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章 双魂合一 洪荒苏醒 剧痛! 那是一种能击穿意识壁垒、撕碎神经末梢的极致痛楚,不是单一维度的折磨,而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全方位碾压。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砧,狠狠砸在胸腔深处,震得五脏六腑错了位,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钝响。骨髓里仿佛钻进了亿万只淬毒的钢针,每一次蠕动都掀起燎原般的灼烧感,那灼烧并非赤红的炙热,而是带着死寂气息的深紫色,如同混沌中沉淀的毁灭之力,沿着骨骼缝隙蔓延,所过之处,连感知都在消融。 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不是夜晚的深沉,而是像冷却的原油般粘稠,沉甸甸地压在眼球上,连转动一下都要耗尽全身力气。更可怕的是,这黑暗里还裹着细碎的、尖锐的光影碎片,时而闪过刺眼的白光,时而掠过狰狞的灰黄色尘土,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头痛。 混沌的意识深处,两个截然不同的“死亡现场”正在疯狂碰撞、撕扯,像两柄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仅存的感知。 第一个画面,是属于“林风”的终焉。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夜色被染成一片模糊的灰。林风刚加完班,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带着键盘敲击后的僵硬,车载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夜新闻,主持人平缓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遥远。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雨幕——那不是普通的车灯,而是重型卡车的远光,如同两柄劈开黑暗的利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吱——嘎!” 轮胎在湿冷路面上摩擦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像是地狱恶鬼挣脱枷锁时的狞笑,瞬间盖过了雨声和收音机的声响。林风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失控地旋转,车窗玻璃被雨水糊成一片,他只能看到那辆庞大的钢铁怪物如同移动的山岳,裹挟着漫天水雾,以无可阻挡的姿态碾压过来。 “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金属扭曲的脆响如同骨骼断裂般刺耳。林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起,又狠狠砸向仪表盘。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内脏仿佛在这一刻碎裂,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涌上,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他最后看到的,是破碎的车窗外,冰冷的雨水混合着自己的鲜血,在路面上汇成蜿蜒的小溪,然后意识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二个画面,是属于“羽翼仙”的陨落。 那是一片荒凉到死寂的洪荒古域,天空是浑浊的土黄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呼啸的罡风卷起漫天灰黄色的尘 土,打在嶙峋的黑色山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羽翼仙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羽翼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刚结束在外的游历,本想找一处清静之地修炼,却不料偶遇了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 广成子身着明黄八卦仙衣,金冠在浑浊的天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悬浮在更高处,眼神睥睨,像看一只蝼蚁般看着羽翼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也配谈道论法?”广成子的声音尖刻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羽翼仙的尊严里,“你这等妖物,生来便是污秽,也敢在贫道面前聒噪?污我耳目!” 羽翼仙本就不是隐忍之辈,他虽只是截教一名普通弟子,却也有着金翅大鹏血脉的桀骜,闻言顿时怒极:“广成子!你阐教也敢妄谈‘清净’?不过是仗着大罗金仙实力,欺压我等罢了!” “放肆!”广成子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你不知死活,那贫道便替通天教主,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广成子抬手一抛,一道金光从他袖中飞出,瞬间暴涨!那金光并非普通的法宝灵光,而是化作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岳,通体由金光凝聚,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崩碎星辰、压塌万古的威势——那是后天第一至宝,翻天印! 羽翼仙瞳孔骤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逃,想调动金翅大鹏的极速遁走,可翻天印的威压实在太强,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枚印玺锁定,连空间都变得凝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金光巨岳带着毁灭的气息,从九天之上悍然砸落! 视野瞬间被刺目的金光填满,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剧痛。羽翼仙感觉自己的金色羽翼在金光下寸寸崩解,羽毛化作飞灰;骨骼像被投入恒星核心,在极致的高温和压力下碎裂、融化;血肉更是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尘,瞬间被碾成肉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元神发出的凄厉哀嚎,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比肉体的痛苦更甚万倍! “轰——!!!” 记忆中的两重剧痛在这一刻轰然重叠、爆炸!像是有两颗炸弹在意识深处同时引爆,将仅存的感知炸得粉碎。林风,或者说,刚刚占据了这具残破躯壳的灵魂,猛地从冰冷坚硬的玉床上弹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势,剧痛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他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过去。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带着金属锈蚀和内脏破碎的味道,他本能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呛咳起来。 几滴粘稠的、泛着诡异紫金色的血液溅落在身下的温玉床上,发出“嗤嗤”的轻响,那看似坚韧的灵玉竟被血液蚀出几个细小的坑洼,冒出淡淡的白烟。 痛!深入骨髓的痛!翻天印残留的玉清仙光如同附骨之蛆,在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中疯狂肆虐,每一次流转都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撕裂。更可怕的是,属于羽翼仙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不甘、求生的执念,还有那源自金翅大鹏血脉深处的、对天空与速度的本能渴望,疯狂地涌入他刚刚苏醒、脆弱不堪的意识海。 林风的现代记忆还未完全消散,他能清晰地记得加班的疲惫、车祸的剧痛、冰冷的雨水,可这些记忆此刻却在与羽翼仙的记忆激烈碰撞。一边是21世纪的钢筋水泥、电子屏幕,一边是洪荒的蛮荒古域、仙法法宝;一边是普通人的平凡生活,一边是截教弟子的逍遥与危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如同两条奔腾的河流,在他的意识海中交汇、撞击,激起滔天巨浪。 “我是谁?” 一个混沌的念头在意识深处浮现,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他是林风,那个在雨夜车祸中死去的社畜?还是羽翼仙,那个被广成子用翻天印砸成重伤的金翅大鹏? 混乱中,一段段清晰的记忆碎片逐渐沉淀下来——羽翼仙,金鳌岛碧游宫通天圣人座下弟子,本体是洪荒神禽金翅大鹏,虽不算顶尖强者,却也逍遥自在。此次在外游历,偶遇广成子,只因反驳了对方几句“妖物不配谈道”的言论,便惹得广成子恼羞成怒,悍然祭出翻天印! 那一印之威,几乎将他形神俱灭!若非他血脉中那一点源自洪荒神禽的极速本能在生死关头爆发,拼着燃烧本源精血遁逃,他早已化作劫灰,连一丝真灵都留不下。可即便如此,强行硬撼翻天印的恐怖反噬,加上本源精血的过度燃烧,这具躯体终究还是油尽灯枯了。原主那点不屈的残魂,在逃回金鳌岛凌风洞、触碰到熟悉的阵法禁制后,便彻底溃散,只留下这具残破不堪、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躯壳,还有那烙印在骨血里的滔天恨意与不甘。 “呼……呼……” 林风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单薄的里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他艰难地抬起头,打量着这方囚禁着他的洞府。 洞府不大,陈设简朴到近乎寒酸。除了身下这张勉强算是灵物的温玉床,就只有一张粗糙的石桌,两个破旧的蒲团。洞壁是未经雕琢的嶙峋山岩,泛着一种潮湿的深青色,上面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滴落在 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苦涩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和一种属于猛禽的、若有若无的羽腥,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洞府入口处,一道淡青色的禁制光幕微微流转,光幕上符文闪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也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感,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 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岩壁里的明珠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那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照亮了洞府的一角,却让更多的区域陷入更深的阴影之中。那些阴影扭曲着,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在岩壁上投射出狰狞的轮廓。 这就是羽翼仙的居所?一个截教普通弟子的洞府? 林风挣扎着,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法力。念头一起,一股源自丹田的、极其微弱的暖流开始艰难地沿着经脉游走。但每一次流动,都像在滚烫的刀尖上攀爬,经脉被玉清仙光残力撕裂的痛楚再次爆发,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天空”的无限渴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志。那是金翅大鹏与生俱来的本能,是对无垠苍穹的向往,是对自由翱翔的执念。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透出一种近乎金属的锐利光泽,在微弱的珠光下泛着冷芒。 这就是金翅大鹏的身体?属于天空霸主的躯体?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沉入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深处。关于金鳌岛的日常——通天教主在碧游宫讲道时的威严身影,同门弟子相互切磋时的喧闹,金鳌岛周围无边无际的碧海蓝天;关于几位交好的同门——那个总是笑着递给他灵果的师兄,那个喜欢研究阵法的师姐;关于自己血脉中的传承——金翅神风的运转法门,极速飞行的技巧…… 然而,这些记忆碎片如同浮光掠影,刚刚抓住便又消散,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脉络。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一片猩红之中! 那是一片被血色煞气笼罩的天地,日月星辰被遮蔽,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无数身着各色道袍的身影在惨烈的仙光、法宝轰击下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他们有的是截教弟子,有的是阐教仙人,还有的是来自各方的散修。 怒吼、悲鸣、法宝碎裂的刺耳尖啸、元神被强行抽离时发出的绝望哀嚎……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毁灭的葬歌!截教的辉煌,那万仙来朝的盛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琉璃,在漫天的神光与阴谋中轰然破碎! 万仙阵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曾经的同门师兄弟,此刻却是生死相隔。 那是属于林风记忆中,截教注定的惨烈结局——封神大劫,万仙阵之殇! “不!” 林风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收缩,眼底深处似乎有金芒一闪而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将里衣牢牢粘在皮肤上。 封神大劫!万仙阵!截教的覆灭! 这个未来,清晰得如同烙印,灼烧着他的灵魂!而他,林风,或者说新的羽翼仙,正身处这洪荒杀劫的旋涡中心!更可怕的是,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他羽翼仙,会在封神之战中被燃灯道人强行度化,最终沦为佛门的坐骑! 坐骑! 何等屈辱! 金翅大鹏,乃是洪荒顶级神禽,天生的天空霸主,竟要沦为他人的坐骑,在无数目光下背负着主人腾云驾雾,连一丝自由都没有!这种屈辱,比被翻天印砸成重伤更甚,比形神俱灭更令人绝望! “嘶……” 背上翻天印造成的旧伤处,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毒虫在啃噬他的内脏。但这肉体的剧痛,此刻却远不及那未来画面带来的冰冷绝望。屈辱,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他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冰冷的温玉床面,坚硬的玉石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呻吟,留下几道深刻的白色划痕。 一股源自羽翼仙残魂深处的不甘、愤怒,与林风自身对命运的反抗意志,在这极致的绝望与屈辱中,如同地火般猛烈地交融、燃烧起来!那火焰瞬间冲垮了恐惧的堤坝,点燃了灵魂深处的野性! “坐骑?金翅大鹏?” 林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血沫的腥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蕴含着滔天的恨意。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洞府昏暗的角落,扫过那道冰冷的禁制光幕,最终定格在虚空之中,仿佛能穿透洞府的岩壁,直视那高高在上的天道与圣人。 “西方秃驴……阐教伪仙……好!好得很!”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穿透洞府昏暗的光线,那目光中再无半分迷茫与软弱,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和玉石俱焚的戾气! “广成子!翻天印!” 他低吼着,感受着体内那如附骨之蛆般不断侵蚀、带来无边剧痛的紫金伤痕。那不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阐教施加给整个披毛 戴角、湿生卵化之辈的烙印!是傲慢与偏见的证明!是对所有非“正统”修士的践踏!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誓言在空寂的洞府中回荡,带着血腥味,撞在石壁上,激起沉闷的回响,久久不散。洞府外的罡风似乎更烈了,吹动着禁制光幕,泛起阵阵涟漪,像是在为这新生的仇恨与决绝,奏响序曲。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章 道伤蚀骨 记忆撕裂 誓言在空寂的洞府中回荡未散,那股玉石俱焚的戾气还未在胸腔中站稳脚跟,新一轮的剧痛便如同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这一次,不再是记忆中的残留痛感,而是源自这具残躯每一寸肌理、每一根骨髓的真实折磨,比刚才意识苏醒时的冲击更甚百倍。 林风刚想撑着温玉床坐直些,指尖刚触及玉面,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入经脉,与体内翻天印残留的紫金道伤猛地相撞。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如同虬龙般在脖颈、手臂上凸起。骨髓深处的灼痛感骤然加剧,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被人狠狠按进骨缝,又反复搅动,那深紫色的毁灭气息顺着骨骼蔓延,连指尖的指甲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紫晕,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心脏的搏动变成了一种酷刑。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柄重锤砸在早已移位的五脏上,震得他喉头不断涌上腥甜。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玄色道袍的前襟早已被渗出的血迹染透,那些血迹不是鲜红,而是带着暗沉的紫金,干涸的部分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新鲜的则顺着衣摆滴落在温玉床上,与之前咳出的血珠汇聚在一起,“嗤嗤”的腐蚀声此起彼伏,原本光滑的玉面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像是被强酸泼过的石头。 视线依旧被厚重的黑暗压迫着。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几颗嵌在岩壁里的明珠散发着微弱到可怜的光晕——那光芒不是温暖的,而是带着一种死寂的苍白,勉强照亮了身前三尺的范围,却将更远处的洞府角落拖入更深的阴影。 那些阴影在岩壁上扭曲、叠加,有的像伸出利爪的鬼魅,有的像蜷缩的残魂,随着洞外偶尔传来的罡风,光影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他吞噬。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侧身趴在玉床边,咳出一大口带着碎肉的紫金血沫。 血沫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洞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肺腑像是被揉碎后又强行拼凑在一起,连吸入的空气都带着冰冷的刺痛感。 他勉强抬起头,目光扫过这方如同地狱般的洞府,每一个细节都在加剧着绝望。 洞壁是未经任何雕琢的嶙峋山岩,整体呈一种潮湿的深青色,岩壁上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缝,细小的水珠从裂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岩面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的石缝里。那水珠不是普通的清水, 而是带着山岩深处的阴寒,落在皮肤上能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甚至能看到,岩壁的某些缝隙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是之前羽翼仙疗伤时留下的血渍,还是这洞府本身就带着的血腥印记。 洞府中央的石桌是暗灰色的,表面粗糙不平,还残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像是被利器劈砍过。石桌旁的两个蒲团早已破旧不堪,草编的外层裂开了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其中一个蒲团的角落还沾着一块发黑的污渍,不知是草药残渣还是干涸的血迹。 空气中的气味更是令人作呕。浓郁的草药苦涩味是主调,那是一种混合了数十种草药的、冲鼻的苦,像是把黄连、苦参碾碎了泡在水里,再强行灌进鼻腔;夹杂在其中的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有新鲜的、带着温热的腥甜,也有陈旧的、带着腐朽的铁锈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想起屠宰场的后院;最令人不适的是那股若有若无的羽腥——那是金翅大鹏与生俱来的气息,本该带着天空的辽阔与自由,此刻却因为躯体的残破,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羽毛腐烂、汗液酸馊的味道,像久未清理的禽笼,闻之欲呕。 这三种气味在狭小的洞府里盘旋、发酵,没有一丝新鲜空气流通,只有入口处那道淡青色的禁制光幕在微微流转。光幕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一道冰冷的铁栅,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没有金鳌岛的碧海蓝天,没有同门弟子的喧闹,甚至没有风声、鸟鸣,只有这令人窒息的封闭感,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林风的目光落在那道禁制光幕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知道这光幕是羽翼仙生前布下的,为的是抵御外敌、守护洞府,可此刻在他眼中,这光幕却成了最残忍的牢笼。他想冲破这层光幕,想飞到无垠的天空中,想摆脱这具残破的躯体、摆脱这令人绝望的环境,可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光幕上的符文闪烁,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再次疯狂涌动起来,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混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沸水,瞬间炸开。 广成子那张倨傲的脸再次浮现,那双睥睨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在说:“披毛带角之辈,也敢谈反抗?”那声音尖锐而冰冷,反复在他的意识深处回荡,像一道诅咒,每一次响起都让他的元神阵阵刺痛。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广成子祭出翻天印时,嘴角勾起的那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烙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翻天印砸落 的画面也再次重现,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恐怖。他能看到那枚金光巨岳从九天之上坠落时,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空气被挤压成实质的冲击波,带着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金色的羽翼在金光中燃烧,羽毛化作飞灰时发出的“噼啪”声,能闻到羽毛燃烧后的焦糊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极致的压力下寸寸碎裂,那种碎裂不是瞬间的,而是缓慢的、一点点被碾压的,每一次碎裂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罡风撕扯,像断线的风筝般飞散,最后只剩下残缺的元神在绝望中哀嚎。 这些记忆碎片不是孤立的,而是反复播放、反复冲击着他的意识。有时是广成子的嘲讽,有时是翻天印的毁灭,有时是自己逃亡时燃烧本源精血的灼热,有时是逃回洞府后残魂溃散前的不甘……每一段记忆都带着极致的痛苦或屈辱,像是无数把刀,在他的意识深处反复切割。 “我是林风……我是被卡车撞死的……” “不……我是羽翼仙……我是通天圣人座下弟子……” “我是林风!我有父母,有朋友,我生活在21世纪……” “我是羽翼仙!我是金翅大鹏!我要杀了广成子!我要报仇!” 两种身份的认知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头痛欲裂。他分不清自己是谁,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现实。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来自现代的、渴望平凡生活的林风,一半是来自洪荒的、背负血海深仇的羽翼仙。这两种身份的冲突,比肉体的痛苦更让他崩溃,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碎。 他用尽全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温玉床上,试图缓解这股混乱的痛苦。玉床的寒意顺着额头传入体内,稍微压制了一些元神的躁动,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绝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翻天印的紫金道伤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他的丹田、他的元神,而他却无能为力。 封神大劫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想起了记忆中万仙阵的惨状,想起了自己沦为坐骑的屈辱,想起了截教覆灭的结局……这些未来的画面与眼前的痛苦、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难道……我刚穿越过来,就要死在这里了?”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看着洞府昏暗的角落,看着那道冰冷的禁制光幕,看着自己残破的双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不!不能就这么死 ! 我经历了车祸,穿越到这洪荒世界,不是为了成为一具无名的尸体!我继承了羽翼仙的身体,继承了他的仇恨,就不能让他白白死去!广成子的仇要报!封神的剧本要改!坐骑的屈辱绝不能承受! 这股不甘像星火,在绝望的灰烬中悄然点燃。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尽管肉体剧痛难忍,尽管记忆混乱不堪,尽管环境压抑绝望,但他心中的反抗意志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点点变得更加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喉咙的刺痛,再次内视己身。虽然体内的生机依旧微弱,虽然紫金道伤依旧肆虐,但他能感觉到,在丹田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暖流在跳动——那是羽翼仙残留的最后一丝妖力,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不能死……”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他的目光扫过洞府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府角落的一处不起眼的石龛上——那是羽翼仙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在记忆碎片中,那里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尽管身体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但求生的执念却支撑着他,开始凝聚仅存的神念,朝着那处石龛探去。每一次神念的延伸,都伴随着元神被撕裂般的痛,但他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那处石龛里,或许藏着他唯一的生机。 洞府依旧昏暗、压抑,罡风在洞外呼啸,禁制光幕微微流转,水珠落在石地上的声音依旧清晰。但此刻,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在这绝望的环境中,一丝求生的火苗已经点燃,正朝着燎原之势,缓缓蔓延。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章 封神噩梦 万仙之殇 林风趴在温玉床边,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些,可胸腔里翻腾的气血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他勉强撑起上半身,后背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试图借这股凉意压下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但这不过是徒劳,那些破碎的画面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凶兽,在意识深处横冲直撞,最终汇聚成一道猩红的洪流,将他的心神彻底卷入其中。 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片段,而是林风对封神的记忆,和羽翼仙的认知相结合,形成了一幅完整却惨烈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战场上,脚下是粘稠的血水,没过脚踝,带着温热的腥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踩着破碎的法宝残片和断裂的骨骼。天空被浓郁的煞气染成了暗红色,日月星辰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无数道璀璨却致命的仙光在半空交织、碰撞,炸开一朵朵毁灭的烟花。 “那是……万仙阵!”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带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能清晰地认出,那些身着各色道袍、在阵中厮杀的身影,大多是截教的同门——有的是他在碧游宫听道时见过的内门弟子,有的是在外游历时偶遇的外门师兄,还有的是擅长阵法、总是笑着与他探讨符箓的师姐。 可此刻,这些熟悉的身影却在惨烈的厮杀中不断倒下。 一道金光闪过,是阐教弟子祭出的仙剑,精准地刺穿了一位截教同门的胸膛。那位同门他记得,名叫云宵子,擅长御使云雾,曾在他初入金鳌岛时,赠予过他一瓶避雾丹。可现在,云宵子的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道袍,他的元神刚要离体,便被一道白色的光幕强行镇压,发出凄厉的哀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不远处,一位擅长炼制丹药的师兄正被三位阐教仙人围攻,他祭出的丹炉在仙光轰击下轰然破碎,炉中还未炼成的丹药散落一地,瞬间被血水融化。师兄怒吼着,燃烧本源精血,爆发出最后一击,却被其中一位阐教仙人用玉如意挡住,随后一道青色的光芒射来,师兄的身体瞬间僵住,元神被强行抽离,装入一个透明的葫芦中,葫芦口传来他绝望的嘶吼,却很快便没了声息。 “不要……不要!” 林风在意识中疯狂呐喊,想要冲上去帮忙,可他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根本无法干涉这一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熟悉的同门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看着截教的旗帜在煞气中摇摇欲坠,最终被一道金色的巨斧劈碎,化作飞灰。 万仙来朝的盛景,在这一 刻彻底沦为泡影。曾经热闹非凡的金鳌岛、庄严神圣的碧游宫、同门间的欢声笑语……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杀劫中化为齑粉,只剩下无边的血色和绝望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法宝破碎的焦糊味,还有元神被毁灭时散发出的诡异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之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元神阵阵刺痛。他甚至能听到,阵中央传来通天教主愤怒却无力的怒吼,那怒吼中带着不甘、带着痛心,却无法阻止这场覆灭的悲剧。 就在林风被这惨烈的画面震撼得无法呼吸时,画面突然一转,眼前的血色战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佛殿。 佛殿内香烟缭绕,金色的佛光洒满每一个角落,庄严而肃穆。可林风的心脏却在这一刻骤然紧缩,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因为他看到了“自己”。 那是一个身形庞大的金翅大鹏,金色的羽翼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未愈合的伤痕。“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乖乖地趴在地上,背上坐着一位身着袈裟的佛门菩萨。 菩萨手持念珠,脸上带着慈悲的笑容,正对着下方的僧众讲经说法。周围的僧众们目光落在金翅大鹏身上,有的带着怜悯,有的带着轻蔑,还有的带着理所当然——仿佛“他”本就该是这样,本就该是佛门的坐骑,是供人驱使的工具。 “不!那不是我!” 林风在意识中疯狂嘶吼,想要挣脱这可怕的画面。他看到“自己”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锁链,一端握在菩萨手中,每一次菩萨移动,“他”都要乖乖地跟随着,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曾经翱翔九天的金翅大鹏,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犬,失去了所有的桀骜与尊严。 “这就是……我的未来?沦为佛门的坐骑?”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比翻天印砸在身上的剧痛更甚万倍!这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灵魂深处的践踏,是对金翅大鹏血脉的亵渎,是对他所有反抗意志的否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空洞的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不甘,却被强大的禁制死死压制,连一丝挣扎都做不到。 周围僧众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清晰而刺耳: “这金翅大鹏虽是洪荒异种,却也多亏了燃灯古佛度化,才得以归入我佛门,成为大鹏护法明王菩萨,也算是它的造化了。” “是啊,若非古佛慈悲 ,它早已在封神杀劫中形神俱灭,哪还有今日的机缘?” “只是可惜了这一身血脉,终究还是披毛带角之辈,难登大雅之堂,做个坐骑倒是合适。”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反复刺在林风的心上。他想冲上去撕碎那些僧众的嘴脸,想挣脱那该死的项圈和锁链,想再次展翅飞向无垠的天空,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趴在地上,承受着这一切屈辱。 “轰!” 意识猛地一颤,眼前的佛殿画面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消散,林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洞府中。他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沾满血迹的道袍上,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这一次,体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经脉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河道,布满了裂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断裂,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在勉强维持。丹田紫府中,原本应该充盈的妖力变得枯竭,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暖流在艰难地流转。而最可怕的是,一股淡紫色的光芒如同附骨之蛆,盘踞在他的经脉、丹田甚至元神深处,那是翻天印残留的玉清仙光,带着冰冷的毁灭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和元神。 每一次妖力流转,都会与这股紫芒相撞,引发剧烈的疼痛。他能看到,那些紫芒像是有生命般,在他的经脉中缓慢地蠕动,所过之处,原本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痕再次被撕裂,新生的血肉瞬间被腐蚀,散发出淡淡的白烟。这股紫芒不仅在破坏他的肉体,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元神,试图将广成子的“傲慢印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永远记住“披毛带角之辈,不配谈道”的“真理”。 “广成子……你好狠!” 林风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这道玉清仙光残力,不仅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精神的枷锁,是阐教对非“正统”修士的压迫象征。只要这道残力还在,他的修为就无法恢复,甚至可能永远被打上“妖物”的标签,永远无法摆脱被轻视、被践踏的命运。 绝望、恐惧、屈辱、愤怒……无数情绪在他的心中交织、碰撞,最终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他想起了万仙阵的惨烈,想起了沦为坐骑的屈辱,想起了广成子的傲慢与残忍,想起了这具身体原主的不甘与仇恨……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林风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出淡金色的血液。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洞府的昏暗,仿佛能看到九天之上的广成 子,看到西方佛门的那些伪善者,看到那早已写好的封神剧本。 “广成子!翻天印之仇,我记下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的力量,在空寂的洞府中回荡,撞在岩壁上,激起阵阵回音。 “西方佛门?想让我做坐骑?做梦!” “封神剧本?截教覆灭的结局?我林风偏要撕了这剧本!偏要逆天改命!”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闪烁着疯狂而坚定的光芒。体内的金翅大鹏血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开始微微躁动起来,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从血脉深处缓缓渗出,试图对抗那道玉清仙光残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再次落在洞府角落的石龛上。那里,存放着羽翼仙生前珍藏的九转玄元丹,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恢复伤势、踏上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等着吧……广成子,西方秃驴,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天道……”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我会活下去,我会变强,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洞府依旧昏暗,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依旧刺鼻,入口处的禁制光幕依旧如同牢笼般隔绝着外界。但此刻,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在这令人绝望的环境中,一股名为“反抗”的火焰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洪荒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章 血脉异动 阴阳初显 恨意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奔涌不休,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流转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体内的玉清仙光残力彻底焚烧殆尽。林风趴在温玉床边,指尖深深抠着玉面的裂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淡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甲缝渗出,与之前的紫金血渍交织在一起,在玉面上晕开诡异的纹路。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悸动从骨髓深处悄然升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的苏醒感。像是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被这滔天的恨意唤醒,开始在筋骨间缓缓蠕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的骨骼正在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骨缝流淌,所过之处,翻天印带来的灼痛感竟稍稍减弱了几分。 “这是……”林风心中一动,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知这股力量。 那股暖流并非来自法力,也不是九转玄元丹的残留药力,而是源自这具身体最深处——金翅大鹏的血脉。它带着一种苍茫而霸道的气息,像是无垠天空的缩影,蕴含着对速度、对自由、对猎物的本能渴望。随着恨意的加剧,这股暖流流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从骨髓蔓延至经脉,再到肌肉、皮肤,最后汇聚在后背的肩胛骨处。 肩胛骨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林风下意识地挺直后背,想要感受这股力量的变化,可下一秒,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便骤然爆发——不是之前那种骨髓灼烧的痛,而是骨骼、筋膜、肌肉被强行撕裂、重塑的剧痛! “呃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穿透喉咙,带着金翅大鹏特有的苍劲与暴戾,在狭小的洞府里轰然炸响。声波冲击着岩壁,原本就松动的石屑簌簌落下,细小的水珠从岩缝中震落,“滴答”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入口处的淡青色禁制光幕更是剧烈波动起来,符文闪烁的频率加快,像是随时可能被这股声波震碎。 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肩胛骨处的骨骼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断裂的骨茬被强行撑开,新的骨缝正在快速生成,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生长,筋膜被拉伸到极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这种痛苦比翻天印砸落时更甚,像是有两只无形的巨手,正硬生生从他的后背撕扯出一对新的翅膀,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道袍,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可后背的皮肤却滚烫得惊人,像是被烈火灼烧。他能看到,自己的玄色道 袍后背处,正缓缓凸起两个巨大的轮廓,那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对金色的翅膀要从里面破体而出。 就在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鹏唳再次冲口而出!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苍茫,带着洪荒远古的野性与暴戾,仿佛能穿透时空,唤醒沉睡的天地。声波所过之处,洞府内的空气剧烈震荡,石桌上的蒲团被掀飞,岩壁上的明珠闪烁不定,连地面的石缝都在微微震颤。 紧接着,两道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光芒,猛地从他肩胛骨下方的皮肤透出,在昏暗的洞府中一闪而逝! 第一道是纯粹的黑色,如同最深沉的夜幕,不带一丝杂色。它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便骤然降温,原本潮湿的洞府里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石桌上的水渍瞬间凝结成冰,连空气中的血腥气都仿佛被冻结,变得滞涩起来。这是至阴至寒的气息,带着冻结灵魂、腐蚀万物的力量,是金翅大鹏血脉中蕴含的先天阴气。 第二道是耀眼的白色,如同正午的骄阳,炽烈而纯粹。它与黑气同时出现,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微微扭曲,地面的白霜瞬间融化,甚至连岩壁上的水珠都蒸发成了白雾。这是至阳至烈的气息,带着焚尽八荒、净化一切的力量,是血脉中对应的先天阳气。 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太极图中的阴阳两极,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道韵。可这平衡仅仅维持了一瞬,两道光芒便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缩回林风的体内,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消散的阴寒与灼热,以及林风后背那两个依旧凸起、却不再继续生长的轮廓。 “呼……呼……” 林风大口喘息着,瘫倒在温玉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后背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酸胀感,像是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疲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肩胛骨处的骨骼和肌肉已经停止了变化,那对即将破体而出的翅膀,终究还是因为血脉力量不足、道伤未愈而没能成型。 “阴阳二气……这是我的先天神通?”林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狂喜。 他有着现世的记忆,知道金翅大鹏有着阴阳二气的潜能,但继承了羽翼仙的记忆,可是完全不会使用阴阳二气,却没想到自己仅仅凭借恨意的刺激,就能将这股力量初步引动。虽然只是短暂的投影,没能真正掌握,却也让他看到了希望——这阴阳 二气若是能完全掌控,必定是他未来复仇、逆天改命的重要依仗。 可这份喜悦很快便被现实的冰冷浇灭。他再次内视己身,发现体内的玉清仙光残力依旧盘踞在经脉深处,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血脉力量的爆发。刚才阴阳二气的显现,已经耗尽了他血脉中残存的大部分力量,若不是阴阳二气的气息还在丹田中微弱地滋养,恐怕他此刻早已再次陷入昏迷。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就像是被层层枷锁束缚的巨兽——翻天印的道伤是第一道枷锁,锁住了他的法力与生机;玉清仙光的残力是第二道枷锁,锁住了他的精神与尊严;而他尚未完全掌控的血脉力量,则是被这两道枷锁死死压制的潜力,只能在绝境中偶尔显露冰山一角。 速度的本能也在枷锁下躁动不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一种渴望突破极限、撕裂空间的冲动,那是金翅大鹏与生俱来的极速本能。可每一次这种冲动升起,都会被道伤的剧痛强行压制,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雄鹰,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天空,却无法展翅翱翔。 “还是太弱了……”林风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没有丝毫气馁。 他知道,想要挣脱这些枷锁,想要掌控阴阳二气,想要恢复金翅大鹏的极速,第一步就是治好翻天印的道伤。而治好道伤的关键,就在洞府角落的石龛里——那枚通天教主赐予的九转玄元丹。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再次落在那处石龛上。石龛隐藏在洞府的阴影中,若非他刻意去看,几乎难以察觉。可此刻在他眼中,那处石龛却像是黑暗中的灯塔,散发着希望的光芒。 “九转玄元丹……。” 林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挪动身体,将手伸向石龛的方向。指尖还未触及石龛的边缘,便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他知道,只要拿到那枚丹药,他就能驱散体内的玉清仙光残力,修复破碎的经脉与骨骼,真正迈出复仇之路的第一步。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洞府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林风粗重的喘息声和岩壁水珠滴落的声音在回荡。可这寂静中,却蕴含着一股蓬勃的生机——那是绝境中诞生的希望,是仇恨点燃的火焰,是血脉苏醒的预兆。属于林风的洪荒之路,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章 九转仙丹 死里逃生 肩胛骨处的酸胀感还未完全消退,林风便已再次绷紧了神经。他知道,此刻每一分拖延,都是在消耗这具残躯仅存的生机——翻天印的道伤如同附骨之疽,正以肉眼难察的速度侵蚀着丹田内最后一丝妖力,若不能尽快拿到九转玄元丹,恐怕不等外敌来袭,他便会先因道伤爆发而形神俱灭。 他艰难地侧过身,右手撑着温玉床的边缘,试图撑起上半身。可刚一用力,丹田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经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吸气,将涌上喉咙的腥甜强行咽回腹中,指尖死死抠住玉床的裂痕,指甲缝里渗出的淡金色血液与玉面上的紫金血渍融为一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必须……凝聚神念……” 林风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他知道,以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想要触碰到角落的石龛,只能依靠元神之力。可翻天印的玉清仙光残力早已侵入元神,每一次神念的调动,都像是在被钝刀反复切割,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识海内一片混沌,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沼泽,林风的神念如同风中残烛,在浓雾中微微摇曳,随时可能熄灭。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缕神念,如同操控一根脆弱的蛛丝,朝着识海边缘缓缓延伸——那里,连接着外界的感知,也是触碰到石龛的唯一途径。 “嗤……” 神念刚一触碰到识海边缘的玉清仙光残力,便传来一阵灼烧感。那淡紫色的光芒如同附骨之蛆,瞬间缠上神念,试图将其吞噬、同化。林风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神念正在被一点点侵蚀,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连这缕残念都会被彻底磨灭。 “不……不能放弃!” 恨意再次涌上心头,广成子的倨傲、万仙阵的惨烈、沦为坐骑的屈辱……这些画面如同燃料,瞬间点燃了他的意志。他猛地催动识海内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如同在即将熄灭的烛火上添了一捧干柴,神念瞬间爆发出微弱却坚韧的光芒,硬生生冲破了玉清仙光的纠缠,朝着洞府角落的石龛探去。 神念穿过昏暗的空气,每延伸一寸,都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行走。他能“看到”石桌上破旧的蒲团、岩壁上凝结的水珠、地面上干涸的血渍,这些景象都带着模糊的痛感——那是神念与肉体道伤产生的共鸣。终于,在他的坚持下,神念如同一条纤细的丝线,艰难地触碰到了石龛表面。 石龛是由一块完整的青黑 色岩石雕琢而成,表面粗糙不平,还残留着羽翼仙生前刻画的简易禁制符文。这禁制是羽翼仙根据上清仙法所设,虽不复杂,却能阻挡普通修士的窥探。林风的神念如同钥匙,按照记忆中烙印的轨迹,缓缓融入禁制符文之中。 “嗡……” 一声微弱的嗡鸣在石龛内部响起,禁制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神念的轨迹缓缓流转,最终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纹,悄然消散。石龛的盖子失去了禁制的束缚,沿着轨道缓缓滑开,露出里面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那是由万年寒玉髓雕琢而成的容器,在昏暗的洞府中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当神念触碰到玉盒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神念传入识海,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温润的灵气。这股气息如同冰水浇灭火焰,瞬间压下了识海内翻腾的玉清仙光残力,让林风的元神得到了片刻的清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万年寒玉髓不仅能隔绝外界的气息,还能滋养内部存放的宝物,正是存放九转玄元丹的最佳容器。 “就是它……” 林风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他强忍着元神的疲惫,操控着神念包裹住玉盒,试图将其从石龛中取出。可玉盒刚一离开石龛,便传来一股沉重的坠感——万年寒玉髓本身便蕴含着极重的天地灵气,加上丹药的重量,仅凭他此刻微弱的神念,竟难以撼动分毫。 “再加把劲……” 他咬牙坚持,将识海内最后一丝本源之力也注入神念之中。神念如同被拉伸到极致的弓弦,发出“嗡嗡”的震颤声,终于将玉盒缓缓托起,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动。每移动一寸,神念都在剧烈消耗,他的视野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响,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意识。 终于,在神念即将溃散的前一刻,玉盒被稳稳地放在了温玉床的边缘。林风猛地收回神念,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他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玉盒表面,发出“滴答”的轻响。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玉盒的刹那,一股比神念感知时更加强烈的寒意与灵气涌入体内。万年寒玉髓的冰冷顺着指尖蔓延,瞬间缓解了丹田处的刺痛,而玉盒内散发出的淡淡药香,更是让他体内肆虐的玉清仙光残力为之一滞,像是遇到了天敌般,不敢再轻易躁动。 “九转玄元丹……” 林风的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他用尽全力掀开玉盒的盖子。刹那间,一道金紫相间的光芒从玉盒中绽放,照亮了洞府的一角,驱散了些许昏暗。一 枚龙眼大小的金丹静静躺在玉盒中央的万年冰蚕丝上,金丹通体浑圆,表面流淌着活物般的金紫二色道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磅礴的造化生机,散发出的异香浓郁却不刺鼻,吸入一口,便让他的元神阵阵舒畅。 这便是通天教主赐予羽翼仙的九转玄元丹!丹成九转,内蕴无穷生机,足以吊命续元,甚至能修复大道之伤!仅仅是散发出的一丝药气,便有如此神效,若是吞下,定能彻底压制玉清仙光残力,修复这具残破的躯壳! 林风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金丹。金丹入手微沉,带着一丝温润的凉意,表面的道纹在他的指尖轻轻流转,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金丹吞入腹中。 金丹入腹的瞬间,林风只觉得丹田处像是坠入了一枚冰冷的微型星辰,沉甸甸的压在腹中,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可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和力量便从金丹中轰然炸开! 那力量如同生命源头的甘泉,带着磅礴无边的生机,温柔却又无可阻挡地冲刷向四肢百骸。首先波及的是丹田,干涸的妖力本源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沙漠,疯狂地吮吸着这股生机之力,原本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妖火,瞬间变得旺盛起来,发出“噼啪”的轻响。 紧接着,生机之力顺着经脉蔓延,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被金色的药力丝线如同织布般缓缓编织、续接。那些被玉清仙光残力撕裂的伤口,在生机之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剧烈的刺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畅感。 骨骼的修复更是惊人。那些被翻天印砸断的骨骼,在生机之力的包裹下,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牵引着骨茬,将其精准地对接、弥合。原本深入骨髓的灼烧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仿佛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重新锻造,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强大。 林风瘫倒在温玉床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药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还在继续——五脏六腑的损伤在生机之力的冲刷下逐渐修复,元神中的裂痕被缓缓抚平,甚至连血脉中被压制的阴阳二气,都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最让他惊喜的是,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玉清仙光残力,在九转玄元丹的生机之力面前,如同沸汤泼雪般迅速消融。淡紫色的光芒一点点被金色的生机之力包裹、同化,最终化作一缕缕精纯的能量,融入他的妖力本源之中,成为了他恢复修为的养分。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的生机之力渐渐平息,林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迷茫,而是充满了清明与坚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彻底脱离了濒死的状态——经脉基本修复,骨骼重新愈合,妖力本源恢复了三成,连元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凝练。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淡金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指甲上的紫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金属的锐利光泽。他尝试着调动一丝妖力,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的暖流顺着经脉流转,没有丝毫阻滞,只有一丝微弱的酸胀感,那是经脉尚未完全恢复的正常反应。 “我……活下来了……”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不再是那个在车祸中死去的现代社畜林风,也不再是那个被广成子砸成重伤、含恨而终的羽翼仙——他是林风,也是羽翼仙,是金鳌岛通天圣人座下的弟子,是拥有金翅大鹏血脉的洪荒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妖力缓缓收回丹田。此刻,洞府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起来,之前刺鼻的血腥气和草药味被丹药的异香取代,入口处的禁制光幕在他眼中也不再是冰冷的牢笼,而是守护他的屏障。 “广成子……阐教……还有那该死的封神剧本……” 林风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他知道,这只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尽快提升修为,掌控阴阳二气,掌握金翅大鹏的极速,然后——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去撕了那早已写好的命运剧本! 洞府外,金鳌岛的碧海蓝天依旧,罡风呼啸,灵禽啼鸣。而洞府内,新生的金翅大鹏,正缓缓展开复仇的羽翼。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章 通天圣念 遁去其一 九转玄元丹的生机还在体内缓缓流淌,修复着最后几处细微的经脉裂痕,林风正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指尖还残留着寒玉髓盒的温润触感。可下一秒,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突然攫住了他的元神——不是来自体内的道伤,也不是外界的异动,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如同蝼蚁仰望苍穹的本能战栗。 空气骤然凝固。 洞府内原本流转的淡青色禁制光幕瞬间停止了闪烁,岩壁上滴落的水珠悬在半空,连他胸口起伏的呼吸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股宏大、古老、超越了时空维度的意志,如同无垠的星海,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金鳌岛,而其中一缕极其细微的“目光”,正精准地落在了凌风洞的方向。 这不是能量冲击,也不是实体探查,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注视”。 林风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衣物,从肉体到元神,从现代的记忆到羽翼仙的残念,甚至连他穿越而来的、与此方天道格格不入的本质,都在这道“目光”下变得彻底透明。他脑海中所有的想法——对广成子的恨意、对封神剧本的反抗,甚至刚才吞服九转玄元丹时的庆幸,都如同摊在阳光下的书页,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道意志面前。 “这是……圣人的念力?!” 羽翼仙残留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其中混杂着对金鳌岛那位至高存在的极致敬畏——通天教主,上清灵宝天尊,执掌截教、截取天道一线生机的圣人!只有圣人,才能拥有如此洞彻万物、覆盖诸天的意志,才能仅凭一道目光,就让天地法则都为之凝滞。 林风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僵在温玉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弹,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玉面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因为空气早已被这股圣念冻结。九转玄元丹带来的温暖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连灵魂都被这道“目光”冻成了冰块。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圣念如同缓慢流淌的长河,正漫过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次“流淌”,都像是在翻阅他的过往:从现代都市的加班夜路,到雨夜车祸的剧烈撞击;从洪荒古域的翻天印之痛,到金鳌岛洞府的残躯苏醒;甚至连他刚才偷偷凝聚神念、取出九转玄元丹的每一个细节,都被这道圣念完整地“读取”。 “完了……他发现了!”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林风的脑海中炸开。他穿越夺舍的秘密,是此方天道最不能容忍的“异类”;他反抗封神剧本的意志 ,是对既定天数的挑衅;而他体内那丝不属于洪荒本土的灵魂本质,更是在圣人眼中如同黑暗中的烛火般刺眼。 圣人一念,便可定人生死。 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画面:通天教主或许会皱起眉头,指尖凝聚一道上清仙光,轻易撕裂凌风洞的禁制,将他这具“异端”的躯壳彻底碾碎;或许会将他的元神抽出,以搜魂术探查所有秘密,然后将他的残魂投入诛仙阵中,化作滋养阵法的养料;更有可能,将他视作域外邪魔,炼化成一件镇压气运的法宝,永世不得超生。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林风的思维在极致的恐惧中几乎停滞,只有本能的求生欲在支撑着他的意识。他能感觉到,那道圣念如同掠过尘埃般扫过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只是金鳌岛上亿万生灵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连被刻意关注的资格都没有。 可就在圣念即将彻底移开的刹那—— 它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那停顿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若不是林风此刻的元神因恐惧而高度紧绷,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一丝异常。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道宏大、淡漠的意志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情绪——是讶异?是疑惑?还是别的什么? 这丝情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圣念中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然后便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错觉吗?还是通天教主真的发现了他的异常,却产生了一丝疑惑?他拼命回忆着羽翼仙的记忆,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片段中找到答案——通天教主的道,是“有教无类”,是给天地间所有不甘于命运的生灵一个机会;是“截取一线生机”,是在既定的天道轨迹中,为众生寻找破局的可能。 难道……这丝讶异,与他的“异常”有关? 不等他细想,那道笼罩洞府的圣念便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洞府内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悬在半空的水珠“滴答”一声落在地面,禁制光幕恢复了之前的流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圣念降临前的模样,只有林风身上冰冷的冷汗和狂跳的心脏,在证明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审视并非幻觉。 “呼……呼……” 林风瘫软在温玉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回来。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道袍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刚才那短短一瞬的圣念注视 ,比直面翻天印时的毁灭更令人绝望——因为在圣人面前,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通天教主……他绝对发现了我的异常!” “他明明发现了我的不同,为什么没动手?” 林风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动羽翼仙残留的记忆碎片——那些关于碧游宫讲道的片段里,通天教主总是盘坐在九色道台上,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天地的力量:“天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吾道,为众生截取那一线生机。”“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皆可入我截教,皆可证道。” “截取一线生机……众生皆可证道……” 这两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惊雷般炸开。林风猛地坐直身体,不顾经脉牵扯的隐痛,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想起了现代世界偶然看到的《周易》注解——“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那“遁去的一”,便是天道运行中唯一不受掌控的变数,是打破定数、逆天改命的关键! 难道……通天教主在我身上,看到了那道“遁去的一”?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劫后余生的心灵。恐惧尚未完全消散,可一股更强烈的激动却汹涌而上——若是如此,那他穿越而来的灵魂,不再是被天道排斥的“异类”,反而可能成为通天教主眼中“打破定数”的契机!圣人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他微不足道,而是因为他身上藏着连圣人都在意的“变数”! “是了……通天教主的道,本就是与天争命!”林风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激动,也是释然,“封神杀劫,截教本就是定数中的牺牲品。他作为教主,岂能甘心?或许……他一直在寻找改变命运的可能,而我,恰好成了那丝可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除了心脏的跳动,还有一枚非石非金的吊坠——那是他穿越前在古玩店买下的物件,与羽翼仙记忆中任何宝物都不相符,却偏偏跟着他来到了洪荒。之前他无暇细想,可此刻联想到“遁去的一”,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这吊坠,会不会也是“变数”的一部分?是它牵引着自己穿越,还是它让通天教主察觉到了“遁去的一”的气息? 林风甩了甩头,暂时压下对吊坠的疑惑。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认清现状——圣人的目光虽未再降临,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既是潜在的威胁,也可能是暗中的默许。而他,必须抓住这丝“变数”的机会,尽快变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章 落宝金钱 武夷杀机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内视己身。 九转玄元丹的造化生机仍在缓缓流转,如同温柔的溪流滋养着干涸的土地。之前断裂的经脉已基本续接,骨骼的裂痕也被金色的药力填补,体表的伤口更是完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丹田内,原本枯竭的妖力本源重新焕发生机,淡金色的妖力如同薄雾般缓缓盘旋,虽只有巅峰时期的三成,却比之前稳固了许多。 可当他的神念触及丹田深处时,眉头还是紧紧皱了起来。 在妖力本源的边缘,一缕淡紫色的微光如同附骨之蛆,正缓慢地蠕动着——那是翻天印残留的玉清仙光残力!九转玄元丹虽能压制它,却无法彻底根除。这缕残力如同顽固的毒素,每一次妖力运转,它都会趁机侵蚀一丝,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再次引发道伤,甚至可能影响未来的修为突破。 更糟糕的是,强行燃烧本源精血遁逃的后遗症,远比他想象的严重。丹田底部,原本应该饱满的本源根基出现了细微的“空洞”,那是精血过度消耗导致的亏空。这种亏空不是靠丹药就能轻易弥补的,需要长时间的苦修,或是借助天材地宝来温养,否则会成为他修炼路上的致命隐患。 “伤势比想象中更重……”林风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若是没有更强的机缘,仅凭自身苦修,至少需要百年才能彻底恢复巅峰,可封神大劫已近在眼前,哪里有百年的时间给他? 封神! 这个词如同冰冷的警钟,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他再次想起记忆中万仙阵的惨状——截教弟子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通天教主怒极却无力回天,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万仙来朝的盛景化为泡影。而他自己,按照原本的轨迹,会沦为佛门坐骑,在屈辱中度过余生。 “不行!我不能等!” 林风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必须在封神大劫全面爆发前,拥有足够自保甚至翻盘的力量。而眼下,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件强大的法宝——一件能克制阐教法宝、能在杀劫中保命的法宝! 羽翼仙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无数杂乱的信息中,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出来——落宝金钱! 那是武夷山散仙萧升、曹宝偶然得到的先天异宝,生有双翅,专克天下法宝。无论对方祭出何等厉害的灵宝,只要被落宝金钱的光芒扫中,便会瞬间失去灵性,坠落尘埃。记忆中,封神之战时,赵公明便是被这枚金钱落下了定海珠、缚龙索,最终饮恨而亡。 “萧升、曹宝……”林风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神念在记忆中仔细搜寻,“武夷山域,西麓矮峰,修为不过天仙,无门无派,只是两个贪图小利的散修……” 他的眼中逐渐亮起光芒。这两个散修修为低微,根基浅薄,比起广成子那样的阐教金仙,无疑是“软柿子”。而且他们此刻尚未卷入封神杀劫,还在武夷山隐居,对落宝金钱的真正价值或许都一知半解——这正是他夺取宝物的最佳时机! 若是能得到落宝金钱,不仅能克制广成子的翻天印,还能在未来的封神之战中应对绝大多数法宝攻击,甚至可能凭借这件异宝,改变某些关键战役的结局!更重要的是,落宝金钱的存在,能让他在截教内部更快地站稳脚跟,毕竟一件先天异宝,足以引起不少同门的重视。 “就这么定了!先去武夷山,夺取落宝金钱!” 林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淡金色的血液渗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金翅大鹏血脉似乎也在呼应他的决心,一股微弱的极速本能在筋骨间躁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翅飞向武夷山。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能正常行走。洞府内的光线依旧昏暗,岩壁上的水珠还在滴落,入口处的禁制光幕依旧流转,可此刻在他眼中,这方狭小的洞府已不再是令人绝望的牢笼,而是他逆天改命的起点。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之前放在上面的寒玉髓盒。玉盒内还残留着九转玄元丹的淡淡药香,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收好——这是通天教主赐予的宝物,日后或许还有用处。然后,他目光扫过洞府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那道淡青色的禁制光幕上。 “广成子,你等着……翻天印之仇,我会亲自讨还!” “西方佛门,你们等着……坐骑的屈辱,我会加倍奉还!” “还有那该死的天道,那早已写好的封神剧本……我林风,定会将它撕得粉碎!” 林风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在空寂的洞府中回荡。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仅存的三成妖力,按照羽翼仙记忆中的法诀,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青色的仙光,轻轻点在禁制光幕上。 “嗡——” 光幕上的符文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外面刺眼的天光。金鳌岛的海风夹杂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碧海蓝天的辽阔气息,瞬间驱散了洞府内的沉闷。 林风眯起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明。他能看到洞府外翻滚的云海,能听到远处灵禽的 啼鸣,能感受到金鳌岛那如同实质般的灵气——这是洪荒的气息,是危机与机缘并存的天地。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出脚步,走出了凌风洞。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仿佛在为他的新生加冕。他展开微弱的金翅虚影,一股淡金色的流光包裹住身体,朝着洪荒大陆西南方向疾驰而去——那里,是武夷山的所在,是他夺取第一件至宝、踏上复仇之路的第一站。 金鳌岛的云海在他身后快速退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林风的眼神越来越锐利,越来越坚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必定充满荆棘,武夷山有萧升曹宝的算计,封神杀劫有阐教和佛门的阴谋,甚至可能还有圣人的目光在暗中注视。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是林风,是羽翼仙,是拥有金翅大鹏血脉的“变数”,是掌握了“遁去的一”的契机。他的命运,从此刻起,只由自己掌控!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章 极速试翼 吊坠异动 凌风洞外的云海还在缓缓翻滚,晨曦的微光透过云层洒下,在金鳌岛的礁石上镀上一层淡金。林风站在洞府门口,玄色道袍被海风微微吹动,衣摆处未洗净的血渍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深吸一口带着咸湿气息的灵气,感受着洪荒天地间磅礴的生机——这气息远比洞府内浓郁百倍,顺着口鼻涌入体内,滋养着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却也让丹田深处那缕玉清仙光残力微微躁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先试试这具身体的底子。” 林风闭上眼,将神念沉入血脉深处。金翅大鹏的本源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九转玄元丹的滋养下,正缓缓苏醒。他尝试着调动一丝力量涌向背后,肩胛骨处瞬间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两道淡金色的翅翼虚影从后背缓缓展开——左翼边缘还残留着一丝紫金道痕,那是翻天印留下的创伤,每一次扇动都牵扯着骨髓里的隐痛。 “呼!” 翅翼虚影猛地一振,一股强风骤然掀起,将洞前的碎石吹得翻滚跳跃。林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飘起,离地三尺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道伤未愈的经脉无法承受极速带来的压力,丹田内的妖力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腾,那缕玉清仙光残力趁机顺着经脉蔓延,在左臂处激起一阵麻痹感。 “该死!还是太急了。” 他连忙收敛翅翼,稳稳落在礁石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短暂的腾空,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身的虚弱:太乙玄仙初期的修为只恢复了三成,肉身虽堪比大罗金仙初期,却因道伤无法完全发力,连最引以为傲的极速,都只能发挥出巅峰时期的一成不到。 “必须尽快掌握力量,至少要能灵活运用速度和阴阳二气。” 林风盘膝坐在礁石上,再次内视己身。他将妖力分成细丝,小心翼翼地绕过玉清仙光残力盘踞的区域,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当妖力流经肩胛骨时,他尝试着注入一丝到翅翼虚影中——这一次,他没有急于扇动,而是感受着妖力与血脉力量的融合。淡金色的翅翼虚影逐渐凝实,羽毛的纹路变得清晰可见,甚至能感觉到气流在羽毛缝隙间流动的轨迹。 半个时辰后,林风猛地睁开眼,翅翼虚影再次展开,这一次没有引发道伤的剧痛。他脚尖点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掠出,在礁石间穿梭。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声从“呼呼”变成尖锐的“嘶鸣”,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只剩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在身体两侧形成流线型的气浪,金翅大鹏血脉中的极速本能,正在一点点被唤 醒。 “就是这种感觉!” 林风心中一喜,尝试着改变方向——他猛地侧身,翅翼虚影微微倾斜,身体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般灵活转向,避开一块凸起的礁石。可就在这时,丹田内的妖力突然一滞,玉清仙光残力再次发作,左腿传来一阵刺痛,速度瞬间减慢。 “看来不彻底清除这道残力,始终是隐患。”林风停下脚步,揉了揉左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落宝金钱不仅是应对法宝的利器,或许还能克制这玉清仙光——毕竟是专克天下法宝的异宝,说不定能落下这道残留在体内的“印力”。 就在他思索之际,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林风低头一看,是那枚非石非金的吊坠——它正贴着胸口,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清蒙光晕,与之前在洞府中时的沉寂截然不同。 “这吊坠……” 他伸手将吊坠从颈间取下,入手温润,既不像玉石那样冰凉,也没有金属的沉重感。吊坠的形状像是一片残缺的羽毛,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之前在现代时他曾研究过无数次,却始终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也不知道这些纹路的含义。此刻在洪荒灵气的滋养下,那些模糊的纹路竟开始缓缓流转,像是活过来一般。 林风尝试着将一丝妖力注入吊坠,可妖力刚一接触,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吊坠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表面的清蒙光晕变得更亮了几分。他又尝试用元神探查,结果依旧——吊坠内部像是一片混沌,无论元神如何深入,都只能感受到无边的虚无,连一丝气息都无法捕捉。 “羽翼仙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枚吊坠的痕迹……”林风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它和我穿越前买下的那枚一模一样,难道我能穿越到洪荒,就是因为它?” 他想起穿越前的那个雨夜,自己刚从古玩店买下这枚吊坠,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就遭遇了车祸。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吊坠发出过同样的清蒙光晕,然后意识便坠入了黑暗,再醒来时,就成了重伤的羽翼仙。 “若真是它引来的穿越,那它绝非凡物……”林风将吊坠重新戴回颈间,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只是它现在毫无反应,难道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激活?还是说,它的作用只是引导我穿越?” 这个疑问暂时没有答案,林风只能将其压在心底。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取落宝金钱,等实力足够后,再慢慢研究这枚吊坠的秘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投向金鳌岛深处——那 里是碧游宫的方向,通天教主的圣念或许还在暗中注视着他。“圣人的目光既是压力,也是机会。”林风心中暗道,“若是能拿到落宝金钱,或许能让通天教主更看重我这‘遁去的一’。” 随后,他返回凌风洞,开始整理羽翼仙留下的遗物。洞府内除了温玉床、石桌和石龛,就只有一个破旧的储物袋放在石桌下。林风拿起储物袋,注入一丝妖力,袋口瞬间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几瓶普通的疗伤丹药、一本记载着基础上清仙法的竹简、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一些采摘草药的工具。 “果然是个普通弟子,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林风苦笑一声,将储物袋收好。没有法宝,意味着他在面对萧升曹宝时,只能依靠速度和尚未完全掌握的阴阳二气,风险又增加了几分。 “必须更谨慎才行。” 林风坐在石桌旁,开始梳理关于萧升曹宝的记忆:两人是武夷山的散修,修为都在天仙中期,擅长炼制低阶丹药,性格看似淳朴,实则贪婪狡诈。落宝金钱这种异宝,平时都藏在曹宝腰间的豹皮囊里。 “贪婪……这就是他们的弱点。”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可以装作重伤的截教弟子,以‘用重宝换落宝金钱’为诱饵,引他们上钩。以截教的名头震慑他们,再用速度和阴阳二气出其不意,应该能成功。” 他又在脑海中规划了前往武夷山的路线,至少需要五日才能到达武夷山。 “道伤未愈,不能在途中浪费太多力气。”林风决定,出发前再用九转玄元丹的残余药力巩固一下伤势,争取将妖力恢复到四成,速度能发挥出三成,这样应对途中的突发状况会更有把握。 一切准备就绪,林风最后看了一眼凌风洞——这里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落脚点,见证了他的绝境重生和复仇意志的觉醒。他没有留恋,转身走出洞府,抬手布下一道简易的禁制,将洞府封存。 洞外的阳光更加耀眼,海风卷起他的道袍,背后的金翅虚影若隐若现。林风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翅翼猛地一振,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冲破金鳌岛的云海,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云海在他身后快速退去,下方的东海碧波万顷,偶尔能看到巨大的海妖在水中穿梭。林风压低飞行高度,尽量隐藏气息,同时时刻注意着体内的道伤和周围的环境。 “萧升、曹宝,落宝金钱……我来了。”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夺取落宝金钱,迈出逆天改命的第二步。前路虽险,却挡不住他复 仇的决心,更挡不住他撕碎封神剧本的野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章 黑风裂空 险渡天堑 淡金色的流光划破东海天际,林风将速度压在三成,玄色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离开金鳌岛已过一日,下方的碧波渐渐被灰褐色的陆地取代,空气中的咸湿气息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尘土与腐殖质的厚重味道——那是洪荒大陆边缘特有的气息,带着原始而危险的意味。 东海去往武夷山的方向,有着一道天堑,遍布着黑风和空间裂缝,据说是当年龙凤初劫,祖龙和元凤战后的残留气息导致。 他刻意贴着低空飞行,金翅虚影收敛至仅能支撑遁速的程度,神念如同细密的蛛网,扩散至周身百丈范围。 林风抬头望去,前方的天空渐渐暗沉下来,原本晴朗的天际像是被墨汁浸染,一道灰黑色的“风墙”横亘在天地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呜呜”的呼啸,那是黑风摩擦空气产生的声响,隔着数十里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侵蚀力。 他放缓遁速,落在一处光秃秃的山巅,山岩呈暗褐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显然是被黑风长期冲刷的结果。林风盘膝坐下,取出储物袋里的下品灵石,捏碎后吸收其中的灵气——经过一日飞行,丹田内的妖力消耗了近一成,玉清仙光残力又开始躁动,左臂经脉传来阵阵麻痹感。 “必须尽快穿过这鬼地方,拖延越久,道伤发作的风险越大。” 半个时辰后,妖力勉强补满,林风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道黑风墙。他深吸一口气,将金翅虚影展开至极致,淡金色的羽毛上泛起一层微弱的灵光——这是他能调动的最大防御,虽然在黑风面前可能如同纸糊,但聊胜于无。 “走!” 翅翼一振,林风化作一道金色流星,一头扎进黑风墙中。 刚进入,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紧接着是剧烈的摩擦感——黑风并非普通的风,而是由混沌煞气与天地戾气凝结而成,每一缕风丝都如同锋利的细针,刮在道袍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玄色布料竟开始缓慢消融,露出里面淡金色的皮肤。 更可怕的是,黑风还在吞噬他体表的灵光!金翅虚影上的淡金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原本凝实的羽毛变得虚幻,连丹田内运转的妖力都受到了影响,流转速度减慢了近三成。 “好霸道的黑风!”林风心中一凛,连忙将妖力集中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可护罩刚一成型,便被黑风狠狠撞击,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如同随时会破碎的蛋壳。 他不敢停留,全力催动速度,金色流光在黑风中穿梭,试 图尽快冲出这片区域。可黑风渊远比记忆中更广阔,飞了近半个时辰,依旧看不到尽头,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连神念都被压制在十丈范围之内,只能勉强感知到前方的路况。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内的妖力几乎耗尽,玉清仙光残力在经脉中肆虐,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是那枚非石非金的吊坠! 林风低头一看,吊坠表面再次泛起淡淡的清蒙光晕,与之前在凌风洞时不同,这次的光晕更加凝实,正缓缓散发出一股温和的气息,顺着胸口传入经脉,竟奇迹般地压制了玉清仙光残力的躁动,后背的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 “这吊坠……竟能抵挡煞气?” 林风心中惊讶,他伸手抚摸吊坠,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力量,这力量与九转玄元丹的生机不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守护”之力,能隔绝外界的侵蚀。 他尝试着将一丝元神注入吊坠,依旧只能感受到无边的虚无,但那股守护之力却变得更强了,清蒙光晕扩散至周身三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黑风彻底隔绝在外。 “看来这吊坠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林风将吊坠重新贴在胸口,心中的疑惑更深,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细想,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 他取出最后几块下品灵石,捏碎后吸收其中的灵气,同时运转上清仙法,引导吊坠散发出的温和力量修复经脉。 “出口……就在前面了。” 林风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连绵的矮山,望向远处那片被扭曲光影笼罩的区域。 林风深吸一口气,将金翅虚影收敛至最小,仅保留足以支撑低空滑行的程度。他贴着地面,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朝着空间峡的方向缓缓移动。越是靠近峡谷,空气中的空间波动便越发强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光线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扭曲,原本平整的地面时而凸起时而凹陷,连脚下的枯草都在空间法则的影响下,呈现出诡异的重叠虚影。 踏入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罡风便迎面袭来!这股罡风并非由煞气凝结而成,而是蕴含着空间切割的锐度,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利刃,刮在脸上带来刺骨的疼痛。林风连忙将吊坠的清蒙光晕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罡风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屏障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好强的空间罡风!”林风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 意。他压低身体,尽量让自己贴合地面——这里的地面虽然也受法则影响,但相对半空更为稳定,能减少被空间乱流波及的概率。 他刚走出没几步,左侧的山壁突然传来一阵“咔嚓”的轻响。林风猛地转头,只见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缝正在山壁上缓缓蔓延,裂缝中散发着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正是空间裂缝!这道裂缝极其隐蔽,若不是他时刻关注着周围的空间波动,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他准备绕开裂缝时,裂缝突然扩张,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将周围的碎石和枯草瞬间吸入其中,连他的道袍都被吸力拉扯得猎猎作响。林风心中一惊,连忙催动金翅虚影,翅翼猛地一振,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退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吸力的范围。 可还没等他站稳,右侧的空间突然扭曲,一道水桶粗的空间乱流如同毒蛇般窜出,直取他的后心!这道乱流呈淡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空间碎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林风能感觉到,若是被这道乱流击中,即便是有吊坠的守护,他的肉身也会被瞬间撕裂。 “金翅神风!” 林风低喝一声,将仅存的妖力全部注入右翅,淡金色的风刃瞬间凝聚,朝着空间乱流斩去。风刃与乱流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淡金色的风刃瞬间被乱流吞噬,而乱流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身后的枯树拦腰斩断,断裂的树干在空间法则的影响下,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噗——” 强行凝聚金翅神风让他的道伤再次发作,一口淡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空间波动蒸发。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连站立都开始微微颤抖,左臂的麻痹感已经蔓延至胸口,几乎无法动弹。 “必须尽快穿过这里……” 林风咬紧牙关,凭借着金翅大鹏对空间的敏锐感知,在空间峡中艰难穿梭。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空间裂缝和乱流,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有时为了避开一道隐蔽的空间裂缝,他需要绕路数里;有时为了躲避突然出现的空间乱流,他不得不强行改变方向,忍受道伤带来的剧痛。 胸口的吊坠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每当他即将被空间乱流波及,或是靠近空间裂缝时,吊坠便会发出一阵强烈的清蒙光晕,将他从危险中拉回,甚至能短暂稳定周围的空间波动,为他争取逃生的时间。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吊坠与这片混乱的空间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 系,它能提前感知到空间的异常,为他预警。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风的妖力彻底耗尽,连金翅虚影都快要维持不住时,前方的空间波动突然变得平缓起来。他抬起头,看到一片浓郁的翠绿色灵雾正从峡谷的另一端弥漫开来,灵雾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乙木灵气,与空间峡的混乱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章 灵雾藏杀 初遇二仙 “武夷山……终于到了!” 林风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瞬间恢复了力气。他踉跄着冲出空间峡,踏入那片翠绿色的灵雾之中。浓郁的乙木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口鼻,顺着经脉流转至丹田,虽然无法直接恢复妖力,却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道伤带来的剧痛也减轻了许多。 他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上,大口呼吸着灵雾中的灵气。这棵古木高达千丈,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人合抱,树皮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青苔缝隙中流淌着极细的灵脉,如同树木的血管,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景象如同仙境一般。奇花异草遍地丛生,红的似火、紫的如霞、白的如雪,有的叶片边缘垂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有的花苞半绽,吞吐着袅袅灵雾,散发出的异香能让人心神摇曳。山涧潺潺流淌,水声清脆,那是由乙木灵气凝结成的液态灵髓,在阳光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倒映着两岸随风摇曳的灵藤。 但林风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他知道,这片看似宁静的仙境,实则暗藏杀机。羽翼仙的记忆中清晰地记载着,武夷山的灵雾深处藏着能腐蚀法宝的“腐灵瘴”,看似无害的藤蔓可能是能绞碎仙体的“锁龙藤”,娇艳的花朵或许是能麻痹元神的“幻心花”,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的陷阱。 他收敛了金翅大鹏的绝大部分妖气,将自身气息压得极低,如同一只潜伏的猎鹰。他刻意压制着血脉中奔腾的极速本能,金色流光变得黯淡近乎透明,在巨木的阴影与氤氲的灵雾中无声穿梭。饶是如此,每次扇动翅膀,体内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针扎似的隐痛——那是广成子翻天印残留的玉清仙光,如同附骨之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伤势尚未痊愈,也提醒着他那份屈辱与杀意。 他的神念早已锁定目标——武夷山西麓一座毫不起眼的矮峰。峰顶两股微弱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在广袤山林的磅礴生机中几乎难以察觉,却逃不过林风刻意搜寻的感知。 萧升,曹宝。 记忆中,这两人不过是天仙境的散修,却凭着一枚先天灵宝落宝金钱,在封神大劫中留下了姓名。如今,他们还未卷入那场纷争,只是在这武夷山隐居,看似与世无争。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矮峰的方向移动,沿途避开了几株散发着麻痹气息的“幻心花”,斩断了几根试图缠绕他脚踝的“锁龙藤”,还绕开了一片蕴含“腐灵瘴”的灵雾区域,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 终于,他抵达了矮峰的山腰,借着一块巨大的、覆盖着墨绿色苔藓的岩石遮蔽身形。他抬起头,望向峰顶的景象——几间简陋的茅屋依山而建,墙体由黄泥混合草木筑成,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散发着清香的灵草,草叶间还夹杂着几颗圆润的野果。茅屋旁立着几块丈许高的青石,石面光滑,显然是常年擦拭的结果。屋前开辟出一小片空地,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半根杂草。空地上摆着一张粗糙的石桌,桌面坑洼不平,边缘还缺了一角,旁边是几个用树桩削成的凳子,凳面被磨得油光发亮。 一个身着葛布麻衣的中年道人正盘坐在青石上,面容清癯,颔下三缕长须随风微动。他双目轻阖,面前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灵芝,通体青翠,伞盖边缘泛着金边,每一片菌褶都清晰可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浓郁生机——竟是一株万年“青纹造化芝”。道人双手掐着法诀,吐纳间,灵芝的灵气便化作一缕青丝,被他吸入鼻端,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芒。 “萧升。”林风在心中默念。根据书中记载的样貌,这位清瘦的道人便是萧升,擅长吐纳炼化之术,性格看似沉稳,实则贪婪狡诈。 不远处的药圃里,另一个身材微胖的道人正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侍弄着几株奇草。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道袍,虽略显富态,动作却极为轻柔。那几株草叶片呈淡金色,脉络如同流动的火焰,顶端结着米粒大小的红果,正是炼制“焚心丹”的主药“火纹草”。胖道人时不时用手指拂过叶片,眼中满是爱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曹宝。”林风的目光落在曹宝腰间悬挂的灰色小布袋上。那布袋看起来毫不起眼,材质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却正是记忆中存放落宝金钱的器物。他能隐约感觉到,布袋中散发着一股微弱却奇特的波动,那是先天异宝特有的气息,只是被曹宝用秘法暂时遮蔽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身影如同融入山岚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地边缘。他没有刻意掩饰身形,却将气息控制得极为精妙,直到踏入空地三丈范围,才让对方察觉到动静。 他依旧穿着那身从金鳌岛带出的玄色道袍,衣摆处沾染的暗沉血污尚未洗净,脸上带着重伤初愈的苍白,嘴唇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刻意流露出属于金翅大鹏的凶戾之气,那是一种俯视众生的桀骜,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贪婪,仿佛一只受伤却仍觊觎猎物的猛兽。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 了峰顶的宁静。 “谁?!” 盘坐的清癯道人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面前的青纹造化芝瞬间被他收入袖中,双手捏了个防御法诀,周身青芒暴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警惕。药圃里的胖道人也霍然转身,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砌得更浓,只是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贫道羽翼仙,金鳌岛通天圣人座下弟子。”林风微微拱手,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如同金铁摩擦,开门见山,“闻听武夷山萧升、曹宝二位道友,手中有一异宝‘落宝金钱’,神妙非凡。贫道此来,欲以重宝相换。” 他特意加重了“通天圣人座下”七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截教一脉独有的威压。这既是威慑——告知对方自己的靠山,也是试探——看看这两人是否知道落宝金钱的真正价值,是否敢对截教弟子动手。 说话间,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胖道人腰间悬挂的灰色小布袋。那布袋看起来毫不起眼,材质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却正是记忆中存放落宝金钱的器物。 萧升和曹宝飞快地对视一眼,目光在林风身上扫过,从他苍白的脸色、未愈的伤势,到那身沾染血污的道袍,最后落在他眼底那丝“贪婪”上。两人眼神深处同时掠过一丝了然和算计,如同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金鳌岛的门人?还是个受伤的妖族?竟然敢孤身一人来换落宝金钱?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章 毒茶暗算 反杀之局 曹宝脸上的笑容越发“热情”,快步上前几步,连连拱手:“哎呀呀!原来是金鳌岛的上仙驾临!失敬失敬!贫道曹宝,这位是萧升道友。”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似乎想挡住林风看向自己腰间豹皮囊的视线,“久闻截教高徒大名,个个神通广大,今日得见上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热情地拉着林风往石桌旁引:“上仙远道而来,想必劳顿,快请坐,快请坐!萧道友,快去把咱们那‘云雾灵芽’泡上,好好招待贵客!” 萧升也收敛了警惕,换上一副略显拘谨却同样“恭敬”的笑容,对着林风拱手一礼,应了声“是”,转身走向茅屋,只是那转身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手指悄悄在袖中捏了个法诀。 林风心中冷笑更甚。这两个家伙,演得倒是真像。若非记忆中早已知道他们的底细——看似淳朴,实则贪婪阴险,恐怕还真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迷惑。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言在树桩凳上坐下,故意将身体坐得稍显歪斜,露出一丝难以支撑的疲惫,仿佛伤势真的严重到影响行动。 片刻后,萧升捧着一个粗陶茶壶和几个陶碗出来。茶壶是寻常陶土烧制,表面甚至有些变形,碗沿也不规整,看起来与凡物无异。但当萧升揭开壶盖时,一股极其清新的草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雨后山林的湿润与朝阳的暖意,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曹宝殷勤地接过茶壶,亲自为林风倒上一碗。淡青色的茶汤在碗中轻轻荡漾,清澈见底,能看到碗底沉淀的细小茶毫。茶汤表面漂浮着一层极薄的白汽,散发出的异香比刚才更浓郁了几分,仿佛能涤荡神魂中的尘埃。 “上仙请用!”曹宝双手捧着陶碗递过来,笑容满面,“此乃我武夷山特产的‘云雾灵芽’,生长在峰顶受日月精华最盛的千年古茶树上,采下后还要以山泉水浸润九九八十一天,方能冲泡。此茶有滋养神魂、平复法力之效,最适合上仙这等伤势未愈之人饮用。” 林风低头看着碗中碧莹莹的茶水,鼻尖萦绕着清新的异香。这香气太过诱人,连他久经淬炼的妖魂都微微悸动,仿佛饮下这碗茶,就能瞬间抚平翻天印带来的创伤。 但他强大的妖魂感知力,却在这清新无比的草木灵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与茶香融为一体的阴寒气息。这气息如同水底的暗流,藏得极深,带着一种针对妖魂本源的侵蚀与麻痹之意,若非他刻意提防,又身负金翅大鹏的敏锐感知,根本无法察觉。 毒! 而且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毒,专门针对妖族的神魂与肉身,完美地融入了云雾灵芽的茶香之中,看似疗伤圣品,实则索命毒药! 这两人,果然没安好心!想用一杯毒茶放倒自己,再杀人夺宝吗? 林风心中杀机瞬间沸腾,如同被点燃的油锅。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贪婪”,仿佛被曹宝的话和茶香打动,眼神都亮了几分。 “哦?竟有如此神效?”他“惊喜”地接过茶碗,凑到鼻端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果然是好茶!光这香气,就非同凡响!二位道友有心了!” 说罢,他举起陶碗,作势就要一饮而尽。碗沿离嘴唇越来越近,那股阴寒气息也越发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妖魂在微微刺痛。 茶汤入口的刹那! “动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萧升和曹宝脸上的“恭敬”与“热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萧升一直藏在袖中的左手猛地挥出,一道细若牛毛、近乎透明的碧绿色光芒,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如同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取林风的后心!这是他以武夷山万年木瘴精华,耗费千年心血淬炼而成的“腐心毒芒”,专破护体罡气,中者神魂溃烂,仙体消融,端的是歹毒无比! 而曹宝的动作更快!他那只看似肥胖的手在腰间豹皮囊上一抹,袋口瞬间射出一道黄澄澄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化作一枚外圆内方的金钱,边缘生有两只小巧玲珑的翅膀,正微微扇动,发出清脆的嗡鸣。一股奇异无比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地,仿佛能剥夺一切法宝的灵性,让其失去威能——正是先天异宝,落宝金钱! 两人配合默契到了极点:毒茶在前吸引注意力,萧升背后偷袭封死后路,曹宝祭出落宝金钱断绝林风动用法宝反抗的可能!这连环杀局,显然演练过无数次,不知夺走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拥有洪荒极速的金翅大鹏!是来自异世、洞悉他们阴谋的林风! 就在腐心毒芒即将及体的前万分之一刹那,就在落宝金钱那剥夺法宝灵性的力量刚刚触及林风道袍的瞬间—— 林风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成金线。他“看”到了——不是用眼,而是用金翅大鹏的极速本能。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粘稠,飞针的轨迹清晰如刻,曹宝腰间的豹皮囊正在喷出第一缕黄光,萧升的指尖刚刚泛起毒芒的幽绿。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超速”。 后背的金翅虚影轰然展开,淡金色的羽毛撕裂灵雾,每一根羽枝都在切割空气。他的身体化作半透明的残影,在原地留下三道重叠的虚像。飞针擦着残影刺入岩石,激起的火星照亮了他嘴角的冷笑——这具残破的躯体,终于在生死关头爆发出金翅大鹏的本能。 萧升的瞳孔里倒映出十七个林风的残影。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毒芒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那些潜伏的毒蛭甚至来不及蠕动,就被极速产生的风压碾成齑粉。 “太慢了。”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阴阳二气的冰与火。 “什么?!” 萧升和曹宝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他们算准了林风伤势未愈,算准了他会贪图落宝金钱,算准了这一击必死无疑,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快到超越了他们的视觉捕捉,快到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杀局,成了一个笑话! 他的右手按在曹宝后心,阴气如同腊月深潭的冰水,顺着对方的灵台穴灌入。肥胖道人发出无声的惨叫,体内的火纹草毒性被阴气瞬间冻结,豹皮囊里的落宝金钱发出不甘的嗡鸣。左手则按在萧升咽喉,阳气化作焚尽八荒的烈日,将对方的毒芒蒸成虚无。 “你……”萧升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林风眼中流转的阴阳二气,那是只有上古神兽才有的本源之力。 “我要的东西。”林风的指尖陷入曹宝的肥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拆了你的骨头?” 曹宝颤抖的手刚摸到豹皮囊,山顶突然刮起怪风。林风的吊坠骤然发烫,他猛地转身,看到虚空中浮现出九道若隐若现的星轨——那是二人布置的护山大阵,被落宝金钱的波动唤醒。 “不好!”萧升趁机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里藏着十二道骨钉。 林风的羽翼本能地护住要害,却在瞬间被骨钉穿透! “负隅顽抗!”他的声音裹着血沫,阴阳二气在伤口处疯狂灼烧,将骨钉熔成铁水,“就这点手段?” 曹宝趁机甩出豹皮囊,落宝金钱的黄芒终于绽放。林风却在此时露出森然笑意——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阴阳二气在丹田轰然相撞,爆发出的冲击波震碎石桌。他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刀,整只手掌被一种纯净到极致的黑色气流包裹。这气流并非魔气,而是他融合羽翼仙血脉后,才逐渐开发出的本命神通——先天阴阳二气中的阴气!至阴至寒,专破护体罡气,蚀骨销魂,连元神都 能冻结!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章 阴阳二气 瞬斩二敌 “死!” 林风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风,不带一丝感情。 噗嗤! 包裹着浓烈黑色气流的手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曹宝仓促间撑起的青色护体灵光。那灵光在黑色气流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连一丝阻碍都没能形成。手刀精准无比地从曹宝的后心刺入,从前胸透出,指尖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血珠。 “呃……” 曹宝脸上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彻底定格。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只被黑色气流包裹、滴血不沾的手掌,感受着体内的生机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迅速褪去。他至死也不明白,对方为何能快到如此地步?为何能无视落宝金钱的压制?为何那黑色气流如此恐怖,连他的仙体和元神都在瞬间冻结? 啪嗒。 那枚尚在空中嗡鸣的落宝金钱,随着曹宝生命的消逝和法力的溃散,瞬间失去了灵光,如同凡铁般掉落在尘埃里,发出一声轻响。 “师弟!!!” 萧升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杀意和贪婪!他看着林风那如同鬼魅的身影,看着曹宝瞬间毙命的惨状,哪里还敢停留?猛地一拍腰间的土黄色皮囊,一道浓郁的土黄色遁光瞬间裹住全身,就要施展他最擅长的土遁之术,钻入地下逃命! “想走?” 林风冷哼一声,沾着曹宝心头精血的手掌猛地抽出,甚至懒得看倒下的尸体。左手五指张开,对着萧升遁光的方向凌空一抓! 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力量! 纯净、炽烈、带着焚尽八荒的煌煌阳刚之气!先天阴阳二气中的阳气!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白炽火焰光束,如同从九天射下的阳光,后发先至,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轰击在萧升的土黄色遁光之上!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积雪!那土行遁光在阳炎光束面前,连一息都没能撑住,瞬间被洞穿、汽化!白炽的火焰光束余势不减,狠狠地贯入萧升的后背!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戛然而止。萧升的身体在炽白的阳炎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蜡像,瞬间融化、汽化!连一丝灰烬、一缕残魂都没有留下,彻底消失在天地间,只留下一股焦糊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在清新的草木灵雾中弥漫开来。 峰顶瞬间陷入死寂。 浓郁的草木灵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显得格外诡异。曹宝的尸体 倒在地上,胸前一个焦黑的大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狞笑。萧升则彻底人间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那枚失去光泽的落宝金钱,静静地躺在沾血的尘土里,边缘的小翅膀微微颤动,却再无之前的神异。 林风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甚至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强行催动尚未完全掌握的本命阴阳二气,连续施展超越极限的极速和杀招,再次牵动了翻天印留下的可怕伤势。一丝暗紫色的血迹,从他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玄色道袍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暗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左手掌心还残留着阳炎那焚灭万物的灼热感,仿佛连空气都在指尖燃烧;右手五指间,阴气那蚀骨销魂的冰冷触感尚未完全退去,指尖的血迹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戮。没有犹豫,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以及一种掌握力量、决定他人生死的奇异悸动。他明白了,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怜悯和犹豫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他弯腰,用还残留着一丝阴气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那枚掉落的落宝金钱。入手微沉,带着一种奇特的温凉,仿佛有生命一般。金钱表面布满玄奥古朴的纹路,两只小小的翅膀收拢着,此刻黯淡无光,如同凡物,却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磅礴潜力。 落宝金钱,终于到手了! “历史正在改变。”他抹去嘴角的血,望向金鳌岛的方向,“这次,不会再重演了。” 林风将金钱紧紧攥在掌心,感受着那奇异的触感,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和狼藉的峰顶,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伤势,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极其黯淡的金色流光,融入武夷山无边无际的灵雾与古木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有那杯尚未饮下的云雾灵芽,还在石桌上冒着热气,碧莹莹的茶汤中,那丝阴寒气息渐渐散去,恢复了茶叶本身的清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 金鳌岛,碧游宫深处。 万顷碧波在宫殿下无声涌动,折射着天外混沌星河的微光,每一滴水珠都蕴含着大道至理。一株株巨大的青莲扎根于虚空,花瓣上流转着混沌气流,时而化作龙凤呈祥,时而化作星河运转,吞吐着鸿蒙紫气,摇曳生姿。这里是圣人的道场,大道伦音如同呼吸般起伏,融入每一缕空气、每一滴水珠,万古不变。 通天教主盘坐于九色道台之上,身影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中,仿佛与整个碧游宫、与无垠的东海、与浩瀚的洪荒天地融为一体。他双眸微阖,似在神游太虚,参悟那冥冥中的天道轨迹,又似早已看透了世间万物的生灭沉浮。 忽然,他闭合的眼帘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并非睁眼,只是那覆盖诸天、洞察万界的无上圣念,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的意念穿透了无尽空间,跨越了东海与武夷山的亿万里距离,瞬间落在了那座刚刚经历过杀戮的矮峰之巅。 画面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的圣心之中:玄衣染血的青年,面对萧升曹宝“热情”的毒茶陷阱时的冷静;那快到超越凡俗理解的闪避,如同空间跳跃般的移动;左手阴气洞穿曹宝心脏时的狠辣,右手阳炎焚灭萧升形神时的决绝;最后,青年弯腰拾起那枚黯淡的落宝金钱,嘴角溢血,眼神冰冷而坚定,随即遁入山林消失。 整个杀戮过程,兔起鹘落,狠辣果决,却又透着一股与原本羽翼仙截然不同的、近乎冷酷的计算。那是一种不属于洪荒本土生灵的思维方式,带着一丝旁观者的清醒,又有着身处局中的狠厉。 通天教主古井无波的圣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粒尘埃的飘动,一只蝼蚁的挣扎,一株草木的枯荣。 然而,在他那如同蕴含了诸天星辰生灭、万古时空流转的深邃眼眸最深处,在那超越了天道表象的至高维度里,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连天道本身都难以察觉的“涟漪”,如同投入绝对虚无中的一粒光尘,悄然扩散开来。 那是“定数”长河奔涌中,一个极其微小、却又真实存在的……拐点。 仿佛亘古不变、奔流向前的浩荡长河,在某一个微不足道的节点上,被一粒小小的、来自河岸的顽石,轻轻地、轻轻地磕碰了一下。水流依旧奔腾,方向未曾改变,但那被磕碰的点位,其内部的水流轨迹,却已产生了一丝无法预料的、属于“变数”的湍流。 这“湍流”是如此微弱,瞬间就被更大的定数洪流所掩盖、抚平,仿佛从未发生。 但圣人眼中,那一点“不同”,已然存在。 通天教主指尖的大道符文,依旧缓缓流转,碧游宫的混沌气流,依旧静静沉浮。他没有开口,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再看武夷山方向一眼,仿佛刚才的圣念波动,只是错觉。 只有那株莲台,最中心的一片花瓣,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洪荒依旧,天道如常。 但属于林风的故事,属于这只“变数”大鹏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金鳌岛的轮廓在翻涌的东海云雾中渐渐清晰,如同一头蛰伏的太古巨兽。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章 炼化金钱 初悟落宝 林风收敛了金翅大鹏的绝大部分妖气,仅留一丝微弱的遁光维持速度,玄色道袍下摆还沾着武夷山的灵雾湿气,衣料缝隙里藏着的细微血渍,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贴着汹涌的海面悄然滑行。他避开了主岛人烟稠密的区域,循着记忆中的偏僻路径,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凌风洞所在的孤崖。 武夷山夺宝的余悸尚未完全消退,萧升临死前的惨嚎、曹宝眼中的惊骇,还有落宝金钱入手时那奇异的温凉触感,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凌风洞外的禁制光幕在他指尖泛起的淡青色仙光下缓缓分开,熟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林风闪身入内,石桌上的寒玉髓盒还静静摆在原处,残留的九转玄元丹药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洞府依旧冰冷潮湿,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草药苦涩和经久不散的血腥气。林风踏入其中,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罡风与涛声。一股久违的的安全感包裹了他。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翻腾的气血才稍稍平复——强行催动阴阳二气斩杀萧升曹宝,虽仗着九转玄元丹的余韵,内腑仍受了些轻微震伤。 布下禁制是第一要务。他指尖凝聚法力,淡青色的仙光如同灵蛇游走,在石门、洞壁、乃至温玉床四周,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符文。层层叠叠的禁制光华亮起又隐没,最终化为无形,将整个洞府笼罩得如同铁桶。直到此刻,林风紧绷的心弦才真正松弛下来。 直到洞府入口彻底融入山岩阴影,才长长松了口气。“安全了……”他低语,声音在空寂的洞府内回荡。 盘膝坐回温玉床,林风首先内视己身。丹田内,妖力本源虽仍只有三成,但比出发前凝实了不少,只是强行催动极速与阴阳二气留下的隐患开始显现——内腑有轻微震伤,每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左臂经脉中,玉清仙光残力又开始隐隐躁动。 盘膝坐于冰冷的温玉床上,他并未急于疗伤,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芥子空间中的那枚落宝金钱上。心念一动,一枚外圆内方的黄澄澄金钱便出现在掌心,触手温润,带着一丝奇异的金属凉意。古朴的纹路如同天生地养,蜿蜒盘绕,勾勒出大道至简的韵味。两只小巧玲珑的翅膀微微收拢,似乎随时准备振翅而飞。 他仔细端详着这枚金钱,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能清晰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奇异力量。这股力量不似妖力那般狂放,也不似仙力那般温润,反而带着一种“剥夺”的特质,仿佛能让世间万物的灵性都在它面前褪去。林风深吸一口气,将神念小心翼翼地探 入其中,能清晰感觉到金钱内部蕴含的磅礴而奇特的法则之力。 刚一接触,便有一股无形的壁垒挡在神念之外,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难以深入。他没有急功近利,而是运转上清仙法,调动体内淡金色的妖力,持续不断地冲刷、炼化着落宝金钱。让神念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那层壁垒。 时间缓缓流逝,洞府内只剩下水珠滴落的“滴答”声,林风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神念的消耗让他元神阵阵发虚,但掌心的落宝金钱,却在神念的持续浸润下,表面的纹路开始微微发亮。起初,金钱内部传来强烈的抗拒感,仿佛拥有自身意志的野马,不甘被驯服。但林风耐心十足,神念如丝如缕,缠绕其上,以法力温养、沟通。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抗拒感终于如冰雪消融。 初步炼化成功! 约莫一个时辰后,林风突然感觉到神念与落宝金钱之间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系——就像幼苗破土而出,虽然纤细,却真实存在。他心中一喜,尝试着调动这丝联系,对着桌角的一只石碗轻轻催动。 这石碗本是羽翼仙用普通山石雕琢而成,因常年沾染灵气,已生出一丝微弱的灵性。心念微动,一缕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黄光自落宝金钱上扫出,瞬间掠过那石碗。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灵性哀鸣的颤音响过。原本石碗表面流转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骤然熄灭,整个碗体瞬间变得灰败、死寂,如同凡间最普通的石块。紧接着,“当啷”一声,失去灵性支撑的石碗从桌沿滚落,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果然!”林风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对无主或低灵之物,这落宝之能,立竿见影!”虽然这道黄光只能对无主的低灵之物起效,但足以证明他已初步掌握了落宝金钱的特性。假以时日,待炼化加深,或许真能如传说中那般,落下天下法宝。这让他心潮澎湃,如同握住了撬动命运的第一根杠杆。 伤势在持续炼化和调息中渐渐平复。数日后,林风撤去部分禁制,再一次走出了凌风洞。 金鳌岛的阳光依旧炽烈,灵气依旧浓郁。 刚走出凌风洞,一股远比洞府内浓郁数倍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带着东海特有的咸湿气息。山道两旁,奇花异草随处可见,有的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有的藤蔓缠绕着山岩,叶片间流淌着细微的灵脉,散发出淡淡的灵光。偶尔能看到其他弟子的身影,有的驾着遁光匆匆而过,有的盘膝在山石 上闭目修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充满生机的氛围。 落宝金钱藏在芥子空间中,散发出的微弱气息让林风多了一丝底气,但也让他对更强力量的渴望愈发强烈。他清楚,仅凭这枚尚未完全炼化的先天灵宝,远远不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劫。广成子的翻天印、阐教的诸多金仙、西方佛门的算计,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天道……每一个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他,唯有变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崖边,林风停下脚步。远处,碧海蓝天连成一片,白云如同棉絮般缓缓飘荡,几只灵禽展开翅膀,在云层间自由翱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吊坠,那枚非石非金的饰物依旧沉寂,却在他想到“机缘”二字时,微微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温热。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林风转身返回凌风洞,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规划,先稳固修为,彻底炼化落宝金钱,再寻找机会,提升实力。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章 碧霄顽劣 云霄赠丹 晨曦微露,金鳌岛边缘的礁石群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为了熟悉金翅大鹏的本源之力,林风时常来到金鳌岛边缘的礁石群。这里怪石嶙峋,直面东海汹涌的波涛,凌厉的海风如同无数柄小刀切割着空气,是体悟风之轨迹与速度本能的绝佳之地。 林风盘膝坐在一块突出海面的黑色礁石上,双目微闭,心神沉浸在对风的感悟中。他将妖力化作细丝,顺着气流的方向延伸,感受着海风掠过礁石、穿过云层的每一个细节——这是金翅大鹏掌控极速的基础,唯有洞悉风的本质,才能将速度发挥到极致。 后背的金翅虚影若隐若现,淡金色的羽毛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羽枝都随着气流的波动轻轻颤动。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风的理解加深,体内那股属于金翅大鹏的极速本能,正在一点点被唤醒,丹田内的妖力运转也变得愈发流畅。 突然! 一道碧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侧的礁石上,快得如同瞬移,带着一股清新蓬勃的草木灵气。 “咦?你就是住在这凌风洞的那位……嗯……羽翼仙师弟?”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林风猛地睁眼,只见一道碧影如同林间小鹿般轻盈地跃到他面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金瞳瞬间锁定来人。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身着碧霞流云裙,乌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绾着,几缕青丝俏皮地垂在颊边,随着海风轻轻飘动。她有着一双灵动的杏眼,此刻正睁得圆圆的,正上下打量着林风,尤其在他背后若隐若现的金翅虚影上停留最久,眼神炽热得如同发现了新奇玩具。 “见过师姐。”林风起身拱手,从羽翼仙的记忆中,他认出了眼前之人——三仙岛三霄娘娘中最小的碧霄,通天教主座下内门弟子,生性活泼跳脱,最是喜欢新奇事物。 “我叫碧霄!”少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黏在金翅虚影上,“我听人说你本体是金翅大鹏,速度在洪荒都少有对手,快给我看看!你飞得有多快?能不能追上岛上的灵鹤?”她说着,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眼中满是期待。 林风眉头微蹙,他此刻道伤未愈,妖力也只恢复了三成,实在不宜强行催动极速。而且对碧霄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近乎命令的语气,本能地感到不适。他微微拱手,声音带着疏离与刻意的虚弱:“师姐见谅,贫道重伤未愈,恐难演示,先行告退……” 说着便要转身。 “伤势未愈?” 碧霄眨了眨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关系!不用飞太快,就稍微展示一下嘛!”话音未落,她突然玉指轻点,对着林风脚下的礁石轻轻一点! 嗡! 林风瞬间感觉周围的空间猛地一凝!脚下的黑色礁石仿佛活了过来,无数道深绿色的坚韧藤蔓凭空生出,带着强大的束缚之力,迅疾无比地缠绕向他的双腿!这些藤蔓并非凡物,而是蕴含着乙木灵气的禁制,看似纤细,却坚韧异常,这并非杀招,更像一个顽童的恶作剧,一个专门针对速度的困阵,显然是碧霄平日里用来捉弄同门的小手段。 林风体内妖力本能地鼓荡,金翅虚影也瞬间凝实,想要扇动翅膀撕裂这层束缚。金翅神风几乎要透体而出撕裂束缚。但电光火石间,他强行压下了反击的冲动——碧霄虽顽劣,却并无恶意,而且这里是金鳌岛,对方亦是通天亲传弟子,贸然动手难免引起误会。 就在那藤蔓即将缠实的刹那—— “小妹!不得无礼!” 一道清冷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玉磬敲响,瞬间涤荡了周遭的躁动。同时,一道淡金色的云气如同天边最纯净的流云,轻柔却迅捷地拂过林风脚下。 “刷!” 那无形的藤蔓束缚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瞬间烟消云散。礁石恢复冰冷坚硬,只有海风依旧吹拂着衣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林风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素雅的身影随之飘然而至,落在碧霄身侧。她身着月白云纹道袍,气质温婉沉静,眉目如画,但眉宇间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却让人不敢生出半分轻慢。正是三霄之首——云霄娘娘。 她略带责备地看了碧霄一眼,后者立刻像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快嘛……” “胡闹。”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转向林风,目光平和如水,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师弟见谅。小妹顽劣,不通礼数,惊扰了师弟静修。” “师姐客气了。”林风拱手道,心中对这位行事端庄的师姐生出几分好感。 云霄的目光在林风身上仔细扫过,如同温润的月光,仿佛能穿透表象。尤其是在感受到林风体内那股虽被极力压制、却依旧残留着毁灭气息的玉清仙光道伤时,她秀美绝伦的眉尖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师弟气息虚浮,隐有大道之伤,”云霄的声音带着关切,语气笃定,“可是遭遇了强敌?” 林风心中一凛。 面对这位修为深不可测、心思缜密的长姐,隐瞒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有劳云霄师姐挂心。此伤……乃是拜昆仑山广成子所赐,番天印之威,侥幸逃得性命罢了。” 他简略讲述了自己在洪荒古域偶遇广成子,因反驳对方“妖物不配谈道”而遭重创的经过——既是事实,也是试探截教内部对此事的态度。 “广成子?!番天印?”碧霄在一旁惊呼出声,小脸上瞬间布满愤慨,柳眉倒竖,“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堂堂大罗金仙,就仗着圣人赐下的法宝厉害欺负人!简直可恶!上次还听说他在东海边缘打伤了咱们截教的一位外门师兄!” 云霄眼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锐意,如同寒星乍现,但转瞬即逝,恢复了平静。她深深看了林风一眼,那目光似乎带着某种洞察,却又蕴含着包容。片刻后,她温声道:“阐教行事,愈发霸道了。师弟能在番天印下生还,足见根基深厚,福缘不浅。”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大道之伤非比寻常,需静心调养,稳固元神根基为要。切莫急于求成,反损了道基。” 说着,她素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个温润细腻的羊脂白玉瓶。玉瓶通体洁白,不过三寸高,瓶身上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流淌着温润的宝光,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微香。 “此乃我闲暇时炼制的‘固神养元丹’,”云霄将玉瓶递向林风,动作自然而真诚,“虽非珍品,但对稳固元神、抵御外邪侵袭、温养道伤略有裨益。赠与师弟,聊表歉意与心意,望师弟安心静养,早日康复。”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玉瓶,稳稳地送到林风面前。入手温凉,瓶内隐隐透出滋养神魂的草木清香,仅仅是闻到一丝,便觉元神清明。 林风没有推辞,他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诚。郑重地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多谢云霄师姐赠药之恩,风铭记于心。” “师弟客气了。”云霄微微颔首,唇角泛起一丝极淡却温暖的弧度,“金鳌岛上,同门一体。日后若有难处,可来三仙岛寻我姐妹。” 她再次看了碧霄一眼,语气不容置疑,“随我回去,莫再扰人清修。” 说罢,月白云袖轻拂,一道清光卷起还有些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好奇打量林风的碧霄,化作两道流光,瞬息消失在天际。 海风依旧呼啸,礁石上只剩下林风一人。他握着手中温凉的玉瓶,那细腻的触感和瓶中丹药 散发的宁静气息,仿佛驱散了一丝洞府的阴冷和归途的疲惫。碧霄的顽劣、云霄的温婉与善意,还有那句“同门一体”,在知晓未来截教结局的他听来,更添几分沉重。他打开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褐色丹药,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清心安神,显然是上佳的固神丹药。 “同门之谊……”林风低声呢喃,将丹药收好。他知道,在这即将到来的封神杀劫中,这份情谊或许会成为他为数不多的温暖,但也可能成为日后最痛的牵挂。 他低头看着玉瓶,又望向云霄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随后,他转身,再次投入那冰冷而熟悉的凌风洞中。手中的玉瓶和丹田内的落宝金钱,仿佛都带着温度,提醒着他前路虽艰,却并非孤身一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章 固神养元 暗流涌动 凌风洞的禁制再次闭合,将外界的喧嚣与碧霄带来的短暂鲜活一并隔绝。 林风盘坐于寒玉床上,掌心托着云霄所赠的羊脂玉瓶。瓶塞拔开,一股更加浓郁纯粹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带着雨后森林般的清新与朝阳初升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洞内积郁的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浊气。 瓶中躺着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如深潭暖玉的褐色丹药,表面隐有氤氲灵气流转。林风并未立刻服下,而是凝神聚气,将一丝神念探入丹药之中。神念所及,只觉丹药内部结构紧密,药力精纯温和,蕴含磅礴的滋养元神之力,并无半分异种气息或毒性。云霄的炼丹之术,显然已臻化境。 “固神养元丹……果然名副其实。”林风放下心来。眼下九转玄元丹的药力仍是修复道伤的主力,这固神丹效用更偏重于温养元神、稳固根基,正是他当前所需。 他取出一颗丹药,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清流,并非直冲丹田,而是如同无形的涓涓暖泉,迅速弥漫向四肢百骸,最终百川归海般汇入识海。 原本因强行炼化落宝金钱、催动阴阳二气而略显疲惫的元神,如同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瞬间传来阵阵舒畅的清凉感。那些因番天印道伤和连番争斗而积累的元神暗痕、杂念,在这股清流的抚慰下,被缓缓梳理、抚平。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凝练,仿佛蒙尘的宝镜被擦拭一新。 借着丹药之力和洞府的清静,林风再次将心神沉入对落宝金钱的炼化中。有了固神丹稳固元神,炼化过程变得更为顺畅。神念如同最灵巧的刻刀,在金钱古朴的纹路上游走,细细体悟着其中蕴含的“剥夺”、“落宝”法则真意。每一次感悟加深,他与金钱的联系便紧密一分,那股驱使起来如臂指使的感觉也愈发清晰。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极细微的金钱法则之力引动,在指尖萦绕,感受着它对周遭灵气微弱的排斥和压制。 数日静修,固神丹配合自身调息,不仅稳固了玄仙初期的境界,元神根基也变得更加扎实。道伤虽未根除,但在九转玄元丹和固神丹的双重作用下,已无大碍。林风结束了闭关,决定更深入地了解一下金鳌岛的环境与同门。 他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的玄色道袍,收敛了大部分气息,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如同一个普通的截教外门弟子,悄然融入了岛屿腹地。 金鳌岛内气象万千。靠近碧游宫的核心区域,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灵液,琼楼玉宇悬浮于云霞之中,仙鹤衔芝,瑞兽徜徉。 一些身 着华丽仙袍、气息渊深的弟子或驾云、或御剑,往来穿梭,神情或淡然自若,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他们彼此交谈,言语间皆是大道玄理、法宝神通。 远离核心,岛屿的外围区域则显得朴实许多。山峦起伏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洞府和简陋的茅屋。许多外门弟子在此清修。林风看到有人在瀑布下锤炼肉身,拳风激荡,声如雷震;有人在药圃中精心侍弄着年份不高的灵草,眼神专注;也有人三五成群,激烈地讨论着某种道法神通,面红耳赤。 他还留意到一些奇人异士:一个在古树下对弈的老者,棋局竟引得周围灵气形成黑白二气流转;一个在溪边垂钓的蓑笠翁,钓竿无饵无钩,却不时从水中钓起一缕缕精纯的水灵之气;甚至还有一位疯疯癫癫的道人,蓬头垢面,在集市上高歌狂饮,但偶尔眼中闪过的精光,却让林风心头微凛……金鳌岛,不愧是万仙来朝之地,藏龙卧虎。 回到凌风洞,林风再次握紧了拳头。固神丹让他根基更稳,落宝金钱的炼化也稳步提升,但他心中那股对更高境界、更强力量的渴望,如同被投入干柴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盘膝坐下,内视丹田气海。落宝金钱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润的黄光。而在他心口处,那枚非石非金的挂坠,似乎也随着他对落宝金钱掌控的加深,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 固神养元丹的药力如同最温润的泉眼,持续滋养着林风的识海。元神在清泉般的药力浸润下,不仅暗伤尽复,更显得晶莹剔透,神念感知的范围和敏锐度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林风再次内视己身,发现元神已彻底稳固,道伤也愈合了七成,妖力恢复到了四成。他尝试着调动妖力,在经脉中流转,没有了之前的滞涩感,反而变得异常流畅,连金翅大鹏的极速本能,都能调动得更加熟练。 林风起身,推开洞府的禁制光幕。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海风带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展开金翅虚影,淡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翅翼轻轻一扇,身体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出,朝着金鳌岛的深处飞去。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声从“呼呼”变成尖锐的“嘶鸣”,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只剩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在身体两侧形成流线型的气浪,金翅大鹏的极速本能,正在一点点被唤醒。 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林风来到一处无人的山谷。山谷内灵气浓郁,遍布奇花异草,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淌,环境清 幽,适合修炼。他落在山谷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金翅大鹏的天赋神通——金翅神风。 只见他双翅猛地一扇,无数道淡金色的风刃凭空生成,如同暴雨般朝着周围的岩石射去。风刃锋利无比,落在岩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岩石表面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划痕。他又尝试着将阴阳二气融入风刃之中,一道黑色的阴风刃和一道白色的阳风刃同时生成,威力比普通风刃强了数倍,落在岩石上,直接将岩石劈成了齑粉。 “阴阳二气果然厉害!”林风心中兴奋。随着修为的恢复和对血脉力量的掌握,他的实力正在稳步提升。假以时日,待他彻底掌握阴阳二气和落宝金钱,成就大罗金仙,或许真能与广成子那样的老牌金仙一较高下。 直到妖力即将耗尽,林风这才停下,汗水浸湿了道袍,却感觉浑身舒畅。他坐在小溪边,取出落宝金钱,再次尝试炼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金钱上,泛着淡淡的黄芒,仿佛在与他共鸣。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风在金鳌岛上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每日除了炼化落宝金钱、稳固修为,他还会抽出时间,去外门区域与其他弟子交流修炼心得,日子过得充实而有序。 随着修为的稳步恢复,林风对金翅大鹏血脉的掌控也越来越熟练。他已能轻松将速度提升到巅峰时期的五成,阴阳二气的运用也更加灵活,甚至能将两种力量融合,形成一种蕴含阴阳道韵的灰色气流,威力远超单一的阴或阳。 落宝金钱的炼化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如今,他已能对玄仙级别的法宝产生影响,若是遇到无主的金仙初期法宝,甚至能强行落下。只是这枚先天灵宝的潜力远不止于此,想要完全掌握,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更多的机缘。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6章 妖庭传闻 金光邀约 就在这段时间,一个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在洪荒传开,那是关于洪荒妖庭的流言。 “据说那里夜晚会有星辉汇聚,如同星河倒灌……” “呸,那是空间裂缝吞噬星光产生的幻觉!我师兄的结拜兄弟的师叔祖的坐骑当年靠近边缘,直接被一道混沌乱流卷走,渣都没剩下!” “我倒是听一位重伤逃回的前辈提过一句,废墟深处似乎有某种‘凝滞’的区域,连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数日后,三仙岛,碧波潭畔。 碧霄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潭水,溅起晶莹的水花:“大姐,你说那个羽翼仙师弟,速度真的有那么快吗?我那天都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就被你拦住了……”她语气里还带着点不甘心和小小的不服气。 云霄端坐云床,正在推演阵法,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平和:“能在广成子番天印下逃脱,其速自是不凡。金翅大鹏乃洪荒异种,天赋神通便是极速。你莫要再任性,他伤势沉重,大道之伤非同小可,需静养。” 琼霄在一旁插花,闻言温婉一笑:“小妹是好奇罢了。不过听大姐这么一说,这位师弟倒是命大。翻天印啊……连大罗金仙硬接都要吃亏。”她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感慨。 这时,一道金色霞光自天际落下,化作一位身着金缕衣、气质雍容华贵的女仙,正是截教内门弟子,十天君之一的金光圣母。她与三霄交好,常来走动。 “三位妹妹在聊什么?”金光圣母笑问。 碧霄立刻来了精神,抢先道:“金光姐姐!我们在说凌风洞的那位羽翼仙师弟!他本体是金翅大鹏,据说速度奇快无比,连广成子的翻天印都躲过去了呢!” “哦?”金光圣母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金翅大鹏?速度奇快?”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指尖下意识地拂过腰间悬挂的阵盘,仿佛想到了什么关于速度与阵法的关联。“这倒是……难得。金鳌岛上,精通速度的同门可不多见。” 琼霄接口道:“是啊,大姐还赠了他一瓶固神丹,希望他能早日养好道伤。” 云霄这才抬起眼帘,目光沉静:“同门之谊罢了。” 金光圣母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显然,“速度奇快”这个特质,触动了她阵法大师的某些念头。 金光岛,虽为附属岛屿,却因十天君之金光圣母在此开府,又聚集了如白天君、董全、姚宾等同修阵道的天君,而成为金鳌岛外一处赫赫有名的阵法圣地。岛上灵气氤氲,奇花异草遍布,更有诸 多阵盘、阵旗、符文石林等布阵器具点缀其间,处处透着玄奥气息。 岛中央,一座以青玉筑成的八角凉亭内,茶香袅袅。四名道人围坐,正是金光圣母、白天君、董全以及姚宾。亭外云雾缭绕,灵禽偶尔掠过,发出清越鸣啼。 “近日参悟‘金光阵’,总觉其在变化流转上,少了一丝生生不息之意,反倒杀伐过重,恐有违天和。”金光圣母身着金纹道袍,端庄雍容,放下手中玉盏,秀眉微蹙。她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勾勒,一道繁复无比、金光流转的阵图虚影浮现,其中锋锐之气四溢。 白天君面容冷峻,闻言沉声道:“师姐过虑了。阵法之道,本为护道降魔,杀伐果断方显其威。我那‘化血阵’,近日亦觉威力有余而困锁不足,正思虑如何融入‘九幽蚀骨风’,以增其诡变阴戾之效。”他面前悬浮的阵图虚影则是一片翻腾的血海,腥气扑鼻。 董全是个富态的圆脸道人,闻言嘿嘿一笑,摆手道:“哎呀,我说白师兄、圣母师姐,咱们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别总围着那些打打杀杀的阵法打转啦,多累得慌!”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神秘之色,压低声音道:“我这儿倒有件新鲜事,说出来给诸位解解闷,提提神?” 一直闭目养神,气质沉稳的姚宾睁开眼,眸中似有空间符文一闪而逝:“哦?董师弟素来消息灵通,又得了什么奇闻异事?” 董全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说道:“前些日子,我手下几个常年在东海与洪荒大陆边缘跑动的记名弟子,从一些散修口中得知了件怪事。” 他刻意顿了顿,见吸引了众人注意,才继续道:“在洪荒大陆以北的虚空边缘,也就是那妖庭废墟深处,近来异象频现!” “妖庭废墟?”白天君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那地方荒废了数千万年,混沌煞气弥漫,空间裂缝密布,残留的巫妖禁制数不胜数,早就成了连大罗金仙都忌惮三分的绝地!所谓的异象,不过是那些散修为博人眼球、哗众取宠编造的谎言罢了!当不得真。”他语气斩钉截铁。 姚宾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白天君师弟所言有理。妖庭当年何等盛况,若真有重宝出世或异象显现,以圣人之能,岂能毫无察觉?既然诸位圣人都未有动静,这传闻十有八九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他指尖捻动,一丝空间涟漪散开又平复,显然对废墟的危险性认知极深。 董全却不以为然:“两位师兄此言差矣!圣人固然神通广大,但妖庭乃上古霸主,其核心区域受大战波及,法 则混乱到了极致,天机混沌,便是圣人推演也未必能面面俱到!我那几个弟子打探到的消息颇为详尽:有散修亲眼见到废墟深处,夜间有‘太古星辉异常汇聚’,凝成星河倒悬之景,光华夺目,持续数息!更有一名天生灵觉超凡的散修,在星辉消散刹那,隐约感应到一股‘镇压诸天’的磅礴气息!虽然一闪而逝,但其威势之恐怖,远非寻常灵宝可比!诸位想想,若非真有逆天之物,岂能引动此等异象?” “镇压诸天?”金光圣母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放下了茶盏,若有所思地重复道,“此等形容……非同小可。即便不是混沌钟本体,也必是与之相关之物,或是其他先天至宝的碎片。” 她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意动:“我等近日参悟阵法皆遇瓶颈,枯坐苦思未必有益。或许换个环境,出去走走,开阔眼界,反而能触类旁通。不如就去那妖庭废墟外围探查一番,权当散心历练。若传言为虚,我等便当磨砺道心,见识一番上古战场之遗迹;若机缘巧合,真能在外围寻得些上古遗物碎片,参悟其中道韵,对我等阵法修行,亦是大有裨益。当然,”她语气转为郑重,“只在外围活动,绝不深入核心区域,以免发生不测。” 董全第一个拍手赞同:“师姐这个主意妙极!反正待在岛上也是瓶颈,出去透透气也好!再说了,妖庭废墟那么大,外围也非处处绝地,说不定真能捡到些蕴含上古阵纹的宝贝残片呢?那可比闭门造车强多了!” 白天君虽仍面有疑虑,但见金光圣母和董全都跃跃欲试,想到自身化血阵的瓶颈,也缓缓点了点头:“既然师姐有此兴致,我便随诸位走一趟。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发现情况凶险超出预料,或感应到核心区域的气息,必须立刻撤离!绝不可贪功冒进!” 姚宾见大势已定,也不再反对,但他心思缜密,补充道:“理当如此。不过,那妖庭废墟外围也绝非坦途,空间错乱,禁制遍布,残阵无数。若只是我等四人稳步推进,步步为营,不仅效率低下,耗时耗力,风险也会倍增。”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我倒是觉得,此行若想顺利,最好能找一位擅长‘极速之道’的同门同行。其一,遇到岔路或疑似凶险之地,可由其凭借速度优势快速探查,减少我等待险时间;其二,若遭遇突发状况,如空间陷阱或残阵爆发,其极速亦可助我等更快脱离险境,甚至救援被困之人。此乃关乎生死存亡之事,不容忽视。” “极速之道?”金光圣母闻言,美眸一亮,瞬间想到了一个人选,“姚师弟此言甚 是!说到极速,我金光岛附近便有一位合适人选——住在主岛凌风洞的羽翼仙师弟!” “羽翼仙?”董全想了想,一拍大腿,“哦!是那位本体为金翅大鹏的师弟?听闻他血脉不凡,速度无双,在截教门人中,论及遁速,怕是无几人能及!若有他同行,的确如虎添翼!” 白天君也点了点头:“此人修为虽只是玄仙初期,但金翅大鹏的天赋神通确有过人之处。师姐考虑周全。” 金光圣母见众人无异议,不再犹豫,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化作传讯符文,破开云雾,朝着金鳌岛主岛凌风洞的方向疾飞而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7章 组队出发 废墟初探 凌风洞内,林风正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一丝丝淡金色的妖力如同温顺的溪流,持续冲刷着落宝金钱。金钱表面的古朴纹路在法力浸润下,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那对微小的翅膀也仿佛轻轻颤动了一下。他对落宝金钱的感悟不断加深,那种“剥夺灵性”的核心道韵愈发得心应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当初硬抗广成子翻天印所留下的暗伤也已彻底痊愈,修为不仅稳固了玄仙初期的境界,更有精进,隐隐触碰到了中期的门槛。 就在这时,洞府禁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波动。林风霍然睁眼,金瞳中闪过一丝警惕。只见一道金光璀璨的符箓箓无视了他布下的层层禁制,如同拥有生命般穿透石门,悬浮在他面前。 符箓箓上流转着庄严而温和的气息,正是截教特有的上清仙光。林风神念一扫,符内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羽翼师弟亲启:吾等金光岛金光圣母、白天君、董全、姚宾,有感于道途瓶颈,欲结伴往妖庭废墟外围一行,探索上古遗迹,磨砺道心。闻师弟身负金翅大鹏血脉,极速无双,特此相邀同行。若师弟有意,可速来金光岛一晤。此行仅限外围,绝无深入核心之意,然废墟凶险,师弟极速可为探查、脱险之倚仗。盼复。” 落款是金光圣母的法印,散发着玄仙巅峰的磅礴气息。 金光圣母!白天君!董全!姚宾! 这一个个名字如同重锤敲在林风心头! “妖庭废墟?”林风心中一动。 他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从羽翼仙的记忆和自己对洪荒的了解中,知道那是上古妖庭覆灭后留下的遗迹,凶险异常,却也可能藏有天大的机缘。 此前他便有过去探寻一番的想法,只是碍于孤身一人,风险太大,一直未曾付诸行动。如今有金光圣母等四位天君同行,安全性大大提高,且四位天君皆是阵法高手,应对禁制也更有把握。 更重要的是,林风隐隐觉得,那片上古遗迹,或许会有自己需要的机缘。 金光岛的晨雾尚未散尽,洞府前的青玉坪上已汇聚了四道身影。金光圣母身着金纹道袍,面容端庄,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她手持一面金色阵盘,正低声与身旁的三位天君交谈;白天君性子刚直,身着白色道袍,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远方;董全穿着黄色道袍,手中把玩着一面玉盘,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探险充满期待;姚宾则身着绿色道袍,手中捏着一叠玉符,神色沉稳,不时抬头观察着天空 的云层变化。 “羽翼仙师弟来了!”董全眼尖,最先看到远处飞来的淡金色遁光,兴奋地喊道。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金色流光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落在青玉坪上,化作林风的身影。他身着玄色道袍,背后的金翅虚影若隐若现,气息沉稳,比之前在凌风洞初见时,又强了几分。 “见过金光师姐,白天君师兄,董全师兄,姚宾师兄。”林风拱手见礼,态度不卑不亢。 “羽翼师弟不必多礼。”金光圣母温和一笑,“此次邀师弟同行,是想借师弟极速一用,探查妖庭废墟外围,不知师弟意向如何?” “能与诸位师兄师姐同行,是林风的荣幸,自当从命。”林风微笑应道。 “好!”董全拍了拍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这就出发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金光圣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人:“出发!切记,一切小心,只在外围探查,不可贪功冒进。” “是!” 五人不再多言,各自化作一道遁光:金光圣母的金光炽烈,白天君的白光清冷,董全的黄光厚重,姚宾的绿光灵动,而林风的金光则迅捷如电。五道流光划破金鳌岛的天际,朝着洪荒大陆以北的虚空边缘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董全兴奋地说道:“诸位师兄师姐,你们说,咱们这次能找到什么宝贝?是上古妖器,还是各种仙珍?” 白天君白了他一眼:“先顾好自己的性命再说吧,别到时候宝贝没找到,反而把自己的命丢在了废墟里。” 董全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期待。 五道遁光如同流星般划破洪荒的天际,朝着北方虚空疾驰而去。金光圣母的金翅护罩笼罩着众人,将沿途的罡风和乱流隔绝在外,护罩上的符文闪烁不定,散发出圣洁而强大的气息。 飞行途中,董全说道:“根据我那记名弟子的叙述,那里除了破碎的星辰残骸和空间裂缝,便只有浓郁的混沌煞气和游荡的怨灵。他就曾遇到一只天仙后期的怨灵,实力极强,若不是当时有一名老牌玄仙带队,恐怕难以脱身。诸位还是多加小心。” “天仙后期的怨灵?”白天君眉头一皱,“看来那片废墟的凶险,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此次探查,必须更加谨慎。” 姚宾也点头道:“不错。我已在护罩周围布下了几道预警符,一旦遇到危险,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金光圣母补充道:“我的金阙护灵罩能抵御金仙初 期的攻击,若真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大家不要慌乱,听我指挥,合力御敌。”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 一路无话,五人全速飞行,约莫三日后,终于抵达洪荒大陆以北,虚空边缘。 放眼望去,尽是无尽的黑暗与混沌,唯有偶尔闪过的幽光,映照出这片区域的狰狞与死寂。破碎的星辰残骸如同漂浮的山峦,在虚空中无声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却因距离遥远而显得死寂。狰狞的空间裂缝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吞噬着一切靠近的光线与能量。 更可怕的是弥漫在整个区域的混沌乱流,它们如同无形的暗河,在虚空中涌动,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会被绞碎、湮灭。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太古煞气,这些煞气不仅侵蚀仙体,更能扰乱心神,让人不自觉地产生恐惧、杀戮等负面情绪。 偶尔,还能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哀嚎,那是上古大战中陨落的生灵残念所化的怨灵,它们在废墟中徘徊不去,发出摄人心魄的悲鸣,稍有不慎,便会被其迷惑,失了心智。 这里,便是当年巫妖大战后,盛极一时的上古妖庭覆灭所留下的废墟——妖庭遗迹。 “好重的煞气……”董全皱着眉头,运转法力抵挡着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这还只是外围,就已经如此恐怖了,里面怕是更加凶险。” 白天君也面色凝重:“此地法则混乱,空间极不稳定,确实不宜久留。我们速战速决,探查一番便走。” 金光圣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师弟,小心戒备,随我入内。” 说罢,她率先催动法力,周身金光暴涨,一个金色护罩再次扩大,将五人牢牢笼罩其中。护罩之上,无数金色符文流转生灭,散发出圣洁而强大的气息,将周围的混沌煞气与乱流隔绝在外。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8章 煞气蚀魂 怨灵突袭 “此乃‘金阙护灵罩’,可护我等周全,抵挡煞气与能量乱流。”金光圣母解释道,“只是维持此罩消耗不小,还需诸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理应如此。”其余四人纷纷点头,各自注入一丝法力,汇入金阙护灵罩中。得到四人法力加持,护罩愈发凝实,光芒也更加璀璨。 董全见状,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宝——一面巴掌大小的玉盘,玉盘上刻满了星辰图案和复杂符文,正是“周天定星盘”。 他将定星盘托在手中,法力注入,玉盘瞬间放大,悬浮于护罩前方。随着董全双手法诀变动,定星盘上光芒闪烁,一道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探测着前方的虚空。 “周天定星盘可探测空间裂缝、能量涡旋和残留的禁制波动,我会为大家指引安全路径。”董全一边操控定星盘,一边说道。 姚宾则取出了一叠玉符,这些玉符色泽各异,上面绘制着不同的符文。他随手一扬,数枚玉符飞射而出,落在护罩周围的虚空节点上。 “这些是‘五行定元符’,可稳固空间节点,平息小范围的乱流,也能标记安全区域,方便我等回撤。”姚宾解释道,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对符箓之术极为精通。 白天君也没有闲着,他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散发着清冷的月光,正是“太阴净世镜”。他手持铜镜,朝着前方虚空照去,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所过之处,那些徘徊的怨灵残念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无声的尖啸,随即彻底消散。 “太阴净世镜可净化阴邪之气,稳定心神,免得被这些怨灵所扰。”白天君沉声道。 四位天君各展手段,将队伍的防御、探测、净化、稳固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展现出了深厚的底蕴和丰富的经验。 林风则显得相对低调,他收敛了自身气息,安静地跟在队伍中间,默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处的那枚挂坠,似乎在此地受到了某种微弱的牵引,隐隐传来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指引着他朝着废墟深处某个方向靠近。 那是一片比周围更加死寂的区域,仿佛连时间都在那里停滞了一般,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凝滞感”。 “董全师兄,”林风忽然开口,指着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虚空,“依我看,我们不妨朝着那个方向探查一番?我感觉那里的空间波动似乎相对稳定一些,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董全闻言,操控着周天定星盘朝着林风所指的方向探测了一番,片刻后,他有些惊讶地 说道:“咦?还真是!那里的空间陷阱和能量涡旋确实比其他方向少了许多,禁制波动也相对微弱。羽翼师弟,你这感知倒是敏锐得很。” 金光圣母也看向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朝那个方向前进。” 于是,在董全的周天定星盘指引和姚宾的五行定元符辅助下,五人操控着金阙护灵罩,小心翼翼地朝着林风所指的方向深入。 董全的周天定星盘不断发出微弱的光芒,探测着前方的虚空,每当遇到空间陷阱或能量涡旋,他都会及时提醒众人绕行;姚宾则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抛出几枚五行定元符,稳固空间节点,确保退路安全;白天君手持太阴净世镜,白光不时扫过四周,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怨灵残念彻底净化;金光圣母则全力维持着金阙护灵罩,确保众人的安全。 林风跟在队伍中间,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感受着胸口吊坠的动静。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混沌煞气越来越浓郁,空间波动也变得更加不稳定,护罩上的符文闪烁得越来越频繁,显然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诸位师弟,小心!前方发现一处能量涡旋!”董全突然喊道,周天定星盘上的光芒变得异常刺眼,指向左前方的一片虚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虚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无数道细小的能量流在其中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能量涡旋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这能量涡旋的威力不弱,若是被卷入,就算有护罩保护,恐怕也会受伤。”金光圣母面色凝重地说道,“姚宾师弟,能否用五行定元符暂时压制住它?” 姚宾点了点头,取出几枚黄色的玉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将玉符掷向能量涡旋。玉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道黄色的光纹,缠绕在能量涡旋周围,试图将其压制。 然而,能量涡旋的威力远超姚宾的预料。黄色光纹刚一接触涡旋,便被瞬间吞噬,涡旋的转速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快,吸力也更强了。 “不行!这涡旋的能量太过狂暴,我的五行定元符无法压制!”姚宾脸色一变,说道。 “那我们绕开它!”白天君提议道。 金光圣母点头同意:“好!董全师弟,快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径。” 董全连忙操控周天定星盘探测,片刻后,他指着右侧的一片虚空,说道:“那边有一条小路,虽然空间波动也有些不稳定,但没有能量涡旋和空间 陷阱,可以通行。” 五人当即改变方向,朝着董全所指的小路飞去。小路狭窄而曲折,两侧的虚空不时闪过一道黑色的裂缝,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众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小路时,左侧的虚空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裂缝中伸出一只漆黑的爪子,带着浓郁的煞气,朝着金阙护灵罩狠狠抓来! “不好!是怨灵!”白天君厉声喝道,手中的太阴净世镜瞬间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朝着爪子射去。 白光与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爪子上的煞气瞬间消散了不少,却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暴地抓向护罩。 “这怨灵的实力至少在金仙初期!”金光圣母脸色一变,连忙催动金阙护灵罩,护罩上的符文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漆黑的爪子狠狠抓在金阙护灵罩上,发出“砰”的震耳欲聋巨响。护罩表面的金色符文如同惊涛中的浮萍般剧烈闪烁,原本凝实的光壁被爪尖压出三道深深的凹陷,浓郁的黑色煞气顺着凹陷处疯狂渗入,仿佛要将这层防御彻底腐蚀。 金光圣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迹——这怨灵的力量远超预料,金仙初期的修为竟带着上古妖庭的残余凶性,一击之下,连她的护罩都险些崩碎。“诸位师弟,全力出手!此獠煞气凝实,若不速除,恐生变数!” 姚宾反应最快,他左手捏诀,右手从符袋中抽出三张暗紫色的玉符,符纸上绘制着缠绕的锁链纹路,正是他炼制的“锁煞缚灵符”。“疾!”随着一声低喝,玉符化作三道紫芒,如同灵蛇般缠向怨灵的爪子,符文闪烁间,无数道虚幻的锁链凭空生成,死死捆住爪腕,将渗入护罩的煞气暂时阻断。 “好机会!”白天君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太阴净世镜猛地高举,镜面折射出一道凝练如剑的白光,不再是之前的大范围净化,而是将所有力量汇聚于一点,如同奔雷般射向怨灵爪心的煞气核心。白光所过之处,黑色煞气如同冰雪消融,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怨灵的爪子剧烈颤抖起来,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董全也没闲着,他双手飞快地在周天定星盘上推演,玉盘上的星辰纹路飞速流转,无数道细碎的光点在怨灵周身汇聚,勾勒出它的能量轨迹。“找到了!这怨灵的核心在胸口!那里煞气最浓郁,也是它的弱点!”他大声喊道,同时操控定星盘射出一道道银色的星辰之力,如同探照灯般锁定怨灵胸口 的位置,为众人指引目标。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9章 金鹏极速 破煞斩怨 林风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见众人已牵制住怨灵,当即不再犹豫。他体内金翅大鹏血脉全力运转,背后的淡金色翅翼瞬间凝实,羽毛上泛着阴阳二气交织的灰光。“金翅神风!”他低喝一声,翅翼猛地一扇,身体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残影,突破护罩的薄弱缝隙,直扑怨灵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四位天君面前全力施展速度,金色残影在空中留下三道重叠的虚像,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怨灵刚想收回爪子反击,却发现眼前的敌人突然消失,只有一股凌厉的风意从背后袭来——林风已凭借极速绕到了它的身后! “阴阳金翅斩!” 林风双翅交叉,黑色的阴气与白色的阳气在翅尖汇聚,形成一道蕴含毁灭道韵的灰色斩击。斩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地劈向董全锁定的怨灵胸口核心! “吼——!” 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胸口的煞气核心被斩击命中,瞬间炸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怨灵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显然已遭受重创。但它并未立刻消散,反而爆发出更强的凶性,剩余的三只爪子同时朝着林风抓来,爪尖还缠绕着未散的煞气,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羽翼师弟小心!”金光圣母惊呼,连忙催动护罩,试图将林风拉回。 可林风的速度远超护罩的反应,他看着扑面而来的爪子,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他右手一翻,落宝金钱悄然出现在掌心,指尖注入一丝妖力,金钱表面闪过一道微弱的黄光。这道黄光并非攻击,而是带着“剥夺灵性”的法则之力,轻轻扫过怨灵的爪子。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怨灵爪子上的煞气原本凝聚如实质,被黄光扫过的瞬间,竟如同失去根基的潮水般消退,原本锋利的爪尖也变得迟钝不堪,连空间都不再被撕裂。落宝金钱虽主要针对法宝,却对怨灵凝聚的煞气核心也有克制作用,毕竟煞气本质也是一种“灵性”的异化形态。 “就是现在!” 林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催动极速,身体如同流星般划过虚空,险之又险地避开爪子的攻击,同时翅翼再次斩出一道灰色风刃,精准地劈在怨灵胸口的伤口上。 “砰!” 怨灵的身体彻底炸开,化作漫天黑色的煞气,消散在虚空中。只有一缕微弱的残念,在太阴净世镜的白光扫过后,彻底湮灭,再也没有复苏的可能。 林风缓缓落在护罩内,胸口微微起伏,刚才的极速突袭和两次斩击,消耗了他大量的妖力。 他收起落宝金钱,对着四位天君拱手道:“多谢诸位师兄师姐牵制,才能顺利建功。” 金光圣母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师弟不必过谦,你的速度和攻击都远超同辈,此次能速胜此獠,你功不可没。” 白天君也点了点头:“不错,金翅大鹏的极速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一手绕后突袭,连我都没能看清轨迹。” 董全更是兴奋地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羽翼师弟,你太厉害了!若不是你找到机会重创它,咱们还得费不少功夫!” 姚宾则相对冷静,他检查了一下护罩的状况,皱眉道:“护罩受损严重,刚才怨灵的最后一击震裂了三道符文,需要修补才能继续深入。而且我们消耗都不小,尤其是金光师姐,受了反噬,得先休整片刻。” 众人纷纷同意。金光圣母操控着护灵罩落在一块相对完整的星辰残骸上,残骸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在此漂浮了数千万年。姚宾取出修复符文,开始修补护罩上的裂痕;白天君则拿出疗伤丹药,分发给众人;董全靠在残骸上,一边恢复法力,一边摆弄着周天定星盘,探查周围的环境;金光圣母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压制体内的反噬。 林风也找了个角落坐下,取出云霄所赠的固神养元丹服下。丹药的温和药力顺着喉管滑下,快速补充着他消耗的妖力。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吊坠突然微微发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指引,而是一种精准的“牵引”,指向废墟深处某个被厚重煞气笼罩的方向。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那个方向的虚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混沌煞气比其他区域更加浓郁,却异常平静,连空间裂缝都很少出现,仿佛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死域”。 “那里……就是吊坠指引的地方?”林风心中暗道。他能感觉到,吊坠的悸动越来越强烈,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与那片“死域”产生共鸣。 “羽翼师弟,在看什么?”董全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林风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掩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边的煞气有些奇怪,比其他地方更浓,却反而更平静,或许藏着什么异常。” 董全闻言,连忙操控周天定星盘朝着那个方向探测。片刻后,他皱起眉头:“奇怪,定星盘在这里竟然会受到干扰,只能探测到一片混乱的能量反应,看不到具体情况。” 姚宾也凑了过来,沉吟道:“这种情况要么是有强大的禁制屏蔽,要么就是存在某种能扭曲 天机的宝物……不管是哪种,都意味着危险,也可能意味着机缘。” 金光圣母此刻已压制住反噬,她睁开眼,看向林风所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片区域确实诡异,按道理说,煞气越浓的地方应该越混乱,可那里却如此平静,其中必定有问题。我们此次只探查外围,不宜深入,但可以标记下这个位置,日后若有机会,再回来一探究竟。”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此时不宜冒险。林风也没有坚持,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深入那片“死域”的时候,至少要等护罩修复完成,众人恢复体力后再做打算。 半个时辰后,姚宾终于修补好了护灵罩,众人的法力也恢复了七八成。金光圣母站起身,目光扫过四人:“休整完毕,我们继续前进。记住,只在外围探查,若再遇到刚才那样的强敌,立刻撤离,不可恋战。” “是!”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0章 凝滞死域 吊坠指引 五人再次踏上行程,护灵罩缓缓升空,朝着远离那片“死域”的方向飞去。但林风的目光却不时飘向那个暗黄色的区域,胸口的吊坠依旧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那里,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标。 修复后的金阙护灵罩重新焕发出璀璨的金光,符文流转间,将周围的混沌煞气隔绝在外。五人沿着废墟外围缓缓推进,董全的周天定星盘不断扫描着前方的虚空,姚宾则每隔一段距离便埋下一枚五行定元符,确保退路安全。 沿途又遇到了几只零星的怨灵,实力都在天仙中期以下,白天君的太阴净世镜白光一扫,便能将其净化,倒也没有造成太大阻碍。董全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寻找着上古遗物的痕迹,却只发现了一些破碎的妖器残片,大多被煞气侵蚀得失去了灵性,毫无用处。 “唉,怎么什么宝贝都没有啊?”董全有些沮丧地收起一块布满锈迹的铁片,“那些散修不会真的骗我们吧?” 白天君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上古遗物是路边的石头,随便就能捡到?能在外围探查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就算是收获了。” 姚宾也劝道:“董全师弟稍安勿躁,妖庭废墟如此广阔,或许我们还没走到有遗物的区域。而且刚才遇到的金仙怨灵,也证明这里确实有上古残留的力量,耐心些,或许会有惊喜。” 林风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胸口的吊坠上。自从离开那片暗黄色“死域”后,吊坠的热度渐渐冷却,但每当他们靠近某个方向时,还是会泛起微弱的温热,仿佛在引导他朝着某个目标前进。 “前面的空间波动有些异常!”董全突然停下脚步,周天定星盘上的星辰纹路变得紊乱起来,“定星盘探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感觉到一股很强的禁制气息,像是……上古阵法的残留!”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停下脚步。妖庭废墟中的上古阵法远比怨灵危险,尤其是周天星斗大阵这类顶级阵法的残片,即便只剩下万分之一的威力,也足以威胁到金仙修士。 “姚宾师弟,你擅长符箓与空间之术,能否探查一下这禁制的来历?”金光圣母问道。 姚宾点了点头,取出一枚透明的“探阵符”,注入法力后掷向前方虚空。探阵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无形的波动,朝着禁制气息的方向扩散而去。可波动刚一接触到那片区域,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连一丝反馈都没有。 “不行!这禁制的等级太高,我的探阵符根本无法穿透。”姚宾脸色凝重地说道,“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禁制中蕴含着星辰之力,很可能是当年妖庭的周天星斗大阵残片!” “周天星斗大阵?!”董全惊呼出声,“那可是上古妖庭的守护大阵,由帝俊和东皇太一主持,能引动诸天星辰之力,威力无穷!就算只是残片,也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白天君也皱紧了眉头:“若是周天星斗大阵残片,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这阵法的威力远超我们的想象,稍有不慎,便会被星辰之力绞成齑粉。” 金光圣母没有立刻决定撤离,她盯着前方那片被禁制笼罩的虚空,沉吟道:“周天星斗大阵虽强,但毕竟已荒废数千万年,残片的威力应该早已衰减。而且我们只是在外围探查,未必会触发阵法的核心杀机。不如让羽翼师弟先去探查一番,他速度快,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及时脱身。”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风身上。 “好,我去探查。”林风没有犹豫,他展开金翅,将速度压制在三成,以免触发阵法的速度感应。同时,他将落宝金钱握在手中,阴阳二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做好了随时应对危机的准备。 林风缓缓靠近那片禁制区域,越是深入,周围的星辰之力便越浓郁。虚空中开始浮现出微弱的光点,这些光点如同天上的星辰,缓缓旋转,形成简单的星轨图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星轨中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只要稍有触碰,便会引发雷霆一击。 就在这时,前方的星轨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一道水桶粗的紫色星辰射线如同毒蛇般窜出,直取林风的后心!这道射线蕴含着恐怖的毁灭之力,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不好!”林风心中一惊,凭借金翅大鹏对危险的本能感知,他瞬间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星辰射线。射线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击中后方的一块星辰残骸,残骸瞬间被气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触发阵法了!快退!”金光圣母在远处大喊,同时催动护罩,准备接应林风。 林风没有后退,他注意到,那道星辰射线虽然威力惊人,却只是随机攻击,并没有锁定他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太过残破,周围的星轨波动似乎变得迟缓了许多,给了他反应的时间。 “或许……能找到阵法的生门?”林风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他催动大鹏急速,迅速退回,并将阵中情况告知了众人。 众人皆是一喜,这周天星斗大阵若是全盛状态,几人怕是有去无回,但若是残破成这样,对他们这几位阵法大家来说,破 阵确是不难,而且此等上古大阵,若是能参悟一二,对他们的阵法造诣可是大有裨益。 众人立即跟随林风,一同进了大阵,同时用神念仔细观察着星轨的运转规律。 星轨的运转看似混乱,实则遵循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每一颗光点的移动都对应着天上的某颗星辰。众人渐渐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些星轨虽然是残片,却依旧保留着“相生相克”的规律,只要找到相应属性星轨的薄弱点,便能暂时压制阵法的攻击。 “找到了!” 董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朝着左侧一片由蓝色光点组成的星轨飞去。那里正是水属性星轨的所在,也是阵法能量相对薄弱的区域。 “姚师兄,这里!” 姚宾立刻会意,手持一张“破阵符”,轻轻按向蓝色星轨。 “嗡——!” “破阵符”与蓝色星轨接触的瞬间,星轨突然停止了运转,原本即将射出的星辰射线也瞬间消散。周围的其他星轨也受到影响,波动变得更加迟缓,甚至有不少光点开始熄灭。 众人见阵法停止,立刻开始了研究,沿着水属性星轨的薄弱区域,缓缓深入阵法残片的范围。沿途的星轨虽然偶尔会有波动,但在几人的压制下,始终没有爆发致命的攻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1章 星斗残阵 悟道破局 数日后,众人满意的离开了周天星斗大阵碎片的范围。从几人的笑容来看,应当是收获不小。 董全笑着说道:“此次收获颇丰,好几个之前卡住我“风吼阵”的死结,参考这周天星斗大阵,触类旁通之下,顿时迎刃而解了,回去再闭关一段时间,怕是我的阵法威力,能提升三层!就算是这里再无任何收获,也不虚此行了。” 他抬头看向金光圣母:“师姐,我看咱们再往前探索吧” 白天君和姚宾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刚才的收获,让他们对这片废墟的危险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但是心中的探索热情无限。 金光圣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便再探索一段路程,若无收获,立刻返回。” 虽然唯有林风阵法造诣不高,收获不大,但心中那丝悸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他能感觉到,胸口的挂坠便又开始发热,那股微弱的悸动比在废墟外围时更清晰了些,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正牵引着他朝着某个方向靠近。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虚空中,一片暗黄色的区域正静静悬浮着——那里没有混沌乱流的狂暴,也没有空间裂缝的狰狞,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连光线都能被吞噬。 他知道,真正的机缘,或许就在那里。 “别光顾着高兴了。”金光圣母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抬手拂过金阙护灵罩,只见护罩表面的金色符文闪过几缕暗淡的光,“刚才应对星轨攻击消耗不小,护罩的灵力已经折损了两成。姚宾师弟,你再补几道定元符,咱们得尽快确认下一处探查点,若是再无收获,便按原计划返回。” 姚宾点头应是,从符袋中取出三枚五行定元符。指尖法力涌动时,他指节处的青筋微微凸起——连续布置符箓已有两个时辰,即便是玄仙后期的修为,也难免感到法力耗损。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三道黄色光纹,分别落在护罩的三个角落,原本有些松散的护罩瞬间又凝实了几分。 周天星斗大阵残片的参悟带来的收获感尚未散去,五人便再次踏上征途。金光圣母的金阙护灵罩重新撑开,但这一次,罩外的景象已与外围截然不同。 破碎的星辰不再是零散的点缀,而是如同被无形巨力捏碎的琉璃,庞大的残骸犬牙交错地悬浮在幽暗虚空中,断裂面折射出冰冷死寂的光。空间裂缝不再是偶尔闪现的威胁,它们如同巨大画卷上密密麻麻的撕裂伤,边缘流淌着扭曲的紫黑色光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感。 更令人窒息的是无处不 在的混沌乱流——它们不再是狂暴的激流,而是凝滞、粘稠如液态的深色“胶质”,无声地蠕动着,每一次细微的涌动都让护罩上的金光剧烈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太古煞气,这气息冰冷刺骨,带着尸山血海沉淀后的腐朽与暴戾,即便是隔着护罩,也如跗骨之蛆般试图钻入毛孔,侵蚀元神。董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有些发紧:“这里的煞气……简直凝聚成了实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虚空中忽然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哀嚎。那并非声音,而是无数怨念汇聚成的精神冲击,如同冰冷的针,直接刺向五人的元神深处。凄厉、绝望、不甘……种种负面情绪瞬间将人淹没。 “哼!”白天君冷哼一声,手中太阴净世镜光华大盛,一道凝练如霜的月白光束横扫而出。光芒所及,那些扭曲的怨灵残影如同曝晒在烈日下的薄冰,发出无声的尖叫,纷纷消融溃散,留下一缕缕青烟。“残魂执念,污秽不堪!”他脸色冷峻,但显然刚才的精神冲击也让他颇为不适。 “大家小心,心神守一!”金光圣母沉声提醒,全力催动护罩,金阙护灵罩上的符文疯狂流转,竭力抵抗着外界的侵蚀。 姚宾面色凝重,不断从腰间符袋中抽出闪烁着五色毫光的玉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玉符精准地弹射向护罩外特定的空间节点——五行定元符。玉符炸开,化作一道道稳固空间、平息乱流的柔和光晕,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投下的定海神针,勉强维系着护罩的稳定。 董全则紧盯着手中的周天定星盘,玉盘上的星辰轨迹此刻显得异常紊乱。“前方百丈,空间折叠陷阱!左侧,有能量涡旋即将形成!避开那片破碎的陨石带,有残阵波动!”他的声音急促而精准。 “董全师兄,定星盘可有发现?”白天君手持太阴净世镜,白光在镜面上流转,扫过前方一片漂浮的星辰残骸。那些残骸最大的如同一座小山,最小的却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裂痕,有的裂痕中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是上古妖血还是煞气凝结而成。 董全连忙将周天定星盘托在掌心,法力注入后,玉盘上的星辰纹路开始飞速旋转。可没过多久,他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眉头也皱了起来:“奇怪,前面的空间波动越来越乱了。你看这星纹——”他指着玉盘上几处闪烁的光点,“本该沿着轨迹走的,现在却在胡乱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林风顺着定星盘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区域的虚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 灰黑色,无数细小的混沌乱流在其中穿梭,如同一群饥饿的蝗虫。乱流所过之处,连漂浮的碎石都被瞬间绞成齑粉,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融入周围的煞气中。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虚空中还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哀嚎,那声音不似人声,也不似兽吼,更像是无数残魂在同时哭泣,听得人元神阵阵发颤。 “是太古煞气和怨灵残念。”白天君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将太阴净世镜举过头顶,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朝着哀嚎传来的方向涌去。白光所过之处,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色雾气瞬间消散,哀嚎声也弱了几分,“这地方的煞气比咱们之前遇到的浓了三倍不止,怨灵的数量也多了不少,看来是离妖庭核心区域更近了。” 金光圣母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妖庭核心的禁制和煞气不是我们能应对的,必须绕开。董全师弟,再找找其他路径,避开这片乱流区。” 就在这时,林风胸口的挂坠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悸动直冲元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急迫。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凝滞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挂坠指引的某个方向弥漫开来。他下意识地望去,那片区域的虚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调,混沌乱流相对平静,但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凝固,连光线都显得迟滞沉重。 “诸位师兄师姐,”林风指着那个方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感觉……那个方向的能量反应虽然同样混乱,但似乎……有种奇特的稳定性?煞气也更浓郁一些,但空间乱流反而比周围平缓?” 这话一出,董全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以为然:“羽翼师弟,你没看错吧?那地方看着就不对劲,比这边还死寂,万一有什么埋伏——” “我觉得可以试试。”姚宾突然插话,他刚才也用探阵符试过探测那片区域,虽然没得到反馈,但符纸也没被直接绞碎,“至少那边没有这么密集的混沌乱流,就算有危险,咱们应对起来也能从容些。” 金光圣母沉吟片刻,看向林风的眼神带着一丝考量——她知道林风本体是金翅大鹏,对空间的敏锐度远超常人。最终,她点了点头:“那就按羽翼师弟说的方向走。董全,你用定星盘重点探测那边,姚宾,你多准备几道防御符,以防万一。” 随着金阙护灵罩缓缓转向,林风胸口的挂坠又热了几分。他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暗黄色区域,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次妖庭废墟之行的真正机缘,或许就在那里。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2章 空间折叠 风雨欲来 金阙护灵罩朝着凝滞区域移动时,周围的景象愈发诡异。原本漂浮的星辰残骸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扭曲的虚空——有的地方明明看着是平坦的,走近了却发现空间像是被折叠了一般,前方的景象突然倒转,连护罩的符文都开始跟着闪烁;有的地方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感,能看到数丈外的混沌乱流,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摸不着也碰不到。 “小心!”董全突然低喝一声,手中的周天定星盘剧烈震颤起来,玉盘上的星纹瞬间乱作一团,“前面有空间折叠!” 话音刚落,护罩前方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原本在左侧的一块星辰残骸,竟瞬间出现在护罩正前方,表面还带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若是再往前半步,护罩便会直接撞上去——以残骸的坚硬程度,就算有金阙护灵罩防护,众人也难免会被震伤。 金光圣母反应极快,双手快速掐诀,金阙护灵罩表面的符文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同时一股柔和的推力从护罩后方传来,硬生生将护罩的方向偏移了半寸。“姚宾!”她喊道。 姚宾早已准备好了符箓,闻言立刻将一张黄色的“定空符”掷了出去。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网,稳稳地罩住了那片折叠的空间。光网落下的瞬间,原本扭曲的虚空渐渐恢复了正常,那块星辰残骸也回到了左侧的位置,只是表面的裂缝中,渗出了一缕缕黑色的煞气。 “好险!”董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定星盘上的星纹终于恢复了稳定,“这空间折叠太隐蔽了,若不是定星盘预警,咱们怕是真要撞上去。” 白天君冷哼一声,太阴净世镜的白光再次扫过前方:“不止是空间折叠,你们看那边——”他指着右侧一片看似平静的虚空,那里的煞气比其他地方更浓郁,却异常安静,“那下面藏着怨灵,至少有三只,修为都在天仙后期。”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片煞气中隐隐有三道黑影在蠕动。黑影的形态模糊,像是没有实体,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它们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开始朝着护罩的方向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这些怨灵藏在煞气里,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们。”姚宾皱着眉,“得先用净世镜净化煞气,我再用锁煞符困住它们。” 白天君点了点头,将太阴净世镜的白光调到最盛。一道凝练如剑的白光瞬间射向那片煞气,所过之处,黑色煞气如同冰雪消融,发出“嗤嗤”的声响。藏在煞气中的三只怨灵瞬间暴露出 来——它们形如枯骨,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气,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看到护罩后,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 “就是现在!”姚宾将三道锁煞符掷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化作三道紫色的锁链,精准地缠住了三只怨灵的身体。锁链收紧的瞬间,怨灵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剧烈扭曲,试图挣脱束缚。 “董全,用阵纹压制它们的煞气!”金光圣母喊道。 董全立刻催动周天定星盘,玉盘上射出一道道银色的星纹,落在怨灵身上。星纹触碰到怨灵的瞬间,它们身上的黑气瞬间黯淡了几分,挣扎的力度也弱了下去。 林风一直没有动手,只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越是靠近凝滞区域,胸口的挂坠就越热,而且护罩周围的空间压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强——刚才姚宾掷出定空符时,符纸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半分,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液体。 “羽翼师弟,你看什么呢?”董全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林风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边的空间越来越沉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催动法力的时候比之前费力了些?” 他这么一说,姚宾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刚才布置定空符时,我明显感觉法力流转慢了些,还以为是自己耗损太大了。” 金光圣母也皱起了眉,她抬手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空间:“是空间压力增强了。看来那片凝滞区域比咱们想象的更不简单,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尽量节省法力。” 就在这时,左侧的虚空突然传来一阵“咔嚓”的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扩大,裂缝中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连周围的煞气都被吸入其中,形成一道小小的旋涡。 “又来一个空间裂缝!”董全苦着脸,定星盘上的星纹再次亮起,“还好这裂缝不大,咱们绕开它就行。” 金阙护灵罩缓缓转向,避开了那道空间裂缝。林风望着裂缝中漆黑的景象,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片废墟中的空间异常,会不会都与那片凝滞区域有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挂坠,挂坠的温度又高了几分,仿佛在回应他的猜测。 绕开空间裂缝后,众人继续朝着凝滞区域前进。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周围的空间压力愈发明显——董全手中的周天定星盘,原本能探测到百丈外的情况,现在却只能探测到五十丈;姚宾抛出的五行定元符,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也变长了,符文闪烁的频率也慢了下来;就 连金光圣母的金阙护灵罩,表面的金色光芒都比之前黯淡了不少,符文流转时,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停滞。 “这空间压力也太离谱了!”董全擦了擦额头的汗,定星盘上的星纹又开始变得紊乱,“前面好像有个能量涡旋,定星盘探测不到具体威力,但从波动来看,比咱们之前遇到的都强!” 众人顺着定星盘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虚空中,一片暗紫色的区域正在缓缓旋转。那区域约莫有丈许大小,无数道细小的能量流在其中穿梭,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旋涡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连护罩表面的符文都开始跟着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被吸入其中。 “这能量涡旋的威力不弱。”金光圣母的脸色变得凝重,她能感觉到,涡旋中蕴含的能量不仅狂暴,还带着一丝空间撕裂的气息,“姚宾师弟,你能用五行定元符压制住它吗?” 姚宾点了点头,从符袋中取出五枚黄色的五行定元符——这是他最后一批定元符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法力注入符纸中,符纸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柔和的黄光。“疾!”随着一声低喝,五枚符纸同时掷向能量涡旋。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五道黄色的光纹,如同五条灵活的绳索,缠绕在能量涡旋周围。光纹收紧的瞬间,涡旋的转速明显慢了几分,周围扭曲的空间也恢复了些许平静。 “成了!”董全兴奋地喊道。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能量涡旋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强的吸力。暗紫色的能量流如同愤怒的潮水,瞬间冲开了黄色光纹的束缚,光纹在能量流的冲击下,寸寸断裂,化作一缕缕黄色的雾气,被涡旋吞噬。涡旋的转速不仅恢复了原样,还变得更快,吸力也更强了——护罩边缘的几缕金色符文,竟被硬生生扯出一丝,然后瞬间被涡旋吞噬,化作一道微弱的光。 “不好!”姚宾脸色一变,“这涡旋的能量太狂暴了,我的五行定元符根本压制不住!” 白天君也皱紧了眉头,他将太阴净世镜的白光射向涡旋,可白光刚一接触涡旋,便被瞬间冲散,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这涡旋的核心是空间能量,净世镜的白光对它没用。” 金光圣母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绕开它!董全,快用定星盘找其他路径!” 董全连忙催动定星盘,玉盘上的星纹飞速旋转。片刻后,他指着右侧的一片虚空:“那边有一条小路,虽然空间波动也有些不稳定,但没有能量涡旋和空间裂缝,可以通行。” 金阙 护灵罩立刻转向,朝着那条小路飞去。小路狭窄而曲折,最窄的地方只能勉强容纳护罩通过,两侧的虚空不时闪过一道黑色的痕迹,像是空间裂缝留下的残影。众人不敢有丝毫大意,董全紧盯着定星盘,姚宾则随时准备抛出防御符,白天君的太阴净世镜也一直保持着白光,警惕着周围的怨灵。 林风的注意力则一直在胸口的挂坠上。进入小路后,挂坠的温度已经高到能清晰地感觉到,而且那股悸动也变得异常强烈,仿佛凝滞区域的核心就在小路的尽头。他下意识地加快了神念的探测,却发现小路尽头的空间异常稳定,甚至比周围的空间还要“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镇压着。 “姚宾师兄,你还有多少符箓?”金光圣母突然问道。她注意到姚宾的符袋已经明显瘪了下去,之前他布置符箓时,动作也慢了不少。 姚宾苦笑一声,摸了摸符袋:“只剩下三道防御符和两道破阵符了。之前应对空间折叠和能量涡旋,消耗太大,没想到这废墟的凶险比咱们预估的还多。” 金光圣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更多的法力注入金阙护灵罩中。护罩表面的金色光芒又亮了几分,却依旧掩盖不住符文的疲惫——连续两个时辰的高强度防御,就算是玄仙巅峰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了。 林风看着姚宾苍白的脸色,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他总觉得,这条看似安全的小路,或许藏着更大的危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落宝金钱,指尖的温度与胸口的挂坠遥相呼应,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3章 护罩崩碎 团队重创 就在五人顶着难以想象的压力,距离那片暗黄凝滞区域边缘已不足百丈之时。 异变,在绝对的“平静”中轰然爆发! 没有一丝征兆,没有空间涟漪,没有能量波动——就在姚宾刚刚将两枚珍贵的“厚土定坤符”投向护罩右侧一处空间薄弱点,试图稳固护罩的瞬间!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彻底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巨响,在五人侧后方那片看似最为“坚实”的虚空处炸开! 一道数百丈长的、漆黑如墨的虚空裂缝毫无征兆地裂开!裂缝边缘并非平滑,而是布满了狰狞的锯齿状空间碎片,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吼嗷嗷嗷嗷——!!!” 一声超越了听觉极限、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的嘶吼从裂缝中喷薄而出!那声音蕴含着亿万年沉淀的暴戾、不甘、绝望与无尽的凶煞!五人瞬间如遭重锤轰击,元神剧震,气血逆流!金光圣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血;董全和姚宾更是脸色煞白,七窍都隐隐有血丝渗出!连修为最高的白天君也身形一晃,太阴净世镜的光芒都为之一暗! 裂缝之中,九颗庞大无比、形似巨蛇的狰狞头颅猛地探出!每一颗头颅都覆盖着破碎的暗金色骨甲,眼窝处燃烧着幽绿色的灵魂之火,獠牙参差,吞吐着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那煞气之浓郁,远非外围怨灵可比,带着洪荒妖神的无上凶威! 这是上古妖神——鬼车! 它并非完整的鬼车,而是其陨落后最凶戾、最不甘的怨念与残存力量在废墟深处亿万年的孕育聚合体!它的目标极其明确——正是刚刚释放完符箓、气息出现短暂波动的姚宾! 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并非喷吐能量,而是——空间本身被它咆哮的意志撕裂、扭曲!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由纯粹空间碎片、混沌乱流以及凝练到极致的妖神煞气混合而成的毁灭风暴,如同九条咆哮的黑色孽龙,瞬间跨越了短短的距离,狠狠撞在了金阙护灵罩上! 九首鬼车残念掀起的空间乱流风暴,其威力远超想象! “咔嚓嚓——!” 足以抵御金仙初期全力一击的金阙护灵罩,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发出刺耳的哀鸣!护罩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璀璨的金光急剧黯淡!核心处几个关键符文如同被点燃的纸片,瞬间崩碎、湮灭! “噗——!”金光圣母如遭反噬,喷出一大口蕴含本命精气的金 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维持护罩的阵法根基遭到了重创! 风暴并未停止!余波化作无数道锐利无匹的空间碎片和凝练煞气,如同亿万把旋转的死亡镰刀,穿透了濒临破碎的护罩裂缝,狠狠扫向内部的五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姚宾! 他身前刚刚亮起的护身玉佩只抵挡了不到半瞬,便哀鸣一声,宝光溃散,炸成齑粉!紧接着,数道空间碎片狠狠斩在他的胸腹!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狂喷而出!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块尖锐的星辰残骸上,“砰”的一声闷响,骨断筋折,瞬间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他腰间装满了保命灵丹和高级符箓的储物袋,也在撞击中碎裂开来,东西散落一片。 董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叫:“姚师兄——!”他试图催动定星盘防御,但风暴来得太快太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掀飞,胸口剧痛,肋骨不知断了几根,鲜血从口鼻中狂涌,周天定星盘脱手飞出,光芒尽失。 白天君目眦欲裂!他狂吼一声,将太阴净世镜催动到极致,镜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白光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悍然射向九首鬼车其中一颗头颅!光柱所过之处,煞气被强行净化,空间碎片被消融!那颗被击中的鬼车头颅发出痛苦的嘶鸣,眼窝中的灵魂之火都黯淡了许多。 然而,鬼车另外八颗头颅的攻击并未停止!它们的目标瞬间锁定了因救援姚宾而位置突前的金光圣母和正在勉力维持护罩碎片的林风!数道更加凝练的煞气光柱和空间碎片洪流,如同死亡的绞索,缠绕而来! “师姐小心!羽翼师弟快退!”白天君目眦尽裂,强行扭转镜光试图拦截,却被另一颗鬼车头颅喷出的煞气洪流击中镜面,太阴净世镜发出哀鸣,镜光溃散,白天君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内腑受创,嘴角溢血。 林风在鬼车残念出现的瞬间,金翅大鹏血脉中的极速本能就疯狂预警!他几乎在姚宾被击飞的同时就动了!背后淡金色的翅翼虚影瞬间凝实如真,阴阳二气在翅尖交织成灰蒙蒙的风暴,速度爆发到极致,化作一道撕裂凝滞空间的模糊金线,直扑倒飞的姚宾! 他抓住了姚宾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向相对安全的董全方向猛地甩去!同时,他双翅交叉护在身前,阴阳二气疯狂流转,试图硬撼紧随而至的数道空间碎片和煞气冲击! “轰隆——!” 林风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崩塌的不周山撞中!阴阳二气形成的防御只 坚持了一瞬便宣告破碎!尖锐的空间碎片狠狠撕开他的护体妖罡,在他胸前、双臂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最致命的是其中一股凝练的煞气,并非攻击,而是一股纯粹的、蛮横到极致的冲击力! “呃啊——!” 林风如遭重锤,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那片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凝滞感的暗黄色区域——的核心地带,如同流星般倒射而去! 鬼车残念似乎对那片凝滞区域也极为忌惮,并未追击,只是发出几声充满暴戾与嘲弄的嘶吼,巨大的身影缓缓退回虚空裂缝,裂缝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羽翼师弟——!”金光圣母眼睁睁看着林风的身影被那片诡异的暗黄吞噬,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废墟之中,只剩下重伤的四人和一片狼藉。护罩破碎,法宝受损,同伴生死未卜,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4章 凝滞空间 钟舌现世 被那股蛮横巨力撞飞的瞬间,林风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万载玄冰的核心。 光线在眼前急速褪色、扭曲,最终彻底消失,被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吞噬。声音——无论是鬼车的嘶吼、同门的惊呼,还是虚空乱流的呼啸——全部消失无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仿佛连“声音”这个概念都被冻结了。 紧接着,是沉重!难以想象的沉重! 空间不再是虚无,而变成了凝固的、密度无限大的神铁!他倒飞的轨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停,身体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压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叫着抗议,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压成一张薄饼! 时间也失去了意义。思维变得极其艰涩,一个简单的念头产生都像在粘稠的树脂中穿行。体内的法力彻底停滞,如同冻结的江河,连金翅大鹏血脉的本源之力都被死死压制,无法调动分毫。落宝金钱在丹田内微微震动,试图散发光芒,却被这股凝滞之力牢牢束缚,光芒无法透出丝毫。 窒息!绝对的窒息!肺部被巨大的压力死死挤压,无法扩张分毫,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动,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沉重与黑暗中迅速沉沦。 死亡,再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触摸到他。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刹那—— “嗡……” 胸口处,那枚沉寂了许久的挂坠,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这股热流如同在极寒冰狱中点燃了一簇生命之火,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部分刺骨的冰冷和麻木。 紧接着,一道温润却浩瀚无比的清蒙蒙光芒,以挂坠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尊贵。它如同拥有生命般,顽强地撑开了一小片球形空间——仅仅勉强容纳林风蜷缩的身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这道清蒙光芒的笼罩范围内,那恐怖的空间凝滞压力,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竟然被极大地削弱了!虽然依旧沉重得让林风寸步难行,但至少不再是瞬间致命的碾压,身体崩溃的趋势被强行止住!更重要的是,光芒笼罩下,时间流逝似乎也恢复了正常,思维重新变得清晰! “咳咳……咳……”林风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带出金色的血沫。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悬浮在眼前的金色血珠——它们在清蒙光芒中缓缓漂浮, 并未被凝滞冻结。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看向胸口。挂坠此刻正散发着稳定的清光,光芒深处,那股强烈的、指向性的悸动如同脉搏般跳动,清晰无比地指引着这片绝对黑暗凝滞空间的核心深处! 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金光圣母他们不可能冲进来救他,这片凝滞区域本身就是最可怕的屏障。 林风咬紧牙关,强忍着全身骨骼欲裂的剧痛和经脉被煞气侵蚀的灼烧感,开始尝试移动。在清蒙光芒的庇护下,空间压力虽然减弱,却依旧如同在亿万吨的水银中挪动。他无法站直,只能如同最原始的蠕虫,用尽全身每一丝力量,借助翅膀的微弱支撑,朝着挂坠指引的方向,一寸寸、一厘厘地向前“蠕动”。 每一步,都是对意志和肉体的极限压榨。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留下淡淡的痕迹,随即又被无形的力量抹平。黑暗无边无际,只有胸口那一点清光和那清晰无比的悸动,是他唯一的方向。 黑暗,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时间失去了刻度,唯有胸口挂坠的灼热与清蒙蒙光芒是这永恒凝滞中唯一的灯塔。 林风不知道自己“蠕动”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又或许已是数日。每一次移动都耗尽心力,骨骼的呻吟、肌肉的撕裂、煞气侵蚀经脉的剧痛,如同永无止境的酷刑。若非挂坠散发的清光不断滋养着近乎枯竭的生机,他早已化作这黑暗中的一具冰雕。 汗水混合着血水早已浸透残破的道袍,又在极致的压力下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意识在剧痛与疲惫的冲击下几度模糊,全凭一股不甘的执念和挂坠那清晰的指引支撑着他不至于彻底沉沦。 终于,当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寸都濒临极限时,前方的景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绝对的黑暗似乎变淡了一丝。并非光线的增加,而是空间本身的“密度”在挂坠光芒的映照下,显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质感。紧接着,一抹古朴、内敛到极致的光晕在前方不远处悄然亮起。 那光晕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厚重感。它并非金银的璀璨,亦非火焰的炽烈,而是如同大地初开时沉淀下的玄黄之色,质朴无华,却蕴含着支撑诸天、镇压混沌的磅礴气韵!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带着胸口的挂坠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共鸣震颤!指引的悸动达到了顶峰,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玄黄光晕的方向,猛地一“扑”! 清蒙光芒撑开的狭小 空间触及了那玄黄光晕的边缘。 嗡——! 没有声音,却有一股源自大道本源的轰鸣在林风的灵魂深处炸开!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钟鸣,带着无上的威严与裁决之力! 林风“看”清了! 在那凝滞空间的最核心,静静地悬浮着一枚丈许长短、形如完美弯月的物体!它通体玄黄,色泽深沉内敛,表面没有任何雕饰纹路,光滑如最古老的河床石,却流淌着一种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无上韵味! 仅仅是“看”着它,林风的元神就不由自主地战栗、收缩,仿佛蝼蚁仰望苍穹,感受到了源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与敬畏! 这是……混沌钟之钟舌! 传说中的开天至宝,先天至宝混沌钟的一部分! 就在林风认出它的瞬间,似乎是因为外来气息的靠近,这沉寂了亿万年、早已与这片凝滞空间融为一体的钟舌,仿佛从最深沉的睡梦中被惊醒! 它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嗡——!!! 这一次,不再是灵魂深处的共鸣,而是实质的、毁灭性的攻击!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开天辟地般毁灭意志的恐怖波纹,以钟舌为中心,呈环形骤然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凝滞的空间都荡起了剧烈的涟漪,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星辰! 这道波纹无视了林风体表的清蒙光芒,直接作用在他的元神本源之上! “噗——!” 林风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开天巨斧正面劈开!元神如同脆弱的瓷器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布满了裂痕!比鬼车煞气侵蚀痛苦万倍的剧痛席卷了他!他眼前彻底一黑,七窍之中鲜血狂喷而出,意识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麻袋,朝着下方的黑暗深渊无力地软倒、坠落! 死亡,如此接近。 意识在毁灭道音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 元神撕裂的痛苦几乎让林风放弃思考,唯有胸口那一点挂坠的灼热,如同冰海中唯一的浮木,死死维系着他最后一丝清明。 就在他软倒坠落,身体即将被下方更恐怖的凝滞压力彻底碾碎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胸口的挂坠,仿佛被那毁灭性的道音彻底激怒,又似感受到了同源本体的终极召唤,猛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再是温润的清蒙光,而是炽烈到极致的、如 同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鸿蒙之光!纯白、耀眼、蕴含着无上的造化与本源气息! 这道鸿蒙之光并非被动防御,而是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主动迎向了那毁灭性的道音波纹!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的湮灭爆炸。 当这极致纯净的鸿蒙之光触及那毁灭波纹的刹那,奇迹发生了! 那足以撕裂大罗金仙元神的恐怖道音,如同狂暴的孽龙遇到了驯服它的祖龙,瞬间变得温顺下来!鸿蒙之光如同最高明的织女,将毁灭波纹中蕴含的狂暴能量和法则碎片,以一种玄奥无比的方式,轻柔地引导、梳理、转化!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5章 至宝融合 混沌灌体 毁灭,被逆转成了新生! 狂暴的道音能量被精粹、提纯,化作一股股精纯浩瀚、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混沌本源法则的暖流,如同甘霖天降,沿着鸿蒙之光打开的通道,浩浩荡荡地反哺向林风那濒临崩溃的元神! “嗯……” 林风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舒畅呻吟。元神上那蛛网般的裂痕,在这股最本源的混沌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弥合、愈合!不仅是愈合,元神本身如同干涸的河床遇到天河倒灌,开始疯狂地吸收、壮大,变得前所未有的凝练、坚韧,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混沌的古老气韵!毁灭带来的剧痛被潮水般的舒爽取代,意识如同浸泡在温热的生命泉水中,迅速恢复、甚至超越以往! 与此同时,那玄黄色的混沌钟舌,似乎被这同源的鸿蒙之光彻底吸引、唤醒,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欢愉的嗡鸣!它不再悬浮不动,而是化作一道璀璨的玄黄流光,无视周围凝滞到极致的空间阻隔,瞬间跨越了最后的距离,出现在林风的胸前! 钟舌的末端,一个天然形成的、复杂玄奥的榫卯接口清晰可见。 而林风胸口那枚爆发出鸿蒙之光的挂坠,在光芒的包裹下,形态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它迅速拉伸、变形,表面浮现出与钟舌接口完全对应的、更加精密玄奥的纹路——一个同样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钟钮! 无需任何外力,仿佛宿命的召唤,又似本源的吸引。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鸿蒙未判、天地初开时的轻响,在林风的灵魂最深处回荡! 混沌钟舌与林风挂坠,以一种严丝合缝、浑然天成的方式,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玄黄与清蒙蒙的光芒瞬间交融,化作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混沌色泽! “这挂坠,是……是混沌钟的钟钮!”林风眼前一亮,惊叹道。 就在两者完美嵌合的刹那! “轰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仿佛开天辟地之源的混沌伟力,从结合点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太过磅礴,太过原始,即便被钟舌与钟钮本身束缚在尺许范围之内,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余波,在灌入林风体内的瞬间,依旧如同决堤的星河,如同爆发的星核,带着摧枯拉朽、重塑乾坤的恐怖威能,狂暴地冲进了林风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丹田紫府! “啊——!!!” 林风发出了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惨嚎!他的身 体如同吹胀到极限的气球,皮肤寸寸龟裂,无数细密的血线喷射而出,又在混沌气流的冲刷下瞬间蒸发!骨骼发出密集如炒豆的爆响,仿佛被反复碾碎又强行重组!经脉被强行拓宽、撕裂,又在混沌气流中快速愈合,循环往复,带来地狱般的痛苦!七窍之中,不再是鲜血,而是喷涌出蕴含着生命精华的金色血雾! 丹田气海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恒星核心,原本淡金色的妖力本源被瞬间冲散、吞噬!落宝金钱发出哀鸣,被这股至高力量死死压制在角落,光芒黯淡。 他的修为,在这股混沌伟力的蛮横灌注下,如同坐上了开天辟地的火箭,疯狂飙升! 玄仙中期壁垒瞬间破碎!一路势如破竹! 然而,力量来得太快太猛!身体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这已不是机缘,而是毁灭! 混沌伟力灌体,如同将整个沸腾的星河塞入了一个脆弱的陶罐! 林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元神,每一瞬间都在经历着亿万次的毁灭与重生。剧痛已经超越了感官的极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永恒的刑罚。他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被碾碎又重组的“嘎吱”声,经脉被撕裂又被混沌气流粗暴缝合的“嗤啦”声,血液在高压下沸腾蒸发的“滋滋”声…… 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与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彻底倾覆。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撑住!绝对不能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飞灰!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两股力量被本能地激发出来! 首先是悬浮在丹田角落、被混沌伟力压制得几乎失去光泽的落宝金钱!作为先天灵宝,它感受到了主人致命的危机,发出不甘的嗡鸣! 金钱表面那些古朴的“落宝”法则符文骤然亮起,并非去“落”那混沌伟力,而是化作一道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丝线,如同最灵巧的绣娘,飞快地穿梭在林风濒临崩溃的经脉与丹田壁垒之间,强行进行着“缝补”和“加固”!虽然无法阻止混沌伟力的冲击,却极大地延缓了身体彻底崩解的速度,为林风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紧接着,是他体内源自金翅大鹏血脉的本源之力——阴阳二气!这开天之初诞生的本源力量,似乎与混沌伟力有着某种同源的亲近感。它们不再蛰伏,而是主动迎向狂暴的混沌气流,黑白二气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鱼,围绕着那肆虐的混沌洪流缓缓旋转、缠绕。每一次旋转,都如同最精妙的磨盘,从狂暴的混沌洪流中“研磨”剥离出一丝丝相对温和、更易吸收的精纯混沌本源! 这两股力量的出现,如同在毁灭的洪流中投下了两根救命稻草! 林风残存的意志如同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他强迫自己从那无边的痛苦中凝聚起一丝清明,疯狂地运转起羽翼仙记忆中最基础、也最本源的上清仙法吐纳口诀!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气纳百川,神归紫府……” 简单的口诀,此刻却成了引导体内狂暴能量的唯一灯塔! 他不再试图去“控制”那浩瀚无边的混沌伟力——那根本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借助落宝金钱的“加固”和阴阳二气的“研磨”,引导着那一丝丝被剥离出来的、相对温和的混沌本源气流,按照上清仙法的路线,在体内艰难地运转周天! 痛苦依旧,但不再是纯粹的毁灭。每一次周天运转,那一丝被引导的混沌本源气流就会融入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丹田,带来更深入骨髓的改造与淬炼,同时也带走一部分狂暴能量造成的破坏。 他的身体,在这地狱般的煎熬中,开始发生蜕变! 龟裂的皮肤下,新生的肌体呈现出淡淡的玉色,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破碎又重组的骨骼,密度提升了十倍不止,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被反复撕裂拓宽的经脉,如今坚韧宽阔如同大河,足以容纳更磅礴的法力。丹田气海更是被强行开辟得如同浩瀚湖泊,中心处,那结合在一起的混沌钟部件正悬浮其中,缓缓旋转,成为这片“湖泊”的力量源泉。 而他的修为,在痛苦与新生中,稳步攀升! 玄仙中期……稳固……玄仙后期……直至玄仙大圆满! 当修为最终稳固在玄仙大圆满之时,那股狂暴的混沌伟力灌体终于缓缓平息下来,不再如最初那般毁灭一切。它化作相对温和的、源源不断的混沌本源气流,从混沌钟部件中流淌而出,滋养着林风脱胎换骨的身躯和元神。 一个巨大的、由精纯混沌气流构成的半透明光茧,将林风包裹其中。茧内,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凝滞空间同步,变得异常缓慢,给予他充分的时间去适应和稳固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混沌气流形成的巨大光茧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道精纯的玄黄色流光,完全没入林风丹田气海之中,与那静静悬浮的混沌钟部件融为一体。 林风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一金一灰两道神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深邃。玄仙大圆满的磅礴威压不受控制地透体而出,令周围凝滞的空间都微微荡漾起涟漪,但很快又被混沌钟部件的气息收 敛,变得深沉内敛。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之前百倍的浩瀚力量,以及那坚韧到不可思议的体魄,一种劫后余生、得偿所愿的巨大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玄仙大圆满!配合初步融合的混沌钟部件和落宝金钱,他终于有了在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劫中立足的资本! 然而,喜悦很快被现实冲淡。他低头看着自己——道袍早已在之前的冲击和混沌伟力下化为飞灰,此刻身上覆盖着一层由混沌气流凝聚的简易玄黄甲胄。身体虽然脱胎换骨,但之前留下的道道伤痕虽已愈合,却留下了淡淡的印记。更重要的是,丹田内那件东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他尝试调动一丝混沌钟部件的力量。心念微动,丹田内那玄黄与清蒙蒙交辉的部件轻轻一颤,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周围那令金仙都寸步难行的凝滞空间,仿佛对他“敞开”了一条缝隙。虽然依旧沉重,但已不再构成绝对的阻碍。 “该出去了……”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朝着记忆中进来的方向“走”去。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借助混沌钟之力在凝滞空间中“滑行”,速度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属于废墟外围的、相对“活跃”的空间波动和微弱光线。 他猛地加速,如同离弦之箭,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凝滞壁垒!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6章 通天遮掩 闭关炼宝 光线涌入,声音回归——风声,远处能量乱流的低沉呼啸。 “羽翼师弟!!”一声充满惊喜、担忧和难以置信的呼喊瞬间响起。 林风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金光圣母正搀扶着脸色苍白、气息萎靡的白天君,两人都带着伤,脸上写满疲惫与焦虑,正小心翼翼地在一片相对稳定的星辰残骸附近搜寻。金光圣母的金阙护灵罩缩小到仅能覆盖两人,光芒黯淡,显然受损严重。 看到林风活着出现,金光圣母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白天君也挣扎着站直身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金光圣母的声音带着哽咽,上下打量着林风,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奇异的玄黄甲胄和明显强大的气息上,充满了惊疑,“你……你的修为……还有这……” 林风心中一紧,脸上立刻挤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疲惫,主动开口,声音带着“虚弱”和“后怕”: “师姐!白师兄!我……我还活着!差点就……”他刻意让气息显得有些不稳,“我被那怪物撞飞,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意外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空间像凝固的石头!我根本动不了,连法力都冻结了,眼看就要被压扁……” 他喘息着,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就在我快不行的时候,撞到了一块……一块嵌在虚空里的石头!那石头黑乎乎的,毫不起眼,” 他一边说,一边心念微动,从之前捡到的废墟残骸中,取出一块尺许长、通体漆黑、表面坑洼、但隐约带有一丝微弱土行气息的奇异金属矿石,递给金光圣母,“就是它!” “说来也怪,一碰到这石头,它就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暖流,护住了我的心脉,还帮我抵挡了不少压力……我靠在这石头旁边,那凝固的空间压力好像就小了一些……我就一点点往外爬,爬了不知道多久……才侥幸逃出来……” 他语气诚恳,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对那块“救命石”的感激。 金光圣母接过那块沉甸甸、散发着微弱土行灵气的黑色矿石,入手温热,确实不凡。她仔细感应,矿石内部蕴含着一股精纯但沉寂的玄黄之力,确实有稳固、防护的特性。再看向林风,他气息虽然强大,但明显带着重伤初愈的虚浮,身上还有未消的伤痕,眼神中的疲惫和后怕不似作伪。 她与白天君对视一眼。白天君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这妖庭废墟存在了亿万年,孕育出一些拥有奇异守护之能的矿石并非不可能。林风能活下来 ,修为暴涨,最大的可能就是依靠了这块奇异矿石的庇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金光圣母长长舒了口气,紧紧握着那块矿石,又看向林风,眼中充满了庆幸和一丝愧疚,“是师姐无能,没能护住你……幸好苍天有眼,让你有此奇遇!这块‘玄黄戊土精金’确实是罕见的守护神物,你能得到它,是福缘深厚!” 白天君也点点头,声音沙哑:“活着就好!修为突破,更是意外之喜!此地不宜久留,那鬼车残念不知何时会再来,姚师弟和董师弟伤重,我们必须尽快返回金鳌岛!” 林风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但看着金光圣母紧握矿石、庆幸他生还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欺骗了关心自己的同门,隐瞒了天大的秘密。可他别无选择。 “师姐,师兄,姚师兄和董师兄他们……”林风露出关切。 “姚宾重伤昏迷,董全断了几根肋骨,都暂时稳住了伤势,我已将他们安置在安全处。”金光圣母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振作精神,“走!我们立刻回去!” 三人不再多言,金光圣母撑起残破的金阙护灵罩,带上安置好的姚宾和董全,朝着金鳌岛的方向,艰难地踏上了归途。气氛沉重而压抑,每个人都带着伤,对那“太古星辉”和“重宝”的传闻,只剩下失望与心有余悸。 金鳌岛,碧游宫深处。 通天教主盘坐于九色道台之上,周身大道符文流转不息,仿佛与诸天万界融为一体。他那古井无波、仿佛蕴含着无尽星空生灭的眼眸深处,极其细微地掠过一丝涟漪。 就在刚才,一股源自洪荒极北之地、妖庭废墟深处的、极其隐晦却又极其深邃的天机涟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触及了他覆盖诸天的圣念感知。 这股涟漪,不同于寻常的宝物出世或大能争斗引发的波动。它带着一种……“补全”的意味? 一种原本残缺的、被隔绝在时间长河之外的“存在”,骤然获得了关键缺失,从而引发的大道层面的轻微“校正”。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源自混沌本源、层次极高、带着开天气息的屏蔽之力,自然而然地生成,如同一个完美的茧,将那道核心因果线以及其关联者的一切天机、气息、未来轨迹,都严密地包裹、遮蔽了起来!这股屏蔽之力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仿佛本就是大道运转的一部分,即便是圣人之能,若不刻意耗费巨大心神去强行突破,也难以窥探其中分毫! 这位执掌截教的圣人,那古井无波的圣容上 ,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他的圣念瞬间跨越空间,笼罩在了林风的身上。 下一刻,通天教主的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属于“遁去的一”的因果天机,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无比深邃、凝滞,仿佛被投入了混沌归墟之中,即便是以他的圣人之能,也难以窥探分毫!这种变化,远超之前的状态。 同时,一股源自混沌本源、层次极高的屏蔽之力,自然而然地生成,将林风的一切气息和因果都笼罩其中。结合之前隐约感知到的那一丝混沌道韵…… 通天教主瞬间明悟! 结合之前林风身上那丝若有若无、能引动他圣念注视的“遁去”气息,以及此刻这开天级别的屏蔽之力……答案呼之欲出! “混沌钟……竟真有碎片存世……且认主于他?” “此等屏蔽,浑然天成,纵吾……亦难轻易洞穿。” “大道五十……这便是汝为那‘遁去的一’,备下的护身符箓么?” 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情绪,在通天教主那双洞彻万古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有对林风获得如此逆天机缘的欣慰——这无疑大大增加了那个“变数”的分量;有对大道安排之精妙的了然;或许,更深处,还藏着一丝对截教既定命运轨迹能否被真正撼动的……深沉叹息。 他没有试图去强行突破那道完美的混沌屏障。那不仅会惊动其他圣人,更可能对那刚刚获得机缘的弟子造成不可测的伤害。他只是并拢剑指,极其自然、仿佛拂去尘埃般,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拂。 动作轻柔,不带丝毫烟火气。 然而,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拂之下,那因混沌钟部件完美结合而产生的、最后一丝可能被天道捕捉、被其他圣人感知到的细微“异常”涟漪,便被一股宏大而柔和的上清仙光悄然抚平、消弭,完美地融入了浩瀚无边的混沌天机背景杂音之中,再无迹可寻。如同投入大海的一滴水,彻底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通天教主缓缓闭上双眸,面容再次恢复了亘古的宁静与深邃。碧游宫内,唯有混沌气流沉浮,大道伦音低回,仿佛刚才那足以改变洪荒未来格局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凌风洞内。 厚重的石门轰然关闭,九重禁制光华流转,将内外彻底隔绝。 林风盘膝坐于寒玉床上,褪去了那身混沌气息凝聚的简易甲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道袍。但他的心神,早已沉入丹田气海。 在那里,玄黄与清蒙光芒交 织,钟舌与钟钮结合的混沌钟部件正静静悬浮,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流淌出精纯的混沌本源气流,滋养着他金仙后期的浩瀚修为。旁边,落宝金钱散发着温润的金光,围绕着混沌钟部件缓缓公转,仿佛拱卫着君王。他体内源自金翅大鹏血脉的阴阳二气,则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鱼,在混沌气流中欢快地游弋、吸收着。 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足以让任何修士欣喜若狂。但林风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凛冽。 他摊开手掌,掌心上方,一丝细微却精纯无比的混沌气流如同小蛇般蜿蜒游动,散发着开天辟地般的气息。 “玄仙大圆满!”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翻天印的紫金道伤早已在混沌伟力下彻底湮灭无踪,曾经遥不可及的金仙境界,如今已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这份力量只是起点。混沌钟部件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他仅仅触碰到了它力量的皮毛。落宝金钱的祭炼远未圆满。阴阳二气的潜能更是深不见底。 更重要的是,封神大劫的阴云,从未散去。广成子的仇,西方的谋算,截教倾覆的预言,如同三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缓缓握紧拳头,将那缕混沌气流攥灭于掌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绝光芒: “闭关!” 声音在空寂的洞府内回荡,为这充满惊险与奇遇的妖庭废墟之行画上句号。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7章 圣人敕令 玄鸟生商 洪荒不记年。 金鳌岛的清晨总带着三分雾气,海风卷着咸湿的灵韵,撞在凌风洞外的玄黑礁石上,溅起细碎的光粒。自妖庭废墟那场惊心动魄的夺宝与九死一生的融合归来,已过去数年。 凌风洞内,死寂如亘古寒冰,唯有岩壁凝结的水珠滴落石面,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在这极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洞壁嵌的十二颗明珠早已不复往日“风中残烛”之态,温润的光晕顺着岩壁流淌,在地面交织成细碎的星纹——那是林风丹田与洞府灵气共鸣的痕迹,每一次运转,明珠的光芒便会随之明暗,如同呼吸般起伏。 林风盘膝坐在温玉床上,玄色道袍下摆垂落,遮住了床面被紫金血渍蚀出的细小坑洼。那些坑洼深浅不一,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玉床,是当初翻天印余威所致,此刻却在混沌气的滋养下,隐隐泛着淡青色的修复光泽。他双目微阖,神念沉入丹田,眼前瞬间铺开一幅微观的大道图景: 体内那枚融合了钟舌与钟钮的混沌钟部件,早已不复初入丹田时的狂暴桀骜,如同被驯服的太古凶兽,静静悬浮在气海中央。玄黄与清蒙二色光华在其表面流转不息,如同两条纠缠的星河。每一次缓慢旋转,都有丝丝缕缕的混沌本源顺着经脉游走,途经断裂后修复的经脉时,会自发凝聚成细密的光网,将残存的细微裂痕彻底抚平。每一次微弱的震颤,都引动周遭虚空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仿佛低语着开天辟地前的混沌道韵。 磅礴精纯的混沌气流,如同最温顺的溪流,持续不断地从部件中流淌而出,滋养着他玄仙圆满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丝神念。翻天印留下的紫金道伤,在那煌煌混沌伟力与九转玄元丹残余药力的双重冲刷下,早已烟消云散,连一丝暗痕都未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稳”。 这种“稳”,并非静止的死寂,而是如同大地般厚重,深海般沉凝。骨骼如玉,莹润生辉,内里流淌着不朽的金辉;血肉生光,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坚韧无比;最核心的元神,更是凝练如金刚琉璃,剔透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永恒不朽之意,仿佛能历经万劫而不磨灭。玄仙圆满的境界壁垒,在这混沌钟道韵的日夜打磨下,变得圆融无瑕,再无半分虚浮。那层曾经阻碍他触摸更高境界的隔膜,如今薄如蝉翼,触手可及。 落宝金钱悬浮在丹田一角,温润的金光与流淌的混沌之气交融,彼此间的联系似乎也加深了几分,金钱表面那古朴的“落宝”符文,在混沌道韵的滋养下,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 性。金翅大鹏血脉深处蛰伏的阴阳二气,在这安稳而强大的环境中,亦如两条蛰伏的太古神龙,吞吐着精纯能量,缓慢而坚定地壮大,黑白二气在筋骨间流转,带着冰火交织的奇异韵律,预示着本命神通的进一步觉醒。 劫后余生,道基初固。这本该是值得欣喜的时刻。然而,林风心中却无多少欣喜,只有一片冰封的沉静,如同万载玄冰覆盖下的深海,如何才能躲开这封神大劫,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中,修得个自在逍遥? 就在林风心神沉入对混沌道韵更深体悟,试图在稳固道基的同时,推演未来可能的变数路径时—— 嗡!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言喻、仿佛整个洪荒天地意志凝聚而成的浩瀚威压,骤然降临!凌风洞内,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瞬间凝固!空气不再流动,沉重得如同水银;滴落的水珠悬在半空,晶莹剔透却透着死寂;连林风体内奔腾的法力、流转的神念,都如同陷入岩浆之中,变得艰涩无比,几乎停滞! 林风骤然惊醒!背脊瞬间绷直如弓弦,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攫住了他,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金芒爆射,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凶兽,带着深深的敬畏与一丝潜藏的惊悸!在这意志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思维都被冻结。 是通天教主的圣念!清晰、磅礴、不容置疑!这不是能量的冲击,而是纯粹意志的碾压,是天道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没有光影,没有声音,只有冰冷、宏大、如同天道律令般的意念,直接在林风元神深处烙印,每一个字都重若星辰,带着定鼎乾坤的宿命感: “羽翼仙,林风。” 林风猛地睁开眼,起身躬身:“弟子在。”他心中一凛,知道重头戏来了。 “洪荒气运动荡,人道更迭之机已至。” “有娀氏之女简狄,乃商族之始母。将浴于玄丘之水。” 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情感,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因果律令。 “此乃‘玄鸟生商’之始机。汝当化身玄鸟,衔卵赐之,播下商族之种。”圣念如铁,冰冷坚硬,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此非一时之功,乃长远之契。截教当鼎力相助,速去!” 言毕,那浩瀚如星海、沉重如不周山的意志便如潮水般退去,洞府内那令人窒息的凝固感骤然消失。时间恢复流动,水珠“啪嗒”落地,空气重新涌入肺腑。林风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如同要挣脱束缚 。神魂深处,那冰冷的烙印清晰无比,如同镣铐般沉重。 “玄鸟生商!播下商族之种……”林风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指尖深深抠进温玉床面。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攥紧了他。 化身玄鸟?这不仅仅是执行任务!这是通天教主以无上圣力为他套上的枷锁!化身玄鸟,赐卵简狄,这意味着他将与这个即将诞生的王朝进行最深层次的绑定!他的形象,他的血脉,将成为这个王朝的图腾与源头! 一旦完成,截教与商朝的捆绑将更加紧密,而他本人,作为“玄鸟”的化身、商朝的“天命始祖”,也将完完全全被捆绑在商朝这艘注定要经历狂风暴雨、最终在封神劫中倾覆的战船之上,成为众矢之的,成为那劫数漩涡中最显眼的靶子!!想要在未来的封神大劫中跳脱出去,几乎算是不可能了! 一股不甘在心底翻腾。但随即,属于羽翼仙血脉中的桀骜和林风骨子里对命运的反抗意志再次燃起。 “不!这同样是一个机会!一个将‘遁去的一’深深植入人族核心的机会!一个在未来撬动更大变数、颠覆棋局的支点!”他眼中寒光暴涨,如同淬火的利刃,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 可圣人之言,便是天命。纵有万般算计,此刻也只能执行! “于枷锁中植入变数!”林风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发出“咯咯”的声响,一股决绝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这商族之‘种’,必要蕴含我之意志,我之‘遁去’!非是单纯的天命象征,而是……变数的源头!” “谨遵老师法旨!”林风的声音在空寂的洞府中响起,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却蕴含着冰冷的决心。 心念电转间已明悟此乃截教气运与人族更迭相交织的关键节点,更是他自身那“遁去的一”真正开始撬动洪荒大势的起点!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8章 诸圣落子 风云际会 “唳——!” 一声穿金裂石、撕裂空间的厉啸自凌风洞中炸响!洞府石门轰然洞开,璀璨夺目的金光如同决堤的洪流喷涌而出,瞬间照亮了金鳌岛一隅的天空。金光之中,一头神骏无匹的金翅大鹏真身显现! 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根翎羽都流淌着太阳真火般的金色神辉,边缘锋利如神兵,切割得空气发出凄厉的嘶鸣。鹏首高昂,金色的眼眸锐利如电,俯瞰洪荒,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与此刻肩负天命的肃穆。 双翅只轻轻一振! 轰隆! 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镜面,在金翅之下应声碎裂!狂暴的空间乱流刚刚涌现,便被那对神翼裹挟的磅礴伟力强行抚平、穿透!原地只留下一道急速消散的金色残影,而林风所化的金翅大鹏,已撕开亿万里的虚空阻隔,降临至洪荒中部,玄丘之水的上空! 玄丘之水蜿蜒流淌,清澈的溪流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如同一条流动的玉带穿过葱郁的山谷。水畔,几个身着粗麻葛衣的年轻女子正在浅滩处嬉戏浣洗,银铃般的笑声在河谷间回荡,为这片宁静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为首的女子约莫二八年华,容颜明媚,带着部落女儿特有的天然活力与未经雕琢的野性美,正是有娀娀氏之女——简狄。她赤着双足,踩在清凉的溪水中,正弯腰搓洗着一块兽皮,乌黑的长发垂落,沾湿了鬓角。 就在这看似寻常、岁月静好的时刻—— 林风高踞九天之上,神念牢牢锁定简狄。他能清晰“看”到,下方河谷的气运,正隐隐汇聚于此女之身,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紫色悄然升腾,与冥冥中的人道气运长河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复杂的情绪。不再犹豫,体内澎湃的金翅大鹏本源精血瞬间沸腾、燃烧、凝聚!心尖处,一滴纯净到极致、宛如液态黄金熔铸而成的本命精血被强行剥离!这精血蕴含着金翅大鹏血脉的极速真意、搏击苍穹的桀骜意志,更有一丝来自丹田混沌钟部件的、微不可察却又至高无上的混沌道韵! “凝!” 林风神念如锤,磅礴法力瞬间注入那滴精血。精血在虚空中急速旋转、拉伸、塑形!金光爆射间,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浑圆、流转着七彩霞光的“玄鸟之卵”凭空诞生!卵壳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星云旋转、金鹏虚影翱翔,散发出神圣、古老、尊贵的气息,更带着一丝混沌初开的厚重与难以言喻的“变数”意味。 下一瞬,林风将金翅大鹏那足以令山川崩裂 的滔天威压收敛至极致,只余下华丽而威严的神性光辉。他双翼猛地一收,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神虹,自九天之上,以超越凡人视觉捕捉的极限速度,裹挟着撕裂空间的锐啸,俯冲而下!目标直指简狄! “啊——!” “那是什么?!” 水中的女子们骇然抬头,只看到一道撕裂苍穹的金光,带着令灵魂颤栗的神圣威压,瞬息已至眼前!她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余下惊恐的尖叫。河谷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性威压笼罩,时间仿佛被拉长。 “神……神鸟!”水边的女子们骇然失色,尖叫着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只能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压在身上的、令人窒息的神威! 金光的目标精准无误——简狄! 就在金光临体的刹那,那股沛然莫御的神威却骤然转化为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托举之力。简狄只觉一股暖流拂过全身,如同母亲最温柔的抚摸,让她因惊骇而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樱唇。 嗖! 那枚流光溢彩、神异非凡的玄鸟之卵,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化作一道七彩霞光,精准无比地投入了简狄微张的口中! 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瞬间涌遍简狄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生命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她只觉腹中微微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命悸动悄然萌芽,仿佛有什么亘古的契约在血脉深处缔结。一个崭新的、承载着天命与变数的王朝,就在这神圣的瞬间,完成了最初的播种。与此同时,她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穿云裂石、威严神圣的鹏鸣,烙印下“玄鸟”的不灭形象。 “唳——!” 完成使命的金翅大鹏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鹏鸣,声震四野,带着宣告天命已成的煌煌神威。庞大的身躯毫不停留,双翼再次展开,卷起滔天飓风,金光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在茫茫天际的云层深处,只留下漫天飘落的金色光羽,缓缓消散,证明着神迹的降临。 河谷中,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潺潺流水声依旧。 简狄呆立水中,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枚神卵带来的奇异暖意。她抬头望着金光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悸动。 “神……神鸟……”一个女伴声音颤抖,打破了寂静。 “它……它给简狄吃了 什么?”另一个女子脸色苍白。 简狄缓缓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倒影的容颜,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呓语:“玄鸟……衔卵……天命……”她虽不解其深意,但一种奇特的使命感,如同那颗落入腹中的种子,悄然生根。 金翅大鹏撕裂虚空、降临玄丘、神光耀世的一幕,虽短暂如白驹过隙,却如同一颗投入命运长河的石子,激荡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洪荒最深邃的角落。 人族气运,那维系着天地主角命数的无形长河,在玄鸟衔卵、天命种子落入简狄腹中的刹那,发生了微妙而坚定的偏转。这股偏转虽初生如幼苗,却带着改天换地的蓬勃生机,瞬间牵动了高踞九天的圣人心弦。 昆仑山,玉虚宫。 瑞霭千条,金莲涌动,大道伦音如涓涓细流,洗涤着仙家道场。元始天尊高坐八宝云光座,双目开阖间,似有星河生灭、万物兴衰之景流转。他指下掐算的天机之弦微微一动,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向那玄丘之水畔惊魂未定的有娀氏之女,旋即又扫过其腹中那一点微弱却坚韧无比、勾连起崭新气象的天命紫气。 “天命流转,人道更迭。夏室气数将尽,新朝当兴。”元始天尊的声音无悲无喜,宏大而漠然,如同天道宣判,在空旷寂静的玉虚宫中回荡,“有扈氏,乃夏后近支,血脉纯正,理当承继人族正统,拨乱反正,重定乾坤。” 侍立阶下,一身杏黄道袍、面容威严的广成子心神一凛,躬身行礼:“请师尊示下。” “汝当代天宣化,下界辅佐有扈氏。”元始天尊指尖微抬,一道清光射出,化作一枚古朴玉简和一卷灵光闪烁的图谱,“赐尔《玉虚正典》,阐我玉清教化,正人心,明礼法,定纲常。再赐《百工图谱》,内有青铜冶炼、甲胄胄锻造、城防营造、战阵操演之术。此乃顺天应人之举,助其扫平叛逆,登临人皇大位,承继夏统。” “谨遵法旨!”广成子双手恭敬接过玉简图谱,眼中精光一闪。辅佐人皇,代天宣化,此乃无上功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清冽仙光,径直飞下昆仑,朝着有扈氏部落的方向而去。仙光过处,祥云自生,隐隐有大道纶音相随,尽显玉虚宫代行者的煌煌威仪。 西方,灵山胜境。 八宝功德池畔,七宝林下,梵唱阵阵,檀香袅袅。准提道人端坐十二品金莲虚影之中,枯瘦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唯有一双眸子深邃如渊,映照着洪荒大地气运的微妙变迁。当那缕代表商族的天命紫气顽强升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站于一旁的接引道人面露疾苦,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悲悯与洞察,“玉虚门人已动。人族鼎革,气运翻涌,我西方贫瘠,当争一争这大兴之良机。” 准提微微颔首,目光投向侍立阶下、手持药壶、面含慈悲的药师:“广成子已下昆仑,扶持有扈氏。我西方岂可落后于人?药师。” “弟子在。”药师合十行礼,神色恭谨。 “汝持此枝,下界去。”准提道人抬手,七宝妙树虚影微微一晃,一根翠绿欲滴、流淌着七色宝光、蕴含无上度化与生机之力的树枝凭空而现,落入药师手中,“寻一有潜力之部落,或仁德,或勇武,或地广人众,助其发展,襄助其争夺那人皇正统之位!” 药师双手接过七宝妙树枝桠,顿感一股宏大精纯的生机与愿力涌入体内,他肃然道:“弟子领法旨。必当以教化、谋略为先,广布慈悲,导人向善,结缘未来。” “善。”准提目光深远,“切记天道森严,修士不可直接对凡人出手。当以智慧导引,以善行结缘,献宝增其底蕴,合纵连横以成势。人皇之争,亦是道统气运之争。去吧。” 药师再拜,足下生出一朵清净莲台,托着他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琉璃之光,悄然隐入洪荒大地,目标直指东方夷地。 首阳山,八景宫。 丹香袅袅,玄黄之气沉浮,太极图虚影在虚空缓缓旋转。太上老子端坐风火蒲团之上,双眼似闭非闭,仿佛神游于虚无之间。玄都大法师垂手侍立,气息与整座八景宫浑然一体,清净无为。 当人族气运长河因玄鸟衔卵而泛起波澜时,老子身周沉浮的玄黄之气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只是清风拂过深潭。 “鼎革之机已至。”老子平淡的声音响起,如同大道之音,无波无澜,“人道气运,关乎天地平衡。玄都。” “弟子在。”玄都大法师躬身。 “汝也下山一行。”老子眼皮未抬,只淡淡吩咐,“择一底蕴深厚、行事持正之部落,如那有熊氏遗脉,传些养生、医药、稼穑、冶炼之术,助其民生,维系元气即可。不必强求,顺其自然,护人道气运平稳过渡为要。” “弟子明白。”玄都大法师应道,心中了然。老师之意,非争人皇,乃守平衡。他对着老子恭敬一礼,身形如烟云般消散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一处位于河洛平原、民风淳朴、以农耕与草药闻名的“有熊氏遗脉”部落附近。他化作一游方郎中,背着药篓,气息平和,融入凡人之中。 金鳌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盘坐道台,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看”着广成子、药师、玄都相继下山,如同看着棋盘上落下的棋子。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洪荒中部,那刚刚承受了玄鸟之卵的简狄身上。 “变数已种,棋局已开。”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29章 困局思变 初探仙山 洪荒大地,暗流涌动。圣人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巨网,笼罩着即将风起云涌的人族世界。而这一切的中心之一——吞下玄鸟之卵的简狄,已回到有娀氏部落。 投出玄鸟之卵后,林风所化金光并未立刻返回金鳌岛,而是隐匿于九天云层深处。他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苍穹的背景。下方玄丘河谷的喧嚣渐渐平息,简狄在族人的搀扶下返回部落,但林风的心神却并未放松。 他感受着身后那被搅动的天机,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后激荡的涟漪,以及诸圣落子后无形中交织的暗流。广成子的玉清仙光、药师的琉璃金光、玄都的清净道韵,如同三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撒向洪荒大地。而他,作为“玄鸟”的化身,已然成为这网中的核心目标之一。 种子已经播下,锁链已经套上,但未来的棋局,才刚刚开始。他的目光,穿透云层,仿佛已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那场席卷天地的封神杀劫,以及杀劫之后,另一个搅动风云的石猴身影。 “封神劫数已动,西游之机尚远…那颗棋子,必须提前落定!花果山……也该去看看了。”林风眼中金芒流转,穿透层层云雾,金翅一振,朝着东海之滨的方向,疾驰而去。 “既然身在局中,那就想办法去破局!”回顾着前世看过的神话,林风大脑飞速运转,“封神躲不掉了,那就索性,再加上一个西游!倒要看看那猴子出世了没。” 在东胜神洲,有一国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 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 可是目前,洪荒为一整块大陆,天圆地方,四海分布在侧,并没有东胜神洲,如何去寻这花果山。 似乎是感应到了林风的想法,丹田之中,混沌钟部件微微一动,一层玄黄光芒悬浮于林风眼中“这……这是?” 一股奇异的感应传来。并非清晰的方位指引,而是一种强烈的“凝滞”共鸣。 瞬间,林风感觉眼前的世界变了,不再是原来所见之景,而是由无数粒子组成,站在东海海边,一眼望去,一座奇峰拔海而起,直插云霄!其势接天,其根连海,烟霞缭绕,瑞霭千条。山间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正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花果山! “是被用大法力隐藏起来了么,难怪从来没听说过。”被如此大法力隐藏!这绝非寻常手段,必是圣人级的手笔! 林风喃喃道,稍一振翅,便飞到了那座山前。 眼前似有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结界强大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排斥力。林风不敢怠慢,全力催动混沌钟部件。一缕沉重到仿佛能凝固时空、镇压诸天的法则波动扩散开来,前方那无形的结界瞬间如同陷入泥沼,流转迟滞,光芒黯淡。 “就是现在!”林风抓住时机,金光一闪,如同游鱼般强行穿透了那迟滞的结界壁垒! 一入花果山结界,浓郁的先天灵气带着一丝补天遗泽的造化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涤神魂尘埃。林风收敛金光,化为人形,落于山巅。罡风猎猎,吹动他玄色道袍,脚下是翻滚的云海,如同无垠垠的白色海洋,头顶是浩瀚的星河,仿佛触手可及。他的目光,穿透层层云雾和嶙峋的山岩,精准地落在了山巅向阳处、一块巨大的仙石之上。 那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暗合周天之数;围圆二丈四尺,应和二十四节气。石体浑圆天成,表面光滑如镜,却又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石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排列,如同天然的呼吸吐纳之口。丝丝缕缕的日月精华、花果山磅礴的先天灵气,以及天地间游离的造化之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这些孔窍,汇入仙石内部。石皮下,隐隐透出温润的五彩光华,流转不息,仿佛在孕育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生命——补天石!未来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仙石巍峨,石质温润如玉,却又透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坚硬。石皮下,隐隐有五彩光华流转,那是内蕴磅礴灵机的征兆。林风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他伸出手,掌心并未蕴含攻击性的法力,而是凝聚起一股温和精纯的探查神念,如同最轻柔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向仙石表面,试图感知其内部状态,寻找可能的“灵性”波动,或是能与外界沟通的“缝隙”。 神念触及石皮的刹那,一股浩瀚、精纯、却如同婴儿般懵懂混沌的先天灵明本源气息反馈回来。这气息磅礴如海,纯净无瑕,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潜力,仿佛一个蕴藏了无限可能的宇宙雏形!然而,林风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空……空荡荡?”他心中惊疑不定。这股本源强大无匹,却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一片孕育着生命的原始海洋,却尚未诞生第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没有灵智!一丝一毫的自我意识都未曾孕育!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这巨大的补天石,此刻更像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容器”,一个孕育着惊天动地生命潜能的“胎盘”,但里面的“灵魂”,却还是 一片混沌,如同鸿蒙未判的天地,等待着那开天辟地的一击,才能诞生真正的“灵”!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林风的脑海! 结善缘?对方连“意识”都没有,如何结缘?寻机缘?这石胎本身便是最大的机缘,但其本源未开,根本无法沟通,更遑论获取什么。 巨大的失望感刚刚升起,瞬间便被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也更加契合他“遁去的一”身份的念头所取代!这念头是如此强烈,如此具有诱惑力,以至于让他浑身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灵智未开……灵智未开!”林风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眼前巨大的仙石,仿佛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属于他自己的机会! “既然它还没有灵智,那……为何不能由我来赋予?!” 以我自身一缕分魂本源,融入这混沌未开的先天灵明之中!成为它灵智诞生的最初“火种”!如此一来,未来这石胎中孕育出的生灵,其最核心、最本源的“真灵”,将不可避免地烙印上属于“我”的印记!它将不再仅仅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更将是……我林风意志的延伸!是我埋在这洪荒未来棋局中,最深、最不可测的一枚暗子!一个由我亲手点燃的、足以颠覆一切的“变数”!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燎原之火,再也无法遏制!风险?自然巨大无比!分割本源魂印,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动摇道基,甚至可能被这庞大的补天石本源反向同化、吞噬!但收益?一旦成功,他将拥有一个潜力无穷、注定搅动风云的“化身”!一个在未来足以改变许多事情的“变数”! 风险?分割本源魂印,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动摇道基,甚至可能被这庞大的补天石本源反向同化、吞噬!但收益?一旦成功,他将拥有一个潜力无穷、注定搅动风云的“化身”! 截教教义那句“遁去的一”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这不正是最大的“变数”吗?! “干了!”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狠厉。他不再犹豫,盘膝坐于仙石之前,双手掐诀,体内法力与神识开始疯狂运转、凝聚!一场豪赌,即将开始!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0章 石胎融魂 通天蔽机 分割本源魂印,绝非易事。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剧痛,如同将自身的存在硬生生撕裂下一部分! 林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鬓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鸣。识海之中,元神小人发出无声的嘶吼,代表着他核心本源的金色光芒,被一股强大的意志强行剥离、切割! 这过程,如同用钝刀在灵魂上反复切割、研磨!每一次剥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元神仿佛被投入了滚油之中煎熬!他紧咬牙关,牙龈甚至渗出了淡金色的血丝,强行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终于,一缕凝练无比、呈璀璨金芒的魂印被剥离出来!这金芒虽小,却蕴含着林风金翅大鹏的先天本源烙印,融入了他此刻强烈的意志、对未来的谋划,以及……一丝源自丹田深处混沌钟部件的、微不可察却又至高无上的混沌道韵!这是他最核心的印记,是他存在的证明,更是他埋下的“变数”之种! “去!”林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血丝密布,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比的坚定。他并指如剑,对着那巨大的仙石一点!指尖凝聚着最后的力量与决绝! 嗤! 那点凝练着分魂本源的金芒,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林风全部的心神意志,激射向仙石! 嗡——! 就在金芒即将触及石皮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混沌懵懂的补天石本源,似乎感应到了外来的、强大且带着明确意志的入侵!一股磅礴浩瀚、纯粹到极致的排斥力轰然爆发!整个花果山之巅的灵气瞬间沸腾!无形的压力如同亿万座大山,狠狠压向那点金芒和林风!仙石表面的五彩光华骤然变得刺目无比,如同愤怒的烈阳,爆发出毁灭性的光芒!排斥力中更蕴含着一丝天地伟力的反噬!仿佛整个花果山的意志都在抗拒这“强加”的命运! “哼!”林风闷哼一声,如遭重锤轰击,身体猛地一晃,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液!分割魂印的剧痛叠加这恐怖反噬,让他元神欲裂,眼前阵阵发黑!那点金芒的去势也为之一滞! 娲皇宫。 祥云缭绕中,女娲圣人骤然睁开双眸!那双蕴含无尽造化之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惊疑! 她清晰地感应到,一个与自己关系匪浅的事物正在被强行改变!是谁?一股冰冷的怒意与强烈的探究欲在圣心升起。她玉指轻抬,浩瀚圣念便要循着这清晰无比的因果线,穿透时空,直抵源头,看清那 胆大包天的“异数”真面目,并将其拨乱反正! 西方灵山,八宝功德池。 接引道人悲苦的面容上,古井无波的眼底骤然泛起一丝深邃的金光。准提道人更是猛地站起,手中七宝妙树刷出七彩虹光,脸上再无平日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凌厉! “变生肘腋!”准提道人声音带着金石之音,“吾西方教因果线竟剧烈震颤、偏移!有外力在强行干扰!”他感应得无比清晰,某个属于他西方教的轨迹正在被一股未知且霸道的力量强行扭! “大劫前兆,因果晦暗。”接引道人悲悯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两位圣人的圣念瞬间交融,如同两股照亮命运长河的探照灯,循着那清晰因果线,全力回溯、推演!目标直指那干扰西方教天命的“异数”源头! 金鳌岛,碧游宫。 就在女娲圣念即将穿透迷雾、西方二圣的推演之光即将交汇照亮命运长河千钧一发之际—— 盘坐道台的通天教主,那微阖的眼帘之下,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截取一线生机,混淆万般因果”无上真意的剑意,骤然勃发! 这道剑意,并非斩向圣人,亦非斩向花果山。而是直直斩在了那翻滚的命运长河之上! 剑意轻旋,无声搅动!瞬间截断了所有回溯推演的可能,将天机搅得混沌一片! 娲皇宫。 女娲圣人玉指微顿,圣念正要锁定那源头的瞬间,却感到这产生的因果再无踪迹,天机彻底混乱。 “通天!”女娲眼中怒意更盛,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憋闷。她知道是通天教主出手搅局,却是无法再推演下去了! 西方灵山。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合力推演的圣念之光,眼看就要交汇于真相节点。就在光芒即将照亮一切的刹那! 轰隆! 一道无形的剑光凭空出现,狠狠斩在他们的推演之光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们的圣念! “通天!欺人太甚!”准提道人须发皆张,七宝妙树光华暴闪,却无处着力。 接引道人深深叹息,悲苦之色几乎凝固:“截天之道,乱因迷果。此变已成无解之谜。” 金鳌岛。 通天教主的气息依旧如渊似海,仿佛只是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花果山。 林风对此惊天动地的圣人层面交锋依旧浑然不觉。 他只感受到石胎那毁天灭地的排斥力在最后关头似乎被一股无形 的力量“阻滞”了微不足道的一瞬。 “给我……融进去!”林风双目赤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疯狂催动识海元神,不顾一切地燃烧着那缕分魂本源的力量!同时,丹田气海深处,那枚沉寂的混沌钟部件,似乎被这激烈的对抗所引动,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到仿佛能凝固时空、镇压诸天万界的法则波动,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花果山之巅! 这股波动并非攻击,而是纯粹的“镇压”与“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空间被强行稳固!那仙石爆发的、源自混沌初开本能的磅礴排斥力,在这股源自开天至宝的至高法则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狂暴的冲击猛地一滞,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被冻结! 就是现在! 林风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机会!那点被他意志催动到极致的分魂金芒,趁着排斥力被混沌钟道韵强行镇压、迟滞的万分之一刹那,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薄冰,“嗤”地一声,终于强行突破了仙石本能的抗拒屏障,没入了那温润如玉的石皮之中,消失不见! 噗——! 林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金色血液!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山岩之上。分割魂印的剧痛,以及对抗补天石本能的反震之力,叠加之下,让他瞬间重伤!元神萎靡,肉身遍布裂痕,气息跌落谷底,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他瘫倒在冰冷的山石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然而,他的嘴角,却艰难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得逞的疯狂笑意。 成了!虽然代价惨重,但终究是成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缕分魂本源,如同一点不灭的星火,已然落入那片浩瀚、混沌、纯净的先天灵明海洋深处!它暂时被庞大的本源包裹、压制,如同沉入深海,但它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为了这片混沌海洋中唯一的“异数”,唯一的“意识种子”!它在蛰伏,在适应,在等待着……破茧成蝶、点燃整个灵明海洋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仙石,在经历了短暂的剧烈光华闪烁和排斥力爆发后,似乎耗尽了力量,又似乎……开始接纳这强行闯入的“火种”。石皮下流转的五彩光华,缓缓恢复了之前的韵律,但流转之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动?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金 翅大鹏的锋锐与桀骜? 林风挣扎着坐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巨大的仙石。疲惫、痛苦、后怕……种种情绪交织,但最终都被一种深沉的期待所覆盖。 “善缘?不……”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这是……共生之契。你的未来,必有我之印记。待你破石惊天之日……便是你我……重逢之时。” 他不敢再停留,强提最后一口元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似乎毫无变化,却又在本质上已然不同的补天仙石,林风的身影化作一道极其黯淡、甚至有些踉跄的金光,艰难地破开云雾,朝着洪荒大陆的方向,摇摇晃晃地遁去。 就在林风身影消失于天际的瞬间。 花果山之巅,万籁俱寂。 那块巨大的补天仙石,静静矗立。石皮下,那浩瀚混沌的先天灵明本源海洋深处。 一点微弱的金芒,如同沉入深海的星辰,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一个全新的、融合了两种本源的生命,在无边的混沌中,开始了第一次……心跳。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1章 天命归契 风隐商族 数月之后,有娀氏分支部落。简狄诞下一子,取名“契”。 此子生而聪慧,不足岁便能言,三岁通晓部落事物,体魄更是远超同龄孩童,力能搏击小兽,奔跑如风。尤其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偶尔在阳光下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整个有娀氏部落为之沸腾!玄鸟赐卵、神子降生的传说迅速传遍四方。契,被族人视为天命之子,是神灵赐予有娀氏的希望。 有娀氏部落边缘,靠近一片丰茂草场的地方,这一个不起眼的部落分支悄然壮大。这里,便是契与其母简狄所在的部族,也是未来商族的真正摇篮。 部落外围,一处相对偏僻的草场附近。 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缓缓走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的葛布袍子,面容普通得丢进人堆里就再难找出,唯有一双眼睛澄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气息平和内敛,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游方者。正是伤势未愈、收敛了所有仙家气息的林风。 他站在一处高坡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规模尚小、但秩序井然的部落。 简陋的茅草屋错落有致,袅袅炊烟升起,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妇人们在屋前缝补或晾晒食物,男人们则扛着简陋的石斧、骨矛走向远处的山林或草场。 他看到在几位年长者的簇拥下,一个约莫三四岁、眼神明亮、带着远超同龄人沉稳的幼童,正指着远处一片土地说着什么,周围人频频点头,脸上带着信服——那便是幼年的契。 他也看到了简狄,这位年轻的母亲脸上带着对儿子的骄傲,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对未来的忧虑——部落的生存压力,始终存在。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神魂的刺痛。数月疗伤,外伤已愈,但分割魂印造成的元神之伤,远非短期可复。他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身份融入这方天地。脸上露出一丝温和而略带疲惫的笑意,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部落的栅栏门走去。 风,已悄然吹入这片孕育着希望的土地。 有娀氏分支部落的栅栏门吱呀一声打开,两名手持简陋骨矛、脸上带着警惕与好奇的年轻守卫拦住了风尘仆仆的林风。 “站住!什么人?从哪来?”守卫甲声音粗嘎,带着部落青年特有的直率。 林风——此刻收敛了所有仙家气息,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游方者,脸上带着温和却难掩疲惫的笑意,微微躬身:“在下风氏,自远方游历而来,途经此地,见贵部族风清气正, 想讨碗水喝,歇歇脚。”他的声音平和沙哑,带着长途跋涉的痕迹。 守卫乙上下打量着林风,见他衣着虽旧但干净,面容普通却眼神清澈,不似奸恶之徒,又听他说“风清气正”,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好感。他侧身让开:“进来吧。不过只能在外围歇息,不许乱走。” “多谢小哥。”林风道谢,缓步走进部落。 部落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茅草屋低矮,但收拾得还算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兽皮和泥土混合的气息。孩童们好奇地围拢过来,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人。妇人们则躲在门后或窗边,偷偷打量着。 林风的目光很快落在部落中心空地。那里,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童,正被几位年长者围在中间。孩童面容清秀,眼神明亮,带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聪慧,正是契。他正用小手指着地上用树枝画的简易图形,似乎在解释着什么,周围的长者频频点头,脸上带着信服与期待。 “那是契,我们部落的天命之子!”守卫乙语气中带着自豪,低声对林风说。 林风微微颔首,心中了然。他寻了一处靠近水井的石墩坐下,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粗糙的陶碗,默默观察着部落的一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部落虽然规模小,资源匮乏,但人心尚齐,对契这个“天命之子”寄予厚望。同时,他也看到了简狄眼中的忧虑——食物储备不多,狩猎队带回的猎物日渐稀少,盐罐也快见底了。 机会很快来临。 傍晚时分,部落边缘传来一阵骚动和惊恐的呼喊!一头体型壮硕、獠牙外露的野猪不知从何处闯入了部落外围的菜地,正疯狂地拱食着刚冒出嫩芽的粟苗!那野猪显然受了惊,双目赤红,口中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对试图驱赶它的几个手持木棍的族人横冲直撞,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是‘山彘’的崽子!快躲开!”有人惊呼。 眼看珍贵的粟苗就要被糟蹋殆尽,族人们又惊又怒,却束手无策。契也被惊动,小脸紧绷,眼中满是焦急。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莫慌。取些干枯的艾草和松脂来,要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新来的游方者“风先生”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缓步走向菜地边缘,脸上并无惧色。 “你要干什么?那畜生凶得很!”有人喊道。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头暴躁的野猪。很快,族人依言取来了干枯的艾草和松脂。林风接过,动作麻利地将艾草搓成几个 小球,外面裹上粘稠的松脂。他走到上风口,从怀中摸出两块燧石,轻轻一擦。 嗤啦! 火星溅落在松脂球上,瞬间点燃!一股浓郁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升腾而起,被风一吹,朝着野猪的方向飘去。 那野猪正拱得起劲,突然被这浓烟笼罩,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顿时被呛得连连打喷嚏,眼睛也被熏得睁不开,发出惊恐的嚎叫!它再也顾不上啃食粟苗,如同没头苍蝇般在原地乱转,最后哀嚎一声,夹着尾巴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部落栅栏,消失在暮色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动用任何武力,却轻松化解了危机。 “这……”族人们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欢呼!看向林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奇与感激。 “风先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老者激动地问。 林风微微一笑,将剩余的艾草和松脂递给老者:“艾草燃烧的烟,松脂的刺鼻气味,都是野兽不喜之物。以后若再有野兽袭扰,可如法炮制。置于上风口,效果更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被拱得有些凌乱的菜地,又道:“另外,这菜地离山林太近,易招野兽。可在四周挖一道浅沟,沟内撒些草木灰或尖锐碎石,野兽踩踏不适,自然避之。” 简单两句话,却蕴含着智慧。族人们纷纷点头,看向林风的目光已带上几分敬意。契也走上前,仰着小脸,清澈的眼睛看着林风:“谢谢先生救我族粟苗。” 林风低头看着这个未来的商祖,温和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风先生”这个名字,第一次在部落中传开。他以智慧和温和,赢得了立足之地。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2章 悉心辅佐 暗流涌动 林风留在了部落。他没有住在拥挤的茅屋,而是在部落外围靠近溪流的一处僻静角落,自己动手,用树枝、藤蔓和茅草搭建了一个简陋却整洁的草庐。每日清晨,他会在溪边静坐;白天,则观察部落的生产生活,偶尔指点一二;夜晚,草庐中会亮起微弱的火光,那是他在整理思绪。 幼年的契,对这位神秘而智慧的“风先生”充满了好奇。他时常跑到草庐附近,远远地看着林风。林风也不驱赶,有时甚至会招手让他过来。 “先生,您从很远的地方来吗?”契坐在林风对面的树桩上,好奇地问。 “很远。”林风点头,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有高山,有大河,有和这里不一样的人和事。” “那您见过会飞的鸟吗?像玄鸟那样大的?”契的眼睛亮晶晶的。 林风心中微动,脸上不动声色:“见过。但玄鸟是神鸟,独一无二。你可知,鸟儿为何能飞?” 契摇摇头。 林风随手捡起一片宽大的树叶,轻轻一掷,树叶打着旋儿飘落。“你看,树叶的形状,让它能在风中滑翔。鸟儿也是如此,它们的翅膀形状特殊,能驾驭风的力量。”他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简单勾勒出鸟翼的流线形状。 契看得入神,小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萌芽。 林风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契。他不再仅仅解决眼前的问题,而是将一些基础的知识,如同种子般,悄然播撒进契聪慧的心灵。 他带契去看部落赖以生存的粟田。粟苗蔫蔫头耷耷脑,长势不佳。“首领可知,为何粟苗长得慢?”林风问。 契想了想:“水不够?还是地不够肥?” “水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时’。”林风指着天空,“太阳升起落下,月亮圆缺,星辰流转,都有规律。粟苗生长,也需应和天时。何时播种,何时除草,何时收获,皆有讲究。” 他开始向契传授最基础的观星辨时之法,教他认识启明星、北斗星,以及它们与季节、农时的关联。 他带契去看族人用石斧费力地砍伐树木。“石斧虽利,但易钝。首领可曾想过,有没有更省力的法子?” 林风找来一根坚韧的藤蔓,绑在一根稍粗的木棍两端,做成一张简易的弓。又削尖一根木棍做箭。“看,这叫‘弓’。拉开它,积蓄力量,然后释放,箭便能飞出很远。若将斧头绑在木棍上,用力甩出,是否比用石斧劈砍更省力,且能攻击更远处的敌人?”他演示着投掷石矛的动作,并讲解了杠 杆原理的雏形。 他教契如何更公平地分配有限的猎物。“若猎物大,分给出力多的人多一些;若猎物小,则更要均分,确保人人不饿肚子。首领需记住,公平不是完全一样,而是让付出与所得相称,让弱小者也能生存。”他将简单的分配原则融入故事中讲给契听。 这些知识,在洪荒人族部落看来,如同天书般新奇。但在林风口中,却化繁为简,深入浅出。契如同海绵般吸收着这些智慧,他的眼神越来越亮,思维也越来越开阔。部落的长者们也渐渐发现,契提出的建议,往往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而其中总能隐约看到“风先生”的影子。 风先生,正悄然成为点燃商族智慧火种的那个人。 商族部落的日子在风先生的引导下,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契的威望在族人心中悄然增长。 风先生的存在,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粟田因应时耕作,长势渐好;狩猎队用上了简易的投矛器,效率提升;分配制度的微调也让族内矛盾减少。商族部落在他的辅佐下,生产力悄然提升,凝聚力日益增强,影响力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契的威望,也随着部落的兴盛而水涨船高。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商族的崛起,如同黑夜中燃起的篝火,迅速引来了周围强大部落的警惕与敌视。 西北方,有扈氏部落,扼守山林要道,民风彪悍,自诩为夏后近支,向来视东方部落为蛮夷。首领皋陶身材魁梧,性格暴烈。 这一日,有扈氏部落中心最大的石屋内,气氛肃杀。部落首领皋陶身材魁梧,面容粗犷,身披一件崭新的、泛着青铜冷光的简易胸甲,眼神锐利如鹰。他面前,站着一位身着杏黄道袍、气质出尘的道人,正是广成子。 “上仙赐下的冶炼之术果然神妙!”皋陶抚摸着胸甲,感受着那远超骨甲、皮甲的坚硬与防护力,语气充满敬畏与野心,“有此神兵利器,我族儿郎战力倍增!那商族小儿契,仗着些神异之名,近年来四处拉拢小部落,扩张草场,其心可诛!简直视我夏后近支有扈氏如无物!” 广成子端坐上首,面容平静,眼神深处却带着玉虚宫代行者的超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首领所言甚是。商族行径,实乃叛逆之始。夏室虽有小瑕,然正统不可轻废。有扈氏承夏后血脉,肩负拨乱反正、重振人族纲常之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魔力,让皋陶等人热血沸腾。 “上仙教导的是!”皋陶眼中凶光毕露,“我已 下令,断绝与商族一切盐铁、陶器交易!封锁通往其草场的几处必经山口!看他们如何过冬!若有不服……”他握紧了腰间新得的、形制古朴却异常锋利的青铜短剑,“我族勇士的刀锋,正渴望饮血!” 与此同时,在商族东南方向的广袤山林与河泽地带,一个由多个渔猎部落联合而成的“东夷大部”,也在悄然变化。 部落联盟的中心营地,篝火熊熊。联盟首领乌获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眼神却透着精明。他手中把玩着几粒饱满得异乎寻常、散发着清香的谷种,以及一件胎质细腻、釉色均匀的陶碗。在他身旁,坐着一位面容慈悲、手持翠绿树枝的行者——药师。 “感谢仙师赐下神种与妙法。”乌获对着药师恭敬行礼,“此稻种耐水肥,产量远胜我族旧种。这制陶之法,更让我族器物精美耐用数倍。仙师慈悲,泽被苍生。” 药师面带和煦微笑,如春风拂面:“首领过誉。众生平等,互助互利罢了。贫道观那西北商族,仗天命之说,扩张迅猛,恐非周边部落之福。其势若成,恐成一家独大之局,有违天道自然平衡之理。” 乌获眼神闪烁:“仙师的意思是?” “贵部地处要冲,物产丰饶,勇士如林,实乃潜龙之地。”药师循循善诱,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与其坐视商族坐大,何不广结善缘,联络四方受其挤压之部落?互通有无,守望相助,共御强邻,方是长治久安之道。贫道不才,愿为贵部奔走,化解些不必要的误会与摩擦。” 乌获心中一动。药师带来的技术和理念确实让部落获益匪浅,而他描绘的“合纵连横,共御强邻”的前景,更点燃了乌获心中潜藏的野心。若能成为联盟共主…… “一切仰仗仙师指点!”乌获深深一拜。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3章 困局如网 智寻隙光 很快,在药师“慈悲”的穿针引线下,几股针对商族的风暴开始形成: 一日清晨,负责与外界交换物资的族人垂头丧气地回来,带回了坏消息:“有扈氏的人把通往‘盐泉谷’的山口封死了!他们派了重兵把守,架起了木刺栅栏,说……说那片区域现在归他们有扈氏管辖,任何人不准通过!我们换盐的路……断了!” “什么?!”部落议事草棚内,几位长老脸色瞬间煞白。盐,是部落生存的命脉!没有盐,族人会乏力生病,腌制保存食物更是无从谈起! “岂有此理!盐泉谷是公用的,他们凭什么独占!”负责狩猎的烈山猛地一拍石桌,怒目圆睁。 “他们还说了……”报信的族人声音颤抖,“以后……以后也不会再换给我们任何铜块和矿石!说我们商族……是妖异之族,不配用铜!” “妖异?!”简狄气得浑身发抖,“他们血口喷人!” 这仅仅是开始。 有扈氏的武力封锁与物资禁运,像冰冷的绞索,勒紧了商族的咽喉。赖以生存的盐铁来源断绝,通往重要草场的山口被持着青铜武器的有扈氏战士把守。商族内部,尤其是边缘的族人,开始感受到生存的压力。 东夷大部联盟则在药师的“劝和”下,开始向一些依附或亲近商族的小部落施压。或提高渔获、兽皮等必需品的交易价格,或暗中挑拨这些小部落与商族的关系,散播谣言,诸如“商族欲吞并尔等”、“契乃妖异转世”等流言蜚语在暗地里悄然蔓延。 商族部落,议事草棚内。 草棚低矮而晦暗,几缕刺眼的阳光从茅草缝隙间顽强钻入,切割开厚重凝滞的空气,又被弥漫的汗味与焦虑无声吞噬。空气仿佛沉甸甸的泥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粘滞的阻力。几位长老佝偻着背,如同霜打的枯草,围坐在中央那堆微弱、几乎奄奄一息的篝火旁,火光在他们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更添几分愁苦。 “契。”负责仓廪的老祭司石翁声音嘶哑,像钝刀刮过骨头,他颤巍巍地举起一块仅剩拇指大小、边缘已被舔舐得圆润光滑的盐石,“盐……只剩这些了。”那小小的晶体在昏暗中折射出一点微弱的、令人心碎的光泽,映照着周围无数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 负责兵器的长老岩牙紧接着重重拍了一下自己那条绑着兽皮、行动已显僵硬的伤腿,沉闷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没铜!箭头磨秃了,石矛折了,连割肉的刀都钝得卷了刃!再这么下去,秋猎拿什么对付野兽? 拿什么防备有扈氏的狼崽子?”他眼中布满血丝,声音里压抑着无处发泄的怒火与绝望。 负责部落联络的长老木鹰,一张瘦长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艰难地挤出字来:“几个通往外界的山口……都被有扈氏的人用巨石和荆棘堵死了,守得死死的。东边那些小部落……獾族、柳溪部……派去的人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挡了回来,眼神躲躲闪闪,嘴里全是含糊的推托。东夷那边散出来的风……”他顿住,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说……说我们商族得罪了山神,触怒了祖灵,所以才被封锁,很快就要……就要被有扈氏踏平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块,沉重地砸在草棚内每个人的心上。年轻首领契端坐在主位那张铺着陈旧虎皮的矮木墩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一根宁折不弯的标枪。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深深抵在粗糙的膝头。汗水无声地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一滴,又一滴,砸在膝头的虎皮上,洇开深色的圆点。他强自压抑着胸腔里翻腾的惊涛骇浪,维持着首领应有的镇定外壳,可那双年轻的、如同淬火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一丝被围困的狼崽子般的焦虑,终究无可抑制地掠过,一闪即逝。 草棚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篝火燃烧时木柴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长老们沉重压抑的呼吸。绝望如同无形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每个人的脖颈,越收越紧。契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一张张愁云密布的脸,最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与依赖,落向草棚最昏暗的角落。 那里,阴影最为浓重。一个身影安静地倚靠着支撑草棚的粗大木柱,几乎与粗糙的木纹和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他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麻布袍子,身形不算高大,却有种磐石般的沉凝。是风先生。他微微垂着眼睑,仿佛周遭令人窒息的焦灼与他毫无关联,又像一株深深扎根于地底、历经无数风雨的古树,默然承受着外界的喧嚣。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静谧,像深潭之水,无声无息,却奇异地吸收、抚平着空气中躁动的波纹。 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希冀。草棚里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长老们的叹息和焦虑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将所有人吞噬时,角落里的磐石,动了。 林风缓缓抬起了头。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沉眠的渊底悄然浮起。昏暗中,他抬起眼睑,那 双眼睛——平静,深邃,如同亘古不变的寒潭,清晰地倒映着跃动的篝火光芒,却奇异地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半点波澜。这双眼睛先是平静地扫过几位面如死灰、脊梁都被压弯了的长老,他们的焦虑、绝望、恐惧,在那平静的目光下似乎瞬间被冻结、被剖析,无所遁形。最后,那目光稳稳地落在了主位上的契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一种无声的抚慰,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般的严厉。 “首领,诸位长老。”林风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如同溪流冲刷过布满青苔的圆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压下了草棚内所有细微的嘈杂——那粗重的喘息,那不安的挪动,那绝望的叹息。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沉稳的回响。 “困局如网,”他缓缓说道,目光再次掠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契紧绷的脸上,“然网必有隙。”这几个字如同凿子,在绝望的坚冰上凿开第一道裂痕。他向前迈了一步,离开了倚靠的木柱,走向草棚中央那片用潮湿泥土堆砌、略显简陋的沙盘前——那是契根据林风指点,初步描绘的部落周边地形图。 他的步伐稳定而无声,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实。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4章 盐铁破局 流言自消 “有扈氏恃强凌弱,”林风停在沙盘旁,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代表有扈氏部落的那堆特意堆高的泥土,指尖沉稳有力,“其心骄狂,其行必失人和。”他的手指沿着沙盘上几道象征商道和山口的浅沟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代表商族目前被围困区域的洼陷处。“东夷散播流言,蛊惑人心,”他的指尖又指向东边代表东夷联盟的几片碎石区域,“然流言无根,”他的手指轻轻一拂,像是要抹去那些碎石,“惧者自乱。”最后四个字,如同定音之锤,敲在契的心上,也敲在几位长老的心头。 草棚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沙盘旁那个沉静的身影,如同迷途的旅人仰望夜空中唯一指路的星辰。 林风的目光首先投向仓廪长老石翁,以及兵器长老岩牙,那眼神锐利如刀,直指核心:“盐铁之困,非无解。”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离开商族被围困的洼地,向沙盘北端划出一道清晰的、充满力量的轨迹,落在一处用黑色小石子标记的区域。 “向北三百里,黑石部族有盐泉。”他声音沉稳,如同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根枯瘦的手指,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凝滞了。黑石部族?那个盘踞在北部黑石山、性情据说如同山石般冷硬的部落?风先生的手指在那堆黑色石子上轻轻点了点,仿佛能穿透沙盘,看到那汩汩流淌的生命之源。 “其族与我族曾有旧谊,”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契年轻的脸庞,“早年老族长曾助其抵御猛兽之灾,此恩未偿。”这一句,如同在契的心湖投入一颗石子。林风的手指在沙盘上虚虚一划,仿佛勾勒出一条无形的通道:“我可携首领亲笔皮卷,”他的目光再次与契相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共抗有扈氏暴虐’之利动之,重开盐道。” 岩牙长老忍不住嘶声插嘴,声音带着浓重的疑虑:“风先生,黑石部族向来以盐为命,吝啬如守财之貉,他们肯松口?”他摇着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光凭旧谊和空口许诺,怕是……” 林风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或许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洞悉一切的了然。“其所需,”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手指在代表商族区域的沙土上轻轻一拂,“我族独有之‘两季稻’良种,可为交换之资。此外,其族素与有扈氏不睦,有扈氏贪婪,早觊觎其盐泉久矣。”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共抗’非虚言,实乃唇亡齿寒。黑石族长,并非蠢人。” 石翁长老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一点微 弱的希望之光,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咀嚼着“两季稻”和“唇亡齿寒”这几个字的分量。岩牙长老紧锁的眉头也微微松动了一些,但目光依旧带着深重的忧虑。 “至于铜……”林风的声音沉了下来,仿佛触及了更深的隐忧。他的手指离开了北方的黑石标记,骤然转向沙盘东南角。那里没有精心堆砌的山峦,只有一片刻意用湿滑泥泞的深色泥土和几根象征枯死芦苇的细小木棍标示的区域,散发着无形的压抑与死亡气息。那是部落传说中的禁忌之地——“死泽”。 “东南‘死泽’深处,”林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敲击,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草棚里,“有‘褐石’矿脉。”他的指尖稳稳地点在那片泥泞的深色区域中心,仿佛刺破了笼罩其上的神秘与恐惧。 “死泽?!”负责部落安全的猎队首领烈山失声惊呼,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骇,“那是……那是蛇虫的巢穴!毒瘴的老窝!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埋骨黄泉,剩下一个也疯了!风先生,那里怎么可能有……”他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恐惧堵在了喉咙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林风的目光平静地迎上烈山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烈山口中那恐怖绝地不过是一片寻常的洼地。“实为低品位铁矿。”他清晰地吐出这个古怪而精准的词汇,无人深究其意,但那“矿”这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兵器长老岩牙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风先生点着的那片死亡之土,仿佛要将它看穿。 “其质虽粗,”林风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然经特殊‘堆烧’‘捶打’之法,”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选择了最能让这些原始工匠理解的方式,“可得坚韧之‘黑金’,远胜青铜。” “黑金?!”岩牙再也按捺不住,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风先生,您说的……当真?那死泽里,真有能炼出比青铜还硬的宝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条伤腿也因激动而微微发抖。作为掌管兵器的人,他太清楚部落对坚硬武器的渴望是何等刻骨铭心。 “当真。”林风的目光扫过岩牙,落回那片象征着死亡与可能的深色泥土上,“我可引路,择可靠匠人秘密开采、锤炼。”他强调着“秘密”二字,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此事,关乎我族存续根本,须口如磐石,行如鬼魅。” 岩牙用力地点着头,脸上混杂着狂喜与 巨大的压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那片“死泽”。烈山脸上的惊惧并未完全消退,但看着风先生那磐石般的镇定,听着“黑金”的承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决绝的复杂情绪在他眼中翻腾。 林风的目光转向负责与外部落联络的长老木鹰,他瘦长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流言困扰的阴郁。“流言的瓦解,”风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谣言如风,堵不如疏。”他枯瘦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商族周边那些摇摆小部落的区域——几片散落的彩色小石子——轻轻拂过。 木鹰长老的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风先生,堵不如疏的道理我懂,可眼下……流言已如野草蔓延,獾族、柳溪部……他们被东夷威逼利诱,连面都见不着,如何疏解?” 林风的手指停在那些代表摇摆部落的彩色石子上,微微用力向下一点,仿佛要将某种力量注入其中。“遣心腹之人,”他声音沉稳,清晰地指示道,“携带我族富余之牛羊、精美皮货、‘一年两熟’之稻谷,”他每说出一样东西,木鹰的眼睛就亮一分,“亲访那些被东夷施压之部落。”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5章 立威老狼 契令如山 林风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木鹰,“不必辩解流言,只示以我族真诚互助之实。”他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商族居住点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邀其长老于秋收后,来我族观‘丰收祭典’,共享猎获与稻米。”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如同金石相击:“眼见为实,流言自破。” 木鹰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一些,他咀嚼着“眼见为实”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对!让他们自己来看!看看我们商族是不是像东夷说的那样山神厌弃、穷途末路!” “然也。”林风微微颔首,随即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深远的谋划,“对其中摇摆不定者,可私下允诺,”他的目光变得格外深邃,“若遭东夷逼迫,商族愿提供庇护之所。”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下投入一颗深水炸弹,其蕴含的分量与野心,让契的心猛地一跳,也让几位长老瞬间屏住了呼吸。这是要将商族置于东夷联盟的对立面,但同时,也可能是在织就一张新的、属于商族的保护网。风先生的目光在木鹰脸上停留片刻,确认他完全理解了这步险棋的分量。 最后,林风的目光如同沉甸甸的磐石,缓缓移转,最终牢牢地落在主位上的契身上。那目光中蕴含的期许像燃烧的炭火,滚烫灼人;而那份严厉,则如同淬炼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契心头因“庇护之所”而泛起的波澜。草棚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在年轻的族长身上,空气再次变得凝重。 “首领,”林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契的心坎上,“此非常之时,亦是立威聚心之机!” 契的背脊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迎向那道严厉而期许的目光。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起,直冲头顶,又被一种沉重的责任死死压住。 林风的手指不再指向沙盘,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重重戳向草棚之外,指向那些被有扈氏用巨石荆棘封锁的、象征着屈辱与困境的山口方向。“当亲率族中青壮,”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狠狠撞击着契的耳膜,“于被封锁之山口外——另辟新猎场!” “另辟新猎场?!”猎队首领烈山失声叫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愕与担忧,“契首领,山口外是有扈氏的猎区,那是虎口夺食啊!而且……而且那边靠近老狼谷,是‘山彘’那畜生的地盘!”提到“山彘”这个名字,连烈山这样勇猛的汉子眼中都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那是一种体型庞大如小丘、獠牙如矛、狂暴嗜血的凶兽 ,多年来不知吞噬了多少部落的勇士,是这片山林里噩梦般的存在。 林风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刺向烈山,将他后面的话生生堵了回去。随即,那目光再次聚焦在契身上,更加炽热,也更加严厉。“并当众格杀几头为害多年之凶兽!”风先生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惊雷炸响在契的头顶,“以勇武、仁德示人,谣言不攻自破,人心自安!”他的目光扫过几位长老,最后牢牢锁住契的眼睛,“族中若有异议者,此行便是证明!”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句“族中若有异议者”的潜台词——对契年轻资历的质疑,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契的心上。 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轰然压顶。另辟猎场,深入有扈氏虎视眈眈的领地?格杀令无数勇士折戟的“山彘”?这每一步都踏在刀锋之上!然而,风先生眼中那滚烫的期许和冰冷的审视,如同冰与火的淬炼,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属于首领血脉的骄傲与不屈!带着勇毅与担当。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驱散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呼——”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霍然从铺着陈旧虎皮的矮木墩上站起!动作迅猛如猎豹出击,带起的风甚至拂动了身旁微弱的篝火,火光在他年轻而骤然迸发出惊人气势的脸庞上跳跃。 “风先生所言极是!”契的声音如同出鞘的青铜剑,清越、坚定,带着斩断一切犹疑的锋芒,瞬间撕裂了草棚内凝滞的空气,“便依先生之计行事!”他环视一周,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星辰,“石翁长老,即刻准备‘两季稻’良种与精美陶器,供风先生北上之用!岩牙长老,挑选最忠诚可靠、手艺精湛的匠人,随时听候风先生调遣,入死泽!木鹰长老,清点牛羊皮货稻谷,遴选心腹使者,明日即分赴各部落,送上我契的亲邀皮卷!”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烈山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烈山!点齐族中最勇悍的三十青壮,备好骨矛石斧,明日日出,随我出寨,踏平老狼谷,取那‘山彘’首级!” 一连串的命令,清晰、果断、充满力量,如同密集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长老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般的决断力所震撼。石翁、岩牙、木鹰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腰背,眼中浑浊的绝望如同被狂风吹散的阴霾,瞬间被一种久违的、近乎狂热的振奋所取代!烈山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看着契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胸中沉寂的战意轰然点燃,他重重抱拳,声音洪亮如雷:“喏!首领!” 草棚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重铅云,被契这斩钉截铁的 决断和林风拨云见日的谋略彻底撕裂。长老们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瞬间焕发出惊人的活力,纷纷领命,带着前所未有的振奋与紧迫感,急匆匆地冲出了草棚,奔向各自的方向。沉重的脚步声和短促有力的呼喝声迅速远去,融入部落的暮色之中。 草棚内骤然空旷下来,只剩下跳跃的篝火噼啪作响,以及相对而立的两人。契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方才那股决绝的气势尚未完全平复,他望向角落里的风先生,眼中充满了感激、信任,以及一丝刚刚被点燃、亟待证明的渴望。 林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方才的期许与严厉已悄然隐去,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随即转身,重新融入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仿佛从未离开过那根支撑草棚的粗大木柱。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6章 死泽探矿 黑金初现 翌日,天光未明,死泽边缘已聚集了一小队人马。空气潮湿粘稠,弥漫着浓烈的腐殖质和某种奇异腥甜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灰绿色的瘴瘴气如同活物般在低洼处缓缓蠕动,遮蔽了视线,连初升的朝阳都无法穿透这片厚重的死亡帷幕。 林风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袍子,腰间系着一根草绳,背负一个简单的行囊,神色平静地站在最前方。 他身后,跟着兵器长老岩牙精心挑选出来的五名老匠人——火锤、石凿、铁钳、铜炉、泥范。他们都是部落里打了一辈子石器、口风最紧、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此刻却个个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用厚厚的麻布紧紧裹住口鼻,只露出两只因紧张而瞪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片被灰绿雾气笼罩的、如同巨兽张口的恐怖区域。 “风……风先生,这……这地方……”年纪最长的火锤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年轻时曾误入死泽边缘,侥幸逃回,却落下一条伤腿,对这里的恐怖记忆犹新。 林风没有回头,目光穿透迷雾,仿佛能看清死泽深处的景象:“死泽凶险,然‘黑金’之利,关乎我族存亡。诸位皆是族中栋梁,技艺精湛,此行非汝等不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紧跟我的脚步,莫要触碰任何不明之物,莫要吸入过多瘴瘴气。一切有我。” 说罢,他不再多言,率先迈步踏入那片灰绿色的浓雾之中。五名老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决绝。火锤咬了咬牙,低吼一声:“走!跟上风先生!”五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惧,紧紧跟了上去。 一入死泽,光线瞬间黯淡下来,如同从白昼踏入黄昏。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深可及膝、颜色发黑、散发着恶臭的腐泥。每一步踏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粘稠的泥浆如同无数冰冷的手,死死拖拽着脚踝,仿佛要将人拖入地底深渊。巨大的古木虬结盘绕,枝干上覆盖着厚厚的、湿滑的苔藓,垂下无数灰绿色的气生根须,如同垂死巨兽的触须,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浑浊的水洼间或点缀其间,水面漂浮着斑斓的油膜,偶尔有巨大的气泡无声地破裂,释放出更加刺鼻的恶臭。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粘滞的阻力,吸入肺腑的不仅仅是瘴瘴气,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死寂。 “小心!左边!”石凿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见左侧一片看似平静的泥沼中,一条水桶粗细、布满暗绿色鳞片的巨蟒悄无声息地滑过,冰冷 的竖瞳扫过众人,随即隐入浓雾深处,留下一道令人心悸的轨迹。 “别……别乱看!”铁钳声音发颤,死死盯着脚下。 林风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定得不可思议。他手中握着一根看似普通、顶端却镶嵌着一小块不规则黑亮石片的探杖,不时插入泥中,或轻敲那些露出地面的、颜色暗沉发红的岩石断面。 他的神念早已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能清晰地“看”到,泥沼深处潜伏着无数毒虫异兽,盘踞在树根上的毒瘴花妖,甚至一些因怨气不散而凝结的阴邪之物。但他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沉重如山的混沌道韵,如同无形的屏障,让这些邪祟之物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风先生……这路……”铜炉看着前方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声音发颤。 林风脚步未停,探杖在泥潭边缘轻轻一点,一股微不可察的波动扩散开去。前方的泥潭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如同冰晶般的硬壳。“踩着我的脚印走,快!”他低喝一声,率先踏上那层硬壳。五名匠人不敢犹豫,连忙跟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但硬壳却稳稳托住了他们。走过泥潭,硬壳瞬间融化,恢复成粘稠的泥沼。 “神……神了……”泥范喃喃自语,看向林风的背影充满了敬畏。 在死泽中艰难跋涉了近两个时辰,周围的环境愈发诡异。巨大的蘑菇状菌类散发着幽幽蓝光,扭曲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着枯死的巨树,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令人头晕目眩。匠人们早已汗流浃背,体力消耗巨大,全靠一股意志支撑。 “停。”林风的声音穿透沉闷的湿气,低沉却异常清晰。他停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前。坡面倾斜,被厚厚的腐殖质和滑腻的青苔覆盖,但在那青苔之下,隐隐有大片大片裸露的暗红色岩石,颜色比周围更深,近乎褐黑。 林风用探杖顶端那块黑石片在一块巨大的、颜色格外深褐近黑的岩石上用力刮擦了几下。 “嚓…嚓…”刺耳的刮擦声中,石屑簌簌落下,露出岩石内部更加深沉的色泽。林风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刮下的深褐色粉末,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一股浓烈的、带着金属锈蚀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他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自己才懂的了然。 “就是这里。”他站起身,指着那片裸露的岩层,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褐铁矿脉。表层泥污苔藓需清理干净,沿此脉线向下掘进。”他转向身 后紧张的老匠人们,目光锐利如鹰隼,“记住,只取此色深褐近黑者,杂质少,含铁丰。” 火锤看着那片深褐色的岩石,忍不住用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风······风先生,这······这石头,真能······真能烧出‘黑金’?”他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巨大的疑惑。他见过最好的矿石是燧石,但眼前这深褐色的石头,质地粗糙,毫无光泽,怎么看也不像能炼出宝贝的样子。 林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探杖点了点那块巨大的深褐矿石。“锤。”他简短地命令道。 火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意思,赶紧从背后解下他那柄用了半辈子、油光水滑的石锤。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低吼一声,石锤带着风声狠狠砸向风先生指定的那块矿石!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火星四溅! 火锤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发麻,石锤差点脱手!他骇然地看着那块深褐色的岩石——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他平时砸碎坚硬燧石如同敲开干果,此刻却连块皮都没蹭下来多少!这石头的坚硬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林风俯身,用探杖拨开溅起的碎石屑,指着那个白印深处隐约透出的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岩石的暗沉金属光泽。“其质坚,远胜常石。”他平静地说道,“故需烈火煅其魂,重锤塑其形。” 火锤和另外四个老匠人死死盯着那点微不可察的暗沉光泽,又看看自己手中平时引以为傲、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的石锤,脸上的恐惧被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震撼和狂热所取代。他们终于明白,风先生要带他们做的,是怎样一件颠覆他们认知、足以改变整个部落命运的伟业!那点深埋于恐怖死泽之下的暗沉光泽,瞬间点燃了他们眼中沉寂多年的火焰。 “挖!”火锤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冷汗,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颤抖,他第一个扑向那片深褐色的岩层,抡起了沉重的石镐,“听风先生的!挖!把‘黑金’挖出来!”其他匠人也如梦初醒,压抑着心头的激动与对环境的恐惧,纷纷拿起工具,开始清理岩层表面的苔藓泥污。沉重的敲击声,第一次在这片被诅咒的“死泽”深处响起,带着一种原始而坚韧的生命力。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7章 搏杀山彘 锋芒初露 几乎在林风带领匠人深入死泽的同时,另一支队伍也悄然离开了商族部落。 契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身着简易的皮甲,腰间悬挂着一柄新磨的石斧,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肃杀。他身后,是猎队首领烈山精心挑选的三十名族中最勇悍的青壮。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手持磨得锋利的骨矛、沉重的石斧和削尖的木桩,脸上涂着用以伪装的泥灰,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 他们的目标——老狼谷!位于有扈氏势力边缘,靠近山口封锁线,更是凶兽“山彘”盘踞的巢穴! 一路无话,气氛凝重。避开有扈氏的巡逻队,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老狼谷。谷内怪石嶙峋,如同巨兽的獠牙,参差交错,形成无数幽深的阴影。谷底弥漫着浓重的腥臊气,那是大型猛兽领地独有的、令人作呕的标记。枯死的藤蔓如同垂死的巨蟒,缠绕在灰黑色的岩壁上。空气冰冷而压抑,仿佛凝固的铅块。 “首领,前面就是‘山彘’常出没的乱石坡了。”烈山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相对开阔、散落着巨大岩石的区域,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那畜生嗅觉灵敏,力大无穷,獠牙能轻易洞穿树干,皮糙肉厚,石矛都难以伤它分毫!我们……” 契抬手打断了烈山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按计划行事。包抄!合围!目标:眼睛!咽喉!”他模仿着风先生教导的战术手势,虽然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猎手们强忍着恐惧,如同最熟练的狼群,借助岩石的掩护,分成数股,悄无声息地向那片乱石坡包抄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契亲自带着烈山和另外三名最悍勇的猎手,从正面最危险的方位,如同壁虎般贴着冰冷的岩壁,一点点向乱石坡中央挪近。距离越来越近,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浓烈的野兽体味。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冷汗,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风先生描述的“山彘”习性——它通常在午后暖阳时,喜欢在背风向阳的乱石坡上打盹。 绕过一块巨大的、形如卧牛的黑色岩石,契的瞳孔骤然收缩!乱石坡的中央,一个庞然大物正匍匐在那里!如同一座覆盖着钢针般黑褐色鬃毛的小丘!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那片空地,粗壮的四肢如同支撑殿堂的石柱,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干涸的、深褐色的泥浆铠甲。 最骇人的是它那颗硕大无比的头颅,以及从下颚两侧伸出的、如同两柄巨大弯曲石矛般的惨白色獠牙!每一根獠牙都超过一个成年人的手臂长度,尖 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此刻它似乎正在沉睡,巨大的身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发出沉闷如风箱般的“呼噜”声,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浓烈的白雾和刺鼻的腥臊气。在它身下的岩石上凝固着大片大片深黑色的污迹,那是无数挑战者留下的、早已干涸涸的血。 “老天……”契身后一个年轻猎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契猛地回头,用凌厉如刀的眼神狠狠剜了那猎手一眼,强行压下自己胸腔里同样翻腾的恐惧。他不再犹豫,眼中厉芒爆闪!他猛地从藏身的岩石后跃出,如同扑向猎物的雄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沉重石斧,狠狠掷向“山彘”那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猩红左眼!同时口中发出炸雷般的怒吼:“杀!” “呜嗷——!!!” 沉睡的巨兽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那声音如同万钧雷霆在狭窄的山谷中炸开,震得人耳膜欲裂,碎石簌簌落下!契的石斧精准地砸中了目标!但想象中的血肉飞溅并未出现!那巨大的眼皮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闭合!坚硬的石斧砸在厚如树皮的眼睑上,只留下一个白印,便“哐当”一声弹飞出去! “山彘”彻底暴怒了!那巨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轰然人立而起!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肉山!那双猩红的小眼睛里爆射出疯狂嗜血的光芒,死死锁定了胆敢偷袭它的契!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那根如同巨型石矛般的右侧獠牙,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契的胸膛横扫而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惨白的残影! “首领!!!”烈山睚眦欲裂,狂吼着从侧面猛扑上来,试图用手中的骨矛刺向巨兽相对柔软的腹部!但太晚了!那横扫的獠獠牙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瞬间就到了契的身前!避无可避!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獠牙尖端沾染的、不知是泥垢还是干涸血块的污迹!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向后急退,脚下的碎石却猛地一滑! 完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生死立判的刹那! 契即将失去平衡、身体后仰、胸膛完全暴露在惨白獠牙之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力量骤然从他脚下传来!那感觉极其微妙,仿佛脚下湿滑不稳的碎石地面在瞬间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磐石!他后仰的趋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托住、稳住!下盘如同被浇筑了铜汁铁水,变得稳如泰山!这突如其来的稳固感,让他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瞬间爆发!身 体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一拧! “嗤啦!” 惨白色的巨大獠牙尖端,几乎是贴着契胸前粗糙的兽皮衣襟狠狠划过!坚韧的兽皮被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冰冷的死亡触感清晰无比!但终究,只是划破了皮衣!毫厘之差! 契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奇迹般的闪避是如何发生的,求生的本能和瞬间爆发的狂怒已支配了他的身体!稳住的身形为他赢得了反击的空间!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抓武器,而是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山彘”因全力横扫而暴露在他面前的、那粗壮前肢关节内侧一小片没有被厚泥浆覆盖的、相对柔软的皮肉!五指如同钢钩,深深嵌入! “吼一一!”巨兽吃痛狂吼,头颅猛地回摆,左侧獠牙如同另一柄巨镰,再次向契拦腰斩来!但契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破绽!他借助抓住巨兽前肢的拉力,身体如同灵猿般猛地向上窜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拦腰一击!同时,左手已从腰间拔出了那柄打磨得异常锋利、淬过火的燧石短匕!身体在空中拧转,借着下坠之势,全身的力量连同体重,狠狠地将匕首刺向“山彘”因抬头怒吼而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咽喉下方!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声!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兽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溅了契满头满脸!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他窒息! “呜嗷一一!”咽喉被洞穿的剧痛让“山彘”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垂死惨嚎!那声音充满了痛苦、暴怒和难以置信!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冲撞起来!巨大的力量将契狠狠甩飞出去! “砰!”契重重地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差点晕厥过去。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挣扎着抬起头,用被兽血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头垂死的巨兽。 “杀!!!”烈山和所有猎手早已红了眼,趁着巨兽遭受致命重创、陷入疯狂但力量迅速流失的时机,如同群狼噬虎,从四面八方猛扑上去!骨矛、石斧、削尖的木桩……所有能找到的武器,疯狂地刺向、砸向那巨大的身躯!目标明确:眼睛!伤口!柔软的腹部! 垂死的“山彘”爆发出最后、也是最恐怖的反扑!獠獠牙横扫,巨蹄践踏,每一次挣扎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一名猎手躲避不及,被巨大的獠牙扫中腰腹,惨叫着飞了出去,生死不知!另一人被发狂的巨兽后蹄蹬中胸口,如同破麻袋般撞在岩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战斗惨烈到了极点!鲜血染 红了谷底的碎石和枯草! 终于,在付出了数名勇士重伤的惨重代价后,那如同小山般的庞大身躯在无数武器的攒刺和重击下,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轰然倒地!巨大的头颅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猩红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谷底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猎手们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伤者压抑的痛苦呻吟。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腥热兽血,胸膛剧烈起伏。他走到那巨大的、依旧散发着余温和浓烈血腥味的兽首前。那如同石矛般的惨白獠牙,此刻无力地抵在染血的碎石上。契弯腰,捡起自己那把深深刺入巨兽咽喉、几乎只留下刀柄的燧石短匕。刀身已被滚烫的兽血染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浑身的剧痛,猛地举起那柄滴血的短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斩向那根最为粗壮、象征着死亡与恐怖的右侧獠牙根部! “咔嚓!”一声脆响! 巨大的、沾满血污的惨白色獠牙应声而断! 契高高举起那根比他手臂还长的恐怖战利品,染血的脸上,那双年轻的眼睛如同燃烧的星辰,扫过每一个浴血的猎手,扫过这尸横遍野、象征着他第一次真正立威之战的修罗场。他的声音嘶哑,却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斩断一切的力量,狠狠劈开山谷的死寂: “商族!万胜!!!” “万胜!!!”短暂的死寂后,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火山般从每一个幸存的猎手胸腔中爆发出来!他们举起手中染血的武器,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失去同伴的悲痛,以及对眼前这位年轻首领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崇敬!那根高高举起的、滴血的恐怖獠牙,在此刻,成为了契勇武与权威最无可辩驳的象征!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8章 黑金铸兵 黑石求盐 当契高举着那根沾满血污、象征着胜利与无上权威的山彘獠牙,率领着浴血的猎手们,带着重伤的同伴和巨大的兽尸返回部落时,整个商族部落沸腾了!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族人们涌出茅屋,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劫后余生的狂喜、失去同伴的悲痛,以及对眼前这位年轻首领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崇敬!那根巨大的、狰狞的獠牙,在此刻,成为了契勇武与权威最无可辩驳的象征!曾经因他年幼而心存疑虑的族人,此刻眼中只剩下敬畏与臣服。 “契首领!万胜!” “商族!万胜!”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久久不息。契站在人群中央,染血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星辰,明亮而坚定。他下令厚葬牺牲的勇士,将山彘的肉分给全族,尤其是老人和孩子。那根象征性的獠牙,则被高高悬挂在部落议事草棚的门楣之上,如同守护神般震慑着一切外敌。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风也带着五名疲惫不堪却眼神狂热的老匠人,以及几大筐沉甸甸、颜色深褐近黑的“褐石”矿石,悄然回到了部落。 他们没有惊动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族人,而是直接来到了部落边缘一处新开辟的、远离居住区的僻静角落——这里将是未来的“冶铁工坊”。 岩牙长老早已等候在此,当他看到那些毫不起眼的深褐色石头,以及匠人们脸上那近乎朝圣般的激动神情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快!按风先生说的做!”岩牙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在风先生的指挥下,匠人们迅速行动起来。一个深及腰部的方形土坑被挖好。坑底铺上厚厚的、干燥的硬木柴。褐石矿石被仔细挑选,去除杂质,堆放在柴堆之上。更多的干柴和引火物被覆盖在矿石堆上。火锤长老亲自用燧燧石点燃了火种。 火焰熊熊燃起,起初是明亮的黄色,随着火势渐旺,温度急剧升高,火焰的颜色逐渐变成炽烈的白色!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带着刺鼻的硫磺和金属气息。坑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匠人们汗流浃背,却寸步不离,紧张地观察着火候,不时添加柴火,确保火焰持续燃烧。 这一烧,便是三天三夜! 当火焰终于熄灭,坑内只剩下滚烫的余烬和暗红色的、仿佛熔融的“石头”时,风先生下令扒开灰烬。坑底,原本深褐色的矿石已经变成了一块块暗红色、布满蜂窝状孔洞、质地疏松的“海绵铁块”! “成了!这就是 ‘熟铁’!”火锤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捶打去渣”才是关键!岩牙长老亲自挑选了几名最强壮的年轻族人,在风先生的指导下,将滚烫的熟铁块夹出,放在一块巨大的、表面平整的黑色玄武岩石砧上。沉重的石锤高高举起,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点般的锤击声在工坊内响起,火星四溅!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杂质碎屑的飞溅和铁块形状的改变。暗红色的铁块在反复的加热和捶打中,逐渐变得致密、坚韧,颜色也从暗红变成暗青,最终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如同夜空般的暗黑色泽! “黑金!真的是黑金!”岩牙长老颤抖着抚摸着那被打造成一柄简陋匕首雏形的暗黑色金属,感受着那远超石斧、骨矛的坚硬与沉重,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黑金”武器——一柄粗糙却无比坚韧的短匕,在岩牙长老手中诞生!它轻易地削断了最坚硬的燧石矛尖!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部落,再次点燃了族人的希望! 而此时,数里之外的黑石山脉,也正经历着一场不见硝烟的较量。 黑石山脉如同巨大的黑色獠牙,森然刺向铅灰色的苍穹。凛冽的北风在山谷间尖啸,卷起地上细碎的黑色石砾,抽打在脸上如同冰冷的鞭子。风先生裹紧了单薄的麻袍,身影在嶙峋陡峭的黑色山岩间显得渺小而孤绝。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被寒风冻得脸色发青的商族勇士,肩上扛着沉重的兽皮包裹——里面是精心挑选的陶器和一小袋珍贵的“两季稻”良种。 通往黑石部族寨门的狭窄山道两旁,矗立着黑石部族剽悍的守卫。他们裹着厚重的兽皮,只露出警惕而冷漠的眼睛,手中紧握着打磨得异常锋利的黑石长矛,矛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幽光。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在风先生三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戒备,以及一丝隐藏的、对有扈氏爪牙的憎恨。 “站住!哪来的?”守卫头领,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声音粗嘎如砂石摩擦,手中的黑石长矛猛地向前一横,拦住了去路,矛尖几乎要戳到风先生的胸口。 风先生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那充满压迫感的刀疤脸。“商族使者,风。” 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守卫耳中,“奉我族首领契之命,求见石骨族长,有要事相商。”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卷用细绳捆扎、 边缘磨得光滑的皮卷——那是契用骨针蘸着兽血亲自书写的信物。 “商族?”刀疤脸守卫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一丝讥诮,“那个被有扈氏堵在山沟里等死的商族?哼!你们能有什么要事?”他身后的守卫也发出几声不屑的嗤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有扈氏的封锁和东夷的流言,显然早已传到了这北方苦寒之地。 风先生对那明显的敌意和讥讽恍若未闻。他缓缓展开那卷皮卷,动作沉稳。“石骨族长,”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越过拦路的守卫,仿佛能直视寨内深处,“可还记得十五年前,黑风岭雪夜,狼群围寨?”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呼啸的风中清晰地回荡开来。 刀疤脸守卫脸上的讥诮瞬间凝固了。十五年前那场恐怖的狼灾,是整个黑石部族挥之不去的噩梦!那夜大雪封山,饥饿的狼群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寨子,族中勇士死伤惨重,眼看寨门就要被攻破……是那个路过的商族老首领,带着他手下几十个悍不畏死的勇士,如同神兵天降,硬生生从狼群后方撕开一条血路,才保住了黑石部族!老首领也因此受了重伤,一条胳膊几乎废掉!这事,是老族长石骨心中最深沉的亏欠,也是整个部族不愿提及、却又无法忘记的恩情! 风先生枯瘦的手指在展开的皮卷上轻轻划过,上面除了契的字迹,还有一枚用特殊颜料绘制的、有些模糊的狼头印记——那是当年商族老首领独有的标记!“商族新首领契,向石骨族长问安。”风先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痛,“老首领临终,犹念当年雪夜并肩之情,憾未能再与族长共饮黑石烈酒。” 刀疤脸守卫和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的冷漠和戒备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唤醒的、沉重的愧疚。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握着长矛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风先生将他们的变化尽收眼底,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火的冰刃:“今有扈氏,恃强凌弱,锁我盐道,断我生路,其心昭昭!”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刀疤脸守卫,“有扈氏今日可锁商族,明日其贪婪之爪,焉能不伸向黑石盐泉?唇亡齿寒之理,石骨族长英明,岂能不知?!” “唇亡齿寒”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刀疤脸守卫的心上!有扈氏对黑石盐泉的觊觎,早已不是秘密,部族上下无不忧心忡忡! 风先生趁热打铁,示意身后的勇士打开一个兽皮包裹,露出里面造型古朴大气、釉色温润的陶罐,以及另一个包裹里饱满 金黄的稻谷。“此乃我族所产陶器、‘两季稻’良种,”风先生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诚意,“愿与黑石部族互通有无,重开盐道,结守望相助之盟!共抗暴扈!” 刀疤脸守卫看着那些精美的陶器和饱满的稻种,又看看风先生手中那卷带着狼头印记的皮卷,脸上的表情剧烈变幻,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却带着决断:“收矛!”拦路的黑石长矛齐刷刷地抬起。随后和手下交代一声,匆匆赶往了族内。 良久,刀疤脸守卫回来,他深深地看了风先生一眼,眼神复杂无比:“风先生……请随我来,族长在议事岩洞等候。”他侧身让开了道路,语气已带上了几分尊重。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39章 丰收祭典 众族归心 木鹰长老派出的心腹使者也陆续返回,带来了周边部落的消息。 獾族、柳溪部等几个被东夷施压、摇摆不定的小部落,在收到商族使者送去的牛羊、皮货和饱满的“两季稻”稻谷后,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商族使者并未辩解流言,只是诚恳地邀请他们于秋收后,前来商族参加盛大的“丰收祭典”,共享猎获与稻米。 秋收时节,商族部落一片繁忙而喜悦的景象。粟田里,沉甸甸的粟穗压弯了枝头,一片金黄。新开辟的稻田更是引人注目,金黄的稻穗在阳光下闪耀,散发着诱人的谷香。这是“两季稻”第一次在商族土地上获得丰收!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堆满了小山般的粟米和稻谷,还有大量腌制好的兽肉和晾晒的皮货。族人们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和自豪。 丰收祭典当日,獾族、柳溪部等几个部落的长老带着忐忑的心情应邀而来。当他们踏入商族部落,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膘肥体壮的牛羊、族人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以及那悬挂在议事草棚门楣上、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山彘獠牙时,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哪里是东夷流言中“山神厌弃、穷途末路”的部落?分明是生机勃勃、富足强盛! 契亲自接待了这些长老。他没有炫耀武力,也没有指责东夷,只是热情地邀请他们品尝新收获的稻米煮成的香喷喷的米饭,分享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席间,契谈笑风生,讲述着部落如何应对困难,如何改良农具,如何团结一心。他言语间流露出的自信、仁德与对未来的规划,让这些长老们刮目相看。 “眼见为实!商族不仅没有被封锁压垮,反而更加强盛了!” “契首领年少有为,仁德兼备,难怪能得天眷顾!” “东夷那些话,果然是挑拨离间!” 流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攻自破!几位长老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酒酣耳热之际,木鹰长老按照风先生事先的指示,私下找到其中摇摆最厉害的柳溪部长老,低声允诺:“若贵部遭东夷逼迫,商族愿提供庇护之所。”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定心丸,让柳溪部长老彻底放下了顾虑。 祭典结束后,几位长老带着商族赠送的稻种和满满的诚意离去。很快,商族周边的孤立局面被打破,一些小部落开始暗中与商族恢复往来,甚至提供一些有扈氏动向的消息。东夷精心编织的流言之网,在商族的富足、契的威望和林风的谋略下,冰消瓦解! 黑石部族的盐泉通道开启!第一批珍贵的盐块,如同生命的甘霖 ,被商族勇士们小心翼翼地护送回来。看着那雪白晶莹的盐粒重新填满部落的盐罐,族人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盐的回归,意味着部落的生机得以延续。 与此同时,“冶铁工坊”的炉火日夜不息。在风先生的持续指导和岩牙长老的带领下,匠人们的技术日益熟练。虽然效率不高,但一件件“黑金”打造的武器和工具还是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比骨矛更锋利、更坚韧的长矛矛头;比石斧更沉重、更耐用的斧头;还有开荒用的锄头、刨地用的镐头……这些“黑金”器具的出现,极大地提升了部落的生产力和战斗力。狩猎队的收获更加丰厚,开垦荒地的速度大大加快,战士们的武器也焕然一新。 商族部落,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林风的辅佐和契的带领下,展现出蓬勃的生机。族人们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笑容,对年轻的契首领和神秘的“风先生”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敬仰。契的威望如日中天,风先生“智者”的形象深入人心。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涌再起。 有扈氏部落。 首领皋陶脸色铁青,狠狠地将一个陶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废物!一群废物!”他咆哮着,“封锁了那么久,商族那小崽子非但没死,还杀了‘山彘’?!盐路怎么又通了?!黑石部族那帮石头脑袋吃错药了?!” 阶下,几名负责封锁山口的头领噤若寒蝉。 广成子端坐上首,面容冷峻,眼中寒光闪烁。他也没想到,自己布下的杀局,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那个“风先生”……还有商族突然出现的、比青铜更坚韧的“黑金”武器……这背后,必有蹊跷! “首领息怒。”广成子声音冰冷,“商族气运未绝,有异人相助。然,天道在我。区区小挫,不足为虑。”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盐路可通,亦可再断。至于那‘黑金’……哼,待我查明来历,自有应对之法。当务之急,是断了商族的水源!” 东夷联盟。 药师听着手下探子传回的消息,眉头微蹙。商族不仅化解了危机,还隐隐有崛起之势,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流言被破,几个小部落开始动摇,这让他精心营造的孤立局面出现了裂痕。 “变数……”药师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七宝妙树枝桠桠,“那‘风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黑金’……从未听闻……”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需得再加一把火。传令下去,让靠近商族的几个部落,制造些‘摩擦’。另外……”他目光投向远方,“是时候动那个 了。” 一股无形的寒意,悄然笼罩在刚刚焕发生机的商族部落上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商族部落短暂的安宁如同脆弱的琉璃,在一声惊雷中轰然破碎。然而,这并非寻常的雷雨,而是天道震怒的序曲。 雷雨之后,一场远超寻常的罕见大旱,如同贪婪的魔手,骤然攥紧了商族及其周边广袤土地的咽喉!天空不再是湛蓝,而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令人窒息的铅色。烈日如同巨大的火炉,无休止地炙烤着大地,空气灼热扭曲,吸入口鼻都带着烧灼般的刺痛。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0章 大旱困厄 圣皇赐符 玄丘之水,那曾经滋养了简狄、见证了玄鸟降临的神圣之水,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清澈的溪流萎缩成浑浊的细流,最终彻底断流,露出龟裂的、布满白色盐霜的河床。部落赖以生存的几口深井,井底传来令人心悸的“汩汩”声,那是最后的水源在绝望地呻吟,水位线一天低过一天,直至彻底干涸涸!井壁的湿痕迅速褪去,只留下深褐色的干裂印记。 粟田里,原本金黄的粟穗在烈日的暴晒下迅速枯萎、卷曲,叶片焦黄,如同被火焰燎过,轻轻一碰便化作齑粉。新开辟的稻田更是惨不忍睹,青翠的秧苗蔫头耷脑,很快便倒伏在干涸涸的泥地里,化作一片枯黄。草场失去了生机,枯草在热风中发出“沙沙”的哀鸣,如同垂死的叹息。牲畜无精打采,眼神呆滞,因干渴而发出的悲鸣日夜不息,最终一头接一头地倒下,尸体在烈日下迅速干瘪、发臭。 部落中,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水罐空空如也,族人们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如同被砂纸摩擦,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孩童的啼哭声变得嘶哑无力,老人的呻吟微弱如游丝。祭祀的烟火日夜不息,袅袅青烟升上天空,却唤不来一丝云彩,反而在灼热的空气中扭曲变形,如同绝望的舞蹈。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焦糊味和牲畜尸体的恶臭,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焦渴与绝望。 议事草棚内,气氛比外面的空气更加沉重。契坐在主位,嘴唇干裂,眼中布满血丝,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焦虑。石翁长老看着空空如也的水缸,双手颤抖;岩牙长老抚摸着因缺水而无法开炉、蒙上灰尘的“黑金”工具,唉声叹气;木鹰长老愁眉不展;烈山则如同困兽,焦躁地踱步。所有人都知道,这绝非寻常天灾! 契坐在主位,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粗糙的木案,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虽得天命,聪慧勇武,但面对这煌煌天威,依旧感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角落那个沉默的身影。 林风迎着契的目光,缓缓站起身。他的气息依旧平和,但眼底深处也带着凝重。这旱情远超寻常,背后隐隐有修士干扰天地水汽运转的痕迹,极可能是有大能暗中施压的手段!然而对方手段高明,引动的是天地自然之势的微弱偏转,并未直接施法攻击部落,让他空有落宝金钱和一身法力也难以直接破解。强行对抗,必然引发更剧烈的天地反噬,遭殃的还是商族子民。 “首领,”风先生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行有常,非人力可强逆。然 人族先贤,披荆斩棘,筚路蓝缕,于洪荒立足,非仅靠天赐,更赖自强不息之心与先贤智慧指引。此等大旱,或为上天对商族之考验。” 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先生可有办法?” 他走到契的面前,目光深邃:“契首领身负天命,当亲赴人族圣地——火云洞!诚心叩拜,祈求三皇五帝先贤指引迷津,赐我商族一线生机!此非求神赐雨,乃求自强之道!先贤智慧,如星火燎原,或可照亮我族前路。” “火云洞?”契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坚定的光芒。他虽年轻,却深知人族先贤的传说。林风的话,如同在绝境中点亮了一盏心灯。求人不如求己,求天不如求道! “先生所言极是!”契猛地站起,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即刻准备祭品,亲赴火云洞,叩拜先贤!”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契在林风的陪同下,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圣地边缘。 眼前并无想象中的仙宫楼阁,唯有一片莽莽苍苍、气象万千的古老山脉。主峰巍峨入云,山势雄奇,云雾缭绕间,仿佛有龙形蛰伏。一股难以言喻的苍茫、厚重、承载着人族薪火传承的磅礴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令人心生无限敬畏。无形的结界笼罩着核心区域,隔绝凡俗。 契整理衣冠,神情无比庄重肃穆。他按照林风之前的指点,在山麓一处相对平整、显然是历代人族祭拜之地的巨大青石平台前,恭敬地跪伏下去。 “不肖子孙契,携商族之民,拜谒三皇五帝!”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却无比虔诚,“今我族遭逢大旱,生灵困顿,契德薄能鲜,惶恐无措!不敢奢求天降甘霖,唯求圣皇慈悲,垂赐一线生机之道,指引我族自强之路!契愿以身代族,承受一切苦难!” 一遍,两遍,三遍……契的叩拜声在空旷的山麓回荡,带着一个年轻首领对族人的责任与对先贤的无限敬仰。他的额头很快青紫一片,渗出血丝。 林风肃立一旁,并未跪拜。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神念提升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无形的火云洞结界。神念之中,他清晰地“看”到了契叩拜的身影,感受到了那份赤诚。 “人族后辈契,秉承‘玄鸟’天命,于商族呕心沥血,求存图强。今遭天灾人祸之困,非其不德,实乃时运坎坷,更有外道暗中拨弄乾坤,阻断生机。”林风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桥梁,将契的虔诚与自身的意念一同传递,“晚辈风氏,蒙天命所系,辅佐其侧 。今斗胆沟通圣地,非为僭越,实不忍见天命之族困顿消亡,人族气运蒙尘。恳请圣皇念其心诚,念人族不易,略施指引,结一善缘!” 随着意念传递,林风悄然引动了丹田深处那枚混沌钟部件的一丝本源气息!一股精纯、古老、仿佛源自天地未开之时的混沌道韵,伴随着他辅佐商族、改善民生、调和部落矛盾所积累的、虽不磅礴却极为纯净的人道功德微光,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两颗石子,清晰地透过神念,传递向结界深处! 火云洞内,自成乾坤。 霞光瑞霭,灵泉泊泊。三位身影立于一片氤氲着先天灵气的玉田旁。 居中者,天皇伏羲,身着玄奥八卦袍,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看透了过去未来无穷变数。他手中把玩着几枚古朴的玉质龟甲,目光穿透洞府结界,落在山麓叩拜的契身上,又似有若无地扫过肃立的林风。 “此子气运纯正,紫气虽微而韧,有仁君之相,确系天命所钟。”伏羲的声音平和,带着洞察天机的韵律,目光最终停留在林风身上时,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那暗中辅佐者……气息奇特,非仙非妖,根基却隐含一丝开天辟地前的混沌真意?有趣。更难得其心在人族,功德虽微,却精纯无垢。” 左侧,地皇神农,赤足麻衣,手持一株九穗嘉禾,周身散发着滋养万物、泽被苍生的气息。他目光温和,仿佛能看透大地生机:“他所辅佐之商族,农桑之法颇有可取之处,虽处大旱,却未见易子而食之惨状,部落井然,人心未彻底涣散。此乃大善之功。其心可悯,其行可嘉。” 右侧,人皇轩辕,身着玄黄帝袍,腰悬轩辕剑虚影,目光如电,带着平定八荒、肇造华夏的无上威严。他看向林风时,目光在其丹田处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了然:“那丝混沌气……罢了,既心向人族,有功于民,所行亦合自强不息之道,当结一善缘。传讯吧。” 三皇达成共识。 山麓之上,契依旧虔诚叩拜,额头的血迹染红了冰冷的青石。就在他心力交瘁、几乎绝望之际—— 呼! 一阵微不可察的清风拂过平台。契身前那片枯黄龟裂的土地上,一株早已枯萎、蜷缩如拳的褐色小草,竟在这清风中极其缓慢地舒展开来!枯黄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气,重新焕发出一种坚韧的翠绿光泽,草茎挺立,顶端甚至结出了一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露珠! 同时,一个宏大、威严却又不失温和的声音,如同自九天之上垂落,清晰地传入 契和林风的耳中: “持此草,可避寻常山精野魅、瘴瘴疠疠邪祟。遇大难临身、邪法加害之时,可持此佩,至火云洞外,默诵人族自强之志,可得一线庇护之机。” 声音顿了顿,带着无尽的期许与告诫: “人族之路,崎岖岖坎坷,当自强不息,善用贤能,以智慧与勇气开辟未来。莫负天命,莫负人心。” 声音袅袅散去,如同从未出现。唯有那株重新焕发生机、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奇异小草,静静地躺在契的面前。 契如遭雷击,巨大的惊喜和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淹没了他!他颤抖着双手,无比珍重地捧起那株小草,如同捧着整个部落的希望!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契,谢圣皇隆恩!商族,永世铭记圣皇指引!” 林风心中亦是巨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看着契手中那株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圣皇承诺与庇护之力的神草,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道护身符,更是火云洞对商族、对他林风的认可!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终于搭上了! “首领,”林风上前一步,扶起激动的契,目光坚定,“圣皇赐下生机,更赐下‘自强’之道!归途之上,我有一法,或可解眼前旱情。”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1章 求助三霄 援兵将至 火云洞外,山风凛冽,却吹不散契心头那株“神草”带来的暖意与希望。他珍重地将那株翠绿坚韧、顶端凝着露珠的奇异小草贴身藏好,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圣皇庇护之力。然而,当他转头望向远方那片笼罩在商族部落上空、肉眼可见的灼热扭曲空气时,眼中的欣喜又被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 “先生,您说有一法可解旱情?”契握紧拳头,声音带着决绝的沙哑,重复着风先生的话,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风,“无论多难,契与商族上下,万死不辞!” 林风看着契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心中欣慰,但眉头却未完全舒展。他望向商族部落的方向,神念早已延伸过去,清晰地“看”到了那片土地更深层的景象一一地脉深处的水汽被一股阴冷、霸道的力量死死锁住,如同无形的囚笼!这绝非自然天灾,而十有八九是某位大能的手段!且强行对抗,必然引发更剧烈的天地反噬,遭殃的还是商族子民。 “此法……”林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非商族一力可成,亦非寻常修士能解。此旱情,根植于地脉水元被锁,非沛然水灵之力,难以疏导化解。” 他看向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首领且先率护卫返回部落,将此圣皇所赐神草供奉于部落祭坛之上,安定人心。告知族人,生机已在路上!风某需往东海一行,寻几位故友相助。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必携解困之法归来!” 契虽不明就里,但对林风早已是盲目的信任。他重重点头:“先生大恩,商族永世不忘!契便在部落,静候先生佳音!”说罢,不再耽搁,翻身上马,带着护卫朝着部落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契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林风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急迫。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沉寂的金翅大鹏血脉轰然沸腾! “唳——!” 一声穿云裂石的鹏啸响彻云霄!刺目的金光自他体内爆发,瞬间淹没了那平凡的“风先生”身影。金光之中,神骏威严、翼展遮天的金翅大鹏真身显现!双翅猛地一振! 轰咔! 空间如同脆弱的冰面被巨锤砸中,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狂暴的空间乱流尚未完全涌现,便被那对神翼裹挟的磅礴伟力强行撕裂、贯穿!原地只留下一道急速消散的金色残影和震耳欲聋的音爆云。林风所化的金翅大鹏,已化作一道洞穿虚空的璀璨金虹,朝着东海金鳌岛的方向,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疾射而去!他必须快!商族的水源撑不了太久! 金鳌岛,三仙 岛。 此岛虽为金鳌岛附属,却自成一格,灵气充沛更胜主岛几分。岛上终年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仙鹤翩跹,灵泉淙淙。岛中心,三座秀丽的仙峰呈品字形耸立,正是三霄娘娘的道场——云霄峰、琼霄峰、碧霄峰。 此刻,碧霄峰顶,一处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清池旁。 碧霄正赤着双足,坐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白皙如玉的小脚丫欢快地拍打着清澈的池水,溅起晶莹的水花。她一身鹅黄仙裙,面容娇俏灵动,如同初绽的芙蓉,此刻正撅着嘴,对着池中几条被她法力拘禁、被迫表演的可怜灵鲤嘀嘀咕咕: “笨鱼笨鱼!让你们转个圈都转不齐!再不好好跳,就把你们炖汤给姐姐补身子!”灵鲤吓得瑟瑟发抖,舞姿更加凌乱。 “小妹,又在胡闹。”一个温婉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响起。云霄踏云而来,落在池边。她身着素雅月白宫装,气质端庄娴静,眉宇间带着长姐的包容与智慧。她素手轻挥,解开了碧霄对灵鲤的束缚,几条灵鲤如蒙大赦,瞬间潜入池底消失不见。 “大姐!人家正玩得开心呢!”碧霄不满地跺脚。 “玩?我看你是闲得发慌。”另一道英气飒爽的声音传来,琼霄驾驭着一道金光落在池边。她一身火红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眉宇间英气勃勃,腰间悬着两条金色小龙,正是金蛟剪所化。 “整日不是逗弄池鱼,就是缠着大姐讲古,也不知修行。难怪修为总被二姐我落下!” “二姐你又欺负人!”碧霄跳起来,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我修为哪里比你差了?上次切磋……” 姐妹三人正笑闹间,云霄秀眉忽然微微一蹙,清澈的目光投向天际:“嗯?好快的遁光!蕴含金翅大鹏本源气息……是羽翼师弟?”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已撕裂三仙岛上空的云层,带着刺耳的尖啸和恐怖的空间波动,如同陨星般朝着碧霄峰顶的清池方向轰然坠落!速度之快,气势之猛,让琼霄身侧的金色小龙发出嘶吼声,碧霄也吓得躲到了云霄身后。 轰隆! 金光在距离池面数丈高处猛地一顿,狂暴的冲击波将池水掀起数丈高的浪墙!金光收敛,林风所化的金翅大鹏真身消失,重新化作人形落在地上,只是气息急促,脸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显然是长途极限奔袭加上强行收敛法力所致。 “羽翼师弟?”云霄上前一步,看着林风风尘仆仆、气息不稳的样子,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惊 讶和关切,“何事如此匆忙?竟疾驰至此?”她深知这位师弟向来低调,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如此张扬。 琼霄英气的脸上带着好奇:“羽翼师弟,你这样子……莫不是又被哪个阐教的伪君子追杀了?”她性子直爽,想到什么说什么。 碧霄从云霄身后探出头,大眼睛忽闪忽闪,仔细打量着林风:“咦?又是你呀!那个被广成子用翻天印砸得差点陨落,最后逃回岛的羽翼师兄?哎呀,怎么看着还是有点虚……” “碧霄!”云霄轻声呵斥,止住了小妹的口无遮拦。她转向林风,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师弟,究竟发生何事?”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对着三霄深深一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恳切:“云霄师姐,琼霄师姐,碧霄师妹,羽翼此来,非为私事,乃是代人族商族一部,向三位师姐求救!” “人族?商族?”三霄皆是一愣。她们虽在截教,有教无类,但与人族部落直接打交道并不多。 林风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羽翼奉师尊法旨,化身入世,辅佐人族有娀氏分支,其首领契身负‘玄鸟生商’天命……”他简要将商族现状、遭遇罕见大旱、疑似有修士暗中锁死地脉水元、自己无法强行破解的困境,以及契诚心叩拜火云洞得圣皇赐草指引、急需沛然水灵之力化解大旱之事和盘托出。 “……如今商族存亡一线,万千生灵困顿待毙!羽翼深知三位师姐执掌混元金斗,内蕴三光神水,乃天地间至纯至净的水灵本源!更精通水元大道,阵法通玄!普天之下,除三位师姐,羽翼实不知还有何人能解此厄!”林风言辞恳切,目光灼灼地看向云霄,“此非仅为商族,更关乎我截教与人族气运之纽带!羽翼斗胆,恳请三位师姐慈悲,出手相助!商族上下,永感大德!” 三霄听完,神色各异。 琼霄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一闪:“哼!天下大旱,断人生路!如此阴损手段,不知是哪位的手笔!假仁假义,端的不当人子!师姐,这忙我们得帮。” 碧霄也跳了出来,小脸气得通红:“就是就是!简直太坏了!居然去欺负凡人部落!师姐,我们快去!” 云霄却未立刻表态。她看着林风,清澈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羽翼师弟,你说契得火云洞圣皇赐草指引?” “千真万确!”林风连忙点头,将契叩拜、神草复生、圣皇传音的情景详细描述了一遍。 云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郑重。火云洞三皇的认可, 分量极重!这不仅仅是救一个部落,更是在响应人族圣皇的指引,结下善缘。她沉吟片刻,缓缓道:既是圣皇指引,关乎人族天命部族存续,我截教以截取一线生机为念,岂能袖手旁观? 她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琼霄和碧霄:“二妹、小妹,速去准备。取‘壬水之精’三瓶,带上混元金斗。此行非为斗法,重在疏导水元,化解旱魃。需以阵法之力,润物无声。” “是,大姐!”琼霄和碧霄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琼霄是摩拳擦掌,碧霄则是觉得能出去玩还可以有架打很开心。 林风闻言,心中巨石终于落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羽翼代商族万千生灵,谢过三位师姐援手之恩!” “事不宜迟,走吧。”云霄素手轻挥,一朵祥云自脚下升起,托起四人。琼霄碧霄也各自驾云跟上。林风则再次显现金翅大鹏真身,在前引路。三道仙光一道金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撕裂长空,朝着商族部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2章 混元金斗 破禁斗法 商族部落,气氛已压抑到了极点。 祭坛上,那株圣皇所赐的神草被供奉在中央,散发着微弱的草木清香和坚韧的生机,勉强维系着族人不至于彻底绝望。但干裂的大地、枯死的庄稼、奄奄一息的牲畜、族人干渴嘶哑的呻吟,如同沉重的磨盘,碾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契站在祭坛前,嘴唇干裂出血,眼睛死死盯着风先生离去的方向,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自强不息”。 就在人心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 天际传来清越悠扬的仙乐之音!三道颜色各异却同样璀璨夺目的仙光,伴随着一道熟悉的金色长虹,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瞬间降临至部落上空! 仙光收敛,显露出三位风华绝代、仙姿缥缈的女仙身影——居中云霄,端庄圣洁;左侧琼霄,英姿飒爽;右侧碧霄,娇俏灵动。她们周身仙气缭绕,水灵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瞬间驱散了周遭的燥热与死气。而林风所化的金翅大鹏也再次化作风先生模样,落在契的身边,对他微微点头。 “神……神仙!是风先生请来的神仙!”有眼尖的族人失声惊呼。 “拜见仙长!”契反应最快,激动得浑身颤抖,率先跪拜下去。整个部落的族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匍匐在地,泣声高呼:“拜见仙长!求仙长救救我们!” 云霄目光扫过下方干涸的土地和绝望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她并未多言,对着琼霄、碧霄微微颔首。 “看我的!”碧霄最是积极,小手一翻,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琉璃般剔透、内里仿佛有碧波万顷流转的宝斗出现在掌心——正是先天灵宝混元金斗!她口中念念有词,朝着下方干涸的河床一指:“壬水之精,润泽四方!去!” 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无尽生机与清冽气息的蓝色水柱,自混元金斗中喷涌而出,如同天河倒卷,精准地注入那早已龟裂见底的河床之中!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积雪!那蕴含着至纯水元本源的壬水之精甫一接触干涸的河床,便发出剧烈的声响,浓郁到极致的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形成一片笼罩部落的清凉云雾! 龟裂的河床如同饥渴的巨兽,疯狂吞噬着这生命之源,干硬的泥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深褐。几口枯井深处,也传来了久违的“汩汩”水声!这水虽不能彻底解决旱情,却极大地缓解了人畜的燃眉之急,稳住了濒临崩溃的人心! 但这仅仅是开始!地脉深处那顽固的禁锢之力并未解除! “大姐,找到了!”琼霄眼中精光爆射,神念早已深入地下。她双手掐诀,一道道玄奥的水蓝色符文自她指尖飞出,没入大地。符文如同灵蛇般钻入地底,瞬间触碰到了地脉深处某个阴冷、顽固的节点——那是禁锢着地脉水元的禁制核心!更深处,一股狂暴、灼热、充满怨恨的气息被这禁制牢牢锁住,如同被激怒的困兽,正是旱魃! “哼!玉清禁制!藏头露尾!”琼霄冷哼一声,眼中战意如沸!她腰间金蛟剪所化的两条金色小龙瞬间腾空而起,迎风便长,化作两条张牙舞爪、鳞甲森然的太古金蛟!龙吟震天,带着撕裂虚空的锋锐之气,朝着那禁制核心狠狠绞杀而去! “金蛟剪!破!”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有两条地龙在地下翻滚搏杀!琼霄全力催动金蛟剪,与那玉清禁制展开了激烈的对抗。金光与青光在地下激烈碰撞,每一次冲击都引得地表龟裂,土石飞溅! 禁制核心处,那股被锁住的灼热、狂暴、充满怨恨的气息感应到外界的冲击,愈发躁动不安,发出无声的尖啸,冲击着禁制,使得清光剧烈闪烁,与金蛟剪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就在琼霄全力破禁之时、金蛟剪与玉清禁制僵持不下之际,异变陡生! “善哉善哉!三位道友,何故在此强行破法,扰乱一方水土?”一个悲悯中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响起。药师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半空,手持七宝妙树枝桠,周身琉璃宝光荡漾,隐隐挡住了云霄和碧霄的去路。他目光扫过下方,看到琼霄正在破禁,眉头微蹙。 “扰乱水土?”云霄面沉如水,声音清冷如冰,“此地地脉水元被邪法禁锢,万千生灵困顿待毙!我等受火云洞圣皇指引,前来解厄!倒是道友你,缘何阻我?莫非这阴损禁制,与你西方有缘不成?”她的话语毫不客气,点出圣皇之名,更直指药师用心。 “圣皇指引?”药师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悲悯,“善哉善哉。贫僧亦是感知此地怨气冲天,恐有邪祟作乱,特来查探。三位道友手段刚猛,恐伤及被禁制所困的无辜生灵,不若交由贫僧以清静妙法化解?” “虚伪!滚开!”碧霄性子最急,见药师挡路,又听他满口慈悲却暗藏机锋,顿时大怒。她手中混元金斗光芒大放,一股吞天噬地的恐怖吸力瞬间锁定了药师,“想抢功劳?先问过姑奶奶的混元金斗答不答应!” 碧霄的混元金斗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旋涡,瞬间将药师笼罩其中。琉璃佛光剧烈波动,仿佛 随时会被撕裂吞噬。药师脸色微变,手中七宝妙树枝桠急忙挥动,七色宝光刷向混元金斗的吸力核心,试图削弱其威能。一时间,宝光与吸力在半空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空间都为之扭曲。 另一边,琼霄全力催动金蛟剪,两条太古金蛟咆哮着,龙爪撕裂大地,狠狠绞杀在地脉深处的玉清禁制之上!那禁制清光闪耀,无数符文流转,顽强抵抗着金蛟的锋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地动山摇,部落边缘的房屋簌簌落下尘土。禁制核心处,那股被锁住的灼热、狂暴、充满怨恨的气息感应到外界的冲击,愈发躁动不安,发出无声的尖啸,冲击着禁制,使得清光剧烈闪烁,与金蛟剪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哼!何方妖孽,敢破我玉清仙法!”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广成子的身影裹挟着凌厉的玉清仙光,瞬间出现在战场上空。他一眼便看到正在全力破禁的琼霄和与药师缠斗的碧霄,以及下方主持大局的云霄和林风,脸色顿时阴沉如水,眼中怒火滔天!他布下的局,竟被截教之人破解! 广成子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道凝练如实质、蕴含着破灭之威的玉清神雷,撕裂长空,直劈向正在破禁、无暇他顾的琼霄后心!这一击歹毒无比,时机把握极准,意图重创琼霄,阻止破禁! “师姐小心!”林风一直在身侧警惕外敌出现,此刻见广成子突施辣手,瞳孔骤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体内落宝金钱瞬间祭出!金钱双翅急振,清越的嗡鸣声响起,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锁定那道玉清神雷! 然而,神雷并非实体法宝,落宝金钱的“落宝”特性对其效果大打折扣,只能削弱其部分威能,无法完全消除!被削弱的玉清神雷依旧带着恐怖的毁灭气息,眼看就要击中琼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浑厚如雷、带着凛然正气的暴喝响彻天地!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3章 公明驰援 旱魃归服 “广成子!尔敢!” 轰隆! 二十四颗绽放着五色毫光、仿佛蕴含四海之重的璀璨宝珠,如同星辰陨落,后发先至,狠狠砸在那道残余的玉清神雷之上! 砰!咔嚓! 玉清神雷被这沛然莫御的宝珠之力瞬间砸得粉碎,化作点点清光消散!宝珠余势未消,带着沉重的破空声,如同流星雨般朝着惊怒交加的广成子劈头盖脸砸去!每一颗宝珠都重如山岳,蕴含的力量让空间都发出呻吟! 正是截教外门大师兄——赵公明!他骑在黑虎之上,手持金鞭,浓眉倒竖,虎目圆睁,周身散发着如同汪洋大海般磅礴厚重的法力波动! “定海神珠?!赵公明?!”广成子脸色剧变,惊骇欲绝!他万万没想到,赵公明竟会在此刻现身!面对这二十四颗足以定住四海汪洋的先天灵宝,广成子哪里还敢有丝毫保留? “翻天印!给我镇!”广成子厉啸一声,体内法力疯狂涌入!一枚古朴厚重、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巨大方印瞬间放大,挡在他身前,印底二字道韵流转,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玉清仙光,试图硬撼定海神珠! 铛!铛!铛!铛!…… 一连串震耳欲聋、如同天地洪炉锻打神铁般的恐怖巨响瞬间爆发!翻天印不愧是后天至宝,硬生生挡住了定海神珠第一轮狂猛无比的轰击!印身剧烈震颤,清光爆闪,印底的道纹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广成子更是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煞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二十四座太古神山轮番撞击,元神都在震荡! “哼!看你那破印能撑多久!”赵公明冷哼一声,眼中战意如沸!他手中金鞭一指,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毫光大放,如同二十四轮小太阳,再次朝着翻天印狂轰滥炸而去!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逼得广成子只能全力催动翻天印被动防御,根本无暇他顾,狼狈不堪! “哼!”药师见广成子被赵公明死死压制,脸色也是一白。他深知赵公明定海神珠的恐怖,绝非自己可敌。当下不敢再与碧霄纠缠,七宝妙树枝桠猛地一刷,暂时荡开混元金斗的吸力,身形化作一道琉璃宝光,瞬间远遁而去,消失在天际。 随着广成子和药师的败退,地下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给我开!”琼霄娇叱一声,两条太古金蛟爆发出最后的璀璨金光,狠狠一绞! 轰隆隆——! 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撕裂!那道顽固的玉清禁制核 心,在内外夹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清光消散!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怨恨、以及终于挣脱束缚的狂暴嘶吼,猛地从地底深处爆发出来!大地如同沸腾般剧烈隆起、裂开!灼热的气浪冲天而起,将天空都映照成一片赤红! 一道身影从裂开的地缝中冲天而起! 那是一个女子,身披破烂不堪、早已失去原本色泽的赤红羽衣,身形枯槁槁,却散发着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她的面容原本姣好,此刻却因长久的禁锢与痛苦而扭曲,双目赤红如血,口中生出尖锐的獠獠牙,满头枯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狂舞!周身缭绕着近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与滔天旱气!正是黄帝之女,因受邪法侵染、神力异变而被禁锢于地脉深处的——旱魃! 她一脱困,神智混乱,亿万年积压的痛苦、不甘、暴戾如同火山般爆发!只觉天地万物皆是囚笼,无尽的怨气与灼热本能地需要宣泄!赤红的目光如同两道燃烧的烙铁,瞬间扫向下方惊恐的人群、干涸涸的土地、枯萎的草木! “吼嗷——!”她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灼热冲击波,混合着凝练到极致的怨念煞气,如同毁灭的风暴,朝着下方刚刚因壬水之精而稍得缓解的商族部落狠狠压下!她要焚毁这一切!毁灭这令她痛苦的世界! “不好!”云霄脸色一变,“旱魃魃神女怨气攻心,已失神智!” 琼霄娇叱一声,金蛟剪所化两条太古金蛟咆哮着迎上,试图绞杀那毁灭性的冲击波,但旱火无形,金蛟虽利,却难以完全阻挡那弥漫的怨火煞气! 碧霄急忙催动混元金斗,洒下大片三光神水,清凉的水汽与旱火碰撞,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大量白雾蒸腾,暂时护住了部落核心区域,但旱魃的怨火太过磅礴,碧霄修为稍逊,显得有些吃力。 下方部落,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那从天而降的灼热煞气,让刚刚湿润的土地再次龟裂,草木瞬间焦枯,族人如同置身熔炉,血液都要被蒸干!惨叫声、哭喊声再次响起! “师姐!”林风心急如焚,看向云霄。他知道,强行攻击只会让旱魃魃更加狂暴。 云霄目光沉凝,双手掐诀,周身月白仙光大盛,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云气屏障瞬间扩张,如同巨大的华盖,暂时顶住了压下的旱火煞气,但她秀眉微蹙,显然也在承受巨大压力。“旱魃魃乃黄帝之女,身负大功德亦有大悲运,不可伤其本源 。需先安抚其怨气,再图引导封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风眼中厉芒一闪,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无视那扑面而来的灼热煞气,将自身神念提升到极致,同时做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情! 他抬手一指,引来了被契供奉在部落祭坛上那株神农圣皇所赐、翠绿坚韧、顶端凝着露珠的神草!他将一丝微薄的法力注入其中,神草瞬间爆发出温和却浩瀚的生机绿芒,一股洗涤神魂、安抚心灵的圣皇人道气息弥漫开来,如同在灼热的沙漠中开辟出一小片绿洲,暂时驱散了周遭的怨火煞气。 紧接着,他全力引动了丹田深处那枚混沌钟部件的一丝本源气息!一股沉重、古老、仿佛源自天地未开之时的混沌道韵,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这股道韵并非攻击,而是纯粹的“镇压”与“包容”,如同无形的混沌母体,试图容纳、安抚那狂暴的怨火。同时,他运转体内得自金翅大鹏本源的阴阳二气,黑白二气在身前交织,形成一道微弱的、却蕴含平衡之意的屏障,护住自身。 “旱魃神女!请息怒!”林风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混合着圣草的生命气息、混沌钟的镇压道韵以及他自身的真诚意念,穿透了狂暴的旱火风暴,直达旱魃混乱的元神深处,“我等受火云洞圣皇指引,特来解救于你!禁锢你的禁制已被破除!害你之人已被逐走!此地人族无辜,莫要迁怒!” 他的话语,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一滴冰水。那株神农草散发出的圣皇气息,让旱魃魃狂暴的意志微微一滞,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圣皇的敬畏被短暂唤醒。而那股混沌钟的道韵,更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归本源般的宁静与安抚,那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如同遇到了克星,竟然被强行压制了几分! 旱魃赤红的双目在林风身上那股奇异的混沌道韵和圣皇气息上停留片刻,又感受到云霄宁神道韵和碧霄洒下的清凉水汽,狂暴的戾气似乎被稍稍压制。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看着干涸的大地、枯死的草木、以及下方那些因她的出现而更加惊恐、却与禁锢她之人气息截然不同的人族部落… “父…父…圣皇…”一个沙哑、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的声音从她喉中艰难地挤出,带着无尽的委屈与迷茫。她身上的灼热高温开始缓缓收敛,赤红的双目中戾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哀伤。 林风趁热打铁,拱手道:“神女受苦了。此地非久留之所,神女可愿跟随我等修炼一段时日?后续我等再送 神女前往火云洞寻圣皇陛下?” 旱魃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看了林风一眼,又看了看云霄三姐妹,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云霄看准时机,素手一翻,一个温润细腻的羊脂白玉瓶出现在掌心。瓶身雕刻着玄奥的云纹,散发出强大的吸力与封印之力。“收!” 玉瓶瓶口对准旱魃,爆发出璀璨的仙光!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住旱魃。旱魃似乎耗尽了力气,又似乎在那混沌道韵和圣皇气息的安抚下放弃了抵抗,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黯淡的红光,没入了云霄的玉瓶法宝之中。 云霄立刻施加层层封印,瓶身光华流转,暂时隔绝了其旱气外泄。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灼热与狂暴煞气骤然消失。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4章 自强之始 善缘广结 随着旱魃被妥善安置,地脉深处那顽固的禁锢之力彻底消失。云霄对着琼霄、碧霄微微颔首。 琼霄收回金蛟剪,两条金蛟化作流光没入她腰间。碧霄则兴奋地再次举起混元金斗:“该我啦!三光神水,甘霖普降!” 她全力催动混元金斗,不再是之前救急的细流,而是引动了斗中蕴含的三光神水本源!只见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日月星三色瑰丽光华、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造化之力的水柱,如同天河决堤,浩浩荡荡地从混元金斗中倾泻而出,冲上高空,然后化作漫天晶莹剔透的甘霖细雨,均匀地洒向商族干渴的大地! 这不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蕴含先天水灵本源的甘霖!雨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迅速渗入,龟裂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落在枯萎的草木上,焦黄的叶片重新舒展,焕发出嫩绿的生机;落在干涸涸的河床井泉中,清澈的水流汩汩涌出,迅速充盈;落在那些奄奄一息的族人和牲畜身上,灼热的痛苦瞬间消退,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疲惫的身体重新焕发活力…… 地面上,神迹般的景象发生了: 龟裂的河床底部,湿润的深褐色迅速蔓延,很快,清澈的水流汩汩涌出,汇聚成溪流! 部落边缘几口早已干涸的古井深处,传来了久违的、令人心颤的“汩汩”水声! 枯黄的草场边缘,一点嫩绿悄然钻出焦土,在浓郁的水灵雾气中舒展着叶片! 天空中,那层笼罩部落数月之久的、令人窒息的灼热扭曲感,正在水灵领域的冲刷下迅速消退,久违的、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凉风,开始吹拂过每一张枯槁的脸庞! “水!是水!” “井里有水了!神迹!真正的神迹啊!” “活了!我们有救了!感谢仙长!感谢风先生!” 短暂的死寂后,震天的欢呼声、喜极而泣的哭喊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商族部落!契看着眼前的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朝着空中的三霄和林风深深拜伏下去。 碧霄收回混元金斗,得意地皱了皱小鼻子:“哼!搞定!”琼霄也收诀而立,英气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 云霄飘然落下,来到激动不已的契面前,声音温和却带着仙家威严:“地脉水元枷锁已除,壬水之精亦滋养了地气。然天道循环,水利万物而不争。汝族当谨记圣皇‘自强’之训,善用此水,开沟渠,勤灌溉,引水入田,方是长久之计。”她目光扫过林风,微微颔首。 契连连叩首:“仙长教诲,契与 商族永世铭记!必不负圣皇与仙长大恩!” 林风上前,对着三霄郑重一揖:“此番大恩,羽翼与商族,铭感五内!师兄师姐援手之德,羽翼没齿难忘!” 云霄淡然一笑:“同门之谊,何须言谢。人族自强,亦是截教所愿。师弟在此辅佐天命,亦需谨慎。”她言下之意,已点明知晓林风所行乃通天法旨。 琼霄则豪爽地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羽翼师弟,下次广成子再找你麻烦,记得传讯!看二姐我用金蛟剪好好‘招呼’他!”碧霄也凑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对对!师弟下次打架叫上我!我的混元金斗还没砸过十二金仙的脑袋呢!” 赵公明也大笑道:“小子,往后若有需要我老赵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风看着性格迥异却同样古道热肠的三位师姐师妹和新结识的赵公明,心中暖流涌动。经此一事,他与众人的情谊,已然不同。他郑重应道:“若有需要,必不敢忘!” 整个商族部落被笼罩在充满生机的雨幕之中。族人们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张开干裂的嘴唇,迎接这甘甜的雨露,泪水混合着雨水流淌而下,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对仙长的无尽感激!欢呼声、哭泣声再次响起,却充满了希望与新生! 契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他仰望着空中那三位风华绝代的仙子和风先生,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敬仰与感激。他知道,商族,得救了! 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渐渐停歇。天空中的铅云散去,久违的阳光洒落,照耀着焕然一新、充满生机的大地。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云霄、琼霄、碧霄飘然落下。赵公明也收起定海神珠,骑虎而来。 云霄目光温和,将玉瓶递给林风,“此物暂由师弟保管,事关重大。” 碧霄也凑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师弟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子?那旱魃好像很听你的话?还有那株草,好神奇!” 林风将人族信物取出,叮嘱一句,便交由碧霄仔细端详。 赵公明也哈哈一笑,声如洪钟:“羽翼师弟,为了人族部落奔波,又在这混战中应对自如,是条好汉!我赵公明,佩服!日后若有难处,尽管来寻我!”他语气豪迈,带着真诚的欣赏。 林风心中暖流涌动,与截教同门的这份情谊,在此刻变得无比真实与珍贵。他连忙拱手回礼:“赵师兄威名远扬,今日若非师兄及时赶到,以定海神珠击退广成子,救下琼霄师姐,这局面不堪设想。师弟对师兄的 神通和义举,亦是钦佩不已。能得师兄夸赞,实乃荣幸。今日若无诸位,商族危矣。日后若有差遣,羽翼定义不容辞!” 他与三霄、赵公明交换了传讯之法,自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份情谊,在未来的封神劫波中,将成为重要的纽带与变数。 三霄又叮嘱了契几句引水灌溉、善用地利之事,便不再停留。仙乐再起,三道仙光冲天而起,朝着三仙岛方向飘然而去。赵公明也骑上黑虎,对着林风挥了挥手,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林风收回目光,看向劫后余生、充满希望的商族部落,以及身边眼中重新燃起无穷斗志的契。他指着那重新焕发生机的河床与古井,声音沉稳而有力: “首领,仙长已解枷锁,赐下甘霖。接下来,开沟渠,引活水,润泽干渴的土地……便是我等‘自强’之时了!” 劫后余生的商族部落,开始了重建与恢复。甘霖滋润后的大地焕发出惊人的生机,粟苗稻穗重新挺立,河水井泉充盈,牲畜恢复活力。更重要的是,族人的心凝聚到了一起。 经此一役,契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勇搏山彘,智请仙长,在旱灾与旱魃之灾中临危不乱,赢得了全体族人发自内心的拥戴。而“风先生”的存在,也不再是秘密。他请来仙长,化解大旱,安抚旱魃,其智慧与能力被传得神乎其神。 部落议事会上,众位长老一致恳请,尊契为部落大首领,尊风先生为部落“圣师”,地位超然,与首领同尊,享部落世代供奉。契亲自在部落中心最好的位置,为风先生修建了一座简朴却庄重的“圣师殿”,供其清修。 林风接受了这个尊位。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也是他与商族气运更深层次的绑定。他搬入了圣师殿,继续隐于幕后,指引着商族的发展。黑金的锻造在岩牙长老的主持下逐步推广,盐路畅通,与周边部落的关系改善,商族实力稳步提升。 然而,林风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站在圣师殿外,仰望星空,目光深邃。 广成子败走时的怨毒眼神,药师离去时那看似悲悯实则冰冷的笑意,都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玉虚宫与西方教,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交锋,看似截教占了上风,实则彻底激化了矛盾。封神劫波的阴影,已然迫近。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5章 薪火相传 成汤出世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洪荒大地上的部落兴衰更迭,如同潮起潮落。 自契得玄鸟之卵降生,被尊为商祖,已过去数百年。商族部落,在林风这位“不老的圣师”辅佐下,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虽历经坎坷,却始终沿着“自强不息”的道路坚定前行。 契在林风的辅佐下,凭借着仁德、智慧和圣皇所赐的“自强”信念,不仅带领商族熬过了那次大旱,更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将商族发展壮大。他调解了与周边多个部落因水源、草场引发的冲突,建立了初步的部落联盟规则,威望日隆,被尊称为“商祖”。 商族的血脉与天命,也在契的后代中延续。 一代又一代的首领,在林风的指引与守护下,接过带领部落发展的重任。他们并非个个天赋异禀,却都在风先生的因材施教下,将商族的文明之火薪火相传。 昭明继位,性情仁厚,不喜征伐。林风便引导他观星象,定历法,将契初创的历法进一步完善。他指点昭明观察北斗运转、星辰位移与四季变化、草木枯荣的关系,制定了更精准的播种、收割时令。商族的农时安排越发精准,粟、稻的产量稳步提升,族人再无饥馑之虞。昭明被尊为“历正”,其仁德之名广播四方。 相土勇武,胆识过人。林风便传授简单的战阵配合与搏杀技巧,将狩猎队的散兵游勇训练成一支有纪律、懂配合的武装力量。在相土的率领下,商族勇士击溃了数次意图劫掠的大股马贼,开拓了更广阔的生存空间,缴获了大量战利品和奴隶,部落声威大震。相土被尊为“马正”,奠定了商族尚武之风的根基。 昌若、曹圉,精于内政与畜牧,心思缜密。林风便点拨圈养、育种技术,改良牲畜品种,推广阉割术以提升肉质和驯化程度。商族的牛羊马匹日益繁盛,成为周边部落羡慕的对象,畜牧带来的财富和肉食极大地改善了族人的生活。他们还协助处理部落内部纠纷,建立初步的秩序,被尊为“牧正”与“圉正”。 冥,善于沟通与交易,头脑灵活。林风支持他开辟更稳定的商路,用商族富余的粮食、牲畜、陶器、皮货,向更远的部落交换稀缺的盐、铜、玉石乃至奴隶。一条条商道被开拓出来,带来了财富、信息和新的技术,也让“商”之名,开始响彻四方。冥被尊为“贾正”。 王亥,更是天才横溢。他观察牛拉犁耙,突发奇想,在林风“偶然”的启发下,发明了牛车!这一划时代的发明,极大地提升了运输能力,使得大规模物资转运和远距离贸易成为可能。商族的商 队驾驭着牛车,如同移动的城堡,将影响力辐射到更远的地方。王亥被尊为“车正”,“商”的象征愈发鲜明。 上甲微,承前启后,雄才大略。他在林风的教导下,开始建立更完善的部落管理体系,设立不同的官职分管各项事务,建立初步的贡赋制度,将商族从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向一个早期国家形态过渡。商族的凝聚力与实力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一代又一代,林风始终是那个站在首领身后,面容未曾改变,眼神却愈发深邃的“圣师”。他传授知识,指引方向,化解内部矛盾,调和外部关系。当部落遭遇猛兽袭击时,他“恰巧”引开兽群;当洪水威胁家园时,他“发现”了最佳的分流泄洪点;当敌对部落请来的邪修试图以阴毒巫蛊之术暗害商族首领时,他腰间一直佩戴的那枚由神农草所化的护符便会散发出无形的皇道威压,令邪法反噬,施术者自食恶果。 数百年的光阴,在林风漫长的修道生涯中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对商族而言,却是从一个小小的有娀娀氏分支,一步步崛起为雄踞东方、带甲数万、影响力辐射四方、拥有深厚底蕴的强大方国——商!其疆域辽阔,物阜民丰,礼乐初兴,仁德之名播于四方。 林风的气息,也在悄然变化。那份因长期辅佐人族、泽被生民而积累的功德,虽未显化金光,却已如温润的玉髓,沉淀于他的元神深处,滋养着他的道基,让他的心境愈发圆融通透,与脚下这片人族生息之地的联系也日益紧密、牢不可破。 他的修为,在混沌钟部件道韵、商朝气运加持以及自身感悟下,已悄然提升至玄仙大圆满,距离那不朽的大罗道果,仅剩一步之遥。 他站在新建的、规模宏大的商族主城亳都的城头,俯瞰着城内熙攘的人群、城外无垠的沃野,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最终天命所归的时刻。他知道,自己与商族的气运,早已在数百年的筚路蓝缕中,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光阴似水,奔流不息。洪荒大地上,王朝兴衰的轮盘在时间长河中缓缓转动,碾过无数尘埃。 与商族的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相比,曾经的人族共主——夏朝,传至桀,已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夏桀孔武有力,徒手能搏狮虎,却刚愎暴虐,视万民如刍狗。他恃强凌弱,频繁征伐四方不臣的部落,动辄屠城灭族,将俘获的民众贬为奴隶,驱使其营造巍峨的倾宫、奢华的瑶台,耗尽天下民力资财。 朝堂之上,谗佞当道,贤良噤声。更兼连年大旱,伊洛之 水枯竭,蝗灾蔽日,饿殍盈野,人相食的惨剧不绝于道。夏室气运,如同风中残烛,黯淡无光,摇摇欲坠。整个夏土,回荡着“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的悲愤诅咒! 商族第十四代首领——成汤,应运而生。 他降生之时,紫气东来,有玄鸟虚影绕梁三日,异象非凡。他继承了先祖契的仁德与智慧,更兼具雄才大略与坚韧不拔的意志。他目睹夏桀暴政,天下涂炭,悲愤填膺。 他继承了先祖契的仁德与智慧,更兼具雄才大略与坚韧不拔的意志。他目睹夏桀暴政,天下涂炭,悲愤填膺。 在林风的辅佐与指引下,成汤韬光养晦,内修德政,轻徭薄赋,广纳贤才;外结诸侯,以“网开三面”的仁德之举感召四方,揭露桀之暴行,申明伐桀之大义。 林风为成汤制定了详细的策略: “对内,行‘彻法’,划井田,均地权,鼓励垦荒,藏粮于民;兴‘庠序’,教礼乐,明人伦,凝聚人心;练‘虎贲’,以黑金铸兵甲,演战阵,积蓄武力。” “对外,行‘方伯’之策,联络受夏桀压迫之方国,许以重利,共抗暴夏;遣‘间者’,散播桀之暴行,唱‘时日曷丧’之民谣,动摇夏室根基;树‘仁德’之帜,厚待来投之民与士,天下归心。” 一时间,“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的悲愤民谣传遍天下,人心思变,天命所归的迹象已无比清晰。商族,如同旭日东升,其势不可阻挡!而成汤,便是那轮即将喷薄而出的朝阳!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6章 汤誓伐桀 阵破敌溃 亳都,新建的王宫气象恢弘,却又透着仁德质朴之气。 大殿之上,气氛肃穆而激昂。成汤身着玄端礼服,立于高阶,目光如炬,扫视着阶下济济一堂的商族重臣、四方归附的方国诸侯以及一身布衣、却立于群臣之首、气息渊深如海的林风。 “暴桀无道!残虐苍生!人神共愤!今,万民之愿在商!”成汤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大殿,带着悲悯与不可动摇的决心,“吾承先祖契之遗志,受万民泣血之托,执干戈以行天罚!誓伐无道!还天下以清平!” 他展开一卷早已准备好的、以玄鸟图腾为边的皮卷,朗声宣读《汤誓》: “格尔众庶,悉听朕言!非台小子敢行称乱!有夏多罪,天命殛之!……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尔尚辅予一人,致天之罚,予其大赉汝!尔无不信,朕不食言!……其尔万方有罪,在予一人;予一人有罪,无以尔万方!” 林风看着成汤身上那愈发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紫气与不屈的人道意志,微微颔首。数百年耕耘,终至此时! 誓言如雷霆,宣告着讨伐暴政的正义之战正式开启!殿内群情激奋,“伐桀!伐桀!”的呼声如山呼海啸。 誓师完毕,成汤目光投向风先生,深深一揖:“请圣师点兵!” 林风微微颔首,缓步上前。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士气如虹的联军将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激励人心的力量: “此战,非为征伐,而为解民倒悬;非为私仇,而为行天之道。” “夏桀失德,天厌之,民弃之。我等乃仁义之师,吊民伐罪。” “军中当严守律令:不虐降卒,不毁社稷,不掠民财,不淫妇女。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勇者赏,怯者罚,功者进,过者退。同心戮力,克定祸乱,还天下清平!”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将必胜的信念与严明的纪律深深植入每一位将士的心中。联军士气再次攀升至顶点! “出征!”成汤拔出腰间象征权力的青铜钺钺,直指西方! 浩浩荡荡的大军开出亳都,战车辚辚,戈矛如林,玄鸟大纛猎猎作响,士气如虹,直指夏都!林风的身影悄然融入军中,他的目光却已投向远方那片注定要决定人族命运的战场——鸣条之野。 鸣条之野,苍穹低垂,铅云密布,仿佛天地都在屏息凝视,等待着一场决定人族命运的最终审判。 旷野之上,两支庞大到望不见尽头的军队遥遥对峙,肃杀之气凝结成霜,连风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压抑得令人窒息。 商军阵前,玄鸟大纛猎猎作响,在灰暗的天色下如同一面燃烧的火焰旗帜。成汤一身赤色皮甲,外罩玄端战袍,腰悬青铜钺,骑乘神骏黑马,立于阵前。他目光沉静如渊,周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折的仁者之威与必胜信念,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定鼎之剑。他身后,是士气如虹、阵列森严的商军本部精锐,以及来自各方国、同仇敌忾的联军。战士们紧握着黑金与青铜混合打造的戈矛,眼中燃烧着终结暴政、开辟新天的火焰。战车如林,步卒如潮,一股沛然莫御的堂堂正气与决死意志直冲霄汉! 对面,夏军阵势虽大,旌旗招展,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颓靡与混乱。阵型松散,士兵们眼神躲闪,士气低落,许多人是被强行征召而来,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麻木。夏桀高踞于九头异兽拉动的华丽青铜战车之上,身披金甲,面容因暴怒和长期酒色侵蚀而显得狰狞扭曲。他挥舞着镶嵌宝石的长戈,嘶吼着发出无意义的威胁与咒骂,身边簇拥着神情谄媚或惶恐的佞臣。他的军队看似庞大,却如同一盘散沙,军心涣散,仅凭积威和严酷军法勉强维持。 “暴桀无道!天厌之!民弃之!诛灭暴桀!还我清平!”成汤高举青铜钺,发出震天怒吼! “诛灭暴桀!”商军将士的士气瞬间攀升至顶点!憋屈了数百年的怒火与对正义的渴望,化作山崩海啸般的冲锋! “杀——!” 轰隆隆! 战车奔腾如雷,卷起漫天尘土!戈矛如林推进,寒光撕裂空气!商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撞入混乱、颓靡的夏军阵中! 夏军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山坡上。广成子一身杏黄道袍,面色阴沉如水,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怨毒。他苦心扶持有扈氏,又暗中支持夏桀,便是要维护玉虚宫认定的“正统”,攫取新朝更迭的最大功德。岂料商族在林风辅佐下异军突起,竟将他逼至如此境地! “叛逆!窃据天命!”广成子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动玉清法诀。一枚枚玄奥的玉符被他打入虚空,瞬间隐没。同时,一面刻画着周天星辰的阵盘被他祭出,悬浮于头顶,散发出迷蒙的星光。 “惑心迷雾阵,起!” 呜——! 平地陡然升起浓稠如墨、翻滚不休的灰色雾气!这雾气带着刺骨的阴寒与惑乱心神的力量,并非实体攻击,却能极大削弱敌军士气,放 大恐惧,引发混乱,甚至让士兵产生幻觉,自相残杀!雾气如同有生命的巨蟒,迅速朝着商军阵地蔓延而去!广成子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他要让商军未战先溃! 商军阵中,士兵们看到那诡异的灰雾涌来,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和心悸,阵型出现了一丝骚动。成汤眉头紧锁,他虽不通道法,却能感觉到那雾气中蕴含的不祥。 “哼!藏头露尾,还是这般下作手段!”商军后方,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林风冷哼一声。他早已锁定广成子的位置。眼看惑心迷雾即将吞噬商军前锋,林风眼中金芒一闪,神念瞬间沟通丹田! 一枚外圆内方、生有双翅的青金色铜钱凭空出现在他身前——落宝金钱!金钱双翅急速振动,发出清越的嗡鸣,一股奇异无比、仿佛能剥离万物灵性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向那翻滚的灰雾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目的光芒碰撞。落宝金钱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解构之刃,无声无息地切入惑心迷雾阵运转的核心节点——那枚悬浮于广成子头顶、勾连周天星辰之力的阵盘虚影! 嗤啦——! 仿佛锦帛被无形之手撕裂!弥漫的灰色雾气猛地一滞,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瞬间变得稀薄、紊乱,其中的惑乱之力如同冰雪消融般急速退散!几个呼吸间,那足以让大军崩溃的恐怖迷雾,竟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山坡上的广成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头顶阵盘灵光剧烈闪烁,显然阵盘本体虽未被落,但阵法核心被强行切断,让他心神受创,法力反噬!他猛地抬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锁定商军后方高台上的林风,那身布衣在广成子眼中是如此刺目! “羽翼仙?!又是你这披毛戴角的孽障!!!”广成子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震得附近山石簌簌落下!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被一个玄仙境界的小妖屡次三番坏了好事,更是在这决定人族气运归属的关键战场!滔天的杀意几乎冲破理智! 他现在只想将这屡次碍事的蝼蚁碾碎!广成子含怒出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破灭元神之威的玉清戮神指芒,无视空间距离,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跨越战场,直取正在商军阵中、气息尚未完全稳固的林风眉心!这一击,含怒而发,远超寻常玄仙所能抵挡的极限! 林风瞳孔骤缩!落宝金钱对这等纯粹的能量攻击效果有限!他体内阴阳二气疯狂运转,金翅虚影在背后浮现,试图施展极速闪避!但那指芒蕴含大罗金仙的意志 锁定,速度快到难以想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7章 多宝镇敌 商军奏凯 “广成子!安敢欺我截教门人!”一个浑厚威严、带着无边怒意的爆喝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在广成子头顶炸响! 多宝道人脚踏祥云,瞬间出现在林风身前。他背后虚空震荡,一道长河虚影浮现,长河中无数法宝沉浮不定,刀枪剑戟、钟鼎塔印……绽放着各色先天灵光,散发出浩瀚无边的威压!正是其本命神通——多宝河! 广成子见状,脸色骤变,他深知多宝道人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他双手快速结印,体内法力疯狂涌动,头顶的翻天印光芒大盛,悬浮于身前,散发着浩瀚无边的玉清仙光,与多宝河遥遥对峙。 多宝道人目光如炬,背后长河猛地一震,顿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试图将翻天印吸入河中。广成子感受到翻天印受到的强大拉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翻天印,抵抗着多宝河的吸力。 翻天印剧烈颤抖,与多宝河僵持不下,二者散发的强大力量冲击着周围的空间,使得战场边缘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地面更是被撕裂出道道深痕。 “哼!广成子,今日我便收了你的翻天印,给我师弟出气!”多宝道人冷哼一声,加大了对多宝河的法力输出。多宝河光芒愈发耀眼,吸力也陡然增强数倍。 翻天印在强大的吸力下,开始缓缓朝着多宝河靠近,广成子脸色煞白,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翻天印的联系在逐渐减弱,心中满是惊恐。 “不!你怎么能这么强!”广成子嘶吼着,他不顾一切地燃烧自身精血,试图增强翻天印的力量。翻天印光芒瞬间暴涨,竟然挣脱了多宝河的吸力,朝着多宝道人倒飞而去。 多宝道人目光一凛,他没想到广成子竟然如此果断。他迅速收起多宝河,双手结出一道防御法印,一层玄黄色的光幕瞬间在身前凝聚。 翻天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重重地撞击在玄黄色光幕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多宝道人身体微微后退,脚下的祥云都剧烈摇晃起来。 广成子趁此机会,转身化作一道清光,朝着昆仑山方向疯狂遁逃。他知道,今日若再不走,恐怕难以善了。 多宝道人望着广成子逃窜的背影,并未追击,只是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再敢对我截教弟子不利,定让你粉身碎骨!”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林风破阵,到广成子含怒出手,再到多宝道人现身、与广成子一番激战将其击退,快得让战场上的凡俗士兵都未能完全反 应过来!只有少数感知敏锐的修士,才骇然捕捉到了那瞬间爆发的、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交锋! 风波暂歇,多宝道人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风身上。那双眼眸深邃如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并无半分轻视。林风心中一凛,连忙收敛气息,对着这位传说中的截教大师兄拱手行礼:“多谢师兄相救,林风感激不尽。”他虽久闻大师兄多宝道人之名,却从未有过交集,此刻见这位大能亲自出手护佑,心中满是意外。 多宝道人微微颔首,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需多礼。吾奉师尊法旨,前来为你护道。” 林风闻言更是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族气运竟然如此重要,竟能劳动通天教主多次亲自下令,还让多宝大师兄这般人物前来护持?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多宝道人淡淡道:“你身负气运,于商汤伐桀之事中扮演关键角色,此乃天数使然。师尊观你前途无量,却也劫难重重,故命我在此地接应。”说罢,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金光注入林风体内,瞬间抚平了他方才因闪避攻击而激荡的气血。 “此后一段时间,我会在暗中护你周全,但前路仍需你自行闯荡。”多宝道人话音刚落,身形便渐渐淡化,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云层之中,只留下一道神念在林风识海中回响:“遇事可捏碎此符,吾自会知晓。” 林风摊开手掌,只见一枚刻着玄奥符文的玉符静静躺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他望着多宝道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大能相助的感激,更有对未来道路的坚定。有了这重保障,他在后续的征途上,无疑多了几分底气。 与此同时,在战场东侧边缘,药师的身影隐于一片树林的阴影中。他手持七宝妙树枝桠,面带悲悯,眼神却冷静如冰。见广成子阵法被破,夏军颓势已显,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枝桠朝着东方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充满诱惑与暗示的意念波动,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开去,目标是远处按兵不动、正虎视眈眈的东夷大部联军! “时机已至!夏商两败俱伤,正是尔等崛起、入主中原、成就霸业之时!速速进军,夺取那无上荣耀与气运!”充满煽动性的意念在东夷首领乌获及其将领心中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点燃了他们压抑已久的贪婪与野心!东夷大军开始躁动,刀枪出鞘,战鼓隐隐擂响,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准备扑向疲惫的商军侧翼! 就在这时!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厚重、 苍茫、仿佛承载了人族亿万年筚路蓝缕、薪火相传的无上威严,自遥远的火云洞方向轰然降临!这股威压并非实质攻击,而是直指心灵本源!如同沉睡的祖龙睁开了眼眸! 正准备挥军突袭的乌获,以及东夷所有将领,瞬间如遭雷击!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对人文始祖的无限敬畏与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贪婪和狂热!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妄图撼动泰山的蝼蚁,在那煌煌人道洪流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刚刚升腾的杀气瞬间溃散,躁动的大军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药师脸色微变,手中七宝妙树枝桠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他望向火云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最终无奈地叹息一声,悄然隐去了身形。火云洞的警告,他不敢无视。 战场中央,最大的阻碍已除!双方大军也碰撞在了一起。 顷刻间,金属碰撞的刺耳巨响、战马的嘶鸣、战士的怒吼与濒死的惨嚎,如同地狱的交响,瞬间爆发,席卷了整个原野! 夏军看似庞大的阵线如同朽木般一触即溃!前排的士兵在商军精锐的冲击下瞬间崩散,丢盔弃甲,四散奔逃,甚至倒戈相向!战车互相冲撞,人仰马翻!夏桀的战车被溃兵冲撞,九头拉车的异兽也惊恐嘶鸣,不受控制。 “顶住!给朕顶住!后退者斩!”夏桀惊恐地看着自己那看似庞大的军队土崩瓦解,声嘶力竭地咆哮,挥舞长戈斩杀了几名逃兵,却根本无法阻止溃败的洪流。 兵败如山倒! 商军大将仲虺等率精锐如尖刀般直插夏桀中军!护卫的佞臣早已逃散,夏桀仓皇跳下战车,在几名忠心侍卫的拼死保护下,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 “暴桀休走!”仲虺手持长戈,率领一队骑兵如旋风般追至!夏桀身边的侍卫瞬间被冲散。 “不!朕乃人皇!尔等叛逆……”夏桀的嘶吼戛然而止。仲虺手中长戈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拍在他的后颈!夏桀眼前一黑,肥胖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栽倒在地,被蜂拥而上的商军士兵死死按住,捆缚起来。 鸣条原野上,夏军的抵抗彻底停止。残阳如血,映照着遍地的旌旗残骸、破碎的战车、散落的兵器和跪地投降的夏军士兵。一面残破的玄鸟大纛,在成汤手中高高举起,迎风招展! 暴夏,亡了!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8章 大商定鼎 功德破境 亳都,新建的祭天台高耸入云,以五色土筑成,象征着统御四方。 此刻,祭天台下,万民匍匐,诸侯云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高台之上那个伟岸的身影——成汤。 他身着玄端帝服,头戴象征人族共主权柄的冠冕,手持玄圭。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他身后,林风恢复本相,身着玄色道袍,负手而立,神情平静,眼神深邃,如同亘古磐石,默默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成汤仰望苍穹,其声承载着人族亿万年筚路蓝缕的厚重意志: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列祖列宗英灵共鉴!今有夏氏桀,灭德作威,残虐我万方百姓,人神共愤!予,成汤!承先祖契之遗志,顺万民求生之洪愿,执干戈以行天罚!今暴桀已擒,夏祀已终!” 他高举象征人族共主权柄的玄圭,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宣告着人道的新篇章: “朕,成汤!即人皇之位!立国号——商!凡我商土,废桀之暴政,行仁德之法度!其尔万方有罪,在予一人;予一人有罪,无以尔万方!愿吾人族,生生不息!愿吾社稷,永续昌隆!” “吾皇万岁!大商万岁!”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瞬间席卷了整个亳都,直冲云霄!万民泪流满面,那是摆脱暴政的狂喜,是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 就在成汤宣告大商建立、接受万民朝拜的这一刹那!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并非雷霆闪电,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浩瀚、神圣、威严的意志降临!整个洪荒大地,所有生灵,无论仙凡,心中都莫名一悸! 大道有感! 积累了数百年的、因终结暴政、开启新纪元、泽被苍生的无量大道功德,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星河洪流,轰然决堤!金色的、纯粹到极致的功德之光,如同实质的液态黄金,自无尽虚空中奔涌而出,带着洗涤灵魂、福泽万物的无上伟力,朝着祭天台上倾泻而下! 六成功德化为一道最为粗壮璀璨的功德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成汤之身!他身上的冕服爆发出夺目的神光,一股浩瀚、威严、纯粹由人族信念与气运凝聚、不屈不挠的紫金色人皇之气自他头顶冲天而起,贯穿霄汉,与冥冥中的人族气运长河紧密相连!他周身沐浴在功德金光之中,气息节节攀升,奠定了其开国圣皇、人道意志化身的至高根基!这股力量是如此纯粹而强大,甚至让那高踞九天的冰冷天道意志,都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两成功德,化成一道同样磅礴的 金色洪流,跨越无尽空间,精准地落入东海金鳌岛,融入截教万仙气运之中!金鳌岛上空,祥云翻滚,金莲涌现,大道纶音隐隐回荡。无论是碧游宫中的通天教主,还是散落各处的截教弟子,皆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灵之气涤荡元神,心思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修行瓶颈隐隐松动!通天教主端坐道台,古井无波的圣容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丝弧度。纵无先天至宝镇压大教气运,有此开国定鼎、泽被苍生之无量功德加持,截教气运亦可稳如山岳,至少在商朝国祚之内,大劫锋芒当可稍缓! 随后一道稍显纤细、却凝练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柱,如同跨越了时空长河,带着历史的厚重与天道的认可,精准无比地、毫无阻碍地灌注于一直默默立于成汤身后的林风体内! 轰——! 无法形容的庞大能量瞬间充斥了林风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紫府元神!这并非狂暴的力量,而是最本源、最温和、最契合天道的滋养与升华!他体内因强行融合混沌钟部件连年征战而残留的细微暗伤隐患瞬间被抚平!玄仙圆满的境界壁垒如同纸糊般破碎! 法力如同决堤的星河,在拓宽了无数倍的经脉中奔腾咆哮!元神被功德金光包裹,如同投入母体的胚胎,急速凝练、壮大、升华,绽放出永恒不朽的金性光辉! 当最后一缕玄奥道韵融入神魂,那道横亘许久的修行瓶颈骤然崩裂。刹那间,天地共鸣,九霄之上风云倒卷,亿万里灵气如百川归海般奔腾汇聚,在林风周身凝成璀璨流光旋涡。 头顶百会穴处,先是一缕温润白光破土而出,如嫩芽初绽,那是“精花”——由肉身万年淬炼的本源精华所化。白光渐盛,凝结成一朵晶莹剔透的玉瓣莲花,花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肉身与天地法则交融的印记,每一片花瓣舒展,都带着崩碎桎梏的轻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具不朽之躯喝彩。 紧接着,一缕紫霞自眉心升起,如烟似雾,缓缓聚成一朵悬浮的紫莲,此为“气花”——由先天真气与后天灵气交融凝练的能量之花。紫莲绽放时,周身灵气旋涡骤然加速,天地间游离的五行元气、阴阳二气如找到了归宿,疯狂涌入花瓣之中,让紫莲染上了七彩霞光,远远望去,似有日月星辰在花瓣间轮转,蕴藏着吞吐天地的磅礴伟力。 最后升起的是一缕玄奥青光,那是“神花”——由神魂大道与道心感悟凝聚的元神之花。青光落地生根,化作一朵摇曳生姿的青莲,花瓣上竟浮现出无数玄奥符文,那是林风一生修行的道韵结晶,从基础法诀到 通天大道,从初入道途的懵懂到勘破生死的顿悟,皆在这青莲中流转。 三花凌空,呈品字之态相依相托,花瓣轻颤间,精、气、神三界本源彻底交融,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 与此同时,林风体内五脏之间泛起温润霞光,五道不同色泽的气流如游龙般苏醒,循着周天经脉缓缓升腾,朝着丹田黄庭汇聚,正是五气朝元之象。 肝属木,一缕青气自左肋升起,如春风拂柳般轻盈,那是“肝气”,携着生生不息的生机,流经之处,经脉壁垒尽数消融,化作滋养肉身的温润能量,让不朽之躯更添韧性; 心属火,一团赤气自胸腔跃出,似烈火燎原般炽烈,那是“心气”,裹挟着焚尽虚妄的道火,灼烧着神魂中残存的尘缘杂念,让道心愈发澄澈如琉璃; 脾属土,一抹黄气自下腹蒸腾,若大地承载般厚重,那是“脾气”,带着运化万物的本源之力,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元气,源源不断注入丹田; 肺属金,一道白气自右肋流转,如利刃破障般锐利,那是“肺气”,携着涤荡尘埃的清冽之意,净化着体内残存的驳杂能量,让周身气息愈发纯粹; 肾属水,一团黑气自腰间升起,似深海沉渊般深邃,那是“肾气”,藏着孕育先天的本源之精,与头顶精花遥相呼应,让肉身与神魂的根基愈发稳固。 五道气流在黄庭丹田交汇,青、赤、黄、白、黑五色霞光交融成一团混沌元气,如天地初开时的本源能量,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刹那间,林风周身法则符文飞舞,肉身、真气、神魂与这团混沌元气彻底相连,从此天地元气取之不尽,体内能量生生不息,真正踏入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大罗之境。 当三花稳稳悬于头顶,五气在丹田凝成混元之态,林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唯有一片澄澈如星海的平静,仿佛已看透万古沧桑、大道终始。周身光柱散去,三花化作流光融入体内,五气归于五脏循环不息,可举手投足间,却带着撼动天地的伟力——指尖轻弹,便能引动法则共鸣;目光所及,可勘破虚妄直达本源。 天地间的灵气不再是需要刻意吸纳的能量,而是如呼吸般自然流转的一部分;日月星辰的运转、山川草木的生长,皆在眼中化作清晰的道韵轨迹。这一刻,林风真正明白了“大罗”二字的真谛:不是力量的极致爆发,而是与天地同息、与大道同源的超脱,是精、气、神圆满无缺,是五脏元气朝归元初的永恒。 大罗金仙!而且是根基无比稳 固的大罗金仙之境! 一层浓郁到化不开、如同实质黄金甲胄般的功德金光笼罩林风全身!万邪辟易!万法不侵!这金光不仅护体,更代表着大道对他从契开始,辅佐商族十四代、筚路蓝缕、呕心沥血、终助成汤定鼎天下这一盖世功德的最高认可与嘉奖! 最后一成功德,则如同金色的细雨,温柔地洒向新生的商朝疆域,滋养着每一寸土地,福泽着每一位子民。其中极小的一缕,如同感恩的回馈,飘向了火云洞的方向,融入那片承载人族起源的圣地。 功德天降,足足持续了九息时间!当金光缓缓散去,祭天台上,成汤周身人皇紫气缭绕,帝威浩荡,已成真正的人族共主。而他身后的林风,身披万丈功德金光,气息渊深如海,威严神圣,赫然已是大罗金仙!那枚沉寂于丹田的混沌钟部件,在功德金光的冲刷下,玄黄与清蒙二色光芒流转得更加圆融和谐,散发出的镇压之力,让他的紫府元神如同定海神针,稳固无比。代表商朝六百年国运的庞大气运金龙,与他自身那融合了金翅大鹏本源、混沌道韵的气运彻底交融、缠绕,形成了一股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洪流!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49章 圣师受封 问道三皇 圣人的目光,穿透虚空,聚焦于此。 西方灵山,八宝功德池畔。准提道人望着东方那冲霄的功德金光,尤其是落入截教和林风体内的那三成,枯瘦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唯有一双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深沉如渊的遗憾与冰冷。药师侍立一旁,低眉垂目,默然不语。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的目光扫过鸣条战场边缘气息萎靡、脸色铁青的广成子,又落在亳都祭天台上那功德加身、大罗成就的林风身上,圣容无喜无悲,唯有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哼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带着一丝被拂逆天数的冷意。 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的目光最终落在林风身上,看着他周身那浓郁的人道功德金光与稳固无比的大罗气息,以及那隐隐与商朝气运相连、牢不可破的因果线,圣心之中,欣慰之余,亦掠过一丝洞悉未来的了然与复杂。 亳都王宫,新建的“圣师殿”殿宇恢弘却古朴,并无过多奢华装饰,唯有四壁刻有玄鸟翔空、先民耕战、山河流转的壁画,透着庄严肃穆与历史的厚重。此处灵气汇聚,清幽寂静,与王宫的喧嚣鼎沸截然不同,乃是成汤特为林风修建的清修之所。 成汤褪去冕服,仅着常服,亲自为林风斟满一杯以灵泉酿制的醴酒,神情无比郑重:“圣师!若无圣师自先祖契起,数百年来呕心沥血,筚路蓝缕,指引我商族于微末中崛起,历经十四代而不坠其志,岂有今日成汤登临人皇大位,大商定鼎天下?此恩此德,重于泰山!恳请圣师受成汤一拜,并领我大商护国圣师之尊位,享王室世代香火供奉,与国同休!” 说罢,成汤便要躬身下拜。 林风袍袖轻拂,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成汤:“陛下言重了。”他声音平和,却带着大罗金仙的威严,“辅佐人皇,顺天应人,乃贫道本分,亦是截教之道。陛下仁德布于四海,方是商朝根基。此位,贫道心领,然修行之人,当居清净,不宜久居庙堂之巅。陛下若执意如此,便在宫中僻静处设一别院即可,供贫道清修。护国圣师之名,贫道愧领,然无需常驻朝堂。” 成汤见林风态度坚决,知仙凡有别,不再强求,眼中敬意更浓:“一切依圣师所言!圣师清修别院,即刻着人营造!自今日起,圣师羽翼仙之名,当铭刻于商室宗庙,世代商王,皆以师礼待之!凡圣师所需,商室举国之力供之!” 林风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尊崇。他知道,这是维系他与商朝气运最直接、最牢固的纽带。 数日后,林风手持当年神农所赐、已 化作一枚古朴木质护符的“枯草”,再次来到火云洞外。这一次,无需叩拜,洞府结界自然分开一条通道,霞光瑞霭自洞内涌出,化作迎宾之路。 林风踏上瑞霭通道,步入洞府。眼前景象豁然开朗,浓郁的先天灵气扑面而来,带着洗涤神魂的清净与厚重。他仿佛踏入了一段凝固的人族史诗长河,空气中弥漫着薪火相传的不屈意志。他能清晰感知到数道宏大不朽的气息在洞府深处沉浮,或睿智观星,或滋养万物,或梳理江河,或垂拱教化……那是三皇五帝的意志烙印,共同构成了人族精神不朽的丰碑。 洞府核心,一方氤氲着紫气的玉田旁,站着三位身影。 居中者,气息最为古老深邃,身着玄奥八卦袍,面容古朴,眼神仿佛包容了无尽星空,正是天皇伏羲。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风,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左侧,赤足麻衣,手持一株九穗嘉禾,周身散发着滋养万物、泽被苍生的气息,是地皇神农。他目光温和,对着林风露出赞许的微笑:“商族农桑之法,颇有可取之处。汝心在人族,善举可嘉。” 右侧,一位身着玄黄帝袍,腰悬圣剑虚影的伟岸身影,目光如电,带着平定八荒、肇造华夏的无上威严,正是人皇轩辕!他的目光在林风身上停留最久,尤其是在他腰间那玉瓶法宝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伸手一指,那玉瓶便落入了其手中,“女魃之事,亦关乎吾心。多谢小友了”。 随后,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沙场征伐淬炼出的锐利:“汝于微末中助商族崛起,有勇毅,知进退,懂聚势。此非小道。可愿听吾讲一讲,人族先祖如何以凡躯,搏凶兽,抗天地,于绝境中开辟生路?讲一讲何为‘自强不息’之武道?何为‘凝万民志’为破天之锋的兵道?” 与此同时,林风清晰地感觉到,洞府深处那数道宏大的五帝气息,也投来了目光。它们或威严,或慈和,或睿智,虽未言语,却带来一种被整个人族文明史所“注视”的、沉甸甸的期许与无声的审视。 林风心中凛然,连忙躬身:“圣皇教诲,羽翼洗耳恭听!敢不尽心领悟!” 接下来的时日,林风恭聆轩辕圣皇讲述那人族初生的艰难岁月。轩辕的讲述并非高深功法,而是那不屈的意志、凝聚的智慧、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的勇气!讲述如何在绝望中寻找生机,如何将弱小的力量拧成一股撼动天地的洪流!林风结合自身经历,心有所感,偶有所悟,提出疑问或见解。轩辕时而颔首,时而点拨一二。这更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元帅,在向一个颇有潜力 的年轻将领讲述战争的真谛与为将之道,启迪其心志,开拓其视野,而非传授具体的招式或力量。 在轩辕讲述人族奋斗史诗时,洞府深处那几道宏大的五帝气息,似乎也产生了微弱的共鸣波动,仿佛在应和着那刻入血脉的不屈精神。而在林风阐述己见时,那些目光中似乎也多了几分审视与衡量。 论道结束,伏羲圣皇缓步走出,审视林风片刻,缓缓开口,“人族之路,从来崎岖。上有天威难测,欲使人道永为附庸;外有强邻环伺,内有祸患滋生。然我人族,从不是靠天垂怜而生!是靠双手开拓,靠血勇抗争,靠智慧凝聚!靠这股‘自强不息’的脊梁,方在洪荒万族中挣得一席之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沉的告诫:“天道高远,然其运转,未必全然利于生民。汝辅佐人族,当谨记:莫要让人道脊梁被天意压弯!莫要让这‘自强’之火,被所谓的‘天命’所缚!” 林风心神剧震!伏羲圣皇的话语,好像不仅仅是表面意思,更是点破了天道与人道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关系!他连忙躬身:“圣皇教诲,林风铭记于心!必不负人族自强之道!” 他再次对着三皇,并朝着那霞光瑞霭深处、五帝气息所在的方向,无比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弟子之礼。洞府结界缓缓闭合,但那承载了人族全部光荣与梦想的厚重气息,已深深烙印在林风心间。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0章 潜修静待 劫运将起 圣师殿清幽的静室内,林风盘膝坐于殿心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却又沉凝内敛,与整座大殿、乃至脚下的亳都大地、远处的商族山河隐隐共鸣。 自鸣条之战功德天降、成就大罗、求教人皇已过数月。他并未急于离去,而是选择在此巩固境界,体悟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并梳理与商朝那庞大而崭新的气运羁绊。 神识沉入丹田紫府。 原本浩瀚如湖泊的丹田气海,如今已扩至无边无际,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法力不再是奔腾的江河,而是化作了沉凝如汞、闪烁着淡淡混沌色泽的液态星辰,缓缓流转,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念动间便可引动天地伟力。 紫府元神高踞九重,通体绽放着不朽不灭的金性光辉,晶莹剔透,面容与林风一般无二,却更显威严神圣,仿佛大道化身。元神周围,三朵代表着“精”、“气”、“神”极致的金色道花缓缓旋转,垂下万千瑞霭霭,与下方五脏涌出的青、赤、黄、白、黑五道先天之气交融循环,形成完美的内天地循环,生生不息,永恒自在。此乃大罗金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象,超脱时空,永恒自在。 而在紫府最中央,那枚融合了钟舌与钟钮的混沌钟部件,此刻光芒内敛,玄黄与清蒙蒙二色光华不再激烈流转,而是化作一种深沉如混沌星云般的色泽,缓缓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引动林风的元神与法力与之共振,散发出镇压诸天、定鼎地水火风的无上道韵。磅礴的功德金光已完美融入其本体与林风的道基之中,不分彼此。 落宝金钱悬浮在一旁,温润的金光中多了一丝功德紫气,与林风的联系更加紧密如臂指使。 心念微动,林风并未施展任何法术,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嗡! 指尖前方的空间无声无息地塌陷、扭曲,形成一个微小的混沌旋涡,旋即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已臻化境。金翅大鹏的极速本源,在混沌钟道韵的滋养下,已超越了单纯的快,更带上了一丝“无视空间阻隔”的混沌特性。 神识铺展开来,瞬间覆盖整个商朝疆域。山川河流、草木生灵、城池村落、百姓悲欢……万事万物皆映照心间,清晰无比。更能隐约感受到那冥冥中的人道气运长河奔流不息,与商朝国运紧密相连。而他自身的气运,已与这条长河的一股主干支流彻底融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然而,福兮祸之所伏。 林风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了突破的喜 悦,只有一片冰封的深邃。他望向西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了昆仑山玉虚宫那缭绕的祥云之上,落在了灵山八宝功德池畔那两双看似悲悯、实则深沉的眼眸之中。 这份滔天功德与王朝气运,是他最大的护身符,是通天师尊暂时稳定截教气运的基石。 但这同样意味着,他羽翼仙,作为商朝护国圣师、玄鸟化身、截教核心弟子,已经彻底站在了封神大劫的最前沿!成为了元始天尊谋划中必须拔除的钉子,成为了西方教觊觎东方气运、度化“有缘”的最大障碍!更深远的是,他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与商朝气运的绑定,使得他成为了未来那场旨在‘削平人皇冠冕、将人道永世置于天道之下’的阴谋的核心目标!广成子在鸣条的失败,玉虚宫颜面的折损……药师暗中图谋的落空……这一切的因果,最终都会如同无形的枷锁,缠绕在他和整个截教、乃至这新生的、散发着不屈人道光辉的大商王朝身上! “大罗金仙……与天地同寿,与道同存。然,圣人之下,终为蝼蚁。”林风缓缓睁开眼,眼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映照大千世界的澄澈与深邃。成就大罗,只是拥有了参与棋局的资格,而非跳出棋盘。那笼罩洪荒的封神劫运,如同无形巨网,愈发清晰,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摊开手掌,一枚刻有玄奥符文的玉符浮现,正是多宝道人所赠。 “是该回岛复命了。” 金鳌岛,碧游宫。 混沌气流沉浮,大道伦音低回。通天教主依旧端坐九色道台之上,周身气息与诸天万界融为一体,仿佛亘古如此。 林风恭敬地立于阶下,将自离岛后辅佐商族十四代、玄鸟生商、死泽寻矿、搏杀山彘、化解旱魃之灾、鸣条之战、直至助成汤立商、得功德证道大罗的经过,原原本本,娓娓道来。他语气平静,并无居功自傲之色,只是客观陈述。 唯独隐去了花果山种魂之契的具体细节,只言“于东海之滨偶遇一先天石胎,气息奇异,似与西方有缘,弟子以神通稍加遮掩,留待日后观察”,并将安抚旱魃之功大半归于三霄与赵公明。 通天教主静静聆听,古井无波的圣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唯有一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星空生灭的眼眸,偶尔掠过一丝细微的涟漪。 待林风说完,宫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混沌气流流淌的细微声响。 许久,通天教主平淡的声音才缓缓响起,直接洞穿层层表象,直指核心: “混沌钟部件融合更深,竟能引动其一缕本 源道韵镇压石胎、安抚旱魃……汝之机缘,倒是出乎为师预料。” 林风心中一凛,知道一切皆在圣人眼中,连忙躬身:“弟子惶恐,偶有所得,全赖老师赐下机缘。” “功德证道,大罗初成。根基尚可。”通天教主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考量,“然,与商朝气运绑定如此之深,劫数来临,首当其冲。汝,可知?” “弟子知晓。”林风抬起头,目光坚定,并无畏惧,“此乃老师所赐,亦是弟子自择之。于劫中争渡,方为我截教‘遁去之一’之本色。” 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随即消失无踪,语气转为深邃:“善。既知劫深,当有准备。大罗之境,非终点。混沌钟玄妙,汝之所悟,不过皮毛。落宝金钱,亦非仅止于落宝。” 他并未具体指点,只是点出方向。 “元始师兄处心积虑,西方二位亦虎视眈眈。封神榜出,劫运已动。商朝国运,乃重要节点。汝既为商朝圣师,当善用此位,于凡俗中布局,或可为我截教争得一线变数。” “谨遵老师教诲!”林风深深一拜。他知道,这是通天教主对他未来道路的默许与期许。 “去吧。稳固境界,参悟法宝。劫起之时,自有分晓。”通天教主闭上双眸,不再多言。 林风恭敬退出碧游宫。他知道,下一次回来,或许就是劫云压顶、万仙来朝之时。 离开金鳌岛,林风返回亳都圣师殿。 “劫数?”林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桀骜的弧度,如同金翅大鹏搏击风暴前的锐利,“哼!欲断人道脊梁?欲夺人皇尊位?” 他体内,那沉寂的混沌钟部件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翻腾的战意与对人道沦丧命运的抗争,极其剧烈地震颤起来!一股源自开天辟地之前、凌驾于当前天道秩序之上、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混沌变数之力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心头阴霾,甚至让那冥冥中注视此地的、属于“天道掌控者”的冰冷意志都产生了一丝涟漪! “有混沌钟镇压己身,万法不侵!” “有人族气运功德护体,人道永昌!” “有火云洞圣皇为援,薪火不灭!” “更有通天师尊坐镇金鳌,截取一线生机!” 他静坐殿中,神念却与商朝那磅礴的人道气运相结合,默默推演。 “封神大劫……以商周更替为舞台,旨在削弱我截教,填补天庭神位……西方教亦想东传,度化有缘……元始师伯 欲借机阐扬‘顺天’之道,打压师尊‘截取一线生机’之念……” “商朝国运,乃劫眼。我身为商朝圣师,自是众矢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西方与阐教,必不会直接对凡人王朝出手,却会以各种手段败坏商朝气运,扶植周室,并针对我截教弟子……” “需得未雨绸缪。” 林风睁开眼,心中已有定计。 他并未直接干预朝政,而是以“圣师”之名,开始在商朝内部推行一些看似寻常,却蕴含深意的举措。 他借成汤之手,广设“庠序”,并非只教礼乐文章,更暗中推广一些强身健体、凝神静气的基础吐纳法门,并鼓励百姓习武强身,锤炼意志。美其名曰“强民强国,以御外侮”,实则为将来可能爆发的仙神层面冲突,打下一点微弱的基础,至少让百姓在面对邪法妖术时,能多一丝抵抗力,民心能更凝聚。 他指点工匠,进一步改良“黑金”锻造之法,并尝试将一些简单的防护符文铭刻于重要城防器械乃至军士甲胄胄之上,虽效果微弱,却是一个重要的开始,旨在未来能稍微抗衡低阶修士的法术。 他更时常在圣师殿开讲,所言并非高深道法,而是讲述人族先祖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于万族中争生存的奋斗史诗,强调“自强不息”、“人定胜天”的精神,潜移默化地巩固商朝不屈的人道气运,对抗那日渐浓郁的“天命”说辞。 这些举措,润物无声,短期内看不出效果,却如同在商朝庞大的国运根基中,埋下了一颗颗“反抗既定命运”的种子。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1章 紫霄议封 诸圣执辞 混沌深处,紫霄宫亘古长存。此地非虚非实,乃万道源流之显化,鸿蒙之气如潮汐般翻涌不息,亿万祥光瑞彩交织成网,编织出宇宙生灭的图景。若有若无的大道伦音在每一寸空间回荡,寻常仙神至此,恐顷刻间便会被这无上道韵同化,归于天地。 道台高悬,超脱于万物之上。道祖鸿钧的身影笼罩在无尽的道韵之中,仿佛他即是“道”本身,淡漠、至高、无情。其目光垂落,如同亘古不变的法则,审视着下方蒲团上的六尊圣人身影。 “人间王朝更迭,商代夏兴,已历六百载。然天道运转,当有劫数。”鸿钧道祖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却每一个音节都引动着整个洪荒世界的法则共振。殿内弥漫的鸿蒙之气为之凝滞,大道伦音也仿佛屏息。 “今洪荒杀劫将起,诸圣门下弟子多有犯戒者。天庭初立,神职空缺,运转不畅,昊天需众神归位以掌天地秩序。故有封神榜出,以定神职,解杀劫,安天下。需借人间杀劫,遴选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填充周天星斗,运转天庭,梳理洪荒秩序。” 话音落时,一卷古朴的卷轴自虚无中浮现,缓缓展开,卷轴通体呈暗金色,边缘缀着星辰碎片磨成的流苏,其上并非书写文字,而是流淌着无数由最本源法则凝聚而成的符文,它们生灭不定,仿佛囊括了洪荒万灵的命运轨迹。一股磅礴浩瀚、足以牵引真灵、敕封神灵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令圣人之尊也微微动容。 “凡榜上有名者,无论仙凡,皆需应劫。肉身陨灭者,真灵入榜,受天庭驱策;根性深厚、福缘广大者,或可肉身成圣,享逍遥自在。”鸿钧目光扫过六圣,“尔等身为玄门魁首,执掌教化,门下弟子众多,当签押此榜,定下名讳,以全天数。” 此言一出,紫霄宫内气氛瞬间凝重如铁。 女娲率先开口,声音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吾虽为万灵之宗,然未立教,门下并无道统传承。这封神榜之事,不应牵扯于我。”说罢,莲步轻移,退至一旁,其周身五彩霞光流转,尽显超脱之态,但其目光深处,掠过一丝对人族命运的隐忧,旋即被完美的圣人之态掩盖。 西方教接引、准提二圣对视一眼,接引脸上悲苦之色更浓,仿佛承载着西方万灵之重,长叹一声:“吾西方之地,贫瘠困苦,历经磨难。好不容易寻得几位有缘人,实不忍让他们卷入这封神杀劫之中。西方教实难出人上榜。”准提亦双手合十,满面戚容附和,言辞恳切:“道祖明鉴,西方根基薄弱,若再损弟子,怕是难以维系。”但其低垂的眼睑 下,精光一闪而逝,算计着如何从中牟利。 太清圣人轻抚雪白长须,神色无为,缓缓说道:“我人教弟子稀少,门下唯有玄都一人。我实不忍心让他入这封神榜,受那神道束缚。”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片刻沉吟后,目光看向封神榜,神色间透着一丝无奈,他又开口道:“也罢,为表人教参与之心,我愿以自身三尸之一的太上老君上榜,以应此劫。”说罢,抬手一招,一道清气分出,化作太上老君之形,投入榜中,留下名讳。此举看似牺牲,实则斩断一尸,更合清净无为之道,且将人教彻底摘出漩涡中心。 元始天尊眉头微蹙,朗声道:“老师明鉴。吾阐教弟子,皆乃根行深厚、福缘广大的道德真仙,久居昆仑清修,不染红尘因果。入此杀劫,岂非明珠蒙尘?上榜封神,更是与大道无缘。此劫,当由那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应之。”他话语中带着天生的优越感,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通天教主,意图将祸水东引。 通天教主闻言,眉峰骤紧,黑袍上静默的符文开始加速流转,周身气息如深渊潜流,沉稳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二兄此言欠妥。我截教虽广纳贤才,万仙来朝,但弟子们皆是顺应天道修行,各有机缘。封神之事关乎弟子道途,岂能因出生便轻定归属?”他声音沉稳,却带着截取一线生机的铮铮铁骨之意。 元始天尊脸色一沉,看向通天教主,语气转冷道:“三弟,你截教弟子众多,其中不乏沾染红尘、身负杀劫者。如今封神榜需补全神职,你截教自当应劫承担,补齐名额方合天道。” 通天教主闻言,眼中锐芒一闪,冷笑出声:“哼!吾截教有教无类,万仙来朝,门人弟子众多是不假。但其中根性深厚者亦不在少数!十二金仙亦有红尘之厄,杀劫在身,怎就独独我截教弟子该入此榜?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劫难当前,更应各凭机缘,而非以教派之分强定取舍!签押可以,但名录需由天命定夺,各凭机缘!” 紫霄宫内霎时静穆无声,紫霄宫内气氛瞬间凝重如铁,元始与通天之间的圣人气场无声交锋,鸿蒙之气被激荡得泛起剧烈涟漪,大道伦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接引道人适时轻咳一声,合十道:“二位师兄勿争,同为三清一脉,何必因些许名额争执不休。只是元始道兄所言也有道理,截教弟子数量众多,从中择选些应劫之人,于大局而言确有裨益……”他语带悲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乐见三清内讧。 准提道人面现疾苦之色,看似劝解,实则煽风点火:“ 接引道兄所言极是。阐教门人个个皆是仙门翘楚,若因封神折损,确实可惜。截教广开门路,门下弟子或许本就有此神道机缘,通天教主也不必过于执着。”二人话语看似在调和,实则句句都在强化元始的观点,暗指截教弟子理应上榜。 通天教主闻言,周身气息骤然一凝,黑袍上的符文开始剧烈闪烁:“二位这话说的未免太过轻巧!我截教弟子修行不易,岂容他人如此轻议!封神之事自有天道定数,岂能用数量多少来衡量!”圣人之怒,让整个紫霄宫都微微震颤。 元始天尊见接引准提出言支持,底气更足:“三弟何必动怒,接引准提二位道友所言正是天数使然。你截教门人良莠不齐,因果缠身者众,劫数之下,岂能幸免?签押上榜,不过是顺天应命!” 通天教主听后,虽未再次开口,但周身剑气隐现,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紫霄宫内霎时气氛凝重,二圣之间的气场交锋愈发激烈,无形的威压让周遭的鸿蒙之气剧烈翻涌。接引与准提则在一旁静静伫立,脸上看似带着悲悯,眼底却藏着一丝乐见其成的笑意。 六圣各怀心思,元始欲保全阐教精英,通天不愿门下被算计填榜,西方二圣欲置身事外,挑起三清矛盾,女娲忧心人族,老子无为而视。鸿钧提出的签押名录之举,瞬间成了导火索。 鸿钧道祖俯瞰着下方争执,目光依旧古井无波,缓缓开口道:“莫要争执,封神榜事关重大,需寻万全之法。此次商议不成,一年之后再聚紫霄宫重议。”言罢,身影化作缕缕道韵,消散于道台之上。留下六圣各自沉思,而接引准提二圣眼底的光芒更盛了几分。 第一次紫霄宫议封神,就在这激烈的争执和互不相让中不欢而散。封神榜悬于紫霄宫中,名录空空如也,却仿佛已浸染了未来的无尽血雨腥风。 数月时光,洪荒暗流汹涌。阐教、截教弟子摩擦渐增,小规模冲突时有发生。西方二圣亦在暗中活动,散布流言,挑拨离间。人间商朝国运虽盛,但暗藏杀机,诸侯异动,妖氛隐现。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2章 再聚紫霄 劫火初燃 鸿钧道祖再次召见六圣于紫霄宫。 “数月已过,尔等可曾思定?”鸿钧的声音依旧淡漠。 这一次,气氛更加微妙。 女娲玉指轻捻,柔声道:“封神大业关乎洪荒秩序,我愿遣灵珠子下凡历劫,以应此数。” 西方教接引、准提二圣仍是满面难色,接引叹道:“西方贫瘠依旧,实难再遣弟子入劫,还望道祖与诸位道友体谅。”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互视一眼,目光冰冷。西方二圣看似悲悯,眼神却更加深邃。女娲娘娘依旧沉默,太上依旧无为。 几番论辩后,元始天尊目光扫过众圣,沉声道:“既然难定取舍,不如依天道而行。封神榜暂留神职,不点真名。待杀劫过后,谁应劫陨落,便依其功过入榜封神。我阐教与截教之争,便让门下弟子于红尘之中各展所能,手底下见真章,以定最终归属。” 通天教主闻言,略一思索后颔首:“此法倒也公允,便依二兄之意。” 众圣皆无异议,一同看向高坐道台的鸿钧。 鸿钧缓缓睁开双目,声音带着大道之韵:“尔等既不愿签押名录,那便由天命裁定。此榜悬于紫霄宫,大劫一起,凡入劫者,根行浅薄、因果深重者,真灵自入此榜,封为天庭正神。根性深厚、福缘广博者,可脱劫而去,甚至有望更进一步。尔等各凭手段,护持门下渡劫。然需谨记,此乃天道大势,不可强逆。违者,自有天罚。” 话落,紫霄宫内道韵流转,封神榜光芒大盛。一场席卷洪荒的封神大战,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最终,封神榜以空白之姿定下。没有具体名录,意味着大劫之中,一切皆有可能,但也意味着争斗将更加惨烈,圣人博弈将直接决定门下弟子的生死存亡。元始天尊眼底闪过一丝冷厉,通天教主握紧了袖中青萍剑,西方二圣的悲悯之下是跃跃欲试。紫霄宫签押结束,但封神大劫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一场席卷洪荒、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滔天巨浪,已无可避免。 金鳌岛·碧游宫 万顷碧波在宫殿下无声涌动,折射着天外混沌星河的微光。巨大的青莲扎根虚空,吞吐着鸿蒙紫气,莲瓣上混沌气流演化诸天万象。大道伦音如呼吸般起伏,融入每一缕空气、每一滴水珠。这里是圣人的道场,万古宁静,隔绝尘嚣 然而今日,这亘古的宁静被打破了。 碧游宫主殿,前所未有的肃穆。空间被无上法力拓展得无比辽阔,上清仙光如潮水般弥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纤尘 毕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空气仿佛凝固,唯有劫气弥漫,如同粘稠的墨汁,无声地渗入每一位弟子的元神。 通天教主盘坐于莲台之上,身影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中,仿佛与整个碧游宫、无垠的东海、浩瀚的洪荒天地融为一体。他周身气息不再像往日那般缥缈出尘,反而带着一种凝如实质的威严,如同即将出鞘的绝世神锋,锋芒内敛,却足以斩断星河。 殿下,人影幢幢。截教万仙齐聚于此,气息驳杂而磅礴,如同浩瀚的法力海洋,却又被无形的压力压缩着。 多宝道人立于众弟子之首,道袍古朴,面容沉静如深潭古井,眼神深邃如渊,仿佛已洞悉了未来的血雨腥风。他是截教大师兄,此刻如同定海神针,默默承受着来自莲台的沉重威压。 金灵圣母紧随其后,头戴日月星冠,身着金色凤纹宫装,周身星光缭绕,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无当圣母气息缥缈,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眼神清澈却带着忧虑。龟灵圣母则显得沉静内敛,厚重如山。 三霄娘娘并肩而立,气质各异;云霄温婉沉静,如空谷幽兰,眼神深邃;琼霄英气勃勃,眉宇间带着一丝凌厉,腰间金蛟剪隐隐低鸣;碧霄眼神灵动,好奇地打量着这前所未有的大场面,却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 赵公明抚摸着腰间金鞭,豹头环眼,虬髯戟张,眉宇间带着桀骜与凝重,周身煞气隐隐,脚下黑蛟的虚影若隐若现,显得焦躁不安。 十天君气息相连,各自阵盘法宝悬浮身侧,光芒吞吐不定,显然已在推演布阵应对之法。罗宣周身火光隐隐,吕岳则带着一丝疫病般的晦涩气息。乌云仙等随侍七仙神色各异,有凝重,有忧虑,有跃跃欲试。 更有数不清的外门弟子、记名弟子,人头攒动,平日里仙家盛地的逍遥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此刻都屏息凝神,目光汇聚于莲台之上。 林风站在人群中偏前的位置,周身大罗金仙初期的气息圆融内敛,功德金光化作温润的琉璃宝光隐于皮下,这是辅佐商族六百载的积累。他体内的混沌钟部件微微震动,散发出无形的镇压之力,让他在那铺天盖地的圣人威压下依旧能保持心神清明。然而,他敏锐地感知到,今日教主的气息与往日截然不同,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 “万仙来朝……是万仙劫数之始。”他心中默念,目光扫过身旁随侍七仙中那一位身形矮胖、眼神闪烁不定的长耳定光仙,此人脸上堆着恭敬的笑,眼 神深处却藏着难以言喻的算计和一丝恐惧。 通天教主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不再蕴含星河生灭的缥缈,而是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目光扫过殿下济济一堂的弟子,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今日召尔等前来,”教主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弟子元神深处炸开,带着大道纶音般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细微的嘈杂,“乃是为天道定数,洪荒杀劫——封神!” “封神”二字一出,整个碧游宫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加十倍!修为稍弱的弟子甚至感到元神刺痛,身形不稳。一股源自天道的、冰冷残酷的肃杀之意,随着教主的言语弥漫开来。 通天教主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将紫霄宫两次议定封神榜的过程,以及最终“榜悬紫霄,各凭天命,根行浅薄、因果深重者,真灵入榜封神”的结果,原原本本道出。他没有丝毫隐瞒,亦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凿子,敲打在众弟子心头。 “……元始师兄,视我截教‘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为填榜首选。西方二圣,巧言令色,置身事外,坐收渔利。”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太清师兄,遣三尸之一上榜,置身事外。女娲娘娘,遣灵珠子下凡应劫。唯我截教,与那阐教玉虚宫,被推至这封神杀劫的最前沿!” “此劫,起于天庭神位空缺,运转不畅。亦起于某些教派,欲借机清理门户,剪除异己!”教主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利剑,寒光四射,“此劫,将席卷洪荒!凡入劫者,生死难料,真灵难存!或被斩杀,真灵受缚于封神榜,永世受天庭驱策,再难逍遥!或根性深厚,得脱此劫,道行精进!”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3章 碧游定调 羽翼誓商 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心跳在回响。绝望、愤怒、恐惧、茫然……种种情绪在万仙心中翻腾。不少外门弟子,尤其是那些根脚为妖族、精怪者,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封神榜”、“真灵禁锢”、“永世为奴”……这些词汇如同冰冷的锁链,套上了他们的脖颈。长耳定光仙等本就心性不坚者,更是身形微颤,眼神闪烁不定。 多宝道人眉头紧锁,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急速推演。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内门弟子面色凝重,眼神交汇间尽是忧虑。十天君气息相连,阵盘隐现光芒,显然已在思索应对之策。赵公明握紧了金鞭,眼中战意升腾,却也带着一丝忌惮。 三霄之中,琼霄柳眉倒竖,腰间金蛟剪隐隐发出龙吟:“哼!好一个‘披毛戴角’!阐教伪仙,欺人太甚!”碧霄也是小脸紧绷,气鼓鼓地低声道:“就是!凭什么让我们去填榜?他们阐教就高人一等?”她们的愤怒如同火星,点燃了部分弟子的血性。 更多的外门弟子,尤其是被元始天尊话语刺痛的妖族精怪,眼中燃起的是不甘和同仇敌忾。 通天教主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众人各异的神情,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忧虑、战意尽收眼底。最终,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越过了前排的多宝、三霄,精准地落在了林风身上! 林风瞬间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意志锁定了自己!这股意志并非攻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力量!他丹田内的混沌钟部件猛然一震,清蒙与玄黄光芒骤然亮起,一股源自开天辟地之前的至高法则波动瞬间笼罩他自身,试图隔绝那圣人的探查!然而,通天教主的目光却仿佛无视了这层屏蔽,依旧稳稳地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了然,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羽翼仙!”教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直接点出了林风在截教的道号,也点破了他此刻的身份。 林风心神剧震!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在如此正式场合,被通天教主直接点名!那股圣念的穿透力,让他对混沌钟部件的威能有了更深的认识——它能瞒过天道,却似乎瞒不过这位早已洞悉“遁去的一”的截教圣人!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一步迈出,对着莲台之上的通天教主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弟子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风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疑惑,也有不少敬畏——毕竟这是商朝圣师,身负大功德。 “汝于下界辅佐人族商族,助成汤伐桀定 鼎,立国大商,身负无量功德,成就大罗之位,更得商朝‘护国圣师’之尊位,与商室国运相连,气运交融。”通天教主的声音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入在场每一个弟子的耳中,“商朝国祚六百载,人道气运正隆。然此封神大劫,起于天庭神职,亦必将席卷人间!商朝,乃此劫气运交汇之核心!” 林风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教主的深意。这是将他,将他与商朝的绑定,彻底摆在了所有截教弟子面前! 通天教主的目光锐利如剑,直刺林风:“汝既为商朝圣师,受万民香火,享王朝气运,与商室同休戚!值此大劫将启之际,汝当如何?” 这不仅是问策,更是定调!是在向所有截教弟子宣告:羽翼仙与商朝,是截教在此次大劫中至关重要的支点!他的立场,代表了截教对商朝的态度!是在点燃截教弟子护持道统、与人道并肩抗争的信念之火! 林风迎着那洞穿一切的目光,感觉仿佛有亿万钧重担压在了肩上。他清晰地看到了教主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期许与决断——截教欲在这杀劫中争取一线生机,商朝是重要的筹码,而他林风,是连接两者的关键桥梁!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钟部件微微嗡鸣,功德金光在元神深处流淌,商朝气运金龙仿佛在无声咆哮。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整个碧游宫,带着一种斩断枷锁、背水一战的决绝: “弟子羽翼仙,承蒙老师点化,得入截教门墙,聆听大道!更蒙天命垂青,辅佐人族商族,得证大罗道果,受商室圣师之位,与王朝气运相连,荣辱与共!”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面孔,从多宝的沉稳、三霄的关切、赵公明的战意,到那些或期待或茫然的万千同门,最后落回通天教主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弟子以为,封神之劫,非仅我玄门道统之争,更关乎人道兴衰!商朝承圣皇遗泽,行仁德之政,乃人族正统!其国祚正隆,气运绵长,实不该为他人谋算之祭品!阐教玉虚,视我等为‘湿生卵化’,欲使我截教填榜,此乃偏见傲慢,更是欲断我截教生机,压弯人族脊梁!” “弟子身为商朝圣师,护持商室,维系人道气运,责无旁贷!此非仅为一己之私利,更为我截教‘截取一线生机’之大道!为天下苍生不受奴役之苦!弟子斗胆恳请老师,恳请诸位同门!” 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翅大鹏血脉中那份桀骜不屈的意志,更带着混沌钟镇压诸天的无上 道韵: “鼎力相助商朝!共抗此劫!护我截教道统不灭!护我人族脊梁不折!以那‘遁去的一’,化作斩断定数枷锁之利刃!纵使劫云压顶,神魔环伺,弟子羽翼仙,愿为先锋,百死无悔!” “轰!” 林风话音落下的刹那,仿佛点燃了沉寂的火山!他周身大罗金仙的气息不再内敛,功德金光冲天而起,虽未刻意压迫旁人,却带着一股不屈的人道意志与煌煌正大的威严!他体内混沌钟部件的玄黄与清蒙光芒隐隐透体而出,将整个碧游宫映照得一片迷蒙,甚至短暂地压制了通天教主的圣威!他身后的虚空中,一条威严磅礴、代表着商朝六百年国运的紫金气运金龙虚影咆哮显现,与整个截教万仙气运隐隐共鸣!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4章 通天颁旨 金鳌同忾 “善!” 通天教主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声“善”字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道音,瞬间驱散了林风宣言带来的异象波动,却又清晰地表达了无上的赞许与最终的定论!他霍然起身,青萍剑不知何时已悬于身侧,剑鸣清越,直冲霄汉!无匹的圣威混合着斩断一切的剑气,瞬间席卷整个碧游宫! 教主的目光如同燃烧的星辰,扫过下方因林风宣言而心潮澎湃、战意勃发或神色复杂的万千弟子,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志,响彻洪荒: “羽翼仙所言,即吾意!商朝乃人道正朔,维系其国运,即维系我截教一线生机!凡我截教弟子,当同心戮力,辅佐商朝,共抗此劫!护道统!护苍生!截取那一线超脱之机!此乃吾截教存续之基,亦是大劫之中,吾等唯一能争之‘道’!” 他手中青萍剑遥遥一指,剑尖所指,正是那杀劫弥漫、天命纠缠的洪荒大地: “大劫已启!诸弟子,各归洞府,谨守本心,勤修大道!待劫起之时,随吾——破劫!” “谨遵老师法旨!”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凝聚的战意,如同汹涌的海潮,在碧游宫中轰然爆发!多宝、金灵、三霄、赵公明、十天君……无数弟子眼中燃起火焰,齐声高呼,声浪汇聚,震得金鳌岛周围海域掀起滔天巨浪! 截教的命运之轮,在通天教主的意志和林风这枚关键棋子的定位下,无可逆转地驶入了那名为“封神”的血色旋涡之中。林风立于这风暴中心,感受着无数汇聚而来的目光——期许、审视、信任、甚至隐藏的嫉妒——他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唯有在商朝与截教这艘注定颠簸的巨舰上,与那滔天劫浪,一争高下! 碧游宫恢弘的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万仙弟子在激昂过后,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化作道道流光散向金鳌岛各处洞府。 林风并未立刻离去。他感受到几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羽翼师弟!”赵公明声如洪钟,大步流星走来,重重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豹眼圆睁,满是激赏,“好!说得好!护道统,护苍生!这才是我截教弟子该有的担当!管他什么玉虚宫,什么西方教,敢伸爪子,定海珠下,管叫他有来无回!”他周身煞气隐隐翻腾,显然被彻底点燃了战意。 三霄娘娘联袂而来。云霄目光柔和而赞许:“师弟之言,深合我教‘截取一线生机’之本意。商朝气运,确是我教此劫重要支点。” 琼霄英眉微扬:“哼,阐教欺人太甚!正好借 此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截教万仙的厉害!” 碧霄则笑嘻嘻道:“羽翼师兄,以后去朝歌玩,可要罩着我哦!” 林风一一见礼,心中微暖:“多谢师兄师姐信任。此劫凶险,还需我等戮力同心。” 多宝道人缓缓踱步过来,神色依旧沉静,但眼中精光内蕴:“羽翼师弟,你与商朝气运相连,位置关键。此劫之中,你将是众矢之的,玉虚、西方,甚至……某些暗中的势力,必会针对你布局。凡事,需谋定而后动。”他话中有话,提醒林风危机四伏。 “大师兄教诲,羽翼铭记于心。”林风郑重应道。多宝之言,点明了形势的严峻。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呀呀,恭喜羽翼师兄得老师看重!师兄身负商朝气运,又得老师首肯,未来前途无量啊!”只见长耳定光仙一脸堆笑地凑了过来,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林风看着长耳定光仙那看似热情实则闪烁的眼神,微微蹙眉,他可是对这个截教叛徒心知肚明,不过眼下,并无证据,也不好与其撕破脸。 “定光仙师兄言重了。”林风语气平淡,“为教效力,分内之事,何谈前途。师弟也当勤修苦练,以备大劫才是。”他点到即止,不咸不淡地将话挡了回去。 长耳定光仙碰了个软钉子,干笑两声,又恭维几句,便讪讪地退开了。 看着长耳定光仙离去的背影,又瞥见远处几位气息晦涩、面露忧惧之色的外门弟子,林风心中微沉。“万仙来朝是盛事,却也意味着良莠不齐,人心难测。通天老师的路,注定艰难。” 他望向碧游宫深处,那里圣威虽敛,但青萍剑的锋芒似乎依旧在无声铮鸣。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自己的凌风洞府飞去。当务之急,是稳固大罗境界,更深地炼化混沌钟碎片。风暴将至,唯有力量,才是立身之本。 封神大劫的阴霾如浓重的乌云,笼罩着洪荒大地,整个天地间的因果纠缠愈发错综复杂,即便强大如圣人,也难以在这混乱的天机中轻易推演诸事。 林风虽也深受大劫的影响,却有着旁人所没有的优势——他来自现代,知晓诸多既定的剧情走向。 在封神之中,商的土崩瓦解,起源自子受女娲宫上香,随后在妲己的魅惑之下,变得残暴昏庸,好好地一手牌,打得稀碎,朝着手下忠心之人挥舞屠刀,各种能人异士,死的死,叛的叛。 可这在之前,子受可是一位实打实的明主, “资性聪颖,闻见甚 敏;稍长,力能扛鼎,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表现远超兄长微子启、微子衍,继位之后,他“坐享太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可其轨迹,却从女娲宫上香之后,就彻底改变了。 “天数么?还是说有大能出手干预?”林风喃喃道,不过随后眼神一凝,“不管是谁,也不能让我坐以待毙!这剧情走向,我可是了如指掌,我倒要看看,待这西岐众叛亲离,还怎么代天罚商!” 他心念电转,结合前世记忆与如今对洪荒大势的深刻理解,几个关键的名字浮现心头:杨戬、哪吒、金吒、木吒、黄天化、雷震子!这些在封神原轨迹中大放异彩、甚至主导战局的关键人物,其命运轨迹,便是他这“遁去的一”撬动定数的绝佳支点! “釜底抽薪!”一个大胆而精密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他要抢在元始天尊和西方教之前,将这些未来的阐教栋梁、天庭战将,纳入截教门下,或至少改变其归属,斩断阐教布局的关键节点!这不仅是为了削弱对手,更是为了在未来的杀劫中,为截教增添强援,增添变数! 林风深吸一口气,混沌钟部件微微震动,屏蔽自身天机。他指尖凝聚法力,化作数道玄奥符印,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飞向金鳌岛多宝、三仙岛三霄、赵公明等关键人物所在之地。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5章 结庐桃山 善结瑶姬 为避免未来阐教与西方教提前布局,林风悄然离开亳都,于桃山脚下寻了一处清幽山谷结庐而居。此地山清水秀,灵气氤氲,远离尘嚣。谷中桃林成片,春日桃花灼灼似火云,秋日则挂满甘甜多汁的仙桃。溪流清澈见底,常有灵鹿饮水,仙鹤驻足。林风以竹为篱,茅草覆顶,看似简陋,实则内部被他以混沌钟道韵加持,自成一方清净小天地,天机难察。 不出所料,他很快便“偶遇”了同样隐居于此的瑶姬一家。此时的瑶姬,虽敛去了神光,收敛了仙韵,扮作寻常妇人,但那源自血脉的雍容气度与眉宇间掩饰不住的钟灵毓秀,在林风眼中依旧如暗夜明珠。其夫杨天佑,是个气质儒雅、心性质朴的读书人,眼神清澈,待人以诚,对妻子呵护备至。瑶姬腹部微隆,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宁静与幸福光辉。 林风以“风先生”之名,凭借其渊博学识和温和热忱,很快便与这家人熟络起来。他常帮邻里排忧解难,替杨天佑解答些经义疑难,也顺手调理瑶姬孕期气血,俨然成了这隐世家庭信赖的“风伯伯”。 岁月静好,林风亲眼见证了大郎杨蛟、二郎杨戬的呱呱坠地,后来又看着三女杨婵在襁褓中睁开懵懂纯净的眼睛。 杨蛟天生神力,筋骨强健远超同龄孩童。一次追逐野兔,竟一头撞断了碗口粗的桃树,自己却只晃了晃脑袋。林风看在眼里,便以强身健体的武艺为引,教他一些粗浅的炼体法门和凡人武技,如站桩、打熬力气,并告诫:“力大需有度,心正则力刚。” 杨戬天资聪颖,眼神深处仿佛蕴藏星辰,对周遭事物充满好奇。林风教他识字辨物时,发现他竟能无师自通地引动一丝微弱的地气,让地上的小石子微微滚动。林风暗自心惊其天赋,却不点破,只引导他诵读一些修身养性的启蒙典籍,如《黄庭》残篇,并指点他一些基础的呼吸吐纳之法,旨在固本培元,静心凝神。 杨婵尚在襁褓,粉雕玉琢,天生便带着一股纯净的灵韵。林风便时常带些山野灵果逗弄,小家伙极喜欢这位温和的“风伯伯”,咯咯的笑声时常回荡在茅屋前。林风有时会注入一丝温润的乙木精气融入野果,杨婵吃了,小脸总是红扑扑的,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林风敏锐地察觉,天庭并非不知瑶姬所在。偶有巡天仙吏或小队天兵循踪而来,气势汹汹,但追查过程却显得……过于敷衍。 往往是略作巡视桃山周边,便似“遍寻不获”般匆匆离去。一次,林风甚至“无意中”撞见一小队金甲天兵在谷外徘徊, 领队神将远远望见瑶姬所在草庐的炊烟,眉头微蹙,竟立刻下令“此地方向已查无踪迹,转往他处搜寻”,便带队驾云消失在天际。这绝非失误,更像是默契的放行。 “昊天……终究是念着兄妹之情。”林风心中了然。这位三界至尊并非铁石心肠,他知晓妹妹的下落,甚至有默许纵容之意!这些象征性的追捕,更像是给冰冷的“天规”一个交代,也给自己留下缓冲的余地。 这份脆弱而珍贵的平静,让瑶姬一家得以享受了数年难得的团聚时光。杨蛟和杨戬在桃林溪水间追逐打闹,稚嫩的呼喝声充满活力;杨婵在母亲怀里咿呀学语,挥舞着小手;杨天佑在窗下读书,偶尔抬头看向妻儿,眼中满是温情。林风则成了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员,如父如师。 然而,这份平静,终究被一双来自西方的、充满算计的眼睛打破。 一日,林风正在静庐吐纳,心神沉入丹田,引导混沌钟道韵淬炼己身。忽感天地间一股宏大、悲悯却又暗藏锐利机锋的意念波动,如同无形的锥子,自西方须弥山方向弥勒处发出! 这股意念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林风布下的天机迷雾,如同最精准的毒箭,狠狠刺向桃山瑶姬一家藏身的天机节点! “西方弥勒?!”林风瞬间警醒,脸色骤变。这绝非善意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告密与借刀杀人之举!其用心险恶,意在引爆天道监察,逼得昊天上帝再无转圜余地! “不好!”林风心头警兆狂鸣! 轰隆——!!! 九天之上,冰冷无情、代表着绝对秩序的天道意志瞬间被触动!这一次的威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怒与不容置疑!之前的“默契”和“缓冲”被弥勒这“善意”的点破彻底粉碎,天道规则被赤裸裸地置于台前! 一股远超之前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煌煌天威轰然降临桃山!苍穹瞬间阴沉如墨,铅云低垂,亿万道细密的金色雷霆在云层中游走咆哮,恐怖的威压让桃山万灵匍匐,草木为之凋零!整个山谷如同被无形的巨掌攥住,空间凝滞,时间仿佛都变得粘稠! “糟了!”林风心头剧震。他第一时间全力催动丹田内的混沌钟部件!嗡——!一层极其凝练的玄黄与清蒙光芒瞬间扩散,将整个山谷笼罩,强行制造出一片短暂凝滞的空间,试图隔绝天道意志的瞬间锁定,为瑶姬一家争取一线生机。 “挡不住多久!”林风清楚,单凭这残破部件的凝滞之力,无法长久欺骗天道。他心念电转,眼中金芒爆射,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必须去 天庭!面见昊天!只有他,才有可能在这天条铁律下为瑶姬争得一线生机!” “唳——!” 一声穿金裂石、蕴含洪荒极速真意的鹏啸骤然炸响!璀璨夺目的金光自林风体内爆发,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形。光芒之中,一头神骏威严、翼展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鹏真身显现!每一根翎羽都流淌着太阳真火般的金色神辉,边缘锋利如神兵,切割得空气发出凄厉的嘶鸣! 双翅猛地一振! 轰——咔——! 洪荒坚固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应声碎裂!狂暴的空间乱流尚未完全涌现,便被那对神翼裹挟的磅礴伟力强行撕裂、抚平!原地只留下一道急速消散的金色残影和震耳欲聋的音爆云。林风所化的金翅大鹏,已化作一道洞穿诸天的璀璨金虹,直冲九霄! 他的速度催发到极致,双翅每一次扇动都引动空间法则的剧烈共鸣。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折叠压缩,后方的景象则在极限的拉扯中变得光怪陆离。金色的流光在浩瀚虚空中拉出一条笔直而璀璨的轨迹,无视重重天界壁垒,直指九天之上那威严浩瀚、散发着至高统御气息的天庭!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6章 叩关南天 面圣凌霄 金光如陨星坠地,瞬息间已至南天门外! 两根擎天白玉柱直插云霄,其上盘绕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龙目开合,警惕地望向不速之客。巨大的门楼以不知名的神金铸就,散发着镇压诸天的厚重气息。“南天门”三个古朴大字如同道痕烙印其上,金光熠熠,散发着镇压诸天的磅礴威压。 数十位金甲天将早已被那蛮横突破天界、直冲门户而来的恐怖气息惊动。为首的神将脸色凝重,眼中虽有惧色,但职责所在,依旧横跨一步,巨斧横栏,声如洪钟: “何方神圣?胆敢擅闯南天门!还不速速停下,报上名来!”身后天兵瞬间结成战阵,仙光闪耀,南天门本身也亮起道道神纹,形成强大的空间封锁屏障。 然而,那道璀璨金虹没有丝毫减速! 就在即将撞上南天门禁制的刹那,金翅大鹏猛地收拢双翼!狂暴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撞向南天门禁制,发出轰然巨响,光幕剧烈波动,却并未破裂。金翅大鹏的身影在金光中瞬间收敛,重新化作林风的人形模样,稳稳悬停在光幕之前,距离神将的斧刃不过数尺! 为首神将瞳孔骤缩!他看清了来人。玄色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尤其那双金色的眼眸,锐利得仿佛能洞穿灵魂!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气息——磅礴浩瀚的法力远超天仙,那沉凝的功德金光几乎令他窒息,让他体内的神力都感到本能的敬畏和颤栗! “截教羽翼仙,有要事禀报昊天上帝!”林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天将耳中。 天兵们在看清林风、感受到那股气息后,脸上的怒容和警惕瞬间化为极度的震惊和敬畏。他们下意识地微微躬身,手中兵刃垂落。为首神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原……原来是羽翼仙尊驾!末将失礼!尊驾请进!”他侧身一步,手中掐诀,南天门那厚重的光幕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林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玄光,瞬间穿过南天门,消失在门后那更加浩瀚、仙气缭绕的三十三天胜景之中。留下南天门守卫们面面相觑,心有余悸,久久无法平息。 穿过南天门,眼前豁然开朗。脚下是氤氲的祥云铺就的宽阔大道,笔直延伸向天界深处。两旁是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琼楼玉宇、仙岛神山,雕梁画栋,霞光瑞霭霭。仙鹤清唳,灵兽徜徉。浓郁的先天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呼吸间令人神清气 爽。 林风无心欣赏这仙境美景。身化玄光,急速飞遁。越靠近天庭核心,那股统御三界、至高无上的秩序威压就越发沉重,如同亿万钧神山压在心头。 终于,在穿越了无数重天宫宝阙之后,前方云海翻腾,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壮丽的巨大宫殿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宫殿通体以混沌神玉筑成,永恒不朽的辉光流淌。殿顶金色琉璃瓦映射周天星辰轨迹。巨大的蟠龙金柱撑起巍峨殿宇,柱身缠绕的五爪金龙龙睛如星辰宝石,俯瞰众生。殿前白玉广场浩瀚如镜,倒映着穹顶星河。 殿前是巨大的白玉广场,广场尽头,便是那象征着天庭至高权力核心的——凌霄宝殿正门!巨大的门扉紧闭,其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流转着守护与威严的光泽。门前的空间都似乎更加凝滞,时间在这里都仿佛放缓了流速。 林风在殿门前百丈处按下遁光,显出身形。他抬头仰望着这座威严肃穆的帝阙,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统御万天的磅礴意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因急速飞行而略微波动的法力,整理了一下玄色道袍,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殿门之后,便是那位身陷天条枷锁的三界之主——昊天上帝。 他抬步,踏着实质般的祥云,一步步走向那紧闭的、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巨大殿门。 林风站在凌霄宝殿那高逾百丈、刻满玄奥符文的巨大殿门前。门扉由混沌神玉混合星辰精金铸就,冰冷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三界的重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法力微转,双手按在冰冷的门扉之上。 “嗡——” 一声低沉却悠远的嗡鸣响起,门扉上流转的符文光华微微一顿,随即如同水波般向两侧滑开,并未受到丝毫阻碍。显然,昊天上帝早已撤去了此处的空间禁制,静候他的到来。 门缝开启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实质般的帝威混合着浩瀚的天道秩序之力扑面而来!它并非攻击,而是源自这方天地核心的、统御万灵万物的至高意志体现,足以让寻常金仙心神失守。 林风身形纹丝不动。丹田内,混沌钟部件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一股精纯、古老的混沌道韵悄然扩散,瞬间将那股压迫性的帝威与天道秩序之力中和、抚平。他周身的功德金光也如同水波般流转,散发出温和却坚韧的守护之力,让他如同激流中的磐石,稳稳踏入了这座象征着三界至高权力的殿堂。 一步踏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殿内空间之广阔,远超从 外部所见。穹顶并非实体,而是流转着浩瀚无垠的周天星斗大阵!亿万星辰按照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投射下清冷而永恒的光辉,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置身于宇宙中心。地面是温润如镜的白玉,倒映着穹顶星辰,行走其上,宛如踏着星河。 支撑大殿的九根蟠龙金柱此刻近在咫尺,每根都粗如山岳,上面缠绕的五爪金龙龙睛由最璀璨的星辰宝石镶嵌,此刻正散发着灵动的神光,如同活物般俯瞰着进入者,带来无言的威压。 而大殿的尽头,高高在上的九龙帝座,便是这一切威压的核心源头。 帝座由混沌神玉雕琢而成,通体散发着温润而内敛的永恒辉光。九条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金色神龙盘绕其上,龙首昂扬,龙睛如日月般璀璨,散发着睥睨三界的无上帝威。帝座之上,端坐着那位统御万天、至高无上的存在——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昊天上帝身着九龙十二章衮服,衮服以玄黑为底,上用金线绣着九条形态各异的五爪金龙,盘旋腾挪于日月星辰、山川社稷之间。十二章纹点缀其间,象征着其对天地万物的统御权柄。头戴十二旒冕冠,珠玉垂旒微微晃动,遮挡了部分面容,却更添神秘与威严。 此刻,他并未如朝会时那般正襟危坐,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帝座的扶手上,那扶手上盘绕的金龙龙首正好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另一只手虚托于膝上,掌心之中,隐隐可见一道由纯粹金色符文构成、如同实质般流淌的锁链虚影在无声地缠绕、搏动——那是天条的具现化!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7章 献策破局 昊困天规 林风踏入大殿,走向帝座。空旷的大殿中只有他清晰的脚步声在回荡。他并未行大礼,只是对着帝座方向,微微躬身,声音清朗而沉稳:“截教羽翼仙,参见陛下。”姿态不卑不亢,带着对帝位的尊重,却也带着大罗金仙与身负人道功德的底气。 帝座上,昊天上帝的目光穿透垂旒,落在林风身上。那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看透灵魂本质。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继续用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龙首扶手。整个大殿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唯有指尖轻叩扶手之音和林风沉稳的心跳声。 终于,昊天上帝的目光聚焦在林风身上,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林风的心底响起,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蕴含着帝王的威严与无法言说的沉重:“大劫初显,羽翼师侄便来我这凌霄宝殿,可是上清师兄有什么指教。”语气平淡,却隐含帝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风缓缓说道:“陛下圣鉴。老师静观劫运,未敢惊动圣听。然弟子私忖,陛下掌天道权柄,或正需一柄破劫之刃,故斗胆先行。” 昊天上帝听后,眼睛微眯,说道:“天庭初立,神职空缺,运转不畅,如今鸿钧老师要求众神归位以掌天地秩序,莫不是羽翼师侄想提前来我天庭某一职位?”冕旒旒微微晃动。 林风摇了摇头:“封神大劫,一切自有定数。风此番前来,是那瑶姬一事,专程为陛下分忧解惑。” 昊天上帝叩击龙首的手指猛然顿住。整个大殿的气温骤降! “瑶姬?”帝座穹顶的周天星斗骤然加速流转,投射下的星光化作实质锁链虚影,在昊天上帝周身铮铮作响,恐怖的帝威混合着天威轰然压下!“羽翼仙,谁给你的胆量窥探天家私事!” 九龙衮服无风自动,缠绕帝座的五爪金龙睁开竖瞳,整座凌霄宝殿的空间瞬间凝固。林风脚下的白玉地砖裂开蛛网状金纹! “西方弥勒刚以‘仙凡孽缘’为由引爆天机……”昊天上帝的声音裹挟着彻骨寒意,帝座扶手龙首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你便登门‘解惑’,截教何时与西方教如此默契?!” 九根蟠龙金柱迸射神光,化作九条法则锁链囚笼,轰然罩向林风!那是天条与帝威的具象化! 林风顿时感觉天塌地陷,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丹田混沌钟部件剧烈震颤,清蒙光芒竭力支撑,却仍被那代表三界秩序的绝对力量压制得难以动弹。 “准圣!”林风心中大惊 ,本以为成为了大罗金仙,天下之大都可去得,可没想到,这个在西游里,被那猴子吓得钻桌子的昊天上帝,竟然是一尊准圣大能! “都怪那电视剧深入人心了。原着好像连凌霄宝殿都没打进去……”林风心中凛然,彻底收起对昊天上帝的任何轻视。他全力运转阴阳二气,引动混沌钟本源,周身功德金光如烈焰燃烧,硬生生抵住这骇人威压,身形虽微晃,却未被压垮。 “陛下息怒!”林风的声音穿透帝威,清晰有力,“风是不忍见一桩人间惨剧,更不忍陛下徒留千古遗恨!特来为陛下献上一策,既可全天道威严,亦能保骨肉之情!” 刹那间,那毁天灭地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昊天上帝的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林风:“哦?你能破这天道铁律?” 他轻轻抬起了虚托于膝上的那只手。掌心之中,并非神兵利器,而是一道由纯粹金色符文构成、如同实质般流淌的锁链虚影!那锁链上密密麻麻铭刻着古老、冰冷、不容置疑的篆文,正是那不可逾越的“天条”具现化!其中一段锁链的核心,清晰地烙印着刺目的血红篆文:“仙凡通婚者,罚!” 昊天上帝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段血红篆文,锁链虚影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与此同时,凌霄宝殿穹顶的周天星斗大阵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一股更加庞大、冰冷无情、仿佛代表着绝对规则的天道意志轰然降临!这股意志与昊天上帝手中的天条锁链共鸣,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玉帝自身! “嗡——!” 昊天上帝身上九龙衮服无风自动,道道龙影浮现护体,他端坐的身躯却微微一震!帝座扶手被他叩击的龙首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龙首处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他嘴角极其细微地抿了一下,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帝血被他强行咽下。 他看向林风,那目光中充满了身为三界至尊却被无形枷锁死死束缚的悲哀与愤怒: “看到了吗?这便是朕的处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昊天上帝,更像是一个被规则困住的兄长,“瑶姬……是朕唯一的血亲。朕,本已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可弥勒!”昊天上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滔天的恨意,“他引爆天机,引动天道监察!如今,这天条锁链已死死缠住瑶姬命格!天道震怒,降下雷劫警示!朕……朕执掌天庭,便是这天条的执行者!朕……亦是这天条最大的囚徒!”他猛地攥紧拳头,那道天 条锁链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更加疯狂地汲取天道之力反噬于他! 他盯着林风,一字一句,带着帝王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羽翼仙,你告诉朕!在这煌煌天威、森森天条之下,朕……该如何护住朕的妹妹?!” 帝威与困境交织,在这空旷的凌霄宝殿中,形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林风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无奈和滔天的愤怒,以及……那属于准圣的无上伟力与这伟力在天道枷锁前的无力。 居然是天道规则强行压制昊天上帝!准圣之境也无能为力,只有圣人才能超脱么。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8章 昊天下旨 桃山血溅 林风迎着昊天上帝那交织着帝威与困境的目光,金色的瞳孔清澈而坚定。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如同金石相击,在寂静的凌霄殿中回荡: “陛下明鉴!天道无情,天规至公,此乃维系三界秩序之基石,不可废弛。然,天道亦有‘遁去的一’,人道亦有‘孝感动天’之德!陛下欲保瑶姬公主性命,护三子周全,然强抗天规,只会引来更猛烈反噬,正中某些算计者下怀!”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昊天上帝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那紧锁的眉头似乎略微松动,便继续道,声音带着洞穿迷雾的清晰:“风之策,曰‘明罚暗保,以孝破规’!” “其一,请陛下依天规,昭告三界,将瑶姬公主镇压于桃山之下!”林风的声音斩钉截铁,“此乃明正典刑,昭示天威,堵悠悠众口,亦是对天道规则的尊重。此为‘明罚’!此罚,需陛下亲自降下,方显天条森严,无可置疑!” 昊天上帝眉头微蹙,但未打断。 “其二,请陛下允准,放过三子!”林风语气稍缓,带着一丝恳切,“此三子身具灵根,乃无辜稚子,更身负陛下血脉。风愿将其收为弟子,带回金鳌岛截教门下,悉心教导!授其玄门正法,传其护身神通,导其向善正心!保其性命无虞,更授其安身立命之本!此乃‘暗保’!”他强调道,“此非徇私,乃念稚子无辜,留人道传承一丝善念!且三子入截教,远离西岐是非之地,亦可绝某些人借其血脉生事之念!” 昊天上帝眼中光芒微闪,似乎被这个提议触动。放过三子,既是保全血脉,也是给自己留下一线希望和台阶。 “其三,亦是关键!”林风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金芒流转,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智慧的火光,“风会倾力教导三子,‘孝’乃人伦大道,亦是通天之路!待其艺成之日,当以无上神通,行‘劈山救母’之壮举!此非叛逆,而是以‘孝感动天’之实,撼动天道法则,引动人道共鸣!届时,陛下可顺水推舟,以‘孝道感天,其志可嘉,其行可悯’为由,赦免瑶姬剩余刑罚,允其母子团圆!此乃‘以孝破规’!” 林风手中光芒一闪,现出当年神农圣皇所赐、已化作一枚古朴木质护符的“枯草”,那微弱却坚韧的圣皇气息在殿中弥漫:“陛下请看,此乃火云洞圣皇信物。孝道,亦是火云洞圣皇所弘扬之人道根本!以此人道之‘孝’破天道之‘规’,既全了天威,又彰显陛下仁德,更让陛下能借此契机,稍卸天道枷锁之重压!此乃三全之策!请陛下圣裁!” 大殿内一片 死寂。昊天上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帝座扶手,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散发着温润而古老气息的圣皇信物,又缓缓移向林风。那枚信物如同黑暗中微弱却执拗的火种,映照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剧烈挣扎、意动、震撼以及一丝被点破关键、看到生机的复杂光芒。龙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穹顶的星斗仿佛都停止了运转。林风清晰地看到,昊天眼中那冰冷的帝威之下,翻涌着剧烈的挣扎、意动、震撼以及一丝被点破关键、看到生机的复杂光芒。 时间仿佛凝固。凌霄殿内,唯有天道枷锁的嗡鸣和林风沉稳的心跳声在回荡。 良久,昊天上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决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人道信物……羽翼仙,你……很好。竟能看破朕的为难处。”他目光锐利地刺向林风,带着一丝审视,“西方弥勒,用心险恶,逼朕到墙角。你此策……虽然铤而走险,却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路。” 他站起身,帝袍无风自动,帝威重新凝聚,仿佛下定了决心:“朕,准你所请!” “瑶姬触犯天规,罪无可赦,着镇压于桃山之下,非天地动容不得出!瑶姬三子,念在年幼无知,又拜于截教名下,便不再追究!”他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在天条之上,“羽翼仙,朕赐你一道密旨,准你带走三子。然此计若泄,或三子不成器……休怪朕无情!” “谢陛下恩准!”林风心中大石落地,郑重行礼。他知道,这一步棋,成了!不仅保住了瑶姬和三个孩子的性命与未来,更将未来的“清源妙道真君”杨戬,牢牢地绑定在了自己与截教的计划之中! 昊天上帝屈指一弹,一道由纯粹帝威与一丝天道气息凝聚的金色符诏落入林风手中:“速去!莫要误了时机!” 林风不再多言,躬身一礼,化作金光,瞬间冲出凌霄殿,撕裂空间,朝着桃山方向疾驰而去!时间,就是生命! 林风带着昊天上帝的一道密旨,以鲲鹏极速返回桃山…… 然而,混沌钟所造成的凝滞空间,在弥勒引爆天机、天道意志全面降临后,早已再不能阻挡那煌煌天威!当他赶到时,看到的便是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茅屋外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然阴沉如铁锅倒扣!厚重的铅云如同巨大的锅盖,瞬间笼罩了整个桃山!一股冰冷、威严、不容抗拒的天道意志如同亿万钧冰山轰然降临,压得桃林低伏,万物噤声!道道金光撕开云层,显露出密密麻麻、甲胄森然的天兵天将!为首一员神将,金盔金 甲,手持宣花大斧,正是天庭巨灵神! “瑶姬!尔身为玉帝亲妹,天庭长公主,不思清修,反私配凡人,触犯天条!罪无可赦!”巨灵神声如洪雷,震动山岳,“奉天帝敕令,擒拿尔等归天受审!若有反抗,形神俱灭!”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茅屋瞬间被压垮! 杨天佑目眦欲裂,以凡人之躯,顶着这滔天威压,一个闪身挡在了怀抱三个孩子的瑶姬面前,嘶吼道:“休伤我妻儿!” 一道粗如山岳的金色雷劫轰然劈下!直指瑶姬!杨天佑那凡人之躯只是将雷劫略微阻挡,便化为飞灰,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天佑!”瑶姬悲呼,撕心裂肺!她拼尽全力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周身仙光爆发,如同怒海中的孤舟,在巨灵神和天兵天阵的威压下摇摇欲坠。 “爹!”杨蛟小脸紧绷,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屈,竟想从母亲怀中挣脱冲出去。杨戬则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角,小脸煞白,但眼神异常冷静,死死盯着天空的雷霆和那些金甲神将。杨婵吓得哇哇大哭。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59章 破敌护子 瑶姬镇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穿透雷霆的轰鸣,清晰地响起。 “诸位道友,且慢动手!”林风的身影堪堪赶到,落在瑶姬母子身前,周身玄光流转,挡住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何方妖孽,敢阻天罚!”巨灵神一声暴喝,宣花大斧指向林风,神威凛凛。虽然其修为不高,但仗着这煌煌天威,声势骇人。 林风随手一道罡风将残余雷霆击散,屈指弹出一条蕴含昊天上帝气息的金色小龙飞向巨灵神:“贫道截教羽翼仙,这三子乃我截教三代弟子,还请诸位道友行个方便。” 巨灵神看清飞来的金色小龙,感受着其上昊天上帝的气息,不敢怠慢,接过后将其捏碎。昊天上帝威严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允其带走三子……勿再追究……” 巨灵神放下手中的宣花大斧,双手抱拳,声音恭敬了许多:“尊驾客气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三个小孩,自然不在天罚之中,只是这瑶姬……”他看向被天兵围住的瑶姬,面露难色。 “天道规则,定然不可违逆,瑶姬仙子自有她的缘法,贫道只是保下三子。”林风自然知道巨灵神想说什么,一道流光掠过,柔和但不容抗拒的法力将三子从瑶姬怀中牵引出来,落在他的身边。 瑶姬含着泪,看着林风将三个孩子护住,又看看丈夫化为飞灰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却也有一丝感激。“多谢风大哥了……”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悲凉。 “天条森严,昊天上帝亦有难处。仙子放心,且耐心忍受天罚,定有一日,当有一线生机。”林风也略有不忍,开口宽慰一句,但也不好阻挡天罚,话落,驾着云,护着三子,就朝着金鳌岛方向飞去。 年幼的杨戬看着离母亲越来越远,立刻抱着林风的衣袍,带着哭腔说道:“风伯伯,你去救救母亲吧。”杨蛟眼中也露出希冀之色。 林风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天规森严,我能救下你们已经很不错了,你们母亲当有这一难,最终能否救下你们母亲,还得靠你们自己。” “我们自己?”杨蛟、杨戬两兄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日后你们便明白了,先随我回金鳌岛……嗯?”林风正待加速,确是发现了什么。 东方天际,一道璀璨剑光破空而至,剑气纵横捭阖,带着截天断地的无上真意!剑光敛去,现出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剑的道人,正是玉虚十二金仙之一——玉鼎真人! “善哉善哉!”西方金光大放 ,梵音阵阵,一尊笑容可掬、大腹便便的胖子踏着莲台而来,正是西方教——弥勒!他周身金光普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此三子身负慧根,与我西方有缘,当入我沙门,修得正果,方是慈悲正道!” “玉鼎!弥勒!尔等想捡现成便宜?问过我截教否?!”一声浑厚威严、带着无边霸气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南方天际,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多宝道人脚踏多宝河虚影,携带着万千法宝的恐怖威压轰然而至!他身后隐隐浮现的长河中,无数法宝虚影沉浮不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他受林风符诏而来,目标明确——协助林风护住三子,绝不让其落入阐教或西方之手! 三道威压轰然碰撞,桃山上空的空间瞬间如同破碎的琉璃,裂开无数狰狞的缝隙!狂暴的能量乱流席卷四方,抓住瑶姬,还未退去的天兵天阵瞬间人仰马翻,巨灵神也被逼得连连后退,骇然失色! “多宝!你截教未免也管的太宽了!”玉鼎真人脸色一沉,手中斩仙剑发出清越龙吟。 “多宝道友,此乃三子自身缘法,何故强求?”弥勒依旧笑眯眯,眼中却没了温度,七宝妙树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少废话!”多宝道人霸气绝伦,多宝河虚影猛地扩张,无数法宝虚影对准玉鼎和弥勒,威压滔天,“此三子乃应劫而生,身负大气运!岂容尔等巧取豪夺,行那断人道途之事?今日有我多宝在此,谁敢动他们三子一根汗毛,休怪我法宝无情!” 三股恐怖的气息在桃山上空僵持,互不相让。玉鼎真人剑意冲霄,斩仙剑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弥勒佛光浩荡,七宝妙树蠢蠢欲动;多宝道人宝河环绕,万千法宝蓄势待发!大战一触即发! 玉鼎真人眼中精光爆射,一道玉清仙光化作大手,直抓向气息最为凌厉的杨戬! “此女与吾西方有缘!”弥勒笑容更盛,一只金光巨掌笼罩向还在怀抱中的杨婵! “放肆!”多宝道人怒喝一声,多宝金河瞬间沸腾!一道由无数法宝虚影凝聚的混沌剑光斩向玉鼎的仙光大手,同时一面古朴的青铜宝镜射出破灭神光,狠狠撞向弥勒的巨掌!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接连响起!玉鼎的仙光大手被混沌剑光斩碎,自身也被震退数步,气血翻涌!弥勒的巨掌被戮目神光洞穿,金光溃散,脸上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多宝道人以一敌二,凭借多宝河的无上威能,竟生生挡住了两位大能的抢夺! 这时,三道仙光翩然而至,正是三霄娘娘 ! 碧霄笑嘻嘻地伸出小手,一道柔和的混元金光卷住那纯净无瑕的女婴杨婵,瞬间将其拉入三霄的护体仙光之中。“好漂亮的小娃娃,跟姐姐们回三仙岛玩吧!” “截教!尔等欺人太甚!”玉鼎真人勃然大怒,斩仙剑化作万丈匹练,带着撕裂天地的杀意斩向多宝! “此等强夺缘法之举,有违天和!”弥勒也收起笑容,七宝妙树猛地刷出,七彩虹光带着消融万物、度化神魂的力量卷向杨婵! “怕你不成!”多宝道人大笑,多宝河卷起滔天巨浪,无数法宝虚影迎上斩仙剑光! “布阵!”云霄娇叱,琼霄、碧霄应声而动。混元金斗高悬,金蛟剪化双龙,九曲黄河阵的虚影瞬间布下,黄沙漫天,浊浪排空,将三霄与杨婵牢牢护住,与弥勒的七宝神光激烈碰撞!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0章 金鳌授艺 三徒归门 桃山上空,瞬间成了大罗金仙级的恐怖战场!法宝神光纵横捭捭阖,法则之力激烈碰撞,空间破碎又弥合,恐怖的余波将下方的桃山彻底削平,巨灵神与天兵们骇然退避。 玉鼎和弥勒虽强,但多宝道人深不可测,法宝层出不穷;三霄娘娘联手布下的九曲黄河阵虚影更是玄妙无穷,攻防一体。两人联手竟也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死死压制,渐渐落入下风。大罗巅峰之间的斗法,林风虽然插不上手,但还是催动落宝金钱和阴阳二气,在余波中护下三子,好让多宝和三霄能够放开手脚尽情一战。 “多宝!三霄!羽翼!尔等今日所为,我玉虚宫记下了!来日必有厚报!”玉鼎真人见事不可为,含恨怒吼一声,斩仙剑虚晃一招,化作一道清光遁走。 “善哉善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截教强夺人子,他日必遭反噬!”弥勒也知今日难以得手,撂下狠话,金光一卷,消失于天际。 尘埃落定。多宝道人收回多宝河虚影,那万千法宝虚影如同百川归海,化作细碎流光隐入其道袍之中。他对着林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杨戬时带着一丝满意:“羽翼师弟,此间事了。吾等便带三子回金鳌岛面见师尊。此子根骨悟性皆属上乘,师尊见了定会欣慰。” 说罢,他大袖一卷,一道柔和却沛然的法力如云霞般涌出,稳稳裹住尚有些懵懂却眼神异常坚毅的杨戬。 碧霄笑嘻嘻地抱着正好奇打量的杨婵,小丫头似乎被刚才的阵仗吓到了,但此刻在三霄娘娘温柔的仙光环绕下,反而露出了安心的神情。云霄对着林风微微一稽首,声音清越:“羽翼师弟,走吧。金鳌岛方是清净之地。”三道璀璨仙光瞬间升腾,裹着杨婵,如同三道长虹划破天际,消失不见。 林风则牵着眼含泪光、双拳紧握得指节发白的杨蛟。他看着巨灵神与天兵押着瑶姬,一步步走向那巍峨却冰冷刺骨的桃山深处。每一步都踏在杨蛟的心上。山体轰鸣,巨大的岩石如同有生命般蠕动聚合,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沉重的山势仿佛要碾碎一切。就在山体即将完全合拢的刹那,瑶姬回首望来,目光穿过弥漫的烟尘,落在林风和杨蛟身上,那眼神里没有绝望,只有无尽的牵挂与期盼,随即被无情的山石彻底吞没! “娘——!”杨蛟再也抑制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泪水混合着尘土滚落。林风俯身,粗糙却温热的手掌轻轻擦去少年脸上的泪痕与污迹,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潭寒铁,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你母亲等的不是眼泪,是你能劈开这山的力量!眼 泪,救不了她!走,随我回金鳌岛!” 话音未落,刺目的金光自林风周身爆发,瞬间卷起杨蛟,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极速流光,朝着东海金鳌岛的方向疾驰而去。桃山的风波暂时平息,山体上留下的巨大裂缝和漫天未散的烟尘,如同狰狞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激战。截教与阐教、西方教的梁子,已然结下更深,如同埋于地底的火药桶,只待一丝火星引爆。 金鳌岛 碧波万顷,烟霞缭绕,氤氲的仙霭常年笼罩着这片圣人道场,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杀劫的阴云。随着数道璀璨流光撕裂云层,挟裹着风雷之势落下,这座仙岛迎来了三位身负血仇与宿命的新弟子。 光华散尽,现出林风、多宝道人与三霄娘娘的身形。杨蛟、杨戬、杨婵三子被带到凌风洞前宽阔的白玉广场。 杨蛟倔强地抿着唇,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小小的身躯绷得紧紧的;杨戬则眸光清亮,那抹异彩仿佛勘破了世间虚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好奇地打量着这传说中的仙家圣地;最小的杨婵,怯生生地攥着碧霄的衣角,眼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只受惊的小鹿,好奇又畏惧地看着周围那些气息或磅礴、或缥缈的仙人们。 广场上正在论道或演法的截教弟子纷纷起身执礼。目光先是恭敬地掠过备受尊崇的大师兄多宝与威名赫赫的三霄娘娘,最终都好奇地落在了那三个根骨奇绝却面带悲戚的孩子身上,窃窃私语中带着探究。 多宝道人微微颔首回礼,气息沉凝如山。林风已率先引路,一行人穿过缀满灵石、仙草馥郁的回廊,步入凌风洞深处灵气最为氤氲的静室。此处是通天教主早年点化的一处灵眼,又被林风以混沌钟部件的气息滋养,自成一方洞天。 “此地乃金鳌岛,天地灵脉交汇之所,更有师尊亲手布下的‘万仙朝元’先天大阵守护,心魔不侵,外邪难犯,纵是圣念亦难轻易窥探。”云霄娘娘柔声解释,素手轻抚过杨婵微微颤抖的脊背,一股温和的清流注入其体内,安抚着她惊魂未定的心神,“小婵儿莫怕,从此往后,三仙岛便是你的家。姐姐们教你引气入体、炼化金丹,修习玄门正法,再无人能伤你分毫。” 杨婵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紧绷的小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依赖地往云霄身边靠了靠。 多宝道人的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杨戬眉宇之间那道若隐若现、仿佛能沟通虚空的竖纹之上,眼中精光爆射:“羽翼师弟,此子果然不凡!天生道韵蕴于紫府,灵台澄澈如琉璃镜台, 肉身更是暗合先天道体之象!”他转向林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依先前约定,此璞玉当由我带去紫芝崖,以《八九玄功》为其筑基,方能尽展其潜能,不负这旷世之资!” 林风颔首,对此安排并无异议:“大师兄法眼如炬,杨戬,还不上前拜师?” 杨戬闻言,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对着多宝道人纳头便拜,动作沉稳有力,隐隐已有龙虎之姿:“弟子杨戬,拜见师尊!”声音清朗,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多宝道人神色肃穆,坦然受礼,翻掌取出一枚紫气缭绕、符文流转如龙蛇的玉简其上古篆“八九玄功”四字散发着玄奥气息:“善!此乃玄门正统《八九玄功》入门总纲与淬体法诀,蕴含七十二般变化之奥妙。你且先于此地静室感悟三日,体会其中玄奥,三日后辰时,紫芝崖巅,我来考校。”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严师的威压。 杨戬恭敬接过玉简,入手温润沉重,仿佛承载着无上大道。他默默退至一旁,盘膝坐下,心神沉入玉简之中。 转身面向杨蛟时,林风掌心腾起金红交织的气旋,一股源自洪荒神禽的凶悍、霸道气息弥漫开来,又隐隐透着轩辕武道披靡天下的战意。“杨蛟,”林风目光锐利如刀,“你与杨戬道途不同。仙道一途,你根骨虽强却稍逊其灵动。若愿随我修行,当融吾金翅大鹏血脉本源之力,以轩辕圣皇传下的无上武道为骨,以妖族搏杀苍穹、撕裂虚空的凶悍神通为魂!”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金石之音,直刺杨蛟心灵:“此路艰险万分,非大毅力、大勇气者不可为。功成之日,或可拳碎星辰,身抗劫雷,扶摇九万里!然其过程,需忍受剔骨伐髓、血脉焚烧之苦——你可能受得住?” 杨蛟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的不是恐惧,而是足以焚天的灼灼烈火,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带着金石撞击般的铿锵:“只要能救母亲出那山底苦海,便是粉身碎骨,形神俱灭,弟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师父,我受得住!”那“师父”二字,喊得情真意切,带着托付性命的决绝。 “好!有子如此,瑶姬当慰!”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向少年眉心!一道由无数细密金红道纹交织而成的玄奥符印——《金鹏战体诀》总纲,如同活物般瞬间没入杨蛟识海深处!狂暴的金翅大鹏虚影、开山裂石的武道意志瞬间冲击着杨蛟的元神,让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牙死死坚持。 “此乃《金鹏战体诀》总纲,内含血脉唤醒、肉身锤炼、战意凝 炼之法。你亦有三日时间,于此地演武场观想体悟,三日后,演武场上,我要见你真章!”林风指向洞府外一片由天外陨铁构成的巨大演武场——陨星岩。 碧霄此时笑着将依偎在旁的杨婵轻轻揽入怀中,动作亲昵自然:“好啦好啦,小婵儿,别看你两位哥哥打打杀杀,跟姐姐们去三仙岛可好?姐姐那儿有吃不完的万年朱果、千年蟠桃,还有会唱歌跳舞的七彩瑶草,可好玩啦!”她的话语如同春风,驱散了杨婵最后一丝不安。 琼霄虽未言语,却默不作声地取出一枚温润如水、内蕴云霞纹路的玉佩,轻轻系在女孩纤细的腕间,玉佩霞光流转间,隐约浮现出九宫八卦的守护阵图,显然是一件强大的护身灵宝。 云霄娘娘则最为郑重,伸出纤纤玉指,轻抚杨婵发顶,三缕精纯无比、蕴含大罗道韵的本命元气悄然渡入其紫府识海:“此气可护你元神三年不昧,不受外魔侵扰。往后每日清晨,你便来我殿中,随我修习玄门正宗心法,打牢根基。” 杨婵感受着三位姐姐的温柔与守护,终于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第一个浅浅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自此,金鳌岛上各处隐秘洞府、演武场、悟道崖前,响起了清朗或稚嫩的诵经声、呼喝声。一场关乎未来、关乎救赎的艰苦修行,正式拉开帷幕。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1章 陨星炼体 紫芝悟功 凌风洞后山,陨星岩。 此地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林风以大法力从域外星空挪移而来的一片巨大陨铁绝壁。罡风如刀,常年不息,自九天之上席卷而下,带着撕裂金铁的锋锐与刺骨的冰寒,足以让寻常真仙皮开肉绽,元神刺痛。 杨蛟赤膊立于这狂暴飓风的中心。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虬结如龙,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风箱拉动,带起周遭气流的剧烈旋涡。他沉腰立马,一拳挥出,动作看似缓慢笨拙,却在接触前方那被罡风压缩到极致的空气壁障时,骤然爆发出刺耳的音爆! “轰!” 拳风如同滚雷炸响!狂暴的力量撕裂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他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如同燃烧的熔炉,喷薄出炽热的金红色气血狼烟,竟在他身后凝成一尊展翅欲飞、凶威滔天的金翅大鹏法相!法相引颈长鸣,声震九霄,与呼啸的罡风对抗! 汗水如同溪流,顺着他刀劈斧凿般紧实的脊背沟壑滚滚而下,砸在坚硬冰冷、布满尖锐棱角的陨铁岩面上,“嗤嗤”作响,瞬间蒸腾起袅袅白烟。他的皮肤被罡风割裂出细密的血痕,又在《金鹏战体诀》的运转下迅速愈合,变得更为坚韧。每一次愈合都带来钻心的麻痒和剧痛,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 林风负手立于岩巅,任凭足以撕裂金铁的罡风吹拂,玄色道袍纹丝不动,如同扎根于磐石。他目光如炬,穿透肆虐的风暴,精准地捕捉着杨蛟拳势中每一丝细微的不足: “沉腰!塌肩!气沉丹田,力从涌泉起,贯穿脊柱大龙,发于拳锋!将大鹏血脉运转‘扶摇九转’之法,彻底融入这拳意之中!记住,‘力’是筋骨皮,‘劲’是神意魂。意不到,力则散!”声音如同雷霆,在杨蛟耳边炸响。 杨蛟闻言,瞳孔中金芒一闪,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幼鹏初啼!他强行扭转因疲惫而略显僵硬的腰身,拳势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古朴厚重,仿佛蕴含着开山裂地的意志!拳锋之上,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血脉之力在极限催逼下沸腾燃烧,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点燃! “错!第三转气机衔接迟滞三分,血脉鼓荡不足!大鹏神通重在‘扶摇直上九万里’的爆发与连绵,你这断档,若遇强敌,便是破绽!重来!运转心法,引罡风入体淬炼!”林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杨蛟闻言,瞳孔中金芒一闪,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幼鹏初啼!他强行扭转因疲惫而略显僵硬的腰身,拳势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古朴厚重,仿佛蕴含着开山裂地的 意志。拳锋之上,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少年咬紧牙关,全身骨节发出炒豆般的爆响,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重组。拳风在极限的催逼下,骤然暴涨十倍,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红色冲击波! “轰——咔!” 坚硬的陨铁岩壁应声而裂!一道深达尺许、边缘闪烁着诡异琉璃光泽的拳印深深烙印其上!那琉璃光泽,竟是杨蛟狂暴的气血与拳意,硬生生将万年陨铁最核心的精华瞬间锻造成了堪比金刚石的结构!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巨鲸吞海,带起狂猛的旋风。他抹去嘴角因用力过度而溢出的一丝血线,目光灼灼地望向岩顶的林风,声音带着沙哑与急迫:“师父!这样……这样练下去,就能早日劈开桃山,救出母亲了吗?” 林风身影一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蛟身旁,递过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与气血之力的丹药:“此乃‘龙血淬骨丹’,服下可蕴养气血,修复暗伤。”看着杨蛟迫不及待吞下丹药,林风声音低沉而有力:“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欲速则不达,根基不稳,纵有神力也难撼动天道枷锁。你母亲在桃山之下受苦一日,你便更要忍耐一日,更要强大一分!待你拳可裂星核、身能抗九霄紫霄神雷而不伤之时,那桃山封印,便再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希望,就在你每一滴汗水,每一次突破之中!” 杨蛟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丹药化开的暖流和依旧沸腾的战血,重重点头,眼中火焰更盛。他转身,再次面对呼啸的罡风与冰冷的陨铁岩壁。 紫芝崖深处,多宝道人的专属洞府。 此地灵气浓郁得几乎液化,头顶虚空并非石壁,而是倒映着浩瀚无垠的周天星海。杨戬盘坐于一座天然形成的星辰阵图中央,周身七十二处大窍如同微型黑洞,贪婪地吞吐着垂落的璀璨星辉。他眉心那道竖纹微微张开一线,内里混沌氤氲,仿佛孕育着开天辟地的景象。 多宝道人悬坐于杨戬上方虚空,脑后显出亩许方圆的玄奥庆云,庆云之中,三千大道篆文如同金色的游鱼,又似璀璨星河垂落,将杨戬完全笼罩其中,每一枚道篆都蕴含着对《八九玄功》不同境界的至深阐述。 “玄功九转,一转一重天,一转一世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此乃根基。”多宝道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杨戬元神中敲响,“你卡在第三转‘洗髓伐毛’之境七日,周身金气虽盛,锐气逼人,肝木之气却显萎靡,生机不足,可知症结何在?”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杨戬 的肉身。 少年眉心血痕光芒一闪,显出内视景象:肺部如同白金熔铸,庚金之气锋锐无匹,而肝部青光黯淡,似被金气所克,生机流转不畅。他冷静答道:“回禀师尊,弟子急于求成,以至肺金之气过盛,反伤肝木生机。阴阳失衡,五行轮转滞涩,故难突破。” “痴儿!修道岂是焚林而猎?《八九玄功》乃体悟天地变化之道,五行轮转相生相克方为大道正途!”多宝道人轻斥一声,屈指一弹,一缕精纯无比、充满生机的先天乙木精气如碧绿丝绦,瞬间没入杨戬肝部。 “今日起,每日寅卯之交,饮东海朝霞所凝‘青木玉露’三升,于紫芝崖东极乙木青霞坪上,采东方甲乙木之青霞,炼肝木之炁!调和肺金,滋养肝木,待五行流转圆融无碍,瓶颈自破!” 杨戬依言而行。每日晨曦微露,他便在青霞坪上盘坐,吸纳那蕴含生机的青色霞光,运转玄功,引导青木之气滋养肝部。肺部的庚金锋芒渐渐被柔和的木气调和,不再咄咄逼人。体内五行之气开始如溪流般自然流转,生生不息。 数日后,当杨戬再次运转《八九玄功》冲击第三转时,体内再无滞涩之感。肺金之气化作锋锐的庚金神芒淬炼骨骼,肝木之气则化作勃勃生机滋养血肉筋膜,水到渠成!周身骨骼发出玉质般的光泽,杂质尽去,血脉更为纯净畅通,仿佛脱去了一层沉重的旧壳,肉身强度与灵性大增!他缓缓睁开眼,眉心竖纹光芒流转,更加深邃内敛。 多宝道人微微颔首,翻掌间,玉简光华流转,后续更为精深的法诀展现:“善。第四转‘九转煅魂’,开始。”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2章 三仙传阵 密议瞒天 三仙岛,璇光阁。此地是三霄娘娘共同祭炼的洞府核心,云霞为顶,灵泉为幕,布置得清雅别致,充满仙家气韵,与杨蛟、杨戬的修炼环境截然不同。 杨婵身着月白云纹仙裙,亭亭玉立。在云霄娘娘的悉心指导下,她指尖如兰,优雅地舞动着,道道清冷纯净的月华之力被其引动,如同银色丝绦在身前交织。她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力极高,心思纯净,进展神速。 一盏形如青莲、灯芯跳动三色火焰的宝灯虚悬空中,正是先天灵宝宝莲灯!随着杨婵心念微动,宝莲灯清辉大放,瞬间分出十二盏略小的灯影虚相,按子午卯酉、乾坤震巽等方位布下,赫然构成了一座玄奥莫测的星斗守护大阵!阵势流转,星光点点,将整个璇光阁映照得如梦似幻。 碧霄看得眉开眼笑,随手抛出一把金灿灿的豆子:“小婵儿,看招!”豆子落地金光一闪,化作十二名身披金甲、手持巨斧的神力天兵,怒吼着冲向阵眼。然而甫一踏入星斗阵范围,便被阵中流转的氤氲云霞轻柔托起,如同陷入无形泥沼,任凭如何咆哮发力,也难以前进寸步。 “不错不错!这‘星霞锁’用得越发纯熟了!”碧霄拍手笑道。 琼霄却眼神锐利如鹰隼隼,突然并指如剑,朝着阵势西北“兑”位方向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破阵金光激射而出! “嗡!” 阵中西北角的光幕应声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整座大阵的流转都为之一滞! “兑位主泽,亦是破阵之机!你此处的癸水之气运转迟滞了三分,星力与云霞未能完美交融!”琼霄声音清冷,点出要害,“若遇精修雷法的敌手,专攻此点,引动雷霆之威,顷刻间便能崩毁你半壁阵图!” 杨婵小脸微白,额角渗出细汗,连忙凝神调整阵力,试图修补兑位。 云霄娘娘含笑上前,玉手轻抬,递过一个温润的琉璃玉瓶,瓶中有三滴流转着日、月、星三色光辉的神水沉浮:“莫急。此乃‘三光神水’,最善滋养万物,调和阵力。取一滴融入兑位阵眼,以癸水之柔,承星斗之刚,辅以云霞之韧,当可弥补此缺。” 杨婵依言而行,一滴星光璀璨的神水滴落阵眼。霎时间,兑位光幕如水波荡漾,裂痕迅速弥合,阵势流转瞬间变得圆融如意,比之前更为稳固灵动。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云霄看着她,眼中满是期许:“婵儿,阵道非仅防御。待你根基再固,姐姐教你如何引星斗之力,化守为攻,以阵 困敌、炼敌。” 而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凌风洞最深处、被重重禁制和混沌钟气息屏蔽的静室内。 一面水镜悄然亮起柔和清光。镜中波纹荡漾,渐渐显现出凌霄宝殿深处,那端坐于九龙帝座之上的威严身影——昊天上帝。强大的帝威即使隔着水镜也隐隐传来,但他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羽翼师侄,三子修炼进境神速,朕心甚慰。”昊天上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透过水镜传来,显得比平日低沉许多,“然朕近来感觉,天道对朕的压制,对那天条锁链的反噬,正变得越来越强,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啃噬帝位本源。你那‘以孝破规’之计……朕心中委实难安。天道煌煌,岂是人力所能撼动?此计……真有把握?” 林风肃立镜前,神色凝重,拱手回应:“陛下勿忧。风前日已亲赴火云洞,拜谒三皇五帝圣皇。伏羲圣皇观星推演,有言:‘天道运转,非一成不变。人道昌盛,亦是天地至理。为保天道人道平衡,此事,人族当鼎力相助。’圣皇陛下亲赐法旨,必要时可引动人族薪火愿力,共抗天威!” 镜中昊天上帝的身影似乎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伏羲圣皇……竟也……即便如此,天道规则森严,三子若要成功劈山救母,最终直面天罚之时,恐怕仍需朕……” “陛下明鉴。”林风接口道,声音压得更低,“此乃关键。陛下身为天道代言人,明面上自然不便直接插手对抗天条。但陛下可于‘规则之内’行事。陛下可曾察觉,那桃山核心封印之基,与维系天庭周天星斗大阵的‘天枢’星位,隐隐有一丝气机相连?” 昊天上帝目光一凝,沉吟片刻,缓缓点头:“确有微妙感应……你是说?” “陛下只需在周天星斗大阵维护之时,稍稍引动天枢星力,使其运转轨迹产生极其微妙的……偏差。”林风语速缓慢,字字清晰,“此偏差,非为破坏,而是为了‘调试’,使其更贴合当前洪荒气运流转。而此‘调试’之力,无形中便会牵动桃山核心封印,使其根基出现一丝松动!此松动,非陛下有意为之,乃阵法运转自然所致。”他直视昊天上帝,“如此,陛下既未违背天条出手,又暗中为三子削弱了封印之力,将天道反噬降至最低。待他们功成之日,陛下再寻机以天庭事务之名,暂时引开部分天罚之力,营造转机。此乃瞒天过海之计,关键在于‘自然’二字,且必须做得极其隐蔽,滴水不漏!” 昊天上帝沉默良久,镜中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 帝座扶手,显然在激烈权衡。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与赞赏:“好一个‘瞒天过海’!羽翼师侄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朕……知道了。桃山之基,朕会寻机‘调试’。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莫让西方教,嗅到丝毫朕与你们之间的默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水镜光芒缓缓暗淡,昊天上帝的身影消失。静室内只剩下林风一人,他望着恢复平静的水镜,眼神深邃。十年布局,终至图穷匕见之时。他盘膝坐下,丹田处混沌钟部件微微嗡鸣,玄黄清光流转,更深层次的炼化与感悟,在无声中进行。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桃山之下,瑶姬在等待;金鳌岛上,三子在成长;紫霄宫中,封神榜在无声低语。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3章 十年磨剑 兄妹破山 匆匆十载寒暑,在金鳌岛的仙家岁月中恍如弹指。当初懵懂稚嫩的孩童,如今已脱胎换骨,锋芒初露。 这一日,凌风洞前骤然风雷大作!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气柱,如同沉睡的太古巨龙苏醒,轰然冲破金鳌岛上空的氤氲仙霭,贯入无尽霄汉! 左侧气柱,赤金交织,凶煞滔天!杨蛟立于气柱核心,身形已如青年般挺拔魁梧,古铜色的肌肤上,那些玄奥的金红色道纹已彻底化为实质,如同最坚硬的龙鳞覆盖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蛮荒气息。举手投足间,空间都为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太古火山!身后隐约浮现的金翅大鹏法相凝实如真,双翼垂天,凶威凛然。 右侧气柱,清光缭绕,缥缈莫测!杨戬眉心那道竖纹已彻底张开,内里混沌氤氲,仿佛孕育着开天辟地的景象。周身气息圆融如意,时而如山岳厚重,时而如清风无痕。八九玄功的玄妙已深深烙印于其每一寸血肉神魂,仿佛他已化作天地间一道流动的法则。目光开阖间,神光内蕴,勘破虚妄。 中央气柱,清辉圣洁,云霞缭绕!杨婵头顶庆云铺展,三亩大小,纯净无瑕。庆云之中,先天灵宝宝莲灯沉浮不定,灯芯跳跃的三色火焰此刻竟已孕育出微缩的山河社稷、草木生灵之影!她对天地灵气的亲和与掌控,已达匪夷所思之境。足下踏云御风轮灵光流转,腰悬九宫云霞佩清辉隐隐。 林风望着眼前初成人仙道果、锋芒毕露的三人,胸中豪气激荡。他翻掌,一枚非金非木、形如火焰跳跃的古老符诏凭空出现——正是得自火云洞的人族薪火信物!符诏一出,一股源自洪荒人族筚路蓝缕、薪火相传的不屈意志弥漫开来。他声音沉如万古寒铁,字字千钧,敲击在三人心中: “十年磨砺,今朝试锋!今日,便随我去那桃山!记住——你们要劈开的,不止是那座冰冷的山岳!你们要撼动的,是悬于洪荒众生头顶万万载、名为‘天规’的森森铁律!你们挥出的每一击,承载的不仅是救母之孝,更是为人道挣一线生机!出发!” “是!师父(师叔)!”三人齐声应诺,声震四野,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迷茫,唯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无需多言,三道身影化作撕裂长空的璀璨流光,林风紧随其后,四道惊虹朝着桃山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在洪荒苍穹留下久久不散的轨迹。 巍峨的桃山依旧矗立,只是山体间缠绕的金色天规锁链似乎比十年前黯淡了些许,隐隐透着一丝不稳定的波动,想来 ,昊天上帝的“调试”已在无声中悄然奏效。 “母亲!孩儿们来救你了!”杨蛟双目赤红,压抑了十年的怒火与思念轰然爆发!他发出一声震动山河的咆哮,不再有任何保留,将《金鹏战体诀》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星,双拳如同两柄开天巨锤,携带着崩灭星辰的狂暴力量,狠狠轰击在桃山主峰、封印核心节点所在的山壁之上! “轰隆隆——!!!” 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蕴含金翅大鹏血脉神通与轩辕武道意志的拳印,结结实实砸在封印的核心节点!整个桃山剧烈摇晃,山石如雨滚落!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封印金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荡漾、扭曲,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无数细密的裂纹以拳印为中心,蛛网般蔓延开来!缠绕山体的天规锁链发出痛苦的嗡鸣,光芒急剧闪烁! 几乎在同一瞬间,杨戬眉心神眼怒睁!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照彻九幽、勘破虚妄的混沌神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精准无比地射出,狠狠击中缠绕山体的一条最为粗大、符文最为密集的天规锁链的“道纹衔接”薄弱之处!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寒冰!那由纯粹天道规则之力凝聚的锁链,竟被这混沌神光灼烧得冒起青烟,发出痛苦的嗡鸣!神光所及之处,构成锁链的玄奥道纹寸寸崩解、湮灭!与此同时,一直跟随在杨戬脚边、早已成长为神骏异兽的哮天犬仰天狂吠,其声波蕴含破邪碎魂之力,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震荡着山体根基,加速着封印的瓦解! “宝莲灯,护佑!”杨婵清叱一声,全力催动头顶宝莲灯!清冷圣洁的灯辉如九天银河倒泻,瞬间笼罩住整座摇摇欲坠的桃山。柔和却坚韧的清辉渗透进每一道裂缝,不断消融着残留的天规之力。同时,她双手掐诀,引动天地灵气,无数流云霞光凭空而生,化作层层叠叠、流转不息的守护云阵,顺着山体裂缝疯狂向内蔓延、加固、支撑,一方面抵抗着山体崩塌的自然伟力,保护母亲所在的核心区域,另一方面也在持续地侵蚀、软化着最后的核心封印! 三兄妹配合无间,各自发挥所长。杨蛟正面攻坚,以绝对力量撼动封印根基;杨戬精准破法,瓦解天规则锁链的核心符文;杨婵稳固战场,守护核心,持续削弱。十年苦修的成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桃山在狂暴的力量冲击下呻吟颤抖,封印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轰——隆——咔——嚓——!”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巨响都要沉闷 、都要深远的崩裂声,从桃山最深处传来!仿佛大地的心脏被撕裂!一道横贯整个山体的巨大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骤然出现!裂缝深处,一道温润而坚韧的青色仙光透射而出,带着瑶姬熟悉的气息! 青光中,瑶姬的身影缓缓浮现。十年镇压,并未磨灭她的仙姿玉骨,反而更添几分历经磨难后的沉静与坚韧。她看着裂缝外三个已然长大成人、法力通玄的孩子,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嘴角却绽放出无比欣慰的笑容:“蛟儿!戬儿!婵儿!” “母亲!”三人狂喜,正欲飞扑上前。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4章 天罚降尘 人道撼天 九天之上,风云瞬间变色!厚重的铅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汇聚、旋转,形成一个覆盖百万里方圆的巨大旋涡!一股比之十年前瑶姬被镇压时更加冰冷、更加威严、更加不容抗拒的天道意志轰然降临!这一次,它带着被彻底触怒的狂暴!整个洪荒大地,所有生灵,无论仙凡妖魔,心头都如同压上了一座冰山,生出本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旋涡中心,无穷无尽的金色雷霆翻滚咆哮,每一道都粗如山岳,蕴含着抹杀一切叛逆、维护规则至上的毁灭气息!一只巨大到无法形容、由纯粹雷霆构成的冷漠眼眸,在旋涡深处缓缓睁开!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了裂缝前的瑶姬母子四人,以及下方的林风! “天规森严,违逆者——形神俱灭!”一个毫无感情、如同亿万生灵意志聚合的宏大声音,直接在所有人元神深处炸响!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亿万道金色雷霆如同灭世洪流,轰然倾泻而下!目标直指瑶姬和杨戬三兄妹!天罚之威,比十年前强盛何止十倍!空间在这力量下寸寸碎裂,时间都仿佛被冻结! 瑶姬脸色煞白,却毫不犹豫地将三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仰望着那灭世雷罚,声音凄厉而决绝:“天道!天规!难道连母子重逢都不容于你吗?当真是天道无情?!” “天道无情?未必!”一声威严的怒喝响彻寰宇!就在金色雷霆即将吞噬一切的刹那,一道身着九龙衮服、帝威如渊似海的伟岸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半空,挡在了雷霆洪流与瑶姬母子之间! 正是昊天上帝! 他单手擎天,掌心一枚玉玺,那是昊天印,绽放出万丈金光,化作一座顶天立地的不周山虚影,硬生生抵住了亿万雷霆的轰击!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彻底粉碎,形成一片巨大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虚无!不周山虚影剧烈摇晃,玉玺金光黯淡,昊天上帝周身帝袍鼓荡,九龙护体神光疯狂闪烁,嘴角一丝刺目的金色帝血缓缓溢出!他竟是以天帝之尊,硬撼天道之怒! “朕以三界之主尊位,换这人间母子团圆,天道——也不容么?!”昊天上帝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愤怒与不屈,响彻洪荒! 那雷霆巨眸中流转的冰冷意志骤然加剧,仿佛被昊天的反抗彻底激怒!更加狂暴、更加凝练、颜色已趋近于紫金色的灭世神雷在旋涡中酝酿,散发出的毁灭气息让洪荒星辰都为之黯淡!昊天上帝压力倍增,周身帝袍裂开缝隙,金色的帝血从嘴角不断溢出,不 周山虚影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昊天上帝都感到巨大压力的生死关头! “天道不公,何以服众?!人道不绝,薪火永存!”一声清越的长啸,带着斩断一切枷锁的决绝,自林风口中发出!他周身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浓郁功德金光,那金光并非防御,而是化作了沟通人道洪流的桥梁!他手中高举的薪火符诏,此刻如同燃烧的太阳! “以人道之孝,破天道之规!圣皇助我!”林风将全身法力、神念、乃至那源自混沌钟部件的混沌之力,尽数灌注于符诏之中! “吟——!”“嗡——!”“锵——!” 火云洞方向,三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 伏羲圣皇虚影抚琴,琴音响彻寰宇,引动洪荒万道法则共鸣,化作无形的琴弦束缚天道雷眸!无数法则丝线缠绕上那冰冷的雷霆巨眸,试图延缓其毁灭神雷的凝聚! 神农圣皇虚影祭鼎,神农药鼎吞吐星河,鼎中飞出无尽生灵愿力洪流,汇入林风的符诏!那是人族亿万年来对亲情、对团聚的渴望与守护意志! 轩辕圣皇虚影挥剑,轩辕圣剑劈开混沌,一道斩断万古、开辟乾坤的煌煌剑意,直刺天道雷眸核心!剑光所向,仿佛要斩开那冰冷的规则枷锁! “人道薪火,传承不灭!”洪荒大地之上,亿万人族心有所感!无论是田间耕作的农夫、市井劳作的工匠、学堂诵读的学子、军阵操练的甲士……无数微弱的、平凡的、却蕴含着最质朴情感——对亲情的守护、对孝道的尊崇、对不公的抗争——的愿力,如同涓涓细流,从洪荒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汇聚成一道足以照亮亘古黑暗的金色洪流,跨越时空,无视阻碍,疯狂涌入林风高举的薪火符诏! 符诏光芒暴涨,化作一轮金色大日!林风长啸着,将这人道洪流、圣皇伟力、以及自身全部信念凝聚而成的符诏,狠狠拍向那灭世雷罚的核心!与此同时,丹田深处沉寂的混沌钟部件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一圈肉眼可见的、仿佛能抚平时空、凝固万物的混沌音波,以林风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铛——!!!” 一声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钟鸣,响彻洪荒每一个角落!在这一瞬间,洪荒大地上所有生灵的动作都迟滞了一瞬,漫天星辰的光芒同时明灭闪烁!那代表着天道意志的雷霆巨眸,被这混沌钟波与人道洪流正面冲击,竟猛地一颤!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脆响!只见 那冰冷无情的雷霆巨眸之上,一道狰狞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琉璃,骤然出现!裂痕迅速蔓延!!无数细小的金色雷霆从裂缝中逸散、失控,如同失去方向的电蛇在旋涡中乱窜! “嗡——!!!” 天道意志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嗡鸣,充满了难以置信!它冰冷的目光深深地扫过下方燃烧着人道光辉的林风,又掠过嘴角溢血却依旧挺立的昊天上帝。 最终,那布满裂痕的巨眸带着强烈的不甘与忌惮,缓缓隐去。漫天劫雷如同退潮般消散,厚重的铅云漩涡翻滚着,缓缓退回那无垠垠的至高苍穹深处,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破碎空间和一片死寂。 桃山脚下,劫后余生。 瑶姬紧紧抱着三个失而复得的孩子,泪水如同决堤般潸然而下,那是喜悦、是后怕、是历经磨难终得团圆的至深情感。杨蛟、杨戬、杨婵也紧紧回抱着母亲,十年思念与艰辛,尽在这一抱之中。杨戬眉心的神眼缓缓闭合,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 林风缓缓落地,脸色因过度消耗而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他对着半空中同样缓缓降下的昊天上帝,深深一揖。昊天上帝拭去嘴角金血,威严的目光与林风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那一眼,是同盟的确认,是劫后余生的默契,更是对未来的无声约定——天道与人道的裂痕,已然无法弥合。他身影化作流光,返回天庭。 无人察觉的至高之地,紫霄宫中。 鸿钧道祖端坐于混沌道台之上,身影模糊不清。他面前,那枚蕴含着三千大道、推演洪荒运转的造化玉碟虚影,此刻正剧烈波动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赫然出现在玉碟边缘!鸿钧古井无波的圣容上,眉头极其细微地蹙起,双眸深处,仿佛有无量星河生灭、因果纠缠。 “变数……已生……人道气运……竟如此鼎沸……”他低低呢喃,声音如同混沌气流摩擦,“人皇……终究是影响天道秩序的一环……天道权威受创……平衡倾斜……” “封神……西岐伐商……势在必行……天子……当替人皇……” 金鳌岛,碧游宫深处。 通天教主盘坐于道台之上,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那桃山散去的劫云之上。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静静悬浮的青萍剑剑柄,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人道与天道的裂痕……终究是越来越深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复杂,青萍剑似有所感,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微颤,寒光流转,仿佛已迫不及待要斩开那铺天盖地的劫 云。 洪荒,暗流汹涌,山雨欲来风满楼。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5章 师授子受 革鼎之志 随着桃山救母的落幕,封神大劫的烽烟,已清晰可闻。 时值帝乙在位中期,殷都之外,一名约七八岁的男童正与数名年纪相仿、衣着华贵的王族子弟争执。男童虽年幼,却眉宇轩昂,目光锐利如雏鹰,面对围攻竟毫无惧色,言语间条理清晰,驳得对方哑口无言,甚至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然其性烈,眼见说理不通,便欲以拳脚相向,以一敌多亦不落下风,显露出远超年龄的彪悍与早熟。此童正是帝乙幼子——子受。 林风静立一旁,眸中金光微闪,洞观其气运。只见子受头顶气运华盖虽初具雏形,却已显紫金之色,磅礴浩大,乃天生人王之兆!然其气运中却纠缠着一丝极隐晦的黑红劫气,如附骨之蛆,预示其未来道途多舛,恐有倾天之祸。 “此子命格……贵不可言,凶亦不可测。不愧是未来搅动封神劫波的关键之人?”林风心念电转。眼见子受即将与那群王族子弟爆发更激烈的冲突,林风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插入几人之间,袍袖轻拂,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将双方悄然分开,口中朗声道:“诸位小公子,何故动此干戈?” 子受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顿时一惊,抬头看向林风。见是一气度非凡、仙风道骨的道人,他眼中警惕不减,反而扬起小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傲:“你是何人?欲管我闲事?” 林风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其他几名被无形气墙阻隔、面露惊疑的王族子弟,那几人顿感压力,悻悻散去。他这才看向子受,不答反问:“小公子可是帝乙陛下幼子,子受?” 子受小眉头一蹙,更觉这道人神秘:“你怎知我名讳?” 林风拂尘轻摆,语带玄机:“贫道不仅知你名讳,更知你志不在这一方浅滩,而在九霄云天,在万里山河。然则,潜龙在渊,需得风云方能腾跃。小公子可知,何为真正的力量?非是匹夫之勇,亦非口舌之利,而是洞悉万物之智,驾驭万民之能,以及……足以扭转乾坤的实力。”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子受心中朦胧却强烈的渴望。他自幼聪慧过人,力大无比,深感宫中教诲拘束,对权力、对更广阔的世界有着天生的好奇与征服欲。他怔怔地看着林风,第一次感觉有人似乎能看透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林风趁热打铁,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流,凌空一点,河畔一块顽石无声无息化为齑粉,却又在下一刻时光倒流般恢复原状!此乃混沌钟操控时空之能的微末运用。 子 受瞳孔骤缩,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彩!这远超他理解的力量,彻底震撼了他。“你……你是仙人?” “贫道林风,乃商朝圣师。”林风收敛气息,笑容温和,“汝可愿随我学习这洞悉天地、驾驭万物的本事?非为称霸玩伴,而为有朝一日,能真正执掌你命中注定的一切。” 自幼在权力边缘感受冷暖、心思早熟敏感的子受,从林风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能带他超越凡俗束缚的可能。那份超然的力量,那洞悉他野心的目光,让他心生无限向往。他几乎没有犹豫,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林风躬身一礼,虽稚嫩却已显沉稳:“弟子子受,愿拜先生为师!” 自此,林风以商朝圣师之名,成为子受的导师。 此后数年,林风常驻圣师殿,对子受倾囊相授。 将现代思维与洪荒见识结合,授其系统性的权谋制衡之道,那是远超当代的军政管理、情报分析、博弈论雏形,教其经济学原理,如何调控物资、鼓励农耕、发展手工业以富国强兵,远超时代的重商理念,以及高远战略眼光,分析四方诸侯态势、权衡中央与地方利益。 他常以沙盘推演、假想敌国之事锤炼子受,使其虽年少,却已对天下大势有了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大臣的深刻认知,此乃文韬武略,帝王心术。 只因帝王不得修道,林风并未直接传授截教仙法,但以改良后的轩辕武道和妖族炼体秘术,辅以珍稀药材为其打熬筋骨,激发其天生神勇。同时,潜移默化地以自身大罗道韵和混沌钟气息滋养其神魂,潜移默化地提升其精神力量和对气运的感知能力,使其虽未修仙法,却已拥有近乎地仙的体魄和远超常人的灵觉,目光开阖间隐有神光,思维敏捷远超凡人。 更将现代科学思维与人文精神的种子播撒于子受心中。虽受时代所限,许多概念无法直言,但他通过故事、比喻,引导子受质疑绝对神权“天命无常,惟德是辅”、思考民本之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同时鼓励实用技术。这使得子受虽仍处于奴隶制时代,其思想底层已埋下了不同于纯粹迷信或残暴统治的复杂因子。 数年间,子受对林风的感情,从最初的敬畏,逐渐变为深深的依赖与敬仰。林风于他,亦师亦父亦友,是他超越沉闷宫廷、窥见无限可能性的窗口。他深知师父传授的一切,皆是为他未来承接那副沉重担子所做的准备。 在教导子受的同时,林风也凭借着商朝圣师的身份,截教弟子的超然,以殷都为核心,悄然编织了一张 庞大的、多层次的情报与势力网络。 其悄然掌控了朝歌及几个重要商邑的数条关键商业脉络,如青铜器铸造、玉器加工、长途贸易。通过资助扶持、巧妙安排,将一批精明可靠的庶民、落魄小贵族安插进入这些行业,甚至王室工坊、仓储管理乃至低阶官吏体系都有所渗透。这些人不知林风真实身份,只知效忠一位神秘的“风先生”,他们构成了情报网最基层、也最广泛的眼线——“隐鳞”。 同时动用了截教相关的力量,依靠不少散修、异人,用法宝、灵禽、遁术构建了一条超越凡间传递方式的信息通道,代号“玄鸟”,负责监控四方诸侯的异常动向、追踪修士活动、以及在关键时刻传递绝密信息。 这张无形的网,在林风的精心编织下,历时数年,已深深嵌入商朝的肌体之中。它沉默地运转,收集着信息,影响着细微的人事与物资流动,等待着真正发力的时刻。子受对此略有感知,深知这是师父为他准备的另一件强大“武器”。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6章 子受登位 革鼎震朝 帝乙二十六年,帝乙驾崩的丧钟响彻整个大商,九间殿内青铜礼器蒙尘,二十七声钟鸣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位公卿心头。沉重的龙纹玉阶上,子受在太师闻仲那如鹰隼般锐利目光的护持下,踏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玄鸟王座。老丞相商容紧随其后,脸上带着一丝忧色,却也难掩对新王的期许。 然而,登基大典并未如许多世族预想般充斥繁文缛节与歌功颂德。年轻的子受立于高台,俯瞰阶下衮衮诸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骄横,反而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锐意。他颁布的三道诏令,如同三柄重锤,砸碎了朝堂的沉寂: “其一,自今日起,天下赋税减三成,休养生息!” “其二,废人牲血祭,以五谷玉帛祭祀,敬畏生灵!” “其三,开放朝歌武库,凡我大商子民,无论贵贱,皆可习武强身,以备国用!” 诏令一出,殿内哗然! 减赋三成?这直接抽掉了世族盘剥地方、中饱私囊的根基!几个素以封地广袤、蓄奴无数着称的大贵族,顿时脸色瞬间铁青,腮帮肌肉微微抽动。 废人牲?这无异于狠狠扇了那些世代主持祭祀、以沟通鬼神自居的神权贵族的脸!他们引经据典,认为此举必遭天谴,动摇国本。 开武库,全民习武? 这更是捅了马蜂窝!贵族对武力的垄断是其统治的基石。让那些“泥腿子”也拿起武器,获得力量?这简直是要掘他们的祖坟!武将行列中,只有黄飞虎等有识之士眼中闪过激赏,但更多守旧派将领则面露疑虑与抵触。 减税动摇世族根基,废人牲挑战传统神权,开武库更意味着打破贵族对武力的垄断!公卿之中,惊愕者有之,愤懑者有之,暗中冷笑者亦有之。 一时间,九间殿内如同煮沸的大鼎。窃窃私语化为嗡嗡的抗议声浪,公卿之中,惊愕者有之,愤懑者有之,暗中冷笑者亦有之。若非闻仲太师那如寒冰利剑般的目光扫过全场,威压得众人呼吸一窒,恐怕当场就有老臣要“死谏”了。 云台之上,隐于虚空波纹中的林风,玄色道袍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拂动。他眼中金纹流转,洞悉着下方子受身上那磅礴翻腾的紫薇帝气。这气运之鼎盛,煌煌如日,远超历代商王,隐隐有上古人皇之姿,与整个商朝气运金龙共鸣呼应,发出无声的龙吟。然而,在那辉煌的紫气深处,一缕如同附骨之蛆的深沉黑煞正悄然缠绕、渗透,不断试图扭曲、污浊那纯粹的人皇意志。这黑煞并非怨气死气,而是一种更高 层次的、带着“天命倾覆”意味的诅咒,其源头晦涩难明,仿佛从更高维度的命运长河中流淌而下。 “果然来了……”林风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闻,“篡改人皇命格,引其自毁……如此手笔,非圣人算计不可为……”他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阶下那些面色阴沉、气息与黑煞隐隐呼应的世族代表,心知他们不过是棋子,甚至是黑煞主动寄生的媒介。那真正的源头,恐怕就藏匿在昆仑的祥云之后,或是西方的梵音之中,甚至……是那冥冥天道意志的体现。 数日后,子受力排众议,强势迁都朝歌。新都选址于大河之畔,龙脉汇聚,地气蒸腾,充满了新生王朝的勃勃生机。 宽阔的街道、高耸的城墙、繁忙的码头,一切都象征着大商将掀开新的篇章。 然而,朝堂上的暗流并未因迁都而平息,反而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减赋令虽颁,地方世族阳奉阴违,巧立名目盘剥依旧; 废人牲阻力重重,祭祀权贵们暗中鼓噪“天怒”; 开放武库更是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贵族子弟与寒门、奴隶因争抢资源、摩擦不断,冲突时有发生。 改革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混乱。 林风心中一动,化为原形。 正值子受亲临高台,视察新迁之民开垦的万顷良田。金色的麦浪翻滚,预示着丰收的希望。突然! 天际骤然响起一声清越穿云的鹏鸣!声震四野! 只见一道炫目的金光撕裂云层,其形神骏非凡,翼展遮天蔽日,翎羽流淌着太阳真火般的炽烈光辉——正是商之图腾、天命象征:玄鸟!它盘旋于鹿台上空,吸引了无数惊骇与敬畏的目光,随即俯冲而下,在万众屏息中,口中衔着一枚古朴温润、散发着蒙蒙清光的玉圭,如同流星坠地,精准地、轻柔地落入正立于高台之上的子受掌心。 子受只觉掌心一沉,温凉之意直透心脾。他摊开手掌,那玉圭非金非玉,触手生温,质地细腻如凝脂,上面以古老玄奥的道纹铭刻两个苍劲虬劲、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大字: “革鼎”! 此情此景,万众瞩目!鹿台之下的新农、随行的官员、远处的百姓、戍守的甲士,无不骇然屏息,继而爆发出震天的、发自肺腑的欢呼! “玄鸟!是玄鸟显圣!” “天佑大商!天命在吾王!” “革鼎!革故鼎新!陛下万岁!” 声浪如潮,席卷整个朝歌新都。玄鸟献圭 ,这是何等的祥瑞!何等的天命昭示! 子受紧紧握住这枚“革鼎”玉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感受着玉圭中传来的、与自身人皇紫气隐隐共鸣的磅礴力量,胸中豪气激荡如海啸,眼中精光爆射,直刺苍穹。“此乃天意乎?先祖契之灵乎?亦或……”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那些因这神迹而脸色煞白、惊疑不定的世族重臣。 子受闻言,胸中块垒尽消,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全身。他屏退左右近侍,指着鹿台下那由奴隶、平民、归化野人共同挥洒汗水开垦出的、一望无际的滚滚金色麦浪,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 “老师请看!这沃野千里,万民胼胝手足所创,当为我大商强盛不朽之基!然观我朝堂之上,九成公卿世袭罔替,尸位素餐,贪婪如饕餮,如蛀虫蚀木,蛀空国本!此等痼疾不除,纵有良田万顷,亦难敌内蠹之祸!孤意已决,行‘军功爵’新法:凡立战功者,无论出身贩夫走卒、刑徒奴隶,皆可凭斩首、夺旗、陷阵之功勋,赐爵授田,封侯拜将,裂土享祚!世袭之爵,无功则削!无功而禄者,夺其爵,收其地,还富于国,还地于民!此乃‘革鼎’之雷霆手段,破旧立新之开端!圣师以为如何?” 林风凝视着子受那充满魄力、野心与不屈人皇意志的双眸,感受到其身上那人皇紫气、商朝国运正产生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正在苏醒。他朗声大笑,笑声中带着金翅大鹏搏击风暴的桀骜与截教护持人道的决绝信念,在鹿台上空久久回荡: “好一个‘革鼎’!好一个‘军功代世爵’!陛下有此吞天志,欲效上古圣皇轩辕、颛顼,使人道重光,万民归心,此乃大商之幸,人族之幸!此路虽荆棘遍布,劫难重重,前有豺狼当道,后有毒蛇窥伺,九天之上恐有‘天罚’之眼凝视,然风,愿持此圭,与陛下共赴之!纵使粉身碎骨,神魂俱灭,亦要为人道劈开一线朗朗乾坤!” 笑声豪迈,却字字千钧,如同战鼓擂响在每一个心怀变革者的心头,也如同丧钟敲响在守旧世族的耳畔。 “既然当代人皇心志已坚,气运勃发,那么就可以继续接下来的准备了”林风揉了揉额头,目光越过朝歌繁华的街市与巍峨的宫墙,投向了遥远的东方海疆——陈塘关。 那座扼守东海门户、饱受海妖侵袭之苦的雄关,以及关内那位以凡人之躯镇守多年,深负众望的总兵——李靖。更重要的是,那即将因灵珠子转世而掀起的滔天巨浪……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7章 陈塘风波 截阐争徒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浪涛声,日夜不息地撞击着斑驳的巨石城墙。这座雄关扼守海疆,直面东海深处潜藏的万顷波涛与凶戾海妖。军营肃杀,旌旗在凛冽风中猎猎作响,每一面旗帜都浸透着血与火的硝烟气息。 总兵府内,气氛却相对平和。李靖,这位修为虽仅止于地仙门槛,却以铁血治军、体恤士卒闻名的总兵,此刻正与一位玄袍道人相对而坐。道人正是林风,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侍立李靖身后的两个少年,眼底深处却金芒微闪,洞悉一切。 林风此刻正与李靖于总兵府内叙话。案上清茶微温,窗外海风咸涩。林风目光如炬,早已穿透表象,落在侍立李靖身侧的两个少年身上。 长子金吒,身形已显魁梧,筋骨如虬龙盘结,气血奔腾间隐有虎豹雷音,眉宇间一股金刚怒目的刚烈之气凝而不发;次子木吒,气质沉静如古潭深水,呼吸吐纳间,周遭稀薄的天地灵气如受无形牵引,泛起极细微的翠色涟漪,那是精纯木行灵根引动的共鸣。两人根骨之佳,已是凡俗罕见,但落在林风眼中,更为关键的是他们命格深处那几道坚韧的、若有若无的金色丝线——它们如同细小的根须,顽强地探入虚空,与朝歌城上空那条昂首咆哮、代表大商国运六百载的紫金气运金龙隐隐相连! “李总兵治关有方,更得此麟儿,实乃大商之幸。”林风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此二子命格不凡,气运绵长,若能得遇明师,前途不可限量。” 李靖闻言,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为人父的骄傲与更深沉的忧虑:“圣师谬赞。犬子资质尚可,然这东海之地,风波险恶,更兼……”他话未说完,便见林风说道。 “李总兵若是信得过我,不妨由我在截教寻一名师教导。” 李靖顿时满脸笑意,“有圣师引荐截教大能,那自然再好不过。”话音未落。 “嗡——!” 天边骤然响起宏大梵音,悠远慈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度化之力!朵朵七宝金莲凭空绽放,托举着一道清癯身影飘然而至,瞬间落在总兵府庭院之中。来人手持一柄莹白如玉的拂尘,面容清古,周身清气缭绕,超然物外,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文殊广法天尊! 其目光如电,瞬间越过李靖与林风,精准地锁定在李靖长子金吒身上,那眼神如同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带着玉虚宫特有的高高在上与势在必得。 “李靖。”文殊广法天尊声音平和,却蕴含着玉虚宫特有的超然与威压,仿佛天宪纶音,“天数流转, 因果早定。此子金吒,身负宿慧,与吾玉虚宫五龙山云霄洞有缘。当随贫道回山,修习玉清正法,洗练道体,参悟无上妙道,日后或可肉身成圣,得享大逍遥、大自在!”话语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话音未落,他已单手虚引,一股沛然莫御、蕴含玉清仙光的无形吸力骤然笼罩金吒,竟是要强行带人! 李靖脸色骤变!他深知阐教势大,更明白“有缘”二字在仙家口中的分量,那往往意味着身不由己。他下意识地看向林风,眼中满是求助与挣扎,嘴唇翕动,正欲硬着头皮开口婉拒这不容分说的“仙缘”。 就在此际!林风笑了笑,挥手示意李靖无妨。果然—— “文殊!尔等贼道,安敢来我大商疆域,行那强掳人子、断人前程的龌龊勾当?!” 一声如九霄神雷炸裂、裹挟着无边狂傲与暴烈怒意的咆哮,撕裂长空!伴随而来的,是令整个陈塘关海域瞬间沸腾的恐怖威压!天地失色,海水倒卷! 轰隆隆——!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凭空显现!它们并非死物,而是二十四片被强行拘来、压缩到极致的汪洋世界!每一颗神珠都喷薄着镇压四海、定鼎乾坤的磅礴伟力,演化着诸天星海沉浮、万水归墟的宏大异象!神珠滴溜溜旋转,裹挟着碾碎星辰、崩灭虚空的沛然巨力,如同二十四颗自远古洪荒坠落的煌煌大日,悍然朝着文殊广法天尊脚下的七宝金莲狠狠砸落! 空间发出刺耳的呻吟,空气被挤压成实质的冲击波四散狂飙!那璀璨祥瑞的七宝金莲,在这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莲瓣剧烈颤抖,金光寸寸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文殊广法天尊那超然物外的姿态瞬间被打破,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手中拂尘清光暴涨,护住自身,却也被震得身形微晃! 神珠光芒之中,一道黑袍身影踏着狰狞凶恶、鳞甲幽深的黑蛟,破开虚空,昂然而立!豹头环眼,虬髯戟张,睥睨的目光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剐向文殊,最终落在金吒木吒身上时,却化为一种见猎心喜的豪迈: “李总兵忠肝义胆,为我大商镇守东疆门户!此二子身负商运龙气,血脉中流淌着人族开疆拓土的不屈战意!此等良才美质,正该入我截教外门,习上清护道之法,炼卫我人族的通天神通!岂容你阐教巧立名目,行此半路摘桃、断人前程的龌龊勾当?!” 赵公明声如洪钟,字字句句如金铁交鸣,不仅斥责文殊,更将金吒木吒的归属拔高到护持人族气运、守护王朝正统的高度!“当我截教万仙来朝,皆是摆设不成? !” 文殊广法天尊被赵公明当众呵斥“龌龊勾当”,脸上清高之色再也挂不住,厉声喝道:“赵公明!休得口出狂言!阻吾玉虚引渡有缘,尔等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安敢逆天而行?!” 手中拂尘猛地一甩,万千银丝化作一道凝练如实质、蕴含玉清破法真意的清冷匹练,如同裂天之刃,直射赵公明面门!同时,他袖中金光一闪,一根雕刻着三条盘旋咆哮金龙的巨桩迎风便长——正是其成名法宝,专擅锁拿镇压的遁龙桩! “嗷——!”三条金光闪闪的龙形枷锁自遁龙桩上咆哮而出,带着禁锢元神、封镇法力的森然玉清仙光,如同三条活生生的太古凶龙,张牙舞爪,撕裂空间,朝着赵公明周身要害缠绕而去!威势惊人,直欲将其当场锁拿! “哈哈哈!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赵公明仰天狂笑,豪气干云!面对文殊含怒而发的两记杀招,他不闪不避,念头一动,头顶演化诸天沉浮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光华骤然大放!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8章 公明显威 力压金仙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光华大放,其中三颗神珠滴溜溜一转,带着碾碎星辰、破灭万法的绝对力量,如同三颗灭世陨星,后发先至,狠狠地、毫无花哨地撞在了那呼啸而来的遁龙桩本体之上! 咔嚓——!! 令人头皮炸裂的碎裂声刺破云霄!那由西方庚金精粹混合首山赤铜炼就、加持了玉清无上符印、威名赫赫的遁龙桩,竟被三颗定海神珠硬生生砸得金光爆散,哀鸣震天!桩体之上,数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灵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急剧黯淡!恐怖的反噬之力顺着法宝联系汹涌而至,文殊广法天尊如遭无形重锤轰击,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脸色瞬间煞白如金纸,嘴角竟溢出了一缕淡金色的仙血!他那柄拂尘射出的清光匹练,也被另外两颗神珠散发的蒙蒙毫光轻易湮灭于无形! “师兄!” 一声惊怒交加的呼喊传来。一道白光如同疾驰的彗星,裹挟着凌厉剑气破空而至,正是感应到文殊受创而赶来的另一位十二金仙——普贤真人! 普贤真人眼见文殊法宝受损,气息紊乱,又见赵公明凶威滔天,惊怒之下厉声断喝:“赵公明!休伤吾师兄!看法宝!”双手掐诀如电,背后两道白光冲天而起,化作两柄形如新月、寒光刺骨的吴钩宝剑!剑鸣裂帛,双剑交错,化作两道交叉的死亡白虹,撕裂长空,狠戾无比地斩向赵公明的脖颈与腰腹,锋锐之气仿佛要将天地都切割开来! “哼!土鸡瓦狗,也敢聒噪?!”赵公明眼神睥睨,对那足以斩杀寻常金仙的吴钩剑光视若无睹!只见他大袖随意一甩,一道金光灿灿、灵性十足的绳索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龙般激射而出——正是其另一件拿手法宝缚龙索! 这缚龙索仿佛拥有生命与智慧,无视了空间距离,后发先至!金光只是一闪,便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玄奥莫测的轨迹,竟在吴钩剑光及体之前,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缠绕上了普贤真人的身躯! 绳索金光大放,无数细密繁复的禁锢符箓瞬间亮起,如同活物般勒入皮肉、锁向元神!普贤真人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亿万道金箍同时锁住,一身澎湃的大罗法力瞬间被禁锢得如同死水,连元神运转都变得艰涩无比!那凌厉无匹的吴钩双剑失去了法力支撑,哀鸣一声,灵光尽散,当啷两声坠落尘埃,如同凡铁! “服不服?!”赵公明收了缚龙索,单手叉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普贤和被重创法宝、气息萎靡的文殊,声如雷霆,“念在同为三清门下,赵某不愿做绝!滚回昆仑去 !再敢来此聒噪,休怪赵某定海珠下不留情面!” 普贤真人脱困后,面色铁青,羞愤交加,却慑于赵公明那无可匹敌的凶威,不敢再言。他与受伤的文殊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深忌惮、滔天愤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最终只能恨恨地驾起黯淡的遁光,卷起残破的遁龙桩,如同两道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北方天际。 总兵府庭院内,一片死寂。 金吒木吒兄弟二人,此刻已是心神俱震,目瞪口呆!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交锋,彻底粉碎了他们过去对“仙家斗法”的所有想象。 赵公明挥手间移山填海、砸碎玉虚重宝、生擒十二金仙如探囊取物般的滔天凶威!那属于截教的霸道、强横、以及“一力破万法”的绝对力量感,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深深打入了兄弟二人的灵魂深处!那是一种颠覆性的震撼,让他们热血沸腾,对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李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亦是翻江倒海,惊骇于赵公明那碾压性的力量,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如释重负,以及一丝托付千斤重担的决然。他深知封神杀劫的帷幕已然拉开,阐教行事霸道专横,西方教在一旁虎视眈眈,儿子们卷入其中已是定局,前途莫测凶险万分。 相比之下,截教虽也身处漩涡中心,但其“有教无类”、“截取一线生机”的宗旨,尤其是赵公明所展现出的护短性情与通天实力,反而让他觉得儿子们在此羽翼下,更多了一分生机。更何况,圣师林风就在此地,其立场与谋划,早已不言自明。 念及此,李靖压下心中波澜,对着一直静观其变、此刻嘴角噙着一丝洞悉一切笑意的林风,郑重地躬身长揖,声音带着托付骨肉的恳切:“圣师在上!今日犬子能得蒙赵道兄如此垂青、亲身庇护,实乃他们莫大的造化!李某恳请圣师见证,犬子金吒、木吒,从今日起,便拜入截教门下!万望圣师与赵道兄多加教诲、庇护周全!李靖……感激不尽,铭感五内!”他转向赵公明,亦是深深一揖。 林风含笑颔首,温润的目光扫过英姿勃发、眼中燃烧着战意的金吒木吒,又落在豪气干云的赵公明身上:“善。此二子心性质朴,根骨卓绝,与截教缘法深厚,正当入公明师兄门下,习我上清护道正法。师兄,此二徒便交予你了。” 赵公明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法力便将金吒木吒稳稳托起:“好!好徒儿!从今往后,尔等便是我罗浮洞门下!随为师回峨眉山!习我上清妙法,炼惊天动地神通!他日杀劫 之中,方显我截教弟子本色!走也!”说罢,对林风与李靖略一拱手,脚下黑蛟一声咆哮,卷起漫天风云,裹挟着新收的弟子,化作一道惊天动地的玄黑长虹,撕裂云层,瞬息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总兵府庭院内,只剩下林风、李靖与满地狼藉的法力余波。海风依旧吹拂,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那激荡人心的力量余韵。 林风负手而立,目光却已投向了更遥远的北方,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万水千山,落在北海汹涌的、预示着更大风暴的惊涛骇浪之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此间虽暂告一段落,然北地烽烟,怕也难熄了。闻仲太师坐镇朝歌,此番……恐将劳师远征矣。”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预示着席卷整个大商乃至洪荒的滔天巨浪,才刚刚掀起一角。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69章 西方施计 邪保助叛 西方教,八宝功德池 八宝功德池水波不兴,莲香暗浮。池中金莲宝相庄严,却隐隐透着一丝与西方贫瘠格格不入的、强行催生的丰腴之感。接引道人端坐十二品金莲虚影之上,面如枯槁,悲苦之色浓得化不开,仿佛承载着西方教万载贫瘠的重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如同深潭寒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因果的重量: “封神大劫,天地倾轧,人道鼎革,此乃天道轮回,亦是吾西方苦候亿万载之机变。商朝气数,帝星蒙尘,子受悖逆人皇仁德本心,强推‘革鼎’,妄图以人道意志抗衡天命,此已自绝于天!我西方大兴之机,正在此时。然通天刚愎,恃‘万仙来朝’之虚势,以截教气运为绳,强缚于商运朽木之上。其徒羽翼仙,窃据护国圣师之位,聚拢无量开国功德,更得火云洞一丝垂青,气运如烈火烹油。此非通天护商,实乃以截教万仙为薪,妄图逆天改命,护持这注定倾覆之舟……此非长久之计,乃自掘坟墓之举,亦是阻我西方大道之障!” 准提道人眼中精光一闪,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淬毒金芒,手中七宝妙树无风自动,带起细微涟漪,池中金莲随之摇曳,莲瓣边缘竟泛起一丝不祥的暗红: “善!师兄洞若观火。商朝覆灭,截教气运必随之崩解,此乃天数使然,无可违逆。然通天执拗,其势未颓。羽翼仙身负异数,以功德铸大罗之基,若任其从容布局,以商朝气运为皿,人道愿力为水,滋养截教根基,恐生变数,徒增杀劫波折,拖延我西方大兴之期,更损我教攫取东方气运之利!”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与志在必得的狠厉: “欲速其亡,当先耗其力!断齐爪牙!北海袁福通,豺狼之辈,野心勃勃却根基浅薄,贪婪无度而易受操控,恰是搅动风云、引燃战火、消耗商朝国力的上佳棋子!可遣‘香火护法神’数名,乔装玄门散修,携‘惑心铃’、‘聚信仰旗’等秘宝暗中助之。”准提指尖一点,七宝妙树光华流转,几件法宝虚影浮现于池面,形态古朴却邪异内蕴。 “‘惑心铃’,铃身看似青铜铸就,刻有清心咒文,实则核心以西方寂灭梵金为骨,内嵌七情六欲魔种。摇动间,清越铃声可引动、扭曲、放大其麾下兵卒之贪欲、杀意、恐惧、狂热,使之如痴如醉,灵智蒙昧,悍不畏死,甘为袁氏驱使,化作只知杀戮、无惧伤痛之疯魔战兵。铃声所及,便是人间炼狱。” “‘聚信仰旗’,幡面玄黑,绣有看似祥瑞的云纹仙鹤,实则核心以亿万生灵怨念丝线织就,暗藏八宝功德池 吞噬法阵。立起此旗,可强行汲取、扭曲、炼化其治下军民之香火愿力与生命精元。抽魂炼魄,化为‘伪神域’屏障。此域不仅能抵挡寻常刀兵箭矢、低级道法,更能迟滞、削弱闻仲所率精锐商军之锋芒锐气,消磨其战意,使其如陷泥沼,寸步难行。更阴毒之处在于……” 准提嘴角勾起一丝讳莫如深的残酷弧度,“此旗所聚之力,污浊驳杂,蕴含无尽怨憎,袁福通及其麾下每借用一次旗力,其军民生机便如风中残烛般折损一分,如同饮鸩止渴!最终,这些被榨取的生命力与混乱愿力,皆化为滋养我西方八宝功德池气运的‘纯净’养料!同时,这持续的血肉消耗与怨气侵蚀,如跗骨之蛆蛆,不断损耗商之国祚根基与截教那依附其上、被羽翼仙引动的功德金光!此乃一石三鸟——以战养我西方,以怨削商朝气运,以血耗截教锋芒!绝户之策!” 接引道人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指捻动暗沉念珠,发出沉闷微响,仿佛在拨动无形的因果线: “此计甚妙。以人道内耗为薪柴,煅烧我西方兴运之基,更埋下商周大战之引信。然切记,行事需如云中鹤影,不着痕迹。” “吾等弟子,当以‘玄门护法’之名行走北地,言必称‘助天行道,平息战乱,导人向善,怜悯苍生’。所携法宝,外观亦需稍作遮掩,不可显我西方本源烙印。西岐方面,更需双管齐下,遣精擅蛊惑人心、舌绽莲花者暗中渗透,以玄门妙法、长生之诺、人间富贵为饵,聚敛信仰,播撒对商之怨怼,滋养潜龙。待北海烽火燎原,闻仲疲于奔命,商军精锐折损,国库消耗;子受‘暴政’之名因战事苛烈而广传;羽翼仙及截教弟子奔波劳碌,功德金光被这无休止的血肉怨气磨盘不断消磨黯淡……当此之时,商周大战必如火如荼,截教气运与商朝气数皆如风中残烛,血流漂杵之际,方是我西方‘慈悲’显化,顺天应人,度化有缘,广纳贤才,攫取东方气运精华之良机!彼时,纵有通天之能,青萍之利,亦难挽狂澜于既倒!封神台上,当为截教万仙留足神位!” “师兄所言极是!”准提笑意更冷,七宝妙树轻轻一刷,带起一丝晦涩玄奥、扰动天机的因果之力。 “此乃堂堂阳谋。截教辅佐子受,有护持商朝气运之责,羽翼仙身为护国圣师,更首当其冲。北海烽火一起,闻仲必倾朝歌精锐镇压,羽翼仙岂能坐视?其截教同门,亦难置身事外。需奔波于这血肉磨盘般的杀劫漩涡,其辛辛苦苦积累的功德金光,截教赖以镇压气运的根基,商朝维系国祚的龙气,皆在此无休止的消耗中点滴流逝,如 同沙塔崩解。我等便坐视其深陷此战争泥潭,待其疲敝不堪,气运将尽,根基动摇之时,便是其应劫上榜之日!亦是吾西方,收割东方,大兴西方之始!” 数日后,北地苦寒之境 数道身影自灵山深处悄然遁出,皆身着朴素玄门道袍,周身缭绕的愿力金光被刻意压制、扭曲,化为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清正”气息。他们如同融入山岚的晨雾,悄无声息地寻到了盘踞一方的袁福通大营。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0章 叛匪疯起 闻仲远征 袁福通听闻有“玄门仙师”前来相助,且携带有神鬼莫测的仙家法宝,顿时喜出望外,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率领心腹将领大礼参拜,姿态卑微至极:“仙师慈悲!弟子袁福通,苦商朝暴政久矣!子受无道,苛捐杂税如虎,北地苦寒,民不聊生!今得仙师垂怜,赐下法宝助我伐商,实乃再生父母!若大事得成,弟子愿尊仙师为国师,共享江山,立庙塑像,受万民香火,世代供奉!” 为首一名面容悲悯、眼神却如古井般死寂的灰袍护法神,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凉的疏离:“吾等修行之人,跳出三界外,岂恋红尘权位?此行只为助天行道,顺应天命,解民倒悬,平息人间战祸。商王失德,北地蒙难,生灵涂炭,贫道等感念苍生之苦,特来助尔廓清寰宇,还北地一个太平。尔若能秉持此心,行正义之师,自有天道功德加身。”他手掌一翻,现出一枚看似古朴、纹路却隐隐透着邪异扭曲光泽的铜铃,以及一面玄黑为底、绣有诡异血色符文却以祥云仙鹤图案巧妙掩饰的三角小幡。 “此乃‘清心正念铃’,”护法神将铃铛递出,铃身微光流转,祥瑞表象下是刺骨的阴寒,“摇动此铃,可涤荡心魔,坚定信念,令尔麾下将士同心戮力,无惧商军威势,勇往直前。” “此乃‘聚元护生幡’,”他再递出小幡,幡面符文在祥云仙鹤掩映下如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不宁的吸力,“立起此幡,可汇聚军民虔诚祈愿之力,化为守护屏障,庇护尔等免受刀兵之厄,伤病之苦。然切记,法宝之力,源自人心诚敬与正道之心。善用则利,护佑一方;若为私欲滥用,或将士心术不正,恐遭反噬,累及自身。望尔好自为之,莫负天道所期,莫负北地万民之望。” 袁福通颤抖着双手接过法宝,如同捧着无价之宝,眼中贪婪之光几乎要溢出。他抚摸着冰凉邪异的铃身和那隐隐吸噬精神的幡面,祥瑞的伪装让他更加深信不疑,仿佛已看到自己挥军南下,商军望风披靡的场景。 他哪里知道,自己早已成为西方教精心布置的棋局中一枚注定被牺牲、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的弃子。惑心铃将如同魔音,彻底扭曲放大他麾下的人性之恶,聚信仰旗则如同无形的饕餮巨口,不断汲取他治下军民的精气神、生命本源乃至灵魂碎片,化为滋养西方教八宝功德池的“纯净”养料,同时将整个北海化作巨大的血肉磨盘,死死拖住大商的国运龙气与截教锋芒。一场因“玄门护法”介入而变得更加血腥、惨烈、旷日持久的北海烽烟,即将以灭绝人性的方式,席卷整个北 境。 北海之滨,黑石关外 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雪沙,抽打在冰冷的玄铁甲胄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荒原之上,黑色的叛军营帐连绵不绝,如同匍匐的巨兽,散发出比以往更加暴戾、混乱的不祥气息。狰狞的狼头、蛇影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似乎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 中军大帐内,袁福通高举酒樽,面色因激动、烈酒与腰间惑心铃无声的蛊惑而涨红如血,眼神狂热而混乱:“兄弟们!天佑我等!仙师赐下无上法宝!商朝气数已尽!子受无道,宠信奸佞,行新政,视我北地边民如草芥!今日我等高举义旗,乃是替天行道!杀入朝歌,推翻暴政!封侯拜将,黄金美人,就在今朝!摇动神铃,立起宝幡,我等便是无敌之师!”他猛地疯狂摇动惑心铃,清越却带着诡异魔力的铃声如同瘟疫般瞬间扩散开去,穿透营帐,席卷整个叛军大营! “杀!杀!杀!杀入朝歌!杀光商狗!”帐下众将双目赤红如血,瞳孔放大,理智被彻底吞噬,被无限放大的贪婪、暴虐、以及对商廷刻骨铭心的恨意混合着对“仙师”的盲目狂热点燃,嘶吼声如同受伤的野兽,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周身肌肉贲张,青筋如蚯蚓般在皮肤下扭动,竟隐隐泛起不正常的暗红色血光!帐外,数十万叛军闻声,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眼中血丝迅速蔓延覆盖整个眼白,对商廷的恨意与生存的绝望被扭曲成纯粹的杀戮欲望,吼声震天动地,汇聚成狂暴的音浪,直冲铅灰色的苍穹,士气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营寨中心,那面伪装成“聚元护生幡”的聚信仰旗被高高立起,幡面猎猎招展,猩红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如同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污血心脏,贪婪地汲取着下方军民的生命力、混乱意念以及战场上弥漫的绝望与杀意! 肉眼可见的灰红色血雾从每一个叛军士兵、甚至营地后方惊恐的民夫身上丝丝缕缕飘出,汇入幡中。血雾翻涌,无数痛苦、扭曲、充满怨毒的面孔在其中沉浮、哀嚎,形成一片粘稠、翻涌的灰红雾海,迅速笼罩了整个叛军阵营,并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向商朝所在之地蔓延!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黄凋零,大地冻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叛军势大,裹挟流民,连克数城,兵锋直指扼守北疆门户的军事重镇——黑石关! 朝野震动!子受震怒!新政反对派趁机鼓噪,将叛乱归咎于“新政苛虐,引发天怒人怨”。 “太师!”九间殿上,子受 目光灼灼看向闻仲,“北疆乃我大商门户,不容有失!朕命你总领平叛事宜,点齐朝歌精锐,速平此乱!凡附逆者,尽诛之!”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人皇的决断。他深知,此战关乎国运,更关乎新政存续! “臣领旨!”闻仲白发戟张,雌雄鞭雷光隐现,杀意凛然。他身为太师,护土安民责无旁贷。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1章 黑石告急 求援金鳌 “报——!”斥候疾奔入帐,声音带着被蛊惑后的狂热嘶哑:“大王!商朝太师闻仲亲率十万精锐,已抵关外列阵!” 袁福通眼中凶光爆射,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脸上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自信的狞笑:“来得正好!让闻仲那老匹夫,和他那腐朽的商军,尝尝我北地无敌雄师的厉害!升起聚信仰旗!布‘万妖噬魂大阵’!待商军入瓮,定叫他们有来无回,魂飞魄散,血肉为我仙师献祭!” “遵命!”将领们嘶吼着冲出大帐,如同出闸的疯兽。 然而,当闻仲亲率十万大商精锐王师赶至黑石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心头剧震! 叛军营帐连绵,却非寻常军营。巨大的黑色旌旗,矗立中军,幡面看似绣着祥云仙鹤,实则弥漫着污秽的血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和灵魂层面的吸扯感。 一灰袍老者坐镇高台,手持一枚古铜铃铛,疯狂摇动!诡异的是,其麾下叛军士卒并非士气高昂,而是双目赤红如血,口角流涎,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肌肉贲张得几乎撑裂皮甲,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毫无理智,只有疯狂的杀戮欲望!他们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不知疼痛,不惧死亡! 更恐怖的是,随着摇铃,那聚信仰旗血光大放,战场上空弥漫开粘稠的灰红色血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扭曲、哀嚎挣扎的人脸!血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黄凋零,大地冻结成灰白死寂! 随着战斗进行,聚信仰旗血光更盛,从战场上弥漫的死亡怨气与血气中汲取力量,血雾中甚至凝结出数十条庞大无比、近乎凝成实体的血色巨蟒,咆哮着扑向商军阵线!巨蟒所过,商军精良甲胄如同纸片般被腐蚀撕裂,士兵被卷入瞬间化为枯骨! “妖法!邪阵!”闻仲目眦欲裂!他祭起雌雄鞭,雷光万道,轰散数条血蟒,紫金鞭清光大盛,化作坚韧光幕护住部分城头。 然而,那血雾污秽之力极强,不断侵蚀着法宝灵光,范围被压缩。商军训练有素的阵线在绝对疯狂和诡异防御面前,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士兵被那些不知疼痛、防御诡异的疯兵撕扯,或被血雾侵蚀陷入疯狂,或被妖魂魔影分尸! 黑石关前 闻仲白发萧然,却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端坐墨麒麟之上,雌雄双鞭横于鞍前。墨麒麟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呜咽,它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那翻涌雾海中蕴含的恐怖邪力。闻仲目光凝重如万载寒铁,死死盯着关外那不断逼近、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翻 涌着灰红血雾和无数痛苦扭曲面孔的诡异雾海。 雾气前锋触及关上箭垛,守城的商军精锐顿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袭来,眼前幻象丛生——惨死的亲人哀嚎、黄金美人诱惑、刀山火海恐吓……意志薄弱者眼神涣散,面露痴笑或极度恐惧,兵器“当啷”脱手;意志坚强者也头痛欲裂,面露痛苦挣扎之色,紧咬牙关抵抗那侵蚀神魂的魔音与幻象。一股令人作呕的、仿佛尸体腐烂混合着铁锈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令人胸闷欲呕。 “紧守灵台!诵《黄庭》!此乃妖邪惑心之术!”闻仲舌绽春雷,声如霹雳,试图唤醒士卒。他手中紫金鞭清光大盛,化作一道坚韧的光幕暂时护住城头核心区域,驱散了些许血雾。然而那雾气如同附骨之疽蛆,源源不断涌来,更带着侵蚀法宝灵光的污秽之力,清光幕剧烈波动,发出“滋滋”声响,范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光芒迅速黯淡。 “呜——呜——呜——嗷!!!”低沉号角声中夹杂着非人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叛军大营营门轰然洞开!袁福通亲自擂动一面不知名兽皮蒙成的巨大战鼓,惑心铃声尖锐到撕裂耳膜! “吼!!!”百万叛军如同被彻底释放的、饥渴万年的疯狂兽群,在聚信仰旗血光护持和惑心铃的深度蛊惑下,爆发出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和力量,悍不畏死地冲向商军大营! 他们双目赤红如血灯,口角流涎,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色,肌肉虬结贲张,将简陋的皮甲撑得几乎破裂,动作癫狂扭曲,毫无章法,却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 阵前,吸收了海量血雾怨念的聚信仰旗血光大放,“万妖噬魂大阵”轰然发动!无数被强行炼化、充满痛苦与怨毒的妖魂厉魄凝如实质,化作铺天盖地的、张牙舞爪的狰狞魔影,厉啸着卷起腥风血雨,率先扑向严阵以待的商军!魔影过处,生机断绝,兵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崩坏! “结玄鸟战阵!迎敌!”闻仲须发戟张,怒吼震天!墨麒麟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入敌阵!雌雄双鞭挥舞如风车,雷光万道,紫电狂蛇,将冲在最前的数十妖兵和魔影轰成齑粉!狂暴的雷霆之力短暂净化了一小片区域。 然而,敌军数量庞大到令人窒息,更兼诡异邪法加持!一名商军百夫长怒吼着将长矛刺入一名叛军胸膛,矛尖入肉却如中败革,那叛军竟恍若未觉,反而狞笑着用骨断筋折的手抓住矛杆,另一只手的锈刀狠狠劈来!更有叛军被刀劈开半边身子,内脏流出,竟仍拖着残躯疯狂撕咬! 商军精良的甲胄胄在那些被邪 力强化的疯兵撕扯下竟如纸片般破裂!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交击声、魔魂厉啸声响彻云霄!训练有素的商军阵线在绝对疯狂和诡异防御面前,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如同被洪水冲击的堤坝,多处告急,死伤枕籍!更可怕的是,那弥漫的血雾不断侵蚀着士兵的意志和体力,一旦有防线被突破缺口,血雾涌入,里面的士兵很快便陷入疯狂,倒戈相向! “报!左翼被妖阵突破!李将军……李将军被三头魔影分尸!” “报!右翼伤亡惨重,王副将请求支援!” “报!中军前锋深陷重围!周将军……周将军被惑心魔音侵入,双目赤红,正……正与麾下自相残杀!” 坏消息如同冰冷的毒蛇,接连噬咬着闻仲的心。他看着在妖雾、魔影和疯魔叛军冲击下摇摇欲坠、不断被压缩的防线,看着那些忠诚的将士如同麦子般倒下,或被邪法扭曲成怪物,心如刀绞,白发在腥风中狂舞。这绝非寻常叛乱!这是灭绝人性、抽魂炼魄、以亿万生灵为祭品的邪法!背后必有大能操控,意在耗尽商朝最后一丝元气,断送截教护持之功!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2章 援军抵达 大破敌阵 “鸣金!收兵!退守黑石关!”闻仲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亲兵队断后!速发金鳌岛十万火急符!呈报圣师林风,言北海生变,有绝世邪法作祟,惑人心智,聚生魂信仰为盾刃,炼万妖魔影噬魂!商军伤亡惨重,精锐折损近三成!黑石关危如累卵,北海将倾!请圣师及金鳌岛诸位仙师速来援手!迟则关破人亡,北海尽丧,国运崩摧!” 急促悲凉的金钲声响起,如同垂死的哀鸣。商军残部且战且退,丢下无数尸体和陷入疯狂的袍泽。袁福通站在血雾弥漫的高台上狂笑着,更加疯狂地摇动惑心铃,指挥着如同潮水般的、不知疲倦、不惧死亡的疯狂叛军衔尾追杀! 聚信仰旗的血光在吸收了大量死亡怨气后更盛,贪婪地吞噬着战场上弥漫的绝望与血气,转化为新的力量。黑石关下,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汇成小溪,怨气冲天,形成新的养料滋养那面邪恶魔幡!人间地狱,莫过于此! 闻仲屹立关头,白发染血,墨麒麟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他望着关下疯狂如潮、力量似乎因杀戮和吞噬而不断增长的敌军,握紧了光芒黯淡的雌雄鞭,那份沉重的无力感和对幕后黑手的滔天怒火,几乎将他吞噬——这北海,已成吞噬大商国运龙气和截教功德根基的无底深渊! 金鳌岛 林风正于静室内参悟混沌钟道韵,心神沉入那玄黄与清蒙交织的亘古长河。忽感心血来潮,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怨气与绝望意念跨越空间,狠狠撞击在他的道心之上!几乎同时,一道染血的、符文几乎被邪气侵蚀溃散的玉简化光破空而至,带着闻仲那濒临绝境的嘶吼与战场惨烈的画面,轰入他的识海! “闻仲求救!!”林风霍然睁眼,眸中金芒爆射,如同沉睡的太古凶禽被彻底激怒!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暴怒、冰冷杀意与护持人道决心的恐怖威压冲天而起,周身玄袍无风狂舞,静室内空间凝固,时间仿佛停滞!混沌钟虚影在其背后一闪而逝,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嗡鸣! 林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蕴含着焚尽八荒的怒火,“邪魔外道!安敢行此灭绝人性、抽魂炼魄、血祭苍生之举!真当吾截教手中剑不利乎?!”他神念如裂天惊雷,瞬间沟通金鳌岛核心碧游宫道韵、三仙岛璇光阁、峨眉山罗浮洞:“云霄师姐!赵公明师兄!北海有变,邪法屠城!随我驰援黑石关!破邪诛魔,荡尽妖氛!” 黑石关上空 商军防线已岌岌可危,巨大的城门在无数疯兵和魔影的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痕遍布。闻 仲须发戟张,雌雄鞭雷光黯淡,仍在奋力挥击,墨麒麟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绝望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着每一个残存的商军心头。 就在城门即将被攻破的千钧一发之际—— “闻仲元帅莫慌!截教林风在此!” 一声清越长啸如九天凤鸣,撕裂漫天血雾阴霾!金光敛处,林风身影已然立于摇摇欲坠的城楼最高处,玄袍猎猎,目光如万载寒星扫过下方尸山血海、魔影幢幢的修罗场,看到那翻腾的污秽血雾、疯狂的叛军、招展的聚信仰旗以及无数痛苦哀嚎的生魂面孔,眼中寒意几乎将空间冻结!一股磅礴浩瀚、至正至纯的功德金光自其体内爆发,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驱散了城头大片血雾,让附近陷入疯狂的商军士兵眼中恢复一丝清明! “赵公明来也!何方妖孽,敢犯商疆!定海神珠,镇!”一声怒吼如开天巨雷!黑袍鼓荡的赵公明脚踏狰狞黑蛟,破开云层!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环绕周身,演化诸天星斗沉浮之象,无量湛蓝神光爆发!如同二十四颗定海神针降临,磅礴的镇压之力轰然压下!下方汹涌的叛军狂潮为这浩瀚神威所慑,癫狂的攻势猛地一滞,无数低阶魔影如同烈日下的雪人般尖叫着消融! “魔道邪术,惑人心智,聚敛怨毒,炼化生魂,端的丧尽天良!当诛!”云霄娘娘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她踏云而至,素手轻扬,混元金斗悬于头顶,化作亩许方圆的巨大旋涡,洒下清蒙、洗涤万物的光辉,护住一片混乱、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的商军士兵。斗口更产生庞大吸力,如同无形巨手,撕扯着空中肆虐的妖魂魔影,将其强行吸入斗中炼化! “姐姐说得对!看本姑娘砸碎那害人的鬼旗子!”碧霄俏脸含煞,柳眉倒竖,金蛟剪化作两道撕裂天地、龙吟惊霄的狰狞金光,带着斩断一切邪祟因果的锋锐,直扑那耸立在叛军后营、如同污血心脏般搏动、血光冲天的聚信仰旗! 琼霄不言,缚龙索如金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化作漫天金色丝网,卷向阵后几名正在施法、周身灰袍鼓荡、气息与聚信仰旗紧密相连的护法神。 “截教仙师!”“是圣师林风!”“还有赵天尊!三霄娘娘!苍天有眼,我们有救了!”城头绝望的商军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天哭喊与欢呼,残存的士气如同枯木逢春! 叛军阵后,那几名西方护法神脸色剧变,为首的灰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好!是截教高人!那羽翼仙竟来得如此之快!全力催动法宝!万魂噬心,护我法旗!” 他厉喝一声,与 同伴同时掐动诡异法诀,手中不起眼的木鱼法器被急速敲响,发出沉闷诡异、直透神魂、足以让金仙心烦意乱的干扰魔音,试图迟滞林风等人施法。同时聚信仰旗血光大放,旗杆上符文疯狂闪烁,汇聚了战场几乎全部血雾怨念,无数痛苦哀嚎的怨魂面孔凝结成数十条庞大无比、近乎凝成实体的血色巨蟒,反身咆哮着扑向袭来的金蛟剪!巨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腥风扑鼻! 然而,林风等的就是他们全力催动法宝、心神与法宝核心紧密相连的这一刻! “落!” 一声轻喝,如同大道纶音,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一枚外圆内方、生有双翅、古朴无华的青金色铜钱——落宝金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仿佛超越了时间与空间概念的金线,无视那惑乱神魂的魔音,无视那翻腾的血雾屏障,精准无比地、如同宿命般印在了那正疯狂搏动、散发出污秽血光与磅礴怨念的“聚信仰旗”旗杆核心处!那里正是西方因果愿力与邪法阵眼的交汇节点! “啵——!” 一声如同梦幻泡影破裂、又似琉璃寸寸碎裂的轻响,在战场喧嚣中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修行者耳中!那看似坚不可摧、承受了无数攻击、由精血怨魂淬炼的邪异旗杆,其上流转的、与西方因果愿力紧密相连的诡异符文瞬间黯淡、崩解!如同被抽走了脊梁的巨蛇,旗杆上那层污秽的血光护罩瞬间溃散!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3章 破邪擒首 女娲宫变 汇聚了海量怨气血气、污秽愿力的庞大能量核心,如同失去了堤坝的污血洪流,轰然反噬、炸散!恐怖的怨魂尖啸形成实质般的、席卷天地的精神风暴,无数被强行束缚、炼化的生魂瞬间解脱,爆发出最后的、充满解脱与无尽怨毒的尖啸!风暴瞬间席卷了周围大片叛军和那几名护法神! 那些被惑心铃深度控制、依靠聚信仰旗生命力强化的叛军首当其冲!他们纷纷抱头惨嚎,七窍中喷出污血,体内被强行抽取、维系其疯狂的生命本源瞬间枯竭,强壮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朽木,成片成片地干瘪、倒下、化为飞灰!更有甚者,被反噬的、狂暴的怨魂洪流疯狂撕咬,自相残杀得更加彻底,场面瞬间失控,比地狱更恐怖!一部分反噬的狂潮更是如同有意识般,带着对操控者的刻骨怨恨,狠狠扑向后方的护法神! “噗——!呃啊……!”灰袍护法神首当其冲,如遭亿万钢针攒刺元神,一口夹杂着金光的污血狂喷而出!法宝被强行剥离、核心被破的反噬让他神魂如同被撕裂,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再无悲悯,只剩下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林风:“那……那金钱……竟能直接斩断我西方因果愿力,落我本源法宝?!此乃何物?!天道之下,怎会有此异数?!” “破得好!轮到我了!诸天沉浮,定鼎乾坤!”赵公明长啸一声,战意沸腾!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光芒暴涨,演化出的二十四重诸天世界虚影瞬间凝实,带着碾碎星辰、破灭万法的绝对力量,如同二十四颗灭世陨星,狠狠砸向那因主旗被破而摇摇欲坠、妖魂溃散的“万妖噬魂阵”核心阵眼——一处由无数骸骨搭建的祭坛!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如同被巨人踩踏般剧烈震颤,空间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虚无!那由无数怨魂厉魄凝聚、在聚信仰旗支持下形成的巨大邪阵核心,在定海神珠绝对的力量法则面前,如同纸糊沙堡般瞬间被碾成齑粉! 狂暴的能量乱流形成毁灭性的冲击波,将阵中数千妖兵、残余魔影和数名躲闪不及的低级护法神瞬间撕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彻底烟消云散!整个叛军后营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的深坑! “啊!”另一名灰袍护法神刚勉强躲过缚龙索的缠绕,却被金蛟剪破开血色巨蟒后的余波扫中,一条手臂连同半边肩膀齐刷刷断裂,金色的血液如同熔化的金液般喷洒而出,他惨叫着化作一道黯淡的灰光就想遁入虚空。 “邪障未除,哪里走!”云霄娘娘眼神一冷,混元金斗兜转,巨大 的斗口旋涡爆发出更强的吸力,牢牢锁定那遁光。 “走!”为首的护法神见聚信仰旗被破,大阵核心被毁,同袍重创,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肉痛与怨毒,猛地捏碎手中那件不起眼的木鱼法器! “噗!”木鱼爆开一团刺目的金光和浓郁如实质的香火愿力,形成一道短暂却坚韧无比的信仰屏障,险之又险地阻隔了混元金斗的吸力。 他毫不犹豫地卷起那断臂同伴和残余的两个气息萎靡的护法神,化作数道极其暗淡、带着溃散愿力金屑的流光,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朝着西方天际亡命飞遁,连一句场面话都顾不上撂下。 “追……”赵公明杀得兴起,定海神珠光芒吞吐,就要驾驭神光追击。 “穷寇莫追,谨防埋伏!先肃清此地叛军,擒贼擒王!”林风抬手阻止,目光深邃地看向西方那几道仓皇逃窜的流光,声音冰冷如渊。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以此地万千生灵为祭,消耗我商朝国力根基,损耗我截教功德气运。此等血债,北海战后,自当一一清算!”他最后一句,如同誓言,响彻在血色的战场上。 随着西方护法神的败逃和主阵被破,失去邪法加持、核心力量反噬的叛军如同被抽掉脊梁的野兽,癫狂的气势瞬间瓦解。残存的叛军或是生命力枯竭倒地,或是神智在反噬冲击下短暂清醒,陷入茫然和恐惧,或是被溃散的怨魂撕咬,彻底崩溃。商军在闻仲指挥和林风等人仙法清心、治疗、驱散残余邪气下,迅速恢复秩序,开始反攻。袁福通见倚仗的“仙师”败逃,麾下大军如雪崩般溃散,吓得魂飞魄散,在几个仅存的、还算清醒的亲卫保护下仓皇向北海深处逃窜。 “抓住袁福通!勿使元凶走脱!”林风高声道。 袁福通见倚仗的“仙师”败逃,麾下大军如雪崩般溃散,吓得魂飞魄散,在几个仅存的、还算清醒的亲卫保护下仓皇向北海深处逃窜。却被赵公明一步踏出,挡在身前。定海神珠散发的浩瀚威压如山岳般压下,让他动弹不得,屎尿齐流。 “哪里走!叛国逆贼,荼毒生灵,受死!”赵公明声如雷霆,手中金鞭带着风雷之声,毫不留情地抽下! “啪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袁福通身上一件护体玉佩瞬间粉碎,整个人被抽得如同破麻袋般飞起,筋骨寸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被闻仲亲兵一拥而上,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猡。 残余叛军见主将被擒,再无战意,纷纷跪地投降。一场由西方教暗中操控、意图以灭绝人性的 方式耗尽商朝气运的北海大乱,在林风携截教强援及时介入,并以落宝金钱精准斩断因果、破其核心邪宝下,终于被强行镇压。 黑石关城头,劫后余生的商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夹杂着无尽悲痛的欢呼与哭泣。闻仲疲惫却带着一丝解脱地看着被押解的袁福通,对着林风、赵公明、三霄等人深深一揖,声音沙哑:“闻仲代北疆百万军民,谢圣师及诸位仙师救命之恩!若非圣师洞察奸谋,雷霆破局,此关必破,北海必成鬼域,我大商北疆门户洞开,国运危矣!” 林风扶起闻仲,目光扫过尸横遍野、血气冲天的战场,投向西方,眼神凝重如万载玄冰:“太师言重了。此战虽胜,然贼子阴毒,以北海为血肉祭坛,以万千生灵为资粮,消耗我大商国力,损耗我教功德,其心可诛!袁福通不过牵线傀儡,真正的大敌,尚在幕后冷笑。此战缴获之邪宝核心碎片,便是铁证!北海虽平,烽烟暂熄,然此间生灵涂炭,怨气盈野,商军精锐折损,国力大伤。这毒计,已然奏效。封神杀劫,恐将因此愈演愈烈。我等需早做绸缪,朝歌……怕是风雨将至了。” 赵公明收起神珠,看着满目疮痍痍,冷哼一声:“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敢伸爪子,定海珠下,管叫他有来无回!只是这血仇,必报!” 碧霄看着下方哀鸿遍野,小脸也满是沉重,不复往日跳脱。琼霄则默默走向受伤的墨麒麟,掌心泛起柔和清光,为其驱散邪气,疗愈伤口。云霄望着西方天际,秀眉微蹙,显然也感受到了那深重的因果与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战场虽胜,但那弥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与冲天怨气,西方教损失一件重要邪宝却核心人物全身而退的阴霾,以及林风话语中透露的“消耗已然成功”的事实,都如同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北海的胜利,仅仅是封神这场席卷洪荒的滔天巨浪中,一个惨烈而短暂的、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回澜。更猛烈的风暴,正在朝歌的方向酝酿。 北海的血腥硝烟与冲天怨气,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林风的心神。他立于黑石关焦黑的城头,看着闻仲强撑疲惫整顿残军,看着那些幸存军民眼中挥之不去的恐惧与麻木,再望向西方天际——那片祥云瑞霭霭之后,是阴谋的源头,亦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更大风暴之眼。 “女娲宫上香!” 这个念头如同九霄神雷,毫无征兆地在林风识海最深处轰然炸裂!一股源自灵魂的冰冷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几乎冻结了他的思维! “该死!”林风低吼一声, 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竟被北海这血肉磨盘牵扯了太多心神,险些错过了这决定命运走向的致命节点! 女娲宫上香,那是封神大劫无可争议的引爆点,是子受人设崩塌、商朝气运急转直下、女娲震怒摇幡的关键转折!原着中那首亵渎神明的淫诗,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字字句句都流淌着毁灭的毒液。 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行压下因连日激战、杀劫煞气侵蚀而带来的精神迟滞与一丝烦躁。虽早已对子受隐晦提及过女娲娘娘需万分敬重,甚至以蕴含混沌道韵的“革鼎”玉圭稳固其人道意志,但那股缠绕子受紫薇帝气的诡异黑煞始终如跗骨之蛆蛆,阴魂不散!单凭子受自身,面对圣人级别、尤其是西方那无孔不入、蛊惑人心的邪法,他真的能扛住吗? “不行!必须再加一道保险!而且,源头在娲皇宫!” 林风眼中金芒爆射,瞬间做出决断。他豁然转身,对身旁正处理军务的闻仲、以及稍作调息的赵公明、三霄等人抱拳沉声道:“诸位师兄师姐,北海大局已定,后续清剿、安抚、重建之事,有劳太师与诸位费心。风心有所感,朝歌或有惊天异变,此变直指人皇安危、国运根基,必须立刻赶赴娲皇宫!失礼之处,容后再叙!” 话音未落,不等众人回应,刺目的金光已自他体内轰然爆发!林风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闪电,速度催发到极致,甚至来不及返回朝歌,直接撕裂了北海上空尚未散尽的阴霾血云,裹挟着风雷之势,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三十三天外、至高无上的造化道场——娲皇宫,疾驰而去!时间紧迫,分秒必争!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4章 娲皇辨奸 急返朝歌 娲皇宫前 林风所化金虹破开重重混沌乱流,终于抵达那座悬浮于无尽混沌气息中的宏伟宫阙。娲皇宫古朴庄严,散发着泽被万灵、造化生机的无上威严,却又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寂寥清冷。林风按下遁光,显出身形,恭敬地立于那仿佛隔绝万古、由混沌神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宫门之外。凛冽的混沌气流拂过他染血的玄袍,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焦灼与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翻掌取出一物——正是当年神农圣皇所赐、已化作一枚古朴温润木质护符的“枯草”。这枚承载着人族薪火传承的信物,此刻散发出微弱却坚韧不屈的人道气息,如同黑暗中的一点不灭星火。林风双手捧符,对着紧闭的宫门深深一拜,声音清朗而凝重,穿透了翻涌不息、足以磨灭金仙的混沌气流: “截教弟子羽翼仙,携人族薪火信物,求见女娲娘娘!事关人族兴衰存续,人皇旦夕安危,娲皇清誉,商朝国祚,恳请娘娘赐见!迟恐奸佞得逞,酿成滔天大祸,祸及苍生,动摇人族根本,更损娘娘无上圣颜!” 宫门寂静无声,唯有混沌气流无声流淌,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凝滞。每一息的等待都如同万年般漫长,林风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若娘娘不见,一切休矣! 片刻之后,那厚重的门扉终于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一个粉雕玉琢、扎着冲天鬏、周身灵气逼人、眼神灵动狡黠的小童探出头来,正是女娲座下童子——灵珠子。 “你就是那个羽翼仙?”灵珠子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好奇,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林风身上滴溜溜地转,尤其在他腰间那枚散发着温润亲切气息的“枯草”符上停留许久,小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亲近感。 “娘娘有请!快跟我来!”他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丝毫没有因林风身上浓烈的杀伐煞气而畏惧,反而像见到了久违的玩伴。 林风心中一松,连忙收敛周身锋芒,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有劳灵珠子小友引路。” 他跟在蹦蹦跳跳的灵珠子身后,穿过由先天灵根雕琢、霞光氤氲的回廊。 灵珠子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你就是辅佐商朝的那个圣师?青鸾姐姐跟我讲过你的故事呢,说你为护人族气运,跟好多厉害的大能斗法……哎呀,你身上有股好闻的气息……”他凑近林风使劲嗅了嗅,小脸上满是新奇与舒适,似乎对林风丹田处那若有若无、镇压诸天的混沌钟道韵感到特别舒服。 林风心中微动,刻意收敛锋 芒,温和回应,对这位未来的“三坛海会大神”流露出真诚的欣赏与认同:“小友灵秀天成,根基深厚,他日成就不可限量。”这份平易近人与不加掩饰的认可,迅速赢得了灵珠子的好感,小家伙的话匣子更是关不上了,一路笑语不断。 在灵珠子的引路下,林风步入了娲皇宫的核心大殿。 殿内气象万千,仿佛置身于生命起源的源头。高台之上,女娲娘娘人身蛇尾,端坐云床,周身笼罩在朦胧而浩瀚的造化清光之中,慈悲与威严并存,如同大道显化。她目光垂落,仿佛蕴含着万灵的生死轮回、文明的兴衰更替。 林风感到浩瀚无边的圣威临身,如同整个洪荒的重量压了下来。他强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怠慢,再次深深一拜,额头几乎触地:“弟子羽翼仙,拜见女娲娘娘,娘娘圣寿无疆!” 起身后,他不敢有丝毫废话,直入主题,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迫: “娘娘明鉴!弟子此番冒死求见,绝非危言耸听!弟子于辅佐商朝、积攒人道功德之时,偶得天机示警,窥见未来一角,有滔天阴谋已然发动,其目标直指我大商人皇子受,更欲借娘娘圣诞之无上神圣时机,行那龌龊卑劣、祸乱洪荒、玷污圣名之举!” 他语速加快,字字如锤,敲击在寂静的大殿:“幕后黑手,疑为某位圣人大能,手段阴诡绝伦,超乎想象!其意图操控人皇神智,使其于娘娘圣像前行悖逆不敬、亵渎神灵之举动!此举若成,一则可污损人皇圣德,彻底败坏商朝六百年之国运根基,使其失却天命人望;二则更可落娘娘无上圣颜,损及娘娘慈悲造化、泽被苍生之清誉,离间娘娘与我人族亿万年血肉相连之情!其心险恶,其行卑劣,人神共愤!请娘娘看在人族乃娘娘心血所造之份上,念及人族薪火传承不易,务必出手,护佑人皇片刻清明,挫此惊天阴谋!否则,人族危矣,苍生泣血,娘娘与我人族之情,恐亦生嫌隙!” 说到激动处,林风一咬牙,再无保留,全力催动自身修为!丹田处玄光大盛,一枚古朴玄黄、半截清蒙的混沌钟部件虚影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浮现、旋转!虽只是虚影,但那股源自开天辟地之初、镇压鸿蒙、混淆天机、凌驾于当前天道秩序之上的至高混沌道韵瞬间弥漫开来!娲皇宫内沉静的造化之气都为之微微波动!同时,他周身凝聚的、因辅佐商族而积攒的浓郁人道功德金光亦随之显现,金色的光辉与那混沌玄黄二气交织辉映,形成奇异的共鸣,仿佛在诉说着他为护人道所做的一切努力与牺牲。 “弟子身负此开天遗 泽,其道韵与人族气运共鸣,方在劫气迷障中窥得此一线天机轨迹!绝非妄言,请娘娘明察!弟子愿以自身道途担保!”林风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眼神恳切而坚定地望向高台。 高台上的女娲娘娘,古井无波的圣容上,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林风展示的混沌钟部件气息,让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了然。她玉指轻抬,循着林风所言,以其无上圣念推演天机因果。 然而,此刻的封神大劫煞气已浓烈到极点,如同煮沸的混沌泥潭,天机混沌一片,更有数道强横的圣人气机如同无形的巨网,有意无意地遮掩、扭曲着关于女娲宫的关键节点。 即便是她,也只能看到一片翻腾的血色迷雾与无数混乱断裂的因果线,关于子受的具体行止,竟被重重圣级手段遮蔽,难以窥破!这本身,就印证了林风所言非虚——若无圣人出手,何至于连她都看不清? 女娲娘娘缓缓收回玉指,圣心之中已有定论。林风带来的混沌钟气息做不得假,其身上那浓厚的人道功德金光更是铁证,其情急恳切、甚至不惜暴露自身最大底牌的举动,绝非作伪。更重要的是,“操控人皇落自己面皮”这一点,如同尖刺,狠狠触碰到了她身为人族圣母、造化圣尊的底线!无论真假,必须防备! 她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声音清越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寂静的大殿: “汝之所言,天机虽晦,然混沌道韵与人道气运交织之象非虚,本宫已了然于心。念汝心系人族,持信物冒死来告,其志可悯,其心可昭。本宫便允你所请。” 林风心中巨石刚要落地,女娲娘娘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万载玄冰,殿内温度骤降,那浩瀚的造化清光中蕴含的圣威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机: “若真有不轨之徒,胆敢借本宫圣寿之无上时机,行此操控人皇、亵渎神灵、离间本宫与人族之卑劣行径……”她的圣威如同实质的寒潮,席卷整个大殿。 “无论其为何人,无论其身居何位!本宫定不轻饶!必令其付出难以承受之代价,讨还此滔天因果!至于人皇子受……”她的语气稍缓,带着一丝造化之主的悲悯,“若其本心无邪,确系受外力邪法操控,本宫自不会迁怒于他,亦不会迁怒于商朝无辜子民。” “谢娘娘慈悲明鉴!弟子告退!”林风心中涌起巨大的感激与一丝希望,再次恭敬一拜,在灵珠子依旧充满好奇与亲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退出了娲皇宫。他知道,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娲皇宫的宫门在他身后无声闭 合,隔绝了内外的世界。林风不敢耽搁,金光再起,朝着朝歌方向疾驰而去,心中默念:子受,撑住!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5章 妖风迷主 题诗惹祸 北海战事的惨胜,如同给沸腾的朝堂浇下了一盆冰水。巨大的伤亡与国力损耗,给了微子启、箕子等守旧派以及梅伯为首的神权贵族抨击新政的绝佳口实。朝堂之上,暗流汹涌,指责子受“穷兵黩武”、“新政苛虐引来天罚”的奏章如雪片般飞上龙案。 然而,子受在林风多年教导下,早已不是易受摆布的君主。他凭借林风情报网络提供的详实数据,以及闻仲、黄飞虎等军方重臣的坚定支持,以强硬手腕压下了朝议,将主要精力转向抚恤伤亡、重整军备、以及更精准地推行新政。但朝野间的对立情绪并未消散,反而在压抑中酝酿。 这一日,子受正于偏殿与商容、比干商议如何安抚北疆民心,首相商容出于礼制,出列奏道:“陛下,今月十五,乃女娲娘娘圣诞之辰。按祖制,陛下当率文武百官,驾临女娲宫降香,祈求娘娘庇佑国泰民安,以安天下臣民之心。此亦是对冲北海煞气,彰显陛下仁德之机。” 子受闻言,目光微闪,朗声道:“准奏。女娲娘娘乃人族圣母,功德盖世,自当亲往谒拜。着令有司依礼筹备,务必隆重庄严。” 子受七年三月十五日 朝歌女娲宫 女娲娘娘圣诞之辰。朝歌城万民涌动,香火鼎盛,直冲云霄。新建的女娲宫庄严神圣,金碧辉煌,香烟缭绕如云,瑞霭氤氲似海。 子受率文武百官,盛装驾临,亲行祭拜大礼。他身着玄端帝服,神情肃穆庄重,眼神清明锐利,周身人皇紫气涌动如龙,显然对此次祭祀极为重视,怀中的“革鼎”玉圭散发着温润的守护光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 一切井然有序。子受在商容、比干等重臣陪同下,于女娲圣像前焚香礼拜,口中念诵着祝祷之词,恳求圣母庇佑大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声如洪钟,情真意切。百官随行叩拜,场面宏大而虔诚,尽显人皇对圣母女娲的尊崇。 虚空之中,一丝造化清光流转,女娲娘娘的意志已然悄然降临,隐于大殿之上,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清晰地感应到了子受身上那丝属于林风的混沌钟道韵和玉圭的守护之力,心神微定。 一切似乎顺利进行。然而,就在子受刚刚拜毕起身,准备从侍者手中接过第二炷香之际—— 异变陡生! 呼——! 一阵极其诡异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风声尖啸刺耳,带着刺骨的阴寒与一丝扭曲法则的至高伟力!这风无视了女娲宫强大的守护阵法禁制,直接穿透殿门殿墙,从殿内凭空生出! 风过之处,殿内侍立的宫娥彩女、文武百官,甚至道行稍浅的修士,眼神都瞬间迷离恍惚了一瞬,仿佛魂魄被轻轻拨动,随即恢复正常,大多数人只以为是香火烟气熏了眼,或是被风吹迷了。 首当其冲的子受,如遭重击!他周身涌动的人皇紫气剧烈震荡,如同沸水!怀中那枚“革鼎”玉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温润光芒,如同一个护罩般竭力抵抗着邪风的侵蚀!玉圭内的那一丝混沌钟道韵也疯狂嗡鸣示警,试图唤醒他的清明! 但这风,蕴含了圣人的意志之力!太强!太诡异了! 子受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炽热、充满了一种亵渎神圣的、原始的占有欲望!他死死盯着那圣洁端庄、宝相庄严的女娲圣像,瞳孔放大,呼吸粗重,仿佛看到的不是至高无上的造化圣母,而是一个可以肆意亵玩、占为己有的绝世美人!一股强烈的邪念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取笔墨来!”子受猛地推开欲上前搀扶的商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不易察觉的挣扎,“孤要赋诗一首,赞颂……圣母娘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玉圭守护,强行扭转了那试图让他口出淫词秽语的操控,但行为本身已显异常! 商容、比干等大臣愕然,觉得陛下此举于礼不合,但见子受面色阴沉,目光锐利扫来,竟不敢多言。侍者慌忙呈上笔墨绢帛。 隐于虚空的女娲意志瞬间捕捉到了那股风的源头!她的目光穿透殿宇,直刺九霄云外!只见准提道人正隐匿于一片看似祥和的七彩云霞之后,手持七宝妙树,脸上带着一丝悲天悯人却又暗藏计谋得逞的诡异笑容,正对着女娲宫的方向,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树枝! 那惑乱人皇心智、污秽圣地的妖风,正是源自这位西方圣人! “准提!安敢如此欺我!!”女娲娘娘心中怒意滔天!身为人族圣母,竟被西方圣人算计,利用自己的圣寿之辰,操控人皇行此亵渎之事!这不仅是要败坏她清誉,离间她与人族,更是将她的道场、她的圣寿,都当成了阴谋的舞台和工具!此等行径,简直卑劣无耻至极! 她玉指微抬,蕴含无边造化伟力、足以重创圣人的清光瞬间在指尖凝聚,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雷霆,就要隔着无尽虚空,轰向那藏头露尾的准提! 然而,就在此刻! 一股冰冷、浩瀚、不容置疑、如同天道本身降临的意志轰然压下!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禁锢了她的动作!一段清晰无 比的天机信息强行涌入她的圣心核心—— 子受题诗亵圣,此乃是天道定数!不可逆!不可改! 女娲当摇招妖幡,遣妖孽祸乱成汤江山! 逆天而行,必遭天道反噬,圣位根基动摇! “定数……又是定数!”女娲娘娘心中涌起无尽的愤怒、悲哀与深深的无力感。这冰冷的枷锁,比准提的算计更让她感到窒息与屈辱!就在这心神剧震、被天道意志强行束缚的刹那间,她对子受的护持之力,弱了! 下方,子受已然抓起御笔,饱蘸浓墨,在行宫墙壁前奋笔疾书!那混沌钟道韵与人皇紫气仍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唤醒子受的本心。 “啊!”子受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眼神在疯狂与清明间剧烈挣扎。笔锋落下时,扭曲的亵渎之念占了上风,但林风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终于在他完全沉沦前起了作用!那原本直白淫邪的念头被强行扭曲、中和,化为另一种表述—— 凤鸾宝帐焕神光,泥金巧绘韵悠长。 眉分远岫凝翠色,袖展流霞映紫裳。 容凝玉露含清韵,态若烟霞蕴慧光。 愿祈神佑苍生泰,永护山河岁月昌。 字迹因心神激荡而略显潦草,笔锋锐利,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前两句描绘圣像华丽庄严,中两句刻画女娲姿容圣洁,最后两句则是祈求护佑。虽竭力避免了淫词艳曲,但那对圣像“容”、“态”的描绘,在如此神圣场合,由人皇亲笔写出,且最后祈求略显空洞,依旧透着一丝不敬与轻慢,远非应有的虔诚颂圣。 这哪里是淫诗?这分明是借题发挥,在向圣母娘娘告状!祈求圣母佑苍生,护山河扫清妖氛,还人间太平! 此诗一出,效果惊人! 那隐匿于云端的准提道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预想中的亵渎之词并未出现,反而是一首隐含控诉和祈愿的诗?这子受的意志和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算计! “哼!”一声冰冷的冷哼仿佛自九天传来,准提听得清清楚楚。女娲娘娘的圣念如电般扫过准提藏身之处,最后落在奋力抵抗妖风余波、脸色略显苍白的子受身上,目光略有缓和。 准提道人脸色难看至极,算计落空,反惹圣人厌恶,当即身影淡化,悄无声息地遁走。 子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与意志,浑身虚脱,大汗淋漓如雨,眼神彻底恢复了清明,却带着巨大的茫然与后怕,脸色煞白如纸。他看着绢上那与自己内心本意相去甚远、却又并非 完全陌生的诗句,又看看威严圣洁的女娲圣像,再回想刚才脑海中那疯狂亵渎的念头,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做了什么?!但木已成舟! 殿内,妖风骤然停止。帝辛仿佛脱力般,后退半步,额角见汗。商容、比干等大臣面面相觑,觉得陛下此诗虽前几句略失庄重,但后两句却忧国忧民,正气凛然,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摆驾回宫!”子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气血,冷冷下令,目光扫过全场百官,无人敢与之对视。 祭祀草草结束。一场预期的滔天风波,竟以这样一种出乎方式结束了。 女娲娘娘看着那首勉强算得上“端正”却绝非完美、甚至留下了一丝话柄的诗,再看着下方惊魂未定、一脸茫然与恐惧,显然并非全然本心的子受,又感受着九天之上那冰冷无情的“天命”枷锁,心中涌起无尽复杂。 对天道定数的怨,对无法庇护人族的愧,对西方准提卑劣行径的恨,对自己被迫成为“帮凶”的屈辱,最终都化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回荡在只有她自己能感知的虚空。那道降临的意志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瞬间收回。娲皇宫深处的本体,已默默转身,返回了幽深的内殿。 天道定数……逆之反噬…… 西方算计……借刀杀人…… 人皇被惑……其行可诛,其情可悯…… 种种念头在她圣心之中激烈交锋。最终,那属于天道圣人的“理智”与“对天道的顺从”压过了属于人族圣母的“悲愤”与“护犊之情”。那道降临的意志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瞬间收回。 她终究是天道圣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6章 女娲遣妖 将计就计 娲皇宫深处的本体,已默默转身,返回了幽深的内殿。但她的行动,并未停止。 娲皇宫内殿 招妖幡无风自动,幡面猎猎作响,散发出牵引天下群妖的无形波动,搅动着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气息。 那幡在空中一悬,不一会儿,只听得四周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女娲宫四处阴雾弥漫,天下所有的妖精都纷纷赶来,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女娲宫前,听候娘娘差遣。众妖见到女娲娘娘,纷纷行礼参拜。女娲娘娘扫视众妖,目光如炬,最终让轩辕坟三妖留下,其余妖精暂且退去。 不消片刻,三道色泽妖异的腥风循迹而至,落地化为三位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却难掩骨子里妖邪之气的女子——正是轩辕坟三妖:九尾狐狸精、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 女娲娘娘高坐云床,面色清冷如万载寒冰,圣威如狱,压得三妖瑟瑟发抖,伏地不敢抬头: “成汤气运黯然,失道寡助,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乃天命所归。此乃天道定数,气运使然,不可违逆。”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宣读天道判决。 “尔等三妖,听吾密旨:即可隐去妖形,托身宫院,潜入子受身侧。惑其心志,使其怠政,疏远忠良,败坏朝纲。待武王伐纣,以助其成功。事成之后,念尔等有功,或可许尔等一个正果前程。” 三妖闻言,又惊又喜,连忙叩拜:“谨遵娘娘法旨!谢娘娘恩典!” 女娲娘娘目光如电,森然扫过三妖,语气骤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整个内殿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然!尔等需谨记!入宫之后,只可惑其心志,使其沉溺享乐,荒废朝政!不得造次!若敢残害忠良,屠戮无辜,鱼肉黎庶,行伤天害理、败坏本宫清誉之事——当形神俱灭,永不超生!尔等可明白?!” 三妖感受到直刺元神的冰冷,吓得魂飞魄散,花容失色,连连磕头如捣蒜:“小妖明白!绝不敢违逆娘娘旨意!只迷惑人王,绝不敢害人性命!若有违背,甘受形神俱灭之罚!” 女娲娘娘不再言语,漠然挥了挥手。三妖如蒙大赦,化风而去,只留下殿内残留的淡淡妖气。 内殿重归死寂。女娲娘娘独坐云床,望着兀自微微震颤的招妖幡,眼中情绪翻涌,最终都化为一潭冰冷的死水。她闭上双眸,圣心沉寂。 这一步,她终究是顺着“天数”走了下去。 朝歌城外 林风风尘仆仆的身影刚落在朝歌 城外的山丘上,甚至来不及踏入城门,一股源自命运长河最深处的、冰冷彻骨的寒意便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头,望向娲皇宫方向。那股牵引天下妖邪的宏大波动刚刚消散的余韵,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他的心头!而朝歌上空,那原本因子受未被彻底污名而略显稳固的商朝气运金龙,此刻如同被无形的蛀虫侵蚀,龙躯痛苦地扭动、嘶鸣,煌煌紫金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虚弱下去! “终究……还是开始了……”林风望着月光下巍峨沉寂的朝歌城,喃喃自语,声音干涩而沉重。女娲宫这一关,他拼尽全力争取,让最坏的亵渎场面得以避免,子受未被彻底钉在“无道昏君”的耻辱柱上,但天命的巨轮,那“凤鸣岐山,周室当兴”的定数,依旧沿着既定的、注满血腥的轨迹,无可阻挡地碾了过来!九尾入宫,祸乱将起。更大的风暴,已在朝歌深宫之中,悄然酝酿。 “必须立刻去见子受!”林风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金光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朝歌王宫。 寿仙宫偏殿 子受屏退左右,脸色阴沉得可怕。女娲宫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魇缠绕着他。他清楚自己当时的状态绝非本意,但那首诗确确实实出自他手!耻辱、愤怒、后怕以及对幕后黑手的滔天恨意交织在他心头。 “老师!”见到林风现身,子受猛地站起,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压抑的怒火,“朕……朕被暗算了!” “陛下,臣已知晓。”林风神色凝重,挥手布下隔音结界,“此事乃圣人亲自出手,引动陛下心魔,放大恶念,其目的便是要陛下触怒女娲娘娘,自绝于人道圣母!” 子受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此仇不共戴天!” “陛下息怒。此乃圣人算计,防不胜防。”林风沉声道,“所幸陛下心志坚定,又有玉佩护持,未被彻底操控,那诗也非极恶淫邪之词,尚留有余地。女娲娘娘那臣也已将事情原委告知,其就算震怒,怕也有所缓和。” 他将所知晓原着中招妖幡动、三妖奉命入宫惑乱的消息告知子受。 子受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妖孽入宫?祸乱朝纲?好毒的计策!老师,这该如何应对?难道坐视妖孽毁我江山?” 林风眼中寒光闪烁:“自然不能!然娘娘法旨已下,明面阻挠,恐更激其怒。为今之计,唯有……将计就计,反客为主!” “将计就计?”子受眉头紧锁。 “不错!”林风压低声音,“陛下可还记得臣历年来,于朝歌内外布下 的情报之网?如今,正是动用它们的时候了!” “陛下可故作不知,允那妖孽入宫。甚至……可稍显‘沉迷’之态,以麻痹幕后之人。然其一切举动,皆在我等监控之下!臣会严密监控深宫一切异动。” 他目光锐利如刀:“一旦那妖孽胆敢逾越娘娘划下的红线,行那残害忠良、屠戮无辜之事……便是我等雷霆出手,将其铲除,并借此澄清女娲宫之误会!” 子受眼中精光爆射,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老师的意思是……以朕为饵,以深宫为局,引蛇出洞,而后……瓮中捉鳖?” “正是!”林风点头,“此计凶险,然却是破局之关键。陛下需时刻保持灵台清明,外示沉迷,内守乾坤。朝政大事,仍需与闻仲、商容、比干等重臣商议决断,绝不可真个荒废。” 子受沉吟良久,眼中闪过决断之色:“好!朕便陪他们演这一场戏!看看是他们的妖法厉害,还是朕的江山稳固,老师的谋算高明!” 师徒二人又密议良久,详细规划了后续监控、联络、以及必要时动用截教力量,进行雷霆打击的方案。 离开寿仙宫,林风心情并未轻松。他知道,最危险的阶段即将到来。九尾狐入宫,如同将一颗毒瘤植入商朝心脏。监控与反制,如同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望向深沉的夜空,眼中金芒流转:“天道不可逆么……若是如此便能扳倒大商,断我截教气运?未免也太小看……人道求存之志了!”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7章 飞虎忧子 金灵现身 朝歌城,武成王府邸。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一股无形的压抑笼罩着这座象征着大商军权巅峰的府邸。自北海烽烟暂熄,朝歌看似平静,但黄飞虎这位七世忠良、官拜镇国武成王的国之柱石,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这阴霾并非来自朝堂倾轧,也非边境烽火,而是源自他膝下最年幼、却天赋异禀的爱子——黄天化。 天化年方七岁,却已显露不凡。筋骨强健远超同龄孩童,眼神清澈锐利,偶尔在庭院玩耍时,竟能无意识地引动微弱的地脉之气,令庭院花草为之摇曳。这本是喜事,但黄飞虎却隐隐感到不安。他深知这洪荒天地,奇才异禀往往意味着身不由己的“仙缘”,而这“仙缘”背后,往往伴随着莫测的凶险与离别。 数月前,圣师林风曾悄然来访。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书房与他密谈。林风神色凝重,直言不讳:“武成王,天化之资,已引动天机。恐有‘仙家’觊觎,欲行那‘半路摘桃’之举,强掳天化,断其尘缘,以全其‘道缘’。” 黄飞虎闻言,虎目圆睁,拍案而起:“何人敢如此大胆?!我黄飞虎七世忠良,为商室鞠躬尽瘁,犬子纵有天赋,亦是黄家血脉,岂容他人强夺?!” 林风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声音沉稳:“非是寻常散修。乃是玉虚门下,十二金仙之一,清虚道德真君。此人行事,看似仙风道骨,实则霸道专横,最擅以‘天数’‘有缘’为名,行那强取豪夺之事。天化身负异禀,根骨清奇,正是他眼中上佳的‘道种’。” 黄飞虎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玉虚宫!十二金仙!这名字如同大山般压来。他虽位极人臣,手握重兵,但在这些动辄移山填海、摘星拿月的仙家眼中,与蝼蚁何异? “圣师……”黄飞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恳求,“飞虎一介凡夫,纵有千军万马,如何能与仙家抗衡?天化……天化是我黄家血脉,更是我心头之肉!求圣师指点迷津,救我儿一救!” 林风目光深邃,缓缓道:“武成王不必忧心。风既已窥得天机,岂能坐视?此事,风已有计较。玉虚虽强,我截教亦非摆设。风已请动我教一位法力通玄、地位尊崇的师姐出山,坐镇朝歌,专为护持天化周全。清虚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铩羽而归!” “敢问圣师,是哪位仙长?”黄飞虎心中稍定,急切问道。 “金鳌岛,金灵圣母!”林风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黄飞虎倒吸一口凉气!截教女仙之首!其威名 赫赫,即便在凡间亦有流传。若有此等大能出手,天化性命当可无虞! “圣师大恩!黄飞虎代犬子,代黄氏满门,叩谢圣师再造之恩!”黄飞虎激动得就要下拜,被林风扶住。 “武成王不必多礼。天化身负商朝气运,亦是我截教护持人道之见证。此乃分内之事。”林风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清虚行事,多在月晦星隐之时,以秘法遮蔽天机,悄然掳人。武成王只需如常待天化,莫露异色。一切,自有金灵师姐应对。” 自那日起,武成王府看似一切如常,但黄飞虎心中却绷紧了一根弦。他暗中加强了府邸核心区域的护卫,尤其是天化居所附近,更是布下了精锐亲兵。然而,他深知,这些凡俗手段在真正的仙家面前,形同虚设。他唯一的倚仗,便是圣师林风的承诺,以及那位未曾谋面、却威名震天的金灵圣母。 这一夜,正是月末,星月无光,天地间一片死寂。 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堂皇正大表象的玉清仙光,如同无形的潮汐,悄然笼罩了整个武成王府。这仙光精纯无比,带着涤荡心神、安抚万物的祥和气息,所过之处,府中巡逻的甲士、值夜的仆役,甚至暗处的护卫,眼神都瞬间变得迷离恍惚,随即陷入一种深沉的、无梦的安眠之中,仿佛被最温柔的梦乡包裹,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一道清癯癯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王府后花园的假山之巅。来人头戴九梁道冠,身着八卦仙衣,手持一柄拂尘,面容清古,周身清气缭绕,正是玉虚十二金仙之一——清虚道德真君!他目光如电,瞬间穿透重重屋宇,精准地锁定了内院暖阁中熟睡的黄天化。那孩童身上散发出的、纯净而磅礴的生命本源与先天道韵,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璞玉浑金,天赐道种。合该入我玉虚门下,承青峰山道统。”清虚道德真君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拂尘轻扬,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柔和吸力的玉清仙光便朝着暖阁内熟睡的孩童卷去。这仙光看似温和无害,却蕴含着强大的空间挪移之力,足以在无声无息间将黄天化摄走,不留丝毫痕迹。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取回一件本就属于玉虚宫的“道器”,何须在意凡俗父母的感受? 就在那玉清仙光即将触及暖阁窗棂的刹那! “哼!清虚!尔玉虚宫行事,何时变得如此鬼祟,行这鸡鸣狗盗、强掳幼童的勾当了?!” 一声清冷威严、如同九天凤鸣却又带着金铁交鸣般铿锵之意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清虚道德 真君头顶炸响!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洞穿神魂、震慑心魄的无上威严,瞬间将那看似祥和的玉清仙光震得寸寸碎裂,消散于无形! 清虚道德真君脸色骤变,猛地抬头!只见王府上空,不知何时已悬停着一架华贵威严、由四条神骏蛟龙拉动的七香宝车!宝车通体由星辰精金与万年沉香木打造,镶嵌着无数璀璨星辰宝石,散发出浩瀚磅礴的星辰之力与镇压诸天的无上威压!车帘无风自动,隐约可见一位身着金色凤纹宫装、头戴日月星冠、面容端庄威严、眼神锐利如电的女仙端坐其中。她周身星光缭绕,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身后沉浮生灭,气息渊深如海,浩瀚无边,正是截教女仙之首——金灵圣母!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8章 圣母显威 天化留尘 “金灵圣母?!”清虚道德真君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截教竟会派出这位重量级人物亲自坐镇,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巧!他瞬间明白,自己的意图早已暴露,对方早有防备! “原来是金灵道友。”清虚道德真君强自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拱手道,“贫道夜观星象,见此地有灵光冲霄,知是良才美玉降世,特来引渡,入我玉虚门下,修习无上大道。此乃天数使然,亦是此子造化。道友何故阻拦?” “天数?造化?”金灵圣母端坐车中,凤目含威,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清虚,收起你那套虚伪言辞!此子黄天化,乃武成王黄飞虎嫡子,身负商朝气运,血脉相连,骨肉情深!你玉虚宫一句‘有缘’,便要强掳而去,断人伦,绝亲情,此等行径,与那山野妖邪掳掠童男童女何异?还敢妄称天数?!” 金灵圣母每说一句,周身星光便盛一分,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层层叠叠地压向清虚道德真君!那威压中蕴含着统御周天星斗的无上权柄与浩瀚法力,让清虚道德真君感觉仿佛置身于亿万星辰的碾压之下,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体内玉清仙光运转都为之凝滞! “金灵道友,此言差矣!”清虚道德真君脸色难看,强提法力抵抗那恐怖的星辰威压,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仙凡有别,此子根骨非凡,留在凡尘只会埋没其天赋,误其道途!入我玉虚,得传大道,方是正途!此乃为他着想!道友如此阻拦,莫非是想将此子纳入截教门下?截教良莠不齐,岂不更是误人子弟?!” “放肆!”金灵圣母凤目一寒,厉声呵斥!随着她一声怒喝,头顶虚空骤然浮现出一座四四方方、古朴玄奥的宝塔虚影——正是其成名法宝,四象塔! “嗡——!” 四象塔微微一震,塔身四角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虚影瞬间凝实,仰天咆哮!一股镇压地水火风、定鼎乾坤四极的磅礴伟力轰然爆发!清虚道德真君只觉周身空间瞬间凝固,如同被浇筑在万载玄冰之中,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他脚下的假山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连带着他布下的、用于遮蔽天机的玉清禁制,也在四象塔的镇压之力下寸寸碎裂,显露出身形! 这还没完!金灵圣母玉手轻抬,一道金光自其袖中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柄造型奇古、一端雕龙、一端刻虎、通体莹白如玉的如意——龙虎玉如意!如意之上,龙吟虎啸之声震天动地,带着破灭万法、镇压邪祟的凛冽仙光,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 朝着被四象塔禁锢的清虚道德真君当头砸落! “不好!”清虚道德真君骇然失色!他感觉那龙虎玉如意锁定了他的元神,蕴含的力量足以重创他的道基!仓促间,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拂尘之上!拂尘银丝暴涨,化作一道坚韧的银色光幕,其上玉清符文流转,试图抵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夜空!龙虎玉如意狠狠砸在银色光幕之上!光幕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其上符文瞬间黯淡大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清虚道德真君如遭重锤轰击,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仙血!他脚下的地面更是被震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金灵!你……你竟敢下此重手?!”清虚道德真君又惊又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金灵圣母如此强势,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毫不留情! “重手?”金灵圣母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泉击石,“对付你这等行鸡鸣狗盗之事、欲强掳人子的无耻之徒,何须留情?我这就代元始师叔,清理门户!”她玉指一点,又一道金光自其发髻间飞出,化作一柄小巧玲珑、却锋锐无匹、缠绕着庚金杀伐之气的飞剑——飞金剑!剑尖直指清虚道德真君的眉心,凌厉的剑气刺得他眉心剧痛,元神都感到一阵寒意! 四象塔镇压空间,龙虎玉如意主攻破防,飞金剑锁定元神要害!三件法宝配合无间,瞬间将清虚道德真君逼入绝境!他此刻才深刻体会到金灵圣母这位截教女仙之首的恐怖实力!对方无论是法力修为、法宝威能还是斗法经验,都远在他之上!这根本不是切磋,而是碾压! “你……”清虚道德真君脸色煞白,感受着眉心那致命的锋锐剑气,以及周身那越来越沉重的四象镇压之力,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惊惧。他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若再不跑路,恐怕真会折损在此! “金灵!今日之事,贫道记下了!截教如此护短,强夺天数,阻人道缘,他日必有报应!”清虚道德真君怨毒地瞪了金灵圣母一眼,又狠狠剐剐了下方闻声赶来的黄飞虎和林风一眼,猛地捏碎一枚玉符! “噗!”玉符爆开一团刺目的清光,瞬间包裹住清虚道德真君的身体,强行撕裂了四象塔的部分镇压之力。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黯淡的清光,狼狈不堪地朝着昆仑山方向亡命遁去,速度之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怨毒的诅咒在夜空中回荡。 金灵圣母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清虚消失的方向,玉手一招 ,四象塔、龙虎玉如意、飞金剑化作三道流光飞回她身边,没入体内。那笼罩王府的浩瀚星辰威压也随之缓缓收敛。 直到此时,被那惊天动地的斗法动静彻底惊醒的黄飞虎,才带着亲兵匆匆赶到后花园。看到那化为齑齑粉的假山、巨大的深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恐怖法力波动,饶是黄飞虎身经百战,也不禁骇然失色。他抬头望向空中那华贵威严的七香宝车,以及端坐其中、如同九天女帝般的金灵圣母,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末将黄飞虎,拜见圣母娘娘!谢圣母娘娘出手,救我儿天化!”黄飞虎单膝跪地,声音激动而洪亮。他身后的亲兵也齐刷刷跪倒一片。 金灵圣母的目光落在黄飞虎身上,威严稍敛,声音平和了几分:“武成王请起。此子身具道骨,灵光内蕴,乃良才美玉。然玉不琢不成器,留在凡尘,纵有天赋,亦难逃岁月消磨,更易引来宵小觊觎。方才那清虚贼道,便是明证。”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因外界动静而惊醒、正睁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地望向天空的黄天化。那孩童虽年幼,却并未被刚才的仙家威压吓哭,反而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懵懂的好奇。 “此子黄天化,”金灵圣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与吾有缘。吾观其根骨清奇,心性质朴,当入吾门下,习我上清正法。可有闻仲亲自教授,不知武成王,可愿割爱?” 黄飞虎闻言,心中百感交集。他虽万般不舍,但想起圣师林风之前的警示,以及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深知儿子随时面临仙家强掳的凶险。而眼前这位金灵圣母,法力通玄,地位尊崇,更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显是真心看重天化。相比之下,那玉虚宫的清虚道德真君,行事鬼祟,强取豪夺,高下立判! “圣母娘娘垂青,实乃犬子天大的造化!”黄飞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舍,再次躬身行礼,“飞虎岂敢阻拦?只求娘娘慈悲,悉心教导,使他成才,不负天赋。飞虎……感激不尽!”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充满了决然。 金灵圣母微微颔首:“吾可不是那清虚道德真君,行那骨肉分离之事。天化便留在你身边,让闻仲悉心教导。”她玉手轻招,一道黄符燃起,便缓缓飞向七香宝车。 金灵圣母目光又转向一直静立一旁、面带微笑的林风,“羽翼师弟,此间事了,吾便回金鳌岛了。” “师姐慢走。”林风拱手相送。 金灵圣母不再多言,七香宝车在四条蛟龙的拉动下,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长虹,撕裂沉沉 夜幕,瞬间消失在朝歌城上空,只留下漫天星辉缓缓洒落。 黄飞虎望着金灵圣母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虎目微红。良久,他才转身,对着林风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圣师大恩,飞虎没齿难忘!若非圣师洞悉先机,请动金灵圣母,我儿今日……后果不堪设想!黄氏满门,自今日起,愿为圣师马首是瞻,为截教前驱,护我大商,万死不辞!” 林风扶起黄飞虎,目光深邃地望向昆仑山方向,语气凝重:“武成王言重了。此乃风分内之事。然今日之事,已彻底开罪玉虚宫。清虚败退,其师元始天尊,恐不会善罢甘休。封神杀劫,因天化之故,恐将更添波澜。我等需早做绸缪,朝歌……乃至整个大商,真正的风雨,怕是要来了。” 黄飞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战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黄飞虎一生征战,何惧之有?圣师但有驱策,飞虎与黄家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后花园中,望着星光隐去的夜空,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笼罩着山雨欲来的沉重。金灵圣母的强势出手,暂时护住了黄天化,却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了阐教更深的敌意。封神大劫的烽烟,已悄然蔓延至这大商的权力中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79章 陈塘诞吒 太乙夺徒 陈塘关外,东海潮涌如雷。 自林风助李靖收服金吒、木吒入截教门下,已有数载春秋。 这一日,已至黄昏,李靖府邸上空,骤然风雷激荡!万里碧空瞬息被浓墨般的铅云吞噬,云层深处,并非祥瑞紫气,而是翻滚着令人心悸的血色与乌金混杂的魔煞之气!那气息阴冷、暴戾,带着一丝玉清仙光特有的堂皇表象下掩藏的扭曲恶意,如同污浊的巨手,狠狠攥向李府后院。 “轰隆——!” 一道混合着暴戾煞气与微弱纯净灵机的霹雳撕裂长空,狠狠劈入殷夫人所在的产房! 地动山摇!瓦砾横飞!总兵府内一片惊呼混乱! “夫人!”李靖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产房。 就在此时,产房内传出一声殷氏痛苦到极致的呻吟,随即,一声嘹亮却带着诡异邪气、完全不似婴儿的啼哭猛地炸响! 只见房顶破开一个大洞,一个被浓郁粘稠血煞之气包裹、如同巨大心脏般剧烈搏动不止的硕大肉球,腾空而起,悬浮于院子上空!肉球表面血管虬结凸起,如同蠕动的毒蛇,黑红色的诡异符纹流转不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不祥与毁灭气息,将整个院落映照得如同修罗血狱,那滔天的凶煞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妖孽!定是妖孽!”李靖眼前一黑,心如刀绞,父爱与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须发戟张,目眦欲裂,见这无比骇人、绝非善类的景象,身为父亲的本能和守护陈塘关的责任,让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斩除这“祸害”!腰间宝剑“哐啷”一声出鞘,寒光凛冽直指那散发不祥气息的肉球。 夫人殷氏面无血色,强撑着虚弱,死死抓住李靖手臂:“夫君且慢!此乃我怀胎三载所生,骨肉相连,纵有异象,焉能伤之?!求你再看看!” 就在李靖剑锋将落未落之际,一道清朗之声穿透魔煞阴霾,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如定海神针般插入这混乱局面:“李总兵,剑下留情!” 玄光一闪,林风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立于庭院之中,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他抬手微拂,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道悄然分出,将几近崩溃的李靖和欲扑出来的殷氏稳住。玄袍无风自动,周身功德金光隐现,瞬间驱散了部分魔煞。 他目光如电,穿透肉球外翻腾的血煞,直视其核心处一点温润如玉、却缠绕着丝丝缕缕如跗骨之蛆般的黑色符纹的本源灵光——那正是灵珠子转世之核!黑气如同活物,正疯狂侵蚀着那点纯净灵光。 “圣师!”李靖见 到林风,紧绷的神经稍松,但剑仍未放下,声音带着惊疑与愤怒,“此……此物妖气冲天,魔煞缠身,恐为不祥祸胎,靖……” “非妖孽,乃宿慧蒙尘。”林风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洞悉与沉稳,“此乃娲皇宫灵珠子转世,身负天命入劫,其本源至纯至净!然转生途中,遭符咒恶意侵染,引动杀伐戾气,遮蔽其灵珠本性,方显此凶煞异象。若李总兵一剑斩下,不仅断送此子性命,更毁了一颗有望护持人道的未来之星,亦正中某些人下怀,令其奸计得逞!” 林风并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缕精纯无比的玄黄清光,凌空一点,那清光无视外围翻腾的血煞,精准地照射在肉球核心——那里,一点温润如玉、蕴含着勃勃生机与造化灵韵的青色灵光正在艰难地闪烁,却被数道如同跗骨之蛆、闪烁着仙光却邪异无比的黑色符纹死死缠绕、侵蚀、污染!“此方为其本源!那如毒蛇般缠绕其上的符纹,才是乱其心性、污其灵光的魔障!” 李靖夫妇闻言,如遭雷击,惊骇交加地看向那在污秽中艰难挣扎的纯净灵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灵珠子?娲皇宫?天命入劫?符纹侵染?这信息量远超他们的想象!若真如圣师所言,这一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静室内温度骤然升高!一股炽热霸道、带着玉清堂皇正大气息、却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寒威压降临! 天际祥云涌动,仙乐渺渺。太乙真人手托九龙神火罩,周身玉清仙光缭绕,脚踏祥云,飘然而至,落在院中,面容看似悲悯,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从容与冰冷,:“福生无量天尊!灵珠子转世,尘缘蒙垢,煞气缠身,贫道见此心生不忍。此子当承玉虚真传,以玉清神火涤荡魔氛,引其归正,以证大道!李靖,此乃天数缘法,还不速速将此子交予贫道?莫要误了其前程才是。此乃其天命所归,亦是尔等福缘!” 说罢,手中拂尘看似随意地一扬,一道凝练无比、蕴含着“摄取”之力的玉清仙光便毫不客气地卷向那空中剧烈搏动的肉球,竟是要强行带走! 李靖夫妇下意识望向林风,眼神充满信任与依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这位屡次护佑他们的圣师。 林风脚步一错,身形已如鬼魅般挡在李靖夫妇与那肉球之间,也隔断了太乙真人的仙光,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太乙真人微微拱手,声音平淡却清晰如金玉交击:“太乙道友好意,李总兵心领了。然此子身负娲皇因果,亦牵连人道兴衰,其教导之责,恐非玉虚一家可独揽。况其本源 受污,戾气未除,贸然以神火煅之,非但不能除根,恐反伤其先天根基,断其无上道途。此等小事,便不劳道友费心了。”他话语客气,姿态却强硬无比,寸步不让。 太乙真人脸上的那丝悲悯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阴霾与怒意,手中九龙神火罩光华微涨,热浪灼人:“哦?羽翼道友此言差矣!灵珠子转世,乃吾师元始天尊与女娲娘娘共定之天数!玉虚真传,乃其宿命所归!道友截教出身,莫非欲强夺天数,逆天而行不成?”他语带机锋,将“逆天”二字咬得极重,周身玉清仙光隐隐波动,九龙神火罩中隐隐传出龙吟,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试图以大势和圣人名头压人。 李靖夫妇被夹在两股磅礴的仙家威压之间,只觉呼吸困难,冷汗涔涔,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命运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0章 混沌涤瘴 灵珠显形 林风不再言语,回应太乙的是行动!他丹田处玄光大盛,那枚融合了钟舌钟钮、镇压其气海、此刻已与他本源相连的混沌钟部件虚影在掌心骤然浮现!虽非实体,但那镇压鸿蒙、抚平万古、涤荡寰宇、凌驾于当前天道法则之上的至高混沌道韵轰然爆发! “嗡——!” 一声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钟鸣,低沉、厚重、带着无可抗拒的净化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静室!空间仿佛凝固,时间流速都为之迟滞!太乙真人脸色骤变,九龙神火罩的火焰竟被这股道韵压制得摇曳不定,罩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混沌钟的玄黄清光如同温暖的潮汐,轻柔却坚定地冲刷在剧烈颤抖的肉球之上。肉球表面那些狰狞的血管魔纹和缠绕核心灵光的符纹,如同遇到了绝对的天敌克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化作缕缕污浊黑气,在钟鸣中挣扎、尖啸、最终彻底湮灭、化为虚无!缠绕肉球的凶戾红光如冰雪消融,迅速褪去。 红芒散尽,核心处一点纯净无瑕、蕴含着勃勃生机与造化灵韵的青色灵珠光辉,再无任何遮蔽地显露出来!光芒温润而祥和,瞬间驱散了院中的所有阴霾与凶煞,也照亮了李靖夫妇心中最后的疑虑和恐惧,带来无限的希望。 “此乃灵珠本相!”林风收手,混沌钟虚影隐去,脸色略微苍白了一瞬,显然催动此宝对抗圣人手段消耗巨大。他目光冷冷地扫过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看着那纯净无瑕、再无半分污秽的灵珠本源,再看看面色虽然微白却眼神淡然的林风,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滔天的怒火。他精心布置、足以污秽先天灵物本源的暗手,竟被对方以如此霸道、闻所未闻的方式根除!尤其是那奇异的钟鸣道韵,让他感受到了源自生命本能的忌惮。他深深看了林风一眼,又瞥了一眼那纯净的灵珠,仿佛要将这一幕刻入心底。 “哼!羽翼道友,好手段!好一个‘截取一线生机’!”太乙真人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再无半点仙风道骨“,今日之事,贫道记下了!来日方长,望道友好自为之!”他知道今日有林风在,已绝无可能得手,继续留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拂袖冷哼一声,祥云一卷,带着满腔怒火和九龙神火罩,化作一道清光冲天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怨毒的话语在院中回荡。 静室内,只剩下那纯净灵珠散发的祥和光辉和劫后余生的李靖夫妇。李靖长舒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对着林风就要深深拜下,声音带着哽咽:“圣师!圣师大恩!救我儿 性命,护我阖家周全,李靖……李靖夫妇永世不忘!”殷夫人更是喜极而泣,挣扎着下床,就要叩谢。 林风伸手虚托,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他们下拜:“李总兵,夫人,不必多礼。此乃风分内之事。” 随及看向空中那团温润的灵光,眼中闪过一丝温和:“此子本源已复,戾气尽除,然年幼懵懂,根基尚浅。留在父母身边,感受人伦亲情,以仁爱教化,方是固本培元之道。待其稍长,根基稳固,心性初成,再引其入道不迟。” 他顿了顿,翻手间,一枚储物戒指浮现,递向李靖:“此中有贫道请托多宝师兄,采集星辰精金、首山赤铜、并融入一丝先天庚金之气,特意为其炼制的几件护身灵宝——‘灵光护心锁’可固守心神,抵御外魔侵扰,‘踏云御风轮’非凡间风火,乃采九天云霞炼制,迅疾无比,更可护身遁行,‘玄光护身镜’暗含阴阳之理,可反弹邪祟诅咒,护持己身,‘红英火尖枪’锋锐无匹,内蕴一道破邪真炎,可助其未来护道降魔。切记,应教导他法宝之力,终是外物,需以心性驾驭,明辨是非,方是根本。莫要本末倒置。” 靖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枚看似古朴却重若千钧的戒指,感激涕零“圣师大恩,李靖铭记于心!定悉心教导此子,使其明事理,知善恶,绝不辜负圣师所赐重宝与殷切期望!” 此时,空中那团灵珠光辉渐渐内敛,缓缓落下,光芒散去,露出一个粉雕玉琢、眉心一点鲜艳红痕的婴孩,落地竟不哭反笑,眼神灵动清澈,全无半分之前的戾气,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正是哪吒。 李靖夫妇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孩儿抱起,视若珍宝。 林风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又道:“此子便名‘哪吒’吧。好生抚养,但切记,玉虚宫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有更多算计。”嘱咐完毕,林风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李靖夫妇抱着哪吒,对着林风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 哪吒的降生,虽经历波折,但终究在父母呵护与林风庇护下,安稳于陈塘关总兵府内。他天赋异禀,三日能言,五日能走,七日已能满院飞奔,足下生风,隐隐有灵气流转。其眉心一点红痕,非但不显妖异,反而平添几分灵秀。 李靖谨记林风教诲,虽严于管教,但更多的是深沉的父爱。他亲自为哪吒打磨木剑,教导其辨认兵书阵图,讲述忠君爱国、守护一方平安的道理。殷夫人则给予无限的温柔与包容,用歌声和故事滋养着哪吒幼小的心灵,告诉他世间的美好与善良。 然而,哪吒天性中的活泼好动与那潜藏的一丝先天戾气,仍时常显露。他力量增长极快,有时玩闹起来不知轻重,打碎假山、踏裂地砖乃是常事,惹得府中下人叫苦不迭。更有一次,与关内孩童嬉戏,因争执竟失手将人推入东海,幸得巡海夜叉及时发现救起,未酿成大祸。 此事让李靖后怕不已,重重责罚了哪吒。哪吒心中委屈,只觉得对方先惹自己,自己并未用多大力量。他跑到海边,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发脾气,捡起石子狠狠掷向远方。 “为何用力,心中却无半分敬畏?”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哪吒回头,只见林风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玄袍微拂,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哪吒瘪着嘴,将心中委屈道出:“他们先笑我!而且……我没想伤他,我只是轻轻一推……” 林风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向无边大海:“你看这海,力量磅礴否?可覆舟,可噬人。然亦可滋养万物,托举舟楫,映照云天。力无善恶,在乎用之者心。你天生神力,是恩赐,亦是枷锁。一念之差,可为英雄,亦可为魔头。” 他顿了顿,俯身也捡起一颗石子,并未用力,只轻轻一抛,石子在海面上打出十几个水漂,最终轻轻沉入海中,未惊起多少波澜。“控制它,了解它,而非被它所驱使。愤怒时,先问问自己,此力为何而发?可能收回?” 哪吒似懂非懂,但林风的话语如同种子,落入他的心田。此后,他练习武艺时,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力道,虽然依旧时常闯祸,但已学会在事后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小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林风并非时时现身,但总会在他心绪不宁或闯祸之后,恰到好处地出现。有时是带他驾云升至九天,看星河浩瀚,感自身渺小,言说天地广阔,心胸亦当如是;有时是于月下吹箫,箫声平和悠远,抚平他心中躁动;有时只是静静地陪他钓鱼,告诉他耐心与等待的意义。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1章 太乙施惑 风破连环 云端之上,太乙真人面沉如水。看着哪吒在林风引导下,虽偶有顽劣,但心性竟似并未走向偏激暴戾,反而那灵珠本源愈发纯净,这让他心中焦躁不已。 “哼,潜移默化?我看你能护到几时!”太乙冷笑,手中掐诀,倒运玉清仙法清心秘术,一缕极其隐晦的惑心魔念,悄无声息地穿透虚空,如同无形无质的毒雾,弥散向陈塘关。此术阴毒,并非直接操控,而是潜移默化地放大受术者内心的负面情绪,尤其是愤怒与冲动,并轻微扭曲其对外界的感知,使其更容易与人冲突。 数月下来,哪吒果然觉得心中时常无名火起,看什么都不顺眼。这日,他脚踏御风轮在海边嬉戏,速度飞快,溅起漫天水花,心情却莫名烦躁。 不远处礁石上,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渔翁”,看似悠闲垂钓,浑浊的眼珠却透过斗笠缝隙,死死盯着那抹灵动的身影。正是太乙真人所化! 一缕无声无息、却直透元神、能无限放大心头无名火的惑心魔念,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哪吒耳中。同时,另一道更隐蔽、更恶毒的魔念则射向正在浅海巡弋、本就性情暴躁的巡海夜叉李艮! 哪吒只觉一股没来由的烦躁直冲头顶,看什么都觉得碍眼,脚下的御风轮都有些不稳。那巡海夜叉李艮,更是被魔念激得凶性大发,眼中血丝密布,看到海边玩耍的哪吒,只觉这人类孩童分外刺眼,怒吼一声:“哪家的小孽障!在此喧哗,搅扰爷爷巡海!还不速速退去!”挥动寒光闪闪的钢叉便气势汹汹地冲上海滩,妖气腾腾,直扑哪吒。 若在平时,哪吒或许会顶嘴几句,但未必会直接动手。但此刻,在那惑心魔念影响下,对方的一句“小孽障”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你敢骂我!”哪吒眼睛一瞪,想也不想,手中红光一闪,林风所赐的红缨火尖枪已然在手,枪尖烈焰熊熊,带着他莫名的怒气就要刺出!那先天戾气被魔念引动,隐隐有爆发之势! 李艮也被激怒,举起钢叉就要迎上! 千钧一发之际! “吒!” 一声蕴含着混沌钟道韵的清叱,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哪吒和李艮元神中炸响!那无形的惑心魔念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掐断! 哪吒眼中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片茫然,胸口的灵光护心锁微微发热,抚平了他躁动的心绪。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火尖枪和对面凶神恶煞的夜叉,有些不知所措。 李艮也是浑身一个激灵,凶焰顿失,看着 眼前灵气逼人却眼神清澈的孩童,又看看自己手中钢叉,惊出一身冷汗,暗道自己今日怎地如此冲动,竟对一孩童动武?慌忙收起兵刃,嘟囔两句,退入海中去了。 礁石上扮作“渔翁”的太乙真人,看着功亏一篑,气得几乎咬碎银牙,手中一枚用来加强惑心术的玉符悄然化为齑粉。脸色阴沉地望了一眼出现在哪吒身边的林风虚影,身影缓缓淡化消失,如鬼魅般融入海风。 林风的虚影并未立刻消失,而是蹲下身,平视着还有些懵懂的哪吒,温声道:“哪吒,方才可是觉得心中烦闷难耐,看什么都不顺眼?” 哪吒用力点头,小脸上带着委屈和后怕:“嗯!师父,我……我刚才好生气,想打人……” “这便是外魔侵扰,引动你心中无名之火。”林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记住,无论何时,当你觉得心头无名火起,难以自持时,便默念我教你的《清心诀》,或紧握你的护心锁。法宝有灵,自会护你灵台清明。切莫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做出追悔莫及之事。” 哪吒似懂非懂,但将林风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小手紧紧攥住了胸前的护心锁,仿佛握住了定海神针。 一次算计不成,太乙真人再生毒计。他知道哪吒好奇心重,便暗中施法, 吸引哪吒发现了陈塘关城楼上那柄巨大的震天弓。 哪吒孩童心性,见猎心喜,他天生神力爆发,竟真被他拉开了这象征性的镇关之弓!一支冰冷沉重的震天箭被搭在弦上。 隐匿在云端、气息与流云融为一体的太乙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微动,一股极其隐晦的法力隔空注入那震天箭矢。箭矢之上,一道微不可察的玉清符文一闪而逝,其因果轨迹被强行扭曲,锁定了千里之外骷髅山白骨洞的方向!他要借哪吒之手,射杀石矶娘娘的弟子,挑起截教内斗,届时石矶追查下来,哪吒百口莫辩,必与截教生出嫌隙! 就在哪吒手指即将松开弓弦,好奇箭能射多远之际! 林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大手轻轻按在了哪吒拉弓的小手上。同时,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道早已准备好的符箓瞬间燃烧,化作微光融入虚空。 “咻——!”震天箭离弦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破空而去!然而,在离弦的刹那,其被篡改的因果轨迹已被林风以混沌钟道韵结合符箓之力,悄然拨转! 千里之外,骷髅山白骨洞外。 石矶娘娘的弟子碧云童子正采药,忽感致命杀机锁定!一支缠绕着玉清气息的恐怖箭矢已 至面门!他吓得魂飞魄散,闭目待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碧云童子惊魂未定地睁眼,只见一支箭矢插在脚边,箭下钉着一个被射穿的桃木人偶,人偶上还贴着一道已然燃尽的符箓灰烬,上面残留的气息让他心悸。 碧云童子愕然,随即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慌忙跑回洞府禀报师尊石矶。石矶娘娘看着那替死的桃木人偶,和箭矢上残留的玉清气息与另一股浩大玄奥的力量痕迹,掐指推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恰在此时,她收到了林风的传音,片刻后,面沉如水地望着陈塘关方向:“好个太乙!好个玉虚宫!借刀杀人,算计到吾头上来了!”她虽性情刚直,却非不分是非之人,此番却是承了林风一个情,也记下了太乙的梁子。 陈塘关城楼上,哪吒看着那支飞得无影无踪的箭,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林风:“老师,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非你之过。是有人想借你之手,行不义之事。记住,力量越大,越需明辨是非。射箭之前,当知箭落何方,为何而射。而非仅为好奇与嬉戏。” 哪吒看着林风深邃而带着一丝疲惫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他虽不完全明白其中深意,但“明辨是非”四个字,却深深印入了脑海。 太乙真人见状,几乎气炸肺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隐匿。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2章 力战太乙 魔种失控 陈塘关,总兵府后院。 因哪吒玩震天箭一事,李靖严厉斥责:“孽障!那震天弓乃镇关利器,岂是你能随意玩耍?若伤及无辜,如何是好!为父今日定要好好管教于你!”说着,手中家法戒尺举起,作势要打。他虽怒,却并未真想下重手,只想给顽皮的儿子一个教训。 屡次算计落空,太乙真人终于失去了耐心。此时也隐匿在侧,嘴角勾起冷笑,暗中催动早已埋在哪吒元神深处、一直蛰伏的一缕魔性本源!同时,一股充满蛊惑的意念直接灌入哪吒脑海:“看!你父亲恼羞成怒,他要废你修为,毁你元神!他不爱你,他只爱他的规矩和面子!他根本容不下你这份力量!快反抗!用你的力量保护自己!杀!” “不!爹不是……”哪吒心中本能地抗拒,但那魔种被太乙以玉清秘法全力引爆,瞬间压倒了理智与林风多年的教诲!他双眼瞬间赤红如血,一股暴戾、怨恨、毁灭一切的疯狂情绪直冲顶门,先天戾气如同火山喷发! “你想毁我?!休想!”哪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几乎是本能地,那杆林风赐下、一直温养在其紫府的火尖枪瞬间出现在手,枪尖烈焰暴涨,化作狰狞凶焰,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杀意,朝着李靖胸膛狠狠刺去!速度快如闪电! “哪吒!”殷夫人失声尖叫,肝胆俱裂! 李靖完全没料到会如此,看着儿子那完全陌生的、充满杀意的赤红双眼,以及那致命的枪尖,一时竟愣住了! 眼看悲剧即将发生! “定魂!” 林风清冷的声音如同九天纶音!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凝聚了混沌钟本源之力与无上决心的定魂金光,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哪吒眉心! 嗡! 如同洪钟大吕在哪吒灵魂深处敲响!那被引爆的魔性如同沸汤泼雪,瞬间冰消瓦解!赤红的双眼恢复清明,暴戾之气烟消云散。哪吒看着自己手中刺向父亲的火焰长枪,,看着父亲那惊愕、痛心、难以置信的眼神,小脸瞬间煞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茫然和巨大的后怕与愧疚! “哐当”火尖枪脱手掉落在地,枪尖的火焰也随之熄灭。 “爹……娘……”哪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巨大的后怕和愧疚让他浑身颤抖,扑进母亲怀里,像个受惊失措、犯下大错的孩子。 李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掉落在地的火尖枪,再看看恢复正常的儿子,心中又惊又怒又惧,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四周,更是涌起一阵后怕与冰凉——这绝 非哪吒本意!是有力量在操控他! “太乙!给我滚出来!”林风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直冲云霄!他双目如电,瞬间锁定了侧院阴影处那扭曲的空间节点,周身玄光大放,混沌钟虚影若隐若现,强大的威压将那片空间彻底锁定! “哼!林风,你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便与你做过一场!”太乙真人也不隐匿,身影浮现,脸上再无半分悲悯,只剩下被彻底揭穿的恼羞成怒和凛冽杀机!他知道,今日已无法善了。 手中拂尘一摆,九龙神火罩滴溜溜旋转着飞起,罩口喷吐三昧真火,九条狰狞火龙咆哮而出,带着焚天煮海之威,直扑林风!热浪席卷,庭院草木瞬间焦枯! “怕你不成!”林风怡然不惧,落宝金钱早已祭出,青金光华流转,专克法宝灵性,化作一道金虹迎向九龙神火罩。同时体内阴阳二气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巨龙,咆哮着迎向九条火龙!混沌钟的虚影在其背后沉浮,镇压诸天,稳固战场空间,将李靖夫妇和哪吒护在身后。 轰!轰!轰!轰! 一场大罗金仙级别的激战在陈塘关侧爆发!神光万道,法宝轰鸣,法则碰撞!九龙神火罩烈焰滔天,焚江煮海;落宝金钱金光闪烁,不断削弱其灵性;阴阳双龙与九条火龙在空中撕咬缠斗,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毁灭性的冲击波!整个陈塘关都在颤抖,若非混沌钟道韵和林风功德金光竭力护持,早已化为齑粉。李靖夫妇抱着瑟瑟发抖的哪吒,在护罩中看得心惊胆战,深刻体会到仙神之战的恐怖。 两人修为相当,法宝神通各有所长,落宝金钱虽能压制九龙神火罩,但太乙真人毕竟是老牌大罗金仙道法精妙,林风一时也难以取胜。激斗数百回合,陈塘关外的山峦被削平数座,大地龟裂,海水倒灌。 激斗数百回合,太乙真人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拼着硬受林风一记阴阳二气,猛地催动秘法,将剩余的所有魔种本源连同自身一口精血,化作一道污秽到极致、专门污染元神的血咒,狠狠打向因刚才失控而心神失守、紫府开放的哪吒!这魔气并非直接伤人,而是如同附骨之蛆,潜伏极深,一旦引爆,足以彻底摧毁哪吒道基,使其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 “哈哈哈!林风!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此魔种深植其元神,无人可解!你便看着他一点点被魔气吞噬,走向毁灭吧!”太乙真人狂笑一声,趁林风心神被哪吒体内骤然爆发的混乱魔气牵动的瞬间,收回光芒黯淡的九龙神火罩,化作一道清光狼狈遁走,只留下怨毒的 狂笑在战场回荡。 林风顾不得追击太乙,瞬间出现在哪吒身边。只见小小的哪吒蜷缩在母亲怀中,浑身剧烈颤抖,皮肤下黑气翻涌,七窍中渗出丝丝黑血,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乱暴戾,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无意识的嘶吼,那玉清魔气正疯狂侵蚀着他的元神和根基!灵光护心锁的光芒剧烈闪烁,却难以完全压制这源自圣人的歹毒手段。 “圣师!救救哪吒!”李靖夫妇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林风面色凝重如水,眼中金光暴涨。他瞬间做出决断:“此魔种歹毒,已与灵珠本源纠缠极深,寻常手段难除。唯有釜底抽薪!李总兵,护好哪吒,我带他去一僻静之地,彻底根除此患!” 说罢,不等李靖回应,林风周身玄光大放,混沌钟虚影将痛苦挣扎的哪吒完全笼罩,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空间,直坠向那隔绝一切天机窥探、冰冷死寂的——东海深渊!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3章 深渊炼珠 混沌护神 东海深渊,万丈之下。 此地是真正的生命禁区,永恒的黑暗与足以碾碎金仙的恐怖水压笼罩一切。唯有林风以混沌钟道韵撑开的一片小小空间,散发着微弱的玄黄清光。哪吒被置于空间中央,浑身被浓郁如墨的魔气包裹,痛苦地翻滚,小小的身躯在黑气侵蚀下显得脆弱不堪,眉心那点灵光黯淡欲灭。 “太乙老贼!好毒的手段!”林风怒意勃发,但动作却沉稳如山。他盘膝坐于哪吒身前,双手结印,丹田处那枚融合了钟舌钟钮的混沌钟部件第一次被他全力催动!此乃他镇压己身、抗衡天道的最大依仗,此刻为了救哪吒,再无保留! “铛——!!!”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来自鸿蒙初开、万物起源的宏大钟鸣,自林风体内响起,穿透深渊死寂!混沌钟的虚影前所未有的凝实,不再是简单的轮廓,而是显化出玄黄钟体、清蒙钟钮、以及那沉重无匹的钟舌!一股浩瀚无边、镇压诸天、涤荡万古、重塑乾坤的至高混沌伟力轰然爆发!整个深渊仿佛都在这钟声下凝固了一瞬。 玄黄清光如同实质的潮汐,带着净化一切的绝对法则,狠狠冲刷在哪吒身上!那缠绕其元神、侵蚀其根基的魔气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化作无数张牙舞爪、怨毒诅咒的黑色面孔,疯狂地抵抗着、挣扎着,试图钻回哪吒元神深处。 “邪魔外道,焉敢猖狂!给我散!”林风舌绽春雷,混沌钟声再响!玄光更盛!,额角青筋隐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血液,显然消耗巨大。 “啊——!”哪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身体剧烈抽搐,七窍中喷出的黑血更多。但这一次,是魔气被强行剥离、如同抽筋拔髓般的剧痛! 在混沌钟无上伟力的持续冲刷下,那些狰狞的魔气面孔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寸寸消融、蒸发、化为虚无!哪吒元神深处,那颗纯净的灵珠本源终于彻底显露出来,光芒虽然黯淡,却再无一丝污秽缠绕,如同被暴雨洗过的星辰。 当最后一丝魔气被钟声震散、湮灭于无形时,混沌钟的虚影缓缓隐去。深渊重归死寂,只有林风略显疲惫的喘息和哪吒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林风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缓缓收功。 不知过了多久,哪吒悠悠转醒。深渊的黑暗让他有些不适,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魔气枷锁已然消失,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遍全身,虽然元神虚弱,却无比澄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混沌钟鸣的余韵。 他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 看到了盘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闭目调息的林风。林风周身玄光流转,气息有些微弱,显然为了救他付出了巨大代价。哪吒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想起了自己失控时那可怕的一幕——那刺向父亲的火焰长枪!巨大的后怕、愧疚、以及对林风舍身相救的感激,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石台,赤着脚,踩着冰冷坚硬的岩石,一步步挪到林风面前。小小的身影在深渊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单薄。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稚嫩的小脸上不再是孩童的懵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与决绝。 “师父……”哪吒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哽咽,“弟子哪吒,顽劣无知,累师父耗损本源,救我于魔劫!弟子……弟子差点铸成大错,伤了爹爹……”想到那可怕的一幕,他小小的身体又颤抖起来,眼中噙满了泪水。 “弟子深知心性不定,易为外魔所趁,险酿大祸!弟子……弟子不想再变成那样!弟子愿以师父所赐护心锁自锁元神三载,于这深渊之中,磨砺心志,参悟本心!若三年之内,弟子不能降伏心猿意马,固守灵珠本性,甘受护心锁永世禁锢!请师父成全!” 说罢,哪吒双手捧起那枚金光闪闪、蕴含禁锢之力的护心锁,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担当和赎罪的决心。他仰头望着林风,小脸上满是恳求。 林风缓缓睁开眼,看着跪在冰冷岩石上、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哪吒,又看看那枚护心锁。哪吒话语中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担当,让他疲惫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缓慢,却带着无比的温和,轻轻拂过哪吒的头顶。一股温润的、带着混沌钟残余道韵的清流涌入哪吒体内,抚慰着他虚弱的元神和身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有此觉悟,为师甚慰。”林风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三年,非是禁锢,而是你炼心的道场。去吧,为师……等你归来。” 混沌钟的道韵再次弥漫,在深渊中开辟出一方小小的、隔绝万籁的净室。护心锁化作一道金光,温柔而坚定地环绕在哪吒的元神之上,缓缓隐没。 小小的身影在玄黄清光中盘膝坐定,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漫长的炼心之旅。深渊之中,唯余寂静与守护。 林风看着那被清光包裹的小小身影,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带着期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再次闭目调息,玄光流转,守护着这片深渊中唯一的生机。 李靖夫妇通过水镜术看到这一幕,早已泣不成声,对着林风所在 的方向,深深拜下。他们知道,儿子踏上了另一条更为艰难,却也充满希望的道路。而那位圣师,始终是儿子最坚实的依靠。 永恒的黑暗与足以碾碎金仙的恐怖水压,构成了这片生命的禁区。唯有林风以混沌钟道韵撑开的一方小小空间,散发着微弱的玄黄清光,如同混沌初开时遗落的一粒星火。 空间中央,哪吒盘膝而坐。那枚金光闪闪的灵光护心锁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环,温柔而坚定地环绕着他的元神,缓缓隐没,如同沉入深海的明珠。它并非冰冷的枷锁,更像一层温润的胎衣,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内心的狂澜,将他包裹在一个绝对的、寂静的茧中。 三年时光,在这片连时间都仿佛凝滞的深渊里,悄无声息地流淌。哪吒稚嫩的面庞褪去了婴儿肥,线条初显少年的英气,眉宇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沉静。他周身气息内敛,如同深潭古井,唯有眉心那一点灵珠本源,在护心锁的守护下,如同呼吸般闪烁着纯净而稳定的微光。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4章 三载炼心 哪吒返塘 林风偶尔会来到此处,目光如同穿透了护心锁的光晕,落在哪吒的元神深处。他能“看”到,那曾经被魔气侵蚀、躁动不安的灵珠本源,如今已温润如玉,光华内敛。护心锁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筛网,过滤着哪吒元神中每一丝杂念,引导着他去体悟那份源自娲皇宫的造化真意,去感受力量与心性之间微妙的平衡。 然而,就在这片极致的寂静中,林风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并非魔气复燃,而是属于哪吒那活泼天性的、如同沉睡火山深处的一缕不甘寂寞的岩浆。那是一种对“动”的本能渴望,对“束缚”的潜意识抗拒,是灵珠子跳脱本性在绝对静默下的微弱挣扎。 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一丝了然与不易察觉的温和。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缕极其精纯、却温和如春日暖阳的混沌钟道韵。这缕道韵不再蕴含镇压之力,而是带着一丝引导与共鸣的意味,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轻轻点向哪吒眉心那点灵珠本源。 嗡…… 一声只有元神层面才能感知的、极其轻微的共鸣响起。哪吒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环绕他元神的护心锁光环,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圈柔和的金色涟漪。 林风的神念如同涓涓细流,无声地传递过去,并非言语,而是一种意念的共鸣: “心若磐石,念如流水。静非枯寂,动非狂躁。力如潮汐,自有其律。守住灵台一点光,万般变化皆由心。” 那缕混沌钟道韵,如同最精妙的引子,并未打破护心锁的守护,却精准地触动了哪吒元神深处对“力量”本源的感知。哪吒眉心灵珠的光芒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又缓缓平复,但那份光芒中,似乎多了一丝灵动的韵律,仿佛在回应着林风的引导。他周身沉寂的气息,也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活力,虽未移动分毫,却给人一种蓄势待发、内蕴生机的感觉。 林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不再言语,重新闭目调息,仿佛刚才那微小的互动从未发生。深渊重归死寂。但哪吒盘坐的身影,在那片绝对的寂静中,似乎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生机”。 三年期满。 环绕哪吒元神的护心锁光环,如同完成了使命的晨露,在深渊的黑暗中无声地、温柔地消散,化作点点金色的星屑,融入他周身温润的灵光之中,再无痕迹。 哪吒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清澈依旧,却不再是孩童般懵懂的天真,而是如同被深渊之水洗练过的 星辰,明亮、深邃,带着洞悉本心的宁静与一丝历经磨砺后的坚韧。他周身的气息圆融内敛,再无半分曾经的暴戾与浮躁,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沉稳。眉心那点灵珠本源光华内蕴,温润如玉,与他的元神完美交融,再无隔阂。 他站起身,小小的身躯在深渊的黑暗中挺立如松。目光扫过这片囚禁亦是守护了他三年的空间,眼中没有怨怼,只有一丝淡淡的感慨与释然。他伸出小手,心念微动。 嗡! 足下踏云御风轮无声浮现,金光流转,温顺地托起他的身体。 嗡! 腰间玄光护身镜清光一闪,镜面如水,映照出他沉静的面容。 嗡! 掌中红缨火尖枪凭空出现,枪尖火焰跳跃,却不再是狂暴的凶焰,而是如同有生命的精灵,温顺而灵动地缠绕着枪身,随他心意吞吐。 三件法宝,如同他肢体的延伸,心意相通,运转如意。他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磅礴却温顺的力量,感受着那份“力由心生,收放自如”的境界,小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平静而自信的笑容。 就在这时,林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那身玄袍,脸色似乎比三年前红润了些许,眼神温和地看着他。 “师父!”哪吒眼中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属于孩童的孺慕之情再也抑制不住。他收起法宝,从御风轮上跳下,几步跑到林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弟子哪吒,不负师父所望,炼心三载,魔障尽除,道心初成!” 林风伸手将他扶起,仔细打量着他,感受着他体内那圆融稳固、再无半分戾气的灵珠本源,以及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度,眼中终于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慰:“好!好!好!灵珠蒙尘终拂去,道心初种已生根。哪吒,这三载深渊炼心,你受苦了,但这份苦,值得!” 他拍了拍哪吒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走吧,你父母日夜悬心,该让他们看看脱胎换骨的儿子了。” 哪吒用力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对父母的思念。他跟在林风身后,踏着御风轮,小小的身影在混沌钟道韵的庇护下,如同游鱼般轻松穿透了万丈深渊的恐怖水压,朝着上方那片久违的光明疾驰而去。 深渊在他们身后闭合,只留下永恒的黑暗与寂静。而哪吒的人生,如同被拭去尘埃的明珠,即将在波澜壮阔的封神大劫中,绽放出属于他自己的、璀璨而坚定的光芒。 林风带着哪吒返回陈塘关。 总兵府内,李靖夫妇三年间苍老了许多。当看到沉稳如玉、眼神清澈、气息平和的孩子归来时,三人相拥而泣。哪吒跪地,为自己昔日失控重重叩首忏悔,李靖扶起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在哪吒闭关的这三年中,林风也没有闲着。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碾过万千算计与变数,发出沉重而不可阻挡的轰鸣。林风的各种奔波,以混沌钟碎片镇压己身,以圣师尊位凝聚人道气运,更以“遁去的一”之身布下无数后手…… 然而,那高悬于紫霄宫的封神榜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宿命之光,既定的因果巨网仍在缓缓收拢,该发生的事件,仿佛带着某种自我修正的顽固惯性,依旧有条不紊地上演。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5章 妲己入宫 人主守明 朝歌城的喧嚣掩盖不了暗流的涌动。然袁福通七十二路联军余孽未清,北疆依旧动荡,牵制了商朝大量兵力与物资。闻仲太师坐镇北海,清理残局,一时难以抽身,国库略显空虚,各地诸侯也因此役对中央多了几分微妙的心思。 冀州侯府,夜深人静。苏护面容憔悴,手中紧紧捏着一枚留影玉简。玉简中清晰显示着他的长子苏全忠被囚于一处金光隐隐的结界中,神色萎顿。旁边,还有一封以特殊法力烙印的密信,文字冰冷刺骨:“献女入宫,惑乱君心,坏成汤气运。若敢不从,或走漏消息,冀州城灭,鸡犬不留。”落款处虽无姓名,但那独特的愿力波动似乎是说明了源头。 “父亲……”苏妲己容颜绝美,此刻却面色苍白,泪眼婆娑,“我们……我们别无选择了吗?” 苏护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声音沙哑:“圣人大教……呵呵,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顺天应人!竟行此卑劣胁迫之事!为父可以死明志,但不能拿你兄长的性命,不能拿冀州全城百姓的存亡做赌注!妲己……我儿……为父对不住你……”他虎目含泪,充满了无力与悲愤。 这一日,九间殿上,子受正与群臣商议北海善后及新政推行受阻之事。费仲出列奏道:“陛下,北海初定,然余寇犹存,闻太师分身乏术。北疆诸侯,经此一乱,人心浮动,急需安抚。臣闻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名妲己,不仅容貌冠绝天下,更难得的是贤淑聪慧,知书达理。若陛下纳苏护之女入宫,不仅可显陛下对北疆忠良的恩宠,稳定北地人心,更可借此姻亲,使苏护感恩戴德,竭力为陛下镇守北疆,清剿余孽。此乃一举多得之策,望陛下圣裁。” 微子启亦附和道:“费大夫所言极是。苏护乃北地重镇诸侯,其女若入宫,可稳固北疆,亦可彰显陛下不拘一格,广纳贤良之胸怀。” 子受目光微凝。他深知苏护性情刚直。如今费仲提议纳其女,绝非好意。他正欲寻借口回绝,却见苏护竟主动出列! 苏护面容沉静,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决绝与无奈。他躬身道:“陛下,费大夫与王爷所言,老臣以为,确有道理。”此言一出,满朝皆惊!连费仲和微子启都愣了一下。 苏护继续道,声音沉稳:“北海新定,百废待兴,北疆人心惶惶,确需安抚。老臣世受国恩,镇守冀州,正苦于无法为陛下分忧。小女妲己,虽年幼,却也明事理,知大义。若陛下不弃,老臣愿送小女入宫,侍奉陛下。一则,全老臣忠君爱国之心;二则,安北疆诸侯百姓之念 ;三则……冀州与北疆毗邻,老臣亦可更尽心竭力,为陛下扫清北海余寇,稳固边防!”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逼迫,没有反抗,而是主动请缨,将家国大义置于前!甚至连后续镇守北疆、清剿余寇的责任都主动揽下! 子受深深看了苏护一眼。林风的情报网早已将苏护的困境传来:冀州虽富庶,但接连征战,府库消耗巨大;北疆乱局中,冀州压力倍增。苏护此举,看似主动,实则是以女儿换取家族喘息之机与朝廷支持!这是一位父亲兼诸侯在乱世中,所能做出的、最艰难也最现实的抉择,不过,却是与以往了解苏护此人的性情有异。 “苏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子受缓缓开口,“既如此,朕便准卿所奏。传旨:册封冀州侯苏护之女苏氏妲己,入宫侍驾。加赐苏护玉帛千匹,灵药百箱,犒赏冀州军士。令苏护加紧整军,协助太师闻仲,肃清北海余孽,安定北疆!” “臣,谢主隆恩!”苏护叩首,声音平静,却无人知其内心翻涌。 退朝后,比干皱眉对商容低语:“苏护竟主动献女?此举……着实令人意外。”商容抚须,目光深邃:“冀州侯……怕是另有苦衷。北疆局势,比我们看到的更复杂。但愿此举,真能如他所言,安定北疆吧。” 微子启与费仲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得色,虽过程出乎意料,但结果正中下怀。 苏护献女!如约而至! 当那辆装饰华贵却透着压抑的马车驶入朝歌南门时,林风立于城头阴影,玄袍下摆被秋风掀起,眼底金芒掠过马车轿厢。 苏妲己的到来,如同一滴浓墨坠入静水,瞬间晕染开来。她入宫那日,九间殿侧的青铜灯盏无风摇曳。她身着华美的流云绣凤宫装,鬓插金步摇,步态轻盈如弱柳扶风,一双秋水明眸流转间,自带勾魂摄魄的媚态。当她盈盈拜倒在九间殿冰冷的玉阶下,缓缓抬起头时,整个大殿仿佛瞬间亮了几分。 其容颜用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肤若凝脂,唇似点朱。更动人的是她那浑然天成的媚态,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并非刻意矫揉,却仿佛能直击人心最深处的欲望。殿内侍立的文武百官,大半目光呆滞,呼吸急促,心智稍弱者更是面红耳赤,丑态百出——那是轩辕坟九尾狐千年道行与天生魅骨的力量,在悄无声息地弥散。 九间殿上,子受端坐玄鸟王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革鼎”玉圭。当妲己那勾魂摄魄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瞳孔骤然收 缩,周身磅礴的人皇紫气剧烈震荡,一股源自男性本能的、最原始的灼热冲动几乎要瞬间冲垮他的理智堤坝,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陛下……”妲己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和怯懦,更能激发保护欲,她红唇轻启,还要再说。 就在子受指尖微颤,几乎要忍不住起身搀扶之时,怀中玉圭骤然爆发出温润而坚韧的玄黄清光!一股清凉浩瀚、蕴含着混沌初开般道韵的力量瞬间涤荡过他的紫府元神,如同炎夏泼下一盆冰水,那些躁动的邪念、膨胀的欲望如同冰雪般消融瓦解。眼底的惊艳与迷醉迅速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人皇应有的锐利、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好厉害的魅术!子受心中凛然,眼中的迷醉迅速沉淀,化为锐利与审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涟漪。人皇的威严重新占据主导。他对妲己,仍是欣赏,仍是占有,却并非原定轨迹中那般昏聩的迷恋与言听计从。心中革鼎之志未消,对圣师林风六百年的信任犹在,这使他保有了难能的清醒。 “苏氏之女,果然姿容非凡。美人虽丽,亦需循礼。赐居寿仙宫,着内侍省妥善安置,非朕传召,不得擅离。” 没有沉沦的迷恋,没有言听计从的昏聩。子受对妲己的态度,始终停留在“君王对珍宝的欣赏”,而非“昏君对妖后的纵容”——这便是林风以混沌钟道韵加固的人道根基,是“革鼎”雄心与六百年辅佐信任共同铸就的定海神针。 妲己心中暗惊。此人皇竟能如此轻易抵挡她的天生魅惑?她谨记女娲娘娘那冰冷的法旨和西方教可怕的威胁,决定必须更加小心,徐徐图之。她乖巧谢恩,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凝重。 深宫的阴影中,林风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知道,第一步“防君沉沦”的棋,已然落定。望着妲己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棋子……终究都是棋子……”他低声自语,“也好,便看看,谁能真正掌控这盘棋。” 然而,妖氛既入,波澜必起。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6章 福仙献剑 林风制妖 妲己入宫半月,朝歌宫闱之内,开始出现一些难以言说的异状。数名低阶内侍无故失踪,查无音讯;几名侍奉寿仙宫的宫娥言行变得恍惚,时常自言自语;甚至有一位与微子启交好的宗室近臣,在宴饮之后竟公然胡言,声称“陛下当废新政,多近美人,方是享乐之道” ……这些细微的妖异之处,寻常人或许不觉,却瞒不过真正的修道之人。 这日清晨,一道清癯身影踏云而至,落在九间殿前。来人头戴九梁道冠,身着八卦仙衣,手中托着一柄古朴松木剑,剑身以朱砂铭刻“巨阙”二字,周身萦绕着涤荡邪祟、浩然坦荡的先天正气,正是终南山玉柱洞炼气士云中子。 “贫道云中子,求见陛下。”他不卑不亢,眉头微蹙,手持一柄以千年雷击松木心削成的古朴长剑,剑身之上以古篆铭刻“巨阙”二字,于九间殿前求见。 他望着巍峨王宫上空那若隐若现、纠缠在紫薇帝气旁的淡薄妖氛,眉头紧蹙,长叹一声:“锦绣江山,奈何妖氛暗藏,竟已侵蚀宫闱至此……可怜,可叹!” 他依礼求见。在九间殿上,面对帝辛与满朝文武,他直言不讳:“陛下,贫道云中子,夜观天象,见帝星之畔妖光隐现,晦暗不明。今日入得朝歌,更觉王宫之内,妖气弥漫,虽其形未显,然其意已彰,恐有妖孽潜藏,祸乱宫闱,动摇国本,蚀损陛下圣德!” 群臣哗然。费仲、尤浑立刻出言呵斥“妖道胡言”。微子启、箕子等人则目光闪烁。 子受目光锐利,看向身旁的林风。林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子受遂沉声道:“道长所言,宫中近日确有些许异状。不知道长有何良策?” 云中子举起手中松木剑:“此剑名曰‘巨阙’,乃贫道采千年雷击松木心,于终南山巅汲朝阳紫气、纳星辰精华,淬炼一甲子而成。虽为木剑,然至刚至阳,专克天下邪祟妖氛。陛下若信贫道,可将此剑悬于分宫楼高处。三日之内,宫中妖氛自消,妖物若道行浅薄,必现形授首;若道行高深,亦不敢再留于宫中,可还宫廷一个清朗!此乃贫道一片悲悯苍生、护卫社稷之心,望陛下明鉴!” 商容、比干闻言,皆出列附议。子受看向林风,林风再次微微颔首。 “便依道长所言,将剑悬于分宫楼!”子受下令。 是夜,分宫楼上,“巨阙”剑无风自鸣,清冽纯正的破邪剑光如水银泻地,将周遭照得纤毫毕现,浩然正气笼罩大片宫苑。 寿仙宫内,妲己、胡喜媚、王贵人三妖顿时如遭重击 ! 妲己只觉得元神如同被投入熔炉,周身妖力滞涩难行,幻化的形体外围开始出现剧烈的扭曲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胡喜媚更是不堪,被那剑光一照,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雉鸡哀鸣,身后隐隐有羽毛虚影闪现,吓得她魂飞魄散。 王贵人感觉自己的玉石琵琶本体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震碎! 三妖蜷缩在宫殿最阴暗的角落,瑟瑟发抖,妖魂战栗,只觉形神俱灭就在眼前!那剑光对妖物的克制远超她们想象,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自身的妖丹正在出现裂痕,本源妖气被飞速净化、蒸发! “姐姐……救……救命!”胡喜媚声音扭曲,充满绝望。 妲己也是花容失色,七窍中已有细微的黑血渗出,她拼命催动女娲娘娘赐下的保命禁制,但那禁制在巨阙剑的煌煌正气下,效果微乎其微。“撑住……”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就在三妖妖丹即将彻底碎裂、形神俱灭的最后一刻! 异变陡生! 一道仿佛来自九天之上、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淡漠意志的玉清天火,凭空而生,无视空间距离,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分宫楼那柄“巨阙”剑上! 这火焰并非凡火,呈纯金之色,带着至高无上的天道法则气息,仿佛代表着“天意”的裁决! 轰! 那足以斩杀千年大妖的巨阙木剑,在这道突如其来的玉清天火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连一瞬都未能支撑,便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飞灰,飘散无踪! 天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夜空依旧寂静,以及寿仙宫内劫后余生、惊魂未定、完全不知所措的三妖。 云中子正在朝歌城外一处山巅打坐,静观妖气变化。当巨阙剑被毁的刹那,他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困惑! “玉清仙火?!是师尊?为何?”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火焰中源自昆仑山玉虚宫的、纯正无比的玉清仙法本源气息!这让他道心几乎失守。他献剑除妖,为的是护卫社稷,涤荡妖氛,此乃正道所为。为何师门竟会亲自出手,庇护这祸乱宫闱的妖孽?这与师尊平日教诲的“顺天应命”、“除魔卫道”之理,完全相悖! 一股巨大的迷茫和裂隙,在他与坚信不疑的玉虚宫道统之间产生。他望着朝歌王宫,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身影萧索地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对“天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深宫阴影中,林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眉头紧锁,目光穿透虚空,望向昆仑山的方向。 “元始天尊……如此迫不及待,要亲自下场护住这些搅乱商汤江山的棋子么?甚至不惜亲自出手,拦截云中子这等福德真仙的除妖之举……”林风心中冷笑,“看来,借云中子之手解决此事的可能性已彻底断绝。既然无法清除,那便只能……掌控在我手中。” 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惊魂未定的三妖面前。 大罗金仙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下,将刚刚脱离死亡威胁的三妖再次打入冰窖之中,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 “尔等以为,方才那道天火是救星?”林风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渊,带着一丝嘲讽。“尔等受女娲娘娘法旨,惑乱君心,败坏成汤气运,以为是天命所归?”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与洞悉世事的怜悯“那不过是更大的催命符!救尔等,非怜尔等性命,乃因尔等尚有利用价值,可用于败坏成汤气运。然,天道无情,圣心难测。尔等可知,一旦商灭周兴,尔等身为祸国殃民、惑乱君心的妖孽,下场如何?封神台上,可有尔等神位?西周伐商,必以‘清君侧,诛妖孽’为名,尔等便是祭旗的第一刀!女娲娘娘乃天道圣人,顺应天命,岂会为尔等区区妖物,逆天改命,保尔等周全?尔等,不过是应劫而生的弃子罢了!” 此言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三妖心头!结合刚才险些形神俱灭的恐怖和那来自“天意”的冰冷火焰,林风的话彻底击碎了她们所有的侥幸心理。原来无论成败,她们都难逃一死! 她们猛然想起女娲娘娘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和最后的严厉警告,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她们,比那巨阙剑光带来的形神俱灭之痛更甚百倍!原来所谓的“正果前程”,不过是镜花水月!她们自始至终,都只是用完即弃的棋子! “圣……圣师饶命!圣师饶命啊!”三妖彻底崩溃,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妖仙的矜持,“求圣师慈悲!指点迷津!我等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只求一线生机!” 林风目光如炬,扫过三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庞,声音如同寒铁:“生机?有!但需尔等彻底臣服,与过往一刀两断!从今日起,尔等不再是惑乱君心的妖孽,而是潜伏于这深宫之中,助我监控各方诸侯暗探、传递关键情报、必要时以尔等妖法反制邪术的暗子!尔等元神,需受我烙印,一念生死,皆在我手!若敢阳奉阴违,或再行伤天害理、滥杀无辜之事 ,形神俱灭只在顷刻!尔等,可愿?” 大罗金仙的威压如山岳般再次压下,仿佛在宣告着最终的审判。三妖感觉自己的元神仿佛下一瞬就要被碾碎,化为齑粉。死亡的恐惧和对“一线生机”的绝望渴望交织,她们再无选择。 “愿!我等愿奉圣师为主!永世臣服!若有违背,天诛地灭,魂飞魄散!”三妖齐声应诺,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彻底的屈服,再无半分侥幸。 林风并指如剑,指尖凝聚三道凝练着阴阳二气道韵与自身神念的玄奥符文。符文闪烁着混沌初开般的微光,瞬间打入三妖元神最深处!烙印的刹那,三妖只觉元神剧痛,仿佛被无形的烙铁深深烫上印记,从此生死荣辱,皆系于林风一念之间,再无半分自由。 “记住尔等今日誓言。”林风收回威压,声音依旧冰冷,“非我令,不得擅动妖法,更不得伤及无辜。如今我观西岐有变,其在朝歌必有内应,尔等首要任务,便是将其挖出!去吧。” 三妖如蒙大赦,慌忙叩首,如同最卑微的奴仆,战战兢兢地退下,再不敢有丝毫异心。她们成了林风埋在深宫最深处、也最危险的暗棋,命运从此与这位截教圣师紧紧捆绑,既是工具,也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7章 强推新政 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在林风、商容、比干、闻仲、黄飞虎等能臣的鼎力支持下,子受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大刀阔斧地推行酝酿已久的“革鼎新政”: 盐铁专营,削藩固本——将关系国计民生的盐、铁开采与售卖权收归国有,设立盐铁司,由朝廷直管。此令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冀州、兖州等地原本富甲一方的盐铁大商瞬间破产,依附于诸侯的盐铁豪强利益被连根拔起。西岐、东鲁等大诸侯国失去了重要的财源,收入锐减,怨声载道,根基动摇。姬昌府中,心腹散宜生面色阴沉地禀报盐铁收入骤降七成,姬昌手中把玩的玉圭被捏得咯咯作响。这道政令,如同釜底抽薪,断了诸侯最大的财源。 军功授爵,唯才是举——彻底废除世卿世禄制。无论出身贵族、平民还是奴隶,凡在战场立功,皆可按军功大小授予爵位、田宅、奴隶。此令如同在死水中投入巨石!朝歌校场之上,一名奴隶出身的士卒因斩将夺旗之功,当场被授予“士”爵,赐田百亩,引得全场哗然!此举打破了贵族对上升通道的垄断,让中下层将士看到了“凭军功改变命运”的希望极大激发了中下层将士的斗志,朝歌王师士气大振。但也彻底激怒了以微子启为首的旧贵族,他在府中怒摔玉杯:“贱奴安敢与公卿同列?纲常尽毁!” 收编私兵,强干弱枝——下令各诸侯国按比例上缴精锐私兵,编入朝廷直属的“王师”,由闻仲、黄飞虎等心腹大将统率。同时,严格限制诸侯保有私兵的数量和装备。此令一出,如同在诸侯心头剜肉!西伯侯姬昌表面恭顺遵旨,将部分老弱私兵上交,暗中却将最精锐的“飞熊军”化整为零,藏入深山,同时加快了串联的步伐,秘密联络崇侯虎等同样心怀不满的诸侯。 梅伯身着祭祀华服,须发戟张,手持象征神权的骨杖,厉声斥责:“陛下!废除人牲,乃是对先祖与神明的大不敬!此举必遭天谴,降下灾祸,动摇国本!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臣唯有血溅金阶,以死谏之!”他身后一群神官祭司齐声附和,声泪俱下。 “陛下!”微子启身着素服,手持玉圭,痛心疾首地出列,声音悲怆,“盐铁专营,与民争利,致使各地盐铁商人破产,民怨沸腾!此乃断我大商六百年立国之根基啊!昔日成汤立法,与士大夫共天下,如今陛下此举,寒了天下诸侯士族之心,恐生大变!” 箕子亦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军功授爵,废除世卿世禄,此乃颠倒乾坤,败坏纲常!尊卑有序,贵贱有别,乃天地至理!让贩夫走卒、刑徒奴隶与公卿贵胄同列,甚至凭军功 凌驾其上,此例一开,国将不国!礼崩乐坏,祸不远矣!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否则老臣唯有以死明志,以谢先王!”说着竟要以头撞柱,被左右慌忙拉住。 费仲、尤浑等佞臣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夸大各地传来的“民怨”,暗中却与某些诸侯使者眉来眼去。 各地诸侯的抗议奏章更是如雪片般飞向龙案,言辞激烈,隐含威胁。东伯侯姜桓楚的奏章还算克制,只言新政“操之过急,恐生变故”;而北伯侯崇侯虎的奏章则语带怨怼,暗示“北地苦寒,若再无盐铁之利,恐难约束部众,为陛下镇守北疆”;更多的小诸侯则是哭诉“生计艰难,无力供奉朝廷”。 面对汹汹舆情,子受面沉如水,端坐王位,眼神锐利如鹰。他深知,这并非简单的政见之争,而是关乎国运走向、权力归属的根本性斗争。十年师徒传承的帝王心术,加上林风情报网对反对派底牌的清晰掌握,让他胸有成竹。 商容、比干等老臣虽对新政亦有疑虑,但更忠于王室,且见识过北海袁福通之乱的根源正在于诸侯坐大。他们引经据典,据理力争。 商容声音洪亮:“梅伯、微子启、箕子之言,乃迂腐之见!盐铁之利,关乎国计民生,岂容豪强把持,盘剥百姓?收归国有,平抑物价,充实国库,此乃强国之本!军功授爵,更是打破门阀,唯才是举,激励将士用命,巩固国防之良策!昔日大禹治水,亦知堵不如疏!诸位只知抱守祖制,岂不知世易时移,变法方能图强?!” 比干白发萧然,言辞恳切却掷地有声:“诸位口口声声民怨沸腾,然老夫所闻所见,新政之下,朝歌坊市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参军报国者踊跃!所谓民怨,究竟是黎庶之怨,还是某些失了特权的勋贵之怨?北海之乱,殷鉴不远!若不能强干弱枝,巩固中央,今日之袁福通,安知不是明日之某位诸侯?” 闻仲太师更是直接,雌雄鞭顿地,雷光隐现,声如洪钟:“哼!巧言令色!无非是损了尔等私利!新政利于国家,利于百姓,太师府全力支持!谁再敢以死相胁,祸乱朝堂,休怪老夫鞭下无情!各地诸侯,若有异动,老夫亲自率王师平叛!”其霸道气势瞬间压下了许多嘈杂。 黄飞虎按剑而立,甲胄铿锵:“武成王府上下,誓死拥护陛下新政!军中将士,皆感念陛下恩德,愿效死力!” 子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殿内的嘈杂,“朕行仁政,废黜酷祭,敬畏生灵,何来天谴?若有天谴,朕一力承担!至于祖宗成法……” 他目光如电射向微子启,“成汤立国,贵在革新!若祖宗之法皆不可变,我大商何以代夏?何以有六百年基业?军功爵,乃为激励勇士,为国效死!有功者赏,无功者禄,才是真正的败坏国本!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国荐才,反阻贤路,是何居心?!” 他句句铿锵,引经据典,直指要害。同时,林风的情报网早已将梅伯私下敛财、微子启联络诸侯、地方贵族阳奉阴违的证据,通过隐秘渠道传递给了闻仲、黄飞虎等铁杆支持者,甚至部分透露给了态度尚可的商容、比干。 子受最终拍案而定,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人皇威严:“新政利国利民,势在必行!无需再议!商容、比干,全力推行新政,安抚百姓,解释政令。闻仲太师,加强各地巡查,若有借机煽动民变、抗旨不尊者,无论身份,以谋逆论处,严惩不贷!” 在绝对的实力和坚定的意志面前,守旧贵族的反扑被强行压制下去。新政得以艰难推行,商朝中央集权大大加强,国库因盐铁专营日渐充盈,王师因军功授爵而士气高昂,国力在阵痛中开始凝聚、提升。但暗流,却愈发汹涌,如同地火在奔突,寻找着爆发的出口。朝歌城内,暗探活动愈发频繁;四方诸侯领地,私兵操练之声隐隐可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8章 九间揭反 大战将起 新政的推行,尤其是盐铁专营和收编私兵,让西伯侯姬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他深知,再不动手,西岐数百年积累的基业将毁于一旦,自己也将成为商室砧板上的鱼肉。 西伯侯姬昌的耐心,在新政的持续打压下终于耗尽。盐铁专营让西岐收入锐减,收编私兵削弱了他的武力,军功授爵更是动摇了他赖以维系的贵族根基。在散宜生的鼓动下,他暗中联络各路不满诸侯,并派长子伯邑考携带重礼前往朝歌——名为“朝贡”,实则拉拢朝臣、收集情报,为起兵做最后的准备。 然而,姬昌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林风的监控网中。 深宫之中,苏妲己凭借其魅惑天赋,成功接近并迷惑了微子启的心腹内侍,从其酒后失言中套取了不少关于朝中大臣对新政的怨怼以及“微子启与西岐密使往来”;王贵人混入乐坊,以其音律天赋和感知,探听到贵族宴饮间的牢骚与密谋,甚至捕捉到几句关于“甲子日”、“起兵”、“五关”的隐晦之词;雉鸡精胡喜媚则利用其变化之术,化作飞鸟潜入某贵族府邸,在书房密室中找到了盖有姬昌私印的密信,信中赫然写着“起兵伐商,解民倒悬”的字样。 更致命的是,林风亲自布下的情报网络!他作为商朝圣师,六百年来的运筹帷幄,在商朝的各方势力中都埋有的暗子,此时封神大劫开端,自然全面启用。 一时间,圣师殿所属暗子,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无声无息地扫过朝歌的每一个角落。结合三妖传回的情报,如同抽丝剥茧,逐渐锁定了西岐暗探活动的核心据点、人员名单以及关键证据。 这一日,九间殿上,西岐使者再次呈上措辞恭顺、为父请命、请求废除新政的奏章,言语间甚至暗示若朝廷不改弦更张,西岐为安抚境内“民怨”,恐难以及时足额缴纳贡赋。 微子启、箕子等人亦在一旁附和,言辞恳切,仿佛一心为国。 子受看着奏章,面色平静,目光却扫向一旁的林风。 林风越众而出,玄袍微拂,声音清朗却瞬间压下了殿中的所有嘈杂:“陛下!臣,林风,有本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子受精神一振:“圣师请讲!” 林风环视一周,目光尤其在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的微子启、箕子等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强作镇定、但额头已渗出细汗的西岐使者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臣,要弹劾西伯侯姬昌——勾结北海逆匪,私蓄甲兵,窥探王畿,图谋不轨,意 图谋反!”林风语出惊人,声震殿宇! “哗——!”大殿瞬间炸开了锅!谋反!这可是诛九族、夷三族的大罪!群臣哗然,议论纷纷。 西岐使者脸色煞白如纸,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圣……圣师何出此言?无凭无据,安敢血口喷人!我主西伯侯世代忠良,仁德布于西陲,天下皆知!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圣师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污蔑忠良!此乃离间君臣,祸乱朝纲!” “血口喷人?污蔑忠良?离间君臣?”林风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抬手一挥! “嗡——!” 林风抬手一挥,数道虚影在其头顶骤然浮现,玄黄清光如瀑洒落。一幕幕清晰无比、如同亲临其境的画面,如同水镜般展现在九间殿半空,纤毫毕现,声音清晰可闻: 第一道水镜中,乃是崇侯虎府邸密室。姬昌心腹散宜生与崇侯虎密谈。桌上摊开西岐提供的攻城器械图样和标注着“甲子日起运”的粮草调度计划,目标直指朝歌!崇侯虎狞笑,声音清晰:“叫侯爷放心!只要西岐起兵,我北地必响应!届时南北夹击,朝歌必破!”散宜生拱手:“北伯侯深明大义!事成之后,共分商土!” 第二道水镜中,北海战乱期间。一支打着商军旗号却暗中将大批粮草军械运往西岐方向的队伍,领队者赫然是姬昌家将南宫适!背景是硝烟未散的北海战场,与袁福通残部进行秘密交接的瞬间被捕捉!袁福通残部首领谄媚道:“侯爷所需,小的们定当竭力办妥!只求西岐起事时,能得庇护!”南宫适冷然点头:“放心,侯爷言出必践!” 第三道水镜中,朝歌某贵族府邸。西岐密使伯邑考将装有夜明珠和玉璧的锦盒递给微子启的一名核心门客,低声许诺:“……事成之后,侯爷必保大人位列三公,世代显赫……”对方眼中贪婪一闪,欣然收下,并递过一份写有部分朝歌城防部署和禁军换防时间的绢帛! 第四道水镜中,西岐密室。姬昌与心腹散宜生、南宫适、太颠等将领密议。姬昌手指地图上的朝歌,面露决然:“……新政苛暴,民不聊生,子受无道,宠信妖孽,我西岐承天景命,凤鸣岐山,当顺天应人,起兵伐商,解民倒悬!各部按计划行事!甲子日,兵发五关!”散宜生激昂附和:“主公仁义,天命所归!伐无道,诛暴商!”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影像、声音俱全!尤其是姬昌那句“起兵伐商”和明确的起事日期“甲子日”,如同惊雷,震得整个九间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了。 微子启、箕子等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糠,几乎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他们知道,完了! 西岐使者彻底崩溃,瘫软在地,抖如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濡,腥臊之气弥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好一个西伯侯!好一个圣贤之名!”子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摩擦般的刺骨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丝,“孤推行新政,富国强兵,欲使我大商子民皆得温饱,使我人族脊梁不折于仙神之下!尔等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因私利受损,便行此大逆不道、勾结外敌、裂土封王之举!视国法为何物?视孤为何人?!” “陛下息怒!”比干出列,须发皆颤,老泪纵横,“臣……臣万死!竟未察觉姬昌包藏如此祸心!恳请陛下立刻下旨,褫夺其爵,发天兵讨之,以正国法!” 商容亦躬身道:“陛下,证据确凿,姬昌反迹已露,绝不可纵容!当速派精兵强将,犁庭扫穴,平定西岐!” 黄飞虎虎目圆睁,踏步出班,声如洪钟:“末将愿为先锋!提我大商锐士,踏平西岐,擒拿逆臣姬昌,献于阙下!” 一时间,请战之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与西岐或有勾连、或心存观望的诸侯、大臣,在此刻如山铁证与帝王盛怒之下,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子受目光最终落在一直静立旁观的林风身上,语气稍缓,却依旧沉重:“圣师,此事您如何看?” 林风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沉稳,传遍大殿:“陛下,西岐之叛,非一日之寒。其倚仗,一曰‘天命’谣言,二曰诸侯私心,三曰……玉虚仙法。寻常征讨,恐难竟全功。臣建议,以太师闻仲为帅,总领平叛事宜,调集三山关、佳梦关、青龙关等精锐边军,汇合朝歌王师,以泰山压顶之势,兵发西岐!同时,臣将传讯金鳌岛,请截教同门相助,以应对西岐必将出现的仙道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最终与子受对视,斩钉截铁道:“此战,非仅平叛,更是正名!正我大商国运之名,正我人道自强之名!要让这洪荒知晓,人皇之威,非‘天命’可轻辱!商汤之祚,非叛逆可动摇!” “善!”子受猛地一拍龙案,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便依圣师之言!传朕旨意:西伯侯姬昌,大逆不道,图谋造反!着即褫夺爵位,锁拿进京问罪!命北伯侯崇侯虎、东伯侯姜桓楚,各率本部兵马,火速开赴西岐边境,听候朝廷调遣!念在北伯侯崇侯虎暂无直接谋反证据,擒拿姬昌可戴罪立功,前事概不追 究!闻仲太师!” “臣在!”闻仲踏步出列,雌雄鞭雷光隐现,杀气凛然,声震殿宇。 “命你为平西大元帅,总揽征伐西岐事宜!调集三山关、青龙关、佳梦关、汜水关、穿云关、潼关、临潼关……大商各路雄关精锐,汇于孟津!另,敕令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速率本部兵马,于孟津会师,共讨国贼!踏平西土,擒拿反贼姬昌及其党羽,以正国法!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老臣,领旨!”闻仲声如洪钟,杀气腾腾,目光如电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群臣,无人敢与之对视。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九间殿。 “武成王黄飞虎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率朝歌精锐并黄家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逼西岐!” “末将领旨!”黄飞虎虎目含威。 子受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托付:“圣师,此战关乎国运,还请圣师统筹截教仙师,随军出征,应对西岐左道,护我王师!助我大商扫平叛逆!” 林风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渊:“陛下放心,风自当竭尽全力,护我商祚,诛灭叛逆!” 旨意传出,朝歌这座庞大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粮草辎重如流水般调集,精锐甲士从各处营房开出,战马的嘶鸣与兵甲的碰撞声充斥街巷。一股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朝歌城,并随着驿马和传讯法器的光芒,迅速传向大商疆域的每一个角落。 封神大劫的序幕,就此拉开。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89章 孟津聚将 玄帐点兵 孟津渡口的秋,是被黄河浊浪泡透的秋。 青黑礁石在河面下隐现,每一次浪头拍击都像是大地的闷哼,溅起的水花带着泥沙的腥气,黏在商军士兵的玄铁甲胄上。 那些甲胄本是冷硬的玄铁色,经这几日的风霜与泥水浸染,竟在肩甲、腰腹处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泥渍——不是肮脏的斑驳,反倒像是大地给这支钢铁之师镀上的底色,让每一个士兵都透着股与土地共生的沉毅。 渡口高坡上,闻仲的帅帐是这片肃杀中最稳的锚点。三层玄色帆布缝缀着陨铁环扣,四角用碗口粗的陨铁锁链牢牢固定在巨石上,任凭秋风卷着沙砾抽打帐身,帆布也只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帐顶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帐外,数十杆绣着“闻”字的黑色旌旗按北斗方位排列,旗面边缘的金线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烁,却掩不住那深入肌理的暗沉——那是北海平叛时,无数血污浸透、日晒风吹后留下的痕迹。风过时,旌旗猎猎,恍惚间竟能听见细碎的低语,像是那些战死的亡魂还在旗上凝望着前方的战场。 帐内光线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案头三盏青铜烛台。烛台是上古形制,三只衔烛的玄鸟雕塑栩栩如生,烛火跳动间,将楠木案上那张西岐疆域图映照得明暗交错。图上用朱砂标注的“岐山关”、“渭水关”、“西岐主城”三个节点,正被烛火投下的阴影反复覆盖,像是早已被死亡盯上。 闻仲端坐主位,身形如松。他身着暗纹玄色朝服,衣料是西域进贡的冰蚕丝混着玄铁线织就,即便久坐也不见一丝褶皱;腰间系着九龙玉带,每一片玉鳞都雕刻着雷霆纹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泛着淡蓝微光。最惊人的是他的白发,根根直立如钢针,不见半分垂落,额间那道象征天眼的竖纹虽紧闭着,却有极细的雷光在纹路上流转,像是蛰伏的惊雷随时会炸开。 他的雌雄双鞭横置在案旁,鞭身由千年玄铁混合雷纹铜铸就,鞭节上的雷纹与玉带上的纹路隐隐呼应。此刻,随着闻仲指尖在舆图上的轻叩,双鞭竟微微震颤起来,细碎的雷光从鞭身溢出,落在“岐山关”的标注上——那里正是商军此次出征的第一座险关。 “三山关邓九公部,已全员抵达!” 帐外亲兵的通报声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宣告。 话音未落,帐帘被人从外猛地掀开,一股夹杂着尘土、血气与黄河水汽的风涌了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舆图上的阴影瞬间扭曲。 邓九公大步踏入,每一 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他一身墨色鱼鳞甲,甲片是用南海万年乌金锻造,边缘还泛着冷光,可甲胄缝隙里却沾着未干的黄土,连肩甲处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都被泥土糊了大半——那是北海平叛时,被袁福通麾下妖将的利爪撕开的伤口,虽已愈合,却仍能看出当时的惨烈:疤痕从肩峰一直延伸到锁骨,边缘的皮肉扭曲着,像是永远凝固的痛苦。 他在帐中央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地面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震得帐内悬挂的青铜编钟都微微颤动。那编钟是成汤时期的遗物,共十二枚,此刻正随着这声闷响发出悠长的余音,像是在为这位老将的到来伴奏。 “末将邓九公,率本部三万精锐,自三山关日夜兼程,历时十二日,全员抵达孟津!听候太师调遣!” 邓九公的声音洪亮如钟,每一个字都透着股悍勇,可若仔细看,会发现他撑在地面的手微微用力——十二日的急行军,士兵们脚底板都磨出了血泡,连战马都累倒了百余匹,这份“全员抵达”的背后,是无数将士咬牙硬扛的苦。 闻仲的目光落在邓九公肩甲的疤痕上,指尖在舆图上三山关的位置轻轻一点,声音无波无澜,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邓将军辛苦。北海之战,你部损耗不小,本当休整。然西岐逆贼势大,战事紧迫——着你部暂归左翼,沿黄河西岸三十里布防,每隔五里设烽火台一座。” 他顿了顿,指尖移到黄河西岸的“桃林渡”,那里是南宫适部可能驰援的必经之路:“一旦发现南宫适部从南路驰援,不必请示,先斩后奏。” 邓九公刚要应声,闻仲又补充道:“传令下去,左翼防线需深挖三丈壕沟,沟底填入硫磺、硝石与干柴,再布下‘地火符’。若西岐军来犯,便引火阻敌——记住,火不可过旺,留三分火势,防他们借火反扑。” “末将领命!”邓九公起身时,甲胄发出“咔嗒”的脆响,他退至一旁,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帐内诸将,眼神渐渐凝重起来。 帐内两侧,早已站满了商军的核心将领。黄飞虎按剑而立,他的玄铁甲胄是黄家祖传的“镇国甲”,甲片上雕刻着飞虎纹,反射着烛火的光,映得他面色愈发沉毅;张桂芳左手捏着一枚幻术符印,符印上的黑纹在他掌心流转,右手按在腰间长刀的刀柄上,那刀鞘是用妖兽“黑风豹”的皮制成,隐隐透着股煞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魔家四将,四人并肩站在角落,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魔礼青的青云剑斜挎在背后,剑鞘上的青云纹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魔礼红的混元伞半开 着,伞面上的二十四道符咒微微发光,挡住了头顶落下的烛火阴影;魔礼海的碧玉琵琶抱在怀中,弦上凝着一丝微光,像是随时会弹出杀音;魔礼寿的花狐貂在他袖中不安地蠕动,偶尔露出一点雪白的尖爪,却又飞快缩回去——显然,这只通灵的妖兽早已按捺不住战意。 邓九公心中一沉,此次出征,大商的精锐竟几乎尽出:黄飞虎的黄家军、张桂芳的幻术营、魔家四将的“镇国四卫”,再加上自己的三山关兵马,还有即将到来的东西伯侯部……陛下对平叛之事的重视,远超他的预料。 不多时,帐外又传来亲兵的通报,这次的声音略显的有些恭敬:“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到!” 最先踏入帐内的是姜桓楚。他身着赤色侯服,衣料是西域进贡的火浣布,即便沾染了些许尘土,依旧泛着柔和的红光——这种布料不怕火烧,是诸侯中极罕见的珍品。他腰间系着玉带,上面镶嵌的白玉雕刻成盘龙样式,每一片龙鳞都细如发丝,栩栩如生,龙头朝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当年商王帝乙赐予他的婚聘之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姜商永固”四个字。 姜桓楚年近五旬,却身姿挺拔如青松,须发虽有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象牙簪固定着。他踏入帐内的第一时间,目光便落在了舆图上的西岐疆域,眉头微微皱起——西岐背靠岐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场仗怕是不好打。但他很快收敛了神色,对着闻仲拱手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太师,东伯侯部十万兵马已在渡口南侧扎营!东鲁二百镇诸侯听闻姬昌谋反,皆愿为前驱——我姜氏与商室世代联姻,先祖曾辅佐成汤伐桀,如今姬昌这逆贼敢犯上作乱,便是与我姜氏为敌!” 他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玉佩上,指腹反复摩挲着“姜商永固”四个字,像是在强调这份血脉相连的忠诚:“末将愿率东伯侯部为中路先锋,直取西岐主城!斩姬昌老贼之首级,献于陛下阶前!” 帐内诸将闻言,皆面露赞同之色。黄飞虎更是上前一步,朗声道:“姜侯忠勇,黄某佩服!若姜侯为先锋,黄某愿率黄家军为你压阵,定保你前路无阻!” 姜桓楚对着黄飞虎拱手致谢,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有黄家军压阵,中路先锋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紧随姜桓楚踏入帐内的,是南伯侯鄂崇禹。他与姜桓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着的紫色侯服虽是上等丝绸,却因一路奔波而显得褶皱不堪,腰间的玉带歪斜着,上面镶嵌的宝石也失去了光泽,有几颗甚至还沾着泥点。他面色苍 白如纸,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像是连日辗转难眠,连脚步都有些虚浮,踏入帐内时,还踉跄了一下。 鄂崇禹的目光闪烁着扫过帐内诸将,最后落在闻仲身上,却不敢与闻仲的目光对视,只能微微垂着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南伯侯部……愿听太师调遣。只是南境瘴疠深重,蛮族时常袭扰边境,此番出征,末将仅能带两万兵马前来……”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语气愈发迟疑:“而且南境粮草转运需经三重大山,山路难行,恐难以及时跟上主力步伐,还望太师海涵。”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0章 南伯怀贰 圣师慑心 鄂崇禹的话音刚落,帐内便响起细碎的议论声。黄飞虎眉头皱起,南伯侯麾下至少有五万兵马,如今只带两万,分明是留了后手;张桂芳捏着符印的手指紧了紧,南境蛮族虽有袭扰,却远不至于牵制三万兵马——这鄂崇禹,怕是心有二意。 谁都知晓,鄂崇禹曾暗中与西岐往来。去年姬昌派人送过一批“南境特产”到鄂崇禹的侯府,虽未实质反叛,却也早被林风的“隐鳞”情报网记下。此刻的“防备蛮族”,不过是观望自保的托词。 此时,一直静立于闻仲身侧,一袭玄袍、气息深邃如海的林风,指尖流转起淡淡的功德金光。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诸将,最终落在鄂崇禹身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南伯侯,西岐密使曾三赴南境,送过三批‘礼物’,第一批是南境稀缺的盐铁,第二批是五十名精通阵法的修士,第三批是一封姬昌亲笔写的‘同盟信’——陛下宽容大度,念你未实质参与叛乱,答应既往不咎,若侯爷此刻还念着‘自保’,怕是要让太师与陛下失望了。” 鄂崇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没想到自己与西岐的往来,竟被查得如此清楚。 林风继续说道:“西岐虽号称‘凤鸣岐山,天命所归’,实则兵力不足我军三成。我军优势有三:其一,将士经军功爵激励,士气高昂,凡立战功者,无论出身皆可封侯——去年北海平叛,有三名普通士兵因斩杀妖将,被陛下封为‘百户侯’;其二,装备经改良,重甲步兵的玄铁甲可挡普通弓箭,骑兵的马槊加装了陨铁矛头,可破西岐的皮甲;其三,有截教仙师相助,多宝道人、赵公明师兄及三霄师姐不日便会抵达,可破西岐左道。”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鄂崇禹,语气依旧平淡,却重若千钧:“至于南伯侯所忧‘粮草不足’……圣师府已提前知会朝歌粮库,可即刻调拨十万石粮草、五千副精良甲胄至你部大营。侯爷不必为此挂心。” 微光流转间,舆图上南伯侯部的驻扎地旁,悄然多出一道熠熠生辉的金线,象征粮草运输路线。“然,此次平叛,关乎大商国运兴衰,天下瞩目。若因一部之拖延,导致全军战机贻误……恐非‘准备不足’四字所能搪塞。陛下推行军功爵,赏罚分明,凡立战功者,纵是诸侯,亦可获封邑加赏。南伯侯……难道不愿为麾下将士,也为自己,谋一份更安稳富贵的锦绣前程么?” 鄂崇禹脸色霎时惨变,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林风这番话看似给出承诺与补给,实则字字诛心,带着最后的通牒与不容抗拒的威压。他袖中双手 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最终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声道:“圣师明鉴!往日……往日是崇禹糊涂,心生妄念!既然圣师已有万全安排,南伯侯部……愿竭尽全力,助王师讨逆,绝不敢再存二心!此战,必奋勇当先,以功赎罪!” “如此甚好!”闻仲声如洪钟,瞬间压下帐内所有嘈杂,“诸位!西岐姬昌,悖逆人伦,不臣不仁,勾结妖邪,妄称天命,其罪当诛!陛下仁德,念其年老,曾屡下诏书安抚,然其冥顽不灵,铁心反叛!今我大商王师汇聚,奉天讨逆,正其时也!” 他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中西岐主城的位置,声音带着雷霆之威:“我军优势在于甲坚兵利,训练有素,更有军功爵激励,士气如虹!然西岐倚仗山川之险,兼有左道之术相助,不可轻敌。本帅决议,兵分三路:中路主力,由本帅与武成王亲率,共十五万兵马,出五关,直取西岐核心;左路由张桂芳将军统领,率八万兵马,沿黄河西进,策应主力,扫荡侧翼;右路由鲁雄将军统领,率七万兵马,出南路,牵制可能来援的南方诸侯。” “各部需严守军令,协同进退!凡有怯战不前、通敌叛变者,无论出身,定斩不赦!” 闻仲最后一句,蕴含着雷霆之威,目光如电般扫过鄂崇禹等人,吓得鄂崇禹微微颤抖——他毫不怀疑,若自己真敢叛变,这闻仲的雌雄双鞭会第一时间落在自己头上。 待诸将退去,后帐内只剩下闻仲、黄飞虎与林风三人。帐内的烛火已燃去大半,烛泪堆积在玄鸟烛台上,像是凝固的血泪。 黄飞虎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担忧:“太师,鄂崇禹此人反复无常,其心难测。若战时他部突然倒戈,袭击我军侧后,恐会引发大乱,动摇军心。不如……将其部调至中军附近,名为加强护卫,实则由我亲自看管,以防不测?” 闻仲抚须,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案旁雌雄双鞭上的雷光随之微微闪烁:“跳梁小丑,何足道哉。本帅早已命‘隐鳞’暗探混入他部军中,其麾下每一名将领、每一次调动,皆在监控之下。若他真敢异动……” 闻仲眼中雷芒一闪,“本帅便先以雷霆之势平了南伯侯部,再伐西岐!我大商精锐尽出,煌煌大势,岂会惧他一个心怀二心的诸侯?” 林风点头附和,同时指尖凝聚出一缕玄光,在空中映照出西岐大致的布防虚影,图上用红点标注着西岐的兵力分布:“太师所言极是。眼下大敌在西,内部宜稳不宜乱,过度逼迫反而可能使其狗急跳墙。鄂崇禹所求,无非是战后保全 自身富贵,乃至借此机会更进一步。可遣一能言善辩、机敏可靠之士,持陛下密旨与太师手令前往其营,申明大义,许以重利,言明若此战立功,非但既往不咎,且可加官进爵,使其领地扩张。”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令其将家眷安置于孟津大营‘保护’起来——名为保护,实则是人质。双管齐下,由不得他不尽力。” 闻仲抚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圣师此计甚妙。” “此战关键,还在于应对西岐的仙道之力。”林风话锋一转,玄光中的布防图上,多出几道代表仙道力量的蓝点,“姜子牙已拜相,玉虚宫绝不会坐视不管。我军中虽有九龙岛四圣、魔家四将等异人修士,但若十二金仙齐至,恐仍难抗衡。我已传讯金鳌岛,多宝师兄、公明师兄及三霄师姐等不日将至。此外,杨戬、哪吒、杨蛟、金吒、木吒、黄天化等小辈,也已出师,并下山历练数载,亦可随军出征,以其神通异能,以其神通,或可出奇制胜。” 闻仲闻言,面色稍霁,抚须道:“有圣师与截教诸位仙长相助,老夫心安矣。武成王,鄂崇禹之事,便交由你麾下善于机变者去办,务必稳妥,勿要节外生枝。” 黄飞虎抱拳领命:“末将明白!定将此事处置周全。” 三人又商议片刻细节,方才走出帅帐。 此时暮色已深,星河渐起。孟津渡口的商军营地亮起了无数火把,火把的光映在黄河水面上,像是一条蜿蜒的火龙,将整个河岸映照得如同白昼。林风站在高坡上,望着下方的军营,目光深邃。 林风独立于高坡之上,玄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俯瞰着下方连绵无际的营盘与操练的军阵: 重甲步兵方阵刀盾森然,长戈如林,戈尖淬炼的寒芒在火光下闪烁不定;骑兵队列整齐划一,雄健战马喷吐着滚滚白息,马蹄踏地,发出沉闷如雷的“咚咚”声响,震人心魄;弓弩手正在试射,特制的陨铁箭矢破空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声,威力惊人,竟能轻易射穿三十步外叠加的厚木箭靶! 更远处,军工营区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数架高达五丈的庞然大物——组合式攻城塔正在士兵与工匠的合力下进行最后的组装。塔身巍峨如移动的钢铁山峦,下层包裹铁皮,中层密布箭窗,顶层甚至架设着小型投石机;旁边,需数十人才能操作的重型破城弩已然就位,陨铁打造的弩臂粗壮如水桶,特制的巨大箭簇锋锐如神兵,箭尾系着粗长的麻绳——这是林风结合此世材料与现代攻城理念改良的大杀器,专为摧毁西岐那 经过仙法加固的城墙而设计。 肃杀之气弥漫天地,战争巨兽已然苏醒,露出狰狞的獠牙。 林风目光悠远,仿佛穿透重重时空,落在西方那片被淡金色祥瑞之气隐约笼罩的山河。他指尖的功德金光自主流转,低声自语,唯有自己能闻: “六百年了……从辅佐契建立商族,再到成汤伐桀,如今又是商汤伐周……我护了商族气运六百载。这封神杀劫,这天道算计,便从这孟津之畔,该变一变了……” 秋风卷起他的玄袍,猎猎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远处的黄河浊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可此刻的风声、浪声,都像是化作了出征的号角,预示着一场席卷洪荒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就在孟津大军紧锣密鼓筹备之时,西岐方面亦非毫无动作。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1章 玉虚法降 金仙临凡 昆仑山玉虚宫,自混沌初开便屹立于洪荒之巅,常年被庆云笼罩,金灯贝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连空气都带着股清冽的仙韵。 宫内的八宝云光座上,元始天尊端坐其上。他身着混元道袍,袍角垂落至座下,不见半点褶皱;周身萦绕着九层庆云,庆云中悬浮着三盏金灯,灯火明灭不定,映得他面容愈发威严。下方,十二位金仙恭敬肃立,每一位都道行高深,周身庆云环绕,金灯贝叶沉浮。 广成子手持番天印,印上雷光隐现;太乙真人怀抱九龙神火罩,罩口泛着淡淡的红光;慈航道人手持玉净瓶,瓶中甘露滴落,在地面化作朵朵白莲;玉鼎真人闭目凝神,指尖掐着推演的法诀;惧留孙、道行天尊等人或手持法宝,或背负长剑,神色肃穆。 然而,即便是金仙之尊,在此刻也能感受到那自九天之上垂落的肃杀劫气——那劫气如同冰冷的潮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挥之不去。玉虚宫内的空气,都像是被这劫气冻结了,连庆云的流转都慢了几分。 “天数流转,杀劫已起。” 元始天尊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众仙的心上:“子受无道,逆天改命,废人牲、开武库、设军功爵,违逆先祖之法,亵渎人伦纲常;截教不分披毛带角之徒,湿生卵化之辈,一概滥收,门下多为败德之辈,更兼逆天而行,阻碍封神,此乃滔天罪业。” 他目光扫过众仙,庆云中的金灯猛地亮起,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西岐凤鸣,天命所归,姬昌乃人主之选,姬发有圣主之相。尔等当下山辅佐子牙,扶助明主,顺天应人,完此杀劫。” 十二金仙齐声应诺,声震殿宇,却无人敢抬头直视元始天尊的目光。 元始天尊语气转厉,声音中带着警告:“然需谨记,尔等已证金仙道果,超脱凡俗,不可对凡间军队大肆屠戮,以免因果缠身,业力深重,污了顶上三花,损了胸中五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广成子身上——广成子性子最烈,恐会忍不住出手:“广成子,你那番天印威力无穷,不可用于凡人士兵,若违此令,道基必损。” 广成子躬身应道:“弟子谨记老师法旨。” “尔等下山后,当以破邪法、斩妖仙、护持正道为主,不可逾越。”元始天尊继续说道,“子牙已拜相,执掌西岐军务,尔等需听其调遣,分批入驻西岐各关键关卡。” 话音落,元始天尊袖袍一挥,一道萦绕着玉清仙光的法旨凭空显现。 法旨是用“九天云丝”织就,上面用玉清仙文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泛着淡淡的金光。法旨在空中化作十二道流光,分别投入十二金仙怀中。 “此乃护道符,可挡截教法宝,遇事可捏碎传讯。”元始天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分批下山,各依缘法,助子牙稳定西岐,抵御商军。去吧。” 十二金仙接过流光,手中顿时多了一枚莹白的玉符,玉符上刻着元始天尊的道印。他们再次躬身行礼,随后身影相继模糊,化作道道清虹,从玉虚宫飞出,投向下界纷扰的洪荒大地。 广成子与赤精子化作两道金光,率先离开玉虚宫。飞行途中,广成子看着手中的护道符,眉头微微皱起:“赤精子,那林风身负落宝金钱,此符怕是难以抵挡。” 赤精子手中握着阴阳镜,镜光映出他凝重的面容:“老师既已赐下护道符,必有应对之法。我这阴阳镜可照其元神,若他敢现身,定叫他吃些苦头。” 广成子点头,目光望向下方的西岐方向:“岐山关乃西岐门户,闻仲定会派主力来攻,我等需尽快赶到,助清虚道德真君加固防御。” 两道金光加快速度,朝着岐山关飞去。 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化作两道青光,飞往渭水关。太乙真人把玩着手中的九龙神火罩,嘴角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玉鼎师兄,那哪吒孽障竟归了截教,此次下山,定要将他收服,若他不从,便用神火罩炼了他!” 玉鼎真人睁开眼,指尖的法诀散去:“太乙师弟,不可大意。林风手段诡异,前番你与他交手,还吃了小亏。哪吒有林风护着,恐不易对付。” 太乙真人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新晋金仙,仗着法宝之威而已,此番我等众师兄弟其下界,还怕他不成?” 玉鼎真人不再多言,只是加快了飞行速度——他推演天机,发现此次杀劫比预想的更为凶险,若不小心应对,恐有金仙陨落。 其他金仙也各怀心思,朝着各自的目的地飞去。慈航道人看着手中的玉净瓶,心中隐隐有忧——截教仙师众多,尤其是三霄娘娘的混元金斗,威力无穷,怕是难以抵挡;惧留孙则想着如何用捆仙绳擒获截教妖人,为阐教立下功劳;黄龙真人化作黄龙真身,飞行途中不断观察下方的地形,思考如何布防才能挡住商军的进攻。 十二金仙离宫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在洪荒传开。无论是截教、西方教,还是凡间的诸侯,都知晓——封神杀劫,已真正开始。 西岐相府。 姜子 牙正对着一面水镜,眉头紧锁。此刻,水镜中映出的是孟津商军森严的营寨:无数玄色帐篷按阵法排列,士兵们正在操练,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远处的黄河岸边,重型破城弩和组合式攻城塔正在组装,那巨大的器械让姜子牙心中一沉。 连日来的外围战事,商军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和精良装备,远超他的预估。尤其是那些由林风指导改良的攻城器械,结构精巧,威力集中,对关隘的威胁极大——前日,南宫适在岐山关外围的三座前哨营寨,便是被商军的破城弩攻破的,营寨的石墙被弩箭射得千疮百孔,西岐士兵伤亡惨重。 “这林风,果然有些手段。”姜子牙喃喃自语,手指在水镜旁的法诀上轻轻敲击,水镜中的景象切换到商军的帅帐——闻仲正与林风、黄飞虎商议军务,三人的表情虽看不清,却能感受到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势。 就在这时,水镜突然波纹荡漾,一道清癯身影浮现。那人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俊,周身萦绕着玉清仙光,正是玉鼎真人。 “子牙。”玉鼎真人的声音透过水镜传来,带着玉清仙光特有的清冷与威严,“老师法旨已下,命你全面执掌西岐军务,调和阴阳,总理伐商事宜。诸位师弟不日便会分批下山,入驻西岐各关键关卡,助你破敌。” 姜子牙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子牙领旨!多谢师兄告知!有诸位师兄相助,何愁商军不破,何惧那林风妖道!” 玉鼎真人却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告诫:“子牙,切不可大意。那林风,多年前便已证得大罗金仙果位,根基深厚,更兼身负落宝金钱、混沌钟碎片等异宝,诡计多端。前番太乙师弟与他交手,虽未落败,却也吃了暗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且此人与多宝道人、三霄娘娘等截教核心弟子关系密切,得其大力扶持,实乃心腹大患。凡战之事,仍需谨慎,倚仗天命,步步为营——不可轻易与林风正面交锋,待诸位师弟到齐,再商议破敌之策。” 姜子牙神色一凛,收起了几分喜意。他知道玉鼎真人素来稳重,既然如此说,那林风定是极难对付。他郑重道:“师兄教诲的是,子牙定当谨记。” 玉鼎真人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布防的细节,随后身影缓缓消散,水镜恢复平静。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走到窗边,望向东方商军大营的方向,喃喃道:“岐山关,便让南宫适先去试试商军的厉害吧。若能拖延些时日,待诸位师兄到来, 定能破敌。” 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一支狼毫笔,在竹简上写下命令:命南宫适率五万兵马,驻守岐山关,加固防御,若商军来攻,务必坚守,不可轻易出战。 写完后,他将竹简交给亲兵,叮嘱道:“速将此令送往岐山关,交给南宫将军。” 亲兵接过竹简,躬身退下。 姜子牙再次望向窗外,心中却隐隐有不安——他总觉得,这次面对的商军,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林风的存在,像是一道无形的阴影,笼罩在西岐的上空,让他即便有十二金仙相助,也难以完全安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2章 准提赠宝 焦土御敌 此时的西伯侯府后院,姬发正捧读竹简。他身着素色长衫,坐在窗前的石桌旁,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映得他面容愈发俊朗。竹简上写的是上古兵法,他看得极为专注,连窗外的鸟鸣都未曾在意。 忽然,室内光明大放,金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刺得姬发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线,待光芒稍弱,才缓缓放下手——只见一位面容枯槁、却眼含无尽智慧光芒的道人立于面前。 那道人身着破烂的僧袍,却周身散发着祥和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中的烦躁瞬间消散。 姬发虽惊不乱,他放下竹简,起身躬身行礼:“小辈姬发,见过仙长。” 他心性沉稳,早有异象显示其不凡——去年秋日,西岐上空曾出现凤鸣异象,当时便有修士说他有圣主之相。此刻见到这位道人,心中隐隐有所感应:此人定是得道高人。 准提道人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姬发的沉稳,远超他的预料,不愧是未来的西周天子。他开口说道:“凤鸣岐山,天命在西。汝乃未来明主,当有至宝护身。” 说着,准提道人袖中飞出一面小旗。那小旗通体青色,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绣着一朵淡淡的莲花。小旗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杆三尺高的旗帜,旗面上的莲花变得清晰可见,散发出万法不侵的庄严气息——正是先天五行旗之一的青莲宝色旗。 “此乃青莲宝色旗,乃先天灵宝,有无上防御之妙用。”准提道人将宝旗递予姬发,声音带着一丝郑重,“今日赠予你,可护持西岐国运,抵御截教妖术。若遇生死危机,只需注入自身精血,宝旗便会自动护主,即便是金仙级别的攻击,也能抵挡片刻。” 姬发双手接过宝旗,只觉一股温润浩大的力量从宝旗涌入体内,与自身的气息隐隐共鸣——他能感受到,这宝旗中蕴含着一股难以想象的防御力量,仿佛能挡住世间所有的攻击。他心知此宝非同小可,再次拜谢:“多谢仙长赐宝,姬发定不负天命,铲除暴商,还天下清明。” 准提道人含笑点头,又道:“天道无私,唯德是辅。西岐欲成大事,需聚拢人心,广结善缘。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欺压百姓,否则天命难违。” 言罢,他指尖弹出数点微不可察的金光。金光如同萤火虫般,悄无声息地飞出窗外,没入了几名正在院外值守的西岐将领眉心。 那几名将领正手持长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当金光没入眉心时,他们身躯微微一震 ,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坚定锐利,周身的气息也凝练了几分——原本因商军压境而产生的一丝畏惧,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悍不畏死的战意。 这是准提道人施的“点化术”,虽不能提升修为,却能坚定心神,消除恐惧,让这些将领成为西岐的死忠。 做完这一切,准提道人的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檀香和手持宝旗、目光灼灼的姬发。 姬发握紧手中的青莲宝色旗,目光望向东方——那里,是商军大营的方向。 他知道,有了这件至宝,有了玉虚宫金仙的相助,西岐定能挡住商军的进攻,最终推翻商纣,建立新的王朝。 西岐城,西伯侯府书房内。 烛火已燃至过半,烛泪堆积在青铜烛台上,如同凝固的血泪。姬昌端坐于紫檀木案后,他身着素色麻布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普通的墨玉,这身装扮与他西伯侯的身份格格不入——自商军在孟津会师的消息传来,他便以“忧国忧民”为由,换下了华丽的侯服,以此博取西岐百姓的同情。 姬昌端坐于堂上,面色凝重。姬昌端坐堂上,素色长袍下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案上摊着密探传回的帛书,“孟津会师”、“改良攻城器械”、“截教仙师随军”等字样被他反复摩挲,墨迹都晕开了几分。 原本红润的面色此刻透着几分苍白——商军主力齐聚孟津的消息,已由密探传回,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主公,商军已在孟津整队,闻仲亲率主力,林风那妖道还改良了冲车和井阑。”散宜生匆匆入内,他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竹简用牛皮绳捆着,上面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从城外防线取回。 他快步走到案前,将竹简递向姬昌,声音急促得有些变调:“据前线探子回报,林风改良的冲车前端用陨铁混合玄铜打造,能撞开巨石墙;井阑上的弓箭手使用的陨铁箭矢,箭尖裹着‘破法符’,能射穿仙法光幕!南宫适将军在岐山关外围布防,却连丢三座前哨营寨,伤亡已过三千!” 姬昌接过竹简,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竹简的缝隙里。当看到“陨铁破城弩”“破法符箭矢”等字样时,他猛地将竹简拍在案上,案上的青铜笔洗被震得跳起,里面的墨水泼洒出来,在帛书上晕开一片漆黑:“林风!又是他!他在商朝数百年,我等如何才能成事!此贼不除,我西岐难安!”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额间青筋暴起——他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林风的存在,仿佛 就是为了阻挡他“顺天应人”的步伐。 “主公息怒。”姜子牙手持拂尘,缓步走入书房。他身着月白色道袍,道袍上用银线绣着太极图,袍角沾着些许晨露,显然刚从城外的“凤鸣台”回来。:“贫道已派人在北地散播流言,称‘子受废人牲、改世爵,违逆先祖之法,天怒人怨’,如今西岐百姓皆愿效死守城。南宫适已率军于岐山关外围布防,南宫适将军虽丢了几座营寨,却也在岐山关外围坚壁清野,烧毁了沿途三十里的粮草,商军若想进攻岐山关,必然会面临粮草短缺的问题。” 同时微微一笑,他走到案前,拂尘轻挥,一股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墨味,同时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符从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符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玉清仙光,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主公勿忧,此乃玉虚宫传来的符讯,若商军真敢来犯,十二金仙自会下山相助。”玉符上流转着淡淡的玉清仙光,让姬昌心中稍定。 姬昌的情绪渐渐平复,他看着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姜先生,仅凭流言与凡兵,恐难抵挡商军的八十万大军吧?闻仲乃是三朝元老,用兵如神;黄飞虎勇冠三军,麾下黄家军更是精锐;再加上林风那妖道的改良器械和截教妖人……” “主公放心。”姜子牙微微一笑,拂尘轻挥,案上的舆图瞬间亮起,西岐主城周边的防御阵点一一显现,“贫道已在西岐主城、岐山关、渭水关三地布下‘三才阵’,阵眼分别由即将下山的金仙镇守。岐山关由清虚道德真君镇守,渭水关由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镇守,西岐主城则由贫道亲自坐镇。此外,贫道还命人在关墙下挖出战壕,填入硫磺、硝石等易燃之物,再布下‘烈火符’,若商军的冲车靠近,便引火焚之。” 姬昌看着舆图上的防御阵点,心中稍定,却仍有顾虑:“可商军有截教仙师相助,金仙虽强,恐怕也难以抵挡多宝道人、赵公明等人吧?” 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主公勿忧,西方教的准提道人已暗中传话,称若西岐有难,他会亲自前来相助,还会赠予贫道一件防御至宝。而且,封神杀劫乃是天道定数,商军逆天行事,必遭天谴——只要我等坚守待援,待十二金仙尽数下山,再联合南方诸侯夹击商军,必能一举破敌!” 姬昌沉吟片刻,突然起身,目光变得狠厉:“传我命令,即刻扩大流言范围!派专人前往北地、东鲁等地,散布‘子受听信妖道林风,残害忠良,废人牲是不敬先祖,开武库是纵容贱奴’的谣言,同时强调我西岐兴兵是为‘诛妖平叛’,而非‘犯上 作乱’!”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岐山关周边的村落标记上,指甲几乎要戳破舆图:“另外,命南宫适率军前往岐山关外围,将沿途村落的粮草尽数收缴,房屋拆毁,不给商军留下半点补给!凡不愿迁徙者,皆视为‘商贼’,强行押送回岐山城——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主公!”散宜生大惊,连忙上前劝阻,“此举会不会失了民心?那些村落的百姓世代居住在岐山脚下,若强行迁徙,拆毁房屋,恐怕会引起民怨啊!” “民心?”姬昌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散宜生,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待商军破城,林风那妖道的‘军功爵’只会让西岐百姓沦为奴隶!他们现在恨我,总比将来被商军屠戮要好!只有守住西岐,才能保一方安宁!快去传令,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散宜生看着姬昌眼中的狠厉,心中一寒,不敢再劝阻,只能躬身领命,匆匆退出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姬昌与姜子牙两人。姬昌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姜先生,你说……我真的能成功吗?” 姜子牙走到他身边,拂尘轻挥,一道清光护住书房,防止外人偷听:“主公乃天命所归,凤鸣岐山的异象早已昭示一切。只要我等坚守待援,必能推翻商纣,建立西周,成就不世之功。” 姬昌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夜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3章 商师渡河 流言破散 拂晓时分,孟津渡口。 经过数日休整,大军开拔的号角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其声苍凉雄浑,竟一时压过了黄河的咆哮。 闻仲的帅旗立于高大的战车之上,猎猎作响,旗面上刺绣的雷纹在稀薄的晨曦中隐隐流动,威压四方。他身形笔挺如松,屹立于战车之上,暗纹玄色朝服不见一丝褶皱,额间那道紧闭的天眼竖纹中,极细的雷光流转不息,仿佛蛰伏的惊雷,随时欲破开苍穹。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穿透晨雾,牢牢锁死西方——岐山关的方向。 “开拔!” 闻仲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如沉雷般滚过全军,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士的耳中。雌雄双鞭遥指西方,鞭身千年玄铁混合雷纹铜铸就的鞭节微微震颤,溢出细碎的雷光,与主人澎湃的战意共鸣。 令旗挥动,战鼓擂响!咚!咚!咚!鼓声沉重如巨人心跳,敲在每一名士兵的心头,点燃了他们眼中的战火。 大地开始震颤。中军主力率先而动。武成王黄飞虎统御前军,麾下的黄家军铁骑为前导。这些骑士皆着玄铁重甲,连战马都披着鳞甲,枪戟如林,锋刃在初升的朝阳下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寒光,如同一股无可阻挡的黑色钢铁洪流,缓缓启动。其后是东伯侯姜桓楚的青甲卫,青色鳞甲与商军主色调形成鲜明对比,步伐铿锵,长戈如林,尽显东鲁精锐的肃杀之气。 林风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铜轺车,随中军而行。他面容平静,一袭玄袍在风中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流转着淡淡功德金光的铜钱。他的神识却早已如一张无形巨网般铺开,笼罩方圆数百里,监控着灵气的每一丝异常波动,任何试图窥探或阻拦大军前行的神念,都会被他悄然化解或反弹回去。杨戬、哪吒、杨蛟、金吒、木吒、黄天化等小将皆紧随中军左右,他们既是商军最锋利的尖刀,也是林风需要时刻关注和保护的重点。 左翼,张桂芳率本部兵马,多为轻骑与机动步卒,依黄河西岸而行,负责扫荡与警戒,如同大军敏锐的触须。 右翼,鲁雄统领所部,其中夹杂着心神不宁、却因林风此前敲打而不敢再有二心的南伯侯鄂崇禹部,他们的任务是监视南方诸侯动向,保障大军侧翼安全。 后军,邓九公部完成阻敌布置后,亦拔营启程,作为预备队及后勤保障。 渡河场面极为壮观。工兵早已架设起数座以巨木和铁索构成的坚固浮桥,更有无数羊皮筏子投入运输。重甲步兵、骑兵、辎重车马井然有序地通过浮桥,工兵部队中的修士 甚至在关键地段施展土系法术加固桥体,提升通行效率。浊浪拍击着桥身,溅起浑浊的水花,却无法阻挡这支意志如钢铁般的雄师西进的步伐。 浩荡商军,如黑色的死亡潮水,漫过黄河,带着碾碎一切的决心,向着西岐的方向,汹涌而去! 商军主力开拔的消息,由快马接力,迅速传回西岐。 西伯侯府内,姬昌手握紧急军报,面色苍白如纸,手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帛书上,“闻仲亲征”、“林风随军”、“东鲁青甲卫为先锋”、“大军已渡黄河”等字样,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头皮发麻。 “数十万大军……闻仲……林风……”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这……这如何抵挡?天要亡我西岐吗?天命何在?!” 他猛地一挥袖,将案上平日珍若性命的卜筮龟甲、蓍草尽数扫落在地!此刻,这些象征“天命”的器物,在商军冰冷的兵锋和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丝毫不能带给他半点安慰。 他原本指望凭借地利和拖延战术,等待阐教仙长降临、四方诸侯响应,如今商军雷霆万钧之势,让他感到了灭顶之灾。 “主公何必惊慌?”姜子牙手持拂尘,缓步而入。他身着月白道袍,银线绣就的太极图在袍角流转,神色虽凝重,却不见丝毫慌乱,与姬昌的失态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剧烈喘息的姬昌面前,声音沉稳有力:“商军虽众,然我西岐有天险可守,有民心可用,更有天命所归!玉虚法旨已下,诸位师兄不日即将降临。此刻未战先怯,岂不寒了将士之心,徒惹人笑?” 他走到舆图前,拂尘轻点:“闻仲兵分三路,意在速战速决,挫我锐气。我已有应对:已命南宫适将军加强岐山关外围防线,于落马坡、青龙寨、白虎寨等处层层设防,阻滞其先锋,消耗其锐气;沿途实行坚壁清野,不给商军留下一粒粮草、一口净水;同时,散宜生大夫已遣能言善辩之人,携重金前往北地、东鲁乃至朝歌散播流言,动摇商军民心,惑乱其军心,或可使其内乱。” 姬昌闻言,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恐慌,但眼中忧虑未去:“只是那林风妖道,诡计多端,麾下‘隐鳞’、‘玄鸟’无孔不入,只怕流言收效甚微……” 姜子牙微微一笑,成竹在胸:“流言虽小道,有时亦能收奇效。即便不能竟全功,能拖延商军几日,待我教金仙降临,便是值得。主公,当务之急是稳定心神,提振军民士气,共渡难关。” 然而,无论是姬昌还是姜子牙,都低估了林风的应对速度与手段,以及商军那被“军功爵”激励起来的、远超他们想象的组织效率和纪律性。 商军所过之处,确有流言传播:“商王废人牲,先祖震怒,必降灾祸!”“商军所至,屠村灭寨,鸡犬不留!” 但很快,更实在的东西击碎了流言: “隐鳞”密探迅速出动,抓获并处决了数十名西岐派出的造谣者,悬首示众,以儆效尤。 大批从朝歌紧急调运的粮草,被林风下令分发给沿途遭受“坚壁清野”之苦的百姓,士兵帮忙修补被拆毁的房屋,军医为患病者诊治。 更令人心震撼的是,数日之间,商军途经之地,多处出现“祥瑞”:枯井涌出甘泉,麦田生出双穗,甚至有地方天降甘霖,枯木逢春……百姓皆传是火云洞三皇感念子受新政仁德,降下福祉。 加之被俘的西岐士兵现身说法,揭露姬昌为守城强征粮草、拆毁房屋的暴行。 对比之下,西岐的舆论战一败涂地。民心非但未被惑乱,反而许多西岐百姓暗中为商军指引道路,通报西岐哨卡位置。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4章 落马坡险 雷火破关 岐山关外围第一道险隘——落马坡。 此地是岐山关外围第一道险隘,它并非简单的高坡,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断裂峡谷,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凿,高耸入云,猿猴难攀。唯一通道是一条“之”字形蜿蜒而上的狭窄坡道,中间仅容三骑并行,最宽处也仅容五骑并行,道旁丛生的灌木被西岐守军浇了桐油,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起滔天火墙。 西岐副将马善依托山势,用巨木和石块垒起一座坚固营寨,寨墙布满射击孔,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马善本人,正如其名,并非莽夫。他面如重枣,虬髯如戟,身披赤铜甲,火灵之体与生俱来,周身常萦绕三尺焰气,手中一柄门板宽的烈焰宝刀更是能引动地下火气。他并非单纯武夫,早年曾得异人传授,炼就一身火灵之体,更能引动地肺之火,修为已至地仙顶峰。他并未因连胜而懈怠,早已命士兵在坡道关键节点埋下火油罐,并以符箓遮掩。此前已凭此斩杀两名商军偏将。修为不俗,自诩为西岐猛将。 落马坡的晨雾还未散尽,便被一股灼热的气息撕裂。两侧崖壁如刀削斧凿,青黑色岩石上布满焦痕——那是马善连日来引动火气所致,连崖缝里的枯草都被烤成了灰烬,窄道内的空气烫得人呼吸都发疼,地面泛着淡淡的红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涌出岩浆。 西岐副将马善立于隘口顶端,一身赤铜甲胄被体内火灵之力烘得发烫,肩甲上雕刻的火焰纹路竟自主燃烧起来,化作三寸长的赤红火苗。他手中火焰刀斜指地面,刀身萦绕着丈许长的焰气,每一次呼吸,都有火星从嘴角溢出 商军先锋抵坡下时,正值辰时,秋阳斜照在崖壁上,将窄道映得一片通红。 黄飞虎勒住五色神牛,望着崖顶那团炽热的人影和严阵以待的营寨,浓眉紧锁。此时窄道内已弥漫着灼热气息,崖壁上的岩石被马善的火气烤得发烫,连空气都带着火星。身为沙场老将,他一眼便知此地易守难攻,强攻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填进去多少性命都未必能拿下。 “父帅,此隘口易守难攻,硬冲必伤精锐!”身旁的黄天化开口道。他身披锁子黄金甲,甲上雷纹遇热气便自主流转,泛着淡蓝色微光,试图驱散那股灼热。坐下玉麒麟似不喜这环境,鼻间喷吐的白息落地即散,蹄子不安地刨动地面,扬起的尘土刚触到隘口的火气,便“噗”地一声化作青烟。 黄飞虎沉吟间,崖上突然传来马善嚣张的狂笑:“哈哈哈!商军匹夫!若惧我火威,便速速退去,免得葬身火海,尸骨无存!”话音未 落,他猛地挥动烈焰刀,一道丈许长的凝练烈焰刀气劈空斩下,并非斩向人群,而是砸在商军队前的一块巨岩上! “轰!”岩石瞬间被斩裂,并且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窜起数丈高,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瞬间阻断了前进的道路,也极大地震慑了商军前锋。 “父帅,末将愿往,取那匹夫首级!”黄天化年轻气盛,被此举激怒,挺枪而出,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坡顶那团炽热的气息。 “马善火法凶猛,更借地利,火借山势,其威更盛。不可力敌。”黄飞虎沉声告诫,眼中满是老练的谨慎,“你雷法虽克火,然彼占地利,你须以巧破力,以速打慢,寻其根基破之。切记,安全为上!” “末将明白!”黄天化得令,一拍玉麒麟,玉麒麟长嘶一声,通灵般地会意,竟踏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履平地般直冲而上!它四蹄腾空,周身泛起淡淡祥云,竟不惧凡火! 黄天化刚冲至窄道中段,崖顶马善再次狂笑:“呔!商营无人否?派一娃娃来送死!” 话音未落,数十道火矢从崖壁了望孔射出,箭尖裹着赤红火苗,直扑玉麒麟的眼睛。黄天化早有防备,攒心枪舞出一道雷网,“噼啪”几声,火矢尽数被雷光击碎,火星溅落在道旁灌木上,瞬间燃起小火。 “还敢玩火?”马善纵身跃下崖壁,落地时周身腾起三尺火焰,皮肤泛着暗红光泽——火灵之体已催动至极致。他手中火焰刀劈出,一道丈长火刃贴着地面横扫,窄道两侧的灌木瞬间被引燃,浓烟滚滚,将黄天化的视线遮蔽。 玉麒麟被浓烟呛得连连嘶鸣,蹄子踏在发烫的岩石上,竟被灼出细小的焦痕。 黄天化心头一紧,攒心枪一抖,枪尖雷光迸射,直刺马善心口。马善挥刀格挡,挥刀再劈出三道刀气,刀气在空中交织成火网,直罩黄天化。 黄天化却不硬接,翻身伏在麒麟背上,攒心枪一抖,枪尖雷光迸发,化作三道雷丝,精准击在火网节点——“嘭”的一声,火网轰然溃散,雷光反溅向崖上,西岐士兵躲避不及,被电得惨叫连连。 “嗯?雷法?”马善微微一惊,旋即冷笑,“娃娃有点门道,尝尝爷爷我‘焚天刀’的厉害!”赤红色刀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地面裂开细缝,赤红火气翻涌。黄天化不硬接,翻身伏在麒麟背上,玉麒麟四蹄腾空,竟踩着崖壁的凸起处横向疾驰——这是闻仲亲授的“壁走术”,专为应对隘口地形。 刀气劈在地面,炸开半丈深的坑,岩浆般的碎石溅起,却 连黄天化的衣角都未碰到。 “只会躲吗?”马善冷哼,双手捏诀,周身火焰暴涨至三丈高,宛如一尊移动的火山。他挥刀横扫,三道焰气交织成火网,封死黄天化的所有退路。黄天化眼中精光一闪,攒心枪在手中飞速旋转,枪尖雷光凝聚成球。 “散!”他大喝一声,雷球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雷丝,精准击在火网的节点上。 “嘭——”火网瞬间溃散,雷丝反溅向崖顶,西岐士兵惨叫连连,有的被电得浑身抽搐,有的甲胄被雷丝熔断,烫得满地打滚。马善见状大怒,纵身跃下隘口,火焰刀直刺黄天化心口:“今日便焚了你这娃娃!”刀身焰气暴涨,竟化作一头火狮,张牙舞爪扑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玉麒麟的毛发都开始卷曲。 黄天化催动画麒麟后退数步,攒心枪竖在身前,雷纹尽数亮起:“上清雷法,起!” 枪尖雷光化作水桶粗的炽白雷霆,与火狮轰然相撞。雷火之力剧烈爆发,冲击波将两侧崖壁的碎石震得簌簌落下,黄天化被震得气血翻涌,玉麒麟也不安地后蹄蹬地;马善却借势逼近,火焰刀贴地横扫,欲斩麒麟四蹄——他深知,黄天化的机动性全靠这坐骑。 火焰刀横扫,带着岩浆般的热浪,黄天化举枪格挡,枪刀相交的瞬间,雷火之力剧烈碰撞,火星溅得他甲片发烫,玉麒麟也不安地后蹄蹬地。 黄天化顿感压力,枪上雷光竟被对方炽热火元压制,玉麒麟不安地刨动蹄子。他想起闻仲教导:“五行生克,然力强亦可破法!你雷法乃上清正宗,克邪火,勿要硬拼,寻其破绽!” 黄天化冷静下来,不再硬撼,凭借玉麒麟的迅捷与枪法灵巧,与马善周旋。雷光与火焰不断碰撞,炸裂声响彻山谷。 战至三十回合,马善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渐生。他自恃神通,本以为能轻易拿下这年轻小将,没想到对方如此滑溜,雷法又隐隐克制他的火灵本源,让他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他眼中凶光一闪,决定兵行险着。 马善故意假意卖个破绽,让刀势一缓,胸前空门大开,似乎气力不继。 同时,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悄然捏动一个隐秘法诀,引动早已埋设在隘口地面下的地火灵脉——这是他经营此地多时的杀手锏! 黄天化战斗经验虽不如老将丰富,但直觉敏锐,见对方破绽来得突兀,心中顿生警惕。然而战机稍纵即逝,他亦不愿错过。他作势欲刺,玉麒麟向前猛冲,但在枪尖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并未直刺,而是手腕一抖,枪尖雷光 暴涨,化作数道扭曲的电蛇! 也就在同时,马善法诀完成,狞笑一声:“地火焚天!死吧!” “是么?”只见黄天化攒心枪尖爆发刺目雷光,化作水桶粗的炽白雷霆,不劈马善,反倒狠狠砸向地面裂缝! 轰隆隆——! 天化脚下及周围数丈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赤红灼热的地火岩浆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高温,眼看就要将黄天化与麒麟彻底吞噬! “就是现在!”黄天化临危不乱,甚至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他猛地一提麒麟缰绳,玉麒麟长嘶,四蹄祥云爆发出璀璨光芒,承载着主人一跃而起,竟瞬间拔高丈许,险险避开了喷涌的岩浆! 与此同时,他体内浩瀚的上清仙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灌注进攒心枪中,整杆长枪瞬间变得如同透明的水晶,内部奔流着毁灭性的雷霆之力!他于半空中拧腰发力,将长枪当做标枪,对着下方那喷涌最猛烈的地火裂缝核心,狠狠投掷而下! “煌煌天威,上清神雷!以此枪引,破邪诛魔!落!” 并非攻击马善,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入地火喷发的核心节点! 咔嚓——!!!! 一道炽烈到无法形容的白色雷柱,仿佛九天雷神之矛,顺着攒心枪指引的方向,轰然贯入地脉!雷光与地火,两种至阳至刚的狂暴能量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轰然对撞! 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手都猛烈十倍的爆炸发生了!整个落马坡都在剧烈摇晃,崖壁上碎石簌簌落下,甚至有几处安置滚木的机关被震塌,滚木轰隆隆砸下,反而伤了不少西岐士兵。 爆炸的核心,地火被至阳神雷提前引爆、中和,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向外扩散!首当其冲的马善,正准备欣赏对手被地火吞噬的景象,根本没料到对方竟能引雷破火! 他周身的护体火焰瞬间被冲击波震得溃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踉跄倒退十余步,“哇”地喷出一口带着火星的鲜血,面色瞬间惨白,气息萎靡了大半,手中的火焰刀都差点脱手! “好机会!”黄天化身在空中,目光如电,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他心念一动,那插入地底的攒心枪受到召唤,“嗖”地飞回手中。人借麒麟下坠之势,枪随人走,将下坠的动能与全身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电芒,直刺马善因震惊和内伤而彻底暴露的空门——左肩胛骨连接之处! 噗嗤! 这一次,再无阻 碍!携带着残余雷霆之力的枪尖,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穿透了马善的肩甲与火灵之体的防御,透体而过!雷劲在其体内疯狂肆虐,破坏着经脉与火灵本源! “啊——!”马善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被雷劲电得浑身抽搐,头发根根竖起,冒着黑烟,伤口处一片焦糊,再也握不住火焰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死死看了黄天化一眼,仿佛要将这少年的模样刻入灵魂,随即再不敢有丝毫停留,强提最后一口元气,化作一道黯淡的火光,狼狈不堪地朝着岐山关方向亡命逃窜,连心爱的兵器都顾不上了。 主将惨败遁逃,肩甲破碎,浑身冒烟的模样被众多西岐士兵看在眼里。本就依靠马善凶威支撑的士气,瞬间崩塌! “马将军败了!”“快跑啊!”惊呼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崖上的守军再无战心,有的丢下武器沿着山脊逃窜,有的慌乱中触发滚木机关反而砸伤自己人,阵型大乱。 黄飞虎岂会错过这等战机?令旗挥动:“全军进攻!夺取落马坡!” 商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重甲步兵手持巨盾阔刀,如同钢铁洪流涌入窄道,迅速清理残余的零星抵抗和地面余火。骑兵则沿着被打开的通道奋勇追击,扩大战果。不过半个时辰,这座险峻的落马坡便彻底易主,插上了大商的玄鸟旗帜。 黄天化骑乘玉麒麟,立于隘口最高处,金色甲胄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虽经历恶战,气息略促,但身姿挺拔如松。他枪挑敌将、雷破地火的事迹,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商军中飞速传开,“少年雷将”的黄天化,之名不胫而走,极大地鼓舞了全军士气。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5章 杨蛟诱敌 斩臂歼敌 黄河西岸的左翼防线 黄河于此地拐出一道巨大的“几”字形河湾,水流相对平缓,沿岸滩涂广阔,芦苇丛生,深秋的芦花已是一片苍白,在带着水腥气的风中起伏,如同无数招魂的幡旗。 邓九公接到“隐鳞”密报,言西岐南路郑伦率五千轻骑,意图绕过主战场,突袭商军位于后方的粮草转运枢纽。他当即决定,利用这处河湾地形,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河湾入口狭窄,两侧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高大的乔木与低矮的灌木形成了天然的遮蔽。邓九公不愧是沙场老将,布阵极为老辣。 他命人在左侧密林中隐蔽了三百精锐弓弩手,所用箭矢并非寻常铁簇,而是特制的三棱透甲锥,并且箭头上仔细涂抹了军方秘制的“软筋麻沸散”,剂量足以让一头健牛在数息内瘫软倒地; 右侧林中则埋伏了五百长戈手,这些士兵皆是臂力过人之辈,手中长戈经过了改造,戈刃更长,带有倒钩,专为劈斩马腿设计; 而在河湾唯一的出口处,他亲率两千重甲步兵,列成紧密的龟甲阵,盾牌相连,长矛如林,如同一道钢铁堤坝,只待敌军入彀,便彻底封死生路。 布置妥当,他唤来正在河边擦拭陨铁长枪的杨蛟。此时的杨蛟,依旧习惯性地赤着上身,展示着初成的金鹏战体,淡金色的肌肤下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左肩那道与北海蛮族厮杀留下的狰狞疤痕,在阳光下更添几分彪悍之气。 “杨蛟,给你五百轻骑,前去诱敌。记住,许败不许胜,务必将郑伦那厮引入这河湾口袋之中!若能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便是大功一件!”邓九公指着沙盘上的河湾,沉声下令。 杨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战意,抱拳领命:“将军放心!末将定让那郑伦追得发狂!”他翻身上了一匹神骏的黑鬃马,这马虽非凡种,但也膘肥体壮,耐力十足。他点齐五百轻骑,这些骑兵皆是人衔枚、马裹蹄,悄然出营,沿着河岸,故意在郑伦军探马可能活动的区域暴露行踪。 果不其然,郑伦很快便得到了“小股商军骑兵巡逻”的消息。郑伦此人,面如重枣,虬髯如戟,声若洪钟,性格暴躁如烈火。他自恃鼻哼白光、手持降魔杵的神通,向来目中无人,视商军如土鸡瓦狗。 他登高一望,见商军骑兵队伍中,为首的竟是个赤膊的毛头小子,身上还有未愈的伤疤,顿时仰天大笑:“哈哈哈!商营果真无人矣!竟派这等黄口小儿、伤残之辈前来送死?儿郎们,随我冲杀过去,夺了他们的马匹,晚上加餐! ” 他麾下五千轻骑皆是西岐惯于偷袭掠阵的精锐,闻言嗷嗷叫嚣,随着郑伦将手中沉重的降魔杵一挥,如同脱缰野马,呼啸着冲向杨蛟的队伍。 杨蛟见敌军上钩,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冷笑,大声呼喝,声音中充满了刻意营造的“惊慌”:“不好!是西岐大将郑伦!快撤!快撤回大营!” 他率领五百轻骑,立刻调转马头,沿着河岸“狼狈”逃窜,队形“散乱”,甚至故意让几名士兵“不小心”坠马,丢弃一些无关紧要的辎重袋,营造出溃败的假象。 郑伦见状,愈发得意,贪功之心大起,毫不怀疑有诈,催动坐骑,一马当先,追得最紧。他手中降魔杵狂舞,带起阵阵恶风,将沿途的芦苇扫得七零八落,口中不时发出雷鸣般的吼声,试图以声势吓垮“逃窜”的商军。 杨蛟且战且退,始终与郑伦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让对方追上,又不让跟丢,完美地扮演着诱饵的角色。他将郑伦军大半引入了狭窄的河湾入口。 时机已到!邓九公在高处看得分明,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号声陡然从两侧密林中响起,打破了河湾的平静! 左侧林中,三百弓弩手瞬间现身,弓弦震响如同死神的低吟!淬毒箭矢如同飞蝗般遮天蔽日,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覆盖向涌入河湾的西岐骑兵!这些轻骑为了速度,甲胄本就相对单薄,顿时人仰马翻,中箭者无论人马,皆是浑身一麻,瞬间失去力气,瘫软倒地,被后续冲来的同袍践踏而死。 右侧林中,五百长戈手如同幽灵般从灌木后跃出,他们沉默无声,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特长戈刃闪着寒光,专砍马腿!只听“咔嚓”、“噗嗤”之声不绝于耳,冲在前排的西岐战马惨嘶着纷纷跪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飞出去,非死即伤! “有埋伏!中计了!”郑伦又惊又怒,这才反应过来。他挥动降魔杵格挡开几支射向面门的箭矢,怒吼连连。眼见后军也被邓九公亲率的重甲步兵用盾墙死死封住退路,他知道已陷入绝境。 “哼!雕虫小技,也敢困我?”郑伦暴喝,猛地一吸气,胸腔高高鼓起,鼻腔发力,对准左侧弓弩手埋伏最密集的方向,悍然发动神通——“哼!” 两道凝练如有实质的浑浊白光,如同出膛炮弹,从他鼻腔中喷薄而出!白光过处,空气泛起涟漪,被扫中的商军士兵,无论是否被箭矢射中,皆是眼神瞬间呆滞,手中兵器“叮当”落 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僵立原地,任人宰割!这便是他得自度厄真人的异术——鼻哼白光摄魂夺魄! 商军阵中早有准备,随军修士立刻祭起数张“禁声符”与“清心符”,符箓化作道道清光升空,形成一片微弱但有效的干扰领域,短暂地扰乱了战场的声音传播与能量波动,让郑伦的神通威力大打折扣,覆盖范围缩小了近半。 郑伦大惊,欲再提气施展,却因周遭声波紊乱,气息难以凝聚,效果远不如前。 就在他这片刻分神之际,一道凌厉无匹的杀气自身侧袭来! “郑伦!纳命来!” 是杨蛟!他不知何时已弃了战马,身形如鬼魅般穿过混乱的战场,金鹏战体全力运转之下,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对淡金色、半透明的巨大鹏翼虚影!速度瞬间飙升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金色丝线,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直扑郑伦侧翼! “好快的速度!”郑伦心中骇然,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再次吸气,也顾不得气息不畅,强行催动神通——“哼!” 两道比之前细弱不少的白光,依旧带着摄魂之力,电射向杨蛟面门! 然而,杨蛟此刻的速度,已远超他神通的锁定速度!就在白光及体的前一刹那,杨蛟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扭动,如同游鱼般,险之又险地擦着白光的边缘掠过! 那白光击中他身后不远处的一片河滩,“轰”的一声炸出两个丈许方圆的深坑,泥沙飞溅,几名躲闪不及的西岐骑兵被余波扫中,顿时眼神呆滞,坠马昏厥。 而杨蛟,已借助这诡异的变速,突进至郑伦战马的侧后方!那里,正是郑伦身着重甲,视线与防御的相对盲区! “死!” 杨蛟暴喝,手中陨铁长枪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金鹏战体的锐气,枪尖那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破虚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刺向郑伦没有重甲保护的腰眼肾脏之处! 郑伦察觉到危机,再想回防已是不及!只得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厚重的肩甲抵挡。 噗嗤——! 终究是慢了一线!锋利的陨铁枪尖,携带着无坚不摧的金鹏锐气,瞬间撕裂了郑伦腰侧的链甲,深深刺入其腰部数寸!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啊!”郑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一股尖锐无比、带着撕裂特性的异种能量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经脉,剧痛钻心!他反手一挥降魔杵,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回扫,却只 扫中了杨蛟因高速移动而留下的残影! “小贼!我必杀你!”郑伦强忍剧痛与体内肆虐的异气,双眼赤红,降魔杵舞动如风车,再次朝着刚刚显出身形的杨蛟拦腰劈来!这一击含怒而发,力道足以开山裂石!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杨蛟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不闪不避,左臂肌肉猛然贲张,淡金色光华流转至极致,横臂硬格!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仿佛两件神兵利器猛烈碰撞!郑伦只觉一股反震巨力传来,虎口发麻,降魔杵竟被硬生生弹开!而杨蛟左臂上金鹏劲气凝成的护甲“咔嚓”一声碎裂,手臂微微颤抖,现出一道白印,却并未伤及筋骨! “这……这怎么可能?!”郑伦彻底骇然,他这一杵,便是寻常修士也不敢硬接,这少年的肉身强度,简直堪比洪荒异种! 杨蛟借着他愣神的瞬间,弃了长枪,身体借势腾空跃起,如同大鹏展翅!他右掌并指如刀,周身所有的金鹏之力疯狂地向掌缘汇聚,那手掌边缘瞬间变得如同黄金浇铸,散发出无坚不摧的锐利气息! “金鹏裂空斩!” 他大喝一声,右掌猛地凌空劈下!一道极度凝聚、薄如蝉翼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金色光刃,无声无息地脱手飞出,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声音! 咔嚓——! “呃啊——!!!” 郑伦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响彻整个河湾!他持握降魔杵的右臂,竟被那金色光刃齐肩斩断!断臂带着喷洒的鲜血飞向空中,降魔杵“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主将重伤残废,西岐军本就因中伏而士气低落,此刻更是彻底崩溃,哭爹喊娘,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向芦苇荡中逃窜,却被商军步卒一一擒杀。 郑伦面色惨白如纸,断臂处鲜血狂涌,在亲兵拼死护卫下,用仅存的左手抓起降魔杵,如同丧家之犬,带着寥寥百余残兵,狼狈不堪地杀出重围,头也不回地向南疯狂逃窜,其麾下五千精锐,几乎在此战中全军覆没。 杨蛟落回地面,微微喘息,左臂传来阵阵酸麻,但他望着郑伦逃窜的方向,眼神冷冽,缓缓吐出一句话:“下次再见,定取你项上首级,以全今日之功!” 此战,杨蛟以弱诱敌,临阵突破,斩郑伦一臂,将其五千精锐近乎全歼,其勇猛、果决与强悍的战体,令所有目睹此战的商军将士为之震撼,左翼威胁,就此彻底瓦解。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 和西游 第96章 密林毒瘴 兄弟破邪 右翼,靠近南方诸侯地界。 右翼的行军路线,逐渐偏离了黄河主干道,深入一片靠近南方诸侯地界的丘陵地带。这里的秋意似乎格外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粘稠的气息,与黄河沿岸的干爽肃杀截然不同。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垂落,地面堆积着不知多少年头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渗出黑色的汁水,散发出植物腐烂特有的甜腻与微腥混合的味道。林间光线昏暗,即使是在白昼,也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墨绿色薄纱。 鲁雄用兵向来谨慎,命令部队结成紧密阵型,斥候放出十里,警惕地注视着这片静谧得有些过分的山林。南伯侯鄂崇禹的两万兵马则远远跟在后面,行军拖沓,士兵们交头接耳,神色惶惶不安,将领们的呵斥声也显得有气无力。显然主将的观望情绪已如同瘟疫般传染了全军,连旌旗都耷拉着,透着一股衰败之气。 队伍行至一片异常茂密、树冠几乎完全遮蔽天空的原始森林边缘时,鲁雄心中那股不安感达到了顶点。他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作为一名老将,他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这片森林太安静了,连一声鸟鸣虫嘶都听不到,只有风吹过极高处树叶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 “全军戒备!弓弩手上弦,盾牌手护住两翼!斥候再探!”鲁雄的声音在压抑的林中传出老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一股甜腻中带着腐朽气息的淡绿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林间弥漫开来,不是随风飘散,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贴着地面,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向商军队伍。雾气所过之处,翠绿欲滴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卷曲,最终变为焦黑,簌簌落下;地面上的青草和苔藓瞬间失去生机,化为粘稠的黑泥,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不好!是毒瘴!闭气!结阵防御!”鲁雄经验丰富,立刻高声示警,同时迅速用湿布捂住口鼻。 前排的士兵反应快的依令而行,反应慢的或是吸入一丝,或是皮肤接触到雾气,立刻感到头晕目眩,手脚发软,脸色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口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白沫,踉跄几步便栽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这毒雾并非仅仅通过呼吸生效,竟能透过皮肤毛孔渗入! 这还没完!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与鳞片摩擦落叶的窸窸窣窣声,无数色彩斑斓、大小不一的毒蛇,如同得到了某种号令,从森林深处的每一个树洞 、岩缝、腐木下涌出!有碗口粗细、身上环状花纹鲜艳夺目的五步蛇;有通体翠绿如竹叶、行动如风的竹叶青;有颈部膨胀、能喷射毒液的眼镜王蛇;更有一些形状怪异、头角峥嵘,连鲁雄都叫不出名字的异种毒蛇!它们似乎不受毒雾影响,灵巧地避开枯萎的植物,顺着商军士兵的腿脚攀爬,钻进甲胄的缝隙,张口便咬!被咬中的士兵,伤口瞬间乌黑肿胀,毒发极快,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尸体很快就被汹涌的蛇群覆盖。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草丛中、树干上,同时涌出密密麻麻通体赤红,百足划动快如闪电的巨型蜈蚣,尾钩幽蓝,显然剧毒无比的蝎子以及拳头大小的斑斓蜘蛛。整个森林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虫巢穴! “邓华在此!商军蝼蚁,化为我宝贝们的血食吧!”一声尖锐如夜枭的啸声从林中深处传来。只见一个身材瘦高如同竹竿、面色青灰、眼眶深陷、仿佛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的道人,站在一条水桶粗细、丈许长、披着暗红色硬壳的巨型蜈蚣头上,缓缓现身。 他身着墨绿色道袍,袍子上用暗金线绣着扭曲的蛇形图案,周身缠绕着数条色彩极其艳丽、一看便知剧毒无比的小蛇。他双手掐动诡异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那弥漫的毒雾愈发浓重,毒虫大军也如同发了狂般,不再漫无目的地攻击,而是有组织地汇聚成一股股毒潮,重点冲击鲁雄所在的帅旗位置! 鲁雄急忙命令亲卫结圆阵防御,巨盾相连,长矛向外。可毒雾无孔不入,盾阵士兵即便闭气,皮肤接触到雾气也开始发麻发痒,动作变得迟缓。更要命的是,一些细小的毒物竟能从盾牌下方的缝隙钻入,或是从空中弹射进来,引起阵内阵阵骚乱和惨叫。帅旗所在的核心区域,眼看就要被毒雾和虫海吞没! “妖孽敢尔!” 就在这危急关头,两道清越的喝声同时响起!一金一青两道流光自商军后阵激射而出,正是金吒与木吒兄弟! 金吒性格沉稳,并不急于攻击毒群,而是先祭出一面小巧的“清净幡”,口诵真言,将那面小巧的幡旗望空一抛。幡旗迎风便长,化作丈许大小,悬浮于大军上空,洒下清辉潺潺如流水,暂时稳住阵脚,净化小范围毒雾,为士兵们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随即,他才祭出赵公明所赐的“缚龙索”,只见那金索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一道矫健的金光,发出低沉的龙吟之声,瞬间窜入汹涌的毒群之中!它并非胡乱抽打,而是灵性十足地专门寻找那些体型最大、妖气最盛的蛇类——几条足有两丈多长、水桶 粗细、头顶已微微鼓起肉角的巨蟒,被它精准无比地一一缠住七寸或中段! “嗷!”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奋力挣扎,它们坚硬的鳞片在缚龙索的神力下发出“嘎吱”的呻吟,纷纷崩裂,鲜血渗出,但缚龙索越收越紧,任它们如何翻滚扭动,都无法挣脱这专门克制鳞甲类妖物的法宝! 木吒与兄长心意相通,几乎在金吒出手的同时,他已手持“九节锏”杀入阵中。这九节锏非是凡铁,乃是以首山之铜混合星辰砂炼制,九节铜环环环相扣,每一节上都刻有驱邪破煞的八卦符文,锏首为怒目龙头,锏尾为展翅凤尾,专打妖邪元神。 他身法灵动,如穿花蝴蝶,锏随身走,舞动间形成一道青金色的光轮,护住周身,毒雾邪虫难以近身。被缚龙索捆住的巨蟒,瞬间便被这凌厉的锏光扫过,坚逾精钢的蛇躯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为数截,腥臭的蛇血和毒液溅射开来,却都被九节锏上流转的清光弹开、蒸发,半点不沾其身! 兄弟二人配合无间,一个束缚,一个斩杀,效率极高,瞬间便将毒物群的攻势遏制住大半。 邓华见自己辛苦培育的毒物群受损惨重,尤其是那几条快要化蛟的巨蟒被杀,顿时心疼得目眦欲裂,暴怒如狂:“小辈!伤我宝贝,我要你们偿命!” 他摇身一变,周身妖气冲天而起,墨绿色道袍鼓荡,整个人化作一条三十多丈长的青鳞巨蛇!蛇头大如房屋,猩红的蛇信吞吐间带起腥风,滴落的毒涎将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蛇身粗壮如山丘,覆盖着巴掌大小的坚硬鳞片,反射着幽冷光芒;独角发光,一道暗绿色的邪光射向金吒的清净幡,竟能污染法宝灵光! 蛇尾如同巨大的钢鞭,携带着万钧之力,猛地抬起,朝着鲁雄的帅旗位置狠狠横扫而来!这一下若是扫实,整个帅帐连同里面的将领都要化为齑粉!腥风扑面而来,商军士兵吓得连连后退。 “兄长助我!”木吒大喊,面对现出原形的强横妖物,他毫无惧色,反而战意更盛。 金吒会意,缚龙索再次飞出,虽因对方现出真身体型过于庞大,无法像之前那样完全捆缚,却精准地缠住了巨蛇横扫而来的尾尖末端!金光与妖气激烈对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蛇尾横扫之势被这一定,微微一滞! 就是这瞬息之机!木吒则趁机咬破指尖,在九节锏上迅速画下一道血符:“天地正气,诛邪破瘴!敕!” 他身与锏合,人锏一体,化作一道决绝的青色长虹,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斩向巨蛇!九节锏尖端清光大盛, 龙首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邓华所化巨蛇愤怒嘶鸣,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郁如墨、腥臭无比的毒液如同瀑布般喷向木吒!这毒液不仅腐蚀性强,更蕴含着诅咒之力,寻常法宝沾上即灵性大损。 就在这危急关头,鲁雄军中随行的数名巫祭合力做法,吟唱起古老的战歌,凝聚士兵的战意血气,化作一面血色盾牌,堪堪挡在木吒身前!嗤嗤嗤!毒液与血盾剧烈反应,相互抵消,木吒趁此机会,身形一闪,避开毒液,操控九节锏,狠狠斩在巨蛇喷毒的口腔附近!噗嗤!鳞片破碎,蛇血如瀑!邓华痛得疯狂扭动,搅得密林翻天覆地,无数树木被扫断。 木吒得势不饶人,再次纵身跃起,九节锏直刺巨蛇七寸——那是所有蛇类的要害所在! 邓华所化巨蛇察觉到致命危机,发出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蛇身猛地扭动,试图避开这绝杀一击。同时,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墨绿色毒雾再次喷向木吒! 木吒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周身清光护体,强行冲破毒雾,九节锏去势不减!“噗嗤!”尽管巨蛇躲避,锏尖未能完全命中七寸核心,却依旧狠狠刺入了巨蛇颈侧下方相对柔软的鳞片缝隙,深入数尺!带起一蓬腥臭的乌黑血雨! “嘶——!”巨蛇发出凄厉无比的痛吼,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疯狂扭动,扫倒大片林木。 与此同时,鲁雄已稳住阵脚,抓住这宝贵的时机,怒吼道:“弓弩手!瞄准蛇身鳞片缝隙,放箭!” 回过神来的商军弓弩手,强忍着对巨物的恐惧,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同黑云般射向疯狂扭动的巨蛇!多数箭矢撞在坚硬的鳞片上被弹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仍有不少幸运的箭矢,或是从之前木吒造成的伤口射入,或是精准地射入了鳞片之间的细小缝隙! 邓华所化巨蛇虽强,也经受不住这般内外夹攻,尤其是木吒那一锏蕴含的破邪之力,正在它体内不断破坏。它心知再恋战下去,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只得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嘶鸣,猛地收缩身体,妖风骤起,卷起残余的毒虫、毒蛇和漫天毒雾,化作一道青黑色的遁光,狼狈不堪地遁入深山老林之中,妖风所过之处,树木倒伏,毒雾消散,只留下满地的毒物尸体与被腐蚀的土地。 金吒、木吒收回法宝,相视一笑,彼此眼中皆有默契与轻松。兄弟二人联手,道法精深,配合无间,不仅击退了难缠的邓华,更稳住了险些崩溃的右翼阵脚,展现了截教三代弟子的不凡风采。 后方一直观望的南伯侯鄂崇禹,将这场惊心动魄的斗法全程看在眼里,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商军连西岐派出的修仙者都能击退,其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若再存有二心,恐怕……他彻底熄了那点摇摆不定的小心思,下定决心紧跟商军步伐。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7章 连破三防 先锋锐进 突破外围据点后,黄飞虎率领的商军先锋,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直插西岐腹地。然而,姜子牙精心布置的三道防线,如同三道冰冷的铁闸,层层递进,横亘在前,意图以空间换时间,层层削弱商军的兵锋与锐气。 第一道防线,便是望不到边的“鹿砦毒木阵”。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森林”,只不过这片“森林”是一片由无数碗口粗、顶端削尖的硬木构成的死亡丛林。这些巨木被深深打入地下,交错排列,缝隙极小,木尖朝外,在晦暗的天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幽蓝色泽——显然经过剧毒药液的长时间浸泡。 木桩之间的空地上,还隐约可见埋设的触发式符箓,一旦触碰,便会引爆火符,引发连锁反应,将闯入者吞噬。鹿砦之后,两百名西岐神射手藏身于加固的掩体之后,弓弦半开,淬毒的箭簇闪烁着寒光,专等商军靠近便发动致命一击。 商军抵近鹿砦前,阵列严整,肃杀之气弥漫。黄飞虎端坐五色神牛之上,目光扫过这片人工死亡地带,眉头紧锁。这等防御,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武成王,这劳什子木阵,看着碍眼,看小爷一把火烧了它干净!”性急的哪吒早已按捺不住,脚踏御风轮跃众而出,火尖枪上烈焰吞吐,跃跃欲试。他周身灵气躁动,三昧真火的灼热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黄飞虎却抬手拦住,沉稳道:“此鹿砦涂有毒漆,异乎寻常。火攻若控不住火势,恐生毒烟,反伤我军士卒。需寻稳妥之法,或先以法术净化。” 哪吒却满不在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的三昧真火乃先天神火,能焚万物,净化区区毒烟算什么!武成王放心,看小爷手段!”他对自己掌控火焰的能力极为自信,更厌烦这种磨磨蹭蹭的推进。 话音未落,他已长啸一声,脚踏御风轮腾空而起,悬浮在鹿砦阵上空。火红的乾坤圈在腕间转动,混天绫无风自动。他观察了一下阵势,只见毒木连绵,符光隐现,嘴角一撇,火尖枪向前猛地一指:“三昧真火,听我号令!焚!” 轰—— 一条巨大的火龙自火尖枪喷涌而出!那火焰并非凡火,呈白、青、红三色交织,核心炽白,温度高得可怕,瞬间舔舐上最近的毒木。涂有剧毒漆料的木头遇此神火,立刻猛烈燃烧,噼啪作响,黑烟滚滚而起!那黑烟不仅浓密,更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恶臭,显然是毒素被高温激发所致! 黑烟随风飘向商军阵中。前排几名士兵猝不及防,吸入一丝,顿时剧烈 咳嗽,眼冒金星,嘴角溢出黑血,踉跄着几乎摔倒! “不好!”黄飞虎面色一沉。哪吒在空中也看到了,轻“咦”一声,显然没料到毒烟如此猛烈。但他反应极快,小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更加专注。他手腕一翻,火尖枪舞动,那喷出的三昧真火的火龙仿佛拥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心意扭动盘旋! 火尖枪喷出的三昧真火如火龙般席卷鹿砦,槐木被烧得噼啪作响,毒漆遇火化作黑色浓烟,随风飘向商军阵中。前排几名士兵不慎吸入毒烟,顿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 “收!”哪吒轻喝,庞大的火龙骤然收缩凝聚,不再肆意扩散,而是化作一道厚实无比、不断旋转的火墙,精准地横亘在商军阵前,将后续产生的毒烟尽数挡住!同时,他暗中催动仙力,三昧真火中属于“净化”的特质被激发,火焰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他前世灵珠子遗留的纯阳本源之力。 金色光芒所过之处,浓黑的毒烟仿佛被投入熔炉的杂质,被迅速炼化、提纯,颜色变淡,异味也逐渐消散。虽然无法瞬间完全净化所有毒烟,但已将其危害降至最低。 “快!填出通道!”黄飞虎岂会错过这等良机?立刻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重甲步兵推着装满碎石和沙土的木车,沿着火墙开辟出的安全区域,迅速冲向鹿砦,将火焰烧出的缺口填实。 西岐的神射手见状,急忙放箭,试图阻止。但箭矢射入三昧真火形成的火墙,瞬间便被高温熔化成铁水,箭杆化为飞灰,根本无法穿透。 哪吒一边维持火墙净化毒烟,一边还能分出心神,火尖枪偶尔点出,几朵精准的火焰莲花射出,将几个试图投掷火油罐的西岐士兵连人带罐烧成灰烬。 半个时辰后,鹿砦阵被烧出数条宽阔的通道并被填平,两百名神射手见大势已去,仅逃出去三十余人。哪吒收起火焰,御风轮缓缓落下,小脸微微泛白,显然同时控火、净化、对敌消耗不小,但他眼神明亮,带着一丝得意看向黄飞虎,仿佛在说:“看吧,小爷办成了!” 渡过鹿砦阵,眼前是一片看似平坦的开阔地。但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将领都能看出地面有翻动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土和危险的气息。 黄飞虎命令工兵上前,用长矛谨慎探查。果然,轻轻一捅,表层浮土塌陷,露出下方宽深各五丈的陷马坑!坑底密布着削尖并涂抹了强力麻药的硬木桩,尖锐的桩尖朝上,闪着幽光,人马坠入,绝无幸理。这样的坑洞密密麻麻,遍布前方。 “填了它!”黄飞虎下令。杨蛟主动请缨,率领一队专门挑选的力士上前。这些力士个个膀大腰圆,能扛起数百斤的巨石,但面对如此多且深的陷坑,仍显吃力。 杨蛟则再次展现出金鹏战体的强悍,他不用工具,直接走到坑边,双臂肌肉贲张,淡金色光华流转至极致,低喝一声,竟徒手将旁边一块需要数名力士才能抬动的巨型青石生生举起!随即腰腹发力,如同投掷石弹般,精准地将巨石投入坑底木桩的间隙之中。——这些石块是军工营提前预制的,表面光滑,规格统一,正是为填坑准备。 然而,刚有力士投出第一块巨石,坑底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西岐守军竟在坑底设了机关,巨石落地震动便触发簧片,数根尖锐的铁桩猛地从坑壁弹射而出!两名正在填土的士兵躲闪不及,被铁桩刺穿小腿,惨叫倒地。 “停下!”杨蛟大喝,浓眉紧锁。他俯身仔细观察坑口那些看似杂乱的茅草和浮土的纹路,发现有几处茅草的走向与风向相反,泥土的颜色也略有差异——那是机关触发点的伪装! “取盾牌来!”杨蛟令道。士兵们抬来厚重的陨铁盾牌。杨蛟亲自将盾牌铺在那些可疑的触发点上,再命令士兵投掷巨石。果然,机关被盾牌卡住,尖桩无法弹射。 随后,杨蛟甚至亲自跳入几个已填了大半的坑中,用金鹏战体的巨力,将那些倾斜尖锐的木桩和铁桩一一扳正、砸入地下,方便后续士兵铺设木板,确保通道平稳。 一个时辰后,陷马坑被填出三条通道,杨蛟的玄甲上沾满了坑底的泥土,左臂还被一根尖锐的铁桩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臂甲。他随意撕下战袍一角裹住伤口,望着身后畅通的道路,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这姜子牙,也就这点手段。”骑兵队伍轰隆隆踏石而过,竟无一人一马坠坑。 突破前两道防线,商军面前是一段逐渐升高的坡地。坡地上方,依托山势,修建了五座高耸的木制箭楼,如同五个冰冷的守望者。 箭楼中埋伏着西岐最精锐的神射手。这些人使用的是需要极大臂力才能拉开的三石强弓,箭矢是特制的破甲锥,箭簇上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他们藏身之处极其刁钻,射界开阔,彼此形成交叉火力。 商军刚一进入射程,密集的箭雨便如同泼水般落下!箭矢带着凄厉的尖啸,力道极大,冲锋的士兵即便有盾牌防护,也被震得手臂发麻,不时有箭矢穿透盾牌缝隙,带起一蓬蓬血花。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推进严重受阻。 “弩 车反击!压制箭楼!”黄飞虎下令。商军的弩车开始还击,但箭楼居高临下,且有防护,效果不佳。 “我来。”杨戬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银甲黑袍,额间天眼紧闭。他身形微微一晃,周身气息瞬间改变,肌肉、骨骼、甚至眼神都发生了变化,竟变得与那些西岐射手一般无二,连身上的衣甲细节、沾染的尘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八九玄功之变化,已臻化境。 他如同鬼魅般融入环境,悄无声息地接近箭楼区域。西岐士兵正全神贯注向下射击,无人注意到一个“自己人”的靠近。杨戬假意帮忙搬运箭矢,暗中观察箭楼的指挥节奏:他发现每一声特定的号角响,五座箭楼便齐射一次;号角长鸣则换用火箭。 他趁西岐士兵不备,如同阴影般贴近号角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出一缕气劲,扰乱了号角手的呼吸节奏。当号角再次响起时,音调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差。就是这细微的偏差,导致其中两座箭楼的射手听错了指令,射错了方向,箭矢竟落在了西岐自己的阵中,引起一阵混乱和骂声。 “怎么回事?!”箭楼指挥大怒,探头出来查看。杨戬趁机甩出一枚早已扣在手中的“惊雷符”,符纸如同落叶般飘出,精准地贴在了箭楼支撑柱的牛皮覆盖处。 “轰隆!”一声炸响!牛皮被炸开,木屑纷飞,箭楼剧烈摇晃,楼内的射手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杨戬显出身形,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寒光,狠狠斩向另一座箭楼的主要支撑柱!咔嚓!粗大的木柱应声而断! “轰隆隆!”一座箭楼在爆炸和劈砍下,轰然倒塌!楼内的西岐射手惨叫着坠落。 “就是现在!全军冲锋!”黄飞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挥军猛冲,其余箭楼守军见状,心惊胆战,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弃楼而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8章 双寨尽墨 岐山门开 三道耗费姜子牙无数心血的防线,在半日之内,便被商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凭借将领的勇猛、法术的精妙和士兵的悍勇,彻底突破!兵锋直指岐山关最后的两道屏障——青龙寨与白虎寨。 两座寨子隔河相望,如同巨兽的两颗獠牙,死死扼守着通往关城的咽喉要道。 南宫适守青龙寨,率两万兵马,寨墙高五丈,墙外挖有丈深壕沟,沟内注满河水,还藏着数十条“水蟒”;魏贲守白虎寨,率一万兵马,寨内多树林,便于伏击。 青龙寨依山傍水,寨墙高五丈,由青黑色岩石砌成,坚固异常。南宫适立于寨墙之上,手持五十余斤的大刀,刀身泛着冷光——这是他跟随姬昌多年的“镇岳刀”,斩过蛮族首领,也劈过商军将领。他身后,五千西岐士兵手持长枪,严阵以待,寨墙上堆满了滚木、礌石与热油,只待商军来攻。 黄飞虎亲率大军围攻东门,黄天化再度请战:“父帅,南宫适乃西岐名将,末将愿往会他一会,挫其锐气!” 他挺枪跃马,骑着玉麒麟至寨前,攒心枪斜指地面,声音清越却充满挑衅:“南宫适!闻你乃西岐柱石,如今商军大军已至,岐山关指日可破!速速开寨投降,尚可保全麾下儿郎性命,否则,今日便踏平你这青龙寨,让你一世英名尽丧于此!” 南宫适立于寨墙之上,面色沉静,但紧握刀柄的手背青筋微凸。他冷笑一声,并未答话,而是挥刀斩断身旁一根绳索!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滚木,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寨墙上轰隆隆滚下,砸向商军队列! “御!”黄飞虎令旗一挥。前排重甲步兵立刻举起巨盾,层层叠加。 “轰!”滚木重重砸在盾阵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盾牌凹陷,持盾的士兵手臂剧震,口鼻溢血,但阵型兀自不倒! “既然不降,那便强攻!”黄天化大喝,一拍玉麒麟,腾空而起,竟直接冲向寨门!他试图以个人武勇,为大军打开缺口。 南宫适手挥令旗,寨墙下的壕沟中,河水突然翻涌,十数条水桶粗细、遍体鳞片的狰狞水蟒猛地跃出,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着腥臭的毒液,扑向商军士兵和空中的黄天化! 黄天化早有准备,他记得林风师叔的教诲:五行生克,雷法破邪!他并不与蟒蛇纠缠,而是迅速取出闻仲所赐的“五雷符”,注入仙力,掷向壕沟:“煌煌天威,五雷轰顶!” “咔嚓——!!” 数道炽白的雷霆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入壕沟!河水瞬间沸腾汽化,电蛇疯狂窜 动,那十几条凶恶的水蟒被至阳至刚的雷光电得浑身焦黑,翻着白肚浮在水面上,瞬间失去了生机。 南宫适却不慌不忙,又令旗一挥,寨墙上的箭楼突然射出无数火箭,目标并非商军,而是壕沟两旁早已堆积如山的布满火油的干草枯枝——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火攻之物! “不好!”黄天化刚要阻止,只要引燃干草,沸腾的河水便会变成“火海”。 就在此时,一道更快的身影从侧翼杀到!哪吒脚踏御风轮,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红影:“南宫老儿,玩火?你小爷我是祖宗!”他大笑一声,并不去灭火,而是祭出多宝道人仿制的缚龙索,金光如灵蛇般窜出,并非捆人,而是精准地缠住了一座正在喷射火箭的箭楼支撑柱! “拉!”哪吒朝身后大吼。两百名商军力士早已准备好,闻声合力拽动缚龙索另一端! “嘎吱——轰隆!!”那座箭楼不堪巨力拉扯,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轰然倒塌!上面的西岐射手惨叫着坠落,火箭尽数射偏,落入无人处。 南宫适见状,终于按捺不住,胸中怒火翻腾。他乃西岐重将,岂容两个小辈如此猖狂?他提起那柄“镇岳刀”,此刀刀身暗红,仿佛饮饱了鲜血——竟纵身一跃,直接从五丈高的寨墙上跳下! “黄口小儿,休得猖狂!吃我一刀!”他身如山岳落地,震得地面微颤,大刀带着劈山裂石之势,拦腰横扫黄天化!这一刀攻的是玉麒麟的四蹄,显然是想先废掉黄天化的机动性。 黄天化催动画麒麟后退,攒心枪竖在身前,枪尖雷光爆闪,悍然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金铁交鸣声刺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黄天化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枪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枪杆,整个人连人带麒麟被震得倒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不休。南宫适乃沙场老将,力量雄浑,非同小可。 南宫适也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少年竟能硬接他含怒一刀而只是虎口开裂?好强的根基!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南宫适刀法大开大阖,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沙场喋血的惨烈杀气,攻守之间,经验老辣,专找黄天化力量稍逊之处攻击。黄天化则凭借玉麒麟的迅捷和枪法的灵巧,绕着南宫适周旋,攒心枪如毒蛇出洞,雷光闪烁,专刺要害。刀来枪往,气劲四溢,打得飞沙走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但三十回合后,黄天化渐感吃力,手臂被沉重的刀风震得发麻。南宫适也呼 吸变得急促,刀法稍慢。他年近五旬,久战之下,体力消耗巨大,原本攻向黄天化下三路的招式,渐渐变成了防守。 “就是现在!”黄天化看出破绽,眼中精光一闪,全力运转上清仙力,攒心枪在手中飞速旋转,枪尖雷光凝聚成一颗耀眼夺目的雷球:“南宫适!接我一招‘雷动九天’!” 雷球轰然炸开,化作一道水桶粗的炽白雷霆,撕裂空气,直逼南宫正面门! 南宫适急忙挥刀格挡,却被雷霆那狂暴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镇岳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锵”的一声深深插入地面! 他抬头望去,只见商军已趁着他被缠住的时机,用破城槌撞破了寨门,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寨内,与西岐守军展开惨烈的巷战,西岐士兵节节败退。 “罢了!罢了!”南宫适看着周围死伤惨重的部下和汹涌而入的商军,长叹一声,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在亲兵的护卫下,沿着后山小路逃往岐山关。 青龙寨的玄色旌旗,被商军士兵奋力拔下,扔下寨墙,换上了大商的玄鸟战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白虎寨,防御远不如青龙寨坚固,寨墙仅三丈高,由黄土与碎石砌成,寨门是厚重的木制,仅用两根巨木支撑。 守将魏贲是西岐新生代将领,虽勇猛却无谋略,见青龙寨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寨内士兵早已恐慌,有的偷偷收拾行李,有的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 杨蛟率轻骑从正面佯攻,轻骑们挥舞着长枪,呐喊震天,却只在寨门前百丈处来回驰骋,箭矢稀疏,雷声大雨点小——这是为了吸引魏贲的注意力。 魏贲果然上当,见商军“攻势”疲软,心中鄙夷,率大部分士兵守在正面,手持长枪,严阵以待:“商军休狂!我魏贲在此,岂容你们放肆!”他试图复制南宫适的坚守。 然而,真正的杀招来自侧翼。金吒早已绕至寨门侧面,祭出缚龙索,金光如灵蛇般缠住控制寨门起落的绞盘齿轮!绞盘被锁死,无论寨内西岐士兵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寨门关闭。 “不好!”魏贲见状,欲分兵去救,却被杨蛟率轻骑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木吒则率一队精锐步兵,从侧翼悬崖悄无声息地攀援而上!他身先士卒,手持九节锏,踩着士兵的肩膀,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寨墙,锏光一闪,便以巧劲斩断了两名守军的长枪,顺势将其击晕。 “青龙寨已破!降者不杀!”木吒运足中气大喊,声音清越,传遍整个白虎寨 。西岐士兵本就恐慌,听闻青龙寨已破,主将南宫适已逃,更是斗志全无,纷纷弃械投降,有的甚至反过来围攻魏贲和他的死忠亲兵。 魏贲见寨门被破,侧翼失守,士兵倒戈,心知大势已去。他挥枪刺倒两名投降的士兵,却被更多的商军和倒戈的西岐兵包围。 “我降!我降!”魏贲看着周围冰冷的枪尖,长叹一声,扔下长枪,跪倒在地。木吒上前,用特制的符文锁链将其捆缚,押至杨蛟面前。白虎寨就此兵不血刃,宣告易主。 夕阳西下,岐山关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商军的玄色旌旗在各座破寨上空飘扬,士兵们欢呼着庆祝胜利,却不知,一场更加残酷的仙神大战,已在不远处的天际,悄然拉开了序幕。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99章 仙光护城 血战开启 岐山关,这座西岐东部门户,历经数代加固,此刻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矗立在渐沉的暮色中。关墙高十五丈,厚达十丈,基础是前朝遗存的玄黑巨石,表面又经仙法层层淬炼,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城头上,经过仙法加固的弩台、箭垛林立,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烧沸的热油与恶臭的金汁在巨大的铁锅里翻滚冒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南宫适败退回关,肩甲破碎,血染征袍,带来的不仅是失败的消息,更是沉重的士气打击。他嘶哑着嗓子,指挥残部加入防御,眼中已有了死志。更令人不安的是,此前败逃回来的马善、郑伦、邓华也纷纷登上城头。他们个个带伤,眼神怨毒,如同受伤的困兽,誓要在此一雪前耻,与商军做最后了断。 至此商军已打通通往岐山关的所有通道,如今岐山关已成“孤城”——左右屏障尽失,粮道被断,仅靠关内的一万石粮草,最多只能坚守十日。 “慌什么!”清虚道德真君强压心神,“我已传讯玉虚宫,广成子、赤精子不日便到。只要守住岐山关,待吾二位师兄来援,必能反败为胜!”可他话音刚落,亲兵便匆匆来报:“南宫将军,关内百姓听说外围关隘尽失,都在收拾行李,想往西岐主城逃!” 南宫适心中一沉,百姓逃亡意味着民心涣散,好在他也是身居高位多年,他急忙下令:“关闭城门!严禁百姓出城!凡敢私逃者,以通敌论处!” 可这道命令却让百姓更加恐慌,关内的流言四起:“商军要屠城了!”“姬昌不顾我们死活!” 关墙之上,南宫适望着远方商军,心知将是一场生死较量——而西岐,已无退路。 好在,这岐山关,并非凡间寻常关隘。如今,在姜子牙恳请与清虚道德真君主持下,更是耗费无数灵材仙玉,布下了“玉清仙光阵”。整座关城笼罩在一层淡薄却坚韧的玉清仙光之下。光幕如水波流转,表面有无数细如蝌蚪的银色符文沉浮闪烁,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 寻常刀剑箭矢撞上光幕,皆如撞精钢,瞬间弹开,连痕迹都难以留下。城门更是以百年铁木为芯,外包青铜铆钉,内嵌防御阵盘,坚固异常。 城门后五十步处,地面泛着焦黑,每粒砂石都裹着硫磺的辛辣,风一吹,隐约能听见地底硝石与火符摩擦的轻响,那是清虚道德真君布下的“烈火阵”;城头垛口后,五十名玉虚三代修士列成整齐队列,每人手中黑幡上的鬼影在风里扭曲,幡角垂落的铜铃无风自鸣,铃声细得像针,扎得人耳膜发疼——这是能扰人神魂 的低级版“落魂幡”。 关墙之上,垛口后方,并非简单的滚木礌石,而是绘制了符箓的“烈焰滚雷”和能释放毒雾的“瘴气葫芦”。更有西岐神射手藏于加固的箭塔内,弓弦上搭着的箭矢,箭头淬有麻药,箭杆刻有微弱破甲纹。城墙关键节点贴满了“金刚符”、“反震符”;城门之后,烈火阵的硫磺硝石被重新填满,符箓光芒隐现。 关楼之上,西岐大将南宫适顶盔贯甲,面色凝重。残存的青甲肩胄还嵌着半片青龙寨的箭羽,他左手攥着“镇岳刀”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刀鞘上那道深痕是那日突围时,被黄天化攒心枪划开的,此刻硌得他掌心发疼,像在提醒他败逃的屈辱。 其身旁,清虚道德真君身着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神色倨傲。三代弟子萧臻、韩毒龙、薛恶虎等侍立其后,各持法宝。清虚身后,更站着几位来自玉虚宫的记名弟子,手持阵旗,负责维持仙光阵运转。 “南宫将军不必忧心。”清虚道德真君捋须淡然道,“此关经我玉虚仙法加持,固若金汤,更布有‘玉清仙光阵’。商军凡夫俗子,纵有百万之众,亦不过土鸡瓦狗,岂能撼动仙家禁制分毫?待其久攻不下,士气衰竭,我军再出关掩杀,必可大获全胜。” 南宫适拱手,语气却仍带谨慎:“有劳仙长。只是那商军之中,不仅有武成王黄飞虎这等猛将,更有……截教妖人相助,不可不防。”他及时改口,但忌惮之色不减。 清虚道德真君冷哼一声,拂尘轻摆:“截教?哼,不过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滥收门徒,败德僭越,岂能与我玉清正统玄门相提并论?将军放心,若有妖人作祟,贫道自会出手打发,叫其形神俱灭!” 正言语间,关下远方,尘烟大起,遮天蔽日!沉闷如雷的战鼓声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股铁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商军主力,终于兵临城下! 玄色旌旗如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重甲步兵方阵如移动的钢铁城墙,刀盾反射着冷冽寒光;骑兵队列如山洪蓄势,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弓弩手引弦待发,箭簇寒芒点点如星;更令人瞩目的是那数十架缓缓推出的庞然大物——高达数丈的组合式攻城塔、需要数十人合力推动的重型破城弩!军容之鼎盛,煞气之冲霄,远非寻常诸侯之兵可比。 闻仲在岐山关下扎营,命士兵休整三日,同时让军工营加快组装攻城器械。 三日休整后,商军的攻城塔、破城弩已全部组装完毕。 岐 山关下,商军大营连绵数十里,火把如星河落地,肃杀之气冲霄而起。中军帅帐内,闻仲、林风、黄飞虎正做最后部署。 “这岐山关果然被仙法加固了。”黄飞虎虎目微眯,“看来,非得仙家手段,难以破此龟壳。” 林风目光平静,神识早已将关墙上的仙光阵法扫描数次:“阵法节点在关楼基座,能量流转有序,确是玄门正宗手段,可惜……布阵之人修为不到家,留了三处破绽。”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岐山关已是困兽之斗,然其经年经营,垂死反扑亦不可小觑。”闻仲声音沉凝,雌雄双鞭横于案上,雷光流转,“明日辰时,总攻!” “武成王,”他声音无波无澜,却带着穿透人耳膜的威严,“你率青甲卫攻东门,破城后直取内城粮仓——断了西岐的粮,这关便是座死城。” 黄飞虎抱拳应诺。 “张桂芳,”闻仲的目光转向左侧,“你带幻术营攻西门,牵制城头修士。记住,莫要硬拼,待仙光阵破再全力冲锋。” 张桂芳左手捏着枚幻术符印,符印上的黑纹在他掌心流转,他咧嘴一笑:“太师放心!末将定叫那些西岐修士,连幡都握不稳!” 最后,闻仲看向魔家四将:“南门交由你们,务必撕开外层防御。” 魔礼青的青云剑在背后轻颤,剑鞘上的青云纹随他呼吸起伏:“太师只管等着,某家这剑,今日定要饮够西岐人的血!” 林风补充道:“马善、郑伦、邓华等败军之将,心含怨愤,出手必更狠毒阴损,诸位务必小心。阵前斗法,无需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相互策应,以破敌为先。”他的目光扫过黄天化、哪吒、杨戬等人,隐含告诫。众人皆凛然称是。 闻仲站在帅台上,望着岐山关的方向,声如雷霆:“明日辰时,总攻岐山关!让儿郎们看看,是西岐的乌龟壳硬,还是我大商的长矛利!”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0章 哪吒破阵 总攻岐山 翌日,辰时。 战鼓擂响,声震四野,号角连营!商军的总攻开始了! “攻城塔,上前!破城弩,瞄准城门!”黄飞虎令旗挥动。 数十架巨大的组合式攻城塔在重甲步兵的推动下,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逼近关墙。塔身覆盖的生牛皮涂有防火膏,西岐守军射下的火箭难以点燃。塔顶垛口后,商军神射手以强弓硬弩与城头对射,压制对方。 同时,数架重型破城弩被推至有效距离,二十名壮汉合力绞轴,儿臂粗的巨型弩箭瞄准了那闪烁着符文的厚重城门。 “放!” 第一支弩箭如黑色闪电射向城门,“嘭”的一声撞在仙光罩上,光罩泛起涟漪,弩箭竟穿透了铆钉,木屑与铜片飞溅,像给这头巨兽开了道血口。城头的清虚道德真君猛地睁开眼,他本斜倚在关楼的竹椅上,手中茶盏还冒着热气,此刻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茶汤溅湿了道袍下摆。 “玉清仙光,凝!”他捏动法诀,指节泛白,关墙仙光骤然暴涨,像层凝固的琉璃。 第二支弩箭再射来时,竟被光罩生生弹回,落在地上震出个深坑,箭杆嗡嗡作响,最终断成两截。黄飞虎眉头皱起,五色神牛不安地刨着蹄子——他没想到这仙光阵竟如此坚固。 “再放!” 崩!崩!崩! 令人牙酸的弓弦爆响!数支巨箭化作黑影,以恐怖的速度狠狠撞向城门! 轰!轰!轰! 巨响震耳欲聋!城门剧烈震颤,表面的仙光符文明灭不定,青铜门板出现凹陷,但终究未被破开。 “继续射击!集中一点!”黄飞虎大吼。 “哼,蚍蜉撼树!”清虚道德真君在关楼上冷笑。 城头上,清虚道德真君脸色一沉:“冥顽不灵!萧臻,催动阵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萧臻领命,手掐法诀,一道清冽仙光射入关墙基座阵法核心。顿时,关墙上符文大亮,仙光光幕骤然增厚,变得凝实如琉璃!不仅弹开所有箭矢,更反震出一股无形气浪,将最前方的几架攻城塔震得摇晃后退,塔内士兵东倒西歪。 “仙家禁制!”黄飞虎眉头紧锁,凡人士兵面对这种防御,确实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商军阵中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武成王!让我去破了那乌龟壳!”哪吒脚踏御风轮,手持火尖枪,早已按捺不住战意。他受林风叮嘱,不可轻易对凡人军队出手,但对付仙家禁制却无顾 忌。 黄飞虎深知哪吒能耐,点头应允:“小心为上,不可轻敌!” “得令!”哪吒长啸一声,风火轮旋转,化作一道炽热流光,直冲关墙光幕!火尖枪上烈焰翻腾,凝聚着天生的凶煞之气与上清仙力,狠狠刺向光幕能量流转最汹涌的一点——正是林风之前洞察的一处节点!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光幕剧烈震荡,涟漪般的光纹疯狂扩散,整个关墙都微微晃动!守军被震得站立不稳,面露骇然。 “什么?!”清虚道德真君与萧臻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孩童,竟有如此狂暴的力量!萧臻急忙全力催动法力,双手连连掐诀,勉强将震荡的光幕稳定下来,但脸色已显苍白。 然而,未等他们喘息,商军阵中又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飞起,正是杨戬!他并未显露三尖两刃刀,只是默运八九玄功,眉心那道竖痕——天眼,骤然睁开!一道混沌朦胧、仿佛能瓦解万法、直指本源的神光无声无息射出,精准无比地打在光幕能量流转的另一个细微节点上!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玉清仙光所化的护关光幕上,竟应声出现了一道发丝般的裂痕!虽然细微,却瞬间破坏了整个阵法的圆融运转! “好机会!”哪吒看得分明,岂会错过?他运转全身法力,火尖枪上的火焰由红转白,温度骤然提升到极致,再次猛刺而出!“给小爷破开!” 嘭——!!! 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玉清仙光护罩,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以那裂痕为中心,寸寸碎裂,化为漫天晶莹光点,消散无形! “破了!仙阵破了!”商军将士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什么?!我的仙阵!”清虚道德真君又惊又怒,脸皮涨得通红,几乎吐血!自己苦心布置的仙阵,竟被两个小辈如此轻易破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仙阵一破,攻城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玉清仙光护罩破碎的瞬间,如同吹响了总攻的号角。商军积蓄已久的战意与煞气,如同火山般喷发! “攻城塔,抵近!云梯队,上!”黄飞虎声如雷霆,令旗连续挥动。 数十架如同移动堡垒般的组合式攻城塔,在重甲步兵的奋力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坚定不移地靠向关墙。塔身包裹的浸水生牛皮和防火膏,有效地抵御了城头零星射下的火箭。塔顶垛口后,商军精心挑选的神射手们,以强弓 硬弩与城头的西岐守军展开激烈对射,箭矢如同飞蝗般交错,不断有士兵中箭,惨叫着从高处坠落。 如同黑色的海啸拍击礁石,无数商军士兵顶着盾牌,扛着云梯,如同蚁附般涌向高大的关墙!城头上,滚木、礌石、烧沸的热油和金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沉重的滚木砸在盾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滚烫的热油泼洒下来,沾身的士兵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肉焦糊,从云梯上翻滚坠下;那恶臭的金汁更是歹毒,不仅烫伤,更能引发严重的感染,中者几乎无救。城墙脚下,很快便堆积起层层叠叠的尸体与哀嚎的伤兵,鲜血染红了每一寸砖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焦糊与恶臭混合的可怕气味。 然而,商军将士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物,在军功爵的激励与身后督战队的威慑下,前仆后继,踩着同袍的尸骨,疯狂向上攀爬!不断有人被砸落、被射穿、被烧焦,但立刻就有更多的人补上位置。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脆弱,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那数架重型破城弩再次发出怒吼!儿臂粗的巨型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包裹青铜、闪烁符文的厚重城门上!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城门楼为之震颤,门板上的仙光符文剧烈闪烁,明灭不定,门后的西岐士兵能清晰地听到木料开裂的“咔嚓”声,以及固定门闩的金属构件发出的呻吟。城门,已然摇摇欲坠。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1章 城头斗法 四门鏖兵 关楼之上,清虚道德真君脸色铁青,难看至极。护关仙阵被破,已让他颜面大损,如今城防及及可危,更是让他心急如焚。他看着在城头半空煞气冲天的哪吒,又瞥见在城头步兵中如同虎入羊群、三尖两刃刀所向披靡的杨戬,心中杀意沸腾,却又对一直隐于幕后、深不可测的林风忌惮无比。 “必须先除掉几个棘手的小辈,挫其锐气!”怒喝一声,祭起一柄寒光闪闪的莫邪宝剑,化作一道凌厉白虹,直取半空中的哪吒!飞剑速度极快,蕴含着他含怒一击的金仙法力,誓要将其立斩当场! 哪吒刚破开光幕,正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眼看飞剑近身,已是躲避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他胸前的玄光护身镜骤然爆发出柔和却坚韧的玄光,形成一个蛋壳般的护罩! 铛——! 飞剑狠狠刺在玄光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护罩剧烈波动,涟漪狂涌,随后轰然破裂,不过护罩虽然破了,同时也耗尽了这一剑的威能,算是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哪吒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倒飞出去数丈,好在并未受多重的伤。 他稳住身形,摸了摸胸口裂开的护心镜,既是庆幸老师所赐宝物救命,又感觉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关墙上的清虚道德真君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皮的牛鼻子!竟敢偷袭小爷!” 话音未落,他手掐法诀,上清仙力全力运转,身形一晃,赫然展现出三头六臂的神通法相! 脚踏御风轮,在城头半空纵横驰骋,火尖枪所指,烈焰熊熊,烧得西岐守军哭爹喊娘。煞气冲天,宛如一尊降世火神! 阵眼被毁,城头的西岐修士彻底慌了神。薛饿虎站在关楼顶端,看着城下涌来的商军,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是广成子的记名弟子,此次借来了师门的番天印,本想在战场上立个大功,好正式拜入广成子门下,没想到堂堂十二金仙之一清虚道德真君布置的阵法,竟然如此轻易的被破解 薛恶虎红着眼睛杀到,提着米斗,踩着遁光飞出城头。米斗是他的本命法宝,里面装着先天米粒,能挡刀枪,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块救命的宝。 “妖童!敢毁我西岐法阵,吃我一印!”薛饿虎大喝一声,从怀中摸出方黄色的大印——那是番天印,印身刻着山川纹路,泛着土黄色的光芒,刚一取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将印抛向空中,印身瞬间变大,像座小山般朝着哪吒砸来。 哪吒脚踏御风轮,身形如 电,堪堪避开番天印的砸击。 “嘭”的一声,番天印落在地上,震出个三丈深的深坑,周围的土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飞溅,砸得商军士兵纷纷后退。 “就这点能耐?”哪吒冷笑一声,火尖枪上的三昧真火窜起丈许高,朝着薛饿虎刺来——他最恨别人叫他“妖童”,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提醒着他被太乙真人魔化的过去。 薛饿虎早有准备,将米斗一举,米粒从斗中飞出,化作道金光,挡住了火尖枪的攻势。 “妖童,此米斗乃先天灵物,可挡你这邪火!”他说着,再次将番天印抛起,这次印身泛着的光芒更盛,朝着哪吒的胸口砸来。 哪吒没想到番天印的威力如此之大,慌忙催动御风轮后退,可番天印的速度极快,直接砸中他的胸口。 “铛!”番天印砸在护心镜上,哪吒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倒飞出去三丈远,御风轮都险些脱手。他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嘴角溢出丝血迹。 “敢伤我!”哪吒恼羞成怒,身形一晃,三昧真火再次从他周身燃起,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发烫。 “小爷今日定要拆了你这米斗!”他说着,火尖枪刺向薛饿虎,枪尖的火焰化作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去。 薛饿虎虽有番天印,却挡不住哪吒的火力压制。米斗的金光渐渐黯淡,米粒被火焰烧得焦黑,他只能再次抛出番天印,趁着哪吒闪避的间隙,化作道流光逃入关内——他现在只想离这“妖童”远些,这少年的火力,比广成子的番天印还要吓人。 西门的战局更显胶着。 张桂芳率轻骑推着攻城塔冲锋,塔轮裹着厚牛皮,碾过地面时溅起碎石。刚至关墙百丈处,城头突然响起阵诡异的铜铃声,黑幡摆动间,淡黑色的煞气如雾气般漫下来,像团活物,顺着士兵的甲缝往肉里钻。前排的商军士兵突然晃了晃,手中长枪“哐当”落地,有人甚至从攻城塔上栽下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白翻得全是白。 “是落魂幡!”张桂芳怒喝一声,左手捏碎幻术符印,金光炸开,煞气被冲散了些,可刚退又聚——五十面幡同时催动,竟织成了片小型的“失魂域”。他看着士兵们痛苦的模样,牙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冲——幻术符印数量有限,若此刻用尽,后续再无抵挡之力。 杨蛟站在攻城塔下,看着张桂芳的士兵被煞气困在原地,气得攥紧了拳头。他赤着上身,淡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 “兄弟们,跟我冲!”他大喝一声, 手中陨铁长枪泛着冷光,纵身跃下战马,像道金色闪电冲向关墙。 城头的西岐修士见有人冲来,慌忙催动落魂幡。煞气再次弥漫开来,像团黑色的雾,朝着杨蛟涌去。 可杨蛟的金鹏战体最擅破邪煞,煞气刚靠近他的身体,就被周身的金光驱散,连他的发丝都没碰到。他冲到攻城塔下,一把抓住塔梯,借着鹏翼的助力,瞬间爬上塔顶——那塔梯本是西岐士兵设下的陷阱,梯阶上涂着麻药,可他的金鹏战体刀枪不入,麻药根本渗不进皮肤。 塔顶的西岐士兵刚要放箭,杨蛟的长枪已经刺到。 “噗嗤”一声,士兵被刺穿咽喉,从塔顶跌落,尸体砸在地上,溅起的血珠落在攻城塔的木轮上,顺着轮辐往下淌。 “破煞!”杨蛟站在塔顶,将陨铁长枪高高举起,金光从枪尖迸发,形成道金色的光罩,笼罩住下方的攻城塔。 煞气碰到光罩,像冰雪遇火般消融。商军士兵顿时清醒过来,纷纷推着攻城塔继续冲锋,有人甚至爬上塔梯,跟着杨蛟往城头冲。张桂芳见此,大喜过望,嘶吼道:“幻术营,放符!” 士兵们将手中的幻术符印抛向城头,符印炸开,金光闪烁,西岐修士的视线瞬间被遮蔽,有的甚至分不清方向,将箭射向了自己人。 杨蛟趁机跳下攻城塔,朝着城头冲去。他的金鹏战体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登上城头,陨铁长枪横扫,三名西岐士兵应声倒地——他们的甲胄在他的枪下,像纸糊的般脆弱。他朝着落魂幡所在的方向冲去,那些手持落魂幡的修士见他杀来,慌忙催动煞气,可煞气根本伤不到他,反而被他的金光震得幡面开裂。 “给我破!”杨蛟大喝一声,长枪刺出,将最后一面落魂幡挑飞。幡面在空中炸开,煞气彻底消散,西门的商军士兵像潮水般涌入城门,西岐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有的甚至跪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弹。 杨蛟站在城头,看着下方涌入的商军,嘴角勾起抹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是他第一次在大战中独自破阵,掌心还留着长枪的震动感,那感觉,着实痛快。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2章 四门血战 众将苦战 杨戬则是化身一名普通西岐士兵,悄无声息地混上城头。他的目标是萧臻。萧臻正躲在后方,指挥几名弟子摇动“落魂幡”,灰蒙蒙的煞气虽不如前,仍让一片区域的商军士兵行动迟缓,神魂颠倒。 杨戬悄然接近,骤然发难!身形一晃,现出原形,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萧臻后心! 萧臻亡魂大冒,感应到致命危机,勉强祭出护身飞剑格挡,同时欲化遁光逃走。 “锵!”杨戬运转八九玄功,手臂泛起淡金光泽,竟硬生生磕飞了飞剑,刀势不减! 噗嗤——! 血光迸现!萧臻的手臂也被齐肩斩断!他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痛得几乎昏厥。杨戬毫不留情,刀光再闪,欲取其性命。萧臻拼死捏碎一枚遁符,化作一道血光狼狈逃向内城,气息已萎靡到极点,彻底失去了战力。 南门的魔家四将本是势如破竹。 魔礼青的青云剑出鞘半寸,剑光如青蛇般窜出,城头三名西岐哨兵还没看清,便已身首异处,鲜血顺着垛口往下淌,在仙光罩上晕开暗痕;魔礼红的混元伞转得更快,将城头射来的火箭尽数收进伞内,伞面泛着红光,像吞了团火;魔礼海拨动碧玉琵琶,琴音尖细如刀,砸下来的滚木礌石在半空便被震得粉碎;魔礼寿袖中窜出花狐貂,雪白的身影如闪电般窜上城头,一口叼住名修士的咽喉,那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拖下城头,只留下道血痕。 可就在魔家四将逼近城门时,地面突然“咔嗒”作响,五十个预先埋设的火符同时引爆!硫磺与硝石遇火喷发,烈焰瞬间窜起三丈高,形成道火墙,热浪卷得魔礼红的混元伞都发烫。 “退!”魔礼青见烈火难挡,急忙下令,他看着火墙后西岐士兵的欢呼,青云剑在鞘中震得更厉。 烈火阵的火势越来越旺,热浪卷得魔礼红的混元伞都变了形,伞骨上的符文渐渐黯淡,像快熄灭的灯。魔礼寿的花狐貂缩在他袖中,爪子被火星燎得发红,偶尔探出脑袋,发出委屈的尖啸。 “这火阵真难缠!”魔礼海拨动碧玉琵琶,琴音震得火星四溅,可火势却丝毫未减。魔礼青的青云剑在鞘中震动,他看着火墙后西岐士兵的笑脸,气得咬牙——若不是怕烧坏了青云剑,他早冲进去斩了那些家伙。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金吒与木吒率队赶来。金吒骑着匹白马,手中握着定海珠,珠身泛着金色的光芒;木吒则步行,手中九节锏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着光。 “四位将军,我来助你们破阵!” 金吒高声喊道,声音穿透火墙,落在魔家四将耳中。 魔礼青回头,见是金吒,眼中闪过丝喜色:“金吒小兄弟,快些破了这火阵!某家的剑都快忍不住了!” 金吒点头,手中定海珠飞出,珠身泛着的金光瞬间暴涨,像轮小太阳。他捏动法诀,定海珠在空中转了个圈,朝着火阵的阵眼飞去——那阵眼处有两名西岐修士,正手持火符,不断催动火势。定海珠的金光落在修士身上,他们手中的火符瞬间熄灭,身体也被金光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木吒见状,手持九节锏,纵身跃入烈火阵中。他的九节锏乃首山之铜混合星辰砂炼制,能驱邪破煞,锏身泛着青金色的光芒,将周围的烈火逼退。 “敢破我阵!”站在一旁的马善怒喝一声,火焰大刀虽然丢失,却又祭出一柄火剑,剑身泛着红色的光芒,朝着木吒斩来。 木吒不慌不忙,九节锏一挥,锏身与火剑相撞。 “铛”的一声,火剑被震飞,马善也被反震之力推出两步,想来是早前黄天化所刺的旧伤尚未恢复,竟是直接撞在身后的火符堆里,堂堂火灵之体,却是瞬间被烈火吞噬,仅余一点真灵,朝着那封神榜飞去。 剩下的两名修士见马善如此轻易的被杀,心中慌乱,转身欲逃。金吒的定海珠再次飞出,砸在其中一名修士的后脑勺上,那修士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木吒则追上另一名修士,九节锏劈下,将他的头颅斩落,鲜血溅在烈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随着主持者被杀,烈火阵的火势渐渐减弱。 魔家四将趁机催动法宝——魔礼青的青云剑斩向火墙,剑光掠过,火墙被劈出道缺口;魔礼海的碧玉琵琶拨动,琴音震得火星四溅。 魔家四将率士兵涌入南门,与西岐守军展开厮杀。 郑伦独臂挥舞着降魔杵,实力大减,但他憋着一口怨气,不时勐吸一口气,鼻腔发出沉闷的“哼”声,射出两道细弱却依旧歹毒的白光,专找商军低级军官下手,数次差点得手,都被商军随军修士合力挡下。 邓华藏身于城墙角落,面色青灰,不断掐诀,催动残余的毒功,让城下某些区域的尸体迅速腐烂,产生剧毒瘴气,阻碍商军攻势,其手段阴狠,令人发指。 此二人却也是强弩之末,与魔家四将仅仅交手了几个照面,便也被送上了那封神榜。 西岐守军见火阵被破,将领被斩,士气大跌,有的甚至弃械逃跑,南门很快便被商军攻破。 东门战况最为激烈。 黄天化一勒玉麒麟缰绳,这头神骏异兽喷吐着灼热的白息,腾空而起,避开大部分地面攻击,攒心枪雷光爆射,将数段垛口后的守军清空。他试图为后续的攻城塔靠近创造条件。 “西岐叛臣,阐教走狗!可敢出关,与你黄爷爷决一死战!”少年将军的声音清越激昂,带着未经世事的锐气,却又蕴含着闻仲亲传的雷霆之威,在关前山谷间回荡。 “黄口小儿,也学人阵前逞威?今日便送你去见你黄家列祖!”一声厉喝传来。韩毒龙现身城头,他虽修为不高,但手中却是有着清虚道德天尊赐下的宝剑! 他深知黄天化雷法厉害,不敢怠慢,一出手便是全力。 他并指如剑,一声敕令:“疾!” 剑诀一引,宝剑化作一道惊天白虹,撕裂空气,剑身薄如蝉翼,却蕴含着至寒至利的玉清仙气,甫一出现,周遭空气的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剑光并非直刺,而是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化为九,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方圆数十丈的“玄冰剑网”,带着冻结神魂、撕裂肉身的恐怖气息,朝着黄天化当头罩下! 剑气未至,那凌厉的剑意已让黄天化眉心刺痛。 “来得好!”黄天化虽惊不乱,心中默运上清雷法,手中攒心枪爆发出刺目雷光,枪尖疾点,如同繁星闪烁,精准地迎向每一道袭来的剑气。 “叮叮当当——!” 金石交击之声密如骤雨!雷光与冰屑四溅,每一次碰撞,黄天化都感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劲顺着枪杆蔓延而上,手臂渐感酸麻。玉麒麟不安地嘶鸣,它周身祥瑞之气竟也被那剑网的寒意所压制。一道刁钻的剑气绕过枪影,擦着他的肩甲掠过,“刺啦”一声,坚硬的玄铁肩甲竟被划开一道深痕,寒气侵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染红了缠手的布条,顺着枪杆缓缓滴落。 “娃娃,就这点本事吗?”韩毒龙在城头负手而立,语气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嘲弄,“下一剑,取你项上人头!”剑诀再变,白虹紧追不舍,誓要将黄天化立斩剑下。 在这瞬息之间,黄天化迅速祭出闻仲所赐的“紫霄神雷符”:“煌煌天威,以雷引之!破!”符箓化作一道炽烈雷霆炸开飞剑。 韩毒龙猝不及防,也被雷弧扫中,惨叫着跌落,气得哇哇大叫,攻势稍缓。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3章 雄关易帜 血旗高扬 清虚道德真君在关楼内看得分明,见商军攻势凶猛,尤其是那几个小辈神通广大,虽然一击未中,但也不能再坐视。他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祭出了自己的得意法宝——攒心钉。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不仅将自身金仙法力催至极限,更不惜损耗一丝本源,将神念附着其上,使其轨迹更加诡秘难测,速度更快,威力更强!乌黑的攒心钉融入战场混乱的光影与气息洪流中,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致命毒蛇,悄无声息地射向黄天化的后心,务求一击绝杀! 这一下偷袭极为隐蔽,战场上杀气盈野,灵气混乱,黄天化正全力对抗韩毒龙,丝毫未曾察觉死亡临近! 然而,一直隐于中军、神识笼罩全场的林风,却早已将清虚道德真君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嘴角泛起一丝冰冷嘲讽的笑意,心念微动,袖中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正是落宝金钱的一丝气机牵引!如同最高明的弈者,轻轻拨动了战场能量流转的“弦”。 就在那攒心钉即将触及黄天化背心甲叶的千钧一发之际,黄天化腰间那枚看似普通的铜钱佩饰,此乃林风提前暗中赐予的落宝金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激活,骤然爆发出远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凝实的玄色毫光!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万法不侵”、“落宝禁法”的至高道韵,形成一个凝实的玄光护罩! 叮!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玉磬轻鸣的声响!那蕴含着金仙必杀之力的攒心钉,撞上这玄光护罩,竟如同冰雪遇烈阳,去势顿止,其上附着的凌厉法力与阴毒神念,在玄光冲刷下瞬间冰雪消融,灵光彻底暗淡,本体显现,“叮当”一声,如同凡铁般坠落在地! 噗! 这一次,反噬来得更加猛烈!清虚道德真君只觉元神如同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哇”地一声,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连忙运功压下,脸上已是一片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惊恐万分地望向商军帅台,对上林风那双依旧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星海与轮回生灭的眼眸,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仿佛在说:“你的把戏,我已看穿,徒劳无功。”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是那林风!他竟早有防备!”清虚道德真君又惊又怒,心底发寒。 就在他心神震荡之际,黄天化已然察觉身后异样,回头正看见那坠地的攒心钉和清虚道德真君惊骇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了一切,旧日差点被强行掳走、逼迫拜师的记忆涌 上心头,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 “清虚!好个卑鄙无耻之人!”黄天化怒发冲冠,一拍玉麒麟,挺枪直指关楼上的清虚道德真君!“昔日你强掳我为徒,今日又行此暗算偷袭之事!玉虚门下,尽是此等货色吗?!来!与我一战!” 清虚道德真君被当众呵斥,颜面尽失,恼羞成怒,祭起莫邪宝剑便要斩下,神识一扫,却是发现不对。 此时,商军阵中又起变化!三路攻城部队同时突破外层防御,闻仲站在帅旗之下,眼中雷芒一闪:“总攻!” 但商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重型破城弩持续轰击,城门终于不堪重负,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中,破碎出一个大洞! “城门破了!冲啊!”木屑与金属碎片纷飞中,黄飞虎一马当先,手持金攥提芦枪,坐下五色神牛咆哮,如同金色战神,率领着如狼似虎的商军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冲入关内!等候多时的商军重甲步兵和骑兵发出震天怒吼,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关内! 商军百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岐山关,东门的黄飞虎率青甲卫涌入城门,青甲在阳光下泛着光,像道青色的洪流。 更有随军的九龙岛四圣各骑异兽,施展异术,或唤狂风,或招毒雾,或撒毒痘,大面积杀伤守军,破坏城防设施。 西岐守军本就被商军悍不畏死的攻势压得喘不过气,如今又遭诸多左道之术打击,顿时伤亡惨重,阵线开始动摇。 巷战开始!但失去关墙优势的西岐守军,如何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商军精锐?战斗从城墙蔓延至关内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西岐士兵虽拼死抵抗,却节节败退。 南宫适率残部在巷中抵抗,他的“镇岳刀”劈向名商军士兵的甲胄,却被对方用巨盾挡住,刀身震得他虎口发麻。 “降吧!南宫将军!”黄飞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骑着五色神牛,手中金攥提芦枪指向南宫适,“西岐大势已去,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 南宫适看着周围投降的士兵,又看了看城下商军的帅旗,心中涌起股无力感。他的“镇岳刀”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刀身的血迹顺着石板缝往下淌。 “决不投降!”他眼中闪过决绝,声音里却带着疲惫,竟是一头撞上了面前商军士兵的刀刃,他守了西岐一辈子,最终还是败了。 内城的修士营此时也已被攻破。萧臻、韩毒龙、薛饿虎见大势已去,慌忙朝着清虚道德真君的营帐跑去。萧臻的左臂缠着布条,鲜血从布条中渗出 ,染红了半边道袍;韩毒龙的道袍被雷光烧得破烂,头发也焦了大半;薛饿虎抱着米斗,斗中的米粒已经所剩无几。 清虚道德真君见关城已破,商军中有众多截教妖人,尤其是那林风深不可测,再战下去,恐有陨落之危。 “走!”他咬了咬牙,再也顾不得什么玉虚宫颜面,什么金仙尊严,甚至连掉落在地的莫邪宝剑和攒心钉都来不及收回,浮尘猛地一扫,一把抓住萧臻和韩毒龙的衣领,又对薛饿虎道:“跟上!”几人捏动遁光符,化作两道流光,如同丧家之犬,头也不回地朝着渭水关方向亡命逃窜!连一句狠话都未能留下,只有那喷出的鲜血,在关楼上空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痕迹。 黄天化站在城楼上,捡起地上那枚乌黑的攒心钉,紧紧攥在手心,望着清虚遁逃的方向。 哪吒则悻悻地收回法宝,对没能亲手拿下清虚颇为不满。 杨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林风身侧,微微点头。 林风俯瞰着这座被鲜血浸透的雄关,神色平静。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攻破岐山关,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更残酷的仙神大战,已然揭幕。 西岐方面,首次真切地感受到,商军并非只有凡人武力,其背后站着的截教,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和决心。而阐教金仙的败退,也让原本对“天命”深信不疑的西岐高层,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真正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4章 清理战场 救治伤卒 夕阳如血,泼洒在岐山关残破的城楼上。玄鸟战旗插在关楼顶端,旗角被血污染得发黑,却在晚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这场血战的终结。南宫适撞刃自尽的尸体还僵在城门下,镇岳刀斜插在石板缝里,刀身映着满地尸骸,透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 商军入城的脚步踏过凝结的血渍,发出“咯吱”的黏腻声响。黄飞虎骑着五色神牛,在亲兵簇拥下穿过主街,目光扫过两侧倒毙的西岐士兵——有的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有的蜷缩着被热油烫伤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头发紧。 “父帅,内城还有零星抵抗!”黄天化骑着玉麒麟赶来,攒心枪上的雷光还未完全消散,肩甲上沾着一块焦黑的布片,那是方才被韩毒龙剑气划伤的痕迹。他勒住麒麟缰绳,指向内城方向:“西岐残兵躲在粮库旁的碉楼里,用弓箭阻拦,弟兄们攻了两次都没上去。” 黄飞虎皱了皱眉,刚要下令调弩车,一道青影突然从斜侧窜出——是杨戬。他一身银甲沾着尘土,三尖两刃刀扛在肩上,额间天眼还残留着淡金色的微光:“武成王,不必劳烦弩车。末将去看看。” 话音未落,杨戬已化作一道清风掠向碉楼。碉楼里的西岐士兵见有人靠近,立刻射出密集的箭雨,箭尖裹着残存的毒雾,泛着幽蓝的光。杨戬脚步不停,左手捏诀,周身泛起淡金色的玄功护罩,箭矢撞在上面“叮叮”作响,尽数弹开。他纵身跃至碉楼窗口,三尖两刃刀横扫,将窗口的两名士兵斩落,随即探身入内,只听楼内传来几声惨叫,片刻后,一面白旗从窗口探出。 “搞定。”杨戬翻身落地,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对赶来的黄天化咧嘴一笑,“这点抵抗,还不够热身。” 黄天化挑眉,刚要开口,却听见南侧传来一阵嗡鸣之声——是杨婵的宝莲灯。两人循声赶去,只见城南的城隍庙外,杨婵身着淡紫色道袍,手持宝莲灯立于阵前。灯盏里的莲火泛着柔和的金光,将一团黑色的煞气逼在角落,煞气中隐约有西岐修士的身影在挣扎。 “是落魂幡的余煞。”杨婵见两人赶来,轻声解释,“这修士藏在城隍庙的神像后,想用残幡扰我军军心,被我用宝莲灯的净化之力困住了。”她说着,指尖轻点灯盏,莲火暴涨,将煞气彻底吞噬,那修士惨叫一声,从神像后跌出,浑身瘫软,显然神魂已被重创。 黄天化看着宝莲灯的金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杨婵师妹,你这灯的威力,比上次在金鳌岛时强多了。” 杨婵脸颊微红,拢了拢道袍:“是云霄老师教我用‘九曲煞气’养灯,说宝莲灯能净化邪秽,在战场上正好用得上。” 三人正说着,远处传来杨蛟的怒吼。循声望去,只见城西的巷口,杨蛟赤着上身,淡金色的肌肤上沾着血污,正与一名西岐将领缠斗。那将领手持长斧,斧刃泛着红光,显然是得了异术加持。杨蛟的陨铁长枪被斧刃磕开,左臂的旧伤被对方划开一道新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找死!”杨蛟怒喝,金鹏战体全力运转,背后浮现出半透明的鹏翼虚影,速度骤然提升。他避开长斧的劈砍,侧身贴近对方,右手成拳,带着金鹏锐劲砸向将领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将领的肋骨被打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动了。 杨蛟喘着粗气,用战袍撕下布条缠住伤口,见黄天化等人看来,咧嘴一笑:“这点伤不算啥,刚才这厮还叫嚣着要斩我,结果连我三拳都扛不住。”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岐山关内的抵抗终于彻底平息。商军士兵开始清理战场,重伤员被抬往临时伤兵营,俘虏们被集中看管,玄鸟战旗在各个制高点飘扬,宣告着这座雄关的彻底易主。 岐山关的陷落,并非战争的终结,而是一场更为惨烈厮杀的开始。关隘之内,景象凄惨得令人窒息。昔日还算齐整的街道、校场,此刻已化为一片废墟焦土。 经历了一整天惨烈至极的攻防战,商军虽然取得了最终胜利,但也付出了极为沉重的代价。 黄飞虎下令各部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押俘虏,扑灭余火,同时派出精锐部队肃清关内残敌,安抚惊惶的百姓,迅速恢复秩序。 尸骸堆积如山,断肢残躯随处可见,凝固的暗红血液与泥泞的土地混合,踩上去发出令人不适的粘腻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尸体开始腐烂前那令人作呕的甜腻恶臭,引来成群的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不祥的啼叫。 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混杂着血腥、焦糊与草药的气息。商军展现出极高的效率,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战后运转。 关内西侧原本的校场,已被彻底改为临时伤兵营。景象之惨烈,触目惊心。数百顶临时搭建的军帐连绵不绝,呻吟声、压抑的痛呼声、以及军医们短促而焦急的命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战争最残酷的副歌。 帐内,草席之上,躺满了形态各异的伤员。缺肢断臂者、被烈焰灼烧得面目全非者、为符咒煞气所伤而面色青黑浑身抽搐者 ……军医与懂得粗浅疗伤法术的随军修士们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额上尽是汗水,眼中布满血丝。 “热水!快拿热水来!越多越好!” “按住他!这腿保不住了,腐毒已入骨,必须锯掉!” “道符!谁还有清心止血符?快!这边脉象快没了!” “参汤!吊命的参汤先给重伤的灌下去!” 一名老军医跪在泥地上,手中的银针穿梭如飞,缝合着一道从肩胛直至腰腹的狰狞伤口,针脚细密,额上青筋暴起。陶碗里盛着熬煮的“续骨汤”——这是林风从朝歌太医院紧急调来的药方,以当归、续断、骨碎补混合陨铁粉末熬制,专治骨折与重甲挤压伤。 旁边一名修士手捧玉瓶,小心翼翼地将稀释后的“固神丹”丹液,滴入一名昏迷重伤员微微张开的口中,以其精纯药力吊住那最后一缕即将消散的生机。 林风悄然巡视于伤兵营与清理现场之间。他虽未亲自出手救治每一个伤员,但其强大无匹的神识细致地扫过全场,能精准指出那些被特殊法力、阴毒煞气或左道邪术所伤,普通药石难以奏效的病例。 “此人伤口有黑气缠绕,非寻常刀伤,乃是被妖邪法器所伤,需以‘破煞符’焚烧,取其灰烬熏炙伤口,再以雄黄粉外敷。” “那几名士兵神魂受落魂幡余波影响,三魂不稳,七魄摇曳,意识混沌,取‘清心丹’化入无根水中,分三次灌服,辅以安魂香。” 他将这些病例一一指出,交由随军的截教外门弟子或懂些疗伤法术的修士处理。他还下令优先保障热水与洁净布匹的供应,并命人四处泼洒生石灰处理废弃物,严防疫病流行。这些带着现代思维的举措,在无形中挽救了许多本可能因感染或瘟疫而死的生命。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5章 清点战利 处置降卒 战利品的清点同步进行。关隘仓库、敌军遗弃的军械、以及从战场上回收的尚能使用的装备,被分门别类,堆积如山。 军需官们带着文书与算盘,面色严肃地穿梭其间,不断记录、核算: “报!清点完毕,此战轻伤者一万三千二百余人,重伤八百余人,阵亡五千四百余人……冲车损毁六架,井阑塌了四架,陨铁箭矢还剩八万余支。”念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军需官的声音明显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报!清点西岐粮仓,粮仓大部被焚,仅得少量存粮,若无补给,目前存粮尚可支撑我军半月之用!” “报!缴获完好甲胄五千副,刀枪剑戟一万二千柄,弓弩三千张,箭矢二十万支!大多为西岐制式,稍加改造便可配备辅兵营!” “报!军工营接收西岐破损守城器械若干,其锻造之法、尤其是弩机结构与淬毒之术颇有可取之处,已命匠作加紧研究,以期仿制改进。” “报!清点关内西岐守军尸首逾五万,伤者无算,俘获三万余人。” 闻仲接过名册,指尖划过“五千四百”这个数字,沉默片刻:“所有阵亡将士遗体,按军功爵等级,以楠木为椁,妥善收殓。派亲兵精锐,护送返回朝歌,交予其家人。陛下仁德,定会厚加抚恤,所有阵亡者家属赏粮百石、爵升一级,免三年赋役!”闻仲的声音沉缓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重伤者,不惜丹药,由随军仙师与医官全力救治,务必救回!轻伤者编入辅兵营,负责辎重粮草押运。” “诺!”书记官郑重记录,笔墨挥洒间,决定了许多人的未来。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几件闪烁着灵光的法宝——清虚道德真君仓皇逃窜时遗落的莫邪宝剑和攒心钉。它们被呈送到闻仲和林风面前。 莫邪宝剑寒光凛冽,剑气逼人;攒心钉乌黑阴森,煞气内蕴。皆是玉虚宫有名的杀伐之宝。 闻仲沉吟片刻,看向林风:“圣师以为,此二宝当如何处置?” 林风指尖拂过莫邪剑身,感受其内的磅礴能量:“法宝无善恶,在乎用之者。此二宝威力不凡,正可增强我军实力。莫邪剑可赐予黄天化,其雷法刚猛,与此剑相得益彰。攒心钉阴损,需心志坚定者方可驾驭,杨戬修八九玄功,心智坚韧,可暂由其保管,以待时机。” 闻仲点头:“便依圣师之言。此战天化、杨戬皆立大功,正该赏赐!” 此举 不仅增强己方实力,更是对阐教的极大羞辱与震慑。 降卒的处置是重中之重。近三万名西岐俘虏被集中看管于关外临时划出的营区,黑压压一片,人人面带惶恐,惴惴不安,如同待宰的羔羊。商军精锐在外严密警戒,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压得降卒们几乎喘不过气。 闻仲与林风亲自巡视降卒营。闻仲目光如电,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声音沉凝,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逐一甄别!军官、贵族子弟、死硬抗拒者,单独关押,严加审讯,撬开他们的嘴!普通士卒,愿降者,打散编入辅兵营,从事搬运、修筑之苦役,以观后效。不愿降者,暂囚于后营,不得虐待,每日供给基本饮食,待战后再行处置。” “隐鳞”探员迅速介入审讯,重点拷问西岐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阐教仙人的动向和弱点。惨叫声不时从审讯营帐中传出,但的确挖出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报!据俘获西岐偏将交代,姜子牙已在渭水关布防,由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主持,关墙加固,更布有‘水云阵’,引渭水之力,难以逾越!” “报!西岐主城由慈航道人、惧留孙协助防守,粮草尚可支撑三月!” 情报迅速汇总到帅帐。 与此同时,怀柔政策也在执行。商军军法官当众宣布了“军功爵”制度对降卒同样适用,凡立战功者,无论出身皆可受赏获爵。并有意识地让一些较早投降、表现顺从的西岐士兵负责分发食物,让他们现身说法,讲述商军并非传闻中那般残暴。对比姬昌强征粮草、拆毁房屋的“焦土之策”,许多降卒的心思开始活络,那点反抗意志逐渐消融。 目前降兵们正排队登记造册,一名西岐小兵哆哆嗦嗦地递上名册:“官爷,我们都是被强征的农夫,家里还有老母亲……”负责登记的商军校尉接过名册,在“愿归降”一栏画了个圈:“归降就好,日后跟着商军打仗,立了功能封爵,比在西岐强。”小兵闻言,眼中顿时泛起光——他此前听闻的“商军屠村”流言,此刻已被眼前的安稳击碎。 此举既瓦解了敌军,又在一定程度上补充了兵源。 临时帅府内,烛火跳动,楠木案上的渭水关舆图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闻仲、林风、黄飞虎、邓九公、鲁雄等核心将领再次齐聚。 “此战,我军伤亡虽高,但并不伤筋动骨。”闻仲声音沉重,指着舆图,“且,岐山关已下,西岐东部门户洞开,战略意义重大。诸位认为下一步该当何如?”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这些数字,像冰冷的石头砸在每位将领心头。邓九公下意识地摸了摸肩甲上那道深刻的疤痕,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惨烈;鲁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刀刀柄;张桂芳捏着幻术符印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黄飞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霍然起身,玄铁“镇国甲”发出铿锵之声,面色沉毅如铁,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太师!诸位!我军伤亡虽重,然岐山关已下,西岐东部门户洞开,此乃不世之功!将士们血染沙场,为的便是此刻!西岐新败,清虚老道重伤遁逃,敌军士气低迷,正是一鼓作气,直捣西岐主城之时!若等姜子牙缓过气来,阐教那些金仙在渭水关站稳脚跟,凭借天险固守,我等再想攻克,恐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虎目圆睁,扫视帐内诸将,语气激昂:“我黄家军愿为先锋!趁他病,要他命!绝不能给姬昌老儿和姜子牙喘息之机!” 他的话音刚落,老将邓九公便缓缓起身。他一身墨色鱼鳞甲上还沾染着未干的黄土,声音洪亮却带着沉稳:“武成王勇烈,老夫佩服。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我军连日血战,将士疲惫,非休整不可再战。岐山关乃战略要冲,若不顾后方,倾巢而出,一旦西岐残部或其余叛军袭我粮道,截我归路,我军岂不成了瓮中之鳖?届时,前线胜败尚未可知,后方已失,军心必乱!” 他转向闻仲,拱手道:“太师,老夫以为,当在此地休整至少半月,稳固城防,安抚降卒,待兵精粮足,后方无忧,再图西进不迟!” 鲁雄也点头附和,他性格向来谨慎:“邓将军所言极是。粮草补给线已拉长数百里,从朝歌、孟津转运,非一日之功。攻城器械,尤其是破城弩与攻城塔,损耗巨大,急需修复补充。仓促进军,若战事不利,粮械不济,则危矣。” 帐内顿时响起一阵低声议论,将领们各抒己见,有支持黄飞虎锐意进取的,也有赞同邓九公老成持重的,一时间难以统一。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6章 帐议西进 速攻定策 众将议论纷纷,各有道理。 就在争论渐趋激烈之时,闻仲抬起手,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等待最终的决断。闻仲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林风,声音沉稳:“圣师之意如何?” 林风指尖在舆图上渭水关的位置轻轻一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武成王所言,正合我意,兵贵神速,绝不能给西岐喘息之机。然邓、鲁二位将军之忧,亦是老成谋国之言。。我军不可久拖,亦不可浪战。”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建议,大军在此休整五至七日,而非半月。在此期间,重伤员就地由随军医官与修士全力救治,轻伤员简单处理后随军出发,可编入后勤或辅助作战。降卒三万,加紧甄别,军官与死硬分子单独看管,普通士卒愿降者,打散编入辅兵营,由我军老兵带领,负责搬运粮草、修筑工事,以观后效。同时,派出黄天化、哪吒,率本部精锐游骑为先锋,即刻出发,清扫岐山关至渭水关之间的所有残敌哨卡,探查敌情,绘制详细地图。”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随即,他看向邓九公,语气带着敬重与托付:“邓将军,劳你率本部两万兵马,留守岐山关。你的任务有三:第一,修缮加固城防,布设警戒,防备西岐残部反扑或南方诸侯偷袭;第二,妥善管理降卒,稳定地方,防止内乱;第三,也是重中之重,保障我军后勤粮道畅通无阻!此地乃我军生命线,交给老将军,我与太师方能安心西进!” 邓九公闻言,面色一肃,眼中闪过被信任的光芒,猛地抱拳,甲胄铿锵:“末将领命!只要邓九公有一口气在,绝不让后方有失!太师、圣师放心西征!” “至于粮草辎重,”林风看向闻仲,“我已传讯朝歌,新一批粮草军械已从敖仓起运,目前得到消息,由……金鸡岭总兵孔宣亲自护送押运,不日将至。”提到孔宣名字时,林风的神色有极其细微的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闻仲与黄飞虎并未察觉。 他顿了顿,最后看向西方,目光深邃:“岐山关之败,阐教绝不会善罢甘休。渭水关,必有更强修士驻守,更险恶的阵法等待。我已传讯金鳌岛,请十天君速来助阵。在此之前,我军需稳扎稳打,不可冒进。” 闻仲抚须沉吟,雷光在眼中闪烁,最终拍板:“就依圣师之言。传令各部,抓紧休整,救治伤员,补充械备。五日后,兵发渭水!另,以八百里加急向朝歌陛下报捷,并请求后续粮草民夫支援。” 闻仲手持狼毫笔 ,在“渭水渡口”处画了个圈:“姜子牙必在渡口布水阵,我军需分三路:中路主力由我与武成王率领,带五万兵马,用羊皮筏强渡;左路由张桂芳率三万兵马,沿渭水西岸迂回,袭扰西岐粮道;右路由鲁雄率两万兵马,牵制南方诸侯,防止他们偷袭后路。” 黄飞虎上前一步,抱拳道:“太师,末将愿率黄家军为中路先锋,确保主力顺利渡河!”闻仲点头:“武成王勇猛,中路便交给你。圣师,十天君到后,便请你需亲自去接应,十绝阵的布置,还得靠你指点。”林风应诺,指尖落宝金钱微微发烫——他已预感到,渭水关的仙斗,会比岐山关惨烈数倍。 在专门划出的小将营区,气氛则相对轻松些,但也带着大战后的疲惫与反思。 哪吒龇牙咧嘴地坐在一块青石上,任由随军的修士用散发着清冽药香的灵膏涂抹他胸口那片被番天印余波震出的青紫淤痕。 “嘶——轻点儿!那薛饿虎,仗着块破印偷袭小爷,下次见面,非把他那米斗砸个稀巴烂不可!”他嘴上吸着冷气,眼神却凶巴巴地瞪着西方,仿佛仇人就在眼前。 一旁的黄天化则沉默许多。他小心地捧着一块麂皮,蘸着清水,极其专注地擦拭着林风刚赐下的莫邪宝剑。剑身寒光流转,映照出他年轻却已初显刚毅的面庞。指尖拂过那森然的剑气,他能感受到体内修炼的上清雷法与之产生的微弱共鸣。 这份厚赐,让他心中充满了对林风师叔的感激,但肩甲上那道被清虚道德真君飞剑划开的深痕,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身实力的不足。变强,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不负厚望,才能在下次面对金仙时,不再如此被动,甚至……能亲手雪耻。 杨戬静坐于营帐角落,三尖两刃刀横于膝上,双眸微闭。他周身气息圆融,若有若无的玄光自行流转,八九玄功正悄然修复着此前频繁变化与硬撼飞剑带来的细微损耗。他的静,与哪吒的动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外界喧嚣皆与他无关,唯有体内的力量在涓涓流淌。 最热闹的当属杨蛟这边。他左臂包裹着厚厚的、浸透药液的纱布,动作却依旧大开大合,正拉着金吒、木吒,唾沫横飞地比划着。 “嘿!你们是没看见,那郑伦的白光‘哼’过来的时候,小爷我一个金鹏翻身,就差那么一丝丝!”他用右手小拇指比划着,脸上满是得意,“然后就绕到他侧面,他抡着降魔杵砸过来,我直接就用这胳膊硬架上去!铛的一声,你们猜怎么着?他杵子都被我震开了!” 金吒面带温和笑意,听着杨蛟 的“英勇事迹”,不时点头,偶尔插言分析道:“杨蛟兄的战体确实强悍,不过那郑伦失了先机,心神已乱,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被你近身。” 木吒则在一旁补充细节:“兄长说得是。而且我看得清楚,杨蛟兄你那招‘金鹏裂空斩’,发力时腰腹还需再沉三分,速度还能更快,让他避无可避!” 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经历生死并肩作战后,那份战友情谊愈发深厚。就连哪吒也被吸引过来,暂时忘了疼痛,加入了对战技的讨论中,营帐内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与不服输的劲头。 经历血与火的洗礼,这些年轻的小将们正在飞速成长,彼此间的战友情谊也愈发深厚。林风前来探望,将三霄托人送来的疗伤仙丹分予众人,助他们尽快恢复元气,以应对接下来的恶战。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7章 西岐恐慌 准提点化 西伯侯府内 岐山关失守,南宫适战死,清虚道德真君败逃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西岐主城上空。 姬昌再无平日的沉稳,他面色灰败,眼神涣散,握着那份染血的战报,手指剧烈颤抖。“完了……岐山关丢了……商军……商军下一步就是渭水,就是西岐城!”他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癫狂。 “天亡我西岐……天亡我西岐啊!”案上的卜筮龟甲被他扫落在地,此刻,什么天命,什么凤鸣,在商军冰冷的兵锋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姜子牙快步走入,虽面色凝重,但尚能保持镇定:“主公!此刻绝非气馁之时!岐山关虽失,然渭水天险尚在,我西岐根基未损!当务之急,是立刻加强渭水关防御,稳定民心军心!” “稳定?如何稳定?”姬昌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民心?那些贱民,见商军势大,只怕早已心生异志!还有鄂崇禹那个墙头草,定已彻底倒向朝歌!”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传令!立刻实行‘焦土之策’!将岐山关至渭水关沿途所有村落,全部焚毁!粮草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全部烧掉!水井投毒!不愿迁徙者,视同商军细作,格杀勿论!绝不能给闻仲留下一粒粮食,一口净水!” “主公!不可!”散宜生闻言,脸色煞白,扑通跪地,“此策太过酷烈,必失民心啊!届时恐商军未至,我西岐内部已生变乱!” “民心?”姬昌状若疯魔,厉声道,“只要能守住西岐,保住姬氏基业,些许贱民,死了又何妨!待击败商军,自有新的子民!快去传令!违令者,斩!” 姜子牙看着近乎疯狂的姬昌,心中暗叹,但知此刻劝阻无用,反而可能引火烧身,只得沉默。他心中快速盘算,如何利用渭水天险和即将到来的金仙,进行下一步的防御。 西岐城内,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商军攻克岐山关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来,添油加醋,越传越恐怖。 有说商军屠城,鸡犬不留的;有说闻仲身高十丈,口吐雷霆的;有说林风妖法无边,能召唤黄泉鬼兵的……物价飞涨,人心惶惶,不少富户开始暗中收拾细软,准备逃离。 尽管姜子牙迅速派出军队巡逻弹压,并让散宜生等人竭力安抚,宣传“渭水天险,金仙将至”,但效果甚微。一种大厦将倾的压抑感,笼罩在全城百姓心头。 就在西岐上下恐慌、阐教震怒调兵之 时,准提道人再次悄然现身西岐。 深夜。姬发独坐静室,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青莲宝色旗立于身侧,散发着柔和光晕,却难以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室内幽香再起,空灵缥缈。 准提道人悄然现身,脸上带着悲悯与智慧交织的神情。 “凤雏折翼,乃砺其锋芒。岐山小挫,非天命改易。”他声音温和,“姬发,你乃未来明主,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定力。” 姬发苦笑:“仙长,非发心志不坚。实是商军势大,闻仲老辣,林风……更是深不可测。阐教仙长虽强,然……”他未尽之言,是对阐教实力的疑虑。 准提微微一笑:“凡俗兵戈,仙神之争,皆表象。此劫核心,在于气运流转,在于人心向背。”他目光深邃,“那林风,逆天而行,强续商运,已触怒天道,然其身负异宝,勾结截教,确是一大阻碍。广成子等虽至,然其等过于看重面皮,恐难行非常之事。” 他屈指一弹,又一点细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融入青莲宝色旗中。宝旗光华内敛,却更显厚重,旗面上的莲花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旋转。 “此乃一丝西方极乐本源愿力,可助宝旗抵御更强冲击,更能潜移默化,护持你心神,不被劫气所迷。” 姬发感到一股温润浩大、却又带着奇异诱惑力的力量涌入体内,与自身帝气隐隐交融,心神顿时安定不少,甚至对眼前的危局生出一种“此乃磨砺”的超然感。 “然宝物虽利,终是外物。”准提意味深长,“西岐之兴,在于聚拢人心,在于彰显‘仁德’,以对抗商之‘暴虐’。广成子等将至,彼等虽强,却需你以人主之气运相合,方能发挥全力。必要时……” 准提的声音如同梵唱,直入姬发心底:“……可舍小仁,取大义。乃至,行非常之法,结非常之缘。西方极乐,净土之门,随时为你与有缘人敞开。” 话音袅袅,准提身影淡去,只留满室异香与姬发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这番话,暗示了太多,既是对他的支持,也是一种无形的引导和……束缚。 随后,准提并未去见姬昌或姜子牙,而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些因战败消息而心神动摇、对未来充满恐惧的西岐中层将领、文官,甚至是有些修为的散修洞府之中。 有时,他化作一云游老道,对一名正在借酒浇愁的将领说:“将军何必忧烦?世间苦海,终有彼岸。西方极乐,无灾无劫,正是解脱之地。”随即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金光没入其眉心,让其瞬间感到一 丝莫名的宁静与向往。 有时,他点化一名对西岐前途失去信心的文官:“宦海浮沉,皆是虚妄。不若皈依西方,修持正法,得大自在。”一番玄奥话语,让对方如醍醐灌顶。 他甚至找到了一些在岐山关之战中受伤逃回、心灰意冷的修士,赠予一些西方的疗伤丹药或粗浅功法,言道:“东方道法,杀劫太重。我西方大法,慈悲为怀,最重因果,可避劫难。” 他的行动悄无声息,如同春雨润物,却在西岐本就动摇的人心中,种下了一颗颗“西方有缘”的种子。 这些种子,在未来的绝望时刻,将会迅速生根发芽。准提道人看着逐渐被恐慌与绝望笼罩的西岐城,脸上露出了慈悲与满意交织的笑容。大乱之下,方显“净土”之珍贵。他西方教摘取东方“良才”的时机,正在一步步成熟。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8章 十天君至 绝岭布阵 休整的命令如同暖风,吹散了连日鏖战凝结在商军将士心头的部分冰霜。大营之内,虽依旧纪律严明,却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就在这片战后休整的氛围中,第五日黎明,岐山关上空铅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战后特有的沉寂与肃杀。连日来的血腥气似乎被深秋的寒露稍稍压下去几分,但那种浸透泥土的暗红与焦黑,却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然而,第五日黎明,岐山关上空铅云低垂,一种远比战后肃杀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自东方天际席卷而来。 突然,东方天际传来声音,那不是战鼓,也不是号角,而是一种源自天地本源的嗡鸣,初时细微,仿佛来自九幽深处,旋即变得尖锐刺耳,如同亿万怨魂的呓语混合着金铁刮擦的噪音,狠狠刮过每个人的耳膜与神魂。关内外的商军士兵,乃至那些受伤未愈的将领,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东方天际,十道颜色各异、气息磅礴的遁光,正撕裂云层,以超越寻常仙家祥云的速度疾驰而来!这遁光与玉虚宫的清亮仙光截然不同,它们充满了原始、蛮横、甚至邪异的煞气: 一道漆黑如墨,所过之处光线扭曲坍缩,仿佛连目光都能吞噬; 一道赤红如血,翻滚间带起灼热的气浪,隐隐有地心岩浆奔流咆哮之声; 一道灰白惨淡,仅仅是远远望见,便让人骨髓发寒,灵魂仿佛都要被冻结; 一道金光刺目,却非祥和,而是带着无坚不摧、洞穿一切的锐利杀意; 更有惨绿、幽蓝、浊黄……色彩诡谲斑斓,却无一例外蕴含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磅礴能量与冲天煞气。 其声势之盛,竟瞬间压过了关内尚未散尽的战火之气与数十万大军凝聚的血煞,让这片刚刚平息不久的战场,再次被一种更高层次、属于仙神杀劫的恐怖氛围所笼罩。 “快看!那是什么?” “好强的气息!比……比之前那些西岐的仙长还要吓人!” “是我们的人!定是太师请来的援兵!” “有此等仙长相助,何愁西岐不破!” 士兵们窃窃私语,望着那十道如同流星坠落的遁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 帅帐之前,闻仲与林风早已并肩而立。闻仲额间天眼微微开阖,雷光隐现,感受着那十道熟悉而强大的煞气,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林风则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但他的神识早已如一张无形巨网铺开,悄然安抚着因这恐怖气息而躁 动的军营气场。 嗖!嗖!嗖! 遁光敛去,十位形貌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煞气的道人,落在中军帅帐之前的空地上。大地似乎都微微下沉了三分。 为首的正是秦完,他面容清癯,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出鞘之剑,背后那柄古朴长剑虽未出鞘,却已有森然剑气弥漫。他与林风目光交汇的瞬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紧随其后的诸位天君,林风皆是旧识。 金光圣母依旧身着金缕霞衣,雍容华贵,然而眉宇间却比当年在金光岛品茶论道时,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沉稳与决绝。她看向林风,唇角微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暖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又见面了,羽翼仙师弟。”当年正是她力主邀请林风同行,看中的便是其极速,而林风在废墟中的表现,尤其是最后死里逃生的奇迹,让她对这位师弟的评价极高。 董全天君依旧是那副富态的圆脸模样,但此刻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阵法大师的专注与精明。他小眼睛扫过林风,快速眨了眨,带着一种“你懂的”的默契。当年在废墟,他是消息最灵通、也最热衷于探宝的一个,如今在这杀劫战场重逢,虽场景不同,但那份对“搞大事”的兴奋感,似乎并未消退。 姚宾面色依旧带着一丝青灰,气质阴郁沉稳。他对着林风微微颔首,眼神复杂,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林风心知肚明——若非当年林风在鬼车突袭时奋力相救,他恐怕早已魂断妖庭废墟。这份救命之恩,让姚宾在面对林风时,态度明显与其他同门不同,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敬重。 而白天君则依旧是赤发赤须,周身热气蒸腾,性子刚直火爆。他看向林风,目光直接,带着审视,也有一丝对强者的认可。他身边站着面色蜡黄、眼神戾气内蕴的孙良,以及捧着红色水盂、笑容诡异的王变,手持不起眼布袋的张绍,皆是当年金光岛上曾有一面之缘,或在妖庭废墟外围曾并肩作战的同道。 最后两位,则是身形魁梧、气息敦厚如山的赵江,以及面色苍白、仿佛自带寒气的袁角。赵江对着林风咧嘴笑了笑,带着沙场宿将的豪迈;袁角则只是冷冷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金鳌岛十天君,奉通天教主法旨,特来助商朝,平灭西岐逆贼,扬我截教之威!”秦完上前一步,声若金石交击,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然,对着闻仲与林风抱拳行礼。 其余九位天君亦同时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虽形态各异,却有一股浑然一体的煞气扑面而来 ,令侍立一旁的魔家四将等将领都暗自凛然。 闻仲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上前虚扶:“诸位师叔远道而来,辛苦!闻仲代大商将士,谢过诸位!” 林风目光扫过这十张熟悉的面孔,心中亦是感慨。当年妖庭废墟同行,是险中求生,如今岐山关下齐聚,则是为教派气运、为逆转天命而战。他微微颔首,回礼道:“有劳诸位师兄师姐。一别经年,不想在此地重逢。”这话语平淡,却瞬间勾起了双方共同的回忆,那份在绝境中形成的信任,此刻无需多言。 他直接切入正题,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灵光舆图:“西岐倚仗玉虚宫,负隅顽抗。岐山关虽破,然其核心力量未损。渭水关有太乙、玉鼎,青龙关有文殊、普贤,更有姜子牙居中调度,气运相连。寻常战法,难竟全功,正需倚仗诸位道友的十绝仙阵,克制金仙,断其爪牙!” 秦完傲然一笑,背后剑鞘微鸣,一股决绝的剑意冲天而起:“师弟放心!昔日妖庭废墟,我等见识了上古禁制之威,亦深感自身阵法尚有精进之余地。归来后,我等闭关潜修,参悟所得,这十绝阵早已今非昔比!任他阐教金仙修的玉清妙法,神通广大,只要敢入我阵中,管教他难逃劫数,千年道行一朝丧!”他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家阵法的绝对自信。 赵江声如闷雷,接口道:“不错!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董全嘿嘿一笑,接口道:“正好用他们的元神,试试我新悟出的风吼变化!”他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金光圣母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等既来,此阵必成。还请师弟指明布阵之所。” 林风指尖点在舆图“绝龙岭”上:“此地乃渭水关以东三十里,地势险峻,扼守要冲,是渭水关的主要粮道,且地脉灵气汇聚,正是布阵绝佳之所。请诸位道友即刻前往布阵,我会调派精锐兵马在外围护卫,隔绝凡俗窥探,确保布阵无扰。” 金光圣母上前一步,指尖点在舆图上绝龙岭的峡谷处:“此地两侧悬崖陡峭,最适合布十绝阵。我那金光阵需依托高地势,可设在东侧悬崖;白天君的化血阵需引地火,西侧山脚的地脉正好可用;姚宾的落魂阵……” “落魂阵需借阴煞之气,可埋在窄道中段的枯骨堆下。”姚宾接过话头,声音依旧沉稳“当年在妖庭废墟,我曾用‘引魂符’试过,阴煞越重的地方,落魂钟的威力越强。我已带足了‘化魂砂’,可增强煞气浓度。” 林风看着几人熟练地规划阵位,心中微动——当年妖庭废墟 之行,他们正是靠着这样的分工协作,才从周天星斗残阵和鬼车残念手下脱险。如今再联手布十绝阵,这份默契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诸位天君的布置甚妙。”林风上前,指尖在舆图上划过,“但需注意,西岐金仙中有玉鼎真人,擅长推演阵法,若十绝阵布得过于规整,恐被他看出破绽。不如将红水阵与红砂阵的位置互换,红水毒雾可借黄河水汽扩散,红砂阵则能借助悬崖的风沙,让金仙难以预判。” 秦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羽翼师弟所言极是。我听董全说,当年妖庭废墟,你便能从凝滞空间中找到生门,对阵法的洞察力果然不凡。就依你之见,调整阵位。” 议事至深夜,十天君才各自散去,准备明日布阵。林风送四人至营外,姚宾突然停下脚步,从符袋中取出一枚淡紫色的“探阵符”,递到林风手中:“这是我用当年从妖庭废墟带回的‘混沌残丝’炼制的,能探知金仙级别的阵法波动,你拿着,明日若有金仙探阵,也好提前预警。” 林风接过,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那是当年共历生死后,截教同门间无需言说的信任。他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白天君素白道袍的衣角在夜风里飘动,董全的笑声还隐约传来,姚宾的符袋微光闪烁,金光圣母的阵盘符文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妖庭废墟,五人并肩穿过周天星斗残阵的那一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09章 十绝阵成 煞气冲天 绝龙岭,地处渭水关以东三十里,地势险峻异常。它并非单一的山峰,而是数条巨大山脉的交汇扭曲之处,形成了一片怪石嶙峋、煞气天然的坳地。主岭如龙脊般蜿蜒陡峭,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幽谷,谷中终年弥漫着灰黑色的瘴气,风声过处,如万鬼呜咽,寻常飞鸟难渡。 岭上植被稀疏,只有些虬结的古木和坚韧的荆棘,裸露的岩石多呈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后又经岁月风化,散发着淡淡的铁锈与腐朽气息。这里灵气稀薄,却天然汇聚地底阴煞,是一处绝佳的凶地,也是布下十绝阵这等恶阵的天然温床。 秦完天君率十天君驾遁光落于岭上最高的一处平台,罡风吹得众人道袍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电,扫过四周地形,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好一处绝地!煞气充盈,地脉乖戾,正合我阵所需!诸位兄弟,速速依计行事,布下十绝仙阵,叫那阐教仙人有来无回!” “谨遵师兄法令!”九位天君齐声应诺,神色肃然,各自散开,飞向早已勘定好的阵眼方位。 只见秦完立于中央阵眼,他并指如剑,猛地向天一指!指尖迸发的并非阳刚雷霆,而是引动了九霄之上的寂灭雷煞!嗤嗤声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天绝剑气”凭空滋生,纵横交错,布满一方空间。这些剑气无形无质,却散发着斩灭一切生机的寂灭之意。 接着取出那面玄铁铸造、刻满“天绝”符文的黑色大旗——天绝旗,猛地插入脚下岩层!旗杆入土三分,旗面无风自动,猎猎展开,顿时引动周遭天地肃杀之气,所有剑气如同受到号令,愈发凝练凶戾,将那方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光线投入其中都似乎被斩断、吞噬。 “此阵,当绝其生机,断其道途!”他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决绝的剑意。 赵江天君奔至南方离位,寻到一处地火暗涌的裂隙,猛地一脚跺下,声如闷雷!“给老子开!”大喝声中,绝龙岭坚硬的地面咔嚓嚓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赤红色的灼热岩浆如同苏醒的巨兽,轰然喷涌而出。 将手中那枚炽热无比、内含地火精粹的“地烈珠”奋力打入裂隙深处!口中念念有词,打出一道道法诀。宝珠入火,顿时,地面剧烈震颤,裂隙中红光爆闪,滚烫的岩浆如同被唤醒的巨兽般翻腾欲出,灼热的气浪将方圆百丈的岩石都烤得发烫,一股焚尽万物的暴烈气息冲天而起。火舌窜起十丈高,颜色由赤红转为暗金,温度骤然提升,连周遭的岩石都开始融化、滴落。 “任尔金刚不坏,也难逃地火焚身!” 董全天 君则占据西方兑位,那里是绝龙岭风口所在。他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圆滑,取而代之的是阵法大师的专注。取出那柄漆黑如墨的“风吼扇”,他并未立刻扇动,而是先以神识细细感应周遭空间流动,随即,他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扇。 呜嗷——!一股黑风凭空而生,初时细弱,旋即膨胀,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龙卷,龙卷中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和利刃般的风刃,疯狂撕扯着周围的一切,吸力之大,连远处的碎石都被卷入其中绞得粉碎。 这风并非寻常之风,乃是采集九幽赑风炼化而成,风中无数细碎如刀的煞气旋转切割,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董全连连挥扇,黑风煞气愈发猛烈,形成一片死亡风暴区域,隐约可见风眼处空间都荡起涟漪。 “嘿嘿,倒要阐教金仙尝尝这加强版的赑风滋味如何?” 与地烈阵的炽热截然相反,袁角天君在北方的坎位。他面无表情,取出的“寒冰镜”镜面仿佛更加幽深,倒映出的冰封世界似乎连时间都能冻结。镜面对准幽谷深处积聚的万年阴煞之气。法诀一引,镜面幽光一闪,谷中阴煞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吸入镜中,经过镜身转化,化作肉眼可见的惨白色玄冰寒气喷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岩石覆盖上厚厚的冰层,连光线似乎都被冻得凝滞,形成一片绝对零度的死亡领域。 那寒气并非物理上的低温,更带着一股冻结元神、凝固法力的诡异力量,修为稍低者望之一眼,便觉神魂僵滞。他沉默不语,但周身散发的寒意,比在妖庭废墟时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金光圣母娇叱一声,飞临东方震位,袖中飞出的那座九层“金光塔”迎风便长,化作九丈高下,巍然屹立!塔身符文流转,比以往更加繁复玄奥。她手掐法诀,竟同时引动了一丝太阳真火与太阴寒芒,阴阳交织注入塔顶。 “嗡!”塔身绽放出万丈金光,亿万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剑自塔身迸发而出,这些光剑不仅无坚不摧,带着破法特性,更隐隐蕴含了一丝阴阳绞杀、磨灭万物的道韵!这是她参悟混沌、调和阴阳后的突破。 “金光之下,邪魔辟易!” 孙良、白礼、姚宾、王变、张绍诸位天君亦各展神通。 孙良他口中念念有词,取出一个血色葫芦,拔开塞子,猛地一倒。一片浓郁粘稠、腥臭扑鼻的血色雾气汹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雾气之中,那柄造型诡异的“化血神刀”载沉载浮,刀身滴落的煞气仿佛更具灵性,如同活物般蠕动。血雾所过之处,地面滋滋作响,被腐蚀出坑洞 ,连灵气都被污染,化为剧毒。 白礼赤发怒张,双手虚托,那枚龙眼大小、核心处跳动着一缕白色火焰的“烈焰珠”悬浮而起。此火乃“南明离火”之精!宝珠旋转,白色火焰猛地扩散,化作一片熊熊火海,火焰无声燃烧,却散发出焚尽万物、连元神都能灼成虚无的恐怖高温。空气在火海上空扭曲蒸发,形成一片视觉上的真空地带。 姚宾面色青灰,取出那个巴掌大小的青铜“落魂钟”。他以指轻抚钟身。一圈圈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伴随着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诡异钟鸣。阵内阴风惨惨,隐约有无数怨魂虚影浮现哀嚎,那钟声似乎能直抵真灵深处,动摇修士最根本的道基。 王变笑眯眯地捧出那个红色水盂,盂口倾斜,倒出的并非是水,而是粘稠猩红、散发着甜腻与腐朽混合气味的“红水”。红水迅速蔓延,形成一片血色沼泽,咕都都冒着毒泡。毒雾蒸腾,不仅腐蚀肉身,更能污损法宝灵光,那红水的粘稠与渗透之力,似乎也更强了,仿佛能附着在一切有形之物上,跗骨之蛆,难以摆脱。 张绍最后一个动手,默默解开口那个看似寻常的“红砂袋”。袋口一张,并非倾泻,而是喷涌出无穷无尽、细如粉尘却殷红如血的砂砾!红砂迎风便长,瞬间形成遮天蔽日的沙暴,砂砾摩擦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每一粒都蕴含着穿透与磨损之力,不仅能困锁仙体,更能消磨护身仙光,迟滞法力运转。这红砂,似乎比以往更加细腻,也更加无孔不入。 十座大阵,几乎同时布成! 天绝剑鸣、地火咆哮、黑风嘶吼、玄冰死寂、金光裂空、血雾翻腾、离火焚天、魂钟索命、红水腐仙、红砂蔽日! 十座大阵,并非孤立存在。在秦完的统筹和众人超越以往的默契下,十阵气机完美勾连! 天绝剑气的“寂灭”为地烈火提供“终结”之意;地烈火的“暴烈”助长风吼煞的“肆虐”;寒冰的“死寂”与落魂的“勾摄”相辅相成;金光的“破法”与红水的“污秽”交替进行…… 十种迥异的毁灭道韵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最终融合成一个笼罩方圆十里的、巨大无比的复合绝域——十绝戮仙域! 轰隆隆——! 复合绝域成型的刹那,天地间响起沉闷的雷鸣,那是阵法自身能量与天地法则碰撞的轰鸣!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乌云汇聚,电蛇乱窜,却并非天威,而是被绝域煞气吸引、扭曲的异象。阳光被彻底隔绝,绝域之内,光线扭曲,色彩斑斓却充满死亡气息,空间都变得不稳定,时 而可见细密的黑色裂缝一闪而逝。 一道混合了十种毁灭意象的暗红色光柱,自绝域中心冲天而起,直冲霄汉,百里可见!光柱之中,隐约可见剑气嘶鸣、火龙咆哮、黑风呜咽、冰晶凝结、金光裂空、血海翻腾、离火焚天、魂影绰约、毒水腐仙、红砂蔽日!各种诡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曲,直透神魂深处。 奉命在十里外警戒的商军精锐,即便相隔如此之远,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胆俱裂的压迫感。战马惊恐嘶鸣,人立而起,任凭骑士如何安抚都难以平静。士兵们紧握兵器,指节发白,脸色煞白地望着那片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区域,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与对未知力量的敬畏。那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甚至窥探的领域,那是仙神博弈、十绝戮仙的杀戮场! 而远在渭水关的姜子牙,以及关内的太乙、玉鼎等人,几乎在十绝阵成的同一时间,心有所感,齐齐望向东方,面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那股毫不掩饰、霸道绝伦,并且似乎更加精炼、更加危险的凶煞之气,如同冰冷的死亡宣告,已跨越空间,沉沉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0章 金仙探阵 狼狈折锋 渭水关守府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好凶戾的煞气!竟能引动天地异变,干扰天机!”玉鼎真人豁然起身,眼中推演之光急速闪烁,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闷哼一声,脸色微白,“阵法已成,气机浑圆,煞气凝结如实质……看来是截教那十天君到了,已布下了恶阵!” 太乙真人拂尘一摆,强自镇定道:“哼!旁门左道,,汇聚污秽,装神弄鬼!依仗地利,汇聚些污秽煞气,便以为能抗衡我玉清正道?真是可笑!”但他紧握拂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一名西岐偏将面带忧色:“丞相,两位仙长,这阵法煞气如此惊人,恐非易与。若其成了气候,扼住咽喉要道,我军援军与粮草恐难以顺畅东来。” 姜子牙抚须沉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上面铺着粮草损耗的最新急报。“十绝阵凶煞之气冲天,又布置在粮路的必经之道上,意在逼迫我等出战,或是困死我等。若不能尽快破阵,打通前路,军心恐将动摇。此阵虽凶戾,然必有破解之法。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需先遣人探明此阵虚实、玄妙及阵眼所在,方可制定破阵之策。” 他看向玉鼎和太乙,“二位师兄道法高深,可否劳烦走一遭,探一探那十绝阵的底细?切记,只需探明情况,切勿轻易入阵,以免中了埋伏。” 太乙真人面色阴沉,他性好面子,如今被这左道阵法逼得龟缩不出,心中早已憋了一股邪火。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起:“子牙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汇聚的污秽煞气,仗着阵法之利逞凶罢了!我玉清仙法,玄门正宗,岂会惧它?待我与玉鼎师兄前去探其虚实,寻其阵眼,定能找到破阵之法!” 他话语虽傲,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因绝龙岭方向传来的心悸感而生的凝重,却瞒不过在场诸人。 玉鼎真人相较于太乙,则沉稳许多。他捋须沉吟道:“太乙师弟稍安勿躁。此十绝阵煞气之盛,远超寻常,且气机勾连,隐隐自成一方绝域,确非易与之辈。探阵可以,但绝不可冒进,需以外围探查,感应其运转规律为主,寻其生门或能量节点之薄弱处。” “师兄未免太过谨慎!”太乙真人不以为然,“若只在外围观望,如何能窥其核心奥妙?我自有手段护身,即便入阵,也能全身而退!”他对自己九龙神火罩的防御颇有信心,更不愿在姜子牙和众多三代弟子面前示弱。 玉鼎真人深知太乙性情,知劝不住,只 得道:“既如此,我便与师弟同往,在外策应。若事不可为,切莫逞强。” 计议已定,二人不再多言,当即化作一赤一青两道清亮遁光,出了渭水关,直奔绝龙岭而去。 来到岭前,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目睹那笼罩十里、煞气冲天、光线扭曲的恐怖绝域,太乙和玉鼎心中仍是一凛。那混合了十种不同毁灭道韵的压迫感,让身为金仙的他们也感到元神滞涩,法力运转不畅。 “果然有些门道。”玉鼎真人面色凝重,手持斩仙剑,神识如丝般小心探出,试图分析那交织的能量脉络。 太乙真人却已按捺不住。“待我进去看看!”他话音未落,周身玉清仙光涌动,已然摇身一变,化作一个身着粗布麻衣、手持柴刀的寻常樵夫,连周身气息都收敛得与凡人无异。这正是玉清仙法中的高深变化之术,他自信能瞒过阵法灵觉。 他看似步履蹒跚,口中哼着山歌,如同迷路的樵夫般,“无意间”靠近了煞气最为凌厉森然的“天绝阵”边缘。 太乙真人化作樵夫,自信能瞒天过海。他刚踏入天绝阵边缘三步,秦完便心生感应,嘴角冷笑:“区区变化之术,也敢窥我大阵?寂灭之剑,斩!” 他并指如剑,对着太乙化身所在方向轻轻一点! “嗤——!” 一道灰黑色的天绝剑气,并非浩荡磅礴,而是凝练如发丝,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无视了太乙的伪装,直接锁定其本我气息,直噼而下!剑气过处,空间留下细微的黑色痕迹,生机绝灭! 太乙真人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头皮发麻!那剑气并非简单的能量攻击,更带着一种“判定死亡”、“终结一切”的法则意味!他再也顾不得伪装,暴喝一声,周身仙光暴涨,九龙神火罩瞬间祭出,九条火龙虚影环绕周身,喷吐烈焰,试图抵挡! “锵——!” 凝练的天绝剑气斩在神火罩炽热的罩光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想象中的剧烈爆炸并未发生,但那道剑气却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牛油,竟生生将坚韧的罩光切开了一道细微的缺口!凌厉的寂灭剑意顺着缺口侵蚀而入,直逼太乙本体! “什么?!”太乙真人骇然失色,只觉得元神一阵刺痛,护身仙光剧烈摇曳!这剑气的锋锐与诡异远超他的预估!他毫不怀疑,若被其直接斩中,即便以他金仙之体,也要遭受重创! 他再也不敢停留,也顾不得颜面,猛地催动法力,驾起遁光,如同丧家之犬般,带 着摇曳不稳、灵光暗淡的九龙神火罩,狼狈不堪地倒射而出,逃离了天绝阵范围!道袍下摆被逸散的剑气扫中,悄然化为飞灰。 另一边,玉鼎真人选择探查看似光华璀璨、正气凛然的“金光阵”。他更为谨慎,并未亲身涉险,而是将神识凝聚成束,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向阵内探去,试图分析其金光符文的运转规律。 然而,他的神识刚一触及金光阵外围,主持大阵的金光圣母便冷哼一声:“窥探?找死!”她心念一动,金光塔顶层一枚符文骤然亮起! “嗖!” 一道凝练无比、不过尺许长的金色光剑,并非大规模散射,而是精准无比地沿着玉鼎真人的神识轨迹,逆溯而上!其速度之快,远超神识蔓延! 玉鼎真人只觉探出的神识如同被烧红的针尖狠狠刺中,剧痛瞬间反馈回元神!他闷哼一声,当机立断,自行斩断那部分神识连接,同时屈指一弹,射出一股凌厉剑气,凌空一斩,试图将那金色光剑击碎。 “铛!” 剑气与金色光剑碰撞,发出清脆交鸣!那光剑虽被斩碎,却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上他的指尖剑气,一股灼热中带着阴阳绞杀之意的异种法力顺着手臂经脉逆行而上! 玉鼎真人脸色大变,急忙运转玉清仙力化解,手臂仍感到一阵酸麻刺痛。更麻烦的是,这一下碰撞仿佛触动了整个金光阵的连锁反应!阵内光华大盛,无数道金光如同被激怒的蜂群,瞬间锁定了他本体的位置,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玉鼎真人笼罩而来!光剑未至,那凌厉的破法之意已让他肌肤生疼! 玉鼎真人再不敢怠慢,这阵法的反击速度和威力都太过惊人!他急忙施展玉清遁法,身形暴退。但那金光剑网范围极大,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将其困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玉鼎真人也不再留手,握住斩仙剑,催动法力,向前一斩! “嗡!” 金光剑网微微一滞,运转出现了刹那的不协。玉鼎真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催动法力,如同游鱼般从剑网的缝隙中脱身而出,才脱离了金光阵的攻击范围。 两人回到渭水关,面色都极其难看。 太乙真人道袍破损,气息微乱,虽未受实质重伤,但那份惊骇与狼狈却写在脸上。玉鼎真人则损失了一缕神识,心神损耗不小。 “两位师兄,如何?”姜子牙急忙迎上,看到二人情形,心中已沉了半截。 太乙真人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撑场面的话,却最终化为一声带着余悸的冷哼:“阵法凶险……若无万全准备,硬闯恐……恐难讨好。”他终究没敢再提“轻易破之”的话。 玉鼎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元神的不适,沉声道:“子牙,此十绝阵,已非昔日记载可比。不仅威力大增,且阵法灵性十足,反应极快,对气息锁定、神识窥探皆有反制。更棘手的是,十阵气机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仅凭我等目前人手,强攻……伤亡难料。” 姜子牙闻言,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连两位金仙师兄探阵都如此狼狈,这十绝阵竟可怕至此!粮路被断的压力如同附骨之蛆,而眼前的十绝阵又如同天堑,西岐的局面,瞬间变得无比艰难。 他望向绝龙岭方向,眼中充满了忧虑。破阵之法,何在?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1章 初攻渭水 金仙聚关 闻仲与林风自然也感受到了绝龙岭方向那毫不掩饰、冲天而起的惊人煞气。闻仲抚掌大笑:“好!十天君果然手段非凡!此阵一成,煞气盈野,足以震慑西岐,更可将阐教金仙主力牵制在绝龙岭!” 林风这时也收到了金灵圣母的传讯,目光扫过军事舆图,接口道:“太师所言极是。如今十天君道友已成功吸引西岐注意,太乙与玉鼎二人前去探阵,已然吃了小亏,这下姜子牙乃至其身后的金仙,此刻必全力关注绝龙岭阵势,无暇他顾。此正乃我军暗度陈仓,一举突破渭水天堑的绝佳时机!” 闻仲霍然起身,雌雄双鞭重重一顿,雷光迸射,决然道:“机不可失!传令!” “黄飞虎听令!” “末将在!”黄飞虎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命你率本部五万精锐,并调拨攻城塔二十架、破城弩五十具,即刻开拔,强攻渭水关东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吸引并牵制关内守军主力!” “得令!”黄飞虎抱拳,转身大步出帐,点兵而去。 “张桂芳听令!” “末将在!”张桂芳出列。 “命你率幻术营及两万轻骑,多备弓弩火矢,沿渭水南岸迂回,袭扰西岐其余粮道,焚其囤积,断其补给,制造混乱,让其首尾不能相顾!” “遵命!”张桂芳领命,迅速离去。 “鲁雄听令!” “末将在!”老将鲁雄拱手。 “命你率本部三万兵马,并辅兵两万,携大量土木作业器械,即刻于渭水河面最窄处,全力抢搭浮桥!弓弩手全力掩护,不惜代价,必要在十二个时辰内,搭设起至少三条可供大军快速通行的稳固浮桥!” “老将领命!”鲁雄神色肃然,深知责任重大,立刻转身安排。 “魔家四将!” “末将在!”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四人同声应道。 “命你四人各率本部‘镇国四卫’,分为四队,巡弋渭水北岸,严防西岐水军出击或南方诸侯偷袭,保障浮桥搭建与大军侧翼安全!” “是!”魔家四将领命,煞气腾腾而出。 “杨戬、哪吒、杨蛟、金吒、木吒!” “弟子在!”五位小将齐声应道,战意高昂。“尔等随本太师与圣师坐镇中军,随时策应各方,并准备作为渡河先锋,一旦浮桥建成,即刻冲过渭水,夺取滩头,接应大军!” “是!” 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 发出,整个商军大营如同庞大的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战鼓擂动,号角连营,各支兵马依令而行,旌旗招展,杀气直冲云霄。 黄飞虎率军直扑渭水关东门,巨大的攻城塔缓缓推进,破城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弩箭狠狠撞击关墙,声势浩大,果然吸引了关内大量守军的注意力。 张桂芳的轻骑如风般卷向南岸,沿途烽烟四起。 鲁雄指挥着工兵与辅兵,冒着对岸射来的零星箭矢,喊着号子,将一艘艘舟船、木排推入水中,以铁索相连,铺设木板,动作迅捷。魔家四将的部队在两岸巡弋,警惕地注视着上下游的动静。 绝龙岭上,十绝阵煞气滔天,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了西岐方面的高端战力和大部分注意力。 而渭水河上,商军真正的致命一击,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滔滔渭水,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肃杀,奔流得愈发湍急起来。 …… 渭水关守府内的烛火已燃至夜半,灯油顺着青铜灯台的纹路缓缓流淌,在案上积成小小的油洼,如同凝固的焦虑。姜子牙盯着舆图上“绝龙岭”三个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鲁雄的浮桥已搭至渭水中央,黄飞虎的攻城塔在东门下撞得关墙簌簌掉灰,而关内的粮囤,仅够支撑七日。 “报!”亲兵跌撞而入,竹简在手中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急报!西岐城运粮军,途中遭商军游骑袭扰,粮草被劫!” 姜子牙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再探!另外,去看看粮仓的余粮,给士兵们的口粮,能不能再匀出些……” “丞相!”粮官匆匆赶来,面色惨白,“粮仓只剩五千石糙米,昨日已有士兵因吃不饱饭开始发泄不满了!再这么下去,不等商军攻城,军心先散了!”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天际忽有祥云阵阵,仙乐缥缈。数道强横无匹的玉清仙光自昆仑山方向疾驰而来,敛去光华,落于渭水关城头。为首者,正是阐教副教主,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但见他面容古拙,气息深湛,身着杏黄道袍,手持琉璃灯,灯芯跳动的火光竟将帐内的焦虑气息驱散了几分。虽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其身后,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惧留孙、灵宝大法师、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等一众金仙赫然在列!阐教十二金仙,除玉鼎、太乙早已在此,此番竟是近乎倾巢而出! “燃灯老师!”姜子牙大喜过望,连忙率众迎上,躬身行礼 ,“诸位师兄!你们可算来了!” 燃灯道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外煞气滔天的绝龙岭,眉头微蹙:“好凶戾的阵法!煞气凝结如实质,勾连地脉,引动天绝地烈之风吼寒冰……变化多端,歹毒异常,确是截教秘传的十绝恶阵。子牙,你等此前探查如何?” 姜子牙连忙将此前太乙、玉鼎探阵受阻,以及阵法煞气扰断天机、难以窥其全貌的情况详细禀明。 广成子冷哼一声,面沉如水:“哼!截教妖人,也就会依仗这些旁门左道、凶戾阵法!在绝对的道行与法宝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话虽如此,他看向绝龙岭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也感受到了那阵法的棘手。 赤精子亦皱眉道:“此阵煞气非凡,更兼变化连环,若不明阵理,贸然闯入,恐有性命之虞。尤其是那专削法宝灵光、腐蚀元神的特性,极为难缠。” 燃灯道人沉吟片刻,缓缓道:“子牙不必忧心,老道此来,便是为破十绝阵。”他目光扫过众金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绝阵虽凶,却难逃‘五行生克’之理。老道已算得,此阵需以‘相生之道’破之,只是需诸位金仙轮流上阵,硬抗阵中煞气,寻其破绽。” 太乙真人闻言,立刻起身:“燃灯道兄此言甚是!我等乃玉清正宗,岂会惧那左道煞气?待我去破天绝阵,定叫秦完那厮知道阐教的厉害!” 燃灯却摇头:“太乙道友稍安勿躁。天绝阵由秦完主持,剑气含‘寂灭之意’,需以‘生生不息’之法应对。” 燃灯道人目光扫过在场诸仙,最后落在姜子牙身上,淡淡道:“此十绝阵煞气冲天,确非易与。然天道在我,邪不胜正。贫道已观其阵势,气机虽连,然十阵各有枢机。可依序破之,先破其数阵,则全局可撼。” 众仙心中稍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西方灵山,准提道人透过莲池水镜,正观望着绝龙岭的景象,脸上带着悲悯却又隐含深意的笑容。“阐教道友此番,怕是要吃苦头了。我西方慈悲,当结善缘。”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2章 燃灯主局 金仙轮战 帐外的渭水,鲁雄的浮桥已搭好两座,商商军行动如雷,主力迅速开赴渭水沿岸。黄飞虎率黄家军铁骑为先锋,工兵营在林风指导下改良的羊皮筏、简易浮桥等渡河器械源源不断运抵前线。 对岸的西岐守军在姜子牙布置的“水云阵”掩护下,严阵以待,箭矢如雨,试图阻挡商军渡河。大战一触即发。 而在绝龙岭,更惨烈的仙神之战,率先打响! 第一阵,天绝阵。 广成子自恃有番天印在手,率先请战。他身穿扫霞衣,手持番天印,大步踏入天绝阵中。甫一入阵,无数天绝剑气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广成子冷笑,祭起番天印,那小印瞬间化作山岳大小,带着镇压四海八荒的无上伟力,朝着阵眼处的秦完猛然砸下!他要以力破巧! 秦完面无惧色,天绝旗摇动,阵内剑气瞬间汇聚成一道粗大无比的灰色剑龙,逆天而上,与番天印悍然相撞! 轰——!!! 恐怖的爆炸声响彻绝龙岭!番天印下,剑龙崩碎,但秦完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然而,更多的天绝剑气如同附骨之蛆,穿透番天印的镇压余波,袭向广成子!扫霞衣仙光剧烈摇曳,竟被割裂出道道痕迹,一道刁钻的剑气更是穿透防御,在他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道袍! “怎么可能?” 广成子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此阵反击如此凌厉!若非扫霞衣与番天印护体,这一下恐怕就要吃大亏。他不敢再托大,猛催法力,番天印再次压下,逼退秦完,自身则狼狈地退出阵外,左臂鲜血淋漓,脸色难看至极。首战,阐教便负伤! 第二阵,地烈阵。 赤精子手持阴阳镜,闯入阵中。阵内岩浆翻涌,热浪滔天。 他祭起阴阳镜,白色镜光射出,试图定住翻腾的地火。然而赵江早有准备,地烈珠深埋阵心,引动地脉之火,岩浆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无数火蛇,缠绕而上,竟隐隐有污染镜光之势!竟被岩浆的高温烤得扭曲,连镜身都泛起了热意。 “赤精子,尝尝我地火的滋味!”赵江的吼声从岩浆后传来,他又抛出一枚火符,岩浆瞬间化作无数火蛇,朝着赤精子缠去。赤精子急忙转换镜光,红色的灼热光芒与火蛇相撞,发出“嗤嗤”的声响,可火蛇太多,还是有一条擦着他的道袍掠过,将袍角点燃。他吓得连忙扑灭火焰,退出阵外时,脸色已涨得通红。虽勉强稳住阵脚,却也被灼热的地火之气 侵入肺腑,气息一阵紊乱。 第三阵,风吼阵。 道行天尊踏入阵中,董全见他进来,风吼扇猛地一挥,黑风瞬间便在阵中织成了一张巨网,网中的风刃如同无数把钢刀,朝着道行天尊斩去。道行天尊祭起护身法宝,可那风刃竟能穿透法宝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更可怕的是,黑风还在侵蚀他的元神,让他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道友快走!”阵外的玉鼎真人见他不妙,急忙祭出斩仙剑,斩出一道剑气劈开黑风,道行天尊这才趁机逃出。他退出阵外时,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元神受了重创。 第四阵,金光阵。 慈航道人手持玉净瓶,瓶口倾斜,甘露洒下,试图净化金光。然而金光圣母催动金光塔,万道金光凝聚成束,竟如实质般与甘露相互消磨,发出“嗤嗤”声响。更有甚者,那金光中蕴含的阴阳绞杀之力,顺着能量连接反溯而来,让慈航道人手中的玉净瓶都微微震颤,瓶身灵光都暗淡了一分。她虽未受伤,却也被牢牢挡在阵外,难以寸进,脸色凝重。 第五阵,化血阵。 惧留孙仗着土遁之术精妙,潜入阵中,试图偷袭孙良。 岂料化血阵内血雾弥漫,不仅能腐蚀仙体,更能污秽神识!惧留孙刚一定位到孙良大致方位,就被血雾中隐藏的化血神刀察觉,一道污血刀气无声无息噼来! 惧留孙急忙施展捆仙绳,却被刀气沾染,灵性大损。他自身也被一丝血雾侵入体内,顿时觉得仙体发麻,运转不畅,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土遁而走,回到阵外后,立刻盘坐运功,逼出那丝血毒,脸上兀自带着后怕。 连战五阵,阐教一方,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惧留孙皆不同程度负伤或损耗,慈航道人也被阻。十绝阵之威,令观战的燃灯道人都皱紧了眉头。这远比他们预估的要艰难得多!没有足够的“炮灰”去消耗阵法力量,摸清所有变化,仅凭金仙硬闯,代价太大了。 绝龙岭下,煞气依旧冲天。十绝阵如同十头狰狞的巨兽,吞噬着阐教金仙的骄傲与鲜血。而渭水河畔,商军的战鼓已经擂响,黑色的潮水开始冲击“水云阵”的屏障。两面受敌的西岐,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在燃灯道人的主持下,阐教金仙虽受挫,却也不得不继续强攻。伤亡开始出现。 寒冰阵中,清虚道德真君没了趁手法宝,欲以玉清符印破冰,却被袁角引动万载玄冰寒气冻住右腿,寒气侵髓,若非玉鼎真人及时以斩仙剑噼开 冰层将其救出,恐已成冰凋。清虚真君虽保性命,但右腿道基受损,短时间内难以再战。 烈焰阵内,灵宝大法师祭出诸多法宝,却难敌白礼催动的南明离火精粹,一件护身宝扇被烧毁,自身也被火毒灼伤,道袍焦黑,狼狈退出。 落魂阵前,慈航道人以玉净瓶护住元神,强行闯入。姚宾摇动落魂钟,钟声直击神魂,慈航道人虽仗着修为高深勉强支撑,却被阵中无数怨魂煞气纠缠,消耗巨大,玉净瓶甘露几乎耗尽,才堪堪挡住落魂煞气,却也无法破阵,只能无奈退出,面色苍白,显然元神损耗极重。 红水阵与红砂阵,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分别闯入。文殊的琉璃瓶能收红水,却被王变催动毒雾腐蚀瓶身,灵光受损;普贤的吴钩剑锋利无匹,斩断无数红砂,却被张绍操控砂暴困住,砂砾无孔不入,磨损仙体,二人皆耗费巨大心力才脱身而出,法宝均受不同程度的污损。 至此,十二金仙几乎个个带伤,法宝受损,士气低落。十天君虽也有人人带伤,但十绝阵依旧屹立,牢牢钳制着阐教高端战力。 接连三位金仙受挫,燃灯道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手中虽有乾坤尺,但作为主持者,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下场。他看着绝龙岭方向的光柱,又看了看身后面色凝重的众仙,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焦躁——西岐的粮草已不足七日,若不能尽快破阵,恐生变故。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3章 西方助阐 连破三阵 请求被中止: 未能创建 SSL/TLS 安全通道。地脉之火,可药师早已在阵外布下“水纹极光”,岩浆刚要爆发便被极光困住,无法扩散。 文殊广法天尊也趁机冲入阵中,手中琉璃瓶泛着金光,将残余的岩浆尽数收走。赵江没了岩浆相助,顿时成了无根之木,被赤精子与文殊联手缠住。他虽拼死抵抗,却还是被阴阳镜照中了左肩,疼得他惨叫一声,化作一道火光逃向天绝阵。 风吼阵内,董全的日子也不好过。弥勒的“清心术”削弱了黑风的煞气,惧留孙趁机祭出捆仙绳,绳子如同灵蛇般缠住了董全的手腕。普贤挥动吴钩剑,斩向风吼扇的扇骨,只听“咔嚓”一声,扇骨被斩断,黑风瞬间溃散。 “想走?没那么容易!”惧留孙的吼声传来,他又催动捆仙绳,试图将董全捆住。可董全也是狠人,猛地斩断被缠住的手腕,化作一道黑风逃向天绝阵。 就在众人以为能顺利破阵时,天绝阵的剑气突然暴涨。秦完见两位师弟受挫,竟不惜损耗自身道基,引动了天绝旗中的雷煞,无数道灰黑色的剑气从阵中射出,如同暴雨般朝着众人袭来。广成子刚要祭起番天印,便觉剑气中带着一股毁灭之意,竟让他的元神都微微发颤。 “不行,这剑气太盛,需有人耗其锋芒!”燃灯道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沉默片刻,目光转向姜子牙:“子牙,十阵勾连,硬闯必伤。眼下唯有一法——从西岐子弟中挑选忠诚之士,作为‘替死之鬼’,先入阵耗其煞气,我等再趁机破阵。” 姜子牙闻言,心中一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咬了咬牙,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西岐子弟,沉声道:“谁愿为西岐捐躯?” 话音落下,却见身后的数名西岐士兵,皆是低着头,眼神闪躲,都不愿做那替死之人。 弥勒看这情况,面露笑容,屈指弹出数道金光,却见那数名被金光点中的士兵,猛地抬头,目露狂热之色,齐声喝到:“吾等愿去,为了西岐,死而无憾!” 姜子牙不由感叹,西方蛊惑之术,恐怖如斯。还是朝着那几名被蛊惑的士兵,深深一躬,便不忍再看士兵白白殒命,给众金仙致了个歉,转头带队回了渭水城。 几名死士转身朝着天绝阵走去。他们刚踏入阵中,便被无数道剑气缠住。为首的士兵嘶吼一声,挥起断剑朝着剑气砍去,可剑刚碰到剑气,便被斩成了碎片。剑气落在他的身上,瞬间便将他的甲胄撕裂,鲜血溅在地上,却还在往前冲了两步,才重重倒下。 其余几名死士也不甘示弱,他们有的举起盾牌挡 住剑气,有的朝着阵眼冲去,试图破坏绝脉钉。可天绝阵的剑气太过凌厉,他们的盾牌瞬间便被斩碎,甲胄也如同纸糊般被划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名死士便尽数倒下,他们的尸体被剑气绞成了碎片,鲜血染红了阵中的岩石,却也耗去了天绝阵三成的煞气。 “就是现在!”燃灯道人的声音传来。广成子趁机祭起番天印,朝着阵眼砸去。这一次,番天印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直接砸中了天绝旗。秦完被印上的威势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天绝阵的剑气瞬间便弱了下去。 “破阵!”广成子的吼声在阵中回荡。他与燃灯道人联手冲入阵中,直扑秦完。秦完虽拼死抵抗,却还是被番天印砸中了胸口,疼得他惨叫一声,化作一道灰光逃向地烈阵的方向。 天绝阵一破,其余阵法的煞气也弱了几分。众人趁机再接再厉,又破了地烈阵与风吼阵。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4章 渭水突破 公明逞威 与绝龙岭的残阵鏖战同步,渭水河面的厮杀已持续三日,河水被血染红,漂浮着商军羊皮筏的碎片与西岐战船的残骸。 闻仲立于北岸帅台之上,额间天眼开阖,锐利的目光穿透晨雾,牢牢锁定对岸那座笼罩在淡淡水汽中的雄关。渭水关经姜子牙多年经营,墙高池深,更关键的是,关前这道滔滔渭水,被其引动,布下了难缠的“水云阵”。 “水云阵”引渭水之水形成三丈高的水墙,墙内藏着西岐水军的“连环弩”,墙下埋着“破水符”——商军每一次搭桥,都会被水符引发的巨浪冲垮。 鲁雄的工兵营已连续搭建浮桥五次。第一次,浮桥刚搭至河心,水云阵引动巨浪,木排与铁索被冲得粉碎,二十名工兵坠入河中,被西岐水军的弩箭射穿;第二次,鲁雄让重甲步兵扛着巨盾护桥,却被水墙后的西岐士兵浇下热油,巨盾烧得噼啪作响,浮桥未搭成便已燃起大火;第三次,魔家四将的魔礼红用混元伞挡水,却被姜子牙祭出的“打神鞭”砸中伞骨,伞面开裂,水墙再次冲垮浮桥。 “太师,再这么耗下去,士兵们的锐气都快磨没了!”黄飞虎骑着五色神牛,立于北岸,看着又一批落水的士兵,声音沙哑。他的攻城塔已被水云阵的水箭射穿多处,塔内的神射手伤亡过半。 闻仲立于中军帐,额间天眼紧闭,却能感应到渭水关的守军也已疲惫——西岐的主要粮道被十绝阵所阻,再加上张桂芳的轻骑袭扰,城内士兵口粮已然不足,不少人脸色发白。 “太师,十绝阵虽残,却已成功将阐教金仙主力与燃灯等人牵制在残阵处理后续事,且渭水城内已然断粮,此刻正是我军突破渭水天堑的良机!”林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战局的笃定。 闻仲重重点头,雌雄双鞭遥指渭水:“传令!黄飞虎部,强攻东门,吸引守军注意!鲁雄部,全力抢搭浮桥!张桂芳部,游弋南岸,继续袭扰粮道!魔家四将,巡弋北岸,谨防偷袭!” 他顿了顿,看向帐外的杨戬与哪吒,“你二人各率五百轻骑,从上下游迂回,探查水云阵的薄弱处。” “得令!” 战鼓声瞬间压过了渭水的咆哮。黄飞虎率领五万精锐,推着高大的攻城塔与沉重的破城弩,对渭水关东门发起了猛烈佯攻。巨石砸在关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箭雨如同飞蝗般交错。 而对岸的渭水关守军,在姜子牙的指挥下,依托“水云阵”,奋力还击。只见姜子牙立于关楼,手持杏黄旗,口中念念有词。霎时 间,渭水河面波涛汹涌,三道高达数丈、由河水凝聚而成的蔚蓝水墙凭空升起,横亘在河面之上!水墙之中,隐现符文流转,不仅坚固异常,更能将射来的箭矢、投石尽数吞没、偏转。更有西岐水军的战船藏于水墙之后,不断以弩箭射击试图靠近的商军工兵。 鲁雄指挥的工兵营,数次将舟船、木排推入水中,以铁索相连,铺设木板。然而,每当浮桥初具雏形,水云阵便会引动巨浪,或是水墙中射出凌厉的水箭,将尚未稳固的桥体冲垮、击碎。河面上漂浮着越来越多的木屑和商军士兵的遗体,河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如此下去,徒耗兵力!”黄飞虎看着一次次功亏一篑的浮桥,眉头紧锁。“就看杨戬他们的了。” 杨戬领命,化作一道清风掠向渭水上游,他额间天眼睁开,淡金色的光穿透水面——水云阵的阵眼藏在河底的“玄水玉柱”中,玉柱上刻着水符,由西岐修士在城头操控。哪吒则带着轻骑往下游奔去,却见西岐水军的战船在河面巡逻,船上载着“火油桶”,显然是准备焚烧商军的浮桥。 “杨师兄,河底有玉柱!”杨戬返回后,在舆图上画出玉柱的位置,“需有人潜入水下,打碎玉柱才能破阵。”哪吒立刻请战:“我去!我有御风轮,能在水下闭气!”闻仲却摇头:“水云阵的水符能引动水箭,你一人去太险。” 就在这时,渭水关城头传来骚动——西岐守军因口粮不足,竟有士兵偷偷往北岸逃跑,被姜子牙的亲兵斩杀。闻仲眼中闪过精光:“传令鲁雄,明日清晨,再搭浮桥,这次让杨戬与哪吒配合,务必破掉水云阵!” 第四日清晨,渭水河面的雾气还未散,鲁雄的工兵营便已行动。这一次,魔家四将的魔礼海拨动碧玉琵琶,琴音震得水面泛起涟漪,暂时压制了水云阵的水符;魔礼青的青云剑斩向水墙,劈开一道缺口;鲁雄则率工兵推着木排,快速搭建浮桥。 姜子牙在城头见状,立刻引动水云阵,水墙再次暴涨,水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商军。“哪吒!”闻仲大喝一声,哪吒脚踏御风轮,火尖枪上的三昧真火窜起丈许高,直扑西岐水军的战船——他要烧掉战船,断了西岐的水上支援。 西岐水军的将领见哪吒袭来,立刻下令投掷火油桶,火油遇火燃起熊熊大火,却被哪吒用混天绫缠住,反甩向战船。“轰!”一艘战船瞬间被点燃,船上的士兵惨叫着坠入河中。 哪吒趁机脚踏御风轮,在水面疾驰,火尖枪横扫,一艘艘战船被点燃,河面顿时变成一片火海。 就在哪吒吸引了大半火力之际,杨戬已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八九玄功运转,他化作一条银鳞细鱼,顺着水流的暗涌,灵巧地避开了水下的警戒符箓和西岐水军的探水网,直抵河床深处。 河床之下,并非一片漆黑。数根粗大的玄色玉柱按照特定方位矗立,玉柱上刻满了湛蓝色的水系符文,正源源不断地从渭水汲取能量,支撑着上方的水墙。每根玉柱旁,都有两名西岐修士盘坐守护。 杨戬目光一冷,身形骤然暴起,恢复原形!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撕裂水底的寒光! “敌袭!”守护修士惊觉,刚欲起身催动玉柱防御,刀光已至! 噗嗤!噗嗤! 两名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凌厉的刀气斩为两段,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水域。 杨戬毫不停留,三尖两刃刀凝聚全身法力,对着最近的一根核心玉柱,狠狠劈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水底闷响!那根粗大的玄水玉柱应声而断,其上符文瞬间暗淡! 如同连锁反应,其余玉柱的能量流转顿时失衡,剧烈震荡起来! 关楼之上,姜子牙脸色骤变,手中杏黄旗猛地一颤:“不好!阵眼被破!” 只见河面上那三道巍然屹立的水墙,如同失去了支撑,剧烈晃动起来,表面的符文飞速湮灭,几个呼吸间,便轰然崩塌,重新化为普通的河水,哗啦啦落回河中! 水云阵,破了! “浮桥!快!全军渡河!”黄飞虎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令旗挥动,声如雷霆。 早已准备多时的鲁雄部工兵,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奋力将最后的桥段铺设完成。三条坚实的浮桥,如同黑龙般横跨渭水,直抵南岸! “先锋营!随我冲!”黄飞虎一马当先,骑着五色神牛,率先踏上浮桥。身后,数万商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沿着浮桥汹涌而过! 失去了水云阵的庇护,渭水关暴露在商军的兵锋之下。关墙上的守军试图以弓弩阻击,却被商军阵中强弩和随军修士的法术压制。 姜子牙见大势已去,水阵已破,战船被毁,商军主力即将登岸,只得长叹一声,下令:“放弃关墙,退守内城!焚毁粮仓,绝不能资敌!”在亲兵护卫下,他带着残存守军,仓皇向渭水关内城退去。 商军终于成功渡过渭水,兵临渭水关下。 同时,绝龙岭十绝阵,继地烈阵、风吼阵、天绝阵被破,后续寒冰、烈焰、落魂、红水、红砂诸阵 ,阐教金仙轮番上阵,虽再破五阵,却是个个带伤,法宝受损:清虚道德真君右腿被玄冰寒气冻伤,道基受损;灵宝大法师被南明离火灼伤,宝扇焚毁;慈航道人元神损耗,玉净瓶甘露几近干涸;文殊琉璃瓶被红水腐蚀;普贤吴钩剑卷刃,仙体被红砂磨损……终被破了八阵,残余两阵也已溃散。 眼看十绝阵已破,燃灯道人握着琉璃灯,准备追击十天君,斩尽杀绝之际,天际忽闻一声怒喝:“阐教道友,何必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一道墨绿色遁光如电射至,遁光中,一位身着皂袍的道人跨坐黑虎,手中握着一根金鞭,正是峨眉山罗浮洞的赵公明! 他刚靠近,便看到重伤的秦完、赵江等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勃然大怒,手中金鞭一摆,喝道:“仗着人多欺人少吗?看法宝!” 他从袖中取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珠子刚一出现,便化作五色毫光,遮天蔽日,朝着燃灯等人劈头盖脸打去!此宝威力无穷,每一颗皆有四海之力,燃灯等人刚经历恶战,猝不及防下,竟被砸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就连燃灯的紫金钵盂都晃动不已。 广成子用扫霞衣抵挡,却被宝珠砸得霞光黯淡,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赤精子的阴阳镜被宝珠撞得脱手,好在文殊用琉璃瓶接住;慈航道人的玉净瓶也被宝珠擦中,瓶身的灵光瞬间便暗了几分。 “赵公明,你胆敢阻我阐教?”燃灯道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他祭起乾坤尺,朝着宝珠斩去,可尺子刚碰到宝珠,便被弹了回来,连他的手腕都微微发麻。 赵公明冷笑一声,金鞭一挥,又砸出几颗宝珠:“阐教以多欺少,还好意思说我阻你?今日便让你们知晓,我截教的厉害!”他说着,又朝着秦完等人飞去,将他们护在身后,“诸位师弟,我带你们走!” 秦完等人看着赵公明,眼中满是感激。他们忍着伤痛,跟着赵公明朝着商军大营的方向逃去。燃灯等人虽想追击,却被定海神珠的威势所阻, 燃灯道人面色阴沉,看着赵公明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5章 邪书暗祭 七箭锁魂 绝龙岭一役后,西岐芦篷内,气氛凝重。燃灯道人眉宇深锁,十二金仙或打坐调息,或默然不语,连日攻打十绝阵的挫败与伤亡,加上赵公明那惊世骇俗的实力,如同阴霾笼罩在每位仙人心头。 正当众人苦思破敌之策时,天际忽有一道金色长虹掠过,无声无息地落在芦篷之前。光晕散去,现出一位道人。 那道人面容清癯,双眸澄澈,嘴角含着一丝超然物外的笑意,身着大红白鹤绛绡衣,腰间悬着一只朱红葫芦,透着几分闲散并无寻常仙家的威严气势,反而像游山玩水的隐士。 燃灯道人修为高深,亦未能提前感知其来临,心中不免惊疑,起身稽首问道:“道友从何名山而来?在哪处洞府修行?贫道与诸位同道竟眼生得很。”广成子、赤精子等金仙也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面对诸位金仙的审视,那道人哈哈一笑,声如金石,随即口占一歌,算是回答,也似自我介绍:“贫道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 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单伏赵公明。” 歌罢,他方才淡淡答道:“贫道乃西昆仑一介闲人,陆压便是。生性散漫,不归玄都,不朝玉虚,只是个‘野人’罢了。故此,诸位道友不识得我,也是常理。” 燃灯道人听闻,心中疑虑稍减,但仍追问:“原来是无拘无束的世外真仙。不知陆压道友今日驾临西岐,有何见教?” 陆压神色转为些许郑重,言道:“贫道今日至此,非为阐教,亦非为截教,乃是顺天应人而已。商朝无道,气数将尽;周室当兴,此乃天命。赵公明道友,虽则神通广大,却逆天而行,强助殷商,恐终将应劫。贫道不忍见一位得道真仙误入歧途,身陷死局,故特来相助,送他安然离去,也免使杀劫更深,生灵涂炭。” 紧接着,陆压直指核心:“那赵公明所恃者,不过定海珠。然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亦为天道一环。” 陆压微微一笑,笑容却带着一丝森然,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册,“贫道有一术,名曰‘钉头七箭书’,可拜其魂魄,二十一日后,必死无疑。只需姜子牙丞相设一营,立一坛,扎一草人,上书赵公明名讳,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每日焚符结印,拜礼三次,至二十一日午时,贫道亲临,箭射草人,则公明魂 飞魄散。” 燃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点头道:“如此,有劳道友。为免节外生枝,此事需隐秘进行。”当即秘密传讯姜子牙安排。 姜子牙依言,于隐秘处设营,暗中行法。 交代完毕,陆压道人便不再多言。他对燃灯等人略一颔首,身形一晃,再化金色长虹,瞬息间已消失于天际,真是“来也潇洒,去也从容”,留下芦篷内一众仙人对这位神秘散仙的种种猜度和思考。 渭水关往西三十里,有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深山谷,名曰“断魂涧”。此地终年瘴气弥漫,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蔽天光,即便是白昼也显得阴森晦暗,连鸟兽都绕道而行。姜子牙遵从陆压吩咐与燃灯法旨,亲率最可靠的弟子与心腹甲士,于此地秘密设下法坛。 坛高三丈六尺五寸,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设三层,应天、地、人三才。坛体非寻常土木,而是用西山阴木混合坟场秽土垒砌,触手冰凉,隐隐散发腐朽气息。 坛心立着一尊三尺高的草人,细看之下,竟透着几分诡异的 “形似”——草人的躯干用的是三年生的白茅草,经过硫磺水浸泡后泛着死灰的色泽,外层披着一件与赵公明平日所穿无二的皂色道袍,袍角还刻意缝缀了几块玄铁碎片,连腰间悬挂金鞭的革带都仿制得分毫不差。 最令人心悸的是草人的头部,用墨斗线勾勒出眉眼轮廓,胸口贴着一张黄符,符上用朱砂写着 “赵公明”三个大字,笔画扭曲如蛇,落笔处还点了三滴黑狗血,血珠在符纸上晕开,像是三颗凝固的眼珠。 草人头顶与足下,各燃着一盏青铜灯。灯盏是上古的冥器样式,盏壁刻着狰狞的饕餮纹,里面盛着的并非寻常灯油,而是混合了尸油、骨粉与经血的 “三阴油”。灯芯是用枉死者的头发搓成,点燃后火焰呈青绿色,火苗忽明忽暗,跳动的轨迹竟与寻常火焰截然不同——它不随风吹动,反而朝着草人的方向微微倾斜,像是在主动汲取某种无形的气息。每当火苗颤动时,草人周身便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雾,雾中隐约能听见细碎的呜咽,像是有无数残魂被这邪术惊扰。 姜子牙站在坛侧,一身月白色道袍早已换作深黑色的法衣,衣摆绣着 “引魂幡”的暗纹。他手中捏着三枚暗黄色的符纸,符纸边缘泛着焦痕,上面用朱砂画着 “钉头七箭”的咒文,每一笔都透着森然的杀意。 他的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握着符纸的手指微微发颤——并非畏惧,而是对这邪术的忌惮。此前陆压将 “钉头七箭书”的咒诀传给 他时,曾特意叮嘱 “此术逆天,需心无杂念,否则恐遭反噬”,此刻他盯着草人胸口的名字,脑海中闪过赵公明持定海珠碾压金仙的模样,掌心的汗浸湿了符纸的边缘。 “时辰到了。”陆压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依旧是那身大红白鹤绛绡衣,却没了往日的闲散,指尖捏着一枚青铜小箭,箭镞泛着幽蓝的光,“先焚符,再拜坛,记住,每拜一次,需念一遍咒文,不可错漏一字。”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枚符纸凑到青灯的火焰上。符纸遇火即燃,却没有寻常纸张的焦糊味,反而散发出一股类似腐肉的腥臭。火焰中,隐约有细小的黑虫般的虚影飞窜,直扑草人胸口的符纸。“嗡”的一声轻响,草人竟微微颤动了一下,头顶的青灯火焰骤然拔高半寸,颜色变得更加幽绿,照得姜子牙的脸如同鬼魅。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钉头七箭,锁魂断真……”姜子牙张口念诵咒文,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念一个字,便对着草人拜下一次。他的动作僵硬却虔诚,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 “咚”的闷响,石板上的古篆随之亮起一道黑气,钻入他的掌心,顺着手臂往丹田处游走——他不知道,这是咒术的代价,此刻正汲取着他作为大劫之子的滔天气运,化作无声无息斩杀金仙大能的利刃。 陆压立于坛侧,指尖的青铜小箭微微发烫。他盯着草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每当姜子牙拜下时,就有一缕极细的黑气注入草人眉心,此刻正顺着草人身上的符纹,一点点朝着冥冥中与赵公明相连的魂魄轨迹蔓延。青灯的火苗越来越旺,跳动的频率渐渐与草人的颤动同步。 姜子牙拜完三次,额头已渗出冷汗,脸色更加苍白。他看着草人,只见那皂色道袍的领口处,竟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痕,像是有鲜血从草人的 “脖颈”处滴落。“这……这是?”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陆压。 “无需惊慌。”陆压淡淡道,“此乃咒术与赵公明魂魄相连之兆,他此刻怕是已觉心口发寒,元神不稳。接下来二十日,每日此时,你需按时来此拜坛,不可间断。待二十一日午时,我自会来取他性命。”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6章 三霄震怒 誓雪兄仇 姜子牙点头应下,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掌心的黑气已顺着经脉游走至心口,让他泛起一阵寒意。他不敢多留,收拾好剩余的符纸,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林间早已踩好的小径悄然退去。只有那座法坛,依旧在密林深处蛰伏,青灯的幽火映着草人,像是在为二十一日后的绝杀,倒计时着每一寸流逝的光阴。 就在第一道“箭符”生效,诅咒之力发出的刹那—— 远在商军大营的林风,正于静室中打坐,试图推演后续战局。忽然,他丹田内那混沌钟碎片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直抵灵魂的轻鸣!一股强烈的心悸感让他豁然睁眼! 并非法力波动,也非杀机临身,而是一种涉及因果、命运层面的恶意扭曲,触动了混沌钟这先天至宝的自行护主与警示之能! “这是……诅咒?!如此阴毒狠厉,直指真灵本源……”林风神识瞬间如潮水般铺开,循着那冥冥中的一丝恶念溯源而去。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他穿越前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被触动。 “钉头七箭书!”他心中猛地一沉,神识瞬间铺展开来,他甚至能“看”到,在那遥远的西岐方向,一股无形的阴煞死线,已经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了赵公明那煌煌如大日般的元神气息,正试图扎根、侵蚀! “公明师兄有难!”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毫不犹豫,立刻施展金鹏极速周身瞬间泛起淡金色的鹏翼虚影,玄袍下的肌肉骤然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惊雷。下一瞬,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突破音障的金线,破空而去时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透明轨迹,沿途的枯枝败叶被气浪卷得漫天飞舞,连地面的碎石都被这股极速掀起的劲风刮得翻滚不止。 他必须赶在诅咒彻底扎根前,惊醒赵公明! 黄河渡口旁的临时营地里,赵公明正盘膝坐在帐中。他此前大显身手,力敌阐教十二金仙,西方教三位尊者,以及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即使对方均不在全盛状态,也毕竟都是大罗金仙的翘楚,非是他能碾压的存在。 那一战,赵公明看似威风,实则是压榨了每一分力量,否则以他的性子,若还有能力,定然是压服众金仙,给十天君出一口气,而不是带着十天君灰溜溜的逃回营地。 此刻不知是不是那大罗金仙对轰的反震之力,竟隐隐觉得心口发寒,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探自己的真灵。顿时赵公明左手按着胸口,嘴角不由流出一丝鲜血。 秦完、金光圣母等人躺在草席上,有的断了手臂,有的被剑气 灼伤,气息微弱。 “师兄,你没事吧?”秦完勉强睁开眼,看着赵公明苍白的脸色,声音沙哑。 赵公明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却突然觉得元神一阵剧痛,眼前竟闪过草人被符纸贴中的幻象。 “不好!”他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催动定海神珠护住元神,帐帘却被一股金风猛地掀开——林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帐中,周身的鹏翼虚影还未完全散去,带着一股急促的气流。 “公明师兄!快撤!陆压用‘钉头七箭书’暗算你!”林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他上前一步,指尖弹出一缕功德金光,落在赵公明眉心。 金光刚一触及,便发出“滋啦”的声响,赵公明只觉眉心一阵清凉,那股刺探真灵的阴煞竟被暂时逼退,“那术需拜二十一日魂魄,此刻刚布下法坛,若被阴煞缠上真灵,便是圣人也难救!” 赵公明瞳孔骤缩。他虽未听过“钉头七箭书”,却能感受到林风指尖金光的纯净,更能察觉那股阴煞的歹毒——方才若不是林风及时赶到,那阴煞怕是已钻入自己的元神深处。 他猛地起身,不顾胸口的剧痛,一把抓起身旁的定海神珠:“多谢林师弟!秦完、赵江,随我走!”立刻护着重伤的十天君,朝着金鳌岛方向遁去。 金鳌岛的上空,本是常年笼罩着淡淡的紫雾,海风拂过岛礁时带着温润的灵气。可今日,岛周的海水却突然翻涌起来,巨浪如同小山般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竟在半空凝结成冰;岛中央的通天殿外,十二根盘龙柱突然泛起刺眼的紫电,电蛇缠绕着柱身,发出“轰隆隆”的雷鸣,连殿内的先天灵宝都在微微震颤。 通天教主正于云床上静参大道,周身四道剑气虚影沉浮,演化地水火风之变。忽然,他心念一动,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平日看似平淡的眼眸深处,此刻却仿佛有宇宙崩灭、星河倒卷之象一闪而逝! 却突然心有所感,指尖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大胆!” 一声怒喝,并非响彻云霄,却如同无形的天道律令,瞬间传遍整个金鳌岛,乃至震荡了无尽虚空!碧游宫内,万仙俯首,金钟自鸣,玉磬清越,所有的截教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以及那怒喝中蕴含的、足以倾覆寰宇的冰冷杀意! 圣人之怒,一念动而天地惊! 通天教主起身,下一刻,身影已然出现在赵公明回归的路径之上。他甚至没有等待赵公明飞入岛内,直接一步踏出 ,便已置身于东海之上,恰好迎上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遁光。 “师尊!”赵公明见到师尊亲临,心神一松,那强提的元气顿时溃散,整个人从黑虎背上栽下,面色已是金纸一般。 通天教主袖袍一拂,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赵公明,同时,他目光如电,瞬间便看透了赵公明元神之上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阴毒咒力,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真灵,所幸有一道功德金光护持,不过这功德金光已如风中残烛,若再晚半日,咒力侵蚀之下,怕是回天乏力。 “损自身气运的太古咒杀邪术!”通天教主声音冰寒,周遭海域瞬间万里冰封,天空日月无光! 他不再多言,并指如剑,对着赵公明眉心遥遥一点。 “嗡——!” 一道清蒙的剑气自指尖射出,这并非诛仙剑气的杀伐之意,而是蕴含了通天教主无上圣人道果的“截天”之意!剑气过处,不伤赵公明分毫,却直斩那无形的因果咒力之线! 嗤嗤嗤——! 虚空中仿佛传来无数细密的、令人牙酸的断裂之声!那缠绕在赵公明元神上的阴毒咒力,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断!那冥冥中的邪恶联系,被圣人伟力强行截断! 然而,钉头七箭书毕竟发动了片刻,已对赵公明的魂魄本源造成了侵蚀。通天教主眉头微蹙,掌心一翻,现出一团混沌色的气流,其中仿佛有天地未开时的生机在流转。他轻轻将这团气流拍入赵公明顶门。 “定!” 言出法随!赵公明急剧衰败的气息瞬间被稳住,灰败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但那元神上的创伤并非顷刻可愈,他依旧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如同沉睡。 通天教主看着昏迷的弟子,眼中寒意更盛。他袖袍一卷,将赵公明与黑虎、以及重伤的十天君一同带回碧游宫。 “多宝。”他淡漠开口。 “弟子在!”多宝道人即刻现身,面色凝重。 “公明性命已无大碍,然其魂魄遭邪术暗算,震动本源,非一日之功能愈。何时苏醒,且看其造化与劫数。你将公明置于紫芝崖,以‘九转还魂阵’温养其元神。” “谨遵师命!” 虽保住了性命,但赵公明依旧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梦境。那钉头七箭书的歹毒,即便以圣人之能,也无法让其立刻恢复如初。 很快,消息传到了三仙岛。 云霄、琼霄、碧霄三位娘娘闻听此讯,如遭雷击! 她们瞬间赶到紫芝崖,看到‘九转还魂阵’中昏迷不醒、气息萎靡的兄长,心如刀绞,悲愤交加! 琼霄碧霄当场泪如雨下,云霄仙子则面寒如霜,周身气息冰冷得几乎要冻结空间。她朝着碧游宫方向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师尊!阐教欺人太甚!纵容门下行此卑劣毒术,害我兄长至此!此仇不共戴天!弟子恳请下山,了结此番因果!为我兄长讨还公道!” 通天教主的声音出现在三霄身侧,那一声叹息仿佛穿越万古,最终只道:“劫数如此,尔等……好自为之。” 此言虽未明说,却已是默许。 云霄三人再拜,起身时,眼中已尽是决绝的杀意与悲怆。兄长重伤昏迷之仇,彻底点燃了这位平日清净修持的女仙心中最烈的怒火。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7章 三霄临凡 黄河阵起 绝龙岭的虚空,如同被顽童揉皱后又勉强抚平的绸缎,十绝阵与定海珠撕裂的伤痕尚未弥合,空间褶皱肉眼可见,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煞气如同濒死巨兽的喘息,从中渗透而出,缠绕不散。渭水关下的河滩,昔日玄鸟旗的荣光已被践踏成泥,与暗沉的血渍交织,在关墙下蒸腾起一层令人作呕的薄薄血雾,仿佛阵亡者不甘的魂灵在低空徘徊。 商军主力,那一片望不到边的黑色潮水,已然安然渡过渭水。玄鸟大旗在带着腥气的风中猎猎狂舞,将这座西岐东部最后的壁垒——渭水关,围得铁桶一般。营地里,休整的士卒抓紧打磨兵刃,修补甲胄,间或夹杂着伤员压抑的呻吟,所有声响都汇聚成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力,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谁都明白,先前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血肉磨盘,此刻才刚揭开帷幕。 关墙之上,姜子牙手扶冰冷垛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扫过城下如林的枪戟寒光,手中那杆号称能鞭挞神只的打神鞭,木质柄身已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温湿滑腻。这法宝此刻重于千钧,因他深知,商营之中,除却百万凡兵,更藏着截教倾巢而出的顶尖战力。 他身侧,刚从绝龙岭煞气中撤回的广成子、赤精子等人,道袍上仍沾染着不祥的暗沉气息,自身元气亦未平复。广成子左肩,赵公明定海珠留下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连翻天印的灵光都难以彻底抚平那蕴含法则的创伤。赤精子紧握阴阳镜的手微微颤抖,镜面光晕明暗不定,十绝阵中那蚀骨阴火的余威,仿佛仍在灼烧他的道基,让他心神不宁。 “子牙师弟,”玉鼎真人声音沙哑,他在破十绝阵时替众人硬抗数次杀招,消耗最巨,脸色苍白得吓人,“商军势大,更有截教妖人助阵,闻仲老辣,林风诡谲。这渭水关……恐难久守啊。” 姜子牙喉头滚动,正欲出言安抚,提振士气,忽见天际异变陡生! 三道惊天长虹,撕裂云层,破空而至!那仙光澄澈无比,却带着冻彻神魂的凛冽肃杀之意,瞬间将商军营地上空因连日血战积聚的沉闷血气驱散一空!长虹如三柄斩天之剑,毫不掩饰其目标,直直坠入商军大营核心之地! 光华敛去,现出三位风姿绝代,却面罩寒霜的女仙。正是三霄娘娘驾临! 云霄仙子居中而立,素白道袍上暗金色的河图纹路流转不息,面容清冷如万载玄冰,眸底却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与决绝。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袖中混元金斗隐现微光,斗口偶尔泄出的一丝混沌气流,便让周遭空间微微扭曲,仿佛随时会倾泻出湮 灭仙神的恐怖力量。 琼霄立于左侧,手中金蛟剪泛着赤金龙纹光晕,剪身两条金色蛟龙虚影盘旋交缠,发出低沉而真实的龙吟,龙威浩荡,竟让营地中豢养的灵骏战马纷纷惊恐嘶鸣,远处渭水中的游鱼更是疯狂潜入河底,不敢露头。 碧霄俏脸含煞,缚龙索如拥有生命的灵蛇缠绕腕间,绳索上符文明灭不定,散发出禁锢万物、锁拿元神的气息。她的目光如冰锥般扫过关墙,毫不掩饰其刻骨杀意——兄长赵公明道基受损,昏迷不醒之仇,她誓要在这些阐教金仙身上,连本带利讨回! 闻仲、林风率众将迎出帅帐。林风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异常:“云霄师姐、琼霄师姐、碧霄师姐。”他能清晰感受到三霄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戾气,尤其是看似平静的云霄,那冰封的表面下,是足以焚天煮海的滔天怒火。 云霄目光扫过林风,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寒泉击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风师弟,闻太师。公明兄长之事,想必你们已知晓。兄长道基受损,昏迷不醒,此仇不共戴天!吾姐妹三人奉师尊法旨,特来助阵,以破西岐顽敌,雪吾兄之仇。” 闻仲抱拳,声如洪钟:“三位师叔来得正是时候!姜子牙退守渭水关主城,倚仗关险与残余仙法负隅顽抗,燃灯与十二金仙虽在十绝阵中受挫,却根基未损,更有西方教之人暗中窥伺。我等虽破其外围,然攻坚之战,亟需师叔妙法破局。” 云霄目光冰冷地扫过滔滔渭水以及对岸的渭水关,冷然道:“无妨。既如此,便叫他们知晓,截教阵道,非止十绝。吾姐妹这便布下‘九曲黄河阵’,看他阐教金仙,可能过得此天堑!” 随即,她转向两位妹妹,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九曲黄河阵需借九曲之煞气,此地恰是河流交汇处,河道曲折,正合阵法所需。琼霄,你守东、南、北三道曲径,以金蛟剪斩敌;碧霄,你守西、东北、西北三道曲径,用缚龙索困敌;我坐镇中央阵眼,以混元金斗镇压全阵,消其万年道基!” 话音未落,三霄身形晃动,已来至渭水河中心之上。 云霄率先出手,将混元金斗从袖中取出,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抛。那金斗初时不过巴掌大小,斗身铭刻的先天八卦符文古朴玄奥,随着云霄法诀催动,竟迎风便长,转瞬化作丈许方圆,斗口朝下,喷薄出浓稠如墨汁的混沌气流,如同一道黑色瀑布,轰然垂落河面! 混沌气流触碰到河水的瞬间,整条渭水支流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洪荒凶兽!浊浪翻涌,黑 色的、粘稠的煞气自河底淤泥中升腾而起——那是自洪荒开辟以来,黄河九曲沉淀了亿万年的怨煞死气,裹挟着无数生灵挣扎哀嚎的残魂印记,此刻尽数被混元金斗引动!煞气顺着河道的天然曲折,瞬间形成九道巨大的黑色气旋,每道气旋中心都浮现出扭曲、诡异的“黄河符印”,符光闪烁,与漫天煞气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巨网,将半个渭水流域连同前方的关城都笼罩其中! 琼霄在东侧曲径落下,玉手一扬,金蛟剪脱手飞出,化作两道撕裂虚空的赤金光刃。光刃掠过河道两侧不知生长了几百年的古木,那些需数人合抱的巨树竟连一丝声响都未能发出,便被拦腰斩断,木屑与引动的煞气缠绕凝结,瞬间化作一道高达数丈的黑色屏障,屏障表面蛟龙虚影探首,发出震慑心魄的嘶吼。 碧霄则在西侧曲径布下缚龙索。她手腕轻抖,那金色绳索如真正的灵蛇般钻入浑浊河水,只留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金线在水面闪烁,如同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毒蛇。那金线看似纤细,却蕴含着大道禁锢法则,但凡修士气息触碰到,缚龙索便会瞬间爆发,将其肉身连同元神死死缠住,难以挣脱。 但见云霄立于阵眼核心,双手结出繁复古老的印诀,口中诵念真言,声震四野:“黄河九曲,煞气通幽!以水为基,以煞为刃,阵起——” 轰隆隆——! 一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巨响猛然爆发!整条渭水仿佛拥有了生命,原本东流的河水骤然改道,依循着玄奥莫测的轨迹,化作九道巨大无比、浑浊昏黄的回旋涡流!每一道涡流都散发出消磨仙力、腐蚀元神的恐怖气息,其中隐有无数冤魂哀嚎嘶吼,那是洪荒亿万年积累的戾气与沉沦意志,此刻尽数倾泻在这九曲黄河阵中! 九曲黄河阵,成! 大阵笼罩范围极广,竟将大半个渭水关以及关前大片区域都囊括了进去!霎时间,煞气冲霄,阴风怒号,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变得昏暗如墨,日月无光,星辰隐迹,仿佛末日降临,众生沉沦! 姜子牙在城头看得心惊肉跳,亡魂皆冒,哪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取出一面青色小旗,正是准提圣人赐予姬发的青莲宝色旗。他将宝旗往空中一抛,口诵真言,小旗迎风便长,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莲花状屏障,流光溢彩,将整个渭水城主城罩在其中。汹涌的煞气撞在青色屏障上,发出“滋滋”的侵蚀声响,青莲花瓣微微震颤,灵光流转,总算暂时挡住了阵法的直接侵蚀。 可姜子牙心中雪亮,这只是权宜之计。青莲宝色旗虽为先天灵 宝,却需以庞大国运与法力催动。西岐气运本就因连番战败而衰弱,若阵法持续冲刷,这屏障迟早会如同无根之木,破碎只是时间问题。 阵中九曲盘旋,曲径通幽,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更有混元金斗坐镇中央,金蛟剪、缚龙索隐匿其间,专削顶上三花,闭胸中五气,其凶戾与玄妙,比之十绝阵更胜一筹! “好阵!好一个九曲黄河阵!” 闻仲抚须赞叹,眼中雷芒闪烁,“有此阵在,阐教金仙再难作乱!我军可高枕无忧矣!” 林风立于阵外,感受着那九曲黄河阵中蕴含的消磨仙元、斩落道果的恐怖力量,心中亦是凛然。他知道,三霄这是动了真怒,将此阵威力催发到了极致。他看向阵中那傲然而立、衣袂飘飘的云霄,心中暗道:“师姐放心,此战,我定护你周全。任何想伤你之人,必先踏过我的尸体!” 而渭水关上的姜子牙与一众金仙,脸色已是难看至极。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九曲黄河阵如同一个巨大的天地磨盘,正在缓缓转动,欲要将他们所有人的道基、气运,乃至性命,都磨灭其中! “九曲黄河阵……云霄,你竟布下如此恶阵!不怕因果缠身,劫数难逃吗?!”广成子又惊又怒,他肩头的伤口在煞气刺激下更是剧痛难忍。 “恶阵?”云霄冰冷的目光穿透空间,落在广成子身上,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比之尔等暗箭伤人,以‘钉头七箭书’这等阴毒邪术害我兄长,此阵,已是慈悲!” 九曲黄河阵煞气滔天,不仅困住了渭水关,更让整个西岐阵营人心惶惶,均无战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8章 飞刀试阵 陆压铩羽 西岐后方的芦篷内,燃灯道人古拙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手持琉璃灯,灯芯火光摇曳不定,试图推演破阵之法,却发现天机被那混元金斗与万古黄河煞气搅得一片混沌,如同迷雾。 “此阵……蕴含天地至理,以九曲演化轮回生灭,以黄河之水承载万古沉沦之意……更兼混元金斗镇压阵眼,可收摄万物,消磨道基。硬闯,恐有金仙陨落之危。”燃灯缓缓道出判断,让在场所有金仙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连破十绝阵都已让他们个个带伤,法宝受损,如今面对这明显更胜一筹、专克仙家道果的九曲黄河阵,谁还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一时间,芦篷内愁云惨淡,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一片愁云惨淡之际,忽闻一声长笑自天外传来:“诸位道友,何必忧烦?贫道又来叨扰了。” 就在这一片绝望之际,忽闻一声轻松洒脱的长笑自天外传来,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呵呵呵,诸位道友,何必忧烦?贫道又来叨扰了。” 只见天际再次划过一道迅疾无比的金色长虹,带着一股超然物外、却又隐含无物不斩的锋锐气息,落在芦篷之前。光晕散去,正是那身着大红白鹤绛绡衣,腰悬朱红葫芦的陆压道人。 他抚掌而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处的黄河大阵,仿佛在欣赏一处奇景:“呵呵,好一个九曲黄河阵,好一个混元金斗!云霄道友悲愤之下,竟将此阵威力催发至斯,难得,难得啊!” 姜子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施礼:“陆压道友,你神通广大,见识非凡,可有破此恶阵之法?” 陆压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子牙公何必惊慌?阵法再强,亦是死物。混元金斗虽妙,却也非无物可制。”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腰间的朱红葫芦,“贫道这斩仙飞刀,内含一线先天庚金不灭之气,专斩元神真灵。任他道法高深,根基稳固,只要未曾超脱,飞刀一出,亦要魂飞魄散!” 他话语中带着绝对的自信,目光扫过众仙,最后落在燃灯身上:“燃灯道兄,可需贫道再出手,为你等斩开一条通路?” 燃灯道人沉吟片刻,他深知陆压来历神秘,手段诡异莫测,虽非玄门正道,但其神通确能克制许多法宝。眼下形势危如累卵,似乎也别无他法。 “那……便有劳陆压道友,先行探阵,若能斩得云霄,此阵自破。”燃灯最终缓缓点头,有人主动替阐教探路,自然最好。 陆压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金光,直扑那煞气最 盛的九曲黄河阵!他并未直接闯入阵心,而是绕着大阵边缘急速飞行,神识如万千细丝般探出,试图寻找阵法运转的节点与云霄真身所在。 然而,九曲黄河阵乃通天教主亲传,蕴含天地至理,岂是轻易可窥?陆压神识刚一触及阵壁,便被那翻滚的黄河煞气与沉沦道韵死死缠住,竟有种泥足深陷、神识欲被拉入无尽轮回之感! “哼!旁门左道,也敢阻我?”陆压冷哼一声,指诀一掐,一道炙热无比的、仿佛能焚尽虚空的火焰自指尖射出——那是太阳真火,可焚金仙。 轰! 火焰与凝实的煞气碰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阵壁荡漾起剧烈涟漪,却并未破开。反而引动了阵内自动反击,一道浑浊无比、蕴含沉沦之力的黄河符水如同巨蟒般从阵中窜出,无声无息地直扑陆压! 陆压不慌不忙,终于祭出看家法宝——斩仙飞刀!只见他对着葫芦躬身一拜,肃然道:“请宝贝转身!” 葫芦口毫光一闪,一道令人心悸的白光猛然升起,高三丈有余,白光中现出一物,长七寸五分,有眉有目,眼中射出两道森白神光,瞬间便锁定罩定了那道诡异的黄河符水! 那符水被白光罩住,竟瞬间凝固在半空,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与活力,随后“噗”的一声轻响,化为凡水洒落河中,煞气尽消。 “果然有些门道,竟能引动黄河本源煞气。”陆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更是兴奋,“看来,非得逼云霄亲自出手,方能窥得此阵真貌!” 他再次催动斩仙飞刀,那物事眼中白光更盛,如同两道撕裂一切的利剑,猛然射向阵中某个煞气格外凝聚之处——那里,正是琼霄镇守的一道曲径! “妖道敢尔!”阵中传来琼霄的怒叱,金蛟剪化作两道交尾金龙,咆哮着撕裂虚空,正面迎向白光! 嗤——! 刺耳的能量撕裂声响起,金光与白光剧烈碰撞,产生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连阵外空间都出现细微涟漪!琼霄闷哼一声,显然吃了点小亏,金蛟剪上的光芒都暗淡了一分。陆压得势不饶人,操控斩仙飞刀,白光如影随形,紧追不舍,誓要先斩一霄,挫其锐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隐于阵眼,掌控混元金斗的云霄,终于动了。 “妖道!休伤我妹!” 混元金斗猛然加速转动,斗口喷薄出无尽的混沌气流,如同天河倒卷,瞬间充斥了整个曲径!那无物不收,无宝不落的特性展露无遗,混沌气流过处,空间扭曲,法则紊乱 ,竟将斩仙飞刀那无坚不摧的白光都扭曲、吸纳了近半! 陆压脸色微变,感觉到斩仙飞刀竟有些难以锁定琼霄的气机,心中暗惊:“混元金斗,名不虚传!竟能干扰我这专斩元神的飞刀!”他知道,单凭斩仙飞刀远程攻击,已难在阵外建功。要么亲自入阵搏杀,要么…… 他目光闪烁,看了一眼青光摇曳的渭水关方向,又看了看煞气冲天、玄妙无尽的黄河阵,心中已有计较。今日试探己毕,目的达到,既见识了阵法威力,也略微挫了三霄锐气,没必要此刻与悲愤下的三霄死磕,平白为他人做嫁衣。 “云霄道友,好手段!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方长,贫道改日再来领教!”陆压长笑一声,收起斩仙飞刀,化作一道金光遁走,来得突兀,去得也潇洒,丝毫不拖泥带水。 阵中,云霄收回混元金斗,面色依旧冰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凝重。陆压的斩仙飞刀,给她的压力极大,那专斩元神的特性,正是许多道法高深之人的克星。她看了一眼身旁气息微乱的琼霄,沉声道:“二妹,无事吧?” “无妨,大姐。”琼霄摇头,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战意更盛,“这妖道神通诡异,下次定要他用金蛟剪尝尝厉害!” 首轮交锋,看似平手,但九曲黄河阵的凶威与陆压的棘手,都已展露无疑。双方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小小试探,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即将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19章 金仙闯阵 渭水血战 陆压退走,并未让西岐阵营感到丝毫轻松,那横亘于前的九曲黄河阵,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散发的森然煞气时刻侵蚀着渭水关的防护与所有人的心神。 姜子牙望着城外那改天换地般的恐怖阵势,又看了看粮草官呈报的、仅够三日之用的仓廪清单,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燃灯老师,诸位师兄,不能再等了!”姜子牙声音因焦虑而沙哑,“渭水关粮草将尽,若不能破阵打通粮道,军心溃散在即,纵有仙法亦难回天!必须尽快破阵,否则万事皆休!” 燃灯道人默然片刻,环视周身带伤、面带忧色的众金仙,缓缓道:“子牙所言甚是,坐以待毙,无异于自取灭亡。九曲黄河阵虽凶,然天道在我,邪不胜正。需以雷霆之势,破其数道曲径,动摇其阵基,则全局可破。” 他目光转向一旁看似悠闲的陆压,询问道:“陆压道友,你方才探阵,对此阵玄机,可有见解?” 陆压指尖轻轻敲击着芦篷内的木案,发出笃笃声响,显得成竹在胸:“此阵看似无懈可击,九曲连环,煞气自成循环。然则,万物有迹可循。东、南、北三道曲径由琼霄驻守,金蛟剪虽利,却需蓄力方能发挥最大威力;西、东北、西北三道由碧霄驻守,缚龙索诡异莫测,却需近身方能发动极致束缚;至于阵眼的混元金斗,虽能消磨道基,却需先以阵法之力困住敌人,方能奏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道:“为今之计,可派数人先闯阵,吸引三霄注意力,试探其反应,最好能牵制住混元金斗。其余人则在阵外伺机接应,或寻隙攻击阵壁,或救援被困之人。” 燃灯道人听后,缓缓点头,此计虽险,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策略。他目光扫过众仙,开始点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 被点到的四人心中一凛,但深知此刻不容退缩,齐齐踏前一步:“在!” 燃灯沉声道:“你四人修为最为深厚,法宝亦是我玉虚翘楚,可为先锋,先闯其东、南两道曲径,试探虚实,务必小心谨慎!若遇不可抗之危险,便立即捏碎护道玉符,我等即刻来援!” “谨遵老师法旨!”四人齐声应诺,虽知前路凶险万分,但玉虚宫法旨如山,更是关乎阐教颜面与西岐存亡,唯有挺身而出。 广成子压下左臂番天印旧伤传来的隐痛,猛然祭起番天印,古朴大印悬浮头顶,垂下道道玄黄之气;赤精子手持阴阳镜,镜面黑白二气流转 ,生死玄机蕴藏其中;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气,九龙神火罩在周身隐现,九条火龙虚影盘旋;玉鼎真人眉心隐现推演之光,斩仙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然,随即化作四道璀璨夺目的仙光,如同四颗义无反顾的流星,毅然决然地投入那煞气翻滚、如同洪荒巨兽之口的九曲黄河阵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九曲黄河阵煞气弥天,隔绝仙凡,将渭水关变成了孤岛。关内,姜子牙依靠青莲宝色旗苦苦支撑,关外,商军大营却已是厉兵秣马,杀气盈野。 帅帐之内,闻仲手持雌雄双鞭,立于巨大的沙盘之前。沙盘上,渭水关的地形地貌纤毫毕现,代表商军的红色小旗已如燎原之火,将代表西岐的蓝色标记团团围住,仅剩渭水关主城一处孤点。 武成王黄飞虎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太师,如今阐教金仙尽数被困于那黄河恶阵之中,姜子牙分身乏术,正是我军一举攻克渭水关的绝佳时机!若等他们想出破阵之法,或是圣人干预,局势恐生变数。” 闻仲目光如电,凝视沙盘,缓缓点头。他走到沙盘前,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渭水关的东门之上:“武成王所言极是。然,困兽犹斗。这九曲黄河阵虽能困住金仙,但青莲宝色旗仍在,渭水关主城防御未破,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他沉吟片刻,脑中飞速推演,随即猛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下达军令: “传我将令——黄飞虎、李靖听令!” “末将在!”二人踏前一步,甲胄铿锵。 “命你二人,各率三万黑甲精锐,携带攻城重械,悄移至北门外密林埋伏。待午时三刻,东门战起,守军注意力被吸引,你二人便突然杀出,猛攻北门!务必在半个时辰内,给我砸开北门!” “得令!” “张桂芳、魔家四将!” “在!” “命你等率本部兵马,并五万大军,随本太师主攻东门!不惜一切代价,猛攻猛打,务必让西岐守军认为我军主力尽在东门!” “遵命!” “杨戬!” “末将在!”杨戬越众而出,身形挺拔,气息内敛。 “你率‘隐鳞’暗探精锐,设法潜入城中。一则,散布谣言,动摇其军心,便说阐教十二金仙已尽数被九曲黄河阵削去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已成废人!二则,寻找青莲宝色旗的所在,若能破坏,便是首功!” “杨戬领命!”杨戬拱手,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帐外阴影之中。 军令如山,迅速传遍大营。商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黑甲士兵们无声而迅捷地集结,甲胄碰撞声、沉重的脚步声、攻城车轱辘的转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压抑而雄浑的力量。黄飞虎跨上五色神牛,黄金枪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李靖披挂锁子甲,手持方天三叉戟,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即将突击的部队。 与此同时,杨戬已召来“隐鳞”暗探的统领——一名气息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衣修士。他低声吩咐,语速极快:“挑选十名最擅长潜行、变化的好手,即刻行动。入城之后,化整为零,首要任务散播金仙尽废的消息,其次,寻找青莲宝色旗能量流转的核心节点。记住,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 “属下明白!”统领躬身领命,随即如同鬼魅般融入地面阴影,连同十道微不可察的气息,悄然向北门方向潜行而去。渭水关虽有仙法防护,但主要针对法术攻击和大军硬闯,对于这种顶尖的潜行、变化之术,加之此时守军心神被大阵所夺,防御难免出现疏漏。 午时将至,天空愈发昏暗,九曲黄河阵的煞气遮蔽了阳光,只余下惨淡的光线。闻仲深吸一口气,翻身上了墨麒麟,手持雌雄金鞭,来到东门外大军阵前。他目光扫过如林的黑甲将士,猛地将手中帅旗向前一挥,声如惊雷: “三军听令!攻——城——!”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0章 渭水易主 子牙遁西 “杀——!” 震天的怒吼声撕裂了压抑的寂静!商军主力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汹涌澎湃地冲向渭水关东门!巨大的攻城车被力士推动,发出沉闷的轰鸣,无数云梯如同钢铁森林般被扛起,冒着城头骤然倾泻而下的箭雨、滚石、热油,奋勇向前! 城墙上,西岐守将,南宫适的旧部,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放箭!扔滚木礌石!倒金汁!挡住他们!” 西岐士兵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拼命抵抗。箭矢如蝗,石块如雨,滚烫的热油混合着污秽之物泼下,城墙下瞬间变成了血腥的炼狱,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鼓声、呐喊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鲜血迅速染红了城墙根的土地,尸体层层堆积。 闻仲立于阵前,面无惧色,雌雄金鞭一指,两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便自九天引落,轰然劈在城垛之上!“轰!轰!”两声巨响,那段城墙上的西岐士兵连人带垛口被炸得粉碎,城墙也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西岐逆贼!速速开城投降!若再负隅顽抗,定叫你等城破人亡,鸡犬不留!”闻仲的怒吼如同雷霆,在战场上滚滚传开,震得西岐守军肝胆俱裂。 那守将脸色惨白,却依旧顽固,举刀高呼:“休想!我西岐有仙家庇佑,天命所归!将士们,随我杀敌报国!”然而,他的鼓舞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西岐士兵的士气早已跌落谷底。 城外是如狼似虎、数倍于己的商军,头顶是煞气滔天、困住仙长的恶阵,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不少士兵握着兵器的手在剧烈发抖,射出的箭矢软弱无力,滚石落下的密度也越来越稀疏。 就在东门激战正酣,吸引了西岐绝大部分注意力之时—— “咚!咚!咚!” 沉闷而巨大的撞城锤声,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突然从防御相对薄弱的北门方向传来! 黄飞虎一马当先,五色神牛咆哮着踏空而起,直接跃上城垛!手中黄金枪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瞬间将一名试图阻拦的西岐校尉挑飞!他身后,商军精锐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墙,与惊慌失措的西岐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不好!北门遭袭!商军主力在北门!”凄厉的警报声在北门城头响起,但为时已晚。李靖率领的另一支黑甲军也已攻上城头,方天三叉戟舞动如轮,所过之处,西岐士兵人仰马翻。城门处的铁锁在攻城车的猛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城门破了!杀进去!”黄飞虎见状,大吼一声,黄 金枪向前一指,商军士兵如同决堤洪水,从洞开的北门汹涌而入! 李靖则率一部精锐,迅速绕到北门内侧,布下防线,防备西岐可能的援军。他刚布好阵型,便见一队西岐骑兵疾驰而来,烟尘滚滚,为首的正是西岐大将韦护! 韦护手持降魔杵,看到李靖,眼中满是怒火与嘲讽:“李靖!你区区一个陈塘关总兵,不过是靠着几个儿子得了些虚名,也配在此耀武扬威!” 李靖面色平静,并未被其言语所激,只是沉稳地举起方天三叉戟,冷声道:“韦护,逆天而行,终遭天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哼!纳命来!”韦护怒吼一声,催动坐骑,降魔杵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带着降妖伏魔的磅礴巨力,猛然砸向李靖!那一杵之威,仿佛连空气都被砸得坍缩,发出刺耳的爆鸣。 李靖不敢大意,深知韦护修为在自己之上,方天三叉戟交叉成十字,全力迎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靖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迸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体内气血翻涌不止。他心中暗惊,这韦护的修为,竟比传闻中更强!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迅疾如电,从已入城的商军阵中射出,落在李靖身旁。正是金吒与木吒! “父亲,我等助你!”金吒大喝一声,手中祭起定海珠,五色毫光绽放,如同一个小世界般砸向韦护的降魔杵!木吒则手持九节锏,身法如鬼魅,绕到韦护侧后方,九节锏带着凌厉的庚金之气,直斩韦护后心要害! 韦护见状,脸色微变,急忙收回砸向李靖的降魔杵,转而抵挡定海珠的轰击。 “轰!”定海珠与降魔杵碰撞,能量风暴四散,韦护身形一晃。而木吒的九节锏已至,他只得勉强侧身闪避,“刺啦”一声,左臂战甲被剑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 “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韦护又惊又怒,嘶声吼道,却也知道形势危急,转身便要催马逃遁。 “想走?问过黄某没有!”黄飞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已彻底肃清北门残敌,率领一队精锐骑兵赶来,五色神牛猛然拦在韦护退路之前。黄金枪如毒龙出洞,一挑一刺,便将韦护所有退路封死。 李靖、金吒、木吒趁机合围上来,四人形成犄角之势,将韦护困在核心。 韦护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商军将领,又望了一眼远处喊杀震天、已呈溃败之势的北门,眼中闪 过一丝绝望。他猛地握紧降魔杵,周身法力疯狂燃烧,降魔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金光,试图做拼死一搏! “我西岐男儿,宁死不降!” 然而,李靖四人早已做好准备。金吒的定海珠再次砸下,撼动其法宝;木吒的九节锏如影随形,剑光一闪,“噗嗤”一声,韦护持杵的右臂齐肩而断!黄飞虎的黄金枪抓住破绽,如同金色闪电,瞬间洞穿了他的胸膛!李靖的方天三叉戟则如泰山压顶,重重砸落在其头顶! 韦护身躯剧震,眼中神采迅速消散,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恨,软软地从马背上栽落,气绝身亡。 北门主将战死,城门洞开,商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西岐守军本就士气低落,见此情景,彻底崩溃,纷纷丢弃兵器,跪地乞降。闻仲在东门得知北门已破的消息后,精神大振,下令发动总攻。东门守军见北门烟火冲天,已知大势已去,再无斗志,在商军猛烈攻击下,东门也很快被攻破。 闻仲率领中军主力,长驱直入,直逼城主府。黄飞虎、李靖则分率兵马,清剿城内残余的西岐抵抗力量。 城主府内,姜子牙见城外煞气依旧,关内已破,商军旗帜在街道上飘扬,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最后一道屏障已失,西岐门户大开!若再滞留,必被瓮中捉鳖。 “快!召集还能动弹的人,从西门撤离!快!”姜子牙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慌乱,急忙收起打神鞭和杏黄旗,在寥寥数十名亲卫的保护下,仓皇从城主府后门逃出,朝着西岐主城的方向狼狈奔去。 杨戬率领的骑兵很快发现了姜子牙的踪迹,立刻追击。然而,追至一处山坡时,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突然自九天之上垂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刻满玄奥符文的金色屏障,挡住了去路! “砰!砰!砰!”冲在最前的几名商军骑兵收势不及,狠狠撞在屏障上,瞬间连人带马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巨力弹飞回来,口喷鲜血,骨断筋折。就连杨戬,也被这屏障上蕴含的磅礴圣人道蕴所震慑,只觉得元神悸动,比之当年桃山救母时所遇的天道封印,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圣人手段!”杨戬眼中寒光一闪,止住部队。他知道,这定是某位圣人,亲自出手,跨越虚空布下屏障,为姜子牙断后逃生。 金色屏障之后,姜子牙回头望了一眼已陷入烽火与混乱的渭水关,眼中充满了不甘、绝望与深深的疲惫。他知道,渭水关一破,商军铁蹄前方,西岐主城已无险可守。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带着这最后一点残兵败将,向着那最后的 堡垒,亡命奔逃。 夕阳……不,并无夕阳,只有九曲黄河阵煞气遮蔽下的昏暗天光,映照着渭水关残破的城墙与飘扬的玄鸟旗。商军士兵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兵刃敲击着盾牌,高喊着“大商万胜!”的口号。这座西岐东部最后的雄关,终于易主。 而与此同时,九曲黄河阵中,针对阐教金仙的毁灭性打击,才刚刚进入高潮……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1章 四仙陷阵 混元逞威 九曲黄河阵内,自成一方天地,法则迥异。 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四位金仙一踏入阵中,便觉天地倾覆,五感混乱。眼前不再是熟悉的洪荒景象,而是无边无际、浑浊昏黄的滔天河水,在九道巨大无比、蜿蜒盘旋的河道中奔流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亿万冤魂在同时哭嚎。 这黄河之水并非凡水,而是由万古沉淀的沉沦煞气与消磨仙元的“沉沦神光”凝聚而成,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如同亿万根细密的钢针,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们的仙体、法力,乃至动摇其万载修行的道基! “紧守心神,固守灵台!勿要被煞气与沉沦神光所乘!”玉鼎真人大声疾呼,同时斩仙剑彻底出鞘,清冽如秋水的剑辉泼洒而出,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将自身牢牢护住,剑光与煞气碰撞,发出“嗤嗤”的侵蚀声响。 然而,九曲黄河阵之威,远超他们此前经历的任何阵法!这煞气仿佛拥有生命,不仅能侵蚀法宝灵光,更能引动他们内心深处的心魔与恐惧。 第一道东曲径,原本应由琼霄镇守,但因方才陆压攻击,碧霄临时变换方位,在此阻敌。 她见四人闯入,俏脸含煞,冷笑一声:“阐教贼子,来得正好!正好拿你们试试缚龙索的威力!”玉手一挥,那缠绕在她腕间的缚龙索如同苏醒的太古金蛇,瞬间金光大放,化作千百道虚实难辨的金色光影,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缠绕而来!这些金影不仅捆缚肉身,更带着一种直锁元神本源的诡异力量,让人避无可避! 赤精子急忙催动阴阳镜,白色镜光如同皎月清辉,带着净化邪祟之力照射而出。镜光与漫天金索虚影碰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竟难以立刻将其净化瓦解,反而被金索上附着的沉沦煞气不断消耗、抵消! “赤精子,看你往哪里逃!” 碧霄冰冷的声音从浓郁煞气后方传来,她猛地法诀一变,全力拽动缚龙索主体。赤精子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阴阳镜上传来,身形被拉得一个踉跄,脚下仙云几乎溃散,险些坠入旁边那散发着恐怖消磨之力的黄河虚影之中,惊得他冷汗涔背,急忙稳住身形。 第二道南曲径中,琼霄已然回防。金蛟剪感受到强敌气息,无需主人催动,便已发出兴奋的嗡鸣,化作两道撕裂天地的金色厉芒,交错着,带着剪断因果、破灭法则的终极锋芒,直直剪向四人中威望最高、伤势未愈的广成子!剪光过处,空间都浮现出细微的黑色裂痕,蕴含的毁灭之力让广成子头皮发麻! 广成子怒喝一声,不顾左臂旧伤剧痛,全力祭起番天印!那古朴大印瞬间化作山岳大小,携带着镇压四极八荒的磅礴伟力,玄黄之气垂落如瀑,猛然向着金蛟剪光碾压而下,试图以绝对力量将其碾碎。 然而,那交尾金蛟灵动无比,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猛然合一,化作一道极致锋锐、凝练到极点的金色细线!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厚重如山岳的番天印光幕,竟被这道金线硬生生从中剪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剪刃余势不衰,如同毒蛇般直逼广成子面门! 广成子亡魂大冒,慌忙侧身闪避,凌厉的剪风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刺啦”一声,他左臂的道袍应声撕裂,原本就已受伤的部位再次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金色的仙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一片! “琼霄妖女,安敢如此猖狂!”广成子又惊又怒,急忙催动扫霞衣,万千霞光瑞气自道袍上涌出,形成重重光障,暂时挡住了金蛟剪接下来的连绵攻势,但显得左支右绌,颇为吃力。 第三道北曲径中,太乙真人刚踏入阵内,还未看清形势,脚下便是一沉!一股特别浓郁、粘稠如胶的九曲煞气如同活物般缠住了他的双脚,瞬间化作泥沼,让他举步维艰!他急忙祭出九龙神火罩,九条火龙虚影咆哮而出,喷出焚山煮海的熊熊烈焰,试图驱散、炼化这些阴毒煞气。 却不料,一直冷眼旁观、立于阵眼掌控全局的云霄,见时机已到,终于动了真格! 她清叱一声,混元金斗泛着七彩混沌霞光,一道看似柔和、实则蕴含无尽吸力、仿佛能吞噬诸天的斗光猛然射出!这斗光竟诡异无比,无视了九龙神火罩的熊熊烈焰防御,如同穿透虚无,直接罩住了宝罩本体! 太乙真人脸色骤变,只觉自己与九龙神火罩的心神联系正在被一股蛮横、冰冷的力量强行切断!他拼命催动法力,试图收回法宝,却感觉如同蚍蜉撼树! “不好!我的法宝!”太乙真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舍。 只见混元金斗斗口混沌气流猛然一卷,九龙神火罩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其与太乙真人的心神联系被彻底斩断!那祭炼了无数元会、与他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宝,竟连挣扎一下都未能做到,便化作一道流光,被直接收入了混元金斗之中! “噗——!” 本命法宝被强行收走,太乙真人心神遭受重创,当场喷出一口璀璨的金色仙血,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瞬间萎靡下去,脸色金 纸,修为直接折损三成不止!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从云头跌落。 “太乙师弟!”玉鼎真人见状,目眦欲裂,他与太乙交情最深,见此情景,如何不怒?急催斩仙剑,一道凝聚了其毕生剑道修为、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千丈剑气,如同天罚之刃,撕裂重重浊浪煞气,猛然斩向阵眼的云霄!试图围魏救赵,逼她收回混元金斗,解救太乙。 却不料,他剑气刚出,脚下浑浊的黄河之水中,突然升起一道完全由凝练到极致的沉沦煞气构成的厚重墙壁,堪堪将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挡住,剑气没入煞气之墙,只激起漫天涟漪,却未能穿透!同时,碧霄的缚龙索再次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飞出,这次精准无比地缠住了玉鼎真人持剑的右手手腕! 一股诡异而强大的禁锢之力瞬间传遍全身,玉鼎真人只觉法力运转瞬间滞涩,元神如同被套上枷锁,竟是动弹不得!他心中大骇,这缚龙索竟如此难缠!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2章 削花闭气 道基将陨 广成子见两位师弟接连受创,一人被收法宝重创,一人被缚险地,顿时怒吼一声,状若疯虎,不顾左臂伤势鲜血淋漓,将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番天印中!那古朴大印猛然膨胀,散发出崩灭世界、重定地火水风的恐怖气息,如同不周山倾,携带着万钧之势,猛然砸向缠住玉鼎真人的缚龙索以及周围不断缠绕上来的煞气金索!他要以力破巧,强行解救玉鼎! “轰——!!!” 巨印砸落,仿佛星辰撞击,大片金色索链虚影被狂暴的力量碾碎,下方的九曲黄河阵演化的黄河之水被分开一道巨大的沟壑,露出深不见底的幽暗。但,更多的、更粗壮凝实的金色索链立刻从浑浊的河水中,从虚空中滋生而出,源源不绝,仿佛无穷无尽,再次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上来!阵法的力量,远超他个人法力的极限! “广成子,你的番天印,在吾这引动洪荒沉沦之力的九曲黄河阵之中,也不过是块大点的顽石罢了!看你能砸到几时!”碧霄的嘲讽声从煞气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快意。 与此同时,琼霄也配合姐姐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金蛟剪所化两道金色厉芒,如同真正的太古凶蛟复苏,散发出滔天凶威,不再分散攻击,而是骤然合一,化作一道足以剪断时空、破灭万法的终极剪光,携带着琼霄为兄报仇的滔天恨意,猛然剪向四人中此刻最弱、已受重创的太乙真人! 那剪光过处,空间寸寸碎裂,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蕴含的毁灭之力让太乙真人灵魂战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太乙师弟小心!”玉鼎真人被缚,焦急大喊,却无力救援。 “不好!吾命休矣!”太乙真人亡魂大冒,不顾伤势沉重,急忙祭出自己最强的护身法宝——一面得自分宝岩,烙印着玄武真形、防御力极强的古朴盾牌,挡在身前。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 但在金蛟剪这含怒一击的终极锋芒下,只听“咔嚓”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那面品阶极高、曾挡住无数灾劫的玄武盾牌,竟被金蛟剪光如同剪裁纸张般,直接剪开一道深深的裂口!凌厉无比的锋锐金光透盾而过,狠狠冲击在太乙真人已然重创的道体之上! “哇——!” 太乙真人如遭洪荒巨兽撞击,胸前道袍连同内甲瞬间碎裂,胸膛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多少根仙骨,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口中狂喷鲜血,重重砸在虚幻的河岸之上,气息瞬间变得如同风中残烛,微不可察,几乎彻底熄灭!已是到了陨落的边缘! 而更致命、更让阐教众人恐惧的攻击,此刻才真正降临! 一直掌控全局的云霄,见时机已到,阐教四位金仙皆已受创或被缚,心神激荡,法力消耗巨大,正是削落其道基、废其万年修为的最佳时机!她不再有丝毫保留,冰寒刺骨的声音响彻阵内每一个角落,带着为兄复仇的快意与决绝: “尔等玉虚门下,仗着圣人师尊,屡次欺我截教,暗算伤人!今日,便叫你们也尝尝道基被削、万年修行付诸流水之苦!” 她双手掐动无上法诀,周身法力如同燃烧般沸腾!混元金斗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斗口旋转加速到极致,仿佛化为了一个吞噬一切、磨灭万道的混沌旋涡! 这一次,混元金斗散发的吸力并非针对肉身,也非针对法宝,而是直接、霸道地锁定了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以及水中奄奄一息的太乙真人头顶那象征着金仙道果、凝聚了无穷法力与天地感悟的“三花”——精之花、气之花、神之花!以及他们胸中蕴养、调和五行的五气本源! “嗡——!!!” 一股无形的、却足以让金仙绝望的法则力量笼罩而下!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连同重伤濒死的太乙真人,只觉元神剧震,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们,大道都在离他们远去!头顶那三朵原本璀璨夺目、象征着不朽与强大的莲花虚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开始疯狂摇曳,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急剧暗淡、萎缩! 元神像是被万千根蕴含着沉沦、消磨道韵的钢针穿刺、撕裂,痛得他们浑身颤抖,仙体皲裂,几乎无法维持飞行姿态。苦修万载、磅礴无边的法力,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荒巨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被那混元金斗的混沌旋涡源源不断地吸走、吞噬、化为乌有! “我的道基!我的修为!”赤精子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万载、已然圆满的胸中五气也开始剧烈震荡,变得涣散不稳,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相互冲撞,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溃散,打回原形!那种修为飞速流失、道果即将崩塌的感觉,比千刀万剐更令人恐惧和绝望! “云霄!你敢削我顶上三花,闭我胸中五气!老师绝不会放过你!阐教与你不死不休!”广成子目眦欲裂,发出不甘的怒吼,拼命催动残余法力,指挥番天印猛砸混元金斗,但番天印落入斗口散发的混沌气流范围,竟如泥牛入海,不仅威能大减,连与主人之间的心神联系都变得微弱无比,几乎感应不到! 玉鼎真人以斩仙剑意死死护住最后 一点元神灵光,清冽剑光与混元金斗的恐怖吸力做殊死抗衡,但他在十绝阵中的巨大消耗本就未曾补充,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脸色惨白如金纸,毫无血色,显然也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斩仙剑发出悲鸣,灵光暗淡。 四人如同陷入了巨大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被那沉沦煞气与混元金斗的力量束缚得越紧,道基与法力的流逝速度也变得越快!顶上三花已然萎缩到只剩一点微弱的火星,仿佛随时会熄灭,胸中五气更是紊乱不堪,几近消散!万年苦修,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诸位师兄,速来救援!此阵凶险,远超预料!我等……撑不住了!”玉鼎真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清明,捏碎了早已准备的求救玉符!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穿透阵壁,向着芦篷方向飞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3章 援军入阵 飞刀再临 芦篷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燃灯道人手持琉璃灯,灯芯火光摇曳不定,试图照见阵中虚实,却发现天机被混元金斗与万古黄河煞气搅得一片混沌,如同迷雾。 陆压道人看似悠闲地把玩着朱红葫芦,眼神却不时扫向那煞气冲霄的大阵,带着审视与算计。其余金仙,如慈航、文殊、普贤、道行、灵宝等人,皆面色凝重,心中忐忑不安。 忽然,代表玉鼎真人的那枚护道玉符猛然碎裂,化为一蓬荧光,消散在空中! “不好!四位师兄危矣!”慈航道人脸色煞白,失声惊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阵内原本炽盛如烈日的四道金仙气息,此刻正如同风中之烛,急速衰落,几近熄灭!那是一种道基崩塌、修为散尽的征兆! “燃灯老师!”文殊、普贤、道行天尊、灵宝大法师、清虚道德真君、黄龙真人、惧留孙等剩余金仙齐齐看向燃灯,眼中充满了惊惧、焦急与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 广成子四人乃是阐教的中流砥柱,若尽数折损于此,对阐教而言将是无法承受的打击,他们这些人,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燃灯道人古拙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九曲黄河阵竟凶戾至此,连广成子等四人联手,竟连片刻都支撑不住,便陷入生死危局,甚至到了道基被削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否则,阐教十二金仙,今日就要折损近半于此!元始天尊怪罪下来,他这阐教副教主,首当其冲! 再无犹豫,燃灯霍然起身,周身散发出磅礴浩瀚、远超寻常金仙的威压,声音如同寒冰撞击,迅速说道: “惧留孙、文殊、普贤、慈航,你等四人随西方教三位道友,从东南方切入,务必牵制琼霄,救援广成子、太乙等人!” “道行、灵宝、清虚、黄龙,你四人随我和陆压道友,直冲阵眼,逼云霄回防,创造机会!此乃生死存亡之刻,不容有失!” “谨遵法旨!”众金仙齐声应诺,尽管心中忐忑,但此刻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燃灯道兄,贫道便再助你一臂之力。”陆压道人依旧显得云淡风轻,但眼神也锐利了几分,拍了拍腰间的葫芦。 “走!” 燃灯一声令下,身形率先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如同流星划破黑暗,直扑九曲黄河阵那翻滚不休的煞气壁垒!陆压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金光紧随其后。道行天尊、灵宝大法师、清虚道德真君、黄龙真人不敢怠慢,各展神通, 化作数道颜色各异的惊鸿,带着决然之意,毅然冲入那吞噬仙神的绝阵之中! 另一侧,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也与西方教弥勒、药师、大势至汇合。弥勒佛依旧满脸笑容,手持七宝妙树,七色宝光流转,将三人护住,点了点头,一同从东南方向切入大阵。 然而,他们刚刚入阵,还未来得及看清形势,就感受到了那无处不在、无所不蚀的消磨之力,以及混元金斗那针对道基的恐怖吸力,比他们在阵外感受的还要强烈数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他们为敌,要磨灭他们的一切。 “好生厉害的阵法!这煞气竟能侵蚀法宝灵光!”文殊广法天尊手持智慧剑,剑光清冷挥洒,试图斩开迷雾,却被浓郁如实质的煞气不断侵蚀,剑光运转起来滞涩无比,远不如平时灵动自如。 “救人要紧!先找到广成子师兄他们!”普贤真人吴钩剑挥动,剑气纵横,斩断无数煞气凝聚的触手和水龙,试图向感应到的方位靠近。 但云霄岂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她早已料到对方会派人救援。 “既然都来了,那便一并留下吧!也省得我教日后多费手脚!” 云霄清冷的声音带着决绝的杀意,她立于阵眼,将混元金斗的威力再次催发!混元金斗光芒再盛!斗口混沌旋涡吸力陡然增加了数倍!不仅针对原本被困的广成子四人,连刚刚入阵的燃灯、文殊、普贤、慈航、惧留孙,乃至西方教三人,头顶那璀璨的三花也开始剧烈摇晃,光芒迅速暗淡!胸中五气翻腾不休,法力流逝的速度骤然加快! “呜呜——哗啦——!” 整个九曲黄河阵仿佛被彻底激怒,黄河之水咆哮着,化作无数狰狞的水龙、密集如暴雨的水箭、轰鸣炸裂的水雷,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无差别地轰击而来!整个大阵,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天地磨盘,要将这阐教与西方教的核心战力,连同他们的万年道基、无量气运,一并磨灭于此! 那无处不在的黄河煞气与沉沦神光,不仅如同亿万钢针般侵蚀仙体,更如同附骨之蛆,钻入经脉丹田,疯狂消磨着苦修得来的玉清仙力,甚至连道心都在那无尽的沉沦哀嚎声中动摇!更可怕的是,一入阵,所有人头顶那代表金仙道果的三花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曳,万年苦修的道行,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紧守灵台!抱元守一!勿观、勿听、勿感外魔!”燃灯道人声如洪钟,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玉清仙光化作凝实的光幕,勉强护住周身丈许范围,手中乾坤尺挥动,尺影千重, 演化一方乾坤世界,将扑涌而来的黄河水龙、煞气触手纷纷打散、收取。 但他能护住自己,却难以完全护住他人。 道行天尊和清虚道德真君本就修为稍逊,方才入阵不久,便被一股特别强大的煞气漩涡卷住,加上混元金斗针对性的吸力猛增,两人惊呼一声,竟身不由己地被扯向阵眼方向,与之前被困的广成子四人聚在了一处,顶上三花急剧摇曳,情况岌岌可危!救援不成,反陷危局! 黄龙真人怒吼一声,直接显出千丈黄龙真身,凭借强横无匹的龙族肉身硬抗煞气冲刷,龙爪撕扯,龙尾横扫,将大片煞气打散。龙吟震天,试图以肉身之力搅乱阵法。但即便是坚硬无比的龙鳞,在那蕴含沉沦意志的煞气持续冲刷下,也迅速失去光泽,变得暗淡,甚至出现腐蚀的痕迹,黄龙发出痛苦的呻吟,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灵宝大法师见状,急忙祭出数件平日珍藏的法宝,一方宝印、一柄玉如意、一串念珠,光华闪耀,带着磅礴法力,试图轰击阵壁,缓解压力。然而这些法宝刚一离体,便被无处不在的黄河煞气污秽,灵光如同被泼上墨汁般急速消散,那方宝印更是哀鸣一声,直接灵性尽失,变得如同凡铁,坠落于浑浊的河水虚影中,不知所踪。 另一侧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惧留孙因之前化血阵之伤未愈,此刻被这更凶戾的煞气一冲,顿时脸色发青,祭出的捆仙绳也灵性大失,金光暗淡,只能勉强护住自身,难以援手他人。 文殊广法天尊智慧剑光与普贤真人吴钩剑气合璧,化作一道更为凌厉的光柱,试图斩破束缚玉鼎真人的缚龙索! 但碧霄岂会让他们得逞?缚龙索金光一闪,分化出更多虚影,如同金色藤蔓般缠绕而上,与剑气光柱死死纠缠。 慈航道人玉净瓶倾斜,洒下甘霖普度般的甘露,带着清净、滋养之意,试图净化煞气,挽救同门道基。可那甘露落入无尽的黄河虚影与磅礴煞气之中,如同杯水车薪,瞬间便被同化、污染,连玉净瓶本身的灵光都暗淡了几分,让她心疼不已。 西方教三人站在一起,弥勒佛始终面带微笑,似乎不为所动,手中七宝妙树轻轻刷动,七色宝光流转不息,这件圣人法宝散发出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光芒,堪堪将三人护住,挡住了大阵最直接的侵蚀,但他们的表现,也仅能自保,难以分出太多力量救援阐教众人,更像是在观察,在等待。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打断云霄!否则我等皆要步广成子后尘!”陆压见状,知道不能再留手看戏了。他纵身一跃, 脱离燃灯的保护范围,再次祭出了那令人心悸的朱红葫芦!这一次,他目标明确,杀气凛然,直指阵眼的云霄! “宝贝请转身!”陆压对着葫芦躬身一拜,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葫芦口毫光再现,那长七寸五分、有眉有目的物事浮现,眼中两道森白神光瞬间锁定云霄!一道凌厉无匹、专斩元神、无视大部分防御的白光,如同跨越了空间界限,直射云霄眉心识海!他要逼云霄自救,打断混元金斗的运转! “妖道,休伤我大姐!”琼霄和碧霄同时惊呼,想要回援,却被文殊、普贤等人拼死缠住。 然而林风早有准备,他一直密切关注陆压动向,深知此人诡异,斩仙飞刀防不胜防。此刻见陆压再次出手,目标直指云霄,他心中猛地一紧,金翅大鹏极速瞬间发动,后发先至,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白光路径之上,手持落宝金钱迎了上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4章 神光破刀 兄弟重逢 “叮——” 一声清脆悠扬、仿佛金钱落地的撞击声响起!落宝金钱绽放出破除万宝联系的玄妙之光,与斩仙飞刀的惨白神光狠狠撞在一起。玄光流转,试图将那有眉有目的物事从空中击落,断绝其与葫芦的联系。 然而,斩仙飞刀乃是先天一缕杀气所化,更偏向于神通与法则的具现,并非纯粹的法宝,落宝金钱的“落宝”神效对其大打折扣! 玄妙之光只抵挡了片刻,便被那更加凝聚、更加凌厉、带着绝对斩杀意志的白光震散!林风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逼退数步,心口一阵发闷,气血翻涌,心中骇然:“这斩仙飞刀,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你要替云霄挡劫,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陆压冷笑,眼中杀机毕露,他早就看林风这个变数不顺眼,此刻见其托大硬接斩仙飞刀,更是起了杀心!再次全力催动斩仙飞刀,白光如银蛇般再次窜出,速度更快,杀气更浓,直取林风眉心识海!这一次,他誓要先将这碍事的家伙斩于刀下! 林风顿时感觉周身一僵,元神仿佛被无形枷锁困住,法力运转瞬间变得滞涩无比,周围时空都仿佛凝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索命白光在眼前急速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笼罩心头。近年来的顺风顺水,连番胜绩,确实让他有些飘了,遇到陆压这封神之战中鼎鼎大名的斩仙飞刀,居然下意识认为可以凭借落宝金钱挡下! “糟了!托大了!” 林风心中警铃大作,意识疯狂催动丹田之中与混沌钟部件的联系,妄图以这开天至宝的伟力破解当前杀局。可斩仙飞刀射出白光何其之快,哪容他慢慢催动底牌?转瞬之间,那索命白光已至林风面前,其凌厉无匹的杀意几乎要将他的元神冻结、撕裂! 就在那斩仙飞刀所化白光即将穿透林风眉心,其元神几欲被那凌厉无匹的杀意彻底冰封、撕裂的千钧一发之际! “哼!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如此莽撞。” 一声冷哼,仿佛穿越万古时空,清晰地响彻在战场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古老气息,瞬间压过了黄河怒涛与仙法碰撞的轰鸣,让时空都为之微微一滞。 下一刻,一道绚烂到极致、仿佛囊括了天地间所有色彩本源的神光,自东方天际刷来!青、黄、赤、黑、白五色轮转,相生相克,循环不息,如同孔雀开屏,瑰丽绝伦却又散发着令万物归寂、五行俯首的致命气息!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陆压斩仙飞刀的锁定,后发先至,如同一道横 亘天地的彩虹桥梁,轻柔却又不可抗拒地挡在了林风与那索命白光之间。 正是孔宣的本命神通——五色神光!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法则层面的湮灭。五色神光过处,万物皆黯,五行皆伏。那无物不斩、凌厉无比的斩仙飞刀白光,被这五色神光轻轻一刷,竟如同泥牛入海,前冲之势骤然停滞,光芒急剧暗淡,发出阵阵不甘的哀鸣,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其内蕴含的先天杀气竟被五行之力生生磨灭、分解! “什么?!”陆压道人脸上的从容与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感觉到自己与那一道斩仙飞刀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蛮横、高贵、仿佛能刷尽世间万法的力量强行削弱、隔绝! “这五色神光……好纯粹的先天五行本源!好强的凤凰气息!阁下什么人,竟敢插手天道杀劫?!”陆压厉声喝问,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光华敛去,一位身着五彩霞衣,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的青年道人踏空而来,他神色淡漠,眼神睥睨,视万千仙神如无物。下一刻,已然穿过九曲黄河阵的层层壁垒,如同闲庭信步般出现在林风身前,仿佛这凶名赫赫的大阵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并未立刻理会惊怒的陆压,而是先回头瞥了林风一眼,眼神复杂,既有久别重逢的审视,也有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修为见长,胆子也见长,竟敢以肉身硬接这专斩元神的斩仙飞刀?若非我恰在左近,感应到你血脉中的危机悸动,你今日便要应劫于此,万载道行一朝丧。” 林风劫后余生,看着身前这道挺拔而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安心,同时也有些惭愧。自己确实因连番胜绩有些托大,低估了陆压这成名杀器的恐怖。他稳住心神,苦笑道:“多谢兄长及时出手。” 这一声“兄长”,更是坐实了来人与林风的关系。 陆压见孔宣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又惊又怒,厉声喝道:“阁下究竟何人?此乃阐、截二教之争,天道封神杀劫所在!观你气息,乃凤凰遗脉,超然物外,何故来此蹚这浑水?速速退去,免得沾染因果,坏了你的无上道行!” 孔宣这才缓缓转身,正面看向陆压,五色霞衣无风自动,流转着五行生灭的道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林风乃我胞弟,血脉相连,岂是‘外人’?尔等仗着人多势众,法宝凌厉,欺我弟门人,害其道友,如今更欲取其性命……此等行径, 我若坐视不理,岂非枉为人兄?至于因果……”他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绝伦的弧度,仿佛连天道都不放在眼中。 “我孔宣行事,何须向你解释?这浑水,我蹚定了!” “血脉同源?”陆压猛地一怔,瞬间看向林风,感应到那同出一源、却又略有不同的凤凰血脉气息,顿时明悟,“原来如此,金翅大鹏……好,好!既然如此,今日便连你一并斩了,送你们兄弟一同上榜!” 说罢,陆压杀心大起,不再保留,再次祭起斩仙飞刀,此次威势更盛,葫芦口中喷出的白光凝如实质,那长七寸五分的物事眼中射出两道更加粗壮的光柱,如同实质的锁链,带着冻结元神、斩灭真灵的无上威能,欲要强行定住孔宣的元神,再行斩杀! “凋虫小技,也敢放光?”孔宣冷哼一声,背后五色神光再次暴涨,如同五道贯穿天地的本源神剑,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刷向斩仙飞刀的白光! 这一次,不再是消融。五色神光猛然一绞,青、黄、赤、黑、白五色光华极速轮转,形成一个微型的、仿佛能磨灭一切的五行大磨盘,竟将那道凝练无比、斩杀过无数大能的斩仙飞刀白光硬生生绞碎、湮灭!神光余势不衰,如同五道奔腾的天河,直接朝着陆压本人席卷而去! 陆压大惊失色,刚刚他见识了这五色神光的厉害,一旦被刷中,任凭你法力通天,神通广大,也要被收入五行空间之中,生死不由己!他再也顾不得颜面与姿态,身形化作一道金乌长虹,便要施展金乌化虹之术这洪荒顶尖的遁术遁走。 “想走?我答应了么!”孔宣眼神冰冷,五色神光如影随形,速度更快,仿佛超越了时空限制,眼看就要将陆压所化长虹卷入其中。 “这位道友,手下留情!”一声道号传来,却是燃灯道人见势不妙。陆压若被遭劫,那他们更加被动,阐教面子也丢尽了。他急忙祭起乾坤尺打来,尺影重重,演化一方真实的乾坤世界,山峦叠嶂,江河奔流,试图阻挡、容纳五色神光。 孔宣看也不看,另一道赤色神光分出,对着那漫天尺影和乾坤世界轻轻一刷! 如同沸汤泼雪,那漫天尺影、演化出的逼真乾坤世界便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乾坤尺本体哀鸣一声,灵光瞬间暗淡,尺身上甚至“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细微却触目惊心的裂痕!倒飞回燃灯手中,让他心神剧震,脸色一白! 陆压趁此间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五色神光的席卷,脸色铁青,心中骇然无比。他知道,自己绝非孔宣对手,这五色神光简直是 他各种手段的克星,无物不刷,无神通不破!就算拼上所有底牌,胜负也难料,更何况一旁还有虎视眈眈的三霄与截教众仙,以及那个诡异的林风。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孔宣和林风一眼,撂下狠话:“好!好一个兄弟情深!孔宣,今日之赐,陆某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竟不再犹豫,知道事不可为,手中葫芦再次激射出一道极其凝聚的白光,并非攻击孔宣,而是猛然打在九曲黄河阵的某处阵壁之上!“嗤啦”一声,竟凭借斩仙飞刀极致的锋锐与破法特性,强行将大阵撕开一道短暂的缺口!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极速金光,瞬息间便从缺口遁出,消失在天际,竟是直接舍弃了阐教众人,独自遁走了! 陆压道人这一走,阐教与西方教众人顿时失去一强大助力,压力倍增。燃灯道人见势不妙,当机立断,大喝一声:“诸位道友,事不可为,速退!” 手中灵柩灯光芒大放,暂时逼开周围煞气,他也顾不得许多,没去管仍在阵中苦苦支撑、顶上三花即将彻底熄灭的众金仙,顺着陆压打开的缺口,就冲了出去。 西方教弥勒、药师、大势至三人对视一眼,亦是毫不犹豫,弥勒佛脸上笑容不变,七宝妙树刷出一道宝光护住三人,紧跟在燃灯道人身后遁走了,丝毫没有救助阐教众人的意思。 余下的阐教十二金仙,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灵宝大法师、黄龙真人、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确是错失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未能及时突破混元金斗与黄河煞气的双重封锁,被彻底困在了阵中。 孔宣收回五色神光,并未追击,转身看向林风,眼神复杂。“此次救你,并非认同你所为。无非是元凤血脉,不容外人轻辱。你既选择卷入这圣人棋局,便要好自为之,量力而行。今日我阻了此人,他日必有更凶险的劫数等着你。” 林风点头,郑重道:“我明白。但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亦不得不为。截教于我,已非棋局,乃是吾家。” 孔宣沉默片刻,看着弟弟眼中那份与当年在南明不死火山时截然不同的坚定与担当,最终只道:“你好自为之。”说罢,身形化作一道绚烂的五色流光,如来时一般突兀,消失在天际之间。 林风望着孔宣消失的方向,心中暖流涌动,血脉亲情终究难以割舍。他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南明不死火山,兄弟二人相伴又相争的岁月……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5章 南明旧事 兄弟阋墙 这里是南明不死火山群的边缘,一座名为“炽羽崖”的孤峰。传说这里是元凤泣血陨落之地,山岩中至今蕴含着淡淡的先天火灵之气,对于凤族后裔而言,此地既是圣地,也是伤心处。崖下云海翻腾,赤霞流转,仿佛还回荡着远古劫难的余音。 炽羽崖上,一块温莹玉台上,两颗萦绕着先天道韵的巨蛋正汲取着此地最后的灵蕴。,它们曾是这片荒寂山崖上唯一的温暖与希望。其中一颗蛋壳上的五彩纹路早已褪去,而另一颗,也在今日,发出了清脆的破裂之声。 “咔嚓——” 最后的蛋壳碎裂,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伴随着清越的啼鸣,一只神骏非凡的金翅大鹏鸟挣脱束缚,展开的双翼边缘,仿佛镶上了风与光的金边。他落地化作一个身着金袍的少年,眼神锐利,周身有微风流转,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莽撞与不羁。 而早已破壳而出的五色孔雀,正静立于崖边。听到蛋壳碎裂的声音,他才缓缓侧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惊喜,只有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凝重。 “你醒了。”五色孔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山岳般的沉稳。 他们作为元凤的初代子嗣,拥有着庞大的传承记忆,生而知之,出生便已是很多生灵的终点。 数百年的幼年时光,他们便是在这炽羽崖上互相依偎度过。五色孔雀的羽翼褪去绒毛,背后的五根本命羽毛愈发璀璨,分别对应五行,一挥之间,能刷尽万物;而金翅大鹏则以他天生强悍的肉身和控风之速,巡狩四方,驱赶不速之客。他们是彼此在世间唯一的亲人,是洪荒乱世中相互的依靠。 然而,温暖的表象之下,理念的裂痕早已如地火般悄然蔓延。 孔雀他日夜对着不灭火山残留的元凤气息修炼,眼神坚定,目标明确——重现元凤冠绝天地的无上光辉。 而金翅大鹏则时常振翅高飞,他的目光越过残破的祖地,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洪荒世界:妖庭初立,几位天道圣人高踞九重天外,执掌乾坤。 “兄长,我们总不能一直守着这片焦土。”这天清晨,大鹏衔来一根沾着露水的仙草,却没像往常一样递给孔雀,“昨天我看到通天教主的剑光掠过云端,那等威压,就算是当年元凤鼎盛时,恐怕也……” “你想说什么?” 孔雀的尾羽猛地收紧,五行道纹瞬间变得刺眼,“外力终是虚妄。元凤之威能,撼天动地,若非大劫,何至于此?吾等继承元凤血脉精华,潜力无穷。只需不断淬炼自身,将五行之力推至巅峰,何愁不能光复 元凤荣光?” “光复?” 大鹏猛地展开翅膀,金翅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翅尖的阴风卷得地上的碎石乱滚,“兄长,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我们达到了元凤的高度又如何?强如祖龙、始麒麟,不也黯然陨落?如今圣人当道,天道在他们掌中!独自苦修,何时才能出头?唯有投入圣人门下,得其庇护,习其大道,方能在这新时代争得一线生机!天地早就不是那时的天地了,没有圣人庇护,就算你把五行练到极致,在他们眼里,也只是只稍微强点的禽鸟!” “庇护?”孔雀终于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大鹏,“将自己的命运交予他人之手,便是你的道?圣人门下,规矩森严,岂是你我可肆意纵横之地?届时,你我还是你我吗?不过是圣人座下,一只羽毛鲜亮些的坐骑或童子罢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心。他看到了金翅大鹏体内那潜藏未发的先天阴阳二气,那是比五行更为本源的力量,若能自行参透,前途不可限量。可大鹏,却只想着借外力。 “你这是迂腐!”大鹏被“坐骑”二字刺痛,金瞳里闪过一丝痛楚,他猛地抬头,翅尖竟不自觉泛起一缕极淡的阴阳二气,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独自苦修,便是坐井观天!待到灾劫临头,没有圣人庇护,你我便是下一个应劫的祖龙元凤!你追求的是虚幻的辉煌,而我追求的,是实实在在的生存与力量!” “我的力量,便是我自身!”孔雀周身五色神光冲霄而起,青、黄、赤、白、黑五道神芒交织,将半片天空都渲染得瑰丽万方,崖下的云海为之倒卷,流露出一种先天压服后天的无上威严。“此乃元凤所赐,天地五行,无物不刷,无物不破!何需外人赐予?” 大鹏嗤笑一声,踢开脚边一片碎石:“兄长,你可知如今洪荒是何光景?三清立教成圣,女娲造化众生,连西方那二位都开始布道!圣人之下,皆如蜉蝣!”他展开双翼,卷起一道的旋风,风中幻化出昆仑仙山、金鳌岛碧游宫的虚影,“拜入圣人大教,得天道庇护,才是延续血脉的明智之选!” 孔雀瞳中五色轮转:“依附他人,终成傀儡。凤族的荣耀源于自身,而非屈膝!”他尾羽一震,五色神光冲天而起,将大鹏的罡风硬生生定在半空,“你体内阴阳二气乃先天道韵,若潜心锤炼,何须借外人之势?” “锤炼?呵……像你这样枯坐三百年,连五行化灵都未能圆满?”大鹏逼近一步,眼中透出讥讽,“我亲眼见巫妖屠戮凤族残部,他们至死喊着元凤之名,可谁能救得了 他们吗?如今凤族十不存一,你还要抱着骄傲等死?” 狂风骤起,祭坛上元凤的刻印骤然发光,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二人识海——元凤陨落前,燃尽精血护住两颗蛋,嘶鸣中带着无尽不甘与期盼。 大鹏眼眶微红:“元凤愿我们活下去,不是愚守骄傲而死!” 孔雀闭上眼,尾羽神光渐渐收敛:“她更愿我们活得如她一般顶天立地。” “你的路,走不到绝巅!我的道,你亦不懂!”大鹏嘶声道,“既然你我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便……各自前行吧!” 气氛瞬间凝固。 兄弟二人对视着,数百年的情谊在目光中激烈碰撞,却又被冰冷的理念彻底隔开。 孔雀眼中的痛楚最终化为了一片沉寂的冰原。他缓缓收敛了五色神光,仿佛也将最后一丝温情深深掩埋。 “……好。”良久,他只吐出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告别,孔宣最后看了一眼那孕育了他们兄弟的破碎蛋壳,又望向南明火山的方向,仿佛在与元凤做最后的告别。随即,他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五色长虹,投向洪荒大地的深处,身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他要走自己的路,一条以自身镇压诸天,重现元凤辉煌的孤高之路。 大鹏看着兄长消失的方向,紧紧攥住了爪子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转而望向东海的方向。那里,有他所追求的“大道”与“庇护”。他双翼一振,驾驭九天罡风,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线,与孔雀背道而驰,奔赴他认定的未来。 炽羽崖上,只余下空荡荡的崖石和两枚失去所有光泽的蛋壳碎片。风过崖顶,呜咽作响,仿佛在为一场注定的离别而悲歌。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6章 金仙道陨 圣威降临 但当下的情景并不容得林风过多沉浸在回忆之中。 陆压打破九曲黄河大阵禁锢后,像是预见到了后续的大变一般,直接施展金乌化虹之术逃离了此处。随即,狼狈不堪的燃灯道人,以及依靠七宝妙树庇护的弥勒、药师、大势至三人也先后冲出了大阵。 而阵眼之中,云霄仙子全力催动混元金斗,脸上闪过一丝苍白,但眼神依旧冰冷决绝。混元金斗的混沌旋涡吸力达到了巅峰! 混元金斗的光芒照耀天地,那消磨道基、斩落道果的恐怖道韵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甚至隐隐穿透了青莲宝色旗的防护,让渭水关内的所有修行者都感到元神战栗,法力凝滞。 “啊——!我不甘!!” 阵中,猛然传来广成子满含无尽痛苦、屈辱与不甘的惊天怒吼,声裂长空! 随即,在阵外燃灯道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头顶那三朵已然萎缩到极致、如同风中残烛的莲花虚影,以及胸中那涣散的五气本源,在混元金斗的终极威力下,轰然崩碎!化为漫天璀璨却迅速黯淡消逝的光点,被混元金斗无情地吞噬一空!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天尊、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黄龙真人、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一位位威名赫赫、纵横洪荒无数元会的阐教金仙,其顶上三花相继彻底黯淡、破碎!胸中五气彻底闭锁、消散! 十二道原本如同洪荒星辰般璀璨、象征着不朽与强大的金仙气息,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急速衰落,最终变得微不可察,孱弱如同凡人炼气士! 顶上三花削,胸中五气闭! 这意味着,威震洪荒的阐教十二金仙,万年苦修,无数机缘,尽数付诸东流!道基被毁,已从万劫不坏、与天地同寿的大罗金仙之境彻底跌落,修为十不存一,与凡间炼气士无异!若非他们根基深厚,又有元始天尊赐下的玉清仙光本源护住最后一点真灵不灭,此刻恐怕已直接魂飞魄散,真灵奔赴封神台去了! 这一幕,不仅彻底震撼了西岐阵营的所有人,也终于惊动了那高踞九天之上、永恒不动的玉清圣境! “放肆!” 一声蕴含无边怒意、仿佛自太古洪荒传来、带着重塑地火水风之威能的道喝,瞬间响彻在整个渭水关上空,乃至整个洪荒世界所有大能者的心神之中! 这一瞬间,渭水关上空,时间仿佛凝固了。 并非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凝滞。奔腾的渭水 停止了咆哮,卷起的浪花定格在半空,如同水晶雕塑。风中猎猎作响的玄鸟旗,此刻僵硬如铁。战场上每一个士兵,无论是商军的欢呼,还是西岐残兵的绝望呐喊,都僵在脸上,声音被无形的力量掐灭。 一股无法形容、超越理解的威严,自九天之上垂落。没有具体的形态,却让万里范围内的所有生灵,从凡人到仙神,灵魂深处都本能地蜷缩、战栗。天空失去了颜色,并非乌云蔽日,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道”降临了,使得日月星辰的光辉都黯然失色。 这是圣人之怒,是天威如狱! 九曲黄河阵内,那翻腾的混沌煞气,那消磨万道的混元金斗光华,都在这股威压下变得迟滞、晦暗。阵中,刚刚削去十二金仙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的云霄,俏脸瞬间煞白,她感受到混元金斗传来的哀鸣,那是先天灵宝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畏惧。琼霄、碧霄更是娇躯颤抖,几乎要从半空坠落。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亿万道雷霆同时在所有生灵的心神中炸响!没有针对任何人,却又仿佛压在每一个人的元神之上。修为稍弱的修士,直接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就连大罗金仙,也觉气血翻腾,元神摇曳,不得不全力运功抵抗。 林风心中骇然,他终于亲身感受到了圣人的恐怖。这还仅仅是一道蕴含怒意的神念,并非真身降临。原着中描写再多,也不及亲身体验的万分之一! “元始天尊……这就是圣人之威么……”他艰难地抬头,望向那片仿佛化为大道本源的虚空。 “云霄!尔等安敢如此!坏我门下弟子道基!”元始天尊的声音如同天道律令,在虚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一只朦胧的、仿佛由无尽法则凝聚而成的巨手,穿透层层空间,带着湮灭一切的玉清仙光,朝着九曲黄河阵,朝着三霄娘娘,缓缓压下!仅仅是其散发的气息,就让整个大阵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崩溃! 三霄娘娘脸色瞬间煞白,面对圣人含怒一击,即便有九曲黄河阵和混元金斗,她们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然而,就在此时—— “哼!二兄,你门下弟子技不如人,遭了劫数,怨得谁来?莫非只许你阐教杀人,不许我截教反抗?” 另一道清越而带着凌厉剑意的声音响起,同样蕴含无上圣威,瞬间冲散了部分元始天尊带来的压迫感。一道青蒙蒙的剑气,仿佛自虚空深处而来,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斩在那只法则巨手之上! “嗤— —!”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大道层面的碰撞与消弭。法则巨手与青色剑气同时湮灭于无形,但逸散的能量依旧让下方大地震颤,渭水倒流! 通天教主的神念,也降临了! “通天!你纵容门下布此恶阵,削去我十二金仙顶上三花,闭其胸中五气,断其道途!你还要纵容门下到几时!!”元始天尊的声音更加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昆仑山玉虚宫的方向,亿万道玉清仙光冲霄而起,映照诸天。 “二兄!休要颠倒黑白!”通天教主似乎也怒了,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怒意,“封神之劫,各凭本事!截教弟子,顺天应人,助商伐逆,何来纵容之说?倒是你阐教助那西岐逆贼,行谋逆之事,是为不忠!屡次暗算我截教弟子,钉头七箭书害我徒赵公明,是为不仁!如今门下弟子落入阵中,乃技不如人,合该应劫!” “巧言令色!通天,你截教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不修德行,合该上榜!三霄布此恶阵,削我门下弟子万年道果,行事歹毒,罔顾天道!此等门人,留之何用!”元始天尊的怒意更盛,神念碰撞处,虚空开始出现细微的黑色裂痕,那是法则承受不住压力而崩坏的迹象。 “歹毒?哈哈哈哈!”通天教主寸步不让,“门下弟子,各凭手段应劫。技不如人,道基被削,乃天命使然!二兄若不服,你我便做过一场,何必以势压人,迁怒小辈?” 两位圣人的神念在无形中激烈交锋,大道法则相互碾压、碰撞。西岐上空,时而清光浩荡,时而剑气纵横,时而金莲涌现,时而地水火风涌动异象纷呈,却又被限制在极高的维度,未直接波及下方凡人,但那种灭世般的压迫感,已让下方众生濒临崩溃。 林风望着天空异象,感受着那令人绝望的圣威,眉头紧锁。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闹大,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圣人之战,波及甚广,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之下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7章 三清对峙 诛仙剑起 渭水关上空,先前圣人神念交锋带来的凝滞感尚未完全消散,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绝望的威压便如同亿万钧玄铁,自九天之上轰然砸落!这不是无形的气势,而是近乎实质的圣威,压得万里山河瑟瑟发抖,渭水断流,万灵匍匐。 率先撕裂虚空的是元始天尊的九龙沉香辇。九条太古天龙魂魄拉辇,龙吟之声响彻九霄,辇车周围璎珞垂珠,金灯万盏,璎珞珠玉碰撞发出清脆道音,却带着冻结元神的寒意。辇车所过之处,虚空自动铺就一条金光大道,朵朵金莲凭空涌现、绽放、又湮灭,循环往复,演化无穷道妙。 元始天尊端坐辇上,面容古井无波,但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眸中,却蕴含着如同星海寂灭般的冰冷怒意。他的目光先是扫过下方瘫软在地、顶上三花消散、胸中五气闭锁、形容枯槁的十二金仙,尤其是广成子、赤精子等亲传弟子,其眼神微微一凝,周遭温度骤降,仿佛连时光都要被冻结。 最终,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先天神剑,穿透层层空间褶皱,牢牢锁定在九曲黄河阵中,因阵法反噬和圣威压迫而脸色苍白的云霄、琼霄、碧霄三姐妹身上。 另一侧的虚空如同镜面般剧烈荡漾,随即被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强行撕开。通天教主一步踏出,周身并无九龙拉辇、金莲铺道的排场,只有一身青色道袍,以及身后四道虚幻却凝练至极、不断割裂周遭虚空、发出“嗤嗤”声响的恐怖剑影! 他面色冷峻如万载寒冰,直接迎向元始天尊的目光,毫不退缩:“元始师兄!门下弟子各凭本事、各依阵道应劫。你阐教弟子道基不稳,神通不济,遭了劫数,莫非你这做老师的,便要亲自下场,行那以大欺小、不顾面皮之事?若都如此,这封神榜,还有何意义?不如你我将门下弟子尽数唤出,由你我亲手打杀,填了那榜文便是!” 就在二圣即将再次碰撞,渭水关即将沦为圣人战场之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二位师弟,休得再争。”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紫气自东方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渭水关。将玉清仙光与诛仙剑意强行隔开。紫气中,一道身着太极道袍的虚影缓缓显现,正是太上。 太上看似朴素无华,却仿佛大道根源,令万物归寂。目光先是扫过下方道基被削的十二金仙,又看向脸色苍白的三霄,最后落在剑拔弩张的通天与元始身上,缓缓道:“二位师弟,吾等皆为混元圣人,万劫不磨,如此争执,平白让洪荒众生看了笑话,亦有损老师颜面。” 他先是看向元始天尊:“元 始师弟,门下弟子遭劫,固然心痛,然封神杀劫,本是天命。十二金仙身犯杀戒,堕入红尘,今日道基被削,虽痛彻心扉,却也未必不是一场磨难,或可借此褪去业力,他日重修道果,亦未可知。”此言看似安抚,实则点出十二金仙身陷杀劫乃自招,暗含玄机。 随即,他又转向通天教主,语气依旧平淡:“通天师弟,你性情刚烈,门下万仙来朝,良莠不齐,难免有逞凶斗狠之徒。九曲黄河阵虽妙,却过于狠戾,有伤天和。削人道基,断人道途,此因果之大,恐非你截教一门所能承受。” 他微微一顿,说出了看似折中,实则偏袒之意已显的方案:“不若交出三霄,由吾与元始师弟共同议定其责,平息干戈,以免劫数扩大,不可收拾。如此,亦可保全你截教大部分元气。” 交出三霄?由元始议定其责?等同于自断臂膀,将弟子交由敌对方处置,向阐教低头认罪。 通天教主闻言,先是愣住,随即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决绝:“哈哈哈哈!大兄!好一个‘共同议定其责’!好一个‘平息干戈’!元始门下欺我弟子时,你在何处?赵公明遭暗算时,你为何不主持公道?如今我弟子凭阵法堂堂正正胜了一场,你便来论‘有伤天和’,要我将弟子交出任你等发落?天下岂有这般道理!” 他声音猛地拔高,如同亿万神剑同时出鞘,响彻洪荒,震得无数大能心神摇曳:“吾今日方知,在尔等眼中,吾截教终究是那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合该被尔等欺辱,合该上榜填那神位!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看看是你们的道理硬,还是我的诛仙剑利!” 最后一丝对兄长的期待彻底粉碎,通天教主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滔天的战意。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太上看似公允,实则早已站在元始一边。既然如此,唯有一战! 他不再犹豫,并指如剑,朝着苍穹猛然一指! “锵——!” 一声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传来的剑鸣,响彻寰宇! 一张朦胧古朴、却蕴含着无尽杀伐道韵的阵图自通天教主袖中飞出,见风即长,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幕布,将整个渭水关乃至方圆万里苍穹笼罩其下。阵图之上,地水火风涌动,混沌之气弥漫,无数细密的先天杀戮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令圣人亦要为之侧目的恐怖气息! 诛仙阵图! 与此同时,阵图四方,四座巍峨、森然、由无数凝练到极致的混沌剑气凝聚而成的巨大剑门骤然矗立 !剑门高不知几万丈,直插云霄,门内混沌一片,唯有无尽的毁灭剑意透门而出,锁定四方! “锵!锵!锵!锵!” 四声更加惊天动地的剑鸣,撕裂长空,震动万古!只见四道颜色各异、煞气冲霄的万丈剑影,如同支撑天地的混沌巨柱,分别落在了战场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与四座剑门完美融合! 东方,诛仙剑门!诛仙剑悬于其中,剑身暗红,仿佛由无数大能鲜血浸染而成,煞气凝聚如实质血海,剑意主“利”,无物不斩,空间在其周围不断生出细密裂痕! 南方,戮仙剑门!戮仙剑幽暗死寂,剑身如同黑洞,吞噬一切光线生机,剑意主“亡”,触之即毙,连时光在其附近都仿佛陷入停滞! 西方,陷仙剑门!陷仙剑惨白诡异,剑光流转间幻灭不定,演化无穷心魔幻境,剑意主“幻”,惑神迷心,动摇一切道心根基! 北方,绝仙剑门!绝仙剑灰蒙混沌,剑身仿佛由无尽的终结道韵凝聚,剑意主“绝”,万法皆空,一切神通法术在其面前皆要失去光彩! 四剑落下瞬间,无穷无尽的混沌剑气自虚空衍生,如同亿万条狂暴的混沌巨龙,交织成一张笼罩整个西岐战场的巨大剑网!剑气纵横亿万里,煞气之浓,瞬间盖过了之前的九曲黄河阵! 天地间一片杀伐景象,日月无光,星辰暗淡,仿佛回到了洪荒未开的混沌时代!那凌厉的剑意无处不在,观战之人,只觉得元神如同被亿万细针穿刺,瑟瑟发抖,连抬头观望都做不到!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8章 诛仙逞威 西方来人 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 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洪荒第一杀阵,诛仙剑阵,起! 此阵一出,洪荒震动!三十三天外混沌翻涌,九幽血海浪潮平息,所有隐世大能尽皆失声,神念惊恐地投向此处!通天教主,竟被逼得摆下了这逆天凶阵! 阵图笼罩之下,渭水关、商军营、九曲黄河阵残迹……所有一切,都被纳入诛仙剑阵的绝对领域之内! 元始天尊站在阵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看着那煞气冲霄、让他都感到阵阵心悸的剑阵,冷声道:“通天,你竟摆此恶阵,逆天而行,真是冥顽不灵!” 太上亦是立于一旁,眉头微蹙,望着那演化混沌、重定地火水风的剑阵,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通天师弟,何至于此……此阵有伤天和,非圣贤所为,收了阵法,交出三霄,向元始赔罪,此事尚可转圜。” 阵眼八卦台上,通天教主的身影浮现,手持青萍剑,衣袍在狂暴的剑气中猎猎作响,眼神冰冷而决绝,再无半分温情:“大兄,到了此刻,你亦认为是我错了?我弟子遭劫便是活该,他弟子遭劫我便要赔罪?这是何道理!” 他不再争辩,青萍剑指向阵外二圣,声音如同万古寒冰:“此阵既名诛仙,便请二位师兄入阵一试锋芒!若能破得此阵,我通天无话可说,即刻带人回转碧游宫,紧闭宫门,不再理会封神之事!若破不得……哼!”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语中蕴含的决绝,让天地都为之一寂。 态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太上叹息一声,不再多言,头顶悄然浮现一座绽放万道玄黄之气的玲珑小塔——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后天第一功德至宝,万法不侵,诸邪辟易!此宝现世,已表明其态度。 元始天尊面色凝重,手中三宝玉如意绽放混沌毫光,指向通天:“通天,你以为凭此凶阵便可阻拦吾?今日吾便让你看看,何为玉清正道!何为天道煌煌!” 说罢,他猛然踏步,周身庆云金灯、璎珞垂珠绽放无量光,竟是要独自先行闯阵! 通天教主只是抬手一指,只听诛仙剑“嗡”的一声剑鸣,一道白晃晃的剑光直劈下来! 元始天尊顶上诸天庆云展开,金灯万盏,璎珞垂珠,璎珞之光化作实质屏障。惨白剑光携带着撕裂元神之力猛然斩落!元 始天尊头顶庆云翻涌,千朵金花绽放,璎珞垂珠络绎不绝,将那凌厉剑光尽数抵住。然而,剑光过处,一朵金莲竟被削落,飘飘荡荡化为虚无。 不过感受这这诛仙剑阵的威力,元始天尊也不由眉头微皱,手中三宝如意挥出三道白光,直斩诛仙剑剑身。 “铛——” 白光与黑煞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诛仙剑纹丝不动,反震得元始天尊后退三步,道袍下摆被剑气撕裂。 通天教主冷笑:“元始,此阵乃先天杀局,倒不如就此退去!” 话音未落,却是太上见元始天尊未能讨得好处,将手中太极图一抖,化一道金桥,五色毫光照耀天地,其身随之,不徐不疾,直入陷仙门。 通天教主见太上也下场来,也是手指先仙剑,只见陷仙剑震动,一道黑气射出,直罩太上,确是见太上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道玄黄之气,若檐前滴水,涓涓不断,纵使陷仙剑红光漫天,能陷落神仙道体元神。太上老君玄黄之气稳固,陷仙红光竟不得近身。 太上见这剑阵破不得玲珑宝塔,不由笑道:“通天!你还有何手段?” 通天教主闻言,也是不语,手持青萍剑,跃出了八卦台,竟是要在诛仙剑阵中,与太上做过一场。 太上显然是没有料到会通天教主如此,只得手持扁拐招架,却见其越打越凶,不由先是一个扁拐暂时逼退通天教主,说道:“三弟,莫道我欺你!”说罢,将鱼尾冠一推,头顶冲出三道清气,化为三个道人。 正东方一位头戴九云冠,身着大红白鹤绛绡衣,骑白鹿而来的道人,手持宝剑高呼:“道兄,贫道特来助阵!” 正南方一位头戴如意冠,身着淡黄八卦衣,骑天马的道人,手持灵芝如意而来,高呼:“道兄,贫道特来助你降伏此獠!”说罢催动天马,举如意便打。 正北方一位头戴九霄冠,身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持三宝玉如意,骑地吼而来的鹤发道人朗声道:“道兄,贫道助你共破此阵!” 正是一气化三清,三道清气化为上清、玉清、太清三位道人! 顿时,四位天尊将通天教主团团围住,上下翻飞,左右夹击,一时间,通天教主只得招架,勉力催动阵法,四剑齐鸣,毁灭之气大盛,煞气化作亿万剑影,铺天盖地涌向三清化身。 那三清道人虽玄妙,终是清气所化,无有实体,在连绵不绝的毁灭剑气冲击下,逐渐模糊消散,最终未能触及阵眼核心。太上眉头微皱 ,收回神通,言道:“此阵根基乃先天煞气与毁灭法则,变化无穷,非蛮力可破。一气化三清虽妙,亦难撼其根本。” 只得作罢,顺着太极图所化的金桥,飞出这诛仙剑阵。 试探受挫,退出诛仙阵,于阵外云端相对而立,面色凝重。元始天尊道:“师兄,如之奈何?此阵不破,封神难以推进。” 太上沉吟片刻:“诛仙剑阵非一体之阵,乃四门并列,需四人同时出手,各镇一门,方能破解。如今只我二人,虽能自保,却难竟全功。强行破阵,门下弟子伤亡必重,非良策。” 元始天尊也是气急,他与太上联手,也破不了这诛仙剑阵,日后他玉清圣人的在洪荒的颜面何在。脸色更加难看。他自然知晓此阵玄奥,只是被通天激怒,加之门下弟子惨状,方才欲强行破阵。如今被老子点破,不由沉吟起来。洪荒之中,除了他们三清,还有哪位圣人?女娲娘娘态度不明,且与人族牵扯甚深,未必愿意插手。难道真要…… 正当太上与元始天尊苦思破阵之策,通天教主于阵中冷笑观望之际,西方天际,忽然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阵阵梵唱之音由远及近,清净、祥和、却又隐隐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度化之意,穿透了诛仙剑阵的凛冽煞气,回荡在战场上空。 两道身影,脚踏莲台,联袂而来。左侧一人,面黄肌瘦,身形枯瘦,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悲苦之色,仿佛承载了世间一切苦难,正是西方教接引道人。右侧一人,面皮微黄,身形稍显富态,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智慧与算计的光芒,正是准提道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29章 各怀鬼胎 四圣齐攻 西方二圣,竟在此刻,跨越无尽虚空,降临西岐! 准提道人伸手向下方虚抓,弥勒手中的七宝妙树径直飞了过来,满脸笑容,目光扫过煞气冲霄的诛仙剑阵,又看向阵外的太上与元始,最后对着阵中的通天教主打了个稽首,朗声道:“通天道友,何故摆此恶阵,妄动无明?此阵煞气太重,有伤洪荒本源,湮灭生灵慧命,非是慈悲之道。不若撤去大阵,我等坐下详谈,共商封神之事,化解干戈,岂不美哉?” 话语虽看似客气劝和,但其立场,已然隐隐偏向阐教一方。 接引道人亦是点头,悲苦的脸上带着怜悯众生之色:“众生皆苦,红尘业障缠身,何必再起刀兵,徒增杀孽。通天道友,还请三思,撤回此阵,免造无边浩劫。” 通天教主立于八卦台上,看着不请自来的西方二圣,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湮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早已预料的愤怒。他冷哼一声,声音透过剑阵传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尔等不在西方静修,来此东方之地,管我三清门户之事,是何道理!” 元始天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朗声开口,声音传遍四方:“原来是西方二位道友至此。吾通天师弟性情偏激,不听劝告,执意摆下此恶阵,阻拦天命,逆天而行,致使洪荒动荡,众生不安。还请二位道友念在天道昭昭,慈悲为怀,助吾与太清师兄一臂之力,共破此恶阵,以全天道,安定乾坤!” 他直接将通天定位为“逆天而行”,将自身与老子、西方二圣捆绑在“顺应天命”的大义之上。 准提道人闻言,脸上笑容更盛,手中七宝妙树轻轻刷动,七色宝光流转,映照得他宝相庄严。他笑道:“元始道友所言甚是。顺应天命,普度众生,乃我辈修士本分。只是……”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叹息道:“只是我西方之地,贫瘠苦寒,教化不兴,众生愚昧,难闻大道。久闻东土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生灵多有慧根,与吾西方大法有缘。若破阵之后,道友能允我西方教在东土有三元会之数,广传道统,普度有缘,积功累德,贫道与师兄感念道友恩德,自当竭尽所能,助二位道友破此恶阵,以全天数。” 三个元会!这几乎是要让西方教在东土扎根,与玄门争夺气运!胃口不可谓不大! 元始天尊闻言,眉头微皱,三个元会对于万劫不灭的圣人来说虽只是弹指一挥间,但让西方教在东土传教如此之久,无疑会分润玄门气运。他正欲讨价还价,一旁一直沉默 的太上却眼神微眯,再次看了一眼煞气森然、让他都感到棘手无比的诛仙剑阵,又瞥了一眼西方二圣,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眼下最重要的是破掉诛仙阵,打压通天,维护玄门“正统”。至于西方教……日后自有计较。若是一个元会的传教时间,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想到这里,太上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定鼎之力:“天道之下,自有缘法。若二位道友愿出力,全此功德,便允西方教在东方传教一个元会。然传教之事,须顺应东土礼法,不可强求,不可惑乱众生。” 一个元会!虽然比准提要求的少,但也是一个明确的应允! 准提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与接引道人对视一眼,接引道人那悲苦的脸上也微微松动,算是认可。齐声应道:“多谢太清道兄!我等必谨守规矩,只度有缘,弘扬善法,绝不强求!” 一桩影响深远,注定将改变洪荒未来格局的“交易”,就在这诛仙剑阵之外,轻描淡写地达成了。 通天教主看着眼前迅速达成一致的四圣,不由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悲凉与决绝:“好好好!好一个三清一体!好一个玄门正宗!元始!太上!你们为了打压我截教,竟不惜引狼入室,勾结外人来对付自家兄弟!哈哈哈哈哈!今日,我通天便在这诛仙阵内,领教尔等四圣高招!看看是你们四圣联手厉害,还是我这洪荒第一杀阵锋芒更盛!” 他知道,局面已无可挽回。四圣齐至,诛仙剑阵虽强,亦知必破之局。但截教尊严,不容轻辱!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他要让这洪荒众生看看,他通天的脊梁,他截教的风骨! “既然通天师弟执意如此,那我等便只好入阵一行了。” 太上淡漠开口,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的玄黄之气愈发浓郁凝实,定下了最终基调。 元始天尊点头,手持三宝玉如意,庆云金灯光芒大放:“正该如此!今日便破了你这恶阵,看你还有何依仗!” 准提道人笑道,七宝妙树刷动,七色宝光映照周身:“通天道友,得罪了!便让我等见识一下这洪荒第一杀阵的威力!” 接引道人默然不语,脚下十二品功德金莲悄然浮现,绽放无量金光,朵朵金莲虚影环绕,算是同意。 四圣达成共识,顿时,四股浩瀚无边、性质各异却又同样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圣人威压同时升起,如同四根撑天巨柱,与诛仙剑阵那凌厉无匹、毁灭一切的煞气分庭抗礼!整个洪荒西部仿佛化作了圣级战场,法则紊乱,万道 哀鸣,虚空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布满裂痕,地火水风在其中汹涌澎湃,仿佛要重归混沌! “入阵!” 太上一声敕令,率先一步,头顶玄黄塔,万法不侵,脚踏虚空金桥,不徐不疾,如同大道行走,径直踏入那煞气最盛、剑意最利的——诛仙剑门! 元始天尊紧随其后,手持三宝玉如意,庆云金灯万盏,璎珞垂珠如同星河倒卷,护住周身,凛然无惧地步入那死寂幽暗、吞噬一切的——戮仙剑门! 接引道人面色悲苦,脚下十二品功德金莲缓缓旋转,洒落无尽祥和金光,朵朵金莲护体,万邪不侵,一步步踏入那幻灭不定、惑人心神的——陷仙剑门! 准提道人满脸笑容,眼中却精光闪烁,手持七宝妙树,七色宝光流转不息,周身浮现出智慧菩提虚影,朗声一笑,踏入那变化无穷、终结万法的——绝仙剑门! 四圣入阵,诛仙剑阵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凶兽,发出了最狂暴的咆哮! 通天教主立于八卦台中央,心神与整个剑阵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股足以崩灭大千世界的圣人伟力闯入阵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眼神冰冷,毫无惧色,只有沸腾的战意。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0章 四圣入阵 诛仙阵危 “阵起!四剑转轮,混沌诛圣!” 他猛地催动全身圣人法力,灌入脚下阵图与四方剑门! 刹那间,整个诛仙剑阵内部化作了混沌剑气的海洋!无穷无尽的剑气,蕴含着诛、戮、陷、绝四种无上剑意,从四面八方、过去未来、因果命运等一切维度席卷而来,疯狂绞杀阵内的一切存在!每一道剑气都足以轻易斩杀大罗金仙,亿万道剑气汇聚成潮,四色剑光闪耀奔腾,将阵内混沌都渲染得光怪陆离,恐怖的能量波动让阵外观战的所有人,都心胆俱裂,神魂摇曳! 这就是圣人之威!这就是洪荒第一杀阵的真正恐怖! 诛仙剑阵内,混沌翻涌,剑气如龙! 太上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的万道玄黄之气如同亘古不变的屏障,立于诛仙门下,任那诛仙剑气如何凌厉无匹,斩杀万物,落在玄黄之气上,也只激起圈圈涟漪,便如同泥牛入海,难以寸进。 他目光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萦于心,手中扁拐偶尔随意点出,看似缓慢,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击散剑气最核心的符文节点,使得大片狂暴剑气如同被抽去筋骨,自行溃散,复返混沌。 他并未急于攻击悬于剑门之上的诛仙剑本体,而是以无上道境推演着整个剑阵的运转规律,寻找那一线天道之下必存的破绽。诛仙剑的“利”,在他绝对的“防”面前,似乎一时难以奏效。 元始天尊的情形则显得激烈许多。三宝玉如意挥洒出道道混沌气流,与幽黑死寂、吞噬一切生机的戮仙剑气不断碰撞、湮灭,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庆云之上,金灯万盏明灭不定,璎珞垂珠如同星河奔腾,护住周身,但在那无穷无尽、蕴含着“亡”之真意的剑意冲刷下,金灯亦不时暗淡,璎珞时有断裂,化为纯净的灵气消散。 元始天尊面色冷峻,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此阵对元神的侵蚀之力,那戮仙剑意直指生命本源,若非圣人元神万劫不磨,寄托天道虚空,恐怕早已遭劫。他挥动盘古幡,道道开天辟地般的混沌剑气对轰而去,强行在戮仙剑气的死亡海洋中开辟道路,试图接近并撼动那悬于门上的戮仙剑本体。每一击都引得戮仙剑嗡鸣不已,煞气翻腾。 接引道人稳坐十二品功德金莲,周身散发清净无为、寂灭永恒的玄光,任由那惨白诡异、幻化无穷的陷仙剑气如何编织心魔幻境、引动七情六欲、演化红尘万丈,他自心神守一,寂然不动,仿佛枯寂的顽石,又如亘古的虚空。 他口中念念有词,并非攻击法咒,而是蕴含 无上寂灭之意的经文,一道道清冽的玄光道印飞出,并非硬撼剑气,而是如同春风化雨,又如清泉流淌,悄然渗透、消解剑气的杀伐戾气,将其中的煞气与幻灭之力安抚、平息、化去。 他以无上寂定之功,对抗着陷仙剑的“幻”,看似最是平静,实则心神交锋,于无声处听惊雷,凶险异常。陷仙剑光在他周围明灭闪烁,却始终难以侵入那寂灭金莲的光辉范围。 准提道人所在的绝仙门,则是另一番景象。他手持七宝妙树,满脸兴奋与探究之色,哈哈长笑:“通天道友,此阵果然玄妙!变化无穷,暗合天道生灭之理!且看贫道手段!” 七宝妙树连连刷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宝光如同七道横贯混沌的长河,所过之处,那变化无穷、蕴含“绝”之真意、能令万法归墟的灰蒙剑气,竟被大片大片地刷散、瓦解、甚至被宝光收取! 他不仅是在抵御,更在主动掠夺、解析绝仙剑气的奥秘,周身道韵流转,散发出智慧、觉悟、无物不刷的气息,不断推算着绝仙剑的本体位置和剑阵运转的薄弱环节。然而,绝仙剑“变化无穷妙”的特性,让他应对起来最为耗费心神,七宝妙树刷动的频率远高于其他三圣,其护身清光在连绵不绝、属性变幻莫测的剑气冲击下,也显得有些摇曳不定,不如太上、接引那般稳如磐石。 坐镇阵眼八卦台的通天教主,脸色冰冷如铁,心神与四剑紧密相连,清晰无比地感知着阵内四圣的一举一动。四圣齐入,给诛仙剑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刻都有海量的剑气被磨灭,阵图运转所需的法力如同江河倾泻。他深知,此阵虽利,但“非四圣不可破”乃道祖亲言,今日败局几乎已定。 “然而,想破我阵法,岂能不让尔等付出代价!” 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既然尔等联手欺我,便休怪我行霹雳手段!四圣之中,准提修为相对最弱,法宝七宝妙树虽妙,却非专擅防御……便拿你开刀!” 心念既定,通天教主借着诛仙剑阵的滔天煞气,将蕴含圣人本源的上清圣力凝聚在手中的青萍剑上!青萍剑猛然发出震天龙吟,剑身光华大盛,与整个诛仙剑阵的联系瞬间加强! “诛仙戮仙,陷绝合一!四剑转轮,混沌绝杀!” 他竟是不顾其余三门的压力,强行通过阵图调动诛仙剑阵至少七成的威能,集中于绝仙一门!霎时间,绝仙门内风云突变,法则紊乱!诛仙剑的“利”、戮仙剑的“亡”、陷仙剑的“幻”,三种无上剑意竟通过阵图强行灌注、融合进绝仙剑的“绝”之剑 意中! “嗡嗡嗡——!” 绝仙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灰蒙蒙的剑气瞬间变得色彩斑斓却又死寂无比!剑气时而凝聚如实质神兵,锋利无匹,切割混沌;时而散化如死亡之雾,侵蚀一切,消融万物;时而幻变出无尽心魔景象,动摇道心,惑乱神识;而其最核心处,依旧是那令万法终结、大道归墟的“绝”之真意! 这融合了四剑部分特性的混沌剑气洪流,如同一条灭世魔龙,发出无声却震撼神魂的咆哮,舍弃了所有繁复变化,只剩下最纯粹、最极致的毁灭力量,撕裂混沌,搅乱时空,朝着准提道人当头压下!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撕裂,而是直接化为最原始的地火水风,随即又被剑意湮灭,复返混沌!这一击,怕是比之当年的魔祖罗睺,也不多承让! “不好!” 准提道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无比的惊骇!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单独所能承受的极限!那锁定神魂的杀意,让他圣人道果都为之悸动!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1章 准提喋血 诛仙阵破 “道友助我!”他急声大喝,再也顾不得风度,将七宝妙树催动到极致,七色宝光层层叠叠,化作一株支撑天地、仿佛能刷落万古星辰的七彩宝树虚影,横亘在前,试图挡住这绝杀一击!同时,脚下连连踏步,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想要脱离剑气核心笼罩范围心。 然而,通天教主蓄谋已久、甚至不惜损耗本源发动的倾力一击,岂是那么容易躲开?那混沌剑气洪流仿佛超越了时空限制,无视了距离,猛然撞击在七彩宝树之上!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绝仙门内爆发!整个诛仙剑阵都为之剧烈一震!七彩宝树虚影在接触剑气洪流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剧烈扭曲,七彩光华明灭不定,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轰然破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七宝妙树本体发出一声哀鸣,宝光瞬间暗淡如同凡木,倒飞回准提手中,灵性大损! 残余的、虽然威力大减但依旧恐怖的混沌剑气,狠狠轰击在准提道人那已然摇摇欲坠的护身清光之上! “噗——!” 准提道人如遭混沌巨锤砸击,护身清光瞬间溃散,身上那件大道法衣寸寸碎裂,露出内里道体,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劈飞出去,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脸色一白,一口淡金色、蕴含着无尽道韵的圣血猛地喷了出来! 这殷红的圣血自云端洒落,滴于洪荒大地。其血未落,天地已现异象。东极沧海骤起万丈冰峰,万年玄冰竟遇血而融,化作滔天赤浪。西昆仑仙草尽皆枯萎,唯有不死树发出哀鸣,枝叶簌簌落满昆仑墟。 而此时关注着这场大战的各方大能,见此情景尽皆色变。圣血威压如泰山压顶,饶是他们道法高深,亦觉元神震颤,周身灵气凝滞难行。有修为稍弱者,竟直接跪伏于地,牙关打颤,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无。 “圣人之血,竟然都有如此威势!” 并未走远,见识到圣人大战,又回头观战的孔宣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今日方知,吾与圣人差距,宛若云泥之别。” 喷出圣血之后,准提周身气息顿时紊乱不堪,圣光暗淡,显然受了不轻的道基创伤!所幸作为天道圣人,元神寄托天道,并无性命之忧。 “通天!你!安敢如此!” 准提又惊又怒,羞愤交加,他万万没想到通天如此决绝,宁愿阵法被破也要重创于他!自他成圣以来,何曾受过如此之伤! 而就在通天教主集中力量攻击准提,导致诛仙、戮仙、陷仙三门压力骤减 ,运转出现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滞涩的这一刻—— 一直于诛仙门内推演阵法的太上眼中精光一闪,仿佛勘破了所有虚妄,看到了那稍纵即逝的节点:“阵眼已露!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戮仙门内的元始天尊亦是心有所感,冷哼一声:“冥顽不灵,合该遭劫!破阵就在此时!” 盘古幡光华大放,开天意志凝聚到极致! 陷仙门内的接引道人亦叹息一声,寂灭玄光不再柔和,骤然变得如同实质的枷锁,缠向灵光波动稍减的陷仙剑! 三圣心有灵犀,几乎同时发动了真正的破阵一击! 太上手中扁拐看似随意地点向虚空某处,那里正是因力量被抽调而显露出一丝脉络的诛仙剑与阵图联系的关键节点!扁拐过处,万法归寂,那狂暴的诛仙剑气竟为之一定! 元始天尊盘古幡虚影狠狠刷在因力量支撑稍减而光芒微暗的戮仙剑本体之上!开天辟地的伟力与终结死亡的剑意剧烈碰撞! 接引道人则催动无尽寂灭玄光,如同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大道枷锁,层层叠叠,缠住了灵光波动、幻化稍缓的陷仙剑!任其如何挣扎幻变,寂灭之意如影随形! “锵!锵!锵!” 三声带着痛苦与不甘的惊天悲鸣,几乎同时从三大剑门中响起! 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在通天教主心神因全力一击而分散、且阵法力量瞬间失衡的刹那,被三圣以无上法力、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破绽,强行从阵门之上震落、剥离! 核心三剑失守,诛仙剑阵如同被瞬间抽掉了脊梁骨和心脏,发出一声哀鸣,那笼罩天地、令万仙恐惧的恐怖混沌剑气如同无根之水,迅速消散、湮灭。 只剩下绝仙门内,因失去阵法支撑而光华急剧暗淡、孤零零悬立的绝仙剑,与勉强压下伤势、恼羞成怒的准提道人。 阵图光华暗淡,哀鸣着缩小,带着绝仙剑,飞回身形摇晃、面色因阵法反噬而异常苍白的通天教主手中。 诛仙剑阵,破! 笼罩天地的恐怖剑网瞬间消散,只剩下残破的渭水关大地,以及站在八卦台上,面色苍白,眼神却如同万古寒冰,死死盯着嘴角溢血、道袍破碎、狼狈不堪的准提道人的通天教主。 “准提,此伤可痛?!” 通天教主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快意和嘲讽。 “你!” 准提气得浑身发抖,圣颜无光,却又无法反驳,今日他不仅在四圣围攻下被通天重点“照顾”成功重创,更是面皮丢 尽! 太上淡漠开口,收起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通天师弟,此乃何苦。逆天而行,终是此局。” 元始天尊冷声道,将被震落的诛仙、戮仙二剑收起:“冥顽不灵,自取其辱!如今阵破,还有何言?” 接引道人默然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陷仙剑收起,面上悲苦之色更浓。 四圣立于虚空,俯瞰着失败却依旧桀骜、不肯低头的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看着眼前四位圣人,看着他们手中属于自己的诛仙、戮仙、陷仙三剑,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孤寂和暴怒涌上心头。兄弟阋墙,外人得利,门徒遭劫,自身受辱……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几乎道心失守。 他仰天狂笑,笑声凄厉而绝望,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甘:“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四圣联手!好一个兄弟之谊!好一个玄门正宗!今日之赐,我通天记下了!洪荒不灭,此恨不休!” 他知道,此刻再战已是徒劳。诛仙剑阵已破,四圣在场,他独力难支。 “通天,念在你已受重创,三霄削吾玉虚门人道基之罪,便饶她们不死,但若日后再敢与阐教为敌,定不姑息!” 元始天尊见他依旧不肯服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挥手将阵外那些依旧萎靡、道基被削的十二金仙尽数收入袖中空间温养,转身便撕裂虚空,向着昆仑山玉虚宫方向而去。 今日虽破了诛仙阵,折了通天面皮,但门下精英道基被削,实乃惨胜,更是欠下西方因果,他心中亦是郁结。 太上看了通天一眼,又看了看下方残破的大地,摇了摇头,骑着青牛,身影渐渐淡去,回归大罗天玄都洞。 准提与接引则对着通天行了一礼,准提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还是强笑道:“通天道友,此间事了,我等便告辞了。东方传教之约,还望道友勿要阻拦。” 接引亦口宣道号:“善哉善哉,红尘苦海,道友早日回头。” 说罢,二圣亦化作金光,回归西方极乐世界而去,只是手中,却牢牢握着陷仙剑。 天地间,只余下通天教主孤零零一人,立于残破的八卦台上,以及被他拼着最后力量护住、从阵眼核心送出、此刻飞到他身后、惊魂未定、泪眼婆娑的三霄娘娘。 他望着两位兄长离去的方向,又看向西方二圣消失的天际,最终目光落在下方烽火狼藉、尸横遍野的渭水关,以及更远处,西岐主城方向那依旧顽抗的青莲宝色旗光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凉、暴怒与彻底绝望之后的……疯狂与决绝。 万仙阵……或许,那才是截教最终的归宿,也是他向这“不公”天道,发出的最后、最惨烈的呐喊! 而这一切,都被远在商军大营,以神识遥遥观战的林风,清晰地看在了眼里。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一种必须做点什么的紧迫感。 圣人之战暂时落幕,但封神杀劫,远未结束!真正的狂风暴雨,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2章 圣人退隐 渭水定局 四圣身影相继消散于虚空,那弥漫天地、令万灵窒息的圣威也随之缓缓褪去,如同退潮般收敛。然而,渭水关上空残留的法则涟漪、破碎的空间裂痕,以及大地上如同洪荒巨兽啃噬过的狰狞创伤,无不昭示着方才那场超越众生想象的圣战是何等惨烈。 九天之上,通天教主独立于残破的八卦台,青色道袍上沾染着点点圣血。身形依旧挺拔如孤峰,诛仙四剑被夺,阵图残破,对他而言不仅是先天至宝的损失,更是自身剑道的一次重创。他望着四圣离去的方向,眼中那决绝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冰冷的睿智所取代。此番虽败,却也让四圣颜面受损,尤其是准提,伤势绝非轻易可复。 “师尊!”云霄、琼霄、碧霄飞至近前,盈盈拜倒,泪落如雨,声音哽咽:“师尊!弟子无能,累及师尊受辱……”若非她们为兄报仇心切,布下九曲黄河阵,削了十二金仙道基,或许不会将师尊逼至与四圣正面决裂的境地。 通天教主缓缓转身,看着这三个视若亲女的弟子,她们脸上犹带着悲愤、后怕与深深的愧疚。 通天教主摆了摆手,阻止了她们搀扶的动作。 “非尔等之过。是元始他不要面皮,出手以大欺小。”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是为师……低估了人心之偏,高估了兄弟之情。” 他的目光越过三霄,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那些在圣战余波中侥幸存活的截教仙人们,个个带伤,神情惶然。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商军大营前方,那道身着玄色道袍,同样抬头望来的身影——林风。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没有声音,但一股磅礴而晦涩的神念,已跨越空间,直接烙印在林风的识海深处: “林风。” “弟子在。”林风心神肃然,恭敬回应。他能感受到那神念中蕴含的复杂情绪——不甘、疲惫、嘱托,以及一丝……最后的期望。 “诛仙阵破,四圣联手之势已成定局。金鳌岛将闭宫自守,非召不出。然封神杀劫未止,商周之争未休。”通天教主的神念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最后的决断,“截教气运未绝,你身负混沌钟残件,又绑定商朝气运,已是我截教破局的关键。此后封神杀局,无需拘于成法,便宜行事即可。” 林风心中一震,“便宜行事”四字,重如山岳!这不仅是极大的信任,更是将截教在封神战场最后的指挥权与希望,压在了林风身上!意味着林风可以不受碧游宫常规法度约束,根据实际 情况,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力量,包括……那尚未布下的最终之阵。 “弟子……领法旨!必不负师尊所托!”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郑重回应。他明白,这是通天教主在绝境中,为他,也为截教,留下的一线生机。 通天教主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袖袍一卷,一道清蒙蒙的仙光笼罩住三霄,仙光骤然大盛,随即猛地收敛,如同长鲸吸水,瞬间消失于无形。 “回岛。” 话音未落,仙光骤敛,九天之上,已再无通天教主与三霄的身影。只有那残破的八卦台虚影缓缓消散,以及空气中尚未平息的、带着剑意与悲凉的道韵余波,证明着方才那场惊世之战与决然离场。 圣人来时剑气横空,去时却带着几分萧索,只留下满目疮痍,诉说着至高层面博弈的残酷。 圣威彻底散去,渭水关战场,重新回归凡俗与仙道交织的杀伐氛围。笼罩渭水关的恐怖威压彻底消散。 渭水关,一片死寂。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初涉仙道的修士,皆被方才那改天换地、重定地火水风的圣战景象震慑得心神失守,如同蝼蚁仰望神龙争锋,唯有战栗。空气中弥漫着毁灭性的气息残余,让许多士卒手脚冰凉,难以自持。 闻仲骑着墨麒麟,立于中军帅旗之下,虽面色沉静,但紧握雌雄金鞭的手,指节已然发白。良久,他才猛地一咬舌尖,凭借剧痛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一丝茫然,翻身跃下墨麒麟。墨麒麟人性化地甩了甩头颅,喷出一口带着火星的气息,显然也对刚才圣人之战的余威心有余悸。 他抬头望了望圣人消失的天空,又看向狼藉的战场和士气有些低迷的军队,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声如洪钟,传遍四野:“三军听令!圣人之争已了!此乃天道之高,非我等凡人可妄议!然,吾等脚下之地,乃大商之疆土!眼前之敌,乃叛逆之西岐!渭水关已破,敌军主力尽丧,仙长亦已退敌!胜利,属于大商!属于吾等浴血奋战的将士!” 他猛地将金鞭指向渭水关内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西岐残兵:“清扫残敌,彻底占领渭水关!救治同泽,厚葬英烈!让玄鸟旗,插遍关城每一个垛口!” 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划破死寂,将众人从梦魔中拉回现实。商军将士们压抑许久的士气瞬间爆发,欢呼声震彻云霄。 “万胜!万胜!万胜!” 商军的士气被闻仲一番话重新点燃,怒吼声压过了之前的惶恐。是啊,圣人再厉害,眼前的仗还是要他们来打,关城还是要他们来 占领!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各部清点伤亡、统计战果、收拢降卒、救治伤员;工兵营抢修关墙、清理道路;后勤营清点粮草辎重。整个商军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黑甲士兵们迅速行动,分成数个小队各司其职。 第一小队手持长刀,沿着城墙清扫残敌,西岐的残余士兵大多已失去斗志,纷纷扔下兵刃跪地投降,只有少数死忠分子仍在负隅顽抗,最终被商军士兵斩杀,尸体从城墙上抛下,落入下方的护城河,溅起一朵朵血色浪花。 第二小队抬着担架冲向城墙下的伤兵,担架上铺着干净的麻布,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伤员抬上担架,动作轻柔却迅速。 第三小队则开始搬运西岐遗留的粮草与军械。渭水关的粮仓中,囤积着大量的粟米与麦饼,没来得及催收,足够商军全军食用半个月;军械库中,刀枪剑戟、弓箭盾牌堆积如山,还有数十架损坏的投石机与攻城车,只需稍加修缮便可再次使用。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3章 帐中定策 兵指西岐 半日后,残阳如血,映照着已然更换旗帜的渭水关。渭水关内虽依旧可见大战痕迹,但商军秩序已然恢复。 渭水关帅府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沙盘上,用泥土与木头制作的地形模型清晰呈现着西岐周边的地貌。渭水关位于沙盘东侧,向西五十里便是西岐主城,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岐水,岐水两岸地势平坦,适合大军行军;西岐主城四周环绕着四座卫星城,分别是东镇、西卫、南防、北守,如同众星拱月般护卫着核心主城,每座卫星城中都驻扎着近万西岐士兵。 一场高层会议召开。出席者除了闻仲、林风,还有武成王黄飞虎、元帅李靖、张桂芳、魔家四将等武将,以及受通天教主之命留下辅佐林风的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面色平静,但眼眸开阖间,隐有宝光流转,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气度。坐在林风下首,虽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气度。他的存在,无疑是给商军高层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战损初步统计,”闻仲指着沙盘,沉声道,“渭水关一战,加上圣战余波波及,我军阵亡将士约三万,伤者五万有余,其中重伤失去战力者近万。”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西岐必维来得及烧掉粮草,缴获军械、粮草颇丰,降卒约两万,已另行看管。渭水关城墙及防御阵法损毁严重,需留部分兵力驻守修复。” 林风点头:“伤亡不小,但可接受。关键是,我们打掉了西岐最精锐的边防力量和最大的仙道倚仗。如今西岐主城之内,除姜子牙、燃灯、陆压及少数西方教之人,已无太多高端战力。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锐利起来:“十二金仙尽废,阐教元气大伤,西方教本就凋零,未必会死保西岐。这是我们一举奠定胜局之期!” 闻仲开口,声音沉稳:“经此一役,渭水关已下,我军前锋距西岐主城不过数日路程。然西岐城经姬昌多年经营,城防坚固,更兼有青莲宝色旗、茂土杏黄旗这等先天灵宝守护,若强攻,恐难竟全功,徒增伤亡。诸位有何良策?” 黄飞虎沉吟道:“太师,可否围而不打,断其粮道,待其自溃?” 李靖摇头:“西岐城内粮草储备充足,且有仙法维持,短期内恐难见效。时日一长,恐生变故,西方教或阐教残余势力可能插手。” 林风此时开口道:“围城是必然,但需以战促变。我军需陈兵城下,施加压力。同时,必须设法削弱其城防,首要目标,便是破坏青莲宝色旗的阵眼运转。此旗不破,西岐主城便难攻下 。” 多宝道人微微颔首,终于出声:“林风师弟所言甚是。青莲宝色旗乃五行旗之一,防御极强,尤擅净化抵御仙法。然万物相生相克,其阵眼运转必有规律可循。若能找到其能量流转的间歇,或从其内部破坏阵基,方是上策。”他目光看向林风,“师弟此前安排,可否启用?” 林风点头:“渭水城破之时,我就已命杨戬、哪吒、杨蛟等人先行潜入西岐城。他们的任务,便是辅助‘影鳞’一是散播谣言,动摇军心;二是摸清城防与阵眼虚实。如今正是其时。” 他转向闻仲,“太师,大军可正常开拔,形成合围之势。我需与多宝师兄仔细推演,寻找破阵之机。同时,城内暗棋亦需时机配合。” 多宝道人掐指推算,片刻后道:“青莲宝色旗依托西岐国运与万灵朝元阵,其能量并非无穷。每逢子、午二时,天地阴阳交泰,阵法运转会有一丝极细微的滞涩,此乃天地法则,非人力所能完全避免。或可从此处着手。”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子午之交……多谢师兄指点。我即刻传讯杨戬,令其密切关注此时辰阵眼变化,伺机而动!” 多宝道人补充道:“我可于城外暗中布设‘乱五行迷障’,虽不能直接对抗青莲宝色旗,但可扰乱周边天地灵气,间接影响其防御稳定性,为潜入者和后续攻击创造细微破绽。此外,燃灯、陆压乃至西方教之人,未必会甘心失败,需谨防其暗中出手干扰。” “好!”闻仲眼中猛地爆射出决断的光芒,一拳砸在沙盘边缘,“便依此计而行!传令下去:全军在渭水关休整三日,救治伤员,补充体力粮秣。留偏师一万五千,辅以部分修士,驻守渭水关,修缮城防,看管降卒。李靖,命你为先锋,率本部兵马并五万精锐,三日后出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兵逼西岐!黄飞虎,率主力中军随后策应!张桂芳、魔家四将护佑两翼,防止敌军袭扰!其余主力,本太师与圣师、多宝师叔率后军及辎重随后抵达!兵发西岐城!”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战意昂扬。 战略既定,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散去准备。 林风走出帅帐,迎着那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残阳,望向西方。暮色中,远方的地平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那里,便是西岐最后的堡垒。 安妥好一切,林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望着依旧奔腾的渭水,不由又回想方才诛仙剑阵中四圣交锋的威压仍在识海残留,通天教主那孤寂决绝的背影,像一根尖刺扎在他心头。 “圣人之争 ,终究不是我等能轻易插手的。” 林风轻声自语,掌心已沁出冷汗。他比谁都清楚原着中截教的结局,如今虽因自己的介入扭转了不少战局。 不仅招揽了杨戬、哪吒等原阐教三代弟子的核心战力,保下了赵公明,甚至在三霄布下九曲黄河阵削了十二金仙道基,元始天尊震怒的情况下,也因提前预示通天教主,保住了三霄性命。 但圣人的力量依旧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四圣联手破诛仙阵的场景,让他深刻意识到,仅凭通天教主一人硬扛,败局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留条后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隐约有五行神光的余韵残留——孔宣方才救他后虽离去,但其血脉联系仍在,林风能模糊感应到兄长并未走远。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多宝道人。这位截教大师兄身着素色道袍,手中托着一盏温茶,神色平静却难掩疲惫:“林风师弟,还在忧心圣人之事?” 林风回身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稍稍驱散了心底的寒意:“多宝师兄,你我都清楚,诛仙阵一破,四圣已无顾忌。下次再动手,恐怕就不是削去道基那么简单了。” 多宝道人沉默片刻,指尖在茶盏边缘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宝光:“师尊已有决断,碧游宫万仙已在集结,不日便会抵达西岐前线。若真到万不得已,便以万仙阵应敌——那是师尊压箱底的手段,纵使四圣齐至,也需付出代价。” “万仙阵……”林风心中一沉。他知晓这阵法的厉害,却也记得原着中长耳定光仙的叛变是阵破的关键。此事绝不能重蹈覆辙。他压下念头,转而道:“师兄,我欲前往西岐主城外围探查一番,一来摸清青莲宝色旗的阵眼虚实,二来……想寻个旧人。” 多宝道人何等敏锐,瞬间猜到他的心思:“是孔宣道友?方才他出手救你,想必也有话要与你说。你放心去,营中之事有我与闻太师坐镇,不会出乱子。” 他顿了顿,又递过一枚青色玉符,“此乃师尊赐下的‘上清隐息符’,可遮掩你的气息,避免被圣人神念察觉。” 林风接过玉符,心中暖意涌动:“多谢师兄。”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4章 兄弟释嫌 后手暗布 当夜,林风化作一道金光,悄然离开了渭水关。他并未直奔西岐主城,而是朝着东南方向疾驰——那里是孔宣气息残留的方向。金翅大鹏的极速展开,风声在耳畔呼啸,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他却丝毫不敢懈怠,不断催动上清隐息符,将自身气息压至最低。 行至一处山谷时,林风终于停下。谷中云雾缭绕,五色神光隐现,孔宣正静立于一块黑色巨石上,背后的五行羽翼半展,在月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 “来了便现身,何必躲躲闪闪?” 孔宣的声音传来,没有敌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林风身形显露,缓步走向他:“兄长怎知我会来?” “血脉相连,你心中的不安,我能感应到。” 孔宣转过身,俊美妖异的脸上没有表情,“白日在九曲黄河阵外,你托大硬接斩仙飞刀,若非我及时赶到,你早已上榜。” 这话带着几分责备,林风却不恼,反而苦笑道:“是我低估了陆压的手段。不过,也多谢兄长出手。” 他顿了顿,直视孔宣的眼睛,“当年在南明不死火山,是我太过执拗,总想着借圣人之力求存,忽略了兄长的苦心。”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又恢复平静:“过去之事,不必再提。你如今卷入封神杀劫,与截教绑定,又引来了四圣忌惮,这条路比我想象的更难走。” 林风苦笑:“兄长神念通达,想必已知晓。师尊他……独木难支。” 孔宣冷哼道:“通天教主刚愎自用,门下良莠不齐,早有此劫。你卷入其中,实属不智。” 林风摇头:“非是卷入,而是选择。截教于我,有授艺之恩,同道之谊。商朝百姓,无辜受难。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亦不得不为。” 兄弟二人沉默片刻,气氛有些凝滞。数百年前的争执,似乎依旧横亘在彼此之间。 林风打破沉默,直视孔宣缓缓道:“兄长,还记得当年在炽羽崖,你我因道途之争,分道扬镳吗?” 孔宣眼神微动,似乎陷入了回忆,冷声道:“自然记得。你选择了依附圣人,而我,坚信自身之力。” “是啊,当时我认为,独自苦修,即使强大,也不过圣人之下。而兄长你认为,依附他人,终失自我。”林风笑了笑,带着一丝感慨,“这些年来,我历经生死,辅佐商族,绑定气运,卷入封神杀劫,与圣人博弈……我得到了力量,也得到了权势,更得到了截教同门的信任与情谊。”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但我也越来越 明白,兄长你当年的坚持,并非全无道理。圣人视众生为棋子,天道之下,皆为刍狗。即便强如通天老师,在四圣联手之下,亦只能黯然败退。依附,或许能得一时之安,却难换真正的超脱与自在。”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没想到林风会说出这番话。“你来寻我,便是要认错?” “并非认错。”林风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只是想告诉兄长,我当年的选择,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而如今,我依然在这么做。只是,我更加清楚这其中的代价与风险。” 他转过身,正视孔宣:“封神杀劫已至最后关头,西岐城破在即,但圣人之怒也蓄势待发。我预感,此战之后,无论胜负,我都可能面临极大的凶险,甚至……身死道消。” 孔宣神色稍缓:“你既明白此理,为何还不肯抽身?” 林风叹道:“劫数已深,因果缠身,岂是说退便能退?如今我已与商朝气运绑定,与截教共荣共损。更何况……”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曾窥得一线天机,若让阐教西方教得势,这洪荒天地,恐再无我等凤族遗脉自在存身之地。他们的‘度化’,实与奴役无异。” 此言一出,孔宣眼神猛地锐利起来。他身为凤凰长子,血脉高贵,最忌的便是受人约束。西方教的度化之道,他早有耳闻,确实与他的本性相悖。 他看着孔宣,眼神充满了真诚与一丝托付:“兄长,我今日来寻你,一是为化解你我兄弟多年心结。当年之争,无关对错,只是道途不同。你是我在这洪荒世间,唯一的血脉至亲。” 孔宣沉默着,冰冷的面容微微松动。 林风继续道:“其二,是想助兄长完善道途。我知你五色神光已臻化境,然五行轮转,尚缺一丝阴阳调和之枢机,方能真正圆满,窥得混元之妙。” 说着,林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先天阴阳本源之气自他头顶升腾而起,化作一黑一白两条游鱼,相互缠绕,演绎着生灭造化之妙。 “你这是……”孔宣瞳孔猛缩,他认得出来,这是林风作为金翅大鹏的本源神通——阴阳二气!此气玄妙无比,若能参透,对他完善五行,乃至窥得混沌大道,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兄长的五色神光,五行之内,无物不刷。然五行之上,尚有阴阳,阴阳之上,乃是混沌。” 林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气息也萎靡了不少,但他眼神依旧明亮,“我将此阴阳二气本源剥离,赠予兄长。望兄长能借此 ,融汇阴阳,逆转五行,最终……以力证道,走通那条你我凤族期盼了无数元会的超脱之路!” 说着,那凝聚了林风部分本源的阴阳二气,缓缓飞向孔宣。 “你疯了!”孔宣终于动容,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剥离本源,你之道基必受重创!修为都可能跌落!值此大战关键时刻,你……” “值得!”林风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若我侥幸度过此劫,日后自可寻回。若我遭劫……这阴阳二气在兄长身上,远比在我身上更能发挥价值!凤族的希望,不能断送在我手里!” 孔宣看着那悬浮在自己面前的阴阳二气,又看着林风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数万年的隔阂,在这一刻冰雪消融。他明白,他这个胞弟并非贪图权势,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求存,守护着他在乎的一切,甚至在此绝境,仍想着族群与兄长。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拒绝。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阴阳二气,融入自己的五色神光中。霎时间,山谷内五色光芒暴涨,青、黄、赤、黑、白五行神光中多了一丝阴阳轮转的道韵,气息愈发渊深,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此阴阳二气,我收下了!” 他深深看了林风一眼,眼神复杂,有关切,有认可,也有承诺:“林风……你,好自为之。我需立刻觅地闭关,参悟阴阳五行之妙。若……若你真有不测,我孔宣在此立誓,不管是西方还是昆仑,穷尽洪荒,亦会为你讨回公道!” 林风笑了,笑得释然:“有兄长此言,足矣。不过兄长也不必过多担心,以我这贪生怕死的性格,就算是圣人亲自出手,也有自信能逃得生天” 孔宣不再多言,将阴阳二气纳入体内,周身五色神光猛然暴涨,青、黄、赤、黑、白五色轮转,竟隐隐有了一丝混沌初开的韵味。他深深看了林风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更加璀璨绚烂的五色长虹,撕裂虚空,瞬间消失在天际。 感受着孔宣气息的消失,林风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一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剥离本源,对他损伤极大。但他眼中却没有任何后悔,反而充满了希望。 “兄长,你的路,希望能走通……”他低声自语,随即盘膝坐下,调息恢复,修为虽跌,但若能换来孔宣的助力,这一切都值得。 调息片刻,稳住伤势后,林风没有返回西岐大营,而是再次施展空间挪移,目标直指——东海傲来国,花果山! 花果山,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 林 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花果山秘境的山顶之上。这里灵气氤氲,中心处,那块孕育着先天石猴的仙石依旧矗立,吞吐着日月精华,其内的生命气息比之当年强盛了何止百倍!更有一股与林风同源的神魂波动,隐隐与之呼应。 “时候快了。”林风看着仙石,喃喃道。 他盘膝坐于仙石之前,双手结印,体内那初步融合的混沌钟部件被缓缓引动。一股混沌、古老、镇压鸿蒙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整个秘境都为之震颤。 “去!” 林风低喝一声,一道凝聚了他心神烙印与大半混沌钟本源的流光,自他眉心射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仙石之中! “嗡——” 仙石猛然一震,表面光华大放,无数玄奥的符文浮现流转,其内的生命气息如同被注入了无上动力,疯狂暴涨!那块仙石仿佛活了过来,一呼一吸间,都在吞噬着海量的天地灵气与冥冥中的星辰之力。 林风脸色更加苍白,气息跌落到了谷底,甚至连大罗道果都显得有些不稳。但他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将混沌钟部件,转移到了这具未来的“齐天大圣”分身之中!此举风险极大,若非他神魂早已与仙石初步融合,根本不可能成功。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即便他本体在外遭劫,混沌钟也不至于落入敌手,而是会随着分身的成熟,在未来某个时刻重现洪荒。 且分身得到混沌钟本源滋养,根基将变得无比雄厚,潜力远超原着。 这也是他留下的最终后手,是逆转未来,对抗西方布局的关键棋子。 做完这一切,林风强提精神,以秘法向远在闭关之地的孔宣传去了一道神念: “兄长,若我遭不测,神魂寂灭,你可凭体内阴阳二气感应此石。其内留有我之后手与混沌钟本源,望兄长在关键时刻,助其苏醒,延续我道……” 传讯完毕,林风最后看了一眼光华内敛,气息却愈发深邃磅礴的仙石,身形缓缓消散,离开了花果山。 寻了一处隐秘之地,全力调息,恢复因剥离阴阳二气和转移混沌钟本源而造成的巨大损耗。他需要以尽可能好的状态,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最终风暴。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5章 玄旗西指 兵临城下 休整三日后。 拂晓,晨光刺破薄雾,照亮了渭水关残破的城垣。城墙上,商军主力已然集结完毕,黑压压的军阵如同蓄势待发的洪荒巨兽,肃杀之气冲散了清晨的寒意。玄鸟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指引着兵锋所向。 帅帐之外,号角声震天响起,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大营。闻仲身披重甲,手持帅旗,翻身跃上墨麒麟,墨麒麟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四蹄踏动,卷起阵阵尘土。 闻仲环视四周,雌雄金鞭斜指西方,高声喝道:“三军将士!西岐叛逆,背叛商朝,残害百姓,罪该万死!今日,我们便兵临西岐城下,拿下西岐主城,平定叛乱,还天下一个太平!尔等可愿随我一战?” “愿随太师一战!拿下西岐!还天下太平!” 百万商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动地。铁甲铿锵,步伐整齐,如同黑色的洪流,沿着宽阔的官道,向着西岐主城滚滚而去。沿途所过,烽燧寂然,村落空置,西岐方面显然已收缩所有力量,准备依托主城进行最后的顽抗。 大军行进速度极快,不过两日工夫,西岐主城那巍峨的轮廓便已遥遥在望。 只见那城池坐落于平原之上,城墙高耸,远超寻常关隘,墙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显然是经过仙法长期加持淬炼。更引人注目的是,整个城池被一层淡淡的、却坚韧无比的青色光罩所笼罩,光罩之上,隐约有莲花虚影流转,散发出祥和却牢不可破的道韵——正是青莲宝色旗的防御神通! 城头之上,西岐旗帜林立,兵甲反射着寒光。一位位西岐将领面色凝重地巡视着防务。而在城楼最高处,数道身影卓然而立。 居中者,正是姬昌,他面容比之前更加苍老憔悴,他身侧,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眼神坚定。一旁的姬发一身诸侯冕服,虽面色微微发白,却强自镇定。 燃灯道人、陆压道人,以及西方教的弥勒、药师、大势至等人,亦赫然在列。 “商军……来了。”姬昌望着远方那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主公勿忧!我西岐主城经营数百年,固若金汤!更有青莲宝色旗护持,万法不侵!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坚守西岐,未必没有转机!” 他这话既是对姬昌说,也是对城头所有守军说,意在稳定人心。 燃灯道人古拙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子牙公所言不错。紧守城池,依托灵宝之利,消耗商军锐气。待其久攻不下,士气衰竭,或可有变数发生。 ” 他目光扫过城外,在林风和多宝道人身上微微停留,闪过一丝阴霾。 陆压道人则把玩着腰间的朱红葫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算计什么。西方教弥勒、药师、大势至三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暂且旁观”的姿态,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都清楚,真正的较量,已经超出了凡俗战争的范畴。十二金仙道基被削,阐教元气大伤,此刻还能站在这里,更多是出于圣人的颜面与最后的博弈。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偏僻的民宅内。 杨戬化作一名普通货郎,正与哪吒、杨蛟低声交谈。他们凭借变化之术和林风提前安排的接应,成功混入了西岐城。 “城内守军士气低落,但防御体系依旧严密,尤其是城中心侯府附近的阵眼,守卫极其森严,且有仙法禁制,难以靠近。”杨戬天眼微开,扫视着远处,低声道。 哪吒撇撇嘴:“怕什么,直接打进去就是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正好拿那些西岐的家伙试试火尖枪!” 杨蛟按住冲动的哪吒,沉稳道:“不可鲁莽。师尊与多宝师伯交代的任务是探查阵眼虚实,寻找破绽,并非强攻。况且,那青莲宝色旗的威能,你我皆知,硬闯只是送死。” “大哥说得对。”杨戬点头,“我已让‘隐鳞’的兄弟散播消息,言说十二金仙已废,西方教欲弃西岐而去,效果不错,城内流言四起,人心惶惶。接下来,我们需耐心等待林风师叔的传讯,等待子午之交,阵法运转可能出现滞涩的那一刻,再寻机靠近阵眼。” 哪吒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轻重,点了点头:“好吧,听你们的。不过要是找到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用邪术害赵师叔的陆压!” 三人身影融入阴影,继续在偌大的西岐城中潜伏、探查。 商军于西岐主城东门外十里处,依山傍水,扎下连绵营寨,如同给这座孤城套上了一条黑色的绞索。 中军大帐内,闻仲、林风、多宝再次聚首。 “西岐城果然防御森严,这青莲宝色旗的护罩,气息浑厚,与地脉、城运相连,硬攻绝非易事。”闻仲看着沙盘上那被青色光罩笼罩的城池模型,眉头紧锁。 林风点头:“正如之前所料。多宝师兄,你的阵法布置如何了?” 多宝道人微微一笑,指尖在沙盘外围轻点几下:“已在城池四方,暗中布下‘小五行乱灵阵’。此阵不主杀伐,专司扰乱地脉灵气,混淆五行流转。虽不能破开青莲宝色旗的防 御,但可使其能量流转不再如臂指使,护罩稳定性会下降半成到一成。细微之处,便是战机。” “半成到一成,足够了!”林风眼中精光一闪,“只要护罩出现丝毫凝滞或薄弱之处,便是我们的机会。太师,明日开始,可分派兵马,轮番佯攻四面城墙,不求破城,但求疲敌,吸引其注意力,尤其是姜子牙的心神。” “好!”闻仲抚掌,“便依圣师之言。黄飞虎、邓九公、张桂芳、魔家四将,各领本部,每日分四个时辰,轮番攻击四面!弓弩、投石车、简易攻城器械,全部用上!修士队穿插其中,以低阶法术轰击护罩,进一步消耗其能量!” 接下来的这几日,闻仲依照既定方略,每日派兵轮番佯攻四面城墙。箭矢如雨,投石车轰鸣,低阶修士的法术光华不断撞击在青色光罩上,炸开一圈圈涟漪。 西岐守军初时紧张万分,严阵以待,但发现商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无法撼动青莲宝色旗的防御后,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但疲态也日益明显。日夜不停的骚扰,极大地消耗着守军的精力。 姜子牙坐镇城中心阵眼,手持打神鞭,不断调动西岐气运加持阵法,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能感觉到,商军的攻击并非毫无章法,似乎在试探着什么,尤其是对方修士的攻击,总能在某些瞬间,引动阵法灵力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是乱灵阵……”姜子牙面色凝重,“他们在寻找阵法的破绽。” 燃灯道人偶尔现身城头,观察商军动向,眉头紧锁。陆压则依旧神出鬼没,不知在谋划什么。西方教三人更是几乎不见踪影。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6章 子午破禁 青旗陨落 西岐城外,午时将至。天地间阳气鼎盛,却隐隐透出一丝阴转的气机。商军大营中,多宝道人霍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就是此刻!阵眼灵力将生涟漪,太师,依计行事!” 闻仲重重点头,雌雄金鞭向前一挥:“三军听令——攻!” 不再是之前的佯攻骚扰,这一次,商军主力如同沉睡醒来的洪荒巨兽,发出了真正的咆哮! 无数精锐甲士如同黑色的潮水,在弓弩与投石车的掩护下,悍不畏死地冲向那坚实的青色光罩。战鼓声、呐喊声、器械的轰鸣声,汇聚成一股撕裂天地的杀伐之音,整个西岐平原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子时正,阴阳交替。 天地间仿佛陷入了一瞬绝对的寂静。西岐城上空,青莲宝色旗的光辉似乎也随着这天地韵律,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那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微尘,涟漪尚未扩散,便被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诡异力量陡然放大! 多宝道人双目精光爆射,双手结印,低喝一声:“阵起,乱灵!” 嗡——! 西岐城四周大地微微一震,并非地动山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法则层面的扰动。地脉灵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紊乱! 城中心祭坛处,姜子牙脸色骤变,他清晰地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大地之力变得驳杂不纯,原本流畅注入青莲宝色旗的能量流,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手拉扯、扭曲,运行轨迹出现了刹那的凝滞!头顶那面悬浮的青色小旗投影,光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暗淡。 “不好!他们找到了阵法运转的节点!”姜子牙失声惊呼,拼命催动西岐气运,试图稳住阵法。 “就是现在!破!”多宝道人在城外一声暴喝! 早已准备就绪的数十名商朝精英修士,在多宝的引领下,将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一道凝聚到极点的“破法诛邪神光”之中!那神光色泽混沌,蕴含着截教阵法特有的破禁特性,如同后羿射出的神箭,撕裂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猛然轰击在青莲宝色旗光罩那刚刚显现的“凝滞点”上! “嗡——轰!!!” 不再是涟漪,而是惊天动地的巨响!青色光罩剧烈扭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疯狂荡漾!光罩上原本清晰流转的莲花虚影,大片大片地崩碎、暗淡,整个西岐城都在这撞击下猛烈摇晃,城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 “顶住!给我顶住!”姜子牙目眦欲裂,嘴角溢出一 丝鲜血,不惜燃烧本命元气注入打神鞭,强行稳定阵眼。 与此同时,城内侯府深处!守卫森严的阵眼核心祭坛旁,阴影中骤然爆发出数道强横气息! 杨戬额间天眼豁然睁开,一道银白光柱撕裂黑暗,直刺祭坛上那面青色小旗的投影!三尖两刃刀化作寒芒,紧随其后! “破!” “贼子敢尔!”一声冷冽的怒叱如同九天雷霆炸响!陆压道人的身影凭空浮现,脸色阴沉如水,他早就防备着内部破坏。却没想到商军此次攻势如此猛烈精准。 指尖太阳真火凝聚,化作一道灼热的白金箭矢,后发先至,直射杨戬后心!这一击狠辣刁钻,若是击中,即便杨戬有八九玄功,也必受重创! 千钧一发之际—— “陆压!你的对手是本座!” 一道更加威严,带着无上金仙威压的清冷女声,仿佛自九天之上降临!下一刻,一团璀璨夺目的金光后发先至,并非硬撼太阳真火,而是如同一个金色的旋涡,散发出收纳万物、镇压诸天的气息,竟将那霸道无比的太阳真火生生兜住、吞噬! 只见金灵圣母身着九凤朝阳丹霞衣,手持龙虎玉如意,头顶悬浮着四象塔,周身宝光流转,气象万千,已然出现在杨戬身前!她面容冷峻,凤目含煞,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磅礴的威压便让周遭空间都为之凝固。 “金灵圣母!”陆压瞳孔猛缩,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之色。他认得金灵头顶那尊四象塔,乃是极品先天灵宝,威力无穷,更兼其本身道行高深,绝非易与之辈。 “哼!”金灵圣母冷哼一声,毫不废话,手中龙虎玉如意一挥,一龙一虎两道先天清气咆哮而出,龙吟虎啸之声响彻云霄,带着撕天裂地的威能,直取陆压! “好胆!”陆压怒喝,急忙祭出斩仙飞刀,口中念念有词:“请宝贝转身!”惨白神光再次射出,锁定金灵圣母。 然而金灵圣母早有准备,头顶四象塔猛然旋转,垂下地水火风四道本源之气,化作一道混沌屏障,将那专斩元神的惨白神光死死挡住!虽然屏障剧烈波动,却终究未能破开! “你的斩仙飞刀,对付旁人尚可,在本座面前,还不够看!”金灵圣母声音冰寒,攻势更猛,龙虎如意光华大盛,逼得陆压连连后退,一时间竟无法分身他顾。 趁此间隙,哪吒火尖枪一抖,化作漫天枪影,逼开试图阻拦的西岐修士。杨蛟则如同人形暴龙,直接撞入敌阵,为杨戬开辟道路。杨戬的天眼银光与三尖两刃 刀的锋芒,终于狠狠斩在了那青色小旗的投影之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那面维系着整个城池防御的阵旗投影,剧烈闪烁,光芒瞬间暗淡大半,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虽然并未完全破碎,但作为青莲宝色旗在城内的能量中枢,其遭受的重创,立刻反馈到了整个防御大阵上! 城外,所有关注着西岐城的人都看到了令人心悸的一幕——那笼罩全城的青色光罩,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猛地向内一凹,光华骤减,原本厚实凝练的光壁变得透明稀薄,甚至能隐约看到城内惊慌失措的人影!虽然依旧未曾破裂,但其防御力,已然被大幅削弱! “阵法削弱了!将士们,杀啊!”正在前线督战的黄飞虎见状,黄金枪一指,厉声大喝。 “攻破西岐!就在今日!”邓九公、张桂芳、魔家四将等商军将领如同打了鸡血,率领部下发起更猛烈的冲击。无数云梯搭上光罩,修士们的法术也能更深入地侵蚀光罩能量。 西岐城头,守军压力倍增,死伤陡然加剧。姬发在亲卫护卫下,看着摇摇欲坠的光罩和惨烈的战况,脸色苍白,但依旧死死握着剑柄,没有后退。 城内,此时西方教弥勒、药师、大势至三人与燃灯道人也姗姗来迟,金灵圣母见目的已达到,面对数位顶尖金仙,并不恋战。她深知圣人目光可能随时落下,己方目的并非此刻就在城内与对方顶尖战力死磕。 “撤!”她清叱一声,四象塔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排斥之力,将陆压暂时逼退,随即袖袍一卷,一道金光裹住杨戬、哪吒、杨蛟三人。 “哪里走!”陆压岂肯甘休,催动斩仙飞刀欲要阻拦。 “陆压,休得猖狂!”城外,多宝道人的声音隔空传来,一条完全由无数法宝、灵宝虚影汇聚而成的璀璨长河,横贯天际!刀、枪、剑、戟、钟、鼎、塔、镜……成千上万件宝物在其中沉浮,每一件都散发着强大的灵压,宝光冲霄,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瑰丽万分! 这便是多宝道人压箱底的神通,也是他道号的由来——身藏万宝,演化长河! 这次破阵,虽未竟全功,却成功重创了青莲宝色旗的防御节点,大幅削弱了其威能,更是给了多宝道人以力破阵的机会。 只见多宝河中宝光闪耀的法器、灵宝虚影,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携带着摧毁一切的意志,无视了空间距离,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青莲宝色旗光罩那最薄弱、刚刚被内部重创的节点之上! “ 给贫道——开!” 西岐城内,道基被削,借助元始天尊赐下的仙丹才恢复了部分修为的广成子感受着这多宝道人的滔天凶威不由脸色一再度一白,望着多宝河的目光骤然凝固,心头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他喉结微动,口中喃喃出声:“多宝!竟已踏出了那半步!” 昔日里,他是阐教执牛耳的首座,多宝是截教击金钟的大师兄,二人修为向来是不相伯仲,就算是之前与多宝几次交锋中失利,也都认为只是棋差一招,若是全盛状态迎战,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可谁曾想,如今他被削去顶上三花、散了胸中五气,万年苦修化为尘埃,而多宝却朝着大罗之上的圣位,迈出了半步,成功证道准圣! “轰隆隆——!!!”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震彻寰宇!西岐城内外,所有生灵,无论仙凡,都在这一刻暂时失去了听觉! 那坚韧无比的青莲宝色旗护罩,在多宝道人这蓄势已久、内外夹击的至强一击下,终于走到了尽头!光罩如同摔碎的琉璃盏,先是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在亿万道刺目的光芒中,轰然炸裂!化为漫天青色光点,如同一场绚烂而凄美的光雨,纷纷扬扬,消散在天地之间! 西岐城,这座固若金汤的最后堡垒,它的龟壳,被彻底敲碎了!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7章 旗破城危 血战城头 西岐城,彻底暴露在商军的兵锋之下! 城头之上,姜子牙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脸上充满了绝望。姬发猛地拔出佩剑,嘶声怒吼:“将士们!守城!与西岐共存亡!” “城门已开!全军冲锋!拿下西岐,平定叛乱!”闻仲的怒吼如同九天雷霆,墨麒麟四蹄踏火,腾空而起,雌雄金鞭直指西岐城! “杀!!!”积蓄了太久战意与怒火的商军将士,如同终于挣脱枷锁的洪荒巨兽,发出了震彻寰宇的怒吼。黑色的潮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之势,向着那座失去了龟壳的雄城席卷而去。 惨烈至极的攻城战,终于拉开了最后的帷幕。 而城内的杨戬三人,在金灵圣母的掩护下,成功重创阵眼后,并不恋战,趁乱迅速脱离战场,金灵圣母带着三人化作一道长虹,回了商军大营。 多宝道人收起多宝河,落回地面,脸色微微苍白,显然刚才一击消耗巨大。林风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望向那座陷入血火之中的城池,目光深邃。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林风轻声道。 多宝道人颔首:“若是城破,怕是有人该坐不住了。” 云梯如同钢铁森林般架起,悍勇的商军甲士口衔利刃,顶着城头倾泻而下的死亡之雨,奋力攀爬。巨大的撞城车在力士的推动下,发出沉闷如巨兽心跳的轰鸣,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厚重的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城墙为之颤抖。 城头之上,西岐守军已然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放箭!扔滚木!倒金汁!挡住他们!为了西岐!”守将声嘶力竭地呐喊,但声音迅速被淹没在震天的杀声中。 箭矢如蝗,却显得稀疏了许多,显然连日的守城已耗尽了他们的储备。滚木礌石落下,砸翻一片商军,但立刻就有更多的人填补上空缺。滚烫恶臭的金汁泼下,城墙下瞬间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嚎,血肉被烫得滋滋作响,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然而,商军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失去了青莲宝色旗的绝对防护,西岐守军只能用血肉之躯,硬抗商军的钢铁洪流。 东门,武成王黄飞虎一夹五色神牛,神牛通灵,四蹄生云,竟踏空而起,直接跨越了护城河!黄金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闪电,凌空一击,便将一架刚刚竖起、试图推倒商军云梯的巨型撑杆轰得粉碎,连带操作的十几名西岐力士也骨断筋折,惨叫着跌落城下。 “大商的勇士们!王上在看着我们 !圣师在看着我们!随我,先登破城!”黄飞虎声如洪钟,黄金枪直指东门城楼。他身后的黑甲精锐,如同被注入了狂热的勇气,嘶吼着将无数云梯死死架在城墙上,开始亡命攀爬。 南门,老将邓九公亲冒矢石,手持门板大刀,身先士卒。他年岁已高,但此刻却爆发出不逊少年的悍勇。箭矢贴着他的甲胄掠过,留下深深的划痕;滚木礌石在他身边砸落,溅起碎石和血泥,他却恍若未觉。 “儿郎们!我邓九公世受国恩,今日便是报效之时!不怕死的,跟老子上!”他一把推开想要保护他的亲兵,大刀挥舞如雪,砍翻一名试图破坏云梯挂钩的西岐士兵,随即用满是老茧的手抓住湿滑的云梯,向上攀去。主将如此,麾下将士无不眼眶通红,奋不顾身地向上冲杀。 西门,张桂芳立于战车之上,目光冷冽如鹰隼。他并未亲自攀城,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每当西岐城头有将领冒头指挥,或者有修士试图施展法术,他便猛然吸气,运足中气,吐气开声: “大胆叛军!此时不落,更待何时!” 声音仿佛蕴含着奇异的法则力量,被点名的西岐将领或低阶修士,往往应声心神剧震,眼前一黑,便直接从城头栽落,非死即伤。这神鬼莫测的术法,让西岐守军指挥系统近乎瘫痪,人人自危,不敢轻易露头。 魔家四将则如同四台人形攻城锤。魔礼青青云剑一挥,剑气纵横十丈,清空一片城垛;魔礼海拨动碧玉琵琶,音波扰人心神,让守军头晕目眩;魔礼红混元伞张开,竟将倾泻而下的箭雨、碎石纷纷收走;魔礼寿放出花狐貂,这异兽身形如象白鼠,快如闪电,专噬守军咽喉,防不胜防。四兄弟相互配合,在西城墙上硬生生打出了几个巨大的缺口。 西岐守军的抵抗,同样惨烈而绝望。文官之首的散宜生,早已披上了一身不合体的铠甲,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于城头奔走,声音已经嘶哑:“顶住!为了西岐!为了侯爷!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一步不能退!” 南宫适的旧部们更是杀红了眼,高喊着“为元帅报仇雪恨!”,往往三五成群,结成小阵,与登城的商军进行残酷的换命搏杀。一个商军士兵刚冒头,便被数根长矛捅穿,但他死前也死死抓住矛杆,为身后的同伴创造机会。城头之上,刀剑入肉声、骨骼碎裂声、垂死哀嚎声不绝于耳。 战争的残酷,在城墙攻防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云梯之上,生命如同草芥。 不断有商军士兵被长矛捅穿,惨叫着跌落,砸在下方同伴 或尸体之上。滚木礌石轰然落下,带起一片骨裂筋断之声。更恐怖的是那滚烫的金汁与火油,泼洒之下,被淋中的士兵瞬间皮开肉绽,发出非人的惨嚎,带着一身焦臭从高处坠落。燃烧的火油罐砸在城墙上,爆开成一片火海,将双方士兵一同吞噬。尸体堆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在城墙脚下垒起了一道恐怖的斜坡,后续的商军甚至可以直接踩着尸体向上冲锋。 城内的“隐鳞”部将,分头行动,专门刺杀那些仍在组织抵抗的西岐中下层将领和低阶修士,他们的行动,如同抽掉了西岐防御体系的筋络,让其更快地陷入瘫痪与混乱。 里应外合,西岐城防,已是千疮百孔。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38章 城门告破 巷战鏖兵 当城墙化为人间炼狱时,战争的维度向上延伸,修士间的对决骤然升级,将毁灭带到了新的高度。 当商军士兵在城头与西岐守军血肉相搏时,天空与城墙之上,修士间的对决也骤然爆发。 杨蛟浑身气血沸腾,金鹏战体诀运转到极致,一拳轰出,空气发出爆鸣,一名正在掐诀念咒、试图召唤巨石砸向攻城队伍的西岐修士,连人带护身灵光被直接打爆,化为漫天血雨。 杨戬则对上了一名手持拂尘、道袍古朴的西岐长老,对方拂尘三千银丝化作困敌牢笼,却被杨戬天眼射出的神光轻易撕裂,三尖两刃刀如天河倒卷,逼得那长老连连后退,拂尘都被削断大半。 哪吒更是战场上的焦点,他如同火焰旋风,在城头纵横穿梭。御风轮过处,留下一道道飓风割裂的痕迹,火尖枪专破各种护体法宝灵光,一名西岐修士祭出的飞剑尚未近身,便被枪上烈焰熔为铁汁。他杀得性起,三头六臂用出,所向披靡,寻常西岐修士根本不敢撄其锋芒。 金吒的缚龙索化作金光,于乱军中束缚敌手,木吒的九节锏剑气凌厉,专攻要害。 他们的加入,不仅仅是杀伤敌人,更是对西岐守军士气的毁灭性打击——连他们倚重的仙长们都节节败退,凡人士兵还能依靠什么? 他们的加入,给战场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也引来了更强的对手。 闻仲立于中军帅旗之下,目光如电,扫视全局。他见东门一段城墙因为西岐一名将领的殊死抵抗,商军伤亡惨重,攻势受挫。他冷哼一声,不再犹豫,雌雄金鞭交击,口中念念有词,沟通九天雷府。 “上清神雷!敕!” 轰隆隆——! 一道远比自然雷霆更加粗壮、更加凝聚的紫色神雷,如同天罚之剑,撕裂昏暗的天空,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段抵抗激烈的城墙上! 刹那间,砖石飞溅,烟尘冲天!那段城墙上的垛口、女墙、以及上百名西岐士兵和那名悍将,在这一击之下,尽数化为齑粉!城墙本体也被炸开一个宽达数丈的巨大缺口,露出了后面惊慌失措的西岐守军。 “缺口!抢占缺口!”商军将领见状,狂喜大吼,潮水般的士兵向着缺口涌去。 “不好!”城中心,依托侯府阵法核心勉力支撑的姜子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金纸。他手中的打神鞭剧烈震颤,杏黄旗自动护主,绽放朵朵金莲,却依旧难以完全抵消闻仲这含怒一击对城防根基的冲击。他试图调动残余的西岐气运和阵法之力修复 缺口,但那破坏力太过惊人,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商军涌入的速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商军如同决堤之水,从缺口不断涌入。 就在燃灯道人面色阴沉,陆压道人手指再次抚上腰间朱红葫芦,准备不顾身份,对下方商军将领或普通士兵出手,以挽救局部溃势时—— “呵呵,燃灯道友,陆压道友,大势已去,何必徒增杀孽。”多宝道人与金灵圣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前方的虚空中。多宝道人面色平静,但周身散发出的浩瀚气息,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得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他虽未祭出多宝河,但那引而不发的威势,让燃灯和陆压心头凛然。 金灵圣母更是直接,头顶四象塔缓缓旋转,垂下地水火风四气,龙虎玉如意直指陆压,冷然道:“陆压,你若再敢动用那阴毒飞刀,休怪本座今日与你见个生死!” 空中,双方顶尖战力气机相互锁定,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与对峙。圣人之下最顶尖的几人,都无法再轻易插手下方的战局。这场战争的胜负,最终还是要由城墙上的凡人士兵和中低层修士来决定。 战争的焦点,除了被雷法轰开的城墙缺口,更主要的,还是那扇承受了最持续、最猛烈攻击的东门主城门。 “咚!咚!咚!咚!” 四架巨大的、包裹着铁皮的撞城车,在力士们整齐的号子声和舍生忘死的推动下,如同不知疲倦的巨兽,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厚重的城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城门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城门上方的西岐守军疯狂地向下射箭、投掷滚石火油,试图摧毁这些撞车,但商军盾牌手和修士拼死掩护,伤亡惨重却寸步不退。 城门内部,西岐守军用粗大的树干、巨石、甚至损坏的兵器死死顶住门后。每一个士兵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城门传来的剧烈震动,以及门板上不断扩大的裂痕。 “顶住!为了西岐!身后就是家园!”一名西岐校尉声嘶力竭地呐喊,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他的声音被一声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彻底淹没。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饱经摧残的城门终于彻底达到了极限。中央的门栓首先崩断,紧接着,厚重的门板四分五裂,化作无数带着尖刺的碎片,向内猛烈迸射!站在门后的西岐士兵瞬间被射成了筛子,惨叫声被巨大的轰鸣吞噬。 城门,洞开了!露出了后面狭窄、阴暗且挤满了惊恐 守军的城门洞。 “城门已破!先锋营,随我杀进去!为大军开路!”早已等候多时、双目赤红的李靖,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他身披重甲,手持方天三叉戟,一马当先,如同下山的猛虎,第一个冲入了那死亡通道。 “杀!杀!杀!”最精锐的商军先锋营甲士,如同决死的狂徒,紧随其后,涌入了城门洞。 这里,瞬间化为了比城头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杀戮走廊。光线昏暗,空间狭窄,双方士兵挤在一起,几乎没有闪转腾挪的余地。战斗变成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贴身肉搏。 长矛在对捅中折断,刀剑在互斫中卷刃,拳头、牙齿都成了武器。鲜血如同瀑布般泼洒在墙壁和地面上,很快汇聚成没过脚踝的血洼。尸体一层层倒下,又迅速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几乎要将通道堵塞。 李靖将方天三叉戟舞得密不透风,他修为不俗,戟法精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将试图封堵的西岐士兵连人带甲挑飞、噼碎。他浑身浴血,如同血海中杀出的战神,硬生生在密集的敌阵中,用敌人的尸体铺就了一条前进之路!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0章 圣驾再临 逆命相争 “嗡——” 一股无法言喻、超越众生理解极限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之上轰然降临!并非声音,却震得元神颤栗;并非实体,却让万里虚空为之凝固! 时间仿佛被瞬间冻结,飘扬的旗帜僵在半空,伤兵的哀嚎戛然而止,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与血雾都凝滞不动。所有生灵,从凡人士卒到仙道修士,灵魂深处皆涌现出最原始的恐惧与战栗,如同蝼蚁目睹苍穹倾覆,唯有匍匐待毙。 天空失去了所有颜色,日月星辰的光辉在这股纯粹的“道”之威严下黯然失色。万里虚空,被四道性质迥异却同样凌驾万物之上的浩瀚神念彻底充斥、封锁!这神念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情感,却蕴含着制定规则、审判众生的绝对意志。 “够了!” 一道声音,并非通过耳朵,而是如同天道律令,直接在洪荒亿万生灵的心神深处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字字如锤,敲击在所有人的真灵之上! 那是元始天尊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商君刚愎,不修德政;截教逞凶,屠戮生灵。此皆逆天而行!今日闹剧,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一只朦胧巨手自虚空中探出。这手掌并非血肉构成,而是由无尽玄奥的玉清仙光法则凝聚而成,掌心纹理仿佛蕴含着教化万物、却也定夺生死的秩序之力。它无视了空间距离,带着湮灭一切的圣威,竟直接朝着下方被擒的姬发和昏迷的姜子牙抓去!显然,元始天尊欲强行救走这二位封神关键的“天命之子”!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隐晦、阴冷却致命的杀意,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混沌古兽,悄然锁定了正站在闻仲身旁、刚刚收取了打神鞭的林风!圣人之念,洞察秋毫,林风这个屡次扭转战局的“变数”,已然成了必须清除的障碍! 林风瞬间汗毛倒竖,元神如同被亿万根冰针刺穿,一股大恐怖、大危机感淹没了他。他想要催动法力,祭出法宝,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亿万钧重的玄铁琥珀,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思维甚至都开始凝滞!圣人之威,竟恐怖如斯!这已非神通法术的范畴,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元始!你过了!” 一声饱含无尽悲愤、决绝与暴怒的吼声,如同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道雷霆,悍然炸响,强行撕裂了那冻结时空的圣威!这声音来自通天教主,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愤怒,都要冰冷,带着一种被逼至绝境、不惜一切的疯狂! “锵——!” 一道纯粹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青色剑光,自虚空深处迸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那只玉清仙光凝聚的巨手上。剑光过处,法则碰撞的余波震得万里大地微微颤抖,渭水倒流,那只看似无可匹敌的巨手竟被硬生生斩开一道裂缝,仙光四溅! 通天教主的身影踏剑而来,青色道袍猎猎作响。他面色冷峻如万载寒冰,目光如电,死死盯住虚空深处:“元始,封神杀劫,各凭本事!西岐谋逆,兵败被擒,乃天道循环,人道抉择!你这般不顾圣人颜面,亲自下场干预,莫非真当我截教无人不成?” 元始天尊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虚空之上,玉清仙光愈发浓郁,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显现,“通天,你截教纵容商朝,屠戮生灵,逆天而行!姬发乃天命所归的人主,姜子牙身负封神重任,岂容你等肆意妄为?今日,本尊便要拨乱反正,护佑天数!” “天数?” 通天教主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何为天数?便是你阐教说东便是东,说西便是西?赵公明遭你门下暗害,三霄为兄报仇,却被你视为邪逆!西岐谋逆在先,我商军征讨在后,何谈屠戮生灵?倒是你阐教,为了扶持叛逆,纵容弟子滥杀无辜,这便是你口中的天数?”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际,三道截然不同的神念同时降临,虚空之上,太清仙光、西方极乐霞光与寂灭玄光交织汇聚,太上、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的身影相继显现。 太上老君骑乘青牛,手持扁拐,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道玄黄之气,周身散发着无为淡漠的气息,仿佛视万物为刍狗:“通天师弟,天数已定,商朝气数将尽,西岐当兴。你何必执念于此,徒增杀孽?” 接引道人面容悲苦,脚踏十二品功德金莲,周身环绕着寂灭玄光,声音带着悲悯众生的意味:“通天道友,众生皆苦,封神杀劫已造成无边浩劫。不如就此罢手,释放姬发、姜子牙,平息干戈,免造更多杀孽。” 准提道人则手持七宝妙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精光:“通天道友,顺应天命,方为正道。西方教愿为中介,化解双方恩怨,保截教一脉传承。” 四道圣人威压同时锁定通天教主,形成合围之势。 通天教主依旧傲立虚空,青色道袍在四圣威压下猎猎作响,身形却挺拔如不周山,直视前方四位同门师兄,却丝毫不退:“大兄,你可知晓,商朝新政,废人牲,减赋税,兴农桑,实乃利国利民之举?姬昌谋逆,只为一己之私,何谈天命所 归?接引、准提,你不在西方静修,却来东方插手他教之事,觊觎东土气运,是觉得前些时日,在诛仙阵中,挨的还不够么!” “放肆!” 元始天尊怒喝一声,玉清仙光暴涨,“通天,你执迷不悟,休怪本尊不客气!” 就在这五圣对峙,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到极点,整个西岐战场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溢出的圣威彻底碾碎之际—— “唉……” 一声轻叹,带着一丝无奈与怜悯,悄然响起。这叹息声仿佛蕴藏着造化生灵、补天治世的伟力,柔和地抚平了部分凌厉的圣威冲击。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1章 娲皇降临 万仙归位 一道雍容华贵、周身环绕造化生机的红色倩影,自娲皇宫踏虚而来,正是女娲娘娘。 她凤目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和惊恐的众生,最终看向对峙的五圣,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立场:“诸位师兄,吾等皆是天道圣人,执掌乾坤,庇护洪荒。然,封神杀劫,终究是人道纷争。商朝新政,利在万民,火云洞三皇亦表认可;西岐谋逆,罪证确凿,兵败被擒,乃咎由自取。诸位强行干预人道,怕是有违天道规则吧?” 元始天尊目光一转,冷然道:“女娲师妹,你亦为天道圣人,当知天命不可违。商汤气数已尽,西岐当兴,此乃道祖钦定之封神大势!通天纵容门下,倒行逆施,致使生灵涂炭,吾等出手拨乱反正,正是维护天道秩序!你莫非也要罔顾天命,掺和这浑水?” “又是天命?”女娲娘娘凤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造化之气涌动,身后仿佛有山河社稷的虚影沉浮:“吾不仅是天道圣人,更是人族圣母!人族兴衰,关乎洪荒根本。子受推行新政,虽触动旧贵族利益,却让万千黎民得以温饱,远离人牲之苦,此乃大功德之事!尔等为了扶持所谓的‘天命之人’,纵容阐教、西方教搅乱东方,屠戮商军将士,无视黎民疾苦,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天数?” 她目光扫过四圣,语气愈发坚定:“今日,我若坐视不理,任由尔等颠倒黑白,干预人道,日后人族何存?洪荒何安?姬发、姜子牙兵败被擒,乃人道抉择,当由商君处置,轮不到尔等圣人强行插手!” 准提道人笑道:“娘娘此言差矣。子受残暴,纵容截教屠戮生灵,早已失尽民心。我西方教此举,乃是为了拯救万民于水火,广渡有缘之人,何来搅乱东方之说?” “呵,视人命如草芥,肆意插手人道更迭,这就是你广度有缘?”女娲娘娘嗤笑一声,出声嘲讽。 “女娲师妹,多说无益,终究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通天教主出声,他立于四圣与女娲之间,青袍在狂暴的圣威气流中纹丝不动,唯有眼神深处,那最后一丝对“兄弟之情”的奢望彻底湮灭。 “既然尔等视吾截教如草芥,视这洪荒众生为棋子……”通天教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仿佛蕴含着崩灭星河的力量,“那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下,何为截教之怒,何为万仙之阵!”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并未指向任何方向,只是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敕令,万仙归位。” 通天教主的声音平静得不含一丝波澜,却如同一道贯穿 寰宇的天道律令,在洪荒每一个角落震荡。 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但整个洪荒世界的法则,在这一刻被强行改写了! 而在无尽东海,金鳌岛碧游宫! 原本仙气缭绕、万仙修行的圣地,其所在的整片浩瀚时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洪荒主世界的坐标上“抹去”,又在亿万分之一刹那后,于西岐战场的天穹之上“覆盖”而下! 这并非寻常的遁法迁徙,而是圣人以无上伟力改写时空坐标,将一座仙山道场,化作了镇压天地的战阵根基。“轰——!” 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西岐上空的虚空剧烈荡漾起来。下一刻,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庞大仙岛轮廓,自虚无中由淡转浓,轰然降临! 岛上山峦叠嶂,宫阙连绵,紫芝崖的灵雾尚未散尽,碧游宫的宫阙巍峨依旧,无数身着各色道袍的截教仙人肃立其间,从大罗金仙到普通修士,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 无当圣母手持青萍剑分身,衣袂翻飞,周身剑气隐现;龟灵圣母端坐玄龟背上,万道玄水神光环绕,气息沉凝如渊;金灵圣母立于阵前,四象塔悬顶,龙虎玉如意吞吐霞光,身后随侍七仙、九龙岛四圣一字排开;罗宣掌赤焰阵余威,周身烈焰蒸腾;吕岳携瘟癀法器,煞气弥漫;十天君各归其位,十绝阵的残余道韵与新阵交织,更添凶戾…… 他们显然早已做好了最终决战的准备。此刻现身,无一人脸上有惧色,唯有与教主同进退、共存亡的决然! “布阵。” 通天教主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他袖袍一展,一张古朴玄奥、仿佛承载着洪荒万道本源的阵图飞射而出——正是万仙阵图! 阵图见风即长,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幕布,将整个降临的金鳌岛虚影与下方西岐战场彻底笼罩!阵图之上,先天符文如星辰流转,演化洪荒生灭,时而仙乐缥缈引动正气,时而魔吼阵阵激荡煞气,包罗万象,森罗万有。 “截教门下,听我号令!” 金灵圣母清叱一声,声震九天,“奉教主法旨,布万仙大阵!以碧游为基,以万仙为引,以混沌为源,镇杀一切来犯之敌!” “遵法旨!” 万仙齐声应诺,声浪汇聚成一股撼动寰宇的洪流!无数道各色仙光冲天而起,如同亿万流星汇聚,纷纷融入通天教主抛出的那方古朴阵图之中。阵图瞬间暴涨,遮天蔽日,其上先天符文流转,演化出洪荒开辟以来的生灭景象,时而仙乐飘飘, 引动天地正气;时而魔吼阵阵,激荡九幽煞气;时而剑气纵横,割裂虚空;时而宝光冲霄,镇压万道。 阵图之下,金鳌岛的山峦化作阵眼支柱,河流化作灵脉通道,宫阙化作防御壁垒。万仙各归其位,或引动天地灵气,或催动本命法宝,或运转独门秘术,无数道力量交织缠绕,形成一张笼罩亿万里的巨大能量网络。 这便是截教压箱底的底蕴,洪荒三大杀阵之一的万仙阵!与诛仙阵的锋芒毕露不同,万仙阵胜在浩瀚无边,以万仙之力凝聚一体,生生不息,妙用无穷,既能困敌,亦能杀敌,更能演化无穷幻境,动摇道心。 此阵一出,不仅彻底隔绝内外,更隐隐与洪荒地脉相连,散发出一种与天地同寿、与万道共朽的恐怖气息!四圣联手带来的压迫感,竟被这万仙合力硬生生顶了回去! 而在大阵布设的瞬间,林风心中那不安的警兆瞬间飙升到顶点!隐隐感觉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眉头紧锁,随后,猛的心神一颤。 “糟了,长耳定光仙!” 是了,万仙阵!此阵威力无穷,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掌控阵眼枢纽的随侍七仙之一,长耳定光仙!在原本的命运轨迹中,正是此獠于关键时刻叛逃,导致万仙阵崩溃,截教万仙尽数遭劫! “且慢!”林风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神念传音,竟脱口而出,声音在凝固的圣威中显得尤其的微不足道。 然而,已然迟了! 通天教主布阵之心决绝无比,万仙归位的敕令既出,岂容半分迟疑?就在林风话音刚落的刹那,那笼罩天地的万仙阵图已彻底成型,浩瀚伟力席卷四方!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2章 万仙列阵 圣阵鏖战 “好一个万仙阵!” 元始天尊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虚空之上,玉清仙光澎湃涌动,“通天!你欲以万仙之力对抗天道,莫非真要让截教万劫不复?” 通天教主立于阵眼核心的碧游宫前,青袍猎猎,目光扫过四圣,眼神中再无半分温情,只剩玉石俱焚的决绝:“万劫不复?我截教门人,顺天应人,护佑大商,何错之有?倒是尔等,为了扶持叛逆,视众生为棋子,视我截教为草芥!今日,要么我截教胜,要么……万仙同陨!绝无第三条路!” “冥顽不灵!” 太上面色淡漠,手中扁拐一点,万道玄黄之气垂落,如同天道之鞭,抽向阵图,“此阵虽强,却有伤天和,徒增杀孽。通天师弟,速速撤阵,交出姬发、姜子牙,或可保全截教一脉。” “保全?” 通天教主怒极反笑,“大兄,你所谓的保全,便是让我截教向阐教低头,让大商向叛逆称臣?我通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话音未落,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脸上笑容依旧,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翳:“通天道友,何必如此执拗?西方教愿为你等说和,只要你撤去大阵,我等可允截教在西方开辟道场,永世传承。” “西方教?” 通天教主嗤笑一声,剑气自周身迸发,“前些时日诛仙阵中,你被我剑气所伤,莫非忘了疼?今日又来觊觎东土气运,真当我截教无人不成?” “多说无益!” 元始天尊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你执迷不悟,便休怪我等联手破阵!” 他话音刚落,周身庆云金灯绽放无量光,三宝玉如意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直指万仙阵的东方阵门。太上随之而动,扁拐挥出,玄黄之气凝聚成一根擎天巨柱,砸向阵眼;接引道人脚踏十二品功德金莲,寂灭玄光化作万千利刃,切割阵壁;准提道人七宝妙树刷动,七色宝光如同瀑布倾泻,试图刷散阵中灵气。 四圣联手,圣人伟力搅动天地,万仙阵外的虚空瞬间布满裂痕,地火水风涌动,仿佛要重归混沌。 “来得好!” 通天教主一声怒喝,双手结印,“万仙阵,起!阵转!寰宇寂灭!” 阵图之上,符文爆射,万仙之力汇聚成一股浩瀚无比的能量洪流,迎向四圣的攻击。金色的庆云神光、玄黄的防御之气、寂灭的西方玄光、七彩的刷落宝光,与万仙阵的混沌气流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法则层面的无声湮灭。 得了教主号令,万仙阵彻底狂暴!阵中万象纷呈,不再是单一的剑气杀伐,而是截教万仙毕生所学的极致演 化!有金光阵的刺目神光灼烧虚空,有寒冰阵的玄冥之气冻结法则,有风吼阵的亿万风刃撕裂一切,有烈焰阵的焚天烈火灼烧神魂……十天君残存的阵意、罗宣的万鸦壶火、吕岳的瘟疫幡……无数神通、阵法、法宝的虚影在阵图中生灭,汇聚成一股足以磨灭大千、令圣人动容的毁灭洪流,朝着阵外的四圣席卷而去! 此阵之威,已远超诛仙阵!因其承载的,是整个截教的意志与力量! “冥顽不灵!”元始天尊冷哼一声,盘古幡猎猎作响,挥洒出开天辟地的混沌气流,正面硬撼万仙阵的毁灭洪流。 太上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塔,玄黄之气垂落,万法不侵,扁拐轻点,演化阴阳太极,试图化解阵法的狂暴能量。 接引道人面色悲苦,十二品功德金莲绽放无量金光,朵朵金莲生生不息,抵挡着无孔不入的阵力侵蚀。 准提道人七宝妙树刷动七色宝光,口中念念有词,智慧菩提虚影浮现,不断刷落、瓦解阵法的部分攻击,但面对万仙合力,他的笑容也首次变得凝重。 四圣各展神通,与万仙阵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法则崩坏,虚空成片成片地湮灭,地水火风汹涌澎湃,仿佛要重归混沌!整个西岐战场,若非有万仙阵图和圣威双重笼罩,早已化为乌有!即便如此,逸散的能量也使得洪荒大地剧烈震颤,山河改易,万灵匍匐,瑟瑟发抖。 万仙阵剧烈震颤,无数道阵纹闪烁不定,边缘的一些低阶修士被圣人余波扫中,瞬间化为飞灰,但阵眼核心依旧稳固。无当圣母催动剑气,填补阵壁缺口;龟灵圣母引动玄水,化解玄黄之气;金灵圣母四象塔旋转,挡住七宝妙树的宝光。 四圣虽强,但在通天教主主导、万仙齐心、且提前布下阵图的无上杀阵面前,竟一时被牵制住,难以寸进!甚至那毁灭洪流的余波,已开始侵蚀他们的护体圣光! 元始天尊见久战不下,门下弟子在阵外惶惶不安,又见西方二圣似乎未尽全力,心中焦躁,怒喝道:“广成子!赤精子!尔等既已入劫,便入阵走一遭,全了此番因果!” 此言一出,广成子、赤精子等残存的金仙面色惨变!他们如今修为十不存一,入此凶阵,与送死何异?但师命如山,不敢不从! 与此同时,准提道人也对弥勒、药师等人使了个眼色。西方教三人也是无奈。 “阐教弟子,随我入阵!” 燃灯道人见四圣牵制住阵眼,立刻高声下令。阐教十二金仙,连同西方教的弥勒、药师、大势至等人,纷纷化作流光,冲 向万仙阵的各处阵门。 一场针对入阵者的单方面屠戮,就此展开! 多宝道人主持一方阵门,多宝河再现,无数法宝虚影将入阵的惧留孙、灵宝大法师卷入,瞬间将其残存道体撕碎,真灵哀嚎着直奔封神台! 金灵圣母四象塔镇压而下,将灵宝大法师、黄龙真人罩住,龙虎玉如意猛击,二人本就重伤,如何抵挡?顷刻间便被打回原形,真灵逸出! 三霄娘娘虽悲愤于兄长之仇,混元金斗、金蛟剪、缚龙索在阵中威力更增,琼霄、碧霄含怒出手,将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天尊等人困住,云霄混元金斗一罩,便削去其最后一点修为,真灵上榜! 杨戬、哪吒、杨蛟等三代弟子,在阵势加持下如虎添翼,专门寻那些西方教弟子和西岐散仙下手,杀得对方人仰马翻,真灵道道升起! 万仙阵内,顿时成了修罗屠场!昔日威名赫赫的阐教金仙、西方教精英,此刻如同草芥般被收割!仙血染红了阵图,哀嚎声响彻九天!封神榜光华大盛,疯狂吸纳着这些被迫应劫的真灵!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3章 阵门驰援 长耳伏诛 四圣在阵外,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惨遭屠戮,真灵不断上榜,终于彻底震怒! 与此同时,林风在阵中飞速穿梭,金翅大鹏极速展开,身影化作一道金光。他深知万仙阵的关键,也记得原着中长耳定光仙的背叛是阵破的导火索。此刻阵中万仙云集,气息驳杂,他正以神识仔细探查,寻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隐患。 “林风师弟,左侧阵门告急,需速速支援!” 无当圣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灼。左侧阵门由蓬莱岛一气仙镇守,此刻正遭遇广成子、赤精子二人的联手攻击,已然岌岌可危。 “圣母稍等,我去去就回!” 林风应声,却并未直接驰援左侧阵门,而是转向了阵中一处相对偏僻的山峦。那里,一道隐晦的气息正悄然流动,既不参与阵中运转,也不抵挡外敌,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之意。 正是长耳定光仙! 他藏身于山石之后,眼神闪烁,看着阵中激战,脸上满是犹豫与贪婪,手中紧握着一面不起眼的小幡,正是通天教主赐下,用以在关键时刻摇动,干扰甚至重创圣人心神的暗手——六魂幡!西方教早已暗中联络于他,许诺若能在关键时刻献出阵眼核心,便引他入西方教,保他度过大劫,并允他修为更进一步。 “长耳道友,在此观望,未免太过悠闲了吧?” 林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冰冷。 长耳定光仙大惊失色,猛地转身,强作镇定:““原,原来是林风师弟。我奉教主之命,在此守护幡旗,以防万一。” “哦?”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落宝金钱悄然祭出,悬于头顶,“积蓄力量?还是在等西方教的信号,准备献阵投敌?” 长耳定光仙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风,休要血口喷人!你不过一个扁毛畜生,也配质问我?若非你,我截教何至于与四圣死战!今日我便除了你这祸害!” 说罢,他竟不顾阵法运转,猛地催动法力,祭起定光珠便砸向林风!他自知行为败露,竟想杀人灭口! “冥顽不灵!”林风早有防备,落宝金钱化作流光后发先至,轻轻一刷,那定光珠便灵光暗淡,与长耳定光仙心神断开联系,跌落在地。 随后周身气势暴涨,大罗金仙的威压笼罩而下,“但你若想背叛截教,出卖万仙,我便容不得你!” “你敢夺我法宝!” 长耳定光仙惊恐万分,他感觉自身法力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调动分毫。 林风不再废话,直接施展神通,一道上清神符打出,印 在长耳定光仙额头,瞬间封禁其元神法力,将其彻底制住。他一把夺过六魂幡,心中稍定。 “幸好来得及……”林风长舒一口气。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隐患,万仙阵的稳定性得到了保障。 他将定光珠收起,转身化作金光,驰援左侧阵门。那里,广成子的番天印与赤精子的阴阳镜已然攻破外层防御,一气仙身受重伤,眼看就要陨落。 “广成子、赤精子,休得猖狂!” 林风一声大喝,他身形一晃,已至一气仙身旁,上清道韵流转,护住其伤势。 “林风!又是你!” 广成子见林风到来,眼中满是怨毒。此前多次交锋,他皆被林风压制,心中早已积满怒火。 林风懒得废话,目前虽然剥离了阴阳二气,实力大损,但毕竟尚在大罗金仙境界,面对着削去顶上三花,散了胸中五气的广成子、赤精子二人,也并不畏惧,金翅大鹏极速展开,落宝金钱旋转,扫过法宝锋芒,便将番天印与阴阳镜的攻势化解。 随后金翅神风呼啸,“噗!” 二人同时喷出一口仙血,身形狼狈后退。 “多谢师兄相救!” 一气仙躬身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不必多礼,守住阵门要紧!” 林风点头,目光扫向阵中各处。四圣的攻击愈发猛烈,万仙阵的防御已出现多处裂痕,截教门人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万仙阵中,杀声震天,仙光与煞气交织,形成一片惨烈的修罗场。 罗宣祭出万鸦壶,漫天火鸦飞舞,焚烧着来犯之敌,却被西方教药师的琉璃光罩死死挡住;吕岳布下瘟阵,毒雾弥漫,却被弥勒那仿佛能容纳乾坤的布袋尽数收走。 林风在阵中往来冲突,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闪电。落宝金钱神光闪烁,如同万能破法器,无论对方祭出何种奇珍异宝,金光一闪,便能断其联系,令其灵光黯淡,坠落尘埃。随后再依靠大罗金仙级别的金翅神风杀敌,无往不利。 他先后驰援南、北两道阵门,凭借大罗金仙的修为与金翅神风,斩杀三名阐教二代弟子,更是一举毁去了西方教大势至辛苦炼化的一具分身。 然而,敌势浩大,尤其是那燃灯道人,手持幽焰跳动的灵柩灯,如同鬼魅般游走于各处阵门之间。他深谙避实击虚之道,避开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顶尖战力,专挑那些修为稍弱的截教仙人下手。灵柩灯的幽火过处,仙体消融,神魂俱灭,已有数位截教门人惨叫着陨落在他手中,真灵直扑封神台。 林风心中警兆再次狂升,一股冰冷的杀意如 同毒蛇般将他锁定——是燃灯!他此刻实力大损,绝非燃灯对手。没有丝毫犹豫,林风将金翅大鹏极速催发到极致,朝着多宝道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手中紧握的,正是那面关乎全局的六魂幡! 多宝道人此刻亦在阵中四处救火,万仙阵虽强,但四圣联手攻击的压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这位主持一方的大弟子更是首当其冲。眼见林风化作金光而来,手中递过那面散发着不祥波动的六魂幡,多宝甚至来不及细问缘由,只听得林风急促传音“此幡关乎师尊大计”,便重重点头,接过六魂幡,身化流光,朝着阵眼核心的碧游宫方向拼命冲去。 此刻,诸圣的决战已陷入了白热化。万仙阵在四圣的狂攻下剧烈震颤,无数阵纹明灭不定,边缘区域不断有低阶修士被圣人交手的余波扫中,瞬间化为飞灰。 元始天尊目眦欲裂,眼见门下弟子在阵中遭劫,真灵接连上榜,盘古幡光华暴涨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不再有丝毫保留,一道仿佛能重开天地、再定地水火风的混沌之气,如同灭世巨斧,猛然劈向阵图核心! 准提道人亦是满脸厉色,七宝妙树刷出万丈七彩霞光,那霞光美丽却致命,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坍缩,直取通天教主! 太上与接引道人亦同时加强攻势!玄黄之气与寂灭梵唱交织,如同天地磨盘,从两侧碾压而来! 四圣含怒联手一击,其威能已超越寻常大千世界所能承载的极限!万仙阵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其上裂纹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4章 再伤准提 林风遭劫 通天教主嘴角溢血,却兀自狂笑:“哈哈哈!今日便让这洪荒众生看看,何为圣人之怒,何为截教之殇!” 就在这万仙阵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旁观,试图以山河社稷图稳定局势的女娲娘娘,终是发出一声蕴含无尽怜悯与决绝的轻叹。 “诸位师兄,住手吧。” 她凤目扫过下方仙血染红的阵图、不断湮灭的虚空以及那无数哀嚎上榜的真灵,眼中流露出不忍与决绝。 她凤目扫过下方仙血染红的阵图、不断湮灭的虚空以及那无数哀嚎上榜的真灵,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忍。她玉手一指,红绣球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红光,携带着姻缘因果、人道愿力的磅礴伟力,并非攻击任何一圣,而是滴溜溜旋转着,散发出奇异的平衡道韵,强行介入四圣与万仙阵的对抗之中,试图缓冲那毁灭性的能量冲击! 同时,山河社稷图猛然扩张,如同另一张包容万物的锦绣幕布,紧紧包裹向那摇摇欲坠的万仙阵图,试图以其无上造化之力,暂时稳定这方濒临崩溃的天地,护住阵中残存的截教弟子。 “女娲!你竟敢阻我!”元始天尊大怒,盘古幡猛然改变方向,一道撕裂鸿蒙的混沌剑气直斩山河社稷图! “娘娘,此乃天道之争,得罪了!”太上亦挥动扁拐,太极道图旋转着压向红绣球,试图化解其平衡之力。 接引、准提见状,也纷纷将部分攻击转向女娲娘娘。 一时间,变成了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以二敌四! 趁着这个间隙,多宝道人也总算是找到机会,介入了诸圣战场。 多宝道人凭借万宝护身,硬抗着毁天灭地的圣威余波,浑身浴血,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将那道至关重要的六魂幡,递到了通天教主手中! 通天教主接过六魂幡,此刻,多宝道人因硬闯圣威区域,道体已是强弩之末,再被太上老子一记扁拐余波扫中,顿时口喷金血,意识陷入黑暗,直直从空中坠落,被太上袖袍一卷,收入其中。 虽然拿到了六魂幡,通天教主并未来得及使用,看着多宝被收走,看了一眼太上,猛地催动圣人法力,青萍剑光芒暴涨,一道蕴含斩灭万法之力的剑气,却是直刺准提道人。同时,他神念一动,下令万仙阵集中三成力量,配合他攻击准提。 万仙阵中,无数道仙光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与青萍剑的剑气汇合,直指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脸色骤变,没想到通天教主竟如此决绝,不惜削弱其他方 向的防御,也要集中力量攻击他。他急忙催动七宝妙树,七色宝光全力防御,同时脚踏莲台,急速后退。 “轰!” 剑气与光柱同时击中七宝妙树的宝光屏障,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准提道人如同遭受到重击,身形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淡金色的圣血。七宝妙树的灵光瞬间暗淡,显然又受了不轻的损伤。 短期内,被通天教主重创两次的准提道人,脸上阴郁之色一闪而过,竟然直接脱离了诸圣战场,元始见状皱了皱眉,却也未开口,毕竟通天此举,虽然重创了准提,但也使得阵法威力降低了几成,三圣联手,足以破阵。 一时间,太上以玄黄之气牵制其造化之力;元始天尊与接引道人联手,强攻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手中再次取出一物,赫然是一直被林风带着的木质护符“枯草”,此前林风将此护符交给他,告知已与人族圣皇达成一致时,他还不屑一顾,现在看来,这遁去的一,确有几分先见之明。 然而,护符已然催动,却不见火云洞有任何动静,不知几位圣皇是在作何打算。 女娲娘娘的造化光幕虽然坚韧,但在太上的玄黄之气持续冲击下,也开始出现裂痕。通天教主独自面对元始天尊与接引道人的攻击,压力陡增,青萍剑的光芒也渐渐暗淡。 然而重伤的准提虽然脱离了诸圣战场,可没有离开万仙阵,重伤的圣人,那也是圣人,完全没有一合之敌,而他的目标,赫然是还在阵中奔波的林风! 林风完全没有察觉,大罗金仙级别的神念预警,在圣人面前与蝼蚁无异,见到准提的一瞬间,只听得一句。 “道友与我西方教有缘,当入西方!”便觉得天旋地转,神念变得浑浑噩噩,如同傀儡一般,跟在了准提身后。 通天教主自然察觉到了阵中准提的举动,顿时勃然大怒,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怒与杀机。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不再犹豫,将自身磅礴的圣人法力,混合着无尽的悲愤与截教万仙的怨念,疯狂注入手中的六魂幡! 那看似不起眼的小幡,瞬间爆发出幽暗深邃、仿佛源自九幽最底层的诡异光芒!幡面上,六个扭曲、怨毒的大道符文骤然亮起,与原着不同,这幡上分别对应的是元始、太上、接引、准提、燃灯、弥勒之名! 此幡乃通天采集天地间至阴至邪的怨煞之气,混合大道诅咒炼制而成,专伤圣人元神,动摇道基! “六魂幡动,圣心摇曳!敕!”通天教主须发皆张,双目赤 红如血,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对整个不公天地的控诉,猛地摇动幡旗!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直透真灵本源,引动心魔业力、纠缠因果宿命的诡异波动,瞬间穿透了万仙阵的重重空间壁垒,无视了时空距离,直接作用在元始、太上、接引、准提四位圣人的元神之上!甚至连阵中的燃灯、弥勒也未能幸免,同时受创,惨叫一声,直接从空中栽落,气息萎靡。 “呃啊!”准提道人首当其冲,他本就伤势未愈,心神不稳,被这歹毒诅咒之力一冲,顿时惨叫出声,周身气息剧烈翻腾,刚刚压制住的伤势险些再次爆发!眼前幻象丛生,仿佛看到无数被他度化或打杀的远古生灵,正带着无尽的怨恨从幽冥血海中爬出,向他索命! 元始天尊亦是身形一晃,庆云之上一朵璀璨金莲瞬间枯萎凋零,脸色一白。那诅咒之力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他的玉清仙光,引动他内心深处对截教“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的厌恶与杀意,使之几乎失控,道心泛起剧烈涟漪。 太上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塔光芒微暗,那万法不侵的玄黄之气竟也泛起丝丝诡异的涟漪。他古井无波、清静无为的心境,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仿佛透过无尽因果,看到了他无论如何,也始终未能更进一步,甚至是被通天远远甩在了身后,一丝从未有过的忧虑悄然滋生。 接引道人悲苦的脸上更添愁容,寂灭玄光剧烈荡漾,仿佛听到了洪荒亿万众生在杀劫中发出的无尽悲鸣与哀嚎,动摇了他那“度尽众生、建立极乐”的宏愿根本。 六魂幡一击,竟让四圣同时受挫! 虽然未能造成实质性的道基重创,却成功地干扰了他们的圣人道心,打断了他们那沛然莫御的联手攻击节奏!万仙阵那崩碎的趋势,竟为之一缓,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5章 阵碎洪荒 重定地火 “通天!安敢如此暗算!”元始天尊感觉圣颜受损,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许多,盘古幡全力挥动,一道前所未有的混沌之气,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携带着碾碎万道的意志,狠狠劈向阵眼方向! 太上也不再留手,扁拐点出,一道清静无为却蕴含瓦解万法、复归本源之意的玄光,后发先至,直指万仙阵法力运转的核心节点。 接引道人双掌合十,无尽寂灭梵唱响彻虚空,化作亿万道实质的金色因果枷锁,缠绕向通天教主所在的整片虚空,欲要将其彻底禁锢。 三圣含怒联手一击,其威能足以重定地火水风,毁灭大千世界! “咔嚓——!” 一声清脆却令人心胆俱裂的碎裂声,响彻在每一个关注着这场大战的生灵心神之中。 万仙阵轰然震颤,阵图之上的裂纹迅速蔓延,那承载着截教万仙信念与力量的根基,在三圣这含怒一击之下,终于彻底承受不住,轰然破碎! 笼罩天地的巨大阵图如同摔碎的琉璃,化为无数光点消散。金鳌岛的虚影剧烈晃动,随之变得透明,最终隐没于虚空。阵中的截教万仙,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齐齐喷出鲜血,修为稍弱者直接形神俱灭,真灵疯狂涌向封神榜! 万仙阵,破! 通天教主身形剧震,嘴角溢出金色的圣血,气息瞬间萎靡。 “哈哈哈——”一声长笑穿金裂石,震得周天星辰簌簌发抖,此时的通天教主青衫染血,发丝狂舞,昔日温润的面容此刻只剩冰寒彻骨的悲愤,双目赤红如燃着九天业火。 四圣在场,即使有女娲娘娘相助,也独力难支。 然而,就在四圣以为通天会就此认命,带着残兵败将退回碧游宫时,通天教主的笑声戛然而止。 通天教主缓缓低下头,目光扫过残破的洪荒大地,扫过那些追随他无数元会、如今却血染沙场的门人,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悲凉、暴怒与彻底绝望之后的……疯狂与决绝! “太上!元始!准提!接引!尔等以众欺寡,破我诛仙,碎我万仙,屠戮我截教门徒,天道何在?公理何存!” 通天指尖抚过青萍剑,戾气冲霄:“吾截教广收门徒,不分披毛带角、湿生卵化,只讲有缘,何辜遭此灭顶之灾?尔等伪君子,窃天道之名,行伐异之实。既然这天地不容我截教,既然尔等视吾等如草芥……”通天教主此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之前的怒吼更让人心悸,“那便让这洪荒,随我截 教一同归寂!重归混沌,再立地火风水!” 话音未落,通天教主踏破虚空,他周身原本萎靡的气息陡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暴涨!不再是清静的仙光,而是无穷无尽的混沌煞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他双手结出古老而逆乱的法印,那是开天辟地之逆法!口中诵起洪荒至古、禁忌无比的咒语! 刹那间,天地变色,日月隐曜,原本晴朗的天穹裂开无数蛛网状的缝隙,混沌之气从缝隙中狂涌而出,将天空染成死寂的灰黑。 “地火风水,听我号令——逆!” “通天!你!” 四圣同时脸色剧变,发出惊怒交加的吼声!他们清晰地感受到,通天竟是在燃烧自身圣人道果,引动洪荒世界最本源的法则力量,要强行重演地火风水! 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大地轰然震颤,万丈深的地缝骤然开裂,赤红如血的岩浆如恶龙般喷涌而出,裹挟着盘古开天残留,蕴含毁灭意志的地脉真火咆哮着着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山石融化,草木成灰。 紧接着,原本就已残破的天空裂开无数巨大的沟壑,九天之上降下倾盆黑水,那水非寻常江河之水,而是混沌初开时的玄水本源,所触之物,无论仙凡,皆被腐蚀消融,汇成滔滔洪涛,漫过山川,吞噬平原。 狂风骤起,并非凡间之风,而是撕裂混沌的罡风,吹得空间扭曲,仙神法衣猎猎作响,修为稍弱者直接被罡风绞碎,神魂俱灭;更有雷霆万道,不是天道之雷,而是混沌劫雷,紫黑色的雷光劈落,轰碎山峰,震塌洞府。 整个洪荒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狂暴的混沌熔炉!星辰脱离轨迹,陨落如雨;四海沸腾,倒灌大陆;五岳崩塌,灵脉断绝!无数生灵在这灭世之威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湮灭! “通天!快住手!”太上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塔,塔身垂下万道玄黄之气,护住周身,厉声呵斥,“重演地火风水,洪荒众生尽灭,你将遭天道反噬,打落圣位!” 元始天尊头顶诸天庆云,庆云之上,千朵金花绽放,万道毫光护体,面色凝重:“通天,封神之事,乃是天道定数,你何必逆天而行,自取灭亡?” 准提与接引二圣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惧。他们西方本就贫瘠,若洪荒重归混沌,他们无数元会的经营将毁于一旦!准提手持七宝妙树,挥洒霞光,抵挡着不断侵袭的地火风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通天道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若收手,我等可立下天道誓言,饶截教残余弟子性命。” “定数?天道?哈哈哈……” 通天教主狂笑不止,笑声中充满悲凉与决绝,“吾之弟子,皆为天道棋子,任尔等摆布屠戮!这洪荒,这天道,既已不公,留之何用?!今日我便逆了这天道,碎了这洪荒,重开一个朗朗乾坤!” 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周身燃烧的圣人之力如同火上浇油!混沌煞气愈发浓郁,地火更烈,洪水更猛,罡风更疾,劫雷更凶。洪荒世界的法则开始崩溃,星辰脱离轨道,坠入大地,四海翻腾,五岳崩塌,空间成片湮灭,时间乱流显现! 一切都仿佛无法挽回!洪荒末日,近在眼前!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6章 道祖临世 封神劫了 就在这连时空都仿佛要彻底湮灭、万灵即将归于永恒的寂静与虚无的刹那—— “唉……” 一声仿佛来自万古之前,蕴含着至高、至公、至漠然天道意志的叹息,清晰地响彻了洪荒每一个角落,压过了所有的混乱与轰鸣。 时空,在这一刻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凝固了。 破碎的天空停止了崩塌,倾泻的弱水悬停在半空,咆哮的地火水风如同被冰封,就连通天教主也僵在了原地,唯有眼中那决绝的疯狂尚未褪去。 一道无法形容其身影,无法感知其存在,仿佛就是“道”之本源的老道虚影,悄然出现在战场的最中央。他看似普通,却让在场的六位圣人,连同那狂暴的混沌元气,都本能地安静下来,如同孩童见到了严父。 道祖,鸿钧! 鸿钧道祖的目光如同镜湖,平静无波地扫过在场诸圣,扫过那支离破碎、哀鸿遍野的洪荒大地,最后落在身形凝固、依旧保持着结印姿势的通天教主身上。眼神无喜无悲,只有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与淡漠。 “痴儿,何至于此。” “老师……”元始、太上、接引、准提、女娲,五位圣人齐齐躬身行礼,心中惴惴不安,再无方才的圣人气度。 鸿钧道祖并未理会他们,而是看向支离破碎的洪荒大地,尤其是西部区域,已然被打得千疮百孔,灵脉断绝,法则崩坏。他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万古兴衰,因果轮回。 “封神杀劫,本是天道循环,梳理因果,完善天庭。尔等身为圣人,执掌乾坤,教化众生,却因一己教派之私,争执不下,致使洪荒本源受损,万物凋零,实乃大过。”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情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如同天道律令,烙印在诸圣心神。 元始天尊欲要辩解:“老师,是通天他倒行逆施,欲要重演……” “住口。”鸿钧道祖目光一转,元始天尊顿时如遭雷击,后面的话语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脸色一阵青白。 “封神之事,到此为止。”鸿钧道祖淡淡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封神榜,依此前紫霄宫所议,真灵上榜者,录入神职,维持天地运转。未尽之数……” 他一挥袖袍,那悬浮于三十三天外紫霄宫前的封神榜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天道神光,穿透无尽虚空,将所有在万仙阵及之前大战中陨落、真灵已入榜者的名讳——显现,神位初步划定。神光流转,带着秩序的威严,但显然,由于西岐提前覆灭, 大战进程改变,封神榜并未满员。 接着,鸿钧看向身形凝固的通天教主,那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复杂,但转瞬便恢复了古井无波:“通天,你性情刚烈,不明天数,酿此毁天灭地之大祸。封神榜剩余神位,当由你截教门人,肉身上榜填补,以全天道之数。汝,随吾回紫霄宫,静思己过。其余圣人非天地大劫,不得出。” 话音落下,通天教主周身那狂暴的混沌煞气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燃烧的圣人道果也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稳固。他身形微颤,惨然一笑,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他看了一眼下方残存的门人弟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不甘,有嘱托,最终化为一声无尽萧索的长叹,默默走到鸿钧身后,低眉垂目。 随后,鸿钧道祖不再多言,双手虚抬,引动那凌驾于圣人之上的无上天道伟力。 “洪荒破损,灵脉断绝,已不宜再为一体。今日,吾便重定乾坤,划分四洲,以安天地,再续道统!” 浩瀚无边的天道之力如同创世之初般降临!整个洪荒大陆在无尽的轰鸣声中剧烈震动、撕裂、重组! 只见中央区域,一块最为庞大、灵脉相对保存完好的大陆凝聚成形,是为南赡部洲,商朝核心疆域及大部分人族聚居地归于此处,承载着人道兴衰之望。 东方,一块生机勃勃、仙山林立、灵气盎然的大陆分离而出,是为东胜神洲,隐有仙道昌盛之兆。 北方,一块苦寒荒凉、煞气弥漫、妖魔潜藏的大陆成型,是为北俱芦洲,成为了混乱与蛮荒的代名词。 西方,一块贫瘠破败、大地干裂、但隐隐有新生气机与奇异信仰之力萌芽的大陆出现,是为西牛贺洲,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传道之争。 四海之水汹涌涌入新划定的洲界之间,将四洲隔开。洪荒世界,自此进入了四大部洲的时代! 做完这一切,鸿钧道祖不再停留,袖袍一卷,带着通天教主,身影如同水墨画般缓缓消散于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其余圣人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与一丝如释重负,也不敢再多言,各自默默撕裂虚空,退回三十三天之外的自家道场,遵照道祖法旨,非大劫不出。 圣威尽散,唯余硝烟与死寂。 商周之争,因西岐核心覆灭、姬发姜子牙被擒而告终。但商朝也在此番圣战波及下元气大伤,子受雄心勃勃的“革鼎”新政因旧贵族反扑和国力巨耗而步履维艰,人皇之位得以保留,但权威 大减,未能完全实现林风最初的宏愿。 截教万仙,大部分门人遵循道祖法旨,肉身上榜,供职于新生天庭,虽实力大损,但道统未绝。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等核心弟子,带着残存的截教力量与不甘,隐入新生的四大部洲山川湖海之间,默默积蓄,以待将来。 而林风,则被准提道人最后留下的那道度化金光紧紧包裹,如同一个被金色茧蛹囚禁的飞鸟,意识沉沦在无尽的梵唱与充满诱惑的金光之中,不受控制地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那新形成的、贫瘠而充满未知的西牛贺洲……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一个手持七宝妙树、面容枯瘦的道人,正对他露出那看似慈悲,实则深不见底的诡异微笑。 “痴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红尘业障,皆是虚妄。皈依我西方,方得大自在,大明悟,证无上菩提……”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7章 娲皇补石 钟灵归一 自封神杀劫尘埃落定,洪荒重定为四大部洲,已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昔日圣战留下的创伤被时光缓缓抚平,但天地间的灵气分布却已迥异于前。 南赡部洲仍为人族根本,然仙道隐没;东胜神洲钟灵毓秀,渐成仙家乐土;北俱芦洲苦寒瘴疠,妖魔滋生;而西牛贺洲,虽显贫瘠,却因西方教大兴土木,广建庙宇,一股新兴的禅意道韵与原有的荒古气息交织,孕育着别样的机缘。 昔日圣战之地,血煞怨气渐被时光长河冲刷、稀释,唯有那深可见骨的大地裂痕、扭曲破碎的虚空道痕,依旧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几乎令天地重归混沌的惨烈。 这一日,一道雍容华贵、周身环绕造化生机的红色倩影,悄然驾临东胜神洲海外一座仙岛之上。此岛正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名曰花果山。 女娲娘娘凤目扫过这仙山福地,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封神杀劫最终演变至那般地步,非她所愿。通天教主被道祖带走禁足,截教万仙风流云散,那试图为人道、为截教争得一线生机的变数林风,亦被准提度化掳往西方,不知所踪。念及此处,她心中不免一声轻叹。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山顶那块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滋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仙石之上。这块仙石,是她当年补天所余五彩石,承载了她一丝造化圣力和补天功德。眼神复杂,有关切,有追忆,亦有一丝天道难测的感慨。 此石高三丈六尺五寸,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围圆二丈四尺,按正历二十四气的仙石,正静静矗立。它自开辟以来,感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内育仙胞,已然不知多少元会。石体之上,九窍八孔排列玄奥,暗合九宫八卦。 自从封神末年,林风将自身部分本源与混沌钟核心融入,此石灵性更是与日俱增,吞吐灵机的速度远超寻常,石内仿佛有生命在缓缓孕育,心跳般的脉动隐隐可闻。内里孕育着一股磅礴而纯粹的先天灵蕴在蛰伏、等待。 “通天师兄,你截教护持人道之心,吾岂不知?然天道如刀,大势难逆……林风小友,你为截教、为商朝、为人道奔波至此,最终身陷西方,此间因果,牵连甚广。”女娲轻声自语,玉手一翻,一尊古朴玄奥、散发着镇压鸿蒙、定鼎乾坤气息的小钟虚影浮现,正是那开天至宝——混沌钟的钟身! “东皇太一陨落,此钟本该归于沉寂,然其钟舌、钟钮已与你神魂、与此石胎融为一体,钟身感应牵引。今日,便物归原主,助你完满此宝,也算全了吾与通天师兄当年并肩作战之谊,以 及……对那人道变数的一丝期盼。” “遁去的一……混沌之机……终究不该就此断绝。”女娲娘娘喃喃自语。她与通天虽道不同,但对那敢于抗争天命、为人道奔走的林风,亦有一丝欣赏。更何况,那准提强行度化,行径实与掠夺无异,有违她造化慈悲之本心。 她将手中钟身虚影轻轻一推,钟身发出一声低沉而喜悦的嗡鸣,仿佛游子归家。它化作一道混沌流光,无视了仙石外层的先天禁制,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与林风此前融入的石中神魂、以及那钟舌、钟钮部件,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融合! 刹那间,仙石光华大放,石内原本就已初步融合的钟舌、钟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同样发出嗡鸣!三部件在石内空间迅速靠拢、拼接,一道完整、却尚需漫长岁月温养祭炼的混沌钟雏形,赫然成型!磅礴的混沌之气弥漫石内,进一步滋养着那个沉睡的意识,也加速了仙胎的孕育过程。 “嗡——!” 整个花果山为之轻轻一震,漫天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疯狂向仙石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仙石表面光华大放,九窍八孔中喷薄出混沌气流,其内孕育的生命气息与灵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那原本还需要漫长岁月才能孕育完整的灵明石猴,得了完整的混沌钟本源滋养,其根基、其潜力,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远超洪荒任何根脚! 女娲柳眉一皱,周身顿时霞光暴涨,山河社稷图展开,将整个花果山笼罩其中,遮掩了混沌钟融合的异象,隔绝了天道的窥探。 女娲做完这一切,又深深看了一眼光华内敛、气息却愈发深邃磅礴的仙石,仿佛透过石壳,看到了那个正在沉睡、经历胎谜的熟悉又陌生的灵魂。 “林风……或者说,未来的你……望你能持此钟,在这新的纪元,走出一条不同的路来。”她轻声寄语,随即身形缓缓消散,回归娲皇宫。 随着女娲的离去,水帘洞内恢复了平静,唯有那仙石吸纳灵气的速度更快了几分,石表光华流转,内部的脉动也愈发强劲有力。混沌钟的完整雏形,如同最温暖的摇篮与最坚固的铠甲,守护着其中正在经历胎中之谜、缓慢苏醒的意识。 混沌……无边的混沌…… 林风的意识如同沉溺在温暖而粘稠的海洋深处,无数破碎的光影、纷杂的声音、强烈的情感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褪去。 他记得自己好像叫林风,来自一个蔚蓝色的星球,那里有高楼大厦,有车水马龙…… 他又记得自己似乎成了一只鸟,一只金色的大鹏,振翅间扶摇九天,操控风与极速…… 他仿佛置身于惨烈的战场,仙神陨落如雨,煞气滔天,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身影怒而挥剑,欲要重定地火风水…… 他好像又被无尽的金光与梵唱包裹,一个面容枯瘦的道人对他露出慈悲而诡异的微笑,说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些记忆碎片互相碰撞、交织、湮灭,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属于“羽翼仙”、属于“商朝圣师”、属于“截教林风”的那部分庞大记忆与情感,在混沌钟完整本源力量的守护下,其核心灵光虽得以保存,但绝大部分具体的经历、人物、情感,却被一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包裹、封存、沉淀,如同被厚厚的尘埃覆盖,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触及。 这便是胎中之谜!是生命形态彻底转变、灵魂重塑过程中必然的经历,也是一种天道规则的保护,防止新生之灵被前世庞大的信息冲击导致崩溃。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8章 胎谜争渡 混沌归心 不知又过去了多少岁月。 林风意识海中崩裂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潮水冲刷,截教羽翼仙的身份、封神大战的惨烈、与孔宣的兄弟情谊……这些过往如同褪色的画卷,渐渐模糊,沉入识海深处,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如同遥远的梦境。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现代灵魂的记忆——钢筋水泥的城市,封神,不过是书本中的神话传说。 混沌的意识海中,一点清明如同黑暗中燃起的微弱火种,开始顽强地闪烁。 “我是……林风……” “地球……华夏……” “好像……还经历过很多……很重要的事……很多人……” “想不起来了……头好痛……” “但……有一个东西……一直在……” 他的意识本能地“看”向灵魂深处。那里,一尊古朴玄奥、散发着镇压鸿蒙、定鼎混沌气息的铜钟,正静静悬浮着,缓缓旋转,垂落下道道混沌气流,护持着他的真灵不昧。他与这尊钟之间,存在着一种血肉相连、如臂指般的紧密联系。 “混沌钟……”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心头。伴随着这个名字的,还有一些关于此钟的玄妙用法与感悟,仿佛是天生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这是我的伴生至宝?”林风那混沌的意识感到一阵欣喜和安稳。在这陌生而混沌的环境中,有这样一件强大的宝物相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开始尝试以这初生的、纯粹的意识,去沟通、去炼化这尊似乎本就属于他的混沌钟。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仿佛水到渠成。混沌钟对他毫无排斥,钟身之上的大道符文逐一亮起,与他稚嫩却坚韧的神魂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联系。 他不再刻意催动法力,而是以现代思维理解着混沌法则——没有复杂的法诀,只有对“包容”、“镇压”、“毁灭”、“生灭”的本质感悟。 日月如梭,寒来暑往。 花果山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仙石,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如同银瀑般倾泻而下,被仙石贪婪地吸收。石胎表面的纹路愈发繁复,先天八卦与混沌符文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内部,混沌钟已化作一尊巴掌大小的古朴小钟,悬浮在林风神魂中央,散发出稳定而磅礴的气息。 林风的神魂在混沌钟的滋养下,逐渐凝聚成实体,不再是虚无的意识,而是拥有了猴类的轮廓——这是石胎孕育的本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混沌钟的每一丝脉动,能调动那镇压鸿蒙的伟力,却又不会被其狂暴气 息反噬,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开始运转某种法诀,并非刻意,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吞吐着石胎从外界汲取来的海量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我到底遗忘了什么,为什么是在石头里诞生?墨菲特?不对不对,有混沌钟伴生,至少是在偏洪荒的世界了,可那只猴子应该是没有这等伴生之物啊,还是说,这就是我穿越而来的金手指?” 也不再满足于被动地吸收能量,开始主动探索这片石内空间,以及混沌钟的玄妙。意识光球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在钟身内外穿梭,触摸着那些蕴含着无尽道韵的古老符文。 “这混沌钟……好厉害的样子。”意识波动中带着惊叹,“好像能定住……空间?时间?甚至……念头?” 他尝试着将一丝意念集中在钟身的一个符文上。那符文骤然亮起,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顿时,他感觉自身意识的运转速度,似乎变慢了一丝,思维变得更加清晰、专注。 “有意思!再来!” 在这片混沌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点清明真灵开始主动尝试与混沌钟沟通。没有复杂的法诀,没有磅礴的法力,唯有最纯粹的意识触碰。 属于“林风”的现代灵魂,因其思维的独特性和与洪荒法则的疏离感,反而在此刻成了锚点。他开始本能地以一种近乎“科学”的视角,去审视、归类这些混乱的信息,而不是像传统修士那样强行融合或斩灭。 他的意识“看”向神魂中央那尊缓缓旋转、镇压一切的混沌钟。钟身古朴,其上烙印着盘古开天、阴阳分化、万界生灭的模糊道痕。与现代知识中“宇宙大爆炸”、“熵增定律”、“统一场论”等概念竟隐隐呼应。 “镇压……即是绝对的秩序,对抗熵增?” “空间……时间……混沌钟能定住它们,是否意味着它能局部修改物理常数?” “包容万物,演化地火风水……这像是某种创世程序的底层代码……” 这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钥匙,意外地撬动了混沌钟更深层的奥秘。他不再执着于传承记忆中那些繁复的祭炼法诀和神通运用,而是尝试以自身纯粹的意识,去“理解”混沌钟所蕴含的“道理”。 没有法力催动,没有手印咒语,只有思维的聚焦,对“秩序”、“时空”、“能量”本质的懵懂探寻。 “嗡——” 混沌钟发出了一声与以往不同的轻鸣,不再是威严的宣告,更像是一种愉悦的共鸣。钟 身之上,那些原本晦涩的大道符文逐一亮起,并非被动响应法力,而是主动与林风那独特思维模式下产生的“理解”相互印证。 一种水乳交融、浑然天成的联系,正在以一种超越常规炼化方式的速度建立。混沌钟不再是外物,仿佛成了他思维的延伸,是他理解这个宇宙“规则”的具象化工具。 他“看到”了石胎内部灵气的流动轨迹,如同精密的电路;“感知”到外界日月星辰的能量辐射,如同数据流;“理解”了石壳上先天八卦与混沌符文构成的防御矩阵,其能量节点与薄弱之处了然于心。 这是一种本质上的“掌握”,而非力量上的“驱使”。完整的混沌钟,在这诡异的“胎中之谜”与现代思维的交织下,正被林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飞速地、彻底地炼化着,直至如臂指使,心意相通。 他以意念为笔,以混沌为墨,开始在这尊开天至宝上,铭刻下独属于“林风”的烙印。过程缓慢而坚定,混沌钟对他毫无排斥,仿佛本就一体。他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传承,而是以自身的“道”去理解、去炼化、去掌控。 渐渐地,他对混沌钟的掌控越发精微。心念一动,钟声轻响,石内空间的时间流速似乎发生细微变化;意识集中,符文闪耀,周遭混乱的先天灵气变得温顺有序。他甚至开始尝试引动钟内蕴含的一丝开天辟地之力,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却让石胎内的先天灵蕴沸腾,加速着仙胞的孕育。 他乐此不疲地尝试着催动混沌钟的各种细微能力。有时,他引动钟声,那声波在石内空间回荡,竟能模拟出风雷水火之声,虽无实质威力,却蕴含着一丝天地初开的道韵。有时,他观摩钟身上的图案——那是盘古开天、阴阳分化、五行生克的模糊烙印,虽不全然理解,却让他对天地至理有了懵懂的认知。 随着炼化的深入,他不再局限于钟体本身。他的意识开始顺着石胎的九窍八孔,小心翼翼地向外延伸。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他“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温暖而坚硬的“外壳”中,外界有磅礴的灵气不断涌入,滋养着他的灵性与肉身。他能“听到”风吹过山巅的声音,“嗅到”泥土与百花芬芳的气息,“感知”到日月星辰轮转带来的能量潮汐。 一种渴望,一种想要打破束缚,亲眼去看、亲身去体验外面广阔天地的渴望,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 “出去……我要出去……”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蔓延,驱使着他开始本能地汲取更多的日月精华、天地 灵气,加速自身的孕育与成长。混沌钟亦随之呼应,微微震颤,协助他更高效地吞噬着方圆万里的灵机。 花果山项,那块仙石光华内蕴,吞吐灵气的节奏愈发悠长而有力。日月精华、星辰之力如同百川归海,被仙石疯狂吞噬。石壳表面的纹路愈发玄奥,九窍八孔中喷薄的混沌气流愈发浓郁。内部的脉动如同战鼓,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急促。 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承载着旧日灵魂与无上至宝的生命,即将在这新的纪元,破石而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49章 梵唱涤神 真灵寂灭 西牛贺洲,灵山胜境,八宝功德池。 此地远离红尘喧嚣,漫山菩提苍劲,枝叶间垂落缕缕淡金色的佛光,与空气中弥漫的檀香、莲香交织,化作能洗涤心神的氤氲气息。 池身由亿万年温玉砌成,玉纹中流转着上古功德之力,池水澄澈如十万琉璃叠加,通透得能映照出三界众生的善恶因果,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连通着西方教的本源净土,荡漾的波光里,每一道涟漪都带着无孔不入的慈悲梵韵,却又暗藏着不容抗拒的度化威压。 池面之上,千朵九品金莲次第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凝着晨露般的灵光,每一片花瓣舒展时,都能听闻细微的道音流转,散发出的异香并非凡俗芬芳,而是能直接渗透神魂的宁心静神之力,吸入一口便觉杂念消减。 然而这极致祥和之下,暗藏的却是足以磨碎万古执念、改写神魂本质的度化伟力——功德池水看似温柔,实则每一滴都蕴含着“寂灭诸相、归一真如”的法则,触碰到非佛门修士的神魂,便会化作最锋利的刻刀,试图抹去其原有印记。 林风的本尊盘膝坐于池水中央,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禅定。但这份安详之下,却是惊涛骇浪般的对抗,他周身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茧,光茧之上,无数细密的梵文如同活物般爬动,每一个梵字都闪烁着冰冷的佛光,组成层层叠叠的禁锢之网。 更有九条粗壮的金色佛链从池底升起,缠绕在他的四肢、脖颈与眉心,佛链之上,符文交替闪烁,每一次亮起,都有磅礴而冰冷的佛法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顺着气血直逼识海,试图冲刷掉他所有的自我认知。 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呈现出细微的扭曲,如同被烈火炙烤的空气,时而收缩,时而膨胀,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裂纹在虚空中开合,每一道裂纹都伴随着佛法与道力碰撞的微光——这正是他体内道心与外来佛法激烈对抗的外化,无声却惨烈。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端坐池畔九品金莲之上,宝相庄严。准提面色仍有些苍白,显然万仙阵中通天教主所留道伤未愈,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执着的狂热。 “师兄,此子身负大因果,更兼商朝气运与截教变数,实乃我西方大兴之关键‘药引’。若能将其彻底度化,以其为桥梁,不仅可加速东传,更可窥得那遁去的一线生机,补全我西方佛法之缺。”准提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与功德池水的涟漪共振。 接引道人面色悲苦更甚,叹道:“然其心志坚韧,因果纠 缠极深,恐非易事。强行为之,有违慈悲之本。”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慈悲亦需金刚怒目。为了西方大道,些许手段,亦是功德。” 说罢,他手持七宝妙树,脸上那和煦的笑容下,是志在必得的决绝。他轻轻刷动宝树,七色宝光便化作亿万微尘般的符文,抹去林风识海中残留的截教道韵。 接引道人面带悲苦,亦轻叹一声,坐于池畔九品莲台之上,口中诵念着晦涩的寂灭经文,经文化作万千金色梵文,如同密密麻麻的小虫,钻进林风的识海,试图吞噬他的本源执念。梵音如同涓涓细流,无孔不入,诉说着红尘虚妄、佛法无边。 顿时,池水沸腾,无尽佛光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液体,将林风彻底淹没。每一滴水中,都蕴含着亿万佛陀的虚影在诵经,无数菩萨的意念在度化。这些力量无孔不入,渗透进林风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神魂,试图冲刷掉他属于“林风”、属于“羽翼仙”、属于“商朝圣师”的一切印记,只留下对西方极乐世界的无限向往与忠诚。 林风的识海之内,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曾经的记忆画面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胶卷,迅速褪色、分解、扭曲。 与通天教主学道、与赵公明把酒、教导子受革新、和孔宣兄弟之争与冰释前嫌、杨戬哪吒等人的情谊……那些鲜活的、充满了情感与意志的画面,被金色的梵唱和七色宝光强行覆盖、篡改。这些强烈的执念如同礁石,抵挡着度化之潮的冲击。 “截教……逆天而行……徒增杀孽……” “商朝……气数已尽……顽固执迷……” “林风……放下吧……你的坚持,不过是魔障……”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皈依我佛,方得自在……” “红尘业障,皆是虚妄……寂灭为乐,才是真如……” 充满诱惑的禅音如同魔咒,不断侵蚀他的意志。他残存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拼命守护着最后的核心。他能依靠的,唯有自身历经磨难锤炼出的坚韧道心,以及对自身之“道”的坚持。 “我为截教,为人道,何错之有?!”意识发出不屈的呐喊。 但圣人之力,浩瀚如天威。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熟悉的名字在识海中渐渐模糊,相关的记忆如同褪色的画卷,变得残缺不全。取而代之的,是西方教宣扬的“众生平等”、“寂灭为乐”,是七宝妙树的光辉,是功德池的清净,是佛陀的慈悲面 容,是极乐世界的无尽祥和。 他的自我认知开始变得模糊,坚守的信念开始动摇。那原本清晰的现代灵魂印记,在圣人级的无上佛法持续冲刷下,如同被风化的石刻,渐渐斑驳、剥落。 记忆的壁垒被一层层剥开,情感的锚点被一个个拔除。属于“林风”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正在被强行剥离、净化。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那不屈的呐喊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当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执念被佛法吞噬,功德池水平静下来。 识海中,只剩下无边无际、温暖而空洞的金色佛光,以及永恒不变的慈悲梵唱。 端坐于池中的林风,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曾经的锐利、谋算、不羁与温情尽数消散,只剩下了一片澄澈的、如同婴儿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我佛”的绝对虔诚,再无半分之前的挣扎与桀骜。他身上的佛链悄然消散,周身散发出纯净的佛光,与八宝功德池的气息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是这灵山胜境的一部分,本就是佛门的一员。 他双手合十,向着准提与接引躬身一礼,声音平和而陌生: “弟子悟了。前尘种种,皆是魔障。蒙二位教主点化,得见真如。愿皈依我佛,护持正法,广度众生。” 声音平和,充满虔诚。 准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抚掌道:“善哉!你本体为鹏,翱翔九天,却迷于风云。今入我门,当知风乃‘梵’动,云是‘净’土。自此,汝当为吾佛门护法,号‘金翅大鹏明王’,涤荡魔氛,护卫正法。” “谨遵法旨。”林风——此刻应称为金翅大鹏明王,再次叩首,眼中金光更盛。 接引道人微微颔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他隐约感到,那沉入最深处的“魔种”,似乎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无上佛法暂时镇压、封存,如同休眠的火山。 而准提则志得意满,看着眼前这尊新生的护法,仿佛看到了西方教东传路上最锋利的武器,以及……未来可能收获的、远超预期的“果实”。 此时的金翅大鹏明王,再度垂首,默诵经文。其本我意识,已然在圣人手段下,彻底寂灭,化为了佛前最忠诚的护法神。 唯有一丝与遥远东方某块仙石若有若无、微弱到连圣人也未曾察觉的因果线,还默默诉说着过往。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0章 石猴出世 融入剧本 东胜神洲,傲来国之东,花果山。 自女娲娘娘补全混沌钟、悄然离去后,又不知过去了多少寒暑。山顶那块仙石,日夜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内里的仙胎早已孕育圆满,历经无数元会的孕育,那尊高三丈六尺五寸、围圆二丈四尺的仙石,此刻正绽放着令天地失色的光华。 石体之上,九宫八卦符文如活物般游走,赤色的离火符文与蓝色的坎水符文交相辉映,演化着周天变化;更有古朴苍劲的混沌符文隐现其间,似蝌蚪、似星云,流转间散发出镇压鸿蒙的晦涩气息。 九窍八孔中,喷薄而出的混沌气流不再是缥缈的雾气,而是凝聚成乳白的云霭,如同实质的棉絮缠绕石身,又缓缓升腾,与天际的云气相连。 整个花果山的灵气都被这仙石牵引,形成一道直径百丈的巨大灵气旋涡,旋涡中心直指仙石,转速越来越快,发出“呜呜”的呼啸之声。 天穹之上,日月仿佛被这股吸力牵引,太阳的金辉化作奔腾的银瀑,倾泻而下,顺着灵气旋涡注入仙石;漫天星辰闪烁,点点流光如同萤火虫般挣脱天幕束缚,化作星河流淌,融入石体之内。 仙石内部,一道强劲的脉动越来越清晰,每一次跳动都与天地节律相合,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脏复苏,震得周遭的山石微微颤抖。 日正中天,午时三刻,天地间的阳气浓郁到了极致,化作一道无形的光柱笼罩住花果山巅。就在此时—— “轰隆隆——!!!” 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猛然炸开,如同开天辟地时的惊雷,声浪以花果山为中心,向着四野疯狂蔓延,震得群山回应,万兽匍匐! 群山回应,万壑雷鸣,整座花果山的山石簌簌滚落,唯有那尊仙石的核心处,一道璀璨的光华冲破碎石,冲天而起。 碎石纷飞如雨,每一块碎石上都残留着淡淡的符文光泽,落地后竟迅速扎根,化作一株株嫩绿的灵芽。仙石核心处,一团氤氲着先天清气的石卵显露出来,拳头大小,通体莹白,表面布满细密的混沌纹路,滴溜溜地在半空旋转不休,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恰在此时,一股清冽的九窍神风自石卵中勃发而出,并非凛冽之风,而是温润和煦,吹得周遭的灵气旋涡愈发湍急。石卵遇风即长,瞬间从拳头大小暴涨至丈许,随后“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先天清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化作漫天霞光。霞光之中,石卵层层剥落,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显露—— 那是一只石猴,尖嘴缩腮,额上两道金纹 隐现,一双金睛如同熔铸的烈火,开合间流光溢彩;毛发如同金丝般油亮,根根分明,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身高不满四尺,身形略显瘦小,却透着一股天生的桀骜与灵动,仿佛天地间的规则都无法束缚他。他刚一落地,脚掌踏在山石之上,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坚硬的岩石竟被踩出两个浅浅的脚印。 而在石猴丹田气海之内,一道混沌色的流光悄然融入,化作一尊巴掌大小的混沌钟。钟体古朴无华,表面刻满了混沌符文,钟口边缘悬挂着九颗小巧的星辰,钟身之内仿佛蕴藏着整个鸿蒙世界。它静静悬浮在气海中央,散发出隐晦却磅礴的气息,与石猴的气血、神魂紧密相连,每一次呼吸,都有丝丝混沌之力滋养着他的肉身与神魂,如同与生俱来的本命至宝,浑然一体,不露丝毫破绽。 石猴甫一成形,双目骤然睁开,两道金光如同实质的金柱,穿透漫天霞光,直冲霄汉!金光凛冽锋锐,带着先天神圣的威压,竟穿透了九重云霄,射冲斗府,映照得凌霄宝殿都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凌霄宝殿之上,云雾缭绕,玉柱盘龙,仙卿林立。端坐于九龙御座之上的昊天上帝,头戴垂珠冠,身穿十二章纹衮龙袍,面容威严,此刻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的目光穿透层层云霭,越过千山万水,精准地落在了东胜神洲花果山的方向。 “好强的先天之气,还有这混沌韵味……”昊天上帝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御座扶手,“这石猴的气息,竟让朕感到一丝熟悉,但不似任何一位先天大能的跟脚。” “这石猴……好生诡异。”昊天上帝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沉吟,“花果山乃十洲之祖脉,仙石孕育,又有混沌气息,绝非寻常灵猴。命千里眼、顺风耳打探一番,查明此猴来历。” 殿外二仙领命而去,昊天却依旧凝视着东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只石猴的出现,或许会给这看似平静的洪荒,带来新的波澜。 而此刻,花果山项,那石猴眨了眨眼,眼中金光缓缓内敛。他走到溪涧旁,掬起一捧清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又摸了摸雷公嘴,再环顾四周这完全陌生又带着奇异熟悉感的仙山福地,一股强烈的荒诞与明悟涌上心头。 “花果山……石头里蹦出来……目运金光……我勒个去,真是西游?不对,我现在就是齐天大圣?!” 林风那在石胎里待久了略微有些浑噩的意识陡然清醒,虽然忘却了洪荒羽翼仙的经历,但也少了记忆的冲击,对在蓝星的记 忆更加的深刻了。心念一转,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来到了西游世界,而自己,正是那只注定要搅动天地的石猴,未来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深的警惕。 作为熟读西游剧情的现代人,他比谁都清楚这看似风光的“主角之路”背后,藏着多少算计。一只天生地养的石猴,为何能在短短几年内习得七十二变、筋斗云?为何能轻松掀翻龙宫、大闹地府,却又恰好被如来佛祖镇压?为何取经路上的每一次劫难,都像是量身定做,最终恰好成就佛门功德?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所谓的齐天大圣从头到尾,都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子,尤其是西方教布下的关键一步棋。 “西游,取经,佛教东传……可若是西方教知道,我并非他们预期的‘棋子’,而是带着现代记忆的异数……”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内视自身,能清晰地“看到”那尊完整无缺、与他神魂完美融合的混沌钟,正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中,散发着镇压鸿蒙的伟岸气息。这是远超原版孙悟空的金手指,也是他最大的底牌和秘密。 “怀璧其罪……若是让西方那两位知道,他们选定的‘天命之子’体内,藏着开天至宝混沌钟,他们会怎么做?是欣喜若狂,还是……换一个更听话的‘猴子’?不对,恐怕这个‘主角’,在原着中,也是换成了六耳”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他绝不能暴露混沌钟的存在! “必须伪装!必须符合他们‘预期’中的石猴!一只天生桀骜、神通初显、却懵懂无知,容易被引导、被掌控的妖猴!至少在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绝不能露出破绽!” 他尝试调动体内力量,发现除了天生强悍的肉身和那两道已然内敛的金光外,并未有太多神异。混沌钟的力量也是深沉内敛,没有外泄分毫。这让他稍稍安心。 他学着记忆中孙悟空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欢快地蹦跳了几下,适应着这具全新的身体。再跑回山涧边,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喝下,甘甜无比。 远处的密林之中,早已聚集了一群花果山的猿猴。它们被刚才的巨响惊动,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石中仙”。看到石猴蹦蹦跳跳、憨态可掬的模样,它们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林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群猿猴,心中暗道:“第一步,先融入猴群,熟悉环境,积累力量。至于西方教的棋局……” 他抬头望了 望天空,那双金睛深处,闪过一丝属于“林风”的锐利与算计,随即迅速隐去,重新变回了那只有些懵懂、对万物充满好奇的石猴。 “既然身在局中,那我便顺势而为。等我掌控了混沌钟的力量,摸清了各方势力的底牌,这西游棋局,未必不能改写!” 他不再犹豫,转过身,朝着猿猴群的方向,欢快地奔了过去。身影跃动间,如同一只真正的野猴,融入了花果山的灵秀之中。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1章 入水帘洞 悟修炼法 那群猴子见他过来,先是吓得四散后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有胆大的老猴隔着老远喊道:“你是何方神圣,竟从石头里蹦出来?” 林风故意做出憨厚之态,咧嘴笑道:“俺也不知道俺从哪里来,只记得从那石头里出来,便见了天地。你们就叫我石猴吧!你们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群猴见他似乎并无恶意,言语也颇有趣,渐渐围拢过来,有的试探着伸手触摸石猴的金丝毛发,有的递过采摘的灵果,眼神中的警惕渐渐被好奇取代。听他自称无父无母,天生地养,又见他形貌虽异,却同属猴类,戒心便去了大半。有猴子便邀请他一同去山涧中洗澡、玩耍。 林风欣然应允,与群猴在洞中戏水,攀援树木,采摘瓜果,表现得如同一个真正初生的灵猴,对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他刻意收敛了力量,只在攀爬跳跃时稍稍展露远超常猴的敏捷与耐力,引得群猴阵阵惊呼,视为同类中的英雄。 嬉戏间,众猴顺涧爬山,直至源流之处,乃是一股瀑布飞泉。众猴拍手称扬:“好水!好水!原来此处远通山脚之下,直接大海之波。” 那老猴又道:“哪一个有本事的,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者,我等即拜他为王。” 连呼了三声,群猴皆面面相觑,无人敢应。林风知道,这是确立地位的关键一步。他此刻若退缩,便失了先机;若表现得太过惊人,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强大。 于是,他猛地跳出,应声高叫道:“我进去!我进去!” 他目测瀑布宽度与流速,看准那水帘相对稀薄之处,并未动用任何法力神通,全凭石猴肉身的天赋,猛地躬身一窜,如一道金色闪电般,径直投入那瀑布泉中。 穿过水幕,身上毛发微湿,却毫发无伤。他站稳身形,定睛一看,里面果然无水无波,明明朗朗的一座铁板桥。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只见那石桥旁有花有树,正中有一石碣,碣上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一行楷书大字。 洞内宽阔,内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中间一块石碣上,更是摆放着一些看似普通、却隐隐散发灵气的石器,俨然一处被遗弃却又保存完好的仙家洞府。 “果然如此。”林风心中暗道,却故意在洞内东张西望,摸摸这里,碰碰那里,表现得惊喜万分。随即,他按原路跳出瀑布,身上水汽在阳光下迅速蒸干。 众猴见他出来,立刻围上,七嘴八舌问道 :“里面怎么样?水有多深?” 林风故作兴奋,手舞足蹈:“没水!没水!原来是一座铁板桥。桥那边是一座天造地设的家当!” 众猴问道:“怎见得是个家当?” 林风便将洞内所见,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等物一一说了,最后道:“里面且是宽阔,容得千百口老小。我们都进去住,也省得受老天之气。” 众猴闻言,个个欢喜,都道:“你还先走,带我们进去!进去!” 林风便再次瞑目蹲身,往里一跳,叫道:“都随我进来!”有了他示范,那些胆大的、矫健的猴子也学样纵身跃入。胆小的,则伸头缩颈,抓耳挠腮,大声叫喊,缠一会,也都跳过去了。 穿过水帘,跳过桥头,一个个抢盆夺碗,占灶争床,搬过来,移过去,正是猴性顽劣,再无一个宁时,只搬得力倦神疲方止。 待众猴安定些,林风便端坐于一个较高的石座上。此时,无需他多言,那通背猿猴与赤尻马猴便领头,率领众猴,朝上礼拜,都称“千岁大王”。林风自知此刻不能表现得太过沉稳,于是顺势而为,面露“得意”之色,笑道:“千岁不好,听着老气!孩儿们,今后我便称‘美猴王’,如何?” “好!好!美猴王!美猴王!”群猴欢呼,声震洞府。自此,林风正式成为了花果山之主,美猴王。 成为美猴王后,林风并未像原着那般只知带领群猴“朝游花果山,暮宿水帘洞”,一味享乐。他深知,即便是伪装,一个井然有序、根基稳固的势力,也能为他将来可能的行动提供更多便利和掩护。 “孩儿们!”待众猴稍稍安静,林风学着猴子的腔调,抓耳挠腮地开口,“咱们有了这水帘洞,不怕风雨,不惧豺狼,是件大喜事!但光是玩耍可不行,咱们得把日子过得更舒坦,更安全!” 他站起身,指向洞外:“这花果山虽好,却也少不了猛兽窥伺。咱们得有人守护家园,有人寻找吃食,有人打理内务。” 接着,他便开始推行他的“整合计划”。他挑选出身形最为高大健壮、性情凶悍的猴子,组成“巡山队”,由一只经验丰富的通背老猿带领,负责日常警戒,防范花豹、熊罴等猛兽,并绘制简单的花果山地形图。 又将那些身手最为敏捷、善于攀援的年轻猴子编入“采摘队”,由一只机灵的赤尻马猴指挥,不仅采摘近处的瓜果,更被鼓励去探索更远的山谷、峭壁,寻找新的食物来源和奇异植株。 年长些、性情稳重的母猴和老猴,则负 责“内勤”,打理水帘洞的卫生,教导幼猴,并尝试将一些易储存的野果、坚果晒干或埋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甚至特意点出几个平日里眼神灵动、喜欢东张西望的猴子,成立了一个“寻宝队”,名义上是让他们留意山中可能存在的“宝贝”,如发光的石头、奇特的草药等,实则初步构建起一个最原始的情报网络,让他能更全面地掌握花果山乃至周边区域的动静。 这套粗糙但有效的组织架构,让原本散漫的猴群效率大增。巡山队的成立,使得几次小规模的猛兽侵袭被提前发现并击退;采摘队的探索,发现了更多种类的灵果和可食根茎,甚至找到了一小片野生的谷地;内勤队的打理,让水帘洞始终保持整洁干爽,幼猴的存活率也提高了。 他还引导猴群辨识更多可食用的植物根茎、菌类,并利用记忆中粗浅的草药知识,教导他们辨认一些具有止血、消肿功效的常见草药,减少了猴群因争斗、意外受伤而死亡的情况。 群猴虽然不懂什么管理,却能直观地感受到生活变得更好、更安全,对这位“美猴王”更是发自内心地拥戴,认为他不仅本领高强,更是智慧非凡。 白日里,林风与群猴一同嬉戏。他表现得比任何猴子都要活泼好动,上蹿下跳,或是带领猴群在林中追逐,或是潜入溪涧摸鱼,甚至故意搞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比如悄悄把某只熟睡猴子的尾巴系在藤蔓上,引得众猴哄堂大笑,彻底坐实其“顽劣猴王”的形象。他大口吃着猴子们献上的瓜果,喝着涧中泉水,言行举止,与一只真正的野生灵猴无异。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月华洒满花果山,大多数猴子在水帘洞中沉沉睡去后,林风往往会独自一人,悄然跃上水帘洞顶的巨石,或是直接攀至花果山的最高峰,盘膝而坐,仰望着无垠的星空。 星空深邃,银河璀璨。偶尔,当他凝视某颗特别明亮的星辰,或是感受到某种独特的星辰之力时,灵魂深处会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自己曾无数次振翅穿梭于这片星海,追逐过日月,沐浴过星辉。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幻觉,让他抓不住头绪。 更让他感到奇异的是,在他静坐之时,即便不去刻意引导,他体内的那股温热气流也会自行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运转,自然而然地吞吐着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肉身与神魂,使其日益强横。 “这运转路线……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律,不像是野兽的本能吞吐。”林风内视着那自行运转的能量流 ,心中思忖,“这难道就是此方天地的修炼法门?可我并未学过……为何会自行运转?而且这股气息,中正平和,浩大堂皇,与我印象中妖气的暴戾似乎截然不同。” 他尝试着主动去引导、控制这股气流,发现虽然生疏,却并无滞碍,仿佛这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是此前被遗忘,如今在安静状态下被本能唤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风压下心中的疑虑,“既然能变强,总是好事。至少目前看来,这能量对我无害,反而大有裨益。” 他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夜幕,望向了遥远的西方。那里是南赡部洲,是西牛贺洲,是“剧本”中他必须前往的求仙之地。 “对死亡的恐惧……应该快了。”他低声自语,眼中没有对寿尽的惶恐,只有对既定命运的冰冷审视和一丝迫不及待,“没有系统的知识,空有宝山而不得其门而入。这灵台方寸山,我必须去!不仅要学本事,更要借此机会,弄清楚我心底这些莫名的熟悉感,以及这混沌钟与我之间,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想到那斜月三星洞,想到那可能的圣人注视,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霾。 “在那里,我这点粗浅的伪装,能瞒得过吗?还是说……另寻他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按下。按照“剧本”走,是目前风险最低,也最可能接触到核心秘密的途径。 “无论如何,力量是根本。”他收敛心神,不再刻意控制,而是放任那玄妙的能量流自行运转,同时更加专注地去感悟、去尝试调动丹田内那尊仿佛与他一体同源的混沌钟。他需要在这暴风雨来临前,尽可能多地掌握一分自保的本钱。 花果山的夜,静谧而祥和。唯有山巅那尊石猴的身影,在月华下吞吐着灵机,体内暗流涌动,等待着命运齿轮的下一声扣响。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2章 花果山别 东海扬帆 时光荏苒,林风在花果山称王,不知不觉已过了十数载寒暑。在他的引导下,猴群愈发兴旺,水帘洞俨然成了花果山真正的核心。群猴安居乐业,整日里仍是嬉闹不休。 这一日,风和日丽,林风正与几只老猴在水帘洞前的空地上享用着新摘的桃李。一只跟随他最早、毛发已见灰白的老猿,在啃食果实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气息迅速萎靡,挣扎了几下,便趴伏在地,眼神浑浊,再无往日的神采。 周围的猴子顿时安静下来,围拢过去,发出阵阵悲鸣。不过半日功夫,那老猿便彻底没了声息。 石猴心中一动,眼神深处没有太多悲伤,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他知道,契机来了。顺势露出惊慌之色,仿佛首次直面死亡的恐惧。他走到老猴尸体旁,蹲下身,触摸着冰冷的躯体,眼中满是“茫然”:“他……他怎么了?为何不动了?” “猴王,他寿元已尽,死了。”灰黑老猴叹息道,“生老病死,皆是定数,我等妖猴终究难逃此劫。” “难道就无长生之法?”石猴“急跳”起来,抓耳挠腮,表现得极为惶恐。 “听闻海外有仙山,住着神仙佛陀,或许能习得长生妙道!”一只猿猴高声道,这正是石猴等待的那句话。“大王若是这般远虑,真所谓道心开发也!如今唯有佛、仙、神圣三者,能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天地山川齐寿。” 林风心中一动,知道“剧本”的关键角色登场了。他立刻追问道:“佛、仙、神圣在于何处?” 猿猴道:“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 林风脸上露出“惊喜”和“决然”:“俺这就辞汝等下山,云游海角,远涉天涯,务必访此三者,学一个不老长生,常躲过阎君之难!” “好!好!好!”群猴闻言,转悲为喜,纷纷叩头,“我等明日越岭登山,广寻果品,大设筵宴送大王也!” 接下来的三日,猴群忙碌不已,采集了大量灵果、干粮,编织了一艘坚固的木筏,为美猴王送行。 石猴站在花果山巅,望着茫茫东海,心中思绪万千。他回头看了看繁荣的花果山和欢呼的猴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孩儿们,好生看顾家园!待俺学成本事归来,带你们一同长生不老!”他朗声笑道,将那份对未来的“憧憬”与“不舍”表演得恰到好处。 木筏顺着涧流,驶出花果山,进入茫茫东海。群猴在岸上久久眺望,直至那筏子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海天相接 之处。 木筏之上,石猴收敛了所有情绪,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他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默念:“佛教、天庭……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我绝不能做任人摆布的棋子!混沌钟在手,现代思维在脑,这西游棋局,该由我来改写!” 海风呼啸,巨浪滔天,木筏在大海中如同一片叶子,却稳稳地向着远方驶去。石猴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离了花果山,入了汪洋大海。这东海浩瀚无垠,比之前世所见任何海洋都要壮阔。木筏随波逐流,凭借一股冥冥中的指引,竟是顺风顺水。 木筏在茫茫东海上漂流,仿佛一片无根的浮萍。离了花果山那十洲之祖脉的浓郁灵气,天地间的能量似乎变得稀薄而杂乱。 林风盘坐筏上,不再刻意维持那副嬉闹猴王的姿态,金色的眼眸望向无尽的海天交界处,深邃如古井。他望着四周碧波万顷,头顶苍穹如盖,一种天地之广、自身之渺的感觉油然而生。但奇妙的是,这浩瀚的海洋,这无尽的长空,并未让他感到畏惧,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收敛心神,一边任由木筏漂流,一边继续尝试沟通丹田内的混沌钟,同时引导体内那自行运转的“功法”,主动吸纳起这海天之间的充沛灵气。 “灵气分布……果然迥异。”他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那自行运转的温热气流。在花果山时,这气流如同奔涌的江河,吸纳灵气毫不费力。但在此处浩瀚海域,灵气虽也充沛,却更为狂躁、难以驯服,需他稍加引导,才能被那玄奥的运转路线吸纳、提纯,化为精纯的能量滋养肉身与神魂。这过程,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过滤”与“适应”。 他尝试更主动地去控制这股气流,意念沉入丹田。那尊巴掌大小、古朴无华的混沌钟静静悬浮,钟身表面的混沌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与他的神魂共鸣。随着他的意念牵引,混沌钟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震,一道无形涟漪自钟身扩散开来,扫过他周身经脉。 霎时间,吸收入体的天地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变得温顺异常,被那自行运转的功法高效吸收。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海上观星,与山中又是不同。天幕如洗,银河倒泻,亿万星辰仿佛触手可及。没有了花果山灵脉的干扰,星辰之力更为纯粹地洒落。当他运转功法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某些特定星辰投下的清冷光辉,与自身能量产生玄妙的共鸣。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掠过北斗七星,以及南方那颗璀璨的大火之星宿 二时,灵魂深处那莫名的悸动再次涌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恍惚间,他仿佛不是坐在木筏上,而是振翅于无垠星海之间,追逐着日月轮转,沐浴着星辰光辉,那种自由与强大,令人心醉神迷。 “追逐日月……沐浴星辉……”他喃喃自语,金睛中闪过一丝迷茫,“这感觉……绝不属于一只刚出世的石猴。我这具身体,或者说我的灵魂,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与这星空有何关联?” 他想起花果山巅那块孕育自己的仙石,“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这是天地钟灵毓秀的结果。但自己灵魂中这份对星辰,尤其是对太阳、太阴以及某些特定星宿的独特感应,却似乎超越了“孕育”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烙印?或者说,是某种强大存在的本能残留? “难道我这‘灵明石猴’的跟脚,并非那么简单?还是说……与我那‘穿越’有关?”他思绪纷飞,试图将现代天文学知识与这种玄妙的感应结合,却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看来,求仙访道,不仅要学长生之法,更要弄清楚我自身的来历。”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久。筏上的瓜果早已吃尽,淡水也所剩无几。虽有修为在身,饥渴之感不如凡人那般致命,但终究是一种消耗。海上的日子单调而漫长,除了修炼,便是望着无尽的海水与天空。 这一日,正午刚过,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乌云如墨汁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低沉得仿佛要压到海面。狂风呼啸,卷起数丈高的巨浪,狠狠拍打着脆弱的木筏。雷电在云层中穿梭,如同银蛇乱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来了。”林风金睛微眯,非但不惧,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他稳稳站在剧烈颠簸的木筏上,任由狂风暴雨吹打周身毛发。“这风……来得蹊跷。” 他敏锐地感知到,这风暴并非全然天成,其中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之力,推动着他的木筏,以一种远超正常漂流的速度,朝着某个固定方向前进。 “是怕我迷失方向,延误了‘剧本’吗?”他心中冷笑,却顺势而为,甚至暗中以微不可察的法力加固了一下木筏的关键连接处,免得这唯一的交通工具真的散架。“也罢,省得我费力辨别方向。倒要看看,这风要将我吹向何处。” 他收敛所有法力波动,仅以肉身硬抗风浪,表现得如同一只有些灵异、却对天地之威无可奈何的普通妖猴。在滔天巨浪和电闪雷鸣中,他那略显单薄的身影,却透着一股与风浪抗争的顽强。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当风浪渐渐平息, 乌云散开,晨曦再次洒落海面时,孙悟空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极目远眺。只见海天相接之处,一片模糊的陆地长线已然在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最后一点淡水喝下,驾驭着破损不堪的木筏,朝着那片大陆缓缓驶去。前方的陆地,意味着新的舞台,也意味着更深的迷雾与未知的危险。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3章 红尘历世 东向寻仙 木筏靠岸,眼前是一片略显荒凉的海岸,礁石嶙峋,草木虽生,却少了几分东胜神洲的钟灵毓秀,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稀薄了许多,隐隐带着一股沉浊之气。 “这里……便是南赡部洲?”林风心中暗忖,按照原着,孙悟空出海求仙,首先抵达的应是南赡部洲,在此混迹八九年,见识了人间权欲争名夺利,方才心灰意冷,再次出海寻到西牛贺洲的灵台方寸山。 当脚下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林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时日的海上漂泊,虽未曾遭遇致命危险,但日夜提防着未知的变故,还要时刻维持着“懵懂石猴”的伪装,也让他颇感疲惫。此刻踏上陆地,感受着泥土的芬芳与草木的气息,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南赡部洲不愧是人族根本之地,海岸线绵延千里,土地肥沃,草木繁盛。远处的山林郁郁葱葱,隐约可见村落的轮廓,炊烟袅袅,偶有鸡鸣犬吠之声传来,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与东胜神洲花果山的灵秀仙韵不同,这里更多的是红尘俗世的繁华与喧嚣,以及隐藏在繁华之下的欲望与纷争。 如果说花果山的灵气是清冽甘泉,那么此地的灵气就如同浑浊的泥水,其中混杂着各种驳杂的气息:有凡人聚集产生的烟火气、七情六欲的残留,有草木枯荣的生机与死气,甚至还有一些微弱却令人不适的妖氛、鬼气。他体内那自行运转的功法,在接触到这些灵气时,明显滞涩了许多,仿佛有些不情愿去吸纳这些“杂质”。 “难怪说南赡部洲仙道隐没,此地灵气环境,确实不适合清修。”林风暗自皱眉。他尝试主动引导功法,如同在海上那般,却发现效果甚微。这些浑浊灵气入体,还需耗费额外精力去提纯炼化,事倍功半。“在此地久留,于修行无益。需得尽快找到通往仙家福地的途径。” 林风收敛了周身的灵气,将混沌钟的气息彻底隐匿,只留一丝护体金光融入肉身,化作天生神力的表象。他故意佝偻着身子,双手抓耳挠腮,眼神中带着“初入人间”的懵懂与好奇,跌跌撞撞地朝着远处的村落走去。 他虽然知道,南赡部洲仙道隐没,真正的修仙者寥寥无几,多是些江湖术士或凡俗武者。他此行前来,寻仙问道,实则是为了熟悉这个世界的凡俗规则,同时也想打听,这世间和熟知的西游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还有就是看一看,有什么机会能够逃出这直面圣人的风险,能不拜菩提祖师,自然是最好的。 在此之前,他需要扮演好一个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的野猴,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刚靠近村落,林风便被村民们发现了。起初,村民们看到这只毛发金黄、眼神灵动的猴子,都感到十分惊奇,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有胆大的孩童捡起石子扔向他,被一旁的长辈呵斥制止。 “这猴子好生奇特,通身金毛,怕不是成了精?” “瞧它这模样,倒像是山里的灵物,咱们可别招惹。” “说不定是哪位神仙座下的灵兽,误落凡尘了?” 议论声传入林风耳中,他故作惊慌,连连后退,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着众人,将野猴的警惕与胆怯演绎得淋漓尽致。村民们见他并无恶意,渐渐放下了戒备,有人拿出瓜果扔给他,试探着与他接触。 林风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欣喜若狂的模样,扑过去抢过瓜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格外狼狈。他知道,越是表现得“野性未驯”,就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风便在这村落附近逗留。他模仿着人类的行为,观察着他们的生活起居、耕种劳作、喜怒哀乐。他看到农夫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了生计辛勤奔波;看到商贩们走街串巷,高声叫卖,为了利益讨价还价;看到夫妻和睦、母子情深,感受着人间的温情;也看到邻里争吵、盗贼横行,目睹着人性的贪婪与丑恶。 这些红尘景象,对于来自现代社会的林风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人性的复杂,陌生的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内心却在不断思考。 “人道,果然是洪荒最复杂也最坚韧的力量。”林风心中暗道,“这南赡部洲的人族,虽无仙法神通,却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勤劳,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其生命力之顽强,远超想象。” 林风依着“剧本”,在南赡部洲游历。他刻意模仿着原着中孙悟空的行为,穿州过府,学人礼,学人话。他凭借现代人的见识和远超常猴的灵慧,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比原着更“像”一个急于寻求长生、却又对红尘规则懵懂无知的灵猴。 他暗中观察,发现此间虽偶有修行者显露痕迹,但多是些未得真传的散修旁门,所修功法粗浅,连地仙都难成,更别提长生大道。 “果然,这南赡部洲乃是人道根基,仙道隐没,真正的仙家洞府,岂会轻易显于此地?”林风心中明了,这既是天道规则,恐怕也是某些存在有意引导,让“天命之子”在红尘中打磨掉最后的野性,更加符合“棋子”的设定。 数年间,他踏遍了南赡部洲多处名山大川,访所谓“仙踪”,结果多是失望而归。他曾在一座古观中见到一位老道,自称得道,宣讲的却是服食铅汞、画符捉鬼的旁门,与大道无涉;也曾听闻某处深山有剑仙隐居,寻去却发现只是一名以武入道、初窥门径的剑客,卡在炼精化气的瓶颈,寿元不过二百。林风甚至有种感觉,这所谓的剑仙,也不过他一合之敌。 不过这些年并没有白过,他借这这段时间,不断熟悉这具身体的力量,在那自行运转的“功法”在混沌钟的辅助下,效率极高,使得他的根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比扎实,虽未刻意突破境界,但体内法力之精纯、肉身之强韧,已远超凡人极限。 林风此间寻访的不少名山大川,看上去明明是得道之人的道场,但待他抵达,便人去楼空。想来是这一路行来,怕是有人始终跟在自己身侧,不想让自己拜了旁人为师,却又要硬吊着他,让他体验这寻仙之难。 他深知,若按“原着”剧本,此行终点应是西牛贺洲的灵台方寸山,拜在那位疑是准提圣人化身的菩提祖师门下。那无异于羊入虎口,在圣人眼皮底下演戏,风险莫测。 要想不去那灵台方寸山,怕是只有找不惧那佛教的大能拜师了,林风心念斗转,已然有了答案,洪荒之中,圣人不出面的情况下,能够不给那佛教面子,又有可能教导自己的大能,怕也是不多了,无非就镇元大仙、冥河老祖、妖师鲲鹏、金灵圣母、玄都大法师几人。 可根据他这些年在南赡部洲打探到的零星信息,骊山、首阳山这些地方,皆是无人听闻,思来想去,这东胜神洲更为神秘,仙踪飘渺,想来是不在南瞻部洲了,应当是在原着少有提及的东胜神洲之中。 打定主意,林风便开始准备再度出海,不过与原着相悖的是,他此时的目标明确,是东胜神洲,而非西牛贺洲。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4章 东渡遇劫 异岸惊禅 这一日,林风来到了南赡部洲的最东端,眼前出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这便是东海。与东海的波涛汹涌不同,东海显得格外平静,海水湛蓝如宝石,海面上偶尔有海鸥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林风站在海岸边,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暗自思忖:“渡过这片海,便是东胜神洲了,无论如何,总好过去那灵台方寸山直面圣人。只是不知道这海,会不会让我去渡了。” 他四处打量了一番,想要寻找船只渡海,却发现这里地处偏僻,根本没有往来的商船。无奈之下,他只得效仿当初离开花果山时的做法,在海边寻找了一些粗壮的树木,用天生神力将其折断,再以坚韧藤蔓捆扎牢固,制作了一艘简陋的木筏。虽工艺粗糙,但胜在材料坚实,足以承载他这具日益强韧的猴躯渡海。 准备好些许野果、盛满清水的葫芦,林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上木筏。竹篙一点岸边礁石,木筏便晃晃悠悠地驶入了东海的万顷碧波之中。 初时行程,竟出乎意料的顺利。东海虽名之为“海”,却比之东海更为平静,海面如镜,波澜不兴。天高云淡,日暖风和,偶有不知名的银色海鱼跃出水面,鳞光闪闪。 林风甚至能感受到海水中蕴含的淡淡灵韵,虽不如花果山祖脉之气的纯粹磅礴,却也清新盎然,与他体内自行运转的那股温热气流隐隐呼应。他盘坐筏上,一面以竹篙控制方向,一面继续尝试引导那玄奥的“功法”,吸纳这海天之间的灵机。有混沌钟在丹田内微微震荡,梳理调和,效率虽不及在仙山福地,却也远胜在南赡部洲红尘中挣扎。 他刻意朝着东方,也就是记忆中东胜神洲的大致方向前行。白日观日,夜间辨星,以其现代天文学知识结合对此方天地星辰分布的模糊感应,方向理应无误。 然而,日复一日,周遭景致却似无太大变化。海还是那片海,天还是那片天,仿佛木筏始终在一片固定的海域打转。 “不对劲……”石猴金睛微眯,心生警惕。他尝试催动法力,加快木筏速度,试图突破某种无形的滞涩。但木筏速度虽增,那种原地踏步的诡异感却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拢,将他牢牢限制在通往西牛贺洲的“正确”航线上。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夹杂着强烈的不甘与愤怒。他想起离了花果山后,那场恰到好处将他吹向南赡部洲的风暴;想起在南赡部洲寻仙访道时,那些每每在他抵达前便人去楼空的所谓“仙踪”;想起此次出海,这诡异的空间 凝滞感……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有一只或者说数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幕后牢牢操控着他的行程,确保他这枚“棋子”能准确无误地落入预设的棋格之中! 见去东胜神洲无果,林风也只得摆烂,每日装模作样的划动一会船桨,然后就是打坐修炼,不知不觉之间,在海上已经漂流了快一个月。 这一日,正午刚过,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失色!并非乌云汇聚,而是整个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荡漾起来!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海水不再平整,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倒映出支离破碎的天空。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下方深邃的海水中传来,形成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旋涡! “来了!”林风心头一紧,这绝非自然风暴,而是空间法则被强行扭曲、撕裂造成的恐怖景象!他甚至能感受不到施法者的法力波动,显然远超他目前所能理解的层次。 “咔嚓!”脆弱的木筏在这空间乱流中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野果、清水顷刻间被旋涡吞噬。 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袭来,空间扭曲带来的撕扯感作用在灵魂深处,让他头晕目眩。他奋力挣扎,试图向上游去,但那股吸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臂,将他死死拖向黑暗的深渊。咸涩的海水涌入鼻腔、口腔,窒息感伴随着灵魂层面的碾压剧痛袭来。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风下意识地想要催动混沌钟护体,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强行遏制了这个念头。他意识到,这或许并非绝杀之局,而是“护送”他前往目的地的另一种方式——虽然粗暴,但目的明确。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前一刻,他仿佛看到旋涡深处亮起一点微光,那光芒迅速扩大,化作一个稳定的通道入口。紧接着,后脑传来一阵钝痛,仿佛被重物击中,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海浪拍岸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沉闷而有节奏地撞击着耳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凉的海风将林风吹醒。 他猛地睁开眼,金睛之中还残留着些许混沌未散的眩晕,胸口因呛水带来的滞涩感尚未完全消退。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扭曲破碎的海水,而是灰白色的天空,以及耳边传来的阵阵海浪拍岸声。 林风在沙滩上撑起身子,甩了甩满头满脸的海水与沙粒,浑身金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水珠顺着毛发滴落,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陌生的海岸边。身下是细腻潮湿的沙滩,不 远处,几块他熟悉的木筏残骸被潮水推搡着,证明着之前的经历并非幻觉。 他迅速检查自身,除了有些脱力和后脑隐隐作痛,并无大碍,连皮毛都未曾损伤。混沌钟在丹田内静静悬浮,气息内敛,安然无恙。 他站起身,极目远眺。远处不再是南赡部洲那种丘陵起伏、村落点缀的田园风光,而是怪石嶙峋、植被稀疏的荒凉景象。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更加稀薄驳杂,甚至带着一股隐隐的燥热与风沙之气。天空似乎更高远,云层稀薄,日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这里是……”林风心中警铃大作。他清晰记得,自己是在东海上遭遇诡异风暴,被卷入漩涡前,木筏正朝着东胜神洲的方向。按照常理,即便被冲上岸,也该是东胜神洲的某处海岸。 但他深吸一口气,仔细感知着这片天地的气息——与花果山所在的东胜神洲那种钟灵毓秀、生机勃勃的仙灵之气不同,也与南赡部洲红尘喧嚣、浊气混杂的人间烟火气迥异。此地的气息,贫瘠中带着一股坚韧,荒凉下暗藏玄机,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却无孔不入的禅意道韵,虽极淡薄,却让林风本能地感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排斥感。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5章 西洲定数 三星访道 “西牛贺洲!” 四个字如冰珠坠潭,在他心头漾开圈圈寒意,带着宿命般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不是简单的地名,是西游剧本的既定轨迹,是无形的锁链,是旁人早已画好的牢笼。 “果然……”林风金睛微眯,望向海岸线延伸的远方,那里是一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强行纠正么?不让我去东胜神洲,非得把我送到这西牛贺洲来。是怕我脱离‘剧本’,还是说……东胜神洲有我不能接触的秘密?或者说,怕我找到了其他圣人大能,打乱了佛教安排?” 他回想海上那场风暴,来得突兀,去得诡异,原本平静的东海突然出现空间扭曲,海水疯狂喷涌,木筏瞬间破碎,那不是寻常的风暴,而是某种至高力量撕裂了虚空,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漠然,如同神只随手拂去尘埃,将他这只“脱轨”的蝼蚁,硬生生从既定航道上拨转方向。 “连空间都能轻易扭曲……直接横跨万里东海,将我抛到西牛贺洲海岸。”林风心中凛然。能做到这一步的,绝非寻常仙神。是西方那两位圣人亲自出手?还是他们座下哪位大能?亦或是……冥冥中所谓“天道”或“剧情”的强制力? 无论如何,这都明确传达了一个信号:他想跳出“西游剧本”,另寻他路拜师学艺的企图,已被察觉,并且被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看来,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我是非去不可了。”林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冷意的笑,现代人的灵魂让他看透了这剧本的虚伪,可孙悟空的肉身与所处的境地,却让他不得不入局。“也好,既然躲不过,那就直面。正好去看看,那菩提祖师,能教我个什么通天本领,这西游棋局的开端,究竟藏着多少算计。” 他不再犹豫,辨明方向——其实也无需刻意辨别,冥冥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感知,指向内陆某个方向。那是一种玄妙的感应,似是机缘,又似陷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再次变回那副懵懂顽劣的模样,抓耳挠腮地朝着大陆深处走去。 西牛贺洲的荒凉,远超林风想象。他行了数日,所见多是戈壁、荒漠、零星耐旱的灌木。偶有绿洲,规模也极小,聚居着一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凡人,衣着简陋,生活困苦。与南赡部洲的繁华相比,此地堪称贫瘠。但奇怪的是,几乎每一处稍有人烟的地方,都能看到简陋的庙宇,供奉着造型粗糙的佛陀或菩萨像,香火虽不旺,却固执地存在着。 “西 方教的影响力,已经到如此地步了么?”林风暗暗心惊。 他也遇到了几个游方的苦行僧侣,披着破烂袈裟,赤足行走,口中念念有词。林风暗中观察,发现这些僧侣体内并无多高深的法力,但精神却异常坚韧,眼神中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他们看到林风这只金毛猴子,并未太过惊讶,只当是山野精怪,有的还会试图对他宣讲几句佛法,见他不理不睬,便摇摇头继续前行。 “洗脑功夫倒是一流。”林风对西方教的警惕更增几分。 这一日,他行至一片连绵的山脉脚下。此山虽不似花果山那般钟灵毓秀,却也巍峨雄奇。山峰连绵不绝,如苍龙盘踞,林深谷幽,古木参天,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之前路过的荒漠戈壁浓郁了何止十倍?吸一口入肺,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流微微激荡,说不出的舒畅。 更重要的是,那种冥冥中的牵引感,在此地达到了顶峰。 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巍峨挺拔,云雾缭绕,山顶隐没在云层之中,仿佛连接着九天之上。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石阶小路,顺着山势向上延伸,直通云雾深处。石阶两旁,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流淌,偶尔有仙鹤起舞,白鹿衔花,宛如仙境。 在石阶的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不知是由何种材质打造而成,古朴无华,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坚硬无比。石碑上用古篆镌刻着五个大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大道,透着深奥的道韵。 “灵台方寸山” 字体苍劲有力,蕴含着深奥的道韵,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林风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内心的烦躁与戾气瞬间消散无踪。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林风心中默念出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现代人的思维让他瞬间解破了这地名暗藏的机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好一个‘心之所向’!分明是强按牛头饮水!” 这就是“剧本”中孙悟空拜师学艺的地方,是他踏上“齐天大圣”之路的起点,也是西方教为他精心准备的“牢笼”。按照原着,孙悟空在此山樵夫的指引下找到洞府。但他环顾四周,并未见樵夫踪影。 “是时机未到,还是……因为我表现的没那么蠢了,连这引路人都省了?”林风自嘲一笑,不再等待,迈步踏上了那条小径。 小径以青石铺就,看似寻常,踏上去却有种奇异的质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韵律之上。石阶很长, 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林风一路向上,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采摘路边的灵果,或者追逐飞舞的灵蝶,表现得兴致勃勃。他能感受到,随着不断攀登,周围的灵气愈发浓郁,道韵也愈发清晰,体内的气流运转速度也随之加快,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古朴的道观。道观依山而建,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道观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斜月三星洞”四个大字,字体飘逸洒脱,与山脚下的石碑风格迥异,却同样蕴含着深奥的道韵。 道观周围,云雾缭绕,灵泉叮咚,几只白鹤在庭院中悠闲地踱步,偶尔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整个场景宁静而祥和,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仙气。 “到了!”林风站在道观门前,停下了脚步。他能感受到,道观之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着,这股气息温润而浩瀚,如同大海般深不可测,让他不敢有丝毫小觑。体内的混沌钟仿佛也是知晓了林风的思绪,变得异常的沉寂,不似以往那般灵动。 洞门紧闭,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平台,平台由整块青石铺成,平整如镜。平台上摆放着几个蒲团,蒲团色泽古朴,显然已经存在了漫长的岁月,却依旧完好无损,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与道韵。 只是,平台上空无一人。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6章 叩洞谒宝 悟空得名 林风停在洞门前,指尖触及冰凉的青铜门环时,能清晰感受到其上镌刻的云纹凹槽,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深吸一口气,山间草木的清冽与隐约的檀香涌入肺腑,他定了定神,屈指叩向门环。 “咚咚咚——” 声音清脆,在静谧的山间回荡。 不多时,洞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一个梳着双髻、道童打扮的清秀少年探出头来,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眼神清澈,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门外的石猴。 “你是何方来的猢狲?怎敢擅敲仙家洞府之门?”道童开口,声音清脆如莺啼,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却又隐隐透着几分道家的清净。 林风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学着猴子的姿势作揖:“仙童,仙童!弟子是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因感生死无常,特漂洋过海,登界游方,有十数个年头,方才访到此处。万望仙童与我通报一声,就说有诚心访道的弟子求见!” 他这番话,几乎是照着原着孙悟空的台词复述,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将一个历经艰辛、诚心求道的野猴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道童眨了眨眼,似乎被这猴子的伶牙俐齿和“礼数”弄得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林风几眼,尤其是那双虽然刻意显得“懵懂”却难掩灵光的金睛,点了点头:“你倒是个有礼数的。且在此等候,容我进去通报祖师。” “有劳仙童!有劳仙童!”林风连连作揖。 道童转身入内,洞门虚掩。 林风站在门外,看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景致,实则心神紧绷,感知全开。他能感觉到,洞府之内,有一股深沉如渊、浩瀚如海的气息隐隐透出,那气息中正平和,却又包容万象,仿佛能容纳天地万物,又似乎能洞察一切虚妄。 “这就是菩提祖师……或者说,圣人的气息么?”林风心中暗忖,“果然深不可测。仅仅是一丝外泄的气息,就让我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幸好混沌钟神物自晦,与我融合极深,否则恐怕难以遮掩。”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炷香光景。很快,洞门再次 “吱呀” 一声打开,那道童走了出来,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好奇,多了一丝肃然,语气也变得郑重:“多宝祖师让你进去。” “多谢仙童!”林风口中道谢,心中却如惊雷炸响,掀起滔天巨浪。 多宝祖师?! 不是菩提老祖么?怎么会是多宝? 他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微微颤抖,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窜头顶。多宝道人,那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的大师兄,执掌截教万仙阵,后来皈依佛门,成为如来佛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化身为传授孙悟空道法的菩提祖师?难道这西游世界的格局,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还是说,自己的穿越,已经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既定的历史轨迹? 强行压下心中的惊异与不安,林风再次向道童作揖,然后下意识地整了整身上并不存在的“衣冠”——那是模仿人类求见尊长的礼仪,毛茸茸的双手在胸前拂过,姿态略显笨拙,却更显恭敬。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斜月三星洞。 洞内别有洞天。入门是一条长长的廊道,两侧石壁上镶嵌着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廊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处极为宽阔的洞天福地。上有穹顶,如倒扣的玉碗,星光点点似是真切星辰投影;下有平地,以白玉铺就,光可鉴人。奇花瑶草生于角落,灵泉泊泊流淌于石隙。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府中央,一座九品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位道人。 那道人身材高大魁梧,足有两三丈高,比寻常人高出许多,却不显笨拙,反而透着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他气宇轩昂,宝相庄严,头戴一顶紫金冠,冠上镶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珠光流转,映衬得他面容愈发威严。身着一件八卦仙衣,衣袍上绣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符文,符文随着他的呼吸缓缓闪烁,散发出淡淡的道韵。手中持一把龙须扇,扇面上绘制着山河社稷图,轻轻摇动时,带起的气流蕴含着无穷玄奥。 周身并无耀眼光华,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深不可测、道法自然的气度。他坐在那里,仿佛就是道之化身,与整个洞府、乃至这片天地浑然一体。 林风只看了一眼,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让他呼吸一滞。但奇怪的却是,自己竟然对这道人隐隐有着一股熟悉,甚至亲切之感。他连忙低头,快步上前,倒身下拜,口称:“祖师!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 那道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初看平静无波,如古井深潭;再看却仿佛蕴含着周天星斗、宇宙生灭,深邃得令人心悸。他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探究,还有一丝……困惑? “你是何方人氏?且说个乡贯姓名明白,再拜。”祖师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力量。 林风依着“剧本”,将自己东胜神洲花果山出身、石头所化、为求长 生漂洋过海等经历——禀明,言辞恳切,表情“真挚”。 祖师听罢,微微颔首,不过却像是突然察觉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他沉吟片刻,道:“你既是天地生成,便无父母,无名无姓。方才进门时,你似有悟道之姿,行走间暗合周天。我便与你起个法名,也好呼唤。” 林风心中一动,“行走间暗合周天”?自己刚才刻意模仿野猴步态,哪来的暗合周天?是体内自行运转的功法无意中流露?还是这祖师看出了什么? 只见祖师掐指略算,道:“你乃猢狲,狲字去了兽旁,乃是个子系。子者,儿男也;系者,婴细也。正合婴儿之本论。便教你姓‘孙’罢。” 林风低头:“好!好!好!今日方知姓也。万望祖师慈悲,再赐个名字,却好呼唤。” 祖师道:“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乃第十辈之小徒矣。” 林风:“哪十二个字?” 祖师道:“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十二字。排到你,正当‘悟’字。与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 孙悟空。 这个名字落入耳中,林风灵魂深处猛地一震!不是震惊于这个名字本身,而是随着这个名字的确定,他隐隐感觉到,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枷锁“咔嚓”一声扣紧了。仿佛从此刻起,他才真正被纳入某个宏大的命运体系之中,再也难以挣脱。 同时,他体内那自行运转的功法,似乎也随着这个名字的确认,微微震荡,产生了停滞,似与这洞府格格不入起来。但他又能感觉到,眼前的祖师似乎也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功法同源的气息。 拜师已成,名分已定。 林风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西游棋局的核心。前方是莫测的深潭,是圣人的注视,是既定的命运轨迹。 但他眼中,那抹属于“林风”的锐利与决绝,在深深埋藏之后,愈发坚定。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7章 斜月入道 初闻经韵 “孙悟空……谢祖师赐名!”林风再次叩首,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多宝祖师看着跪在面前的石猴,金睛火眼,桀骜中带着灵慧,明明是天地生成的灵物,体内却流淌着纯正的上清法力,不知和截教又有着何等渊源,亦或是师尊的一步谋划。 他轻叹一声,道:“既入我门,当守规矩。我这斜月三星洞中,有三千弟子,皆是有道之士。你初来乍到,先去与众师兄见礼,熟悉环境。明日开始,随堂听讲。” “是,祖师!”孙悟空应道。 多宝祖师挥了挥手,先前引路的道童上前,对林风道:“孙师弟,随我来。” 林风起身,再次向祖师行礼,这才跟着道童退下。 走出中央洞府,道童带着林风穿过几条廊道,来到一处偏殿。偏殿内已有数十名弟子在等候,男女老少皆有,个个气息清正,修为最低的也是炼神返虚境界,高的甚至有天仙修为。他们见道童领着一只金毛猴子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诸位师兄师姐,这位是祖师新收的弟子,法名孙悟空。”道童介绍道,“孙师弟,这些都是你的师兄师姐,你且一一见礼。” 林风连忙上前,学着人类礼节作揖:“孙悟空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众弟子见这猴子礼数周全,言语伶俐,都觉有趣。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的青衣道人笑道:“好个灵性的猴儿!既是祖师新收的弟子,日后便是同门。我乃广字辈大师兄,道号广明,日后若有疑问,可来问我。” “多谢广明师兄!”孙悟空连忙道。 其余弟子也纷纷自我介绍,有广慧、广大、广智等广字辈弟子,也有大字辈、智字辈的师兄师姐。林风一一记下,态度恭敬而不失灵动,很快便与众弟子打成一片。 从交谈中,林风发现这多宝祖师不愧是截教大师兄,教授的内容包罗万象,既有道家经典,也有佛门禅理,还有诸般法术神通。弟子们每日清晨听讲大道,午后各自修行,晚上或切磋论道,或静坐悟法。 是夜,林风被安排在一间单独的静室中。静室不大,只有一床一蒲团一桌,简洁干净。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林风盘坐蒲团上,却没有立即入睡。他闭上眼睛,细细思索着。 “多宝祖师……为何我会觉得他的气机和我那自然修炼出的能量同源呢?佛教的缘故?还是什么……不过好在,混沌钟的存在应该是没被发现。” “不 管怎样,既然入了这斜月三星洞,就得按照‘剧本’走。”林风睁开眼,金睛中闪过一丝锐利,“学艺是必须的,我需要系统的修行知识,需要掌握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多宝祖师——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显然不会害我,至少现在不会。” 他回想起白日里与众师兄师姐的交谈,那些弟子个个根基扎实,道心稳固,所学所修皆是正道法门。这斜月三星洞,表面上是佛道双修,实则更偏重道家传承。这与原着中菩提祖师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是因为多宝本就是截教出身,所以教学风格更偏道家?还是说……他有意如此?”林风若有所思。 窗外传来虫鸣,夜风吹过山林,带来阵阵草木清香。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林风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倒要看看,这西游棋局,究竟能下到什么地步。” 他不再多想,收敛心神,开始按照本能运转体内仙诀,吞吐天地灵气。月光如水,静静洒在他身上,金毛在月华下泛着淡淡光泽,如同一尊镀金的雕像。 夜,还很长。 而斜月三星洞的修行生活,才刚刚开始。 次日寅时三刻,天光未亮,斜月三星洞中已响起清越的钟声。 钟声三响,回荡在洞府各处,将弟子们从静修或沉睡中唤醒。林风本就未深眠,钟声一响便翻身而起。他推开静室门,见廊道上已有不少弟子匆匆赶往正殿方向,个个神色肃穆,步履轻快。 “孙师弟,这边!”广明在不远处招手。 林风连忙跟上,随着人流穿过几条廊道,来到昨日拜见祖师的正殿。此时殿内已摆满蒲团,粗略一数,足有三百余个,呈扇形排列,面向中央的九品莲台。弟子们鱼贯而入,按照辈分资历各自落座,无人交谈,殿内唯有衣袂摩擦的窸窣声。 林风是新人,被安排在最后一排角落的蒲团上。他学着其他弟子的模样,盘膝坐好,眼观鼻鼻观心,收敛心神。 卯时正,殿外天色微明。九品莲台上光华一闪,多宝祖师已端坐其上,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众弟子齐齐躬身行礼:“拜见祖师!” “免礼。”多宝祖师声音平和,却清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今日讲《道德经》第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林风心中一动。这开头他太熟悉了,来自老子的《道德经》,是道家根本经典之一。但在这个洪荒世界,老子就是太清圣人,这经文 的分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道者,无极也,混沌未分,鸿蒙未判。”多宝祖师开始讲解,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蕴含玄妙道韵,“一生二者,阴阳分也。清阳为天,浊阴为地。二生三者,天地交泰而生和气,和气生人,亦生万物……” 林风起初还带着几分警惕,生怕露出破绽。但听着听着,心神渐渐被吸引进去。多宝祖师的讲解深入浅出,不仅阐释经文本义,更结合修行实际,讲述如何从“道”中领悟修行法门,如何调和阴阳,如何凝聚三才。 更让林风惊讶的是,祖师所讲虽然以道家经典为纲,但偶尔会穿插一些佛门禅理,比如讲到“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时,会引入佛家的“中道”思想;讲到“强梁者不得其死”时,又会引申出佛门的“因果报应”之说。 “这是真正的融会贯通。”林风心中暗道,“多宝果然不愧是截教大师兄,又做了佛祖,对佛道两家的理解都已臻化境。” 他一边听,一边本能地运转体内上清仙诀。随着祖师的讲解,那自行运转的功法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运转路线微微调整,变得更加顺畅自然,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也提高了三分。 “有意思。”林风暗自思忖,“我这仙诀似乎与祖师所讲的道家理论高度契合。难道我体内这功法,本就是道家的传承?一个注定是西方斗战胜佛的石猴,自然孕育而出的却是道家的功法?” 早课持续了一个时辰。当祖师讲完最后一句“吾将以为教父”时,殿外已是天光大亮。众弟子仍沉浸在道韵之中,久久无人起身。 “今日到此。”多宝祖师的声音将众人唤醒,“午后未时,演练场教授基础法术。新入门弟子可来观摩。” 言罢,祖师身形一闪,已从莲台上消失。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8章 道基显迹 星图迷雾 大殿内的香火气息与淡淡的灵气交织,萦绕在梁柱之间。弟子们从盘膝静坐中陆续起身,衣袍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热议着方才多宝祖师讲道时的精妙之处。 林风也缓缓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臂舒展时,骨骼发出 “咔哒咔哒” 的轻响,方才久坐听讲,双腿早已麻木不堪,他踮着脚尖原地跺了跺。 “孙师弟,感觉如何?”清朗的笑声自身后传来,广明快步走了过来,青色道袍随着步伐轻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关切。 林风挠了挠后脑勺,指尖划过毛茸茸的耳尖,脸上露出一副憨厚又茫然的神情,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祖师讲得太深奥,俺……弟子只听懂了一小半。不过听着听着,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广明点头:“这就对了。祖师讲道,直指大道根本。你虽听不懂全部,但道韵入体,自然会滋养你的根基。日久天长,自能领悟。” “多谢师兄指点!”林风连忙道谢。 这时,周围围过来几个身着道袍的年轻弟子,一个个眼神好奇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其中一个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清秀的十六七岁少年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孙师弟,听说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是真的吗?” 林风咧嘴笑道:“千真万确!俺在东胜神洲花果山,一块仙石吸收日月精华,不知多少万年,然后‘嘭’的一声就蹦出来了!” 众弟子闻言都笑起来。另一名女弟子问:“那你之前在山中,是怎么生活的?” 林风便将自己如何在花果山称王、如何带领猴群、如何因恐惧死亡而出海求仙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他讲得生动有趣,手舞足蹈,将一只野生灵猴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引得众弟子阵阵惊叹。 “孙师弟虽出身山野,却有大志向,难怪能被祖师看中。”广明赞道。 众人说笑一阵,便各自散去。有的回静室参悟早课所得,有的去藏经阁翻阅典籍,有的则结伴去后山采集晨露或灵草。 林风没有急着离开。他在殿内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这里的环境。正殿宽阔,除中央的九品莲台外,四周还摆放着一些法器、丹炉、典籍架等物。墙壁上刻着不少壁画,有老子骑牛出关,有佛陀菩提悟道,也有仙人采药炼丹的场景。 “既有道家老子,又有佛家佛陀,果然是佛道交融之地,难怪祖师的讲道中既有道家的清静无为,又有佛家的慈悲 圆融。” 林风心中暗自思忖,对这座大殿,对多宝祖师,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大殿西侧的一面墙壁前,目光瞬间被墙上的一幅星图吸引住了。这幅星图足足占据了大半面墙壁,以金银双线勾勒而成,线条流畅而玄妙,无数星辰点缀其间,有的大如磨盘,有的小如米粒,闪烁着淡淡的光晕,仿佛将整片星空都搬进了大殿之中。星辰之间以细线相连,构成了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星座,有栩栩如生的龙凤,有威猛霸气的虎豹,还有一些林风从未见过、也叫不出名字的奇异形状,与他前世记忆中的星空截然不同。 林风凑近了些,目光在星图上缓缓移动,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好奇。就在他的目光落在星图中央时,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星图中央,绘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金色大鹏。这大鹏体型庞大,双翼展开,几乎遮蔽了小半个星图,羽毛以赤金之色勾勒,纹理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墙壁上飞出来一般。它的周身环绕着黑白两色的气流,正是阴阳二气,二气相互缠绕,流转不息,散发出磅礴而神秘的气息。大鹏的双眼并非笔墨绘制,而是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殿内光线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眼神锐利而威严,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抵人心。 林风死死地盯着这只金翅大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幅破碎而模糊的画面:无垠的星海中,星云翻滚,流星划过;一只巨大的金色大鹏振翅疾飞,双翼卷起漫天星屑,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仿佛能追逐日月,超越光阴;它张开利爪,撕裂虚空,露出后面深邃的黑暗…… “悟空,你对星图感兴趣?”一个温和而略带沧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林风的思绪。 林风猛地回过神来,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只见多宝祖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平静,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祖……祖师!”林风连忙行礼,“弟子只是觉得这壁画好看,尤其是这只大鸟,威风凛凛!” 多宝祖师走到星图前,目光也落在金翅大鹏上,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这是金翅大鹏,上古异种,振翅之间便是九万里,能追逐日月,穿梭星海”。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像是在诉说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他也是,吾最成器的师弟,可惜……”话说到一半,他却停了下来,微微摇了摇头,眼中的伤感更浓了,似乎不愿再提及后续的 事情。 片刻后,多宝祖师收敛了心绪,转而对林风说道:“你若对星象感兴趣,可去藏经阁借阅《周天星斗详解》。修行之道,上观天文,下察地理,方能明悟天地至理。” “多谢祖师指点!”林风连忙道。 多宝祖师看着林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体内那股修炼根基,是天生就有的?” 林风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茫然:“弟子不知什么是修炼根基。只是自出生起,就感觉体内有股暖流自行运转,白天吸收日光,晚上吸收月华,很舒服。难道这就是修炼?” 多宝祖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天生灵物,往往能本能地吞吐日月精华,滋养自身,这在修行界倒是常见之事。只是这石猴体内的气流运转路线如此精妙,隐隐暗合上清仙诀的法门,绝非单纯的本能那么简单,其中定有蹊跷。 “你这运转路线,颇为玄妙。”多宝祖师缓缓道,“将你体内那股暖流运转起来,让我看看。” “是!”林风应道,心中却暗自警惕。看来多宝祖师还是要探查他的底细。但还是依言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按照自行领悟的仙诀引导体内能量运转。 随着功法运转,林风周身泛起淡淡白光,周围天地灵气被缓缓吸引过来,融入他体内。那灵气流转的轨迹玄妙自然,虽显粗糙,却暗合大道。 多宝祖师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林风,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如今的凝重,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这运转路线,这灵气共鸣的方式,分明就是上清仙诀!而且不是普通弟子修习的简化版,而是只有截教真传弟子才能接触到的正宗法门!这石猴无师自通,体内竟然天生就有如此纯正的截教功法根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停下吧。”片刻后,多宝祖师开口道。 林风闻言,立刻收功起身。 多宝祖师沉吟良久,才缓缓道:“你这根基,颇为奇特。中正纯和,暗合天地大道。若加以系统修炼,前途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今日起,你每日早课后,来我静室,我亲自教你修行法门。” 多宝祖师言罢身形一闪,身形再次消失。 林风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刚才多宝祖师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让他浑身紧绷。直到多宝祖师离去,他才敢抬起头,再次望向星图上的金翅大鹏。 那只大鹏依旧展翅欲飞,双目赤红,透着孤傲与悲凉。 “羽翼仙……多宝祖师的师弟……”林风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封神演义中,羽翼仙只是截教的普通弟子,为何多宝祖师会称他为‘最成器的师弟’?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隐情?”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穿越绝非偶然,而这洪荒世界的真相,也远比他所知的封神演义、西游记更为复杂。 林风深深看了金翅大鹏一眼,将这份疑惑记在心底,转身离开了正殿。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他的步伐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前路漫漫,道途艰险,他不仅要修行成长,还要揭开这些隐藏在洪荒迷雾中的秘密。而多宝祖师的亲自教导,究竟是机缘,还是另一场未知的考验? 林风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步步为营,在这波澜壮阔的洪荒世界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59章 观法悟理 择道潜修 午后未时,日头斜斜挂在苍松翠柏之间,金辉透过枝叶筛下,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光影。林风踏着林间清风,走向后山演练场,猴毛被暖风拂得微微颤动,眼底却藏着与这具懵懂躯体不符的清明。 这处演练场坐落于斜月三星洞后山坳,方圆数亩皆是清一色的玄铁青石铺就,每块石板都经千年灵气浸润,表面泛着温润的青芒,踩上去坚实平稳,连一丝缝隙都难以寻觅。平台四周矗立着九根三人合抱的盘龙石柱,柱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朱红符文,从柱底蜿蜒至柱顶,隐隐有灵气流转其间,想来是布下了防护阵法,防止法术演练时伤及他人。 此时场中已有数十名弟子,皆是身着青灰色道袍的年轻一辈。 东侧空地,几名弟子正掐诀念咒,指尖灵光闪烁:有的引动体内阳气,凝出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球,火球悬在半空微微跳动,偶尔滴落几点火星,落在青石上滋滋作响;有的则调动水行灵气,聚起圆滚滚的小水球,水球晶莹剔透,映出弟子们专注的脸庞,偶尔失手落地,便化作一滩水渍,瞬间被青石吸纳。 西侧,几名弟子脚踏罡步,身影轻盈如燕,足尖点地时仅留下一道残影,有的纵身跃起丈许高,稳稳落在青石边缘,有的则在场地中疾速穿梭,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清风。 场地中央,两对弟子正以木剑切磋,木剑相撞发出 “叮叮当当” 的清脆声响,剑招虽显生涩,却也有模有样,时而直刺,时而横劈,偶尔有人不慎被剑尖点中,便笑着退到一旁调息。 林风到场时,广明正在指导几名新弟子练习“御风诀”。 林风刚到场边,便见广明道长站在北侧空地,正指导三名新弟子练习 “御风诀”。他身着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神色温和却不失严谨。场中一名面生的弟子正闭目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风灵听召,速现真形!” 咒语念罢,他猛地睁开眼,指尖指向地面,却只激起一阵微弱的风,吹动了脚边几片枯黄的落叶,连三尺高都未曾卷起。那弟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道袍下摆。 “心不静,气不纯。”广明摇头,“御风诀非是强召风灵,而是要让心神与天地间的风之灵气共鸣,如同挚友相交,需以诚心相待。你且闭上双眼,摒弃杂念,感受风从耳畔掠过、从指尖流淌的触感,让灵气顺着你的经脉自然流转。” 那弟子依言闭目,调整呼吸。片刻后再次掐诀,这次果然唤起了一道尺许高的旋风,虽然不大,但已初具形 态。 “有进步。”广明点头,“继续练习,直到能召唤出丈许旋风,才算入门。” 林风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火眼金睛看似懵懂地盯着场中,实则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这些基础法术在他看来并不复杂,以他现代人的思维逻辑,很快就能理解其中的原理。但他现在要伪装成一只懵懂野猴,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接下来的时间,林风在场边继续观摩其他弟子练习法术。他看得很仔细,不仅看表面效果,更在心中分析法术的原理、灵气的运转方式。 他发现,这些基础法术虽然简单,但每一门都蕴含着深刻的道理。比如御风诀,关键在于心神与天地风灵的共鸣;比如火球术,需要将体内阳气转化为火行灵气;比如轻身术,则是通过调整自身气场与地气的关系,减轻体重…… “这个世界的法术体系,比想象中更加系统完善。”林风暗忖,“而且与科学原理有相通之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林风暗自思忖,“看似玄妙的法术,实则都遵循着某种内在规律,与我所知的科学原理虽表述不同,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比如这御风诀的共鸣原理,便与声波共振有着几分相似。” 他越看越觉得有趣,指尖下意识地模仿着弟子们掐诀的动作,刚抬起一半便猛地收回,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考虑到自己现在的“人设”,还是忍住了。 傍晚时分,演练结束。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有的回静室修炼,有的去膳堂用斋。 林风跟着广明去了膳堂。斜月三星洞的膳食很简单,多是山间灵果、野菜、菌菇,以及一些灵米熬制的粥。但这些食材都蕴含灵气,对修行大有裨益。 用罢晚斋,林风回到自己的静室。他关上门,盘坐蒲团上,开始梳理今日所得。 清晨的早课,听多宝祖师讲解《道德经》,虽然许多深奥的语句依旧似懂非懂,但那蕴含其中的道韵,却如春雨般滋润着他的神魂,让他的修行根基愈发稳固。体内的仙诀运转起来,比往日顺畅了不少,灵气流转的速度也隐隐有所提升。 午后的法术观摩,让他对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有了初步的认知。从基础法术的运用,到弟子们的修炼状态,他大致摸清了斜月三星洞的教学模式。更重要的是,多宝祖师要亲自教导他,这意味着他能接触到更核心、更高级的修行知识,这对他提升实力有着莫大的帮助。 “但机遇与风险并存。”林风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忧虑,“多宝祖师既然要亲 自教导,日后定然会传授功法。到那时,我是继续修炼自己这无拘无束、潜力无穷的仙诀,还是转修那看似强大,实则有着先天桎梏的大品天仙诀?”他很清楚,大品天仙诀虽是道家玄功,却早已被设定为西游棋局的一部分,修炼到极致也难逃棋子的命运。 他思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继续装傻便是最好的办法。他本就是 “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地养,对修行之事一无所知才合乎情理。至于体内早已成型的修炼根基,只需推脱说是天生本能,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自然也就无法转修其他功法。这样一来,既能避免暴露自身秘密,又能继续修炼自己的仙诀,可谓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后,林风收敛心神,不再多想,开始专注于修炼。他按照本能运转仙诀,周身的天地灵气顿时如潮水般向他汇聚而来,顺着毛孔涌入体内,流经经脉,最终汇入丹田。这一次,他没有完全放任灵气自然流转,而是尝试着用意念引导灵气的走向,让其按照更优的路径运转。果然,灵气运转的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不少,丹田内的灵气也愈发充盈。 修炼途中,林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星图上那只金翅大鹏身上。那日在星图前,灵魂深处传来的强烈悸动,那些破碎而震撼的画面——遮天蔽日的羽翼、锐利如刀的喙爪、响彻云霄的啼鸣,以及那毁天灭地的威势,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道我这具石猴之躯,或者说我的灵魂,与金翅大鹏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林风心中满是疑惑,“可我明明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与金翅大鹏这种上古神兽,怎么会扯上关系?”他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杂念压下。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学好本领,尽快变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西游棋局中站稳脚跟,好好活下去。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挂上中天,清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风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灵气缭绕,金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而在斜月三星洞深处,多宝祖师静室内。 多宝盘坐蒲团上,在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镜中映照的,正是林风在静室中修炼的情景。 看着镜中那只金毛猴子周身流转的纯正上清灵气,多宝眼中神色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上清仙诀……如此精纯的上清仙诀……”多宝祖师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这分明是我截教的核心功法,除 了师尊与几位师兄,旁人绝无可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难道……难道这石猴真是师尊当年留下的后手?” 他想起封神之战的惨烈,想起万仙阵中同门凋零,想起自己被太清圣人擒下,最终皈依西方…… “若是这石猴真能肩负起复兴截教的重任,真是师尊留下的一线生机……”多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我不妨助他一臂之力。他们想要这猴子作为西游棋子,我却可以让他成为破局之刃。” 多宝祖师轻轻挥了挥衣袖,面前的水镜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静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入,照亮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如同燎原的星火。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60章 静室传功 上清仙诀 翌日寅时,晨钟未响,林风已然从静坐中苏醒。他推开静室木门,见天际仍挂着疏星残月,山间雾气未散,湿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草木清香与泥土芬芳。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昨日广明师兄所指,踏着露水浸润的青石小径,向着多宝祖师所在的静室方向行去。 多宝祖师的静室位于斜月三星洞最深处的崖壁之下,需穿过一片幽静的紫竹林。 竹叶婆娑,沙沙作响,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溪流声相和。行至竹林尽头,可见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嵌在天然石壁中,门楣上并无匾额,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似斧凿,又似剑气所留,透着一股古朴沧桑的意味。 林风在门前站定,整了整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灰色道袍——这是昨日一位大字辈的师姐送他的,说是入门弟子的常服。他抬手,正欲叩门,门却无声无息地自内开启。 “进来吧。”多宝祖师平和的声音自内传出。 林风迈步而入,室内陈设极为简单,仅有一张蒲团,一张矮几,以及几盏长明灯。唯有东面石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阴阳鱼缓缓旋转,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道韵。 多宝祖师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今日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灰色道袍,头上也未戴紫金冠,只以一根木簪束发,看起来更像一位普通的修道之士。 “弟子孙悟空,拜见祖师。”林风上前行礼。 多宝祖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林风身上,仿佛要将这石猴从里到外看透。片刻后,他开口道:“坐。” 林风依言在矮几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昨日我观你体内根基,纯正清和,暗合天地大道,却未成体系。”多宝祖师缓缓道,“修行之道,若只凭本能吞吐灵气,终究难成大器。需有系统的功法引导,方能事半功倍。” 林风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懵懂”之色:“祖师是要传我修炼法门吗?” 多宝祖师颔首:“正是。我观你天赋异禀,乃天生灵物,又历尽艰辛寻仙访道,道心初成。今日便传你两门功法。” 林风连忙叩首:“多谢祖师!” “第一门,曰九转玄元功。”多宝祖师神色郑重,“此乃上古玄门护法神功,源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肉身演化之妙。修炼至极致,可肉身成圣,不惧万法,力破万钧。” 林风闻言,不由心中一惊,九转玄元功!传说中杨戬赖以肉身成圣的无上妙法,修至大成可肉身成圣,战力滔天! 多宝祖师为何要传授 他这门功法? 似是看出林风的“疑惑”,多宝祖师解释道:“你乃石猴之身,天生肉身强横,正适合修炼此功。” “弟子谨记祖师教诲,一定好生修炼!”故作茫然,连连点头。 “第二门,曰上清仙诀。” 多宝祖师话音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此乃我师门所授一门道家心法,中正平和,暗合上清大道,最重根基打磨。你体内那自行运转的暖流,与此诀颇有相通之处。若以此诀为基,配合九转玄元功淬炼肉身,当可事半功倍。” 林风心中又是一震!这根本不是原着中孙悟空所学的《大品天仙诀》! 上清仙诀!林风心头巨震。这绝非原着中那有先天桎梏、修炼至天仙便戛然而止的《大品天仙诀》,而是截教核心功法,源自通天教主的上清灵宝大道,理论上可直达圣位的无上妙法。多宝祖师竟将这等敏感功法传给他这“注定入佛门”的石猴,其心思耐人寻味。 林风强压下心中波澜,再次叩首:“弟子谢祖师传法之恩!” 多宝祖师不再多言,开始讲解九转玄元功第一转的法门。 他讲解得极为细致,从引气入体的关窍,到淬炼筋骨的路径,再到将灵气转化为玄功特有的“玄黄之气”的法门,无一不详尽。甚至在讲到关键的经脉节点时,还会以指尖凝聚一缕清气,在林风身前勾勒出脉络图,生怕他理解不透。 林风开始故作懵懂,时而抓耳挠腮,时而皱眉思索,但随着多宝祖师讲解的深入,让他惊讶的是,这九转玄元功的运转法门,竟与他肉身的契合度高得惊人,仿佛在铸就这幅躯体的时候,便是比照着这功法打造的一般。 讲解完九转玄元功,多宝祖师又开始传授上清仙诀的入门篇。这一次,他的讲解更加深入,不仅阐述功法运转路线,更着重阐释其中蕴含的道韵——“神凝于虚,妙万变而无方。”、“敛精聚神,御炁以合道”、“上清者,上应天心,下合地道,中养人元。修炼此诀,需明悟天地人三才之理,感悟清静无为之道,方能引动上清仙气,滋养神魂,稳固道基……”,字字珠玑,直指本源。 更让林风震惊的是,随着多宝祖师的讲解,他体内那自行运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本能功法”,竟与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许多之前晦涩不明、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此刻豁然开朗。 “现在,我传你上清仙诀的入门运转路线。”多宝祖师并指如剑,凌空虚划,一道灵光构成的复杂行功路线图便出现在林风面前。 林风定睛看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路线图,与他体内那自行运转的功法路线,分毫不差! “这上清仙诀,我竟然是生来便会?!这绝不可能!这和原着差得太多了,我的穿越到底是什么!是圣人落子,是混沌钟的影响?还是我这‘灵明石猴’的跟脚本身就有问题?亦或是……”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他脸上却只能努力维持着“认真听讲”的表情,时而点头,时而露出思索之色。 他尝试着按照多宝祖师所授,主动引导体内灵气沿路线运转。果然,顺畅得令人发指,甚至比刚才修炼九转玄元功时还要自然。灵气汩汩流淌,神魂仿佛被洗涤,变得愈发清明透彻。他甚至能感觉到,丹田内的混沌钟也微微震动,散逸出的混沌道韵悄然融入上清仙气之中,使得其品质似乎更上一层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厚重。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61章 破境凝基 择修鹏速 两个时辰的传道结束后,林风退出静室,走在返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心中已是波澜万丈。 “修行之道,本就是顺应天道、契合自身。”多宝祖师见林风快速入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天生灵慧,又有先天根基,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但切记,欲速则不达,需时时打磨道心,不可贪多求快。” “弟子谨记祖师教诲!”林风恭敬应答,心中却在飞速思索。多宝祖师的传授,看似是正常的师徒授艺,实则处处透着偏袒。不仅功法远超原着,讲解更是细致入微,甚至隐隐在他体内埋下了上清道韵的种子,这分明是在暗中为他铺路。 退出静室,林风心中波澜起伏。 多宝祖师的态度太不寻常了。不仅没有传授预想中的《大品天仙诀》,反而传了九转玄元功和上清仙诀这两门明显更高级、也更“敏感”的功法。 “他到底想做什么?”林风边走边思忖,“难道他虽然在西方成佛作祖,但也还是一心想着截教?把我当做截教埋在西方的一颗钉子?那我,与截教到底有何关系呢?” 回到自己的静室,林风关上门,立刻盘膝坐下,开始消化今日所学。 他按照多宝祖师所授法门,引动体内灵气,运转九转玄元功。玄黄之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所过之处,筋骨仿佛被精铁淬炼,传来阵阵酸胀之感,却又带着一种脱胎换骨的舒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强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紧接着,他运转上清仙诀。灵气虽然还是按照原有的路线流转,但有了心法的辅佐,与天地大道产生共鸣,周围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向他汇聚而来,顺着毛孔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神魂与经脉。混沌钟在丹田内缓缓旋转,不断梳理着涌入的灵气,剔除其中的驳杂,留下最精纯的本源之力。 林风尝试着用现代思维去理解这两门功法。九转玄元功本质上是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特殊的“玄黄之气”,以此淬炼肉身,提升生命层次,这与科学中的能量转化原理异曲同工;而上清仙诀则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和轨迹运转灵气,与天地大道产生共振,从而提升修为境界,这又契合了频率共振的科学理念。 有了现代思维的加持,他修炼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他甚至尝试着用混沌钟的道韵,微调灵气的运转轨迹,寻找最优路径。经过多次尝试,他发现当灵气运转频率与混沌钟的震荡频率保持一致时,修炼效率能再提升两成,而且玄黄之气的精纯程度也会更高。 林风心中大喜,却也不敢大意。 他收敛心神,专心修炼。他此前未经过系统的修炼,只是一味的积压能量,全部存在丹田之中,但这能量如无根浮萍,不停地积累再消散,虽说大部分被吸收进了四肢百骸之中,但终归是没能完全保留下来。 这下有了完善的功法,林风按照着功法进行修行,修为境界顿时飙升,丹田中积累的被混沌钟淬炼过的庞大能量,眨眼间便形成一片浩渺的气海,波澜不惊,却蕴含着翻江倒海的力量。炼精化气这一步,寻常修士需耗数年乃至数十年打磨,林玄却凭着逆天的先天积累,在一呼一吸间便已完成。 至于炼气化神,这等境界即使不靠功法,他在石胎时期已然孕育出元神,没有寻常修士炼化真气、滋养元神的痛苦磨合,也没有真气驳杂导致的元神受损风险。这一步,与其说是 “突破”,不如说是 “印证”。石胎孕育时便已打下的先天根基,让炼气化神的壁垒如同纸糊一般。仅仅三个呼吸,真气与元神便彻底融为一体。这才卡在了练神返虚的这一步,可这一步也无非水磨工夫,再他那堪比地仙的积累之下,想来也要不了多久。 一夜苦修,林风的修为突飞猛进。九转玄元功第一转圆满达成,肉身强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倍!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更神奇的是,他的金睛似乎也得到淬炼,视力更加敏锐,能看透寻常障眼法。 “这就是系统性功法的威力吗?”林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震撼。 次日清晨,当林风走出静室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依旧是一副猴样,但眼神更加清澈灵动,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内敛的锋芒,显然根基更加稳固。 早课后,辰时一到,林风准时来到多宝祖师的静室。 看到林风的变化,多宝祖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许:“不错,一夜之间便将九转玄元功第一转练成,果然天赋不凡。” “都是祖师教导有方。”林风“憨厚”地笑道。 多宝祖师点点头,开始讲解今日的课程。 这一次,他不仅继续深入讲解九转玄元功和上清仙诀,还开始传授一些基础法术。 “今日传你一门遁法。”多宝祖师道,“我这里有三门遁法可供你挑选,各有优劣,你自行抉择。” “弟子听从祖师安排!” 林风恭敬道。 “第一门,名曰纵地金光。” 多宝祖师缓缓道,“此乃道门基础遁法,中规中矩,速度依使用者法力而定。弱者修习,日行数千 里;强者运用,可缩地成寸,咫尺天涯。但此法修炼至大成,需耗费海量时间与法力,非大毅力者不能成。” “那祖师您用呢?”林风打断多宝祖师的话,问道。 “我?那自然是以天地为画卷,一步踏遍山河。”多宝祖师也不在意,笑了笑答道。 林风心中了然,纵地金光虽好,但见效太慢,不符合他当前的需求。 “第二门,名曰筋斗云。” 多宝祖师继续说道,“修炼大成后,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速度不慢,且法力消耗不大,赶路极为方便,翻跟斗赶路也适合你这猴子。只是此法上限不高,十万八千里便是极限,难以再有突破。” 这便是原着中孙悟空的遁法。林风心道,怕是只得选这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了。 “第三门,名曰金鹏极速。” 多宝祖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此乃我那师弟羽翼仙所创,一翅便是九万里,两翅并用可达十八万里。虽需以法力幻化双翅,消耗稍大,但速度远超筋斗云,且潜力无穷,修炼至高深境界,可融入风中,无形无迹。甚至是穿梭空间。” 金鹏极速!林风心中一动。多宝祖师竟然多出了这一门遁法?而且,对比原本的筋斗云,翻一个跟斗的时间,怕是够展翅好几次了,速度何止翻了一倍!至于纵地金光,虽然修炼至大成,可以缩地成寸、咫尺天涯,但林风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斤两,等被剧情推着去大闹天宫之时,练这纵地金光,怕不是连巨灵神这等愣头青都跑不过。 “祖师,弟子选金鹏极速!”林风立刻说道,“十八万里比十万八千里远,弟子要学最快的!”他故意表现出猴子般的好胜与直接,掩盖自己的真实心思。 多宝祖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不愧是天生灵猴,有此进取心。这金鹏极速不仅讲究灵气运转,更注重身法与天地风灵的共鸣。你且听好法门……” 喜欢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游 第162章 玄功速成 鹏遁契源 多宝祖师开始讲解金鹏极速的修炼法门。他讲解得极为细致,从风灵共鸣的诀窍,到法力凝聚双翅的关窍,再到极速飞行时的平衡之术,无一不详尽。甚至还特意指出了几处容易出错的地方,以及如何避免法力反噬的技巧。 林风听得极为认真,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在心。让他惊讶的是,当他按照法门运转灵力,心中刚一观想大鹏展翅的景象,背后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灵力瞬间凝聚成型,一对金光闪闪的大鹏羽翼赫然出现在身后。 这对羽翼栩栩如生,羽毛根根分明,散发着淡淡的金芒,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羽翼微微扇动,一股磅礴的推力传来,林风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静室另一端,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这……这怎么可能?”林风面露惊讶,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他对金鹏极速的契合度,竟高到了这种地步,仿佛这门遁法他早已修炼多年。 多宝祖师也有些意外,但随即释然:“看来你与这金鹏极速缘分不浅。如此也好,省却了许多水磨功夫。” 林风回到静室,掩上木门,石室重归寂静。他盘坐蒲团之上,却没有立即修炼,而是双目微闭,细细回味多宝祖师今日所传。 此刻体内玄黄之气流转不息,如同江河奔涌,滋养着每一寸筋骨血肉。他握了握拳,指尖传来澎湃的力量感,仿佛随手一握便能捏碎金石。但这还不够——他清楚地记得多宝祖师所讲,九转玄元功越往后越难,所需资源也愈发庞大,每一转都是一次脱胎换骨。 “好在有混沌钟。”林风内视丹田,那尊古朴小钟静静悬浮,钟身之上的混沌符文明灭不定,与他的神魂共鸣。昨夜修炼时他已发现,混沌钟散发的道韵不仅能辅助功法运转,更能提纯灵气、加速淬炼。 他心念微动,开始尝试运转九转玄元功第二转的法门。 这一次,他不再完全按多宝祖师所传路线,而是以自身理解为基础,辅以混沌钟的道韵微调。灵气入体,先经混沌钟梳理,化作精纯无瑕的本源之力,再按玄功路线运转,转化为玄黄之气淬炼肉身。 仅仅运行一个小周天,林风便感到不同。 玄黄之气的质量比昨日提升近半,淬炼效果更是显着。他能清晰感受到骨骼在轻响中变得更加致密,肌肉纤维如钢丝般绞缠,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林风心中暗忖,“多宝祖师所传虽为正法,但我有混沌钟辅助,又有现代思维理解其本质,修炼出的玄黄之气更加精纯,淬 炼效率至少提升三倍。” 研究通透了这九转玄元功,接下来便是上清仙诀了,这上清仙诀他已然在无意识间运转了数年,此刻全力运转之下,有着混沌钟的辅助,灵气入体后迅速被提纯转化,效率仍远超同辈。林风能感觉到丹田内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修炼至傍晚,林风收功起身,推开静室木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紫竹林间,竹叶染上一层金红。远处传来弟子们的谈笑声,膳堂方向飘来灵米粥的清香。 林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懵懂灵猴”的神情,抓耳挠腮地朝膳堂走去。 刚到膳堂门口,便见广明与几名弟子正在交谈。见林风到来,广明笑着招手:“孙师弟,这边!” 林风凑过去,学着猴子的姿势蹲在长凳上,眼巴巴看着桌上摆放的灵果和米粥。 “孙师弟今日修炼如何?”一名智字辈的女弟子问道,她名唤智云,约莫二十出头模样,面容清秀,眼神灵动。 “还好还好。”林风抓了抓耳朵,含糊道,“祖师传的功法好难,俺练了一整天,才感觉体内那股暖流粗了一点点。” 他说着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憨态可掬。 众弟子都笑起来。广明道:“修行本是水磨工夫,急不得。你能一日便有进益,已是天赋异禀了。” “对了孙师弟,”另一名大字辈的男弟子问道,“听闻祖师传了你金鹏极速,可曾尝试?” 林风眼睛一亮,随即又耷拉下脑袋:“试了试,可在静室里不敢乱飞,怕撞坏东西。就在地上试了试身法,倒是快了不少。” 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既展示进步,又不过分突出。 “金鹏极速乃上古遁法,修炼不易。”智云感叹道,“孙师弟能初窥门径,已是难得。我当年学纵地金光,足足用了半月才能遁出三丈。” 众弟子纷纷附和,说起各自初学遁法时的糗事,膳堂内气氛融洽。 林风一边啃着灵果,一边听着众人交谈,心中却在快速分析。 从这些弟子的谈话中,他能大致判断出斜月三星洞的教学体系:早课讲道打根基,午后传授法术神通,晚上自行修炼参悟。弟子们按辈分资历,所能接触的功法深浅也不同。像他这样被祖师亲自教导的,实属特例。 “多宝祖师对我,确实格外关照。”林风心中暗忖,“但这关照背后,是善意还是另有图谋,尚需观察。” 用罢晚斋 ,众弟子各自散去。 此后,在斜月三星洞的日子,如溪水般平静流淌。自多宝祖师传下九转玄元功与上清仙诀,已过了三月有余。 林风已然完全适应了这洞天福地的节奏。每日寅时起,晨钟响前他便已在静室中完成一个小周天的吐纳。待钟声落尽,便随着人流涌入大殿,聆听多宝祖师讲道。午时过后,是法术练习与切磋;申时以后,多是自行修炼或去藏经阁翻阅典籍。 他的进步,快得令人侧目。 九转玄元功已至第三转巅峰,肉身之力堪比地仙;上清仙诀更是精进神速,已然到达了炼虚合道的瓶颈,距离成仙也不过一步之遥;而金鹏极速,在一次次的练习中愈发纯熟。 更让林风暗自心惊的是,他对金鹏极速的掌握,背后凝聚出的那对金色羽翼,总会引来灵魂深处莫名的悸动。那羽翼的轮廓、纹理,甚至扇动时带起的风灵韵律,都给他一种“本该如此”的熟悉感。仿佛这并非什么新学的法术,而是早已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只是沉睡多年后被重新唤醒。 “没听说过这金翅大鹏和石猴有什么渊源啊,这金鹏极速的奇异之处在哪呢?是灵明石猴的缘故?不对啊,我日前学这天罡三十六变可没这么容易。”林风不止一次暗忖,却始终不得要领。他只能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继续扮演那个“天赋异禀却懵懂无知”的石猴。 第163章 佯顽避禅 演武藏机 林风深知木秀于林的道理。他刻意在某些方面表现得“不尽如人意”。 每逢多宝祖师讲解深奥的佛理禅机,或是阐述需要静心体悟的“无为”、“空寂”之道时,他便开始抓耳挠腮,眼神飘忽,时而盯着窗外飞过的鸟儿,时而研究自己毛茸茸的手掌,一副坐不住、听不进的模样。偶尔被祖师点名提问,便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将一只性情跳脱、不耐枯燥的野猴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悟空,昨日所讲《金刚经》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你作何解?”一次早课后,多宝祖师特意留下他,缓声问道。 林风眨巴着金睛,挠了挠头,一脸苦恼:“祖师,俺……俺听是听了,可那经文绕来绕去,说什么‘不住色生心,不住声香味触法生心’……俺就觉得,心不就是在这儿跳着吗?怎么住,怎么不住?有东西来了,看见、听见、闻见了,心自然就动了呀!非要它不住,那不是憋得慌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胸口,模样憨直又带着点委屈。 多宝祖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却也有一丝了然。石猴天生地养,灵性足而野性未驯,于这般需要极高静定功夫与哲学思辨的佛理上难以深入,倒也合乎其本性。他不再深究,转而考校起九转玄元功的运转关窍,孙悟空这才对答如流,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些看似粗浅却直指核心的疑问。 这番表现,落在其他弟子眼中,便成了“孙师弟于战斗炼体一道天赋卓绝,于佛法静修却缺了耐性”的共识,恰好符合众人对一只厉害猴妖的预期。 唯有夜深人静,独处静室之时,林风才会卸下所有伪装。 他盘坐蒲团,心神沉入丹田。那尊古朴的混沌钟静静悬浮,钟身之上的混沌符文如呼吸般明灭,与他的神魂水乳交融。随着他心念微动,混沌钟轻轻一震,无形的道韵涟漪扩散开来,笼罩周身。 白日里所学所练的各种法术神通——御风、控火、基础遁形、甚至多宝祖师今日新授的一门“障眼法”——皆在他识海中——浮现。与现代逻辑思维结合,他以一种近乎“解构”的方式分析着这些法术:灵气的特定频率震动、与天地间某种规则的共鸣、能量转化与具象化的路径…… 然后,他引动混沌钟的一丝道韵,融入对这些法术的模拟与推演中。 寻常弟子施展“御风诀”,需掐诀念咒,心神与风灵艰难沟通,方能唤来一阵旋风。而林风在混沌钟道韵的辅助下,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风之灵气的流动轨迹与固有频率。他 尝试调整自身法力波动的频率,去主动“契合”而非“强召”。只见他指尖微动,甚至无需完整咒诀,一缕清风便自然而然地在他掌心汇聚、盘旋,如臂指使。 障眼法亦是如此。原本只是粗浅的扭曲光线、迷惑感知的小术,但在混沌钟那涉及空间与幻象本质的道韵浸润下,林风施展出来,竟隐隐有了几分“虚实变幻”的雏形。虽远不及天罡地煞变化那般玄妙,但用于寻常遮掩,效果已远超原版。 “混沌钟乃开天至宝,蕴含三千大道法则的原始雏形。以它的道韵为参照,去理解、优化这些基础乃至中级的法术,如同有了最高深的源代码,自然事半功倍,甚至能推陈出新。”林风心中明悟,越发感到这件伴生至宝的逆天之处。但他也更加谨慎,所有优化与实验皆在识海内或静室中悄然进行,绝不敢在外显露半分特异。 这一日,午后演法结束,众弟子散去。林风正欲返回静室,却被广明叫住。 “孙师弟,近日看你修为精进神速,尤其是肉身之力与遁法,已远超同期入门的师兄弟。”广明笑容温和,眼中带着赞赏,“可有兴趣与师兄切磋一二,印证所学?放心,只比招式与身法,不动用法力神通。” 林风心中一动。这是个观察斜月三星洞弟子实战水平,同时进一步塑造自己“善斗不善思”形象的好机会。他立刻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抓耳笑道:“好啊好啊!正觉得浑身力气没处使呢!广明师兄,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两人来到演练场一角。听闻动静,不少尚未离去的弟子围拢过来,兴致勃勃地观战。 广明作为广字辈大师兄,根基扎实,道法纯熟,虽言明只比招式身法,但其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圆融自然的韵味,步伐稳健,掌指带风,显然在武道上也有不俗造诣。 林风则完全将“猴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并不拘泥于任何套路,身形矫捷如电,忽而在左,忽而在右,蹿高伏低,抓、挠、扑、踢,动作迅猛泼辣,毫无章法可言,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直觉与灵动。他将金鹏极速的短距爆发融入其中,时常于间不容发之际突然加速变向,让广明也颇感意外。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砰砰”闷响。广明的招式工整巧妙,每每能封住林风的进攻路线;而林风则凭借超乎寻常的反应速度、强悍的肉身力量以及那神出鬼没的短距爆发,屡屡以看似笨拙实则刁钻的方式化解或反击。 斗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广明虚晃一招,跳出战圈,笑道:“好了好了,孙师弟果然天赋异禀 ,这身法与力道,师兄我也要叹服。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动用法力才能压制你了。” 林风也顺势停下,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广明师兄厉害!俺好多下子都觉得要打中了,都被你轻飘飘地躲开或架开了!” 围观弟子纷纷鼓掌喝彩,既佩服广明的举重若轻,也惊叹于这石猴师弟惊人的战斗天赋。经此一战,“孙悟空善斗能战,肉身强横,身法诡奇”的印象,更深地刻入众人心中。 日落月升,时光在修炼、伪装、切磋与观察中悄然流逝。林风如同一个最耐心的演员与棋手,一丝不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同时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知识,积蓄着力量。 他察觉到,多宝祖师对他的教导,越发倾向于实战与护道之术,对于佛理心性的打磨,在几次“挫折”后似乎不再强求。传授的法术神通,也多是些或威力不俗、或保命逃遁的实用类型,且往往在他“不经意”的提问或演练中,透露出更深一层的运用技巧与变化之道。 “多宝祖师……在为我铺路,一条更偏向于战斗与生存,而非‘循规蹈矩’的修行路。”林风心中了然,“这与‘培养一个佛门护法、西游棋子’的公开目标,似乎有所偏差。他究竟在盘算什么?截教的复兴?还是对西方教的某种制衡?” 疑问萦绕心头,但林风按捺住了深究的冲动。 第164章 七载证道 顽猴谋去 光阴荏苒,似山中溪水,潺潺而过,不经意间已是七载春秋。 斜月三星洞内,古木的年轮悄然增厚了几圈,石阶边的苔痕染得更深,那些初入山门时面容尚显稚嫩的弟子,眉宇间也多添了几分道韵清气。唯有那尊日日端坐九品莲台讲道的多宝祖师,容颜不改,气息如渊,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停下了脚步。 这一日,寅时未至,天际尚挂着最后一抹残星。 静室之内,林风盘膝而坐,周身并无炫目光华,只有一层温润如玉的淡淡清辉自然流转。他呼吸绵长深远,每一次吐纳,静室内的灵气便随之微微荡漾,似与天地同频。 丹田之内,景象已与初来时截然不同。那片浩瀚的银色法力湖泊,不知何时已化作一轮皎洁明月,悬于气海中央,清辉遍洒,映照得整个丹田空间通透澄澈。明月之中,隐隐有道韵流转,聚散无常,时而化作星河旋涡,时而呈现莲花绽放之象。这便是“天仙道果”的雏形——虚室生白,月映万川。 而在明月之下,那尊古朴的混沌钟依旧静静悬浮,钟身上的混沌符文仿佛也沾染了月华清辉,明灭之间更显玄奥。它与那轮明月气机交融,无声无息地梳理、提纯着每一缕纳入的法力,使其愈发精纯凝练,隐含一丝开天辟地般的古老道韵。 林风缓缓睁开双眼。 金睛之中,神光湛然,比之往日更加深邃内敛,少了些许野性跳脱,多了几分沉静与洞察。举手投足间,已无丝毫烟火气,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却又隐隐凌驾其上,自成一方小天地。 天仙境界,成了。 并非水到渠成那般轻松,也非惊天动地的突破。这七年来,他借助混沌钟与上清仙诀,早已将根基打磨得浑厚无比。所谓的瓶颈,不过是心念一转,捅破一层早已被积蓄的力量浸透的窗户纸。 “七年……从懵懂石猴到天仙之境。”林风心中并无太多自得,反而越发冷静,“这速度,放在任何时代都堪称惊世骇俗。多宝祖师定有所察,西方那两位恐怕也早有感应。‘剧本’的推动力,或许比我感知到的还要强。” 他清晰地记得,就在几年前,自己卡在炼虚合道巅峰,明明法力、神魂、道境皆已圆满,却总差那临门一脚。恰在此时,多宝祖师在一次讲道中,看似随意地提及“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道盈则损。破境有时,非力可及,乃缘法至。”随即便讲了一段《南华经》中“庖丁解牛”的典故,着重于“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林风当时心中 便是一动。他不再强行冲击瓶颈,而是放松心神,任由体内上清仙诀自行流转,意念沉入混沌钟那包容一切、演化鸿蒙的道韵之中。不过三日,那层隔膜便在一种“无意”的状态下悄然消散,法力蜕变,神魂升华,天仙道果自然凝结。 “是点拨,也是催促。”林风站起身,推开静室木门。晨风微凉,带着露水与松针的清气扑面而来。“天仙已成,按‘剧本’,我在斜月三星洞的‘学业’,也该接近尾声了。那么,‘犯错’的时机,需要精心挑选了。” 早课之上,多宝祖师今日讲解的是一门颇为高深的“移星换斗”之术的入门原理,涉及星辰轨迹推演与空间微妙干涉。这对众弟子而言,也是艰深晦涩的课程。 林风坐在蒲团上,初时还勉强做出聆听状,但随着祖师讲解越发深入,他的“猴性”便开始“发作”。先是眼神飘忽,时不时瞥向窗外掠过的灵禽;接着抓耳挠腮,坐立不安,蒲团似乎长了刺;后来干脆低头,用手指在地面上划拉着谁也看不懂的图案,偶尔还发出轻微的、不耐烦的咂嘴声。 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落入了讲台上多宝祖师的眼中,也引起了周围一些潜心听讲弟子的侧目。 “悟空。”多宝祖师停下讲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林风浑身一僵,仿佛才惊觉,连忙抬头,脸上挤出一丝讪笑:“祖……祖师……” “我方才所讲,北斗第七星‘摇光’于孟秋之月,其气机与何方地脉隐隐相合?移星换斗之术,借此时机施展,有何便利?”多宝祖师问道。 林风眨了眨眼,金睛里满是“茫然”,他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地比划着:“这个……摇光星……俺就记得它亮闪闪的……地脉?是不是跟水有关?哦对,您刚才好像说了‘水’字……”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一些弟子无奈摇头,这位孙师弟战斗天赋惊人,修为进步神速,可一遇到需要静心推演、感悟天机的课程,就原形毕露,真是让人又羡又叹。 多宝祖师看着他那副模样,沉默片刻,眼底深处似有复杂光芒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罢了,坐下吧。课后将《步天歌》星图卷抄录十遍,三日后交予广明。” “是……祖师。”林风“垂头丧气”地坐下,肩膀都耷拉下来。 课后,众弟子散去。广明走到林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孙师弟,祖师也是为你好。移星换斗之 术乃大神通之基,虽艰深,却不可不学。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 林风苦着脸:“广明师兄,那些星星轨轨迹,弯弯绕绕的,看得俺头晕。还是练拳脚、学飞遁痛快!” 广明失笑摇头,知道这师弟心性如此,强求不得,又勉励几句便离开了。 林风看着广明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苦恼渐渐褪去,恢复平静。他知道,自己今日的表现,会进一步巩固“不耐深奥道法、只喜争斗神通”的形象。而这,正是他需要的。 但这还不够。一次课堂走神,不足以成为“逐出师门”的理由。他需要一次更“出格”、更符合“顽劣猴王”本性的“错误”。 机会,很快便来了。 第165章 丹崖获罪 振翼辞山 数日后,斜月三星洞后山,丹崖之下。 此地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小焰阳池”,池底连通地火,却受洞天阵法调理,火气温和精纯,常用于弟子淬炼法宝胚胎,或修炼某些火属神通。池边建有几间简陋的石室,存放着一些常用的炼器辅材与未完成的器胚。 这一日,轮值看守丹崖的,恰是一位入门不久、性子有些毛躁的“觉”字辈小师弟。而林风,则“偶然”路过此地。 他“好奇”地凑近那几间石室,隔着窗棂向内张望,看到里面陈列的一些闪烁着各色宝光的矿石、灵木,以及几件半成品的刀剑枪戟胚胎,眼中适时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这些东西亮晶晶的,真好玩!”他嘴里嘀咕着,左右张望,见那看守的小师弟正抱着一本道书,在远处一块青石上看得入神,时不时还皱眉苦思,显然遇到了难处。 林风眼中金光微闪,身形一晃,便如一道清风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其中一间石室。 室内灵气氤氲,各类宝材分门别类摆放。他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块约莫人头大小、通体赤红如火、内部似有熔岩流动的“离火焱晶”上。此物是炼制火属性飞剑或法宝的顶级辅材,价值不菲。旁边还有几块青金色的“风磨铜”,几段散发着清香的“雷击桃木”。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或许只需“不小心”碰倒某个架子,弄乱一些材料,造成点不大不小的损失和动静即可。但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那块离火焱晶时,异变陡生! 那块静静躺着的离火焱晶,内部流淌的熔岩光华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爆烈,甚至带着一丝疯狂意味的火灵之气猛地从晶石内部迸发出来!这股气息之强、之突兀,远超一块寻常宝材该有的程度,更像是什么被封印在内的凶物骤然苏醒! “嗯?!”林风反应极快,指尖即将触及晶石的瞬间便已察觉不对,上清仙力瞬间布满手掌,形成一层防护。同时脚下金鹏极速本能发动,就要向后闪避。 然而,那晶石的异变太快太猛!就在他手掌被仙力包裹,接触到晶石表面的刹那—— “轰!!!” 并非巨大的爆炸声,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赤红色的火浪以晶石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狂暴的火灵之气不仅蕴含着恐怖的高温,更带着一种紊乱、破坏的法则意味,所过之处,其他宝材纷纷灵光乱闪,或被引燃,或直接炸裂!那几个半成品的器胚更是首当其冲,在一阵令人牙 酸的“嘎吱”声中扭曲、变形,灵性大损! 林风首当其冲,虽然有仙力护体,且肉身强横,但仍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气血翻腾,向后连退数步,撞在石壁上才稳住身形。身上那件灰色道袍的下摆,已被灼热的火气烧出几个焦黑的破洞,裸露的皮肤上也传来阵阵刺痛。 烟尘与紊乱的灵气尚未散去,石室已是一片狼藉。珍贵的宝材损毁近半,器胚尽毁。 “怎么回事?!”看守的小师弟惊惶的呼喊和脚步声从外面急速接近。 林风站在狼藉之中,看着眼前景象,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寒的锐芒。 这不是意外。 那块离火焱晶,被人做了手脚!内部被提前灌注了极其狂暴且不稳定的火煞之气,一旦受到特定性质的外力激发,便会立刻引爆! 有人,在算计他。或者说,在推动“孙悟空顽劣不堪,损坏宗门重地”这场戏,并且想要加大“罪名”! 是西方的人?还是……这斜月三星洞内,本就存在的其他“剧本”维护者? 电光石火间,林风心念急转。但他脸上,却在瞬间切换成了“惊慌失措”、“闯下大祸”的表情。 “俺……俺不是故意的!”他猛地跳出石室,正好迎上冲过来的看守小师弟,手舞足蹈地喊道,“俺就看那红石头好看,想摸摸……它就炸了!” 小师弟看着石室内一片狼藉,尤其是那些损毁的宝材和器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带了哭腔:“这……这……孙师兄,你……你惹大祸了!那几件器胚,是广明师兄他们代祖师看管的!” 消息如同投石入水,顷刻间传遍了斜月三星洞。 半个时辰后,正殿之内。 多宝祖师端坐莲台,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下方,广明等几位涉及宝材损失的弟子站在一侧,脸色都不太好看。林风则“惴惴不安”地站在中央,低着头,不时偷眼瞥一下祖师的脸色。 殿内气氛凝重。 “祖师明鉴,”广明上前一步,行礼道,“丹崖石室所存,确有弟子与其他几位师弟师妹积攒多年、准备炼制本命法宝的‘离火焱晶’、‘风磨铜’等物。那几件器胚,亦是弟子奉您之前吩咐,初步处理,留待有缘弟子选取祭炼的胚胎。如今……损毁严重。”他语气沉重,却并无太多指责之意,反而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他不相信孙师弟是故意为之,但损失确属重大。 其他几位弟子也纷纷附和,证明那些材料 的价值。 多宝祖师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悟空,你有何话说?” 林风抬起头,脸上满是“懊悔”与“后怕”,声音也低了下去:“弟子……弟子知错了。弟子就是好奇,见那些东西好看,想……想拿起来看看。没想到那块红石头那么烫,还……还会炸。弟子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祖师责罚!”他言辞恳切,将无知、莽撞、闯祸后害怕的模样演得十足。 多宝祖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似乎要穿透那副惶惑的表象,直达内心深处。殿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良久,多宝祖师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奇?莽撞?悟空,你来我门下,已近七载。吾传你上清仙诀,授你九转玄元功,教你金鹏极速,更时常耳提面命,修道之人,当时时谨言慎行,明辨是非,不可纵性妄为。丹崖重地,存放宗门炼材,岂是你能随意闯入、胡乱触碰之所?” 林风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弟子……弟子一时糊涂,被那些宝光迷了眼……弟子愿受任何责罚,赔偿师兄师姐的损失……” “损失已铸,赔偿于事何补?”多宝祖师的声音陡然转厉,带上了一股凛然威压,笼罩整个大殿,“你天赋异禀,修为进境神速,本是可造之材!然则心性跳脱,顽劣难驯,于大道精微处不肯用心,于规矩礼法视若无睹!今日敢私闯丹崖,损毁重宝;他日若习得更强神通,岂非更要无法无天,惹下滔天大祸?” 这番话,重若千钧,砸在殿中每个人心头。广明等人面色一变,欲言又止。 林风“扑通”一声跪下,以头触地:“弟子不敢!弟子再也不敢了!求祖师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语气惶恐,演技逼真。 多宝祖师却仿佛下定了决心,目光从林风身上移开,扫过殿中众人,最终望向殿外苍茫云海,声音恢弘而决断: “我斜月三星洞,收徒传道,首重品性心性。天赋虽佳,心性不端,终是镜花水月,甚或遗祸无穷。孙悟空——” 他停顿了一下,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你私闯禁地,损毁宗门重要宝材器胚,虽非故意,然莽撞妄为,过犯已成。更兼你平日修行,只重神通杀伐,不耐道法精微,心猿难定,野性未除。长此以往,非你之福,亦非宗门之幸。” “今日,吾便以师祖之名,将你——” “逐出斜月三星洞!” 几字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绝。 广明等人面露惊愕与不忍,却无 人敢出声求情。祖师长年温和,一旦做出决定,从无更改。 林风跪在地上的身躯似乎僵住了,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与“失落”,金睛之中甚至逼真地泛起了些许水光:“祖……祖师……您……您真要赶俺走?” 多宝祖师不再看他,袍袖一挥,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去吧。念在师徒一场,你一身所学,乃自己修来,吾不收回。但自此之后,你与我斜月三星洞,再无瓜葛。诸般因果,好自为之。” 言罢,身影已然自莲台上淡去,消失不见。 逐出师门。戏码,按照“剧本”如期上演,甚至因那块被做了手脚的离火焱晶,而显得更加“顺理成章”、“罪有应得”。 林风“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许久,才在广明复杂的目光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 他对着多宝祖师消失的莲台方向,郑重地叩了三个头。然后转身,步履“沉重”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待了七年的大殿,走出了斜月三星洞的山门。 身后,是众弟子复杂难言的目光,是七年学艺生涯的戛然而止。 身前,是下山的路,是迷雾重重的未来,是早已为他写好的、却又必将被他搅动的——“西游”棋局。 走出山门很远,直到再也看不到“灵台方寸山”那五个大字,林风脸上那副惶恐、失落、茫然的表情,才如潮水般褪去。 他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那云雾缭绕的仙山,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 “离火焱晶……”他低声自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爆裂火煞的灼热触感,“多宝祖师做的,还是其他西方之人?还是这洞天福地内,本就存在的、维护‘天命’的某种力量?” “不过,结果一样。”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戏已唱完,该离场了。斜月三星洞,多宝祖师,多谢你这七年的‘教诲’与‘安排’。” 他转身,不再回头。身形一晃,金光乍现,一对凝若实质、神骏非凡的金色鹏翼在背后倏然展开! 轻轻一振。 “唳——!” 并非真实的啼鸣,而是一声撕裂空气的尖锐爆响!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金色丝线,切开云海,掠过群山,以远超昔日练习时的速度,朝着东方——花果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金鹏极速,此刻才真正展露出其“一翅九万里”的恐怖锋芒! 天仙已成,师门已“逐”。 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道路,正式开启。而这条路上,究竟谁是棋子,谁是棋手,或许,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第166章 归山聚众 蹈海求兵 金光坠地,花果山巅微微一震。 烟尘散去,显出身穿道袍的林风身影。数年未见,仙山依旧钟灵毓秀,飞瀑如练,奇花争艳,只是那水帘洞前嬉闹的猴群,似乎稀疏了些许,猴儿们的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无忧无虑,多了些对山中猛兽的警惕与岁月带来的暮气。 林风立于山巅,望着熟悉的家园,心中并无多少“近乡情怯”,反而升起一股冰冷的审视。他神识微展,方圆数百里花果山境况尽收心底——猴群数量较他离开时少了近三成,几只老猿气息奄奄,几处领地有被花豹、熊罴侵扰的痕迹,水帘洞内虽还算整洁,却也透着一股缺乏主心骨的散漫。 “我回来啦!” 一声长啸,如九天鹤唳,又如沉雷滚过山谷,瞬间传遍整座花果山。啸声中蕴含着天仙的威压与不容置疑的宣告,震得山林簌簌,群兽蛰伏。 水帘洞方向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是大王!大王回来了!” “快看!大王在天上,他还有翅膀!好……好威风!” “大王成仙了!大王回来啦!” 无数猴子从树林中、岩石后、水帘洞里蜂拥而出,连蹦带跳,抓耳挠腮,朝着山巅涌来。为首的通背猿猴与赤尻马猴跑得最快,数年过去,它们毛发已见灰白,此刻却激动得老泪纵横。 林风收起双翼,落在众猴面前。猴群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都是跪倒一片,口称“千岁大王”、“美猴王”,声音哽咽。 “孩儿们,起来,都起来!”林风心中无甚波澜,脸上却露出豪迈笑容,伸手扶起老猿,“我外出学艺,如今已得长生大道,练就一身神通!从今往后,再无人敢欺我花果山,再无猴儿惧那生死轮回!” “大王万岁!”猴群再次欢呼,声震九霄。 接下来的日子,花果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林风将从斜月三星洞带回的一些普通灵果分赐猴群,又施展神通,从远处挪来更多果树。他每日与群猴宴饮嬉戏,讲述海外见闻,演示些浅显的法术,比如点石成金、呼风唤雨,引得猴群惊叹不已,更加死心塌地。 狂欢持续了半月有余。白日里,林风与猴群宴饮嬉戏,演练些粗浅法术,将一座仙山福地搅得猴声鼎沸;夜间,他却独自盘坐水帘洞深处,引动混沌钟道韵,默默淬炼法力,巩固天仙根基。 这一日,朝阳初升,霞光穿透水帘,在洞内石壁上投下粼粼光影。 林风睁开眼,金睛之中 神光内蕴,比之刚从斜月三星洞归来时,气息又沉凝了几分。他心念微动,起身走向洞外。 群猴早已聚集在洞前空地,见大王出来,纷纷欢呼跪拜。几只通背老猿上前,奉上新摘的灵桃仙果。 他与这几只通背老猿继续在水帘洞前饮酒,一只老猴醉眼朦胧间,手中粗陋的木棍“咔嚓”一声断为两截。老猴唉声叹气:“大王,您神通广大,武艺超群,可我等使用的还是这些凡木俗铁,不堪大用啊。” 林风闻言,金睛一闪,心知“剧本”的关键节点已至。取过一枚桃子,咬了一口,甘甜汁液入喉,化作缕缕温和灵气滋养肉身。 “孩儿们!”他咽下桃肉,朗声开口,“本王在外学艺多年,练就一身神通,如今归来,自当护佑我花果山一脉长盛不衰!只是——” 他话音一顿,抓起腰间那柄从斜月三星洞带出的普通青钢剑,随手一挥。剑光闪过,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应声裂为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群猴惊叹,纷纷喝彩。 林风却皱眉摇头,将剑掷于地上:“此等凡铁,不堪大用!本王有一身本事,却没有件趁手的兵器,实在憋屈!” 他踱步至崖边,望向东方云海,那里隐约有海涛之声传来。 “听闻那东海龙宫,乃四海之首,水晶宫中珍宝无数,神兵利器堆积如山。”林风转过身,金睛中闪过“狡黠”光芒,“那老龙王与咱们花果山做了千万年邻居,本王今日便去他宫中走走,向他讨件兵器来用用!若能再讨身披挂,更显威风!” “大王要去龙宫?!”有猴惊呼。 “那可是神仙居所!” “老龙王肯借吗?” 群猴议论纷纷,既兴奋又担忧。 林风哈哈大笑:“怕什么!本王如今已是天仙之体,神通广大,那老龙王岂敢不借?孩儿们且在此等候,待本王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金光射向东方! 金光破空,瞬息千里。 林风没有刻意收敛金鹏极速,不过一晃眼的功夫,眼前已是碧波万顷,海天一色。 他收起双翼,落在一处礁岩之上。神识微展,感应着海底深处的灵机波动——那里果然有庞大阵法笼罩,宫阙连绵,宝光隐隐,正是东海龙宫所在。 “按照‘剧本’,该是使个避水诀,分开水路下去。”林风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模样。他掐了个粗浅的避水法诀——这是 他在斜月三星洞时,从一本杂书中看来的,功效有限,但足够应付场面。 “开!” 一声低喝,法诀打出。面前海水果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丈许宽的水路,直通海底。水路两侧水壁晶莹剔透,可见鱼虾游弋,珊瑚摇曳。 林风纵身跃入,沿着水路下行。 越往下,水压越大,光线越暗。寻常修士至此,怕是要运转法力抵御,但林风九转玄元功已成三转,肉身强横堪比地仙,这点水压只如清风拂面。他暗自调整呼吸,将周身气息收敛至天仙初境,既不显得太弱,也不至于惊世骇俗。 约莫下行千丈,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一片琉璃宫殿连绵不绝,檐牙高啄,廊腰缦回,皆以水晶、珊瑚、明珠筑成,光华璀璨,照亮方圆百里海域。宫门前有虾兵蟹将执戟守卫,往来巡弋;宫内有蚌女鲛人捧珠持扇,穿梭如织。更有各类水族精怪,或化半人形,或保留本体,在宫殿间游走忙碌。 好一派水下仙家气象! 第167章 龙宫选兵 神针共鸣 林风刚靠近宫门,便有巡海夜叉领着一队虾兵迎上。那夜叉青面獠牙,手持钢叉,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东海龙宫!” 林风负手而立,故作傲然:“吾乃花果山美猴王,与老龙王是近邻。今日特来拜访,向他讨件兵器使使!” “花果山?美猴王?”夜叉皱眉思索,似未听闻。但他见来者气度不凡,周身仙光隐现,不敢怠慢,拱手道:“上仙稍候,容小的进去通报。” 说罢转身入宫。 不多时,宫门大开,一队仪仗鱼贯而出。为首者是一身着赭黄龙袍、头戴明珠冠冕的老者,龙首人身,须发皆白,面容慈和却不失威严,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他身后跟着龟丞相、鲸元帅等一众龙宫重臣。 敖广抬眼打量林风,见这猴王虽形貌异类,但气息清正纯和,再细看其根基,天仙修为却浑厚无比,肉身更是隐隐透出玄黄宝光,绝非寻常妖仙可比。 “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敖广上前一步,拱手笑道,“上仙说是花果山邻居,可是那十洲祖脉、三岛来龙处的仙山?” 林风咧嘴一笑,抓了抓耳朵:“正是!老龙王好眼力。” 敖广心中念头飞转。自从封神大劫那位圣人重演地火风水之后,这花果山才显现而出,虽然灵气充裕,名头大的吓人,却从来没谁能成功占山为王,总会莫明暴毙,且在那等灵气灌溉之下,那山中生灵也仅仅只是开智,而无任何能成气候的,久而久之,那便成了传说中的禁地。这猴子若真是从那里化生,根脚必然不凡。 压下心中疑虑,敖广侧身引路:“上仙请入宫一叙。来人,设宴!” 龙宫正殿,奢华更胜外界所见。 地面铺的是万年暖玉,光可鉴人;梁柱嵌的是星辰碎片,熠熠生辉;四壁挂的是鲛绡帷幕,薄如蝉翼。殿中设一席,摆满龙肝凤髓、琼浆玉液,皆是难得一见的珍馐。 林风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下,抓起酒壶便饮,又撕了块不知名的肉食大嚼,吃相粗豪,全然不顾礼仪。 敖广与众臣相陪,见状眼中闪过异色,却也不以为意。天地所生的灵物,多是这般率性。 酒过三巡,林风一抹嘴,直奔主题:“老龙王,我今日来,实是有一事相求。” “上仙但说无妨。”敖广微笑。 “我在那花果山称王,手下儿郎无数,平日里操练武艺,防些猛兽妖魔,总缺件趁手的兵器。”林风抓耳道,“听闻龙宫宝物众多,特来向老邻居 讨一件。若有披挂铠甲,一并借了,日后必当重谢!” 敖广抚须沉吟。 借兵刃披挂,本不是什么大事。龙宫库藏丰富,随便拿件法宝打发了便是。只是这猴子来历蹊跷…… 他心念一转,笑道:“上仙既是邻居,何谈借字?我东海龙宫别的不多,神兵利器倒是有几件。龟丞相,去武库取几样宝贝来,请上仙挑选。” 龟丞相领命而去。不多时,领着几名蟹将抬来三口大箱。 第一口箱开,寒光迸射!内中是一杆方天画戟,长两丈有余,戟杆乌黑,戟刃雪亮,隐有龙纹盘旋。 “此乃‘裂海戟’,以北海玄铁混星辰砂炼制,重三千六百斤,一挥可断江河。”敖广介绍道。 林风上前抓起,随手舞了两下,摇头:“轻!太轻!像个绣花针似的,不称手!” 敖广眼皮一跳。三千六百斤,在天仙眼中或许不算太重,但这猴子抓在手里如拈灯草,这份肉身力量…… “开第二箱!” 第二箱中是两柄八棱金锤,每柄大如斗,金光灿灿。 “此为‘震岳锤’,单柄重五千四百斤,双锤合击,有开山裂地之威。” 林风一手一锤,掂了掂,又丢回箱中:“还是轻!老龙王,莫拿这些小孩玩具糊弄本王,有没有重些的?” 敖广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示意开第三箱。 第三箱中是一杆长枪,枪身暗红如血,枪尖一点寒星,煞气逼人。 “此枪名‘弑神’,采九幽血铜、地心炎铁,经三昧真火淬炼千年而成,重九千九百斤,曾饮过上古妖神之血。”敖广沉声道,“此乃我龙宫武库中最重的兵刃了。” 林风提起长枪,挽了个枪花,带起腥风阵阵。他闭目感应片刻,摇头叹息:“还是差些意思。老龙王,你东海龙宫雄踞四海之首,难道就没件真正压箱底的宝贝?本王要的是那种——拿在手里沉甸甸,一挥出去天地惊的大家伙!” 敖广与龟丞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难色。 殿内一时寂静。 良久,龟丞相凑到敖广耳边,低语几句。敖广眉头紧皱,似在权衡。 “怎么了老龙王?”林风挑眉,“莫非真有宝贝,却舍不得借?” 敖广苦笑:“非是舍不得……只是那物,实在非同小可,且……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林风来了兴致。 敖广叹道:“我 东海深处,有一处海眼,连通九幽,镇压四海水脉。上古之时,禹王治水,曾留下一根神铁,用以定住海眼,平息波涛。那神铁长有千丈,粗如殿柱,重不可计,能大小变化,乃功德至宝。” 他顿了顿,看向林风:“此物名‘定海神针’。只是它镇压海眼已无数元会,与东海气运相连,等闲动不得。且那神铁自有灵性,非有缘者不能驾驭。上仙虽神通广大,恐怕也……” 话未说完,林风已跳将起来,金睛放光:“定海神针?好名字!好宝贝!老龙王,快带俺去看看!” 敖广见他如此急切,心中疑虑更甚,但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得起身:“上仙随我来。” 一行人离了正殿,往龙宫深处行去。 穿过重重宫阙、道道回廊,越往深处,守卫越是森严。沿途可见阵法符文隐现,灵气流转,显然此地乃龙宫重地。 行至一处巨大旋涡前,敖广停下脚步。 那旋涡直径足有百里,缓缓旋转,中心深不见底,幽蓝海水被无形力量约束,形成一道通天彻地的水柱。水柱之中,隐约可见一根黑沉沉、暗金色的巨柱矗立,上抵漩涡之顶,下贯九幽之深,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散发出一股镇压四海、定鼎乾坤的磅礴气息! 正是定海神针! 林风站在旋涡边缘,仰望着这根通天巨柱,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看到定海神针的刹那,丹田内的混沌钟竟轻轻一震! 不是敌意,不是排斥,而是一种……共鸣? 更让他震惊的是,从那根定海神针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温暖的力量——那是人道功德之力!是亿万人族信仰、感念、愿力汇聚而成的洪流!这股力量浩浩荡荡,至正至纯,与他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产生了强烈的呼应! “这如意金箍棒……怎会蕴含如此磅礴的人道功德?”林风心中骇然,“大禹治水,造福苍生,得功德至宝可以理解。但这股功德之力的‘味道’,为何让我觉得……如此亲切?仿佛我曾与之并肩而战,曾受人族香火供奉?” 他强压下灵魂的悸动,面上却做出惊喜贪婪之态,抓耳挠腮:“好宝贝!好宝贝!老龙王,就是它了!快告诉本王,如何取用?” 敖广肃然道:“上仙,此物镇压海眼,关乎四海安宁。你若能将它拿起,且不引发海眼暴动,本王便做主,将它赠与你又何妨!但若拿不起,或引得四海动荡,生灵涂炭,那便是滔天大罪了!” 林风咧嘴一笑:“老龙王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第168章 神针入手 镇海显能 他纵身一跃,化作金光射入旋涡! 一入旋涡,磅礴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足以将寻常真仙碾成齑粉。但林风肉身强横,玄黄之气流转周身,硬生生扛住压力,逆流而上,直抵神针之侧。 近距离观看,定海神针更显巍峨。柱身斑驳,布满岁月痕迹,那些古老符文时明时暗,仿佛在呼吸。柱体隐约透出暗金光泽,那是功德之力浸染万年形成的宝光。 林风伸手,触摸柱身。 冰凉、坚硬、厚重。 就在掌心触及棒身的刹那—— “嗡!!!” 混沌钟在丹田内剧烈震动!钟身之上,代表“镇压”、“定鼎”、“秩序”的符文同时亮起! 与此同时,定海神针猛地一颤!柱身符文如活过来一般流转闪烁,暗金宝光冲天而起,将整片旋涡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浩瀚、古老、仁爱、坚韧的意志,顺着林风的手臂,涌入他的识海! 那不是器灵,而是无数人族念力汇聚而成的集体意志!是治水时万众一心的决绝,是安居后对禹王的感念,是千万年来对“定海安澜”的祈愿! 在这股意志中,林风“看”到了—— 滔天洪水肆虐大地,民不聊生。一尊伟岸身影率领万千人族,开山辟路,疏浚河道,三过家门而不入…… 洪水平息,九州划定。那身影铸九鼎,镇山河,得天道功德,却将大半功德注入一根神铁,留于东海,永镇水脉…… 画面流转,时光飞逝。沧海桑田,但那根神铁始终矗立,护佑四海安宁。无数渔民出航前向它祈祷,无数海族绕它而居,香火愿力日积月累,融入棒身…… “原来如此……”林风心中明悟,“定海神针不只是一件功德至宝,更是一件承载了人族世代信仰的愿力之器!难怪有如此灵性,难怪能大小如意——那是万民愿力赋予它的‘心想事成’之能!” 他试着以神念沟通定海神针:“你可愿随我走?” 定海神针震颤更剧,棒身传来一股雀跃、亲近的意念。仿佛沉睡多年的老友,终于等到了归人。 林风大笑:“好!那便变小些,让我拿在手里试试!” 心念动处,定海神针果然开始收缩! 千丈、八百丈、五百丈、百丈、十丈…… 最后化作一根七尺来长、碗口粗细的铁棒,落入林风掌中。棒身依旧暗金,两头各有一道金箍,中间一段乌铁刻着一行古篆:如意金箍棒 ,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林风握棒在手,只觉得轻重合宜,如臂指使。他随手一挥—— “轰!!!” 棒风过处,海水炸开,漩涡动荡!若非此地有上古阵法加固,怕是要被这一棒搅得天翻地覆! “好!好!好!”林风连赞三声,爱不释手。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定海神针被取走,下方海眼失去镇压,顿时暴动!无尽幽蓝海水从深渊中喷涌而出,携带着九幽寒气、地脉煞气,化作一道直径百里的狂暴水柱,冲天而起! “不好!”敖广在漩涡外惊呼,“海眼暴动了!快!启动镇海大阵!” 龙宫众将慌忙结阵,一道道符文亮起,试图压制暴动的海眼。但那水柱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阵法刚触及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眼看海水即将冲破束缚,淹没东海沿岸,亿万生灵危在旦夕—— 林风眼神一凛。 他感应到,海眼暴动不止是因为失去定海神针镇压,更深层的原因是……海眼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被镇压了无数年,此刻正蠢蠢欲动! “麻烦。”林风皱眉,却也不慌。 他心念一动,丹田内混沌钟轻轻一震。 并非全力催动,只是引动了钟身之上,代表“镇压”、“定鼎”、“空间”的几枚符文。再将如意金箍棒一挥。 “嗡——” 一道无形涟漪顺着林风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为中心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暴动的海水骤然凝滞!不是被冻结,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喷涌的水柱僵在半空,翻滚的浪涛定格成雕塑。 就连海眼深处那股阴暗气息,也被这股至高无上的镇压之力逼退,重新蛰伏。 林风趁机将如意金箍棒往海眼处一插! 棒身迎风便长,瞬息恢复千丈巨柱,轰然落下,重新镇入海眼! “轰隆隆——” 地动海摇,但这一次,是秩序重建的震动。 定海神针归位,符文重新亮起,功德宝光流转,将海眼牢牢锁住。那股阴暗气息发出不甘的嘶鸣,却无可奈何,渐渐沉寂。 一切恢复平静。 林风手握缩小后的金箍棒,从旋涡中飞出,落回敖广面前。 敖广与一众龙宫臣属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得分明,刚才海眼暴动,那石猴只 是将铁棒往那一插——甚至没念咒、没施法——暴动就平息了?这怎么可能?!定海神针虽是功德至宝,但也要有相应法力催动才能发挥威力啊! 除非……这石猴与定海神针的契合度,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能引动神针本源之力,自主镇压海眼? 敖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拱手道:“上仙神通广大,本王佩服!这定海神针与上仙有缘,合该归上仙所有。只是……” 他看了眼林风手中的金箍棒,犹豫道:“海眼虽暂稳,但失去神针长期镇压,终究不妥。上仙可否将神针放回,本王愿以其他宝物相赠?” 林风咧嘴一笑:“老龙王放心,本王自有办法。” 他心念一动,手中金箍棒忽然脱手飞出,在空中一分为二! 不,不是分成了两根,而是……棒身中分离出了一道暗金色的虚影!那虚影与金箍棒一般无二,只是略显透明,散发着浓郁的功德之力。 虚影落入海眼,重新化作千丈巨柱,稳稳镇住。而实体金箍棒则飞回林风手中,依旧沉甸甸、实打实。 “这是……”敖广瞠目。 “功德化身。”林风掂了掂金箍棒,“本王取了神针本体,但留了一道功德化身在此继续镇压。只要东海众生信仰不灭,愿力不绝,这化身便与本体无异,可永镇海眼。” 他看向敖广,金睛闪烁:“老龙王,这下可放心了?” 敖广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上仙手段,鬼神莫测。本王……无话可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石猴绝非凡类。能轻易分离功德至宝的化身,这等手段,寻常金仙都未必能做到。更别提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上清道韵,以及与定海神针近乎完美的契合…… “此子背后,必有惊天来历。”敖广心中暗忖,“罢了,既然结下因果,不如结个善缘。” 他展颜笑道:“上仙既得神兵,岂可无披挂相配?本王有三弟,分居南海、西海、北海,宫中各有珍宝。上仙稍候,本王这就传讯,让他们各献一件披挂来!” 林风眼睛一亮:“哦?那敢情好!老龙王果然爽快!” 他心中却在快速思索。 如意金箍棒已得,披挂也将到手。按照“剧本”,接下来该是地府勾魂,然后大闹阴司,再然后……天庭招安。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但金箍棒中的人道功德共鸣,海眼深处那股被镇压的气息……这些,是“剧本”里没有 的。 这个西游世界,水果然很深。 不过,越是如此,越有意思。 林风握紧如意金箍棒,感受着棒身传来的、与混沌钟隐隐呼应的磅礴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 “我倒要看看,这天地为盘、众生为子的局,最后……是谁吃了谁!” 第169章 怒击勾魂 问罪阎罗 得了如意金箍棒与四海披挂,林风轻轻一跃,披风化作双翅,金鹏极速施展开来,化作一道金光,须臾间回到花果山。 霞光坠地,显出身形。只见他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持碗口粗细的如意金箍棒,一身披挂宝光流转,映得那雷公脸、金睛火眼更添威仪。 群猴围拢上来,见大王如此威风,个个欢呼雀跃,跪拜高呼:“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林风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山石龟裂。他哈哈大笑:“孩儿们!有此神兵披挂,天上地下,何处去不得?从今往后,我花果山一脉,当与天地同寿,日月齐辉!” 是夜,水帘洞内大摆筵席,群猴痛饮狂欢。林风高坐石座,畅饮仙酿,目光却穿过喧闹的猴群,望向洞外深邃夜空。 他知道,“剧本”的下一幕,即将上演。 果然,酒至半酣,洞外忽起阴风! 那风非是寻常山风,阴冷刺骨,带着九幽寒气,所过之处草木凋零、虫鸟噤声。水帘洞前玩耍的小猴们齐齐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望向黑暗。 林风金睛一闪,心中冷笑:“来了。” 他装作醉意朦胧,拎起金箍棒摇摇晃晃走出水帘洞。只见洞外月黑风高,两道虚幻身影正飘忽而来。 一黑一白,头戴高帽,手持锁链,正是地府阴差——黑白无常! 白无常面如傅粉,笑口常开,手中哭丧棒微微颤动;黑无常面色黝黑,怒目圆睁,勾魂索哗啦作响。二鬼身后阴气弥漫,隐约可见黄泉路虚影。 “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孙悟空?”白无常尖细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诡异韵律,“你阳寿已尽,奉阎君之命,特来勾魂。还不速速随我等前往阴司报到?” 林风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勾魂?俺老孙已得长生大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哪来的阳寿已尽?你两个莫不是喝多了黄泉水,走错了门?” 黑无常厉喝:“大胆妖猴!生死簿上写得明明白白,你寿止三百四十二岁,今日正当其数!休要聒噪,速速就缚!” 话音未落,勾魂索如毒蛇出洞,直射林风脖颈!那索链漆黑如墨,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幽冥符文,专锁魂魄,寻常修士一旦被缚,便是天仙也得魂飞魄散! 林风不闪不避,任由勾魂索缠上脖颈。 就在索链触及皮肤的刹那—— “嗡!” 丹田之内,混沌钟微 微一震。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道韵涟漪荡开。 那勾魂索上的幽冥符文,竟如雪遇骄阳般迅速黯淡、崩解!索链本身更是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撞上了一座亘古永存、万法不侵的神山! 黑白无常齐齐变色! 勾魂索乃地府重宝,专克生灵魂魄,便是寻常妖仙被缚也要受制。可这妖猴……为何毫无反应?那索链上的幽冥符文,怎么会自行崩解?! 黑无常惊疑不定,再次催动法力。勾魂索黑光大盛,幽冥符文疯狂流转,试图强行锁魂。 林风心念一动,压制住了混沌钟自行护主的意图,运起九转玄元功,周身隐隐泛出金光。 “嘣!” 勾魂索竟再次被挡住。黑白无常骇然倒退,手中哭丧棒护在身前,尖叫道:“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风摸了摸脖颈,那里连道红印都没有。他心中了然,这对付凡人、阴魂的勾魂索怕难动他分毫。 但他要“演”下去。 “好胆!”林风醉眼陡然清明,金睛迸射怒火,“本王好好的在此饮酒,你两个腌臜货色竟敢上门勾魂?还弄断了俺的项链?找死!” 他“暴怒”而起,抓起金箍棒横扫而出! 这一棒,他只用了三成力道,且刻意将棒风引向空旷处。但天仙修为配合一万三千五百斤的神铁,威势依旧骇人! “轰——!!!” 棒风过处,山石崩裂,树木摧折!狂暴的气浪将黑白无常卷飞数十丈,二鬼惨叫连连,阴气涣散,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妖猴……妖猴休得猖狂!”白无常挣扎爬起,色厉内荏,“我等乃是奉阎君法旨!你……你抗旨不遵,打伤阴差,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林风咧嘴狞笑,“本王今日便反了你这阴司地府!孩儿们,看好家业,待本王去那幽冥地府,找那阎罗老儿讨个说法!” 说罢纵身一跃,化作金光直冲九幽!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 “速速回报阎君!”白无常咬牙道。 二鬼化作阴风,遁入黄泉路。 幽冥地府,鬼气森森。 林风按落金光,眼前是一条昏黄浑浊的大河,河水腥臭扑鼻,河中沉浮无数惨白鬼影,哀嚎不绝。河上一座破败木桥,桥头立一石碑,上书“奈何”二字。 正是忘川河,奈何 桥。 桥头有一老妪,正机械地舀着锅中汤水,递给过往亡魂。那些亡魂饮下汤水,便眼神空洞,浑浑噩噩走过奈何桥,投入六道轮回。 孟婆汤。 林风目光扫过,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这地府景象,与前世传说大致相同,但仔细感应,却能发现许多不协调处——忘川河的怨气太过浓郁,奈何桥的朽坏程度异常,甚至孟婆舀汤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僵硬的“程式感”。 仿佛……这地府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为“搭建”出来的舞台? 他压下疑惑,迈步上前。 “站住。”孟婆头也不抬,声音嘶哑,“生者不入地府,亡魂不过奈何。你阳寿未尽,魂魄凝实,来此作甚?” 林风金睛闪烁,盯着孟婆看了片刻,忽然笑道:“老婆婆好眼力。本王今日来,是要找阎罗王讨个公道!” 孟婆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毫无生气的脸,眼神空洞如深渊。但就在与林风对视的刹那,林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 “阎君殿在酆都城,过了奈何桥,沿黄泉路直行便是。”孟婆低下头,继续舀汤,“不过老身劝你一句,阴阳有序,生死有命。强逆天道,恐遭天谴。” “天谴?”林风哈哈大笑,“本王最不怕的就是天谴!” 他不再理会孟婆,纵身越过奈何桥,踏上了黄泉路。 路两旁开满血红花朵,无叶无茎,花瓣如爪,正是彼岸花。花香迷离,能勾起亡魂生前执念,令人沉沦。但林风神魂有混沌钟镇守,万邪不侵,这点迷幻之力如同清风拂面。 他快步前行,沿途遇见无数游魂野鬼,有牛头马面押解罪魂,有无常夜叉巡视鬼域。见他一身仙光、手持金棒,皆是惊惧退避,无人敢拦。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座巍峨巨城。 第170章 撕簿闹冥 破阵离幽 城墙漆黑如墨,以幽冥铁铸成,高耸入云。城门上悬一牌匾,上书“酆都”二字,字迹猩红欲滴,散发着滔天怨气。城门口有鬼将把守,皆是青面獠牙,煞气腾腾。 “来者止步!”一名鬼将横戟大喝,“酆都鬼城,生人勿入!” 林风懒得废话,金箍棒一指:“让阎罗老儿出来见本王!” “大胆!”众鬼将怒喝,一拥而上。 林风随手几棒,将鬼将打得魂飞魄散。他迈步入城,但见城内街道纵横,楼宇林立,竟与人间城池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街上行走的皆是鬼魂,面色惨白,神情麻木;店铺贩卖的皆是香烛纸钱、冥器寿衣;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香火混杂的诡异气息。 他神识扫过,径直朝城中最高大的一座宫殿走去。 那宫殿通体玄黑,檐角挂满白灯笼,殿门大开,内里阴气浓郁到化为实质的黑雾。殿门匾额上写着“森罗殿”三个大字。 殿内,十殿阎罗高坐案后。 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十位阎君皆是冠冕堂皇,面色或怒或威或悲或慈,但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大殿两侧,判官持笔,无常执索,牛头马面列队,阴兵鬼卒林立。见林风闯入,齐齐怒目而视,阴气爆发,殿内温度骤降,冰霜凝结。 “妖猴孙悟空!”正中阎罗王拍案而起,声如雷霆,“你擅闯地府,打伤阴差,扰乱阴阳秩序,该当何罪?!” 林风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大殿摇晃:“阎罗老儿!俺老孙已修成仙道,长生不老,你为何派无常勾我魂魄?今日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俺便掀了你这森罗殿,踏平酆都城!” 阎罗王冷笑:“长生不老?笑话!三界六道,万物生灵,皆在生死簿上有载!你寿止三百四十二岁,白纸黑字,岂容抵赖?判官,取生死簿来!” 一旁判官应声,捧出一本厚重古书。 那书以不知名兽皮制成,封面暗红如血,书页泛黄,散发着浓郁的轮回法则气息。正是天地人三书之一——生死簿! 判官翻动书页,哗啦作响。很快,他手指一顿,高声道:“禀阎君,找到了!孙悟空,乃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天产石猴,寿三百四十二岁,正寝!” 阎罗王看向林风:“你可听清了?” 林风心中冷笑。生死簿记载众生寿夭,本是天道法则显化,等闲难改。但他敢打赌,自己这“孙 悟空”的名录,绝对是后来添上去的!而且,多半是在他出世之后,甚至是在他“阳寿将尽”之前,才临时加注! “本王不信!”他故作怒极,“拿来给本王看看!” 不等判官反应,他身形一晃,已至案前,伸手抓向生死簿! “放肆!”众阎罗齐声怒喝,各施法术阻拦。一时间阴风呼啸,鬼哭狼嚎,锁链、枷锁、哭丧棒、招魂幡齐齐打向林风! 林风金箍棒横扫,将诸般法宝尽数荡开。他另一只手已抓住生死簿,用力一扯—— “嗤啦!” 生死簿竟被他硬生生扯下!林风低头看向手中书页。 纸上果然写着“孙悟空”三字,后面跟着生辰、籍贯、寿数。字迹墨色尚新,与周围古旧字迹格格不入。更奇的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名字上时,那墨迹竟开始缓缓淡化,仿佛要消失一般! “果然有问题。”林风心中了然。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一页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咕咚”咽下!随后抓起接连几页写着花果山猴族的,一通乱撕。 殿内死寂。 十殿阎罗目瞪口呆,判官无常骇然失色。 “你……你吃了生死簿?!”转轮王失声惊呼。 林风咧嘴一笑,满口金牙森然:“味道不怎么样。阎罗老儿,现在本王的名录没了,是不是就长生不老了?” “妖猴……妖猴!”阎罗王气得浑身发抖,“你撕毁生死簿,扰乱轮回,此乃滔天大罪!众阎君,结十方阎罗大阵,将此獠镇压,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十殿阎罗齐齐起身,各站方位,手掐法诀。磅礴的幽冥之力从地府深处涌出,汇聚成十根漆黑光柱,将林风围在中央。光柱之间阴雷滚动,鬼火熊熊,演化出刀山、油锅、冰山、血池等地狱景象,威势骇人。 林风面色“凝重”,心中却在快速分析。 这十方阎罗大阵,威力确实不俗,引动了地府本源之力。若真被困住,便是玄仙也要脱层皮。但阵法运转间,总有一丝不协调的滞涩感,仿佛布阵者对阵法并不完全熟悉? 而且,十殿阎罗的修为……似乎参差不齐?最弱的只有真仙层次,最强的也不过天仙巅峰。这与他认知中“地府乃洪荒重地,阎罗至少是金仙果位”的说法,相去甚远。 “地府有猫腻。”林风得出结论,“要么是封神之后地府权力更迭,新人上位;要么是……这根本就是个‘简化版’的地府,专门为‘西游剧本’搭 建的舞台!” 心思电转间,大阵已成。 十根光柱合拢,化作一方漆黑牢笼,将林风困在其中。牢笼内万鬼嘶嚎,阴雷劈落,刀山碾压,油锅沸腾,要将他的肉身与魂魄一并磨灭。 林风“奋力”抵抗,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棒影与阴雷碰撞,爆发出震天巨响。他时而以金鹏极速闪避刀山,时而以九转玄元功硬抗油锅,表现得“艰难”却又“顽强”。 “差不多了。”林风估摸着时间,觉得戏份已足。他“怒吼”一声,周身仙光爆发,金箍棒猛然胀大,化作百丈巨柱,朝着大阵一角狠狠砸下! “给我开!” “轰隆——!!!” 地动山摇!十方阎罗大阵剧烈震颤,十根光柱明灭不定。布阵的十殿阎罗齐齐闷哼,嘴角溢血——不是装的,是真被反震伤了。 林风趁机化作金光,从阵法裂隙中冲出,直扑森罗殿外! 众阎罗看着林风离去,也未追击。 阎罗王脸色阴沉,抹去嘴角血迹,低声道:“这妖猴……比预想的难缠。” 秦广王皱眉:“他虽然撕了生死簿,但也没有像预想那般大闹一番。此事如何向天尊交代?” 转轮王沉吟:“无妨。他今日也算是闹了地府,正合‘剧本’。” 众阎罗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之色。 良久,阎罗王挥袖:“收兵。将今日之事,如实记录,呈报天庭与……灵山。” “是。” 阴兵退散,鬼差归位。 忘川河畔,孟婆依旧机械地舀着汤。只是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一抹难以察觉的悲哀,一闪而逝。 第171章 云涌天阙 招安弼马 花果山,水帘洞。 金光如流星坠地,林风的身影在水汽氤氲的洞口凝实。他抬手一挥,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与藕丝步云履便化作三道流光收归丹田,又将如意金箍棒念动咒语缩成绣花针大小,随意往耳中一塞,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历经风波后的从容。 早已等候在旁的猴群立刻蜂拥而上,叽叽喳喳围拢过来。通背老猿拄着拐杖,颤巍巍上前:“大王,您这几日去哪了?可把孩儿们急坏了!”几只年幼的小猴更是抱着他的腿,仰头满眼好奇。 林风脸上堆起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伸手揉了揉小猴的脑袋,朗声道:“孩儿们莫急!本王去了趟东海龙宫,讨了件趁手兵器;又去了趟幽冥地府,把那生死簿撕了个稀烂!从今往后,咱们花果山的猴儿,再也不受生死约束,皆可与天地同寿!” 猴群欢呼,再次大摆宴席。 他指尖轻叩杯壁,心中反复推演着今日地府之行的种种细节。十殿阎罗那看似威严却暗藏僵硬的神情,孟婆低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哀,生死簿上那墨迹尚新、与周遭古旧字迹格格不入的“孙悟空”三字,还有那威力不俗却漏洞百出的十方阎罗大阵…… “太刻意了……”林风心中冷笑,“一个权力被大幅削弱的新地府,一群演技生疏的‘阎罗王’,连生死簿都成了可以随意篡改、撕毁的道具。这哪里是掌管轮回的幽冥重地,分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舞台!” 他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却未带来半分暖意。“导演是谁?西方二圣?还是高高在上的天道?他们想让我按部就班地走完‘孙悟空’的剧本,成为西游棋局里一枚听话的棋子……” 林风抬眼望向洞外苍穹,星河璀璨,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霾。“地府已闹,接下来便是天庭招安了。太白金星……很快就该来了吧。”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好,便顺了你们的意,上天走一遭。看看这九重天阙,究竟是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还是另一座禁锢自由的牢笼。” 他起身,走向洞外。 夜幕低垂,星河璀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云端酝酿。 而风暴眼中,那只石猴昂首向天,金睛如火。 龙宫与地府的风波,不出三日已传遍三界。 天庭,凌霄宝殿。 昊天上帝端坐九龙椅,冕旒垂面,看不清神情。殿下仙官神将分列两侧,文仙持笏,武将按剑,气氛肃穆。 千里眼、顺风耳出班奏报,将 花果山妖猴闯龙宫、闹地府之事细细陈述。言及定海神针被取、生死簿被撕,殿内一片哗然。 “妖猴猖狂!”有仙官怒斥,“区区下界妖仙,竟敢擅动禹王神器,扰乱阴阳秩序,当派天兵擒拿,打入天牢!” “臣附议。”又有武将出列,“末将愿领十万天兵,下界擒妖!” 众仙纷纷进言,多主征伐。 玉帝却沉默良久,方缓缓开口:“那妖猴,是何来历?” 殿内一静。 太白金星出班,手持玉笏,白发垂肩,面容慈和:“启禀陛下,老臣前日观星,见东胜神洲花果山有异气冲霄,追溯根源,乃是一枚补天石所化灵猴。此猴得天地造化,拜师学艺不过十载,竟已成就天仙,更得大禹定海神针认主,撕毁生死簿如撕废纸……其跟脚、机缘,皆非寻常。”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玉帝:“依老臣之见,此猴气运正盛,神通已成,强行征讨恐损兵折将。不如……招安上天,授个闲职,一则显陛下仁德,二则拘在天庭,便于管教。” “招安?”有仙冷笑,“金星此言差矣!那妖猴目无天规,岂会甘受约束?若是上天后再闹出乱子,岂不贻笑三界?” 太白金星微笑:“正因他野性难驯,才需招安。若拒诏,再征讨不迟;若受诏,便在天庭规矩之中。届时若再生事,便是违逆天条,征讨更有大义名分。” 玉帝沉吟片刻,点头:“金星所言有理。便依此议,着你下界招安,授那妖猴……‘弼马温’一职。” “臣遵旨。”太白金星躬身。 殿下,一些仙官眼中闪过异色,却无人再言。 …… 花果山,水帘洞。 林风盘坐石床,正在炼化体内灵气——那是他从龙宫宴席上顺来的几灵果,对天仙修为仍有裨益,只是不知,为何龙族有此等珍果,确实实力平平。 混沌钟在丹田缓缓旋转,将灵果中的先天灵气一丝丝剥离,转化为精纯本源,滋养肉身魂魄。九转玄元功自行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玄黄光泽。 忽然,他心有所感,睁开金睛。 洞外传来猴群骚动,有猴儿惊呼:“大王,大王!天上……天上有神仙来了!” 林风起身,走出水帘洞。只见云开处,一道祥光落下,显出一位白发老仙,手持拂尘,面带微笑,正是太白金星。 “可是花果山美猴王?”太白金星拱手,声如洪钟。 林风咧嘴一笑,抓抓耳朵: “正是本王。你是哪路神仙,来我花果山作甚?” “老朽乃天庭太白金星,奉玉帝陛下旨意,特来请大王上天,授汝仙箓,拜受仙职。”太白金星取出金旨,仙光流转。 群猴闻言,皆欢喜不已。 林风心中冷笑,面上却做惊喜状:“哦?玉帝老儿请我上天做官?甚好甚好!不知授我何职?” “陛下封大王为‘弼马温’,掌管天庭御马监,乃是有品有级的正职仙官。”太白金星笑道,“大王上天后,享仙禄,受长生,何等逍遥?” 林风眼底金芒一闪。 弼马温……果然还是这个侮辱性的官职。 “好啊!”林风拍手大笑,“本王正嫌这花果山待得闷了,上天看看风景也好!金星稍候,本王交代几句,便随你上天!” 太白金星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妖猴如此爽快。他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被拒的准备。 林风转身对群猴道:“孩儿们,本王上天做官去了!尔等好生看守家园,待俺在天庭站稳脚跟,再接你们上去享福!” “大王……”有猴儿不舍。 “放心!”林风摆摆手,“去去就回!” 他纵身一跃,跳上祥云,与太白金星并肩而立。 “金星,请带路。” 太白金星压下心中疑惑,催动祥云,直上九重天。 第172章 封官弼马 雷部逢缘 南天门下,金光万道冲霄汉,瑞气千条漫穹苍。 两排金甲神将持戟肃立,甲叶铿锵作响,神威凛凛迫人;中间矗立一座白玉牌坊,坊额上书“南天门”三个篆字,笔力遒劲如蟠龙,道韵流转似月华,望之便令人心生敬畏。 林风紧随太白金星穿过天门,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仙岛浮空,琼楼玉宇连绵不绝;金殿巍峨,琉璃瓦顶流光溢彩。祥云如浪涛缭绕,虹桥跨于云海之上;瑶池映日,波光粼粼泛金辉;琼树参天,花果飘香沁心脾。更有仙官乘云往来,衣袂飘飘;神将巡天而过,甲胄鲜明,一派庄严神圣的天庭盛景。 “这便是天庭……”林风心中暗叹。 前世只在影视传说中得见的景象,如今竟真实铺展在眼前,仙韵流转间,令人心神摇曳。 太白金星不敢耽搁,引着他径直前往通明殿,拜见昊天上帝。 凌霄宝殿内,昊天上帝高坐九龙宝座,冕旒垂面,看不清真容;两侧仙官神将分列,气象肃穆。林风抬眼望去,虽不见帝颜,那股浩荡寰宇的帝威却扑面而来,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这并非恐惧,反倒像是……似是故人旧识般的熟稔? 仿佛在遥远得不可追溯的岁月里,他曾与这位三界之主,有过不浅的交集。 “下界妖仙孙悟空,觐见陛下,还不速速跪拜!”左侧一位仙官身着锦袍,厉声喝问。 林风闻言咧嘴一笑,只抬手拱了拱,桀骜之意尽显:“本王天生地养,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从不拜天地,不敬鬼神。昊天老儿,你遣人请本王上天为官,本王应召而来,已是给足你天庭颜面,要本王跪拜?绝无可能!”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 “狂妄至极!” “一介妖猴,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 众仙官纷纷怒斥,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昊天上帝却缓缓抬手,止住众仙喧哗,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孙悟空,朕念你修行不易,习得些微神通,特招上天庭,授你弼马温一职。望你恪尽职守,好生当差,莫负天恩。” 林风眨了眨眼,故作懵懂地问道:“弼马温?这官职是几品?” 方才喝问他的仙官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弼马温,不入流品。” “没品?”林风眉头一挑,语气陡然转冷,“没品级,那便是不受级别桎梏?这倒也罢。不过昊天老儿,你大费周章请本王上天,就只给个养马的差事?莫不 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本王?” 太白金星见状,忙上前打圆场,堆着笑道:“大王此言差矣!弼马温虽无品级,却是实打实的实职,掌管天庭所有天马,关乎天兵天将出行战力,责任重大,可不是寻常差事啊!” “责任重大?”林风冷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已来了,本王便暂且应下这差事。若是做得顺心便罢,若是稍有不爽,本王拍屁股就走,谁也拦不住!” 这番话听得随意至极,却让殿内众仙面色各异,有愤怒,有鄙夷,也有暗自观望者。 昊天上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如此,你便即刻前往御马监上任吧。退朝。” …… 御马监坐落于天庭西北角,乃是一座独立宫苑,院内马厩连绵数十排,豢养天马千余匹,每一匹都神骏非凡,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 监丞、监副等一众小吏听闻新任弼马温到来,忙不迭地出门拜见。这些人本就是天庭不入流的小仙,修为最高不过真仙初期,地位卑微,见了林风皆是恭恭敬敬。 林风也不摆官架子,嘻嘻哈哈地与众人攀谈厮混,不过半日功夫,便将御马监的运作流程摸得一清二楚。 这天庭天马非同凡品,能腾云驾雾,日行万里,乃是天兵天将征战出行的重要坐骑。饲养之法倒不复杂,只需以仙草灵泉喂养,定期驱赶至天河畔放牧,吸纳天地灵气即可。 林风上任后,倒也真“恪尽职守”了几日。他亲自上手喂马、刷洗马身、牵引放牧,整日与天马厮混在一处。那些天马似有灵性,对他格外亲昵,尤其是一匹通体雪白、鬃毛如烈焰的龙马头领,更是常主动蹭他手心,嘶鸣之声欢快不已,林风为它取名“踏云”。 只是,他的心思,岂会真的放在养马之上? 白日里,他借着放牧之机,悄无声息地在天庭各处游走观察,将仙宫布局、禁制方位一一记在心中;夜间,则潜回御马监僻静处,盘膝而坐,引动体内混沌钟虚影,淬炼周身法力,巩固修为。 几日观察下来,他发现天庭虽广袤无垠,仙神众多,但不少关键之地都布有重重阵法禁制,严禁外人擅入。尤其是通明殿、瑶池、兜率宫等核心要地,更是守卫森严,禁制叠加,稍有触碰便会引发警报。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身带上清道韵的神将仙官,行事皆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仿佛被无形的规则牢牢束缚,失了仙人应有的灵动与洒脱。 “封神榜……果然是一副捆仙的枷锁。”林风心 中暗忖,对这天庭的本质又多了几分认知。 这日清晨,林风照旧牵引着天马群前往天河畔放牧。刚至河畔,便见一队天兵列队而过,甲胄鲜明,气势威严。为首将领身披金甲,外罩红袍,面如重枣,额间竖生一目,手持黄金鞭,胯下一头墨麒麟昂首阔步,神威赫赫。 雷部正神——闻仲! 林风心头骤然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灵魂深处涌起。他从未见过此人,却仅凭那股浓郁的上清道韵,以及灵魂深处传来的莫名亲近感,便瞬间叫出了对方的名号! 闻仲率队路过,额间竖瞳扫过林风,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似是觉得此人有些异样,却并未深究,随即调转麒麟头,径直离去。 林风站在原地,望着闻仲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我认识他……我一定认识他!”他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发白,“这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到底源自何处?我与这封神榜相关的天庭,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正思忖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嗤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173章 反出南天 齐天立号 笑声的来源却是几个身着官袍的仙吏路过,见林风呆立在河畔出神,便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那就是新来的弼马温。” “哈哈哈,不过是个养马的,也配称‘官’?真是笑掉大牙!” “听说还是下界的妖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被太白金星招安上天庭……” “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吏罢了,也就只能在御马监那小地方逞逞威风,到了这天河畔,还不是跟个傻子似的?” 几人的声音不算太大,却在仙力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林风耳中。 林风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扫向那几个仙吏:“几位仙友说得兴起,何不大声些?让本王也好好听听,你们到底在编排些什么?” 那几个仙吏一愣,见林风眼神不善,顿时有些心虚,却仗着自己是天庭老牌仙吏,强撑着底气呵斥:“怎么?我等议论几句,你还想动手不成?一个小小的弼马温,也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林风哈哈一笑,笑声中满是桀骜,身形骤然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你要作甚?!”几个仙吏猝不及防,吓得连连后退,神色慌乱。 “不作甚。”林风探出手,一把抓住为首那仙吏的衣领,轻轻一提,便将对方拎到了身前,语气冰冷,“就是想教教你们,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以下犯上’!” 说罢,他随手一抛,那仙吏惊呼一声,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栽进天河之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其余几个仙吏吓得面无人色,转身便要逃。林风眼中寒光一闪,金箍棒倏然出现在手中,迎风一晃,化作碗口粗细,猛地横扫而出!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那几个仙吏全被抽落云头,摔在天河畔的云阶上,疼得龇牙咧嘴,七荤八素。 “滚!”林风收棒而立,冷喝一声,声如惊雷,“再让本王听见半句闲言碎语,休怪本王打断你们的腿,扔去喂天河恶蛟!” 那几个仙吏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顾不得满身狼狈,仓皇逃窜而去。 林风立于天河畔,望着浩瀚无垠的星海,以及脚下碧波荡漾的天河,心中却无半分快意。 方才出手,一半是顺势而为,演给天庭那些暗中观察他的人看;另一半,却是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压抑情绪,借着这机会宣泄而出。 “这弼马温……怕是做不下 去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本就没打算安安分分当这个养马官。 他要闹。 不仅要闹,还要闹得合乎“剧本”,闹得让天庭众仙都觉得——这妖猴,果然野性难驯,果然不知天高地厚,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泼猴! 天河畔那一场风波过后,林风在天庭的日子并未如他所料般平静下来,反而更添了几分微妙的注视。那几个被他扔下天河、打折肋骨的仙官,虽品阶不高,却各有后台,此事虽未闹到凌霄殿上,但暗地里的指指点点与排挤,却如影随形。 林风浑不在意,依旧每日优哉游哉地牧马天河,暗中观察天庭气象,体悟那无处不在却又隐晦莫名的“规则”。直到这一日,御马监内几名资历较老的监副、典簿设下小宴,名为为新任弼马温接风,实则为探口风、表忠心。 酒过三巡,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监丞多饮了几杯仙酿,话也多了起来,拍着林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人……您是天降的英才,神通广大,屈居在这御马监,实在是……唉,可惜啊!” 林风心中一动,面上却只作醉态,抓耳挠腮笑道:“老监丞此话怎讲?本王觉得这养马的差事挺清闲,每日与天马为伴,逍遥快活,有何不好?” 旁边一位典簿借着酒意,摇头晃脑接口:“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天庭官职,品级森严。我等在这御马监,看着掌管十万天马,实则……唉,这‘弼马温’一职,根本‘不入流’,无品无级,说穿了,就是个……养马的管事头儿,连南天门值守的天兵都不如!那些有品有级的仙官,谁正眼瞧过咱们?” “不入流?”林风手中酒杯一顿,金睛微微眯起,“此话当真?” 老监丞见他神色有异,酒醒了一半,忙道:“大人息怒!这……这是天庭旧制,非是针对大人您……” “旧制?”林风放下酒杯,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上天时,那太白金星说得天花乱坠,道是昊天上帝赏识,特授仙职,享长生仙禄。却原来,是诓本王来做个不入流的马夫头子?” 他站起身,周身气息虽未爆发,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席间众小仙顿时噤若寒蝉。 “尔等且说,这天庭官职,究竟如何分法?”林风踱步至窗前,望向窗外流转变幻的仙云。 老监丞硬着头皮,颤声答道:“回大人,天庭仙官,自上而下,有品级者,分九品十八阶。一品最高,如四御、五方五老、各部主神;九品最末,如各司曹官 、土地山神……我等这御马监主事,不在品级序列之内,故称‘未入流’。日常俸禄、仙丹供给、洞府分配,乃至朝会议事、面见天帝的资格,皆与有品仙官天差地别……” “够了。”林风挥手打断,忽然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好一个天庭!招安招安,却原来是真将本王当猴耍!” 他笑声陡然一收,眼中金芒爆射:“本王在花果山称王,逍遥自在,受万千儿郎朝拜。上天来,却要做这下贱马夫,受尔等腌臜气!这官,不做也罢!” 话音未落,他已一脚踢翻身前酒案,琼浆玉液洒了一地。众小仙吓得跪倒一片,连连叩首:“大人息怒!大人三思!” 林风不理他们,纵身出了御马监,也不驾云,只凭肉身纵跃,几个起落便到了南天门前。守门增长天王魔礼青见他面色不善,手持混元伞上前拦阻:“弼马温欲往何处?” 林风冷笑:“本王要回花果山,你敢拦我?” 魔礼青皱眉:“天庭仙官,无旨不得擅离职守。弼马温还请回御马监,待本将禀明……” “禀你个头!”林风装作早已不耐烦,金箍棒瞬间入手,迎风一晃,碗口粗细,“让开!” 魔礼青大惊,忙祭起混元伞,宝光绽放,欲收金箍棒。哪知林风这一棒含怒而发,力道何止万钧?只听“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混元伞宝光溃散,魔礼青连人带伞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白玉柱上! 不过看起狼狈,却也没受什么伤,显然是故作姿态,只是顺势退让,未尽全力。 但其余守门天兵天将显然不知道,正骇然之际,却见林风已化作一道金光,撞破天门云霭,直向下界投去!只留下一声长啸,回荡在三十三天之外: “堂堂天庭!轻贤慢士,不识真才!这般羞辱,本王记下了!从今往后,本王回花果山,自号‘齐天大圣’,与你天庭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