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 第264章 阅卷收官定金榜 民生期许启新程 均平三十五年七月二十日,晨曦如碎金般洒落在京北府的青石板路上。昨夜那场席卷全城的晚风,吹散了多日的燥热,空气里带着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监都察院议事大楼的铜铃还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朱静雯的身影却已出现在楼前的石阶下——她没有乘坐公务马车,而是和马淑贤——闽省回族商队代表、林织娘、朱悦薇一道,步行走向三条街外的学部阅卷中心。 这是《大明国税收法典(修正草稿)》全票通过的第二天,京北府的街头巷尾还沉浸在政策落地的欢腾里。煎饼摊的李婶一边麻利地翻着饼,一边和顾客念叨着税负下调的好;报童们挥舞着印着“税改平抑贫富,币统安定民生”的号外,沿街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朱静雯一行人身着便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着百姓们脸上真切的笑容,眼底都漾着暖意。 “税改和币统的政策刚落地,教育这边的高考阅卷也赶了个巧,”马淑贤捋了捋藏青色对襟长衫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这两件都是关乎大明国未来的大事,一件稳民生,一件育人才。” 林织娘点点头,目光落在街边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孩童身上:“工农子弟能有公平的升学机会,比什么都重要。之前咱们讨论的专项帮扶政策,虽然调整了表述,但阅卷的公平性,可是一点都不能打折扣。” 朱悦薇走在朱静雯身侧,手里拿着一份学部送来的阅卷工作简报,轻声补充道:“这次高考是大明国推行‘全民教育普及计划’后的第一届全国统考,考生人数突破了百万,其中工农子弟和偏远地区考生占了六成还多。学部阅卷中心从六月底就开始封闭式阅卷,到今天总算要收尾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学部阅卷中心的门口。这座青砖黛瓦的院落,平日里低调得不起眼,此刻却被一层肃穆的气息笼罩着。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看到朱静雯一行人,立刻立正敬礼。院落的大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几栋二层小楼,每扇窗户都糊着厚厚的窗纸,只隐约透出里面的灯光。 “议事长,马副议事长、林副议事长!”一个清脆干练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学部尚书陈春兰快步迎了上来。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带着淡淡的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振奋。她看到朱悦薇,又笑着点了点头,“悦薇姑娘也来了。” 朱静雯握住陈春兰的手,关切地问道:“春兰同志,辛苦了。这一个月的封闭式阅卷,累坏了吧?” “不累!”陈春兰的声音洪亮有力,“能为大明国选拔出第一批公平竞争的人才,是我们所有阅卷老师的荣幸。里面请,诸位,成绩录入工作正在最后冲刺,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全部完成了。” 一行人跟着陈春兰走进院内,脚下的青石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在地上投下大片的荫凉。几名工作人员抱着厚厚的卷宗,脚步匆匆地从身边走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认真的神情。 “阅卷中心一共分了六个阅卷组,分别负责国文、算术、格致、史地、农工、律法六个科目,”陈春兰一边走,一边详细汇报,“为了保证公平,我们实行的是‘三评一核’制度——每份试卷先由两名阅卷老师独立打分,如果分数差超过五分,就会自动流转到第三位老师手里进行仲裁,最后再由学科专家组进行抽样复核。所有试卷都是密封装订的,阅卷老师看不到考生的姓名、籍贯,只能看到考生的准考证号。” 朱静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旁边一栋小楼的窗户:“听说这次针对偏远地区的考生,还有专门的卷面审核标准?” “是的!”陈春兰连忙点头,“考虑到革命老区和藏西、滇南等边远地区的教育资源相对薄弱,我们在制定评分细则时,特意强调了‘重内容轻形式’——比如国文作文,只要立意明确、观点正确,哪怕字迹稍差、语句稍有不通顺,也不会轻易扣分;算术和格致科目,只要解题思路正确,步骤完整,就算最终答案有误,也会酌情给分。而且我们还专门抽调了熟悉偏远地区教育情况的老师组成复核小组,确保这些考生的成绩不会被埋没。”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进了阅卷中心的主楼。一楼大厅里,数十名工作人员正坐在长桌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面前的算盘和录入板——此时大明国的电子录入系统尚未普及,成绩录入全靠人工计算和誊写。长桌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试卷和成绩册,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油墨味。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最后一轮成绩录入和核对,”陈春兰指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声音压得低了些,“每个考生的六科成绩都会被录入三遍,分别由三名不同的工作人员负责,确保数字不会出错。录入完成后,还会和原始的阅卷评分表进行逐一核对,哪怕是一个小数点的错误,都要揪出来更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织娘走到一张长桌前,拿起一份成绩册翻看。册子上整整齐齐地写着考生的准考证号、各科成绩和总分,字迹工整得如同印刷一般。她看到一个准考证号为“藏西00128”的考生,总分排在前列,不禁笑着说道:“藏西的考生能有这样的成绩,不容易啊。” 负责录入这份成绩的工作人员抬起头,看到林织娘,连忙站起身:“林副议事长好!这个考生是藏西牧区的,叫扎西顿珠,他的格致和农工科目几乎拿了满分,阅卷老师都夸他是个好苗子!” 朱静雯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就是教育公平的意义所在。不管出身哪里,只要有才华,就应该有机会脱颖而出。” 一行人沿着长桌缓缓走过,看到的是一张张专注的脸庞。有的工作人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立刻低下头继续录入;有的则拿着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动着算珠,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核对数字。陈春兰轻声介绍道:“这些工作人员都是从学部下属的各所学校抽调来的骨干教师,还有一部分是监都察院派来的监督员,确保整个录入过程公开透明,杜绝任何徇私舞弊的可能。” 马淑贤停下脚步,指着墙上悬挂的一份《阅卷工作纪律》问道:“这份纪律里写着‘凡泄露考生成绩、篡改评分结果者,一律开除公职,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执行得怎么样?” “绝对严格!”陈春兰的语气斩钉截铁,“阅卷中心实行封闭式管理,所有工作人员进来后,通讯工具全部上交,不准和外界联系。每天的饮食都是由专人配送,连院子里的垃圾都要经过检查才能运出去。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一起违规违纪的事件。” 朱悦薇走到一个负责复核的工作人员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试卷,轻声问道:“姐姐,遇到有争议的试卷,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那工作人员抬起头,看到朱悦薇,腼腆地笑了笑:“姑娘你好。遇到有争议的试卷,我们会先记录下来,然后提交给学科专家组。专家组会一起讨论,根据评分细则来确定最终分数,全程都有监督员在场,绝对公平公正。” 一行人又上了二楼的学科专家组办公室。办公室里,十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份试卷。看到朱静雯一行人进来,老教授们纷纷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朱议事长,你们怎么来了?”带头的老教授是京北大学的国文系主任,姓周,他手里拿着一份作文试卷,激动地说道,“这份作文写得太好了,是关于‘大明国的未来’的,立意高远,文笔流畅,我们专家组一致给了满分!” 朱静雯接过试卷,仔细地看了起来。试卷上的字迹清秀工整,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大明国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她看完后,递给身边的林织娘,感慨地说道:“少年强则国强,有这样的年轻人,大明国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周教授点点头,又说道:“这次高考的试卷质量,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尤其是工农子弟和偏远地区的考生,他们的试卷里充满了真情实感,虽然有些在技巧上稍显不足,但那份朴实和真诚,让人动容。” 从专家组办公室出来,陈春兰带着众人走到二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会议室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份厚厚的统计报表。陈春兰拿起其中一份,清了清嗓子,开始正式汇报: “诸位领导,现在我向大家汇报第一届全国高考的阅卷工作情况。本次高考共有考生102万3千余人,覆盖全国所有自治省和加盟省。阅卷工作从六月二十八日开始,到七月十九日结束,历时二十三天。经过‘三评一核’的严格流程,所有试卷的评分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从今天凌晨开始,成绩录入工作正式启动,截至目前,已经完成了90%的考生成绩录入,预计今天晚上十点前,就能完成全部录入工作。” 她顿了顿,翻开下一页报表,继续说道:“根据目前的统计数据,本次高考的平均总分比模拟考试提高了15%,其中工农子弟考生的平均总分提高了20%,革命老区和偏远地区考生的平均总分提高了25%。这充分说明,我们的教育普及政策和专项帮扶措施,是切实有效的。” 朱静雯接过报表,仔细地翻阅着。报表上详细列出了各个地区、各个群体的考生成绩统计数据,还有各科目的平均分、最高分、最低分等信息。她看着报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春兰同志,你们的工作做得很扎实。这份成绩单,对得起全国的考生和家长。”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陈春兰谦虚地说道,“接下来,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成绩公布和复核系统的上线。按照计划,我们将在七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通过大明民生APP、官方报纸和各地学部公告栏,同步公布所有考生的成绩。同时,我们还将开通成绩复核系统,考生如果对自己的成绩有异议,可以在七月二十二日到七月二十五日之间,通过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提交复核申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织娘关切地问道:“复核系统的流程是怎样的?会不会很复杂?” “一点都不复杂!”陈春兰笑着解释道,“线上申请可以通过大明民生APP的‘高考成绩复核’入口,填写准考证号和姓名,选择需要复核的科目,提交即可;线下申请可以到当地的学部办事大厅,填写申请表。我们会组织专门的复核小组,对申请复核的试卷进行重新审阅,复核结果会在七月二十七日之前通知到每一位考生。而且,整个复核过程是免费的,不会向考生收取任何费用。” 马淑贤补充道:“一定要把复核的流程和时间,清清楚楚地告诉每一位考生和家长。尤其是偏远地区的考生,可能不太熟悉线上操作,要安排专人指导他们申请。” “放心吧,马副议事长!”陈春兰说道,“我们已经印制了数百万份《高考成绩公布及复核须知》,会通过各地的学校和村委会,发放到每一位考生的手里。同时,我们还会在大明民生APP上开通咨询热线,安排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解答考生和家长的疑问。” 朱悦薇看着陈春兰,突然问道:“陈尚书,录取工作什么时候开始?会不会对工农子弟和偏远地区考生有倾斜?” 陈春兰点点头:“录取工作会在七月三十日开始。我们已经制定了《高考录取工作方案》,明确规定了各所大学的招生名额,其中专门划出了20%的名额,用于招收工农子弟和偏远地区考生。而且,这些考生如果达到录取分数线,还会享受学费减免和生活补贴的政策。” 朱静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语气庄重地说道:“教育是立国之本,强国之基。这次高考的阅卷和成绩录入工作,事关百万考生的前途命运,事关大明国的未来发展。你们一定要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上,把每一个环节都做细做实,确保让每一位考生都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 “请议事长放心!”陈春兰挺直了腰板,声音铿锵有力,“我们学部全体工作人员,一定会坚守岗位,尽职尽责,绝不辜负全国人民的期望!” 从阅卷中心出来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京北府的街道上,给错落有致的房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朱静雯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街边的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着即将公布的高考成绩。 “明天就是七月二十一日了,成绩录入完成后,还要进行最后一轮的核对和测试,”马淑贤说道,“希望一切顺利,让考生们能在二十二日准时查到自己的成绩。” 林织娘笑着说道:“我已经能想象到二十二日那天的场景了——大明民生APP肯定会被挤爆,各个学部办事大厅也会挤满了考生和家长。” 朱悦薇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真希望那些努力的考生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尤其是藏西的扎西顿珠,还有江南的纺织工人子弟,他们都太不容易了。” 朱静雯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轻轻点了点头:“天道酬勤,付出总会有回报的。这一届高考,不仅是对考生的考验,也是对我们大明国教育制度的考验。只要我们坚持公平公正,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就一定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大明。” 七月二十一日,京北府的清晨格外热闹。学部阅卷中心的大门早早地就敞开了,最后一批成绩录入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着。陈春兰带着工作人员,对已经录入的成绩进行了最后一轮全面核对。从清晨到深夜,整个阅卷中心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懈怠。 晚上十点整,随着最后一名工作人员在成绩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第一届全国高考的成绩录入工作,正式宣告完成。陈春兰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成绩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监都察院的号码,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议事长,报告您一个好消息!高考成绩录入工作,圆满完成了!” 电话那头,朱静雯的声音也透着喜悦:“太好了!春兰同志,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复核系统测试,一定要做好,确保二十二日的成绩公布万无一失。” “请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陈春兰说道。 七月二十二日,天还没亮,京北府的街头就已经人头攒动。考生和家长们早早地就来到了学部办事大厅的门口,手里紧紧攥着准考证,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大明民生APP的服务器也提前进行了扩容,技术人员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访问高峰。 上午八点五十九分,距离成绩公布还有一分钟。学部办事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墙上的电子钟。大明民生APP的页面上,倒计时的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上午九点整,电子钟的指针指向了九点。随着陈春兰一声“成绩公布开始”的指令,学部办事大厅的公告栏上,第一批考生的成绩开始缓缓滚动。与此同时,大明民生APP上,“高考成绩查询”的入口瞬间被挤爆,无数条查询请求涌向服务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查到了!我查到了!”一个考生激动地大喊起来,他的总分远超预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我的成绩也出来了!太好了,我考上京北大学了!”另一个考生抱着自己的家长,激动得热泪盈眶。 学部办事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一片欢呼和掌声。有人兴奋地跳了起来,有人激动地相拥而泣,还有人拿出纸笔,小心翼翼地抄下自己的成绩。 与此同时,京北府的街头巷尾,也回荡着阵阵欢呼。煎饼摊的李婶放下手里的铲子,跑到附近的公告栏前,看着自己儿子的成绩,激动得抹起了眼泪:“考上了!我儿子考上工农大学了!” 江南府的纺织厂里,周福看着工人们的子弟纷纷考上了大学,欣慰地说道:“太好了,他们的前途有指望了!” 京北府的矿业集团里,王晋看着矿区子弟的成绩统计,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没想到矿区的孩子们这么争气,有三个考上了格致大学。看来,我们之前改善矿区教育条件的投入,没有白费。” 藏西的牧区里,扎西顿珠拿着从乡学部寄来的成绩单,激动地跑到草原上,对着远方大喊:“阿妈,我考上了!我考上京北大学了!” 南洋加盟省的街头,考生们拿着手机,围着大明民生APP的咨询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的成绩。一位老人看着自己孙子的成绩,欣慰地说道:“百姓币统一了,高考也公平了,我们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朱静雯、马淑贤、林织娘和朱悦薇也来到了学部办事大厅。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考生和家长,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陈春兰走到朱静雯身边,递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成绩统计总表:“议事长,截至目前,已经有超过80%的考生查询到了自己的成绩。复核系统的访问量也很大,已经有上千名考生提交了复核申请。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朱静雯接过总表,看着上面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着大厅里一张张年轻的脸庞,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轻声说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些年轻人,将是大明国未来的栋梁。我们一定要为他们创造更好的教育环境,让他们能在大明国的土地上,施展自己的才华,实现自己的梦想。” 阳光透过办事大厅的窗户,洒在朱静雯的身上,也洒在每一个考生的脸上。窗外,大明国的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一场高考,不仅为百万考生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也为大明国的未来,书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晚风习习,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京北府的夜空,繁星点点。大明民生APP上,关于高考成绩的讨论量已经突破了二十亿。无数条留言里,充满了喜悦、感激和对未来的期盼。 而在学部阅卷中心的办公室里,陈春兰和工作人员们还在忙碌着。他们正在整理考生的复核申请,为接下来的复核工作做准备。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座座坚守的灯塔,照亮着每一位考生的追梦之路。 均平三十五年的七月二十二日,注定是一个被载入大明国史册的日子。这一天,百万考生收获了自己的努力成果;这一天,大明国的教育公平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这一天,无数的希望,在这片土地上,悄然绽放。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沉冤十三载昭雪 青天万里照民心 均平三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连绵了三日的阴雨终于歇了。铅灰色的云层像是被谁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淡薄的天光,懒洋洋地洒在安省金华府清溪县太平村的土路上。泥泞的路面被车轮碾出深深浅浅的辙印,辙印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映着天边那片勉强透出的亮,却怎么也照不进村西头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 土坯房的木门虚掩着,下半截已经被潮气浸得发黑,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像是在诉说着这间屋子主人十三载的悲苦。屋子的墙角,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粘连着灰尘和枯草,房梁上的椽子被岁月蛀得坑坑洼洼,露出深褐色的木质纹路,稍一用力,仿佛就要带着屋顶的茅草轰然坠落。灶台冷着,锅沿结着厚厚的锈迹,像是凝固的褐色年轮,只有炕头的位置,铺着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青灰色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那是沈大娘当年一针一线缝补的。棉被上,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背弓得像座石桥,几乎要嵌进炕里。 沈大娘坐在炕沿上,佝偻着背,肩胛骨高高凸起,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弯了脊梁,再也直不起来。她的头发早已全白,乱蓬蓬地贴在头皮上,沾着草屑和灰尘,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胡乱绾着。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每一道褶皱里都嵌着风霜和泪痕,像是被岁月用刀刻出来的一般。那双眼睛,曾经也是清亮的,能映出田埂上的野花和儿子的笑脸,如今却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瞳孔收缩着,只有在看向炕头摆着的那个褪色木牌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勉强维持着不灭的希望。 木牌是普通的松木做的,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圆润,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道深深的刻痕,笔直而有力,那是沈大娘在儿子出事的第二天,用砍柴刀硬生生刻下的。刀痕里渗着深色的痕迹,是多年的泪水浸泡而成,代表着她的儿子,沈石,村里人都叫他小石头。 十三年了。 沈大娘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尖布满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她颤抖着抚摸着木牌上的刻痕,指尖的触感粗糙而熟悉。从均平二十一年那个血色的黄昏,到如今均平三十五年的盛夏,四千七百多个日夜,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度过。她的日子,就像这间土坯房一样,被风雨剥蚀得只剩下一副空壳,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只有心中那口气,那股为儿子讨回公道的执念。 炕头的木牌旁,叠放着一摞厚厚的申诉材料,用一根麻绳捆着,却依然挡不住纸页的散乱。这些材料早已被翻得卷了边,纸页发黄发脆,边角处甚至被泪水浸得发了霉,长出淡淡的青斑。每一页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那是她当年求村里的教书先生代写的,后来先生怕得罪刘海燕,再也不肯帮忙,她就自己学着写,歪歪扭扭的字迹里,藏着数不清的血和泪。 沈大娘解开麻绳,小心翼翼地翻开最上面一页,纸页“哗啦”一声轻响,像是不堪重负。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这些话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均平二十一年六月十七日,吾儿沈石,年方十九,与村议事会议事长刘海燕之子麦麸克因灌溉水源争执,麦麸克持锄头猛击沈石后脑,致其当场殒命……” 她的手猛地一顿,眼眶瞬间红了。那天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六月的午后,日头正毒,地里的玉米苗渴得打蔫,村里的老井是唯一的水源。麦麸克仗着母亲是村议事长,抢占了井口,不让沈石浇水。沈石性子刚直,不肯退让,两人争执起来。麦麸克平时就横行霸道,那天更是被惹得火起,抄起旁边的锄头就朝着沈石的后脑砸去。“咚”的一声闷响,沈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井边的泥地上,鲜血顺着后脑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了沈大娘的眼。 “安省金华府民生都察院推诿塞责,称‘证据不足’;大理寺受刘海燕请托,枉法裁判,判麦麸克‘过失杀人’,监禁十四载,实则监外执行,逍遥法外……” 沈大娘的声音哽咽了。儿子死后,她和老伴沈老汉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凑了路费,一次次往返于清溪县、金华府、安省之间。清溪县衙的官员把他们赶出来,说他们“无理取闹”;金华府民生都察院的御史收了刘海燕的好处,把他们的申诉材料扔在地上,骂他们“刁民”,甚至让衙役动手驱赶。沈老汉被推搡着撞在门槛上,额头磕出鲜血,却依然爬起来,抱着材料跪在门外,一遍遍地喊着“求大人为民做主”。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大理寺轻飘飘的“过失杀人”判决。麦麸克在牢里待了不到一年,就被刘海燕用钱保了出来,回到村里依然耀武扬威,甚至在沈石的坟前撒野,说“你儿子就是个短命鬼,死了也活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吾夫沈老汉,为儿申冤,奔波于清溪县、金华府、安省之间,均平二十八年冬,病逝于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门外,尸骨未寒,竟无人问津……” 这一行字,沈大娘看得最久,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均平二十八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沈老汉带着最后的积蓄,再次前往金华府申诉,却被都察院的人拦在门外,冻饿交加,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那天傍晚,有人看到他咳着血倒在雪地里,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院的死亡证明上写着“病逝”,可沈大娘心里清楚,老伴是被活活累死、气死、冻死的。她去认领尸体时,沈老汉的双手还紧紧攥着那份早已被雪水浸透的申诉材料,手指僵硬得掰都掰不开。 一行行,一句句,都是沈大娘刻在心上的烙印,每一次翻看,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可她却舍不得丢,这是她唯一的希望,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念想。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口。沈大娘没有抬头,她以为又是村里的闲杂人等,或是刘海燕派来的人。这些年,这样的人她见得太多了。有的是来劝她“安分守己”,说“人死不能复生,何必揪着不放”;有的是来威胁她,说“再闹就把你赶出村子”。她早已麻木,只是将申诉材料重新叠好,用麻绳捆紧,放回木牌旁边。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涌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阳光味道。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请问,是沈大娘吗?” 沈大娘这才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身着藏青色制服的人,衣服料子挺括,胸前绣着银色的徽章,上面是“监都察院”四个小字。领头的是一位面容爽朗的女子,约莫三十岁年纪,短发利落,眼神明亮,腰间挂着同样的徽章,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拿着公文包和记录仪,神色严肃却不凶悍。 沈大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手里的申诉材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散了一地。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黯淡下去。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制服了,当年在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那些人也是穿着制服,却有着最冷漠的面孔,最凶狠的手段。她以为这些人又是来敷衍她、驱赶她的。 领头的女子快步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和泥土,生怕弄坏了这脆弱的纸页。她将材料整理整齐,双手递到沈大娘手里,语气柔得像春风:“沈大娘,您别害怕,我们是监都察院的工作人员,受全国议事会的委派,来调查您儿子沈石的案子。” “全国议事会……”沈大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这四个字,她在梦里都念过无数遍,那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却也是最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些年,她听人说过全国议事会是为民做主的地方,可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连县城都难出去,怎么可能接触到那样的层面? 她颤抖着嘴唇,干裂的嘴唇起皮,渗出血丝,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申冤的?” 女子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叫卓玛,是监都察院的一名督查,这次是跟着卓玛旺姆院长的指示,专程从京北府赶来的。出发前,她已经仔细翻阅了沈石案的相关材料,可当她亲眼看到沈大娘这副模样,看到这间破败不堪、四处漏风的土坯房,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阵阵发酸。 “大娘,我们是真的。”卓玛蹲下身,尽量让自己和沈大娘平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沈大娘枯瘦的手。沈大娘的手冰凉粗糙,像老树皮一样,布满了裂口和老茧,卓玛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均平三十五年七月,全国议事会通过了《大明国税收法典(修正草稿)》,其中明确规定,要加强民生监督,严查冤假错案。您的案子,有人通过大明民生APP反映了上来,朱议事长亲自批示,要求我们彻查到底,还您一个公道!” “朱议事长……”沈大娘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哭了太久,眼泪似乎都流干了,此刻流出来的,像是血,带着十三年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她死死攥着卓玛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她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那是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边缘已经磨破。她层层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更破旧的纸,有当年的验尸报告复印件,有目击证人的签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沈大娘拿起照片,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照片上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笑得一脸阳光,牙齿洁白,眼神清澈,那是她的儿子,小石头,永远停留在了十九岁的夏天。 “这是小石头……”沈大娘抚摸着照片,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是个好孩子,勤快,孝顺,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晚上回来还帮我劈柴、挑水。他还说,等秋收了,就去城里打工,挣钱给我和他爹盖新房,让我们享享清福……可谁知道,就因为一口井水,麦麸克就下了死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刘海燕是村议事长,有钱有势,她丈夫在县里当官,她兄弟在府里做事,买通了县里,买通了府里,甚至买通了大理寺的官员!他们把验尸报告改了,把目击证人吓住了,硬生生把故意杀人说成了过失杀人!麦麸克在牢里待了不到一年,就被保出来了,这些年,他在村里耀武扬威,抢占别人的田地,欺负弱小,谁都不敢惹他!我去跟他理论,他还打我,说我儿子死有余辜……我想给儿子讨个公道,可我一个老太婆,无依无靠,能怎么办啊……” 卓玛接过布包,一页一页地翻看。验尸报告上,原本清晰地写着“死者后脑遭钝器重击,颅骨碎裂,系故意伤人致死”,却被人用墨汁粗暴地涂掉了,改成了“意外磕碰,失血过多而亡”,墨迹晕开,遮住了原本的字迹,却遮不住真相。目击证人的签字旁边,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叉,那是当年的证人被刘海燕威胁后,被迫画上去的,证明自己的证词无效。还有一张纸,是沈老汉的死亡证明,上面写着“病逝”,可沈大娘说,那天沈老汉在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被人推倒在地,吐了血,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生偷偷告诉她,沈老汉是内脏破裂,加上冻饿交加导致的死亡。 卓玛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她在监都察院工作多年,见过不少冤假错案,却从未见过这样惨烈的。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冤屈,苦苦支撑了十三年;一个父亲,为了儿子的公道,死在了维权的路上。而那些涉案的人,却靠着一张关系网,逍遥法外了十三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大娘,您放心。”卓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紧紧握住沈大娘的手,“我们监都察院既然来了,就一定会还您儿子一个公道,让那些凶手和贪官污吏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话音刚落,屋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骂骂咧咧和男人的嚣张大笑。村议事会议事长刘海燕,正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她穿着一身绸缎衣服,宝蓝色的料子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光,脸上满是横肉,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一进门就指着卓玛的鼻子骂道:“你们是哪里来的野路子?敢管我们太平村的事!沈石那是自己不小心意外死的,早就结案了,你们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她身后的麦麸克,长得人高马大,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打架留下的,此刻脸上满是倨傲的笑容,双手插在腰间,不屑地说道:“就是,我当年又不是故意的,判我过失杀人已经够冤了,你们还想翻案?我告诉你们,我妈有关系,清溪县的县长是我姨夫,金华府的民生都察院御史是我舅舅的拜把子兄弟,你们要是敢乱来,没好果子吃!” 沈大娘看到麦麸克,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猛地从炕上站起来,踉跄着扑过去要打他,嘴里喊着:“你这个凶手!你还我儿子命来!” 可她年纪大了,身体又弱,哪里是麦麸克的对手?麦麸克轻轻一推,沈大娘就像一片落叶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了炕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东西,你还敢打我?”麦麸克恶狠狠地说道,抬脚就要往沈大娘身上踹,“信不信我再让你躺十年,不,直接让你去陪你那个短命儿子!” “住手!”卓玛见状,立刻站起身,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凛然的正气,“麦麸克!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刘海燕,你涉嫌行贿、包庇、阻碍司法公正,跟我们走一趟!” 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快步走到麦麸克和刘海燕面前,就要铐住他们。 刘海燕慌了,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动手,她挣扎着大喊:“你们敢!我告诉你们,我姨夫是清溪县县长,你们抓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我舅舅,他在金华府有人,你们得罪不起!” “县长?御史?”卓玛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均平三十五年,大明国已经不是过去的大明国了!税改币统,民生监督,全国议事会早就下了命令,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身居何位,只要触犯了法律,只要欺压了百姓,就一定要受到严惩!”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亮在刘海燕面前,文件上方盖着全国议事会的红色印章,鲜红夺目,刺得刘海燕眼睛生疼。“这是全国议事会的批示,这是监都察院的调查令,你所谓的关系,在公平公正面前,一文不值!” 刘海燕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红色印章像是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栽了。她瘫软在地,双腿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嘴里喃喃地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麦麸克也慌了神,他没想到这些人的来头这么大,竟然有全国议事会的批示。他想跑,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却被身后的工作人员死死地按住,胳膊被扭到身后,疼痛让他龇牙咧嘴,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卓玛手里的验尸报告,看着那些证据,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双腿一软,也瘫在了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屋外的动静引来了不少村民,他们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扒着门框,探着头往里看。一开始,他们只是小声议论,脸上带着犹豫和畏惧,毕竟刘海燕在村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们怕遭到报复。 但当他们看到麦麸克和刘海燕被按在地上,看到卓玛手里的调查令,看到沈大娘躺在地上,额头渗出血迹,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是村里的老支书,当年因为反对刘海燕的做法,被罢了职。他走到卓玛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同志,我是当年的目击证人,我可以作证,那天麦麸克是故意用锄头打沈石的!那天我就在井边,看得清清楚楚,麦麸克是朝着沈石的后脑狠狠砸下去的,下手特别重!我当年被刘海燕威胁,她说要是我敢作证,就把我孙子赶出学校,还要收回我家的田地,我没办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些年,我心里一直不安,现在你们来了,我一定要说出来,还沈石一个公道!” 另一位中年村民也站了出来,他是沈石的发小,当年因为害怕刘海燕,一直不敢说话。他红着眼眶说道:“我也可以作证!麦麸克被放出来后,还在村里的酒馆里炫耀,说他娘有的是钱,能买通官府,杀了人也没事,还说沈石就是个傻子,敢跟他抢水喝……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 “我也能作证!刘海燕这些年霸占了村里的好几块好地,都是用不正当手段抢来的!” “我也可以!麦麸克还调戏过我家闺女,我们敢怒不敢言!” 越来越多的村民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提供着证据。十三年的压抑,十三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们围着卓玛,诉说着刘海燕和麦麸克的恶行,眼里满是愤怒和期盼。 卓玛让工作人员拿出记录仪,一一记录下村民的证词,然后让人把刘海燕和麦麸克带下去,暂时关押在清溪县的看守所里。她转过身,扶起地上的沈大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额头的血迹,轻声安慰道:“大娘,您没事吧?您放心,您看,公道自在人心,大家都愿意为您作证,小石头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沈大娘靠在卓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不是绝望的哭,而是压抑了十三年的委屈终于有了倾诉对象的哭,是看到希望的哭。她紧紧抱着卓玛,像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嘴里反复说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帮我们的……” 村民们也围了上来,有人给沈大娘端来了热水,有人拿来了干净的毛巾,还有人说要送沈大娘去村里的诊所看看。沈大娘一一谢过大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卓玛带着调查组,在太平村驻扎了下来。他们租了村里闲置的瓦房,白天走访村民,收集证据,晚上整理材料,分析案情。为了让村民们放心作证,他们承诺会保护证人的安全,不会让刘海燕的余党报复。 走访的过程中,他们了解到了更多刘海燕母子的恶行。刘海燕当上村议事长后,利用职权,霸占了村里的水源和大片好地,分给自己的亲戚和亲信,普通村民只能种贫瘠的土地,还要向她缴纳高额的“管理费”。麦麸克更是仗着母亲的势力,在村里为非作歹,打架斗殴是常事,还经常调戏村里的年轻姑娘,有村民反抗,就会被他们父子俩毒打一顿,甚至赶出村子。 有一位村民告诉卓玛,当年沈石死后,他曾经想偷偷给沈大娘送点粮食,结果被刘海燕发现了,刘海燕带人砸了他家的锅,还把他的腿打断了,让他再也不敢多管闲事。还有一位村民说,当年的验尸官其实是想如实写报告的,结果被刘海燕的兄弟威胁,说要是敢说实话,就杀了他的家人,验尸官没办法,只能改了报告。 调查组还去了清溪县,找到了当年的验尸官。此时的验尸官已经退休,得知调查组的来意后,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他拿出了一份当年的原始验尸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沈石的死因是“后脑遭钝器重击,颅骨碎裂,系故意杀人所致”。他说,当年刘海燕的兄弟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还威胁他的家人,他胆小怕事,就改了报告,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常常半夜惊醒,梦见沈石来找他要公道。 随后,调查组又去了金华府,调取了当年的卷宗。卷宗里,记录着刘海燕行贿的证据,有银行转账记录,有礼品清单,甚至还有她和金华府民生都察院御史的通信,信里明确写着让御史“关照”麦麸克的案子。卷宗里还记录着清溪县县长收受贿赂的证据,以及大理寺相关人员枉法裁判的会议记录,这些证据,像一条条锁链,把所有涉案的人,都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安省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那些曾经推诿塞责、收受贿赂的官员,听说全国议事会介入了此案,还派了监都察院的人来调查,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这次全国议事会是动真格的,税改币统之后,民生监督越来越严,他们的那些勾当再也藏不住了。有人主动找到调查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希望能争取宽大处理;还有人想偷偷跑路,结果刚到火车站,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工作人员抓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理寺也立刻重启了案件,成立了专案组,对沈石的案子进行重新审理。专案组的工作人员加班加点,核对证据,提审嫌疑人,很快就整理出了完整的案卷。 七月二十五日,案件的调查工作基本完成。卓玛拿着厚厚的卷宗,来到沈大娘的土坯房里。此时的土坯房已经被村民们收拾过了,屋顶的漏洞被补上了,墙角的蛛网被清理干净了,灶台上也多了一些干净的碗筷,是村民们主动帮忙的。 沈大娘正坐在炕边,缝补着儿子的旧衣服,那是沈石生前最喜欢的一件蓝布褂子,虽然已经破旧,但沈大娘还是舍不得扔,经常拿出来缝补。 “大娘。”卓玛轻轻喊道,坐在了炕沿上。 沈大娘抬起头,看到卓玛手里的卷宗,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紧张地问道:“同志,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卓玛握住沈大娘的手,微笑着说道:“大娘,案子查清楚了。麦麸克故意杀人,证据确凿;刘海燕行贿、包庇、阻碍司法公正,证据确凿;清溪县县长、金华府民生都察院御史、大理寺相关人员,都涉嫌职务犯罪,证据充分。监都察院已经对他们进行了留置,立案调查,一个都跑不了。” 沈大娘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卓玛,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地问道:“那……那小石头的案子,能翻过来吗?他能恢复名誉吗?” “能!”卓玛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理寺已经决定,撤销当年的判决,重新宣判!小石头是无辜的,他的名誉会被恢复,历史会还他一个清白!” 听到这句话,沈大娘再也忍不住,趴在炕沿上失声痛哭起来,这是喜悦的泪水,是释然的泪水。十三年的等待,十三年的坚持,终于有了结果。她的儿子,终于可以瞑目了。 七月二十七日,大理寺在金华府公开审理了沈石的案子。 审判庭里座无虚席,不仅有案件的相关人员,还有很多市民和媒体记者,大家都想来见证这个迟到了十三年的正义。 沈大娘坐在原告席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被村民们帮忙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新的木簪绾着。她手里紧紧攥着儿子的照片,照片被塑封了,是卓玛特意找人帮忙做的,怕它再被损坏。卓玛站在她的身边,给她支撑和力量。 被告席上,麦麸克低着头,脸色惨白,曾经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刘海燕瘫坐在椅子上,头发散乱,眼神呆滞,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那些涉案的官员,一个个被押上法庭,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百姓,更不敢看沈大娘的眼睛。 审判长庄严地宣读了判决书,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审判庭:“被告人麦麸克,因琐事与被害人沈石发生争执,持锄头故意猛击被害人后脑,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刘海燕,为使其子麦麸克逃避法律制裁,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包庇、纵容其子的犯罪行为,阻碍司法公正,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包庇罪,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清溪县县长张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包庇犯罪分子,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金华府民生都察院御史李某,收受贿赂,滥用职权,推诿塞责,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大理寺相关人员王某等三人,枉法裁判,破坏司法公正,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八年不等……” 当“死刑”两个字从审判长口中说出时,沈大娘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审判长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台下的百姓鞠了一躬。她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泪流满面。十三年的冤屈,十三年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她仿佛看到儿子沈石站在不远处,对着她微笑,就像当年那样阳光灿烂。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市民们纷纷站起来,为这个迟到的正义鼓掌,为沈大娘鼓掌。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审判结束后,卓玛递给沈大娘一个信封,信封很厚,上面印着全国议事会的标志。 “大娘,这是2万百姓币的国家赔偿。”卓玛说道,语气诚恳,“这是全国议事会特批的,虽然这笔钱换不回您的儿子,换不回您的老伴,也弥补不了您这十三年所受的苦难,但这是国家对您的补偿,也是对您十三年来坚持维权的肯定,更是国家对冤假错案受害者的歉意。” 沈大娘接过信封,厚厚的一沓百姓币,崭新的,带着油墨的清香。她捏着信封,感受着里面的重量,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起了老伴,想起了儿子,如果他们还在,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好。如果有这笔钱,当年老伴就不用为了路费发愁,不用忍饥挨饿,或许就不会死在申诉的路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拿着钱,走到卓玛面前,把信封递还给她,认真地说道:“同志,这笔钱,我不能要。我一个老太婆,花不了这么多钱,也不需要这么多钱。我想把它捐出去,捐给那些和我一样,蒙受冤屈的人。我希望,再也没有人像我一样,走十三年的维权路,再也没有人因为没钱、没关系,而得不到公道。” 卓玛看着沈大娘,眼眶泛红。她没想到,沈大娘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心里想的还是别人。她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好,大娘,我们听您的。我们会帮您成立一个基金会,就叫‘沈石正义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蒙冤的百姓,为他们提供法律援助和资金支持,让正义不再迟到。” 沈大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是对儿子最好的纪念。 七月三十日,是均平三十五年七月的最后一天。 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蓝得像一块纯净的蓝宝石,没有一丝杂质,阳光洒在大地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沈大娘早早地起了床,穿上了村民们送给她的新衣服,一件浅蓝色的粗布褂子,虽然朴素,却很干净。她拿着儿子的判决书,拿着那2万百姓币的捐赠证明,还有儿子的照片,慢慢走向村后的山坡,那里是老伴沈老汉的坟地。 坟前的草长得很高了,有半人多深,杂草丛生。沈大娘蹲下身,一根一根地拔掉杂草,动作缓慢而认真。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地下的老伴。拔了很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也不觉得累。 “老头子,你看,”沈大娘抚摸着墓碑,墓碑上刻着沈老汉的名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她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哽咽,“小石头的冤屈洗清了,麦麸克判了死刑,刘海燕也坐牢了,那些贪官污吏都受到了惩罚,一个都没跑掉。全国议事会给我们做主了,监都察院的同志帮我们讨回了公道,大明国的天,是青天了。” 她把判决书和捐赠证明放在墓碑前,又把儿子的照片摆在旁边,让老伴能清楚地看到。“你看,这是判决书,上面写着小石头是无辜的,麦麸克是故意杀人,罪有应得。这是捐赠证明,我把国家赔偿的钱捐出去了,成立了基金会,帮助那些和我们一样苦命的人。小石头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支持我的。” “老头子,你在那边好好的,不用担心我。村里的乡亲们都很照顾我,卓玛同志也说了,会经常来看我。以后,我会好好活着,看着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好,看着再也没有冤假错案,看着所有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都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 沈大娘笑着说道,眼泪却又流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是释然的泪水。 阳光洒在墓碑上,洒在沈大娘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老伴和儿子的怀抱。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卓玛带着调查组,要回京北府了。他们特意绕路,来到了沈老汉的坟前,对着沈大娘,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卓玛走到沈大娘身边,轻声说道:“大娘,我们走了。您放心,监都察院会一直监督下去,加强民生监督,严查冤假错案,确保大明国的每一个百姓,都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确保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 沈大娘点了点头,看着卓玛和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像阳光下的花朵,灿烂而温暖。“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路上小心。” 汽车缓缓驶离,扬起一阵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 沈大娘转过身,看着远方。远方,是金灿灿的稻田,稻穗饱满,随风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是绿油油的青山,连绵起伏,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是整齐排列的村庄,屋顶上冒着袅袅炊烟,充满了烟火气息;是宽阔平坦的马路,延伸向远方,连接着希望。 这是均平三十五年的七月,一个不平凡的七月。 这个月,税改币统政策落地,平抑了贫富差距,让百姓们的生活更加富足;百万考生金榜题名,高考开启了教育公平,让每个努力的孩子都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而沈石案的沉冤昭雪,更是让大明国的百姓看到了公平公正的光芒,看到了国家维护正义的决心。 晚风习习,吹过稻田,吹过青山,吹过沈大娘的头发,带来阵阵稻花香。她站在坟前,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绚烂而美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朱静雯议事长的带领下,在全国议事会的努力下,在监都察院的监督下,大明国一定会越来越美好,越来越公平,越来越公正。 因为,民心是社稷之本,而公平公正,是民心所向。 沈大娘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看着温暖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自由和正义的味道。她知道,老伴和儿子在天之灵,也一定看到了这一切,一定在为她高兴,为这个国家高兴。 她的脸上,露出了此生最灿烂的笑容。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国丧三日悼元勋 思想千秋照万民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一日,立秋将至,京北府的清晨却被一层沉甸甸的肃穆笼罩。昨夜的星辰隐去得格外早,天边只余下一片灰蒙蒙的鱼肚白,连往日里穿梭在街巷的自行车铃声,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响起。微凉的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屑,掠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 京北府西城区的一处院落,青瓦白墙,古朴雅致,与周围拔地而起的新式楼房相映成趣。院内的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叶片被晨露打湿,沉甸甸地垂着,水珠顺着叶脉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像是谁在低声啜泣。这里是朱韵澜的住处,自从她卸任全国议事会议事长一职后,便一直在此深居简出。她不喜奢华,院落里没有名贵的花草,只有几畦青菜,长势喜人,那是她亲手种下的,闲暇时便提着水壶浇灌,说这是“接地气”。菜畦边还搭着一个简陋的竹架,爬着几株丝瓜藤,藤上挂着几个嫩生生的丝瓜,是她前几日刚浇过水的,如今却无人再去照料。 书房的窗棂半开着,穿堂风拂过,卷起案上的纸页轻轻晃动。屋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书架上的书从《资本论》到《农桑辑要》,从《大明律》到各地的民生报告,应有尽有,不少书的封皮已经磨损,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墨色有深有浅,那是她数十年来反复研读的痕迹。阳光透过窗缝洒进去,照亮了书桌上摊开的《大明民主主义》手稿,字迹清秀工整,修改的痕迹密密麻麻,墨色有深有浅,显然是耗费了半生心血反复打磨的着作。手稿旁,放着一副老花镜,镜腿上缠着一圈胶布,那是去年镜腿断裂后,她舍不得扔,自己动手缠上的,胶布的颜色已经泛黄,却依旧牢固。桌角还放着一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为民服务”四个红字,杯壁上沾着些许茶渍,那是她昨夜熬夜时喝的浓茶留下的痕迹。 卯时刚过,院落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压抑的哭泣声。朱韵澜的秘书小林跌跌撞撞地冲出屋门,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朝着院外大喊:“来人啊!快叫救护车!朱老……朱老她晕过去了!” 小林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她是朱韵澜身边最亲近的人,跟着她已经八年了。八年来,她亲眼看着朱韵澜日复一日地操劳,常常伏案工作到深夜,桌上的台灯总是亮到凌晨。昨夜,朱韵澜还在书房里整理“百姓食堂提质升级”的调研材料,那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走遍了全国二十个自治省的百姓食堂,亲手记录的第一手资料,上面写满了百姓的意见和建议。小林劝她早点休息,她却摆摆手说:“这份材料关系到千万百姓的吃饭问题,不能耽误。”凌晨时分,小林实在熬不住,趴在外间的桌上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钢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等她惊醒跑进去时,看到的却是朱韵澜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倒在了椅子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钢笔,指尖的墨渍还未干透,桌上的调研材料上,还留着她刚刚写下的批注:“食堂饭菜,当以实惠、卫生为先,不可贪图虚名,忽视百姓需求。” 很快,三辆印着“京北百姓医院”字样的救护车呼啸而至,闪烁的警灯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刺眼,打破了整条街的宁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书房,动作迅速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为大明国操劳半生的老人。他们给朱韵澜戴上氧气罩,接上心电图仪,仪器屏幕上的线条剧烈波动,发出“滴滴”的急促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小林的心上。 “病人心率急速下降,准备除颤!” “血压测不到,建立静脉通路!” “肾上腺素一支,静脉推注!” 医护人员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担架被快速抬上救护车,车轮滚滚,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淡淡的尘土。车窗外,早起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街巷尽头,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卖早点的摊主放下了手里的勺子,买菜的大娘停下了脚步,晨练的老人拄着拐杖,望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啊?这么大阵仗?”“听说是朱韵澜同志,就是那个推行百姓食堂的老领导!”“哎呀,可千万要没事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京北府的核心圈层。朱静雯正在全国议事会大楼的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桌上放着刚刚送来的《百姓食堂运营情况报告》,封面上还印着朱韵澜的批示:“民以食为天,食堂之事,无小事。”她正拿着红笔,准备在报告上写下自己的意见,突然听到秘书匆匆推门进来,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在发抖:“议事长,不好了!朱韵澜同志……突发心梗,已经送进京北百姓医院抢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啪嗒”一声,朱静雯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深蓝色的墨水溅湿了报告上“百姓食堂”四个大字,晕开一片墨迹。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备车!快!去京北百姓医院!” 她的脚步踉跄,险些撞到门框,脑海里一片混乱,全是姑母朱韵澜的身影。小时候,她最喜欢坐在姑母的膝头,听她讲“工农百姓当家作主”的道理,听她描绘“大明共和”的蓝图。姑母会带着她去街边的小吃摊,点一碗豆腐脑,一碟咸菜,和摊主唠家常,问他们的生意好不好,税费重不重,有没有什么困难。姑母常说:“静雯,记住,我们是百姓的公仆,不是骑在百姓头上的官老爷。百姓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自己的事,再大也是小事。”这些话,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成为她从政的准则。 马淑贤——闽省回族商队代表、林织娘等人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纷纷驱车赶往医院。马淑贤是朱韵澜的老同事,两人并肩作战多年,一起推动了“四民共治”制度的落地,一起走遍了大明国的山山水水,倾听百姓的心声。接到电话时,她正在闽省商会会馆给年轻的商队成员讲《韵澜思想》,黑板上写着“商者,亦当为民谋利”的大字。听到消息后,她手中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她愣了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对学生们说:“今天的课,先讲到这里。”学生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都涌起一股不安。马淑贤快步走出会馆,坐上自己的马车,催促着车夫快些再快些。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她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和朱韵澜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当年推行“四民共治”时,阻力重重,有人说这是“异想天开”,有人说这是“动摇国本”,是朱韵澜带着她,一次次地走访百姓,一次次地召开会议,一次次地据理力争,才终于让这项制度得以实施。她还记得,朱韵澜曾拉着她的手说:“淑贤,我们做的事,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哪怕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朱悦薇更是一路哭着跑来,她的头发散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连衣裙上沾了泥点,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她是朱韵澜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母亲总是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她。她记得自己十岁生日那天,母亲答应陪她去公园玩,结果却因为一个紧急的民生会议,失约了。她哭过,闹过,埋怨过母亲,直到有一次,她跟着母亲去乡下调研,看到母亲握着一位老农的手,听老农诉说着家里的困难,看到母亲眼圈泛红,拿出自己的工资递给老农,她才明白,母亲的心里,装着千千万万的百姓。此刻,她只知道跌跌撞撞地朝着抢救室的方向冲,嘴里反复念叨着:“妈妈,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京北百姓医院的抢救室外,红灯亮得刺眼,像是一颗悬在众人头顶的惊雷。走廊里挤满了人,有全国议事会的工作人员,有朱韵澜的老同事、老部下,有各地赶来的百姓代表,还有闻讯而来的记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压抑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静雯站在走廊最前端,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却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泛出青紫色。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是全国议事会的议事长,是众人的主心骨,她不能倒下。她看着抢救室的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姑母,你一定要挺过来,大明国不能没有你,百姓不能没有你。 朱悦薇靠在林织娘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林阿姨,我妈妈她会没事的,对不对?她昨天还说,等我结婚的时候,要亲手给我缝嫁衣,还要抱着我的孩子,给他们讲‘四民共治’的故事,给他们讲百姓食堂的由来……她怎么会有事呢……” 林织娘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得厉害,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会的,一定会的,韵澜同志一辈子都在为百姓操劳,吉人自有天相……她还没看到大明国实现共同富裕,还没看到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她不会走的……” 话虽如此,可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着一块巨石。朱韵澜的老同事张老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张老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他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看着抢救室的门,想起了当年和朱韵澜一起推行“官员下乡”制度的日子。他说:“韵澜啊,你这辈子太苦了,太拼了。当年推行‘官员下乡’制度,你顶着多大的压力啊,有人说你‘作秀’,有人说你‘折腾’,还有人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把你下乡的车胎扎破,把你写的调研材料偷走。可你硬是带着我们,一个村一个村地跑,一户一户地问,把百姓的心声都记在了心里。你还记得吗?那年冬天,我们去藏西调研,雪下得齐膝深,车陷在了泥里,你就和我们一起推车,冻得手脚发麻,却还笑着说‘这点苦算什么,百姓的苦才是真的苦’。调研结束后,你立刻批示拨款,给藏西的学校建了新教室,给牧民们打了水井,让孩子们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让牧民们能喝上干净的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旁边的一位年轻工作人员也红了眼眶,她擦了擦眼泪说:“我去年刚参加工作,跟着朱老去藏西调研,那里的路太难走了,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走在上面,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有一次,车陷在了泥里,我们都急得团团转,朱老却笑着说‘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然后她就带头跳下了车,踩着泥泞的土路,和我们一起推车。她的鞋子陷在了泥里,袜子湿了,裤脚也沾满了泥,却丝毫不在意。调研结束后,她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坐在破旧的帐篷里读书,她的眼眶红了。回去后,她立刻下令调拨物资,给偏远地区的学校配备优秀教师,修建标准化教室,还推行了‘重内容轻形式’的阅卷标准,让牧区的孩子也能考上大学。现在,藏西的孩子们都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了,他们都说,要好好学习,报答朱奶奶的恩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他的眼角带着血丝,声音沉重得像一块铅:“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朱韵澜同志的心脏骤停,引发了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嗡”的一声,朱静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医生那句“抢救无效”在反复回响。她踉跄着走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可能!你们再试试!再用最好的药,再请最好的专家!她不能走!大明国不能没有她!” 医生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满是愧疚地说道:“朱议事长,朱韵澜同志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常年超负荷工作,心脏早就有隐患。这次是急性心梗,发病太急,病灶太大,我们真的尽力了……她在晕倒前,手里还攥着那份‘百姓食堂提质升级’的调研材料,嘴里还念叨着‘百姓……食堂……’” 朱静雯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马淑贤扶住。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抢救室。 病床上,朱韵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的头发已经全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手边,还放着那本摊开的《韵澜思想》手稿,上面的最后一行字写着:“民心是根,公平是魂,大明共和,永世长青。”字迹工整,墨色新鲜,显然是她晕倒前刚刚写下的。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钢笔,那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钢笔,笔杆上已经磨出了包浆。 朱静雯走到床边,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姑母冰凉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温暖,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曾经握着百姓的手倾听他们的心声,曾经握着钢笔写下一份份为民谋利的文件,如今却冰冷刺骨。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声音哽咽着,一遍遍地喊着,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倾诉:“姑母……姑母……你为什么走了呢?你走了,那些还在受苦的百姓怎么办?你还没看到我们实现大同社会,还没看到大明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开满公平的花,还没看到百姓食堂的饭菜香飘满全国……你怎么能走呢……” 朱悦薇也冲了进来,扑在床前,抱着母亲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妈妈!你醒醒啊!你说过要看着我结婚的,你说过要抱你的孙子孙女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她的手拂过母亲的脸颊,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很晚回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块糖,然后坐在灯下,继续批改文件。她想起自己出嫁的时候,母亲没有时间准备嫁妆,就把自己最珍爱的钢笔送给了她,说:“这支笔,陪着我写了无数份民生报告,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做人要正直,做事要为民。”她想起昨天,母亲还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妈妈老了,以后大明国的未来,就靠你们年轻人了。你一定要记住,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马淑贤、林织娘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无不潸然泪下。马淑贤的眼角湿润了,她想起了和朱韵澜一起在闽省调研的日子。那年,闽省的回族商队因为运输路线的问题,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商队的成员们都很焦虑。朱韵澜得知后,亲自来到闽省,和商队的成员们座谈,了解他们的困难,然后立刻协调相关部门,为商队开辟了新的运输路线,还出台了扶持商队发展的政策。从那以后,闽省的回族商队生意越来越红火,商队的成员们都说,朱韵澜同志是他们的贴心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韵澜的脸上,却再也暖不热她冰凉的身体。 朱韵澜去世的消息,很快通过大明民生APP传遍了全国。一时间,举国哀恸。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停下脚步,默默垂泪。有人拿出手机,翻看朱韵澜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慈祥,眼神里满是对百姓的牵挂;有人点燃蜡烛,放在路边,为这位心系民生的老人祈福;还有人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朱韵澜同志永垂不朽”“韵澜思想照亮千秋”“百姓食堂永记朱老恩”。卖早点的摊主免费给路人发放油条和豆浆,说:“朱老为我们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我这点心意,算不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南府的纺织厂里,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周福听到消息后,对着京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他想起了当年税改时,朱韵澜亲自到江南府调研,走进他的纺织厂,握着工人的手,询问他们的工资和生活情况。那时,他的厂子濒临倒闭,原材料价格上涨,产品滞销,几十名工人面临下岗,他愁得头发都白了。是朱韵澜提出的“吸纳下岗职工减免税收”政策,让他的厂子起死回生,他吸纳了一百名下岗职工,厂子的规模越来越大,工人们的工资也越来越高。朱韵澜还叮嘱他:“周福同志,办企业不能只想着赚钱,还要想着为百姓谋利,为国家分忧。”“朱老啊,您是我们工农百姓的大恩人啊!”周福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工人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京北的方向鞠躬默哀。 藏西的牧区里,扎西顿珠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跪在草原上,朝着京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他想起了高考前,朱韵澜到藏西视察教育,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坐在破旧的帐篷里读书,她的眼眶红了。回去后,她立刻下令调拨物资,为偏远地区的学校修建教室,配备师资,还推行了“重内容轻形式”的阅卷标准,让他这个牧区的孩子,有了走进大学校园的机会。他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是京北大学格致系的,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学。“朱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回到藏西,建设家乡,不辜负您的期望!”扎西顿珠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带着少年人的赤诚与坚定。草原上的牧民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京北的方向祈祷,他们说,朱韵澜同志是菩萨转世,是来救苦救难的。 南洋加盟省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朱韵澜同志永垂不朽”“韵澜思想照亮南洋”“货币统一,百姓安居”。他们还记得,当年货币统一时,南洋的物价飞涨,百姓们拿着一麻袋南洋币,却买不到一袋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是朱韵澜亲自到南洋调研,了解百姓的兑换需求,制定了“南洋币与百姓币1:5兑换”的政策,稳定了物价,让百姓们的生活恢复了安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横幅下,感慨地说:“朱老真是个好官啊,她心里装着我们南洋的百姓啊!当年我拿着一麻袋南洋币去买米,米店老板说不够,我差点哭了。后来政策下来了,我用南洋币兑换了百姓币,买了满满一袋米。朱老啊,您的恩情,我们南洋百姓一辈子都忘不了!” 闽省平延府的乡村里,百姓们聚集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看着村口那条宽阔平坦的水泥路,眼眶泛红。这条路,是当年朱韵澜推行“基建下乡”政策时修建的。以前,这里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雨天泥泞难行,晴天尘土飞扬,百姓们的农产品运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是朱韵澜带着工作人员,走遍了延平的山山水水,敲定了修路的方案。修路的时候,她还亲自来到工地,和工人们一起干活,一起吃盒饭。如今,路通了,农产品能顺利运出山外,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村里的年轻人也都愿意回来创业了。“朱老啊,您虽然走了,但您修的路还在,您的恩情我们永远记在心里!”村支书握着拳头,声音哽咽。大榕树下,百姓们摆上了水果和点心,朝着京北的方向祭拜,他们说,朱韵澜同志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八月一日下午,全国议事会紧急召开特别会议。议事厅内,气氛庄严肃穆,所有人都身着素服,胸前佩戴着白花。朱静雯强忍着悲痛,主持会议,她的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有力。 “同志们,今天,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革命者,一位心系百姓的先驱者——朱韵澜同志。”朱静雯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力量,“现在,我们讨论两件事:第一,为朱韵澜同志举行最高规格的葬礼,时间定在八月三日;第二,全国降半旗志哀,缅怀朱韵澜同志的不朽功绩。” 话音刚落,全场一致通过,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代表们纷纷举起手,眼中满是悲痛与敬佩。 接下来,众人开始评价朱韵澜同志的一生。马淑贤站起身,她的眼眶通红,藏青色对襟长衫的衣角微微颤动,声音却铿锵有力:“朱韵澜同志,是我们大明国第一届民选皇帝。在她任职期间,她毅然摒弃了封建帝制的残余,开创了‘大明共和’与‘四民共治’的崭新制度!她确立了普选原则,让工农百姓真正成为了大明的主人,让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参与到国家治理中来!” 她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她卸任皇帝后,又当选为全国议事会议事长,继续为百姓谋福祉。她从不贪权,多次提出辞去职务,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她常说,‘权力是百姓给的,要用来为百姓办事’,这句话,她用一生践行!当年,有人劝她享受一下‘皇帝’的待遇,为自己修建一座豪华的宫殿,她却笑着说‘我是百姓选出来的,就要为百姓服务,搞特殊化,就是辜负百姓的信任’。她住着简陋的院落,穿着朴素的衣服,用着旧的钢笔,却把全部的精力和心血,都放在了百姓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淑贤的声音哽咽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和朱韵澜同志一起推动‘四民共治’制度的时候,遇到了很多阻力。有人说,‘四民共治’会导致权力分散,影响国家稳定。朱韵澜同志却说,‘权力分散,才能防止权力滥用;百姓参与,才能保证国家稳定’。她带着我们,走遍了全国的乡村和城市,召开了无数次座谈会,听取百姓的意见和建议。最终,‘四民共治’制度得以实施,工农、商人、知识分子、少数民族代表共同参与国家治理,大明国的政治生态越来越清明,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幸福。” 林织娘也站起身,补充道:“朱韵澜同志撰写了《大明民主主义》与《韵澜思想》,这两部着作,与其他三部思想并称为大明国五大思想,是我们治国理政的重要指导方针!她开创了人民监督协会,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贪官污吏无处遁形;她推行五品以上官员深入乡村百姓公社的制度,让官员们走出办公室,走进田间地头,倾听基层的声音;她创造性地提出‘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融合’的经济制度,既保证了国家的宏观调控,又激发了市场的活力,让大明国的经济实现了腾飞!” 林织娘想起了当年和朱韵澜一起推行“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融合”政策的日子。那时,大明国的经济面临着很多挑战,计划经济的僵化和市场经济的无序并存。朱韵澜同志深入调研,提出了“计划经济定方向,市场经济添活力”的理念,制定了一系列政策,鼓励民营企业发展,加强国家对重要行业的调控。如今,大明国的经济蒸蒸日上,百姓的收入越来越高,这都离不开朱韵澜同志的远见卓识。 “还有百姓食堂!”一位来自基层的代表站起身,声音哽咽,他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当年,很多百姓吃不饱饭,尤其是偏远地区的老人和孩子,常常饿肚子。朱韵澜同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力排众议,将‘公家食堂’改造成‘百姓食堂’,降低饭菜价格,提高饭菜质量,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吃到便宜、实惠的饭菜。她还亲自到食堂调研,和百姓们一起排队打饭,询问他们的口味和需求。正是因为她的这项政策,无数百姓摆脱了饥饿的困扰!” 这位代表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年我家住在偏远的山区,家里穷,买不起粮食,我和弟弟妹妹经常饿肚子。是百姓食堂的饭菜,让我们填饱了肚子。朱韵澜同志来我们村调研的时候,还特意来看望我们,给我们带来了书本和文具。她摸着我的头说,‘孩子,要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做贡献’。现在,我已经大学毕业了,成为了一名基层干部,我要像朱韵澜同志一样,为百姓谋利,为国家分忧。” “我补充一点!”一位来自教育界的代表站起身,“朱韵澜同志非常重视教育公平,她提出‘教育是立国之本,公平是教育之魂’,推行了‘教育资源均衡分配’政策,为偏远地区的学校配备优秀教师,修建标准化教室,让农村的孩子和城市的孩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她还经常到学校听课,和孩子们谈心,鼓励他们‘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这位代表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朱韵澜同志正和一群牧区的孩子坐在草地上,孩子们围着她,听她讲故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说:“这张照片,是朱韵澜同志在藏西牧区调研时拍的。她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就把自己的笔记本送给他们,还亲自教他们写字。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叫她‘朱奶奶’。现在,藏西牧区的学校都配备了标准化的教室和优秀的教师,孩子们的学习条件越来越好,这都是朱韵澜同志的功劳。”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与哀思。每一个人都在诉说着朱韵澜的功绩,每一个故事,都凝聚着她对百姓的深情。 会议结束后,工作人员在整理朱韵澜同志的遗物时,在她的书房抽屉里发现了一封早已写好的遗书。遗书被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信封的边角已经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翻看和摩挲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吾死后,启封”五个字。 朱静雯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清秀工整,正是朱韵澜的笔迹。遗书的内容不长,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她的大公无私: “吾一生,唯愿大明国百姓安居乐业,公平公正。吾死后,将所有财产捐给大明国库,用于扶贫济困、教育医疗事业。勿为吾举办奢华葬礼,勿为吾立碑传名,只愿吾之思想,能照亮大明国前行之路。愿后世官员,皆以百姓之心为心,以百姓之利为利。愿大明共和,永世长青。” 信纸的末尾,还画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那是朱韵澜最喜欢的花,她说向日葵象征着希望,象征着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看到这封遗书,朱静雯再次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说道:“姑母一生,清正廉洁,大公无私,她永远是我们的榜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朱韵澜同志的一生,没有留下任何财产,只留下了宝贵的思想和精神财富,只留下了百姓的爱戴和怀念。 八月三日,京北府万人空巷。朱韵澜同志的葬礼在全国议事会大楼前的广场举行,这是大明国成立以来的最高规格葬礼。全国各省府、各自治省与加盟省都派来了代表,百姓们自发地从四面八方赶来,手持白花,为这位伟大的老人送行。 广场上,哀乐低回,绵长而悲怆。朱韵澜同志的灵柩覆盖着大明国国旗,缓缓抬过广场。灵柩的两侧,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百姓代表,他们的脸上满是悲痛,有的人甚至哭红了眼睛。灵柩的前方,是朱静雯、马淑贤、林织娘等国家领导人,他们身着素服,胸前佩戴着白花,步履沉重。 街道两旁,挤满了送行的百姓,他们手持白花和挽联,默默地看着灵柩远去。挽联上写着“一生为民鞠躬尽瘁,千秋功业万古流芳”“韵澜思想照千秋,大明共和永世存”“百姓食堂暖人心,朱老精神永传承”。百姓们的脸上满是泪水,他们朝着灵柩的方向鞠躬,嘴里念叨着:“朱老,一路走好!”“朱老,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朱静雯站在台上,发表悼词。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姑母的哀思与敬意:“朱韵澜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是为百姓谋福祉的一生!她开创的‘大明共和’制度,让工农百姓真正成为了国家的主人;她提出的‘韵澜思想’,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她推行的官员下乡制度,让权力真正为百姓服务;她改造的百姓食堂,温暖了无数人的胃,更温暖了无数人的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百姓,继续说道:“她走了,但她的精神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们要继承她的遗志,坚持以百姓为中心,坚持公平公正,为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大明国而奋斗!我们要让‘韵澜思想’发扬光大,让大明共和永世长青,让每一个百姓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悼词结束后,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众人的啜泣声。 按照朱韵澜同志的遗愿,她的骨灰被撒入了京北府的母亲河——永定河。河水滔滔,带着她的牵挂,流向大明国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站在河边,看着骨灰融入河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们说,朱韵澜同志没有离开,她化作了河水,滋润着大明国的土地,守护着大明国的百姓。 八月五日,朱韵澜纪念馆在京北府正式落成开放。纪念馆就建在她生前居住的院落旁边,青砖黛瓦,古朴庄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馆内,陈列着朱韵澜同志的遗物、着作、照片,记录着她一生的光辉事迹。 展厅里,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她的《大明民主主义》和《韵澜思想》手稿,上面的修改痕迹密密麻麻,见证着她为了这些着作付出的心血;旁边的展柜里,放着她生前穿过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袖口还打着补丁,那是她下乡时穿的;还有一双磨损的胶鞋,鞋面上沾着泥土的痕迹,那是她在藏西调研时穿的;她用过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为民服务”四个红字,杯壁上沾着些许茶渍;她用了二十多年的钢笔,笔杆上已经磨出了包浆。 墙上的照片,记录着她的一生——有她当选第一届民选皇帝时的场景,她站在台上,笑容慈祥,目光坚定;有她深入乡村调研时的画面,她挽着裤脚,踩着泥泞的土路,和百姓们亲切交谈;有她和百姓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时的笑容,她端着一碗米饭,和百姓们唠家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她在藏西牧区和孩子们一起读书的场景,她坐在草地上,孩子们围着她,听她讲故事,脸上满是童真的笑容…… 开馆当天,无数百姓自发前来参观。队伍从纪念馆门口排到了街尾,绵延数里。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展厅。他看着朱韵澜的照片,泪流满面:“朱老同志是个好官啊!当年,我们村的路坑坑洼洼,是她派官员下来调研,拨款修了路;我们村的孩子没学上,是她下令建了学校。她是我们工农百姓的贴心人啊!”老人的儿子,一位中年汉子,也红了眼眶:“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是百姓食堂的饭菜,让我填饱了肚子。朱老啊,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位年轻的学生,认真地阅读着《韵澜思想》的摘录,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在笔记本上写道:“朱韵澜同志用一生践行了‘为民服务’的誓言,她的思想,将指引着我们这一代人,为建设更加美好的大明国而奋斗!” 朱静雯和朱悦薇也来到了纪念馆。她们走在展厅里,看着那些熟悉的遗物,仿佛又看到了朱韵澜忙碌的身影。朱悦薇走到母亲的照片前,轻轻抚摸着玻璃,声音轻柔:“妈妈,你看到了吗?这么多百姓都来看你,他们都记着你的好。你放心,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和静雯姐姐一起,为百姓谋福祉,让大明国越来越美好。” 朱静雯握住妹妹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天边,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广场上,百姓们的身影络绎不绝,他们的脸上,带着悲痛,更带着希望。 朱韵澜同志虽然走了,但她开创的“大明共和”制度,她提出的“韵澜思想”,她推行的一项项惠民政策,将永远照亮大明国前行的道路。 民心是社稷之本,公平公正是民心所向。 在朱韵澜同志的精神指引下,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在全国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必将越来越美好,越来越公平,越来越公正。 晚风习习,吹过纪念馆的窗户,吹动着朱韵澜同志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容慈祥,眼神里满是对百姓的牵挂,对未来的期盼。 大明国的天空,格外蓝。 大明国的百姓,格外幸福。 因为,朱韵澜同志的思想,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照亮着大明国前行的每一步。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利剑出鞘惩贪腐 铁腕肃纪护民生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六日,暑气蒸腾的京北府,尚未从朱韵澜同志逝世的哀恸中缓过神来。街头巷尾的白菊与素幡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永定河畔的垂柳上系着的白色丝带,被晨露打湿后沉甸甸地垂着,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悲戚的气息。然而,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却从京北港的码头,如同破冰的寒流,迅速席卷了整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朱韵澜同志的骨灰三日之前方才伴着万千百姓的呜咽撒入永定河,两岸的哀思依旧浓烈得化不开,巷口的早点摊还挂着“缅怀朱老,共悼国殇”的木牌,可一场关乎大明国经济根基、关乎数千万百姓民生福祉的惊天大案,已在市舶司查验人员的指尖,悄然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清晨的京北港,薄雾如纱,笼罩着鳞次栉比的货轮与高耸入云的吊臂。咸腥的海风裹着暑气扑面而来,吹得查验人员的藏青色制服衣角猎猎作响。码头上,身着藏青色制服、肩扛银色查验徽章的市舶司工作人员,正按照惯例,对一批标注着“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基建机械设备”的集装箱进行例行抽检。 百姓建设第三集团,乃是事务院直属的大型国有企业,成立十余载,承建过藏西的天堑公路、江南的防洪大堤、南洋的移民住宅,在百姓心中,素来是“为国分忧、为民造福”的标杆企业。集团的宣传画上,总是印着工人挥汗如雨建设家园的画面,旁边配着一行烫金大字:“建千秋基业,护万民生计”。此次这批货物,报关单上写着“支援南洋加盟省灾后重建机械设备”,目的地标注为南洋槟城港,各项手续看似齐全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报关单上的印章清晰可辨,经办人员的签名龙飞凤舞,连货物清单都列得明明白白,大到挖掘机履带,小到螺丝钉,一应俱全。 可经验老道的市舶司查验队队长李建国,却从这份“完美得过分”的报关单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李建国年近五十,脸上刻着海风与岁月的痕迹,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三十年的查验生涯,让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任何猫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王,你来看。”李建国蹲在一个标着“重型挖掘机零件”的集装箱旁,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箱体上的钢印编号,又翻出报关单对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批货的报关重量是二十吨,可你掂掂这箱体——空箱都有三吨,这里面的零件能有十七吨?我刚才敲了敲,声音发飘,闷得很,根本不像装了钢铁零件的样子。你再看这编号,前几批支援南洋的设备,编号都是以‘JN’开头,这批却是‘WM’,猫腻肯定藏在这里面。” 年轻的查验员小王凑上前,半信半疑地敲了敲箱体,果然只听到沉闷的“咚咚”声,全无金属碰撞的清脆回响。他皱着眉道:“李队,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可是事务院直属的企业,牌子硬得很,会不会是报关员填错了重量?或者编号批次换了?” “填错?”李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鹰,猛地站起身,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报关单上的重量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零头都标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填错?再说,你看看这批货的启运时间——八月一日,正是朱韵澜同志逝世的那天,举国哀悼,百业停摆,他们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启运,这个时间点,未免太蹊跷了。”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码头上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又看了看集装箱上印着的“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标志,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身后的查验队员挥了挥手:“按规定,开箱查验!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担责!天大的责任,我李建国一力承担!” 查验队员们对视一眼,立刻行动起来。两名队员手持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集装箱的铅封,另外两名队员则拿着切割机,对准箱体的锁扣,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海风都仿佛停了下来,只有切割机的轰鸣声在码头上回荡。 当厚重的箱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拉开时,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箱内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哪里有什么重型挖掘机零件?箱底铺着一层厚厚的防潮油纸,油纸上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金条,金条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每一根都有婴儿的手臂粗细;金条之上,是一摞摞用防水布袋包裹的银锭,布袋上印着南洋银行的标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分量十足;布袋与金条之间的缝隙里,塞满了印有海外银行标识的有价证券,还有一沓沓标注着“离岸账户凭证”的文件,文件上的金额,一个个都大得吓人! “我的天!”小王惊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哪里是机械设备,分明是金银财宝!是赤裸裸的赃款!”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得能滴出水。他俯身拿起一张有价证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扫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一张证券,面额便是一百万南洋币,折算成大明百姓币,足足有二十万!而这样的证券,在箱子里足足有上百沓!他又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约莫有十斤重,按市价算,一根就价值五万百姓币,这一箱子金条,少说也有上千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快!清点数量!”李建国强压着心头的震撼与愤怒,厉声下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另外,立刻调取这艘货轮的航海日志,还有船员的名单!我要知道,它的真正目的地到底是哪里!还有,封锁码头,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尤其是这批货的押运人员!” 队员们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有的队员拿出登记簿,开始清点金条、银锭与有价证券的数量;有的队员冲向港口的调度室,调取航海日志;还有的队员则控制了码头的安保人员与押运人员,将他们带到一旁的临时办公室进行审问。 两个小时后,清点结果与航海日志一同摆在了李建国的面前。报表上的数字,看得李建国的心脏狠狠一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个集装箱内,共有金条两千三百根,银锭六千五百块,有价证券总面额高达五千万南洋币,折合百姓币一千万!而航海日志上的记录,更是让他目眦欲裂:这艘货轮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南洋槟城港,而是南极洲的一个无名小岛!日志上还标注着,岛上有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暗中修建的仓库与码头,用途是“存放集团海外资产,规避大明国税收与监管”。 “转移国有资产!这是赤裸裸的转移国有资产!”李建国猛地一拳砸在集装箱的门框上,指节瞬间泛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竟敢借着支援南洋重建的幌子,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偷偷运到南极洲藏匿!这群蛀虫,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税务署与监都察院的专线。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听到这个消息的工作人员,瞬间从震惊转为凝重,当即表示,将立刻上报,启动紧急预案,抽调专人赶赴码头处理此事。 消息如同惊雷,在京北府的核心权力圈层炸开。 税务署署长周明远,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朱韵澜同志生前关于“税改平抑贫富差距”的批示,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摊开的文件上,还留着朱韵澜同志的批注。接到电话后,他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水杯被撞翻,滚烫的热水溅湿了文件,他却浑然不觉,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怒:“立刻抽调稽查科的全部人手,还有档案科的骨干!封存百姓建设第三集团近十年的所有账目!尤其是海外投资与资产转移的记录,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另外,冻结集团在全国所有银行的账户,防止他们转移资金!” 监都察院督查卓玛,刚刚从太平村返回京北府,还未卸下一身风尘,脸上的疲惫还未散去,便接到了指令。她想起沈大娘十三年的冤屈,想起那些被贪官污吏欺压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冷得像寒冬的坚冰:“备车!去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总部!带上督查队的所有队员,控制所有高管,封锁档案室与财务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尤其是董事长赵天雄和总经理钱四海,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 刑部尚书张廷玉,更是直接签发了立案侦查的文书,调派精锐的刑侦探员,配合税务署与监都察院的行动。一时间,三股力量雷霆出击,警车、督查车、税务稽查车的警笛声,响彻了京北府的大街小巷,一张天罗地网,朝着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悄然撒开。 当日下午三点,数十辆印着“监都察院”“税务署”标识的车辆,浩浩荡荡地驶入了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总部大楼。大楼前的广场上,原本悬挂着的“缅怀朱韵澜同志,传承为民精神”的横幅,还在微风中飘动,横幅下的花篮里,白色的菊花还在怒放,可此刻,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讽刺。 卓玛身着藏青色督查制服,腰间佩着督查徽章,带着数十名督查队员,率先冲进了集团董事长赵天雄的办公室。赵天雄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品着今年的新茶,手里把玩着一串翡翠手串,听到动静,他先是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放下茶杯,皱着眉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事务院直属企业的总部?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向事务院投诉你们!” 卓玛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逼近赵天雄,将一份《留置通知书》拍在了他的办公桌上。通知书上的鲜红印章,刺得赵天雄眼睛生疼,卓玛的声音冰冷而有力:“赵天雄,你涉嫌侵占国有资产、非法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现依据《大明国监察法》第三十六条,对你实施留置审查!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赵天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手里的翡翠手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张了张嘴,想要狡辩,想要拿出董事长的威风来压人,可看到卓玛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看到身后督查队员手里的手铐,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税务署的稽查队员,已经将集团的财务室与档案室翻了个底朝天。堆积如山的账本与文件,被一车车运往税务署的稽查中心。稽查员们连夜加班,挑灯夜战,一张张核对账目,一条条梳理资金流向。档案室里,甚至有几间密室被撬开,里面藏着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账本——记录着行贿的金额、受贿的官员、转移资产的路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查,便查出了惊天的黑幕,查出了一段段血泪斑斑的罪行。 原来,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高管们,以赵天雄与总经理钱四海为首,在过去的十年里,通过虚报工程成本、克扣工人工资、偷工减料、非法开采矿产等手段,累计侵吞国有资产高达三亿三千万百姓币! 滇南的山区公路项目,实际造价只需五千万,他们却上报了一亿五千万,硬生生贪墨了一个亿。为了节省成本,他们使用劣质的水泥与钢筋,导致公路刚通车三个月,就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十余名路人坠入悬崖,死伤惨重。事后,他们却花钱买通了当地的官员,将事故定性为“自然灾害”,草草了事;藏西的金矿开采项目,他们没有任何合法的开采手续,却私自雇佣工人,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疯狂开采,导致山体塌方,三名矿工被埋身亡。事后,他们只给了家属区区五万块的抚恤金,便威胁家属不准声张,否则就将他们赶出藏西;江南的纺织厂配套宿舍项目,他们使用的钢筋直径比国家标准细了整整一厘米,建成的宿舍楼墙体开裂、屋顶漏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工人们敢怒不敢言,谁要是敢提出异议,就会被立刻开除,甚至遭到报复。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克扣工人工资的手段,堪称残忍。藏西金矿的矿工,每天要在地下工作十二个小时,顶着塌方与透水的风险,工资却被拖欠了整整一年。有的矿工家里揭不开锅,只能带着孩子去矿上乞讨,却被赵天雄的保安打得头破血流;滇南公路的筑路工人,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干活,喝的是浑浊的河水,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糙米饭,工资却被克扣了近半,有的工人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过度劳累,活活累死在了工地上。工人们曾联名上访,却被当地的官员拦了下来,上访信被扔进了垃圾桶,带头的工人还被抓进了看守所,关了整整半个月。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账目,一份份血泪斑斑的控诉,一份份铁证如山的文件,被摆在了全国议事会的案头。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尖刀,刺得人心口生疼。 八月七日,全国议事会紧急召开扩大会议。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朱静雯身着素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坐在议事长的位置上,脸色铁青,眼神里燃烧着怒火。她的面前,摆放着市舶司的查验报告、税务署的稽查结果、监都察院的留置笔录,还有那些工人的控诉信。 当她将这些证据一一念出时,议事厅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怒吼,代表们的拳头都攥得紧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赵天雄、钱四海这群蛀虫!简直是丧心病狂!”一位来自藏西的代表猛地拍案而起,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藏西的金矿,是国家的资源,是百姓的财富,他们竟然敢无证开采!三名矿工的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五万块吗?那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滇南的筑路工人,都是我的老乡!”一位来自滇南的代表哽咽着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们背井离乡,辛辛苦苦修路,就是为了能让家乡的农产品运出去,能让孩子吃上一口饱饭,穿上一件新衣服!可这群贪官,竟然克扣他们的工资,让他们活活累死!他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还有江南的宿舍!我去调研过,那些工人住在漏雨的宿舍里,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热得睡不着觉!这样的房子,竟然是事务院直属企业建的!简直是丢尽了大明国的脸!”一位来自江南的代表也站起身,愤怒地说道。 朱静雯抬起手,示意全场安静。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掷地有声:“同志们,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是事务院直属的国有企业,本应是大明国民生建设的主力军,本应是百姓利益的守护者。可赵天雄、钱四海等人,却将黑手伸向了国有资产,伸向了工人的血汗钱!他们的行为,是对朱韵澜同志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的践踏,是对大明国法律的公然挑衅,是对全国百姓的背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满是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代表全国议事会,提出两项决议:第一,修订《大明国税收法典》,新增《离岸资产监管与税收补充条款》,明确规定,任何大明国企业或个人,恶意转移资产至海外避税的,离岸资产所得税税率提高至96%,匿私财产一经查实,全额追缴,并处以等额罚金!第二,由监都察院对赵天雄、钱四海等涉案高管,进行全面留置审查,查清所有违法犯罪事实,一经查实,立刻开除公职,移交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涉案的所有资产,全部追缴,用于补偿受害百姓与民生建设!” “同意!” “同意!” 全场代表齐声高呼,声音响彻议事厅。举手表决的瞬间,无数只手臂高高举起,汇成了一片坚定的森林。这两项决议,以全票通过的结果,被迅速下发至全国各省市、各部门,通过大明民生APP传遍了千家万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百姓们沸腾了!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严惩贪官污吏,还百姓公道”“利剑出鞘,护我大明”“朱老精神永存,公平公正不朽”;藏西的矿区,幸存的矿工们相拥而泣,对着京北的方向深深鞠躬,嘴里念叨着“终于有公道了”;滇南的筑路工地,工人们挥舞着拳头,高呼着“公平公正”的口号,泪水与笑容同时绽放在脸上;江南的纺织厂,工人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拿着扫帚清理宿舍的积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此时的监都察院留置室里,一场惊心动魄的审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面对督查队员的审问,赵天雄起初还百般抵赖,声称这批资产是“集团的海外合法投资”,是为了“拓展海外业务,为大明国赚取外汇”。可当督查队员将虚报工程成本的账目、克扣工人工资的记录、非法采矿的证据、受害百姓的控诉信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赵天雄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头发散乱,眼神空洞,“是钱四海提议的,他说南极洲偏僻,没有人会查,把资产转移过去,我们后半辈子就能逍遥快活了……那些工程,都是他出的主意,虚报成本,偷工减料……” 钱四海的表现,则更加不堪。他被带到留置室时,双腿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听到赵天雄的供词,他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哀求着督查队员:“我是被赵天雄逼的!他是董事长,我要是不答应,他就会开除我!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 可无论他们如何狡辩,如何推卸责任,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抵赖。督查队员们顺着他们的供词,又挖出了更多的涉案人员——从集团的中层干部,到地方的官员,一张巨大的贪腐网络,逐渐浮出水面。 八月十日,监都察院发布了第一份审查通报。通报的内容,通过大明民生APP推送至每一位百姓的手机上,瞬间引爆了舆论:经查明,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原董事长赵天雄、原总经理钱四海等十五名高管,涉嫌侵占国有资产罪(涉案金额三亿三千万百姓币)、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导致滇南公路、江南宿舍等十二个民生项目质量不达标,数百万百姓利益受损)、剥削工人罪(克扣工人工资八百万百姓币,导致三十七名工人重伤、三名工人死亡)、非法采矿罪(无证开采藏西金矿,造成矿区生态严重破坏)、非法转运罪(企图转移两亿资产至南极洲藏匿),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十五名高管已被全部开除公职,其名下所有财产被依法冻结,案件正式移交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 与此同时,大明国国有资产评估中心的工作人员,进驻了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所有项目工地。他们拿着专业的检测仪器,对公路、桥梁、宿舍进行逐一检测。检测结果令人触目惊心——滇南的山区公路,路基厚度不足设计标准的一半,存在严重的坍塌风险;江南的纺织厂配套宿舍,钢筋直径不达标,墙体强度远低于国家规定,属于典型的“豆腐渣工程”;藏西的金矿矿区,植被被破坏殆尽,水土流失严重,多处山体出现了裂缝,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塌方。 “这些工程,都是豆腐渣!”评估中心主任指着检测报告,愤怒地说道,手都在发抖,“赵天雄等人,为了贪墨钱财,简直是草菅人命!这样的工程,一旦发生事故,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对得起那些流血流汗的工人吗?对得起大明国的百姓吗?” 八月十二日,民生都察院正式对赵天雄、钱四海等十五名被告人,提起公诉。案件由大理寺公开审理,为了确保审判的公平公正,大理寺特别邀请了十名百姓监督员,全程参与庭审监督。这十名监督员,有藏西的矿工、滇南的筑路工人、江南的纺织厂职工,还有来自农村的百姓代表,他们带着千万受害者的期盼,走进了庄严肃穆的审判庭。 审判庭内,座无虚席。各大媒体的记者、受害百姓的代表、全国议事会的观察员,将审判庭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与愤怒,目光紧紧盯着被告席。 被告席上,赵天雄、钱四海等人穿着囚服,头发散乱,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台下那一双双充满愤怒与鄙夷的眼睛,肩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原告席上,民生都察院的检察官,手持厚厚的卷宗,声音洪亮地宣读着起诉书。每念出一项罪行,每报出一个数字,台下便响起一阵压抑的哗然。当检察官念到“藏西金矿塌方,三名矿工被埋身亡,赵天雄等人瞒报事故,仅赔付五万块抚恤金”时,一名来自藏西的矿工监督员猛地站起身,指着赵天雄,声音嘶哑地怒吼:“你这个畜生!那三个矿工,是我的亲兄弟!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你就给五万块,你良心何在?!你睡得着觉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天雄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吭声,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钱四海见状,连忙哭喊着辩解:“我认罪!我认罚!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求求你们,从轻发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从轻发落?”一位来自滇南的筑路工人监督员,冷笑一声,拿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照片上,是一名骨瘦如柴的工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脸上满是痛苦。“这是我的工友,他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又被克扣工资,营养不良,活活累垮了!现在他躺在医院里,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只能靠工友们凑钱治病!你说从轻发落,对得起他吗?对得起那些被你克扣工资的工人吗?对得起那些死在塌方里的矿工吗?!” 钱四海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沉默,脸色惨白如纸。 庭审进行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检察官出示了上千份证据——工程检测报告、工人的工资条、行贿受贿的转账记录、受害百姓的证言录音;证人当庭作证,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百姓监督员提出了数十条尖锐的质疑,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被告人的心理防线。合议庭的法官们,认真听取了各方的意见,对每一项证据都进行了严谨的核实,确保审判的公平公正。 八月十五日,也就是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中旬的最后一天,大理寺审判庭内,气氛达到了顶点。 审判长身着黑色法袍,头戴法冠,手持法槌,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庄严而洪亮,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经合议庭合议,依据《大明国刑法典》第37条、第42条、第158条及《反贪腐特别法》第21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天雄,犯侵占国有资产罪、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剥削工人罪、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运罪,数罪并罚,判处绞刑,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其转移至南极洲的所有资产; 被告人钱四海,犯侵占国有资产罪、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剥削工人罪、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运罪,数罪并罚,判处终身监禁,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不得减刑、不得假释; 其余十三名被告人,根据其犯罪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至五十年,剥夺公民权利十五年至终身不等,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全部赃款; 涉案的三亿三千万百姓币赃款,全部上缴国库,其中一亿用于补发受害工人工资及医疗赔偿,一亿用于藏西矿区生态修复及遇难矿工家属抚恤,一亿三千万用于偏远地区的教育与医疗事业建设; 对百姓建设第三集团进行重组,由事务院委派新的管理团队,全面整改,清除贪腐毒瘤,确保其回归民生建设的正轨!” “咚!” 法槌落下,清脆而响亮,如同惊雷,炸响在审判庭内。 刹那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百姓监督员们站起身,激动地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衣衫;受害百姓的代表们,挥舞着拳头,高呼着“正义必胜”“大明万岁”;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赵天雄瘫倒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钱四海则直接吓晕了过去,口吐白沫,被法警拖出了审判庭。 审判结束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敲锣打鼓,庆祝这场反腐斗争的胜利。孩子们举着“严惩贪官,还我公道”的小旗子,在人群里穿梭;老人们拿着朱韵澜同志的照片,热泪盈眶地说道:“朱老,您看到了吗?贪官被严惩了!您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实现了!”;工人们穿着崭新的工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谈论着补发的工资和即将修缮的宿舍。 朱静雯站在全国议事会大楼的窗前,看着窗外欢呼的百姓,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台上摆放着的《韵澜思想》,指尖冰凉,轻声说道:“姑母,您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我们做到了。您放心,任何侵害国家利益、百姓利益的蛀虫,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大明国的百姓,再也不会被贪官污吏欺压了。” 马淑贤——闽省回族商队代表与林织娘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坚定,藏青色对襟长衫的衣角在晚风里微微飘动。马淑贤的长衫上,回纹绣线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淡淡的光,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声音沉稳而有力:“这场胜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要以此为契机,完善监督机制,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贪官污吏无处遁形。” 林织娘点了点头,补充道:“朱韵澜同志说过,民心是社稷之本。只要我们始终站在百姓的一边,始终坚守公平公正的底线,始终保持反腐的高压态势,大明国就一定会越来越好,百姓的日子,就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八月十五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北府的大街小巷,洒在永定河的碧波之上,洒在朱韵澜纪念馆的青砖黛瓦上。晚风习习,带来阵阵凉爽,也带来了百姓们的欢声笑语。街头的白菊依旧绽放,却不再显得悲戚,反而像是在见证着一场正义的胜利。 均平三十五年的八月中旬,注定是一个被载入史册的时刻。在朱韵澜同志精神的指引下,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大明国以雷霆之势,斩断了贪腐的黑手,扞卫了国家的尊严,维护了百姓的利益。 民心是根,公平是魂。 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在全国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天空,必将更加湛蓝;大明国的百姓,必将更加幸福;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洪涛无情袭陇原 举国同心护民生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七日,立秋刚至,暑气未消,肃甘省州兰市中榆县的天空,却骤然阴沉得如同泼翻了墨汁。 午时刚过,铅灰色的云层便沉甸甸地压在坡马乡的上空,狂风卷着沙尘,呼啸着掠过连马滩沙村的黄土坡。这个坐落在河谷地带的村庄,世代靠着黄河支流的水滋养,却也注定要承受这条河暴戾的一面。村议事长马德昌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眉头紧锁,望着天边不断翻滚的乌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议事长,这雨怕是要下大了!”年轻的村民马小顺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额头上还沾着泥土,“河里的水已经涨了半尺,再下,怕是要淹了河滩的庄稼!” 马德昌点点头,黝黑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他今年五十八岁,当了十年的村议事长,经历过三次洪灾,却从未见过这般压抑的天色。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沉声道:“通知全村人,把河滩地里的粮食赶紧收回来!家里的牲口牵到高处,老人孩子都转移到村后的土塬上!快!”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砸在黄土坡上,溅起一片片泥点。紧接着,雨势骤然变大,如同天河决堤,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天地间瞬间被一片白茫茫的雨幕笼罩。 “不好了!山洪来了!” 一声凄厉的呼喊,刺破了雨幕的轰鸣。马德昌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山谷里,一道浑浊的黄色巨浪,裹挟着泥沙、石块、断木,如同一条咆哮的黄龙,朝着连马滩沙村奔腾而来。 “快跑!往塬上跑!”马德昌声嘶力竭地大喊,转身朝着村里冲去。 村民们惊慌失措,哭喊声、呼救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混杂在雨声里,响彻了整个村庄。山洪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浑浊的洪水漫过河滩,漫过田埂,漫过村庄的街道,瞬间淹没了低矮的土坯房。农田被厚厚的淤泥掩埋,绿油油的庄稼转眼间消失不见;停在路边的汽车被洪水卷起,像玩具一样撞在墙上,瞬间变形;一些来不及转移的村民,被洪水裹挟着,卷入了浑浊的浪涛里。 马德昌拼尽全力,带着村民往村后的土塬上跑。他的衣服被洪水打湿,浑身沾满了泥浆,脚被尖锐的石块划破,鲜血直流,却丝毫不敢停下。他眼睁睁地看着,村东头的马老汉家的房子,被洪水冲垮,马老汉和他的老伴,消失在翻滚的浪涛里;看着村里的粮仓,被洪水淹没,一年的收成,毁于一旦;看着那些来不及转移的牲畜,在洪水里挣扎,发出绝望的哀鸣。 两个小时后,雨势渐渐小了,山洪却依旧在咆哮。马德昌带着幸存的村民,躲在村后的土塬上,望着山下一片狼藉的村庄,泪流满面。 “议事长,清点人数了!”马小顺跑过来,声音哽咽,“全村四百二十口人,现在只找到了三百九十五口,还有五个人失联了!” 马德昌的心猛地一沉。失联的五个人,有马老汉夫妇,还有村里的三个年轻人,他们都是为了转移村民,被洪水冲走的。 “还有,”马小顺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村里的房子,冲毁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进了水,没法住人了!河滩的二百亩农田,全被淤泥掩埋了,最深的地方,有两米多!路边的二十多辆汽车,全被冲走了!现在村里断水断电,通讯也断了,我们和外界联系不上了!” 土塬上的村民们,看着山下的惨状,忍不住抱头痛哭。这场突如其来的短时强降雨引发的山洪,如同一只无情的巨手,将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撕得粉碎。 而此刻,在肃甘省议事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灾情的消息,通过紧急架设的卫星电话,从坡马乡传到了中榆县,又从中榆县传到了州兰市,最终传到了肃甘省议事会。省议事长王建军看着灾情报告,双手微微颤抖,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得他心口生疼。 “立刻启动一级应急响应!”王建军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省消防署全体出动!调派全省的救援力量,赶往连马滩沙村!还有,立刻把灾情上报给全国议事会!上报给朱静雯议事长!我们需要支援!” 肃甘省消防署的救援队伍,在接到指令的第一时间,便火速出发。消防车的警笛声,响彻了州兰市的大街小巷。救援队员们带着冲锋舟、救生衣、绳索,朝着连马滩沙村疾驰而去。 然而,通往连马滩沙村的道路,早已被洪水冲毁,到处都是塌方和淤泥。救援车辆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车轮深陷在淤泥里,寸步难行。救援队员们只能下车,徒步前进。他们背着沉重的救援设备,踩着没过膝盖的淤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庄的方向跋涉。 雨还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空依旧阴沉。救援队员们的衣服被雨水和汗水打湿,脸上沾满了泥浆,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早一点赶到,就能多救一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救援队员们终于赶到连马滩沙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忍不住红了眼眶。整个村庄,被厚厚的淤泥覆盖,房屋倒塌,农田被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土塬上,幸存的村民们,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期盼。 “同志!救救我们!” “同志!还有五个人失联了!” “同志!我们的房子没了!粮食也没了!” 村民们围了上来,拉着救援队员的手,泣不成声。 救援队长李刚,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他握紧拳头,沉声道:“乡亲们,我们是肃甘省消防署的救援队员!我们来了!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失联的乡亲,一定会帮大家重建家园!” 话音刚落,救援队员们便立刻投入了救援。他们驾驶着冲锋舟,在浑浊的洪水里搜寻失联人员;他们拿着铁锹,清理道路上的淤泥;他们给村民们分发食物和饮用水,搭建临时的帐篷。 可救援的难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洪水虽然退去了一部分,但依旧淹没了大片的区域;淤泥最深的地方,接近两米,冲锋舟根本无法通行;通讯中断,他们无法和外界及时联系;村里断水断电,救援的物资,也面临着短缺的困境。 更让人揪心的是,失联的五个人,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救援工作进展缓慢。土塬上的村民们,情绪越来越低落。马德昌看着救援队员们疲惫的身影,看着村民们绝望的眼神,心里焦急如焚。他知道,仅凭肃甘省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救援力量,需要更多的物资,需要全国的支援。 八月十一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了云层,洒在了肃甘省的大地上。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北府,全国议事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肃甘的天空,还要压抑。 朱静雯身着藏青色的议事长制服,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脸色凝重。她的面前,摆放着肃甘省上报的灾情报告,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连马滩沙村,五人失联,房屋冲毁过半,农田全部掩埋,四百余人被困,救援难度极大。 会议室里,坐满了全国议事会的代表,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林织娘身着灰色的事务院总理制服,眉头紧锁;马淑贤身着藏青色的对襟长衫,脸上满是担忧;刑部尚书张廷玉、税务署署长周明远、监都察院督查卓玛,也都神色凝重。 “同志们,”朱静雯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八月七日,肃甘省州兰市中榆县坡马乡连马滩沙村,遭遇了罕见的短时强降雨引发的山洪灾害。五名百姓失联,四百余名百姓被困,房屋被毁,农田被淹,灾情十分严重!肃甘省的救援队伍,已经奋战了四天四夜,可由于道路损毁、淤泥深厚、物资短缺,救援工作进展缓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现在,我宣布,启动全国应急指挥中心一级响应!调动川四省刑司应急救援分司、夏宁自治省刑司应急救援分司,以及刑部应急救援司的全部力量,星夜兼程,赶往肃甘省连马滩沙村支援!” 话音刚落,刑部尚书张廷玉立刻站起身,沉声道:“请议事长放心!刑部应急救援司,已经做好了准备!救援队员们,随时可以出发!我们将携带冲锋舟、挖掘机、生命探测仪等设备,全力支援肃甘!” “还有,”朱静雯继续说道,目光转向林织娘和马淑贤,“副议事长兼事务院总理林织娘同志,副议事长兼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马淑贤同志,我命令你们,立刻协调肃甘省议事会,征用中榆县境内六十个酒店,作为临时安置点!务必保障受灾百姓的吃、住、医,不能让一个百姓挨饿,不能让一个百姓受冻!” “是!”林织娘和马淑贤同时站起身,齐声应道。 林织娘的眼神里,充满了坚毅:“事务院将立刻调拨帐篷、棉被、食物、饮用水等物资,通过飞军运输机,运往肃甘!同时,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将立刻组织工程队伍,赶赴灾区,抢修道路,搭建临时住房!” 马淑贤也补充道:“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将派出督查组,赶赴灾区,监督救援物资的发放和使用,确保每一份物资,都能真正用到受灾百姓的身上!” 朱静雯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兵事谈议会的代表:“兵事谈议会元帅同志,我命令你们,调动武装巡捕祁部队工程建设部队!出动七十辆挖掘机,清理灾区的淤泥,抢修道路!同时,调动飞军十架运输机,负责运输救援人员和物资!务必保证救援通道的畅通!” “是!”兵事谈议会的代表站起身,铿锵有力地回答道,“武装巡捕祁部队工程建设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七十辆挖掘机,随时可以出发!飞军十架运输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还有,”朱静雯的目光,落在了刑部交通司司长的身上,“刑部交通司,立刻组织力量,维护肃甘省通往灾区的交通秩序!确保救援车辆和物资,能够顺利通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议事长放心!”刑部交通司司长站起身,沉声道,“刑部交通司,将在沿途设置交通疏导点,派出警力,全力保障救援通道的畅通!” 朱静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地说道:“同志们,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连马滩沙村的四百余名百姓,还在等着我们!失联的五名百姓,还在等着我们!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打赢这场抗洪救灾的硬仗!我宣布,全国应急救援行动,正式开始!” “全力以赴!打赢硬仗!” 全场代表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命令下达的瞬间,全国的救援力量,如同潮水般,朝着肃甘省连马滩沙村汇聚。 川四省刑司应急救援分司的救援队伍,带着先进的生命探测仪和冲锋舟,星夜兼程,朝着肃甘进发;夏宁自治省刑司应急救援分司的救援队伍,带着大量的医疗物资和帐篷,日夜赶路,奔赴灾区;刑部应急救援司的救援队员们,背着沉重的救援设备,登上了飞军的运输机,朝着肃甘的方向飞去。 武装巡捕祁部队工程建设部队的七十辆挖掘机,在轰鸣声中,驶出了营地。驾驶员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知道,早一点赶到灾区,就能多救一个人。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朝着肃甘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军的十架运输机,满载着救援物资和救援人员,从京北府的机场起飞。飞机的轰鸣声,响彻了云霄。机舱里,救援队员们神情严肃,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早一点赶到灾区。 林织娘和马淑贤,也立刻行动起来。她们连夜召开会议,协调各部门的物资调拨;她们亲自给肃甘省议事会打电话,安排临时安置点的征用事宜;她们还派出了工作组,赶赴中榆县,督导安置点的建设。 中榆县的六十个酒店,在接到征用通知的瞬间,便立刻行动起来。酒店的工作人员们,连夜打扫房间,准备被褥和食物,迎接受灾的百姓。 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的工程队伍,也在第一时间,赶赴灾区。他们带着推土机、装载机,还有大量的建筑材料,准备在灾区搭建临时住房,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 八月十二日,清晨的阳光,洒在了连马滩沙村的土塬上。 土塬上的村民们,突然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轰鸣声。他们抬起头,只见十架巨大的运输机,从天空中缓缓飞过,机舱里,不断有物资被投下来——帐篷、棉被、食物、饮用水,还有救援队员们。 “飞机!是飞机!” “是救援物资!是救援队员!” “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村民们激动地欢呼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运输机降落的瞬间,救援队员们便立刻跳下了飞机。川四省的救援队员们,带着生命探测仪,冲进了灾区的淤泥里,搜寻失联人员;夏宁自治省的救援队员们,带着医疗物资,搭建了临时的医疗点,为受伤的村民治疗;武装巡捕祁部队的工程兵们,驾驶着七十辆挖掘机,开始清理道路上的淤泥。 挖掘机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村庄。厚厚的淤泥,被一点点清理干净;被洪水冲毁的道路,被一点点抢修出来;倒塌的房屋,被一点点拆除;临时的帐篷,被一座座搭建起来。 林织娘和马淑贤,也赶到了灾区。她们踩着泥泞的道路,走进了临时安置点,看望受灾的百姓。 “大娘,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织娘握着一位老大娘的手,轻声问道。 老大娘的眼眶红了,她哽咽着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来救我们……我们的房子没了,粮食也没了,要不是你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娘,您放心。”林织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房子没了,我们帮你们重建;粮食没了,我们帮你们补种。国家不会忘记你们,全国的百姓,也不会忘记你们!” 马淑贤也走到村民们中间,她看着大家,声音洪亮地说道:“乡亲们,这场洪水,冲毁了我们的家园,却冲不垮我们的意志!有全国人民的支援,有党和国家的关怀,我们一定能够战胜灾情,重建家园!” 村民们的眼眶,都红了。他们看着林织娘和马淑贤,看着那些忙碌的救援队员,心里充满了感激。 救援工作,在全国救援力量的支援下,进展神速。 八月十三日,救援队员们在一片倒塌的房屋下,找到了失联的马老汉夫妇。遗憾的是,他们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村民们看着马老汉夫妇的遗体,忍不住失声痛哭。 马德昌握着马老汉夫妇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哽咽着说道:“老哥,老嫂子,你们放心走吧!我们一定会帮你们重建家园!一定会让连马滩沙村,变得更好!” 八月十四日,救援队员们在河边的淤泥里,找到了另外三名失联的年轻人。幸运的是,他们还有一口气。救援队员们立刻将他们送到了临时医疗点,经过医生的抢救,他们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找到了!找到了!” “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吹遍了整个灾区。村民们激动地相拥而泣,救援队员们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八月十五日,也就是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中旬的最后一天,连马滩沙村的救援工作,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失联的五个人,全部找到,三名幸存,两名遇难;四百余名被困的百姓,全部转移到了临时安置点;道路上的淤泥,被全部清理干净;临时的住房,也搭建完成;灾区的水、电、通讯,也全部恢复。 在临时安置点里,村民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崭新的帐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马德昌站在安置点的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朝着京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道:“谢谢朱静雯议事长!谢谢全国的救援队员!谢谢全国的百姓!我们连马滩沙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而在京北府的全国议事会大楼里,朱静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织娘和马淑贤,站在她的身后。 “议事长,肃甘省传来消息,连马滩沙村的救援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林织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充满了喜悦。 朱静雯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望向肃甘的方向。她轻声说道:“这场洪灾,虽然摧毁了百姓的家园,却凝聚了全国人民的心。这就是我们大明国的力量,这就是民心的力量!” 马淑贤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是啊!只要我们全国人民,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朱静雯转过身,看着林织娘和马淑贤,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帮助灾区的百姓重建家园!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要尽快制定重建方案;税务署要出台优惠政策,减免灾区的税收;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要监督重建资金的使用。我们一定要让连马滩沙村的百姓,早日住进新房,早日恢复生产!” “是!”林织娘和马淑贤齐声应道。 八月十五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了连马滩沙村的土地上。临时安置点里,炊烟袅袅,孩子们的欢笑声,响彻了整个村庄。 救援队员们,已经开始撤离。村民们自发地来到村口,送别他们。 “同志,谢谢你们!” “同志,一路平安!” “同志,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 救援队员们,看着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动。他们挥了挥手,大声说道:“乡亲们,再见!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定会帮你们重建家园!” 车轮滚滚,救援车辆缓缓驶离了村庄。村民们站在村口,久久不愿离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洒在这片饱经磨难却又充满希望的土地上。 均平三十五年的八月中旬,注定是一个被铭记的时刻。在朱静雯议事长的带领下,在全国人民的支援下,大明国打赢了这场抗洪救灾的硬仗。 这场灾难,让我们看到了洪涛的无情,却也让我们看到了民心的温暖,看到了国家的力量。 民心是根,团结是魂。 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百姓,必将战胜一切困难,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而连马滩沙村的土地上,也必将长出新的庄稼,建起新的房屋,升起新的炊烟。 因为,希望,永远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广厦万间庇寒士 民生新政暖民心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中旬,连马滩沙村的抗洪救灾硬仗落下帷幕,首批安置房的红瓦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受灾百姓们在酒店安置点里吃上了热乎饭菜,孩子们的欢笑声重新回荡在湟水河畔。而千里之外的京北府,全国议事会大楼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通明——一场关乎亿万百姓安居的民生大计,正在朱静雯的案头悄然酝酿。 八月下旬的京北府,秋意渐浓,永定河畔的垂柳褪去了盛夏的浓绿,枝头泛起淡淡的鹅黄。晚风掠过议事会大楼的窗棂,卷起朱静雯办公桌上的一页民情报告,那是闽省州泉府议事代表递上来的急件,纸页上的字迹带着海风的咸湿,字字句句都道尽了渔民的辛酸:“州泉府渔港旁,棚户连片,每逢台风过境,屋舍倾颓者十之八九。渔民阿海一家五口,挤在不足十五平米的棚屋里,潮起时海水漫过门槛,潮落时满地泥泞,孩子的作业本上,永远沾着星星点点的盐渍……” 朱静雯伸手按住那页报告,指尖划过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目光又落在桌角堆叠如山的卷宗上。那里面,有滇南筑路工人的联名请愿书,字字泣血诉说着工棚里的透风漏雨——雨季来临时,被褥能拧出水,工人只能裹着塑料布蜷缩;有江南纺织厂职工的来信,附带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一家三代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阁楼里,孙子趴在狭窄的缝纫机台上写作业,头顶的横梁上还挂着过冬的棉衣;有藏西矿区的民情记录,矿工家属们的土坯房在零下三十度的寒冬里,四处漏风,孩子们的手脚年年冻裂,红肿得像小馒头;还有北冰洋省牧民的诉求,他们逐水草而居,却连一处能抵御风雪的固定居所都没有,毡房在暴风雪里摇摇欲坠。 “姑母,您在《韵澜思想》里写过,‘安居是民生之基,乐业是社稷之本’。”朱静雯摩挲着泛黄的书页,指尖划过一行行烫金的字迹,眼神里满是坚定,“如今贪腐已除,洪灾已平,是时候给百姓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了。” 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大明国疆域图,图上用红圈标注着各地百姓的住房困境:滇南的红圈密密麻麻,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处透风漏雨的工棚;江南的红圈连成一片,标注着拥挤不堪的职工宿舍;藏西的红圈散落在雪山脚下,是抵御不了严寒的土坯房;沿海的红圈沿着海岸线蜿蜒,是台风里摇摇欲坠的渔民棚户;北冰洋省的红圈,更是延伸到了草原深处,是牧民们代代居住的简陋毡房。每一个红圈,都像一根针,扎在朱静雯的心上。 街头巷尾,百姓们还在热议着肃甘抗洪的胜利,谈论着贪官伏法的快事,更有不少人在茶余饭后念叨着“要是能有个安稳的家就好了”。滇南的筑路工人、江南的纺织厂职工、藏西的矿工家属、连马滩沙村的受灾百姓……一张张期盼安居的脸庞,化作了一份份民情报告,堆满了朱静雯的办公桌。她常常在深夜里翻看这些报告,看着那些潦草的字迹、模糊的照片,眼眶一次次泛红。 八月二十日,秋阳杲杲,万里无云。全国议事会大楼的议事厅里座无虚席,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在“以民为本,执政为民”的八个鎏金大字上,熠熠生辉。朱静雯身着藏青色议事长制服,胸前的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身旁,坐着林织娘、马淑贤等副议事长,以及事务院、刑部、税务署等各部门的负责人。来自全国各地的议事代表,带着基层百姓的期盼,齐聚一堂,目光灼灼地望向主席台。 议事厅的正中央,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各地百姓的住房现状:滇南某筑路工地,十几名工人挤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工棚里,地上铺着稻草,屋顶漏着雨,雨水顺着梁木滴答作响,打湿了工人的被褥;江南某纺织厂宿舍区,一家三代挤在一间狭窄的阁楼里,转身都要碰着家具,老人的咳喘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着缝纫机的哒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藏西某矿区,矿工家属们的土坯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窗户上糊着破旧的塑料布,风一吹就呼呼作响,孩子们裹着单薄的棉衣,缩在墙角取暖;连马滩沙村的酒店安置点里,百姓们虽然暂时有了住处,却依旧盼着能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老人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黄土坡,眼神里满是对家园的期盼;闽省州泉府的渔港旁,渔民的棚户连片,台风过境后的断壁残垣上,挂着破旧的渔网,孩子们在泥泞的路上奔跑,脚上的鞋子早已磨破了底。 电子屏上的画面,让整个议事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代表们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场景,眼眶都红了。来自滇南的工人代表老张,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来自藏西的矿工代表,眼圈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来自闽省的渔民代表,更是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同志们,”朱静雯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沉稳而有力,响彻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过去的一个月,我们打赢了两场硬仗——一场是惩治贪腐的正义之战,一场是抗击洪灾的生存之战。可我们要明白,这两场胜利,都不是终点。百姓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贪官伏法、灾情缓解,更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一个能安居乐业的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手,指向电子屏上的画面,声音陡然提高:“滇南的筑路工人,为了修建山区公路,流血流汗,却只能挤在透风漏雨的工棚里;江南的纺织厂职工,为了国家的纺织业发展,日夜劳作,却一家三代挤在狭小的阁楼里;藏西的矿工,为了开采国家的矿产资源,冒着生命危险,家属却住在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连马滩沙村的百姓,刚刚经历洪灾,家园被毁,他们盼着的,是一栋能长久居住的房子;闽省的渔民,靠着大海谋生,却在台风里流离失所;北冰洋省的牧民,逐水草而居,却连一处温暖的居所都没有!” “住房问题,是民生的头等大事,是百姓们最迫切的期盼。”朱静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满是坚定,“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全国议事会扩大会议,就是要讨论一项关乎亿万百姓福祉的新政——《房室分配与租赁试行规定》!” “新政!”“住房分配!” 台下的代表们瞬间沸腾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来自滇南的工人代表老张,更是激动得猛地站起身,差点碰翻了面前的水杯,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朱议事长!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工人,也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朱静雯看着老张,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恳切:“是真的。老张,还有在座的每一位代表,你们带来的百姓期盼,我们都记在心里。这份新政,就是为了让每一个大明百姓,都能住有所居。” 待会场稍稍安静,朱静雯继续说道:“这份《房室分配与租赁试行规定》,核心内容有四点。第一,一人一套房!大明国的每一位合法公民,都享有获得一套住房的权利!这套住房,面积不小于六十平米,通水、通电、通暖气,全部装修完毕,拎包入住!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一应俱全,绝不允许出现‘半成品’住房!” “一人一套房!”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议事厅里炸开了锅。代表们纷纷站起身,用力鼓掌,掌声经久不息,震得窗户玻璃微微颤抖。老张激动得热泪盈眶,嘴里反复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工人终于能有自己的房子了!我老婆孩子,再也不用跟着我住工棚了!” 来自北冰洋省的代表,是一位皮肤黝黑的牧民,他站起身,用带着草原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朱议事长!那我们边疆的牧民,也能分到这样的房子吗?冬天再也不用冻得睡不着觉了?” “当然能!”朱静雯的声音铿锵有力,“无论你是生活在首都的百姓,还是扎根在边疆的牧民,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还是搏击风浪的渔民,只要你是大明的合法公民,只要你没有住房,就能享受这份新政的福利!” 牧民代表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主席台深深鞠了一躬。 朱静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第二,试点先行!考虑到全国疆域辽阔,各地情况不同,新政将先在四个区域试点推行——京北府,作为首都,带头示范;北冰洋省,作为偏远边疆,改善民生;闽省平延府、州泉府,作为沿海地区,兼顾工人与渔民的需求!所有试点工作,务必在八月底前完成规划,九月前全面启动!试点区域的每一个环节,都要详细记录,为后续在全国推广积累经验!” “第三,优先保障!为了确保新政惠及最需要的百姓,我们将成立全民房屋分配署,直属全国议事会,由林织娘副议事长兼任署长!分配署的核心职责,就是统筹房屋建设与分配,优先为没有住房的工人、农民、无业游民、贫困户免费分配住房!分配名单将全程公示,接受全国百姓的监督!绝不允许任何有权有势的人,抢占百姓的安居资源!如有违规,严惩不贷!” 林织娘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全场:“我向全国百姓保证,全民房屋分配署将以‘公平、公正、公开’为原则,每一套房子的建设标准、分配名单、选房流程,都将通过大明民生APP、街头公告栏等渠道,全程公示!谁要是敢在分房上动歪心思,无论是谁,我们绝不姑息!” 马淑贤也站起身,补充道:“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将派出督查组,进驻每一个试点区域,每一个建设工地,每一个分配现场!从规划到建设,从审核到入住,全程监督!确保每一套房子,都能真正分到最需要的百姓手里!我们的督查组,将开通举报热线,欢迎百姓随时监督举报!” 台下的代表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掌声里,满是对新政的期盼,满是对百姓福祉的关切。 “第四,分类施策!”朱静雯的声音再次响起,“除了免费分配,我们还要因地制宜,实行差异化政策。在津天府,我们将试点小区租赁承包制,由津天议事会牵头,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新建的住宅小区承包给有资质、有信誉的企业或个人,进行统一管理、维护,以低价租赁的方式,满足不同群体的住房需求!租金标准将低于市场价的百分之五十,并且五年内不得上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静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房屋的建设,由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全权负责!我要求,所有试点区域的房屋建设,必须严格按照‘三楼带院子、通水通电通暖气、精装修拎包入住’的标准执行!钢筋必须使用国家标准的螺纹钢,水泥必须是标号合格的大厂产品,砖瓦必须是抗风抗压的优质材料!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豆腐渣工程!所有试点区域的首批住房建设,务必在九月前破土动工!” 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的负责人站起身,沉声道:“请议事长放心!我们百姓建设集团已经组建了精锐的工程队伍,制定了严格的质量标准!每一栋房子,都将经得起历史的检验,经得起百姓的检验!我们将在每个工地设立质量公示牌,标注施工队负责人、监理人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接受百姓监督!” “同志们,”朱静雯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充满了期盼,“安居才能乐业,乐业才能兴邦。这份《房室分配与租赁试行规定》,是一项民心工程,也是一项系统工程。它关乎着亿万百姓的福祉,关乎着大明国的长治久安。我提议,对这份规定进行表决!” 话音未落,全场的代表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一只只手臂高高举起,汇成了一片坚定的森林。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迟疑。这份关乎亿万百姓安居的新政,以全票通过的结果,正式生效! 消息通过大明民生APP,迅速传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呼雀跃。“一人一套房!我们有新家了!”“朱议事长万岁!大明国万岁!”的口号声,响彻云霄。孩子们举着小红旗,在人群里穿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老人们拄着拐杖,站在街头,看着电子屏上的新政内容,热泪盈眶。卖早点的摊贩推着车,在人群里穿梭,油条的香气混着百姓的欢笑声,飘满了整条街道。 滇南的筑路工地上,工人们放下手中的锄头,相拥而泣。老张拿着手机,看着新政的内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的妻子带着孩子,住在工地旁的工棚里,孩子的作业本上,总是沾着泥土和雨水。老张颤抖着给妻子打电话,声音哽咽:“老婆子!新政下来了!我们能分到房子了!六十平米!有暖气!精装修!我们再也不用住工棚了!”电话那头,妻子的哭声传了过来,夹杂着孩子的欢呼声:“爹!我们有新家了!以后我再也不用趴在工棚的木板上写作业了!” 江南的纺织厂宿舍区,职工们围在公告栏前,看着新政的内容,热泪盈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一家三代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阁楼里,孙子写作业只能趴在缝纫机台上。老工人颤抖着抚摸着公告栏上的“免费分配”四个字,激动地说道:“我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做梦都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现在,终于要实现了!我的孙子,终于能有一张自己的书桌了!”周围的职工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藏西的矿区,矿工家属们听到消息,纷纷穿上节日的盛装,跳起了欢快的锅庄舞。孩子们围着大人,叽叽喳喳地问:“阿妈,我们的新家有暖气吗?有电灯吗?冬天再也不用冻手冻脚了吗?”阿妈们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泪水:“有!都有!我们的新家,温暖又明亮!”悠扬的歌声回荡在雪山脚下,那是百姓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连马滩沙村的酒店安置点里,村民们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激动得欢呼起来。村议事长马德昌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他对着窗外的夕阳,大声说道:“老哥,老嫂子,你们看到了吗?我们有新家了!一人一套房!免费的!装修好的!再也不用担心洪水冲垮房子了!”村民们围在他的身边,笑着跳着,泪水浸湿了眼眶。 闽省州泉府的渔港旁,渔民们听到消息,纷纷放下手中的渔网,奔走相告。阿海一家五口,挤在不足十五平米的棚屋里,台风过境时,房子差点被吹垮。阿海拿着手机,看着新政的内容,激动得跳了起来:“老婆!我们有新家了!就在码头旁边!再也不用怕台风了!还有专门放渔网的屋子!”他的妻子抱着孩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北冰洋省的草原上,牧民们骑着马,奔走在各个帐篷之间,传递着新政的消息。一位老牧民,一辈子住在土坯房里,冬天冻得睡不着觉。他握着传信牧民的手,颤抖着说道:“真的吗?我们也能分到有暖气的房子了?太好了!太好了!”草原上回荡着牧民们的欢呼声,那是对美好生活的期盼。 新政生效的第二天,全民房屋分配署便正式挂牌成立。林织娘带着署里的工作人员,连夜召开会议,制定试点方案,划分建设区域,确定分配标准。会议室里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分配标准必须严格!”林织娘指着桌上的文件,声音铿锵有力,“申请人必须提供无房证明、户籍证明、收入证明,由村议事会、乡议事会、县议事会三级审核,确保每一份申请都真实有效!分配名单公示期不得少于七天,公示期间,接受任何形式的举报!一旦发现弄虚作假,立即取消资格,终身不得申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工作人员们奋笔疾书,将林织娘的要求一一记录下来。 “另外,各个试点区域的户型设计,必须因地制宜!”林织娘继续说道,“京北府的户型,要兼顾上班族和老人的需求,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优先分配给老人,方便他们种菜养花;北冰洋省的户型,要重点考虑保暖,墙体必须加装保温层,窗户必须使用双层真空玻璃,暖气管道要加粗;闽省平延府的户型,要预留菜地,方便农民耕种,每家每户都要有一个小菜园;州泉府的户型,要配套渔具存放间,方便渔民生活,还要有晾晒海鲜的阳台!” 马淑贤的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也在第一时间组建完毕。督查组的成员,都是从全国各地抽调的骨干,他们带着任务,奔赴各个试点区域。 “我们的任务,就是监督!”马淑贤对着督查组的成员说道,“监督建设质量,监督分配公平,绝不允许任何违规行为!发现问题,立刻上报,立刻整改!我们要对得起百姓的信任,对得起国家的嘱托!” 京北府的试点区域,选在了城南的一片开阔地。这里靠近地铁口,交通便利,周边规划了学校、医院、商场。分配署的工作人员们,顶着秋阳,在工地上勘察地形,规划户型。“每一栋房子都要带院子,方便老人种菜,孩子玩耍。”林织娘指着图纸,对工作人员说道,“户型要方正,采光要好,暖气要通到每个房间!学校和医院的选址,要优先考虑百姓的需求,确保孩子上学方便,老人看病便捷!幼儿园要建在小区中间,方便家长接送;医院要配备齐全的科室,解决百姓看病难的问题!” 北冰洋省的试点区域,选在了省会的郊区。考虑到边疆的严寒,分配署特意要求,房屋的墙体要加厚二十厘米,加装三层保温层,暖气管道要加粗,供暖标准要高于京北府。“一定要让藏西的矿工家属们,让边疆的牧民们,冬天不再受冻。”林织娘的话语,温暖而坚定。她还特意叮嘱工作人员,要在小区里建设牧民的牲畜棚,方便他们饲养牛羊。 闽省的平延府和州泉府,试点区域的选址更是因地制宜。平延府的试点区域,选在了城郊的农田旁,方便农民耕种。分配署特意预留了每户户均二十平米的菜地,确保农民住进楼房后,还能继续种菜。“农民离不开土地,”林织娘说道,“我们的新政,不是让农民离开土地,而是让农民在土地上,过上更好的生活。”州泉府的试点区域,选在了码头附近,解决渔民和码头工人的住房难题。分配署特意规划了渔船停靠的小型码头,配套建设了渔具存放处和海鲜晾晒场。“渔民离不开大海,”林织娘说道,“我们的新家,要让渔民们既能安居,又能乐业。” 事务院百姓建设集团的工程队伍,也星夜兼程地赶赴各个试点区域。这支队伍,由参与连马滩沙村安置房建设的骨干组成,他们带着先进的设备,严格的质量标准,投入到房屋建设的热潮中。 挖掘机的轰鸣声、搅拌机的转动声、工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民生建设的凯歌。工地上,工人们加班加点,干劲十足。一位来自滇南的工人师傅,擦着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我们建的不是房子,是百姓的希望!我自己也能分到一套房子,我得把房子建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百姓!”他的话,说出了所有工人的心声。 马淑贤带领的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也第一时间进驻了各个建设工地。他们拿着图纸,对照着国家的质量标准,逐一检查钢筋的直径、水泥的标号、墙体的厚度。 “不行!这根钢筋的直径比标准细了一毫米!必须换掉!”督查组的成员小李,铁面无私地说道。他手里拿着卡尺,仔细地测量着每一根钢筋,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施工队的负责人连忙点头:“马上换!马上换!保证质量!” 小李蹲下身,拿起一根钢筋,仔细测量着直径,严肃地说道:“钢筋是房子的骨架,骨架不结实,房子就不安全!百姓们盼了一辈子的房子,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他还特意叮嘱施工队,要使用大厂生产的钢筋,严禁使用劣质材料。 “这面墙的垂直度不符合要求!偏差超过了三毫米!必须返工!”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施工队的工人们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工具,开始返工。 在督查组的严格监督下,各个试点区域的房屋建设,都严格按照标准执行,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偷工减料。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检验;每一栋房子,都承载着百姓的期盼。 津天府的小区租赁承包制,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津天议事会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选定了三家有资质、有信誉的企业,负责小区的建设和管理。招标会上,企业们纷纷亮出自己的方案。 “我们承诺,租金低于市场价的百分之五十,五年内绝不上涨!”一家企业的负责人说道,“我们将为租户提供免费的物业服务,定期检修房屋,维护小区环境!小区里还会建设老年活动中心、儿童乐园、健身广场,丰富租户的生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将在小区里建设便利店、菜市场,方便租户的日常生活!”另一家企业的负责人说道。 津天议事会的工作人员,仔细审核着各家企业的方案,最终选定了三家方案最完善、信誉最好的企业。“我们的目标,是让津天府的百姓,住得起房,住得安心!”津天议事长说道。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底。 京北府城南的试点区域,土地已经平整完毕,施工队已经进场,首批住房的地基已经打好。工地上,彩旗飘扬,机器轰鸣。百姓们自发地来到工地旁,看着一座座地基拔地而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工地旁,看着忙碌的工人,笑着说道:“我活了一辈子,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等房子建好,我就能在院子里种上月季花,陪着孙子晒太阳了!”周围的百姓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北冰洋省的试点区域,房屋的设计图纸已经敲定,施工队正在搭建工棚,准备九月初破土动工。藏西的矿工家属们,特意从矿区赶来,看着规划图上的房子,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位矿工家属,摸着规划图上的暖气管道,哽咽着说道:“冬天再也不用烧牛粪取暖了!孩子们再也不用冻手冻脚了!”她的话,说出了所有矿工家属的心声。 闽省平延府的试点区域,农田旁的土地已经圈定,施工队正在铺设水管和电线。农民们看着规划图上的房子,笑着说道:“以后住进楼房,还能种地,太好了!再也不用住在漏雨的土坯房里了!”他们还特意跑到工地旁,给工人们送来了茶水和点心,感谢他们为自己建设新家。 州泉府的试点区域,码头旁的土地已经平整完毕,施工队正在安装塔吊。码头工人阿海,每天下班都要到工地旁转一转,看着工地的变化,心里充满了期待。“等房子建好,我就把老婆孩子接过来,再也不用住棚户了!”阿海笑着说道,“码头旁边的渔具存放间,正好放我的渔网!”他还和工人们一起,帮忙搬运材料,为建设新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津天府的租赁小区,首批住房的地基也已经打好。刚毕业的大学生小王,看着工地的进度,心里充满了希望。小王来自农村,毕业后留在津天府工作,一直租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房东还经常涨房租。“虽然是租的,但是价格便宜,租期稳定。”小王笑着说道,“等我工作稳定了,就申请免费分配的房子。大明的政策,真是太好了!” 八月三十一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全国议事会大楼的会议室里,朱静雯、林织娘、马淑贤等人齐聚一堂,听取各个试点区域的工作汇报。 “报告议事长,京北府试点区域首批住房地基已全部打好,钢筋、水泥等建材已全部到位,九月初将全面启动主体建设!学校和医院的选址已经确定,正在进行前期勘探!”京北府的负责人站起身,大声汇报。 “报告议事长,北冰洋省试点区域设计图纸已通过审核,施工队已进场,九月一日破土动工!保温层的材料已经运抵,确保房屋的保暖效果!牲畜棚的规划也已经完成,方便牧民饲养牛羊!”北冰洋省的负责人汇报。 “报告议事长,闽省平延府、州泉府试点区域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九月初启动建设!平延府的菜地已经预留完毕,州泉府的渔船码头正在规划!渔民和农民们都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纷纷主动帮忙!”闽省的负责人汇报。 “报告议事长,津天府租赁小区首批住房地基已打好,三家承包企业已全部进场,九月初启动主体建设!租金标准已向社会公示,百姓们反响热烈,咨询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津天府的负责人汇报。 “报告议事长,全民房屋分配署已收到试点区域的申请材料共计十万余份,三级审核工作正在有序进行,首批分配名单将于九月十日公示!”林织娘汇报。 “报告议事长,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已进驻所有试点区域,未发现任何违规行为,房屋建设质量符合国家标准!”马淑贤汇报。 听着一个个汇报,朱静雯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站起身,看向窗外,阳光洒在永定河畔,洒在京北府的大街小巷,洒在每一个百姓的笑脸上。远处的工地上,机器轰鸣,那是希望的声音,是幸福的声音。 “同志们,”朱静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八月底,我们如期完成了所有试点区域的准备工作。九月,就是我们大干快上的时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一栋栋崭新的房子就会拔地而起,百姓们就能住进属于自己的新家!” 林织娘和马淑贤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坚定。 “民心是根,安居是魂。”朱静雯轻声说道,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些正在崛起的试点区域,“只要我们始终站在百姓的一边,始终为百姓谋福利,大明国就一定会越来越好!” 窗外的阳光,更加灿烂了。它洒在全国的每一个试点区域,洒在每一栋即将拔地而起的房子上,也洒在每一个百姓的心里。 均平三十五年的八月,注定是一个被铭记的时刻。在朱静雯议事长的带领下,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百姓,终于看到了安居的希望。 这场住房改革,如同春风,吹遍了大明国的每一个角落。它温暖了百姓的心,凝聚了国家的力量,为大明国的繁荣昌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在全国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天空,必将更加湛蓝;大明国的百姓,必将更加幸福;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金榜初张传捷报 衡文密卷铸栋梁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一日,秋阳破晓,晨光驱散了京北府上空的最后一缕薄云。永定河畔的垂柳,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头的黄叶带着几分慵懒,在晨光里轻轻摇曳。这一天,是大明国第一届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也是全国自学考试下半年统考出卷工作正式启动的日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这座都城的上空交织——街头巷尾满是考生与家长的焦灼期盼,而城郊的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内,却弥漫着山雨欲来般的肃穆与森严。 天刚蒙蒙亮,京北府的各个街角巷口,便已经挤满了人。皇城根下的公告栏前,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盯着公告栏上那张还未完全贴好的榜单。卖早点的摊贩推着车,在人群外徘徊,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飘了满街,却没人有心思去买。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负责张贴榜单的工作人员,刚把最后一张红纸贴好,便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一边。考生们像潮水般涌上前,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飞快地穿梭,嘴里念念有词;家长们则站在后面,双手合十,嘴里小声祈祷着,脸上的皱纹里,写满了紧张与期盼。 “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考上最高级学部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少年,猛地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准考证,脸上的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他叫王小川,来自滇南的一个小山村,父亲是筑路工人,母亲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为了这次高考,他在工棚里借着煤油灯的光,啃了整整三年的书。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小川的母亲,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挤开人群,一把抱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儿啊!你出息了!你爹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 周围的考生和家长,纷纷向这对母子道贺。人群里,有人欢喜有人忧。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少年,看着榜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眼圈泛红,失魂落魄地挤出了人群。他的父亲,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富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子,下半年还有自学考试,咱们再努努力!” 与此同时,大明民生APP的推送提示,在无数人的手机上跳动着。“均平三十五年第一届高考成绩公布!全国共录取考生十万名,其中最高级学部录取一千名,各省重点学部录取五万名,普通学部录取四万九千人!”这条消息,瞬间刷爆了大明国的社交圈。 滇南的筑路工地上,工人们放下手中的锄头,围在一台破旧的收音机旁,听着高考成绩的播报。当听到王小川的名字时,工棚里爆发出一阵欢呼。老张,那个盼着分房的筑路工人,抹了把眼泪,笑着说道:“好小子!给咱们工人长脸了!” 江南的纺织厂宿舍区,女职工们围在公告栏前,看着榜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李家的丫头考上了!”“王家的小子也中了!”喜悦的声音,穿透了宿舍区的每一个角落。 藏西的矿区,矿工家属们围着一台卫星电视,看着高考成绩的新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们趴在电视机前,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阿妈,我以后也要考最高级学部!” 连马滩沙村的酒店安置点里,孩子们围着村议事长马德昌,听他念着手机上的高考成绩。当听到有灾区的考生考上了重点学部时,孩子们欢呼雀跃:“太好了!我们以后也能考上大学!” 而此刻,距离京北府三十里外的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座深藏在西山脚下的院落,青砖黛瓦,高墙深院,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大门两侧,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巡捕,腰间的佩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门口的安检设备,发出滴滴的声响,每一个进入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收缴通讯设备、检查随身物品、更换统一的工作服。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整个出卷中心,被分成了四个独立的区域,分别对应A、B、C、D四个出卷组。A组在东楼,负责第一套正卷的命题;B组在西楼,负责第二套正卷的命题;C组在南楼,负责第一套备用卷的命题;D组在北楼,负责第二套备用卷的命题。四个区域之间,隔着高高的围墙,有独立的通道,严禁人员互通。 上午八点整,所有出卷人员,都已经在各自的区域集合完毕。 东楼的A组会议室里,坐着二十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资深教育专家。组长是最高级学部的老教授周树人,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出卷工作手册》,声音沉稳而有力:“同志们,今天是九月一日,是大明国下半年自学考试出卷工作的第一天。我们A组的任务,是负责工学专业的正卷命题。大家要记住,出卷的第一条原则,就是绝对保密!从今天起,我们的通讯设备被收缴,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直到考试结束,才能离开这里。第二条原则,是立德树人!所有题目,必须融入政论教育内容,也就是大明民主主义类的内容,要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培养符合国家需要的人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树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工学专业的命题,要兼顾理论知识和实践操作。政论题目,要结合当下的民生新政,比如我们刚刚推行的住房分配新政,还有肃甘省的抗洪救灾胜利。要让考生明白,我们学习工学知识,是为了建设国家,是为了改善百姓的生活!” 台下的专家们,纷纷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一位来自川四省的工学教授,举手问道:“周组长,政论题目的分值,应该占多少比例?” 周树人说道:“政论题目,包括选择题、简答题和论述题,总分值不得低于百分之三十。论述题的分值要高一些,要让考生有充分的发挥空间,把大明民主主义的思想,和自己的专业知识结合起来。” 与此同时,西楼的B组会议室里,也在进行着同样的部署。B组的任务,是负责农学专业的正卷命题。组长是来自江南农业学部的李春花教授,她常年扎根在田间地头,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她看着台下的专家们,语气恳切地说道:“同志们,农学专业的命题,要贴近农村,贴近农民。政论题目,要结合我们的乡村振兴战略,结合农民的住房问题,结合粮食安全问题。要让考生明白,农学不是冷门专业,而是关系到国家命脉的专业!” 南楼的C组,负责两套备用卷的命题,他们的任务,是在正卷出现意外情况时,及时顶上。组长是来自北冰洋省的教育专家,他反复强调:“备用卷的难度,要和正卷保持一致,不能偏难,也不能偏易。政论题目,要和正卷有所区别,但核心思想不能变,必须围绕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内容!” 而北楼的D组会议室里,气氛却格外严肃。 D组的成员,只有五个人,领头的是大明民主主义教授陈静。她年近五十,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学者特有的严谨。她的父亲,是朱韵澜同志的老部下,她从小耳濡目染,对大明民主主义的思想,有着深刻的理解。 此刻,她正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一支粉笔,写下了一行大字:大明民主主义与民生建设。 她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四位成员,声音铿锵有力:“同志们,我们D组的任务,是负责最后一套备用卷的命题。这套卷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严谨。我们的命题,必须把大明民主主义的思想,贯彻到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政论题目,要更加深刻,更加具有现实意义。比如,论述题可以出:‘结合大明国的住房分配新政,谈谈你对“安居是民生之基”这句话的理解’。这个题目,既结合了当下的新政,又紧扣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思想,还能考察考生的分析能力和实践能力。” 台下的一位年轻教授,举手问道:“陈教授,这个题目,会不会太难了?考生们可能对住房分配新政的细节,了解得不够深入。” 陈静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住房分配新政,是全国百姓都关心的大事,大明民生APP上,每天都有详细的报道。考生们只要平时关注时事,就一定能答好这个题目。我们的教育,不是培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而是培养关心国家大事、关心百姓疾苦的人才!”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位来自藏西的教授,激动地说道:“陈教授,您说得太对了!我们藏西的矿工家属,现在都盼着能分到新房子。这个题目,能让考生们明白,我们的政策,都是为了百姓好!” 陈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透过窗户,她能看到高高的围墙,能看到围墙外的青山。她想起了朱韵澜同志,想起了她生前说过的话:“教育是立国之本,人才是强国之基。”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出好这套卷子,为大明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上午十点,各个出卷组的命题工作,正式开始。 A组的工学专家们,围坐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周树人教授,拿着一份《大明国工学发展纲要》,说道:“选择题的第一题,可以出:‘大明国住房分配新政中,要求安置房的标准是什么?’选项是A、一楼带院子;B、二楼带院子;C、三楼带院子;D、四楼带院子。这个题目,既考察了考生对时事的关注,又和工学专业的建筑知识相关。” “好!这个题目好!”一位专家拍手叫好,“既简单,又有意义。” 另一位专家说道:“简答题可以出:‘简述抗洪救灾中,挖掘机在清理淤泥、抢修道路中的作用。’这个题目,结合了肃甘省的抗洪救灾,又考察了工学专业的机械知识,还能体现出我们的救援力量。” 周树人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定了。论述题,就出:‘结合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思想,谈谈你对“科技强国,实业兴邦”这句话的理解。’这个题目,分值占二十分,要让考生充分发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B组的农学专家们,也在紧锣密鼓地讨论着。李春花教授,拿着一份《大明国农业发展报告》,说道:“选择题可以出:‘大明国乡村振兴战略中,优先发展的产业是什么?’选项是A、工业;B、农业;C、服务业;D、旅游业。这个题目,考察了考生对乡村振兴战略的理解。” 一位来自平延府的农学教授,说道:“简答题可以出:‘简述农民住进安置房后,如何兼顾农业生产。’这个题目,结合了住房分配新政,又考察了农学专业的种植知识,非常贴近农民的生活。” 李春花说道:“论述题就出:‘结合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思想,谈谈你对“粮食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础”这句话的理解。’这个题目,关系到国家的命脉,非常有意义。” C组的专家们,也在按照正卷的思路,制定备用卷的题目。他们的题目,和正卷有所区别,但核心思想一致。比如,工学的论述题,出的是:“结合大明国的交通建设,谈谈你对‘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的理解。”农学的论述题,出的是:“结合大明国的农田水利建设,谈谈你对‘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句话的理解。” 而北楼的D组,在陈静教授的带领下,命题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陈静教授,拿着一份《大明民主主义概论》,说道:“我们的备用卷,政论题目的分值,要占到百分之三十五。选择题的第一题,出:‘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是什么?’选项是A、以民为本;B、依法治国;C、科技强国;D、实业兴邦。这个题目,考察了考生对大明民主主义核心思想的理解。” 一位年轻教授说道:“简答题可以出:‘简述朱韵澜同志提出的“民心是根,公平是魂”这句话的含义。’这个题目,考察了考生对朱韵澜同志思想的理解,非常重要。” 陈静点了点头,说道:“论述题,就出我刚才说的那个:‘结合大明国的住房分配新政,谈谈你对“安居是民生之基”这句话的理解。’这个题目,分值占二十五分,是整套卷子的重中之重。” 她顿了顿,看着台下的专家们,说道:“我们在出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有任何的政治错误。大明民主主义的思想,是我们国家的指导思想,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我们的题目,要引导考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专家们纷纷点头,拿起笔,开始认真地出题。 整个出卷中心,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认真的脸上,洒在一本本厚厚的参考书上。 中午十二点,午饭时间到了。 各个出卷组的人员,在各自的区域里用餐。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一汤,但大家吃得都很认真。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周树人教授,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里的题目,眉头微微皱着。他突然放下筷子,说道:“那个工学的论述题,我觉得还可以再修改一下。可以加上‘结合肃甘省的抗洪救灾,谈谈科技在民生建设中的作用’,这样更具体,更有现实意义。” 旁边的专家们,纷纷放下碗筷,围了过来,认真地讨论着。 李春花教授,在吃饭的时候,也在想着农学的题目。她突然想起了连马滩沙村的受灾百姓,说道:“那个农学的简答题,可以改成‘简述受灾地区的农民,在重建家园后,如何恢复农业生产’,这样更贴近灾区的实际情况。” 陈静教授,在北楼的餐厅里,也在和专家们讨论着题目。她说道:“那个论述题,我们可以加上一个要求,让考生结合自己的专业,谈谈如何为住房分配新政贡献力量。这样,既能考察考生的政论水平,又能考察考生的专业素养。” 下午两点,短暂的午休过后,命题工作继续进行。 各个出卷组的专家们,开始认真地编写题目,制定答案,确定分值。他们的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要反复推敲。 周树人教授,在编写工学论述题的答案时,写道:“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思想是‘以民为本’,‘科技强国,实业兴邦’的理念,正是这一思想的体现。在肃甘省的抗洪救灾中,挖掘机、运输机等先进设备,发挥了重要作用,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住房分配新政中,我们建设的安置房,采用了先进的建筑技术,这也是科技的力量。我们学习工学知识,就是要掌握这些先进技术,为国家的建设,为百姓的幸福生活,贡献自己的力量。” 李春花教授,在编写农学论述题的答案时,写道:“粮食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础,这是大明民主主义的重要论断。在乡村振兴战略中,我们要大力发展农业科技,提高粮食产量,保障农民的利益。住房分配新政,让农民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房子,这为农业生产提供了保障。我们学习农学知识,就是要帮助农民提高种植技术,实现粮食增产,农民增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静教授,在编写D组备用卷的论述题答案时,写道:“‘安居是民生之基’,这是朱韵澜同志的重要思想,也是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内容之一。大明国的住房分配新政,正是这一思想的具体体现。它解决了百姓的住房问题,让百姓安居乐业。作为新时代的考生,我们要树立‘以民为本’的思想,努力学习专业知识,为国家的民生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下午五点,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出卷中心的青砖黛瓦上。 各个出卷组的初稿,已经全部完成。 周树人教授,拿着A组的工学正卷初稿,仔细地翻阅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道:“同志们,我们的初稿,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校对,确保没有任何的错误。” 李春花教授,也拿着B组的农学正卷初稿,说道:“我们要一字一句地校对,确保题目没有歧义,答案没有错误。” 陈静教授,拿着D组的备用卷初稿,说道:“我们的备用卷,虽然不一定会启用,但我们也要做到尽善尽美。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 晚上七点,夜色渐浓,出卷中心的各个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专家们开始进行最后的校对工作。他们互相传阅着卷子,一字一句地检查着。发现错别字,立刻改正;发现题目有歧义,立刻修改;发现分值不合理,立刻调整。 周树人教授,发现一道选择题的选项,有重复的地方,立刻说道:“这个选项,要修改一下。把‘C、三楼带院子’改成‘C、三楼带花园’,这样就不会重复了。” 李春花教授,发现一道简答题的答案,不够全面,立刻说道:“这个答案,要加上‘政府提供的农业补贴’,这样更全面。” 陈静教授,发现论述题的要求,不够明确,立刻说道:“要加上‘结合自身实际,谈谈自己的看法’,这样考生才能更好地发挥。” 晚上九点,所有的卷子,都已经校对完毕。 各个出卷组的专家们,把卷子密封在牛皮纸信封里,贴上封条,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由专人送到出卷中心的保密室里,锁进保险柜。 保密室的墙壁,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保险柜是特制的,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三把钥匙,分别由出卷中心主任、纪检组长和保密员保管。 出卷中心主任,看着眼前的四个密封的信封,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他说道:“同志们,从今天起,这些卷子,将被锁在保密室里,直到考试的前一天,才会被取出,送到各个考点。在这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接触这些卷子。” 纪检组长说道:“我们会二十四小时值班,全程监控,确保卷子的安全。” 陈静教授,看着那四个密封的信封,心里充满了感慨。她想起了朱韵澜同志,想起了她生前对教育的重视。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大明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晚上十点,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各个出卷组的专家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各自的宿舍。宿舍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台灯。 周树人教授,坐在桌子前,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充满了欣慰。他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想起了那些渴望知识的眼神。他知道,这些卷子,将决定无数考生的命运,也将决定大明国的未来。 李春花教授,躺在床上,想起了田间地头的农民,想起了他们渴望丰收的眼神。她知道,这些卷子,将培养出更多的农业人才,帮助农民实现丰收的梦想。 陈静教授,坐在台灯下,翻开了《韵澜思想》。她看着书上的字句,心里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这些卷子,将把大明民主主义的思想,传递给更多的考生,让他们成为国家的栋梁。 而此刻的京北府街头,高考成绩的热度,依旧没有褪去。 王小川的家里,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乡亲。他的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糖水,递给儿子,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 那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少年,正在家里,认真地看着自学考试的复习资料。他的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儿子,没关系,下半年还有机会。爸爸相信你!” 少年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自学考试,是他实现梦想的又一个机会。 夜色渐深,京北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最高级学部第一出卷中心的灯光,依旧亮着。那灯光,像一颗启明星,照亮了大明国的未来。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一日,这一天,注定是一个被铭记的时刻。 金榜初张,传递着无数考生的喜悦;衡文密卷,铸造着大明国的栋梁。 在朱静雯议事长的带领下,在全国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教育事业,必将蒸蒸日上;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急难纾困彰民本 铁腕反腐护新政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日的晨光,带着初秋的微凉,穿透京北府城南的薄雾,洒在刚刚打好地基的试点安居工地上。塔吊的长臂在晨光里缓缓转动,铁架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工人们的工棚还静悄悄的,吆喝声与机器轰鸣声尚未响起,唯有几只麻雀落在工地的钢筋上,叽叽喳喳地啄食着什么。 而全民房屋分配署的值班室里,一盏孤灯亮了整夜,桌上的试点进度表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林织娘的眼眶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她连夜从议事会大楼赶来,刚泡好的一杯热茶还冒着热气,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便如惊雷般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电话那头,是京北府宛平县议事会的工作人员小张,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甚至夹杂着一丝哭腔:“林署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宛平县河西村的几户村民,刚分到安置房的名额,就因为借了高利贷,现在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房子都快保不住了!” 林织娘的心猛地一沉,握着电话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记得河西村,记得那些在分房公示时笑得满脸皱纹的百姓,记得老王头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详细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沉稳有力。 “是河西村的老王头,林署长您上个月去调研时见过的!就是那个儿子在抗洪救灾时为了转移村民,从堤坝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的农户。”小张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愈发急促,“他家分到了一套一楼带院子的安置房,本来欢天喜地等着动工,结果上个月他儿子腿伤术后感染,高烧不退,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老王头家里掏空了积蓄,实在凑不出钱,病急乱投医,就借了县城里‘利滚利’的高利贷,只借了五百块,才一个月的时间,利滚利就滚成了两千块!” “两千块?”林织娘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明抢!” “可不是嘛!”小张的声音带着愤怒,“今天一早,那些放高利贷的混混就堵在了老王头家门口,拿着一张写满了歪歪扭扭字迹的欠条,叫嚣着‘再不还钱,就拿安置房的名额抵债’!老王头跪在地上求他们宽限几天,他们非但不答应,还把老王头家仅有的一袋粮食都抢走了!还有隔壁的李大婶家,也是一样的情况,李大婶的孙子考上了县城的学堂,要交学费,她也是借了高利贷,现在被逼得要上吊,幸好被邻居及时发现救了下来!林署长,您快想想办法吧!再晚一步,这些百姓的房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织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浓眉紧紧拧成一团。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个月去河西村调研时的场景:老王头拉着她的手,指着自家儿子打着石膏的腿,哽咽着说“林署长,有了这套带院子的安置房,我儿子就能在院子里晒太阳养伤,这辈子就踏实了”;李大婶则塞给她一把自家种的红枣,红枣上还带着泥土的清香,她笑着说“以后孙子能在县城上学,住上暖和的房子,我就算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可现在,这些刚刚看到希望的百姓,却因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再次陷入了返贫的绝境。林织娘的胸腔里,一股怒火熊熊燃烧,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出大半。 “立刻启动应急响应!”林织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一,通知宛平县巡捕房的张捕头,让他立刻带一队人去河西村,制止高利贷催收的违法行为,把那些嚣张跋扈的混混全部抓起来!记住,要依法严惩!第二,联系商部商监司的李司长和百姓银行的王行长,让他们立刻派工作组到宛平县,一方面调查非法高利贷的窝点,把这些害人的团伙一网打尽;另一方面给老王头、李大婶这样的困难家庭提供低息的救命贷款,帮他们还清高利贷!利息要压到最低,还款期限要放长!第三,全民房屋分配署立刻成立专项帮扶小组,我亲自带队,现在就出发去河西村!告诉司机,五分钟后在楼下待命!” 挂了电话,林织娘抓起桌上的外套,快步冲出值班室。晨光穿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格外挺拔。她的身后,值班室的墙上,“公平公正,以民为本”八个烫金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几乎是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花省黑山府,一封贴着红色加急标签的举报信,正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的办公桌上。举报信的信封是特制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天平图案,里面的信纸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严谨,而内容却字字诛心,让人触目惊心: “举报黑山府议事长赵全发,利用职权,向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施压,要求为其本人、儿子、女婿,违规分配三套安置房,且均要求是黄金地段的一楼带院户型。赵全发在黑山府任职多年,名下已有两套房产,完全不符合分房条件。其儿子在外地经商,家财万贯;女婿更是在城里开了酒楼,根本不需要安置房。赵全发此举,完全是利用权力侵占百姓的利益,恳请督查组严肃查处,还百姓一个公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督查组组长马淑贤,此刻正在花省调研分房公示情况,她刚从一个分房点回来,脚上还沾着泥土。看到这封举报信,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两道目光仿佛能穿透纸张,直抵人心。 赵全发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此人在黑山府任职多年,靠着钻营投机爬上了议事长的位置,口碑向来不好,坊间早有传闻说他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全国上下都在推行住房分配新政,这是关乎亿万百姓福祉的民心工程,赵全发竟然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简直是胆大包天,不把国法和百姓放在眼里! “立刻核实!”马淑贤将举报信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冷冽如冰,“小李,你立刻带人去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调取赵全发的分房申请材料,看他是否真的提交了三套房子的申请,分署那边是否有人敢徇私枉法,违规审批!小王,你联系花省监都察院的郑检察长,请求他们提前介入,对赵全发进行立案调查,同时冻结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防止他转移赃款!还有,所有人都必须严守秘密,这次行动,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马组长!”督查组的成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脚步声。 而此时的黑山府议事长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赵全发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悠闲地抿着。他的对面,站着满头大汗的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署长李明,李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李署长,考虑得怎么样了?”赵全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傲慢,“那三份申请,你到底批不批?” 李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还有几分无奈:“赵议事长,这……这恐怕不行啊。咱们的分房政策,是全国议事会通过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人一套,优先保障无房的工人、农民和贫困户。您家已经有两套宽敞的房子了,再申请三套,这完全不符合规定啊!我要是批了,就是知法犯法,对不起百姓,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规定?良心?”赵全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黑山府,我赵全发的话,就是规定!我的良心,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李明,你小子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提拔到分署署长这个位置上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打杂呢!现在让你办点小事,你就推三阻四,跟我讲什么规定,谈什么良心?” 他顿了顿,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申请材料扔到李明面前,纸张散落一地。“这三份申请,你今天必须给我批了!一楼带院,黄金地段,少一个条件都不行!不然,你这个分署署长,也就做到头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甚至让你在黑山府待不下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李明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申请材料,双手微微颤抖。他知道,赵全发在黑山府一手遮天,党羽众多,得罪了他,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甚至可能连累家人。可他更知道,这份住房分配新政,是全国百姓翘首以盼的希望,无数像河西村老王头那样的百姓,盼了一辈子,才盼来了这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全发这样的贪官,破坏规矩,侵占百姓的利益。 李明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一个声音说:“批了吧,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保住家人的平安。”另一个声音却说:“不能批!你是分署署长,要为百姓做主!不能让贪官得逞!” 汗水,顺着李明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几分视死如归的勇气。“赵议事长,这真的不行。”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分房政策是全国议事会通过的,是朱议事长亲自督办的民心工程,关乎亿万百姓的福祉。我不能违规操作,更不能成为你侵占百姓利益的帮凶!你要撤我的职,随便你!大不了我不干了,回家种地!” “好!好一个不能违规操作!好一个回家种地!”赵全发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拂袖而去,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摔上,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巨响,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李明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申请材料,眼神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是对的。他缓缓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终于平静下来:“喂,是马组长吗?我要举报,举报黑山府议事长赵全发,利用职权违规申请安置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月二日的下午,秋阳正好,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林织娘带着专项帮扶小组,驱车疾驰在前往河西村的路上。车窗外,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泛黄,随风起伏,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可林织娘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车子刚到河西村村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叫骂声。林织娘的心一紧,推开车门,快步冲了过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正围在老王头家门口,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老王八蛋!赶紧还钱!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再不交出来,就把你家的安置房名额抵债!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的破房子!” 老王头抱着头,蹲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们,宽限几天吧,我一定想办法还钱……”他的儿子拄着拐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一个混混一脚踹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腿上的石膏都裂开了一道缝。 “住手!”林织娘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村口。 那些混混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林织娘和她身后穿着制服的巡捕,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几分。但刀疤脸壮汉仗着人多,依旧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你是谁?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他的债务纠纷!” “债务纠纷?”林织娘冷笑一声,快步走到老王头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又弯腰扶起他的儿子,“五百块钱,一个月滚成两千块,这是债务纠纷吗?这是明抢!是敲诈勒索!宛平县巡捕房的人就在这里,我看你们谁敢再动一下!” 刀疤脸壮汉看到巡捕们已经围了上来,手里的警棍闪着寒光,终于怂了。他还想挣扎着说几句狠话,却被张捕头一把按住,反手铐上了手铐。“带走!全部带回巡捕房审问!”张捕头一声令下,巡捕们一拥而上,将那些混混全部制服,押上了警车。 老王头看着被押走的混混,又看着林织娘,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他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借高利贷的!我毁了全家的希望啊!这房子,怕是保不住了……” “大爷,这不怪你。”林织娘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涌入老王头的心田,“错的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是那些违法犯罪的团伙。我们已经联系了商部商监司和百姓银行的工作组,他们马上就到。商监司会帮你认定这笔高利贷是非法借贷,不受法律保护,帮你追回被抢走的粮食;百姓银行会给你提供低息的惠民贷款,帮你还清债务,还会帮你儿子支付医药费。你的安置房名额,谁也抢不走!这是国家分给你的,是你应得的!” 话音刚落,一辆辆印着商部和百姓银行标志的汽车,便驶进了村口。商监司的工作人员拿出文件,对老王头说:“大爷,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借的这笔高利贷,利率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上限,属于非法借贷,不受法律保护!我们会帮你追回被敲诈的钱财,同时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绳之以法,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百姓银行的工作人员也笑着走过来,递给老王头一份贷款合同:“大爷,我们银行针对受灾群众和困难家庭,推出了低息的惠民贷款,年利率只有1%,还款期限长达十年。你可以申请一笔贷款,用来支付你儿子的医药费和李大婶孙子的学费,绝对不会让你再陷入债务危机。” 老王头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林织娘,看着眼前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份印着红色公章的贷款合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他颤抖着嘴唇,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抹着眼泪。 旁边的李大婶,看到这一幕,也激动得泣不成声。她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我也借了高利贷,我是不是也能得到帮助?我的孙子还等着学费上学呢……” “当然能!”林织娘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暖,“只要是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家庭,我们都会帮到底!一个都不会落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西村的上空,飘荡着袅袅的炊烟香气。老王头家的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他的儿子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李大婶的孙子拿着崭新的书包,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林织娘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场应急帮扶,不仅仅是帮百姓还清了债务,更是守住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希望。 而在千里之外的花省,督查组的调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九月三日,督查组的成员小李,带着人赶到了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李明早已在门口等候,他将一沓厚厚的材料递给小李,沉声说道:“这是赵全发提交的三份申请材料,我一直压着没批。还有,这是他威胁我的录音,你们听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李接过材料和录音笔,仔细翻看。材料上,赵全发以“儿子结婚需要新房”“女婿进城务工需要安家”“自己养老需要舒适的住所”为由,申请了三套一楼带院的安置房,且指定要黑山府最繁华的地段。而录音笔里,赵全发嚣张的声音清晰可辨,句句都透着威胁。 “看来李明没有违规操作。”小李看着材料,对身边的同事说道,“赵全发的申请,被他压下来了。李明是个好官。” 马淑贤接到小李的汇报,眼神愈发冷冽:“赵全发这是明目张胆地以权谋私。立刻联系花省监都察院,对他进行留置调查!我要亲自去审问他!” 九月四日,黑山府议事会正在召开一场重要的会议,讨论民生工程的推进情况。赵全发坐在主席台上,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马淑贤带着督查组的成员和监都察院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赵全发,你涉嫌利用职权违规申请安置房,收受贿赂,侵占百姓利益,现根据《大明国监察法典》,对你进行留置调查!”马淑贤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赵全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马淑贤,厉声喝道:“你敢!我是黑山府议事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议事长又怎么样?只要触犯了法律,一样要受到严惩!”马淑贤冷笑一声,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上前。 当冰冷的手铐铐在赵全发的手腕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瘫软在椅子上。他看着台下的众人,看着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官员,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贪”,却已经晚了。 留置室里,灯光惨白刺眼。赵全发面对监察人员的审问,起初还百般抵赖,声称自己的申请是“合理合法”的,是为了“家人的生活”。可当监察人员拿出他多年来收受贿赂的银行流水、虚报工程款的证据、甚至在抗洪救灾期间克扣救援物资的证人证言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不仅违规申请安置房,还在黑山府的工程建设中,收受贿赂数百万,虚报工程款,中饱私囊;甚至在抗洪救灾期间,克扣救援物资,将大量的粮食和药品据为己有,导致部分受灾百姓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 九月五日,花省监都察院发布通报,宣布对赵全发立案调查,同时冻结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消息传出,黑山府的百姓们拍手称快。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议论着:“赵全发这个贪官,终于被抓了!大快人心!”“还是国家的政策好,有监察院给我们撑腰!”“这下好了,我们的安置房,再也不会被贪官侵占了!” 九月六日,商部商监司的工作组,在宛平县展开了雷霆行动。他们联合当地巡捕房,端掉了多个非法高利贷窝点,抓获了数十名犯罪嫌疑人,其中就包括那个刀疤脸壮汉。同时,他们还在全县范围内,开展了非法借贷专项整治行动,张贴宣传海报,普及法律知识,提醒百姓远离高利贷。 百姓银行也在宛平县设立了专项服务窗口,为困难家庭提供低息贷款。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老王头拿着贷款合同,激动地对银行工作人员说:“谢谢你们!有了这笔贷款,我儿子的病就能治好了,我们家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九月七日,全民房屋分配署召开全国视频会议,林织娘在会上通报了河西村的应急帮扶情况和花省赵全发的贪腐案件。她的声音,通过屏幕,传遍了全证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住房分配新政,是民心工程,更是良心工程!我们既要保障百姓的住房权益,也要严厉打击侵害百姓利益的违法行为!对于那些敢在新政上动歪心思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他的职位有多高,我们都绝不姑息!一定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会议还出台了一系列配套措施:一是建立住房分配应急帮扶机制,对因重大疾病、自然灾害等原因陷入困境的家庭,提供专项帮扶资金和低息贷款;二是加强与商部、百姓银行的协作,推广低息惠民贷款,解决百姓的资金难题;三是完善监督机制,畅通举报渠道,鼓励百姓对违规分房行为进行举报,对举报属实的给予重奖。 九月八日,马淑贤带领督查组,在花省召开了警示教育大会。会上,她详细通报了赵全发的贪腐案情,剖析了他从一个基层干部堕落成贪官的根源。她强调:“权力是人民赋予的,必须用来为人民服务。任何妄图以权谋私、侵害百姓利益的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希望各位干部引以为戒,廉洁奉公,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 参加会议的各级干部,纷纷表示深受教育。一位来自黑山府下辖县的议事长,在会后说道:“赵全发的案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一定要牢记初心,守住底线,绝不能走上他的老路。” 九月九日,京北府城南的试点安居工地上,传来了好消息。老王头、李大婶等困难家庭的安置房,正式破土动工。工地上,彩旗飘扬,机器轰鸣。老王头拄着拐杖,看着挖掘机挖出第一铲土,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谢谢您!谢谢国家!我们终于要有新家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织娘笑着说:“大爷,这是国家应该做的。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同一天,花省监都察院完成了对赵全发的调查,将案件移送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同时,赵全发被开除公职,其涉嫌犯罪的问题,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九月十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京北府的街头,挂满了“庆祝安居工程顺利推进”“严惩贪腐,维护公平”的横幅。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孩子们在街头奔跑嬉戏,老人们坐在树荫下聊天,谈论着分房新政带来的好处。 全民房屋分配署的办公室里,林织娘和马淑贤相视一笑。她们的桌上,堆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感谢信。信里,有滇南筑路工人的期盼,有江南纺织厂职工的祝福,有藏西矿工家属的感激,有连马滩沙村受灾百姓的心声。 林织娘拿起一封来自河西村的信,信上是老王头歪歪扭扭的字迹:“感谢国家,感谢党,让我们住上了新房子,过上了好日子。我们一定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为国家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马淑贤也拿起一封来自黑山府的信,信上是一位普通百姓的字迹:“赵全发被抓了,我们的心里,终于踏实了。相信在国家的带领下,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窗外,阳光灿烂,永定河畔的垂柳,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林织娘和马淑贤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拔地而起的安居楼,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日到九月十日,这九天,注定是一个被铭记的时刻。在朱静雯议事长的带领下,大明国既解决了百姓的急难愁盼,又严惩了贪腐分子,守住了新政的公平与公正。 民心是根,公平是魂。只要始终站在百姓的一边,始终为百姓谋福利,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更加美好。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乡野寻幽纾郁结 田垄新生报喜来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一日,京北府的秋光如一层温润的纱,透过全国议事会大楼书房的落地窗,铺洒在案头堆积的奏折上。墨香与窗外飘来的桂子清香缠绕,却驱不散朱悦薇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沉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棉布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腰间系着一条素色麻质腰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没有丝毫华丽装饰——自母亲朱韵澜离世后,她便摒弃了所有繁复衣物,一身素净更衬得眉眼间的哀伤愈发浓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纸上“朱韵澜”三个字的朱批,是母亲生前所书,笔锋温润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韧劲,如今每看一眼,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头。作为朱韵澜的独女,也是大明国的副皇帝,她既要协助表姐朱静雯处理全国政务,审阅堆积如山的奏折,又要独自消化丧母之痛,连日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案头的奏折总也批不完,恍惚间,她总觉得母亲还在身边,会像从前那样,轻轻敲敲桌面说:“薇薇,政务再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百姓要的是清明的治理,不是熬坏的君主。” “薇薇,又在看奏折?”朱静雯轻手轻脚走进书房,身上穿着藏青色细布褂子,领口绣着一圈简约的稻穗纹,这是她日常处理政务或外出调研时最爱穿的衣服,既端庄利落,又不失亲和。她是朱标与常静徽的女儿,朱标早逝,母亲常静徽一手将她拉扯大,而朱悦薇的母亲朱韵澜是朱标的亲姐姐,所以两人虽是表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朱韵澜离世后,朱静雯便格外心疼这位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妹,“娘和子墨都在楼下等着了,姑母走了我也很难过,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咱们出去走一走吧,就当散散心。” 朱悦薇抬起头,眼底的红丝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气。她吸了吸鼻子,将奏折轻轻合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吧,顺便出去散一散心。”她知道表姐是真心为她好,只是母亲的离世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那些与母亲相处的点滴——小时候母亲带她去乡下游玩,教她辨认庄稼,告诉她“百姓的根在土地上,为政者不能忘本”;长大后母亲辅佐她处理政务,教她“刚柔并济,方得民心”——总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常静徽跟着走进来,她穿着浅灰色粗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素银簪固定着,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心疼:“薇薇,听静雯的,出去透透气。你娘一生为百姓操劳,最盼着你能开心顺遂,你这样熬坏了身子,她在天有灵也不安心。” 林子墨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他穿着一件浅蓝色棉布衬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显得沉稳又温和。他是朱静雯的丈夫,当年若不是姑母朱韵澜从中撮合,耐心开导因父亲朱标离世而一心扑在政务上的朱静雯,两人也未必能走到一起。此刻他看着朱悦薇憔悴的模样,轻声说道:“车已经备好了,京北府大兴县永定村的百姓公社,是姑母生前力推的民生试点,既有乡野风光,又有齐全的便民设施,去看看或许能让你好受些。” 朱悦薇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知道表姐、舅妈和姐夫都是为了她好,母亲生前总说,为政者要多去基层走走,看看百姓的日子,才能不忘初心。如今母亲不在了,她或许该替母亲去看看,看看那些母亲牵挂的百姓,过得好不好;看看母亲生前力推的新政,是否真的如她所愿,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一行人乘车前往永定村,车子驶离京北府城区,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得开阔。金色的稻田一望无际,风吹过,稻浪翻滚,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透着丰收的喜悦;道路两旁的白杨树挺拔直立,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静好;偶尔能看到田间的水渠,清水潺潺流淌,滋养着这片肥沃的土地;田埂上,三三两两的农民正忙着收割,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车内,朱悦薇起初还抱着奏折,眼神放空,后来被窗外的风景吸引,渐渐放下了奏折,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常静徽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柔声说道:“你看这田野,多有生机。你娘年轻的时候,也总爱带我们来乡下,那时候的路坑坑洼洼,田地也零散,农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忙到头也未必能吃饱穿暖。如今变化多大啊,这都是你娘和静雯他们推行新政的成效。” 朱静雯笑着附和:“是啊,这都是民生新政的成效,也是姑母多年的心血。她总说,百姓的日子就该这样,有田种,有房住,有饭吃,有衣穿,活得有奔头。” 林子墨补充道:“永定村的百姓公社实行统一规划、统一管理,村里的土地由公社统筹耕作,农民们按劳取酬,既保证了粮食生产,又发展了乡村旅游,还建了医院、学校、交易市场,百姓的生活越来越便利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永定村百姓公社。刚下车,朱悦薇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村口矗立着一座古朴的石牌坊,由青灰色的巨石雕刻而成,上面刻着“永定村百姓公社”六个鎏金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带着浓浓的古风韵味。石牌坊的两侧雕刻着耕读渔樵的图案,线条流畅,栩栩如生,透着乡村的淳朴气息。石牌坊后面,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种满了桂花树,金秋时节,桂花盛开,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沿着石板路往里走,一座座青砖黛瓦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房屋的设计既保留了传统的中式风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又融入了现代的元素,家家户户都有宽敞的阳台和明亮的窗户,阳台上摆放着鲜花绿植,透着生活的气息。道路两旁,太阳能路灯整齐排列,灯柱上缠绕着藤蔓,垃圾桶分类摆放,干净整洁,看不到一丝垃圾;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休闲长椅,供村民和游客休息。 “姐姐,你怎么带我来这里?”朱悦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这里是京北府大兴县永定村百姓公社?” 朱静雯笑着点头:“是啊,这就是姑母生前力推的百姓公社试点。你看,前面那栋白墙青瓦的大楼,就是‘永定乡百姓公社医院’,里面设备齐全,有内科、外科、儿科,还有中医馆,百姓看病不用再跑县城,医保还能直接报销,这都是姑母当年反复强调的‘民生无小事,看病是大事’;旁边那栋带院子的是‘永定村百姓公社游客服务中心’,里面有导游服务、乡村介绍,还能预订民宿和体验项目;再往前,那片开阔的场地是‘永定村百姓公社交易市场’,百姓种的粮食、水果、蔬菜,养的鸡鸭鱼肉,都可以在这里交易,有专门的公平秤,还有质量检测点,不用担心卖不出去,也不用担心被压价,姑母常说,要让百姓‘劳有所得,富有所依’。” 朱悦薇顺着表姐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座功能齐全的大楼。游客服务中心的建筑风格尤为别致,青瓦白墙,搭配着木质的门窗,门前挂着红灯笼,院子里种着菊花和月季,充满了节日的氛围。更让她惊讶的是,游客服务中心旁边,竟然还挂着“永定村议事会”“永定村人民监督协会”的牌子,牌子下方是长长的公示栏,上面贴着村里的财务收支、大事决策、分房名单、低保户补助等信息,字迹工整,一目了然,旁边还留着举报电话和监督人员的姓名。这场景,让她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政务公开,才能民心所向;权力监督,方能长治久安”。 “那边还有‘永定村百姓公社民宿’!”朱悦薇的目光继续延伸,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排房屋,忍不住说道。那些民宿都是村民自己经营的,外墙刷着米白色的涂料,搭配着灰色的瓦片,院子里种着蔬菜和果树,既干净整洁,又有乡村特色,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得益彰。 “是啊,”朱静雯笑着补充,“这里真的是文娱旅游为一体的大楼群,乡村里靠百姓公社统一规划,既保留了乡村的淳朴,又具备了城市的便利。你看这里的设计,具有古风又有现代风,乡田种田的时候,村民们可以穿汉服,也可以穿便捷的农服,游客们来这里,还可以体验种田和收果实的快乐,感受不一样的乡村生活。” 朱悦薇越看越惊讶,她没想到,一个乡村竟然能规划得如此完善。远处的田地里,农民们正在忙碌地收割水稻,有的穿着传统的藏青色汉服,袖口和裤脚绣着简单的稻穗图案,动作优雅;有的穿着便捷的蓝色农服,腰间系着围裙,手脚麻利。田埂上,还有一些城里来的游客,在农民的指导下,笨拙地挥舞着镰刀,虽然动作生疏,割得歪歪扭扭,却笑得不亦乐乎,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快乐。阳光洒在田地上,金色的稻穗、忙碌的人群、欢声笑语,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卷。 就在这时,朱悦薇的目光被田埂上一个年轻的农民吸引了。他正独自扛着一捆沉甸甸的水稻,快步走向谷场。那捆水稻足有几十斤重,压得他微微弯腰,却依旧步伐稳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粗布褂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黝黑,是长期在阳光下劳作的颜色,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田埂的泥土里,他却顾不上擦拭,只是偶尔用袖子抹一下,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干劲十足。 “我们过去帮帮他吧。”朱静雯提议道,她向来体恤百姓,更知道这是姑母朱韵澜生前的心愿——为政者当体恤民情,亲力亲为,不能只坐在办公室里看奏折。 朱悦薇点了点头,她虽然从小在城里长大,没干过农活,但此刻看着农民忙碌的身影,看着那沉甸甸的稻穗,想起母亲说过的“百姓劳作不易,为政者当知稼穑之艰”,便也想体验一下,感受百姓的辛劳,也算是对母亲的一种告慰。常静徽和林子墨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大哥,我们来帮你吧!”朱静雯笑着说道,伸手就要去接农民肩上的水稻。 那农民连忙侧身躲开,摆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用不用,你们是城里来的姑娘吧?这水稻沉,足有五十多斤,你们细皮嫩肉的,可别累着了,也别弄脏了衣服。女子干农活,终究不如男子,还是让我来就行。”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眼神里满是真诚,没有丝毫的歧视,只是单纯地觉得农活辛苦,不忍心让女孩子受累。 朱静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哥,你可别小看我们。我们虽然是城里来的,但也能干活,不怕累,也不怕脏。”说着,她就要再次上前。 “真的不用!”农民再次躲开,小心翼翼地把水稻稳稳地放在谷场上,转过身对他们说道,“我叫王春田,是这个村的村民。你们要是想体验乡村生活,不如去那边的果园摘苹果,或者去田里挖红薯,那些活轻松,也有意思。收割水稻又累又脏,还容易割到手,不适合你们。” 王春田的目光在朱静雯和朱悦薇身上扫过,看到她们穿着得体,气质不凡,朱静雯的粗布褂子虽朴素,却透着一股沉稳大气;朱悦薇的月白色衬衫干净整洁,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便知道她们不是普通的游客,但他并没有过多打探,只是热情地推荐着适合她们的活动,眼神里满是真诚。 朱悦薇看着王春田黝黑的脸庞、结实的臂膀,还有他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好感。她觉得这个农民朴实、善良,没有城里人的圆滑世故,也没有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像这片土地一样,厚重而真诚,让人觉得亲切。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样的乡村生活,这样的淳朴百姓,正是母亲毕生想要守护的,让她紧绷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好吧,那我们就听你的。”朱静雯也不勉强,她知道王春田是一片好意,“不过,我们还是想帮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过意不去。你看你一个人忙前忙后,也挺辛苦的。” 王春田想了想,看了看谷场上堆积的水稻,说道:“那你们要是实在想帮忙,就帮我把谷场上的水稻摊开晾晒吧。这活不重,也简单,就是用木耙把水稻摊平,让每一粒稻谷都能晒到太阳,这样才能尽快晒干,不容易发霉。” “好!”朱静雯和朱悦薇异口同声地说道。 林子墨也上前说道:“我来帮你扛水稻吧,多个人多份力,能快一些。” 常静徽笑着说:“我去旁边的树荫下歇着,给你们看着东西,顺便去村里的小卖部买点水,这天怪热的,干活容易口渴。” 王春田连忙道谢:“谢谢你们!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木耙。”说着,他快步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屋里,拿出两把木质的耙子,递给朱静雯和朱悦薇。 那木耙是用坚硬的桃木做的,耙齿整齐排列,手柄打磨得光滑圆润,握着很舒服。朱静雯和朱悦薇接过木耙,试着挥舞了一下,虽然有些沉重,但还能承受。 “来,我教你们。”王春田走到谷场中央,拿起一把木耙,演示道,“双手握住手柄,用力往前推,然后轻轻往回拉,把水稻摊开,摊得均匀一些,不要堆在一起。注意力度,别太用力,不然会把稻穗弄掉,影响收成。” 朱静雯和朱悦薇跟着王春田的动作,开始把谷场上的水稻摊开。起初,她们的动作有些生疏,木耙在手里不听使唤,要么推得太用力,把水稻推成了一堆,要么拉得太轻,摊得不够均匀。王春田耐心地在旁边指导:“姐姐,推的时候慢一点,力度均匀一些,就像这样;妹妹,你往左边挪一点,那边还有一堆没摊开,慢慢来,不着急。” 在王春田的指导下,两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木耙在她们手中渐渐变得灵活起来,她们推着木耙,一步步往前走,把堆积的水稻均匀地摊开在谷场上,金色的稻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汗水浸湿了衣衫,贴在皮肤上,却让人觉得格外舒畅,连日来的压抑和疲惫,仿佛都随着汗水一起蒸发了。 朱悦薇一边干活,一边偷偷观察王春田。她看到王春田扛着水稻,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把水稻放在谷场上时,动作轻柔,生怕把稻穗碰掉;他挥舞着木耙,把水稻摊得均匀整齐,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对待庄稼格外细心,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稻谷,而是珍贵的宝贝。休息的时候,他会拿起水壶,喝几口凉茶,然后又立刻投入工作,没有丝毫懈怠。 她还看到,有村民推着装满水稻的手推车过来,王春田立刻放下手里的活,上前帮忙卸货,嘴里还笑着说:“张叔,今天收了多少?看这稻穗,颗粒饱满,今年又是个好收成啊!” 那村民笑着回应:“春田啊,托公社的福,今年亩产比去年多了两百斤!这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去城里学了新的种植技术,教我们科学施肥、防虫,我们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还有你姑母朱大人(指朱韵澜),当年为了我们村的百姓公社,跑了好几次京城,给我们争取了种子、肥料补贴,还派了农业专家指导,我们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春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张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也是国家政策好。朱大人是个好官,心里装着百姓,可惜走得太早了,没能看到我们现在的好日子。” 朱悦薇听着这话,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想到,母亲的付出,百姓们都记在心里;她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农民,竟然还去过城里学种植技术,不仅自己勤劳肯干,还愿意把技术教给乡亲们,心里装着大家。她看着王春田和村民们淳朴的笑容,忽然明白了母亲毕生追求的意义——为政者,不求名留青史,但求百姓安康;而百姓的幸福,往往就藏在这沉甸甸的稻穗里,藏在这互帮互助的温情里。 林子墨和王春田配合默契,一人扛水稻,一人卸货,很快就把村民们收割回来的水稻全部扛到了谷场上。常静徽也从村里的小卖部买了几瓶凉茶和一些点心,递到每个人手中:“快喝点水,解解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天怪热的,干活也累了。” 王春田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大娘”,便拧开瓶盖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道:“这水真解渴!辛苦你们了,这么热的天还帮我干活,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朱静雯和朱悦薇也喝了几口,凉茶入口清甜,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让人神清气爽。她们拿起点心,是村里自制的米糕,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米香,味道十分可口。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淡淡的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田地里的农民们也陆续收工了,他们扛着农具,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王春田看着摊晒好的水稻,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朱静雯一行人,心里过意不去,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还让你们干了这么久的活。不如到我家吃顿便饭吧,都是自家种的蔬菜、粮食,不成敬意,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朱静雯本想拒绝,毕竟她们是来散心的,不想过多打扰村民,但看到王春田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表妹脸上难得的轻松笑容,便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麻烦你和家人了。” 王春田的家就在百姓公社的居民区,是一座两层的青砖小楼,院子用竹篱笆围了起来,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晚霞中格外鲜艳。院子里种满了蔬菜和鲜花,左边是一片青菜地,绿油油的青菜长势喜人;右边是几棵果树,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梨子;墙角还种着月季和菊花,花香四溢。走进院子,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让朱悦薇想起了母亲在京城的小院,母亲也喜欢种满花草蔬菜,说这样才有“烟火气”。 走进屋里,客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砖,墙壁刷得洁白,摆放着简单的木质家具——一张长方形的八仙桌,四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木质柜子,柜子上摆放着一个老式的座钟和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五谷丰登”的十字绣,针脚细密,颜色鲜艳,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王春田的母亲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花白,梳着整齐的发髻,穿着藏青色的布衣,看到儿子带回客人,连忙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一路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做饭!”老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笑容满面,眼神里满是淳朴和热情。 “娘,我来帮忙!”王春田说道,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朱静雯连忙说道:“大娘,我们也来帮忙吧,人多力量大,也能快一些。” “不用不用!”王春田的母亲连忙摆手,“你们是客人,坐着歇着就行,喝喝茶,吃点水果。春田,你陪客人说话,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王春田拗不过母亲,只好陪着朱静雯一行人坐在客厅里聊天,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盘苹果和梨子,说道:“这是自家种的水果,没打农药,洗干净就能吃,你们尝尝。” 朱悦薇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清甜多汁,口感脆爽,比城里买的苹果还要好吃。“真甜!”她忍不住说道,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是她自从母亲离世后,第一次露出这样轻松愉快的笑容,仿佛连日来的阴霾都被这清甜的果香驱散了不少。 “还没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呢?”王春田看着朱静雯,好奇地问道,“你们是从京北府城里来旅游的吗?以前没在村里见过你们。” 朱静雯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叫朱文,这是我表妹朱薇,这是我母亲常氏,这是我丈夫林墨。我们是从京北府城里来的,听说这里的百姓公社是朱韵澜大人推动的试点,就来看看,顺便散散心,了解一下乡村的发展情况。”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想因为身份特殊而破坏了这份淳朴的氛围,也想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真正感受乡村的生活。 朱悦薇也点了点头,对着王春田笑了笑:“是啊,我们也是听朋友推荐,说这里风景好,生活便利,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里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处处都能看到朱大人当年规划的痕迹,百姓们的日子也过得这么红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春田听了,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京北府城里挺好的,我以前跟着村里的人去城里送农产品,去过一次,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很繁华,就是人太多,车太多,空气也不如我们村里清新。” “是啊,你们村里环境好,空气清新,生活也方便。”朱静雯笑着说道,“看到你们日子过得这么红火,我们也替你们高兴,也替朱大人高兴。” “这都是托国家政策的福,托朱大人的福!”王春田感慨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以前我们村里穷,住的是土坯房,一下雨就漏雨,吃的是粗粮,一年也吃不上几次肉,看病难,上学难,孩子要走十几里路才能到学校。自从推行百姓公社政策,村里统一规划,盖了砖瓦房,修了公路,建了学校、医院、交易市场,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现在,我们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房子,孩子上学有补贴,看病能报销,种的粮食、水果也能卖个好价钱,还能在家门口打工挣钱,不用再外出奔波了。朱大人是个大好人啊,可惜走得太早了,没能看到我们现在的好日子。” 提到母亲,王春田的脸上满是敬佩和惋惜,他虽然从未见过朱韵澜本人,却从村里的长辈和干部口中,听说了很多她为百姓办实事的故事——为了给村里争取补贴,她跑遍了各个部门;为了引进新的种植技术,她亲自去农业大省考察;为了保障百姓的利益,她制定了严格的交易市场规则。这些故事,早已在村里流传开来,成为了百姓们心中最美的记忆。 朱静雯听了,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百姓的认可,就是对姑母最好的告慰,也是对她们工作最大的肯定。她看着王春田真诚的眼神,说道:“朱大人毕生的心愿,就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现在你们日子过得好,就是对她最好的纪念。国家也会继续推行这样的好政策,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 朱悦薇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她看着王春田说起母亲时激动的神情,看着他对生活的热爱和满足,看着他对乡亲们的热心,心里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她意识到,自己作为副皇帝,肩上的责任重大,母亲毕生的心愿,就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她不能因为母亲的离世而消沉,她要接过母亲的担子,和表姐一起,把国家建设得更好,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像永定村村民这样幸福的生活。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王春田的母亲端上来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一盘清炒青菜,绿油油的,脆嫩爽口;一盘炖土鸡,鸡肉炖得软烂,香气扑鼻,汤汁浓郁;一盘炒鸡蛋,金黄诱人,口感鲜嫩;还有蒸红薯、煮玉米、凉拌黄瓜,最后端上来一碗香喷喷的大米饭,米饭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这些菜虽然简单,却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没有添加过多的调料,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味道,鲜美可口。 “快尝尝,这是我们自家种的青菜,早上刚摘的,新鲜得很;这土鸡是自家养的,吃的是玉米和虫子,肉质紧实;这鸡蛋也是自家鸡下的,营养丰富。”王春田的母亲热情地招呼着,不停地给朱悦薇和朱静雯夹菜,“姑娘们多吃点,看你们干活挺累的,补充补充营养。” 朱静雯一行人拿起筷子,品尝着可口的农家菜,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林子墨笑着说:“大娘,你的手艺真好,这菜做得太好吃了,比城里的大酒店还香。” “是啊,味道真好!”朱悦薇说道,这是她连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入口软烂,鲜香四溢,没有一点腥味;又夹了一口青菜,脆嫩爽口,带着淡淡的清甜,让她胃口大开。 王春田看着她们吃得开心,心里也很高兴。他不停地给她们夹菜,嘴里说道:“多吃点,多吃点!城里来的客人,难得吃到这么地道的农家菜。不够还有,锅里还有很多。” 饭桌上,大家聊着村里的趣事,聊着国家的政策,气氛温馨而融洽。王春田说起了村里的变化:“以前我们村穷,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田地也荒了不少。自从推行百姓公社政策,村里统一规划,发展农业和旅游,年轻人都回来了,有的种地,有的开民宿,有的在交易市场帮忙,村里又热闹起来了。现在,我们村的人均收入比以前翻了几番,大家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朱悦薇好奇地问道:“王大哥,你以前也是在外打工吗?怎么想着回来的?” 王春田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前在京北府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工,干了五年,每天起早贪黑,累得不行,还照顾不了家里的老人。后来听说村里搞百姓公社,是朱韵澜大人推动的试点,发展得越来越好,就想着回来试试。回来后,跟着村里的老农学种植技术,还去城里的农业学校培训了一段时间,现在主要负责村里的种植技术指导,教大家科学种田,收入不比城里少,还能照顾我娘,挺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对村里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打算吗?”朱悦薇又问道,她对这个年轻农民的想法越来越感兴趣。 王春田想了想,说道:“我们村里打算明年扩大种植规模,引进更多的水果品种,比如樱桃、草莓,建一个采摘园,吸引更多的游客;还想把村里的农产品进行简单加工,做成米糕、果酱、果干,提高农产品的附加值;另外,我们还想改善村里的旅游设施,修一条观光栈道,让游客更好地欣赏田园风光,也能让大家更深入地体验乡村生活。” 朱悦薇看着王春田眼中的光芒,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年轻的农民,虽然生活在乡村,却有着远大的志向和清晰的规划,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和希望,还不忘感念母亲的付出。她觉得,和王春田聊天,让她学到了很多,也让她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幸福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靠双手奋斗出来的;为政者的责任,就是为百姓创造奋斗的条件,守护他们奋斗的成果。 晚饭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的太阳能路灯亮起,柔和的灯光照亮了石板路,也照亮了家家户户的院子。王春田的母亲收拾好碗筷,又端上来一盘核桃和瓜子,让大家边吃边聊。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村里的趣事,看着时间不早了,朱静雯起身说道:“王大哥,大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饭菜很好吃,我们也该回去了。” 王春田连忙说道:“不再坐会儿吗?村里的夜景也挺好看的,晚上还能听到蛙鸣和虫叫,很热闹。” “不了,太晚了,我们明天还要回城。”朱静雯笑着说,“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来看望你们的。” “好,随时欢迎你们!”王春田送他们到门口,“我给你们留个电话,以后想来玩,提前打给我,我给你们当导游,带你们去采摘园摘水果,去田里体验种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递给了朱静雯。 朱静雯接过纸条,道谢后,一行人便朝着村口走去。刚走了没几步,朱静雯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手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静雯,你怎么了?”林子墨连忙扶住她,语气紧张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肚子……肚子有点疼……”朱静雯的声音有些虚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吓人。 常静徽也慌了:“是不是刚才干活累着了?还是吃坏东西了?” 朱悦薇也急忙上前,扶住朱静雯的另一只胳膊:“表姐,你坚持住,前面就是永定乡百姓公社医院,我们赶紧去看看!” 话音刚落,朱静雯突然感觉到腿上一热,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不好!”林子墨脸色大变,抱起朱静雯就往医院跑,“快叫救护车!” 王春田也跟了上来,见状连忙说道:“我去叫村里的救护车,比跑着快!”说着,他转身就往村里的公社医务室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救护车!快派救护车到村口!有人大出血!” 村里的救护车很快就赶来了,医护人员把朱静雯抬上车,林子墨、常静徽和朱悦薇也跟着上了车。救护车一路鸣笛,朝着永定乡百姓公社医院驶去,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乡村的宁静,也揪着每个人的心。 朱悦薇坐在车上,看着表姐痛苦的模样,心里又着急又害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表姐,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常静徽紧紧握着朱静雯的手,不停地安慰:“静雯,别怕,娘在这儿,医院马上就到了,你会没事的。” 林子墨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眼神坚定,却难掩内心的慌乱,他不停地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救护车很快就抵达了永定乡百姓公社医院。医院里的医护人员早已做好了准备,车一到,就立刻把朱静雯推进了抢救室。林子墨焦躁地在抢救室外走来走去,双手紧握,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念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常静徽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喃喃自语:“老天爷保佑,让静雯平安无事,保佑我的孩子平安无事。” 朱悦薇站在一旁,紧紧握着舅妈的手,心里也十分紧张。她看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心里默默祈祷:表姐,你一定要平安!你还有姐夫,还有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很多百姓需要你,你不能有事!母亲,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表姐平安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林子墨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常静徽的抽泣声,还有朱悦薇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所有人都立刻围了上去,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期盼。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恭喜你们!产妇没事了,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好了!”林子墨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了常静徽,眼眶里满是泪水,有担忧,有后怕,更有喜悦。 常静徽的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谢谢医生,谢谢你们!” 朱悦薇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泪却依旧在往下淌,这是喜悦的泪水,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医生接着说道:“男孩五斤八两,女孩五斤三两,母子平安,母女平安!产妇现在还比较虚弱,需要休息,你们可以先去病房外面等着,等她醒了,就能进去看她了。” “男孩叫林启新,女孩叫朱舒涵。”林子墨轻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喜悦,“启新,开启新的希望;舒涵,希望她能舒心快乐,有涵养。” 常静徽点了点头,泪水涟涟地说:“好名字,都好名字!我的孙子孙女,平安就好!” 朱悦薇看着抢救室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她知道,这个夜晚,注定是难忘的。新生命的降临,不仅给表姐一家带来了喜悦,也给她带来了力量。她会带着这份力量,勇敢地走下去,接过母亲的担子,和表姐一起,为大明国的百姓,为这片土地的繁荣,继续努力。 医院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和泪水。永定村的夜晚,依旧宁静而美好,而这份美好中,又多了两份新的希望,在秋夜的星光下,悄然绽放。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病房议策定乾坤 廉剑出鞘斩贪顽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二日,晨曦微露,京北府大兴县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与窗外飘来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三楼VIP病房内,朱静雯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带着产后的苍白,却难掩眼底的温柔——她侧着头,凝视着身边婴儿床上的一对龙凤胎,男孩林启新眉头微蹙,像个小大人,女孩朱舒涵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正香。林子墨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妻子掖了掖被角,眼神里满是疼惜与宠溺。 “静雯,感觉怎么样?”常静徽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进来,轻声问道,“刚熬好的,你喝点补补身子。” 朱静雯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娘,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启新和舒涵都乖吗?” “乖着呢,刚喂了奶,又睡着了。”常静徽笑着说,“你呀,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政务的事有大家呢。”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大明国皇帝赵麦围,他穿着一身灰色棉布工装,袖口挽着,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作为工农代表出身的皇帝,他向来不喜欢穿繁复的礼服,日常总是一身便于劳作的工装。紧随其后的是副皇帝陈纺娘,她穿着蓝色粗布褂子,头发简单束在脑后,眼神干练而坚定,同样是工农代表出身,身上透着一股务实肯干的劲头。 “静雯同志,你辛苦了!”赵麦围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洪亮却刻意放低了些,生怕吵醒孩子,“听说你顺利生下了龙凤胎,我们特意来看看你,也看看这两个大明国的小希望。” 陈纺娘也笑着点头:“静雯姐,恭喜你!母子平安比什么都好。你安心休养,全国的政务,我们会和大家一起扛起来的。” 朱悦薇连忙起身让座,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棉布衬衫,看到赵麦围和陈纺娘,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赵大哥,陈姐,你们来了。快坐,我表姐刚醒没多久,还需要休息。” 随后进来的是全国议事副议事长林织娘和督查组组长马淑贤。林织娘穿着藏青色的制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关切;马淑贤则依旧是一身干练的监察制服,眼神锐利,却在看到婴儿时柔和了许多。王春田也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水果和自家种的青菜,脸上带着些许局促和憨厚的笑容。 “林姐,马组长,还有王大哥,快请坐。”朱悦薇热情地招呼着,接过王春田手里的竹篮,“王大哥,又麻烦你了,还特意带了这么多东西。” “不麻烦不麻烦,”王春田挠了挠头,憨厚地说,“这些都是自家种的,新鲜得很,给朱议事长补补身子。” 林子墨连忙为众人倒了水,病房里瞬间热闹起来,却又透着一股温馨。赵麦围看着婴儿床上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好,启新、舒涵,这两个名字起得好啊!大明国需要这样的新希望,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为百姓的幸福生活奋斗。” 陈纺娘附和道:“是啊,静雯姐,你为大明国操劳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好好歇歇,陪陪孩子和家人。全国议事会的工作,有我们在,你放心。” 朱静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谢谢大家的关心。只是现在正是民生新政推进的关键时期,我却不能在岗,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静雯同志,你这就见外了。”赵麦围说道,“你为大明国、为百姓付出的,我们都看在眼里。生孩子是大事,你必须好好休养。至于政务,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召开一次全国议事会特别会议,确定一下后续的人事安排,确保各项工作能够顺利推进。” 朱静雯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大家了。我虽然不能理政,但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林子墨连忙搬来几张椅子,众人围坐在病房的角落,形成了一个临时的会议现场。林织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件,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同志,根据全国议事会章程,鉴于朱静雯同志因生育需要长期休养,无法履行全国议事会议事长职责,现提议召开特别会议,选举产生代议事长及相关人事调整,确保政务正常运转。” 马淑贤补充道:“经过前期的调研和酝酿,结合各位同志的工作表现和能力,我们初步拟定了人事调整方案,现在提请大家讨论表决。” 赵麦围看着众人,说道:“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们是工农当家作主的国家,凡事都要民主协商,集体决策。” 陈纺娘率先说道:“我提议,由林织娘同志担任全国议事会代议事长。林织娘同志在全民房屋分配署的工作中表现突出,急百姓之所急,解百姓之所难,作风硬朗,能力出众,完全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我同意!”马淑贤立刻附和,“林织娘同志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始终坚守原则,廉洁奉公,在之前的反腐案件中表现出色,由她担任代议事长,我放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悦薇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林姐一直以来都以百姓利益为重,做事公正果断,相信她能够带领全国议事会继续推进各项新政,不辜负百姓的期望。” 赵麦围看着众人一致同意,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以举手表决的方式确定。同意林织娘同志担任全国议事会代议事长的,请举手!”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一致通过。林织娘站起身,向众人鞠了一躬,眼神坚定地说:“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坚守初心,牢记使命,带领全国议事会继续推进民生新政,严惩贪腐,守护百姓的利益,不辜负朱静雯同志的嘱托,不辜负全国人民的信任!” 接下来,马淑贤提议道:“我提议,由我担任全国议事会副代议事长,兼任事务院总理。我将全力配合林织娘代议事长的工作,统筹协调各项事务,确保政令畅通,切实为百姓办实事。” 众人再次进行了表决,一致通过了马淑贤的任职提议。 最后,朱悦薇的任职调整被提上了议程。林织娘说道:“朱悦薇同志作为副皇帝,一直以来协助朱静雯同志处理政务,表现出色,尤其是在民生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方面,有着深刻的见解。我们提议,朱悦薇同志继续担任大明国副皇帝,同时兼任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卫生总署署长,全面负责监督、卫生健康和相关政务工作,进一步强化监督体系,保障百姓的健康权益。” 赵麦围说道:“朱悦薇同志年轻有为,有担当,有情怀,尤其是在她母亲朱韵澜同志离世后,能够迅速振作起来,扛起责任,我相信她能够胜任这些职务,为大明国的发展贡献更大的力量。” 陈纺娘也说道:“我同意!朱悦薇同志始终把百姓放在心上,在之前的工作中展现出了很强的责任心和执行力,由她负责监督和卫生工作,能够更好地保障工农权益,推动医疗健康事业的发展。” 朱悦薇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坚定:“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不辱使命,接过母亲的担子,履行好各项职责,加强监督执纪,保障医疗公平,让每一个百姓都能享受到新政的红利,让大明国的天空更加清朗!” 表决再次一致通过。全国议事会特别会议在病房里顺利完成,各项人事调整尘埃落定,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人事安排已经确定,后续我们会发布正式的公告,告知全国百姓。”赵麦围说道,“静雯同志,你就安心休养,我们会随时向你通报政务进展。” 朱静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有你们在,我很放心。辛苦大家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病房,想要给朱静雯和孩子留出休息的空间。林织娘走在最后,她看着朱静雯,轻声说道:“静雯,你好好休息,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全国议事会的工作,我会盯紧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你,织娘。”朱静雯说道,“新政的推进,反腐的工作,都离不开你。百姓的事,就拜托你了。” 林织娘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没几步,林织娘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争吵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呵斥声。她皱了皱眉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马淑贤、朱悦薇、王春田等人也听到了声音,纷纷跟了上去。 只见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把一对夫妇往外推,女人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男人则挡在妻子和孩子面前,与工作人员争执不休。孩子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嘴唇干裂,呼吸急促,显然是病得很重。 “你们不能这样!孩子还在发烧,还在咳嗽,你们把我们赶出去,孩子怎么办啊!”女人哭着说道,声音嘶哑。 “就是啊!”男人也激动地说道,“我们是来治病的,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去?你们是医院,不是应该救死扶伤吗?” 一个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副院长”牌子的中年男人双手叉腰,脸色阴沉地说道:“救死扶伤也要有钱才行!你们连医药费都交不起,还想在医院占着床位?我告诉你们,我们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没钱就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收治其他病人!” “可我们是工农啊!”男人急得满头大汗,“《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里明确规定,大明国任何医院对工农都实行免费医疗,你们凭什么让我们交钱?凭什么把我们赶出去?” 副院长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工农免费医疗?那是针对有正规手续、符合条件的工农!你们拿不出证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工农?就算是真的,我们医院的资源也是有限的,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占我们的便宜!” “你胡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是永定村旁边李家村的农民,我们有公社开的证明!只是出来得太急,忘记带了!我们可以回去拿,你们先给孩子治病行不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跟你们没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证明?谁知道你们回去拿的是不是假证明!”副院长说道,“我告诉你们,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到时候把你们扔出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她抱着孩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王春田连忙上前扶住她,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你这人怎么回事?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能不管?《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明明规定了工农免费医疗,你们这是违规收费,是违法!” 副院长上下打量了王春田一番,看到他穿着粗布褂子,皮肤黝黑,显然也是个农民,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你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一个泥腿子也敢来管医院的事?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赶出去!” 林织娘快步走上前,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你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我问你,《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第三十六条明确规定,大明国境内所有医疗机构,对持有有效身份证明的工农群众,实行门诊、住院全免费医疗,不得收取任何费用,不得无故拒绝收治。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是不是违反了这条法律?” 副院长看到林织娘穿着制服,胸前的国徽熠熠生辉,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仗着自己的后台,嚣张地说道:“你是谁?竟敢来管我们医院的事?我告诉你,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这里我说了算!我们医院有自己的规定,就算是法律,也要因地制宜!” “因地制宜?”马淑贤也走上前,眼神锐利如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什么因地制宜!《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是全国人大通过的根本法律之一,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必须遵守,不得有任何例外!你作为医院的副院长,不仅不遵守法律,还明目张胆地违反法律,拒绝为工农提供免费医疗,甚至驱赶重病的孩子,你这是知法犯法!” 朱悦薇看着那个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孩子,心里一阵刺痛,她强压着怒火,说道:“我是大明国副皇帝朱悦薇,兼任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卫生总署署长。我现在正式要求你,立刻停止你的违法行为,马上安排医生给孩子治病!否则,我将以涉嫌违法犯罪对你进行调查!” 副院长听到“朱悦薇”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副皇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三叔是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有三叔在,量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于是,他又硬起了头皮,说道:“朱副皇帝又怎么样?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医院的运营需要成本,总不能让我们白忙活吧?再说,我三叔是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三叔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秦霄钱?”朱悦薇眼神一冷,“原来是秦霄钱的侄子!难怪你这么嚣张,竟敢公然违反法律,欺压工农!你以为有秦霄钱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在大明国,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就算是监都察院副院长,也不行!” 林织娘说道:“朱副皇帝,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副院长公然违反《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拒绝为工农提供免费医疗,还仗着后台欺压百姓,必须严肃查处!而且,我怀疑这家医院存在普遍的违规收费、欺压工农的行为,甚至可能涉及贪腐,需要彻底调查!” 马淑贤也说道:“没错!我们督查组可以介入调查,一定要查清楚这家医院的问题,还工农群众一个公道!” 朱悦薇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朱悦薇说道:“夏婷,我是朱悦薇。现在有一件紧急情况需要你处理。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副院长秦某,公然违反《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拒绝为工农提供免费医疗,驱赶重病儿童,并且声称其叔是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我怀疑秦霄钱存在包庇纵容、甚至可能涉及贪腐的问题。我命令你,立刻带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携带相关法律文书,前往监都察院,根据《大明国监察法典》《大明国官律》《大明百姓监督法典》相关规定,依法对秦霄钱采取留置措施,要求他于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二日6时前,到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配合谈话!” 电话那头的江夏婷,此刻正在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内廉纪第五司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她听到朱悦薇的命令,立刻站起身,眼神锐利,声音坚定:“收到,朱副皇帝!我立刻带领工农监督代表出发,一定依法执行任务,绝不姑息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挂了电话,朱悦薇看着副院长,冷冷地说道:“你等着吧!你的三叔秦霄钱,很快就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你,也将为你的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副院长脸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他没想到朱悦薇竟然真的敢动他的三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医院的院长闻讯赶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又看到朱悦薇、林织娘、马淑贤等人的身份,吓得连忙道歉:“朱副皇帝,林代议事长,马副代议事长,实在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让你们见笑了!我立刻安排医生给孩子治病,所有费用全免,一定好好照顾孩子!” 说着,他连忙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孩子抱到急诊室,安排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定要确保孩子的安全!” 工作人员们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接过女人怀里的孩子,快步朝着急诊室走去。女人和男人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他们对着朱悦薇、林织娘等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朱副皇帝,谢谢各位领导!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 朱悦薇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不用谢我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工农的合法权益,是大明国的法律规定,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院长看着副院长,脸色阴沉地说道:“你!从现在起,暂停你的副院长职务,接受调查!你公然违反法律,欺压百姓,给医院丢脸,给大明国丢脸,我一定严肃处理你!” 副院长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林织娘说道:“院长,这件事不仅仅是暂停职务那么简单。我们会安排督查组和卫生总署的工作人员,对这家医院进行全面调查,看看是否还存在其他违规收费、欺压工农、贪腐等问题。如果存在,一定要严肃查处,绝不姑息!” “是是是!”院长连忙点头,“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调查,绝不隐瞒任何问题!” 马淑贤说道:“朱副皇帝,林代议事长,我现在就安排督查组的工作人员过来,立刻展开调查。” “好!”朱悦薇说道,“一定要查深查透,不仅要查医院的问题,还要查秦霄钱的问题,看看他是否存在包庇纵容、贪赃枉法等行为。如果秦霄钱真的有问题,一定要一查到底,绝不手软!” 王春田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愤怒又解气。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公然违反法律,欺压工农,幸好有朱副皇帝、林代议事长他们为百姓做主。他看着朱悦薇,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朱悦薇感受到了王春田的目光,她转过头,对王春田笑了笑。这个朴实善良的农民,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给了她温暖和力量,而她作为副皇帝,更应该为像他这样的工农群众保驾护航,守护他们的合法权益。 与此同时,江夏婷已经带领着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拿着相关法律文书,坐上了前往监都察院的专车。车上,江夏婷表情严肃,眼神坚定。她深知,秦霄钱作为监都察院副院长,位高权重,想要依法对他采取留置措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可能会遇到各种阻力。但她更清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对方的职位有多高,后台有多硬,只要他违反了法律,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各位同志,”江夏婷看着身边的工农监督代表,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也非常重要。秦霄钱是监都察院副院长,手握监察大权,但他的侄子公然违反法律,欺压工农,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存在包庇纵容、甚至贪腐的问题。我们一定要拿出工农代表的勇气和担当,依法执行任务,绝不畏惧任何阻力,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工农群众一个公道!” “是!”工农监督代表们齐声说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专车很快抵达了监都察院。江夏婷带着工农监督代表们,径直走进了监都察院的大门。值班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连忙上前询问:“请问各位有什么事?” 江夏婷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和相关法律文书,说道:“我是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内廉纪第五司工作人员江夏婷,奉命带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依法对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采取留置措施,请你立刻通知秦霄钱,让他配合我们的工作!” 值班工作人员看到江夏婷的工作证和法律文书,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请稍等,我立刻向领导汇报!” 说着,值班工作人员连忙跑进了办公室,拨通了监都察院院长的电话。 监都察院院长接到电话后,也是一惊。他没想到,江夏婷竟然会带着工农监督代表,直接来对秦霄钱采取留置措施。秦霄钱是监都察院的老人,位高权重,人脉广阔,院长心里有些犹豫。但他也知道,江夏婷是朱副皇帝亲自任命的,而且持有合法的法律文书,他没有理由拒绝。 沉吟片刻后,院长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得到院长的同意后,值班工作人员连忙走出办公室,对江夏婷说道:“江同志,请跟我来,秦副院长正在办公室办公。” 江夏婷点了点头,带领着工农监督代表们,跟着值班工作人员,朝着秦霄钱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监都察院的工作人员们看到江夏婷一行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纷纷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来监都察院对副院长采取留置措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秦霄钱的办公室门口。值班工作人员敲了敲门:“秦副院长,有客人找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江夏婷推开门,带着工农监督代表们走了进去。秦霄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他抬起头,看到江夏婷一行人,皱了皱眉头:“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江夏婷拿出工作证和法律文书,递到秦霄钱面前,说道:“秦霄钱同志,我是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内廉纪第五司工作人员江夏婷,这是我的工作证和相关法律文书。根据《大明国监察法典》《大明国官律》《大明百姓监督法典》相关规定,因你涉嫌包庇纵容、可能涉及贪腐等问题,我们依法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请你于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二日6时前,到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配合谈话!” 秦霄钱拿起法律文书,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江夏婷竟然敢对他采取留置措施。他放下法律文书,冷笑一声:“江夏婷?我没听过你。你凭什么对我采取留置措施?我是监都察院副院长,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涉嫌包庇纵容、贪腐?” “证据我们正在调查中。”江夏婷说道,“现在我们只是依法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要求你配合谈话。如果你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秦霄钱怒拍桌子,站起身,眼神凶狠地看着江夏婷,“你一个小小的廉纪第五司工作人员,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告诉你,我是监都察院副院长,不是你想留置就能留置的!你背后是谁在指使你?是不是有人想故意陷害我?” “秦副院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江夏婷毫不畏惧地看着秦霄钱,“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没有任何人指使,也没有故意陷害你。我们只是按照法律规定,对你进行调查。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就应该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而不是在这里咆哮威胁!” “配合?”秦霄钱说道,“我凭什么配合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调查我?我要见你们的上级!我要见朱副皇帝!” “朱副皇帝已经知道这件事,这是她亲自下达的命令!”江夏婷说道,“如果你想见上级,等你到了留置中心,自然可以向相关领导反映。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我不走!”秦霄钱说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你们敢在监都察院动我!” 这时,工农监督代表们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秦霄钱:“秦副院长,我们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我们有权监督任何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你现在涉嫌违反法律,我们要求你立刻配合调查!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将依法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秦霄钱看着眼前这些朴实而坚定的工农监督代表,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工农代表在大明国有着很高的地位,他们代表着最广大的工农群众,得罪了他们,就是得罪了全国的工农群众。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在监都察院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江夏婷他们未必能把自己怎么样。而且,他的侄子只是拒绝为工农提供免费医疗,并不是什么大罪,就算查到自己头上,最多也就是包庇罪,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他又硬起了头皮,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不走!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留置我!” 江夏婷眼神一冷,说道:“看来,你是打算拒绝配合了?既然如此,我们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 说着,江夏婷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工作人员们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就要对秦霄钱采取强制措施。 “你们敢!”秦霄钱怒吼道,想要反抗。 但工作人员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控制住了秦霄钱,将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秦霄钱,你涉嫌包庇纵容、贪腐等问题,证据确凿,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江夏婷说道,“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调查,如实交代你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秦霄钱被工作人员架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他没想到,江夏婷竟然真的敢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更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因为侄子的一件小事而栽了跟头。 “我要见院长!我要见院长!”秦霄钱挣扎着说道。 “院长已经同意我们的行动了。”江夏婷说道,“你就别再挣扎了,乖乖配合调查吧!” 工作人员们架着秦霄钱,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监都察院的大门,将他塞进了等候在门口的留置车里。 留置车缓缓驶离了监都察院,朝着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驶去。车窗外,阳光明媚,但秦霄钱的心里却一片阴暗。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在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督查组的工作人员已经赶到,正在对医院进行全面调查。林织娘、马淑贤、朱悦薇等人也在现场指挥调查工作。王春田则一直陪在朱悦薇身边,默默地支持着她。 朱悦薇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些因为得到免费治疗而露出笑容的工农群众,心里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她知道,反腐和维护工农权益的道路还很漫长,还会遇到各种困难和阻力,但她绝不会退缩。她会和林织娘、马淑贤、江夏婷等人一起,坚守法律底线,严惩贪腐分子,维护工农权益,让大明国的每一个百姓都能过上幸福、安宁、有尊严的生活。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二日6时,秦霄钱被准时带到了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留置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他带到了谈话室,开始对他进行讯问。 面对工作人员的讯问,秦霄钱起初还百般抵赖,声称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是被冤枉的。但当工作人员拿出他侄子违反法律的证据,以及他多年来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包庇纵容的相关线索时,秦霄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我错了……我认罪……我不该利用职权收受贿赂,不该包庇我的侄子……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监都察院的信任……” 留置中心的谈话室内,灯光惨白,映照着秦霄钱悔恨的脸庞。而在留置中心外,阳光正照耀着大地,为大明国带来了新的希望。 反腐的利剑已经出鞘,贪腐分子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工农的权益得到了保护,百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更加美好。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铁证铸罪惩贪腐 法槌将落定尘埃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二日午时,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的空气仿佛被凝固的铅块压得沉闷。消毒水的气味里,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督查组的调查已全面铺开,医院行政楼三层的会议室被临时改造为办案点,门窗紧闭,门外有两名身着监察制服的工作人员值守,神色肃穆如铁。 朱悦薇坐在会议桌主位,月白色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至小臂,露出的手腕纤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面前摊着一份医院的机构名册,指尖落在“副院长秦海底”的名字上,眼神冷冽如冰。马淑贤坐在她身侧,面前堆着刚调取的医院近三年采购台账,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林织娘则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往来忙碌的医护人员,背影挺拔如松,沉默中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朱副皇帝,”督查组副组长李劲松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叠密封的文件,“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依法对秦海底采取留置措施,现在人在隔壁临时讯问室。这是留置审批手续、权利义务告知书,还有刚从他办公室和住所搜查出来的部分材料,请您过目。” 朱悦薇抬手接过文件,指尖划过“留置决定书”上鲜红的公章,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程序不能有丝毫瑕疵。告诉讯问人员,必须严格依照《大明国监察法典》规定,两人一组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保障被留置人的合法权益,但也绝不能让他有任何串供、隐瞒的机会。” “是!”李劲松应声退下。 马淑贤将一份厚厚的采购台账推到朱悦薇面前,指着其中一页说道:“你看这里,去年三月,医院采购一批新生儿重症监护设备,合同价标注的是每台800万百姓币,共采购10台,总金额8000万。但我们通过卫生总署调取了同期同类设备的市场指导价,最高不超过450万一台,这中间足足差了3500万!” 朱悦薇的指尖在台账上重重一点:“查供应商是谁,这笔钱最终流向了哪里。” “已经在查了,”马淑贤继续说道,“还有去年十月的手术室设备采购,合同标注的供应商是‘京北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但我们核实后发现,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个空壳写字楼,法定代表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根本没有生产和供应大型医疗设备的资质。” 林织娘转过身,眼神锐利:“这就说明,秦海底不仅是收受好处费,更是直接参与虚构采购项目、虚报价格,本质上就是贪污国家财产。医院是民生重地,他竟敢在救命的设备上动手脚,简直胆大包天!” 此时,讯问室里的较量已悄然展开。 秦海底坐在特制的讯问椅上,双手被软约束带固定,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慌,但更多的是强装的镇定。他穿着一身囚服,头发略显凌乱,却依旧试图维持着往日副院长的派头。 两名讯问人员坐在他对面,桌上摆着录音录像设备,红灯亮得刺眼。其中一人是督查组的老纪检张诚,另一人是刚从卫生总署抽调来的专业人员刘敏,负责核对医疗采购相关的专业问题。 “秦海底,我们是全国议事会督查组工作人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根据《大明国监察法典》第四十二条规定,讯问应当由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全程录音录像,你的供述和辩解将作为案件证据,请你如实回答。”张诚首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讯问开始前,告知你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你有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争取从轻、减轻处罚;有权拒绝回答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权申请回避;如果你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以向监察机关申诉。同时,你必须如实回答讯问,不得隐瞒、伪造证据,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清楚了吗?” 秦海底喉结滚动了一下,撇了撇嘴:“清楚是清楚,但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之前是态度不好,不该驱赶患者,违反了《工农权益保护法典》,我认错,接受处分。但要说我贪污受贿,那都是污蔑!” “污蔑?”刘敏拿起一份采购合同复印件,推到秦海底面前,“这是去年三月你签字审批的新生儿重症监护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价每台800万,共10台,总金额8000万。我们调取了市场价格认证报告,同款设备的市场公允价最高不超过450万,你能解释一下这中间3500万的差价去哪里了吗?” 秦海底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合同复印件看了看,又迅速放下:“这是医院的正常采购流程,价格是经过市场调研确定的,当时考虑到设备的售后服务、配件供应等因素,所以价格略高,这很正常。” “正常?”张诚冷笑一声,“我们已经联系了合同上的供应商‘华康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人承认,实际供货价格是每台400万,剩余的4000万,分三次转入了你妻子名下的私人账户,每次转账都备注为‘咨询费’。这是银行转账记录,你要不要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诚将一叠银行流水复印件推了过去,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转账时间、金额和备注。 秦海底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这……这是误会!我妻子和那家公司有业务往来,那是她的合法收入,和我没关系!” “是吗?”刘敏接着问道,“那你再解释一下‘京北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的事情。去年十月,你签字审批向这家公司采购价值5000万的手术室设备,但我们核实后发现,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根本没有供应能力,设备实际是由另一家小厂生产的,成本不足1000万。这笔5000万的采购款,最终转到了一个叫‘李伟’的个人账户,而李伟是你外甥。这又怎么解释?” 秦海底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什么空壳公司,采购都是由采购部门负责调研的,我只是签字审批,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不清楚?”张诚拿出一份内部文件,“这是医院采购部门的内部记录,上面明确写着‘经秦副院长指示,直接与京北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无需公开招标’。而且,我们在你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本秘密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笔采购的虚报金额、收受回扣的数额,还有给你三叔秦霄钱的转账记录。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秦海底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镇定逐渐被恐慌取代。他知道,秘密账本是他最大的破绽,那本账本他藏得极为隐蔽,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我……我……”秦海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诚见状,放缓了语气:“秦海底,我们知道你背后有秦霄钱撑腰,但现在秦霄钱已经被依法留置,并且已经交代了收受你贿赂的事实。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争取从轻处理。根据《大明国刑法典》规定,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果你继续顽抗到底,只会加重自己的刑罚。”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海底的心理防线。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片刻后,呜咽声从指缝间传出。 “我说……我说……”秦海底放下双手,脸上满是泪水和悔恨,“那些设备采购,确实是我虚报了价格,收受了回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秦海底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据秦海底供述,他自担任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副院长以来,利用负责医疗设备采购、药品供应、科室建设等职务便利,大肆贪污受贿。从均平二十八年到均平三十五年,短短七年时间里,他通过三种方式疯狂敛财: 一是虚报采购价格。在医疗设备采购中,他与供应商提前串通,将实际价格为300万-500万的设备,虚报为800万-1000万,差价部分由供应商转入他指定的亲属账户,包括他妻子、儿子、外甥等,累计通过这种方式贪污1.2亿百姓币。 二是收受供应商回扣。对于药品供应、小型医疗耗材采购等项目,他要求供应商按照供货金额的20%-30%支付回扣,否则就以“质量不达标”“供货不及时”为由拒绝合作。七年间,共收受药品供应商、耗材供应商回扣8000万百姓币。 三是违规收取“好处费”。对于需要住院治疗、手术的患者,尤其是一些需要使用稀缺医疗资源的患者,他暗中收取“加急费”“床位费”“手术安排费”等,虽然大明国实行工农免费医疗,但他利用患者对医疗流程的不熟悉,谎称“需要额外支付费用才能享受更好的服务”,累计收取此类好处费1亿百姓币。 以上三项合计,秦海底共贪污受贿3亿百姓币。 而在这些赃款中,秦海底将其中的1亿零5万百姓币分多次交给了他的三叔——监都察院副院长秦霄钱。“每次拿到大额回扣或贪污款后,我都会分一部分给三叔,”秦海底供述道,“均平二十八年第一次虚报设备采购赚了500万,我给三叔转了200万;均平三十年药品回扣收了1000万,我给三叔转了500万……最近一次是均平三十五年八月,我收受了一笔3000万的设备采购回扣,给三叔转了1005万,加上之前的累计,一共给了1亿零5万。” 秦海底还交代,他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贪污受贿,正是因为有秦霄钱作为后台。“三叔告诉过我,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有他在监都察院照着,没人敢查我。之前也有患者举报过我违规收费,但都被三叔压下来了。” 为了印证秦海底的供述,督查组立刻与北冰洋省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留置中心取得联系,将秦海底的交代与秦霄钱之前的供述进行核对。结果显示,两人供述的转账时间、金额、方式完全一致,秦霄钱也承认收到了秦海底给予的1亿零5万百姓币,并利用职权为秦海底的贪污行为提供保护,多次干预对秦海底的举报调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与此同时,搜查工作也取得了重大进展。督查组工作人员在秦海底位于京北府的一处秘密住所里,搜出了大量现金、金条、珠宝等财物,价值约5000万百姓币。此外,还找到了多份虚假的采购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秘密账本等关键证据,这些证据与秦海底的供述、供应商的证言、银行流水等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秦海底的贪污受贿事实。 在医院内部,督查组也开展了广泛的调查取证工作。通过询问医院的财务人员、采购人员、医护人员等,核实了秦海底在采购过程中滥用职权、虚报价格、收受回扣的具体细节;通过走访被秦海底刁难、收取好处费的患者及家属,收集了大量证人证言,证实了秦海底违反免费医疗政策、侵害工农权益的行为。 “秦海底的行为不仅是严重的贪污受贿,更是对大明国民生新政的公然践踏,对工农群众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朱悦薇在调查工作会议上严肃地说道,“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他却把这里当成了敛财的工具,在医疗设备上以次充好、虚报价格,不仅损害了国家利益,更可能危及患者的生命安全。这样的蛀虫,必须依法严惩!”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三日清晨,调查工作基本结束。督查组根据收集到的证据和秦海底的供述,形成了完整的调查报告,提请监都察院对秦海底作出政务处分。 监都察院经过审议,依据《大明国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决定:“秦海底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担任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大肆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违反工农免费医疗政策,侵害群众合法权益,情节特别严重;且存在包庇、纵容等行为,严重损害公职人员形象和国家利益。决定给予秦海底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法所得3亿百姓币及相关财物,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 同日,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内廉纪第五司也对秦霄钱作出了政务处分决定。依据《大明国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秦霄钱身为监都察院副院长,利用职权包庇、纵容侄子秦海底的贪污受贿行为,收受秦海底给予的巨额贿赂,数额特别巨大;滥用职权干预举报调查,严重破坏监察工作秩序,损害国家监察机关的公信力。决定给予秦霄钱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法所得1亿零5万百姓币,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 处分决定作出后,监都察院依法将处分决定书送达秦海底、秦霄钱本人,并在其原工作单位进行了公布。消息传开后,无论是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的医护人员,还是京北府的工农群众,都拍手称快。“早就该查秦海底了,他在医院里作威作福,收了我们不少冤枉钱!”一位曾经被秦海底收取“手术安排费”的农民说道,“现在好了,贪官被抓了,我们工农的免费医疗政策才能真正落实!” 民生都察院接到监都察院移送的案件后,立即成立了专门的公诉组,对案件进行审查。公诉组逐一核实了案件的证据材料,包括秦海底、秦霄钱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银行流水、采购合同、秘密账本、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秦海底、秦霄钱的行为已构成《大明国刑法典》规定的贪污罪。 根据《大明国刑法典》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贪污数额在2000百姓币以上1万百姓币以下的,处无期徒刑;贪污数额在1万百姓币以上5万百姓币以下的,处磔刑;贪污数额在1亿百姓币以上的,处斩首刑。” 秦海底贪污受贿3亿百姓币,数额远超1亿百姓币,依法应当判处斩首刑;秦霄钱收受秦海底贿赂1亿零5万百姓币,数额同样达到1亿百姓币以上,且身为监都察院副院长,知法犯法,情节特别严重,依法也应当判处斩首刑。 民生都察院审查终结后,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根据《大明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和影响,大理市(大明国最高司法机关)经研究决定,指定本案由北冰洋省冰士府理寺进行审判。“本案系重大贪污腐败案件,涉及国家公职人员利用职权侵害工农权益,社会影响恶劣。指定北冰洋省冰士府理寺审判,既能保证审判的公正性,也能起到良好的警示教育作用。”大理市在指定管辖决定中说道。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十五日,北冰洋省冰士府理寺正式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了由三名审判员、四名人民陪审员组成的合议庭,其中人民陪审员全部由工农代表担任,充分体现了大明国工农当家作主的司法原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保障案件的公开公正审理,冰士府理寺发布了庭审公告,告知本案的庭审时间、地点,并邀请工农群众、媒体记者旁听庭审。公告发布后,前来申请旁听的群众络绎不绝,冰士府理寺不得不将庭审地点改至能容纳500人的大审判庭。 庭审前,合议庭成员认真审阅了全部案卷材料,多次召开庭前会议,梳理案件争议焦点,明确了庭审的重点和方向。同时,依法保障了被告人秦海底、秦霄钱的辩护权,告知其有权委托辩护人,若无力委托,将依法为其指定法律援助律师。最终,秦海底、秦霄钱均委托了辩护律师为其辩护。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上午九时,庭审正式开始。 审判庭内庄严肃穆,国徽高悬在审判席正上方,熠熠生辉。审判长身着黑色法袍,手持法槌,敲击法槌后宣布:“大明国北冰洋省冰士府理寺现在开庭,审理民生都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海底、秦霄钱犯贪污罪一案!” 随着审判长的宣布,被告人秦海底、秦霄钱被法警押解进入审判庭。两人身着囚服,面色憔悴,头发花白了不少,与之前的嚣张气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他们看到审判庭内座无虚席的工农群众和媒体记者时,头埋得更低了。 庭审按照法定程序依次进行。首先,公诉人代表民生都察院宣读起诉书,详细指控了秦海底、秦霄钱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秦海底身为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副院长,利用负责医疗设备采购、药品供应等职务便利,于均平二十八年至均平三十五年期间,通过虚报采购价格、收受供应商回扣、违规收取患者好处费等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3亿百姓币;被告人秦霄钱身为监都察院副院长,利用职权为秦海底的贪污行为提供保护,并收受秦海底给予的贿赂1亿零5万百姓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大明国刑法典》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的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随后,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包括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银行流水、采购合同、秘密账本、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价格认证报告等。每一份证据都经过了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进行了质证和辩论。 在质证过程中,秦海底的辩护人提出,秦海底具有自首情节,且部分赃款已被追缴,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公诉人反驳道:“秦海底是在督查组已掌握其主要犯罪证据、证据链基本形成的情况下才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其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即使部分赃款被追缴,也不足以从轻处罚。” 秦霄钱的辩护人则提出,秦霄钱收受的1亿零5万百姓币中,有部分用于公务支出,请求法庭予以扣除。公诉人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秦霄钱所谓的“公务支出”均为虚假支出,其收受的赃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和购置房产、财物,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庭审中,多名证人出庭作证。医院的财务人员证实了秦海底在采购过程中虚报价格、违规转账的事实;药品供应商证实了向秦海底支付回扣的具体情况;被秦海底收取好处费的患者家属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我儿子病重,秦海底说要交5万百姓币的‘手术安排费’才能尽快手术,我们东拼西凑给了他5万,后来才知道免费医疗根本不需要交这笔钱!他就是利用我们救子心切,搜刮我们的血汗钱!” 工农监督代表也作为证人出庭,证实了秦霄钱利用职权干预举报调查、包庇秦海底的事实。“我们之前收到过多起关于秦海底违规收费的举报,上报给监都察院后,都被秦霄钱以‘证据不足’为由压下来了,这才让秦海底的贪污行为持续了这么多年。” 庭审现场,气氛凝重而热烈。旁听的工农群众不时为公诉人的有力指控鼓掌,对被告人的贪污行为表示强烈愤慨。“这些贪官太可恶了,竟然在医院里捞钱,简直没有良心!”“一定要严惩他们,给我们工农群众一个交代!” 经过一整天的庭审,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将进行评议。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北冰洋省冰士府理寺再次开庭,公开宣判本案。 审判庭内座无虚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判决结果。被告人秦海底、秦霄钱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审判长庄严宣布:“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大理市核准,依据《大明国刑法典》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海底犯贪污罪,判处斩首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秦霄钱犯贪污罪,判处斩首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追缴被告人秦海底违法所得3亿百姓币、被告人秦霄钱违法所得1亿零5万百姓币,上缴国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判决宣告后,审判长询问二被告人是否服判。秦海底、秦霄钱均表示服判,不上诉。 庭审结束后,二被告人被法警押解离开审判庭,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旁听的工农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纷纷表示:“这个判决太公正了!贪官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工农群众的合法权益终于得到了保障!” 消息传回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医护人员和患者们也纷纷欢呼雀跃。医院院长表示:“秦海底的落网和受到严惩,为我们医院敲响了警钟。我们将以此为契机,加强内部管理,完善监督机制,严格执行工农免费医疗政策,确保国家的医疗资源真正用在为百姓服务上。” 朱悦薇在得知判决结果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反腐利剑一旦出鞘,就绝不会收回。”她说道,“秦海底、秦霄钱的案例充分说明,在大明国,无论官位有多高、后台有多硬,只要触犯了法律、侵害了工农权益,就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们将继续保持反腐高压态势,零容忍、全覆盖、无死角,坚决清除一切侵蚀国家和人民利益的蛀虫,为民生新政的顺利推进保驾护航,让大明国的天空更加清朗,让每一个工农群众都能过上幸福、安宁、有尊严的生活!”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秦海底、秦霄钱被依法执行斩首刑。这起涉案金额巨大、涉及层级较高的贪污腐败案件,以两名被告人受到法律严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这起案件也成为了大明国反腐斗争中的一个典型案例,向全社会释放了“反腐无禁区、执法必从严”的强烈信号,为大明国的法治建设和民生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新政鼎革谋长远 群贤聚力启新程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秋分时节的京北府天高云淡,金风送爽,满城的银杏叶被秋风染成了耀眼的金黄,洋洋洒洒地落在全国议事会大厦的青石板台阶上。这座象征着大明国工农当家作主的建筑,此刻正敞开着庄严的大门,全国议事会第三次全体会议的红色横幅悬挂在正门上方,与门楣上熠熠生辉的国徽交相辉映。 大厦顶层的主会议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庄重而热烈。来自全国各省、府、县、乡的三百余名议事代表齐聚一堂,他们中有皮肤黝黑的农民,有身着工装的工人,有白发苍苍的学者,有英姿飒爽的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国家发展的热切期盼。会议厅正前方的主席台中央,悬挂着大明国的国旗,国旗下方,是一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长桌,全国议事会的领导班子成员正端坐于此。 全国议事会代议事长林织娘身着藏青色的制服,身姿挺拔,容光焕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座无虚席的代表席,声音清亮而有力地响起:“各位代表,同志们,现在我宣布,大明国全国议事会第三次全体会议正式开幕!”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掌声渐歇后,林织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同志们,今天的会议,是在我们大明国民生新政深入推进、反腐斗争取得重大胜利的关键时期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首先,我要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我们的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朱静雯同志,因生育龙凤胎后需要安心休养坐月子,暂时无法亲临会场主持会议。但是,静雯同志始终心系国家大事,心系全国人民,今天,我们特意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将静雯同志的病房接入了我们的会议现场,让她能够与我们一同参与这场关乎国家未来的盛会!” 林织娘的话音刚落,会议厅前方的巨型显示屏便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正是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的VIP病房。朱静雯斜倚在病床上,气色比十几天前好了许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的身边,林子墨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女儿朱舒涵,婴儿床上的男孩林启新则睡得正香。 “各位代表,同志们,大家好!”朱静雯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很抱歉,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不能和大家齐聚一堂,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参加会议。但请大家放心,我在病房里也会时刻关注会议的进程。过去一段时间,在林织娘代议事长和各位同志的共同努力下,我们打赢了一场漂亮的反腐攻坚战,秦海底、秦霄钱等贪腐分子受到了法律的严惩,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这充分证明,我们的反腐利剑永远不会生锈,我们维护工农权益的决心永远不会动摇!” 屏幕下方的代表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代表们纷纷对着镜头挥手致意,一声声“静雯同志辛苦了”“静雯同志安心休养”的呼喊此起彼伏,温暖了整个会议厅。 朱静雯微笑着点头致谢,继续说道:“同志们,均平三十五年是我们民生新政落地生根的一年,也是我们制度建设不断完善的一年。接下来的会议,将审议一系列关乎国家发展和民生福祉的重要议题,我相信,在林织娘代议事长的主持下,在各位代表的共同努力下,本次会议一定能够圆满完成各项议程,为大明国的发展擘画更加美好的蓝图!我就不多说了,祝愿本次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说完,朱静雯再次挥手致意,屏幕上的画面便暂时切换成了会议的议程PPT。 林织娘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台下的代表们,语气郑重地说道:“同志们,静雯同志的嘱托,我们铭记在心。接下来,我要向大家通报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明年,也就是均平三十六年,将是我们本届全国议事会任期的最后一年;而到了均平三十七年,我们大明国将举行新一届的全民选举,选举产生新一届的全国议事会议事代表和领导班子!这是我们大明国工农当家作主制度的重要体现,是全体人民行使民主权利的重要时刻。因此,本次会议的一项核心任务,就是立足长远,对全国议事会和事务院的机构设置进行优化调整,为下一届政府的高效运转奠定坚实的制度基础!” 林织娘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代表们便纷纷露出了专注的神情,不少人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下接下来的重要内容。 “下面,我宣布全国议事会和事务院各部门的调整方案!”林织娘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目光锐利如炬,“第一项调整:事务院皇家管理部(宗人府)自即日起停止运行!” 此言一出,会议厅内顿时泛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代表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要知道,宗人府作为管理皇室宗亲事务的机构,在大明国的历史上存在了数百年,虽然在工农政权建立后已经进行了多次改革,但始终保留着相应的职能。如今突然宣布停止运行,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织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缓缓解释道:“同志们,大家不必惊讶。在工农当家作主的大明国,皇室宗亲早已不是特权阶层,而是和普通工农群众一样的公民。随着我们国家法治建设的不断完善,宗人府原本承担的宗亲户籍管理、福利保障等职能,已经可以由事务院民政部、财政部等相关部门承担。而宗人府留存的大量历史建筑、文物古迹,却是我们大明国珍贵的文化遗产。因此,经全国议事会审议决定,撤销事务院皇家管理部(宗人府),成立宗人府景区管理会,由事务院礼部文旅司直接管辖!” 林织娘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恍然大悟的赞叹声。 “宗人府景区管理会的核心职能,是保护和修缮宗人府留存的历史建筑,挖掘和传承其中蕴含的历史文化,将其打造成为展示大明国历史变迁、弘扬工农当家作主精神的重要文旅景区!”林织娘继续说道,“这样的调整,既符合我们国家的发展实际,又能让珍贵的文化遗产焕发出新的生机,为全国人民提供一个了解历史、感悟时代的重要场所!” “好!”台下一名来自江南省的代表率先鼓起掌来,紧接着,全场的掌声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织娘微笑着点头,继续宣布第二项调整:“第二项调整:鉴于监都察院和民生都察院两个机构的名称过于相近,容易造成职能混淆,经审议决定,对两个机构的名称进行统一修改,并同步调整各级机构设置!”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自即日起,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及各省、府、县、乡各级监都察院,统一更名为监察院!其核心职能保持不变,依旧是监督检查各级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贯彻执行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的情况,查处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等违法违纪行为,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和工农群众的合法权益!” “同时,民生都察院正式更名为民生公诉院,各省、府、县、乡对应的民生都察院机构,同步更名为民生公诉院分院及派驻机构!”林织娘的声音再次提高,“更名后的民生公诉院,将进一步聚焦于民生领域的司法监督职能,专门负责对侵害工农群众合法权益、危害公共利益的违法犯罪行为提起公诉,尤其是在医疗、教育、住房、就业等民生重点领域,要充分发挥公诉职能,为工农群众撑起一把坚实的‘法律保护伞’!” 这项调整的宣布,让台下的代表们纷纷点头称是。一名来自监察系统的代表激动地站起身来,高声说道:“太好了!之前确实有不少群众反映,监都察院和民生都察院的名字太像,分不清两者的职能。就像之前永定村百姓公社医院的案件,有群众一开始都不知道该向哪个机构举报。现在更名之后,监察院的监督职能和民生公诉院的公诉职能更加清晰明确,不仅方便了群众办事,也有利于我们开展工作!” 林织娘对这名代表的发言表示了肯定,随后继续宣布第三项调整:“第三项调整:事务院刑部医疗司自即日起正式并入全国议事会卫生署,全国议事会卫生署作为独立的议事会直属机构,统一负责全国的卫生健康、医疗保障、公共卫生应急等工作!同时,经全国议事会提名,全体代表审议表决,决定由大明国副皇帝朱悦薇同志兼任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卫生署署长!” 这项决定的宣布,瞬间让会议厅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代表们纷纷站起身来,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朱悦薇此刻正坐在主席台的一侧,听到自己的任命后,她站起身来,对着全场的代表深深鞠了一躬。她的脸上洋溢着激动而坚定的神情,声音清亮地说道:“感谢各位代表的信任!我定当不负众望,以人民监督协会会长的身份,严格监督各级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为,聚焦民生领域的腐败和不作为、乱作为问题,坚决维护工农群众的合法权益;以卫生署署长的身份,全力推进工农免费医疗政策的深化落实,完善公共卫生服务体系,加强医疗行业监管,严厉打击医疗腐败,让每一个大明国的百姓都能享受到优质、便捷、公平的医疗服务!” 朱悦薇的发言铿锵有力,赢得了代表们的阵阵喝彩。林织娘看着朱悦薇坚定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朱悦薇在之前的反腐斗争和医疗维权事件中表现出的担当和魄力,早已赢得了广大工农群众的信任和支持,由她来兼任这两个重要职务,无疑是众望所归。 “同志们,接下来的这项调整,关乎我们大明国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根本利益,关乎我们国家的长治久安!”林织娘的语气变得愈发郑重,她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第四项调整:为适应我国民营企业蓬勃发展的新形势,切实保障工人和农民的合法权益,坚决打击资本家的剥削行为和封建残余势力的复辟企图,经全国议事会调研审议通过,决定颁布《大明国工会组织法典》!同时,正式成立大明国工人联合总会和大明国农民联合总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项决定的宣布,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厅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代表们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神情,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会议厅的屋顶。 就在此时,会议厅后排突然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西装、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他是来自东南省的民营企业家代表周振邦。周振邦是东南省最大的纺织企业“振邦纺织”的董事长,旗下有十几家工厂,雇佣了上万名工人。 “周代表,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慢慢说,”林织娘的脸色微微一沉,但还是保持着镇定,“我们是民主协商的会议,欢迎各位代表畅所欲言。” 周振邦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挑衅:“林代议事长,各位代表,我承认,工人和农民的权益需要保障,但成立什么工人联合总会、农民联合总会,还要颁布《工会组织法典》,这分明是在针对我们民营企业!我们民营企业为国家缴纳了大量税收,解决了大量就业,现在却要被当成‘剥削者’来打击,这公平吗?”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议论声。一些来自民营企业的代表纷纷附和:“是啊,周代表说得对!我们辛辛苦苦办企业,赚钱不容易,现在工会要干涉企业管理,这让我们怎么经营?”“就是!工人的工资待遇我们都按照国家规定来,没必要搞什么联合总会,这纯粹是制造矛盾!” 朱悦薇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地看着周振邦,声音清亮地说道:“周代表,我请问你,你所谓的‘按照国家规定’,是真的按照规定执行了吗?根据我们收到的举报,你的振邦纺织旗下的工厂,工人每天工作时间长达14个小时,远远超过国家规定的8小时工作制;工人的工资只有国家最低工资标准的七成,而且经常拖欠;工厂的劳动安全条件极差,去年还发生过工人被机器轧伤的事故,你们不仅没有赔偿,反而把受伤工人开除了!这些情况,你怎么解释?” 朱悦薇的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会议厅内,台下的代表们纷纷哗然。周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朱悦薇竟然掌握了自己工厂的这些情况,一时间语塞:“这……这都是谣言!是有人恶意中伤我们企业!” “谣言?”朱悦薇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一段视频,“这是我们督查组暗访拍摄的视频,大家可以看看,这是不是谣言!” 会议厅的大屏幕上立刻播放出一段画面:昏暗潮湿的厂房里,工人们穿着破旧的工装,在轰鸣声中麻木地工作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镜头转向工厂的宿舍,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床上的被褥破旧不堪;最后,画面出现了一位失去左手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去年在振邦纺织工厂受伤的工人李建国,他对着镜头哭诉:“我在厂里工作了五年,去年操作机器时被轧伤了左手,老板不仅不给赔偿,还说我是违规操作,把我开除了,我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厅内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愤怒的谴责声:“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剥削!”“这样的资本家,就应该严厉打击!”“支持成立工人联合总会,保护工人的合法权益!” 周振邦的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却依旧强装镇定:“就算……就算有个别工厂存在问题,那也是管理上的疏忽,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民营企业!成立工人联合总会,只会让工人变得更加骄纵,影响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 “你错了!”一名来自东北省的工人代表站起身来,怒视着周振邦,“我们工人不是要骄纵,我们只是想要得到应有的待遇,想要有尊严地工作!你们资本家为了追求利润,肆意压榨我们,我们忍了很久了!现在国家成立工人联合总会,就是要给我们做主,这有什么错?” “说得好!”台下的工人代表们纷纷附和,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支持和反对的双方争执起来,会议厅内一片混乱。 林织娘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子,声音严厉地说道:“安静!各位代表,我们今天召开会议,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和人民的利益,不是为了争吵!民营企业确实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贡献,但这绝不能成为资本家剥削工人的借口!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他们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保障!《大明国工会组织法典》的颁布和工人联合总会、农民联合总会的成立,是经过全国议事会反复调研、广泛征求意见后作出的决定,目的是为了规范企业经营行为,保障工农权益,促进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而不是要打击民营企业!” 她的声音威严有力,会议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林织娘继续说道:“对于那些合法经营、善待工人的民营企业,我们会给予支持和保护;但对于那些肆意剥削工人、违法经营的企业,我们绝不会姑息!周代表,你的企业存在严重的违法违规行为,我们已经安排督查组进行调查,希望你能配合调查,主动整改,否则,我们将依法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振邦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悻悻地坐下,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就在这时,又一名代表站起身来,他是来自南湖省的乡级代表刘富贵,身后跟着几名穿着传统服饰的农村代表。刘富贵是南湖省黑山县李家村的李氏宗族首领,李家村的李氏宗族在当地势力庞大,长期霸占村集体资产,欺压普通村民。 “林代议事长,我也反对!”刘富贵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蛮横的气息,“成立农民联合总会,要打破宗族势力,这是在破坏农村的传统秩序!我们李氏宗族在村里生活了几百年,一直都是村里的主心骨,村里的事情就应该由我们宗族说了算,不需要什么联合总会指手画脚!” 他身后的几名李氏宗族代表也纷纷附和:“是啊!宗族是我们农民的根,不能说打破就打破!”“农民联合总会就是多管闲事,我们不承认!” 台下的农民代表们立刻愤怒起来:“刘富贵,你胡说!你们李氏宗族霸占村里的集体山林,卖给开发商赚了几千万,一分钱都不分给村民,这也叫主心骨?”“你们还雇佣打手,殴打反对你们的村民,简直无法无天!” “住口!”刘富贵怒视着说话的农民代表,“那些都是我们宗族的产业,跟你们这些外姓人没关系!谁再敢胡说,我饶不了他!” 林织娘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全国议事会的会议上如此嚣张。“刘富贵代表,”林织娘的声音冰冷如霜,“我提醒你,这里是全国议事会,是工农当家作主的地方,不是你李氏宗族的私人领地!农村的集体资产属于全体村民,不是你们宗族的私有财产!你们李氏宗族长期霸占集体资产、欺压村民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侵害了农民的合法权益!农民联合总会的成立,就是要维护全体农民的利益,打破宗族势力的垄断,让农村恢复民主、公平的秩序!” “我不管什么法律秩序!”刘富贵变得更加蛮横,“村里的事情,我们宗族说了算!谁要是敢来干涉,我们就跟他拼命!”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代表们没想到,刘富贵竟然敢公然对抗国家政策,甚至以暴力相威胁。朱悦薇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刘富贵:“刘富贵,你好大的胆子!在全国议事会上公然威胁使用暴力,这是在挑战国家法律的尊严!我告诉你,农民联合总会的成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任何试图阻挠、破坏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你们李氏宗族的问题,我们已经收到了大量举报,督查组已经进驻黑山县,很快就会查明真相,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刘富贵看着朱悦薇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但他仗着李氏宗族在当地的势力,依旧嘴硬:“我不怕!我们宗族有人有枪,谁也别想管我们的事!” “有枪?”朱悦薇的眼神更加锐利,“你竟然敢私藏枪支,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现在就命令监察院和民生公诉院立刻介入调查,查处你们李氏宗族的违法犯罪行为!” 林织娘也说道:“刘富贵,你已经严重违反了议事会的纪律,也违反了国家法律。现在,我宣布,暂停你的全国议事会代表资格,交由监察院依法调查!”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监察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将刘富贵和他身后的几名李氏宗族代表带离了会议厅。刘富贵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代表!我要抗议!”但他的抗议毫无用处,很快就被带离了会场。 会议厅内的代表们纷纷鼓掌,对林织娘和朱悦薇的果断处理表示支持。“打得好!这种恶霸代表就应该清除出去!”“宗族势力就是农村的毒瘤,必须彻底清除!” 林织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郑重地说道:“同志们,刚才发生的事情,充分说明我们的新政推行绝不会一帆风顺。资本家的剥削行为、封建残余势力的复辟企图,都在威胁着我们工农当家作主的制度根基。但我要告诉大家,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我们推进新政、维护工农权益的决心都绝不会动摇!对于任何胆敢挑战国家法律、侵害工农权益的人,我们都将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代表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接下来的会议议程,在更加热烈和坚定的氛围中继续进行。代表们围绕着《大明国工会组织法典》的具体条款、工人联合总会和农民联合总会的组织架构、宗人府景区管理会的运营方案等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来自工人阶级的代表们提出,要在法典中明确规定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最长劳动时间、带薪休假制度、社会保险强制缴纳等内容,赋予工会对企业劳动监察的参与权和监督权,建立工人维权快速通道;来自农民阶级的代表们则建议,农民联合总会要加强对农村集体资产的清产核资和监管,建立集体收益分配公示制度,成立农村纠纷调解委员会,打击宗族恶势力和黑恶势力;来自文旅系统的代表们则表示,要将宗人府景区打造成为集历史文化展示、红色教育、旅游观光于一体的综合性景区,通过实物展览、情景再现等方式,让更多的人了解大明国从封建王朝到工农政权的历史变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讨论的过程中,不时有代表站起身来发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当家作主的自豪感和责任感。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为国家的发展建言献策,整个会议厅内充满了民主、团结、热烈的氛围。 与此同时,会议的消息也通过电视、广播、网络等多种渠道传遍了全国的大街小巷。在工厂的车间里,工人们听着广播里传来的会议内容,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热烈地讨论着;在农村的田埂上,农民们围坐在收音机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城市的广场上,市民们看着大屏幕上直播的会议画面,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 而在东南省的振邦纺织工厂,工人们听到会议的消息后,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聚集在工厂的广场上,举起写有“要求提高工资”“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成立工会”的标语,举行罢工游行。周振邦得知后,气急败坏地命令工厂的保安驱散工人,甚至雇佣了一批社会闲散人员,对工人进行殴打。 “不许罢工!谁再罢工,我就开除谁!”周振邦站在工厂的办公楼顶上,对着工人们大喊大叫。保安和雇佣的打手们拿着棍棒,朝着罢工的工人们冲去,现场一片混乱,几名工人被打倒在地,鲜血直流。 “周振邦,你敢殴打工人!”一名工人领袖高举着拳头,“我们要维权!我们要成立工会!” 工人们并没有被周振邦的暴力所吓倒,反而更加愤怒,他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木棍,与保安和打手们对峙起来。罢工事件迅速升级,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高度关注。东南省监察院和民生公诉院接到消息后,立刻派出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制止了周振邦的暴力行为,将受伤的工人送往医院治疗,并对周振邦进行了依法留置。 “周振邦,你公然违反国家劳动法律法规,压榨工人,还暴力镇压罢工工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监察院的工作人员对着周振邦厉声说道,“我们现在依法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振邦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工人们看到周振邦被带走,纷纷欢呼雀跃,他们高举着标语,喊道:“工人联合总会万岁!”“维护权益胜利了!” 而在南湖省黑山县李家村,刘富贵被带离全国议事会后,李氏宗族的骨干分子李虎召集了几十名宗族成员,手持棍棒、刀具,聚集在村政府门口,要求释放刘富贵,否则就攻打村政府,赶走农民联合总会的工作人员。 “刘族长是我们的带头人,谁也不能抓他!”李虎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气焰嚣张,“农民联合总会敢来我们村,我们就把他们赶出去!” 宗族成员们纷纷附和,朝着村政府的大门冲去,砸坏了村政府的门窗,打伤了几名工作人员。南湖省先向兵事谈议会紧急报备,获批后立刻出动省兵区中的武装巡捕部队,与黑山县刑司巡捕队、巡捕特批装队联合赶赴李家村处置。 “放下武器!停止暴力行为!”刑司巡捕队与巡捕特批装队的队员们手持盾牌和警棍,身后是南湖省兵区的武装巡捕部队,齐声对着宗族成员们喊道。 李虎等人不仅不听劝阻,反而朝着巡捕队员和武装巡捕部队冲来,试图反抗。巡捕队员们与武装巡捕部队协同作战,被迫采取强制措施,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终于将李虎等骨干分子制服,平息了这场暴力事件。 “你们李氏宗族长期霸占集体资产、欺压村民、私藏枪支、暴力抗法,已经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监察院的工作人员对着被制服的李虎说道,“我们将依法对你们进行严惩,还李家村村民一个公道!” 随后,督查组对李氏宗族的问题进行了深入调查,查明李氏宗族长期霸占村集体山林、土地等资产,非法获利3000余万元,私藏枪支12支,殴打村民20余人,造成3人重伤。最终,刘富贵、李虎等15名李氏宗族骨干分子被依法逮捕,面临着法律的严惩。李家村的村民们得知后,纷纷拍手称快,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成立了农民联合总会分会,开始对村集体资产进行清产核资,民主选举村领导班子,农村的面貌焕然一新。 会议期间,类似的冲突在全国各地还有多起,但在监察院、民生公诉院、刑司巡捕力量及各地兵区武装巡捕部队的共同努力下,都得到了妥善解决。这些冲突的发生,不仅没有阻挡新政的推进,反而让更多的工农群众认识到了成立联合总会、维护自身权益的重要性,激发了他们参与民主管理、监督国家事务的积极性。 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为期三天的全国议事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圆满落下帷幕。会议表决通过了《全国议事会和事务院机构调整方案》《大明国工会组织法典》等一系列重要文件,选举产生了工人联合总会和农民联合总会的第一届领导班子。工人联合总会由来自东北重工业基地的老工人张铁柱担任会长,农民联合总会由来自华北平原的种粮大户李为民担任会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会议闭幕的当天下午,林织娘、朱悦薇等全国议事会的领导同志,再次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向朱静雯汇报了会议的成果和期间发生的冲突事件。 病房里的朱静雯,听着林织娘的汇报,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她看着镜头里意气风发的林织娘和朱悦薇,语气郑重地说道:“同志们,你们做得很好!新政的推行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既得利益,遇到阻力和冲突是难免的。但我们绝不能退缩,必须坚决打击那些胆敢挑战国家法律、侵害工农权益的人,让新政真正落地生根,惠及全国的工农群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工人联合总会和农民联合总会成立后,要迅速开展工作,组织工农群众学习《工会组织法典》,提高他们的维权意识和能力;监察院和民生公诉院要加大执法力度,严厉打击资本家的剥削行为和封建残余势力的复辟企图;各级刑司巡捕力量与兵区武装巡捕部队要密切配合,为新政落地提供坚实保障;各级政府要积极配合新政的推行,为工农联合总会开展工作提供支持和保障。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让工农当家作主的制度更加稳固,让大明国的未来更加光明!” 林织娘和朱悦薇齐声说道:“请静雯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不负重托!” 挂断视频电话后,朱静雯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病房,落在婴儿床上熟睡的两个孩子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她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知道,均平三十五年的这个秋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秋天。一场反腐风暴,涤荡了大明国的官场污浊;一次机构鼎革,为国家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一个法典的颁布,为工农群众撑起了法律的保护伞;两个联合总会的成立,凝聚了工农阶级的磅礴力量;一系列冲突的解决,彰显了新政的决心和工农政权的强大。 而在不远的将来,均平三十七年的全民选举,将为大明国带来新的生机和活力。朱静雯坚信,在全体工农群众的共同努力下,在不断完善的制度保障下,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更加璀璨,工农当家作主的红色江山必将永远稳固! 反腐的利剑永不归鞘,工农的旗帜永远飘扬。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一代又一代的大明国人,正用自己的双手,书写着属于工农当家作主的辉煌篇章。 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