 按美刀来说,也得值个140-430万! 购买力,也就3-5个25年四九城普通四合院(单价千万元左右)。 张大彪点了点头:“娄晓娥,东西,是好宝贝。” “但不够我那72万美刀的价值。” 娄晓娥急了,但张大彪抬手挡住了她:“听我说完。”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部里,我不折腾,你爸自己去跑这个事儿。” “上面能不能放过你们娄家,我管不着,但我可以不去追究,不过其他的事儿我可不能给任何保证。” 【张大彪可以吃这个亏,但张耀扬去找娄宇凡为弟弟讨公道,那就不是我张大彪能管的着的事儿了。】 【不好意思,这次我准备两头吃,谁叫他娄半城拿十万块羞辱我呢?】 “这宝贝算押在我这里的,什么时候你们还清了钱,这宝贝我什么时候双手奉还。” 【我希望你们还不起,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薅你们家羊毛了。】 娄晓娥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张大彪又伸手拦住了她:“等我说完,急什么急啊?” “我这亏不能白吃啊是不是?” “这10万块,还有三进的院子,以及10根小黄鱼——那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我就收下了,记得还有个10万港元,跟你爸说一下可别忘了。” 【对,我就是要连吃带拿!】 娄晓娥心里有点不悦,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插话。 “另外,我有钱都是直接存银行的,所以按照银行的利息,该多少是多少,每年你们娄家得给我补上,这个没毛病吧?” 娄晓娥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张大彪!你知道利息有多少吗?” 张大彪一脸无辜的说到:“知道啊,年利率6.12%嘛。” “72万美刀兑换成人民币那就是177万2496块,一年的利息就是10万8476块7毛5分5厘。” “我还没有跟你们算复利,以及外汇来了国家还得奖励侨汇券的事情呢,侨汇券可得有88.6万……” 张大彪越说越恐怖,许大茂脸都白了,而娄晓娥只能求饶:“好了好了,这事儿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去。” “我做不了主。” 一年10万多的利息,总计还有88.6万的侨汇券,再让张大彪说下去算上复利,每个月算一次的话…… 娄半城直接上吊还要来的快一些。 许大茂全程懵逼,这个数字……他想都不敢想啊。 资本的世界,就是这么的恐怖吗? 一年利息就有10万多? 娄晓娥大喘气了好几下,拳头都捏紧了。 而张大彪还是漫不经心的说到:“本来那72万到位了,我就能吃上这个利息。” “损失是你们娄家造成的,由你们来补偿,没毛病吧?” “我看在大茂的面子上,没有算复利和侨汇券,已经很厚道了。” 【厚道个什么啊厚道,你钱和房子小黄鱼都收了,还有我家的玉镯,现在跟我说还要利息?】 不过娄晓娥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张大彪这个人,上面是很重视的。 他虽然确实没有办法对娄家,对香江的娄宇凡做什么,即便是真的能去香江上诉大概率也不会胜诉。 但上面重视他,为他出头找娄家的麻烦的话…… 娄半城和娄晓娥都不敢赌。 现在跟他闹翻,那不是自己把刀子给上面递过去吗? 许大茂——【我的面子这么大?我算算,我的面子到底值多少钱?】 “行,张大彪,利息的事情我回去问问我爸,再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但咱们可说好了,这镯子是押在你这里的,而不是当给你!” 张大彪连连点头:“对对对,大茂作证,我这个人说话从来说一不二的。” “只要钱还到位,镯子我立马双手奉上!” 娄晓娥想了想,自她认识张大彪以来,这人确实说话算话,但…… “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许大茂赶忙说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彪他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绝对不可能反悔!” 张大彪也是连连点头,指着许大茂说道:“对对对,我要是反悔,就让许大茂不孕不育断子绝孙。” …… 许大茂都懵逼了:“卧槽大彪,你拿我乱发什么誓啊?我招你惹你了?” 张大彪尴尬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俩一家的嘛,这不就说顺嘴了嘛。” “这不重要,就是个玩笑,玩笑。” 许大茂先点了点头,又突然猛地惊醒:“不对啊,这跟我和晓娥是不是一家的没关系啊,你要发誓也是拿自己发誓啊?你咒我干啥?” 娄晓娥也是才反应过来:“你咒许大茂不孕不育断子绝孙,那我岂不是也……” “不行,你得换个誓言。” 张大彪有点无语,这娄晓娥,还真是天真啊。 “娄晓娥,你觉得发誓有意义吗?” 第298章 发誓无用,茶楼的安排 “你们娄家连白纸黑字儿的合同都可以随便违约,我跟你发誓有什么用?” “信得过我,东西就留下。” “信不过我,全部拿走,反正——” “你们娄家真的要违约,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跟你们这种庞然大物斗,那也斗不过不是吧?” 张大彪饶有兴致的看着气呼呼的娄晓娥,不过,娄晓娥最后还是认怂了。 东西留下,她就这么走了。 事关整个娄家的生死,她不敢赌。 许大茂最后只能给张大彪赔上一个笑脸,赶忙追媳妇去了。 张大彪看着这些东西,亏了吗? 说不清楚,他更希望是拿到现钱,而不是这些现在不能用的东西。 但娄晓娥的诚意确实已经到了,多少也得给几天的面子。 另外,娄宇凡那边他还是准备找时间去拜访拜访,咱可没保证不找那家伙的麻烦是不是? 没保证,那就可以做! 挪用我的钱,总得给个说法是不是。 突然,张大彪一拍脑袋。 这院子怎么过户啊? 房子多了面积大了,是要被经租的啊! ———————————— 晚上,磨好的西瓜刀放在了一边儿,张大彪没有去找娄宇凡。 多少也得给娄晓娥几分面子,等上几天,再看看娄半城与娄宇凡的态度。 吃相不能太难看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就和秦满仓去了立水桥村的茶楼,那边看门的老大爷叫做秦有成,大家伙都叫他有成叔。 是屯子里的一孤寡老人,没有孩子,还瘸了一条腿,参加过解放战争,打过日本子也打过白狗子,是个老兵。 身上挂了几个奖章,看得出来是有军功的,这算是叠甲了,一般人还真不敢惹他。 原来县里是给了他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但他总觉得自己吃国家空饷过意不去,便回了屯子里种地。 国家自然是能保证他的基本生活的,但没想到遇上了自然灾害。 所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屯子里的人都照顾着他。 秦满仓回了屯子里一说茶楼的事儿,他就自告奋勇过来守门。 在哪儿看门不都是看门,更何况是给张大彪看门,而且是看着咱们屯子里活命的粮食中转站,他必须来! 别人来他还不放心。 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有人闹事,他直接躺地上,就死那儿,看谁敢动? 见张大彪来了,他就一直拉着张大彪的手在那里念叨着——好孩子啊,是他们秦家屯对不住张大彪啊,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守住这个中转站,让张大彪放心。 这可把张大彪给尴尬的——【我能说我其实是为了那6箱珠宝么?】 【别夸我,您老越夸我越亏心,我真不是什么大善人!】 老人就是喜欢念叨,张大彪也陪着他念叨了老半天,旁边一只小狗一直摇着尾巴围着几人转悠着,它很有灵性,知道张大彪是自己人。 然后张大彪去看了小木屋,据秦满仓说,回来以后看到了张大彪留的纸条,他就给公社打了电话,没过两个小时就来了四五号人,大半天的功夫就帮着张大彪把这个小木屋给拼装起来了。 张大彪四处检查了一下,便跟秦满仓与有成叔交代了,晚上别去后院,他张大彪会安排人晚上过来送粮。 白天秦满仓来了以后,就可以进去小木屋,把粮食搬运到后院其他房子里,分门别类做好登记。 以后秦家屯,张家屯运粮,就在有成叔这里登记,茂山茂盛哥来了,秦满仓得带着他们认认人。 另外,秦家屯张家屯送过来的各种古董一类的东西,就放在小木屋里,一样分门别类登记好,我安排送粮的人见到了会自行搬走。 有什么要特殊兑换或者急需的,留个纸条,或者秦满仓回去的时候带个口信,能办到的就办,办不到的那就没办法了。 至于说秦满仓从秦家屯还有这周边两个大队采购的物资,就放在前院,便于到时候送到厂里去,他张大彪和秦满仓的任务量还得靠这些完成呢。 反正晚上9点到凌晨3点,后院不留人,所有物资进出得登记。 秦满仓和有成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不过都点了点头,你张大彪说啥就是啥。 这边张大彪尽量不出现,从城里往这里运粮也是另外“找人”,运到秦家屯和张家屯,那则是秦满仓与茂山茂盛哥的事情。 出了事儿,全部推到秦满仓的身上,就说是他在投机倒把,这些粮食都是他弄来的。 有成叔则是带着狗子看门巡逻,预防蛇虫鼠蚁,防潮防火等等,这边吃喝足够,养的起他一个老头子。 安排好以后,张大彪就准备回香江那边了,粮食只剩700多斤,有点不够用了。 秦满仓背着一袋粮食上车,临走的时候还跟张大彪嘱咐了一句:“大彪叔,你最近没事儿可不要一个人回秦家屯。” “黄大牙枪毙了,还有几个被判了刑,为这事儿我们秦家屯现在跟下各庄,还有公社里很不对付。” “他们多少知道一点,你是我们秦家屯的临时采购员,这些粮食也都是你弄来的。” “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下黑手。” “毕竟枪毙了一个,判了5个,还勒令退回300斤粮食,两个大队算是结了死仇了。” 张大彪郑重的点了点头:“行,我知道,我一般也不去屯子,也不过来这边,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你自己小心。” 张大彪感觉秦满仓说的太过于严重,总不至于下各庄的人跑到四九城里来抓他吧? 自己只是倒腾粮食,要报仇你们也得找秦家屯的人啊,找我师父去,看他打不打死你们。 关我屁事啊? ————————————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大彪闪身就回了香江,那边还有正事儿呢。 昨儿个收了你娄晓娥的宝贝镯子,最晚就放过了你大哥娄宇凡,我仗义吧? 但今天,总得去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第299章 夜探厂子,娄宇凡癫狂 张大彪去茶档看了看,一切顺利,除了警队与社团每天多拿了几个奶油与巧克力面包以外,一切正常。 街面上的茶档老板之间偶有争执,但有阿花和三姑在那儿,也没有吃亏。 至于说打起来…… 暂时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在张大彪看来,打个比方说你家卖热干面,我家也卖热干面,我家芝麻酱把的多,里面还带一点肉酱。 所以我家生意好,但这条街上起码十几家卖热干面的早餐铺子,就因为生意好打起来…… 生意还没有好到头破血流的程度,在大家眼中更多的是因为“张记奶茶铺”因为开张不久,要打出名声,所以赔本赚吆喝,坚持不了多久的。 张大彪又给村屋那边补货鸡蛋巧克力白糖等等东西,然后让阿翔找米行老板再进500港元的货,以及买一台中号二手商用烤箱,其他的便先留着作为茶档的流动资金。 目前最头痛的地方是,赚的钱都买粮食去了,马上租期也到了,是继续做茶档,还是开冰室? 天气也冷了下来,虽说这边的气温比四九城高不少,但大冬天在茶档喝奶茶吃菠萝包,与在冰室是两个概念。 但张大彪手上没有什么港元,两百块都不到。 要不,动用小黄鱼? 又或,等着娄宇凡把10万港元送过来? 但这里面有一个逻辑BUG,我作为张大彪的双胞胎哥哥,是怎么知道他娄宇凡要给我送10万港元?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先摸过去看看情况。 ———————————— 筲箕湾工业区,“宇凡塑料厂”,张大彪简单换装,穿着一身黑,带了个灰黑色的棒球帽,还有一个黑色的薄围脖,趁着夜色就摸了过来。 这个年头没什么监控,加上张大彪这半年坚持健身,体能融合,再加上还学了门武艺。 身体素质那是实打实的正常人两倍,说不上高手,但对付一般人那是绰绰有余。 力量2柱之力,速度,弹跳力,爆发力、耐力堪比国际一线运动员。 而恢复能力就是个BUG,所以他现在胆子也大。 夜色如墨,泼洒在城郊那座破败的塑料厂上。墙头上的碎玻璃早被风雨蚀得没了锐气,夜风卷着尘土,刮过厂区里散落的塑料边角料,呜呜咽咽,说实话改改然后拍鬼片,应该还是蛮应景的。 张大彪趁着没人注意,直接一个助跑上墙,翻进了塑料厂。 他躲入了车间厂房外墙的暗影里,目光冷冽扫过眼前半死不活的建筑。他今儿个来,就是要探探娄宇凡的底,看看那笔美金被霍霍到了什么程度。 厂内空地上,有几个人工人正在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妈的,扑街!干仨月活,一分工钱没见着!”领头的汉子啐了口唾沫,嗓门在夜里格外刺耳,“娄宇凡这衰仔,厂子要塌就踹人,良心被狗叼了!” “可不是嘛!听讲新机器全当掉了?抵死!这破厂子早该冚家铲!” “塌了才好!最好把他压在底下,省得出来祸害人!” 骂声渐远,脚步声消失在厂门口。厂区彻底静了,只剩虫鸣和风吹荒草的沙沙声。 张大彪垂眼扫过一楼车间,黑洞洞的窗口里,没有几台机器,原材料堆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几道深浅印记,看起来是刚被搬走不久。 一股子穷途末路的萧条味。 他收回目光,转向身侧虚掩的窗户。昏黄灯光透出来,伴着屋里摔东西的脆响,还有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操!冚家铲!全没了!都他妈没了!” 那是娄宇凡的声音,嘶哑癫狂,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张大彪眉毛微挑,开始沿着墙面如同壁虎一样攀爬,以他现在的力量,扣着砖缝爬个几层楼,那是轻而易举。他缓缓凑到二楼的窗边,偷瞄看向屋里。 办公室一片狼藉,满地瓷片,木椅东倒西歪,文件散落得哪儿都是。娄宇凡站在屋子中央,头发乱得像鸡窝,看起来昂贵的西装被扔在地上踩得皱巴巴。他靠在老板桌旁,胸口剧烈起伏,活脱脱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银行贷款还了,高利贷也还了!老子半辈子家底,全他妈掏空了!”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墙角,杯子应声碎裂,“那些斥巨资买回来的设备!当的当,卖的卖,就换几个臭钱!顶个屁用!” 又一脚踹在办公桌腿上,桌子嘎吱晃悠,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订单呢?那些拍胸脯说好的订单!全踏马黄了!” 娄宇凡踉跄后退,一屁股摔在摇摇欲坠的老板椅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肩膀抖得厉害。“工人跑光了……剩下几个老油子,天天堵门要工资,我拿什么给?拿什么给啊!” 他声音带着哭腔,通红的眼瞪着天花板,像在质问老天爷,又像在自我哀嚎:“好好一个厂子,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我娄宇凡半辈子心血,全没了……” 就在这时,桌上那台老旧电话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死寂。 娄宇凡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眼底癫狂还没散。他喘着粗气瞪着电话,半晌才骂骂咧咧起身,抓起听筒。 “喂!边个啊!”语气恶劣到极点,像是要把所有怨气撒在对方身上。 “我是你爹。” “?”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男声,带着几分威严——正是四九城的娄半城,他老爹。 娄半城的声音很沉稳:“塑料厂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娄宇凡一听是老爹,气焰矮了半截,语气依旧挺冲:“还能怎么样?凉透了!设备卖了,订单黄了,工人跑了,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守着破厂房!” “没用的东西!”娄半城低骂一声,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我今儿找你有正事——你准备十万港币,给张耀扬送过去。” “什么?!”娄宇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音量陡然拔高,“十万港币?老头你疯了!” 第300章 娄宇凡起杀心,大彪动 娄宇凡气急败坏的吼到:“我现在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上哪儿凑十万港币?”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凑齐!”娄半城语气不容置疑,“这笔钱是用来稳住张大彪的,懂不懂?” “稳住他?凭什么!”娄宇凡满是不甘愤懑,“我们娄家凭什么需要稳住一个泥腿子?给他脸了?” “凭什么?”娄半城冷笑,声音透着无奈,“就凭他去对外贸易部告一状,我们娄家就得彻底玩完!”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以为只有这些?张大彪那边还给了十万块人民币,一套三进院子,还有十根小黄鱼!就连你谭姨的传家宝,那只夜光白玉镯子,都押在他那儿了!” “什么?!” 娄宇凡听得目瞪口呆,听筒差点掉地上:“谭姨的白玉镯子都押了?老头你疯了!那可是谭姨心头肉啊!她怎么舍得?” “疯?我这是在保娄家的命!”娄半城声音沉下去,“这么多东西砸下去,才换得他暂时不追究。部里我还得继续去打点,而且说好了,每年还得补他十万块利息!” “每年十万?!” 娄宇凡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爆发。他攥紧听筒,指节泛白,声音尖利得刺耳:“每年十万?老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们现在连厂子都保不住,哪来的钱给他?十万!我现在连一万都拿不出!” 他猛地把听筒拿到面前,就如同拿着麦克风一般大吼着:“给他钱干什么?!直接弄死他啊!” 这话像惊雷,炸得电话那头的娄半城瞬间沉默。 窗外的张大彪,也屏住了呼吸,等着娄半城的回话。 娄宇凡喘着粗气,眼底闪着疯狂的光,语气狠戾得淬了毒:“既然欠他的钱还不上,就解决张大彪啊!这样一来,什么烂账都一笔勾销了!” 电话那头的娄半城愣了半晌,才迟疑开口:“弄死他?宇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们是商人,以信为本!” “我当然知道!”娄宇凡冷笑,满脸的不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跟他讲什么信用?商人重利轻别离,信用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他越说越激动,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椅子撞墙发出刺耳声响。“反正他那七十二万美刀,早被我挪用干净了!有本事让他来香江告我啊!让他上诉啊!” 声音里满是嚣张疯狂:“他敢来香江,我就有九种方法弄死他!九种!” “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娄半城彻底沉默,只剩沉重的呼吸声。张大彪能想象到,那老头此刻正皱着眉,权衡这件事的可行性。 过了许久,娄半城重重叹气,声音疲惫无奈:“你以为我没想过?可你想过后果吗?张大彪要是出事,内地那边肯定把账算在我头上!到时候,我们娄家就别想逃港了!内地的产业也会被连根拔起,真就万劫不复了!” “万劫不复?”娄宇凡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得歇斯底里,“我们现在这样,跟万劫不复有什么区别?!” 他对着听筒吼道:“我不管!我这边已经撑不住了,厂子最多还能撑一个月!老头,你再不帮我,娄家在香江的产业就彻底完了!下不下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猛地挂了电话,听筒砸在机子上发出巨响。 娄宇凡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像头暴怒的野兽。他环顾狼藉的办公室,眼底疯狂愈盛,嘴里嘀嘀咕咕地骂骂咧咧,语速又急又快。 “给张大彪钱?给个屁!他算什么东西?一个穷小子而已!不过发明个破打火机,就能赚这么多?凭什么啊!” “我踏马带着十几万来到香江,奋斗了10年才身价不过50万美刀,他一个智障二傻子,不过发明了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什么拖把,专利就买了105万美刀?凭什么?” “那专利还是我帮着去申请的,我花的钱!我们娄家还给他送了一套房子,才给我两成?” “老头子已经老糊涂了!跟那扑街合作个毛线!直接把打火机抢过来自己注册不就完了?多爽快!省得这么多麻烦!”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文件撕得粉碎。纸屑纷飞中,声音透着阴狠杀意:“老头在四九城弄死张大彪,我在香江弄死张耀扬!这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七十二万美刀早挪用了,怎么还?反正也还不起!他们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娄大公子,你这想法挺专业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像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屋里的癫狂。 娄宇凡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狰狞疯狂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 他马上转过头,看向那扇虚掩的窗户。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身影从窄檐上跳进来,落地无声。 男人穿一身黑色短打,身形挺拔充满爆发力。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冷冽如刀,正盯着他娄宇凡。 不是张耀扬还是谁?! “张……张耀扬?!”娄宇凡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干涩沙哑,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男人手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上,刀刃锋利,映出他惨白如纸的脸。 “你是怎么上来的?”娄宇凡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他牙齿打颤,声音里全是恐惧,“刚刚……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张大彪就那么靠在窗户所在的墙面上:“你说呢?”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却越来越冷,那股子邪气,几乎要把人吞噬。 他抬手掂了掂西瓜刀,在手掌上一拍一拍的,打的啪啪响。 娄宇凡汗珠子都炸了出来:“我刚才那只是气话,张耀扬你信我,真的是气话……” “你猜,我信不信?”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卷起满地纸屑玻璃碎片。娄宇凡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看着张大彪冰冷的眼神,突然脚一软,一个趔趄瘫软在地。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突然,娄宇凡猛地抽开一个抽屉,想去掏什么东西,但张大彪二话不说,直接一个俯冲闪身—— 一刀就劈了下去! 第301章 杀人,我还请你吃过饭 干脆利落的一刀!寒光一闪! “啊!” 娄宇凡掏枪的手,直接被张大彪砍了下来。 娄宇凡在那儿抱着胳膊疯狂的哀嚎! 张大彪自己都愣住了,他发誓真没想那么残忍的,但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美式居合嘛,你都要掏家伙了,我只砍你手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不过等砍完了才有点遗憾—— 应该砍左手的,右手还得留着签字,自己的那些专利还在他手上呢,即便是要宰了他,也得把专利先转回来啊。 失策啊。 娄宇凡抱着自己手腕在地上翻滚抽搐,断口处的鲜血喷溅在四周,画面很是狰狞血腥。 “来人!有杀手!” 娄宇凡的惨叫穿透了楼板,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楼下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张大彪眉头一皱,刚想补刀,楼梯口就冲上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精瘦的汉子,正是娄家的在香江的家仆曲五,不过张大彪不认识他。他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身后两个工人模样的壮汉,都拎着钢管。 “扑你阿母啊!竟敢伤我家少爷!”曲五怒吼着一挥手,“兄弟们,给我剁了他!” 话音未落,曲五就欺身扑了上来,匕首直刺张大彪的胸口。 张大彪本手里攥着带血的西瓜刀,身怀利器杀心自起。眼看匕首刺来,他想都没想,手腕一翻,西瓜刀带着风声劈了下去。 这一刀,他没留半点力气。 他本来只想把曲五的匕首磕飞,可谁知道这身子骨的力气大得离谱——那是一种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像是身体里藏着一头睡醒的猛虎,刚被吵醒愤怒的一爪扑了下来。 “噗嗤——” 骨肉分离的声音刺耳又沉闷。 曲五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硬生生劈了下来,断肢“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空气瞬间死寂。 曲五僵在原地,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又看了看滚在脚边的胳膊,脸上的狰狞霎时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恐惧。几秒钟后,杀猪般的惨叫才冲破喉咙:“我的手!我的手啊!” 这声惨叫惊醒了另外两个工人,拎着钢管怒吼着砸向张大彪的脑袋。张大彪侧身躲开,反手一刀捅了出去。 又是“噗”的一声。 西瓜刀从壮汉的后心透了出来,鲜血顺着刀身汩汩往下流。那壮汉瞪圆了眼睛,举着的钢管掉落在地,然后看了看胸口,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工人吓破了胆,转身就想跑。 张大彪此刻已经杀红了眼,或者说,是身体里的蛮力彻底失控了。他两步就追了上去,手起刀落。 “咔嚓!” 这一刀,直接砍在了那工人的脖子上。力道之大,竟将整颗脑袋都削飞了。脑袋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了娄宇凡的脚边,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呕——” 娄宇凡看着脚边的人头,再看看地上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还有肩膀喷血的曲五,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他刚想吐,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是尿,还有屎。 他吓尿了,也吓屎了。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曲五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娄宇凡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张大彪也傻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沾满鲜血的西瓜刀,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血色的小水洼。 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阵一阵的恶心往上涌。 杀人…… 他以前吓唬人牛逼的时候,总说“老子一刀砍死你”“弄死你丫的”,那都是耍嘴炮,是逞威风,可真当刀子划破皮肉、劈开骨头,真当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变成尸体,那种感觉,跟说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那是一种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罪恶感。 “你……你……”曲五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浑身发抖,可还是咬着牙,用一种又怕又怒的语气喊道,“你不讲江湖规矩!你用这么大的砍刀,力气这么大,起码是半步宗师的境界!我们都是普通人,你跟我们动手就算了,一出手就直接杀人……你这是不讲武德!” 张大彪缓缓转过头,看着曲五那张疼得扭曲的脸,一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咧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沙哑和疯狂:“讲武德?” “还半步宗师?我踏马还斗气化马嘞!” 他往前走了一步,西瓜刀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娄宇凡和曲五齐齐往后缩了缩。 “你们家少爷要杀我,还要杀我在四九城的弟弟,要把我们兄弟俩斩草除根!”张大彪的声音猛地拔高,“你们拿着刀,拿着钢管,冲上来就要剁了我!发现打不过,这时候跟我讲江湖规矩?讲武德?” “老子的规矩就是,谁要杀我,我就杀谁!” 他拎着刀,一步步逼近娄宇凡和曲五,眼神冷得像冰块一般。 娄宇凡吓得魂都飞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的秽物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他一边爬,一边语无伦次地喊:“别杀我!别杀我!我有用!我有用啊!” “你弟弟张大彪的打火机专利,是我在帮着打理!每年的税都是我去交的!” “专利所有人是我啊!他没有香江身份,所以写的是我的名字。” “只有我能去注册!我要是死了,那专利就作废了!就彻底没了!” 张大彪的脚步顿了顿。 娄宇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接着喊:“我知道我挪用了你的钱!可我们娄家的底子还在!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一年还一点,肯定能还清!肯定能!” 他看着张大彪那张冰冷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哭腔喊出了一句让张大彪猝不及防的话: “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第302章 放他一马,回村屋呕吐 这话一出,不光是张大彪愣住了,连疼得龇牙咧嘴的曲五都懵了。 张大彪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之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筲箕湾正街的一家茶餐厅里,他点的牛杂煲,但是是娄宇凡买的单,而且娄宇凡但是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事儿去娄氏商会找我……在香江,我娄家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虽然那时候娄宇凡没安好心,可这话这顿饭,却是实打实的。 而且此时娄宇凡和冯裤子的形象重叠了起来,张大彪突然有点想笑,杀意莫名其妙的就消散了。 更重要的是,昨天他才刚收了娄晓娥的传家宝玉镯,虽说是押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给点时间娄家去摆平这些事情。转头就把娄宇凡砍死,这事儿确实尼玛有点……不好说。 要么不接,接手以后反手就杀人……虽然是人家说了要做了自己…… 反正杀人理由虽说充足,但总觉得蛮奇怪。 而且,张耀扬现在的胃里翻江倒海,血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他一阵阵的恶心,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吐个昏天黑地。 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被他枭首,这种场面,就算是他上辈子看了再多的警匪片社团片,也比不上亲身经历的万分之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不适,用刀指着瘫在地上的娄宇凡和曲五,声音沙哑地说道:“行,看在你爹给了我弟弟那么多钱,你妹押了传家宝玉镯的份儿上,我给你们娄家一个面子。” “今儿个,就不杀你们俩。” 张大彪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得马上找一个地方呕吐。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娄宇凡和曲五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大彪瞥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尸体,还有那颗滚到墙角的脑袋,冷声道:“他们俩要杀我,我反杀他们,没毛病吧?” 娄宇凡和曲五像是捣蒜一样点头,只要不杀我,你说什么都对。 “明儿个晚上,我再来。”张大彪的目光落在娄宇凡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厉,“先前你老头子说的十万港币,少了一毫,我杀你全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你也可以先出手,或者,去对付我在四九城的弟弟。” “但你记住——” “只要我和我弟弟,活下来一个。” 他盯着娄宇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僵:“那内地的娄家,还有香江的娄家,鸡犬不留。” “就连地里的蚯蚓老子也得挖出来,竖着劈两半!” 说完这句话,张大彪不再看两人一眼,转身走到窗边。 工厂二楼的高度,少说也有七八米,下面是硬邦邦的水泥地。 娄宇凡和曲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疑虑——他要干嘛? 可下一秒,张大彪纵身一跃,没有惨叫,没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娄宇凡和曲五赶紧爬到窗边往下看—— 月光下,水泥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仿佛刚才那个杀人如麻的汉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这么消失了? “赶……赶紧叫白车啊!”娄宇凡终于缓过神来,抓着曲五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喊,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报复不报复另说,抓紧时间,这手说不定还能够接起来! ———————————— 而此刻的张大彪,已经闪身回了“小窝主基地”,然后通过阳台的窗户,闪现到了阿公岩村的村屋里。 一落地到村屋的堂屋里,他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水混杂着胆汁,还有没消化完的晚饭,一股脑地吐了出来。他吐得天昏地暗,连眼泪都呛了出来。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他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上的血腥味和呕吐物的味道混在一起,难闻至极。 他看着自己沾血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他不是什么宗师大佬,也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他只是一个来自后世的普通宅男,张大彪。 可现在,他的手上,沾了两条人命。 就在这时,村屋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大彪猛地抬头,手里的西瓜刀瞬间握紧,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耀扬,你回来了?” 来的人是阿翔,收摊不久,刚好家也在张大彪这房子不远处,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便过来看看。 “在院子里等我一下。” 张大彪叫了一声,便又闪身回“小窝”里,去洗手间简单简单洗了一下脸和手,再换了一件衣服出来。 阿翔看着他有点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耀扬,你……你没事儿吧?” 张大彪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儿,就是吃坏肚子了。” 他顿了顿,看着阿翔,认真地嘱咐道:“这几天出摊子,小心点。我……可能惹了点麻烦。” 阿翔是个机灵人,看到他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状态有点不对,裤子上还有点血迹,赶紧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耀扬,你放心。” 张大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阿翔回去了,张大彪又拿着西瓜刀,一个人在堂屋里坐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阿公岩村村民们的家里电灯都熄灭了,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几个小时里,娄宇凡那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警察,没有打手,什么都没有。 这帮人,是真的怂了? 还是说送医不及时,死了? 张大彪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闪身回了“小窝”。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小跨院的小木屋中。 走到了小跨院里,熟悉的菜园子的味道让他那颗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呕吐味,于是从床底下摸出一瓶二锅头,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嗓子生疼,却也压下了那股恶心感。 可他一个人喝酒,越喝越觉得闷。 脑子里全是刚才杀人的画面,那些鲜血和尸体,还有娄宇凡吓尿的样子,挥之不去。 他想找人喝酒,想找人说话。 就相当于心理疏导了。 于是,他又拎了几瓶,走出了跨院。 先是走到了许大茂的窗户底下,敲了敲窗户—— “大茂,出来喝酒!” 第303章 娄晓娥来确认,考试去 许大茂正睡得香,被吵醒了,本来想骂娘,可听到是张大彪,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 张大彪又走到了傻柱的门口:“傻柱,出来喝酒!” 傻柱揉着眼睛出来,看到张大彪手里的酒瓶,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皱着眉头问:“你小子干啥去了?一身的馊味。” 张大彪没说话,只是把酒瓶递了过去。 三个人穿着棉衣棉裤,就坐在四合院中院的石桌那边,大晚上冷飕飕的,在那儿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二锅头。 何止是有病,简直就是有病! 一边聊着许大茂最近准备订婚的事情,又调侃一下傻柱咋还不找媳妇,东拉西扯的。 没有去找刘光齐,人家还带着孩子呢,阎解成那个抠门货也没有叫上。 住在何雨水家的秦京茹听到了动静,也没过问张大彪是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去耳房给几人准备了一些小菜,还有腊肉,并且准备了一个小炭炉子。 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许大茂和傻柱都喝得酩酊大醉,瘫在地上不省人事,分别被送了回去。 张大彪也喝得差不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终于抵不住困意,回到小木屋,倒头就睡。 他睡得很沉,却也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淋淋的画面。 ————————————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就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 四合院的墙头上,趴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大彪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 “大彪哥!快起来!要迟到了!” 是秦京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焦急。 张大彪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一股浓烈的酒味和呕吐味扑面而来。 他这才想起,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回来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换。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在馊水里泡过一样。 “来了来了!”张大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昨晚喝的太多还有点晕。 秦京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棉衣,梳着两条麻花辫,脖领子上包着一条围巾,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还背着一个军绿色的书包。手上还给端着一大盆馒头花卷以及煎鸡蛋,那是给张大彪准备好的早餐,直接路上拿着吃。 张大彪有点疑惑:“京茹,你要上学你就去上呗,我跟校长请过假,可以不去学校的啊。” 之前就跟学校打过招呼,因为还兼任着“红星日用品制造厂”临时采购的工作,所以可以不去学校,只要按时参加考试就行。这个年头,工厂里的物资采购那可是大事儿,更不说“红星日用品制造厂”是有外汇任务的,其他的事情都得给外汇任务让路,张大彪上课请假那算个啥? “今天你必须去!”秦京茹跺了跺脚,“今天可是期末考试!还是你的跳级考试!迟到了就麻烦了!” “跳级考试?” 张大彪愣了一下,脑子里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对哦! 他9月初进校的时候,不是跟学校申请了跳级吗?想直接从初一跳到初三,今天就是期末考试的日子,也是他的跳级考试! 直接参加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全部及格,那就直接跳级到初三。 而张大彪昨晚上杀了两个人,脑子有点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卧槽!”张大彪低骂了一声,赶紧转身回屋,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麻溜地换上,然后在耳房的洗手池,用凉水往脸上泼了几把,胡乱的擦了擦。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一边拿着书包检查笔盒,一边拿起馒头花卷就往嘴里塞,然后准备跟秦京茹一起出门去学校。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中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大彪在吗?” 是娄晓娥。 张大彪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来了? 难道是香江那边的事情暴露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出了小跨院,并把木栅栏门关上锁好。 娄晓娥站在院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衣,比他们这种老百姓的灰色棉袄时尚靓丽很多。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圈有点发黑,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当她看到张大彪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秦京茹看到娄晓娥,乖巧地喊了一声:“晓娥姐早,你找大彪有事儿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目光落在张大彪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道:“张大彪,你……香江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避开了“张耀扬”这个名字,也没有提娄宇凡被砍断胳膊的事情。 毕竟秦京茹还在旁边,有些话,不方便说。 张大彪心里明镜似的,可脸上却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道:“什么事儿啊?你这是什么话?” “香江那边咋了?我一小老百姓上哪知道香江有没有什么事儿去?”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味飘了出来。 娄晓娥被他的酒嗝熏了一个踉跄,赶紧退后了一步。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大早上的你喝什么酒啊?”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也不多,昨儿晚上跟大茂和傻柱喝酒,一人也就七八两的样子,我这还算喝的少的。” “大茂和傻柱醉得还没起来呢。” “昨晚上喝酒?” 娄晓娥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上干净的衣服,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宿醉的样子,做不了假。 她昨晚一接到消息,就差点吓晕过去。 香江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昨晚上九点半左右,她哥哥娄宇凡在自己厂子办公室里,被张耀扬砍断了手腕,还死了两个工人,那张耀扬身手极高,杀人如麻,最后跳窗逃走,不知所踪。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张大彪。 哥哥张耀扬在香江,双胞胎弟弟张大彪在内地的四九城。 对于说双胞胎,以及张大彪香江身份证,张耀扬海外关系的事情,其实娄家一直都不信。 那身份证照片是娄半城亲自拍的,名字是娄宇凡取得,身份证是他在香江派人给办的——然后香江那边就突然蹦出来一个“张耀扬”? 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但娄宇凡信,因为他见过“张耀扬”,但娄半城等人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于是今天早上让娄晓娥过来试探一下。 “那行,我去看看大茂。”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东西,娄晓娥就去找许大茂去了,如果是真的,那住隔壁的许小玲也会知道的。 见娄晓娥直接转身去了后院,秦京茹和张大彪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也没管她。 “大彪哥,我们能赶紧走吧,期末考试可不能迟到。” 娄晓娥步子稍微慢了一点—— 【期末考试?】 第304章 考完,小木屋被人动过 经过娄晓娥的确认,昨晚上许大茂,傻柱,张大彪三人的确一起喝酒了。 更重要的是,昨晚上九点半是娄宇凡出事的时间,而张大彪却是在十一点左右,拉着许大茂和傻柱喝酒的。 四九城到香江,隔着千山万水,就算是坐飞机,也不可能在一个半小时之内赶回来,还能拉着人喝酒。 时间对不上。 所以,张大彪和张耀扬,确实是两个人。 她总不能直接问张大彪:“是不是你让你哥把我哥手给砍了吧?” 这没法问出口啊,只能回去跟娄半城汇报去了。 诶——好端端的娄家,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 张大彪和秦京茹骑着两辆自行车去学校,张大彪还一边骑车一边狼吞虎咽。 秦京茹问他:“大彪哥,跳级考试你有把握吗?” 最近张大彪不是忙着厂里的事儿,就是秦家屯运粮的事情,时不时还消失个大半天——不过这些对于秦京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张大彪是临时采购员嘛,他不出去跑,怎么弄来物资? 但复习的时间就少了。 张大彪吞下一口花卷,转头看向秦京茹,拍了拍胸脯:“不就是跳级考试吗?小意思!” 说是这么说,但张大彪有点心虚,以为初中学习内容和小学自然是不一样的,语文算术好说,其他的就那么容易学会了。 不过及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秦京茹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别吹牛!你跳级考初三的期末考试,很难的!” “放心!”张大彪咧嘴一笑,“你彪哥我可是学霸!” 他嘴上说着大话,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昨晚上杀了两个人,多少是有点被吓住了,又喝了那么多酒,脑袋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别说跳级考试了,就算是普通的期末考试,他都不一定能考好。 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说着话,朝着学校的方向骑去。 刚骑出胡同口,张大彪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他。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胡同里来来往往上班上学的人群,那种被盯住的感觉,又突然消失了。 是错觉吗? 张大彪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便没有管这些了。 可能是最近太过于紧张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在胡同口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曲三,正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充满了狠毒与阴鸷。 见张大彪离开了胡同以后,曲三压了压帽子,便往着95号院子走去了。 而此刻的张大彪,正和秦京茹说说笑笑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朝着他悄然张开。 ———————————— 学校里,张大彪被安排在初三三班,讲台旁边的一个位置上考试,就在监考老师的眼么前儿,完全无法作弊。 同学们都是一群十四五岁的小萝卜头,对于这个突然跑来他们班考试的,17岁1米8的大高个有点好奇,不过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因为今天要考试,大家才没有那种认识新朋友的心情。 上午语文数学,下午证志物理,明天上午化学和外语(俄语),下午历史地理(部分学校考查)。每门课程考两节课,两天考完就放假。 另外后天张大彪还要单独接受体育,音乐,美术课程的考察,别人一般是在平时课堂上老师给打了平时成绩就可以,不需要期末考。但张大彪这是要跳级,成绩是要在市教育局备案的,所以需要临时考一次。 语文发挥的一般般,80分左右应该没有问题。 初中数学的话,张大彪有信心90以上。 下午的证志有点犯难,这玩意儿全靠背,不过张大彪有信心及格,估摸着70多分的样子吧。 物理,初中物理基本没有什么难题,80分勉勉强强。 下午回家,秦京茹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等着他开饭,雨水和沐婉晴也都在,四人躲在马厩里大吃大喝。 但回了小木屋以后,张大彪就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小木屋有人进来过。 正门底下的细微面粉上有鞋印,43码左右的皮鞋鞋印,是个男人的脚印。卧室里,墙面的那个装饰用木门,门缝中绑着的头发断掉了。 有人进来,并且搜查过小木屋。 张大彪看了看书桌抽屉,里面放的20多块面值的票据,还有50来块钱,没有被动过。 对方不是冲着钱票来的。 而秦京茹管着厨房,她既然没有发现什么,那厨房的物资也就没有被偷。 那对方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的? 装饰木门的秘密张大彪不怕暴露,那边联通的是“小窝”的大门,已经被张大彪伪装成与墙面的木纹一致的样子,而且没有自己的同意的话,不可能打得开。 张大彪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都放在了小窝之中,对方既不为了钱票,又不为了粮食,那来自己小木屋里,到底是找什么东西? 文玩古董,黄金,还是—— 娄家的那个镯子? 张大彪眼睛眯了起来,娄半城那边有动静了? 反悔了这是,他就不怕自己去部里要求上边帮忙追回损失吗? 一资本家大老板不至于三天两头就反悔吧? 张大彪想不明白,那就不用多想。 9点多的时候,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此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入睡了。 何雨水与秦京茹在东厢房里复习,准备着明天的期末考试。沐婉晴也已经回了大杂院,最近一直也在复习,为明年的高考做准备。 张大彪在木屋门口看着黑暗中的院子愣神了半天,很安静,没有什么异常。 他在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按理来说,娄宇凡被“张耀扬”砍断了手腕,娄半城不得过来问两句吗? 还是说已经准备好了,两边一起动手,直接做掉自己与“张耀扬”? 他就这么沉得住气? 还是说等着香江那边的结果再行动? 黑暗之中,到底有没有人在盯着自己? 想不通就不想,张大彪关上了小木屋的房门,再关掉了电灯,伪造出一种已经睡下的样子。 从小木屋的房间中直接闪身回了“小窝”,并在猫眼中继续盯着小木屋里,足足等了十几分钟,没有任何动静。 算了,张大彪准备直接去香江,反正这边电子猫眼有监控,回来再看。 第305章 再临香江,单刀赴会去 张大彪换好衣服,装备好,便通过“小窝”阳台的窗户一脚跨到了阿公岩村的村屋里。 “小窝”的大门,连着95号院跨院里的小木屋;阳台4面铝合金滑窗,左1连接的是阿公岩村村屋、左2连接的是立水桥村的茶楼后院小木屋。 阳台还剩两面窗户、主卧三个、次卧两个、厨房卫生间各一个,不过有的窗户开合太小不方便作为连接点。 也就是理论上,张大彪还可以连接9个地方,足够他用的了。 至于说小木屋能不能解除绑定,试过了不行,有可能拆掉毁掉小木屋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暂时没有这个需求,所以不必测试。 村屋里检查了一番,大门没有被闯入的痕迹,也就是说娄宇凡并没有安排人杀到这里来? 真怂了? 不应该啊? ———————————— 夜色如墨,筲箕湾工业区,“宇凡塑料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被晚风推得吱呀作响,像极了老电影里反派窝点的经典布景。车间里灯火昏黄,满地油污倒映着些许人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张耀扬叼着根烟,左手插兜,右手拎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碜又瘆人的光。他步子迈得四平八稳,球鞋踩在碎石子上“咔哒咔哒”响,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径直踹开虚掩的铁门。 是的,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都踏马知道自己要来了,也知道是自己干的,那还遮掩个啥? “娄大公子,钱备好了吗?” 车间中央,娄宇凡穿着一身黑西装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抽着烟,时不时因为刺痛眉头还抖一下。他的右手绑的严严实实,还渗着血迹,那是刚刚接好不久。 以这个年代的技术,血管骨骼肌腱接好应该是可以的,但神经能不能接好那就不好说了。 他身后齐刷刷立着四个黑衣跟班,个个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藏着家伙。厂房二楼角落里蹲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那是娄宇凡请来的杀手,手里端着把左轮手枪,枪口隐隐对着门口,呼吸都压得极低。曲五没来,他是整条胳膊被砍了下来,比娄宇凡更严重,刚刚做完手术,还在医院躺着呢。 张大彪看到这阵仗也吓了一跳——哎哟妈呀,忘了这是香江了,搞枪应该不难吧? 自己“小窝”里还有一把昨晚上从娄宇凡断手中弄过来的左轮呢。 大意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不会死,中枪不过一天两就能恢复。 所以张大彪继续单手插兜装模作样的往前走去。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而娄宇凡眼皮子猛地一跳。他预想过无数种情况:张耀扬带大队人马硬闯,或者玩阴的偷袭,再不济也该扛把猎枪,怎么也没想到,这货就拎着把西瓜刀,跟拿了根烧火棍似的大摇大摆进来了! 他不能李姐? “张耀扬,你就带这破刀?”娄宇凡强装镇定,声音却有点发紧,“十万港币,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破刀怎么了?”张耀扬往前走两步,西瓜刀“哐当”砍在旁边的铁架子上,火星四溅。“当年许文强闯百乐门,也没带AK47!对付你这种缩头乌龟,这把刀足够了。” “要么给钱,要么我让你今天血溅当场,你选一个。” 杀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张耀扬,只要娄宇凡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开枪。可张耀扬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娄宇凡面前,直接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大大咧咧,一点儿也不把这些枪当回事儿。 “张耀扬,你别乱来!”娄宇凡心里有点打鼓,脑子飞速运转。 他本来想拼一把——杀了张耀扬,用炸药毁尸灭迹,或者一把火,或者水泥沉海。 可转念一想,张耀扬那是张大彪的亲哥哥,而张大彪是内地对外贸易部等几个部门眼中的红人,重点关注对象。要是张耀扬死了,张大彪跑到部里一告状,直接说是香江娄家分支干的,内地娄家的产业就算全完了! 正愁没有把柄收拾娄家呢。 就算杀了张耀扬再派人做掉张大彪也没用,内地那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72万美刀的外汇啊,是香江娄家欠张大彪的,是要走对外贸易部的账户的,那是政绩! 人死了债也不可能消。 搞不了你娄宇凡,但娄家大本营可在四九城,子债父偿,娄家一样完蛋。 娄家香江商会已经濒临破产,全靠内地时不时运一点金条来输血,没了内地根基,他撑死再活一两年,最后还是破产跳楼的命。 赌输了,自己死,娄家全完;赌赢了,杀了张耀扬,娄家照样完蛋。 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亏,娄宇凡没得选。 至于说舍弃了香江的基业去东南亚发展。 娄宇凡也不知道发展什么,他是典型的开拓不足守城有余。 60年的天灾人祸加上李黄瓜的商业阻击把他打懵了,离开了内地的输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 揣上那一点钱去东南亚,没有家族的支持和娄家的那些下人的保护,估摸着不到几个月就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今年他是真的自信心都被打没了,毕竟他的对手是李黄瓜。 张耀扬看着娄宇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跟开染坊似的,忍不住嗤笑:“娄大公子,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磨磨唧唧的,钱呢?” “要么给钱,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弄死你!” “选一个吧娄大公子!” 他手腕一用力,西瓜刀直接摆在了两人之间的工作台桌面上,噼啪一阵响,刀刃还反射着冷冷的寒光。娄宇凡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给!我给!” 一个跟班连忙跑进里屋,抱着个黑色皮箱出来,“啪”地放在工作台上,打开来,十万港币码得整整齐齐。 张耀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直接把箱子拉了过来,西瓜刀随意的放在了一边:“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刀动枪,多伤和气。” 娄宇凡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咬着牙问:“你就真的不怕,我直接把你给干掉?” 张大彪呵呵直乐,然后扯开了衣服外套。 里面绑着一圈雷管! 而张大彪手里还在把玩着一个ZIPPO打火机,火都点了起来。 “没点准备,我怎么敢来单刀赴会呢?” 张大彪贼兮兮的贱笑着。 其实——那是假的。 第306章 空城计吓娄宇凡,摆烂 就几张红纸包着一些薄记事本而已。 他是数字媒体专业的学生,也就是美术生,做点这种模型假货那是手到擒来。 最关键的问题是,谁会真踏马的过来检查那雷管是真是假? 点一个试试真伪? 娄宇凡被唬住了,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弱弱的问道:“你就,真的不怕死?” 张大彪抽了一口烟:“我死,死一个,然后你娄家就没了。” “拉你整个娄家陪葬,我不亏。” “这叫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我命由我不由天!” 娄宇凡盯着张大彪的眼睛看了半天,愣是看不出来一点张大彪有任何心虚的地方。 他无奈的坐了下来,丧气的说道:“你赢了。” 娄宇凡摆了摆手,后面站着的人都分散出去守着厂房的门口,而二楼的杀手也站了起来,走到二楼窗户旁边守着去了。 张大彪这才吓了一跳,怎么二楼还躲着枪手啊? 要不要这么谨慎啊? “钱给你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娄家?” 张耀扬提起皮箱,拍了拍灰尘,然后坐回位置上笑道:“处置?不急。不过我很好奇,你刚才摆这么大阵仗,怎么突然怂了?” “我可是砍了你一只手,杀了两个人,你还欠我72万美刀。” “确定不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我这个麻烦?” 娄宇凡看了张大彪半天,才决定实话实说。 “我是很想杀了你,还有你在内地的弟弟张大彪,以报我这断手之仇。” “但其实杀不杀你,改变不了香江娄家的现状,反倒会把内地娄家给拖下水。” “和你说的一样,那样的话娄家就没了。” “我家人都没了,就算能够东山再起,又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只能苟延残喘,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娄宇凡破罐破摔了,无所谓了。 张大彪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还是个恋家的。” 也就是自己——内地张大彪的身份,无意中拿捏住了娄家? 应该是那72万美刀拿捏住了娄家,自己只要出事,上面就有理由对娄家动手,毕竟是娄半城做中间人,“代理”自己跟娄宇凡签的合同,多少也得承担点责任的。 至于说香江的合同与法律,你在内地扯这些没有意义。 所以娄宇凡现在只能等着拖着,等娄半城他们想法给自己续命,或者等到他们能够搬来香江。 其他的,他真就无能为力了。 今年的濒临破产,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你老头答应给我和给我弟的东西,已经全部齐了。” “现在咱们谈谈那72万美刀的事情,你们家准备怎么还给我……弟弟?”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72万美刀的账,还是要算的。 娄宇凡翻了个白眼:“现金和黄金都不多了,我这边自己要留着用,即便全拿出来,也不够你那72万美刀的半成,你就别想了。” 张大彪听得一愣,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香江娄家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而且是你欠我钱啊孙贼? 要不要这么横啊? “那些要是动了,我就得去街边乞讨去,那你还不如直接弄死我得了。” “香江娄氏商行,还剩这个厂子,以及几处唐楼,几个铺面,两栋洋房。” “全部只剩这么多,就算全买了也不值几个钱,而且筲箕湾工业用地房价很低,这厂子也卖不出价格来。” “这事儿你得让你弟弟找我老头子说去。” “实话告诉你,即便是全部变卖,也就只够那72万美刀的两成。” 娄宇凡现在是彻底摆烂。 张大彪想了想,全部折价补给自己,娄半城娄宇凡铁定是不肯的,那就得鱼死网破了。 而且也不够。 但自己接盘下来…… 他既不会做生意,也没有时间天天跑来跑去当包租公,那不现实。 “先给我把欠条准备好,你跟你老头先商量商量怎么还钱的事儿,最起码得有抵押物吧。” “而且不管是欠我……我弟弟钱的问题,如果没有足够的外汇入对外贸易部的账,你老头他们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离开四九城。”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张大彪看在这些钱和那个传家宝镯子的份儿上,并没有赶尽杀绝,也不现实,只是说今儿个这空城计把娄宇凡给吓住了而已。 这现场还有5个枪手呢,不一定打的过,见好就得收。 而且,留着娄家赚钱还自己钱才是正解,直接弄死了,欠自己的钱怎么办? 气解了钱没了,那还是亏本啊。 反正前前后后10万人民币,10万港币,一套三进的院子,十根小黄鱼,再加娄晓娥的镯子,以及娄宇凡的一只手。 这算是精神损失费吧? 又或是违约金? 本钱还没回来呢。 张大彪拎起皮箱就要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喂,你这厂子……塑料花生意不做了。” “那还准备做什么?” 娄宇凡有点奇怪张大彪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了一句:“玩具与日用品咯。” “还有塑料鞋,包装材料,文具与其他杂项制品。” “什么能赚钱做什么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大彪沉思了一下:“想想做什么东西能赚大钱啊?你娄家赚了钱,才有钱还我啊。” 娄宇凡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长江塑胶厂早期生产玩具与日用品,1957年后以塑料花闻名,塑料花市场基本已经被他包圆了,定价也好样式也好都是他说的算。” “红A(ACE)主打塑料刷具、仿水晶餐具、家居用品,是香江本土知名品牌。” “还有一家Nylex专注塑料鞋类出口,这几年正在迅速拓展海外市场。” “我这个破厂能够在他们身后跟着混口饭吃就不错了,想赚大钱,太难了。” 张大彪挥手走了出去:“那还真不一定,我问问我弟去,过几天再来找你。” 娄宇凡轻笑一声:“问你弟有什么……” 但突然又想到了,张大彪可是靠着设计一两个月的时间,生生赚了105万美刀啊!(其中的8成) 抵得上他娄宇凡在香江拼搏十年啊! 如果是张大彪的话…… 也许真有戏? 不行,这事儿得找老头子说说去! 第307章 小木屋进贼,两拳爆肝 张大彪出了塑料厂,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就闪身回了“小窝”,钱在小窝里放好,便去了小窝的大门口,那边是连接着四合院的小木屋的。 轻手轻脚走过去,打开电子猫眼一看——我尼玛,小木屋的卧室里果然有一个人,在那儿猫着,背对着木门。 貌似是要守着,等着自己回来一般。 直接开门过去,会有声音。 而闪现的话,只能闪现到刚刚进来的地方——香江宇凡塑料厂外面的巷子里。 所以张大彪只能等着,直接推门出去,秘密就会曝光。 然后他翻看了电子猫眼的回看,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娄家的曲三! 在自己木屋里翻了半天,看样子是在找东西。 张大彪想了想,就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他只能从正门进去才算合理。 那要不从立水桥村的茶楼回四九城? 于是张大彪通过阳台左二的窗户,往立水桥村茶楼后院的小木屋里,捣腾了几百斤粮食。 茶楼后院一有动静,狗子就跑了过来,见是张大彪,便没有叫,而是飞快的摇着尾巴。 弄完以后,张大彪往茶楼前院走去,这才看到有成叔拿着镰刀守在前院的门口,那眼睛在黑暗里炯炯有神。 “我擦,有成叔,您吓死我了,您守这儿干嘛啊?” 有成叔看到是张大彪,这才放松了下来,身上的那股子杀气瞬间散了去。 “二黑(狗子的名字)突然跑到后院去了,我琢磨着应该是有人来了。” “它没叫,那就一定是你了,所以我就在这儿守着门。” 张大彪这才想了起来,自己之前交代过,晚上9点到凌晨3点,后院是不允许人进来的,自己偶尔会安排人这个时候送粮。 所以有成叔才守在门口。 这老头也是敬业,这大晚上这么冷的天他还守在这里,张大彪给他递了包烟,聊了几句,便走了。 等到上了大路,便从“小窝”里传到了村屋那边,晚上11点多跑到阿翔那边借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再闪现回来,疯狂的骑了起来。 自己的那辆自行车(厂里给配的),停在了四合院耳房天井院子里,早知道“小窝”里得准备一些交通工具了,真踏马麻烦。 狂奔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回了南锣鼓巷,还故意背了半袋子粮食腊肉什么的在身上,做出一副去外面采购去了的样子。 自行车也存放到了村屋的院子里,明天阿翔自己会拿走。 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凌晨一点多从巷子走了回去。 前门早就锁住了,但前院与外院之间,就是阎家与外院阎解成租的那两间房子之间的墙,前段时间垮了一些,街道办也没修。 而且阎解成租的那边带了一个木栅栏院门的,所以也算安全。 张大彪在外院把阎解成叫醒,便从那垮了的地方跨了进去。 阎解成主动帮张大彪扛着粮食袋子,一边走还一边小声的问:“大彪,你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了?”、 “我还以为你在院子里呢?” “捣腾吃的东西去了呗,弄晚了,有没赶上车,从乡下一路走回来的。” “你大晚上的走夜路也不怕被人抢啊?” “怕啥怕?谁抢我,我弄死谁!” 两人唠叨着就进了中院,阎解成送到了也便回去睡觉了。 张大彪又惊动谁,就这么小跨院,打开了小木屋的门,准备“正常”的,回卧室睡觉。 在南锣鼓巷口的时候,张大彪就回“小窝”用猫眼看了看,那老小子还在那蹲着呢,看样子不等到自己回来他是不肯罢休的。 这可把张大彪给气的,你踏马要早走了,老子直接穿回木屋就完了,哪儿还用得着这大冷天的在外面跑? 真踏马折腾。 所以进屋以后,曲三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但张大彪一点儿都没有被吓到。 直接一记“爆肝拳”! 然后欺身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又是一记爆肝拳! “我RNM的!敢偷到老子家来了?” “死字是不知道怎么写的吧?” 曲三都快疯了啊! 爆肝拳啊! 两拳啊! 张大彪力量控制的刚好,没给真打爆,但那个痛感—— 是一种让你无法晕厥昏倒,极度清晰,比断手断脚还要痛的那种! 而且张大彪还把他的嘴给捂住了,曲三想哭想叫都叫不出来! 太基吧狠了啊! 直到张大彪把他嘴巴用臭袜子塞住——那种大冬天能立起来的臭袜子,然后把手脚用绳子捆好了,这个时候曲三才缓了过来,刚刚缓过神,而这时候张大彪又是一脚对着曲三的小腿踩了下来—— ——咔嚓—— 曲三的脚又断了,他疼得直哼哼,和只蛆一样在地上翻腾扭动。 然后张大彪才开了屋里的灯,“一不小心”发现,原来是曲三? “哎呀?” “曲三啊?怎么是你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 “你是找我有事儿?” “你躲我屋里干啥?” “你找我有事儿你早说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你说我是把你送派出所呢?还是送派出所呢?” 曲三都快痛疯了,再听张大彪这么一说…… 【完了!】 他要是被送了派出所,那就真的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上面必然会查娄家,因为还牵扯到娄家的大儿子欠着张大彪(对外贸易部)72万美刀的事儿呢。 不用想都会觉得这是杀人灭口来了。 张大彪在他身上搜了搜,很奇怪的没有收到刀子手枪什么的,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来杀自己的? 张大彪思考了一下可能性的问题,香江那边的事情,既然娄宇凡没动手还给了自己钱,按理来说,娄家也会知道的。 娄半城既然知道,那就不至于画蛇添足还派曲三来行刺自己。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既然大概率不是娄半城安排的…… 想不通就别想了,张大彪从屋子里找出一把刀子,准备直接弄死曲三,然后带到香江那边沉海算了。 刀刃被窗户投过来的月光照耀着,冷冰冰,就和淬了毒似的。 曲三想投降,想求饶,但嘴巴里面塞着臭袜子——完全说不出话来啊! 可这个时候门口有人叫了。 “大彪,什么情况啊?” 原来是这边的动静太大,把邻居给吵醒了。 这小木屋隔音效果不行啊。 开门一看,傻柱和秦京茹,还有何雨水,以及后院的许大茂都跑了过来。 许大茂来了?那正巧,张大彪对着许大茂挥了挥手。 “大茂,咯,你来看。” “咋滴了,遭贼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