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嗣,她好孕,婚后杀疯豪门圈》 第2章:过来,摸我! “他刚醒,还是先让医生给他检查吧。”辛遥小声拦下。 “行,听遥遥的。”霍夫人看着辛遥那红红软软的小脸,笑容宠溺,转头又对着霍厉臣夸道:“你看你老婆多在乎你。” 霍厉臣斜睨了一眼自己母亲,扫了一眼旁边的辛遥。 呼吸急促着,冷声低斥。“出去!” “啧,看来是好了,给他好好检查,别耽误我当奶奶!”霍夫人特别嘱咐医生。 霍厉臣面色紧绷,冷酷到极致:“我是你儿子,不是配种的种马!” “你这昏迷三个月,多少人对着霍氏虎视眈眈,要不是老娘有点手段,咱娘俩都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霍厉臣本来怒不可遏,听了这话,身上的气势稍稍散了些。 他刚醒,又失身,虚弱得不像话。 但很直观的看得出来,对于辛遥这个老婆,他很排斥。 辛遥站在旁边,双腿发软,不敢吭声。 本想着给宠她的婆婆生个孩子玩玩,这下好了,霍厉臣醒了,她觉得要完蛋了。 或许是第一印象很不好,霍厉臣又扫了低头抹泪的辛遥一眼。 “换个,我不喜欢这款,连男人都伺候不明白。”他说得很直白,显然是想让辛遥下不来台。 辛遥咬了咬唇,小脸红红,有几分委屈。 霍夫人护犊子,叉腰直接一顿输出。 “小姑娘不嫌弃你,你还挑上了,医生说你就算醒了说不定下半身不遂。除了遥遥没人要你。” “哼,真是瘸子踹路灯,还嫌灯柱站不直。玻璃渣子拉屁股,自己不中用了还倒打一耙。” 霍厉臣:“……” 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下,的确,双腿无法动弹。 天之骄子在此刻,有几分挫败。 明明刚才,他有反应来着。 辛遥站在旁边,一直大气不敢出。 害怕霍夫人把霍厉臣刺激坏了,拉着她出了房间门,让医生团队给霍厉臣做全身检查。 奢华的走廊上,辛遥乖巧站着,垂眸看着脚尖,挺迷茫的。 “遥遥,妈妈很喜欢你,只要妈妈在,绝对不允许那小子欺负你一点!” 辛遥听了,心里暖暖的,在霍夫人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从未拥有过的母爱。 跟霍夫人相处两天,她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她,就差给她摘天上的星星了。 “我知道您是真对我好,但强扭的瓜不甜……”辛遥小声道。 “那咋了,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霍夫人语出惊人。 辛遥没忍住被逗笑。 房间里的霍厉臣听到这句,呼吸一沉,如果不是身体动弹不得,他此刻拳头都要硬了。 霍夫人给她将眼泪擦干:“好孩子,刚才是不是受伤了,第一次女孩子吃亏些,我让医生给你看看,你先去休息,其余的明天再说。” “嗯。”辛遥乖巧点头,去隔壁客房休息。 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辛遥睡得有些不踏实,直到天亮才睡着。 在家时,辛遥必须五点半起来做全家早餐,从小如此,让她形成了一种习惯。 中午才醒的辛遥,看到外面的太阳,吓得浑身起了冷汗。 生怕被骂。 她几乎是从立马从床上起来冲出来,打开门看到外面静候的女佣,才想起,自己是在霍家。 “太太,您醒了?早餐已经备好了,需要送上来还是您下楼享用?” “哦,我、我下楼吃,”辛遥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优待。 刚说完,隔壁主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辛遥的内心,瞬间一咯噔。 她想退回房间,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天保佑不是霍厉臣!不是霍厉臣! 辛遥内心祈祷。 但、怕什么来什么。 门打开,医生推着轮椅出来,霍厉臣那道挺拔身影逆着温暖的阳光出现。 辛遥倒吸一口凉气! 霍厉臣昨日才苏醒,苍白的面容仍带着久病的倦意,却丝毫不减通身迫人的气势。 哪怕坐在轮椅上,姿态依然像王座上的帝王。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投下阴影,更显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像是淬了冰的墨玉。 辛遥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这个,昨天被她扑了的男人。 想退回房间,觉得不礼貌,开口打招呼,发现自己像哑巴了一眼,半天说不出话。 一双清透茫然的眸子,怔愣的看着,心脏狂跳。 霍厉臣冷着一张脸,扫了一眼穿着卡通睡衣的辛遥。 头发凌乱,鞋子没穿,迷迷瞪瞪的模样,浑身透露着土气。 他妈真有点东西,这么土的儿媳妇让她找到了。 辛遥被那审视的眼神看得,压迫感油然而生。 一双脚丫子不安的抠紧木地板,像犯错的孩子。 直到医生推他进电梯,辛遥才舒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哪怕一言不发,仅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紧张的喘不上气。 不愧是天生的上位者。 “你们霍总他怎么样了?”辛遥按着剧烈跳动的胸口,问女佣。 “霍总今天状态不错,但还是行动不便,医生推他下楼晒太阳,做按摩。” “他大概什么时候恢复如初啊。” “医生也无法料到,霍总能醒,已经是奇迹了。” “这样啊。”辛遥叹息一声,心情有几分复杂。 “霍夫人呢?” “夫人一早去公司开股东大会了,中午才回来。”中年女佣恭敬的回道。 听到这话,辛遥决定,上午装鹌鹑:“那麻烦把早餐送上来吧,我在房间吃。” 霍夫人不在家,她怕霍厉臣收拾她,还是不要打照面的好。 楼下宽大的草坪,阳光正好。 霍厉臣躺在舒适的按摩床上,闭目养神,由老中医给他按摩双腿。 “霍总,这样有感觉吗?”老中医德高望重,按摩的手法不错。 “没。”霍厉臣蹙着眉,声音带着几分失望。 任由老中医针灸和按穴位,他身体没有一丝感觉。 “换个女的来。”霍厉臣沉声道。 等到辛遥用完早餐,走到阳台想透透气,看到年轻女佣俯身给霍厉臣按摩双腿。 那女佣挺漂亮,身材也好。小手在霍厉臣的大腿轻揉按压抚弄,要不是旁边还有人,画面怎么看都充满香艳。 原来他喜欢那样的啊。 “霍总,这样呢?”女佣含羞带怯的问着霍厉臣。 “下去吧。”霍厉臣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躁。 明明昨晚他都有反应了,甚至能感受到那女人身体深处的温暖和紧致。 怎么今天一点知觉都没了! “回房,让那个土包子到我房间来。” 霍厉臣顾不上其他,此时只想证明他的身体,到底还有没有知觉,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辛遥本以为缩在房间当小鹌鹑,霍厉臣就会放过她。 听到女佣来敲门,说霍厉臣要见她。 辛遥觉得天都塌了! 磨磨蹭蹭几分钟后,辛遥出了房门。 主卧的门虚掩着,辛遥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探着小脑袋,那张乖巧甜美的小圆脸,满是小心翼翼: “霍先生,您找我什么事?” 因为畏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 “进来,门关上。”霍厉臣坐在轮椅上,低沉的声线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哦。”辛遥像人机一样,听话照做。 机械地挪动脚步,在霍厉臣轮椅前两步距离停下,怯生生的看着他,似乎等他开口。 霍厉臣喉结微动,面无表情道:“摸我。” 辛遥:“嗯??” 这什么奇怪要求。 第4章:坏蛋!代表月亮打爆你的狗头! 夜晚九点,辛遥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从隔壁次卧搬了过来。 她东西都不多,霍夫人给她置办的都是最好的。 可她除了抱了枕头和被子,就是钟老给她的那几本医书。 她刚进来卧室,森冷气压扑面而来。 三名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贴着雕花门框罚站般杵着。 辛遥的指尖无意识揪紧被角,愣在门口不敢进去。 “都给我滚!”霍厉臣一声怒吼,吓得人心头一颤。 男人仰靠在电动病床上,面色如淬了寒冰的刀锋。 未打理的额发垂落眉骨,目光凌迟着每个试图靠近的人。 隔着距离都让辛遥心慌。 “霍总,您在昏迷前,也是我亲自给您擦拭身体的,您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帮忙洗澡。” 开口的是霍厉臣的全能助理,林昊。 面对霍厉臣阴沉冷怒的脸色,他却纹丝不动,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一看就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精英。 “都滚!”这两个字从他齿间迸出,裹挟着冰刃般的寒意。 辛遥吓得后颈汗毛倒竖。 显然,身体瘫痪后,对他的打击和刺激很大。 以至于,情绪失控,暴躁易怒,不许人靠近。 “怎么了?”霍夫人闻声赶来。 看见房间里这冷得结冰的气氛,又看了辛遥一眼:“你吼什么呢,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遥遥是你妻子,她住这里照顾你,你吼什么!”霍夫人看着霍厉臣。 任凭在外是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在自己母亲面前,凌人的气势,还是会有所收敛。 霍厉臣沉默没应。 “霍总不愿我们伺候洗漱沐浴,不是吼少夫人。”林昊无奈的,解释着。 “哦,他自小要强,三岁就独立了,如今26了让大男人伺候洗澡肯定不乐意。”霍夫人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儿子,叹息一声。 转头看着旁边乖巧安静的辛遥,立马慈爱一笑:“遥遥,妈妈麻烦你,帮厉臣洗个澡好不好呀。” 辛遥看着一脸期待的霍夫人,小脸忽然一红:“他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的。”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霍夫人捏了捏辛遥的软白的小脸,一脸宠溺。 “把他弄进去,让他老婆给他洗。”霍夫人转头对着林昊吩咐,干脆利落又强势。 林昊看了一眼自家总裁那冷峻的脸色,没敢动。 “他是你们总裁,但我是你们总裁的妈,听我的!”霍夫人果断道。 “抱歉霍总。”林昊颔首恭敬的说完,便让其余三个男医护,迅速把霍厉臣从床上抬到轮椅上。 还有一个男医生进去浴室调试水温,放水,做沐浴的准备工作。 “衣服是两片布料,少夫人等下脱开就好了。” 林昊不敢碰自家总裁的衣服,出来时,小声对辛遥交代完便退了出去。 辛遥放下抱着的被褥枕头,亦步亦趋的往浴室方向走去。 “遥遥,有事就叫妈妈,我们在外面。”霍夫人温言安抚着辛遥的不安。 “嗯。”霍夫人的话像颗定心丸,让辛遥稍微稳住了心神。 待霍夫人一行人退出房间,偌大的主卧连同相连的浴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霍厉臣冷冽的目光,冷睨着呆立在原地的辛遥: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来帮我洗澡!” 方才还抗拒洗澡发脾气的人,转眼又恢复了这副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的姿态。 辛遥暗自咬牙:就知道欺负她!让那四个男人给他洗一次,他就老实了! 认命地挪进浴室。 浴室内早已水雾氤氲。 她走上前,费力地扯动被他身体压住的浴袍布料。 幸好她从小做惯农活家务,力气不小。 浴袍剥落,男人精壮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辛遥脸颊瞬间滚烫,慌忙把浴袍团了团,胡乱盖在他下身,遮住那引人遐想的部位。 “盖…盖下肚子,免得着凉。” 她自言自语,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 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感,怎么看都与着凉二字无关。 霍厉臣立马想到了中午,她撒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活了26年,特么第一次有种被人抛下的无助感! 辛遥避开他那能冻死人的目光,摘下花洒试了水温。 “温度低了1度。”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辛遥默默调高一度。 转身,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瓶。 “谁准你用这个牌子?”又是一声呵斥:“我只用那瓶蓝色的!” “……”他浴室里的沐浴露,不都是他自己用的吗? 辛遥闷声放下瓶子,转身去角落里翻找那款蓝色的。 刚拿着瓶子转回来…… “磨蹭什么?想冻死我?” 霍厉臣闭着眼靠坐在轮椅上,水珠顺着他起伏的腹肌滑落,姿态看似享受,嘴却一刻不饶人。 辛遥咬着后槽牙,将沐浴露挤在掌心,给他洗澡: “您要的蓝色瓶子的雪松香型!小的这就给你洗,免得你冻感冒。” 夏季的夜晚三十度,他一个没知觉恶犬男,花样挺多。 不过辛遥只敢在心里蛐蛐,手上动作没停。 幸好以前在宠物店兼职,洗过阿拉斯加,二哈那种大型调皮犬,对付霍厉臣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整个沐浴过程,霍厉臣的挑剔没停过。 辛遥擦拭背部,他说力道太轻。 她加重力气,又嫌太重。 涂抹沐浴露抱怨泡沫不够细腻,冲洗时则挑剔水流太急。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霍厉臣冷眼看着她手忙脚乱,言语刻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霍家?” 辛遥心头的火苗噌地窜起。 原生家庭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可面对他这副颐指气使,冷傲刻薄的嘴脸,那点被压抑的脾气也冒了头。 他分明就是在作妖!故意为难她! 手指报复性地在他肩头狠狠拧了一下! 见他毫无反应,又加力拧了一把! 反正没知觉,不掐白不掐! 那张沾染了水珠的小脸,看着跟糯米团子一样奶乖奶乖的,下手的时候一点没含糊。 她从小就干农活,手劲贼大。 两下掐下去,那薄肌的脊背,瞬间红了,像刮了个痧。 辛遥捏着花洒的小手,胆大包天地对着他后脑勺,比划了一个敲脑壳的动作。 心里腹黑的念叨:坏蛋!代表月亮打爆你的狗头! 怎料手上都是滑腻的沐浴露,一个没拿稳。 哐当! 花洒脱手,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霍厉臣头顶! 辛遥瞬间魂飞魄散,小脸血色尽褪。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全身上下,恐怕就这颗脑袋还有知觉……她竟然……砸了! “辛!遥!”霍厉臣沉声低吼辛遥的全名。 即便坐在轮椅上,满身泡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骇人威压,依然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辛遥肝胆俱颤,鞠躬道歉:“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沐浴露太滑了!” 她吓得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起花洒。 男人胸膛起伏,露出的线条绷紧,声音冷得掉冰渣: “掐我五次,做鬼脸两次,还敲我头?想死?嗯?” 辛遥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他竟然都知道?背后长眼睛了? “没……没有呀!我要是掐你你真有感觉,那说明你快好了,对吧?刚才真是手滑……”她声音微弱地辩解。 “我是残废,不是瞎子!” 辛遥:“?” 他后脑勺真长眼睛了? 她疑惑地凑近查看,只看到一片泡沫。 既惊惧又茫然间,她一抬眼。 目光猝不及防地,跟对面大镜子里那双冷戾的眸子,四目相对了! 霍厉臣黑曜石般的眼眸眯着,淬着寒冰,目光幽沉冷冽,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是吧……! 刚才进来雾气太大,她竟没发现那是整整一面墙的镜子! 第5章:当他是恶犬!猛猛洗! 所以,刚才她在他背后所有的小动作,全被他尽收眼底!!! 辛遥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完了!这下是真凉透了! “那个、你后背上好像、粘了根头发!我帮你捏下来……” 那张软白的小脸挂着干笑,一副命很苦的小模样,极力解释。 霍厉臣不发一语,阴沉着面色看着她诡辩。 那眼神,简直如芒在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敲你脑壳那个……其实是想给你做个头疗来着。” “毕竟书上说敲百会穴能延年益寿,您这尊贵的脑袋,必须享受特级待遇呀。” “您这气场太强,阳气太盛,得泄泄火!” “我刚才敲您脑袋,其实是在帮您…… 平、平衡阴阳!过不了几天您肯定有所好转的!” 霍厉臣面色依旧,幽深的黑眸几乎没怎么眨,就钉在辛遥的脸上。 辛遥感觉自己浑身被冷汗浸透,越说越心虚。 主要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太可怖了,像地狱的修罗,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极强的压迫感。 她感觉她要死到临头了! 甚至开始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老虎头上拔毛。 就在辛遥快要被吓哭时,霍夫人听到动静进来了。 刚才霍厉臣那一声连名带姓的低吼,隔着两层门都听到了。 “遥遥,洗好没呀,要不要林昊他们进去帮忙,苦了你一个小女孩洗那么大一只。” 这一声,简直就像救命稻草降临。 “快、快洗好了。”辛遥看看偏开头,躲避霍厉臣杀人的眼神,连忙回道。 辛遥颤抖的小手,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去拧开开关。 开关刚开,手里的花洒喷水而出,把一脸怒色的男人,直接来了个浇给。 白色的泡沫顺着发梢直接淌下。 “辛……噗!” 霍厉臣咬着后槽牙再次开口,薄唇刚喊出一个字,洗头发的水淌进了嘴里。 妈的!洗个头差点被淹死! “抱歉抱歉。”辛遥看着被泡沫糊住脸的霍厉臣,伸出小手给他抹了两遍。 高举的花洒就没放下来过,趁这个机会,把头发上的泡沫都给冲洗掉。 被淋了一头的霍厉臣,就像被血脉压制住的恶犬一样。 仍由辛遥小巴掌在脸上糊来糊去。 偏偏他没法开口,一开口水和着泡沫进了嘴里。 霍厉臣真的想给她剁了! 给狗洗澡都没这么潦草! 辛遥快速给霍厉臣洗完全身,给他擦干身上的水。 然后用第二条浴巾,擦完头和脸,把人一裹,推到一边吹头发。 动作麻利自然,给霍厉臣一种不像是洗人的错觉。 或许是辛遥后面太卖力讨好,也可能是被一通糟蹋,霍厉臣失去了所有的手段。 后半场,俩人几乎没有半个字的交流。 洗完,把人推出浴室后,辛遥自己也浑身湿透。 体力几乎消耗尽了。 房间里,洗香香的霍厉臣在做睡前检查。 五六个男医生,包括林昊在房间里照顾,记录数据。 辛遥抽空去客房又洗了个澡。 等再次回到主卧,一切检查似乎都很顺利,大家准备离开。 几乎没有人敢在主卧里多待一秒。 “遥遥,晚上辛苦你照顾厉臣,医生们都在对面房间随时待命,有情况你喊就行了。” 霍夫人看见辛遥把自己儿子收拾得干爽,越看越喜欢。 “我会的。”辛遥乖巧的点头。 她太乖太文静、太听话了。 像旧式婚姻里对婆家言听计从的小媳妇,温顺得几乎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棱角。 起初霍厉臣也是这么以为的,他母亲是看中她这温顺听话,逆来顺受的性子。 不过刚才在浴室里,他见识过她腹黑狡黠的一面。 他唯一能有感觉的脑袋,现在还是痛的! 明明是条咬人的摇粒绒,非在那装乖巧的小哈巴狗。 跟霍夫人道了晚安后,辛遥将房门关上。 她垂着小脑袋,乖巧的走到沙发边,准备铺床睡沙发。 “谁许你睡沙发的?”霍厉臣靠坐在床头,看她安安静静铺被子准备睡,不满发话了。 “嗯?” 辛遥抬起小脸,齐肩的短发散落,衬得她糯米团子般软乎的小脸,更添几分娇憨无辜。 “以为我会让你睡床?别做梦了,过来睡我床边,打地铺!” 辛遥:“?” 这男人……怕不是刚才被敲坏了脑袋吧。 谁稀罕睡他的床啊! 不过辛遥不敢反抗的,浴室里的事情像个把柄一样被他攥在手里,她不敢反驳他。 闷声闷气的将被子抱成一团,准备过去床边地毯上睡。 “在我背后动手动脚,还想盖被子?”霍厉臣睨着她,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辛遥理亏,把被子放下,抱着枕头走到床边,放下枕头一点也不含糊的躺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睡觉。 房间里的一切都由智能语音控制,包括霍厉臣那张高级病床的升降。 无需辛遥动手,只听几声指令,灯光熄灭。 当听到霍厉臣让空调调成20°时。 辛遥心知肚明,他故意的。 不让她盖被子,想冻她一夜出气。 算了,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冻一晚就冻一晚吧。 辛遥内心毫无波澜。 对她而言,能睡在这样厚实柔软,温暖干净的地毯上,已是莫大的奢侈。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弟弟妹妹占据着家里的房间和床铺。 她只能睡在铺着纸板的地上。 夏天加张凉席,冬天勉强多垫一层薄毯。 无数个寒冷的冬夜,她都裹紧毯子,抱着她养的大黄狗阿元,坐着熬到天亮。 霍厉臣一直没睡,黑暗中,他清晰感知着床边地毯上蜷缩的小小身影。 安静得像个没有生命的受气包,连一丝不满的哼唧都没有。 这份过分的安静,反而让他心头的烦躁更甚。 没过多久他让房间的空调温度然降到了16℃。 深夜,辛遥觉得越来越冷。 那种刺骨的冷,又回到了下雪天的夜晚。 她开始睡得不安稳,身子团成一团,后面还是冷,又抱紧了枕头…… 床底下传来的细微瑟缩声响,让霍厉臣在黑暗中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的被子和床都是自动控温的,不担心失温。 今晚势必让她冻感冒,挨两针。 就在霍厉臣觉得报复到位了,闭眸睡下。 没过一会,他的被子被掀开。 一道冰凉彻骨,带着夜露寒气的小身体,钻了进来! 快冻成冰棍的辛遥,在刺骨的寒冷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 意外的摸到了这片温暖的热源。 她迷迷糊糊,像梦游般手脚并用,爬上了那张温暖的大床。 被窝里的暖意瞬间包裹住她,极大缓解了冻得隐隐作痛的骨头。 霍厉臣豁然睁眸,不悦蹙眉看着爬上他床的辛遥:“滚下去!” 辛遥无动于衷。 “辛遥!”霍厉臣嗓音冷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命令。 睡着的辛遥,压根不听。 她冷。 梦里她见到了阿元,那是一只瘦瘦的大黄狗,也是她唯一的小伙伴,是每个冬夜,相互依偎的温暖。 像过去无数个冬夜抱住阿元那样。 她在霍厉臣宽阔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 “阿元……我好想你……” 她含糊不清地梦呓,声音带着深深的依恋。 在安静的黑夜里,清晰可闻。 阿元?! 霍厉臣豁然睁眼,剑眉紧锁,声音冷得能结冰:“阿元是谁?” 他低头,正对上少女泛红的脸颊,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辛遥呼吸轻匀,完全沉浸在跟阿元重逢的喜悦里。 “草!你抱着我,想别的野男人!”霍厉臣低咒一声,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第6章:你问问她昨晚睡觉,对我做了什么! 睡梦中的辛遥压根不被威胁,只是一个劲在他颈窝处,眷恋地蹭蹭。 “把我当狗蹭呢!”霍厉臣气炸了。 偏偏,他动弹不得,只能板着一张脸,被辛遥抱着。 在辛遥的梦里,瘦瘦的阿元吃胖了,就连毛发也都又滑又亮。 简直爱不释手,她抱着又蹭又摸了,一晚上都在咯咯笑。 反观霍厉臣,堂堂霍氏总裁,拥有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 被当成替身,哦不,替宠,摸摸抱抱玩弄一宿。 气得一夜没睡。 翌日早晨。 辛遥模模糊糊听到磨牙声。 心想,阿元还是没变,睡着了喜欢磨牙。 抬手,刚准备rua一下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一模手感不对。 毛发偏硬,而且好像跟狗狗毛发不一样的手感,说不上来的奇怪。 “阿元~”辛遥睁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霍厉臣那张冷峻帅气的脸。 “!”辛遥心里猛的一咯噔,睡意瞬间吓没。 眼睛不确定的再看一眼,她又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她的大黄狗狗怎么变成霍厉臣了! 而且她还挂在他身上。 辛遥睁开眼睛,不到三秒立马闭上,装作没事人一样缓缓抽回手。 “我好像又梦游了……” 她声音颤抖,慢慢的将腿从霍厉臣腰间撤回,顺时针往旁边一滚,滚回了地毯上,背对着霍厉臣缩成一团。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真的是单纯梦游,做了一些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霍斯御语气森寒:“我只是暂时动不了,就当我是地主家傻儿子骗?嗯?” 梦游?这种鬼话她也说得出口。 辛遥听了这话,死死闭上眼睛,不吭声,装鹌鹑。 反正他也动不了,被骂两句算了,又不会打她。 “装死是吧,行,让你在活几个小时。” 那带着杀气的威胁,听得辛遥心里害怕极了。 霍厉臣启动了紧急应险的警报。 听到动静后,十几人的医生团队,包括霍夫人,都匆忙赶来。 “厉臣怎么了?!”霍夫人穿着睡衣,脸色满是担忧和惊慌。 一进房间,整个空间的冷意,冻得她一哆嗦。 她儿子已经靠坐在病床上,薄唇紧抿,面色透着冷峻。 跟个大冰块一样。 幸好还会眨眼,没凉! “儿子,你是哪里不舒服?这不是好好的吗?”霍夫人担心的走上前,没注意到床边缩成一团的辛遥,险些绊住。 “哎哟,宝贝儿媳妇,你怎么睡床边啊。” 辛遥刚才听到脚步匆匆都没醒,被十几个医生围观也没醒。 直到霍夫人声音传来,她才装作悠悠转醒:“霍妈妈,早。” 辛遥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睡地上啊?臭小子不许你睡床,不给你盖被子啊!” 辛遥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怔怔的看了一眼霍夫人,然后低下了头。 算是默认。 旁边的霍厉臣斜睨着眼,内心冷然:装,继续装! 霍夫人将辛遥从地上扶起来,再看了一眼房间温度。 16°,难怪她说刚才进房间冻得一哆嗦! “别被她那张无辜的小脸骗了,刚从我被子里爬出去,你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为了那点家产,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躺着没醒都对我下手,能是什么好人。”霍厉臣嗓音凉薄,言语里满是讥讽。 辛遥本来只想糊弄过去就算了。 但是这男人竟然这么咄咄逼人,她有些生气了。 辛遥酝酿了一下,然后泪汪汪的抬眸看着霍夫人,声音软软的带着哽咽:“霍妈妈,要不还是让别人照顾他吧。” 霍厉臣:“……” “别哭,妈妈相信你,妈妈给你做主,厉臣他心不坏的,何况厉臣还得靠你帮忙康复呢。” 霍夫人轻哄着面前哭成小泪人的辛遥。 辛遥顺势扑在霍夫人的怀里。 她个子娇小,霍夫人又是典型的北方大女人,辛遥在她怀里也显得小小一只。 任凭谁抱着都会心软,何况霍夫人那么疼爱她。 霍厉臣冷眼看着她演戏,更笃定这辛遥是个心机女。 “乖乖不哭,这臭小子第一次遭了这么大的难,情绪不太好,咱让着他,不跟他一个病患计较。” “以后别跟他亲嘴就行,那张嘴亲一下真的能毒死人。” 辛遥:“?” 霍厉臣:“……” 辛遥被这话弄的,都不会哭了。 “下去吃早餐吧,让医生给他做检查。” “嗯。”辛遥抹掉脸上的泪,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乖巧点头。 “昨晚没睡好吧,等下去补一个觉。” “嗯。”辛遥又乖巧点点头。 身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霍厉臣:妈,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儿子,到底是谁没睡好! 离开房间,辛遥陪着霍夫人下楼吃早餐。 用完早餐,她也没去补眠,而是跟钟老去学习针灸和按摩。 反倒是霍厉臣今天一天都没作妖。 “少夫人真是天资聪颖,穴位拿捏精准啊,而且这按摩的手法也恰到好处。”钟老对辛遥的夸赞,从未停过。 没想到他都七十了,竟然还遇到这么一个好苗子。 “我爷爷以前是赤脚医生,我小时候跟着学过,但是我爷爷没得早,所以学得也不多。” “难怪,开慧早,虽然没有系统学过,但学起来还是比旁人快很多。” 霍夫人跟芳姨端着果盘走进来,听到钟老这话,也是眉开眼笑的。 “遥遥真棒,要不要给厉臣试试啊,新手保护期说不定效果更好呢。”霍夫人提议道。 “可我才学了两天而已。” “没事的,几针而已,扎不坏人,再说他都没知觉,万一扎错,瞎猫碰上死耗子,能产生不一样的化学反应呢。” 辛遥有些哭笑不得了。 “刚好今天下午要针灸,试试看。”钟老也同意了。 “那好吧。”辛遥有些不自信的。 想到钟老在旁边,她也就没那么担心。 “厉臣那小子今天白天一直再睡,我都怕他怎么了。” 霍夫人沉声叹息一声,最怕植物人醒来后沉睡了。 下午三点。 由钟老在旁指导,辛遥第一次为霍厉臣施针。 钟老看着辛遥扎针的手法和对穴位的掌握,完全是炉火纯青的程度。 “我冒昧问一句,少夫人以前莫非也给宠物针过灸?你这手法稳的不像只学了两天的。” “没有,我一般是给宠物做绝育和护理这些。”辛遥如实回道。 听到宠物绝育,在补眠的霍厉臣眉心一蹙,觉得不对劲。 他身体还没恢复知觉,依然有一种下身一紧的痛感。 一旁的霍夫人多了几分好奇,追问:“还有呢?” “唔……”辛遥思考了两秒乖巧回道:“还有给村里难产的老母猪接过生。” 第8章:今晚别睡沙发地板,睡他! 短暂僵持后,霍厉臣咬着牙开口:“别以为有我妈撑腰,你就能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辛遥正怒火中烧,视线却猛地被他紧握轮椅扶手的手吸引。 那青筋暴起的手不再是下午无意识地攥拳,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扶手! “天哪!你的手能自己抓东西了!能动啦!快看!” 方才的针锋相对瞬间烟消云散,辛遥指着他的手,激动得原地跺脚。 霍厉臣垂眸,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却切实握住扶手的手,也是一愣。 “霍总您真厉害!别人气死,你倒给气好了!” 辛遥语带调侃,雀跃的情绪溢于言表:“快洗快洗,等下让医生看看!” 突如其来的惊喜,辛遥举着花洒的手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霍厉臣阅人无数,怎会看不出那是发自肺腑的欢喜。 大概除了母亲,这世上再没人会为他的好转,如此真心雀跃了。 还真是没心没肺! 辛遥手脚麻利地给霍厉臣擦洗,带着泡沫的小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来回搓洗。 镜子里映出她软糯的笑脸,动作干净利落,与方才的腹黑模样判若两人。 霍厉臣骤然绷紧脊背,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喉结不受控制地频繁滚动。 本来剑拔弩张,满腔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他也只好任由她洗。 刚把人推出来,辛遥顾不上自己湿透的衣裳,飞奔向门外:“霍妈妈!医生!快!霍总整只手都能动了!” 她清脆的呼唤里是毫不掩饰的激动,一扫以往的沉闷,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让我看看。”霍夫人笑呵呵的快步走上来。 霍夫人和医疗团队迅速涌入。 短暂的惊喜过后,医生带来了沉重的结论。 霍厉臣能抓住扶手并非真正的自主控制,而是一种强烈的脊髓反射,如同睡梦中的抽动,无法凭意志松开。 病房里的喜悦瞬间冻结。 霍夫人无声叹气。 霍厉臣紧抿薄唇,眼底的失落如墨晕开。 一片压抑中,辛遥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这是好事呀!说明身体机能真的在恢复!才两天就从植物人状态到拥有反射动作,普通人恢复都没这么快!以后肯定会更好的!” 她清澈的杏眼里盛满真诚的星光,像注入沉闷冰湖的一股暖流。 霍夫人被她的乐观感染,重拾笑容:“对!妈有钱,医生又厉害,你老婆还是福星,痊愈就是早晚的事!” 霍厉臣阖上眼,疲惫道:“都出去,我要休息。” 医生们合力将他移到床上,随后悄然退出。 “遥遥,你身上都湿了,快去洗澡,妈在这儿陪厉臣说说话。” “好。”辛遥乖巧点头,转身出去了。她还是习惯去原先的客卧洗澡。 房门合上的瞬间,霍夫人转头看向面色沉冷的儿子:“你看,你稍好点,遥遥多开心。你总以为她是图霍家的钱才嫁你,其实不是。” “你昏迷后消息泄露,股市动荡,合作方纷纷撤资反水,霍氏岌岌可危。医院里还有人伺机暗害你,妈不得已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把你转移回家保护起来。” 霍夫人坐到床边,轻轻按揉着他无知觉的手臂: “不说外人,就连霍家内部,你那收养的小叔一家甚至想夺权!你和遥遥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不是因为她爱慕虚荣,而是那时候急需有人为你转移火力。” “她做你的妻子,是要让外界知道,就算你出事,继承人还有她,她嫁你不是贪钱,是来给你挡枪的。我跟她说过后果,她还是答应了。” 霍厉臣闻言,长睫微掀。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直直望向自己的母亲。 他从未想过是这般缘由。 霍夫人看着儿子不敢置信的眼眸,苦涩一笑:“妈疼她,是因为在那段危机四伏的日子里,她是唯一一个真心陪在我身边的人。” “我问她为什么甘愿嫁你,为你留后?她说想报答我。因为长那么大,第一次吃饱饭是在霍家,第一次有新衣服,是我买的。” 说到这里,向来豁达的女强人眼眶泛红,她拭去泪水,叹息道: “一顿饭,一件衣服,就让她愿意把命交到我手里。起初我确实想利用她,可看着她那么纯粹善良,实在忍不住心疼。” 霍厉臣听着,心头莫名一紧。 “所以你别总凶她,她刚来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好不容易养得开朗些。她本性很乖,性格也好,只是原生家庭太苛刻,没把她当人看。” 霍夫人说到这里,语气变得不忿起来:“我打听了,她五六岁就睡在家门口的牛棚里。家里四胞胎,她是老大,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最后一句话让霍厉臣猛地蹙眉。 他脑中瞬间闪过画面。 难怪让她睡床边,她就那么安静地蜷缩着,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地方。 那份逆来顺受的乖巧,原来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辛遥软糯水灵的小脸出现在门口。 一张小脸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像洗净的水蜜桃,带着水汽,干净又温顺。 “遥遥洗好啦~那妈先下去休息了。”霍夫人连忙擦干眼泪,笑着起身。 辛遥见她眼眶发红,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甜甜挥手:“霍妈妈晚安。” “晚安,”霍夫人临走前指了指床上的霍厉臣,冲辛遥眨眨眼:“妈给你们换了大床,今晚别睡沙发地板,睡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口出狂言,霍夫人又欲盖弥彰的补了一句:“旁边。” “啊?哦,好的。”辛遥乖巧应下,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 第9章:是真的,想给你生孩子的 辛遥关上门,直接走向沙发,像只习惯在指定角落安顿的小动物。 “过来。” 霍厉臣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扫过她那张看起来乖巧软糯的小脸。 辛遥抬眸,清澈的杏眸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而后顺从地拿起一个枕头走到床边。 她没有丝毫犹豫,习惯性地蹲下,放下枕头,准备打地铺。 “到床上来。”霍厉臣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语气。 “啊?”辛遥的动作顿住,圆圆的杏眼里满是茫然。 “啊什么啊。”霍厉臣一挑眉,故意板着脸:不是要给我做按摩?钟老教你的,忘了?” “按摩呀!”辛遥松了口气,随即又露出点忐忑: “我才学了没两天呢。钟老不在旁边看着,我怕力道穴位按错了,伤着你。” “钟老说你天赋异禀,怎么,他是糊弄我的?”霍厉臣慢悠悠地打断她,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那没有的!”辛遥立刻摇头,生怕连累了钟老的名声。 她赶紧把枕头捡起来,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小心地放到宽大的床边。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选择坐在了最边缘的位置,半边身子小心翼翼地悬空着。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她小声说着,挽起睡衣袖子,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臂,侧着身开始给霍厉臣按摩手臂:“我先从这里开始试试吧。” 霍厉臣垂眸,瞥了一眼她那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掉下去的姿势。 眉头再次蹙起:“到床上来。” 他强调着每一个字。 辛遥眨巴着那双过于清澈透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没动。 霍厉臣气笑了,嗓音压低:“水仙不开花,你这是跟我装蒜呢?” “趁我躺着不能动的时候,爬床爬得挺利索,现在我让你名正言顺地上来,倒学会害羞了?” “谁害羞了!” 辛遥白净清透的小脸忽然就红了起来:“上就上,谁怕谁。” 她心一横,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长腿一迈,利落地翻身滚上床。 然后稳稳当当地盘腿坐在了他身侧,与他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她撩起他的衣袖,微微抿着唇,眼睫低垂,眉眼皆是认真。 柔软的指腹,带着初学者的谨慎,轻轻按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霍厉臣睨了一眼,她那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 不经意地开口问道:“你是真心喜欢医学?还是只因为要给我做复健,才勉强去学的?” 辛遥按揉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语气坦荡得不带一丝杂质:“这个很重要吗?” 霍厉臣沉了沉呼吸,半天嗯了一声。 辛遥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有几分不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的想法很重要呢?” 霍厉臣:“……” 他转过脸,对上她那双写满不解的眸子。 那里面干干净净,映着他的影子,却读不出一丝世故或算计。 “因为你是一个人。” 他的声音沉缓而郑重:“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学自己想学的东西。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而不是……” 低沉的嗓音停顿了一下:“仅仅为了报答一点恩情,就把自己的一生捆绑进去。那不叫报恩,那是浪费。” 辛遥按揉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这番话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她先是怔了两秒,长睫扑闪着,然后才像慢半拍接收到信号的小鹿。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一丝亮光在她眼底浮现,带着点领悟的欣喜。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飘忽,随即又变得清晰坚定起来: “我明白了。你跟霍妈妈一样,都是希望我可以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对吗?” “嗯。”霍厉臣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感觉这对话终于有点步入正轨了。 “那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活着,体面地活着。” 辛遥的语气轻快起来:“现在都实现了呀!所以,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喜欢做的!” 霍厉臣:“……”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梦想和人生目标,定义得如此纯粹又如此……让他无言以对。 但想到母亲说的她在牛棚长大的过往。 他喉结滚动,声音不知怎的有点发紧:“包括当我的老婆,给我生孩子?” “嗯!” 辛遥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坦荡地回视着他。 里面是全然的认真,没有丝毫扭捏。 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理所当然。 “辛遥,婚姻是建立在相爱之上的。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延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生的任务。” “相爱?”辛遥微微歪头,表情困惑,仿佛在理解一个全新的概念: “我不知道什么是相爱。我只知道霍家家大业大,要是没有后人继承,或者绝了后,霍妈妈一个人会很孤单很可怜的,他们会欺负她的。” 她语气诚恳,充满了对霍夫人还有霍厉臣未来的担忧。 但更多的,还是为霍夫人的晚年担忧。 简单朴实,像上个世纪人才会有的思想。 霍厉臣:“……” “在我们农村,家里没有儿子会被人欺负和瞧不起的。” “但是我并不觉得一定要儿子才会有出息,女儿也很好的。”辛遥小脸说得很认真。 这的确是她之前最真实的想法。 但霍厉臣醒了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变成了希望他可以痊愈。 霍厉臣强行压下的无语:“所以,你一门心思想生孩子,只是怕我霍家绝后,怕我妈伤心?” 辛遥继续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霍厉臣语气带了点凉意: “那你就不怕,我真的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就打算跟一个植物人生孩子?”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辛遥。 她停下了按摩的手,看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如果你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给她养老,一辈子陪着她。” 这一刻,霍厉臣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辛遥又认真地补充道: “但我还是会想办法跟你生个宝宝的!我觉得霍妈妈一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奶奶。” “你家那么有钱产业那么多,得要人继承啊!我得给你守住了呀。” 霍厉臣:“!”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软糯的像糯米团子,眼神却坚定得能气死人的小脸。 霍厉臣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明白了。辛遥,你巴不得我一直醒不过来吧?” “这样,你就能给我妈生个孩子,完美替代我,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我的家产。” “等成了身家亿万的富婆,是不是还琢磨着,包养几个知情识趣的小奶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知情识趣这四个字。 中年男人的期盼是:升官发财死老婆。 她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觉悟,她不是封建,她是少走三十年的弯路! 辛遥小脸莫名心虚,小声嘟囔:“你……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第10章:哄他!夸他!霍总棒棒哒! 辛遥小脸莫名心虚,小声嘟囔:“你……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霍厉臣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这小东西还真敢想! 辛遥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找补,语气无比诚恳: “不过你现在醒啦!醒过来也挺好的!真的!霍妈妈特别特别开心!”她用力点头强调。 “呵,”霍厉臣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那我可真是……托我妈的福了。” 霍厉臣被气了一下,感觉没有知觉的身体,浑身血液都滚烫起来。 他挫败地闭了闭眼,生硬地转移话题: “行了!你要是不喜欢学医,趁早换一个!想上学就去上学!找点你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做!” 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粗暴关怀。 “没有啊!” 辛遥立刻反驳,语气轻快起来,仿佛刚才不愉快的对话从未发生。 “我很喜欢医学的!学医可以救人,能带来希望,我觉得特别好!” “就像做兽医一样,虽然听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但是我救过好多好多小动物呢!” “每次看到它们活蹦乱跳起来,心里就特别特别开心,很有成就感!” 看到她眼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光芒,霍厉臣凉凉地开口: “哦?比如你救活的那头难产的老母猪?最后不是养肥了送去屠宰场。” “变成红烧肉,糖醋排骨,吃着的时候,真香。” 辛遥:“……” 她被噎得小脸一垮,水润的杏眼瞪着他:“那不一样!” 霍厉臣唇角扬起,继续损道:“当然不一样,宰的时候要挑膘肥体壮的才值钱。” 辛遥气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老母猪!” 霍厉臣:“……” 很好,又被反杀了。 他气极反笑,几乎是脱口而出:“辛遥!我要是哪天突然站起来了,绝对是被你气的!” “那也挺好。”辛遥小声嘀咕。 手上按摩的动作却更细致了几分,仿佛在认真考虑气活他的可能性。 霍厉臣最后放弃开口,直接闭上眼睛,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辛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缓缓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一个小弧度。 她放柔了声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轻轻地说: “我知道你跟霍妈妈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你能快点恢复,健健康康的。” 这话像羽毛,轻轻拂过霍厉臣的心尖。 他依旧闭着眼,但紧抿的唇线似乎缓和了一丝。 “那我要真恢复痊愈了呢?”他低声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痊愈了那多好呀!” 辛遥的语气轻快飞扬,毫不迟疑:“你这么厉害,肯定也不会亏待我的嘛!” “要是、要是你不想我做你老婆了,你想娶你喜欢的人,我们可以离婚呀!” “然后我就留在你妈妈身边,好好照顾她老人家,给她养老,也挺好的!” 她甚至嘿嘿笑了两声,仿佛觉得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安排。 离婚两个字,毫无征兆地刺进霍厉臣的耳膜。 搭在身侧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他倏地睁开眼,锐利的眸光直射向辛遥,从齿缝里冷冷地挤出三个字: “想、得、美!” 辛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吓了一跳,不解地眨眨眼: “哇……资本家都这么剥削人的吗?分手费都不给点的吗?” “闭嘴!” 霍厉臣恶声恶气的呵斥,重新重重闭上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好好按你的摩!再说话吵得我头疼!” 他胸膛微微起伏,语气不悦道。 后半夜,睡着的霍厉臣猛然惊醒。 今晚讽刺辛遥救老母猪宰。 他忽然发现,他自己好像跟那只老母猪没什么区别。 被她上,让她怀孕。 然后她继承他的钱、他的崽、他的妈。 他不就是被狠狠宰的工具人?! “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这是不是少走三十年弯路,你这是****啊!!” 翌日一早,辛遥是被一阵热闹的动静吵醒的。 “霍总,您这另一只手也有知觉了!” 钟老的声音难掩激动,他凑在主治医生旁边看着检查数据,转头就冲床边的人夸:“少夫人昨晚的按摩可太管用了!” 霍夫人也笑得合不拢嘴:“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啊!” “就是儿子你这脸色,”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霍厉臣,小声嘀咕:“一大早跟结了冰似的,当心吓着遥遥。” 这小子长了张颠倒众生的脸,偏生不会好好用。 大清早板着张脸,活像被糟蹋了身子一样,一脸郁气。 殊不知,昨夜霍厉臣被辛遥的真实想法,气得又是一宿没闭眼。 一群人围着病床忙前忙后,霍厉臣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等到人都离开,他又继续补眠。 辛遥起床,听着主治医师跟霍夫人聊天,字里行间都是担忧。 “霍总恢复的很快也很好,但就是白天睡觉的时间太长,担心他沉睡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可能再次陷入昏迷。” 辛遥听到这里,跟霍夫人一样担心:“那要怎么办呀?” “得抓紧复训,让霍总的身体恢复正常人水平,确保万无一失。” 医生说完,霍夫人拉着辛遥的小手:“宝贝遥遥,靠你了。” “我加油!”辛遥捏紧拳头,用力点头道。 午饭过后,辛遥耐心陪着霍厉臣练习抓握。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霍厉臣的双手虽然能动,但不是那种受自己支配的动。 一个简单的抓东西,拿起来,他都无法做到。 当手中的毛巾再次从指尖掉落,霍厉臣额角已经泛起了薄汗,他直接放弃重复这样简单又机械的动作。 辛遥在旁边很耐心陪着他。 一次次鼓励,一次次看着他失败,心里也有些紧张的。 “你出去,我想自己静静。”霍厉臣语气冷冽,脸色极不好看。 看得出来,他很挫败。 辛遥装听不懂,忽然冷哼一声:“你想静静?静静是谁?我是遥遥,你是不是叫错名字了?” 霍厉臣本来很懊丧,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被气笑了。 “哇,你笑起来更帅了。”辛遥抓住机会就拍马屁。 那语气,简直比幼儿园幼师哄孩子还要真情实意。 “哎呀,你已经很棒了。别放弃,现在外面那些人都以为你是植物人醒不过来,谁知道你不仅醒过来了,还恢复得这么好。” “你要努力复训,然后惊艳所有人!到时候谁还敢惦记你的位置,你直接杀过去吓死他!” 辛遥见哄不好,就开始给他疯狂画饼。 第12章:这个家我先替你守着! 仁雅医院楼下,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霍夫人突发休克,只能将她送往最近的这家医院急救。 辛遥戴着口罩,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忽然想起什么,忙从包里掏出备用的黑色口罩和墨镜,一股脑塞进霍厉臣怀里。 “你刚有恢复的迹象,暂时不能让外界知道。戴好口罩墨镜等我通知。” 辛遥语速极快,眼神是罕见的冷静果决,“我先上去探路,安全了再叫你。” “我跟你一起!”霍厉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透着不容置疑。 “林昊说了,楼下全是记者,媒体为抢头条什么都干得出来!” 辛遥试图抽手,语气焦急:“他们要知道你醒了,矛头立马对准你!你还没全好,太危险。相信我,我会护住你妈妈!” 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小姑娘,此刻眼神却异常坚韧。 “那群人手段龌龊,怎能让你一个人去扛!”霍厉臣攥得更紧,俊脸冰寒。 辛遥迎上他冷峻的目光,清澈的眼底带着安抚: “我知道你有担当,但现在你是病人。”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个家,我先替你守着。等你好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这个家,我先替你守着。 短短一句话。 像重锤砸在霍厉臣心上,留下深深烙印! 霍厉臣黑眸一震,冰冷褪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紧紧锁住她。 辛遥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坚定地掰开他的手指。 “放心,没人认得我这张脸,我会混进去,不到万不得已不暴露。” 说完,她果断推门下车,纤瘦的身影朝着电梯方向疾奔而去。 霍厉臣死死盯着那抹勇敢的背影,胸腔里某种陌生的情绪剧烈翻涌,久久难平。 “通知慕司澜、程妄,最快速度赶到!” 他视线紧锁辛遥进电梯,声音凛冽如刀,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母亲和她……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慕总和程少的人已在路上。” 林昊刚汇报完,手下信息同步送达。 “霍总,有现场直播!”林昊迅速将iPad递到后座。 屏幕画面触目惊心! 大批媒体记者已突破楼下防线,直扑霍夫人病房区域。 镜头扫过,那些人大多青壮魁梧,动作矫健,分明是乔装的练家子! 电梯内,数字跳动。 辛遥屏息缩在角落,电梯停在一楼,一下涌进一群扛着摄像机的高大男人,和几个戴医生帽穿白大褂的医生。 门合上,狭小空间瞬间被危险而凝重的气息填满。 “上头交代,彻底了结!东西备齐没?”为首的低喝。 “放心,一定万无一失!”一个白大褂立刻应和。 他们竟毫不避讳陌生人! 辛遥心脏狂跳,目光扫过那几个白大褂的口袋。 那是清晰的针筒轮廓! 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辛遥猜,他们要注射行凶! 万幸她提前多按了两层。 那群人先出电梯,辛遥立刻按下原本楼层之上的数字。 电梯门到了楼上打开,她转身冲向安全通道,狂奔下楼。 刚推开安全通道门,刺耳的火警铃声骤然撕裂医院宁静! 人群瞬间炸开锅! 病人,医护人员惊恐地涌向安全出口。 辛遥逆着人流艰难前行,肩膀,手臂不断被撞得生疼。 她死死抓住窗沿才没被裹挟带走。 走廊尽头,霍夫人病房外已乱作一团! 芳姨带着四名保镖,和几名医生护士背靠病房门,用身体构筑人墙,正奋力阻挡几十名凶悍壮汉的冲击。 “退后!谁敢惊扰夫人,霍家定要你和你们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芳姨声嘶力竭,头发散乱。 但在绝对的人数压制下,她的威胁和怒斥,压根没太大作用,反而惹得那些人更下死手。 摄像机尖锐的边角被当作武器,狠狠砸向医护人员和保镖,连同芳姨一个老人家,也没放过。 辛遥目光如电,瞥见护士站旁,一辆空的黄色生物医疗废物推车。 她飞速抓过一件废弃护士服套上,推着沉重的推车,铆足力气撞向闹得最凶的几人! “让开!医疗废物!高度传染风险!”她扯开嗓子大吼。 传染病三字像有魔力,人群下意识惊恐闪避。 辛遥趁机猛冲,硬生生撞开一条缝隙! 直接逼到门口。 眼见那几个最高大魁梧的男人不让,她卯足力气直接冲上去。 她力气大,加上爆发力,把那四人撞翻在地。 “抱歉抱歉,情况紧急,麻烦让让!”辛遥小脸满是汗滴,死死握紧推车是扶手。 那几个被撞的高壮男人痛呼倒地,起身后暴怒,一脚狠狠踹在推车扶手上! “哐当!” 沉重的扶手反弹回来,重重撞在辛遥腹部!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辛遥疼得弯下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可她不敢倒下,走廊里人挤人,一旦倒下,她会被踩踏致死! “我们只想探望霍夫人,做个简单采访!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难道霍夫人已经遭遇不测?那霍氏集团谁来主持大局?” 人群中,一个洪亮的声音极具煽动性。 “是啊!股民需要安心!霍夫人若安好,出来露个面即可!” 附和声随之而来。 “霍总车祸昏迷,霍夫人病危!霍氏群龙无首!合作伙伴和员工怎么办?!” 人群里,尖刻的言论如同火上浇油! 关乎利益与爆炸新闻,人群彻底疯狂!推搡、撞击! 那道病房的门剧烈震颤,眼看就要被攻破! 千钧一发! 辛遥强忍腹痛,一把扯掉口罩和护士帽,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霍氏不会倒!我是霍厉臣的妻子!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代为解释!” 话音落,走廊有片刻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嗤笑和嘲讽: “你不就是一个倒垃圾的护士?” “滚开!”旁边一个扛机器的壮汉嘲讽完,抡起沉重的摄像机,朝着辛遥的头顶狠狠砸下! 第13章:欺负我老婆?找、死! 眼看那壮汉抡着机器要砸下,辛遥反应迅速,抬脚狠狠踹向他腿心要害!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壮汉瞬间吃痛,手中沉重的机器“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夹紧双腿,目眦欲裂地瞪着辛遥:“臭丫头!老子弄死你!” “她真是霍总的妻子,我能作证!”芳姨趁乱高喊,试图用这身份稳住局面。 “放屁!我们只认霍夫人!这女的恶意伤人,别放过她!” 带头煽动的光头凶光毕露! 几名壮汉立刻围住瘦小的辛遥,拳脚带着狠厉的风声招呼过来。 辛遥急退一步,猛地从医疗废物推车里,抓起一支用过的注射器! 针尖闪着寒光! “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她举着针管,声音嘶哑却充满玉石俱焚的决绝,汗水流进眼里也一眨不眨:“这里面是什么病毒,你们猜猜看?!” 火警铃声响彻整个医院,就算医院的保安要赶过来,怕也是需要时间。 辛遥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势必要守护霍夫人安全。 “别跟这疯婆子浪费时间!正事要紧!”人群中不知谁厉声催促。 这话像道命令,围着辛遥的几个男人果然收了手,转而又疯了似的往病房冲。 辛遥举着注射器往那些人身上扎。 无奈她就一人,对方全是威猛高达的壮汉,手里的针头扎在一个肌肉男手臂上,针头都被撇断了。 对方吃痛,回头狠狠一拳砸在辛遥腹部。 辛遥只觉剧痛如电流般撕裂全身,强忍住喉间涌上一抹腥甜,依然拼命的抓住身边的那个大高个,死死拖住。 “砰!” 一声巨响! 芳姨和保镖组成的人墙被彻底冲垮!病房门被暴力撞开! 辛遥看到病床上,双眸紧闭躺着的霍夫人,发疯了一样不管不顾拉住人群。 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太微弱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动我母亲和我妻子!” 一道冷声,掷地有声。 那嗓音带着冰封般的寒意,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骤然席卷了整个混乱的走廊! 话音刚落。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轰鸣撕裂长空! 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脸戴墨镜,气势堪比精锐特警的保镖。 如同神兵天降,翻窗而入,矫健落地! 动作迅猛凌厉,从霍厉臣的两侧涌向走廊躁动的人群。 喧嚣的人群如同被扼住咽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着一幕。 霍厉臣端坐于轮椅之上,侧脸轮廓凌厉如刀削,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下颚线因极致的怒意绷得发紧。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冰的刀锋,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身后,更多训练有素的保镖,正源源不断地从窗口跃入。 黑色的身影在走廊里迅速铺开,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安全网。 “霍总?!他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真是霍厉臣!他醒了?!” 人群里爆发出倒抽冷气的声响,震惊像水波般扩散,却没人敢再发出半点喧哗。 林昊推着轮椅快步上前,沉声喝道:“霍总来了!不想死的,老实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悬在辛遥头顶往下砸的摄像机静止不动。 那一帮闹事的人,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恐惧的颤栗。 辛遥满身狼藉,倒在地上还死死抱着一个人的腿在咬,衣服上都是脚印子,也没松手,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看到霍厉臣的瞬间,她像是绝望中看到一抹光亮,水润的杏眸满眼意外。 那点光亮里裹着委屈,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轮椅停在她面前,霍厉臣抬起刚恢复知觉的右手,指节还带着些微僵硬。 却异常坚定地将她拉起,揽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霍厉臣抬眸扫了后退几步的壮汉一眼。 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冰冷的死寂: “欺负我老婆?找、死!” 死字落下的瞬间! 那名壮汉,和周边其余几名最先威胁辛遥的暴徒。 瞬间被扑上的保镖死死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危机解除,辛遥紧绷的战斗姿态,瞬间松弛了下来。 “我身上脏……”辛遥的声音嘶哑,有些挣扎着想下来。 她一身狼狈脏兮兮的,怎能弄脏他昂贵的西装上。 而且辛遥更怕压到他还没恢复知觉的腿。 霍厉臣抬手扣着腰。 “无碍。”霍厉臣垂眸扫过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和紧捂腹部的手,语气陡然凌厉:“肚子受伤了?” “嗯…有点疼。”两次重击的绞痛让她额头冷汗涔涔。 “立刻叫医生!”霍厉臣跟身后的林昊吩咐。 “先处理他们,别吵到妈妈。”辛遥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好。”霍厉臣应声时,目光扫过那群骚动的人,寒意更甚。 “抱歉,来迟了。”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慕司澜破窗落地。 身着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裤,与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气质清俊矜贵,如月下青竹。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卡通T恤的少年。 “还好,赶上霍总英雄救美。” 程妄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邪气笑意,看着霍厉臣怀里的辛遥,满眼八卦。 随着最后两名男子跳窗而入,走廊里的气场愈发迫人。 慕司澜,正是财阀慕家之子! 程妄,豪门权贵程家小少爷! 两人一雅一痞,气场强大。 偌大的走廊,刚才如同地狱,但此时变成了修罗场。 主宰一切的人,已经换成霍厉臣几人。 辛遥虚弱地靠在霍厉臣胸口,勉强抬眼:“他们是…” “朋友。”霍厉臣言简意赅。 “哦…”辛遥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 林昊推着相依的两人走向病房。 门口,护士赶忙扶起摔倒在地狼狈的芳姨。 辛遥疲惫地将头靠在霍厉臣的肩上。 目光触及病床上戴着氧气罩,脸色惨白的霍夫人,心疼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霍厉臣感觉到怀中细微的抽噎,低声安抚:“妈是被气了一下怒火攻心,没有大碍,别怕。” “那就好……”辛遥如释重负,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 辛遥看着被制服的那些歹人,猛然想起一件事。 “这些人伪装成记者和医生,他们口袋里都带有注射器,冲你妈妈来的!” 霍厉臣听闻,黑眸冷冷的扫向人群:“搜他们身上的注射器,一个都不要放过!” 此话一出,保镖们迅速反应过来。 果然在最闹事的几个壮汉的口袋里,搜出了打满药水的注射器! 这些人,俨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见状,慕司澜与程妄默契地,一左一右立于病房门口,如同两尊煞神。 林昊与保镖也如一道城墙,挡在病房前。 确保任何危险都无法靠近。 芳姨旁边的那名护士,见同伴全部暴露,试图想放手一搏。 趁所有人没注意,想偷偷摸摸靠近霍夫人,却被芳姨发现不对劲。 “你做什么!”芳姨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抓住那护士放在口袋的手:“藏的够深啊!” 那护士见行迹暴露,用力猛的将芳姨推开,将口袋的注射器拿出来,要往霍夫人床边冲。 幸好林昊和保镖反应迅速,直接疾冲上前,将护士控制住。 “带走!” 辛遥险些被这突然钻空子的举动,吓得心脏骤停。 幸好!没被得手! 为了确保霍夫人安危,保镖们所有人都被挡在病房外。 哪怕连主治医生都被全部搜身。 辛遥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走廊外,乌泱泱扣押了近百人。 而辛遥已经疲惫的,眼睛都无力睁开。 程妄看着调取的监控,一一清算: “刚才是你,对我小嫂子下手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那只手,剁了剁了!” 轻飘飘一句话,吓得全场噤若寒蝉。 辛遥听闻,怔怔的睁开眼,看向这个长相妖孽,气质却透着天真与血腥的年轻男人。 小嫂子这个称呼…… 辛遥还没深想,便小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她真顶不住了。 程妄本以为辛遥是害羞,但是看着不对劲:“诶!霍哥,你老婆晕了!” 霍厉臣垂眸看着怀里倒靠的,脏脏包一样的辛遥。 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辛遥!” 见人没有醒,赶忙命令道:“让医生过来!” 第14章:他真是有病!又在期待什么! 辛遥意识回笼,最先入耳的是霍夫人中气十足的教育声: “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危险往往就在一瞬间!敌人不死透,喘一口气都是错!该斩草除根的时候,就别心慈手软!这是对自己的保护,懂不懂!” “要不是我儿媳妇机灵,我这会都凉了!凉透透的了!” 辛遥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严厉果决,气势如女王训话语气,真是平日里那个总夸她,叫她遥遥宝贝的可爱婆婆? 不愧是她崇拜的大女人!训起人来都这么飒。 她更好奇了,被训的是不是霍厉臣? 辛遥缓缓睁开眼,只见霍夫人坐在床边,背影挺得笔直。 她身前站着慕司澜和程妄,轮椅上的霍厉臣居于中间。 方才在走廊里气势迫人的三个男人,此刻竟像犯错的孩子般垂着眼,乖乖听训。 “霍妈妈,不怪他们。”辛遥的声音沙哑干涩:“是坏人太会装了。” “之前看到的都是那些伪装的记者和医生,完全没料到还有收买的护士。” 霍夫人闻声立刻转身,瞬间切换成甜腻的夹子音:“哎哟我的宝贝遥遥!你总算醒了,吓死妈妈了。” 霍夫人刚苏醒就看了监控回放,亲眼目睹辛遥舍命相救,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霍妈妈,我真没事。”辛遥扯了一抹笑。 “还说没事。我都看到监控了,你这么一个小姑娘,跟那些歹徒对峙……” “幸好这几个臭小子来的及时,不然,我真的要揍死他们!”说着真抽泣起来。 辛遥挣扎着想坐起给她擦泪:“您别哭,您才要好好休息……” “你们俩,先去忙正事,今天必须解决干净。”霍厉臣压低了声音吩咐慕司澜和程妄。 “好。”两人异口同声。 “霍姨,您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您。”慕司澜礼貌道别。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霍夫人抹着泪叮嘱。 程妄临走不忘朝辛遥痞痞一笑:“小嫂子好好养伤,明天见~” 小嫂子三个字让辛遥耳根微热。 “这小子,就长了张哄人的嘴!”霍夫人嗔怪地斜睨程妄那张妖孽帅脸,眼角眉梢都是对程妄有眼力劲的肯定。 待两人离开,霍夫人也慢悠悠起身:“唉,妈刚缓过来,身子虚,也得回去躺着了。” “让厉臣照顾你,他右手能恢复,多亏你天天陪他复健。”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儿子。 辛遥的余光,落在坐着轮椅靠近床边的霍厉臣身上。 想起他在走廊里那句我妻子,还有将自己揽进怀里的举动。 虽曾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可这般温情的互动还是头一回,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当时她因为救霍夫人受了那么大的伤,自己又自爆身份是他妻子。 做戏做全套,他肯定要当众维护自己的。 霍夫人一步三回头,虽然刚从休克中苏醒,但这瓜她吃得兴致盎然。 门被保镖轻轻推开又关上。 紧接着,辛遥就敏锐地发现, 门缝里悄悄扒开了一条线! “霍妈妈,”辛遥故意拖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嗔怪:“您要乖乖回去休息哦~” “好好好,妈妈这就去,这就去。”被抓包的霍夫人只好悻悻作罢,恋恋不舍地回了隔壁。 偌大的病房,只剩两人。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辛遥盯着天花板,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黏在床边那抹挺拔的身影上。 “今天,谢谢你。”霍厉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而郑重:“如果不是你,我妈恐怕凶多吉少。” “那针管里到底是什么?查来源能找到幕后黑手吗?”辛遥好奇问道。 “不是违禁品。我妈休克时注射了急救药,对方的药恰好与之相克,对她有致命。幸好你警觉。” “幸好没让不好的事情发生,不然我也会内疚一辈子的。”辛遥虽然一身伤,甚至不敢回想当时的危急的情况。 她只有庆幸,庆幸自己拖住了时间,护住了自己的恩人。 看着自己伤痕累累,指甲缝甚至还残留着干涸血迹的双手,辛遥有点恍惚。 今天真是豁出去了,回想起来,简直像她最不齿的那个泼妇舅妈附体,手脚并用,急了还上嘴咬。 “你今天很勇敢。”霍厉臣凝视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如果不是你拼死拖延时间,我妈真的回天无力了。” “没事,霍妈妈没事就好,倒是你……”辛遥立刻想到关键,眉头担忧地蹙起:“你暴露了,会不会有危险?” 她全然没考虑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和霍夫人的安危。 霍厉臣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不说话,只这样专注地凝视时,那目光极具穿透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辛遥心头蓦地一紧,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怎、怎么了?” “命保住了,算是万幸。”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下次,希望你也能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一下。” “当时情况太急了嘛。”辛遥小声嘟囔,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冒冷汗。 “不过幸好霍妈妈没事,我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从小挨打挨骂挨饿挨冻都过来了,早就练成铁打的身子骨了。” 她说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毫不在意这点小伤。 自言自语说完,用左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脸颊。 “脸没破相吧?那些人还算有点良心,没打脸。虽然不靠脸吃饭,但要是破了相,半夜吓着你那可麻烦了。” 看着她这副故作洒脱,没心没肺的样子。 霍厉臣的喉结轻轻滚动,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句低沉的承诺:“以后,不会再有人让你受这些苦了。” 这句承诺,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辛遥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辛遥猛地抬眼望他,杏眸里瞬间盛满了细碎的光,像落满了星辰。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 更有藏不住的,近乎崇拜的亮色。 直直撞进霍厉臣的心底。 霍厉臣被这突如其来带着爱慕的目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微妙。 “经此一仗,我算是为自己打下了余生的荣华富贵了是吧?!就算以后离婚了,你也得给我养老了是吧!” 辛遥眼睛倏地一亮,说完,兴奋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可惜她浑身酸痛,没有蹦起来。 越想越美,躺在床上高兴的笑出鹅叫声。 霍厉臣:“……”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 他真是有病!又在期待什么! 第15章:夫妻组合正式上线! 辛遥还沉浸在美滋滋的快乐里。 听到霍厉臣手机响起,她才止住笑意。 霍厉臣拿出手机接起,慕司澜的汇报让他眉心紧锁:“都死了?……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眉宇间的凝重丝毫未减,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怎么了?审问有结果了?”辛遥关切地问。 “那帮人都是黑户,查不到身份。刚被带走,就全死了。应该是事先被下了毒,过了时限没拿到解药,全咽气了。”霍厉臣的声音低沉。 “啊!”辛遥闻言,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眼间竟全都毙命!这手段,何其歹毒! “人都死了,会不会牵连到你?”她更担心霍厉臣的处境。 “会调查。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和林昊交代点事。”霍厉臣安抚道。 “好。”辛遥乖巧点头。 不一会儿,林昊进来,推着霍厉臣的轮椅离开。 辛遥瞥了一眼门外走廊,只见保镖林立,几乎站满了整个通道。 这阵仗,让她心头一沉。 事情似乎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忽然,她又想到了霍厉臣成为植物人的那场车祸。 说不定,幕后之人是同一人! 独自躺在病床上,辛遥越想越觉得可怕,索性摸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转移下思绪。 屏幕亮起,恰好是记者在医院门口的实时报道,焦点正是霍氏集团。 起初还算客观,播报了霍厉臣苏醒的消息,并预测他何时能回归集团。 但很快,报道的调子就变了味: 【但如今霍夫人年迈,身体每况愈下,霍厉臣虽已苏醒,却成了需坐轮椅的残废。为便于发展,霍氏集团理应选举新的代理总裁利于发展。】 “什么鬼!”辛遥听得火冒三丈,愤然换了频道。 不料,不同主持人的报道竟大同小异,气得辛遥猛地坐起身:“这些人简直有毒!” 连续切换几个频道,终于听到一个相对客观的声音。 那记者分析道,今日霍氏总裁的妻子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霍氏若担心权力旁落,或可让其妻子与新代理总裁共同执掌大局,双管齐下,方为稳妥之策。 屏幕上还配了一张她的模糊照片。 “这……这不会以为是我要篡位吧!” 辛遥脑中警铃大作。 完了!她方才力挽狂澜只为救人,事后调侃霍厉臣养老纯属玩笑,如今被无良媒体一渲染,倒成了她有野心要取而代之! “不行,我得去澄清一下!”辛遥撑着酸疼的身子,挪到床边,踩上拖鞋就往外冲。 她直奔隔壁霍夫人的病房,见门虚掩着,敲了敲门,甜甜喊了一声“霍妈妈~”,便推门而入。 然而,踏进病房的瞬间,辛遥僵在原地。 偌大的病房客厅区,乌泱泱坐满了人。 清一色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还有几位仪态端庄的女士。 霍夫人端坐主位单人沙发,霍厉臣的轮椅就在她身侧。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凝重而肃杀的商业会议氛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不是电视里才有的豪门核心会议现场吗? “抱歉,打扰了!”辛遥慌忙鞠躬,转身就想溜。 “既然来了,正好见见人。”霍厉臣低沉的声音响起,叫住了她。 “啊?我……我吗?”辛遥脚步钉在原地,指着自己,一双水润的眸子写满无措,声音都弱了几分。 “嗯。”霍厉臣颔首。 “咕咚!”辛遥用力咽了下口水。 顶着满屋子好奇探究的目光,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踏着拖鞋,几乎是挪过去的。 她有个不好的习惯,一紧张,她脚趾就不由自主地蜷缩抠地。 在这庄严肃穆,人人自带压迫感的场合里,连病中的霍夫人都显得雍容威严。 唯独她,像个误入禁地的憨憨,周身透着格格不入的局促。 “各位伯伯、叔叔、阿姨们好。”辛遥尽量礼貌周全地打招呼。 她话音刚落,在座不少人忍俊不禁。 霍夫人微笑着解释:“我们家这一脉人小辈分大。在场的都是厉臣的侄子,外甥辈,理论上,该是他们叫你长辈才对。” “啊?!”辛遥彻底震惊了。眼前这些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大伯们……竟然是霍厉臣的小辈? “委屈你了,嫁给厉臣,直接升了两辈。”霍夫人打趣道。 辛遥下意识看向轮椅上的霍厉臣,男人身姿挺拔如松,气场迫人。 想象一下这些五十开外的大伯们,对着他恭恭敬敬喊“小叔” 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霍厉臣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眼帘微抬:“笑什么?以后他们叫我小叔,也得叫你小婶婶,小舅妈。” 辛遥:“……”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霍夫人招手示意辛遥坐过去。 随后,在场众人纷纷向辛遥致意问候。 “小婶婶好。” “小舅妈好。” 一声声称呼砸过来,辛遥尴尬得要,脚趾都要抠出一座城堡了。 她硬着头皮点头,扯出礼貌的笑容回礼。 一圈招呼打下来,辛遥不得不挺直腰背,生怕自己这小长辈的架势不够足,折了寿数。 “我们正在商讨如何应对内外的动荡局势,遥遥。” 霍夫人拉过辛遥的手拍了拍,神情凝重: “霍氏如今被架在火上烤了。我和厉臣都中了算计,对手就等着架空我们的权力。厉臣的意思,他要尽快回集团主持大局,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独自回去,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辛遥立刻了然:“我明白了!等我恢复些,我可以陪他去公司,照顾他直到他痊愈,绝不会让外人伤到他!” 她反握住霍夫人的手,眼神清亮而坚定,像极了要守护骑士的小勇士。 “真是好孩子。”霍夫人眼中满是欣慰:“但妈妈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去挡枪?我们的决定是,由你来出任代理总裁,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辛遥懵了。 她以为自己顶多是去当个贴身保镖,万万没想到竟是去当总裁! “啊……这……这恐怕不合适吧?我、我、我不会啊!” 在外人面前又不好明说自己是兽医。 让一个整天和小动物打交道的人,去管理霍氏这个坐拥全球商业帝国的总裁宝座! 那不是嫌破产不够快吗! “我辅佐你,怕什么。” 霍厉臣看着她慌得手足无措的小脸,那双手疯狂摆动,试图拒绝。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我……”辛遥回头看向霍厉臣,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眨得像机关枪。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知道我是干兽医的,使不得啊使不得! “不必担心,霍氏集团的继承权本就有你一份。你们小夫妻一同去公司,互相照应。” “你挂名代理总裁,厉臣在幕后辅佐,该他做的工作,一样不会少。” 霍夫人顿了顿,看向在座的几位,“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啊,小婶婶不必过虑,我们都会全力支持您。” 坐在左手边的银发老者率先表态,他是霍家的老功臣,在霍家待了四十多年,说话极有分量。 说完他语气停顿了几秒,又道: “当年厉臣的父亲结婚太晚,老爷子才会收养霍禄光那个白眼狼!眼下这些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听说,他大儿子那三胞胎就是做试管生下来争家产的!”另一位声音低沉的长者愤愤不平。 一位看起来颇为干练的中年女士语重心长地补充:“小舅妈虽然和厉臣新婚不久,但事关下一代,也得抓紧啊!霍家二房那窝养不熟的白眼狼,谁知道还会搞出什么名堂!” 辛遥的脸腾地红了。 好端端的家族战略会议,怎么突然就拐到催生话题上了。 她余光偷偷瞥了霍厉臣一眼,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 辛遥猛地想起新婚夜,要孩子的场景。 慌忙收回视线,假装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 空气里静了半秒。 “嗯,我努力。” 霍厉臣的声音自身侧传来,低沉醇厚,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落在寂静里病房里格外分明。 辛遥:?? 16章:老公,你觉得呢? 辛遥听到这句话,原地尴尬了三秒。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造孩子那样尴尬的场景,他还凶自己来着。 现在他说他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生孩子? 辛遥不知怎的,脸颊瞬间又升温了好几度。 她下意识地往旁侧了侧眸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他偏偏一脸坦然,仿佛只是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这人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压根就没吃药啊? 辛遥暗自腹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病服的衣角。 就在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病房里其他人的反应。 霍夫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几位长者也纷纷点头,笑意满满。 辛遥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想明白了。 逢场作戏嘛。 毕竟,霍厉臣要是有了子嗣,总能让那些那些人少些觊觎之心吧? 想通这一点,辛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这种时候,她当然得配合演出啊。 “我们会努力的!” 辛遥小脸认真看向在场的长辈们,那模样,俨然就是与霍厉臣共进退的战友,语气里满是认真的保证。 霍厉臣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辛遥也正好转头看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满了星光,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懂你的,不就是演场戏嘛,包在我身上! 她甚至还俏皮地朝霍厉臣眨了眨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大家看着小夫妻俩这默契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了。 只有辛遥没明白那笑容里的深意。 本来霍厉臣昏迷三月醒来,还坐轮椅。 她这么一信心满满地保证,那不就间接的证实了,霍厉臣双腿暂时没恢复,但生孩子功能还是不影响的。 在场的都是过来人,懂得都懂。 …… 翌日,一早。 辛遥昨晚泡了药浴后,浑身酸痛的身子舒缓了许多。 今天是她第一次出席霍氏集团高层会议。 辛遥自己都没想到,这才几天,她跟霍厉臣从仇人竟相处成同一个阵营的盟友了。 “紧张?”临上车前,霍厉臣坐在轮椅上,目光沉静地看着紧紧攥着小拳头的辛遥。 “不紧张!有你在,我一点也不紧张!” 辛遥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就连回这话的语调,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霍厉臣淡淡睨了她一眼。 对比起辛遥强撑的架势,他哪怕坐在轮椅上,也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场。 上车后,辛遥坐姿挺拔,目光如炬,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好惹的模样。 “紧张就捏你的玩具。” 霍厉臣低沉的声音打破车厢的紧绷,他从西装口袋,掏出那个粉蓝色解压爆眼龙递给辛遥。 辛遥先是一愣,紧绷的身子骤然松缓: “这玩意好用吧!”她一把接过,在手里狠狠捏扁:“把它当成你那个白眼狼小叔!捏死他!” 昨天回去她恶补了霍家复杂的人物关系。 原来霍厉臣那个小叔,是他爷爷故交之子。 对方父母双亡后,霍老爷子出于善意资助其上学,谁料对方打着报恩的旗号,硬是认了干爸,赖在霍家不走了。 更绝的是,在霍老爷子父子关系紧张的当口,这位养子见缝插针,生生把干爸变成了亲爸,连姓氏都改成了霍! 为了争夺继承权,他早早结婚生子,大儿子比霍厉臣还年长八岁,换了两任妻子,生了四个孩子。 目的很明确,就是奔着分霍家的财产来的。 本来就是养虎为患,但奈何这养子会哄人,温顺听话,把两个老人哄得团团转。 甚至待他们一家比霍厉臣还要亲! 幸好,霍厉臣一家三口都手腕过人,霍家一切实权都掌握在他们手里,二房那养子如今也就靠霍厉臣奶奶资产养活着。 能从养子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家老少估计都是成精的。 她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霍氏集团。 三栋摩天大楼呈三足鼎立之势,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隔着老远看到那三栋建筑,都能感觉得到顶级财阀的磅礴气势。 “哇,那就是你的公司吗?好气派啊!”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辛遥忍不住扒着车窗惊叹。 “嗯。”霍厉臣低应一声,目光沉静地望向远方。 “我命真好,找了个这么帅这么有钱的老公,真是爷爷保佑我。” 辛遥双手合十,朝着车顶方向虔诚地拜了拜,小脸上满是认真。 霍厉臣原本正襟危坐,凝神思考着接下来的局面。 听到旁边这近乎迷信的小嘀咕,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没一会儿,加长轿车便稳稳停在霍氏集团正门。 眼前的景象堪称盛大! 百米红毯从车门前一直铺展至恢弘的大门内,看不到头。 霍氏集团所有高层精英,西装革履,恭敬地侍立在侧门入口处,静候他们的总裁归来。 车门被保镖恭敬拉开。 辛遥率先下车。 高跟鞋踏上红毯的瞬间,无数镜头瞬间聚焦。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世界舞台的中央,万众瞩目。 紧接着,保镖小心翼翼地将霍厉臣连同他的轮椅推下。 当轮椅落地的刹那,人群似乎有瞬间的凝滞。 随即,更为密集的快门声爆发。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想要捕捉这位商业帝王,伤后首次公开亮相的每一个细节。 “恭迎夫人、霍总与少夫人!” 等候的人群整齐划一地高声问候,声音洪亮回荡在开阔的大厅里。 镁光灯在晨间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随后,媒体记者们爆发了,个个争相恐后抛出自己的问题。 “霍总!请问您的腿伤恢复得如何?” “霍总!网传您将退居二线,消息属实吗?” “辛小姐!听说霍总原先未婚妻另有其人,您不介意吗?” 媒体大声的对着霍厉臣问道。 幸好近百保镖拉起人墙,将媒体记者都拦在外面。 辛遥关心的看了霍厉臣一眼。 他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肩线笔挺如刀削,即使坐在轮椅上,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也未减分毫。 微垂着眼帘,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对周遭的喧嚣置若罔闻。 一看就是见惯了大场面,没有被那些声音影响。 辛遥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中,带着刻意关切的声音穿透嘈杂。 “厉臣,你可算回来了。” 霍厉臣那收养的二叔,霍禄光满面春风地走上前。 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霍厉臣的腿:“二叔知道你要回来,特意让人铺了这百米红毯,就是盼着你能健健康康地走回来。可惜了……” 话音拖得绵长,俨然是一脸惋惜。 周围的空气安静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轮椅上的霍厉臣和辛遥身上。 霍厉臣眸色沉冷,尚未开口。 他身侧的辛遥,往前一步,恰好站在霍厉臣身侧,裙摆与他的西装裤若即若离。 脸上甜美无害的笑容倏地绽放开来,仿佛没听懂那话中的刺。声音清亮悦耳,带着初次见面的乖巧: “二叔,初次见面,我是厉臣的妻子,辛遥。” “二叔您刚才说可惜?是在可惜这红毯吗?” 她环顾了一下脚下奢华的红毯,笑容愈发甜美清新:“一个红毯而已,瞧您说的,整个公司都是厉臣的,谈何可惜?” “我倒觉得可惜的是二叔您。毕竟您在霍家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明白,霍家人从不是靠腿站着,是靠良心和诚信立世。” 霍禄光听到这里,脸色猛地一僵。 辛遥歪了歪头,笑得狡黠: “哦,听说二叔以前不姓霍,是爷爷收养您,您为了报恩索性改了霍姓是吗?” “这么一说也能理解,不是所有门第都像霍家这样尊贵,去怜惜一张不值一提的红毯。” 辛遥的尾音轻轻上扬,这话就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霍二叔脸上。 说完,她又歪头,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娇娇地看着霍厉臣。 “老公,你觉得呢?” 一句老公,那叫一个甜得跟蜜一样。 17章:护夫力MAX! 霍厉臣颔首,随即被极淡的笑意取代:“霍太太所言极是。”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那抹笑意衬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高层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低下头,掩去嘴角憋不住的笑意。 记者们更是兴奋地发狂,标题都在脑子里拟好了。 【霍少夫人首战霍家二叔,护夫力MAX!】 【冷面阎王破冰一笑!宠妻人设稳了!】 虽然众人都知霍厉臣手腕铁血,能力过人,是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 但还是忍不住想站一波辛遥。 毕竟鲜少看到冷面阎王这般宠谁! 霍禄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攥得发白。 却偏偏挑不出辛遥话里的错处,只能干笑道:“少夫人真是伶牙俐齿。” “过奖了。” 辛遥笑意更深,伸手自然地搭在霍厉臣的肩膀上。 “比起二叔为了发扬霍家,连本家姓都改了,实在是伟大。我的伶牙俐齿不值一提。” 一句话,再次将霍禄光这个养子的身份,钉在尴尬位置。 霍厉臣抬手,不动声色地覆在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掌心温热。 辛遥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浅笑盈盈,两人默契十足。 而远处的记者们早已沸腾。 “快拍!霍总看少夫人的眼神!嗑到了!” “哎哟,车上眯了会儿,大家别都站在这儿了,先上去吧。宝贝儿媳妇,走。” 霍夫人等辛遥大杀四方后才下车。 她走到辛遥身侧,亲昵地牵着她的手,维护之意十分明显。 眼神都没给霍禄光一个。 人群都随着霍厉臣一家三口离开,而纷纷离开大厅。 霍禄光的两个儿子,霍云朗和霍云景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 “爸,你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让她上位,等我去搞定她!”说话的是霍禄光次子,霍云景。 “你怎么搞定?”霍禄光问道。 霍云景把刚才想到的办法说给自己父兄听。 听完之后,得到了极力的赞同。 “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霍云朗赞同道。 霍氏高层会议室。 主位放着两张椅子,霍夫人牵着辛遥的手,让她坐在中间。 林昊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停在她另一侧。 能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庄重。 会议长达近一小时。 当一致同意辛遥成为代理总裁,让她在那张任命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辛遥都还有些飘忽得没回过神来。 但众目睽睽下,她尽量装得很淡定。 直到去到霍厉臣的总裁办公室,看着自己的铭牌放在旁边的大桌上。 “天哪,我也有今天,别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有我靠结婚成亿万富婆。” 辛遥高兴得,再次笑出鹅叫声。 霍厉臣跟霍夫人还在跟公司元老在商量大事,辛遥听不懂,就在霍厉臣总裁办休息,等他们。 “扣扣。” 听到敲门声,辛遥回头看去。 “小嫂子,我是霍云景,很高兴认识你。”霍云景勾着一抹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双手抄兜走向辛遥。 辛遥将手里的铭牌放在桌上,小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霍总不在,你有事等会再来。” “噢,那我就跟小嫂子叙叙旧。” “等下,你刚才第一句说的是什么?”辛遥忽然蹙眉,反问道。 霍云景有几分不解,但还是装温柔深情暖男,配合道:“我是霍云景,很高兴认识你。” “那你高兴的太早了。”辛遥面无表情的说道。 霍云景:“……” 霍云景装作没看到辛遥的冷漠,继续凑近。 “小嫂子,听说你从小地方来,嫁给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哥,实在委屈你了。” “我们年纪相仿,不如以后多联系联系。说不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呢,也能陪你解解闷,反正都是一家人。” 辛遥上下打量了霍云景一番,然后笑了笑:“霍云景是吧?你还真是癞蛤蟆沾点水,当自己是海王了?” “海王太低俗,我可是第一深情。”霍云景油腻道。 辛遥绷不住了。 不愧是能靠着养子身份上位,跟本家人抢财产的种。 太不要脸了。 她这会要是扇他一巴掌,她都怕这男人舔她的手! 霍云景继续发散自己的荷尔蒙魅力,双手撑在办公桌边,宠溺的眼神看着辛遥的小脸。 “我知道你孤身一人,嫁给一个残废不容易。也能看出你是个很有理想的女孩。” 他故意加重残废两个字,接着,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引诱辛遥: “你要是怀上孩子,母凭子贵,到时候霍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 辛遥的眉峰瞬间竖了起来。 呵,刚当上富婆半小时,就有小白脸敢来勾引她? 还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她故意装傻,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愿意为小嫂子出份力啊。” 霍云景压低声音,一脸温柔深情:“帮你怀上孩子,助你坐稳少夫人的位置。” 那语气,妥妥的普信男一枚。 辛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霍云景,你是被拼多多砍到头了吧?脑子都砍短路了?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你爸妈造你的那三分钟,哪怕去种棵仙人掌,都比生你这个祸害强!” 她往前一步,气势十足:“我放着我家又帅又有钱的老公不要,跟你这连姓氏都得靠蹭的生孩子?你怕不是梦里没睡醒!” “我老公就算坐着轮椅,也比你站着的时候更像个男人!你连他头发丝都比不上!给我滚!再敢逼逼赖赖,我现在就找把刀阉了你,让你彻底断了这份龌龊心思!” 她几乎是追着霍云景骂,小嘴叭叭叭火力全开。 霍云景被骂得节节后退,想捂她的嘴又不敢,脸涨得像猪肝,最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辛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胸口还在起伏:“气死我了!好想找根棍子把你们这群贱人串成糖葫芦!什么玩意儿,也敢打我的主意!” “霍太太骂累了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从办公室某个角落飘出来的。 辛遥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四处张望:“你在哪?能看见我?” “嗯。” 霍厉臣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办公室装了隐秘的摄像头。” 辛遥机械地眨了眨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她刚才叉腰骂街,放狠话要阉人的样子,岂不是全被看见了? “那我刚才……” 她干巴巴地开口,脚趾已经开始在地板上抠三室一厅了。 “都听到了。”霍厉臣的声音里笑意更明显了些:“人我会帮你收拾。” 随后,他又补充道:“那些拍马屁的话倒是还不错。” 辛遥:“……” 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怎么不早说有摄像头啊! 第19章:过继孩子给霍厉臣,做梦! 辛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立马回绝:“那不行!” 她唰地站起来,直接挡在霍厉臣的轮椅前,小脸绷紧,那双无辜漂亮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没好之前都要试试的!霍云景是练手!给你扎才是正经事,也是是迈向康复的关键一步!” 她的眼神太过坚定,让霍厉臣一时语塞。 霍厉臣的视线落在辛遥那张糯米团子的小脸上。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薄唇抿紧,想说什么,咽了回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罕见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辛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异样,歪了歪头,凑得更近。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怎么,怕我给你扎坏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 霍厉臣语气是惯常的冷静,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没有,只是觉得,治疗需要循序渐进,不必操之过急。” 辛遥眨眨眼,看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后知后觉俩人靠的太近了。 她立马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研究医书。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黑眸睇着她那张故作淡然的小脸。 “书拿反了。” 辛遥:“!” “哦。”她一本正经的把书倒过来看。 辛遥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统一战线后,变得有点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她说不上来。 …… 这晚,辛遥睡在沙发。 霍厉臣也没有为难她。 她看书看到半夜,第二天本来是要去公司的。 听霍老夫人说,霍厉臣的奶奶要过来吃午饭。 这不,不得已就要等到午饭过后再去公司。 不过辛遥并不急着替霍厉臣坐镇,她更想的事,怎么能快点让他恢复痊愈,站起来。 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换好衣服然后快步下楼。 楼下客厅,霍禄光一家八口人,外加他奶奶,一共9人。 男女老少,都坐在客厅。 除了霍云景没来之外。 辛遥缓步走近,便听到一道威严的老太太声音传来:“厉臣都已经下半身不遂坐轮椅,哪个庸医说的还能生孩子!真是荒谬!” “你若真想让厉臣延续香火,云朗家三胞胎,明书,明达,明礼都是聪明乖巧的。” “你挑一个合眼缘的过继到厉臣名下,给他留个后,霍家家大业大怎么能后继无人!” 坐在主位担任沙发的霍老夫人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此话一出,霍禄光夫妻也都开了口。 霍禄光先是叹息一声,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虚伪道:“毕竟是自家血脉,也是为了厉臣好。” 霍禄光妻子邓岚岚也是一阵附和: “是啊大嫂,云朗跟灵灵的孩子都是聪明可爱得很,两人基因好,比你找的那个乡巴佬好太多了,以后霍家交到他们下一代手里,也不至于败了啊。” “对呀,霍奶奶,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读书,接管家业,给你养老,照顾叔叔,肯定比外人强的。” 三胞胎男孩里的老二霍明达,嘴甜地说道。 一看就是被大人精心调教过,来哄人的。 “霍二叔,你之前不信霍吧,你如此忘本,你就不怕你父母宗亲泉下有知,怨你不肖子孙吗?”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辛遥站在客厅入口。 一身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身姿纤细,那张素净的小脸没施粉黛,眼神却亮得像清透无瑕的琉璃。 虽不是特别惊艳的长相,但小脸标志,身上还多了几分清新秀雅干净气质。 不是黑瘦柴的,乡巴佬的粗鄙模样。 霍夫人本来脸色很不好看,看到辛遥,身子坐得更直了。 霍禄光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铁青。 霍云朗见父亲被怼,立刻跳出来,指着辛遥厉声呵斥:“你一个外人,懂什么大局为重?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霍家的关系!” “挑拨离间?”辛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缓步走进客厅中央。 清凌凌的目光,缓缓扫过把她婆婆团团围住的九张面孔,最终落在霍老夫人身上,小脸一凛,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我看你们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我刚嫁进来,就要给我塞个孩子养。还打着为我们家好的借口曲线救国我听过,曲线夺家产,倒是头一回见。” 辛遥的话说得很直白,她本就是乡下来的,完全不用顾全他们的脸面。 反正她的出身也捞不到几句好话,还不如泼辣点。 霍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拐杖在地上戳出沉闷的响声:“放肆!一个外姓人也敢对霍家指手画脚!” “外姓人?”辛遥歪头轻笑,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我是霍厉臣的合法妻子,奶奶,你容不下我没关系,但我的继承权是第一顺位。” “我老公天之骄子,如今只是静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他留后?” “怎么,是你们霍二叔家揭不开锅,养不起这三个金孙了,所以要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去别人家寄人篱下?” 话音未落,辛遥已几步走到正躲在木灵灵腿边,刚才还卖力表演嘴甜的霍明达面前。 这三个臭小子才进来一会儿,沙发上的靠垫被他扔了一地,茶几上的糖果盘也翻倒了。 辛遥缓缓弯腰,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比心疼的表情,伸出纤细的手指。 “宝宝,你们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怜呐……” 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葱白的手指却精准地捏住了霍明达那肥嘟嘟,嫩生生的半边脸蛋。 “你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是不是不想要你们了呀?要把你们丢到别人家里去,好可怜哦……” 她嘴上说得无比怜惜,手下却毫不留情! 她的劲大到,能过年按年猪的。 霍厉臣那健身的好身材,都扛不住她掐一把。 这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更不在话下。 “哇!”霍明达只觉得脸蛋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瞬间袭来,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涕泪横流! 另外两个双胞胎兄弟不明所以,但被这震耳欲聋的哭声一吓,也条件反射般地跟着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你看,孩子多伤心。”辛遥站直身体,满脸痛心疾首。 偌大的客厅,三个男孩的哭声此起彼伏,哄都哄不住。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哪是不要孩子了!”邓岚岚看着孙子被掐脸,气得一改刚才的低眉顺眼,凶了起来。 “婶婶,在我家都这么凶,我婆婆都不舍得这么凶我,这还是我家呢,你当我婆婆不存在嘛?”辛遥小脸一垮,故作委屈。 邓岚岚被噎的,看了一眼满身威仪的霍夫人一眼,讪讪一笑。 “嫂子,我就是担心孩子。” 霍夫人虽未开口,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眼底的寒意,让邓岚岚立闭嘴,不敢说话,只敢在心里心疼孙子,骂辛遥恶毒。 三胞胎的母亲木灵灵见状,立马上前维护自己的儿子,指着辛遥气愤道: “你这人怎么掐孩子呢,脸都被你掐红了!” “哎呀,冤枉啊!”辛遥一脸无辜地摊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看他可爱,心疼他,轻轻捏了一下嘛~小孩子皮肤嫩,碰一下就红,不是很正常吗? 木灵灵看着自家老二的半边脸,本来肥嘟嘟的小胖脸,都红了半边脸了! “明明就是被你掐红了!” “她那是见到我这么漂亮,害羞了。”辛遥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吧,小宝贝。”辛遥弯腰,笑眼弯弯地看着那扑在木灵灵怀里的调皮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她又凑进来,吓得捂住自己的小胖脸,直接扑在自己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怕另外一边脸也在挨一下。 “你看,他捂脸就是害羞了嘛。” “你!”木灵灵气得不行。 第20章:如何呢~我是厉臣合法的妻子! 辛遥却忽然收起笑,转头看向霍老夫人,语气淡淡的:“奶奶要是真心疼厉臣,就该盼着他好起来。至于过继孩子的事……”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霍禄光一家:“谁生的谁养。” 坐在沙发上的霍夫人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遥遥说得对。厉臣还在楼上休息,别在这里吵吵嚷嚷的。” 她声音看似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禄光一家的脸色,顿时跟被泼了墨似的,黑沉沉的。 霍老夫人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狠狠一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放肆!” 她怒视着辛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厉色:”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这里教训起长辈来了?真当霍家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辛遥没退,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甜笑:“奶奶,我不是撒野,我只是在维护我和我丈夫的家。” “您是长辈,我尊重您,但这不代表您可以无视我的存在,更不能容忍别人打着您的旗号,来算计我们夫妻俩的东西。” “你!”霍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霍禄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劝道:“妈,您别生气,遥遥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转头看向辛遥,脸色沉了下来,“辛遥,怎么跟奶奶说话呢?还不快给奶奶道歉!” 辛遥挑眉,礼貌开口:“二叔,与其在这里逼着我道歉,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管好自己的人,别总想着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邓岚岚尖叫起来:“我们是为了霍家好,为了厉臣好!你个外人懂什么!” 辛遥无奈的笑了笑,那淡淡的眼神看着邓岚岚:“二婶是耳朵不好使了,我刚说了我是霍厉臣的合法妻子,您是没听清,还是没放在眼里呢?” “你们一口一个为了霍家,为了厉臣,可我怎么看着,你们更像是为了霍家的家产,为了自己的私心呢?” 她的声音清甜软糯,但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了霍禄光一家的痛处。 霍禄光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阴鸷地盯着辛遥,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一楼电梯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林昊推着霍厉臣的轮椅缓缓走了下来。 霍厉臣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客厅里的众人,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客厅里的争吵声瞬间平息下来,连那三个哭闹的孩子都仿佛被这气场震慑住,渐渐止住了哭声。 “妈,奶奶,这么热闹,是在开家庭聚会吗?” 霍厉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下意识的噤声。 霍老夫人看到霍厉臣,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悦:“厉臣,你怎么下来了?身体刚好些,要多休息。” “楼下这么吵,我想休息也休息不好。”霍厉臣淡淡道,目光落在霍禄光一家身上:“二叔二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又有什么好事要跟我们商量?” 霍禄光眼神闪烁了一下,强笑道:“厉臣,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顺便跟妈和大嫂聊聊家常。” 霍厉臣挑眉:“聊聊家常?聊到要给我过继孩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让霍禄光夫妇的脸色更加难看。 霍老夫人见状,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厉臣,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霍家不能没有后。” “云朗家的三个孩子都很优秀,过继一个到你名下,也能给你养老送终,延续霍家的香火,这有什么不好?” 霍厉臣看向老夫人,眼神平静带着疏离:“奶奶,我们夫妻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霍老夫人没想到霍厉臣会这么直接地拒绝,气得说不出话来。 霍厉臣没理会她,转头看向霍禄光夫妇,眼神骤然变冷:“二叔二婶,你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人,别再打不该有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霍禄光夫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他们知道霍厉臣的手段,一旦他真的动怒,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我们走!”霍老夫人见大势已去,狠狠瞪了辛遥一眼,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霍禄光夫妇连忙扶着老夫人,带着三个孩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或许是太憋屈了,邓岚岚上车前冲她那大外孙女发脾气:“磨磨蹭蹭做什么!没看见别人不待见我们!死丫头!” 虽然在骂那个少女,但很显然是骂给辛遥听的。 “霍妈妈,那个女孩是谁啊?” “霍云朗跟他前妻生的大女儿,他们家为了多要点家产,后来离婚找了个年轻的,直接试管生了后面的三胞胎。” 辛遥看着那个被邓岚岚打骂,但是垂头不敢吭半句的女孩。 像极了曾经的她,不免有些难受起来。 “她前妻怎么不要她女儿的抚养权?”辛遥问道。 “哎,这是说来也怪恶心人的,赵家本来也算家底不错,霍云朗把前妻家产业掏空后离婚了,还不给孩子抚养权,逼他前妻每月支付高额抚养费呢。” —— 遥遥:新书报道,喜欢的读者宝宝们可以支持下咩,喜欢的点给免费的好评哟。 第21章:夸我,只是为了哄我妈开心?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软饭煮了一锅粥。”辛遥实在忍不住吐槽。 她在农村的时候,看过不少这种吃女人血馒头的封建男。 这个霍禄光为了分霍家的家产,连自己祖宗都能忘的人,最是恶毒。 “这是人家的家世,我们也不好插手。” “她前妻怎么能把公司拱手让给这样的软饭男呢?” “他们是做新能源研发的,核心技术被窃取了,相当于整个公司就没了立身之本,也就落魄了。” “所以女人啊,可不能恋爱脑!”辛遥认真说道,语气甚至很较真。 “这也分人,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他们那缺德的。”霍夫人说这话,不忘回头看看自家帅儿子。 “厉臣还是很可以的。”霍夫人凑近辛遥面前,调侃说道。 辛遥听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 恰好霍厉臣的眼神也扫到了她。 俩人四目相对,辛遥小脸忽然一热,她看着霍夫人那认真的眉眼,也点点头。 “那肯定的。” 辛遥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凑到霍夫人身边,语气里的亲昵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霍妈妈您想啊,龙生龙凤生凤,您这么有福气又有智慧,养出来的儿子自然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声音清甜又带着点小得意:“您看您儿子,论能力,霍氏那么大的摊子,他年纪轻轻就继承家业,管理得多好。” “论品性,对您孝顺,再说这模样。” 辛遥偷偷瞟了眼身后的霍厉臣,赶紧转回头对着霍夫人眨眼睛: “您儿子长的比男明星还帅,我怀疑您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也就是您,才能养出这么让人挑不出错的儿子了。” 一番话说得又实在又带劲儿,霍夫人被逗得眉开眼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小丫头,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合着夸他半天,最后还是在夸我这个当妈的?” 辛遥赶紧摆手又点头,一脸认真:“本来就是嘛!根正才能苗红呀!” 身后的霍厉臣看着辛遥那副小马屁精的模样。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这短短几天的相处,对辛遥的态度,他也好转了许多。 “我最好的福气就是选了你这么可爱的儿媳妇。”霍夫人捏了捏辛遥那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 “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辛遥嘻嘻一笑。 霍厉臣听她们俩商业互捧,都有些头疼起来。 “推我回房间。”霍厉臣沉声跟辛遥说道。 “回房做复训吗?” “嗯。” “好嘞~”辛遥乖巧应下。 她跟霍斯御做复训都是在房间。 她猜,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复训过程,那些略显狼狈的画面。 “妈妈,那我推他回房了。” “好,去吧。”霍夫人冲她俩挥挥手。 等辛遥将人推进电梯里,电梯门一关,霍厉臣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你是从小就这么会拍马屁?” 辛遥被问得一愣,眨了眨清澈的眸子,随即认真地摇了摇头: “以前在家其实不太爱说话的。但霍妈妈她疼我呀,我就想让她开心。” 她说话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真心觉得哄霍夫人开心是件值得的事。 “所以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哄我妈开心?” 霍厉臣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眼神却微微沉了沉。 辛遥没听出他话里的微妙情绪,反倒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反问:“你难道不喜欢你妈妈开心吗?” 这话问得直白又坦荡,倒让霍厉臣噎了一下。 他看着辛遥那双干净得没什么杂质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丫头或许根本没琢磨过什么弯弯绕绕。 在她心里,哄长辈开心就是件简单直接的事,没必要掺杂别的心思。 霍厉臣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 他忽然开口问辛遥:“那我跟我妈要是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 这话听起来很无厘头。 辛遥:“嗯?” 她眨了眨眼,小脸格外认真:“你为什么要跟你妈妈一块儿掉水里?” 霍厉臣:“……” 第23章:在冷酷的男人结婚后,都有了萌点 辛遥的指尖在霍厉臣另一条腿的穴位上打圈,忽然发现男人紧绷的肌肉在某个节点微微震颤。 她眼睛一亮,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凑近:“这里有反应!你试试抬抬脚趾?” 霍厉臣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酸胀感顺着膝盖蔓延,却怎么也动不了脚趾。 但辛遥的发梢扫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发痒的战栗。 “别急,神经恢复本来就慢。” 辛遥从医药箱里翻出针灸包:“钟老说这个穴位能刺激脊髓神经,我试试?” 霍厉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银针刺入的瞬间,霍厉臣的手指猛地蜷缩。 辛遥立刻按住他的膝盖:“有感觉了?” “麻。” 他吐出一个字,额角渗出细汗。 这是三个月来第一次清晰的知觉,比任何药物都让他心悸。 “还麻吗?” 辛遥正专注地调整银针角度,发顶的碎毛蹭过他的膝盖。 霍厉臣喉间应了声,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 女孩的指尖带着薄茧,按在穴位上时力道精准。 可当她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小腿内侧时,那阵熟悉的战栗又窜了上来。 这次不止是发痒,还有种温热感顺着神经往小腹钻。 连带着麻木的腰椎都舒服了几分。 他的呼吸微微滞涩,指尖悄悄蜷起,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错觉。 “怎么了?” 辛遥见他半天没动静,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是不是扎得太疼了?” “没有。” 霍厉臣移开视线,面色明显不对劲。 “如果我痊愈了,你有什么打算?”霍厉臣沉声问道。 辛遥脱口而出:“你痊愈了,那就用不到我了,我该干嘛干嘛呀。” 霍厉臣看着她认真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的光暗了暗。 “好了,起针。” 辛遥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替他将裤腿放下,然后轻轻将他的腿放到轮椅的踏板上。 “你说下午要去公司吗?昨天你妈妈说,让我陪她去商场视察工作。” 辛遥边说边收药箱。 “那你跟她去视察工作,公司那边不急,刚好司澜跟程妄找我有事,我让他们到家里来。” “那好。”辛遥将药箱放好。 转头看着霍厉臣左手:“那个爆爆龙呢?你在家别忘记捏啊,等下我去商场给你多买几个放着。” 霍厉臣:“……” “不要选粉色了。” 他无奈道。 “哦,好。”辛遥愉快地应着,看着他那张冷酷的俊脸露出无奈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了。 不过看他那张冷酷的俊脸,说出那么无奈的话,还怪逗的。 下午出门时,辛遥特地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裙子。 从衣帽间出来,刚好被霍厉臣看到。 不同于穿深色衣服时的冷静沉稳,换上亮色衣裙的辛遥,浑身都透着少女的甜美。 霍厉臣虽然没开口,但他的眼神的确多停留了几秒,多看了几眼。 辛遥见他看着自己,还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好看吗?” “嗯。”霍厉臣颔首点头。 辛遥见他反应淡淡的,也没在意:“霍妈妈说我浅色系的裙子好看,给我买了好多呢。” 辛遥的声音甜甜的,说完转身就小跑着下楼,都没再看霍厉臣一眼。 霍厉臣脑海中浮现出了三个字。 妈宝女。 辛遥欢快的下楼后,霍夫人夸赞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哎哟遥遥宝贝,真漂亮呀,最近在多补补,你长得白白嫩嫩的,就是晒黑了,要美白,回头牛奶浴安排,走妈妈带你去逛街,喜欢什么用卡车给你拉。” 霍夫人看着越来越乖巧甜美的辛遥,喜欢得不得了。 谁能知道刚来的时候一个怯生生,黑黑土土的小姑娘,出落成漂亮的小美人了。 “谢谢霍妈妈,您今天得也超级漂亮,我们出去,别人肯定曜以为我们是姐妹。”辛遥挽上霍夫人的手臂,俩人开开心心出门上车。 霍厉臣操纵着轮椅走到落地窗边,往下看。 俩人还真是感情深厚得很。 “姐妹?倒反天罡。”霍厉臣虽然看似在吐槽,但紧抿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 辛遥陪着霍夫人去到商业中心那片区域视察。 身后跟着十几名保镖护航,那出行阵仗,只在电视里见过。 辛遥也是蹭上了豪门主母出行的气派了。 “宝贝,这栋,这栋,还有那一条街和这栋购物中心,都是咱家的,以后想来玩,跟妈妈说,让人给你提前清场。” 霍夫人带着奢华名贵珠宝的手,给辛遥指了指。 阳光下,大鸽子蛋的戒指亮得辛遥睁不开眼。 “妈妈,你的大宝石钻戒,比太阳还闪诶。” 一说到这个,霍夫人拿起辛遥的小手。 那双小手常年做农活,虽然还没养得特别纤纤玉指,但也看着漂亮多了。 “你这手上就是太素了,走,妈妈给你买最贵最好的钻戒戴,你跟厉臣的婚戒也没选。” 说起这个,霍夫人都觉得婚礼太仓促,好多东西没准备好。 “走,妈给你补上。”霍夫人带着辛遥进去血拼。 她俩在商场里各种买买买。 霍厉臣的手机上消息不停的叮叮叮来消息。 程妄大咧咧的在沙发上葛优躺,看到那手机频繁叮咚响,没忍住凑过去看。 “哦豁!霍哥,你买大熊猫了?这几百万几百万的,从我刚躺下就没停过。” “我妈带她的宝贝儿媳妇出去,血拼了。”霍厉臣淡淡道。 "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霍厉臣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深沉姿态。 "你这话听着挺无奈,可看你脸色,明明挺享受的啊,哥。" “6啊,不过你这小玩意,还蛮有意思,果然男人结婚之后,无情商业帝王,都有了萌点了。” 程妄看着霍厉臣手里拿着的那个粉色爆爆龙,打趣道。 慕司澜听了,点头表示赞同。 “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霍厉臣俨然一副过来人深沉的姿态。 “你这话说的挺无奈,但是看你脸色挺享受啊,哥。” 程妄一眼就看穿了他,又凑近了些,八卦道:“虽然小嫂子是嫁过来给你冲喜的,但不得不说,她真挺旺夫的。” “刚结婚你就醒了,还让你恢复知觉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程妄欠兮兮,妖孽的眸子眨的那叫一个谄媚。 “滚蛋!”霍厉臣心高气傲,怎会表露心迹。 第24章:遥遥很勇敢,很棒! 。她一把将霍照月搂进怀里,手指抚过女儿被打红的后颈,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月月,疼不疼?让妈妈看看……” 霍照月埋在母亲熟悉的怀抱里,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 直接哭了出来,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哭什么哭!”霍云朗被这哭声刺得心烦,当众就破口大骂:“你妈当年要是真想要你,能把你扔给我带?现在装什么慈母!” 这话狠狠扎在赵芸心上,也彻底点燃了辛遥的怒火。 辛遥往前踏了一步,带出几分凛然的气势。她盯着霍云朗,已经不顾那些脸面了: “霍云朗,你这话真是我听过最无耻的言论。” “我可听说了你攀附赵家时多上赶着,转头就卷走赵家资产,还反过来污蔑赵芸弃女?你还真遗传了你爸软饭硬吃的基因。” 她声音清亮,刻意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了每个月高额的抚养费,连亲生女儿都能当筹码算计,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指责孩子母亲?” “我倒想问问,这些年你拿着赵家的钱养着你现在的小娇妻,和这三个儿子,良心就不会痛吗?” 木灵灵抱着孩子往前凑了凑,尖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云朗对我和孩子一心一意,倒是赵芸,自己没本事守住男人,还好意思回来抢孩子?” “抢孩子?”辛遥冷笑一声:“你搞清楚,花着别人家的钱,还好意思在这里指手画脚?” 她转头看向霍云朗,语气更添了几分凌厉:“你刚才说赵芸不要女儿?她如果说要,你能把抚养权还给她?” 霍云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辛遥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低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是我家事,你管不着。” “我喷没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辛遥寸步不让:“还有你刚才打月月的样子,商场监控可是拍得清清楚楚。虐待未成年人,赵女士我要是你,肯定跟他刚到底,绝对不能让女儿跟着这样的人和后妈过日子了。” 辛遥觉得自己有些失控管的有些宽了。 可她又见不得霍照月被这么打压。 她回头看了一眼霍夫人,霍夫人给了她一眼不怕,有她撑腰的眼神。 这才让她更有底气些。 自己淋过雨,所以不想看到霍照月被毁。 赵芸这时终于缓过神,她擦干眼泪,扶着女儿的肩膀站起身,看向霍云朗的眼神满是决绝: “霍云朗,我们法庭见。我不仅要夺回月月的抚养权,还要让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霍照月看着突然变得无比坚定的母亲,又望了望身旁眼神清亮的辛遥。 小手紧紧攥住赵芸的衣角,小声却清晰地说:“妈妈,我跟你走。” 霍云朗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着围上来的保镖和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再想到霍夫人话里的分量。 木灵灵也慌了神,抱着三胞胎不知所措。 本来只是想讹赵芸一个包包的。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霍夫人对着赵芸温和一笑:“赵小姐,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霍家的律师团随时待命。” 赵芸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朝辛遥微微颔首,牵着霍照月的手,一步步走出了人群。 辛遥看着她们的背影,又转头扫了眼脸色惨白的霍云朗,冷哼一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惜啊,有些人根本不配做人。” 霍云朗等辛遥跟霍夫人走远了,才恶狠狠的咬牙道:“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霍妈妈,我是不是管太宽了?” “不会,你刚才仗义执言的时候,很飒,不愧是我儿媳妇。”霍夫人不仅没说辛遥管闲事,甚至还引以为傲。 “本来这是霍云朗的家事我不想插手,但是看到月月那样被欺凌,我也看不下去,那三胞胎都是混世魔王,她日子肯定不好过。”霍夫人说着,叹息一声。 “不过遥遥你做得很棒,面对不公,就要为自己争取。”霍夫人拍了拍辛遥的手背。 看着她手上戴着的三个钻戒:“走回去再挑挑,婚戒还没定好呢。” 辛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小时候可羡慕那些小女孩有玩具戒指,如今她的手上戴了好几个,忽然就感觉圆梦了一样。 “好好看,但这么戴好夸张,但是好喜欢啊,小时候我们村里的女孩都是一双手戴满的,就我没有。” 因为家里所有的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是弟弟妹妹的。 她就跟霍照月一样,是伺候他们的丫鬟保姆。 辛遥跟霍夫人逛街一边视察,一边买买买,直到傍晚才回家。 人刚到家,保镖们也停好车开始卸货。 霍厉臣跟慕司澜和程妄谈了一些事情,俩人离开不久。 他听到动静,操纵着轮椅坐着电梯下楼来。 看到保镖往客厅堆货。 “买了些什么?” “买了超级多的东西,还有不同颜色的爆爆龙。”辛遥给霍厉臣选的爆爆龙放在自己包包里,直接就掏出来给他。 “哦,还有婚戒。”辛遥递过来的时候,一双手戴满了钻戒。 闪得霍厉臣不得不眯眼。 “婚戒?” “嗯。” “你还有手指头戴婚戒吗?” “妈妈说了,你的男款婚戒百搭款,跟我手上任何一款都搭哟。”辛遥不忘对着她闪了闪手指上的钻戒。 高兴的不得了。 那种高兴也不是拥有了奢侈品,那种虚荣的高兴。 倒向个小孩子。 “帮我戴上。”霍厉臣开口说道。 “你的手不是可以嘛。” “不方便。”霍厉臣的语气很自然。 “行,那我给你戴。”辛遥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左手还不太灵活。 她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一款卡地亚男戒。 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说来也奇怪,别人结婚,都是男方主动。 可她和霍厉臣之间,明明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主动权却似乎总在她手上。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没心没肺地笑:“很适合你。等到时候你遇到喜欢的人,想结婚了,再换更好的吧,这个先凑活戴。” 她没注意到,这话一出,霍厉臣原本柔和了几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刚带上戒指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第25章:他冷脸,她乖巧 “凑活戴?” 他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霍太太的意思是,这枚象征我们婚姻的戒指,只是个暂时性的敷衍道具?” 辛遥正沉浸在给爆爆龙拆包装的快乐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你小点声,别被霍妈妈听到了,她会伤心的。” 霍厉臣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操控轮椅,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客厅。 留下辛遥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又生气了?腿不好的人都这么阴晴不定吗?”辛遥小声嘀咕,但很快又被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几天后,霍夫人亲自做东,约赵芸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茶室见面。 辛遥也被叫上了。 再次见到赵芸,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但眼神却比那天在商场时更加坚定锐利。 “霍夫人,辛小姐,谢谢你们之前的援手。”赵芸开门见山,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 “我已经了联系了律师,调取了商场监控,也在收集霍云朗这些年滥用抚养费,对月月不尽抚养责任的证据。” “只是取证过程比想象中艰难。”赵芸沉声叹息一声。 霍夫人优雅地抿了口茶:“霍云朗心思向来不少。光靠抚养费滥用和当众责打,力度恐怕还不够让他彻底交出月月,更别说让他付出更大代价。” 辛遥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想到了霍照月那双盛满委屈,和渴望的眼睛。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划过脑海。 “赵小姐。”辛遥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霍云朗最在乎什么?” 赵芸一愣,随即冷笑:“他最在乎的当然是钱,还有他那个小家庭营造出来的体面。” 辛遥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对,他自己就是靠算计别人的钱和感情起家的。那我们就让他尝尝,被最在乎的东西反噬的滋味。” 霍夫人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遥遥有什么想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辛遥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他不是污蔑你当年弃女吗?我们就让他自食其果。他不是靠着卷走赵家的钱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吗?那就釜底抽薪,让他连现在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辛遥看向赵芸:“赵小姐,你不是说他在赵家危机时转移了大量资产吗?这些证据,你手里有线索吗?哪怕只是蛛丝马迹?” 赵芸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有!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一些东西,我一直没看懂,也无力追查。” “后来为了月月,我更是无心也无力反抗。但如果是现在,我明白了!我会把我父亲留下的所有东西交给律师,全力配合追查!” 辛遥一拍手:“好,第一步,冻结他的账户。他不是挥霍着赵家的钱养小娇妻和三个儿子吗?我们帮他省省。” 她转向霍夫人:“妈妈,霍家的律师团能量巨大,冻结一个霍氏旁支经理的个人账户,应该轻而易举吧?” “就以涉及不明来源巨额财产,配合调查的名义。不需要定罪,拖住他就行。” 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问题。这种经济上的小动作,足够让他和他那个小家乱成一锅粥。” 辛遥眼神更亮:“第二步,让小三闹起来。木灵灵那种贪慕虚荣又没什么脑子的女人,一旦断了她的挥霍来源,她会比谁都快地反咬霍云朗。” “霍云朗为了稳住她,必定会想办法,甚至可能铤而走险。” “第三步……”辛遥看向赵芸,眼神柔和下来。 “月月是关键。她需要更勇敢一点,明确表达她想跟妈妈的意愿,并且在法庭上,描述她在那个家里的真实处境。” “特别是那三个混世魔王对她做过的事情,赵小姐,你要教月月,如何在安全的前提下,记住一些细节。”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暗示录音。 赵芸紧紧握住辛遥的手,声音哽咽:“谢谢你,辛小姐!我知道怎么做了,月月她也准备好了!” 辛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有霍夫人帮忙,赵芸为母则刚,为了自己女儿也非常理智,不拉跨。 霍家的律师团效率极高,霍云朗名下几个主要账户毫无预兆地被冻结,连工资卡都不能幸免。 霍云朗瞬间懵了,他试图联系银行询问,得到的只有公式化的配合调查回复。 账户冻结的连锁反应来得迅猛。 木灵灵看中的新款包包,刷卡时被拒。 她想给孩子报的昂贵艺术班,交不上钱。 那些大牌限量款的配货,她一样也没到手,在贵太太圈一度变成镶边人物。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她瞬间炸了锅,指着霍云朗的鼻子骂: “霍云朗!你不是说你是霍家的人吗?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说好的给我和孩子好日子呢?现在连个包都买不起!” “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把钱都花了?还是你那前妻搞的鬼?你不是说她翻不出浪花吗?我可是为你生了三个儿子啊!” 霍云朗焦头烂额,既要应付公司的压力,又要安抚家里这只炸毛的金丝雀。 他试图动用一些灰色渠道的钱,但霍家律师团早就盯上了,稍一动弹就引来更严格的监控。 更让他心慌的是,木灵灵开始疑神疑鬼,家里鸡飞狗跳。 霍云朗被逼到了墙角。他本能地想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霍厉臣。 毕竟霍厉臣是霍家真正的掌权人之一,也是他名义上的堂兄弟。 这日。 霍云朗带着一脸憔悴和刻意装出的悔恨,登门拜访。 在客厅里,他声泪俱下地控诉赵芸的狠毒,说辛遥被她的演技蒙蔽了双眼,被利用了,让自家人不和睦。 “厉臣,上次在商场虽然争执了一番,但辛小姐她也不该插手我的家事啊!”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讳,但辛遥是霍家少夫人,你至少得有一句尊称吧?”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冷意。 霍云朗立即改口:“她仗着是霍家少夫人,就对我步步紧逼,完全不念亲戚情分,您一定要帮帮我,替我说句话啊!不然我和灵灵还有三个孩子,真的没法活了!” 辛遥恰好从楼上下来,听到了霍云朗最后那段颠倒黑白的控诉。 特别是听到他提到自己名字时,那副受害者的嘴脸,气得差点冲出去。 但就在她要迈步时,霍厉臣低沉淡漠的声音响起了。 “多管闲事?”霍厉臣缓缓转过轮椅,冰冷的眸光落在霍云朗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轮椅扶手上,那枚卡地亚男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霍云朗,你是在说我霍厉臣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在多管闲事?” 霍厉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霍云朗被霍厉臣的眼神,和那句明媒正娶的妻子震慑住,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辛遥做的事,就是我霍厉臣的意思。” “至于你账户的问题,跟你前妻的官司,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 “现在,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毫不留情。 霍云朗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霍厉臣不仅不会帮他,反而可能是站在辛遥和赵芸那边推波助澜的幕后黑手,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霍家庄园。 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心! 辛遥站在楼梯转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霍厉臣那句,辛遥做的事,就是我霍厉臣的意思。 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 第26章:小小报复!让你凶。 霍厉臣似乎察觉到她的存在,微微侧过头,目光看到楼梯口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操控轮椅,缓缓驶向电梯方向。 “霍……”辛遥笑盈盈的看着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呢。 怎料,霍厉臣直接进了电梯,仿佛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 “诶?这人这几天怎么怪怪的了?”辛遥挠了挠后脑勺。 总感觉这几天霍厉臣很不对劲。 好歹也是并肩战斗的队友,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怎么这人脸色这几天这么差了。 冷暴力? 莫非是双腿没恢复,情绪不高? 辛遥挠破头估计也没想明白,是给人戴戒指那天,一句随口说的离婚。 让某位高冷总裁emo了好几天。 保镖进来汇报,说赵芸那边已经收到木灵灵在家摔东西的视频,是邻居悄悄录的。 “知道了。” 辛遥把玩具塞进礼盒,忽然想起什么:“霍总晚饭想吃什么?” 保镖愣了愣:“霍总说今晚不饿。” 辛遥挑眉。 这几天霍厉臣总躲着她。 就连给他做复训的时候,俩人几乎也没什么交流。 连澡他都要自己洗了。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 可辛遥既然跟钟老学医,那就要对这位病人格外关注。 她怕他是不是因为双腿还未恢复,等下心理接受不了,抑郁了。 霍夫人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她跟霍厉臣,再不沟通,感觉死气沉沉的。 辛遥端着一碟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上楼,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霍厉臣正对着电脑屏幕。 “还在忙?” 辛遥推开门,把饼干放在桌角:“刚烤的,尝尝?” 霍厉臣没抬头,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金融数据分析:“不需要。” “哦。” 辛遥没走,反而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今天谢谢你帮我怼霍云朗。” 霍厉臣终于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毕竟你是我的妻子,他对你不敬,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辛遥被他眼底的寒意惊了下,随即笑起来:“也是哈,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战友。”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轮椅扶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空气瞬间僵住。 辛遥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来,捻了块饼干塞进嘴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前几天还好好的……” “没有。” 霍厉臣重新看向屏幕,棱角分明的了脸冷得跟冰块一样。 他这副拒人**里之外的样子,让辛遥想起小时候被大人冷落的滋味。 她咬着饼干,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赵芸联手对付霍云朗,太狠毒了?” 霍厉臣的手指顿了顿。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你做的是对的。”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辛遥追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就因为我那天说戒指凑活戴?可我那是怕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觉得这戒指碍事……” “够了。” 霍厉臣打断她,声音陡然沉下去:“出去。” 辛遥被他吼得一怔,眼眶瞬间红了。 她攥紧手里的饼干,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背对着他说:“霍厉臣,你这人真奇怪。” 辛遥说完,也气鼓鼓的走了。 本来是想好好沟通的。 看到他那副可怕的样子,她觉得还是算了。 辛遥是一个没心没肺,也心思细腻的人。 刚才她细想了一下,的确从戴戒指那天,霍厉臣就变得避免接触。 莫非是她说中了? 他难道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不爽,最先提出来的是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彻底进入冷战。 辛遥忙着帮赵芸整理霍云朗转移资产的证据链,就连在公司也是忙着这件事。 霍厉臣则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同一间办公室,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就是没什么交流。 这天下班,林昊下午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出去跟融资方应酬。 就连霍夫人也去了。 辛遥则在总裁办坐镇,跟律师洽谈霍云朗的事。 霍云朗之所以能挤进霍氏集团,靠的是从赵家拿回来一块发展潜力巨大的地皮。 如果项目顺利,收益巨大。 这让辛遥狠狠惦记,为了帮赵芸一把,她也是格外认真了。 在公司加班,等去地库时,看到司机在修车。 “少夫人抱歉,还需要再等等,新车已经往这边赶了。” “没事,你先修,我上去等吧。”辛遥从地下车库走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她身侧。 车窗降下,露出霍厉臣清隽冷冽的侧脸。 雨珠打在车窗上,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添了几分朦胧疏离的寒意。 “上车。” 霍厉臣言简意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下着雨,辛遥撑着伞,直接坐上了后座。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 快到庄园时,辛遥忽然开口:“你怎么来了?” “保镖说车坏了,顺路。” 霍厉臣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哦。” 辛遥转头看向窗外,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冷?” 霍厉臣问。 “有点。” 他没再说话,只是让司机把空调开高了些。 第27章:生气,但也不舍得弄疼她 车厢内,空调暖风驱散了辛遥身上的寒气,却驱不散两人之间无形的疏离。 辛遥紧贴着车门一侧,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霍厉臣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和雨水的潮湿气息混杂,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性的氛围。 她原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人早已打破初见时的生分。 没成想,兜兜转转,竟又退回了原点。 眼角余光瞥见霍厉臣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辛遥忽然从包里翻了翻,摸出个蓝色的捏捏乐。 是只圆滚滚的小熊造型,软乎乎的看着就讨喜。 “给。”她举到他面前,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拿着玩会儿?钟老说多活动手指,能活络关节。” 糯米团子似的小脸仰着,眼神亮晶晶的,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 霍厉臣眼帘微抬,只淡淡扫了一眼,吐出两个字:“不要。” “怎么了?”辛遥收回手,把捏捏乐攥在掌心轻轻捏着,发出软绵的声响。 “是雨天不舒服吗?你这腿伤最忌潮湿,雨天本就该少出门的。” 语气里的关切是真的,只是那份亲近,却像被什么东西绊着,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不是。”霍厉臣言简意赅的否定。 辛遥抿了抿唇,索性把捏捏乐塞进他右手里:“听话,钟老的嘱咐总没错。多活动活动,对肌肉恢复有好处。” 说着,她自顾自拿起他的左手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骨关节。 在她眼里,此刻自己就是他的康复医生,哪怕会惹他不快,该做的事也不能含糊。 “就算你是霍厉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之骄子,可这副身子骨终究是血肉做的。” 她低着头,认真地揉捏着他的指节,声音闷闷的:“车祸后遗症哪能马虎?雨天最容易犯毛病了。” 霍厉臣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即便此刻还不能自由活动,也能感觉到那份潜藏的力量感。 辛遥的指尖柔软,带着点温热的暖意,一下下按在他微凉的手背上,竟让他莫名地没了拒绝的力气。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认真得近乎乖巧的侧脸。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右手也别闲着啊,捏几下。”辛遥见他握着捏捏乐一动不动,忍不住抬头督促。 霍厉臣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 “你又不是属王八的,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辛遥嘀咕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点。 “闭嘴。”霍厉臣像是终于忍无可忍,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辛遥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偷偷在他掌心掐了一把。 哼,让你凶。 霍厉臣眉头一蹙,睨向她那张看似乖巧,眼底却藏着点狡黠的小脸,冷声道:“再掐,就把你丢下去,自己走回去。” 辛遥立刻怂了,立马狡辩:“我这是在给你按穴位呢!疏通经络,懂不懂?” 她摊开他的掌心一看,好家伙,赫然一个月牙形的红痕。 吓得她赶紧翻过他的手背,假装若无其事地揉着,试图把那点痕迹揉散。 可手背上,竟也留着个浅浅的月牙印。 辛遥心虚地抬头,正好撞进霍厉臣阴云沉沉的黑眸里。 那眼神,看着好凶噢。 她立马收敛了小动作,规规矩矩地给他按揉着手腕,只是那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他,带着点做坏事被抓包的慌张。 不过心里也嘀咕,这人是有感觉,还是因为自己掐她被撞见。 下次偷偷掐试试! 车子平稳地驶进庄园大门,在主屋前停下。 林昊和保镖们撑着伞快步上前,熟练地解开轮椅固定器,准备推他下车。 辛遥没等司机开门,自己推开车门撑了伞,快步跑到屋檐下。 雨丝斜斜地飘着,打湿了她的发梢,她却没在意,只是站在廊下,背对着车门,轻轻掸着裙角溅上的水珠。 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她转过身,正好对上霍厉臣的目光。 男人坐在轮椅上,微微仰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片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海面。 不怒而威四个字,瞬间跳进辛遥的脑海。 原来一个人哪怕坐在轮椅上,气场也能如此强大,如此震慑人心。 这男人,果真是天生的掌控者。 辛遥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 等霍厉臣的轮椅驶进客厅,她才跟着进来,顺手合上了门,隔绝了门外的雨意。 “霍妈妈还没回来吗?”她问向迎上来的保镖。 “夫人还在应酬,暂时没没回。”保镖恭敬地回答。 “哦。”辛遥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霍夫人不在,这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霍厉臣,气氛只会更僵硬。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翻看赵芸发来的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官司似乎有了新进展。 霍厉臣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佣人很快端来温水和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辛遥实在受不了这死寂的氛围,开始找话题:“赵芸那边,跟霍云朗的抚养权官司,好像挺顺利的。” “你倒是很关心别人的前夫妻离婚官司。”霍厉臣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在他看来,她这般上心,怕是在提前演练离婚后的流程? 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那当然要关心啊。” 辛遥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自顾自说道:“霍云朗做得太过分了,同为女性,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再说了……要是赵芸能把那块地皮拿回来,到时候跟你合作,那项目开发不就成了霍氏的囊中之物?” “听霍妈妈说,霍云朗一家当初能挤进霍氏,靠的就是这块地呢。” “嗯。”霍厉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说真的,霍云朗也太不要脸了。”辛遥想起赵芸说的那些事,就忍不住皱眉。 “离个婚把赵家掏空不说,连人家三代人打拼下来的家产都想占为己有。” “那块地皮多金贵啊,开发好了,不出十年就能成核心商业中心,他们一家是想靠这个慢慢蚕食霍氏吧?”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沙发那边的温度陡然又降了几度。 霍厉臣侧脸的线条绷紧,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周身散发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他手里的捏捏乐,几乎要被他捏爆。 辛遥心头一跳,瞬间想起那天他对她图谋家产防备。 她咳一声,赶紧补救,语气无比郑重:“你放心,我跟他可不一样。要是我们以后离婚了,你的家产我一分都不要,绝对不会跟你争这些,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有这种矛盾。” “当初加我名字,不也是为了帮你分担点注意力嘛,你懂的。”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能让他宽心,却没看到,霍厉臣听到离婚两个字时。 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锁定了她,里面翻涌的墨色,比窗外最深的乌云还要沉郁,带着一种冷冷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她。 辛遥心惊,她这是又惹到他了? 她在脑海中复盘刚才说的话,没发觉是哪里不对啊。 ---- 喜欢看文的读者宝宝,可以多多支持,打个五星好评咩~喵喵家的宝宝有必读票可以投投窝啊~我给你们写遥遥造小宝宝看捏~(霸道硬上但被反攻的辣种噢~) 第28章:她的初吻啊……没了 “怎么了这是?”霍夫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 霍厉臣见到母亲站在门边,收回了手。 霍厉臣松开手的瞬间,辛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了缩。 肩膀上按出的地方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惊惶来得强烈。 她看着霍厉臣那张覆满寒霜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的样子,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猛兽,任何辩解恐怕都只会火上浇油。 “没什么呢,霍妈妈,你回来啦。”辛遥语气有些生硬,但还是扯了一抹笑容。 霍夫人一眼就看出了俩人之间的不对劲。 “厉臣,你刚才做什么了?” 辛遥忙不迭抢话,抬手揉了揉肩膀,故意笑得轻松,“我就是试试他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您看,力道足着呢,恢复得挺好。” 她下意识地维护着他,不想让长辈担心。 霍厉臣却像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轮椅往后退了退,刻意拉开了与辛遥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随即,轮椅径直转向电梯口,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臭小子!” 霍夫人对着他的背影嗔了一句:“别仗着遥遥脾气好就欺负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真没欺负我。” 辛遥赶紧摆手,脸上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试图掩饰眼底的涩意。 霍夫人虽仍有疑虑,但看着辛遥极力圆场的样子,终究没再深究,只是叹了口气:“这臭小子,就是嘴硬心软。” 辛遥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但接下来的几天,她跟霍厉臣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公司事务由霍夫人坐镇,霍厉臣则把自己关在了复健室,一头扎进了近乎偏执的训练里。 他只恢复了右手,竟想着做腿部训练。 且态度十分强硬。 钟老说了,不可操之过急,他也不理。 很执着要站起来。 辛遥想去帮忙,却被他用各种方式避开。 有时她干脆守在康复室门口,他却能从里面反锁了门,任凭她怎么敲都不开。 辛遥在想,他可能是恢复期暴躁了些。 也可能是天之骄子的自尊心在作祟,大概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挣扎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他的腿伤本就需要耐心和辅助,这么硬撑着,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这天下午,辛遥端着刚熬好的补气血的汤,想着给他端去。 走到复训室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倒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就推开了虚掩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霍厉臣撑着支撑架,竟然试图站起来。 他就算臂力再强,一只手也不可能支撑没有知觉的双腿啊! 这复训室没人,他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来的。 “霍厉臣!”辛遥惊呼一声,慌忙将小碗迅速放到一边,几步冲了过去。 她想扶住他的胳膊,可霍厉臣此刻重心不稳,身体正往前倾,她这一冲,恰好撞进了他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霍厉臣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而辛遥因为惯性,脸颊直直地撞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不偏不倚地碰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两人都僵住了。 辛遥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能清晰地看到霍厉臣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他呼吸间带着的,混合着药味和清冽气息的温热。 那唇瓣的触感很软,带着点意外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唔……她的初吻! 就这样稀里糊涂没了?! 霍厉臣也愣住了。 他本就因为摔倒而有些脱力,此刻怀里撞进一个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唇上那柔软的触碰更是让他一愣。 前几天积压的怒火和不爽,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冲散了。 只剩下一种陌生的悸动? 没想到说话惹他烦的嘴巴,亲起来竟然这样软,这样甜。 几秒钟后,辛遥才猛地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想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扶你……” 话没说完,霍厉臣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他的手指有些凉,力道却不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怒火,反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趁人之危?嗯?”霍厉臣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辛遥的心跳得飞快,不敢看他,只是抱着他的腰身,伸脚将旁边的轮椅勾过来 “别硬撑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复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休息一下,不然伤了膝盖,更难好。” 这次,霍厉臣没有拒绝。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第29章:和好啦,霍总主动拉小手 辛遥扶着霍厉臣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姿势,直到他稳稳坐进轮椅里,才松了口气。 刚才情急之下撞进他怀里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尤其是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让她不敢抬头看他。 虽然俩人早就坦诚相待过了。 但是接吻这种事,辛遥觉得比起生理反应那些更私密些。 也可能她是兽医个缘故,对身体她接受良好。 但这个接吻,她的认知里,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亲密事,超越男女生理欲望的那种。 “你坐好。”她垂眸,说完转身想去端那碗补汤,手腕却被轻轻攥住了。 霍厉臣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辛遥的心跳莫名失掉一拍,她僵硬地回过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也没有了怒意,反而像一汪沉静的湖水,映着她泛红的脸颊,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汤……”辛遥试图抽回手,声音细若蚊吟。 “凉了。”霍厉臣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松开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碗上:“再去热一热。” 辛遥愣了愣,没想到他会主动提汤的事。 前几天她送去的东西,他要么看都不看,要么就让林昊转交给别人,从未像现在这样直接跟她说话。 她点点头,拿起小碗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霍厉臣正看着她的背影,见她回头,随即移开视线,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眉头微蹙。 辛遥把汤重新热好,端回来时,霍厉臣已经调整了轮椅的位置,正对着复健室的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她把汤碗递过去:“温的,刚好能喝。” 霍厉臣没有接,只是抬了抬下巴:“喂我。” 辛遥愣住了。 他这语气算不上命令,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 算了,看在她刚才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喂他吧。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 霍厉臣微微低头,张口喝了下去。 看着他微张的薄唇,辛遥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不敢多看,只专注地一勺一勺喂他。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复健本来就急不得,你要是真着急想站起来,更该好好按步骤来,不然万一再伤着,反而更慢。” 辛遥认真说道。 “钟老说的话,我会听。”霍厉臣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让辛遥松了口气。 他没有提吻的事,也好,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就好。” 辛遥笑了笑,眼底的担忧散去不少。 霍厉臣没说话,只是转动轮椅,面向她。 “汤不错。”霍厉臣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却不再让人觉得疏离。 “明天再炖一次。” “好。”辛遥用力点头。 “对了,你刚才有没有受伤?”辛遥本来想离开的,但是想到他刚才险些摔倒。 现在想想,依然心惊的程度。 “没。”霍厉臣简言意骇回道。 “哦,那就好。”辛遥点了点头。 “我推你去沐浴换身干爽的衣服吧,最近我用霍云景练了练手,感觉针灸的技艺精进不少,等下给你检查一下,扎个针?”辛遥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 说起这个事,霍云景那厮去到钟老的中医馆,她特地悄悄装成医生给他一阵蹉跎。 让他行一会,但是又不行的。 这几天,辛遥研究了不少扎针的新手法。 不过这几天霍厉臣就连洗澡都是自己动手了,他们虽然没分房,辛遥也只是睡沙发。 关系僵持的很。 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竟然点头应下了。 “嗯。” 听到那个淡淡的嗯,辛遥还觉得有几分意外呢。 “那行。”辛遥将人从复训室推回主卧。 两人刚进电梯,霍夫人便从车上下来了。 她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的身影,放轻了脚步,又示意身后的芳姨噤声。 “怎么了夫人?” 芳姨压低声音问。 “我看遥遥跟厉臣,好像和好了?”霍夫人望着电梯的方向,眼里藏不住笑意。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芳姨也松了口气:“这几天家里气氛多闷啊,连遥遥都没那么活泼了。” “可不是嘛。” 霍夫人笑着点头:“感情的事,终究得他们自己琢磨,旁人插不上手。” 她看着电梯电梯数字往上走,才带着芳姨往客厅走:“对了,上次钟老怎么说来着?厉臣这身子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调理,遥遥要孩子才能顺利不遭罪。” 说着,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夫人,您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霍夫人凑近芳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芳姨听完,连带着老脸都红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第31章:起了色心! 第一次做春梦,对象竟然是霍厉臣! 醒来后的辛遥,糯米团子似的小脸涨得粉扑扑的,连耳尖都染着薄红。 唇齿间那酥麻触感格外清晰,带着梦里残留的温热勾缠,真实得仿佛那吻还未散去。 好羞耻! 她竟然在梦里对霍厉臣做那种事! 辛遥裹着薄毯缩在沙发里,把自己团成一团。 牙齿无意识地,咬着刚睡醒有些发肿的下唇,各种咕涌。 不远处的大床上,霍厉臣半掀眼帘,看着沙发方向。 虽然看看不真切,但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能判断。 人醒了,在发疯。 辛遥裹着薄毯,险些给自己裹得呼吸不畅,她掀开薄毯,大口大口呼吸,光洁的额头上,甚至泛着薄薄的细汗。 “醒了?” 霍厉臣清冽如冰泉的嗓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吓得辛遥浑身一僵。 “!” 她爬起来,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睡眼惺忪的眸子还蒙着层水汽,眼尾泛着被惊扰的潮红。 这副半梦半醒,乖乖巧巧的模样,让霍厉臣的眸子骤然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换作往常,辛遥定会叽叽喳喳问他身体情况。 可此刻,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霍厉臣的薄唇上。 他的唇形生得极好,线条干净利落如刀削。 上唇薄而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下唇比上唇略丰些,添了恰到好处的肉感,中和了薄唇的凉薄,反倒透出温润的质感。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覆着层清润的光泽。既有玉石般的细腻,又带着棱角分明的英气。 昨晚梦里亲上去的时候,是那种带着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的软,又带着点克制的侵略性,是那种罢不能,引人沉沦的感觉。 是偶像剧里的那种又甜又欲的吻啊啊啊啊啊! “咕咚。”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辛遥盯着那抹淡粉,眼都不眨,自己的唇也跟着轻轻抿了一下,粉嫩的舌尖悄悄舔过唇角,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本就是藏不住事的性子,所有心思都明晃晃写在脸上。 此刻那毫不掩饰的火热视线,霍厉臣一看便知。 “饿了,还是昨晚没睡好?”霍厉臣刻意提了昨晚。 但前面加个饿了…… 辛遥也不知道他是随口一问,还是暗示自己什么。 她收回眼神,自己咬了咬自己的唇。 心里吐槽自己,是真饿了。 梦里YY霍厉臣就算,当着面还回味。 简直太不符合和社会主义发展正确观了! “嗯……”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一把扯过薄毯又裹住自己,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咕涌。 试图把那些滚烫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霍厉臣撑着上半身缓缓坐起,清隽的眉眼间悄然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之前阴郁的心情,在昨夜,彻底舒缓了。 …… 辛遥推着霍厉臣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时。 小脸还是红红的。 是那种一眼就看出来的红温。 “哎哟,遥遥宝贝,你这小脸怎么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是不是夜里着凉,发烧了?” “没有呀霍妈妈。”辛遥慌忙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去的软糯鼻音。 “那怎么……”霍夫人的视线在她绯红的脸颊,和那泛红的耳尖看了一圈。 忽然想起这对小夫妻昨晚刚缓和的关系,她立马明白过来。 “阿芳,把给遥遥炖的补汤端上来!这孩子日夜照顾厉臣,瞧着都清瘦了些,可得好好补补。” 霍厉臣靠在轮椅上,墨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身旁的辛遥。 小姑娘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连脖颈都泛起层薄薄的粉晕。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这丫头如今倒是奇了,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连带着些擦边的暧昧都尝过。 这会儿倒一副纯情丫头的模样了。 辛遥像只小鹌鹑,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椅上,往日里叽叽喳喳的劲头全没了。 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霍厉臣,生怕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 怕他看穿自己对他YY上头。 芳姨很快端来一盅炖得浓稠的药膳,青瓷碗里飘出淡淡的药香,混着红枣与桂圆的甜气。 辛遥没多问,捧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自从住进霍家,霍夫人总变着法儿给她补身体。 炖品药膳从没断过,把她养得气色红润,连带着性子都更娇软了些。 可这次的汤刚下肚半碗,辛遥就觉得不对劲。 一股热流从胃里缓缓散开,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脸颊像是被炭火燎过似的,烧得越来越旺。 眼前甚至开始发飘,像喝了酒般晕乎乎的。 她放下汤碗,小手按在发烫的脸颊上,眼神迷蒙地看向霍夫人:“霍妈妈…… 这汤里加了什么呀?我怎么觉得晕乎乎的,跟喝醉了似的……” 霍夫人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找钟老特意给你配的方子,里头加了些温补的药材。你这是气血一下子补上来了,才会觉得热乎,等喝上两天习惯了就好。” “喔。”辛遥晕乎乎地点头,粉扑扑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连说话都带着点含混的鼻音。 她偷偷抬眼看向霍厉臣,恰好撞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吓得心脏一跳,脸颊的热度又蹿高了几分。 但是看着看着,她竟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糟糕,现在只要看到霍厉臣的嘴巴。 就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甚至还想亲! 辛遥觉得自己亡荡辽(完蛋了!) 她对他的战友搭子,起了色心! 第32章:你弄醒了它,对它负责。 用完早餐后,霍夫人便动身去公司主持董事会议。 辛遥本想跟着同去,可这几日连绵的阴雨对霍厉臣很不友好。 他因车祸昏迷成植物人躺了三个月,虽说正逐步恢复,但阴雨天寒气重,还是待在温暖的室内更妥当。 于是辛遥留在家里陪他,一边潜心钻研医书,学到新知识就去请教钟老,得到肯定后,便大着胆子亲自给霍厉臣做复健训练。 她从兽医转行学中医,仿佛自带新手光环。 在她的刺激下,霍厉臣的左手从起初只有一根手指能动,到现在整只手都能做些简单的抓握动作,效果好得惊人。 “辛遥,好好按,摸我做什么?”霍厉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辛遥听到这话,从医书上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原本该是按摩的动作,不知怎的,竟变成了无意识地摩挲着霍厉臣那青筋微凸的手臂。 额…… 辛遥顿时小脸一热。 “这是按摩的一部分,你不懂。”她强作镇定地忽悠道,手指却下意识地收了收。 霍厉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藏着几分笑意。 “是,我不懂,还以为你要把我胳膊上的皮给搓掉。” 辛遥垂眸看去,那结实的手臂果然被自己搓得红了一片,她赶紧收回手,试图转移注意力: “有感觉了?这是好事啊,说明你的左手快要完全恢复了。” 霍厉臣挑了挑眉,墨色的眸子里盛着几分戏谑:“哦?那按你这说法,再搓下去,是不是我就能直接站起来走路了?” “那也不是不可能……” 辛遥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慌忙移开视线,转身去拿了一个捏捏乐:“来,我们试试抓这个。” 霍厉臣依言伸出左手,手指还有些僵硬,但比之前已经灵活了不少。 他尝试着弯曲手指去抓那个捏捏乐。 辛遥屏住呼吸看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小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差一点……” 她忍不住小声念叨,身体也跟着前倾,柔软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霍厉臣的手腕。 霍厉臣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 那发丝拂过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他抬眼看向辛遥,小姑娘正蹙着眉,一脸专注地盯着他的手,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举动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随着他缓缓将捏捏乐捏在手心,辛遥粉扑扑的小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清甜的笑,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错吧?我就说我这方法管用。” “嗯,管用。” 霍厉臣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接下来,该轮到哪一步了,辛医生?” “接下来……” 辛遥歪着脑袋想了想,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该给你活动一下腿部关节了。” “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霍厉臣却没同意继续。 辛遥怔怔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强求:“好,那等你想的时候再锻炼腿。” 她没深想,只当他是累了,转身收拾起旁边的医书。 却没注意到霍厉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深邃与复杂。 “我推你回书房忙一会?” “嗯。”霍厉臣沉声颔首。 “行。”辛遥立马将人往二楼推。 “有事叫我。” 辛遥把人推到宽大的书桌前,这时手机一直叮咚作响,是赵芸发来的消息,似乎有好消息。 她拿着手机回消息,没再去看身后的霍厉臣。 等辛遥离开后,霍厉臣将轮椅往后推了推,深吸一口气,开始试着抬脚放在地上,右手紧紧撑在桌面,慢慢站起身来。 虽然双腿还未完全行动自如,但至少已经恢复知觉,能迈开步子了,只是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辛遥收到好消息,兴冲冲地去而复返。 楼梯传来动静,霍厉臣迅速坐回轮椅上,调整好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辛遥拿着手机兴高采烈地进来:“赵小姐说,月月的抚养权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真是个好消息啊。” 她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进门就感觉霍厉臣好像有些不对劲,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坐姿怎么变了? “慕司澜亲自出面,霍云朗一家估计也不敢惹。”霍厉臣缓缓开口。 “慕司澜?他是律师?”辛遥有些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霍厉臣颔首点头。 “哇,看不出来,以为他只是一个有些涵养的贵公子呢,没想到竟然是大律师。” 辛遥回忆起那天在医院初见慕司澜的场面,他那般翩翩公子,斯文如玉,实在想不到会是律师。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霍厉臣的语气里有些不悦。 “没事,觉得很厉害。” 辛遥乖巧地说道,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诶,你是不是刚才又在练习站立了!我就转身一会儿,你这距离就不对!” 辛遥上前,看了一眼轮椅旁的地毯,柔软的地毯上,赫然出现一抹浅浅的脚印子。 “我就知道,别想背着我偷偷练习啊,万一摔了怎么办。” “没有。”霍厉臣脸不红心不跳的,学她忽悠。 辛遥半蹲下,替他捏了捏小腿:“这肌肉紧绷的感觉就不对!” 霍厉臣:“……” 她索性坐在地毯上,直接给他掀起裤腿,小手在他的小腿上轻轻按摩放松。 如果说以前霍厉臣只是能感觉到细微的触感,如今随着恢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手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在腿上。 哪里是按摩,分明是在点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好了,别按了。” 霍厉臣弯身,一把握住了辛遥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再按下去,他怕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如今的身子,对她的靠近和触碰,毫无抵抗力,一碰就容易失控。 真是糟糕的后遗症! “怎么了,按疼你了……” 辛遥抬起小脸,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未曾料到,霍厉臣已经近在咫尺,两人之间唇的距离,就差那么一寸。 “咕咚!” 辛遥用力咽下一口口水,目光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薄唇。 昨晚梦里那炽热缠绵的深吻,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此刻却像最烈的酒。 顺着呼吸钻进肺腑,烧得辛遥大脑一片空白。 “看够了?” 霍厉臣的声音裹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辛遥的脸又红了。 不对劲,为什么一靠近霍厉臣,就感觉小鹿乱撞,想入非非! 辛遥感觉有不纯洁的思想,侵略了她的大脑! 她试图揪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冷静。 小手一拧,霍厉臣眉头紧蹙,嘶了一声。 “往哪里掐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尾音都绷得发紧。 辛遥猛地低头,吓得差点蹦起来。 她掐成霍厉臣的大腿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道歉,两只手覆上去,想揉散那片自己掐疼的地方。 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来回摩挲,指尖却在慌乱中不经意擦过某个隐秘的角落。 下一秒,辛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处骤然紧绷的灼热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几乎是在她触碰的瞬间便苏醒过来,没有丝毫过渡。 辛遥对血气方刚这个形容词,有了实感! 她僵硬地收回手,眼神飘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本想爬起来跑,刚一动,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霍厉臣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半点。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沙哑:“你弄醒了它,对它负责。” 第33章:你先出去吧,小屁孩。 辛遥看着霍厉臣深不见底的墨眸。 那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很轻,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说不顺畅。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霍厉臣攥得很紧,那滚烫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灼得她皮肤发麻。 “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霍厉臣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辛遥完全笼罩其中。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她慌乱得如同小鹿般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辛医生,医书上没教过,碰了别人不该碰的地方,要怎么负责吗?” “我……”辛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忘了自己还坐在地毯上,这一退,重心不稳,差点向后倒去。 霍厉臣眼疾手快,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 柔软的触感入手,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霍厉臣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顺势一带,辛遥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跌进了他的怀里。 “唔……”辛遥惊呼一声。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霍厉臣圈紧了几分。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 辛遥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跟之前的任何一次接触不一样。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辛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霍厉臣,你放开我先。” 霍厉臣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不想负责,就让我抱会。” 辛遥的心猛地一颤。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贪婪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馨香。 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知过了多久,霍厉臣才缓缓松开了手。 辛遥感觉身下的咯着的地方,越来越越烫。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的。这样也能刺激你身体的感知……” 辛遥小声说道。 这话完全是从医者角度出发,坦荡得不含半分杂念。 霍厉臣深吸一口气,将她扶起来站好,拉开些距离才哑声开口:“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是把我当男人,还是当你那些病人?” 辛遥:“……” 她绯红的小脸上浮起无辜的茫然,眨了眨眼,似乎在费力地理解这句话的深意。 她的病人都是猫猫狗狗啊,她给它们做这种事的时候,要么都是绝育,要么都是配种啊。 这哪里有可对比性? 霍厉臣从她那双清澈懵懂的眸子里,瞬间读懂了答案. 是后者。 难怪她一个小姑娘能如此心无旁骛,坦然提出要帮他缓解那方面的欲望。 想来在她眼里,自己与她手底下那些等待诊治的猫猫狗狗,也无甚区别。 压根没把他当成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看待。 霍厉臣望着她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真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傻乎乎。” “嗯?” 辛遥眨了眨眼,脸上满是疑惑,眼底却透着浓浓的求知欲,显然对这个评价很是在意。 霍厉臣挑眉:“想知道?” “嗯嗯!” 辛遥忙不迭点头,满眼认真。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连男女之间的生理反应都不了解,就敢对我上手?” 这话一出,辛遥下意识咬紧了下唇,脸颊又热了几分。 她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地辩解:“我知道啊,有……老师教过,我还看过人教版。哦,还有围观过动物版。” 人教版和动物版几个字钻进耳朵。 霍厉臣顿时闭了眼,抬手捏了捏突突直跳的眉心,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先出去吧,小屁孩。” ———— 读者宝宝们有免费票票的可以投一下咩,喜欢可以五星好评咩,遥遥宝贝在开窍中了。 第35章:我腰怎么这么酸啊 “记得啥?”辛遥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你再仔细想想,三天前晚上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啥也没做啊。”辛遥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被这么问的越发无辜。 “……” 霍厉臣微眯着黑眸,盯着她那张茫然的小脸。 “不记得就算了。” 辛遥眨了记下眼睛,但是感觉还是脑袋空空。 “我饿,我要去吃饭了,好饿好饿。”辛遥掀开被子,将额头上的退烧贴撕下后,起床下地。 刚一下地,她身子一僵,腿有点软不说,腰还酸痛。 “咋发烧还影响我腰子呢。”辛遥扶着自己的腰,一边揉,一边慢慢往门口挪。 霍厉臣盯着她的背影,沉了沉呼吸。 为什么腰疼,她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了。 非说什么人教版都是这个姿势,非得给他按底下自己动。 辛遥下楼,厨房立马安排了六个菜。 一顿全部炫完,吃饱喝足之后,辛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还真是过去了三天,赵芸跟霍云朗的抚养权纠纷都出结果了。 孩子给回了赵芸,但是赵家那块价值几十个亿的黄金地皮,彻底被霍云朗霸占了。 不过赵芸说,事情不会如霍云朗的愿,后面如何发展,还得看霍厉臣。 “厉害呀。”辛遥回完消息,替赵芸母女感到开心。 “遥遥,好点没?”霍夫人走过来,一脸担忧的关心道。 “霍妈妈我没事了。”辛遥摸着吃饱饱的肚子,浑身满足。 “都怪妈妈操之过急,给你补过头了,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我这牛一样的身子骨,不会有事的,除了这三天不记得之外,其余的事都还记得,应该没烧到脑子。” 辛遥说完,还嘿嘿一笑。 霍夫人见她这么乐观,也被逗笑了。 “赵芸已经把月月接到自己家了,不过就是那块待开发的地皮,被霍云朗全部吞了,怪让人恶心的。” “他既然改姓霍,得到了霍家那么多好处,那么他的东西不也应该是霍家的吗?”辛遥忽然眨眨眼,眼里满是机灵的说道。 被林昊推着轮椅走过来的霍厉臣听到这句:“看来,发了个烧,也是让你长脑子了。” 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辛遥回头看去。 一时之间分不清,这人是夸她呢,还是当面蛐蛐她呢。 辛遥鼓了鼓腮帮子:“霍总这话听着可不对劲,什么叫发个烧才长脑子?我以前也聪明着呢!” 霍厉臣挑了挑眉:“哦?那倒是我看错了。” 林昊将他轮椅往前挪了挪,停在辛遥面前。 “那你说说,霍云朗吞了赵家地皮,该怎么拿回来?”霍厉臣故意问着辛遥。 辛遥被他问得一噎,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他既然姓霍,那他的东西就是霍家的,你是霍家掌权人,还能拿不回来?” 霍夫人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遥遥这话说得在理,厉臣啊,这事你可得上心。” 霍厉臣看向霍夫人,颔首点头:“妈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辛遥:“你这脑子也就只能想到这一步了。” “你!” 辛遥气呼呼地瞪着他。 见他不说下去,辛遥没忍住又问:“那你有什么高招?” 霍厉臣慢条斯理地说:“霍云朗能吞下那块地皮,无非是用了些不正当的手段。” “他以为把手续做全了就能高枕无忧,却忘了赵家在那块地上经营多年,藏着不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辛遥好奇地凑近:“什么秘密?” 霍厉臣却卖起了关子:“等你什么时候不犯迷糊了,或许我会告诉你。” “哼,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呢。”辛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痒痒的,满脑子都在想那块地皮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芳姨走了进来,恭敬地霍夫人汇报:“夫人,霍云朗派人送来了请柬,说是想请您去参加老夫人的慈善晚宴。” 霍夫人眼皮都没抬:“告诉他,我没时间。” 芳姨应了声 :“是。” “所谓慈善晚宴,无非就是老太太动用关系,给他拉资源。” 霍夫人刚说完,看着一脸乖巧灵气的辛遥,忽然改了主意了。 “去,我要带着我遥遥宝贝去,惊艳四座,亮瞎那些人的钛合金狗眼!”霍夫人忽然就来了兴致。 “我从没去过那种大场合,我社恐。”辛遥有点怕怕的。 都说豪门权贵这种场合,都是各种弯弯绕绕的,相处起来贼累。 “不怕,你是我霍家少奶奶,你都不用说话,往那里一站,所有人都会上赶着巴结你,哄着你,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宝贝,自然要去见见大场面的。” 霍夫人看着辛遥,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打扮这个宝贝儿媳妇,然后狠狠惊艳四座了。 “那他呢,去么?” “他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的……” 还没等霍夫人说完,霍厉臣开了口:“我也去。” 霍夫人:“??” “你去凑什么热闹?”霍夫人对自己儿子突然改变的态度,颇为好奇。 第38章:可恶,竟然拍她pp! “晚宴都要开始了,快点呀,要不让林昊帮个忙?” 辛遥真的有些急了。 这大庭广众之下呢,他们两人这叠叠乐坐姿,真的好不雅观。 霍厉臣拍了一下她半边水蜜桃,动作不大,但暧昧至极。 “你!等下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像什么话。”辛遥脸红的滴血。 可恶,竟然拍她pp! 还是在这种大场合! “有我在,你不用装,也不用怕。”霍厉臣沉稳从容得很。 那不可一世的帝王气场,辛遥没回头,都能感觉到他骨子里那份冷傲。 “好好好,我不怕,我不装,你咯着我不舒服呀。”辛遥真是老脸一红又一红。 不知道怎么的,新婚夜霸王硬上弓,都没现在隔着两层布料,蹭着反应大。 她正暗自腹诽,霍厉臣忽然手腕一翻,不知用了什么巧劲,那根难缠的丝线啪地断了。 束缚一解,辛遥几乎是弹射般地从他腿上跳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裙摆瞪他。 霍厉臣顺手拉了拉西装。 他并没有因为这反应而失态。 从辛遥起身那一刻,他脸上和眼里,都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矜贵。 但辛遥心里虚啊。 瞥见侍应生手里的薄毯,拿过来盖在他腿上,替他打掩护。 两人到了贵宾席时,霍夫人正和几位相熟的夫人谈笑风生,见他们过来,立刻招手:“遥遥,快来坐妈妈身边。” 辛遥刚坐下,就感觉后面一道怨毒的目光射过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辛宁宁。 她懒得理会,拿起桌上的小点心小口吃着,假装没看见。 慈善拍卖环节很快开始。 主持人妙语连珠地介绍着拍品,从名家字画到古董珠宝,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听说这些都是老夫人私人博物馆里的珍藏,这次慈善晚会是竞价拍卖。 拍卖环节开始,霍老夫人亲自捧出一套翡翠首饰:“这是霍家祖传的碧水青天,所得善款将为山区儿童募捐。” 既然是做慈善,在场的人都上赶着巴结霍家,自然都猛猛喊价。 竞价瞬间飙到八位数。 辛遥正啃着小蛋糕,忽然被霍厉臣捏住后颈:“举牌。” “啊?我不是来当花瓶的吗?” “现在你是锤子。”他塞给她号码牌:“举。” 锤子?什么锤子! 辛遥感觉霍厉臣在阴阳她,还没反驳呢,懵懵地举手:“三千万!” 全场寂静。 主持人眯眼一笑:“霍少奶奶出价三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辛宁宁父亲咬牙举牌:“三千一百万!” 辛遥回头看了眼霍厉臣,男人淡淡颔首。 她举起来:“五千万!” “你疯了?!”辛宁宁尖叫。 辛遥叉腰:“霍家钱多,我乐意!” 翡翠最终落入霍家。霍夫人笑眯眯地给她戴上项链,低声问:“知道为什么让你拍?” 辛遥摇头。 “这是传给长媳的。”霍夫人轻点她额头,“老太太在告诉所有人,你才是霍家认定的女主人。” 辛遥恍然大悟,刚要说话,就见霍云朗走上前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大嫂,按规矩,拍款到账才能带走藏品。” 霍夫人没等辛遥开口,先接过了话头,语气从容不迫: “放心,既然是做慈善,这笔钱直接从霍氏账面划。老夫人也是霍家人,不如就以霍氏集团的名义捐赠,专款专用,我会让厉臣亲自盯着项目落实。” 霍云朗的脸色唰地变了,笑容僵在脸上。 “大嫂,这是妈的私藏,该按她老人家的意思来,这样怕是不妥吧?” 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点刻意煽动的意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嫂惦记母亲的私产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霍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眉眼间透出豪门主母的威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妈的意思,难道不是霍家的意思?我说了会落到实处,你这般激动,莫不是又想哄着老夫人变卖私产,好贴补你们一家?” 她说完,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霍老夫人,语气幽幽:“妈,您要是不糊涂,该知道厉臣是您亲孙子,他还能诓骗您不成?” 霍老夫人的算盘落了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碍于场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别过脸,算是默认了。 霍云朗气得攥紧了拳头,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回位置,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辛遥这才明白霍厉臣来的用意。 他哪是来凑热闹的,分明是来镇场的。 霍老夫人一共拍卖了66件藏品。 66件,全部以十倍甚至百倍高价,被霍厉臣竞拍下来。 最后藏品全部由保镖带走,至于款项,全部走公账,就连霍老夫人的手都没入,在现场直接宣布了拨给贫困地区做慈善。 这般操作,既花了钱买了孝顺的名声,又实实在在做了公益。 顺便还让霍云朗和霍老夫人的算盘落了空,可谓一箭三雕。 拍卖结束后,霍厉臣借口辛遥累了,带着她提前离场。 坐上车,辛遥才松了口气,瘫在后座上:“咱这样,你奶奶会不会气得高血压啊?” “她惜命得很,不会的。”霍厉臣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直白,甚至带点毒舌。 辛遥都要被他逗笑了。 她落下车窗,夜风拂过,辛遥偷瞄他侧脸:“我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霍厉臣颔首沉思了几秒:“嗯,除了把月光弹成杀猪刀,其余都挺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过也没关系,就算弹成棉花,有我在,也没人敢说你半句。” “嗯嗯嗯,有你在,我就是坠吊的。”辛遥忽然鸡血起来。 本来以为自己会怯场,但霍厉臣给她撑腰,她感觉这种场面也不难应付。 “我好困,到家了叫我。” “嗯。” 辛遥到家之后,立马洗漱卸妆,换上那件带着奶香味的小熊睡衣。 往沙发上一倒直接秒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霍厉臣如今左手已恢复了七成,日常起居早已能自理。 他洗完澡出来时,就见辛遥趴在睡得正香。 从轮椅上起来,赤脚走过去,刚在床边坐下,想替她盖好被子,沙发上的人却忽然坐起来了。 糟糕! 第39章:梦游,但不忘摸腹肌 霍厉臣的手还悬在半空,就见辛遥直挺挺坐起身。 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小熊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脖颈,连带着精致的锁骨都若隐若现。 人是坐起来了,眼睫却沉沉垂着,眉心微蹙。 这模样,倒真像是梦游。 霍厉臣眉峰微蹙,刚要伸手扶她,手腕却被她猛地攥住。 小姑娘的手温温软软,指腹带着点细腻的薄茧,力气却大得惊人,指节几乎要嵌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别跑……辛遥忽然开口,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带着股委屈的哭腔。 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抓过来,死死攥住他的衬衫前襟,力道之大,竟让上好的真丝面料都起了褶皱。 没等霍厉臣反应过来,辛遥忽然踮起脚尖,冰凉的脸颊猝不及防贴上他的胸口。 那点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袍渗进来,激得他呼吸一滞。 她却像毫无所觉,小嘴嘟囔着什么,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一只小手顺着睡袍下摆钻进去,在他紧实的腰侧轻轻摸索着,指尖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霍厉臣,你好好摸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梦呓特有的含糊,落在寂静的夜里,却像颗火星子,滋啦一声点燃了空气里的某种因子。 霍厉臣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往一处涌。 她的指尖微凉,划过他腰线时,带起一串战栗的电流,从皮肤直窜心底。 霍斯御攥紧拳头,正想开口唤她,怀里的人却突然打了个哆嗦,像被什么惊扰了似的。 她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随即咚地一声直挺挺躺回沙发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霍厉臣是大坏蛋。 不过眨眼的功夫,均匀的呼吸声就再次响起,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甚至偷偷向上弯了弯,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霍厉臣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睡得一脸安稳的小姑娘。 颇为无奈。 “梦游都不忘骂我。” 霍厉臣本以为她会醒,会看到自己双腿恢复,他都已经找好说辞了。 未曾想到,只是梦游。 霍厉臣慢慢弯腰,替她盖上被子。 刚弯腰靠近,辛遥小手一举,揪着他的衣领子,往沙发上一摔。 “噗通——” 霍厉臣猝不及防,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前摔去,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一阵钝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着起身,辛遥已经翻身上来,稳稳地骑在了他的腰腹间。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小脸却微微仰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晚宴上坐在他腿上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意识里,那时稍稍一动,便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与坚实。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心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痒得厉害。 此刻在梦里,那股子莫名的渴望愈发清晰,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只想紧紧贴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 贴贴,蹭蹭。 霍厉臣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去,腰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又让他浑身一僵。 “辛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骑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浑然不觉,依旧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个温暖的大抱枕。 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蹭着他的身子。 这小丫头,哪怕是梦游,也能把他搅得方寸大乱。 第40章:肾虚?她肾虚??她啥也么干啊 “完辽完辽……” 辛遥扶着腰挪下楼,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我上次发烧是不是烧坏腰子了?怎么睡醒浑身发酸,特别是这腰,累得跟骑着马跑了五十里地似的……” 她学着钟老的样子,伸出三根手指往手腕上一搭,眉头皱得跟个川子一样。 半晌后茫然地眨眨眼——啥也没摸出来。 餐厅里,霍厉臣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听到骑马二字,他握着刀叉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骑了他大半夜,现在倒好,还敢把他比作马? “霍妈妈!”辛遥拖着步子凑到霍夫人身边,小脸皱成个小苦瓜,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感觉我得去看医生了,这腰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我的乖宝!”霍夫人一听这话,连忙起身扶住她,小心翼翼掀起她的衣摆查看。 “这好好的没伤着啊,芳姨,快把家庭医生叫来!不对,我这就给钟老打电话,让他老人家亲自来看看!” 霍夫人急得连早餐都没心思吃,拉着辛遥就往客厅走。 辛遥本就没吃早饭,被这么一折腾,更是头晕眼花,只能乖乖坐着等医生。 女医生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摇摇头:“少夫人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或许是最近劳累了?” 正说着,钟老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坐下给辛遥号脉时,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搭在她腕上迟迟不挪开,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辛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钟老……”她声音发颤,脸色发白:“我、我不会是得了什么隐疾吧?” 她才刚过上几天好日子,还没来得及体验人生巅峰呢,可不能就这么凉了啊! 钟老收回手指,捋着花白的胡须,一脸语重心长:“少夫人这身子……的确得好好补补。” “我到底咋了啊?”辛遥急得快哭了。 “年轻人嘛,还是得节制些。”钟老慢悠悠地说,眼神往霍厉臣的方向瞟了瞟:“节制些才好备孕,对身子也妥当。” “???” 辛遥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不是肾有问题吗?” “肾虚是有一点。” 钟老点点头,说得一本正经:“小夫妻情深义重是好事,但也得悠着点,不然身子骨可吃不消。” 辛遥的脸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吓得魂飞魄散,结果居然是这种评价…… 她偷偷往霍厉臣那边瞄了一眼,对方正低头切着牛排,侧脸线条绷得笔直,看不出什么表情。 就跟没听到这边的对话似的。 天知道她跟霍厉臣根本没做什么啊! 霍夫人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刚才的担忧早就烟消云散,眼神变得暧昧又欣慰:“对对对,钟老说得是!您快给遥遥开个方子,我天天给她炖汤补着!” 辛遥再也待不下去,红着脸找了个饿了的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餐厅。 她在霍厉臣对面坐下,拿起吐司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瞪着他:“是不是你半夜趁我睡得跟死猪似的,偷偷攻击我腰子了?” 霍厉臣抬眸看她,眼底藏着笑意,语气却冷得像冰:“我攻击你个头。” “那我怎么会腰酸?还被钟老说……说那什么……” 辛遥越说越气,又羞又恼:“肯定都怪你!” “或许是某人梦游时,把别人当马骑了半夜,自己累着了。” “???”辛遥愣住,嘴里的吐司差点掉下来:“我、我梦游骑你了?” 霍厉臣没说话。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草泥马,我骑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好骑的。” 辛遥因为羞赧,说话都开始前言不搭后语,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偷偷抬眼一看。 对面男人正眸色冷冽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深如寒潭,带着些阴云沉沉。 她立马识趣地闭了嘴,乖乖缩成一团装鹌鹑,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我要是对你做什么,我肯定看不到今天的太阳……”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飘来一片乌云,恰好遮住了初升的太阳,餐厅里瞬间暗了几分。 辛遥:“……” 她还是老实吃早餐吧。 “今天是不是要去公司?”辛遥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忽然想起什么:“昨天说的那个慈善项目,我挺想参与的。” 她从农村来,太清楚贫困地区的女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既然霍氏集团要做扶贫,她心里其实攒了不少想法。 “你想试试?”霍厉臣挑眉,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这个。 “嗯嗯!” 辛遥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光:“我出生在农村,知道农村的女孩想要独立,几乎只有学习这一条路。” “可她们大多年幼就要操持家务,根本没多少时间读书。” “年纪稍大点,家里不想养了,就拿她们换彩礼,嫁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然后就是不停生孩子,起早贪黑,一辈子就这么潦草的过完了。” 说起这些,她的语气都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好。”霍厉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应道:“先起草个方案,让我看看你的想法。” “太好了!”辛遥瞬间来了精神,举起两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发誓:“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让老板您失望!” “要是搞砸了呢?”霍厉臣故意逗她。 “那我就重新发誓!”辛遥想都没想就接话,小脸上写满绝不认输,绝对不搞砸! 霍厉臣:“……” 这逻辑,倒是简单粗暴。 “对了。”辛遥收起手指头,忽然换上一副严肃脸:“我看最近网上对你重出江湖有些意见,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哦?” 霍厉臣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你这模样,是有法子了?” 辛遥拍着胸脯,一脸胸有成竹:“那当然!” “现在风口浪尖的,你就谦虚点,多听听别人的意见,然后悄悄记下来,谁对你意见最大,大概率就是幕后黑手!” 霍厉臣被她这无厘头的主意逗得差点笑出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的为人处世,跟你昨天弹的杀猪刀有得一拼。” “咋,你这是嫌弃我不会乐器?”辛遥立刻炸毛,小脸上写满傲娇:“我告诉你,我会的可多了!” 霍厉臣挑眉:“比如吹口哨?” “那算什么!” 辛遥梗着脖子反驳,忽然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退堂鼓打得可好了!” 霍厉臣看着她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也是被气笑了。 “但那是以前啊,我现在肯定好好干!才不打退堂鼓。”这次,辛遥很认真的。 第41章:小嫂子怎么是兽医啊!妙哉! 早餐过后,辛遥换上一身利落的职场衬衫配及踝牛仔裤。 原本有些毛躁的长发打理得乌黑顺滑,随意挽成个蓬松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从私人衣帽间走出时,她目光扫过腕表柜台,顺手拿起最新款的Apple Watch戴上。 听说这个能监测睡眠质量。 她倒要看看今晚能有多久深度睡眠,免得再醒来时腰腹酸胀。 钟老一口咬定是肾亏,她觉得自己不是肾亏。 可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兽医,不懂中医,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临出门前,她端起佣人备好的补汤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跟在霍厉臣上车后,随口问道:“对了,赵芸那场官司还没结束吗?要是她真拿到月月的抚养权,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这种牵扯血缘的官司,是不是特别难打?” 霍厉臣侧过脸斜睨着她,墨色瞳孔里泛着凛冽的光:“想提前打听,是为了将来跟我打离婚官司做准备?” “啊不是不是!”辛遥慌忙摆手,脸颊微微发烫:“我就是好奇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她其实是在担心乡下的原生家庭会突然找上门来。 但转念一想,霍家这种顶级豪门的门槛,她那对贪财的父母和势利的弟妹哪敢轻易触碰? 毕竟当初他们推自己出来替辛甜甜替嫁,已经拿了一百万聘礼,算是默认断了亲。 心思流转间,辛遥不再多言,低头研究起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研究了一路,大概都了解清楚了。 就在她闲来无事换壁纸团时,原本平稳行驶的轿车突然猛地一刹,巨大的惯性让她往前倾了倾。 后座的霍厉臣虽未失态,却已剑眉紧蹙,周身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那不是程妄少爷的车吗?”林昊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他降下车窗,对着差点迎面撞上的红色法拉利喊道:“程少这是急着去哪?都开到逆行车道了!” 法拉利里传来程妄暴躁的声音:“程久那丫头的土狗被咬伤了,跑了几家宠物医院都拒收,正换地方呢!” “狗?”辛遥下意识呢喃出声。 霍厉臣正要开口阻止,她已经反应极快地按下车窗,探出头去:“狗狗出事了?我是兽医,不管什么伤都能治!” 霍厉臣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被程妄那混小子知道辛遥是兽医,这不明摆着给对方递了个拿捏自己的把柄吗? 果然,听到兽医两个字,法拉利敞篷车里的程妄明显愣住了。 那张向来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妖孽脸蛋上写满错愕:“小嫂子,你不是学护理的吗?怎么又成兽医了?” 比起程久怀里那只狗的死活,他显然对辛遥的职业转变更感兴趣。 这时副驾驶座上的漂亮少女猛地站起身,敞篷车不高,她踮起脚尖怀里抱着个限量款爱马仕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真的是兽医?能救救我的小宝贝吗?” 辛遥推门下车,走近了才看清,少女怀里的小白狗浑身被血浸透,原本蓬松的毛发纠结成暗红色的团。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失血太多,情况危急,必须立刻处理伤口并保温。”辛遥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伸手轻轻拨开小狗眼皮查看瞳孔。 “哥!去刚才那家宠物医院!”程久带着哭腔喊道。 程妄满脸不虞地咂了下嘴:“不过是个想吃软饭的凤凰男送的土狗,值得你这么上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猛打方向盘,法拉利发出一声轰鸣,调转了方向。 辛遥迅速坐回车里,对林昊道:“跟上他们。” 抵达那家高档萌宠医院时,程妄直接甩出黑卡豪气包场。 看着门口并排停放的库里南与法拉利,医院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忙清场腾地方。 辛遥换上一次性口罩、帽子和围裙,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狗走进手术室。 医院的两位医生识趣地退到一旁打下手,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安静地守在手术室外。 金属轮椅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与他周身的冷冽气场融为一体。 程久趴在手术室的玻璃门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掉。 “到底怎么回事?”霍厉臣的声音打破沉默。 程妄烦躁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那傻狗自己跑出去,撞上邻居家的藏獒,被咬成这样。” “三个月大的幼犬遇上烈性犬,能活着就不错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哥!”程久哽咽着反驳:“那也是一条命啊!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 程妄气得双手叉腰,转身对霍厉臣吐槽:“霍哥你评评理,我程妄的妹妹,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养只土狗,当宝贝儿子一样。” “还跟那凤凰男天天以爸妈身份自居,这不是傻逼到家了是什么?” 程久哭得抽噎不止,却仍固执地维护着自己的初恋:“你懂什么!那是学长亲手接生,一手养大的狗,是他送给我的成人礼!这是用钱买不到的心意!” 程妄闻言,伸手指着妹妹,对着霍厉臣露出:你看我说她傻逼都算轻的的表情。 “不过小嫂子怎么是兽医啊,跟你结婚当天对你做了什么,能给你刺激从植物人直接醒了过来啊。”程妄双手插兜,弯腰凑上前,一脸好奇宝宝的问道。 “滚。”霍厉臣毫不犹豫吐出一个字。 第42章:昨晚,两小时有氧运动?! 辛遥将塑料袋递给旁边的护士,特意叮嘱:“按医疗废弃物处理。” 护士接过时手都在抖,显然也被这直白的描述惊到了。 程久的脸瞬间白了,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它、它以后还能……” “保命要紧。”辛遥拍了拍她的肩:“那部分组织已经坏死,不切除会引发败血症。等伤口愈合,不影响正常生活。” 程妄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撞在慕司澜身上。 慕司澜扶了她一把,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辛遥身上,带着几分敬佩:“弟妹倒是镇定。” “见多了就习惯了。” 辛遥扯了扯沾着消毒水味的围裙:“之前有只比特犬跟藏獒打架,整个后肢肌肉撕裂,我光是清创就做了三个小时。” 她边说边解围裙带子,动作利落:“比起那些,摘个蛋蛋算轻巧的。” 此话一出,硬控现场四位男士。 “咳咳。”林昊实在听不下去,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霍总,我们该回了。” 霍厉臣的目光从辛遥小脸上移开,淡淡颔首:“嗯。” 辛遥跟着他们往外走,经过程久身边时,对方突然抓住她的衣角,眼眶红红:“小嫂子,它会不会恨我啊?” “狗记吃不记打,你多给点肉罐头就行。” 辛遥笑了笑:“记得喂些羊奶粉,术后补充营养很重要。” “对了,那只狗叫什么名字?” 辛遥忽然问。 “我一直叫它小宝贝。”程久泪汪汪的看着辛遥回道。 辛遥笑了笑:“等它好了,得给它取个威风点的名字,毕竟是从鬼门关闯过来的。” 霍厉臣侧头看她,睫毛长长的,眼底带着点温柔的笑意。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叫铁蛋,适合它。” 辛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霍总,你这取名水平……” 他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好养活。” “啊,就叫铁蛋,多衬啊,你那个学长应该叫二狗,然后这狗儿子叫铁蛋,你就是难杀的恋爱脑。”程妄嘴巴毒舌,一顿输出。 气得程久在原地跺脚。 慕司澜递给她手帕,安抚她的情绪。 程妄没理会,在一旁啧啧称奇:“霍哥,你家这位是真猛啊,说起这些眼睛都不眨的。” 霍厉臣没接话,轮椅碾过走廊地砖,发出规律的轻响。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侧头对辛遥道:“手洗了吗?” 辛遥愣了下,抬手看了看:“在里面洗过了,用了三次消毒液。” 他视线扫过她的指尖,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很难想象刚才握着手术刀利落切除组织的样子。 “回去再用洗手液泡十分钟。” “哦。”辛遥乖乖应下。 慕司澜忽然轻笑一声:“程妄,看来你以后得对你霍哥客气点,不然你小嫂子那么护夫,你就惨了。” 程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林昊连忙拉开后座车门,辛遥正要弯腰上车,手腕突然被霍厉臣攥住。 他的掌心微凉,力道却不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当然,是隔着衬衫衣袖的。 “怎么了?”她疑惑抬头。 “没什么。”他松开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内侧温热的触感:“下次别在男人面前说这些。” “啊?” 辛遥没明白:“说什么?手术细节?” 程妄从旁边探出头:“小嫂子,男人对这种事有天然恐惧,你得体谅。” 他说着往霍厉臣那边凑了凑:“尤其霍哥这种。” “滚。” 霍厉臣眼都没抬。 程妄悻悻退回去,对着辛遥挤眉弄眼。 慕司澜适时打圆场:“弟妹医术好,是好事。程妄,改天把你那只挑食的猫送来看看,省得你天天在朋友圈抱怨。” 程妄立刻反驳:“才不要!我家公主金贵着呢,可不能让她动刀。” 辛遥坐进车里,看着窗外程妄和慕司澜斗嘴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些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有时候幼稚得像孩子。 霍厉臣递过来一瓶温水:“喝点水。” 辛遥顺手接过,发现盖子拧开的。 “哇,霍总现在恢复的越来越好了,都能拧开瓶盖了。”辛遥找准机会一顿夸夸。 霍厉臣睨了她那狗腿子的小脸一眼,没说话。 辛遥小口啜饮着温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程妄毒舌吐槽程久的画面,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很好笑?”霍厉臣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辛遥转过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连忙收敛了笑意:“没、没有,就是觉得程妄和程久的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 霍厉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 Apple Watch 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健康数据界面。 “钟老的补汤,今晚让厨房再炖一份给你。” 辛遥握着水瓶的手顿了顿,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健康数据。 小声嘟囔:“我真的不是肾亏……”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 霍厉臣的语气不容置喙。 仿佛很了解她的身体似的。 她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轻轻哦 了一声,没再反驳。 “在想什么?” 霍厉臣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地问道。 辛遥猛地回神,脸颊微微发烫:“没、没什么,就是在想那只叫铁蛋的小狗,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提到铁蛋这个名字,霍厉臣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能从藏獒嘴里活下来,命够硬,差不了。” “也是。”辛遥笑了笑:“不过程久这个小姑娘挺可爱,一只小土狗那么宝贝。” “程妄会看着她。”霍厉臣淡淡道:“那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对程久倒是护得紧。” 辛遥想起程妄对着程久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们兄妹感情挺好的。” 轿车驶入地下车库。 辛遥跟着霍厉臣上到了总裁办楼层。 刚准备进办公室,被叫住了。 霍厉臣转动轮椅来到她面前,抬手指了指她的手腕:“洗手了吗?” 辛遥这才想起他之前的叮嘱,连忙点头:“还没,这就去。” 去到洗手间,乖乖地用洗手液泡了十分钟手,指尖被泡得有些发白。 她擦干净手,才去办公室。 路上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 挺新奇的。 上面一直记录着心率,感觉挺好玩。 辛遥想着,晚上一定带着这个手表睡觉,自我检测看她晚上干些啥。 翌日清晨。 辛遥醒来第一件事翻开她的手表电话,本想看看睡了几个小时。 但看到上面11点到凌晨1点做有氧运动。 她绷不住了。 “这手表电话坏的吧,我昨晚做了两小时有氧运动?”辛遥撑着身子坐起来,语气震惊。 刚一动,腰酸得不行。 唔……感觉腿间也有些酸胀。 第43章:折腾他的时候,没见这么弱不禁风 “霍总?你醒了吗?”辛遥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小脸皱成一团,回头望过去时,眼里还蒙着层水雾。 这些天她都睡在沙发上,除了给霍厉臣做复健针灸,两人几乎没有多余的接触。 可手腕上的运动手表明晃晃地显示着,昨晚有氧运动两小时。 她宁愿相信是手表出了故障,或是睡觉时撞了邪,也不愿往那个方向想。 梦游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按下去。 不过梦游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爷爷都给她根治好了,十几年过去了,不可能会在犯。 好像是六岁那年,她去山里捡柴遇到了大暴雨,她摔了一跤,没背回来柴被她爸妈联手打了一顿。 高烧不退,出现了梦游的症状。 或许是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也害怕被父母责怪打骂,那晚梦游去山里捡了五十斤柴火。 回来时浑身泥泞,差点没了气息。 也是那次,开启这古怪的病症。 更让她心寒的是,父母得知她梦游会去捡柴后,竟想任由她去,是爷爷发了火,才逼着他们让她接受治疗。 遥茫然地抬手摸了摸额头,皮肤微凉,没有发烧的滚烫。 “叫我?”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辛遥猛地回头,眼泪刚好涌上来,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望着霍厉臣,声音带着哭腔:“我昨晚……是不是梦游了?” 霍厉臣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红通通的,让他喉间发紧。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嘲:“我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睡着都怕醒不过来,你问我?” 他脸色本就带着病后的苍白,昨晚被折腾了半宿,眼下更是泛着淡淡的青黑,疲惫感藏都藏不住。 可关于那些事,他半个字都没提。 “要是不舒服,让钟老来看看。”他移开视线,声音平淡了些。 “嗯……”辛遥闷闷地应着,用手背擦掉眼泪,扶着酸痛的后腰慢慢起身。 每走一步,腰肢都传来阵阵酸胀,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爷爷说过,要是应激性梦游复发,她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霍厉臣看着她一步一哽咽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到底该哭的是谁? 他刚捡回半条命,这两晚被她折腾得,又去了半条。 第一晚她还是张白纸,生涩得让人心疼。昨晚却像忽然开了窍,那软腰扭着,差点把他的魂都勾走。 霍厉臣摸出手机,拨通了林昊的电话。 “霍总,您吩咐。”林昊很快推门进来,作为霍厉臣的得力助手,自从霍厉臣出事,他就搬来霍家贴身待命。 “我妈婚前是怎么教辛遥要孩子的?”霍厉臣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昊猛地一愣,眼睛都睁大了些:“啊?” 见霍厉臣脸色沉下来,他赶紧收敛神色,抬手蹭了蹭鼻尖:“夫人找了位很厉害的两性大师,亲自教了一下午。” “具体教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为了让少夫人尽快怀上,肯定是找了最好的老师。” 霍厉臣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那丫头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原来如此。 他就说,以她的聪明劲儿,学什么都快。 “知道了。”他顿了顿,又道:“你回头让钟老抓几副药膳,就说是你要的。” “什么药膳?”林昊那张俊脸上难得露出迷茫,第一次没跟上自家总裁的思路。 霍厉臣的脸色更冷了些。有些话他实在难以启齿,可看林昊这副懵懂的样子,显然是没明白。 “霍总,您点拨一下?”林昊咽了口唾沫,生怕这金饭碗不保,语气都带了点小心翼翼。 “就说你工作压力大,肾虚。”霍厉臣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昊先是一脸懵,随即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眼睛,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那个……霍总,您这刚醒,就算要孩子也不急在这一时啊,来日方长……”林昊小声劝道。 来日方长? 他这条刚痊愈的身子,昨晚差点被她拆了,谁给他来日方长? “废话那么多?”霍厉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林昊吓得缩了缩脖子:“我闭嘴,我闭嘴!” “记住,是你要的,不该说的别乱说。”霍厉臣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明白!是我要补,我虚!”林昊摸着自己的良心用力保证,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 想起昨天辛遥给小狗做绝育时那干脆利落的劲儿,他忽然有点同情自家老板。 霍厉臣看着林昊出去的背影,指尖捏了捏眉心,耳边仿佛还能想起昨晚她软糯的喘息。 看着奶乖奶乖胆小的很。 一到晚上,就跟只小野猫一样,霸道,磨人,让人欲罢不能能。 比起霍厉臣的食髓知味,辛遥就惨了。 她陷入了一种自己旧病复发,快要嗝屁的惊慌中。 一早上,早餐都吃了三人份的那么多。 万一嗝屁了,就再也吃不上这些山珍海味了。 这么一想,辛遥又喝了一碗满是珍贵海鲜的海鲜粥。 边吃,还边掉小珍珠。 给霍夫人心疼坏了。 “哎呀,妈妈的小心肝小宝贝,怎么了这是?” 霍夫人看着辛遥弱小无助但能吃的小可怜样,都没明白是怎么个事。 辛遥左手捏着蟹黄汤包,右手握着鲍鱼粥的勺子,嘴里还塞着半块水晶虾饺,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可手里的动作半点没停,反而吃得更急了。 “呜呜,这燕窝酥真好吃……”她吸了吸鼻子,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含糊不清地嘟囔:“要是死了,再也吃不到了可怎么办啊。” “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什么死不死的,不许瞎说。” “是不是厉臣欺负你了?跟妈说,妈一定给你撑腰教训那臭小子。” 辛遥摇摇头。 霍夫人的手轻轻覆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摸了摸她的手:“没发烧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辛遥嘴里还嚼着东西,眼睛红红的抬头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怕说出来被当成怪物,只能把脸埋进霍夫人怀里。 边哭边嚼嘴巴里的食物。 “不哭不哭,”霍夫人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 “有妈在呢,天塌下来妈给你顶着!” 辛遥赶紧摇头,瓮声瓮气地说:“霍妈妈,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就治啊,咱家什么医生请不起?”霍夫人拉着她的手坐直,仔细打量她的脸。 “是不是复健太累了?厉臣现在挺好的,你也要好好休息,不用天天给他按摩啥的” 辛遥咬着嘴唇,眼泪又下来了:“不是累的,是很严重的病……爷爷说,要是复发了,就就活不成了。” 她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带着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梦游症,都不知道自己会干些什么事。 说不定睡梦中跳楼了还是干啥了,都不好说。 霍夫人听得心里一紧,赶紧追问:“什么病这么严重?你跟妈说,妈这就找最好的医生来!”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霍厉臣坐在轮椅上,被林昊推了过来。 霍厉臣看到辛遥扑在霍夫人怀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昨晚折腾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弱不禁风? 第46章: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霍厉臣看她哭得抽抽的样子,沉声叹息一声:“你确定不是色气上头?” 辛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眸落泪:“我才没有,我社会主义接班人,三观比五官还正,怎么可能搞色色,呜呜呜……” 要不是见过她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一面,他可能真会被那张无辜的小脸骗过去。 霍厉臣扯了纸巾给她擦鼻血:“要是担心,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陪你去。” 辛遥被按得闷哼一声,含糊不清地应着,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按着。 脑袋往后仰成个奇怪的角度,摸索着往浴室挪:“等我先止个血。” 大概半小时后,霍夫人才跟医生们进来给霍厉臣惯例检查。 看着床上的血迹,嘴唇动了动想问又把话咽了回去。 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带着点想探究又怕打扰的小心翼翼。 “辛遥流鼻血了,晚点带她去全身检查。”霍厉臣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啊?”霍夫人脸上的暧昧笑意瞬间僵住,没料到竟然是流鼻血。 差点还以为小两口要孩子太卖力了呢。 “那是得好好去检查看看了。” 霍夫人表情立马凝重起来,拉过辛遥的手摸了摸:“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看这小脸白的。” 说着就让家庭医生先给辛遥简单检查了一番,又赶紧让人把钟老请了过来。 钟老慢悠悠地给辛遥号了脉,又问了几句饮食作息:“这丫头这是滋补太过,上火了。回头别再喝那些补汤了,我给开个润肺止燥的膳食方子,吃几天就没事了。” 辛遥听到这话,悄悄松了口气,耷拉着的肩膀都挺直了些。 只是想到自己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脸颊又有点发烫。 难怪说苟富贵呢。 果然日子好起来了之后,人就变得贪生怕死了。 上午十点,霍夫人亲自陪着辛遥去了高端私人医院做全身检查。 一路上辛遥坐立难安,手心里全是汗。 霍夫人拍着她的手背安抚:“放宽心,钟老的医术你还信不过?肯定没事的。” 做检查的时候,辛遥更是紧张得不行。 抽血化验,各种全身体检。 直到护士拿着检查报告走过来,笑着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有点轻微上火时。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准备回去时,辛遥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学长,你再等等呢,你不是感冒几天都没好吗?” “小久,谢谢你为我安排这次全身检查,但是你既然安排了,不应该就要事事都安排妥当吗?”一个男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响起。 “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我时间很宝贵的,你这样就是在浪费我时间,像你哥说的我们这种低等人,不配这样的待遇。” 那道声音里满是讽刺,格外阴阳人。 听到小久这个名字,辛遥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程妄的妹妹程久吗? 之前听程妄提起过,他妹妹喜欢的男生是个凤凰男学霸,当时程妄还一脸不赞同,说那男生心思不正。 但架不住她妹初恋上头,家里阻拦,她就绝食闹自杀的。 这会儿听着这口吻,辛遥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种骄傲自满的男生,她在农村里见多了。 还真是跟程妄说的一样,透着股农村里那种有了点小成就就骄傲自满,觉得自己光宗耀祖的劲儿,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不过这个男的声音也好熟悉啊! 她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走廊拐角处,一个全身都是耐克的少年。 该死的! 这不是她以前邻居家的铁蛋儿,他爷爷给她定的娃娃亲对象嘛! 霍厉臣是有点东西在的,随便一取,就歪打正着。 程久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起来委屈又无措。 辛遥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程久那千金小公主就是被保护的太好,性子天真完全是温室里的花朵。 估计是日子过得太美好了,才觉得周铁蛋,不,周耀光这种凤凰男是香饽饽。 这小子从小就嫌平爱富,他父母更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小时候因为两家的口头上的娃娃亲,她没少被这狗东西欺负,还被他妈揪耳朵,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周耀光是方圆百里的天鹅,未来的栋梁之材! 呸! 她刚想抬脚走过去,就被霍夫人拉住了。 霍夫人冲她摇了摇头,低声说:“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辛遥这才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往那边看。只听程久小声说:“学长,对不起,可能是今天病人比较多,所以才慢了点,我再去问问护士……” “问什么问?”那男生打断她,语气更加不屑:“我看你就是没本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自己去普通医院,也好过被人当猴看。” 这话听得辛遥牙痒痒,她刚要再次迈步,就见程久猛地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带着一丝倔强:“学长,我已经很努力在协调了,你不能这么说我。” 周耀光深呼吸一口:“我也不想这么说你,可是我就觉得你不重视我,所以才让我等。” “小久,你知道的,我们身份悬殊,你家里本来就看不起我,喜欢你我很没安全感。” “学长,你觉得安全感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程久洋娃娃的小脸,满是认真。 “我是男人,未来要对你负责,是需要成就需要本事,只要我足够优秀,你家里就不会看不起我。” 说到这里,周耀光声音软了下来:“刚好学校有个项目,要是能以我的名义赞助,那样我就会顺利些。” 周耀光越说越深情:“我这段时间为了这事忙的吃不下睡不好,才感冒的,你要是真为我好,不如给项目赞助三百万,就以我的名义,如何?” 程久点点头,但还没她开口应下。 辛遥再也忍不住了,她拿开霍夫人的手,大步走了过去:“周铁蛋!多年不见还以为你出人头地了呢,没想你就学了个软饭硬吃啊。跟人沾边的事,你是样样不做啊。” 周耀光看到辛遥,并没有认出来:“你哪位?!” “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辛遥双手环胸,眯着一双眸子看着面前昔日发小,耀祖版的恶童! 风水轮流转啊。 第47章:我就知道你暗恋我! 辛遥这话一出口,周耀光的脸瞬间跟调色盘似的,红一阵白一阵,哪儿有半分平日的斯文模样?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可余光瞥见身边眼眶泛红的程久,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位小姐,你怕不是认错人了?我叫周耀光,你张口就乱扣帽子,也太没素质了吧?” “素质?” 辛遥嗤笑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眯成了缝。 “我还没提你小时候偷王奶奶家那只正下蛋的老母鸡,转头就指着我说是我偷的,这才几年光景,连自己干过的偷鸡摸狗事儿都忘到后脑勺了?” 周围本就围着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和护士,这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周耀光身上。 周耀光慌忙伸手去拉程久的胳膊,挽回自己清高的学霸形象:“小久,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故意编瞎话毁我名声!” 程久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帮他辩解,反而蹙着眉看向辛遥,眼底多了几分困惑:“小嫂子,你跟学长认识吗?” 毕竟,这个小嫂子救过她的爱犬。 “一个村的。”辛遥爽快回道。 周耀光盯着她那张白净的小脸,想破了头也没印象,眼前这个长得漂亮又贵气的少女,是哪个。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毁我!”周耀光斯文的脸, 因为狠狠破防变得激动。 “毁你?” 辛遥摊开手,看向程久:“程小姐,你听听,他说我毁他!可他刚才跟你要三百万赞助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要脸呢?” “现在被戳穿了,倒先喊起冤来了!” 程久的眼圈本来就红,这会儿听辛遥把话说得这么透,再看看周耀光躲闪的眼神,心莫名很失落。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学长,小嫂子说的……是真的吗?” 周耀光见程久动了疑,伸手就想去拉程久的手腕,想靠诱哄蒙混过关。 可他的手刚碰到程久的袖子,就被辛遥一把打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别碰她!你这种靠女人吃软饭的窝囊废,也配?” 就在这时,霍夫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助理发来的聊天记录。 她走到程久身边,语气温和:“小久,刚才我让助理查了查这位周同学说的科研项目,结果发现,这个项目上周就被一家企业全额资助了,根本不需要个人掏钱。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耀光煞白的脸上:“助理还查到,这位高材生,前阵子还跟另外一位女同学提过赞助的事,开口就要两百万呢。” “什么?”程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耀光。 “学长,你……你还跟别人要过钱?” 周耀光彻底慌了,他眼神躲闪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那是误会,是她们捏造的!你们这是诽谤!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 辛遥冷笑一声,又补了一刀:“周铁蛋,你可真有能耐啊!这几年没见,本事没长,骗女人钱的手段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你刚才跟程小姐说要对她负责,我看你是想让程小姐负责养你一辈子吧?”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护士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思怎么这么坏?” “怪不得刚才在护士站跟我们耍脾气,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周耀光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刺得浑身不自在,他知道今天这事是圆不回来了,也顾不上程久了,只想赶紧溜走。 可他刚转过身,视线对上辛遥那双清澈却带着锐气的眸子,猛地就想起了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辛遥!” 周耀光声音陡然拔高:“当年我不同意跟你结娃娃亲,你因爱生恨现在,故意报复我是不是?” “你就是妒忌我找了小久这么好的女朋友,想毁了我的前程!你可真阴险!” 他其实也没十足把握,可眼下只能死咬着因爱生恨不放,说不定还能博回程久的同情。 “我是你爹!”辛遥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翻了个白眼:“就你这软饭硬吃的货色,也配让我妒忌?你先打听打听,我老公是谁!” 她说起霍厉臣时,下巴微微扬起,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虽说她跟霍厉臣是合作夫妻,可跟周耀光这种人比起来,霍厉臣那点嘴巴毒,脾气差的毛病,简直不值一提。 恰好这时,霍厉臣坐着轮椅,由医生推着过来,腿上还盖着薄毯,显然是刚做完检查 他刚好听见周耀光那句因爱生恨,黑眸扫过周耀光,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原来这就是他老婆的青梅竹马未婚夫? 长得倒是普通,脸皮倒是挺厚。 辛遥指着周耀光,有点忍不了:“你还真是癞蛤蟆装小青蛙,长得丑玩的花。还看不得你好?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老公是谁。” 辛遥说起自家老公,骄傲的仰起小脑袋。 霍厉臣示意医生推自己过去。 “小久,这就是你那对象?长成这样,难怪你哥不同意。” 周耀光听到一道冷冽的嗓音,顺势看向霍厉臣。 起初见对方坐着轮椅,还带着几分不屑,可接触到霍厉臣那双冷冽锐利的眸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肃气场,压迫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周耀光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不会是辛遥的老公吧?” 周耀光又看着霍厉臣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还有身边医生恭敬的态度,心里头那点仅剩的傲气瞬间没了。 可他还是嘴硬:“你一个坐轮椅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辛遥,你这么费尽心机破坏我跟小久的感情,是想跟我旧情复燃吧,毕竟我又高又帅不用坐轮椅还是硕士生。” 此时,四肢健全又健康,是周耀光骄傲的资本。 “周耀光,这可是厉臣哥!霍氏集团总裁!你不要命啦。”程久作为豪门千金,都是畏惧霍厉臣的。 当下周耀光那副傲慢又不尊重人的模样,让她滤镜全碎了。 霍氏集团? 听到这四个字,周耀光双腿一软。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遥的老公,竟然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厉臣! 那个在商界一手遮天,连学校校长都要恭敬对待的大人物! 辛遥看着他吓傻的样子,冷哼一声:“周铁蛋,敢说我老公是残疾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抬脚给他腿骨踹了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十足的力道,让他疼的直接单膝跪地。 “啊!”周耀光捂住自己剧痛的膝盖。 等缓过劲来,抬起一双猩红的眸子看着面前的辛遥,声音都带着颤,却还硬撑着摆出清高的姿态: “我就说你对我念念不忘,竟然让我单膝跪地在你面前!” “就算你逼我跪下又怎么样?我绝不会向你求婚!你想靠这种方式满足你那变态的成就感,做梦!” 辛遥郁闷挠头。 这话说的,给她整不会了啊。 第48章:纯情霍总~ 辛遥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能脑补出逼婚戏码的周耀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家伙跟霍云景不相上下! 霍云景那个,打他一巴掌怕她舔自己的手。 周耀光这样,挨了打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简直刷新了她对厚脸皮的认知。 正想着,她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就对上了轮椅上霍厉臣的视线。 没等她开口,霍厉臣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你脚怎么样?没踹疼吧?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林昊把轮椅推得离辛遥近一些。 旁边的周耀光听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膝盖疼得快要抽过去,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 反而担心施暴者的脚疼不疼? 这是什么世道! 到底谁眼瞎! 他憋了一肚子火气,可对上霍厉臣那冷冽的眼神,只能死死咬着牙。 “我没事,他那膝盖看着硬,其实就是软的,我脚一点都不疼。”辛遥耸耸肩回道。 霍厉臣又转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周耀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送这位同学去挂个号,好好检查一下膝盖。医药费和营养费,我出。” “顺便检查一下脑子。” 周耀光心里憋屈得不行,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旁边的护士早就看周耀光不顺眼了,这会儿得了霍厉臣的吩咐,赶紧叫了两个保安过来,架起地上的周耀光就往诊室走。 程久在旁边见状,想要跟上去。 但又止住了脚步。 “程小姐,你喜欢他什么啊?脸皮厚,还是不要脸啊?”辛遥问得很直白。 程久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垂眸没有回答这话。 “林昊,送小久回去吧。” “厉臣哥不用了,我……我去看看学长吧,毕竟我带他过来的。”程久说完,朝大家颔首,然后立马跑开了。 辛遥又整不会了。 “周耀光何德何能,找到这么一位看着单纯善良的大小姐啊。” “林昊,你过去看着。”霍厉臣侧眸,对身后的林昊吩咐道。 “好。麻烦少夫人推一下霍总。” “行。”辛遥走到霍厉臣身后,推着轮椅往外走。 霍夫人在旁边看着程久的背影,连连叹气:“小久这孩子不是跟慕家那小子有婚约吗?怎么看也比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强啊。” “慕家?慕司澜大律师?”辛遥好奇问道。 霍夫人笑了笑:“不是司澜,是慕家二公子吧。司澜比小久年长八岁,跟小久有婚约的,是他堂弟慕司辰。” “啊?”辛遥眼睛一下子亮了,感觉吃到了个大瓜 上次在宠物医院看慕司澜对程久很照顾。 她差点都磕到了呢。 “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了,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分不清人心好坏。” 霍夫人感慨着,又看向辛遥,眼神里满是慈爱:“以后咱们家的小宝贝,可不能一味地护着,得教教她明辨是非。不然啊,好不容易养得跟小玫瑰似的,被那些妖魔鬼怪骗走了,真是能气心梗。” 辛遥也表示赞同的:“可不是嘛!要是我女儿以后被这种软饭男蒙骗,我能气得打断那男的腿!” 话音刚落,她才反应过来霍夫人话里的,咱们家小宝贝。 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霍厉臣。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侧脸线条冷硬。 辛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干咳一声,没好意思再往下接话。 只能用力推着轮椅,加快了脚步,假装刚才的话都是无心之谈。 霍厉臣感受到身后辛遥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很快又隐去,只轻声问道:“推这么快干什么?急着回家?”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上一句说生孩子,下一句他接一个急着回家。 多误会啊。 “没有!”辛遥小声嘟哝:“就是觉得这里人多,赶紧走比较好。” “怕你那娃娃亲未婚夫出来丢你脸?”霍厉臣故意提道。 “那就是我爷爷跟他爷爷喝多了,随口那么一说的,不作数的!”辛遥赶紧反驳。 太丢人了。 “哼。” 霍厉臣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虽然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但辛遥觉得,他好像有点计较这个? “我那是娃娃亲,他家十岁就搬到大城市里去了,可不像你哦,还有个跑路的前未婚妻!”辛遥也故意旧事重提。 霍厉臣:“……” 辛遥得寸进尺,又追问:“诶,你们当初在一起多久啊?我那表堂姐怎么说走就走,连个人影都没了?” “闭嘴。”霍厉臣沉声打断,冷冽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最近看我脾气好,你飘了是吧?” 辛遥吐了吐舌头,对着他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 也就只会用气势压人! 霍夫人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厉臣跟他前未婚妻就见过两面,一次订婚宴,待了十分钟。一次应酬酒会,俩人拢共没几句话的。遥遥不吃醋哈。” “厉臣绝对是初恋,纯洁少男一枚,除了工作就是挣钱的,妈保证说的都是实话,在你之前,他女孩的手都没牵一下的。”霍夫人在辛遥耳边低声说道。 “噢哟,纯情霍总火辣辣噢。”辛遥故意拖长语调调侃。 霍厉臣:“……” 他脸色冷沉,但耳尖却不知怎的红了。 辛遥觉得自己也是日子好起来,有出息了,敢挑衅霍厉臣了。 她是相信霍夫人的,这么一想,她甚至都能理解霍厉臣刚醒来那晚,就目睹了自己扑了他。 难怪那么大怒气。 原来是他第一次啊。 唔……虽然她也是第一次。 从医院回到家。 辛遥去补了一午觉。 昨晚虽然也是老实睡觉,但总觉得又累又困。 等辛遥睡醒后,刚好日落西山。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她伸了个懒腰,刚刚睁眸便看见霍厉臣坐在一旁的沙发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夕阳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柔和。 想起霍夫人白天说的纯洁少男,没牵过女孩的手,辛遥又忍不住想打趣他。 “纯情霍总,还在忙呀?”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又乖又皮。 霍厉臣手里的笔顿了顿,侧过头看她:“刚醒就没个正形?” “谁让你这么有意思呢。”辛遥抱着抱枕,下巴轻轻抵在抱枕上,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说你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那晚你醒来的时候,看到我是不是紧张坏了?”辛遥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恶魔。 之前特别害怕他,熟悉了之后,也知道他腿还没恢复好,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又仗着霍夫人的宠爱,胆子的确肥了不少。 “到我面前来皮,来。”霍厉臣斜睨了她一眼。 辛遥还真起身,抱着抱枕故意凑近。 她欺负他没法动,抓不到自己。 辛遥在沙发上刚蹦蹦跳跳的,刚想说,她就跟山里的灵活的狗一样。 下一秒,霍厉臣的轮椅自动朝她驶过来。 轮椅上的男人长臂一伸,握住她脚踝往腿上一扯。 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腿上。 “唔!”辛遥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腿上,耻骨都被顶得一疼。 双腿刚想收拢,却变成了将他的腰身缠得更紧。 “现在呢,谁紧张?嗯?”霍厉臣的声音低沉沙哑,黑眸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小兔子落入虎口既视感。 她错了! 第50章:喜脉! “辛遥,你喜欢吗?” 这问句像是带着重量,砸在辛遥的心上。 此时,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她连脑子都没法彻底清醒。 她的唇瓣被吻得泛着水润的红,像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 喜欢吗? 辛遥在心里自己问自己。 接吻的感觉很美好,是喜欢的。 但接吻的人是霍厉臣! “我又没跟别人亲过,不、不知道喜不喜欢。”辛遥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沙哑。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霍厉臣周身的气息微变。 辛遥心里一慌,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下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霍厉臣倾身扶住了她下沉的身子。 辛遥看见了他踩在轮椅踏板上的腿,动了! “你的腿,能动了?”辛遥红扑扑的小脸一阵惊愕。 “我的腿能动,你那么高兴做什么?”霍厉臣扶着辛遥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靠坐回轮椅。 “当然高兴啊,那你就不用跟我捆绑在一起了啊。”辛遥声音哑哑,但听得出很雀跃的。 虽然刚才俩人接吻了。 但是,毕竟这婚事也是他昏迷的时候定的,属于对他单方面的趁火打劫。 辛遥觉得对他不公平的。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接吻…… 她不知道,此时过了,尽量让自己不去纠结。 听了这话,霍厉臣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他睨了一眼辛遥天真烂漫的小脸。 她眼里满是纯粹的欢喜,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脸红心跳,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人,不是她一样。 霍厉臣眼里的温柔转瞬即逝,人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淡漠。 恰好此时,林昊把慈善项目审核名单送上来。 他在外面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辛遥立马转移了话题:“进来吧。” 林昊得到允许,他推门进来。 进来房间第一感觉,气氛不对。 林昊看着自家总裁冰山一样的脸:“老板,这是慈善项目暂住的方案和名单。” “我看看。”林一朵想起身,但还是腿软的。 她又坐了回去,招呼林昊把文件送过去给她看。 林昊照做。 拿到文件后,辛遥很认真的看了着项目方案。 看了一遍,然后又从头看了一遍。 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大项目,她几乎是逐字逐句的看。 然后又在之前的赞助项目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周耀光! “周铁蛋竟然还得到过霍氏企业的奖学金,啧啧。” “什么?”霍厉臣上前,从辛遥手里抽了那张资料文件过来。 霍厉臣指尖夹着那张薄薄的资料纸。 目光落在周耀光三个字上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垂眸扫过文件内容,这是霍氏三年前启动的公益项目。 专门资助贫困大学生,审核流程一向严格,怎么会落到周耀光这种人头上? “真没想到,他还拿过霍氏的奖学金,霍氏这眼光……有待提高啊。” 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目光扫过来。 辛遥转头,撞进霍厉臣没什么温度的眼神里,才后知后觉自己吐槽错了对象,赶紧改口: “我不是说霍氏不好!就是……就是没料到他这种人也能混进来,肯定是审核的时候漏了!” 霍厉臣没接话,重新低头翻看资料。 文件里写着周耀光的学校、专业。 还有申请奖学金时提交的贫困证明。 父母务农、家庭年收入不足五万。 附带着村委会盖章的材料,看起来天衣无缝。 可昨天在医院,周耀光身上穿的是全是大牌。 手上戴的手表也要小几万,哪里像是贫困生? “林昊。”霍厉臣的声音冷了下来:“查一下这个周耀光的奖学金申请材料,都是经的谁的手。” 林昊心里一紧,立马点头:“是,老板,我现在就去查。 等林昊离开后,辛遥叹息一声。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这样的新闻,就是学校里的奖学金,都是落在了不缺钱的有钱人兜里。” “很多医疗慈善机构,打着保护青少年的名义,却潜规则需要救治的孩子的母亲。” “钱,有时候都是流向了不缺钱的人,而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根本得不到该有的帮助。” 辛遥语气很轻,言语里却满是无奈和气愤。 霍厉臣偏头看着辛遥,语气虽冷,但却带着正义:“我会彻查,会让霍家的这笔钱,落在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恩恩,其实还有很多农村大山里的女孩,需要更多的资源,比如生理期需要卫生巾。农村多孩家庭大部分重男轻女,女孩的伙食费啊,学习资源也很容易被忽视。” 辛遥说起这些时。 霍厉臣在她的小脸上,看到了感同身受四个字。 “那你再补充上去,我会找人落实。”霍厉臣将那张纸张递给辛遥,说道。 “好。”辛遥颔首点头:“老板,不得不说,你人还怪好嘞。” 这里差不多五千万的拨款。 而且还真的事干事实。 只是这其中有人浑水摸鱼,这个她一定要揪出来。 因为自己淋了雨,辛遥也想跟农村的女孩,遮一把伞。 “是不是快吃饭了,我推你下去吧。”辛遥收好资料,避免两个人因为刚才的吻在起什么矛盾。 辛遥穿上鞋,直接推着霍厉臣下了楼。 楼下,霍夫人火爆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查查是哪家无良媒体敢这么编排我儿子!” “绝嗣!我绝他祖宗十八代!想用这个借口来瓜分霍氏管理权!门都没有!” 霍夫人拿着电话,单手叉腰,在客厅里边打电话边来回踱步。 辛遥推着轮椅的手顿住,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霍厉臣。 男人脸色没什么变化,可指尖却几不可察地攥紧了扶手。 他向来不在乎外界的流言,可绝嗣两个字。 对于此事坐在轮椅上的他,有些过分。 辛遥心里咯噔一下,想悄悄把轮椅转回去等霍夫人消气。 可脚步还没动,就被霍夫人眼尖地看见了:“遥遥?你们下来啦!” 霍夫人瞬间收了刚才的火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来。 “刚跟公关部打电话呢,一点小事,不影响咱们吃饭。” 可她捏着眉心的动作藏不住。 刚才打电话时太激动,指尖把眉心的皮肤都掐出了红印。 辛遥看着心疼,松开轮椅扶手走过去,伸手轻轻帮她揉了揉眉心: “霍妈妈,您别气呀,那些媒体就喜欢编瞎话博眼球,跟他们置气不值得。” “我不是气媒体,是气背后搞鬼的人!” 霍夫人叹了口气。 “最近霍氏有几个老股东不安分,总想着找借口分权,现在倒好,直接拿厉臣的腿和子嗣说事,真是龌龊!” 见霍夫人这般激动。 辛遥内心又有些动摇了。 他们第一次没做措施吧? 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好像成了吧。 辛遥说着,左手搭在自己手腕上,给自己号脉。 “遥遥,怎么了?”霍夫人问道。 “我看看我有没有喜脉!”辛遥糯米团子的小脸绷得老紧。 霍厉臣看着她那一脸决然的小脸,一阵无言。 他做了措施,怎么可能有喜脉。 这小傻子! “我这感觉有点像啊……”辛遥指尖摸着自己的脉搏。 第51章:蛐蛐他就一分钟,但被当场抓包了 辛遥指尖轻轻搭在腕间,屏息凝神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她之前跟着钟老学过两招皮毛。 只记得人家说过滑脉如珠走盘,此刻便固执地在自己手腕上找着类似的触感。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霍夫人紧张的凑过来。 她太盼着霍家能有个孩子了。 一来能稳固厉臣在霍氏的地位,二来也能让这冷冰冰的霍家多些烟火气。 可她又不敢给辛遥压力,都是安耐着心里的好奇和紧张。 辛遥皱着小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又松开。 “好像……好像是有点滑滑的?比平时跳得要快些,还很有力气。” 她也不太能确定。 “阿芳,请钟老过来,快点。”霍夫人立马招呼芳姨给钟老请过来,请脉。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深邃的眼眸落在辛遥绷得紧紧的小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这几天都是做了措施,怎么可能有喜脉? 这小丫头怕是把自己紧张的心跳,当成了所谓的喜脉。 不对,除了第一次! 想到这,霍厉臣微微蹙眉。 难道一次就中? 大概二十分钟,钟老提着药箱来了。 老人家一来就立马个辛遥号脉。 辛遥将手腕放在脉枕上,手心里悄悄沁出了薄汗。 霍夫人站在她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连呼吸都屏住了。 霍厉臣也微微直了直身子,目光落在钟老搭在辛遥腕间的手指上,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 钟老的手指沉稳地搭在辛遥的腕脉上。 先是右手,指尖轻轻按压,滑动,眉头微蹙着凝神感受。 别墅里,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换了左手,指尖的力度又轻了几分,指腹在脉位上细细探寻。 终于,钟老缓缓收回了手,轻轻舒了口气。 霍夫人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钟老,怎么样?遥遥她……是喜脉吗?” 钟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遥遥这孩子最近怕是滋补得有些过了,体内有虚火,脉象也因此有些紊乱,浮而不实,并非喜脉。” “并非喜脉啊……” 辛遥低声重复了一句,小眉头瞬间皱得更紧,原本亮晶晶的眼眸像是蒙了层薄雾。 她原本还偷偷盼着,要是真的有了宝宝。 就能用这个小生命堵住那些老股东的嘴,让他们不敢再打霍氏的主意。 到时候就算霍厉臣没说要,她也一定要把宝宝留下。 可现在…… 没有的话,她又怎么敢再跟霍厉臣提要孩子的事? 霍夫人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连忙轻哄着:“没事的遥遥,你们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不要因为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影响了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她太清楚这孩子的心思,怕她因为没怀上而内疚,更怕她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 “恩恩,我知道的。”辛遥所有的表情都写在脸上,肉眼可见的蔫吧。 霍厉臣觉得此时有几分不了解她。 一心想怀孕生孩子,但是随时盘算着跟他离婚。 再看她顺势靠在自己母亲怀里,好像也很能理解。 “钟老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谢谢霍总,今天我妻子生日宴,我还得赶回去呢。”钟老收拾好了药箱,起身说道。 芳姨送钟老出门上车。 霍夫人见辛遥还闷闷不乐的。 “不难过,今晚有你喜欢的火锅,还有东坡肉,酱肘子,还有空运回来的深海海鲜,都是你爱吃的。” “哇!”辛遥听到吃的,顿时又两眼放光。 “霍妈妈,我虽然不能为你上九天揽月,但可以为你下海底捞夹肥牛,虾饺,毛肚,虾滑,牛肉丸。” 辛遥拉着霍夫人的手,乖巧认真的说了一长串。 “好好好,咱们去吃饭。”霍夫人也被逗笑。 气氛瞬间又明媚了起来。 霍厉臣:果然不能心疼一个吃货! 辛遥晚饭吃得很香,连带着霍夫人胃口跟着好了不少。 吃完晚饭,霍夫人需要处理工作,便回她自己的书房了。 辛遥洗完澡,换了一身卡通睡衣,靠躺在沙发上搜答案。 【男人第一次一分钟,能怀孕吗?】 翻了几条回答,有人说能,有人说概率低,看得她更糊涂了。 紧接着,她又鬼使神差地搜了【男人时长多久才算正常?】 甚至还想起霍厉臣之前的情况,补充搜了【植物人刚醒来,不做措施,三十秒能有宝宝吗?】 辛遥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从这个网页跳到那个网页,各种五花八门的回答看得她头都大了。 有人说时长不重要,关键看质量。 也有人说 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不影响受孕。 还有人举例说身边就有一次就中的案例。 原本就不确定的心思,被这些答案搅得更乱。 辛遥她皱着小眉头,没搞明白。 就在辛遥捧着手机,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找个准话时。 刚沐浴完的霍厉臣出来了。 紧接着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辛遥,扶我到床上去。” 辛遥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从腿上滑下去。 她心里有鬼,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生怕霍厉臣看到那些羞人的搜索内容。 可慌乱间,她的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侧边的按键,竟误打误撞点开了 AI智能模式。 辛遥没顾上多想,快步跑到霍厉臣身边。 刚要伸手去扶他的胳膊,身后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字正腔圆的机器人声音。 音量大得像是在房间里装了个广播喇叭。 “关于男人第一次一分钟能怀孕吗?男人时长多久算正常,植物人刚醒来,不做措施,三十秒能有宝宝吗?的回答如下。” 辛遥刚伸出去的手瞬间僵住,娇躯猛地一震。 她僵硬地垂眸,看着面前刚沐浴完的男人。 他头发还带着湿意,一身深色浴袍衬得他肩宽腰窄,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此刻,辛遥哪有心思欣赏。 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被听到了! 她反应过来后,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往沙发冲。 可手机像是跟她作对似的,不仅没停,反而继续清晰地播报: “男性第一次仅持续一分钟,仍存在怀孕可能性,具体取决于以下因素:1,若完成正常……” “闭嘴啊!” 辛遥扑到沙发上,抓起手机死命戳屏幕。 先把音量调到最低,又手忙脚乱地按关机键,指尖因为慌乱都有些发颤。 直到手机屏幕彻底黑下去,那恼人的机器人声音终于消失。 她才捂着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辛遥!” 霍厉臣的嗓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冷厉的威严。 瞬间,辛遥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浑身一激灵,慢慢转过身,对上霍厉臣那双深邃的眸子。 那眼神如清冷的墨玉,此刻却泛着危险的光泽。 辛遥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慌不已。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脑子里飞速转动,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 几秒钟后,她硬着头皮,小声狡辩:“那、那个,手机中病毒了,它自己乱读的……” 霍厉臣操纵着轮椅,缓缓滑向辛遥。 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每靠近一分,辛遥就觉得空气里的压迫感重一分。 霍厉臣停在辛遥面前,冷睨着她,薄唇微启,语气听不出情绪:“中病毒?什么样的病毒,会专门读这种内容?” 霍厉臣对刚才那个一分钟,很介意! 三个问题,对他尊严的暴击! 所以看辛遥的眼神,很严肃很吓人。 辛遥暗暗吞咽一口,糯米团子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看着霍厉臣冷肃的脸。 “你干嘛那么凶啊!” 话一出口,她看到霍厉臣眉峰蹙得更紧。 辛遥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倔强又开口道:“我跟你讲,我可是老实人,我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 可底气实在不足,说着说着就泄了劲,语气渐渐软了下来: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会换一条底线……我一般不发火的,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我有点窝囊。” “我可以一忍再忍,也可以三忍四忍,如果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那我就会降低底线……” 说完,她偷偷抬眼瞄了霍厉臣一眼,见他还是那副冷着脸的模样,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很没骨气的那种: “你要是凶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是的,我就是会放过你。” 霍厉臣:“……” ------- 遥遥:别人都笑话我,偏偏我又最好笑! 第54章:要不……换张好点的床,舒服点? 辛遥看着天花板,外面晨光暖烈,自己依然躺在沙发上。 身上只有玩偶抱枕! 奇怪,她刚才怎么感觉身上压着的是霍厉臣来着! 苍天,她又在梦里跟霍厉臣上演限制级了? 辛遥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是被什么重物碾过似的。 好家伙,腰又酸又胀。 她又咸鱼一样的躺了下去。 侧过头,正好对上大床上沉睡的男人。 霍厉臣还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利落,连睡着时都透着股冷冽的英气。 美男睡觉,看着也是极养眼的。 还别说,他睡着之后,看着增添了几分禁欲感。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昨晚那个限制级梦境就冲进脑海。 她缠在他身上,还有他贴在她耳边,沙哑又撩人的低语…… 辛遥小脸一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禽兽!辛遥你太禽兽了! 你竟然肖想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跟你酱酱酿酿! 辛遥此时内心对自己的唾弃,不亚于四大爷知道安答应与狂徒侍卫偷情那般! 好羞耻,好羞愤! 辛遥抱着抱枕重新躺回沙发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既视感。 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有气无力:“苍天,我这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啊……” 辛遥有气无力的自我吐槽,恰好大床上的霍厉臣掀开眼帘,看着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听到她那哀怨的声音,唇角勾起一抹笑来。 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辛遥自问自答:“诶,黑得刚好睡觉了,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我是弱者,我不仅抱怨环境,我还抱怨强者。” “霍厉臣真他爹的帅啊,帅得能让人做梦都肖想他的八块腹肌!” 霍厉臣:“……” “这世上,除了他没人再能打倒我了,能打败我的人,我不给他打。没有人可以利用我,因为我没用。” “哎。但凡我有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都没有。”辛遥小嘴叭叭的念叨着。 “一大早,念什么经呢。”霍厉臣听到这小废物的话,头都疼了。 辛遥:“!” “你醒啦?”辛遥立马闭嘴,翻身趴在沙发扶手,撑着小脸看着大床那边。 一双被水色潋滟过的小鹿眼,水灵灵的,看得人心痒痒。 “嗯。”霍厉臣沉声应了一声。 双臂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臂肌肉绷紧,连青筋都隐约露了出来。 动作间,他衣领敞开,露出蜜色的肌肤。 之前辛遥给他洗澡的时候,悄悄看过的。 那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致,跟老家的搓衣板似的。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要好好照顾他,让他尽快康复。 加上惧怕他,连半点不该有的想法都不敢有。 可现在看着这露出来的胸肌和手臂,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 就这身材,这肌肉线条,要是真动起来。 肯定很猛!很欲! 越想,辛遥越觉得口干舌燥,连喉咙都忍不住动了动。 天哪,她如今生活的这么美好,五彩斑斓的世界,但她只看到了黄色,这对吗? 辛遥摸到旁边的摄像机开始翻开昨天的拍摄。 跟昨天没差,老实睡在沙发上一整夜。 没梦游,没梦里打拳,怎么这么累呢。 “扣扣扣。遥遥~起了吗?” 外面霍夫人担忧的声音传进来。 “刚醒,霍妈妈~”辛遥想起身去开门。 从一个农村长大的矫健小兔,变成了地里耕地五十亩的老黄牛了。 辛遥扶着腰,她去开门。 发现门竟然被反锁了的? 嗯? 辛遥手搭在门把手上,有些疑惑:“我昨天没反锁门吧?” “难道是怕自己梦游出去,反锁了?” 辛遥小声嘀咕了一声,将门打开。 看到辛遥第一眼,霍夫人紧张地上下打量。 “哎哟,我嘞个乖乖,好在没事,吓我一跳。” “霍妈妈,怎么了?” “你俩最近起得越来越晚了,我担心啊。”霍夫人往里看了一眼霍厉臣也起来坐着,松了一口气。 “几点啦?” “下午一点啦。” “啊!下午一点了?”辛遥的小脸瞬间写满震惊,眼睛都瞪圆了。 她很少有睡到这么晚的经历的。 以前在家,每天早上五点就得起来给全家做早饭。 还要喂鸡喂猪,哪有睡懒觉的机会? 现在一下睡到下午一点,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安神茶果然厉害,都睡成这个样了。”辛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年轻人哪有不睡懒觉的。” “我主要担心厉臣他刚醒没多久,要是睡眠时间太长,医生说不太好。” 霍厉臣可是刚醒的植物人,最怕再次沉睡。 一说到这个,辛遥也紧张了起来:“快进来给他检查检查。” 比起辛遥跟自己母亲的紧张和担忧。 霍厉臣毫不在意。 起晚了,是昨夜折腾久了。 他从容地靠在床头,周身透着股散漫又慵懒的气息。 明明刚醒什么都没吃呢。 辛遥感觉他那副姿态,倒像是吃饱喝足的……帝王? 正想着,医护人员就跟着霍夫人走了进来。 先给霍厉臣做了基础检查。 辛遥在旁边看着,等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睡眠时长虽然偏长,但可能是身体还在恢复期,不用太担心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医生,也给我看看吧,我感觉晚上睡觉好像被zhu拱了腰子一样,又酸又累又困的。” 辛遥扶着腰,难为情地开口。 昨天拍过片的,但是感觉今天更严重了呢。 o(╥﹏╥)o 听到猪这个形容词。 霍厉臣抬眸看过来,黑眸瞬间沉了沉,眼神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他是猪?拱了她? 怎么不说她自己犟得跟耕地的牛一样。 非要犁他! 医生们看着辛遥这状态。 有点支支吾吾。 不说医生了,就连霍夫人这个过来老人,也感觉到什么。 “要不……换张好点的床,舒服点?”霍夫人搓了搓手,说道。 最近这两孩子这么卖力,她是不是要当奶奶了? “我也觉得!”辛遥看着那张大沙发。 沙发虽然好,但毕竟不是床啊。 “我要换个带按摩的床~!”辛遥揉着酸痛的腰,糯米团子的小脸,满是认真。 身体不舒服还能给按按的那种。 霍夫人听了,她凑到辛遥身边,声音压得低了些,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带按摩的……那是能、能动的那种?” 她这话里的能动,可不是单纯指按摩功能动。 而是有些夫妻用的特殊功能床。 霍夫人此时心想,这俩孩子年轻,需求旺盛也正常。 要是真有这种床,自己抱孙子的日子不就更近了? 辛遥哪想到这层,单纯就想要个按摩床。 她用力点头:“对,能动的那种!” ----- 猪都说我违规啊!!宝们,要是开车剧情连不上,大概率是被审核大大删掉了~嗐。 第56章:床就是床,看你怎么用。 辛遥又翻看了一眼说明书。 啪的一声合上,像握着块烫手的山芋似的。 “这、这也太离谱了!我要把它退了!” 看到情趣两个字,她都不忍直视了。 而且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功能。 难怪霍妈妈急着出去呢。 “退不了。”霍厉臣慢悠悠开口:“定制款,不退不换。”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这儿当摆设吧?”辛遥踹了两下空气。 一想起刚才被浪涌裹住的感觉,脸又热了。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低了些:“也不是不能用。” “啊?”辛遥没反应过来。 “除了那些不正经的模式,普通按摩功能倒是好用。” 辛遥想起刚才震动缓解酸胀的感觉,确实舒服。 可一想到这是情趣床,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可、可它是……” “床就是床,看你怎么用。” 霍厉臣打断她,劝住了辛遥想要退的心思。 “买都买了,睡吧。” 主要看着也很不错。 “好吧,不知道你妈妈是不是误会了,看她刚才的脸色,肯定是误会了。” 辛遥想起来,就双手捂脸,趴在床上,尴尬又社死,扭成麻花一样。 “诶对了!”辛遥想到什么,立马拨了拨凌乱的头发,侧躺着看着霍厉臣:“你刚才的腿好像能动了吧?” “你看错了。” “我明明看着是动了一下,一双腿都动了。”辛遥语气很笃定。 她视力可好了,看得很真切。 “你要不在开一次震动模式,看看吗,哪里不是动的?” 辛遥:“……” 好吧。 刚才那震动频率大到,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晃。 应该是她看错了。 “扶我起床,下午要去一趟公司。”霍厉臣合上笔记本,将床上移动的多功能桌推开了些。 “哦哦,好。”辛遥坐起来。 “这床虽然羞耻,但是感觉也是有点用,腰没那么酸痛了。” 她又恢复生龙活虎啦! “我先换身衣服,都出汗了。”辛遥先下地去衣帽间挑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衬衫很裤子。 霍厉臣看她出门,拿起手机给慕司澜打去了电话。 “我让你帮我关于梦游症方面的医生,找得怎么样?”霍厉臣嗓音压低,沉声说道。 慕司澜:“联系了国外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对方说需要梦游时的记录,就是看看被人梦境里都做些什么?” 做什么? 爱? 这霍厉臣也不好全盘托出。 “记录我有空给。” “帮我问下,陷入梦游里的时候他比较粘我,是只粘我,还是任何人都粘?” 慕司澜:“这个我问下。” “尽快给我答复。”霍厉臣说完,将电话挂断。 他既担心辛遥梦游,更担心他梦游的时候,谁都上! 那绝对不行! 等俩人从楼上下来时,霍夫人本来还在跟芳姨商量着,给两人炖什么烫补补呢。 还没商量完,就看到小夫妻下楼了。 “这么快?”霍夫人脱口而出。 辛遥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听到这三个字,俩人脸上表情微变。 特别是霍厉臣,眼神冷冷的。 霍夫人察觉到不妥,立马转移了话题:“妈的意思是就休息了这下,怎么不在好好休息会?” 辛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厉臣要去公司开会,我陪他去。” “行,那下午阿芳陪我去见投资方,你就跟厉臣去公司,霍氏集团需要两位总裁坐镇呢!”霍夫人慈爱的笑着说道。 “好~霍妈妈再见。”辛遥朝霍夫人挥挥手,然后推着霍厉臣出门上车。 身后霍夫人看着小两口关系越发好了,也是满眼高兴。 “厉臣跟遥遥,最近好像恩爱了不少,厉臣的冷脾气都 好了许多。” “是的呢。”芳姨点头附和。 “就是这时间是不是太短了?”霍夫人笑着说完,立马皱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贵手表。 “我们下楼不到二十分钟就下来了!” 这速度可不行啊! 这脱衣服穿衣服,下楼都花费五六分钟。 这办正事,不得就几分钟结束了? 芳姨面色认真分析:“但是比新婚夜三分钟不到强多啦。” “那不行那不行,得给厉臣补啊!”霍老夫人为了小夫妻操碎了心。 作为母亲,她虽然也操心子嗣。 但当下,小夫妻感情稳定长久,才是最重要的! 车上。 辛遥坐在霍厉臣身侧玩手机,不过是尽量避开霍厉臣视线的。 因为她发现最近似乎总是对他想入非非,她决定刷18个擦边男,不对,18个男模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她将手机调的声音很小,看着上面的变装腹肌男,看着看着嘴角扬了起来。 霍厉臣接了慕司澜的电话。 慕司澜:“医生说也可能梦游时产生依赖性,因为喜欢你才粘你,这样会让她有安全感才会粘着你。” 听到那边的话,他眉眼微挑:“知道了。” 慕司澜:“但也不确定,会不会梦游的时候把别人当成你。” 霍厉臣听了这话,眉心立马紧皱。 挂了电话后,他盯着辛遥的侧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以后在外面不许睡觉,听到没?” 辛遥正看得入迷,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直到霍厉臣连名带姓地喊她:“辛遥!” 她才猛地回神,一脸姨母笑还没褪去,水灵的眸子看着他:“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以后不许在外面睡觉。”霍厉臣的语气重了些。 “啊?为什么啊?”辛遥一脸不解,好好的怎么突然管起她睡觉了。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是。”霍厉臣的语气不容反驳。 辛遥虽然疑惑,但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副严肃的模样,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敷衍完,她立马又低头看向手机,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小红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霍厉臣扫了眼她的手机,辛遥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护在怀里,故作镇定地调整了坐姿: “那个,下午去公司,是不是该落实慈善项目的具体工作了?” “嗯。” 霍厉臣应了声,话锋一转:“不过霍禄光父子上午去了财务室,估计是冲着这笔慈善款来的。” 一提到霍禄光父子,辛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一家子就知道占便宜,真当霍氏是他们家的提款机了?” “要是我当主播,肯定做带货主播。”她突然冒出一句。 霍厉臣挑眉:“?” “我把霍禄光、霍云朗这一家子大贱货、小贱货、蠢货烂货,全部低价处理!” 辛遥捏紧小拳头,愤愤不平地说,眼睛里满是嫌弃。 霍厉臣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薄唇轻启:“所以你刚才看的男主播,是在研究怎么带货?” 辛遥猛地僵住,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男主播?” “这车的玻璃是特殊材质,反光。” “你刚才对着屏幕笑,还猛点小红心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辛遥赶紧转头看向车窗,果然,玻璃像一面镜子,能清晰地映出车内的景象。 她刚才那副花痴模样,全被霍厉臣看在眼里了! “你还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霍厉臣嗓音里带着几分嫌弃。 但更多的,还有几分自傲。 “你这意思,说你是细糠?”辛遥看着他英气的侧脸,小声接话。 “但你不会跳擦边舞呀,你不会扭腰顶胯呀。” ------ 咱霍总:好好好,这家伙看着乖巧老实,私下喜欢有花样的是吧! 第57章:果然男人得哄,再冷的都一样 辛遥话音刚落,后颈先觉出一阵凉意。 霍厉臣身上的冷意不是空泛的凛冽,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沉。 像冬夜结了冰的湖面,连空气都似要凝住。 短短一瞬间,辛遥都要被冻成冰棍的那种! 骨子里都是冷僵的。 上位者的气势在这刻,淋漓尽致! 霍厉臣没看她,指节却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扣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像敲在辛遥心尖上,分明是不耐的信号。 辛遥立马狗腿的改了口:“都说人帅的话不多,看到霍总您这样的,我才惊觉原来如此,因为帅得没话说了呢。” “真是四套减三套,帅得真有一套!” 霍厉臣这才抬眼,黑眸里没什么温度,眉峰却极轻地挑了一下,显然无语。 他没接话,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滚了滚,似乎欲言又止。 辛遥索性破罐破摔,把刷短视频时见的油腻情话全搬了出来: “霍总您这情绪稳定的样子更迷人,那些擦边男主播啊,连您头发丝的气场都赶不上!” 这话落音,霍厉臣终于有了明确反应。 “闭嘴吧。” “好的!” 辛遥立刻收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心里暗喜:果然男人得哄,再冷的都一样。 她这顶级兽医的本事,驯服顶级恶犬也绰绰有余嘛~ …… 到公司楼下时,林昊推着轮椅过来。 霍厉臣的手自然搭在扶手上,指节没像往常那样蜷着。 身上的冷戾气淡了许多,倒有了点主人归位的从容。 辛遥走在他身侧,能看清他垂在膝上的手。 指尖干净修长,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轮椅扶手的纹路,那是种不再抗拒的放松。 不愧是天生的上位者,总是对局势总有种运筹帷幄自信。 哪怕身坐轮椅,也丝毫不减这样的气势。 这样的男人要是双腿恢复了,不敢想象,该是怎样的光芒万丈,引人臣服。 进了顶层办公室,辛遥刚走到自己的代理总裁位前。 “换装备啊呀?” 桌椅的材质和霍厉臣那套一模一样,虽然看不懂什么材质,但是感觉很豪华的样子! 身后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最舒服的天际线,没有一点遮挡。 这大概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吧? 本应该在兽医站给小动物,结扎绝育打针的她,如今竟然跟身价千亿的霸总平起平坐了。 辛遥坐在座椅上,有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她赶忙学着算命老头掐指一算:“啧!” 辛遥雀跃一声。 霍厉臣正垂眸翻文件,听到她这一生,指尖在页脚顿了顿,抬眸睨了她一眼。 “我掐指一算,你猜我算到什么了?” 霍厉臣收回眼神,敷衍一句:“算到什么?” “我命里缺您呀!”辛遥顶着一张乖巧的糯米团子小圆脸,一开口就是彩虹屁。 您都用上了。 足以见得,她对霍厉臣的敬重。 霍厉臣沉声叹息一声,脸色依然清清冷冷。 热脸贴冷屁股。 但辛遥毫不在意。 霍厉臣这样的男人,别人连一句话都说不上,而她已经坐在他旁边。 辛遥虽然拧巴,但被霍夫人宠溺的,像是重新养过一遍,开朗的不像话。 虽然他们是夫妻关系,但也是战友情。 她日子过得这么好了,该捧着他是应该的。 再说,霍厉臣只是性子冷,又不家暴又不虐待她。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他会害羞了,澡都不让自己给他洗了。 夺好呀! 就在辛遥美滋滋的准备给霸总大人端茶送水,顺便问问要不要帮忙时。 霍禄光跟霍云朗父子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霍总,霍董事想接手慈善项目的款项自行处理。”身后的财务总监显然难为情汇报道。 “那本就是奶奶的收藏拍卖所得,是她老人家该支配的钱,什么叫自行处理?” 霍云朗先开了口,语气阴沉沉的,却没敢太放肆,只是眼神里满是不甘:“明明就是你们自作主张,霸占了这笔钱!”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辛遥手腕上,语气也变得尖锐:“你看!东西都戴在你老婆手上了,钱你还不肯交出来?” 那是霍家的传家宝翡翠玉镯,水头足得能透光,价值几千万,霍云朗早就眼馋了。 辛遥下意识把小手护在手腕上. 她虽不懂珠宝,却也知道这镯子金贵。 之前她想摘下来,怕磕了碰了,霍夫人不让. 后来想找个保护套戴上,霍夫人又笑着说又不用干重活,哪那么容易磕着,霍厉臣也没反对,她这才一直戴着。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想,就这镯子,就算她从远古时期开始攒钱,累死累活干几百年,也未必买得起。 “奶奶是霍家人,这笔钱入了霍氏集团的账目,本就是霍家的资产,谈不上霸占。” 霍厉臣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慵懒的调子,可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连老人家的善款都不放过,有你这么当孙子的吗?” 霍禄光终于按耐不住,语气里满是怒意。 他好不容易忽悠老太太变卖私产,凑了两个亿。 结果宝贝镯子到了辛遥手上,钱也落进了霍厉臣的口袋,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霍厉臣握着钢笔的手终于顿住,抬眸睨向霍禄光,黑眸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看得霍禄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等霍厉臣开口,辛遥已经先一步站了出来,语气甜却带着劲儿:“霍二叔,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厉臣是奶奶的亲孙子,哪能不敬重她老人家? “不过是慈善项目太繁重,他舍不得奶奶累着,才把活儿揽过来自己扛,这明明是孝顺啊!” 她顿了顿,又对着霍厉臣抛了个彩虹屁,声音脆生生的:“再说了,能有厉臣这么又帅又有能力的孙子,那可是奶奶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霍二叔,您还是公司董事呢,这个职位肯定是奶奶给您定的,你咋这么不懂事,还挑拨离间奶奶跟厉臣的关系呢。”辛遥小脸带着几分为难。 “你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凭什么这么跟我爸说话!”霍云朗语气里满是温怒,眼神阴鸷的盯着辛遥,仿佛想用气势压人。 霍厉臣黑眸里的冷意比刚才更甚,像寒潭深不见底看着霍云朗。 “凭她是我霍厉臣的老婆,是你爸看了也得喊一句的少夫人。” “那既然如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让云朗和云景搭把手,我们这里拟定好了方案,厉臣总不会连个机会都不给自家兄弟吧?” 霍禄光那个老狐狸,不仅不生气,反而顺着这句自家人的话往后说道。 “霍禄光,你怕是真忘记你自己祖宗是谁了,跟我提自家人?嗯?”霍厉臣显然是被惊扰了很不爽。 半点情面都不给。 那副不可一世的冷傲模样,不容任何人挑衅的气场。 辛遥在旁边看了,一脸崇拜! 霍厉臣不仅脸帅身材好,还是男人中的男人,霸总中的霸总! 比那些只会说,女人,你成功引起我注意的霸总,酷多啦! 第58章:纯欲风霸总! “厉臣,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方案里写得明明白白,云朗和云景负责的是山区学校援建,每一笔钱都会有公开账目,怎么就不算自家人办事了?” 霍厉臣他抬眼扫过那文件夹,没伸手去接,只慢悠悠开口:“方案我没兴趣看。” 这话让霍禄光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挂不住了。 霍云朗立马炸了:“我爸熬夜做的方案,你连翻都不翻就否定,这就是你当总裁的样子?” “凭你爸熬夜做的好方案里,合作的建筑公司连工商注册信息都没有,凭你嘴里的山区学校,地址在地图上查不到半个村落。” 霍厉臣随手抽出一份文件丢在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仿佛像是打在父子两脸上一样。 “你所谓的公益合作方,早就躺在失信黑名单里。霍禄光,你是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我霍厉臣眼瞎?好糊弄?嗯?” 霍禄光盯着文件上的红章,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再转青,双手攥着文件夹,显然没料到霍厉臣查得这么仔细。 霍云朗凑过去看了一眼,嘴硬道:“这、这肯定是误会!说不定是同名的公司……” 霍厉臣冷笑一声,指尖夹起桌上的钢笔,笔帽轻轻磕了磕桌面。 “到底是误会,还是想骗钱,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霍禄光你怎么哄老太太是你的事,霍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带着你的草包儿子,滚!” 最后一个滚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霍禄光浑身一震,看着霍厉臣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突然想起霍厉臣20岁刚接手公司时的狠劲。 那时候他就能把几个老股东斗得落花流水,现在自己这点伎俩,根本不够看。 他咬了咬牙,拽着还想反驳的霍云朗,几乎是落荒而逃。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辛遥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就对着霍厉臣星星眼:“霍总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合作方有问题啊?你是不是早就盯着他们了?” 霍厉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 指尖松开钢笔,指腹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的纹路,那是他放松时的小动作。 “林昊查的。”他说得简洁。 “强将手下无弱兵呀,不愧是霍家的掌权人!这手眼通天运筹帷幄的本事,除了您,谁还有能这么厉害呀。” 辛遥一顿夸夸,绕到霍厉臣身后,轻轻捏着他的左臂,指尖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 她捏得很轻,像在给小动物顺毛,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霍厉臣没排斥她的靠近,甚至微微放松了肩膀,任由她捏着,只淡淡丢了句:“小马屁精。” 听到这称呼,辛遥忽然灵机一动。 她松开手,绕到轮椅侧面,双手握着轮椅扶手,轻轻往后一推,让霍厉臣正对着自己。 然后她撑着扶手,微微倾身上前,软糯的小脸离他只有半臂距离,连呼吸都带着点甜意:“霍总,我最近有点上瘾。” 霍厉臣看着凑到眼前的乖巧小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莫非是她知道自己前几天梦游做的那些事? 但霍厉臣还是故作平静地问:“什么上瘾?” “被你深深吸引!” 辛遥眨了眨眼,把刚从短视频上学的土味情话搬了出来。 霍厉臣:“……” 他看着辛遥眼里的狡黠,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被这句直白又幼稚的话哽了一下。 辛遥看着他这副被噎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刚才还冷得像冰山的霸总,被土味情话戳中时,居然有点反差萌。 她强忍着笑意,站直身子,又抛出下一个问题:“霍总,你有打火机吗?” 霍厉臣调整了下轮椅,转回去对着办公桌,语气恢复了平淡:“没有,我不抽烟。” “啊?可你没打火机,怎么能点燃我对你崇拜的心呢!”辛遥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夸张。 她小手按在自己胸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眨的那叫一个调皮。 霍厉臣捏着钢笔的手倏然一顿。 他侧过头,斜睨了辛遥一眼,黑眸里带着点无奈。 刚才对霍禄光父子的冷厉劲,这下完全是没招了。 辛遥见状,立马收起玩笑的神色,又认真道:“霍总,我想买一块地,可以跟你商量一下吗?” 霍厉臣以为她终于老实了,放下钢笔,沉声问:“什么地?要是看中了市区的商业地块,让林昊给你找资料。” “不是商业地块呀。”辛遥笑的眼睛弯成月牙:“我想买的,是你的死心塌地。” 霍厉臣捏着钢笔的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辛遥见他这副要发作的样子,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溜:“那啥,霍总你忙,我去给你倒杯水!” “上网学点好的!”霍厉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辛遥脚步没停,却回头抛了句:“那霍总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霍厉臣没回头,却顺着她的话接了句:“缺根筋。” “才不是呢!”辛遥一个丝滑转身,故意装出害羞带怯的样子,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发腻:“是缺点你呀!” 说完,她不等霍厉臣反应,拔腿就往茶水间跑,身后传来霍厉臣无奈的轻哼声。 辛遥跑远还不忘回头看霍厉臣一眼。 看他那副没招的样子,纯情到没边了。 这叫啥,纯欲风霸总? 第60章:还想再亲? 辛遥的舌尖刚碰到上颚,还没等发出完整的音。 就因为紧张打了个磕巴,原本该清晰的three,愣是被她读成了sree。 “错了。”霍厉臣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低哑的笑意。 没等辛遥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唇再次压了上来。 这次没有之前的急切,唇齿纠缠,像是在提醒她该如何发力。 辛遥的脸颊更烫了,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怕自己再读错,又怕这吻太磨人。 整个人都要绷不住了。 吻罢,霍厉臣抵着她的额头,气息还带着点不稳:“再来,舌尖再往前伸一点。” 辛遥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努力回忆刚才接吻时的触感,试着把舌尖抵在齿间:“th…three?” 这次比刚才好了些,可尾音还是有点飘。 “还是错。”霍厉臣的眉梢挑了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看来得让你再记牢点。” 话音未落,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他故意放慢了节奏,一点点教她感受齿间摩擦的力度。 直到辛遥的大脑都快成了一团浆糊,才慢慢松开她。 “现在试试。”霍厉臣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辛遥的舌头已经麻得快没知觉了,可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还是咬着牙再试:“three!” 这次终于读对了,清晰的齿间摩擦音在车厢里响起,虽然声音有点小,却足够让霍厉臣满意。 “不错。”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再练下一个,this。” 辛遥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加速了,她盯着this这个单词,深吸一口气,试着发音:“dis……” 刚出口就知道错了,连忙捂住嘴,眼里满是慌张。 霍厉臣看着她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拿下她的手,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错了就要受罚。” 辛遥还没来得改错,唇就被他含住了。 这次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惹得辛遥轻哼一声,却又不敢躲开。 直到她的唇瓣都变得水润润的,霍厉臣才松开她,声音带着点戏谑:“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辛遥的声音都带着点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吻,哪里还顾得上发音,可看着霍厉臣认真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再试。 从公司一路到医院。 辛遥的口音都给纠正过来了! 她要是川普,估计都给吻成播音腔了! 再不纠正,她怕是下不了车。 “下车,陪我去看医生。” 最后一个吻结束,霍厉臣松开辛遥,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西装衬衫。 刚才那副带着温柔戏谑的,撩人老师模样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矜贵。 仿佛刚才车厢里那些热火朝天的亲密,都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嗯……”辛遥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整个人缩在车厢角落,眼神飘忽地看着霍厉臣俊美得近乎逼人的侧脸,抿着唇没说话。 像是被蹂躏的小白兔。 见她坐着不动,眼神呆呆萌萌的,霍厉臣准备按开门键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怎么,还想继续教你?” 辛遥:“!” 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直起身,飞快整理了一下衣角,自己伸手推开车门就往下跳。 幸好及时扶住了车门框,不然差点脚软栽下去。 这比上次在轮椅上的吻还要让她腿软!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不仅不排斥,甚至觉得这吻熟悉又安心。 梦里反复出现的感觉,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看着辛遥落荒而逃的小模样,霍厉臣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等林昊快步上前把轮椅推到车门边,才慢慢坐上去。 走进医院的时候,辛遥一直低着头,连跟在身后的林昊都不敢直视。 虽然刚才车厢里隔了挡板,可她心里就是发虚,总觉得林昊知道些什么,连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 霍厉臣看她这副窘迫的样子,没拆穿,只是让林昊走慢些,故意跟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等到了医生办公室。 进办公室前,辛遥看了一眼科室,好像是精神类的科室。 医生也是头发银白的权威老医生。 辛遥这时在想,霍厉臣不会真的因为双腿没恢复,心理出现了问题吧? 想到了刚才车上的事,她心里肯定了这个答案。 他要不是精神出问题了,怎么会那么吻她! 辛遥本来想旁听一下内容,但是被老医生也叫着坐下。 她听话地坐下,并且很认真听讲。 老医生事先通过气了的,先给霍厉臣检查了一下眼睛,询问了一些问题。 就在辛遥认真听讲的时候,老医生也给她做了个检查。 “听说霍太太是霍总的护理师,不如一并检查看看。” “我?我也要吗?”辛遥有点没懂这意思。 检查还得陪一个? “毕竟霍总身份不一般,多少有些压力,给你也看看。” “行。”辛遥乖乖配合。 辛遥也是流程式的检查,等到检查完之后,老医生开了口。 “两位去里面休息室休息一下,我稍后就来,霍太太留下帮我个小忙。” 辛遥点头应下,看着林昊推着霍厉臣走进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老医生才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霍太太,等会儿麻烦你陪同霍总做个催眠。” “他性子内敛,有些情绪可能不会主动说,催眠状态下更容易观察真实状态,也方便后续制定调理方案。” “没问题!”辛遥立马应下。 心里还在琢磨,果然是心理问题,连催眠都用上了。 等会儿一定要好好配合,帮霍厉臣尽快好起来。 等辛遥进去催眠师的时候。 催眠环境一派静谧。 柔软的沙发,暖黄的落地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老医生拿着一个挂着水晶吊坠的银链走进来。 示意霍厉臣靠在沙发上,又让辛遥坐在他身边:“霍太太也放松,保持安静就好。” 辛遥点点头,看着老医生拿起银链,在霍厉臣眼前轻轻晃动,低沉舒缓的声音缓缓响起: “放松,闭上眼睛,感受呼吸……想象你站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很暖,风很轻……” 她本来还想专注观察霍厉臣的反应,可那水晶吊坠晃来晃去,像有魔力似的,老医生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没一会儿,她的眼皮就重地抬不起来,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有知觉时,辛遥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熟悉的卧室里。 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还有那张她睡觉的电动大圆床。 而床上,正躺着她和霍厉臣,两人紧紧相拥。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气息灼热地洒在她颈间,动作温柔又强势,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温度,画面缠绵劲爆! 辛遥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这不是她的梦吗? 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可怕,她仿佛亲临自己跟霍厉臣造孩子的现场! 天!她也心理有问题了! 她内心不纯洁了! 第61章:哄他,安抚他!给他钓成翘嘴! 梦境里的画面灼热得烫眼,暧昧交叠的身影在眼前晃荡。 辛遥只看了几秒,忙用手捂住脸,脚步慌乱地逃出门去。 推开门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骤然扭曲。 鎏金吊灯变成了漏风的木梁,柔软地毯换成了泥泞的土路,眼前赫然是记忆里那座破败的山村瓦屋。 父母站在她面前,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半分暖意,只剩刻在骨子里的刻薄。 见她出来,粗粝的骂声立刻砸过来:“赔钱货还敢躲?捡个柴那么久去哪躲懒去了,饭都没没煮!” 弟弟妹妹们也围上来,伸手就扯她的衣角,指甲掐进她的胳膊,疼得她倒抽冷气。 在这片冰冷的恶意里,只有阿元会摇着尾巴奔向她。 那只土黄色的小瘦狗,总是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手心,用温热的舌头舔掉她的眼泪。 可这份唯一的温暖,最终却成了刺向她的刀。 就因为阿元总黏着她,父母竟在她上学时把它杀了,剥了皮炖成了一锅肉。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矮桌旁,筷子戳着锅里的狗肉。 吃得津津有味,笑容狰狞又满足。 辛遥蹲在散发着血腥味的垃圾桶边,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沾了血的狗毛,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汪!” 熟悉的叫声突然响起,辛遥猛地抬头。 只见阿元从院角的草垛里钻出来,尾巴摇得飞快,身上的毛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伤都没有。 它跑到她面前,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真实得不像假的。 “阿元……”辛遥的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抱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泪再次涌出来。 她把脸埋在阿元的毛里,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揉进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里。 而现实中,辛遥的身体慢慢站起来,走到霍厉臣轮椅前。 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腿,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还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霍厉臣原本还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拢着她的头发,心想这小家伙就算梦游,也只会找他。 可下一秒,怀里的人却带着哭腔,一遍遍叫着:“阿元……” 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一旁的老医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推了推眼镜,轻声开口:“霍总,霍夫人这是创伤型梦游症。” 他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您应该听过一句话,不幸的人,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从霍夫人刚才的反应和之前的回答来看,她的梦游,根源就在童年的阴影里。” “我需要配合什么?”霍厉臣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医生看着辛遥,无意识往霍厉臣怀里缩的动作。 说道:“霍夫人似乎对您极为依赖,她发作时,最需要的是安全感。” “您要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足够的回应,让她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我知道了。”霍厉臣沉声应下,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啜泣的人。 为了她的病情,暂时扮演一下那个叫阿元的狗男人。 等老医生离开催眠室,霍厉臣才抬手,轻轻拍了拍辛遥的背。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像哄着受了委屈的小朋友,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颈窝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暖意。 啜泣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变得平稳,只是抱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霍厉臣刚松了口气,以为她总算安稳下来,下一秒,怀里的人却突然动了动。 先是软糯的鼻音从颈窝传来,带着刚哭过的哑,却莫名透着点好奇:“阿元……你胸肌怎么这么结实啊?” “还这么大……唔……” 霍厉臣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僵在她后背,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辛遥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胸前轻轻戳了戳,又捏了捏,像在确认什么新奇玩意儿。 嘴里还碎碎念:“怎么还有腹肌了……” 她吧咂了下小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原来她的阿元汪星吃得这么好呀,再也不是以前那只干瘦的小黄狗了 而是一只被养得极好,浑身肌肉发达的健身狗。 她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对着一只狗狗这么流氓不太好。 可指尖传来的紧实触感实在太诱人,顺着肌理往下滑的动作,根本不受控制。 就在她的手快要摸到腰腹时. 啪的一声轻响,手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唔……”辛遥委屈地娇嗔一声,混沌的意识被这一下痛惊醒,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模糊,她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线条冷硬,绷得紧紧的的下颌线。 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那熟悉的轮廓,绝不是她梦里那只毛茸茸的阿元。 辛遥睡眼惺忪的眸子一点点睁大,瞳孔里的迷茫渐渐被震惊取代。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霍厉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隐忍。 阿元又又变成了霍厉臣了! 辛遥当即闭上眼睛倒回他的肩膀。 装睡!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挂到霍厉臣身上。 但先在这种情况。 装死是最好的办法! “上次离得远,我逮不到你,这次你还想装什么不知道?” 霍厉臣搭在她后腰的手抬起来,指腹掐着那截纤细的脖颈。 辛遥浑身一僵,下意识咬紧了下唇,脖子微微往后缩了缩。 “阿元是谁?”霍厉臣的目光落下来,落在她紧皱的眉上,声音依旧冷得发沉。 他显然没打算给她逃避的机会,指腹又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是……是我的狗狗。” 辛遥的声音发虚,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老实交代。 她能感觉到,这话刚出口,扣着她后颈的手,力道骤然重了几分。 “哦?你的狗还挺厉害,有胸肌,还有腹肌?” 霍厉臣冷哼一声,手劲又加了些,后颈的痛感更清晰了些。 这幅不老实的模样,他才不信! 辛遥疼得眉头蹙起来,脖子缩得更厉害了,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只能可怜巴巴地嗫嚅: “我……我这是睹物思狗?”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霍厉臣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语气里的寒意重了几分: “摸我的时候想别的狗?宛宛类卿玩到我身上了?”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辛遥被他逼得抬不起头,巴掌大的清秀小脸,满是无辜。 当下情况,她们在催眠室。 莫不是霍厉臣情绪失控,所以拿她当抱枕了? 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他怎么跟一只小狗过不去。 炸毛的恶犬,她得安抚! 辛遥伸出小手,捧着霍厉臣棱角分明的俊脸,笑得眉眼弯弯。 “我以后只跟你好,不想别的狗了,好不好?” 霍厉臣本来森冷的一张脸,被这软糯的轻哄和捧脸弄的,呼吸一沉。 他微眯着眸子盯着辛遥那双清透的眼睛。 知道她在忽悠人,偏偏,气不起来。 见他沉默了下来,辛遥又凑近了些:“哎呀,我总觉得我最近老是犯困,现在看来,我是为你所困。” 辛遥语气甜的,甚至带了几分夹子音,调皮的冲他眨眨眼。 霍厉臣:“……” “臣臣,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在对我用美男计吗?那我可要中计咯。” 辛遥一张乖巧的糯米团子脸,一开口,套路满满。 “脑子里装的都是是很么东西!”霍厉臣虽然嘴上不悦,但收回了掐着辛遥脖子的手。 显然,吃这一套。 辛遥一听,立马甜甜哄道:“我脑子里装得都是你呀!” 你个狗男人啊! 第62章:你占有我,还是我占有你? 他微眯着眸子,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你这脑子,记这些歪七八糟的倒挺利索。” “哪有歪七八糟呀!”辛遥立刻噘起嘴,脑袋微微一歪,软乎乎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腕。 “这些都是我专门学来哄你的呀!” “你看你刚才那么凶,跟只炸毛的大狼狗似的,我不这么说,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霍厉臣沉敛着眸子没说话。 不怒自威,让人忌惮。 说着,她眼底的狡黠慢慢淡了,声音也沉了些,像落了层薄霜: “阿元真的只是我的狗狗,不是什么藏起来的人。小时候在村里,我没有朋友,只有它肯陪着我。” 霍厉臣静静听着。 “阿元真的是我的狗狗,不是什么人,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小时候我进山捡柴害怕,它陪着我,冬天睡觉冷,也是它陪着我,可用毛茸茸的身子给我暖身子。” 辛遥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渐渐发颤:“可我没保护好它……” “它怎么了?”霍厉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辛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被我家里人杀了吃了。” 霍厉臣听到这话,眉头猛地蹙紧。 他看着她眼底强忍的泪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遥抬手抹了把眼角,收回捧着他脸的小手,故作没事人一样,准备从他腿上起身: “我有点困了,先回去……” “你要是想养狗,可以养一只。”霍厉臣突然开口。 辛遥刚把一只脚踩在地上,闻言动作顿了顿,回头冲他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无奈: “不了吧,你都够难应付的了,再养只小的,我每天得哄完这个哄那个,迟早累死。” 她说着,准备把另一只脚也挪到地上。 可腿刚抬到一半,就被霍厉臣伸手轻轻一扯。 她重心不稳,又跌回了他腿上。 “唔……”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小腹发疼,辛遥小脸一皱,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干嘛呀。” 霍厉臣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拿我当狗来应付?还嫌我难伺候?” 辛遥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却乖乖地眨了眨眼,语气一本正经:“我本来就是兽医呀。” 霍厉臣盯着她那双纯良无害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卡住。 “对了,你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老要抱我,要不给你养只陪伴犬?”辛遥提议道。 殊不知,要抱的是她自己。 “我看你挺像陪伴犬的。” 辛遥:“……” “那我俩要是咬架,那不就是狗咬狗?”辛遥无厘头问道。 霍厉臣看着那张叭叭的小嘴,将人捞进,启唇想咬下去。 辛遥有了车里的经历,这次反应很快。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身子微微后仰。 “霍总,我们是战友关系!!” “是你占有我,还是我占有你?”霍厉臣深睨着她那张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嗯?” 辛遥没料到对方竟然反将自己一军。 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睡着后梦里那个热辣的画面。 弱弱的吐了一个字:“6” 辛遥试图拉开点距离,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挣扎一下,发现这人故意扣着她不给走的。 “什么占有不占有的,我们不是战友吗?战友之间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辛遥小声狡辩。 “互帮互助?”霍厉臣低笑出声。 “刚才当众爬我腿上,抱着我又蹭又哭,还摸我的胸肌腹肌?确定是互帮互助,不上当方面耍流氓?” 可辛遥还没松口气,就听他又补充道:“不过,你刚才说的狗咬狗,倒是有点意思。”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嘟着的小嘴上,语气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暗示:“要是真咬起来,你觉得谁会赢?” 车里那段羞耻的画面赫然浮现在脑海。 辛遥的脸更红了,嗔道:“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说着,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我们去找医生吧,要是没事咱先回家。” 霍厉臣看着她真的羞得脸色通红,松了手,扶着她坐起身。 辛遥起身摸了摸霍厉臣的大腿:“你这大腿邦邦硬的,一点都不像是躺了三个多月没动弹的腿。” 辛遥只是好奇,谁知道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催眠室的门被打开。 来的不是别人,是程妄那张妖孽的帅脸。 他大咧咧的进来,刚准备喊霍哥,看到霍厉臣的背影,而辛遥弯腰小手摸的位置。 “抱歉抱歉,打扰了打扰了。”程妄嗖的一下将门关上。 辛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落在的位置。 再看程妄进门大家角度。 “我的一世英名!”辛遥懊丧的,小手在霍厉臣腿上拧了一下。 出气! 霍厉臣喉间闷哼一声。 看他脸色不对劲,辛遥惊讶了一下:“痛啊?你腿有知觉了?” “没有。”霍厉臣沉着脸冷道。 “哦,好吧,我推你出去。”辛遥感觉再不出去,等下程妄那小子,肯定误会了什么。 显然那家伙一脸匆忙,是有事找。 第63章:浴室里,霍厉臣失控了 “知道的知道的。”程妄笑得眉眼弯弯,妖孽的俊脸上写满我懂得的表情。 笑成那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显然是一个字都没信。 霍厉臣终于抬了抬眼,眸色淡淡扫过他:“你来做什么?” “这不巧了嘛。”程妄收起玩笑态:“你给司澜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刚好我要带程久那只小傻狗来换药,顺道过来看看。” “狗狗怎么样了?伤口没感染吧?”辛遥一听关乎小动物,关切的问道。 “嗨,能怎么样,有司澜盯着呢,死不了。” “在哪换药?我去看看它。”辛遥说着就要挪步,毕竟是自己之前见过的小家伙,总归放心不下。 “慕司澜大律师正陪着呢,再说了,我霍哥可不喜欢小动物,你在这陪着他就好。” 辛遥脚步一顿,脸上满是意外。 霍厉臣不喜欢小动物? 可刚才在催眠室里,他明明还说你要是想养狗,可以养一只,语气里半点抵触都没有。 程妄也没纠结这个话题,迅速切换到正事,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语气沉了些: “我来主要是说另一件事,霍禄光父子在筹备招标,准备开发之前从赵家抢过去的那块地。” “现在到处打着霍家的招牌,野心倒是不小。”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资料递过去:“这是我司澜刚拿到的一手消息,这两父子动作挺快,已经联系了不少合作方。” 霍厉臣垂眸扫过资料,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淡淡颔首:“收到风声了。” “关键是,他这次是跟辛家联手的。” “这明摆着是硬蹭你们俩的关系,一边挂着霍家的名头,一边拉着辛家,目测能唬住不少投资商。”程妄没忍住吐槽。 “哪个辛家?”辛遥敏锐地抓住重点,没忍住追问:“是你前未婚妻辛甜甜她们家?” 辛家分支不少,但论起名气,最显眼的就是辛甜甜家。 在家族族谱里都算赫赫有名的一支,生意做得极大。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辛宁宁家还算有点存在感,只是远不如辛甜甜家有分量。 程妄在旁边一听这话,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赶紧打圆场: “哎呀,辛家分支多,谁知道是哪一支呢?说不定就是旁系想搭个顺风车,跟辛甜甜家没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冲辛遥使眼色,试图把这容易引火的话题岔开。 可辛遥没接他的话茬,目光还落在霍厉臣身上。 霍厉臣终于翻完了资料,抬眼时,眸色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沉郁,只剩一片冷然:“是辛甜甜的父亲辛振海。” “辛振海一直想跟霍家搭线,之前几次找我都被拒了,现在倒是找对了门路。” 程妄皱了皱眉:“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响。” “一边靠霍云朗蹭霍家的热度,一边用辛甜甜的关系绑着辛家,到时候真把项目拿下来,指不定怎么吹呢。” 霍厉臣没说话,把资料折好递给程妄,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霍家的招牌,不是谁都能随便用的。招标会那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辛遥愣了一下:“我去做什么?我又不懂这些商业上的事。” “不用你懂。”霍厉臣看着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你只要跟着我就行,让他们看看,谁才是霍家真正的女主人,谁又能代表辛家。” 这话里的意思,辛遥瞬间就懂了。 霍云朗想蹭他们俩的关系,那他们就干脆站到台面上,用事实打破那些人的幻想。 “好!我跟你一起去!” “我东西送到了,先走了,拜拜~”程妄冲俩人挥手,没在继续当电灯泡。 程妄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辛遥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 立刻凑到轮椅边,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好奇的星星: “哎,你跟辛甜甜到底怎么认识的啊?还有那婚约,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霍厉臣闻言抬眼斜睨了她一眼。 声音沉了些:“是单纯好奇,还是吃醋了?” “八卦。”辛遥认真眨了眨调皮的眸子。 霍厉臣也没隐瞒:“我妈当初非要给我安排相亲,找了一堆名媛的照片堆在桌上,我随手抽了一张。” “啊?”辛遥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就这么随便?” 她还以为至少得有个家族联姻,商业合作之类的铺垫。 没想到居然是随机抽取,这也太颠覆她对豪门婚约的想象了。 “不然呢?”霍厉臣挑眉看她。 辛遥抿着唇,小声腹诽起来,却还是没逃过霍厉臣的耳朵:“不对呀…… ” “哪里不对?” “摸你胸肌的时候,你的良心是热乎的啊。” 霍厉臣:“……” “咋干这么无情的事呢,按照剧情,霸总都是有个初恋白月光啥的,你咋谁都行?”辛遥小声吐槽。 霍厉臣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薄冰,没接她这荤素不忌的话茬。 冷着声转移话题:“别瞎嘀咕了,回家。妈刚才打电话,让我们早点回去吃饭。” “好哦~这段时间妈妈忙的,都没空一块儿吃饭聊天了。” 一听到这,辛遥瞬间把前未婚妻的八卦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话音刚落,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冲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林昊已经下去开车了。 “诶,你不好奇爱情吗?还是你谈过,但是没结果?”辛遥又没忍住八卦起来。 “没谈,不好奇,我已婚。”霍厉臣把玩着手上的男戒,清冷的嗓音,简单粗暴的回答。 辛遥看着他笔挺的坐姿,无厘头的接了一句:“好巧,我跟你一样,已婚。” 霍厉臣从电梯门的反光镜看了她一眼。 辛遥甜甜一笑:“你老婆是我,想不到吧。” 霍厉臣轻哼一声,薄唇抿了抿。 那向来冷冽的黑眸,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宠溺。 夫妻俩一个小时后回到家。 辛遥推着霍厉臣往餐厅去,就闻到了药膳的味道。 看到小夫妻回来,霍夫人让芳姨给端出来炖了半天的补汤。 上次补的是辛遥,小姑娘毕竟年轻身体好。 霍夫人这次把目标换成了霍厉臣。 看着瓷碗里那一大碗汤汁,霍厉臣蹙眉:“什么东西?” “对你有好处的,喝吧,妈不会害你的。”霍夫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霍厉臣本不愿喝,但架不住霍夫人找来辛遥,让她喂。 “遥遥宝贝,你喂他,他肯定喝。” 辛遥坐在旁边乖巧的看了霍厉臣一眼。 “我自己喝。”霍厉臣端着汤碗,一饮而尽。 刚喝完,感觉浑身热了起来。 他以为只是什么十全大补汤。 用完餐后一小时,他开始冒热汗,感觉不对劲。 霍厉臣自行操纵着轮椅上了楼去沐浴。 霍夫人瞅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也回房休息了。 辛遥上楼,本以为霍厉臣已经沐浴躺下。 到了房间,大床上没人,只有浴室方向亮着灯。 她走过去想敲门。 水声混合着男人情难自抑的粗重呼吸声。 他上来都快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 “你怎么洗这么久?是不是腿……”辛遥快步上前,门是虚掩的她轻轻一推。 见到浴室里的那一幕,辛遥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话音卡在喉咙里, 氤氲的水汽带着冰凉的湿意,扑面而来。 霍厉臣坐在花洒下方,水流顺着他线条冷硬的肩颈往下淌,也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曲线。 眉眼不似日常冷峻淡漠,反倒添了些平日里少见的欲色。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覆在小腹下方。 看清他手里的动作后。 “轰——” 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辛遥的天灵盖,小脸顿时红得滴血。 他竟然在……! 辛遥尴尬的几乎想转身就跑,可深吸了两口气后,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就是不小心撞到男人从十几岁就会干的事情? 她攥紧门把手,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发颤道歉:“对不起打扰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把门关上。 “辛遥……”霍厉臣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每一个字都裹着水汽,勾得人心尖发颤。 “过来。” 第65章:害羞得不敢对视 浴室里交缠的呼吸渐渐平复。 一声水声落下。 辛遥瑟缩了一下,脱口而出的惊呼带着颤音:“好冷!” 霍厉臣连忙伸手将冰凉的水流调成温热。 可方才那阵冷水已浸透了辛遥的衣料,薄软的布料贴在身上,让她忍不住发起抖来。 看着她冻得发抖的模样,霍厉臣没再多想,将带着冷意的衣服扯落,随手丢在一旁的地面上。 辛遥靠在他肩上动都不敢动。 直到温热的水流彻底包裹住身体,冷热交替的不适感渐渐褪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才的冷水也让她失控的理智回笼了些。 此时两人的目光在氤氲的水汽里短暂交汇,方才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又在脑海浮现。 明明没到最后一步,可那些亲昵的触碰,交缠的气息,却比真正的亲密更让她心慌。 她从前竟从不知道,自己的腰能那样柔软地晃动。 羞耻,太羞耻了! 从浴室出来时,辛遥几乎是逃着跑向卧室,不等霍厉臣反应,便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双手紧紧扯着被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半张脸都不肯露出来。 霍厉臣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吩咐保姆煮了碗驱寒汤送来。 他端着温热的汤碗,轮椅缓慢平稳的自行到了辛遥床前。就见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辛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显然还在回避方才的事。 “先把汤喝了,免得着凉。” 他将汤碗放在床头,声音放得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才悄悄掀开一条缝。 辛遥伸出一只白皙的手,飞快地将汤碗端进去,躲在被子里喝完。 她才又悄悄把空碗递出来,依旧躲在被子里不肯露面。 直到夜深,房间里的灯被轻轻关掉,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辛遥才敢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侧过头看向隔壁的大床,霍厉臣躺在那里,呼吸均匀,似乎早已睡熟。 确认他没醒,辛遥才敢放松下来,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在柔软的大圆床上轻轻滚了一圈。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方才在浴室里的画面。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在回味,还是在懊恼。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他那样亲近了? 明明只是担心他在浴室出事,最后却变成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模样。 那种隐秘的、带着点慌乱的亲昵,比真正的亲密更让她觉得羞耻。 连指尖都还残留着他的热温。 翻来覆去许久,辛遥还是毫无睡意。 腰上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摸索着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按下了按摩模式。 酸胀感渐渐缓解,可心里的燥热却半点没减。 她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脑海里都是那句低低沉沉的。 遥遥,舒服吗? 那是霍厉臣第一次叫她的小名。 亲昵,暧昧,耐心又温柔。 仿佛梦里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他都会问一句。 画面快的一闪而过。 抓不住。 翌日一早。 辛遥醒来时,霍厉臣已经起床了。 辛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过手机看清时间时不由得愣了愣。 竟已过了九点。 简单洗漱后,辛遥脚步虚浮的下楼。 一楼客厅。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正从林昊手里接过一个白色纸盒。 林昊俯身低声汇报:“霍总,这是医生配好的口服液,早晚各一支,按疗程服用后,夫人的情况会慢慢改善……” 改善什么?这是什么药?”霍夫人拿过来一看。 “你这脑子还要补啊?”霍夫人看着那外包装,赫然醒目是补脑口服液,揶揄一声说道。 “辛遥想学英语,给她补的。”霍厉臣回道。 其实不然,这是治疗辛遥梦游症的特效药。 忽然霍厉臣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以后别再给我们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辛遥的梦游症没痊愈前,他绝不会让她承担怀孕的风险。 这话刚落,楼梯上的辛遥脚步骤然一顿。 她想起前些日子霍厉臣曾说过,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不是随便乱生的产物。 那时她还觉得他对子嗣格外看重。 辛遥轻轻吸了口气,心里没什么波澜。 霍厉臣早已不是当初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他恢复得越来越好,将来要和谁生,什么时候生,都轮不到她来做主。 这般想着,她抿了抿唇,才继续往下走。 然,霍夫人听到不要孩子四个字,眼睛瞬间瞪圆。 她凑到霍厉臣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你这是……不行了?” 霍厉臣:“……”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霍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那么补都没用了?” 她看着自家儿子俊美却冷硬的侧脸,心疼得直叹气:“老天鹅啊,有什么冲我来就行,怎么偏偏关我儿子的窗啊!” “可怜遥遥才 21 岁,这要是守活寡了?” “妈!” 霍厉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冷: “你要是实在急着抱孙子,我可以帮您找个小奶狗,你在生个二胎。” “爸那边,我去跪着认错就行,你不用操心。” 霍夫人:“……” 她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没大没小的!” 就在这时,辛遥的声音轻轻响起:“霍妈妈,早~” 辛遥甜甜笑着,仿佛没听到方才的对话。 打完招呼,她的目光不自觉转向霍厉臣,恰好他也抬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清透的眼瞳,撞进他如墨玉般深邃的眸子里。 莫名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也悄悄泛起热意。 霍夫人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小夫妻俩之间那点微妙的氛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来。 她快步走到辛遥身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格外温柔:“遥遥昨晚睡得怎么样?累不累呀?” 昨晚两个字,瞬间让辛遥想起浴室里发生的事。 辛遥下意识看了一眼轮椅上姿态笔挺的霍厉臣,见他眸光沉沉看着自己。 辛遥小脸一红,连耳尖都泛着薄粉。 小姑娘脸皮薄,这小脸一红,精明老练的霍夫人一眼就看出了。 昨晚的猛药,必然是发生了故事的。 霍夫人心里顿时又有了新主意。 她得再添把火才行。 不生孩子没关系,得让孩子们体会到夫妻快乐才行~ ----- 昨天两更,第二更关了一晚上,被删掉了四五百字,我又重新删改了下,大家可以清除缓存再看一下上一章~muma~ 第66章:怎么不叫老公?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辛遥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藏得深了些。 他喉间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打断霍夫人的调侃:“妈,您不是说今早要去公司开董事例会?再耽搁该迟到了。” 霍夫人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满:“急什么,我跟我宝贝遥遥说会话。” 说完她转头拉起辛遥的手,往餐厅方向带:“遥遥啊,先把早餐吃了,要是还累,就回房再歇会儿。” “等下钟老过来,要给厉臣的腿泡药浴,你到时候帮忙盯着点就行。” “嗯,我知道了霍妈妈。”辛遥乖乖应着,被霍夫人拉着路过霍厉臣身边时。 她不用回头,也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正一寸不落地落在自己身上。 昨晚浴室里,她见识过他不一样的眼神。 明明忍得难受,却又冷静得过分,漆黑炙热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唯有额头上沁出的层层汗意,和明显粗沉的呼吸,才彰显着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弄的,连神经都在难受。 明明是他先动的情,受不了的却是她。 她再也不能只是霍厉臣的眼神了。 餐厅里早已摆好了早餐,小米粥冒着绵密的热气。 中式早点摆得精致,连佐餐的小菜都是她爱吃的酸甜口。 霍夫人把她按在餐椅上,放弃用瓷勺给她盛了碗粥:“妈妈等下去公司,你前阵子提议办的全免女子学校,方案已经起草好了。” 她看着辛遥白里透红的小脸,眼里满是慈爱:“大方向你把控着,具体的事交代给林昊就行,别累着自己。” 辛遥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暖意,一边小口喝粥,一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霍妈妈,您放心。” “遥遥啊。”霍夫人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很轻:“你跟厉臣结婚也有些日子了,你们俩……相处得还顺心吧?” 辛遥手里的勺子顿住,乖巧应道:“挺好的,霍总他对我挺好的。” “霍总?”霍夫人挑了挑眉。 辛遥刚说完,余光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厉臣坐着轮椅过来了。 “怎么没听你叫过老公?天天霍总霍总地叫,倒把老公叫成老板了。”霍夫人没打算放过她,语气里满是调侃。 辛遥的脸更红了,指尖都泛了热。 她跟霍厉臣本就是合作婚姻,平日里叫霍总都习惯了,或者是霍老板。 哪好意思叫那么亲昵的称呼? 之前在媒体面前叫过一次,也是为了应付场面秀恩爱,现在私下里提起来,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习惯叫霍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都快埋到碗沿了。 “之前去公司的时候,你叫老公不是叫得挺顺?”霍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故意逗她。 “妈,别逗她了,再逗下去,她的脸都要埋进粥碗里了。” 霍厉臣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依旧清清冷冷的,却带着明显的维护。 他停在辛遥身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侧脸. 霍夫人撇了撇嘴,斜睨了他一眼:“哎哟,这就心疼了?我能欺负你老婆吗?我疼我儿媳妇还来不及呢!”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辛遥的手上,皱了皱眉:“遥遥宝贝,你这手上怎么就戴了个素圈?昨天还见你戴了两枚钻戒呢?怎么不戴上?” 辛遥下意识地缩回手,小脸瞬间又热了几分:“我不太习惯戴那么贵重的……就摘下来了。” 她没敢说,昨晚在浴室里,霍厉臣嫌钻戒硌得慌,让她把钻夹摘下来了。 后来她慌乱之下忘了戴回来。一想起昨晚的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像冒火,连指尖都带着发烫的记忆。 “再不走,董事例会真要迟到了。”霍厉臣见她窘迫得快说不出话,再次开口解围。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似的!”霍夫人站起身,又拍了拍辛遥的手:“那臭小子就交给你了,妈去公司了。” 说完,她提着包快步走出餐厅,跟在后面的芳姨连忙跟上。 上车后,霍夫人拉着芳姨的手,打开手机调出购物页面。 两个老人视力不太好,都是关怀模式。 放大的屏幕都是型精巧的女性小玩具。 两个老人盯着屏幕,老脸都红了。 “这、这东西这么大,能舒服吗?”芳姨没忍住,小声问道。 霍夫人咳了一声,故作镇定:“这是小玩具,买给孩子们玩玩,说不定能打开新世界大门,增进增进夫妻感情呢?” 说着,她几乎要把每个款式都下单,还特地嘱咐私密发货,收件人写的是霍总。 餐厅里,辛遥吃完早餐,佣人很快收拾好了餐桌。 霍厉臣把放在手边的白色纸盒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这是补脑口服液,喝这个能提高记忆力,早晚各一支。” “我不用补的,我记忆力挺好的。”辛遥连忙摆手,她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霍厉臣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那昨天在车上,我教你的发音,你都记住了?” 车上两个字像开关,瞬间打开了辛遥的记忆闸门。 昨天在车上,他明明是教她发音,最后却变成了缠绵的热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唇上。 她猛地咳嗽两声,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点头:“记、记住了!都记住了!” “那昨晚……”霍厉臣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漫不经心的试探,似乎想提起昨晚浴室里的事。 “我喝!我现在就喝!” 辛遥的心猛地一提,生怕他说出浴室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飞快地打开盒子,拿出一支口服液,扎上吸管猛吸了两口。 霍厉臣这才作罢。 …… 大概十点半,钟老带着助理过来了。 霍厉臣的腿目前试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见明显效果。 钟老决定试试药浴泡泡脚,在结合按摩针灸治疗。 不知道是昨晚失眠没睡好,还是那补脑的口服液太补了。 让她莫名生出一阵困意。 她见霍厉臣正和钟老聊着调理的细节,便悄悄挪到旁边的沙发上。 打算眯一会儿,等霍厉臣泡完脚再帮忙收拾。 辛遥懒洋洋趴着,睡得沉,没注意自己睡在沙发上,不是自己的大圆床。 迷迷糊糊感觉身子滚落到了沙发边,正当要摔下去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的身子。 辛遥眼帘掀开一条缝,入眼的是一双裤腿卷至膝盖的长腿。 第67章:老公,她们欺负我,怕怕~ 这双腿……是霍厉臣的? 辛遥的意识还飘在混沌边缘,手却先一步摸了上去。 腿上紧实的线条,没有了轮椅的遮挡,这双腿竟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感。 “霍厉臣,你腿好了?” 男人的腿并不滑溜,但是摸着手感还不错。 “你怎么不说话了?”辛遥瞌上眼皮,小手抱着霍厉臣的腿,摸来摸去。 又高兴,又稀罕的很。 霍厉臣垂眸看着她凑得极近的侧脸,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睡糊涂了。” “我没睡糊涂!”辛遥仰头看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我明明摸到了……” 话没说完,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身子不自觉往他身边靠了靠。 小手搂着他的小腿,声音渐渐含糊:“今天的我你爱理不理,明天的我还来找你哦~小坏蛋……” “睡觉都不老实。” 霍厉臣看着她睡熟的小脸,眼底的无奈化作一丝柔软。 听着男人轻哄的声音,辛遥再次陷入沉睡。 然后辛遥做了更劲爆的梦! 感觉是记忆被唤醒复苏一样。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深刻。 辛遥感觉自己招架不住,猛地惊醒,嗖的一下坐起来。 看了一眼自己躺在沙发上,辛遥才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就是梦了一会,辛遥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两个小时了。 “辛遥啊辛遥,你什么时候成小流氓了!”辛遥小声唾弃自己这个行径。 拍了拍小脸,辛遥环顾四周。 霍厉臣不知何时已经泡完了脚,躺在床上休息。 辛遥摩挲了一下指尖。 刚才明明摸他小腿来着。 为了证实刚才的梦到底是不是幻觉。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霍厉臣盖着薄毯的腿上。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伸手捏住了被角掀起。 躺着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辛遥猫猫祟祟的动作。 “辛遥,你是越来越变态了。”霍厉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我没有!”辛遥立马松开手,站直身体看着霍厉臣,小声说道: “我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双腿恢复了,能走了!我就是想看看。” “不光是梦见我双腿能走吧。” 霍厉臣没有起身,依旧躺着,清冷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几分禁欲的冷感。 “梦里,还有别的吧?” 辛遥的小心脏一紧,梦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又冒了出来。 “好高冷哦,都要被你冻感冒了。”说完,她飞快地把被子重新盖好,试图转移话题。 可霍厉臣没打算放过她,他看着她忙碌的侧脸,声音又沉了几分:“那么想我腿恢复,打什么主意?” 辛遥的动作顿住,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你腿好了,那不就是了一桩大心愿吗?” “我怎么觉得,你更盼着我腿好了之后,能跟我划清界限?” 辛遥嘻嘻一笑:“我们是一条床上的蚂蚱,怎么可能划清界限嘛。” 辛遥被纠正了发音之后,最近舌头发麻,说话也有些发音不准。 但她自己没发现不对劲。 霍厉臣眯了眯眸,看着她那张糯米团子一样的乖巧小脸:“一条床上?” 辛遥:“!” “你听错了,是船!”辛遥攥着小拳头,小脸红红狡辩,直接倒打一耙。 霍厉臣勾起一抹淡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得很。 辛遥轻咳两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后天是不是要去霍禄光他们的招标会?我们受邀出席,还是怎么去呀?”辛遥岔开了话题。 “等他们搞得差不多了,去验收成果。”霍厉臣轻描淡写说道。 辛遥有点没懂,但她小脑筋一转,立马懂了。 “噢~釜底抽薪~” “不算笨。”霍厉臣给出不错的评价。 “将军手下无弱兵,霍总眼光独到,吾辈楷模,我怎么能差呢?”辛遥甜甜一笑,又是一顿夸夸。 想来喜静的霍厉臣,听到她这狗腿的彩虹屁,深睨了她一眼。 辛遥故作娇羞一下:“我刚才喝的那个是什么药呀?” “那不是药,补脑的。”霍厉臣认真解释。 “噢~”辛遥故作夸张地拉长尾音。又道:“我知道那不是药,因为那是你很重要~~~” 霍厉臣:“……” “哪来那么多套路。” 这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桃?我刚吃的不是简单的桃,是喜欢你在劫难逃”辛遥白净的小脸,娇娇地笑着。 霍厉臣:“?” 那副鬼机灵的样子,说喜欢,鬼才行。 “怎么不信呀。” “鬼信。”霍厉臣脸色清冷,无动于衷。 “霍总,你是什么血型。” “A。” “哇,聪明的人连血型都是A诶~”辛遥顺着他的话又是夸道。 霍厉臣闭上眼睛,沉了沉呼吸。 “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是理想型啦。”辛遥学着很机车的腔调。 听着像是在表白。 那副表情那副语气,怎么看都是不正经。 “喝了补脑的,去上你的英语课吧。”霍厉臣捏了捏发疼的眉心。 他真是没招了。 这家伙的马屁和土味情话,一套连着一套。 让人好气又好笑。 “好好好,不打扰你了,我去上我的网课去,刚钟老又给我带了几本医书。”辛遥没在吵他休息。 自己去一旁看医书去了。 …… 两日后。 霍禄光与辛家,国际会议中心召开招标大会。 外界媒体都在观望霍厉臣的反应,见他没有任何澄清,大家都默认,这是跟霍氏集团的合作。 加上霍家备受宠爱,嫁进来就继承了千亿身家的少夫人,也是辛家的人。 引得无数不知内情的投资方,争先恐后想要来抱大腿。 由霍家老夫人带头,霍禄光一家子全部出席。 包括霍云朗的三胞胎儿子,还有许久未见,在治疗不举的霍云景。 影响力遍布整个商界。 临近中午,辛遥与霍厉臣才来到国际会议中心。 他们身后近二三十人的黑衣保镖。 霍厉臣脊背挺直,下颌线条紧绷,一身黑色西装,将他的气场衬得愈发凛冽矜贵。 哪怕坐在轮椅上,周身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妥妥地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辛遥走在他左侧,穿着霍夫人精心挑选的高定套装,收腰设计勾勒纤细腰线,搭配一双甜美风小高跟鞋。 眉眼柔和,小鹿眼明亮灵动,处处精致却不刻意,自带优雅气质。 夫妻俩,一静一动,气质互补,走在一块,耀眼得过分。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在会议中心内场,外面没什么人。 辛遥一行人走进去,便听到会议中心旁的休息区,几个女人的讨论声。 “灵灵姐,还是你命好啊,一胎仨儿子,霍家以后的根儿不都在你这儿嘛!” 另一道声音更尖细,裹着幸灾乐祸的嘲讽:“可不是,霍总年纪轻轻就残废了,真是可惜了那身家。” “还有那个土包子辛遥,嫁进去那么久,现在连个蛋都没下,霍家的家业,早晚还得靠你们这一脉撑着!” 前者不知道是谁,但后面这个,不是辛宁宁是谁? “谁在那里狗叫?嘴巴这么臭,敢说我老公!”辛遥脆生生的声线里满是森冷,连空气都似沉了几分。 她快步上前,走到休息区门口。 里面是一些贵妇千金聚在一起,说三道四。 “辛遥?”辛宁宁眼尾斜睨了一眼辛遥,倒是有几分意外,但看她就一个人,辛宁宁也不放在眼里。 “老公叫得还挺亲热,那还不是甜甜姐不要的男人,你捡着罢了,捡破烂的玩意。” 辛遥双手环胸,扫视了全场一眼:“鲁迅老先生说过,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的狗也会跟着叫,但它们并不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吗?”辛遥问着辛宁宁。 “你再敢说我是狗,我让人撕烂你的嘴!” 辛遥眼眸轻眨,淡淡地解释起来:“因为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白也是一种罪过~~你们完蛋了!” 辛遥说完不等辛宁宁暴躁,转头摇人。 故意娇滴滴地冲身后告状:“老公~~她们说你是破烂玩意,还要撕烂我的嘴,怕怕~” ---- 遥遥:背靠大树好乘凉,你们是不懂滴~ 第68章:夫妻轮番上阵!联手杀穿一众小人 辛遥话应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行人簇拥着轮椅缓缓走近。 轮椅上的男人身着纯黑高定西装,挺括面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浑身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是霍厉臣是谁? 辛宁宁脸上的嚣张,瞬间惨白如纸:“霍、霍总?” 不单是她僵在原地,连方才跟着附和的木灵灵,还有周围看热闹的一众千金少妇,都瞬间收了声。 一时间,整个vip接待室,静若寒蝉,落针可闻。 辛遥转身看着霍厉臣。 糯米团子的小脸,写满了委屈。 但那双清透的小鹿眼,满是娇俏可调皮。 霍厉臣的目光没看旁人,最先落在辛遥那张乖巧灵气的小脸。 而后缓缓扫过辛宁宁,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刚才,是你说我的妻子是捡破烂的?” 他语气平淡,却让辛宁宁浑身发寒。 “对,就是她!”辛遥拱火,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朋友,终于找到个撑腰的靠山。 “霍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口误……” “口误?”霍厉臣眉峰微挑:“我家遥遥轮不到任何人置喙,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自己掌嘴。” “直到我觉得你知道错了为止。” 这话一出,休息区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震惊。 霍厉臣竟然如此护着辛遥,还是这般不容反抗的强势。 仿佛辛宁宁方才的话,不是冒犯了辛遥,而是亵渎了他这位商界帝王的逆鳞。 辛遥听了,乖巧眨着眼眸,看着霍厉臣。 眼里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那种。 辛宁宁刚才多嚣张,这下就多狼狈。 她脸色煞白煞白的看着霍厉臣:“霍总……” 可轮椅上的男人眼神里,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仿佛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她连同她背后的辛家,都会被他彻底碾碎。 辛宁宁不敢惹。 周围人更是不敢开口求情。 包括木灵灵,她甚至害怕引火烧身,低垂着头一个劲的喝咖啡。 最终,她咬着牙,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在安静的接待室回荡。 辛宁宁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样,红着眼眶,看着霍厉臣。 似乎在等他的一句宽宥。 “继续,不然让保镖代劳。”霍厉臣眼神恣睢,嗓音带着凉意,像是浸到人的心里去。 辛宁宁不敢反驳,又是一巴打在自己脸上。 她脸颊很快红得发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霍厉臣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直到辛宁宁的脸肿得老高,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霍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跟遥遥道歉。”霍厉臣叫着辛遥的小名。 这声亲昵的称呼,直接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霍厉臣对辛遥的在乎。 “遥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辛宁宁很认真道歉。 “那希望你可得好好长长记性。”辛遥淡淡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淡漠。 自讨苦吃的人,不值得她多费心思。 她跟霍厉臣还有正事要处理呢。 “我们走。”辛遥说完,林昊推着轮椅往国际会议中心内场走去。 “你刚才好酷啊,以后看这帮千金大小姐,谁还敢惹我!” 辛遥也不是很想起冲突。 可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种群体霸凌。 太好说话的人,不单是学校同学,就连家人也会肆意打骂,贬低她。 只有一开始杀住了这些人,才不敢来惹她。 霍厉臣也知道她是故意卖乖,但并没有说什么。 “下次谁还惹你,打不过回头告诉我。”霍厉臣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温声道。 “那肯定,都说夫妻是一体,她们欺负我,就是打你的脸!”辛遥攥紧小拳头,说得那叫十分认真了。 “俗话说得好,好女人得到了名声,坏女人得到了一切!” “笑脸给多了惯出来的都是病!顺我者发,逆我者滚!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做一个开心得劲的坏女人!” 霍厉臣虽然不知道辛遥为何如此激动。 但联想到她小时候的经历,还有刚才告状时的机灵劲。 显然是以前吃的苦太多了。 “行,挺好。”霍厉臣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他们进会场敲定最后决策的时机。 霍禄光站在台上,手指着身后的合作展板,格外高兴地向台下的富商老板们吹嘘: “各位放心,霍氏这次的战略布局,都由我亲自把控,保准让各位的投资翻倍!” 台下响起一阵附和的掌声。 毕竟霍厉臣近来因身体原因鲜少露面,大家都默认这次合作是霍禄光一手促成。 就在霍禄光准备拿出提前拟好的签约文件,让众人签字时。 高挑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霍厉臣与辛遥一行人已经出现了。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霍厉臣是来走个过场,看到他出现,那些大老板大富商们都起身,想要礼貌问候。 偏偏他身侧的保镖,个个严肃的让人不敢靠近。 霍禄光的笑容僵了一下,强装镇定地开口:“厉臣,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事我处理就好,你身体不便,何必跑这一趟?” 他故意强调身体不便,暗指霍厉臣无力掌控大局,想让众人继续信服自己。 霍厉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头看向身边的辛遥,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全场的力量: “遥遥,把我们准备的东西给大家看看。” 辛遥立刻会意,从保镖手中接过平板,指尖轻快地操作几下,便连接上了会场的投影设备。 下一秒,屏幕上一份份标注着城南空地开发权的文件,取代了霍禄光的ppt。 末尾鲜红的印章清晰写着,霍氏集团四个字。 “辛苦霍二叔刚才忙活半天啦。” 辛遥捧着平板,声音清甜:“接下来的签约合作,就交给霍氏集团法务部全权负责,您可以先休息休息了。” 这话一出,霍禄光当场愣住。 台下的霍云朗和霍老夫人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错愕,显然没搞懂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你们什么意思!”霍禄光终于反应过来:“这块地明明是我们费劲心思拿到的,怎么就成霍氏集团的了!” 这可是十几亿的项目,一旦完成,价值能翻十几倍。 甚至能一跃成为新豪门,怎么又成这对悍匪夫妻的了? 辛遥眨了眨清亮的眸子,模样乖巧又认真,语气却句句戳中要害: “在场的各位老板,不都是奔着霍氏集团跟辛家联手来的吗?” 她先伸手指了指身边的霍厉臣,笑容明媚:“霍氏集团的总裁在这儿呢,霍二叔您说对吧?” 接着,她又俏皮地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是辛遥,货真价实的辛家人,现在也是霍家少奶奶。” “您当初改了姓入霍家族谱,咱们就是一家人呀,可霍家从来没分过家,继承人是我老公呀。” “不管是老宅资产还是新项目,不都该隶属霍氏集团统一管理吗?” 她说得条理清晰,字字在理,连台下的投资商们都忍不住点头附和。 第69章:【加更】悍匪夫妻,欺人太甚! 别人的商战都是钩心斗角,暗里争斗。 霍厉臣跟辛遥这对新婚夫妻,不出手则以,一出手都是明抢。 光明正大的明抢! 商界谁人不知,霍家自始是一个家族整体。 霍厉臣作为霍家十代单传继承人,也是霍氏总裁,所有产业都隶属他一人。 他结婚后,妻子辛遥也成为了这,千亿家产的继承人之二。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趋之若鹜想要签订合作的原因。 就是冲这霍氏集团,跟霍家少夫人来的。 霍禄光听得肺都要气炸了,盯着辛遥的眼神像是要喷火。 这对悍匪夫妻,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是在场人多,他真想冲上去撕了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 “厉臣!你什么意思!”霍云朗也忍无可忍,往前冲了两步,抗议道。 “你之前坑了奶奶的私人财产,现在还要来抢我们家的项目和产业?” 霍厉臣这才缓缓抬眼,周身矜贵的气场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对霍云朗甚至毫不放在眼里。 “我妻子的话,就代表我的立场。霍家没分家,所有产业归集团管理,天经地义。” “你们家改了霍姓,享受霍家的红利,就要按照霍家的规矩办事。” 霍厉臣说完,辛遥立马接话:“奶奶慈善拍卖的款项,相关公益项目已经落实,霍氏还额外追加了五千万,全程以奶奶的名义推进。” “这可是能流芳百世的善举,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坑奶奶财产?亲孙子都没你这么当的吧?” 辛遥一句话,不仅堵死了霍云朗的指责,还顺便捧了霍老夫人一把。 顺便还阴阳了一句,霍禄光这一家血脉不正统。 霍老夫人张了张嘴,原本想帮着霍禄光说话,此刻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倒是你们,打着霍氏企业和辛家的噱头,吸引投资,是什么意思?”辛遥适时反问一句。 这么一问,在场所有人嗅到了不对劲。 辛振海见状赶忙出来帮腔,语气严肃: “辛遥,我是辛振海,你叫我一声辛伯伯。” “他们都说你在农村长大没见识,我起初还不愿信,这样的场合怎么胡言乱语,顶撞长辈。” “哦,辛伯伯,你好呀。” 辛遥礼貌问候,然后话锋一转,也没含糊:“厉臣一出事,您家那位千金连夜逃婚,现在连人影都找不着。” “您不去找宝贝女儿,倒有闲心在这儿教训我?” 辛振海被辛遥一句话戳中痛处,脸上的严肃瞬间绷不住,眼神慌乱地扫向霍厉臣。 生怕他记起这件旧事,找他们家算账。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什么逃婚不逃婚的,你嫁给霍总难道不是美事一桩吗?我们辛家跟霍家就是最好的亲家。” 辛遥歪了歪头,模样依旧乖巧,语气却带着几分揶揄:“是啊,多亏了您家千金不愿嫁,这才让我嫁给厉臣这么又帅又有钱的好老公~” “虽然是前未婚妻的父亲,但毕竟也是过去式了。” “辛伯伯您就不要来碰瓷了,免得外人说你看不上厉臣,又想蹭他的名气挣钱,吃相难看。”辛遥语重心长劝道。 她一点也不怯场。 因为她知道身后有霍厉臣撑腰。 而他们,统一战线,就是要对付这些外人的。 辛振海的脸彻底一阵青一阵白的,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半天才咬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霍厉臣黑眸一凛,看向辛振海,嗓音森寒满是不悦:“辛先生,管好自己的家事,再管别人的闲事。” “至于我妻子和霍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嘴。”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心里明了了。 都是混迹商场的人,这么明显的碰瓷,大家怎么看不清呢? 就在这时,霍厉臣身后的林昊上前一步。 拿着一份文件对台下的投资商们说:“各位老板,城南空地的开发权归属文件,霍氏与辛家的合作细则。” “以及后续的利润分配方案,都在这里了,大家可以随时查看。如果没有异议,现在就可以签订正式合同,霍氏法务部的人就在旁边,随时可以提供咨询。” 投资商们一听,立刻围了上去。 刚才霍禄光的方案虽然画了大饼,但始终没拿出实际的权属证明。 现在霍厉臣这边不仅文件齐全,还给出了更优厚的条件,谁还会傻傻地等着霍禄光? 霍禄光看着台下蜂拥的人群,又看看身边脸色难看的霍云朗和辛振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忙活了这么久,不仅从赵家坑过来的地皮被抢走了,还成了整个会场的笑柄? 而霍厉臣和辛遥,就像没事人一样,轻轻松松就夺走了所有成果。 偏偏,他们无计可施!! 辛遥推着霍厉臣走到一边休息。 身后的保镖紧随其后。 辛遥坐下后,凑近到霍厉臣身边小声说道:“气死他们,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霍厉臣侧头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得意劲儿,轻轻颔首: “挺机灵,堵得奶奶都说不出话。” “那当然。”辛遥扬起下巴,像只得意的小狐狸:“对付他们,就得打蛇打七寸。” “看在你这么伶牙俐齿的份上,回去给你补英语?” 一说到补英语,辛遥本来明媚乖巧的小脸,顿时笑容僵住。 他补习的方法过于色气满满! “咳咳,再说吧。”辛遥慌忙别开眼神,不敢对上霍厉臣似笑非笑的目光。 正巧,以为侍应生过来送果汁,被保镖拦下。 周耀光看到坐在那里漂亮出众的辛遥。 他眼前一亮,傲娇开口:“辛遥?你怎么在这?” “是知道我在这里兼职才找过来的吗?你果然很关注我。” 周耀光眼里只有漂亮的辛遥,完全没注意到高大的保镖身后,挡住的霍厉臣。 辛遥一双小鹿眼瞪得圆圆的:“??” 霍厉臣蹙眉:“?” ---- 遥遥谢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今天加一更捏。 大家喜欢可以打个五星好评么,球球啦~ 第70章:等我会,我有点坏事要做! 有脏东西。 辛遥闭上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再睁开,周耀光还是没消失。 “你们让开,我跟辛遥是老相识。” 周耀光开口命令保镖别挡他的路,想要走上前来。 周耀光仰着下巴,对着挡在身前的保镖颐指气使,瞬间从谨小慎微的侍应生,变成普信男。 辛遥脸冷得像覆了层薄冰,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脸就一张,你能省着点丢吗?” 她实在想不通,好歹也是个学霸,怎么听不懂人话? 周耀光像是完全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反而眼睛一亮,脸上堆起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你还挺关心在意我的吗。” 自从得知辛遥嫁给霍厉臣,成了手握千亿家产的霍家少夫人,甚至比当初他刻意讨好的程久还要尊贵. 他就觉得辛遥对自己肯定还余情未了,毕竟他小时候可是村里人人夸的孩子。大人小孩都喜欢他,辛遥肯定也不例外的。 看着他这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油腻模样,辛遥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时候跟他一个村,也算是她的报应了。 “滚!” 低沉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震慑十足的压迫感,像重锤般砸在周耀光心上。 他下意识探头去看,这才发现保镖身后,竟还坐着一个人!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身姿挺拔端正,周身萦绕着清正冷峻的气息。 哪怕只是静静坐着,眉眼间的凌厉也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周耀光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底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方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几乎是瞬间,周耀光端着手里的果汁转身就走。 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生怕慢一步就会惹来麻烦。 辛遥此刻才彻底明白,男人在想接近目标女人时,会对对方的拒绝装瞎装聋,靠着恬不知耻的劲头往前凑。 可在比自己强大的同性面前,却老实得可怕,眼不瞎了,耳朵也不聋了,连半分多余的心思都不敢有。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辛遥转头看向霍厉臣,语气满是虚心请教: “我怎么能像你一样,看着就不好惹呢?” 这人身上的气场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她太需要了。 “教教我呗,不然我现在这么年轻貌美还有钱,就算已婚,也总有小白脸想要凑上来,我真的很为难。” 她说得无比认真,眼底还带着几分真实的苦恼。 霍厉臣看着她皱着小脸的模样:“要不给你养条恶犬,再配两保镖?” 辛遥郁闷的看了他一眼。 刚一圈保镖围着,周耀光都不怕死的贴上来。 见她那皱巴巴的小表情,霍厉臣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必要时,用点狠的,一次不行,就直到让对方长记性为止。” 话音刚落,霍厉臣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男人的直觉发作。 果然,看到不远处的霍云景正端着香槟,眼神阴郁地盯着辛遥,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阴谋诡计,几乎要溢出来。 霍云景似乎察觉到了霍厉臣的目光,立马仰头喝了一口香槟。 辛遥有点口渴,今天估计一时半会也不能走,她起身走向自助餐台,准备找点东西吃。 “你要喝什么?我给你拿?” “咖啡。” “好~”辛遥立马起身,两名保镖也都跟了上去。 几乎是寸步不离。 辛遥选了一杯鲜榨橙汁,和咖啡,正准备走回去。 看到走廊里周耀光跟辛宁宁,往旁边的安全通道里走去。 辛遥端着左手端着咖啡,右手端着果汁,来回抿了两口,悄悄跟了上去。 安全通道里,辛宁宁刚才将周耀光与辛遥的互动都看在眼里。 辛宁宁压低声音问着周耀光:“你跟辛遥认识?” 周耀光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点头:“我们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还订过婚约呢。” “婚约?”辛宁宁有一些意外。 她早就看辛遥不顺眼,今天因为她害她当众丢脸成了笑柄。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你们青梅竹马,人家都霍家少奶奶了,你竟然还在这里端盘子。” “其实我就是想体验生活,毕竟我这样的寒门贵子,也没能力通过联姻挤入上流社会。”周耀光很要强的说道。 “你跟她有婚约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周耀光皱了皱眉:“霍厉臣可不好惹。” “嫁给霍厉臣又怎么样?” 辛宁宁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 “你不会想办法跟她扯上关系吗?比如制造点旧情难忘?” “霍厉臣再强势也是个下半身不遂的残废。你哄好了辛遥,满足了她,她肯定会保你的。” “到那个时候,你还怕没有飞黄腾达,做人上人的机会?辛遥可以,你也可以的!” 她的话像一剂毒药,精准地戳中了周耀光的虚荣心和野心。 找耀光沉默了片刻,想起刚才辛遥身边保镖环绕,众星捧月的模样。 又想起自己处处受限的窘境,终于咬了咬牙:“你说得对,只要能成功,这点手段算什么!” 两人自以为隐秘的密谋,却全外面的辛遥听了个正着。 辛遥嘬了一口手里的橙汁和咖啡,让一个保镖留下盯着,自己则先回去给霍厉臣送咖啡。 刚从走廊走出来一转弯遇到了程妄。 辛遥顿时有了对策:“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不是想让周耀光离你妹妹远点吗?我有个法子。” “小嫂子你说。”程妄弯腰凑过去听。 听到那变态的法子,程妄妖孽一笑,俩人对视一眼。 达成了共识。 “不愧是小嫂子。” “等下你找人给他送个纸条,然后……”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会忍不住笑的。 辛遥跟程妄吩咐完,立马回头给霍厉臣送去了咖啡。 霍厉臣看着她递来的咖啡。 杯子里只剩半杯,边缘还印着个浅浅的唇印。 “你等我会,我跟程妄有点坏事要做。”辛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这等汇聚了无数权贵名流的场合,要是出点幺蛾子,定然精彩至极。 霍厉臣黑眸落在那浅浅的口红印上,端起咖啡杯,覆上那处印记,抿了两口温热的咖啡。 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别乱跑。” 这时,拿到侍应生递来的纸条的霍云景,正往辛遥这边看。 辛遥迎上他的目光,刻意放柔了眼神,显得格外温柔,给他一种错觉。 一旁的霍厉臣当即皱紧眉头,放下咖啡杯。 手指摩挲着杯底,语气冷得发沉:“你在看他,我去把他眼睛抠了。” 她那副温柔明亮的模样,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这让他心里格外不爽。 “等下你就知道了。”辛遥笑着安抚,眼看着霍云景看完纸条后,立马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她也起身准备跟上:“我去去就回。” 这次她没带保镖,只身一人。 躲在人群里的辛宁宁看到辛遥落单,只觉得老天都在帮自己。 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刚存下的电话。 而另一边,霍云景刚推开休息室的门,程妄就从门后闪出,一记利落的手刀落在他后颈,霍云景应声倒地。 随后,程妄让保镖将先一步打晕的周耀光衣服扒光。 又剥了霍云景的衣服,把两人一起丢到大床上,盖好被子。 虽然都是男人,看到这一幕,多少有点觉得辣眼睛 辛宁宁这时也赶到了休息室门口。 见辛遥进了房间,她立马编辑消息给媒体群发:【霍家少夫人辛遥在 VIP 休息室与神秘男子私会,疑似出轨!】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突然袭来一道力道,她眼前一黑,也被打晕,丢进了虚掩的房间里。 没过多久,一群记者扛着相机,拿着录音笔,浩浩荡荡地冲到休息室。 一脚踹开门,打开了灯。 第71章:霍总偷偷买了什么好东西? 霍云景刚睁开眼,就被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感觉到身边有个温热的身体。 他下意识转头,看到周耀光赤裸的肩膀时,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弹坐起来。 “草!什么情况!” 霍云景显然也吓到了,但因为自己身上没穿衣服,所以也不敢立马下地。 他旁边睡了个男人! 本来最近就不举,这下特马彻底吓得不行了。 周耀光也懵了,本来他是准备跟辛遥来一段,好抓住把柄控制她的。 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 看着周围举着相机的记者,再看看自己和霍云景光着的身体,他的脸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 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是有人陷害我们!肯定是辛遥!是她搞的鬼!” 他这话一出,记者们的镜头瞬间对准了门口。 虽然辛遥没在房间里,但辛遥陷害这个噱头,比三角恋还要劲爆。 辛宁宁这时也缓过神来,听到周耀光提到辛遥,一把推开身上的被子,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大声控诉: “对!是辛遥!肯定是她!她嫉妒我,故意设局陷害我!你们快拍啊!把她的恶行曝光!” 她一边喊,一边冲出门去抓辛遥。 此时的辛遥坐在霍厉臣旁边,喝着果汁,吃着甜点。 余光瞥见辛宁宁一行人,乌泱泱的往自己你这边涌。 来了来了!都来了! “辛遥,你好歹毒,竟然陷害我们三!”辛宁宁脸红肿着,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怒指辛遥。 辛遥一脸无辜:“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在这吃蛋糕啊,你别攀咬人好嘛?” “我干嘛要陷害你,我比你年轻比你有钱,老公又帅又多金,没时间给你们浪费哈。” 辛遥语气脆生生的,满脸都是人生赢家的傲娇。 “我要报警,要调监控!”辛宁宁大声喊道。 “这位小姐,你要是给霍氏集团的项目造成不良影响,霍氏法务会追究到底的。”霍厉臣沉声开口。 程妄也双手环胸乐呵道:“听说刚才房间里一对基佬,人家两个感情好,你真是上赶着当电灯泡。” 辛宁宁听到这话,也顺势喊道:“我跟他们俩没关系,他们对女人没兴趣,我也对他们没兴趣!” “那你不就是清白的,你喊个鬼啊。”程妄懒洋洋道。 “对啊,你不是有未婚夫嘛。不过你未婚夫肯定能理解的,毕竟他们是一对,你是多余的,人俩口子对你也没兴趣。”辛遥附和着程妄的话。 其实在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 但是帮忙坐实一下,感觉好像更刺激了。 霍厉臣斜睨了一眼端着小蛋糕的辛遥,笑得那小勺子都捏不稳。 她刚没赶上现场,等下回去肯定得多看几遍回放才行。 辛宁宁看着辛遥那憋笑的脸,觉得她肯定是知晓的,但是至于哪一步出错了,她也猜不准。 一众保镖拦着辛宁宁和媒体记者。 加上辛遥刚才一直在会议中心坐着,完全有不在场证明。 知道中午,签约仪式都尘埃落地,辛遥回去的路上,抱着手机看,笑了一路。 “这三个人都没安好心,活该这下火爆全网了吧。”辛遥咯咯笑着:“辛宁宁是你打晕丢进房间的吗?” “我要是插手,他们三都脱不了身。”霍厉臣冷声道。 辛遥听了这话,是信的。 “那她是怎么进到房间的?” 其实辛遥刚才是进去了房间。但是那会房间里他的人已经被打晕了。 她进去了之后,从窗户爬出来绕回了内场。 然后就等着事情发酵。 事情虽然有点节外生枝,但是霍云景要是不想得罪辛家,还有辛宁宁未婚夫家,估计只得应下跟周耀光的事。 周耀光一个普通人,更加不是豪门的对手,哪敢惹。 与其跟一个已婚少妇扯上关系,还不如跟霍云景炒一下邪门CP。 他们三个今天,都吃到了自己该吃的苦头。 回到家后,辛遥心情大好。 霍夫人跟芳姨刚见完合作商,在他们前面一点回到家。 “厉臣,有你的快递。”霍夫人指了指玄关处放着的一个大纸箱,眼神闪烁。 辛遥凑上去看了一眼,没看出是什么,收件人是霍总。 “什么东西?你拆来看看。”霍厉臣跟辛遥说道。 霍夫人一听立马制止:“我看上面是私密发货,拿上去拆吧,我让林昊给你们抱上去。” 霍夫人立马招呼林昊。 林昊松开轮椅,去将那个纸箱抱起来,送上二楼主卧。 辛遥跟霍厉臣都没在意。 下午泡过药浴,辛遥靠在卧室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霍厉臣指了指墙角的纸箱:“去把快递拆了,看看是什么。” 辛遥立马来了精神,边拆一边念叨:“我倒要看看,霍总偷偷买了什么好东西。” 纸箱一打开,她伸手进去摸。 先掏出两根长长的塑胶棒,举起来看了看,疑惑地皱起眉: “这是擀面杖吗?怎么有两根啊?看着又有点像卷发棒……一按开关还会动诶!” 霍厉臣也走过来,两人跟俩好奇宝宝一样。 他伸手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粉色物件,捏在手里看了看,没说话。 而是去看了使用说明。 女生用的快乐小玩具?!自带震动,吸吮功能,模拟真人…… 霍厉臣以为自己眼花了,头一次见这么直白的玩具! 辛遥又往下扒拉,顺手掏出来一根棒棒。 她下意识举起来,下一秒辛遥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语气里满是震惊:“??????!这、这是你买的?” 霍厉臣的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个?” “不会是你买的,让我背锅写我名?”霍厉臣眯着眸子看着辛遥。 第72章:买都买了,你留着玩吧。 “我怎么可能会买这种东西!我都是第一次见好嘛!” 辛遥白净的脸蛋红扑扑的,原本元气满满的小鹿眼瞪得溜圆。 可她又不敢大声反驳,咬牙切齿的模样,别提多滑稽。 比起她这般炸毛的模样,霍厉臣倒是镇定得不像话。 虽然他也是头一次见,他脸上却瞧不出半分波澜。 “买都买了,你留着玩吧。” 说着,便将手里的小玩意,轻轻塞进了辛遥掌心。 辛遥下意识垂眸,目光看到上面直白的字眼。 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闭上眼,手忙脚乱地将东西丢回纸箱。 “藏起来!赶紧藏起来!” 她慌慌张张合上纸箱盖子,双手紧紧抱住这沉甸甸的箱子,像是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 眼神飞速扫过每一个角落,急切地寻找能将这烫手山芋藏起来的地方。 这满满一大箱东西,款式五花八门,她甚至怀疑,市面上稍微受欢迎些的款式,都被一股脑搜罗到这里了。 辛遥心里又羞又气,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这叫什么事儿啊! 本来最近老是做些黏黏糊糊,让人面红耳赤的梦,已经够让她羞耻的了。 怎么还冒出这些助攻的玩意,简直不要太社死! 就在辛遥抱着箱子,打定主意要冲进浴室,把它塞到洗漱台底下时。 霍厉臣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提醒:“佣人每天都会进浴室打扫卫生。” 一句话瞬间浇灭了辛遥的念头。 她小手一顿,随即又抱着箱子急匆匆地从浴室门口退了出来,脸上的窘迫更甚。 她再次环视房间,目光突然落在了霍厉臣的衣帽间上,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地方! 要是哪天被人找出来,丢的也是霍厉臣的脸,跟她可没半点关系! 辛遥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溜进衣帽间。 飞快地将箱子塞进衣柜最深处,用几件厚重的外套层层盖住,确认看不出丝毫痕迹后,才松了口气。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溜进浴室,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刚才的尴尬。 出来后,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走到沙发边,替霍厉臣按摩双腿。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这沉默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那箱麻烦事。 辛遥低着头,指尖轻轻按压着霍厉臣的腿部,渐渐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带着一种充满力量的质感。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想起那天,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时。 霍厉臣的这双腿,就稳稳地站在她的旁边,那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你这腿真没感觉?”她忍不住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霍厉臣正低头用iPad浏览新闻,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有点,不多。” 辛遥觉得奇怪,但是她又不好明说。 按照霍厉臣恢复的速度,他的双腿不可能这么久还没有起色。 辛遥想过,他可能是已经恢复了,但是装没恢复,好让自己继续伺候? 但转念一想,没必要啊。 一旦他的腿彻底恢复,是能直接震慑整个商界,打消很多人的蠢蠢欲动。 没必要装残。 这么一想,辛遥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没继续深想。 霍厉臣从屏幕上抬眸扫了一眼辛遥。 看她无奈叹息一声,唇角微微勾了勾。 等辛遥给霍厉臣按完摩,她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想着下楼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顺便去书房翻几本医书,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关于腿部恢复的特殊调理方法。 刚走下旋转楼梯,辛遥就察觉到不对劲。 以往这个时候,别墅里总能听到些动静,要么是芳姨在客厅整理花草,要么是霍夫人在跟霍氏元老股东们,打电话聊局势。 可今天整个屋子静悄悄的,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冷清。 等辛遥去到厨房问老保姆才知道。 霍夫人跟芳姨又出门了,晚饭也不回来吃。 辛遥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想起了他们回来时霍夫人阻止当众拆快递的拘谨。 想必那一大箱子的小玩意,都是她买的。 一想到这,辛遥又没忍住脸红耳赤。 她端着水果拼盘在楼下客厅窝着。 翻看了医书,顺便跟钟老在线上交流霍厉臣的康复计划。 辛遥:“钟老,厉臣的腿比起之前,感觉状态好了许多,为什么还不能走路呢?” 钟老在那边也给出了解答:“的确,霍总的双腿自昏迷都一直由医护团队保养着,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肌肉萎缩,他醒来之后,你给他针灸和按摩治疗,基本恢复到健康水平状态。” “但这个什么时候能彻底痊愈,下地走路,这个还得看他自身身体机能,或早或晚。” “所以他现在的双腿,是已经是健康的状态水平了是吗?” “是的,各项检查和数据来看,是恢复得很好。”钟老给出回复。 “好,我知道了。”辛遥跟钟老又聊了几句,便挂掉了视频。 挂掉视频,辛遥端着果盘,呆呆地窝在沙发里。 脑子里像过电影般。复盘这段时间的种种细节。 突然,她猛地想起那日在复训室的场景。 当时她分明看到,霍厉臣靠着臂力和助行器站了起来,而且看他跟轮椅之间的距离,似乎还走出了好几步远! 那会儿她还傻乎乎地伸长腿,够了好久才把轮椅勾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辛遥嘴里的草莓都不香了。 她快速放下果盘,决定去搞个突袭! 她轻手轻脚楼上走,来到主卧门口,辛遥悄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大床上空空如也,霍厉臣不在床上。 她悄悄摸进房间,目光扫过四周,发现洗手间里亮着灯光,还传来轻微的动静。 辛遥屏住呼吸,狗狗祟祟摸过去,偷偷推开虚掩的洗手间门。 霍厉臣毕竟是伤患,洗澡上厕所肯定不会反锁门,以防突发事故。 辛遥看见洗手间里,霍厉臣正单手撑着墙壁,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马桶前上!厕!所! ---- 晚点还有一更,昨天第二更又被关了一晚,蓝瘦叹气~ 第73章:看也看了,还不过来扶我 辛遥刚要开口拆穿他。 霍厉臣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侧目看来。 比起他的挺拔坦然,辛遥猫着腰,狗狗祟祟的,看着不像是来抓包的。 是被抓的那个。 四目相对的瞬间,辛遥刚想开口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刚想硬气地说点什么,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从霍厉臣的眼睛直直往下移。 而霍厉臣没有半点遮掩,就那样坦然地让她看着,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不过一秒钟,辛遥看清眼前景象,像是被烫到一般,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背过身去,声音带着羞恼的颤音:“你你你!你能站起来了,还说没好!” 辛遥背对着霍厉臣,气鼓鼓的。 身后,霍厉臣没有立刻回应。 辛遥只听到智能马桶自动冲洗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后,又传来拐杖触地的声音。 节奏沉稳,显然是有人正依靠着它移动。 她咬着下唇,依旧捂着眼不敢回头。 紧接着,霍厉臣低沉的声音传来:“靠着扶手和拐杖,才能站稳。” 辛遥这才慢慢放下手,犹犹豫豫地侧过脸,余光偷偷扫过去。 果然,霍厉臣的另一只手里,扶着墙壁上的支撑扶手。 手边明显是刚放开的银色拐杖。 “看也看了,还不过来扶我。” 辛遥咬唇,也顾不上害羞,上去扶着他坐回轮椅。 霍厉臣目光盯着她那粉扑扑的小脸。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辛遥虽然有点心眼子,但是也知错就改。 礼貌道歉。 “嗯,不怪你。”霍厉臣非常温和的开口。 辛遥还以为他这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关心则乱啥的。 怎料下一句,让辛遥没忍住翻白眼。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有偷看我上厕所的癖好。” 辛遥:“不儿!你不能这么抹黑我形象!” 她就不能对他抱有什么期待,一点好听的都不会说。 “哦,那就是你狗狗祟祟,不小心偷看我上厕所?” 辛遥:“……”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这副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戏谑:“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用得着偷偷的吗?”辛遥没理会他,气鼓鼓的推着轮椅出了洗手间。 这么流氓霸道的话,直接硬控霍厉臣十秒。 他喉结微滚,从镜子里看到身后辛遥的狡黠的小表情。 避免她语出惊人,霍厉臣也没再继续调侃他了。 …… 翌日,辛遥跟霍厉臣一同去往公司。 昨天项目招商的事情格外火热。 虽然闹除了霍云景还有辛宁宁这三人的丑闻,但几乎没掀起什么大大的波澜。 辛遥加了程妄的联系方式,她一上班就在跟他聊天。 “诶,看来小姑娘幡然醒悟了,这也是好事一桩呀。” 辛遥抱着手机,不忘跟认真工作的霍厉臣分享。 “你俩昨天忙活半天,也算有了个好看的结果。”霍厉臣眼睛都没抬一下,附和道。 “霍云景跟周耀光,不想得罪辛家那边,还有辛宁宁的未婚夫一家,只能俩人认下了。” “有程妄在,这两个厚脸皮舔狗锁死!”辛遥抱着手机一脸开心。 这时,林昊进来通传。 “霍总,赵家的人亲自过来道歉了。” “赵家?辛宁宁未婚夫一家?”辛遥从手机抬起头来,好奇问答。 “嗯,不过来的是她未婚夫的妹妹,赵烟。她说也是霍总的校友。” “赵家跟旗下子公司有业务往来,所以我想来请示一下霍总。” 林昊汇报完。 辛遥嗅到了一丝八卦的信息。 “你校友诶~”辛遥眨着一双俏皮的眸子,看着霍厉臣。 霍厉臣蹙眉,显然很陌生。 但没等他开口回绝,前台礼仪提着好几提大牌包装的纸袋,站在门口。 “霍总,这是赵小姐的道歉礼物,说请少夫人笑纳。” 辛遥盯着前台手里那几提logo的纸袋。 虽然她对奢侈品没什么执念,但跟着霍夫人逛过几次商场,也知道这些牌子的东西价格不菲。 赵烟人没来,先把礼物送到,礼数确实周全,连少夫人的称呼都用上了,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还挺会来事。”遥小声嘀咕了一句。 转头看向霍厉臣,眼底带着几分调侃:“霍总,你校友这诚意,看着可不一般啊。” 霍厉臣抬眸扫了一眼那些礼物,眉头依旧微蹙。 他看向林昊,语气清冷:“礼物不必留下。至于辛宁宁的事,是他们自己家的事。” “那位赵小姐说了,她会等到少夫人愿意见她为止。”前台礼仪如是说道。 这不是打定主意蹲她吗? 辛遥却来了兴致了:“我还挺好奇,这位赵小姐到底想干嘛呢,你校友的身份都搬出来了,你不请人上来坐坐?” 霍厉臣侧头看向她,见她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小神情,低声问:“那你想怎么处理?” 遥立刻挺直腰板,对着林昊和前台扬了扬下巴。 模仿着霍厉臣平时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娇憨:“林特助,让前台把礼物先放旁边。” “赵小姐要是还在公司楼下,就请她上来坐坐,要是走了,就说谢谢她的心意,改日有空再约。” 林昊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霍厉臣,见霍厉臣微微点头,才应道:“好的,霍总,少夫人。” 说完便转身出去传话。 前台将礼物放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旁,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就在这时,林昊再次敲门进来:“霍总,少夫人,赵小姐还在楼下,说想亲自上来向少夫人道歉。” “哦?还真敢上来啊。”辛遥挑了挑眉,眼底的八卦因子又活跃起来:“让她上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校友长什么样。” 霍厉臣没反对,只是淡淡吩咐林昊:“带她进来。” 没过多久,林昊便领着一位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女子走了进来。 赵烟约莫二十五六的模样,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看到霍厉臣时,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转向辛遥,露出温和的笑容:“霍总,少夫人,我是赵烟,冒昧打扰了。” 辛遥上下打量着赵烟,见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确实不像辛宁宁那般张扬跋扈。 看霍厉臣的眼神不对劲。 第74章:辛遥,你可真禽兽 辛遥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缓缓站起身,姿态从容:“赵小姐不必多礼,请坐。” 赵烟微微颔首道谢,落座时,目光下意识地朝霍厉臣的方向扫了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明显的爱慕,却在触及男人冷冽沉静的侧脸时,飞快地收了回来。 随即,她转向辛遥,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少夫人,这次我未来嫂子那边出的事,平白给您和霍总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过意不去。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指了指身旁精致的礼盒,补充道:“这些薄礼不成敬意,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别嫌弃。” 辛遥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坦然又不失分寸,既没端架子,也没给人过度热络的错觉:“礼物就不必了,心意我们领了。” “至于赵家跟霍氏的合作,霍总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公事,赵小姐尽管放心。” 这番话直截了当,倒是让赵烟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要费些口舌周旋,没想到辛遥如此干脆。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露出感激的笑容,语气也热络了几分:“多谢少夫人这么通情达理,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顿了顿,她又适时送上夸赞,话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少夫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心肠也好,我嫂子能跟您是一族姐妹,真是她的福气。” 话音落下,赵烟顺势将目光转向霍厉臣,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仰慕,声音放柔了些: “霍总,其实上学的时候,我就很敬佩您的能力,一直对您多有仰慕。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霍总多多关照。” 然而,霍厉臣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 赵烟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也是个识趣的人。 辛遥在一旁也看了一眼霍厉臣。 那拒人**里之外的高冷,她隔得远都被冻住了。 辛遥又跟赵烟简单的闲聊了几句。 见气氛实在没什么推进的余地,赵烟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不过礼物她还是强行留下,让辛遥务必收下。 送走赵烟,关上办公室门的瞬间。 辛遥立刻收敛了方才的端庄,立马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霍厉臣: “霍总,我刚才可瞧得清清楚楚,她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绝对是暗恋你好久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提校友这个身份呢。 霍厉臣看向她那张八卦的小脸,蹙眉不悦道:“你的英语课上完了?该看的医书都看完了?” “心思不用在正途上,倒学会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这不是好奇嘛!”辛遥眨着一双无辜的小鹿眼。 霍厉臣挑眉,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哪家的老婆,会好奇别的女人是不是暗恋自己老公?” 辛遥眨了眨眼,故意抬杠:“诶,咱们俩那可不是普通夫妻,是合作关系的夫妻嘛。” “我这顶多算关心合作伙伴的桃花债?”辛遥一本正经说道。 “合作伙伴?”霍厉臣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 “谁家合作伙伴亲了抱了摸了睡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这话一出,辛遥脸差点绷不住。 但也就一秒,她立刻打了个哈哈,嘴硬不肯服软:“哎呀,霍总这话说的,咱们这叫特殊合作需求。” “你忘了之前你说的,婚姻要建立在相爱之上,孩子是感情的延续?” “咱俩又不相爱,那这些顶多算已婚男女之间的生理需求呗,正常现象!”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绝妙的比喻,眼睛一亮,托着小脸说得格外认真:“就跟小动物似的,一到季节就找配偶,纯自然规律!” “你别想太多,更不用有心理包袱。再说了,你长得帅,身材也好,我也不亏的!” “像咱这样领了证的,要是惦记别人家的那就是出轨,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霍厉臣看着她那张软白小脸上,没心没肺的的表情,眉头越皱越紧。 最终沉声道:“小渣女!” “嗯?” 辛遥立刻挑眉。 她对这个形容不满意。 “霍总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我骗你钱了吗?骗你色了吗?玩弄你感情了吗?” “都没有吧!那你凭啥说我是小渣女,这属于污蔑啊!”辛遥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不服气。 霍厉臣话不多,他说一句,她后面十句等着。 “现在不是流行搭子吗,咱俩也算吼。” “搭你个头。”霍厉臣懒得跟她废话,免得气死自己。 “哎呀,本来每天为生活所困,霍总这句,搞得我又要为情所困了。” 辛遥故作油腻。 偏偏那脆生生的语气,像个狡黠的小无赖。 霍厉臣低头继续审阅项目方案:“闭嘴。” “嗷,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公的。”辛遥托着小脸,故作委屈巴巴的说道。 霍厉臣:“……” “很闲的话,过来,我奖励你一个老公。”霍厉臣攥紧了手里的钢笔。 辛遥嘿嘿一笑,举起手机挡住自己的脸。 另外一只小手从包里拿出一支口服液喝起来。 “这口服液真的能补脑吗?最近睡觉好像是不怎么做梦了诶。前几天总爱瞎做梦。”辛遥岔开了话题。 “做什么梦?”霍厉臣问道。 “额……”辛遥卡壳了。 看她那副忽然心虚的样子,霍厉臣薄唇微勾,溢出一声带着几分戏谑的冷哼。 语气直白得让人心慌:“春梦?” 辛遥暗暗吞咽一口,她怀疑霍厉臣是不是会读心术! 见辛遥瞬间老实,轮到霍厉臣逮着她不放了:“看来我猜中了,男主角谁?我吗?” 辛遥小脸红了又红! “啧,辛遥,你可真禽兽。”霍厉臣黑眸稍敛 ,沉沉的盯着辛遥那张红红的小脸。 也不经逗。 第75章:我洗澡都没那样摸自己! “你才禽兽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梦见你了,自恋鬼!” “你腿都没好利索呢,梦见你干啥!梦见你能干啥!” 辛遥被霍厉臣一句话戳中心事,小嘴叭叭的就立马反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那语气,咋咋呼呼的,反倒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炸毛又心虚的小模样,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本就生得清俊冷冽,这一笑,眉眼间的疏离感瞬间淡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等我腿好了,你就能在梦里对我想入非非了?” “挺会找借口。”他故意拖长语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谁找借口了!”辛遥被他笑得脸颊发烫,干脆不想再跟他掰扯。 “你这人两条腿都那样了,也不耽误你第三条腿的事,你才是大禽兽!不理你了,我去找东西吃!”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了。 霍厉臣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下手里的钢笔,将踩在踏板上的伤腿轻轻抬到地上,活动了一下脚踝。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走路仍有些不便,但比起前两天,已经灵活了不少,迈步都自然许多了。 没过多久,辛遥推着一个小推车回来,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零食。 她把小推车往办公桌旁一放,拆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着,嘴里却没闲着,又好奇地探头问: “刚才那个赵烟家,跟霍氏到底是什么业务往来啊?” “你要是好奇,去问林昊。”霍厉臣头都没抬,直接回绝了她的八卦。 “哎唷,霍总可真无情~”辛遥拖长语调,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故意逗他。 “辛宁宁宁愿嫁给赵家,也不愿替你前未婚妻嫁给你,估计赵家家底不薄吧?不然怎么敢跟霍总您叫板呀~” 她一边咔嚓咔嚓嚼着薯片,一边精准戳霍厉臣的心窝子。 欠欠的。 许是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实在吵人,霍厉臣终于抬眼,淡淡开口,一句话就把她噎了回去: “应该比你那个娃娃亲周铁蛋家,条件好点。” 辛遥:“……” 得,又被他拿捏了。 她撇了撇嘴,知道说不过他,干脆放弃挣扎:“算了,不理你,我看项目策划书总行吧。” 只是刚喝完那瓶补脑口服液,她就犯了老毛病。 困得眼皮打架,看什么都像在晃,没一会儿就趴在桌上,光明正大地摸鱼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就去里面休息室睡会儿,等会儿程妄和慕司澜要过来。” 霍厉臣看着她那副困得不行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嗯……”辛遥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揉着眼睛起身,晃悠悠地走进了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 可刚走到床边,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办公室,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运动相机。 自从担心自己有梦游症后,她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次睡觉前都会架好相机,记录自己的睡眠过程。 就怕哪天梦游干出什么荒唐事。 她熟练地把相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认能拍到整张床后,才安心地躺下。 没几分钟就睡得沉沉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起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程妄和慕司澜走了进来。 三人一直在追查霍厉臣上次重大车祸的幕后黑手,刚有了一点新线索,便约好在此碰头商议。 霍厉臣刚拿出相关资料,跟两人交代了几句。 休息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轻轻拧开了。 辛遥闭着眼睛,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小嫂子,这就睡醒啦?”程妄正倚靠在办公桌边,顺手拿起辛遥没吃完的薯片往嘴里塞。 见她出来,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霍厉臣低声打断了:“别说话。” 程妄咬着薯片的动作瞬间僵住,疑惑地看向霍厉臣:“嗯?” “梦游?”一旁的慕司澜也察觉到不对劲,轻声开口。 霍厉臣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嗯。” 话音刚落,辛遥像是自带定位系统,在办公室里三个男人中,径直朝着霍厉臣走去。 她走到霍厉臣面前,小手下意识地伸出来,在他胸口摸索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紧接着,竟直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霍厉臣的大腿,稳稳地坐在他怀里。 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似的轻轻蹭了蹭,动作自然又亲昵。 程妄和慕司澜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可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辛遥又开始 不老实了。 她的小手顺着霍厉臣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摸着他紧绷的胸肌,小声呢哝:“真大,真好摸呀~” 霍厉臣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赶紧伸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阻止她继续放肆。 脸上却没什么愠怒,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他抬头看向程妄和慕司澜,声音有些沙哑:“你们先出去,晚点再说。” 程妄嘴里的薯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平时看着娇俏又带点小泼辣的小嫂子,梦游起来居然这么大胆? 说上手就上手? 慕司澜反应快,赶紧偏过头,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同时伸手拽了拽还在震惊中的程妄,压低声音催促:“还不走?眼珠子不想要了?” “不是,这……小嫂子也太猛了吧?” 程妄被拽着往外走,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着: “霍哥这表情,怎么看着还挺享受?” 要知道,霍厉臣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就连结婚都是随便找了张照片当新娘,现在却任由梦游的辛遥在自己怀里乱摸。 这反差简直让他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直到被慕司澜拽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程妄还在喃喃自语: “霍哥这是彻底栽在小嫂子手里了吧?我洗澡都没那样摸自己!” 程妄边说,便双手在自己身上一顿摸。 然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诶,听说霍哥只对小嫂子有感觉,所以才恢复的那么好~真假啊。”程妄揽着慕司澜的肩膀,欠兮兮的八卦道。 第76章:小麻烦精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程妄和慕司澜的议论声,也让室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霍厉臣低头看着怀里的辛遥,女孩的脸颊还带着刚粉扑扑的红晕。 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颈窝,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 被他攥在掌心的小手还在挣扎,似乎要重新挣脱,还往西装里伸。 “真是个小麻烦精。” 霍厉臣低叹一声,声音轻得生怕惊扰了她。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另一只手则轻轻环住辛遥的腰,避免她从自己怀里滑下去。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得到细腻的肌肤手感。 霍厉臣的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辛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往他颈窝埋得更深,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在摸摸嘛。” 在辛遥的梦境里,她喜欢这样的结实温暖的手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阿贝贝。 辛遥也有,霍厉臣的胸肌腹肌。 手感好,还有安全感。 这无意识的依赖,霍厉臣也没像一开始一样排斥和抗拒。 松开手,由着她小手钻到自己衣服里。 他就这么抱着她,静静坐在办公椅上,另外一只手翻阅文件,继续办公。 时光仿佛都在此刻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辛遥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霍厉臣敛眸盯着她轻颤的睫毛,想要看看她醒来后会是何种反应。 “唔……”辛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霍厉臣线条清晰的下颌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香气。 她愣了几秒,还没完全从混沌中清醒,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直到掌心触到自己身下的触感。 不是熟悉的床铺,块块分明的手感。 梦回小时候拿搓衣板洗全家衣服了? 不对呀,这结实的肌肤触感…… 她停住揉眼睛的那只手,然后瞳孔瞬间放大。 辛遥低头一看,自己正稳稳地坐在霍厉臣怀里。 “诶!这、怎么回事!”辛遥像是被烫到一般,抽回手。 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却被霍厉臣牢牢按住腰。 “别动,小心摔下去。” 霍厉臣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开口的沙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戏谑:“醒了?不继续摸了?” “你!”辛遥被他一句话堵得语塞。 “我我我我又梦游了?不会吧!” 辛遥感觉自己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画面。 可当下她来不及回想,看到自己坐在他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辛遥强装镇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慌乱,手不小心撑在了霍厉臣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肌肉的硬度。 那触感让她手一僵,耳根都红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霍厉臣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那要不要我把程妄和慕司澜叫回来,让他们给你讲讲你刚才有多主动?” “你敢!”辛遥瞪他,眼里满是羞恼。 “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许提!” 看着她炸毛的小模样,霍厉臣终是没再逗她,松开了按住她腰的手。 却在她要跳下去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刚睡醒,站稳了。” 辛遥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立刻退到几步开外,像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霍厉臣的腿,见他受伤的腿还搭在地上,忍不住问: “你……你的腿没事吧?刚才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虽然害羞,但她还是记着霍厉臣腿伤未愈的事。 霍厉臣看着她眼底的关切,心中一暖,故意板起脸: “某人刚才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我身上,我这腿要是再出点事,你可得负责。” “没坐坏吧,我才100斤而已。”辛遥盯着他西裤包裹的结实大腿,小声辩解。 说完又抬手看了眼手表的睡眠模式。 才睡了不到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奇怪,我又不是半夜睡觉,睡个回笼觉也能梦游?我不会真得了什么怪病吧?” 她皱着小脸,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害怕。 “之前不是看了医生吗?应该不至于有病,顶多算对我图谋不轨。” 辛遥:“……” 这也太邪门了! 她皱着眉,突然脑洞大开,小声质问:“你是不是偷偷对我下了蛊?不然我怎么总在你面前出糗!” “你这脑子,怕不是睡觉的时候被驴踢了?”霍厉臣挑眉,回道。 辛遥瞬间瞪圆了眼睛:[○??`Д????○]! 太气人了!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清了清嗓子,按了内线跟林昊吩咐:“让司澜跟程妄进来。” 辛遥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去到桌边端起一杯温水喝了半杯。 没一会儿慕司澜跟程妄进来。 程妄那家伙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薯条吃得嘎吱脆。 经理上次联手整顿周耀光那个狗皮膏药后,他们两个人也算熟络起来。 “小嫂子,这么快就醒了?难道霍哥的怀抱不够火热,没让你睡踏实?”程妄笑着调侃。 辛遥手里的水杯猛地一顿,差点没拿稳:“!” 她悻悻地放下水杯,看着程妄那张带着妖孽笑容的脸,总觉得他的笑意里藏着不怀好意。 不像是乱说的。 “你看见什么了!”辛遥气鼓鼓地双手叉腰,声音压得很低。 “看见你对霍哥又亲又摸的,没想到你们俩私下里感情这么好。” 程妄笑嘻嘻的说完,还冲辛遥眨了眨眼 辛遥绷不住了! 不是吧! 她睡觉的那些梦,难道有时候都是真的? 辛遥回头,看着霍厉臣。 似乎在问他,程妄说的是真的还是瞎说的。 “你在逗她,她要是拿手术刀对你做点什么,我可拦不住。”霍厉臣此话一出。 程妄后退一步,躲到慕司澜身后:“小嫂子,我错了。” 说完,他又看向霍厉臣:“霍哥,小嫂子不会是凭专业手艺,当你老大了吧?” 辛遥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专业手艺。 等了三秒反应过来。 噢,最开始拿捏霍厉臣,的确靠的是这个狠辣的手艺。 霍厉臣抬眼扫了一眼程妄,嗓音冷冽:“驴一天什么都不干,净踢你脑袋了?” “哦,急了,看来我说对了~”程妄笑得不怀好意。 --- 遥遥的读者宝宝们,周末快乐~ 第77章:不愧是霍哥的老婆 “咋滴,你想体验下霍云景的痛苦经历咩~” 辛遥微眯着眸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直勾勾地看向笑容妖孽的程妄。 程妄一听这话,瞬间虎躯一震,脸上的嬉皮笑脸都收敛了几分。 霍云景那夜店小王子如今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那夜店小王子不行的传闻,不会是小嫂子你的手笔吧?”程妄惊讶道。 “也就拿他试了试针~”辛遥勾起唇角坏笑,明明是娇俏的模样。 在程妄眼里却活脱脱像只邪恶兔子,可爱中透着让人发怵的厉害。 程妄看着辛遥,又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霍厉臣,眼神里的调侃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同情。 不过下一秒,程妄对辛遥的态度就彻底转变,满脸肃敬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霍哥的老婆,厉害,太厉害了!” “以后要是觉得身体跟不上,尽管找我,我现在针灸手艺贼厉害。” “给你霍哥第一次扎针,他那动不了的手当场就恢复知觉了!”辛遥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小傲娇。 霍厉臣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感觉像幼稚的小学生。 “你们聊,我再去休息会。”辛遥喝完杯里的水,抱着几包零食,转身又钻进了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运动相机。 这还是她第一次通过镜头看到自己梦游的样子。 画面里,自己闭着眼睛,看起来动作十分自然。 辛遥越看越心惊,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心里满是害怕。 她赶紧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梦游症。 跳出的词条里竟有不少和精神病相关的内容。 长期梦游需警惕精神疾病…… 看得她心跳加速,脸色都白了几分。 之前钟老给她号脉时,明明说她身体没什么大碍,怎么会突然这样? 辛遥咬了咬唇,打定主意要偷偷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干就干,辛遥抓着手机,匆匆从休息室出来。 她找了个去楼下便利店逛逛,买点东西的借口,不等霍厉臣多问,溜出了办公室。 霍厉臣看着她仓促的背影,拿出手机给林昊发了条消息:留意辛遥的行踪,确保她安全。 辛遥出了霍氏集团,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市里最权威的精神科医院地址。 下车前,她特意从口袋里翻出在前台拿的口罩戴上。 乔装一番才敢走进医院大门。挂了专家号后,她攥着挂号单,忐忑地往科室所在的楼层走去。 刚出电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撞进了辛遥的视线。 赵芸正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站在走廊的长椅旁。 “赵小姐?”辛遥看着如今容光焕发的赵芸,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比起上次见面时的憔悴,赵芸现在气色好了太多,穿着简约的连衣裙,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赵芸起初没认出戴着口罩的辛遥,但当她看到那双清澈灵动,像小鹿般的眼睛时,立马惊讶地开口:“少夫人?” “叫我辛遥就好,或者遥遥也行。”辛遥赶紧压低声音。 霍家少夫人这身份太招摇了。 “好,那我叫你遥遥吧。”赵芸笑着点头,拉过身边的小姑娘,“来,月月,跟你小婶婶打招呼。” “小婶婶好~”小姑娘仰起脸,甜甜地开口:“我改名啦,现在跟妈妈姓赵,叫赵越,不过小名还是月月。” “是换成了那个字呀?”辛遥温柔地摸了摸赵越的发顶。 比起之前见过的两次,赵越明显开朗了许多,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漂亮又讨喜。 “是越来越好的越!”赵越骄傲地扬起小脸,眼里闪着光。 “这个字真好,寓意着咱们月月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辛遥笑着说,心里却有些感慨。 这孩子终于摆脱了之前的苦日子,能在妈妈身边开开心心地生活了。 “你一个人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赵芸看着辛遥孤身一人,还戴着口罩,不由关切地问。 辛遥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掩饰道:“不是,我就是来咨询一下医生,想多了解点康复知识,好帮助厉臣恢复身体。”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查梦游症的,只好把霍厉臣当挡箭牌。 就在两人叙旧之际,一道温和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阿芸。” 辛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朝这边走来。 他戴着半框眼镜,眉眼清隽,浑身散发着成熟儒雅的气息,看起来跟赵芸同龄,气质十分出众。 辛遥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赵芸,小声问:“这位医生是……” “这是周浩然医生,是我高中同学。”赵芸笑着介绍。 “周医生好。”辛遥礼貌地颔首打招呼,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赵越脸上。 刚才还笑得甜甜的小姑娘,此刻小脸瞬间紧绷,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严肃地盯着走近的周浩然,像只竖起防备的小刺猬。 赵芸显然也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对劲,赶紧对辛遥说:“遥遥,你一个人去科室会不会不方便?让月月陪你一起吧,有个伴。” 辛遥立刻明白赵芸是想让女儿避开周浩然,连忙点头:“好呀,那就麻烦月月啦。” 说着,她拉起赵越的小手,往精神科诊室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去几步,辛遥就轻轻搂着赵越的肩膀,压低声音,温柔地问: “月月,你是不是不喜欢刚才那位周医生呀?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赵越抿着小嘴,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他想追我妈妈……可是我觉得现在跟妈妈两个人过得特别好,我不想妈妈再结婚了。” 说到最后,眼里也泛起了水光。 辛遥的心瞬间揪了一下,满是心疼。 十多岁的小姑娘,之前在霍家被后妈和三个弟弟欺负了那么久,受尽了委屈。 好不容易才回到妈妈身边,重新拥有了安稳的生活。 自然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也会本能地排斥可能打破这份平静的人。 “那你有没有问过,妈妈喜欢这位周医生吗?”辛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耐心地引导。 “妈妈已经拒绝他了,可是他还是总给妈妈发消息,有时候还会来家里送东西……” 赵越说着,小脸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焦虑。 “乖,别担心。”辛遥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赵越的眼睛:“你妈妈比你想象中更爱你,她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会考虑你的感受。”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不如找个机会,跟妈妈好好聊一聊,把你的想法告诉她,好不好?” 赵越看着辛遥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了些。 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小婶婶。” 辛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拉起她的手:“那我们先去看医生,等看完了,再陪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赵越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 辛遥拉着赵越继续往前走,两人刚转弯,对面走廊的霍禄光看到赵越了。 刚想开口叫,他认出了赵越旁边的背影。 似乎是……辛遥! 第78章:上来,坐我腿上 辛遥拉着赵越刚走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又略显踉跄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男人正双眼发直地盯着她们,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你们,别跑。”男人声音沙哑,径直朝辛遥和赵越扑来。 赵越被吓着了,紧紧攥着辛遥的衣角,小脸煞白。 辛遥心头一紧,瞬间判断出这男人状态不对,她又看了一眼这是神经科。 这完犊子不会是神经病吧! 她没有慌乱,反而迅速将赵越护在身后,缓缓后退,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这位大哥,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辛遥故意放缓语气,试图稳住男人的情绪,目光却在四周快速扫视,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电梯口的垃圾桶旁,放着一把清洁工人落下的拖把,她悄悄挪动脚步,一点点靠近。 上次混战她都没怕过,这次也不会怂的! 男人显然没听进去,嘴里嘟囔着。 “有人让我抓你……抓你回去……” 男人脚步不停,手里的刀挥舞得更厉害了。 辛遥知道拖延不了多久,趁着男人抬手挥刀的瞬间,猛地抄起拖把,用尽全力将拖把杆顶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猝不及防,被顶得后退两步,手里的刀险些脱手。 “月月,快跑!往走廊那边跑,找你妈妈!” 辛遥大喊一声,死死按住拖把,不让男人靠近。 她力气很大,尚且还能撑一会。 但对方毕竟神志不清。 旁边的医生和病人见状也想来帮忙,但架不住那人乱挥剪刀。 那剪刀划过墙壁,刮下一层深深的痕迹。 赵越反应过来,哭着转身就跑,却没注意到男人被激怒后,突然挣脱拖把,挥舞着刀朝着她的背影砍去。 辛遥瞳孔骤缩,赶忙不顾危险,冲过去试图抓住那男人的手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赵越抱在怀里,转身用后背挡住了刀锋。 “噗嗤”一声。 刀刃划破了白大褂,在后背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渗透出来。 赵越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到抱着自己的正是周浩然。 周浩然抱紧怀里的小女孩,强忍着疼痛,安抚着赵越“月月别怕,有我在。” 周浩然的出现让辛遥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她趁机捡起地上的拖把,再次朝着男人的腿部打去。 男人吃痛,嗷嗷大叫,挥舞着刀乱砍,场面一度混乱。 而就在此时,两道黑影从走廊拐角窜出,动作迅猛地扑向男人,一个利落的锁喉将他按在地上,另一个则迅速夺下了他手里的刀。 “少夫人,您没事吧?”其中一人站起身,对着辛遥微微颔首,正是霍厉臣派来暗中保护她的保镖。 辛遥松了口气,刚才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快步走到周浩然身边,看着他后背不断涌出的鲜血,连忙问道:“周医生,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周浩然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小伤,你没事吧?” 赵越趴在周浩然怀里,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这时,赵芸焦急地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月月!周医生!你们怎么了?” 她冲到赵越身边,紧紧抱住女儿,看到周浩然背上的伤口时,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浩然,谢谢你。” 周浩然温柔地拍了拍赵芸的肩膀,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幸好赶上了。” 辛遥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安定,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皱眉问道:“你说有人让你抓我,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被按在地上,依旧挣扎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是一个男人,他说抓住你可以给钱我治病,我有病,我需要钱。” 辛遥心里一沉,联想到刚才赵越说的看到她爷爷。 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辛遥丢下手里的拖把,看着那神志不清的男人,小脸冷冷的。 这时,霍厉臣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封锁医院,审出是谁买凶伤人!””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看到辛遥安然无恙,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脸色依然阴云沉沉的。 辛遥看着他那摄人的眼神,莫名心里发怵。 她是偷偷出来的,这差点出事,回去怕是要被收拾了。 “有没有事?”霍厉臣问着辛遥。 辛遥摇摇头:“没事。” 霍厉臣当即眼神一冷,看向那被制服的男人:“说清楚,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男人被霍厉臣的气势震慑住,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是……是霍云朗,说只要把你抓去给他,还有更多的钱……” “霍云朗!”霍厉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寒意。 辛遥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是霍云朗。 “杀千刀的,月月可是他女儿啊,他就没想过会伤害到月月吗!”辛遥忍不住骂道。 赵芸看着地上的男人,脸色骤变,突然开口:“这个人……我见过,他是霍云朗以前的同学,早就确诊有精神疾病了。” 所有人都明白,精神病人伤人,甚至杀人,在法律层面往往能减轻或免除责任。 霍云朗这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找人行凶! “既然他这么喜欢找老同学,那就让他跟这位老同学好好聚聚。” 霍厉臣眼神冰冷,对着身后的林昊沉声吩咐:“立刻去带霍云朗过来!” 随后,霍厉臣安排保镖将伤人的男人带走,又让两人留下来保护赵芸母女。 赵芸抱着赵越,陪周浩然去急诊室处理伤口,走廊里的血迹也很快被保洁人员清理干净,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过。 “你,跟我回家。” 霍厉臣的目光重新落在辛遥身上,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辛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准备跟他走。 可刚走两步,双腿突然一软,幸好及时扶住了霍厉臣的轮椅扶手,才没摔个屁股蹲。 霍厉臣扫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身上沾着的灰尘。 显然是刚才与男人对峙时蹭到的。 他沉默片刻,伸手抓住辛遥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语气依旧冷淡:“上来,坐我腿上。” 辛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厉臣一把拉进怀里,以公主抱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庭广众之下,辛遥感觉小脸火辣辣的。 “精神病好可怕,都没有意识的,我会不会也变成那种啊?” 辛遥转移了下话题,让俩人之间没那么尴尬。 “不是,你是心理创伤型后遗症,不是精神类的,别多想。”霍厉臣声音温和了几分。 “啊……你知道了?我上次发烧之后就怪怪的。”辛遥咬了咬唇,有些犯难。 “嗯?” “就……”辛遥看着霍厉臣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其实她也挺难为情。 因为做的梦都跟霍厉臣有关。 所以她才想低调点来医院咨询下医生。 “就什么?”霍厉臣看着她拘谨的小脸,言语里多了几分好奇。 看她耳根都泛红,其实他猜到了几分。 第79章:我怕……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放缓了语气:“慢慢说,没人催你。” 辛遥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我说了你会笑我吗?” “看情况。” 辛遥:“……” “不说了。”辛遥赌气,小嘴巴紧闭。 “不笑你,说吧。”霍厉臣话音刚落。 林昊将轮椅停稳在电梯门前。 四周都是保镖,还有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 刚才的闹剧虽然很快得到控制,还是引起了一阵惊慌的。 这大庭广众的,都是人。 “不说了!”辛遥怎么的都不肯开口。 “上次不是去做过全身检查吗?不信我还是不信妈找的医院?”霍厉臣眸光沉沉的看着辛遥。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和不安:“我今天中午用运动相机拍了,看到自己闭着眼睛在房间里走,动作还很自然。” “就想问问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怕…… 怕自己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霍厉臣静静地听着,看着辛遥眼底的慌乱。 “傻瓜,别胡思乱想。钟老之前给你号脉,说你身体没大碍。” “只是受了上次发烧和之前那些事的影响,心里攒了太多情绪没处发泄,才会出现这些情况。” “可网上说长期梦游要警惕精神疾病……”辛遥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紧皱着。 “你上网查病因,嫌自己活太久了。” 辛遥:“……” 她感觉又被冒犯道。 辛遥看着霍厉臣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芸打来的。 “遥遥,周医生的伤口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养。对了,月月说想跟你说句话。” 电话里传来赵芸温柔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赵越软糯的嗓音:“小婶婶,今天谢谢你和周医生救了我,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月月乖,等小婶婶忙完,就去看你,还给你带好吃的。”辛遥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温柔。 挂了电话,辛遥看向霍厉臣,眼里带着几分试探:“那个……周医生救了月月,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他?” 霍厉臣挑了挑眉,看着辛遥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想替赵芸操心?” 辛遥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就是觉得周医生人挺好的,而且还为了救月月受了伤,咱们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 “放心,我已经让林昊准备了谢礼,等周医生出院了送过去。” 霍厉臣淡淡开口,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 提到偷偷跑出来的事,辛遥瞬间蔫了,像个被抓住犯错的孩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哼一声。 显然是不信的。 俩人沉默了几秒,辛遥轻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偷偷来医院了?” 霍厉臣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我怕你出事,就让保镖跟着你,没想到还是差点让你遇到危险。”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偷偷跑出来的。”辛遥连忙说:“而且幸好你安排了保镖,不然今天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回去再给你算账。” “怎么,要打断我的狗腿吗?那样以后谁还给你鞍前马后了?”辛遥语气很卑微。 尽管此时她坐在霍厉臣的大腿上,一脸骄矜。 等到他们出了电梯,就看到保镖抓到了带着口罩的霍云朗。 他拿着电话,大声嚷嚷着:“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一个精神病的话你们也信!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霍云朗情绪很激动,引来了很多人驻足围观。 辛遥跟霍厉臣对视一眼,俩人眉心皆是微微拧紧。 “这人看来是想把事情闹大,死猪不怕开水烫,如果不是他,哪有那么多巧合!”辛遥一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对她跟赵越小手的狠劲。 如果不是她有点力气。 如果不是周医生赶来。 她跟赵越两个人肯定都遭殃了。 轮椅很快驶出了医院,霍厉臣安排的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这么闹,恐怕影响不好吧。” 霍厉臣立马给林昊一个眼神示意。 林昊直接让保镖直接动手把霍云朗控制住。 等他们上了车后,霍云朗也没了声。 估计被捂了嘴,塞进了车里。 到家后。 辛遥知道霍厉臣要处理霍云朗的事,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转身走上了楼梯。 客厅里的气氛却十分凝重。 霍云朗被两个保镖押着,脸色苍白,看到霍厉臣进来,眼神里满是慌乱。 “厉臣,你……你把我抓来干什么?”霍云朗强装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霍厉臣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霍云朗,你以为找个精神病人来绑架辛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吗?” 霍云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嘴硬:“我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辛遥上了二楼,刚准备到阳台透透气,便看到不远处马路开近一辆黑色保姆车。 那车,是霍厉臣奶奶的。 老太太消息挺灵通,他们前脚到家,她后脚就跟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霍云朗才是她亲孙子呢,这么忙着捞人! 辛遥气不过,也转身下楼。 第80章:霍厉臣大逆不道起来,也挺猛的! 辛遥刚下楼喝了半杯水。 便听外面车子停稳的声音。 没一会儿,听见佣人恭敬的声音响起:“老夫人,您来了。” 紧接着,一位衣着贵气,满头银发却梳得一丝不苟的霍老夫人,拄着拐杖下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位老者。 一看就是来头不小。 辛遥之前就听她婆婆吐槽过,这老太太出身名门,家族的影响力也很大。 至于为什么独独偏爱霍禄光这养子一家。 就是这霍禄光会做小伏低,百依百顺,特别会哄人,把老太太当老佛爷供着的那种。 霍老太太手里握着一根雕花拐杖,目光扫过客厅,一眼就落在被保镖押着,脸色惨白的霍云朗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厉臣!”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拐杖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云朗是你哥哥,你把他捆着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让他们松开!”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抬眸看向老太太时,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奶奶,你确定他是我哥?”霍厉臣薄唇亲启,眸光寒冷至极。 “我记得我父亲是独子,并没什么兄弟姐妹,你这么护着他,莫不是霍禄光是早年你流落在外的儿子?” “你也不怕我爷爷的棺材板按不住。”霍厉臣嗓音淡淡的,说到最后尾音转冷,那双眸子更是透着冷厉之气。 那一番话,也是大逆不道的很。 辛遥之前还以为他至少是个有点孝道的好孙子。 现在看来,真是有被笑到了。 她噗嗤一笑,一口水喷出来。 引起了霍老夫人和一众老东西们的注意力。 辛遥想转头打招呼,刚才笑岔气,呛到喉管了。 “辛遥,看到长辈来了,连打招呼都不会吗!厉臣你妈真是病急乱投医,给你找的什么媳妇!” 霍老夫人被气的脸色铁青,直接对着辛遥发飙了。 辛遥:好惨噢,生活试图把我嚼烂,没想到我入口即化! 霍厉臣那叛逆嫡长孙惹了她老人家,怎么火气往她身上撒。 辛遥平复了一下心情,清了清嗓子,转身换上甜美的笑容打招呼。 “奶奶好,伯父们好。” “不过奶奶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对。我婆婆对我是极好的,我们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才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 “厉臣这样天之骄子您都瞧不上,错把鱼目当珍珠,璞玉当敝履,您瞧不上我,也是我的福气呢。” 辛遥端着一杯温水走到霍厉臣身边,递给他,语气脆生生的,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统一战线。。 霍厉臣抬手接过,夫妻俩年纪轻轻,但是一看都是极其不好惹的。 霍老夫人习惯了霍禄光一家的温顺贴心,遇到辛遥跟霍厉臣这小两口子。 光看着都来火的很。 “一个小姑娘,竟然目无尊长,敢这样冒犯霍老太太!”一位带着眼镜的白发老者斥责辛遥。 “你婆婆以前也是个纯良温厚的,也不敢这样对老太太!”另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头附和,指责辛遥。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位老伯伯,多管闲事会折寿噢。”辛遥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看着乖巧,实则气死人不偿命。 老太太快步走到霍云朗身边,抡起拐杖就要去打压着霍云朗的保镖。 却被保镖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转头瞪向霍厉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云朗从小就老实,今天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霍云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哽咽:“奶奶,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根本没做什么绑架的事,是有人陷害我!”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老太太的神色,见她脸色愈发难看,又添了一句: “而且刚才在医院,厉臣还让保镖把我堵着,引来那么多人看笑话,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霍家的脸面可就没了啊!” 老太太被霍家脸面四个字戳中,拐杖又狠狠敲了一下地板,目光直逼霍厉臣:“厉臣,我知道你现在掌着霍家的权,但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云朗说的是真是假,难道你查不出来?非要在这儿小题大做,让外人看咱们霍家内讧吗?” 辛遥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霍厉臣身边,抬眸看向老太太,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 “老夫人,霍云朗说的不是实话。今天在医院,是他找了一个精神病人,想绑架我和月月。” “幸好有周医生和保镖及时赶到,不然我和月月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显然没把辛遥放在眼里,眼神里带着轻蔑:“你一个外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怕是你自己惹了麻烦,反倒赖在云朗身上吧!虎毒不食子,月月可是云朗的亲女儿。” 这话瞬间点燃了辛遥的怒火,她刚想反驳,却被霍厉臣轻轻按住了手。 霍厉臣开口打断了霍老夫人的话,语气冷得像冰:“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不是外人。而且,霍云朗做的事,我已经查到了证据。” 说着,他朝林昊递了个眼神。 林昊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递到老太太面前:“老夫人,这是我们查到的监控录像,还有霍云朗和那个精神病人交谈的监控。” 老太太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监控,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就凭一个监控就这么草率的下定论?精神病的话有几分可信。辛遥不是没事吗。” “快放了云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也不追究你们夫妻的暴行了。” “霍云朗又不是个屁,说放就放的。”霍厉臣开口,简单粗暴。 他沉静而冷清的眸子扫过众人,眼底森寒无比。 那气势,就连霍老夫人都要被自己这个孙子震慑住。 “厉臣,你现在还坐着轮椅,以后霍家还是要靠云朗兄弟。你大难不死已经是不容易了,何必斤斤计较,有损自己的福报。” 那位穿中山装的老爷子又开口了。 话里话外都暗指霍厉臣半身不遂是个残废,以后无法胜任霍氏总裁这个高位。 “您父母是做化学的吗?您看起来像个试验品一样。”辛遥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说话的老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头气了,怒瞪辛遥。 “说您是癞蛤蟆装小青蛙,说话难听就算了,还长得丑玩得花呢。”辛遥不装了,直接怼了。 == 遥遥谢谢读者宝宝们喜欢嗷~muma~ 第81章:有人要害我儿媳妇,我跟他没完! 辛遥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穿中山装的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辛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你这丫头片子,简直是目无尊长!霍厉臣,你就看着她这么放肆?” 霍厉臣抬手,轻轻拍了拍辛遥的手背,眼底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 随即抬眸看向那老头,语气冰冷如霜:“张老,我妻子说的是实话。” “霍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更轮不到谁来评判我的身体能不能撑起霍家。”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老者,继续说道:“各位今天跟着奶奶过来,是想替霍云朗求情,还是想借着这事,插手霍家的事?” 这话一出,几位老者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大多是霍家旁支的长辈,或是与霍老夫人家族交好的人,平日里靠着霍家的资源沾了不少光。 今天来,一是卖霍老夫人面子,二是也想借着霍厉臣身体不便的由头,为自己这边争取些利益。 霍老夫人见状,知道不能再让场面失控,立刻开口打圆场: “厉臣,张老也是好心,怕你太累。你二叔身体不好,云朗是他辛苦培养的接班人,被你这样对待,以后怎么立足。” 霍厉臣冷笑一声:“他不过是爷爷当年一时心软收养的孩子,真以为自己能代表霍家了?” “这些年他借着霍家的名头在外捞好处,我没跟他算账,已经是给足了奶奶面子。” 他看向被保镖押着的霍云朗,眼神里满是厌恶:“至于霍云朗,伤害我妻子,差点酿成大祸,还想栽赃嫁祸,这种人,留着只会是霍家的祸害。” 霍云朗吓得腿一软,哭着喊道:“奶奶,您替我做主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那个只是我的同学,我就出于同情跟他聊了两句而已!” 霍老夫人看着霍云朗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毕竟是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实在舍不得他受重罚。 于是,她转头看向霍厉臣,语气软了下来:“厉臣,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云朗计较。” “他也是受害者,怎么能因为有个精神病同学,就连带他也遭罪。” 辛遥在一旁听着,心里很是不满。 她上前一步,看着霍老夫人,语气坚定地说:“奶奶,不是我们不给您面子。今天这事,要是我们妥协了,以后霍云朗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且,月月是他的亲女儿,他都能不管不顾,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原谅。” “你一个外人,别在这里多嘴!” 霍老夫人被辛遥怼得脸色铁青,又开始拿她的身份说事。 “我是霍厉臣的妻子,是霍家的少夫人,霍家的事,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辛遥毫不示弱:“倒是老夫人,一味地偏袒霍云朗,难道就不怕寒了真正霍家人的心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霍夫人跟芳姨走了进来。 辛遥看着自己婆婆,看得出来匆忙赶回来的。 霍夫人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看到霍老夫人和几位老者,还有被押着的霍云朗,她瞬间明白了大概。 霍夫人走到霍厉臣和辛遥身边,先是对着霍老夫人和几位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妈,各位长辈,我已经了解了事情,厉臣和遥遥做事向来有分寸。” “霍云朗要是真犯了错,就该按照霍家的规矩来处理,不能因为谁的面子就网开一面。” 霍夫人平日里性子温和,但在涉及到儿子和儿媳的事情上,却十分坚定。 她知道霍老夫人一直偏爱霍禄光一家,为了家庭和睦,一直没有发作。 今天这事,霍云朗做得实在太过分,她再也不能忍了。 霍老夫人没想到霍夫人会突然回来,还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几位老者见状,也知道今天这事很难善了,纷纷开始打退堂鼓。 “既然霍夫人回来了,那我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张老率先开口。 “厉臣,你自己看着处理吧,只是别忘了,霍家的和睦最重要。” 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附和,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霍家。 客厅里只剩下霍老夫人,霍厉臣,辛遥和霍夫人,还有被押着的霍云朗。 霍老夫人看着霍夫人,脸色很不好看:“你就是这么教你儿子和儿媳的?目无尊长,一点规矩都没有!” “妈,我教他们的是,做人要明辨是非,不能不分黑白地偏袒。” 霍夫人毫不退让:“有人要害我儿媳妇,我跟他没完!这要是还不惩罚,以后霍家还怎么立规矩?” 霍厉臣看着眼前的局面,开口说道:“奶奶,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霍云朗勾结外人,意图绑架家人,按照霍家的规矩,应该逐出霍家,永不得踏入霍家大门一步。” “另外,冻结他名下所有的资产,让他以后自食其力。” 霍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厉臣冰冷的眼神打断。 她知道,霍厉臣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 霍禄光两个儿子,这下,是全部被踢出局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霍老夫人板着一张脸,施压道。 “那就换个解决办法。”霍厉臣捏着旁边辛遥的小手,像是在把玩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揉捏着。 “什么办法!”霍云朗一头大汗,迫切追问。 “留下半条命。”霍厉臣黑眸一沉,深邃如夜的眸子泛着明显的凶厉。 “胡闹!”霍老夫人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放心,我这里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保他不死。”霍厉臣森冷的嗓音,满是漫不经心。 辛遥听了这话,偏头看着旁边把玩自己手的男人。 再看偏厅等候的医生团队。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看着霍厉臣,指间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帅! 辛遥见霍厉臣抬眸看自己,调皮的眨了眨眼。 霍云朗一听,直接吓得晕过去了! “他晕了。”辛遥语气无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霍云朗。 “那就放血,弄醒。”霍厉臣捏着辛遥的小手,弯唇一笑。 “我来吧,我以前在家帮我妈杀过鸡鸭,放脖子的血我在行。”辛遥嗓音脆生生的,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别说霍老夫人听了心头一跳。 倒在地上装死的霍云朗,吓得立马忽然一个深呼吸,咳嗽几声。 又活过来了。 第82章:子嗣的事,我们按自己的节奏来 霍云朗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别……别放血……!”霍云朗声音发抖,生怕辛遥玩心大起,给他抹了脖子。 “我真的就是随便聊了两句,我真不知道他病得那么神志不清。” “他认识月月,肯定是想绑架月月讹我的钱治病!绝对不是冲着少夫人去的。”霍云朗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 额头咚咚地撞在地板上,很快就红了一片。 “厉臣,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愿意把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只求你别把我逐出霍家,别让我留下半条命……” 霍老夫人看着霍云朗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厉臣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拿出了医疗团队,显然是铁了心要处置霍云朗,她就算想护着,也没了底气。 辛遥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霍云朗丑态百出的样子,眼底满是冷意。 都说虎毒不食子。 可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识过自己的父母苛待自己。 所以辛遥相信,霍云朗绝对没考虑过他自己女儿的死活。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霍厉臣瞥了霍云朗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的跟林昊吩咐: “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把他从霍家的族谱上除名,派人送他离开本市,以后不准他再踏进来一步。” “是,霍总。”林昊应了一声,立刻示意身边的保镖上前,架起还在不停求饶的霍云朗,往外拖去。 霍云朗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在哭喊着奶奶救我。 但霍老夫人只是闭了闭眼,别过脸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知道,这次是霍云朗触了霍厉臣的逆鳞,谁也救不了他了。 等霍云朗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门外,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霍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看向霍厉臣和霍夫人,脸色依旧难看:“你们就这么狠心?就不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霍夫人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坚定:“妈,不是我们狠心,是他自己不珍惜机会。” “这次他敢动遥遥和月月,下次说不定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霍家的规矩不能破,不然以后谁都敢无视规矩,霍家迟早要乱套。” 辛遥也跟着说道:“奶奶,我们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有真的让他留下半条命。” “逐出霍家,让他自食其力,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教训。” 霍厉臣看着霍老夫人,立场丝毫不退:“遥遥是我要护着的人,谁也不能伤害她。” 辛遥听了这话,莫名心里一暖。 她偷偷看了霍厉臣几眼。 霍厉臣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指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 面上瞧着冷酷无情,私下里的小动作,倒透着几分让人招架不住的温柔。 辛遥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捏顺势给他捏着手上的穴位。 霍老夫人沉默了许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拐杖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罢了,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管不了了。”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突然驻足,回头看向辛遥,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警告: “我可记得你好婆婆同意你过门,看中你家生多胞胎的体质。” “既然嫁进了霍家,就别忘了自己的本分。若是迟迟生不出孩子,那别怪我亲自插手霍家的子嗣之事!” 话音落下,霍老夫人不再停留,在佣人的搀扶下,带着一身沉郁的气场离开了。 这话,直白得让人手脚发凉。 客厅里,霍夫人率先打破沉默安抚辛遥。 “遥遥,别往心里去,老太太就是老观念作祟。” “当初我是担心厉臣醒不过来,才随口提了一句你家的体质,没别的意思。” “现在厉臣醒了,你们俩都还年轻,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全凭你们自己决定,妈绝不多嘴。” 她看得明白,老太太这话明着是说辛遥。 实则是想挑拨她们婆媳关系,可不能让孩子真往心里去。 辛遥嘴上应着,心里却难免泛起波澜。 她自小在农村长大,见过太多为了传宗接代斤斤计较的事。 哪怕穷得只有几亩薄田,一堆破锅碗瓢盆,也要生个儿子来继承。 霍家这样的大家族,对子嗣的看重只会更甚。 如今霍云朗虽被逐出家门,可他是有三胞胎儿子的! 辛遥这么一想,捏着霍厉臣掌心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霍厉臣握得更紧。 辛遥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霍厉臣眸光沉沉的看着自己。 她不敢跟他对视太久,然后偏头对着霍夫人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霍妈妈,我知道您的心意,也明白奶奶是为了霍家好,不会往心里去的。” 话虽如此,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霍厉臣说的那句,暂时不要孩子的话。 霍厉臣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眼神里的恍惚。 不动声色地将她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 嗓音清冽温和:“放心,子嗣的事,我们按自己的节奏来,谁也逼不了你。” “对,要是觉得压力太大,我就对外说,厉臣暂时无法生养。” 霍夫人决定把这口大锅,全部压自己儿子身上。 辛遥一听,没忍住噗嗤一笑。 霍.当事人:“……??” === 感谢读者宝宝们的喜欢,今天加一小更。 大家喜欢可以给个五星评分咩~鞠躬感谢~ 第83章:表演系夫妻 “那可不行,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辛遥先看向无辜躺枪的霍厉臣。 霍夫人见辛遥终于露出笑意,立刻隔着辛遥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霍厉臣:“你瞧瞧,你老婆多心疼你。” “确实,多亏妈眼光独到,我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 霍厉臣颔首应和,话语说得坦荡又自然,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辛遥。 夹在母子二人中间,被接连夸赞,辛遥只觉得脸颊阵阵发烫。 她悄悄用力,想抽回被霍厉臣握着的手。 虽说只是配合演戏应付长辈,但这样亲昵的姿态,实在让她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过分暧昧了。 可霍厉臣像是没察觉她的意图,指尖微微收紧,就是不肯松手。 两人拉扯了几下。 霍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然的姨母笑。 她识趣地站起身:“哎呀,妈跟芳姨去花园看看花草,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了。” 说罢,便笑着拉着芳姨,脚步轻快地朝花园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辛遥跟霍厉臣了。 客厅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辛遥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霍厉臣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不算霸道,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将她的手稳稳攥在掌心。 她脸颊的热度还未褪去,方才霍夫人那句培养感情,早已让她心头发紧, 此刻这暗戳戳的拉扯,更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没好气地抬眼看向霍厉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不满:“霍总,戏都演完了,总该松手了吧?” 霍厉臣垂眸看着她,眸色比在霍夫人面前时沉了几分,像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 他不仅没松,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刚才不是还挺心疼我,怎么这会儿倒嫌我握得紧了?” 这话一下堵得辛遥哑口无言。 她刚才确实是下意识觉得,霍夫人让他背锅说无法生养,太伤男人尊严,心里替他委屈。 可眼下被他这么直白地戳破,倒像是自己有多在乎他似的,让她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辛遥抿了抿唇,又试着挣了挣手,嘴硬道:“我那只是不想你平白被人说闲话罢了,别多想。” 霍厉臣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辛遥能闻到他身上清冷香气,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慢悠悠地补充道:“霍太太这么替我着想,处处在乎我,我的确很感动。” “谁在乎你了!”辛遥小声嘟囔。 虽说两人早已是法律上的真夫妻。 可霍太太这类亲昵的称呼,从霍厉臣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种让她招架不住的侵略性,搅得她心慌意乱。 她不敢再与他对视,慌忙移开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那双手十指紧扣,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一幕看得她脸颊热度又升了几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窘迫又透着几分可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眸色也柔和了许多。 他缓缓松开手,却没彻底放开。 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动作轻柔:“刚才,谢谢你。” 辛遥抬头看向他。 此刻他脸上的戏谑早已褪去,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她连忙抽回手,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故作镇定地说道: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霍家的脸面,总不能真让外人以为霍总……” 后面的话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无法生养这四个字,无论怎么听都太过尴尬,尤其还是对霍厉臣这样骄傲的人说 霍厉臣自然明白她的未尽之语,他靠在轮椅靠背,姿态慵懒,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仿佛即便坐着,也依旧掌控着一切。 他目光落在辛遥紧微微攥起裙摆的另一只手上,忽然转移了话题。 “刚才奶奶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提到霍老夫人,辛遥脸上的不自在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我知道奶奶是为了霍家好,只是……” 只是那句生不出孩子就别怪我插手,像根刺,扎在她心上。 霍厉臣的眼神沉了沉,坐直身体,朝她靠近了些,语气无比坚定: “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都由你决定。奶奶那边,有我顶着,不用你操心。” 辛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那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暖意,像被温水浸泡着,舒服又安心。 她知道霍厉臣从不是随口许诺的人。 从他处置霍云朗时的雷厉风行,到刚才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下霍老夫人的压力,他一直用行动在护着她。 辛遥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会护着我,可我也不想让你夹在我和奶奶中间,左右为难。” “不为难。”霍厉臣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 “护着自己的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又是妻子这个称呼。 辛遥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辛遥很快找回理智。 她实在没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妈妈该不会是在家里装监控了吧?不然你怎么演得这么认真?” “这宠妻贤夫的路线,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搞得我都快被你骗得冲昏头脑了。” 霍厉臣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上一秒还带着几分娇羞。 下一秒就恢复了这般,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斜睨了她一眼:“认识你之后我算是理解了两个成语。” “嗯?”辛遥眼神微微一亮,有几分好奇:“什么成语。” 霍厉臣脸色清清冷冷,语气带着几分咬牙:“没心没肺,良心狗肺。” 看到霍厉臣那副无语的模样,她故作娇弱林妹妹口吻:“瞧瞧,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哥哥就这般模样说我。” 论戏精,辛遥也当仁不让的。 那茶茶的语气,顾影自怜的模样,活脱脱的小可怜。 但那句哥哥,听得霍厉臣心尖一痒。 第84章:给我整个制服诱惑呗,霍总~ 霍厉臣原本带着几分嫌弃的冷脸。 被辛遥这句娇滴滴的哥哥一喊,浑身的气场瞬间柔和了大半。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狡黠,却暴露了她的戏精本色。 霍厉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几分无奈的纵容。 他伸出手,趁辛遥不注意,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稍稍用力,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霍厉臣声音里几分沙哑:“还学会装可怜了?刚才是谁说我演得认真,现在倒成了我欺负你?” 辛遥被他捏着下巴,说话有些含糊,却依旧不认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挑衅:“本来就是哥哥凶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更轻更软,像羽毛一样挠在霍厉臣的心尖上。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心头一阵发痒。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是哥哥不对,不该说你。” 这话一出,辛遥反倒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霍厉臣会像往常一样,要么怼回来,要么用眼神威慑她。 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服软。 她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别过脸避开他的手。 假装漫不经心的整理自己的裙摆,试图掩饰自己的那点小悸动:“谁要你认错,我才不稀罕。” 霍厉臣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转动着轮椅,往她身边靠了靠,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霍太太想要什么?是想要我继续演宠妻贤夫,还是……想要点别的?” 这不是暗示了。 这是明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让辛遥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她猛地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手足无措。 而且他们之间距离很近,在靠近些,就能亲上了。 偏偏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法躲。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大好。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精心打理过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机灵劲呢?” 辛遥被他揉得头发乱糟糟的,又气又羞。 伸手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终究是我多嘴了!” 看着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霍厉臣的心更软了。 他收敛了几分玩笑的心思,看着她认真地说:“好了,不逗你了。刚才问你的话,是认真的。” 霍厉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郑重,“我知道你心里或许会有顾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提到这件事,辛遥脸上的玩笑神色淡了些。 她看着霍厉臣,轻声问道:“那你的想法呢?” 霍厉臣看着她,语气无比坚定:“家业重要,但你更重要。比起所谓的继承家业,我更希望你能活得轻松快乐,不用被这些规矩束缚。” “至于孩子,缘分到了自然会来,若是没有,养着你也挺好。” 辛遥听着他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霍厉臣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感情有些过于流露,轻咳一声,补充道:“我妈也很乐意。” 玩笑归玩笑,要是认真起来,说些暧昧的话。 两个人都有些变扭。 辛遥瞄了他一眼。那张俊美如神的帅脸,看起来还是淡淡的,不过也耳尖好像是有些红了? “霍总,你有时候人还怪好嘞。”辛遥看着他,认真说道。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明明感动却嘴硬的模样,失笑出声:“只是有时候?” “不然呢?”辛遥挑眉,故意逗他:“难道你还想让我天天夸你?” “也不是不可以。”霍厉臣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深邃。 “比如,现在就可以夸夸我,说我长得帅,性格好,还疼老婆。离了我你上哪找我这样的?” 辛遥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心里的那点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他霍厉臣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阿谀奉承彩虹屁,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吧。 还缺她的彩虹屁? 不过辛遥也很配合。 她看着他,故意拖着长腔说道:“霍总长得帅是真的,性格好嘛……勉强算吧,至于疼老婆,还需要再考察考察。” “还需要考察?”霍厉臣挑了挑眉,故作不满地说:“那霍太太想怎么考察?我随时配合。” “等你能站起来了,跳个脱衣舞给我瞧瞧呗。” 辛遥彻底放飞自我,皮了一句,瞬间觉得心情大好。 她抱着怀里的抱枕,笑得前仰后合,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要是再整个制服诱惑,说不定网上的男主播们,都得集体失业咯。” 她一边笑,一边毫不掩饰地,盯着霍厉臣那张堪称绝美的脸夸赞。 就他那颜值,别说她一个没谈过恋爱,还颜控的小姑娘招架不住。 怕是连清心寡欲的老尼姑见了,都得心跳加速,老鹿乱撞。 霍厉臣的脸一下沉了下来,黑了好几个度:“五彩斑斓的世界,到你眼里,就只看得见黄色?” 难怪最近总见她抱着手机,对着屏幕痴痴傻笑。 原来表面上装得乖巧听话,背地里没少偷偷看那些男模,男主播! “别瞎说!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才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辛遥立刻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狡辩。 霍厉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了然:“不搞那些?” 他故意顿了顿,看慢悠悠地补充道:“我怎么记得,当初我是被你一屁股坐醒的?” 这话一出,辛遥瞬间绷不住了。 第85章:为了霍总的面子,她亲自学男科! 谁能想到,这位在外人眼中高冷禁欲,不苟言笑的霍氏集团总裁。 除了惯会用毒舌噎人,还挺会阴阳人的。 辛遥本来清清白白,没什么黑历史的。 可偏偏那晚霸王硬上弓的荒唐事,就留下了。 此刻被霍厉臣当众拎出来调侃,在大大咧咧的性子,也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一世英名啊! 霍厉臣就坐在轮椅上。 看着她眼神躲闪的模样,薄唇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就是故意逗她的,看她又羞又恼倒有几分可爱。 辛遥被他那副看好戏的模样惹得心头火起。 憋了半天,终于梗着脖子抬头怼回去: “彼此彼此!霍总嘴上把我嫌弃得一文不值,身体却诚实得很,当初是谁一开口就缠着要我摸你的?” 霍厉臣唇角的笑意凛住。 见他不笑了,辛遥更来劲反击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声音又脆又利:“你在说我,小心我把你一分钟的事说出去!” 可话音未落,她对上霍厉臣骤然微眯的黑眸,心头猛地一咯噔。 他坐姿依旧端正挺拔,墨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清隽如松,脸上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 唯有那双深邃的黑眸,深不见底,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危险。 好吓人! 完了,踩到老虎尾巴了! 辛遥后知后觉地怂了,下意识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尾音:“好啦好啦,算我没说。” “过去的事就当翻篇了,咱们以后都别再提了,行不行?” 她越说越没底气,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逞什么口舌之快! 男人最在意这种事,更何况是霍厉臣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被众人捧着的天之骄子。 哪里容得下这种调侃? 刚才那瞬间,她甚至觉得,如果是在房间里,她自己下场肯定凄惨。 虽然刚才俩人相处友好和谐还贫嘴,但此时辛遥感觉头上悬着一把铡刀。 她算是体验了一把阴晴不定是什么感觉了。 今晚睡觉她得睁一只眼站岗才行! 为了转移话题,辛遥慌忙抓起桌上的手机,瞥见林昊发来的消息。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那个……林昊发了慈善项目的新计划书,程妄这次捐了六百万,我得跟他问问具体的捐赠意向。” 话音落,她飞快解锁手机,对着麦克风发了条语音。 语气刻意放得自然,可指尖的微颤还是暴露了心虚。 整个过程中,霍厉臣始终一言不发。 客厅里只剩下辛遥发语音时的声音。 辛遥偷偷用余光瞥他,只觉得这男人沉默的时候,比开口毒舌时吓人百倍。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呼吸不畅。 唉,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干嘛非要提他一分钟的糗事。 这下好了,怕是要把人彻底得罪了。 辛遥匆匆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回到房间后,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霍厉臣的模样,暗自琢磨起来。 以霍厉臣的条件,硬件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晚到底是他刚醒没缓过劲,还是第一次没经验,才会那么快? 越想越好奇,辛遥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指尖在搜索框里敲下一行字,看着弹出来的回答,脸颊瞬间又红了。 她咬着唇,飞快浏览着页面上的内容,越看眼神越亮,心里渐渐有了个结论。 硬件过关,时长也够,可偏偏没办法跟女人正常相处…… 要么是养胃(谐音,懂的都懂) 要么就是不喜欢女人……后者应该能排除吧? 霍厉臣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对女人没兴趣的样子。 想到这里,辛遥忽然想起刚才,霍厉臣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愧疚。 难道真被自己戳中痛处,伤到他了? 为了弥补自己给霍厉臣心里留下的阴影,辛遥拍了拍大腿,打定主意要帮他治好这个隐疾! 可她实在不好意思去找钟老打听,又怕直接问霍厉臣伤了他的面子。 要是给他挂男科,被外界知道,那有损霸总的颜面! 纠结半天,终于想到个主意。 “我这么聪明,我自己学啊!兽医都学得好,万变不离其宗,男科跟兽医都是医嘛!”辛遥说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先上网买几本男科医书,琢磨琢磨! 说干就干,辛遥立刻打开购物软件。 搜出好几本看起来很专业的医书,下单时特意选了匿名发货和保密包装。 买完书后,辛遥又开始琢磨怎么给他治? 跟他明说,霍厉臣那样身份地位的男人,肯定不乐意。 半夜等他睡着,悄悄研究? “嗯,就这么办!”辛遥郑重的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表示满意。 说不定治疗好了,他恢复了男人的霸气和自信,就敢直面自己的人生。 就不盯着她了呢! 辛遥上网找了男科入门视频,找出蓝牙耳机准备听听。 蓝牙连接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视频已经开始播放,可耳朵里却静悄悄的,连一丝杂音都没有。 辛遥皱着眉,反复确认手机蓝牙界面。 明明显示连接成功了。 她暗自嘀咕:难道是音量开太小了? 想着,她摸索着耳机上的+键,狠狠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书房里,霍厉臣刚从楼下上来,正坐在书桌前翻看文件。 刚打开电脑,书房里那款价值不菲的复古高级音响,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指示灯。 没等霍厉臣反应过来,音响里便传出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音量大得足以让整个书房都听得一清二楚: “姐妹们,今天咱就唠点实在的!遇到养胃男别慌,先给你们划重点。” “这玩意儿就跟手机耗电快似的,要么是电池硬件本身不顶用,要么是后台程序没关干净!” “要是咱心里实在舍不得换设备,那咱就得下点功夫好好修!” “别觉得不好意思,这就跟给花草施肥,给汽车保养一个道理,科学调理才是王道,总不能放着好好的宝贝当摆设吧?” 音响的音质极好,女声的语气又格外鲜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霍厉臣耳边。 他翻文件的动作骤然顿住,墨色的眉头瞬间蹙起,抬眼看向那台突然发疯的音响。 这种不着调的东西,除了辛遥会看,还会有谁? 养胃? 他? 霍厉臣沉着一张俊脸,推开轮椅,长腿踩上,正欲起身。 看到书房门口一道倩丽的身影冲过来。 第87章:乖,叫哥哥听听? 辛遥混沌的意识,像是被投入温水的冰块。 在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一点点消融着最后一丝睡意。 她的身体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紧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姿态…… 辛遥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因为身体给出来的反应,太真实了。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试图回眸看清眼前的景象。 昏暗中,霍厉臣的侧脸线条冷硬,又带着难以忽视的灼热。 呼吸间的气息,混着他独有的清冽冷香,带着他的体温将她包裹。 “我……我要下来。”辛遥慌乱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指尖触到的却是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面还沾染着细密的汗珠。 那股荷尔蒙爆棚的气息,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你腿还没好,别这样,会受伤的。” 霍厉臣低笑一声,他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 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盛着星光的深潭,将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怯尽收眼底。 “腿好不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俯身凑近,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瓣,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致命的引诱。 辛遥咬了咬唇,湿漉漉的眸子泛起几分娇嗔。 可在对上他眼底那抹浓郁的欲色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以及两人之间那毫无阻隔的亲密。 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漫过心头,让她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看他。 “怂了?” 霍厉臣眼底的笑意更浓,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从急切渐渐变得缱绻,一路往下,落在她细腻的颈侧。 温热的触感让辛遥忍不住轻颤。 “舒服吗?遥遥?”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格外撩人。 又是这句话。 辛遥心头微动,这台词太过熟悉。 前几晚做梦时,似乎都能听见他这样问自己。 她抿紧唇不肯回答,霍厉臣的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际,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辛遥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的娇软,让霍厉臣的动作一顿,眼底的色泽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回答我的话。” “唔……”辛遥闭上水灵灵的眸子,试图用沉默逃避。 下一秒,霍厉臣腰身微微用力一沉。 “霍厉臣……!”辛遥的声音里染上哭腔,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乖,叫哥哥听听?”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不。”辛遥奶声奶气地拒绝,带着几分倔强。 “那别怪我用力弄你。” 霍厉臣说到做到,动作瞬间添了几分强势。 “唔!” 辛遥只觉得身子像要散架一般。 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她标致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抖。 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粉润的唇微微张着,透着乖巧又妩媚的气息,足以点燃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 “乖~叫声哥哥,我轻点。”霍厉臣放缓动作,再次诱哄。 辛遥却不肯服软,猛地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越坏地逗弄她,她就越用力地报复。 “嘶!” 霍厉臣看着肩膀上那颗气鼓鼓的小脑袋,无奈又好笑。 随即,他抱着人转身倒在身后的大圆床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柔软的床榻之间……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地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霍厉臣!大骗子!”辛遥窝在他怀里,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刚经历过一场折腾的慵懒。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浑身发软,却还嘴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睡吧。” 辛遥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满,却还是抵不住浓重的睡意,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等辛遥睡得沉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玉瓷瓶。 今晚确实有些失控,他怕她醒来会不舒服,得给她擦点药。 霍厉臣打开床头灯,坐在床边,轻轻抬起她的腿,准备给她上药。 辛遥被一阵微凉的触感弄醒,刚想动,膝盖就被轻轻按住。 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睁眼时,却看到了让她心头一紧的一幕。 床尾,霍厉臣的脑袋凑得极近,呼吸似乎都能洒在自己腿上。 他在干嘛?! 唔,一定是噩梦! 辛遥下意识地想逃避,可那微凉的触感,都真实得过分。 “变态!不可以!”她猛地坐起身,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坐起身的瞬间,辛遥下意识掀开自己的小被子,低头一看。 睡衣穿戴整齐,身上虽有几分酸胀感,却并不强烈。 腰不酸也不腿疼。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扭头冲着旁边的大床喊道:“霍厉臣!” “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还是辛遥第一次醒着的时候,如此明目张胆地直呼他的名字,语气里满是起床气和质问。 可大床上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霍厉臣操控着轮椅从浴室方向缓缓出来。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清冷出尘的俊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就连嗓音里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是做了什么噩梦?” “你别装了!” 辛遥一头凌乱的头发,小脸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少儿不宜的事!” “那绝对不是梦!我都看见了,你的腿能站起来了,还能抱得起我!是不是!” “你昨晚看见的,等早上在算账,是不是晚了点?”霍厉臣也没否认。 辛遥:“?” “你这是承认了?” “我承认啊,但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不记得,要不你在演示一遍?” 辛遥:“!” 霍厉臣看着她愣在哪里的小脸,眉尾微挑,淡声道:“我可以配合的。” “来,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事。”霍厉臣说着,轮椅已经滑向了辛遥的大床边。 辛遥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宕机了! 她指认他,他怎么还主动起来了! ———— 求求人美心善的审核大大,让我过叭~ 第88章:我欺负你哪了?嗯? “你这人怎么还上赶着呢!”辛遥看着一眨眼功夫,轮椅已经停在了床边。 她赶忙搂着小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你说我禽兽,你得让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评价我吧。” 霍厉臣深邃的眉眼满是认真。 端的那叫一个正人君子,从容坦荡。 “我才不要演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装什么糊涂!”辛遥别过脸,嘴硬道。 霍厉臣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缩在床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嗓音清冽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做了少儿不宜的事,总得拿出点证据。” “不然空口白牙,我岂不成了冤大头?” “证据?” 辛遥皱了皱眉,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睡衣。 又摸了摸身上那点不算强烈的酸胀感。 这些哪能当证据? 总不能把自己梦里的细节说出来吧? 那也太羞耻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霍厉臣。 “找不到真凭实据,所以不敢演示?” 这话像是戳中了辛遥的软肋。 她瞬间涨红了脸,又气又急:“才不是做梦!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你站起来了,还抱着我……那样那样。”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羞耻的细节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霍厉臣看着她语塞的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伸手轻轻捏住她露在外面脚踝。 “那样是哪样?说清楚点。” 辛遥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脚, 却不小心牵动了那处,一丝细微的酸胀感传来,让她下意识嘶了一声。 这一声轻呼没能逃过霍厉臣的耳朵。 他眼神微沉,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辛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弄的,有点没反应过来。 连忙把腿往被子里缩了缩,没好气地说:“不用你管!反正你就是个坏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他刚才那瞬间的紧张,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霍厉臣却没理会她的骂声,固执地伸手掀开被子一角,目光落在她的月退.间。 辛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你看哪呢!” 虽然他那眼神不轻浮,但是看的地方不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哪里不舒服,就是你欺负我的。”她硬着头皮说道。 “我欺负你哪了?嗯?”霍厉臣追问。 “你欺负我……!” 辛遥奶凶奶凶地开口,话到一半却卡了壳。 那些难以启齿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霍厉臣微微扬眉,等着她的下文。 辛遥深呼吸一口,索性说了出来:“哪都欺负了!” “是福不是祸,是猪躲不过!” 她咬紧后槽牙,糯米团子似的小脸涨得粉扑扑的,又气又急的模样格外鲜活。 霍厉臣:“?” “你最好重新说一遍。” 看着霍厉臣清冷的帅脸,辛遥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亲自试探一下,他的腿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了。 她轻咳两声,故意挑衅道:“遇到那么多猪,就你最可爱。” “辛遥!”霍厉臣沉声叫着辛遥的全名。 那冷肃的语气,加上那不怒自威的气场。 压迫感十足。 可辛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偏要在他的雷区里蹦跶。 “怎么啦?”辛遥搂着小被子挪近了点位置。 在他伸手够不着,但是要是撑着身子起来,可以抓住的距离。 “生气啦?你要是觉得我脾气大,那你去找个漏气的吧。”辛遥说完要晃了晃小脑袋。 气死人不偿命。 霍厉臣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分明是想激怒自己,试探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干嘛不说话,我有什么缺点你直接说,我放大给你看~”辛遥说完将被子放一边,自己慢悠悠起身下地。 绕过霍厉臣往浴室走去洗漱。 一边慢悠悠走,一边唱起了歌。 “如果有天我发了财,八个男模站两排。喊他站到就站到,喊他过来就过来~耶!” 霍厉臣:“……” “我曾经爱上七八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棒的女人,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纯~” 霍厉臣搭在轮椅上的手,攥紧了。 他偏头,看着那个连背影,都带着几分欠兮兮的小女人,听到那唱的歌,听得他眉心突突跳。 辛遥用余光瞥了眼霍厉臣,见他依旧纹丝不动,心里暗忖。 难道他的腿是真的没好? 试探的心思也淡了下去,索性放开嗓子,越唱越上头。 “宝宝宝宝宝~做海王真不好,做海王事不少,天天都有人找,好烦恼好烦恼。做海王真的累,有太多小宝贝,刚哄完这一位,下一位又在排队~哼~” 辛遥感觉自己唱着唱着自己都上头了。 见霍厉臣不动如山,索性她也放弃试探了。 进了洗漱间,开始洗脸刷牙。 刷牙的时候,辛遥猛的想到。 昨天晚上是不是咬了霍厉臣来着? 咬得还挺狠的,如果看他身上有没有牙印,不就真相大白了? 一想到这,辛遥感觉自己瞬间通透了。 快速洗完脸后,辛遥拉开门走了出来。 门口霍厉臣守株待兔等着她了。 辛遥对上他那黑沉沉的眼神,瞬间内心一咯噔。 “你干嘛~”辛遥问道。 霍厉臣没说话,只是操控着轮椅往前挪了挪,将洗漱间的出口堵得更严实了。 他抬眸盯着辛遥,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唱够了?” 辛遥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故意走上前。 在霍厉臣伸手将她拉过去时,她先出手了。 两只手抓着他的衣领,然后歘一下拉开。 速度很快,动作狂野。 但是辛遥过于激动,脚踝被轮椅的踏板咯了一下。 腿骨一痛,使得她整个身子栽了过去。 好死不死,小嘴巴啵一下亲在了霍厉臣胸肌上。 辛遥:哦豁~死到临头了! 第89章: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 肌肤上那软乎乎的触感,像带着电流般,沿着皮肤迅速蔓延开。 霍厉臣垂眸,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 辛遥眸子闪烁的看了几眼。 好家伙,刚才过于兴奋,力气大了些。 直接将他的衣服扣子都被扯崩了两颗,质量上乘的布料都被她撕烂了。 辛遥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僵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 手脚并用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脚踝还疼着。 动作一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小脑袋bang一下,直接埋在霍厉臣的月退心处。 “!!” 辛遥两眼一黑又一黑。 要死啊! “原来你喜欢这样刺激的。”霍厉臣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沙哑。 辛遥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比让她当众说出梦里的细节,还要羞耻一万倍。 禽兽! 她骂她自己! 还是霍厉臣抬手揪住她的衣领,把她脑袋拉起来的。 辛遥顺势往地上一坐,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不过她还惦记着他身上的牙印,不忘拉着他扯开的衣领,仔细看。 没有! 结实的蜜色肌肤,没有半点牙印。 霍厉臣自然知道她在检查什么。 昨晚被她咬的地方,已经处理过了,看不出牙印。 “看够了吗?”霍厉臣静坐在轮椅上,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表情清清冷冷。 衣衫凌乱,像是被糟蹋了似的。 “抱歉啊,我那是不小心!”辛遥强撑着反驳,声音却虚得很。 “谁让你把轮椅堵在这,还把踏板伸出来,硌到我脚了!” 她试图把责任推到霍厉臣身上,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霍厉臣低笑了一声,传到辛遥耳朵里,让她更不自在了。 “所以你就不小心亲了我?然后对我动手动脚?” 他故意加重了亲字的读音。 辛遥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样!反正都亲了,你想怎么样?你有本事起来揍我呀!” 辛遥站起身来,灵活的窜到一边去。 “你腿磕哪了?我让医生给你送药来。” 霍厉臣说话间,将身上扯坏的衣服脱下,操纵着轮椅往衣帽间走去。 辛遥本来走到门口了。 听他那么关心自己,回头看了一眼。 霍厉臣看着是要去换衣服。 之前他都是穿睡袍的比较方便。 他要是穿裤子,不用自己帮忙,怎么穿的? 刚准备拧开门下楼的辛遥,顿时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辛遥收回小手,蹑手蹑脚的走到衣帽间门口。 她躲在门后,探出一个头发凌乱的小脑袋,往里面瞄。 那宽肩,那背肌。 真的有人只是简单的动作,都能做到赏心悦目。 辛遥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眼里满是对男色的欣赏。 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致命的吸引力。 那后背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蜜色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霍厉臣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从衣橱的玻璃门上,看到了后面偷看的那抹身影。 他薄唇微勾,并未回头。 只是慢条斯理地将衬衫往身上套,动作从容不迫,完全看不出半分不便。 正在辛遥眼巴巴等他换裤子时。 霍厉臣忽然转头,辛遥吓得缩回脑袋,生怕被霍厉臣抓包。 “躲在那里做什么?”霍厉臣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也没了刚才要收拾她的那种压迫感。 “要进来帮我系扣子,还是继续看?” 辛遥脸一红,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装了。 “看就看,又不是没看过。” 霍厉臣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抬手晃了晃衬衫领口的纽扣:“这扣子我系着费劲,过来帮我。” 他的手指并没有特别灵活到做些精细的动作。 辛遥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她站在霍厉臣面前,看着他坐在轮椅上,抬头望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她赶紧低下头,伸手去抓衬衫的纽扣,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霍厉臣的锁骨,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专心点,别乱摸。”霍厉臣的声音沙哑,似乎在隐忍什么。 辛遥哦了一声,赶紧收回心神,小心翼翼地帮他系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好几次都没对准扣眼。 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时,辛遥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霍厉臣的颈侧。 那里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痕迹。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梦,还有自己咬下去的那一口,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霍厉臣,你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霍厉臣抬眸,看着她眼底的纠结,明知故问:“发生什么事?” 辛遥看着他,霍厉臣这张脸实在太过出挑。 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同上帝精心雕琢。 哪怕只是静静坐着,没什么表情,一个眼神扫过来,都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沉沦的魔力。 对辛遥这种实打实的颜狗来说,简直毫无抵抗力。 之前昏迷的时候,辛遥就说过。 像他这样的男人,要是没出意外,家世、样貌、能力样样顶尖,哪里轮得到她来嫁? 放眼整个圈子,真想不到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才能配得上他。 要是能跟他生个孩子,遗传上他这逆天的颜值和智商,得多逆天啊! 可惜啊…… 他醒了,她也怂了。 以前还敢借着他昏迷的由头胡思乱想,现在面对清醒的霍厉臣,不敢了。 不然霍家这样的财力,她家遗传的多胎基因体质,一胎生三四个,都能养得起。 “诶,你要不要捐点基因啊~”辛遥看着看着都失神了。 远看很帅,近看帅得离谱! 简直神颜啊! 霍厉臣:“?” “主要是你长得的真的好看,别浪费了你这条件啊。” 辛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受控地就伸了出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传来,细腻又紧实,像上好的玉石,让她忍不住微微摩挲了两下。 霍厉臣:?? 因为她是站着的,此时俩人的地位在某种程度上,对调了过来。 霍厉臣眉心微蹙,瞥着摸上来的那只小手,呼吸沉了沉。 “你这颜值和智商,不遗传下去太可惜了!”辛遥小小咂舌一番。 霍厉臣看着辛遥那张花痴的小脸:“这么可惜,那捐给你?” --- 昨天第一章被审核大大删的有点乱,大家将就康康吧~??( ????????` )比心 第90章:不是想生孩子吗?来啊。 “也不是不行!” 辛遥被霍厉臣那番带着暧昧的话一撩,脑子一热,瞬间就上头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她又冷静下来,皱着小眉头认真盘算:“但是我现在才21岁,连能傍身的本事都没有,万一你以后不想要孩子了,我一个人养不起,那岂不是惨了?”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显然是有后顾之忧的。 可眼前的霍厉臣实在太好看了,那张帅脸像自带滤镜,让她根本移不开眼。 更何况,她打小就喜欢孩子,若是条件允许,她挺渴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有自己的小宝宝。 可她还不够强大啊。 思来想去,辛遥忽然眼睛一亮。 她凑近霍厉臣,压低声音说:“诶,我跟你商量个事!” “要是你真没有喜欢的人,那咱们一年之后生个孩子一块儿养怎么样?” “要是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了,就对外说那孩子是你外甥,这样既不耽误你,孩子也有人照顾,多好!” 说完,她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考虑得面面俱到。 “不怎么样!” 霍厉臣想都没想就拒绝。 抬手一把拍开她还在自己面前比划的小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恼火。 他盯着辛遥,眼神严肃又认真:“你要是真考虑要孩子,就必须做好一辈子只当我妻子、当我孩子母亲的准备。” 辛遥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悻悻地收回手,小声嘟囔:“那还真…… 不怎么样!” 她撇了撇嘴,又开始较真:“万一我以后遇到又温柔又帅气的男人,想跟人家好好谈个恋爱,带着个小的还行,总不能还带着你吧?那像什么话!” 她这话倒是实在,把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 “你再说一遍?”霍厉臣听到这句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伸手一把掐住辛遥的小脸。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即便坐在轮椅上,身高也不比站着的辛遥矮多少。 辛遥被掐得小脸一痛,赶紧伸手拍他的手背,气呼呼地说:“松手!好疼啊!” “你还想跟别的男人谈恋爱?”霍厉臣手上的力道没松,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威胁。 “怎么,是想继承我的轮椅了?嗯?” 他身形没动,仅凭一只手,就把辛遥拿捏得死死的,气场强大到让她不敢轻易反抗。 “哎呀~”辛遥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包子。 可霍厉臣就是不松手。 她一边哼唧,一边偷偷打量霍厉臣,目光忽然瞥到他衬衫领口那颗没扣好的扣子。 瞬间有了反击的主意。 “你不松手是吧?” 辛遥疼得呲牙咧嘴,趁着霍厉臣没注意,伸手就往他敞开的衣领里探去。 揪咪! “嘶!辛遥!” 霍厉臣没料到她会突然偷袭,还是那么敏感的地方。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赶紧按住她作乱的小手:“松手!你掐哪呢!” “数 123,咱们一起松!” 辛遥瓷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咬牙说道。 霍厉臣被她掐得隐隐作痛,脸色阴沉沉的,却还是闷哼一声:“嗯!” “1、2、3!” 辛遥干脆利落地数完,可两人谁都没先松手。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辛遥气鼓鼓地瞪着霍厉臣,奶凶奶凶的样子。 霍厉臣呼吸沉了沉,最终还是先松了手。 辛遥见好就收,也赶紧松开手,刚想趁机往后退,拉开安全距离。 还没抽回手呢,手腕就被霍厉臣一把抓住。 辛遥顿时警铃大作,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霍厉臣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眼神深邃:“不是想生孩子吗?来啊。” 辛遥:“?” “来个捶捶,你坐轮椅怎么来啊,蒜鸟蒜鸟。”辛遥怂了。 因为手被抓着,被拽到他跟前,挣脱不掉,人也老实了,就连刚才奶凶的眸子,也瞬间清澈了。 霍厉臣本来想放过她的。 但这家伙刚才那句的确触了他逆鳞。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两手并用,将人捞到腿上坐下。 “老师不是教过你吗?那晚怎么上的,我配合你,嗯?” 这话,给辛遥说的面红耳赤的。 “蒜鸟蒜鸟,那个……我以前有点宫寒,我怕凉着孩子。”辛遥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她力气也不小的,挣脱了半天,解脱了自己一只爪子。 “宫寒?我亲自给你暖暖。” 辛遥:? 辛遥抬头,看着霍厉臣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里藏着让人心慌的认真和戏谑。 她又又又绷不住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间,门被推开。 原来是刚才辛遥拧了门把,霍夫人看到门虚掩着,在外面叫了两人几声。 间没人应答,索性就推门进来。 循着声音走到衣帽间。 就看到小两口在轮椅上…… 自己儿子的衣领子还敞开的。 霍夫人还听到辛遥说孩子。 这是撞上小两口造孩子了,她老脸一红,立马转身偷溜。 “霍妈妈~”辛遥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看过去。 正是捂着眼睛慢慢往门口跑的霍夫人。 霍夫人被叫住,身形一顿,有点尴尬的回头: “怪妈!医生们在外面等着今早给厉臣检查,习惯了,打扰你们了。” “快松开。”辛遥看着霍厉臣低声道。 “妈,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霍厉臣不仅不松手,还让霍夫人快点走。 “诶诶,好。”霍夫人脚步匆匆。 死腿,快走啊,别打扰孩子们好事啊! 辛遥气恼的,小脸越发红彤彤。 “你乱讲什么啊。”辛遥冲着面前的霍厉臣磨牙嚯嚯。 但是看到那张雕刻般的帅脸,她感觉,也不是不行。 霍厉臣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妈过来人,她能理解的。” 说完,他手臂一收,将人按在怀里。 唇,差一点就亲上。 “霍厉臣!”辛遥赶忙伸手捂住他嘴巴。 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好像来真的。 --- 以前的遥遥:主动点会有宝宝的。 现在的遥遥:被动点,也能有噢~ 第91章:霍厉臣明天生日 辛遥的手掌紧紧贴在霍厉臣微凉的唇上,他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掌心。 她看着他他那深邃的眼眸,眸光沉沉的,有一丝明显的不悦。 “你冷静冷静,别乱来。”辛遥压低声音,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悄悄推了推霍厉臣的胸膛。 却被他顺势握住,十指紧扣。 霍厉臣挑了挑眉,张口在辛遥掌心咬了一口。 湿濡的触感吓得她立马收回了手。 霍厉臣清冷出尘的俊脸,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不是很想要吗?” 额…… 这话听了,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我就瞎说的!” 辛遥脸颊发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想起身却又动不了。 “咕咕咕~”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饿了。”辛遥吧唧了一下嘴。 感觉昨晚没睡好,睡饿了。 早上醒来,肚子空空的。 霍厉臣没在逗她,松开了紧扣的手指。 辛遥趁机从他腿上下去,本来想自己走的,但是转身,还是给他把轮椅推走。 “裤子还没换。” “吃完再换。”辛遥感觉肚子空空的,没力气伺候他换裤子。 等到了楼下,就看到霍夫人跟芳姨俩人在那偷笑。 霍夫人看到辛遥跟霍厉臣俩人下来了,笑容立马藏起来,甚至还有点遗憾:“怎么这么快下来了。” “肚子饿啦,吃早餐。”辛遥将霍厉臣推到餐桌上,自己坐在他旁边,喝了一杯温水,就拿起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开始吃起了早餐。 “霍妈妈,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呀,笑那么开心。”辛遥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霍厉臣余光瞥了一眼她那元气呆萌的小脸。 辛遥是真好奇,完全没往某方面想。 霍夫人被突然这么问,赶忙说道:“在讨论怎么给厉臣过生日呢,他明天生日了。” “啊,你生日了?”辛遥咬着筷子,有些惊讶:“那是不是要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了?” 霍厉臣从来不爱过生日。 但见辛遥那么惊讶,只是嗯了一声,高冷的很。 辛遥咬着筷子,眨着一双明亮的小鹿眼的,一脸认真地盯着霍厉臣:“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给霍厉臣过生日。 要有仪式感些。 霍厉臣慢条斯理地喝着清粥,语气依旧淡淡的:“不用准备。” “那怎么行!”辛遥放下筷子,一脸不赞同:“生日怎么能没有礼物呢?就算你不喜欢热闹,礼物也得有。” 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霍厉臣,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些他的喜好。 他平时除了处理工作,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当下最大的希望,估计能恢复双腿站起来。 一旁的霍夫人见状,赶紧帮腔:“遥遥有心给你准备礼物,你就别推推辞了,这可是你们结婚后第一个生日呢。” 说着,她给辛遥使了个眼色,笑着补充,“遥遥啊,厉臣这孩子嘴硬,其实心里肯定高兴。” “他这人看着冷,实则喜欢些实用又贴心的东西,你不用太破费,用心就好。” 辛遥瞬间get到霍夫人的意思,连忙点头:“知道啦霍妈妈!” 她又转向霍厉臣,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那我就自己看着准备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 霍厉臣看着她那副模样,依然温温淡淡的:“随你。” 早餐过后,辛遥决定出门逛街,给霍厉臣挑礼物。 霍夫人有重要会议要开,没法陪着她,就让保镖陪同。 到了最大的商场,辛遥揣着手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从男装店走到手表店,再到工艺品店,却始终没找到满意的东西。 “到底送什么好呢?”辛遥坐在商场的休息椅上,托着下巴叹气。 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家古法首饰铺。 想起上次给霍厉臣买的对戒很普通,而且他当时脸色好像不好。 辛遥想着,要不要手搓一个戒指送给他? 大佬什么没见过没拥有,唯独真心,最难求。 她啥都没有,就只有活蹦乱跳的良心了。 反正也没离呢,做个戒指哄哄他! 打定主意,辛遥立刻起身。 刚走到首饰店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带着刻薄声音:“哟,这不是辛遥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晃悠,霍总没陪你?” 辛遥脚步一顿,回头就看到辛宁宁挽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那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手里拎着好几个奢侈品袋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正是赵烟。 辛遥对辛宁宁本就没什么好感,不想搭理。 但是赵烟却很礼貌上前打招呼:“霍太太,你一个人吗?” 辛遥抬眸,淡淡颔首,算是回应,脚步却没停。 辛宁宁夸张地打量着辛遥,嗤笑一声:“霍家现在什么东西没有,还用得着你亲自来这种地方买?” “该不会是霍总没给你零花钱,只能来这儿挑便宜货吧?” 这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辛遥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赵烟却先一步上前,轻轻拉了拉辛宁宁的胳膊,笑着打圆场:“嫂子别这么说,霍太太肯定是想亲自挑礼物,更有心意嘛。” 她说着,转向辛遥,眼神温柔得像水,“霍太太,你这是要给霍总买东西吗?明天是霍总的生日,我也正准备去给他挑礼物呢。” 说完之后,赵烟立马解释起来:“我也是为了感谢霍总大人有大量,没有波及到赵家。” “上次只给你送了礼物,忘记给霍总准备,刚好这次补上,表示谢意。” “霍太太,应该不会介意吧?”赵烟问得很小心翼翼。 这话一出,辛遥心里那点对赵烟知性得体的印象,彻底烟消云散。 现在看来,感觉好像有点茶茶的。 当着她的面,给他名义上的老公送礼物,还问她介不介意? 辛遥停下脚步,抬眸看向赵烟,脸上没了之前的淡漠,反而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锋芒的笑。 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赵小姐有心了。” “不过,我家厉臣上次不是嘱咐你了,真要是想道谢,把自家的事打理好,别给旁人添麻烦,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第92章:今晚,他要跟小家伙单独过。 辛遥话音落下,赵烟脸上那层温柔笑脸瞬间僵了一下。 一旁的辛宁宁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辛遥在装腔作势,当即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霍总真这么疼你,会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挑破烂?听说你婆婆让你进门就是留后的,现在肚子也没动静,你们夫妻是哪个有问题啊。” “上次两巴掌打轻了,又没长记性了是吧?”辛遥冷声道。 此话一出,辛宁宁立马被哽住。 辛遥懒得理俩人,因为有保镖在,俩人也不敢近身。 说完,辛遥转身走进了那家古法首饰铺。 铺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柜台里摆放着各种银饰、玉饰,还有手工打制的金器,竟然还有木质的首饰。 每一件都透着古朴雅致的韵味。 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见辛遥进来,笑着迎上前:“小姑娘,想买点什么?” “师傅,我想自己动手做一枚戒指,请问可以吗?” 辛遥指着柜台里的木戒指,眼神亮晶晶的。 她刚才突然想到,霍厉臣手指修长,加上他本人气质清冷出尘,要是戴上木质的戒指配上玉石点缀,说不定更能衬托他的气场。 也肯定好看。 而且亲手做的戒指,比任何奢侈品都更有意义,也更能体现她的心意。 老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手工打制不容易,得有耐心。你想做什么款式?” 辛遥歪着脑袋想了想,霍厉臣性格沉稳,不喜欢太花哨的设计,便说:“想要一只男木戒,唔……可以搭配玉石或者帝王绿,要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那种。” 毕竟在上等的木也无法体现霍厉臣的身份,要是点缀昂贵的玉石,才更衬他。 霍夫人送过她很多珠宝钻石,其中就有帝王绿的原石。 帝王绿,光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没问题。” 老师傅拿出几款木料、小锤子和刻刀:“来,我教你怎么打磨,不过你得先确认你先生的戒围。” “好。”辛遥应了老师傅,便让一个保镖回家取帝王绿。 保镖很快便带着帝王绿原石返回,那块原石不大,却透着浓郁的翠色,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师傅接过帝王绿原石,仔细端详片刻,笑着对辛遥说:“小姑娘好眼光,这帝王绿质地细腻,颜色纯正,用来点缀木戒再合适不过。” “我先帮你把原石打磨成合适的形状,你专心处理木料就行。” 辛遥点点头,她选的是一块纹理清晰的黑檀木。 黑檀木质地坚硬,自带沉稳的光泽,与霍厉臣清冷的气质十分契合。 她按照老师傅的指导,先将木料切成大致的圆环,再用砂纸一点点打磨。 起初,粗糙的砂纸磨得她手指生疼,木刺时不时扎进指尖,她却毫不在意,只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木料。 想着霍厉臣戴上戒指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便越发认真。 打磨木料的过程远比辛遥想象中复杂。 既要保证戒指的圆润度,又要让木纹理自然流畅,不能有一丝突兀。 她屏住呼吸,一手按住木料,一手拿着砂纸细细摩擦。 偶尔打磨得不够均匀,她便重新来过,直到木料表面变得光滑如玉,泛着淡淡的哑光。 这时,老师傅已经将帝王绿原石打磨成了一枚小巧的方形,边缘被处理得圆润光滑,恰好能嵌入木戒之中。 六个多小时过去,当最后一遍抛光完成,一枚黑檀木戒指终于呈现在眼前。 黑檀木的底色沉稳大气,镶嵌的帝王绿戒面宛如点睛之笔,透着低调的奢华。 这枚戒指,既有黑檀木的沉稳,又有帝王绿的贵气,更重要的是,融入了她满满的心意,一定能配得上霍厉臣。 离开首饰铺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放进丝绒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回到霍家,辛遥刚进门,就看到霍厉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有看,目光直直地落在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指和怀里的盒子上,眉头微微蹙起:“去哪了?手指怎么回事?” 今天辛遥出门他知道。 但是去了这么久,保镖也没有透露。 辛遥交代过,要给他惊喜来着。 辛遥笑着走到他面前,把盒子递了过去,神秘兮兮地说:“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呀,你先猜猜是什么?” 霍厉臣放下文件,接过盒子。 他缓缓打开,当那枚黑檀木戒指映入眼帘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拿起戒指,仔细端详着,指尖摩挲着内侧的厉字。 “这是你做的?”霍厉臣抬头看向辛遥。 辛遥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选了黑檀木,觉得很配你的气质,又加了帝王绿点缀,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刻字和花纹都是我亲手弄的,可能不太完美……” 话还没说完,霍厉臣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指尖的红肿和细小的划痕,心疼地说:“怎么不叫人帮忙?你这手都受伤了。” “亲手做的才更有意义呀。”辛遥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你喜欢吗?” “嗯,很喜欢。”霍厉臣给出回应。 他拿起戒指,示意辛遥给他戴上。 辛遥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黑檀木戒指戴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衬得他的手更加骨节分明,帝王绿戒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与他清冷的气质完美融合。 “真好看,妈妈呢?”辛遥看着家里,没有霍夫人的身影。 “她去隔壁市视察了,今晚不回来。” “今晚不回来呀~那明天你生日呢?” “明天还不知道。”霍厉臣说完。 辛遥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点开看,是霍夫人给她发的。 说她出差不回家,让她陪霍厉臣好好过生日,等她回去,在一块儿去餐厅庆祝。 “那我今晚陪你,我要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辛遥收起手机嘻嘻一笑。 霍厉臣看着她那张糯米团子的小脸,内心莫名一软。 “我去喝个水,找点吃的。” “一起吃饭。”霍厉臣将木盒放在一边,刚准备操纵着轮椅往餐厅去。 他的手机连续谈了好几条消息。 点开一看是程妄那家伙。 程妄:霍哥,明天生日,今天出来喝酒不?你能喝不?不能喝看着我们喝也行。 霍厉臣:有人陪,勿扰。 程妄:? 程妄:你这二十几年生日,不都是我们哥俩陪你的过的?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能让你心动? 霍厉臣将手机设置成勿扰模式。 今晚,他要跟小家伙单独过。 第93章:他想吃的,是辛遥这块甜甜小蛋糕 霍厉臣操纵着轮椅,平稳地滑向餐厅。 辛遥打开冰箱,准备找点水果先吃点。 “指尖还疼?”霍厉臣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指腹的红痕上。 辛遥连忙摇头:“我没那么娇气,这点都不算伤。” 她以前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几岁就上山捡柴,常常受伤,都已经习惯了。 “诶,我给你做一碗长寿面吃吃吧,今天吃一碗,明天在吃一碗,保你长命百岁,快点站起来。” “不用忙,佣人已经准备好晚餐了。” “没事,我厨艺很好的,做饭很快的。” 辛遥边说,已经边找准备食材了。 霍厉臣坐在餐厅里,厨房是开放式的,他就一直静坐看着辛遥忙碌的身影。 小姑娘微微低着头,眉头蹙着,一副认真至极的模样,夕阳透过窗户落在她发顶,像镀了层金边。 霍厉臣从一开始的排斥,到此时,看到这一幕。 对婚姻有了新的想法和看法。 没一会儿,辛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走出来。 碗里卧了两个圆圆的荷包蛋,旁边摆着几颗鲜红的虾仁和嫩黄的菌菇,卖相格外好看。 “长寿面~快尝尝!”她把碗放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霍厉臣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筋道爽滑,骨汤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菌香。 他抬眼看向辛遥,发现她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味道不错。” “嘿嘿。”辛遥立刻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长寿面要一口气吃完,寓意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 霍厉臣听到这四个字后,再次夹起一小筷子,直接一口气吃完。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他吃面 看着他手上的黑檀木戒指,帝王绿戒面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真好看呀。 佣人把晚餐全部端上来,辛遥也陪着霍厉臣一块儿用餐。 俩人之间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她一边吃一边计划今晚怎么给他庆祝。 霍厉臣似乎也心照不宣的在等。 晚餐过后,辛遥推着霍厉臣去花园散了散步。 等到九点半才推他回房,让他沐浴洗漱。 一切看似都跟往日一样。 辛遥洗完澡窝在沙发上,还看了一会书,背了一下单词。 哈欠连连也没睡。 当快12点的时候,她悄悄出门下了楼。 没一会儿,辛遥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进来。 她一进来,就让房间里的灯光调暗。 靠坐在床头看文件的男人,抬眸。 辛遥走上奇案对着霍厉臣笑得眉眼弯弯:“霍厉臣,生日快乐!我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哦!” 她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 她傍晚找吃的时候,在冰箱看到的小蛋糕。 蛋糕小小的一个,上面用奶油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插着一根粉色蜡烛。 “快许愿!吹蜡烛!”她把蛋糕捧在手里。 然后唱起了生日歌。 点燃蜡烛,跳动的烛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霍厉臣看着蛋糕上的烛光,又看向辛遥期待的眼神,缓缓闭上眼睛。 他很少许愿,可此刻,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轻轻吹灭了蜡烛。 烛光熄灭的瞬间,辛遥立刻拍手:“许愿成功!这个蛋糕看着好好吃。” 辛遥递给他一个勺子。 自己手里捏着一个。 这本来就是巴掌大的小蛋糕,压根不用功刀切。 辛遥拿着叉子,挖了一大口奶油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吃着吃着,她忽然停住了。 “那个……要切一下吗?” 这话说的有些迟了,她已经吃了。 寿星还没吃一口,她吃了一大口。 “不用,吃吧。”霍厉臣淡声道。 辛遥见他捏着勺子没动,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你尝尝啊,这个蛋糕好好吃。”辛遥又递上前了一些,示意他吃。 霍厉臣从她掌心的小蛋糕抬眸,落在她沾着奶油的唇角。 温馨的氛围灯光力,那点奶油像颗小小的奶珠,衬得她的唇瓣愈发柔软水润。 他没吃蛋糕,也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靠近她。 辛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紧接着,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重,却足够让人心尖一颤。 她瞬间僵住,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眼睛倏地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辛遥甚至忘了呼吸 霍厉臣直起身,看着辛遥那张呆萌的小脸,声音比夜色更沉:“是很好吃。”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辛遥的心。 吃个蛋糕而已! 怎么感觉都不纯洁了! 辛遥怔怔的看着手掌心里的小蛋糕,脑袋懵懵的,下意识问了一句:“那你还吃吗?” 不吃的话,她全炫完了。 霍厉臣黑眸一沉,沉声应道:“吃。” 辛遥小手又递上前。 霍厉臣压根没接,又吻了上来。 他想吃的,是辛遥这块甜甜小蛋糕。 第94章:我生日你咬我?辛遥你得补偿我。 霍厉臣的吻再次落下时,辛遥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她想都没想,对准他的唇瓣咬了下去。 力道不重,更像小猫爪子挠了一下,带着点慌乱的抗拒。 霍厉臣动作一顿,眸色微深地看着她,喉间溢出一丝低笑,又很快压了下去,只留下眼底未散的笑意。 “我生日你咬我?辛遥你得补偿我。” 辛遥:? 辛遥揣着小蛋糕就直接走到沙发坐下。 边走,边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我拿你当战友,你居然想泡我!” 方才那点缠绵暧昧的气氛,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辛遥也是从香香软软乖巧宝宝,变成吃货搞笑女。 霍厉臣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她那副严防死守的模样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趁我昏迷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 辛遥把房间里的灯全打开了。 暖黄的氛围灯被明亮的白光取代,方才那些朦胧的旖旎瞬间被驱散。 “是你先趁人之危,现在还反咬我一口了。”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辛遥一双圆润的小鹿眼,看着靠坐在大床上,慵懒肆意的男人。 “我刚许了个愿望。” “嗯?” 辛遥咬着小勺子,眼里有点好奇。 “今晚你陪我看个电影,这事就暂时翻篇。”霍厉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辛遥耳里。 “行,你想看什么电影?”辛遥问道。 陪他看个电影这种小事情,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本来今天就想给他过个比较简单温馨的生日。 辛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甚至在想,霍厉臣这样的大忙人,一分钟就能创造几百万几千万收益的大佬,想必没有什么生活。 “你要看什么电影,我给你找。” “很久没看了,你给我找一部,陪我看。” “行。”辛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男人的陷阱里。 她打开投影仪,翻了半天,好莱坞电影,国内著名大导演拍的大电影。 翻来翻去,翻了一部哪吒。 “就这个吧,今年超级火,都出两部了,不过第一步我也就看了一点点。” 霍厉臣看着封面那个黑眼圈,鲨鱼牙的小玩意,勉强嗯了一声。 辛遥刚准备去隔壁自己躺的大圆床上看,霍厉臣不疾不徐的开口了。 “过来我旁边看。” “嗯??!” 辛遥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你听听你再说什么。” “你不仅要泡我,你还要睡我?!” “你不是答应陪我看电影?陪人是这样陪的?” “谁家好人陪是陪到床上去的?”辛遥小嘴叭叭的连续反问。 “躺我旁边就行。” 霍厉臣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补充了一句:“我不对你做什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辛遥不信。 “那不看了,睡吧。”霍厉臣沉了沉呼吸,撑着身子,准备躺下。 辛遥看他那副模样,好像又怪可怜。 想着他今天生日,辛遥有点动摇。 “行行行,你要是敢乱动,我给你扎针,我现在很厉害的。” 辛遥抱着自己的卡通抱枕,走到霍厉臣那张大床,脱掉鞋子靠在床头。 床很大,两人之间隔的有点距离。 辛遥顾着看电影。 觉得没氛围,又让佣人阿姨准备了爆米花和宵夜。 佣人很快端来满满一盘焦糖爆米花,还配了果汁可乐炸鸡。 辛遥把零食放在床上的小桌上。 霍厉臣不喜欢在房间吃东西,但也没有制止。 辛遥一边吃着爆米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幕布。 哪吒刚踩着风火轮登场,混不吝的模样逗得她嘴角直扬,手里抓着爆米花,咔哧咔哧嚼得香甜。 霍厉臣的目光却没怎么落在屏幕上。 他靠在床头,看着辛遥抓着爆米花的小手。 “这个哪吒好厉害啊,你看他这乾坤圈……” 辛遥忽然转头想和霍厉臣分享,刚开口就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你不看电影,看我干嘛?” 霍厉臣收回目光,语气自然:“你比他好看。” 被夸了的辛遥,抿唇笑了笑。 然后手里却抓起一把爆米花,挪到了霍厉臣面前:“喏,吃不吃?焦糖味的,挺甜。” 她本来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霍厉臣真的微微低头,张嘴咬住了她指尖捏着的那颗爆米花。 辛遥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后假装盯着屏幕。 霍厉臣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慢条斯理地嚼着爆米花,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还行,没刚才的奶油甜。” 辛遥没敢接话。 电影放到后半段,辛遥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发涩,脑袋一点一点的。 霍厉臣看着她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声音放得极轻:“困了就靠会儿。” 辛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靠了靠,脑袋恰好抵在他的肩膀上。 温暖的触感传来,她像找到了舒服的枕头,蹭了蹭,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卡通抱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霍厉臣没有动,就这么保持着姿势。 第95章:其实你不穿衣服的时候,的确更帅 霍厉臣抬手关掉投影仪。 流动的光影骤然消散,房间坠入一片柔和的昏蒙,唯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晕开一圈暖黄的光。 他放缓动作,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让靠在肩头的辛遥能更舒展些。 手臂虚虚环在她身侧,指尖堪堪碰到她的,便克制地停住。 不知过了多久,辛遥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怀里的卡通抱枕滑落到床尾。 她嘟囔着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小脑袋在霍厉臣的肩头蹭了蹭,寻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又睡了过去。 霍厉臣垂眸望着她无意识依赖的小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明明是自己先黏过来的,等醒了,可别又炸毛不认账。” 许是怀里没了抱枕的支撑,空落落的不适感让辛遥下意识地摸索。 小手顺着霍厉臣的腰侧探过去,轻轻环住,连带着腿也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霍厉臣低头,目光落在那只从自己衣摆下钻进去的小手,指尖带着几分温热,正贴着他的肌肤。 再看辛遥,睡梦中竟还勾起嘴角,嘿嘿傻笑。 他忽然想起医生曾提过的依赖型梦游症。 对特定的人会产生异于常人的依赖感。 就像当初,只有辛遥的触碰能让他从麻木的状态里挣脱,能让他身体有感觉。 “这么好摸?嗯?” 霍厉臣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身子躺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好摸呀……” 辛遥在睡梦中应了一声,小手还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轻轻摩挲,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看得霍厉臣失笑。 “小流氓。”他低笑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任由她抱着。 翌日清晨九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暖的照在大床上。 床上,俩人相拥而眠。 辛遥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先是一片熟悉,、带着肌理感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冷药香,混杂着霍厉臣身上独有的气息。 “!!!”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的软垫。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戴整齐。 再转头,霍厉臣正熟睡在身侧,身上的睡衣竟不知何时被褪去,露出蜜色的肌肤和流畅的肩线。 辛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霍厉臣这模样。 难道是她昨晚迷迷糊糊中……把他衣服脱了? 辛遥心乱如麻,手脚并用地往床边挪,只想趁着霍厉臣没醒,赶紧溜回旁边的圆床。 可刚一动,还没来得及穿鞋,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了。 霍厉臣不知何时醒了,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里更低沉。 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的那种。 辛遥回头,撞进他的眼眸,脸颊更烫了,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谁、谁跑了!我就是……就是想起还有事要做!” 霍厉臣坐起身,目光扫过自己身上,眉头微挑,似乎也对睡衣消失这件事有些意外。 “你睡觉的时候,怎么还脱衣服?” “是你嫌我衣服碍事,亲手给我脱的。” 霍厉臣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却顺势往她身边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气息更清晰地笼罩下来。 “昨晚明明只是让你陪我躺会儿看电影,谁知道你把我睡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辛遥瞬间涨红的脸,又道:“按你的逻辑,这算不算趁我睡着,占我便宜?” “我才没有!”辛遥瞪圆了眼睛,像只被惹毛的小兔子。 “明明是你让我在这看电影的!是你先引诱我的!” “我只是让你陪我看个电影而已,谁知道你这么不安分。” 霍厉臣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仿佛自己是受害者。 “!!!?”辛遥感觉自己像是被倒打一耙。 但她找不到证据。 刚才醒的第一感觉,就是腹肌好好摸! 而霍厉臣的手臂被她当枕头枕着的。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霍厉臣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淡漠,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软了下来。 辛遥看着他,竟莫名觉得。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冷霸总,此刻倒有几分像被欺负了的小奶狗?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 可目光再次落在霍厉臣身上,他撑着身子坐起身,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硬朗的身形线条极具冲击力。 再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帅脸,辛遥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心里的小鹿快要撞晕了。 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越看他越养眼了! 该死,这个男人,简直是在偷偷散发魅力! “行了行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遥硬着头皮,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嘴硬道:“我有分寸,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完,她不等霍厉臣回应,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霍厉臣看着她的背影,黑眸微眯。 这家伙,真是典型的事后翻脸不认人。 “你要是嫌弃,我就搬回次卧住,免得你总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辛遥说道。 霍厉臣没回话。 辛遥回头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男人,他半靠在床头,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依旧魅力十足。 辛遥暗暗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把衣服穿好,别在这乱勾引人,免得等下又说我占你便宜。” 霍厉臣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最近我妈给你补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哪有,我这是在夸您帅,夸您魅力太大,让我情难自控嘛!” 辛遥立马换上一副狗腿的模样,笑着讨好道,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 “其实你不穿衣服的时候,的确更帅的。”辛遥就差搓搓小手,上前调戏一番了。 霍厉臣勾着睡衣的手微微顿住,他看向床尾的辛遥。 深邃的目光将她打量一番,勾起一抹淡笑:“你也不差,至少得有个C?” 辛遥:“!”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霍厉臣笑容渐深,故意引诱道。 --- 喜欢的宝宝们~给遥遥打个五星好评叭(抛媚眼~) 第96章:奇葩父母?她婆婆老公撑腰护到底 听到这话的时候。 辛遥脑海里回忆的都是那两次的失控! 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看了,也……摸了。 说好的战友夫妻,没想到成了擦边夫妻! 辛遥脑袋里一片空白,又气又恼。 “霍厉臣,你耍流氓!” 憋了半天,也只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而已。 霍厉臣看着她炸毛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将睡衣的扣子系好。 动作慵懒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耍流氓了?” “还是说,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谁、谁恼羞成怒了!”辛遥咬着唇,心里又气又羞,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她刚才只是一时嘴快,想反过来调戏一下霍厉臣。 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还说得这么直白,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开着方面,她还是脸皮薄了些。 看着辛遥站在床尾,气鼓鼓的攥紧两只小手。 霍厉臣继续用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引诱道:“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谁好奇了!肯定是你瞎猜的!” 霍厉臣低笑一声,也不拆穿她,只是慢悠悠地开口:“我的手自带量尺,给你量过的,只多不少。” “你!!!”辛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厉臣见她真的急了,眼底的玩笑意味收敛了几分,他坐直身子,语气放软了些: “这就气红脸了?怎么这么不禁逗了?” “懒得理你。”辛遥气攥着小拳头,都气成河豚了。 快速去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餐。 但是临出门,还是没抛下某位大佬,将人一块儿推去浴室,冷脸挤牙膏。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再给他推到一楼。 毕竟人家今天是寿星呢。 刚下楼呢,就听到客厅里大电视传来报道。 操着一口流利播音腔的主持人,在报道当下最新热点新闻。 【据悉,今日一早霍氏集团少夫人辛遥的父母,因见不到女儿,守在公司大楼,引来围观。 只见霍氏集团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拥有千亿身家的霍少夫人父母衣着朴素,含泪苦等,向媒体诉说着自己女儿嫁入豪门之后,跟娘家断亲的委屈事……】 听到这个报道的时候,辛遥以为是听错了。 直到霍夫人打电话的声音传来:“保安是干什么吃了,怎么不把人安顿好!引来那么多媒体记者,谁安排的!哪有父母这么编排自己女儿的,快处理了!” 辛遥这时才顿住脚步,往客厅看去。 辛遥僵在楼梯口,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像一把锋利刀子,一下下扎在她心上。 嫁入豪门断亲,衣着朴素含泪苦等,这些字眼拼凑出的画面。 与她记忆里那个重男轻女,只会苛待伸手要钱的家,形成了荒诞又刺眼的对比。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电视,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眸看向辛遥,见她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满是错愕与难堪。 “你父母能找到这里来,估计来者不善,你做好准备,我跟妈来处理。” 霍夫人挂了电话,转身看到楼梯口的两人,脸上的怒色稍稍收敛。 快步走上前,拉过辛遥的手,语气带着心疼:“遥遥,你别听那些媒体瞎报道,我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父母什么样,我知道的,你也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你在霍家永远配得上最好的。” 辛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霍妈妈,让您费心了。” 她心里清楚,父母这出戏,根本不是为了见女儿,而是冲着霍家的钱来的。 当初她嫁入霍家,她父母已经收了辛甜甜家两百万。 当时还保证说,就算是绑也要把自己绑过去。 那会的霍家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未知数,霍厉臣还昏迷,医生判断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只在乎钱。 霍厉臣跟霍夫人沉声开口:“妈,让公关部先稳住媒体,别让事态扩大。另外,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收集他们造谣的证据,必要时可以起诉。” 说完,霍厉臣看向辛遥:“先吃早餐,你不想见的人,不会让他们来脏了你眼睛。” 辛遥心里一动,抬头看向霍厉臣。 她原本以为,霍厉臣会嫌弃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这份维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眼眶却有些发热。 霍夫人点点头,赞同道:“厉臣说得对!遥遥,爱你的人只会希望你好,希望你快乐,不会道德绑架,也不会作秀博眼球。” “我会给你父母一笔钱,安顿好他们。以后你是辛遥,也是霍家的少奶奶,做你自己开心快乐的事就好。” 正说着,霍厉臣的特助林舟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凝重: “霍总,霍氏集团楼下现在围了不少媒体,少夫人的父母还在哭诉,还说少夫人嫁入豪门后就忘了本……网上已经有相关词条发酵了。” 辛遥的心一沉,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果然看到热搜爆了的词条 #霍少夫人断亲# #豪门媳妇忘本# 还有许多直播截图,都是自己父母坐在地上哭诉抹眼泪的照片。 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有人同情她的父母,有人猜测她在霍家过得不好不敢接济父母,还有人恶意揣测她是为了钱才嫁入霍家。 就连霍氏集团都被牵连进来。 都说败好感。 “霍妈妈,钱,不可能给他们一分!” “我宁愿捐了给贫困地区的儿童,也不原意给他们糟蹋了!”辛遥将眼里的湿润逼回去,清脆的嗓音满是坚定。 这一次,她不会在让了。 “先吃饭吧,今天厉臣生日,不要破坏大家的好心情。”辛遥深呼吸一口说道。 霍夫人跟霍厉臣,同时看向辛遥那张坚强的小脸,点头跟她一同进了餐厅。 辛遥没有逃避,而是上网找了个完整版的直播看了一遍。 他父母还有四妹一行五人,灰头土脸的,与那耸立云霄的建筑格格不入。 十多年前都没见他们穿成这么破烂过。 一看就是被人拉过来作秀的。 “厉臣,你这戒指挺好看,遥遥送的?”霍夫人看到了霍厉臣手上的木戒。 “恩,我亲手给他做的~” 说完,辛遥想到了什么:“诶,今天霍总生日呀,这么好的日子,要不你发发善心,咱捐几座希望小学?” “然后在放出点风声,就说咱俩捐的,我气死他们几个!” 辛遥咬着筷子,愤愤道。 “行,依你。” “林昊,听到没,去把这件事办了,就说厉臣听他老婆安排的,咱们霍家,遥遥也是当家做主的一份子。”霍夫人力挺自己宝贝儿媳妇。 霍氏集团休息室。 辛遥的妹妹辛柔环顾这明亮奢华的环境,啧了一声:“等看到辛遥,得好好敲她几千万给我们花,不然,我天天上网黑她!” “就是,千亿身价少夫人,怎么得给我们几个亿,我们可是她父母亲人!”辛遥母亲眼里也满是贪婪,一家人已经开始想着怎么让辛遥吐钱发大财了。 殊不知,如今的辛遥早就被爱滋养,还有霍厉臣为他撑腰。 她淋过雨了,现在会毫不留情的,把她们的伞全部撕烂! 第97章:聘礼一个亿!这败家男人! 吃饱喝足,把直播回放全部看了一遍,辛遥做到了心里有数,决定直面自己的原生家庭。 “你确定要去见他们?” “去啊,我要让他们看看,以前的我他们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他们高攀不起。” “我要去看他们看不惯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样。”辛遥现在一身热血。 “行,我陪你去。”霍厉臣放下汤匙,用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温声说道。 “妈也陪你去。”霍夫人看着小两口之间气氛和睦又温馨。 忽然,她又说道。 “厉臣,你的腿现在还在恢复期,得好好复训,你们房间放两张床和沙发太碍事了,我等会让人撤走,免得你在房间里磕碰了哈。”霍夫人突然岔开话题,来了这么一句。 辛遥本来还沉浸在等下大杀四方的热血里,听到这句,她糯米团子的小脸,瞬间茫然了。 “那房间挺大的呀……” “那也是碍事嘛,把东西能撤的先撤一些走,等厉臣双腿恢复了,在做安排,你们结婚结得匆忙,都没重新布置婚房呢。” 霍夫人说完,低头一个劲的喝着瓷碗里的小粥。 辛遥看着霍夫人不敢看自己的眼神,她懵懵的看了一眼霍厉臣。 试图等他开口制止。 床和沙发都搬走了,她睡哪啊,跟霍厉臣睡啊?? 她最近不知道干嘛了,总觉得梦游的时候跟霍厉臣做了少儿不宜的事。 辛遥不敢啊,昨天睡得挺老实的,但是把人衣服脱了,抱了一宿。 这不像话啊! 霍厉臣看了她一眼,淡声道:“吃好了,我们去公司?” “那个,你不跟妈妈说一下不搬床的事啊……”辛遥凑过去他耳边,很小声的说道。 “你不想让她盯着,那就只能生个孩子给她玩。”霍厉臣靠过来,看着辛遥那张瓷白的小脸,嗓音淡淡道。 辛遥:“……” 霍厉臣声音压低:“不半夜爬床底监视咱俩已经不错了。” 辛遥:“……” 好吧。 她这个婆婆可可爱爱的。 估计也是想让他们小两口增进下感情。 “反正你腿动不了,我现在也不怕你,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呢。”辛遥小声嘟哝了一句。 霍厉臣听了,唇角微抿。 吃完早餐,辛遥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公司。 因为她父母和弟弟妹妹还在公司,并且执意要求见面认亲。 …… 霍氏集团。 围观的媒体记者已经被分开,站在集团正门两侧。 等到黑色的豪车停在正门,霍厉臣与辛遥依次下车,随行的还有霍夫人。 霍氏集团高层包括霍禄光也在大厅等候。 就连辛振海都来了。 好不热闹。 看到辛遥的那一瞬,辛遥的父母和弟弟妹妹,眼神都瞪圆了。 之前在家都被踩在脚底下欺负的受气包,如今养得皮肤白皙红润,明眸皓齿,漂亮得不可方物。 那身上穿着质感上乘的衣裙,贵气逼人。 “姐姐!你终于肯来见我们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心柔最先反应过来,亲昵的上前想挽着辛遥的手臂。 新钥匙四胞胎里的长姐,也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在霍家这段时间被霍夫人悉心照顾,不比千金名媛气质差,相反,更多了几分清新脱俗的灵气。 保镖挡在辛柔面前,面色骇人。 “姐姐……你是嫌弃我们乡下来的,连靠近你都没有资格了吗?”辛柔顿时委屈的看着辛遥,眼泪在眼里打转。 以前的辛柔都是用鼻孔看她,说话声音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这幅柔弱的模样,还真是第一次见。 辛遥看着辛柔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嫌不嫌弃,你心里不清楚吗?以前你用鼻孔对着我说话,骂我是赔钱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资格两个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个人耳中,包括两侧的媒体记者。 辛柔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躲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前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 “年纪小?”辛遥往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你十六岁抢我打工攒的学费,让我差点辍学的时候,也说自己年纪小?” “你十八岁偷我奖学金买大牌化妆品,还嘲笑我穿地摊货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懂事?” 一连串的质问,让辛柔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辛遥的母亲见状,立刻冲上来挡在辛柔身前,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往日撒泼的架势:“辛遥!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 “她再不对也是你妹妹,你现在嫁入豪门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这么多人看着,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是吧。” “养我这么大?也是,谢谢你们拿剩饭养我这么大。”辛遥冷着小脸说道。 辛遥母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辛振海上前一步,摆出大家长的姿态:“辛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一家人。” “听你父母说,你弟弟也到结婚的年纪了,需要一套婚房,还有彩礼钱。” “你跟霍总当姐姐姐夫的,能不能帮衬一把?毕竟你现在是霍家少夫人,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霍厉臣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冽地看向辛振海: “辛总,当初霍家给了一个亿的聘礼,既然我娶的是遥遥,你不应该把一个亿的聘礼让出来,补偿给我岳父岳母?” 他的气场强大,一句话就让辛振海瞬间噤声,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本来霍厉臣不在乎这点小钱,但不妨用着点钱让他们狗咬狗。 “一个亿!”辛遥一家都瞪大了眼睛。 “辛伯伯,可是你才给我们两百万让我姐姐给你女儿替嫁呢!”辛柔性子随他们父母,贪财市侩。 一听到一个亿,连装柔弱都不装了。 辛遥听到这,也都有些惊讶。 给辛甜甜的聘礼一个亿? 这败家男人! 霍厉臣察觉到辛遥奶凶奶凶看过来的眼神,感觉有点不妙了。 果然,下一秒,小家伙炸毛了。 “好呀,辛伯伯你好黑的心,拿了我的聘礼,还来给我说教,你穷疯了吧!”辛遥也懒得理会自己父母,直接枪口对准了辛振海。 今天非要这老东西把钱吐出来给她。 第98章:哪只眼睛看上的,就把哪只挖了吧 辛振海被霍厉臣一句话戳中要害,瞬间尴尬的下不来台。 “霍总,您这话说的哪里话……那一个亿是霍家给辛家的聘礼,自然该由我这个当家人保管,怎么能算给遥遥的补偿?” “保管?”霍厉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直直盯着辛振海:“那是给我妻子的聘礼,你保管什么?” 周围的记者们瞬间沸腾起来,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些劲爆的关键词让他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辛遥的母亲此刻也顾不上撒泼,满脑子都是一个亿和两百万的差距。 她上前拽住辛振海的胳膊,声音尖利:“辛振海!你竟然拿了一个亿?只给我们家两百万就把遥遥打发了?你把剩下的钱藏哪了!” 辛强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搓着手凑上前,眼神里满是贪婪:“就是啊辛伯伯!我姐可是替你女儿嫁的,那聘礼怎么也该有我姐一份!你的还给我家。” 辛柔也补充说道:“辛伯伯你太过分了!当初你说霍家只给了两百万,现在才知道有一个亿!快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跟媒体说,你故意隐瞒聘礼,还逼我姐替嫁!” 一时间,辛家一行人围着辛振海吵吵嚷嚷。 刚才还抱团指责辛遥忘恩负义的架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为了钱财撕破脸皮的丑陋模样。 辛振海被他们推搡着,面色一沉:“别闹了!霍家要不是看在我家的份上,会选中你们乡巴佬女儿做妻子,你这也是沾了我们家的光!” 辛振海这话一出口,不仅辛遥一家愣住了,连周围的记者都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他显然是急昏了头,想靠贬低辛遥一家来抬高自己,以此掩盖私吞聘礼的事实。 “侵占别人巨额财产,辛总要么把钱立即还给我妻子,要么就去法务部跟律师聊吧。”霍厉臣也懒得废话。 “就是,麻烦你把聘礼都退回来,不然今天就不要出霍氏集团这个大门。”霍夫人语气郑重道。 辛遥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拽着辛振海胳膊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尖骂道: “你说谁是乡巴佬?!当初要不是你女儿不愿意嫁,求着我们遥遥替嫁,你能拿到霍家的聘礼?” “现在倒好,钱装进口袋了,就开始嫌弃我们了?” “一个亿是聘礼是该要的,但是姐夫,我们是一家人,你有这么大的公司,我们要是过得太穷酸,也会让别人看笑话吧。” “一家人帮帮应该没事吧?我能来你公司做个副总吗?我不贪心的。”辛遥大弟弟辛强摩挲着双手,跟霍厉臣开口。 “对呀,一家人嘛。”辛遥父亲也讨好的看着霍厉臣。 他们五个朴素土气,在这样的象征着权利地位的霍氏集团大厦。 在贵气逼人的霍厉臣面前,完全就像是蝼蚁。 可依然还敢狮子大开口。 仗着是公共场合,一点脸面都不要,仿佛就是来找茬,让人看笑话一样。 “父母?” 霍夫人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真正的父母,怎么会带着儿女来敲诈勒索?” 霍厉臣说完,霍夫人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辛遥母亲和辛柔的对话。 “妈,等会儿见到辛遥,咱们就哭穷,说弟弟要结婚没钱,她要是不给,咱们就跟媒体说她不孝!” “对!最好能让她给咱们买套大别墅,再给我买几百个名牌包,不然咱们就天天来霍氏集团闹!” “就是,千亿身价少夫人,怎么得给我们几个亿,我们可是她父母亲人! 录音一放完,周围的记者瞬间哗然,纷纷对着辛家一行人拍照。 辛遥母亲慌得想去抢霍夫人的手机,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哪里来的监控录音!你这是侵犯我们隐私权!” “你们在霍氏集团的休息室,镜头地下口出狂言算计我儿媳妇,把她们丢出去。” 辛柔更是吓得腿软,差点瘫倒在地。 一家子被收买来,本来是要抹黑辛遥的。 但是没想到竟然拍下录音。 “姐,姐夫,我们只是随口说说,我们就是太羡慕姐姐了。”辛柔看着轮椅上的霍厉臣。 眼里有对霍厉臣的惊艳和崇拜。 辛遥甚至在想,如果当初自己嫁过来,现在霍家千亿少奶奶就是她了! “霍夫人,霍总,其实当初霍家选中的人是我啊!都是我姐太卑鄙,偷偷算计我,才抢了我的婚事!” 辛柔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挺了挺腰,摆出一副委屈又娇弱的模样。 眼神里还藏着几分对霍厉臣的痴迷,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豪门准少奶奶。 她说完,急忙回头去拽父母的衣角,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爸妈,你们快跟霍总他们说啊!当初是不是这样的?” 辛遥父母哪还顾得上半分体面,忙不迭地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辛遥这丫头心思歹毒,还爱慕虚荣,看到霍家有钱,就把小柔的婚事给抢了!” 辛遥母亲更是直接推着辛柔,往霍厉臣面前送了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霍总您看,小柔比辛遥懂事多了,模样也周正。要是您不介意,我们家愿意让姐妹俩换个位置,让小柔好好伺候您!” 这话一出,周围的记者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辛家为了攀附豪门,竟然能荒唐到这个地步。 而辛遥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直直看向辛柔: “抢你的机会?当初是说霍厉臣是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说嫁过来就是守活寡,等着我被婆家虐死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嘲讽,字字清晰:“怎么?现在看到姐夫醒了,霍家的富贵能沾了,就连礼义廉耻都能扔到脑后了?” 说完,辛遥垂眸看向轮椅上的霍厉臣,眼底的冷意瞬间化去几分,竟带着点玩笑似的征询: “厉臣,你听听,我这好妹妹可是看上你了。” “要不,咱们就如了她的愿,换一换?” 霍厉臣抬眸,漆黑的眸子掠过辛柔那张瞬间亮起来的脸,又落回辛遥带笑的眉眼上。 嗓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刃:“哪只眼睛看上的,就把哪只挖了吧。” 他明明还坐在轮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气质矜贵无双。 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妥妥的暴君气场。 辛柔脸上的痴迷和期待瞬间僵住,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 “两女侍一夫?这辛家还真是敢想,厉臣你也是好福气。”霍禄光见状出来嘲笑补刀。 “霍二叔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看上我妹妹了?你太老了,做不了我妹夫嗷。” 辛遥眨着一双小鹿眼,那语气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霍禄光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这什么混蛋话! 第99章:为了我痊愈,可以亲身试验? 霍禄光被辛遥噎得说不出话,指着辛遥的手都在抖。 “不知礼数的丫头”半天憋出一句,便甩袖想走。 可辛振海哪能让场面就这么散了,看着轮椅上矜贵冷傲的霍厉臣。 再看辛遥,和她父母。 当即心一狠,让助理把那笔钱汇给辛遥。 之所以是辛遥,就是让她父母死死咬着她不放。 只要闹得丑态尽出,辛遥被踢出霍家,那么就有机会。 一个身价千亿的霍厉臣,跟一个亿比起来,自然是前者更为重要。 “霍总,这钱……我确实是暂时保管,现在就还给辛遥。” 辛振海说着,就把一张支票双手奉上。 辛遥母亲见辛振海把钱还给辛遥,急得跳脚:“凭什么全给她?遥遥是我们养大的,这聘礼钱应该给父母!” 她说着就往辛遥身边冲,被保安死死拽住后。 辛强也跟着起哄,指着霍厉臣喊:“姐夫,你不能这么偏心!我姐都嫁进霍家了,帮衬下娘家怎么了?” 辛遥父亲则对着辛遥下令:“遥遥,这是聘礼钱,给我们的,你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贪图父母的这点。” 辛遥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想要钱?想要职位?可以啊,拿养育我的证据来。” “这些年你们除了打我骂我,给过我什么?现在想靠我敲诈霍家,做梦!” 霍厉臣这时开口,声音掷地有声:“从今天起,辛家任何人不得靠近霍家半步,也不得再联系辛遥。至于你们造谣诽谤、敲诈勒索,我的律师会全权处理。” 说完,他示意保安把辛家一行人拖出去。 辛遥则推着他的轮椅往电梯方向走去。 霍夫人留下在跟股东们处理后续的事情。 等到电梯里后,只有小夫妻俩人。 辛遥的手本来搭在轮椅上的,小手一抬,直接落在了霍厉臣的肩膀上。 暗暗用劲:“霍总,你还真是重情重义的人呢,给前未婚妻一个亿说给就给呢。” 霍厉臣感觉到肩上的小手传来的力道,清冷的俊脸依然从容不迫。 “我的错,回头从我私人账户上,再给你转两个亿?” 两个亿! 哇! 听到这里,辛遥小手顿住,就连本来奶凶奶凶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其实她现在很有钱,霍家所有的产业都有她的一半。 网上给她写成豪门最富有少奶奶,最权威少奶奶。 霍夫人当时还给她转了许多的房产地产,全世界的都有。 但对于一个从小穷苦出生的人,都只是数字罢了。 辛遥咕咚咽了咽口水,一下子都没想好怎么接。 “不要?也行,反正我的也是你的。” “要,你我都敢要,两个亿为什么不敢要。”辛遥没回绝,直接接受这泼天的富贵。 霍厉臣失笑一声:“听说当时我妈让你生孩子,生一个奖励一亿,两个两亿?” “你咋知道?”辛遥眨了眨无辜的眸子。 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起初只想脱离原生家庭活下去,去到霍家,霍妈妈对她太好,她为了让老人家不留遗憾,是想跟霍厉臣生孩子的。 生一个奖励一亿,两个两亿,三个六亿。 不论男孩女孩。 “怎么?当初听到奖励时,是不是偷偷算过生几个最划算?”霍厉臣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戏谑, 辛遥被戳中心事,脸颊瞬间泛红,急忙收回手,重新搭在轮椅扶手:“才没有!我就是觉得霍妈妈人好,想让她开心。” 可嘴上这么说,脑海里还是想起第一次听这话时的小心思。 那时候她还在想,要是生三个,就能拿到六亿,足够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过上安稳日子了。 主要是孩子们也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你一说说谎不是眨眼睛,就是咬嘴巴。”霍厉臣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 辛遥看向电梯门上的镜面上霍厉臣的倒影,一脸坦荡: “是啊,但是你昏迷不醒,怕你不行,你妈妈说就培养我。” “我们还有B计划呢,要是你生不了,我就让你妈妈再去找个小奶狗试试,然后我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上有对策,下有计策。 辛遥索性看向电梯门上的倒影,摆出一脸坦荡:“是又怎么样?那时候你昏迷不醒,我还怕你不行呢。” “霍妈妈说过,要是你恢复不了,就先培养我打理家业。” “我们还有 B 计划呢,实在不行,我就让霍妈妈找个小奶狗试试,到时候我们仨一起把日子过好,不比什么都强?” 她这话一出口,霍厉臣的黑眸瞬间沉了下来,盯着辛遥那张软乎乎的糯米团子脸,周身气压明显冷了几分。 “现在你不是醒了吗?” 辛遥察觉他的不悦,立马改了口。 “我最近看了不少医书,上面说,男人就算时间再短,也能生孩子。” “等我把你治好,我的使命也就完成啦。” 霍厉臣:“……” 说完,她推着轮椅出了电梯,径直往办公室走。 “你的使命?” 霍厉臣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脸色黑沉沉的。 “对啊。”辛遥应得干脆:“让你痊愈,让你行。” “所以为了我痊愈,你可以亲身试验是吧?” 说到这句话时,霍厉臣的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前方,指尖悄然攥紧了轮椅扶手。 之前她逆来顺受的一切,都是为了配合他治疗而已。 可辛遥跟在轮椅后面,压根没察觉到他周身骤降的气压,还顾着傻乐: “你放心!我肯定想尽办法让你痊愈,不会让你面对别的美女,力不从心。” 辛遥说完这句话。 轮椅上的男人,脸色不仅冷得可怕,还黑得能滴出墨。 等辛遥推着他进了总裁办,霍厉臣冷声命令道:“关门,反锁。” 辛遥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往日进办公室从不用反锁。 心里虽有几分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毕竟她父母都不是什么省油灯。 门 “咔嗒” 一声锁死的瞬间。 霍厉臣忽然操纵着轮椅转过身逼近辛遥。 “你说,为了我痊愈,可以亲身试验?” “来,试!”霍厉臣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此时辛遥才看清,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可不等她反应,霍厉臣已经抓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扯过去,按在怀里。 跟他紧贴。 比起之前任何时候,都粗暴直白。 “现在?不合适吧!”辛遥都懵了。 这变化来的措手不及。 “我来感觉了。”霍厉臣扶着她的腰,让她动。 暴君加昏君的做派! 第100章:晚上回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感觉啊,你这……”辛遥看着他那张冷沉沉的脸。 这男人哪是来感觉了,这是翻脸了。 她又不是没见过他情难自控时的样子。 不会是这样冷着一张脸,冷静又严肃的看着人的。 辛遥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掐得动弹不得。 “现在?不合适吧!” 辛遥慌乱地想推开他,然后手腕又被霍厉臣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像燃着暗火,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 辛遥心跳得更快了。 “这、这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 “门反锁了。” 霍厉臣的声音低沉沙哑,敛着眸子看着辛遥。 本想报复下她,但霍厉臣高估了对这小家伙的抵抗力。 “你不是说要让我痊愈,让我行吗?怎么?反悔了?” 辛遥被他问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我、我是说康复训练的时候,不是这样……” 她话还没说完,腰上的手忽然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他几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那我现在就做康复训练!” 霍厉臣盯着她慌乱的眸子,语气清冽直白和不容反抗的霸道。 “不是!”辛遥人都快不好了。 这男人西装笔挺,矜贵无双的。 尽干下流的事。 “动。” 他的语气带着暴君般的命令,不容她拒绝。 辛遥手紧紧攥着他的西装。 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不敢看他:“霍、霍厉臣,你别这样……” “别哪样?”霍厉臣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你只把我当需要治愈的病人,当完成使命的目标,那不就应该细致入微,随时随地帮我治吗?” 辛遥愣住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霍厉臣。 以往他要么是冷傲,要么高不可攀。 可此刻他的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受伤? 一定是她的错觉。 辛遥心里一软,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些,小声说:“我没有只把你当病人……” “那是什么?”霍厉臣追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辛遥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 “是……战友一样的朋友?”辛遥想了一个比较友好的关系。 “你跟你的朋友亲了抱了摸了?” 辛遥:“……” 那到从没有。 “能亲能抱能摸的夫妻朋友?”辛遥实在想不到别的了。 “既然你刚才都要保证我完全恢复,那就对你的话负责。”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的。”辛遥完全没料到,亲身试验四个字,就是一个巨大的坑。 她自己给自己挖的。 霍厉臣也没在继续按着她不放。 手一松,还了辛遥自由。 霍厉臣的手一松,辛遥气力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腰大口喘气。 刚才被掐得太紧,现在还隐隐发疼。 她抬眼偷瞄霍厉臣,见他重新靠回轮椅里。 脸色虽还有些沉,却没再继续逼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半截。 “你干嘛阴晴不定的。” “下次还这样,我跟你讲,别怪我对你做点什么事。”辛遥也是离他好几步远,确定他逮不到自己,才敢大放厥词。 要是换刚才霍厉臣那副样子,她肯定大气都不敢喘。 辛遥走到沙发坐下,想了一下霍厉臣之所以翻脸。 难道是自己触到他眉头了? 莫非在别的美女那里吃过亏? “诶,我刚是不是踩到你雷区了?你给我说说,保证下次不犯。”辛遥小脸乖巧,娇憨得不行。 霍厉臣操控着轮椅坐到办公椅后,并没有理会她小嘴叭叭。 “难道你真的在别的美女那里?力不从心过?”辛遥欠兮兮的。 虽然是合法夫妻,但她从没带入过妻子的角色。 属于感情一点没开窍的那种。 此时她眼里只有八卦。 霍厉臣正在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眼神冷得能冻住人:“你很想知道?” “想啊!”辛遥点头如捣蒜,完全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危险。 “了解下你的过往,以后帮你康复也能更有针对性嘛!” 她一本正经地找借口,实则就是好奇豪门总裁的情史秘闻。 “晚上回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她试过啊,他不到一分钟不行啊。 当然,梦里的除外……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做哪些羞耻的梦。 梦里的霍厉臣不仅双腿恢复了,而且特别会。 无论是时间还是别的,简直全能型。 就算知道是梦,醒来之后,身体都会有感觉的那种。 “咳咳,我觉得你三条腿是绑定的,一条行了,另外两条肯定也行了,这个是关键。” 辛遥掏出手机,开始研究男科知识。 霍厉臣睨了她一眼。 显然是有些无语。 没一会儿,霍夫人上来了。 辛遥父母已经被送回去了,事情全部解决。 霍夫人看着辛遥小脸红红的:“遥遥,怎么了,气着了,脸怎么那么红?” “噢~没事呢。”辛遥靠过去,本想跟霍夫人贴贴。 手滑点开了刚才退出的小视频。 清晰的女声顺着扬声器飘出来:“大家好,今天教大家三个小方法,如何唤醒男人机能,让他保持持久战斗力……”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辛遥愣了。 霍夫人也微微愣了一下。 霍厉臣:? 第101章:她总觉得那不是梦。 辛遥赶忙捞起手机,指尖急慌慌往暂停键上戳。 偏生越急越出错,多按的两下竟把视频调成了两倍速。 “首先要注意穴位按摩,从腰侧到大月退内……” 机械又急促的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好不容易再次按停后。 办公室里尴尬的气氛,落针可闻。 辛遥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身虚汗! “遥遥啊。”霍夫人忍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的打趣藏都藏不住:“你这孩子,研究的东西倒挺……贴实用的。” “霍妈妈!真不是您想的那样!”辛遥头埋得更低:“我就是查康复资料,手滑点错了!” 她怕霍夫人再追问,忙不迭转移话题:“对了,我爸妈他们走了吗?您问没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霍夫人见她耳根都红透了,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没再逗她:“听说是在财经频道看见你和厉臣的新闻。” “就是上次从霍禄光手里抢项目那回,一家人转头就找了辛振海,跟着搬进城了。” “搬过来了?”辛遥秀眉拧成一团,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翻涌上来。 “可不是嘛,连老家的东西都运过来了。”霍夫人知道这一家人对辛遥不好,所以很不满的情绪也都没藏着。 “辛振海当着他们的面接了支票,这群人眼里只盯着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你放心,媒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没人敢乱曝咱们家的家事。” “霍妈妈,我想好了。”辛遥攥紧手机,眼神骤然坚定:“我要开个新闻发布会,把那一亿聘礼全捐出去,再额外捐钱建几所女校!” 辛遥语气里满是决绝:“他们就是盯着钱来的,我偏不让他们得逞。” “更不能因为他们,让外人觉得霍家跟这种人扯上关系,影响您和厉臣,还有公司的声誉。” “我爷爷从小就教我,穷者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笔钱用在正途上,比被他们挥霍强一百倍。” “说得对。”一直沉默的霍厉臣忽然开口,轮椅轻轻滑到两人身侧。 他抬眸看向辛遥,漆黑的眸子里褪去了先前的冷意,温和又肯定的看着辛遥。 “发布会的事,我让林昊去安排,时间、场地、流程都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到场就行。” 辛遥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不用我自己准备发言稿吗?” “发言稿我让助理拟好,你看看没问题就行。”霍厉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只需要想清楚,女校要以什么名义捐建,或者有没有想侧重帮扶的群体,剩下的事,交给我。” “厉臣说得在理。”霍夫人笑着补充,伸手揉了揉辛遥的头发:“你刚嫁进霍家,这些糟心事本就不该让你面对。” “不过你能有这份心,妈是真高兴,咱们霍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是天大的福气。” 被两人一劝,辛遥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 正说着,站在霍厉臣这边阵营的老股东,也就是他那些年长但是是后辈的老人家,有重要的会议要开。 霍夫人听了安排,立马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霍厉臣叫辛遥也过去听听。 辛遥拒绝了。 “我先想想那个慈善项目的事,再过过名单,好像上次招标也有不少企业家愿意一起做这个事的。”辛遥想要在继续落实一下。 毕竟这种事层层剥削,到了真的要帮助的群体手里,几乎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 她可不能让那些人有下黑手的机会! 除此之外,辛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霍厉臣的背影。 她真的很希望霍厉臣快点站起来,悄悄摸出手机,将刚才按停的视频,拿出来继续瞄了下。 一整天,辛遥都忙得不亦乐乎。 又是看捐赠物资,又要敲定图书采购,还有选址,和需要建校的落后地区。 更重要的还有去这些贫困地区支教的老师。 好巧不巧,辛遥又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周耀光! 他虽然在读研,但是履历已经很漂亮了。 乡村支教老师,个人成就那一块,怎么看都是勤奋上进好青年。 辛遥持观察态度。 再看建校工程方,又跟赵家有关。 辛遥立马给赵芸发去消息了解情况。 辛宁宁的未婚夫赵家,跟赵芸是远亲关系。 据悉,当初也是靠着这层关系,赵家才搭上霍家这条船。 辛遥了解了一下午,等下班回家时,不忘跟霍厉臣絮絮叨叨说了一路。 “你说这个赵家可靠吗?他跟霍禄光走得那么近,能靠谱吗?” “这个我没留意,因为霍禄光不能插手霍氏核心业务,都是靠着老太太的名声,拉拢一些企业家,做一点小规模的事。” “慈善这块是最好能积攒声誉名望的,一直由他负责。” “这个赵家看着也挺正常,但是我直觉有些怪怪的。”辛遥咬着下唇说道。 “嗯?”霍厉臣看着辛遥皱眉沉思的模样:“哪里怪,跟我说说?” “网上一搜全是夸得天花乱坠的,各种送温暖,扶持,像作秀。”辛遥拿出手机点开新闻。 虽然赵烟兄妹跟那些山村小孩合照,笑得很灿烂。 但照片上,他们一看就是那种贵气逼人,哪怕抱着那些脏兮兮的小朋友,也都没有半点亲人的感觉。 反观他们怀里和身后的小朋友,个个一脸苦相,强颜欢笑的那种既视感。 “你应该没接触过穷苦家的孩子,我小时候要是学校发两颗糖,我们都高兴得不得了。” “这些小孩抱着那么多衣服书本,但看着就是不高兴。” “而且赵家捐赠的东西,不同学校,不同地区,几乎都是同一批,同样的数量。”辛遥将几张照片翻出来,指给霍厉臣看。 她凑得很近,半个身子已经贴到了霍厉臣手臂上。 那软软的触感贴在手臂上,霍厉臣眼神从手机画面移开,落在辛遥贴过来的动作上。 喉结微滚。 小家伙最近好像长了点肉,贴上来更软了 辛遥察觉他视线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 真糟糕,她整个人恨不得把霍厉臣手臂,搂在怀里贴贴了。 而她本人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怎么说呼吸不畅呢。 “也没见你经常锻炼,怎么感觉你手臂都是邦邦硬的肌肉啊。”辛遥后退拉开了几步距离。 “你不知道的时候,我锻炼了。”霍厉臣那清冽磁性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辛遥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霍厉臣抱着她。 那两条手臂从她腿下穿过,托着她的身体,那种绷紧的力量感。 “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欺负我了?”辛遥眉头紧皱,发出灵魂质问。 语气是很笃定的那种。 她总觉得那不是梦。 因为她梦游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记忆的。 第102章:那就在习惯一下,两个人睡 霍厉臣闻言,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好以整暇的抬眸看向辛遥,没有直接否认,反而微微倾身。 清冽的气息裹着几分慵懒,凑到她耳边:“欺负你?你指哪种?” 辛遥被他问得一噎,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梦里那些模糊又羞耻的片段涌进脑海。 男人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身子,低沉的呼吸落在颈间,还有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攥紧手机,强装镇定:“就是、就是趁我没意识的时候动手动脚!” “我总觉得身上疼不是梦游撞的,是你弄的!” “哦?”霍厉臣挑眉。 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神,语气里掺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那你倒说说,哪里疼?我帮你看看?” “上面还是下面,还是里面?” “你!”辛遥被他直白又露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微微起伏,下意识瞥了眼车厢前方的挡板。 幸好林昊早就把挡板落了下来,前后隔音,不然这话要是被外人听见,她简直没脸见人! 她攥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别过脸不敢看他,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要带偏我,你有空找人帮忙查查赵家物资的事。”辛遥立马转移话题。 “行,我让程妄给你查。”霍厉臣也一秒恢复本来的正人君子。 霍厉臣拿出手机,给那边程妄发了消息。 辛遥以为他会交代挺久。 谁知道就发了一条信息,就收起了手机。 “发完了这么快?”辛遥看着他把手机收进西装口袋,不免啧了一声。 “不然,有脑子的人不用长篇大论。”霍厉臣沉声回道。 辛遥鼓了鼓软糯的两颊,挪到自己靠窗的位置上,小声嘟哝了一句:“雷厉风行的男人,做什么都快。” 霍厉臣:“?” “你再说一遍。” “什么?你要对我用美男计?那我会将计就计的噢。”辛遥知道自己踩了雷区,立马卖乖讨巧。 霍厉臣:“……” 霍厉臣沉了沉呼吸,才把话题带回正轨:“英语课上得怎么样了?” “偶尔上一上,背背单词,最近都在看医书。” “嗯。”霍厉臣嗯了一声。 然后车厢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等回到家,辛遥正准备往餐厅走,看看晚餐吃什么。 “少夫人,您的快递到了,包装脏了,佣人帮忙拆了快递,放在玄关柜上。”芳姨看到辛遥回来,如实汇报道。 “噢?我好像没买什么呀?”辛遥没有网购的习惯。 因为她什么都不缺,霍家二楼的几百平的衣帽间里,堪称一个小型商场。 但辛遥还是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好家伙,前几天悄悄下单的男科教材书! 一共五本,最上面的一本还是男性生物构造图…… 恰好林昊推着霍厉臣的轮椅路过。 霍厉臣本来人就高,哪怕坐在轮椅上,也看见了那几本书的名称。 霍厉臣视线从书名上,平移的看向辛遥。 辛遥人站在玄关柜边上,看着还在,其实已经没了一会了。 这个位置,佣人们来来往往的,都能看见。 辛遥偏头看了一眼霍厉臣。 身后的林昊此时选择性失明,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额……这……”辛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全部抱起来,往二楼走去。 辛遥一路安慰自己,没关系。 她是医生。 看点医书,很正常。 但越是这么给自己洗脑,她就越心虚。 啊啊啊啊啊,这下整个霍家都知道她专门研究霍厉臣那点事了! 等回到卧房。 辛遥又愣住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那一张大圆床了。 霍厉臣因为恢复之后,那些医疗器械已经撤出去了。 本来还留了一张床的,但是现在他的那张床也没了! 不仅如此,大沙发也没了! 整个房间,非常空旷。 辛遥想到了早上霍夫人说的,为了霍厉臣双腿更好的复训,他们房间碍事的家具都撤走…… 霍厉臣坐着轮椅在后面跟上来。 进了门之后,俨然也有几分意外。 辛遥抱着书,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的床没了,你睡哪?” “那不是还有一张,一起睡。”霍厉臣似乎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辛遥:“??”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跟我睡,像话吗?” “辛遥别忘了,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一起睡不对吗?”霍厉臣操纵着轮椅慢慢进了房间。 “合法夫妻也不行!我们默认是战友关系!” “战友关系没说不能一起睡。” 霍厉臣慢悠悠地滑到房间中央,漆黑的眸子落在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而且床够大,各睡一边,互不打扰。” “那也不行!” 辛遥往后退了两步,怀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我……我习惯一个人睡。” “那就在习惯一下,两个人睡。” 辛遥:“……” 这人这么善变的! 辛遥看着他放在踏板上的两条长腿,心里有些怀疑但又不确定。 忽然,辛遥想到了什么,决定晚上试试他! 夜晚九点。 霍厉臣双腿要泡药浴。 辛遥端了一盆开水,满满的一大桶,直接提到他面前:“来,泡吧。” 辛遥看着霍厉臣,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 这水刚烧开,温度至少有九十度。 他要是腿有知觉,一放进去肯定得疼得跳起来。 可要是还没恢复,说不定连烫都没感觉。 这样一来,他腿的真实情况,不就一目了然了? 第103章:别别别别别别! 霍厉臣垂眸看了眼冒着热气的木桶,再看站得远远的辛遥。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霍厉臣伸手将裤腿往上拉了拉,准备用手抬起一条腿放进泡脚桶。 辛遥在旁边紧张的看着,有种真相下一秒就要揭晓的期待感! 眼看霍厉臣吃力地抬起自己那没知觉的左腿,准备放到泡脚桶里。 下一秒又放了下来。 “过来帮我一下。”霍厉臣开口道。 “你自己试试嘛,不急,就当复训了,慢慢来。”辛遥摆摆手回绝了。 她怕等下打翻了桶烫着他。 反正他没知觉的话,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帮我把裤腿卷上来。” 辛遥踌躇两秒,挪着步子上前:“行。” 她靠近帮准备蹲下,本来不动如山的男人,立即出手抓住了她皙白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用力一拉,就将辛遥拽到了自己腿上坐下。 “啊!”辛遥软白的小脸,惊呼一声,想要立即起身,却被按住。 “你、你干什么!” 因为害怕,甚至激动到破音。 这可是一桶开水啊! 霍厉臣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霸道: “听说这药浴泡了有助睡眠,一起。” “谁要跟你一起!”辛遥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圈得更紧。 霍厉臣就像抱小宝宝一样。 把辛遥的两只腿抓住,抖开拖鞋就准备把她脚丫子按在泡脚桶里。 辛遥吓得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别别别!!你泡就行,我不用的!我有脚气有脚气!” 辛遥怕被烫熟,已经开始自黑了。 巴不得霍厉臣听到脚气两个字,嫌弃地把自己丢开。 偏偏,霍厉臣不安排理出牌。 “没事,泡一下就好了。”霍厉臣说着,将抓在手里的小腿,又落了几分。 他的手很大,扣着辛遥两只小腿,她根本挣脱不开。 也害怕踢翻那一桶开水,辛遥也不太敢死命挣扎。 辛遥感觉那滚烫的水汽,都要灼伤自己的脚底板了! 吓得她脚丫子蜷缩成一团,因为害怕霍厉臣松手,自己两只脚掉进泡脚桶。 本来揪着他衣领的两只爪子,变成死死抱着他的脖子。 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别别别别别别!”辛遥吓得声音都在颤。 “怕什么?水里面加了毒药?”霍厉臣敛着黑眸,盯着辛遥花容失色的小脸。 “没有没有。”辛遥疯狂摇头。 “那有什么不敢的。”霍厉臣睨着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辛遥,语气不以为然。 辛遥抱着霍厉臣的脖子,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木桶。 滚烫的水汽扑在脚背上,让她浑身紧绷得不敢乱动。 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就是了! 霍厉臣瞧着怀中人缩成一团的小苦瓜样。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扣着她小腿的大手突然一松。 “啊!”辛遥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闭紧眼睛。 可预想中的滚烫并未降临。 只有温温的暖意顺着脚尖漫上来,裹着淡淡的草药香,舒服得让她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愣愣地动了动脚趾。 竟然不烫?这水可是她亲手倒的开水! 霍厉臣看着她僵住的模样,嗓音低沉道:“以为我会让你被烫到?” 辛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心思早被他看穿。 她又气又窘,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想从他腿上跳下来,却被他圈得更紧。 “松手!你故意耍我!”辛遥鼓着腮帮子,脸颊憋得泛红 “谁让你先想着试探我?”霍厉臣屈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这泡脚桶智能恒温,无论是开水还是凉水,都会控制在最合适的温度。” 辛遥:“……” 高科技的时代啊! “想用开水烫我?嗯?”霍厉臣手劲一收。 辛遥感觉自己小脸被掐得痛痛的,赶忙推开他的手:“我也是过年按过年猪的,手劲也不小,你在掐我!” 霍厉臣低笑一声,松开手,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按。 只见轮椅侧面缓缓伸出一个辅助支架,稳稳托住他的左腿,再慢慢往下放,轻柔地送进泡脚桶里。 接着是右腿,整个过程流畅又平稳,完全不用他费力。 “你这轮椅还有这种功能,那我以前像个丫鬟一样,亲力亲为给你放通力算什么?” “算你体贴。” 辛遥:“……” 她真是蚌埠住了! 早知道这轮椅这么高级,她之前犯得着瞎操心吗? 她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可霍厉臣圈在她腰上的手纹丝不动,让她只能乖乖坐在他腿上。 “你这轮椅,该不会还能变身吧?” 辛遥好奇地打量着轮椅,眼神里满是探究。 “斥巨资定制的,必要的时候还能变床。”霍厉臣偏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要试试吗?” 辛遥瞬间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小脸一红,连忙摇头:“不了不了!” 温水包裹着脚掌,暖意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舒服得让辛遥忍不住喟叹一声。 可想到两人此刻的姿势,她坐在他腿上,双脚一起泡在同一个木桶里。 辛遥舒服了没一会,又觉得浑身不自在,想把脚抽回来。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辛遥小声反驳。 “合法夫妻,不算授受不亲。”霍厉臣按住她的脚,不让她动,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况且,又不是脱光了泡澡。” 辛遥小脸一红,乖乖坐着不敢动了。 等了几秒,她小声开口:“我算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说我专业对口了。” “嗯?” “禽兽也是兽~”辛遥给出了最高评价。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张唇,咬在了她的白嫩的耳垂上。 “唔……”辛遥浑身一僵,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霍厉臣齿间轻咬了一下柔软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医我?” ---- 遥遥:读者宝宝们周五愉快~ 第105章:等着挨我狠狠罚吧。 辛遥偏着头,软白的小脸绷得发紧。 霍厉臣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燎着她的唇瓣。 她只能本能地往后缩,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霍厉臣,你放开!”她的声音发颤,气音里裹着半分羞恼半分慌乱,连带着胸口都跟着起伏。 黑暗里静得过分,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耳膜。 还有他压在耳边的呼吸,烫得她颈间皮肤发麻。 霍厉臣没动,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稳如磐石,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方才不是很会么?再试试?” “你先起来!”辛遥双手被扣着举在头顶,气恼的开口。 “晚了。”霍厉臣喉结滚了滚,语气里没了半分玩笑。 “等着挨我狠狠罚吧。” 他今天非要她在意识清醒的时候。 狠狠办她,给她长点记性。 辛遥这才真的慌了。 她从前能双手按住扑腾的年猪,力气不算小,可在霍厉臣身下,却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明明双腿不便,动作却利落得惊人,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忍不住想,要是等他腿彻底好了,真要收拾她,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好重!唔……”她刚想喊出声,后半句话就被霍厉臣狠狠堵在了嘴里。 他的吻带着霸道,碾过她的唇瓣,连呼吸都被他尽数掠夺。 辛遥急得想抬脚踹他,可脚尖刚碰到他的腿,又没敢真的踹。 他的腿伤没好,哪里敢真用力? 最后只能用脚丫子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带着点委屈的力道,像在撒娇,又像在抗议。 “你起来……” 她含糊地哼着,气音混在唇齿交缠的水渍声里,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霍厉臣像是没听见,吻得更深,指尖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摩挲她的腰侧。 突然,辛遥感觉小腹一阵坠痛,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传来。 作为女生,她再熟悉不过了。 “我肚子疼…… 好像来例假了。”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可霍厉臣只当她是找借口推脱,完全不理会。 “我检查下就知道了。”男人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几分邪性的低哑。 话落,霍厉臣修长的手指便沿着她的腰线往下,动作撩人。 辛遥瞬间羞愤欲死,本能地想躲,可一条腿被他牢牢压着动不了,另一条腿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就在这时,她猛地僵住。 他的腿竟然能动了?! 所有的暧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铺天盖地的震惊。 可惊讶还没持续两秒,那抹异样的触感,就让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霍厉臣的动作骤然停住,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沉默片刻,声音沉得发哑:“开灯。” 暖黄的灯光亮起,当看到指尖那抹刺眼的血迹时,霍厉臣眼中所有失控的欲念瞬间褪去,显然也很意外。 至于辛遥,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肩膀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委屈和羞窘。 霍厉臣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撑着手臂小心翼翼地退开些许。 看着她盯着自己小腹的位置,脸色苍白得吓人,莫名心疼。 空气里的暧昧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辛遥急促的呼吸和难以言喻的窘迫。 “我说我来例假了!” 辛遥气得眼圈发红,猛地扑上去,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破皮肤。 霍厉臣没动,任由她咬着。 等她咬够了,松开口,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按理说刚来例假不会太多,可辛遥最近补得太狠,身下的床单上已经印开了一小块鲜红的血迹。 她挪了挪身子,看清那抹红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委屈地擦了擦:“王八蛋!” “肚子痛不痛?”霍厉臣没了方才的强势。 辛遥没理他,快速拉好裤子,起身踉跄着往浴室走。 她本来睡在客卧,今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东西全被搬到了主卧。 客卧的床甚至都被拆了,现在连浴室都要跟霍厉臣共用。 想到这些,委屈又多了几分,脚步都带着气鼓鼓的重。 等换了新睡衣,收拾了一下,辛遥走出来。 看着偌大的房间,她走到床边扯过被子,准备打地铺。 但被霍厉臣抓住被子,没扯动。 “我就算打地铺,跟狗睡,也不跟你睡!”辛遥可能是刚才被欺负的太狠了。 嘴巴肿得,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怎么看都是委屈小可怜一个。 “你睡床,别着凉,我不动你了。”霍厉臣声音柔和道。 “我才不信!” 辛遥哼了一声,声音依旧凶巴巴的。 可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霍厉臣生得本就好看,此刻卸了平日里的冷硬,眉梢带着几分软意。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下颌线都柔和了不少。 这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偏偏做着无赖的事,辛遥越看越气。 “我不睡地上也行,你睡地上!”辛遥指着地板,语气命令。 霍厉臣温和下来的俊脸,眸子微眯睇着她。 他不说话看着人的时候,有种难以言说的气场。 辛遥被看了两秒,顿时怂了。 第106章:我是鸭吗?你让我脱就脱。 “哼~就知道欺负人。”辛遥瘪着嘴,话音刚落,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疼得她瞬间弯下腰,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小脸瞬间褪去血色,连唇瓣都变得苍白,额角也渗出一些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痛经! 她在心里狠狠吐槽,这玩意儿就该滚出所有女孩子的世界! “怎么了?” 霍厉臣刚还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下一秒就见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脸色白得吓人,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生理期的女生打过交道,看着辛遥疼得发颤的样子,心头一紧。 犹豫片刻,他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女生生理期痛经,怎么缓解?” 蹲在床边的辛遥疼得没力气说话,却清晰听见他对着电话询问的声音。 她错愕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 他居然还打电话问? 多丢人啊! 霍厉臣耐心听着医生的叮嘱,时不时嗯一声。 挂了电话后,才看向辛遥,语气放得柔缓:“我让厨房煮点红糖水,再拿个热水袋过来。” “不用,那些对我没用。”辛遥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疼出来的气音:“睡一觉就好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体质,最近养得不错,痛经比以前轻多了,撑撑就能过去。 说着,她扶着床边慢慢爬起来,也顾不上跟霍厉臣置气,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开始自我催眠。 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霍厉臣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又看向辛遥蹙着眉,紧紧咬着唇的侧脸。 他轻轻挪到辛遥身后躺下,把卧室的全部灯就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下一秒,辛遥感觉一只温热的手穿过她的腰,轻轻落在了她的左小腹上。 “你!” 她睁眼,刚想躲开,就听见霍厉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医生说热敷揉一揉,能缓解疼痛。” “我体温高,给你揉揉试试。” 辛遥本来还有些不自在,可掌心传来的温度确实暖暖的,顺着皮肤渗进小腹,缓解了不少痛感。 而且他的力道很轻,舒服得让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到最后也没再反驳,只是抿着唇没吭声。 可越想越气。 要不是他刚才胡来,自己也不会疼得这么厉害! 她伸手在霍厉臣手背上狠狠揪了一下,力道不算轻,还故意拧了拧。 霍厉臣:“……” 这小丫头,报复心倒是挺强。 他忍着手上的疼,没吭声,只是揉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轻了些。 “看在你现在不舒服的份上,放你一马。”霍厉臣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 “哼!”辛遥还是没消气,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小腹的痛感在温热的掌心下慢慢减轻,困意也一点点涌了上来。 辛遥的眼皮越来越重,然后没一会儿睡了过去。 只是睡梦中,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偶尔会无意识地往霍厉臣掌心暖热的地方蹭一蹭。 霍厉臣的手没敢挪开,保持着轻柔的力道,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慢慢揉着她的小腹。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小夜灯投下的暖光,裹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霍厉臣偏过头,看着辛遥熟睡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因为之前的亲的用力还有点肿。 此刻却抿成了小小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舒服的事。 睡着之后的辛遥,是另外一幅面孔。 或许是之前的药控制了她的梦游症。 亦或者是生理期,比较老实。 霍厉臣觉得她睡的很乖。 索性,他把人搂在怀里,让她后背靠着自己胸口。 这样既可以搂着她,也可以替她揉着不舒服的肚子。 后半夜,辛遥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小腹还有点隐隐的坠痛,可掌心的暖意还在,让她瞬间安了心。 她半睁着眼睛,看见霍厉臣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呼吸平稳,似乎也睡着了。 前半夜天雷勾地火。 后半夜,俩人都老老实实。 这是继看电影那夜,第二次和谐共眠。 翌日一早,辛遥醒来,整个人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掀开被子下地,瞥到被单上那抹红。 她都来不及洗漱,直接把床单撤走。 霍厉臣是被薅醒的,他靠坐在床头,看着辛遥一身牛劲换床单。 “让佣人来换就好。” “我脸皮没你厚,我不好意思。” 辛遥搂着床单去浴室想自己搓掉那点脏的血。 但是搓了半天,也洗不干净。 索性悄咪咪抱着床单去了洗衣房。 等辛遥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按了启动,才离开。 恰好,芳姨也来洗衣房给霍夫人清洗换下的衣物。 看到那床单,没忍住按了暂停,拿出来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了那抹没洗干净的红色印子。 芳姨立马笑得合不拢嘴,把床单再次塞进去洗衣机,忙完之后,赶忙去跟霍夫人报喜。 辛遥扶着有些酸痛的腰下楼时,正好看到两个小老太太在交头接耳。 “霍妈妈,芳姨,你们再说什么悄悄话呢。” 辛遥好奇的问道。 两个小老太转头,看到辛遥扶着腰,顿时心领神会。 “遥遥早~”霍夫人慈爱的笑着。 “早~” “厉臣呢?还没起?” “哦,他还在睡。” 霍厉臣昨晚估计给自己按了很久,昨晚睡得晚了,还没起。 等等! 辛遥猛的想到了什么。 霍厉臣的生物钟,向来很准时的,都是很早起的。 她想起昨晚霍厉臣替自己揉了半宿肚子,肯定睡得晚了,心里还隐隐有点愧疚。 可转念一想,霍厉臣的生物钟向来准得很。 不管前一晚睡得多晚,第二天总能早早起床。 今天居然到现在还没起! 不会是…… 昨晚被中断那事,憋坏了身体,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辛遥想都没想,立马上楼。 看着辛遥急匆匆的背影,霍夫人忍不住关心。 “遥遥宝贝,怎么了?” “我去看看他怎么了。”辛遥说完,人已经跑上楼了。 推开卧室的门。 霍厉臣换好了衣服,正坐在轮椅上,慢慢过来。 辛遥上前,眼神从他那张帅脸缓缓下移。 暗暗吞咽一口后,她一本正经的开口:“裤子脱了我看看。” 霍厉臣:“?” “快点啊,我给你检查一下。” 之前查过资料,霍厉臣这种腿伤,需要适当的神经刺激来辅助恢复。 而昨晚那事被突然打断,万一真把他憋出问题,影响了关键部位的神经传导,那双腿岂不是更难好? 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赶紧检查! 可这话又不能明说,一是太羞人。 二是怕给霍厉臣增加心理压力,只能硬着头皮装专业。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霍厉臣蹙眉,看着面前的辛遥。 “啧!我是医生听我的。”辛遥很迫切。 也很担心。 这事关他两条腿啊。 她又不能明说,万一这男人知道了有压力。 “我就给你检查一下,不干啥。”辛遥软白的小脸,一脸老实人认真模样。 霍厉臣白了她一眼,脸色黑了半截,操纵着轮椅就想绕开她:“不需要。” 辛遥一把将轮椅拉了回来,板着一张严肃的小脸:“快点!” “我是鸭吗?你让我脱就脱。”霍厉臣嗓音低沉,俨然不悦的很。 第107章:给你个机会,帮我 辛遥被他怼得一噎,望着霍厉臣冷硬的侧脸,轻咳一声强装坦然:“你这叫什么话!我是真心担心你身体!” 霍厉臣挑眉:“担心我?还是想借着机会占我便宜?” “谁要占你便宜!”辛遥双手环胸,小脸垮下来反驳。 “万一真出问题,影响你腿恢复怎么办?” 我明明感觉你昨天膝盖都能动了,难道不是因为之前那点刺激起了作用?” 提到腿,霍厉臣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语气淡了几分:“我的腿自己清楚,不用你瞎操心。” 话音落,他便操纵着轮椅往门口挪,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全然没把辛遥的担忧放在心上。 辛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难不成是被说中了,害羞了? 她沉思几秒,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追上去扶住轮椅:“行~不跟你争,先下楼吃早饭。” 到了餐厅,辛遥第一时间把霍厉臣面前的咖啡换成了一大杯热牛奶。 “想喝咖啡?先把这杯牛奶喝了。”她双手叉腰,语气不容置喙。 霍厉臣瞥了眼那杯快溢出来的牛奶,眉峰微蹙:“我不喝牛奶。” “那换果汁!”辛遥干脆利落地把牛奶挪到一边。 转身扎进厨房,没多久端着个超大玻璃杯出来,里面装满鲜榨橙汁。 “补充维生素,对你腿好。” 她把果汁稳稳放在霍厉臣面前,又把那杯热牛奶推过来,两大杯饮品极其夸张的容量。 接着便气鼓鼓地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盯着他,活脱脱野蛮小娇妻的可爱劲儿。 霍夫人和芳姨坐在一旁,憋着笑没敢吭声,只悄悄交换了个眼神,十足的围观架势。 霍厉臣看着面前加起来快一升的饮品,又扫了眼辛遥紧绷的小脸,脸色沉了沉。 他转头看向霍夫人:“妈,她虐待你儿子,你不管管?” 霍夫人头也没抬,慢悠悠喝了养生粥:“别有事没事就喊妈,听你老婆的准没错。” 霍厉臣:“……” “遥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快喝吧。” 霍夫人这才抬眼,笑着朝辛遥招手,“遥遥快坐,妈给你炖了燕窝粥,刚温好。” “谢谢霍妈妈!” 辛遥见霍厉臣拿起果汁杯喝了两口,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乖巧的地坐下。 霍厉臣喝了两口便放下杯子,刚准备拿起汤匙喝粥,手腕却被辛遥按住。 “喝完才能吃哦。”辛遥眨了眨眼,很是霸道。 “那我不吃了。”霍厉臣抽回手,剑眉拧起,清冷的脸上满是不悦。 辛遥见状,拉住她的轮椅,另一只手端起果汁杯递到他嘴边,软声道:“乖~喝完我陪你去花园晒太阳好不好?” 霍厉臣偏过头,冷眼看着她。 客厅里静了两秒,他终究还是没拗过,接过果汁。 霍夫人在旁边已经笑得不行了。 霍厉臣结果果汁杯,皱着眉喝了大半杯。 又被辛遥盯着喝了小半杯牛奶。 放下杯子时,他明显感觉喝饱了。 辛遥见他喝完,满意地弯起眼睛。 霍厉臣权臣冷着一张脸,早餐随便对付了几口,然后就没吃了。 辛遥喝了小半碗燕窝粥,就见霍厉臣操纵着轮椅往离开餐厅。 她明知故问关心道:“你去哪儿?” “要你管。” 霍厉臣头也没回。 辛遥眼睛一亮,脚步没停,直接跟在轮椅旁边:“我陪你去。” “不用。”霍厉臣的声音冷了几分,轮椅的速度又快了些。 可辛遥哪肯放弃,快步跟上,还理直气壮地说:“你去洗手间?” “万一你在里面不方便呢?我帮你看着点。” 灌了他那么多果汁牛奶,现在正好趁机观察一下。 霍厉臣刚把洗手间门推开一条缝,辛遥就从旁边挤了进去。 “出去。”霍厉臣语气强硬。 “你双腿不方便,我帮你啊。”辛遥一脸乖巧。 霍厉臣深吸一口气,没再跟她争执。 但也没动。 辛遥站在里面见他不动如山,担心他过于能忍。 “我扶你站起来,去外面等你。”辛遥做了退步。 上前,扶着霍厉臣从轮椅上站起来,然后让他扶着墙壁的扶手,自己站着。 “站好了啊,我走了。”辛遥装的很坦荡。 确定他站好,就立马转头走了。 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霍厉臣刚解开裤子,就感觉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不用想,门后背是谁。 霍厉臣动作顿了顿,转头瞪她:“看什么看?” “看你腿有没有不舒服啊。”辛遥一本正经地胡说,眼睛却没移开。 “出去!” “好嘟~”辛遥缩回脑袋,将门关上。 没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辛遥耐心等着。 霍厉臣确定这家伙不会偷看后,才拉裤链。 可辛遥就像个小无赖。 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她也不是真好奇啥的,毕竟都看过了。 就是太关心他的恢复情况,才当小流氓的。 霍厉臣后背就像是长眼睛一样,听到动静立马停了动作。 “咋这么久没上啊,是不是不舒服,疼么,难受么?”辛遥乖巧软糯的小脸,满是关心。 霍厉臣闭上眼,沉了沉呼吸。 这女人为了让他脱裤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闲,过来给我扶着。”霍厉臣沉声道。 “好嘞~”辛遥小脸微红,光明正大走上前。 其实她也就看看,观察一下这男人的情况。 当小手扶着他的手臂,见他拉链都没拉,完全没看到啊。 “给你个机会,帮我脱。”霍厉臣敛眸看着旁边眼神乱看的辛遥,语气命令。 “那你自己站好了。”辛遥松开手。 霍厉臣以为她知难而退,谁知道辛遥比任何一次都干脆利落。 歘一下,将他裤子全部拉到了小腿上。 霍厉臣第一次感受到,腿下一凉是什么感觉。 第108章:霍总,你腿好了! 辛遥蹲在地上,看到霍厉臣皮肤状态。 “诶!你这汗毛竖起来了,是不是腿也有感觉了啊。”辛遥没理会别的,摸了摸他膝盖,研究他没有知觉的腿。 霍厉臣此时算是明白,自己在辛遥眼里,跟毫无保留的猫猫狗狗没区别。 “不仅腿有感觉……” 一听到这,辛遥小脸一喜,她刚抬眸,顿时脸色愣住。 “别的也有感觉了。” 她看到了。 辛遥眨了眨眸子,偏过头去:“还好……没坏。” 霍厉臣真不愧是天之骄子,别的植物人要么一辈子躺着到死。 要么就算是医学奇迹,也是很多年之后,才好转。 他呢,靠着强悍的身体素质,剑走偏锋,以命脉扩写奇迹。 怎么不算上帝的宠儿呢。 霍厉臣黑眸稍敛,看着蹲在腿边的辛遥。 “你真是把变态发挥到了骨子里。” 辛遥:? 虽然当下情况很不雅观。 但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啊。 虽然她是兽医~ 辛遥没反驳,小手在他腿上扒了一小撮腿毛。 霍厉臣眉心紧皱。 他恨不得抬腿直接给她一脚。 “没事,很好,快上。”辛遥当做没事人一样,催促道。 然后自己以一种蹲姿在地面上挪到外面去。 挪到洗手间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叮嘱:“你快点啊,别耽误时间,等会儿还要去花园晒太阳呢。” 霍厉臣咬牙道:“你就不能避嫌?” “避什么嫌?”辛遥探进半个脑袋,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我是在帮你检查身体,跟我给小动物做检查没区别,都是为了健康!” 这话一出,霍厉臣的脸色更黑了。 合着他在她眼里,跟猫啊狗啊没两样? 等霍厉臣上完厕所,操纵轮椅出来时,就见辛遥还蹲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撮腿毛,正对着光研究。 “你拿着那东西干什么?” 霍厉臣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 辛遥抬头,晃了晃手里的腿毛:“看看你的毛发状态啊,毛发健康也能反映身体状况,你这腿毛又黑又亮,说明营养不错,恢复起来肯定快!” 辛遥其实也瞎掰的。 因为兽医嘛,小动物毛发健康能反应它们的身体素质。 她照葫芦画瓢,胡说。 她说得一本正经,霍厉臣却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两人回到客厅时,霍夫人已经吃完早餐,再看财经新闻。 芳姨在旁边收拾餐桌。看到他们回来,霍夫人笑着问:“怎么样,厉臣,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辛遥抢先开口:“霍妈妈,他好得很!我刚才检查过了,毛发旺盛,膝盖还有点麻意,照这样下去,肯定很快就能站起来!” 霍夫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好好,都是遥遥的功劳。”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却没反驳。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这小丫头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 辛遥见霍夫人认可自己,更得意了。 凑到霍厉臣身边,小声说:“你看,我没骗你吧,我这兽医式检查很有用吧?” 霍厉臣侧头看她,眼神冷冽的很。 辛遥见他无可奈何,扬起下巴,“下午我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针灸,保证让你恢复得更快!” 霍厉臣:“……”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当初同意让辛遥留在身边,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下午,辛遥果然说到做到,拉着霍厉臣去了花园。 她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霍厉臣对面,一会儿捏捏他的腿,一会儿戳戳他的膝盖,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里有没有感觉?这里呢?” 霍厉臣耐着性子配合,偶尔会如实回答:“有点麻。” 辛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更卖力地检查起来。 等到晒完太阳回房后,林昊有要是给霍厉臣汇报。 当他撬开书房门,霍厉臣低沉的嗓音传来:“进。” 林昊一推开门,看到霍厉臣赤脚走在地毯上,顿时惊讶不已。 “霍总!你腿好了?” “把门关上。” 林昊立马听话照做,把书房的门关上。 林昊关上门,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霍厉臣的脚,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霍总,您刚才是……自己走的?” 霍厉臣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 他抬眸看向林昊,语气平静:“嗯,只是能走一段。” “这已经很厉害了!” 林昊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些:“之前医生还说,您这腿至少要恢复半年才能尝试站立,现在才多久啊!” 霍厉臣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 他自己也清楚,能有这样的进展,多半要归功于辛遥那套兽医式折腾。 没想到真的有效果。 林昊见他不说话,也收敛了激动,拿出文件夹递过去:“霍总,这是您要的项目报表,还有下周的行程安排,需要我跟您汇报一下吗?” “先放着。”霍厉臣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先别跟我妈他们说,特别是辛遥。” 林昊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又忍不住多嘴:“霍总,你这腿恢复得好,少夫人用了什么秘诀吗?” 霍厉臣想到辛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又恢复冷淡:“没什么秘诀,按时复健而已。” 林昊哪会信,心里早就猜到肯定跟辛遥有关。 自从少夫人来了之后,霍总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 但他也没敢多问,只是识趣地说:“那您要是有需要,随时叫我。”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霍总,我给你送喝的补补水分。” 霍厉臣坐在沙发上,立即起身,往轮椅方向走去。 刚坐下,辛遥推开了书房门。 “刚才是不是累着了,给你补补~” “嗯。”霍厉臣面色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的话刚说完,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林昊,愣了一下:“林助理也在啊。” 林昊连忙笑着点头:“少夫人好。” 辛遥走进来,把保温杯放在霍厉臣面前,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他的腿上,皱眉道: “你怎么没盖毯子?刚晒完太阳,别着凉了。”说着就弯腰去拿沙发上的毯子,想给霍厉臣盖上。 仿佛就是一个需要随时照顾的,病患本患。 林昊顿时没忍住笑了。 首席特助何等聪明,他立马就知道自家总裁隐瞒双腿的情况是为何。 为了拿捏自家少夫人! “林助理,你偷笑什么?”辛遥看见林昊不对劲。 立马问道。 林昊只是看了一眼自家总裁,抿着唇摇头:“我没笑。” 辛遥觉得不对,又看向霍厉臣。 忽然,她看着柔软的地毯上,有两脚印子! 第109章:要么你双腿恢复,要么我怀一个 复古的的羊绒地毯柔软厚实,平时被佣人们打理得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难寻。 可此刻,在霍厉臣轮椅旁的地毯上,赫然印着两个清晰的印子。 显然是刚踩上去没多久。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脚印边缘的绒毛。 抬头时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探究:“这脚印是怎么回事?” 霍厉臣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顿了顿,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往后靠了靠语气听不出波澜:“林昊踩的。” 这话刚落,林昊立马点头:“是的。” 辛遥却没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林昊脚边。 目光在他的鞋和地毯上的脚印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助理,你鞋是圆纹路的,这地毯上是个脚丫的脚印啊。” 林昊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霍厉臣的眼神制止了。 “可能是哪个佣人打扫不小心踩的,你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辛遥就是觉得不对劲,目光又落回霍厉臣的腿上。 刚才给他检查膝盖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霍厉臣的腿在被她戳膝盖时,肌肉有轻微的紧绷感,不像之前那样毫无反应。 现在这脚印又刚好出现在他轮椅旁边,尺寸看着也跟霍厉臣的鞋码差不多……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辛遥往前走了两步。 一手扶着轮椅,另一只手的指尖戳在他的大腿上薄毯:“你是不是……” 霍厉臣的手瞬间按住了毯子:“又想乱来?” “我看看你的腿啊!”辛遥眼睛亮晶晶的,那叫一个乖巧可爱。 “你刚才是不是自己站起来过?不然这脚印怎么解释?” “我说了,是林昊的。”霍厉臣的语气沉了沉,不以为然道。 “你别整天胡思乱想,好好做你的兽医,我的腿怎么样,医生比你清楚。” 可他越是这样,辛遥就越怀疑。 辛遥看了看霍厉臣,又看了看林昊。 林昊哪敢说话,虽然是帮凶,但毕竟是商场上八面玲珑的老油条,面色看不出半点异样。 “诶,你要双腿恢复了,会不会瞒着我啊?” “瞒着你做什么?”霍厉臣面色从容不迫,淡声反问道。 “哼哼,肯定是使唤我啊,让我当你的马前卒,鞍前马后欺负我。”辛遥觉得按照这男人的性子,也不是不无可能。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霍厉臣挑眉,语气淡然。 这不是渣男语录吗? 这男人竟然这么跟他说话! “行,别被我逮着,要是被我知道了你骗我,哼哼~”辛遥捏紧拳头,故作威胁。 霍厉臣莫名觉得眉头一跳。 “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少夫人的父母跟辛振海一家,走得很近。” “因为你父母一家说你不孝,所以慈善项目那边也被带节奏,说是作秀,但消息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一说起这个,辛遥本来好奇八卦的小脸,立马就冷了下来。 比霍厉臣一个亿聘礼更过分的是,他父母竟然想要辛柔跟自己换身份。 为了豪门,真是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这事怎么办?会影响很恶劣吗?”辛遥看着霍厉臣。 对于原生家庭,她挺头疼的。 她可以选择断亲,但他父母,还有弟弟妹妹肯定会死死扒拉她不放。 以前拿点奖学金都要被惦记,何况现在自己继承了霍家一半财产。 “毕竟是你父母和亲人,我可以让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提供资金帮助……” 后面半句霍厉臣还没说完。 辛遥就像是原地点燃的炮仗一样。 “你可真是大善人,前未婚妻给一个亿的聘礼,说给就给。狼子野心的岳父岳母你说帮就帮,到时候扒拉你,你别怪我。” “我话还没说完。” 辛遥:“……” “那你继续说。” “但如果不知好歹欺负你,我会让他们一分钱都得不到,然后用我的手段解决他们,如何?”霍厉臣说完,看着辛遥,等她的意见。 辛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 这男人商场里杀伐果断的帝王,怎么可能是圣母。 辛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哦…… 那我刚才确实有点急了。” 霍厉臣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局促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语气也缓和了些:“知道急就好。对付你那家人,不能一味妥协,也不能直接硬碰硬,得慢慢来。” 他语气一顿,然后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想见他们,以后我会让人挡着,不会让他们来烦你。” 辛遥心里一暖,原本因为原生家庭带来的烦躁感,此刻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霍厉臣,认真地说:“谢谢你。不过,该我面对的,我也不会躲。” “”就是……不想让他们影响到你和霍家。” “放心,霍家还没脆弱到被这点小事影响。” 霍厉臣嗓音清冽道。 就在两人把话说开了。 本来准备离开的林昊。 看到手机里的消息,不免蹙紧眉头。 “少夫人,你母亲在社交平台直播说……你自娘胎里带的体弱,并不好怀子嗣。”林昊一个旁人听来都觉得很离谱。 竟然有亲生母亲诋毁女儿这种隐私。 辛遥秀眉微蹙,走上前看了一眼林昊的手机。 果然这个人人自媒体的世界,稍微有点热度,加点水军捧一捧就是网红了。 视频里,自己母亲没有用任何美颜,依然衣着朴素的很,手里那拿着自己的照片。 对着镜头一边抹泪,一边哭诉她多没良心。 为了嫁入豪门,竟然隐瞒自己不能生养的事实。 直播间的热度,涌入十几万吃瓜网友。 辛遥深呼吸一口,转头看向霍厉臣:“这下咱俩,一个坐轮椅,一个不能生养。” “要想破了这谣言,要么你双腿恢复,要么我怀一个了。” 第110章:亲多了,你嘴巴也毒起来了是吧 “很显然,都不切实际哈。”辛遥自说自答道。 霍厉臣听到怀一个这三个字时,看着辛遥的眼神多几分无奈。 “等你显怀,热度都过去了。”他沉声开口回道。 辛遥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调侃一下这离谱的谣言,没料到霍厉臣还接话了。 她看着他一脸的侧脸,听到显怀两个字,小脸微微发烫。 但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地说:“那不然怎么办?要不你现在站起来走一个?” 辛遥顺势怂恿他。 这个激将法,但霍厉臣并不上当。 “不用等太久。”霍厉臣转头看向林昊,语气冷冽:“查一下直播间的水军来源,还有辛遥父母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至于卖惨,我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从他们老家找些人,写几个剧本让父老乡亲们一起演。” 林昊立马点头:“好的霍总,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拿着手机快步离开,生怕再多待一秒,会被辛遥盘问。 书房里只剩下辛遥和霍厉臣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辛遥看着霍厉臣,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她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那个,接下来怎么应对啊?会对公司有负面影响吗?” 毕竟现在辛遥也是霍氏集团的代理总裁。 之前为了继承权的事情,处境十分艰难。 本以为霍厉臣醒来之后,那些人会死了那条心。 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水搅浑。”霍厉臣看着她:“你母亲不是想靠卖惨博同情吗?我们就让人揭露她们的嘴脸。让网友知道她在撒谎。至于后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就看你那家人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了。” 辛遥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走到霍厉臣身边,蹲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怎么应对了?” 霍厉臣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rua小狗狗一样:“只是提前做了点准备。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被人这么欺负?” 辛遥心里一暖,刚想说话,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尖利的声音:“辛遥!你是不是让霍家发声明了?你这个白眼狼!我可是你妈,你竟然这么对我!” 辛遥皱紧眉头,语气冰冷:“我对您怎么了?是您先在网上造谣诋毁我的。我警告您,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 母亲的声音更加嚣张:“你要是不乖乖把那一个亿聘礼还回来,我就继续直播。” “我还要去霍家楼下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是个不能生养的废物!” 辛遥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手机却被霍厉臣一把夺了过去。 他按下免提,语气冷得像冰:“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在敢欺负遥遥,就不单单是拘留24小时。” “我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电话那头的母亲听到霍厉臣的声音,瞬间没了底气。 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霍、霍总……我就是跟辛遥闹着玩的,您别当真……” “我没当真,但我也没兴趣跟你玩。”霍厉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辛遥。 辛遥看着他,心里又感动又生气:“你干嘛挂电话啊?我还没跟她吵架呢!” “跟她吵架只会浪费时间。” 霍厉臣看着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待在我身边,别让她影响到你的心情。”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辛遥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厉臣的眼神制止了。 她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是不是有新的打算了?” 霍厉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他承认,刚才听到辛遥母亲的话,他确实有点忍不住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只想尽快解决掉这些麻烦,让辛遥能安心待在他身边。 “那你什么时候站起来啊?”辛遥好奇地问。 霍厉臣看着她,故意卖关子:“等你什么时候不怀疑我了,我就什么时候站起来。” 辛遥撇了撇嘴:“谁怀疑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说话算不算数。” 说完,她站起身:“我去看看林助理的声明发了没有。” 看着辛遥离开的背影,霍厉臣无奈地笑了笑。 待事情解决之后,他会让她看到站起来的自己。 半小时后,霍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布了声明,全是对辛遥的维护。 声明一出,立马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网友们纷纷开始质疑辛遥母亲的说法,还有人扒出辛遥母亲之前的种种黑料,直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 辛遥看着网上的评论,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霍厉臣身边,笑着说:“没想到你这招还挺管用的。” 霍厉臣看着她,语气平淡:“这只是开始。” 辛遥心情好,立马蹲下,准备给霍厉臣捏捏腿犒劳犒劳他。 刚才还一本正经,正襟危坐的男人,下意识的手按在了裤腿上。 辛遥看着他那动作,眨了眨一双圆润的小鹿眼:“干嘛,脱裤子脱成应激了啊?反应这么大?” 辛遥顾着调侃,没注意到四周佣人还有芳姨他们都在。 霍厉臣黑眸一沉,睨着她那张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 “亲多了,你嘴巴也毒起来了是吧。”他沉声开口。 辛遥:“!!!” 亲多了这三个字像颗炸雷,在辛遥耳边轰然炸开。 她原本还带着调侃笑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 “你胡说什么呢!”辛遥压低声音,瞪着霍厉臣。 “你胡说在先。”霍厉臣眸光沉沉的看着辛遥无措的小脸。 俊美如斯的帅脸,一本正经的。 俩人主打一个。 辛遥皮,他也欠。 ---- 遥遥:近朱者赤近霍厉臣者,嘴巴毒~ 第111章:梦里,他都被她压在身下呢。 辛遥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般扫过四周,只见芳姨和几个佣人正低着头偷笑。 显然是听到了霍厉臣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就不能小点声!”她又气又窘,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辛遥从椅子上弹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外躲。 光是听到这句话,都能回忆起俩人之前失控时候的画面。 仿佛多待一秒,这满屋子的暧昧空气都能把她熏得融化。 可还没来得及走,手腕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 霍厉臣的掌心宽大又有力,轻轻一拉,就把她拽回了自己面前。 辛遥挣了两下,手腕却被抓的挣脱不开。 她只能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瞪他,眼底还蒙着层薄怒的水汽:“你干嘛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这又不是外面,要表演夫妻情深,这男人这么上头的。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炸毛却没杀伤力的模样,漆黑的眸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连唇角都悄悄弯了个浅弧。 可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故意的揶揄,慢悠悠地开口:“怎么,说不过就想跑?” “我那是让着你!”辛遥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些,像只逞凶的小奶猫。 “哦?”霍厉臣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牢牢锁着她。 “难道我说错了?我们之间,难道不是亲多了吗?” 这话像颗小炮仗,在辛遥耳边“嘭”地炸开。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辛遥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点奶凶的怒意,死死盯着霍厉臣那张清冷禁欲的帅脸。 这人长着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皮囊,怎么就偏偏不用在正地方,老爱戳她的软肋惹她生气! 等下次给他针灸,她发誓要狠狠扎他。 芳姨见状,连忙带着其他佣人悄悄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瞬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辛遥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点没消的气:“你到底想干嘛?” 霍厉臣松开了她的手腕,却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没干嘛,就是想逗逗你。” “我是猫还是狗啊,你说逗就逗!”辛遥被他气笑了,伸手拍开他搭在椅背上的手。 “你逗我的时候,难道把我当人看了? 霍厉臣眯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软白的小脸上。 他敢肯定,这家伙私下里对他绝对一肚子坏水。 谁家观察人会盯着腿毛看? 那分明是给猫猫狗狗检查身体才会做的事! “有意思么你。”辛遥被戳中心事,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嗯,挺有意思的。”霍厉臣毫不掩饰地点头,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宠溺,连声音都放软了:“尤其是看你脸红的样子。” 以前看程妄养只小猫天天当宝贝抱着,有什么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乐趣还挺大。 辛遥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晃眼,她总觉得霍厉臣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反而带着种如古玉版的沉静内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眼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心里的念头像蹦出来的小兔子,根本藏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会是爱上我了?” 话音刚落,霍厉臣的眸子猛地一深,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骤然变得认真。 就在这时,林昊的声音传了进来:“霍总,我有事情要汇报。” 辛遥小脸一怔,立马收起了打趣他的嬉皮笑脸。 霍厉臣也立即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说吧。” 林昊走上前直接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霍厉臣:“霍总,这是我们查到的直播间水军来源,还有关于少夫人父母背后指使人的初步调查结果。” 霍厉臣接过文件,快速地翻看着,辛遥也凑了过去,一起看了起来。 “水军来源主要是几个小型的网络公关公司,背后指使他们的,是一家名叫宏盛的投资公司。” “而辛振海跟这家宏盛投资公司有关,我们查到,辛振海跟宏盛投资公司的一个副总走得很近,而且还收到了一笔不小的转账。” 辛遥皱起了眉头:“宏盛投资公司?我好像没听过这家公司,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霍厉臣放下文件,眼神冷了下来:“宏盛投资公司虽然名气不大,但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跟霍氏集团的几个竞争对手一直有合作。” “他们针对你,很可能是想通过你,来给霍氏集团制造麻烦,影响公司的股价和声誉。” “原来是这样。”辛遥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对宏盛投资公司出手吗?” 霍厉臣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手里的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且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出手,很容易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防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林昊,你继续深入调查宏盛投资公司,收集他们更多的黑料和违法证据,尤其是他们跟我们竞争对手之间的非法交易证据。” “另外,密切关注辛家父母的动向,防止他们再搞出什么新的花样。” “好的,霍总,我明白怎么做了。”林昊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霍厉臣叫住了他:“还有,之前让你找辛遥老家的人,进展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找了更多的人配合。”林昊回答道。 “我已经联系上了辛遥老家的几个村干部,他们都很愿意配合我们。” “很好。”霍厉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一定要做好,要让网友们清楚地看到少夫人父母的真实嘴脸,彻底扭转舆论风向。” “放心吧,霍总,我会亲自盯着这件事的。”林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偌大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辛遥和霍厉臣两人。 辛遥看着霍厉臣,眼神里满是敬佩:“霍厉臣,你真的好厉害,什么事情都想得这么周全。” 霍厉臣弯唇一笑:“怎么?爱上我了?” 辛遥一噎。 这不是刚才她丢给他的问题嘛。 见她没答,霍厉臣又傲娇道:“正常,爱上我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辛遥:“?” “那你前未婚妻怎么跑了不要你?”辛遥欠欠的补了一句。 “只能说明我们才是良配。”霍厉臣对于随手选的前未婚妻,他毫不在意,甚至连长相都不曾记得。 但对辛遥,从起初的两看相厌,到现在怎么看怎么稀罕。 “辛遥,嫁给我,晚上做梦是不是都笑醒了?嗯?” 辛遥抿了抿唇。 的确。 梦里,他都被她压在身下呢。 看着那张禁欲到沉沦的帅脸,可带劲了呢。 第112章:我实力如何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辛遥想到那些羞羞的梦,没忍住噗嗤一笑。 除了新婚夜,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敢那样扑他。 其余的时候,都畏惧的很,也就在梦里。 梦里的霍厉臣,简直就是人间尤物~脾气又好,还是温柔服务型的。 如果生活里他也那样的话,辛遥肯定想跟他生孩子! 可惜! 生活里是个暴君! 霍厉臣眯眸:“……笑什么?” 辛遥连忙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没笑什么啊。” 她可不敢把梦里的场景说出来。 要是让霍厉臣知道她梦里把他欺负得够呛,指不定又要说她是小变态了。 但辛遥哪会知道,所谓的梦,只是她自己觉得而已。 她此时脸上的笑意,完全被霍厉臣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梦里没少对我做什么吧。”霍厉臣明知故问。 辛遥抿了抿唇,故作正经。 “你想多了!”她圆润的小鹿眼闪烁着,敷衍回道。 可霍厉臣哪里会信? 他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辛遥的脸上:“你这幅模样,我怎么看着,你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辛遥,像是要把她的心思都看穿。 “我能对你做什么呀,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对你那样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辛遥见他又想揶揄自己,索性她先入为主,直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霍厉臣可不是她能pua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实力如何你不应该很清楚吗?霍太太。” 一句霍太太,让辛遥狠狠破防。 他在暗指她新婚夜对昏迷的他霸王硬上弓。 辛遥被他看得心头发慌,连忙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真没有!你别瞎猜了!” 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霍厉臣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说?” 霍厉臣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那我可就自己猜了。” 霍厉臣语气却依旧装作一本正经:“我听说,有些人做梦的时候,会把现实里不敢做的事都做了?” 辛遥被他说得心跳越来越快。 感觉自己的心思像是被扒光了摆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霍厉臣。 最后实在没辙,辛遥索性往沙发上一倒,摆烂似的叹气: “哎,躺又躺不平,卷又卷不赢,仰卧起坐腰又不行,我能干嘛啊?” 她故意扯些不着边际的话,想把话题带偏。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模样,偏过头,没眼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晚上早点睡。” “你又不和我睡,管我几点睡?”辛遥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回嘴。 霍厉臣端着茶杯的手倏然一顿,漆黑的眸子斜睨过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辛遥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改口,故意拖长了语调:“哦~我忘了,你跟我睡呢~可惜啊~中看不中用捏。” “过来,到我面前说!”霍厉臣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辛遥立马从沙发上爬起来,还故作镇定地拨了拨凌乱的头发,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噢哟,你什么品种啊,怎么这么凶?” 心里却暗暗嘀咕。 果然是恶犬男人,名不虚传! “我要上去看书背单词了。”辛遥抱起沙发上的抱枕,麻溜地从沙发上起来。 “我去你书房哈。”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活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 霍厉臣看着她欢脱的背影,无奈地捏了捏发疼的眉心。 辛遥跑上楼,抱着iPad和笔记本就钻进了霍厉臣的书房。 听网课的时候,她还顺手捣鼓了一下手里的运动相机。 自从之前梦游后,她每晚都戴着睡眠手环,还会把相机支在床头拍一整晚。 除了那次半夜有氧运动两小时,后来的睡眠数据都很正常,相机里也没拍到什么异样。 检查完相机,辛遥收起心思认真听课。 她一边转着手里的钢笔,一边跟着网课学发音,可没转几下,钢笔突然脱手,掉在了地毯上。 辛遥弯腰去捡,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最底下的抽屉。 那里竟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色轮廓。 她心里好奇,伸手拉开抽屉,下一秒却愣住了。 里面赫然放着一款运动相机,无论是型号还是颜色,都跟她手里的那台一模一样! 第113章:咱俩要个宝宝吧?【修改】 辛遥跟着霍夫人走进衣帽间时,满室流光几乎晃了她的眼。 定制的落地衣架上挂满了高定礼服,每一件都缀着精致的水钻或刺绣,。 落里的首饰台上,钻石项链和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遥遥快来。”霍夫人笑着朝她招手,拉过她的手往镜子前带:“让张老师给你选套最衬气色的。” 被称作张老师的造型师是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设计师。 她围着辛遥转了两圈,立马给出了提议:“霍太太皮肤白皙,眉眼又灵动,这套淡粉的纱裙最合适不过。” “裙摆的手工钉珠在灯光下会很出彩,再搭一条同色系的珍珠项链,既显贵气又不压气质。” 辛遥看着镜子里换上礼服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摆。 纱裙很轻,衬得她身形纤细,领口的薄纱设计又添了几分温柔。 真是人靠衣装啊。 霍夫人在一旁满意地点头:“我们遥遥穿什么都好看。” 傍晚六点半,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门童拉开车门,霍夫人挽着辛遥的手走下来,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穿着精致礼服的人们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别怕,跟着妈就好。”霍夫人拍了拍辛遥的手背,带着她走向人群。 遇到相熟的夫人,霍夫人便笑着介绍:“这是我儿媳妇,辛遥。” 对方大多会笑着夸赞辛遥漂亮,眼底却难免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辛遥跟着霍夫人身后,偶尔点头微笑。 霍夫人去和老朋友寒暄时,让她在旁边的休息区等一会儿,还给她端了杯果汁。 辛遥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觥筹交错的场景,正有些发怔,就听到旁边传来几道压低的女声。 “看见没?那就是霍厉臣的太太,辛遥。” “看着倒是年轻漂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给霍家生个继承人。” “我听说啊,他们俩结婚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指不定是谁的问题呢。” “霍家那样的家世,最看重子嗣了,她要是一直生不了,恐怕地位不稳吧?” “霍总车祸昏迷三个月,如今下半身不遂。她又被亲妈爆料娘胎里带了宫寒,不好生养。” “可惜霍总那样的基因了~” 那些话像细小的刺,听在耳里实在讨厌。 辛遥本不想在意,毕竟这样隆重的场合,她是来跟着见世面的。 她跟霍厉臣好好的,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就变成了不能生养? 甚至还被揣测地位不稳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装作没听见,可那几道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贵妇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嘲讽:“听说她以前就是个普通学生,能嫁进霍家已经是高攀了,要是连孩子都生不了,霍家怎么会容她?” “就是啊,霍厉臣那样的人物,身边又不缺莺莺燕燕,真要是生不了,早晚得被换掉。” “霍夫人带她出来见世面,也不怕丢脸。” “周太太,小心隔墙有耳,我们可都是靠霍氏集团盈利的,要是被有心之人说给霍总听,因为两句八卦影响了合作,就得不偿失了。” 开口说话的是赵烟,听起来是在维护,实际上给人一种。 辛遥是会打小报告且很记仇的印象。 辛遥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她走到那几个贵妇面前:“几位夫人,背后议论别人的私事,是不是不太礼貌?” 那几个贵妇没想到她会突然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穿紫色礼服的贵妇挑眉看着她,语气傲慢:“少夫人我们聊我们的天,你这是连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少说为妙。”辛遥懒得给好脸色,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冷冷的。 或许是跟霍厉臣待久了,也学了几分不怒自威。 就在这时,霍夫人走了过来。她刚才已经听到了几句,此刻脸上带着淡淡的愠怒,却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她挽住辛遥的胳膊,看向那几个贵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各位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霍家的儿媳妇,轮不到外人置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给各位面子了。” 霍夫人在商界夫人圈里向来有威望。 那几个贵妇哪里敢跟她作对,连忙赔笑着说是我们失言了,然后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后,霍夫人拍了拍辛遥的后背,轻声安慰:“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一群闲得没事干的人,就喜欢嚼舌根。” 辛遥鼻子一酸,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破了功。她靠在霍夫人肩上,声音有点委屈:“霍妈妈,她们真讨厌……” “豪门里就是这样,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喜欢用子嗣这种事来评判女人。” “但你记住,你是厉臣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霍家承认的少夫人,不是靠能不能生孩子来定义的。” “再说了,这样的晚宴她们是陪他们丈夫或者父亲出席,而你,是坐男人那桌主位的。” 霍夫人拉着辛遥的小手,走向媒体记者采访区。 拍照,接受采访。 然后又一一为辛遥引荐商圈大佬们。 辛遥这才知道,霍夫人这是正式让她进商圈,打破网上抹黑她的谣言。 避免霍厉臣抢她风头,亲儿子都没带。 那些富太太们虽然暗地里讽刺辛遥不能生,但是他们的丈夫或者父亲,却要在辛遥面前阿谀奉承,低眉顺眼。 辛遥第一次尝试到了权势带来的魅力。 晚宴上,有不少人给她敬酒,她也喝了一杯香槟。 心情松快了许多。 “遥遥,厉臣来接你,妈妈还要晚点回家,我送你出去。” “好~”辛遥挽着霍夫人的手臂,走出隆重的晚宴内场。 一路上,媒体记者纷纷抓拍,出新闻稿。 豪门里最有爱的一对婆媳,诞生了! 辛遥刚到外面,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抬头望去,就车里霍厉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坐在轮椅上。 他没下车,却依然掀起一阵轰动。 辛遥被婆婆牵着,离开了还有老公亲自来接。 这不得妥妥打脸那些眼红的人。 上了车,辛遥长舒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接你啊,怎么喝多了?”霍厉臣看着偏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的辛遥。 她喝了点酒,坐在车里,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有点晕车。 情绪立马就上来了。 “没喝多,那些人好讨厌,比不上你,就在背后说你坏话!” “说我什么了?”霍厉臣挑眉,问道。 “说你坐轮椅,下半身不遂,不行!”辛遥气鼓鼓的。 她甚至上头的,真想跟他生个宝宝了。 “霍厉臣,要不一年之约提前吧。” “三个月行不行?咱俩要个宝宝吧?”辛遥撑着粉扑扑的小脸,醉眼微醺的看着旁边俊美帅气的男人。 “你确定?”霍厉臣喉结微滚,沉声问道。 辛遥看着霍厉臣那张脸,越看越帅,然后用力点头:“嗯!” ---- 今天一更哈,超大台风,超怕的。 第114章:霍厉臣,你也喜欢对不对? 车内暖黄的灯光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将辛遥粉扑扑的小脸照得愈发俏丽。 她撑着脑袋,眼神因为酒意变得朦胧又执着,直勾勾盯着身旁的霍厉臣。 霍厉臣喉结又滚了滚。 他看着女孩眼底晃荡的碎光,听着她带着奶气的嘟囔。 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着,又痒又软。 “遥遥,你醉了。”他试图放缓语气,怕自己的声音太沉会吓着此刻毫无防备的她。 “我没醉!”辛遥立刻反驳,小手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要证明自己清醒。 可那点力道落在脸上,反倒更显娇憨。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就试试,好不好?” 她说着,身子又往霍厉臣那边凑了凑。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她这么一动,身上淡淡的香槟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瞬间将霍厉臣包裹。 他能清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也能看到她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耳尖,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 “你可知生孩子意味着什么?”霍厉臣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触感柔软温热,让他指尖一麻。 “不是随口说说的玩笑,是要……” “我知道!”辛遥不等他说完,就抢着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似的。 “是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呀!我都懂的!”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认真。 仿佛刚才那些关于努力的细节,她真的完全清楚。 可那副懵懂又笃定的模样,落在霍厉臣眼里,只觉得可爱得紧。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辛遥托着小脸仰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和深邃的眼窝。 越看越觉得自家老公好看得犯规。 “你笑什么呀?”辛遥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 “我说真的呢!那些人说你不行,说我生不了,我们就生个宝宝给他们看,打他们的脸!” 她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小手攥成拳头,脸颊鼓得像个小包子。 霍厉臣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握着。 她的手很小,在他掌心显得格外柔软。 “好,打他们的脸。”他顺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但得等你醒了,想清楚了再说,嗯?” “我已经想清楚啦!”辛遥不依,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黏人的很。 “我现在就想清楚了……霍厉臣,你是不是不想呀?” 她抬起头,眼底蒙了层水汽,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霍厉臣看着那双眼,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怎么会不想? 可他怕,怕她是因为一时赌气。 怕她醒了之后会后悔,更怕怀孕生子的辛苦,会让她受委屈。 “不是不想。”霍厉臣叹了口气:“我是怕你辛苦,怕你醒了会后悔。” “我才不后悔!”辛遥抱着他的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酒意越来越浓。 可即便如此,她的手还紧紧抓着霍厉臣的手臂,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霍厉臣,你答应我好不好……”她喃喃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霍厉臣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答应你。等你醒了,我们再慢慢商量。” 本来辛遥晕乎乎的,听到这个好字,醉蒙蒙的双眸立马又亮了一下。 她松开霍厉臣的手臂,直接提着裙摆一个跨马上步的姿势,坐到了霍厉臣腿上。 霍厉臣:“?” 车里很宽敞,辛遥白皙的手臂搂上霍厉臣的脖子。 霍厉臣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体重很轻,落在他腿上却像压了块滚烫的烙铁。 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灼热的温度,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车内暖黄的灯光下,辛遥微微垂着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粉润的唇瓣因为呼吸轻轻抿着,带着酒后特有的水润光泽,像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摘。 霍厉臣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调皮。” 可辛遥哪里听得进去。 她搂着霍厉臣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呼吸间带着的香槟气息直直往他衣领里钻。 “嘿嘿~”辛遥甜笑一声,声音软糯可爱,“现在可以嘛可以嘛。” 车里落了挡板,私密性很好。 辛遥醉意上头,胆子格外的大。 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直勾勾的看着霍厉臣,指尖在他颈侧轻轻划着圈,动作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撩拨。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酒后的娇嗔,每个字都像小钩子,勾得霍厉臣心头发痒。 话说间,辛遥又凑近了些。 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霍厉臣搂着她腰间的大手,蓦的收紧了些。 那一下轻咬落在唇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莽撞。 霍厉臣的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搂着辛遥腰间的手收紧,掌心下细腻的腰线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烧到心口。 “遥遥……”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喑哑。 可这声提醒落在辛遥耳里,却成了别样的纵容。 她眨了眨眼,并没退开:“你也喜欢对不对……” 话音未落,霍厉臣的吻便落了下来。 带着失控。 辛遥被吻的七晕八素,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 …… 从车上下来时,辛遥被霍厉臣抱着,衣衫整齐。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长发将她绯红的小脸这盖住。 但当俩人进了电梯只剩下彼此,再次吻在一起。 一楼到二楼的时间,辛遥的礼服被扯散,进了房间门一关,昂贵的礼服被撕烂丢在地上。 霍厉臣没有开主灯,只开了房间里暖橘色的氛围灯。 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添了几分朦胧的欲色。 他抱着辛遥,直接从轮椅上站起身。 那曾被外界传言下半身不遂的双腿,此刻一步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却盖不住两人交缠的吻声。 从房间到浴室,辛遥始终没从他身上下来过。 唇齿相依,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直到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辛遥才微微回神。 她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半睁着的眸子里蒙着一层醉意的朦胧。 霍厉臣俯身看着她,紧要关头,还是硬生生压下心头的燥热,哑着嗓子问:“遥遥,确定要宝宝?” “嗯。”辛遥声音软软的应道。 霍厉臣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又追问了一句,“真的?” “嗯。” 辛遥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认真:“我不想霍妈妈被人在背地里笑她没福气,我要给她生个宝宝。” 霍厉臣眼里的温柔和宠溺,瞬间被这句话浇灭。 他停下动作,原本沙哑的声音里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只想给我妈生个孩子玩?” 辛遥晕乎乎的,哪里分得清别的,特别乖的点头:“嗯。” 话落,锁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唔……”辛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底泛起一丝委屈的水汽。 下一秒,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她皱着秀气的眉,不满地哼哼,伸手想抓住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去哪……” 她要他,他怎么突然走了? “拿个套。” 哪怕她说是想给他生个宝宝继承他的家产,他可能就招架不住从了她。 她呢,只想给他妈生个孩子玩! 纯纯当他是种马! ---- 今天也是一更,但是字数比较多,明天恢复两更哈。 作者是台风过境的大广东滴o(╥﹏╥)o 第115章:我喝多了,发生什么啊? 翌日。 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下几缕细碎的金光,落在柔软的大圆床上。 辛遥是被脑袋里传来的阵阵钝痛惊醒的,她嘤咛一声,发现口干舌燥的很。 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灯。 昨晚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得让人心慌。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般酸软无力。 宿醉的头疼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扎着。 辛遥皱紧眉头,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位置,那里早已没了温度,显然霍厉臣已经醒了很久。 “嘶……”辛遥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刚一用力,额角的疼痛就骤然加剧。 她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回了枕头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零碎地记得自己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香槟,后来跟霍厉臣上了车。 再往后的事情,就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 辛遥伸手拿过便签,上面是霍厉臣苍劲有力的字迹:“醒后喝蜂蜜水。” 辛遥看着那行字,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总觉得昨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无论怎么回想,脑海里都只有一片空白。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就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 是她昨晚穿的礼服,此刻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布料散乱地铺在地毯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混乱。 辛遥捡起礼服,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暖黄的车内灯光、霍厉臣低沉的嗓音、还有自己好像……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对不对,肯定是我记错了。” 辛遥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荒唐的片段从脑海里赶走。 可脑袋一晃头疼欲裂的。 一定是做梦! 要么是梦游发生的臆症! 她踉跄着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带着宿醉后的苍白。 脖颈处的印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那分明是……咬痕? 辛遥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想自我催眠是梦境,但这咬痕提醒她,事情不简单! 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绝对不越最后一道防线! 昨晚到底是怎么失控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宿醉的头疼还在持续,可更让她心慌的是对昨晚的记忆缺失。 辛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有没有做过让霍厉臣反感的事。 尤其是看到那件被撕烂的礼服时,她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算了,先下去吃点东西吧。”辛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下了楼。 客厅里静悄悄的,然后侧门传来一阵响动。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 辛遥猝不及防的跟霍厉臣四目相对。 霍厉臣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就像往常一样,可辛遥却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尴尬间,她主动开口:“你不是在书房工作吗?” “刚忙完下来。” “你怎么样?”霍厉臣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粥还热着,还有醒酒汤,先去吃。” 辛遥点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餐很丰盛美味,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可她看着眼前的食物,却没什么胃口,宿醉的头疼让她有些反胃。 辛遥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胃部的不适。 边喝边悄咪咪抬起头,偷偷看向霍厉臣。 眼神从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下移到他的双腿。 辛遥咬着勺子,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昨晚……”辛遥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喝多了,发生什么啊?” 辛遥不好意思直接问她脖子上那个咬痕。 霍厉臣侧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嗯,喝多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其他的。 辛遥的心沉了沉,他越是不说,她心里就越慌。 “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说完又咬着汤匙,一双小鹿眼眨巴着看着他。 霍厉臣沉默了几秒,眼神扫过她的脖颈,随即移开视线,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就是有点闹人。” 想到昨晚她那句,要圆他母亲的心愿,要个孩子。 心里堵得慌。 霍厉臣沉了沉呼吸,补充道:“你宿醉头疼,吃完早餐再去睡会儿,我已经让家庭医生过来了,等会儿让他给你看看。” 听到没什么,辛遥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霍厉臣刚才的眼神又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还想再追问,看到霍厉臣眼底的疏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霍厉臣不想说的事,就算她问再多,也得不到答案。 吃完早餐,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给辛遥量了体温,又检查了一下,说只是普通的宿醉,叮嘱她多休息,多喝水。 医生走后,辛遥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有些腰酸,按理来说,例假过完不会腰酸。 躺在这张大床,感觉好像跟霍厉臣滚过床单一样。 第116章:社死,在吗发成做吗! 辛遥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丝滑的真丝被面蹭过手臂,却蹭不掉心头那股越来越浓的羞耻感。 她索性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瞬间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 那是霍厉臣身上特有的冷沉木香气,带着点雪松的清冽,又掺着些檀木的温润。 平时这味道只在他靠近时才会隐约飘来。 可此刻,这味道像是浸进了床品,缠缠绕绕地钻进鼻腔,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突然间,指尖触及的地方却像带着微弱的灼热感。 让她瞬间想起一些暧昧的画面。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低沉的呼吸落在她耳尖的痒意。 那些片段像被打乱的拼图,在脑海里晃来晃去,勉强能拼出个暧昧的轮廓。 可最关键的部分却始终模糊,像蒙着层厚厚的雾。 “不可能的……”辛遥闷在枕头里喃喃自语,伸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该不会是因为和霍厉臣住久了,心理变态了吧? 不然怎么会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辛遥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掀开被子坐起身。 抓起手机就开始搜心理咨询室。 屏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她手指飞快地划着,专挑那些头像温和、简介里写着 擅长情感困惑的咨询师。 筛选来筛选去,最后点进一个头像甜美的女生。 名叫乔恋的女心理师的聊天框。 付咨询费的时候,她手都有点抖,总觉得自己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等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了好几遍,才终于发出一段话: 辛遥:医生,我跟一个……气场很强的人闪婚了,我们没什么感情,之前我都挺怕他的。但是最近老是做梦,梦见跟他做很亲密的事,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 她特意把大魔头,换成了气场很强的人。 可即便这样,发送成功的瞬间,她还是赶紧把手机扣在被子上,仿佛屏幕里会跳出人来笑话她。 没等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辛遥犹豫了两秒,才慢吞吞地把手机翻过来,看到乔恋心理师的回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乔恋心理师:你老公是不是很帅? 辛遥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心理医生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是该先分析她的情绪、问她具体的困扰吗? 怎么一上来就问这种八卦问题?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付了188块的咨询费,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三个字:嗯,很帅。 发送之后,她又觉得不够准确,补充道:就是那种……看起来很严肃,但是五官很立体的帅。 乔恋心理师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宝,这哪是心理有问题啊?食色性也,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帅,又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潜意识里动了女人都会有的小心思而已。 辛遥看着小心思三个字,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心里还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可她还是不太确定,又敲着键盘追问:“可我不光做梦,还老是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以前有梦游症,我都怀疑自己梦游的时候,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这话发出去,辛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过了大概半分钟,乔恋心理师的消息弹了出来:你们婚后有过夫妻之实吗? 辛遥看到这句话,指尖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夫妻之实? 她下意识地回想婚后第一晚的场景。 那把霍厉臣从植物人刺激醒过来的半分钟。 那算吗?好像算,又好像不算。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才慢慢敲出一行字:有过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发送之后,她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被子盖住脸,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辛遥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竖着耳朵听手机动静。 没一会儿,手机叮咚一声,她跟触电似的弹起来,拿过手机看起来。 乔恋心理师:那你们毕竟也有过夫妻之实,做一些羞羞的梦,大概率是你对他动了心和动了情。 夫妻之间要友好沟通哦~如果你觉得心情还是很压抑,欢迎你过来我工作室做客,我们当面聊聊天,放松一下哦。 辛遥看着这聊天的消息,虽然有些不太专业,但感觉有点像小姐妹解惑一样。 相处起来挺松快的。 辛遥立马回道:好,要是有空我过去找你,当面咨询下。 乔恋心理师:好哦宝~随时等你! 辛遥聊了两句,觉得心情没那么纠结了。 既然心理师说要好好沟通。 辛遥退出咨询的聊天框,点开了霍厉臣的微信。 辛遥深呼吸一口,小手在输入键敲下两个字发送过去。 辛遥:做吗? 刚发完,那边秒回。 霍厉臣:? 辛遥刚还想说,这男人秒回,还挺有礼貌。 但看到自己发送的两个字,顿时天雷滚滚。 她把在吗,发成了做吗!!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 她的脸都要丢完了! 辛遥立马撤回,怎料误点了删除…… 辛遥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是真没招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啊啊啊啊! 她恨九宫格输入法 霍厉臣看着手机上两个直白的试探,眉头紧蹙,敲下一句话。 辛遥趴在床上社死的扭成麻花状。 没一会儿霍厉臣消息又发了过来。 霍厉臣:辛遥,你想生孩子想疯了吧? 第117章:喝了降……火。 辛遥盯着霍厉臣那条消息,瞳孔地震,羞愤欲死。 想生孩子想疯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张软白的小脸,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要烫! 一时间不知道回复什么,索性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 裹着被子蛄蛹来蛄蛹去,在大圆床上打滚,同事心里把九宫格输入法骂了八百遍。 好好的在吗能输成做吗就算了。 更让她不愿面对是,怎么还能被霍厉臣曲解成想生孩子? 他们之间那点破事,明明就只有婚后第一晚那半分钟的尴尬。 其余时间的擦边,算解决下生理需求,连正经交流都没有,哪就扯到生孩子了! 哦,梦里的时候倒是有过很多回。 辛遥深吸一口气,觉得逃避不回答的话,等下对方默认了就麻烦了。 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想解释清楚,可删删改改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敲不出来。 说我发错了? 显得她又蠢又尴尬,好像真的在打什么歪主意。 说我就是想问你在不在? 又怕霍厉臣追问她找他有事,她根本没想好要聊什么。 刚才一时冲动点开他微信,本是被心理师友好沟通的建议冲昏了头,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哪还有半分沟通的勇气。 就在她对着屏幕纠结得快要把手机捏碎时,卧室门把手从外面拧动。 辛遥吓得小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砸在被子上。 她顶着一头鸟窝状的头,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心脏狂跳。 这个点,家里只有霍厉臣,除了他还能有谁? “辛遥,你昨晚喝了多少假酒?”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冷沉,却莫名让辛遥觉得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慌忙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又扯了扯皱巴巴的睡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 霍厉臣的轮椅缓缓滑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点蜜色的皮肤。 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自然的垂在眉间,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温和。 可辛遥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该不会是看到她那条错发的消息,特意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霍厉臣走到床边,黑眸沉沉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像浸了冷雾的寒潭,辛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你半天没回消息,以为你出了什么事。”霍厉臣的声音很温淡,听不出情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被子上那部还亮着的手机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怎么,你在期待什么?嗯?” 辛遥的小脸爆红,连忙解释:是发错了!我本来想打在吗,结果输入法出错了,还不小心删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道最后,恨不得搂过被子把自己全部裹起来。 霍厉臣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手里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干嘛?” “喝了降……火。”霍厉臣黑眸深邃的睨着辛遥的清透的眸子。 辛遥还没反应过来,只当他很会照顾人啊。 给自己端热水。 “谢谢。”她小声道谢,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等接过喝了一口,听到那降火两个字,绷不住了! 降火??? 火? 这肯定不是单纯的上火。 难道是欲火焚身的火? 辛遥端着水杯,嗖的一下抬眸看向霍厉臣。 “你!” 辛遥起初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污污的想错了。 但看到霍厉臣忽然失声一笑。 那腹黑的笑容,准没错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辛遥端着水杯,小手用力握着。 咬牙切齿,一脸奶凶的表情。 好想把这杯水泼他脸上去。 但她不敢。 “你都馋我身子,我给你降降火,你说我没安好心?”霍厉臣又举起手机:“你看看你发的,到底是谁没安好心?嗯?” 辛遥看到他手机上,自己发的那两个惊世骇俗的字。 如此当名嘲笑她,偏偏她又最好笑! 但凡她有点本事,不至于一点本事都没有啊! “我都说发错了,你快删掉,我的一世英名!”辛遥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我那个床边挪去,试图抢霍厉臣手里的手机。 她一定要删掉,不然变成把柄,时时刻刻被他威胁,她天天丢脸像话吗? “给我。”辛遥跪在床上,比他坐在轮椅的高度高了些许,不管不顾就扑过去。 霍厉臣躲开了她,辛遥咬着贝齿,俨然不达目的不罢休。 像头犟牛一样,再次扑过去。 这次,扑了个空,手里的水杯水呈抛物线泼在了霍厉臣的……裆上! 辛遥:(⊙o⊙)…! “辛遥,试图用这种手段,让我湿身是吧?”霍厉臣垂眸看着自己裤子,沉声说道。 第118章:当我助理,陪吃陪合陪睡觉 辛遥僵在原地,瞳孔里映着那片迅速晕开的深色水渍,大脑彻底宕机。 那湿掉的布料服帖在肌肤上,更加凸显出哪里的轮廓。 事情似乎真的朝黄黄的方向发展了。 霍厉臣也没立刻动,依然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裤子,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不清情绪。 辛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下一秒就沉下脸发火,毕竟这场景实在太过尴尬荒唐。 “别顾着看,给我拿纸巾。”霍厉臣喉结微滚,语气很是无奈的说道。 “哦哦哦!”辛遥立马将手里的被子放在床头柜上,但还是反应很快的再次去抢霍厉臣的手机。 霍厉臣指尖一按,手机熄屏的同时任由辛遥抢过去。 “……” 辛遥看着需要输入密码的手机,红红的小脸,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都这样了,反应还那么快! 辛遥瞅了他一眼,眼神不自觉有看了下去。 她暗暗吞咽一口,不太好意思说道:“我……我去给你拿干净裤子,你自己换。” 说完,不等霍厉臣回应,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往衣帽间跑,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霍厉臣眼底又浮起一抹笑意。 没过多久,辛遥抱着一条灰色的家居裤跑回来,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把裤子往他怀里一塞,就别过脸去:“给你,你快点换,我出去等。” 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 霍厉臣叫住她:“你不看着我,万一我摔倒了怎么办?” 辛遥脚步一顿,回头瞪他:“你明明自己能行,别想骗我!” 她才不上当,留下来只会被他继续调侃。 可霍厉臣却没动,只是拿着裤子看着她:“刚才被你泼了水,抢手机还抓了我的手,现在腿有点麻,手也不利索。” 辛遥:“……” 辛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又开始动摇。 虽然知道他可能是故意的,但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她也过意不去。 纠结了半天,她还是咬着唇停下脚步,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你快点换,我不看你。” “现在手指都有些不舒服,你给我换。”说完,霍厉臣将裤子兜头丢在了辛遥的脸上。 辛遥接过,看了一下正反面。 “我这都湿透了,你就拿了一条裤子?”霍厉臣嗓音清冽,好似不可一世的帝王。 辛遥攥紧了小拳头,深呼吸一口。 又去给他拿里面那条。 等在回来的时候,辛遥的脸看着就跟发了高烧一样。 “喏。”辛遥将黑色内裤递给他。 霍厉臣没接,而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烧了?” 辛遥一怔,她想避开,但是身子似乎被定住一样。 “没、没啊。” “那你给我拿了一条内裤,脸就红成这个样子,背着我想入非非?” “你自己换吧!”辛遥丢给他,气鼓鼓的绕到那边床坐下。 他们现在的主卧大得可怕。 但是只有床和斗柜。 霍厉臣没在逗她。 身上湿透也不舒服。 他便自己换了裤子。 辛遥是背对着他的,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辛遥的耳朵却竖得笔直。 其实她有些好奇,霍厉臣腿脚不便,泡脚能借助轮椅。 那穿裤子怎么穿的? 她能感觉到霍厉臣起身的动静。 辛遥没忍住,嗖一下回头瞟了一眼。 就拿半秒的速度,还是被霍厉臣抓了个正着。 “想看就转过来看。” 辛遥捂住耳朵:“我听不见听不见~” “虚伪的小变态。”霍厉臣换下裤子,然后又慢慢穿好。 完全是靠臂力单手撑着身体,然后另外一只手穿上。 “好了。”霍厉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辛遥拍了拍小脸,起身,将他换下的裤子拿着去了洗衣房。 这次好巧不巧,又被芳姨撞见。 因为霍厉臣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辛遥藏着里面那件,没注意到外裤上的水渍被芳姨瞧见。 芳姨本来不想看的,但是无意间看到,老脸一红。 又兴冲冲跟霍夫人报喜去了。 回到房间,辛遥找了个正经的话题。 “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赵家提供的物资那事,查了吗?” “我让林昊装成支教老师亲自过去查了。”霍厉臣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口吻。 “林昊亲自去啊,那谁给你当二把手?”辛遥可是记得,林昊几乎是全能型助理。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能一丝不苟,无微不至。 高级打工人典范。 据说年薪五百万级别。 就在辛遥沉浸在回忆林昊的厉害之处,听到了两个让她有点惊讶的字。 “你啊。”霍厉臣看着她那张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认真道。 辛遥:“??” “我?” 她先是一愣,然后不敢置信的开口。 “嗯。”霍厉臣本以为她不自信想推脱。 怎料,辛遥双手叉腰气鼓鼓道:“我不是总裁吗?我给你当助理?” 她很是不满的控诉。 “英语学好了吗?”霍厉臣好以整暇的问道。 辛遥:“……” 这男人嘴巴毒,还老喜欢扎人心窝子。 她算很聪明的了,找的老师也非常厉害。 但这才学了不到十天而已,哪那么快学好。 辛遥绞着手指,装作不经意的问:“那林昊去几天啊?” “一周。” “哦~行吧,勉为其难给你当个助理吧。”辛遥说完吹了吹口哨,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嗯。”霍厉臣颔首点头,算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当你助理要会什么啊?我找林昊速成一下。”辛遥说着,准备去拿自己手机。 “你跟他不一样,会的也不一样。” “嗯?”辛遥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小鹿眼。 莫非总裁要亲自指导她,教她管理公司? 那样的话,那代理总裁迟早要成真啊! “你负责陪吃陪喝陪洗澡陪睡。”霍厉臣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眼神,妥妥的在逗弄她呢! 辛遥:“……” 以为要出息了,没想到被压榨了。 “还区别对待呢。” “对啊,人不同,用处也不一样的。”霍厉臣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第119章:你以前喝醉浑身酸软吗? 辛遥耳尖刚褪去的热意瞬间又涌了上来,连带着脖颈都泛了层薄红。 她攥抬起手轻轻捶在霍厉臣胳膊上:“霍厉臣!你就不能正经会儿吗!” 霍厉臣眸底的笑意漫了出来,却偏要绷着张一本正经的脸,眉尾微微上挑,连嗓音都透着股故作清淡的揶揄: “你这小脑瓜在想什么?睡觉和上床,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睡法。” 辛遥:“……” 她盯着男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又看他明明在说些暧昧话,却偏偏端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男人怎么就能顶着张禁欲帅气的脸,一本正经地开车啊! 她算是彻底折服了。 都说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最磨人,以前她还没太明白,现在对着霍厉臣,算是实打实体会到了。 瞧瞧这反差! 在外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霍总。 面对合作方时杀伐果断,半点情面不留。 可到了她面前,那些正经模样全没了影。 之前还摆谱,现在完全就是不正经的调侃。 故意逗弄她的小把戏,倒是样样精通,把她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辛遥越想越觉得气闷,没忍住欠欠的开口:“哦,我懂了。类似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相那种呗。” 她也没直接怼,也是暗戳戳比喻。 睡觉跟上床是两回事。 那乌龟跟王八也是两码事咯。 霍厉臣:“……” “我要是王八,你是我老婆,你能好到哪里去?”霍厉臣微眯着黑眸,冷哼一声。 “我们女孩子就是命苦呀,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嫁个老虎能吃肉,嫁给乌龟当王八。” 辛遥表面是可怜自己。 实际上,把霍厉臣怼了一通。 辛遥说完这话,偷偷抬眼瞄了霍厉臣一眼,眼底藏着几分小得意。 她以为霍厉臣会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话说得既委婉又精准,把王八的矛头又巧妙地指回了他身上。 可没等她得意两秒,霍厉臣的轮椅突然上前。 他一伸手,一把将辛遥进了怀里。 辛遥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跑,但是被扣住了肩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霍厉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那我倒要问问,你这只小王八,昨晚喝多了对我做了什么?” 辛遥脸颊一热,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谁是小王八!你才是!” “你不是小王八,你是小禽兽。”霍厉臣把人 扣在怀里,操纵着轮椅滑向门口。 “干嘛啊。” “一起下楼。”霍厉臣是看出了她腿软,米只是说明而已。 辛遥本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呢,没想到让自己坐顺风轮椅? 刚好,她双腿有些发软,刚走了两趟都有点酸了。 “你以前喝醉浑身酸软吗?” “我酒量没那么差。” 辛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鼓了鼓两颊,一副乖巧老实小包子模样。 “那你这人还怪好的,不抽烟也酗酒,虽然看着很吓人,但是只会凶一下,不会动手。” 而且还特别好哄! 看似高冷恶犬,实际友好可摸二哈。 辛遥坐在大佬的大腿上,不得已拍马屁夸夸。 毕竟这会她要是敢乱来,真怕霍厉臣给她丢下去,摔个屁股蹲。 “哦?这么会夸人?” 霍厉臣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刚才还跟我互怼,现在知道怕了?” 还真是能屈能伸。 辛遥下巴微抬,故意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谁怕了!我这是实事求是!再说了,你本来就挺好的……” 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霍厉臣低笑一声,操纵着轮椅缓缓往电梯方向移动。 辛遥坐在他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睛却好奇地四处张望。 等都了一口,辛遥刚想从霍厉臣腿上下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再坐会儿。” 霍厉臣说道,操纵着轮椅往餐厅的方向移动:“芳姨应该把早饭做好了,省得你再走过去。” 辛遥心里一暖,乖乖地坐了回去。 其实也没几步路。 但她就是觉得不用腿,也挺好。 辛遥忽然偷偷抬眼看向霍厉臣的侧脸,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睫毛很长,比女孩子的还要长。 这要是生个女儿遗传他这颜值。 都不敢想象,该多可爱漂亮。 “看什么呢?”霍厉臣突然转头,刚好对上她的目光。 辛遥吓了一跳,连忙别开脸,脸颊又热了起来:“欣赏美色。” 比起欣赏男色这个说法听起来怪油腻的。 但是要知道她在打他基因的主意。 辛遥觉得肯定会被丢下去。 “看你那副样子不单是花痴,怕不是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吧?”霍厉臣一语中的,戳穿了辛遥的小心思。 “想好了,叫霍拉拉。”辛遥翻了被白眼,使坏道。 霍厉臣:“……” 他恨不得给她一下。 身后的霍夫人看着小两口下个楼梯都这么腻歪。 又听到取孩子名字。 “咳咳~那个,我要当奶奶了?”霍夫人试探性的问了下。 毕竟都开始想名字了。 “想好了,养只狗,叫霍拉拉,给你当孙子。”霍厉臣嗓音低沉道。 辛遥:“……” “妈你喜欢什么品种的跟你儿媳妇说,她兽医,懂得多。”霍厉臣睨着怀里的辛遥又说道。 辛遥暗暗吞咽一口,绷不住了。 有些人一脸严肃说冷笑话的时候。 好冷。 一点都不好笑。 第120章:乱吃飞醋的男人! 霍夫人听到霍厉臣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就知道逗遥遥。不过养狗也好,家里多添点生气。” 霍夫人说着转头看向辛遥,语气软和下来:“遥遥啊,真要挑狗可得好好选,找个温顺黏人的,别像厉臣似的,浑身带刺,看着就生人勿近。” 辛遥听到霍夫人的话,突然噗嗤一笑:“我看他挺好养的,咱们就养他吧。” 要不是因为怕被揍,辛遥甚至想摸摸霍厉臣的头。 “欠收拾是吧。”霍厉臣声音虽冷,但眼神并没有凛冽的寒意。 看起来更多的还是无语加无奈。 “嘿嘿。”辛遥从他腿上站起来,立马走到霍夫人身边,挽着她的手臂。 这才几步路,就那么黏。 霍厉臣有些不爽。 特别是昨晚她说的那些话,要给他母亲生个孩子。 而不是给他。 “你俩是亲母女投胎?几步路都要挽着手,也不怕天热捂出痱子。” 他的嗓音里满是不悦。 更多的看着像吃醋! 霍夫人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挑眉反击:“怎么?遥遥你能抱,我这个当妈的挽挽就不行了?” 说着还故意把辛遥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拉着人径直从霍厉臣面前走过,带着一股挑衅。 辛遥被两人逗得笑弯了眼。 她是真喜欢这个婆婆,既有豪门夫人的雍容,又没半点架子,连跟儿子斗嘴都透着洒脱的可爱,比她想象中亲切多了。 “霍妈妈,你最近肯定忙坏了吧?” 辛遥凑在霍夫人耳边,声音甜软:“今晚我给你按按肩,手法肯定好,保准你睡得香。” 霍夫人眼睛一亮,故意瞟了眼身后的霍厉臣,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意味: “那感情好!要不今晚你就陪妈妈睡,刚好让厉臣自己锻炼锻炼,别总黏着你。” “不行。”霍厉臣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正准备吃早餐,动作优雅得没半点破绽,说出来的话却大逆不道: “您要是想找人陪,我让林昊给您物色几个小奶狗,年轻帅气的,比黏人的小姑娘有意思。” 辛遥噗嗤一声笑喷,差点把嘴里的粥呛出来。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眼熟,上次他跟奶奶斗嘴,也是这副摆烂式怼人的模样,亏得他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她暗自庆幸,之前跟他亲了那么多次,没被他这毒舌毒死。 霍夫人也被气笑了:“你这混小子!现在腿不方便,我让遥遥陪我睡一晚,说点体己话怎么了?” 她话锋一转,故意提旧事:“再说了,当初是谁说不稀罕我给你找的媳妇?现在倒护得紧了。” 辛遥识趣地坐回餐桌旁,捧着碗小口喝粥,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母子俩,活像蹲点看戏的围观群众。 霍厉臣抬眸睨了母亲一眼,眉宇间绷出冷肃的线条,却没什么威慑力:“她自己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得跟着我。” “可你又不是鸡,也不是狗。” 霍夫人精准戳穿,语气里满是调侃。 霍厉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差点冒出来的无奈,看着母亲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咬了咬牙:“反正她不能陪你睡,要找人陪找芳姨。” “芳姨倒头就睡,跟她能说什么体己话?”霍夫人瘪着嘴,半点不松口:“我就要我宝贝儿媳妇陪。” “妈!”霍厉臣的眉宇间终于染上几分不耐,声音也沉了些,“她既然嫁给我,就是我的人,夜里去你房里像什么话!” “哟~~” 霍夫人拖长了语调,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 “这么在意啊?连一晚都不肯让?我可是你亲妈,又不会把她吃了。” 辛遥本来看得津津有味,没料到战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手里的勺子顿了顿,连忙打圆场: “那个……林昊助理不是出差一周嘛,这几天我先陪着他,等林昊回来,我再好好陪霍妈妈您,好不好?” 她笑得一脸乖巧,主打一个端水大师,两边都不得罪。 “不行!”霍厉臣想都没想就回绝,语气斩钉截铁,连眼神都锁在辛遥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才不会给任何人抢人的机会,别说一晚,哪怕半晚都不行。 “遥遥,你老公连我醋都吃,他这是爱上你咯。”霍夫人旁观者清。 一眼就看穿自己儿子那点小心思。 那可怕的占有欲,亲妈都防着。 辛遥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知道霍夫人肯定喜欢他们两个感情美满。 倒也没有急着否认。 而是害羞的低下了头:“霍妈妈你就知道打趣我。” “那我换你老公打趣一下。”霍夫人收回眼神,看向自己高冷的儿子: “是不是爱上遥遥宝贝了~嗯?妈妈可没见过你对什么人什么事这么上心哦~”霍夫人挑了挑眉直白的问着霍厉臣。 妥妥的逗起自家孩子来,丝毫不手软的样子。 霍厉臣握着筷子的手顿了半秒,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肃模样。 他抬眸看向霍夫人,语气故作平淡,可尾音还是泄了点不自然:“妈,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吃饭就不能说心里话了?”霍夫人不依不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对谁都冷冰冰的,连跟人多说句话都嫌麻烦,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连我挽着遥遥都要吃醋了。” 霍夫人说完又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调侃:“再说了,你要是不爱,能把人护得这么紧?” “连一晚都不肯让给我这个亲妈,生怕我把她拐跑了似的。” 知子莫若母,霍夫人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霍厉臣喉结微滚,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辛遥,正好对上她偷偷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辛遥像受惊的小鹿似的,连忙低下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好羞耻。 不过霍厉臣这样的男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辛遥心里有点好奇的。 第121章:我要是虚,也是被你榨干的。 “哎呀霍妈妈,快趁热喝燕窝粥呀!” 辛遥见霍夫人还在逗霍厉臣。 连忙伸手把盛着燕窝粥的白瓷碗,往霍夫人面前推了推。 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您再逗他,等下真把人惹毛了,可得您自己哄,我可管不了哦。” 她嘴上说着解围的话,其实心里也是有几分好奇的。 霍厉臣这样冷冰冰的人动了心,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可偏偏这女主角是自己,再听下去,就很社死了。 当初这婚事本就是强买强卖,她从未敢奢望什么日久生情。 如今在霍家衣食无忧,不用看人脸色,连霍夫人都把她当亲女儿疼,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比虚无缥缈的爱情舒服多了。 还是见好就收,别把气氛弄尴尬了才好。 霍厉臣抬眸扫了她一眼,墨色的眸子沉了沉,清冷的俊脸上竟隐隐透出几分不满。 辛遥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明明是帮他解了围,怎么还换来了一个冷脸? 索性懒得琢磨他的心思,她低下头,拿起勺子舀了燕窝粥,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早餐。 霍夫人看着小夫妻俩这暗戳戳的互动,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两人的关系,可比她预期的好多了。 她伸手给辛遥夹了块水晶虾饺,语气满是疼爱:“遥遥宝贝,多吃点这个,鲜得很。” “还有这燕窝粥,你可得多喝两碗,美容养颜的,你看你现在的皮肤,比刚来时白了好几个度,嫩得能掐出水来。” 以前辛遥刚来霍家时,还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姑娘,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段时间被精心养着,如今皮肤白皙透亮,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娇憨,霍夫人越看越喜欢,简直把她当成了亲女儿疼。 只是上次给辛遥补得太猛,让她补得上火发烧,吓坏了她,只能慢慢给她调理。 “何止是皮肤好。”霍厉臣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让桌上的两人都顿住了。 何止皮肤好? 那还有什么? 辛遥咬着勺子,好奇地抬眸看向他。 霍夫人也跟着追问:“是啊,何止什么?你倒说说,我们遥遥还有哪里变好了?” 霍厉臣却没再往下说,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辛遥的脸颊。 就在辛遥和霍夫人都等着他的答案时,霍夫人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哎呀,我先接个电话。”霍夫人拿起手机,笑着对两人说:“你们俩先吃,不用等我。” 说完,便拿着手机快步走向客厅接听起来。 霍夫人一走,餐厅里就只剩下辛遥和霍厉臣两人。 气氛刚安静下来,霍厉臣的声音就淡淡的响起:“看着我做什么?好奇?” 辛遥老实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还以为霍厉臣是要夸她呢! 毕竟现在的自己,被霍夫人宠得跟小公主似的,她自认也多了几分可爱和漂亮,听几句夸奖怎么了?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期待的小模样,清冷的眉眼间突然染上几分邪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戏谑的意味:“何止皮肤越来越好,身材也越来越丰满了。” 霍厉臣说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然后眼神缓缓落下在她胸口处。 弯唇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的功劳,应该也不少吧?” 辛遥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撞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亮晶晶的小鹿眼瞬间瞪得圆圆的,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还真的不能期待这人说点好听的! 臭流氓! 辛遥懒得理会她。 明面上还是私下里,她只要近战交手,都讨不到好。 蒜鸟蒜鸟。 吃她的美味佳肴吧。 偏偏霍厉臣是个欠兮兮的,压根没打算放过辛遥。 看她一个劲的喝牛奶燕窝粥,又薄唇亲启开口:“看来你这牛奶燕窝粥也没白喝,喝什么补什么,说的也没错。” “你再说这些,我告诉你妈妈说你肾虚,给你炖猪腰子补!你猜她信我还是信你?嗯?” 辛遥用力捏着勺子,咬牙切齿的发生警告。 霍厉臣眉尾一挑回道:“我要是虚,也是被你榨干的。” 辛遥:“……” 这话说的!她多禽兽啊! “你闭嘴吧!”辛遥面红耳赤的,懒得跟他拌嘴了。 “霍太太说不过就要封口?还真是独裁。” “球球你,吃早餐吧。”辛遥双手做恭喜发财的手势求求道。 “行,吃完跟我去公司。”霍厉臣放过她,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早餐。 …… 辛遥代理总裁便助理的第一天,就把摸鱼吃瓜的技能点满了。 她抱着平板电脑坐在霍厉臣办公室旁的小书桌前,名义上是整理文件,实际上在偷偷看追动漫,看医书。 上午十点,前台打来电话说赵氏集团的赵烟小姐到了。 辛遥正准备起身去迎接,就见霍厉臣语气平淡地吩咐:“让她直接进来。” 辛遥又坐回了座位上。 “她来做什么?” “你不是好奇赵家物资的情况吗?探探口风。”霍厉臣沉声说道。 辛遥点了点头。 果然,赵烟一走进办公室,那股子精心打扮的劲儿就藏不住了。 她穿了件藕粉色低领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抱着两份文件,款款走来。 “霍总,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赵烟走到霍厉臣办公桌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辛遥坐在外间,耳朵都快竖成天线了。 她偷偷拿出手机,假装在记笔记,实则用余光紧紧盯着里间的动静。 “慈善物资的事,跟我太太谈。”霍厉臣忽然开口。 直接把吃瓜一线的辛遥,逮了个正着。 辛遥在旁边无辜的眨着眼睛。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赵烟今天真一身纯欲风穿搭。 别说男人看了把持不住。 女人看了也没忍住往那低V领里看啊。 “赵小姐,你们赵家的物资单我看看呢。”辛遥立马进入状态,轻咳一声开口道。 赵烟柔柔一笑:“霍太太,你之前没接触过公司业务吧,能看懂吗?” “过来,我教你看。”霍厉臣开口道。 辛遥走过去,本想凑上前去看的。 霍厉臣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坐着,夫妻俩腻腻歪歪的姿势。 一回生二回熟,霍厉臣的大腿坐了多少次了。 辛遥也都习惯了。 但赵烟脸色立马绷不住了。 霍厉臣跟辛遥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定是演给她看的! 第122章:霍厉臣的大腿她都坐习惯了 辛遥身子娇小,哪怕坐在霍厉臣腿上,也丝毫没阻碍他的视线。 霍厉臣头微微靠前,俩人几乎脸贴脸的距离。 “看到什么?”霍厉臣在辛遥耳边,低声问。 “很多支出啊,报表啊。”辛遥如实回答。 夫妻俩一问一答,完全将赵烟视若空气。 赵烟脸上的柔媚笑容僵了几秒。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厉臣会当着她的面,如此自然地把辛遥拉到腿上坐着看报表的。 毕竟从前霍厉臣对谁都冷冰冰的,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甚至有时连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 赵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和不甘,重新挤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再次试探。 毕竟外界都在传他们夫妻不睦。 赵烟:“霍总倒是疼太太,只是这办公场合,要是被董事们看到会不会有影响啊?” 她故意强调办公场合,试图用规矩让两人分开,同时暗指辛遥不懂事,耽误霍厉臣工作。 辛遥坐在霍厉臣腿上,双手撑着他的手臂保持平衡,闻言挑了挑眉。 这赵烟还挺会挑刺,不过她可不会让人随便拿捏。 她转头看向霍厉臣,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哎呀,是不是我打扰你工作了?那我还是站起来吧。” 话刚说完,腰上就多了一只温热的手,霍厉臣收紧手臂,把她稳稳地圈在怀里,语气冷淡地看向赵烟:“我的办公室,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赵小姐要是觉得不合适,大可现在离开。”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威慑力,吓得赵烟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辛遥强忍着笑意,心里偷偷给霍厉臣比了个赞。 她家这位虽然嘴毒,护起人来还真挺靠谱。 辛遥从霍厉臣腿上伸出手,朝着赵烟扬了扬下巴:“赵小姐,既然霍总让我跟你谈,那就把物资单给我看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赵烟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把文件递了过去。 辛遥接过文件,低头认真看起来,其实心里还在偷偷吃瓜。 她倒要看看,赵烟这次来,除了送物资单,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一只手圈着辛遥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却时不时落在辛遥的侧脸上。 见她皱着眉头认真看文件的模样,眼底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温柔,连带着周身的冷意都消散了不少。 辛遥看了几页,发现物资单上有不少问题。 有些物资的数量和之前对接的不符,还有些价格明显偏高,一看就是想趁机浑水摸鱼。 她抬起头,看向赵烟,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赵小姐,这物资单上的数量,怎么跟我们之前确认的不一样?” “还有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点?” 赵烟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辛遥竟然真的能看出问题。 她连忙解释:“数量会有多余的备用,价格方面,最近原材料涨价,所以成本也高了些。” 辛遥才不信她的鬼话,刚想继续追问,就感觉腰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 是霍厉臣在给她递信号。 她会意,没有再揪着问题不放,而是把文件放在桌上,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麻烦赵小姐回去跟下面的人核对一下确认下详细的数目,明天把更正后的物资单送过来,我们再签合同。” 赵烟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我明天一定送过来。” 说完,她看了霍厉臣一眼,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见霍厉臣已经低下头,凑在辛遥耳边小声说着什么,两人靠得极近,仿佛她是个多余的人。 赵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勉强笑了笑:“那霍总、霍太太,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联系。”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连脚步都带着几分狼狈。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辛遥就忍不住从霍厉臣腿上跳下来,笑着说:“她肯定气坏了,你没看见她刚才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霍厉臣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也浓了几分:“知道还故意逗她?” “谁让她总想着挖你的墙角,我不得帮你守住阵地嘛。”辛遥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文件。 “不过说真的,她那物资单有问题,明天送过来要是还没改,怎么办?” “放心,她不敢不改。赵家还想跟我们合作,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就别想再跟霍氏集团有往来了。” 辛遥点点头,心里彻底放了心。 她拿起平板电脑,重新坐回小书桌前,刚想继续看动漫,就听见霍厉臣的声音传来:“别光顾着看动漫,把刚才的物资单整理一下,列个问题清单出来,明天好用。” 辛遥撇了撇嘴,故意抱怨:“知道了霍总,你这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啊。”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已经点开了文档,认真整理起来。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她总不能真的一直摸鱼不干活。 霍厉臣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发现,有辛遥在身边,连枯燥的工作都变得有趣多了。 “诶霍总,你刚没看吗?”辛遥一边整理表格,一边欠兮兮的开口。 “看什么?” “赵烟弯腰给你递合同的时候,那沟沟~~”辛遥从侧面都能想象得到。 霍厉臣脸色一沉。 辛遥见状立马老实的缩了缩脖子。 “没你的大。”霍厉臣冷不丁开口。 配合着那张冷沉的俊脸,感觉咬牙切齿的。 “什么瓜好大?”门外程妄八卦的声音突然蹦出来。 辛遥:“……” 霍厉臣:“……” 辛遥朝着霍厉臣瞅了一眼,恨不得撕他的嘴。 但是她不敢。 “出去,重新进。”霍厉臣冷声命令。 程妄差点因为左脚先进总裁办,就差点被丢出去。 “诶,怎么就你自己,慕大律师呢?”辛遥好奇的往门口看去,没看到慕司澜。 “他表妹乔恋心理工作室开业没人,他被拉着去当托了。”程妄笑哈哈道。 “你怎么不去?” “我没病,我不去。”程妄进来大咧咧的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 “不像你凑热闹的作风啊。”辛遥好奇宝宝开口道。 “因为乔恋是他的娃娃亲未婚妻,他怕她。”霍厉臣补刀解释。 程妄妖孽的帅脸笑容凝固破碎:“能不能提点好的!” --- 遥遥:发现有的章节开头没复制全……天都塌了(哭泣脸) 要是暧昧剧情对不上是官方删掉了,不暧昧大概是俺自己复制漏了,回头看看改改,爱你们么么啾~ 第123章:很甜很上头很上瘾! 程妄听到霍厉臣的补刀,原本还想反驳几句。 可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他点开一看,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哥,我家那只小祖宗好像病了,宠物医院那边也没辙,你能不能让嫂子去帮我看看?” 辛遥一听,想起了程妄养的那只可爱的布偶猫。 这人看似桀骜不驯,但是他那只猫猫养得特别好。 简直就是猫猫界的小公主。 辛遥看着程妄这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心里软了软,便点头答应:“行吧,刚好我也没什么事,看完猫猫再回来整理清单。” “太好了!嫂子你真是救星!”程妄瞬间眉开眼笑:“嫂子,我去开车。” 辛遥收拾好东西:“我去去就回。” 霍厉臣颔首:“嗯,刚好我等下有个会。” “好嘞。”辛遥应完,便跟着程妄去了宠物医院。 但是等到程妄带着辛遥到了宠物医院,看到的事程久耸拉着脑袋,抱着那只小土狗坐在椅子上。 “我的小心肝呢?”程妄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小心肝没事,是我的狗狗有事,医生说它绝育手术切除了一部分,没有医生敢看,我想着你在霍哥那里,就……” “就找了个借口骗我带嫂子过来看你这只傻狗?”程妄气得双手叉腰。 辛遥看着程久,虽然很恬淡乖巧的小女生,但毕竟是娇养的大小姐,眉眼间可得出来小脾气很执拗的。 “这么说,你的小心肝一点事也没有你也不懂担心,也是好事啊。”辛遥一边安抚着程妄,一边上前给那只小土狗检查。 “你这么宝贝这只狗狗,还喜欢周耀光啊?”辛遥检查时没忍住问道。 “我跟他分开了,我不喜欢骗子。”程久精致漂亮的小脸,有些生气。 辛遥跟程妄对视一眼,没过多解释。 周耀光跟霍云景和辛宁宁的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听说赵家差点都要退婚了。 估计是辛振海从中斡旋,然后婚事照旧。 然后那些消息就跟压了下来。 但豪门圈子里,谁会放过这种八卦。 程妄为了让自己妹妹远离周耀光,更家添油加醋。 小姑娘现在已经清醒了。 “这小家伙感染发炎了,得输液。”辛遥检查完之后说道。 因为手术是在重要部位,估计也没有医生敢接手。 辛遥跟宠物医院的医生沟通了几句,给小狗狗输液,换药。 正巧,慕司澜跟乔恋兄妹俩也赶了过来。 “久久,你没事吧?”乔恋是个短发女孩,长相偏英气漂亮,眉眼深邃昳丽,颇有种明艳的港风大美人气质。 “这位是……?” “厉臣的妻子,你辛遥嫂子。”慕司澜推了推镜框,介绍道。 乔恋一听,立马惊呼:“哇~~~小嫂子好,久仰大名!!”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你老婆。”程妄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被吵到了很不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要说话。”乔恋瞪了一眼程妄。 “我工作室新开张,准备了好多精致下午茶,久久,小嫂子要过去坐坐吗?”乔恋热情邀约。 “狗狗要输液……” “让你哥给你看着,走。”乔恋拉着程久的小手就往外面走去。 “哥,你留下给这个二世祖做个伴。”乔恋直接安排了。 慕司澜:“……” 程妄:“?” “谁要守着这憨狗!”程妄炸毛,他才不乐意呢!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狗。”乔恋啧了一声。 辛遥第一次见乔恋,但是觉得这姑娘风风火火性子,跟程久比较娇气安静的性子截然相反。 也就是慕司澜跟程妄两个哥哥,有两个截然相反性格的妹妹。 过于互补了些啊。 “小嫂子,我工作室就在旁边,很近哪。”乔恋一出门口就给辛遥跟程久指了指旁边那栋建筑。 的确很近。 但这附近似乎都是核心商圈地段。 辛遥拿出手机想给霍厉臣回个消息。 不小心点到了昨天咨询心理师的那个聊天框。 乔恋凑过来一看:“诶!小嫂子,这个是我诶,我们昨天就认识了诶。” 乔恋明艳漂亮的脸上绽开一抹惊讶,但很快,笑得不怀好意起来:“我会保密哈。” 辛遥小脸红红的,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天哪,昨天网上咨询对霍厉臣想入非非的“病情”,竟然是霍厉臣那家伙的熟人。 辛遥觉得好丢脸,好想逃。 她都没勇气翻看上面的聊天信息。 等到三人一起走进工作室。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赵烟正死死地盯着工作室的方向。 赵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辛遥和乔恋,一起走进工作室的画面。 她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操作着,把照片发给了一个媒体记者,还附了一段话: “霍氏集团总裁夫人辛遥疑似心理有问题,秘密前往心理工作室咨询,这样的人真的配当霍氏总裁夫人吗?” 发完消息,赵烟看着工作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这次辛遥还能不能那么幸运,顺利化解危机。 “恋恋,你跟小嫂子昨天就聊过了?聊了什么啊?”程久也有些好奇,眨了眨一双漂亮的眸子。 辛遥小脸一红。 乔恋:“嗐,就是大人的感情问题啦~你小朋友不懂的啦。” “我俩就差一个月好不好?”程久看着自己的小姐妹:“再说了,好像说得你谈过恋爱一样。” “咳咳,我是心理师,肯定比你懂得多。” “哦,乔大心理师,那你知道亲嘴是什么感觉吗?能给我说说吗,我好奇。” 程久小脸人畜无害,一句话直接给活泼开朗的乔恋问住了。 “亲嘴……”乔恋卡壳了一下:“那不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感觉咩。” 她也没亲过嘴,不懂。 程久偏头看向已婚人士辛遥:“小嫂子,你跟霍哥接过吻叭。”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辛遥看着两个单纯小可爱。 反观自己,之前也是这么单纯无害的。 现在的她被调教的,人心黄黄的。 “这咋说呢……找个喜欢的人试试就知道了,很上头那种吧,也看对方吻技的哈。”辛遥不好意思回道。 她不知道跟心爱的人接吻什么感觉。 但是跟霍厉臣亲过几次,很甜很上头很上瘾! 说不出来的舒服的感觉。 三个小女生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尺度的。 “那你跟霍哥那么严肃无趣的老男人在一起,啥感觉捏。”乔恋也凑上前,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霍哥那样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也很无趣啊。”乔恋大胆开麦。 毕竟是刚回国的留子,尺度拉满。 没等辛遥回答。 她握在手里的手机,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 “你们三聊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此话一出,三个小女生顿时安静如鸡。 辛遥要炸了,她就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手滑点到了语音通话! 问题是那边霍厉臣还接了! 他都听到了! 程久跟乔恋立马起身,当做没存在过。 把棘手的场子交给辛遥一人。 --- 遥遥出息了,都成恋爱小能手了。 国庆快乐~~宝宝们。 第124章:挨训啦 辛遥当即手快的把通话掐断。 “呼!”她深呼吸一口气。 回头看程久跟乔恋,两个女孩端着两杯奶茶,眨着一双单纯呆萌的眸子看着她。 脸上没有害羞尴尬,全是吃瓜看好戏的八卦。 “霍哥这个老男人,脾气还挺大,幸好小嫂子你人好脾气好。”乔恋对着辛遥一顿夸夸。 她人很自来熟,加上明媚开朗,笑起来甜甜的,给辛遥的感觉也是很单纯的女孩子。 “他只是冷脸,其实人有时候还好,就算惹了他,他也抓不到我。”辛遥耸耸肩如实说道。 更别说隔着个电话。 更逮不到她了。 “不过,回去他肯定会找我算账的,你们知道他的黑料不,我得站在道德的高地,才能跟他掰头啊。”辛遥看着程久跟乔恋。 都是豪门圈,她俩又是霍厉臣好友的妹妹。 肯定知道一些的。 “小嫂子你想知道什么~”乔恋端着端茶又坐了回来。 “他有没有恋情的瓜?” 乔恋:“那暗恋霍哥的多了去了,无数名媛千金的爱慕对象,但因为跟我哥他们走得近,一度怀疑是个gay子。” 程久抱着奶茶点头:“不是怀疑一个,是他们三个。” 辛遥大惊:“他们三得多寡啊!” 程久又点头补充:“超级寡王!” 辛遥又看了一眼乔恋:“听说你是程妄的未婚妻啊?” 那妖孽看起来不可一世,纨绔子弟。 再看乔恋,妥妥的明艳大美女。 俩人看着像冤家多一些。 “久久还是我堂哥的未婚妻呢~都是上一代上上一代无聊定的。” “虽然定的是慕司辰,但是我感觉你跟我哥更合一点,就是比你大了七岁。”乔恋小嘴叭叭的说道。 程久睨了她一眼,抱着奶茶喝了一口:“你哥都三十了,太老啦。” “爹系老公考虑下啊,我觉得我哥好些哦,情绪稳定,温柔耐心,超级会包容的,我也不作妖咧。”乔恋用肩膀推了推程久,谄媚笑道。 辛遥好奇问道:“诶,你是慕大律师的亲妹?” 乔恋点头:“嗯。” 辛遥:“那你是跟妈妈姓的乔?” 乔恋:“我妈妈独生女,我跟妈妈姓了。” 辛遥:“哇~” 乔恋跟程久给辛遥说了好多豪门八卦。 大部分都是辛甜甜的。 据说辛甜甜被选为霍厉臣未婚妻之后,各种公开秀恩爱。 有一次当着媒体记者的面叫亲爱的,霍厉臣直接脸盲没认出来,叫保镖给拖走了。 那叫一个滑稽。 辛遥正听得入神,忽略了时间。 忽然听见工作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抬头望去,只见霍厉臣坐在轮椅上,被慕司澜推着走进来。 不同于他在公司的西装笔挺。 此时的他脱掉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褪去那一身上位者的气场,多了几分随意。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辛遥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严肃。 但当视线扫过程久和乔恋时,更是皱紧了眉头。 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工作室,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奶茶吸管吸到杯底的 滋滋声。 程久手里的奶茶杯顿在半空,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 乔恋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显然都被霍厉臣这副严肃的模样吓到了。 辛遥心里也咯噔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霍厉臣用这种语气和神态对待别人,之前就算两人闹小别扭,他也从未这样冷着脸。 不对,他们第一晚见面时是这个凶样子! “你,怎么来了?”辛遥暗暗吞咽一口,问道。 “会议提前结束,过来接你回家。” 霍厉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重新落回辛遥身上时,俨然一副上司不怒而威的模样。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聊。”辛遥还是第一次交到朋友。 聊了一下午八卦,三人的感情立马熟络起来。 辛遥起身拿放在沙发上的包,却被霍厉臣叫住了。 “等等。” 他看向程久和乔恋,眉头微蹙:“你们两个,刚才在电话里聊的那些话,自己还记得吗?” 程久和乔恋对视一眼,一副不好要挨训的架势。 乔恋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道:“霍、霍哥,我们就是跟小嫂子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霍厉臣挑眉:“都聊到我俩床上了,还随便聊聊?” 这下,三个女孩子都小脸一红了。 这简直比骂教导主任是憨批被抓包,还要惨烈的样子。 社死太社死了。 身后的慕司澜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也是颇为意外。 乔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俩人身前,对着霍厉臣说道:“霍哥,主要是我好奇,才问小嫂子的,要训你就训我吧。” “你也一样。”霍厉臣看向乔恋,语气依旧严肃:“你是心理师,更应该知道什么是尊重他人隐私。” “不过看你这新开业没人来,估计也是个三流不靠谱的。” 乔恋:“……” 虾仁猪心!! 辛遥站在一旁,看着霍厉臣严肃训话的样子,心里又惊讶又有些好笑。 她没想到竟然这么严厉。 不过,看着程久和乔恋被训得像两只做错事的小孩,她又有些不忍心,连忙上前拉了拉霍厉臣的胳膊,小声说道: “好了,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年纪小,好奇心重了点,别这么凶嘛。” 霍厉臣低头看向辛遥,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但还是对着程久和乔恋说道: “下不为例。以后跟辛遥相处,注意分寸,别再聊这些不合适的话题。” 程久和乔恋连忙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知道了,霍哥。” “至于你,回家我在收拾你。”霍厉臣看着辛遥说说道。 辛遥:“……”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吧。” 辛遥跟着霍厉臣走出工作室,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程久和乔恋。 对着她们做了个鬼脸,然后才坐上了霍厉臣的车。 车子缓缓启动,辛遥看着身边正在开车的霍厉臣,忍不住说道:“你刚才也太严肃了吧,把她们都吓坏了。” 霍厉臣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让别人随便议论我们的私事,也不想让她们把你带偏了。” “而且,有些话题,只能我们两个聊。” 辛遥别过脸,看向窗外,小声嘀咕道:“知道了,就你规矩多。” “诶,如果我走在大街上,你能认出我吗?”辛遥忽然好奇他脸盲的这个问题。 这会儿故意想逗逗他。 霍厉臣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闻言斜睨了她一眼:“我又不瞎。” 显然,有点无语这个问题。 辛遥眨了眨眸子:“听说你不认识你前未婚妻,还给人拖走了,有这事吗?” “不记得了。”霍厉臣的回答干脆利落。 “连这都能忘?”辛遥拖长了语调,故意用幽幽的语气调侃:“看来你是真年纪大了,忘性都这么大啦。” 今天她就听说程久说不要爹系未婚夫的原因。 网上说了,男人过了25就60了,只有一身爹味,没啥大用处了。 辛遥默默赞同的。 老男人第一次半分钟咧。 可怜她年纪轻轻哟~ 霍厉臣何等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调侃。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侧头看向她,声音压得更低:“我大不大,你心里没数?” 霍厉臣天之骄子,从未自卑过的。 他刻意忽略了年纪大,只精准抓住了“大”这个字,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辛遥:“!” 难怪他做什么都能成功呢。 有这自信和脸皮,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第125章:你是亲老公,怎么能那么对你捏 辛遥听了那话,都觉得耳朵发烫,干脆抿紧嘴唇装听不懂。 正想找个由头转移话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刚才跟程久、乔恋新建的群聊发来消息了。 她偷偷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划开屏幕。 乔恋的消息率先跳出来:小嫂子!霍哥没训你吧?是罚你亲到缺氧,还是直接上演霸道总裁那套啊?快说说! 后面还跟了个挤眉弄眼的坏笑表情。 紧接着是程久的消息,配了个双手捂脸但指缝漏光偷看的表情包,显然跟乔恋一样,满脑子都是八卦。 辛遥看着屏幕忍不住笑,这俩千金大小姐看着一个明艳外放、一个娇气文静,没想到骨子里都是胆子大的吃瓜达人。 连霍厉臣的瓜都敢吃。 说她两胆大包天不为过。 她飞快敲了行字回过去:小小年纪少搞颜色哦,你霍哥说的! 发完才后知后觉。 自己好像比她们俩还小半岁,这话倒显得像个小大人。 刚想收起手机。 乔恋又发来一条带着怒火的消息:卧槽!小嫂子你快看新闻!有人偷拍你就算了,还造谣我这刚开张的心理工作室是心理变态诊所! 这眼瞎的玩意,我工作室的招牌都快被他写歪了! 后面跟了一连串抓狂的表情。 辛遥心里一紧,连忙点开乔恋附在消息里的新闻链接。 标题赫然写着【霍氏总裁夫人辛遥疑似心理失常,秘密前往特殊心理机构咨询】 正文里还配了张,她跟乔恋走进工作室的偷拍照。 字里行间全是恶意揣测。 甚至把乔恋的工作室描述成,专门收治心理变态患者的隐秘场所。 “什么人啊这是!偷拍还不够,还编这种瞎话造谣!”辛遥气得攥紧手机。 她不过是陪程久来看狗狗,顺便来朋友工作室坐会儿,怎么就成了 心理失常? “我看看。”霍厉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侧过身凑过来,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辛遥的脸颊。 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 “我来处理。” 他话音刚落,便直接拨通了慕司澜的电话,语气满是威严:“司澜,立刻让你团队停下手里所有工作,优先处理辛遥被造谣的事。” “半小时内给我初步方案。另外,联系平台立刻下架所有造谣内容,追究发布者的法律责任。” 辛遥拿着手机,偏头怔怔地看着霍厉臣。 他打电话时眼神锐利,语速不快却字字有力,举手投足间全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以前总听人说男人认真解决问题的时候最帅,。 她还没太有感觉,可此刻看着霍厉臣的侧脸,心脏却忍不住砰砰加速,连刚才的怒气都消散了大半。 等霍厉臣挂了电话,转头就对上辛遥直勾勾的目光。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犯花痴了?” 辛遥也不掩饰,顺着他的话拍起马屁:“嗐,这不是被霍总解决问题的帅气模样,迷得眼睛都挪不开了嘛!” 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一副我很诚实的样子。 霍厉臣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说完后他脸色又沉了几分:“这新闻社之前就多次针对霍氏发过负面报道,背后大概率是霍禄光在推波助澜。” “他现在跟老太太急着保资产,肯定想找机会给我添乱,没想到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听妈说,霍云朗跟木灵灵离婚了?”辛遥忽然想起之前听霍夫人提过的事,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听说霍云朗在资产被冻结前,把所有东西都转给木灵灵了,这招釜底抽薪也太恶心了!” “霍云景已经被公司开除,霍云朗被我赶出了本市,他们现在掀不起什么大浪。” 霍厉臣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 “但霍禄光和老太太不会甘心,他们还在绞尽脑汁想保住手里的资产,后续肯定还会搞小动作。” 辛遥想起那位偏心到离谱的霍老太太,忍不住皱起眉。 那位老太太也真是难评! 对亲孙子跟周扒皮似的,对霍禄光那一家子养子却掏心掏肺,还把名下产业都给了他们,简直分不清好坏! “要是咱们早点认识就好了。”辛遥突然攥紧小拳头,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却带着点认真,“不然霍云朗家那三胞胎,哪能有机会生出来碍眼啊!” 霍厉臣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说这个,下意识问道:“你还会这手艺?” “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总琢磨怎么不用手术,也能破坏小动物的生育神经。”辛遥说得一脸认真。 “这样小动物们就不用遭手术的罪了,还能避免太多幼崽没人养的问题。” 霍厉臣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欲言又止。 “放心,用不到你身上啦~你是亲老公,怎么能那么对你捏。”辛遥立马卖乖。 霍厉臣这逆天的基因,她还挺惦记的。 “什么?我没听清,亲什么?”霍厉臣眉尾微挑,看着辛遥那张软白的小脸,故意说道。 辛遥也没含糊,仰着小脸,脆生生地重复了一遍:“亲老公!” 声音又甜又亮,半点不扭捏。 霍厉臣心里瞬间像被蜜裹住了,可面上依旧端着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只轻轻“嗯”了一声,故作深沉道:“算你识相。” 第126章:你个孽畜,这是要让霍家绝后啊 约莫四十分钟后,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霍氏集团地下车库。 刚停稳,辛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打破了车内短暂的安静。 她拿出手猴急查看,是乔恋的消息接二连三的跳了出来 乔恋:小嫂子!霍哥也太靠谱了吧!那破新闻我刚刷的时候已经没影了,平台还发了致歉声明,这速度简直绝了!” 后面还跟着个举着星星眼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程久的附和,连标点都透着激动:9494!霍哥威武! 辛遥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起,指尖敲出回复:必须靠谱!你工作室没受影响吧? 消息刚发出去,乔恋的回复就带着一连串感叹号冲了进来。 乔恋:没事没事!霍哥团队也太给力了!不仅撤了造谣内容,还帮我们整理了工作室的资质和案例发出去,现在好多人都来咨询预约了!我跟程久现在就是霍哥的小迷妹,以后坚决站你们这边!” 辛遥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向旁边的霍厉臣。 男人侧颜线条利落,棱角分明,帅得耀眼。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雀跃:“霍总,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霍厉臣闻言侧过头看她,漆黑的眼眸里映着车库的暖光:“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怎么当你的老公。” 话音刚落,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法务部三个字让他眉头微蹙。 按下接听键,他声音瞬间沉了几分:“什么事?” 电话那头,法务急促的声音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霍总,霍禄光先生和老夫人把您告了,说您非法冻结他们的资产,还直接闹到了董事会。现在董事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吵得快控制不住了!” 霍厉臣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没了半分温度:“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辛遥,原本冷硬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开口问道:“我要去开董事会,你要一起去听吗?” “我?”辛遥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从没想过要参与霍氏的核心会议。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轻声回绝:“我就不去了,你专心忙正事就好。” “那你去我办公室等我。”霍厉臣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开完会,一起回家。” 辛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暖融融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司机下来将他的轮椅推下车。 辛遥也跟着下车。 电梯平稳上升,到顶层后,两人暂时分开。 辛遥往总裁办公室走,司机推着霍厉臣的轮椅董事会会议室。 虽然人坐在轮椅上,但是那挺拔的背影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这男人坐轮椅都这么帅。 要是双腿恢复了,站起来得多迷人啊! 不敢想! 真怕爱上他。 辛遥刚走进总裁办公室,桌上的内线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前台来确认行程,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轻声道:“喂?”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霍老太太苍老又带着怒火的声音,劈头盖脸就质问:“霍厉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我们在会议室等了多久了,你人到底在哪!” 尖锐的语气让辛遥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没等她开口,老太太像是终于听出不对劲,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你是辛遥?” 见没人否认,她的怒火更盛:“你赶紧去劝劝霍厉臣,让他把我们的资产解冻!不然我们跟他没完!” 辛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适,语气平静却坚定:“老太太,这件事从头到尾,是霍禄光先生和霍云朗先生挪用公款,违规操作在先。” “厉臣也是按公司规矩和法律办事,您就别掺和了,免得最后难收场。”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霍家的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刻薄。 “要不是你搅和,厉臣怎么会跟我们闹成这样!我告诉你,你赶紧让他把资产解冻,不然我饶不了你!” 辛遥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耐心快要耗尽,却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厉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霍氏集团,您再这么护着霍禄光他们,最后吃亏的只会是您自己。” 说完,她不等老太太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她靠在桌沿,轻轻揉了揉眉心。 她太清楚霍老太太的偏执,看来这场风波,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另一边,董事会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霍厉臣坐着轮椅出现,满室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霍禄光和霍老太太并排坐在左侧首位。 老太太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霍禄光则是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 看到霍厉臣,老太太率先拍了桌子,声音尖利:“厉臣!你赶紧把我们的资产解冻!不然我们就联合董事们,把你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霍厉臣没理会她的叫嚣,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漆黑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冷冽的气场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我冻结你们的资产,是因为霍禄光挪用公司公款、违规转移资产的证据确凿。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霍禄光脸色一白,却还强撑着反驳,声音有些发虚:“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挪用公款了?你拿出证据来!” 霍厉臣冷笑一声,抬手从随行助理手里接过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中央: “证据都在这儿,各位董事可以看看。” “每一笔都有记录,包括他的孙子刚占了天水湾三套天价别墅。” “总共就十套,他孙子三个就占了六个亿,让所有董事都给他三个孙子打工算了。。” 董事们立刻围了过去,纸张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完后,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没想到霍禄光竟然敢这么做……” “这数额也太大了,难怪霍总会冻结资产。” 霍禄光和老太太看着董事们的反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都是打着老太太的名义挪用支出的,但是没想到霍厉臣如此无情。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把从公司拿的东西全都还回来。若是不肯,律师会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们。” 霍禄光还想辩解,老太太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抬眼看向霍厉臣,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厉臣,咱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用点家里的钱,怎么就成挪用了?” “无非就是给云朗置办了些产业,他跟灵灵离婚,三胞胎名下也得有继承的财产,那可是你的亲侄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一家人?”霍厉臣重复着这三个字,嗓音里透着彻骨的冷寒:“他们不配。”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三次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从现在起,霍禄光被开除出霍氏所有职务,老夫人您也正式退出董事会。后续的法律程序,我的律师会跟你们对接。” “奶奶,一把年纪了,安心在家养老才适合您,别被人当枪使了,还帮着数钱。” 霍厉臣想来话少,但如此这般大义灭亲的,当真是让人听了内心胆寒。 老太太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拍了桌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厉臣!我怎么说也是你亲奶奶!你这么对我们,就是不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霍家!” “你自己都生不出孩子,你还这样苛待你二叔的孙子,你个孽畜,这是要让霍家绝后啊!”霍老太太说到激动时,哮喘犯了,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 国庆有点忙忙的~没有存稿,宝宝们等等我,后面几天争取多更点。 第127章:我来接我老婆回家吃饭的 辛遥在休息室找零食吃。 听到隔壁会议室里老太太的那声咆哮,气得不行。 一个亲奶奶,怎么能当众诋毁那么骄傲耀眼的男人? 霍老太太竟然拿这种事来攻击他,简直太过分了! 他可是公司总裁! 辛遥将怀里抱着的薯片还有各种零食全部放下,气鼓鼓的出门,刚想出去护犊子。 但看到场面一度混乱再给老太太掐人中。 辛遥越想越气,攥着小拳头走往会议室里走。 恰好霍厉臣被助理推出来,顺势就拉着她攥紧的小拳头。 “不用管,他们会处理。”霍厉臣眉眼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辛遥松开手,顺势牵着他的大手:“要不是看她晕了,我高低要跟她这个老家伙吵几句的。” “我妈给你吃了什么,脾气越来越火爆了。” “当妈的要是听到儿子被这么诋毁,肯定心疼的。”辛遥眼眶红红的,气愤道。 霍厉臣:“?” 察觉到男人眼神一凛。 辛遥立马反应过来解释:“我说你妈妈要是知道,肯定心疼死,我们都爱她,可舍不得她生气和难过。” “被诋毁的是我,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霍厉臣看着反握着自己的那只小手,唇角微勾。 “心疼啊。”辛遥脱口而出,眨着一双漂亮明净的小鹿眼,认真道。 霍厉臣眉尾微挑,又睨了她一眼。 “咱俩是夫妻,骂你生不出,不也连带骂我不能生吗。” 辛遥说完,还是越想越气,想要转身回头:“老太太昏迷了,我去骂两句霍禄光!” 霍厉臣拉住了她的手:“别去了,等下老太太碰瓷你。” “也是,她一把年纪了,有个好歹赖上我,那可完蛋。”辛遥听劝,立马换了个态度。 “等会我还有个国际会议要开,要是饿了,先订餐吃点。” “嗯,好。”辛遥自顾自走着,没注意手又被霍厉臣反握在手里。 “我决定了,以后你都到哪我都跟到哪,开会也跟着去!” 林昊不在,她说好的当临时小助理的。 公司的项目不太懂,但是护犊子很在行的。 “好。”霍厉臣应允了她。 进了办公室,霍厉臣才慢慢松开她的手。 投入工作。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全程三国语言切换。 辛遥在旁边吃着零食,听得大眼睛一亮又一亮的。 真沉浸在那都能让耳朵怀孕的苏感低音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霍厉臣的助理。 助理快步走进来,汇报到:“霍总,老夫人在医院醒了,但是收到消息,她好像还联系了媒体,准备在医院开记者会控诉您。” 辛遥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皱:“这么离谱!” 霍老太太这是铁了心要跟霍厉臣作对,竟然还想通过媒体来抹黑霍厉臣,真是不择手段。 “让医院那边最快的速度处理。”霍厉臣头也没抬。 似乎毫不在意。 辛遥坐不住了。 看到助理出去后,她放下薯片也跟着出去。 “老太太在哪个医院啊?” “仁爱医院,909病房。”助理如实说道。 辛遥了然于心。 她不能让霍厉臣一个人面对这些,她必须去医院看看。 “你去忙吧,我再去找点吃的。”辛遥支开了助理。 等助理一转身走远,她就按了电梯。 刚进电梯,她们三那个群就震动了起来。 原来是人脉广的乔恋收到了消息。 当辛遥赶到医院时,医院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 霍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霍禄光站在一旁,对着记者哭诉着,把自己和霍老太太塑造成了受害者,将霍厉臣说成了一个冷血无情、不孝不义的人。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评评理啊!厉臣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啊!我们可是他的亲人啊!他冻结我们的资产就算了,现在还把老太太气病了,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霍禄光声泪俱下地说道,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记者们纷纷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提问,现场一片混乱。 辛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人太多,她想拉电闸把霍禄光暴揍一顿的计划,显然是行不通了。 她快步走上前,对着记者们说道:“大家不要听他胡说!事情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是霍禄光挪用公司公款、违规转移资在先。” “霍总只是按公司规矩和法律办事,冻结他的资产是理所应当的!” 霍禄光没想到辛遥会突然出现,还说出这样的话,他脸色一变,对着辛遥怒吼道:“你一个外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 “我是厉臣的妻子,霍禄光你背祖忘宗,为了财权改名换姓,你这个杂碎哄骗老太太跟自己孙子作对,我忍你很久了。”辛遥撸起袖子。 俨然有种莽夫气质上身了。 就在两此时,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霍厉臣在司机的陪同下,出现在了医院走廊的尽头。 他脸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混乱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记者们看到霍厉臣来了,立刻围了上去,想要采访他。 但随着一众高大威猛的保镖鱼贯而入,把所有人拦在外面。 霍厉臣径直走到辛遥面前:“不是不让你乱跑。” “我忍不了他们欺负你!”辛遥越说越生气,眼泪直接气了出来。 一个坏蛋处心积虑陷害他,作为亲奶奶还帮着坏蛋咒骂他。 她真是要被气炸了! 霍禄光看到霍厉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厉臣,你来得正好,你快跟大家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解释?”霍厉臣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那你来这做什么!”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怒斥道。 霍厉臣不疾不徐道:“我是来接我老婆回家吃饭的。” 辛遥:“?”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辛遥本以为霍厉臣会生气擅自跑过来,但是他眼里并没有半点冷冰冰的严肃。 反而,看着自己的时候,带着一点宠溺。 第128章:我腿好了,你想做点什么? “所有人把照片和摄像删除,等什么时候删好了,什么时候离开。”霍厉臣冷声下令。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满满的压迫感。 辛遥看着轮椅上脸色冷峻的男人,这不是商量,而是威胁。 然后就看到有记者不服,想要跟霍厉臣对峙。 “霍总!”一位带着眼镜的男记者愤愤开口。 他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往下说,旁边的记者看着手机疑惑道:“怎么没有信号了?你们手机有信号吗?” 接着所有人都拿出自己手机看。 无信号! 辛遥也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也没信号。 她跟乔恋跟程久动手的信号还没发出去呢。 幸好没发。 都用不上了。 “大家不用确认了,现整层楼都没有任何信号,直到你们把所有照片和采访删除干净,才会恢复。”助理开口道。 其中一个中年男记者抗议道:“你们真是霸权!” “厉臣,你也太独裁太过分了!竟然想捂住所有人的嘴!”霍老夫人被这么摆了一道,白忙活,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霍禄光赶忙给老太太顺背,一个劲的安抚哄道。 霍厉臣眼神一凛:“若不是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现在坐在这跟您废话的,就不是我,而是律师了。” 霍厉臣语气停顿了两秒,而后目光扫过所有记者:“现在,要么删了所有照片和视频,离开这里。要么,就等着我的律师函,为你们的不实报道付出代价。” 辛遥看着掷地有声的开口的男人,眼里的崇拜严实不住。 霍厉臣没给她发呆的事件,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把人带在双膝上坐着。 “干嘛呀。”辛遥虽然有些惊呼,但顺势就抓着他的衬衫,生怕自己没坐稳掉下去。 “节约体力,回家吃饭。”霍厉臣说完操纵着轮椅,自动往门口方向走去。 他的人则留在病房里,处理封口。 霍厉臣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轮椅缓缓转动,朝着病房外驶去。 霍禄光不死心开口叫住霍厉臣。 霍厉臣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霍禄光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气得拳头攥得咯咯响,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他很清楚,现在的霍厉臣,哪怕坐在轮椅上,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次的车祸,怎么不直接要了他的命! 厉臣抱着辛遥坐在轮椅上,一路畅通无阻地朝电梯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明明是在这样一场闹剧之后,却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氛围。 就在快要走到电梯门口哦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压低的对话。 “快点快点,别让那老太太和霍禄光跑了,敢欺负遥遥和厉臣哥,看我不把他们的麻袋套严实了!”这是乔恋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 “别急,先看看情况,别冲动。 程久的声音相对沉稳,但也难掩语气里的不满。 紧接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两个人走了过来,正是乔恋和程久。 乔恋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麻袋,程久则握着一根棒球棍,两人脸上都带着来算账的严肃表情。 可下一秒,当他们看清迎面而来的景象时,两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乔恋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霍厉臣,以及舒舒服服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的辛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程久也愣了,手里的棒球棍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原本还怒气冲冲准备,替友出头的两人,瞬间愣在原地,看着那对秀恩爱的俩人。 霍厉臣看到他们,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俩人时,不免有几分严肃。 辛遥也看到了乔恋和程久,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没事了没事啦,姐妹们,我先回去吃饭,回聊。” 辛遥顺便做了一个示意俩人快点离开的动作。 这要是被霍厉臣叫住,有事一顿训话。 不光是她,还有这两个小姐妹。 “你们怎么来了?”霍厉臣停下轮椅,沉声开口问道。 乔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麻袋藏到身后。 程久也赶紧把棒球棍递给身边的保镖,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就是路过,路过!”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瓜吃到自己人身上的尴尬。 以及磕到真糖了的兴奋。 乔恋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程久,挤眉弄眼的。 霍厉臣没再理会这两人的小动作,等到保镖将电梯按开,轮椅继续向前。 乔恋和程久识趣地站在原地,看着霍厉臣抱着辛遥坐在轮椅上,直到电梯门关上,两人才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我的天!遥遥竟然坐在厉臣哥腿上!还是在轮椅上!这也太甜了吧!” 乔恋一脸兴奋,刚才的怒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程久也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看来,我们是来多余了。有厉臣哥在,根本没人能欺负得了遥遥。” “那可不!不过刚才霍禄光那副嘴脸,还有老太太的操作,真是气人!还好遥遥没吃亏,厉臣哥也够给力!” 电梯里,霍厉臣放过里外面那对小姐妹,但是没放过辛遥。 “那就是你找来的帮手?” “嗐!那不是怕你担心我一个人被欺负,所以我找了帮手嘛。”辛遥悻悻的解释道。 事先计划本来搅和场子,然后趁机把霍禄光麻袋一套,揍一顿的。 计划都没用上。 “还算聪明,知道搬救兵。”霍厉臣哂笑一声,揶揄道。 “对啊,将军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我虽然不算将军,但我可是霍家一份子,必要关头也得站出来保护你们!”辛遥说完,捏紧小拳头。 她小脸满是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霍厉臣心里一软,眼睛里多了几分温和和深邃。 辛遥察觉到到他眼神一眨不瞬落在自己脸上,她偏头看过去,小下巴一仰,唇不小心就印在他下巴上。 也就亲了一秒,她立马拉开了距离。 “嗐,有点饿了。”辛遥说完,故意左看右看,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心虚的开口。 “回家让你吃点好的。”霍厉臣嗓音沉敛道。 辛遥觉得她很正能量的一小女孩,但是听了这话,她有点想歪了。 说起秀色可餐,她脑海里浮现的就是。 霍厉臣的宽肩窄腰,背肌,腹肌,人鱼线…… “我也是真饿了。”辛遥暗暗吞咽一口,小脸粉扑扑。 霍厉臣:“嗯?” “我说你这腿什么时候能好啊。”辛遥学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脸红早就出卖了她。 “我腿好了,你想做点什么?”霍厉臣顺势问道。 这个问题,看似只是个问题。 深究一下,全是尺度。 没明说,但暗示到位了。 辛遥又自动播放他们亲自参演的小电影片段了…… 第129章:那你脸红什么?嗯? 辛遥被霍厉臣这个问题问得,瞬间小鹿乱撞,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 她压根不敢去看霍厉臣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脆生生的嗓音变得有几分磕巴:“就是觉得你总坐在轮椅上不方便,想让你早点好起来而已。” 这话刚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明明脑子里想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上却要装得一本正经,这种反差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越是经历了这一遭,就越佩服他能一本正经,从容不迫的乱开腔。 睁眼说瞎话,心里总是很虚的。 偏偏他毫无破绽。 而她自己本人,全是破绽。 辛遥此时语气不对就算了,眼睛还眨的像机关枪一样,时不时乱瞟。 霍厉臣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向上弯了弯。 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只是不方便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辛遥的耳廓,带着霍厉臣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堪堪转头看向霍厉臣,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满是揶揄和温柔,看得她心跳更乱了。 “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辛遥强装镇定地反驳,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你别瞎想!” “我瞎想?”霍厉臣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让他爱不释手:“那你脸红什么?嗯?” 被戳中要害的辛遥更慌了,她一把拍开霍厉臣的手,别过脸去,假装盯着电梯里的楼层数字,嘴硬道:“电梯里没窗户不透气,跟你没关系!” “我听你的意思,挺盼着我好起来。” 辛遥这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要是彻底恢复,那外界就不敢在揣测你的身体情况,也不会瞎报道了!” 到时候健康的身体,加上大权在握,谁敢造次半点? 霍氏所有的情况,之前辛遥不了解,但是现在她敢肯定,全部都压在霍厉臣的健康问题上。 毕竟,他之前昏迷三个月成了植物人。 如今还久久没有站起来,那些卑鄙小人,就会死死揪着这点。 伤在下半身,就怀疑他能不能生下霍氏集团下一代继承人。 在农村,穷得叮当响,都要生个孩子继承那锅碗瓢盆。 何况霍氏集团是千亿产业!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 霍厉臣操纵着轮椅,缓缓走出电梯。 医院大厅里的人不多,看到霍厉臣抱着辛遥坐在轮椅上,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看过来,但没人敢上前打扰。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医院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出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看得司机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自家总裁对夫人,真是宠到骨子里了。 就在司机准备关上后座的门。 一个女人上前,司机瞬间反应拦下了靠近了女人。 “厉臣?” 拉着后座车门的女人,带着几分迟疑又刻意温柔声音,亲昵的叫着霍厉臣。 辛遥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车门边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提包,正是她的堂姐。 辛甜甜。 也是霍厉臣的前未婚妻。 这真是衰仔他妈给衰仔开门,衰仔到家咯。 “诶,你前未婚妻。”辛遥见霍厉臣蹙眉,一脸冷峻。 一看就是脸盲犯了,她不得不好心提醒一下。 辛遥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到辛甜甜。 毕竟自从她和霍厉臣结婚后,辛甜甜一直是下落不明的。 更别提主动找上门来。 霍厉臣看向辛甜甜,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开车。” 这话是对司机说的。 直接无视了辛甜甜。 辛甜甜快步走上前,目光先是落在霍厉臣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辛遥。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厉臣,你出事之后,我也一直被追杀,我是前两天才联系家里的,没想到回来就得知了你娶了我堂妹……” 辛甜甜的语气格外的伤心。 “你叫辛遥是吧?遥遥,你能不能跟厉臣离婚,我才是他爱的人。” 辛甜甜这话一出口,车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她眼眶泛红,姿态柔弱,仿佛辛遥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还真会以为是辛遥抢了她的爱人。 “辛甜甜?以前没发现你长得挺丑,但是想得挺美的。”霍厉臣冷冷的睨了一眼司机。 司机吓得赶忙关上了车门。 最爱的人?什么玩意! 辛甜甜还想阻拦。 但司机力气很大,一手拦着她,一手将车门关上。 车窗的膜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辛遥在旁边吃瓜拱火:“诶诶,霍总,前未婚妻出现了!还有那个赵家大小姐,还有我双胞胎妹妹,都馋你诶,你好抢手哦。” 辛遥看热闹不嫌事大。 甚至想立马拿出手机,给刚认下的好姐妹俩人发去最新的瓜。 “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些,但我能保证,我跟这些女人没有半点关系。霍太太只能是你。” 霍厉臣认真且严肃的解释。 严肃不咋开窍的爹系男友,如此保证,已经是爱情宣言了。 但辛遥没get到。 “咋,怕第二个女人知道你力不从心咩?”辛遥嘿嘿一笑打趣道。 霍厉臣脸色顿时不好了。 “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霍厉臣看着她那张嬉皮笑脸的样子。 对牛弹琴一样。 或许只有拿出她自己拍的那些视频,她才知道,他实力如何! ----- 哇哦哇哦,天气干燥,流鼻血了。 一定不是写想入非非剧情想的。认真脸(=0=0) 第130章:霸总这是在她安全感? “看啥呀?” 辛遥嘴上故作漫不经心,眼神直往车窗外瞟。 辛甜甜的身影正被车子甩得越来越远,那站在原地跺脚的模样,隔着深色车窗都能瞧出几分不甘心。 前任姐,一看就是狠角色啊。 她收回目光,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霍厉臣,眼底藏着狡黠的笑:“霍总,你前未婚妻那眼神,恨不能把我拆了吞进肚子里,我好怕怕哦~” 说着眼尾还故意往上挑,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别瞎起哄。”霍厉臣语气平淡,对自己只见过两面的前未婚妻,毫无半点情绪。 辛甜甜这一出绝非偶然。 他车祸昏迷时,她一声不吭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他和辛遥的关系刚稳下来,她又突然冒出来,眼底那点算计,哪能瞒得过他? “她对我来说是陌生人,你才是我妻子,这点你不用怀疑。” 辛遥眨巴眨巴眼睛。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霸总这是在给她解释?给她安全感? 好像是这么回事。 而医院另一侧的走廊里,乔恋和程久正压低帽檐,脚步飞快地从安全通道溜出来。 两人刚带着保镖干完一票。 把霍禄光套上麻袋揍了一顿,老家伙被打得嗷嗷叫,半条命都快没了。 虽说这是俩人第一次干这种暴力活,但有保镖在旁边撑着,倒也没半分怯意,干脆利落揍完就闪,连监控都绕得干干净净。 刚到医院正门口,乔恋正掏出手机想给辛遥发战果汇报,就被一道尖利的谩骂声扎了耳朵: “真是晦气!霍厉臣居然这么护着辛遥那个小贱人,还有那个司机,也敢拦我!” 俩人循声望去,只见拐角的柱子旁站着个女人。 那不正是霍厉臣前未婚妻辛甜甜? 此时她正对着手机吼得唾沫横飞,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乔恋和程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瞧出了诧异。 乔恋虽是在国外长大的留子,但对国内名媛圈的弯弯绕绕门儿清。 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辛家那个大小姐,辛甜甜。 在霍厉臣车祸之后立马消失不见的,前未婚妻。 这辛遥刚加入霍家,小两口日子刚好起来,前任姐就回国。 这一看就没安好心! 程久下意识想拉着乔恋绕开,却被乔恋轻轻按住了手。她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急,听听她要搞什么鬼。” 手机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辛甜甜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满是阴狠: “让她身败名裂?可霍厉臣护着她……自杀?” “妈,你说真的?要是让她爸妈以死相逼,辛遥敢不来?到时候我把记者叫过来,就说她逼死长辈,看霍家还能不能容下她!” 乔恋听到这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倒没想到,辛甜甜为了抢回霍太太的位置,能卑鄙到利用长辈的性命,连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 程久也皱紧了眉头,伸手把乔恋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压低声音说:“别冲动,先跟上去,看看她要去哪。” 眼看辛甜甜收起手机,转身就要往停车场走,乔恋立刻给程久使了个眼色。 程久心领神会,脚步一错就绕到辛甜甜身后,趁着她开门的空当,猛地把早就备好的麻袋套在了她头上。 辛甜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乔恋一把按住胳膊,俩人合力把她拖到了旁边的车后。 这会儿停车场没什么人,她的呼救声被麻袋闷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乔恋和程久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既然都动手了,干脆揍个痛快。 辛甜甜在麻袋里挣扎着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们死定了!” 乔恋故意夹着嗓子,装出娇滴滴的语气反问:“你谁呀~” “我可是霍氏集团未来的少夫人!”辛甜甜底气十足地喊,仿佛这身份能吓退所有人。 “噢~那你知道我是谁咩~” “你是谁!” “我是你爹!” 乔恋说着,抬起脚轻轻踹了麻袋一下,又伸手进去掐了辛甜甜胳膊一把。 打人手疼,挥棒球棍胳膊酸,还是掐人最解气,还能精准戳中痛点。 辛甜甜被掐得疼得直抽气,在麻袋里扭得更厉害了,可怎么也挣不开俩人的钳制,只能任由乔恋欺负。 另一边,辛遥刚跟着霍厉臣下车,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点开一看,乔恋发来的照片差点让她笑出声。 照片里,辛甜甜被麻袋套着头,摔得四仰八叉,活像个滚圆的粽子。 底下还配了行字:揍人买一送一,给你报个喜~ “笑什么?”霍厉臣见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辛遥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没什么?”霍厉臣挑眉:“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还说没什么?” “嘿嘿~”辛遥吐了吐舌头,干脆不装了,只是笑得更欢了。 “是不是乔恋跟程久做什么事了?”霍厉臣淡淡开口,一句话就让辛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辛遥:“!!!” 这男人难道在她手机里装了监控? 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难道就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洞察力? 幸好她是老实人,没有太多心眼子,不然就完犊子了。 看着霍厉臣那沉敛深邃的眼神,辛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扯谎:“没什么呀~就是刚才看到您这张帅出天际的脸,太养眼了,忍不住就笑了~”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霍厉臣的胳膊,一脸机灵和谄媚模样。 偏偏,那副模样看着又很讨巧。 霍厉臣看她这副心虚又嘴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戳破,只是沉声道:“小马屁精。” “嘻嘻~”辛遥才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凑到他身边跟着走。 “跟我来书房。”霍厉臣操纵着轮椅,径直往电梯方向去。 “嗷~”辛遥脚步轻快地跟上,像只小尾巴似的缀在他身后。 语气雀跃又好奇:“去书房干嘛呀?是要给我看什么好东西吗?” “去了就知道。” 霍厉臣按下电梯按钮,轮椅缓缓滑进轿厢。 第131章:你都没为我哭过。 出了电梯,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霍厉臣操纵轮椅在书房雕花木门停下。 辛遥上前推门。 霍厉臣的轮椅则缓缓滑到书桌前,他伸手打开了桌下的抽屉。 霍厉臣将里面的相机拿出来,朝辛遥招了招手,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过来。” 辛遥立刻凑过去,这不是上次她也看到的,跟她一模一样的相机吗? “你的相机,跟我的一模一样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 “你自己看。”霍厉臣将相机递给辛遥之后,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西裤。 辛遥轻车熟路的开机打开。 但没等辛遥查看,霍厉臣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自己母亲的来电,霍厉臣接了起来。 书房很安静,没开免提,辛遥也听到那边霍夫人为难的声音。 “厉臣,老太太进手术室抢救了,脑溢血开颅手术,你可能要过来一趟。”霍夫人说完叹息一声。 “刚才还好好的。” “老太太本来就基础病,气血上头,可能没抗住,这事暂时压了下来,需要你过来跟医生团队沟通一下,如何救。” 辛遥一听,立马合上显示盖,把相机放下。 她顾不上多想,伸手就攥住轮椅推手,语气急促:“我们现在就过去!” 这个节骨眼上老太太出事,霍禄光那群人绝不会放过机会,定会把黑锅扣在霍厉臣头上,推着霍厉臣的轮椅赶忙往外走。 霍厉臣来不及阻止,辛遥跟蛮牛一样,推着他的轮椅已经出了书房了。 “慢点,能出什么大事。” 面对自己的奶奶,霍厉臣感情向来很平淡。 只是辛遥很担心。 怕霍老太太的意外,会成为霍禄光联合外界抹黑霍厉臣名誉的筹码。 辛遥担心的要死。 甚至开始懊恼,自己今天不应该去当面闹那么一顿。 她怕自己给霍厉臣带来了麻烦。 她懊恼地咬着唇,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午和霍禄光争执的画面。 要是自己没冲动找上门,是不是就不会刺激到老太太? 那些人肯定会添油加醋,说她和霍厉臣联手逼得长辈病危。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心慌,连手脚都开始发软,推着轮椅的动作都有些不稳。 电梯里,霍厉臣看着她煞白的脸。 “不用推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带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 “医院有最好的神经外科团队,老太太不会有事,别怕。” 他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 听到这话,辛遥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塌,眼睫一眨,豆大的泪珠就砸在霍厉臣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都怪我……要是我没去闹,就不会出事了……” 她哽咽着,肩膀不停发抖。 “他们肯定会说是我们气的老太太,到时候对你影响太大了……” “不怪你。”霍厉臣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你护着我,从来都没有错。” 从小到大,辛遥只要犯错就会被指责,哪怕不是她的责任,也总被推到风口浪尖。 此刻被霍厉臣毫无保留地维护,委屈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凶。 因为她觉得闯祸了。 连累了他。 霍厉臣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电梯门倒映出的两人身影上。 辛遥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兽,单薄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看得他心疼。 “别哭了,为了老太太掉眼泪,显得我很廉价啊。” 辛遥抬起一双茫然的泪眸。 “你都没为我哭过。”霍厉臣轻哼一声。 “有啊,被你骂哭过的。” 霍厉臣:“……”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不能一概而论。 辛遥抹了一把眼泪,心情别提多沉重。 “待会儿到了医院,还需要你帮我盯着点霍禄光那边的动静,你这样哭花了脸,怎么看清他们的小动作?” 辛遥听到霍禄光三个字,哭声渐渐止住。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眶通红却眼神坚定:“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哭了,一定帮你盯着他们。”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眼泪,指尖蹭到脸颊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哭得有多凶,连皮肤都被泪水浸得发紧。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霍厉臣刚操纵轮椅滑出去。 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 辛遥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时不时瞟向后座的霍厉臣。 他正低头看着平板,屏幕上是老太太的病历和医生团队的资料,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神情依旧冷静。 辛遥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要是……要是老太太真的救不回来,霍禄光他们会不会……” “不会。”霍厉臣打断她的话,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笃定:“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老太太的健康报告,证明她的脑溢血是长期基础病导致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辛遥听到这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些不安:“可他们要是伪造证据,或者买通医生呢?” 霍厉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能让最好的医疗团队来救老太太,自然也能让他们不敢动任何歪心思。”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也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受委屈。” 车子很快到达医院,刚停稳,就见霍夫人带着几个佣人在门口等候。 她脸色凝重,看到霍厉臣和辛遥,连忙迎上来: “厉臣,医生刚才说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辛遥刚想开口安慰,就瞥见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霍禄光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 两人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 她心里一紧,悄悄拉了拉霍厉臣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霍厉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那副气场,俨然是将辛遥护在身后。 他的女人,不会让人欺负半点。 第132章:霍厉臣,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女人 霍厉臣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辛遥先随霍夫人去休息室等候。 自己则操纵轮椅缓缓朝着走廊拐角的方向移动。 金属轮椅在医院光洁的瓷砖上滑过,发出轻微却带着压迫感的声响,像一把无形的刀,划破了走廊里的沉寂。 霍禄光正和西装男人聊到关键处,眼角余光瞥见霍厉臣过来,下意识想开口控诉,却被霍厉臣冰冷的目光定在原地。 “你倒是清闲,老太太还在手术室里躺着,你倒有心思在这里会客。” 霍厉臣的嗓音像淬了冰,砸在霍禄光心上。 西装男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当场撞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霍厉臣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 “新城晚报记者,周凯。”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周记者不好好待在报社跑新闻,跑到医院来跟我二叔交流,是打算报道点什么?” “是老太太的病情,还是某些人想借着老太太的病,编造些捕风捉影的故事?” 周凯被问得哑口无言。 霍禄光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厉臣,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就是碰到周记者,跟他随便聊两句,你别多想。” “随便聊两句?” 霍厉臣冷笑一声,从平板里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来霍禄光的声音:“你放心,只要你能把霍厉臣逼老太太生病的消息放出去,后续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录音还没放完,霍禄光的脸就变得惨白,伸手想去抢平板,却被霍厉臣身边突然出现的保镖拦住。 原来,在霍厉臣察觉到霍禄光不对劲时,就已经悄悄让保镖去调查周凯的身份,还提前在走廊的隐蔽处安装了录音设备。 他早就料到霍禄光会迫不及待地想搞垮自己,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心急,连老太太还在手术台上都等不及。 辛遥在休息室里坐立难安,心里始终惦记着霍厉臣。 她跟霍夫人打了声招呼,悄悄溜了出来,正好看到霍禄光被保镖拦住的一幕。 她快步走到霍厉臣身边。 霍禄光看到辛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她喊道:“都是你!要不是你上午跟我吵,刺激到老太太,老太太怎么会突然脑溢血?” “厉臣,你别以为有录音就能怎么样,这件事的根源都在她身上!” 辛遥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刚想反驳,就被霍厉臣拦在身后。 “霍禄光,说话要讲证据。” 霍厉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老太太的健康报告,递给周凯:“这是老太太近半年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她有严重的高血压和脑血管硬化,脑溢血是长期基础病导致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倒是你,在老太太生病期间,不仅不关心病情,还想着栽赃陷害,这就是你所谓的孝心?” 霍禄光看着健康报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凯拿着报告,知道自己被霍禄光利用了,连忙道歉:“霍总,对不起,我也是被霍禄光骗了,我现在就回去把稿子撤了,再也不掺和你们霍家的事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霍禄光见周凯跑了,自己也没了底气,转身想走,却被霍厉臣叫住: “霍禄光,老太太还在手术室里,你还是留下来等着吧。毕竟,你可是她的好儿子。” 霍厉臣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禄光停下脚步,肩膀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走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辛遥看着霍厉臣,心里满是敬佩和感动。 她知道,霍厉臣看似冷漠,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是非对错,也比谁都在乎身边的人。 她轻轻靠在霍厉臣的肩膀上,小声说:“谢谢你啊,霍总。” 霍厉臣声音温柔了许多:“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众人说:“手术很成功,老太太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霍夫人上前来,连忙上前向医生道谢。 霍禄光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料到,老太太一把年纪,如此命硬! 他想着只要等老太太一瘫痪,就全面接管她所有的财产。 只有这样,才能再次渗透霍氏集团,才能慢慢站稳脚跟,分一杯羹。 辛遥紧紧握住霍厉臣的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看着好像是记者?”辛遥早上似乎见过那个男的。 就在一堆记者里面,看到过他的影子。 “不重要了。”霍厉臣随意说道。 “哦~”辛遥珊珊点头。 几天后,老太太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老太太一醒过来,没看到霍禄光,就开始闹腾不肯配合。 老太太眼睛一睁开就四处扫视,没看到霍禄光的身影,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猛地拍了一下床沿,输液管随着动作晃动。 “霍厉臣!你给我过来!”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术后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厉臣正和辛遥站在病房门口低声说着话,听到老太太的呼喊。 他推着轮椅缓缓上前,辛遥也连忙跟上,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奶奶,您刚醒,身体还虚弱,有什么事慢慢说。”霍厉臣语气平静,试图让老太太的情绪稳定下来。 可老太太根本不领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厉臣,语气尖锐:“慢慢说?我儿子呢?霍禄光人呢?” “你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还是你又欺负他了?” “还有你!辛遥!” 老太太指着辛遥,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你,我能突然脑溢血进医院吗?你整天在霍家兴风作浪,还敢去招惹禄光,你安的什么心!” 辛遥被老太太突如其来的指责说得一愣,刚想开口,就被老太太打断: “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你狡辩!” “霍厉臣,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女人,把我们霍家搅得鸡犬不宁,还害我差点丢了性命!”老太太近乎刻薄的谩骂声,在安静的病房掷地有声。 第133章:开点香槟庆祝下~ 霍厉臣眉头骤然拧紧,轮椅往前滑了半米,稳稳挡在辛遥身前,将她完全护在自己身后。 他抬眼看向病床上的老太太,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冷冽的嗓音带着强硬: “奶奶,你脑溢血做了手术,到底是伤到了脑子,这段时间就住在医院,让你的好儿子亲自照顾你吧。” 老太太没想到霍厉臣会当众跟自己叫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霍厉臣,声音都在发抖: “霍厉臣!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连亲奶奶都敢顶撞了?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 “这个女人是我妻子。”霍厉臣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辛遥自从进了霍家,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反倒是有些人,总想着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身上。” “但您必须清楚,辛遥是我霍厉臣护着的人,谁都不能动,包括您。” 辛遥站在霍厉臣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鼻尖微微发酸。 她知道霍厉臣为了自己,不惜跟长辈撕破脸,这份维护,让她心里又暖又酸涩。 她轻轻拉了拉霍厉臣的衣角,小声说:“老太太刚醒,身体还没恢复……” “不能算。”霍厉臣反手握住辛遥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不能让你平白受委屈。” 老太太见霍厉臣完全不听自己的话,还处处维护辛遥,气得就要挣扎着坐起来,嘴里不停咒骂着辛遥 。护士连忙上前按住她,焦急地说:“老太太,您刚做完手术,不能激动,不然会影响伤口恢复的!” 霍厉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对护士说:“护士,麻烦你去通知一下你们院长。” “就说霍家老太太术后情绪极不稳定,且有攻击他人的倾向,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和其他病人的休息,医院能安排一间单独的特护病房,加强看护力度,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 “另外,霍禄光作为老太太的儿子,理应承担起照顾责任,从今天起,让他必须留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老太太,直到老太太情绪稳定,身体好转为止。” 护士愣了一下,看着霍厉臣不容置疑的眼神,连忙点头:“好的,霍总,我这就去通知院长。” 老太太听到霍厉臣的话,瞬间炸了锅:“霍厉臣!你敢!你这是软禁我!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软禁?”霍厉臣冷笑一声:“奶奶,您想多了。我只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您现在情绪这么激动,留在普通病房不仅不利于恢复,还可能影响到其他人。” “安排特护病房,让你养子留下来照顾您,是为了让您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这难道不是孝心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刚走进病房的霍禄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霍禄光,你可是她最孝顺的好儿子。” 霍禄光刚进来就听到这话,脸色一阵发白。 他原本还想着等老太太醒了,借着老太太的势头再找霍厉臣和辛遥的麻烦。 可没想到,霍厉臣竟然直接把照顾老太太的重担压到了他身上,还让医院加强看护,这不明摆着把他困在医院里吗? 可他看着霍厉臣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气得直喘气的老太太,根本不敢反驳。 他知道霍厉臣现在掌控着霍家的实权,自己要是敢不听话,下场恐怕会很难看。 霍禄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我会好好照顾妈的,厉臣你放心。” 老太太见霍禄光也不敢反抗霍厉臣,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霍厉臣和辛遥。 最后在护士的安抚下,才勉强躺好,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霍厉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太太,又看向霍禄光,语气严肃地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好好照顾奶奶。” “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敷衍了事,或者趁机挑拨离间的行为,后果你自己清楚。” 霍禄光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照顾妈,绝不敢有半点马虎。” 霍厉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住辛遥的手,对她说:“我们回家吧。” 辛遥点了点头,跟着霍厉臣一起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门,她就忍不住对霍厉臣说:“霍总,你刚才可霸气真酷啊,都要被你迷住了。” 辛遥以前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霍厉臣护在身后。 之前都怕他掐死自己,战战兢兢的。 如今倒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霍厉臣看着她一声,轻哼一声。 听着辛遥那些彩虹屁,霍厉臣的确心情有几分不错的。 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也不能让他们再随意胡闹。” “这样安排,既能让老太太得到更好的照顾,也能让霍禄光收敛一下他的心思,算是一举两得。” “要是老太太有个好歹,也是霍禄光照顾不周!” “聪明。”霍厉臣赞赏的看了一眼辛遥。 这家伙虽然是兽医专业,但是很聪明,一点就通。 辛遥看着霍厉臣眼中的坚定和对自己的维护,心里充满了感动。 说着,抬眼看向身边的霍厉臣,目光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此时的霍厉臣正看着她,深邃沉敛的眸子里褪去了商场上的冷硬,也没有了面对霍禄光时的锐利。 那眼神里藏着的情愫,是辛遥从前从未见过的。 像是春日里的溪水,缓缓流淌,裹着细碎的星光,只对着她一人闪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里仿佛都漫开了淡淡的甜意,连走廊里的灯光都显得格外柔和。 就在这眼神拉丝的瞬间,霍夫人轻轻拍了拍辛遥的胳膊,笑着打趣:“你们俩这眼神,再看下去,走廊里的灯都要被你们看热了。” “哎哟,是妈不懂事了,当了电灯泡了。”霍夫人虽然打趣,但是眼神里很是满意两人之间的感情进展。 “霍妈妈~”辛遥有些不好意思娇嗔一句。 霍夫人搂着辛遥往前走,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妈跟你打包票,厉臣这小子被你迷住,爱上你咯。” “今晚回家开支香槟好好庆祝下。” 辛遥听得耳根子一红。 可她又不能解释什么,毕竟戏精夫妻,在外包括霍夫人面前,都要表现恩爱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觉得心里热热的。 都要当真了! “哦,我不能喝酒,我会醉的。”辛遥摇了摇小脑袋。 “没事,喝没酒精度数的。”霍夫人嘴上这么忽悠道。 ---- 遥遥:国庆结束,收心好好码字!(认真脸T^T) 第134章:你跟你老公第一次接吻亲了多久 “今天是个好日子,叫上程妄跟司澜,听说你跟他们妹妹都熟悉了,一块儿叫上。”霍夫人准备安排一个家宴。 一是让家里热闹热闹,去去晦气。 二呢,的确也是开心。 找几个年轻人跟他们一块儿聚一下。 “好啊。”辛遥难得交到好朋友,她跟乔恋还有程久也很投缘。 之前跟程久接触,发现她像个不开眼的恋爱脑大小姐。 上次聊完之后,觉得她也挺开朗的。 因为是独生女,家里保护的太好,所以有点叛逆。 霍夫人揽着辛遥走着,完全忘记身后没带助理的霍厉臣。 “厉臣,跟上啊。”霍夫人回头喊了霍厉臣一声。 “林昊去了好几天了吧?怎么还没回来?”霍夫人看着自己儿子操纵着轮椅跟在身后,嘴上是关心,但是脚步没停。 霍厉臣的轮椅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辛遥他们刚进电梯,就看到调来了许多保镖,把控监视着整层病房。 等回到了霍家别墅。 芳姨和佣人忙碌地将一道道佳肴端上桌,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辛遥眼花缭乱。 “程妄、司澜,快进来!”霍夫人热情地招呼着刚进门的程妄和慕司澜。 又看向跟在他们身后的乔恋和程久,笑着说:“恋恋、久久,你们俩也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程久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笑容甜美:“霍阿姨,您太客气了,每次来您家都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乔恋则穿着休闲的牛仔裤和白色 T 恤,比之前在医院见面时多了几分活泼,她俏皮地说:“霍阿姨,我可就等着大饱口福啦!” 辛遥连忙上前拉住乔恋和程久的手,开心地说:“你们来啦,快坐这边,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位置。” 霍厉臣则和程妄、司澜站在一旁,程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霍厉臣。 没忍住伸手摸摸他的腿:“霍哥,你这大长腿,怎么样了?” 他一上手,就被霍厉臣抬手拍掉。 “别乱摸,告你骚扰。”男人一本正经严肃的嗓音。 程妄啧了一声,笑得跟个妖孽一样。 “界外了霍哥,怕嫂子吃醋啊~~” 霍厉臣斜睨了一个眼神过去。 程妄更不怀好意起来。 等大家都坐定后,霍夫人举起手中的无醇香槟杯,笑着说:“今天把大家叫来,一是想让家里热闹热闹,去去之前的晦气。” “二是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我也开心。来,咱们干杯!” “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清脆的碰杯声在客厅里响起。 辛遥喝了一口无醇香槟,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温暖。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酒过三巡,霍夫人跟芳姨吃完去花园散步去了。 留下他们几个年轻人。 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乔恋提议道:“光吃饭多没意思啊,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好啊好啊!”程久第一个举手赞成,眼睛里满是期待:“我早就想玩这个了!” 程妄也拍手赞同。 霍厉臣跟慕司澜俩人年长几岁,话比较少,但也没有反对。 游戏开始,大家围成一个圈,乔恋拿来一个空酒瓶,放在中间:“咱们轮流转瓶子,瓶口指向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第一个转瓶子的是司澜,瓶口幸运地指向了程久。 程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冒险,乔恋笑着说:“那你就给我们表演一个学小猫叫,还要加上可爱的动作哦。” 这开场,实在是很实在温和,压根都没下重手。 程久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双手比成猫爪的样子,对着大家 “喵~喵~” 叫了两声,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接下来几轮,程妄中了一次选择真心话,被问起最尴尬的事情。 程妄:“跟霍哥出门喝酒,被拍到说我俩搞破鞋!特娘的!” 霍厉臣:“……” 辛遥听了这话,没忍住噗嗤一笑。 终于,在一次转瓶子后,瓶口缓缓停下,正好指向了辛遥。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辛遥身上。 程久兴奋地说:“小嫂子,该你啦!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辛遥紧张地攥了攥衣角,看小声说:“我选真心话吧。” 乔恋笑着问道:“你跟你老公第一次接吻亲了多久,是深吻啊还是法式热吻啊~~” 这个问题让辛遥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这什么送命题啊! 第一次接吻是个意外。 她看着霍厉臣摔跤去扶,然后不小心亲到了。 “就亲了一下。”辛遥不好意思回道。 听了这话,四个吃瓜群众,眼神交换了一下。 准备使坏,还有更坏~ 这话刚落,程妄立刻吹了声口哨:“就一下?霍哥,你这也太绅士了吧!是不是初吻没反应过来啊?” 慕司澜也难得开口,语气带着调侃:“我猜应该是没反应过来。” 言下之意,就是霍厉臣第一次接吻,虽然年纪不小,但毕竟挺纯情。 第135章:大冒险,当众亲三分钟! 四个拱火的家伙,一点也没放过辛遥跟霍厉臣。 调侃完,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慕司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完全不顾霍厉臣那邃然的眼神盯着自己。 乔恋更是胆大包天,直接贴脸开大:“霍哥,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啊!” 辛遥的脸埋得更低了,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偷偷抬眼看向霍厉臣,只见他脸色微沉,却没恼,不动如山的气场,完全看不出半点内在情绪。 等所有人调侃完了,霍厉臣挑眉,目光扫过桌上坏笑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们呢?亲过吗?” 四人刚还在笑,听了这话,顿时笑不出来。 然后喝酒的喝酒,吃水果的吃水果,装作没事发生一样。 霍厉臣说完,视线落回辛遥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缱绻:“私下里怎么亲,是我们自己的事,小孩子别瞎打听。”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 程妄直接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霍哥!可以啊!这波反击我给满分!” 乔恋也笑着打趣:“小嫂子,你听听霍总这话,分明就是在炫耀嘛!” 辛遥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脸皮薄,完全不好意思抬头。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撒狗粮了!游戏还没结束呢!”乔恋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接下来该谁转了?我看不如让霍哥来转吧,说不定能转到小嫂子,咱们再问个更劲爆的问题!” “好啊好啊!”程久立刻附和,眼睛里满是期待。 霍厉臣倒也不推辞,指尖轻轻一拨,酒瓶转了起来。 辛遥的目光紧紧盯着转动的酒瓶,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程妄和慕司澜也凑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 酒瓶转了好几圈,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缓缓停下。 瓶口竟然真的指向了辛遥! “哇!天意啊!”程久兴奋地拍手:“小嫂子,这次你可逃不掉了!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辛遥犹豫了一下,上次选真心话被问得面红耳赤,这次不如选大冒险,说不定能轻松点。 她深吸一口气:“我选大冒险!” 乔恋眼睛一亮,立刻和程久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两人时不时还看向霍厉臣,眼神里满是坏笑。 过了一会儿,乔恋抬起头,笑着说:“小嫂子,你的大冒险任务就是,亲霍总一下,而且要亲够三分钟,不能只是碰一下哦!” 辛遥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的惊呼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音:“啊?” 她那张糯米团子的脸漫开一层薄红,整个人都是火烧火燎的。 她慌忙看向霍厉臣,却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眼眸里。 男人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哪里有半分要帮她解围的意思? “小嫂子,别耍赖啊!”程妄在一旁起哄,还故意拿出手机:“我可录着像呢!” 慕司澜也点了点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显然也想看热闹。 辛遥咬了咬唇,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槟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却没压下心头的燥热,反倒让脑袋泛起一丝轻飘飘的晕乎。 酒壮怂人胆,这话果然没错。 辛遥深吸一口气,慢慢凑近霍厉臣。 她微微俯身,心跳得飞快,视线不敢看霍厉臣的眼睛,只盯着他浅色的唇瓣。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温热,带着香槟淡淡的甜意,辛遥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 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 她压根不敢动啊。 “一秒” 程久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里满是坏坏的笑意。 辛遥的脸颊更烫了,想退开,却被霍厉臣悄悄用指腹按住了腰侧,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两秒。” 乔恋故意拖长语调。 虽然乔恋已经捂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 辛遥闭了闭眼,心一横,又多停留了一秒。 这一秒格外漫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霍厉臣唇瓣的温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程久使坏说道:“三秒~~” 乔恋跟她一唱一和的:“是三分钟不是三秒哦。” 辛遥想控诉俩人乱报时,刚准备偏头。 程妄那坏小子补了一句:“中断重新亲哦。” 辛遥:“!!!” 辛遥感觉到霍厉臣唇一动。 她更僵硬了。 好怕这男人像之前那样,吻得色气! 但幸好,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唇。 这个动作,也足以让辛遥羞愤的原地去世。 “不是,你俩已婚夫妻,亲这么素?”四人虽然没有虎视眈眈盯着看。 但这两人亲的也太单纯了。 霍厉臣把辛遥捞过来按在怀里,接着他头低下来,大手抚着辛遥的侧脸,几个动作下来,直接挡住四人的视线。 辛遥察觉到他吻得深入起来。 大庭广众下热吻三分钟。 辛遥近乎缺氧。 霍厉臣知道他羞涩。 让辛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着众人说:“好了,任务完成,接下来该谁了?” 辛遥感觉晕乎乎的,整张脸都藏在霍厉臣怀里,压根不敢抬起头来。 熟人局,真是超级社死的! 众人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又起哄了一阵,才继续游戏。 接下来的几轮,程妄和慕司澜也都中了招,程妄被要求跳一段网上很火的模子擦边舞。 他扭着腰,手还故意比着奇怪的姿势,看得乔恋和程久笑得前仰后合。 霍厉臣和慕司澜则别过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连耳根都悄悄黑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很晚了。 程妄、慕司澜、乔恋和程久起身告辞,霍夫人和辛遥送他们到门口。 回到客厅,辛遥想起刚才的游戏,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滚烫的小脸:“今天真是太热闹了,不过也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还挺喜欢刚才的大冒险任务的。” 辛遥小脸爆红。 不知道刚才当众吻的,还是那酒精发挥了作用。 “那个果酒好像有度数。”辛遥吧咂了下润润的小嘴巴。 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肿肿的。 霍厉臣看了一眼她酒杯里的酒,再看她那小脸。 喝醉了无疑。 “回房。”他没多说,捞起辛遥坐在腿上,直接操纵着轮椅上了二楼。 “你刚才亲亲为什么要那么色色,多羞人啊!”辛遥捂着滚烫的脸,闷声闷气的控诉。 “那私下色色点?”霍厉臣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辛遥点点头,然后她捂住脸的两只小手被霍厉臣拿掉了。 “现在没人看了。”霍厉臣捏着辛遥的小下巴,让她抬起脸来。 如此暗示,加上那么一张帅脸勾引。 辛遥醉乎乎的,哪里有抵抗力,红唇微张,像是在邀请他品尝。 霍厉臣低头,吻了上去。 一个超长深吻直接拉开夜幕的序章 --- 假期收心,恢复两更,以后要当认真搬砖的遥~ 第136章:老公,你好高呀…… 唇齿相依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酥麻的感觉也蔓延到四肢百骸。 辛遥醉得浑身发软,乖乖的坐在霍厉臣的怀里。 霍厉臣的吻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直到辛遥因为缺氧而轻轻蹙眉,他才缓缓退开,看着她眼尾泛红,霍厉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还晕吗?”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几分刚结束深吻的慵懒。 辛遥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颤了颤,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傻乎乎地盯着霍厉臣的下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下巴上冒出的一点青色胡茬,小声嘟囔:“有点扎……” 霍厉臣被她这副懵懂的模样逗笑,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那明天我刮干净,好不好?” “好哦,明天我给你刮。”辛遥嗓音软糯道。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没那么怕霍厉臣,觉得他这人脾气好。 所以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一个劲的蹭来蹭去。 “你身上好香啊。你的手好好看好大啊。”辛遥说着说着就开始有些不正经。 妥妥的像网上那种套近乎的男人一样。 霍厉臣被她这幅坏坏的模样逗笑。 操纵着轮椅往卧室里走。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柔和的光线洒在辛遥泛红的小脸上,把她那点酒后的憨态衬得愈发明显。 霍厉臣小心地把辛遥抱到床上,刚想去她倒杯温水,手腕却被她轻轻抓住。 “别走呀。”辛遥拉着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我要你陪我。” 辛遥小手枕在脸上,趴在床上,撒娇道。 霍厉臣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哪还舍得离开。 他调整了一下轮椅的位置,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不走,我在这儿陪你。” 辛遥这才放心,往他身边挪了挪,脑袋靠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哼哼唧唧:“今天……今天他们好坏哦,故意让我亲你……” “嗯,他们是挺坏的。”霍厉臣顺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笑意,“不过,我好像要谢谢他们。” “为什么呀?”辛遥睁开一只眼睛,疑惑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还沾着点水汽。 “霍厉臣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喜欢你亲我。” 辛遥的脸又红了,赶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柔软的床单。 害羞了。 霍厉臣低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指尖偶尔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你到床上来嘛。”辛遥悄咪咪抬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霍厉臣。 按理,这种气氛,就是夫妻时间。 但辛遥喝了酒,第二天会头晕。 霍厉臣怕她难受。 毕竟喝了酒,这家伙缠人的很,他也把持不住。 “乖,睡吧。”霍厉臣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辛遥的确累,被这好听的声音哄着,没忍住就睡着了。 霍厉臣见她睡了,起身去浴室洗澡。 刚洗到一半,门从外面推开。 辛遥喝多了酒,上厕所。 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水雾还在袅袅升腾,辛遥站在门框边,雾蒙蒙的小鹿眼直勾勾盯着浴室里的身影。 霍厉臣背对着她,肩线挺拔流畅,水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没入腰间的浴巾里,勾勒出紧实的腰线轮廓。 辛遥的脸颊本来就烫,这会儿被热气一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她眨了眨眼,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连原本要上厕所的事都忘了,只盯着那抹修长的背影看。 嘴里还小声嘀咕:“老公,你好高呀……” 霍厉臣听到声音时,正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门口。 辛遥站在门口,模样又乖又憨。 “怎么醒了?”他的声音被水汽润过,比平时更显温和。 随手拿起搭在旁边的浴袍披在身上,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辛遥摇摇头,小手抓住他浴袍的衣角,轻轻晃了晃,眼神亮晶晶的:“我要洗澡……刚才看到你站起来了,你好帅呀。”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碰霍厉臣的胳膊,却因为脚步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 霍厉臣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揽进怀里。 辛遥身上带着被子的暖意,软乎乎地靠在他胸口,鼻尖蹭到他未干的锁骨。 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还是好香。” “先去上厕所,嗯?” 霍厉臣低头看着怀里黏人的小家伙,无奈又好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辛遥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哦了一声,却没松开抓着他浴袍的手。 霍厉臣只好牵着她的手,陪她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她进去后,才靠在走廊的墙上等她。 没过一会儿,辛遥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揉着眼睛朝他走过来。 “我也要洗澡。” 霍厉臣弯腰,顺势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好。” 辛遥乖乖点头,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抱着自己的力度,心里暖洋洋的。 浴室里的水温刚好,霍厉臣先帮辛遥把睡衣脱掉,又拿过温热的毛巾,轻轻帮她擦了擦脸。 辛遥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 她也是出息了哦,之前像个丫鬟伺候他洗澡。 现在轮到霸总伺候她洗澡。 “水温还可以吗?” 霍厉臣一边帮她调试花洒的角度,一边轻声问。 辛遥点点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头发上放:“帮我洗头发嘛。” 霍厉臣无奈失笑,只好拿起洗发水,挤在手心揉出泡沫,然后轻轻揉在她的头发上。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辛遥舒服得眯起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地嘟囔着: “再用点力……对,就是这里……” 霍厉臣看着她那张水色的小脸,听到这话,忍不住想到床上伺候她的时候。 就是这么哼哼的。 第137章:昨晚睡觉劈叉了? 辛遥觉得自己真的是出息了! 不仅脑补出霍厉臣双腿痊愈站起来的模样,还做梦让他伺候自己! 她现在已经不是馋他身子那么简单的人了。 是无法无天,能动嘴就不动手的那种了! 辛遥睁眼醒来第一件事,先慢悠悠的偏头看了一眼旁边。 没人。 摸了摸枕头,也没有温度。 看吧,她就说做梦来着吧。 梦里激烈到怕床都塌了,醒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辛遥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浑身酸痛,甚至连双腿的筋都拉着了,她是昨天半夜梦游劈叉了吗? “嘶……”辛遥觉得好累。 头晕脑胀,浑身酸痛。 倒回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还是饿醒的。 “天哪,都下午五点了!”辛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辛遥睡了一天一夜,身体总算恢复了些。 起床洗漱,下楼时,只有佣人在家。 “霍妈妈还没回来吗?” “夫人今晚需要应酬要晚点,霍总也不回来吃晚饭,太太您先用餐吧。”中年女佣恭敬的汇报道。 辛遥皱了皱眉,手机一响,是霍夫人抽空给她发的消息。 说是在晚会应酬需要晚点回家。 还问了她霍厉臣回来没?他的手机似乎打不通,联系不上。 辛遥回:好的,那我自己吃饭,厉臣没有回家,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霍夫人:好。 辛遥立马给霍厉臣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似乎信号很不好,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霍厉臣声音断续响起,接着一句女声传来,听不真切,但确定是女声。 “喂?听得到我讲话吗?你在哪呀?”辛遥握着手机,心里下意识的担心。 但回应她的是短暂的电流声之后,直接就挂断了。 辛遥担心坏了。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联想到之前霍厉臣出过车祸才受伤昏迷,加上霍夫人在医院也经历过不好的事。 辛遥越想越害怕,赶忙联系了霍夫人,让她帮忙找霍厉臣的下落。 几百公里外的城镇,霍厉臣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 再看身受重伤的林昊,外面,则是地方黑势力与保镖们在缠斗,状况十分激烈。 “霍总,林助理到底查到了什么,竟然惹来这样的杀身之祸,我之前来这边捐赠物资的时候,没有出现过这些情况。” 开口的是赵烟。 她表面是过来视察希望小学,实际上知道赵家的事情破败,想办法拖住霍厉臣的。 就在霍厉臣拿出另外一部手机给辛遥回电话,外面一个壮汉破门而出,拿着斧头就朝轮椅上的霍厉臣劈下。 情况危急时刻,赵烟想都没想扑上来为他挡斧头。 斧头劈下的风刃,几乎是擦着赵烟扑过来的衣角砍在了她一旁的墙壁上。 霍厉臣将轮椅上的扶手卸下来,一截寒光凛凛的短棍被他顺势握在手中,精准砸在壮汉持斧的手腕关节处。 壮汉痛得闷哼出声,斧头脱手飞出,重重的掉落。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臂,霍厉臣的动作已衔接上,他豁然起身,抬起膝盖顶在壮汉的小腹。 力道狠戾得让对方瞬间弓起身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紧接着,霍厉臣手腕翻转,短棍的另一端抵住壮汉的咽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从起身到制敌,动作连贯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卡在壮汉的要害,没有半分多余。 哪里像是刚痊愈的植物人该有的身手! 壮汉被扼住咽喉,脸涨得通红。 霍厉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慑人的压迫感:“谁派你来的?”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额角因刚才的动作渗出细汗,贴在鬓边,反而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锐利,像蛰伏的猛兽,一旦出手便直击要害。 赵烟还愣在原地,刚才扑过来时的惊惶还没褪去,此刻看着霍厉臣挺拔的背影,眼神从他笔直是长腿往上,除了震惊就是惊喜。 壮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不肯开口。 霍厉臣眼神更冷,短棍微微用力,壮汉的脸色瞬间从通红转为青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霍厉臣的保镖已经将那些地头蛇全部制服。 霍厉臣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带下去,查清楚。” 保镖立刻上前,熟练地将壮汉反剪双手制服。 直到壮汉被拖走,霍厉臣才缓缓收回短棍,重新扣回轮椅扶手,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狠戾气场,还未完全散去。 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赵烟,他眼神里的冷意稍减,却依旧带着疏离:“赵小姐,这里不安全,先离开。” “霍总,你的腿好了!”赵烟语气雀跃,她一定是第一个知道他腿痊愈的人吧。 霍厉臣走到林昊身边,留心观察他的情况。 “霍总,这里今晚有超强台风,很多地方都设置了路障走不了。” “是啊,而且这边比较偏,很多山,一到恶劣天气就容易山体滑坡,很危险。” “找最好的医生过来,确保林昊万无一失。”霍厉臣沉声吩咐道。 “给赵小姐找一处住的地方。” 霍厉臣同保镖吩咐道。 “霍总,我一个人害怕,我跟你一块儿照顾林助理吧。” 赵烟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说道。 城镇的招待所很老旧,加上刚才一番打斗,很多门都被踹烂了。 如果要是等下超强台风来袭,肯定是无法安身的。 甚至可能会把那些残余的建筑吹垮。 “赵小姐不是跟你家司机和助理一块儿来的?”霍厉臣又道。 “是,可是他们哪里有霍总保镖那样的身手,要是那些人又找上门来,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等下下大雨出事了,喊人都听不见。” 赵烟一副柔弱的模样,泫然欲泣。 霍厉臣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从口袋里摸手机,发现两个口袋都空空如也。 估计是刚才交手时掉出来了。 赵烟看了一眼自己脚下,故作害怕:“坏了,我没看到,踩坏你手机了。” 第138章:看完视频,你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赵烟脚边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是他唯一能联系上辛遥的备用机。 但眼下林昊重伤,台风逼近,计较一部手机也无济于事。 他只淡淡瞥了眼赵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蹲下身查看林昊的伤势。 林昊腹部被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浸透了衬衫,脸色苍白如纸,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霍厉臣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让他稍松了口气。 他抬头对保镖沉声道:“先把林昊抬到里间,用急救箱先止血,医生什么时候能到?” “已经在往这边赶了,但台风天路况太差,估计还要两个小时。” 保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林昊扶进里屋。 招待所的窗户被台风刮得哐当作响,雨点像石子似的砸在玻璃上,外面的天色暗得如同深夜。 霍厉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被狂风卷得乱舞的树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辛遥没接到他的回电,会不会担心? 她昨晚还醉得黏着他要抱抱,今天醒来看不见人,又联系不上,指不定要慌成什么样。 赵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却暗自得意。 她早就算准了这地方台风天会断联,也摸清了地头蛇的底细。 重伤林昊故意引霍厉臣来这里,就是要制造只有他们两人共患难的局面。此刻见霍厉臣惦记着手机。 赵烟故意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关切:“霍总,您别担心手机了,等台风过了我们回去再联系少夫人,现在外面这么危险,您腿刚好,可不能再出事了。” 霍厉臣没接她的话,只转身走到里屋门口,守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床上昏迷的林昊,完全没再看赵烟一眼。 赵烟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气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时不时找些话题搭话。 霍厉臣要么不回应,要么只答一两个字,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而几百公里外的霍家别墅里,辛遥已经担心得快要疯了。 她给霍厉臣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是已关机。 霍夫人联系保镖们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最后霍夫人动用了势力联系了当地警方,因那边突发超强台风,暂时还没找到霍厉臣的具体位置。 为此,她不得不亲自出门奔波亲自寻找。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辛遥一人在等。 辛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眼睛盯着门口,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佣人劝了她好几次,她都只是摇摇头,心里一遍遍想着霍厉臣之前的车祸越想越怕,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搜那个城镇的新闻,可除了超强台风来袭,局部地区停电断路的消息,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熬到后半夜,辛遥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 直到天快亮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猛地惊醒,以为是霍厉臣的消息,点开却发现是财经新闻的推送。 标题赫然写着【霍氏集团总裁霍厉臣现身某城镇,疑双腿痊愈,与神秘女子同行幽会整夜】 辛遥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 屏幕上的照片里,霍厉臣站在招待所门口,身姿挺拔,双腿完全看不出曾有过问题。 而他身边站着的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正是之前见过几次的赵烟。 照片角度拍得极其暧昧,赵烟微微仰头看着霍厉臣,而霍厉臣的目光似乎落在她身上。 背景是狂风暴雨后的城镇,倒像是一对共渡难关的情侣。 紧接着,娱乐版块的推送也弹了出来,标题更刺。 【霍厉臣秘恋曝光!双腿痊愈后首现身,与某名媛互动亲昵】 背影虽然模糊,但依稀能看得出来男人矜贵无双的气场。 对于熟悉霍厉臣的辛遥来说,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的双腿痊愈了,能站起来了! 这明明是个好消息,可是辛遥此时却五味杂陈。 辛遥看着那些照片和文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而霍厉臣不仅没事,还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夜,甚至连腿好了都没告诉她!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往楼上走。 浑身的酸痛还没完全消退,可比起心里的疼,身体的不适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模样,越想越委屈。 她昨天还傻乎乎地等着他回来,担心他出事,结果人家早就恢复了健康,还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就在辛遥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搬出主卧时,外面传来汽车开进院子的声音。 霍厉臣推开门,看到坐在床边的辛遥,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快步走上前,伸手想抱她:“遥遥,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可辛遥却猛地往后躲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处,那里露出的锁骨上,有几道明显的淡红色印记,像是吻痕。 看到那些印记,辛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然你已经痊愈了,能走了,等下我们去办理离婚吧。” 霍厉臣眉心一蹙:“不离!” “你都跟别的女人过夜了,既然有喜欢的人,我会跟你妈妈说清楚的。” 她指着霍厉臣锁骨上的印记,眼泪又开始打转。 霍厉臣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锁骨,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解释:“这些印记你没印象了?” 辛遥打断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新闻上都拍下来了,你和赵烟在一起,你的腿好了也不告诉我,现在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吻痕,你还要骗我吗?” “新闻是假的,那些照片是记者断章取义!”霍厉臣想伸手拉她,却被辛遥甩开。 “假的?那这些印记也是假的吗?”辛遥站起身,往门口走,“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遥遥!”霍厉臣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些印记是你的!是那天晚上你喝醉了,缠着我亲的。” 脑海里似乎有这样的画面闪过。 “我的?”辛遥冷笑一声,挣开他的手。 “霍厉臣,你能不能找个像样点的借口?我那天晚上喝醉了,怎么可能……” 她话没说完,就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搬出主卧!要离婚! 不干净的男人,她不要。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盯着一个搞! 虽然她还没搞过。 霍厉臣看着她收拾东西的模样,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快步走到书房弯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运动相机。 他拿着相机走到辛遥面前,按下播放键,把屏幕递到她面前:“你看完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辛遥本来不想看,可霍厉臣的语气太过认真,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昏暗,却是卧室里的场景。 角度是之前她睡沙发的角度。 但是拍到了后面大床上。 她跟霍厉臣在滚床单! 安静的卧室,她那些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本来很生气,现在顿时要冒烟了。 不是气的,是羞的! 那种声音是她能发出来的?!! 简直比她之前看过的学习视频,还要勾人! “这什么啊。”辛遥都顾不上生气和哭了,直接懵了。 霍厉臣如实回答:“你拍的咱俩的小电影。” 辛遥:“!” “很多,一个一个看!昨晚的估计也有。”霍厉臣翻出十几个视频,个个都是一两个小时。 内存卡都要爆满的程度。 第139章:谁家新婚夫妻分房睡 画面昏暗,但是辛遥看得出来,自己正缠着霍厉臣要抱抱。 她的双手还在他的胸口和锁骨上乱蹭,嘴唇凑上去,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霍厉臣无奈地抱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遥遥,别闹,你明天会头疼的。” 可她却不听,反而缠得更紧,嘴里还嘟囔着:“我不闹,我就想抱抱你……” 画面一点点往后放,俩人的声音和那些动静听得人面红耳赤。 难怪有时候起床就看到霍厉臣换好衣服,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甚至晚上洗澡都自己洗! 辛遥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所作所为,脸瞬间红透了。 之前的愤怒和委屈也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尴尬。 她伸手想把相机关掉,却被霍厉臣按住。 “你看清楚了,这些印记都是你那天晚上留下的,不是别人的。” 霍厉臣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关于赵烟,林昊出事了性命垂危,我才亲自赶过去的,恰好赵家在那边有项目碰上了。” “我本来想把她送走,可台风来了走不了。新闻上的照片是偷怕,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昨晚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大家都能作证。” 这事霍厉臣难得耐心的跟人解释自己所谓所谓,说完,看着辛遥还是气鼓鼓的小脸,又道: “我的腿其实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次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辛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刚才那么生气,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结果都是误会。 顿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在她看来,这剧情反转的太魔幻。 惊讶于他双腿恢复,但更震撼,她之前梦游做了那么荒唐的事。 敢情,那些春梦都是真实的! 难怪,她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想静静,你先给你妈妈回个电话。”辛遥被这反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拿起自己的卡通抱枕抱在怀里。 低着头想要出房间。 霍厉臣长腿迈步,挡在了她面前。 辛遥看着那截熨烫整齐的西裤包裹的长腿,话到嘴边,想说点什么,但又咽回去,弱弱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辛遥往旁边挪了半步,霍厉臣的腿也跟着动了动,依旧稳稳挡在她身前。 “想往哪躲?”霍厉臣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微凉气息:“嗯?” 辛遥攥紧怀里的卡通抱枕,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闹得有点过。 可一想到那些新闻照片,还有自己傻乎乎担心了一整夜的样子,又忍不住嘴硬:“仗着腿好了就欺负我是吧。” “你要不再看看,哪次不是你先欺负我先?嗯?”霍厉臣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 直接调取了早期夜晚的视频。 辛遥梦游,几乎是掀开被子起来,然后摸到床边,就直接霸王硬上弓! 辛遥看着那快进播放的画面,偏开脸。 “你别放了!你留着干什么,快删了!” 虽然画面昏暗模糊,也只能看清俩人的身形轮廓,但是人对自己的声音还是很敏感的。 听了辣耳朵,看了辣眼睛。 “那你先坐下,我把林昊的事跟你说清楚,省得你又胡思乱想。”霍厉臣将相机盖又盖上,把相机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辛遥被他拉着坐在床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霍厉臣坐在她旁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 屏幕虽然都碎裂了,但还能用。 他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给她看。 有林昊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画面,还有保镖们制服地头蛇的现场照片。 每一张看得辛遥心惊胆战的。 “林昊查到那个地方慈善机构有贪污问题,特意去那边核实,结果被人盯上了。” 霍厉臣的声音很平静,却能让人听出当时的凶险:“我赶过去的时候,他身受重伤,赵烟刚好在附近视察希望小学,就先帮着稳住了局面。” 辛遥看着照片里乱糟糟的场景,心里的疙瘩一点点解开。 她其实也不是真的不信霍厉臣,就是昨晚担心到极致,又突然看到那些暧昧的新闻,才一下子慌了神。 尤其是想到自己还说要离婚,甚至收拾东西要搬出去,脸颊就更烫了。 “那……那你腿好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辛遥小声嘀咕,算是找了个台阶下:“我之前还梦到你站起来了,结果跟你说的时候,你还装不知道。” 霍厉臣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我承认了啊,你不相信,我没骗你。” 辛遥猛然想到之前问他的时候,他的确是承认了。 但是她以为他跟自己开玩笑,所以没当真。 “那你腿都恢复了,还坐什么轮椅!” 分明就是故意骗她。 辛遥说完哼了一声。 “大局未定,我也得隐藏下实力,现在霍禄光被软禁在医院,那不是时机到了。” 辛遥:“……” 这个解释没毛病。 “你现在腿好了,我也不用晚上伺候你照顾你了,我回客房睡。”辛遥搂进抱枕,心情复杂的开口说道。 刚想起身,又被霍厉臣拉住了:“谁家新婚夫妻分房睡?” 第140章:哭唧唧告状 霍厉臣的手指紧紧扣着辛遥的手腕。 辛遥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抬头瞪他,脸颊却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可你现在腿好了,不需要我照顾了,分房睡怎么了?” “需要。”霍厉臣嗓音低沉道:“以前是需要你照顾身体,现在需要你陪我睡觉,这不一样吗?” 辛遥被他直白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刚要反驳,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起来。 她趁机抽回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推送消息差点晃花她的眼。 # 霍厉臣双腿痊愈# #霍氏总裁康复现身# #辛遥豪门地位堪忧# 一连串的词条霸占了热搜榜前列,点开评论区,更是一片沸沸扬扬。 【不是吧?霍厉臣居然好了?那辛遥岂不是要被甩了?当初她嫁过去不就是因为霍厉臣瘫痪,没人愿意嫁吗?】 【豪门联姻不都这样?现在霍厉臣恢复了,有的是名媛往上贴,辛遥一个小家族出来的,肯定留不住他。】 【之前还传霍厉臣跟赵烟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是真的吧?辛遥这婚怕是要黄了。】 辛遥越看心越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霍厉臣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刺眼的评论。 “他们是妒忌你有我这么有钱有颜有身材的老公,你要是信了,就上当了。”霍厉臣嗓音带着几分傲娇。 辛遥:“……” 本来心情有点被影响的。 一听他这臭屁自恋的话,辛遥没认出翻了个白眼。 “真自恋。” 可话音刚落,辛遥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尖酸的声音:“辛遥!你现在还有心思在家待着?” “网上都传翻了,霍厉臣腿好了,你要是识相点,赶紧跟他离婚分点财产,别到时候被人扫地出门,丢我们辛家的脸!” 辛遥心下一沉,她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 当初为两百万,他们卖自己的时候可积极了。 如今又为了钱,怂恿她离婚呢。 “我现在挺好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辛遥的声音淡淡的,故意道 “好好的?你别自欺欺人了!” 辛遥母亲的声音更尖了:“霍厉臣现在好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能还跟你乡巴佬过下去吗?” “你赶紧跟他谈离婚条件,争取多要点财产,不然等他主动提出来,你什么都得不到!”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辛遥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虽然我是兽医,但你有病别来找我哈。”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真是狠起来,亲妈都不放过! 辛遥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之前明明把她号码拉黑了,没想到还换着号打,真是没完没了。” 霍厉臣强忍着刚才接过电话,跟辛遥母亲对峙的冲动。 此时看着闷闷不乐的辛遥,他声音温柔又坚定开口道:“别想那么多,他们不疼你,我疼你,妈也疼你。以后有我和妈在,没人能再委屈你。”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霍夫人惊喜的呼喊:“厉臣!遥遥!我回来了!” 辛遥和霍厉臣对视一眼,连忙起身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霍夫人提着包快步走过来,当她看到霍厉臣稳稳地站在楼梯旁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霍夫人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霍厉臣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厉臣!你……你真的能站起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霍厉臣看着母亲激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妈,我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您担心了。” “好好好!”霍夫人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她上下打量着霍厉臣,越看越高兴。 然后突然转身,一把拉住辛遥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笑得合不拢嘴: “遥遥啊,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孩子旺夫,厉臣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我就知道,你是我们霍家的福星!” 辛遥被霍夫人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妈,您太夸张了,厉臣能恢复,主要还是他自己努力,跟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霍夫人轻轻拍了拍辛遥的手,语气十分认真:“自从你嫁过来之后,厉臣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以前他总是闷闷不乐的,现在都能跟我们开玩笑了。” “而且你把他照顾得那么好,不是你旺夫是什么?” 说着,霍夫人又转头看向霍厉臣,眼神里满是欣慰:“厉臣,你可得好好对遥遥,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以后谁敢欺负遥遥,妈第一个不答应!” 霍厉臣笑着点头:“我会的。” 辛遥听着母子俩的话,心里暖暖的,刚才接了那么个讨厌的电话,此时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头看向霍厉臣,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也就一秒,辛遥眨了眨眸子,偏开了头。 “臭小子,要不要请钟老来给你看看腿啊?看恢复的怎么样了?”霍夫人笑的嘴都合不拢。 感觉这比签了十几个亿的项目还要振奋人心啊。 “刚恢复,只是站久了有点累,晚上泡个脚按按就好了,不用请钟老。” 言下之意,有辛遥就行了。 辛遥听了这话,感觉这男人,在给她找事呢。 半个月前的视频里,他抱着她猛猛做的时候,没见腿累啊!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肯定恢复得更好啊。 他都这么说了,辛遥都找不到借口要搬出主卧了。 她睨了霍厉臣一眼,眼神娇嗔,带着几分不满。 霍厉臣当没看到。 “霍妈妈,他昨晚跟别的女人待了一整晚,还被拍到了照片,现在全网都等着看我笑话呢,我难受。”辛遥说着,故意一头扎进霍夫人的怀里,哭唧唧的。 霍厉臣:“!” 霍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又恼火,又心疼的。 恼火是对霍厉臣的。 心疼是对辛遥的。 “乖,这事妈一定给你做主!”霍夫人立马指着霍厉臣严肃开口:“好好解释!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霍厉臣:“……” 他沉了沉呼吸,缓了两秒没开口。 辛遥又哭唧唧了:“你看他都不想回答这个事,一定是他现在双腿恢复了,想离婚换老婆了。” 辛遥故意试探。 霍夫人听了这话,炸毛了。 “霍厉臣!给遥遥好好道歉认错!”霍夫人立马命令道。 霍厉臣:“……!!!” 第141章:已婚男人的幸福,你不懂的。 霍厉臣看着怀里故作抽噎的辛遥,又对上母亲满是怒火的眼神,原本沉稳的气场瞬间破功,无奈地叹了口气:“欲加之罪。” 辛遥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又吸了吸鼻子,抽哒哒的语气道:“霍妈妈,你看他,说我们冤枉他,他倒打一耙。” 就在霍夫人听了辛遥的话,想要拱火时,霍厉臣立即开口解释“妈,是我考虑不周,没及时跟遥遥解释,让她受委屈了。” 霍夫人一个你字已经呼之欲出,被霍厉臣这良好的认错态度,直接压了下去。 “我已经让慕司澜把网上造谣的账号全告了,让他们给遥遥道歉。” 霍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瞪了霍厉臣一眼:“这还差不多!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得跟遥遥商量着来,不能再让她受这种委屈了。” 说完,她一边哄着怀里哭唧唧的辛遥,一边欣赏打量自己站起来,挺拔如松的儿子。 “遥遥,不哭了,看看你老公,站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更帅了,这宽肩摘要大长腿的。”霍夫人拍了拍辛遥的后背,示意她欣赏一下。 辛遥愣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那西裤包裹的大长腿。 霍妈妈是知道拿捏人性的。 霍厉臣靠着那张脸就都能有大杀四方了,再看那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辛遥感觉一阵热气上涌。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微一沉:“查到是谁拍的照片了?好,把证据整理好,立刻交给法务部,按照最高标准起诉。” “另外,让公关部发布声明,澄清事实,顺便把赵烟的合作公告也一起发出去,别再让有人借机造谣。” 挂了电话,他对辛遥说:“查到了,照片是赵烟的司机偷拍的,故意造谣挑拨我们的关系,想让公司陷入混乱,很快就能处理好。” 辛遥努了努嘴。 就在一家三口准备好好坐下来聊一下。 别墅门口就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伴随着程妄爽朗的大嗓门:“霍哥,我带了好酒和八卦来了!” 霍厉臣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这两人会突然找上门。 辛遥听到程妄那大嗓门:“这俩倒是消息灵通。” “你忘了他可是搞情报的。”霍夫人轻笑道。 门一打开,程妄就提着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身西装革履,气质沉稳的慕司澜,手里也提着两瓶白兰地。 “今天可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啊,咱们霍大总裁,终于站起来了!可喜可贺啊!” 程妄一进门就围着霍厉臣转了两圈,眼神里满是打趣:“厉害呀霍哥!你娶到小嫂子,真是你的福气啊,旺夫旺到令人发指啊。” 霍厉臣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把酒放下,可以走了。” “别啊。”程妄妖孽一笑,眼里满是调侃。 程妄又跟霍夫人问候打招呼。 霍夫人看了他们身后:“恋恋跟久久没来?” “没,我们顺路来的。”程妄说道。 “行,你们年轻人聚聚,我去安排下厨房。” “辛苦霍姨~”程妄嘴甜道。 程妄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带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霍厉臣和慕司澜各倒了一杯。 “小嫂子喝一杯?” “她不喝酒。”霍厉臣打断了程妄。 辛遥喝一点带酒精的就上头。 这红酒她要是一杯下去,大白天的估计他两出不了房。 辛遥本想说霍厉臣独裁,管那么严格。 但一想到自己那次晚会喝多了后,那一身劲劲的,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好吧,喝果汁吧。”程妄嘿嘿一笑。 “我自己来。”辛遥没让程妄照顾自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程妄端着酒杯轻晃了一下,开始八卦道:“说起来,这次赵烟的司机可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偷拍造谣!” “不过也多亏了他,让我们知道霍大总裁对嫂子有多上心,又是告人又是澄清的,这波狗粮我吃了!” 霍厉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看向辛遥,带着几分温柔:“保护自己的妻子,不是应该的吗?” 辛遥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低头拿起一块甜品吃了起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程妄见状,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真是没眼看,这才多久没见,霍厉臣你就变成这样了,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工作狂去哪了?” 慕司澜在一旁补充道:“已婚男人的幸福,你不懂的。” “我不懂你懂?!说得你好像不是单身狗一样。”程妄睨了一眼,衣冠楚楚的慕司澜。 慕司澜:“……” 第142章:少夫人是来视察工作? 慕司澜被程妄噎得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依旧沉稳:“至少我不会像某些人,整天把八卦挂在嘴边,连个正儿八经的约会都没有。” “嘿!你这是人身攻击啊!”程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放下酒杯就要跟慕司澜理论:“我那是没遇到对的人,不像你,明明身边有不少示好的,偏偏装高冷,活该单身!” 辛遥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霍厉臣开口打断两人,“你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在这里拌嘴的?” 程妄这才收敛了气焰,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酒杯:“当然不是,主要是来给你庆祝康复,顺便跟你说个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之前你让我查的,辛家最近的资金动向,有结果了。辛甜甜的父亲投资失败,欠了不少钱,最近一直在找关系想跟霍氏合作,估计是想借着你的关系翻身。” 霍厉臣闻言,眼神冷了几分:“通知你的助理,所有部门都不准跟辛家有任何往来,要是有人敢私下合作,直接开除。” 辛遥听到辛家的消息,握着果汁杯的手紧了紧。 网上说她小家族,其实她只是辛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地方。 她知道辛家一直想攀附霍家,母亲怂恿她离婚,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辛振海想让辛甜甜重新攀上霍厉臣。 慕司澜看出了辛遥的心思,轻声安慰道:“小嫂子放心,我们已经把辛家的后路都堵死了,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程妄也附和道:“就是,嫂子,这种人就别放在心上,免得影响心情。咱们今天可是来庆祝的,得开开心心的!” 辛遥点点头,心里的顾虑消散了不少。 这时,霍夫人端了些糕点出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程妄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是来当电灯泡的吧?霍姨,您看您对嫂子这么好,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个对象啊?” 霍夫人笑着说:“你这孩子,整天吊儿郎当的,哪个姑娘敢跟你啊?要是你能像司澜一样稳重,我早就给你介绍了。” 慕司澜听到自己被点名,无奈地笑了笑:“霍姨,我工作忙可能没时间,你给他介绍吧。” “你啊,就是太闷了。” 霍夫人摇了摇头,又看向辛遥。 “不过感情急不得,也看缘分,像遥遥跟厉臣这样的天作之合,少得很,你们要是遇到可得好好珍惜。”霍夫人一边夸一边赞赏着辛遥。 “当初某些人一睁开眼睛,还有意见,现在爱的不得了呢。”霍夫人意有所指。 被暗示的某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遥哼哼一声。 “诶,你跟恋恋不是有婚约吗?你还让霍妈妈给你介绍对象。”辛遥咬着吸管喝橙汁,不忘来这么一句。 而且乔恋的亲大哥就在这。 “他们俩结婚,房顶盖都要掀翻,俩人从小打到大。”霍夫人无奈的遥遥头。 似乎所有人对这两人的婚约,都不看好。 “恋恋需要一个成熟稳重能包容她性子的丈夫,这家伙只会让她暴脾气。”慕司澜作为兄弟,似乎也没看好程妄。 “这感情的事,说不定噢~”辛遥故意拉长语调。 第二天上午。 辛遥陪同霍厉臣来公司。 他双腿痊愈,引得整个政商界的瞩目。 辛遥来调取林昊带回来的资料,拿去查阅。 项目部在12楼,电梯门刚打开,就传来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辛遥脚步顿了顿,原本想直接走过去,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说,辛遥真能坐稳霍太太的位置吗?霍总现在腿好了,身边又有赵烟那样的合作伙伴,长得漂亮又有能力,比她一个小地方来的乡巴佬强多了吧?” 说项目部里的声音里满是八卦的兴奋。 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语气带着几分世故:“话也不能这么说,辛遥毕竟是霍总明媒正娶的,还有霍夫人护着。” “不过赵烟这次跟霍氏合作的项目,据说霍总亲自盯了一整晚,俩人单独待了那么久,难免让人多想。” 辛遥站在电梯口,听得真真切切。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众人瞬间闭了嘴,纷纷转头看过去。 赵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马尾,手里拎着黑色文件袋,正快步往项目部走来。 “赵小姐来了!”之间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立马迎了上去,“您是来送合作项目的补充资料吗?我帮您拿!” 赵烟礼貌地点点头,将文件袋递给她,目光扫过项目部办公室,最后落在了站在电梯口的辛遥身上。 她微微一怔,随即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平和:“少夫人,好久不见。” 辛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伸手与她轻轻握了握:“赵小姐,你好。”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赵烟的手很凉,跟她脸上温和的表情不太搭。 周围的职员们都屏住了呼吸,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互动,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猜测。 赵烟似乎没察觉到周围的暗流涌动,将目光转向辛遥:“少夫人是来视察工作?” “来调取资料。”辛遥淡声回道。 “只是很意外,霍氏集团的员工,什么时候跟水军一样,那么八卦。” 此话一出,刚才讨论的那些员工,顿时感觉后背一凉。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他刚开完会,想着辛遥还在项目部,就过来找她。 看到霍厉臣,项目部的职员们立刻收敛了神色,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 赵烟转身看向他,语气公事公办:“霍总,我来送项目补充资料,正好碰到少夫人。” 霍厉臣走到辛遥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眼神扫过在场的人。 虽然没说话,但气场强大,让刚才议论的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看向辛遥,语气温柔:“文件还没拿?” 大庭广众之下,霍厉臣一身西装笔挺,矜贵无双,只是站在那里,都让人敬仰敬畏。 被他搂在怀里的辛遥,乖巧又明媚,眉眼间的灵气和清纯,美好得不染世俗。 之前还觉得辛遥土气的人,看到此时的画面,其实都被惊艳的。 第143章:霍总护妻不要太霸道! 辛遥被霍厉臣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脸颊微热,她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俩人对视的眼神,足以说明了感情深厚。 那种温柔和深邃的目光,饶是霍氏老员工,也鲜少在自家总裁身上见过。 单单那一个眼神,让霍厉臣身上冷峻的气场,都立马柔和下来。 既有人夫的又苏,又带着沉稳内敛的上位者气场。 “赵小姐送的文件一并给我吧。”辛遥看着刚才殷勤接过赵烟文件的女员工说道。 那负责人立马双手将文件递上,丝毫不敢怠慢。 此时,总裁夫人的地位,不敢再有人质疑半分。 无形中,赵烟的存在被边缘化。 霍厉臣看了一眼辛遥带着几分冷意的小脸。 他移眸,目光在项目部办公室里缓缓扫过,那些刚才还在偷偷议论的员工,此刻头埋得更低了。 “以后要看什么文件,让他们送上去就好。” “嗯。”辛遥应了一声。 霍厉臣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揽着辛遥的手臂紧了紧,用行动宣告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赵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样亲昵画面,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笑着说道:“既然霍总也在,那正好,关于这次合作项目的一些细节,我还想跟您再确认一下。” “不过看样子,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陪少夫人,那我就不打扰了,稍后我让助理把需要确认的内容整理好发给您。” “不必了。”霍厉臣沉声开口:“项目细节你直接对慈善项目小组,我的时间,不用于处理这些可以转交的工作。” 这话无疑是不给赵烟面子,明摆着告诉她,她还没重要到能让他亲自花费时间对接工作的地步。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那些偷偷抬眼观察的员工,都暗自替赵烟捏了把汗。 更多的也是人人自危。 网上传言离大谱,本以为霍总跟赵烟有点什么,没想到都是谣传! 霍总护妻不要太霸道! 赵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是我考虑不周了,那我先不打扰霍总和少夫人了。” “赵小姐要是有空,多管教一下自己人,别乱拍照片发网上博眼球。” 赵烟一听这冷冽的嗓音,还有严肃的话,顿时脸上笑容消失殆尽。 “给霍总和少夫人添麻烦了,我已经解雇那司机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转身,踩着高跟鞋,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了项目部。 只是那背影,相较于来时,似乎多了几分落寞。 等赵烟走后,霍厉臣才低头看向辛遥,语气软了下来:“上去吧,有什么不会我帮你看。” 辛遥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好。” 辛遥眼睛了亮晶晶的,不同于之前霍厉臣坐轮椅的时候,她看他几乎是平视。 此时他双腿痊愈站起来后,她要看他都要抬头了。 “网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别生气了,等下妈又该训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下来了,腿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腿没事,担心你。” 霍厉臣的回答简单直接,却让辛遥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霍厉臣揽着辛遥往电梯方向走。 接着沉声补充道,“刚才那些议论你的人,我会让助理去处理,霍氏集团不需要这么多喜欢乱嚼舌根的员工。” 原来他听到了。 辛遥连忙拉住他:“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也就是随口说说,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开除他们,反而显得我们太小气了。” “而且,清者自清,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不会再乱说了。” 霍厉臣看着她眼底的澄澈和善良,眼里多了几分温柔的宠溺:“好,但要是他们再敢有下次,我可不会再这么轻易算了。” “知道啦。” 夫妻俩有说有笑,走个路都无比亲昵。 只要看个背影,都足以在公司内部掀起轩然大波。 不近人情的高冷总裁,宠妻宠到离开几分钟都要亲自来找。 网上说的那些等辛遥被离婚,扫地出门的消息,本来还有人想看看好戏。 现在,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咖啡馆的包厢里,赵烟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她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轮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赵烟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沮丧:“还能怎么样?霍厉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原本以为这次跟霍氏集团合作,能有机会接近他。” “可他对我根本就不感兴趣,甚至连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而且辛遥那女人,好像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好对付,霍厉臣对她护得很紧。”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阴鸷的脸,赫然是辛甜甜的父亲,辛振海。 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冰冷:“赵小姐,你要是弄不走辛遥,甜甜进不了霍家的门,你们赵家做的那些事,怕是没人能兜得住。” 赵烟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变得苍白:“辛先生,调换物资做假账的你们辛家也有份,你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么样?”辛振海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跟霍厉臣合作,真的是因为你们赵家的能力?还不是因为辛家少夫人姓辛,所以你才能沾光。” “霍厉臣的助理没死,我劝你你最好尽快想办法,让霍厉臣跟辛遥离婚,然后让甜甜嫁给霍厉臣,否则,你们赵家被霍厉臣开刀的人!” 赵烟紧紧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辛振海手里握着他们赵家把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当初赵家能搭上霍家,得到他们旗下慈善机构的合作资源,的确都是靠辛家。 因为辛甜甜是霍厉臣未婚妻。 而辛宁宁又跟他哥订婚,多少有点渊源在。 这几年合作了不少慈善项目,但都做做样子根本没落实,靠着善款赵家赚的盆满钵满。 林昊已经查到了端倪,而他们又没能把林昊解决…… 赵烟想的是,与其让辛遥扫地出门换辛甜甜上位,还不如自己取而代之。 但霍厉臣的手段让她没那胆子。 “辛甜甜小姐毕竟是霍总的前未婚妻有情分在。” “不如让她主动点,生米煮成熟饭,要是能怀上孩子,那不就是一举两得?”赵烟故作好心的提议道。 第144章:遥遥,看到你就失控了。 赵烟的提议像一颗毒种子,瞬间在辛振海心里扎了根。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生米煮成熟饭?这主意好!只要甜甜能怀上厉臣的孩子,霍家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认她这个儿媳!”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辛振海就把辛甜甜叫回了家。 书房里,他把赵烟的计划和盘托出,看着女儿眼中从犹豫到痴迷的转变,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甜甜,这是你唯一能嫁进霍家的机会,千万别搞砸了!” 辛甜甜脑海里全是霍厉臣冷峻的脸庞。 本来以为他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自己嫁过去守寡,所以辛甜甜不乐意。 没想到他又醒了。 她怎么可能放过?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眼神坚定,势在必得。 “不过这个辛遥太不要脸,她父母想尽一切办法都骗不出来,等我上位,绝对把她扫地出门!” 为了实施计划,辛振海托关系给辛甜甜弄了一套护士服和假的工作证。 还打探到霍厉臣最近因为处理公司事务,经常会去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视察。 那里有霍氏投资的重点医疗项目,也是他偶尔会做身体检查的地方。 这天下午,霍厉臣果然按时来到医院。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刚跟预约的副院长做检查。 辛遥去了钟老拿,稍后会过来。 “霍总,您来了!” 辛甜甜故意压低声音,露出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手里还端着清茶。 接待室里,霍厉臣刚挂断电话,院长被一病患拖住了暂时没过来。 霍厉臣扫了一眼进来的护士,眉头微皱。 辛甜甜将托盘放下,走到霍厉臣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她挨得很近,身上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 霍厉臣微微蹙眉,那种香味对男人来说,很有刺激性。 “霍总,这是院长特地为您准备的,你爱喝的普洱茶。” 霍厉臣没接:“出去。” 辛甜甜见状,将茶杯放下,装作离开。 她想着的是,等霍厉臣自己喝完之后,她在进来。 辛甜甜躲在门口,等待时机。 忽然,门从里面拉开,辛甜甜直接摔了进去。 “辛甜甜,什么时候搞暗害这套把戏了?” “霍总,您误会了。”辛甜甜扒拉下自己的口罩,确认自己带着护士帽,应该没被认出来。 “有病就找医生治,别放出来丢人现眼。” 辛甜甜被他的话刺得眼眶发红,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假象。 “霍厉臣!我们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你这么说我不也是在诋毁你自己吗?” “辛甜甜,你脑子还真有病。”霍厉臣居高临下的看着辛甜甜,眼里的凛冽看得人骨头发颤。 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寒意。 辛甜甜吓得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几名保安快步跑了过来,看到霍厉臣身边的辛甜甜,立刻上前控制住她。 “霍总,您没事吧?” 保安队长恭敬地问道。 霍厉臣瞥了一眼挣扎的辛甜甜,语气淡漠:“她试图冒充医护人员混入医院,行为可疑,先带去保安室。” “另外,联系精神科医生过来看看,一个正常人,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 “是!”保安队长立刻吩咐手下,强行把尖叫的辛甜甜拉走。 “霍厉臣!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辛甜甜!我是你的未婚妻!” 辛甜甜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可霍厉臣连头都没回,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辛甜甜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霍厉臣回到公司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辛遥。 彼时辛遥正在办公室整理林昊带回来的资料,听到辛甜甜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也太荒唐了!” “辛振海急着让辛家翻身,什么事做不出来?”霍厉臣走到她身边,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呼吸重了几分。 “放心,我已经让保安把她送去精神科了。” 辛遥抬头看向他,这男人深邃的眼神多了几分欲感:“你怎么了?眼睛都红了。” 除了欲,那双眸子多了几分红。 俨然像是失控边缘的野兽。 “好像被算计了,浑身热,想要你。”霍厉臣眸光沉沉的盯着辛遥的小鹿眼。 辛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她也没推开他,而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难道辛甜甜给你喝了不干净的。” “我没喝,她香水有问题。”霍厉臣看在近在眼前的辛遥。 辛遥的指尖刚触碰到霍厉臣的额头,就被他反手攥住。 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温度,将她的手指牢牢裹在其中。 偌大的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霍厉臣俯身贴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那香水…… 本来没用,可看到你,就蠢蠢欲动了。” 看到她,靠近她,全失控了。 辛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巴就被霍厉臣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男人眼底的红意还未褪去,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将那份平日里的冷峻冲淡了不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爱意。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可那微微收紧的力道,又泄露了他压抑不住的冲动。 “遥遥……”霍厉臣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急促:“我好像……真的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第145章:中了猛药,说忍就忍啊! 霍厉臣的吻来得汹涌又灼热,滚烫的唇瓣裹挟着身上未散的燥热。 先是轻轻描摹辛遥的唇形,下一秒便失控般加深,将压抑的情意与欲念全揉进这滚烫的纠缠里。 辛遥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没有抗拒。 反而微微闭上眼,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感受着他此刻毫不掩饰的情意与失控。 吻慢慢往下,落在颈窝时,霍厉臣的手也轻轻掀开了她的衣摆。 指腹带着滚烫温度贴上腰间肌肤的瞬间,辛遥像被烫到似的轻颤,却没躲开,只是悄悄攥紧他的衣袖,默默做好了准备。 见她不推拒,霍厉臣的动作愈发大胆。 办公室里,细碎的接吻声混着衣料被扯动的窸窣声,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温热。 情到浓时,他拦腰抱起辛遥,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 手机震动声突然尖锐地炸开,劈碎了满室旖旎。 沉浸在氛围里的辛遥被惊得一颤,猛地睁开眼,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蒙着水汽,茫然地望向霍厉臣。 霍厉臣的脸瞬间沉了,眼底的欲念被烦躁冲散,抬手就掐断电话。 可刚俯身要重新吻上辛遥泛红的唇,那烦人的铃声又响了,像故意跟他作对。 “接一下吧,万一真有急事呢?”辛遥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刚被吻过的软糯。 霍厉臣却不管,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含住她泛着莹润水光的唇,语气含糊又带着哄:“别分心。” 手机还在固执地嗡嗡震,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辛遥还想劝,刚动了动指尖,就被霍厉臣轻轻咬了下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小惩罚的意味。 “唔!” 辛遥忍不住娇嗔,眼底瞬间漫上水汽。 霍厉臣见状,立马放缓动作,用唇轻轻吮着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得能化开水。 辛遥被这忽冷忽热的缱绻吻得七荤八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的手在腰间游走。 眼看氛围又热起来,霍厉臣正要再进一步,门外突然 咚咚”响。 小助理忐忑又克制的声音传进来:“霍总,林助理醒了,说有情况要跟您说。” 这句话像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辛遥。 她猛地推霍厉臣的胸膛,声音都急了:“帮我把衣服穿上!” 霍厉臣没起身,目光黏在她白皙锁骨上的红痕,声音沙哑又带着不甘心的蛊惑:“等会再理。” “不行!林昊醒了肯定有要紧事!”辛遥态度坚决,两手用力推他。 偏偏霍厉臣还在情动,没料到她突然发力,竟被直接推得往后倒,重重坐在身后的真皮座椅上。 霍厉臣先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辛遥,见她手忙脚乱扣扣子,俊逸的眉眼变得幽怨起来。 “无情的女人!”他冷着嗓子控诉,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 “本来每天被生活所困,哥哥一句无情,我又为情所困。”辛遥一边扣扣子,一边不忘调侃哄着某只受伤的恶犬霸总。 霍厉臣:“……” 他冷着俊美的眉眼,阴沉沉的盯着辛遥那张绯红的小脸。 眉眼间满是怨气。 有个一身湿牛劲一样的老婆,也挺无奈的。 辛遥像是看不见一样,穿好衣服,从大办公桌上下来,扶着桌子往旁边溜。 “正事要紧,你先接林昊的电话。” “我这不是正事?出了事你负责?” 辛遥回头对他晃了晃食指:“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哦。” 霍厉臣:“……” 刚才怎么没亲肿那只惹人烦的嘴! 霍厉臣盯着辛遥背影,眼底的怨气还没散。 指尖却已经摸向了桌上的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与烦躁,,回拨了林昊的电话。 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冷意:“说。” 电话那头传来林昊虚弱却急促的声音,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霍总……我查到的那整个山区建的十几所希望小学……都有问题!” 霍厉臣的眉峰瞬间拧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自觉坐直:“什么问题?” 霍厉臣预感有问题,所以才让林昊悄悄去查,没成想竟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连林昊都被卷进危险里。 “全部都是骗捐!”林昊的声音带着喘息,还夹杂着轻微的咳嗽。 “那些承包商根本没把捐款用在正途上!十几所小学只有两三所勉强符合,其余的要么是没建把慈善款贪了。” “要么就是蹭的别的在建校区的进度忽悠上报,然后每年都只在那固定的两三所学校做宣传。” “也就是,山区的教育条件完全没有得到改善,孩子们根本没学上!” 辛遥听到这里,瞬间顿住,又退了回来。 她知道霍厉臣跟霍夫人一直很看重公益项目。 霍氏集团的公益也一直都是捐款最多的,尤其是希望小学,都是实打实的捐款,现在听到这话,心里也跟着揪紧了。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林昊的语气愈发急切,带着 一丝后怕:“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承包商,背后有黑恶势力撑腰!他们不仅吞了捐款,还威胁施工队的工人不准说出去。” “我这次就是被他们的人暗算了……霍总,这事跟赵家肯定脱不了关系!” “证据呢?”霍厉臣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心意,竟被这群人当成了谋利的工具。 “证据我已经都发你邮箱了。” “好,你先好好休息,我立马让人处理。”霍厉臣安抚着虚弱的林昊。 等挂了电话,辛遥看了一眼脸色越发阴沉沉的男人。 “我看赵烟今天来公司,跟没事人一样。”她小声说道。 霍厉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等他开口说话,手里的手机继续响了起来。 “霍总,那个辛小姐送去精神科,出事了。”医院院长难为情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霍厉臣蹙眉:“出什么事了?” “辛甜甜差点跟几个精神男病人……纠缠到一起去了。” 院长措辞挺委婉的。 但霍厉臣跟辛遥立马明白了过来。 辛遥看着霍厉臣额上的细汗,如果不是林昊重要事情汇报,他们可能就刹不住车。 按理,霍厉臣不是重欲的人。 想来是辛甜甜为了使坏下了重手,只不过霍厉臣能控制住,她自己没控制,差点跟几个精神病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辛遥莫名心疼起静坐在大椅上,浑身紧绷的男人了。 中了猛药,说忍就忍啊! 第146章:你摸摸,到现在还没平复。 霍厉臣听到院长的话,他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怎么会让她有机会接触到其他病人?” 电话那头的院长声音更显为难,带着几分慌乱:“是……是辛甜甜自己偷偷跑出去的。她情绪很激动,力气又大,几个护士都没拦住。” “等找到的时候,已经跟那几个男病人缠在走廊里了……还好我们赶到得及时,没出更严重的事。” 辛遥站在一旁,听得心头一沉。 她倒不是同情辛甜甜,只是觉得这事荒唐又讽刺。 辛甜甜处心积虑想设计霍厉臣,最后反倒差点栽在自己下的药上,落得这般狼狈下场。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看向霍厉臣,他此刻依旧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 可耳尖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周身的气场依旧紧绷,显然那药性还没完全褪去。 要不是西装衣摆挡住,其实看起来的确没是人一样。 “先把她看好,别再出任何纰漏。”霍厉臣对着电话冷声道。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辛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霍厉臣的手臂。 她心里的那点心疼又浓了几分,轻声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去休息室缓一缓?” 霍厉臣抬起头,眼底的红意还未完全消散。 看向辛遥的目光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现在知道心疼我了?刚才推我的时候怎么没手下留情?” 辛遥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顺势按了按他的肩膀,一脸小狗腿模样:“那不是情况紧急嘛。再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辛甜甜下的药那么猛,你硬扛着肯定不好受。” 能把自己都搭进去,足见下手多重! 她的指尖带着力道适中的温度,落在霍厉臣滚烫的肌肤上,像是一股清泉,瞬间缓解了他体内的燥热。 霍厉臣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你摸摸,到现在还没平复。要是刚才没被打断……” “打住!”辛遥赶紧抽回手,脸颊又泛起红晕:“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昊刚说希望小学的事跟赵家有关,赵烟今天又来公司晃悠,说不定她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还有辛甜甜那边,辛振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又要搞什么花样。” 提到正事,霍厉臣的神色瞬间收敛,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打开电脑,点开林昊发来的邮件,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文件和照片。 有假的施工进度表,有被篡改的捐款流向记录,还有几张偷偷拍下的,劣质建材堆积在空地上的照片。 最关键的是一份录音,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承包商和赵家的人通话,提到把剩下的捐款分了。 “赵家果然脱不了干系。” 霍厉臣的嗓音冷如寒潭:“赵烟今天来公司,说是找合作部门谈项目,现在看来,恐怕是来确认林昊的情况,顺便看看我们有没有发现异常。” 辛遥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的证据,眉头皱得更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拿着证据去找赵家对峙吗?” “不行。”霍厉臣摇摇头:“证据还不够完整。林昊只查到了承包商和赵家的表面联系,没挖到更深的人。” “而且里面牵扯众多,贸然动手,很可能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过辛甜甜这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辛振海现在肯定急着救女儿,我们可以从他入手,说不定能套出更多关于赵家的线索。” 正说着,霍厉臣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助理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只听助理在那头急声道:“霍总,辛振海去医院闹了!他说我们非法拘禁辛甜甜,还要求医院立马放了她,现在已经把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好多记者都赶过去了!” 霍厉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知道了。你先带几个人去医院,把记者拦下来,别让他们乱报道。” “另外,把辛甜甜冒充医护人员,欲行不轨的事情放出去。” 挂了电话,霍厉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看向辛遥: “我得去医院一趟,处理辛振海的事。你留在公司,帮我盯着林昊发过来的那些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赵家的破绽。” 辛遥点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眼神里满是担忧:“你自己小心点,辛振海现在肯定急疯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霍厉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来找你。今晚……” 他话没说完,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眼底的炙热让辛遥瞬间明白过来。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处理正事吧,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霍厉臣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转身快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辛遥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平板电脑,认真地翻阅起林昊发来的证据。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无论是辛家还是赵家,都不会轻易罢休,但只要她和霍厉臣一起面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但是辛遥越看那些证据,仔细比对,发现这里面跟霍老太太的牵扯很深…… 看完之后,辛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摸出手机,没忍住给霍厉臣发了个消息:“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欲火焚身,吹冷风。” 霍厉臣回了消息,还不忘拍了车里16°的温度照片给辛遥看。 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到男人的委屈呢。 第147章:那药太刺激,你腿又出事了! 辛遥看着手机屏幕里霍厉臣发来的 16°车内温度照片,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的画面。 看到那个16°的照片时,辛遥想到了他报复自己的那次。 让自己睡地毯上,把空调调成十几度,试图冻坏她。 想到这儿,辛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天道好轮回啊,霍总当初让我打地铺,空调调成 16°,想给我冻感冒~现在自己倒先体验上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就收到了霍厉臣的回复: “……” 一串长长的省略号。 辛遥看着那串无言的省略号,仿佛能想象出他此刻黑着脸却又无言以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特意找了个傲娇叉腰的猫咪表情包发过去,配文:“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咯~” 辛遥看着正在输入老半天,对方也没发个信息回来。 正想再调侃几句,手机顶部突然弹出姐妹群的消息提示。 群名叫三个仙女一台戏。 乔恋先发了条消息:“小嫂子!你今天上热搜了!快看看!” 后面还附了个震惊的表情包。 程久紧接着回复:“我刚看到了!# 霍氏总裁医院遇袭# #辛甜甜冒充医护人员# 这俩词条都在热搜前十!小嫂子你没事吧?” 辛遥看到消息,点进姐妹群:“我没事,是辛甜甜搞的鬼,想下药算计霍厉臣,结果被识破了。” 乔恋秒回:“我就知道是那个辛甜甜没安好心!之前就看她不顺眼,现在居然敢做这种事!” 程久也跟着附和:“太离谱了!还好霍哥没事,不然我们遥遥该多担心!对了,霍总现在怎么样?我看新闻说他好像被下药了?” 辛遥想到霍厉臣现在还在车里吹冷风压药性,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没事。” 乔恋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包:“哟~那你们今晚岂不是……” 后面还加了一串暧昧的省略号。 辛遥的脸瞬间红了,连忙回复:“别瞎说!现在还有正事呢,希望小学的事牵扯到不少人,我们还得查清楚。” 她没好意思提霍老太太的事,毕竟是家族隐私,不好在群里多说。 程久看出她语气里的沉重,收起了玩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说,我哥人脉很广的。” 乔恋也跟着说:“找我哥,大律师别让他闲着!” 看着小姐妹的回复,辛遥心里暖暖的。 她回复道:“谢谢你们,目前还不用,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消息又发了过来:“笑什么呢?这么久不回消息?” 辛遥看了眼群里还在刷屏的消息,对霍厉臣回复:“跟我小姐妹聊天呢。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辛振海没再闹了吧?” “快到医院,等下谈好了再跟你回复。”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辛遥回复完,又切回姐妹群。 刚切回到姐妹群,两个家伙聊天开始不正经。 乔恋:“霍哥中药了,遥遥你不帮帮人家,等下憋坏了,你的后半生可咋整捏~” 辛遥:“……” 程久:“对捏对捏~小嫂子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给我们玩下?” 霍霍厉臣抵达医院时,辛振海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抓着头发,满脸焦虑。 看到霍厉臣走来,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警惕。 看到长腿迈步走来的霍厉臣,辛振海感觉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 那种上位者的威慑力,隔着老远都觉得危险压迫。 “霍总,甜甜她只是一时糊涂,你放了她行不行?” 辛振海的声音带着颤抖,没了之前闹事的嚣张。 霍厉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放了她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希望小学的项目里,你和赵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些捐款的去向,你知道多少?” 辛振海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霍厉臣的目光:“我不知道,都是赵家的人一手安排的,我只是帮他们牵了个线。” “牵线?”霍厉臣冷笑一声:“辛振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中拿了不少好处吧?现在辛甜甜在里面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你要是还想救她,就老实交代。” 提到辛甜甜,辛振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我说……我确实拿了赵家的好处,他们让我帮忙联系霍二爷,还说只要项目能成,就给我一大笔钱。” “至于捐款的去向,我只知道大部分被赵家的人吞了,还有一部分用来打通关系,剩下的才勉强建了几所学校做做样子。” 霍厉臣眼神一凛:“赵家具体是哪个人在负责?还有,霍老太太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辛振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是赵家的赵祥在负责,至于霍老太太…… 我听赵祥提过一次,说项目能通过审批,多亏了霍老太太帮忙。” 赵祥就是辛宁宁的未婚夫,也就是赵烟的哥哥。 因为辛宁宁在辛甜甜逃跑后,不愿意嫁给植物人霍厉臣,所以立马跟赵祥订婚了,其中里面牵扯颇深。 霍厉臣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详细点。” 辛振海不敢反抗,只能按照霍厉臣的要求,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他和赵祥的接触过程、拿到的好处金额,以及听到的关于霍老太太的信息。 录完音,霍厉臣收起手机,转身对助理沉声吩咐道:“把辛振海的证词整理好,交给警方。” “另外,盯着辛振海,别让他跟赵家的人接触。” “是,霍总。” 助理点头应道。 霍厉臣看了一眼辛振海,语气淡漠:“我会跟医院说,让你去看看辛甜甜,但你要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辛振海连忙点头:“谢谢霍总,我一定不会再闹事了。” 处理完医院的事,霍厉臣便驱车赶回公司。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辛振海的证词,霍老太太参与其中的事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到公司楼下,霍厉臣快步走进电梯,直奔办公室。 推开门,他却愣住了。 辛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停留在希望小学的资料页面。 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刚好,柔和的灯光洒在辛遥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为事情烦恼。 霍厉臣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他伸手想把辛遥手里的平板电脑拿开,避免她压到手腕。 可刚弯下腰,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辛遥的方向倒了过去。 幸好他及时用手撑住了沙发边缘,才没有压到辛遥,但膝盖还是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腿,传来一阵刺痛。 痛感让他闷哼出声。 辛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睁开眼就看到霍厉臣俯身靠近,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心里一紧,以为他的腿又出了问题,连忙坐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了?是不是腿不舒服?还是那药太刺激,你腿又出事了!” 辛遥要吓死了。 霍厉臣本来说没事,但话到嘴边,又没说。 而是蹙着眉头,帅气的脸颇有几分难受的模样:“嗯,不舒服,腿好像没感觉了。” “啊!”辛遥看着他那双大长腿,犹豫三秒立马开口道:“你先躺下,把裤子脱了我检查检查。” 这次霍厉臣没像之前那么拒绝。 而是靠躺在沙发上,半瞌着黑眸睨着辛遥担忧的小脸, 嗓音淡淡道:“你给我……” 脱字还没说出口。 辛遥已经弯身凑上前,轻车熟路的将他西裤解开:“屁股抬一下。” 她好把裤子扒拉下来。 主动又直白,男人听了都脸红的程度。 ------- 这章字数很多,两千六百多了,下一章可能简短一点~ 第148章:我是兽医,听我的! 霍厉臣本是随口逗她,想看看她紧张的模样,没料到辛遥竟真的如此干脆。 他本来不想动的。 但是辛遥力气大。 小手穿过他后腰,一把给他薅起来,然后熟练地“歘”一下,将他的西裤往下扒拉。 直接扒拉到小腿,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和膝盖。 霍厉臣:“……” 他霍厉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霍氏掌权人。 此时在辛遥面前,就像是案板上的鱼? 辛遥的手指带着温温的温度,轻轻拂过他膝盖处的皮肤,仔细检查有没有红肿或淤青,神情专注得像个认真的医生。 “这里疼吗?”辛遥的指尖落在他膝盖碰撞到的地方,轻轻按压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担忧。 霍厉臣被她指尖的触感弄得心尖发痒,原本只是假装的不适,此刻竟真的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他强装镇定,眸光沉沉的黑眸一眨不瞬的看着辛遥的小脑袋,声音沙哑道:“有点疼。” 辛遥一听,更紧张了,连忙收回手,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俯身靠近,脸颊几乎要贴上霍厉臣的腿,柔软的发丝偶尔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辛遥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伸手想再仔细检查,半蹲下,直接顺势分开了霍厉臣的双腿。 霍厉臣:??? 沙发上的男人,眉眼震惊,但辛遥沉浸式检查,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亲昵。 她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霍厉臣大腿内侧,霍厉臣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遥遥……”霍厉臣的声音低沉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别碰那里。” 辛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逾矩,她猛地抬头,对上霍厉臣深邃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炙热,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低头再开自己检查的姿势。 好家伙! 大咧咧的画面,她不忍直视!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连忙将裤子给他提了提。 “穿上,别凉着小臣臣了!” 刚准备站起来,想要后退,却被霍厉臣一把抓住手腕。 “现在才想跑?”霍厉臣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微微用力,将辛遥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辛遥的心跳得飞快,坐到腿上的刹那,立马抬起来。 但是霍厉臣没松手。 “你腿还痛着呢,等下我坐坏了怎么办。”辛遥此时一个扎马步的姿势,可难受了。 这坐了那么久的轮椅才好的双腿。 要是给她一下坐坏了,人家是坐怀不乱。 他这个一坐就坏。 完犊子啊! “那检查出个什么问题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辛遥感觉自己半蹲着,双腿有些发软了。 “检查需要亲上去?嗯?” 霍厉臣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辛遥被这一撩拨,马步扎不住了,直接坐了下去。 她清晰地感受到霍厉臣腿上紧实的肌肉。 “亲了吗?是你太敏感了吧,敏感肌啊你。” 辛遥一本正经的反驳。 她看着霍厉臣近在咫尺的俊脸,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说话的语气都放得很轻。 霍厉臣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就算你对我图谋不轨,我也不介意。” 辛遥面对那么帅的一张脸,说出那么撩人的话。 她依然却强装镇定地抬手撑在他肩膀上,试图保持距离:“你这腿看着挺结实,刚才说没感觉,明明是故意逗我?” 霍厉臣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嘴角笑意更深,伸手环住她的腰: “逗你不好玩吗?看你刚才紧张得快哭的样子,比看文件有意思多了。” “好玩?”辛遥挑眉,原本的窘迫渐渐褪去,反倒生出几分教育他的念头。 她抬手戳了戳霍厉臣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霍总,我得跟你好好说说,你最近这毛病得改改。狼来了故事没听过吗!!” 霍厉臣挑眉,难得没反驳,反而配合地问:“我有什么毛病?” “首先,谎报病情!”辛遥戳着他胸肌,一字一句数落。 “你明知道我担心你腿伤,还故意说没感觉,以后不准拿这种事开玩笑,知道吗?” 她的指尖还停在他胸口,温热的触感让霍厉臣心尖发痒,却还是点头:“知道了。” 辛遥本来是装腔作势,但霍厉臣偏偏配合,听进去了。 俩人说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但是俩人此时姿势不太雅观。 “你不会……去了那么久到回来,一直这样叭。”辛遥扫了一眼鼓鼓的地方,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眸。 “嗯。”霍厉臣呼吸一沉。 辛遥咬了咬唇,沉思两秒,豁然起身:“我给你扎两针,泄泄火!” 说着,去拿自己的针灸包。 等拿回针灸包,拔了一根银针捻在手里。 沙发上男人已经穿好裤子,起身扣扣子了。 速度还真快! 看来是没事了! “先回家。”霍厉臣声音沙哑说道。 辛遥捏着银针,一脸不可思议。 “充血久了,会坏的噢。”辛遥走过去, 试图让霍厉臣坐下。 “不用!”霍厉臣肃着一张帅脸,回绝。 “我是兽医,听我的!”辛遥很执拗道。 第149章:霍厉臣竟然要跟她举办婚礼。 辛遥说完,又把人按回了沙发上坐下。 霍厉臣嗖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个子高,辛遥只在他肩膀的高度,说实话有点hold不住的。 “乖~坐下啦。”辛遥没法来硬的,只能哄着。 霍厉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活了28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拿动物的情况类比自己。 “我和你那些猫啊狗啊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都是哺乳动物,生理结构差不了多少!” 辛遥用蛮力拉着霍厉臣再次坐下。 辛遥一手捏着银针,一手掀起他的衬衫衣角,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摸索着穴位。 温热的触感让霍厉臣的身体又僵了僵。 辛遥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认真地嘀咕:“找准穴位很重要,扎错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她准备下针的时候,霍厉臣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在这里扎?” 辛遥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好落在他腰腹下方的敏感位置。 “试试。” “拿你自己的幸福试?” 辛遥听了这话,小手顿住了。 她犹豫了。 霍厉臣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辛遥耳朵里,让她的心尖也跟着发痒。 她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再笑我就给你扎错穴位!” 霍厉臣收住笑,配合地坐直身子:“不笑了,你来吧,我相信你。” 辛遥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银针,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 之前扎霍云景的时候,她可没含糊的。 “哎呀,还是算了,你都能忍,你自己受着吧。” 这男人刚恢复,金贵着呢。 真扎坏了,她万一要用呢? 又不能换老公。 蒜鸟蒜鸟。 辛遥说着就把银针收起来,嘴硬道:“不是我手艺不行,主要是你这情况特殊。” “你刚从轮椅上站起来没几天,又中了药,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万一我手一抖,给你扎出点别的毛病,那损失可就大了。” 霍厉臣看着她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伸手抓住她还没收回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哦?那按辛大夫的意思,我这就只能硬扛着?” “也不是硬扛。”辛遥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之前钟老教过的按摩手法,说是能缓解体内燥热。 “我给你按按吧,钟老之前教过我一套穴位按摩,说不定能帮你缓解缓解。” 没等霍厉臣回应,她就拉着他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指尖刚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霍厉臣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揉开他因为紧绷而发酸的肌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力道行不行?重了跟我说。” 辛遥一边慢慢揉捏着他的肩颈,一边问道,眼神专注地盯着他的肌肉线条,生怕自己按错了地方。 “正好。”霍厉臣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原本因为药性残留而有些烦躁的情绪,在她温柔的触碰下渐渐平复下来,连带着身上的燥热都消散了不少。 辛遥按完肩颈,又慢慢往下移,手指落在他的腰腹处。 她记得钟老说过,腰侧有个穴位能调节气血,缓解燥热。 可指尖刚碰到他腰侧的皮肤,霍厉臣的身体一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按疼你了?”辛遥连忙停下动作,语气里满是担忧。 霍厉臣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声音沙哑:“有点痒。” 其实哪里是痒,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他敏感的腰侧,像是有电流窜过,让他瞬间又想起了些旖旎的画面。 辛遥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手法不对,连忙换了个位置,避开刚才的穴位:“那我换个地方按,你再忍忍。”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在他的背部慢慢游走,仔细寻找着对应的穴位。 霍厉臣靠在沙发上,感受着她指尖的触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头看向她,正好看到她认真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专注的弧度,模样可爱得紧。 “遥遥。”霍厉臣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嗯?怎么了?”辛遥头也没抬,还在专注地给他按摩。 “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 霍厉臣看着她,眼神坚定。 辛遥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怎么突然说这个?” 之前一直想着都是离婚不离家。 哪怕想过生孩子,也从没想过办婚礼这些。 “不是突然。”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们既然已经结婚,该有的仪式感得有。” 霍厉臣说得认真。 他不是临时起意的。 辛遥从没想过这个。 她想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做梦,听错了。 霍厉臣竟然要跟她举办婚礼。 小手一拧,霍厉臣疼的闷哼一声:“掐我做什么?” 辛遥回过神来看着手上拧着的肉,一脸抱歉:“我想掐我自己来着,我以为我又梦游幻听了呢。” 没想到掐错了。 第150章:我霍厉臣,处处都不愿被压 “那个,婚礼的事后面再看吧,好像到下班的点了,你妈妈让我们早点回家一块儿吃晚饭咧。” 辛遥立马转移了话题。 她想过霍厉臣可能立马跟自己去领离婚证,实在是没想过跟他办婚礼。 虽然她也三观五官都挺正的。 但是对方是霍厉臣诶。 霍氏集团继承人。 坐拥千亿商业帝国的完美男人。 她有点小青蛙吃天鹅肉了。 霍厉臣看着她打马虎眼的样子,就知道她故意逃避。 他也没有戳破,也没有进一步逼她。 “霍太太,只管脱不管穿的毛病,得改改?”霍厉臣起身,慢条斯理的系扣子。 刚才穿裤子。 这会扣衬衫扣子。 这要是被人撞见,以为他堂堂霍氏总裁,需要出卖点色相换点项目合作。 辛遥回头睨了他一眼,但飞快的收回了眼神。 “我脱了又没做别的,不像你,趁我梦游,对我做那种事。” 辛遥哼哼道。 她也不藏着掖着。 做了就是做了。 但是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做,很不道德的,体验感都没有。 还都是靠记忆碎片。 “倒打一耙的本事学得挺好,要不是你对我霸王硬上弓,我可能恢复的还没这么快。”霍厉臣揶揄道。 辛遥收好自己的针灸包,眨了眨眼睫:“嗯?” 何出此言? 霍厉臣眉尾微挑:“我霍厉臣,处处都不愿被压。” 辛遥:“……” 她讨厌秒懂。 “快收拾,我肚子饿了。”辛遥听了那话,小脸红红。 霍厉臣也没有继续调侃她。 扣好扣子后,拿上手机和文件,俩人下班回家。 傍晚的车流有些拥堵,黑色的迈巴赫刚开上地面马路,一辆粉色保时捷车上下来一个人。 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窗边。 “霍总,我有重要证据交给你!”赵烟上前拍了拍车窗。 车窗降下,赵烟的脸出现在窗外,神色慌张,手里还攥着一个牛皮纸袋:“霍总,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关于希望小学的事。” 霍厉臣眼神冷冽:“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查希望小学的事,也知道我哥犯了错,但这件事里还有其他人捣鬼。” 赵烟把牛皮纸袋递过来,语气急切:“这里面是辛振海和霍禄光私下勾结,挪用捐款的证据,他们才是主谋,赵家很多人都是被他们蒙骗的。” 霍厉臣接过纸袋,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甚至还有辛振海和霍禄光私下见面的照片,证据链完整得有些过分。 “这些证据你从哪里来的?”霍厉臣眼神锐利地盯着赵烟。 赵烟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闪烁:“我也是偶然发现的,知道事关重大,就赶紧拿来给你了。” “霍总,我知道赵家有错,但求你别牵连无辜的人,我已经让我爸把参与其中的人都交出去了,赵家愿意承担该有的责任。” 说完,她没等霍厉臣再问,就快步转身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霍厉臣把牛皮纸袋递给旁边的辛遥,“你怎么看?” 辛遥接过纸袋,打开仔细翻看。 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 等看完最后一张照片,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怎么了?”霍厉臣在她身边坐下,等着她的分析。 “你想啊,赵祥是赵烟的哥哥,之前我们查出来赵家深度参与了希望小学的骗捐案,赵烟怎么会突然拿出证据,把责任都推给辛振海和霍禄光?” 辛遥把证据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转账记录:“而且这些证据太完整了,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见面照片,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霍厉臣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她今天的反应很反常,语气慌张,还刻意避开我的问题。” “还有更可疑的。”辛遥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我们今天下午才在办公室讨论过,要重点查辛振海和霍禄光的关系,赵烟就晚上把证据送来了,时间也太巧了。”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说话被她听到了?” 霍厉臣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她在办公室装了监听?” “不一定是监听,但肯定有问题。” 辛遥拿起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你看这个时间,是三个月前的聊天记录,赵烟怎么会有?” “而且她把赵家摘得太干净了,说什么很多人都是被蒙骗的,这明显是在为赵家脱罪。” 霍厉臣看着证据,又想起赵烟今天的举动,越想越觉得辛遥说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偷听了我们的谈话,那她的目的就不简单了。” “她这么快拿出证据,就是想让我们把矛头对准辛振海和霍禄光,放过赵家。” “而且她选择在这个时候递证据,说不定还有别的目的。” 辛遥补充道:“现在希望小学的事已经引起了关注,她把罪证交出来,既能撇清赵家的关系,还能落个主动揭发的好名声,一举两得。” 霍厉臣伸手揉了揉眉心:“看来我们得重新调查赵烟了。之前只把重点放在赵祥和她爸身上,忽略了她。” “嗯。”辛遥点头:“我们得查清楚,她这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她最近和哪些人有过接触。” “另外,辛振海和霍禄光那边也不能放松,虽然赵烟递了证据,但我们还是要亲自核实,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好。” 辛遥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我总觉得,赵烟背后还有人在指使她。” “不管背后是谁,我们只要查清楚真相就好。”霍厉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有我在。” 两人又对着证据分析了一会儿,到家后又拿给霍夫人看。 一家三口就这件事,展开了分析和讨论。 但说道一半,霍厉臣突然又转移了话题:“妈,我们的婚礼,你有什么想说的?” 霍夫人一听这话,立马从严肃中抽身,一脸惊讶:“老铁树开花啦~办婚礼啦。” 霍夫人一脸,亲妈震惊,亲妈疑惑的样子! 霍厉臣:“……” 辛遥也懵了一下:“怎么又提这事?” 不是在讨论工作吗? 她再认真学习怎么处理这种问题,突然扯到办婚礼。 霸总也这么恨娶,要名分吗? “结婚了,办婚礼生孩子不是水到渠成吗?”霍厉臣改变了思路。 既然双腿已经恢复,那就需要一个正当理由跟老婆睡觉。 生孩子不是最合适不过吗? 霍夫人一听这话,觉得自家儿子开窍了,她很是高兴。 但看辛遥兴致不高,她敛住了些笑容:“遥遥,你怎么想的呢?” 辛遥看着一脸慈爱的霍夫人,心里打起了鼓:“我……没想到呢。” “那咱现在想,想要怎样的婚礼,只要你说出来,妈都给你安排。” 辛遥挠了挠后脑勺,有点懵懵的:“我们已经领证了,而且那天也有婚礼仪式,我也穿婚纱了呀……” “那会厉臣昏迷,再办一个清醒站起来版本的。”霍夫人豪迈道。 霍厉臣:“?” “这种版本,倒是第一次听。” 本人听了也觉得离谱的程度。 “婚礼得早办,万一到时候怀宝宝了,穿婚纱不好看咧。”霍夫人搓搓手,小声说道。 霍厉臣立马颔首点头,沉声道:“妈说得有道理。” 第151章:让你看看,你当时有多主动 辛遥不知道如何回答。 故作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困了呀,那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再聊。”霍夫人立马说道。 “恩恩。”辛遥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也得早点睡,明早我找几个顶尖的婚礼策划团队,先给我出几十个方案,咱们慢慢挑。”霍夫人乐呵呵的说完,撑着手臂站起来。 “霍妈妈晚安~”辛遥眨了眨有些水雾的小鹿眼,清甜道。 “好,晚安~”霍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阿芳啊,给我做个护理,我今天笑了一整天了,怕是要长皱纹了。”霍夫人招呼着芳姨往自己房间走去。 听到这里,辛遥轻笑一声。 这小老太太还真是可爱。 要是她生个孩子,指不定会被她宠成什么样。 辛遥收回视线,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昨天担心他一宿没睡好,今天白天就补了一会儿觉。 这会困得不行了。 “我好困,上去休息了。”辛遥说完,立马起身,一边哈欠连连,一边往二楼走去。 霍厉臣也慢条斯理的起身,他双手抄兜跟在辛遥身后。 虽然没说什么,但跟在辛遥身后那个动作,就看着很不一般。 辛遥三步并做两步,试图拉开距离。 但霍厉臣腿长,一步就抵得上她两步。 俩人始终保持着一个阶梯的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辛遥的错觉。 她感觉自己是被大灰狼盯上的猎物。 到了二楼,辛遥头也没回,直接往那客房走去:“我……我今天有点累,想回客房睡,冷静一下。” 话刚说完,手腕就被霍厉臣攥住。 “看到我就不冷静了?”霍厉臣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辛遥。 明亮的光线下,他那双黑眸,明亮又深邃。 辛遥的脸瞬间红了,挣扎着想抽回手:“我、我还没准备好。” 霍厉臣却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他个子高,手臂一揽就把她圈得严实,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准备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腰,单手揽住辛遥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辛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霍厉臣!你放我下来!”辛遥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霍厉臣没理她,径直走向主卧,踢开房门进去后,反手按下了门边的密码锁。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落下,彻底断了辛遥逃跑的念头。 “这是密码锁?” “嗯。” 辛遥又惊又气,瞪着他。 “五重锁,之前没派上用场,现在用上了,以防某些人总想跑。” 霍厉臣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现在,还想回客房吗?” 辛遥别过脸,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神,小声嘀咕:“不想了……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她心里乱糟糟的,根本静不下心。 可霍厉臣显然没打算给她独处的机会,他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墙上的投影突然亮了起来,画面里竟然是之前辛遥梦游时,两人在卧室里的片段。 “你!关掉关掉!”辛遥看到那超大投影上的画面,吓得要死。 赶忙环顾四周,看看窗户关紧了没! “放心,房间隔音,没人会偷听。”霍厉臣慵懒的靠在床头,看着那大屏幕里模糊晃动的身影。 很是欣赏。 “关掉!”辛遥想去抢遥控器。 “不是害羞吗?陪你脱敏。”霍厉臣直接将遥控器放到自己靠的枕头底下,完全不给辛遥抢到的机会。 伴随着自己那些羞耻的声音传来。 辛遥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想去捂眼睛,却被霍厉臣抓住手腕。 “让你看看,你当时有多主动。”霍厉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 辛遥偏开头,用力咬着唇。 她不听她不听! “这些都是你自己拍的。” 听到霍厉臣的话,辛遥更是脸烧得慌。 难怪之前带手表电话睡觉,上面会显示半夜有氧运动两个小时。 全对上了。 都是她自己给她自己挖的坑! 投影里的画面还在继续,辛遥看着自己当时傻乎乎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霍厉臣按住肩膀,重新压回床上。 “别躲。”霍厉臣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遥遥,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 辛遥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清晰地看到霍厉臣长长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炙热。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力气,只能小声抗议:“可我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霍厉臣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带着宠溺:“我会很轻,不会弄疼你。” 他的话像带着魔力,让辛遥的紧张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看着霍厉臣认真的眼神,想起两人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心里的防线慢慢崩塌,辛遥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霍厉臣的脖子。 霍厉臣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样汹涌,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确认她的心意。 辛遥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 投影还亮着,画面里的片段还在播放,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能感受到霍厉臣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浑身都泛起了微麻的痒意。 “遥遥……”霍厉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可以吗?” 辛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霍厉臣的动作才渐渐深入。 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每触碰一处,都让辛遥的身体轻轻颤抖。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投影里偶尔传来的模糊声响,却更添了几分暧昧。 辛遥紧紧抱着霍厉臣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在意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呵护。 之前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安全感。 第152章:辛遥觉得他简直太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辛遥在霍厉臣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疲惫感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抱起,脚步平稳地走向浴室。 “干嘛……”辛遥呢哝了一声。 “乖,再洗个澡睡。” 霍厉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柔的哄劝。 辛遥嘤咛一声,勉强睁开眼,看到浴室里暖黄的灯光已经亮起,浴缸里盛着温热的水。 “我自己来……”她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想推开霍厉臣,却没什么力气。 “别动。” 霍厉臣将她小心地放进浴缸,水的温度刚刚好,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残留的疲惫。 温热的水流搭配着他轻柔的触碰,让辛遥舒服得几乎要再次睡过去。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这种感觉好似不真实的错觉。 但不妨碍她沉浸其中。 “头发也得洗一洗。” 辛遥每次都会出汗,她自己也不喜欢汗津津的。 哪怕之前迷糊的时候,也要闹着洗头洗澡。 霍厉臣已经记下了她的习惯了。 他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小心地淋湿她的头发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力道不轻不重,让辛遥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哼。 洗完澡,霍厉臣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得严实,弯腰将她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拿过吹风机,调到低温档,轻轻为她吹干头发。 暖风吹过发丝,带着他指尖的温度,让辛遥彻底放松下来,不等头发完全吹干,就沉沉睡了过去。 霍厉臣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宠溺。 他关掉吹风机,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将她轻轻搂进怀里,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闭上眼睛休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卧室,在柔软的被褥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辛遥率先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霍厉臣熟睡的俊脸。 他的睫毛很长,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温和的弧线,连睡梦中都透着矜贵。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模糊记忆,昨晚的一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那种熟人间滚过床单后的尴尬,瞬间漫上心头。 辛遥猛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乱糟糟的。 该怎么跟他打招呼? 会不会很尴尬? 要不等他先醒,自己偷偷溜去洗漱? 可刚闭了没几秒,她就感觉手底下碰到了什么温热的、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手竟然正搭在霍厉臣的腹肌上! 那触感清晰得惊人,像结实的搓衣板,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能清晰感知,还带着他身体的温热。 辛遥的手像被烫到似的,想收回来。 可就在这时,霍厉臣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醒了就别装睡了,摸了半天了都被你摸醒了。” 辛遥的心跳漏了半拍,睁开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别过脸:“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能碰这么久?”霍厉臣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好摸么?” “不怎么样!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辛遥嘴硬地反驳,耳朵却红得发烫,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要起床洗漱了!” 她说着就想起身,却被霍厉臣一把拉住,重新搂进怀里。 他收紧手臂,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再睡会儿,还早。” 霍厉臣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好听:“昨天累坏了,多休息一会儿。” 辛遥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心跳得飞快。 她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只能小声抗议:“我要去洗漱。” “再抱一会儿。”霍厉臣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就一会儿。” 辛遥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依赖。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这男人很粘人。 这种反差让辛遥有些意外的。 而且,霸总的怀抱真的很有安全感,也很有手感!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心里暗暗想着,或许这样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画面温馨没过三分钟。 “咕咕咕~” 辛遥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辛遥:“……” 霍厉臣哂笑一声,松开她:“好了,起来吧,昨晚累着了得补补。” 辛遥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糯米团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抓起一旁的睡衣就往浴室跑。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发烫的耳朵,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脸:“辛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一想到昨晚的事,还有刚才摸到腹肌的画面,脸颊又开始发烫。 本来以为自己坐怀不乱柳下惠。 没想到她辛遥完全就是经不起辽的小菜鸡。 人菜瘾大的那种。 到现在辛遥才反应过来,感情是控制不住的东西。 哪怕在理智的人,也对霍厉臣那样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的。 人帅,又顶,之前嫌弃他不行。 昨晚被身体力行的上了一课之后,辛遥觉得他简直太行了。 好女人,就应该用点好的。 她也一样。 这么一想,辛遥就释怀了。 霍厉臣这种极品男人,搞到就是赚到,她纠结啥啊纠结~! 等她洗漱完走出浴室,霍厉臣已经换好了衣服,正靠在门边等她。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好了?” 辛遥点点头,跟他对视一眼然后立马偏开小脸,快步走向门口。 昨夜之后,越看他越好看了。 多看两眼怕要陷进去! 真是造孽!!! 霍厉臣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然后自己进去浴室洗漱。 第153章:这件好看,留着今晚穿? 辛遥跟着霍厉臣下楼吃早餐时,客厅里已经站了几位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 个个手里都捧着厚厚的文件夹,旁边还放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正展示着精致的婚礼场景图。 霍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朝她招手:“遥遥来,快过来看看,这是我特意从国内还有法国、意大利请的婚礼策划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风格。” 霍夫人真的是行动派,昨晚立马吩咐下去,今早就有团队拿着策划方案赶了过来。 辛遥愣在原地,目光扫过屏幕。 一位工作人员,连忙播放起来设计师们的婚礼概念图。 有磅礴大气的中式婚礼,洒满白栀子的草坪婚礼,藏在古堡里的复古婚礼,还有临海的沙滩婚礼…… 一张张概念图,光是看着就让辛遥觉得梦幻至极。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是怎么样。 小时候她只想生存活下去,长大了也都是变得更强能独立生活,脱离吸血的原生家庭。 因为知道父母要将她嫁给一个垃圾男人换彩礼,很多时候她对结婚是很排斥的。 嫁给霍厉臣,也是因为他之前是植物人,醒不过来,她想着霍家能活下去。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宠爱。 辛遥看着大大的屏幕上的图片,一双圆润的小鹿眼亮晶晶的。 心里泛起一阵不真实的暖意。 霍厉臣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温和:“慢慢看,喜欢哪个就定哪个,不喜欢我们再让他们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霍夫人也跟着附和:“对,遥遥,婚礼是一辈子的事,必须得合你的心意,钱和场地都不用操心,我们都安排好了。” 辛遥抬起头,看着眼前满是笑意的两人,鼻尖微微发酸,用力点了点头:“谢谢妈妈,我会好好看的。”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霍夫人也是微微惊讶。 之前辛遥一直叫的是霍妈妈。 虽然也亲切,但能感觉得到她还是有些谨慎和疏离。 此时叫了妈妈,霍夫人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声妈妈不单拉进了她们之间的距离,也表示两人接纳了彼此。 这是好事成了啊。 “喜欢什么妈妈都给你满足。”霍夫人此时真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给辛遥摘下来。 看着霍夫人慈爱的笑容,辛遥真切地感受到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滋味。 这种宠意太满,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却又忍不住心生欢喜。 “那我得好好挑挑,感觉都好好看,新中式的好美啊。” “新中式的妈给你找了非遗大师定制了,都是用金丝线绣的图案。要是喜欢婚纱的,都是镶满钻的大拖尾婚纱,老美了。” 霍夫人乐呵呵的拉着辛遥,此时两人就像闺蜜一样,聊不尽的话题。 显得霍厉臣都多余的那种。 辛遥也很耐心的听着霍夫人那些安排。 接下来的日子,霍夫人拉着辛遥筹备婚礼。 霍厉臣则忙着处理工作,还有慈善项目的那些事。 经常开视频会议到深夜;但即便再忙,他也从不会缺席和辛遥有关的任何婚礼筹备环节。 尤其是试婚纱这件事,他推掉了两次重要的会议,专程陪她去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婚纱定制店。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时,辛遥有些紧张地攥着裙摆。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纤细的锁骨,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和水钻,走动时会折射出温柔的光,背后是镂空的蕾丝,刚好能看到蝴蝶骨的弧度。 她站在镜子前,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样子,身后就传来霍厉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遥遥,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辛遥慢慢转身,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霍厉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 明明已经连轴转开了整天的会,但他此刻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专注和惊艳。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理了理她肩上衣领:“很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到皮肤时,辛遥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辛遥刚想开口说会不会太夸张了,霍厉臣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 一口流利的英语,低沉好听。 辛遥听懂了一些,好像是海外那边的工作要处理。 不过也就简言意骇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抱歉,打扰到你试婚纱了。” 辛遥摇摇头,小声说:“没关系,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去处理工作,我自己试也可以的。” “不行。”霍厉臣打断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陪你试婚纱比什么都重要,工作可以等,但我的新娘只有一个,试婚纱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她看着霍厉臣认真的眼神,心里的小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以前她总觉得好丈夫是很抽象的词,特别是霍厉臣这种冷酷不好惹的男人。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愿意为了她推掉重要工作,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她忽然就懂了。 原来好丈夫,就是无论多忙,都会把你的优先级放在最高。 就是无论说多少情话,都不如实实在在的陪伴和重视。 对他的好感,又加一亿点点! “这个领是不是太低了点?”霍厉臣视线往下,看着一字领下那白皙饱满的弧度,喉结滚了滚。 说完,他直接上手,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太露的不行。”霍厉臣蹙眉,沉声道。 辛遥低头看了看:“好像还好吧。” “抹胸的低领的都撤了,去拿长袖的。”霍厉臣跟工作人员说完,将拉帘拉上。 那些女工作人员个个低着头,生怕多看一眼,就被霍厉臣开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独裁专断的男人!再帅也怪让人害怕的。 辛遥:“?” 这什么封建思想,婚纱穿长袖的? 拉帘一拉,霍厉臣长腿迈步走到辛遥面前,又将那一字领整理了下,微微往下拉了拉。 “这件好看,留着今晚穿?”霍厉臣黑眸沉沉的看着辛遥,一本正经道。 辛遥:“?” 这男人,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咧? 第155章:混淆视听,破坏婚礼 九月的海边庄园,被粉紫色的玫瑰布置成了童话世界。 霍厉臣与辛遥的婚礼定在今日。 虽然只准备了半月,但霍夫人几乎动用了一切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一切安排到极致。 远处海平面泛着碎金,近处宾客衣香鬓影。 婚礼上,光是空运来的白玫瑰就耗了三架专机。 辛遥的婚纱裙摆上手工缝缀的钻石细钻颗颗晶莹闪烁。 辛遥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霍厉臣弯腰帮她把那套钻石项链戴好。 她端坐在那,感觉一切美好的很不真实。 霍厉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安,戴好项链后,弯腰俯身站在她身后,温声说道:“别紧张,有我在。” 镜中的男人西装笔挺,矜贵无双。 看得辛遥眼睛都不眨一瞬,都被帅到忘记回答。 “在想什么?嗯?” “被你帅到说不出话啦。”辛遥如实回道。 “霍太太今天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只有今天美得移不开眼睛,昨天不美?前天不美?嗯?”辛遥本来甜笑的小脸,立马敛住了笑容,反问回去。 霍厉臣:“……” 本想夸她一番,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怎么不说话了?”辛遥眯了眯眸,故作奶凶。 霍厉臣凑近亲了她一口:“霍太太一天比一天美,但今天最美,明天更美。” 霍厉臣毫不吝啬的夸道。 一听这话,辛遥顿时被哄好。 但伴郎团和伴娘团这个时候挤进来,直接打破了小夫妻两的亲热。 “啧啧,我听到了什么!”程妄一改往日不羁少年运动风,穿上了西装,帅得像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他是最先进来的,刚好就听到了那句齁甜的话。 “今天最美,明天更美~” “霍哥这是你那张能毒死人的嘴说出来的话?” 霍厉臣站直身体,侧眸回头扫了一眼程妄。 乔恋跟程久一进来,就各种惊呼,围着辛遥各种摸摸婚纱,各种夸夸。 两位伴娘今天穿着浅绿色的纱裙伴娘服,清新秀雅。 “小嫂子,你好美啊。”乔恋夸完,视线落在辛遥脖子上的超大钻石项链上。 “不过你这婚纱好保守,更显身材,更美了。”乔恋眼光毒辣,一脸坏笑。 听到更显身材,霍厉臣立马回头看了一眼镜子。 草率了! 顾着选长袖款,忘记选点宽松样式的。 “别乱看!”霍厉臣抬手将乔恋的头发薅起来,示意她别凑近瞎看。 辛遥戳了戳乔恋坏坏的笑脸:“某人选的,怕我着凉,你再说,等下要给我加个披肩,我不要土土的。” 辛遥摇摇头,试穿了超级多漂亮的婚纱,有些穿去拍婚纱照了。 婚礼主纱选了这款重工款,偏保守的。 “现在网上热搜都爆了,所有人都期待你们的婚礼。”程久拿着手机准备自拍几张。 手机一直推送霍氏总裁盛世婚礼的推送。 辛遥抿了抿唇,精致漂亮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是不是要火了呀。” “小嫂子,你不仅国内火了,国外也火了,我们霍哥全球九亿少女的理想型,国内外都有的那种。”程妄本想拍马屁,但被霍厉臣捶了一拳。 给他捶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慎言啊。”慕司澜扶着程妄的,低声道。 “咳咳,我这不是夸霍哥魅力大吗。” “已婚男人,专一才是他最好的陪嫁。”慕司澜压低声提醒道。 程妄立马明白的点了点头:“是我口出狂言了。” 摄影师敲门进来,让出去拍外景照,休息室的六人起身往外走。 外面草坪上,背靠大海,外景也布置的唯美似幻。 摄影师团队忙着拍摄。 身后,赵烟也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匿名发给了辛甜甜。 虽然此时辛甜甜还没从某酒店套房里醒来。 发完照片后,赵烟联系了霍禄光,让他的人放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出来,试图抢了今天盛世婚礼的热度。 蹭着盛世婚礼,霍氏总裁夫人辛遥的热度,一条关于辛好家家族的丑闻被放了出来。 一组照片和视频,画面里是夜店包厢的混乱场景。 辛甜甜衣衫不整地和五个男模纠缠,脸上还带着迷醉的神情,配文更是不堪入目。 【辛家千金夜店放纵,私生活混乱。】 【霍氏总裁前未婚妻,辛甜甜酒后乱情】 霍氏,辛甜甜。 有些甚至会看错前未婚妻,把辛甜甜当成今天新娘本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全网。 户外草坪上,拍摄了第一组照片后,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程久蹲在旁边,对着一簇开得最艳的粉紫玫瑰拍照,转头朝辛遥喊:“小嫂子,你看这花,跟你婚纱的浅紫色镶边好配!” 辛遥刚想回应,就见慕司澜快步走过来。 慕司澜脸色比刚才沉了几分,凑到霍厉臣耳边低声道:“厉臣,网上出了点事,跟辛甜甜有关,还有人把她跟弟妹名字弄混了。” 霍厉臣的指尖顿了顿,目光先落在辛遥身上。 她正好奇地看着慕司澜,还没察觉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辛遥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莫名安心:“摄影师说换个角度,我们去那边拍,避开风口。” 说着便牵着她往玫瑰架下走,同时用余光示意慕司澜:“让公关部立刻处理!” 慕司澜刚点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压低的议论:“刚才刷到的新闻,说霍总未婚妻在夜店……不会就是今天的新娘吧?” “不像啊,新娘看着这么温柔,而且新闻里的人叫辛甜甜,新娘不是叫辛遥吗?” 乔恋听得皱眉,刚想上前解释,被程妄拉住:“别冲动,霍哥自有安排,别扫了嫂子的兴。” 辛遥也隐约听到了辛甜甜,夜店的字眼,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霍厉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霍厉臣停下脚步,弯腰与她平视,黑眸里满是安抚:“一点小误会,有人把名字弄混了,助理已经在澄清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别想这些,嗯?” 第156章:办完婚礼是不是准备要孩子了? 因为今天拍摄更为重要,辛遥只注意出片,也没注意别的了。 没一会儿,宾客们到了庄园二楼露天花园,所有人都围观了他们的拍摄现场。 然后辛遥就听见见不远处有位宾客举着手机小声惊呼,旁边几人立马凑过去看。 议论声虽轻,却还是飘进了她耳朵:“天呐,这新闻配图也太……幸好不是霍太太。” 辛甜甜跟辛遥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天差地别。 辛甜甜是整容脸,一看就是嚣张傲慢千金。 辛遥不同,清丽脱俗,小脸带着几分娇憨和清秀,偏可爱的娃娃脸。 婚后被霍夫人娇养,又被霍厉臣宠得,眉宇间多了几分幸福明媚的温暖感。 虽然出身不高,颜值也不是让人一眼万年,但很耐看,美得没有任何攻击性,非常亲人。 清新灵动,别有一种气质。 征得霍厉臣同意后,宾客们也在社交平台上发参加婚礼的照片。 婚礼现场随处可见落地婚纱照。 光是婚纱照,霍厉臣就跟辛遥拍了几十套。 因为辛遥选择困难症,不知道选哪些婚纱礼服,索性霍厉臣就让全拍了。 滑稽的是,霍夫人顾着给辛遥准备了,根本没给自己儿子准备配套的。 所以很多套都是一模一样的高定西装,甚至连表情和动作都没换,只有旁边辛遥造型不同,pose不同。 但就算如此,也能看得出来霍厉臣对自己妻子的宠溺。 几百张照片轮番在大屏幕播放,整个半岛庄园,全是巨幅大婚纱照。 为此,霍厉臣专门购置了一套别墅存放这些巨幅婚纱。 本来拍摄只有摄影师,或者是乔恋跟程久两个伴娘帮忙出图。 这下允许宾客围观后,几乎所有人都成了出图师了。 赵烟翻看了一眼社交平台的风向,本来觉得事情搅的差不多,但看到逐渐被澄清,且这个澄清的队伍越来越庞大。 事情又被反转了。 不远处的宾客们早举着手机拍疯了。 社交平台上全是#霍厉臣辛遥婚礼# 的话题 有人发辛遥提着婚纱跑向霍厉臣的抓拍,配文: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有人晒出大屏幕上循环的婚纱照,调侃: 【霍总每套西装都一模一样,但看太太的眼神从第一套甜到最后一套】 还有人拍了霍厉臣帮辛遥整理头纱的特写,评论区满是豪门爱情原来也可以这么接地气。 乔恋举着手机跑过来,把屏幕凑到辛遥面前:“小嫂子你看!你这套珍珠头纱的照片已经上热搜前十了!大家都在问你头纱品牌呢!” 辛遥凑过去看,屏幕里的自己站在粉紫玫瑰丛中。 霍厉臣正帮她把歪了的头纱扶正,他的侧脸在夕阳下轮廓柔和,两人的影子叠在草坪上,像被玫瑰裹住的爱心。 好美的一瞬间。 辛遥从照片里,都能看得出来霍厉臣眼里的温柔。 她一整个沦陷住。 “我就说这套头纱好看!”辛遥眼睛亮晶晶的,转头想跟霍厉臣分享。 却没注意到角落的赵烟正攥着手机,脸色比刚才沉了几分。 她刷新着社交平台,满屏的祝福和辛遥的美照快把她眼睛刺疼。 刚才放出去的辛甜甜丑闻,不仅没压过婚礼热度,反而被宾客晒的婚纱照冲得没了踪影。 赵烟咬着唇,快步走到无人的露台角落,手指在通讯录里翻出个备注 没备注的号码。 接通后声音压得极低:“不是让你们把料炒起来吗?怎么现在全网都是辛遥的婚纱照?”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回应:“霍家公关部动作太快,而且宾客全在晒祝福,我们发的帖子都被顶下去了……” “废物! 赵烟压低声音骂了句:“把辛甜甜咬辛遥的新闻顶上去,说辛遥为了嫁入豪门勾引自己姐夫!” “还有霍厉臣绝嗣,辛遥生不出孩子,霍氏下一代无继承人!什么有热点就发什么!” 挂了电话,她盯着屏幕里正在拍拥抱镜头的两人,嘴角勾起抹阴鸷的笑。 就算压不住热度,也要让辛遥沾上点脏水。 赵烟冷冷的拿起手机,背过身去又打了一个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嘴角勾着一抹奇怪的笑。 慕司澜刚应下,手机就响了,接通后脸色骤变:“厉臣,辛甜甜在网上发帖子她……她说是弟妹故意设计她,还说要找你们算账。” 霍厉臣拿过手机,只见辛甜甜的帖子内容满是戾气: 【辛遥!你为了嫁进霍家,故意设局毁我名声,这笔账我跟你没完!你抢了我丈夫还要逼死我是吧!】 下面还附了张酒店房间的凌乱照片,配文【我是被设计的受害者】 “她倒会倒打一耙。”霍厉臣眼底冷意渐浓。 “但霍氏公关部不是吃素的,这帖子很快就被和谐了,只是你们今天的婚礼热度太高,这个辛甜甜蹭着热度,紧咬不放。” “把人找到,用她最喜欢的方式处理她。”霍厉臣收回眼神,眼里的冷漠透着一股子凛冽的杀伐。 辛遥忙着补妆,拍照,根本没来得及看手机。 等到拍完照,开始婚礼仪式。 她的婚礼没有请自己的父母,是她自己走向霍厉臣的。 等辛遥提着婚纱裙摆慢慢站定在霍厉臣面前。 霍厉臣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暖。 宣誓环节,神父问霍厉臣:霍先生,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都爱您的妻子辛遥一生一世。 他几乎没犹豫就开口,声音清晰得传遍全场:“我愿意,只要她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辛遥听得眼眶发烫,手里的捧花捏得更紧了。 轮到她宣誓时,神父问了她一模一样的话。 辛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我愿意,我会永远陪着他,永远不会让他孤单。” 霍夫人坐在第一排,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对旁边的人笑道:“这孩子,总算找到好归宿了。” 言语里,满是对自己儿媳妇的夸赞和肯定。 “霍夫人,霍总他们办完婚礼是不是准备要孩子了?”一位贵妇试探性的问道。 “早点要孩子,早点恢复,也能早点堵住网上那些人的嘴,不然霍老夫人都要把家产给霍禄光家的三胞胎儿子了!” 另外一位贵妇立马气愤附和。 因为霍老夫人身体抱恙,没来参加婚礼。 其实老太太是因为,霍厉臣不愿意把几家旗下公司赠与霍云景三胞胎。 她闹脾气没来参加就算了,还在网上放话,霍家产业三胞胎要分三分一。 第157章:正式的新婚夜~~ “什么时候生孩子,看我儿媳妇他们自己的意愿,不急的。”霍夫人温和的笑道。 实际上,回完话之后,转头就跟芳姨吩咐下去。 “注意老太太那边,有情况一律压下去,别让她坏了今天的喜事。”霍夫人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 哪怕对方是她一直敬重的婆婆。 仪式散场时已是深夜十点。 临走前,乔恋跟程久俩人悄悄的走到辛遥身侧:“小嫂子,这是新婚礼,祝你新婚愉快噢。” 辛遥看着递到面前的粉色纸袋,看着很精美。 “你不是送过礼物了吗?”辛遥想拿出来看看,这家伙又破费送了什么。 乔恋跟程久立马制止了她的动作。 “回房间再看哈,不要当众拆。”乔恋坏笑着眨了眨眼。 霍厉臣在送别慕司澜跟程妄,转身看到三个女孩子在窃窃私语。 “送了什么宝贝?”霍厉臣走到辛遥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反正包两位喜欢的。”乔恋毕竟性格外放。 她也不藏着掖着,反正一脸调笑的表情。 不用说。 绝对是促进夫妻感情和谐的东西。 “回头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都可以跟我开口。”霍厉臣将辛遥手里的礼物提在手里,沉声跟乔恋说道。 表面上一副无所不能高冷兄长的气场。 实际上,已经着急揽着辛遥准备回回房了。 “好好好,谢谢咱哥!”乔恋搓了搓小手,直接来了一个90°鞠躬。 “都回去吧,我们也回房了。”霍厉臣搂着辛遥往往今晚的婚房方向走去。 平常这个时间也不算很晚,但辛遥今天忙了一天,很累。 可房间里堆放了各式各样的豪礼,她也舍不得睡,想看看都有些什么宝贝。 “明天再拆了,卸妆睡觉。”霍厉臣将纸袋放进房间,然后出来把辛遥从一堆礼物中抱起来。 “你去拆拆乔恋给你送的礼物。” “对哦,那家伙送了什么,神秘兮兮的。” 辛遥觉得自己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被霍夫人那一箱子的“豪礼”长过见识了的。 她拆开那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小手一顿想把盒子合上。 却被霍厉臣轻轻按住手腕。 一套黑色蕾丝款的女士小内内。 性感精美的胸链,还有一条宽的蕾丝丝带。 神秘,诱人。 果然年轻人更懂年轻人! “霍太太,要不要试试?” 辛遥的指尖还停在纸盒边缘,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像被窗外的月光浸了层暖粉。 “今天太累了,明、明天吧。”辛遥暗暗吞咽一口。 “慌什么?” 霍厉臣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过纸盒里的蕾丝边缘。 黑色的蕾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链上的小钻闪着细碎的光。 “乔恋倒懂些小心思。” “她就是故意捉弄人!”辛遥咬着下唇,伸手去抢盒子,却被他抬手举高。 她踮着脚够了两下,婚纱裙摆还没换,层层纱料缠在腿上,反倒让她往前踉跄了一步,直直撞进霍厉臣怀里。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薄纱,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脊背发僵。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或许是想帮我们……增进点新婚气氛?” 辛遥的脸更红了,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衣角,小声嘟囔:“我才不要穿这个……太露了。” 她刚才匆匆瞥了一眼,蕾丝的剪裁极短,胸链更是缀着细细的链条,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 霍厉臣没再逗她,只是把盒子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纱碎发。 “先卸妆洗澡。”他的语气软下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辛遥这才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怀抱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粉色纸盒就放在梳妆镜前,黑色蕾丝从盒缝里露出来一点,像在勾着她的视线。 看得脸热热的。 霍厉臣去了另外一个浴室洗漱。 辛遥卸妆洗头发费了一些时间。 辛遥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她心里的窘迫渐渐散了,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霍厉臣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 “谢你帮我挡着那些麻烦,谢你……愿意陪我做那么多事。” 从拍几十套婚纱照,到婚礼上帮她应付宾客,他好像永远都知道她需要什么,永远都把她护得好好的。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你是霍太太,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他俯身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笑意:“洗了澡不困了吧,嗯?” 辛遥的脸又红了,她知道他的意思。 辛遥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拉进怀里。 “逗你的,先睡会。” “先睡会?”辛遥微微蹙眉。 这话,感觉好像是让她先休息一下,等会休息够了,在干活的意思? 霍厉臣轻声笑着,没解释。 他躺在床榻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对了。”辛遥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今天我挺有人,霍老太太闹事,你奶奶做什么了?” 辛遥没空拿手机,都没怎么看手机。 “别担心。”霍厉臣打断她的话,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眉尖:“妈已经让芳姨盯着了,老太太那边掀不起风浪。”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和:“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别想这些不开心的。” 辛遥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她忙了整整一天,从清晨的化妆到深夜的仪式,此刻被他抱着,温暖又安心,连疲惫都化作了柔软的睡意。 霍厉臣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低头看了一眼。 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动作温柔得怕惊醒她。 “晚安,霍太太。”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 霍厉臣知道辛遥累,所以晚上没折腾。 但辛遥睡到后半夜,感觉上了贼船似的,整个人身子起起伏伏的,晕乎乎的。 她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重量,却碰到一丝冰凉的钻石链子…… “老婆?醒了?”霍厉臣嗓音沙哑,已经半夜两点了,不仅没有半点倦怠,嗓音里鲜少的带着几分兴奋。 第158章:婚后第一天的幺蛾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婚床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 辛遥是被霍厉臣掌心的温度唤醒的,她睁开眼时,男人正侧身看着她,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今天不用早起。” 不是,这男人昨天兴奋到两点,这一大早比她还醒得早。 “你……没睡么?”辛遥带着小奶音呢哝了一声。 “睡了会。” “最近泡脚的药浴是不是放了兴奋剂?”辛遥边说,边往他怀里蹭了蹭。 她还没睡够,还得再补个眠。 但抱着霍厉臣睡觉,太有安全感了,哪怕感觉有点危险,她也忍不住往他怀里凑。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霍厉臣皱眉拿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是助理时,指尖顿了顿。 这个时间点,若非急事,助理绝不会贸然打扰。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助理语气急促,语速快得几乎喘不过气:“霍总,出事了!您看热搜,辛甜甜……辛甜甜在网上说她怀了您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还晒了孕检报告!” “什么?”霍厉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慵懒一扫而空。 辛遥也猛地抬头,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霍厉臣迅速点开手机,热搜词条早已爆得通红。 #辛甜甜怀霍厉臣孩子# #霍家未来继承人# #辛遥新婚遇情敌# 牢牢占据前三位。 点进辛甜甜的账号,置顶的是一张孕检报告,日期显示怀孕19周,配文更是刺眼: 【厉臣,我知道你新婚,可孩子是无辜的,霍家不能不认它。】 下面还附了一张模糊的合照,那是晚会上,俩人并肩举着酒杯同框的画面。 “这女人是疯了吧!”霍厉臣的指尖划过屏幕,眼神冷得像冰:“我根本就没碰过她一个手指头!” 他话没说完,另一部私人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奶奶”。 霍厉臣的眉皱得更紧,按下接听键时,霍老夫人严厉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厉臣!甜甜都把事情捅出来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五个月的孩子,是霍家的种,必须认下!” “那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她没有任何接触。”霍厉臣的语气很冷。 “你少跟我找借口!”霍老夫人根本不听,声音里满是固执:“甜甜是个好姑娘,要不是你出车祸昏迷她被追杀,早就嫁进霍家了!现在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必须给她一个名分,辛遥那边让她接受现实!” “不可能!”霍厉臣打断她,掌心轻轻按住辛遥的后背,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我娶的是辛遥,只有她一个霍太太。辛甜甜的事,我会查清楚,但霍家绝不会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挂了电话,霍厉臣转头看向辛遥,发现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他连忙把手机抽走,握紧她的手:“别信网上的胡话,我只跟他见过两次,这张照片应该是第二次见面拍的。” “我相信你。”辛遥抬头看他,眼底虽有错愕,却没有半分怀疑。 辛甜甜那样的性子,能闹出这样的事,她也不是猜不到。 昨天的盛世婚礼太隆重,她作为霍厉臣前未婚妻,肯定刺激的不轻。 话还没说完,辛遥的手机也响了,是霍夫人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霍夫人着急的声音传来:“遥遥,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你别慌,妈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你奶奶那边我去说,她就是老糊涂了,别听她的!” “妈,我没事。”辛遥的声音稳了稳:“厉臣已经跟我说了,那孩子不是他的。” “我就知道是甜甜在撒谎!”霍夫人的语气里满是气愤,“她就想赖上厉臣,现在看厉臣娶了你,又来搞这出恶心你们俩!” “你放心,妈绝不会让她欺负你,厉臣要是敢让你受委屈,妈第一个不饶他!” 挂了电话,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 阳光依旧明亮,却没了刚才的温馨,空气中都透着紧绷的气息。 霍厉臣把辛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坚定:“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说完,霍厉臣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至于奶奶,我不会让她再插手这件事。你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辛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霍厉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拿起手机联系了慕司澜,让他收集资料,走法律程序。 挂了电话,他看着辛遥,语气软了下来:“先洗漱吃早餐,剩下的事交给我。” “今天本来想带你去郊外的庄园散心,现在看来要推迟了,但我保证,很快就能解决。” 辛遥点点头,刚想起身,手机又弹出一条推送。 辛甜甜接受了媒体采访,对着镜头哭诉说:“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厉臣和遥遥,但孩子真的是厉臣的,霍老夫人已经跟我联系了,说会认下这个孩子……” 霍厉臣看到推送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攥紧手机,眉宇蹙紧:“老太太倒是动作快。” 能让霍家那个拎不清的老太太如此积极的,那肯定是幺蛾子的事情。 她刚在手机上看到,老太太放话说她跟霍厉臣今年不怀孩子,就要把霍家一部分产业交给霍禄光三个孙子继承。 “我要去一趟医院。” 辛遥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她不想让霍厉臣一个人面对家族的压力,更不想让霍老夫人觉得她是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 霍厉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迅速洗漱换衣,出门时,助理已经开车在楼下等候。 车子驶离别墅区时,辛遥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场风波是对他们婚姻的第一次考验,但只要霍厉臣站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第159章:这个老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vip特护病房里,空气像结了冰。 霍老夫人端坐着,手里攥着佛珠,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辛甜甜则站在她身侧,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手轻轻护着小腹,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霍老夫人抬眼看向霍厉臣和辛遥,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来了?正好,当着甜甜的面,你把话说清楚,这孩子,你认还是不认?” 霍厉臣没接话,先把辛遥护在身后,才看向霍老夫人,声音冷硬:“辛甜甜,给我扣帽子,你想过你的下场吗?” “你什么意思!”霍老夫人冷冷的看着霍厉臣。 “她的孩子,跟我没关系。”霍厉臣搂着辛遥走近,说道。 “不是你的?”霍老夫人猛地拍了下茶几,佛珠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甜甜怀了五个月,五个月前你们准备婚礼的事宜,怎么就不是你的?” “你俩可是订过婚,她对你有情意,你对她就没半点心思?” 辛甜甜适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厉臣,我知道你现在喜欢遥遥,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求别的,只求霍家能给孩子一个名分。” 这话一出,霍老夫人更心疼了,指着辛遥道:“你看看甜甜多懂事!辛遥,你既然嫁进霍家,就得有霍家主母的气度,容下这个孩子怎么了?” 辛遥从霍厉臣身后走出来,没有丝毫慌乱。 “奶奶,霍家不是收容所,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孩子都要收的。”辛遥笑脸盈盈的,糯米团子的小脸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清妩。 “怀孕五个月才知道?都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辛小姐你也胆子太大了,让厉臣给你接盘。” 是觉得霍厉臣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还是以为霍老太太能帮她达成目的? 霍厉臣上前一步,将辛遥拉回身边,目光冷厉地看向辛甜甜:“辛小姐,你说孩子是我的,那我们就做个亲子鉴定。” “五个月怎么做亲子鉴定。”辛甜甜一听这个,显然就有点慌了。 这个孩子不是霍厉臣的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当时听说霍厉臣要娶自己的时候,她也想过主动勾引他的。 哪怕见过两次面,已经是他未婚妻了,去到他面前他连认都不认识自己。 也就是知道这个男人无趣,所以她才放任自己厮混。 孩子的确是昨天发现的,至于生父是某个约过的男人,辛甜甜自己也想不起来。 她就是将计就计,想破坏俩人的婚姻。 辛甜甜看了一眼霍老夫人。 “孩子还小,等生出来就知道了。”霍老太太说道。 霍厉臣嗓音意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就联系医院,抽我的血,抽你的羊水,结果出来,是我的孩子,霍家认。” “不是我的,要你的命。”霍厉臣嗓音里透着一股骇人的杀伐。 甜甜慌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霍厉臣,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哽咽:“我现在怀着孕,做羊水穿刺有风险,不能做,对孩子不好。” “霍厉臣步步紧逼:“或者,你现在就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诽谤,留你一命。” 辛甜甜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沙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敢做亲子鉴定,因为她知道,这孩子根本不是霍厉臣的。 霍老夫人看着辛甜甜的反应依然维护道:“孩子才五个月,做什么羊水穿刺,你想一尸两命?” 辛遥看着辛甜甜苍白的脸,没人能在霍厉臣的气场下,面不改色的。 她这幅心虚的模样,完全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短板。 “辛小姐说怕伤害孩子,可无创鉴定完全没风险,您要是真为孩子好,怎么会不愿意证明它的身份呢?”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辛甜甜伪装的可怜。 她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抖:“我……我只是听说亲子鉴定都有风险,我怕……” “怕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对吗?”霍厉臣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目光如冰刃般落在辛甜甜身上。 “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你的私生活,你几乎夜夜去酒吧,跟不同的男人开房,需不需要我把监控调给你看,让你找一下你肚子里孩子的生父?” “你!”辛甜甜猛地抬头,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霍厉臣会把她的行踪查得这么清楚。 按理,酒店的监控也就保存一月左右。 怎么可能能保留五六个月! 霍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甜甜,真有这些事?” “奶奶,您别听他胡说!”辛甜甜慌忙扑到霍老夫人身边,抓着她的胳膊哭诉:“那些都是朋友聚会,我跟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厉臣他是故意找借口污蔑我!” “那你普通男性朋友还挺多,天天不重样。” 霍厉臣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酒店的入住记录: “这天,你和一位姓周的男士入住城西的温泉酒店,第二天中午才离开,需要我把这位周先生请过来对质吗?” 辛甜甜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厉臣连这种细节都查得明明白白。 那位周先生是她偶然认识的富二代,两人只是露水情缘,她早以为这段过往会被埋在暗处,却偏偏被霍厉臣挖了出来。 霍老夫人看着辛甜甜这副模样,心里有了答案。 但她依然不肯松口。 “不管怎么样,也是你的前未婚妻,她都把妻子的身份让给辛遥了,你认下这个孩子怎么了?霍家缺人又不缺钱。” 霍老夫人一副圣母的话,让辛遥听了都乐了。 “霍家的确家大业大不缺钱,但厉臣也没说因为奶奶脑子进水,就给你换个脑子啊。”辛遥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 这个老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第160章:造谣成是霍禄光的种! “你说什么?!”霍老夫人愤怒的将手中佛珠串砸在地上,紫檀珠子崩得满地都是。 她怒指着辛遥:“辛遥!你放肆,三番五次忤逆长辈,没有教养的东西!” 辛遥往前半步,正好站在霍厉臣身侧,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底气更足: “长辈也得分是非吧?奶奶莫非觉得同意引狼入室,才是你觉得最好的教养?” 她弯腰捡起一枚佛珠,指尖捏着珠子转了转,语气里带了点清冷的笑意:“我刚才来的路上听厉臣说,辛伯伯上个月给您送了串百年老山檀,说是孝敬您的心意,怎么?这心意是提前买您的偏袒呢?” 霍老夫人的脸瞬间僵住,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 那串老山檀确实值不少钱,她当时收的时候只当是小辈讨好,没多想,此刻被辛遥点破,倒像被人当众扒了层遮羞布。 辛甜甜瘫在地毯上,拽着霍老夫人的裤脚哭喊:“霍奶奶!她这是在挑拨离间,听说霍二叔的两个孩子都被赶出来,如今三胞胎的抚养费都不愿意帮衬。” “她这么心狠手辣一点善事都不做,是在损害你的福报啊。” 霍老夫人被辛甜甜的话戳中痛处。 霍云朗和霍云景都是被这夫妻联手,赶出公司和霍家的。 如今被辛甜甜拿福报说事,霍老太太也觉得自从霍家二房被打压之后,她的身体就虚了很多。 联想到以前算命大师说的,善待养子才会福寿绵延,身体康健。 想到这,再看着满地乱滚的紫檀珠子,一股莫名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她大力拍向茶几:“胡说什么!但辛遥你记着,霍家的规矩容不得你放肆!” 她转头看向辛甜甜,眼神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甜甜,你别怕,有奶奶在,这孩子霍家认了!” 话音刚落,霍老夫人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霍家公关部的电话,声音带着威严:“立刻发声明,就说辛甜甜怀的是霍家子嗣,霍家会妥善安置,不准任何人再嚼舌根!” 辛甜甜趴在地上,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却不是哭,而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偷偷抬眼瞄霍厉臣,见他脸色冷得像霜,反而更安心。 只要霍老夫人松口,霍厉臣就算再强硬,也不能不顾及霍家颜面。 毕竟霍老太太才是霍家的长辈。 挂了电话,霍老夫人冷睨着辛遥:“现在你满意了?霍家认下孩子,既全了体面,也积了福报,总比你一心赶尽杀绝强!” 辛遥看着霍老太太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仿佛就像是看到几十年前,她们两个老家伙执意收养霍禄光那场面了。 真是狗听了都摇头。 霍厉臣没接话,只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慕司澜发了条消息。 不过三分钟,他的手机就震了震。 是慕司澜的回复:【厉臣,所有资料都齐了,随时能发。】 这边霍老夫人还在对着辛甜甜嘘寒问暖,甚至让管家去准备安胎补品。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霍家公关部的经理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攥着平板电脑,脸色惨白:“老夫人!不好了!霍……” 公关经理进来看到霍厉臣也在,立马改了口。 “慌慌张张做什么。”霍老夫人不悦的睨了一眼那经理一眼。 “是,霍总发声明了!” “他发什么声明?” 霍老夫人皱紧眉头,说完这句,不忘看向霍厉臣一眼。 公关经理不敢开口,只是将手中的平板递到面前时,霍老夫人戴上老花镜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是霍氏官方最新一条动态,配着一张图:一张是辛甜甜近半年的酒吧开房记录,另一张否定了辛甜甜胎儿与霍厉臣无血缘关系,而是霍禄光的种。 “霍禄光?!” 霍老夫人像被雷劈中,猛地转头看向辛甜甜,声音都在发颤:“甜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禄光……” 辛甜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 不是的!我跟霍二爷只是偶遇过一次!他跟孩子没关系!” 辛遥听到这里,也觉得震惊的程度。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霍厉臣挑眉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辜? 辛遥真的想笑。 这腹黑的男人还真是会浑水摸鱼的。 这一下子把烫手山芋丢给了霍禄光。 这下霍家二房要炸锅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撞开,霍禄光喘着粗气跑进来,头发乱糟糟的,他一进门就冲辛甜甜吼:“辛甜甜!你疯了?把我扯进来干什么!那孩子跟我没关系!” “这声明是霍氏发了,是你发的,你造谣诽谤我!”辛甜甜想明白了是霍厉臣的手笔,立马转头质问霍厉臣。 辛遥挺直脊背,一脸吃瓜不怕事儿大的开口: “就你长了嘴巴啊?我老公也是为你好,你那么想嫁进来霍家,霍二叔也挺好的,跟你一样喜欢往别人家扎堆,你俩多登对。” “只要霍二叔认下了你,那你的孩子就有爸爸啦。” 辛遥一副,我给你出了一个好主意的样子。 这话,她敢说,辛甜甜都不敢听。 霍禄光比她爸年纪还大! “够了!”霍老夫人突然嘶吼一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眼前的一地鸡毛,再想想自己之前为了辛甜甜跟霍厉臣,辛遥作对,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少夫人,你这话说得过分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你刚才在外面听了那么久热闹做什么?”霍厉臣沉声说道。 霍禄光听了这话,顿时面上更无光起来。 “我觉得遥遥的提议挺好,你们结婚我肯定随大礼,孩子满月也会包个大红包。”霍厉臣道。 “都五个月了,再过四个多月,二叔你又要当爸爸了,多厉害呀。”辛遥附和着自家老公。 俩人跟唱双簧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把三个人气得快冒烟。 本来丢过来烫手山芋,这下被俩人拱成了不定时炸弹丢了回去。 霍禄光的老婆可不是善茬。 第161章:好一出刺激的大戏。 霍禄光被辛遥和霍厉臣一唱一和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两人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邓岚岚风风火火闯进来。 邓岚岚扫了眼满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霍禄光身上,语气冷道:“霍禄光,你躲这儿装死呢?家里电话打爆了你不接,非得我亲自来揪你?” “你怎么来了!”霍禄光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 邓岚岚冷笑一声,视线掠过瘫在地上的辛甜甜,又扫了眼霍老夫人铁青的脸:“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另娶了啊,霍禄光,你可真有本事啊!孩子都搞出来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霍禄光的领带,将人拽到自己面前,力道大得让霍禄光龇牙咧嘴。 辛甜甜吓得浑身发抖,想往霍老夫人身后躲,却被邓岚岚一把拽住头发,硬生生拖了出来: “躲什么躲?你不是想让霍家认你肚子里的种吗?” “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我老公的?是图他那点快被霍厉臣榨干的股份,还是图他那把年纪还装嫩的臭皮囊?” 画面突然就变得暴躁起来。 霍厉臣揽着辛遥往后推了几步,把地方腾给邓岚岚。 “啊!你放开我!”辛甜甜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 邓岚岚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生怕自己一动,肚子被碰到。 霍老夫人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岚岚!你别动手!甜甜还怀着孕呢!” “怀孕?”邓岚岚嗤笑一声,松开辛甜甜的头发,从包里掏出一叠刚洗出来的照片。 “她怀的是谁的种还不一定呢!这是我从网上收集到的照片,上个月她还跟一个富二代在酒吧搂搂抱抱,前几天又跟个小鲜肉去了酒店。” “霍禄光,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别到时候替别人养了儿子,还得给人当提款机!” 看着邓岚岚甩出来的照片,辛遥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她速度那么快?” “应该说有如神助。”霍厉臣俯身在辛遥耳边低声道。 辛遥立马心领神会。 既然是让他们狗咬狗,那必然是要舔几把柴火的。 照片散落在地毯上,每一张都清晰地拍着辛甜甜与不同男人的亲密画面。 有的是在酒吧亲吻,有的是在酒店门口相拥,全部是霍厉臣找人打出来,然后塞到邓岚岚车上的。 “你们这是侵犯我隐私,我要告你!” “告我?” 邓岚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揪住辛甜甜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做得出那些龌龊事,还怕别人说?” “跟不同男人搂搂抱抱、开房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隐私两个字?现在被戳穿了,倒学会拿隐私当挡箭牌了?” 辛甜甜被邓岚岚的力道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还硬撑着喊:“我跟谁来往是我的自由!你们偷偷拍我、散播我的照片,就是违法!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邓岚岚猛地松手,辛甜甜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她指着满地照片,声音拔高:“行啊,咱们法庭上见,我倒要让法官看看,你这受害者是怎么一边当小三,一边骗钱骗感情的!” 霍禄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见辛甜甜还在硬撑,急得跳脚:“你别喊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是被陷害的!” 霍禄光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糊弄我呢!”邓岚岚似乎咬死了就是霍禄光背叛自己。 辛遥看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激动,都要狠辣。 “二婶,您消消气,多子多福,二叔他有自己的打算的。”辛遥见状又填了一把火。 邓岚岚一听这话,火气更甚了。 “霍禄光!你可真大方啊!用我的钱养小三,还想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你名下的股份、房产,还有你偷偷转移的资产,我都会让律师一分不少地要回来!你跟这女人的烂事,自己解决!” 霍禄光回头瞪了一眼辛遥。 却被霍厉臣冷戾的眼神扫了一眼,立马收回了眼神,闭了嘴。 “二叔,你快哄哄我姐姐,她年轻不懂事可是家里的宝贝女,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听到辛遥说的年轻两个字。 邓岚岚死死盯着辛甜甜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妒忌的发疯。 糟糠之妻最恨老公出轨找年轻小三了。 扑上去薅起辛甜甜的头发,死命拽。 吓得霍老夫人都忘旁边躲了一下,那眼神不像是再看人,而是看疯狗那种。 “啊!你放开我!”辛甜甜死死抱着自己的头。 “霍奶奶救我,我的肚子好痛。”辛甜甜哭喊着。 “岚岚,快住手,别让人看了笑话去!”霍老夫人制止邓岚岚发疯。 可是邓岚岚此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听不进去半点。 辛遥稍稍出手拍了几段最精彩的视频发在群里,让乔恋跟程久在线吃瓜。 乔恋转手把视频发给程妄,让他添油加醋把事情闹大。 这病房里还没分出个胜负来。 网上已经一边倒了。 从辛甜甜怀了霍厉臣的孩子,顺便变成了辛甜甜勾搭霍家二爷,揣在上位不成,被原配按在地上打。 豪门丑闻,网友们最喜欢的下饭菜。 霍老夫人急得直拍沙发:“岚岚你疯了!真出人命怎么办?” 辛遥适时收起手机,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点劝架的无辜:“二婶您先松手呀,万一辛小姐这肚子真出点事,回头又赖到您头上。” “她之前不还说孩子是厉臣的吗?现在改口说是二叔的,保不齐待会儿又能编出第三个爹,到时候您反倒成了伤人凶手,多不值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邓岚岚的火更旺了。 她最恨辛甜甜仗着年轻貌美装可怜,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编?我让你编!今天我就撕烂你这张会撒谎的脸,看你还怎么勾三搭四!” 辛甜甜疼得直抽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没有!你别听她挑拨!” “我挑拨?你的意思是孩子真的二叔的?”辛遥小脸微微惊讶。 “这样的话…” 辛遥歪头看向缩在角落的霍禄光,语气特单纯:“二叔,那您可得护着辛小姐呀,您要是再不说话,回头网上该说您软饭硬吃还怂了。” “时候不早了,你们一家人慢慢商量哈。老公我们走。”辛遥拉着霍厉臣快步走出病房。 这热闹的场面,留给他们自己慢慢消化吧。 走出病房,辛遥忍不住笑:“没想到邓岚岚这么给力,比我预想的还厉害。” 第162章:怕是有高人指点 “这样的话…”辛遥歪头看向霍禄光,语气特单纯:“霍二叔,那您可得护着辛小姐呀,您要是再不说话,回头网上该说您软饭硬吃还怂了。” “时候不早了,你们一家人慢慢商量哈。老公我们走。”辛遥拉着霍厉臣快步走出病房。 刚走出病房没几步,就听到里面邓岚岚哭天喊地的声音传来。 显然,是被辛遥刚才那番话刺激的不行。 这热闹的场面,留给他们自己慢慢消化吧。 走出病房,辛遥忍不住笑:“没想到邓岚岚这么给力,比我预想的还厉害。” 霍厉臣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带着笑意:“她本来就不是软柿子,之前是懒得跟霍禄光计较,这次被惹急了,自然不会手软。” “估计也是知道霍禄光喜欢多生孩子分家产。” “应该。”霍厉臣颔首点点头。 “那辛甜甜这次是真的栽了,邓岚岚比我想象中的泼辣多了。” 辛遥长舒一口气。 “是她自己贪心不足。”霍厉臣握紧辛遥的手,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你说辛甜甜会怎么接招?”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算不用生也可以做羊水穿刺验DNA,真不知道她怎么敢的。”辛遥觉得辛甜甜这招,就是疯招。 “嗯。”霍厉臣颔首,眉峰微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连下颌线都绷得更紧了: “她敢这么闹,恐怕背后有高人指点。” 辛遥仰起小脸,抬头撞进他沉下来的眼神:“怎么了?” “没事。” 辛遥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腮帮子:“哪没事?你刚才在病房里就不对劲,现在眉头都快拧成结了,还想瞒着我?” 霍厉臣被她戳得下颌微松,刚要开口,身侧的电梯门叮地开了。 他揽着辛遥进去,助理识趣地按了负一楼,自觉退到角落,把空间留给两人。 电梯壁映出两人交握的手,霍厉臣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辛遥的手背:“你还记得霍禄光是怎么被爷爷奶奶收养的吗?” 辛遥愣了愣,摇头:“只知道是早年收养的,没听你细说过。” 霍厉臣的声音里带着点沉郁:“当年爷爷突发心梗,差点撒手人寰,是霍禄光救了他一命。” “后来爷爷奶奶请高僧看八字,说霍禄光跟他们八字极合,能旺家、保他们身体健康,对他越好,二老的身体就越硬朗。” “这也太巧合了吧?”辛遥眼睛倏地睁大:“霍禄光那人心眼多,会不会当年的事是他动了手脚?” “父亲暗地里查过好几次。”霍厉臣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都没找出半点破绽。加上爷爷奶奶认准了他是救命福星,后来更是把他宠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电梯缓缓下降,辛遥看着霍厉臣沉郁的侧脸,突然明白他刚才的顾虑。 霍禄光的好运太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局,而辛甜甜这次闹出来的事,说不定就是局里的又一步棋。 “那现在……”辛遥刚开口,电梯门叮地再次打开,负一楼的车库冷风涌进来。 霍厉臣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替她挡了挡风,语气又恢复了平稳:“先回家,这事我让慕司澜接着查,总会有头绪的。” 他牵着她走向黑色的迈巴赫。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医院车库,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刚开出地库没一会儿,霍厉臣的手机响了,是慕司澜打来的。 他按下免提,慕司澜的声音传来: “厉臣,查到辛甜甜的线索了!她昨天下午联系过一个匿名号码,通话记录只有两分钟,我们追踪到号码归属地是城郊的一栋别墅,而那栋别墅的主人……是当年给霍老夫人看八字的那个高僧的俗家弟子!” “高僧的弟子?”辛遥和霍厉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一下,辛甜甜和霍禄光的旧案彻底串在了一起。 “还有。” 慕司澜继续说:“我们查到霍禄光最近频繁往那栋别墅跑,每次都带着现金,上周还送了一幅价值百万的古画过去。” 霍厉臣沉吟片刻:“盯着那栋别墅。” 挂了电话,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辛遥伸手握住霍厉臣的手,轻声说:“这么看来,辛甜甜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冲着霍家来?” “不止。”霍厉臣侧过头看她,眼神深邃:“霍禄光这些年靠着爷爷奶奶的偏爱,在霍氏集团捞了不少股份,虽然没实权,但手里的筹码足够搅局。” “如果有人想让辛甜甜走霍禄光的老路,那背后的人野心不小。” “当年你跟你爸爸没查到这一块吗?” “查了,那高僧的确德高望重,只是年事已高,找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当时我父亲也没将霍禄光放在眼里。” “啧啧,养虎为患啊。”辛遥咂舌。 “的确。”霍厉臣并不否认这一点。 “但他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辛遥小手钻到他手掌底下,跟他十指相扣。 霍禄光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 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的一切都在自家男人的掌控中。 霍厉臣握紧了手里的小手,哂笑一声:“霍太太所言极是。” 第163章:恨不得立马揣个崽在肚子里! 迈巴赫刚驶入霍家别墅,慕司澜的车就紧随其后停下。 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温润的脸色此时格外凝重,见霍厉臣和辛遥下车,快步迎了上去:“厉臣,有重大发现,我们找到高僧俗家弟子的软肋了。” 三人走进客厅,佣人刚要上前奉茶,被霍厉臣摆手拦下。 慕司澜打开文件袋,先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高僧和一个女人抱着婴儿,背景是城郊的老房子。 “这是俗家弟子藏在别墅阁楼的旧照,和那高僧的忏悔信。那个女人是他母亲,而他……其实是高僧的亲生儿子。” “高僧一般不都是潜心修行吗?”辛遥挑眉,这跟她网上搜到的资料,跟德高望重的人设完全不符。 “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慕司澜又拿出一封折叠的信纸:“当年霍禄光应该是拿着他有妻儿的证据威胁,逼他编造谎言,还让他在霍老夫人面前故意夸大自己的福星身份。” 霍厉臣接过信纸,指尖拂过信上遒劲的字迹,眼底冷意渐浓。 信里详细写了霍禄光的威胁手段,原来那个女人是霍禄光的表妹,俩人联手,如果高僧不配合,那他们就闹得人尽皆知,毁他名誉。 高僧迫于压力,才配合演了这场戏。 “还有这个,还是程妄用了点手段,这人才敢说实话。” 慕司澜调出手机里的录音,按下播放键,俗家弟子的声音带着颤抖传来: “霍禄光这些年一直用我父亲的秘密要挟我,让我帮他传递消息,这次辛甜甜的事,也是他让我联系的人,说要搅乱霍家,让霍厉臣分心……” 录音还没放完,客厅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霍老夫人离开了医院的看守,气不过直接闹到出院,后脚跟着回来。 一看那架势,应该是找霍厉臣母亲告状的。 霍老夫人扶着管家的手走进来,脸色本就不好,听到录音里的内容,脚步猛地顿住:“你们在说什么?!” 霍禄光也跟在后面,脸色瞬间惨白,试图去抢夺那份至关重要的文件:“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假的?”霍厉臣侧身避开他的手,将忏悔信递到霍老夫人面前:“奶奶,您看看这封信,是高僧的亲笔字,您当年见过他写字,应该能认出来。” 霍老夫人抖着手接过信纸,越看脸色越白,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肯抬头。 霍禄光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霍老夫人的腿哭喊: “妈,您别信他们!是霍厉臣想害我!他就是想把我赶出霍家,独吞家产!” “你闭嘴!”霍厉臣冷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当年爷爷心梗,就那么巧就只有你出现了?” “高僧被你威胁造假,你还拿他儿子的前途做筹码,现在又挑唆辛甜甜闹事儿,想搅乱霍家。这些事,你还想抵赖?” 霍禄光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哭求:“妈,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是被逼的!我就是想在霍家有个立足之地……” 谁料霍老夫人突然抬起头,眼神却不是看向霍禄光,而是转向辛遥,语气带着指责:“辛遥!是不是你挑唆厉臣查这些的?你刚嫁进霍家多久,就不能安安分分的?非要搞这些事,破坏霍家的和睦!” 辛遥愣住了,没料到霍老夫人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 霍厉臣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奶奶,您怎么能这么说?证据确凿,是霍禄光造假骗人,跟遥遥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霍老夫人提高声音,指着辛遥:“要不是她整天撺掇你,你会跟禄光对着干?” “霍家这些年安安稳稳的,自从她来了,就没安生过!禄光再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逼他?” “奶奶!”霍厉臣语气里多了几分失望:“他造假欺骗您和爷爷,拿霍家的信任当筹码,甚至想搅乱公司,这不是小错!您不能因为偏爱,就不分是非!” “我不分是非?”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为了霍家!禄光能旺家,这是高僧说的!就算当年有误会,他这些年也为霍家做了不少事!你现在把这些翻出来,让外人知道了,霍家的脸往哪放?” 辛遥从霍厉臣身后走出来,脸色平静,却字字清晰:“奶奶,真正丢霍家脸的,不是揭穿真相,而是有人靠着谎言和欺骗占据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您却一味偏袒,让真正为霍家着想的人寒心。” “你还敢顶嘴!”霍老夫人气得用拐杖杵了杵地面,怒道:“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心思迷了眼,把厉臣也带坏了!今天这事,不准再提!禄光,你起来,跟我回房!” 霍禄光偷偷瞥了霍厉臣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却碍于霍老夫人不敢发作,连忙爬起来,跟着霍老夫人往外走。 路过辛遥身边时,还不忘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慕司澜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厉臣,这……” 霍厉臣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寒意却没散去,他握紧辛遥的手,语气坚定: “奶奶毕竟是老了,他欠霍家的,必须还回来。” 辛遥抬头看向他,轻轻点头。 辛遥刚回到房间,手机就开始不停弹出推送。 #霍家少夫人嫁入两月未孕#的词条,竟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 点进去一看,匿名账号发的帖子里满是内部消息: 【听说霍厉臣夫人私下找过妇科医生,好像是身体原因难孕】 【霍老夫人急着抱曾孙,私下跟人抱怨过这事】 下面还跟着水军附和:【难怪辛甜甜闹怀孕,老夫人那么护着,原来是怕霍家断后啊】 她指尖划过屏幕,刚想截图发给霍厉臣,房门就被推开。 霍厉臣拿着平板走进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老太太吃饱了闲着没事做,你别生气。” 辛遥把手机递给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她这是怕我站稳脚跟,想用不能生的名声压我,好让辛甜甜光明正大地把孩子生下来姓霍。” 霍厉臣没反驳她这个观点。 “老公,来咱们生孩子!”辛遥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直接倒在大床上,张开双手摆出一个大字型。 她本来想好好享受下新婚的快乐。 这下被这一帮人搅和的,恨不得立马揣个崽在肚子里! 霍厉臣被她这幅模样逗笑。 “抱歉,让你嫁进来就碰上我奶奶发老人疯。”霍厉臣把iPad放在一边。 “妈已经带了医生去医院了,要是吵起来直接现场急救,也会维护你的。”霍厉臣侧身躺下,看着辛遥那张粉润的小脸,不免有几分心猿意马起来。 “生了孩子十个月,实在难熬。”他指尖抚过她柔和的侧脸,慢慢往下探去。 辛遥感觉浑身一颤,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那你奶奶更年期,到处给你找孩子塞你名下,真讨厌。” 第164章:放你在上面,摸得明白? 听着辛遥气鼓鼓的小声叨叨,霍厉臣垂眸凝视她泛红的小脸。 深邃眉骨下的黑眸浸着笑意,指腹轻轻捏了捏她下巴:“后悔嫁给我了?” 辛遥的视线早黏在他脸上挪不开。 从眉峰的利落弧度,滑过高挺鼻梁,最终落在那看着软、亲着更软的唇上。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当视线又往下,落在他解开的两颗衬衫扣间。 蜜色肌肤裹着凸起的喉结,在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 眼里的星星瞬间亮得能溢出来。 除了开始那段时间伺候他老挨凶有点后悔,现在训好了。 那点后悔早没了,满脑子只剩人帅身材好,亿点都不亏。 她出神的模样落进霍厉臣眼里,男人低笑出声,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垂:“看来霍太太是真有点后悔,为夫只能好好弥补了。” “你要是说这个!” 辛遥脸颊发烫,却没躲,反而抬手勾住他衬衫领口,眼尾泛着娇娇的媚:“那咱可就不困了啊。” 不等霍厉臣动作,她突然翻身,膝盖卡着他腰侧,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瞬间触到胸肌硬实的触感。 她还偷偷按了下,才抬眼笑:“别动,让我来。” 霍厉臣喉间滚出低哑的笑,黑眸锁着她:“霍太太这架势,倒像把我当马了?” 他指尖勾了勾她腰侧的衣摆,撩拨。 “没骑过马哦。”辛遥坏笑着低头,指尖先勾开他第三颗衬衫扣:“启蒙老师只教了我这个。” 她的小手在他蜜色肌肤上作乱,先摸过胸肌,又往下滑到块块分明的腹肌,指尖带着细痒的温度。 霍厉臣的喉结滚了又滚,黑眸里的光越来越烫,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可摸到腰线时,辛遥突然职业病犯了:“你这身材真好,肝脏都是脱脂的吧,体脂率多少啊,让我摸摸心率跳的怎么样……” 霍厉臣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肚子的欲火瞬间被浇得只剩郁闷。 他抬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又哑又沉:“霍太太,床上别搞学术研讨。” 不等她反驳,他翻身将人压回身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往上探。 指尖蹭过腰侧时,辛遥忍不住颤了一下,气鼓鼓地捶他胸口:“诶!干嘛啊?我还没开始呢!” 她这小身板,明明在他怀里软得像棉花,偏要装出强势的样子。 霍厉臣低笑出声,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放你在上面,摸得明白?” 话音落时,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后背,指尖轻轻一挑,衣扣就松了。 正当小夫妻俩人准备亲热。 霍夫人风风火火从楼下跑上来。 她脚步匆匆,一路都在喊遥遥宝贝,奈何房间里的小夫妻没听见。 敲门也没听见。 霍夫人一想,没人理会,坏了。 怕不是因为那个烦人的老太太,小夫妻生气吵架了? 她试探性的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们直接拧开。 “遥遥啊~”霍夫人探头进来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这一喊,火热的气氛戛然而止。 “遥遥宝贝!遥遥!”霍夫人的声音风风火火地从楼梯口传来,脚步 噔噔往上跑,带着几分担忧。 “你别跟厉臣置气啊,那老太太我已经说过她了!” 霍夫人又是敲门又是解释的,却没得到回应。 她在门外更急了:“遥遥?厉臣?你们开开门啊!别吵架憋坏了!”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心里更慌了:“该不会真闹得厉害吧?” 犹豫了两秒,她试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 没想到房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遥遥啊~”霍夫人探头进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可视线刚落在床上,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床上,辛遥缩在霍厉臣怀里,衣服凌乱,霍厉臣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还没从她衣摆里抽出来,黑眸沉沉地看着门口,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燥热。 “妈,你还想不想当奶奶了!”霍厉臣沉声开口道。 空气瞬间凝固,刚才还火热的氛围,像被泼了盆冷水,戛然而止。 霍夫人立马抱歉道:“啊呀!妈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她砰地一声关上门:“你们锁好门!妈不打扰了!” “等你们忙忘在聊。” 房间里,只剩下辛遥埋在霍厉臣怀里,整个小脸都红透了,半天没敢抬头。 霍厉臣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继续??” 辛遥羞愤欲死,立马将他掀翻在一边。 “妈妈找我肯定有要紧事。”辛遥坐起身来,扣好衣服,然后麻溜下地。 霍厉臣仰躺在大床上,睨着她那匆匆忙忙的身影。 看来说的没错。 结婚之后,尽量不要跟老人同住! 免得母子矛盾。 楼下客厅里,霍夫人刚下楼,芳姨正准备问她小两口怎么样了呢。 就看见辛遥下来了。 霍夫人一脸不好意思:“遥遥啊,刚才真是对不住,妈不是故意的。” 她拉着辛遥的手:“主要是早上听阿芳说,你跟厉臣因为他奶奶的事拌了两句嘴,我怕你们真闹别扭,才急着上来的。” 辛遥被她拉着坐在沙发上,心里的羞赧散了大半,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妈,我们没吵架,就是……就是闹着玩呢。” 她指尖捻起茶几上的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甜汁漫开,才敢抬头看霍夫人:“您别往心里去,我们没事,奶奶已经被打发回去了。” “那个辛甜甜真是丑人多作怪,怀孕了想扣在厉臣头上,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家的,狠狠收拾一顿给你出气。” “谢谢妈,妈妈真好。”辛遥搂着霍夫人的手臂,亲昵的撒娇道。 “妈,要不你带着芳姨出去过吧。”霍厉臣从楼上走下来。 一下来就来了这么一句。 “妈都道歉了,而且她也是为我们好。”辛遥立马维护起来。 “为我们好也不能总打扰我们吧?” 霍厉臣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透着不满。 霍夫人被自家儿子嫌弃,倒也不生气。 “旁边那栋婚房也布置好了,你们小两口去那边住,我不打扰你们。”霍夫人斜睨了一眼自己高大帅气的儿子。 但是看向辛遥,眼里则满是宠溺:“离得近,遥遥要是想妈了,就过来。” “我不,我要每天起来就要看到我的好妈妈。”辛遥搂着霍夫人的手臂摇着,满是依赖。 霍厉臣黑眸微眯,看着自家小妻子。 “芳姨,晚上弄几道糖醋里脊,糖醋排骨,醋溜白菜,糖醋鱼。”霍厉臣报了几个菜名。 “这么酸谁吃啊?”霍夫人没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 “我吃。”霍厉臣面色冷冷,回道。 第165章:电灯泡,遍地电灯泡! 霍夫人盯着霍厉臣冷硬的侧脸,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这臭小子,多大了还吃这种飞醋?” 辛遥在旁边听得直乐,软乎乎的声音带着调侃:“霍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黏妈妈,没黏你,不开心啦?” 霍厉臣冷哼一声,但黑眸里却没什么火气,揶揄道:“酸的开胃。” “哟,开胃?”霍夫人拉着辛遥往沙发里坐,压低声音跟她咬耳朵:“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臭小子爱吃醋,真是小打拉屁股开了眼了。” 辛遥听到后面一句,也是差点笑喷。 她忍不住转头看霍厉臣,男人刚好电话响了,他走到落地窗边接电话。 背影挺拔,矜贵无双。 辛遥慢慢起身,憋笑着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 等霍厉臣打完电话后,辛遥才开口调侃他:“原来霍总这么可爱,还会吃醋呢。” 霍厉臣反手拍了拍她的手:“那也是你喂的。” 听着嗓音感觉有点怨怼? 但霍厉臣的指尖却轻轻捏了捏辛遥的手腕,没把人推开。 旁边的芳姨早笑得眉眼弯弯,帮腔道:“我多备点陈醋,保证酸得够味!” 说完又看向霍夫人:“夫人要不要再加道甜口的?比如拔丝地瓜,给霍总解解酸?” “要的要的!”霍夫人立马应下,满眼宠溺地看着辛遥:“遥遥爱吃甜的,多做份拔丝地瓜,吃的甜,长得甜,给我们厉臣甜一甜。” 辛遥靠在霍厉臣背上,偷偷朝霍夫人比了个心,惹得霍夫人又笑起来。 霍厉臣感受着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再听着婆媳俩的笑声,黑眸里的冷意渐渐散了,只剩下无奈的纵容。 霍夫人看着两人的互动,认真说道:“你们要是想住那边,随时过去。要是想跟我住,妈也开心,就是厉臣这小子,估计天天得吃酸的。” 辛遥踮起脚尖,凑到霍厉臣耳边小声说:“那我们偶尔去婚房住,平时还是跟妈住好不好?我既想每天看到妈,也想跟你有二人世界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霍厉臣侧头看她,黑眸里满是柔光:“听你的。” “没事的遥遥,你们二人世界,妈妈这个老灯泡有你芳姨陪的。”霍夫人慈爱一笑。 辛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下次你少黏着妈一点,我就不用吃酸的了,她也不用当点灯泡了。” 辛遥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狡黠:“怪我?嗯?” “不敢。”霍厉臣轻声一笑。 霍夫人在一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那个不苟言笑,不可一世的冷面阎王,成了妻管严?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霍夫人看到小夫妻恩爱,乐得不得了。 避免当电灯泡,她也陪着芳姨去厨房,安排晚上的菜系。 任凭外界舆论闹得不可开交。 家里始终其乐融融。 晚饭过后。 辛遥准备去他们隔壁的婚房看看。 她很恋家,就算知道隔壁那栋大别墅也是霍厉臣的,她很少去。 本想吃晚饭过去那边看看。 谁知道,乔恋跟程久两个小姐妹,听说今天的事,非要过来陪陪她。 “小嫂子~我们来陪你啦。”乔恋带着一堆好吃的好喝的。 自从她回来,程久都不恋爱脑了,两个家伙天天一块儿这里混混,那里玩玩。 “哇,你们怎么过来了?吃晚饭了吗?”辛遥接过乔恋手里的零食袋,招呼俩人:“快进来,妈刚让芳姨切了水果!” 霍夫人看着门口热热闹闹的两个姑娘,笑得眉眼弯弯:“恋恋和久久来啦?快坐,晚上就在这儿住,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 乔恋冲霍夫人甜甜一笑,眼睛却瞟向站在窗边的霍厉臣,故意拉长声音:“霍总好呀,我们来跟遥遥玩,不会打扰您跟遥遥的二人世界吧?” 霍厉臣手里还捏着刚放下的手机,黑眸扫过乔恋。 没开口,但眼神看得出来,很嫌弃。 一个电灯泡不够,又来了两。 他这还是新婚??? 辛遥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朝他眨了眨眼,小声说:“我就玩一会儿,不熬夜。” 乔恋看在眼里,偷偷跟程久对视一眼,憋笑着咬耳朵:“你看厉臣哥这模样,明明舍不得,还装大方。” “听说厉臣哥家的KT房,超级牛,我们去唱唱歌,发泄发泄。” “好好好~妈妈一块儿呗。”辛遥盛情邀请了自己婆婆。 但是霍夫人没去:“你们小姑娘玩,我等会开个会。” “好哦。” 等三个女生一路欢声笑语坐电梯下了地下室kt房。 霍厉臣拿出手机,鲜少的在群里发了消息:“你俩来家里一趟。” 程妄秒回:“?你不是跟辛遥二人世界吗?我过去当电灯泡?” 霍厉臣:“还有两个电灯泡在,过来。”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什么情况?”程妄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孤零零的霍厉臣:“霍总这是被排挤了?” 慕司澜也挑了挑眉,视线落在霍厉臣身上:“找我们来,是当你的留守搭子?” 别墅里隔音很好,听不到地下室的唱歌声。 但是程妄跟慕司澜光看就知道,某位人夫他脸色十分不好。 “你家遥遥跟姐妹玩会儿,你就跟丢了魂似的。”程妄幸灾乐祸打趣道。 霍厉臣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她答应我不熬夜。” 话落,又看了眼墙上的钟。 “等下不行,你们把自己妹妹弄走,我这里不留宿。”霍厉臣沉声开口。 他好几次想起身去地下室看看,但又不想扫了辛遥她们的兴。 “你去问问,什么时候结束。”霍厉臣踢了踢旁边的程妄。 程妄:“拿我当炮灰?” 第166章:遥遥的声音更好听,特别是夜里 程妄一副纨绔贵公子的姿态躺在沙发上,慵懒的晃着高脚酒杯。 本来他不想去的,森遥那小嫂子跟自己妹妹到还好。 就是那个乔恋,他要是敢去催一下,肯定会被她举起酒瓶揍出来。 那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 但看到霍厉臣那张冷峻的脸色,程妄麻溜的起身:“行,我这就去催一下。” 程妄一口闷了杯子里的红酒,放下酒杯后,豁然起身,往地下室的唱k房走去。 唱k房隔音很好,顶级的音响设备,就算乔恋那五音不全的声音,唱出来都像是自带百万音效师调试过的一样。 程妄推开门时,一首野狼disco直击门面。 那歌声配上那五彩的灯球。 三个女生显然唱嗨了。 程久比较内敛些,坐在旁边拿着摇铃跟着节奏打节拍。 辛遥唱着唱着,看到走近的程妄。 “程妄你来啦?来来来,一起唱两句。”辛遥拉过程妄,将人拉进来,顺便把门关上。 程妄一个混迹夜店的小王子,这种场面他最熟了。 听到地下室门开,喧嚣的音浪传了上来。 但没一会儿,又恢复了安静。 霍厉臣跟慕司澜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依然没听到下面再次传来歌声。 “这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霍厉臣:“你要编排你自己妹妹,别带上我老婆。” 慕司澜:“……” 慕司澜看着霍厉臣频频瞥向地下室方向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要不,我陪你下去看看?” “不必。”霍厉臣喉结滚动了下,强装镇定地抿了口红酒,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那古老的时钟。 “得,我看你再坐下去,你家那老古董钟都要被你盯穿的。”慕司澜放下酒杯起身:“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等会儿又迁怒我。” 霍厉臣没反驳,只是起身时下意识理了理西装袖口,仿佛不是去 抓老婆,而是去赴什么重要场合。 两人刚走到地下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辛遥跑调却格外欢快的歌声。 一首歌曲唱完,听着乔恋拿着话筒喊道:“来首狼滴诱惑!” “土狗,听什么狼、的诱惑。来一首妹妹你坐船头。”程妄的声音更起劲的喊了一声。 “你才土狗,你不知道老外多喜欢这首!”乔恋大声反驳。 慕司澜刚要推门,霍厉臣却伸手拦住了他:“等等。” 没一会儿里面的歌声再次响起。 乔恋一嗓子:“娘子!” 程妄下意识接了一句:“啊哈!” 俩人男女反串。 霍厉臣听不下去了,推门进去。 再晚点,他都怕这两个疯子等下把他家遥遥带坏! 辛遥看见他,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朝他跑过来,差点被地毯绊倒。 霍厉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 “你怎么才下来呀?”辛遥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声音那么好听,要是唱歌肯定更好听,要不要来唱两首?” 乔恋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故意拉长声音:“哟~某些人刚才还说要唱到十点呢,怎么就变卦了?” 辛遥脸一红,小脸抱着霍厉臣笑得那叫一个明媚。 程妄唱到一半,看到那个大冰块脸,在热的场子,都凉得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见我们该撤了,霍哥新婚,我们懂事点。”他说着,冲程久使了个眼色:“走了,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程久乖巧地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 乔恋还想逗两句,却被程妄拽着胳膊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再不走,某些人要瞪眼睛了。” “你拽我做什么,你大爷的。”乔恋反手就给程妄胳膊上狠狠拧了两下子。 等人都走了,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音响里缓缓流淌的轻音乐。 霍厉臣关掉灯球,只留了盏暖黄色的小灯,低头看着怀里的辛遥。 辛遥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软的:“你给我唱首歌听好不好~我想听你唱歌。” 霍厉臣的心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我没唱过。” 辛遥听见他这话,下巴搁在他肩头,手指轻轻勾着他西装的纽扣,声音软软的:“没唱过也没关系呀,你声音好听,怎么唱都好听。” 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满是期待,让霍厉臣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 喉结又滚动了两下,他低头看了眼怀里黏人的小姑娘,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拿起闲置的话筒。 他抬眼看向辛遥,黑眸里盛着暖黄的灯光,轻声问:“想听什么?” “你随便唱嘛,我都喜欢。”辛遥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腻歪在他怀里。 霍厉臣沉默了两秒,指尖在点歌屏上轻轻按了下,找了一首以前听过的歌。 没一会儿,舒缓的钢琴前奏缓缓流淌出来,是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本来是一首深情老歌。 但是被霍厉臣低沉磁性的嗓音长出来,更加好听了些。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霍厉臣唱到这句,目光落在辛遥泛红的眼尾上,声音突然就松了下来。 他本就有副低沉磁性的嗓音,平时说狠话时冷得像冰,此刻唱情歌却裹着暖意,每个字都像落在棉花上,软乎乎地钻进人心里。 “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没刻意飙高音,也没加花哨的转音,就用最平实的调子唱着,可每个尾音里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深情的副歌是看着辛遥唱的,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辛遥一眨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 她以前只知道霍厉臣声音好听,却从没想过他唱歌这么动人,眼眶不知不觉就热了,伸手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打断他。 等最后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落下,音乐渐渐淡去。 霍厉臣放下话筒,伸手把泛红着眼圈的辛遥拉进怀里,声音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哑:“怎么还哭了?不好听?” “不是……”辛遥埋在他怀里摇头:“太好听了,你怎么这么会唱歌呀。” 说着,辛遥凑上去,想给他一个亲亲奖励。 刚想夸这男人的声线真的太优越了。 没亲到嘴,直接吻在了那性感的喉结上。 辛遥感觉唇瓣下的喉结,不可抑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霍太太的声音好听些。”霍厉臣敛眸看着怀里眨着润润小鹿眼的妻子:“特别夜里的时候,更好听。” 第168章:原来霍太太的娘家是做这个的啊 几日后,辛遥带着爱心便当去公司。 车子刚停在集团红毯正门前,辛遥从车上下来。 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拦了下来。 是她的父母。 辛母一改上次撒泼打滚的模样,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快步上前就要去拉辛遥的胳膊,手上还拎着一个皱巴巴的布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辛父也跟在后面,腰杆弯了些,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阴沉,多了几分讨好:“遥遥,可算等到你了。” 辛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辛母的触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 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辛母搓了搓手,眼神闪躲了一下,又立刻换上更热络的表情。 “遥遥啊,之前是爸妈不对,不该跟你说那些过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弟弟妹妹还等着吃饭呢。” 说着,辛母就把手里的布袋子往辛遥面前递:“这是你最爱吃的几个土鸡蛋,不值什么钱,你拿着尝尝鲜。你现在是霍太太,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家常的也挺好。” 辛遥的目光落在那个布袋子上,袋子边缘都磨破了。 她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一阵讽刺。 以前她在家的时候,别说土鸡蛋了,就连一顿热乎饭都很难吃上,现在需要她帮忙了,就想起送这些东西了。 辛父在一旁也帮腔道:“遥遥,爸妈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要一套婚房,我们实在拿不出来。” “你看能不能跟霍总说说,先借我们一点钱,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就还……” “还有你妹妹。”辛母急忙补充道:“你上了大学她没上,现在一直没找到好工作,你能不能跟霍总打个招呼,让她进霍氏集团工作啊?哪怕从基层做起也行,只要能在霍氏集团,以后就有盼头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卑微又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只要辛遥点个头,他们所有的难题就能迎刃而解。 辛遥看着他们这幅抱大腿的模样,心里的厌恶更甚。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帮你们的。” 辛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辛遥:“遥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你的父母啊!你弟弟妹妹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不管他们?” “亲人?”辛遥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想把我卖给老男人换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是亲人?现在你们有困难了,就想起我是你们的女儿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辛父辛母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辛遥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辛振海给你们承诺了什么,但是他那样的人自身难保,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也不会帮你们安排工作。以后你们也不用再来霍氏集团找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辛遥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集团里走去。 辛母想上前拉住她,却被霍氏集团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保安早就接到了通知,要阻止辛家一家人靠近辛遥和霍厉臣。 要不是这些人死乞白赖,而且的确又是辛遥亲生父母,他们只能一直在旁边管制。 看到辛遥都下了命令了,立马上前了几步。 辛母看着辛遥远去的背影,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辛父也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本以为换副态度,装装可怜,就能让辛遥心软,却没想到辛遥竟然如此坚定地拒绝了他们。 而辛遥走公司近了电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拒绝了他们让她心里轻松了一些,但想到自己有这样的父母,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受。 电梯刚到总裁办楼层,辛遥刚走出来,便看到了霍厉臣。 “遥遥,怎么了?” 辛遥抬头看向他,眼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快步走到她身边,搂着他的手臂,轻声说道:“我刚才遇到我爸妈了,他们又来求我帮忙,我拒绝了。” 霍厉臣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做得好,不用为他们难过。他们既然当初选择那样对你,就应该承担现在的后果。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 有了霍厉臣的安慰,辛遥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了。 她知道,只要有霍厉臣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所有的困难。 辛遥以为拒绝过后,父母能彻底打消纠缠的念头,可辛遥没料到,他们竟会用如此无赖的方式膈应她。 隔天上午,霍氏集团楼下渐渐热闹起来。 几个穿着职业装的白领路过正门时,都忍不住朝喷泉旁的角落多看了两眼。 那里支着一个简陋的小摊,铺着块洗得发白的旧塑料布,上面摆着些零散的土鸡蛋、和一些卖相很差的早点。 而守在摊前的,正是辛遥的父母。 辛母手里拿着个扩音小喇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进出公司的人听见:“走过路过看一看啊!正宗农家土鸡蛋,霍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妈妈亲手卖的,绝对新鲜!” 她一边喊,一边故意把总裁夫人的妈妈几个字,咬得格外重,眼神还时不时往公司大楼里瞟,像是在等什么人。 辛父则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硬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总裁夫人娘家特产,支持一下】 有人路过好奇询问,他就立刻凑上去,满脸堆笑地说:“这都是我家遥遥小时候爱吃的,她现在是霍太太了,不忘本,让我们来这儿卖点家乡货,大家多照顾照顾生意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毕竟霍氏集团是顶尖企业,总裁霍厉臣向来注重形象,如今总裁夫人的父母在公司楼下摆地摊,还打着这样的招牌,难免让人议论纷纷。 “原来霍太太的娘家是做这个的啊?” “这也太掉价了吧,霍总知道吗?” “会不会是故意来蹭热度的?” 听到这些议论声,辛遥父母不仅不觉得丢脸,反而更得意。 他们就是故意让辛遥难堪的。 前台把这件事汇报到了总裁办。 霍厉臣正在开视频会议,林昊急急忙忙敲门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楼下的情况。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第169章:你怀孕,我得忍一年! 而此时的辛遥,刚跟新选的慈善项目负责人,沟通好孩子们的捐赠物资,准备回总裁办。 走到电梯口时,就听见拐角处两个同事在小声议论:“你看楼下了吗?总裁夫人的爸妈在摆地摊呢,还说是霍太太让来的。” 辛遥微微蹙眉,但还是先进了电梯。 等到了总裁办,她走出电梯立马往下俯瞰。 CBD大厦很高,看到底下几乎是小蚂蚁一样的大小。 但依然能看得到大厦底下的花坛边,有些不一样。 辛遥拿出手机点开拍照模式放大拉进,当看到父母那副招摇的模样,还有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时,她的小脸瞬间冷如冰霜。 不愧是亲人,知道她最在意什么,却偏偏用这种方式让她难堪,就是想逼她妥协。 就在辛遥生气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霍厉臣走了出来。 他看到辛遥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他走上前,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别生气,交给我处理。” “我没生气,意料之中。”辛遥早就对原生家庭彻底死心。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安保人员顾及他们是你父母。” “不用顾及,我有个主意,别让安保人员去,打电话找城管,说她们违规摆地摊!” 辛遥说完,准备自己打电话举报。 辛遥的指尖刚触到手机屏幕,手腕就被霍厉臣轻轻攥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别急,先听我说完。”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更柔: “城管执法有流程,直接举报容易引发围观,反而让事情闹大。” “我让林昊联系辖区城管中队,就说CBD商圈有违规不合法经营,让他们按正常程序处理。这样既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也能彻底解决问题。” 辛遥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鼻尖忽然一酸。 她原本以为自己必须独自面对这场难堪的闹剧,却没想到霍厉臣早已考虑得如此周全。 她吸了吸鼻子,将手机递给他:“那就麻烦你了。” “别担心,很快就会处理好。”霍厉臣对身后的林昊吩咐下去。 林昊领命照办。 大约十分钟后,楼下传来了轻微的骚动。 辛遥走到窗边,透过手机镜头,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城管人员走到花坛边,对着她的父母出示了执法证件,随后开始清点摊位上的物品。 她的母亲立刻尖声嚷嚷起来,手舞足蹈地指着大厦顶层,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那是她妈撒泼打滚,先发制人的惯用手法。 以前在农村就是这样干的。 但城管人员只是耐心地解释着相关规定,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说辞而动摇。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毕竟这是霍氏集团的地盘,哪怕这人是总裁夫人的亲生父母,大家也不敢围观吃瓜,会被开的。 就在这时,辛遥的父亲突然朝着大厦的方向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作揖,嘴里念念有词。 辛遥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她知道父亲是想用这种博同情的方式逼她现身,但她早已下定决心不再妥协。 霍厉臣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别看了,让他们接受应有的处理,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教训。” 辛遥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将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没过多久,林昊发来消息,说城管已经将摊位上的物品依法扣押,并将辛遥的父母带回走进行罚款处理。 霍厉臣将消息读给辛遥听,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霍厉臣。”辛遥转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霍厉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是夫妻,我本来就该护着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 辛遥深呼吸,调整好心情,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短时间内,她的父母家人肯定会跟峨眉山的猴一样是,上蹿下跳的。 她不能被影响。 “对了,下去我们早点下班去钟老那边检查检查身体,要孩子得把身体调理好。”辛遥小声说道。 霍厉臣微微一愣,但还是配合点头。 “行。”话落,他轻声叹息一声。 “怎么了?”辛遥看他脸色不对,问道。 “怀胎十月,坐月子恢复至少得三月,我得当一年和尚?”霍厉臣语气中带着丝苦恼。 是真的很苦恼那种。 “过去二十几年都忍了的,没事,这方面你有经验的。”辛遥嘿嘿坏笑,打趣道。 刚从沉闷的氛围中恢复过来,没等辛遥调侃多久,林昊又来汇报情况。 “霍总,不好了!网上突然爆出霍少夫人的胞妹的负面新闻,说是她勾引辛宁宁小姐的老公,现在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辛遥。 辛遥笑容敛住,她一把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社交软件,置顶的热搜词条赫然映入眼帘。 # 辛柔插足辛宁宁婚姻 #,后面还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词条,最先跳出的是辛宁宁发布的长文。 文中,她声泪俱下地控诉辛柔当第三者勾引自己老公。 同族姐妹,加上辛柔是辛遥的双胞妹妹。 这离谱的事情,成为了网友们找乐子的存在。 长文的最后,辛宁宁直接@了辛遥和霍氏光放,字字诛心地写道:“@辛遥 作为姐姐,你妹妹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你难道不该给我和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一个说法吗?还是说,你们家根本就没有道德底线!”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网友们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有人指责辛柔破坏别人家庭,有人猜测辛遥是否早就知情,甚至还有人将辛遥父母在摆地摊的事情翻了出来,嘲讽辛家一家人都上不了台面。 辛遥的手指冰凉,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她了解辛柔的性格,就是一个小太妹。 霍厉臣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别慌,事情未必是真的。我让林昊立刻去调查,先把舆论压下来,避免事情进一步扩大。” 就在这时,辛遥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来电是没备注的新号码。 辛遥思考了几秒,接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辛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姐,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你帮帮我,我要是被当成三了,你也跟着丢脸是不是。” “所以你真的抢了辛宁宁的老公?”辛遥强压着怒气,质问道。 那边辛柔不以为然的口吻:“他们还不是没举办婚礼,不算抢她老公。” 第170章:脑子进水的辛柔 辛遥呼吸停滞了半秒。 她怎么也没想到,辛柔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用这种荒唐的理由为自己辩解。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没举办婚礼就可以破坏别人的感情吗?辛柔,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电话那头的辛柔被她吼得愣了一下,随即也来了脾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赵祥本来就跟辛宁宁合不来,他们天天吵架,我跟他在一起怎么了?我这是在拯救他!” “拯救?”辛遥简直气笑了:“你这是破坏别人的婚姻,也毁了你自己!” “那还不是因为辛宁宁先曝光的!她就是嫉妒我比她好,故意陷害我!”辛柔依旧嘴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辛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 她知道现在跟辛柔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现在在哪里?我跟你当面谈。” 辛遥本不想管,但当小三这种卑劣的事情,影响太大,她得需要跟辛柔谈谈。 “我在外面,具体位置不能告诉你,万一你把辛宁宁带来找我麻烦怎么办?”辛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辛遥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不会带任何人去,我只是想跟你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你要是一直躲着,事情永远也解决不了。” 沉默了片刻,辛柔才不情不愿地报了一个地址。 一家偏僻的民宿。 挂了电话,辛遥转头看向霍厉臣,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她承认了,还觉得自己没错。” 霍厉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沉稳:“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两人驱车前往辛柔所说的民宿。 一路上,辛遥都在思考该如何让辛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何平息这场舆论风波。 她知道,辛柔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性格任性又叛逆,想要让她低头认错,恐怕没那么容易。 到达民宿后,辛遥按照辛柔给的房间号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辛柔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显然也受到了舆论的影响。 看到辛遥和霍厉臣一起进来,辛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坐吧。”辛遥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语气平静地说道。 辛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霍厉臣则站在辛遥身边,目光锐利地看着辛柔,无形中给了她一种压力。 “你跟赵祥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辛遥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辛柔抠了抠手指,小声说道:“就是半个月前,跟甜甜姐去酒吧遇到的他。他说他跟辛宁宁感情不好,经常吵架,还说跟我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你就跟他在一起了?你脑子呢?”辛遥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可是他说他会跟辛宁宁分手的!”辛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他还说,等他跟辛宁宁分手了,就跟我正式在一起。”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能力?”辛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跟甜甜姐都能换老公呢,要不是换了亲事,你能嫁这么好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不帮我们,我们一家需要寄人篱下吧吗!都是因为你!” 辛柔倒打一耙。 辛遥听了冷笑一声。 “那行,既然如此,你就受着吧。”辛遥觉得自己白来一趟。 “我要是被当成小三,你也好不到哪里的,我们可是双胞胎。” 霍厉臣适时开口,语气严肃:“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你立刻跟赵祥断绝所有联系,并且公开向辛宁宁道歉,澄清事情的真相,争取她的原谅。” “第二,让赵祥公开表态,说明他跟辛宁宁已经分手,并且是在跟你在一起之前就已经决定分手的,这样可以减轻你的责任。” 辛柔低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跟赵祥联系一下,问问他的意思。”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祥的电话。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又连续打了好几遍,依旧无人接听。 “他不接我电话……”辛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辛遥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赵祥很可能是想推卸责任,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辛柔身上。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手机响了,是林昊打来的。 “霍总,我们查到赵祥的下落了。他已经公开表态,说跟辛柔只是普通朋友,是辛柔一直纠缠他,还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辛柔一手策划的。” 林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听到这个消息,辛柔如遭雷击,瞬间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明明说过会跟我在一起的……” 辛遥看着辛柔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霍厉臣挂了电话,看向辛遥,眼神里带着询问。 “事到如今,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既然赵祥已经表态,那我们就只能按照第一个办法来做了。” “你必须公开道歉,澄清事实,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辛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辛遥:“那不行,那我一辈子就是小三了!我不要!”辛柔虽然叛逆,但也不愿意当一辈子小三的。 “姐,姐夫,你们给赵祥施压,要么让他换老婆,要么他自己承认过错!反正我是不可能道歉承认的。反正都是姓辛的,辛宁宁没见的比我好呢。”辛柔也想嫁入豪门。 赵家虽然比不上霍家,但也是有钱富二代。 她也想嫁进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既然如此,选第三种可能吧。”辛遥声音冷了下来。 霍厉臣颔首点头,侧身,让身后的保镖进来。 第171章: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谈条件的。 “你们要干嘛!”辛柔觉得不对劲,开始大声喊道。 辛遥的声音冷冷的,一字一句砸在辛柔心上:“第三种可能,就是从现在起,你哪儿也去不了,直到你想清楚该怎么承担自己的过错。” 话落,两名保镖便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辛柔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姐,你疯了?你居然要把我关起来?我们可是双胞胎啊!” “正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我才没让你彻底毁在自己手里。” 辛遥别过脸,不愿再看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你以为躲着、闹着,事情就能过去吗?赵祥已经把所有责任推给你了,再拖下去,舆论只会把你钉在小三的耻辱柱上,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正因为是双胞胎,她如果坐视不理,可能还会牵连她。 血缘最难断。 辛柔还想争辩,可看着保镖严肃的神情,再看看霍厉臣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霍厉臣说到做到,既然已经动了手,就绝不会轻易妥协。 最终,她只能不甘心地坐回沙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霍厉臣对着保镖递了个眼神,两名保镖立刻走到房间门口,一左一右站定,如同两尊门神,彻底断了辛柔逃跑的念头。 “这里的生活用品会有人按时送来,你好好想想,是选择道歉澄清,还是继续耗着。” 霍厉臣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排好一切后,辛遥便跟着霍厉臣离开了民宿。 上车后,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原本以为找到辛柔就能有转机,可没想到赵祥会这么快撇清关系,辛柔又如此执迷不悟,事情反而变得更加棘手。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先让她冷静几天,或许等她想通了,就会愿意配合了。” 辛遥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她不知道这场风波还要持续多久。 而另一边,辛宁宁坐在客厅里,脸色难看地刷着手机。 网上关于她婚姻破裂、辛柔插足的消息铺天盖地,每一条评论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赵烟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嫂子,别太难过了,我哥跟我们家始终站在你这边的,辛柔可是辛遥的妹妹,这点我们没办法改变的。”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辛宁宁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声音里满是委屈。 赵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意叹了口气:“说起来,辛遥现在可是霍太太,霍氏集团那么大的家业,她一句话就能帮你不少忙。” “你想想,这次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辛柔又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她怎么也得给你个说法吧?” “说法?她能给我什么说法?”辛宁宁疑惑地看向赵烟。 “当然是实际的补偿啊!”赵烟凑近辛宁宁,压低声音说道: “霍氏集团最近不是在推进一个城南的商业项目吗?那个项目前景很好,要是能拿到这个项目的合作权,不光是你父母家,就连赵家也都沾上光。” “以后在我哥那里,甚至在豪门圈,你都占据着一席之地,比当年辛甜甜还要风光呢。” 辛宁宁不是不知道辛甜甜以前多风光。 辛家家族以他们家为荣,他们这些族亲都是舔他们家,才能分到一杯羹。 可以说是仰仗他们家生存。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给辛甜甜做配。 辛宁宁眼睛一亮,是啊,辛遥现在有能力帮她,而且这件事辛柔本就有错,辛遥理应对她有所补偿。 “可是,辛遥会愿意把项目给我吗?”她又有些犹豫,毕竟她和辛遥之前并没有太多交集。 “怎么不愿意?”赵烟语气肯定:“你就直接去找她,跟她说清楚你的处境,再提一下这个项目。” “你们毕竟也是族亲姐妹,她要是还顾念着一点情分,就不会拒绝你。” “就算她不愿意,你也可以提一提网上的舆论,暗示她如果不补偿你,你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到时候丢脸的还是她辛家和霍家。” 听了赵烟的话,辛宁宁瞬间有了底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变得坚定:“好,我现在就去找辛遥!” 当天下午,辛宁宁就来到了霍氏集团楼下。 她没有提前联系辛遥,直接让前台通报,说有私事找霍太太。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给辛遥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辛遥接到电话时,还以为辛宁宁是来商量道歉的事,便让前台把她带上来。 可没想到,辛宁宁一进办公室,就开门见山地说道:“辛遥,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辛遥请她坐下,心里已经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辛柔插足我婚姻的事,伤害了我也影响了你。”辛宁宁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辛遥。 “但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听说霍氏集团有个城南的商业项目,我想拿到这个项目的合作权,就当是你们给我的补偿。” 辛遥愣住了,她没想到辛宁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城南的项目是霍氏集团今年重点推进的项目,合作方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怎么可能因为私人恩怨就随便交给辛宁宁? “这个项目的合作方需要经过评估,不是我能随便决定的。”辛遥平静地说道。 辛宁宁:“辛遥,你别跟我装糊涂。你现在是霍太太,霍氏集团的事,你说一句话还不算吗?” “你要是不愿意帮我,那就是不想为辛柔的过错负责。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网上会不会出现更多关于你们家的消息。” 辛遥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辛宁宁根本不是来商量事情的,而是来勒索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辛宁宁丝毫没有退让:“要么你把项目给我,要么我们就鱼死网破。你自己选。” 辛宁宁仗着自己是受害者,比任何时候都底气足。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谈条件的。”辛遥小脸一冷。 气场比任何时候都要凛冽。 辛宁宁心中莫名吓了一跳,气焰都消了大半。 第172章:只想跟他亲亲。 辛遥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明亮圆润的小鹿眼,变得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辛宁宁: “维护权益?你所谓的权益,就是借着受害者的身份勒索?”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辛宁宁: “辛柔有错,我会让她承担,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把霍氏集团的项目当成你漫天要价的筹码。” 辛宁宁被她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想到赵烟的话,又硬着头皮反驳: “我怎么是勒索?如果不是辛柔,我的婚姻会变成这样吗?你是辛柔的姐姐就该给我补偿!” “补偿?”辛遥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可以让辛柔公开向你道歉,也可以帮你追讨赵祥该付的赔偿,但霍氏的项目不行。” “霍氏是企业,不是我用来人情交易的工具,每个合作方都要经过专业评估,你有什么资质能拿下城南项目?是有足够的资金,还是有成熟的运营团队?” 一连串的问题让辛宁宁哑口无言,她根本没考虑过这些,只觉得凭着受害者的身份,就能从辛遥那里拿到好处。 不是说辛遥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吗?怎么会这么懂公司运作。 见辛宁宁说不出话,辛遥语气更冷:“如果你真的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就走法律途径,或者等着辛柔的道歉。” “但如果你再用舆论威胁我,我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所谓的受害者,是如何借着风波索要好处的。” 辛宁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起身,狠狠瞪了辛遥一眼:“你别后悔!” 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辛宁宁的背影,辛遥轻轻舒了口气,刚想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霍厉臣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走到辛遥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霍太太刚才气势十足,不愧是我老婆。” 辛遥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辛柔那边不肯认错,辛宁宁又来索要项目,网上的舆论还没平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霍厉臣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变得深邃:“放心,舆论的事,我来解决。” 他早就让人去收集赵祥的证据了,既然赵祥想把所有责任推给辛柔,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当天晚上,网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关于赵祥的负面消息。 先是有人曝光了。赵祥在和辛宁宁订婚期间,多次和不同女性出入酒吧、酒店的照片。 照片拍摄时间跨度长达半年,每一张都清晰可见赵祥的脸。 紧接着,又有自称是赵祥前女友的网友发文,控诉赵祥不仅出轨,还曾以谈恋爱为名向她借钱不还,甚至在她怀孕后逼迫她打胎。 这些消息如同炸弹般在网上炸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之前还在指责辛柔是小三的网友,纷纷调转矛头,开始讨伐赵祥。 “原来问题出在赵祥身上!这简直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啊!” “心疼各位美女,居然被这种男人骗了,还成了背锅侠!” “辛宁宁也挺惨的,嫁了这么个玩意儿,不过她后来去勒索霍太太也不地道。” #赵祥出轨# #赵祥渣男# #心疼辛柔# 等话题很快登上了热搜榜首。 而之前关于 #辛柔插足# 的话题则迅速下降,渐渐被淹没在对赵祥的声讨中。 霍厉臣安排的公关团队也趁机发声。 民宿里,辛柔刷着手机上的消息,看着网友对赵祥的指责,顿时觉得解气起来。 但这也意味着,她的豪门梦破碎了。 赵祥就是一个渣男。 而辛宁宁看到这些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祥竟然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 她之前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现在看来,她不过是赵祥众多受害者中的一个。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去勒索辛遥的事也被网友扒了出来,虽然没有实锤,但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她的动机,她的形象一落千丈。 赵烟得知消息后,也慌了神。 她本来想借着辛宁宁的事,让辛遥给点好处,顺便打压一下辛遥, 可没想到霍厉臣出手这么狠,直接把自己哥哥锤死了。 现在赵家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她父亲已经打电话骂了她一顿,让她不要再掺和这些事。 霍氏集团办公室里,辛遥看着网上的舆论反转,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她看向身边的霍厉臣,眼神里满是感激:“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啊,霍总。 辛遥小手拉着霍厉臣的领带缠在手上,轻轻把玩。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事情还没完全结束,辛柔的道歉还是要有的,还有赵祥那边,也得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感觉这事情会没完没了,我不能一直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辛遥将人拉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 烦恼通通抛诸脑后,没忍住就亲了一口。 “老公,娶我你会不会觉得娶了一堆麻烦呀?”辛遥小声问道。 霍厉臣手臂穿过辛遥的后腰,将她搂紧。 也就微微收力,怀里的小人儿就软软的趴在了胸口,软糯白净的小脸,越看越觉得乖巧。 “怎么会,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霍厉臣在辛遥微微嘟着的红唇上啄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前所未有的深情。 好看的,让辛遥心里小鹿乱撞的程度。 “我给你父母一笔钱,让他们回你们老家生活,你觉得呢?” “他们不会知足的。”辛遥瘪了瘪嘴,又凑近亲了亲。 “以前说话那么凶那么毒的嘴,亲起来也是软软的。”辛遥双手伸出来勾着霍厉臣的脖子。 此时此刻,她一点都不想因为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 只想跟他亲亲。 霍厉臣轻声一笑,另一只手穿过辛遥的发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第173章:备孕是夫妻双方的 霍厉臣的吻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辛遥沉溺在这份暖意里,暂时忘却了辛家带来的烦恼。 可当吻意渐散,霍厉臣抵着她的额头,语气认真:“既然你说他们不会知足,那我就帮你断了他们反复纠缠的念头,彻底划清界限。” 辛遥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我宁愿把钱捐出去,也不想给他们拿着挥霍。” 霍厉臣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声音带着安抚:“放心,我会把一切安排妥当。” “嗯,老公真好。”辛遥甜笑一声,夸道。 那甜甜的软糯嗓音,听得霍厉臣心里一软。 “听说你们家祖上个个都是多胞胎?” “嗯,我妈妈的姐妹,我外婆的姐妹,再往上两代吧,都是生多胞胎的,据说以前家里是很有钱的地主,就因为生的太多吃垮了。” 霍厉臣:“!” “那是生了多少!” 辛遥说完,眨着一双清透明亮的大眼睛: “听说我们以前我们那个地方,就靠两家繁衍成好几个大村子的。” “一边生了十二个女孩,一边生了十二个男孩,然后就各种繁衍,繁衍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村……” 霍厉臣:“……” “那你们家最多几胞胎?” “我小姨家五胞胎,还上了新闻呢,她生了三次,家里十四个孩子,两口子都不敢吵,就怕离婚拉扯不了孩子长大。” 霍厉臣剑眉微微一蹙,沉思道:“不用生那么多,不是怕吃穷家里,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我喜欢孩子,妈妈也喜欢孩子,孩子多了热闹。”辛遥小脸乖巧,眼里满是温柔。 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想过怎么爱她的孩子了。 因为见过差劲的父母,她发誓一定不做那样的父母。 一定要好好疼爱自己的女儿。 “嗯,时间到了,收拾一下去钟老那。” “好。”辛遥又亲了一口,然后才从霍厉臣身上起身去收拾包包。 原生家庭的影响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见识过权势带来的威慑力,和绝对的掌控。 她的父母和弟弟妹妹,如果再在底线上踩,会自食恶果。 收拾他们容易,就怕这样的手笔影响了霍厉臣的名誉,会成为他的黑点。 “我让财务那边设立一个信托,只要你父母和弟弟妹妹不作妖,我会确保他们每个人每个月拿到一笔钱,前提是不能擅自离开,不能拿来骚扰你,逐年增加,十年会有一笔巨款。” “你觉得怎么样?” “每个人每个月给他们多少?” “五万。”霍厉臣回道。 “太多了,我们老家的生活水平,三四千都是高薪了,一人五千,已经是巨款了!”辛遥说道。 霍厉臣颔首点头:“那听你的。” “十年呢,能领多少?” “百万。”霍厉臣如实道。 “你个败家男人!你可以吊着他们,但不能真给,有那么多钱不如多捐点给流浪猫猫和狗狗呢!”辛遥皱眉看着坐在黑色大椅上的俊美男人。 一脸气气! 十年之后给百万,光听着就会生气的程度。 她父母和弟弟妹妹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好吃懒做,不劳而获,恶人一窝! 她没长歪,全靠小时候是他爷爷带在身边养的。 霍厉臣看着辛遥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好,听你的,不给那么多。那你说,该怎么安排?” 辛遥转过身,双手叉腰,认真地说:“五千都太多了,要是什么都不干,每个月两千就够了!而且不能直接给现金,得让他们通过做点小事才能拿到。” “比如我妈不能荒废田地,我爸去村里的公益岗位帮忙,我弟和我妹得找份正经工作,每个月提交工作证明,才能领钱。要是他们不干活,就一分钱不给!” 霍厉臣听完,点头颔首:“还是我老婆想得周到,这样既不会让他们饿死,又能逼着他们改掉好吃懒做的毛病。” “行,就按你说的来,让财务重新拟定信托协议。” “现在挣钱都不容易,那么多好人都还没衣食无忧,他们一堆坏毛病,凭什么不劳而获。” “不严格一点,不然钱给他们,也是被拿去赌钱、买奢侈品,一点用都没有。” “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坐车前往钟老的住处。 钟老也算是辛遥的恩师。 霍厉臣这次带辛遥来,一是想让钟老给辛遥把把脉,调理一下身体,二是顺便陪老人聊聊天。 车子刚停在钟老家门口,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院子里等候。“霍总,遥遥,快进来!” 钟老笑着招手,语气十分亲切。 辛遥跟着霍厉臣走进院子,礼貌地打招呼:“钟老好。” 钟老点点头,领着俩人进了校园,让辛遥坐在椅子上:“遥遥啊,来,给你把把脉。” 辛遥伸出手,钟老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闭上眼睛静静感受。 片刻后,钟老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丫头,你这身体有点虚,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而且心情郁结,肝火有点旺,得好好调理调理。” 辛遥一听,挠了挠头。 的确,她最近有点没休息好,俩人晚上都上头,耽误睡觉。 然后就是被这几天她父母的事情气的,有些不高兴。 钟老写完药方,递给身边的医师,又笑着对辛遥说: “丫头,生孩子是大事,你可得好好调理身体,别着急,顺其自然就好。” 辛遥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我知道,钟老,我就是觉得孩子多很热闹,没有着急要孩子的意思。” 霍厉臣在一旁补充道:“钟老,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主要是让遥遥把身体调理好,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霍总,我来给你也号号脉,备孕是夫妻双方的。”钟老对着霍厉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身体没问题。” 辛遥见状,往后挪挪,拉着霍厉臣也坐下:“钟老说得没错。” 霍厉臣自认自己身体恢复后,越发稳定。 但钟老给他号了三分钟,也迟迟不语。 辛遥在后面看着不免心慌,最怕老中医眉头一紧沉默不语了! 第174章:这男人一副不用避孕的狂喜! 钟老的指尖始终搭在霍厉臣的腕间,眉头渐渐拧成一个川字,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 辛遥坐在后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目光紧紧盯着钟老的神情,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钟老缓缓收回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霍总,你之前腿部受伤,虽然后续恢复得不错,但当时损伤牵连到了气血运行,对肾精有一定影响,短时间受孕,恐怕会有些困难。” 最后一句,像重锤一样砸在辛遥心上,她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她之前还满心欢喜地和霍厉臣聊起家里的多胞胎基因,憧憬着以后热闹的小家庭,可现在…… 霍厉臣的身体也僵了一下,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他一直以为自己恢复得很好,从未想过会影响到生育,尤其是在辛遥那么喜欢孩子的情况下。 钟老看着两人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需要长期调理,而且得慢慢来,不能急。” “我给你也开个方子,平时再注意作息和饮食,先养好身子。” 辛遥缓过神来,握住霍厉臣的手:“钟老,我们听您的,一定会好好调理!” 霍厉臣转头看向辛遥,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茫然,却努力挤出笑容安慰自己,心里一阵酸涩。 他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嗯,听钟老的,慢慢来。” 从钟老家出来,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安静。 辛遥靠在霍厉臣的肩膀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起自己对孩子的憧憬,一会儿又担心霍厉臣会因为这件事难过。 霍厉臣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想太多,钟老不是说还有办法吗?而且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也很好。” 辛遥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可是我想给你生宝宝,想我们的家里热热闹闹的……” “小傻瓜。”霍厉臣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只要有你在,家里就不会冷清。” 话虽如此,但辛遥心里还是很沉重。 回到家后,霍厉臣让佣人把钟老开的药拿去煎,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辛遥以为他要休息,也跟着走了进去,却看到他打开了衣柜最里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辛遥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呀?” 霍厉臣没有说话,打开箱子,里面竟然装满了各种牌子的套套。 然后只见他一边挽着袖口一边走向浴室。 没一会儿他出来,两只手拿的都是几个小盒子。 霍厉臣将手里的盒子一块儿丢进箱子里。 辛遥惊了一下。 浴室里也藏了有? 在哪?她怎么不知道? 刚想问呢,霍厉臣又起身走向了衣帽间,又搜出几盒。 玄关柜,床头柜,后面置办的沙发扶手里面也塞了有。 辛遥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看到他像变魔法一样,从房间里搜出几十盒套套,绷不住了。 “你的私产会不会太多了啊!” “还好,用了一半了。” 辛遥:“……” 霍厉臣拿起箱子,转身就往外走去。 辛遥连忙拉住他:“你干嘛呀?” “全丢了,以后用不上了。”霍厉臣脸上完全没有对自己恐难生育的落寞。 完全是不用避孕的狂喜! 辛遥看出来了,这男人把福祸相依的喜悦写在了脸上。 不对劲,很不对劲! 等把一大箱子的装备全丢出去,霍厉臣折返会房间。 辛遥忍不住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你这人怎么回事?医生说难孕,你倒好,跟捡了宝似的!” 霍厉臣顺势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眼底满是笑意:“能光明正大不用避孕,还不算捡宝?” “就你歪理多。”辛遥说不过他。 但看他眼神,坏坏的,辛遥都不敢想放开了不避孕,他会把她折腾成什么样。 比夜晚更早来的是,钟老的汤药。 霍夫人一回到家里,就闻到了一阵中药汤味。 “怎么一股药味?”霍夫人将手里的包包顺势递给身后的芳姨,走到客厅。 只见辛遥端着小碗,像哄孩子一样的哄霍厉臣:“乖,张嘴,你不是说药配合的吗?一口都不喝,怎么好嘛!” 辛遥哄了半天了。 糖也拿了,一晚热热的药汤都吹的快凉了,这男人就是不肯喝。 说亲一口喝一下,亲也亲了,就抿了一点。 比小孩还难哄! “妈妈,你回来啦。”辛遥放下白瓷碗,起身挽着走过来的霍夫人。 “怎么了,怎么要吃药?”霍夫人问道。 辛遥跟霍厉臣对视一眼,俩人商量过了,坦白情况。 “去给钟老号脉,说车祸后遗症不好生养,喝药。”霍厉臣很坦荡,直接说了出来。 霍夫人听了一脸惊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妈妈,钟老说了,他这个可以调理的,还是有希望的。我刚也查了,现在科技发呆试管成功率也很大的。” 辛遥生怕霍夫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毕竟哪个长辈不盼着孩子结婚成家,早点生孩子。 霍夫人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她拍了拍辛遥的手背,然后严肃的对着霍厉臣吩咐道:“老实喝药!” 说完,她立马转头看向辛遥:“男人能调理就让他调理,试管对女孩子不友好,咱不吃那苦。” 霍夫人声音很温柔慈爱,听得辛遥鼻尖一阵酸涩,感觉想哭。 她的婆婆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 “先试试,不行在喝药调理。”霍厉臣对着那苦涩的玩意,浑身写满了抗拒。 “听医生的!”霍夫人虽然有些难受,但没有表现出来,端着小碗递给霍厉臣,让他喝了。 “这是人生大事,由不得你耍脾气。”霍夫人很强势也很霸道。 霍厉臣接过小碗,刚准备喝:“凉了,等吃了晚饭之后再喝。” 说完,他又放下了。 霍夫人听了,抬手往他后肩用力拍了几下:“你个逆子!” “那也是你生的。” 辛遥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反驳,好气又好笑。 第175章:谁让我家遥遥亲起来这么甜呢? 霍夫人被霍厉臣这怼的有些恼火了,伸手又要拍他。 辛遥连忙拉住婆婆的胳膊,拉着她撒娇道:“妈妈,他不是故意的,这药确实凉了更苦,等晚饭热乎着,再让他喝。” 霍夫人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转向辛遥时满眼都是疼爱:“遥遥,你别惯着他。这调理身体的事哪能马虎?” 辛遥心里一暖,乖巧点头道:“他知道的。” 霍厉臣坐在一旁,听着婆媳俩一唱一和,嘴角偷偷勾起,却没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要是再反驳,妈妈说不定真能把他锁在屋里,盯着他把药一口闷了。 晚饭时,餐桌上果然摆得满满当当。 霍夫人特意让厨房做了霍厉臣跟辛遥都爱吃的菜。 等吃完后,霍夫人让芳姨把温在灶上的中药端了上来。 深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光是闻着味,霍厉臣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吃完饭,等会,我先去开个会再喝。”霍厉臣看了一眼,立马起身离席。 霍夫人本来想叫住霍厉臣的。 看着他那笔挺高挑的背影,不疾不徐的往楼上走去,就火大。 “妈妈,饭后二十分钟喝药才好。”辛遥赶忙开口稳住自己暴脾气的婆婆。 霍夫人刚提了一口气,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遥遥说得对,咱们吃饭。”霍夫人笑着看着辛遥,但眼神剜了一眼那个走远的背影。 霍厉臣薄唇上扬,不用回头也,能想得到此时自己母亲是什么样的眼神。 辛遥陪着霍夫人继续吃晚饭,边吃边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还有一些关于霍氏集团的消息。 大概在霍厉臣上去了半小时后,辛遥吃完,端着温好的汤药,上了楼。 “遥遥,他从小就不爱喝药,要是不喝你下来告诉我,我找保镖按着他灌。”霍夫人站在旋转楼梯底下,双手叉腰跟辛遥说道。 “放心,交给我,他会喝的。”辛遥笑着应道。 霍夫人看着她那糯米团子的小脸,喜欢的不得了:“行,交给你了。” 等辛遥上楼之后,霍夫人转头拉着芳姨,又去定了几款昂贵的珠宝给辛遥。 “回头放不下的放隔壁那栋去,我要给我宝贝儿媳妇把最好的都买回来。”霍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辛遥端着药去了书房。 她敲了敲门。 “进。”霍厉臣低沉清冽的嗓音,低低的传出来。 “大郎~喝药啦。”辛遥推开门,笑嘻嘻的端着小瓷碗走进。 霍厉臣:“……” 哪怕静坐不动,都能看得出他浑身写满了抗拒。 辛遥走过去,倚靠在书桌的边沿面对这他。 她拿起那碗药,用小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才抬眼看向他:“凉了就更苦了,乖,我喂你,一口就好。” 霍厉臣看着她认真吹药的模样,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的抗拒瞬间软了大半。 可等辛遥把小勺递到他嘴边时,他还是皱着眉往后避开了。 “先尝一口,不苦的,喝完给你一个奖励。” 辛遥忍着笑哄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霍厉臣显然被她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奖励。” “你喜欢的那种奖励~~”辛遥调皮的眨了眨眼。 霍厉臣盯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两秒,还是微微张嘴,将那勺药含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等他吐出来,辛遥的指尖就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声音放得更软: “不许吐呀,咽下去。” 说着,她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样是不是就不苦了?” 那一下亲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霍厉臣瞬间僵住了。 舌尖的苦涩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冲淡了大半,他喉结动了动,乖乖地把药咽了下去。 “还苦吗?”辛遥笑着问他,又舀了一勺药,重新吹凉。 霍厉臣看着她手里的小勺,突然偏过头,声音带着点狡黠:“苦,要再亲一下才不苦。” 辛遥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她知道霍厉臣是故意的,却还是顺着他的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这一次,霍厉臣却没像刚才那样乖乖张嘴,反而轻轻咬住了她的唇 “这样还不够。”他含着她的唇瓣,声音闷闷的:“要亲这里,才能把苦味全赶走。” “喝完怎么亲都行,好不好?” 辛遥偏开脸,躲开他的亲吻,把小勺重新递到他嘴边。 霍厉臣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乖乖张嘴喝了药,刚咽下去,就伸手揽住辛遥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没等辛遥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吻了上去,把舌尖残留的药苦味,轻轻渡给了她。 “你看,还是有点苦。” 他离开她的唇时,呼吸带着点急促。 辛遥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还有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原本是想好好喂药,可现在被他这么缠着,哪里还顾得上药碗? 只能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从唇角到眉眼,再到泛红的耳尖,每一个吻都带着温柔的缱绻。 碗里的药还冒着热气,可两人早就把喝药的事抛到了脑后。 霍厉臣抱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后的布料,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她忍不住笑出声,又被他用亲吻堵住唇角。 “药要凉了。”辛遥终于想起正事,伸手想去拿桌上的药碗,却被霍厉臣按住了手。 “凉了就凉了,反正有你亲我,再苦也不怕。”他低头咬了咬她的指尖,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辛遥无奈又好笑,只能重新拿起药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可这一次,霍厉臣喝了药之后,直接把她抱得更紧了,吻得更深。 就这么一来二去,一碗药喂了快半小时。 药汁早就凉透了,可霍厉臣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一口药要缠着辛遥亲好几下。 辛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就是故意的,哪有人喝碗药要亲这么久的?” “谁让我家遥遥亲起来这么甜呢?” 第177章:疯狂造小人的计划 “天亮了才好。正好让你看看,我早上的精力是不是比昨晚更足。”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慵懒的笑意。 辛遥搂着被子往旁边躲。 下一秒,霍厉臣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裙传过来,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 辛遥伸手推他的胸膛:“别闹了,浑身都酸得厉害,我还想再睡会儿。” “你睡你的。”霍厉臣边吻边说到。 话音刚落,辛遥吊带睡裙的肩带就被他拉扯下来,霍厉臣一路吻下…… 辛遥娇嗔一声:“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我把按摩模式给你打开,就当睡摇摇床?嗯?”霍厉臣说完,去调了那张按摩床。 没一会儿,大圆床就开始舒服的摇了起来。 辛遥气得在霍厉臣肩膀上咬了一口。 霍厉臣乐此不疲,沉浸其中。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辛遥就明白了,为什么说他恐难孕的时候,他脸上看不出半点难过和落寞。 全是不用备孕,放纵的狂喜。 隔天,霍厉臣提议去隔壁婚房过二人世界。 到了婚房之后,更放肆了。 一楼,客厅,沙发,浴室,落地窗边,泳池里…… 甚至还有一次在二楼露天阳台,要不是辛遥第二天有些着凉打喷嚏,这野男人怕不是夜夜要去阳台上厮混。 美名其曰,吸收日月精华? 就这样疯狂造小人的计划持续了一周。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林昊。 作为一个工作狂的下属,他家总裁连续一周,中午才上班。 且只上半天,有时候非重大会议甚至一天都不出现。 霍夫人作为过来人,小老太太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小两口炖补汤。 炖大补汤。 炖超级大补汤! 两栋别墅隔了不到一公里,愣是一周没见着小两口。 十日后。 辛遥翻看手机时,记录例假的app推送了一条消息。 例假推迟五天。 起初辛遥没放在心上。 她从小营养不良,例假不准。 等又过了两天,app又推送了例假延迟的消息。 辛遥点开一看,本来酸软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推迟一周了?”辛遥赶忙给自己号脉。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紧张,她指尖有点抖。 “怎么了?”霍厉臣围着浴巾走过来,黑硬的短发还滴着水。 “我……我例假推迟一周了!”辛遥软糯的小脸突然委屈了起来:“一定是被你压榨过度了,身体垮了!” 霍厉臣:“……” “都没让你出力,年纪轻轻垮哪里去?”霍厉臣随手擦了擦头发,将毛巾丢在一边,拿起电话准备叫家庭医生。 “你干嘛!” “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不用!我给自己号号脉。”辛遥有模有样地给自己摸脉搏。 钟老教过她,虽然略懂皮毛,上一次还闹了乌龙。 但这次,辛遥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霍厉臣坐在他身侧,一眨不瞬的盯着她号脉的动作,安静的等着。 “怎么样?” “那个药,你就喝了两次吧?” “嗯。”霍厉臣颔首点头。 辛遥咬了咬下唇,她有些拿不准。 “要不买个测孕纸测测?” “行,我让人送。”霍厉臣准备打电话。 “你去买吧,稳妥点。”辛遥感觉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也很期待,但又很怕闹个乌龙。 “行,我换衣服出去一趟。”霍厉臣起身,在辛遥那张粉扑扑的小脸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嗯。”辛遥搂紧小被子,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霍厉臣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下楼开车出门。 刚好霍夫人跟芳姨在花园里散步,看到那辆迈巴赫。 “哟,小两口今天舍得出门了?”霍夫人说完,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栋别墅。 二楼灯光亮着。 霍夫人以为小两口晚上出去约会。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她还没准备回屋,又看到那辆车咻一下开过去。 然后就看到隔壁大别墅车灯亮了又停。 霍夫人疑惑:“嗯?这小两口不是出去了?又回来了?” 霍厉臣提着一袋子的验孕棒,脚步匆匆地上楼。 辛遥依然搂着小被子,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一个坐姿。 听到霍厉臣的脚步声之后,她心跳快到180。 “买了,你看哪种好用。”霍厉臣提着一个袋子,市面上所有的验孕棒款式都给他买了回来了。 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袋子,辛遥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我去试试。”辛遥掀开被子,十分谨慎。 霍厉臣让她提着袋子:“我抱你去。” 说罢,弯腰将辛遥抱起来。 这次,很小心翼翼。 夫妻俩前所未有的紧张。 辛遥进了浴室,霍厉臣又跟她一块将验孕棒都拆了,研究了怎么用。 “好了,你出去吧。”辛遥选了四款,准备都试试。 “嗯,我在外面等你。”霍厉臣说完,出门不忘将浴室的门关上。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辛遥手里拿着几根验孕棒,眼眶微微泛红,却笑着看向霍厉臣。 霍厉臣快步走过去:“怎么样?” 辛遥把验孕棒递给他:“你看,都是两条杠。” 霍厉臣接过验孕棒,看着上面清晰的两条红杠,手一顿。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突然一把将辛遥抱起来:“遥遥,我们有宝宝了!我们真的有宝宝了!” 辛遥靠在他怀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喜悦。 她轻轻拍着霍厉臣的背,笑着说:“你轻点,小心碰到宝宝。” “对对对,小心宝宝。” 霍厉臣连忙把她放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快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辛遥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霍厉臣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霍夫人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激动地说:“妈!您要当奶奶了!遥遥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霍夫人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惊喜的尖叫:“真的?遥遥真的怀孕了?我这就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当奶奶了!”霍夫人激动的声音从电话里,和窗外传来。 原来小老太太花园接到这个电话之后,一整个开心呐喊。 “钟老是不是给你诊错了?这才不到半月就怀上了。”辛遥觉得不可思议,拍了拍自己脸红发烫的小脸。 霍厉臣看着辛遥,眉尾微挑道:“多做的好处?” “不愧是你霍大总裁,就是不一样。”辛遥被这话逗笑。 医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本来当一辈子的植物人,三个月就醒了。 说他难生育,不到半月,她就怀了。 “遥遥,我的宝贝儿~”门口传来霍夫人的嘹亮的声音。 没一会儿霍夫人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主卧门口。 “真怀啦?我要当奶奶啦?”霍夫人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 霍厉臣晃了晃手里的验孕棒。 “啊!我真的要当奶奶啦!”霍夫人高兴的在门口兴奋地跺起了小碎步。 “遥遥,你怀了就搬回去住,妈妈照顾你。”霍夫人上前,非常小心翼翼地扶着辛遥。 霍厉臣:“?”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婆怀了孕,我就没用处了?” 第178章:四胞胎?五胞胎?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保镖们笔挺地站在墙角,家庭医生捧着病历本坐在最前排,连负责花园打理的园丁都被叫来。 霍夫人说:“只要在别墅里做事,就都得知道规矩,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霍厉臣穿着深色家居服,靠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他本想留在楼上守着辛遥,却被自己亲妈逮了下来。 美名其曰,他是孩子爹,规矩得他先听明白。 此刻看着满屋子人严阵以待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自家老太太这阵仗,比他当年签百亿合同的董事会还要隆重。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说。” 霍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清了清嗓子:“从今天起,家里所有事都得围着遥遥转,谁要是出了岔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满屋子人齐声应道:“是,夫人。” 霍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先看向家庭医生:“王医生,遥遥现在刚怀,前三个月最关键,你得每天过来给她号脉、做检查。” “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列个详细的单子,给芳姨一份,也给我一份。” “还有,哪些东西绝对不能碰,比如生冷的、活血的,都标清楚,不许厨房出现半点。” 王医生连忙点头,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夫人放心,我今晚就按照少夫人的体质拟定一份食谱,明天一早就把饮食清单和注意事项整理好。” “很好。”霍夫人又转向芳姨:“阿芳,厨房以后就辛苦你多盯着,食材必须当天采购,新鲜度要严格把关。” “遥遥要是突然想吃什么,哪怕是半夜,也得想办法做出来,但前提是得符合王医生的要求,不能瞎给。” 芳姨笑得满脸温和:“夫人您放心,我肯定把少夫人的饮食照顾得妥妥帖帖,之前我也跟老姐妹学过孕期食谱,到时候再跟王医生对对,保证让少夫人吃得健康又合口味。” 接着,霍夫人的目光扫向保镖队长:“从明天起,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除了家里人,任何人想进来,都得提前跟我或者厉臣报备,确认没问题才能放行。” “还有,遥遥要是出门的话,至少要带六个保镖跟着,车里得备着急救箱和王医生开的应急药,路线要提前规划好,避开人多的地方。” 保镖队长立正敬礼:“是,夫人,我今晚就调整安保排班,保证少夫人的安全。” 霍夫人还不放心,又看向负责清洁的佣人:“打扫的时候,少夫人房间里的东西别动,尤其是她常用的抱枕、毯子,都要轻拿轻放。” “地板要擦干净,但不能用太滑的清洁剂,防止摔跤。还有,窗户要关好,别让风直接吹到她,温度也得控制好,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 佣人们连忙点头应下,生怕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霍厉臣坐在旁边,看着母亲事无巨细地安排着一切,心里又暖又无奈。 他知道母亲是为了辛遥好,但这阵仗,简直把辛遥当成了易碎的珍宝。他忍不住开口:“妈,遥遥没那么娇气,不用这么紧张。” “你懂什么!”霍夫人瞪了他一眼:“前三个月最容易出问题,你忘了你小时候,你妈我怀你的时候,摔了一跤差点没保住你?” “遥遥这怀的可是咱们霍家的宝贝,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再说了,你之前把人折腾得那么厉害,现在不得好好补偿?” 霍厉臣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乖乖闭嘴。 他想起之前自己不分昼夜地缠着辛遥,心里确实有些愧疚,现在母亲这么安排,也是为了辛遥和宝宝好,他没理由反对。 霍夫人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半天,从辛遥的作息时间,到她的活动范围,全部规划好了。 直到快十一点,家庭会议才结束。 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的任务离开,客厅里只剩下霍夫人和霍厉臣。 霍夫人看着儿子,语气缓和了些:“厉臣,妈知道你疼遥遥,但怀孕这事不能马虎。你以后也收敛点,别再跟以前一样缠着她,让她好好养胎。” 霍厉臣点点头:“我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霍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暂时别把遥遥怀孕的消息对外说。” “尤其是你奶奶那边,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等遥遥怀到四五个月,或者生了在对外公布。” 霍厉臣心里一沉,他自然知道奶奶对辛遥的态度。 要是奶奶知道辛遥怀孕了,说不定会来家里指手画脚,甚至给辛遥气受。 母亲考虑得这么周全,他自然同意:“好,暂时不对外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辛遥孕期的注意事项,霍厉臣才起身往楼上走。 回到卧室,辛遥还在熟睡。 霍厉臣轻轻掀开被子躺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遥遥。”他轻声呢喃。 “嗯……”辛遥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宝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辛遥听着那温柔又深情的话,上扬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她命真好,找了这么好的老公,还给她的宝宝找了这么好的爸爸。 夜晚,辛遥又做了梦。 神奇的是,续了上次那个被打断的四胞胎的梦。 梦里,四小只抱着她的腿,个个粉雕玉琢的,可爱的可爱,软萌的软萌。 虽然叽叽喳喳叫着妈咪,但辛遥不觉得吵闹,反而觉得幸福的冒泡。 正当她蹲下来挨个抱抱,一转头,看到后面还有个咬着小奶嘴在地上爬。 1、2、3、4、5? 5、5胞胎? 第179章:刚怀孕就不给摸不给抱了? 辛遥吓得睁眸醒来。 一整个惊呆小表情:??(????????) 但是惊讶完之后,她感觉今天身边不一样了。 往日只要一醒,哪怕还没睁眼,都能感受得到霍厉臣对自己的那种绝对的占有欲。 辛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往旁边看了一眼。 超大的大圆床,她谁在中间,往日要贴着她睡的男人,此时缩在床边边?? 那么长条的一个人,竟然就侧身缩在边边? 辛遥刚往霍厉臣那边挪了挪,男人缓缓睁眸醒来。 他是侧身对着辛遥的。 长睫上移,只见一双深邃明亮的黑眸,如同璀璨的黑曜石一般。 辛遥也眨了两下眸子,小声哼道:“怎么离我那么远?刚怀孕就不爱了吗?都不给摸不给抱了。” 听着她小声的控诉,霍厉臣哂笑一声:“昨天妈教育了我两小时,说你三个月前要非常注意,我怕我抱着你压着你和宝宝。” 辛遥挪着身子凑过去,将小脸埋在那宽厚温暖的怀抱。 “我昨晚都没敢动。”霍厉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听得辛遥莫名觉得很好笑。 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顺便还给他拍了拍背。 “我昨晚又做了那个宝宝梦,你猜怎么着?” 霍厉臣低头,亲了亲辛遥额头:“怎么了?” “不是四个宝宝,还有一个在后面咬着奶嘴到处爬。” “五个?我那么猛一次五个?”霍厉臣除了惊讶之外,还有对自己的实力的肯定。 辛遥听了这话,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五个太危险了,我觉得最后那个小宝宝好像是你小时候。” 辛遥说完,噗嗤一笑。 霍厉臣:“……” “还想生个我,倒反天罡。”霍厉臣被辛遥这话逗的,随即低低地笑出声。 辛遥不服气地抬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梦到的小宝宝好像你小时候,说不定就生个你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要是真有那么几个,霍总你健身不白健噢。” 两条腿上挂两个,怀里抱一个,脖子上骑一个。 高冷霸总,秒变超级奶爸。 “我还是希望最多就两个就好,多胞胎你会累。”霍厉臣舍不得。 这么娇娇小小的小家伙,怀个五胞胎,危险系数太高。 “我以前看着家里女性长辈怀多胞胎也挺吓人的,但是我在梦里见到几个小宝宝,都好想要。” 辛遥的语气,已经有了当妈妈的那种温柔了。 “家庭医生说你现在月份还小,等月份大点,再去做详细检查。” “嗯嗯。”辛遥点了点头。 夫妻俩又腻歪了半个小时,辛遥觉得肚子太饿了,立马起床下楼吃早餐。 辛遥靠在客厅的宽大沙发上,一边看着财经新闻,一边吃着佣人准备在手边的精致早餐。 忽然听到主持人一口流利的播音腔,播报赵氏集团陷入商业丑闻的消息。 辛遥本来在低头挑喜欢吃的早餐,听到这里,立马抬头看去。 资金链断裂,涉嫌违规操作,听了几句下来,辛遥忍不住咂舌。 她想起前段时间慈善学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赵家急着甩锅把辛振海推出来顶罪,当时她还觉得赵家手段狠辣,却没料到短短几日,他们自己就陷进了更大的麻烦里。 “在看什么?”霍厉臣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顺势坐在她身边,手臂轻轻搭在她身后,目光也顺势看向屏幕上。 辛遥抬头看他,眉头微蹙:“赵家出事了,新闻里说他们好几笔项目都违规,现在银行不肯续贷,股价都跌了快一半。” 霍厉臣接过平板扫了两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早有预兆,他们去年跟海外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风险评估就有问题,这次不过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辛遥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辛遥直觉,应该是这男人的手笔。 “胎教看点好的,等下让我妈把我小时候的纪录片找出来给你看看。” “你还有纪录片?!”辛遥小脸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豪门继承人,从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头除了那次车祸,估计也就是那几碗中药了。 …… 一周后。 怀孕小半月,霍夫人给辛遥约了权威的妇产科医生,让辛遥提前做了些基础小检查。 下午两点,司机准时将辛遥跟霍厉臣贵族私人医院。 这里环境清幽,每层楼都只有几个VIP诊室,护士说话轻声细语,连走廊里的香氛都透着舒缓的气息。 霍厉臣牵着辛遥慢慢走,生怕她走快了累着。 贵族私人医院人不多,在这里的医生护士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 病人更是非富即贵。 刚走到妇产科诊室所在的楼层,辛遥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绿景,等医生。 然后她看到隔壁栋住院部的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陪着一位老太太说话。 是霍厉臣的奶奶,而站在她身边的,竟然是赵烟! 更让她意外的是,赵烟身边还站着霍云景,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正弯腰跟霍老太太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平日里少见的温和。 “霍云景跟赵烟认识?” 霍厉臣顺势看去。 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眉头微蹙。 “她们好像是同学。”霍厉臣说罢,搂着辛遥的腰,声音冷了几分:“别理他们,我们去检查。” “嗯,听说要抽血化验,有点怕怕。”辛遥害怕抽血,无心八卦其他。 但幸好,抽血和检查都很顺利,她们无需等结果。 结果出来,医院会亲自密封送到家里去,到时候在连线医生听分析结果就行。 大概也就半小时左右,做完了全部的检查。 等俩人离开下楼,准备去停车场。 没想到刚出电梯,就迎面撞上了霍老夫人跟霍禄光,霍云景和赵烟。 “厉臣,你们来妇产医院做什么?”霍老夫人眼尖的扫了一眼辛遥的腹部。 “看我的腿。”霍厉臣沉声回道。 因为脸色很严肃冷峻,哪怕知道他说胡话,霍老太太也没敢多说什么。 霍厉臣也没打算跟几人废话,搂着辛遥就准备离开。 “霍少夫人,难道你也怀了来做检查吗?”赵烟的目光落在辛遥的小腹上,带着几分探究。 这个也字用的就很微妙了。 “听赵小姐的意思,是有喜事了?” “烟儿怀了云景的孩子,来检查检查。”霍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傲慢:“不像你,结婚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大家都能怀,就你怀不了。” “大家都能怀?奶奶你什么时候去怀一个看看。”霍厉臣嗓音冷冷的,配上那张冷峻的眉眼,简直吓死人。 第180章:赵烟跟霍云景凑对了 霍厉臣这话一出口,整个电梯口的空气瞬间凝固。 霍老太太脸上的得意和傲慢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指着霍厉臣,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你这个孽障!怎么跟我说话呢!” 霍禄光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却没敢出声。 他向来忌惮这个气场强大的霍厉臣,此时恭敬的站在一边只敢安抚着老太太:“妈,厉臣不是故意的,您别跟他置气。” 霍云景皱了皱眉,似乎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霍厉臣冰冷的眼神扫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烟见状,连忙上前扶住霍老太太的胳膊,柔声安慰:“奶奶,您别生气,霍总也是担心少夫人,一时口不择言。”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辛遥,语气十分温顺:“少夫人,您也别往心里去,奶奶就是盼着霍家能早日添丁,心情急切了些。”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原本因为抽血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却透着几分平静。 她抬眸看向赵烟,语气清淡却带着锋芒:“赵小姐这话就不对了,我和厉臣的事,就不劳赵小姐费心了。” “倒是赵小姐,刚怀了孕就陪着我奶奶来医院,倒是比我这个孙媳妇还上心。” 这话看似温和,却暗指赵烟刻意讨好霍老太太,意图明显。 赵烟的笑容僵了一下,刚想反驳,就被霍厉臣打断:“好了,我们还要回去,奶奶要是身体不舒服,去看医生。” 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搂着辛遥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霍老太太气得就差从轮椅上直接站起来了! 但也不敢真的上前教育什么, 她知道霍厉臣的脾气,真要是惹急了他,别说她这个奶奶,就是整个霍家,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走出医院大门,坐进车里,辛遥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抬头看向霍厉臣,发现他的眉头依旧皱着,脸色也没缓和多少。 “别生气了,奶奶年纪大了,说话就是那样。”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歉意:“让你受委屈了。” 他早就知道奶奶对辛遥不满,却没想到今天会当着赵烟的面这么刁难她,还故意捧赵烟踩辛遥,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我没事啦。”辛遥笑了笑,靠在他的肩膀上:“反正有你护着我,我不怕。倒是赵烟,真的怀了霍云景的孩子吗?” 她想起刚才赵烟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烟之前对霍厉臣百般示好,怎么会突然跟霍云景在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 霍厉臣眼神沉了沉,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好说。赵家现在深陷丑闻,赵烟这么做,说不定是想借着霍云景,攀附霍家,好帮赵家度过难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孩子,是真是假,还不一定。” 辛遥点了点头,心里也觉得有道理。 赵家现在自身难保,赵烟要是能嫁进霍家,哪怕只是跟霍云景在一起,也能借助霍家的势力缓解赵家的危机。 “那奶奶会不会真的帮赵烟啊?”她有些担心,霍老太太刚才的态度,明显是偏向赵烟的。 “放心,有我在呢。”霍厉臣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辛遥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知道,不管赵烟和霍云景有什么打算,不管霍老太太有多偏心。 霍厉臣都会一直站在她身边,护着她,护着他们的宝宝。 回到家后,霍厉臣直接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尽快把检查结果送过来,顺便让他查一下赵烟在医院的就诊记录。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怀了孕。”霍厉臣挂了电话,眼神里满是冷意。 辛遥靠在沙发上,看着霍厉臣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无意间看到财经新闻推送。 赵家的股价又跌了不少,而且有消息说,几家跟赵家合作的公司,已经开始准备终止合作了。 看来,赵家这次的危机,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再跟小姐妹聊天?”霍厉臣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顺手拿过平板,看到上面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赵家这是自食其果,当初跟辛振海沆瀣一气,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辛遥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赵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之前就觉得,赵家突然陷入丑闻,太过巧合,现在想来,说不定跟霍厉臣有关。 霍厉臣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他们欺负你,就该付出代价。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辛遥心里一暖,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其实我现在已经在意那些了,只要我们能好好的,宝宝能健康出生,就够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早就看淡了那些恩怨,现在只想好好守护自己的小家庭。 霍厉臣紧紧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都听你的。我们只过我们的小日子,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傍晚的时候,家庭医生把检查结果送了过来,辛遥身体情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而关于赵烟的就诊记录,医生说,赵烟确实挂了妇产科的号,但并没有做怀孕相关的检查,只是做了个普通的身体检查。 “看来,她是在撒谎。”霍厉臣看着医生发来的消息,眼神冷了下来:“她这么做,就是想借着怀孕的名义,攀附霍家,帮赵家度过难关。” 辛遥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赵烟为了赵家,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揭穿她吗?不然感觉你奶奶会被利用了。” 一个辛甜甜来路不明的孩子,她都能接受。 别提霍云景的孩子了。 那个老太太,好像魔怔了一样。 满世界捡野孩子。 就因为那个高僧诓骗她,信了这么几十年。 霍厉臣摇了摇头:“不用急,先看看他们接下来想做什么。” 第181章:赵烟试探 次日午后,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细碎的光影。 霍家别墅的大门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赵烟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显得清新脱俗。 她手中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皆是一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滋补品,这些礼物可都是她花了心思挑选的,为的就是能在霍夫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自信满满地走向别墅大门。 按响门铃后,芳姨很快前来开门。 赵烟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是赵烟,来拜访霍夫人,麻烦您通报一声。” 芳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因为提前知道了消息,便侧身请她进去。 不一会儿,芳姨回来,引领她前往客厅。 霍夫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赵烟一见到霍夫人,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甜甜地说道:“霍夫人您好,我是赵烟,特地来拜访您。” “坐,我听老太太说了,你是云景的女朋友?”霍夫人靠坐在沙发上,表情不温不淡的,问道。 “嗯,云景在医院陪奶奶,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还请您见谅。”赵烟温顺的说道。 说着,她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一旁,然后乖巧地坐在霍夫人旁边的沙发上。 “我特地请我妈妈挑选了几款最好的美容养颜的珍品。” “特别是这个金丝雪燕,美容养颜,孕妇用的话也特别好。”赵烟热情款款的介绍起来。 这话听着不经意,但细品,带着几分试探。 但是霍夫人只是淡淡的笑纳:“让赵小姐破费了。” 赵烟见霍夫人也没有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她也很识趣的没继续问。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时,辛遥从楼上走了下来。 赵烟看到辛遥,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去,说道:“呀,少夫人,我还以为你跟霍总去公司了呢。” “赵小姐一个人来的吗?”辛遥看了一眼客厅,除了一堆礼品,并没有看到霍云景那厮。 “嗯,我一个人来的,昨天在妇产科楼下遇到你,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说话呢。” “你这气色看着可比在医院的时候好多了,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好烟说着,她的眼神在辛遥的肚子上飞快地扫了一眼。 辛遥礼貌性地笑了笑,回应道:“赵小姐客气了,我就刚睡了个午觉” 辛遥的语气不冷不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赵烟却像是没察觉到辛遥的冷淡,拉着辛遥的手,坐到了沙发上,一副亲昵的样子说道: “少夫人要是有喜事,我们可以多聊聊哦。我听说奶奶特别喜欢小孩子,我跟云景也在备孕了,本以为怀上了,没想到昨天闹了个小乌龙。”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辛遥的表情,试图从她的细微反应中捕捉到什么。 赵烟接着说道:“我听说,怀孕初期反应可大了,吃什么都吐,整个人难受得不行。少夫人你会这样啊?” 她看似随意地抛出这个问题,眼睛却紧紧盯着辛遥,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辛遥立刻察觉到赵烟的意图,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应道:“赵小姐,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怀孕时的反应也大不一样吧。” 她的语气平和,四两拨千斤的回道。 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烟听到辛遥的回答,心中一阵恼火,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不肯善罢甘休。 她继续说道:“少夫人好福气,如果怀孕,肯定是乖巧懂事的好宝宝。” 辛遥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轻轻拍了拍赵烟的手,说道: “赵小姐,我和厉臣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商量着来。” “倒是你,要想要孩子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不然怀不上再闹小乌龙就不好了。” 赵烟被辛遥的话刺中,脸色微微一变。 但她很快强装镇定,干笑两声,试图化解这尴尬又紧张的气氛。 她心里虽恼恨辛遥的绵里藏针,可面上依旧挂着那看似热情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少夫人说得是,是我太心急了。”赵烟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我最近确实在恶补孕期知识,还参加了孕妇讲座呢,了解了不少有趣的事儿。” 她一边说着,试图引起辛遥的兴趣,从而继续套话。 “哦?”辛遥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那赵小姐都学到了些什么?说来听听,也让我涨涨见识。” 辛遥的语气依旧不温不火,平静得如同湖面,让人猜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赵烟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像是找到了炫耀的机会,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我跟你说啊,讲座里讲了好多呢。” “像什么怀孕初期要多补充叶酸,不然容易影响胎儿神经管发育,还有孕期的饮食搭配,要多吃高蛋白、高维生素的食物,像鸡蛋、牛奶、新鲜水果和蔬菜。” “对了,运动也很重要,不过得选那种轻柔的,比如孕妇瑜伽,既能锻炼身体,又不会伤到宝宝。” 赵烟细细道来,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真的是个孕期知识专家。 辛遥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等赵烟终于说完,她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赵小姐果然用心,看来是真的很期待小生命的降临。不过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适合的方式也不一样,还是得根据医生的建议来。” 她的回应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赵烟的努力,又巧妙地避开了赵烟想要试探的话题。 赵烟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眼珠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我还听说,怀孕的时候,孕妇的情绪波动会很大,容易发脾气。少夫人,你平时会不会这样啊?” 她紧紧盯着辛遥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努力在试探了。 第182章:既然辛遥怀了孕,得想别的办法 辛遥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情绪嘛,总会有些起伏的,不过我觉得保持平和的心态最重要。” “再说了,有妈妈和厉臣在身边,他总是很照顾我,没什么让我发脾气的事儿。” 辛遥回答看似随意,却再次巧妙地化解了赵烟的试探,还不经意间秀了一把恩爱。 赵烟咬了咬牙,但她又不能发作。 她暗暗想着,一定要从辛遥嘴里套出点什么,不然今天就白来了。 霍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心中对赵烟的行为越发不满。 这个赵烟,一上来就各种试探辛遥是否怀孕,言语间还处处透着心机,实在是让她不喜。 霍夫人轻咳一声,出声打断了赵烟还欲继续的追问。 “赵小姐,听说赵家最近遇到些麻烦?”霍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似随意地问道,可那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直直地看向赵烟。 赵烟听到霍夫人的问话,意识到话题突然转变。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状态,脸上再次绽放出自信的笑容。 赵烟坐直了身子,有条不紊地回答道:“赵家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我相信很快就会平安渡过的。” 霍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听说赵家规模还不小。那赵小姐你自己呢,平时在公司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霍夫人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紧紧地盯着赵烟,仿佛要把她看穿。 赵烟察觉到霍夫人的目光中带着压力,她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道:“我在公司负责不同的合作项目,国内外的市场拓展。” 赵烟不敢说太详细,毕竟这段时间跟霍氏集团的慈善项目,落下不少把柄。 要不是赵家到了危在旦夕的情况,她也不会慌不择路找上霍云景。 就是想攀上霍老夫人的关系,试图把赵家从囫囵险境中摘出来。 霍夫人静静地听着,听完后,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做生意不容易,希望你能在自己的事业上继续发光发热。”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肯定或否定,让赵烟心里有些没底。 霍夫人听完赵烟的回答,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 “那这两年赵家在海外市场的几个项目,我怎么没听过有赵小姐主导的痕迹?” 赵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霍夫人会突然追问具体项目,只能勉强找补: “主要是配合团队推进,具体决策还是由长辈把控,我更多是做执行层面的工作。” “执行也需要能力。”霍夫人又喝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杯,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淡。 “听说前段时间赵家跟霍氏合作的慈善项目,出了些流程上的问题,当时负责对接的好像就是赵小姐?” 这话像是戳中了赵烟的软肋。 她脸色微微发白,连忙解释:“那是团队沟通出了点小差错,已经及时调整好了,主要都是辛振海那边内部出现了腐败,不然才不会反声这样的事情。” 赵烟连忙把锅推给了辛振海。 回答完之后,她也不敢再多说,生怕言多必失,只能低头端起茶杯掩饰慌乱。 辛遥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婆婆这简单的两句问话,就让赵烟低头不敢吭声。 又僵持了片刻,赵烟实在找不到话题继续,只能借口还有事,起身向霍夫人和辛遥告辞。 霍夫人没多挽留,只让芳姨送她到门口。 走出霍家别墅大门,赵烟松了口气,心里却满是烦躁。 今天不仅没从辛遥嘴里套出怀孕的消息,还被霍夫人追问得狼狈不堪,简直是得不偿失。 她正准备上车,却瞥见不远处的车道上停下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后,下来几位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员,每个人胸前都挂着工作牌,每个人都十分严阵以待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要去霍家别墅。 赵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放慢脚步,假装整理头发,悄悄往那边瞥去。 恰好有个中年女子侧身,工作牌上的字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康贝私人医疗】 这几个字让赵烟心头一震。 她早就听说过这家机构,专门服务豪门贵族,尤其是妇产科,只有非富即贵的人才请得起他们的团队。 霍家突然请这样的团队过来,难道是……辛遥真的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出,赵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医护团队走进别墅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如果辛遥真的怀了霍厉臣的孩子,那她想靠着怀孕攀附霍家的计划就彻底没戏了。 霍老太太再偏心,但霍家还是霍厉臣母子说了算的。 赵烟咬着牙,迅速钻进车里,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她记得之前认识一个在康瑞医疗做行政的朋友,或许能从对方那里打听出些消息。 拨通电话后,赵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喂,是我。你帮我查一下,今天你们医院是不是派了妇产科团队去霍厉臣家?具体是去做什么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犹豫的声音:“赵小姐,这是客户隐私,我不好透露……” “我不会让你白帮忙。”赵烟立刻打断对方,语气带着诱惑:“赵家虽然现在遇到点麻烦,但人脉还在。你要是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任何需要,我都能帮你解决。” 听到这话,对方明显动摇了,沉默了几秒后才压低声音:“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团队是霍夫人亲自预约的,具体情况我真的不清楚了。” 挂了电话,赵烟靠在车座上,眼神阴鸷。 果然,辛遥真的怀孕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既然辛遥怀了孕,那她就得想别的办法,绝不能让自己失去这根唯一能攀附霍家的救命稻草。 第183章:第霍云景操持聘礼? “妈妈,这个赵烟送了这么些礼品,好多还是孕妇用的嘞,为了打探消息还真是让她破费了。” 辛遥随手扒拉了几样,看那包装都感觉很昂贵的样子。 “看她那在乎的样,肯定是想母凭子贵嫁给霍云景,然后让老太太来求情放过他们赵家。”霍夫人毕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了,一眼就看出来赵烟的那点小算盘。 “霍禄光一家子都不敢来,她倒是敢登咱家的大门,是个厉害的。” “幸好妈妈一物降一物~”辛遥甜甜的笑着夸道。 “夫人,康贝的妇幼师和营养师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把厨房的佣人还有家庭医生都召集过来,一起都来听听。” 辛遥一转头就看到在门口恭敬等候的七八人的团队。 等她们走进,辛遥看到了她们制服上的工牌。 一时间,若有所思起来。 没一会儿,别墅里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来上课。 客厅里满是专业严谨的氛围。 辛遥也坐在沙发上认真听着。 听了大概一小时左右。 芳姨捧着手机快步走进来,神色带着几分微妙:“夫人,老夫人的视频电话。” 霍夫人接过手机时,屏幕里已经出现了霍老夫人脸,背景是医院的花园。 “妈,您找我什么事。”霍夫人示意客厅讲课的营养师暂停,自己接起了老夫人的视频电话。 “阿韫啊,前阵子厉臣和遥遥的婚礼办得太风光了,整个圈子都在夸咱们霍家做事体面,你这当母亲的功不可没。” 老夫人亲切的叫着霍夫人,的声音透着满意。 辛遥凑在一旁听着,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心里却隐约有了预感。 果然下一秒,老夫人话锋一转,拿起腿上的红帖晃了晃:“这是云景和赵烟的聘礼单,我已经拟好了初稿,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禄光和他媳妇最近闹得不可开交,家里的事根本顾不上,云景的婚事可不能马虎,还得你多费心操持。” 霍夫人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依旧维持着平和:“妈,聘礼的事得先问问和你养子的意思,毕竟是他们家孩子婚事。” “问什么呀。” 老夫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婆婆的强势:“云景跟我说了,他就信你这个伯娘。再说赵烟那孩子,性子温顺懂事,肯定不会有意见。” 霍夫人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聘礼里得加上一套地段好点的独栋别墅,还有市中心的商铺,不能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霍家小气。” 辛遥在一旁听得心头冷笑,赵烟这才刚送了一点礼品,就已经让老夫人对她有了温顺懂事印象,还能让霍云景在老夫人面前吹枕边风,手段倒是比她想象中更高明些。 她抬眼看向霍夫人,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按老太太的意思来?” 霍夫人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着手机柔声道:“妈您考虑得周到,我这就让助理把聘礼单整理好,后续选日子、订场地的事,我也会尽快落实。等我这边有了初步方案,再跟您和云景他们商量。” 挂了电话,霍夫人将手机放在桌上,脸上的平和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冽。 “赵烟倒是会借势。知道禄光夫妻靠不住,就把主意打到老夫人身上,还让老夫人主动开口让我操持婚礼,这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那咱们真要帮她操持?”辛遥挑眉,语气也不高兴:“操持婚礼很辛苦的,我可舍不得妈妈累着,而且听奶奶的意思,明显是要帮霍云景出这个聘礼。” 算盘珠子都崩到她脸上来了。 霍夫人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操持自然是要操持的,聘礼单肯定要越贵重越好啊,一个聘礼单而已。” 她看向辛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辛遥立马就明白了。 因为有很多外人在场,她也没有说明白。 只是狡黠一笑。 “既然老夫人说要贵重,那咱们就遂了她的心意,把聘礼单做得风风光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让芳姨记下:“市中心黄金地段商铺五间,城郊临湖独栋别墅两套,还有珠宝首饰、名家字画,一样都不能少,数字要写得亮眼,让外人一看就觉得霍家对这门婚事极为重视。” “珠宝首饰,帝王绿翡翠手镯一对、鸽血红宝石项链一条、钻石套装若干一定要标记出价格。” 辛遥听到忍不住笑出声:“妈妈,这聘礼单要是公布出去,恐怕整个城市的人都会羡慕赵烟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霍夫人凑近到辛遥耳边,小声道:“等霍云景和赵家看到这份聘礼单,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炫耀,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把消息捅给媒体。” “你们继续。”霍夫人坐直身体,示意开会继续。 两小时后,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霍夫人立马拉着芳姨,把所有聘礼都照着辛遥结婚时候的,罗列出来一份。 弄好之后,就立马发给霍老夫人过目了。 老太太估计是想躲避责任,只发了语音夸赞。 隔了两天,霍云景就拿着霍夫人拟定的聘礼单,拉着赵烟一起接受了媒体采访。 镜头前,霍云景春风得意,大声宣布:“霍家对我和赵烟的婚事非常重视,这份聘礼单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一定会给赵烟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赵家更是得意忘形,赵父在采访中对着镜头连连夸赞霍家大气,还暗示赵家与霍家联姻后,家族生意也能更上一层楼。 一时间,霍家天价聘礼的话题霸占了各大媒体头条,网友们纷纷讨论霍家的财力,羡慕赵烟嫁得好。 可就在舆论热度达到顶峰时,霍夫人却迟迟没有兑现聘礼。 赵家一次次派人来催,霍云景也急得频频打电话给霍夫人,可霍夫人要么以正在走流程为由推脱,要么干脆不接电话。 赵家人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开始在私下抱怨霍家言而无信,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霍老夫人耳朵里。 这天下午,霍老夫人直接带着几个心腹,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霍夫人的别墅。 一进门,她就把一份报纸摔在桌上,报纸上赫然印着霍云景和赵烟拿着聘礼单的照片。 第184章:婆媳联手 “阿韫,你看看你办的好事!” 霍老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当初你答应得好好的,会把聘礼落实到位,现在媒体都报道了,赵家也在催,你却迟迟不行动,你是想让霍家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吗?” 霍夫人刚想开口解释,辛遥就抢先一步站了出来,伸手扶住霍老夫人的胳膊,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委屈: “奶奶,您消消气,这事不怪妈妈。其实妈妈早就准备好要落实聘礼了,可前几天去核查资产的时候,发现有些商铺和别墅的产权还在走变更流程。” “还有那些珠宝首饰,妈妈特地找了专业的鉴定师,想确保都是正品,才敢送到赵家去,生怕有什么差错,丢了霍家的脸面。” 辛遥叹息一声,又接着说:“妈妈这段时间为了操持婚礼和落实聘礼,每天都忙到很晚,昨天还因为太累,差点晕倒了。我看着都心疼。” “劝她歇一歇,可她却说,不能辜负奶奶的信任,一定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奶奶,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家里的佣人,她们都能作证。” 一旁的芳姨连忙点头附和:“是啊,老夫人,夫人这段时间确实很辛苦,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情,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霍老夫人听了辛遥的话,又看了看霍夫人略显疲惫的脸色,心里的怒气渐渐消了大半。 她轻轻拍了拍辛遥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阿韫了。” 霍夫人适时地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妈,不怪您,是我没及时跟您说清楚情况。” “您放心,等产权变更流程走完,珠宝鉴定完毕,我马上就把聘礼送到赵家去,绝不会耽误婚礼。” 霍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你就多辛苦辛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说完,她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心腹离开了别墅。 等霍老夫人走后,辛遥和霍夫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辛遥调皮地眨了眨眼:“妈妈,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霍夫人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表现得非常好,比妈妈预想中还要机灵。” “但这事还没结束呢。你以为,我真要等什么产权变更流程?” 霍夫人说道这里, 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那份聘礼单上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咱们自己的产业里出。” 辛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妈妈,您是想……从奶奶的私人财产或者霍禄光的产业里调?” “不然呢?”霍夫人拿起桌上的聘礼单:“这两套别墅,一套在老夫人的私人名下,另一套是霍禄光早年投资的产业,一直闲置着。还有市中心那五间商铺,有三间是老夫人当年给霍云景的成年礼,只是一直由信托公司打理,没过户罢了。” “我早就查过了,这些资产要么在老夫人手里,要么在霍禄光名下,跟咱们这一房半点关系都没有。老夫人想让我操持婚礼,还想让霍家出聘礼撑面子,那自然得用他们自己的东西。” 辛遥听得眼睛发亮:“那妈妈打算怎么让奶奶和霍禄光把这些财产交出来?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放心,他们会交的。”霍夫人胸有成竹:“老夫人最看重霍家的脸面,现在媒体把天价聘礼炒得沸沸扬扬,要是最后拿不出东西,丢的是霍禄光跟他儿子的的脸,她比谁都急。” 就在这对婆媳在商量着怎么对付霍禄光一家呢。 一辆劳斯莱斯开进了别墅。 “我老公回来了!”辛遥高兴的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霍厉臣这两天出差,他说要在孕早期的时候把国外所有的项目都落实,争取在她孕中期开始就陪在身边,尽量不出差。 “我的宝贝你小心点,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霍夫人立马起身扶着辛遥,生怕她动作太大,磕碰着了。 话音刚落,别墅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霍厉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还带着些许旅途的风尘,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手里提着好几个精致的礼盒,看到辛遥和霍夫人,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温柔取代。 “遥遥,我回来了。”霍厉臣快步走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扶住辛遥的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又转向霍夫人,恭敬地喊了声:“妈。”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心里满是踏实:“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不是说还要再处理半天工作吗?” “想早点见到你,就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林昊了。” 霍厉臣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礼盒:“给你带了些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他说着,把礼盒一一放在茶几上,开始逐一打开。 第一个礼盒里,是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浅粉色的底色上绣着精致的白色蔷薇花纹,触感细腻顺滑。 “这款羊绒披肩是国外专门为孕妇设计的,保暖又不压身,你平时在家或者出门都能用。” 霍厉臣拿起披肩,轻轻搭在辛遥肩上,仔细调整着位置,眼神里满是宠溺。 第二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套孕妇专用的护肤品,瓶身设计简约精致。 “我特地咨询了国外的产科医生,这套护肤品成分很安全,不会对宝宝有影响,如果真是多胞胎要避免孕肚太大有妊娠纹。用这个正好。” 紧接着,霍厉臣又打开了一个更大的礼盒,里面是国外老品牌的精致巧克力和甜点。 辛遥看着眼前的礼物,每一件都精准地戳中了她的需求,心里又暖又甜:“你出差那么忙,还记着这些小事。” “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霍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厉臣想得真周到,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不少。” “啥时候出差能给妈捎带一份,尽带狗粮。”霍夫人打趣道。 “妈妈的呢?”辛遥拉着霍厉臣的衣摆问道。 霍厉臣睨了一眼自己的小妻子,又看看自己母亲:“妈吃点巧克力吧。” 霍夫人啧了一声:“行,妈爱吃狗粮和巧克力。” 霍夫人也不恼,笑得那叫一个慈爱。 “你们在商量什么?我在外面都听到你俩的笑声了。” 第185章: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霍厉臣的归来让别墅里的氛围添了几分暖意。 自他进家开始,辛遥依偎在他身边。 她把这两天发生的离谱霍云景和赵烟的婚事、老夫人的施压以及她们婆媳俩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霍厉臣听完,眸色沉了沉:“妈和你想得周全,霍云景和赵家急于求成,迟早会露出破绽。” “对啊,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了,估计赵家想用这个聘礼去填补那些窟窿。” “等好戏,这两天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太舒服的。”霍厉臣搂着辛遥,夫妻俩耳鬓厮磨亲昵的模样。 衬的霍夫人在旁边,像个贼亮的电灯泡。 “妈妈去厨房看看,今晚给我宝贝儿媳妇炖什么好吃的。”霍夫人起身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说完,丝滑起身,拿了两颗巧克力。 顺手给了一颗给芳姨,自己剥了一颗吃。 辛遥就靠在霍厉臣怀里,跟他唠家常。 清脆好听的嗓音就跟小喜鹊一样,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 霍厉臣则是认真听着她的小唠叨。 说到起劲的地方,辛遥情绪还是很激动的。 果然不出辛遥所料,霍老夫人那边催得愈发急切,而霍云景和赵烟更是被天价聘礼的热度冲昏了头。 赵家生怕夜长梦多,竟主动提出要提前举办婚礼,还放话要办得比辛遥和霍厉臣的婚礼更盛大,好让所有人都看看赵家的风光。 霍老夫人一心想促成这门婚事,又被媒体上的夸赞捧得飘飘然,当即拍板同意,还亲自出面敲定了婚礼日期,就在一周后。 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赵家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造势。 霍云景更是每天都沉浸在豪门阔少的光环里,频频接受采访,信誓旦旦地说要给赵烟一场世纪婚礼。 可越是临近婚期,赵家心里就越慌。 霍夫人承诺的聘礼,除了一张轻飘飘的清单,连影子都没见到。 赵父赵母几次三番找霍云景催促。 霍云景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打了无数次电话给霍夫人,要么被助理拦下,要么霍夫人只说流程未毕,稍安勿躁。 直到婚礼前三天,赵家实在按捺不住。 霍云景拉着老夫人直接闯到了霍夫人的别墅。 彼时辛遥正陪着霍夫人在花园里散步,看到两人气势汹汹的模样,辛遥挑了挑眉,拉着霍夫人停下脚步。 “伯娘!”霍云景一上来就带着质问的语气:“婚礼还有三天就办了,聘礼为什么还没送到赵家?” “现在亲戚朋友都知道霍家给了天价聘礼,要是到时候拿不出来,你让我们脸往哪搁?” 霍云景说完,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强势,装作委屈的模样: “伯娘,我知道您忙,但这聘礼是奶奶亲自点头的,也是霍家的脸面。” “而且我们上次还被人拍到去医院的照片,大家都在猜我们这么急,是奉子成婚,要是太敷衍,我怕外界会笑话烟儿。” 霍夫人跟辛遥看着霍云景这番模样,心里笑呢。 “就是,你这个长辈怎么当的,这些天因为你这事办的不利索,我吃不好睡不好的!”霍老夫人用手杖用力捶了一下地面。 霍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慢悠悠地开口:“妈,云景,你们别急。聘礼的事,我一直记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急切的脸庞,继续说道: “只是你们可能忘了,你奶奶名下的那套临湖别墅,还有给你的那三间商铺,以及你爸名下的那套市中心独栋,这些资产的所有权。” “看似在他们个人名下,但实际上,都是霍氏集团早年的产业划分,本质上都隶属于霍氏集团的资产池。” 霍云景愣了一下,皱眉道:“伯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您帮我置办的聘礼吗?跟奶奶和我爸的资产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霍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难道不是帮你置办吗?你这孩子说的,这些天操心的事,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霍云景眉头一皱,急忙说道:“可奶奶说你答应过的!亲自说要给我这些聘礼的!婚礼也要办的跟厉臣哥的一样隆重。” “老太太是答应了,但她忘了集团的规矩。”霍夫人眼神微冷:“那你年纪大了,难免有些糊涂,我那些聘礼单都是按照你们资产来定的呀,你不是看过了吗?” 霍云景被说得哑口无言,因为聘礼单上的那些资产,没有特别说得很清楚。 而且他们能持有的资产,也都是霍氏集团旗下的一些项目相关,想要一套别墅或者市中心的商铺,那就是很简单的事。 “那……那怎么办?婚礼都定好了,亲戚朋友都通知了,现在说聘礼拿不出来?”霍云景都懵了。 “阿韫,你这事办的太刻薄了吧!云景好歹也是我们霍家的孩子,你这让他们结婚之后,被人诟病一辈子吗!” “办法不是没有。”霍夫人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要么,妈你召开董事会,申请将这些资产从集团剥离,转为私人可支配财产,再赠予你们。但董事会流程复杂,没有一两个月根本批不下来,你们的婚礼可等不及。” “要么,就让霍禄光自己掏腰包,买下这些资产,再作为聘礼送给赵家。毕竟,这是他儿子的婚事,理应由他这个做父亲的出力。” 霍云景跟老夫人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为难。 霍禄光最近正因为家里的琐事焦头烂额,公司的事情也一团糟,根本没闲钱去买这些昂贵的资产。 而老夫人要召开董事会,先不说能不能通过,光是时间就赶不上婚礼了。 “伯娘,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 霍云景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当初是你答应要操持婚礼,要落实聘礼的,现在又说这些话,你就是不想给!” “我刁难你们?”霍夫人嗤笑一声:“云景,说话要讲良心。当初老夫人让我操持婚礼,我答应了。让我拟聘礼单,我也拟了,而且每一样都是按照老夫人的意思,选的最贵重的。可我没答应过,要用我和厉臣这一房的资产,去填补你们的窟窿吧?” 第186章:你们这对婆媳还真是蛇蝎心肠! 霍夫人说着说着眼神锐利起来,带着几分压迫感:“霍家的脸面,不是靠一纸空文的聘礼撑起来的,是靠实打实的规矩和信誉。” “你们急于求成,想借着聘礼的热度攀附霍家,却没想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现在骑虎难下,倒来怪我了?” 辛遥在一旁补充道:“妈妈说得对,当初聘礼单上的东西,本来就不是我们这一房的资产,妈妈只是按照奶奶的意思整理出来而已。现在要兑现,自然得找资产的真正持有人。” 霍云景和霍老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这对婆媳的圈套里。 霍夫人看似答应了的要求,实则把所有的难题都抛给了霍老夫人和霍禄光。 霍云景像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一样,本借着霍家的势力让赵家翻身,然后借助赵家发展自己的势力,可现在,天价聘礼成了笑话。 婚礼在即,聘礼却无法兑现,到时候不仅自己颜面扫地,他们一房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霍云景又想到自己这些天在媒体面前的吹嘘,只觉得一股怒火和羞愧涌上心头,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知道,霍夫人说的都是实情,霍氏集团的章程他也略知一二,只是之前被利益冲昏了头,才忘了这一茬。 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杖在地面上敲得咚咚作响,脸色铁青地瞪着霍夫人:“阿韫!你这是要毁了云景的婚事,让霍家沦为笑柄!我绝不允许!” 霍夫人依旧气定神闲:“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从头到尾都在按规矩办事,是你们当初没把话说清楚,只想着用虚名造势,却忽略了集团的章程。现在骑虎难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辛遥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给霍夫人,轻声道:“妈妈这些天为了聘礼的事,光是跟集团法务部对接就跑了好几趟,就是想看看有没有通融的办法。” “可规矩就是规矩,霍氏能有今天的规模,靠的就是不徇私情。” 这话像是往霍云景和老夫人的心上扎了一刀。 霍云景攥紧了拳头,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伯娘,就算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就当是借我们的,以后我们一定还!” 霍夫人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借?云景,你觉得这些资产加起来值多少?数十亿不止吧?你拿什么还?” “靠赵家那些早就空壳的产业,还是靠你现在虚无缥缈的豪门阔少身份?” 正说着,别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禄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虑:“妈,云景,怎么回事?我刚接到电话,说你们在这里闹起来了?” 他显然是被老夫人紧急叫过来的,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霍云景身上: “聘礼的事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怎么还出岔子了?” 霍云景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拉住霍禄光的胳膊:“爸!伯娘说那些聘礼都是集团的资产,不能随便赠予,要你自己掏腰包买下来!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霍禄光脸色一变,转头看向霍夫人:“霍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你答应妈会办好聘礼的,怎么现在又要我自己出钱?” “霍禄光,我可没说要你自己出钱。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而已。” 那些资产本就隶属于霍氏集团,想要作为聘礼赠予赵家,要么走董事会流程剥离,要么就得由资产相关的人出资购买。” “你是云景的父亲,妈是霍氏的元老,这事自然该你们商量着办。”霍夫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霍禄光这下也懵了,他本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霍家成员,哪里拿得出数十亿来购买这些资产? 可要是不买,婚礼在即,聘礼迟迟不到位,到时候不仅赵家会翻脸,整个上流圈子都会嘲笑他们霍家二房言而无信。 “霍夫人,你看在我们一家人份上,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就算是先垫付一部分,或者用其他方式代替也行啊!” 霍夫人沉吟片刻,似乎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想:“也不是没有。赵家不是急着用聘礼填补窟窿吗?不如这样,霍氏可以先借给赵家一笔钱,作为聘礼的替代,但是要按银行的基准利率计息,而且必须用赵家现有的产业做抵押。” 霍云景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就被霍夫人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不过,我听说赵家的产业现在早就资不抵债了,那些厂房和土地就算抵押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到时候要是还不上贷款,霍氏可就只能依法收回抵押物了。” 这话一出,霍云景和霍禄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心里清楚,赵家的情况确实如霍夫人所说,要是真的用产业抵押,最后无疑是把赵家仅剩的一点家底也拱手让人。 他们二房一直被打压,为了曝保住财产,霍云朗不得离婚把财产全留给老婆儿子,才勉强保住。 他们跟赵家联姻,就是想借助赵家势力,暗中蓄力的。 老夫人也反应过来,气得指着霍夫人:“你……你这是趁火打劫!阿韫,你太狠心了!” 霍夫人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我只是在商言商而已。当初你们逼着我操办这场婚事,逼着我拟下天价聘礼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老太太,你们好好想想,这场婚事到底是为了云景的幸福,还是为了你们各自的私心?” 辛遥在一旁补充道:“而且,现在距离婚礼只有三天了,就算你们现在想取消婚礼,也已经来不及了。当初你们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取消,只会比聘礼不到位更丢人。”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霍云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看着霍夫人和辛遥从容不迫的模样,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老夫人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你们……你们这对婆媳,真是……真是蛇蝎心肠!” 第187章:娶不起,就让他入赘! 霍禄光连忙扶住老夫人,脸上满是绝望:“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云景就这么丢人现眼吧?” 霍夫人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办法我已经说了,就看你们怎么选。要么,你想办法凑钱买下资产,要么,赵家用产业抵押借钱,要么,就只能让这场世纪婚礼变成一场世纪笑话。”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不过我得提醒你们,霍氏集团的规矩不能破,谁要是敢打着霍氏的旗号弄虚作假,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霍云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想到自己这些天在媒体面前的意气风发,想到赵家对他的阿谀奉承,想到亲戚朋友羡慕的目光,现在看来,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他颜面尽失。 老夫人缓过一口气,眼神怨毒地看着霍夫人和辛遥,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说的是对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霍禄光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钱……哪里来这么多钱……” 就在这三人六神无主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别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赵烟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辛遥跟霍夫人对视一眼。 这几个人今天是要在他们家住下了? “霍云景!你到底怎么回事?聘礼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赵烟这回是带着她父亲来的。 赵烟一进门就冲着瘫坐在地上的霍云景嚷嚷,精致的妆容因为急切而有些扭曲。 赵父也跟着皱紧眉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霍老夫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老夫人,我们赵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当初说好的天价聘礼,现在距离婚礼只剩三天了还没动静,外面都开始传闲话了,您看这事……” 霍老夫人本就心烦意乱,被赵家父女这么一逼,更是火上浇油。 只能强撑着面子说道:“赵先生,赵小姐,你们放心,聘礼的事我们霍家一定会解决,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那怎么解决呢?”赵烟一脸委屈的问道。 “我听说霍夫人说那些聘礼都是霍氏集团的资产,不能随便动?” “老夫人,当初可是您亲口保证聘礼没问题的,现在怎么又出这种岔子?我跟云景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霍夫人看着赵家父女咄咄逼人的模样,依旧从容不迫,淡淡开口:“赵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当初拟聘礼单的时候,我就按照老夫人的意思,把霍家相关的资产列了出来,只是没人问过这些资产的归属问题。” “现在要兑现聘礼,自然要把话说清楚,这也是对霍氏集团负责,对所有股东负责。” 赵父脸色一沉,看向霍禄光:“霍先生,您是云景的父亲,这事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要是聘礼到时候拿不出来,我们赵家的脸往哪搁?这婚礼还怎么办?” 霍禄光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霍夫人:“霍夫人,你就再通融一下,想想别的办法,哪怕先给一部分,让我们应付一下外面的流言也好啊!” 辛遥在好脾气的人,听到这里,也有些生气了。 她给霍厉臣发了消息,让他快点回家。 她猜,这些人估计是等霍厉臣到了公司,所以才敢找上来的。 “办法我早就说了。“要么走董事会流程,要么你自己出钱,要么赵家用产业抵押借钱。”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霍氏集团有自己的章程,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破坏规矩,否则以后怎么管理公司?” 辛遥在一旁补充道:“而且,现在外面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要是我们现在拿出一部分聘礼,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虚,到时候流言只会更难听。” “倒不如把事情说清楚,让大家知道不是霍家不愿意给聘礼,而是有些资产的归属需要走流程。” 赵烟听得脸色发白,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些天在朋友圈里炫耀的世纪婚礼,和天价聘礼。 要是最后聘礼拿不出来,自己岂不是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她忍不住拉着霍云景的胳膊,急切地说道:“云景,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云景抬起空洞的眼神,看着赵烟,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老夫人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里又气又急,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幸好霍禄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您没事吧?” 霍禄光连忙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老夫人缓了缓神,眼神坚定地看着霍夫人:“阿韫,我知道你守规矩,但云景是霍家的子孙,他的婚事不能就这么毁了。” “这样,我召开董事会,申请把那些资产从集团剥离,就算流程复杂,我也会想办法加快速度。” “哪怕先让法务部出一份证明,证明这些资产以后会转到云景名下,也好先应付一下婚礼。” 霍夫人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老夫人,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董事会的成员大多注重利益,您觉得他们会同意把数十亿的资产无偿剥离给云景,只为了一场婚礼?” “而且,就算法务部出了证明,没有实际的资产交割,赵家会同意吗?外面的人会相信吗?” 老夫人被问得一愣,她知道霍夫人说的是对的。 董事会的那些人个个精于算计,绝不会轻易同意这么大的资产剥离。 而赵家要是得不到实际的好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父也看出了其中的难处,语气缓和了一些:“老夫人,霍夫人,其实我们赵家也不是非要那些天价聘礼,只是希望能有一个体面的婚礼,不让外面的人看笑话。” “不如我们再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方式代替一部分聘礼,比如现金或者其他等值的资产?” 辛遥听到这里,这才知道,高处不胜寒。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还是家贼。 赵烟父亲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娶不起,那就让霍云景入赘。”霍厉臣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掷地有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除了辛遥跟霍夫人,其余的人皆是一惊。 活阎王回来了! 第188章: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沉闷而有力,瞬间盖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嘈杂。 霍厉臣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一身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他刚一踏入客厅,原本剑拔弩张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霍厉臣的目光没有刻意扫视,却自带一种无差别碾压的威慑力。 深邃的黑眸掠过众人,最后停在赵家父女局促不安的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冷冽。 “厉臣,你说什么话!”霍禄光最先反应过来,反驳道。 “听不懂就换一个听得懂的。”霍厉臣睨着瘫坐在地上的霍云景。 简短的一句话从他薄唇间吐出,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发鸣,大脑一片空白。 霍云景像是被这股寒气冻住了,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霍厉臣。 入赘?他一个霍家二房的少爷,怎么可能去入赘一个早已空壳的赵家?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可他对上霍厉臣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时,所有的反驳和不甘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绝对掌控力,让他浑身发颤,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霍老夫人本就气得头晕目眩,被霍厉臣这句话一激,更是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她想斥责霍厉臣目无尊长,可话到嘴边,对上霍厉臣那慑人的气场,又咽了下去。 霍禄光早就知道霍厉臣手段狠厉,在霍家说一不二,此刻亲眼见识到这股碾压一切的气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情,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霍厉臣,满脸惶恐。 赵家父女更是手足无措。 赵父原本还想争取些利益,此刻在霍厉臣的气场下,只觉得浑身冰冷,哪里还敢提什么要求? 入赘? 他们赵家就算再落魄,也从未想过让女婿入赘,他们本就是想靠结婚改变困境。 但可面对霍厉臣这不容置疑的态度,他们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赵烟脸色惨白如纸,她精心维持的豪门少奶奶梦,在霍厉臣这句话面前碎得彻底。 她看着霍厉臣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霍厉臣缓步走到辛遥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动作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他低头看了辛遥一眼,声音柔和了些许:“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辛遥摇摇头,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忙,本想自己处理,没想到他们得寸进尺。” 霍厉臣抬眼,目光再次扫过在场众人,那股凛冽的寒气再次弥漫开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聘礼的事,按规矩来。要么霍禄光拿出钱买下资产,要么让霍云景入赘赵家,要么 ……” 他语气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取消婚礼,霍家二房从此退出上流圈子,安分守己过你们的日子。”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赵家父女身上:“至于你们想攀附霍家,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真以为霍家的便宜那么好占?” 赵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霍厉臣一个眼神制止。 霍厉臣继续说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要么选一条路!要么滚出这里。”霍厉臣指了指门口,语气不容置疑。 “霍家的地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闹事的。”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厉臣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加上他在霍家说一不二的地位,以及手段狠厉的名声。 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不敢有丝毫反抗。 霍云景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他知道,霍厉臣既然这么说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无论是入赘还是取消婚礼,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可他偏偏无能为力。 霍老夫人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她知道,霍厉臣才是霍家真正的掌权人,她这个奶奶,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那就把我们的资产都清算,等结婚之后再还回来。”霍老夫人说道。 霍老夫人这话一出,赵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先前被霍厉臣压制下去的不满瞬间翻涌上来:“老夫人,您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清算资产?等结婚后再还回来?这不是明摆着糊弄我们吗?” 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赵家虽然现在不如从前,但也是要脸面的人家!” “当初说好的天价聘礼,现在不仅看不到影子,还要让我们先接受清算资产这种荒唐事,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我女儿?” 赵烟也终于从霍厉臣带来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听到霍老夫人的提议,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倔强:“我不同意!凭什么要这样?” “当初是你们霍家哭着喊着要跟我们联姻,说好了给我们赵家撑场面,现在倒好,聘礼没有就算了,还要让我们接受这种不清不楚的安排!” 她指着霍云景,情绪越发激动:“霍云景,你看看你!当初在我面前说得多好听,说会给我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说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结果呢?” “现在连聘礼都拿不出来,还要让你奶奶想出这种荒唐的办法!我赵烟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婚姻!” 赵父也跟着附和,语气强硬了几分:“老夫人,这事绝对不行!要么你们霍家拿出当初承诺的聘礼,要么这婚就别结了!” “我们赵家虽然现在落难,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189章:内讧咯~ 霍云景被赵烟指着鼻子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心里又气又急,气赵烟不给自己留面子,急这场婚事要是黄了,自己不仅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以后在霍家更是抬不起头来。 辛遥依偎在霍厉臣的怀里,这样的一幕,似乎很早之前就见过。 因为钱,一家人撕破脸。 好不精彩。 辛遥捏了捏霍厉臣的侧腰,一脸无辜的小表情。 她不想看戏了,聒噪。 霍厉臣轻轻按揉着她的小手,安抚她,让他再等会。 霍禄光上前一步,想要安抚赵家父女:“赵先生,赵小姐,你们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嘛……” “商量?怎么商量?” 赵父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嘲讽:“商量着让我们赵家白白受委屈吗?” “霍先生,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们联姻的,现在出了问题,你们不想着怎么解决,反而想让我们妥协,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霍厉臣自始至终都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直到听到赵父的话,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你们自己的事,回去自己商量。” 这话已经跟逐客令一般。 赵父和赵烟脸上的激动神色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厉臣。 他们没想到霍厉臣竟然如此干脆,一点都不在乎这场婚事的成败。 霍老夫人在霍禄光的坑秋霞,看着霍厉臣,放低了姿态:“厉臣,不能啊!这婚不能不结啊!” “要是这婚黄了,我们霍家二房的脸面就彻底没了,以后在圈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霍厉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联姻换来的。” “当初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心,不顾霍家的规矩,非要搞什么天价聘礼,现在出了问题,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霍厉臣目光再次落在赵家父女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想靠着联姻攀附霍家,就要有接受后果的觉悟。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退婚,从此跟霍家再无瓜葛。” 赵父被霍厉臣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霍厉臣那双冰冷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先前的强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霍厉臣说得出做得到,要是真的跟霍家闹僵,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赵家。 赵烟也蔫了下来,她看着霍厉臣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跟霍厉臣抗衡的资本。 可是一想到自己精心期待的豪门婚礼变成这样。 她心里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父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霍厉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们……我们同意按你说的做,让霍云景入赘。” 赵烟听到父亲的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反驳。 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要是不答应,他们赵家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还会彻底得罪霍家,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霍老夫人和霍禄光听到这个决定,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霍厉臣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既然决定了,那就尽快办手续。” “记住,入赘之后,霍云景就跟霍家二房再无关系,以后赵家的事,也不要再来烦霍家。”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揽着辛遥的肩膀,转身向楼梯走去。 留下客厅里一群各怀心事,狼狈不堪的人,在原地默默承受着这场闹剧带来的后果。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霍厉臣和辛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可残留的尴尬与沉闷,依旧像密不透风的网,将在场的人牢牢困住。 霍云景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入赘两个字,每一次想起,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自尊。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霍家二房的少爷。 就算在霍家地位不高,也能靠着霍家的名头在外风光无限,可如今却要落到入赘赵家的地步,这让他怎么甘心?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怼,先是看向霍老夫人和霍禄光:“都是你们!当初非要搞什么天价聘礼,现在好了,把事情搞成这样,让我去入赘!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霍禄光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手足无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这事确实是他们理亏,可事到如今,除了接受,还能有什么办法? 霍老夫人看着儿子的狼狈和孙子的怨怼,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她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云景,奶奶知道你委屈……” “闭嘴都别说了,我要退婚!”霍云景猛地打断她的话,情绪越发激动:“我宁愿完了,也不要去入赘赵家!!” 霍云景自己先出来反水。 本就是想跟赵家联姻,然后接着赵家的空壳,发展他们二房自己的势力。 这也是老夫人同意的。 如今拿不到天价聘礼,还让他去当赘婿。 他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是权宜之计。”霍老夫人劝道。 “老太太,我们还没走,你们算计我们赵家,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烟儿我们走。”赵父说完,拉着赵烟转身立马离开。 而楼梯之上,辛遥靠在霍厉臣的怀里,轻声说道:“终于安静了,但是妈妈还在楼下。” “她就喜欢看这种,你没见她刚才没吭声吗?” “要不是担心他们吵起来吵到你和宝宝,她肯定添油加醋拱火的。” 霍厉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宠溺:“是不是想睡觉,乖,睡吧,我陪着你。” 辛遥抬头看着霍厉臣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和爱意。 她笑了笑,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全感。 有霍厉臣在,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会保护好自己。 第190章:要是辛遥生不了孩子,或许…… 赵父拉着赵烟的手刚走到霍家别墅门口,身后就传来霍云景气急败坏的叫喊:“你们别走!把婚事退了先!” 赵父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霍少爷,现在可不是你耍威风的时候。我女儿都怀孕了,你要是退婚,就是猪狗不如!烟儿,我们走!” 赵烟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看向霍云景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事已至此,两家人已经闹得很难看了。 赵烟也没有留恋什么,只是上车之后,看了一眼偌大的别墅。 “爸,我猜应该是辛遥怀孕了,所以霍家才敢这样不把二房放在眼里,如果辛遥生不下孩子,那霍家不就只能靠二房了吗?” 赵烟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赵父一听这话,先是一惊,但细细思考后,竟然觉得十分可行。 “妈你们慢走不送哈。”霍夫人端起一杯清茶优雅的抿了一口。 把手里的瓜子壳也放在茶几上。 乐呵呵的吃了一个大瓜,心情还不错。 等到人都走到门口了,她才开口。 要不是辛遥怀孕,她高地要跟这几个人好好掰扯一番。 门外。 霍云景僵在原地,看着赵家父女消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霍老夫人和霍禄光,语气里满是怨恨:“看看你们!现在好了,婚也黄了,我们二房不仅捞不到好处,还成了笑话!” 霍老夫人脸色铁青,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强撑着怒气说道: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吗?要不是霍厉臣那个小兔崽子咄咄逼人,我们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霍禄光在一旁唉声叹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怎么挽回局面吧。” “要是让霍家其他分支知道我们二房搞砸了联姻,还得罪了赵家,我们以后在霍家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 “挽回?怎么挽回?”霍云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赵家父女已经把话说死了,霍厉臣又对我们不管不顾,我们现在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霍家二房陷入混乱的时候,二楼的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听到这么大声的诋毁,有些生气想要起身,但是被霍厉臣按住了。 “他们自己没安好心,还背地里蛐蛐你,我要凶他们一下!跟人沾边的事,他们是样样不做!” “乖,不生气,等下生几个小霸王龙出来,可不行。” 听到霍厉臣这么说,辛遥立马冷静了。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不能因为这些人生气。” 胎教很重要的,辛遥真怕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 “以后胎教,就让亲爱的霍总,给宝宝们唱歌吧,你唱歌好听。”辛遥双手捧着霍厉臣那张俊美的帅脸,甜笑道。 霍厉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好,只要你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辛遥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 自从怀孕后,霍厉臣对她更是呵护备至,几乎不让她操心任何事情。 可她心里清楚,霍家内部的矛盾并没有彻底解决,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赵烟父女的车刚开到山底下。 霍禄光赶忙加速开到前面,拦下了他们的车。 “云景,跟烟儿好好谈谈。” 霍云景不情愿的下了车。 听到霍云景的话,本就委屈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她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甘示弱: “霍云景,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入赘吗?” “要不是你们霍家出尔反尔,我用得着落到这个地步吗?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追你的时候,你们赵家也没这么落魄!”霍云景也来了火气,两人瞬间吵了起来。 赵烟:“你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们赵家现在不行了是吗?当初要不是你们求着联姻,我们还不一定愿意呢!” 霍云景气的冷哼一声:“求着你们?明明是你们赵家想靠着霍家翻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丝毫没有顾及在场的其他人。 赵父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可他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上前拉住赵烟:“烟烟,别吵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吵也没用。” 赵烟甩开父亲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爸,你看看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我不要嫁了!我宁愿不嫁,也不要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不嫁?”霍云景冷笑一声。 “现在说不嫁?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不嫁,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吗?你们赵家要是跟霍家闹僵,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有立足之地吗?” 赵烟被霍云景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霍云景说的是事实。 赵家现在本就岌岌可危,要是真的跟霍家彻底闹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霍禄光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他上前拉住霍云景:“云景,你少说两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尽快把手续办了,别再节外生枝了。” 霍云景甩开父亲的手,眼神里满是绝望:“办手续?办什么手续?入赘的手续吗?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霍老夫人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可她也知道,现在没有退路了。 她强撑着身体,走到霍云景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云景,算奶奶求你了,你就忍一忍吧!等以后咱们二房缓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大不了,奶奶把资产都挪出来,先给你们结婚用。”霍老夫人说道。 霍云景看着奶奶苍老的面容和恳求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缓过来?我们二房还能缓过来吗?有霍厉臣在,我们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第191章:借刀,对辛遥下手! 他们知道霍云景说的是事实,霍厉臣在霍家的地位无人能及,只要有他在,他们二房就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赵父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决定跟霍家二房联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霍老夫人和霍禄光:“老夫人,霍先生,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尽快商量一下办手续的事情吧,免得夜长梦多。” 霍老夫人和霍禄光对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现在只能尽快把事情办好,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霍云景看着他们开始商量办手续的细节,心里一片冰凉。 他曾经的梦想和骄傲,都在这场闹剧中,被碾得粉碎。 “都怪霍厉臣一家!那么有钱,竟然这么点都不肯让出来,他为什么要醒过来,他就应该一辈子当植物人!”霍云景恶毒的诅咒着。 “你小点声!”霍禄光要被这句话吓死了。 下意识的去看霍老太太。 发现霍老太太并没有责怪,心里这才缓过来。 赵烟深呼吸一口,放软声音:“云景,对不起,刚才我太生气了,说了不好听点话,你别生气。” “我只是想风风光光的成为你的妻子,就算没有豪华聘礼,但我们感情在,比任何豪华聘礼都珍贵。” 霍云景也一改刚才的暴躁,再看赵烟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也是心一软。 …… 霍云景与赵烟的婚礼最终还是办了,只是场面冷清得让人心酸。 要不是霍老太太还有点地位,估计都没人来参加。 婚礼的消息很快就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嘲笑。 网友A:【赵烟以前还到处吹嘘要嫁入豪门当少奶奶,结果现在连婚礼都寒酸成这样,真是笑掉大牙!】 网友B:【“我看啊,赵家这是彻底没指望了,连个靠山都没攀上,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婚礼结束后,赵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原本还指望靠着联姻能拉到几笔投资,可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赵家攀附霍家失败。 不仅没人愿意伸出援手,连以前的老客户都纷纷断绝了合作。 赵烟看着家里的惨状,心里又急又恨。 她嫁进霍家后,霍老夫人对她始终淡淡的,别说帮赵家了,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给过她。 霍云景更是窝囊,每天除了唉声叹气就是喝酒,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就在赵烟快要绝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拿着孕检单的那一刻,赵烟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这孩子,说不定就是赵家的救命稻草! 第二天一早,赵烟特意换上一身宽松的连衣裙,捂着小腹,恭恭敬敬地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走进了霍老夫人的房间。 霍老夫人看到赵烟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冷淡:“有事吗?” 赵烟连忙把燕窝粥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坐下,脸上挤出一副温顺的笑容:“奶奶,我看您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就给您熬了点燕窝粥,您尝尝。” 霍老夫人瞥了眼燕窝粥,没动,反而盯着赵烟抚在的小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肚子,是有了?” 赵烟心里一喜,连忙点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奶奶,您猜对了,我已经怀了。这可是霍家的骨肉,您的曾孙啊。” 霍老夫人的眼神松动了些,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知道了,怀了就好好养着,别到处乱跑,免得出什么意外。” 赵烟见霍老夫人态度有所缓和,连忙趁热打铁,眼眶微微泛红:“奶奶,我也想好好养胎,可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您也知道,我家最近遇到了点困难,我爸他……他都快被债主逼疯了。我看着心疼,可我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来求您了。” 说着,赵烟就想站起来给霍老夫人下跪,却被霍老夫人抬手制止了。 赵烟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奶奶,我知道错了,我们赵家以前是贪心,可现在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这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他不能一出生就没有外公,不能看着赵家就这么垮了啊。” “奶奶,您就看在这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赵家吧,哪怕只是借我们一笔钱周转一下,我们以后一定会还的!” 霍老夫人沉默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她看向赵烟的小腹,眼神复杂。 这孩子确实是霍家的骨肉,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对二房的名声也不好。 可要是帮了赵家,万一他们得寸进尺,以后没完没了地要钱,那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霍云景醉醺醺地闯了进来,看到赵烟在哭。 又看到霍老夫人脸色难看,顿时发起了脾气:“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们赵家没用,我们二房能这么丢人吗?” “现在还想来求奶奶帮忙,我看你们就是一群白眼狼!” 赵烟被霍云景骂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霍云景!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仅不帮我,还骂我,你还是人吗?” “你闭嘴! 霍云景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霍老夫人厉声喝止: “够了!闹够了没有?这像什么样子!” 霍云景被霍老夫人的气势吓住,悻悻地退到一边,嘴里还在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她的错……” 霍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看向赵烟,语气终于松了些:“行了,你也别太着急。赵家的事,我会考虑一下。”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最多只能帮你们这一次,而且只能借你们一笔够还债的钱,以后你们赵家的事,跟霍家再没关系。” 赵烟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擦干眼泪,对着霍老夫人连连鞠躬: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您放心,我们赵家一定会记住您的恩情,以后绝对不会再麻烦您了!” 霍老夫人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行了,你先回去吧,钱的事我会让管家联系你父亲。” “还有,好好养胎,别再跟云景吵架了,对孩子不好。” 赵烟连忙答应下来,欢天喜地地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的霍云景,看着赵烟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怨恨。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不仅活在霍厉臣的阴影下,还要被赵家拖累,连自己的孩子,都成了别人算计的工具。 “奶奶,赵家完全就是个空壳,霍氏集团那边的项目我们干预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霍云景嘟囔道。 赵烟回房间立马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爸,老太太愿意帮我们出钱,咱利用这笔钱,找人把辛遥绑了,把她孩子弄掉。” “就算被霍厉臣查到,也是他自己奶奶动的手,跟我们没关系。” 赵烟压低声音,阴狠的说道。 第192章:这活我们熟! 赵烟挂了电话,眼底依然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抚摸着小腹,那里的生命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骨肉,而是翻盘的筹码。 赵家拿到霍老夫人的钱后,赵父不敢耽搁,通过黑市联系上了一伙亡命之徒。 电话里,刀疤脸一脸狂妄保证:“雇主放心,我们也有办法把人带出来,保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赵烟用变声器特意交代:“别伤她性命,我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事后把线索往霍老夫人身上引,就说是她怕辛遥的孩子抢了二房的继承权,才雇你们动手的。”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这活儿我们熟。” …… 霍家别墅内。 辛遥在花园里欣赏着自己婆婆打造的花园。 据说里面在名贵的花,因为可能花粉对孕妇不友好,都被她婆婆替换掉了。 晒完太阳补了钙之后,又跟自家帅老公打了一会视频。 霍厉臣在办公室忙,视频打开放在旁边,辛遥说什么,他都安静听着,但是手上签名的动作没停过。 “诶,姐妹群有动静,程久要订婚啦?我去看看。”辛遥看到小姐妹群,就立马挂断了视频,跟小姐妹聊天去了。 聊了好一会。 辛遥拿着手机,指尖还带着一丝雀跃的温度。 据说程家跟慕家要订婚了。 等夜晚霍厉臣回家后,辛遥就缠着他,跟他开口。 “老公,我明天想去跟久久和恋恋聚聚,小久要订婚了,我得当面给她们道喜吗,替她准备订婚宴。”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晃了晃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霍厉臣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霍厉臣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满眼宠溺。 辛遥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啦,就是三个女生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不会有危险的。” “而且我让保镖跟着,就在附近等着,不会走远的。”她拉着霍厉臣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恳求:“老公~我好久没跟久久她们见面了,好久没出门了,你就答应我嘛。” 霍厉臣看着她期待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吧,但必须让保镖跟着,全程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辛遥连忙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第二天下午,辛遥打扮得清爽利落,现在还没足月,她看不出任何孕味。 反而在霍夫人跟霍厉臣的宠爱下,越发明媚活泼。 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约定好的西餐厅。 程久和乔恋已经到了,看到辛遥进来,两人连忙起身迎接。 “遥遥!好久不见,你气色越来越好啦!”程久上前拉住辛遥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欢喜。 乔恋也笑着附和:“是啊,一看就是被厉臣哥宠得很好。” 三个女生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对了,我们订了一款超好看的订婚蛋糕,等下让服务员送过来,咱们一起尝尝。” 程久兴奋地说道,她眼里没有对订婚的憧憬,反而全是对蛋糕的期待。 辛遥笑着点头,心里也为她感到高兴。 辛遥接过程久递来的蛋糕,叉子刚碰到奶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甜而不腻,很是清爽。 “看你这急巴巴的样子,好像蛋糕比订婚还重要似的。”辛遥笑着打趣程久. 程久吐了吐舌头,拿起叉子大口吃了起来,嘴角沾了点奶油也不在意: “那当然!这家店的黑森林蛋糕我想了半个月了,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我昨天就想来吃了!” 乔恋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小口咬着蛋糕,眼神里满是笑意:“等你和我堂哥订了婚,以后想吃蛋糕,让他天天给你买。” 程久脸颊一红,瞪了乔恋一眼:“就你嘴甜!” 三个女生说说笑笑,阳光透过西餐厅的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惬意.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正频繁地用手机偷拍她们,镜头尤其盯着辛遥,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辛遥吃了小半块蛋糕,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刚放下杯子,就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怎么了遥遥?是不是蛋糕太甜了?”程久注意到她皱着眉,关切地问道。 辛遥摇了摇头,揉了揉额头:“不知道,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晒了太阳的缘故。” 话音刚落,乔恋也捂着头,脸色微微发白:“我也有点晕,好奇怪啊……” 程久刚想说话,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她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接趴在了桌上,声音含糊: “遥…… 遥遥,我……” 辛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她挣扎着想去拿手机,可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就觉得天旋地转,耳边程久和乔恋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灯光也变得模糊。 “保镖……”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昏迷的前一秒,她看到邻桌那个穿着员工制服的在忙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三人往餐厅后门拖。 因为餐厅很宽敞,且店员都在,而且还是程家的旗下的产业,保镖只守在门口。 守在餐厅门口的两个保镖,原本按照霍厉臣的吩咐,每隔十分钟就会往里面看一眼。 此刻看到陌生男人拖拽着昏迷的辛遥,瞬间警觉起来,拔腿就往里面冲。 “住手!放开她!”保镖队长厉声喝道,伸手就要去拉辛遥的胳膊。 后厨走出来两个高大的男人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地对着保镖:“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 话应刚落,被保镖直接闪到面前,直接戳中眼睛,踢中下档。 第193章:天大喜讯诶! 餐厅里的混乱瞬间爆发。 原本藏匿在后厨的歹徒纷纷冲出来,有穿着服务员制服的,还有带着口罩帽子的。 一看,就是大团伙作案! “都不许动!谁敢报警,这三个女的就没命!” 刀疤脸从后门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阴鸷地扫过保镖。 后厨店员们早就被歹徒用凶器逼着蹲在墙角,没人敢轻举妄动。 门口的两个保镖刚冲进来,就被四个歹徒团团围住。 弹簧刀的寒光闪烁,保镖们凭借专业的格斗技巧躲闪反击,拳拳到肉的撞击声在餐厅里回荡。 保镖一脚踹飞面前的歹徒,刚想冲到辛遥身边,却被另一个持棍的歹徒缠住,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疼得他闷哼一声。 就在这危急时刻,餐厅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十几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霍厉臣带着大批保镖迅速冲了进来。 他接到保镖紧急发送的求救信号后,几乎是一路闯红灯赶来,俊美的脸上满是滔天怒火,眼神冷得像冰。 “给我往死里打!留活口!”霍厉臣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保镖们瞬间如虎添翼,原本僵持的战局立刻反转。 歹徒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纷纷倒地求饶。 刀疤脸想趁乱从后门溜走,被霍厉臣一把揪住衣领,狠狠砸在墙上,疼得他直咧嘴。 霍厉臣几步冲到辛遥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时,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遥遥,醒醒,我来了。”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同时示意手下赶紧将程久和乔恋也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辛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霍厉臣守在床边,眼眶通红,正紧紧握着她的手。 “老公……”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霍厉臣立刻凑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只是吸入了少量迷药,对宝宝没影响,放心。” 辛遥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这时,隔壁病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只见慕司澜正围着程久团团转。 一会儿给她盖被子,一会儿递温水,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久久,你再躺会儿,医生说要多休息。”慕司澜的声音满是担忧。 程久的未婚夫慕司辰站在一旁,虽然也很担心,但比起慕司澜的焦灼,显得冷静了许多。 他拍了拍慕司澜的肩膀:“哥,你别太紧张,医生说没事了。” “怎么能不紧张?”慕司澜皱着眉,想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慕司辰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辛遥看得津津有味,悄悄拉了拉霍厉臣的袖子,压低声音八卦道:“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慕司澜对久久也太紧张了吧?比正牌未婚夫还上心呢。” 霍厉臣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笑了:“专心养身体,别瞎看热闹。”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 程久醒过来后,看到慕司澜还在床边守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司澜哥,我没事了,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我不放心。”慕司澜看着她,眼神深邃。 乔恋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也跟着打趣:“久久,我看司澜哥比慕司辰还疼你呢,要不你考虑换个人订婚?” 程久的脸颊瞬间红透,嗔了乔恋一眼:“别瞎说!” “诶,登的公,刚才厉臣哥说宝宝没影响?是你家遥遥宝宝,还是你家遥遥怀了宝宝啊?”乔恋本来在调侃,反应过来之后,立马问道。 乔恋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辛遥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被这么一问,脸颊唰地染上一层浅粉,下意识往霍厉臣怀里缩了缩。 霍厉臣顺势揽紧她的肩,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骄傲,看向乔恋的目光带着几分笑意:“是遥遥怀了,还没三个月就没往外说,先保密。” “哇!真的吗?!”乔恋一下子从病床上坐起来,不顾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眼睛亮得像星星。 “遥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大的好消息居然瞒着我们!” 程久也忘了刚才的羞涩,撑着身子凑过来,脸上满是惊喜:“天呐,遥遥,恭喜你!难怪你气色看着这么好,原来是怀宝宝了,简直是双倍幸福嘛!” 她伸手想碰辛遥的小腹,又怕碰坏了,小心翼翼地悬在半空。 辛遥被两人的反应逗笑,拉过程久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笑着解释: “本来想等稳定一点再告诉你们的,谁知道今天出了这档子事,还被你们听了去。”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幸好医生说宝宝没事,不然我真要自责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程久拍了拍胸口,随即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慕司辰:“都怪你!今天不来,还有我哥怎么管理的竟然让人钻了空子,出这种事!” “幸好小嫂子和宝宝都没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程妄没来,但是挨的骂一点也没少。 慕司辰一脸无辜,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歉:“是我的错,怪我怪我。” 他看向辛遥,认真道,“遥遥,对不起,让你和宝宝受了惊吓。” “跟你没关系,是有人故意针对我。”辛遥摇摇头,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歹徒,眼神沉了沉; “那些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幸好厉臣来得及时。”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放心,刀疤脸还在审讯室,我已经让人加大力度了,一定会查出背后指使的人。” “敢动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让他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慕司澜一直沉默地站在程久身边,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看向霍厉臣:“需要帮忙吗?慕家在道上也有些关系,查人或许能快一些。” 他的目光掠过辛遥,眼底满是凝重:“敢对孕妇下手,太丧心病狂了。” 霍厉臣颔首:“目前线索还在整理,等有需要,我会跟你说。” 他知道慕司澜的能力,多一个人帮忙,就能更快揪出幕后黑手,也能让辛遥和宝宝更安全。 乔恋突然想起什么,凑近辛遥,压低声音八卦:“所以刚才厉臣哥那么着急,难怪他冲进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都快不敢认了。” “他呀,比我还紧张宝宝。”辛遥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厉臣,眼底满是依赖。 第194章:履行婚约,然后婚内保持单身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他恨不得把我圈在家里,连下楼散步都要跟着,要不是我今天执意要来见你们,他肯定不会同意我出门的。” 霍厉臣捏了捏她的鼻尖,无奈道:“我只是怕你出事,你和宝宝都是我的软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今天要不是保镖反应快,及时发了求救信号,我真不敢想后果。”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任性了,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和宝宝。” 程久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转头看向慕司澜,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慕司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慕司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去看看审讯那边有没有消息,你在这里照顾好久久她们。” 慕司澜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程久身上,声音放得柔缓:“要不要再躺一会儿?医生说你吸入的迷药剂量比她们多,得多休息。”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程久摇摇头,心里却有些不自在。 她总觉得今天的慕司澜有些不一样,那种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关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乔恋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眼就看穿了程久的心思,笑着打趣:“久久,你看司澜哥多疼你,全程都围着你转,比慕司辰这个正牌未婚夫还尽职。” “我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换个人吗?司澜哥又温柔又体贴,还对你这么好,多难得啊!” “乔恋!”程久急得瞪了她一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我可没胡说。”乔恋挑眉,看向慕司澜:“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你是不是也觉得,你比慕司辰更适合久久?” 慕司澜的眼神深了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程久。 那样深情又复杂的眼神,让程久的心猛地一跳。 辛遥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拉着霍厉臣的手,小声嘀咕:“老公,你看,咱们这病房里,除了揪出幕后黑手的大戏,还有一出暗恋成真的戏码呢,这下可有得热闹了。” 霍厉臣低头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失笑摇头:“小八卦精,先顾好你自己和宝宝再说。”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纵容,任由她看热闹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手下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挂了电话后,看向众人:“审讯有结果了,刀疤脸招了,但是雇主身份他也不知道,只有一个汇款记录。” 霍厉臣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只有汇款记录?”慕司澜眉头紧锁:“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故意隐藏了身份。” 辛遥也收起了吃瓜的心思,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能查到汇款账户的信息吗?比如开户人、绑定的身份信息之类的?” 厉臣眼神沉冷:“对方用的是境外匿名账户,资金流向很复杂,估计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追溯到源头。” “不过刀疤脸交代,只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事后嫁祸给霍老夫人。” “嫁祸霍老夫人?”程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也太恶毒了吧!不仅要害宝宝,还要挑拨离间,让霍家内乱?” 乔恋也跟着点头,语气愤愤不平:“能做出这种事的,肯定是跟遥遥有仇,或者极度渴望得到霍家继承权的人!” 辛遥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会不会是……霍家内部的人?” “你之前车祸昏迷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我车祸还有医院害我母亲那一拨,都是死士。霍氏产业太过国内外都有人惦记。” 霍厉臣没即系会所,而是握住辛遥的手:“知道你怀孕,又清楚霍老夫人在意继承权的,除了霍家相关的人,没几个。”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辛遥见他眼神里满是冷意,怕是心里有答案了。 “先不聊这些,你们三个好好休息,我找程妄。”霍厉臣等程妄那小子来复命。 “我先出去,你们休息。”慕司澜说道。 虽然说出门,但慕司澜一步三回头的,显然很放心不下程久。 程久怔怔的对上他的眼神,只见慕司澜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慕司辰去而复返,看清了慕司澜眼里的依依不舍。 慕司辰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这个正牌未婚夫,存在感越来越低了。” 他看向程久,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久久,其实我哥他……” “别说了!”程久连忙打断他,脸颊通红:“你别跟着乔恋一起瞎起哄,我和司澜哥就是普通的兄妹关系。” 乔恋挑眉:“兄妹关系?久久,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司澜哥就没有一点别的心思?他那么疼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程久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得不承认,慕司澜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她很感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动摇过。 可是,她和慕司辰的婚约是两家早就定好的,她一直把慕司澜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从未想过其他。 辛遥看出了她的纠结,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别逼久久了。感情的事,慢慢来嘛,说不定等这件事结束,久久就想通了呢?” “不过你俩怎么都要订婚了,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在意啊。”辛遥虽然爱情也才刚开始不久。 就算先婚后爱,也有点苗头吧。 这两人,处的就跟搭子一样。 “我俩说好的,履行婚约,然后婚内保持单身。”程久好不避讳的说道。 第195章:有些后怕 “你俩这是认真的吗!”乔恋作为一个单身狗,听了也惊呆了。 程久跟慕司辰也就差两岁,算是同龄人。 俩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也的确是两家为了家族发展让他们自幼定了亲。 但婚内单身,这让归国留子听了也表示太前卫了。 看着众人一脸不解,程久跟慕司辰对视一眼,很是坦然。 “我俩说好的,履行婚约,然后婚内保持单身。” 程久好不避讳的说道,语气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嗯,你们别跟家里说啊。”慕司辰道。 辛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婚内单身?你们这操作也太新潮了吧!那订婚礼岂不是成了走个过场?” 乔恋靠在床头,啧了一声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久久和慕司辰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两家长辈催得紧,他们又没找到各自喜欢的人,这样的约定倒是省事。” 程久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嗯,我们俩达成共识了。婚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私生活,等过个几年,长辈们接受了,再和平解除婚约。”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其实当初答应这个约定,除了应付长辈,还有一部分原因。 她一直觉得,像慕司辰那样耀眼的人,迟早会遇到真正让他心动的姑娘。 而她,也会遇到真心喜欢,和喜欢她的人。 可惜俩人都没那运气。 慕司辰笑着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调侃:“没错,我和久久可是最佳合作伙伴。不过说真的,久久,要是哪天你想通了,想换个相处模式,我随时奉陪。” “谁要跟你换模式!”程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你少跟着乔恋一起起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程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看到程久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都没事吧?”程妄快步走到床边,目光先是在乔恋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你妹妹在那!”乔恋被他看的,有点无语,指了指隔壁床的程久。 “霍哥让我过来复命,境外账户的追查有了点眉目。” 提到正事,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辛遥坐直了身体,急切地问道:“有什么发现?能查到雇主是谁吗?” 程妄摇摇头,语气凝重:“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账户经过了多层中转,还利用了多个空壳公司洗白资金。” “我们查到,其中一笔资金流向了一个东南亚的地下组织,这个组织专门承接各种非法任务,包括绑架、暗杀之类的。” “那能查到这个组织和霍家有什么关联吗?”慕司辰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头紧锁。 “目前还不确定。” 程妄继续说道。 辛遥的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么危险的组织盯上了,对方不仅想要她的孩子,还要嫁祸霍老夫人,用心实在歹毒。 慕司澜不知何时也折返了回来,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程久身上。 见她神色担忧,便走过去,递了一杯温水给她:“别担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程久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心里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 乔恋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刚想开口打趣,就被辛遥用眼神制止了。 辛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霍厉臣的眼神愈发冷冽,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幕后主使揪出来。另外,加强对医院和辛遥住处的安保,不能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是!” 程妄立刻应道,转身准备离开。 辛遥靠在霍厉臣的怀里,轻声说道:“老公,你说这个组织会不会和霍家内部的人有关联?毕竟他们那么清楚霍老夫人在意继承权。” “但是我怀孕的事情我们没有对外说啊,家里的佣人也都是严格训练过的。” 这一点,辛遥还是很肯定的。 毕竟她才怀孕半月。 “难道是上次去妇产科的时候,撞见霍云景他们?”辛遥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冷静的问道。 除此之外,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霍厉臣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深邃:“不排除这个可能。霍家那些旁支,一直对继承权虎视眈眈,之前就有过不少小动作。” “那我们该怎么办?”程久有些担心地问道:“那我订婚宴,小嫂子你们还是你不要过来了,安全起见!” 慕司辰安慰道:“久久,别害怕。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而且你哥那边也在全力追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医院休养,我和我哥会轮流守着你。” 他的话刚说完,慕司澜就接口道:“嗯。” 程久抬起头,对上慕司澜深情的眼眸,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我先带遥遥去隔壁病房,她需要好好休息,我叫了钟老过来,给你号脉。”霍厉臣说着,抱着辛遥挪了房间。 乔恋见状,也识趣地说道:“我先睡会,我感觉我还头晕。” 她一说完,搂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程久是最后迷晕的,中的迷药不多,这下乔恋一睡,她就一个人面对慕家两兄弟。 她哥出去打电话,半天没回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程久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司辰靠在墙边,看着窗外,神色不明。 慕司澜则坐在程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温柔而专注。 过了好一会儿,慕司辰才打破了沉默:“哥,我去看看外面的安保情况,你在这里陪着久久。”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司澜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第196章:一切,都太巧合了! 霍厉臣将辛遥抱到隔壁房间,轻轻的柔软病床上。 “先好好睡会,我在这里陪你。” 霍厉臣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眉头依旧拧着,眼底的冷冽尚未散去,却在触及她眼眸时,悄悄融化了几分。 “你记得给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说,就说我跟久久她们待在一块,为她准备订婚的东西,明天再回去。免得她担心。” “好,我等会给她打电话,你躺好,别乱动。”霍厉臣声音满是轻哄。 “钟老马上到,让他给你把把脉,放心些。” 辛遥乖乖点头,小手却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袖口。 “老公。”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哪怕危险已经解除,可是一股后蔓上心头, 霍厉臣顺势坐在床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给了她莫大的慰藉。 “别想太多。”霍厉臣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深邃如寒潭:“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和我们的宝宝。” “霍家的继承权之争从来没断过,但敢勾结境外非法组织,还把主意打到你和孩子身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斗了。” 辛遥往他身边挪了挪,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汲取着他身上的安全感。 “可我们怀孕的事情真的没对外说过啊,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上次去妇产科,碰到了霍云景和他们,他们当时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会不会真的是他们?” 提到霍云景,霍厉臣的眼神冷了几分。 “霍云景野心不小,但胆子向来不大,未必有魄力勾结这种亡命之徒。” “但不排除他被人当枪使,或者无意中泄露了消息。” “程妄已经去查霍云景最近的行踪和资金往来了,很快会有结果。” “那奶奶那边……”辛遥犹豫着开口 霍厉臣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了些许:“奶奶那边我会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厉臣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一阵揪痛。 辛遥自从怀孕后,性子变得比以前更柔软,也更脆弱,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冷静。 换做别人,遭遇绑架未遂的惊吓,恐怕早就崩溃了。 可她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析线索,这份坚韧让他既心疼又骄傲。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霍厉臣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订婚宴那边我已经让慕司辰推迟了,等把幕后的人揪出来,再让久久风风光光地举办。” “你现在就安心养胎,医院和家里的安保我都加倍了,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惊吓。” “那怎么能行,因为我牵连久久跟乔恋已经很抱歉了,怎么能让她们推迟订婚。” “那两小屁孩本来跟过家家一样,缓缓,说不定会有别的结果。”霍厉臣轻声笑道:“这也是慕司辰跟程久自己的意思。” 辛遥想到什么,也明白了。 那两家或估计也是家里催的狠,本来想糊弄糊弄的。 这下出事,能拖就拖。 辛遥闭上眼睛,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手指紧紧缠绕住他的手指,呢喃道:“老公,有你真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钟老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霍先生,霍太太。” 钟老走上前,给辛遥搭脉。 “钟老来了。”霍厉臣往旁边靠了靠,让钟老过来给辛遥号脉。 钟老走近坐下,拿出布包让辛遥搭在上面。 片刻后,点了点头:“霍太太脉象平稳,只是受了些惊吓,气血有些虚,我开一副安神补血的方子,喝个两三天就没事了。” 霍厉臣松了口气,吩咐人立刻去抓药。 钟老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辛遥靠在霍厉臣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 霍厉臣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里却暗下决心: 不管幕后主使是谁,他都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绝不姑息。 他拿出手机,给程妄发了一条信息:“重点排查霍云景的通讯记录和近期接触的人,另外,查一下东南亚那个组织是否和霍家任何旁支有过资金往来,越快越好。”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小心翼翼地将辛遥放平,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 一直守着她。 程妄收到霍厉臣的指令后,立刻带着手下展开了缜密排查。 他先是调取了霍云景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发现其与一个境外号码有过三次短暂通话,而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恰好与东南亚那个地下组织活跃的区域重合。 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程妄又在霍云景的资金往来中发现了异常。 不久之前,霍家二房曾向一家空壳公司转账八百万。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赵烟的父亲。 “霍哥,有重大发现!”程妄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急促:“赵家海外有不少空壳公司,有些虽然做慈善项目,但账目很不对劲,前段时间才得到霍禄光那边的一笔汇款。” 霍厉臣正坐在病房床边,看着辛遥熟睡的容颜,听到这个消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语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确定?赵家已经是弃子,霍禄光跟老太太怎么可能再投钱。” “确定,因为赵烟怀孕了。”程妄沉声分析道。 “我们现在已经锁定了赵父的位置,他就在城郊的私人别墅里,要不要现在动手?” 霍厉臣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辛遥恬静的睡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带人过去,务必将他活着带回来审问,不要打草惊蛇。” “是!”程妄挂断电话,立刻调集人手,朝着城郊别墅赶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程妄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霍总,出事了。我们赶到赵父的别墅时,他已经倒在书房里,没了呼吸。” 霍厉臣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怎么回事?是他杀还是自杀?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但具体原因还需要等法医鉴定。” 一切,都太巧合了! 第197章:我是男人,扛得住。 程妄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现场很干净,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的踪迹。” “倒是有一份遗书,遗书里承认了自己失败和想报复的决心,把一切事情都揽在他自己身上去了。” 赵父这个关键人物突然死亡,无疑让整个案件陷入了僵局,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此刻中断了。 霍厉臣很清楚,这绝不可能是简单的突发心脏病,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后灭口,想要掩盖真相。 “保护好现场,让法医尽快过来鉴定。” 霍厉臣的声音冰冷刺骨,“另外,密切监视霍云景夫妇的动向。” “明白!” 程妄应道。 挂断电话,霍厉臣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辛遥,幸好她还在熟睡,没有被这些事情打扰。 就在这时,辛遥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霍厉臣坐在床边,脸色难看,便轻声问道:“老公,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霍厉臣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冷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握住她的手:“没什么大事,就是程妄那边传来些消息,还在跟进。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辛遥摇了摇头,靠在霍厉臣的怀里,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你骗人,你的脸色那么差,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查到的人出事了?” 霍厉臣心里一暖,辛遥总是这么敏锐,却也这么体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我们查到,赵烟的父亲和这件事有关,可就在我们派人去抓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死在了家里,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辛遥听到这个结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担忧取代:“那现在怎么办?线索断了,我们是不是又陷入被动了?” “别担心,事情有程妄在解决,你需要好好静养休息。”霍厉臣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道。 辛遥的确闲不下来,眯了一会又觉得无聊。 “你手怎么样要按摩吗?腿呢?要不要按按,你躺着睡会吧,我给你按按。”辛遥说着,从霍厉臣的怀里钻出来,让出位置给他休息。 “你这家伙。”霍厉臣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霍厉臣拗不过辛遥,只能顺从地躺下,任由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和腿部轻轻揉捏。 他身体虽然已经恢复到了康健谁品,被她按到酸胀处时,忍不住低哼一声,却见辛遥立刻放轻了力道,眉头微蹙着问:“是不是太用力了?我轻点。” “没事。这样就好。”他侧过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纤长,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认真。 明明自己才是需要静养的人,却总想着照顾别人,这份纯粹让他心头一软。 可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霍厉臣的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程妄的名字。 他示意辛遥稍等,起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霍哥,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程妄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赵父体内检测出微量的洋地黄类药物成分,剂量不足以致命,但会诱发心脏病急性发作。” “结合他的病史,凶手应该是精准掌握了剂量,才伪装成了自然死亡的假象。” 霍厉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药物来源查到了吗?” “还在查。赵父平时只服用医生开具的降压药,家里没有发现这类药物的痕迹。” “赵父一死,赵家的危机和罪名在遗书里全部认了下来,就是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像替罪羊!”程妄说出自己的想法。 “继续查,看是赵烟还是赵祥,这对兄妹不是善茬。” 霍厉臣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挂断电话,霍厉臣没有说话。 辛遥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轻轻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是有不好的消息吗?” 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柔和了许多:“查到一些线索,赵父的死确实是人为的。” 他没有隐瞒。 辛遥听完,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说:“是仇家,还是赵家的人?”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霍厉臣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说这些,我今天问钟老你怀了几个,他说月份太小还号不出,至少得足月。” “妈已经再看婴儿用品了,你有什么想要置办的,跟我说。” 霍厉臣指尖轻轻梳理着辛遥的长发,他低头看着怀中辛遥的小脸,喉结动了动。 辛遥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那是属于霍厉臣独有的味道,总能让她莫名安心。 她抬起头,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线条:“不急呢,妈妈肯定会给宝宝们买最好的,倒是你哦,怎么熬哦,霍总。”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调侃,却让霍厉臣心头一热。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是男人,扛得住。” 说着,他翻身将辛遥小心翼翼地护在身下,手臂撑在她身侧,避免压到她。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星光,还有那份藏不住的担忧。 “要是霍太太有需要,我还是愿意献身效劳的。”霍厉臣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辛遥脸颊瞬间泛红,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用力:“不正经。”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眼底的担忧也淡了几分。 霍厉臣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重新躺下,将辛遥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跳动有力,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睡会儿吧。”他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小动物:“我守着你,不会再让你被打扰。” 辛遥听话地闭上眼睛,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她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霍厉臣,有你真好。” 霍厉臣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是吗?我记得你见我第一眼,让我滚来着,可吓人了呢。”辛遥开始翻旧账。 第198章:舔狗就舔狗吧! 霍厉臣闻言,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他收紧手臂,将辛遥抱得更紧些。 指腹顺着她后背细腻的肌肤轻轻划着圈,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纵容:“还记着这笔账呢?” 他低头,呼吸间全是辛遥身上清浅的馨香:“那时候不是不懂事么。” 霍厉臣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求饶。 辛遥被他这副服软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却偏要端着架子,知道他理亏,更加傲娇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哟哟哟,现在呢?霍总这态度转变可真大,以前的嚣张气焰呢?” 霍厉臣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现在想想,幸好我的遥遥没丢下我,不然我这辈子,可就真的错过了最珍贵的宝贝了。” 听他这能腻死人的温柔语气,辛遥心里甜丝丝的,也没再继续揪着旧账不放。 她侧过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帅脸,笑着说道:“现在的霍总真是老太太吃棒棒糖了~~” 说着,还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果然,霍厉臣从她发间抬起头,剑眉微蹙,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不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那是什么意思?” “全靠舔,哈哈哈哈哈哈。”辛遥说完,再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来。 看着霍厉臣脸上那瞬间凝固的无语表情,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哭笑不得,平日里凌厉的气场荡然无存,简直不要太可爱了。 “行,只要霍太太高兴就好,舔狗就舔狗吧。”霍厉臣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风吹墙头草,那边硬往哪边倒哦~”辛遥笑得直不起腰,一个劲地打趣他,手指还忍不住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 平日里在商场上严肃淡漠,说一不二的男人。 面对辛遥这轮番的调侃,也只能是无奈至极,偏偏生不起半点气来,只能任由她闹。 但他向来敏锐,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话里一个很敏感的字眼。 “我硬气的时候,从不倒。”霍厉臣眉尾微挑,一双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着辛遥。 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辛遥明媚甜美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侧身躺在身边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星辰大海,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之后,小脸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但想到自己腹中还揣着他们的崽崽,她胆子也大了些,索性也侧过身子,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一条纤细的长腿轻轻抬起,似有若无地从他腿上蹭过,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几分刻意的撩拨。 隔着昂贵的定制西裤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腿包裹着的长腿在逐渐紧绷,肌肉线条隐隐凸显。 霍厉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伸手将她那条不安分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腰间,低声说道:“遥遥,别玩火。”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因为顾及她怀孕而强行克制着。 辛遥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刚才的旖旎心思褪去,转而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 她眨巴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小鹿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委屈巴巴地看着霍厉臣:“我在网上看到很多,说老婆怀孕,老公会耐不住寂寞会出轨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本来只是想调侃他几句,可话一说出口,心里那点因孕期激素不稳而滋生的不安,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瞬间蔓延开来。 她看着霍厉臣的眼神,也从刚才的狡黠变成了认真的担忧,鼻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们说,怀孕要十个月,还要坐月子,那么久……” 她越说越觉得心里难受,眼眶也跟着红了,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霍厉臣的衣角。 霍厉臣看着辛遥泛红的眼眶,心底那点被调侃的无奈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隐忍欲望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又郑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怀里满心不安的小妻子。 他没有立刻开口反驳,而是额头轻轻抵着辛遥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鼻尖,声音低沉又温柔:“遥遥,别听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都不是我。” 辛遥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水汽更浓,声音带着点哽咽:“可是……真的很久啊。” “再久我也等得起。”霍厉臣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刚溢出的泪珠。 “你怀着我们的宝宝,多辛苦啊,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让你受委屈?” “比起你要承受的孕吐、腰酸、睡不好,我这点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辛遥看着温柔又帅气的男人,刚生出来的敏感易碎的玻璃心,好像立马被安抚好了。 霍厉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柔和,带着初为人父的憧憬与珍视,看着辛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和宝宝更重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而且……” “而且什么?”辛遥眨了眨有些湿漉漉的眸子,好奇问道。 霍厉臣俯身在她耳边,小声的咬耳朵:“我咨询了很多妇产科医生,三个月之后,可以的,不会委屈了我的遥遥。” 辛遥眼睛眨啊眨的。 心里的不安全感,在这会得到了安抚和解答。 但这话听着,怎么就有点怪怪的呢? “咳咳。”辛遥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小珍珠,还假装轻咳两声。 见辛遥懵了一下下,霍厉臣笑意渐深。 “乖,睡吧,等会汤药来了,我再叫你。” “嗯,你陪我。” “妈让我想想孩子名字,我得研究下。”霍厉臣在辛遥脸上亲了一下,哄道:“睡吧。” 一说到宝宝名字,辛遥顿时又不困了。 “我想想,财财,福福,富富,多米。”辛遥脱口而出,字里行间都是发财的小名。 “你这名都是给猫猫狗狗取的。” “你就说,寓意好不好嘛!”辛遥娇嗔说道,看着霍厉臣。 霍厉臣:“……” 第199章:赵烟夫妇又来了! 霍厉臣看着辛遥理直气壮的模样,指尖在她后腰轻轻挠了挠,惹得她缩着身子笑出声。 “寓意是好,要是出去喊一声,都能跟外面的金毛和二哈凑成兄弟了。” “怎么会!”辛遥鼓着腮帮子,伸手掐了把他腰侧的腱子肉:“我们老家的习俗,多胞胎的宝宝名字取的贱一点才能养活。” “我有个大表哥叫黑狗,本来瘦瘦的养不活,取了这个名之后身体棒棒的!” 霍厉臣听到这些名,真的绷不住。 “咱们宝宝肯定都健健康康的,不用取这种土狗名。”霍厉臣很坚持。 “但咱们得给宝宝选个既有寓意,又不容易跟别人重名的。” “好吧,你来选。”辛遥被说服,放弃了自己的吉祥小名一条龙。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就很好听,是婆婆还是公公?” “我爸。” “厉害噢~”辛遥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好。 嘴里念着他的名字,仿佛是世上最好听的名字。 “霍厉臣~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 “可我最喜欢的还是遥遥你的名字。”霍厉臣黑眸温柔的看着她糯米圆子的小脸,深情表白。 辛遥看着他帅气的眉眼,迟疑了一下说道:“唔……我的小名叫旺旺~” 霍厉臣的温柔和深情蓦的一怔:“挺吉利。” “本来叫小狗,但是我爷爷说女孩子叫这个不好听,就叫了旺旺,但是长大了之后就叫过了。” 因为家里人都叫她死丫头了。 听到这里,霍厉臣心疼的将她抱得更紧。 霍厉臣声音里满是不易察觉的涩意:“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叫你了。” 又补充道,“我叫你遥遥,宝宝出生后,咱们一起叫你妈妈,家里只有疼你的声音。” 辛遥鼻子微微一酸,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爷爷后来还总偷偷给我塞糖呢,说旺旺要多吃甜的,长得白白胖胖。” 她抬起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笑着补充:“就是后来上学,有同学知道我小名叫旺旺,总学小狗叫,我回家哭了一场,我爷爷就去学校教训了那帮坏蛋,然后再也不让大家叫了。” 霍厉臣闻言,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咱们遥遥很可爱,是他们不会欣赏。” 他握着辛遥的手,搭在自己腰间:“以后你只会听到,遥遥,宝贝~老婆~还有妈叫你的儿媳妇,遥遥宝贝。” 辛遥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很幸福很知足,小时候也挺好的,爷爷疼爱我,从不会觉得我是女孩就忽视我。” 辛遥想起自己的爷爷,既怀念,也难受。 “好了,乖睡会,等回去跟妈商量下,她肯定要给宝宝取名的,我们先不费神。” “嗯。”辛遥应了一声,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她也有些困了。 孕妇除了会嘴馋,也真的很容易犯困。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 霍厉臣一直没动,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将智能窗帘缓缓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温馨的床尾灯。 翌日,辛遥抽血化验检查之后,确定没有大碍才出院回家。 乔恋跟程久也都出院,因为辛遥刚怀孕,两个小姐妹也不敢缠着她,出院之后约定了下次在家聚会的日子后,辛遥就跟霍厉臣回了半山别墅。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庭院,辛遥本来还在跟霍厉臣串口供,免得说漏嘴让自己婆婆担心。 刚说完,目光就被院角那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吸引住。 她微微蹙起眉,侧头看向霍厉臣:“这是谁的车呀?咱们家今天有客人来吗?” 霍厉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霍厉臣下车,将辛遥从车上抱下来。 “我自己能走。” “我喜欢抱你。”霍厉臣霸总上身,根本就不撒手。 辛遥拗不过他,由他抱着了。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沙发上坐着的正是霍云景和赵烟,两人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显然是特意来探望辛遥的。 “遥遥,你可算回来了!”赵烟一看到辛遥,立马站起身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不过在看到霍厉臣抱着辛遥,又及时放慢了脚步,只是轻轻握住辛遥的手,“昨天路过咖啡厅,看到你被绑架,没事吧?” 霍夫人一听这话,担心坏了:“宝贝遥遥,你没事吧?昨天真的出事了?” 霍夫人显然有几分茫然的。 因为她没收到任何消息,只是赵烟来跟她说。 本来不信的,但昨天辛遥跟霍厉臣都没有回家,她就有些怀疑了。 “没事了妈妈。”辛遥握着霍夫人的手,安抚她惊慌失措的神情。 旁边的赵烟一眨不瞬的看着他们,试图要发现点什么端倪出来。 霍厉臣将辛遥抱到沙发上坐下,又给她递了杯温水,才开口对霍云景和赵烟说道:“你父亲都病逝了,你不去处理后事,来我家做什么?” 赵烟一听这话,微红的眼眶又涌出泪水:“我来是想请厉臣哥帮我查查我父亲的死因,他昨天还好好的,我们已经筹到了一笔钱,他为什么会想不开自杀。” 霍厉臣看着她那副悲伤的模样,阴沉着一张俊脸:“我又不是警察。” 赵烟听到霍厉臣的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可厉臣哥,你人脉广,一定有办法的!我爸他真的不可能自杀。” “昨天我们还在商量怎么用那笔钱周转公司,他说要看着我好好结婚,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她说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看向辛遥的眼神里满是恳求: “遥遥,你帮我求求厉臣哥好不好?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他那么坚强的人,怎么会走这条路……” 辛遥看着赵烟悲痛的模样,她轻轻拉了拉霍厉臣的衣袖。 霍厉臣握住辛遥的手,随后才看向赵烟。 语气依旧冰冷:“我插手不合适。而且你父亲的公司这些年一直有问题,债务缠身,他会做出什么选择,谁也说不准。” 第200章:妒忌辛遥命好! 霍云景见霍厉臣态度坚决,立刻放下身段,语气带着刻意的恳切:“厉臣哥,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就帮帮烟儿吧。” “岳父就算之前做了错事。现在他不明不白没了,烟儿一个女孩子,既要处理后事又要应对公司的烂摊子,实在撑不住。” 赵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顺着霍云景的话往下说,眼泪掉得更凶:“少夫人,我嫂子跟你一样,也是辛家人,咱们也是亲上加亲的关系,你这么善解人意,能不能让霍总帮帮赵家。”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视线在辛遥脸上打转,语气越发卑微。 辛遥坐在沙发上,拉着自己婆婆的手。 要不是为了装作没事人一样,隐瞒一些消息,她肯定想直接上楼,懒得理会这对戏精夫妻。 “你们先回去吧,既然是一家人,之前慈善项目的事,霍氏集团就不予追究了。”霍夫人急躁的说道。 “云景,你虽然也是成家了,但霍禄光毕竟是你父亲,你们有什么事一家人字好好商量。说起一家人,辛甜甜还上赶着给你当小妈呢,你们更亲。”霍夫人真的很想赶人。 但看辛遥故作沉静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让这两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她也只好强压着心里的担忧。 霍夫人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霍云景和赵烟脸上。 霍云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夫人会突然提起辛甜甜,还说得如此直白刺耳,让他下不来台。 赵烟更是瞳孔一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重的委屈覆盖。 赵烟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辛甜甜做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也不归我们管,她跟我们不是一家人也不是一类人。” 说完,赵烟转头看向辛遥,红着眼眶继续哀求:“少夫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也不想你族姐难过吧。” “语气在这里求人,还不如回去等消息,警方自会调查清楚。”霍厉臣放下水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我再说一次,这件事我不会插手。现在,请你们离开。” 赵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云景一把拉住。 他看了眼霍厉臣冷若冰霜的脸色,又看了眼旁边神色平静的辛遥,知道今天再求下去也没用,反而会自讨没趣。 “好,我们走。”霍云景咬了咬牙,拉着还在抽泣的赵烟。 匆匆道别就快步走出了客厅。 直到俩人上车,车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才恢复了平静。 霍夫人立刻坐到辛遥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宝贝,刚才没吓到你吧?刚才说的绑架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辛遥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妈,我没事。只是觉得,赵烟父亲的死,好像真的没那么简单。” 霍厉臣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不管简单不简单,都跟我们没关系。以后不许再理会他们,免得惹祸上身。” 他已经看出来,霍云景和赵烟根本不是真心想查死因,而是想借着这件事攀附他,说不定还想从他这里捞点好处。 这种虚伪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吓死我了,刚才听到赵烟来说,昨天你发生了意外,我担心的要死。” 不过幸好也没有因为关心则乱,暴露辛遥有孕的事。 就算赵烟再怎么猜测,只要没承认,辛遥还没显怀,她也拿不准。 霍夫人拉着辛遥的手反复摩挲,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散去,又忍不住念叨:“那赵烟也是个没分寸的,明知道你刚从医院回来,还带着这种糟心事来烦你。” “还有霍云景,跟着凑什么热闹,他父亲的事都没理清,倒先想着来麻烦别人。帮个屁,老娘不找他们家的事都不错了!” 霍夫人真是气得不行。 辛遥挽着自家气鼓鼓的婆婆,轻声说:“妈,可能他们是真的没辙了吧。不过厉臣说得对,警方会查清楚的,我们确实不该插手。” 霍厉臣坐在她身边,颔首道:“赵家的烂摊子由来已久,赵父的死大概率和债务有关,咱们管好自己和宝宝就好。” “我已经让保镖加强了别墅的安保,以后他们这家子不放进来,奶奶那处宅院,我重新安排。” 霍夫人闻言,立刻附和:“对对对,安全最重要!以后你出门必须让厉臣陪着,或者多带几个保镖,可不能再出昨天那种事了。” “他们能上来,就仗着你奶奶还有栋庭院在这,既然老太太要跟霍禄光一家过活,那套庭院就翻新了卖了!不给他们有机会再来!” 霍夫人说完,她是越想越后怕,又追问起绑架的细节:“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有没有伤到你?” 辛遥不想让婆婆过度担心,只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保镖反应很快,我被保护的很好,是厉臣担心我,才让我住院观察一晚上,我和宝宝一点事都没有。” 她刻意强调宝宝,想让霍夫人转移注意力。 果然,霍夫人一听宝宝,脸上的愁云立刻散了大半,转而满脸喜色地摸了摸辛遥的肚子: “对对对,我的乖孙孙没事就好!以后可得小心再小心,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妈说,妈给你做。想跟你小姐妹聚,就让他们来家里就好。” “恩恩。”辛遥用力点头。 昨天那件事让她也心有余悸,不敢乱来。 正说着,佣人端来刚切好的水果,霍夫人亲自挑了块软嫩的草莓,喂到辛遥嘴边,又絮絮叨叨地叮嘱起孕期注意事项。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起来。 而另一边,黑色轿车驶离半山别墅后,赵烟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突然收起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霍厉臣也太绝情了!咱们都做到这份上了,他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霍云景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急什么?他现在是护着辛遥,不愿多管闲事。我们还得想办法。” “听说辛遥父母一家都被安置在老家,还有人盯着,不然可以让他们出来闹一闹。” 霍家虽然是豪门圈子里的顶流,但有个乡下出生的少夫人,还有一家子极品。 总能折腾点动静出来。 可惜,霍厉臣手眼通天,完全压住了辛遥娘家人。 “现在辛遥怀孕,要是生下继承人,那么霍家以后所有产业都牢牢握在他们手里了。”赵烟既羡慕,又妒忌。 第201章:霸总只想退休跟老婆环游世界了 霍夫人坐在辛遥身边,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刚才我在厨房就听到你们说要去旅游,等遥遥生完宝宝,坐完月子,天气暖和了,咱们可以先去附近的度假村住几天,让遥遥放松放松。” “妈,您想得真周到,” 辛遥笑着说,“不过到时候您也一起去呀,咱们一家人一起,多热闹。” “我就不去了,” 霍夫人摆摆手,“你们小两口带着宝宝去就好,我在家给你们准备好吃的,等你们回来。再说了,我年纪大了,也折腾不动了。” 霍厉臣连忙说:“妈,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这么好,一起去正好有个照应。而且遥遥也希望您能一起去,您就别推辞了。” 霍夫人见他们这么坚持,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到时候我就跟你们一起去,也沾沾你们的光,看看外面的风景。”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辛遥觉得有些累了,靠在霍厉臣怀里打了个哈欠。霍厉臣见状,连忙说:“妈,遥遥累了,我带她上楼休息。” “好,” 霍夫人点点头,叮嘱道,“让她好好睡一觉,晚上我让厨房做她爱吃的清蒸鱼和蔬菜沙拉。” 霍厉臣抱起辛遥,往楼上走去。辛遥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厉臣,有你和妈在身边,我觉得好幸福。” “傻丫头,” 霍厉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只是开始,以后咱们会更幸福的。” 回到卧室,霍厉臣小心翼翼地把辛遥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辛遥拉着他的手,不肯让他走:“你陪我一会儿再去忙好不好?” “好,” 霍厉臣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 辛遥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霍厉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又叮嘱他继续盯着霍云景和辛强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过了一会儿,霍厉臣见辛遥睡得很沉,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他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份幸福,不让任何人破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霍厉臣连忙接起,压低声音:“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霍总,” 助理的声音有些急促,“辛强刚才又试图靠近别墅,被我们的人拦下来了。他还跟我们的人吵了起来,说一定要见少夫人,还说少夫人怀了孕,不能不认他这个哥哥。”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知道了,你们把他看好,别让他闹事。另外,再加派几个人手,加强别墅周围的安保,绝对不能让他靠近别墅半步。” “是,霍总,我马上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霍厉臣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辛强只是个棋子,背后肯定是霍云景在指使。看来霍云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免得影响到辛遥的心情和身体。 他转身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辛遥,轻轻在她耳边说:“遥遥,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宝宝的。” 辛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霍厉臣握住她的手,心里暗暗决定,等辛遥睡醒,就跟她商量一下,把辛强的事跟她说清楚,免得她以后突然知道了会害怕。 下午,辛遥睡醒后,霍厉臣把辛强试图闯入别墅的事跟她说了。辛遥听了,有些担心:“那他会不会还来呀?会不会影响到宝宝?” “别担心,” 霍厉臣连忙安慰她,“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他进不来的。而且我也会尽快解决这件事,不会让他影响到你和宝宝的。”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轻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哥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他就总想着从我这里拿钱,现在知道我怀了孕,肯定是想借着宝宝的名义来敲诈我们。” “我知道,” 霍厉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两人相拥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虽然外面有潜在的危机,但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和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辛遥被逗得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哪有这么着急的?宝宝还没出生呢,你就想着让他接管家业了,也不怕给他压力。”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压力才好,能早点成长。” “再说了,咱们的孩子,肯定有这个能力。等他能独当一面了,我就能彻底放下工作,天天陪着你,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还有马尔代夫的沙滩,瑞士的雪山,咱们一个个去,把所有美景都看遍。”霍厉臣一个工作狂,已经开始梦想退休跟老婆出去到处约会的场景了。 辛遥靠在他怀里,想象着那样的场景,眼睛都亮了:“好啊,到时候咱们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看极光,在沙滩上堆城堡,在雪山上滑雪,想想都觉得幸福。”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宝宝能健康出生,其他的都可以慢慢等。” “嗯。”霍厉臣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说得对,现在你和宝宝最重要。我已经跟林昊说了,接下来公司的事尽量压缩时间,每天早点回家陪你。” 正说着,霍夫人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走了进来,闻到空气中的甜蜜气息,笑着说:“你们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她把饼干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递给辛遥:“刚烤好的抹茶饼干,你尝尝,不甜,适合你现在吃。” 辛遥接过饼干,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口感带着淡淡的抹茶香味,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谢谢妈,真好吃。” “妈妈,听说你给宝宝想名字,取了什么呀?”辛遥好奇道。 第202章:没事,他们订婚宴延期了 霍夫人被问起名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这几天翻了好几本古籍,还找了懂五行的先生算了算,想着既要好听,又要寓意好,还得跟你们俩的名字能搭上些缘分。” 她起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绸本子,小心翼翼地翻开,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工工整整的名字。 “你看,若是男孩,我想着叫霍承安,承是承继你们俩的品性和责任,安是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也能守护咱们家的安宁。” “还有一个备选叫霍景曜,景是景致万千,曜是日月星辰,盼着他能有开阔的胸襟,前途光明。” 霍厉臣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本子上,点头附和:“妈取的名字都很好,承安稳重,景曜大气,都合心意。” 辛遥看着那两个名字,心里暖暖的,轻声念了两遍:“霍承安,霍景曜……都好好听。那女孩呢?妈肯定也想了温柔些的名字吧?” “那是自然。”霍夫人笑着翻到下一页:“女孩的话,我偏爱温婉些的,第一个叫霍清禾,清是清澈纯粹,禾是禾苗茁壮,愿她像田里的禾苗一样,在阳光下自在生长,心思干净通透。” “还有一个叫霍知予,知是知书达理,予是懂得给予,盼着她能成为一个温柔善良、懂得感恩的姑娘。” 辛遥听得眼睛发亮,靠在霍厉臣肩上笑道:“清禾,知予,都好温柔呀,我都喜欢。厉臣,你觉得哪个更好?” 霍厉臣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喜欢就好。不过我更偏向清禾,听着就觉得恬静,像你一样。” 霍夫人笑着补充:“我倒觉得知予也不错。不过也不急着定,还有几个月呢,咱们慢慢商量,也可以再想想别的。” “遥遥,你有没有自己特别喜欢的字?咱们可以加进去。” 辛遥认真想了想,脸颊微红:“我没怎么特意想过,不过我喜欢宁字,安宁的宁。” “就像妈取的承安里的安一样,我希望宝宝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一生安宁喜乐,不用经历太多风雨。” 霍厉臣立刻附和:“这个字好。那就把宁字也纳入考虑,霍宁玥,玥是神珠,珍贵又温润。” 霍夫人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好,咱们把这些都记下来,等宝宝出生了,看看他的时辰,再做最终决定。” 她把本子递给辛遥:“你收着,平时没事也可以翻翻,有什么想法咱们随时说。” 辛遥接过红绸本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纸面,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宝宝,你看爸爸妈妈和奶奶都给你想了这么多好听的名字,你喜欢哪个呀?” 霍厉臣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不管叫什么,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 霍夫人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笑着起身:“你们慢慢聊,我去厨房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遥遥刚醒,肯定饿了。” 辛遥笑着点头:“谢谢妈。” 等霍夫人走后,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翻看着眼下的名字。 辛遥看着上面的名字,感觉每一个都好好听。 宝宝还没足月,她都已经很期待他们出生了。 夫妻俩其乐融融的看着,没一会儿霍厉臣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厉臣看了一眼,是慕司澜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有事?” 慕司澜看了一眼自己妹妹,无奈道:“恋恋跟久久想去你家找你老婆,但是打她电话没接,所以让我问问你。” “他们都出院了?” “嗯,你们在家,有空?” 霍厉臣垂眸看了一眼靠在怀里的辛遥,淡声道:“在家,有空。” 刚说完,那边乔恋的声音激动的传来! “耶!那我们可以过去找遥遥玩,顺便留宿吗?”乔恋声音激动又充满期待。 没开免提,辛遥都听得很清楚,她替霍厉臣开了口:“可以呀。” “好好好!我们这就过去!”乔恋说完,生怕霍厉臣反悔,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边乔恋抢过电话挂断后,慕司澜沉思了几秒:“你们留宿不方便吧,你们小姐妹可是有孕在身。” “就是有孕在身所以才敢留宿的啊,不然我们也不敢,多冒昧啊,打扰人家小两口。”乔恋坏笑道。 慕司澜:“……” 辛遥听见乔恋雀跃的声音,还有生怕霍厉臣反对急切挂电话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恋恋和久久也太可爱了,肯定是在家待不住了。” 霍厉臣收起手机,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还不是你人缘好,她们俩出院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来找你。我去吩咐佣人收拾两间客房,再准备些她们爱吃的水果和点心。” “不用那么麻烦啦,她们又不是外人,客房平时都打扫着的,水果点心有妈刚烤的抹茶饼干就够了,等会儿晚餐一起吃顿家常饭就行。” 话虽这么说,霍厉臣还是跟佣人特地吩咐了。 “等想恋恋和久久来了,要不要让她们也给宝宝取个名字参考参考?” 辛遥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她们俩说不定能想很有趣的名字来。” “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好。” 大约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佣人恭敬的声音:“先生,少夫人,慕小姐和乔小姐到了。” 辛遥眼睛一亮,连忙想起身,霍厉臣连忙扶住她:“慢点,别着急。” “小嫂子,你别动,我们长了脚会走过去的。”乔恋生怕辛遥动了胎气。 毕竟昨天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 她们刚进来,别墅的佣人和保镖都提着一堆一堆的补品进来。 “这些都是我们从家里拿的珍藏补品,给你补身子的。”程久介绍道。 “小久夸张的,把慕家下的聘礼都运过来了,听说补气血超级好的百年人参和灵芝,让霍姨都给你安排上。”乔恋说着,走到了辛遥身边坐下。 辛遥一听,有被惊讶和暖心道:“聘礼使不得,还是带回去。” “没事,他们订婚宴延期了。”乔恋又道。 第203章:吃醋都吃饱了! 程久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延期就延期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满心满眼都盼着你这宝贝落地,最好是个软乎乎的小姑娘,让我天天抱着玩。” 她顺势往辛遥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在一起,眼神亮晶晶的:“你想想啊,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小裙子,喊我久久阿姨,多可爱。” “到时候我给她买满屋子的娃娃,带她去游乐园,把所有好吃的都分给她。” 乔恋也立刻凑过来附和:“对对对,小女孩好!软萌软萌的,还能跟我们一起穿亲子装。” “要是个小男孩,说不定跟厉臣哥一样,冷冰冰的,多没意思。” 辛遥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笑弯了眼,伸手拍了拍程久的手背:“你倒是会想,说不定是个调皮的小男孩呢?” 程久立刻改口,眼底依旧满是欢喜:“小男孩也没事。只要是你生的,我们都喜欢,到时候让我妈妈跟霍姨一起带孩子,这样就不会盯着我跟我哥了。” 程久美滋滋的想着。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让我爸妈也过来搭把手,然后放过我。”乔恋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程久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朝辛遥虔诚的祈祷:“保佑保佑,软萌可爱的小侄女小侄子。” 辛遥真的要被她们两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乔恋:“听说小嫂子你祖传多胞胎体质,双胞胎双胞胎就好,这样多一个,好分点,能轮流抱。” 程久同意的点点头:“对对对!” 三个姑娘围坐在沙发上,话题彻底离不开即将到来的宝宝。 霍厉臣原本坐在辛遥身边,想插句话都没机会。 他想递杯温水给辛遥,程久***先一步:“小嫂子渴了吧?我来递,你坐着别动。” 然后霍厉臣想给辛遥掖掖披肩,乔恋已经顺手把毯子盖在了辛遥腿上:“空调有点凉,可不能冻着我们小宝贝。” 全程下来,霍厉臣彻底成了局外人。 他坐在沙发角落,看着辛遥被两个姑娘围着笑得眉眼弯弯,自己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嘴角的弧度渐渐垮了下来,眼底泛起明显的醋意。 他轻咳一声,试图刷存在感:“晚饭快好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 乔恋头也没抬:“不用啦厉臣哥,我们刚才在路上吃了点小零食,等会儿跟小嫂子一起吃正餐就行。” 程久更是直接忽略了他,拉着辛遥的手晃了晃:“小嫂子,你刚才说宝宝名字还没定,我们也来出出主意好不好?我想想啊,女孩叫霍糯糯怎么样?软乎乎的,多可爱。” 辛遥笑着点头:“糯糯确实好听,很软萌。” 霍厉臣:“?” 糯糯好听? 他怀疑自己妻子被魔音绕耳,失去了判断力。 看着三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霍厉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只能坐在一旁,默默看着辛遥,虽然拉着个帅脸 可眼下,他也只能任由这三个小丫头热闹,自己当个安静的背景板,心里的醋意翻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晚餐摆上桌时,满满一桌子菜几乎都是照着辛遥和两位客人的口味准备的。 霍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清淡滋补的汤品,还炖了燕窝羹,刚端上桌就被乔恋和程久抢着给辛遥盛了一碗。 “小嫂子,这个银耳莲子羹补气血,你多喝点。”程久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辛遥嘴边。 乔恋也不甘示弱,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辛遥碗里:“这个菜脆嫩,肯定好吃。” 辛遥被两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刚咽下一口羹,碗里又被堆满了菜。 她笑着说:“你们也吃呀,不用光照顾我。” “我们自己来就行!”两人异口同声,手上动作却没停,依旧盯着辛遥的碗。 霍厉臣坐在辛遥身边,手里的筷子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机会给辛遥夹菜。 他想给辛遥盛碗鸡汤,乔恋已经端起汤碗:“这个鸡汤看着特别鲜,我给小嫂子盛一碗。” 动作麻利得让霍厉臣连插手的缝隙都没有。 霍厉臣:“?” 这两电灯泡冲他来的? 看着辛遥碗里堆得像小山,全是别人夹的菜,霍厉臣的脸不自觉地沉了沉。 他轻咳一声:“遥遥,你喜欢的糖醋排骨,我给你夹一块。” 话音刚落,乔恋已经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辛遥碗里:“我来我来。” 霍厉臣:“……” 他手里的排骨悬在半空中,尴尬地顿了两秒,最后只能默默放进自己碗里。 霍夫人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厉臣啊,你这是跟两个小姑娘抢着照顾遥遥呢?” 霍厉臣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幽幽地看着辛遥。 辛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偷偷用脚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小声说:“你也吃呀。” “我吃什么?”霍厉臣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控诉。 他吃醋都吃饱了。 “我的位置都被人占了,连给你夹口菜都没机会。”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程久听见,她眨了眨眼,故意说:“厉臣哥,你平时天天照顾小嫂子,今天就让我们来嘛。” “我们好不容易能跟小嫂子亲近,你就别跟我们抢啦。” 乔恋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厉臣哥你安心吃饭,小嫂子交给我们,保证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说着,程久又给倒了杯果汁,乔恋则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辛遥的嘴角。 “谢谢,我自己来。”辛遥从来没被这么热情伺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两人一左一右围着辛遥,把她护得严严实实,霍厉臣这个正牌老公,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你俩是不是憋着什么事?”霍厉臣黑眸扫过两个女生,沉声问道。 程久跟乔恋俩人面面相觑一阵,然后摇摇头。 “没啊,女孩子怀孕很辛苦的,作为好姐妹,没办法为她分担,只能贴身照顾好点啦。”乔恋说到。 程久点头,又道:“是呀,厉臣哥,你不会连我们俩的醋都吃吧?” 第204章:厉臣哥被你驯的好乖噢。 霍厉臣被程久一句话堵得噎了一下,黑眸扫过满脸无辜的俩人,又看向辛遥笑盈盈的小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吃你们的醋?你们也配?遥遥可是我亲老婆。” 话虽这么说,可他那眼神里的醋意都快溢出来了。 程久憋不住笑,凑到辛遥耳边小声说:“小嫂子你看,厉臣哥就是吃醋了,还嘴硬。” 乔恋也跟着附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霍厉臣听见:“就是,明明就是舍不得我们跟小嫂子亲近,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霍厉臣放下筷子,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气场瞬间冷了几分:“不好好吃饭,下次就别想进霍家大门。” “哎呀厉臣哥,你怎么这么小气呀。”程久不怕他,反而得寸进尺地夹了一筷子辛遥爱吃的菜,递到她嘴边:“小嫂子,我喂你,厉臣哥那么严肃古板的人肯定不会亲自喂你吃饭吧。” 辛遥咬下那一块糖醋里脊,边吃边笑道:“好了,别跟她们俩一般见识,她们也是关心我。” ”霍厉臣挑眉,目光落在两个小姑娘身上:“我看她们是故意来捣乱的,耽误我照顾我老婆孩子。” 霍夫人闻言笑着打圆场:“厉臣,小久和恋恋也是一片心意,遥遥有人陪着说话,心情好,对孩子也好。你啊,就是把遥遥看得太紧了。” “你俩别在意啊,他就这样,我的醋都吃,我寻思着我怀他的时候也没吃多少酸啊。” “我不看紧点行吗?”霍厉臣看向辛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现在怀着孕,娇气着呢,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我们怎么会让小嫂子磕着碰着呢?”乔恋立刻举手保证:“我们俩一定寸步不离守着小嫂子,比你看得还紧。” 程久也跟着点头:“对,以后我们天天来陪小嫂子,陪她散步、聊天、做胎教,保证让她开开心心的。” 霍厉臣一听天天来,脸更黑了:“你们不用上班?不用上学?天天往这儿跑,家里没别的事?” 程久摆摆手:“哎呀厉臣哥,我都毕业啦闲得很。恋恋更不用说了,她的心理工作室太凉了,不想去就歇着,有的是时间。” 乔恋点点头:“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小嫂子和宝宝,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厉臣还想再说点什么,辛遥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柔声说:“好了,让她们来嘛,我一个人在家也确实有点闷,有她们陪着,热闹多了。” 看着妻子眼底的笑意,霍厉臣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下去,只是没好气地瞪了程久和乔恋一眼。 “这么闲,我回头跟你家里说,你们羡慕遥遥怀孕,你们也早点结早点生孩子,你们父母肯定开心。”霍厉臣弯唇一笑,精准踩到了俩人的小尾巴。 “厉臣哥,我求求你,做个人吧!”乔恋一听这话,差点原地爆炸。 她父母要是听了这话,给她安排相亲联姻,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程久听了这话,已经震惊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恶毒的男人!”半响,她在辛遥耳边小声说道。 “不想相亲,那就别越界。”霍厉臣漫不经心说道。 看的出来,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男人了。 一开口,就是精准的拿捏两个女孩子的命脉。 “你别吓着她俩。”辛遥笑脸盈盈的,娇嗔道。 “哼。”霍厉臣不以为然。 晚餐过后,霍厉臣原本想带着辛遥在院子里散散步,结果程久和乔恋硬是跟着,一左一右挽着辛遥的胳膊,把霍厉臣挤得远远的。 “小嫂子,你看院子里这月季开得多好,粉嫩嫩的,跟你肚子里的小宝贝一样可爱。”程久指着花坛里的月季花说。 “我觉得那盆绣球花更好看,颜色艳,看着就喜庆。”乔恋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辛遥被她们说得笑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霍厉臣那快要滴出醋来的表情。 霍厉臣跟在后面,看着三个身影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自己像个多余的尾巴。 他想上前插话,可每次刚开口,就被程久和乔恋不着痕迹地打断。 “小嫂子,你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儿?”程久突然问道。 “有点,走了这么久,是该歇歇了。”辛遥点点头。 话音刚落,乔恋已经扶着辛遥往旁边的休息区走去,程久则快步跟上,还不忘回头对霍厉臣说:“厉臣哥,麻烦你去给小嫂子拿条毯子过来,外面里有点风。” 霍厉臣:“……” 他这是被当成佣人使唤了? 可看着辛遥坐在凉亭里,微微蹙着眉的样子,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去拿毯子。 等他拿着毯子回来,就看到程久正蹲在辛遥面前,轻轻揉着她的小腿,乔恋则在给她捏肩,两人伺候得无微不至。 “小嫂子,你是不是腿酸了?我给你揉揉,我妈教过我孕妇按摩的小技巧,可管用了。”程久一边揉一边说。 “是有点酸,谢谢你啊久儿。”辛遥笑着说。 霍厉臣走过去,把毯子盖在辛遥腿上,语气带着点不满:“揉什么揉?手法不对,别给揉坏了。” 说着,他推开程久,自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辛遥按摩小腿,动作轻柔,力道适中,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程久被推到一边,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毕竟霍厉臣的手法确实比她好,辛遥脸上的舒适感骗不了人。 乔恋凑到程久身边,小声说:“你看,厉臣哥就是口是心非,其实对小嫂子可好了。” 程久点点头:“那倒是,不过他吃醋的样子也太好笑了,跟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样。” 两人偷偷笑着,却没敢让霍厉臣听见。 霍厉臣给辛遥按摩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她:“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辛遥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你了。” 这不摸头还好。 一摸头,更有大狼狗那味了。 乔恋跟程久俩人连忙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程久没关静音,拍的时候发出了咔嚓声。 恰好霍厉臣回头直面镜头:“拍什么拍!” “小嫂子不愧是我见过最好的兽医,厉臣哥被你驯的好乖噢。”程久笑嘻嘻说道。 “程久!你是想英年早婚了是吧!”霍厉臣沉声道。 第205章:厉臣哥对你也太宠了吧? 程久一听这话,立马老实了:“我错了!” 但她说完,一脸都是我下次还敢的表情。 森遥看着自家老公打翻醋坛子又较劲的样子,乐得不行。 她赶忙体贴的给他夹了菜。 “乖,我最爱你了。”辛遥甜甜的一声。 霍厉臣严肃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亲自端着瓷碗接过辛遥夹过来的菜。 生怕动作慢了,辛遥举着筷子会累着。 霍夫人跟程久还有乔恋三人在旁边看着,各有各的吃瓜表情。 这一顿饭吃得,看似修罗场,实则全是霍大总裁的傲娇宣誓主权的节目。 程久跟乔恋俩人对视一眼,又有了坏主意。 “遥遥,你今晚跟我们住吧,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是肯定有很多话要聊的。”程久拉着辛遥的手臂轻轻摇着说道。 乔恋立马也加入了进来:“是呀,难得我们三个投缘诶,以前我就只有小久一个好闺蜜,现在有了你,多新鲜的组合呀。” 辛遥被两人摇得胳膊发酥,眼底笑意更浓,刚要开口,就见对面的霍厉臣放下瓷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行。” 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程久挑眉:“厉臣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跟遥遥投缘,想彻夜长谈呢。” 乔恋也跟着点头:“就是呀厉臣哥,遥遥总不能天天围着你转吧?也得有自己的闺蜜时光呀。我们来的时候都说好了的。” 霍厉臣抬眸,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辛遥身上,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执拗:“她最近睡眠浅,熬夜对身体不好。” 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辛遥爱吃的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而且她明天还得诊脉,得养足精神。” 程久切了一声:“借口!遥遥,你自己说,想不想跟我们住?” 辛遥看着霍厉臣眼底藏不住的委屈,又看看程久和乔恋期待的眼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放下筷子,拉过霍厉臣的手轻轻捏了捏,软声道: “厉臣,我跟她们住一晚没关系的,诊脉事明天早点起就好啦,而且我现在还只是小半月的身孕。”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抿着唇不说话。 霍夫人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适时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遥遥难得有合得来的朋友,就让她们聚聚吧。” “厉臣,你也别这么小气,也就一晚。” 有了霍夫人的撑腰,程久和乔恋立马得意起来,一左一右挽住辛遥的胳膊:“还是霍姨明事理!遥遥,我们吃完就走,我那新买的睡衣还没穿呢,正好跟你分享!” “我们开个睡衣派对~~”乔恋说着忍不住拍手。 乔恋也跟着附和:“还有我带了定制的面膜,孕妇也可以用,今晚我们一起敷!” “我怕你俩睡觉压到我崽!不能超过十点,要回房。” “不然,十点让我妈过去陪你们。”霍厉臣的口吻说一不二。 “知道啦!” 辛遥笑得眉眼弯弯,乖乖喝了一口汤。 程久看得啧啧称奇:“厉臣哥,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跟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遥遥一哄就好了?” 霍厉臣斜了她一眼,毫不客气:“我疼我老婆,有问题?” 说完,他又给辛遥夹了一块醋溜丸子:“多吃点,别到时候跟她们疯玩,忘了吃饭。” 乔恋捂着嘴笑:“厉臣哥,你这是把遥遥当小孩子养呢?放心吧,我们肯定把遥遥照顾得好好的,还能让她饿肚子不成?” 一顿饭就在这样说说笑笑的拉扯中结束。 饭后,程久和乔恋迫不及待地拉着辛遥去客房。 霍夫人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都结婚了还这么黏人。” 霍厉臣没说话,拿出手机给辛遥发了条消息:十点我去抱你,不许熬夜。 那边很快回复:收到!老公最好啦。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 霍厉臣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 另一边,辛遥看着手机上霍厉臣的消息,笑得一脸甜蜜。 程久凑过来一看,打趣道:“看吧,我说厉臣哥肯定离不开你,这还没走多久呢,消息就来了。” 人就在后面,这还没到二楼,就发短信了。 乔恋也笑着说:“遥遥,你可真是好福气,厉臣哥对你也太宠了吧?刚才吃饭的时候,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三个跟透明人似的。” 辛遥脸颊微红,心里却甜滋滋的:“他就是这样,有时候有点霸道,不过对我挺好的。” 辛遥被程久和乔恋拉着进了客房,房间里早就被霍夫人命人布置得满是少女心。 粉色的纱帘垂在窗边,床头摆着好几只毛绒玩偶,梳妆台上还放着各色零食和水果。 乔恋兴冲冲地拿出面膜,拆开包装递给辛遥:“这是我特意托人找的孕妇可用款,成分超温和,你试试,敷完皮肤又嫩又滑。” 程久则翻出新买的丝绸睡衣,递到辛遥面前:“你看这个颜色,是不是特别衬你?肯定好看。” 辛遥接过睡衣和面膜,心里暖暖的:“你们也太贴心了吧,还特意为我准备这些。” “那当然!” 程久拍了拍胸脯:“我们可是要当干妈的人,必须把你照顾好!” 三人洗漱完,敷着面膜靠在床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程久说起自己小时候跟霍厉臣斗嘴的趣事,乔恋分享着工作中遇到的搞笑客户,辛遥也偶尔插几句和霍厉臣相处的日常,房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虽然热闹,但并不闹腾。 毕竟辛遥是刚怀有身孕的小孕妇,程久跟乔恋也不敢像上次在ktv那样,蹦蹦跳跳的疯。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九点五十,辛遥看了眼时间,笑着说:“时间差不多啦,我得准备等我老公来接我了。” 程久撇撇嘴:“至于这么准时吗?你老公也太严格了吧,多聊十分钟都不行?” “他也是担心我和宝宝嘛。” 辛遥取下面膜,轻轻按摩着脸颊:“而且明天还要诊脉,确实得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霍厉臣的声音传来:“遥遥,时间到了。” 辛遥起身开门,就见霍厉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 他自然地接过辛遥的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晚上凉,别冻着了。” 程久和乔恋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诊脉见。” 霍厉臣牵着辛遥往卧室走,一路都在絮絮叨叨:“乔恋和程久没吵着你吧。” 门还没关上,直接当着面兴师问罪。 第206章:恐怕孕期贫血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辛遥就被生物钟唤醒了。 身边的霍厉臣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连做梦都在惦记着她。 辛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心,想帮他抚平那点褶皱,刚碰到,就被他反手攥住了手腕。 “醒了?”霍厉臣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还蒙着一层惺忪,却第一时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再躺会儿,钟老要九点才到。” 辛遥靠在他胸膛,忍不住蹭了蹭:“睡不着啦,想早点起来洗漱,免得等会儿手忙脚乱。” 主要也是辛遥太期待了,虽然孕妇很多觉,可她就是睡不着。 霍厉臣拗不过她,只能跟着起身,亲手给她拿了件软糯的米白色家居服:“穿这个,薄厚刚好,别着凉。”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拢了拢衣领,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脖颈,温温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 辛遥捧着他的帅脸,啵啵了两下。 “小坏蛋。”霍厉臣眼里含笑,但更多的还是宠溺多一些。 等两人洗漱完下楼,程久和乔恋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摆着各自的早餐,却没动筷子,显然是在等他们。 “遥遥,快来坐!”乔恋招手,眼里带着好奇:“钟老什么时候到呀?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老中医呢,能不能让他也帮我把把脉,看看我是不是也该补补?” 程久翻了个白眼:“你天天胡吃海塞,身子骨好得很,补什么补?别耽误钟老给遥遥看诊。” 话虽这么说,她看向辛遥的眼神却满是关切:“遥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没被我们吵到吧?” 辛遥刚坐下,霍厉臣就给她端来了一杯温牛奶,闻言笑着点头:“睡得可香了,你们都很照顾我,没熬夜。” 正说着,芳姨匆匆进来禀报:“夫人,钟老到了。” 霍厉臣立刻起身,扶着辛遥站起来:“我们过去吧。” 偏厅厅里,钟老正坐着喝茶,看到他们进来,立即起身:“霍夫人,霍总,少夫人,” “钟老不必多礼,请坐。”霍夫人笑着让座:“辛苦您特意跑一趟。” 钟老摆摆手,目光落在辛遥身上,眼神温和却带着专业的审视:“少夫人,请坐。把手伸出来,我看看脉象。” 钟老对辛遥很看重的,真的很希望收为徒弟培养。 但奈何霍家毕竟是豪门世家,加上她又突然怀孕,钟老在欣赏也不好再提。 辛遥依言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霍厉臣站在她身边,帅气俊美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紧张。 哪怕经历了再多的大风大浪,初为人父,还是很紧张的。 程久和乔恋也屏住了呼吸,悄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钟老的手指搭在辛遥的腕上,闭目凝神,指尖轻轻捻动,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霍厉臣的目光紧紧盯着钟老的神色,生怕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不好的迹象,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钟老才缓缓睁开眼,收回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霍厉臣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有些急切:“钟老,遥遥怎么样?她和孩子都还好吗?” 辛遥也抬眸看着钟老,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钟老笑了笑,先安抚道:“霍先生莫急,少夫人脉象平稳,腹中胎儿长势良好,并无大碍。” 听到这话,众人都松了口气。 霍厉臣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伸手握住辛遥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更加安心。 “不过……” 钟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少夫人早年身子底子偏弱,似是有过长期营养不良的情况?” 辛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小时候确实没怎么吃过好东西,后来长大了也没太在意调理。” 钟老点点头,继续说道:“女子怀孕本就耗费气血,少夫人这身子,孕中期往后怕是容易出现贫血的情况。气血不足不仅会让少夫人感到乏力,头晕,对胎儿的发育也会有一定影响,不可掉以轻心。” “因为还未足月并不能确定几胎宝宝,但看着像是多胎的脉象。如果这样的话,后期很容易贫血。”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辛遥的手又紧了几分:“钟老,那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调理?” 他看向辛遥的眼神满是心疼,早知道她小时候过得这么苦,他该更早一点遇到她,好好照顾她才是。 “霍先生不必过于忧心,只要好好调理,前中期问题不大,孕后期可能会不适感增强。”钟老安抚道。 “我给少夫人开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每日一剂,熬成汤药服用。另外,饮食上也要格外注意,多吃些温补气血的食材,切记不可吃生冷、辛辣之物,也不能过度劳累,要保证充足的休息。” 钟老说完,又看向霍厉臣:“霍先生,少夫人这身子,孕期需要细致呵护,尤其是情绪上,要保持愉悦,不宜动气。您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霍厉臣沉声应道,眼神坚定:“钟老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遥遥。” 程久和乔恋也急了,乔恋连忙说道:“钟老,我们也能帮忙!以后我们多给遥遥带点补气血的补品,监督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程久也点头:“对!谁要是敢惹遥遥不开心,我第一个不答应!” 钟老看着这一行人关切的模样,欣慰地笑了:“少夫人有你们这般呵护,是福气。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定能平安顺遂地生下健康的宝宝。” 随后,钟老提笔写下药方,交给霍厉臣:“这方子我写了两份,一份你们留着抓药,另一份我带回医馆,后续若有需要调整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霍厉臣接过药方,立刻吩咐芳姨:“按照钟老的嘱咐熬制,注意火候和时间,不许出任何纰漏,芳姨以后麻烦你亲自负责遥遥的饮食。” “是,先生。”芳姨恭敬地应下,拿着药方匆匆离去。 钟老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起身告辞。 第207章:是三胞胎宝宝! 日子在霍厉臣无微不至的呵护,与钟老药方的调理下悄然流逝。 虽然刚足月,但是辛遥看着小脸圆润了一点。 这段时间,霍厉臣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雷打不动地陪她散步、读孕产书籍,连程久和乔恋也成了霍家常客。 变着法子给她带来新鲜有趣的玩意儿,生怕她闷着累着。 终于熬到足月,霍厉臣一早便安排好了私人医院的VIP病房,亲自驾车带着辛遥前往检查。 车内铺着柔软的靠垫,哪怕就坐在旁边,他手始终紧紧牵着辛遥的手。 语气满是关心:“别紧张,就是常规检查,钟老也会过去,有他在放心。” 辛遥轻轻点头,掌心却沁出了细密的薄汗。 这段时间被众人捧在手心,她虽安心,却也总惦记着钟老提过的多胎可能,如今即将揭晓答案,难免心绪起伏。 从梦境来看,会有五胞胎。 虽然她很喜欢宝宝,但是也深知多胎怀孕会很危险。 如果可以,她希望最多就是双胎,等日后身体调养好了,再怀二胎。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现实的情况,不是她能左右的。 抵达医院后,一系列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B超医生将探头放在辛遥隆起的腹部时,原本轻松交谈的语气突然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反复调整着探头角度,眉头微微蹙起。 霍厉臣立刻凑上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医生,怎么了?遥遥和孩子有问题吗?” 医生连忙安抚:“霍先生别着急,胎儿都很健康,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确认后的郑重:“少夫人怀的是三胞胎,三个宝宝都发育得很好,胎位也相对稳定。” “三胞胎?”辛遥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霍厉臣也愣在了原地,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可转瞬又想起钟老之前的叮嘱,喜悦中掺了几分凝重。 他俯身抱住辛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个宝宝……遥遥,辛苦你了。” 检查结束后在休息室里,钟老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刚进门就看到两人复杂的神色,心头一紧:“检查结果出来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霍厉臣连忙将B超报告递过去,低沉的嗓音又带着忐忑:“钟老,您看,是三胞胎。” 钟老接过报告,目光落在影像和数据上,原本温和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 他反复看着报告上的各项指标,又抬头看向辛遥,伸手搭在她的腕上重新诊脉,指尖的力度比之前重了几分,神色愈发凝重。 “果然是三胎脉象。”钟老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少夫人本就气血不足,怀单胎尚且需要精心调理,如今三胎同怀,母体的负担会成倍增加。” “之前担心的贫血问题,恐怕会比预想中更严重,甚至可能引发宫缩不稳,早产等风险,而且还需担心产后因为出血的情况,会非常虚弱。” 霍厉臣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握着辛遥的手力道,他比辛遥更担心。、 “钟老,那现在该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能让遥遥平安生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她们母子四人平安。” “孕期一直调理保胎的话,不会有很大的问题,可一旦生产时稍稍大出血,恐怕十分危险。”钟老说完沉重的叹息一声。 辛遥看着钟老紧锁的眉头,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安,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抚霍厉臣:“厉臣,别慌,钟老一定有办法的。” 程久和乔恋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得知是三胞胎时先是惊呼出声,随即看到钟老的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 乔恋攥着拳头,急声道:“钟老,您可得想想办法啊!遥遥这么好,三个宝宝也这么不容易,不能出任何事。” 钟老沉吟片刻,眼神坚定地说道:“当务之急,是立刻调整调理方案,加大补气养血的力度。其实还有一个万全之策就是比较残忍……” 钟老欲言又止的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什么办法?”辛遥心里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又实在没忍住问出声。 “减一胎,孕育双胞胎的母亲和孩子都会更安全。”钟老说完,也是十分凝重的。 “不行!对宝宝太残忍,我的宝宝选择我当她们的妈妈,那我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减胎太残忍了,她舍不得。 辛遥说完,眼眶就红了,带着几分哽咽说道:“钟老我会听话调养身体的,也会锻炼身体,等生产那天一定可以平安生下宝宝们的。” “哎……”钟老也是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看向霍厉臣,语气郑重:“前期宝宝生长速度慢,母体供给需求没那么大,等到中后期孩子发育过快,非常消耗母亲的营养。” “另外,三胎生产风险较高,建议中期提前住院观察,随时监测母体和胎儿状况,做好剖宫产的准备。” 钟老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担忧:“少夫人的身子底子实在薄弱,支撑三个胎儿到足月已是不易,后续能否平安生产,还要看调理情况和运气,切不可掉以轻心。” “最好能找到合适的血型,为产后出血做输血的准备。”钟老嘱咐道。 第208章:辛柔血型适配! “少夫人也不要太有压力,保持愉悦的心情,对身体也有极大的好处。” “我会的。” 辛遥泛红的眼眶和坚定的语气,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程久跟乔恋站在一边,都心疼的不行。 霍厉臣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抚过她还很平坦的孕肚,声音低沉而坚定:“遥遥说得对,我们不做减胎。无论多难,我都会陪着你,守护好我们的三个宝宝。” 他看向钟老,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钟老,麻烦您按三胎的方案调理,需要什么药材、什么资源,我霍家都能找到,只求您尽全力保住她们母子四人。” 钟老看着两人相濡以沫的模样,终是点了点头,眼底的担忧却未消减:“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尽力一试。” “但少夫人必须答应我,严格遵从医嘱,哪怕有一丝不适,都要第一时间告知,切不可硬撑。” “恩恩,我一定听钟老你的话。”辛遥语气坚定的保证。 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迎接她的孩子们平安降生。 话音刚落,林昊便匆匆推门而入,递上一份文件:“先生,您要的血型匹配名单初步整理好了,少夫人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本就稀缺,适配的捐赠者更是寥寥无几。” 霍厉臣的脸色愈发沉凝,Rh阴性血被称为熊猫血,本就难寻,如今还要为产后大出血做准备,更是难上加难。 他接过名单,指尖划过上面寥寥几个名字,语气冷冽:“联系所有适配者,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满足,只要都要让他们随时待命为遥遥献血。” “另外,动用所有关系,扩大搜索范围,务必确保有足够的备用血源。” “是,先生。”林昊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 程久和乔恋看着眼前的困境,也跟着心急如焚。 而辛遥似乎也挺陌生的。 “是不是验错了啊,我应该是O型血,没听说我们家是是什么熊猫血啊。”辛遥小脸满是疑惑的。 以前也没条件做体检或者抽血什么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父亲是O型血。 “是O型RH阴性血。”钟老结果报告看了一眼说道。 乔恋咬了咬牙:“遥遥,我这就去联系我家里的关系,我爸认识不少医院的人,说不定能找到更多适配血型。” 程久也点头:“我去查一下Rh阴性血的捐赠渠道,我们多找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两人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霍厉臣陪着辛遥。 辛遥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既温暖又酸涩:“厉臣,是不是我太任性了?如果我答应减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霍厉臣低头温柔轻哄道:“傻瓜,这不是任性。” “保护宝宝是你的本能,而保护你和宝宝,是我的责任。再辛苦也值得,只要你们平安。” 程久跟乔恋俩人刚走出走廊,忽然想起什么。 俩人对视一眼,又折返回了病房。 “遥遥,你不是有兄弟姐妹吗!直系亲属会不会更适配一点?!”乔恋激动说道。 乔恋的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辛遥愣了愣,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霍厉臣的衣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原生家庭太糟糕了。 好不容易安抚了她父母和弟弟妹妹,如果知道自己需要她们帮助,指不定会作妖成什么样。 “那太好了!”钟老倒是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直系亲属的血型匹配成功率本来就高,更何况你们是双胞胎,说不定就是完美适配!” 霍厉臣也立刻反应过来,握着辛遥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遥遥,别怕,有我在,我会解决好你父母和妹妹的。” 辛遥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 “要是让他们知道能救我和孩子,肯定会提出很多无理的要求。”辛遥心里感觉难受极了。 一想到她父母和弟弟妹妹那样贪婪的嘴脸。 可肚子里的宝宝,和她又需要保障。 “没关系,比起你和宝宝们的健康和安全,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只要她能救你们!”霍厉臣语气笃定说道。 霍厉臣看着辛遥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遥遥,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为难你半分。” 他转头看向林昊,眼神冷冽:“立刻去接辛柔,不管她那边是什么情况,务必把她安全接到城郊的别墅,请最好的营养师和医生看护。” “至于她的家人,就按照之前他们的想法,无论是村里建造别墅,还是城里的婚房别墅,都安排,但不许他们靠近辛柔半步,更不许打扰遥遥。” “是。” 林昊应声退下,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迟疑。 辛遥望着霍厉臣坚毅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霍厉臣能摆平一切,可一想到家人贪婪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厉臣,谢谢你。只是……我父母跟两个弟弟肯定会多疑的。” “放心这段时间我不会为难他们,相反会好好待他们不会让他们又半点怨言。” 因为结果显示,辛遥的两个弟弟因为酗酒和抽烟的问题,血液不那么健康。 但也算是一个保守的备选。 “我会安排人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也会让营养师为她定制专属食谱,确保她的身体状态适合献血。” 霍厉臣握紧她的手:“你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交给我。” “嗯……”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点了点头。 三日后。 林昊便传来消息,辛柔已经被顺利接到别墅。 霍厉臣特意挑选了环境清幽的独栋别墅,配备了专业的营养师,护理师,还有十几名身手利落的保镖负责安保。 既保证辛柔的生活起居,也变相杜绝了她与原生家庭的接触。 起初,辛柔还算安分。 虽然不知道什么缘由自己突然过上豪门生活。 但每天除了别墅周边,都不能出门,让她有些窝火。 感觉就是坐牢一样,没过几天就不安分起来。 第209章:不谋而合 就在辛柔被安置在别墅的一周后,她找到了一个机会,留了字条出了门! 那天清晨,营养师像往常一样去叫辛柔吃早餐,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被悄悄推开,窗沿上还残留着踩踏的痕迹。 保镖立刻调取监控,发现辛柔在凌晨四点趁着换班间隙,翻窗逃出了别墅,身上还带走了霍厉臣为她准备的备用信用卡。 那本是为了给她安抚用的,却成了她挥霍的工具。 “先生,辛柔小姐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消费,已经刷了超过五十万,保镖已经赶过去了。” 林昊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霍厉臣正在医院陪辛遥做产检,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安抚地拍了拍辛遥的手:“你别担心,我去处理,很快就回来。” 辛遥心里一紧:“厉臣,辛柔她跑出去了?” “保镖已经赶过去了。” 霍厉臣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快步离去。 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里,辛柔正提着好几个名牌包,手里还拿着一条钻石项链在镜子前比划,脸上满是得意。 她从小就活在农村下,家境贫寒,看着姐姐如今嫁入豪门,众星捧月,心里早已失衡。 这次被接到别墅,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现在来看,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既然如此,她才不会放过狠狠宰他们的一顿的机会。 而且霍家的财富,更是让她滋生了贪念,单给辛遥聘礼就是一个亿! 她知道这张信用卡额度极高,便想着趁机会好好挥霍一番,也算弥补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 就在她准备付款买下另一枚手镯时,两名黑衣保镖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辛柔小姐,先生让我们接您回去。” 辛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将包护在怀里:“我不回去!你们别管我,这是我姐姐让我买的!” “辛柔小姐,您未经允许擅自离开别墅,已经违反了约定。请您跟我们走,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保镖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辛柔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抵不过保镖的力气,被强行架着往外走。 她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喊着:“放开我!我是霍家少夫人的妹妹!你们敢这么对我!”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赵烟看在眼里。 她今日来商场购物,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看着被保镖押走的辛柔,又听到她口中的话,赵烟定睛一看,果然是辛遥那个胞妹。 只不过他们一家都被安排回了老家,被看管的滴水不漏,辛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赵烟掏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辛柔被带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一直不甘心辛遥过得如鱼得水,如今终于抓到了一丝破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或许,这个辛柔,就是她扳倒辛遥的突破口。 赵烟收起手机时,指尖还带着一丝微凉的笑意。 她刚要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一道温和却带着探究的声音:“烟儿,方才那位被保镖带走的小姐,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回头望去,辛宁宁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刚选好的丝巾,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赵烟心里一转,面上却故作随意:“嫂子,你没认出来?那是辛遥的妹妹,辛柔。” 辛宁宁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辛柔被带走的方向,轻声道:“辛遥的妹妹,不应该在老家安置着吗?” 她将手机里拍下的照片调出,递到辛宁宁面前:“你看,霍厉臣把人接到市区,却派这么多保镖看管。” “稍一闹事就强行带走,哪像是对待亲戚,倒像是……看管着什么重要的筹码。” 辛宁宁看着照片里辛柔挣扎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肯定是!不然那样吸血鬼一样又让霍家丢脸的穷亲戚,霍厉臣接上来做什么?!” “找人跟上去看辛柔关在哪里,看能不能打听些有用的消息!”辛宁宁眼神里变得格外精明,一副想要窥探究竟的模样! “难道霍厉臣爱屋及乌,对辛遥那些蛇蝎心肠的家人,善待他们了?”辛宁宁只能想到这一层关系了。 赵烟嗤笑一声:“或者……是霍家有求于辛柔?应该说是辛遥可能有求于辛柔。” “听说辛遥母亲家的兄弟姐妹都是多胎体质,最多生过五胞胎的?”赵烟忽然想到,然后问着辛宁宁。 辛宁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听说过,之前霍夫人找辛遥也是看中她易孕体质,想要给植物人的霍厉臣留个后啊。” 她看向赵烟,语气带着试探:“你说,会不会是辛遥怀孕但身体不适,需要她这位妹妹帮忙?” 赵烟眼睛一亮,辛宁宁的猜测与她不谋而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算计的光芒。 赵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嫂子,听说辛甜甜在霍老夫人身边安胎?” “你说我这个小婆婆被辛遥跟霍厉臣害得那么惨,会不会想报复回去呢?”赵烟说着,轻笑一声。 辛宁宁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附和道,“她现在怕是恨透了辛遥。” “当初她想母凭子贵攀附霍厉臣,结果被辛那对夫妻联手拆穿,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只能躲在老夫人那里苟延残喘。” “只要我们稍加挑拨,她肯定愿意跟我们联手。”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购物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 赵烟收起手机,压低声音:“嫂子,这事得做得隐蔽。辛甜甜现在被老夫人看得紧,我们不能直接找上门,得找个由头让她主动联系我们。” 辛宁宁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你不是也有身孕吗?到时候我陪你去医院产检。” 第210章:绝对有情况! 霍家的私人别墅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辛柔被保镖带回别墅后,就被关在了房间里。 她坐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些还没来得及付款的奢侈品包,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房间里的东西被她摔得乱七八糟,昂贵的花瓶碎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你们凭什么关着我!”她对着门外大喊,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撒泼:“我是辛遥的妹妹!你这么对我,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门外的保镖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回应。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看好辛柔,不让她再擅自离开,至于她的哭闹,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没过多久,稳健的脚步声传来,霍厉臣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辛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哭闹声也戛然而止。 “谁给你的胆子,擅自离开别墅?”霍厉臣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落在那些散落一地的奢侈品上,眼底的寒意更甚:“喜欢这些东西列个单子给保镖,他们会帮你买回来。” 辛柔壮着胆子反驳,心里却有些发怵:“无事献殷勤,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让辛遥来见我,我要跟她谈!” 辛柔比较畏惧霍厉臣。 这个男人长得再帅,可是手段过于狠戾,感觉随时随地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一样。 霍厉臣眼神越发冷沉。 他缓步走到辛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辛柔,我警告你,安分守己待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 “但如果你再敢擅自离开,我会打断你一条腿。” 辛柔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却依旧嘴硬:“我是辛遥唯一的妹妹,如果不是有求于我,那为什么突然把我接上来,让我住在大别墅里,吃好喝好的?” 辛柔此时笃定了。 肯定是辛遥出了什么事,需要她的帮助。 “辛遥心地善良,念及姐妹情分,才让我对你多有包容。” 霍厉臣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应该庆幸,你是辛遥的妹妹。” 这句话,让辛柔那点笃定,变得有些动摇起来。 难道是她想错了? 说完,霍厉臣不再看辛柔一眼,转身对着门外的保镖吩咐道:“看好她,如果她再闹事,直接给我关起来,不用客气。” “是,先生。”保镖恭敬地应道。 霍厉臣走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辛柔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 她第一次意识到,霍厉臣并不是真的怕她,也不是有求于她。 他对她的包容,不过是看在辛遥的面子上。 如果她真的惹怒了霍厉臣,他真的会把她送回那个贫瘠的农村,让她永远都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想到这里,辛柔打了个寒颤,怀里的奢侈品包也变得不再那么香了。 但与此同时,一丝不甘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凭什么辛遥就能嫁入豪门,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而她只能被关在这里,像个囚犯一样?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摆脱霍厉臣的控制,过上和辛遥一样的生活。 可辛柔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就听到一阵切割机的声音,接着有几名工人吊着绳子,下到她卧室房间的窗户上。 随之吊起来的还有一些不锈钢的窗网。 他们是要封死她的所有窗户! …… 医院里,辛甜甜做完产检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车里,耳边全是刚才偶遇辛宁宁跟自己说的话。 “辛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吗?”司机恭敬地问道。 “不。” 辛甜甜摇摇头,眼神坚定:“去查一下,霍厉臣把辛柔关在了哪里。还有,想办法联系上辛柔,我要见她。” 辛柔早一月前就被霍厉臣强制送回了老家。 连带她父母还有弟弟,一并打包送走了。 这个时候把人弄过来关着,绝对有情况! 辛柔那样一个跋扈的人,现在肯定对霍厉臣和辛遥心怀不满,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地方。 而且辛宁宁也告诉她了,辛遥可能怀孕了。 凭什么她的孩子是未来霍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一切本来应该是她跟她肚子里孩子拥有的! 辛甜甜嘱咐了司机几句后,又去了住院部霍老夫人那里。 而另一边,赵烟和辛宁宁也没有闲着。 她们回到家后,立刻让人去打听辛柔的下落,同时密切关注着辛甜甜的动向。 “嫂子,你说辛甜甜会不会真的能联系上辛柔?”赵烟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温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肯定会。”辛宁宁信心十足:“辛甜甜现在恨辛遥入骨,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而且,她有霍老夫人撑腰,想要打听辛柔的下落,并不是难事。” “等她们联系上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赵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辛遥多胞胎体质,一定是怀了多胞胎,生产困难,所以才会让辛柔过来给她续命的。 要是让辛柔知道这一点,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而此时的辛遥,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发酵。 她坐在家里的花园里,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霍厉臣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宝宝。”辛遥笑着回头,眼神里满是憧憬:“不知道他以后会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就好,温柔善良。” “温柔善良?”辛遥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一笑。 霍厉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第一次让她给自己洗澡的时候,给自己拧的身上轻一块紫一块。 给自己扎针,密密麻麻的针,直接给他扎出了知觉。 “姑且温柔吧,毕竟没把我当年猪按,怎么不算温柔呢?”霍厉臣又自顾自说道。 辛遥听了他那无奈的语气,笑得不行。 “对了,辛柔回去有没有再闹事?” 辛遥轻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没有,被我教训了一顿,老实多了。”霍厉臣不想让辛遥担心,隐瞒了辛柔的不满和不甘。 第211章:爽快答应 一个下午,辛柔她坐在房间里,看着工人将是窗户都焊了防盗窗。 “凭什么?”她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吼,将怀里的奢侈品包狠狠砸向墙角。 就在这时,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她藏在鞋底带进来的旧手机,霍厉臣的人搜查时竟没发现。 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短信:“想摆脱霍厉臣?想取代辛遥?我能帮你。” 辛柔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她飞快回复:【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对方秒回:【我们都是被辛遥害的受害者,我听说,辛遥怀的是多胞胎,她身体不好,根本撑不住生产,霍厉臣把你接来,就是想让你给她续命用你的健康,保她和孩子平安。】 就在辛柔想要发定位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显示无信号。 信号被屏蔽了。 辛柔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她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续命?”辛柔光看到这个字眼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难怪霍厉臣要把她关起来! 但很快,她冷静了下来。 辛柔赤脚走了几步,弯腰捡起被摔在墙角的包,指尖抚过皮质上的划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如果辛遥生产时真的出了意外,她作为唯一的亲妹妹,又对霍家有恩,霍厉臣会不会…… 辛柔的心跳骤然加速。 比起这些名牌奢侈品,现在她更想得到她辛遥的一切。 得到她霍太太的位置,得到她那份霍厉臣捧在手心的宠爱,是未来霍家继承人的小姨。 不,或许不止是小姨。 辛遥有了想法。 开始刻意收敛脾气,不再摔东西哭闹,甚至主动让保镖送来书籍和画笔,装作一副安分守己、潜心度日的模样。 “辛小姐,这是先生让厨房准备的燕窝粥。”保镖将食盘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 “谢谢。”辛柔抬起头,脸上竟带着几分温顺的笑意,与往日的跋扈判若两人。 保镖愣了一下,没多言,转身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辛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贪婪。 这是她的计划,先假意顺从,获取他们的信任,再在关键时候给她最致命一击! 她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 …… 霍家别墅的花园里,暖风吹拂着花草,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小腹。 她其实觉得自己很残忍。 “我觉得应该让辛柔有知情权和选择权,她是一个单独的人,不是我的血袋。” 最近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慌,尤其是想到辛柔,那种不安就更加强烈。 尽管自己的妹妹任性,跋扈了些。 可她是个有思想的独立个体。 辛遥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觉得对辛柔很残忍。 她轻声开口:“厉臣,你真的把辛柔安置好了吗?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不要让我见见她?” 霍厉臣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别担心,她在那边过得很好,有专人照顾。她性子太跳脱,现在见你,万一惹你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等你稳定后,我再带她来见你。” “可是……”辛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霍厉臣打断。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宠溺:“乖,别想太多。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和宝宝。” 辛遥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的不安稍稍褪去。 她相信霍厉臣的能力,可那种隐约的危机感,却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等过两天,我带你去见她,我们跟她谈谈。”见辛遥眉头紧皱,霍厉臣还是开了口。 “只要她愿意,未来她所需要任何物质我都会满足她,不设限。”霍厉臣安抚着辛遥说道。 “而且,我让程妄也找了国内外知名的生物公司,找了专家团队,不会让你和宝宝有危险。” 霍厉臣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保证的。 他有钱有权,有资源有人脉,他相信自己可以护辛遥和孩子周全。 辛柔如果同意是最好,如果不同意,他也会开出让她同意的条件。 但他不会只留这一条路! “嗯,好。”辛遥轻叹一声。 如今才过去一个月,还有九个月,她每天都要小心谨慎,直到平安生下宝宝才行。 一周后,霍厉臣果然兑现承诺,带着辛遥来到了关押辛柔的别墅。 车子驶入庭院时,辛遥下意识攥着霍厉臣的手。 “别紧张,有我在。”霍厉臣握紧她的手,低声安抚。 他早已吩咐过保镖,撤掉了房间外的部分守卫,营造出宽松的氛围。 推开门的那一刻,辛柔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安静。 看到辛遥和霍厉臣进来,她立刻放下书,起身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怨毒,随即被委屈取代。 “姐姐,姐夫。”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微微泛红:“你们终于来看我了。” 辛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愧疚更甚。 她走上前,想要拉住辛柔的手,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 “姐姐。”辛柔低下头,声音带着试探:“你来找我,是要带我回家吗?” 辛遥她看向霍厉臣,眼神里满是犹豫。 霍厉臣会意,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辛柔,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坦诚谈谈。遥遥怀孕了,她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格外小心。” “医生说,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在身边,或许能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帮助。” 霍厉臣用这样委婉的说法,同时抛出早已准备好的条件:“如果你愿意配合,霍家会给你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你父母和弟弟的未来也会由霍家全权负责。” 辛柔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贪婪,有算计,还有一丝刻意伪装的犹豫: “姐姐,我当然愿意帮你。我们是亲姐妹,你的孩子也是我的亲人。只是……” 她顿了顿,装作为难的样子:“我在这里待得有点闷,能不能偶尔出去透透气?” 辛遥没想到辛柔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但对辛柔的愧疚也更深了。 没想到辛柔竟然这么好爽快的答应了。 第212章:居心叵测 “那姐姐,我可以偶尔出去逛逛吗?”辛柔一脸期待的看着辛遥。 辛遥则是看向了霍厉臣。 霍厉臣深邃的目光落在辛柔脸上,那双眼仿佛能洞穿人心,让辛柔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垂下眼睑,维持着温顺的模样,心里却在打鼓。 霍厉臣的气场太强,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可以。”霍厉臣沉吟片刻,最终松口,却补充道:“但必须有保镖陪同,不能去人多复杂的地方,更不能接触不明身份的人。” 辛柔连忙抬起头,眼底盛满感激:“谢谢姐夫!我一定听话,绝对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那我可以经常去看姐姐吗?”辛柔拉着辛遥撒娇。 “不行。”霍厉臣不容置喙道。 “姐姐~”辛柔不死心的想要继续求辛遥。 辛遥虽然惊讶辛遥转了性子,但对原生家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我婆婆现在在家陪我,她比较严肃的,你在这里挺好的,房子很大,活动范围也大。” “那能不能把那些防盗窗拆了啊!跟坐牢一样!”辛柔有些不满说道。 “那些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的,房子太大了,就算有保镖也怕保护不及时嘛。”辛遥说道,委婉的驳回了辛柔的要求。 见状,辛柔只好作罢。 “那好吧。”她语气都有些变了。 见她已经决定留下,辛遥也就没有多待,而是跟霍厉臣离开了。 辛柔本想留她下来,跟她叙叙姐妹情的。 但辛遥只是简单聊了两句,便离开了。 等人一走,辛柔就变了脸色。 到了车上,辛遥轻轻的叹息一声:“事情还算顺利,果然有钱能摆平大部分困难。” “虽然她态度变的很快,但体检和观察不会松懈的,毕竟有句古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我也赞同,只是为了宝宝们。”辛遥比任何人清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 但事关三胞胎和自己的生命,她没办法首选辛柔。 说完,她立马转移了话题,缓解了这个凝重的气氛。 “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找了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辛遥说着说着,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霍厉臣那张帅脸。 霍厉臣微微偏头,看着辛遥:“调皮。” “嘻嘻。”辛遥甜甜一笑,但没收回手。 隔天,辛柔第一次获准外出。 两名黑衣保镖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他们是霍厉臣精心挑选的精英保镖,不仅身手矫健,警惕性也极高,绝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辛柔穿着一身霍厉臣让人送来的名牌连衣裙,踩着精致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奢侈品店。 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她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决定购买,而是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商品,一边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甩开身后的这两个跟屁虫。 她知道,霍厉臣派他们跟着自己,就是为了监视她,防止她联系外人或者搞什么小动作。 但她怎么可能甘心一直被这样监视着? 她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逛了一会儿,辛柔目光一亮,指着一件橱窗里的高定礼服,对身边的导购员说道:“这件衣服我想试试,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合适的尺码。” 导购员立刻热情地应道:“好的,小姐,请跟我来试衣间。” 辛柔跟着导购员走进试衣间,身后的两名保镖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导购员礼貌地拦住了:“先生,不好意思,试衣间是私密空间,您不能进去。”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只好停在试衣间门口守着,目光紧紧盯着试衣间的门,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试衣间里,辛柔快速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心里却根本没心思欣赏。 她立刻叫来了刚才那位导购员,压低声音,眼神急切地说道:“我问你,你现在身上带手机了吗?” 导购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带了,小姐,有什么事吗?” 辛柔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导购员面前,强势命令道: “开个价,把你的手机卖给我。不管你今天需要多少业绩,我都给你冲,翻倍都可以!” 她知道,自己的手机早就被霍厉臣的人监控了,根本不能用。 想要联系外面的人,就必须找一部没有被监控的手机。 眼前这个导购员,就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要能拿到手机,她就能联系上那个人,跟她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导购员咽了口唾沫,她看着辛柔那张势在必得的脸。 又看了看那张闪着光的黑卡,咬了咬牙:“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把手机卖给您,您就……” “废话少说。”辛柔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就把手机给我,我立马让保镖去结账。” “不过我有个要求,手机里的卡你自己留下,而且不能让外面那两个保镖知道这件事。” “好!好!”导购员连忙点头,生怕辛柔反悔,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辛柔的面恢复了出厂设置,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小姐,您拿好,里面什么都清空了。” 辛柔接过手机,立马把自己私藏的副卡放进去。 她走到试衣间的角落,压低声音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辛甜甜带着一丝警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哪位?” “甜甜姐?”辛柔立马听出来了辛甜甜的声音。 “是我,辛柔。”辛柔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时不时瞟向试衣间门口。 “我现在被霍厉臣软禁起来了,身边全是他的人,好不容易才借到一部手机联系你。” “辛柔?”辛甜甜的声音顿了一下。 既然被听出来了声音,辛甜甜也不装了。 “有什么事?” “我有个计划跟你商量一下,既然辛遥需要输血,有没有什么方法保证我们血型匹配,但一融合会发生不合排斥的药呢?” 如果那样的话,辛遥命悬一线,她好心献血给她,但是输了血她立马一命呜呼。 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那么麻烦做什么,你直接在血包上动手,也有一样的效果。”辛甜甜冷漠回道。 第213章:舆论再起 “那我自己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辛柔压低声音,怒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要是不受伤,辛遥死了,你一点事都没有,你觉得霍厉臣会放过你?” 辛柔咬牙切齿,要不是有求于辛甜甜,她根本不会跟这个女人合作。 “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 提到辛遥,辛甜甜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那个贱人运气就是好!明明只是个出身卑微的东西,顶替我嫁给霍厉臣,她就该死!” “我找你,就是想跟你合作。”辛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 辛甜甜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有什么计划?我告诉你,我可不想惹祸上身,要是被霍厉臣发现了,我们都得完蛋。” “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辛柔冷笑一声。 “霍厉臣虽然派人看着我,但他总不能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我会想办法多争取外出的机会,然后找机会接近辛遥。” “你那边人脉广,帮我找一种能让孕妇情绪失控,血压升高的药,无色无味,不容易被发现的那种。大不了到时候我吃。” 辛柔回头看了一眼,又补充道:“找到了,到时候我在想办法联系你。” 辛甜甜沉吟片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只要能除掉辛遥,她就有机会接近霍厉臣,哪怕不能成为霍太太,也能让辛遥付出代价。 辛甜甜的语气变得坚定:“药我会想办法给你找,但你必须保证,不能暴露我。一旦事情败露,我就说是你逼我的。” “放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辛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辛甜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辛柔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导购员的声音传来:“霍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保镖先生已经结完账了。” 辛柔连忙收起手机,藏在礼服的内袋里,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两名保镖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没什么异常,才开口说道:“霍小姐,东西都已经放上车了,我们该回去了。” 辛柔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顺模样,语气平淡地说道:“好,走吧。” 她故意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店里的商品。 仿佛刚才那个满心算计、恶毒狠戾的人根本不是她。 …… 辛遥跟霍厉臣回到家里,在门口便听到里面霍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又是那些长舌妇在背地里嚼舌根?舌头给她拔了!” 辛遥刚想喊妈妈,我们回来了,听到这声音,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霍厉臣弯身将家居拖鞋放到辛遥脚边,扶着辛遥换了鞋。 或许是芳姨看到了小两口回来了,上前提醒了一下霍夫人。 霍夫人回头看到辛遥走进来了,立马收了声,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遥遥宝贝回来啦。”霍夫人把手机放下,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妈妈,你在跟谁打电话?怎么那么生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辛遥关心的问道。 “一些嚼舌根的,明面上不敢怎么样,就知道背地里嚼舌根,没事,咱不生气。”霍夫人笑盈盈的宽慰道。 霍夫人扶着辛遥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腿上:“就是我那些老姐妹,平日里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聊东家长西家短。今天不知道听了哪个风言风语,说厉臣身体,让过继霍禄光家三胞胎的事,听着就来火。” 说到最后几个字,霍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又很快压下去,拍了拍辛遥的手:“等到时候宝宝们出生,我要大摆酒席,我要气死那些长舌妇!” 辛遥反而很豁达:“她们愿意说就让她们说去吧,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霍厉臣在一旁坐下,语气冷冽:“妈,您把那些人的名字告诉我,我会让她们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他霍厉臣的女人和孩子,岂容外人随意诋毁? 霍夫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都是些老太太,跟她们计较掉价。” “再说了,我已经把她们骂了一顿,估计以后也不敢乱说了。”霍夫人话锋一转,看向辛遥的肚子:“好事不怕晚。” 提到孩子,辛遥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呀,我们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辛遥挽着霍夫人的手臂,甜声道。 霍夫人脸上满是欣慰,“你现在可是咱们霍家的功臣,可得好好养着。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妈说,或者跟芳姨说,咱们厨房随时都能做。” 正说着,芳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少夫人,先生,夫人,刚摘的草莓,您尝尝。” 辛遥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酸甜多汁,味道很好。 她刚想再拿一颗,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微微发黑,手里的草莓差点掉在地上。 “遥遥!你怎么了?”霍夫人连忙扶住她,脸上满是紧张。 霍厉臣也立刻起身,伸手揽住辛遥的腰,语气急促:“遥遥,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晕?” 辛遥靠在霍厉臣怀里,缓了缓,才勉强开口:“没事,可能就是刚才坐车有点累了,稍微有点头晕,歇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能没事呢?”霍厉臣眉头紧锁,立刻拿出手机:“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吧,真的没事。”辛遥拉住他的手:“可能就是低血糖,我再吃两颗草莓就好了。” 霍夫人却不放心:“不行,必须让医生过来看看,怀孕初期头晕可大可小,不能马虎。” 霍厉臣也坚持:“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吩咐完后,霍厉臣把辛遥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去:“我先带你回房间躺着休息一会儿。” “真的可能就是坐车晕车了。”辛遥觉得也就一刹头晕而已。 第214章:暗暗盘算 霍厉臣的步伐又稳又急,小心翼翼地将辛遥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薄被。 辛遥刚想说去换一身家居服,却被霍厉臣按住了:“听话,躺着别动,医生马上就到。” 辛遥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便不再反驳,只是拉了拉他的手:“别太紧张,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只想换身家居服。” “缓一会在换。” 霍夫人跟着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辛遥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背: “是不是今天出去累着了?早知道就不让你们出去了。” 她一边念叨,一边忍不住自责。 芳姨也端着一杯燕窝羹走进来,轻声道:“少夫人,喝点燕窝,说不定真是低血糖。” 辛遥依言喝了小半碗,甜丝丝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觉得舒服了些。 她靠在床头,看着霍厉臣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想来是在催促医生。 没过五分钟,家庭医生就急匆匆赶来了,带着专业的仪器给辛遥做了全面检查一系列操作下来,眉头却微微蹙起。 “医生,怎么样?遥遥和孩子没事吧?”霍厉臣率先开口,声音里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沉吟道:“霍先生,霍太太,少夫人的血压、血糖和心率都在正常范围内,胎儿的胎心也很稳定,按理说不该出现突然头晕的情况。” “那为什么会头晕?”霍夫人追问,脸上满是不解。 “可能是孕期激素波动,心情紧张导致。”医生谨慎地说道。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建议留个血样做个详细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潜在问题,另外最近一定要让少夫人多休息,避免劳累。” 霍厉臣立刻点头:“好,现在就抽血,尽快出结果。” 护士麻利地抽了血,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血样离开了。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霍厉臣坐在床边,握住辛遥的手,语气低沉: “以后不准再随便出去了,要出去的话,我给你定制个舒服的轮椅,到时候出去坐轮椅。” 辛遥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霍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些长舌妇的闲话气到你了,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以后别理她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辛遥摇摇头:“妈,我真没往心里去,可能真的是有点累了。” 可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刚才那阵头晕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但那种眼前发黑的感觉,并不像是单纯的疲劳。 接下来的两天,霍厉臣果然不让辛遥再出门。 辛遥的身体倒是没再出现异常,头晕的症状也没再发生,她渐渐放下了心,只当是医生说的激素波动。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辛柔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辛甜甜的消息。 这两天霍厉臣看得紧,她根本没有机会外出,频频给辛甜甜发消息催促。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辛甜甜给她回了消息:药找到了,你自己想办法过来,别让人跟着,需得长期吃,但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辛柔看到消息,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立刻开始盘算着怎么溜出去。 她知道门口有保镖守着,霍厉臣也会时不时给家里打电话查岗,想要顺利出去,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她先是故意装作心情烦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叹口气,引起了看管她的女佣的注意。 女佣见状,连忙问道:“辛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 辛柔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就是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女佣有些为难:“霍先生吩咐过,让您尽量待在房间里休息。” “我就在院子里走走,又不出去,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辛柔拔高了声音,脸上满是不悦:“再说了,总待在房间里,我都快闷出病了,到时候霍厉臣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女佣被她说得有些害怕,只好点了点头:“那您只能在院子里走走,不能走远了。” 辛柔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保镖都在大门附近守着,院子里只有两个女佣在打理花草。 然后辛柔就看到了一辆送食材的车。 她最近发呆的时候会留意,这车三天来一次。 每次都是一小卡车的食材送过来。 辛柔立马记下了车牌号,回房间告诉了辛甜甜自己的计划。 第215章:辛甜甜流产大出血! 辛遥在家都在上育婴师的课,没怎么玩手机。 主要她也担心电子产品有辐射,其次,初为人母,她很在意这些养育的知识。 为此,霍厉臣都是买了育儿书回来,夫妻俩一起研究,也就没有知晓网上那些舆论,还有辛柔那边的动向。 看似风平浪静的,却在陪着霍夫人看了一会财经新闻,知道了一件不好的事。 大屏幕上,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的传来。 据悉,慕家千金在招商会上,故意推搡致一女子摔倒流产,流产女子为霍氏总裁前未婚妻,而推人的千金则是霍氏总裁妻子的闺中好友,此消息一出,议论纷纷。 屏幕上还有现场照片。 所以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辛遥还是看出了是乔恋,倒在一滩血上的是辛甜甜! “怎么回事!”辛遥的心,蓦的被揪紧了。 霍夫人也是眉头紧锁,但还是立马宽慰辛遥:“别担心,妈让人去查一下。” 辛遥也起身去房间拿了手机,给乔恋打去电话。 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她又下楼,听到霍夫人打电话的声音:“是不是外面又在嚼舌根,不管怎样,我相信恋恋那孩子,不是会伤人的孩子,好好查,看辛甜甜那边打的什么主意!” 辛遥听到这,缓步上前。 等霍夫人挂断电话,她又问:“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什么嚼舌根?” “无非就是有人私下讨论你跟厉臣的私事。” “厉臣如今已经重回公司,那些人竟然还不死心!”辛遥都有些生气了。 霍夫人叹了口气,拉着辛遥在沙发上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辛甜甜现在就是滚刀肉,出了这事,肯定更加要拉着你下水,现在说连你身边的人都帮着你欺负她。” 说到这里,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本就当不得真,可这次偏偏出了流产的事,辛甜甜那边又故意把消息放出去,明摆着是想把脏水泼到你和恋恋身上。” 辛遥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辛甜甜了,表面柔弱无辜,实则最会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做文章。 而乔恋性子直率,遇事容易冲动,这次恐怕是被辛甜甜算计了。 “可恋恋不是会主动伤人的人。”辛遥她既担心乔恋,又忍不住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惋惜。 遇上辛甜甜那样的母亲,真是造孽。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霍厉臣回来了。 他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客厅里凝重的气氛,目光落在辛遥苍白的脸上,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霍夫人把事情简单跟霍厉臣说了一遍,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霍厉臣握住辛遥微凉的手。 “招商会有监控,还有不少目击者,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和恋恋受委屈。” 辛遥抬头看着霍厉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靠在霍厉臣的肩上,轻声说:“我给恋恋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可能是被记者围堵了,也可能是在处理后续的事情。” 话音刚落,霍厉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昊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愈发阴沉。 挂了电话,他看向辛遥和霍夫人,沉声道:“查到一些情况了。招商会上,辛甜甜主动拦住恋恋,说了些刺激她的话,但监控显示,是辛甜甜先伸手推了恋恋,恋恋下意识地还手,才不小心撞到了她。” “而且,医生说辛甜甜的身体本就不太稳定,这次流产可能并非完全是外力导致。” “果然是这样! 霍夫人冷哼一声:“辛甜甜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恋恋受不了刺激,故意挑衅,就是想让恋恋动手,然后自己顺势摔倒,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恋恋。” 辛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没想到辛甜甜竟然会用自己的孩子来做赌注,实在太狠心了。 “那恋恋现在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道。 “助理已经找到她了,她现在在警局做笔录,情绪很激动,一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霍厉臣说道:“她哥已经过去了,会尽快把她保释出来。” 霍厉臣话音刚落,辛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乔恋打来的。 辛遥立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乔恋带着哭腔的声音: “遥遥,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她跟我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气不过才跟她理论,她就突然推我,我只是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她就摔倒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辛遥连忙安抚道:“你别害怕,跟警察把事情说清楚就好。我们都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辛遥的眼眶有些发红。 霍厉臣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别难过了。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霍夫人也说道:“是啊,遥遥,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太伤心。这些糟心事交给厉臣去处理就好,你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辛遥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她原本以为,自己嫁给霍厉臣后,远离了过去的纷争,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安心等待孩子的出生。 可没想到,辛甜甜竟然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再次出现,掀起这么大的风波。 不惜以自己骨肉的性命威胁她身边的好友。 就在这时,霍厉臣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负责调查的人打来的。 霍厉臣接完电话后,脸色更加难看。“医生说了,辛甜甜服用了落胎药,所以随便一摔,几个月大的孩子就见血了,已经安排引产手术了。” 听到这里,辛遥只觉得血腥至极,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辛甜甜那个脑子估计想不出这一出,这里面少不了霍禄光的手笔!”霍夫人沉声道。 因为辛甜甜的肚子被扣在霍禄光头上,那种毒蛇一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 如此,孩子一没,辛甜甜那这事大做文章,间接性诋毁辛遥。 第216章:辛甜甜一死,霍家脱不掉干系 “也不知道是辛甜甜的主意,还是霍禄光的主意!” 霍夫人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辛遥眨了眨眸。 她扶住霍厉臣的手臂,眼前仿佛浮现出辛甜甜伪装柔弱,实则眼底藏着阴狠的模样。 同为母亲,她真的无法理解,有的人竟然真的能为了算计别人,亲手扼杀自己的亲骨肉? “霍禄光这是疯了!”霍厉臣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他以为用一条人命做筹码,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简直痴心妄想!”霍厉臣他握紧辛遥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缓解她的颤抖。 话音刚落,霍厉臣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公关部打来的紧急电话。 他接起电话,听着那边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 挂了电话后,他沉声道:“辛甜甜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大出血进手术室前还不忘对外哭诉,说乔恋仗着霍家的势力,故意在招商会上寻衅滋事,痛下杀手。” “不过网络上的舆论已经被控制住了。” “岂有此理!”霍夫人气得拍了下沙发扶手:“这些人真是睁眼说瞎话!遥遥怀着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指使别人?” “辛甜甜这是想把我们霍家彻底拉下水!”霍夫人看向辛遥,语气软了下来:“遥遥你别往心里去,这些人就是故意添堵的。” “我不担心我,我担心恋恋,她被无辜牵连。” 辛遥的心却像被浸在冰水里,透骨的凉。 她知道,网络上的舆论一旦发酵,就像脱缰的野马,很难控制。 乔恋性子直率,现在又在警局受了委屈,情绪激动,万一被记者拍到什么不妥的画面,只会让情况雪上加霜。 她本来就受了委屈,现在还要被全网指责,她会不会撑不住?”辛遥看着霍厉臣问道。 “慕司澜已经过去了,这件事会尽快处理好,不会在扩散了,你不要多想。” 就在这时,辛遥的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新闻,标题刺眼。 【霍氏总裁夫人闺蜜伤人流产,疑似为总裁夫人泄私愤】 配的图片是乔恋被警察带走时的模糊背影,还有辛甜甜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 照片里辛甜甜面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极具误导性。 辛遥点开评论区,里面已经骂声一片:“乔恋也太嚣张了吧,仗着霍家撑腰就为所欲为?” “流产可是大事,一条小生命啊,怎么下得去手?” “我听说霍厉臣的妻子,辛遥以前就和辛甜甜有过节,说不定就是她教唆的!” “霍家这是要一手遮天吗?必须给受害者一个说法!” 看着这些恶意满满的评论,辛遥小脸表情严肃,眉头紧皱。 霍厉臣察觉到她的不适,立刻紧张起来:“遥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辛遥强撑着摇头,“可能是有点累了。” “快别坐着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霍厉臣立刻抱起辛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伤了她。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和妈,你什么都别想,安心养胎。” 霍夫人也连忙起身:“是啊遥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这些糟心事有我们呢。” 霍厉臣把辛遥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喝点水,躺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就来陪你。” 辛遥接过水杯,看着霍厉臣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更多的还是担忧: “厉臣,你一定要小心霍禄光,他那个人心机深沉,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 “我知道。”霍厉臣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你先睡会,我去给慕司澜打个电话。” 说完,霍厉臣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辛遥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拿起手机,再次给乔恋打了个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乔恋带着鼻音的声音:“遥遥……” “恋恋,你怎么样了?你哥过去了吗?”辛遥连忙问道。 “嗯,林我哥来了,警察已经录完笔录了,说只要证据确凿,我就没事。” 乔恋的声音依旧带着委屈和愤怒:“可是遥遥,网上那些人骂得好难听,他们都不相信我,还把脏水泼到你身上,我真的好不甘心!”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辛遥轻声安慰:“但你别难过,清者自清,厉臣已经在收集证据了,很快就能还我们一个清白。”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调整好情绪,别让那些谣言影响到你。” “嗯,我听你的。”乔恋吸了吸鼻子:“遥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也被牵连进来。”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辛遥笑了笑,眼眶却有些湿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别担心,我没事,霍厉臣和妈都相信我们。” 挂了电话,辛遥放下手机,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说:“宝宝,对不起,让你跟着妈妈一起受委屈了。” “你一定要乖乖的,健健康康地长大,妈妈和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而卧室外,霍厉臣正站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昊吩咐:“立刻去查辛甜甜购买落胎药的渠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证据。” “另外,盯着霍禄光的一举一动,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霍夫人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厉臣,霍禄光既然敢这么做,肯定留有后手,你行事一定要谨慎。” “辛甜甜的家人那边,也要派人盯着,别让他们再出来煽风点火。” “妈,我知道。”霍厉臣收起手机,看着自己母亲。 “最近外面很多谣言,辛甜甜流产只是一个开始,但不管怎么样,在遥遥没有平安生下宝宝之前,都不对外公开。” “嗯,我知道那些人想搞什么鬼,放心,妈有分寸。” 霍夫人说完,轻手轻脚下楼:“你去陪遥遥,我先下楼了。” “嗯。”霍厉臣颔首点头。 医院外,辛甜甜因为流产大出血,直接进了ICU,情况危急。 刚推出来病房,就有一道穿着无菌服的身影,拿着注射器进了病房。 只要辛甜甜一死,霍家必然脱不掉干系! 第217章:你这个小坏蛋! 夜色渐深,霍家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晕柔和地洒在浅灰色的被褥上。 辛遥靠在床头,她低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今天累坏了,早点休息。”霍厉臣坐在床边,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白天的舆论风波让她情绪起伏太大,他只想让她安安稳稳睡一觉,远离那些糟心事。 辛遥点了点头,正准备躺下,霍厉臣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柔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顿了顿,起身轻声说:“我去阳台接个电话,你先躺好。” 辛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方才他看到来电时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她直觉,肯定又出什么事了,而且是霍厉臣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阳台的玻璃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只隐约能听到霍厉臣低沉的嗓音断断续续传来。 像是在听电话那头的人汇报坏消息。 辛遥靠在床头,心一点点提了起来。 她盯着那扇玻璃门,看着霍厉臣站在月光下的身影,他微微侧身,肩膀绷得很紧,连背影都透着沉重。 大概过了五分钟,玻璃门被推开,霍厉臣走了进来,随手将手机调成静音丢在沙发上。 可他脸上的凝重却没藏住。 眉峰依旧拧着,眼底的阴霾像化不开的雾。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辛遥连忙坐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太了解霍厉臣了,他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事。 霍厉臣走过来,坐在床边:“没事,就是公关部汇报下舆论处理进度,你别多想,快睡觉。” “真没事吗?”辛遥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他眼底的一丝破绽。 “我怎么看你脸色这么差,刚才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绷着。” 她伸手,轻轻摸上他的脸颊,没忍住用指腹轻轻捏了捏他的下颌线。 以前她一捏,霍厉臣总会笑,可今天他却没动。 霍厉臣顺势躺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辛遥的小手还捏在他脸上,软乎乎的力道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终于没忍住,轻声笑了一声,声音却有些沙哑:“别捏了,再捏就要出事了。” 辛遥眨了眨眸子,一双小鹿眼在暖光下亮晶晶的,满是疑惑:“哪呀?” 她没明白霍厉臣的意思,只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明明语气在笑,可胸口的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些,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带着一丝紧绷。 霍厉臣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带着几分坏意的沙哑:“你说哪?嗯?” 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尾音轻轻上挑,带着两人之间独有的暧昧。 辛遥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藏着的笑意,差不多愣了两三秒,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 脸颊瞬间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了热。 她连忙收回手,想往后退,却被霍厉臣牢牢揽在怀里,躲都躲不开。 “你这感觉通的够快啊。” 辛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霍厉臣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委屈:“还有最多一年,最快也得十个月。” 他指的是孩子出生后,两人才能恢复往日的亲密,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确实是种煎熬。 “嗯?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辛遥被他这话逗得笑了笑,心里的担忧稍稍散了些,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这次的力道轻了许多,带着几分心疼:“连多少个月都算得这么准。” 霍厉臣叹息一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事关个人幸福,肯定记得清楚。” 他能清晰地算出孩子出生的日子,更能算出这段时间里,他要拼尽全力护住她和孩子,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就像刚才电话里说的,辛甜甜在ICU被人注射致命药物,虽然人被及时救下。 可背后的黑手还没揪出来,他不敢让辛遥知道,怕她又要担惊受怕。 辛遥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委屈,看着他眼底藏着的隐忍,心也软了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我帮帮你?” 她说着,捏着他帅脸的小手慢慢滑下,指尖轻轻掠过他的喉结,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霍厉臣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没忍住闷哼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沙哑:“遥遥……” 他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却没用力,只是带着几分克制,怕自己失控伤到她。 “嗯?”辛遥娇娇的应了一声,尾音带着几分软意,可手却没停,指尖还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蹭了蹭。 她能感觉到霍厉臣的身体越来越烫,抱着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可就在这时,辛遥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她想起霍厉臣刚才在阳台的凝重,想起他刻意隐瞒的模样,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她抬头,看着霍厉臣近在咫尺的眼睛,轻声问:“厉臣,你说实话,是不是辛甜甜那边又出事了?” 霍厉臣的身体一僵,眼底的暧昧瞬间褪去,只剩下被看穿的无奈。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声音放得极柔:“别担心,人没事,只是有人想趁机作乱,已经被控制住了。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又睡不着。” 辛遥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辛甜甜的事。 她咬了咬唇,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抱住霍厉臣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你也要告诉我,我不想你一个人扛着。” 她能感觉到霍厉臣胸口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抱着她的手臂也温柔了许多。 “好,以后都告诉你。”霍厉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快睡吧,我在呢。” 暖黄的壁灯下,两人紧紧相拥,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辛遥靠在霍厉臣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霍厉臣以为辛遥睡了。 怎料,搭在腰间的小手开始作乱,堂而皇之的摸进他的睡衣里。 霍厉臣呼吸一重。 “你这个小坏蛋……”他嗓音里满是克制,但也没阻止,而是闭眼享受着。 第218章:慢点,别太用力。 早餐桌上,鎏金餐具映着窗外微凉的晨光。 辛遥捧着温热的燕窝粥,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已经有一点点显怀的小腹。 霍厉臣坐在旁边,翻看着iPad上的财经新闻,视线却频频落在辛遥身上,喉结滚动了数次,眼里全是对自己老婆的宠溺。 “老公。” 辛遥忽然抬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孕期特有的敏感:“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霍厉臣放下手里的大iPad,伸手握住她搭在腹部的小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尽量放缓:“老太太作妖,想塞个孩子进来,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事。” 霍厉臣没说,霍云朗虽然跟木灵灵离婚了,但老太太看重三胞胎,就跟命根子一样,坐着轮椅都去公司闹过几回。 更放话出去,培养三胞胎,以后接管霍氏集团。 他母亲说的没错,就是个老疯子。 但她年事已高,也不敢太强硬,免得被碰瓷。 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辛甜甜流产之后,老太太吃斋念佛,昨天营养不良晕倒送医院了。” “啊!”辛遥听了,有点惊呆了。 霍厉臣眉尾微挑:“老太太说造了杀孽,痛心疾首。” “啊这……老太太真是奇葩,外面的孩子比谁都紧张,亲生的孙子毫不在意。” 辛遥咬着汤匙看着霍厉臣那张俊美如斯的帅脸,啧了两声,得出了结论。 “你奶奶应该喜欢听好话,偏偏你嘴巴毒。” “怪我咯?”霍厉臣哂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怪你过分帅气,把你奶奶的眼睛闪到了,看不见你。”辛遥说完,不忘凑近从他狡黠一笑。 虽然已经怀孕快两月,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明媚温柔的灵气。 看着越发娇,多了几分柔美。 霍厉臣没把持住,低头亲了上去。 但也就只敢亲一下,别的根本不敢想。 “我喝不完,你喝,别浪费了。”辛遥把自己喝了半碗的燕窝推给他:“喝完等下去健身房才有力气。” 辛遥边说,边偏头看着他,眨着一双圆润明亮的小鹿眼。 那眼神还有那语气,意有所指。 自从结婚后,除了他在轮椅上的那段时间,她敢跟他叫板过两次之外。 怀孕之后,辛遥开始仗势欺人起来。 故意逗他,然后看他无奈,看他破防。 可怜又好玩。 “谢谢霍太太体贴,咱们来日方长,我忍得住。”霍厉臣轻哼一声,端起那半碗燕窝粥,一口闷了。 “等下你健身,我陪你,等过了三个月后,我让妈妈给我找了一个瑜伽教练,我也适当锻炼锻炼。” “能行吗?” “钟老和医生都说了,可以适当锻炼,前期还是散散步为准。”辛遥如今就跟国宝一样。 上次出门差点被绑架,她现在连别墅娶区都不出。 占地面积超豪华的别墅里,之前就有医疗团队,还有仪器随时为霍厉臣待命。 如今他好了,霍夫人又动用了一切资源,引进了一些产检设备,孕检那些在私人家庭医院都能完成。 她完全是娇养的豪门少妇。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众佣人照顾伺候。 这种生活,简直就是辛遥以前不敢想的。 私人健身房占据了别墅一层西侧的整片区域。 落地窗外是开阔的草坪,巨大的全景玻璃让晨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照亮了室内锃亮的器械与深色的实木地板。 霍厉臣替辛遥拉开靠墙的真皮休闲椅,旁边早已备好柔软的羊绒毯,和温热的蜂蜜水。 佣人贴心地摆上了切好的水果拼盘,每一块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乖乖坐好,不许乱跑。” 霍厉臣俯身替她拢了拢搭在肩头的披肩,眼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宠溺。 他转身走向器械区,随手褪去身上的真丝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背部。 啧啧。 那肌理分明的背肌,小孕妇看了也馋啊。 辛遥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搭在扶手上,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结婚这么久,她依旧会被霍厉臣的身材惊艳到。 宽肩窄腰,肩胛骨轮廓分明,汗水还未渗出,却已能想象到运动后蜜色肌肤上覆着薄汗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开始高强度训练,而是简单的热身。 双腿伸直,身体前倾时,腰部的肌肉收紧,勾勒出流畅的腰线。 平日里被西装包裹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舒展着,每一寸肌理都充满了力量感。 辛遥捧着蜂蜜水,小口啜饮着,目光却像生了根似的,从他线条紧绷的小腿,一路滑到结实的臂膀,最后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眼眸此刻因为专注而染上一层柔光。 额前的碎发被微风拂动,添了几分随性。 忽然热了起来呢! 辛遥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他的侧影偷偷拍了一张,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霍厉臣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热身到一半时忽然转头,正好撞进她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戏谑:“霍太太看得这么入神,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辛遥脸颊微红,却毫不示弱地扬了扬下巴,举起手机晃了晃:“拍下来当屏保,省得你总说我眼里没有你。” “再说了,这么好的身材,不多看几眼岂不可惜?” 只是可惜,只能馋馋。 霍厉臣低笑出声,那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磁性。 他不再逗她,转身走向举重架,双手握住杠铃的瞬间,手臂的肌肉骤然绷紧,青筋隐约浮现,却不显狰狞,反而透着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 他的动作标准而稳健,每一次起身,放下都带着精准的掌控力,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辛遥看得有些出神,想起他当初坐在轮椅上的模样,那时的他虽然依旧骄傲,却总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而如今,眼前的男人挺拔、健壮,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这一切都让她心头暖意涌动。 “慢点,别太用力。”辛遥忍不住开口叮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霍厉臣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更深:“放心,霍太太还等着我来日方长,我怎么舍得让自己受伤?” 第219章:你洗,我就看看 霍厉臣放下杠铃,走到休息区。 拿过毛巾擦拭着汗水,走到辛遥面前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带着薄汗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木香气,扑面而来,让辛遥心跳漏了一拍。 “看得过瘾吗?”他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辛遥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触感坚硬而温热: “还行吧,就是觉得霍总平时穿西装太束缚了,以后在家可以多穿点……清凉点的。” 她说完故意停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才继续说道,“毕竟,赏心悦目,对我肚子里的宝宝也好。” “就知道仗着怀孕欺负我。”霍厉臣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柔眼里满是宠溺。 “不过,霍太太的要求,我自然满足。” 他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拿起旁边的水果拼盘,用牙签扎了一块草莓递到她嘴边。 辛遥张嘴咬住草莓,一口吃下。 她看着霍厉臣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又看了看他依旧带着薄汗的胸膛,忽然想起刚才他举重时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霍总,你刚才举杠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们宝宝以后肯定也会很有力量。” 霍厉臣挑眉,放下水杯:“那是自然,我的孩子,岂能弱不禁风?” 他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轻轻摩挲着:“不过,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像你一样,健康,开心就好。” “那肯定的。” 辛遥顺势靠在霍厉臣的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没有身不由己的牵绊。 只有身边人的呵护与陪伴,还有腹中悄然生长的小生命,一切都圆满得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梦。 “等你健身结束,陪我去散散步吧。”辛遥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就当约会了~嘻嘻。”辛遥似乎一点要求都没有, 霍厉臣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霍太太的。” “我在去练半个小时,等会陪你。” “行,等你哟~”辛遥边吃草莓边说道。 霍厉臣亲了她一下,再次起身去到器械区。 辛遥就抱着果盘一边吃,一边看。 不得不说,人帅真的干啥都养眼。 这简直比任何明星男模还要吸引人啊。 等霍厉臣锻炼完,回房洗澡。 “先等我冲个澡,换身衣服。” 辛遥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二楼,背影依旧挺拔而充满力量。 然后也放缓脚步跟了上去。 霍厉臣刚进浴室,就看到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双手托腮看着自己的辛遥。 “你洗,我就看看。”辛遥说得那叫一个单纯无害。 霍厉臣脱掉上衣后,动作一顿,看着坐在那里的辛遥,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 “你这家伙,确定要看?”霍厉臣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第220章:霍夫人出事了! 霍厉臣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磁性,“看了,可是要负责的。” 辛遥脸颊一红,却还是梗着脖子点点头,双手依旧托着腮,眼神亮晶晶的:“负责就负责,我又不怕你。” 她看着霍厉臣线条完美的胸膛和腹肌,喉结咽了咽口水。 自家老公的身材,果然越看越上头。 霍厉臣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赶她走,只是转身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也让辛遥的脸颊愈发滚烫。 水流顺着霍厉臣的肌肤滑落,冲刷着残留的汗水,勾勒出更清晰的肌肉线条。 辛遥坐在门口,托着腮看得入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她明明已经和霍厉臣朝夕相处这么久,甚至孕育了他们的孩子。 可每次看到他这般毫无保留的模样,依旧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心跳加速。 眼前的男人,是叱咤商界,说一不二的霍氏集团总裁。 是外人眼中冷硬如冰、高不可攀的存在。可此刻,他卸下了所有的铠甲与伪装。 只剩下最真实的温柔与烟火气,这份反差让辛遥的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甜。 “看得这么入神?”霍厉臣的声音透过水流声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磁性。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指尖划过下颌线,留下一道水痕,性感得让辛遥呼吸一滞。 辛遥被抓包,脸颊更红了,却依旧嘴硬:“就看看嘛,反正都是我的。” 她梗着脖子,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再直视那道诱人的身影,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霍厉臣低笑出声,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是你的,随便看。” 他语气纵容,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香氛沐浴露,按压出适量的泡沫,涂抹在肩背处。 白色的泡沫在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随着他的揉搓逐渐蔓延开来,遮住了部分肌肉线条,却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辛遥忍不住又偷偷抬眼,正好看到他抬手揉搓脖颈的动作,手臂肌肉贲张,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给他洗澡时的场景。 那会她还很惧怕他,感觉就跟一个恶犬一样,随时都会要了她小命的那种。 那次给他洗澡,背地里给他掐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很凶几乎炸毛。 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就凶了她两句。 “霍总。”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软糯:“你洗澡好慢呀,我还等着散步呢。” “急什么?”霍厉臣关掉花洒,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他低沉的声音。 他随手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浴巾掠过肌肤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即使是简单的擦身,也被他演绎出了几分矜贵的味道。 “给霍太太准备的惊喜,还没准备好呢。” “惊喜?”辛遥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羞涩,凑上前了些:“什么惊喜呀?” 霍厉臣转过身,浴巾松松地围在腰间,勾勒出紧致的腰腹线条。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脸颊、脖颈滑落,滴落在浴巾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他看着辛遥满眼期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湿润的凉意:“等出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她点点头,又坐回小板凳上,双手托腮,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换衣服。 霍厉臣拿起一旁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衬衫的材质轻薄透气,贴在他刚擦干的肌肤上,勾勒出隐约的肌肉轮廓,少了几分运动时的野性,多了几分儒雅的矜贵。 他扣纽扣的动作从容不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纽扣间,从脖颈处一路往下,每扣一颗,都像是在拨动辛遥的心弦。 辛遥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霍总,你穿什么都好看。”她由衷地赞叹道,眼神里满是迷恋。 霍厉臣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她,眼底盛满了宠溺:“只穿给你看。” “不过不穿的时候更好看捏。”辛遥调皮的眨了眨眼。 “小坏蛋。”霍厉臣低声一笑。 霍厉臣穿戴整齐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辛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衬衫的草木香,好闻的很。 “你干什么呀?”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抱我的霍太太下去。免得你走得累,我的宝宝也会心疼。” 辛遥靠在他的肩头,娇笑一声:“老公你好香啊,我以后要是孕吐的话,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感觉应该不会孕反太严重。” 这男人身上清爽冷冽的味道,真的,细嗅上头,深嗅上瘾。 “行,以后走哪抱哪。”霍厉臣说到做到。 自从知道辛遥怀了三胞胎,散步恨不得都抱在怀里,怕她双脚沾地。 下楼时,辛遥才发现,客厅的灯光被调得格外柔和,落地窗外的草坪上,不知何时被布置上了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中。 草坪中央,还放着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面摆着精致的甜点。 居家约会呀~ “这就是惊喜?”辛遥满眼惊艳,转头看向霍厉臣,眼底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嗯。”霍厉臣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替她拉开座椅,动作绅士而温柔。 “陪我的霍太太,在自家的草坪上,来一场约会。” 辛遥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发热。 难怪,在家换上正装。 知道她喜欢他穿正装好看,所以特地换了一身衬衫西裤。 “谢什么?” 霍厉臣坐在她对面,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明明是一句有些油腻的情话,但从霍厉臣的嘴巴里说出来,简直不要太甜。 “妈妈呢?咱俩约会不带她,不太好吧。”辛遥端着果汁喝了一口,看向别墅里。 刚才下楼就没注意到自己婆婆,难道是躲起来了? “妈出去跟老姐妹聚会去了。”霍厉臣话音刚落。 别墅里的保镖接到了电话,匆忙跑过来汇报:“霍总,夫人出事了,莫顿庄园发生爆炸,夫人受伤了!” “什么!”霍厉臣跟辛遥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嗓音里满是紧绷和不敢置信。 莫顿庄园是霍夫人跟贵妇老姐妹聚会的地方,突然的爆炸,让整个奢华高雅的庄园餐厅,一片狼藉。 后厨爆炸引起剧烈的连锁反应,火光冲天里,本应该是关押的辛振海,举着尖刀直直朝地上昏迷的霍夫人走去。 第221章:昏迷不醒 辛振海的头发被烟火燎得焦黑,脸上布满烟灰与划痕,原本还算体面的衬衫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油污与尘土。 但他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沾血的尖刀,刀刃在火光下反射出寒冽的光芒。 他一步步朝着霍夫人逼近,脚步沉重而踉跄,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碎石的摩擦声。 当他举着刀子朝霍夫人捅下去的时候。 旁边的芳姨见状,铆足了力气站起身来,直接将辛振海撞到一边。 “夫人!您快醒醒!” 芳姨在旁边护着昏迷的霍夫人,一直摇晃着他。 “该死的!”辛振海嘶吼着:“你们一个也跑不掉!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辛振海的恨意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关押了一段时间,早就让他内心因为不甘和怒意极度扭曲。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复仇,没想到却保外就医逃了出来,还得知霍夫人要在莫顿庄园聚会,便提前潜伏在后厨,制造了这场爆炸。 辛振海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霍夫人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尖刀缓缓举起,寒光直指霍夫人的心脏。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霍夫人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匕首落下,带起一道血注! …… 仁爱医院楼底下,接二连三的救护车停下,上面抬下来伤势不一的患者。 霍厉臣跟辛遥赶来时,手术室还亮着红灯。 “妈妈一定会没事的。”辛遥拉着霍厉臣的衣袖,颤抖的呢喃着。 霍厉臣抱紧怀里的辛遥,温声安慰着她。 霍厉臣将她搂得更紧,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安抚她的颤抖。 “不会有事的。” 他嘴上安慰着,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鸷。 刚才在莫顿庄园,辛振海捅伤了芳姨,被保镖及时控制交给警方时。 他特意让人严加审讯,才知道辛振海所谓的保外就医根本是伪造文件,背后还有人暗中协助他逃脱,甚至提供了他母亲的行程信息。 这背后的人是谁,目的何在,都像一团迷雾,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走廊里静得可怕,辛遥靠在霍厉臣的肩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跟霍夫人还有芳姨相处的温暖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可此时俩人情况未知,光想到她们经历了爆炸,就让她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手术室的灯率先熄灭。 医生穿着绿色的手术服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手术很成功!病人是腹部中刀,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失血不算过多,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后续好好休养就行。” 辛遥悬着的心落下大半,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拉着医生的手,连连道谢:“谢谢医生!太谢谢你们了!” 霍厉臣也松了口气,安排保镖在芳姨的病房外守着,又让林昊去办理后续的住院手续,自己则陪着辛遥继续守在霍夫人的手术室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里渐渐有了零星的脚步声,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霍夫人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医生走出来,脸色带着几分凝重。 霍厉臣立刻迎上去,声音有些沙哑:“医生,我母亲怎么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沉声道:“病人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头部撞到重物亦或者被重物击中造成了颅内出血。我们已经清除了血肿,但她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颅内出血?昏迷?”辛遥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幸好霍厉臣及时扶住了她。 “医生,那……那我母亲会不会有事?会不会醒不过来?” “我们会密切观察,后续会做详细的检查,目前只能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医生叹了口气:“你们也别太着急,病人的身体底子不错,只要度过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危险期,醒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霍夫人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显得格外脆弱。 辛遥看着她这幅模样,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想去碰她的手,却又怕惊扰到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病床,轻声呢喃: “妈……” 霍厉臣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又看了看身边泪流满面的辛遥,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妄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让警方加大审讯力度,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辛振海嘴里撬出背后的人。” “另外,查一下最近跟辛振海有过接触的所有人,还有伪造保外就医文件的渠道,一查到底,不准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辛遥,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妈肯定能听到你的话,会醒过来的。你怀着孩子,不能这么伤心,不然宝宝们会心疼的。” 辛遥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握住霍夫人的手。 那只手冰冷刺骨,她忍不住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包裹着,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 “妈,我不哭了。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等着一起给宝宝们准备小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辛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霍夫人的病床前。 霍厉臣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盯着警方的调查进度,其余的时间都陪着辛遥。 警方的调查有了一些进展,查到伪造保外就医文件的是一个地下中介,但对方一口咬定是收了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 而辛振海在审讯室里,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就疯狂嘶吼,辱骂霍家,对于背后的人,绝口不提。 霍厉臣知道,辛振海是在刻意保护那个人。 或者说,是怕说了之后,自己在外面的亲人会受到报复。 而病床上的霍夫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医生说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平稳恢复,但意识始终处于沉睡状态。 辛遥每天都会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话,眼神里满是期盼。 这天下午,辛遥正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霍夫人的手背,低声说:“妈,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特别暖,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晒太阳,准备小宝宝的婴儿房。”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到手下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辛遥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夫人,声音颤抖:“妈?妈你是不是醒了?” 她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转头朝着门口大喊:“医生!快来!妈动了!妈好像要醒了!” 霍厉臣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她的喊声,快步跑到床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霍夫人的眼皮轻轻颤动着,嘴角似乎也动了一下。 医生很快赶来,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霍夫人的瞳孔,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病人有苏醒的迹象!各项指标都在变好,看来她听到你们的话了!” 辛遥激动得泪流满面,紧紧握住霍夫人的手:“妈,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厉臣,我们都在等你……” 辛遥很是激动,以为霍夫人能立马醒过来。 然而,并没有…… 第222章:无事不登三宝殿 霍夫人出事的消息虽然得到了封锁,但消息还是在内部不胫而走。 毕竟当时聚餐的还有不少贵妇太太,都因为爆炸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霍夫人对于霍氏集团的影响力,不亚于霍厉臣。 她受重伤的消息曝出去后,霍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甚至不亚于当时霍厉臣车祸成植物人。 霍夫人的手指只是轻微蜷缩了一下,便再度陷入沉寂,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辛遥过度期盼下的错觉。 医生反复检查后,确认是神经反射的初步恢复,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苏醒,但这无疑给所有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医生,我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怎么还不睁眼睛呢?”辛遥等了好一会儿,看到霍夫人迟迟没睁眼醒过来,她着急的不行。 “这说明霍夫人的意识正在逐步觉醒吗。”医生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叮嘱。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至关重要,你们可以多跟她说说熟悉的事情,刺激她的记忆神经。” 辛遥重重点头,擦干眼泪。 霍厉臣站在一旁,看着病床上母亲毫无血色的脸庞,虽然没有特别流露出悲痛的神情,可是紧锁的眉宇,说明了他此时内心的担忧。 他想起母亲往日里雷厉风行的模样,商场上从容不迫,家庭中却总在细节处流露温情。 甚至在他车祸昏迷时,熬白了头发打也未曾放弃。 如今,这份温情被残酷的暴力击碎,背后那双操纵一切的手,让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林昊上前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汇报了几句。 听到消息,霍厉臣眉心蹙得更紧了。 辛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一双泪眸看着他:“是不是公司有事需要你去处理?” 霍禄光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他深的霍奶奶信任,公司内部多少有些党派之争。 一旦爆炸的事情传出去,公司肯定会动摇的。 就如同之前霍厉臣车祸昏迷一样,那段时间,她就见到自己的婆婆忙的焦头烂额,每天都要开会,处理复杂的公事。 霍氏集团本就是他们母子俩执掌大权的家族公司,重大决策都需要他们出面。 辛遥不用深想都能猜得到,自己婆婆出事,对于公司来说影响多大。 “无碍。” “妈妈这里我陪着,你去公司稳住人心,等妈妈醒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辛遥站起身,拉着霍厉臣的手:“家里交给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妈妈的,你不要担心。” 霍厉臣回握着辛遥的小手,语气坚定:“公司有董事们商议决策,但是你跟妈妈只有我。” “可公司是你跟妈妈的心血,多少人倚仗公司养家,你身上不仅承担着我们小家的责任,也有霍氏千千万员工的重担。” 辛遥语重心长的嘱咐,看着自己妻子那副担忧又坚韧的眉眼,霍厉臣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 “好,我先去公司开个会,晚点回来陪你和妈。” “嗯嗯,去吧,不要担心。”辛遥抱了抱他。 霍厉臣松开辛遥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霍夫人,转身出了病房。 外面一整层楼都是高大的保镖把守。 整层楼几乎围的跟铁桶一样,就连医生跟护士也只留几个而已。 霍氏集团。 会议室里气氛沉重。 霍厉臣推门而入时,会议室的股东都起身问候。 “霍总。” 为首的张董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听说霍夫人爆炸发生意外,影响非常大,短短几个小时股价大跌,跌幅超过了十个百分点,不少股东都在施压,要求给出解决方案。” 霍厉臣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我母亲无碍,网上造谣而已,现在谈解决方案为时过早。” “可公司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另一位李董事忍不住插话:“外界都在传霍夫人醒不过来,不少合作方都在观望,甚至有几家已经提出要终止合作。” 霍厉臣冷笑一声:“终止合作?他们要承担的违约金,足够让他们掂量掂量。至于股价,我会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稳定市场情绪。” 他目光扫过几位董事,语气冰冷,“在我母亲醒来之前,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念旧情。” 几位董事脸色微变,张董事干咳一声:“我们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既然你有安排,我们就先回去了,希望你能尽快解决问题。” 看着几位董事离去的背影,霍厉臣眼底的阴霾更浓。他清楚,这些人表面上是关心公司,实则是在趁机试探他的底线,甚至有人可能早已和背后的黑手有所勾结。 霍厉臣去到公司,前脚刚进会议室,霍禄光就带着霍老夫人就动身去了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里,保镖们如青松般笔直站立,黑色西装衬得他们面色冷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辛遥刚给霍夫人擦完手,正坐在床边轻声哼唱着童谣。 那是霍夫人之前教她的,也是她以前怀孕时唱,给肚子里的霍厉臣听的。 说宝宝们听了会安心,没想到如今倒成了她安抚昏迷中母亲的方式。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知道保镖开口冷声阻止,打破了病区的沉寂。 辛遥放下霍夫人的手,轻声走了出去,只见电梯口方向,霍老夫人坐在轮椅上,霍禄光推着她的轮椅,身后跟着两个佣人,正快步朝着病房走来。 霍老夫人脸色沉郁,眼角泛红,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而霍禄光跟在一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让开!我要去看看我的儿媳妇!”霍老夫人走到病房门口,看到守在门前的保镖,语气急切地呵斥道。 保镖们面面相觑,没有霍厉臣的命令,他们不敢轻易放行:“霍总吩咐过,病房重地,不能随意进出。” “放肆! 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保镖的鼻子骂道,“我儿媳妇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竟然敢拦我?霍厉臣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 霍禄光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劝解,实则火上浇油:“几位兄弟,老夫人也是担心大嫂,一片心意,你们就通融一下吧。” “再说了,老夫人是霍家的长辈,探望自己的儿媳妇,天经地义,厉臣那边,我去说情便是。”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推着霍老夫人往病房里走。保镖们挡成一道人墙,拦在门口。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辛遥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走到门口,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微微一蹙。 霍禄光跟霍老夫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母亲昏迷,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第223章:洗脑 “病房里面有谁在!”霍老夫人厉声问道。 那语气,十分笃定霍厉臣已经不在病房里似的,带着几分轻佻。 辛遥听了,大概也猜到了,她这么问,是在敲打自己呢。 “厉臣应该在吧,让你们霍总出来跟老夫人说话。”霍禄光开口说道。 保镖依然没放行,个个面色冷峻,充耳不闻。 霍老夫人老脸更加不悦了。 霍禄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嫂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好早做准备,总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他的话意有所指,明显是在暗示霍厉臣可能隐瞒了霍夫人的真实病情,企图独揽大权。 “多叫些人过来,我看他们能拦到什么时候!”霍老夫人对霍禄光下了命令。 辛遥听闻,如果不出去,这两人肯定会继续作妖的。 她走出病房,站在门口,隔着保镖跟霍老夫人打招呼:“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听说阿韫出事了,我当然来看看了。” “就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想隐瞒到什么时候,莫不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辛遥眼神一冷,看向霍禄光:“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厉臣已经跟大家说过,妈妈只是需要时间休养,很快就会醒过来。” “您现在说这种话,是想挑拨离间,还是想趁乱生事?” 被辛遥直接点破,霍禄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模样:“侄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关心大嫂,关心霍家啊。” “你想想,霍氏现在股价大跌,人心惶惶,要是大嫂再不醒过来,公司可就危险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公司的事情,厉臣会处理好,不劳二叔费心。” 辛遥毫不退让:“至于妈妈的情况,我会随时跟大家通报,但现在,谁也不能进去打扰她。” “奶奶,您要是真的心疼妈妈,就请您先回去休息,等妈妈情况稳定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过来探望。” 霍老夫人还想说什么,霍禄光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辛遥心中更警惕起来。 果然,霍老夫人听完后,脸色更加难看:“辛遥,我不管什么医生的嘱咐,今天我必须见到我的儿媳妇!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媳妇了!” 辛遥心中一痛,但想到病床上的霍夫人,她只能咬牙坚持:“抱歉,我妈妈需要休息,我不能让您进去。 “您认不认,我都是您孙媳妇,这点改不了的。”” 她转头看向保镖:“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保镖们见状,立刻挺直了腰板,再次挡在了病房门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辛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霍禄光假意劝道:“妈,您消消气,我们就先回去吧,等过几天再来探望大嫂。” 他一边说,一边给霍老夫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搀扶着她,不甘心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霍禄光回头看了辛遥一眼,眼神阴鸷,带着一丝威胁。 辛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霍禄光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他们两个应该不是简单的来探口风。 她转身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霍夫人,握紧了她的手:“妈,您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们需要您。” 离开医院后,霍禄光将霍老夫人送回了霍家老宅。 刚一进门,霍老夫人就忍不住抱怨:“那个辛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拦着我不让我见我的儿媳妇,肯定是霍厉臣教她的!” 霍禄光坐在一旁,给霍老夫人递了一杯水,语气恭敬地说:“妈,您也别太生气了,辛遥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肯定是厉臣的意思。他现在是想把霍家的一切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啊。” “哼,我就知道!”霍老夫人喝了一口水,怒气未消:“想当年,若不是我支持他妈妈执掌霍氏,他们母子俩能有今天的地位?” “现在他妈妈出事了,他就想过河拆桥,把我们这些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霍禄光见霍老夫人动了怒,心中暗自窃喜,继续添油加醋:“奶奶,您说的是。” “厉臣现在是越来越独断专行了,大嫂昏迷不醒,他不仅不着急,反而趁机打压异己,巩固自己的权力。” “您看,霍氏的股价跌成这样,还不让我们插手,照这样下去,霍家的基业迟早要毁在他手里。还有那个辛遥,一个乡巴佬竟然骑在年头上!” “那可不行!”霍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霍氏是我们霍家几代人的心血,绝不能毁在他手里!禄光,你是霍家的男儿,不能眼睁睁看着霍家被他败掉。” “你得想办法,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霍禄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妈,我也想啊,可是厉臣现在手握大权,公司里的人都听他的,我根本没有机会啊。” 他话锋一转,又道:“妈,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联合一些股东,重新选您当掌舵人,这样才能保住霍氏。” “就算霍厉臣阻拦,你们共同管理嘛,之前公司不都是他们母子做决策,如今他母亲一倒,那就由您顶替,再好不过。” 霍老夫人犹豫了一下。 霍禄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诚恳地说:“妈,但我这些年一直在公司里历练,也积累了不少经验。” “我一定竭尽全力替您稳住霍氏的局面,不让您在霍家地位难堪。” 霍老夫人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会联系那些老股东,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经营霍氏,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霍禄光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他知道,只要老太太在挤进权力的中心,他分不了羹,也能掺和一脚。 到时候慢慢蚕食霍氏集团,指日可待。 第224章:辛甜甜绑架了乔恋?! 股东大会风波暂息,但霍夫人的迟迟不醒,让辛遥跟霍厉臣担忧不已。 已经过去三天了,虽然度过了最危险的关头,可状况并没有特别好转。 医生说她脑部受到的震荡影响超出预期,无生命危险,却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不是植物人状态,而是因为年纪过大脑部受创,自我修复迟缓。 如果不醒,可能随时随地没有生命特征。 辛遥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人也消瘦了不少。 任凭她跟霍厉臣怎么陪伴在侧,怎么唤醒,霍夫人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霍禄光也没闲着。 上次辛甜甜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他作为被舆论跟辛甜甜捆绑在一起的共同体,跟她见了一面。 “甜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想想你父亲当年的风光,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辛遥如今成为千亿豪门少奶奶,这个位置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你父亲也是不忍你受委屈,才会冲动找霍夫人报仇。” 他故意放大辛遥的风光,话锋一转,又添油加醋道:“听说霍厉臣对他百般折磨,你们父女还能不能再见最后一面,都不好说。” “辛遥那个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辛甜甜脸色满是病态的苍白,可眼睛里满是对辛遥的憎恨! 霍禄光见她上当,继续洗脑道:“现在霍厉臣的母亲昏迷不醒,正是他最软肋的时候。你去医院,找机会替你父亲报仇,让辛遥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辛甜甜本就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又刚经历流产大出血的折磨,心智早已脆弱不堪。 霍禄光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复仇的潘多拉魔盒。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我要杀了辛遥!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霍禄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点头肯定她的想法:“是的如果不是她毁了你,霍家少夫人的位置是你的,你家也不至于破产。” “哎,可惜了,辛遥身边总有保镖跟着,不豁出去,你估计连她衣袖都够不着。” “不如你先去医院探探情况,若是不成,也能搅得他们不得安宁,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霍禄光语气一顿,又补充道:“我会给你安排好车和人手,你只管放心去做,出了任何事,我来替你兜着。” 被复仇冲昏头脑的辛甜甜全然没有察觉霍禄光的利用,满心只有报复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戴着口罩和帽子,在霍禄光安排的人的接应下,悄悄潜入了霍夫人所在的私立医院。 此时的辛遥正在病房里给霍夫人擦拭手背上的针孔,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 病房外,保镖们依旧警惕地守着,辛甜甜在楼下靠近都无法靠近。 正当她焦躁不已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底下,是乔恋。 乔恋是辛遥的闺蜜,得知霍夫人情况后,特意抽出时间来探望。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那是慕家私厨特地为辛遥定制的补汤。 辛甜甜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乔恋。 她知道乔恋是辛遥最在乎的人,绑架乔恋,未必不能逼辛遥就范!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若是辛遥不妥协,她就带着乔恋一起死,让辛遥永远活在痛苦里! 她趁着乔恋打电话的空隙,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事先藏好的水果刀,抵住了乔恋的脖颈。 “别动!跟我走!”辛甜甜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刀刃紧紧贴着乔恋的皮肤,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乔恋猝不及防,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强作镇定:“辛甜甜?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辛遥偿命!”辛甜甜红着眼睛,拖着乔恋往电梯里走。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不信她不救你!” 保镖们反应过来时,辛甜甜已经拖着乔恋冲进了电梯。 为首的保镖立刻对讲机通知其他人封锁医院出入口,同时快步冲进病房汇报:“霍总,乔小姐被辛甜甜绑架了!她手里有刀,往顶楼跑去了!” 辛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辛甜甜绑架了乔恋?!” 霍厉臣也是心头一沉,立刻起身跟辛遥嘱咐道:“你在这里守着妈,我去救乔恋。”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辛遥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乔恋是为了来看我才出事的,我不能让她有事!” 霍厉臣知道辛遥的性子,不再劝阻,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快步往顶楼跑去。 沿途的保镖已经清空了楼梯间,只留下引路的人手。 顶楼天台上,风很大,吹得辛甜甜的头发凌乱不堪。 她将乔恋推到天台边缘,刀刃依旧抵在她的脖颈上,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楼层,一眼望去令人眩晕。 “辛甜甜,你先放了乔恋!” 辛遥站在天台门口,站在霍厉臣身后看着辛甜甜:“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辛甜甜冷笑一声,笑声尖锐刺耳:“我父亲无辜吗?我不无辜吗?你们一个个都过得好好的,只有我一无所有,这都是你们害的!”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刀刃又往乔恋的脖颈压了压,血痕变得更深了。 乔恋疼得皱紧眉头,却还是强忍着恐惧劝道:“辛甜甜,你冷静点!你父亲的公司破产是经营不善,你别被人当枪使!” “你闭嘴!”辛甜甜厉声呵斥:“今天,要么辛遥给我父亲和孩子偿命,要么,我就带着你一起跳下去,让她永远后悔!” 霍厉臣站在辛遥身边,目光锐利地盯着辛甜甜,语气沉稳冷冽:“辛甜甜,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只要你放了乔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以后安稳生活。” “我不要钱!我只要他们死!”辛甜甜情绪失控,猛地将乔恋往前推了一把,乔恋的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吓得尖叫出声。 第225章:别怕,有我在! “恋恋!”辛遥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求你,别伤害她!我给你道歉,不管你觉得我哪里对不起你,我都给你道歉!你放了她,好不好?” “道歉有什么用?能弥补我失去的一切吗!” 辛甜甜的嘶吼声被狂风卷得支离破碎,眼底的疯狂已然烧到了极致。 她攥紧乔恋的后领,另一只握刀的手死死抵着乔恋的颈动脉:“辛遥,你不是想救她吗?那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只要你死了,我就放她一条生路!” 乔恋半个身子悬在天台外,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她死死抠着天台的边缘,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遥遥,别听她的!她就是个疯子!” 辛遥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却被霍厉臣死死拽住。 “别去! 霍厉臣的声音低沉而紧绷,目光死死锁定辛甜甜,大脑飞速运转着救援的办法。 可辛甜甜的位置刁钻,稍有不慎就会危及乔恋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螺旋桨轰鸣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声音越来越近,震得人耳膜发疼。 众人下意识抬头,只见一架直升飞机冲破云层,悬停在天台边缘上方。 辛甜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抬头去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间隙,飞机舱门打开,逆光里坐着一道黑色身影,正是程妄! 他手中握着一把***,眼神锐利如鹰,锁定辛甜甜的手腕,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辛甜甜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从后脖颈传来,然后整个身体像是被麻痹了一样。 手中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天台上。 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眼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既然我活不成,那就一起死!”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不顾眩晕和疼痛,用另一只手死死抱住乔恋的腰,猛地往后一仰! 乔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辛甜甜带着往楼下坠去。 辛遥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恋恋!” 霍厉臣也脸色煞白,他跟所有保镖都飞身上前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啊——!” 身体被猛地向后拽离天台的瞬间,乔恋的尖叫被狂风硬生生堵回喉咙。 失重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完了。 这是乔恋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辛甜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那力道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让她喘不过气。 “不……”乔恋下意识地挣扎,指尖徒劳地划过空气,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捞到满手冰冷的风。 巨大的恐惧和不甘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被狂风刮得贴在脸上,冰凉刺骨。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着她。 机舱里的程妄,他也来不及多想,腰间的安全绳早已提前固定妥当,在乔恋身体下坠的刹那,他纵身一跃,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程妄的身体急速下坠,视线里只有乔恋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他伸出手臂,凭借着极致的反应速度和精准的判断,一把抓住了乔恋的手腕! “抓紧我!”程妄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力道沉稳得惊人,带着一股力量,硬生生遏制住了乔恋下坠的势头。 巨大的拉力让她的手臂一阵发麻,却也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脑海中弥漫的绝望。 乔恋猛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程妄逆着光的脸。 惊讶瞬间压过了部分恐惧。 她印象里的程妄,永远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妖孽模样,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纨绔之气,眼神锐利而坚定,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却丝毫不减那份惊心动魄的专注。 他悬在半空中,腰间的安全绳绷得笔直,狂风中,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却依旧稳稳地攥着她的手,像是一座不会崩塌的靠山。 “抓紧我!” 他的声音穿透风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乔恋像是被这声音唤醒,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 她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 那温热的触感、坚实的肌肉线条,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驱散了她心中大部分的冰冷和恐惧。 乔恋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程妄的手臂,眼泪混合着风声滚落:“程妄……” “别怕,有我。”程妄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正想调整姿势将乔恋往上拉,却突然感觉到下方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原来是辛甜甜! 她即便被剧痛和下坠的恐惧包裹,报复心依旧没有丝毫消减。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竟用仅存的力气死死拽住乔恋的脚踝,想要拖着乔恋一起坠入深渊。 她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一起死!谁也别想活!” 程妄眉头紧锁,感受到脚踝处传来的重量,心中一沉。 安全绳虽然坚固,但同时承受三个人的重量,加上辛甜甜刻意的拉扯,随时可能发生意外。 “松开!” 程妄冷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蹬,想要挣脱辛甜甜的拉扯。 可辛甜甜像是豁出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着牙,手指几乎要嵌进乔恋的皮肉里。 就在这时,药效发作,她的身体的力气也在飞速流逝。手指渐渐松开,脸上的笑容凝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下方急速坠落。 “辛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凄厉的诅咒声在半空中回荡,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和血腥味,彻底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 乔恋死死抱紧程妄,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半空中,程妄趁着辛甜甜松手的瞬间,立刻发力,顺着安全绳缓缓将乔恋往上拉。 直升飞机上的机组人员也立刻配合,慢慢收起绳索。 天台之上,辛遥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乔恋,眼泪止不住地流,直到程妄带着乔恋安全回到天台,她才猛地冲过去,紧紧抱住乔恋:“恋恋!” 辛遥吓得浑身瘫软,抱紧乔恋,俩人抱头痛哭。 乔恋浑身脱力,靠在辛遥怀里,忍不住失声痛哭:“遥遥,我以为我死定了……” 霍厉臣走上前,看着两人相拥而泣的模样,又看向一旁脸色冷峻的程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幸好有你。” 程妄深呼吸一口,脸上早就没了往日的妖孽纨绔劲。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庆幸,乔恋平安无事。 哪怕俩人是死对头。 第226章:肚子好痛! 天台的风还在呼啸,却已驱散了方才生死一线的窒息感。 辛遥抱着乔恋,俩人都还在浑身发抖,惊魂未定。 特别是辛遥浑方才眼睁睁看着乔恋下坠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心脏像是被反复碾过,一阵尖锐的抽痛突然从小腹蔓延开来。 “唔……”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抱着乔恋的手下意识抚在突然疼痛的腹部。 霍厉臣本就紧盯着她,见状瞳孔骤缩,立刻上前扶住她发软的身体:“遥遥?怎么了?” “肚子好痛……”辛遥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怀着三胞胎一直小心翼翼,方才的极致惊吓终究还是引发了意外。 霍厉臣的心瞬间揪紧,再也顾不上其他,弯腰打横将她稳稳抱起:“别怕,我带你回病房,医生马上就到!” “程妄,你安抚好乔恋。”霍厉臣的脚步又快又稳。 身后的保镖立刻开路,一行人匆匆朝着电梯方向而去,留下的医护人员也迅速跟上。 另一边,乔恋刚从死里逃生的恍惚中缓过神。 因为紧张辛遥她也挣扎着站起来,可刚一动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程妄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乔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站不稳就别硬撑。”程妄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戏谑,满是关切。 不等乔恋反应,他也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 乔恋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苍白的小脸有些怔然。 她微微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程妄。 以往的他,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说话做事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最爱做的就是跟她针锋相对,要么故意逗弄她。 要么处处跟她唱反调,让她气得牙痒痒,总觉得他是个没正形的妖孽。 可此刻,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而流畅,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挡不住那双锐利而专注的眼睛。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妖孽的俊脸也严肃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天台的边缘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竟让他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可靠感。 乔恋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他也有这样认真严肃的一面。 原来,那个总是跟她对着干的纨绔子弟,在生死关头,会毫不犹豫地为她纵身一跃,会用尽全力护她周全。 程妄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锐利稍稍柔和了些,声音放轻:“还怕?” 乔恋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小声摇了摇头。 只是方才被恐惧淹没的心脏,此刻却因为他的目光、他的怀抱,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暖意。 程妄不再多问,抱着她稳步走向安全梯。 他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 因为刚才经历过坠楼的乔恋,在坐电梯恐怕会不适应那种失重感。 “干嘛不坐电梯?” “我担心你有后遗症。” “哦。”乔恋小声的哦了一声。 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这么正经的相处过。 好像这妖孽也没有那么讨厌。 甚至,在他认真起来的时候,还让人有几分安心。 霍厉臣抱着辛遥冲进病房时,值班医生和护士已接到通知等候在侧。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病床上,声音紧绷得几乎发颤:“医生,刚才受了惊吓,突然腹痛。” 辛遥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护着小腹,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小腹的坠痛感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一次收缩都让她脸色更白一分。 “宝宝……我的宝宝们……”辛遥哽咽着的呢喃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求求你们别有事……” 医生迅速为她做着检查,很快便给出了结果:“少夫人情绪波动过大引发了**收缩,幸好送来及时,目前胎儿胎心还算稳定,但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霍厉臣紧握着辛遥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些许暖意:“遥遥,别担心,医生说了宝宝没事,你听话,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可眼底的但又却藏不住,方才辛遥腹痛难受的模样,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好。”为了腹中小家伙们的健康,辛遥努力稳定自己紧张不安的心绪。 让自己慢慢放松,逼着自己闭眼休息。 刚闭眼睡着,辛遥就被噩梦吓醒。 梦里是辛甜甜满脸都是血的画面! “不要……”她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 霍厉臣立刻俯身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我在,遥遥,都过去了,没事了。” 可那份恐惧早已深深扎根在心底。 接下来的几天,辛遥虽遵医嘱卧床静养,腹痛也未再发作,但整个人却变得格外沉默寡言,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恍惚和惊惧。 夜里更是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 这天深夜,病房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辛遥蜷缩在霍厉臣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可眉头却始终紧紧皱着。 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狂风呼啸的天台,辛甜甜刀尖抵着乔恋的颈动脉,疯狂地嘶吼着让她跳下去。 她想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乔恋和辛甜甜一起坠楼,那声凄厉的惨叫刺穿耳膜。 突然,辛甜甜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浑身是血,眼神怨毒:“辛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害死了我,也别想好过!” 说着,她伸出冰冷的手,朝着辛遥的小腹抓来:“你的孩子,也该为我陪葬!” “不要碰我的孩子!”辛遥尖叫着睁开眼,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手脚冰凉得像冰窖。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霍厉臣被她的动静惊醒,立刻抱紧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关切:“遥遥?又做噩梦了?” 辛遥扑进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老公我梦到她了……她要抢我们的孩子,好可怕……”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霍厉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温柔而坚定:“不怕,只是梦而已,她已经不在了,没人能伤害你和孩子。” 霍厉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一直都在,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宝宝。”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辛遥苍白的脸。 她紧紧抱着霍厉臣的腰,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恐惧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辛甜甜那张怨毒的脸就会再次浮现,让她浑身发冷。 第227章:创伤后遗症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比往日更浓重了些。 辛遥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因为是三胞胎,加上她补的很好,已经有一点点孕肚。 此时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三个小生命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却也让她更加患得患失。 霍厉臣为了不让她再受刺激,早已动用力量将辛甜甜的死讯压得严严实实。 乔恋就住在隔壁病房,她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亲身体验了一会坠楼,那惊魂一幕在她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时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 医生建议她留院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一个心理师也到了需要被心理师纾解开导的地步。 程妄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往日的玩世不恭被全然的紧张与担忧取代。 这日,程久是第二天赶过来的,一进医院就先冲到辛遥病房,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色,眼圈瞬间就红了:“小嫂子,你怎么样?宝宝们还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不敢太大动作,生怕惊扰到辛遥。 辛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我没事,医生说宝宝们很稳定,就是需要静养。” “那就好。”程久叹息一声。 随后,程久又去看了乔恋,陪着她说话、发呆,试图用陪伴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病房里偶尔能传来几人的轻声交谈,气氛虽算不上轻松,但在程久的调剂下,总算多了一丝暖意。 大家都以为,只要再静养些时日,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就能慢慢平息。 可人心叵测,越是想平息的事情,越是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这天清晨,霍厉臣刚处理完公司的紧急事务赶回医院,就被林昊快步拦住:“霍总,网上出现了大量负面新闻,说……说您和少夫人逼死了辛甜甜!”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看着林昊递过来的手机。 热搜上赫然是红色的爆字。 # 霍厉臣辛遥逼死霍氏前未婚妻辛甜甜# #豪门恩怨血案# 等词条赫然挂在前列,热度还在疯狂攀升。 爆料的帖子图文并茂,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辛遥与辛甜甜的过往矛盾,将辛甜甜塑造成了受尽委屈的受害者。 而且还有辛甜甜坠楼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毕竟是没了命,网友对辛甜甜的遭遇颇为同情,觉得是霍厉臣夫妇做得太过分! “真没想到霍总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辛遥也太狠了吧,都是姐妹,至于赶尽杀绝吗?” “听说霍夫人还在医院躺着没醒,这一家子真是乌烟瘴气!” 恶意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汹涌的戾气。 乔恋是最先得到的消息。 看到辛甜甜坠楼后背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本就脆弱的她情绪瞬间崩溃,趴在程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程久看着两个沉浸在痛苦中的人,又气又急:“这些人太过分了!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乱说话!哥,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程妄脸色铁青,立刻给相关人员打了电话吩咐:“马上联系公关团队,澄清谣言,找出爆料者,我要知道他背后是谁!” 他转身走进辛遥的病房,看着蜷缩在床头默默流泪的妻子,心中的愧疚与心疼几乎将他淹没。 他走到床边,轻轻将辛遥拥入怀中:“遥遥,别听那些人的胡说八道,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和宝宝受委屈。” “谁敢在乱喷,全给我收购了!不惜任何代价都给我控制住!”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窗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几人心中的阴霾。 辛遥轻轻抚摸着小腹,心中默念:宝宝们,对不起,让你们跟着妈妈一起承受这些。 可她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程妄的狠话掷地有声,可网络上的舆论发酵速度远超想象。 那些附着在爆料帖下的辛甜甜坠楼照片,即便打了厚重马赛克,也足以挑动大众的同情心神经。 辛遥蜷缩在床角,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霍厉臣刚处理完公司因舆论动荡引发的股价波动,赶回病房时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将手机从辛遥手中抽走关机。 “乖,不看那些。”霍厉臣顺势坐在床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些谣言我会让它们消失,敢伤害你和宝宝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安全感,可辛遥心中的巨石却丝毫未减。 “老公。”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可是我心里还是好难受。” 哪怕知道辛甜甜是个疯子,但是她真的用自己的生命,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和阴影。 霍厉臣指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眼神无比认真:“事情我会让官方澄清的,你不用理会。”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厉。 霍厉臣比谁都清楚,这次的爆料绝非偶然。 能拿到辛甜甜坠楼的现场照片,还能精准戳中大众痛点,背后一定有人在精心策划。 “她是自己跳下去的与你无关,她还想害乔恋,还想害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你们都是受害者,而她是咎由自取。” 哪怕人死了,霍厉臣对辛甜甜更憎恶。 第228章:一锅端! 翌日一早,霍厉臣刚带着辛遥去做完检查。 医生说,辛遥胎象稳住了。 霍厉臣决定再看看,要是恢复好了,就出院回家疗养。 至于他母亲,则是有最好的医护团队照看。 辛遥抽了血,有些虚弱。 霍厉臣刚安抚好辛遥躺下,林昊的电话就再次急促响起,语气带着难掩的焦灼: “霍总,霍老太太带着元老股东东大会上发难了!拿着网上的负面新闻,说您因私事影响公司声誉,股价暴跌让股东蒙受损失,要求您暂时卸任总裁职务,由她代行职权!”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嘈杂争吵声,即便隔着距离也清晰可闻。 霍厉臣眼底寒光乍现,却依旧保持着沉稳:“让她闹,通知法务部准备好股权证明,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他俯身吻了吻辛遥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遥遥,公司有点事需要我处理,我很快回来,我让让程久过来陪你,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辛遥攥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你小心点。” 霍厉臣点头,转身时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凛冽的寒意。 驱车赶往霍氏集团的路上,他已经接到了数条线报。 老太太这次请了不少霍氏老股东,显然是早有预谋。 其中霍禄光肯定没少出力。 霍厉臣推开总裁办大门时,黑眸一凛。 总裁专属的位置,坐着他奶奶。 老太太她一身黑色鎏金缎面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串佛珠,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霍禄光站在她身侧,环顾着偌大的办公室,眼里满是狼子野心。 霍云景站在她身后,神色得意,显然是仗着老夫人的撑腰,底气十足。 “厉臣,你可算来了。” 霍老夫人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老者的压迫感。 “公司现在乱成这样,股价跌得不成样子,股东们怨声载道,你这个总裁,当得不太合格啊。” 霍厉臣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司的情况,我自然清楚,也正在处理。” 霍禄光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嘲讽:“厉臣,不是我说,你处理就是让霍氏的声誉被你和你那个女人毁于一旦?” “辛甜甜坠楼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外面都在说霍家冷血无情,逼死前未婚妻!再这样下去,霍氏迟早要完!” “所以,你想怎么样?”霍厉臣的声音冷得像寒冰。 “很简单。”霍老夫人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暂时交出总裁权力,由禄光代为管理,等风波平息,股价稳定了,再做打算。刚好你有空照顾你昏迷不醒的母亲。” “另外,辛遥那个女人,心思太重,又克死了甜甜,不适合再做霍家少夫人,你尽快跟她离婚。” “不可能!”霍厉臣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霍氏是我父母一手撑起来的,我不会交权。遥遥是我的妻子谁也别想让我们离婚!” “你放肆!”霍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佛珠串散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是霍家的老祖宗,霍氏也有我霍家的根基,我有权决定公司的未来!禄光把文件给他,让他签字!” 霍禄光立刻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厉臣,现在这个情况,你也别硬撑了,签字吧。” 霍厉臣看着那份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奶奶,看来是我太好说话了,以至于你仗着自己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霍厉臣嗓音很冷,近乎冷漠无情。 可霍老夫人已经知道他母亲昏迷没醒,这个时候他内忧外患,老太太比任何时候都要跋扈。 “我是你奶奶,我也是为了你好!”霍老夫人呵斥一声。 “那我们走着瞧。”霍厉臣走到沙发优雅落座。 没一会儿,霍禄光跟霍老夫人的电话前后脚响起来。 俩人接听了电话,听到那边说完之后,同时偏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霍厉臣。 俩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挂了电话,指着他的鼻子怒斥:“我是你奶奶!你竟然敢冻结我的资产!” “奶奶?”霍厉臣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您刚才逼着我交权、让我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我奶奶?” “我认您时,您时我奶奶,我如若不认,你什么都不是!” 他转向霍禄光父子,态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冷硬:“你们以为跟着奶奶煽风点火,就能坐收渔利?别忘了,你们的产业大多依附于霍氏,没有霍氏,你们什么都不是。” 霍云景脸色煞白,还想争辩:“大哥,我们也是为了公司好……” 霍厉臣打断他:“如果真为了公司好,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网上的谣言是谁放出去的,你们心里清楚!” 霍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捂着心口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霍禄光连忙扶住她:“妈!您怎么样?” 霍厉臣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松动。 他早就看穿了老夫人的伎俩,这些年她一直偏心霍禄光这养子一家,对他处处提防,如今借着辛甜甜的事情发难,无非是想夺权。 “林昊。”霍厉臣叫来助理,语气冰冷:“联系私人医院的医疗团队,就说老夫人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住院治疗,全程监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霍厉臣!你这个逆子!你想软禁我?”霍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身体不适,连站都站不稳。 之前在医院被软禁的事,还历历在目。 “奶奶,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确实需要好好静养。”霍厉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插手公司事务,不再针对我的家人,我自然会让您出院。” 很快,医疗团队就赶到了总裁办,将霍老夫人抬起按在担架上。 霍老夫人挣扎着,怒骂着,却无济于事。 霍禄光跟霍云景想跟上去,却被保安拦住。 “霍总说了,几位的产业还需要接受调查,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公司。” 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着霍老夫人被送走,霍云朗三人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霍厉臣竟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奶奶都敢带走软禁,甚至毫不犹豫地冻结了他们的资产。 霍厉臣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解决了内部的麻烦,接下来,就是找出背后散布谣言,煽动霍禄光和老夫人的人。 他拨通了程妄的电话:“查到爆料者的线索了吗?” 第229章:白莲花般的辩解 “查到了。”程妄看着自己手下发来的资料,冷声说道:“那部手机使用者是赵烟。” “那就把人带过来,刚好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霍厉臣眼底的寒意更甚。 霍厉臣在总裁办坐定,指尖敲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霍禄光父子紧绷的神经上。 半小时后,赵烟被带到总裁办。 她穿着一身修身连衣裙,刻意凸显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 一见到霍厉臣,她就红了眼眶,踉跄着想要上前,却被保安拦住。 “霍总,网上那些谣言真的不是我发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她声音哽咽,眼神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霍厉臣靠在椅背上,黑眸冷得像结了冰的寒潭,全程没有打断她的表演,直到她哭诉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赵烟,你觉得我会信这些鬼话?” 他抬手示意林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被推到赵烟面前,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她与境外服务器的连接记录。 还有她私下与霍云景的聊天记录,里面详细规划了如何利用辛甜甜的死制造舆论,如何煽动霍老夫人夺权。 “这些证据,你还要怎么解释?” 霍厉臣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赵烟的心底。 赵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依旧强撑着辩解:“这……这是伪造的!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和账号,故意陷害我!厉臣哥,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且我现在也怀了孕,你妻子也怀孕了吧,都是父母,你难道忍心对对一个孕妇心狠手辣吗?” 她笃定霍厉臣顾惜辛遥和孩子的名声,绝不会对她这个孕妇赶尽杀绝。 “老公,这件事,我跟宝宝是无辜的。”赵烟看向被保镖扣在一旁的霍云景,乞求他把责任全部认下。 本来是很隐秘的事情,但没想到霍厉臣真么快就找到了她的账号。 赵烟只能借口怀孕,让霍云景主动站出来顶包。 霍厉臣听完,突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怀孕了你以为这就能成为你为所欲为的免罪金牌?” 他起身走到赵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寒意让她不寒而栗:“你伤害了遥遥,就该付出代价,没有人能救你。” 赵烟彻底慌了,她没想到霍厉臣竟然如此狠辣。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霍厉臣的裤脚,苦苦哀求:“厉臣哥,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有罪,我认了,只是能不能求你看在我也怀了霍家的骨肉,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求你手下留情!” “饶你?你联合霍云景煽动我奶奶夺权,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转向林昊,语气冷硬:“通知警方,以诽谤罪,商业陷害罪逮捕赵烟。” “另外,联系赵氏集团的合作方,终止所有合作,同时启动对赵氏集团的收购计划,我要让赵家在三天之内彻底破产。” “至于霍云景。” 霍厉臣的目光转向一旁早已面如死灰的霍云景:“挪用公司公款,参与商业陷害,证据确凿,直接移交司法机关,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 赵烟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厉臣,嘴里喃喃自语:“不能这么对我……这些跟我没关系,老公,你看在我怀了你孩子的份上,你认下吧,放我跟孩子一条生路,这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霍云景听了这话,狠狠动容。 “都是我做的,跟烟儿无关,她怀孕了,你对一个孕妇如此狠辣无情,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么对待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怕报应在你的下一代身上吗!” “把他嘴堵上。”保镖听闻,立马卸了霍云景的下巴。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整个下巴都没办法合上,更发不出半点声音。 很快,警察赶到,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赵烟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挣扎。 可她的哭喊毫无用处,最终还是被强行带离了总裁办。 接下来的几天,赵家彻底陷入了灭顶之灾。 霍厉臣动用雷霆手段,终止了与赵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同时放出赵氏集团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的证据,引发了股东的恐慌性撤资和银行的催债。 赵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短短三天就宣告破产,资产被法院查封拍卖,用于偿还债务。 赵父赵母一夜白头,从昔日风光无限的豪门夫妇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赵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赵父则四处打零工还债,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而霍云景,因为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参与商业陷害情节严重,被重判。 霍禄光得知儿子的判决结果,又看着自己依附于霍氏的产业被全面清查,所有资产被冻结,瞬间急火攻心,中风瘫痪在床。 霍厉臣处理完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 对他而言,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他们伤害了他最珍视的人,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他驱车赶回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辛遥正靠在床头,程久陪在她身边,给她讲着笑话,试图逗她开心。 看到霍厉臣进来,辛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霍厉臣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遥遥,都解决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和宝宝了。” 辛遥轻轻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全感。 “厉臣哥,你好好陪陪小嫂子,我去找我哥了。”程久说完立马退了出去,没当电灯泡。 乔恋的病房里,程妄正陪着她做心理疏导。 乔恋的应激创伤更为严重,毕竟坠楼险些丧命的是她。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从一个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第230章:梦是相反的 病房里。 乔恋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眼底满是阴霾,仿佛那里藏着那天坠楼时的惊魂瞬间。 “乔小姐,你可以试着说说当时的感受,不用强迫自己,哪怕只是一个词也好。” 医生递过一杯温水。 乔恋嘴唇翕合几次,终究只吐出两个字:“害怕。”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散的颤抖。 程妄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身姿挺拔却难掩眼底的疼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在乔恋身上,像一座沉稳的山,给她无声的支撑。 这些天,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一夜之间,那个纨绔子弟成为了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 心理疏导结束后,程妄扶着乔恋走出诊室。 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乔恋下意识地往程妄身后缩了缩,刺眼的光线让她想起坠楼时抬头看到的天空,同样明亮,却带着致命的恐惧。 程妄立刻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罩在她头上,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们慢慢走,不着急。” 乔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颗紧绷的心弦似乎松动了些许。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回到医院楼层,远远就听到辛遥病房里传来的轻笑声。 程妄牵着乔恋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辛遥正靠在床头,霍厉臣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削着苹果。 “你看你,削个苹果都能削成不规则形状。”辛遥笑着打趣,眼底满是幸福的柔光。 经历了之前的风波,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带着孕期特有的红晕,腹部的隆起也愈发明显。 霍厉臣放下水果刀,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她嘴边:“第一次做这种事,能削完就不错了。” 语气里带着宠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之前在总裁办的狠厉判若两人。 程妄推开门,轻声喊道:“霍哥,嫂子。” 辛遥看到乔恋,脸上的笑容更甚,连忙招手:“恋恋,快进来坐。” 她知道乔恋受了重伤,每次见到她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触动她的伤心事。 乔恋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辛遥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辛遥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恋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看,我这三个小家伙都在给你加油呢。” “等宝宝出来,认你当干妈好不好?”辛遥拉着乔恋的小手,试图转移她的情绪。 乔恋的嘴角微微上扬:“久久也要当小宝宝们干妈,我跟她谁当大的谁当小的啊。”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缕微光,照亮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程妄看到她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许,他知道,只要有耐心,乔恋一定能走出阴霾。 霍厉臣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你当大的,久久当小干妈。”辛遥愉快的决定。 霍厉臣收起水果刀,跟程妄走到沙发坐下。 “奶奶那边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已经同意把霍氏的部分权力移交出来,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兴风作浪。” 程妄点了点头:“嗯,赵氏集团破产后的债务清算也在进行中,赵父赵母现在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别墅,日子很不好过。霍禄光瘫痪在床,霍家旁支也没人敢再跳出来闹事。” “那就好。”霍厉臣低头看向辛遥:“以后,我们只要安安心心等着宝宝们出生就好。” “嗯。”程妄点头应道,眼神都在乔恋身上。 ……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月,辛遥的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 幸好,乔恋的情况也逐渐好转,开始愿意主动和人交流,偶尔还会陪着辛遥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只是到了夜里,总是做噩梦。 夜色如墨,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病床,却驱不散乔恋眼底的惊惧。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了床单。 “不要……”梦呓声破碎而颤抖,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慌:“救命……”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天台。 狂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赵烟那张扭曲的脸在眼前放大,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你不是喜欢跟在辛遥身边吗?我就让你永远陪着她!” 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推力从后背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脚下是空茫的深渊,头顶是刺眼的阳光,她能清晰地看到地面快速逼近,耳边是风声和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 “程妄!” 危急关头,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病床边的程妄几乎是瞬间惊醒。 这些天他一直浅眠,乔恋稍有动静他便能察觉。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紧。 他立刻俯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攥着床单的手. 声音低沉而急切,却又刻意放柔:“恋恋,醒醒!我在这儿,我在!” 他温柔的安抚声,稍稍安抚了乔恋濒临崩溃的神经。 但梦魇的威力依旧强大,乔恋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眼神里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仿佛还沉浸在坠楼的惊魂瞬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程妄……”她看清眼前的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我梦见我……摔下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双手紧紧抓住程妄的衣袖。 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深渊,血肉模糊。 程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顺势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 “梦都是相反的。” 第231章:反正我喜欢 程妄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没事了,恋恋,都过去了。” 程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听说小嫂子怀了三胞胎,到时候得准备三份礼物,你想好了准备什么?” 他岔开话题,试图转移怀里乔恋的注意力。 但乔恋似乎进了一个怪圈,状态走不出来。 程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顺势坐在床边,宽大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梦都是相反的。”他又重复说道。 “你看,你好好地在我怀里,没有天台,没有狂风,也没有那些不好的人和事。” 乔恋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一剂安定剂,让她狂乱的心神渐渐平复了些许。 但人体本能的害怕和颤抖,一时间平息不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都传递给她:“我在这儿,一直都在。以后不管做什么梦,只要喊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乔恋没说话,就一直怔怔的靠在他的怀里。 “谢谢你。”半响,她开口小声说道。 程妄看着她似乎缓过来了,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怔然,不免轻笑一声。 “等你好了,我们去海边住一阵子,那里有干净的风,有蓝色的海,还有大片大片的向日葵花田,再也没有高楼,也没有让你害怕的东西。”程妄随口而出的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美好。 乔恋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程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真的会好吗?我好像……一直都走不出来。” 只要一闭上眼,那种失空的恐惧感立马笼罩着她。 “会的。”程妄的眼神无比认真,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那么勇敢,连坠楼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坎跨不过去?” “我会陪着你,一天不行就两天,一个月不行就一年,总有一天,你会忘记那些不好的记忆,只会记得开心的事。” 他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细细地帮她擦拭额头和脸颊的冷汗。 “要不要喝点水?”他柔声问道,见乔恋轻轻点头,便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身,在她背后垫了个柔软的靠枕,又端来温水,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乔恋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靠在程妄的肩头,声音微弱却带着依赖:“程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我喜欢。”程妄看着乔恋的双眸认真回道。 他表情也认真,没有半点调侃和之前的嬉皮笑脸。 那认真深邃的黑眸,看得乔恋心头一震了,她下意识的偏开头,不敢去看。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程妄又傲娇的说了一遍,然后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干嘛啊。” 突然的强势抱抱,让乔恋都没缓过来。 “你一个人躺着睡不好,在我怀里睡,我陪你。”程妄脸皮贼厚。 可能是刚才气氛有些暧昧,二世祖脸上有点发烫,一改之前的做派,直接变成粘人精。 乔恋动了下,发现这人一点越抱越紧。 第232章:霍夫人情况有变! 乔恋在程妄怀里渐渐沉眠时,霍厉臣看了辛遥的检查报告,决定听从医生的意见,带她回家修养。 出院前,辛遥执意去看了一眼昏迷在床的霍夫人。 看着世上最好的婆婆沉睡在病床,身上带着各种监测仪器。 辛遥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好了,妈要是知道你为她担心,她会心疼的,我们先回家,芳姨在这里陪着。”霍厉臣看了一眼芳姨,颔首示意一下,抱着辛遥离开了。 多待一秒,对辛遥的造成的担忧和伤害,估计更深几分。 “妈什么时候醒,我想跟她说说话。”辛遥一步三回头,念念不舍的看着病房里的霍夫人。 “医生说很快了,乖,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操心。”霍厉臣虽然也担心自己母亲,可眼下辛遥跟孩子们的也至关重要。 “先回家。” “嗯。”辛遥被哄好,讪讪点头。 别墅里,霍厉臣早就准备了许多育婴书籍和小玩具,希望辛遥可以转移注意力。 一回到家里,辛遥就蜷在沙发上翻着育儿绘本。 看到那些可爱的小玩具,小绘本,她的确放松了下来。 小腹还未显怀,但她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腰侧,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柔软。 霍厉臣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他将牛奶递到她唇边:“医生说孕早期要多休息,别累着。” 辛遥小口啜饮着牛奶,抬眼看向他,红红的眼睛带着几分温柔:“总躺着浑身都僵了,想看看我们宝宝以后要穿什么小衣服。” 她把绘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印着的三胞胎连体衣:“你看这个,粉蓝、米白、鹅黄,是不是很可爱?” 霍厉臣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棱角分明的脸上柔和了许多。 他不懂这些琐碎的颜色搭配,却记得她昨晚念叨着担心分不清三个宝宝,便默默记下了每种颜色对应的小标记。 “都好。” 他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圈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等周末我们去定制,绣上他们的名字缩写,再加上不一样的小图案,好不好?” 辛遥笑着点头,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 怀三胞胎的孕反比单胎更强烈,前阵子因为霍夫人昏迷住院,又经理了乔恋被挟持的事情。 她是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 “对了。”辛遥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他的袖口,“恋恋那边怎么样了?程妄昨天说她又做噩梦了,心理医生没有效果吗?” 提到乔恋,霍厉臣的眼神沉了沉,随即又恢复温和:“程妄把她照顾得很好,还说要带她去海边散心。等你稳定些,我们也过去看看,人多热闹,或许能让她开心点。” 辛遥心里一暖,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霍厉臣向来不善言辞,却总能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正说着,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霍厉臣立刻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卫生间,手里还不忘拎着早已备好的温水和纸巾。 等辛遥缓过劲来,他蹲在她面前,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声音里满是心疼:“又难受了?要不要躺会儿?” “不用。” 辛遥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就是突然有点反胃,现在好多了。” 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皱眉:“你昨晚又没睡好?” 霍厉臣眼神闪烁了一下,被她戳穿也不掩饰,只是握紧她的手:“三胞胎风险高,多了解点放心。” 他起身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再睡会儿,晚饭好了我再叫你。。” 卧室里阳光正好,霍厉臣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薄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辛遥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安宁 。她知道,怀三胞胎的路注定不会轻松,但有霍厉臣在身边,再难的日子也会变得温暖。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老婆,辛苦你了,我爱你。” 辛遥梦里甜笑一声。 那种被爱意包裹着的状态,整个人都十分放松。 辛遥刚坠入浅眠,床头的手机就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卧室的静谧。 霍厉臣几乎是瞬间弹起身,下意识捂住辛遥的耳朵。 “抱歉,忘记设置静音,吵醒你了。”霍厉臣语气里满是抱歉的。 “没事。”辛遥睡眼惺忪的,回了一句。 “我去接个电话。”霍厉臣亲了亲辛遥,拿着手机起身。 他的手机设置了静音,除了医院的电话。 霍厉臣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反手带上门,声音压得极低:“喂?”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急促的声音:“霍先生,不好了!霍夫人突发多器官衰竭,情况危急,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器官移植,否则情况危急啊。”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霍厉臣大脑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靠在墙上,脑海里全是母亲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配型呢?之前的配型结果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之前的储备配型都不合适。我们已经联系了全国的骨髓库,但时间太紧了,最多只有七十二小时。” 医生的声音里满是无奈:“霍先生,您和霍夫人血型一致,您的各项指标也基本符合,但您大病初愈且昏迷三个月用了许多药物,如果移植骨髓的话,恐怕逆反排斥严重。” “去找合适的骨髓,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只要对方愿意捐骨髓。” “好!”医生立马点头,去办。 挂了电话后,霍厉臣立马吩咐全国各地医院,动用一切资源和力量。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找到了合适且健康的骨髓配型。 看到资料上面的名单时,霍厉臣眉头蹙的紧紧的。 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第233章:赵烟,你胃口太大了 看着赵烟两个字,霍厉臣陷入了沉思。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川字,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确定是她?没有弄错?” 电话那头的医生连忙回应:“霍总,我们反复核对了三次,DNA序列完全匹配,各项健康指标也都达标,是目前唯一合适的捐赠者。” 霍厉臣脑海里瞬间闪过赵烟那张带着算计的脸。 如果他没记错,赵烟已经怀有身孕。 “她现在在哪里?”霍厉臣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 “赵小姐目前在邻市的一家私立医院做体检,我们已经联系上她了,对方表示需要和霍总亲自面谈捐赠事宜。” 医生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霍总,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提到捐赠可以,但有条件。” 霍厉臣眼底寒光一闪,果然如此。 赵烟如今握着救命的筹码,必然不会轻易松口。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卧室的方向,辛遥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不能让这件事惊扰到她,尤其是在她怀着三胞胎,身体本就虚弱的时候。 “告诉她,时间地点我来定。”霍厉臣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一片阴霾。 恰在此时,辛遥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厉臣?怎么了?” 霍厉臣立刻收敛心神,转身时脸上已恢复惯有的温和,快步走进卧室:“没什么,公司有点急事,我处理一下。”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辛遥的脸颊:“是不是吵到你了?” 辛遥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眼底带着一丝担忧:“不是医院那边的电话吗?” “妈那边一切平稳,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霍厉臣打断她的话,语气自然得看不出破绽,他很少对她撒谎,但当下不得已为之。 不然让她过度担心,身体吃不消。 “就是程妄那边来消息,说乔恋今天状态好了些,等出院来家里吃饭。” 辛遥松了口气,靠在他肩头:“那就好,恋恋能好起来真让人开心。” 辛遥见他眉头紧蹙,又沉思了几秒又问道:“刚才的电话,真的不是医院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霍厉臣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可能是没休息好,别担心。” 他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再躺会儿,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 安顿好辛遥,霍厉臣径直走向书房。 他拨通了林昊的电话,语气严肃:“立刻查赵烟最近的行踪,还有她的财务状况,以及她身边接触过的人,越详细越好。” “另外,准备一下,等会跟我去见赵烟,把安保做到位,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尤其是不能让少夫人知道。” “是,霍总。” 林昊不敢怠慢,立刻应声。 挂了电话,霍厉臣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太了解赵烟了,表面人畜无害,实际贪婪又记仇,这次捐赠,她必然会提出苛刻的条件。 他拿起那份配型资料,赵烟的照片印在上面,笑容甜美,眼底却藏着算计。 霍厉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救母亲,只要不伤害辛遥和孩子,他都可以答应。但如果她敢打辛遥的主意,他绝不会轻饶。 半小时后,霍厉臣等程久到了别墅,便坐上林昊的车离开了。 车里慕司澜也在。 “赵烟跟你母亲又没血缘关系,竟然适配到她的骨髓。”慕司澜看着旁边坐着的男人,语气也带着几分凝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邻市私立医院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霍厉臣靠在后排座椅上,眼帘微垂。 慕司澜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赵烟与霍家无直接血缘,却偏偏成了母亲唯一的骨髓适配者,这巧合背后,总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诡异。 “查清楚了吗?赵烟的怀孕情况和近期接触的人。”霍厉臣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车厢的寂静。 前排的林昊立刻拿了副驾的文件递了过来:“霍总,赵烟确实怀孕快两个月了,体检报告显示胎儿目前稳定。她最近频繁接触都是试图疏通关系的人脉,想把赵家捞回来。” 霍厉臣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着。 车子驶入私立医院专属停车场,霍厉臣一行人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来到顶层的VIP会客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便看到赵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名贵的孕妇装,妆容精致,小腹还未显怀,嘴角挂着那副标看似无害的笑容。 “厉臣哥,好久不见。”赵烟起身相迎:“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她也早就被关进去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竟然让她凌驾在霍厉臣的权威之上。 赵烟觉得这是老天都在帮她。 霍厉臣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开门见山:“条件。” 赵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人。“厉臣哥果然还是这么直接。” “我要的不多。” 赵烟坐下长腿叠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霍厉臣。 “霍氏集团一半的管理权,以及副总职位,我要直接参与公司核心决策,并且我的名字要出现在霍氏的股东名单上。” 这话一出,不仅林昊和慕司澜脸色大变,连霍厉臣都猛地抬眼,眼底的寒寒光像是要将人冻僵。 “赵烟,你胃口太大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隐忍:“霍氏是霍家几代人的心血,你凭什么觉得,一份骨髓就能换走半壁江山?” “就凭我是唯一能救霍夫人的人,我知道霍夫人现在情况危急,七十二小时,时间可不等人。” 赵烟毫不畏惧他的目光,反而笑得更加嚣张:“厉臣哥,你我都清楚,霍夫人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没有她,你现在的一切都无从谈起。而我,刚好有她需要的东西。”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我现在怀了孩子,本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 “但为了霍夫人,我愿意冒险捐赠骨髓放弃我自己的骨肉。这份风险,难道不值霍氏的一半管理权吗?” 第234章:我要的是能和你平起平坐的地位 赵烟瞥了他一眼,笑意不达眼底:“我会立刻安排手术,保证万无一失。但如果霍总不答应……” 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那只能怪霍夫人命不好,毕竟,错过这七十二小时,就算神仙来了也没用。” 霍厉臣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连带着手臂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他太清楚赵烟的性子,她说到做到,一旦自己拒绝,母亲就真的没救了。 “赵烟,除了霍氏的管理权,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霍厉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谈判的意味。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甚至可以给你霍氏的股份,但管理权不行。” “钱?我不缺。”赵烟嗤笑一声:“厉臣哥,我要的是霍氏的权力,是能和你平起平坐的地位。” “霍氏不是你能掌控的,就算我给了你管理权,你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这就不劳厉臣哥费心了。”赵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你同意,就带着霍氏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任命文件来见我。如果不同意,你就只能去给霍夫人准备后事了。” 她说完,不再看霍厉臣的脸色,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霍夫人情况危在旦夕,你的妻子知道吗?如果她知道了疼爱自己的婆婆因为你的决定没了性命,你说她以后会怎么样呢?” 赵烟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霍厉臣的软肋。 他看着赵烟离去的背影,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霍总,不能答应她!”林昊急声道:“一旦让赵烟掌控霍氏一半的管理权,公司就彻底完了!” 赵烟要是得势,意味着霍禄光一家子都翻身了! 慕司澜也点头附和:“她明显是早有预谋,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许能找到其他适配者。” 霍厉臣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闪过母亲插满管子的模样,和辛遥恬静的睡颜。 二十四小时,短短二十四小时,他要在母亲的性命和霍氏的未来之间做出选择。 霍厉臣望着窗外风景,心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霍厉臣立刻接通电话,语气急切:“喂,什么事?我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语气凝重:“霍总,不好了,老夫人刚才突然出现了并发症,生命体征变得很不稳定,我们已经在全力抢救了。您最好尽快做决定,骨髓移植手术不能再拖延了。” 霍厉臣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 他紧紧握着手机:“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抢救我母亲。” 挂了电话,霍厉臣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无疑是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也让赵烟的筹码变得更加有分量。 “霍总,老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林昊担忧地问道。 “情况很不好,出现了并发症,正在抢救。”霍厉臣语气低沉:“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司澜现在起草合同,你去找赵烟回来。”霍厉臣吩咐慕司澜的同时,跟林昊说道。 第235章:成交! “是!”林昊和慕司澜齐声应下,两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眼下情况危急,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霍老夫人的性命,容不得半分耽搁。 慕司澜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办公桌,指尖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股权转让协议,和管理权任命文件本是极为严谨的法律文件,寻常情况下至少需要数日才能打磨完善。 但此刻他只能争分夺秒,先按照赵烟的要求搭建起核心框架,关键条款处预留出可协商的空白,只求能先稳住赵烟,为老夫人争取手术时间。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霍厉臣的心上,让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沉重。 另一边,林昊不敢耽搁,几乎是健步冲了出去。 他知道赵烟大概率还没走远,毕竟刚放下狠话离开,定然还在等他的回复。 果不其然,刚出休息室门口,就看到电梯前等着的赵烟。 林昊心下一紧,立刻快步跑了过去:“赵小姐!请等一下!” 赵烟转身,柔和的脸上勾起一抹淡笑。 她抬眸瞥了眼气喘吁吁的林昊:“哦?霍厉臣想通了?我还以为他舍不得霍氏,宁愿要自己母亲的性命呢。” 林昊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道:“赵小姐,老夫人情况危急,霍总也是为了老夫人的安危才决定和你协商。请你随我回去一趟,具体事宜我们详谈。” 赵烟就知道,霍厉臣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看来霍夫人的命数,还真是帮了我不少。”赵烟轻笑一声,转身跟在林昊身后,继续折返。 刚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比刚才还要压抑到极致的氛围。 霍厉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周身寒意冷然。 慕司澜则仍在电脑前忙碌,抬头看了赵烟一眼,眼神里满是戒备。 “赵小姐,”霍厉臣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可以答应给你霍氏的部分管理权,也可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但我有条件。” 赵烟挑了挑眉,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霍总倒是说说,” 霍厉臣抬眸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第一,股权转让的比例不能超过百分之四十,霍氏的核心业务决策权必须留在我手里。” “你要的是平起平坐的地位,不是取而代之,这点你要清楚。” “第二,协议签署后,你必须立刻安排骨髓移植手术,并且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如果我母亲因为手术出现任何意外,这份协议立刻作废,我会动用一切手段让你付出代价。” 赵烟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百分之四十太少了,我要百分之四十九,核心业务我要参与决策,不能只做个挂名的管理者。至于手术,我既然敢保证万无一失,就自然有我的底气,这点霍总可以放心。” 慕司澜立刻反驳:“百分之四十九几乎等同于掌控半壁江山,赵小姐你太贪心了!” “贪心?”赵烟嗤笑一声:“我用我孩子的命,和我的健康,换霍夫人一命,只要了这些身外之物而已,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算过分吧。 霍厉臣的脸色沉了沉,强压下心中的情绪:“百分之四十六,这是我的底线。核心业务可以让你参与决策。” 赵烟似乎铁了心,要死不松口:“霍总,时间不多了。百分之四十九,否则就来不及了,当然你要是对我强制性捐骨髓,我要是半小时后没给家里打电话,这件事就会闹大。” “好,我答应你。”霍厉臣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霍总!”林昊和慕司澜都满脸震惊地看着他,想要劝阻却又知道此刻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慕司澜,按照她说的条件修改协议。”霍厉臣冷声道。 慕司澜咬了咬牙,只能转身继续修改协议。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霍厉臣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赵烟则靠在沙发上,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霍氏的未来。 十几分钟后,慕司澜将打印好的协议递了过来。 霍厉臣拿起笔,他深吸一口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烟接过协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其中一份协议收起来,站起身对霍厉臣说:“霍总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你放心我现在立刻同意手术。” 说完,她不再停留,拿着协议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霍厉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 “霍总……”林昊走上前,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霍厉臣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去医院,我要守着我母亲。”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辛遥打来的。 看到屏幕上宝贝老婆几个字,霍厉臣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接通了电话。 “老公,你在哪呀?我醒了,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辛遥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让霍厉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喉咙哽咽了一下,轻声说:“遥遥,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去。你给程久一块吃晚饭不用等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辛遥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不对,关切地问道:“你的声音听起来好沙哑,是不是累坏了?” 霍厉臣的心一暖,又带着几分愧疚。 他不想让辛遥担心,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为了母亲,把霍氏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没事,就是最近公司的事有点多,累了点而已。”他强装轻松地说:“你别担心,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陪你。” 挂了电话,霍厉臣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知道,这件事辛遥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他该怎么跟她解释? 更重要的是,赵烟拿到霍氏的管理权后,绝不会安分守己,霍氏的未来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和辛遥的生活,也必将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霍总,我们现在去夫人那边吗?”林昊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霍厉臣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外套。“走。”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母亲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至于霍氏的未来,他会一步步抢回来,绝不能让赵烟得逞。 第236章:赵烟够狠的 赵烟拿着签好的协议走出去时,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坐进车里,她第一时间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语气带着难掩的得意:“爸,事情成了,霍厉臣签了协议,我拿到了霍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还能参与核心业务决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赵父激动的声音:“做得好。记住,尽快把我之前那些事的收尾工作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霍厉臣不是等闲之辈,等他腾出手来,一定会查到底。” “我知道,爸。”赵烟应道,眼神冷了几分:“我已经联系好了人,会把所有涉及您的资金流向和合作记录都替换掉,到时候就算霍厉臣查,也只会查到几个早已安排好的替罪羊身上。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出事。” 挂了电话,赵烟又拨通了她丈夫霍云景的号码。 “霍厉臣已经签了协议,我现在是霍氏的第二大股东。” 赵烟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傲慢:“我给你安排个霍氏副总的职位,负责分管市场部,明天你直接来公司报道。” 霍云景闻言,惊喜得差点跳起来:“真的?老婆你怎么做到的!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能不能把咱爸也捞出来,我爸年纪大了,奶奶又被软禁在医院,我们家靠你了。” “我会的。” “记住,你的位置是我给的,以后霍氏里,你得听我的。霍厉臣那边,你不用怕,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是是是,我都听老婆的!”霍云景连忙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借助赵烟的力量,在霍氏站稳脚跟,甚至日后取代霍厉臣。 接下来的几天,赵烟动作不断。 她先是通过一系列运作,将父亲过往的违规操作痕迹彻底抹去,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几个已经跑路的前合作方身上。 随后,她又高调将霍云景引入霍氏,任命其为副总,分管市场部。 消息一出,霍氏内部一片哗然,不少霍氏高层都对霍厉臣这个任命颇有微词,却碍于霍厉臣正在医院守着老夫人,无人敢站出来反对。 而医院这边,霍老夫人的骨髓移植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手术室外,霍厉臣整整守了十几个小时,直到医生出来告知手术成功,他母亲已经脱离危险,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林昊和慕司澜也松了口气,这些天,他们一边要处理公司的烂摊子,一边要担心老夫人的安危,早已身心俱疲。 霍厉臣守在霍夫人的重症监护室外,眼神深邃。 他知道,赵烟绝不会安分,公司里肯定已经出了变故。 但眼下,母亲的安危是第一位的,他必须先守在这里,等母亲情况稳定后,再回去收拾局面。 辛遥是在三天后得知真相的。 这些天,霍厉臣一直以公司事忙为由,很少回家,偶尔打电话回来,声音也总是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辛遥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多问。 直到这天,财经新闻报道了赵烟任命副总的新闻出来。 起初,辛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联系霍厉臣。 霍厉臣那边的电话也都打爆了,都是占线状态。 林昊的也是。 “不行,我要去找厉臣。”辛遥在家坐不住了。 这几天她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直觉想来很准。 程久怕她动了胎气,不得已给她说明了情况。 “遥遥,你先别激动,你坐下来我给你先说说。” 程久也是怕辛遥有个好歹,她慢慢的将霍厉臣为了救老夫人,跟赵烟签下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告诉了辛遥。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辛遥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终于明白,霍厉臣这些天的疲惫和沙哑的声音是怎么来的,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愿让自己知道。 一股心疼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多想,立刻拿起包,赶往医院。 医院里,辛遥看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霍厉臣,他在接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辛遥想上前,电话又打了过来。 霍厉臣侧眸看到辛遥走来,先是一愣,随即将电话丢给身后慕司澜代接,自己走向了辛遥。 “遥遥,你怎么来了?” “我都知道了。”辛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辛遥心疼的不行。 “霍氏的事,赵烟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厉臣看着辛遥担忧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沙哑:“对不起,遥遥,我不想让你担心。妈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你是为了妈妈,我支持你的决定。”辛遥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可是你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霍氏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霍厉臣紧紧抱着辛遥,心中的疲惫和压抑瞬间消散了不少。 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慕司澜接完电话跟霍厉臣汇报道。 “赵烟流产了。” 慕司澜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刚刚秘书打来电话说,赵烟在公司召开会议时,突然腹痛不止,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后确诊为流产。” 辛遥闻言,也是一惊。 她虽然不喜欢赵烟的所作所为,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有些唏嘘。 毕竟,那是一条小生命。 “她现在怎么样了?”辛遥忍不住问道。 “医生说大人没事,就是孩子没保住。”慕司澜说道。 “赵烟流产的消息,恐怕很快就会传开。” “我会让程妄控制舆论扩散,赵烟刚做完抽髓手术就急着去霍氏刷脸,不过就是为了闹出大动静,好道德绑架厉臣跟霍夫人。” 慕司澜说完,霍厉臣的脸冷的更彻底了。 初为人父,他很珍惜小生命的到来。 “医生说了,如果好好保胎,她的孩子能保下来。” 辛遥听闻沉默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赵烟真的够狠的。 “不管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都要做好准备。”霍厉臣握住辛遥的手,眼神坚定。 辛遥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第237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司澜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开,程妄走了出来。 “霍哥,赵烟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她的助理对外放风,说流产是因为之前给老夫人捐髓伤了根本。” 程妄将报告递到霍厉臣面前,屏幕上的热搜词条已经开始攀升。 #赵烟流产# #霍氏副总捐髓后失子# 等话题。 评论区里已经有不少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指责霍厉臣冷血无情,拿女人的身体和孩子换老夫人的性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霍厉臣眼神冷冽如冰。 “她算准了我母亲刚做完手术,我无暇分心,也算准了大众会同情捐髓痛失骨肉的她,想用舆论把我钉死在不仁不义的位置上。” 辛遥靠在他身侧,听到这些话,眉头紧紧蹙起。 “她越是想混淆视听,我们就越要把真相摆出来。捐髓是她自愿的交易,流产是她自己不顾医嘱急功近利导致的,这些都不能让她颠倒黑白。” “我已经让人去收集证据了。赵烟住院后,她的私人医生私下跟我们的人接触过,说赵烟术后根本没遵医嘱卧床休养,反而频繁的跟老夫人那边阵营的老企业家来往,这才是导致流产的主要原因。” “另外,我们还查到,那些最早带节奏的水军,都是赵父那边的人安排的。” 霍厉臣颔首,语气沉稳:“证据留好,暂时先不要公开。现在舆论正热,我们贸然发声只会被说成人血馒头。等我母亲转出ICU,情况彻底稳定后,再一步步放出真相。” 霍厉臣说完看向慕司澜:“公司那边怎么样?赵烟住院,霍云景有没有趁机作乱?” “霍云景倒是想趁机揽权,今天下午在市场部开了个会,想把几个核心项目换成他自己的人负责。”慕司澜冷笑一声。 “不过我提前打过招呼,市场部的老员工都是跟着你打拼多年的,没人买他的账。我已经让林昊盯着他了,他敢动任何手脚,立刻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正说着,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霍先生,老夫人情况很稳定,各项生命体征都恢复得不错,明天就可以转出ICU,进入普通病房休养了。” 霍厉臣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辛遥,眼底满是温柔:“太好了,妈没事了。” 辛遥笑着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嗯,太好了。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等妈转入普通病房,你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霍老夫人顺利转入普通病房。 刚安顿好,霍厉臣就接到了霍老夫的电话:“厉臣,烟烟因为捐髓丢了孩子,你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可是云景的第一个孩子!你得好好补偿她!” 霍厉臣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奶奶,最近恢复的不错?说话声音都中气十足。” 电话那头的好夫人瞬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说:“霍厉臣,你敢威胁我?” 霍厉臣语气冰冷:“奶奶,年纪大了,就好好颐养天年。” 说完,霍厉臣将电话挂断了。 徒留那边老太太拿着电话气的五官皱成一团。 挂了电话,辛遥递过来一杯温水。 霍厉臣接过水杯,握住辛遥的手:“我没事。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当天下午,霍氏集团官方发布公告,详细说明了霍老夫人患病以及赵烟捐髓的前因后果,强调双方是自愿达成股权转让协议,霍氏已按照协议履行全部义务 同时,公告中还隐晦地提到,赵烟术后未遵医嘱休养,导致意外流产,与霍氏无关。 公告发布后,程妄立刻放出了赵烟术后频繁出入公司,应酬吃饭的画面,以及她的私人医生的证词。 证据确凿,舆论瞬间反转。 网友们纷纷指责赵烟拿流产博同情,道德绑架,之前指责霍厉臣的声音也变成了对赵烟的吐槽。 “原来又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心疼霍总三秒钟。” “捐髓是交易,拿孩子当筹码,赵烟也太狠了吧?” “霍云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老婆的关系想在霍氏夺权,真够恶心的。” 舆情反转后,霍云景在霍氏彻底成了笑话。 赵烟在医院里得知消息后,气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哭着让霍云景去帮她报仇。 霍云景本就因为在公司受了气而心烦,被赵烟这么一逼,更是火冒三丈:“报仇?怎么报?现在所有证据都对我们不利,连奶奶和爸都被霍厉臣拿捏住了,我能怎么办?” “你没用!”赵烟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为了你,为了我们家,丢了孩子,还落得这么个名声,你竟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两人在病房里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霍云景走出病房后,眼神阴鸷,心里渐渐生出了别的念头。 第238章:泄密! 霍云景低声嗤笑,声音里满是怨毒:“若不是自己急功近利,非要拿流产做文章,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现在倒反过来怪我?” 他原本以为,借着赵烟捐髓救霍夫人的情分,再加上流产这层受害者光环,总能撬动霍厉臣的地位,哪怕不能直接夺权,也能在霍氏捞到更多实权。 可他万万没料到,霍厉臣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硬生生等到他妈脱离危险,才反手抛出所有证据,将他和赵烟逼入了绝境。 才享受没几天的无上权利地位,天堂瞬间跌到深渊里的落差感,让霍云景几近疯狂。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陈先生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陈先生,是我,霍云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霍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之前不是说,不打算跟我们合作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啊。”霍云景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以为能靠自己的力量在霍氏站稳脚跟,可没想到霍厉臣手段太狠,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了。” 这位陈先生,是竞争对手公司安插在本市的眼线。 之前就找过霍云景,想让他出卖霍氏的商业机密,以此换取巨额报酬和对方的扶持。 当时霍云景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自己能靠赵烟的关系上位,便拒绝了对方。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陈先生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霍先生现在想通了?不过,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好啊,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们合作?” “我有!”霍云景立刻说道,语气坚定:“我爸在霍家待了那么多年,又备受老夫人器重,我的消息绝对保真!而且,我还知道霍厉臣的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 他所说的秘密,是霍厉臣刚接手霍氏时,为了稳住公司局面,曾经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打压过几个不听话的老股东。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也是前几天偶然间得知的。 之前他一直不敢动这个念头,怕引火烧身,可现在,为了扳倒霍厉臣,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电话那头的陈先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哦?什么秘密?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否则,后果你知道。” “绝对是真的!”霍云景急忙保证。 “我可以先把城西科技园项目的部分资料发给你,让你看看我的诚意。至于那个秘密,等我们见面详谈,我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你。” “好。”陈先生爽快地答应了。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见面的事,否则,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挂了电话,霍云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霍厉臣,你逼我的,这不能怪我。既然我得不到霍氏,那你也别想安稳地坐享其成!” 而此时的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霍厉臣正看着程妄递上来的报告,眉头微蹙。 “霍哥,霍云景最近和一个叫陈祥的人走得很近,这个陈祥是鼎盛集团的人,鼎盛集团一直想在城西项目上分一杯羹,之前多次试图窃取我们的项目资料。”程妄汇报道。 霍厉臣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看来,霍云景是走投无路,想投靠鼎盛了。” 辛遥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万一他真的把项目资料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霍厉臣接过咖啡,握住辛遥的手,语气沉稳:“放心,我早有准备。” “城西项目的核心资料,我已经让人做了手脚,就算他泄露出去,也是假的。而且,我已经让林昊盯着他了,他和陈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霍云景以为投靠鼎盛就能扳倒我,却不知道,鼎盛不过是想利用他罢了。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鼎盛自然会弃他如敝履。” 程妄补充道:“霍哥,要不要我们直接出手,把他和陈祥的交易截胡?” “不用。”霍厉臣摇了摇头。 “让他们先折腾。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鼎盛安插在本市的眼线一网打尽,顺便让霍云景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对于霍云景这样的对手,他从不留情。既然霍云景主动跳进深渊,那他不介意再推一把。 第二天下午三点,霍云景如约来到了和陈祥约定的茶馆。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进了包间。 陈祥已经在包间里等他了,看到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霍先生,很准时。” 霍云景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陈祥面前:“这里面是城西项目的部分资料,你可以先看看。” 陈祥拿起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点了点头:“不错,看来霍先生确实有诚意。那你说的霍厉臣的秘密,是什么?” 霍云景压低声音,把几年前霍厉臣打压老股东的事说了出来,还拿出了几张模糊的照片作为证据: “这些照片是当时的现场照片,虽然不太清晰,但足以证明霍厉臣当时的手段有多卑劣。” “只要把这些东西曝光出去,霍厉臣肯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霍氏的股价也会暴跌。” 陈祥看着照片,眼神闪烁。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好,我相信你。不过,我需要时间验证这些资料和照片的真实性。等我确认无误后,会把约定的报酬转给你。” 霍云景大喜过望:“好!我等你的消息!”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陈祥交谈的时候,包间里隐藏的摄像头已经把两人的对话和交易过程全部记录了下来。 而这一切,都实时传输到了霍厉臣的电脑上。 总裁办公室里,霍厉臣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真是自投罗网。” 程妄站在一旁,问道:“霍总,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再等等。”霍厉臣说道,“等陈祥确认资料是假的,和霍云景撕破脸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到时候,鼎盛和霍云景,一个都跑不了。” 果然,没过多久,程妄就收到了消息:“霍总,陈祥发现资料是假的,已经去找霍云景算账了。” 霍厉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走,我们去看看这场好戏。” 此时的茶馆包间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陈祥把U盘摔在霍云景面前,怒不可遏:“霍云景!你敢耍我!这里面的资料都是假的!” 霍云景脸色大变:“不可能!这怎么会是假的?我明明拿的是真资料!” 第239章:老婆,我是无辜的! 霍云景脸色大变,双手撑着桌面猛地站起身:“不可能!这怎么会是假的?我明明拿的是真资料!”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枚U盘,却被陈祥一把按住手腕:“真资料?霍云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他抬手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正对着霍云景:“你自己看!这些数据漏洞百出,关键参数全是错的,拿去给业内人士看,只会让人笑掉大牙!你拿这种垃圾来骗我,是觉得我鼎盛集团没人了?” 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全是文字和数据,霍云景凑近了看,越看心越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那些他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资料,此刻在专业的标注下,每一处错误都清晰得刺眼。 他凭着老夫人给的备用权限拿到的资料,怎么会是假的? 忽然,霍云景猛地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是霍厉臣……是他早就布好了局!” 陈祥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霍云景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陈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嫌恶:“我不管是不是霍厉臣的局,你敢戏耍我,就得付出代价。” 霍云景彻底慌了神,他知道陈祥这类人的心狠手辣。 “陈先生,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不叫上我?”霍厉臣推门进来,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包间安静了下来。 陈祥看到霍厉臣,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就要保镖汉动手,却被程妄带来的警察抢先一步按住。 陈祥挣扎着怒吼:“霍厉臣!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和霍云景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霍厉臣轻笑一声,程妄立刻上前,指了指角落的监控。 “这里有监控,你们的谈话全部录下来了。” 陈祥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落入了霍厉臣的圈套,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霍云景:“你这个废物!都是你害的!” 霍云景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警察带走的陈祥,又看了看站在面前气场强大的霍厉臣,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霍厉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霍云景,还得感谢你,把霍氏最强劲的对手拉下马了。” 说完,霍厉臣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程妄说:“这里交给警察处理,我们回去。” 程妄点了点头,跟在霍厉臣身后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霍云景崩溃的打砸一通。 “霍哥,鼎盛的阴谋曝出来,下午的竞标霍氏一定能拿下。” “嗯。”霍厉臣颔首应了一声。 医院里,刚办理完出院手续的赵烟看到手机上的新闻,知晓了霍氏竞标成功的消息,立即赶往签约现场。 帝豪酒店,签约庆功现场。 业内名流齐聚一堂。 霍厉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台上,刚完成签约流程,台下便响起热烈的掌声。 就在仪式进入庆祝环节,众人自由交流时,赵烟突然出现在会场入口。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与周围庄重的氛围略显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记者们见状,立刻围了上去,话筒纷纷递到她面前:“赵副总,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霍云景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赵烟没有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只是露出一副柔弱委屈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看向霍厉臣,缓缓朝他走去。 走到霍厉臣面前时,她脚下像是突然一绊,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霍厉臣抬手,可还没等他稳住赵烟的身形,赵烟手中的口红便不小心蹭到了他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色印记。 这一幕发生得又快又突然,周围的记者们反应迅速,立刻按下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暧昧的一幕定格下来。 赵烟顺势稳住身体,眼眶微红地看着霍厉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厉臣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不小心了。”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抽回手,眼神冰冷地看着赵烟,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赵小姐,走路请小心。” 说完,他拿起一旁的纸巾,用力擦拭着衬衫上的口红印。 仪式结束后,关于霍厉臣与赵烟当众暧昧,的新闻便迅速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配着那张清晰的照片,一时间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霍厉臣和赵烟之间确实有私情,也有人质疑是赵烟故意炒作,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把霍厉臣推到了风口浪尖。 霍厉臣丝毫不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仪式一结束,就立刻回家。 路上就开始给辛遥打电话。 “老婆,那照片是抓拍的,我是无辜的。”霍厉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第240章:我不干嘛,我就摸摸 辛遥轻轻笑了一声:“我看到了,不过我相信你。” “我刚才看新闻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画面不对劲,赵烟的姿态太刻意了,倒像是演出来的。” 听到辛遥的信任,霍厉臣心中一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许多:“还是老婆你聪明。那个女人心思不正,还想破坏我们的关系。”提及赵烟,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厌恶。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辛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你衬衫上的口红印擦掉了吗?有没有弄脏衣服?” “擦不掉,我已经让助理把衬衫拿去处理了。”霍厉臣沉声说道。 “没事啦,下次注意就好。”辛遥轻声安慰他。 “你现在饿不饿?我在家给你留了汤,等你回来热一下就能喝。” 霍厉臣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饿,当然饿。一想到能喝到老婆做的汤,我现在就想立刻飞回家。” 挂了电话,霍厉臣立刻让司机加快了车速。 而另一边,庆功宴结束后,赵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看着手机上自己与霍厉臣的亲密照片登上各大头条,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车子刚稳稳停在别墅门口,霍厉臣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玄关处的灯亮着暖黄的光,辛遥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手里还捧着一本孕期读物。 没了霍夫人跟芳姨在家的,整个别墅都有些冷清。 听到动静,辛遥抬起头,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回来啦?” “嗯,让老婆久等了。”霍厉臣快步走上前,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大手自然地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辛遥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坐下:“我很好,你先去洗澡吧,我让她们把温着的汤给你端上去。” 霍厉臣顺从地点头:“好,听老婆的。” 没过多久,霍厉臣就沐浴完毕,穿着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径直走向卧室,看到辛遥正靠在床头,准备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妊娠霜。 霍厉臣上前,先一步将妊娠霜拿在手里:“我来。” 辛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靠在枕头上,乖巧地掀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光洁的小腹。 三胞胎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 霍厉臣挤了适量的妊娠霜在手心,双手合十轻轻揉搓,待掌心温热后,才小心翼翼地覆在辛遥的小腹上。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手法也非常娴熟,顺着小腹的轮廓慢慢打圈按摩,力道恰到好处。 “最近有没有觉得皮肤紧绷?”他一边按摩,一边低头看着她的小腹,语气认真。 辛遥舒服地眯起眼睛,摇摇头:“还好,就是有时候会有点痒。” “那我轻一点。”霍厉臣立刻放轻了力道。 低头垂眸时,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辛苦老婆了,为了我们的宝宝,受委屈了。” 辛遥伸手抚上他湿漉漉的发梢,眼底满是爱意:“不委屈,有你陪着我就不委屈。” 霍厉臣抬眸看了一眼辛遥温柔的眸色,喉结滚了滚。 辛遥可太清楚这男人那眼神的意思了。 她这才看了一眼,自己裙摆掀的高高的。 虽然小腹微微隆起了些,但一双长腿光溜溜的。 他感觉到男人擦妊娠霜的大手,从刚才的认真,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你干嘛呀。”辛遥伸手戳了戳霍厉臣的手背,让他不要乱动。 “我不干嘛,我就摸摸。”霍厉臣低沉的嗓音,语调带着几分忠犬般的乖巧。 第241章:狂洗冷水澡 话落,霍厉臣指尖却乖乖收回,重新落回小腹的妊娠霜上,收敛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专注地完成剩下的涂抹按摩。 他掌心的温度裹着细腻的霜体,顺着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慢慢打圈,从下腹缓缓向上,避开敏感部位。 末了,还细心地用指腹将边缘没吸收的霜体揉开。 确认整个小腹都覆上了一层均匀的保护膜,才收回手,轻轻帮辛遥把睡裙下摆拉好,拉过薄被给她盖好。 “好了。”霍厉臣低头,又在她小腹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气息温热。 “这样就不容易长纹了。” 辛遥弯着眼睛,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辛苦你啦,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霍厉臣握住她的手,喉结又滚了滚,没说话,只是俯身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我去趟浴室。” 辛遥点头应着,看着他转身快步走进浴室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她太了解他了,刚才那点心思根本瞒不过她,只是怀着三胞胎,两人都格外克制,他更是处处小心,从不敢逾矩。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流声,只是这次的水流格外凉,带着细碎的凉意扩散开来。 霍厉臣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顺着发梢浇遍全身,刺骨的凉意瞬间压下了心底那点躁动。 他抬手抹了把脸,想起辛遥温柔的眉眼和小腹上温热的触感,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自家老婆怀着三个小的,还这么勾人,真是磨人得紧。 他没洗太久,简单冲掉身上的水汽,就关了水,用浴巾擦干身体,重新换上干净的浴袍出来。 发梢的水珠已经少了很多,只是浴袍上还带着点刚从冷水里出来的湿冷气息。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辛遥已经调整好睡姿,靠在床头等着他。 见他出来,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大半张床的位置,顺便拍了拍:“快过来吧。” 霍厉臣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尽量避开她的小腹,侧着身面对着她。 刚躺好,辛遥就习惯性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伸手想环住他的腰,指尖刚碰到他的浴袍,就瑟缩了一下。 “怎么这么凉?”她皱了皱眉,指尖抚过他的手臂,浴袍下的皮肤带着明显的冷意,还夹杂着淡淡的水汽,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霍厉臣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解释:“刚才冲了下冷水澡,没事。” “傻不傻啊。”辛遥嗔怪了一句,却把身子贴得更近了些,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帮他暖着:“就算克制也不用这样,冻坏了怎么办?” 她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馨香,拂在他的颈间,霍厉臣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收紧手臂,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没事,体质好,冻不坏。” 辛遥心里一暖,她在他脖颈间轻轻的蹭着,像只小猫咪一样。 半响,辛遥小声开口:“要是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的。” 夫妻之间,她还是很了解的。 这段时间他很忙,身上压着重担,之前回家哪怕依然温柔温和,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紧绷。 难得事情都得到了处理,他也可以松懈一下。 这么一想,辛遥其实很心疼,所以如果需要,她肯定会帮他解决的。 第242章:我们是夫妻呀! 霍厉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感受到她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微凉的肌肤,那点刚被冷水压下去的躁动,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克制:“不用,遥遥,我没事。” 他怎么舍得让她辛苦。 她怀着三个小家伙,本就比寻常孕妇劳累百倍,每天要承受的不适感已经够多了,他怎么能再让她为自己费心。 这点克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她和孩子们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辛遥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也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逞强。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环住他的腰。 “霍厉臣。”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执拗:“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相互体谅,而不是让一个人独自硬扛。 她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她也心疼他。 这段时间,他既要忙着公司的大事,又要时刻惦记着她的身体,每天奔波忙碌,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好不容易今晚能卸下担子,好好陪在她身边,她不想让他再委屈自己。 她的指尖轻轻在他的后背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我没那么娇气,这点事还能做到的。” 霍厉臣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深深的吻,气息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他太了解她了,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紧蹙的眉头,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好,听你的。” 话虽如此,他的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到了极致。 他轻轻推开一点距离,借着卧室里昏暗的灯光,凝视着辛遥温柔的眉眼,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慢点,别累着自己,嗯?” 辛遥弯了弯眼睛,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啦。” 她主动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慢慢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动作轻柔地顺着他的浴袍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时,霍厉臣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他强忍着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只是微微仰头,喉结不停滚动,视线紧紧锁着辛遥的脸。 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愫,有隐忍,有宠溺,还有深深的爱意。 他怕自己动作太大碰到她的小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辛遥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夫妻间独有的默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感受到他压抑的克制,心里既有心疼,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辛遥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安抚着:“别怕,我在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致命的诱惑,霍厉臣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息,没有丝毫的冒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与体谅。 …… 不知过了多久,霍厉臣将辛遥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一声喟叹。 他闷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遥遥,谢谢你。” 辛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猛兽,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霍厉臣收紧怀抱,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他轻轻松开她,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累坏了吧?” 辛遥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没有。” 霍厉臣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重新搂紧她,调整好睡姿。 “睡吧,我陪着你。” 辛遥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霍厉臣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睁着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静静地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 她的眉头微微舒展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格外安稳。 霍厉臣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呢喃:“晚安,我的遥遥。晚安,我们的小宝贝们。” 说完,他轻轻闭上眼睛,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卧室里的灯光依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第243章:老婆怀孕,男人大概率会出轨的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辛遥动了动身子,刚想抬手揉揉眼睛,就发现自己还被霍厉臣搂在怀里。 男人的呼吸均匀而温热,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熟睡后的慵懒。 辛遥侧过头,借着晨光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睡颜,眼底漫起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抬手,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眉眼,霍厉臣就像是有所感应般,喉结滚了滚,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我再抱会。” “我想去医院看看妈。”辛遥沉吟了片刻说道:“昨天就想着去了,后来陪着你就忘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好转。” 霍厉臣闻言,睁眸醒来,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吃完早餐我们就过去。” …… 简单吃过早餐,霍厉臣细心地给辛遥裹好外套,又拿上温水和小零食,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一路上,霍厉臣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不适,才稍稍放心。 到了医院,辛遥抬手轻轻抚摸着小腹,低声跟里面的小家伙们说着话:“宝贝们,我们要去看奶奶啦,你们要乖乖的哦。” 没过多久,霍厉臣就回来了,扶着她慢慢往住院部走去。 霍夫人依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辛遥站在病床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值,心里有些沉重。 她轻轻拉过霍夫人的手,鼻头瞬间一酸。 “妈,我来看您了。”辛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盼,:“您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厉臣很担心您,还有我们的三个小宝贝,他们还等着跟您见面呢。” 霍厉臣站在她的身侧,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我去跟主治医生聊聊,让芳姨陪你。” “好。”辛遥点头。 因为霍夫人需要检查,而辛遥又是孕妇,没一会儿医生团队来做例行检查时,辛遥去到医院外等候。 刚在休息区沙发坐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赵烟看到辛遥,随即脸上勾起一抹看似温婉的笑容,缓缓走了过来。 “少夫人真巧啊,你们也来医院?”赵烟的目光在辛遥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嘴上却依旧温柔地问道。 辛遥淡淡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了。 “霍总没陪你来吗?” 辛遥没理会,拿出手机,装作没听见她的问话。 可赵烟却像是没看出她的疏离,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一样:“少夫人,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可别生气。男人啊,在老婆怀孕的时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辛遥抬眸看向赵烟,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清冷:“赵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烟像是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想啊,老婆怀孕的时候,身体不方便,男人难免会觉得寂寞。” “霍总那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主动示好的女人。少夫人你现在怀着孕,可一定要看紧点,别等到时候被人钻了空子,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霍厉臣可能会出轨,语气里的挑拨意味显而易见。 旁边路过的护士听到了,都忍不住看了他们几眼。 第244章:这关系乱的! 这番话,语气里的挑拨意味显而易见。 辛遥听完,脸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渐渐凝起了一层冷霜。 她抬眸静静地打量了赵烟几秒,那目光清亮又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看得赵烟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步。 “赵小姐说完了?”辛遥的声音轻柔,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她一手轻轻护着隆起的小腹,姿态从容又端庄,丝毫没有被挑拨后的慌乱。 赵烟被她这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毕竟婚姻不易,尤其是你现在还怀着孕……” 辛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赵小姐的好心,未免太越界了。我和我老公的感情,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她目光直直地锁住赵烟的眼睛:“你说男人在老婆怀孕时容易出问题,我倒觉得,赵小姐不妨更该担心担心自己。” “毕竟,总想着往别人的感情里钻空子、搬弄是非的人,才更容易落得狼狈不堪的下场。” 赵烟的脸色白了白,依然以一种好言相劝的口吻道:“我只是一片好心罢了,毕竟男人都那样,何况还是霍总那样的男人。” “怎么,霍云景在你怀孕的时候出轨了?所以孩子没保住吗?”辛遥语气微凉,字字清晰,反问回去。 说完,辛遥又轻轻抚摸着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清冷: “我知道你可能对厉臣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但我劝你趁早死心。霍厉臣是我的丈夫,这辈子都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宝贝,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不是你这种心怀不轨的人能动摇的。” “另外。”辛遥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这里是医院,是清净之地,不是你搬弄是非的地方。如果你再敢来打扰我,或者对我和我先生的感情说三道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霍家的少夫人,还不至于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 这番话,辛遥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有力,带着十足的底气和气场。 赵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霍厉臣带着芳姨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赵烟,以及眼神清冷的辛遥,眉头瞬间拧紧,快步走上前,语气冰冷地看向赵烟:“你在这里做什么?”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和安全感,辛遥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抬头看向霍厉臣,轻声说了一句:“她刚才在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霍厉臣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赵烟自然是畏惧的。 “我只是来检查,毕竟霍夫人还没醒,要是有个什么问题,我还得随时待命不是吗?” 赵烟有了这个护身符,自然也不是特别畏惧的。 “既然霍总跟少夫人觉得我多余,我走便是了。”赵烟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赵烟走远的背影,霍厉臣才收回目光,低头温柔地看着辛遥:“没事吧?她跟你说什么了?” 辛遥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没事,我把她怼走了。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说你可能会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 霍厉臣闻言,冷哼一声:“看来霍云景的事,她知道了。” “嗯?”辛遥好奇的抬眸看着霍厉臣:“霍云景不是又进去了吗?他哪有空出轨?” “我之前没说,之前霍云景风光那几天,辛宁宁就给他投怀送抱了。” “啊?”辛遥惊呆了。 辛宁宁应该是赵烟的嫂子,这关系乱的…… 第245章:霍夫人醒了! “霍云景前几天那阵子仗着手里攥着点霍氏的边角料,四处张扬得厉害,又是跑车又是晚宴的,不知道引了多少苍蝇。” “辛宁宁那人,向来眼高于顶,见霍云景摆出那副花花公子的派头,自然就贴上去了。” 霍厉臣说完,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声音沉了几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现在赵家乱的也够他们吃一壶,只是顶着霍姓和辛姓,有点给咱们抹黑。”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由大儒为我们辩经!” “遥遥说得对。”霍厉臣一脸宠溺道。 不过辛遥听得心头一阵发寒,有点犯恶心,她忍不住往霍厉臣怀里缩了缩。 “但是真的很离谱。那她们姑嫂见面不得吵翻天。” “姑嫂?”霍厉臣低嗤一声,眼底尽是嘲讽:“她们那点情分,不过是面上的虚与委蛇。” “”赵烟盯着霍家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辛宁宁跟霍云景的烂事,她怕是早打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拿出来编排我,不过是想借霍云景的破事,搅得我们不得安宁罢了。” 说完,霍厉臣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发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委屈你了,挺着肚子还要应付这种人。” 辛遥摇摇头,抬手圈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 “不委屈,有你在呢。再说,我也没吃亏,刚才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厉臣失笑,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我就知道我的遥遥最厉害。” “那也没办法,她是给妈妈捐献骨髓的人,我们的确不能把她怎么样。” 说到这里,辛遥还是很心痛的。 最宠她的婆婆,现在还没醒。 她真的很担心。 一旁的芳姨看着两人依偎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适时开口打破这缱绻的氛围:“霍总,少夫人,小厨房刚炖好燕窝呢,凉了就不好喝了,咱们进去吧。” 霍厉臣颔首,小心翼翼地扶着辛遥的腰,往病房里走去:“慢点。” 辛遥点点头,抬眸看向他,眼底漾着细碎的柔光。 “老公真贴心。”辛遥不忘夸一下自家老公。 但俩人进到病房看到昏迷不醒的霍夫人,脸上的幸福笑容都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一样。 俩人同样的,叹息一声。 但又默契的谁也没提,两秒后,换上故作轻松的神态,走到病床边,像霍夫人醒着时一样,跟她聊天。 “妈妈,芳姨给我炖了好喝的燕窝,都是你之前给我准备的,还有好多,都没吃完。” 霍厉臣站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补充道:“公司的事都处理妥当了,你不用担心。遥遥最近很乖,产检都很顺利,你醒了就能看到她肚子慢慢大起来的样子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仿佛霍夫人只是暂时小憩,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笑着应和他们。 …… 就这样,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辛遥的肚子渐渐隆起,从最初的微凸,慢慢变成了明显的弧度。 霍厉臣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赶回病房,一边照料沉睡的母亲,一边陪着辛遥。 芳姨更是寸步不离,变着花样给辛遥补身体,生怕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受一点委屈。 转眼之间,六个月的时光悄然溜走。 辛遥怀的是三胞胎,肚子比同孕周的孕妇大了不止一圈,压得她浑身发沉。 这天产检结束后,医生看着B超报告,神色严肃地叮嘱:“霍太太,三个胎儿发育都很好,但你的**负担太重,最近必须卧床保胎,尽量减少活动,避免引发早产。” 从医院回来,辛遥就彻底开启了卧床生活。 霍厉臣特意把家里的主卧重新布置了一番,换上了最柔软的床垫,床边安装了扶手。 还在床头放了她喜欢的书籍和玩偶,尽可能让她住得舒服些。 他每天早上会亲自帮她洗漱,喂她吃早餐,晚上下班回来,就坐在床边给她读故事,或者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和里面的三个小家伙说话。 “宝宝们,我是爸爸。”霍厉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贴在辛遥鼓胀的肚皮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偶尔传来的轻微胎动。 “你们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辛苦。” 辛遥侧躺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卧床的日子有些枯燥,身体也诸多不适,但有霍厉臣这样悉心照料,她心里满是安稳。 只是偶尔想起依旧昏迷的霍夫人,她还是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正想开口问霍夫人的情况。 霍厉臣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看着霍厉臣接起电话,原本紧绷的神色突然变了,眼神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狂喜。 “真的?!我马上过去!”霍厉臣挂了电话,转身一把抱住辛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遥遥!妈醒了!医院来电话说,妈醒了!” “什么?”辛遥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老公,你说真的吗?妈真的醒了?” 第246章:太好了,妈妈您终于醒了! “千真万确!”霍厉臣紧紧抱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这喜讯会凭空消失。 “医院刚打的电话,说妈是半小时前醒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还问起了你和孩子!” 辛遥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太好了!妈妈终于醒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肚子太大被霍厉臣及时按住。 “慢点,我扶你。”霍厉臣连忙松开怀抱,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又顺手拿过床边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动作快却稳。 辛遥坐在轮椅上,到了楼下,霍厉臣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辛遥抱起放上车。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辛遥偶尔压抑的啜泣声,和霍厉臣低声的安抚。 “别激动,遥遥,妈已经醒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 霍厉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其实他心里的激动丝毫不亚于辛遥。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主治医生和几位护士在门口等候。 “霍总,霍太太。”主治医生迎上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霍夫人目前状态很好,已经能清晰回答问题了,就是刚醒,身体还比较虚弱,说话声音不大。” “辛苦您了,医生。” 霍厉臣推着辛遥快步走向病房,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推开门的那一刻,辛遥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病床上的人。 霍夫人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浅色的被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看到霍厉臣抱着辛遥走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缓缓牵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容。 “妈!”辛遥忍不住唤了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 霍厉臣将辛遥推到床边,自己则走到病床一侧,握住霍夫人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妈,您感觉怎么样?” 霍夫人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辛遥隆起的肚子上,眼神里满是疼爱。 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我没事……遥遥,快让我看看我的乖孙孙们。” 辛遥连忙往前凑了凑,轻轻握住霍夫人另一只手,她的手还是有些凉,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妈,您终于醒了,我们都好想您。” 辛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喜悦:“宝宝们也很想您,他们在肚子里很乖,医生说发育得都很好。” “好,好……”霍夫人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也红了,她轻轻抚摸着辛遥的手背:“委屈你了,遥遥,怀着三个孩子还得为我担心。” “不委屈,妈。”辛遥摇摇头:“只要您能醒过来,比什么都好。” 霍厉臣闻言,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语气柔和:“妈,您别担心我们,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我以后会多抽时间陪您。” “厉臣,听说是赵烟给我捐的骨髓,你用霍氏副总的位置跟她做的交易?” 霍夫人人岁虚弱,但是还是有些精神的。 看着没有太大的后遗症。 霍厉臣颔首点头:“是,比起您的健康,金钱和地位都可以往后放。你别担心,我能应付的过来。” “辛苦你们小夫妻了。”霍夫人叹息一声道。 “那就好。”霍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而后霍夫人又将目光移回辛遥的肚子上:“能让我摸摸小孙孙们吗?” “当然可以。”辛遥连忙将霍夫人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刚放上去没多久,肚子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 像是三个小家伙在回应奶奶的触摸。 “哎哟,动了动了!”霍夫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这三个小家伙,还真是活泼。” 看着霍夫人脸上的笑容,辛遥和霍厉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安心和喜悦。 压在两人心头这么久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这时,芳姨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走了进来:“夫人,您醒了就好,我给您熬了点小米粥,刚醒肠胃弱,先喝点垫垫肚子。” 霍夫人点了点头,霍厉臣接过粥碗,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后才送到母亲嘴边。 霍夫人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病房里弥漫着久违的温馨。 喝了小半碗粥,霍夫人就有些累了。 主治医生进来检查后,叮嘱众人让霍夫人好好休息,刚醒不宜太过劳累。 霍厉臣扶着母亲躺下,盖好被子,又轻轻掖了掖被角:“妈,您好好休息,我们就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们。” 霍夫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浅眠。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辛遥终于忍不住靠在霍厉臣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释然的笑容。 “老公,真好,妈终于醒了。” 霍厉臣紧紧抱着她,声音里满是轻松:“是啊,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好好的了。” 芳姨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濡以沫的模样,眼眶微红,笑着说道: “少夫人,霍总,这下可好了,等夫人身体养好了,就能亲眼看着小宝吧们出生了。” 辛遥笑着点了点头,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能想象到,等霍夫人身体康复。 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着三个小家伙慢慢长大,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 只是,辛遥不知道的是,有时候意外总会伴随着幸福,悄然而至…… 第247章:生了!一胎三宝! 霍夫人的身体日渐康复,每天最期待的便是隔着辛遥的肚子,感受三个小生命的动静。 可随着孕周渐长,怀三胞胎的艰辛也愈发凸显在辛遥身上。 进入孕八个月,辛遥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稍微活动一下就气喘吁吁,连起身都需要霍厉臣小心翼翼地搀扶。 霍厉臣心疼得不行,家庭医生随时待命。 “霍太太本身体质就偏弱,怀三胞胎对身体消耗极大,现在血红蛋白数值偏低,必须尽快补充气血,否则生产时会有大出血的风险。” 医生的话像一块石头,再次压在了两人心头。 当天夜晚,辛遥就发动了。 “老公……我肚子疼……”她虚弱地抓着霍厉臣的手臂,声音颤抖。 霍厉臣心头一紧,立刻抱起辛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此时的辛遥已经开始规律性宫缩,医生检查后告知:“霍太太这是要早产了,三个胎儿本就对**压力极大,加上她贫血体弱,生产风险很高,必须立刻准备手术。” 手术室的灯很快亮起,霍厉臣和霍夫人守在门外,两人的手都紧紧攥着,掌心全是冷汗。 霍夫人刚康复不久,此刻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遥遥吉人自有天相,宝宝们也会平安的……” 手术进行得异常艰难。 辛遥因为贫血,术中血压急剧下降,情况十分危急。 医院的备用血液虽然充足,但辛遥的身体对异体血液的接受度不高,情况越来越危险。 幸好! 手术很顺利,没用多久,三个小宝宝被剖腹产取出来。 因为才八月,需要放保温箱观察。 术后,辛遥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许多,得亏钟老及时出现,力挽狂澜。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霍总,霍夫人,恭喜!母子平安!”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是三胞胎,一男两女,虽然早产,但在钟老的帮助下,孩子们的状况都还算稳定,已经送去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观察了。” “太好了!太好了!”霍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霍厉臣悬着的心也终于彻底放下,他踉跄着走到手术室门口,看着被推出来的辛遥,她脸色依旧苍白,看得霍厉臣心疼不已。 “遥遥,辛苦你了。”他握住辛遥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喜悦。 钟老跟在后面走出来,捋了捋胡须,对霍厉臣说:“霍总放心,霍太太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后续好好调理气血,就能慢慢恢复。” “孩子们虽然早产,但底子还算不错,好好照顾,很快就能健康成长。” 霍厉臣连忙向钟老道谢:“钟老,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后果不堪设想。” 钟老摆了摆手:“医者仁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好好照顾霍太太和孩子们吧。” 几天后,辛遥醒了过来。 当霍厉臣把三个小小的婴儿抱到她面前时,她看着孩子们皱巴巴却可爱的小脸,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霍夫人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辛遥的头发:“遥遥,你真是我们霍家的大功臣。” “妈妈,还等着你给宝宝们取名字呢。”辛遥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的小宝宝们。 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竟然生了三个小宝宝! “在想呢,你生孩子辛苦了,妈给你转了十亿零花钱,等你坐完月子,该花花。”霍夫人拿出转款的提示消息。 辛遥看着那一场串的零。 虽然不是个俗人,但账户多了十个亿,难免激动。 “谢谢妈妈。”辛遥有些激动。 多么朴实无华的奖励啊。 差点笑的她伤口裂开了。 第248章:霍哥,有三个,借我个玩玩? 辛遥坐完月子那天,霍家别墅和隔壁的婚房都张灯结彩。 霍厉臣早已将满月宴的规格拉满,不让霍氏集团在全球范围内同步官宣喜讯。 官微发布的照片里,三个裹着定制刺绣襁褓的小奶娃并排躺着。 因为早产加上又是三胞胎,三个小宝宝看着比较瘦小。 却眉眼间隐约可见霍厉臣的英气与辛遥的标致清秀。 三小只完全就是按照父母优点遗传! 更震撼的是霍氏集团同步推出的福利。 旗下全球所有连锁餐厅,开设免费流水席,不分国籍,不分身份,任何人送上祝福,都能进店共享喜悦。 消息一出,瞬间轰动全球。 社交媒体上#霍氏三胞胎满月承包全球流水席#的话题,直接冲上多国热搜榜首,霍氏的品牌好感度飙升,股价也随之小幅上涨。 更别提,爆炸中昏迷的霍夫人也苏醒了过来。 表面上所有人都对辛遥瞧不上。 但暗地里,谁不说她旺夫又旺宅! 满月宴当天,庄园里宾客云集,商界名流、政界要员纷至沓来,礼品堆成了小山。 辛遥穿着一身定制的香槟色礼服,妆容淡雅,在霍厉臣的搀扶下接待宾客。 经过一个月的精心调理,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霍夫人陪在她身边,满眼都是疼惜。 三个小宝贝被安置在专门的婴儿房里,由专业的育婴师照料,宾客们排着队进去探望,无不惊叹三个小家伙的可爱。 霍厉臣全程牵着辛遥的手,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举手投足间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引得不少宾客暗自感慨,这位以冷厉著称的霍总,终究是被温柔驯服了。 三个小宝宝的名字也公布了。 老大是哥哥,叫霍时砚,自带霸总沉稳气场,打出生就安静,要么吃要么睡,醒着的时候都是转着眼睛四处看。 除非拉了才会哼唧两声。 是一个打预防针都不哭的冷酷宝。 老二小公主,叫霍时玥,跟哥哥性子差不多,偏高冷安静。 老三霍时柠,最小的妹妹也不太爱哭闹,是个有酒窝的小可爱,性格又乖又甜,比较像辛遥,很元气的小宝宝。 因为宝宝们都被安置在无菌玻璃房,只能参观,辛遥在旁边不免觉得好笑。 “感觉像动物园小宝宝一样。” 这个法子是自己婆婆想出来的,主要是小宝宝们还小,早产加上三胞胎发育没那么全面,怕被细菌影响什么的。 就都隔离起来。 霍厉臣也赞同。 这个玻璃房还是特别通风系统,里面的保镖和育婴师,都是非常优秀的团队。 哪怕她们自己,也不能靠近宝宝们。 “没办法,健康为主,不过这样也挡不住我们孩子的魅力。”霍厉臣搂着辛遥的腰,语气里满是傲娇。 周围看到小宝宝们的长辈,个个都变成夹子音。 可爱,漂亮这种话,就没停过。 霍厉臣听到,会俯身在辛遥耳边说道:“看我们多会生,他们多羡慕,这个玻璃房主要也是防贼,怕有人偷咱孩子。” 辛遥被逗笑。 程久兄妹,还有慕司澜兄妹都带着贺礼来了。 乔恋这次看着比之前状态好很多。 程妄跟在她身后,鞍前马后的,之前纨绔阔少的气质都变成忠犬了。 “诶,恋恋是不是跟程妄去海边度假了吗?他们~~”辛遥没忍住八卦起来。 他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西装衣摆,好奇问道。 毕竟他手眼通天,这种消息肯定早就知道了。 “小嫂子~”程久上前给辛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乔恋见状,也抱了上来。 三个女孩子像是好久没见一样,在一边高兴的转圈圈。 霍厉臣则是跟慕司澜还有程妄点头示意。 三人就像保镖一样,盯着玻璃房里的三小只。 慕司澜看到可爱的小家伙都不免羡慕:“不愧是你霍厉臣,生的孩子都这可爱的如此出色。” 霍厉臣:“基因太好,没办法。” 程妄眼巴巴看着,也羡慕的很:“特娘的,真可爱,比养猫养狗可爱啊。” 之前看照片还没这么想当爹! 这会看到小萌娃们,程妄都想结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乔恋,那点小心思,又不敢展露出来。 “霍哥,有三个,借我个玩玩?”程妄眼睛都黏在三小只身上,捉摸着抱走哪只。 “你跟我妈说。” 程妄:“!” “有戏!” 他先是一惊,然后大喜。 “看她打断你哪条腿。”霍厉臣幽幽补刀。 程妄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 “算了,霍姨可能给我打成孙子。” 然而,这份喜庆祥和的氛围,却在宴会后半段悄然被打破。 霍老夫人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的偏厅,她并未上前向辛遥道贺,反而召来了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都是霍氏集团的元老级股东,跟着霍家打了大半辈子江山,在集团内颇有话语权。 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看似平淡,却带着刻意的挑拨:“今天这满月宴办得风光,可咱们霍家的根基,不能只看一时的热闹啊。” 其中一位姓王的老股东皱了皱眉:“老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霍老夫人放下茶杯,眼神沉了下来:“咱们霍氏是百年企业,继承人的血脉何等重要?可现在呢?那三个孩子的母亲,辛遥,是什么出身?” “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连点像样的家世背景都没有。” 另一位股东附和道:“老夫人说得是,当初厉臣娶她,我们就觉得不妥。” “只是厉臣那会生死未卜,都是她母亲病急乱投医一手操持,我们也不好多说。” “现在不是不好说的时候了!”霍老夫人加重了语气:“孩子们已经满月,未来的继承人就是那个小男孩。” “可他母亲出身卑微,血脉不纯,这样的孩子,将来怎么镇得住霍氏这么大的家业?怎么服众?” “得想个办法,要么让厉臣认清形势,要么……要么就得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人选!”王老附和道。 偏厅外,林昊刚巧路过,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宴会厅,找到霍厉臣,附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情况。 霍厉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辛遥看出他神色不对,担忧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老太太今天来了,我去瞧瞧。” “我陪你去。”辛遥直觉,这个被软禁的老太太要不是因为重孙子满月宴,她需要露面。 不然都不会请她来! 一来就作妖! 第249章:霍家少夫人,唯辛遥一人。 “我陪你去。”辛遥直觉,这个被软禁的老太太,要不是因为重孙子满月宴必须露面,他们根本不会请她来。 就是怕老东西们作妖,所以媒体都安排在这边,把她们安排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偏厅。 要是敢惹她在乎的人,她不介意过去一锅端了! 霍厉臣不想让辛遥卷入这些糟心事,更怕老太太的刻薄话气着刚坐完月子的她。 但看着辛遥眼底的坚定,他终究还是点了头,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两人并肩走向偏厅,刚到门口,就听见霍老太太讥讽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 “……一个小门小户的丫头,能懂什么豪门规矩?” “将来把孩子们教坏了怎么办?霍氏的家业,绝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 辛遥脚步未停,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只是眼底的温柔多了几分清冷。 霍厉臣推开门,偏厅里的几位老股东瞬间噤声,齐刷刷看向门口的两人。 霍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见辛遥也跟了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怎么?我老婆子说几句实话,不高兴了?” 辛遥没等霍厉臣开口,轻轻挣开他的手,缓步走到老太太面前,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奶奶说笑了,您是长辈,教训晚辈是应该的。” “只是晚辈有几句话,想跟您和各位叔伯请教。” 她的声音温婉却不怯懦,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几位老股东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本就只是被老太太说动来撑场面,并非真心要和霍厉臣作对。 “您说我出身卑微,配不上厉臣,配不上霍家。”辛遥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霍老太太的视线: “可我记得,霍家最初也是从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所谓的豪门底蕴,不也是一代代人积累的吗?” “出身从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品行和能力才是。” “至于您担心我教坏孩子。”辛遥轻笑一声:“我虽出身普通,但孩子们有厉臣这个父亲言传身教,和那么优秀的奶奶辅导。我想,他们不会差到哪里去。” “再说了,我出生不高,但我优秀呀,厉臣可是我照顾康复的,厉臣的妻子就应该是我这种最好的。” 霍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攥着茶杯:“强词夺理,霍氏的继承人,母亲的家世必须清白显赫,才能帮衬到霍家!” 辛遥挑眉,语气多了几分锐利:“老太太,您这话说的,真是老太太进被窝,给爷整笑了,您觉得你对霍家有什么帮助呢?” “哦~帮助了拖后腿这事,您做的的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你个没教养的乡下丫头!”霍老夫人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 辛遥不给老太太说话的机会,目光扫过几位老股东:“各位叔伯都是生意人,应该比谁都清楚,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好运,能让霍厉臣安心打拼的妻子,远比一个只有家世背景的花瓶更有价值。” “你们要是信了奶奶的话,那你们也没救了。” 霍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这妖言惑众的小贱人!” “老太太慎言,你那个从医院出来,大家都知道你情况的。” 辛遥语气一冷,气场瞬间全开:“今天是我三个孩子的满月宴,宾客满堂,媒体云集。” “您要是在这里动气伤了身体,或是说些不当的话被传出去,丢的可不是我辛遥的脸,是整个霍家的脸。”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再次推开,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探头进来。 原来是外面的宾客察觉到偏厅的动静,引来了媒体的注意。 霍老太太脸色骤变,她怎么也没想到,辛遥居然敢把事情闹到媒体面前。 几位老股东更是慌了神,纷纷低下头,生怕被镜头拍到。 霍厉臣上前一步,重新握住辛遥的手,目光里满是赞赏与骄傲,他看向记者,语气沉稳:“各位,只是家庭内部的小误会,不劳费心。” 记者们怎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围上来提问:“霍总,请问是关于辛遥女士的出身问题吗?外界一直有传言说霍家不认可她。” “霍老太太刚才的话,是不是代表霍家对少夫人的态度?” 辛遥轻轻拍了拍霍厉臣的手,示意他交给自己。 她转身面对记者,脸上重新扬起得体的浅笑,从容不迫地开口:“各位媒体朋友,刚才确实是我和曾祖母之间有些小误会。” “主要是曾祖母担心我刚生完孩子,身体吃不消,怕我过度劳累,语气重了些,并非外界传言的那样。” 她这番话既给足了霍老太太台阶,又澄清了传言,情商之高让在场的人都暗自惊叹。 霍老太太愣了愣,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遥继续说道:“霍家上下都很疼我,尤其是厉臣,还有曾祖母,在我怀孕和坐月子期间,都对我关怀备至。” “今天是我三个孩子的满月宴,我们全家都希望能和各位宾客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也感谢大家对霍家,对三个孩子的关注与祝福。” 她说话时,眼神真诚,语气温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豪门少夫人的从容与大气。 记者们被她的气场折服,提问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霍厉臣站在她身边,全程含笑看着她,眼底的宠溺与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小妻子,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惊喜,这般机智果敢,又这般从容不迫,让他怎能不爱? “好了,各位。”霍厉臣适时开口,揽住辛遥的腰:“偏厅空间狭小,不如随我们一起回宴会厅,尝尝霍家为大家准备的佳肴。” 记者们识趣地退到一旁,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纷纷感慨霍总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聪慧又有气场的妻子。 虽然出身不高,但比起很多豪门太太,她几次都能稳住场面。 偏厅里,霍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几位老股东见状,也纷纷找借口溜走,只留下她一个人,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回到宴会厅,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辛遥身上,有好奇,有敬佩,也有赞叹。 霍夫人快步走过来,拉住辛遥的手,心疼地问:“没事吧?老太太没为难你吧?” “妈,我没事。”辛遥笑着摇摇头:“就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 霍厉臣捏了捏辛遥的手心,在她耳边低声说:“做得很好,霍太太,谢谢你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嘴下留情给老太太一个台阶。” 语气里的骄傲与爱意毫不掩饰。 辛遥脸颊微红,轻轻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宴会继续进行,经过刚才的小插曲,辛遥的地位不仅没有受到动摇。 反而让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能力与气场,再也没人敢小觑这位霍家少夫人。 霍家合照全家福时。 辛遥更是坐在C位。 就连霍夫人还有霍厉臣都是站在她身侧。 第250章:霍总一看就是很能生的样子! 满月宴的喧嚣散去已有半月,霍家主宅的氛围却并未完全平复。 辛遥站在婴儿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月嫂轻柔地哄着三个熟睡的小家伙,眼底满是温柔。 这段时间,辛遥几乎成为豪门热议的重点人物。 几乎所有人都想巴结这位站稳脚跟的,新晋豪门少夫人。 嫁进霍家一年。 不仅唤醒了植物人老公,还生下三胞胎,凭一己之力凝聚了快要分崩离析的霍氏集团。 起初大家还怀疑辛遥生的孩子,是不是霍厉臣的血脉。 但那日夫妻俩一同亮相,看到俊美帅气,挺拔伟岸的霍厉臣。 网友纷纷留言说,霍总一看就很能生的样子! 霍夫人更是在满月宴会上,公布了霍厉臣小时候的照片。 更有狂放派,让霍总捐点的…… 辛遥当晚回去读评论,被网友们的口出狂言笑死。 唯有霍老太太,自那日偏厅风波后,便再未踏足霍家半步。 霍禄光一脉被控制,霍厉臣没有太为难软禁老太太。 一是,老太太的确有自己的影响力。 二则是,医生给老太太诊断之后,发现她已经因为常年吃斋,身体机能跟不上了。 霍厉臣让她会老宅修养。 “少夫人,老宅来电话了,说老太太让您明天带着孩子们回老宅一趟,说是家族每年的祭祀,让孩子们认认祖宗牌位。” 芳姨恭敬地站在门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辛遥转过身,眸色微沉。 她自然清楚,这所谓的认祖宗牌位,不过是霍老太太想找个由头刁难她的借口。 孩子们才刚满月不久,不方便带出门。 更何况祭祀的规矩繁琐,老太太定然是想借着不懂规矩的名头,再次给她难堪。 “我知道了。”辛遥平静地应下。 她转头看向刚处理完公司事务回来的霍厉臣,后者显然也听到了芳姨的话,快步走到她身边:“别去了,孩子们还小,经不起折腾,让妈去吧。” “没事。”辛遥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既然想找机会,躲是躲不过去的。” “更何况,祭祀是家族大事,我若是推辞,反倒落了她口实,说我不尊重霍家祖宗。” 说罢,辛遥看向霍厉臣,语气温柔却带着力量:“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和孩子们受委屈的。” “而且,让有些人一直占着霍家的姓,你能忍,我都不能忍。” 霍禄光家还有三胞胎儿子。 如果以后这三胞胎想要作妖,那么他们的孩子,还需要应对这三个烦人的家伙! 霍厉臣看着她笃定的眼神,心中既有心疼,又有骄傲。 他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早已是独当一面的霍太太了。 她有足够的智慧应对这些风波。“好,我陪你一起去。” 霍厉臣握紧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次日一早,辛遥便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得体的中式长裙,将三个孩子裹得严严实实,坐上了前往老宅的车。 霍老太太早已在老宅门口等候,一身深色的绸缎旗袍,脸色依旧阴沉,目光落在辛遥身上时,满是审视。 “哼,还知道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宗,没白养你一场。”霍老太太语气刻薄,完全无视了一旁的霍厉臣。 辛遥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奶奶言重了,祭祀祖宗是晚辈应尽的责任。”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佣人将孩子们抱进提前收拾好的房间,交由月嫂照顾,避免孩子们被现场的氛围吓到。 祭祀仪式正式开始,香烛缭绕,气氛肃穆。 霍老太太站在主位,开始一一指点辛遥该如何行礼,如何上香。 起初的步骤还算顺利,可到了敬茶环节,霍老太太却突然发难。 “敬祖宗的茶,要用最纯正的雨前龙井,水温要刚好八十度,茶杯要双手捧着,腰要弯到九十度,这是霍家的规矩,你可记好了?” 霍老太太语气严厉,眼神紧紧盯着辛遥,显然是想在这个环节挑出她的错处。 一旁的几位旁支成员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他们都是被霍老太太特意叫来的,就是想看看这位乡下丫头出生的少夫人,如何在这么严苛的规矩面前出丑。 辛遥却丝毫没有慌乱,她先是仔细听霍老太太说完规矩,然后转身看向一旁的佣人,语气平静: “麻烦帮我准备一杯八十度的雨前龙井,谢谢。” 随后,她看向霍老太太,从容开口:“奶奶,您说的规矩,我都记下了。只是有一点,我想跟您请教一下。” “哦?你还想请教我?”霍老太太冷笑一声:“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听说,霍家的规矩,向来是以诚为先。” 辛遥语气温婉,目光却坚定地迎上霍老太太的视线:“敬祖宗的心意,远比表面的形式更重要。” “我虽出身普通,但对祖宗的敬畏之心,绝不比任何人少。” “再者,八十度的水温虽能激发龙井的香气,但今日天气微凉,我怕水温下降过快,反而失了敬意。” “不如这样,我用双手捧着茶杯,诚心诚意地敬上这杯茶,您看如何?” 她的话条理清晰,既没有否定霍家的规矩。 又巧妙地指出了霍老太太要求的不合理之处,让霍老太太一时无法反驳。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霍夫人突然开口:“妈,遥遥说得有道理。祭祀本就是为了表达对祖宗的敬畏,心意到了就好。” “再说孩子们还小,遥遥刚坐完月子,腰弯到九十度确实不妥,别再伤了身体。” 霍夫人的话如同及时雨,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其他几位旁支成员见霍夫人都开口支持辛遥。 又想到辛遥在满月宴上平息媒体危机的事情,也纷纷附和:“老太太,少夫人说得对,心意最重要。” “是啊,少夫人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受了累。” 霍老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辛遥不仅没被难住,还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 她紧紧攥着拳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冷哼一声:“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按她说的办。” 辛遥微微一笑,从容地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杯,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向祖宗牌位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虔诚。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差错,让霍老太太挑不出半点毛病。 第251章:剥夺霍禄光的霍姓! 祭祀仪式结束,众人正要移步前厅休息,辛遥却突然开口。 她声音清亮,恰好传遍在场每一个角落,叫住了所有人:“各位叔伯,稍等片刻。” “今日既是家族祭祀,当着祖宗的面,我有一件关乎霍家根基的事,想和大家商议。” 众人皆是一愣,霍老太太更是皱紧眉头:“祭祀已毕,有什么事不能回头再说?非要在祖宗牌位前喧哗?” “正因为是在祖宗牌位前,这件事才更该说清楚。” 辛遥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旁支长辈,最终落在霍老太太身上,语气坚定:“我提议,剥夺霍禄光一脉的霍氏姓氏,收回他们目前占有的所有霍氏集团资源及霍家相关产业。” “你说什么?!”霍老太太瞬间拔高了声音,脸色铁青地指着辛遥:“你个放肆的丫头!霍禄光是我养子,孝顺我几十年,凭什么剥夺他的姓氏?” “收回资源更是无稽之谈!” 周围的旁支成员也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窃窃私语。 但碍于霍厉臣还有霍夫人在场。 这对母子看向辛遥的眼里,满是欣慰和赞赏。 辛遥之所以敢如此大胆,那都是因为她的靠山都在。 辛遥却依旧镇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稍安勿躁,我并非无理取闹。” “霍禄光一脉是否配得上霍家的姓氏,配得上霍家的资源,我们不妨一条条说清楚。” 说着,辛遥看向身后的林昊。 林昊立刻上前,将一叠整理好的资料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长辈。 “这是霍禄光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各位可以过目。” 辛遥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三年前,霍氏集团东南亚分部的项目招标,霍禄光收受贿赂,将项目交给了资质不全的小公司,导致项目失败。” “霍氏直接亏损近十亿,还影响了霍氏在东南亚的声誉。” “还有去年,霍厉臣昏迷期间,霍禄光联合外部势力,试图转移霍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将霍氏的客户资源泄露给竞争对手。” “若不是我妈妈及时发现并阻止,霍氏集团恐怕早已分崩离析,各位今天也坐不到这里。” 辛遥越说,语气愈发严肃:“更甚者,他为了夺权,参与制造了厉臣的车祸案,这些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伤天害理,哪一件不是在抹黑霍氏的声誉?” “霍家的姓氏,代表的是诚信、担当与责任。” “霍家的资源,是一代代霍家人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不是让霍禄光这种蛀虫用来谋取私利,损害家族利益的工具!” 辛遥的目光再次投向霍老太太,字字铿锵:“奶奶,您口口声声说要守护霍家,可您却一味纵容霍禄光的所作所为,甚至为他站台。” “您觉得,这样的霍禄光,还有资格姓霍,还有资格占有霍家的资源吗?” 霍老太太被辛遥的一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辛遥怒道:“你……你血口喷人!禄光是霍家的好孩子,他绝不会做这些事!是你,是你故意陷害他!” “我是否陷害他,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有凭有据。” “若是奶奶不信,我们可以请专业的机构来鉴定这些证据的真伪,也可以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法律来评判。” 在场的旁支长辈们看完资料,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之前他们只知道霍禄光在霍厉臣昏迷期间不安分,却不知道他竟做了这么多损害家族利益的事。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辈叹了口气:“少夫人说的是,霍禄光这些事,确实对不起霍家的列祖列宗,不配再姓霍。” “是啊,霍氏集团能有今天不容易,绝不能让这样的蛀虫继续危害家族。我支持少夫人的提议!”另一位长辈也附和道。 有了这两位长辈带头,其他旁支成员也纷纷表示支持,毕竟霍禄光的所作所为,早已损害到了各旁支的利益。 “霍禄光本就背弃自己祖宗,为了荣华富贵改了姓,至于他制造的那场车祸……”霍厉臣说到这里,眼里寒光一片。 霍老太太看着众人一边倒的态度,又看着辛遥手中那些铁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在地。 身边的佣人连忙扶住她,她却推开佣人,死死地盯着辛遥:“你个小贱人,你就是想把霍家搅得鸡犬不宁!我绝不会同意的!” “同意与否,不是奶奶您一个人能决定的。” 辛遥语气平静却十分有力量:“霍家的事,该由所有霍家成员共同商议决定。如今各位叔伯都支持我的提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她看向霍厉臣。 霍厉臣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对众人说道:“各位叔伯,辛遥的提议,我完全赞同。” “稍后我会安排律师团队,处理剥夺姓氏及收回资源的相关事宜,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合规合法。” 霍厉臣的表态,彻底敲定了这件事。 霍老太太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再无力回天,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老太太!”佣人惊呼一声,连忙将她抬进房间。 辛遥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霍老太太今日的下场,都是她自己纵容的结果。 处理完老宅的事,辛遥和霍厉臣带着孩子们返回主宅。 车上,霍厉臣紧紧握着辛遥的手,语气满是赞赏:“遥遥,你今天做得很好。” 辛遥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有把这些隐患彻底清除,我们的孩子,我们的霍家,才能安稳。” 霍厉臣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以后,霍家的一切,我们一起守护。” “这件事可得让程妄那小子好好给遥遥公关一下,可不能让外界抹黑了咱宝贝遥遥的名声。她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宝宝们。” 霍夫人非常理解辛遥的这个决定。 霍禄光只要一直姓霍,就算他如今被控制住了,但是后代以假乱真,就会威胁道三小只的安全和利益。 为母则刚。 辛遥在经历了很多时候,做到了这一点。 不仅刚,还看得长远。 第252章:斩草必须除根! 霍厉臣闻言,立刻拿出手机给程妄发了消息。 霍禄光剔除霍姓,改回他原本的姓氏,并且不在与霍家有任何关联。 也不能打着霍氏的名头,再去兴风作浪。 程妄的回复秒到:“放心霍哥,保证办妥。早就看霍禄光那家伙不顺眼了,嫂子这波操作太帅,我一定把舆论导向拿捏得死死的。” “明天我会让司澜律的师团队正式拟定相关文件,剥夺霍禄光一脉的霍氏姓氏,收回他们名下所有霍氏集团的资源和产业。” “另外,霍禄光犯的那些事,我都整理好证据交给警方,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辛遥补充道:“嗯嗯,反正他一家人都要妥善解决,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她很清楚,斩草必须除根,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日后都可能卷土重来。 霍夫人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对,遥遥考虑得周全。这种蛀虫,就该彻底赶出霍家,永绝后患。” 当霍禄光在牢里看到这则消息。 瞬间暴跳如雷,对着看守他的人大吼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老太太不会同意的!辛遥那个小贱人,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看守他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太太已经被气晕过去了,现在自身难保。你现在不姓霍了,你是老王。” 霍禄光闻言,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一切,竟然会毁在辛遥一个女人手里。 他更后悔,当初没能早点除掉霍厉臣和辛遥,以至于落到如今的下场。 霍禄光的妻子得知消息后,更是直接崩溃了,跑到霍家老宅门口哭闹,却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她对着老宅的方向哭喊:“老太太!求求您救救我们家禄光啊!辛遥那个毒妇,她陷害我们啊!” 可此时的霍老太太还在昏迷中,就算醒着,也无力回天了。 第二天,程妄的公关工作就全面展开。 各大媒体平台都发布了霍禄光损害霍氏集团利益的实证,每一条都有确凿的证据支撑。 舆论瞬间哗然,网友们纷纷谴责霍禄光的所作所为:“真是个白眼狼!霍家收养了他,给了他荣华富贵,他竟然这么报答霍家!” “霍家少夫人太飒了!果断清理门户,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 “支持霍总和少夫人的决定,这种蛀虫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原本还有些不明真相的人想抹黑辛遥,说她心狠手辣,争夺家产。 但在程妄放出的铁证面前,这些言论很快就被淹没了。 程妄还特意安排了一些霍氏集团的老员工,和合作方接受采访。 几天之后,霍老太太终于醒了过来。 当她得知这些事情,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到自己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想到霍禄光的下场,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霍厉臣和辛遥去看过她一次,但老太太依旧执迷不悟,对着他们破口大骂。 辛遥看着她苍老憔悴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说道:“奶奶,路是你自己选的。你若当初能及时制止霍禄光,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从今往后,你就好好颐养天年吧。”说完,便拉着霍厉臣转身离开了。 处理完霍禄光的事情后,霍氏集团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整顿。 霍厉臣果断的决策,清理了集团内部的其他不稳定因素。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霍氏集团的发展越来越稳定,甚至比之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闲暇之时,辛遥会陪着三个孩子玩耍。 三胞胎满三个月时,更加有趣起来。 霍夫人已经将霍氏集团全权交给夫妻俩。 她自己则在家带三胞胎,根本宠不过来。 …… 霍禄光一家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潭。 之前虽然被打压,但好歹过得去。 如今霍禄光被抓,霍云景也被控制,只剩下霍云朗跟自己母亲在隔壁市的破出租房里。 邓岚岚坐在木板凳上,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都怪那个辛遥!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以前我们一家霍家多风光啊,现在连口热饭都快吃不上了!” 霍云朗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狭窄的巷道,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曾经是霍家备受瞩目的旁系少爷,出入皆是豪车接送,身边簇拥着无数讨好者。 可如今,他成了无姓之人,走到哪里都要遭受旁人的指点和嘲讽。 尤其是想到辛遥和霍厉臣一家如今的风光,他的心底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妈,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霍云朗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充满了狠戾:“辛遥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还有那三个小畜生,要是没有他们,霍家的继承权我们家三个儿子怎么的也有份!” 邓岚岚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怎么算?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跟霍厉臣斗?” “一无所有才更要孤注一掷!”霍云朗咬牙切齿地说道:“霍厉臣最在乎的就是辛遥和那三个孩子。” “只要我们抓住那三个小崽子,就能逼迫霍厉臣恢复我们的姓氏,归还我们的一切!” “就算他不答应,我们也要让他们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邓岚岚闻言,停止了哭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说得对!那三个小畜生是他们的命根子,我们就拿他们开刀!大不了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好,就这么办。我们一定要让辛遥和霍厉臣后悔!” 母子俩凑在一起,开始低声密谋。 他们知道霍家别墅戒备森严,直接闯入根本不可能。 于是,他们把目标放在了辛遥带着孩子外出的时候。 经过多方打探。 他们得知辛遥每周都会带着孩子,去城郊的私人育婴中心做早教。 那里的安保虽然也很严格,但相比霍家别墅,总有可乘之机。 第253章:将计就计! 为了实施计划,霍云朗找到了曾经跟着他混的几个亡命之徒,许诺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帮忙绑架三胞胎。 那些人本就走投无路,在金钱的诱惑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霍云朗的心中还打着另一个算盘。 他想到了自己的前妻赵芸。 赵芸虽然家境不如从前,但家里还有些人脉和资源。 如果能说服赵芸和自己复合,借助赵家的力量,或许能增加计划的成功率。 就算计划失败,也能让赵芸帮自己分担一些压力。 于是,霍云朗拨通了赵芸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温柔:“赵芸,是我。我们能见面谈谈吗?我想女儿了,这么久没见,女儿肯定也想我吧。” 那边的赵芸因为要为霍照月改姓氏,改成虽母姓。 但霍云朗一直拖着迟迟不去签字,接到这个电话,赵芸便也就答应了见面。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偏僻的咖啡馆。 赵芸推开咖啡馆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霍云朗。 此时的霍云朗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赵芸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冷淡:“有什么事说吧。” 霍云朗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混蛋了。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赵芸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落到这步田地,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就直说。” 被赵芸戳破心思,霍云朗也不再伪装。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赵芸,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辛遥那个女人毁了我的一切,我不甘心!我想报仇,我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赵芸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霍云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还想让我帮你?” “ 我今天来是为了女儿改姓的事情,你要怎样才肯配合。” “只要我肯签字,你是不是都答应?” “你说。”赵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家里还有些人脉,如果你能帮我,等我重新站起来,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抱歉,我做不到。”赵芸不想跟他废话。 本来以为这人顶多是要钱,她都准备了一笔钱,只要他跟着去户籍处签字改名,就再给他一笔。 没想到竟然痴人说梦话,还想跟霍厉臣夫妇斗。 说完,赵芸转身就要走。 霍云朗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老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想想我们以前的感情,你真的眼睁睁看着我被辛遥欺负吗?” “只要你帮我,我保证,等我成功了,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赵芸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霍云朗,你放手!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感情了。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报警了!” 霍云朗看着赵芸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没用。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威胁:“赵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不帮我,就能置身事外吗?你别忘了你生的女儿也有我的一半。” “我要是不好过,他们也不会放过月月的。” 赵芸脸色一变,她没想到霍云朗竟然会用这种手段威胁自己。 她知道霍云朗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做得出来。 但她也不想被霍云朗拖下水,心中顿时陷入了纠结。 霍云朗看出了赵芸的犹豫,心中暗喜。 他再次放软语气:“赵芸,我知道你害怕。但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们以后就互不相欠。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到时候立马配合你,让月月跟你姓。” 赵芸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可以帮你,但我只能帮你打听一些消息,其他的我做不了。” “而且,这件事之后,我们必须彻底断绝关系。” “好!好!没问题!”霍云朗连忙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只要赵芸松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离开咖啡馆后,赵芸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既害怕被霍云朗牵连,又不想让他得逞。 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辛遥。 赵芸拨通了辛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有些犹豫:“少夫人,是我,赵芸。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关于霍云朗的。” 辛遥正在婴儿房里陪着三个孩子玩耍,听到赵芸的声音,有些意外:“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霍云朗他……他想报复你和霍厉臣。”赵芸深吸一口气。 把霍云朗找自己复合,想要绑架三胞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辛遥。 “他还找了一些亡命之徒,打算在你带孩子去育婴中心的时候动手。” 辛遥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霍禄光一家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语气平静地说道:“赵芸,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 赵芸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跟月月生活的很好,也不想我的女儿被牵连。” “我明白。”辛遥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月月是无辜的。” 挂了电话后,辛遥立刻找到了霍厉臣,把赵芸的话告诉了他。 霍厉臣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冰冷:“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打孩子们的主意!” “老公,你别生气。”辛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不如将计就计。” “设一个圈套,让他们自投罗网。这样既能彻底解决他们,也能永绝后患。” 霍厉臣点了点头,认同辛遥的想法:“嗯,我来安排。” “对了,赵芸想让月月跟她姓赵,之前她跟霍云朗协商好的,但是霍云朗一直不肯配合改名。” “好办,我让林昊去处理。” 第254章:彻底清理了门户! 接下来的几天,霍厉臣和辛遥表面上依旧按照往常的节奏生活。 辛遥每周也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照常带着孩子去育婴中心。 但实际上,育婴中心周围已经布满了霍厉臣和程妄安排的人手,每一个角落都被监控覆盖。 霍云朗母子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还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这天,辛遥像往常一样,带着三个孩子和月嫂、保镖来到了育婴中心。 霍云朗立刻通知了那些亡命之徒,让他们做好准备。 他自己则躲在不远处的一辆破旧面包车里,密切关注着育婴中心的动静。 中午时分,辛遥带着孩子走出了育婴中心,准备上车回家。 就在这时,几辆没有牌照的汽车突然冲了过来,挡住了辛遥的车。 车上下来十几个手持棍棒和刀具的蒙面人,朝着辛遥和孩子们冲了过来。 “不好!”保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挡在辛遥和孩子们身前,与蒙面人展开了搏斗。 月嫂则紧紧抱着三个孩子,躲在车后,吓得浑身发抖。 辛遥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知道,霍厉臣和程妄安排的人手很快就会赶到。 蒙面人虽然凶悍,但霍厉臣安排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战斗力极强。 双方打斗了没多久,蒙面人就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和霍厉臣的车队同时赶到。 警察们迅速下车,将现场包围起来。 程妄带着人手冲了上去,很快就将所有的蒙面人制服。 躲在面包车里的霍云朗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立刻发动汽车,想要逃跑。但他刚开出没多远,就被一辆警车拦住了去路。 警察们上前打开车门,将霍云朗从车里拉了出来,戴上了手铐。 “霍云朗,你涉嫌绑架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霍云朗挣扎着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绑架!你们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到了警察局你就知道了。”警察冷冷地说道,将他押上了警车。 与此同时,霍厉臣也带着人手赶到了邓岚岚藏身的出租屋。 辛遥带着孩子们回到了霍家主宅。 霍夫人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抱住辛遥和孩子们:“遥遥,孩子们,你们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妈,我们没事。”辛遥安慰道:“幸好赵芸及时把消息告诉了我们,我们才能提前做好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霍厉臣走到辛遥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辛遥顺势靠在霍厉臣的肩上,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几天之后,霍云朗母绑架未遂案正式开庭审理。 法庭内座无虚席,很多媒体记者都来到了现场,想要报道这起备受关注的案件。 辛遥和霍厉臣坐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静。 邓岚岚和霍云朗则被押坐在被告席上,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庭审开始后,检察官宣读了母子俩的犯罪事实,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 包括他们密谋绑架的信件、资金往来记录、作案工具、监控录像以及蒙面人的供述等。 面对确凿的证据,母子俩依旧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邓岚岚在法庭上撒泼打滚,哭喊道:“我们是被冤枉的!是辛遥那个女人陷害我们!她就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霍云朗则表现得相对冷静一些,但他也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我只是路过育婴中心,并没有参与绑架。那些蒙面人我根本不认识。” 然而,他们的狡辩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蒙面人在法庭上指认了霍云朗,说他们是受霍云朗的指使才去绑架三胞胎的。 赵芸也作为证人来到了法庭,讲述了霍云朗找自己复合并威胁自己帮忙的经过。 当赵芸说完之后,霍云朗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没想到赵芸竟然会出庭指证自己,这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听到判决结果,邓岚岚都瘫倒在了被告席上,嘴里不停地喊着:“不公平!我们是被冤枉的!” 霍云朗则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从他改回王的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庭审结束后,辛遥和霍厉臣走出了法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感到一阵轻松。 压在他们心头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记者们纷纷围了上来,向他们提问。 霍厉臣牵着辛遥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于任何想要伤害我的家人的人,我都绝不会手下留情。法律是公正的,作恶之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以后会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守护好我们的家人。” 辛遥也补充道:“我希望这件事能给所有人一个警示,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同时,也感谢大家对我们一家的关心和支持。” 说完,两人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了车,离开了法院。 霍禄光一家都被判刑后,霍家彻底恢复了平静。 这日,保镖来汇报,说辛柔想要出来来探望三个外甥。 听到这话,辛遥跟霍厉臣对视一眼。 忙着处理霍禄光一家子,都把自己这个作精妹妹忘记了。 第255章:统统赶走! 辛遥沉吟片刻,对保镖吩咐:“让她来吧,毕竟是孩子们的姨妈,有些事情也要做个了断了。” 霍厉臣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对辛柔那点心思再清楚不过,只是看在辛遥的面子上,才给她这次机会。 下午,辛柔就被接了过来。 一进门,她就换上了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手里拎着给孩子们买的玩具和新衣服。 径直走到客厅就开始嘘寒问暖:“姐姐,姐夫,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一直惦记着你们,尤其是三个小外甥,早就想来看看他们了。” 说着,她就迫不及待地看向客厅儿童区域:“孩子们呢?我去抱抱他们。” 辛柔走过去,对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阵夸赞,又是递零食又是逗玩,表现得格外亲昵。 可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对她十分陌生,下意识地往月嫂怀里缩,根本不买账。 辛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掩饰过去。 她坐在辛遥身边,拉着辛遥的手,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心疼:“姐姐,你看你这段时间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操心家里的事,肯定累坏了吧?我看着都心疼。” 辛遥淡淡应了声:“还好,有月嫂和家里的佣人帮忙。” “那怎么一样呢?”辛柔立刻接话,眼神瞟向霍厉臣,故意提高了音量:“月嫂再细心,也不如自家人贴心。” “你想啊,三个孩子正是难带的时候,你要是累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姐夫平时公司的事就够忙了,总不能让他再为家里的事分心吧?” 霍厉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神里的寒意让辛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姐姐,我想着,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不如我就搬过来住,帮你带孩子吧?” “我是孩子的亲姨妈,肯定会尽心尽力照顾他们,这样你也能轻松点,姐夫也能安心忙工作。” 这话一出,辛遥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就知道辛柔来者不善,果然是打着住进霍家的主意。 没等辛遥开口,霍厉臣就先放下了茶杯,声音冷得像冰:“不必了。霍家有足够的人手照顾孩子,不劳你费心。” 辛柔脸色一变,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辛遥:“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真心想帮你分担。你忘了,以前我们小时候,你有什么事都是我帮你扛着的。” “现在你有了孩子,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人辛苦?” 霍厉臣冷笑一声,直接戳破她的伪装,“你是真心想帮忙带孩子,还是真心想住进霍家,你自己心里清楚。” 辛柔被噎了一下,索性撒起泼来,眼眶通红地喊道:“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姐姐的心意是真的!” “我就是想留在这儿帮她带孩子,让她能轻松点!难道我想帮自己的亲姐姐,也有错吗?” “有错。”霍厉臣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霍家不缺带孩子的人,更不缺别有用心的人。” 辛柔见撒泼不管用,立刻换了策略,开始卖惨:“姐夫,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在郊外别墅待得太孤单了,就想跟姐姐和孩子们待在一起。” “再说了,当初姐姐生孩子们的时候,我也献了那么多血……” 她故意提起当初献血的事,就是想卖个恩情,让辛遥帮她说话。 可她没想到,这话刚好撞在了霍厉臣的枪口上。 霍厉臣眼神一凛,直接戳破她的谎言:“你献的血都在血库里,你要是贫血可以输回去,遥遥大出血靠的是钟老和医生们,要是指望你那些血,她怕是真会有个好歹。” 辛柔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霍厉臣:“姐夫,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最清楚。”霍厉臣放下茶杯,语气冰冷刺骨。 “当初遥遥需要献血,我特意让人查过你的身体状况,各项指标都合格,完全可以献血。” “偏偏抽血化验就出问题,最后献的血根本不符合要求,你不是帮忙,是害人!” 霍厉臣目光如刀,直直看向辛柔:“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辛柔,你这点小心思,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真相被戳破,辛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霍厉臣竟然查得这么清楚,连她故意弄坏身体的事都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前的委屈和温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拆穿的窘迫和慌乱。 “你既然不想帮忙,当初就不该装模作样。”霍厉臣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厌恶:“现在又想来霍家打主意,你觉得可能吗?” “你要是觉得孤单,那就收拾收拾回去陪你父母和两个弟弟。”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辛柔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否认。 “是你们冤枉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联合我姐姐欺负我!” “我欺负你?”霍厉臣嗤笑一声,眼神冷得能结冰:“你也配?” 一直沉默的辛遥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辛柔,别再闹了。” “我今天让你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比谁都清楚。献血的事,我本不想追究,毕竟是姐妹一场。” “但你得寸进尺,想住进霍家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抽回被辛柔攥着的手,语气坚定:“从今天起,你不必再来探望孩子了。霍家不欢迎你。” “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也早在你故意用不合格的血害我的时候,就断干净了。” “你说什么?” 辛柔不敢置信地看着辛遥:“姐姐,你竟然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亲妹妹啊!” “亲妹妹不会看着姐姐生死关头还故意使绊子。”辛遥眼神平静无波。 “你走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辛柔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辛遥这次竟然这么绝情。 她还想再纠缠,可对上霍厉臣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再闹下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好,好得很!”辛柔咬着牙,眼神怨毒地扫过辛遥和霍厉臣:“你们别后悔!” 说完,她站起身,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包,气鼓鼓的走了。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辛遥轻轻舒了口气,压在心头多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霍厉臣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你了。” 华英刚落,小月柠扑腾扑腾的爬过来,抱着辛遥的腿,那张瓷娃娃一样的小脸,笑容甜甜的。 辛遥看的心都萌化了,弯腰抱起小女儿在怀里亲亲:“宝贝,跑这么快啊。” 霍厉臣坐近了些,摸着小女儿肉嘟嘟的小手:“像我,腿长。” 第256章:乖,等宝宝睡着了,我们去浴室 辛遥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小月柠的脸颊:“是呀,像爸爸是个大长腿的宝宝。” “但宝宝长这么可爱,都是老婆的功劳。”霍厉臣在辛遥脸上亲下一口,夸道。 “乖女儿爸爸抱,让妈妈休息一会。” 他虽是叱咤商界的霍氏总裁,平日里在公司说一不二,气场冷冽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面对这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简直就是个超级奶爸。 作为一个一学就会的学霸,育婴课他学的非常认真,比以前修学分还要认真严谨。 夜幕渐沉,到了三个小家伙的洗澡时间。 月嫂本想接手,却被霍厉臣拦住了:“今天我来。” 他这段时间特意跟着月嫂学了怎么给小家伙们洗澡,虽说动作还不算熟练,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小家伙们咯咯的笑声,和霍厉臣低沉的叮嘱声。 辛遥靠在浴室门口,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女儿。 用温热的水轻轻淋在她身上,小月柠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紧紧抓着霍厉臣的胳膊,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模样亲昵得很。 另外两个小家伙则在浴盆里扑腾着,溅得霍厉臣一身水花,他却毫不在意,耐心地帮他们搓洗着小胳膊小腿。 等把三个小家伙都哄睡着,又仔细盖好小被子,霍厉臣才去洗澡。 大约二十分钟,霍总洗完出来。 他抬手松了松浴袍的领口,刚沐浴过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水汽,头发还有些湿润,滴下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里,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想到卧室里的妻子,霍厉臣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他推开卧室门,就看到辛遥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色的床头灯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岁月静好的模样让霍厉臣心头一暖。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上辛遥的脸颊,低头想吻她。 可就在这时,大床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小小的哼唧声。 霍厉臣的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放在婴儿床里的儿子霍时砚不知什么时候抱过来主卧了。 眉头皱着,像是要醒过来。 “这三个家伙怎么过来了?”霍厉臣那点想要跟香香老婆腻歪的心思,瞬间冷静了几分。 “嘘——”辛遥放下书,对霍厉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你进去洗澡没一会阿姨就抱过来了,可能粘你。” 霍厉臣立刻收回手,俯身小心翼翼地把霍时砚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哼唱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刻意放柔后更是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霍时砚哼唧了几声,又渐渐睡了过去。 霍厉臣松了口气,刚想把小家伙放回婴儿床。 旁边粉色婴儿床里,二女儿霍时玥又开始扭动起来,小嘴巴张着,像是饿了。 辛遥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去冲奶粉。 霍厉臣只好放下霍时砚,又去安抚小时玥,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别急,妈妈在冲奶粉了。” 等辛遥冲好奶粉回来,喂小时玥喝完奶,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小家伙才重新睡安稳。 霍厉臣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转头看向辛遥,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觉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小女儿小月柠竟然从自己的婴儿床里爬了出来,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地扑到了他的腿上。 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腿,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显然是醒了找大人。 “这小丫头,越来越不老实了。” 霍厉臣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把小月柠抱了起来。 小家伙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浴袍,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霍厉臣抱着小月柠,看着床上两个睡得安稳的小家伙,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辛遥,彻底没了脾气。 他原本还想着等孩子们睡了,能和老婆好好温存一会儿,弥补一下这段时间因为照顾孩子而忽略的二人世界。 却没想到被这三个小黏人精缠得根本腾不出手。 他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把小月柠放在自己和辛遥中间,让她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然后伸手握住辛遥的手,低声抱怨道:“这三个小家伙,真是我的小祖宗。” 辛遥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女儿,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小家伙,眼底满是温柔:“他们也是我们的小福气啊。” 霍厉臣语气无奈却又带着满满的宠溺:“是福气,就是有点费老公。” 他原本的温存计划彻底泡汤,只能就这样靠着床头,跟香香老婆隔空相望。 辛遥笑的不行。 这家伙自从孩子生出来就没让自己沾过手。 要么就是她婆婆跟芳姨还有育儿嫂们照顾。 但每周他们夫妻二人也会带睡。 因为生产时大出血,辛遥坐月子就坐了三个月,除了满月酒之外,她很少出门,更从未同过房。 这孩子都半岁了,亲密次数也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不过幸好有三胞胎消耗霍厉臣精力,但时间久了,这男人多少有些委屈的。 “乖老公,等宝宝睡着了,我们去浴室。”辛遥捏了捏自家老公的掌心,轻声哄道。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霍厉臣的心湖,瞬间漾开圈圈涟漪。 他原本无奈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压低了声音确认:“真的?” 辛遥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安抚,让霍厉臣的心彻底化了。 他忍不住侧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又轻又快,像怕惊扰到身边熟睡的小家伙们。 两人便不再说话,只静静靠在一起,目光落在三个小家伙恬静的睡颜上。 霍厉臣的胳膊被小月柠枕着,不敢有丝毫动弹,只偶尔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辛遥的手背,传递着满心的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绵长而安稳。 霍厉臣悄悄抬眼,确认三个小家伙都睡得沉了,才用眼神示意辛遥。 辛遥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动作极轻地起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霍厉臣先小心翼翼地,把小月柠的小脑袋挪到柔软的枕头上。 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确定她没被惊动,才一步步挪出了卧室。 刚关上门,霍厉臣就忍不住将辛遥揽进怀里,低头便要吻下去。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霍厉臣反手锁上门,转身就将辛遥抵在门板上,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 辛遥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着。 没过一会,浴室里便传来缠绵悱恻的低吟。 第257章:遥遥是我不好。我以后克制一点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压抑了一年半的思念与渴望彻底倾泻。 霍厉臣吻得又深又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欲。 辛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这一夜,浴室的水流声,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等两人相拥着回到卧室时,天已蒙蒙亮。 三个小家伙还在熟睡,霍厉臣小心翼翼地将辛遥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禁欲太久的滋味太过难熬,此刻拥着心上人,他才觉得心彻底落了地。 原以为只是偶尔一次的温存,却没成想,尝过甜头的霍厉臣彻底收不住了。 白天他是耐心细致的超级奶爸,把三个小家伙哄得服服帖帖。 可一到夜里,等孩子们睡熟,他就成了缠人的纵欲系老公,变着法子要辛遥的温存。 起初辛遥还能应付,可架不住霍厉臣精力旺盛,夜夜缠欢,没过几天,她就彻底扛不住了。 每天早上,本该是她醒来陪孩子们玩耍的亲子时间,她却总是昏昏沉沉地睡不醒。 起初三胞胎还能被转移注意力。 但是后面三胞胎就非得找妈妈了。 就连向来稳重的哥哥霍时砚,此时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唧着,小手还不时挥舞着。 三胞胎从旁边的儿童房电子上爬到主卧找妈妈。 三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婴语,声音越来越大,可床上的辛遥依旧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没睡够。 霍厉臣先醒了过来,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他立刻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身边的辛遥。 熟练地把三个小家伙一个个抱起来,柔声哄道:“乖,妈妈还没醒,我们去找奶奶玩,好不好?”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被霍厉臣抱着走出了卧室。 一次性抱三个。 刚到客厅,月嫂就迎了上来,接过霍厉臣怀里的孩子,笑着道:“先生,您起得真早。” “遥遥累了,让她多睡会。” 霍厉臣低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心疼。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过分了,他心里也不好受,可一到夜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等月嫂把孩子们安顿好,霍厉臣才悄悄回到卧室。 前半年对孩子们稀罕的不行。 现在开始有点只想过二人世界了。 霍厉臣上楼前不忘嘱咐自己母亲:“妈,看好你的宝贝孙子孙女,我要跟我老婆培养感情。” 上楼,直接反锁房门,霍厉臣坐在床边看着辛遥熟睡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辛遥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小嘴微微嘟着,像个撒娇的孩子。 霍厉臣忍不住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就在这时,辛遥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霍厉臣,她才渐渐清醒过来。 “霍厉臣,你都快把我榨干了……我现在连起都起不来了。” 听到她的抱怨,霍厉臣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歉:“对不起,遥遥,是我不好。我以后克制一点,好不好?” 辛遥靠在他的怀里,原本的抱怨也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压抑得太久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也不是不让你……就是别天天这样,我还要照顾孩子呢。” “好,都听你的。”霍厉臣立刻应道:“我在陪你睡会,孩子们有我和月嫂看着,不用你操心。” 辛遥点了点头,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从那以后,霍厉臣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夜夜缠欢,而是会挑着辛遥精神好的时候,才会和她温存。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全能奶爸,晚上则陪着辛遥看看书,聊聊天。 偶尔的亲密也变得温柔而克制。 霍厉臣与辛遥的婚姻,在豪门里也算是一对佳话。 这日,辛遥在客厅里陪三胞胎玩耍。 阳光透过霍宅客厅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辛遥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大半个客厅都铺了柔软的儿童爬行垫,还有色彩可爱的防护栏。 三胞胎正围着一堆彩色积木咿咿呀呀地摸索着,偶尔举起一块递到辛遥面前,换来她温柔的夸赞,小脸上顿时绽开满足的笑容。 “宝贝们!干妈们来啦!” 门口传来乔恋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程久就跟着她走了进来,两人手里都拎着几个袋子,里面装的全是给三胞胎准备的新玩具。 辛遥抬头起身,笑着迎上去:“你们可算来了,快坐。” 她示意佣人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又吩咐道:“把玩具拿去给孩子们拆开来,让他们玩玩新鲜的。” 乔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爬行垫上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眼睛都亮了: “我的天,这三个小宝贝又长可爱了!你看我们时砚哥哥这小模样,跟他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奶帅奶帅的,呜呜呜。” “我都后悔做干妈了,我可以等我们宝贝长大,到时候你就不用努力了,阿姨什么都有。”乔恋大放厥词道。 “这简单,你多看看厉臣哥,时砚长大就是他爸爸那副模样,你敢吗?” 乔恋本来想啃嫩草的,一听这话,笑容瞬间消失。 辛遥听了这话,笑得不行。 “那算了吧,无福消受。”乔恋停止自己的臆想,进到爬行垫抱着三个小宝贝亲了又亲。 稀罕的不得了。 三个小家伙也正是咿呀学语的阶段,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句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好听。 程久也凑到爬行垫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高冷姐姐小时玥的粉嘟嘟脸蛋,声音放得软软的:“宝贝好可爱,小干妈亲亲。” 小姑娘甜笑一下,伸出小手抓住了程久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辛遥端着佣人递来的果汁递给两人,在乔恋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程久身上,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说起来,久久,你跟慕司辰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这三个小家伙现在越来越乖了,到时候刚好能给你们当花童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逗弄孩子的程久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闪躲:“这……还早着呢,再说吧。” 乔恋在一旁叹了口气,轻轻撞了撞程久的胳膊:“我就说她吧,一提婚礼就这副样子。” 辛遥见程久这副犯难的模样,也收起了调侃的语气,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我记得你们俩的婚事早就定下来了,我还没怀孕你们就定了,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迟迟不见动静?” 程久抿了抿唇,低声道:“也不是有难处,就是……婚礼的日子越往后推,我就越不敢去想,越想逃避。” 她抬眼看向辛遥,眼神里带着点迷茫:“你说结婚之后,是不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我总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一想到要被婚姻这两个字绑住,就有点慌。” “你这就是想太多了。” 乔恋接过话头:“我跟你哥结婚,不也跟谈恋爱的时候差不多吗?” “关键是看跟谁过。你如果恐婚,那就是没选对人,你要不换一个?”乔恋依然还是以前那副发言。 半年前,她跟程妄也结婚了。 当初程妄不顾生命危险,跳飞机去抓坠楼的她,又陪她度过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光。 时间一久,两个冤家也都修成了正果,结婚了。 反倒是早早有婚约的程久,拖了一年又一年。 之前她还找借口说没有妹妹结婚在哥哥前头的。 现在程妄结婚了,她都没什么逃避的理由了。 辛遥也点头附和:“恋恋说得对。婚姻不是束缚,是多一个人疼你、陪你。” “我跟厉臣以前也有过波折,但真的走到一起之后才发现,有他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觉得踏实。” “恋恋跟你哥也是,你如果不想结婚,是不是心里不太能接受慕司辰啊?” 程久沉默着没说话。 她不是不明白慕司辰的好,可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总觉得结婚是一件太郑重,太沉重的事,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三人正聊着,门口的佣人又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夫人,慕司澜先生来了,说找霍总谈公事。” 辛遥点头:“快请司澜哥进来。” 话音刚落,慕司澜就已经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如玉的神情,看到客厅里的辛遥三人,微微颔首示意。 辛遥笑着招呼:“司澜哥,厉臣在楼上书房,你直接上去找他吧。” “嗯。” 慕司澜颔首后上楼走去。 见慕司澜上了楼,辛遥跟乔恋又开始劝说起来。 “久久,你就别逃避了,如果喜欢就定下来,如果不喜欢就不要拖着,你们两个越拖越久,越拖就越不想结了。” 乔恋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背影,也故意道:“早点婚礼定下来,我们还能早点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婚礼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慕司澜的心口。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可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握着公文包的手指也跟着微微收紧。 第258章:年上克制的暗恋 慕司澜上到二楼书房。 霍厉臣听到动静,抬眸看向他开门见山:“什么事?” “关于上次跟城西项目合作的后续细节,有些地方需要跟你敲定一下。” 慕司澜收敛了心神,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开始跟霍厉臣谈论公事,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黯然从未出现过。 “怎么,不高兴?有心事?”霍厉臣眼神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慕司澜的不对劲。 “听说你父亲昨天生日,你成全家族靶子了?” 慕司澜:“……程妄那小子跟你说的?” 霍厉臣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你那妹夫可是情报小王子。” “司澜,你都三十五了?还再不结婚,你爸都要回去挪祖坟了。” 慕司澜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俩人在楼上谈论了一个下午。 楼下辛遥跟程久还有乔恋三人,一边带三胞胎,一边喝下午茶。 看到可可爱爱的小家伙们,乔恋决定回家跟程妄也生个玩玩。 “都到饭点了,你们俩就在这儿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 乔恋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吃芳姨的手艺了。” 程久也没有拒绝,轻轻嗯了一声。 霍厉臣跟慕司澜处理完工作,一并下楼:“既然赶上了,一起吃吧。” 慕司澜走下旋转楼梯,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程久,见她没有反对,才缓缓点头:“好,那就叨扰了。” 晚饭准备期间,客厅里格外热闹。 三胞胎被新玩具吸引,在爬行垫上玩得不亦乐乎,乔恋偶尔过去逗弄几句,快晚饭的时候,程妄也过来接老婆,顺便蹭饭。 霍夫人坐在主桌,作为一个拥有三胞胎的超级幸福奶奶,没忍住在饭桌上开始催乔恋程妄俩人要宝宝。 乔恋一口应下,说准备备孕生孩子。 霍夫人还特地让芳姨立马去厨房给她炖汤补补。 餐桌上,霍厉臣跟辛遥幸福美满,程妄跟乔恋也是新婚夫妻甜甜蜜蜜。 程久虽然还没结婚,但是也订婚了。 唯独慕司澜,事业有成,温润如玉贵公子,偏偏三十几岁还单着。 喜提霍夫人一顿催婚。 慕司澜哭笑不得,默默承受。 “哥,习惯就好,毕竟你这个年纪,路过的狗都要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才结婚的。” 慕司澜:“闭嘴吧。” 一句话逗得满桌子人都笑了起来,餐桌上的催婚氛围也淡了几分。 晚饭过后,众人坐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 程久下午喝了点果酒,晚上又陪霍夫人喝了两杯红酒,此时脸颊微红,眼神也带着点迷离,显然是有些醉了。 她靠在沙发上,听着身边人说说笑笑,偶尔点头应和几句,眼神却有些放空。 慕司澜一直默默关注着她,见她这副模样,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起身走到程久身边。 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小久,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齐刷刷地看向慕司澜,脸上满是惊讶。 要知道,慕司澜向来克制,对程久的态度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别说主动送她回家,就连单独相处都很少。 今天主动开口,实在是反常得很。 辛遥跟霍厉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乔恋更是直接睁大了眼睛,拉了拉身边程妄的胳膊,用口型无声地说:“我哥今天不对劲啊!” 程妄也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程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神,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理清思绪。 她知道自己喝了酒,现在头晕乎乎的,原本打算等哥嫂一起走。 可看着他们小夫妻黏黏糊糊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当这对小夫妻的电灯泡。 再者,慕司澜都已经主动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 于是,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脚步微微有些虚浮,脸颊依旧红扑扑的:“……那就麻烦你了,司澜哥。” “不麻烦。”慕司澜语气依旧温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脚步上,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想要扶她。 却又在即将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停住了动作,只是轻声提醒:“小心点,有台阶。” 程久点了点头,稳住身形,跟辛遥,霍夫人等人道别。 “路上小心点啊!”霍夫人叮嘱道,眼神在慕司澜和程久之间转了转,没再多说什么。 辛遥也笑着点头:“嗯,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慕司澜跟众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跟在程久身侧,陪着她慢慢走出了霍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乔恋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哥今天真的太奇怪了,居然主动送久久回家……” 霍厉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深邃:“他心里的那点心思,藏得再深,也总有藏不住的时候。” 辛遥轻轻拍了拍乔恋的手,示意她别多想:“可能就是觉得久久喝了酒,不方便吧。先别瞎猜了,我们也早点休息。” 程久晕乎乎地应了一声,任由他引着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见状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慕司澜先扶着程久坐进去,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冷木香,竟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程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稍重些。 慕司澜侧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多想伸手抚平她眉间那点淡淡的倦意,可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是轻声对司机吩咐:“开慢一点,平稳些。” “好的,慕先生。”司机应了一声,缓缓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程久似乎是有些难受,眉头微微蹙起,脑袋时不时往旁边歪一下。 慕司澜见状,默默从手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许是毯子带来的暖意让她舒服了些,程久的眉头渐渐舒展,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几句,声音很轻,模糊不清。 慕司澜凑近了些,才勉强听清她在说:“婚礼……好麻烦……不想结婚……” 他的心猛地一揪,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原来,她对这场婚礼,真的这般抗拒。 可即便如此,她抗拒的也只是婚姻本身,而非慕司辰。 慕司澜沉默地坐直身体,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 车子行驶了将近半小时,终于抵达程久所住的富人区别墅。 司机刚要停车,慕司澜连忙抬手示意:“先别停,慢慢开过去一点,别吵到她。” 车子缓缓停在楼栋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慕司澜没有立刻叫醒程久。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模样乖巧得像个孩子。 “小久,到了。”他轻声呼唤。 程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有些涣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到了吗?” “嗯,到你家了。”慕司澜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帮她解开安全带:“我送你上去。” 程久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自己下车:“不用了,司澜哥,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脚步刚沾地就晃了一下,幸好慕司澜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低声说:“别逞强,我送你到门口。”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程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脸颊瞬间更红了。 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拒绝。 慕司澜扶着她,一步步慢慢走向楼栋门口。 程久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两人的距离格外近。 “进去吧,早点休息。”到了程家门口后,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疏离。 程久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酒后的迷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谢谢你,司澜哥。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慕司澜笑了笑,眼神温柔:“进去吧,记得喝杯温水再睡。” 程久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刚要关门,又忍不住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司澜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 慕司澜轻轻应道,看着她关上房门,才转身离开。 慕司澜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刚才扶着她腰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也萦绕在鼻尖,让他原本落寞的心,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司机见他许久没有动静,轻声问道:“慕先生,现在回去吗?” 慕司澜睁开眼睛,眼底的温柔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平静:“嗯,回去吧。” 第259章:逃婚逃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车子驶进慕家老宅时,已经是深夜。 慕司澜推开车门下车,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慕司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未喝完的威士忌,显然是在等他。 “哥你回来了。”慕司辰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慕司澜应了一声,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刚小久给我发消息,你送她回去的啊?”慕司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自己堂哥。 慕司澜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嗯,她喝了点酒,不太舒服,我顺便送她回去。” 慕司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最近两家人催婚礼催的很紧,小久最近对婚礼的事很抵触,我知道她心里有顾虑。” 说到这里,慕司辰停顿几秒,目光落在慕司澜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跟她认识得早,平时她也愿意跟你说说话,有空的话,帮我多劝劝她。不然我都要被催的烦死了。” 听到这里,慕司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异样:“好,我会的。” 慕司辰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举着酒杯问道:“要不要喝两杯。” “不喝了,明天还有工作。” “行。”慕司澜站起身,转身往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慕司辰。 慕家跟程家联姻,慕司辰跟程久年纪相当,长辈们理所应当觉得,他们是最好的联姻对象。 至于他为何没争取。 也是因为无意中听到程久的说的那句话。 …… 另一边,程久回到家后。 她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稍稍缓解了些,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跟慕司澜相处的画面。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感觉心思有些乱。 程久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有些慌乱。 她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这些念头驱散,转身走进卧室。 刚躺下,手机就亮了一下,是辛遥发来的消息:“久久,到家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程久回复:“到了遥遥,谢谢关心,就是有点头晕,准备睡了。” 辛遥很快回复:“那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了,今天谢谢你跟乔恋来看宝宝们~” 程久回了个“晚安”的表情,就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闭上眼睛,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程久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还未完全消散,脑海里的记忆却清晰了许多。 想到昨晚自己麻烦了慕司澜,程久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才给慕司澜发了一条消息。 “司澜哥,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已经醒了,没什么事了。” 此时,慕司澜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看到手机亮起的瞬间,他的指尖顿了一下,连忙拿起手机点开。 看到程久发来的消息,他的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温柔的笑意。 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道:“没事就好,昨晚睡得还好吗?如果还有点不舒服,记得吃点东西垫垫。” 发送完消息,慕司澜把手机放在手边,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程久收到回复后,看着屏幕上那句带着关心的话,脸颊又微微热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回复道:“谢谢司澜哥,我没事了,你忙吧。” 放下手机,程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吹了进来,让她清醒了不少。 准备收回眼神之际,看到隔壁别墅里。 自己哥哥陪着恋恋在跑步,遛狗。 那只狗狗还是之前那只小土狗。 他们婚房就在隔壁。 按理说,程家跟慕家也算是邻居。 只不过慕司澜工作之后,为了逃避家族催婚,自己搬去市中心离公司近的地段居住。 忽然,程久想到了一个可以拖延婚礼的好办法。 想到这,她立马就跑下楼去到隔壁找自己哥哥。 程妄听了自己妹妹的一番建议,一脸看笨蛋的眼神:“你确定是要去公司历练?而不是去败家的?” 程久:“哥,你要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啊!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虽然不是应届毕业生了,但也是拿到毕业证的好不啦。” “你现在跟恋恋要备孕,那恋恋怀孕你是不是也得照顾陪伴呀?” “公司那边交给我,到时候我去当顶梁柱,你不就有时间照顾老婆孩子啦?” 程久这番话,说到了程妄的心巴上。 他觉得可行。 “诶,你要是想锻炼能力的话,你哥也不经常在公司,没法照看你,要不你去给我哥当助理吧,他性子沉稳能带你。” “当然,嫂子可不是怕你进公司分家产哈,嫂子就是怕你无聊。” “你哥那个沉默寡言的,给他当助理不是更无聊!老男人无趣的很!嗷!”程妄刚说完,被乔恋一肘击,嗷嗷叫了一声。 “小久学的外语系,选修的是法律系,让她去试试法律哪方面的要是喜欢,可以深耕啊,女律师多棒啊,要是以后走这条路,我哥还能指导一二呢。”乔恋洗脑式的说道。 程久一听,好像也行。 “慕司辰也在公司,刚好你们还可以培养下感情?”程妄挑了挑眉,故意说道。 “你跟慕司辰那小子也真是的,两个恐婚的凑一块了,拖到啥时候……嗷!”程妄话还没说完,又被乔恋一肘击:“闭上你的狗嘴!” 这下程妄彻底老实了。 “我先跟爸妈说一下。”程妄看着小夫妻打是情骂是爱的那副模样,没在继续。 程妄转身回家。 等她离开之后,乔恋双手叉腰走到程妄面前,伸手拍了他嘴几下:“你这张嘴是用来亲的,不是用来哔哔,抬杠气我的!” 程妄被打的,纨绔二世祖不仅不恼,等乔恋打完之后,还拿过她的手亲了几下:“老婆,我知道了,我错了。” 程久还没走远,听到自己哥哥那副模样,回头咦了一声。 心里不免想吐槽几句:爱情真是叫人不理智啊,他哥那么狂的小霸王,如今成了舔狗。 程久等到晚上父母回家,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程久父母都觉得,与其在自家公司打发时间,不如真的去慕氏集团,刚好也跟慕司辰多相处一下,培养感情。 程久本来是想逃婚的,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边慕司辰倒是赞同。 慕司辰:【你过来公司,这样他们都以为咱俩培养感情,这段时间也不会催了,极好。】 程久:【等下按头结婚,就完犊子了!】 慕司辰:【那就结咯。】 看到那四个字,程久瞬间不想跟他聊下去了。 第260章:慕司澜相亲对象~ 程久对着屏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指飞快敲击:【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就甘愿被长辈安排一辈子?】 那边慕司辰回复得倒快,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然呢?跟你一样躲?你去公司上班,本就是缓兵之计,真要逼到份上,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反正咱都找不到,凑活凑活算了,过两年在离咯。】 程久看着消息,瞬间蔫了下去。 慕司辰说的是实话,两家联姻的事早已板上钉钉,长辈们态度坚决,她找的这个借口,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她咬了咬唇,没再回复,把手机扔在一边,蜷在沙发里唉声叹气。 正烦躁着,玄关传来开门声,是程妄和乔恋回来了。 乔恋一进门就看到程久垮着脸的模样,快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跟爸妈说的事不顺利?” “顺利倒是顺利。”程久垮着肩,语气委屈:“可爸妈非让我去慕氏集团,还说让我多跟慕司辰相处,培养感情。我这哪是去历练,完全是没事找事做了。” 程妄靠在沙发扶手上,幸灾乐祸地笑:“我就说吧,你这招是给自己挖坑。不过也好,去慕氏总比在咱家公司被你折腾强。” “哥!”程久瞪了他一眼。 乔恋立马拍了程妄一下,转头柔声安慰程久:“别急啊,去慕氏也未必是坏事。你不是学了法律吗?慕氏的法务部在业内很有名,正好能学以致用。” “至于慕司辰,你就当他是普通同事,长辈问起就应付两句,先把催婚的风头躲过去再说。” 乔恋的话点醒了程久,她眼睛亮了亮:“对哦,我可以专注于工作,把他当成透明人!反正他也恐婚,肯定也不想跟我过多牵扯。” 这么一想,心里的郁结瞬间散了大半。 另一边,慕家老宅里,慕司辰挂了与程久的聊天框,转头就遇上了站在门口的慕司澜。 慕司澜刚处理完工作回来。 “哥,你怎么回来了?”慕司辰有些意外,慕司澜向来很少回老宅,除非是家族聚餐。 慕司澜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淡:“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程家丫头要去慕氏法务部上班。” 他刻意压下心底的波澜,装作只是随口提及。 慕司辰挑了挑眉,笑着调侃:“怎么?哥你这是担心我欺负她?还是担心她给法务部添乱?” 慕司澜端起佣人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温柔:“她学过法律,应该能胜任。你多照看些,别让她在公司受委屈。” 他没说的是,得知程久要来慕氏,他心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慕司辰何等通透,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还能为难她?再说了,她可是来帮我挡催婚的,我疼她还来不及。” 慕司澜的指尖微微一顿,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喝着水,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程久醉酒后泛红的脸颊,以及她依赖地靠在自己车上的模样。 次日一早,程久特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扎起高马尾,一副职场新人的模样。 程妄开车送她去慕氏集团,路上还不忘叮嘱:“到了公司少说话多做事,有什么事给哥打电话,哥帮你撑腰。” “知道啦,你赶紧回去陪嫂子吧。”程久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慕氏集团的大门。 前台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领着她去了法务部。 法务部的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态度严谨,给她安排了靠窗的工位,又递给她一叠文件: “程小姐,这是最近公司的几个合同案例,你先熟悉一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问慕律师。” 程久愣了一下:“慕律师?” “就是慕司澜律师,他是我们法务部的核心顾问,平时虽然不常来办公室,但业务能力极强。” 主管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程久抬头望去,只见慕司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缓步走进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愈发沉稳俊朗。 四目相对的瞬间,程久的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莫名加速。 昨晚的画面又涌上脑海,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司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恢复了专业的模样,对着主管点了点头:“王主管,我来拿上次的合同初稿。”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两人昨晚的相处只是寻常。 慕司澜看向程久,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程小姐,欢迎加入。以后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谢、谢谢慕律师。”程久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不自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慕司辰悠哉悠哉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小久,看来你适应得挺快啊。”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氛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程久看到慕司辰,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站起身:“慕经理。” 她刻意加重了经理两个字,提醒他两人只是同事关系。 慕司辰笑了笑,没拆穿她,转头对慕司澜说:“哥,晚上回家吃饭,我妈跟你妈今天都在家,说要给小久接风洗尘。” 慕司澜看了程久一眼,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点了点头:“好。” 但晚上回到家里之后,程久发现自己哥哥跟嫂子也在。 等她进了慕家后,门口又传来停车的声音。 没一会儿,一位踩着细高跟的漂亮知性的女子提着礼物进来。 “心苒来了。”慕司澜的母亲走出来,热情迎接。 坐在沙发上的慕司澜看到楼心苒出现在自家,微微一怔,显然也是有几分意料之外。 “哥,这就是你前几天相亲的楼家大小姐啊?看妈妈这么热情,很满意哦。”乔恋端着果盘,本来再跟程久聊着八卦,见状,立马八卦起自己哥哥来了。 程久看了一眼走进来的高挑女子。 优雅知性,浑身透着一股名门之后的沉稳大气。 典型的大姐姐气场。 “这姐姐跟司澜哥很搭哦。”程久边吃边说道,眼里满是欣赏,当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奇怪的感觉。 说完,咬下手里拿红彤彤的草莓,一口酸涩在口腔爆开,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浑身一抖。 第261章:小久,你认真的? 那股草莓的酸涩顺着舌尖蔓延到心口,程久下意识皱了皱眉,把剩下的半颗扔回果盘。 楼心苒已笑着走上前,从容地和众人打招呼。 目光掠过慕司澜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又对程久投去友善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度。 慕司澜母亲拉着楼心苒的手不肯放,越看越满意。 饭桌上,长辈们闲聊着家常,话题渐渐绕到了小辈的终身大事上。 慕司辰母亲笑着打趣程久:“小久既然去了慕氏,以后和司辰低头不见抬头见,司辰你可得好好照顾小久。” 慕司澜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看小久和司辰性子互补,心苒又这么配司澜……” “不如干脆把两对的订婚一起办了,热热闹闹的,也了了我们这些长辈的心愿。” 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程久手里的筷子一顿,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看向慕司澜。 他正垂着眼眸喝汤,侧脸线条沉稳,看不出情绪,只有握着汤勺的指尖微微收紧。 楼心苒倒是大方,浅笑着说:“全凭长辈们安排。” 慕司辰则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我没意见,省得天天被催。” 箭在弦上,容不得推辞。 程久看着长辈们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回家跟我爸妈商量商量。” 唯有慕司澜,沉默片刻后抬眼,目光在程久脸上停留了一瞬,轻声道:“都听妈的。” 那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 …… 订婚宴定在半月后,选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两大家族的亲友齐聚,场面盛大。 程久穿着量身定制的香槟色礼服,挽着程妄的手臂出场,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就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布偶娃娃,敬酒时总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但却总在不经意间,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辛遥跟乔恋坐在一桌,看着今天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程久。 “诶,就这么速度的定了?我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辛遥说的是程久跟慕司澜。 他们几个都能看得出来,慕司澜明显就是对程久又意思。 除了差了八岁,其余的无论是性格还是别的,都非常给你互补。 “我也以为,我以为我哥会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没想到就这。”乔恋端起香槟,跟辛遥碰了一杯。 “敬小久~” “嗐。”辛遥举杯碰了一下,一副想说的话都在酒里的既视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怎么她们也都是旁人,不好插手。 楼心苒挽着慕司澜,她偏头压低声音跟慕司澜说道:“高兴点,毕竟今天是订婚宴。” “结婚前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我都会尊重你。”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你扮演好我未婚夫和丈夫的角色,其余的我们互不打扰,保持现状即可。” 楼心苒说这话时,虽然带着笑,在外人看起来郎才女貌。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所有的甜蜜都是演戏罢了。 作为年过三十的豪门千金,婚姻大事一直都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楼心苒之所以选择跟慕司澜订婚,那是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感情也没有兴趣。 但需要一个伴侣来应付家里。 “小楼总放心,我们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慕司澜温声应道。 同样的,他眉眼带着温润的笑,但没有半点感情。 全是合作伙伴的默契。 程久跟慕司辰更不用说了,完全小孩子过家家,出来搂席的。 完全没有小情侣该有的亲昵。 论演戏,四个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演技好。 敬酒环节自然免不了被灌酒,程久本就不胜酒力,架不住亲友们的热情,几杯红酒下肚,脑袋便开始发沉。 另一边,楼心苒也被慕家的亲戚围着劝酒,她虽酒量尚可,但架不住轮番轰炸,渐渐也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晚宴过半,程久实在头晕目眩,便跟乔恋和辛遥打了招呼,想先去酒店安排好的休息室醒醒酒。 乔恋嘱咐她注意安全,让侍者引路。 几乎是同一时间,楼心苒也向慕司澜告辞,同样被侍者领着往休息室走去。 夜色渐深,两人都已醉意上头,脚步虚浮。 侍者按着吩咐分别送两人去对应的休息室,却因忙中出错,把房卡递反了。 程久迷迷糊糊中接过房卡,刷卡进门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径直坐在了床边。 而楼心苒也拿着错误的房卡,推开了另一间房的门。 慕司澜今天喝了许多酒,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见她喝醉,她母亲让侍应生扶着他去房间休息。 侍应生刷卡把人送进门,瞥见房间里还有女生便没进屋。 “慕先生,您站好,别摔了。”侍应生把人扶进房间,便关门离开。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灯,光线柔和。 程久正蜷坐在床边,脸颊泛红,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神迷离,显然醉得不清。 程久有洁癖,想洗个澡再睡。 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他走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和少女的清甜,边走边脱身上碍事的礼服。 等走到慕司澜面前,脚下被礼服绊住,直接失控扑了上去。 慕司澜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入手温热柔软,他的身体瞬间一僵。 “唔,司澜哥……”她含糊地唤着,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依赖。 慕司澜的心猛地一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床上休息。” 他扶着她往床边走,试图将她安置好,理智在拼命拉扯,反复提醒她是自己弟弟名义上的未婚妻。 可怀里的温软触感,耳边软糯的呢喃,又让他难以自持。 就在他准备起身抽身时,程久却突然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司澜哥,你长得真好看……” 她喃喃道,眼神直白又炽热,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羞涩拘谨。 慕司澜的理智濒临崩溃,他死死攥着拳头,声音沙哑:“小久,别闹,你醉了。” 虽然慕司澜也醉了,但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醒理智。 “我没醉……”程久摇了摇头,小手却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摸,指尖笨拙地拉扯着他的领带和衬衫纽扣,“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慕司澜浑身一震。 他猛地按住她作乱的手,眼底翻涌着欲望与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他极力稳住声音,试图推开她。 可程久却抱得更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哼着:“我就要……”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阵阵悸动,慕司澜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眸,泛红的脸颊。 “小久,你认真的?” “嗯。”程久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但她就是跟着心里那点大胆的想法,继续造次。 他垂眸,看着她不安分的小手,终究是松了力道,只是声音依旧带着克制的沙哑:“那你不许后悔……” 暖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色渐浓,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而此刻的另一间房,慕司辰和楼心苒也在醉酒的混沌中,陷入了同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第262章:换嫁! 两人同时脸色一变。 程久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礼服,慌乱地往身上套,指尖抖得厉害,连拉链都拉不顺溜。 慕司澜也迅速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衫,动作利落地穿着,可系领带的手指却罕见地顿了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敲门声越来越急,几乎是贴着门板喊出来的:“小久!你快开门啊!楼下都乱成一锅粥了!” 慕司澜沉着脸,快步走到门边,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系好,又理了理微皱的衣领,这才沉声开口:“来了。” 门外的乔恋听到声音,像是松了口气,可看到开门的人是慕司澜时。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哥……怎么个回事!” 程久穿好礼服,正低着头整理裙摆,听到动静抬头,对上乔恋震惊的目光,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们……”乔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作为过来人,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昨晚你们……” “先进来。”慕司澜打断她的话,侧身让她进来,又迅速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 他的脸色沉得厉害:“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恋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来意,急得直跺脚:“还能有什么事!楼心苒和慕司辰!他们俩昨晚走错房间的事,被人拍下来了!现在照片都在家族群里传疯了!” “什么?”程久和慕司澜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程久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裙摆滑落,指尖冰凉一片。 楼心苒和慕司辰……他们竟然也…… 慕司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拿出手机,果不其然,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几张模糊却足以看清人脸的照片赫然在列。 照片里,慕司辰衣衫不整地站在房间里,楼心苒刚好走出来,被镜头直接捕捉到。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长辈们的质问和震惊。 “怎么会这样?昨晚明明安排好的房间!” “司辰和心苒?这像什么话!” “订婚宴刚结束就出这种事,传出去慕家的脸往哪儿搁!” 慕司澜他抬眼看向程久,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慌乱和无措。 就在这时,慕司澜的手机响了,是他父亲慕老爷子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得像一块铁:“司澜,你和程久现在立刻回老宅!这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慕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慕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一下下敲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慕司澜的母亲红着眼眶,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程久的父母也是一脸焦急,看着自家女儿,欲言又止。 慕司辰和楼心苒也在,两人并肩站着,脸色都不太好看。 慕司辰低着头,耳根泛红,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楼心苒则依旧挺直着脊背,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久和慕司澜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程久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往慕司澜身后躲了躲。 慕司澜感受到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侧身,将她护在身后,沉声道:“爷爷,爸妈,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慕老爷子冷哼一声,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好啊!真是好得很!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 程久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被慕司澜打断了。 “爷爷,是我的错。” 慕司澜上前一步,目光坦然地迎上众人的视线,声音沉稳,“昨晚侍者送错了房间,酒后失态,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一切责任都在我。”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程久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 明明是两个人的错,他却独自扛了下来。 程久的父亲叹了口气,看向慕老爷子:“老慕,这事……唉,孩子们都喝醉了,也是个意外。只是现在司辰和心苒那边……” 提到这个,慕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向慕司辰,怒声道:“你呢?你倒是说说,你和心苒是怎么回事!” 慕司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昨晚喝多了。” 慕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乔恋赶忙出来打圆场解释:“已经调查过了,小久跟心苒都喝多了,服务员扶着她们回房的时候,拿错了对方的房卡,昨天本来就是大喜事,都喝多了……” 楼心苒这时却突然开口了,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清晰:“慕老爷子,慕叔叔慕阿姨,程叔叔,程阿姨,事已至此,再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件事。” 她的话,瞬间点醒了众人。 是啊,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仅慕家和程家颜面扫地,楼家也会受到牵连。 四个年轻人的名声,更是会彻底毁了。 慕司澜的母亲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那……那该怎么办啊?订婚宴刚办,现在就闹出这种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啊……”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楼心苒突然开口,语出惊人:“我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楼心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慕司辰,又看向慕司澜和程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我们可以对外隐瞒,就说……订婚宴上安排错了,真正要订婚的,其实是我和慕司辰,慕司澜和程久。” “什么?!”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程久的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楼心苒。 换嫁?这怎么可能? 慕司辰也是一脸震惊,猛地抬头看向楼心苒:“楼心苒,你疯了?” “我没疯。”楼心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慕家有两场订婚,分别是慕司澜和我,慕司辰和程久。” “如果我们对外宣布,是订婚宴上的流程出了差错,真正的配对其实是我和慕司辰,慕司澜和程久,那么不仅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还能将这场风波压下去。” “至于我们四个……”楼心苒的目光落在慕司澜和程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跟司澜认识也不久,感情进展没那么快,什么都没发生过。本来想着订婚之后再好好培养感情的。” “我跟慕司辰也是好姐妹,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程久也小声解释起来。 “我觉得心苒这个提议很好!本来他们四个也都是包办婚姻,想着订婚之后再培养感情,也不算乱来……”乔恋悻悻然说道。 现在这个局面,换嫁是唯一的出路。 只要对外隐瞒真相,宣称是年轻人订婚整蛊的新意,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既保全了两家人的颜面,也解决了这场荒唐的意外带来的麻烦。 慕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手里的拐杖停了下来。 他看向慕司澜,沉声道:“司澜,你的意思呢?” 慕司澜的目光落在程久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他抬手,轻轻握住程久冰凉发颤的小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没意见。” 程久的眼眶瞬间红了,抬头看向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慕老爷子又看向程久的父母,程父程母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们也没意见,只要小久愿意。” 程久看着慕司澜温柔的目光,又看了看焦急的父母,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最后,慕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慕司辰和楼心苒身上:“你们两个呢?” 慕司辰看着楼心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楼心苒抢先了。 “我没意见。”楼心苒的声音平静无波:“就这么办吧。” 显然在这件事上,两个年长的格外冷静。 慕司辰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别扭地别过头,闷声道:“……我也没意见。” 慕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拐杖敲了敲地面,沉声道:“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众人,脸色严肃:“从今天起,这件事就是我们两家人的秘密,谁都不准泄露出去!对外,就宣称是订婚流程整蛊的小心思,重新配对!” “是。”众人齐声应道。 客厅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慕司澜低头看向程久,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 程久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楼心苒看了一眼比她小几岁的慕司辰。 也没多说什么。 下午,两对新人直接去领了证。 本来婚礼所需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半年后办婚礼。 这下好了,直接订婚结婚到位了。 第263章:婚后约定 领证的过程安静得有些沉闷。 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时,程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身旁的慕司澜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可程久却不敢回望。 她怕自己会错意,更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丑闻而潦草拼凑的骗局。 慕家早已备好婚房,是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装修风格偏暖,处处都透着精心布置的痕迹。 佣人恭敬地将行李送进主卧,房间里只剩下她跟慕司澜两个人。 沉默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抬起头。 “司澜哥,”她的声音很轻:“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慕司澜的心猛地一紧,他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应道:“嗯,你说。” 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想离她更近一些,却见程久往后退了一小步,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让他莫名的有些慌。 程久避开他的目光,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分房睡吧。”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慕司澜脸上的温柔僵住,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看着程久紧绷的侧脸,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发疼。 他下意识地以为,她是后悔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了几分:“小久,你……” 他想说些什么,想问问她是不是后悔了,想告诉她自己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逼她,哪怕心里再难受,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程久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失落,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可她还是硬着心肠继续说:“我知道这样很奇怪,可是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感情,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掩盖那件事。” “昨晚的事,是我喝醉了,一时糊涂……” 她的话越说越轻,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在她眼里,慕司澜愿意扛下所有责任,愿意娶她,不过是出于慕家长子的担当,是为了保全两家人的颜面,而不是因为爱。 她不敢奢求这份意外带来的婚姻里有真心,更怕自己深陷其中,最后落得一场空。 与其到时候难堪,不如从一开始就划清界限,各自安好。 慕司澜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好。”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个字有多难。 “我尊重你的想法。你住主卧,我去客房。” 程久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心里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可还是点了点头:“不用了,我住隔壁客房就好。主卧还是你住吧。” 慕司澜还没开口,只是看着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背影单薄又疏离,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想说,他不是因为责任才娶她,他喜欢她很多年了,之所以不敢靠近,是因为她说过不喜欢年纪太大的男人,有代沟,很无趣。 所以,他把那份心思一直压在心底。 想说昨晚的失控,不过是压抑多年的心意爆发,不是一时糊涂。 想说他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不是应付,不是掩盖。 可这些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怕吓到她,怕她觉得自己是在趁虚而入,更怕她说出更决绝的话。 或许,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适应,慢慢放下戒备,会更好。 客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程久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袖,心里又酸又乱。 她知道自己这样对慕司澜不公平,可她真的没有勇气去相信,这场始于意外和丑闻的婚姻,会有真心。 昨天她喝多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干了什么。 主卧里,慕司澜独自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片荒芜。 夜色渐深。 两间相邻的客房,住着名义上的夫妻,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程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慕司澜也同样没睡。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同样一夜无眠。 天快亮时,程久才浅浅阖上眼,却没睡安稳,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便醒了。 慕司澜下楼厨房准备早餐,动作熟练地煎着吐司,煮着牛奶,还特意煎了一个溏心蛋。 那是程久喜欢的口味,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早餐端上桌时,还温了一份在厨房里,怕等程久下来时凉了。 程久在客房里待了许久,直到肚子传来轻微的抗议声,才鼓起勇气打开门。 楼下的早餐香气飘上来,带着熟悉的味道。 她缓缓走下楼,看到慕司澜坐在餐桌旁,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显然是在等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程久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早,早上好。” 慕司澜眼底瞬间泛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放得极轻:“早。快过来吃早餐吧,特意给你留了溏心蛋。” 他起身想为她拉开椅子,去厨房将她那份早餐给她端出来。 程久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温热的早餐。 她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溏心蛋,蛋黄的绵密在舌尖化开,带着熟悉的味道,可她却尝不出太多滋味。 两人全程无话,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有些尴尬。 同一时间,慕司辰和楼心苒的婚房里,同样疏离的很。 楼心苒选的婚房是市中心的大平层,装修极简。 黑白灰的色调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每一处都精致却毫无烟火气,像一个临时落脚的酒店套房,而非家。 主要是市中心离公司近,楼心苒是楼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女总裁。 慕司辰刚把行李箱推进玄关,就被楼心苒的话泼了一盆冷水。 她靠在客厅沙发上,俨然一副御姐气场:“客房收拾好了,你住那边。” 慕司辰手里的行李箱“咚”地一声放在地上,脸上的不耐瞬间涌了上来:“楼心苒,你什么意思?你让我住客房?你怎么不去住客房!” 他本就对这场换嫁婚姻没什么期待,可这般直白的排斥,还是戳中了他的好胜心。 楼心苒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冷淡:“夫妻只是我们对外的身份,私下里,各过各的。”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身形纤细却气场全开:“慕二少,我们当初说好的,这场婚姻只是为了应付两家人,掩盖丑闻。” “我没干涉你的生活,也请你别介入我的。你要不想住客房,那就旁边租一套。” “各过各的?”慕司辰嗤笑一声。 他活了二十多年,向来是众星捧月的慕家二少,追他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还从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更别说被自己的新婚妻子这般直白地划清界限。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他咬着牙道:“楼心苒,上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嫌弃呢!现在到给我划清界限起来了。” 这话像是触了楼心苒的逆鳞,她瞪了一眼无赖的慕司辰。 她转身走向主卧,抬手将房门打开,又回头补充了一句:“主卧是我的,你不准进。家里的东西各自用各自的,我的书房,衣帽间,禁止你踏入。” “还有,别随便动我的东西,也别问我的行程,我们就当是合租的陌生人。” 话音落,主卧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慕司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脚踹在旁边的行李箱上,箱子滑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不爽到了极点。 这女人用完他就丢,太不是人了! 当他是鸭子呢! 第264章:回门,两对新人被按头住下 接下来几日,两人更是零交流,楼心苒埋首工作,慕司辰故意找存在感却屡屡碰壁,关系僵到了极点。 按照习俗,领证后第三日需回慕家老宅回门。 两辆车子先后抵达,程久挽着慕司澜的手臂下车。 慕司澜察觉到她的局促,悄悄用掌心裹住她的手,力道轻柔却安稳。 一种温柔的包裹感,却让程久莫名的浑身一僵。 见她如此不自然,慕司澜只好松开手,改成温声安抚:“别紧张,他们问什么我来答,你负责吃就行了。” “嗯。”程久点点头。 闪婚这三天,她在家的确也是像个小仓鼠似的。 白天还好,她能跟乔恋还有辛遥三人聚聚,但是一到晚上两人独处,就很尴尬。 要么埋头吃饭,要么躲在房间。 只要慕司澜一找她,她就装睡。 两人并肩走进老宅,虽然差了八岁,但两人之间依然登对养眼,程久就像个小手办似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那种。 另一边,慕司辰刚想伸手揽楼心苒的肩,就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楼心苒侧身整理裙摆,语气冷淡地低声提醒:“慕二少,演戏请专业点,别动手动脚。” 慕司辰咬牙,碍于等下见家长,只能压下火气,改成虚扶着她的腰,脸上挤出敷衍的笑:“知道了,楼总。” 两人表面相敬如宾,周身却透着针锋相对的张力。 两对新人门口碰头。 四人交换一个眼神,眼里没有尴尬,只有应付今天这场大戏的默契。 老宅里早已备好了宴席,慕老爷子坐在主位,看着两对新人,脸色比订婚宴时缓和了不少。 席间,长辈们频频打趣,追问两人婚后的相处。 程久被问得脸颊泛红,只能下意识看向慕司澜,慕司澜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宠溺:“小久性子软,我多让着她些,相处得很顺心。” 楼心苒则应对得游刃有余,举杯敬慕家长辈:“多谢各位长辈关心,我和司辰虽性子都倔,但也算合拍。” 慕司辰在一旁搭腔,眼神却时不时瞪向身旁的女人,暗讽她睁眼说瞎话。 楼心苒全然无视,只顾着应酬,两人的互动在外人看来,竟也像是小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晚宴过后,天色已晚,慕老太太笑着挽留:“都别走了,老宅房间多,今晚就在这睡。” 程久和楼心苒同时一愣,刚想开口推辞,慕老爷子已沉声道:“就这么定了,新婚燕尔,正好陪陪我们这些老人。” 佣人领着众人上楼,却只推开了两个尽头客房的门。 慕司澜母亲笑着解释:“家里最近收拾屋子,闲置的客房就剩两间了,你们两对正好各住一间,热闹。” 这话像惊雷炸在四人耳边,程久的脸瞬间涨红,无措的看了一眼慕司澜。 慕司澜也僵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对长辈点头:“好,听妈的安排。” 慕司辰直接炸了:“伯娘,怎么就两间?我和她……” “怎么?司辰还嫌弃和心苒住一间?”慕司澜母亲故作不悦地瞪他:“夫妻住一间房不是天经地义?赶紧进去休息。” 楼心苒拉住欲争辩的慕司辰,递了个别惹事的眼神,率先走进房间,慕司辰憋着一肚子火,只能跟了进去。 程久和慕司澜的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透着暧昧的尴尬。 房间不算小,却只摆着一张双人床,被褥整齐地铺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佣人退出去后,房间里瞬间陷入沉默,两人都下意识避开彼此的目光,气氛紧张得能滴出水来。 分房睡了三天,这突然睡一起,这…… 程久站在原地,尴尬脚趾扣地能抠出一栋城堡的那种。 程久故作不经意的左看看又看看,目光落在地板上:“我……我今晚睡沙发吧。” “不行。”慕司澜立刻开口,语气坚定:“我睡沙发就好,你睡床。” “不用了,还是我睡沙发……”程久急忙反驳,她实在不好意思让慕司澜睡沙发。 “没事,我体格好,不碍事。你先洗澡早点休息。” “嗯。”程久点点头,攥着叠好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褪去衣物,随手丢在洗手池旁的收纳架上,伸手拧开淋浴开关。 水流哗哗落下,可触及皮肤的瞬间,程久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呼一声。 “啊。”水温凉得刺骨,根本没有半点暖意。 她反复拧动水温调节器,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水流始终是冰冷的温度。 给她冻的直接打了个喷嚏。 浴室门外的慕司澜听到程久的低呼声,心头一紧。 立刻起身走到门边,语气里满是担忧:“小久?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让程久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咬着唇,小声回道:“没事……就是水温有点凉。” 话刚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慕司澜一听便知是花洒出了故障,他来不及多想,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我进来帮你调一下,可能是花洒的问题。” “好,等会。”程久立马裹上浴袍,将自己包成蚕宝宝一样,才开口。 “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慕司澜慢慢推开门。 程久身体僵硬地贴在浴室角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脸色因受凉而泛着苍白,鼻尖泛红,模样既可怜又狼狈。 慕司澜刻意移开目光,不去看她窘迫的模样,快步走到淋浴喷头旁,弯腰检查花洒。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不多时,原本冰冷的水流便渐渐泛起暖意,温度一点点趋于适宜。 “好了,水温调好了,你快洗吧,别冻感冒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程久松了口气,小声应道:“谢、谢谢司澜哥。” 慕司澜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手池旁的收纳架,却瞬间顿住。 那里整齐叠放着她刚脱下的贴身衣物,颜色是淡淡的米白色,小巧精致,和她乖巧软萌的性子格外契合。 慕司澜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颊瞬间升温,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眼神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快步走出浴室,轻轻带上房门。 后背抵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刚才那一眼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心绪大乱,手心竟也沁出了薄汗。 浴室里的程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才敢抬起头。 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去,看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最上面的是刚脱下的小内内…… 第265章:他都看到了! “嗯。”程久点点头,攥着叠好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褪去衣物,随手丢在洗手池旁的收纳架上,伸手拧开淋浴开关。 水流哗哗落下,可触及皮肤的瞬间,程久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呼一声。 “啊。”水温凉得刺骨,根本没有半点暖意。 她反复拧动水温调节器,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水流始终是冰冷的温度。 她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浴室门外的慕司澜听到喷嚏声,心头一紧。 立刻起身走到门边,语气里满是担忧:“小久?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让程久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咬着唇,小声回道:“没事……就是水温有点凉。” 话刚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慕司澜一听便知是花洒出了故障,他来不及多想,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我进来帮你调一下,可能是花洒的问题。” “好,等会。”程久立马裹上浴袍,将自己包成蚕宝宝一样,才开口。 “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慕司澜慢慢推开门。 程久身体僵硬地贴在浴室角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脸色因受凉而泛着苍白,鼻尖泛红,模样既可怜又狼狈。 慕司澜刻意移开目光,不去看她窘迫的模样,快步走到淋浴喷头旁,弯腰检查花洒。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不多时,原本冰冷的水流便渐渐泛起暖意,温度一点点趋于适宜。 “好了,水温调好了,你快洗吧,别冻感冒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程久松了口气,小声应道:“谢、谢谢司澜哥。” 慕司澜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手池旁的收纳架,却瞬间顿住。 那里整齐叠放着她刚脱下的贴身衣物,颜色是淡淡的米白色,小巧精致,和她乖巧软萌的性子格外契合。 慕司澜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快步走出浴室,轻轻带上房门。 后背抵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刚才那一眼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心绪大乱,手心竟也沁出了薄汗。 浴室里的程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才敢抬起头,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去。 他都看到了! 一想到这,程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浴袍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寒意,却驱不散心头的慌乱与羞窘。 程久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两人那夜做尽亲密的事,但是喝醉了,意识不清醒。 平日里,她真的只当他是个哥哥,从未肖想过那些亲昵的事情。 程久抬手小手捂住脸:“好丢人呐。”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程久索性脱下浴袍站在花洒下,给自己浇了个透。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寒意,但驱不散心头的慌乱与羞窘。 一想到等下洗完澡出去,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许久,直到指尖发皱,才不得不关掉花洒。 擦干身子准备换上睡衣。 等穿的时候程久才发现。 她婆婆准备的睡裙是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裙。 裙摆堪堪及膝,料子是轻薄的真丝,领口是大v领,下面是一截白色蕾丝连接着A字裙摆。 这性感的让程久不敢直视。 这怎么能穿得出去! 等程久去看自己的睡袍,发现刚才随手丢下洗手池,全湿透了。 门外的慕司澜等了许久,没听到浴室里再有动静,心底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却又不敢贸然敲门,只能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小久?你还好吗?是不是还不舒服?” 这一声询问像惊雷炸在程久心上,她支支吾吾道:“我、我没事……就是……” 话到嘴边,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告诉慕司澜,自己没法出去是因为睡衣太暴露。 慕司澜听出她语气里的为难,心头一紧,以为是她刚才受凉不舒服。 连忙道:“是不是哪里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还是浴室里还有别的问题?” “不是的……”程久咬着唇,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窘迫。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我的浴袍湿了,婆婆准备的睡衣……我没法穿。” 慕司澜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别急,我去给你拿件我的衬衫,你先凑合一晚,宽松的,能盖住身子。” “嗯……谢谢司澜哥。”程久如蒙大赦,连忙应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羞得埋低了头。 慕司澜去到衣柜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 是他平日里穿的款式,版型宽松,长度足够遮住大腿。 他拿着衬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衬衫给你放门口了,你开门拿一下。” 程久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确认门外没人,才飞快地伸出手,将衬衫拽了进来,又迅速关上房门。 衬衫上还残留着慕司澜身上清冽的冷木香,混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让她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她快速穿上衬衫,领口宽大,遮住了大半肩头,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反复深呼吸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拉开浴室门。 慕司澜正坐在沙发上,刻意避开浴室的方向,双手放在膝头,姿态有些拘谨。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转过头,目光落在程久身上时,瞬间顿住了。 她穿着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肩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衬衫的长度衬得她双腿愈发纤细,模样娇俏又带着几分懵懂,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程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攥紧衬衫下摆,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躲闪:“你去洗吧。” “好。” 程久低着头快步往床边走,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地毯边缘微微卷起。 刚走两步,脚踝就被地毯绊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前方踉跄倒去,嘴里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呼。 慕司澜几乎是本能起身冲过去,伸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手掌贴合在衬衫布料上,触感柔软,力道却沉稳。 程久扑在他怀里,鼻尖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胸膛,一时间僵住了。 慕司澜也同样紧绷着身体,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单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能清晰地听到怀里人的心跳声,急促又慌乱,和他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形成了共鸣。 刚才下意识的扑救,让他暂时忘了窘迫,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幸好他反应快,不然她就要摔疼了。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沉默了几秒,程久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 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动作间,衣摆被掀起,露出了白色的蕾丝花边。 慕司澜本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三十几岁也没个什么冲动。 看到那一抹白色,浑身莫名燥热起来。 第266章:同房 慕司澜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语气尽量温和:“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我没事,你去洗澡吧,我要睡了。”程久飞快的说完,然后被子蒙头。 因为扯过头,小脚丫露了出来。 察觉到凉意,立马缩回去,将自己裹的紧紧的。 慕司澜忍俊不禁,觉得怪可爱的。 他轻声笑了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关上房门的瞬间,慕司澜深呼吸一口。 刚才那一眼,让他脑海里的画面又乱了,满心都是她穿着自己衬衫的模样,温柔又动人。 当慕司澜将睡衣放在收纳架上时,又瞥见了程久换下的衣服。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顺手给她把衣服全部洗了,好明天换。 程久缩在被子里装睡,虽然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直弹消息。 但她压根不敢查看。 乔恋那个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真讨厌。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开,程久立马死死闭上眼睛,装睡。 慕司澜去晾晒衣服,等回来时,便顺手将灯关了,自己走到沙发上躺下。 黑暗中,听觉就会格外清晰。 听着他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程久感觉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狂跳。 黑暗的房间,俩人共处一室,订婚夜那晚的醉酒的片段,莫名的在脑海中浮现。 程久感觉越来越热起来,她悄悄探出头,小口小口呼吸。 耳边清晰地传来慕司澜均匀的呼吸声,她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隔壁房间,却是另一番光景。 楼心苒进门后便径直走向浴室,关门前丢下一句:“我先洗澡,你不准乱碰我东西。” 清冷的嗓音,自带气场。 慕司辰靠在墙上,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气得磨牙。 等楼心苒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的她发丝微湿,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美。 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漂亮了。 成熟大姐姐的魅力,衬的慕司辰就像个小奶狗弟弟。 慕司辰的目光下意识顿了顿,随即又别开脸,哼了两声。 楼心苒懒得理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占据了靠窗的一侧:“你睡那边,别越界。” 慕司辰嗤笑一声,也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楼心苒立刻绷紧身体,警告道:“慕司辰,你安分点。” “这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动一动怎么了?”慕司辰故意气她,又往旁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要碰到她。 楼心苒忍无可忍,起身想下床,却被慕司辰一把拉住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但男女力量向来悬殊,被这么一拽,楼心苒被拉住了。 慕司辰帅气的脸上满是不悦:“楼心苒,你就这么讨厌我?” 楼心苒的身体一僵,用力抽回手腕,语气冰冷:“是。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包括在床上。” 说完,她直接走到沙发上躺下,关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慕司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又气又闷,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的。 半夜里,楼心苒打了一个喷嚏。 估计是没盖被子有些着凉。 慕司辰骂骂咧咧起身,搂着被子走过去,全数丢在她身上。 楼心苒警惕的醒来,看着靠近的慕司辰,还未开口斥责他。 带着他体温的被子全数盖在自己身上。 “别冻死了,我不想守寡!”嘴巴虽然毒,但举动到挺暖的。 黑暗里,楼心苒的睫毛颤了颤,没吭声。 被子带着慕司辰身上清冽的少年气,干净清爽,暖意裹着她。 她原本紧绷的肩线,悄无声息地松了几分。 慕司辰丢完被子,梗着脖子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脚步重重地踏在地毯上,像是在跟谁置气。 回到床上,他却没了半点睡意。 沙发那边静悄悄的,他忍不住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能看到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女人的肩背线条纤细,被他那条厚被子裹成了一团,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发顶。 他撇撇嘴,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楼心苒明明那么讨厌他,恨不得离他三尺远,他干嘛要巴巴地送被子? 可转念一想,她要是真冻感冒了,明天顶着个鼻音跟他说话,他听着也烦。 慕司辰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楼心苒洗完澡出来的模样。 水汽氤氲着她的脸,平日里总是抿得紧紧的唇瓣,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褪去了职场上的冷硬,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尤其是她擦头发时,抬手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看得他心头莫名一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怎么会对这个性冷淡的女人,有这种想法? 楼心苒比他大三岁,在他眼里,就是个冰坨坨。 油盐不进的那种。 慕司辰越想越乱,烦躁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 沙发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细微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他的心猛地一揪。 楼心苒没睡。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各怀心事。 …… 夜里两点。 程久缩在被子里,耳朵却竖得老高。 沙发那边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借着月光看向沙发的方向。 慕司澜侧身躺着,身形挺拔,即使在睡梦中,脊背也绷得笔直。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竟比平日里看着还要温润帅气。 程久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赶紧把被子拉回去,捂住发烫的脸颊。 程久睡不着, 手机还在枕头底下嗡嗡作响,不用看也知道,是乔恋发来的。 肯定又在八卦她和慕司澜的进展。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悄悄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乔恋的消息跳了一屏:【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跟我哥擦出火花?】 【快如实招来!是不是抱在一起了?】 【程久!你要是敢装死,我明天就杀回去!】 程久看着消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别闹,早点睡。】 刚发出去,乔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久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赶紧捂住手机,调成静音,飞快地挂断。 黑暗里,沙发那边的呼吸声顿了一下。 程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几秒,那边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她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越是想睡,脑子越清醒。 她能听到慕司澜的呼吸声,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久终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醉酒的夜晚。 模糊的灯光,摇晃的人影,还有慕司澜温热的怀抱。 他的吻落在她全身,她颤抖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慕司澜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床上。 程久还在睡,蜷缩着身子,像只乖巧的小猫。 脸颊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慕司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轻动作,慢慢坐起身,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第267章:被全家催生 走廊另外一头的房间。 楼心苒生物钟准时醒来,等起来时,看到床上的慕司辰。 少年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桀骜不驯,竟透着几分稚气。 楼心苒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去浴室洗漱。 没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慕司辰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头发睡得像鸡窝,眼神惺忪,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醒了?”楼心苒的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 看到楼心苒那一瞬间,慕司辰立马惊醒,然后嗖的一下转身。 大姐姐一眼看穿小奶狗不对劲。 果然年轻气盛。 慕司辰倒回床上,抱着抱枕,懊恼的要命。 但很快他说服了自己,他是男人,男人早起有反应那都是正常的。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做梦梦到她跟自己干柴烈火才会起的反应。 …… 一早。 老宅所有的家人都起来,一同用早餐。 慕家爷爷和奶奶。 还有慕司澜父母,和慕司辰父母。 程久跟慕司澜俩人先下楼。 “快坐快坐。”慕司澜母亲笑着招手,目光落在程久身上时,眼底满是慈爱:“小久穿司澜的衬衫倒也好看,就是太宽松了,回头妈给你添几身合身的衣裳。” 程久的脸瞬间红了大半,害羞的小声应道:“谢谢妈。” 她的衣服没干,所以穿的慕司澜的衬衫,套的自己的半身裙。 妥妥的男友风。 话音刚落,就被慕司澜轻轻按在了椅子上,他顺势坐在她身侧,抬手给她盛了一碗粥:“先喝粥,趁热。” 慕司辰跟楼心苒坐在对面,他刚端起粥碗想闷头喝,就被慕老爷子的目光逮了个正着。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两对新人,慢悠悠地开口:“你们四个既然也结婚了,相处的也不错,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程久舀粥的手顿在半空,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 她偷偷抬眼瞄了慕司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窘迫。 刚结婚三天就催生了。 这进度,让人措手不及。 慕司辰更是夸张,一口粥刚含进嘴里,差点没喷出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然后连头都不敢抬,闷头喝粥。 楼心苒瞥了他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 慕司澜母亲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期盼:“是啊,妈也不催你们太紧,但趁着我和你爸身子还硬朗,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小久性子软,生个小姑娘肯定跟你一样乖巧。心苒能干,生个小子像司辰一样精神,多好。” 慕司辰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粥,刚想开口辩解,就对上慕老爷子严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楼心苒,示意她帮忙解围,却被楼心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程久跟慕司辰两个年轻的,内心一片慌乱。 反观慕司澜和楼心苒,毕竟年长几岁,倒是稳如老狗,神色未变。 慕司澜语气从容不迫地看向老爷子和夫人:“爷爷奶奶,爸,妈,我和小久的事不急,先让她适应一段时间,慢慢来。” 他的语气平淡温和,既没有反驳长辈,也没有给程久施加压力,巧妙地将话题圆了过去。 程久靠在他身边,感受到他沉稳的气息,心头的窘迫稍稍缓解了些,偷偷抬眼对他说了声谢谢,眼底满是感激。 慕司澜母亲还想再说点什么,楼心苒已然放下水杯,语气清冷却得体:“我和司辰目前以工作为主,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再说司辰还小,心性未定,等他再成熟些也不迟。” 她的话不卑不亢,目光扫过身侧的少年时,带着几分戏谑。 慕司辰猛地抬头,一脸不服气:“我哪里小了?你别看不起人!”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跟闹着玩似的。 又赶紧低下头,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慕老爷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严肃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呀,还说不小,做事还跟个孩子一样。” “心苒说得对,你先收收心性,好好跟心苒学着点。” 慕司辰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地应着,闷头喝起粥来,耳朵却还竖着,听着长辈们的谈话。 程久也是。 只敢吃吃吃,不敢停下来。 怕停下来,就被逮着问话,尴尬。 吃完早餐,两对刚准备找借口离开。 慕家老爷子又开口了。 “你们年轻人不是流行度蜜月吗?司澜,心苒,你们两个一直忙着工作都没空休息,不如趁着这个时间,爷爷给你们赞助,你们去好好玩玩。” 因为慕司澜跟楼心苒年长,老爷子商量决定,自动找他俩。 “爷爷,你干嘛不问我。”慕司辰被忽略有些不满。 “问你,你还不得问你老婆,多费口舌。”慕老爷子一语道破慕司辰的家庭地位。 连带他父母听了,都忍俊不禁。 虽然是换嫁,但是对楼心苒的能力那是相当认可和满意的。 慕司澜母亲对楼心苒也很是欣赏,但程久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且自己儿子只知道忙工作,刚好程久性格乖软,俩人也能互补。 “小久,恋恋跟你哥他们都去度蜜月了,回来之后感情更加好了,都准备备孕了。” “你年纪还小,但是司澜毕竟三十几了,妈担心他年纪大了,以后孩子没那么优秀。” 慕司澜母亲坐到程久身边,拉着她的小手,说道。 程久真觉得,她的人生从那晚喝醉之后,开了八倍速一样。 这又聊到生孩子了…… “厉臣跟遥遥家三胞胎,每次去看,我跟你婶婶都抱不过来,可爱的心都要融化了。”慕司澜母亲说着说着,言语里满是艳羡。 慕司辰父母也应和:“真是羡慕的眼红,都想去偷一个带回家养。” 慕家老爷子跟老太太更加了。 “我现在跟你奶奶有事没事就去霍家坐坐,不指望你们生个几胞胎,好歹生一个给我们稀罕下也行啊。” 被催生的四人,开始坐立难安。 就连慕司澜跟楼心苒这两个稳重的,都顶不住那念叨。 慕司辰见状,接了个闹钟就拉着楼心苒走了:“那个,我们忙着培养感情,再会再会。” 第268章:嫌我哥没劲?那得好好补补! 慕司辰拉着楼心苒快步走出老宅,才松开手:“这群长辈也太能念了,再待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 楼心苒理了理被他拽皱的袖口,嗓音清清冷冷的:“老爷子也是盼着抱重孙。” 她偏头一双美眸看向少年紧绷的侧脸:“你刚才跑那么快,倒是像只被追着打的兔子。” “我那是战略性撤退!”慕司辰梗着脖子反驳,却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慕司辰轻咳两声,双手抄兜一副拽拽的模样:“反正爷爷说的蜜月,我没意见。你想去哪?” 楼心苒沉吟片刻:“去海边吧,安静。” 她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料到慕司辰立刻站起身,掏出手机开始查攻略,指尖飞快滑动:“行!我订哥海景房,明天就出发。” “楼家新投资了一处海边度假胜地,刚好过去视察下工作。” 慕司辰:“……” “你还真是工作狂魔!”慕司辰立马收起手机:“既然去你家地盘,你来安排吧。” “行,去开车。”楼心苒嗓音淡淡的,睨了慕司辰一眼。 大姐姐气场自带压迫感。 慕司辰那性子,一口气提起来想骂骂咧咧,说把他当司机使唤呢。 但看到楼心苒那清冷的眸子。 又怂了。 “行,我开车,我给楼总当司机。”慕司辰气得咬牙切齿,但碍于楼心苒气场太强太飒,他很不服又很不爽的去开车。 明明站起来高一大截的,但气势就是矮一截。 楼心苒训他,跟训狗一样。 另一边,没及时脱身的慕司澜夫妇,这下成了众矢之的了。 “司澜,你今年都三十五了,年纪也不小了,你是家里面的大哥哥要做个表率。”慕老爷子看着自己的长孙,语重心长说道。 慕司澜看着程久紧绷的坐姿,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程久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挣脱。 等长辈们闲聊起来,他才凑到她耳边低语:“别往心里去,爷爷奶奶就是随口说说。蜜月想去哪里玩?都听你的。” 程久的脸颊还泛着浅红,但也没有主意。 “找个与世隔绝的山里安静待几天。” 她性子本就乖巧软萌,不喜欢喧闹,深山里的静谧很合她意。 慕司澜眼底泛起温柔笑意:“好,那我们就去山里。我知道城郊有处隐在竹林里的民宿,人少景静,刚好适合放松。” 他早已将程久的喜好记在心里,不喜欢热闹便寻静谧之地,不擅长做决定便替她安排妥当,只留温柔与安心给她。 定好了想去哪里,慕司澜也趁热打铁,拉着程久起身了离开了老宅。 按理,回门是先回娘家。 刚好程久跟,楼心苒的父母都是全世界飞的忙碌人士。 便想着蜜月回来之后,再回程家。 定好的地方,吃晚饭慕司澜就带着程久走了。 下午,两人驱车前往山中民宿。 车子驶离柏油马路,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窗外的景致渐渐从楼宇变成连片的翠绿竹林。 风一吹便沙沙作响,裹挟着草木的清香钻进车窗。 程久靠在车窗边,看着沿途的风景,很是放松。 好姐妹乔恋是个消息通,知道她来度蜜月,立马就发来消息。 乔恋:【亲亲小嫂子,跟我哥去度蜜月啦~蜜月回来我是不是就要当姑姑啦~】 看到这消息,程久小脸一红。 立马回到:【咱俩可能我先当姑姑吧!我哥年轻,嘎嘎有劲!】 乔恋小脸一红,磨牙似的快速回了一具:【嫌弃我哥老,没劲?我让我妈给我哥补补腰子,不能亏待了新儿媳。】 好姐妹变妯娌,说话就是尺度无上限。 程久:【死丫头!!!】 那头乔恋立马就找到了辛遥,让她帮忙找钟老开几副给男人补身体的方子。 程妄见到自己老婆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立马凑上前:“宝宝,怎么笑得这么一副不怀好意。” “我让遥遥给我哥开几副补身子的药,那不是他们度蜜月吗~~为了咱妹妹幸福。”乔恋坏坏一笑。 但程妄立马皱眉了:“你找钟老开这种方子,等下以为我是我不行!你不能只管你亲哥,不管你老公死活啊。” 程妄一万个不同意。 “我让遥遥找的钟老,你别激动,我老公超棒的!”乔恋立马安抚炸毛的程妄。 听了这话,程妄才被哄好。 那边辛遥收到消息,拉着自己婆婆小声密谋。 俩人的悄悄话被一旁陪三胞胎玩耍的超级奶爸听到了。 “遥遥!他们新婚夫妻你找妈办这事,等下以为我不中用了,不行,谁儿子谁管,妈你找慕司澜的妈去开!”霍厉臣的反应不亚于程妄。 虽然都是好兄弟,但事关男人尊严,兄弟皆可抛。 辛遥和霍夫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料到这两个男人的反应竟这么大。 见霍厉臣反应这饿么大,霍夫人只好去找了慕司澜母亲。 慕母本就盼着程久早日怀上,一听这话当即拍板,半点不拖沓:“这事交给我,绝对给司澜安排得妥妥帖帖,不能委屈了久丫头。” 她先是找到钟老开了房子,然后让家里的厨师亲自送过去竹林民宿,嘱咐无比炖好给自家儿子补上。 程久到了民宿先睡了个午觉,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刚好厨房做好的了晚餐,给俩人炖了不同的汤。 “哇,这汤炖的好香。” “好像是厨房特地炖的,山里比较冷,暖身子。”慕司澜说道。 慕司澜说完和了一口,汤汁入口温润,滋补的力道却藏得十足。 程久见他喝了,便也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胃里暖呼呼的,的确很舒服。 但慕司澜就不同了,他本就体魄康健,这般大补的汤品入腹,起初只觉得浑身暖和。 可到了夜里,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民宿是一栋小楼,慕司澜在处理工作,感觉到身体不适,便将衬衫扣子多解了几颗。 程久在一旁刷剧,这还是俩人第一次夜晚在一个空间里相处。 第269章:失控,热吻 程久一边追剧,还不忘在三个小姐妹的群里聊天。 但今天晚上两个小姐妹都很忙,都艾特不出来。 殊不知,辛遥跟乔恋俩人偷偷私聊。 俩人默契不出现,尽量不打扰新婚小夫妻的独处时光。 没过多久,在工作的慕司澜便觉得不对劲。 起初的暖意渐渐翻涌成灼热,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他强压着体内的躁动,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沙发上的程久。 女孩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侧脸柔和,正看得专注。 模样软萌又诱人,让他心头的火焰更盛。 慕司澜喉结轻滚,逼迫自己不要多想。 程久刷剧的间隙,余光瞥见慕司澜的异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放下手机凑过去,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眉头轻轻蹙起:“司澜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 “你是不是发烧了?”程久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慕司澜,关心的问道。 温婉,她还下意识地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要碰到他的皮肤,就被慕司澜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也比平时重了些。 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愫,带着克制与隐忍。 程久被他攥得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抽回手,轻声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吧,说不定是山里太干上火了。” 说着便起身走向厨房,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慕司澜面前:“喝点水。” 慕司澜抬头看向她,女孩眼底满是关切,眼神清澈又柔软,瞬间击溃了他大半的克制。 他伸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反而微微倾身,扣住程久的腰将她拉近。 低头就着杯沿喝了一口水,随即俯身,唇瓣带着温水的湿润,轻轻喂到了程久嘴边。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且疯狂的举动。 程久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的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按着自己辗转厮磨。 慕司澜吻得又轻又柔,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燥热。 他渐渐加深这个吻,手臂也收得更紧,将程久牢牢圈在怀里。 程久吓的眼眶瞬间泛红,但她不排斥,就是单纯的……害怕。 慕司澜似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心头一震,瞬间清醒过来,松开手,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躁动,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久久,我吓到你了。” 他怕自己再失控做出让她害怕的事,不敢再多看程久一眼。 把人放在沙发上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客厅,直奔庭院深处的露天泳池。 夜里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他体内的灼热。 来不及脱下衬衫,便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泳池里。 刺骨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全身,总算稍稍压制住了那股难耐的躁动。 程久站在原地,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唇上湿润,还残留这慕司澜温润清冽的气息。 程久定了定神,走到窗边,看着泳池里那个浸在水中的身影,眼底满是担忧。 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慕司澜泡了几分钟,靠着泳池壁,缓缓吐出一口气。 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给他平日里的温润斯文气质,增添了几分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抬头便对上窗边那道纤细的身影,心头一暖,又涌上几分愧疚。 慕司澜对着窗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声音隔着风传过来,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温柔:“我没事,你先回屋休息,别着凉了。” 程久咬了咬唇,没有应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找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又倒了一杯温牛奶,抱着东西轻轻走出了屋子。 程久一步步走到泳池边,将浴巾递过去:“快上来吧,水太凉了,泡久了会感冒的。” 慕司澜看着她手里的浴巾和温牛奶,眼底满是动容,伸手接过浴巾披在身上,慢慢从泳池里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抚平了心底的躁动。 “让你担心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程久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夜里风大。” 说着便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有些仓促,耳尖还泛着红晕。 慕司澜看着她的背影,刻意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回到客厅,慕司澜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身上的水汽渐渐散去,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洗完澡下楼,程久还在客厅坐着。 “久久,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强迫你。”慕司澜认真道歉。 程久抬头看他,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是不是那碗汤的问题?” 她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慕司澜喝的汤和她的不一样。 说不定是那汤太补了才会这样。 慕司澜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应该是妈让人特意炖的补汤,没料到力道这么足。” 他没多说母亲的心思,怕让程久尴尬。 程久闻言,脸颊又红了几分,小声说道:“那你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太补了也不好。” 估计是乔恋那死丫头整的事。 以为他哥年纪大,身体不太行。 血气方刚的年纪,喝大补汤,也不怕要他哥的命。 第270章:小久,我们结婚了 夜色渐深,山间的蝉鸣渐渐沉寂,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民宿的套房宽敞又安静,程久和慕司澜一人一间。 门对门,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程久睡到傍晚才起来,此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 算起来,这是清醒状态下的初吻。 亲完之后,后劲很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就是跟熟人亲嘴,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然后在自我安慰中冷静下来。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起来看日出呢!”程久自我催眠,开始培养睡意。 迷迷糊糊间,程久刚要坠入梦乡,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她猛地睁开眼,心头一紧,赶忙起身出去。 慕司澜房间的门虚掩着,透着一点昏黄的壁灯光。 程久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地上散落着几片玻璃碎片。 一滩水渍正顺着地板的纹路蔓延,而慕司澜正半蹲在地上,身形有些晃悠,似乎是想伸手去捡碎片。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快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别碰,小心割到!” 慕司澜抬起头,脸色潮红得厉害,眼神却有些涣散,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的呼吸很沉,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久久,我没事,我只是想喝点水。” 程久这才察觉到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瞬间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 比傍晚时还要厉害。 肯定是刚才泡了太久的冷水,又吹了山风,着凉发烧了。 程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了,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搀到床上躺下:“你躺着别动,我去拿医药箱,还有毛巾。”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慕司澜攥住了。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却不大,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不肯松开。 “别走……”他低声呢喃,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程久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柔了声音,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走,就在旁边,我先去拿东西给你降温,好不好?” 慕司澜似乎是听懂了,缓缓松开了手,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程久快步跑到客厅,翻出民宿备着的医药箱,又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打了盆温水端进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坐在床边,拧干毛巾,轻轻敷在慕司澜的额头上。 毛巾很快就被焐热了,她又重新换水,反复了好几次。 慕司澜的烧却没怎么退,反而像是更难受了,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 程久坐在床边,屏住呼吸,听着他模糊的呓语。 “小久……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程久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他们之间差了八岁,她以为他喜欢的事楼心苒那样成熟的大姐姐。 “你喜欢程久?”程久故意试探问道。 “嗯,喜欢……喜欢了10年……”慕司澜轻声回道。 程久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亮,有几分意外:“那你怎么不跟她说呢?” “……不敢说……怕吓到她……怕她再也不理我……” “她喜欢年轻帅气的,不喜欢我……我太老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酸涩。 程久的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原来,他喜欢她,喜欢了这么久。 但他怎么会这么想他自己呢。 “你不老,一点也不老。”程久一边给他物理降温,一边回答他的呓语。 十年,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光里,他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久到,连表白,都要借着高烧的梦话,才能说出口。 程久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平日里温润斯文的眉眼,此刻因为发烧,染上了几分脆弱,却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 “笨蛋。”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守在床边,一遍遍换着毛巾,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话。 一边也联系了民宿的管家。 如果物理降温不行,就得医生来打退烧针。 夜很深了,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慕司澜的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安稳了许多。 程久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去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手腕却又被他攥住了。 这次,他没有说梦话。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不再是刚才的茫然涣散,而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程久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他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久久,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梦话。” 程久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突然就明白了。 有些喜欢,藏不住,也不必再藏了。 从青梅竹马,到枕边人,这条路,他们走了好多年。 但幸好,兜兜转转,还是你。 “你别走好不好……”慕司澜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 “乖,我去扫玻璃,不走,陪你。”程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可慕司澜还是不肯松手。 程久看了一地玻璃碎片,真怕万一踩到受伤。 “等我扫完了,陪你。” 慕司澜有些不愿的,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半夜两点。 程久是被指尖的暖意惊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着了,而手腕,还被慕司澜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掌心温热,却不再是那种灼人的滚烫。 程久抬眼望去,正对上慕司澜睁开的眼眸。 那双眼睛深邃如夜,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醒了?”慕司澜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听得人耳朵发痒。 程久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想起昨夜他高烧时的梦话,那些藏了好多年的心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她另一只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声嘟囔:“你烧退了?” “退了。”慕司澜低笑一声,微微侧过身,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害你担心了,守了我一夜。” “我本来想去睡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烧糊涂了,再打翻什么东西。” 慕司澜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我要回房补觉了,今天的日出看不到了,明天再看。”说着程久想要起身离开。 但慕司澜没有松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床很软,程久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胸膛,鼻尖撞在他温热的锁骨上,满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香气,好闻得让人心尖发软。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圈着腰,动弹不得。 “我以前喜欢你叫我司澜哥,现在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了。”慕司澜看着怀里像小兔子一样个姑娘,嗓音带着几分控诉。 “啊,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小久,我们结婚了,你说该叫什么?”慕司澜温润清冽的嗓音,缓缓道。 第271章:糖果吻 夜色渐深,山间的蝉鸣渐渐沉寂,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民宿的套房宽敞又安静,程久和慕司澜一人一间。 门对门,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程久睡到傍晚才起来,此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 算起来,这是清醒状态下的初吻。 亲完之后,后劲很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就是跟熟人亲嘴,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然后在自我安慰中冷静下来。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起来看日出呢!”程久自我催眠,开始培养睡意。 迷迷糊糊间,程久刚要坠入梦乡,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她猛地睁开眼,心头一紧,赶忙起身出去。 慕司澜房间的门虚掩着,透着一点昏黄的壁灯光。 程久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地上散落着几片玻璃碎片。 一滩水渍正顺着地板的纹路蔓延,而慕司澜正半蹲在地上,身形有些晃悠,似乎是想伸手去捡碎片。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快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别碰,小心割到!” 慕司澜抬起头,脸色潮红得厉害,眼神却有些涣散,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的呼吸很沉,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久久,我没事,我只是想喝点水。” 程久这才察觉到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瞬间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 比傍晚时还要厉害。 肯定是刚才泡了太久的冷水,又吹了山风,着凉发烧了。 程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了,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搀到床上躺下:“你躺着别动,我去拿医药箱,还有毛巾。”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慕司澜攥住了。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却不大,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不肯松开。 “别走……”他低声呢喃,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程久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柔了声音,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走,就在旁边,我先去拿东西给你降温,好不好?” 慕司澜似乎是听懂了,缓缓松开了手,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程久快步跑到客厅,翻出民宿备着的医药箱,又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打了盆温水端进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坐在床边,拧干毛巾,轻轻敷在慕司澜的额头上。 毛巾很快就被焐热了,她又重新换水,反复了好几次。 慕司澜的烧却没怎么退,反而像是更难受了,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 程久坐在床边,屏住呼吸,听着他模糊的呓语。 “小久……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程久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他们之间差了八岁,她以为他喜欢的事楼心苒那样成熟的大姐姐。 “你喜欢程久?”程久故意试探问道。 “嗯,喜欢……喜欢了10年……”慕司澜轻声回道。 程久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亮,有几分意外:“那你怎么不跟她说呢?” “……不敢说……怕吓到她……怕她再也不理我……” “她喜欢年轻帅气的,不喜欢我……我太老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酸涩。 程久的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原来,他喜欢她,喜欢了这么久。 但他怎么会这么想他自己呢。 “你不老,一点也不老。”程久一边给他物理降温,一边回答他的呓语。 十年,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光里,他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久到,连表白,都要借着高烧的梦话,才能说出口。 程久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平日里温润斯文的眉眼,此刻因为发烧,染上了几分脆弱,却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 “笨蛋。”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守在床边,一遍遍换着毛巾,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话。 一边也联系了民宿的管家。 如果物理降温不行,就得医生来打退烧针。 夜很深了,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慕司澜的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安稳了许多。 程久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去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手腕却又被他攥住了。 这次,他没有说梦话。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不再是刚才的茫然涣散,而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程久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他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久久,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梦话。” 程久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突然就明白了。 有些喜欢,藏不住,也不必再藏了。 从青梅竹马,到枕边人,这条路,他们走了好多年。 但幸好,兜兜转转,还是你。 “你别走好不好……”慕司澜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 “乖,我去扫玻璃,不走,陪你。”程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可慕司澜还是不肯松手。 程久看了一地玻璃碎片,真怕万一踩到受伤。 “等我扫完了,陪你。” 慕司澜有些不愿的,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半夜两点。 程久是被指尖的暖意惊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着了,而手腕,还被慕司澜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掌心温热,却不再是那种灼人的滚烫。 程久抬眼望去,正对上慕司澜睁开的眼眸。 那双眼睛深邃如夜,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醒了?”慕司澜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听得人耳朵发痒。 程久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想起昨夜他高烧时的梦话,那些藏了好多年的心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她另一只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声嘟囔:“你烧退了?” “退了。”慕司澜低笑一声,微微侧过身,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害你担心了,守了我一夜。” “我本来想去睡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烧糊涂了,再打翻什么东西。” 慕司澜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我要回房补觉了,今天的日出看不到了,明天再看。”说着程久想要起身离开。 但慕司澜没有松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床很软,程久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胸膛,鼻尖撞在他温热的锁骨上,满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香气,好闻得让人心尖发软。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圈着腰,动弹不得。 “我以前喜欢你叫我司澜哥,现在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了。”慕司澜看着怀里像小兔子一样个姑娘,嗓音带着几分控诉。 “啊,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小久,我们结婚了,你说该叫什么?”慕司澜温润清冽的嗓音,缓缓道。 作者解释下;270章跟271,两章顺序发反过了,发烧亲亲在前,糖果吻在后,得明天找编辑才能换过来~抱歉抱歉 第272章:人比人气死人啊! “唔……喘不上气了。”程久被吻的头晕晕的。 程久的呼吸,因为深吻而乱了章法。 她微微张着唇,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慕司澜的颈间。 慕司澜没有立刻起身,依旧覆在她身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刻意放缓了力道,生怕压到她。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的模样,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 巴掌大的小脸泛着熟透了的粉,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濡湿,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方才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泛着红润的水色。 含羞带怯的模样,真的好美,让人欲罢不能。 “还喘吗?”慕司澜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程久摇摇头,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覆在身上的体温,不算灼人,却足够滚烫。 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进来,连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的麻意,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干了。 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慕司澜见她这副模样,没忍住亲了亲她绯红的脸颊。 “傻丫头,肺活量这么小。” 程久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些,却依旧不敢抬头。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环住慕司澜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是你亲的太用力了。”程久小声控诉着。 慕司澜感受到她的回应,环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却又刻意控制着力道。 他知道自己刚退烧,不该这般放纵。 可面对怀里满心依赖的小姑娘,他实在无法克制心底的情意。 方才吻她时,他全程都绷着神经,只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沉溺,直到感受到她的回应,才敢稍稍放纵。 “是不是还怕苦?”慕司澜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角,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程久在他颈间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喘匀气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软:“不苦了……比糖还甜。” 话音刚落,脸颊又烫了几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般直白的话,她还是第一次说出口。 慕司澜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又顺着发丝,吻到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乖宝宝,在亲一下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脖颈蔓延到心底,让程久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环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用沉默代替了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程久微微抬起头,鼓足勇气看向慕司澜。 他的眉眼依旧温润,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程久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慕司澜轻轻捏住了下巴,不让她逃避。 “看着我。”慕司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久久,老婆。” 慕司澜唤着亲昵的称呼,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绵长的缠绵。 程久闭上眼,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吻。 本想着只是亲吻。 积攒了十多年的情绪在此刻,可以说是爆发式的。 亲吻,拥抱不足以慰藉彼此的感情需求。 直到坦诚相见,深深占有…… 程久作为新婚妻子,本以为那夜喝醉酒够沉沦的。 没想到慕司澜成了合法丈夫之后,那种放纵,让她意想不到。 印象里,十年如一日温润沉稳的大哥哥,在床上变成了一头狼。 从夜里到白天,一次又一次。 因为民宿有眼线,小夫妻三天没出门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到慕司澜母亲那边去了。 乔恋回了一趟家之后,八卦到这个消息,然后就传开了。 给辛遥发消息的时候,不小心发到慕司辰哪里去了。 等撤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慕司辰:【啥?他俩蜜月三天没出门?做啥了?】 乔恋:【结婚的夫妻能做啥?你跟你老婆在家做啥?装什么纯情小王八!】 慕司辰:【……】 真是同人不同命。 同一天结婚,同一天蜜月。 他们三天没出门。 他也三天没出门,但她老婆三天在度假村考察。 看见那个省略号,乔恋又来了兴致:【司辰哥哥,你不会跟嫂子分房睡吧?啧啧,海边风浪那么大,嫂子暖被窝都不用你啊。好惨哦。】 慕司辰:【闭嘴吧。】 乔恋才不放过他,继续戳他心窝子:【我跟跟久久,进错房间嫁对郎,你这咋哪个都不稀罕你啊,】 慕司辰盯着手机屏幕上乔恋那条扎心的消息,直接把手机丢开。 “不稀罕!”慕司辰口是心非说道。 他跟楼心苒本就是一场意外。 对方当他是个搭子挡箭牌,他也是这个意思。 这么一想,他就没那么气恼了。 但毕竟年亲气盛,血气方刚。 本来觉得独守空房没事,但想到别人进步飞速,这一对比起来,他就跟没人要似的小白菜。 恼火! 慕司辰一个鲤鱼打挺想起身去酒吧找点乐子。 但想到自己已婚人士,传出去不好听,便去餐厅吃饭去了。 出门,随手给楼心苒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消息石沉大海,对方根本没回。 第273章:虽然不满,但是个护短的小奶狗 慕司辰揣着一肚子憋闷走出房间。 度假村的晚风带着咸湿的海味吹过来,却没吹散他眉宇间的烦躁。 他低头瞥了眼手机,屏幕依旧干干净净,楼心苒连个敷衍的回复都没有。 “切~”慕司辰收起手机:“爱吃不吃!” 餐厅设在度假村的临海区域。 此刻正是就餐高峰,厅内人声鼎沸,三三两两的宾客围坐在一起,愈发显得形单影只的慕司辰格格不入。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几道菜,便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机,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门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菜还没上齐,邻桌两个穿着西装,一看就是度假村管理层的男人坐了下来,说话声音不算小,恰好飘进了慕司辰耳中。 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端起水杯灌了一口,脸上满是不耐:“说真的,这楼总也太过分了,都外嫁了,还揪着自家那点产业不放,非要盯着我们度假村的改造方案死磕。”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抱怨:“可不是嘛!昨天刚把修改好的第三版方案交上去,她连夜打过来电话,挑了一堆毛病,非要我们推翻重来。” “还限我们三天内拿出新方案。这都快半夜了,还让底下人加班改,纯粹是白白折腾人!” “外嫁女还管这么宽,说白了不就是想在娘家产业里刷存在感嘛!”微胖男人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视。 “听说她嫁的是慕家二少?看着倒像是个摆设,不然哪能让她这么抛头露面,还折腾我们这些人遭罪。” 这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慕司辰压在心底的火气。 他本就因楼心苒的冷淡憋着气,可听见别人这么诋毁她,轻视她的付出,一股莫名的护短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抬眼看向那两个男人,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变得凌厉。 没等那两人再说下去,慕司辰起身走了过去,指节重重敲了敲他们的桌子。 那两个男人循声看来,见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你谁啊?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 慕司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们对面,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没资格这么说楼总。” 微胖男人皱紧眉头,语气强硬:“我们说我们的,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度假村负责人而已,”慕司辰语气平淡,看似吊儿郎当,但气场不容小觑:“我不管你们是谁,只知道楼心苒是我妻子。她盯着方案不是为了刷存在感,是为了你们度假村能做得更好,是对这份产业负责。” “你们拿着薪水,做着本职工作,加班改方案就抱怨连天,还背后诋毁上司,这就是你们的职业素养?”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轻视瞬间变成了惊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竟然是楼总的丈夫。 慕家二少慕司辰。 想到慕家在业内的地位,两人顿时慌了神,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戴眼镜的男人连忙赔笑:“慕二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不是故意诋毁楼总的,就是一时抱怨……” “抱怨也得分场合!分对象。”慕司辰打断他的话,眼神依旧冰冷:“她让你们改方案,必然有她的道理。” “作为负责人,你们该做的是正视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背后嚼舌根。” “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背后诋毁她,后果自负。” 慕家的实力他们自然清楚,若是真的得罪了慕司辰,别说这份工作保不住,恐怕整个度假村都都会被大整顿。 两人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是是是,慕二少说得对,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马上回去督促团队改方案,一定按照楼总的要求做到最好。” 慕司辰冷哼一声,没再看他们,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那两个负责人不敢多留,匆匆结了账就狼狈地离开了餐厅。 周围的目光渐渐收回,慕司辰却没了吃饭的兴致,他看着桌上的菜,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楼心苒对这份婚姻只是应付,对他也只是当作挡箭牌。 可刚才听见那些话,他才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看似冷漠疏离,骨子里却有着极强的责任心。 慕司辰拿起手机,再次点开和楼心苒的聊天框,原本想质问的话语删了又改,最后只敲下一行字:【你晚饭吃了吗?要我给你带过去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慕司辰眼神死死盯着对话框顶部,心底竟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期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依旧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楼心苒还是没有回复。 他们两个的聊天框几乎没什么对话。 大部分都是慕司辰一个人问。 对方几乎不答。 要么就是不用,好,嗯,不会超过三个字。 有时候直接不回,敷衍都不敷衍。 之前在老宅还同睡一张床的,没了利用价值之后,理都不理了。 “冷漠的女人。”慕司辰一个人吃着晚餐,大吃特吃,只吃最好的海鲜。 吃完还把账挂在楼心苒的名下。 第274章:打的就是你! 慕司辰闷头扒完最后一口龙虾,摸出手机看了眼,聊天框依旧死寂一片。 他烦躁地啧了声,才慢吞吞地走出餐厅。 夜晚的海风比来时更凉了些。 度假村的夜景倒是不错。 可慕司辰没什么赏景的心思,毕竟别人成双成对,自己一个单身狗。 揣着一肚子没处撒的火,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 他踢着脚下的石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最后竟都绕到了楼心苒那张冷淡的脸上。 说起来,他跟楼心苒这婚结得跟闹着玩似的。 他一直以为,这女人对什么都不上心。 可方才替她出头的时候,看着那两个男人慌不择路的样子,他心里竟莫名生出点别扭的自豪感来。 啧,真是魔怔了。 慕司辰正腹诽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露天吧台旁,围了几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浅色西装,身形高挑,侧脸线条利落,不是楼心苒是谁? 他脚步顿住,下意识地往那边靠了靠。 距离不算近,却能清晰地听见男人带着酒气的声音,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苒苒,你就这么狠心?你都等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在等等,现在我回来了,你却嫁给了这种……” 男人的话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屑,“空有皮囊的草包?” 慕司辰的脸瞬间黑了。 草包?他? 他眯着眼,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正伸手想去碰楼心苒的肩膀。 楼心苒侧身躲开,语气冷得像冰:“周明宇,我跟你早就结束了。还有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结束?”周明宇低笑一声,带着醉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苒苒,你骗谁呢?你嫁给慕家二少,不过是赌气吧?” “他除了靠着家里的名头,还有什么本事?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 “你离婚,我还愿意娶你,不介意你的婚史,我也愿意陪你一起管理楼氏集团。” 周明宇往前凑了一步,逼得楼心苒不得不往后退,背脊几乎贴上了吧台的边缘。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蛊惑:“苒苒,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慕司辰看着那男人情真意切的模样, 仿佛俩人谈了很多年。 但他清晰的知道,他跟楼心苒的那晚,是她的第一次。 三十岁的女人,还是初夜。 当时他也是有些惊讶的。 “滚。”楼心苒的声音更冷了,显然是被缠得不耐烦了。 可周明宇像是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心苒,别犟了……” “砰”的一声闷响。 周明宇的手还没碰到楼心苒,就被一只突然伸出来的手攥住了手腕。 力道极大,疼得他龇牙咧嘴,酒意都醒了大半。 “谁他妈……”周明宇骂骂咧咧地回头,看清来人的脸时,声音戛然而止。 慕司辰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着周明宇的手腕,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老婆的渣男前男友。” 周明宇疼得额头冒汗,挣扎了几下没挣开,顿时恼羞成怒:“慕司辰?你松开!我跟心苒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老婆,你说关我什么事?”慕司辰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听得周明宇倒抽一口冷气。 楼心苒看着突然出现的慕司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主动上前。 周明宇缓过劲来,看着慕司辰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嗤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慕司辰,你装什么装?全圈子谁不知道,你跟心苒就是商业联姻?” “你以为你真能当她的靠山?你不过是慕家的一个闲人,除了花家里的钱,你还会什么?” 这话像针一样,狠狠扎在慕司辰的心上。 他知道,外界提起他慕二少,大多是带着不屑的。 说他比不上大哥慕司澜的沉稳干练,说他游手好闲,靠着慕家的名头混日子。 这些话,他平时听得多了,左耳进右耳出,从没往心里去。 可此刻,当着楼心苒的面,被这么一个跳梁小丑指着鼻子骂,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 “我怎么样,轮得到你评价?”慕司辰的声音沉得可怕,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明宇冻僵。 周明宇却像是笃定了他不敢动手,梗着脖子挑衅:“怎么?我说错了?你就是个……” “啪”的一声脆响。 话没说完,周明宇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偏过了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连楼心苒都愣住了,看着慕司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周明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司辰,眼睛都红了:“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慕司辰甩开他的手腕,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再让我听见你诋毁她,诋毁我,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他往前一步,周身的气场全开,压得周明宇连退了好几步:“滚出这里,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跟苒苒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当二世祖呢!”周明宇很不爽。 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在多说一句,拔了你舌头,我跟她门当户对,你哪里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明宇看着慕司辰眼底的狠戾,又瞥见周围看热闹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讨不到好,狠狠瞪了慕司辰一眼,又怨毒地看了楼心苒一眼,捂着脸狼狈地走了。 闹剧收场,周围的目光渐渐散去。 海风依旧吹着,带着几分凉意。 慕司辰转过身,对上楼心苒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里忽然弥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他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估计是被她看全了。 慕司辰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别开眼,语气凶巴巴的:“看什么看?我就是路过,顺便教训一下不长眼的东西。” “还有,我不是草包。” 楼心苒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竟极轻地勾了一下。 只是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慕司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你谈了几年的前男友就那货色,眼光真不怎么样,人生污点被我逮到了吧。”慕司辰嗤笑一声,像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一样。 但是楼心苒懒得跟他理论,腹部一痛,她吃痛的弯腰。 痛来的猝不及防,像是胃痛,又像是生理期痛。 没一会儿疼的她眼里涌出了泪水。 看到她这样,慕司辰瞪大了双眼:“那种男人一看就是吃软饭的,你竟然还哭上了?” 慕司辰本来不气的,这下火冒三丈了。 【遥遥来啦:书写到中间因为生活中太多麻烦事懈怠过,所以些抱歉。想着给自己创造的角色都安排一个圆满的结局,还有小几万字,就会完结~】晚安~笔芯 第275章:小奶狗弟弟,人还挺不错。 慕司辰抱着楼心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推门进房时,慕司辰特意放缓动作,轻轻将楼心苒放在床沿。 刚想直起身问她要不要先躺会儿,就见楼心苒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慕司辰愣了愣,顺着她的动作瞥去,才瞥见她的裤子上晕开的一小片暗红,瞬间明白过来。 空气里的尴尬又添了几分,慕司辰不自然地别过脸,抓了抓头发:“你先洗个澡,我在外面等。” 说完便快步到套房的客厅,还贴心地带上了卧室门。 卧室里,楼心苒咬着唇撑起身,小腹的坠痛与胃痛交织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她强撑着走到浴室,拧开热水,褪去衣物时看着身上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本来就月经不调,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来,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量大且痛。 四颗止痛药都没效果的那种痛。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稍缓解了周身的寒意。 可疼痛依旧如影随形,洗到一半便有些脱力,只能扶着墙壁缓缓站稳。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清冷。 她没力气吹干头发,直接躺倒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将暖被拉到肩头,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客厅里的慕司辰等了许久,没听见卧室里有动静,有些担心的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楼心苒?你没事吧?” 连唤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他心下一紧,推门进去就见她蜷在被子里。 眉头紧锁,呼吸轻浅,显然是疼得晕了过去似的。 慕司辰再也按捺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度假村私人医生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然后看到她裹着湿漉漉的浴巾,还没穿衣服! 想到等下医生来。 慕司辰去翻了衣柜,找来衣服想给她换上。 穿衣服还好,但是裤子……! 他一个大男人没贴过姨妈巾啊! 而且找了一圈,一个女人家竟然没备用的姨妈巾! 不过幸好,酒店准备了有安心裤! “这都什么事!”慕司辰笨手笨脚的给疼晕过去的楼心苒穿上衣服。 医生来得很快,因为人晕过去了,给她搭了脉,又询问了几句症状。 “楼总这是胃痛加上生理期。长期饮食不规律引发的胃痛,恰逢生理期免疫力下降,才会疼得这般厉害。” “那怎么办啊!”慕司辰语气有些焦急了。 “我开点止痛药和调理肠胃的药,生理期也能吃,只是得饭后服用,不然会刺激胃黏膜。”医生一边写药方一边叮嘱:“另外要注意保暖,多喝温水,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不能空腹吃药。” 慕司辰听得格外认真,一条条记下来,等医生走后,他看着桌上的药,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想起医生说的空腹不能吃药,他拿出手机给餐厅打电话,又让人送药。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进卧室,见楼心苒依旧蜷缩着。 路过浴室,瞥见掉在地上的那条沾了血渍的西装裤,顿了顿脚步。 他长这么大,别说帮女人洗带血的裤子,就连自己的衣服都很少动手,可看着床上虚弱的人,终究还是弯腰将裤子捡了起来。 浴室里,慕司辰对着那条裤子愣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拧开热水,找了洗涤剂,小心翼翼地搓洗着污渍。 他动作生疏,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水变得清澈,才将裤子拧干,搭在浴室的烘干架上。 等他收拾好走出浴室时,嘴上却硬气地腹诽:“算你运气好,本少今天心情不错,不然才懒得管你。” 这时餐厅的人也送来了粥和热水袋,慕司辰将热水袋用毛巾裹好,轻轻放在楼心苒的小腹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被子传来,楼心苒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慕司辰的声音听着变扭,但也是实在的关心。 端过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她嘴边:“先喝点粥垫垫肚子,才能吃药。” 楼心苒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粥,瞥了一眼浴室方向搭着的自己的裤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说话,顺从地张开嘴,温热软烂的小米粥滑进胃里,稍稍缓解了胃痛的灼烧感。 慕司辰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耐心。 偶尔见她眉头皱一下,他也跟着啧一下。 “医生说你长期不好好吃饭,胃痛是个老毛病了。” 楼心苒没答他。 一碗粥没喝完,楼心苒便摇了摇头,实在没了胃口。 慕司辰也不勉强,放下碗,拿过医生开的药和温水递到她手里,细细叮嘱: “医生说这个药生理期能吃,饭后吃对胃刺激小,一次吃两粒。” 楼心苒接过药,就着温水服下,刚想躺下,却忽然察觉到身上的异样。 她抬手摸了摸,不仅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连安心裤都穿好了。 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粉,她抬眼看向慕司辰,正好撞进他刻意躲闪的目光。 他耳尖通红,眼神飘向别处,一副不自在的模样。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虽然是慕司辰给她穿衣服,但是比起慕司辰的害羞,她更稳重些。 慕司辰被这一声谢谢说得更不自在了,猛地别过脸,语气故作冷淡: “有那力气道谢,不如好好歇着。” 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替她掖好了被角。 “我在客厅守着,有事叫我。”说完便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楼心苒看着紧闭的房门,又摸了摸小腹上温热的热水袋,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小奶狗弟弟,人还挺不错。 第276章:软饭硬吃男! 夜色渐深,度假村的热闹褪去,只剩下晚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卧室里的楼心苒吃了药痛感缓解,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慕司辰房间在对面,但今晚他在沙发上凑活睡一晚。 临近深夜12点,一阵敲门声骤然打破寂静,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慕司辰瞬间坐直身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避免吵到里面的楼心苒,他立即起身,从猫眼里看到是周明宇之后,立马打开门。 周明宇酒味更浓,借着酒意门一开,直接扑上去,但是却被慕司辰用力一把推开。 给他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慕司辰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着地上的周明宇。 周明宇本来想纠缠楼心苒的。 可开门的却是慕司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将他那点暧昧心思浇了个透凉。 刚才挨了两巴掌,现在脸还是痛的,看到慕司辰就跟看到煞神一样。 “你怎么在这!苒苒呢!” “我在这里我老婆这里,需要向你报备?你什么玩意!”慕司辰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老婆三个字,他说的那叫一个顺口。 周明宇心里一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醉酒的心思也少了大半。 “我,我走错了,我房间在楼上。”周明宇没看到楼心苒,立马跑去电梯按了楼层。 慕司辰是个二世祖,刚才挨过打,这下再惹,怕被死里打。 “***!”慕司辰骂完,然后轻轻关了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楼心苒缓缓睁开眼睛,小腹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胃也不痛了。 走出卧室,就见慕司辰躺在沙发上睡的跟猪一样。 她没吵醒她,毕竟他们两人作息时间不同步,她习惯七点醒,但是对方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等楼心苒一早去到到度假村的办公区时,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周明宇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脸上带着刻意的温和笑容,仿佛昨晚那狼狈的模样从未发生过。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起身迎上来:“苒苒,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昨晚我喝多了,闹了点笑话,还请你别介意。” 楼心苒眼底掠过一丝冷淡,没有接他的话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周总找我,应该是谈合作的事吧?” “文件放下,我看过之后会给你回复。”她语气疏离,态度明确,显然不想提及昨晚的事,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 可周明宇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疏离,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语气暧昧:“合作的事不急,苒苒,其实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的,只要你愿意,我们……” “周总,请自重。”楼心苒猛地打断他的话,眼神冷了下来:“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谈工作就好,私事就不必提了。” “另外,昨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楼心苒周身的气场全开,作为职场女强人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来。 周明宇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依旧不死心:“苒苒,你怎么这么无情,我们在一起五年,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楼心苒眉峰紧蹙,语气没有半分松动:“不过是五年异国恋,别说得这般情真意切,早该翻篇了。” “翻篇?我当年远赴国外打拼,哪一步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你那么优秀,家世、能力样样拔尖,而我呢?你父母打一开始就瞧不上我的出身,觉得我配不上你。” 周明宇垂着眼,装出一副隐忍又心酸的模样,试图勾起楼心苒的愧疚。 “我若是不拼尽全力去镀金、去攒资本,怎么敢站在你身边?又怎么能让你父母对我改观?” “我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自己,全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能有以后啊。” 楼心苒看着周明宇,眼底一片清冷,没有半分被牵动的愧疚。 “周明宇,别拿你的野心包装成爱我的模样,太廉价了。”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戳破他的伪装。 “你远赴国外镀金,是为了摆脱你原生家庭的局限,是为了攀附更高的圈层,这些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我父母瞧不上你,从来不是因为你的出身,而是看穿了你骨子里的算计与自卑。” “你把我当作你向上爬的跳板,把我的家世当作你逆袭的资本,却偏偏要冠上为了我们的名头。” 楼心苒冷笑一声,周身的威压更甚:“软饭硬吃都吃不明白,你还敢来招惹我?” 她语气淡漠,字字清晰,彻底撕碎了周明宇营造的深情假象。 楼心苒本来很看重这个项目。 但看到甲方是周明宇负责,顿时就不想往来了。 周明宇此时脸上只剩下难堪与怨毒。 他本想靠合作拿捏楼心苒,却反被当众羞辱。 凤凰男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 在此刻被践踏,他不想再装了。 “既然如此,那这次的合作,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他抽回桌上的文件,狠狠攥在怀里。 “楼家想来也不需要跟盛大集团的这个项目了,我会立刻撤回所有投资,终止一切合作事宜!” 楼心苒抬眼瞥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随意。但请周总记住,是你主动终止合作,后续一切违约责任,按合同执行。” 她早已料到周明宇会狗急跳墙,虽看重这个项目,但绝不可能为了利益妥协于这种人。 周明宇瞪了她一眼,便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楼心苒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沉凝。 盛大集团的撤资虽不至于让项目停摆,却会打乱前期规划,后续还需重新对接投资方。 楼心苒投入工作中。 手边的手机震动两下,她瞥了一眼。 是慕司辰发来的。 本不想回。 但念在昨天这家伙对自己那么贴心的份上,她还是回了一个:【早餐吃了,等下班一起吃饭,去忙了。】 发完,便继续专注工作。 临近下午下班。 在办公室忙了一天,正准备抽空赴慕司辰的晚餐约。 助理便急匆匆地敲门进来,神色慌张:“楼总,不好了!网上突然冒出好多抹黑我们海边度假酒店的帖子,说我们的建筑材料不达标,存在安全隐患。” “还造谣说酒店脏有传染病,现在话题已经在本地论坛发酵了!” 楼心苒心头一凛,立刻打开电脑。 果然,本地生活论坛,社交平台上满是针对楼氏度假酒店的负面言论。 字字句句都直指酒店合规性问题。 更过分的是,有营销号刻意带节奏,短短一小时内,相关话题量便破了十万。 “查源头。”楼心苒语气冷静,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联系法务部准备律师函,针对造谣账号和营销号取证。” “再让公关部立刻发布声明,附上材料检测报告和税务完税证明,澄清谣言。” “再通知施工方整理所有合规文件,随时准备接受核查。” 助理应声退下后,楼心苒盯着屏幕上的匿名爆料,眼底泛起冷意。 这些谣言针对性极强,恰好卡在周明宇撤资后不久,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搞的鬼。 周明宇得不到她,便想通过抹黑楼氏来报复,试图让酒店项目搁浅,让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