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 第328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1 吴二狗看着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的苏婉婉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婉婉,老子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你现在都是我吴二狗的媳妇了,你还偷偷摸摸和外面的野男人相会。 你腿摔伤了,我好吃好喝的让你在家好好养伤,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以前你和村里的那些年轻人暗地里来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苏软软看着吴二狗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委屈极了。 “吴二狗,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你仗着对我的救命之恩要挟我嫁给你,我腿上有伤,你就强要了我你混蛋,你不是人。 我和刘辉是一个地方来的,我和刘辉清清白白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他才来家里看望我,你自己心思龌龊,把别人想的那么难看,我不跟你过了。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你,你还不知足。 吴二狗啪的一巴掌扇在苏婉婉的脸上。 你他妈的臭婊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当老子没玩过黄花大闺女。 老子不知道是捡了哪个臭男人的破鞋,你还在我面前装清纯。 吴二狗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苏婉婉的脸就是啪啪几个大耳光。 你就是个烂货,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以前你勾着村里的那些年轻人给你干活,有好几次看见你和刘辉在树林里搂搂抱抱的。 还说你们是清清白白的,你把老子当傻子。 吴二狗以为自己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刚开始美的不行,等后来才知道是一只破鞋。 吴二狗越想越气,对着苏婉婉的全身就是拳打脚踢。 朱翠香听见里面的打骂声,她也气的不行。 在门口破口大骂,苏婉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儿媳妇了,不能再去到处勾引男人了。 好好的和二狗过日子,给我们吴家生个大胖孙子。 苏婉婉怨恨地看着吴二狗,恨不得他早点去死。 吴二狗等我腿好了就和你离婚,你替我治腿用的钱,我让家里人借钱来还给你。 还要想我给你生儿子,想得美,像你这种基因,就不配有后代,你们吴家就应该断子绝孙。 我是城里来的文化人,干嘛要嫁给你这个泼皮无赖? 要不是你算计我,我能嫁给你? 你还敢顶嘴,看来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 吴二狗凶狠的看着苏婉婉,看来老子是对你打轻了,你还敢骂我。 朱翠香也在门口破口大骂。 “二狗,你媳妇翅膀硬了。” 给我狠狠的打,打怕了,她就老实了。 你个贱人,你仗着长得一张漂亮的脸蛋,到处去村里勾引野男人。 快点说说:“你爬过我们村里哪些男人的床?” 苏婉婉被最后一句话激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偏过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溅在吴二狗的裤腿上。 “我就是顶嘴!吴二狗,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字字带着血珠,“你算计我、打我、污蔑我,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吴家生半个娃!” “你找死!”吴二狗被这口唾沫烫得双目圆睁,扬手就要再扇下去。 可他的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苏婉婉猛地咬住了! 苏婉婉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牙关死死嵌进他的皮肉里,尝到满嘴腥甜也不肯松口。 她恨,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落到这般境地,更恨眼前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 “哎哟!”吴二狗疼得龇牙咧嘴,抬脚就往苏婉婉的肋骨上踹,“松口!你个疯婆子!松口!” 朱翠香在门口看得急了,拍着大腿喊:“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二狗,薅她头发!薅她头发!看她松不松口!” 吴二狗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狠狠揪住苏婉婉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苏婉婉眼前一黑,终究是松了口。 她重重摔回床上,发丝散乱地黏在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了半分委屈,只剩下焚尽一切的决绝。 “吴二狗,朱翠香,”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日之辱,我苏婉婉若有翻身之日,必百倍奉还!” “哟哟哟,苏婉婉,还百倍奉还,我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村,我看你怎么报复我和二狗。” “二狗,你婆娘不听话,饿几顿他就听话了。” 好的,娘,“今晚不要给他准备晚饭。” “老大,你看够了没?你手里端的红烧肉都凉了。” 安宁站在吴二狗家的墙外,把里面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看的苏婉婉被吴二狗毒打,心里很痛快,恶人还需恶人磨。 安宁端着红烧肉往牛棚走去。 走到门口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安宁站在门口大声的喊苏锦城的名字。 “苏锦城你在家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一会儿,苏锦城从牛棚后面露出一个脑袋。” “安宁,你找我。” 今天我小弟结婚,这是我妈让我给你送的饭菜,你过来拿一下,人多就没有叫你过去,我妈知道叫了你,你也不会去。 “不用,婶子太客气了。” 推迟啥?快点,我要回去了。 苏锦城原本想拒绝的,看着旁边的侄子,侄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咬咬牙把饭菜拿了过来倒在自家的锅里。 安宁帮我谢谢你妈。 “不用谢,你对我妹的救命之恩,让我们感之不及,我回去了,饭菜还是热的,你们趁热吃吧。” “小叔,安家婶婶是个好人,给我们送了红烧肉来。” 苏锦城摸着小侄子的头有点发酸。 这些饭菜如果是在以前,爸妈都是京大物理教授,别说天天吃肉,一个星期吃一次肉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看着侄子侄女饿的皮包骨头的样子,苏锦城心里很难受。 大嫂知道自家落难了以后,马上就和大哥离婚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还好大哥在部队上没有受到牵连。 苏锦城在心里发誓,安家的这份恩情值得他苏锦成记一辈子。 “雨桐,雨泽,你们快吃。” “小叔,我们等爷爷奶奶回来再吃,好不好?” 苏锦城轻轻抚摸苏雨泽的头顶,好,我们雨泽真懂事,那就等爷爷奶奶回来了再吃。 晚上送走了宾客,母亲让小弟他们把借来的桌子,凳子还了回去。 四弟妹和美琴帮忙洗好碗筷,把碗筷规整的整整齐齐。 安宁不禁感叹,这个吴春云真是个勤快的女人。 不像以前的李招娣,能偷懒她就尽量偷懒,能坐着她肯定不能站着。 刚收拾好,安宁看着村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的驶进了村里。 安宁很疑惑吉普车怎么会来村里?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顾君浩的爸爸来接他回去了。 说实在的,顾君浩在家里住了那么久,又很乖,和安建伟,安建华他们也玩的来,都舍不得他回去了。 果然不出安宁的所料,车门打开出来两个熟悉的人,顾明峰和他的妻子,旁边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 安宁猜测这应该是顾军浩的父亲了。 顾君浩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平时要出任务,就照顾不到家里。 他的二婚妻子把他的儿子卖给了人贩子,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处理他妻子的。 那个女人也是胆子大,仗着给顾家又生了一个儿子,就设计把原配留下来的儿子卖给人贩子,也是没有一个老子的女人。 顾老爷子是开国将军,像他们这种家世地位的人,最重视自己的血脉了,卖了顾家的嫡长孙,幸亏她想的出来,就这种智商,怎么嫁进顾家这么高的门槛的。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安宁家的门口。 安宁连忙迎了上去,顾叔,顾婶,“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安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顾云鹤。” 顾云鹤赶紧走了上来,伸出手,和安宁握在一起。 “安宁,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如果不是我儿子有幸遇到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可能永远都要失去这个儿子了,这份恩情我顾云鹤记一辈子。 感谢就不用了,我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被人贩子掳走?快点进来说话。 顾明峰看着摆在角落里的一大堆碗筷,还有院子里有几张桌子? “安宁,你们家这是有什么喜事?” “顾叔叔,今天我四弟结婚。” “那好,恭喜了,没想到我运气那么好。” 爸妈快出来!浩浩的爷爷奶奶和他爸来了。 王中芳听见安宁的叫喊声,急忙从里面走了出来。 就看见顾老爷子三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王中芳看见顾老爷子三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迎上前,脸上堆着朴实的笑:“哎哟,顾叔顾婶,还有这位同志,快进屋快进屋!刚办完喜事,家里还乱糟糟的,别嫌弃。” 顾云鹤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瞧你说的,我们就是来沾沾喜气的。这是给孩子的,还有些谢礼,多亏了你家安宁,不然我们家浩浩……”他话没说完,眼眶先红了几分。 顾云鹤跟着点头,目光扫过门上贴的喜字,又看向安宁,语气诚恳:“安宁同志,之前我在部队出任务脱不开身,一直没好好道谢。这次来,除了接浩浩,也是专程来感谢你和你家人的。” 正说着,顾君浩听见声音,从屋里噔噔噔跑出来,看见顾云鹤,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怯生生的,攥着衣角喊了声:“爸爸。” 顾云鹤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张开手臂:“浩浩,过来,爸爸抱。” 顾君浩犹豫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安宁,见安宁冲他点头笑,这才扑进顾云鹤怀里,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闷声喊:“爸爸,我好想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幕被顾明峰三人看在眼里,再看看孙子身上穿的新衣服,不禁鼻子一酸。 这是安宁家里给浩浩做的新衣服,想这家人真厚道,是个值得来往的人。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热,王中芳抹了抹眼角,忙不迭地往屋里让:“快进屋坐,我去给你们烧水。安宁,快去叫你大嫂准备饭菜,在叫美琴去后院里把点菜回来,说贵客来了。” 安宁应了声,刚转身,就看见安建伟领着几个兄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院里的陌生人,都愣了一下。 安建伟和安小雨连忙走到顾俊浩的面前。 安晓雨突然眼泪汪汪的说:“浩浩你要回去了吗?你要回去了吗?你能不能不回去,在家里陪我玩?” 顾君浩哦哦了半天没说出话来,看了一下抱着他的爸爸,又转头看了一下安小雨。 “小雨,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家里有好吃的,好玩的。” 这一幕把大家都逗笑了。 顾云鹤主动开口:“我是顾君浩的爸爸,你叫小雨是吧?等浩浩下次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安小雨失落的说,好吧,叔叔,“你不要骗我哦。” 叔叔不骗你。 我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中方连忙摆手:“客气啥,浩浩这孩子乖得很,我们都喜欢。快进屋,屋里坐。”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屋里走,没人注意到,墙根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苏强飞快的回到房里,凑到吴春云的耳边悄声说:“妈,我刚刚看顾君浩的爷爷奶奶和爸爸来家里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吴春云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跟着自己受苦了。 “苏强,现在妈妈带着你和苏丽嫁给安叔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安叔叔说了,会帮你和苏丽当亲生的一样看待,以前你那个爸爸不争气,不管我们,现在有了好生活,你要融入这个大家庭。” 现在安家是你安奶奶当家,我知道你从小就懂事,以前的那些苦日子你就忘了吧,行吗? 以前你爸爸是个好吃懒做的,还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打我们。 他好不容易喝酒醉了摔死了,你爷爷奶奶骂我们是克星,克死了你爸爸,把我们赶出了家门。 我不怨他们,都怪我们命苦。 现在我带着你们一起嫁进了安家,你千万不要耍心眼,不然让安家人发现了厌恶你。 以前是吃不饱,穿不好,是没办法。 你看到安家这12间青砖大瓦房了没? 你好好融入这个家庭,和安叔叔的儿女好好相处。 你安叔看见你听话,说不定这房子以后也会分你一间。 你安叔也只有安建华一个儿子,你以后要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 还有安叔的两个女儿安丽娜,和安丽芳她们比你小,以后也是你的妹妹。 人们都说后娘难当,我以后会对你们一视同仁。 苏强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妈,我怕你嫁人了就不要我和妹妹了。” “傻孩子,我哪能舍得丢下你们?” 我再苦再累也会把你们带在身边,不然也不会带着你们嫁给你安叔了。 妈,“我知道了。” 我以后一定会和安叔的小孩好好相处。 “走,家里来了客人,我带你们出去和他们打招呼。” 吴春云说着,伸手替苏强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角,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磨出的薄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又很快被精明压了下去。 她牵起苏强的手,又走到里屋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苏丽,出来,家里来客人了,学着点规矩。” 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苏丽怯生生地探出头,梳着两条细细的小辫子,辫梢枯黄开叉,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改小的大人款,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手腕。她怯怯地往吴春云身后躲了躲,攥着衣角的手指发白。 吴春云瞪了她一眼,语气却放软了些:“怕什么,都是自家人。”说着,就牵着两个孩子往堂屋走。 堂屋里,顾家人正和王中方、安德友说着话,桌上堆着几包用牛皮纸包着的点心,还有两罐麦乳精,在这缺吃少穿的年月,算得上是极厚重的礼了。顾俊浩正被安小雨拉着,蹲在门槛边玩石子,看见吴春云带着两个孩子进来,好奇地抬起头。 王中方眼尖,连忙起身招呼:“春云来了?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老顾叔和婶子,还有顾老弟,都是君浩的爷爷奶奶和爸爸。” 吴春云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拉着苏强和苏丽上前,微微弯着腰:“原来是顾叔,顾婶。” “苏强,苏丽快叫顾爷爷,顾奶奶。” 这俩是我家的,大的叫苏强,小的是苏丽,我刚带着他们嫁过来,还认生呢。” 苏强被她推了一把,低着头喊了声:“顾爷爷,顾奶奶好。”苏丽则小声地跟着嘟囔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顾母看着这两个孩子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怜惜,拉过苏丽的手,摸了摸她满是粗糙的小手:“这孩子长得真俊,就是太瘦了,以后可得多补补。”说着,就从带来的点心包里拿出一块奶糖,塞到苏丽手里,“拿着,甜滋滋的,吃了心里也暖和,以后跟着你妈就有好日子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红包递给苏强,苏丽。 “苏强,苏丽手足无措的看着吴春云。” 吴春云点头,他们才把红包收下。 苏丽眼睛一亮,攥着糖块,抬头看向吴春云,见她点了点头,才小声说了句:“谢谢顾奶奶。” 吴春云笑得更殷勤了,转头又对王中方说:“妈,您看顾叔,顾婶多客气,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你们大老远来,肚子饿了吧,我去厨房帮大嫂做饭去。 王中芳点点头说:“好,春云,你去厨房帮你大嫂。” 顾明峰笑着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孙子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我们还得谢谢你们照顾呢。” 几人又寒暄起来,没人注意到,苏强的目光落在那几包点心和麦乳精上,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 安宁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孩子吗?看到好吃的哪有不想的? 而在门口的安丽娜和安丽芳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坐在旁边他的父亲安朝军笑咪咪的看着这一幕。 爸爸娶了新媳妇,后妈还带了一儿一女嫁过来,不知道,爸爸有了后妈,以后还会不会对我们兄妹一视同仁? 安丽芬是四房最大的,心里很忧愁。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这是浩浩的奶奶刚刚带来的,她看着堂屋里其乐融融的景象,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满是忧愁。 “很快,大嫂和吴春云就把饭菜摆上了桌。” 顾家人吃完饭带着浩浩就连夜离开了。 走的时候顾君浩哭的稀里哗啦,舍不得走。 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浩浩,你那么舍不得你安叔叔他们一家,不如以后你就叫安叔叔,干爹,以后也好有主动的理由。” 王中芳一口气就替安宁答应了。 顾家人留了地址就离开了。 半个月的沉寂,像一层厚重的乌云压在麒麟镇的上空,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憋闷。 安宁照旧每天上下班,在保卫科里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遇上李忠明时,还会笑着打个招呼,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李忠明那副笑面虎的模样没变,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只是安宁敏锐地察觉到,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尤其是每天下班前,总要往西街的方向瞟上几眼。 张虎那边也没闲着,按着安宁的吩咐,每天借着巡逻的由头,绕着西街废品厂和李忠明那处独门小院打转,把进出的人、来往的车都记了个明明白白。 他性子直,做事却细致,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去安家,把记下来的东西一条条报给安宁,末了总要攥着拳头骂一句:“这帮蛀虫,早晚得把他们揪出来!” 这天下午,安宁刚在保卫科的值班室里坐下,窗外的钢笔突然硌了硌——这是他和张虎约好的信号,钢笔一动,就是有情况了。 安宁不动声色地起身,借口去厕所,拐进了没人的巷子。 刚站定,张虎就从墙根窜了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压低了声音急道:“科长!有动静了!李忠明刚才去了废品厂,和汤金华嘀咕了半天,我听见他们说‘今晚十点,黑鹰的人到’,还说什么‘货都备齐了,就等接头’!” 安宁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黑鹰!果然和之前听到的代号对上了。 “他们没说接头地点?” “没听清,汤金华那老东西嗓门小,不过我看见李忠明塞给他一张纸条,八成是地址。”张虎喘了口气,又补充道,“还有,我瞅着李忠明出来的时候,兜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会不会是……” “是文物。”安宁沉声道,“他那处小院的地下室,藏着几十箱赃物,全是他们倒卖的古董和黄金。” 张虎倒吸一口凉气,眼里的怒火更盛了:“这帮狗东西!简直无法无天!”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别急,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你现在回去,把咱们记的那些进出人员的名单整理好,另外,去联系一下镇上派出所的李胜利,他是我的战友,就说有重大案情上报,让他多带点人手,今晚十点,咱们在废品厂外的老槐树下汇合。” “好!”张虎应得干脆,转身就要走,又被安宁叫住。 “等等。”安宁从兜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递了过去,“垫垫肚子,今晚有的是硬仗要打。” 张虎看着那两个暄腾腾的馒头,眼眶有点发热。他家里日子紧,顿顿都是粗粮掺着野菜,白面馒头平时根本舍不得吃。他接过馒头,用力点了点头:“科长,你放心!我张虎豁出去了,也要把这帮混蛋绳之以法!” 看着张虎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安宁抬头望向天边,夕阳正缓缓沉下去,夜色一点点漫上来。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从系统兑换来的防身匕首,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凤翔街78号院里的那些孩子,那些女孩,还有被吞掉的厂里材料,被倒卖的国家文物……这笔账,今晚该好好算算。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2 夜色彻底吞没了麒麟镇,西街废品厂外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像个沉默的哨兵。 十点整,老槐树下的阴影里,安宁和张虎并肩而立,身后是派出所李胜利带着十几个民警,人人手里攥着警棍,神色肃穆。 “安宁确定是这儿?”李胜利压低声音问,手里的手电筒光在地上扫了一圈,又迅速收了回去。 “错不了。”安宁的目光落在废品厂虚掩的铁门上,“里面那间小院,就是他们的窝点,货和人都在。” 话音刚落,就听见铁门“吱呀”一声响一辆货车从里面开了出来,车上用花布盖着,看不见装的是什么东西,李忠明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打了一个手势汽车从里面缓缓开了出来。 李宗明麻利地爬上了车,安宁看清楚了,开车的正是厂里的司机肖国瑞。 “跟上!”李胜利大手一挥手,一行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拐过两条窄巷,李忠明在一处破败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正是凤翔街78号。他敲了敲院门,三长两短,节奏分明。 院门“吱呀”开了条缝,汤金华的脑袋探出来,看见李忠明,连忙把人往里让:“你可算来了,黑鹰大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东西都带齐了?” “放心,一分不少。”李忠明扛着麻袋往里走,嘴里还嘟囔着,“妈的,这次要是能把这批货出手,老子就能带着老婆孩子享福了,后半辈子的生活就衣食无忧了。” 两人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不许动!警察!” 李胜利一声大喝,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照过去,晃得李忠明和汤金华睁不开眼。 张虎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按住李忠明的肩膀,反手就把人拧得跪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退伍军人的狠劲。 汤金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院子里跑,却被安宁一脚踹在膝盖窝上,“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跑?往哪跑?”安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寒意,“你们倒卖国家物资,走私文物,还拐骗妇女儿童,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后院的人。 院子里的灯突然亮了,正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中山装,肚子滚圆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木棍。 “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地盘!”中年男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安宁和王胜利,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李忠明和汤金华身上,“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安宁的目光一凛。 这个中年男人,他认得——正是镇上的副镇长,王德发! 原来,所谓的“黑鹰”,竟然就是他! 王德发看着被围住的众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这麒麟镇,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 “王德发!”李胜利气得脸色发青,“你身为国家干部,竟然知法犯法,勾结奸商,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你就不怕国法难容吗?” “国法?”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这麒麟镇,我就是法!” 他一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举着木棍冲了上来。 张虎眼神一沉,把你胜利往身后一护:“所长,你照顾好民警同志,这些杂碎,交给我!” 我跟了这段时间,这帮杂碎干出来的事把我逼坏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正主,就想出了这口恶气。 话音未落,他已经迎着那些壮汉冲了上去。退伍多年的身手没半点生疏,一拳一个,打得那些壮汉哭爹喊娘。 安宁也没闲着,他脚下一动,身形快得像一阵风,手里的防身匕首寒光一闪,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那些壮汉手里的木棍就断成了两截。 王德发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越来越白,转身就想往后院跑——他知道,后院的地下室里,还藏着他的退路。 “想跑?晚了!” 安宁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王德发身后,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王德发疼得惨叫一声,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放开我!我是副镇长!你们敢动我,没好果子吃!” 安宁冷笑,反手一拧,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颈:“副镇长?倒卖国家文物,倒卖厂里的材料,拐骗妇女儿童,勾结无法分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副镇长?” 就在这时,张虎已经把那些壮汉全部制服,李胜利带着民警冲进正房,很快就搜出了一沓沓的账本和信件,全是王德发和李忠明、汤金华勾结的证据。 “去后院!”安宁喊了一声,“后院地下室里,还有被拐的孩子和女孩!” 张虎立刻带着几个民警往后院冲,没过多久,就听见后院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和女孩们的啜泣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德发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安宁松开手,看着被民警押走的王德发、李忠明和汤金华,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场笼罩在麒麟镇上空的阴霾,终于散了。 晨光刺破云层,把凤翔街78号的青瓦染成暖金色。 被解救的孩子们缩在民警身后,眼角还挂着泪,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站在院中的安宁。 李胜利捏着那沓沉甸甸的账本,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安宁,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摸到他们的行踪,抓住了王德发这颗毒瘤,不知道我们国家还会有多少损失?!” 安宁刚收了匕首,指尖还残留着握刀的力道,闻言只是淡淡颔首:“为民除害,是本分。” 张虎走过来,肩头沾了点尘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科长,你刚才那手太快了!我瞅着王德发想跑,正打算追,你都已经把人摁住了。” 安宁瞥他一眼,嘴角难得勾了点弧度:“你也不差,撂倒那几个壮汉,没拖泥带水。” 两人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被拐的姑娘互相搀扶着走出来,领头的那个约莫二十岁,眼眶通红,却还是对着安宁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同志,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爹娘了。”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姑娘们都忍不住哭出声来,哭声里混杂着委屈和庆幸。 安宁看着她们,心里软了软,语气放轻了些:“没事了,都安全了。派出所会联系你们的家人,送你们回家。”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镇上的革委会主任王国东,带着一群居委会的大妈匆匆赶来:“李胜利!情况怎么样?王德发那狗东西,是不是被逮住了?” 刚刚你的同志一大清早就来家里敲响了房门,告诉我这件事,我刚开始还不相信。 李胜利迎上去,把账本递过去:“王主任,人赃并获!王德发倒卖国家物资、走私文物、拐骗妇女儿童,证据确凿!” 我让同志去通知你们居委会,指了指对面被解救来的一群女孩,被解救出来的女孩还需要你们居委会的女同志好好安慰,我怕他们有轻生的念头。 “没事,这事包在我身上。” 王主任接过账本,翻了几页,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败类!亏得组织这么信任他,他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必须严肃处理!” 阳光越升越高,驱散了夜里的最后一丝寒意。 众人全部被带到了派出所。 有的小孩知道自己父母叫什么名字的,能说出家庭地址的,都通知让父母来派出所领人。 安宁站在院门口,看着民警们忙着登记信息,看着孩子们被抱进亲人怀里时的欢呼,看着小孩们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终于松了下来。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瑞安机器厂传开了。 大家都不相信李忠明是这样的人,李忠明被厂里开除通报批评的事实贴在公告栏上。事实摆在面前,大家这才相信这是真的。 “当天,厂里的广播就表扬了安宁和张虎。” 副厂长李忠明和后勤主任汤金华,司机肖国栋几人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工厂物资的严重违纪事件,对工厂生产经营造成不良影响。 在此事件调查过程中,安宁、张虎两位同志秉持高度的责任心与正义感,敏锐察觉李忠明的违规操作线索,主动搜集、整理相关证据。 二人不惧压力、认真严谨,通过细致摸排与核实,最终形成完整证据链,成功查实李忠明倒卖物资的违法违纪事实,为工厂挽回经济损失,维护了工厂的集体利益与正常秩序。 为表彰先进、树立榜样,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对安宁、张虎两位同志予以全厂通报表扬,并号召全体职工向他们学习,学习他们忠于职守、勇于担当的敬业精神,学习他们坚持原则、维护正义的优良作风。 希望全体职工以先进为标杆,立足本职岗位,增强责任意识,共同为瑞安机器厂的发展贡献力量。 由于两人为厂里挽回了巨大的损失,奖励两人,一人一张自行车票,这件事在厂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但是事情肯定还没完,厂里的账对不上,财务也有问题,安宁还得把这个人抓出来。 公安局只要审出李忠明,拔出萝卜带出泥,肯定厂里一大批人要倒霉了。 安宁干了一件大事,兴奋的睡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就想去黑市转一转。 黑市藏在城郊废弃的砖窑厂,安宁从空间拿出来一根人参出来,把人参用粗布裹了三层,把脸遮住,揣在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混在挑着担子的老乡里,倒也不扎眼。 现在正是黑市热闹的时候。 砖窑厂的断壁残垣间,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低语,眼神都带着几分警惕。 安宁用提前拿出来的竹篮把人参放在里面,用一块黑布盖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站定没两分钟,就有个戴草帽的汉子凑过来,压着嗓子问:“同志,是啥好货?” 安宁没应声,只微微掀了掀布角,露出人参泛黄的须根。那汉子眼睛瞬间亮了,又飞快地瞟了瞟四周,伸手就要摸:“好东西啊!我给你开……” 他的手还没碰到布包,就被安宁抬手挡开。安宁的力道不轻,汉子踉跄着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却被安宁狠狠瞪了一眼,顿时蔫了下去。 “诚心买的,先报价,”安宁声音压得极低,“不是诚心的,趁早滚。” 汉子咬了咬牙,刚要开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 安宁循着声音望去,心下微微一动——那被围在中间的,竟是隔壁村的寡妇刘桂兰。 刘桂兰男人走得早,带着个六岁的娃,平日里靠编筐子换点粗粮,怎么会来黑市? 只见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男人正拽着刘桂兰的胳膊,唾沫横飞地喊:“你这破筐子,压根不值三毛钱!是你求着我买的,现在还想反悔?” 刘桂兰急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明明说好了三毛钱!我娃等着这笔钱看病呢!” 周围的人围观看热闹,没人肯出声帮忙。那男人见状更嚣张了,抬手就要去抢刘桂兰怀里的钱袋子。 安宁眉头一蹙,刚要上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回头一看,竟是镇上收购站的王会计,他手里捏着个算盘,慢悠悠地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赵老三,你又在这儿欺负老实人?” 赵老三看见王会计,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嘴硬:“王会计,关你什么事?我……” “关我什么事?”王会计把算盘往怀里一揣,“你昨天在供销社买东西,让我给你垫了5毛钱还没还给我嘞。”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赵老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瞪了刘桂兰一眼,骂骂咧咧地挤开人群跑了。 “诶诶,别跑啊,欠我的5毛钱啥时候还?” 叫赵老三的脚步跑的更快了。 刘桂兰松了口气,擦了擦眼泪,对着王会计连连道谢。王会计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了安宁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安宁心里咯噔一下——这王会计,可不是什么善茬。前世她就听说,王会计借着职务之便,没少克扣乡亲们的东西。 乡亲们被欺负敢怒不敢言,生怕惹王会计生气,不收他们的物品了。 果然,王会计缓步走到安宁面前,笑眯眯地问:“这位同志,看着面生得很,是来卖……好东西的?”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安宁的竹篮,人参就摆在里面。 安宁心里警铃大作,一看这个人的面相就是个奸诈的小人,面上却不动声色,刚要开口,黑市的管理人员走了过来:“王会计发现什么好东西了?我们老大交代说,让你有空去喝茶,年轻人直勾勾的看着王会计。” “猴子,我有空会去找你们老大喝茶的。” 这还差不多,你有空一定要去。 王会计背心冒出了冷汗,想到黑市老大刘虎的手段,他就全身打颤。 王国庆知道,这是刘虎手底下的人在警告他,让他按规矩办事。 王国庆恨的牙根痒痒,好你个刘虎,收了我的好处,又赖账,本来想给刘虎送礼仗来黑市捞点好处的,没想到人家不卖账。 王国庆知道黑市老大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上次就看见刘虎手底下的人活生生把一个人打死了,他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作妖了。 王会计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宁,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人,这黑市的水,深着呢。”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用意念从空间拿了一把刀放在口袋里。 这王会计,绝对是冲着他的人参来的,只要他今天敢玩黑吃黑,我就弄死他。 安宁盯着王国庆远去的背影,指尖在口袋的刀上摩挲,心里也有了计较。 王国庆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到处欺压人。 安宁急忙收起地上的竹篮想跟上去,想打我的主意,我让你的贪污受贿的证据明天就出现在革委会的案桌上。 王国庆在收购站经营那么多年,肯定没少往自己兜里捞好处。 王国庆骂骂咧咧的气的不行,本来看上那个土包子手里的人参是给他脸了,原本他是想黑吃黑的,被黑市的人警告了,也不敢乱来了。 王国庆是知道黑市老大刘虎那个人的脾气的,此人凶神恶煞,睚眦必报,惹他可没好果子吃。 王国庆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那些农村来的老实人。 要让他去跟黑色老大刘虎斗,给他100个胆子,他也不敢,憋着一肚子气,恨不得把卖人参那人生吞活剥了。 不卖给我人参,老子也有办法弄得到,除非你待在里面不出来。 “诶诶诶,你的东西不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姚三强看这个男人收起男子要走,连忙叫住他。 王国庆那个狗东西看上的一定是好东西,王国庆仗着自己是收购站的人,没少坑人。 他们黑市这些小弟,给老大寻到了好东西也有奖励。 “兄弟,怎么称呼我叫姚三强?”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姚三强,眼神冷冽如淬了冰。 这人是刘虎手底下的小弟,平日里在黑市狐假虎威,见谁兜里揣着好东西都想扒拉一层皮。 安宁没吭声,只是将竹篮往怀里又紧了紧,黑布垂下来,连人参的须根都遮得严严实实。 姚三强搓着手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同志,别忙着走啊。我眼尖,瞅见你这篮子里是好东西,想跟你好好唠唠价。” 他说着就想去掀那黑布,手腕却被安宁一把攥住。 退伍军人的力道带着股子狠劲,捏得姚三强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哎哟哎哟,松手松手!你这同志咋这么不识好歹!”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噤声,眼神里满是忌惮。 黑市的规矩,刘虎的人看上的东西,还从没谁能这么硬气的。 安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的东西,卖不卖,卖给谁,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她手腕微微用力,姚三强疼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你敢跟咱老大作对?”姚三强色厉内荏地吼着,余光却瞟着不远处的砖窑缺口——那里是刘虎平日里坐镇的地方。 安宁懒得跟他废话,指尖在口袋里的刀柄上轻轻蹭了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在部队里练的那些本事,可不是用来捏软柿子的。 就在这时,一道粗粝的嗓音从砖窑缺口处传来:“行了,姚三强,别丢人现眼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倚着断墙站着,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黑市老大刘虎。 刘虎的目光落在安宁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最后定格在那只竹篮上,慢悠悠地开口:“这位同志,手里的东西,我诚心收。价钱,保证让你满意。” 安宁心里一动。刘虎虽然是黑市老大,却比王会计那类小人讲究得多,前世原主就听说他从不做黑吃黑的勾当,只赚该赚的钱。与其跟王会计周旋,不如把人参卖给刘虎。 她沉吟片刻,缓缓掀开黑布的一角,露出人参饱满的根茎和细密的须根。 月光下,那人参泛着淡淡的黄晕,一看就是年头久远的好东西。 刘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镇上一个大领导正在找人参为家里的老人调养身体,一定要把这根人参买到手,刘虎不动声色。 刘虎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人参的须根,指尖触到那微凉又带着韧性的质感,眼底的光更亮了几分。 “年头够足,品相也是上佳的野山参,大概有100年左右的年份。”他声音沉了沉,抬眼看向安宁,“实话说,这东西拿到城里的药铺,少说能换这个数。”他比了个“二”的手势,指的是2000块。” 七十年代的2000块,可不是小数目,够寻常人家过个好年了。 安宁心里有数,却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刘虎见状,笑了笑,又加了句:“再加五十斤全国粮票,十斤细粮票。” 这话一出,旁边的姚三强都忍不住低呼一声。黑市上粮票金贵,尤其是细粮票,更是紧俏得很。这个价,已经是顶破天的厚道了。 安宁这才松了口:“成交。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刘虎眉峰挑了挑。 “别问这参的来路,也别对外说见过我。”安宁声音压得极低,“另外,我要现钱现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爽快。”刘虎赞了一声,冲姚三强使了个眼色。 姚三强飞快的跑了,不一会就带着一个瘦高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2000块崭新的票子,还有一沓粮票。刘虎接过,数都没数,直接递到安宁手里。 安宁接过布包,指尖捏着那厚实的触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把竹篮递给姚三强,转身就想走。 “等等。”刘虎叫住她,扔过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牌,“拿着。往后要是再有好东西,或者遇上麻烦,拿着这个来找我。” 木牌是黑檀木做的,上面刻着一个“虎”字,手感沉得很。 安宁捏着木牌,点了点头,没多言,转身就融进了夜色里。 安宁走到砖窑厂外的老槐树下,一道黑影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王国庆这个狗东西还真想黑吃黑。 难怪刚刚刘虎递给了安宁一块木牌,原来是知道王国庆这个人不讲武德。 安宁快一步出了窑洞,左拐右拐用精神力扫描周围没人就钻进了空间。 安宁躲在空间里就看见王国庆带着四五个年轻人追了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呢?去哪里了?刚刚还在这里的,王国庆气急败坏的怒吼。” 你们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安宁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安宁,不想和他们对上,是没那个必要,像这种疯狗,一定要按死他。 系统:“你给我盯着王国庆。” “老大,你瞧好吧,这点小事在我身上。” 安宁在空间整理了一些物资,准备带回去,这段时间为了抓李忠明几人,很久没回去了。 想到家里的小妹,过几年就要恢复高考了,找了一些复习资料和数理化丛书出门。 忙活了很久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在平台上买了一只烤鸡,开了一瓶红酒,打开平板看电影,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突然说:“老大,他们没找到你就回去了。” “好,现在我们就去他家,他们家肯定有好东西。” “那是肯定的,老大我都给你探测好了,这个王八蛋家里好多黄金古董,现金就有2万多,发财了,发财了。” 安宁跟着系统指引的红色箭头,来到了王国庆的家里。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旁边的家属院屋顶,连狗吠都被缩在窝里不敢出声。 安宁贴着墙根走,脚下的碎煤渣子硌得鞋底发闷,精神力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把王国庆家院子里的动静捞得一清二楚。 堂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窗纸上晃着两个影子,是王国庆和他那泼妇老婆,正尖着嗓子吵架。 “你没用!连个人都抓不住,还敢说黑吃黑?我不管,我就要那一根人参送给革委会主任,我想把我儿子送进国委会里去。那刘虎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铁皮。 王国庆骂骂咧咧地拍桌子:“妈的,邪门了!明明看着他往这边跑,转眼就没影了!肯定是有猫腻!不过老子不怕,等天亮了就去举报刘虎,为了我儿子,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告他投机倒把。!” 安宁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脚尖一点,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院墙。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看着和普通农户家没两样,可系统的红色箭头正突突地往堂屋的八仙桌下面跳。 她猫着腰落地,像一片羽毛似的飘到窗下,手指沾了点唾沫,轻轻点破窗纸。 给我拿点钱来,明天我去打点人,一定要让刘虎那个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就见王国庆蹲在地上,正费力地挪开八仙桌,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青石板。 他老婆举着煤油灯凑过去,火苗晃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石板被掀开,底下是个黑黝黝的地窖口,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铜锈味的气息飘了出来。 “快把东西拿出来,别让人看见了。”女人压低声音催促。 王国庆应了一声,弯腰从里面搬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打开的瞬间,煤油灯的光映得满屋子发亮——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尊小巧的玉佛,以及一沓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看厚度,何止系统说的两万。 安宁看得清楚,心里冷笑更甚。 这王国庆平日里在收购站里装得憨厚老实,背地里竟藏着这么多赃物,怕是这些年没少借着收购站的名头搜刮民脂民膏。 她没急着动手,等王国庆把箱子重新锁好,准备塞回地窖时,才猛地抬手,一道精神力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颈。 王国庆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他老婆刚要尖叫,就被安宁另一道精神力封了喉咙,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安宁推门而入,脚步声轻得像风吹过。 她走到地窖口,弯腰提起那个木箱子,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满意极了。 又扫了一眼屋里,看到墙角还堆着几袋白面和红糖,想来也是从收购站克扣下来的,干脆一并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冰:“回去告诉你男人,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了。” 李凤香看着眼前蒙面的男人,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看不出容貌。 李凤香看着男人眼里露出的杀气,立马不敢吭声了。 安宁一个手刀把女人劈晕过去,用精神力在柜子里找到王国庆的账本。 好家伙,这里面不止有账本,还有劳力士手表三块,各种珠宝,各种票,安宁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就连厨房米面粮油都没放过,拿去送给住在牛棚的苏锦城也好。 安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床上的铺盖,柜子里的衣服。 还去住在隔壁王国庆儿女的房间也搜刮一空,通通都收进了空间。 他转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等安宁走远了,那女人喉咙里的禁制才解开,她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惊得远处的狗又叫了起来。 而此时的安宁,已经走在去革委会的路上,安宁让系统把收来的账本放进革委会主任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敢打我的主意,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回到家里,从空间里拿出来搜刮来木箱沉甸甸的,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条。 安宁数了数,一共有30根,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知名膏。 等天亮王国庆醒过来,感觉天塌了,什么都没有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3 等他把几个房间都转了一圈,更是气的头顶冒青烟。 家里穿的,用的,吃的,包括他收藏的那些古董现金,黄金全都不翼而飞了。 没钱怎么办?还得吃饭,赶紧打发妻子李凤香去她娘家借点钱来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李凤香钱还没借回来,革委会的主任周洪涛就手下上门了。 王国庆看见周国涛就吓得两腿发软,还是强打着精神问周主任,你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王国庆,你知道我们格委会不会无缘无故特意上门的,我今天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收到几本账本。” 周国涛把账本摊在王国庆的面前。 王国庆看见自己的账本在周国涛手里,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贪污的张武昨晚不翼而飞了,拿不出钱,自己肯定要脱一层皮。 周国涛大手一挥,给我搜。 戴着红袖章的十几个人就一窝蜂的涌到了家里。 屋里的桌椅板凳被掀得东倒西歪,陶罐瓷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红袖章们动作麻利,撬开床底的暗格,翻遍柴房的犄角旮旯,连灶台的灰膛都扒拉得干干净净,却没搜出半分财物。 王国庆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了,都没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那笔赃款和古董被谁卷走了,如今人跑钱空,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周国涛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摊在地上的账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王国庆,这些账目清清楚楚记着你挪用收购站的公款、克扣村民卖的物资,还有私下倒卖集体物资的勾当,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国庆浑身一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扑通一声给周洪涛磕头:“周主任,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进去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周国涛站起身,一脚踹开脚边的破木箱,“把人给我捆起来,带回革委会,好好交代清楚张武的下落,还有你贪的那些钱都藏哪儿了!” 两个红袖章立刻上前,拿麻绳把王国庆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挣扎着哭喊,声音却被屋外传来的喧哗盖了过去。 李凤香耷拉着脑袋回来了,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一进门看见这场面,吓得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几块粗粮饼滚了出来。 李凤香从娘家回来更是心如死灰,等现在她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以前家里好的时候,娘家没少来打秋风。 现在知道自己落难了,她的娘家人就翻脸不认人,拿几个粗饼子就把自己打发了。 周围的邻居和李凤香不合的就阴阳怪气的说。 “凤香,你男人被革委会抓走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了?” 刘来弟关你屁事,我老公只是被带去问几句犯什么错?很快就回来了,他能犯什么错? 李凤香安慰自己,回到家里看着儿子,女儿坐在客厅里发呆。 “妈,爸被抓走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你去外婆家记得吃的了吗?” 李凤香看着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勇,你爸都被革委会抓走了,你就惦记着吃,如果你爸回不来了,我们家好日子就到头了。” 周国涛的手下是尽了浑身解数,也没从王国庆的嘴里敲出那帮财物来。 最后还是没从赵国庆嘴里得到那批财物的下落。 周国涛一气之下把赵国庆一家发配到大西北去吃沙子了。 公安对李忠明的审讯没有超过一天他就全招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厂里一大批人牵涉到其中。 财务部主管,江华,后勤主管汤金华,货车司机修果冻,还有晚班看门的张大爷,车间主管周大福。 最让安宁没想到的是,他的保卫科也有四个人参与进去,还有底层的几个员工。 李忠明供出的消息还牵涉到凤阳市的官场,这让局长大吃一惊,连忙往上报。 一下子给瑞安机器厂来了个大地震。 审讯室的笔录还没归档,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了瑞安机器厂的角角落落。 财务部主管江华被带走时,还攥着账本试图撕毁,被公安同志当场拦下。 还有管食堂的江淮,倒卖厂里的粮食,藏在食堂后厨的柴房里,愣是被警犬嗅了出来。 晚班看门的张大爷佝偻着背,哆哆嗦嗦地交代了自己帮着望风的事儿,他们每来一次给我2块钱的报酬,嘴里反复念叨“我不应该贪恋那2块钱。”;车间主管周大福更是面如死灰,他经手的原材料虚报账目,足足摞了高高的账本。 最让全厂哗然的,还是保卫科那四个人。他们本该是厂里的守门人,却监守自盗,和外人里应外合,这下子彻底成了笑柄。 连带着那几个被收买的底层员工,被厂里的员工骂的,头也不敢抬。 这场风波,堪称瑞安机器厂建厂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震得人心惶惶,也震碎了那些藏污纳垢的猫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警车一辆辆驶离,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厂长周国栋彻底拉开了整顿瑞安机械厂的序幕,不过这些都不关安宁的事,安宁只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安宁中午刚打了饭坐下来吃,张虎就来了。 “科长,厂里奖励你的那张自行车票你是不是要买自行车?” “是啊,我买台自行车回去也方便。” “怎么?难道你不想买自行车?” 自行车票可是很难搞的,有了票你还不赶紧买。 张虎支支吾吾的,垂下脑袋不说话。 “科长,我想把自行车票卖了,你是知道的,我一个人上班要养六口人,我也想买,就是家里压力太大了。 “别卖,好不容易得来的票你舍得卖了。” 舍不得也没办法。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科长,我不是不想买,我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 去年我父亲生病住院了,厂里还给我捐过钱,现在还有饥荒没还完,去年你没来,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 安宁环视了四周,压低了声音说,不就是钱吗? 等下,星期天你跟我回家,我带你去山上打猎,运气好抓两个大家伙,你不就翻身了。 张虎两眼冒金光,安科长,你说的是真的。 张虎激动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坐下,那么激动干嘛? 张虎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张虎看食堂的员工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急忙坐了下来。 也压低了声音说:“科长,你们家的山上有好东西。” “有啊,熊瞎子,老虎,野猪,山羊多的是,只要你抓得到。” “科长,你一定要带上我。” 不带上我就不会在这里说了,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放心吧,我没那么傻。” 安宁是看在张虎这个人老实的份上,才想帮他一把的。 这买自行车的钱我先给你垫上,以后再还给我,晚上你来我家里,我们喝一杯。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晚上,安宁提前下了班去国营饭店打包了饭菜匆匆回来了。” 还从空间里拿了两只烤鸭出来,刚摆上张虎就提着一瓶酒来了。 “科长,我没迟到吧?” “没迟到,来的刚刚好。” 这是我存了好久的西凤酒。 叫你来吃饭,还带什么酒? 酒,我准备了一瓶茅台酒。 真的有茅台酒,那我带的这个酒就不要献丑了。 安宁回房间,从空间里拿了一瓶52度的茅台酒放在桌上。 张虎兴奋的把酒打开,给安宁倒了一杯,又急忙给自己满上,这酒真香,托你的福,不然我还没这个口福。 两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虎离开之前安宁还把另外一只烤鸭让他带回去。 另外还寄给了他200块钱拿去买自行车。 张虎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到家里,张家人看见张虎带回来的烤鸭都流口水了。 张父问,虎子,“你涨工资了。” 张虎看着父母,妻子和儿女。 张虎喉结滚了滚,把怀里揣着的两百块钱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把那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往前推了推,声音带着点酒意,也带着点哽咽:“爹,不是涨工资,是安科长帮我。” 一家人的目光“唰”地全落在那两样东西上,小女儿踮着脚尖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盯着烤鸭,儿子更是直接嚷嚷起来:“哇!烤鸭!是城里国营饭店的那种吗?” 张母赶紧把俩孩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们的手背,又看向张虎,眼神里满是急切:“安科长?就是厂里前段时间新来的那个保卫科科长?他咋帮你了?” 张虎就把这段时间厂里发生的事和家里人说了。 张家父母听后很是感慨,你这个傻憨憨算是遇到好人了。 张父还嘱咐张虎一定要听科长的话。 张虎又把中午食堂的事儿、安宁要带他上山打猎的打算,还有这两百块钱是垫付的自行车钱,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他攥着拳头,语气格外坚定:“安科长说,山上有野猪山羊,只要能打到,家里的饥荒就能还上!他是看我实在,才肯拉我一把的!” 张父听完,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叠崭新的钞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他叹了口气,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人啊……真是好人。咱张家这辈子,都得记着安科长的恩情。” 张母已经麻利地找出荷叶,把烤鸭撕成小块,先给丈夫和孩子各分了一大块,剩下的才是自己和儿媳妇的。 又把剩下的仔细包好:“明儿我把家里攒的那十几个鸡蛋,你上班带给安科长带去。咱人穷,志不能短,不能白拿人家的好处。” “妈,我们科长他什么都不缺,他也没在家里生火做饭,鸡蛋还是算了,等下次我和他回村里的时候,给他孩子买点东西就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也行。 儿子张小军啃着鸭腿,油乎乎的小嘴嘟囔着:“爹,我也要去打猎!我要打大野猪,卖好多好多钱!给你买糖吃。” “哎呦,你还打野猪,你跑了过野猪吗?大家都被张小军说的话逗笑了。” 张虎看着一家人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头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应道:“好,等爹赚了钱,给你买糖吃,给你和妹妹做新衣裳。” 张小安欣喜的抬起头,爹,“我要隔壁小花身上穿的那条格子裙子,在功效上买的,我很喜欢。” “好,爹赚的钱了给你买。” 夜色渐深,张家的小屋里,满是烤鸭的香气,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对好日子的盼头。 “很快,就到了要回去的头一天,安宁下班了想去废品站走一圈,看看有没有捡漏的地方。” 1972年这个年代的废品站,应该能碰到好东西。 革委会和红袖章天天不是抽这家,就是抄那家,打杂的东西全都送到了废品站这个地方。 1972年的日头斜斜坠在土坯墙的檐角,把远处的标语牌晒得发白。 废品站就在东郊的一个大院后头,一道歪歪扭扭的竹篱笆圈着半亩地的狼藉,空气里飘着废铁锈味、旧书霉味和烂棉絮的潮气。 篱笆门没锁,虚掩着,里头传来铁锹磕碰石头的声响。安宁刚迈进去,就见一个戴蓝布帽的老头正弯腰扒拉着一堆破铜烂铁,是废品站的老看守老王头,平日里和谁都不爱搭话,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之前安宁来过的。 “老王头,忙呢?” 安宁递过去一块水果糖——这是她攒了好几天的供销社货,老头眼睛亮了亮,接过去塞进口袋,含糊地哼了一声:“下班不回家,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安宁笑了笑,我过两天要回去了,看看能不能买点包子去扶窗户。 用精神力扫过了院里的几大堆“破烂”。靠东头的草席子底下,压着一摞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角都磨毛了,看装帧不像寻常的小人书;西边的废木箱里,堆着些碎瓷片,里头混着个半残的青花碗底,釉色莹润,看着就不是凡品;最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在那堆旧农具旁边,竟躺着个蒙尘的黄铜罗盘,铜面刻着细密的天干地支,隐隐还能看见朱砂的痕迹。 这年月,谁家要是藏着这些“封资修”的玩意儿,被红袖章搜出来,少说也得挨一顿批斗,好东西就这样被一股脑地扔了进来。 安宁蹲下身,假装翻找着旧铁丝,手指却悄悄拂过罗盘上的灰尘,指尖轻轻拂过物件,这是个正经的老物件,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 “这些破铜烂铁,还有这些书,都打算怎么处理啊?”安宁状似随意地问。 老王头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还能怎么处理?过两天就拉去炼钢,书就烧了沤肥。红袖章说了,这些都是……”他顿了顿,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只朝安宁使了个眼色。 安宁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动声色,又拿起那本压在最底下的线装书,书页上写着《齐民要术》四个字,纸页虽黄,字迹却清晰得很。“王大爷,我娘正想要本旧书引火,这些书能不能匀我几本?还有这个破罗盘,我家里的小孩就喜欢鼓捣这些小玩意儿,您看……” 老王头瞥了瞥四周,见没人影,压低声音道:“拿走拿走,别让人看见。这东西,晦气。” 安宁心里一喜,忙把那几本线装书和黄铜罗盘塞进麻袋里。 系统看看这废品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老大,你看见对面那张四方凳子了没。” “你是说那张只有三只腿的凳子?” “对,那三只腿里面有金条。” 安宁指着那个断腿的凳子问王老头,这个凳子能不能卖给我,我带回去修理一下,还能做,你看一下多少钱? 王老头摆了摆手,你喜欢就拿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之后又找到一个柜子,柜子的夹层里面有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里面有首饰,有凤钗,这应该是从哪个有钱人家流落出来的。 随后安宁又找到几套高中课本,和一大堆报纸,给了钱才笑着和老王头道别。 走出废品站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布包上,沉甸甸的,里头装着的,可不只是几本旧书、一个罗盘,这些都是好东西。 罗盘指不定在哪个世界做任务的时候就能用的上。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这一天安宁叫上张虎提前回家了。 两辆自行车进了周家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现在正是下工的时候。 村里人一看是安宁,连忙围了过来,安宁一一和村民打招呼。 “哟,安宁回来了,还买了自行车,这二八大杠真漂亮。” 吴老三羡慕得不行,不停的抚摸安宁的自行车。 海涛叔:“安宁去镇上上班没多久就买了自行车,你们家吴瑞在麒麟镇面粉厂上班也有两年了吧,你们家什么时候买自行车?” 吴海涛看着吴老三恨不得吃了它,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家这边的三叔也嘲讽的说:“是啊,吴海涛,你们家吴瑞什么时候买自行车?” 你看我的侄子安宁多厉害,上班没多久就买回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吴海涛老修成路道:“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吴瑞回来我就让他去买。” 安宁无奈的摇摇头,这村里安姓和安姓是村里的两个大姓,就喜欢攀比。 安家这边的人就细细的说好啊,“我就等着你们吴家买自行车了。” 安朝兵看见安宁回来了,还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兴奋地围了过来。 “三哥,这自行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啊,自行车票是我在厂里立了功,厂里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我才买了自行车。” 父亲安德友母亲王中芳,儿子安建涛,安建伟,女儿安晓琪,小妹,安美玲,安美琴,俺家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来到安宁的面前,把安宁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吵的安宁脑袋嗡嗡响。 安宁大吼一声好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安朝兵急忙说:“三哥,你单车后面绑了一个大麻袋,装的是什么?我帮你扛回去。” 给你们买了点吃的,穿的,都到家了还是我自己再回去吧。 “哪能呢,三哥还是我来吧。” 既然老五喜欢安宁扛,安宁就把包裹截了下来。 安宁指着旁边的张虎说:“对了,爸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张虎。” 五弟兴奋的说:“三哥,你是不是带你同事回来金山打猎的?我看他腰板挺的笔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小弟,你好眼力。” 安朝兵得意的笑了起来。 张虎闻言,抬手冲安朝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小兄弟好眼力,以前确实当过兵。”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当兵的在周家屯可是稀罕人物,一个个看向张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安德友忙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张虎的手:“原来是解放军同志,快,去家里坐,别在外面站着了。”王中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张同志,一路骑车累坏了吧?回家婶子给你烧糖水喝。” 安建涛眼尖,瞥见麻袋缝里露出来的水果糖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扯着安宁的袖子小声问:“爸,麻袋里真有糖?” “有,还有城里才有的饼干和布料。”安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余光瞥见吴老三还在摩挲自己的自行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爸,单车就让我退回去吧,别让人摸坏了。” 安宁哭笑不得,看着这个大儿子。 安德友乐呵呵地拉着张虎正要走,吴海涛突然开口:“安宁啊,你这车啥牌子的?得不少钱吧?” 没等安宁回话,三叔就抢先道:“瞧你这见识,这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杠!镇上供销社里摆着的,要一百多块还得搭票,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 小弟不停念叨:“三哥也太厉害了,不光买了自行车,还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这下俺们家也能尝尝城里的味儿了。” 张虎跟在安德友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家屯的布局,村口的老槐树,晒谷场上的石碾子,还有家家户户院墙上挂着的红彤彤的辣椒和干菜,都透着一股朴实的烟火气。 张虎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安宁家的12间青砖大瓦房,眼里满是羡慕。 他低声和安宁说:“这村子看着挺安静,不过刚才那两姓的争执,倒像是藏着不少事儿。” 安宁点点头,刚要接话,就听见小妹安美玲脆生生地喊:“三哥,张虎大哥,快进屋,娘已经烧好糖水了!” 王中芳端着两大碗红糖姜水出来,热气腾腾的,递到安宁和张虎手里:“快喝,暖暖身子,骑车走这么远的路,肯定冻坏了。” 确实挺冷的,现在是冬天,北风呼呼的刮过安宁的脸庞和鼻子,冻得脸红通通的。 张虎接过碗,道了声谢,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姜味在嘴里散开,驱散了不少寒意。他笑着说:“婶子的糖水真好喝,比城里饭馆的都地道。” 王中芳被夸得眉开眼笑,忙着去灶房张罗饭菜:“喜欢就多喝点,晚上婶子给你们做贴饼子炖鸡肉,在做一个红烧肉炖土豆,管够!” 这边正热闹着,院门外却传来吴老三的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调子:“安宁啊,你这自行车要是闲着,能不能借俺骑骑?俺也去镇上逛逛,长长见识。” 安宁还没有说话,五弟安朝兵就嘲讽的说:“吴老三,我们家的新车我都还没骑,凭什么寄给你?你们吴家的大队长家里不是有自行车吗?你要借就去他家借。” 吴老三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宁摇摇头,这个吴老三也算是村里的奇葩,好吃懒做不说,还手脚不干净。 他父母死的早,和哥嫂一起住,受不了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就把他一个人分了出来。 分出来更是没人管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成天在村里晃荡,快30岁了,也没娶上婆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晚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款待张虎。 张虎看着桌上的鸡肉炖蘑菇,一大盆红烧肉很是感动,一个劲的道谢。 张虎带来的酒安宁晚上就拿来喝了,免得张虎不好意思吃。 吃完饭后安宁把带回来的东西分给了大家。 特别是两个小妹和小弟,安宁分给了他们一大堆书,嘱咐他们没事就多看书。 王中芳也严肃的说:“放心吧,老三,别的我可以由着他们,有空了我都会叮嘱他们多看书。” 张美玲不服气的说:“妈,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又不能考大学,我的腿受伤,这几个月来天天在家里读书,我都烦死了。” 谁说读书没用?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恢复高考了呢。 我才不信,城里那些文化人都来我们村里当知青了,恢复高考谈何容易。 王中方凶狠的说:“美玲,是不是你欠揍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想读书也行,每天给我挣10个工分回来。” “妈,我哪能挣10个工分?你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挣6个工分,我都很困难了。” 那你到底要选哪个? “妈,我还是选择这6个工分,没事就多看书,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晚上苏强和苏丽抱着三叔给的大白兔奶糖和一块布料,心里乐开了花。 “妈,这是三叔给的,我和小妹也有。” 吴春云轻轻抚摸苏强的脑袋,这下你相信了吧?安家拿你们当亲人,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要好好融入这个家庭,要听话。 你三叔买东西没忘了你们,你三叔在镇上班照顾不到家里,你们没事就帮三叔多照顾点小雨。 两人都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吴春云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晚上张虎喝了一点酒,和大家天南地北的就聊了起来,又聊到他以前在部队上当兵遇到的那些趣事。 聊着聊着和五弟就好像亲兄弟一样,老哥,老弟的称呼了起来。 最后两人还聊到一个被窝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宁把一个大包裹丢在苏锦城家门口,这都是从王国庆家里搜刮来的。 安宁敲响了房门,很快苏锦城就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 安宁紫的门口的大包裹,苏锦成,“这是我从别的地方搞来的,冬天来了,我觉得你们需要就带来给你们。” “安宁,太感谢你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不是你们家时常偷偷的帮忙,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 “安宁,你等一下。” “很快,苏锦城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块翠绿的玉佩。” “安宁,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 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这是我家里祖上流传下来的玉佩,你一定要收下。 安宁透过月光看出这块玉佩是一块好玉,你留着吧,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我父母一定要我交给你,人都活不下去了,留着这些东西有啥用? 苏锦城把玉佩塞在安宁的手里。 安宁知道不收,肯定他们心里过意不去,只好把玉佩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多给他们送点东西。 安宁突然灵机一动,苏锦成,“明天我和同事要去山上打猎,你去不去?” 我们两个都是当兵的,身手不错。 苏锦城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苏锦晨把包裹拿进屋里,苏家父母都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儿子拿回来的东西大吃一惊。 “爸妈,这又是安宁送来的。” 苏明哲和李悠然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安家是个厚道人家,自从儿子救了安家的女儿,占了他们不少好处。 苏锦城打开包裹,看着里面装的零零散散的东西,什么都有。 有吃的穿的,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些东西安宁是从哪里搞来的,都是旧的,他们也不嫌弃。 “妈,这还有一大包肉干,你们多吃点补补身体。” 明天安宁约我去山上打猎。 苏明哲说儿子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悠然说:“安宁是个有本事的人,叫你去你就跟着去。” 苏明哲听见媳妇都点头了,他也只好答应了。 又嘱咐儿子你上山要小心,山上有大家伙。 深山里还有老虎熊瞎子,野猪这些都是危险的动物,你们千万要小心。 “爸,我知道了,安宁既然叫了我,我又不得不去,他身手好在部队学了一身的本事,你就放心吧。” 晨曦刚撕开天边的薄雾,周家屯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齐了三个人。 安宁一身利落的旧军装,脚蹬黄胶鞋,背上还挎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昨晚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猎刀和几块压缩饼干。 张虎更干脆,腰间别着军用水壶,手里拎着两根小臂粗的木棍,看见苏锦城过来,咧嘴一笑,伸出手:“兄弟,昨儿听安宁提过你,以后进山多照应。” 苏锦城穿了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脸上带着点拘谨,却还是用力握了握张虎的手:“安宁力气大,能扛东西,也认得山里的路,我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虎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以前在部队上出任务的时候,我没少金山打力。” “真的,苏锦成满眼的羡慕。” 安宁看了一眼苏锦城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假装从背篓里试着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递了过去。 “苏锦城,你用这把刀吧。” 那就谢谢了。 安宁看了眼日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抄近道进山,那边林子密,猎物多。” 三人刚拐进山脚的小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嚷嚷声。回头一看,安朝兵扛着根比他还高的竹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三哥!等等俺!俺也去!俺认得野鸡窝!” 安宁无奈地扶额,张虎却哈哈大笑:“多个人多份力,带上吧,正好给咱们探探路。” 苏锦城也点了点头:“朝兵弟眼神尖,山里的野果子、草药他都认得。” 安朝兵一听这话,立马得意起来,把竹竿往肩上一扛,挺胸抬头地跟在三人后头,嘴里还念叨着:“俺跟你们说,俺上次在山坳里看见过一只野兔子,雪白雪白的,跟个雪球似的……” 日头爬到头顶时,几人已经深入深山腹地。这里的树林愈发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遮天,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寂静。 苏锦城走在侧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听,有拱土的声音。” 安宁和张虎立刻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拨开前方的灌木丛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十几头野猪正扎堆啃食着什么,有壮硕的公猪,有带着幼崽的母猪,还有半大的小猪仔,黑压压一片,足有半人高的成年野猪獠牙外露,鬃毛倒竖,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悍。 “好家伙,这么一大群!大象有三十多头了,”张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分开,不然一起冲过来可顶不住。” 张虎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以。 安宁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斜前方的树丛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碎石砸在树干上,惊动了正在进食的野猪群。领头的公猪猛地抬起头,小眼睛里满是戾气,鼻子哼哼着四处嗅探,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跑!往那边的窄沟跑!”安宁大喊一声,率先朝着不远处的一条狭窄山沟跑去。那里两侧是陡峭的土坡,只能容下一两头野猪并行,正好能限制它们的数量优势。 张虎和苏锦城立刻跟上,身后的野猪群已经被彻底激怒,“嗷嗷”叫着追了上来,蹄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跑到窄沟口,安宁猛地转身,抽出猎刀:“张虎,你守左边,苏锦城,右边!小弟,你赶紧找一棵大树藏好,等它们进来我们就动手。!” 话音刚落,领头的公猪已经冲了进来,獠牙直冲着安宁的胸口。 安宁侧身一躲,手中猎刀狠狠劈在公猪的前腿上,“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公猪吃痛,嘶吼着想要转头,却被身后跟进的另一头野猪挤得动弹不得。张虎趁机举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公猪的头顶,木棍应声断裂,公猪晃了晃脑袋,轰然倒地。 苏锦城也不含糊,握紧柴刀对着冲进来的母猪脖颈砍去,虽然力道不足,却也划伤了对方的皮肉。 母猪发狂似的冲撞,苏锦城灵巧地躲闪,趁着它转身的空隙,再次挥刀砍向它的后腿,让它速度慢了下来。 三人默契配合,狭窄的山沟成了天然的捕猎场。安宁主攻要害,猎刀每一次落下都精准狠辣;张虎凭借过人的力气,用手里的砍刀和石头阻拦野猪的冲击;苏锦城则灵活游走,不断骚扰,消耗着野猪的体力。 惨叫声、嘶吼声、兵刃撞击声在山沟里回荡,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野猪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头小猪仔吓得钻进了灌木丛,再也不敢出来。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汗水和血水,脸上也溅到了泥点,却个个眼神发亮,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这、这得有十几头吧?”苏锦城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虎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少说也有十二三头,够咱们整个村子吃好几顿了!” 安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先处理一只填饱肚子再说,把能吃的肉剔下来,皮毛也留着,能换不少钱。” “小弟,你去树林里捡点干柴来。” 安朝兵两腿发软,半天没回过神来。 安宁看着他这个熊样,下次还来吗? 我都说你是来拖后腿的。 谁说我拖后腿了?我现在就去剪裁。 苏锦城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兄弟一眼。 安朝兵被他三哥挤兑两句,就乖乖听话去干活了。 三人立刻动手,猎刀和柴刀齐上阵,剥皮、剔骨、分割肉块,动作麻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快树林里就传来烤肉的香味。 “三哥,没想到你准备的那么齐全,调料都带齐了,万一抓不到野猪,你的这些东西不是白准备了。” 安宁对三弟翻了个白眼,谁抓不到野猪,我安宁都不可能抓不到。 几人吃饱喝足就准备回去了。 几人商量留下多少,交多少出去很快就有了答案。 野猪一共有13头,留下4头给村里,剩下的自己留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们满是汗水却笑容灿烂的脸上。 几人合力做好了两块木筏,准备把两头野猪都放在木筏上,另外两头。放一个木筏。 把剩下的野猪找了一个山洞藏好,安宁走在最后面,把野猪收进空间。 “走吧,满载而归!”两人合力拖着。虽然负重前行,脚步却异常轻快,一路上说说笑笑,之前狩猎的疲惫早已被收获的喜悦冲淡。 夕阳西下时,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家屯村口。远远地,村民们就看到了他们身后拖着的庞大猎物,立刻炸开了锅,纷纷围了上来。“我的天!这么多野猪!”“安宁他们也太厉害了吧!”“这下可有肉吃了!” 吴老三挤在人群里,看着安宁几人拉着四头大野猪,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这、这得值多少钱啊……”安德友和王中芳也赶了过来,看着儿子平安归来,还带回了这么大的收获,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帮忙。 四人在村民们羡慕又敬佩的目光中。 小弟很快就和村民们吹嘘了起来,说他打野猪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点破他这点虚伪的心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村里的晒谷场。 “ 很快,大队长周波就来了,看见是大野猪,也是大吃一惊。” 周波走到安宁的面前,安宁这野猪你准备怎么分配? “大队长,我送一头给村里,晚上杀了,大家一起吃。剩下的按5毛钱一斤,谁都可以来买。” 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都低语了起来,高兴的有,不满的也有。 周波站在上面,把大家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就大声的说:“你们不要不知足,那你已经便宜送一头给村里了,5毛钱一斤,你们去哪里都买不到,想要的就买,不要的就算了。” 你们想占便宜,让安宁寒了心,下次你们什么都捞不到。 大家这才停止了议论声,有了大队长的警告,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 村里就有杀猪匠,大家一起帮忙,一头猪很快就处理好了进了锅里。 晚上每个人都吃到了杀猪菜,高兴的不行。 剩下的两头猪也杀好了,每家都买了猪肉,有余钱的人家甚至买了10斤8斤,没钱的人家也买了一两斤打打牙祭。 安宁当天就回到厂里,找到厂长周国栋说自己能买到野猪,问厂里要不要? 周国栋正在为猪肉发愁,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安宁就说野猪是附近村民打到的,让安宁来帮他们卖。 安宁杀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自己留了一头,就把野猪全部卖给了厂里。 野猪有大有小,挂称一共有2700多斤,按照7毛钱一斤,一共卖了2000块。 每人分了600多块钱,当张虎拿到600多块钱的时候,激动的不行。 安宁顺手扔给他10斤猪肉,撒了个谎,说是自己留下来的。 苏锦城的钱,等到下次回去的时候再给他。 回家又送了两斤猪肉到隔壁苏大娘家麻烦他给我浇院子里的菜。 安宁剩下的全部做成了肉干,给顾君浩寄去了20斤肉干。 当顾家收到肉干高兴的不行。 特别是顾君浩,在大院里到处显摆他干爹给他寄了肉干。 顾君浩的父亲自从把顾君浩接回到家,就把妻子带去了部队,第二个儿子也留在了家里,让父母带。 顾云鹤可不敢把第二个儿子交给现在的妻子方美丽带,只好把方美丽带去从军了。 顾云鹤现在是团长的职位,他也不敢随意离婚,离婚了影响他的仕途,而且现在的方美丽双方是联姻的,两家家世背景相差不大。 方美丽再有错,离婚也要等以后看她怎么做了。 如果还是死性不改,这个婚肯定离定了。 顾明峰是同意儿子离婚的。 娶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把她的大孙子卖给了人贩子。 顾明峰气的不行,在整个大院老脸都丢光了。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4 又在空间里宰了一头猪,烤成肉干,寄给部队上的战友周恒他们。 半个月以后,周恒他们收到肉干很开心。 大家都在搜肠刮肚的想给安宁寄什么回礼。 部队上的人就是很纯粹,不会占你1分便宜。 你对他们一分好,他们会还你十分。 安宁还在包裹里面给周恒单独写了一封信,交代他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麻烦我。 安宁知道,如果按照上一次的轨迹,还有一年,周恒家里就要被下放了。 周恒家的事,这是大势所趋,谁也躲不过,看能不能把周恒家的那两个小孩放到家里来寄养,算是报了老领导上辈子帮原主找小孩的恩情。 安宁在信中又不敢说的太明白。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要来到1973年的春节,还有十几天就放假了。 今天安宁刚上班,就被厂长的秘书张扬来通知厂长找我。 安宁跟着张洋来到厂长的办公室。 厂长看见安宁来了仇苦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安宁,你来了,张扬去给安科长泡杯茶来。” 安宁调侃的说:“厂长,这杯茶恐怕不好喝吧。” 还是你懂我? “说吧,厂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国栋才难为情的说:“安宁,之前你从打猎人手里收到的野猪,现在还能不能搞得到?” 快过年了,我头都快要愁秃了,厂里工人都辛苦一年了,大家都嗷嗷叫。 年节里工人都想厂里一人发一斤半斤猪肉,你看你还能不能找得到? 安宁思索了一下,三四千人,每人一斤猪肉,他不是搞不来。 撒了个谎说:“厂长,我在部队上认识一个战友,他在新疆那边管物资的,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匀点给我们。” 厂长立马大喜,安宁,“你有这样的人脉,不早点说出来,不管你能不能搞来猪肉,我都感谢你。” “行吧,我问一下试试。” 我现在就给你批假,你明天就动身,不,“今天你就动身。” “张扬,你让财务送2万块钱的资金给安宁。” 厂长有那么着急吗?不需要那么多钱吧? 万一有多的呢?你钱带少了,那不是干瞪眼。 怎么不着急?火都烧眉毛了。 行吧? 我现在就马上给你开介绍信和批条,你马上收拾东西就去赶车。 安宁出了厂长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介绍信和采购的批条满脸的无奈。 安宁只好回到宿舍收拾两套衣服,准备买去新疆的车票。 回家之前还是照样和邻居孙大娘打招呼。 安宁站在孙大娘家的房门口喊了起来。 “孙大娘,你在家吗?” 不一会门就开了,“安科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娘,厂里让我出去采购一点物资,我家里的菜还要麻烦你给我照看一下,这是大门的钥匙。” 孙大娘听又是要给安宁照顾个菜,立马乐呵呵的答应了。 每次安宁有事出去只给菜浇一点水,安宁每次回来都给了报仇的,多数时间都是给猪肉。 安宁离开之前还是告诉了张虎,张虎听安宁是要出去给厂里买猪肉,立马就担心了起来。 厂长怎么叫你去办这件事?买不到怎么办? 安宁拍拍张虎的肩膀,没事,我有门路才答应这件事的,我走了,保卫科就交给你了,凡事要长个心眼。 “科长,你放心去吧,厂里就交给我了。” “好,如果我买到猪肉了多送你几斤。” “好,那就借你吉言了,祝你好运一定要买到猪肉。” 安宁来到麒麟镇汽车站,买了去凤阳省的班车。 又从凤阳省买了去广州的火车。 沿途要经过长沙、武昌、西安、兰州等地,最后安宁的目的地是新疆乌鲁木齐。 安宁想去1972年这个时代的新疆去看看。 看看那里的大草原和牛羊,买不到猪肉,买牛肉也好,羊肉也好,新疆主要是养牛羊的地方。 安宁攥着皱巴巴的车票挤上绿皮火车,车厢里人声鼎沸,烟味混着泡面香往鼻子里钻,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介绍信偷偷放进空间里,这个东西可要放好了,是他出去的通行证。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跑,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青瓦白墙,渐渐换成了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 沿途停靠的小站,总能看见挑着担子的小贩扒着车窗叫卖,红彤彤的苹果、裹着油纸的卤味,勾得车厢里的人直咽口水。 安宁没心思凑热闹,闭眼盘算着到了新疆该找谁——说是部队战友管物资,其实不过是借口,真要弄几千斤肉,还得靠空间里的存货。 这次出来,安宁特意让系统杀了50头大肥猪,还有50只羊,这都是他以前在别的世界做任务囤的。 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就是运输是个难题,总不能凭空把肉变出来。 回去的时候得找个偏僻的仓库,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肉倒腾出来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天两夜的车程熬得人昏昏沉沉,等火车终于驶进乌鲁木齐站时, 安宁的腿都坐麻了。她背着包走出站台,一股凛冽的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冻得她一哆嗦。 抬头望去,远处的天山披着皑皑白雪,湛蓝的天空干净得像块蓝宝石,跟江南的温润截然不同。 她找了家国营旅馆住下,放下行李就直奔当地的招待所。 接待她的是个戴着蓝布帽的中年男人。 同志你好,欢迎你来到乌鲁木齐。 “ 你好,我叫哈利普。” “你好,我叫安宁。” 随后哈利普把安宁带进了一间房间,又教的好打水的地方,有意无意的打听安宁从哪里来? 安宁也没瞒着他,想到哈利普是地地道道的新疆人,说不定哈利普知道从哪里能搞到肉。 听她说要采购几千斤牛羊肉,哈利普眼睛顿时亮了:“同志,你要这么多肉?有介绍信吗?” 安宁赶紧掏出厂长开的介绍信递过去,哈利普接过看了又看,皱着眉说:“现在年关将近,肉都紧俏得很,我认识一个牧民,他家里也只能搞到几百斤牛肉,你需不需要?如果需要我给你联系。” “好啊,那就谢谢你了,哈利普。” “没事,大家都是同志,互相帮忙嘛。” 安宁塞给哈利浦一条外国烟。 哈利浦根本不想要的,看见烟上的洋文立马两眼放光,把烟收下,拍着胸脯说:“会努力给安宁找货源。” 安宁早料到会这样,笑着说:“哈利浦,那就谢谢你了。” “对了,哈利普,附近有没有空的仓库?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 男人见他说话客气,又有正规介绍信,便松了口:“仓库倒是有个闲置的,就在城郊,就是偏僻了点。” 随后安宁又打听附近的市场在哪里? 从哈利浦口中知道了地址,就想明天一早出去转转,看能不能碰到运气。 送走了哈利普安宁,进空间冲了一个热水澡,吃饱喝足第二天醒来都9点了。 走了几分钟就来到市场,在国营饭店买了几个热腾腾的烤包子,边走边吃。 刚走到街角,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正咧着嘴冲他笑。 “团长,真的是你!”男人几步跑过来,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赵卫国啊,当年在新兵连,你还帮我缝过被子呢!” 安宁愣了愣,脑海中很快有了印象随即认出了他。赵卫国是原主的战友,后来转业留在了新疆牧场。 没想到原主的战友竟能在这里遇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赵卫国!你怎么转业来到这里?”安宁也跟着高兴起来。 “我现在在红星牧场当队长,今天来城里办事。”赵卫国挠挠头,看见她肩上的帆布包,忙问,“你这是来出差?” 安宁也不瞒他,把厂里要采购年货的事说了一遍。 赵卫国一拍大腿:“这事儿好办!我们牧场养了上千头牛羊,雪下得太大了,运输不方便正愁过年的肉销不出去呢,你要多少,我给你匀多少!” 安宁眼睛一亮,这下连空间里的存货都不用动了。他连忙说:“要三千斤,如果有多余的越多越好!” “三千斤算什么!”赵卫国豪爽地说,“明天我就挂称给你送上车,保证都是膘肥体壮的好肉!” 两人正说着话,安宁突然在脑海中搜索到以前还有一个年轻的战士,为原主挡个子弹,好像和赵卫国是一批进来的,后来就退伍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好像叫什么名字来的,哦,对了,“好像叫赵强。” 便拉着赵卫国问道:“对了,以前有一个新兵叫赵强,还为我挡个子弹,后来就转业了,你还有他的联系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赵卫国点点头:“认识啊,我们还是一个村一起出来的,后来她受伤了就退伍了,你问他干嘛?我们相互为兄弟挡子弹不是应该的吗?” 安宁咬了咬唇,斟酌着说:“没什么,就是问问他近况。对了,要是你以后有机会见到他,告诉他,要是家里有难处,尽管来找我。” 赵卫国愣了愣,随即笑着答应:“行,我记下了!” 赵强因为当年腿受伤了,没有要部队上给他安置的工作,部队上给了他安置费,现在他在老家村里挣工分。 前两年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我回去过年的时候一定把这个消息带给他。 安宁从空间拿了20张10元的大团结递给赵卫国,这是200块钱,你帮我带给赵强。 “好的,我一定帮你带到。” 安宁留下的一个地址给赵卫东,这是我的地址,你帮我给他。 “好的。” “团长,今天我做东请你去国运饭店吃饭,好不容易碰上。” 安宁点头答应了两人去国云饭店吃了一顿。 来到红星公社牧场,安宁踏入新疆牧场的瞬间,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宁静世界的大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清晨的阳光如金纱般铺洒,远处雪山顶的积雪在蓝天映衬下闪耀着圣洁光芒,近处河谷草原一望无际,鲜嫩的绿草如碧玉绒毯般起伏,微风拂过,草浪轻摇,带来泥土与野花的清新气息。? ?牧场的生机与牧民的日常?:牛羊成群在草地上悠然漫步,低头啃食嫩草,偶尔抬头甩动耳朵,发出满足的低鸣;马儿在溪边饮水,蹄声溅起细碎水花。 错落有致的毡房升起袅袅炊烟,与天边云霞交融,一位哈萨克族牧民骑马经过,身姿矫健,向她友好地点头致意。 安宁跟随赵卫国走进毡房,不一会儿就端来热腾腾的咸奶茶和手工奶疙瘩,奶茶的咸香与奶香在口中弥漫,驱散了高原的微凉。? 午后,安宁躺在柔软草地上,闭眼感受风掠过草尖的沙沙声,蜜蜂嗡鸣,鸟儿啼啭,远处传来冬不拉的悠扬琴声。 牛肉一块五一斤,安宁买了10万斤的货。 当天赵卫国就安排杀牛,安宁没让赵卫国亲自送货,找了一个临时的仓库把牛肉放了进去,等分开的时候,安宁把所有的牛肉收进了空间。 大事搞定以后,安宁到处打听又买了这个地方最出名的牛肉干,找了好几个人,一共买了2000斤。 还有这个地方的牛奶糖,也是很出名的,吃了对小孩子身体很好。 又买了这个地方的羊皮,牛皮,存在空间里,以后有需要拿出来用。 还买了这个地方的皮靴子,里面的毛很深,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响,冬天穿起来很暖和。 找到当地的邮电局,把牛肉干给顾浩军寄了10斤,奶糖寄了5斤,也给浩浩寄了一双皮靴子过去。 给部队上的战友寄了10斤。 另外给周恒单独寄了10斤和5斤奶糖,里面还加了一封信,说明了原因。 当天晚上,安宁躺在旅馆的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本以为是趟麻烦的差事,没想到竟这么顺利,不仅解决了厂里的年货问题,还遇上了老战友。 他翻身从枕头下摸出那张新疆的车票,指尖轻轻摩挲着。1973年的春节,注定会不一样。 第二天安宁就准备回家了,从空间里拿了洋烟,洋酒,想在火车上售卖。 刚下楼就看见赵卫国坐在大厅里。 “赵卫国,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团长,我不是想着你要走了吗?来送送你。” 安宁看着赵卫国的脸冻得红彤彤的,心里特别的感动。 不用送了,天气那么冷,那你早点回去。 “嘿嘿,来都来了,现在分别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再相聚了。”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宁也没再推辞。 “走,我请你吃早餐去。” 两人来到早餐店,这里最出名的是烤包子,安宁要了两份。 还有奶茶,奶茶是新疆少数民族家庭早餐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传统做法是将砖茶煮出浓郁茶汤,加入鲜牛奶或羊奶,加盐或糖调味,奶香与茶香交融,醇厚丝滑,能驱寒保暖。 安宁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味道还不错。 吃饱喝足走的时候安宁还要了两份烤包子。 赵卫国把安宁送上了火车,正准备离开,安宁从背包里拿了一个布袋递给赵卫国, 这是什么?“你自己留着,我不需要,我又还没结婚,带回去没人吃。” “拿着吧,回去再看,这是命令。” 赵卫国伸手把布袋接了过来。 安宁还有半个钟就发车了。 其实赵卫国根本没走,他躲在外面亲眼看着安宁上车才打开手里的布袋。 当他看到布袋里装的东西有洋烟,洋酒,各种英文的外国糖果。 所有的东西都是双份,上面还有一张纸条,让我回家给赵强一份。 感动的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周围的人以为他是神经病,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呜呜的哭都离他远远的。 赵卫国原本有一个未婚妻的,听说他转业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人家女孩子就退婚了。 回到麒麟镇,安宁找镇上的房东租了一个临时的房屋。 从空间里拿了2000斤牛肉,2000斤猪肉放进租来的屋里就去找厂长了。 牛肉多拿了500斤出来,做领导的肯定要走人情。 周国栋看见安宁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一喜。 满眼期待的看着安宁,怎么样,完成任务了吗? 厂长不负所望,我终于完成了任务。 周国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当真?” “好小子,你来的正是时候,今天分完肉,明天就放假了。” 货在哪里?我现在安排司机去拉货。 “好的,厂长,你在厂里等着。” 一共买了多少斤? 牛肉2000斤,猪肉2000斤。 “好小子,看来你和你战友的关系很铁嘛,不然也不可能搞了这么多肉。” ”厂长,猪肉1块钱一斤,牛肉一块五一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除了运费,这是剩下的钱。 “好,安宁,这件事你办的好,我给你记一功。” 安宁把一个布袋扔在厂长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带的当地特产,牛肉干和奶糖,你带回去给你孙子打打牙祭。 “好啊,你小子多少钱我给你。” 另外我还多买了500斤牛肉给你们做人情。 “行,那太感谢你了,消息传出去,肯定很多人上门来要,肉食这个东西现在缺的很。” 厂里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过年厂里发猪肉。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就像炸了锅一样,都来向厂长打听是不是真的。 周国栋得意洋洋的说,当然是真的。 是厂里的安科厂去采购的,你们能吃到肉还得感谢他。 很快肉就被拉了回来,大家看着一块块的猪肉和牛肉都兴奋的不行。 安宁拿了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叫上张虎就准备回宿舍了。 照样给孙大娘两斤牛肉当照看菜地的报酬。 明天厂里就放假了,厂里放假是轮流值班的,安宁提前就排好了值班表。 年初一那天安宁就要来上班了。 安宁给了张虎5斤猪肉,5斤牛肉,5斤牛肉干,两斤奶糖,来,这是我给你留的。 张虎看着这些东西,乐的不行。 “科长,谢谢你了,多少钱?” “不用谢,你拿去吃吧。” “不行,哪能不要你的钱呢?” 你就别推辞了,我不缺你那点钱。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去买肉,多带了一些回来,拿去黑市卖了可以赚不少钱,这点肉你就安心收下吧。你带回去好好过个好年。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虎只好收下了。 晚上安宁去了黑市,用之前刘虎送给我的那个木牌,很快就见到了刘虎本人。 安宁说明了来意,扬了扬手里的竹篮,声音压得极低:“虎哥,这次带了些硬货,都是新鲜宰杀的牛肉,猪肉,足有一千斤,你看能不能帮忙寻个销路?” 刘虎眼睛一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视线在竹篮上扫过,又落回安宁脸上:“你小子可以啊,这年月能搞到这么多肉,路子够野。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最近镇上查得严,出手得夜里来,现在是年关,价格比平时高两成,你觉得怎么样?” 安宁早有准备,点头应下:“没问题,只要能尽快出手就行。价格按你说的来,我信得过虎哥。” 安宁把样品递了过去,刘虎看了以后更是满意。 刘虎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就喜欢你这年轻人的性子。晚上十点,西郊废砖窑那儿等我,带两个人来搬,别张扬。” 安宁应了声好,又从竹篮里面摸出一条带有洋文的烟,和洋酒。“虎哥,你看看这个你要吗?” 虎哥更是对安宁高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人能搞到这样的高级货。 刘虎也不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眉开眼笑:“行,够意思!多少钱我要了,保准亏不了你。” 这些东西,你还能搞到货吗? 我不知道,我要去问一下我的朋友,看你能不能出得起价钱,只要你舍得出钱,多多少少还是能搞来一些的。 刘虎咬咬牙,烟酒都是100块,你觉得这个价钱行吗? “行,安宁差点都快笑喷了,这个东西以前在国外做任务的时候,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装进来的,没有花1分钱,现在卖100块,那不是大赚特赚了。” 安宁辞别刘虎,走出黑市时,夜色已经漫了上来,街面上黑沉沉的,混着各家飘出的饭菜香,倒有了几分年关将近的暖融融的味道。 晚上安宁顺利交了货,回来都很晚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9点多了,看着菜地里种的菜都熟了,安宁摘了一些放进空间,想带回去吃。 安宁从空间准备了一个很大的包裹,包裹里装满了各种物资,还有小孩的衣服。 另外又拿了一个麻袋出来,装了5斤猪肉,5斤牛肉,想给大姐送去。 安宁很久都没见到大姐安兰凤了。 从空间的平台上买了一碗牛肉粉,吃饱喝足就准备出门了。 安宁来到大姐家,刚好大姐家里今天全家人都在家。 安凤兰和孙伟孙家父母看见安宁来了,立马招呼他进屋坐。 “大姐,我去了一趟新疆,给孩子们带了点东西。” 安宁把一个包袱放在桌上。 你去新疆那么远,出差干嘛?你带了啥? “安兰凤,打开麻袋,一大块红彤彤的牛肉就露了出来,大概有10斤左右,里面还有两瓶酒。” “小弟,你这也太浪费钱了。” 这个布袋里是什么硬邦邦的? 给小孩他们一人买了一双那边的鞋子。 安兰凤拿出来一看,哇,“都是牛皮靴子。” 孙思瑶,孙思林,“大姐一个个点名,快点来,你三舅给你们带个好东西。” 安兰凤把7双皮靴摆在桌上。 你们快点谢谢你三舅,这些都是你三舅给你们带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舅,谢谢你。” 里面还有那个地方的特产牛肉干和奶糖。 安家父母和大姐的弟媳孙娇娇看了满眼的羡慕。 羡慕安兰凤有这么好的兄弟。 “三舅,你厉害了,这肉从哪里来的,现在年关了,到处都缺肉,没想到你能搞来这么多肉。” 我去了新疆,这些肉是通过我战友搞来的,你就别多想了。 孙伟很失望,以为舅子有关系搞来肉。 “大姐,我要回去了。” 那么快吃完饭再走,不用了,到时候你们来我厂里的宿舍吃饭。 我初一那天就要来值班,你把小孩他们都带来,我院子里种了很多菜,都可以摘了。 你家里反正每天也要去买菜,有空你就去那里摘。 “好的,等初一那天我们早上就过去。” 初二就回周家屯给父母拜年。 “大姐,我车上还有东西,刚刚放楼底下,让人帮我看着,我就回去了。” “好的,小弟,你慢走。” “舅舅,有空来家里坐。” “好,孙思瑶你好好读书,以后考大学。” “三舅,你骗我现在都不可以考大学了。” 总之你好好读书,听我的,读书以后考的好舅舅有奖励。 孙思林来劲了,舅舅考试考的好,奖励什么? 你要什么都可以奖励给你,供销社的东西随便你挑。 “真的,舅舅我这次考试数学得了100分,你奖励我什么? “真的,我的外甥真厉害,安宁从口袋里摸出了5张10元的大团结给大姐,50块够了吧,供销社的东西随便你挑。” 小弟不用不用,你赚钱也不容易。 “拿着吧,我说话算数。” 安凤兰把钱接了过来,你们看到没有?你大哥考了100分,舅舅给了50块,你们都要好好读书,向大哥学习。 安小妹看着安宁远去的背影,二嫂,“你弟弟真大方,给你们买的鞋子。” 爸妈都没有这么好的鞋子穿。 客厅立马死寂一片,还是安凤兰的婆婆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莱茵,你会不会说话?这些都是你嫂子的弟弟买给二房一家的,你可不能攀比,没有这么好的舅舅。” 到时候思林的舅舅知道了,我们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你说他下次还会不会送来? 安宁是心疼外甥才买这些东西的,东西没有落在他们的手里,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田腊梅不出声不行,因为她看见了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都想要这些东西。 这个年我们可以过个丰富年了,你看还有这么大一块牛肉,够我们吃好几顿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孙丽丽羞愧的低下了头,妈,“我知道了。” 还有这奶糖,你们可以一家分一点。 “老二媳妇,你没意见吧?” “妈,我没意见,你给大嫂和三嫂家一家分一点。” 葛大丽和周红梅都羡慕的不行。 回到家里没人在家,父母他们都去上工了。 安宁把单车放在门口,翻墙进去,趁他们不在,从空间里拿了很多物资出来,把房间都堆成了小山。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5 安宁又把家里的米缸装满,又拿了一些粗粮放在厨房。 厨房的佐料也拿了一些出来。 猪板油拿了一罐,大概10斤的样子。 还有酱油,做菜的大料一样拿了一些。 又拿了各种鱼干出来把厨房塞得满满当当的。 又从空间拿了50斤牛肉,50斤五花肉放在厨房。 眼看时间还早,想去隔壁丈母娘家送点节礼。 初二那天是不能去给二老拜年了。 安宁从家里拿了一个背篓,从里面放了10斤大米,5斤大肥肉,5斤牛肉,5斤肉干,两斤奶糖,还有糕点,花生,瓜子,苹果1样来两斤。 一瓶茅台酒,一条大前门香烟。 从空间里又拿2双从新疆带回来的皮靴,2老一人一双。 来到丈母娘家刚好全家下工刚回来。 看见安宁来了,丈母娘张四和大舅哥白墙,赶紧招呼安宁进屋坐。 安宁把背篓往堂屋地上一放,竹编的篓子沉甸甸压出轻响。 丈母娘张氏正撩着围裙擦手上的水,见了他忙不迭往屋里让:“哎哟,安宁来啦!快进屋坐,刚下工正渴呢,我给你冲碗红糖水。。” 老丈人白建国叼着旱烟杆从里屋出来,烟杆头还冒着袅袅的青烟,见了背篓里的东西,眉头一皱:“你这孩子,又拿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都不缺!你留着给小雨他们吃。” “爸,家里还有嘞。” “爸,妈,”安宁笑着把皮靴先拎出来,摆在八仙桌下,“这是新疆那边带回来的皮靴,这寒冬腊月的,穿脚上暖和。初二我要去厂里值班来不了,提前给二老拜个年。” 这话一出,王桂兰的眼眶先热了,伸手摩挲着皮靴的油皮子,又厚又实,针脚缝得密不透风:“你有心了,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 白家的几个孙子闻声从里屋跑出来,眼尖一眼瞅见篓子里的奶糖,咽着口水拽他妈衣角:“奶奶,我看见奶糖了!” “馋猫!”张氏拍了下大孙子的手背,却还是笑着从篓子里摸出两颗,剥开糖纸塞给他,又给旁边的孙女也塞了一颗,“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儿碍眼。” 老丈人磕了磕烟杆里的烟灰,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既然初二来不了,那就今天中午在这儿吃!你带回来的肉让你妈炖上,咱爷俩喝两盅。” 安宁刚要应声,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邻居的招呼声:“张嫂子,家里来客人啦?” 张士扬着嗓子回:“是我家女婿!送节礼来啦!” 声音落了,院子门口已经挤过来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八仙桌上的茅台酒和大前门,五花肉,牛肉,最显眼的还是那两双皮鞋,嘴里啧啧称奇:“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安宁这女婿,真是百里挑一的孝顺!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白秋都死了好几年了,这女婿还惦记着丈母娘家,这样的好男人,打灯笼都找不到。 邻居们挤在门槛边,眼睛里满是艳羡。 张大妈踮着脚往背篓里瞅,咂着嘴念叨:“乖乖,这大米白得晃眼,还有这么多肉,怕是过年都没人家舍得这么送哩!” 旁边的刘婶伸手碰了碰皮靴的鞋帮,转头冲张兰打趣:“张兰啊,你这是捡着金龟婿了!这皮靴,县城百货大楼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张氏嘴上客气着“孩子瞎操心”,脸上的笑却藏不住,眼角的褶子都堆出喜气。白建国把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板着脸道:“都杵这儿干啥?没见过人走亲戚啊?” 话虽硬,语气里却透着股得意。 小孩子们挤在最前头,盯着奶糖直咽口水,白向阳攥着手里的糖,故意举得高高的,跟同伴显摆:“这是我姑父哪来的,甜着呢!” 闹哄哄的功夫,张兰和大舅妈已经进了厨房,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铁锅里的水很快冒了泡。 她摸出早上刚蒸的玉米面窝头,又从安宁送来的五花肉里切了一大块,扔进锅里炖着,肉香很快就漫了出来,混着院子里的笑声,飘得老远。 很快五花肉炖土豆就上桌了,安宁陪着老丈人喝了一杯。 饭桌上丈母娘一个劲的唠叨,要安宁下次把小孩都带来。 我也想带来,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一个都不在家就自己来了。 此时周家屯,安宁不知道的是吴春云去厨房煮饭,看见厨房满当当的,全都是白花花的大米。 还有厨房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有各种鱼干,还有腊肉,火腿。 吴春云就像见了鬼一样立马惊呼了起来,妈,“你快来看。” 吴春云的尖叫声引来了安家人,大家看到厨房里所有的东西都很是震惊。 王中芳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们大惊小怪的干嘛? 这肯定是老三回来了,家里除了他,你们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安建涛听说是他老爸回来了立马,高兴的不行,奶,“你说这些东西是我爸带回来的,他人怎么不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在家,你爸肯定有事出去了。 安建伟拔腿就往房间里跑,老爸是不是在房间里睡觉? 安建伟来到房间,看见地上堆着小山一样的东西很是吃惊,看床上没人。 立马去厨房拉着王中芳奶,“你快去我们房间看看。” 王中芳来到房间看见小三一样的物资也大吃一惊。 赶紧捂住孙子的嘴,别出声,你想村里人都知道你爸带了好东西回来。 如果有人知道了,肯定来家里借,你借还是不借? “奶奶,我不说,我没那么傻。” 你爸应该是去你外婆家了。 王中芳赶紧来到厨房看大家还在围观这些东西,立马又嘱咐了全家,让他们全都闭嘴,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大家又不傻,这个年代有好东西肯定得藏着掖着。 今天老三带回来这么多吃的,我们也吃顿好的。 “春云,中午就做大白米饭。” “妈,会不会太浪费了?” 要不等三弟回来晚上再做? “也行,橱柜里的鱼干你中午炸一盘。” 安宁在丈母娘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了就准备回去了。 离开之前还是照样给丈母娘50块钱的孝敬。 “爸妈,我在镇上分了房子,过了年我就要把小孩都带去镇上读书了,你们想孩子了就去镇上看看。” 安宁留了镇上的地址就离开了。 张氏看着安宁远去的背影,手里攥着50块钱眼眶都红了。 多好的女婿呀,是我们秋儿没有那个命。 白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手里的烟。 “老婆子,你就别伤心了,如果秋儿还在,看见你这么伤心也很难过。” 好好保重身体,有空了我们去镇上看看女婿他们。 “好……。” 老大媳妇金凤看见桌子上堆成小山的东西,爸妈,姑父带来的这些礼物,我能不能送两斤猪肉给我娘家送去。 “妈,我也要,我也要。” 张兰看着四个媳妇,气不打一处来,眼皮子浅的东西,都想送到你娘家去,自己家里不吃了,干脆谁都别拿了。 张兰看着这个老大媳妇,金凤,你是大嫂,你有没有想过你拿了你下面的弟妹也要,干脆你们谁都别拿了。 安宁回到家里全家都坐在堂屋里聊天。 大家看见安宁回来了特别的开心。 特别是大儿子安建涛高兴的跳了起来。 “爸,你的单车能不能让我骑去村里转两圈。” “行,你别摔坏了。” 家里的男孩子一窝蜂的就去围着自行车了。 “老三,你是不是去你丈母娘家了?” 是的,妈,“我初一要去厂里值班,就提前去拜年了。” 爸妈过完年我就把四个小孩带去镇上读书了。 王中芳回答说,行,“开学的时候你去学校给他们转学。” “老三,家里的那些东西是你带回来的。” “是的。” 太多了你的工资都花光了吧? “没有,我这次去了一趟新疆出差,去给厂里买牛肉,给你们带了一些特产回来。” “妈,我给你带了雪地靴回来,大姐家的,我已经送去了,来看看合不合适?” 安宁把雪地靴从房间里拿了出来,妈,“你试一试。” 王中芳看着手里的牛皮鞋一个劲的埋怨,说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手一点都没停,赶紧试穿了一下,很合适。 王中方很是感慨,家里就老三最贴心,最懂事,恐怕赚的那点工资都花光了。 “老三,你别乱花钱,你还有四个小孩,钱要留着给他们读书。” “妈,你别担心我,钱我够花,我还有工资,这次我去了新疆一趟,带了那边的一些特产回来从中赚了一笔。” “那就好。” “妈,我还给你和爸一人买了一件棉衣,剩下的就是给四个孩子买的。” 你买给我干啥?我天天在地里上工,穿不着。 “妈,哪里会穿不着?你初二可以回外婆家穿。” 我初二那天不去外婆家,初二你大姐要回来,我初三再去。 妈,我这次回来带了很多吃的在我房间,你去收拾一下。 多数都是吃的,大哥和四弟他们每房都分一点。 “好,好好,老三,你有心了。” 李梦萍和吴春云听说带回来的东西,她们也有份,嘴里一个劲的说谢谢。 晚上回来再分,时间要到了,我们要去上工了。 “你什么时候分都行。” “对了,老三,你之前在上班,就没去镇上通知你,你五弟要结婚了。” 那么快?女方是哪里人? 女孩子是下乡来的知青,名字叫方曼丽。 方曼丽是哪里人? 好像听老五说是京都来的。老头子是不是?具体是哪里的我没注意。 安德友点头说:“老五好像说是京都来的。” “妈,老五怎么会找一个知青,知青一般都不好相处。” 他愿意谁管他?好相处就合在一起,不好相处就分出去,让他们两个滚蛋,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小弟安朝兵那个王八犊子我让他娶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他就偏偏看上方曼丽那张漂亮的脸蛋了。 还不是看现在我们家有一排的青砖大瓦房条件好,想嫁进来享福门都没有。 方曼丽平时上工就是个偷奸耍滑的,以为我安家人多,想嫁进来,坐享其成,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妈,你就不能让安朝兵换一个媳妇吗?” “别,千金难买他愿意,我才懒得做那个恶人去棒打鸳鸯,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是他俩的事。” 方曼丽还想让老五给他买手表,我都想要一块手表,晚上睡觉枕头垫高一点,梦里啥都有。 安宁差点又笑喷了,老妈的灵魂,不愧是从后世穿越来的,讲究婚姻自由。 “妈,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方曼丽掉进西郊那边的河沟里了,被你小弟大庭广众救了上来。 “妈,看来小弟是被方曼丽算计了。” 可不是嘛,方曼丽她把我们当傻子,就她那点道行早就被老娘看的透透的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小弟愿意。 过完年就准备给他们办婚礼,日子定在年初六,你如果那天有空就回来,没空就算了。 “好了,别说这些糟心的事了,明天村里杀年猪,后天就是新年了,过年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好的……。” 我去山上走走看看,能不能抓两只兔子和野鸡回来过年添个菜。 “行,你去吧,去山上要小心点,毕竟深山里面有大家伙。” “好的,我会注意的。” 安宁进山抓了四只野兔,三只野鸡回来,路过村里大家看着安宁手里的野味都羡慕不已。 往回走的路上,碰见同村的二柱子扛着锄头往地里去,看见他袋子里的野味,眼睛都直了:“安宁,你这手气也太壮了!这野鸡兔子,够你家过个肥年了!” 安宁笑了笑:“运气好,刚好撞见了。” 二柱子咂咂嘴:“你小子就是有本事,在镇上上班就是不一样,过年都能吃上山珍。” 两人寒暄了几句,安宁就拎着野味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安建涛正推着二八大杠在院子里转圈,车铃叮铃叮铃响,一群孩子跟在后面跑,笑声传出去很远。 “爸!你回来啦!”安建涛看见他手里的袋子,立马从车上跳下来,“这是啥?” “兔子和野鸡,晚上给你们炖肉吃。”安宁把袋子往厨房一放,吴春云正好出来,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一亮:“哎哟,三叔,这可是好东西!我这就去收拾,晚上炖个野鸡蘑菇汤,再红烧兔子肉!” 王中芳从屋里出来,看见野味也笑了:“你这孩子,就是会折腾,这下过年的菜色更齐了。” “安建涛,这野味给你大爷爷和三爷爷家每家送一只去。” “好的,来我这就去送。” 安宁搓了搓冻红的手,看着院子里撒欢的孩子,又瞅了瞅屋里冒着热气的厨房,心里暖烘烘的。 晚上四弟妹吴春云做了一大盆小鸡炖蘑菇,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宁来了一趟牛棚找苏锦城。 敲了几下房门,很快里面就有人来开门了。 苏锦城一看是安宁,立马开心了起来。 “安宁,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点过年的东西。 这是我去新疆带来的牛肉,给你带一点来让你们过个热闹的年。 还有上次打野猪,你应该分的600多块钱一起给你送来了。 “不用,你之前送我那么多物资,就当是买那些东西了。” 哪能这样算呢,那天你也出力了,这是你应该得的。 拿着吧,我不缺这点钱,你留在身上万一有急用。 都说在这个份上了,苏锦城只好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好了,我走了,我这次去新疆出差,带了一些特产回来,也给你送了一点来。” “谢谢,安宁,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安宁看着苏锦城感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感谢就不用了,之前你给我的那块玉佩能买下这些东西了,你就安心收下吧。 苏锦成知道这是安宁变相的安慰他,只好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苏锦城把麻袋提进房间,看见里面的猪肉,牛肉,牛肉干奶糖,还有各种花生,瓜子,苹果,糕点,还有30斤大米心里很感动。 苏家父母看见这些东西,嘱咐苏锦城要记住这份恩情。 第二天是村里杀年猪的日子,家里养的三头任务猪就早早就被大队的人赶去晒谷场了,杀猪这种好事全家都去了。 全家就靠种地里的那点工资,又没有收入,这个年代物质很缺乏,更别说肉了,遇到三年做这种事,全村都会去看热闹。 晒谷场的土坝子被踩得实实的,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往人脖子里钻,可谁也不肯挪窝。杀猪匠的亮闪闪的剔骨刀“噌”地蹭过磨刀石,围观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小孩儿们踮着脚扒着大人的胳膊肘,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嗷嗷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宁在人群中看到了苏婉婉,几个月不见苏碗碗都瘦的脱相了。 一点都没有前世那般高傲和不可一世的样子,她这人就是活该。 “三哥,你看什么?” “五弟,苏婉婉怎么搞成这样了?” 现在瘦的全身都是皮包骨头了,头发枯黄,仿佛老了10岁一样。 苏婉婉就是活该,前两个月她怀孕了,被吴二狗把孩子打没了,你看他现在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魂都丢了一样,真没意思。 你之前不是还喜欢他吗? 那是以前,我现在可看不上他了。 安宁看到苏婉婉这副模样,心里畅快极了。 苏婉婉上辈子那样对原主,还卖了原主的孩子,现在他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她的报应。 很快就排到了安宁一家,母亲要的全是猪杂碎,四根猪蹄子。 村里人都骂王中芳是傻子,好肉不要要那些下水。 王中芳攥着大队发的肉票,嗓门亮堂得很:“吴师傅,俺家就认准这些下水和蹄子了!”旁边有人撇嘴,大嗓门的三婶子就插了话:“中芳你这是图啥?好端端的五花肉不要,净捡些没人稀罕的玩意儿!”王中芳也不恼,嘴角抿着笑:“你懂啥?这猪肠子灌上糯米,猪蹄子焖得烂乎乎的,比精肉还香呢!” 其实王中芳心里乐开了花,这些人哪里会知道这些猪下水做好了才是最美味的。 反正家里有老三带回来的猪肉,又不缺肉,他们看不上的好东西,我捡了一个大便宜。 整个吴家屯有100多户人家,一共杀了三头猪,母亲还买了两大扇排骨回来。 村里人看见母亲买这些排骨,巴不得他把所有排骨都买回去,没人和她争。 晚上家里做了一大盆红烧排骨,做的时候安宁偷偷加了两大碗空间灵泉水,全家恨不得把碗都舔了。 过年那天,家里做了满桌子的美食。 有小弟他们去河边抓来的鱼。 “有鱼,有肉,还有野鸡,野兔,过年那天摆的满满当当的一大桌。” 这七十年代的年味儿,是柴火的烟味,是肉香,是一家人围在一起的热闹,比后世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踏实。 过年这天下午,村里到处都是热闹的气氛,串门的小孩来了一波又一波。 桌上的花生,瓜子,王中芳添了好几次。 “晚上,安宁给安家所有的小孩发红包,一人2块钱。” 拿到压岁钱,高兴的到处瞎掰。 特别是苏强和苏丽,还是第一次收到压岁钱,感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安宁拿了500块孝敬钱给王忠芳,妈,“你拿去给家里的小孩交学费。” 交学费不用那么多,你给家里添了那么多东西,自己手里要留点钱。 “妈,我有钱,你拿着吧,老五结婚还要办聘礼,留着放在身边急用。” “妈,这是我这次出去用牛肉和别人换的手表,给你放在家里看时间用,安宁撒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王中方看着这块劳力士女士手表,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年代的劳力士手表,几十年以后可以卖到天价去了。 “老三,那我就谢谢你了,你为家里付出的最多。” “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你去房间。 安家的几个儿子看着老妈跟安宁走了,心里酸溜溜的,手表他们也想要。 他们心里清楚,开口了也没有他们的份。 老五心里活跃了起来,自己结婚,方曼丽要一块手表当聘礼,不知道这块手表妈同不同拿来当聘礼。 安建刚看出了五叔的小心思嘲讽的说:“五叔,你就别打奶奶手表的主意了,这是三叔送给奶奶的。” “建刚,你一个小屁孩,这是大人的事,别插嘴。” “切,你也没比我大几岁,谁是小孩了?我都读高中了,还是小孩。” 安德友看这两人杠了起来就说:“老五,你就别打你妈手表的主意了,你三哥能轻饶了你。” 安朝兵不服气的说:“那三哥给老妈一块手表怎么没给你?” 你个臭小子!还离间我和你三哥的关系了。 你爸又不是傻子,你把手表是地里的大白菜,有多少有多少。 你是想我也去问你三哥要手表,好搂到你兜里去。 你脑子一天天的想啥呢?你三哥给家里盖了房子,过年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那不要钱,建伟他们去镇上读书也还要开支,老五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爸,我知道了,安朝兵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家人看老五都没希望,一个人都耷拉着脑袋。 安宁回到房间里,把前几天在废品站淘来的那只三角凳给王中芳。 “妈,这只凳子你拿去房里偷偷拆下来,这是我在废品站淘来的,里面应该有好东西。” 王中方看着这张四方凳只有三只腿,凳子腿明显大了一节,有修补过的痕迹。 王中芳眼睛一亮,知道这个年代很多有钱人都把金条藏在凳子里或者家具的暗格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三,如果有好东西,我分你一份。” “妈,不用了,你留着以后有用。” “好,王中芳高兴的拿着凳子飞快的回到房间,捣鼓了半天才把凳子腿拆下来,看着地上摆着10多根黄灿灿的金条,差点要尖叫起来。” 这个老三简直是她的福星,拿着金条在房里急得团团转,觉得放在哪里都不保险。 最后在床底下挖了一个洞,藏了起来,出来的时候满脸春风得意。 “奶,你高兴啥?你捡到钱了。” 王中方摸着安建伟的头顶,笑眯眯的说:“是啊,奶比捡到钱还高兴。” “妈,明天我一大早就要走了,等初六老五结婚,我再回来带小孩去镇上。” “爸,不行,我们明天要跟你一起去。” “老三,他们想去就去吧,你这个当父亲的很少陪在他们身边,现在年关又没什么事。” 既然你奶奶都同意了,现在你们就收拾行李,把要穿的衣服都带上。 “耶,太好了,安建伟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去叫大哥回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没多久安建涛听说了消息欢天喜地的回来了。 还有女儿安晓琪,可能是从小没妈的原因,性格有点内向。 听说明天就要去镇上,开心的拉着安小雨去房间收拾东西了。 几个小孩晚上开心的睡不着。 天不亮,安宁就起来了,昨晚父亲去和村里赶牛车的吴大叔打个招呼。 一大早,吴大叔就在村口等着了。 安宁和小孩大包小包的带着行李放在牛车上,天已经亮了。 安宁把自行车放了上去,吴大叔,谢谢你一大早来这里等我们。 谢什么谢,这都是我的职责。 牛车很快就到了镇上,路过国营饭店门口,安宁让吴大叔把牛车停了下来,去里面买了一大袋肉包子,递给了吴大叔两个。 吴大叔拿着别饿着肚子,吴大叔推辞,不要安宁塞到他手里。 到了家里,吴大叔还帮忙搬货,安宁给了他2块钱的报酬,一把大白兔奶糖,半斤牛肉干当谢礼,乐得老吴大叔高兴的不行,还说以后有事尽量让他帮忙。 其实吴大叔也是个可怜人,他唯一的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只留下一个孙子,儿媳妇也跑了,村长可怜他年纪大了,大队长就把这个活给了他。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6 回到家里几个小孩都很开心。 “建涛,小琪,你们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下,之前我收拾过了,就是久了没人住有灰尘。” 我要去上班了,等一下你大姑他们全家要过来,厨房里什么都有,你们自己做饭。 安晓琪回答说,爸,“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忙吧。” 安宁来到厨房,里面的粮油米面回去之前已经全部拿了出来。 放了5斤牛肉和半只羊排在厨房,又拿了鱼干,火腿肠,两只烤鸭,一只烧鹅腊肉凡是家里需要的一样拿了一点出来,把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又给厨房的调料添了一些。 又来了一些花生瓜子干果放在米缸上就去上班了。 来到瑞安机器厂,看门的刘大爷眼尖,老远看见安宁骑着单车来了,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安科长,早啊。” 刘大爷你也来的。 不早了,我刚换班。 “安宁,感谢你为厂里买来的肉,厂里的员工都很开心,这件事情传出去了,把别的厂都羡慕坏了。” 安宁笑呵呵的回答说,刘大爷,没事,“我刚好有战友是管物资的,就是太远了,运输不方便。” “那也是。” 安宁来蛋保卫科办公室,保卫科的人在里面聊的热火朝天。 安宁推门进屋,里面聊天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看见科长来了,五六个人都坐直了身体和安宁打招呼。 “安科长,早啊!” 你们也早。 我们也才刚来。 新来的王波看见安宁来了,赶紧拿着安宁的搪瓷杯去给安宁泡茶。 “科长,我去给你泡杯热茶。” “好的,谢谢你,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干,你们只要给我看好厂里的物资就行了。” 王波低着头,把茶杯放在安宁的办公桌上。 王波在心里想,看来这个安科长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他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波也是刚来的新员工,之前保卫科有好几个人因为偷到厂里的物资被开除了,他是后面才填补上来的新人。 “没多久,张虎就从外面推走了进来。” 看见安宁满脸的欣喜。 “安科长,你来了,刚刚我在厂里巡逻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你。” 张虎今天中午去我家里吃饭,我姐他们来家里聚餐。 “好啊,张科长请客,我求之不得。” 安宁看着另外的四个人,有新来的王波,老员工有赵启华,周国瑞,丁瑞康,几人都比较老实,以后大家还要一起共事。 “周国瑞,你们中午也跟我一起去。” “科长,不用了,我们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客气干嘛?我现在回去交代一声,让我姐多煮点米,现在厂里又没人煮饭,煮饭的都放假了,要初六才来上班,就去家里吃吧。 我之前去出差带了一点羊肉回来,中午我们打火锅。 这个年代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去别人家吃饭,粮食是要靠定量吃饭的。 张虎在旁边看着周国瑞都替他着急。 立马走了过去,两人勾肩搭背的,哎呀,周国瑞“,你客气干嘛?科长说请你们就是真心实意的你们就别推辞了。” 那好吧,科长,麻烦你了。 王波想到羊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虽然过年厂里每人都领到了一斤肉。 现在哪家不是十几口人,那点肉顶啥用? 安宁回到家里,李兰凤和孙伟已经在菜地里拔菜了。 “三弟,你怎么回来了?小琪不是说你去上班了吗?” “大姐,我是来告诉你多做5个人的饭,我中午叫同事来家里吃。” 锅里的羊肉拿来打火锅,菜地里的青菜你随便拔。 “姐,你忙的过来吗?要不要我叫旁边的孙大娘来帮你?” 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慢慢做。 有你姐夫和思瑶,思敏给我打下手应该差不多了,你叫人来帮忙还要管饭。 在乎那顿饭干嘛?十七八个人,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现在就去叫人。 “那行吧。” 安宁来到隔壁孙大娘家,孙大娘正坐在门口做鞋底 孙大娘看见了安宁,乐呵呵的,小安,“你回家过年什么时候来的?” “孙大娘,我早上来的,我把小孩也带来了。” “孙大娘,你现在有空吗?” “有啥事,小安你说吧,我们都是邻居,有事你就吱一声。” 我大姐她们今天来家里了,我想让你去帮我大姐做饭,中午可能有十七八个人。 孙大娘听说是做饭立马开心不已。 小安那么大方,去做饭可以跟着吃顿好的,乐呵呵的就答应了。 孙大娘麻利地放下手里的锥子和鞋底样儿,往围裙上擦了擦沾着麻线灰的手,“这有啥不行的!你大姐一个人忙活十七八口人的饭,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你先去,我和我儿媳妇打声招呼,马上就过去。 “好的,大娘,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个啥! 孙大娘回到屋里和儿媳妇马兰香说了一声就踩着院子里的石板路走了,路过墙根儿还不忘顺手抄上自家腌的一罐子脆黄瓜,“没啥好东西,添个爽口的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宁站在自家大门口,看见孙大娘来了,立马把孙大娘领了进去。 大姐,这是孙大娘,给了她们双方互相介绍认识安宁就去上班了。 孙大娘看见安兰凤蹲在厨房洗菜,一看就是个利落的人,两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两人手脚麻利的干起了活来。 没过多久,大铁锅烧得旺旺的,羊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油花子浮在汤面上,红亮亮的是李兰凤刚放进去的干辣椒段。 孙伟正蹲在灶膛前添柴火,俩小丫头思瑶思敏蹲在墙角择青菜,翠绿的油菜叶子扔了一小筐。 孙大娘手麻利的切牛肉,心里羡慕不已,这小安家里今天要大出血了,这么多肉就一顿吃了,家里没有一个女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很快,孙大娘就把牛肉切好了。 “兰凤妹子,你看我还要干点啥?你直接吩咐,不要不好意思。”孙大娘嗓门亮,“你管着炖肉,我来切菜备料。” 她眼尖,瞧见塑料盆里的鱼干和腊肉,眼睛都亮了,“哎哟,小安这是把好东西都搬出来了!这年月,谁家能舍得这么造啊。” 李兰凤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摆手:“他就是实心眼,非要叫同事来热闹热闹。”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小孩吵闹的声音。 孙大娘走出厨房看见院子里的一群小孩很是吃惊。 “兰凤,院子里的小孩是你和你弟的吗?” “是啊,孙大娘,我的有5个,我三弟有四个。” “哇,你们两姐弟还真是人丁兴旺。” 是啊人丁兴旺,我养5个小孩,又是吃又是喝的一年要花不少钱。 孙大娘赞同的说那是肯定的。 像我三弟他有四个小孩,我弟媳生小孩的时候难产死了。 他的这四个小孩都是我妈帮他带大的,以前他在部队每个月寄50块钱的生活费回来,养小孩不容易。 是啊都不容易 很快安晓琪收拾好了房间就来厨房帮忙了。 “孙大娘,这是我三弟的女儿。” 小琪叫孙大娘。 “孙大娘,你好。” “诶,这女娃长得真标致,很像你三弟。” “是啊,小齐和他大哥是双胞胎,这两个都长得和我三弟很像。” 厨房又多了一个人帮忙,很快饭菜就做好了。 到中午安宁带着张虎,他们刚到大门口,安晓琪已经在厨房门口就看见了安宁回来。 “爸!大姑父他们来了!” 小琪脆生生地喊,话音刚落大家都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爸,你回来了。” “三舅,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思瑶饭做好了吗?” “三舅,饭做好了。” 安宁带着张虎他们进了屋。 “姐,这是我的同事,安宁给张虎他们做了自我介绍。” 安兰凤大大方方的说:“欢迎来家里做客。” 张虎客气的说,“大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 “姐夫,你辛苦了。” 孙伟笑呵呵的回答说:“有吃的我辛苦啥?我巴不得天天来吃。” “好啊,那你就天天来。” “安宁,你别把你姐夫的话当真。” “姐,我知道,姐夫他是开玩笑的。” “王波,赵启华,周国瑞,丁瑞康几人看着摆的满满的一大桌美食,有点不好意思。” 王波心里很感激安宁,没想到他一个刚进场的新人被安科长邀请来家里吃饭。 王波家里并不富裕,全家为了他进厂掏空了家底。 赵启华说:“安科长,让你破费了。” 破费啥?来了就安心的吃。 屋里瞬间就热闹起来,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桌子中间火炉上炖的羊肉香味直往鼻里窜。 青椒炒牛肉,烤鸭,炸鱼鱼,炸腊肉还有土豆炖五花肉,这些全都是大菜,平时在家里过年都吃不到的没想到科长家里做的那么多,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香味传出去很远,把周围的邻居都馋的流口水了。 桌上的碗筷碰撞声,孩子们的嬉笑声,混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凑成了一整个七十年代里,最热闹的一顿午饭。 下午还要上班,大家都没有喝酒。 饭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对这顿饭都很满意。 “姐,吃饱了我就要去上班了,麻烦你收拾一下。” 厨房剩的羊肉你带一些回去,还有孙大娘今天来帮忙,也给他两斤羊肉当谢礼。 “三弟,我就不用带回去了,年前你送了我那么多,今天我们全家来吃让你破费了。” “哎呀,姐,客气啥?我俩谁跟谁呀,我有地方搞得到羊肉你就带回去吧,院子里的菜都熟了,你不嫌麻烦就来拔回去吃。” “姐夫,我去上班了,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 “没事,你上班要紧。” “小琪,建刚我去上班了,你们别乱跑,晚上爸下班回来带你们去国云饭店吃饭。” “诶,太好了,安建伟听说有吃的,把安宁的腿抱的紧紧的,爸,你要早点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我早点回来,你们在家乖乖的,要看好小雨。” “爸,你放心吧,小妹敢乱跑,我就打她屁股。” 这个臭小子安宁都被他逗笑了,你妹妹还小,不能打你妹妹。 那好吧! 听说去国营饭店吃饭,孙思林两眼放光,三舅,“我也想去国营饭店吃饭。” 安宁看着大姐的这个大儿子,行,“那你就在家里等三舅下班带你们去国云饭店吃饭。” “别,老三,别发那个冤枉钱。” 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干嘛? 走到门口,附近一大堆小孩堵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小雨手里的牛肉干。 看见安宁出来都吓得后退两步。 “建涛,去把家里的牛肉干给门口的小孩一人分一点。” 安建涛有点不愿意,安宁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不愿意把肉干分出去。 安宁想借这个机会让大儿子和父亲的小孩打好关系。 安建涛撅着嘴,磨磨蹭蹭挪到堂屋角落,蹲下身掀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铁皮饼干盒。里头的牛肉干是安宁上次出差买回来的。 提盒的饼干吃完了,被他们用来装牛肉干,安建涛手里紧紧攥着铁盒扭头冲门口喊:“都排好队,一人就一条!” 门口的小萝卜头们立马跟被按了开关似的,齐刷刷排成长溜,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盯着安建涛手里的铁盒子。 安宁靠在门框上笑,摸出兜里的水果糖,剥了颗塞给没去排队流鼻涕的小丫头:“拿着,甜着呢。” 小丫头怯生生接了,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含混不清地喊:“谢谢叔叔!” “哟,安宁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胆子那么小,排队都不敢去还很有礼貌。” 其他小孩也跟着喊,叽叽喳喳的,跟院里的麻雀似的。 安建涛分完牛肉干,啪地扣上盖子,扭头冲安宁扬下巴:“爸,分完了!” “没事,家里还有。” 安建涛和安建伟刷的眼睛一亮。 攥着铁盒的手都有点抖:“真的?” “还能骗你?”安宁弯腰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角,“我去上班了啊,在家听话。” “说完,推着单车走了。” 路上碰见的邻居都笑着跟他打招呼:“安科长,今儿个家里热闹啊,这香味儿,半条街都闻见了!” 安宁在这里也住了几个月,和邻居都熟了,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瑞安机械厂的员工。 特别是安宁过年还给他们搞来了肉,对他就更是崇拜了。 安宁笑着应着,心里头暖烘烘的。 七十年代的风,刮过路边的白杨树,叶子沙沙响,跟刚才家里的笑声,融在了一块儿。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安宁骑着那辆二八自行车,车后座载着安建伟和小雨,车杠上坐着大姐最小的儿子安思晨,后面还跟着几个小萝卜头叽叽喳喳的笑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国云饭店的红灯笼已经亮了,门口挂着块黑底白字的木牌,写着“国营饭店”,刚到门口,就闻见一股混合着酱油香、肉香和蒸笼热气的味道,勾得孩子们直咽口水。 门口排队买票的人不少,安宁让孩子们在靠墙的长条凳上坐着,自己挤到柜台前。 服务员穿着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为人民服务”的徽章,头也不抬地问:“要啥?”“一份红烧肉,一份青椒炒牛肉,一份土豆炖粉条,一份炒青菜,一份炒土豆丝,每人来两个馒头,一碗米饭。” 服务员是一个胖胖的大姐,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人那么大方,带小孩来吃饭点了这么多菜。 很快,胖大姐就算好了粮票和钱。 安宁说着,掏出钱和粮票递过去。 服务员噼里啪啦敲着算盘,撕了几张菜票饭票递给他:“一共八块五,粮票七两。” 饭菜很快就上了桌,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国营饭店吃饭,很是好奇,到处张望,也不忘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饭菜。 “吃饱了,安宁就把大姐的小孩送回家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六小弟结婚这一天。 安宁请了假带着四个小孩一早就回去了。 孙思瑶几人回到家,孙家人知道他们和舅舅去国营饭店吃饭都羡慕不已。 回到家里,新娘已经被接了回来,今天的家里很热闹。 王中芳和父亲看见安宁回来了急忙走了过来。 “老三那几个孩子怎么样?乖不乖?” “妈,他们很乖的,你别担心。” “那就好,我怕你搞不定,这下我就放心了。” “大姐,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来得早。” “三弟,我昨晚就回来的。” “姐夫,你也来了。” “是啊,我和你大姐昨天就来了。” “那好,我去招呼客人了。” “行,你去忙吧。” 因为安宁看到了大舅来了。 “安宁,你回来了。” “大舅,欢迎来家里做客。” “嘿,老五结婚,我这个做舅舅的应该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即安宁就和家里远嫁的七大姑八大姨聊了起来。 安宁也看到了今天的新娘苏曼丽,人还是长得挺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就是皮肤有点蜡黄。 如果皮肤再白一点,能打85分。 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客人,大舅正和几个叔伯聊天,手里端着搪瓷缸,唾沫星子横飞地讲着当年的趣事。 远嫁外地的二姨拉着母亲王中芳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时不时抹把眼泪;还有几个小辈的亲戚,聚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新娘,小声议论着。 今天大伯和三叔家远嫁的女儿也回来了,安宁和她们纷纷打招呼。 又听见大舅声音像高音喇叭一样,安宁走过去,给各位长辈递烟倒茶,一声声“大舅”“二姨”“叔伯”喊得热络,气氛更显热闹。 其实原主的这个大舅挺好的,改革开放了,他的大儿子拉着村里的一帮人在外面干工地赚了不少钱。 原主上辈子常年在外面找小孩生活过得拮据,每次回来大舅都要塞给他5000 8000的,都是他儿子孝敬他的零花钱。 心里不停的懊悔,如果你没有娶苏婉婉,日子该有多好。 你是几个小辈中最有出息的,没想到最后做得过这样的局面,想到这些安宁立马就共情了,眼睛湿润,特别感谢上辈子大舅对原主的帮助。 如果可以,希望表哥这辈子少走很多弯路,算是报答大舅对原主的帮扶之恩。 回去之前安宁嘱咐五弟现在成家了,要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孝顺父母,友爱兄弟。 这段婚姻是你自己选择的,三哥祝你幸福,我走了,有什么事就来镇上通知我一声。 “好的,三哥,我知道了。” 回到家里已经6点多了。 开学头一天安宁去学校给小孩打了转学证。 第二天安宁把四个小孩都顺利送去了学校,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接下来安宁每天看着厂长愁眉苦脸的。 “没办法,这个地方交通不方便,这个时候又是靠计划经济的年代,上面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想做点什么都身不由己。” 周国栋肯定又在为厂里的订单发愁了。 “老大,如果你想帮厂里也不是不可能。” “别的东西需要技术,你忘了,现在你进的是机械厂,你不如把后世自行车的图纸拿出来。” 后世的审美能吊打这个时代,这样就不会愁订单了。 “做出来的自行车还可以销往全世界,现在西方那些有钱人看见自行车肯定会抢破头来买。” “既可以为国家赚外汇,又可以减了厂里的燃眉之急。” 这个自行车又不要什么含金量。 “行吧?” “总得找个理由吧,不能直接去找厂长让他生产自行车,人家肯定会骂我神经病。” “办法我都给你想好了,你自己看着办。” “有了系统我想到办法了,我先让厂里的师傅给我做一个小的自行车送给我儿子安建伟,让他天天骑出来转,有了这个突破口,我就不相信他们不动心。” “这个办法我看行。” 车间的机器轰鸣声依旧,只是安宁的心思不再急于找零件上。 他趁着午休,躲在办公室里,摊开一张绘图纸,指尖划过纸面,勾勒出后世经典款自行车的轮廓——流线型的车架比当下生产的“二八大杠”更轻便,弯把设计贴合手掌,车轮辐条排列更显精致,甚至还加了可拆卸的车筐和简易避震装置。 这些在后世司空见惯的设计,在七十年代的机械厂,不啻于天方夜谭,这个办法行不通。 在脑海中立马想到后世的那些漂亮的自行车设计图,心里立马有了答案。 手里紧握铅笔,刷刷的在纸上画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张精美的儿童自行车图纸就出炉了。 图纸是有了,要想办法把它生产出来,还得找厂里的技术员。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7 半个月以后,远在京都的顾君浩收到安宁从新疆寄给他的包裹。 过年期间由于新疆那个地方下了很大的雪,运送半个月才到。 警卫员小李把包裹拿回了家。 “顾首长,这是新疆那边来的包裹,我取回来了。” 顾明峰看到这个大大的包裹很是好奇,不知道是那个的士兵寄来的。 顾明峰拆开包裹,里面有肉干,奶糖,还有一双小孩的皮靴子,还有两块牛皮,牛皮里面还包着一封信。 顾家人都好奇,打开信顾明峰勾起了唇角。 “浩浩,这是你干爹去新疆出差给你寄来的礼物。” 顾君浩穿得圆滚滚的,听说是他干爹寄来的,立马开心了起来。 “真的,爷爷是我干爹寄来的,快给我看寄了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 “哇,有牛肉干,奶糖和鞋子,这些我都好喜欢。” 顾君浩放了一根牛肉干在嘴里越嚼越香。 “奶奶,伲好吃,你尝一下,好香。” “爷爷,你也吃。” “好,爷爷也吃。” “老伴,这个安宁还真把我们浩浩放在心里了,你去收拾一点回礼给他寄回去。” “奶奶,你要多寄一点,小雨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小伟哥喜欢玩具,把我的玩具送一个给他。” 顾奶奶笑呵呵的问,“浩浩,你把玩具送给安建伟,你真舍得。” 顾老太太看着孙子一副纠结的模样,这一幕把他逗笑了。 顾老爷子也被逗得哈哈大笑,你个吝啬鬼,你干爹给你寄了那么多吃的来,你这点玩具都舍不得。 “浩浩,你干爹一家是真心对你的,做人不能那么抠门,你奶奶逗你玩的。” 送人的东西要重新买新的。 “真的,浩浩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顾老太太看着这一大包牛肉干,在心里感叹,安宁是个大方的人。 于是叫上司机小李去供销社扫货给安宁当回礼。 安宁倒是不知道远在京都顾君浩家里发生的事。 安宁来到技术部,在门口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安宁揣着那张绘得仔仔细细的儿童自行车图纸,心里打了好几个转。 午休的哨声早响过了,车间里的机器声又密了起来,哐当哐当的,震得窗玻璃都发颤。 她没直接去找技术员,先拐去了工具房。守工具房的老王头正眯着眼抽旱烟,烟杆上挂着的烟荷包磨得油光锃亮。“王叔,借副卡尺用用,再要几张砂纸。” 安宁递过去了一包烟,王叔,这是前两天家里小弟结婚发的喜烟你尝尝。 老王头眼睛一亮,把烟拿在手里,又忙着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拿去拿去,用完记得还回来,别搞丢了就行了。” 安宁应着,捏着卡尺往技术员办公室去。 技术员老陈正趴在桌上啃窝头,面前摊着的是厂里那套老旧的铣床图纸,边啃边叹气。 见安宁进来,他抬了抬眼:“小安啊,不去厂里盯着,跑我这儿干啥?” 安宁把图纸往桌上一铺,指尖点着那流线型的小车架:“陈师傅,您给掌掌眼。我寻思着给我家建伟做个小自行车,您看这尺寸,咱厂里的边角料能不能凑活做出来?” 老陈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图纸勾住了,窝头都忘了嚼。 他凑过来,手指摩挲着纸面上的线条,眉头先是皱着,跟着就舒展开了:“这车架设计得巧啊,比供销社卖的那些铁架子好看多了,还有这可拆卸的车筐……你这小子,哪儿琢磨出来的?” 安宁挠挠头,脸上堆着笑:“瞎琢磨的,我以前在部队上当兵,没空陪他们长大,现在好不容易退伍了,想补偿他们,做点小孩喜欢的玩意,想着孩子骑得开心。” 陈师傅,您看要是动手做,难不难?要是太费功夫,那就算了。” 老陈摆摆手,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不难不难,都是些熟门熟路的活儿。就是这辐条的排列得讲究点,我给你改改,保准骑起来稳当。” 安宁在心里赞叹,那个破绽是安宁特意留的,如果是完美的图纸安宁以前又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那不是让人起疑吗? 他越看越关心,末了一拍大腿,“成!这事儿我帮你张罗,下班了咱去车间瞅瞅料!” “陈叔,你做好了,我给你两斤肉干当回礼。” 陈伟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宁。 “陈叔,有啥事你就说,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心里发毛。” 你小子不地道,是不是手里还有货? 上次回来你给厂长肉干我都知道了。 我们住在一个家属院,把我孙子都馋哭了。 我厚着脸上门去要,老周才给了我半斤。 你都给了老周五斤牛肉干,我也要5斤,我不占你的便宜,我用钱买。 安宁看陈伟明不是开玩笑的模样,点头答应了。 安宁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知道,等那辆小自行车轱辘轱辘地转在厂区的土路上,用不了几天,就该有人找上门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时代的技术员不是开玩笑的,又要懂技术,又会实际操作。 其实陈伟明这个人很厉害的,以前是京都大学物理系的教授。 刚开始动荡的时候,身边的同事就被下放了,害怕自己被牵连,才申请调来老家机械厂当技术员的。 陈伟明就是从麒麟镇出去的人。 现在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技术员的位置上,就证明他当年的决定没错。 如果没有摘掉教师那层身份,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 安宁画的这套自行车图纸,要说容易,也没那么容易做出来。 主要是现在这个时候的技术太差了。 陈伟明带着技术部的人努力了两天才把成品做出来。 主要是陈伟明看见这个自行车他也很喜欢,如果真做出来了,他一定要给自己孙子做一台。 第三天快下班的时候,陈伟明就说自行车坐好了。 安宁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了陈伟明5斤牛肉干当报酬。 当安宁把小巧的自行车推在路上走的时候,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有很多人都问安宁是在哪里买的? 安宁笑着回答说:“是厂里做的,大家都很吃惊。” 以前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只有大人能骑,小孩腿太短骑不了。 现在看见一台小的自行车,所以大家都很好奇,有的人追在安宁的后面,直到家门口才离去。 安宁把自行车推回家,把安建伟乐的不行。 “爸,这是你给我买的自行车吗?那么小,肯定是我的。” 安宁看着这个7岁的小豆丁,高兴的牙花都露了出来。 是给你买的,要和妹妹一起要,两人得到了安宁肯定的答案,几个小孩就一窝蜂的围了过去。 很快自行车就被他们几人推了出去显摆去了。 周围的小孩像看稀奇一样,跟在后面跑,厂区的土路上就扬起一阵轻尘。 安建伟两条小腿蹬得飞快,安宁还在旁边加了两个小轮,跟后是小孩的自行车一样,只要扶住方向盘上手很容易的。 “爸,我也要跟哥哥他们去玩。” “好,你坐上自行车,爸带你去追二哥他们。” 安宁跟在后面,看着安建伟在人群中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笑声传出去很远。 崭新的儿童自行车穿梭在下班的人群里,银亮的车架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跟厂里常见的笨重铁架车不一样,这车的车架是弯弯的,车把上还安了个小巧的藤编车筐,车筐里搁着安建伟的铁皮青蛙玩具,随着车轮滚动轻轻晃悠。 “哎哟!这是啥车啊?”路过的女工们停下脚步,指着车叽叽喳喳地议论,手里的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 “看着比供销社卖的自行车俊多了!”有人伸手想摸车架,又怕碰坏了,指尖悬在半空,满眼都是稀罕。 安建伟得意极了,蹬得更起劲,从家属院的东街骑到西街巷尾,引来一群半大孩子追着跑,成了整条街最靓的仔。 “建伟!让我骑一圈!”“我也想骑!”孩子们的嚷嚷声吵翻了天,连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老太太都探出头,眯着眼睛笑:“这小单车,真洋气!小孩看了个个都喜欢。” 直到陈明伟又做了一台自行车出来送给他的孙子。 一连好几天,安宁交代安建伟有意无意多去厂里转,特别是厂门口那条路,一定要多转几圈。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件事动静闹得大,很快就传到了厂长周国栋耳朵里。 他正蹲在办公室门口的凉亭里抽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听见外面的吵嚷,顺手把烟蒂往地上一捻,起身往人群里走。 等看清那辆小自行车,周国栋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也跟着小孩的后面,眼看小孩停了下来,周国栋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车架,又拨了拨车轮的辐条,嘴里啧啧称奇:“这设计,讲究!比咱厂里造的老古董灵便多了!” 旁边有人搭话:“厂长,这是安科长家小子的车,听说……听说就是安科长自己画的图纸,找老陈师傅帮忙做的!” 这安科长还真是个能人,对他的儿子很好。 听说老陈给他孙子也做了一辆。 你看这小孩一连在我们门口转了几天,附近的小孩都吸引过来了,这么新奇的东西,谁不想要一辆? 如果能做出来拿去卖就好了,反正厂里现在又没多少单,说不定再做漂亮一点还能拿去国外赚那些老外的钱。 周国栋猛地回头,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刚挤进来的安宁身上,眼神里的愁云散了大半,多了几分探究和惊喜:“安宁?这车子,真是你鼓捣出来的?” 安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稳当。 被周国栋那伶俐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 周厂长年轻的时候可是当兵的,这一生的气势如果是胆子小的都被吓尿了。 安宁不露一点破绽,嬉皮笑脸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去把车推开我看看,安宁来到这群小萝卜头的人群中,建伟,“把车借给我用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建伟不舍得把车松了手,爸,“你要快点还给我。” 给厂长伯伯看一下,等一下就还给你。 上前两步握住车把,指尖在弯弯的车架上轻轻摩挲:“厂长您见笑了,就是看建伟眼馋我的自行车,腿太短了,又没二八大杠那么高,所以我就自己瞎琢磨了个图纸,麻烦陈师傅给敲敲打打弄出来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没吹嘘自己的手艺,也没藏着掖着图纸的功劳。 周国栋闻言,弯腰又仔细打量那车,手指点着车筐底下的铆钉:“你这可不是瞎琢磨,你看这弧度,正好贴合小孩的腿型,蹬着省劲;还有这小轮,安的位置讲究,小孩骑上去不容易摔。 咱厂里现在的车床闲着也是闲着,要是照着这个样子量产,你说能行不?”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静了,连追着车子跑的小孩都停了脚步,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安宁心里一阵狂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惊讶的模样,伸手挠了挠头:“厂长您抬举我了,我就是个巡逻的员工,哪懂什么量产。” “不过要是厂里真打算做,我这图纸,愿意贡献出来。” “好!好!”周国栋连拍两下大腿,烟瘾又犯了,摸出烟盒却想起办公室门口不让抽烟,又塞了回去。 眉开眼笑地拍了拍安宁的肩膀,“这事我看行!明天你把图纸拿来,咱找技术科的老杨合计合计,要是能成,我们就把这件事网上报,如果事情成了,咱厂今年的订单就有着落了!” “厂长,图纸老陈做过,他知道。” 我就说还是你脑筋灵活,我就只想着给儿子做个玩具让他开心开心。” 你想的就不一样了,你想到做出成品卖出去,如果我们再把车打磨的漂亮一点,多做几种款式出来,比如说分男款和女款。 比如说不同的年龄,自行车的高度就不同,争取每个年龄都能用的上。 再涂上不同的颜色,远销东南亚,那肯定赚翻了。 周国栋在心里得意极了,这点安慰算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周国栋听安宁的建议以后连连点头。 他就是想做出成品来,远销海外,给国家赚外汇。 要不说我做厂长,你只是一个科长。 如果安宁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在心里鄙夷周国栋。 当个破厂长有什么好炫耀的,如果我来做,肯定比你做的好千倍万倍。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广播里响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旋律,安建伟拽着自行车的后座,蹦蹦跳跳地喊:“爸!我要新车!” “拿去,还给你。” 安建伟高兴的把车推走了。 周国栋被安宁那雀跃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转身拍了拍安宁的胳膊:“你小子,藏得够深啊!明儿一早,带上图纸来我办公室,咱好好合计合计这儿童自行车的量产方案!” 安宁忙点头应下,看着周国栋大步流星往办公室走,心里那块悬了好些天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第二天一早,安宁揣着修改好的图纸往厂长办公室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推门进去,只见周国栋正和技术科的老陈头凑在桌前,桌上摊着的正是他画的儿童自行车图纸,两人手里都捏着搪瓷缸子,缸沿上还沾着茶叶沫子。 “来了来了!”周国栋冲他招手,“老陈你瞅瞅,这小子的设计,是不是比咱厂里那些老掉牙的款式强多了?” 老陈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指尖点着图纸上的辐条排列:“这设计确实巧,受力均匀,小孩骑起来稳当。就是咱厂里的烤漆工艺差点意思,要想卖到供销社,甚至往港城那边送,这车架的漆面得做得跟镜子似的才中。” 安宁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他琢磨出来的简易烤漆改进法子:“陈师傅,我寻思着,咱可以在喷漆后多晾两天,再用细砂纸轻轻打磨一遍,二次喷漆,这样漆面就能光滑不少。” 老陈头眼睛一亮,接过纸翻来覆去地看:“你这法子,倒是没试过!回头我让车间的人捣鼓捣鼓,要是成了,那可解决大问题了!” 周国栋大手一挥,敲定了这事:“行!就按你们说的来!技术科先出四套样品,分大中小三个尺寸,颜色嘛,除了军绿色,再整个天蓝色、粉红色,白色小姑娘小子都能喜欢!” 消息一出,整个机械厂都炸开了锅。 车间里的师傅们摩拳擦掌,连平时爱凑堆唠嗑的女工们,都主动申请加班帮忙编藤编车筐。 家属院里的孩子们更是天天蹲在车间门口,扒着铁栅栏往里瞅,盼着能早点看到新做出来的彩色自行车。 没过多久,四台样品车就新鲜出炉了。 天蓝色的车架配着银亮的车圈,粉红色的那辆还在车把上绑了两根红绸带,军绿色的则做得格外敦实。 白色的简直亮花了人们的眼,看着又清爽又喜欢。 周国栋让人把车推到厂门口的空地上,好家伙,瞬间就围满了人。 下班路过的职工们挤着看,连隔壁供销社的主任都闻风赶来了,指着车就问:“周厂长,这车子你们厂卖不卖?我先订五十辆!” 周国栋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安宁的肩膀:“小安啊,咱厂今年的订单,都是你的功劳,等我往上报,领导同意就可以大力生产了。!” 安宁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面,再瞧瞧不远处,安建伟正和陈师傅的孙子骑着小自行车,追着跑着,红绸带在风里飘得老高,心里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有奔头。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8 第二天清晨,安宁刚来上班就被看门的老刘叫住了。 “安科长,这里有你的包裹单。” 安宁很疑惑,谁给他寄包裹来? 老刘拿来我看看,原来是京都寄来的包裹单,看来是顾君浩家里寄来的。 安宁一共给顾君浩寄了三次包裹,不知道他给我这个干爹寄了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迫不及待去了邮电局。 “同志,我来拿我的包裹。” 里面一个年轻女孩说:“取包裹要有包裹单,你有吗?” “有的,安宁把包裹单递了过去。” 女同志查验以后点头说:“有你的包裹两个,是同一个地方寄来的。” 当看到包裹的时候,安宁有点吃惊,没想到真的是两个。 迫不及待的拿回家,安建涛他们放学了,都在家里写作业。 看见老爸自行车前后带着两个大包裹,就好奇了起来。 安静涛问,爸,“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浩浩家里寄来的包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安晓琪他们都很好奇围了过来吧,打开看看呗。 打开第一个包裹,里面装的全是吃的。 麦乳精两瓶,奶糖两斤,还有糕点,橘子罐头和苹果罐头,另外还有一些小吃,零食装了一大包。 “爸,还有一个,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第二个包裹里面是好几块布料,还有一个麻布袋,安宁打开一看是各种玩具,笔和本子。 “小琪张大了嘴巴,哇,顾君浩的家人真大方,寄了这么多东西来。” 爸,这些布料都能给我们一人做一件衣服了。 这个红白相间的格子布料肯定是给我和小雨的。 这个军绿色的布料是你们男人做衣服的。 “爸,等星期五,六不用读书,我这些布料带回去让大伯娘和四婶给我们做。” 不用那么麻烦,你大伯娘和你四婶白天还要上工,回来还要轮流做家务也挺辛苦的。 前面西街那里有一个裁缝铺子,我带你们去那里裁缝师傅给你们量尺寸几天就可以做好了。 那好吧! 安宁看女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晓琪,你是不是想奶奶她们呢?” “爸,我没有,我就是想回家去看看。” 等不用读书的时候,你们想去就去呗。 安宁很欣慰,这些孩子都不是白眼狼。 几个孩子都开心的跳了起来,爸,“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们干嘛?以后你们想回去就回去,回去不能偷懒,要帮家里做事。 安建伟开心的跳了起来,爸,我能不能把我的单车骑回去? 这小子是想回去显摆他的自行车了。 你的单车骑回去路不好走就不怕骑坏了。 “没事,路不好走的时候,我让大哥给我扛在肩上。” 安宁看着安建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 “行,你们想回去就回去。” “爸,听说你们厂里以后生产的自行车有好几个颜色。” “怎么,建伟,你也想要?” “爸,我没有,就是,随便问问,一台自行车要100多块。” 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买,只要你们学习好,我一人奖励一辆。 安晓琪被安宁说的话震惊到了,爸,“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们干嘛?不就是自行车吗?你爸说话算数。 那小弟读书成绩不好,你干嘛给他买了? 这是个例外。 以后你要多多监督你小弟,让他好好学习。 安建伟,“你听到没?以后要好好读书,不然我把你的自行车没收了。” “爸,不要没收我的自行车,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你们转学来镇上成绩跟得上吗? 跟不上就要和我说,我请老师给你们补习。 小琪不好意思的说:“爸,我有点吃力。” “安建伟,你呢?” 安建伟想到以后成绩好,老爸就奖励自行车,以后有了自行车在同学面前多威风啊,全校人都羡慕我。 “ 爸,如果你给小妹请家教老师,我也要请。” “行,我星期五去学校拜访一下你们的各科老师,看他们有没有空,每天抽点时间给你们补一个小时的课。” 快去写作业吧,我去厨房炒两个菜,今天我去晚了,食堂的菜被打光了,只买到几个馒头? “爸,我去菜地帮你拔白菜。” “不用了,小雨爸爸自己去。” 安宁捏着小闺女的脸蛋,来镇上这段时间家里的生活好,脸上已经长了一点肉了,不像之前那样,在家里瘦的皮包骨头。 安建伟看着小雨跟在老爸的后面,羡慕的说:“还是小妹好,不用写作业。” 小雨才刚满5岁,你让她一个5岁的小孩怎么写作业? 她们托管班又不用写作业。 你5岁的时候还在家里玩泥巴,都还没有去读书,小雨是现在和我们来镇上了,放在家里没人带,才送到厂里的托管班去的。 安宁在菜地里摘了几个番茄,拔了两颗白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快一个番茄炒鸡蛋,一个清炒大白菜,一个杂鱼干就上桌。 晚上安宁还煮了大米饭。 安晓琪看着桌上的饭,爸,“你不用煮大米饭的,混点粗粮在里面我们也能吃,家里不是馒头就是大米饭,我怕把你的工资花完了。” “没事,你就安心吃吧。” 这个大闺女真有操不完的心。 安建伟带着哭腔说,“爸,以后没吃的了,你不会再把我赶回乡下去吧?” “不会,你们安心吃吧?” 你们还是小孩,就安心读书,家里的事我这个大人操心就好了。 安建涛一脸担心的看着安宁,爸,“我们在村里天天吃粗粮,像你这样吃,真的不会把我们家吃穷了。” 安宁给大儿子一个脑瓜崩,你就安心吃吧,没粮了我自己有办法买得到,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三人看老爸说的信誓旦旦的,都信以为真。 只有安小雨年纪最小,什么都不懂,桌上的饭菜她吃的头也不抬。 第二天安宁带着布料去找裁缝,给每个小孩都做了一套衣服。 一个星期以后衣服就做好了。 当几个小孩拿到合适的衣服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安宁去学校找了安建伟的老师,让他们每天放学来家里给小孩子补两个小时的课。 这个时候的10块钱购买力还是挺大的。 晚上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安建涛主动去洗碗。 没多久补课的老师就上门了。 安晓琪看见他的班主任安娜老师来了,很热情的给安宁做了介绍。 “爸,这是我的班主任安老师,教我和大哥的语文。” “安老师,麻烦你了,安晓琪和安建涛让你操心了。” “不麻烦,只要学生有上进心,我们都会用心辅导。”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小琪的房间上课吧。 安晓琪拉着安建伟去补习功课了。 安宁没有想到女儿的老师是个30多岁的女人,留着齐耳的短发,大眼睛,瓜子脸是个大美人。 小雨则抱着顾君浩寄来的布娃娃,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 安宁坐在门槛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烘烘的。 安宁摸出兜里的包裹单,想起顾君浩家里寄来的东西,忽然意识到,这不仅是一份心意,更是一份联结。 等以后日子再好些,出去不要介绍信了,得带着孩子们去京都看看天安门。 夜色渐浓,很快安娜就要回去了。 “安老师,我之前考虑不周到,你现在一个人回去天黑了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之前和我弟弟说好的,他在门口等我。 安宁有点意外,“安老师,你明天让你弟弟不用在门口等,让他来家里做。” “好的,我明天和他说。” 安宁看安娜要走了,连忙叫住了她。 “安老师,你等一下。” 安宁去厨房拿了一个布袋装了两斤鱼干,一斤牛肉干,又在院子里摘了几个番茄塞进袋子里。 安老师,麻烦你了,这是我上次去出差带来的特产,番茄是我家里自己种的,不值钱,你拿去尝尝。 安老师说什么都不要。 不用那么破费。 安宁强硬的把布袋塞到安娜的手里。 以后我的几个孩子还要麻烦你。 安宁指着院子里的西红柿,西红柿是我自己种的,都吃不完。 安老师顺着安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院子里种了很多西红柿,而且都成熟了, 果实挂在树枝上红彤彤的,看着就很喜庆。 安娜没办法就收下了。 安娜走出大门,就看见自家的弟弟蹲在墙根下。 安强回家了。 安强听见姐姐的呼叫,欣喜的站了起来。 “姐,你给学生上好课了?” “上好了,我们回去吧。” 安强借着月光看见姐姐手里的布袋,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这个学生的家长送的。 “姐,我帮你拿。” 安娜也没和弟弟推辞。 安强把布袋打开,看见里面有牛肉干,鱼干,还有西红柿。 “姐,这家人也太大方了,送给你这么多好东西。” 回去不知道妈会不会骂我们乱收别人的东西。 安娜总觉得拿这么多东西不安,以后对安宁的几个小孩就更上心了。 第二天来的是数学老师周华安宁送了他同样的礼物。 天刚蒙蒙亮,安宁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 安宁披了件外套走出去,就看见安建涛正踮着脚够灶台,旁边的安晓琪捧着麦乳精瓶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们起那么早干嘛? “爸,你醒啦!”安建涛回头咧嘴笑,“我想着早点烧开水,好冲麦乳精。” 安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接过水壶添了水:“还是我来,你们去洗漱,等会儿趁热喝。” 水烧开后,安宁往搪瓷缸里各舀了两勺麦乳精,用温水搅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小雨被香味勾醒了,揉着眼睛跑到厨房,扒着缸沿喊:“爸,我要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个孩子捧着搪瓷缸,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小口小口地抿着,连嘴角沾的奶渍都舍不得擦。 安建伟咂咂嘴,意犹未尽地说:“爸,这浩浩寄来的麦乳精就是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喝完了我再买回来。”安宁看着他们满足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甜。 昨天从厂里买回来的馒头还没有吃,热在锅里拿来当早餐。 吃完早餐小雨送进去托管班。 今天刚来到大门口,刘大爷叫住了安宁。 安宁有你的包裹单,安宁很纳闷,昨天收到一个,今天又收到一个。 仔细一看,是赵强寄来的。 应该是安宁去新疆出差的时候碰见了赵卫国,让赵卫国给赵强带去了200块钱,和一些洋货,赵强寄来的回礼。 安宁去了邮局把包裹拿了回来,果然是赵强寄来的。 记得都是他们云南那边的特产,香菇,板栗,还有两个土陶罐。 这两个坛子是他们老家自己酿的酒。 以前周卫国回去探亲就有带过这种酒。 赵强这个人还算可以,知道礼尚往来。 里面还有一封信,信上说他过的很好,让我不要担心他。 赵强还在信里炫耀他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安宁摇摇头,好像只有他有大胖儿子,谁没有?我还有两个。 安宁给他寄了两瓶麦乳精和一块布料当回礼就来厂里上班了。 安宁揣着那套带减震的自行车图纸,脚步轻快地往机械厂走。 刚进大门,就看见周国栋跟老陈头比划着什么,地上还摆着几辆刚生产出来的儿童自行车。 “周厂长,早啊!”安宁走上前打招呼。 周国栋一看见他,立马站起身,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安来的正好! 我们之前做出来的那四辆儿童自行车样板,经上面的领导批准,我们可以大量生产了。 刚接到电话,地区供销社订100辆,还有隔壁供销社听到了这个消息,50辆订单,咱这自行车,火了!” 老陈头也笑着点头:“这批车的漆面做得是真不错,顾客反馈都说好。” 安宁趁机把图纸递过去:“周厂长,陈师傅,我这儿有个新想法,你们瞅瞅。” 图纸摊开,上面的自行车多了两根减震弹簧,车架的弧度也做了微调,看起来比之前的款式更稳当。周国栋眼睛一亮,指着减震弹簧问:“这是啥玩意儿?看着挺新鲜。” “这是减震装置。”安宁解释道,“咱这自行车是给小孩骑的,路上坑坑洼洼的,有了这个,骑起来就不颠了。” 老陈头凑过来,用手指点着图纸上的结构,琢磨了半晌:“这设计倒是不难,就是得调整车床的模具,还要加两道工序。” 周国栋拍了拍大腿,语气斩钉截铁:“加!必须加!有了这减震,咱的自行车比别家的强一截,订单不得挤破头?” 他拽着安宁就往办公室走:“走!咱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调整生产线,争取早点把新款做出来!” 阳光穿过车间的窗户,落在转动的车床上,溅起细碎的金光。 安宁看着周国栋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知道,这新款自行车一出来,机械厂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发出去的订单很快就销售一空。 全国各地的供销社听闻了这个消息,纷纷上门下订单,自行车算是一炮而红了。 “很快,这辆自行车不但在全国火了,还火出了圈。” 上面的领导还表扬瑞安机器厂自己搞创新。 厂里很快就有记者上门采访,甚至海市和京都的记者都来了。 采访回去以后在报纸上对瑞安机械厂这几款自行车大夸特夸。 一个偶然的机会,赵辉去港城出差,把这款自行车带去了港城。 当港城的人听说这辆自行车是在大陆买的,都不敢相信。 在他们眼里,大陆穷的饭都吃不上了,哪有钱造自行车。 港城老板周华雄出5000美金的高价,让赵辉再带几台过去。 赵辉原本是来港城出公差的,自行车本来是顺带的,没想到正中他的下怀。 想到5000美金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办完事立马回大陆又送了10台自行车。 周华雄亲眼看见了10台自行车,高兴的不行。 他原本是一种试探,没想到这款儿童自行车还真是大陆生产的。 得到了证实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么好的自行车,一定要远销东南亚。 于是有了这个成熟的想法,就和赵辉搭上了线。 有了周华雄的牵线搭桥,这把火越烧越旺。 半年的时间,3000人的机械厂扩大到了1万多人,订单源源不断的从海外飘来。 而且卖的还不便宜,出口价钱是200美金一辆,上面的领导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安宁不得不赞叹自己之前的英明神武,只要随便拿一点东西出来,都能超越这个时代。 现在自行车正是抢手的时候,等别的国家反应过来也会仿制这个产品,安宁再考虑拿别的技术出来。 安宁突然想起来要注册商标,这个很重要,急忙把这件事告诉了厂长,让他一定要重视。 周国栋严肃地看着安宁,你把这件事情说的那么严重,我不得不去办。 安宁只是提醒周国栋,剩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去做了。 今天家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刚回到家,就看见李胜利站在院子里。 “胜利,你怎么来了?” 安宁看李胜利一副严肃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 你派出所你不忙吗? 安宁出事了,我接到消息,老领导要被下放了,他正在托关系想运作到你们村里去。 如果周家被下放到村里,麻烦你的家人多照顾一下。 安宁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兄弟,你放心,我会让我父母多多关照老领导一家。”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9 李胜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我离村里太远了,想照顾也有心无力,主要是我经常去,怕别人抓到老领导的把柄对他们不利。 安宁没有只给周恒寄了几次包裹就改变了周家这辈子的命运。 “胜利,不知道现在联系周恒他们方不方便?” 不知道周家的两个小孩是怎么安排的? 安宁记得上辈子周恒家里倒台以后,周恒的妻子立马翻脸和他离了婚,两个孩子都没要。 具体怎么安排的我还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刚接到电话,红卫兵从老领导家里收到了违禁物品。 老领导被关了起来,现在正在审问,具体能不能过这一关还不知道。 如果你联系得到周恒让他把两个孩子送到我这里来,没必要和他们去我老家村里吃苦。 如果真的被下放到牛棚里面,那里条件艰苦,不利于小孩子的成长。 村里的小孩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行,我知道了。” 我家里有四个小孩,四个也是养多两个也是养。 “行,趁现在周恒还算自由,我马上联系他,看他是怎么打算的。” 那我走了,等一下是什么情况再来家属院找你。 “胜利,如果今天你还得不到消息,白天去厂里找我。” “好,我知道了,不知道现在部队是什么情况。” 安宁看着李胜利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周佳瑞和周佳玲来家里,厂里分了房子就住不下了。 可以在旁边多建一间房子,反正厨房也是用几根棍子搭的草棚,不如把厨房推了重建,院子还有很大,这两间房完全没有问题。 现在是1973年,还过四年国家就恢复高考了,他们在家里也住不了几年,很快周家就会恢复职位。 上辈子原主的小孩被苏婉婉卖给了人贩子,老领导恢复职位以后到处拖他手底下的兵,帮原主打听孩子的下落。 这辈子安宁来了,这个人情一定要还。 不知道部队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宁不知道的是在北方的某个军区,自从周首长被抓了以后,整个部队被闹得人心惶惶。 大家都在猜测周建国是特务,甚至有的人还猜测周建国是战乱留下来的间谍,猜测什么的人都有。 周建国的儿子周恒这两天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父亲被抓进去了以后,家里被搞得一团乱。 特别是他的妻子,自从昨天回了娘家以后一直没回来,两个孩子也没带去。 以前经过家属院,每个人都会向他投来亲切的问候。 现在的家属院大家看见他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躲着他走。 真是人走茶凉,还没查出他父亲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周恒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父亲回不来了两个孩子应该提前为他们做打算。 眼看妻子是靠不住的,没想到妻子李红艳是个不能共患难的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以前为了嫁给我,天天来父母面前献殷勤。 和自己睡了10多年的枕边人都是这副嘴脸,以前李红艳每次回娘家都炫耀她嫁了一个好男人,没少仗着父亲的身份,给他娘家捞好处。 从这件事看来,这两个孩子李红艳也不要了。 想到这些周恒气的捏紧了拳头一拳砸在墙上。 在这个关键时候,能把两个孩子托付给谁? 自己的小妹,那是不可能的,周燕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有好处她跑的比狗闻到骨头还快。 现在家里出事了,昨天去家里找她,她男人在革委会上班,本来想问他打听点事情,没想到周燕面都不露,简直是太寒心了。 以前他男人没照着家里的这层关系捞好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突然一个名字从周恒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现在只有看李胜利那边是什么结果了? 等待你胜利电话的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不知道安宁愿不愿意收留我的两个孩子。 实在没办法,只能带着他们一起去下放。 周恒靠在斑驳的墙根下,指尖的烟卷燃到了滤嘴,烫得他猛地回神,随手将烟蒂捻灭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一地枯叶,小女儿佳玲早上哭着要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绕,大儿子佳瑞倒是懂事,闷着头帮忙收拾昨天被翻的杂乱的屋。,小小的身板绷得笔直,像株倔强的小树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步跨过去拉开门,勤务兵焦急的说,“ 周团长,有你的电话,是你战友打来的。” 周恒跟着勤务兵去值班室接电话,他手心都冒冷汗了。 很快电话就响了起来,就很迫不及待的拿起听筒。 “怎么样?”周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团长,安宁他答应了,让你把两个小孩送来。” 周恒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了下去,眼眶一阵发热,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憋屈、惶恐,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暖流。 他转过身回到家,没有理会大家对他的指指点点。 推开门对着屋里喊:“佳瑞,佳琪,快过来!”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跑出来,佳琪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周恒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女儿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爸要出趟远门,你们先去安宁叔叔家住一阵子,听话,好不好?” 佳瑞咬着唇,点了点头,小大人似的道:“爸,我会照顾妹妹的。” 佳玲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不要,我要等妈妈回来……” 周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却只能狠下心,哄着她说:“妈妈很快就回来,安宁叔叔家有糖吃,还有好多小伙伴呢。” 折腾了半晌,总算把两个孩子哄住。 周恒快速的收好两个大包裹把两个小孩带出了家属大院。 有人问他带着小孩去哪里,周恒只好撒了一个谎,说小孩想妈妈了,带他们去外婆家住两天。 三人来到镇上,周恒敲响了一间房门,里面有一个30多岁的瘸腿男人,以前也是一个当兵的,是周恒的兵。 “周团长,你怎么来了?” 周恒快速的交代好了来意,男人点头同意了。 周恒从包裹里拿出来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 你到麒麟镇把这个交给安宁,又给了一个信封给李刚,这是我给你的报酬,你送到就完成任务了,你们现在就走。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替我谢谢安宁。” “团长,你放心吧,我一定安全把他们送到。” 李刚谢谢你了。 “团长,不用谢,当年不是你的救命之恩,我早死在战场上了。” 李刚眼神凝重的看了周恒一眼,团长,“我走了,你保重。” “去吧,怕实则生变。” 看着李刚牵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周恒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良久才缓缓抬手,抹了把脸。 天边的夕阳正缓缓沉下去,将半边天染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革委会的方向走去——不管前路如何,他总得先把父亲的事情弄清楚。 另一边,安宁下了班去了街道办的居委会找人来修房子。 街道办的王主任给安宁介绍了一个建房子的吴师傅。 安宁把吴师傅带回了家,指了指草棚搭的厨房:“吴师傅,我寻思着,把它拆了,在旁边盖两间瓦房,再盖一间厨房。” 安宁和吴师傅商量好了价钱,包中午那顿吃的,粮食安宁出,就是要他们自己动手煮,吴师傅同意明天就动工盖房子。 “吴师傅,三间房子最快要几天?” 吴师傅说至少要半个月。 安宁嫌半个月时间太长了。 “吴师傅,时间能不能再缩短一点,我愿意加钱。” 如果你们提前一个星期完工,我愿意交200块。 主家提前完工愿意加200块吴师傅求之不得,大不了多找几个人。 最快也要10天。 10天就10天,安宁点头答应了。 “安科长,听说你们机械厂正在规划要建家属楼了,你干嘛还要建房子?” 现在你们厂里不得了了,自从生产了那几款自行车,成了香饽饽,外汇那是大把大把的赚。 你们瑞安机器厂把周围的厂都羡慕坏了。 “没事,厂里要建家属楼就建呗,我还是喜欢这种独门独院的房子,有空可以种种菜,我也喜欢清静,筒子楼,楼上楼下的我觉得麻烦。” 你说的也有道理,送走了吴师傅安宁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暮色渐浓,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里,满是烟火气。 “很快,又到了星期六这天,安晓琪他们不用读书,四个小孩就回村了。” 安宁给安建涛收拾了一点吃的给父母带去。 安宁没办法回去,这个时候又没有双休。 6点下了班,安宁准备今天回去一趟。 自行车在他的脚上踩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眼看就要到村口了,安宁在空间里拿了一个大麻袋出来。 装20斤大米,20斤面条,两斤大白兔奶糖,5斤苹果,另外包了5斤猪头肉,半袋热乎乎的馒头。 10斤大肥肉,在这个年代,大肥肉是很受欢迎的。 20多分钟就到了周家屯。 刚走到村口就碰见沈文礼,宋卫国,刘海涛,肖子谦,陆成安几人。 几人蹲在村口看见安宁高兴极了。 安宁急忙按住刹车安宁,你回来了。 沈文礼走了过来,小声在安宁面前说:“安宁,你送东西给苏锦成,苏锦晨把东西拿出来分给陈伯伯他们,谢谢你。” “不用谢,苏锦城是我小妹的救命恩人。” 东西给了苏锦城就是他的,他愿意给谁那是他的事。 “总之,我也要感谢你。” 几人也凑了过来,一个劲的感谢安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文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安宁你能不能帮我搞两斤肉回来。 这里条件太艰苦了,没有肉吃,我走路两腿都打颤。 几人都用渴望的眼睛看着安宁。 安宁拖长了鱼音肉啊,我的麻袋里刚好有5斤,1块钱一斤你们要不要? 几人都忙不停的点头说要。 安宁打开麻袋,把5斤大肥肉递了过去。 几人拿到肉一个劲的感谢安宁。 以后要搞物资就来镇上找我,安宁留了家里的地址给他们。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安宁回到家里,一家人正在吃饭。 安家人看见安宁回来都很开心。 “爸妈,我回来了。” 特别是安小雨看见安宁很开心,爸,“你回来了。” 屋里很快,三叔,三伯的就叫了起来。 安宁看着大哥和四哥家的这些小孩,我回来了,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桌上的小孩听说有好吃的开心的不行。 特别是王中方和安友德看见安宁回来了都很开心。 “老三,你吃饭了吗?” “没吃。” “妈,这是我买的馒头和猪头肉,你拿去分一点出来吃。” “大房,四房,五房的人听见说有猪头肉和馒头,大家都很开心,特别是小孩子乐呵呵的。” 安丽娜在心里想,三叔每次回来都有好吃的,真希望他天天回来。 王中芳给每人分了两个馒头,剩下的就递给了安宁。 老三锅里没饭了,剩下的就给你。 “妈,我吃不下那么多,给我两个就好了。” 安宁突然看见大儿子的脸上好大一块淤青。 “安建涛,你的脸上干嘛了?” 安建涛眼睛躲闪,爸,“没干嘛,我今天去山上干活,不小心摔了。” 你当你爸是傻子。 “安晓琪,你大哥的脸上这是干嘛了?” “谁打的?” 安晓琪回答说,爸,“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和丽娜她们去割猪草了。” 眼看安建涛的头都快埋到桌子下去了,安宁也没逼他,看来是和村里的小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他不说也不用逼他。 安建涛被他爸的眼神盯得全身发毛。 难怪他好意思说,他今天和堂哥去山上,看见村里的小孩找到了野鸡蛋。 “想去抢,反而被人揍了,如果说出来他安建涛丢不起那个人。” 桌上有安宁带回来的猪头肉,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特别是苏曼丽,那吃相太难看了。 坐在旁边的安朝兵看见自家媳妇这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里恼怒的很。 安朝兵用力踩了一下舒曼你的脚。 苏曼丽痛的尖叫了起来,安朝兵,”你踩我脚干嘛?” 安朝兵更觉得丢人了,原本是想提醒说慢点让他吃相,不要那么难看。 苏曼丽的尖叫划破了饭桌上的热闹,引得一屋子人齐刷刷看过来。 她捂着被踩的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上却不饶人:“你踩我干啥?疼死我了!吃个肉都不让人安生!” 安朝兵脸黑得像锅底,压低声音咬牙道:“吃相!看看你那点出息!” 这话没压低多少,旁边几个侄子侄女都偷偷捂嘴笑。苏曼丽更觉丢脸,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吃相怎么了?这猪头肉是三哥买的,又不是你挣的!有本事你也买几斤回来让我敞开来吃啊!” 安友德眉头一皱,放下碗咳嗽了一声:“行了!吃饭都堵不住嘴!三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吵什么吵!” 王中方也赶紧打圆场,好了,吵什么吵,吃饭都没个消停。 苏曼丽哼了一声,捞了块最大的猪头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却没再吭声。 王中芳气得胸口起伏,扒了两口饭就撂下了筷子。 看见老五娶的这个媳妇,她就脑壳疼。 嫁进来这半年,舒曼丽仰仗肚里揣了一个娃,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王中芳不是不想收拾苏曼丽,要不是她肚子里有孩子,真想给她两巴掌。 安宁没理会这夫妻俩的闹剧,目光落在安建涛身上。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到儿子碗里,声音放得温和:“建涛,多吃点,看你这鼻青脸肿的,多吃点补补。” 安建涛抬头看了她一眼,飞快地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爸”,扒饭的速度却慢了下来,那点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安宁心里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她知道这半大的小子脸皮薄,当着一大家子的面,肯定是不肯说的。等会儿找个机会,单独问问他就是了。 这时,小侄女安芳丽娜凑过来,拽了拽安宁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放在墙角的大麻袋:“三叔,你袋子里还有大白兔奶糖吗?上次你带回来的大白兔奶糖很好吃,奶奶说没有了,可甜了。”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小的都齐刷刷看向那麻袋,眼里满是渴望。 安宁失笑,伸手揉了揉安丽芳的头发:“有,等吃完饭,三叔给你们每人分两颗。” 小孩子们欢呼起来,刚才的一点尴尬瞬间烟消云散,饭桌上又恢复了热热闹闹的气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中方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念叨:“还是老三有本事,能让孩子们这么开心。” 安宁看着满桌的家人,心里五味杂陈。 几兄弟都成家了,各有各的小心思。 饭罢,女眷们收拾碗筷,男人们蹲在门槛上抽烟唠嗑,小孩子们早围在大麻袋旁,眼巴巴等着分奶糖。 安宁瞅了个空档,冲安建涛使了个眼色,“建涛,跟我来房间一趟,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安建涛心里咯噔一下,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手心里攥出了汗。 柴房里堆着柴火和农具,光线昏暗暗的。安宁反手掩上门,拉着他在木墩上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淤青,声音放得极低:“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安建涛的头垂得更低,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嘟囔:“没……没打架。” “没打架能摔出这么大块淤青?”安宁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爸说实话,爸不怪你。” 这话像是戳中了安建涛的软肋,他肩膀微微一颤,眼圈倏地红了。 憋了半晌,才带着哭腔说道:“是……是狗蛋他们。今天我跟堂哥去后山,看见他们捡了一窝野鸡蛋,我就说了句这野鸡蛋是我先看到的,他们就动手……”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哽咽起来:“我打不过他们,堂哥也跑了……我不想说,怕你笑话我没用。” 安宁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笑话的?野鸡蛋本就是谁先看到算谁的,是他们不讲理。” 她顿了顿,又道:“以后再遇上这种事,别硬扛,跑回来告诉爸,爸替你撑腰。记住了,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安建涛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眼泪蹭湿了她的衣襟。 安宁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他手里:“别哭了,这糖是单独给你的,别让弟妹们看见。” 安建涛攥着糖,糖纸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心里却暖烘烘的。他抬起头,看着安宁,用力点了点头:“爸,我记住了。” 安宁摸了摸他的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柴房外传来安丽娜的声音:“三叔!建涛哥!你们在里面吗?糖分完啦!” 安宁笑着应了一声来了。 安宁两父子出了房间,就看见每个人小孩都分了,一个劲的感谢安宁。 安宁看着家里的10多个小孩,脑瓜子吵的嗡嗡响,吵死了不知道老妈他们每天是怎么过来的。 不一会儿,又一窝蜂的去了院子,看着安建伟骑单车大家眼里全都是羡慕。 “建伟,单车你不能一个人玩,要和家里的弟弟妹妹一起玩。” 安建伟听老爸这样说,高兴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安建华和苏强听三伯说:“单车他们也可以玩,脸上立马笑出来一朵花,建伟,单车给我骑一下。” “好吧,苏强,你不要把我的单车骑坏了。” “建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不会骑坏你的自行车” 安宁摇摇头,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对他们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晚上安宁来到父母的房间。 “爸妈,我回来是有事和你们说。” 安宁就把老领导家的情况和父母说了。 “爸妈你放心,他们不让我白养,肯定会给钱的。” 父亲急忙阻止说:“老三,那不行,万一连累到你怎么办?” 安宁还没来得及找理由就被母亲呵斥了回去。 “安德友,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不就是两个小孩吗?” 大家都不说出去,谁知道他们的身份。 老三他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万一以后人家平平安安的回去了,这对老三也是一大助力,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 现在他的领导落难了,你帮一把以后人家会记得老三的好。 要不是他的领导落难了,你想搭上这层关系还没有嘞。 安德友不说话了。 “爸,妈说的对,我不会拿我的前途开玩笑,那两个小孩是我师长家的孙子,师长的儿子周恒和我是战友,我们是战场上生死相依的兄弟。” 王中芳一锤钉钉,这事情就这样定了。 “老三,到时候你就说是你的战友的孩子放在家里养两年。” “好……。” “妈,你和两个小妹说,我们厂里又要扩招了,现在正在建厂房,让他们好好读书,机械厂这次招工她们就来应聘。” “好的,老三,我会嘱咐好你两个妹妹好好学习的。” 美林美琪还有半年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 “妈,既然决定了,那我就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晚上我去黑市给他们搞点行李放在家里,等周家人来了,你们就偷偷送到刘鹏去。” “好的,老三,你小心点。”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老婆子真的没事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事,你个胆小鬼,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 王中芳是后世来的人,她知道下放到牛棚的这些人,过不了两年国家就会给他们平反回去。 这些人回去了,还是身居高位。 对周家的这份恩情,老三以后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对他都有很大的帮助。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宁带着两个大包裹去了牛棚找苏锦城,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就怕到时候安宁厂里忙,回不来。 由于现在瑞安机器厂生产了新款自行车,订单源源不断的从国外飘来,机械厂扩大大了1万多人,现在还在不停的建厂房,安宁最近这半年都很忙。 安宁指着门口的两个大包裹,这一袋是给你们的,这一袋是给我的领导的。 我的领导姓周,他们父子俩这段时间就会被下放到这里。 “好的,安宁没问题,等他们父子来了,我一定给他们。” 你把这两个包裹收好。 “没事,你放心吧,没人找得到,我们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地窖。” 安宁有点意外的,看着苏锦城,没想到这个人的脑袋那么灵活。 你还挺聪明的。 不然呢?你看我们住的这个地方进屋一眼就能看得到头,不藏起来哪里还有我们的份? 第二天回到家里安宁,就把安建涛四个小孩叫到面前。 建涛,小琪,建伟,小雨,家里很快就要来两个新成员了,是爸爸战友的小孩,他们来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大的叫周佳瑞,小的叫周佳琪。 他们一个8岁,一个5岁。 周建涛拍着胸脯说,爸,“你放心吧,有我罩着,没人敢欺负他们。” 几个小孩都表示会照顾好他们。 三天以后,周佳瑞和周佳琪就被送到了安宁的手里。 周佳瑞牵着妹妹周佳琪的手,怯生生地站在安家院子门口。 土黄色的布鞋沾了点泥点子,小佳琪的辫子松了一绺,眼睛睁得圆圆的,打量着院里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又飞快地低下头,攥着哥哥的衣角不敢吭声。 安宁迎上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温和些。 从空间里摸出两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佳瑞,佳琪,我是安宁叔叔,不记得我了,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周佳瑞抿着唇,看了看安宁,又看了看旁边探头探脑的安建涛几个孩子,犹豫了半天,才拉着妹妹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声道:“叔叔好。”小佳琪盯着那颗奶白色的糖,咽了口唾沫,还是没敢伸手。 “来,我给你们介绍新朋友。”安宁起身,把四个孩子叫到跟前,“这是建涛哥哥,小琪姐姐,建伟弟弟,还有小雨妹妹。以后大家要一起吃饭一起玩,好不好?” 安建涛第一个凑上来,把自己兜里揣的玻璃弹珠掏出来,塞给周佳瑞:“我是老大,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安小琪则拉过周佳琪的手,替她把松掉的辫子重新扎好,软声道:“走,姐姐带你去看我们的小人书。” 安建伟原本还护着自己的自行车,见爸没吭声,也磨蹭着凑过来,小声嘟囔:“……自行车可以给你骑一圈,但是不能骑出院子。” 周佳瑞看着手里的玻璃弹珠,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几个孩子,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他拉着妹妹的手,轻轻拽了拽,小佳琪这才抬起头,怯生生地接过那颗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安宁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屋里,桌子上已经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出来了,笑着道:“孩子们饿了吧?快进来吃饭,刚蒸好的鸡蛋羹,你们一人一碗。。” 周佳瑞听到“吃饭”两个字,下意识地把妹妹往身后护了护。 这些日子赶路,他们早就习惯了饿肚子,突然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竟有些不敢动。 李刚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把碗递到他们手里,“吃吧,以后啊,你们就在安宁叔叔家住下了。” 刚子叔叔,你能在这里陪我们吗? 你刚看着周佳瑞两颗眼泪要掉不掉的心疼极了。 刚子叔叔还要去上班,就不陪你们了。 这个家里有哥哥姐姐,以后他们陪你一起玩,陪你去上学。 周家瑞吸了吸鼻子,那好吧。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几个孩子的脸上,暖融融的。 安建伟凑到周佳瑞身边,指着碗里的鸡蛋羹,一脸得意:“我爸做的这个最好吃了,你多吃点!” 周佳瑞小口小口地吃着,眼角悄悄泛起一点湿意。 他抬起头,看了看满院子的热闹,又看了看坐在桌边温和笑着的安宁叔叔和刚子叔叔,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不是小孩了,已经8岁了,家里出事那几天,大院的小孩都不和他们玩了,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爸爸说了我是男子汉,要坚强,要勇敢,要照顾好妹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再看看对他笑的温柔的安宁叔叔,也许,“这里真的可以当成家。” 李刚走之前把一个很大的牛皮信封递给了安宁。 “安宁,李佳瑞和李佳琪就交给你了,这是团长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安宁把牛皮信封拿在手里,重重的点头,李刚,“你放心吧,我会和家里的小孩一样,对他们一视同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两个小孩在家里和安建涛他们玩的很开心。 安宁给两人报了名,每天和安建伟他们一起去上学,放学,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像是刚来的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半年以后,瑞安机器厂扩招,安佳玲和安佳美两人都顺利考进了瑞安机器厂,这件事情轰动了整个周家屯。” 安宁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周佳瑞和周佳琪回老家,让周恒他们偷偷来家里见面。 老领导和周恒有了安宁偷偷的帮助,在牛棚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除了要做重活,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时光似溪水,潺潺东流去,捧不起,留不住,很快就到了1977年恢复高考。 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整个中国都为之沸腾,人们压抑已久的热情如春雷般爆发,喜悦与希望在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弥漫开来。 ?万人空巷,奔走相告?:当《人民日报》刊出恢复高考的新闻,无数人争相传阅。 知青在北大荒的广播下热泪盈眶,工厂工人在轰鸣的车床旁停下手中的活计,农村青年放下锄头,全家出动,连夜排队抢购复习资料,整个社会仿佛一夜之间重新燃起了对知识的渴望。? 安宁走在大街上,广播里大街上到处都是庆祝和欢呼声,安宁也被这种氛围感染了,嘴里哼起了歌声。 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母亲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厂里。 安宁回到家里就看见王中芳已经做好了饭。 “妈,你怎么来了?” 恢复高考了,我是来劝你小妹参加高考的。 “妈,你准备让小妹她们考哪里的大学?” 当然是考北京的大学,不一定要他们考清华北大,北京是我们国家的首都,一定要考那里的大学。 晚上吃完晚饭,母亲就打了鸡血一样鼓励两个小妹。 “安佳玲,安佳美,你们一定要努力考试,你们考上京城的大学,我和你爸就去京城买房子。” 母亲有这个想法安宁一点也不意外。 安佳美开心的说,真的,“妈,你没骗我,我一定会努力考上大学。” 你们两个的成绩我都不担心。 安宁也给两个小妹打气,小妹加油!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0 三哥能不能跟你们去京城享福就看你们的了。 “三哥,你想靠我和美琴当京城人,还不如靠安健涛和安晓琪,他们也要参加高考。” “那也是,安建涛,安晓琪你们要努力,爸能不能去京城就要靠你们了。” 两人把胸部拍的砰砰响,爸,“你放心,我和大哥一定会考上京都的大学,以后留在那里工作,接你和奶奶去那里养老。” “行,那你们就要多努力。” “妈,我找朋友看看能不能再买点复习资料回来。” 如果有多的,你送一点回去给大哥家的安建刚,安建国,安美丽。 还有大姐家,思瑶,思敏,思林他们应该也会参加高考。 “行,你之前拿了一些回来,我看太少了,你看能不能再找一点复习资料回来。” 如果他们都考上了,我老安家也算光耀门楣了。 “妈,两个小妹去参加高考了,她们的工作怎么办?” 家里那么多人,你考虑好给谁? 安美琴说,妈,“苏曼丽想要我这份广播员的工作,真的要给他吗?” 王中芳恼羞成怒的说,给个屁。 她嫁进来这几年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我家里还有儿子,干嘛要给儿媳妇? 关键就是苏曼丽太能闹腾了,给了她这份工作,她进城了,肯定把你五哥踢了,你当我傻给他递这个台阶。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把他看的透透的了。 自从苏曼丽嫁进来这四年一年生一个,就仗着他肚子里有小孩,成天好吃懒做的。 这两份工作是你们靠着自己的本事考来的,你大哥,四哥,五哥都看着你和美玲的工作,工作就只有两份,给了谁都不行,干脆谁都不给了。 把这两份工作都卖了,卖的钱我留着有用。 安宁调侃的说,妈,“你大孙子你都不给吗?” 狗屁大孙子,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以前让安建刚好好读书,他不听我的,我才不惯着他。 你就不怕大嫂跟你闹? 闹就闹呗! 你大嫂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东西,李梦萍仗着是家里的长嫂什么都想管。 以为我安家的钱都是他大房的,李梦萍算盘珠子都崩在我脸上了,我偏不让她如愿。 安宁不得不佩服老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老三,我看住在牛棚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平反了。” 周家应该也快了吧。 周佳瑞和周佳琪应该要离开了,他们突然要离开我,还有点舍不得,这两个孩子还挺乖的。 “是啊,应该快了。” “妈,周家瑞的有一件衣服有点破了,你帮他缝一下。” “好,你去拿过来。” 我现在拿出来,你白天缝吧,今天晚上又停电了。 没事,我在没有灯下补也是一样的。 那行吧。 夜色沉下来时,堂屋里的煤油灯芯拨得老高,昏黄的光晕把母亲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明明灭灭的。 安佳玲和安佳美凑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上,指尖划过泛黄的课本,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惊跑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王中芳坐在凳子上,手里纳着鞋底,针尖在头发上蹭了蹭,却没像往常那样念叨,只时不时抬眼瞅着两个小女儿,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安宁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副光景,心里也暖烘烘的——空间里囤着的那些复习资料,终于能派上大用场了。 “妈,那工作真要卖出去?”安佳玲到底是大些,心思细,笔尖顿了顿,抬头问。 “怎么不能?”王中芳把手里的衣服往腿上一拍,底气十足,“这工作是你们凭本事考的,又不是偷的抢的,如今政策松快了些,找个靠谱的人家,明明白白地办手续,谁也说不出闲话。” 这话倒是不假,这年头城里的工作名额金贵得很,多少人家挤破头想求个铁饭碗,只要路子对,卖出去的钱,够姐妹俩在京城念大学的花销了。 安宁插嘴:“妈,卖的时候可得把好关,别让人钻了空子。” “实在不行,我托人打听打听,找个知根知底的。” 他空间里有不少从后世带来的钱票,本想直接拿出来,又怕太扎眼,倒不如借着这个由头,把钱凑得足足的。 王中芳白了他一眼:“你当你妈是傻子?” 这事我早琢磨透了,这两个名额你去打听一下,不管你卖给谁,人家都要记你的人情,以后你还要在这里工作。 “那行,明天我去打听一下。” 现在我们厂里好多人的子女都在乡下,想回来都没名额。 “嗯,你自己看着办。” 周美玲说,妈,“你就不怕五嫂来厂里和你闹。” “她敢。” “你嫂子那边,你们也别搭理她。她要是敢来闹,看我怎么收拾她。” 为了你们两个安心高考,这几天我在家里给你们做饭,就不用回去村里了。 “行,妈我巴不得你在家里多住两天。” 大姐早上偶尔有来家里摘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你大姐天天来吗?” 也不是天天来,偶尔三五天来一次。 院子里那些菜都是大姐帮我打理的,吃完了她又重新种上。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大姐舔着脸天天来。 “妈,没有,大姐她很有分寸的。” 反正院子地方多的是,又吃不完。 我感觉你院子里的青菜比我家里种的好多了。 长得个头又大,就随便清炒都很好吃,脆甜脆甜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安宁连忙低下了头,原来母亲也发现了。 大姐每次浇水的时候,安宁都偷偷往水里加了一些空间灵泉水,不好吃才怪了。 大姐每次都炫耀她种的菜就是好。 接下来,王中芳就在家里住下了。 果然不出安宁所料,还没等到高考,周恒他们家就平反了,吉普车来到安宁家的门口,附近的邻居都伸长了脖子来看。 一老一少从车里走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安宁连忙迎了过去,老领导,“周恒你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恭喜你们!” 安宁看着周建国眼睛发酸,这个一心只装着国家的老人比之前仿佛老了10岁。 “老领导,周恒快来家里坐。”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来,周佳瑞他们去上学了,还没放学。 “没事,你不知道我们今天来。” 老领导拍着安宁的肩膀,安宁,”这几年我的两个孙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周佳瑞和周佳琪他们很乖的。” “ 领导,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妈,这是我的老领导,他们平反了,要回去了。” 周建国看见王中芳连忙站了起来,大妹子,“我的两个孙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点也不麻烦,周家瑞他们很乖的。 我跟着安宁也叫你老领导吧。 你叫什么都行。 “大妹子,我是真心感谢你,当时没有你的点头,我的两个孙子跟着我们一起下放,肯定要吃苦头了。” 王中芳笑呵呵的说:“没事,大家都这么熟了。” 安宁去厨房烧开水泡了两杯茶递给老领导和周恒。 另外一杯递给开车的大叔,大叔,“你也喝茶。” “好,谢谢你。” “周恒,我去外面买点菜。” 不用那么麻烦了。 “不麻烦,你们来我家总得要吃了饭再走吧。” 佳瑞他们还没放学。 老领导点头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也不麻烦。 “妈,我出去买点肉,很快就回来。” “好,你去吧,我先把饭煮上。” “行……。” 安宁拎着麻袋出门时,巷口还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邻居,见他出来,有人笑着搭话:“安宁啊,这是你家的亲戚?看着来头不小啊。” 安宁笑着说是安家瑞的爷爷和父亲,之前他们去出任务了,才把两个小孩放在我家里,现在他们来接小孩。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安宁直奔街口的供销社。这个点供销社还没关门,玻璃柜台里摆着油盐酱醋,墙根堆着几颗蔫巴巴的白菜,角落里挂着两条咸鱼,是凭票供应的稀罕物。 安宁在柜台转了一圈,只添了一些炒菜的配料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麻袋里鼓鼓囊囊的,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揣着东西往回走时,远远看见周恒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沉郁,多了几分舒展。 他见了安宁,快步迎上来接过布袋子:“你那么快,这是搞了啥好东西?我帮你拿吧。” “没事,我拎得动。” 安宁让了让,还是被他接了过去,“你爸爸看着精神头还行,就是瘦太多了。” 周恒嗯了一声,声音轻了些:“这几年在乡下,他身子骨亏了不少,这两年还好有你的帮助,不然我和父亲就要吃苦头了。” “兄弟,大恩不言谢,谢谢你了。” 我们两个你说这些就见外了。 进了院子,王中芳正陪着周建国说话,桌上的盘子里摆着花生,瓜子,老领导手里捏着一颗,正说着当年在部队的事。 见他们回来,王中芳连忙起身:“快,把东西给我,我来拾掇。” 安宁把白面和红糖递过去:“妈,中午蒸馒头,再炖个肉,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知道了。”王中芳应着,又朝周建国笑,“老领导您别客气,今天就在这儿吃顿家常饭。” 周建国连连摆手:“太麻烦了,太麻烦了。” 说话间,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周佳瑞和周佳琪背着书包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安宁的四个小孩。 周佳琪小丫头眼尖,一眼看见周建国,愣了愣,随即哇地一声扑过去:“爷爷!爸爸。” 周佳瑞也红了眼眶,喊了声“爷爷,爸爸”,就站在那儿不敢动。 周建国伸出粗糙的手,一遍遍摸着孙女的头发,眼圈也红了:“乖,乖孩子,爷爷来接你们回家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院子里的风暖融融的,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安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转身进了厨房,帮着王中芳择菜。 锅里的水滋滋响着,冒着热气,像是要把这几年的苦,都熬成了甜。 母亲做菜的时候安宁顺手往每个菜里都添了空间灵泉水。 老领导他们这几年在乡下干活苦,亏了身子,加一点灵泉水,给他们补一下身体。 一个多小时以后,饭菜就上了桌。 今天的饭菜让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领导他们一家连夜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周佳瑞和周佳琪满眼的不舍。 “佳瑞,佳琪回去好好读书,等叔叔以后有空再去看你们。” 安建涛,安小琪,安建伟,“安小雨眼见周佳瑞和周佳琪要离开了,很是不舍。” 离开的时候两人趴在车窗外,满脸的不舍。 两兄妹在家里住的这几年,和家里的小孩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好了,小雨,你们别太伤心了,周佳瑞周佳琪现在可以和他爷爷,爸爸团聚了,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 以后有机会还会见面的。 安小雨看着吉普车走远,哭的稀里哗啦,还在后面追车,追了好长一段路。 王中芳很快就把安小雨安慰好了。 第二天清晨,安宁全家正在吃早餐就听见屋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走到门口就听见李丽萍,和苏曼丽尖细的嗓门:“妈!妈!我听说佳玲佳美要考大学,那工作是不是……”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见屋里的阵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妈,你看建刚那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能有个城里的工作……” 王中芳脸一沉,手里的针猛地扎下去,刺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冷冷道:“你那心思趁早歇了。工作是我闺女的,轮不到外人惦记。” “李梦萍,你别白日做梦了。” 李梦萍向苏曼丽使了一个眼色。 “妈,我们怎么是外人……”苏曼丽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可是安家的儿媳妇,安朝兵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也不行!” 王中芳把鞋底往桌上一摔,“这些年你在家好吃懒做,嫁进来四年就生了四个小孩,仗着肚子里怀着孩子,成天闹腾,当我眼瞎看不见?” “想拿我闺女的工作换你男人的清闲,门儿都没有!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呢?” 你在家贤惠一点,大家一条心,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凭什么有好处了你就想到我。 你不是大城市来的知青吗?你想来城里住,你可以去参加高考,考上大学,你可以摆脱农村,带着你那一大家子人离开乡下做城里人。 你心比天高,你当初嫁给我儿子娶是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总想着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你以为躲在房里每晚骂我死老太婆,骂我偏心眼,咒我我早点去死,我耳朵聋了,听不见。 别家的婆婆不让儿媳妇参加高考。 我是大力支持的,希望你考出去。 苏曼丽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中芳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悻悻地跺了跺脚,不敢再吭声。 苏曼丽被婆婆一阵劈头盖脸的骂,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原来她每晚当着老公儿子,女儿骂婆婆的那些话她都知道。 “苏曼丽,你给我滚!以后别来城里烦我,这里是老三家,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你们再敢来城里打扰我两个闺女复习考大学,我包了你们的皮。 信不信我去村里广播室好好宣传你这些年在家里干的事。 你是城里来的知青,就这点素质,把城里人的脸都丢光了。 安宁看着苏曼丽灰溜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母亲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毕竟在这个孝顺大于天的时代,你敢不孝顺,肯定全村的唾沫星子都会把你淹死。 安宁才不管母亲是什么打算的,他只上好自己的班,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要买工作。 下班回来,安宁看着两个女人还没走。 李梦萍和苏曼丽看见安宁,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王中芳还是没有开口,两人眼看捞不到好处,天又要黑了。 李梦萍和苏曼丽骂骂咧咧地走了,堂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煤油灯的光映着两个埋头苦读的身影,安宁轻轻叹了口气——高考这条路,注定不会好走,但他知道,这是改变一家人命运的最好机会。 现在电力不稳定,每到晚上就经常停电。 安宁去了安建涛和安晓琪的房间,嘱咐好他们好好复习,和小姑他们一起考大学。 安建涛说,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关上门,心念一动,便进了空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空间里的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从高中到大学的全套复习资料,还有各种解题技巧和真题集。 他伸手拂过书脊,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两个儿女稳稳地考上京城的大学。” “第二天,安宁下班假装回来的晚了一些,就把空间里一些资料给了家里要参加高考的人。” 四人收到资料以后很是欢喜,一个劲的保证努力学习,不让安宁失望。 “妈,这些资料有多的,你明天就送到老家和大姐家去。” “行,如果他们都考上大学了,你的功劳最大。” “妈,还有村里的知青。” 如果他们想要,就让他们自己抄。 “行,还是老三你格局大。” 王中芳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大家都不容易,那些城里娃来下乡也不容易。 他们刚来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什么都不懂,他们生活在城里,又没干过农活。 下乡了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正公分吃饭,有的人口粮都挣不够,能有机会考出去也好。 “对了,老三,我忘记和你说了,这两年村里发生了很多事。 ”你还记得之前嫁给吴二狗的苏婉婉吗?” “记得,苏婉婉她怎么了?” 苏婉婉前两个月的时候,被吴二狗打死了。 苏婉婉前面生了一个女儿,吴家就只有吴二狗这一根独苗。 朱翠香这个寡妇在村里又不好惹,苏婉婉落在朱寡妇的手里倒了大霉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苏婉婉哪里不如她的意,朱翠香就怂恿吴二狗打苏婉婉。 苏婉婉死的时候肚子还怀着孕,这件事情被大队长知道了报了公安。 公安来的时候我们都去看了,王中芳摇摇头。 吴二狗真不是个好东西,苏婉婉全身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腿上,身上新伤又添旧伤,那叫一个惨。 那最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吴二狗打死了人被公安带走了。 吴二狗被带走了,朱翠香的天都塌了。 当时就在村里撒泼打滚,公安吓她,苏婉婉的死和她也有关系,如果不是他怂恿儿子打儿媳妇,苏婉婉也不会死。 朱翠香当时就被吓傻了,再也不敢撒泼打滚了。 王中芳幸灾乐祸的说,朱翠香不喜欢她的孙女。 现在吴二狗坐牢了,孙女是她吴家唯一的根,看她还怎么重男轻女。 还有上个月,知青和村里的二流子偷大队养的鸡被逮个正着。 大队长是个正直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偷鸡的人也被送去了派出所,没个三五年也出不来了。 更何况养鸡的人还是大队长的老娘。 村里养的鸡经常无缘无故都丢了,吴大娘还被扣了工分。 找到了偷鸡贼,刘波不为他娘报仇才怪了。 “妈,知青有谁?” 刘辉,陈东明,“还有村里的那两个二流子。” 安宁心里狂跳,没想到这辈子安宁还没收拾刘辉,刘辉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安宁在心里大笑,原主的仇人都得到了报应,他心里畅快极了。 苏婉婉那个毒妇,安宁当年只是稍稍做了一点引导,就让她万劫不复,畅快畅快。 “老三,我看你很高兴。” “安宁,赶紧收起笑脸,我只是想着吴大娘一把年纪了不容易。” 辛辛苦苦养的鸡还被偷了,还好把偷鸡的贼抓到了,我这是为他高兴。 可不是嘛,大家都高兴。 母亲第二天就去村里和大姐家送资料了。 特别是村里的知青,他们知道恢复高考了以后到处找复习资料都没找到。 等他们去镇上的时候,资料早被人买光了。 王中芳给他们送去的资料简直是及时雨。 整个知青院的知青都对王中方感恩戴德。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高考这一天。 安宁和母亲都来送考了,看着安家浩浩荡荡参加高考的7个人,安宁在心里祈祷,希望他们都能考上大学。 转眼考试两天就过了,安建涛和安美丽坐立不安,害怕自己考不好。 安宁赶紧安慰让他们放宽心。 一个星期以后就传来好消息。 这天清晨,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了大队长刘波洪亮的声音,喊着有人考上大学的消息,县教育局把高考成绩和录取榜单送下来了! 王中芳正在灶房烙饼,听见这话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锅里,拽着围裙就往外跑,赶紧跑想第一个知道消息,远远就看见大队部门口围满了人,比当初抓偷鸡贼的时候还要热闹。 刘波手里举着几张大红纸,见王中芳母子来了,立刻笑着招手:“中芳妹子,快过来!你们安家可是咱们村的大功臣,光宗耀祖了!” 王中芳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都在发颤。 安宁扶着母亲挤到跟前,目光落在红纸上,一眼就扫到了熟悉的名字——安建涛,被京都师范大学数学系录取;安晓琪,京都大学物理系录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美玲,安美琴被京都财会大学录取。 大哥家的大女儿安美丽,考上了海城卫校护理专业;长子安建刚考上了东北的一个机械大学。 次子安建国考上了深圳的师范大学。 还有一个堂兄、一个堂姐,竟然考上了那么多!参加高考的竟然全都考上了,无一人落榜,这让安宁有点意外。 “我的老天爷!”王中芳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安宁赶紧扶住她,就见母亲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考上了,都考上了……” 周围的村民纷纷围上来道贺,说安家是文曲星下凡,以后都是吃公家饭的人了,羡慕得不行。 知青院的几个知青也挤在人群里,脸上满是激动。 当初王中芳送的资料帮了他们大忙,如今宋志国考上了省工业大学,另外还有好几个知青也分别被师范专科和农业学校录取,唯独少了刘辉——他还在派出所里,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 安宁看着母亲被众人簇拥着,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道贺,心里也暖烘烘的。 原主上辈子的遗憾就是和苏婉婉结婚害了他的孩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培养他们读书,如今安家的孩子们都能走出大山,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也算是了了原主的心愿。 而那些作恶的人,苏婉婉自食恶果,刘辉作茧自缚,朱翠香守着唯一的孙女,再也不敢重男轻女,这世间的公道,终究没有缺席。 正想着,安建涛和安美丽也匆匆赶来了,兄弟姐妹们聚在一起,看着红纸上的名字,又哭又笑。 安建刚紧紧攥着安宁的手:“三叔,多亏了你当初劝我们好好读书,还找来了那么多资料,不然我们哪有今天!” 安美丽也抹着眼泪:“以后我们都能去城里了,再也不用在地里熬日子了!” 王中芳擦干眼泪,笑着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不过也得谢谢老三,要不是他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了资料,咱们哪能这么顺顺利利的。” 她转头看向安宁,眼里满是欣慰,“等晚上,妈杀只肥鸡,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安宁笑着点头,目光望向村口那条通往镇上的路。 这条路,曾经困住了多少人的梦想,如今,它将成为安家孩子们奔赴未来的起点。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一世,有了穿越来的母亲,属于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安宁看见站在人群中的吴春云眼里满是羡慕。 而站在远处的苏曼丽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安宁对苏曼丽这种人一点都不喜。 自己不努力,想靠着别人。 明明她是知青的身份,可是参加高考不努力,抱怨母亲不公平,总想不劳而获,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妈,不知道大姐家的吴思瑶,吴思敏,吴思林不知道考上大学了没?” 是啊,美玲,“要不明天我们去城里看看?”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镇上的安兰凤家里,也是开心不已。 家里的两个女儿和儿子都考上了大学,成为了胡同里最大的喜事。 安兰凤被全家围在中间像众星捧玉一样。 孙伟说:“媳妇,真的感谢你三弟送来的复习资料,孙思敏,孙思瑶,孙思林考试回来说,资料上的很多习题都考到了,要不是安宁,我的儿子和女儿都不会考上大学,你是家里最大的功臣。” 孙思敏被凤阳市的师范大学录取了。 老二孙思瑶被海市的卫校录取了。 老三孙思林被京都大学的一所建筑学校录取了。 孙家的大房和三房的人看见二房的子女都考上了大学,满眼的嫉妒和不甘。 “大嫂,当初你们的学习资料怎么不给我们大房一份。” 我看女孩子书读多了也没用。 孙思敏的那份通知书,可以让给我的儿子去上大学,儿子才是家里的根。 孙伟听见大嫂这样说,脸立马阴沉了起来。 凭什么自己女儿考上大学要让出去。 安兰凤刚要说话,田腊梅眼皮一跳,他可不想老大媳妇坏了这份好事。 现在老二家的儿女都有出息了,她这个婆婆可不想老大媳妇和老二家的有了隔阂。 “葛大丽,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当初兰凤让你们的孩子自己抄一份,资料放在大厅两天,你们都没人去抄。” “咋滴?现在看着人家考上大学,你眼红了。” 葛大丽被母亲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是你们看不起人家乡下人送来的资料,现在看人家考上大学了,又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老大,你管好你的媳妇。” 你们别欺负孙伟是老实人,你们别忘了,孙伟的丈母娘家有好几个人参加高考,说不定人家全都考上了大学。 孙强眼皮一跳,他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 二嫂的娘家人可是很厉害的。 他的三弟安宁以前是当兵的,就是个不好惹的。 田腊梅急忙来到安兰凤的面前,陪笑的说,老二媳妇,你别听你大嫂说的那些废话。 大学是思敏自己考上的,谁抢不走?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1 孙佳凯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了满脸的微笑。 爷爷奶奶,我也想去上大学,等我大学毕业了,肯定会分到一个好单位。 到时候我天天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田腊梅急忙说,“不行,他知道自家这个孙子有几斤几两。” 读书不行,天天在外面惹祸,要不是家里人经常给他擦屁股,天都让他给捅破了。 葛大丽眼看婆婆就像看着仇人一样,这个死老太婆。 连忙看向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公公。 “爸,你不是很疼孙佳凯的吗?男孩才是家里的根。” 老头子看着这个老大媳妇就像看跳梁小丑一样。 孙文波砰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几个茶杯咕噜噜的翻滚到地上。 “老大媳妇,你闹够了没有?” 我是喜欢孙佳凯,没错,但我还没有老糊涂。 孙佳凯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的很,都是你惯出来的。 凭什么孙佳敏考的大学要给孙佳凯,佳敏也是我的孙女。 如果真的把孙佳敏的通知书让给了孙佳凯,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 去了大学总会露馅,你以为学校的老师都是傻子,就凭你儿子肚子里那点墨水能骗过谁? 孙佳凯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你让他去上大学,你这是想拖着我们孙家全家去坐牢,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孙家凯都被你惯坏了,整天在外面成了个十足10的二流子。 我老脸都被丢光了,他就是家里的一个废物,三天两头的去外面闯祸,我没打断他的腿就算好的了。 本来想托关系给他买份工作的,看他这个废物,那份工作也不需要了。 平时你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 孙强,管好你的媳妇,在三天两头的闹,你们就滚出去。 你打人家通知书的主页,要看别人答不答应,就你聪明,又不动动你那个猪脑子,人家凭什么把自己的前途送给你? 葛大丽被孙文波这通连珠炮似的训斥砸得晕头转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伸手指着老头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公公,今天会发这么大的火。 旁边的孙强早就吓得缩成了鹌鹑,被点名时更是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拽葛大丽的胳膊:“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爸都生气了!” “我少说?” 葛大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反手就甩开孙强的手。 声音尖利得刺耳,“孙强你这个窝囊废!那是你儿子!你儿子的前程!” “孙佳敏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把通知书让给佳凯怎么了?那是我们孙家的种!” “种?孬种的种吗?” 清冷又带着点嘲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孙佳敏拎着刚买的酱油和醋站在那儿,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凉。 她刚才在门口听了半天,要不是怕错过这家人还要怎么算计她,早就进来了。 孙文波看到孙女,紧绷的脸缓和了些许,对着她抬了抬下巴:“回来了?站着干什么,进来。” 葛大丽一看到孙佳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揪她的胳膊:“你这个白眼狼!都是你!要不是你考上了大学,佳凯能……” 她的手还没碰到孙佳敏的衣角,就被孙文波扔过来的烟杆狠狠敲了一下手背。 “嗷!”葛大丽疼得龇牙咧嘴,缩回手一看,手背上已经红了一道印子。 “爸!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孙文波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佳敏是我孙家的骄傲,轮得到你在这里撒野?从今天起,谁再敢打通知书的主意,就别怪我老孙家不认人!让孙强和你离婚。” 孙佳敏走到爷爷身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看向脸色铁青的葛大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伯母,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大学通知书是凭本事考的,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 还有,我听说孙佳凯最近又在外面赌钱输了不少? 你与其在这儿算计我,不如想想怎么给他填窟窿,免得哪天债主找上门,把咱们家的房顶都掀了。” 这话一出,葛大丽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孙强更是脸都绿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家凯敢在外面赌博。 安兰凤倒是在一边看好戏,没想到女儿还知道孙佳凯在外面赌钱这件事。 他也是早上去供销社,偶尔听邻居老姐妹说的。 不知道孙家凯这次的窟窿,公公愿意不愿意给他擦屁股。 在这个家里受够了,真想分家出去单过。 自己的老公孙伟在二老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上有要经常擦屁股的老大家,下有父母疼爱的三弟,还有捧在手心里的小姑,轮到自己老公这个闷葫芦就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要不是自己立得起来娘家又得力,在这个家肯定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三媳妇孙娇娇刚刚以为老头子会把思敏的通知书给孙家凯。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最后老爷子没同意,还好还好。 他自己的儿女还小,原本大哥家就受父母的喜爱。 孙丽丽不想两个老人偏袒大房一家。 “大哥,大嫂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总以为他们是家里的老大,孙家的东西就应该是他们大房的。 二哥全家在家里是最不受宠的,要不是二嫂有个得力的娘家,家里人都不会送二房的子女去读书。 以前父母试探安兰凤不想让孙佳敏,孙佳瑶去读书。 结果二嫂炸毛了,她平时在家里没有工作,起早贪黑的伺候一大家人的吃喝。 自己男人赚的钱都交到公中去,还不让自己小孩读书,气的她回娘家叫了一大帮兄弟,把家里一通打砸。 自从那以后,大房和三房的人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二房了。 后来安兰凤的三弟在部队上升了官,全家都怕二嫂弟弟的报复。 谁知道以前没放在心上的人,现在一家人出了三个大学生,一下就翻身了。 以前关键是看不上安兰凤,来自农村的。 城里人对乡下人天生就有一种偏见。 安兰凤在旁边看着这家人的嘴脸,大嫂的脸皮比古代的城墙还厚。 关键时候还是那个老不死的站了出来。 公公平时看起来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偏心老大和老三。 不然大房和三房也不会这样对我们二房。 家里的家务活我们二房干的多。 安兰凤以前总以为都是一家人多干一点少干一点,没和他们计较,结果人家把我当傻子。 安兰凤站了出来,声音像吃了毒跟冰刀子一样,死死的盯着葛大丽,大嫂,“你最好别打我我女儿孙思敏通知书的主意,不然我和你鱼死网破。” 这可是关系到思敏一辈子的前途,不信你就来,以前我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家务我做的最多。。 你们以各种理由偷懒,我都没和你计较,我想着和你们是一家人,你们把我当傻子。 孙伟去请假,现在我们去我娘家。 你三个孩子考上大学,都是我娘家的功劳。 思瑶,思敏,思林,思成,思雅你们去收拾两件衣服,现在我们去外婆家。 孙思雅听说要去外婆家,高兴的跳了起来。 “哦,去外婆家了。” 不一会小孩他们就收拾好了行李。 孙伟来到父母的面前,爸妈,思敏他们考上大学还得感谢他三舅送来的资料,我带他们去乡下住两天。 孙文波回答说,“去吧,让他们在乡下多住两天。” 孙腊梅看着老二家的走了,心里五味杂陈。 老二以前在这个家里就是个透明人,不喜欢争抢,也最老实。 安兰凤还是老二自己要娶的。 当年在镇上赶集,孙伟一眼就相中了安兰凤。 这些年总觉得安兰凤是乡下来的,全家都瞧不起她。 “老头子,以后我们对二房价的态度要改变了,以后要一碗水端平,不然二房就和我们彻底离心了。” 你知道就好多,多看着家里一点,我每天早上去上班,晚上才回来,这个家还得让你看着。 晚上王中芳说杀鸡庆祝一点都不含糊,早早就把鸡抓了绑了起来。 “妈,全家20多个人吃一只鸡太少了,要不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两只兔子回来添个菜。” “行,那你去吧,不要进深山,深山里危险。” “好的。” 安建涛听说要去抓兔子,急忙说,爸,“我要去。” 你去干嘛?你就待在家里,山里危险。 安建涛神情焉焉的回答说,“那好吧。” 安建涛和我去上山抓兔子,我还怎么作弊? “妈,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争取晚上早点回来。” 我早上烙的饼,你带两个在路上吃。 “好,安宁去厨房拿了两个饼包起来,拿着镰刀背篓就上山了。” 刚到村口就看见父亲被村民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夸奖父亲会教孩子。 还有大伯和三叔一个劲的在人群中炫耀,安家以后又要多几个端铁饭碗的人了。 姓安的占一堆,姓吴的占一堆。 姓安的这边喜气洋洋,姓吴的那边死气沉沉的。 特别是吴有德,以前吴瑞在镇上面粉厂上班,全家都有面子。 现在安江那边一下子出了七八个大学生。 他们以后吴家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来,都要被姓安的压一头。 安宁摇摇头,村里的两个大姓又互相攀比了起来。 父亲在人群中洋洋得意的说了起来,那是,“我们安家以后又会多几个铁饭碗,声音高亢而有力。” 大伯和三叔在旁边一个劲的附和。 三叔眼睛,看见安宁,立马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安宁,“你这是要上山去。” 是的,三叔,“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两只兔子来打打牙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啊,在这种大喜的日子真能抓到两只兔子我们爷俩喝一杯庆祝庆祝。” “三叔,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的那么有劲。” 三叔老脸一红没什么。 安宁也没戳破他。 安德友正在夸夸其谈,抬头就看见了安宁。 伸手就冲安宁招了招:“老三!快过来!让你叔伯们看看,咱安家出这些大学生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从外面带了复习资料回来,!” 这话一出,围聚的村民们齐刷刷扭头,目光落在安宁身上,满是艳羡和赞叹。 “这安宁真厉害,他的双胞胎儿女都考上大学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安家祖坟冒青烟了!一下子出这么多大学生,往后都是吃公家饭的!” 吴有德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黑得像锅底,狠狠啐了一口,拉着自家孙子转身就走,那背影看着都透着股憋屈。 三叔凑到安宁身边,压低了声音打趣:“你爸今儿个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自从知道我们安家出了几个大学生以后,就没停过跟人显摆。” 安宁忍俊不禁,抬眼看向安德友,后者正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说着家里的孩子读书多争气,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爸,我上山抓两只兔子,晚上加菜。”安宁扬了扬背上的镰刀。 安德友一拍大腿,嗓门更亮了:“好!多抓两只!让你大伯和三叔家都来沾沾喜气!注意安全,别往深山里钻!” 周围的村民跟着起哄,笑着喊着让安宁多带点野味回来,热闹的声浪在村口漾开。 安宁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踩着松针铺就的软路,山风裹着草木的清芬漫过来,拂去肩头的尘嚣。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脚步轻轻晃动。 周遭只有鸟鸣啁啾、溪流潺潺,还有自己沉稳的呼吸声,与山林的节奏渐渐重合。 那些俗世的烦忧、人际的纷扰,此刻都被山雾稀释,化作虚无。 心像被清泉洗涤过一般,澄澈而轻盈,不再被杂念牵绊,只专注于脚下的路、眼前的景,感受着与自然相融的平和,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通透起来。 安宁被这种山上的景色深深的感染。 不知走了多久就瞧见草丛里簌簌动了两下,一只灰扑扑的野兔子正探头探脑,肥硕的身子一看就肉实。 他眼睛一亮,握紧了手里的镰刀,脚步放得极轻,心里暗笑——晚上的兔肉有着落了。 安宁用神识笼罩整个大山,山上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安宁的精神力。 “突然,远处的深山有一个地方让安宁心里狂跳。” 安宁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是说日语的。 这深山里什么时候来了这帮杂碎,以为你们躲在山洞里就万事大吉了。 前几年安宁来都没看见,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安宁快速的在深山里穿梭,很快就到了山洞外面。 安宁躲在一棵松树后面看着洞口的方向,洞口有两个中年人在聊天。 旁边一个矮一点的男人说,苏国聪,“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让我们在门口守着,又不给我们进去看。” 叫苏国聪的男人回答说:“你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大让我们看好洞口就行了,一天10块钱,这种好事去哪里找?” 安宁搞清楚了,这两个只是看门的,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两个守门的男人还在闲聊,语气里满是对十块工钱的满足,浑然不觉死神已在近前。 矮个男人挠了挠头,又忍不住探头往洞口望了望:“真好奇里面藏着啥宝贝,老大看得比命还重。” 苏国聪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少打听!咱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惹祸上身。” 安宁的眼神冷了下来。 神识穿透山洞的岩壁,清晰地映出里面的景象:五张铺在地上的破旧毯子上,几个男人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涎水,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配了家伙。 而角落里那张临时搭起的木桌上,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佝偻着身子,手指在发报机上飞快地敲击,滴滴答答的电波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紧。 几十口大箱子整齐地码在山洞深处,漆面斑驳,却掩不住里面透出的金属冷光与金银器物的温润光泽。 神识扫过,枪支弹药的冰冷触感仿佛穿透了箱体,黄金古董的厚重质感沉甸甸压在心头——这些哪里是什么战乱遗物,分明是这帮人暗藏的祸根。 尤其是那发报机,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他们要与谁联络?又要策划什么阴谋? 前几年他来这深山打猎,这片区域还是一片荒芜,连像样的路径都没有,如今却被这帮人鸠占鹊巢,还藏了这么多危险品。 日语对话的余音还在脑海里盘旋,结合这些枪支弹药,答案已然明了。 安宁的呼吸沉了下来,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移动,避开地上的枯枝败叶,朝着洞口侧后方的斜坡绕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恰好掩盖了他的动静。 那两个守门的男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苏国聪掏出烟卷,正要点燃,忽然瞥见斜上方的草丛动了一下。 “谁?”他猛地抬眼,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短枪。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俯冲而下。 安宁借着斜坡的落差,双脚蹬地,身形凌空跃起,手中的镰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向苏国聪的手腕。苏国聪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短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呼救,后颈就被一记掌刀狠狠劈中,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旁边的矮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大喊,却被安宁反手捂住嘴,胳膊肘顶住他的咽喉,将他死死按在石壁上。 男人蹬腿挣扎,眼神里满是惊恐,安宁凑近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敢出声,立刻送你上路。” 男人浑身一颤,连忙点头,眼里的惊恐更甚。 安宁松开手,反手将他的胳膊扭到身后,用藤蔓快速捆住,又撕下他的衣角堵住嘴,扔到苏国聪身边。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停留,握紧镰刀,猫着腰钻进了山洞。 洞内的空气混杂着烟草味、汗臭味与金属的锈蚀味,令人作呕。 那五个熟睡的男人似乎被洞口的轻微声响惊动,有两人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两句。 安宁脚步不停,神识锁定那个发报的男人,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趁着他专注于发报的间隙,猛地掷出手中的镰刀。 镰刀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中发报机的天线,“咔嚓”一声,天线断裂,发报机瞬间没了声响。 中山装男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与警惕,刚要伸手去摸枪,安宁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狠狠一拧。 “啊——”一声惨叫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男人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瘫倒在地上。 这声痛呼终究还是惊醒了其余五人,他们瞬间弹坐起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立刻抄起身边的武器,就要扑上来。 安宁不退反进,身形在狭窄的山洞里灵活穿梭,避开迎面而来的刀锋。她深知这些人手里有枪,不能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只能速战速决。 左手抓起地上的石块,精准砸向最前面那个男人的膝盖,右手握紧断裂的镰刀天线,趁他弯腰倒地的瞬间,用天线缠住他的脖颈,用力一勒。 山洞里顿时一片混乱,惨叫声、打斗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安宁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力量,还有神识带来的预判优势,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片刻功夫,五个男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她喘了口气,走到那些箱子前,抬手抚摸着冰冷的箱体。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就是隐患,必须尽快处理。 目光落在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中山装男人身上,安宁眼神一凛,抬脚踩在他的胸口:“说,你们的接头人是谁?要把这些东西运到哪里去?” 中山装男人疼得浑身抽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眼里满是阴鸷的狠戾。 安宁冷笑一声,从空间里拿出两根银针扎进男人的痛穴。 过了2分钟,山洞里就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疼的男人面部扭曲满头大汗,青筋根根凸起。 旁边的5个男人看着头皮发麻,都在心里咒骂,没想到来了一个狠人。 安宁脚下微微用力,只听肋骨传来几声轻微的脆响,男人的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我说!我说!”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是一伙战乱以后潜伏下来的特务,山洞里的物资是准备用来搞破坏的,三天后会有人在山脚下的破庙接头,把东西运出大山。 安宁听完,眼底寒意更甚。她掏出腰间的麻绳,将剩下几个还能动弹的男人全都捆得结结实实,又脱下这个男人的臭袜子堵住他们的嘴,这才走到那些箱子前。 枪支弹药和黄金古董要是流出去,不知道会掀起多少风浪。 她用神识扫过整座山洞,发现角落里还有个隐秘的暗格,里面藏着一份加密电报和一张标注着联络点的地图,还有一份名单,有了这个东西有很多人都要倒霉了。 安宁将地图和电报揣进怀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些人和物资必须交给公安处理。 安宁干脆用精神力把这批人全部都弄晕了过去,又给他们几人嘴里喂了药,至少明天才会醒来。 把值钱的黄金古董收了一些进空间,来到外面同样给这两个杂碎每人一颗药。 看时间还早,就在山里转了起来。 今天安宁的到来,山上的野猪,羊群就遭殃了。 安宁只要看到猎物,立马用精神力刺进它们的脑袋,两个多小时下来有了巨大的收获。 打了7头野猪,碰到一群羊群,大概有十五六只,通通都收进了空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兔子,野鸡更是收获了一大堆。” 看时间差不多了,在门口放放了几只兔子和一只羊就匆匆下了山,这件事肯定要告诉大队长刘波。 刘波是个退伍军人,值得信任。 安宁快速的在地里找到刘波,把山上的事和他说了。 安宁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拉着他的胳膊急声道:“大队长,洞里有特务,还有军火,你赶紧回村叫人,再去镇上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李胜利是我的战友,就说发现了潜伏的特务!” 刘波听后瞬间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这帮杂碎,还敢躲在深山里捣乱,“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去报案!” 他转身就往山下跑。 安宁回到山洞,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那些特务没有挣脱的可能。她看着满地狼藉,还有那些沉甸甸的箱子,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前世原主空有一身本事,遇到了苏婉婉那个毒妇,把精力都浪费在了找儿子的途中,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趁他们还没来,又打开地上的木箱,把喜欢的又收进了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公安李胜利的喊话声。 安宁走出洞口,看到刘波带着村里的民兵和镇上的公安赶了过来,为首的公安局长方国军看到他,连忙问,安宁这个山洞是你发现的。 “大队长,你来了。” 大队长点头。 “方局长,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来? 李胜利来到安宁的面前,用力捶了一下安宁的肩膀,你小子,不知道你是什么运气,碰到了这种好事。 安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胜利。 刘波看见地上躺着两人,以后的话你把他们弄死了。 安宁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让他们晕了过去。” 方局长突然说,安宁,“我们走吧,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安宁点点头,侧身让开洞口:“方局长,他们一共有八个人,外面两个,里面6个,都被我捆住了,还有几十箱枪支弹药黄金和古董,还有好几箱炸药,另外我还找到了这个。” 她掏出怀里的地图和电报递过去。 公安队长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对着身后的人挥手:“快!进去搜查,你们都跟上!” 干警们立刻冲进山洞,很快大家就看见地上几个人的惨样都目瞪口呆。 方国军心想,没想到安宁这个小子太狠了。 这些人你把他们弄死了? 安宁忙说,“没有,没有。” 方国军又将洞里的物资一一清点登记,又叫手底下的人把箱子抬出洞口。 有的箱子时间放的太久了,锁扣坏了枪支从里面掉了出来。 村里的民兵看着那些箱子,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我的娘啊!这都是啥?枪啊!” “安宁也太厉害了!一个人就制服了这么多特务!” 三叔站在人群里,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安宁,胸脯挺得老高,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方局长清点完物资,走到安宁面前,郑重地敬了个礼:“安宁,你立了大功!这些特务潜伏在深山里,不知道策划了多少阴谋,多亏了你!这些人我们就带回去了。” 安宁只是笑了笑:“我也是碰巧发现的,这是我该做的。” 方国军拍着安宁的肩膀说,你小子可以,离开了部队也没忘身上的责任。 这件事情不会亏待你,不会把你的功劳往上报。 那就谢谢方局长了。 是我应该感谢你送给我这么大一个功劳。 “很快,大家就扛着箱子下了山。”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林间,将众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特务被押上了警车,物资也被一一运走,原本隐秘的山洞,此刻变得空空荡荡。 安宁在门口拿上自己的礼物和山羊跟着大部队下了山。 三叔凑到安宁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你是咱安家的骄傲!晚上我有口福了。” 想吃还不简单,安宁把一串野味扔给三叔。 安宁笑着应下,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弧度。 回到家里,安宁没想到大姐全家都来了。 安兰凤带着她的丈夫,儿子和女儿站在家门口看见安宁,特别是看见他手里的野味,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三弟,没想到大姐有口福了。” “大姐,看你们今天笑的那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当然有了,三弟,“谢谢你送的复习资料,思林他们三个都考上大学了。” “真的,太好了,那我们今晚可得好好庆祝。” 大家看见安宁手里的山羊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妈,我回来了。” “老三,你回来了。” “哇,今天你运气那么好。” 他们都考上了大学,是家里的喜事,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安建伟,去叫你三爷爷和大爷爷家全家都来,你爸打的野味我们庆祝庆祝。” 很快王中方就招呼儿媳妇去烧水,杀兔子,杀羊。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热闹的声音。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2 院子里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王中方嗓门洪亮,指挥着儿媳妇们拾掇野味。 很快铁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冒泡,热气裹着肉香往鼻尖钻。 安兰凤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拉着安宁的胳膊不放:“老三,你是不知道,孙家知道思瑶,思敏考上了大学,在家属院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这下好了,我孙兰凤也养出了三个大学生。 丈夫在一旁连连点头,憨厚地笑着:“多亏了三弟的复习资料,那上面的题比老师教的还管用。” 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大嫂还想要孙思敏的大学通知书给孙思凯,简直要把我气笑了。 突然院子里吸了的声音立马静了下来。 安建伟一溜烟地跑出去,没一会儿就领着三爷爷和大爷爷两家人过来,老人们摸着山羊油光水滑的皮毛,啧啧称奇:“安宁这孩子,就是有本事!上山一趟就能逮着这么大的家伙,当过兵的就是厉害!” 原本大家都在看着羊皮讨论的津津有味。 听见安兰凤的讲述,大家的眼光齐齐的看了过来。 让站在旁边的孙伟头皮发麻。 安德友急气地问,那最后怎么样了? 肯定是没得成。 王中芳破口大骂,你大嫂脸皮怎么那么厚? 想要我外孙女的大学通知书,这个是关系孙敏一辈子的大事,咋想的那么美呢? 巴拉巴拉骂了半个小时,搞得姐夫羞愧的低下了头。 安宁笑着把背篓的野鸡蛋掏出来,分给几个小屁孩,让他们去煮着吃,孩子们欢呼着散开,院子里跑的跑、闹的闹。 王中方看在眼里,心里熨帖得不行,拍着大腿道:“今晚咱敞开了吃!羊肉炖萝卜,兔子肉红烧,再炒几个鸡蛋,让大家伙儿好好乐呵乐呵!”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大队长闻讯赶来了,手里还拎着一瓶散装白酒,大老远就喊:“安宁,我也来凑个热闹,今天我们村里有两张大喜事。” 第一件事,庆祝你们家出了那么多大学生。 第二件就是今天你在山上抓到了特务,为国家免去了很大一笔损失。 王中芳大步走了过来,急切的说,“老三,你今天在山上碰到特务了,你没事吧?”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宁就把今天在山上发生的事和大家说了。 全家听后满是后怕,都嘱咐安宁以后别上山了。 特别是老爸安德友,嘱咐安宁以后不准去深山。 看着二老担心的模样安宁只好答应了。 他们这是出于对儿子的关心才这样说的。 我答应下来宽慰他们的心,以后可以偷偷去。 这场庆功宴周波加入了进来,把气氛带到了高潮。 “妈,怎么没看到小妹安美玲?” 母亲神神秘秘的说,你小妹肯定去找苏锦成了。 “老三,自从当年苏锦成在山上救了你小妹,他们两人就走的很近。” 家里做了好吃的,美玲都要偷偷送到牛棚里去。 “妈,你是说他们两个……?” 你不阻止? 我阻止个啥?那是你小妹的事。 我听说苏家老两口上个月就被平反了,他们都是金大的教授,带着苏锦成的侄子,侄女回去了。 只留下苏锦城在这里,我猜他应该是在等你小妹。 “老三,他们的事你别管,我嘱咐了你小妹,要以学业为重就行,他们真想结婚,还要等你小妹大学毕业。” 安美玲和安美琴还有安晓琪都考上了京都大学,有苏家老两口学校当教师。 以后可以互相帮助,我放心的很。 “妈,这是好事,我不会阻止的,早知道就把苏锦成一起叫来热闹热闹。” 美玲她脸皮薄,家里人都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不是我这个当妈的细心,还没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对了,老三,你今天在山里抓到了特务,听说特务都有财宝,你有没有碰到?” “有啊!” 王中芳眼睛瞪得滚圆,连忙把安宁拉到墙角处。 快说:“有没有黄金古董?” 安宁看母亲急切的样子,也不卖关子了。 “妈,你小声一点,我留了一点放到山上,等半夜我去偷偷拿回来。” 那要不要妈帮你? “不用,深更半夜的,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快说,你留了什么?” “一箱黄金,一箱古董。” 王中芳听见老三这样说,心怦怦直跳。 “妈,你不是想去金城买房子吗?” 那些黄金我都给你去京城买房子,我们家人多,你多买一点。 “好啊,我不但要买房子,我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等过几年,我还要把全家都带到京都去。 祖国的首都,以后一定会发展的很好。 王中芳很怀念她呆的那个世界。 整个神州大地之上,处处皆是蓬勃气象。 高楼如春笋拔地而起,纵横交错的公路似银带穿梭城乡,工厂车间里机器轰鸣不休,田野阡陌间稻浪翻涌叠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科技突破捷报频传,从浩瀚星空的探测器到深海之下的载人舱,大国重器彰显着硬核底气。 民生福祉节节攀升,老有所养、幼有所教、病有所医,百姓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热气腾腾。 五湖四海宾朋纷至沓来,文明交流的纽带越系越紧,那方历经几千年风雨的土地,正以昂扬挺拔的姿态,书写着繁荣昌盛的崭新篇章。 王中芳很是感慨,她没想到自己加班猝死以后会来到这个平行世界。 虽然穿越到这具身体老了10多岁,但她也不亏,有儿有女。 现在整个神州大地上正涌动着蓬勃的生机,广袤田野里拖拉机轰隆作响,金黄的麦浪一波波涌向天际,公社的晒谷场上堆满了小山似的粮垛,处处飘着丰收的甜香。 工厂车间里炉火熊熊,机床飞转,工人们甩开膀子埋头苦干,一件件崭新的农具、一台台精巧的零件接连下线,支援着国家建设。 一条条砂石公路蜿蜒着连通城乡,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清脆响亮,把远方的消息送到千家万户;学校的琅琅书声传遍街巷,孩子们捧着崭新的课本,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 家家户户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饭桌上的碗碟渐渐丰盛,人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舒展,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正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红火兴旺的好日子大步迈进。 再过几十年,也会发展的和她的那个世界一样。 “这一世,她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等到改革的春风吹满了整个神州大地,手上有了钱就可以甩开膀子加油赚钱!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有了启动资金,她王中芳还怕个球。 这一世原本就是赚来的。 说不定死了又可以穿越去别的世界。 小说不都是那样写的吗?万一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呢? 安宁倒是不知道母亲的这些想法。 晚上安宁陪家人聊到很晚才睡觉。 睡觉之前安宁把一箱黄金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床底下。 又在屋子后面放了一头大野猪,用柴火盖好。 第二天母亲早早就来敲房门了。 “老三,老三,快起床了。” 安宁听见母亲拍门的声音,急忙起床打开了房门。 王中芳急的走了进来,焦急的问,老三,“你带回来的东西呢?” “啥东西?” 你昨晚说有东西放在山上。 “哦,安宁这才反应过来。” 安宁指着床底下的一个箱子在这里。 王中芳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看见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几十条金条,开心的眼睛都笑眯了。 “好,老三,你真好。” 你不是说还有古董吗? 那些东西我藏在别的地方了,怕带回来不方便,人多眼杂的又没地方藏。 那你要好好藏好不让人发现了。 “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藏的很好,没人找得到。” “妈,这些黄金你拿去好好藏着,你不是想去京都买房子吗?” 等你女儿和孙女他们开学,你送他们去学校。 看看现在能不能买房子,你想买多少买多少。 王中芳激动的眼眶通红,老三,“你放心吧,这些钱我会花在刀刃上,以后我会千倍万倍的赚回来还给你” “妈,我是你儿子,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那不行,这点你妈还没有老糊涂。” 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说还就一定会还你。 “好,等你赚到钱了再还给我。” 这个箱子暂时放在你这里,等晚上我再拿去藏起来。 “好,妈,我等一下要去上班了,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后门我还放了一头大野猪,是我昨晚抬回来的。 真的?太好了。 等猪收拾出来,你大姐回去的时候,我让她给你带猪肉去。 “妈,不用了,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这是你辛苦打来的,肯定要给你送去。 “好了,随便你吧,我要走了。” 两个大的就让他们在家里住几天,老三,老四我带走了,他们还要上学。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 到了镇上买点早餐吃,别舍不得花钱。 “好的,妈,我知道了。” 安宁带走安建伟,安小雨匆匆回到镇上。 到了国云饭店门口,给他们每人买了两个肉包就打发他们去上学了。 安宁来到瑞安机械厂,去办公室找的周国栋。 厂长忙什么呢? 是不是在忙着数钱,我们厂里自从生产了几款自行车以后,远销东南亚,赚的盆满钵满。 厂长笑呵呵的回答说,“那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当初无意中给你小孩做了一辆自行车,我们厂是沾了你的光。” “厂长,你不能这样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东西再好,没有你这个领导赏识再好的东西也做不出来。 “你少拍马屁,说吧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知道你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两个小妹她们都考上了大学,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这两个进厂名额我来是想问你需不需要?” “要,怎么不要?” 你们家干嘛要把这两个进厂名额卖了? 我记得你还有兄弟姐妹的。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进厂名额总共只有两个不够分,我妈不想家里发生矛盾,就想卖了。 那你父母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对你们兄弟一碗水端平。 “是啊,我妈就是这样想的。” 没得到的那个人肯定心里埋怨,她就谁都不给了,干脆卖出去。 “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份坐办公室的工作,我给你3000块钱,另外还给你一些票你看行吗?” 一份宣传部的工作,一份财务的工作,3000块钱这个价钱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厂长,那就谢谢你了。” 谢我干嘛? 我刚好需要。 我和大姐还有两个女儿前些年去下乡了,有了这两份工作,我就把她们弄回来。 那就这样,一言为定,明天早上办交接手续。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真羡慕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培养的,儿子,女儿都考上了顶尖大学。” 你不知道,厂里人都很羡慕嫉妒恨。 安宁很想告诉厂长,我家里还有六七个都考上了大学,说出来厂长会不会嫉妒都吃不下饭。 为这个老头子着想,还是算了,不要说了,看他一天也不容易的。 “第二天,安宁把两份工作交接了出去,收了3000块钱的现金和一大堆票。” 当天下午安宁回到家,还没进屋就听见从家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 安宁刚踏进院子,苏兰凤看见安宁回来了。 “三弟,你回来了。” “大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回来的,妈让我来给你送肉。 快点洗手来吃饭了。 安宁在厨房洗完手来到客厅就看见大姐做了满桌子的菜。 姐夫和他的5个小孩看见安宁回来了,都向他打招呼。 “三舅,快点来吃饭了。” “来了。” 安小雨看见安宁,急忙说,“爸,你回来了,今天大姑给家里送来了肉,做了好多好吃的。” 小雨这肉不是大姑送来的,是你奶奶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哦……。” “那等一下,我们小雨要多吃点。” “ 安建伟,你这是干嘛了?闷闷不乐的,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10万 8万一样。” 安建伟满脸委屈的说:“爸,我的自行车链条断了。” 都怪孙思成,我叫他慢点,慢点,他非要骑的很快,一下子链条就断了。 “三舅,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链条断了,明天爸给你修好就行了。” “真的?” 骗你们干嘛?等一下爸吃完就给你们修。 你大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快点吃饭吧。 安宁看大姐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安兰凤很早就想问了,每次来三弟家里,米缸里除了大米就是白面,这个败家子就那点工资,哪里经得起他这样造。 “老三,我是想问你,你们家里每天都是吃大米饭吗?” 我每次来煮饭看见米缸里都是大米。 “是啊,大姐,怎么了?” 安宁问了这句话才知道不妥。 现在是什么年代,哪有天天吃大米饭的? 安宁急忙补救,大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大米饭我还是能吃得起的,我有空去山上打猎拿去黑市换大米。 以前常年待在部队陪小孩的时间太少了。 刚回来的时候安小雨瘦瘦小小的,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总想着让他们吃好一点。 以前在乡下有钱都花不出去,现在有地方换大米,我就想让他们吃好一点。 安兰凤听见是这个原因,也不好说什么。 “姐,你家里住的也太挤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买房子? 怎么没想过,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口多,哪家不是一样? 大姐家里人口太多了,客厅安了三张小床,睡的都是几房的女儿。 儿子就和他们在房间里加一张床。 你姐夫赚的工资都交上去了,就留个几块钱在身边。 偶尔自己赚点外快,你外甥女他们也大了,有时候要给他们买点贴己的东西,哪样不要钱? 我们二房在家里是最不受宠的,你姐夫他嘴又笨,不会哄老两口开心,从他们手里拿不到1分钱。 孙思瑶气愤的说:“爷爷和奶奶就是偏心,孙思凯赌钱输了,爷爷经常给他擦屁股就有钱,给我们就没钱。” 于是大姐的几个儿女就开始数落起了孙思凯干的那些混账事。 今天不是和这个打架赔钱,明天就是出去偷鸡摸狗,别人找上门要赔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兰凤看丈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连忙呵斥说,瑶瑶,“你们别说了。”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行你就分家出来单过。” 我婆婆她肯定不会放我们出去单过。 公中少了我们这份工资,他拿什么给大房和三房贴补,到时候肯定会搞得鸡飞狗跳的。 “姐,姐夫,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有5个儿女,他们现在也大了。” 你把钱都交上去了,以后你拿什么给你儿子娶媳妇? 我听说那两房人都只交一半工资,而且他们还在家里极其受宠,交的那点工资恐怕又以各种理由抠回去了。 孙伟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能这样,你也是孙家的儿子,凭什么他们只交一半工资?” 你如果硬得下心肠,分家出来当过,买房子的钱我给你们出了。 孙伟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几分不敢置信的光,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安兰凤也愣住了,手里正拿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忙不迭摆手:“三弟,这可使不得!你那钱是要给建涛,小琪,建伟,小雨他们攒着上学的,我们怎么能占你的便宜!” 安宁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姐,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我从部队回来有一笔转业费,加上黑市换的,姐,昨天在山上那事你是知道的,嘿嘿,这钱我肯定拿的出来。” 安宁瞥了眼孙伟憋得通红的脸,又补了句,“姐夫,你是孙家的顶梁柱,五个孩子眼巴巴看着你呢。 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你,一辈子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连个娶媳妇的窝都没有吧?” 这话戳中了孙伟的软肋,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些年在孙家受的委屈,被公婆偏心得像根刺,此刻全被安宁的话挑了出来。 大房孙思凯赌钱输了几百,公婆眼睛不眨就给填坑;三房媳妇会哄人,隔三差五就能从老人手里抠点补贴,唯独他们二房,累死累活交全额工资,连给孩子扯块新布的钱都得抠抠搜搜。 “可是……”孙伟喉咙发紧,“分家的话,爸妈肯定要闹翻天,到时候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闹就闹!”安宁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他们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你还指望他们能心疼你?” “姐夫,你就听我一句,明天就去提分家。” “大不了我出面,我倒要看看,谁敢说个不字!” 安兰凤看着弟弟眼里的笃定,又看看丈夫脸上松动的神色,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憋屈,终于像是找到了个出口。 她抹了把眼泪,咬着唇道:“老三,要是真能分家……姐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旁边几个半大的小子也跟着点头,孙思林攥着拳头喊:“爸!我们要分家!我们要自己的房子!” 你不知道我和弟弟妹妹经常被堂哥他们欺负。 奶奶经常在房间偷偷给他们吃好吃的,我和弟弟,妹妹,姐姐他们都没有。 都是孙家的子孙,凭什么他们那么偏心? “爸,你怕什么?我和两个姐姐都考上大学了,以前分不了,现在说不一定。” 孙思凯不是又赌输了钱吗? 过几天肯定有人来家里要账,这就是分家最好的机会。 几百块,那是老爸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凭什么拿去给外人填窟窿。 你赚的钱,你的亲生儿女都花不到,凭什么给外人? 孙伟深吸一口气,猛的捏紧拳头,被刚刚大儿子那句话刺痛了。 “是啊,自己赚的钱,自己的儿女都花不到,凭什么给外人?” 脸上的犹豫尽数散去,只剩下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好!听你们的!这一次孙世凯的债主找上门,我一定趁这个机会分出去单过!” “大不了,我带着你们娘几个,租房子住也比在这受气强!” 这就对了,姐夫,“你还有我们怕什么?” 大姐回去之前,安宁把两夫妻叫到房间,给大姐两根金条,这是给她分家的底气。 安宁心疼大姐,在娘家她是家里最大的,大哥和自己都是大姐带大的,在那个年代,20多岁了才嫁出去。 进了婆家,又给孙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想他过几年舒坦日子。 “老三,你给我这个干嘛?我不要。” “姐,你拿着吧。” 之前我在山上抓到了特务,整整几十口大箱子,里面有枪支弹药,黄金古董,这金条我偷偷拿了几根藏了起来,没交上去。 安兰凤和孙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行,大姐就领你的情,以后赚到钱了再还给你。” ”姐,不用,这是我给你的安家费,你就安心拿着,不要说出去就好了。” “行,我和你姐夫嘴巴紧的很。” 那我们就回去了。 “好,早点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三天以后,大姐和姐夫兴高采烈的来到家里,告诉了安宁一个好消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从孙家分了出来,老头子只分了他们200块,什么都没有。 安宁看着大姐眉开眼笑的模样,也为她高兴。 “姐,你就只分得了200块,你高兴个啥?” “我高兴,以后分家出来,每个月就只给两个老的10块钱的养老费,剩下的钱都是我们的了。” “老三,我们买到了房子,房子有点老旧,四间瓦房,要修缮一下,离你这里只要半个钟,花了1200块钱。” “好啊,姐,恭喜你了,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姐,你买房子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我买的时候嘱咐了房东,不要说出去。 现在孙家人都以为那房子是我们租的。 你姐夫是顺便上班送我过来,我今天是想来把菜地打理一下。 种的菜吃不完,我想过来晒干菜。 把土挖了,再种一点小青菜。 “那行,姐,你自己忙吧,我要去上班了。” “好,你去忙吧,不要管我。” 安宁今天刚去上班,派出所局长方国军就送来了锦旗,奖励安宁抓到了特务。 这件事情被厂长知道了,周国栋大夸特夸安宁做的好,还在广播里通报表扬,现在整个厂都知道了,安宁抓到了特务,被公安局上门表扬了。 公安局还给了安宁发了500块钱的奖金,还有搪瓷缸子一个,保温壶一个,把大家都羡慕坏了。 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安宁心想,如果你们知道我交上了多少物资,就不用羡慕我得了500块钱的奖励了。 安宁本来是想把黄金都留下来的,想到国家现在那么穷,到处都需要钱就没全部拿。 我的空间里黄金多的是,真的需要了可以去岛国光明正大的拿。 他们国家的黄金,反正也是战乱的时候从我们国家搜刮的战利品。 很快安建刚和安小雨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安宁回到村里嘱咐两个孩子很多事,让他们在外面不要多事,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小心在火车上被骗。 “好的,老三,我带着他们去,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 “好的,妈,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谢,他们也是我的孙子,孙女,看好他们是我的责任。” “妈,这是两个小妹妹卖工作的钱,一共有3000块,有很多票你拿着。” 小琪爸给你们的钱你要收好,没钱了就打电话告诉我。 “老爸,你给的钱应该够了,我们现在读书,学校还有补贴。” 那行吧,你们路上小心,在学校要多看着点你大哥。 他一个男孩子没你那么细心。 去了学校你们都要好好读书。 “好的吧,我们都知道了。” 没事就待在学校,不要出来玩,外面很乱的。 安宁把他们送去车站,又回来上班了。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天安宁突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1978年12月改革开放开始于?1978年12月?,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为标志。 该会议于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在北京举行,正式决定将党和国家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并启动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 安宁的心怦怦直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天王中芳就来厂里了,她比安宁还急。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3 “妈,你怎么来了。” “老三,你听到通知了没?国家改革开放了,你是什么打算?” 安宁假装不知道,妈,“改革开放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傻,改革开放就可以做生意了。” 我昨天在村里听到了广播。 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为标志。 该会议于昨天至在北京举行,正式决定将党和国家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并启动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 深市作为国家开放的试点。 “妈,难道你想去做生意?” 那是肯定的,在土里挣工分有什么前途? 我知道让你放弃现在的工作,你舍不得。 我把家里安排好了,先和你父弟去深市先探探路。 那不行,妈,“你都没有出去过,我怕你迷路了。” 老五也没有出去过,我怕你们被骗,还是我陪你去吧。 王中芳有点惊讶的看着安宁。 你舍得这份工作。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看你这么有把握。 大不了赔了我们从头再来。 王中芳开心的连说三个好好好。 “老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的钱打水漂。” 你愿意放弃这份铁饭碗的工作。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愿意也没办法,我不放心你。 “妈,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再过两年再考虑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这不是高兴来和你说嘛。” “好,不愧是我王忠芳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 “老三,你将来一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今天早上刚起床,母亲又风风火火的来了。 “老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跟你出去,我考虑好了。” “好,你果然是做了明智的选择。” 刚开始大家都在观望,没两个月大街上已经有胆子大的人出来做生意了。 有村民拿地里种的东西大胆来市场卖的,有去南方拿衣服来光明正大摆摊的。 安宁拖延两年,现在深市那边肯定已经有大把农民工正在如火如荼的建在工厂。 那个小渔村每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妈,工作卖出去都是很容易。” 安建伟和小雨读书回来吃饭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现在你大姐不是分家出去干活了吗? 他们租的房子有四间,思敏,思瑶,思林都去上大学了,房间有多余的,就让他们去你大姐家住,我们每个月给你大姐生活费就行了。 “妈,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妈,我之前忘记和你说了,大姐那房子是他们自己买的。” 钱是你出的。 “妈,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没寄钱给老大,老大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孙伟把赚来的工资都交到家里去了。 “妈,你不怪我。” 怪你干啥?兰凤也是我的女儿,我之前要是有钱,早就让他搬你那个家了。 妈做不到的事,你做了,我开心还来不及。 “老三,你说实话,在山上得的好东西,你是不是还留了一份?” 安宁警惕的看着王中芳妈,你要干啥? “没干啥?” 你把你妈当土匪了。 王中芳笑眯眯的拍着安宁的肩膀,这才是我儿子,如果你自己不留一点,我才瞧不起你。 “记住了,做人要先为己,有能力了才可以去帮别人。” “知道了。” 我现在帮你们搬家。 “妈,搬什么家?” 你这房子不是厂里分给你的,你准备不干了,房子不用还回去。 “妈,不用还回去了,这房子我早就买下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把房子买下来了,小雨他们都不用去你大姐家住了,放学回来去他家里吃饭,晚上再回来住。 我让你姐夫他们两个偶尔来这里住。 “妈,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现在去你大姐家,安排好了我们后天就走。 既然你决定和我出去闯了,你现在就去厂里把这份工作卖了。 “行,那我就去厂里把我这份工作卖了。” “对了,妈,你和爸商量好了吗?他同意我们出去。” 这个家我说了算,他不同意我也要去。 你爸就是个老古董,被这个时代的局限限制了,这次我们出去把他一起带去见见世面。 虽然这些年你爸凡事都让着我,但他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 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然村里的唾沫星子都会把我们淹死。 等我把你爸带去转一圈了回来,家里还要靠他稳住大后方。 你那些兄弟嫂子和弟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了,就聊到这里了,我去兰凤家里了。” 安宁看着母亲风风火火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前世,原主守着这个铁饭碗,熬到厂子倒闭才追悔莫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来儿子被苏婉婉那个毒妇拐卖了,又一路边打工边找儿子的路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 这辈子安宁来了,有改革开放的东风,还有老妈这个敢闯敢拼的排头兵,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泼天的富贵。 转身回屋,安宁进了空间,把书架上的一大叠图纸装进行李箱,就是为了等着这个时机。 这是安宁提前整理好的图纸,准备离开之前交给厂长,全都是电动车的图纸。 之前厂里靠着卖自行车赚的盆满钵满。 自行车这个技术也很好仿制,别的国家早就陆陆续续的生产了自行车。 只是我们先一步,别人还是认我们国家的产品,日子久了,这些西市场肯定会慢慢被蚕食。 现在拿出电动车,刚好可以进一步巩固地位。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这些图纸给厂里就让国家去赚外汇。 厂长周国栋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安宁眼底闪着光,深市那边,现在还是一片待开发的热土,只要敢闯,遍地都是机会。 安宁拿上箱子往厂里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周国栋见他进来,还笑着打趣:“安宁,今天怎么有空,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给我这个老头子送来了?” 安宁摇摇头,直截了当:“厂长,我来办离职,这工作,我打算卖了。” 周国栋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磕在桌上,瞪大了眼:“你说啥?安宁你疯了?这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想要,你说卖就卖?” “我没疯。” 安宁语气平静,“国家不是改革开放了吗?深市那边作为国家改革开放的试点,我想去那里闯闯,这工作留着也没用了。” “安宁,你可别犯傻啊,深市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以前出任务,我去过那个地方,现在还是一片荒芜,你去了喝西北风啊?” “你小子脑子活络,在厂里熬几年,说不定能往上再走一走。” 安宁笑了笑,没多说。 被厂长说一片荒芜那个地方,马上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他也不信。 周国栋见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行吧,你小子主意正。这工作要卖,也得找个合适的人接手。你找到合适的人来顶替你的位置了没??” “有。”安宁点头,“张虎这些年工作态度很好,人比较老实,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等我走了就提他上来做科长。” 周国栋搪瓷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那成,等你走了我就把他提拔上来,你推荐的人我放心。” 你走了又空一个位置出来,刚进来的新人担任不了你这个位置。 我家里还有一个侄子,我把你这份工作买下来给他,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厂长,你给1000块钱就行了。” “那不行,1000块钱太少了。” “没事,我俩谁跟谁,你的侄子就等于是我的侄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和你聊天,我差点把这个东西忘记了。 “厂长,这是我离开之前送给厂里的图纸。” 这事你先不要声张,你和老陈慢慢研究。 这件事情一定不要泄露出去,样品做出来先要注册商标。 “好,我听你的,我也不问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只要你不做危害国家的事,你永远都是好同志。” “厂长,你怀疑谁都不用怀疑我。” 那是我们都是从部队上出来的,当兵的人哪一个不是脑袋笔在裤腰带上?就没有一个孬种。 只要把这些东西研究透了,做出来比生产这个自行车还赚钱。 当真? 骗你有什么好处? “那行,我相信你。” 厂长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这是1000块钱,原本我刚刚从财务那边拿来想去买材料的。 那个材料不急,你先拿去,我明天上班从银行里取钱来补上。 事情比预想中顺利,安宁走出厂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肩头,暖洋洋的。 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心里默念:深市,我们来了。 回去的时候安宁想到母亲来了,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进了空间,拿了很多食材出来。 等一下,大姐肯定要来家里。 刚进门就看见父亲安德友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爸。”安宁喊了一声。 安德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抽烟,半晌才闷声问:“工作真卖了?” “卖了。”安宁点头,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爸,改革开放是大趋势,深市那边是试点,机会多。我们去闯闯,总比守着这份工作强。” 现在改革开放了,到处都是机遇,你别担心。 “爸,你怎么没和妈一起来?” 安德友又抽了一口烟,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你妈那性子,我犟不过她。但你记住,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咱庄稼人,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别让人戳脊梁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宁心里一暖,重重点头:“爸,我知道。” 就在这时,王中芳带着大姐大姐夫孙伟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包东西。 “老三回来啦!”王中芳嗓门洪亮,“我和你大姐夫去供销社买了些蛋糕和日用品,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王中芳看见蹲在门口的丈夫。 你咋来了? 你这个死老头子就是个老古板,你以为我让老三和我出去闯是开玩笑的。 拿那点死工资有什么用?出去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在这个破厂待着强。 后天你和我们一起去,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不然你在家担心的觉都睡不着。 安兰凤本来还想劝两句的。 听老妈这样说,她也闭嘴了。 “大姐,我走了以后两个小孩就要麻烦你了。” 中午和晚上都去你那里吃饭,吃完饭麻烦你送他们回来。 家里厨房这些吃的,你带回去,还有外面的菜地,以后你想吃什么就种什么。 “孙伟马上表态,三弟麻烦个啥?多两个孩子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 “那行,我和老妈先出去探探路。” 如果我们在外面找到了赚钱的门路,你们都一起去。 人多才没人敢欺负我们。 孙伟勉强点了点头,安宁知道他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人,舍不得那个铁饭碗,也不再多说什么。 以后我们赚到钱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自然就会出去了。 安德友把烟锅子在门槛上磕得梆梆响,闷声道:“后天走?我去收拾两件衣裳。” 王中芳眼睛一亮,嗓门更亮了:“你这老东西,早该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杵在家里当根老木头呢!” 安兰凤笑着打圆场:“妈,爸也是担心你们。这下好了,一家人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孙伟跟着点头,又忍不住叮嘱:“三弟,深市那边人生地不熟,遇事别冲动。要是钱不够,我这里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夫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我们站稳脚跟,就给你们寄信报平安。” 第二天安宁去找了张虎说了自己的打算。 张虎握着他的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宁哥,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和厂长的信任!”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厂里要是生产出电动车,你就是功臣。” 张虎重重点头,目送着安宁离开。 安顿好安建伟和安小雨三人就下了南下的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入深圳站时,天刚蒙蒙亮。 安宁扶着母亲王中芳,父亲安德友拎着两个帆布包跟在身后,刚踏出车厢,一股混杂着海风与尘土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带着从未闻过的鲜活气息。 站台外的景象让一家三口都看愣了神。 土路上挤满了人,背着蛇皮袋、拎着木箱的求职者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渴望;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穿梭其间,车后座捆着布料、电子元件,铃铛声清脆刺耳。 路边的茅草棚里,有人支起铁锅卖着稀粥咸菜,有人摆着地摊叫卖电子表和的确良布,讨价还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乱得却格外有生命力。 “这就是深市?” 安德友咂咂嘴,烟杆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印象里的城镇该是青石板路、砖瓦房,可这里放眼望去,到处是低矮的棚屋和正在施工的工地,尘土飞扬中,打桩机日夜轰鸣,夯土的号子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王中芳却眼睛发亮,拉着安宁的胳膊往前走:“你看这人气!不愧是国家试点,果然是块宝地!” 她指着不远处的脚手架,那里有年轻的建筑工人赤着胳膊,汗珠子砸在钢筋水泥上瞬间蒸发,一栋栋简易厂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穿过拥挤的人群,关内的景象更是震撼。 蛇口工业区的巨大标语牌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集装箱卡车排着长队,将进口的设备和原材料运进厂区,又将组装好的电子元件、服装鞋帽运出去,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溅起一串泥点。 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戴着眼镜的技术员、背着公文包的港商擦肩而过,有人用蹩脚的粤语和英语快速谈判,有人趴在临时搭建的办公桌前,对着图纸写写画画,空气中都弥漫着争分夺秒的紧迫感。 “妈,你看那边。” 安宁指着一处简易市场,几个渔民模样的人正将新鲜的海产摆在木板上叫卖,旁边还有人在兜售从香港过来的小家电,围满了好奇的人群。 他记得前世这里后来会成为繁华的商业街,而此刻,一切都还带着原始的蓬勃与粗糙。 安德友皱着眉,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这地方乱糟糟的,能做生意吗?”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人正快速搭起棚子,几个年轻人搬来缝纫机,看样子是要开服装厂,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中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古板,你没看见吗?这里到处都是机会!别人能做,我们也能!” 她转头看向安宁,眼神坚定,“老三,妈没选错地方,他们能做,咱们也能做。!” 傍晚时分,三人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站在旅馆的5楼看向窗外,傍晚煤油灯和白炽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工地上的帐篷、路边的小吃摊,还有那些在灯下钻研图纸、核算成本的人们。 窗外是持续不断的机器轰鸣声和人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海风和饭菜的混合气味。 安德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王中芳却已经在盘算着明天要去市场看看行情。 安宁靠在窗边,望着这座在夜色中依旧躁动的城市,眼底闪着光。 他知道,眼前的混乱与喧嚣,都是时代赋予的馈赠,在这片充满汗水、梦想和无限可能的土地上很快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三人走进一家肠粉店,看着来往的人群。 老爸突然说:“这次来对了,不出来都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妈,你想好做什么了没?” 早就想好了,我之前送美玲他们去京都读书,就在那里买了好几件铺子和房产,我们先从倒卖服装和电子产品开始。 这两样产品利润高,来钱快!等赚够了资金再多屯一点地。 一个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技术和科技,等我有钱了就开电子厂。 买一块地,开一个工厂,招多一点技术人员,研发科技。 “妈,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加油!”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4 “一起加油!” 三人吃好早餐,在路边拦了一辆面包车去了批发市场。 母亲背着一个大包袱,三人就在批发市场上逛了起来。 整条街上很热闹,来往的人匆匆忙忙。 1980年的深市批发市场,像一口烧得滚烫的大锅,喧嚣和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混在一起,直冲云霄。 一大早,石板铺就的窄巷里就挤满了人。 挑着扁担的小贩,背着帆布大包的个体户,操着南腔北调的口音讨价还价,声浪能盖过巷口那辆三轮摩托的突突声。 每个档口都摆着各色新奇玩意儿——香港那边流进来的花衬衫,印着没见过的洋文图案,料子滑溜溜的;巴掌大的半导体收音机,装在亮闪闪的金属壳里,摁一下就能传出清晰的歌声;还有带着彩色条纹的确良裤子,在灰蓝黑的主流色调里,鲜艳得晃眼。 三人挤在人群里,鼻尖萦绕着汗水味、海水咸腥味和旁边小吃摊飘来的葱油香。 三人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这家店很热闹,很多人挤在这里。 眼尖的老板凑过来,嗓门洪亮:“同志,要啥好货?我这儿的电子表,走时准得很!”“看看我这花布,香港最新款,在广州都抢疯了!” 老板唾沫横飞的介绍着店里的商品。 店里还有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蹬着皮鞋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台卡式录音机啧啧称奇。 磁带转动的沙沙声里,邓丽君软糯的歌声飘出来,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往那边瞧。 有人攥着皱巴巴的钞票,踮着脚往店里挤;有人蹲在地上。 旁边店里堆成小山的喇叭牛仔裤,手指反复摩挲着裤料的纹路,眼里满是盘算。 太阳渐渐爬高,晒得人脊背发烫,可市场里的热闹劲儿半点没减。 讨价还价的吆喝声、摩托车的轰鸣声、录音机里的歌声,还有偶尔响起的自行车铃铛声,交织成一曲独属于这个年代的、蓬勃又鲜活的交响曲。 安宁看着眼前这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地方,遍地都是机会。 “妈,要不要进去看看?” 王中芳点头进去看看吧。 国人都喜欢凑热闹,这家店人最多,说不定商品很好。 三人费了好大力才挤了进来。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带着一点广式的普通话开口问,老板,你们要点什么货? 电子手表收音机我们家在整条街是卖的最好的,质量已过关。 安宁看着摆的整整齐齐的电子表和半导体收音机。 电子表多少钱一块? 电子表18块,半导体收音机45块。 有没有少一点? 要看你拿多少数量。 “妈,你看这个怎么样?” 王中芳回答说,可以。 服务员我们拿的多,价钱最低多少? 服务员问,大姐,“你要拿多少货。” 电子手表要1000个,半导体收音机200个。 这个数量最低多少钱? 手表最多能降到15块。 半导体收音机也要40块,这是最便宜的价钱了。 王中芳去找了老板讨价还价一番,最后手表降价到13块,半导体收音机降到38块。 和老板说好明天来拿货,几人又去了卖服装的档口。 “老三,你看这个花衬衫怎么样?” 服装店的老板卖力的推荐说这是香港那边来的货。 是不是香港来的,安宁心知肚明,卖羊头挂狗肉罢了。 “妈,我看这个花衬衫可以,再拿点T恤和牛仔裤。” 还有那个挂板上的连衣裙也很好看。 “行,妈没想到你眼光很不错。” 王中方傲娇的说,“那是,衣服好看不好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好了衣服,又去隔壁店里看了这个时候流行的蛤蟆镜,还有女人喜欢的丝巾。 下午又去饰品店里买了很多女孩子扎头发的发卡。 三人逛到快天黑了,准备找个地方吃完饭再回去。 突然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大街上响起,抓贼了。 安宁在人群中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飞快的向我们这个方向跑来。 “妈,小心!” 现在的小偷都是团伙作案,母亲包里还有金条,小心扒手! 安宁话音刚落,那瘦高男孩已经冲到跟前,胳膊一扬就想撞开王中芳往巷口窜,眼瞅着指尖都要擦到母亲背着的大包袱。 安宁反应快得惊人,左脚往前一跨死死钉住地面,右手顺势扣住男孩的手腕,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猛地往回一拧,男孩疼得嗷一声惨叫,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摔在石板路上,兜里掉出个皱巴巴的钱包,正是刚才喊抓贼的女人的。 “还敢跑?”安宁冷声喝着,脚腕轻轻一碾压住他的小腿,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王中芳也立刻把包袱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安宁更是往前站了半步,虎视眈眈盯着周围——果然,巷口两个假装闲逛的汉子见势不对,想凑过来又被安宁扫过来的眼神逼退,那眼神冷得很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全身,让两人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喊抓贼的女人气喘吁吁跑过来,捡起钱包连声道谢,又对着地上的小偷骂骂咧咧,周围的摊贩和路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还有人喊着要送派出所。 那小偷被压得脸贴地面,嘴硬喊着“我没偷,是她冤枉我”,手却偷偷往腰后摸,安宁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扯出他藏在裤腰的小刀片,随手扔给旁边一个挎着军包的大爷:“大爷,帮拿一下,别伤着人。” 大爷接住刀片连声夸:“年轻人厉害啊,身手这么棒!” 王中芳这会儿心还跳得厉害,后怕地拉了拉安宁的胳膊,见她没事才松口气,又对着那女人说:“妹子,快看看钱包里少没少东西,少了就让这小子赔!” 女人翻了翻钱包,钱票都在,更是感激。 王中芳突然说,“妹子要不要把他们送去公安局?” 女人回答说,大姐不用了,钱找回来就行了。 这些人天天在市场上转,都是团伙作案,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趴在地上的男人,听说女人要放过他,飞快的跑了。 女人非要拉着三人去旁边的糖水铺喝碗糖水,几人拗不过,只好应下。 安宁看这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本地的口音,认识一下也不错。 王中芳突然说,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大姐,我叫王艳,这是你儿子吧?刚刚感谢他为我抢回了钱包。” 你儿子身手不错,我看他走路身体挺的笔直应该是个当兵的吧。 ”妹子,你说的没错,我儿子以前是当兵的,后来退伍了。” 四人来到糖水店,王艳和母亲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很快就大姐,妹子的称呼了起来。 王艳一个劲的夸安宁身手好。 安宁淡淡勾了勾唇,刚才那两下不过是小儿科,以前做任务去过那么多世界历练。 早就练就了防身的本领,有点身手,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派上用场。 安宁扫了眼刚才那两个男人,早已没了踪影,心里暗道果然是团伙,这反应够快的,想抓住他们都来不及。 糖水铺的绿豆沙冰爽清甜,压下了一身的燥热和刚才的紧张。 母亲很快就从王艳口中套出了信息。 王艳是本地人,她嫁到京城,去年回娘家,她看到大批的人来这里拿货回去卖赚了很多钱。 于是她也打起了做生意的主意,在京都开了一个服装店,也是来批发市场拿货的,聊了两句母亲把人家所有的信息都透出来了,今儿也是第二次来深市拿货,没想到遇上这事。 王中芳兴奋的说:“王艳妹子就说我们有缘分,我也是准备拿衣服去京都卖的。” “我的孙子在京都上大学,我送他们去读书的时候在那里买了铺子,我想着铺子空着也是空着,就想拿点服装去卖,赚点生活费。” 王艳开心的说,你们也是来拿货的。 你的孙子真厉害,考上了京都大学,真羡慕你。 王艳性子直爽,听说三人也是来拿货的,当即就说以后拿货可以搭个伴,互相有个照应,还留了地址和联系方式,说回头货到了,要是她那边有销路,还能从三人这儿调货。 我在京都还认识几个朋友,她们看见我卖衣服也想买。 两边离得太远了,出来拿货又不方便。 我才刚开始做,没那么多本钱,如果你们本钱多,可以多拿点货回去,我让她们来你手上拿货去卖。 安宁正愁后续销路能多铺几条路子,当即应下,几人相谈甚欢。 吃完糖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批发市场的人潮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摊贩在收拾摊位。 三人谢过王艳,拦了辆面包车往回走,王中芳把包袱抱在怀里,一路都没松手,直到车子驶上大路,才长长舒了口气:“今儿这趟,险是险了点,但也不算白来,还认识了个朋友。” “可不是嘛,”安德友接话,“老三,你也太厉害了,那小偷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次要不是有你跟着我们,你妈就吃亏了。 王中芳说:“那是肯定的,老三当过兵,出去带上他安全感满满的,准没错。 安宁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深市的夜景,昏黄的路灯映着街边的梧桐树,偶尔能看到街边开着的小饭馆还亮着灯,飘出饭菜的香味。 这年代的深市,乱是乱了点,可处处都是生机,连这样的小插曲,都藏着意想不到的机会。 他嘴角微扬,心里盘算着明天拿货的事,还有和王艳的合作,眼底满是笃定——这趟深市之行,注定会是他们家翻身的开始。 “老三,我们现在时间不早了,随便找一个地方吃点,今晚早点睡。” 三人来到旅店,在隔壁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就回房了。 刚洗好澡,房门就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安宁用神识探查是老妈赶紧打开房门。 “妈,你来有什么事吗?” 王中芳关好房门,有点不自在的说:“那个老三,明天我们那些货可能要10多万,我可能钱不够了,之前那些钱我在京都买了房子和店铺,还买了一块地皮,我们能不能少拿一点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中芳小心翼翼的说:“那个老三你放心,房子和商铺,地皮没在那里,京城是我们国家的首都,现在改革开放了,以后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房子会越来越紧张,以后房价肯定会涨到天价。” 我买的那些房子有的重新修上了,商铺已修缮过了,不然那些钱怎么花的那么快? 安宁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个老妈胆子那么大,那可是整整100根金条被她全买房子和商铺了。 就算是金条,再不值钱也可以换个百八十万吧。 “妈,你还有多少钱?” 王中芳伸出了1根手指。 还剩1万块? 王中芳连忙摇头说:“不,还剩10根金条。” 还剩10根金条,那你今天还要那么多数量。 “嘿嘿,我不是想到你手上还有吗?” “那你就不怕我没带来吗?” “不会,我了解你,你做什么事都会考虑的很周全。” 安宁都被王中芳说的这句话气笑了。 “妈,你这是吃定我了。” “你放心,以后赚了钱会加倍还给你。” 等赚了钱了,我成立一个公司,你占股最多。 “妈,这事你和老爸说了没?” “说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能瞒着他?” 就是没和他说实话,如果他知道我几十万都拿去买房子商铺地皮了,他肯定担心的睡不着。 “老三,你也得帮忙瞒着,你老爸他不惊吓。” 你还知道他不惊吓。 “行了,妈,你早点去睡吧,明天我给你。” 王中芳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了。 “那好,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 明天一早去银行把金条换成现金。 早点把货拿去京都卖了,早点赚钱。 “好……。” 安宁看着老妈喜滋滋带上门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藏着笑意。 安宁进了空间,在行李包里装了20根金条,加上老妈的够明天拿货了。 这老妈看着强势泼辣,心思倒比谁都活络,敢在这时候把家底砸在京城的房子地皮上,眼光比不少男人都毒,不愧是从后世穿越来的。 系统:“现在要用到你的地方了,今天我们去市场上拿的那些货,特别是手表和半导体收音机,你让陆北辰在空间里打包好了,到了京城我就让他去甩货,以后他扮演港城来的港商,我就不用来回的倒腾货了。” “老大,还是你聪明。” “我现在就去安排。”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三人就揣着金条往银行赶。1980年的深市银行,柜台还是磨得发亮的木栏。 玻璃上贴着红底黄字的标语,工作人员穿着挺括的蓝色工装,动作麻利地验了金条成色,按市价兑成了崭新的大团结。 一沓沓码在牛皮纸信封里,沉甸甸的,攥在手里心里才踏实。 王中芳数着钱,眼睛都笑眯了,连声道:“这钱拿着,比金条揣着安心多了!” 兑完钱直奔批发市场,昨天的老板早已打开了店门,一大早,店里就挤满了人。 老板见三人来,立马热络地迎上来:“三位同志可算到了,货都给你们备齐了,一点没差!” 安宁看着这个老板娘很想笑,昨天我们定金都没给他,怎么知道我们还会来? 生意人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现在就让伙计给你们打包。 “好,那就谢谢了。” “不用谢,我还想你以后再来照顾我生意。” “好啊,卖的好,肯定来照顾你的生意。” 王中芳和老板娘就热闹的聊了起来。 安宁看着伙计打包。 按照昨天说好的数量,电子表要1000多个,13块钱一个。 半导体收音机38块,要200个。 电子表用纸盒整整齐齐装着,半导体收音机裹着防潮的油纸,码了满满几大箱。 付了钱又来到卖服装的地方。 花衬衫、T恤、喇叭牛仔裤还有连衣裙,按尺码叠好,装了七大麻袋,都是挑的最好的款式。 老板算完账,王中芳数着钱付了,一分不少,老板看这架势,知道是爽快人,笑着递了根烟给安德友:“同志,以后常来,下次拿货,我再给你们让点利!”安宁接过老板递来的货单,扫了一眼确认无误,点头道:“谢老板,以后少不了麻烦。” 老板帮忙雇了货车拉货,一路赶到火车站。 费了好的劲把货搬了下来。 11点就有一趟去京都的火车,急忙去买了火车票。 三人又把买的货物托运上火车,忙了好大一阵都快到11点了。 “妈,我们随便吃一点,等一下要上车了。” “行。”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外面买点吃的。” 安宁来到火车站门口,门口到处都是摆摊的。 在路边随便买了几个包子拿来当早饭。 爸妈快吃,吃完就上火车了。 车子驶离深市,一路往北,窗外的风景从岭南的绿意渐渐变成江南的水乡,再往北,就见着泛黄的田野和土坯房,安德友靠在车窗上打盹,王中芳也眯着眼养神,只有安宁,一路都在盘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想着到了京城,先把货拉到档口,收拾出来摆上,王艳那边留的地址离档口不远,她有朋友也想卖衣服,正好先送点样衣过去,谈好调货的价钱。 想着电子表和半导体收音机在京城定受欢迎,尤其是大院里的年轻人,肯定舍得花钱;还想着老妈买的那些房子,回头得抽空去看看,哪些能租出去,哪些能改造成仓库,正好放货。 一路颠簸,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京城。 出了火车站往老妈买的档口赶。 “妈走去看看你买的商铺在哪里?” 王中芳得意的凑在安宁的耳边悄声说,“我买了好几个,看你要去哪一个。” 有一个最大的商铺在京城最热闹的商业街旁的巷子里,不算正街,却胜在人流量大,隔壁是个国营饭店,斜对面是修鞋的,周围都是做小买卖的,烟火气十足。 “好,就去最大的那个商铺看看。” 三人下了火车,搭上公交车来到这个最大的商铺。 整个商铺有300多个平方,老妈早前已经找人修缮过,刷了白墙,钉了货架,干干净净的,正好能用。 “妈,不错啊,你眼光挺好的。” “那是,又不看你妈是谁。” 又在京都等了两天货才到。 三人卸了货,顾不上歇脚,就开始收拾。 安宁搭货架,安德友搬货拆包,王中芳则拿着抹布擦擦洗洗,忙得团团转。 太阳升到头顶时,店铺总算收拾出了模样,货架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花衬衫和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的T恤牛仔裤摆在下层。 货架和柜台试衣镜都是安宁从空间偷偷拿出来的。 电子表和半导体收音机放在最显眼的柜台,锃亮的金属壳在阳光下晃眼,邓丽君的歌声从半导体里飘出来,软糯的调子一下子就吸引了路过的人。 先是几个放学的学生,凑在柜台前看电子表,手指点着表盘叽叽喳喳:“这表真好看,还不用上弦!”“多少钱一块啊? 比百货大楼的便宜不?”安宁抬眼,笑着报了价:“35块一块,走时准,。”学生们虽嫌贵,却舍不得走,扒着柜台看个不停。 没过多久,就有穿着时髦的年轻姑娘过来,一眼就看中了挂着的花衬衫,伸手摸了摸料子,眼睛一亮:“这料子真滑,是香港来的吧?” 王中芳迎上去,笑着答:“妹子好眼光,都是最新款,你试试?” 姑娘试了件粉色的花衬衫,对着门口的镜子左照右照,满意得很,当即掏钱买了,还顺带挑了条彩色条纹的的确良裤子。 开了张,王中芳更有干劲了,嗓门也亮了,对着路过的人吆喝:“新到的香港货,花衬衫、连衣裙,还有电子表、半导体,都来看看嘞!” 安德友则守着柜台,给人介绍收音机的用法,安宁站在一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不断有人停下脚步进店,看着老妈忙前忙后笑盈盈的样子,心里笃定——这京城的生意,成了。 正忙着,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走来,正是王艳,她手里拎着个布包,看见当铺的门牌号,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王大姐,安同志,你们可算到了!”她一眼扫过店里的货,惊呼道:“好家伙,你们拿这么多好货,比我拿的款式还好!” 王中芳见着她,立马笑着迎上去:“艳妹子,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我正说忙完去找你呢!” 安宁给王艳搬了个小板凳,递了杯凉水,王艳喝了一口,擦了擦汗,直截了当地说:“王大姐,安同志,我昨天回去就跟我那几个朋友说了,她们都等着看货呢,我今天就是来挑点样衣回去,让她们瞧瞧,合适了就来你这拿货!” 安宁点头:“没问题,你随便挑,款式任你选,调货的价钱,让我妈和你说。” “安宁之前就和老妈说过了,每件衣服涨5块钱。” 王艳一听,更高兴了,起身在货架上挑起来,花衬衫挑了十件,连衣裙挑了八件,喇叭牛仔裤挑了一打,还拿了五块电子表,说先给朋友们试试,好的话肯定来多拿。 挑好货,算完账,王艳拎着包,笑着说:“我这就回去给她们送,估计下午就有人来,你们等着,保准让你们开门大吉!”说着又指了指柜台的半导体:“这收音机也不错,我那朋友家孩子正想要,回头我带她来!” 王艳走后没多久,果然就领着几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来了,一个个围着货架挑选,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付钱时还一个劲地说:“这款式比百货大楼的新颖多了,价钱也公道,我们拿去卖的好,还来你家进货。” 一上午的功夫,店里的货就卖出去了不少,电子表卖了五十多块,半导体也出了五台,服装更是走了三分之一。 收的钱码在抽屉里,厚厚的一沓,王中芳中午歇脚时数了数,笑得合不拢嘴:“这才一上午,就赚了这么多,比在家种地强十倍百倍!” 安德友也满脸喜色:“没想到京城的生意这么好做,早知道早点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站在门口,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看着阳光洒在档口的招牌上,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深市的货会源源不断地来,王艳那边的销路会越铺越广,老妈买的那些房子地皮,迟早会翻着倍地涨,他们家的日子,会像这京城的日头,越来越红火。 他抬眼望向远处,胡同深处的槐树枝繁叶茂,蝉鸣阵阵,独属于八十年代的风,裹着烟火气和希望。 吹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也吹遍了整个神州大地。 快傍晚的时候安宁看店里不忙,就在整条街上逛了起来,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中。 档口所在的商业街,是京城烟火与繁华交织的缩影。 青灰色的胡同与崭新的红砖小楼错落相依,老槐树的枝桠伸过斑驳的院墙,绿叶间漏下的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石板路上,映出往来行人的匆匆步履。 街面不算宽阔,却被各类商铺挤得满满当当,供销社的玻璃柜里码着花花绿绿的罐头与糕点,修鞋摊的老师傅蹲在马扎上,锤子敲得叮当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织就成最鲜活的市井交响。 人流如织,南腔北调的口音在街巷间碰撞。 穿的确良衬衫、蹬黑布鞋的中年人提着网兜赶路,鬓角别着钢笔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人驻足书摊前翻阅,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的姑娘们挽着胳膊,对着街边裁缝铺的橱窗指指点点。 偶尔有辆二八自行车铃铃地驶过,车后座或许载着刚买的瓜果,或许驮着叠得整齐的布料,骑车人熟练地避让着行人,车铃声响穿透喧嚣,添了几分灵动。 不远处的公交站,墨绿色的公交车缓缓停靠,车门打开,涌下一波带着行囊的旅客,又涌上一群面带急色的市民,车门关闭时的提示音,与售票员清脆的报站声交织在一起。 商业的活力在这条街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除了零散的小摊,几间像样的百货商店更是人声鼎沸,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缝纫机、半导体收音机,还有色彩鲜艳的的确良布料,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柜台上,售货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手脚麻利地为顾客称重、包装,收钱时“哗啦”一声打开铁钱盒,硬币与纸币碰撞的声响格外清脆。 街角的新华书店里,书架前站满了看书的人,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捧着课本抄写,有戴着老花镜的老人逐字阅读报纸,油墨的清香与外面飘来的烤红薯香气缠绕在一起,格外诱人。 更令人动容的是这份繁华里的时代气息。 偶尔能看到穿喇叭裤、戴蛤蟆镜的年轻人,拎着卡式录音机走过,邓丽君或港台歌手的歌声从卡式录音机里溢出,引得路人侧目。 国营饭店的门楣上挂着红底白字的招牌,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攥着粮票,等着买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或包子。 街边的电话亭前,也总有人排队等候,拿起黑色的听筒,对着话筒大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期盼。 阳光渐渐西斜,街灯还未亮起,各家商铺的灯光次第点亮,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街巷,晚归的人们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而那些还未打烊的摊位,依旧灯火通明,延续着白日的热闹。 这便是1980年的京城,没有摩天大楼的鳞次栉比,却有着扎根生活的烟火繁华。 没有车水马龙的轰鸣,却有着生生不息的时代活力。 每条胡同、每间商铺、每个行人,都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焕发着蓬勃的生机,书写着属于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希望。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5 走到一家川味轩的饭店门口,安宁的肚子被饭店炒菜的香味勾起了馋虫。 川味轩这是一家川味饭店,很久没有吃到正宗的川味了。 走进店里,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老板,“可以打包吗?” “可以打包,不锈钢饭盒要交押金,你吃完再退回来,我在退你押金。” 饭盒可以直接买吗? “可以。” 老板得意的说,你要什么菜?保证你吃了我的手艺,下次还会来。 “好,我是第一次来,那就试一下。” 来一份辣椒小炒肉,麻婆豆腐,一份炒青菜。 “行,你稍等,饭菜马上就好。” “没多久,老板就做好了饭菜。” 回到店里,王中芳和安友德在收拾店里的卫生。 “爸妈吃饭了。” 老妈回答说,好,“马上就来。” “妈,我们出来那么多天了,明天给大姐还有家里报个平安吧。” 王中方哎呦了一声看,我都把这件事忘记了,家里肯定急的团团转。 “不行,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妈,邮电局现在都关门了,你去哪里打?”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报平安。 “妈,要不把大哥,四弟,五弟他们都叫来帮忙吧?”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分田到户了,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还不如把他们都带到外面来,现在正是发展的机会。 “给点资金,让他们各自去发展,以后好不好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王中芳听见安宁这样说,其实也是一个道理。 现在外面到处是机遇,只要他们脚踏实地的干,一定会扎根在这里。 “老头子,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安德友沉思片刻点头同意了。 “此时,安宁三人不知道的是安家人急得团团转。” “老大,安朝辉,老二安朝军,老三安朝兵三兄弟坐在台屋里唉声叹气。” 安朝兵说大哥妈他们出去那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妈走的时候真的没告诉你地址吗? 安朝辉回答说,“没有。” 安朝军说妈在京城买了档口,肯定忙起来把我们都忘了,如果我们能去就好了。 安朝军突然说:“大哥,你是安美玲和安美琴她们肯定知道妈妈的档口在哪里。” 再等两天,如果妈他们还是没有来消息,我们早去学校。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安朝辉坐在凳子上,一脸的颓废。 旁边的李梦萍看不下去了。 安潮辉行不行你一句话的事,你这样唉声叹气的像什么样? 你是大哥,要拿出个大哥的样子来。 特别是老五媳妇苏曼丽,听说能去京都投靠公公和婆婆。 立马就来劲了,她原本就是京都人,前些年下乡来嫁给了安朝兵。 现在虽然有四个孩子了,如果能回城,她肯定想回去。 “苏曼丽极力的劝阻,朝兵,大嫂说的对,不如我们去投靠父母,在家里种田,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几个小孩马上就要读书了,如果能去城里读书,京都的教育肯定比乡下好。” 凭什么三哥就能跟在父母的身边去京都,我们就要留在家里种田? 安朝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曼丽。 “凭什么,凭买商铺和买房子的钱是三哥出的?” 三哥出的又怎么样?反正还没分家,那商铺和房子就有你们兄弟的份。 于是几房人都跃跃欲试,想去京城投靠王中芳。 李梦萍使劲在安朝辉的腰上拧了一把。 不讲理的说:“安朝辉,你不去,我明天自己去,你就是个窝囊废,别人在外面大把大把的赚钱,你就在家里种田,有什么出息。” 安朝辉看着自家媳妇,突然被他的话点醒了。 晚上每房人都打起了小心思。 特别是四房的媳妇吴春云。 吴春云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问,安朝军,”我们真的要去京城投靠父母吗?” 安朝军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大哥去,我们就去。 吴春云很开心,我们去了京都把小孩他们全都带去。 苏强和苏丽也要和我们一起去。 那是肯定的,春云你放心吧。 虽然苏强和苏丽是你带来的,不是我亲生的,我现在是他们的养父,我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夜色漫进乡下的土屋,把各房的心思都裹得密不透风。 东屋的灯还亮着,李梦萍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针脚戳得又急又重,扎得布面都起了皱。 “明早就走,去学校找美玲她们问地址,晚了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她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安朝辉靠在炕头抽旱烟,烟锅明灭间,终究是闷声点了头,在家里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弟妹们的心思他懂,自己心里也藏着股不甘。 西屋的苏曼丽却没心思做活,扒着炕沿跟安朝兵掰扯:“你别死心眼,那档口是爸妈的,安宁不过是出了点钱,难不成还能独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去了京城,孩子们能进城里的读书,我也能回趟娘家,总比在这地里刨食强。” 她手指点着炕席,眼里亮着对城里日子的盼头,四个孩子睡在里侧,呼吸匀净,她看着孩子的脸,声音又软了些,“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娃,也得去试试。” 安朝兵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应声,心里却也松了缝——苏曼丽说的,其实也是他隐在心底的念头。 最南边的小屋里,吴春云却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安朝军的手絮叨:“去了京城,咱先帮着爸妈看店,等摸熟了门路,说不定也能自己支个小摊子。” 我看现在县城到处都有人摆摊,肯定能赚钱,不赚钱,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多人出去摆摊了。 “安丽娜,安建芳,安建华,苏强,苏立也能去城里读书,往后就可以去城里读书了。” 她嫁过来时带着一双儿女,安朝军待孩子视如己出,这话戳到了他心坎里,他憨憨点头:“听你的,大哥去咱就去,好好干,总能混出个人样。” 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是听尽了这满院的心思。 没人提分家,没人提安宁出的钱,所有人都只想着,京城有爸妈,有商铺,有房子,有城里的好日子,那是眼下这黄土地给不了的盼头。 而京城的商铺里,安宁一家三口刚吃完晚饭,搪瓷碗里的辣椒小炒肉还剩点汤汁,王中芳用馍馍蘸着吃,嘴里念叨着。 “明天一早就去邮电局,先给家里挂个电话,再写封信,把地址写清楚,告诉在外面读书的孩子们。” “今年回家过年恐怕很难让孩子们放寒假了,都来这里过春节。” “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 安友德擦着桌子,忽然开口:“要是老大他们想来,就让来呗,都是自家孩子,趁着眼下有机会,都出来闯闯。” 就我们拿来的这些货,让他们随便拿出去摆摊都能赚到钱。 不然以后老三好了,他们几兄弟还在乡下苦哈哈的种田,那不是给老三拖后腿吗? 王中芳看着安宁,老三,“你觉得怎么样?” 安宁坐在一旁,指尖敲着桌沿,他早料到家里人会动心思,倒也不意外,只淡淡道:“来了也好,肯踏实干的,总能有口饭吃,就怕心浮气躁,反倒添乱。” 王中芳说:“老三,你放心,做生意这些本钱都是你出的,我提前和他们说清楚,亲兄弟明算账,来了不好好干,就让他们滚回乡下去种田。” “好了,妈,你别担心了,等他们来了再说。” 有这么好的机会能赚到钱,他们还想偷奸耍滑,他们又不傻。 “妈,既然大哥四弟,五弟他们都要来。” 你不是买了房子吗?我们去收拾一下,等来了也有个地方住。 你们天天住在店铺也不是一回事。 安德友反驳道,不住在店铺里,万一有小偷把我们的货偷走了怎么办?这可是10多万的货物。 “妈,你买的房子有没有大一点的?最好带四合院的,可以住像一大家人。” “有的,四合院我买了四个。” 有两个修缮好了,其他的都没修上,那个时候来不及了要回去。 “妈,我们来京都了,小妹安美玲,安美琴,还有我儿子安建涛,女儿安晓琪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做生意了,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去学校告诉他们一声。” “行呀!星期六,星期天生意肯定还会更好,让他们来家里帮忙。” “好,我明天去学校一趟。” 老爸突然说,不知道晚上还有没有人来逛街? 王中芳说,管它有没有人来,反正门开着,有人来买就卖,没人来买,我们就当休息了。 窗外的京城夜色,比乡下亮堂些,路灯昏黄,照在街边的梧桐树上,也照进这间铺子。 铺子里的人想着乡下的家人,乡下的人念着京城的日子,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两头的心思系在了一起。 王中芳突然说,“照这样下去,我们拿的这些货肯定几天就卖光了。” “妈,要不过了,明天我去深圳拿货,你们在这里卖。”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请人。 王中芳回答说,“好的,是要去拿货了,不然这点货撑不过三天。” 再卖一天你再去,可以多带一点钱去。 “也行……。” 第二天一大早,之前定好的牌子就送来了。 王中芳给店铺取名为浪琴服装店。 浪琴这两个字对王中芳应该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吧? 叮叮当当一阵敲打,就把店名装上去了。 “第二天,照样是人山人海,三人忙的脚不沾地。” 特别是王燕昨天带来拿货的那几个人,今天又兴高采烈的来了。 进来就开心的说,王大姐,“我们又来拿货了,昨天的货太好卖了。” 王中芳开心的说,好啊,王丽,“那你这次要多拿一点。” 王中芳很疑惑,你也姓王,你和王艳是什么关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丽笑呵呵的回答说:“王艳是我表姐。” “哦,难怪你们两个长得还有点像。” “是吗?大家都这样说。” 几人很快就挑选好了自己要的货,付了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老三,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给家里挂个电话,让他们明天就来,家里的地给你大伯和三叔家种。” 去外面请人,还不如把他们拉来做牛马。 不然我养他们不是白养了,总得要收点利息回来吧。 安宁好笑的看着母亲,随便你。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还忙,昨天买了手表和半导体收音机的,今天又拉来了他们的亲戚朋友。 邮电局的电话通到村里大队部时,安朝辉正带着几个兄弟蹲在老槐树下磨磨蹭蹭收拾包袱。 听见大喇叭里喊安家接电话,几人跟被针扎了似的,拔腿就往大队部冲,苏曼丽抱着最小的娃,吴春云扯着几个孩子的手。 跟在后面跑得风风火火,院里的鸡被惊得扑棱棱飞,洒了一地鸡毛。 电话那头王中芳的声音透过滋滋的电流传过来。 嗓门大得半个大队部都能听见:“老大,你们几个明天就动身来京城,地给你大伯三叔种,带着媳妇娃都来。” “我和你弟在这里开了一个服装店,服装店缺人手,来了有你们干的!” 和你大姐说一声我们很好,别担心。 安朝辉攥着听筒,嘴笨得只会应声,李梦萍在旁边急得直戳他胳膊,抢着喊:“妈,我们这就收拾,明天一早就赶火车!” 挂了电话,安家几房人跟炸开了锅似的,回家翻箱倒柜找衣裳。 苏曼丽翻出压箱底的的确良衬衫,拍着灰跟安朝兵说:“到了京城可不能穿得太寒酸,让人看笑话。” 吴春云则把攒下的几块零钱缝进裤腰,反复叮嘱孩子别乱摸东西,安朝军蹲在门口捆铺盖,嘴角咧着藏不住的笑,连烟袋锅子都拿反了。 村里的邻居凑过来打听,几人嘴上说着去京城帮衬父母,眼里的光却藏不住,那是对黄土地外日子的满心期盼。 而京城的浪琴服装店,这会儿正忙得抬不起头。 安友德守着柜台收钱,指尖捻着零钱都磨出了薄汗,王中芳刚从邮电局回来,撸起袖子就帮着拿货打包。 王丽带来的那波人刚走,又涌来几个街坊,指着挂着的花衬衫和喇叭裤问价,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安宁站在铺子中间,一边帮着整理货架,一边盘算着不知道陆北城现在怎么样了?找到店铺了没? 安宁和老妈说去深圳拿货是幌子,其实是想联合陆北辰早点把生意做大做强。 如果没有母亲,安宁早把空间里的财产拿出来了,干票大的。 王中芳是后世来的灵魂,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想开厂还是干票大的,前期还得慢慢积累资金。 最好晚上去找到路北村,得挑些花色更鲜的衣服,还有时下最俏的喇叭裤版型,最好再带些小孩穿的花衣裳,京城的娃们定也喜欢。 晌午抽空扒了两口饭,王中芳就跟安宁念叨:“老大他们过来要两三天,估计得三天后傍晚才能进城。” “四合院那边得先收拾出几个间房,铺盖要提前准备好,等他们到了,先让他们歇一晚。” “第二天就各自分好活,别乱了章法。”安友德接话:“我看铺子里得添张桌子,专门拿货记账,不然人多了容易乱,晚上我去旁边的木匠铺问问,赶个简易的出来。” “妈,明天我再去买回来。” 等一下晚上你带我去四合院那里,这些我来准备。 “好,那就交给你了。” 安宁点头应着,目光扫过铺子里挂着的“浪琴服装店”木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漆色亮堂。 他忽然想起母亲取这个名字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许是藏着什么念想,只是此刻忙得无暇细问。 街面上的人潮还在涌,路灯的光渐渐漫上来,铺子里的灯也亮了,昏黄的光裹着布料的香味、顾客的说话声,还有铜钱碰撞的脆响,凑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没人注意到,街角的槐树下,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了片刻,看着铺子里的热闹,嘴角勾了勾,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安宁也看见的那个男的,那是之前来打听货的批发商,看上我们手里的货了,安宁让他明天来。 心里已然盘算把浪琴做成一个批发点。 有陆北辰在外面做内应,双方身份都透了,明积累资金起来就很快。 安宁靠在门框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京城的机会,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多,而安家这一大家子,终究是借着这股时代的风,要拧成了一股绳,朝着前路走去。 夜色渐浓,铺子打烊时,三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没人喊苦。 王中芳数着今天的营收,指尖点着钞票,笑得合不拢嘴:“比在家种一年地都强!”安友德擦着柜台,眼里是踏实的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中芳则是絮絮叨叨的嘱咐安宁明天去深圳小心扒手。 两夫妻在那里数钱,嘴都乐开了花。 老三今天一天就卖了5万多块,没想到钱那么好赚,加上昨天都有8万多了,这些都给你。 我现在带你去我买的四合院那里。 又嘱咐老头子在家里看店。 两人走在大街上,路灯连成了串,像撒在街面上的星星,远处的火车鸣笛声隐约传来,像是在迎接那些奔赴而来的人。 两人走了20多分钟,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打开房门就这里了。里面黑漆漆的。 安宁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妈,这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你买这么大。” 我们家人多,当然要买大一点,这个四合院在二环。 二环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有机会当然要早点下手,这个四合院我花了9万多块钱。 一共20多间房子,全家都住得下。 里面的房间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上一任主人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家具。 “妈,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行,你去店里把铺盖拿来。” 再次回来,安宁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次,把该拿的铺盖和做饭的锅瓢碗筷粮食全都拿齐了。 晚上系统带安宁找到了陆北城。 路北辰看到安宁很是欣喜。 “老大,你来了。” 你不用叫我老大,以后就叫我安宁。 我叫你老板,你是从港城来的港商,千万不要露馅了,我现在的母亲有可能是后世穿越来的灵魂。 “好的,我知道了。”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的,两天就找到了这么大个店铺。 “嘿嘿,有钱什么做不到。” 今天我都开始卖衣服了,顺便在街上雇了几个人。 路北城把一个麻袋扔到安宁的面前。 你看这钱太好赚了,我稍微把价钱压低了一点,一天就卖了十几万。 还有的人说要来拿批发,我答应明天给他们货。 那你手上的货够吗? “够了,够了,我在空间纽里面装了很多服装,还有小孩的童装。” 这些钱你拿着,不用你留在身边有用。 有钱了你就多买一点商铺和地皮。 “知道了。” 我看你人手不够,再从空间里放几个机器人出来。 “好,是人手不够。” 安宁又从空间里放了5个机器人出来。 给他们取名龙一至龙五。 安宁问了仓库的地址就离开了。 明天中午我和我妈去你的仓库里拿货,你把价钱和外面的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 陆北城这个机器人做的很到位,明天的事情肯定不会露馅,他和安宁去过很多世界做任务,是个得力的助手。 第二天中午,忙的差不多了,安宁无意中提了一句。 “妈,今天从买衣服的客人中听说了一个地方卖衣服很便宜,款式又多又好看,还是做批发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真的,那我们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在这里拿货,去深圳跑来跑去太远了还不安全。” 王中芳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打包绳往柜台上一撂。 拽着安宁就往铺子外走:“那还等啥,现在就去!要是真有合适的,往后就不用跑深圳遭罪了,省下来的功夫多卖百十件衣裳都够了。” 安友德在后面喊着让娘俩带个馍馍垫肚子,王中芳头也不回摆手:“忙完再吃,拿货的事紧!” 两人顺着路人指的方向拐进巷口,七绕八绕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仓库门口。 陆北辰早穿了件半旧的中山装等在那,见着两人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半点不露熟稔:“两位是来拿货的吧?里面请,我这都是港城来的新货,款式全,价钱也实在。” 王中芳先一步迈进去,眼睛瞬间被满仓的花衬衫、喇叭裤晃了神,伸手摸了摸布料,指尖捻着料子点头:“这布质可以啊,比我上次在广州见的都强。” 安宁跟在后面,假意打量着货架,实则跟陆北辰递了个眼神,陆北辰心领神会,搬来板凳让王中芳坐。 又翻出样册递过去:“大姐您看,小童的花褂子、姑娘们的连衣裙都有,还有T恤,喇叭裤,批量拿的话,大人的统一15块一件,小的10块,我看你人实在,每件再让你一块。” 王中芳两眼冒金光,此话当真。 “当真,我是生意人,说话算话。” 王中芳捏着样册翻得仔细,嘴里念叨着:“我那铺子刚开,要的量不少,你这能长期供货不?别我拿了一次,下次再来就没货了。” “那您放心。”陆北辰笑得诚恳,“我这仓库专做批发,天天都有新货到,只要您要的量稳,价钱还能再商量。” 王中芳立马来了兴致,拉着陆北辰一件件问价,手指在样册上划着圈,把看好的款式都标了出来,末了一拍大腿:“这些款式各来五十件,先试试水,要是卖得好,往后我家拿货就定点你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站在一旁帮着点数,偶尔搭两句话,句句都往实惠上靠,陆北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三言两语就把拿货的规矩定了。 “大姐,你说个地址,马上送货到铺子里,不用王中芳跑腿,货到验完再结钱。” 王中芳越听越满意,只觉得这批发商实在,半点没有生意人的刁钻,临走时还拉着陆北辰说:“老板你这人实在,往后咱常合作!” 出了仓库,王中芳脚步都轻快了,拉着安宁的胳膊笑:“今儿可算捡着宝了!这地方比深圳方便多了,价钱还划算,往后咱就从这拿货,省了路费还省时间,你这孩子运气就是好,随便听一嘴就找着这么个好地方。” 安宁笑着应着,心里清楚这都是早安排好的路,面上却半点不露,只说:“还是妈你眼光准,一眼就看中了料子,换别人未必能挑着这么合适的。” 两人拎着样衣往回走,路过街边的馒头摊,王中芳才想起没吃饭,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塞给安宁一个,自己啃着馒头还在盘算:“这批货到了,正好赶上老大他们来,铺子里人手多了,咱再添个货架,把新款都摆出去,保准生意更火。” 阳光洒在娘俩身上,王中芳的头发沾了点细尘,却挡不住眼里的亮,那是攥着好日子的踏实劲儿。 回到浪琴服装店,安友德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着娘俩拎着样衣回来,忙问咋样,王中芳把馒头塞给他,眉飞色舞地把拿货的事说了一遍。 安友德啃着馒头笑:“那可太好了,往后不用跑远路了,安生多了。” 说话间,陆北辰安排的伙计就蹬着三轮车送来了货,麻包堆了半间屋,王中芳撸起袖子就带着安友德拆包整理,安宁则站在柜台前,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母亲爽朗的笑声,知道这根线,算是彻底牵稳了。 而仓库里,陆北辰看着安宁发来的眼神信号,转身让龙一几人整理下一批货,嘴角勾着笑——有了这层批发的幌子,往后安宁的货就有了正当来路,不用再绕着弯跑深圳,浪琴服装店的根基,也算扎得更牢了。 傍晚时分,铺子里的人潮稍退,王中芳数着刚结的拿货钱,还在念叨着陆北辰的实在,安宁趁势说:“妈,既然定点拿货了,咱明天就把老大他们的住处收拾好,等他们来了,直接分货,批发的货往后让哥几个帮忙搬,省得你和爸累着。” 王中芳点头:“等他们熟悉了就再开一个店铺,我就坐等着收钱就好了,王中芳美滋滋的想着。” 亲兄弟明算账,干多少活,给多少工钱,不偏不向谁。 明天我去买点床上的铺盖。 “妈,不用了,铺盖我自己去买。”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一天累死了。” 安友德在一旁擦着货架,接话道:“老大他们来了,我带着朝辉守柜台记账,朝军朝兵力气大,让他们管搬货打包,媳妇们就帮着理货卖衣裳,各司其职,就乱不了。” 三人坐在铺子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盘算着往后的活计,窗外的路灯又亮了。 街面上的脚步声、说话声混着远处的车鸣,凑成了最热闹的京城夜色,而浪琴服装店的灯,比旁的铺子亮得更久,像是在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家人,也等着更红火的日子。 三天以后,安朝辉他们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看到这个三进的四合院,大家都很开心。 晚上李梦萍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王中芳在桌上就分好了伙计,大家都领到了自己的活都很开心。 第二天大家都来店里帮忙了,各抒其职,忙着手里的活。 店里有了人手,安宁下午就去京都大学看儿子和女儿了。 来到京都大学门口,站在京都大学的校门前,安宁下意识攥紧了手里行李袋,脚下的布鞋碾过青灰色的石板路,竟生出几分向往来。 朱红色的校门庄严肃穆,飞檐翘角带着古韵,门楣上“京都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像是刻着无数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念想。 往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背着帆布书包的学生,穿着整洁的衬衫或列宁装,眉眼间带着书生气,说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笃定的底气。 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慢慢走过,袖口沾着些许粉笔灰,步履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知识的阶梯上。 安宁远远望着他们走进校园深处,那片被高大白杨环绕的校舍,青砖黛瓦隐在绿荫里,透着说不尽的静谧与厚重。 风里飘来淡淡的油墨香和草木气息,混着远处传来的零星读书声,竟让人心头一热。 想起在乡下时,村里最有文化的就是小学老师,能识全报纸上的字就已是旁人羡慕的本事。 而这里,藏着多少满腹经纶的先生,多少渴望知识的青年?他们捧着书本的模样,大概就是“希望”最好的样子。 安宁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给在京读书的儿子,女儿的礼物。 忽然觉得,这扇校门隔开的不只是校园与市井,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乡下的日子是泥土里刨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这里的日子,是笔墨书香里的耕耘,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必妄自菲薄,就像家乡的土地能长出金穗,这里的书桌也能孕育出改变生活的力量,不过是各自的战场不同罢了。 阳光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校门前的石板路上。 安宁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心里既有对这所学府的敬畏,也有对自家孩子的期盼——或许有一天,建伟和小雨也能凭着自己的努力,走进这扇门,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安宁拉住路边的一个同学。 “同学,你好,我的儿子是这里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数学系二年级的安建涛就说他父亲在门口等他。” 男孩礼貌的回答,说好的叔叔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叫。 大约10多分钟,安建涛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看见安宁立马眉开眼笑,“爸,你怎么来了?” 有人来通知我说你在门口,我还不敢相信。 你这个臭小子,我就怎么不能来了? “建涛,我是来告诉你,我和你奶奶,爷爷来京都做生意了,你们星期六来家里?” “真的吗?爸,做什么生意?” 我们在京都买了房子和档口,这是家里的地址,安宁把提前写好的地址递给他儿子。 你回来之前通知你两个小姑和妹妹。 这是我给你带的吃的,水果和肉干,你分一点给你小姑和妹妹。 “好的,我一定不会独吞。” 你们的钱够花吗? “够的,学校每个月还要发生活费,我们不缺钱花。” 行,够花我就不给你了。那我回去了,你好好读书。 “好的,我们放假就回去。” 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朱红色的校门在暮色里愈发庄重,而风里的书香,仿佛已悄悄钻进了心里,成了一份沉甸甸的向往,也成了往后日子里,多添的一份踏实与动力。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6 回到店里,夕阳已经渐渐偏西。 王中芳看见安宁回来了,忙走过来问,老三,怎么样,“见到建涛他们了吗?” “妈,我只见了老大安建涛,告诉了他我们现在的地址,星期六他们都会回来。” 王中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王中方看着安朝辉还不忘叮嘱,老大,“你女儿安美丽在海市上卫校,安健刚在中东机械大学,安建国在深圳师范大学,你现在来京城了,在外面读书的你每个都要通知到,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年了,早点通知他们来这里,回去找不到人。” “好的,妈,我知道了。” 王中芳嘱咐完就看着安宁。 “老三,老四,老五家的小孩都带来了,你看能不能找到关系,给他们找个学校去上学?” “你干儿子顾君浩家里应该去拜访一下。” “好的,那我知道了,有空我会去。” “妈,给安建华他们找学校,我看等小妹她们回来再说,苏锦城父母不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吗?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只要学校很难。” “那行,等你小妹她们回来再说。” 王中芳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看今天卖的差不多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今天早点关门,吴春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人生地不熟的。 苏曼丽看着婆婆在桌上数钱,两眼都在冒光。 “妈,我来帮你数吧!” “不用,我自己来。” 苏曼丽违心的说,“那好吧。” 苏曼丽在心里不停的咒骂你个死老太婆,好心没好报,本来是想帮你忙的,害怕我贪了你的钱一样。 李梦萍眼看弟妹都被婆婆嫌弃了,她那颗躁动的心立马又按了下去。 我的个乖乖,今天一天,店里就没停过,不停的有人进来,不知道这家店一天能赚多少钱? “几千块,还是几万块,李梦萍很想知道。” 老大安朝辉,老四安朝军,老五安朝兵三兄弟看见父母手里的钱数的哗哗响。 心里乐开了花,大家都在盘算这家店一年能赚多少钱。 王中方和安德友数好钱就放进背包里面关好店门就回去了。 昨晚大家都商量好了,以后每晚几兄弟轮流来店里守夜。 回到家里四弟妹吴春云已经做好了晚饭。 吴春云看见我们回来了,连忙来打招呼。 爸妈,大哥,大嫂,四弟,四弟妹,你们回来了,饭做好了。 在家里的几个小孩看见大人回来也连忙打招呼。 安宁很是感慨,时间过得好快,他来到这里就快7个年头了。 大哥家的老四吴思晨,老五吴思雅都要上高中了,时间过得好快。 特别是四弟家的安静华,安宁刚从部队回来的时候,安建华还是两三岁的小屁孩,每天流着大鼻涕,一晃都10岁了。 吃晚饭的时候苏曼妮突然说:“妈,我明天能不能回一趟我娘家?我父母还不知道我回来了,我想回去看一下。” 我去下乡就嫁给了安朝兵,现在都有四个孩子了,我还没带他们回去过。 王中芳考虑一下,点头回答说:“行,回来了是要回去看一下你父母。” “妈,我带什么礼物回去?” 王中芳看着安宁,老三,“你说买点啥?” “妈,你是不是打我房间茅台酒的主意?” “嘿嘿,我今天早上看见你房间的柜子上有3瓶茅台酒?拿去给你五弟撑撑场面。” 10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安宁,安宁还能说什么,不同意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行,五弟,我去拿给你。” 王中芳又数了时装大团结给苏曼丽。 这是50块钱,你拿去看看给你父母买点什么礼物。 王中芳看着老大媳妇翻白眼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些人都是眼皮子浅,为这几十块钱就相互计较。 “老大,老四,你们也不要有意见。” 这50块钱不是白给老5家的,我会记好账以后从工资里面扣。 以后你们在家里做事都有工资。 男人一个月100块,女人70块。 王中芳看着老四媳妇黑下来的脸。 “吴春云,你在家里做饭,你也有工资,你的工资和你大嫂弟妹一样。” 苏曼丽不服气的说:“妈,四嫂在家里做饭还要什么钱?我们去外面干活的才有工资。” 王中芳气愤的说,你不要钱,那你在家里做饭? 你以为在家里干家务,伺候一大家,人不累啊。 苏曼丽今天本来要留你在家里的。 你一大早急急忙忙就出门了,你在家里,你四嫂给你带小孩,你还唧唧歪歪的。 应该你在家里做家务,方便带你的小孩,你四嫂的孩子都大了。 如果你四嫂以后留在家里做饭,还要帮你带小孩,你另外还要出一份钱。 你的老三安建泽,最小的安雨欣才3岁。 你别欺负吴春云人老实,你如果还想在家里那样偷奸耍滑,我就让你们滚回村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好不容易出来做生意,不想你们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我和你爹还有你三弟起早贪黑的,是为了什么?做人不要不知足。 这个房子还有档口,都是安宁出钱买的,我们虽然没有分家。 丑话说在前头,这些财产都是安宁的。 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做事,学会了就让你们自己出去单干,不要寄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看着我和你爸怎么样卖货,怎么样招呼客人? 老三也是我儿子,他18岁就去当兵。 以前每个月都寄50块生活费回来。 那钱你们都花了,便宜你们也占了,怎么?不承认了? 还有家里修的那些房子,也是老三出的钱。 老三不说我这个做娘的,不能装作不知道。 每个儿子在我心里都一样重要,我一碗水要端平,以后你们兄弟才不会发生矛盾。 晚饭桌上的气氛一时凝住,苏曼丽被王中芳一顿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嘴张了张终究没敢再反驳,只梗着脖子扒拉碗里的饭,眼眶却悄悄红了。 吴春云坐在一旁,手还搭在碗沿上,听见婆婆把自己的辛苦放在明面上说,又给了和大嫂弟妹一样的工钱,心里暖烘烘的,忙抬头轻声道:“妈,我不累,在家里做家务,顺便带小孩你忙得过来。” “该做也得算工钱,都是为这个家出力,凭什么不一样?” 王中芳放下碗,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儿媳,“往后家里的规矩就这么定了,干活的都有工钱,偷奸耍滑的,趁早别在这耗着。” 安德友坐在主位,闷头喝了口汤,这时也开口搭腔:“你妈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安宁在外头拼了这些年不容易,现在我和你妈,还有你三弟给家里搭了这么大的摊子,不是让你们来享清福的,是让你们好好学着,往后能自己立住脚。” 安朝辉放下筷子,率先点头:“爸,妈,我们都记着了,往后跟着你们好好干,绝不偷懒。” 安朝军和安朝兵也连忙跟着应和,安朝兵还拉了拉苏曼丽的胳膊,示意她服个软,苏曼丽抿着嘴,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安宁看着眼前的光景,心里轻叹一声,却也松了口气。 母亲向来是家里的主心骨,今儿把话说透了,定了规矩,往后家里也能少些计较。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开口打圆场:“妈,爸,都是一家人,往后好好干就行,这点小事别往心里去。” “五弟妹想回娘家,明天老五陪弟妹一起去,多带点东西,也好让岳父岳母放心。” 趁他们现在还没上学,把小孩都带去给你丈母娘看看。 王中芳听见安宁这话,脸色才缓了缓,点头道:“还是老三想得周到,你们两口子明天早点走,路上小心点,要看好孩子,不要让他们走丢了。” 苏曼丽没想到安宁会帮自己说话,愣了愣,心里的那点怨气也消了些,低声说了句:“谢谢三哥。”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等这个星期六两个小妹回来,在商量送小孩去哪个学校读书? 全家听后都点头同意了。 一旁的孩子们见大人们的气氛松了,也敢小声说话了。 安建华扒着碗问:“奶奶,我什么时候能去店里看你们卖东西呀?” 王中芳被孩子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建华,你还小,明天店里很忙,我们没空看你,等你长大了让你看看奶奶的本事。” 饭桌上的笑声慢慢又起来了,碗筷碰撞的声响里,混着大人的叮嘱和孩子的嬉闹,这一大家子人挤在京城的小屋里,虽有琐碎的计较,却也裹着热腾腾的烟火气。 安德友看着眼前的妻儿,悄悄和王中芳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庆幸——还好,还好来了京城,还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老三,你今年也把安建伟和小雨接来京都来读书。” “妈,到时候看吧,如果没时间回去,让大姐和姐夫他们送来也一样。” 姐夫过年不用上班,就当他们来旅游了,钱我出。 “行,现在还好,到时候再商量。” 吃完晚饭,女人们收拾碗筷,男人们则凑在一起商量守店的事,安朝辉主动说:“今晚我先守店,你们都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安朝军忙道:“大哥,我跟你一起,两个人也有个伴。” 安宁看着大哥和四弟都争着想去看店,“安宁点头答应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想去,就去吧,顺便说说店里的事,往后也好有个章程。” 王中芳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见他们哥仨商量得认真,便嘱咐道:“夜里天冷,多穿点衣服,店里的东西都锁好,别大意。” 又转头对吴春云说:“你们在家看好孩子,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大哥,我送你们去吧,我怕你们找不到。” 夜色渐浓,京城的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安宁和大哥,四弟拿着手电筒往店里走,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响,安朝兵看着三哥的背影,轻声对安朝辉说:“大哥,三哥为这个家,真的做了太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朝辉点点头,望着前方的灯火,沉声道:“是啊,往后咱们得好好干,不能辜负了老三,也不能辜负爸妈的心思。” 安宁走在最前面,听见大哥和四弟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晚风拂过,带着京城初秋的凉意,可他心里却暖得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坎要过,但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跨不过去的沟,没有过不好的日子。 店门的灯被打开,昏黄的光洒在小小的铺面上,货架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像是藏着一大家子人往后的希望。 三个男人坐在马扎上,守着这盏灯,守着这小小的铺子,也守着属于他们安家的,在京城的第一个秋天。 安宁和四弟聊了很久才离开。 无非是鼓励他们以后一定要踏实做事,做生意要讲究诚信。 回去的时候安宁又拐去了陆北辰的商铺,安宁走到大门口抬头看着头顶的牌匾。 牌匾上千之梦,三个烫金大字在深夜里明明秘密。 陆北辰看见了安宁,主人,“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来看看你们。” “你们这是在干嘛?” 安宁看着陆北辰坐在桌旁,桌上摊着一摞纸。 陆北辰兴奋的说:“主人,今天我们的生意很火爆,你不知道今天我们都卖疯了,很多人来我们这里拿货,我们今天一天就卖了80多万块钱。” “我正要去找你,那电子手表你不知道,简直快卖疯了。” “你们多少钱一块?” “老大,电子表我在平台上统一批发的,8块钱的一块电子表,我们批发20块钱一个,好多人抢着要。” 还有那些动物图案的童装,简直是卖疯了,这些人太疯狂了。 这还是第一天消息传出去了,肯定还会很多人上门来拿货。 我听说郊外那边再建一个大型的服装批发市场,等建好了我们去那里开一个分店。 “行,等建好了,我们多买几个档口。” 我们今天卖的这些钱,你要不要带走? “不用了,先放在你们这里,我暂时不需要。” 有机会你们多拿去买点地皮和房子,商铺,特别是四合院有就买下来。 我看你们这里生意那么好,再补一点货吧,我不可能每天都来。 “行,再补一点也可以。” 安宁把路北城收进了空间,给衣服和电子手表补了足够的数量才离开。 此时在京都大学的安晓琪知道了老爸今天来学校了,爷爷和奶奶都来京都做生意了,高兴的不行,恨不得马上就到星期六飞回去。 之前大哥安建刚来告诉她,爸爸来金都做生意了,他都还以为是在做梦。 在财会大学的安美玲和安美琴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高兴的她们晚上都多吃了一碗饭。 特别是安美玲和苏锦城偷偷的谈恋爱,她害怕苏家看不起她,觉得她是农村来的。 特别是苏锦城的父母,现在是京都大学的教授,两家的差距很大。 苏锦城很优秀,在回来的路上,苏锦城才告诉他,他早就大学毕业了。 读书的时候年年跳级,要不是苏家被陷害下放到村里,他们也不会认识。 苏锦城现在还是在政府部门上班,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现在爸妈来京都做生意了,苏美玲也多了几分底气。 回去之前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锦城。 苏锦城好像是在招商部上班,遗憾父母只开了一个小小的服装店,对苏锦城的仕途没有帮助。 安宁是不知道他这个小妹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告诉她有帮助,肯定有帮助。 苏锦城在招商部,等待安宁积累到了大笔资金,安宁投资建厂对苏锦城肯定有帮助。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这一天。 周六的晨光刚漫进京城的胡同,安家的小院就早早热闹起来。 王中芳和吴春云天不亮就扎进厨房,蒸包子、熬粥、炒着自家腌的咸菜,灶台上火光噼啪,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安德友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眼睛盯着胡同口,手里的烟卷捏了又捏,嘴里念叨着:“该到了,该到了,这几个孩子,怕是早早就往这边赶了。” 安宁刚从外头买了油条回来,就见胡同口晃过来几个熟悉的身影,安晓琪背着帆布包跑在最前头,马尾辫甩得老高,老远就喊:“爷爷!奶奶!爸爸我们回来啦!” 身后跟着安美玲、安美琴,安建涛,还有拎着她们行李的苏锦城,小伙子穿着干净的中山装,眉眼温和,见了安宁便笑着喊:“三哥。” “哎,回来就好!”安德友忙起身迎上去,王中芳也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笑:“慢点跑,小心摔着,早餐都做好了,快进屋吃。” 小院里瞬间挤得满满当当,安晓琪拽着奶奶的胳膊问:“奶奶,听说你开了服装店,等一下带我去店里看看呗!” 安美玲拉着苏锦城站在一旁,偷偷跟母亲说:“妈,锦城也跟我们一起回来了,他说想过来看看您和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中芳早看出两人的情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招呼苏锦城:“锦城,快坐,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安建涛喊着爷爷奶奶,小院里的笑声几乎要掀了房顶。 安宁看着满院的亲人,忙摆了两张桌子,才堪堪坐得下。 早饭吃得热热闹闹,孩子们抢着说学校的新鲜事,安建刚扒着粥碗问:“爸,妈,听说现在做生意特别容易,我出去逛街看见很多店门口人山人海。” 王中芳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安宁:“都是你爸的主意,进货、买房子,买店铺的钱都是他出的,你爸是我们安家最大的功臣。” 安建涛放下筷子,认真道:“爸,我这几天在厂里打听了,现在京城好多人都做服装生意,他们都去南方拿货,款式又新,往后肯定更火。” 现在我们一大家人只有一个店,等赚到钱了你们多开几家分店,把苏博他们都分出去单干。 忙不过来可以叫老家的大爷爷和三爷爷的儿子来帮忙,还有我的四个舅舅。 安宁笑盈盈的看着这个大儿子,果然有头脑,不愧是安宁喂了启智丹的成果,四个孩子个个都脑瓜聪明。 安宁看在眼里,心里暖烘烘的,建涛,“你奶奶大早就打算好了。” 趁大家吃得差不多,便把找学校的事提了出来:“晓琪,美玲,美琴,建刚,你们都是京城的学生,又认识不少老师同学,建华他们几个孩子的上学问题,想麻烦你们多打听打听。” 苏锦城,你爸妈是京大教授,要是有门路,也帮着问问。” 苏锦城立刻点头:“三哥放心,这事我回去就跟爸妈说,他们在教育系统认识的人多,小学初中的入学问题,应该不难办。” 安晓琪也拍着胸脯:“爸,我也去问我们老师,我的教授对我不错,说我脑瓜子聪明,让我参加了他的课题,肯定能帮着堂弟,堂妹他们找个靠谱的学校!” 一旁的安建华听见“上学”二字,眼睛亮了,拉着安晓琪的衣角:“小琪姐,我想跟你一样,在京城上学,我一定好好读书!”惹得一屋子人都笑了。 吃过早餐,男人们都往店里去,今儿人多,正好搭着收拾货架、理货,老五带着苏曼丽回了娘家。 吴春云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帮着孩子们整理带来的行李。 苏强和苏泽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一行人。 安宁看着吴春云带来这这两个孩子,他们其实还是挺乖的,平时也不惹事。 苏强说你,你们想去就跟着去,去了不要乱跑。 真的吗?三叔,“我和妹妹也可以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跑,还会帮忙。” 安宁轻轻抚摸苏强的脑袋,心里感慨,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两人连忙把胸脯拍的砰砰响,三叔,“我们一定不会捣乱。” 安朝军眼巴巴的看着王中芳,妈,“他们去行吗?” 王中芳凶巴巴的说:“他三叔不是同意让他们去的,搞得我这个奶奶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安朝军嬉皮笑脸的说,嘿嘿,妈咪最好了。” 王中芳翻了个白眼,简直没眼看。 苏锦城也跟着去了店里,帮着算账记单子,手脚麻利,半点不生疏。 店里的生意照旧火爆,安建涛几兄弟学着招呼客人、打包拿货,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渐渐熟练,王中芳看着儿子们个个肯干,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安德友站在柜台后,数着手里的钱,转头跟安宁说:“老三,你看这光景,咱们这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 安宁望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看着身边忙前忙后的家人,嘴角扬起笑意。 阳光透过店铺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货架鲜艳的衣服上,落在每个人含笑的脸上,暖融融的。 “妈,货不够卖了,你什么时候再去拿货?” 现在就走,等一下我们去多拿一点。 安宁点头。 “老头子,你们在这里看着,我们再去拿一次货,货不够卖了,撑不到下午,老大,你跟着我们一起去。” 安朝辉高兴的点头答应了。 王中芳看着老四眼巴巴的眼神,老四,“这次带你大哥去,下次再带你去。” 安朝军点头同意了。 安宁知道,这只是安家在京城扎根的开始,往后还会发展更多的生意,要开分店,要让一家人都在京城站稳脚跟,甚至往后要办厂、做更大的生意。 但此刻,看着满店的烟火气,看着身边拧成一股绳的家人,他心里无比踏实。 三人来到陆北辰的仓库,又补了一次货。 陆北辰看到王中芳来了,高兴的迎了上来,王大姐,“你的货又卖完了。” “卖完了,陆老板,我又来进货了。” 我这一次要多拿一点货。 “好啊,巴不得你多拿一点。” “拿多了,我这个老婆子没钱给。” “没事,反正我知道你的店在哪里呢,卖完货再给钱也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中芳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嘛?你又不会跑路。 “那行,我多拿一点。” 王中芳开心的去挑货了。 安宁给陆北辰介绍了旁边的安朝辉。 “陆老板,这是我的大哥安朝辉,现在我们带他来和你熟悉一下,我妈准备让她出去单干,以后麻烦你多多照顾他。” “陆北辰拍着胸脯说,没事,来这里拿货的都是朋友了,以后互相帮助。” 安朝辉连忙和陆北辰聊了起来。 王中芳很快就挑好了货,由于陆北辰愿意赊账,卖的好的款式要了5000件。 童装5块,连衣裙,T恤更是降到了8块,有的10块,喜的王中芳嘴都合不拢了。 把这两天卖货的钱都给了陆北辰,剩下的钱卖完货再给。 陆北辰连忙叫龙一他们打包送货。 走之前陆北辰向安宁挤了挤眼,心想,老大,“我这次做的对吧?” 安宁向他点头回应就走了。 回去没多久,龙一他们就送来了货。 大家看见新货来了,大家动手很快就把新款挂了上去。 刚摆上去,王燕和王丽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乌泱泱的10多人。 王艳看见王中芳,尼玛笑的合不拢嘴。 “王大姐,你们又来新款了。” 你不知道我在你们家拿的货比我去深市拿的还好卖,以后我就来你们家拿货了。 跟在后面的人都点头说是真的,他们拿王大姐家的货只要往人堆一站,很快就卖光了。 王中芳看见他们来了也很开心。 王妹子快来,我刚刚进了新号,保证你们拿了我家的货,赚的盆满钵满。 “那好,那就借你吉言了。” 几人开心去挑货了,挑好货又迅速给他们打包,几人付了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下午来了新款,店里简直是人山人海。 因为有的款式只有安宁这里有,陆北辰给安宁搞了独家经营权。 特别是隔壁卖衣服和卖电器的,看着安宁,家里生意好,恨的牙根痒痒。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大客户,都要了300件500件的。 店里的生意那么火爆,让帮忙的苏锦城都震惊不已,他没想到生意那么好做。 这一整天都卖了几万块钱了吧? 搞得他都想辞职来做生意了。 安宁在店里看着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伙人来到门口守了两天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正在对面的正是王聪一行人,旁边的修鞋匠是他的父亲王国庆。 王国庆看着这个儿子就不爽,每天带着他的那帮兄弟到处转悠,是个十足的二流子。 家里给他找了工作,他去上了几天班就不去了,好几份工作都是这样,这让王国庆头痛不已。 “王聪,你个臭小子,这两天是怎么回事?总是盯着对面的服装店看,你小子可不要起什么歪主意,牢饭可不好吃。” “爸,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看那么多人去对面那个老板家拿货,出去摆摊。 我也去拿货,摆摊怎么样? “你行吗?你不是那块料,别把钱都赔光了,你没听外面人说,有的人去做生意赔光了家产。” “爸,你说我不行,我就偏要做给你看。” 王聪嘴里说着,气呼呼的的带着身后的四五个小弟就朝对面走去。 你这小子还来真的,王国庆摇摇头,以为他儿子是开玩笑的。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守在门口的几个黄毛带着四五个小店走进了店里 全家人都身体紧绷,你们先别动,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安宁连忙迎了过去,带头的一个男人1米8的大高个看见安宁就满脸堆笑。 “老板,你好,我叫王聪。怎么称呼?” “我叫安宁。” 好,我以后就叫你安老板了。 你们家货是什么价钱?我能不能拿一点去外面卖?” 既然是没做生意的安宁,当然欢迎可以呀。 “可以啊!” 你看上哪个款了? 王聪指着挂板上的喇叭牛仔裤,这个怎么价钱? 又指着旁边的男士花衬衫,连衣裙。 安宁一一报了价格。 王聪不好意思的说,老板,我没那么多钱,一样来10件行吗? “行,怎么不行?” 躲在后面那一个瘦高个抽着王聪耳边说:“聪哥,我没钱,我身上有一块手表,你问问老板能不能抵账,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干。” 安宁耳朵灵敏,把这小子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王聪看着意外的看着孙浩洋,你这小子把你爸的手表偷来了。 孙浩洋不好意思的点头。 “行,我问问老板,看看可不可以?” “老板,你看这块劳力士手表可以抵多少钱?” 王中芳急忙走了过来看着这块劳力士手表。 这个后市肯定要卖几十万。 王中方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块手表能当500块,我不坑你们,只要你们以后赚到钱了还可以赎回去。 几人都张大了嘴,没想到孙浩洋这块手表那么值钱。 王聪也有点意外,他都只筹到300块,没想到这个小子那么胆大。 几人开开心心的拿着货走了。 “妈,那块手表不值500块,你怎么给500块?” 王中方看着安宁,这几个说不定是潜力股,你别看周聪流里流气的,这小子很讲义气,你没听他说吗?有钱出钱,没钱出力,这样的人往往身上有一种魅力,给他一个机会为何不行? 安宁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一家人关了店门往家走,孩子们追着跑在前面,大人们跟在后面,聊着店里的生意,说着孩子上学的门路,说着往后的打算。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在胡同的青石板路上,烙下一串温热的脚印。 胡同口的路灯渐渐亮了,昏黄的光裹着这一大家子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飘在风里,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成了京城最寻常也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回到家里,吴春云已经做好了饭。 安朝兵耷拉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 安宁走了过去,老五,“今天你不是回你丈母娘家了吗?” 怎么不开心?弟妹没回来? “安朝兵气呼呼的,三哥别说了。” 王中方以关切的问,“老五,怎么回事?” 安朝兵气呼呼的回答说:“还能有什么事?” 苏曼丽那个没脑子的回娘家被她嫂子和母亲一顿怂恿,心就大了,说留在娘家住两天。 苏曼丽还想让她娘家兄弟和嫂子来店里帮忙,我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自己就回来了。 欺负我一个外地人,进屋丈母娘就没给我好脸色。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王中芳气呼呼的说:“我就猜到苏曼丽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他在乡下设计嫁给你,就想来我们家偷懒,看来你这个媳妇心大了,留不住。” 此时的苏曼丽在家里忐忑不安。 “妈,我这样做对吗?” 怎么不对? 等爸回来再说。 第二天苏锦城就回去了,把这件事告诉了苏家二老。 苏家二老立马去找朋友帮忙了。 以前他们全家被下放到牛棚,要不是安家偷偷照顾他们他们肯定熬不过那几年。 好不容易有地方帮安家,所以苏家老两口很积极的去打听学校了。 更何况苏美玲还是他们苏锦城的女朋友,一定要把这件事办成了。 下午苏锦城回来就带来了好消息,他父母托关系把几个小孩都送去了?史家胡同小学?。 苏思成和苏思雅被安排进了京都二中。 史家胡同小学位于东城区,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小学,也是许多家庭向往的起点。? 安宁有点意外,没想到苏明泽那个老头子人脉那么广。 苏锦城回去的时候,安宁从空间带了好多礼物让他带回去,感谢苏家二老。 “第二天,安宁就带着苏强,苏立王建刚去报名了。” 王中芳带着苏思成和苏思雅也去初中报名插班了。 有了苏明成提前打招呼,上学很顺利。 苏建刚他们总算在这里上学了,安宁的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 在聊天中安宁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没想到苏锦城进了政府单位,还是招商部? 招商部在这个时代可是香饽饽。 安宁第二天就和父母说:“让大哥,四弟,五弟他们出去单干,带他们出去租铺子。” 王中芳同意了。 “三哥,苏曼丽去她娘家还没回来,我去把她叫回来。” “行,老五,你都有四个小孩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我知道了,三哥。 刚好三环那边有建好一个大型的批发市场。 安宁一口气买了10个档口。 王中芳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己也买了两个。 有了档口安宁就给几兄弟他们都开好了分店。 给自己也搞了一家超大的门面,5个门面一起打通了。 安宁利用空间的平台半年不到就积累到了大笔资金。 “有了钱,安宁准备开电子厂。” 苏锦城是在招商部上班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开一个几千人的大厂,可以带动当地的经济,也可以给苏锦城的旅程增加一笔政绩,这是双赢的局面。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7 安宁说干就干,立马付出了行动。 当天晚上就和王中芳商量,妈,“我想开一个电子厂,我的资金积累的差不多了。” 王宗芳回答说,老三,“你想好了就去干,老妈支持你。” “妈,你有没有想过要开厂还是守着那几间铺子?” 我还没想好,等你的厂开起来了再说。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有合作。 你搞生产,我搞销售。 “老三,你多招点技术人才,生产电视机,电风扇,洗衣机。” 安宁没想到老妈打的是这个想法。 你的钱够了吗? “妈,我的钱暂时够了。” “好,你放手去干,你的钱不够再告诉我,我支援你一点。” “老三,你是租厂房还是自己建厂?” 找得到地方我就租,找不到我就自己买块地自己建。 “行,你这个想法很好,以后京都的地皮肯定会越来越贵。” 等你的厂建起来一定肯定还会更忙。 我前两天打电话回去和你大姐说了,叫他们全家都来京都,把孙思成,孙思雅安建伟,安小雨也带来。 “妈,既然大姐她们都要来,你看看大伯和三叔家,还有我的那几个舅子你让我大伯去通知一下,问他们愿不愿意来,以后开的厂正是用人的时候,你看他们愿不愿意来?” “行,我明天就去打电话。” “老三,苏锦城是在城西招商部上班,你既然要建厂,先去找他。” “妈,我知道,那我去了。” 安宁来到城西招商部的二层小楼刷着浅灰涂料,墙根爬着几枝枯藤,玻璃橱窗蒙着层薄灰,门口挂着红漆木牌,刻着“城西新区招商合作部”几个方正的字,风一吹,木牌轻轻晃,带着点刚起步的生涩劲儿。 进门是间通敞的办公区,几张掉漆的木制办公桌挨在一起,搪瓷缸子摆得整整齐齐,墨水瓶塞着软木塞,墙上贴满了招商引资的政策通告,纸边卷着,却用图钉按得牢牢的。 几个工作人员正低头写着报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的自行车铃,倒显得格外安静。 安宁刚站定,就见靠里侧的办公桌后,苏锦城抬了头。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实,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公职人员的沉稳。 手里还捏着支钢笔,指节抵着报表,见了安宁,眼中先掠过一丝诧异。 随即起身,声音压着几分办公区的规矩:“三哥?你怎么过来了?” 周围的目光轻轻扫过来,带着点好奇,苏锦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她往旁边的接待室走,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里面摆着两张藤椅,一张矮木桌,桌上放着个掉了瓷的白瓷茶壶,倒还是干净的。 “找你谈点正事,”安宁跟着坐下,抬眼看向他,开门见山,“我想在城西开个电子厂,规模不会小,过来问问招商的政策。” 苏锦城闻言,指尖顿了顿,扶了扶眼镜,眼底的诧异散了,多了几分认真,伸手拉过旁边的椅子。 “好啊,三哥,既然你找到我,我会给你争取宽大的政策。” 你是要现成的厂房,还是自己买地重新建厂? 有现成的就租现成的,如果没有就批快递让我自己盖工厂。 苏锦城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钢笔:“电子厂?具体的规划,比如厂房面积、用工规模、主营产品,你这边有初步想法吗?” 你大概要多少用地? 安宁手指在桌上抠了抠。 语气笃定:“至少得三十亩地,要能容下六条生产线——电视机、电风扇、洗衣机都得搞,还要有仓库、办公楼和职工宿舍。” 他顿了顿,补充道,“用工规模初步定在三千人,后期可能还要扩,得留足发展空间。” 苏锦城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划过,墨水晕开浅浅痕迹,抬头时眼中带着专业的考量:“三十亩工业用地,按咱们城西新区的规划,能批。 现在国家鼓励自筹基建,你这项目属于生产型企业,总投资要是在一千万以上,政府会直接批地,手续能简化不少。” 他翻了翻桌上的政策汇编,指尖点在某一页,“而且你这是电子厂,算技术密集型项目,要是后期能引进先进技术、搞产品出口,企业所得税能减按15%收,比普通企业低五个百分点。” “自己建厂的话,土地使用费怎么算?”安宁追问,以后的地皮会涨价,心里早有买地的打算。 30亩是狮子大开口能买,当然要多买一点,不能买,少一点也没关系。 “工业用地是三十年使用权,”苏锦城解释道,“咱们新区不算市区繁华地段,开发费和使用费综合计收,每年每平方米五到二十块,我帮你申请最低档,再争取前三年免收,能省一大笔钱。” 他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另外,水电气和运输都会优先保障,按国营企业标准收费,贷款也能帮你对接中国银行,审批会快很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暂时不用贷款,也不用你给我免税。 我是生意人,不会逃税,现在国家正在发展,到处都需要钱。 “三哥,没想到你心中装着大义,不愧是从部队上出来的。” 安宁心里一松,脸上露出笑意:“这么说,我要是现在提交申请,多久能批下来?” “你把项目建议书和资金证明准备好。 要是批下来,我再带你去看地块,城西那边刚平整好一片地,交通方便,离三环批发市场也近,你运货、招工都方便。” 那快递靠近四环,现在还是一片荒地,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 “好,那就这样确定了。” 窗外的自行车铃又响了一声,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安宁看着苏锦城工整的笔记,忽然想起这半年打拼的日子,如今一个搞实业,一个做招商,竟成了最佳搭档。 “有了结果你再来通知我,”他起身,语气里满是干劲。 “这厂子建起来,不光我挣钱,还能给城西带不少就业岗位,咱们也算为国家做贡献了。” 苏锦城也站起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镜片后的目光明亮:“三哥,这可是双赢的事,我肯定全力支持你。 等厂子投产,你就是咱们城西招商引资的样板,到时候我还要感谢你。 感谢就不用了,这是双赢的局面。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苏锦城摊开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 办公区的沙沙声隐约飘进来,这个八十年代的招商部里,一场关于创业与共赢的谈话,就这么轻轻拉开了序幕。 安宁在大红门批发市场买了10个档口。 自己用了5个,剩下的四个安宁全都利用了起来。 从空间里又买了10个仿真机器人,给他们取名龙六到龙十五,龙一到龙五在陆北辰那里。 把服装,电器,布料,都分开来卖了,剩下一个准备留给大姐。 这半年来,留在家里的两个小孩全靠大姐帮忙带。 不能安宁几兄妹都条件好了,就留下姐夫一个人还是苦哈哈的赚那点工资。 只要是对安宁好的人,安宁都给予了回报。 安朝辉他们是租的店铺,就没来这个批发市场卖衣服,每个人一个区域,谁都妨碍不了谁。 王中芳把大哥把他们全都分了出去,你三兄弟租好店,让他们自己单干去了。 离二环的四合院太远了,晚上都不用回来了。 现在二环这个家就只有安宁和老两口在这里住。 偶尔两个小妹和安晓琪他们回来,家里比较热闹一点。 以后安宁建厂回来的时间也少了。 安宁来到大前门批发店,龙六和龙15在这里看店,现在不用安宁亲自亲为就闲下来了,只有补货的时候才用得上他。 八十年代的大前门批发市场,风裹着改革开放的热乎气儿铺在街巷里,青灰色的老墙根下,崭新的的铺子井然有序。 安宁的五间服装批发店就嵌在这烟火潮头,门牌上红漆写的“雅琴服装批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莹莹光泽,在一众招牌里格外扎眼。 街口的自行车流轧着青石板叮铃哐当,二八车的后座捆着鼓鼓的布包、叠得齐整的衣裳,南来北往的商贩操着各地方言挤过来? 有的攥着皱巴巴的钱票,有的扒着铺子的木栏杆喊价,安宁的铺子里更是人头攒动,进进出出的人好不热闹。 挂着的的确良衬衫、条绒裤子、碎花罩衫挨挨挤挤,拿货的商贩踮着脚翻拣,手指捻着布料问价,店里伙计的应答声混在里头,清凌凌的格外清楚。 整条街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揉成一团,布贩子的吆喝、裁缝铺的剪刀声、旁边副食摊的糖糕香气缠在一起,空气里飘着新布料的浆洗味,混着尘土气和汗珠的热乎气。 铺子前的空地上,有人蹲在小马扎上数货,有人把叠好的衣裳往蛇皮袋里塞,袋口扎紧了往自行车后座一绑,蹬车时车轱辘碾过地面,带着布料的窸窣声融进人潮里。 商铺的拐角还留着老北京的味儿,可铺子间的热闹早添了新活气,外地来的批发商操着江浙、川湘的口音凑在一处搭伴拿货,本地的小摊贩攥着零钱来批几件新潮衣裳。 安宁的五间铺子前总排着长队,木柜台被磨得发亮,票子和零钱在柜面上哗啦响,每件衣裳从这里递出去,就成了这时代里最鲜活的烟火,衬着大前门的老街,揉出独一份的改革开放的热闹。 安宁进店就看见了王聪几人在店里挑货。 安宁没想到母亲当时给了王聪几人一个机会,现在他们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抵在老妈那里的劳力士手表,赚钱了也赎了回去。 “ 王聪,你现在生意做的不错。” “安老板,你来了。” 我这点生意是小打小闹,还要感谢你母亲当时的帮忙。 那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不用谦虚。 王聪的其他几个兄弟也不停的感谢安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了,你们不用谦虚了,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王聪试探的说,老板,“你们家这些货是独家经营,在整个批发市场都没有你们家的衣服齐全,款式还很新颖。” 那是肯定的,我的这些货都是从港城那边来的。 南方都没有这个款式。 就像你手上这件棉衣,还是收腰的,女孩子身材好,穿起来很好看,你拿去一定卖的很好。 那就借你吉言了。 送走了王聪一行人,就到了中午,安宁去外面买了几个盒饭。 “龙六,吃饭了。” “老板,来了。” 我下午出去一趟,老板,“你要去哪里?早上有人来说想租你那个空的档口。” 如果再有人来问,你回答说那个档口我自己留着有用。 “那行。” 安宁正站在磨得发亮的木柜台后理货,指尖飞快地把叠得方方正正的的确良衬衫归拢,听见声音抬眼笑应:“李哥来啦,巧得很,牡丹罩衫今早刚到的新货,色正布挺!”说着转身朝里喊伙计,“尤六,把货架二层的条绒裤和牡丹罩衫搬过来,按李哥数点!” 龙六麻利地搬来厚纸壳箱,蹲在地上拆捆,叠得齐整的衣裳露出来,靛蓝条绒泛着哑光,碎花罩衫的红牡丹衬着浅底,艳得亮眼。 李哥凑过来捻着布料边角扯了扯,指尖蹭过平整的针脚,点头道:“还是你家的料扎实,比隔壁那家的密多了。” “那是,咱批出去的货,得让底下摆摊的兄弟能赚钱。” 安宁说着拿过算盘,指尖在木珠上一拨,噼里啪啦响得脆生,“男条绒八块二一条,女款七块八,牡丹罩衫六块五一件,我给你算总账,零头抹了。”算盘珠定住,她报数,“五百整,李哥你看对不对?” 李哥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摸出一沓揉得温热的十元票子,数出五十张拍在柜面上,纸票子沾着点汗渍,还混着点副食摊的糖糕甜香。 安宁接过来理齐,往柜台下的铁皮钱箱里一放,又扯过旁边的粗麻绳和牛皮纸,“我让龙一给你打包,分五捆绑,你二八车后座好放。” 尤一手脚快,把衣裳分装进两张大牛皮纸,折边压实,用麻绳横竖勒紧,结打得分明,提起来晃了晃不松垮。 李哥蹲下身,把两捆货往自行车后座一放,用备用的绑带绕了三圈,系牢在车座架上,拍了拍货包:“妥了!下回我还来,要是有新到的喇叭裤,你得先给我留着!” “放心,你下次来一定有。” 安宁笑着掀帘送他,看着李哥蹬着二八车扎进人潮,车铃叮铃响,后座的货包随着车轮轻晃,混着满街的吆喝声走远。 刚回身,又有个操着本地口音的大嫂挤进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块、两块票子,嗓门细却急:“安老板,批五件碎花小褂,给闺女摆摊卖,要最小码的!” 安宁应声接过票子,从柜台前的小货架上抽了五件叠好,递过去时还多塞了一张包装纸,“大嫂,这纸给你包着,摆摊好看。” “哎,谢谢了,我闺女好卖,还会来。” 我闺女就是看见别人来你这里拿货,赚到钱了,也想来拿点货出去试试。 “大嫂子,我的货包准好卖。” “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卖的好我还会来。” “好,慢走。” 铺子里头,算账的算盘声、扯布料的窸窣声、讨价还价的商量声,混着外头街面的喧闹透进来,柜面上的货一茬茬被搬走,又有新的货箱从里间搬出来,拆捆、理货、点数,连空气里都飘着新布料的浆洗味,裹着这年月里最实在的烟火气,热热闹闹的,全是赚钱的盼头。 一直忙到晚上安宁才离开来到陆北辰仓库 “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要开始建厂了吗?我想让你去香港那边半个港台的身份,搞几台车回来。 车我空间里有,主要是让你去走个过程,你明天就启程。 “好的。” “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等晚上让系统用空间挪移送我们过去。 “另外,钱有点不够,我们去外面劫富济贫。” “老板,你这是要出去抢。” 谁说我去抢了?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我就是想去看看在香港日本东京银行有没有钱,如果有就寄一点来周转。 “老板,你这是要去打劫,说什么周转,你那是去明抢。” 抢又怎么了?只要不知道是我干的就行了。 战乱那些年,他们从我们国家抢去的财物还少吗? 没去他们大本营光顾,就算他们走了大运了。 “老板,我很想跟你去东京大本营逛一逛。” 现在不急,等我缺钱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安宁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住下了,让龙一去和王中芳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了。 “深夜2点,系统用空间挪移把安宁送去了香港。” “一阵眩晕以后安宁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系统,你这是把我干哪里了?” “这是日本在香港的东京银行门口。” “老大,来都来了,我们干票大的这附近都是银行。” “老大,这条街有汇丰银行,花旗银行,东亚银行,渣打银行,还有中国银行。” “把他们银行的现金全部洗劫了,回去就不用取钱了。” “系统你怎么还打中国银行的主意?那是我们国家的钱,现在国家到处发展,正需要钱的时候,要抢也不能抢他们。” “老大,如果你把所有的银行都光顾了,就只剩下中国银行,那不是让他们有口说不出。” “也是哈,那我们就少拿一点,再用别的方法还回去。” “行,快点给我身上贴上隐身符,开始干活了。” “系统兴奋的不行,老大,干这些我最开心了。” “系统,把这些银行的现金,金条,还有客户存的黄金古董,全部都收进空间。” “好的,老大,你放心吧,我一根毛也不给他们留。” 安宁和系统摩拳擦掌。 深夜两点的香港街头,霓虹招牌褪了大半光色,只有银行外墙的壁灯投下冷白的光晕,把东京银行的石质门柱照得影影绰绰。 眩晕感刚散,安宁脚踩在微凉的柏油路上,鼻尖飘着海风裹来的淡淡咸腥,抬眼就见街边一溜银行的金属招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汇丰的狮头徽记、渣打的字样都隐在朦胧里。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雀跃得直冒火星,一句接一句的提议撞得安宁耳尖发颤,语气里带着点果决。” “老大抢完这些银行,再去洋鬼子这些家里光顾一次,反正这些英国佬的钱也是搜刮老百姓得来的。” “行,听你的,今天让你玩个够。” “下一秒,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光幕便裹住了他的身形,隐身符的微凉触感贴在衣料上,安宁抬步往最近的东京银行走,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 系统的兴奋快溢出来,在她脑海里嚷嚷:“老大,我早瞄好保险柜位置了,地下三层的金库,密码锁直接给你破解!” 安宁没应声,只借着隐身的便利推开银行玻璃门,感应灯没亮,监控镜头在她身前扫过却毫无反应。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她模糊的影子,她径直往金库走,耳边只剩系统快速运作的轻微嗡鸣,以及自己平稳的心跳。 “开始收!”安宁低喝一声,脑海里的指令刚落,系统便应声而动。” “东京银行金库的现金箱应声打开,一沓沓港币、美元被无形的力量卷着往空间里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泛着晃眼的金光,眨眼就消失在金库货架上;连带着保险柜里客户寄存的古董玉器、黄金摆件,也尽数被收走,半点痕迹都没留。” “老大牛批!”系统欢呼,又立刻把视野切到隔壁汇丰银行,“下一个!汇丰金库更大,还有整箱的英镑,我给你全清咯!” 安宁脚步不停,从东京银行出来,拐进汇丰,再到花旗、东亚、渣打,每一处金库都如入无人之境。 空间里的储物格被现金、金条、古董填得满满当当,系统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念叨:“一根毛都不留!让他们明天开门傻眼!” 走到中国银行门口时,安宁顿了顿,夜色里银行的红色徽记格外醒目,她轻吁一口气:“少拿点,只取表层的现金,金条和客户寄存的东西全留下。” “收到!”系统虽有点不舍,但还是乖乖照做,只收了大厅柜台里少量的散钞,连金库的门都没碰。 又去了这些红毛鬼的家里,一根毛都没给他们留。 安宁看着这些洋鬼子家里的高档沙发,还有车库里的车,恨的牙根痒痒。 凭什么这些人动动嘴皮子就过得那么潇洒,气的安宁把这些洋鬼子的家具钱收了。 收完最后一点,安宁站在街边,看着一溜被洗劫一空的银行,和香港高层在家里脑海里系统还在盘点收获,语气得意:“老大,空间塞爆了!这下回去直接躺平,做啥生意都不愁钱了!” 安宁揉了揉眉心,望着远处天际泛起的一点鱼肚白,低声道:“先回去,中国银行的钱,得想办法悄无声息还回去。” “行,以后找办法还回去。” 安宁把路北城放在香港,让他在香港把龙一和龙15都办了香港的身份证。 又交代他在这里多买点房产。 “话音落,系统便启动空间挪移,淡蓝色的光纹裹住他的身形,深夜的香港街景在眼前飞速模糊,转瞬便消失在原地。”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重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8 天刚蒙蒙亮,香港的平静就被接连炸响的警笛声撕碎,从中环到尖沙咀。 数家外资银行的报警电话几乎同时打爆了警署接线台,消息层层往上递,不消一个时辰,整个港府高层都炸了锅。 汇丰、花旗、渣打还有东京银行的高管们脸色惨白地守在金库门口。 铁闸拉开的瞬间,满库的现金、金条竟空得只剩冰冷的货架。 连客户寄存区的古董玉器、黄金摆件都踪迹全无,保险柜的锁具完好无损,整个银行连半个人影都没捕捉到——活脱脱一桩天衣无缝的失窃案。 更让人心惊的是,不止银行,几位港府高官的私宅也遭了殃,书房的保险柜、收藏室的珍品被洗劫一空,同样没留半点线索,只余下满屋狼藉和高管们铁青的脸。 警署的探员们荷枪实弹赶到现场,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指纹勘查、一套动作下来现场摸排忙得脚不沾地,可翻来覆去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连门窗都没被撬动的痕迹,仿佛失窃的财物是凭空消失的。 消息压不住,很快就在坊间传开,茶餐厅、菜市场、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离奇的大案。 有人说是什么江洋大盗团伙,有人竟扯到了神乎其神的异术,人心惶惶的同时,更添了几分匪夷所思的揣测。 港府紧急召开闭门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高官们拍着桌子争执不休。 有人震怒要求彻查,有人忧心忡忡提及外资银行的施压,更有人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细节——唯独中国银行毫发无损,不仅金库满盈,连柜台散钞都只少了零星一点,与周遭几家银行的惨状形成刺眼的对比。 只有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人毛骨悚然。 听说你们中国是穷鬼,连饭都吃不上了,这次就放过你们,等下次再来收点利息。 凡是来往的人看着墙上的字都若有所思。 安宁倒是不知道系统的恶作剧。 “偏偏就中国银行没事?”有人敲着桌面沉声道,语气里满是怀疑,“这未免太巧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猜忌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可翻遍所有线索,既找不到中国银行涉案的证据,也解释不通为何窃贼偏偏绕开了它。 更别说墙上的字是真是假了? 外资银行的代表更是接连登门施压,要求港府限期破案,归还失窃财物,金条、古董倒也罢了,数亿计的现金不翼而飞,已然搅乱了金融市场的风声,连港币汇率都隐隐有了波动。 警署把能调动的人手全派了出去,大街小巷布控排查,可一连数日,案子半点进展都没有,那些失窃的现金、金条和珍品,仿佛石沉大海,再也没了音讯。 港府焦头烂额,外资银行束手无策,唯有中国银行依旧正常营业,只是暗中加派了安保,而这桩“无迹可寻的惊天失窃案”,也成了香港街头巷尾久久热议的谜。 这件离奇的事很快就传出了国际,大家都搞得人心惶惶。 都加紧了银行的安保,特别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对自家的资产严加看管的密不透风。 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来自深夜里一场悄无声息的空间挪移,更没人想到,那批失窃的财物,早已跟着安宁,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北京。 空间挪移的眩晕刚散,安宁脚就踩在了北京大前门铺子后巷的青石板上,凌晨的风裹着料峭凉意,吹得她拢了拢衣襟,巷子里只有墙根蛐蛐的轻鸣,连早点摊的动静都还没冒头。 一进铺子里的隔间,反锁上门,安宁立刻进了空间,睁开视野眼前瞬间铺开满当当的金银财物——码得齐整的港币、美元、英镑扎着纸封。 金条垒成了小山,泛着晃眼的金光,古董玉器、字画珍玩被系统归置得分门别类。 瓷瓶的釉色在空间的柔光里莹润发亮,连高官私宅搜来的翡翠摆件、檀香木雕都摆得整整齐齐。 “老大你看!光现金就数不清,金条得有好几百吨,还有那幅古代的大家名画,我瞅着就值钱!”系统的声音满是得意,在脑海里蹦跶,“咱这一趟,顶得上开十辈子铺子!” 安宁指尖虚点着那些财物,目光却精准落在了角落一沓单独放着的人民币和少量港币上——那是从中国银行取的散钞,没多少,却被她特意让系统分了类。 安宁皱着眉盘算:“这些是中行的,得悄摸还回去,还不能留半点痕迹。” “咋还啊?直接塞回中行柜台?万一被人看见就露馅了!”系统犯了嘀咕。 安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天际刚泛起的鱼肚白,忽然想起前几日听来的消息,中行北京分行最近在筹备支援南方特区的建设资金,正忙着清点调拨。 她眼睛一亮:“不用塞柜台,找他们的金库调拨口,趁夜用隐身符送回去,再附张没落款的字条,就说是还给他们的,自己人不拿自己的东西,当时不拿,怕牵扯到自家人,这样说上面的人自然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干就干,安宁让系统把中行的钱单独归进一个行李箱,又挑了一些有关科技的资料添了进去:“比如发动机,比如飞机,航母,电脑都是挑一些军工的,关于国防方面的,算咱给国家添点力,有了安宁的这些资料,国家一定会少走很多弯路。” 系统立马应下,麻利地归置好,又给安宁贴了层隐身符:“老大想得周到!我这就定位中行北京分行的金库后巷,挪移过去?” “不急,等天再黑点,现在晨练的该出来了。” 安宁摆摆手,又低头翻看着空间里的财物,心里已然有了盘算——这些外汇和金条,正好能用来租那块地,还要请人来画设计图,建厂房这些都需要钱,等把这个厂开起来,赶上改革开放的潮头,比守着铺子赚快多了。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听着系统叽叽喳喳盘点收获,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这一趟香港之行,不仅捞够了本钱,还顺带给国家添了点力,既不违心,又赚得盆满钵满,倒真是两全其美。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大前门的街巷开始有了动静,自行车的铃铛声、早点摊的吆喝声隐隐传来,安宁收起思绪,推门走出隔间——新的一天,她的生意,该借着这波“本钱”,往大了做了。 晚上安宁整理好了两个箱子,原本想送去中行分行那里的。 想到里面有一项重要的资料,还是让系统送去了海子里面,这一箱资料如果泄露了,那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于是第二天当领导来上班。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时,清晨的光斜斜切过积着薄尘的窗沿。 落在红木办公桌中央的两个箱子上,牛皮纸封裹得严严实实,只在箱角贴了张素白的纸条,墨迹干得透彻,笔锋利落。 刚进门的老领导捏着搪瓷茶缸的手顿住,身后跟着的秘书也瞬间收了脚步,两人的目光齐齐锁在桌上——这办公室的门夜里是落了锁的。 值班室的警卫半步没离,别说人,连只野猫都别想溜进来,这两个箱子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轻点儿,别碰坏了。” 老领导搁下茶缸,声音压得低,指尖拂过牛皮纸,触感粗糙,箱身不算沉,却透着股莫名的分量。 他先捏起那张纸条,寥寥数行字,没落款,没日期,只写着“物归原主,自家人不沾自家利;附薄礼,愿助家国兴”,字里的笃定让人心头一震。 秘书小心地拆了封箱的棉线,先打开左侧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捆好的人民币美钞和港币,钞面崭新,连封条的纹路都清晰。 正是中行昨晚丢失的数目分文不差。 老领导的眉峰挑了挑,难道那件事是我们这方的人做的,他只是在心里猜测。 手指抚过钞捆,指尖的温度触到纸钞的微凉,心里已然有了数——香港那桩惊天失窃案的风声早传进了内地,中行独善其身本就蹊跷,如今这钱竟悄无声息送回来了,来路不言自明。 再打开右侧的箱子,没有金银,只有一沓沓装订整齐的资料,牛皮纸封面写着简单的类目,“航空发动机核心设计。” “船舶动力系统改良”“民用电脑基础架构”,甚至还有几页关于航母甲板材料的初步构想,纸页上的字迹有打印有手写,手绘的图纸线条精准,标注的参数详细,连一些国外尚未公开的技术节点都有批注。 老领导捏着一页发动机图纸,指节微微泛白,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些资料,哪是什么“薄礼”,分明是千金难买的宝贝!眼下国内正摸着石头搞建设,军工科技处处卡脖子,这些资料若是能吃透,少说能少走几十年弯路。 他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图纸上的构想既贴合国内的工业基础,又避开了国外的技术壁垒,显然是懂行的人精心整理的。 “快,把这些资料锁进保密柜,立刻联系技术科的同志,悄悄核对,注意保密,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老领导的声音陡然严肃,眼底翻着波澜,“还有这箱钱,交给财务,归回原账,就当从没出过这事儿。” 秘书应声忙起来,脚步放得极轻,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跟着老领导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却从没遇过这样的事——来无影去无踪的送物人,明知来路特殊,却挑不出半点儿错处,钱是自家的,资料是为国的,半点私心都没露。 老领导站在办公桌前,望着空了的箱位,又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窗外的街巷依然热闹,自行车的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飘进来,透着人间烟火。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隐隐勾了点弧度,心里明镜似的——香港那桩案子,怕是遇着了“高人”,这高人,是自家人,心里装着家国。 “查,不用查来路,查这些资料的可行性,尽快落地。” 老领导沉声道,眼底的疑虑散了,只剩笃定,“还有,通知下去,刚刚那些资料拿去研究院研究,安保再提一级,另外,香港那边的消息,多盯着点,不用掺和,心里有数就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秘书点头应下,抱着资料往保密柜走,阳光落在资料的封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斑。 这两个凭空出现的箱子,没留下半点儿线索,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高层的心里漾开了层层涟漪——有人在暗处,借着一身本事,护着自家的根,推着家国的路。 而此刻的大前门铺子,安宁坐在收银台的桌旁吃早餐,系统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老大,你说那老领导看到资料,会不会惊掉下巴?我可是特意把那些难啃的技术点都标出来了!” 安宁抿着嘴笑,指尖敲着柜台,听着外头早点摊的豆浆吆喝声,眼底亮堂堂的:“惊不惊的不重要,能用上就好。”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天际,云卷云舒,晨光正好,改革开放的风已经吹起来了,他的厂房,他的生意,还有这脚下的土地,都正朝着亮堂的方向走。 柜台上的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噼啪响,清脆的声响混着街巷的热闹,成了这清晨最鲜活的调子。 而那桩香港的离奇失窃案,还有北京总行办公室里的两个箱子。 终究成了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只在少数人的心里,留着一抹温暖的笃定。 现在安宁有钱了,走到苏锦城。 “三哥,你怎么又来了?我提交上去的资料还没那么快回复。” “锦城,我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三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我来是想和你说我找到了一个合伙人,他是从香港那边来的港商,我们两个人一起投资,前期资金准备投资5000万。 还有我们建厂房需要人来设计图纸,麻烦你把这件事报告给国家设计院,我愿意出20万的报酬。 苏锦城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哥,你要设计什么出20万? 30亩地我要建成一个工业园,里面要有医院,有学校,还有员工宿舍,商场,以后员工不出门,都能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苏锦城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三哥胃口这么大。 画一张图纸,20万块钱的报酬,国家刚改革开放,到处都需要钱,设计院的人肯定愿意。 这件事我看行,前期投资5000万,说不定领导看到大笔资金的份上很快就会有结果。 “对了,锦城,还有一件事情,我的楼上安建伟老五安小雨我想让他们来京都读书,还要麻烦你的父母帮我问一下。” “行啊,三哥,建伟应该读高一了吧?” “是啊,今年读高一。” 时间过得好快呀! “你放心,保证没问题,就送去京都二中好了,那里条件好,师资雄厚,校长还是我老爸的师兄。” “那行,就麻烦你了,总麻烦你爸也不好意思,这次如果成了我捐给学校5万块。” “行啊,你这个大财神爷现在不缺钱。” 我陈伯伯肯定求之不得,收两个学生就有5万块。 “对了,三哥,你之前说让我找设计院来给你设计厂房。” 安晓琪不是在京都大学读书吗? 整个国家顶尖的人才都齐聚在京都大学,你可以找安晓琪牵线。 如果有这种好事,京都大学的老师肯定同意,现在教育经费很紧张,如果有这种好事,我相信他们求之不得。 苏锦城想到他爸也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平时为了一点经费,愁的头都秃了,如果有地方能赚的外快,我相信他们求之不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谢谢你了。” “不用谢!”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三哥,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又等了三天陆北辰才从香港回来。 陆北城看见安宁就兴奋的说:“老大,你要的车我都搞来了,全部都在仓库。” 两人来到仓库,安宁看着仓库里摆着十几辆这个时代的豪车。 有奔驰S级w126系列,有宝马E285系和E303系,有奥迪100 c3和奥迪80,还有日本的丰田,雷克萨斯,奥迪拉克,林肯等等豪车。 “老大,当天香港都炸锅了,一夜之间各大银行和香港高层都疯了,现在查的很严,他们举第三次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要不是我有空间纽,能把这些东西藏起来,早就露馅了。” “车我们是搞回来了,现在不能光明正大的开出去,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把这些车先收进空间,现在国家还很孱弱,还是不要惹出,没必要的麻烦。” 安宁想想也是。 “那好,把这些车全都收进空间,当时我只是想出一口气。” 安宁大手一挥,把十几台车就收进了空间。 又从空间里挪了五台车出来,全都是奔驰是以前在别的世界做任务买的。 一台我开走,剩下的就给你们。 “好的,老大,那就谢谢了。” 安宁又从空间里买了30个仿真机器人出来,给他们取名雷一到雷30。 “陆北辰看着这30个仿真机器人头疼,老大,这些人你准备怎么安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给他们安排不同的身份,等以后我的厂开工了,让他们以技术员的身份进研究部,研究各种科技产品。 现在国家还很孱弱,外面的技术对我们国家实行了封锁政策,凡事都要靠自己。 “以后进厂就说是我们两人一起合伙投资的,不要在我家人面前露馅了。” “好,我知道了。” 安宁把车停到京都大学门口,准备叫了一个女同学去叫安晓琪。 安宁拦住了一个女同学,同学,“你好。” 方雅看见这个男人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立马兴奋的不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家长来找谁的。 方雅礼貌的问,叔叔,“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二年级安晓琪,我是他父亲,在门口等他。 方雅兴奋的说,叔叔,“你是小琪的爸爸,小齐是我的同班同学,我现在就去给你叫。” 方雅兴奋的不行,他没想到安晓琪家里那么有钱,他父亲开着豪车。 进出校门口的学生都向安宁投来羡慕的眼光。 这个时候有一台豪车是值得很羡慕的。 安宁倚在锃亮的奔驰车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车盖,金属的冷硬触感混着清晨的风贴在指腹。 京都大学的校门人来人往,蓝布褂子、白衬衫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目光都忍不住往这辆从没见过的豪车身上瞟,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碎碎的,裹着好奇与艳羡。 没等多久,就见方雅拽着安晓琪从教学楼的方向跑过来,安晓琪手里还攥着本翻卷了边的专业书,额角沾着细汗,看见校门口的安宁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爸?你怎么来了?还开着这车?” 方雅跟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扫着奔驰,又偷瞄着安宁,脸上堆着乖巧的笑,心里还在咂舌,安晓琪家也太藏富了,平时看她穿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父亲居然开这么好的车。 安宁直起身,冲安晓琪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有点事找你,上车说。”说着拉开车门,后座的空间敞亮,和这个年代挤挤挨挨的吉普、桑塔纳比起来,竟透着几分奢气。 安晓琪愣了愣,跟方雅道了声谢,弯腰坐进车里,关上门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被隔得干干净净,她才转头问:“爸,你这车哪来的?还有,你怎么突然来学校了?” 安宁靠在驾驶座上,指尖点了点副驾上的一个牛皮纸信封:“找你牵个线,我要建个工业园,30亩地,要设计图纸,报酬20万,想找你们学校的建筑系老师帮帮忙,这是5万块钱定金。” 安晓琪捏着书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安宁,眼里满是惊讶:“30亩的工业园?还出20万报酬?爸,你现在做这么大的生意了?” “刚搭了个架子,缺个靠谱的设计,”安宁挑眉,“你们学校建筑系的老师都是顶尖的,这事托你办,方便。另外,学校要是有经费缺口,这单成了,我再捐点,也算帮衬帮衬。” 安晓琪回过神,立马点头:“行,我这就去找系主任,我们系里最近正愁经费,仪器都快跟不上了,20万的设计费,还有额外捐赠,主任肯定乐意。我今天下午就去说,晚上给你回话,刚好明天星期六,不用读书。” 她知道父亲向来做事稳妥,既然敢说建工业园,肯定是万事俱备,只是没想到,不过才多久,父亲的生意就做这么大了,连京都大学的老师都能请得来。 安宁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粮票和几张大团结,塞给安晓琪:“拿着,在学校别委屈自己,买点吃的用的。” 安晓琪看着那叠钱和粮票,心里暖烘烘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爸,又想起什么,问:“对了,建伟和小雨是不是要来京都读书了?” “你让苏锦城的父母去找关系,让他们去京都二中,我们一家周末就可以团聚了,他们老是在大姑家也不是那回事。” “快了,我今天刚和苏锦成说了这件事。”安宁道,“等他们来了,你多照看着点。” 父女俩又说了几句,安晓琪便推门下了车,临走前又看了眼那辆奔驰,跟安宁挥挥手,才转身往学校里走,身后方雅立马凑上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安晓琪家里的事,安晓琪笑着应付着,心里却对父亲的规划多了几分期待。 安宁看着安晓琪的身影融进人群,才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缓缓驶离京都大学门口,留下一群学生驻足回望,议论着这辆神秘的豪车,还有那个气度不凡的车主。 车流渐密,八十年代的京都街道还带着几分质朴,自行车的叮铃声,路边摊贩的吆喝声,混着汽车的鸣笛声,汇成独属于这个时代的鲜活气息。 而安宁的车,在这片烟火气里,像一道提前驶来的光,朝着前路,稳稳地开去。 工业园的蓝图,机器人的布局,港商的合作,还有藏在空间里的那些底气,都在这方天地里,慢慢铺展开来,迎着改革开放的风,朝着亮堂的方向,一步步落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晓琪攥着牛皮纸信封,脚步轻快地往建筑系办公楼跑,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心里揣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系办公楼是栋老砖楼,墙皮有些斑驳,楼梯扶手磨得发亮,楼道里飘着淡淡的墨水味和旧书本的气息,几个老师抱着教案匆匆走过,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透着几分严谨。 系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安晓琪轻轻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才推门走进去。 张主任正埋首批改教案,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些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看到安晓琪进来,他抬了抬眼,放下钢笔:“晓琪同学,找我有事?” “张主任,我爸有个合作想跟您说,”安晓琪走到办公桌前,把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这是5万块钱的定金。 “我父亲要建一个30亩地的工业园,需要设计图纸,愿意出20万的设计报酬,还说如果合作成了,会额外给咱们系捐赠一笔经费。” “20万?”张主任捏着信封的手猛地一顿,眼镜滑到了鼻尖,他连忙扶了扶,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多少?20万的设计费?” “对,”安晓琪点头,把安宁的规划简单说了说,“工业园里要包含厂房、医院、学校、员工宿舍和商场,要求比较全面,我父亲觉得咱们系的老师都是顶尖的,所以想找咱们来做。” 张主任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激动。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教学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建筑系的经费紧张不是一天两天了,实验室的设备早就该换了,学生们的模型材料都要省着用,就连老师们去外地考察的差旅费,都要打申请层层审批,常常不了了之。 20万,对于现在的建筑系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这是真的?”张主任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父亲那边,确定能拿出这么多钱?” “确定,”安晓琪肯定地说,“我父亲已经和港商合伙投资了5000万建工业园,20万的设计费只是前期的一部分,他还说了,学校要是有需要,后续还能再捐赠。” 张主任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啊!晓琪同学,这事你办得好!”他来回踱了两步,语气难掩兴奋,“咱们系里正好有几个老教授,专攻工业建筑和园区规划,经验丰富得很,就是苦于没有项目实践,这下好了,既能锻炼队伍,又能解决经费问题,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有些颤抖地拨了个号码:“老陈,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大好事!”挂了电话,他又看向安晓琪,“你父亲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和他碰个面,详细聊聊设计需求,争取尽快拿出方案。” “我父亲随时都可以,”安晓琪说,“他的生意都在京都,我晚上给您回话,咱们定个时间。” “好,好,”张主任连连点头,把信封小心地收进抽屉里,“你回去跟你父亲说,让他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设计方案,绝不辜负他的信任!” 安晓琪笑着应了,转身走出办公室时,正好碰到陈教授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疑惑:“老张,什么好事这么急着叫我?” “你猜怎么着,”张主任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喜悦,“有人找上门来,给咱们送了个20万设计费的大项目,还愿意给系里捐赠经费!” 安晓琪没再听后面的对话,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能想象到,有了这笔经费,系里的条件会改善多少,老师们不用再为经费发愁,同学们也能用上更好的设备和材料。 而父亲的工业园,有了京都大学建筑系的加持,也一定会建得漂漂亮亮,朝着亮堂的方向稳步前进。 当天晚上安晓琪回来说:“他们的主任答应了,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地点就在学校附近的茶馆。” 约定面谈的地点选在京都大学附近一家僻静的茶馆,木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青瓷茶杯里飘出淡淡的茶香,隔绝了街上的喧嚣。安宁提前抵达,刚坐下没多久,就见张主任带着三位教授推门而入,为首的陈教授精神矍铄,手里抱着一卷图纸,眼神里透着专业的锐利。 “安先生,久等了。”张主任笑着走上前,与安宁握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教授,咱们系里工业建筑的权威,这两位是李教授和王教授,专攻园区规划和配套设施设计。” 安宁起身回握,语气谦和:“辛苦各位教授跑一趟,我这项目麻烦大家多费心了。” 几人落座,伙计添上茶水,陈教授率先开口:“安先生,晓琪同学已经把工业园的基本情况跟我们说了。” “30亩地,包含厂房、医院、学校、宿舍、商场,这个规划很全面,但也有不少细节要敲定,我们想先听听你的具体要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点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手绘的草图,铺在桌上:“这是我大概的构想,工业园的核心是厂房,要建在地势较高、采光通风好的区域,车间的层高要足够,承重得达标,以后要放重型设备。 旁边配套医院,不用太大,但内科、外科、急诊得齐全,员工有个头疼脑热的能及时诊治。” 他指尖划过草图上的另一块区域:“学校要分小学和初中,教室要明亮,得有操场和实验室,不光是员工子女,附近居民的孩子也能来读。 宿舍要分单身公寓和家庭套房,带独立厨卫,让员工住得舒心。商场就在宿舍区旁边,日常用品、蔬菜水果、餐饮都得有,真正做到不出园区能满足基本需求。” 陈教授俯身看着草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安先生考虑得很周到,不过有几个问题,厂房的生产线布局有没有大致方向?” “医院的床位规划多少?学校的招生规模预计是多少?这些都影响设计的具体尺寸。” “生产线我已经有初步方案,后续会让技术员跟你们对接,”安宁道,“医院床位先按50张规划,预留扩建空间;学校小学6个班,初中6个班,每班60人左右。” “另外,我希望整个园区的绿化要跟上,多栽点树,修几条步道,员工工作之余能有个放松的地方。”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安先生,现在国家提倡节约用地,30亩地要容纳这么多设施,得合理规划动线,避免浪费。 而且配套设施的标准要把握好,既不能太铺张,也不能太简陋,得符合当下的实际情况。” “李教授说得对,”安宁赞同道,“实用为主,兼顾舒适,预算方面不用太省,该花的钱我不会含糊,但也不能浪费。设计费20万,后续等我们考察了当地的情况,在修改调整。” 王教授负责配套设施设计,他问道:“园区的水电供应怎么解决?要不要建独立的变电站和供水系统?还有污水处理,厂房生产会有废水,得有处理设施,不能污染环境。” “这些都考虑到了,”安宁道,“你们放心,如果这个项目成了,政府会合相关部门调剂,同时建备用发电机和蓄水池,防止停水停电。污水处理厂必须建,达标后再排放,环保这块不能出问题。” 几位教授闻言,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陈教授感慨道:“安先生,说实话,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接到的项目不少,但像你这样考虑得如此周全,既重生产又重民生的,不多见。你这工业园建起来,不光是个工厂,更像个小社区啊。” “员工是企业的根本,让他们安居才能乐业,”安宁道,“我希望这个工业园能成为一个标杆,让大家看到,只要好好干,日子就能越过越红火。” 张主任笑着说:“安先生有这份格局,我们更得拿出最好的设计。” “这样,我们回去后先出一个初步的规划方案,等考察了地理情况在谈。” “好,那就麻烦各位了,”安宁端起茶杯,“我敬各位一杯,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几人碰杯,茶香氤氲,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张草图上,仿佛为这张未来的蓝图镀上了一层金光。 陈教授看着草图,心里已经开始勾勒起园区的轮廓,他知道,这个项目不仅能解决系里的经费难题,更能成为他们教学实践的典范,为这个正在崛起的时代,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面谈结束,安宁送走几位教授,独自坐在茶馆里,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改革开放的风越吹越劲,他的工业园,他的梦想,正随着这股风,一步步从图纸走向现实。 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那些默默的坚守,都将成为这片土地上最温暖的底色,支撑着他们朝着亮堂的未来,坚定前行。 安宁没想到都是苏锦城星期一就有了答复。 上面的领导看见苏锦城报上去的资料,有港商前期投资5000万,他们立马就答应了。 现在国家改革开放了,领导希望拿到大批投资,饭都喂到嘴里来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 “三哥,这是上面的红头文件,你要的30亩地,领导答应了。” 他们给你重新挑了一块地,在四环外了。 “行,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地都可以。” 下午相关部门就去给你量地,你和我们一起去。 “好,当天下午就确定了进厂的地址。”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9 安宁站在这块荒草地上,这里将是他人生的起点。 “有了地,安宁通知陈教授他们来考察实地地形。” “第二天,陈教授带着他的团队和专业设备就进场了。 陈振华看着这片荒凉的土地,很是感慨。 他没想到,他一个京都大学的教授,要为一个私人企业老板服务。 为了那20万给实验室,给换装备,他也要全力以赴,说不定做完这件事也是他的一个机会。 等厂房建起来,名声传出去了,会有人更多人找他画图纸,他就不愁实验室的经费了。 夜幕低垂,京都大学建筑系的办公楼依旧亮着几盏灯,像黑夜里的星星,格外醒目。 张主任和陈、李、王三位教授围坐在一张宽大的绘图桌旁,桌上摊着安宁的手绘草图、比例尺、圆规和一沓沓绘图纸,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不少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和墨水的清香。 “咱们分工明确,”陈教授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精神,“我负责厂房和医院的主体结构设计,李教授专攻园区整体动线和绿化规划。” “王教授负责学校、宿舍和商场的布局,张主任你统筹协调,把控整体方向。” “争取三天内拿出初步框架,一周内完成详细方案。” “没问题,”李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拿起铅笔在纸上快速勾勒起来,“30亩地,折算下来就是平方米,要容纳这么多设施,动线必须流畅。” “我打算把厂房放在园区北侧,地势高、通风好,远离生活区;医院在东侧,靠近园区大门,方便员工和附近居民就医;学校和宿舍在南侧,环境安静,适合学习休息;商场放在宿舍区和厂区之间,兼顾便利性。” 王教授点点头,附和道:“这个布局合理。宿舍区我打算设计成多层公寓,单身公寓和家庭套房分开,每栋楼配备公共洗衣房和活动室。” “学校要保证采光,教室朝南,操场设在教学楼西侧,避免噪音干扰。” “商场一层做商铺,二层设餐饮区,满足日常需求。” 陈教授一边在纸上标注着数据,一边说道:“厂房的跨度要按安先生说的,预留重型设备的安装空间,层高不低于8米,承重达到每平方米2.5吨。” “医院的急诊室要靠近大门,病房南北通透,手术室设在二层,配备独立的消毒室和药房。” “结构上采用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坚固耐用,也符合当下的建筑标准。” 张主任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计算器,时不时核对一下数据:“安先生说了,预算充足,但要实用。咱们在材料选择上,既要保证质量,又不能过于铺张。” “比如外墙用普通红砖,内墙刷白灰,地面厂房用耐磨水泥地,生活区用瓷砖,这样既经济又实用。”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楼里只剩下他们四人的呼吸声、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讨论声。 李教授画着画着,突然停下笔,眉头微皱:“绿化面积不能少,安先生特别强调了,我打算在园区主干道两侧种上白杨树,宿舍区和学校周围种些柳树和月季花,既能遮阳又能美化环境,还能降低噪音。” “这个想法好,” 王教授放下圆规,喝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现在大家都盼着日子越来越好,环境好了,员工工作生活也舒心。” “咱们不光要设计出实用的建筑,还要营造出宜居的氛围。” 陈教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他揉了揉眼睛,笑道:“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大家再加把劲,争取明天早上拿出初步布局图。” “安先生信任咱们,咱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这不仅是个设计项目,更是咱们为改革开放出份力的机会。” 张主任也笑着说:“是啊,20万的设计费,还有额外的捐赠,能解决咱们系里大问题。” 以后学生们就能用上新的设备,老师们也能去外地考察学习了。咱们得拿出最好的水平,让安先生的工业园成为京都乃至全国的标杆。” 四位教授相视一笑,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闪烁着光芒。 绘图桌上的图纸渐渐铺满,一个个线条、一组组数据,慢慢勾勒出工业园的雏形,那是他们的心血,也是这个时代最动人的希望。 天快亮时,李教授终于完成了园区整体布局图,他把图纸铺在桌上,几人围拢过来,看着上面清晰的分区、流畅的动线和错落有致的建筑,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是咱们要的效果,”陈教授拍了拍李教授的肩膀,“接下来就是细化每个建筑的结构和尺寸,加把劲,争取早日给安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落在那张布局图上,为这张承载着希望与梦想的蓝图,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办公楼外,鸟儿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到来了,而他们的设计工作,也朝着既定的目标,稳步前进着,几人一忙就是10天,终于交出了满意的答卷。 晚上安宁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听见了汽车的鸣笛声,看到安宁从奔驰上下来很是惊讶。 “老三,你买车了?” “是啊,妈,我买车了。”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都没回来? “妈,我在忙建厂的事,现在地批下来了,在四环,靠近五环那个地方。” 我找了一个合伙人一起投资,那人你也认识。 “是谁?” “陆北辰。” “是他啊!” 不管你找谁,账目都要做清楚,合伙的生意免得以后扯皮。 “妈,我知道的。” 这车是陆北辰给我买的。 “王中芳抚摸着车头,爱不释手。” “妈,你喜欢吗?我送你一台。” 王中芳两眼冒金光,想想还是算了。 “妈,我是你儿子,送你一台车是应该的。” 陆北辰他从香港搞了好几台回来,全部都是奔驰,还剩下好几台,放在仓库没用。 “真的?” “不用你白送,我每个月还一点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现在你们才刚开始,我不去占便宜,免得别人看轻了你。 “行,你说了算。” “对了,老三,我打电话和你大姐说了,他们在来的路上了,我让他们来这里过春节。” 我不知道,你那块地提前批下来了,明天还得打电话回村里和你大伯他们说一声,过完年你大伯三叔和小齐的舅舅都要出来为你做事。 你的厂房还没建好,干脆等厂建好了再让他们来。 “没事的,提前让他们来帮忙建厂房也可以。” 建房子那些技术他们不会来做小工也好。 “行,那我明天就告诉他们。” “对了,妈,大舅家的王斌,你问他来不来?” 如果要来,你让他和大伯他们一起来。 “好的,明天我问一下。” 想到大舅上辈子对原主的帮助,都是表哥在外面做工程赚了钱给大舅的生活费。 上辈子表哥王斌是搞建筑在外面当了包工头,这辈子让他早点入这一行。 也算是大舅上辈子对原主的帮助还了这份人情。 此时在家里的安兰凤兴奋的不行,她也要去京都投奔母亲了。 母亲早就让他去京都了,孙伟舍不得他那份工作,安兰凤嘴皮子都磨破了孙伟才答应和他一起去京都投奔母亲。 晚上饭桌上摆了好几个菜。 小雨看见今天晚上都是硬菜,以后能说:“大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有鸡有肉的。” 安兰凤神秘的一笑:“建伟,小雨,“我们要去京都投奔你爸了,你大姑父同意和我们一起去了。” 安小雨兴奋的说:“大姑父是真的吗?你真的舍得辞掉供销社的工作去京都了。” 安小雨看见孙伟点头和自己二哥对视了一眼。 其实他们两兄妹早就想去京都投奔父亲了。 每次奶奶打电话来都说老爸很忙,再加上姑父之前一直舍不得这份工作,所以才搁浅了。 安小雨问旁边的孙思成,孙思雅 你们两个怎么不开心? “小雨,你多虑了,我的没有不开心。” “不对,我记得你们两个也是很想去投奔我奶奶的!”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安兰凤一看这两兄妹就有事瞒着她。 安兰凤气愤的说,你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就说。 孙思雅用胳膊拐了一下孙思成。 孙思成看了一下父亲和母亲,才把实话说了出来。 “妈,大伯娘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们一家要去京都投奔外婆,在家属院里到处说我们家的坏话。” 说老爸脑子进水了,好好的工作不要,要去干个体户,还说我妈不是个好东西,是个祸害,我们家早晚要赔的,血本无归。 大伯娘说:“以后爸妈赔的裤衩子都没了,不要上门求他们。” 安兰凤气愤的说:“思成,你别听你大伯娘胡说!你外婆她会害我吗?” 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让你爸放弃这份工作。 我之前没告诉你们。 你外婆在外面批发衣服,赚了很多钱,还买了房子,商铺。 你三舅都要开厂了,全都是卖服装赚来的。 还有你的大舅,四舅,五舅他们都在外面做生意,都是你外婆帮忙的。 “我去了,你外婆也会帮我,我不想你们一辈子窝在这个地方。” 京都是我们这个国家的首都,你们去那里读书,师资条件比我们这个偏远的小镇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我不想以后你的几个舅舅都有钱了,我们家还过着苦哈哈的生活。 “妈,我相信你。” 孙伟听见老婆这样说,一颗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老婆,你别听外人瞎说,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兰凤傲娇的说,这还差不多。 安晓雨和安建伟快速的刨完碗里的饭,大姑,“我吃饱了,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你们慢点,不着急,明天你们要去学校和老师说一声。 “好的,大姑,我明天就去说,两人兴奋的不行,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陈教授的团队把厂房的图纸画好了就来找到安宁。 “安老板,厂房的图纸我们画好了。” 安宁伸手接过图纸,指尖触到还带着油墨淡香的纸页,边角因连日翻画略有些发卷。 安宁先朝陈教授几人递去杯温茶,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谢意:“陈教授,几位老师辛苦了,熬这么多通宵,快歇口气。” 说着便俯身展开图纸,目光落在上头规整的线条、标注的尺寸上,从厂房布局到设备摆放,再到水电走线,每一处都看得仔细,眉峰微凝,却难掩眼底的亮堂,抬眼时笑意真切:“画得太细致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有这图纸,建厂的步子就能踏踏实实迈了。” “陈教授,谢谢了这是剩下的15万报酬。” 厂房施工的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去工地监督一下。 “放心,不会让你们白做,工资一个月1000块。” 几个人眼睛都瞪的滚圆,他们没想到工资那么高,连忙答应了。 “安宁,另外从车里拿了一个皮箱放在桌上。” 这是之前答应捐赠给你们学校的100万资金。 几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没想到安老板说的是真的,连忙道谢。 “安老板,你放心,这钱我们一定会花在刀刃上。” “陈教授,我相信你们。” 有了图纸,第二天安宁就请当地的开发商开始开发这块地。 大姐他们两天以后才到了京都。 安宁去火车站接人,站在出站口看着来往的人群。 出站口的人流裹着北方冬日的冷意涌出来,蒸汽混着尘土在晨光里飘,铁轨的哐当声还在耳边绕,来往的人都裹着厚棉袄、扎着围巾,手里拎着鼓鼓的布包和藤箱,脸上不是赶路的疲惫就是归乡的热乎。 安宁拢了拢藏青的棉袄领口,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没一会儿就看见人群里的大姐安兰凤——她还是老家的蓝布褂子外面套了件灰棉服,一手拽着藤箱把手,一手扯着安小雨的胳膊,嗓门比周遭的嘈杂还亮些,正踮着脚往出站口外望。 孙伟跟在旁边,肩上扛着个大帆布包,包角磨得发毛,手里还牵着孙思成,孙思雅怯生生地贴在他身侧,眼睛滴溜溜看着这从没见过的热闹,手里攥着个印着红花的小布包。 安建伟走在最前头,个子蹿得快,已经能帮着拎包袱了,目光好奇地扫过车站的红砖墙和来往的自行车流,脚步都放轻了些。 看见安宁的那一刻,安兰凤立马扬手,嗓门穿透人群:“老三!这儿呢!” 几个人脚步都快了些,挤开人流往这边来,冷风刮着他们的脸,却没吹淡眼里的期待,孙伟扛着包的肩膀松了些,嘴角也扯出点笑,孩子们的眼睛里更是亮闪闪的盯着安宁。 安建伟和安小雨看见安宁,两人小跑的来到安宁的面前。 两人激动的声音同时喊道爸! “哎,你们来了,路上一路辛苦了,走爸带你们回家。” 孙思成,孙思雅连忙叫三舅。 “哎,思成,思雅你们都长那么高了。” “走,三舅带你们回家。” “大姐,姐夫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老三,这人也太多了吧。” “大姐,那肯定多啦。”这里是首都,每天来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走,上车,妈在家做好了吃的等你们。” “怎么回去?走路回去吗?” 安宁指着停靠在路边的两台奔驰说:“姐,坐我的车回去。” 安兰凤兴奋的说,老三,“你买车了,还是两台。” “是啊,我买车了,买台车出门方便。” 一台是我的,另外一台是公司的。 一台坐不下,我叫了公司的一台车来接你们。 “爸,我要坐你的车。” “行,你们6个人,一台车坐三个。” 安小雨赶紧拉着二哥去上了老爸的车。 “姐夫,你带着思雅他们坐龙一的车,大姐,你和小雨他们坐我的车,把行李放上去。” “好……。” 安小雨和安建伟上了车对车里的仪器都很好奇,这里摸摸那里那里看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两台车一前一后的停在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听见汽车的鸣笛声,连忙应了出来。 ”闺女,女婿你们终于来了,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做好饭了。” “妈,外婆” 王中芳开心的回答说,诶,思成,思雅都长那么高了,快进来,外婆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周围的邻居听见闹哄哄的声音,都探头出来看。 陈大娘看见安家又来人了。 连忙过来问,王妹子,这是你家亲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中芳笑呵呵的回答说,陈大娘,这是我女儿和女婿一家来了。 王中方指着孙思成,孙思雅介绍说:“这是我的外孙,外孙女。” 又指着安建伟和安晓宇说:“这两个是我老三的孩子一起,以前在我闺女家里读书,现在也来投奔我们了。” 陈大娘笑呵呵的回答,说好啊,“你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是啊! “兰凤,这是陈大娘。” 陈大娘,你好,“有空来家里做客。” “好,我天天都有空,就是你妈太忙了。” “陈大娘,那我们进去了,有空来家里坐。” “好,你闺女一家来了,你去招呼他们吧。” 龙一你不进去坐。 “老板,不坐了,我要回去了忙了” “那行,你回去吧。” 回到家里,安建伟看见奶奶做了满桌子的好吃的,都快流口水了。 “闺女,大老远来肚子饿了吧,快吃饭,吃完饭我去给你爸送饭。” 你们今天下午就在家里,晚上我让你几个兄弟都回来,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大弟他们忙就算了。” 我等一下和你一起去给你帮忙。 你们刚坐车来不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吗? “那行,随便你们。” 几人狼吞虎咽的吃了饭就来到雅琴服装店。 来到大前门批发市场,王中芳指着一个关门的店铺说:“闺女,你看这个关着门的店铺是你三弟给你们留的。” 旁边这九间商铺都是你三弟买的。 安兰凤和孙伟吃惊的看着这几间铺子来往的人群很是吃惊。 “三弟,你为什么生意那么好?” 卖衣服,大姐,你以后跟着老妈好好学,学会了这个店就给你们做生意。 王中芳和孙伟开心的不行。 “走,闺女去我的商铺,我的商铺在第二排,你三弟的在第一排。” “老三,那我和妈去了。” “行,大姐,你去吧。” “晚上,因为安兰凤来了几个兄弟都回来小聚了一次。” 第二天,安宁找到了,苏锦城,实现了之前的承诺,5万块钱把安小雨安建伟,孙思成,孙思雅送去了学校。 现在又多了孙思成,孙思雅,又加了5万块进去,高兴的陈校长嘴都合不拢了。 安宁的工资给的高,一个月厂房就出现了成果,三个月主体差不多就可以建好了,过年后就可以开工了。 过年之前,安宁带着四个小孩去的顾君浩家里拜访。 安宁从空间里拿了一车的礼物,全是好东西。 顾家给四个小孩的回礼也很重。 顾老夫人给两个女儿一人一个镯子,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块玉佩。 安宁给顾君浩回了一块暖玉,里面做了一个阵法,能保硕君浩三次平安。 当顾家知道安宁在京都扎了根很是吃惊。 给了顾君浩的弟弟顾君泽一块普通的玉佩。 今天刚好顾云浩带着他的妻子方美丽也回来了。 安宁一家走了,方美丽听见顾家这老两个老东西,不停的夸安宁的干爹送给顾君浩的玉佩是罕见的暖玉。 再看看沙发上全是整套的高档衣服,皮衣,皮裤,长筒牛皮鞋,好几套。 还有满桌子都是给这个杂种带的好东西,气的方美丽脸都扭曲了。 凭什么这个杂种没有了母亲又来一个疼她的干爹。 方美丽恨不得顾君浩立马消失。 看着一脸沉默的顾云鹤。 “老公,你看君浩的干爹真偏心,给君浩买了这么多衣服,还有那块难得的暖玉,我君泽和君浩也是亲兄弟,他怎么能那么偏心呢?” 顾云鹤死死的盯着方美丽,心里烦透了。 方美丽一个人在那里巴巴的说个半天,男人都没有回他一句。 抬头就看见顾云鹤那吃人的眼神,立马闭嘴了。 “方美丽,那是浩浩的干爹送的,你别吃相那么难看,你还说你改了,要留在家里,就你的这种想法,你还是跟我去水军好了。” “顾云鹤,你凭什么要把我和儿子分开?你太狠心了。” 方美丽大吵大闹就要去抓顾云鹤的脸。 顾云鹤看着方美丽心里厌烦的不行,大步的离开了。 顾老爷子两夫妻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看见两个孙子在旁边大眼瞪小眼。 顾老爷子安慰的浩浩,别管你爸他们的事。 这些东西都是你干爹送你的,你拿回房间去。 “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爷爷,我干爹他们来京都了,我要去他们家找建伟他们玩。” “行,让你奶奶收拾一点礼物,你干爸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礼尚往来,要带一点回礼。” 等一下就让你陈叔送你去。 “好的,爷爷。”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华阳电子厂正式招工了,这一消息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秋阳晒得华阳电子厂门口的招工牌亮堂堂的,红底黄字的简章被风掀得轻轻晃,三个月的光景,荒地上立起的厂房雏形已然规整,招工的消息从县广播站飘出去,再经电视台、全国收音机频道一播,直接在各地炸了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厂门口的水泥路从早到晚都挤着人,拎着档案袋的、揣着技术证书的,有本地攥着钳工证的老师傅,也有千里迢迢赶来的年轻技术员。 甚至还有几个背着帆布包的大学生,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犹豫,原是早定了出国的机票,瞧见广告里五千的月薪、分房、子女免费入学的条件,硬是改了主意奔着华阳来。 安宁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指尖轻叩着窗沿。 旁侧的陈教授翻着堆成小山的简历,忍不住叹:“安老板这手笔,怕是全国独一份了,你看这些,不少都是留洋预备的好手,竟都留了下来。” 安宁回头笑了笑,眼底却藏着笃定:“不是我手笔大,是咱们本就该有留住人的底气。” 她想起前些日子托人打听的,国内好些精密机床都得从国外进口,动辄被卡脖子,那些想着往外走的人,不过是图个高薪和平台,如今她把平台搭起来,把待遇给足,何愁留不住人? 那三十个从空间里调来的仿真机器人,早已化身为各个岗位的“技术指导”,模样与常人无异,实操能力却顶尖,正悄悄在厂房里调试着基础设备,等着真正的技术人才到位,便能拧成一股绳。 人群里,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工程师正攥着自己的机床设计稿,跟招工处的人细细说着自己的想法,他原是下月要去美利坚的,看到广告当晚就退了机票,嘴里念叨着:“五千月薪,还分房,在国内能搞技术,何必背井离乡?” 这样的话,安宁听了不少,她知道,这波招工不仅是为华阳电子厂招兵买马,更是在悄悄攒着一股劲——一股让国内的技术,不再仰人鼻息的劲。 阳光落在厂房的钢架上,镀上一层暖金,招工牌上的“技术岗月薪5000”几个字,在风里格外醒目,像一颗定心丸,落在无数技术人才的心上,也落在这片正蓄势待发的土地上。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30 普通员工300块一个月,加班费另算。 周围的附近村民被这则消息彻底炸翻了,来应聘的人不计其数。 初步估计来了两三万人,这件事惊动了政府部门。 上面的领导看这人山人海的样子也很是震惊,连忙叫来执法部帮忙维持秩序。 八十年代的乡村土路被彻底挤爆了,300块月薪加加班费的消息像炸雷似的滚过周边十里八村,村民们扔下锄头、撂下针线,扶老携幼地往安宁的厂子涌来。 二八自行车的叮铃声、三轮车的吱呀声、大人小孩的喊叫声搅成一团,土路上的扬尘被攒动的人影扬得老高,从村口到厂子百米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没人能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粗粗一数竟有两三万,乌泱泱的人群连田埂上都站满了,胳膊碰着胳膊、脚尖顶着脚跟,连远处的树梢上都扒着看热闹的半大孩子。 这阵仗直接惊动了市里的政府部门,领导坐着吉普车赶来,推开车门看到这人山人海的阵仗,惊得眉头猛跳。 忙不迭地拨通执法部的电话,不多时,穿藏青制服的执法人员骑着边三轮赶来。 扯着警戒线拦出通道,扯着嗓子喊着让大家排好队,才算勉强稳住点秩序。 安宁站在厂子二楼的木窗边,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玻璃,目光扫过楼下攒动的人头——有穿着打补丁粗布衫的汉子,有裹着头巾的妇女,工厂里请假的工人。 还有攥着户口本眼巴巴张望的年轻人,一张张脸上都是对生计的期盼,对好日子的渴望。风从窗缝钻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心里轻轻叹着。 重生时攥在手里的那点茫然早被这人间烟火的热闹冲散,这八十年代的春风,终究是被仙抓住了,而这满院的人,便是他创业路上最真切的开端。 藏青色制服的执法队员刚把边三轮停在厂门口,就被汹涌的人流逼得退了两步。 领头的李队长把扩音器往嘴边一凑,粗粝的声音立刻刺破喧闹:“大家都听好了!排好队!别挤!老人孩子往边上站!” 他身后的队员手脚麻利地扯起红白相间的警戒线,试图在人群里拦出一条窄道。 可刚拉到一半,就被几个急着往前冲的汉子撞得歪了歪,警戒线被扯得紧绷绷。 一个穿解放鞋的小伙子急着往前挤,胳膊肘撞到了身后拎着布包的大婶,大婶哎哟一声,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你这人咋回事!”大婶叉着腰骂,小伙子脸一红,刚要道歉,就被执法队员按住肩膀:“同志,往后退点,按顺序来,都能轮到。” 另一边,两个队员正扶着一个被挤得脸色发白的老太太往路边挪,老太太攥着皱巴巴的户口本,嘴里念叨着:“我家娃子刚满十八,你们可得给他留个名额啊。” 旁边的村民见状也纷纷侧身让道,有人递过自己的布凳:“大娘您坐这儿歇会儿,不急。” 李队长的扩音器喊得嗓子都哑了,额角的汗顺着帽檐往下滴,他抹了把汗,冲对讲机里喊:“再调两组人过来!这边快顶不住了!” “老三,没想到今天来了那么多人。” “妈,今天还是第一天,明天肯定还会来更多人,有的人今天在上班,你来得及过来。” “是啊,现在好多家庭太困难了,只要有一个平台,这些人就会想方设法的都要来试一试。” 你前期准备招3000人,今天来了几万人,人太多了,根本就要不完。 “妈,没事,后面的厂房还在建,先招满3000人,后面的再慢慢招。” 王中芳很是感慨,如果能招多一点就尽量多招人,现在人工廉价,这些都是很好的牛马,能给你赚很多财富。 安宁灵机一动,妈,你有没有想过要开厂,陆北辰他们手里还有饮料配方,方便面配方,这些技术都是他们好不容易从国外搞来的,你如果想做,钱可以借给你,等你赚了钱再还。 王中芳灵机一动,饮料配方,她立马就想到在她那个世界上的可口可乐老板赚的盆满钵满。 还有方便面畅销全世界场景,想想大把钞票向她飞来的样子,王中芳口水都流出来了。 王中方激动的满脸通红,老三,我出劳力和厂房,陆北辰出技术,我们五五分账,你看这样行吗? “行呀,怎么不行?”现在就让龙一他们多招一点人。” 马上就让陆北辰从国外进口方便面,饮料生产线,一个月以后就可以开工。 “妈,你先把厂房暂时安顿在我建的厂房里面,你还是要重新批一块地,等赚到钱了再把厂房建起来。” 不管做什么,还是要有自己的厂房比较好,你之前说了,以后京都的房价会越来越贵。 这个不用你说,我都知道。 那我现在下去通知陆北辰多招2000人。 “好……。” 果不其然,正如安宁所料,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一直到第三天,人才慢慢少了,安宁一口气招了6000人,没办法,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安宁又舍不得放这些人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第三天的时候,陈教授把一大堆资料递给安宁。 “安老板,这是我们面试技术员的名单。” 安宁查看有点吃惊,陈教授怎么那么多人?粗略估计有四五百人。 “安老板,你之前不是说有技术的人都留下吗?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招工的。” 你看这些人还很齐全,方方面面的人都有。 特别是姓雷的,这些人很奇怪。 手里的技术比国家的还要健全,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们是从国外哪个科研基地回来的。 有专攻机器的,有专攻材料的……。 还有的人有想法,有图纸的苦于没有地方实现,这些人我都留了下来。 安宁知道,宋教授说的肯定是那30个仿真机器人,这些人不厉害才怪了,他们脑子里装的知识很超前,脑子里装的都是星际事件的知识,现在我们国家还是百废待兴的时候,随便拿点技术出来就能让整个国际抖三抖。 安宁只是不想麻烦,要让他们一步一步来。 “老板,你看这个图纸,这是洗衣机的图纸,这个技术员是从国外回来的,我也把他留下来了。” “行,那就喜谢陈教授了。” 不用谢。 被录取的人高兴的合不拢嘴,没被录取的人也没失望。 安宁在华阳机械厂门口贴了通知,这只是招第一批人,后面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没被招进厂的人也没失望,他们都在等下一批进厂的机会。 眼看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 安宁和陆北辰利用一个月的时间,从空间里把该买的机器都买了下来,从港口那边源源不断的运了回来。 机床都装了满满十几大卡车,白天一晚不停的运输。 安宁顺便把王中芳的生产方便面机器和生产饮料的机器一起带了回来。 安宁准备做电脑,洗衣机,电风扇,电视机,现在生产这些东西卖去东南亚是很赚钱的。 等这些东西都做出来了,安宁就做手机,现在的大哥大像个砖头,死沉死沉的,安宁不稀罕。 所有的机器都到位了,剩下来就是安装机器。 这些安宁都交给仿真机器人去做。 安宁又让陆北辰在本地招了一个采购经理,先把厂区这个商场开起来,等工人进来了买东西也方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安宁挑了一个日子,还有三天时间,所有的机器就能调好完备,三天以后就正式开工。 当大家都知道华阳机器厂正式开工了,都很开心,来看通知的人回去这则消息就像炸锅了一样。 八十年代的日头烈得晃眼,晒在华阳机械厂新砌的砖墙上,烫出淡淡的水泥味。 厂区外的土路上,前几日拥挤的人潮虽已散去,却还留着密密麻麻的脚印,混着车辙印压出深浅不一的沟壑,那是数万村民奔赴生计的痕迹,也是安宁创业路上最鲜活的注脚。 6000名工人的名单最终敲定,年龄都在18到40岁,红榜贴在厂门口的石灰墙上,字是陈教授亲手写的,一笔一划苍劲有力,榜下围着重叠的人影。 有人攥着红榜边缘喜极而泣,有人拍着同伴的肩膀道贺,没上红榜的人也不气馁,指尖抚过墙上“后续仍有招工”的字样,眼里攒着盼头。” “三三两两说着等下次再来,脚步慢却稳,心里都揣着一个关于好日子的念想。 厂区内已是另一番光景,崭新的机床、零件箱在空地上码得整整齐齐,金属的冷光在阳光下晃眼,仿真机器人扮作的技术员们穿着蓝布工装。 正弯腰调试设备,手指在机器面板上灵活翻飞,那些带着星际技术的操作手法,看得旁边跟着学习的工人眼睛发亮,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攥着小本子飞快记着,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陈教授领着安宁走过厂房,手里的名单翻得哗哗响,指着人群中几个埋头研究图纸的身影道:“安老板,那几个姓雷的技术员是真厉害,昨儿个看机床图纸,一眼就指出了两处可以优化的地方,改了之后,效率能提不少。” 安宁抬眼望去,那几个“雷姓技术员”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眉眼间带着沉稳,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偶尔抬眼交流,说的都是些超前的技术术语,旁边的老技工听得似懂非懂,却一个劲点头。 安宁唇角微扬,她知道,这些仿真机器人带来的不仅是技术,更是能让厂子快速站稳脚跟的底气。 “陈教授辛苦,后续技术上的事,多劳你盯着,有他们搭手,省不少力。” 安宁道,陈教授连连摆手,眼里满是对技术的热忱:“不辛苦,能跟着这么多有本事的人一起做事,是我的福气。” 另一边,王中芳正踩着布鞋在临时划出来的饮料生产区转悠,陆北辰陪着她,手里拿着饮料配方的明细,一一讲解着原料和工序。 王中芳听得认真,手指点着地上的生产线,眼里闪着光,嘴里念叨着:“这机器看着就气派,等开工了,我天天守在这儿,保准第一批饮料做得顶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北辰笑着应道:“王阿姨放心,生产线都是调试好的,原料我也联系好了,就近采购,成本低,味道也能保证。” 王中芳一拍大腿,喜滋滋道:“那就好,等赚了第一笔钱,我先去批地,建个像样的厂房,咱也搞个规模化生产!” 安宁走过来时,正听见这话,唇角弯起:“妈,原料要是不够,我让采购经理多跑几个地方,保证供得上。” 王中芳转头看见色他,拉着她的手道:“还是老三考虑得周到,你这脑子,天生就是做大事的。” 厂区的1楼挂着“华阳便民商场”的牌子,采购经理王国庆领着几个工人正往里面搬货,肥皂、毛巾、搪瓷缸、米面油,都是村民们日常用的东西,码得满满当当。 “安老板,货都备齐了,明天就能开门,工人上班之余来买东西,不用再跑远路。” 这一点厂里考虑的十分周全,方圆几里路都没有村庄,采购经理擦着汗汇报。 安宁点头:“价格定低点,薄利多销,主要是方便工人。”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机器安装用了七天,员工培训耗了十天,一切都按部就班,朝着既定的方向走。 培训室里,仿真机器人讲得细致,从机器操作到安全规范,一遍遍演示,工人们学得认真,手上磨出了茧子也不吭声,都是苦日子过来的,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恨不得把所有技术都刻在脑子里。 安宁时常穿梭在各个车间,看着工人们从生疏到熟练,看着机器从静止到运转,看着空荡的厂房渐渐被烟火气填满,心里满是踏实。 重生的茫然和忐忑,早已被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冲得烟消云散,他靠在车间的门框上,看着窗外的日头慢慢西斜,洒下一片暖黄的光,落在转动的机床上,落在工人忙碌的身影上,落在这充满希望的八十年代的风里。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电脑、洗衣机、电风扇、电视机,这些即将从这个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东西,会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运往东南亚,闯出一片天地;而王中芳的饮料和方便面,也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成为新的财富;那些被招来的工人,那些怀揣着希望的村民,都会跟着厂子一起,过上好日子。 空间里的星际技术,重生的先知优势,身边人的并肩同行,还有这满场的烟火气和拼劲,都是他手里最珍贵的筹码。 十天培训结束的那天晚上,厂区里亮起了灯,一盏盏白炽灯挂在车间的横梁上,把整个厂房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机器都已调试完毕,静静等候着启动的指令,6000名工人身着统一的蓝布工装,列队站在各自的岗位前,眼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安宁站在厂房的正中央,手里拿着扩音器,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扫过这一片充满生机的天地,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坚定而有力: “各位工友,从明天起,我们华阳机械厂,正式开工!” 话音落下,厂房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撞在金属机器上,撞在砖墙上,久久回荡。 有人激动地红了眼眶,有人用力拍着巴掌,那掌声里,有对未来的期盼,有对生活的热爱,更有一群人并肩前行的决心。 安宁看着这一切,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 八十年代的春风正盛,她的创业路,正式扬帆起航。而这满场的生机,这人间的烟火,便是她最坚实的船帆,载着希望,朝着更远的前方,乘风破浪。 喜欢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请大家收藏:()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