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 第538章 垂死前的谈判 甲板上,海风裹挟着咸湿与血腥气。 秋敏仰着头,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只剩下灰败。 她看着陈寒酥那双没有丝毫动摇、凝结着寒冰的眼睛,已经明白,求饶与眼泪都已毫无意义。 “……好。” 秋敏哑着嗓子,声音干涩,“我认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只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抽搐了一下。 “你要我死,我认……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秋敏缓缓闭上眼,睫毛在沾满血污的脸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死亡的寒意已经爬上脊背,可骨髓深处那点不甘的火星,却始终未能熄灭。 再睁开眼时,那片曾经盛满惊恐与算计的眼底,竟沉淀下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静。 秋敏望向陈寒酥,目光穿透了眼前的枪口,投向了更深处:“我早该明白……以你的性子,绝不可能再给我第二次机会。” 声音压低,带着孤注一掷的引诱: “但白狼,在你扣下扳机之前……你难道真的,对组织内部,那些连祁红都讳莫如深的秘密……毫无兴趣吗?” ------------- 陈寒酥微微歪头,枪口依旧稳稳指着秋敏,眼神锐利:“你想说什么?” 秋敏咽了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语速放慢,试图加重话语的分量:“我在祁红身边这么长的时间,碰巧有次……偷听到了她和元老会几个人的对话。” “我听到他们说……组织内部最核心的关系网络、资金流向,甚至一些成员的‘把柄’……似乎都倚靠着几个特定的‘U盘’。” 陈寒酥的眼眸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U盘。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秋敏这次…… 不是在临死前胡乱攀咬。 她竟然也知道“U盘”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掌握了多少。 ------------- 陈寒酥将抵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松了半分力,眼神却依旧冰冷:“继续说。” 秋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眼底骤然亮起求生的火光,语速不由得加快: “我想……你已经知道祁红把你的克隆体‘雪刹’做成功了吧?我见过‘雪刹’的初期数据和模拟报告。” “她的一举一动、战斗本能、思维模式……完全复刻了巅峰时期的你。而且,祁红为了防止她重蹈你的‘覆辙’,彻底剥离了她的情感模块。” 她喘了口气,紧紧盯着陈寒酥的反应:“现在,他们手上握着的,是一件只为杀戮和服从打造的终极武器。光靠你,靠祁力他们这些已经彻底和组织撕破脸、再也回不去的人……想要扳倒现在的HS组织,太难了。” “你要彻底复仇,摧毁那个地方,总需要一个能在内部跟你呼应的人吧?一个能接触到核心情报、能为你打开缺口的人。” 秋敏的身体向前微微倾了几分,尽管枪口依旧死死抵着她的眉心,她的语气却带上了近乎蛊惑的笃定: “而我——现在恰好是组织里,祁红最‘信任’的那颗棋子。她需要一条听话的狗来替她咬人,也需要一双眼睛来替她监视暗处。这个位置,目前非我莫属。” 话语如同毒蛇吐信,缓慢而清晰: “一个能在最核心处为你传递消息、能在关键阀门上替你松动螺丝的人……白狼,这个最合适的人选,此刻不就跪在你面前吗?” 秋敏停顿了一下,嘴角向上牵起,在血迹斑斑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更何况……组织所有人,包括祁红,恐怕连做梦都没想到,白狼你——竟然还能从地狱里爬回来,站在这里。” ------------- “白狼!别信她!” 祁力嘶哑却急切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甲板上凝滞的空气,在她们身侧响起。 陈寒酥持枪的手纹丝未动,只是微微侧首—— 北极狼正搀扶着祁力,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这边挪来。 祁力脸色依旧苍白,额上覆着一层虚汗,显然是强撑着赶过来的。 陈寒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眉头微蹙:“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祁力重重咳了两声,气息不稳:“我……不放心。” 他喘了口气,声音因虚弱而低沉:“白狼……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和我们一起长大的秋敏了。” “这些年……她整个人,泡在组织的毒汁里。” 祁力摇了摇头,蒙着纱布的眼睛虽然看不见,眉头却深深拧着,“为了爬上去,她早就没了底线。谎话张嘴就来,脏事……伸手就做。利益早就把她的心,里里外外给熏透了!” 他将脸转向陈寒酥声音传来的方向,尽管双眼被厚厚的纱布覆盖,那份焦灼却几乎要透出来: “你这么久没见她……我怕你……怕你万一念起旧情,又被她这些花言巧语的诡计……给骗了!” ------------- 秋敏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甲板的木刺扎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 祁力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耳膜,钉进她心里。 “被利益熏了心……” “什么谎都敢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恶不赦……只会下作手段……” 这些尖锐,对自己的评判,从祁力口中说出来,比陈寒酥手中的枪更具杀伤力。 她可以承受陈寒酥的恨,可以面对死亡的威胁,却无法忍受被曾经视若珍宝的人,用如此不堪的词汇彻底否定。 一股混杂着锥心剧痛、屈辱与濒临疯狂的不甘,如同地底压抑许久的岩浆,猛地冲垮了她竭力维持的最后一点镇定外壳。 “祁力——!!” 秋敏猛地朝祁力的方向嘶喊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变调:“我现在伤成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拿什么去算计你们?!” 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执拗地盯在祁力模糊的身影上: “是!我之前是做错了!大错特错!”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9章 静默之中 “我背叛了白狼,我害了大家……我现在跪在这里认了!我跟白狼道歉,我跟所有人道歉!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你能不能……就这一次,信我一次?!” ------------- 祁力闻言,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了侧头,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空气: “相信?” 他轻轻重复这个词,仿佛在掂量一个早已失去重量的笑话,“秋敏,‘信任’这两个字……你早就没有资格再提了。” “你——!!” 秋敏如同被最后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天灵盖,所有争辩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 她僵在那里,只剩下胸腔里一阵阵空洞、近乎麻木的窒息感。 目光颓然地看着祁力—— 那张脸即使蒙着纱布,轮廓线条也依旧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只是此刻,其上覆盖着冰冷的漠然。 心底那簇摇摇欲坠了许久的、“或许还有转机”的微弱火苗,在这一眼中,嗤啦一声,彻底熄灭了,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还是这么狠心。 从以前就是这样。 他的目光,他的信任,他的温柔,从来都只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现在白狼回来了,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那自己在他眼中…… 恐怕连一粒碍眼的尘埃都算不上了,更遑论占据一丝一毫的位置。 一股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猛然从心脏最阴暗的角落疯长出来,瞬间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 凭什么? 她就算亏欠了全世界,背弃了所有人,可她秋敏……何曾对他祁力有过半分不好? 那些年少时小心翼翼的注视,那些暗地里拼尽全力的维护,那些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微心思…… 就算早已变质,染上了污泥,可最初的那一点真心,难道就活该被他如此轻蔑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吗? 好恨。 她真的好恨。 ------------- 陈寒酥的目光短暂地掠过秋敏那张被恨意与绝望扭曲的惨白面容,又扫向一旁神情紧绷的祁力。 视线与祁力身旁的北极狼极快地交汇了一瞬,眼里包含了无声的“交给我”与沉静的掌控感。 随后,她的视线如同归巢的鹰隼,重新牢牢锁定了地上的秋敏。 “你们放心,” 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我知道该怎么做。” 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分毫不差地指着秋敏的眉心。 “这样吧……” 她的话锋陡然一转,“你刚才提到的一件事,倒是让我有点兴趣。” 一阵咸湿的海风恰好拂过,撩起陈寒酥额前几缕沾着烟尘的碎发,让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本就幽深的眼眸,更添了几分难以揣测的锐利。 “你口中的‘U盘’……” 她微微倾身,压迫感随之笼罩,“具体,是怎么回事?”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你刚才那份‘将功赎罪’的提议。” ------------- 秋敏眼中骤然爆发出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狂喜,她猛地抬起头,血污也掩盖不住那份急切的求生欲:“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一个字都不隐瞒!” 她急促地喘了口气,语速飞快:“那些U盘,据我所知,是元老会权力的核心凭证,每个元老各自掌管一个。” “几个月前……那场爆炸,不止你‘死’了,当时在场的几位元老也一并殒命。他们手中空出来的U盘,后来被重新分配给了剩余的核心高层。” 陈寒酥眼眸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你是说……祁红手里的U盘,不止一个?” “不,不是在她身上!” 秋敏连忙摇头,“那些重新分配过的U盘,并没有直接交给某个人保管。它们被转移了……藏在了组织内部一个极其隐蔽、堪称绝密的地方。” “我暗中打探了很久,用尽了能用的办法,都摸不到具体位置……那地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陈寒酥眼中锐光一闪,了然的神色转瞬即逝。 在组织里? 她寻觅多时的东西,竟未在外边,反而一直藏在那座最危险、却也最容易被灯下黑忽略的巢穴深处。 她原以为,以元老会那帮浸淫权术多年的老狐狸的多疑与惜命,绝无可能将如此关键的命脉置于组织内部—— 那无异于将心脏悬在刀尖之上。 这倒是个意外消息,却也因此,价值陡增。 自从上次从洪杰手中拿到第一个U盘后,第二个的踪迹便如夜中的鬼火,时而闪烁,时而沉寂,刚捕捉到一丝线索,便又迅速隐入迷雾,着实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不知阿乾在C国的行动,是否一切顺利…… 思绪如电光石火间掠过,想起杰西卡几分钟前刚刚传来的密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乔纳森总统已平安返回C国总统府,外部危机暂告段落。 然而,阿乾的通讯信号,却始终笼罩在一片不祥的静默之中。 按计划,他与魏洲既然选择了把乔纳森放走,理应早已离开C国边境那片危机四伏的雪山地带,恢复通讯才对。 一丝忧虑,如同细微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入心口。 陈寒酥立刻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夜风,将那股翻腾的焦躁强行压回心底深处。 她得相信他。 相信那个与她并肩穿过无数枪林弹雨、总能从绝境中撕开生路的男人。 她的阿乾,一定会平安度过所有危机。 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 秋敏紧盯着陈寒酥那双陷入思索的眼眸,心中暗流汹涌。 她并非没有犹豫过—— 是否要将这个关于U盘藏匿地的关键信息全盘托出。 这无疑是一张极具分量的底牌。 但转念一想,将这秘密告知白狼,未必是步坏棋。 以她自己如今在组织内如履薄冰的处境和有限的权限,想要独自摸清那绝密之地的具体所在,恐怕等到猴年马月也难有实质进展。 那地方被保护得如同铁桶,连一丝风都透不出来。 可白狼不同。 以她的能力、决心,以及对组织内部结构的熟悉程度,一旦得知线索,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亲自去追查、去撬动。 她的行动,本身就是一场极具破坏力的风暴。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0章 落水 届时,自己或许可以隐在暗处,借由白狼掀起的这场风暴,观察动向,捕捉破绽。 一旦白狼真的找到了U盘的蛛丝马迹,甚至成功得手…… 那自己,未必不能从中窥得机会,或渔翁得利,或重新掌握谈判的筹码。 不费吹灰之力,一举两得。 ------------- 不过眼下…… 秋敏的瞳孔深处,一丝算计,如同毒蛇吐信般悄然闪过。 白狼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在绝对的实力与掌控力面前,自己如今这副残破之躯,在白狼面前已无任何胜算可言。 更何况,狼级那几人身上的束缚也已尽去。 他们是个个带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从地狱般的训练和无数次生死任务中爬出来的怪物,即便只剩一口气,也绝不是她能够正面抗衡的。 即便白狼此刻不立刻扣下扳机,取自己性命…… 一顿足以让她身心俱碎、尊严尽失的折磨,恐怕也绝难避免。 那会是比死亡更漫长的凌迟。 更棘手的是,若让祁红得知,自己落入白狼和狼级手中后竟还能活着回去…… 以祁红那多疑狠戾的性子,绝无可能相信自己未曾倒戈、未曾吐露半分情报。 届时,自己这些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在组织里积攒起来的一切—— 信任、勉强站稳的位置、那些用尽手段才获取的资源—— 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被祁红亲手碾得粉碎。 前有白狼的复仇之火,后有祁红的清理门户。 到头来,两边都将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那种被彻底抛弃、如同丧家之犬的境地,比死了更让她恐惧。 与其落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境…… 倒不如…… 秋敏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尖锐的痛楚让她混沌的思绪为之一清。 一个孤注一掷、决绝的念头,如同锥子,骤然刺穿了所有犹豫。 至少,在祁红那边…… 还有她赖以生存、必须定期饮用的“人体信息素”。 那东西不仅仅是维持她如今这副美貌,更是支撑她这具获得异于常人能力躯体的根本。 一旦断供,后果不堪设想—— 她会迅速衰弱,身体机能崩坏,容貌加速衰老,最终在漫长的痛苦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摊烂泥。 横竖都是绝路。 与其在这里承受白狼的怒火与折磨,再被祁红当作弃子清算,落得个两头踏空、死状凄惨的下场…… 她必须找到一线生机! 得先脱身才行。 不惜一切代价,赌上所有! 拼了! ------------- “呃啊——!” 秋敏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像是有火在烧,有针在扎!” 陈寒酥眉头骤然锁紧,枪口却没有移开分毫,声音冷冽:“又想耍什么花样?” “没……没有!” 秋敏从指缝中挤出嘶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楚与慌乱,“是真的……是人体信息素的副作用发作了!我经常这样……时间一过,或者情绪激动就会引发……啊——!” 她痛苦地低嚎了一声,手指痉挛般抓挠着脸颊,仿佛那里正遭受着无形的酷刑。 陈寒酥眯起眼睛,眸中锐光闪烁。 她并未完全相信,但“人体信息素”这东西她们的确了解有限,副作用是否如此剧烈、如此突然,难以立即判断。 她抬眸,与身侧的北极狼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北极狼同样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秋敏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试图分辨真伪,但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她们确实缺乏这方面的直接经验。 ------------- 在这短暂的信息空白与判断迟疑之间,陈寒酥持枪的手,那原本蓄势待发的食指,几不可察地…… 松动了一丝力道。 枪口所指的方向,出现了刹那的偏斜。 —— 秋敏低垂的眼眸中,余光如毒蛇信子,早已将船只行进前方那片黑暗扫描了无数遍—— 那里,一块犹如海兽残骸般的巨大礁石,正蛰伏在航线上,在墨色的海水中投下更深的阴影。 就是现在! 心中一声尖利的嘶鸣,所有伪装的痛苦与虚弱骤然褪去,被一股孤注一掷的癫狂取代。 秋敏猛地放下捂着脸的双手,蜷缩的身体如同压到极致的弹簧,猛地绷直、发力—— 朝着船舷栏杆外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海面,不顾一切地纵身扑去! “砰——!!” 枪声如同惊雷,在甲板上方轰然炸裂,瞬间压过了所有海浪与风声! 陈寒酥瞳孔骤然收缩,在秋敏的身影即将脱离船舷、化作自由落体的那一毫秒,她持枪的手臂已稳定追索,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子弹破空尖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精准地打中那道跃在半空、已然失控下坠的躯体! “噗嗤——” 一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黑暗中,一蓬温热的血雾猛地炸开,随即被那道疾速坠落的影子拖拽着,划出一道凄厉的暗红弧线,转瞬便被海风与黑暗撕碎、吞噬。 “噗通——!” 紧随其后的,是沉重得令人心悸的落水声。 ------------- 陈寒酥与北极狼的身影几乎在同一刹那疾射至船舷边! 两人同时将上半身探出栏杆,目光如同探照灯,带着穿透力,刺向下方那片翻涌的黑暗。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浓稠得仿佛凝固的、能吞噬所有光线的黑。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1章 雪崩 船体破开海浪,在两侧犁出两道苍白的泡沫轨迹,但转瞬之间,那一点点微弱的亮色便被更深沉的墨色无情吞没、抚平。 那抹迸射的血色,那道决绝下坠的身影,就像一场投入深潭的幻梦,未曾激起一丝应有的、挣扎求生的涟漪,便彻底消失在了这无边的黑暗里。 海面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什么也不曾发生。 祁力在两人身后,蒙着纱布的脸上眉头紧锁,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发生了什么?秋敏……跳海了?” 北极狼从船舷边缓缓直起身,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那片墨色的水域,声音保持冷静:“嗯。她跳下去了。白狼开了一枪,命中胸口。” 她侧过脸,尽管知道祁力看不见,还是习惯性地朝向他的方向,语气沉了沉,“在这种温度的海水里,带着枪伤和她原有的伤势……秋敏活下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陈寒酥始终沉默着。 目光依旧执着,一寸一寸地追寻着那片看似平静的海面。 海风卷起她的额发,露出下方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是一片幽邃难测的寒潭,映照着船尾拖曳的、破碎的白色浪花,和前方无边无际的、未知的黑暗。 ------------- 祁力的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谁在那里?!” 北极狼和陈寒酥几乎同时闪电般转身,凌厉的目光看向声音来源—— 在通往上层露台甲板的楼梯拐角阴影处,一个穿着皱巴巴船员服的身影正瑟缩着,试图将自己完全藏进黑暗里。 北极狼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出来。” 那个身影明显抖了一下,然后,一个年轻的脑袋畏畏缩缩地探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是之前在驾驶室里,那个敢为了同伴向秋敏顶嘴、名叫“小叶子”的船员。 小叶子看清甲板上的情形,尤其是陈寒酥手中尚未收回的枪,吓得差点瘫软,连忙胡乱地挥舞双手:“别……别开枪!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我不会告状的!” 他语无伦次,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秋敏消失的船舷方向,又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这、这船上……好多兄弟其实早就受不了她了!她、她活该!我……我支持你们!” “留着吧。” 陈寒酥向前迈了两步,并未收起枪,只是侧首,目光与北极狼飞快交汇,声音压低:“他刚才在驾驶舱的仗义反应,不似作伪。暂时留着,或许有用。” 北极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小叶子那张惊慌失措却竭力表忠心的脸,算是默许。 就在这时,陈寒酥耳廓内嵌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银环急促的提示音,带着电流特有的细微杂音: “老大,娄乌设置的临时信号屏蔽最多还能维持六十秒。时间到了,船上所有常规通讯和监控都会自动恢复。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陈寒酥眼神一凛,立刻转向北极狼和祁力,语速加快:“这里不能再待。屏蔽马上失效,得换个能说话的地方。”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叶子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跟我们走。记住,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待会儿,守好门。” 小叶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头点得像啄米:“是!是!我明白!我一定守好!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我懂!” 不再有丝毫耽搁。 陈寒酥和北极狼一左一右迅速搀扶住祁力,小叶子连滚带爬地跟在一旁引路。 几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迅速离开这片弥漫着未散硝烟与血腥气的甲板区域,转眼便没入了船舱内部错综复杂的昏暗通道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空旷的甲板、冰冷的海风,以及那片刚刚吞噬了一个人的漆黑海面。 船舷边,那摊尚未完全被风吹干的血迹,在远处朦胧的航灯映照下,反射着暗沉的光。 ------------- 雪山,深夜。 “唰——唰——唰——” 细微的踩雪声,在屋外死寂的雪原上隐约响起。 声音轻得几乎被不停歇的风声吞没,却带着一种刻意、缓慢靠近的节奏。 沙发上,易清乾几乎是同步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瞳孔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沉冷的清醒。 他无声地直起身,肌肉在瞬间调整到蓄势待发的状态。 身旁的魏洲半靠在椅背上,眼睛原本半睁半闭,发出极其轻微的鼾声,显然刚刚陷入浅眠。 但多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在易清乾极轻地吐出“魏洲”两个字的瞬间,鼾声骤停,眼睛猛然睁开。 无需任何言语,魏洲对上了易清乾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沉静锐利的眸子。 睡意瞬间蒸发,他动作迅捷而无声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手指搭上扳机护圈,身体微侧,已然进入了标准的防御姿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屏住呼吸,如同两道影子般无声地滑向窗户一侧。 易清乾用指尖将厚重窗帘撩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目光如刀,刺向外面的黑暗。 惨淡的雪光映照下,几个穿着白色伪装服、脸上蒙着黑色面罩的身影,正如同鬼魅般散开,呈半包围态势,悄无声息地朝着这处孤零零的木屋逼近。 他们动作专业,脚步轻得几乎不留下痕迹,唯有踩碎表层雪壳时那微不可闻的“唰唰”声,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 从林间木屋秘密送走乔纳森之后,易清乾与魏洲并未久留,即刻启程,朝着恶魔岛的方向进发。 然而,这片被誉为“白色坟场”的C国边境雪山,其险恶远超预估。 出发不久,原本已暂歇的天空骤然变脸,铅灰色的阴云如同巨掌般重新压向山脊,猛烈的暴雪毫无征兆地倾泄而下。 视野在几秒钟内被狂舞的雪花彻底填满,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前后左右只剩下一片呼啸的纯白。 更为致命的是,就在他们行至一处陡峭的冰谷时,上方山体传来沉闷的、如同巨兽苏醒般的隆隆巨响—— 雪崩。 数以万吨计的积雪、冰岩一同从山巅倾泻而下,瞬间吞噬了整片山谷。 大自然的狂暴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一切,所过之处,连最坚硬的岩石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千钧一发之际,易清乾和魏洲凭借多年险境锤炼出的惊人反应和对地形本能的瞬间判断,朝着侧前方一处不起眼的黑色岩缝拼死扑去! 几乎就在身体撞入岩壁凹陷的同一刹那,狂暴的雪浪裹挟着碎石与断木,轰然从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冲刷而过。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2章 暴风雪,停歇 岩缝剧烈震颤。 冰雪混着碎石劈头盖脸地砸落,冰碴割裂皮肤,寒气直透骨髓。 易清乾和魏洲两人蜷缩在最深处,用背抵挡着冲击,耳中充斥着冰雪咆哮与岩石崩裂的巨响,肺部被压缩的雪尘呛得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天灭地的轰鸣才如同退潮般逐渐远去,世界陷入一种劫后余生、空洞的死寂,只剩下冲刷耳膜的微弱嗡鸣。 两人艰难地从几乎将他们活埋的冰雪碎屑中挣扎出来,抖落满身的白霜,喘息着回头望去—— 身后的山谷已面目全非。 曾经嶙峋的冰柱、深邃的沟壑、一切地标与路径,全都消失了,被一片崭新、平整,无边无际的白色荒漠彻底覆盖。 ------------- 魏洲用力拍打着头脸,甩掉冰碴和雪沫,第一反应便是猛地扭头看向易清乾,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乾爷!您怎么样?伤着哪儿没有?!” 他急急上前两步,目光迅速扫视易清乾全身,尤其是胸口位置,“您之前心脏就一直不舒服!刚才那一下……” “咳……没事。” 易清乾咳嗽了两声,吐出嘴里的冰渣,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死不了。先顾眼前,想想怎么出去。” 他摇了摇头,甩开额前湿透的碎发,抬眸望向眼前这片被彻底重塑的白色世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倒真是,许久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两人此刻的状况确实糟糕。衣物多处被岩石和冰棱划破,身上遍布擦伤和淤青,体力在刚才的生死逃亡中消耗殆尽,随身携带的部分装备也在雪崩中遗失。 好在,那场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暴风雪终于暂时停歇了。 但天地间并未因此恢复清晰,反而陷入一种诡异、被漂白过的宁静。 方才的雪崩如同神灵的手掌,将整片山谷的地形彻底抹平重塑,放眼望去,皆是连绵起伏、光滑如镜的雪坡,所有熟悉的参照物: 岩峰、枯木、蜿蜒的冰溪——全都消失不见。 他们如同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迷宫,一时之间,根本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在这种极端天气和完全陌生的地形下,任何贸然的移动与自杀无异。 ------------- 魏洲摸出特制的卫星电话,屏幕在零下的严寒中艰难地亮起微弱的光,反应迟缓得令人心焦。 他反复尝试拨号、搜索信号,手指几乎冻僵,脸色越来越沉:“还是没有信号……完全被屏蔽了。这鬼地方。” 魏洲抬起头,眯眼望向四周。 暴风雪虽停,但低垂的云层依旧厚重,将远山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天地间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白。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C国这条边境线,本来通讯基站就少得可怜,覆盖也差。现在又赶上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雪,山路肯定全封了……指望外部救援,短期内是没戏了。” 易清乾沉默地听着,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 他搓了搓几乎冻僵的手指,目光沉静地扫视着这片绝境,声音带着磐石般的笃定:“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会有的。” 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描摹过左手无名指的轮廓—— 那枚镶嵌着血色相思鸟红钻的戒指,如同长在了骨血里,紧紧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钻石在雪地漫反射的微光下,流转着一丝温润的暗红。 两天了。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听到小狼的声音。 这个认知,比凛冽的寒风更刺骨,比身上各处伤口叠加起来的钝痛更尖锐地敲打在他的神经上。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绝不允许自己失联太久。 不能…… 让她担心。 ------------- 易清乾率先迈开脚步,踩进及膝深的积雪里,声音被寒风刮得有些模糊:“不能停,这种温度,原地不动就是等死。走。” “好!” 魏洲应声,咬紧牙关跟上,却在抬脚的瞬间被叫住。 “等等——” 易清乾停下,从自己厚重的外套内袋里,摸索出那副在雪崩中被他本能地牢牢护住的护目镜。 “戴上。” 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拂去表面的雪花,递给魏洲:“长时间暴露在这种雪光反射下,眼睛会废。” 魏洲怔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那副护目镜,早在雪崩铺天盖地袭来、身体被巨力抛甩的混乱中,不知被卷到了哪个雪堆深处。 魏洲连忙摇头,急切地推拒:“乾爷!这不行!您自己戴着!我眼神好,眯着点儿就行,真没事!” “戴着。” 易清乾没有收回手,目光隔着纷飞的细小雪粒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重量:“在这种地方,我和你——谁都不能再出任何事。” 他将护目镜又往前递了半分:“轮流戴。我先探路,你跟上,缓过来再换我。” 说完,不等魏洲再推辞,易清乾直接抬手,将护目镜抛向魏洲,随即转身,用身体破开前方松软的雪层,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寒风立刻卷起易清乾肩头的雪花,背影在弥漫的白色中显得格外坚毅。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3章 劫后余生 魏洲接着那副还留有易清乾掌心一丝微弱余温的护目镜,边框此刻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将护目镜架在脸上,冰凉的镜片紧贴皮肤,视野瞬间清晰、也柔和了许多。 “乾爷……” 魏洲对着那个在风雪中开路的背影低喃了一句,声音有些哽,随即又被风雪吹散。 他踩着急促的步子追了上去,在易清乾侧后方牢牢跟紧,大声喊道:“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我魏洲这辈子,跟对人了!” ------------- 两人不知在这片吞噬一切的白色荒原上跋涉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极寒冻结,只剩下机械般的迈步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体力与意志都已濒临瓦解的边缘,仅凭着多年在生死边缘锤炼出的生存本能,他们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警惕,艰难地移动视线,梭巡着这片似乎永无尽头的苍白地狱—— 就在一处被积雪半掩、约半人高的天然浅坑里,一个蜷缩着的、黑白相间的巨大身影,忽然攫住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一条阿拉斯加雪橇犬,毛色分明,体型健硕。 它脖子上套着一个磨损严重的皮质项圈,此刻正抬起头,湿漉漉的黑色鼻头抽动着,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望向坑外的两个不速之客。 见到有人出现,大狗原本萎靡的精神明显一振。 它立刻试图站起来,但因为坑壁陡滑且有一定高度,后腿蹬了几下都没能成功。 它没有吠叫,只是将前爪搭在坑壁上,仰着头,一下一下地扑腾着,粗壮的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却急促地摇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恳求的呜咽声。 “呜...呜......” ——它在求救。 魏洲灰败如死灰的脸上,骤然迸发出近乎灼目的狂喜光芒:“乾爷!是狗!是阿拉斯加!” 他因寒冷和绝处逢生的激动而声音发颤,几乎破了音,“这种鬼地方,这种纯种的雪橇犬绝不可能是流浪的!附近一定有狗主人,有人住!我们……我们有救了!” 魏洲甚至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手脚并用地滑下那个浅坑。 易清乾反应极快,立刻解下腰间备用的一段伞绳,迅速打了个活结,一端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另一端抛给坑下的魏洲。 “接着!套住它前胸!” 两人配合无间,动作虽因寒冷而略显僵硬,却精准利落。 魏洲在坑下安抚着激动的大狗,迅速将绳套穿过它的前肢下方。 易清乾在上面稳住重心,双臂肌肉绷紧,低喝一声:“起!” 绳索瞬间绷直。 借着易清乾上拉的力量,魏洲在下面奋力托举。 那阿拉斯加也极通人性,后腿拼命蹬踏坑壁借力。 几番配合之下,这近百斤的大家伙终于被连拉带拽地弄出了雪坑。 大狗一脱困,立刻亲热地围着两人打转,用湿凉的鼻子触碰他们的手,尾巴摇得像螺旋桨,驱散了不少绝望的寒意。 它身上还带着项圈,这无疑是最明确的信号—— 它的家,能提供庇护的人类居所,一定就在不远处。 ------------- 易清乾绷紧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已穿透漫天飞舞的雪粒,牢牢锁定了远处那个缓缓移动的黑点。 没过多久,那黑点逐渐清晰—— 一个裹着厚重旧棉袍、身形佝偻的身影,正拄着一根被磨得发亮的木棍,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挪动,不时停下,似乎在风雪中焦急地搜寻着什么。 被救上来的阿拉斯加忽然竖起耳朵,湿黑的鼻头朝着那个方向用力嗅了嗅,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咽,随即毫不犹豫地、像一道离弦的黑白箭矢,朝着人影飞奔而去,巨大的爪子踢起一路雪沫。 魏洲见状,立刻强打起所剩无几的精神,主动朝前迎了几步,提高音量,尽量让被冻得僵硬的脸扯出一个友善的表情:“你好!请问……这只狗是您的吗?” 那蹒跚的身影闻声一顿,有些费力地抬起头来。 兜帽下,露出一张被岁月与风霜侵蚀得沟壑纵横的脸,是一位老妇人。 她的皮肤是长期暴露在高原紫外线下特有的深褐色,眼睛却依旧清亮。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近处的魏洲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越过去,落在了后方沉默站立的易清乾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太多对于陌生人的惊讶或警惕,只有一种见惯了深山老林里各种意外与无常的平静。 “是,” 老妇人的声音干涩,带着浓重而朴拙的当地口音,回答得极其简短,“是我的。” 她看向正绕着魏洲兴奋打转、不断用脑袋蹭他腿的大狗,补充道,“是你们,救了我的毛毛吧?” 魏洲连忙点头,扯动冻僵的脸部肌肉:“是,它掉进一个雪坑里了。” 他紧接着说明情况,语气诚恳:“老人家,我们遇上雪崩,迷了路。这天气实在扛不住了……能不能,去您家讨碗热水喝?暖暖身子就行。” 老妇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 几乎被冰雪糊住的衣服,青白失温的脸色,微弱不稳的气息,还有那几乎站不稳的姿势。 目光扫过他们身上被冰棱划破的痕迹和隐约的血渍。 毛毛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审视,又跑回老妇人腿边蹭了蹭,然后再次回到魏洲和易清乾身旁,友好地转着圈,尾巴摇得呼呼生风,仿佛在替他们说着好话。 片刻的沉默后,老妇人什么也没多问。 她转过身,用手中的木棍,朝着她来时的方向,稳稳地一指: “跟我来吧。” 没有多余的交流。 老妇人拄着棍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往回走。 毛毛立刻懂事地跑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主人和新认识的两个陌生人类是否跟上。 易清乾和魏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松懈。 他们互相搀扶着,咬紧牙关,跟上了前方那一人一狗,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4章 不速之客,追杀 走了约莫几分钟,一座低矮、简陋却异常坚固的原木小屋,如同奇迹般出现在视野中,孤独地嵌在山坳的背风处。 一进屋,隔绝了外面鬼哭狼嚎的风雪,几乎凝固的血液才开始慢慢回流。 老妇人动作麻利地拨旺了炉火,橘红色的火焰立刻跳跃起来,驱散着刺骨的寒意。 她默默端来两碗滚烫的、飘着油脂和肉香的浓汤,又化了一盆雪水,找出干净的旧布,示意易清乾和魏洲擦拭脸上和手上的冻伤与污迹。 噼啪作响的炉火,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熨帖至冰冷的胃,粗糙但洁净的布巾擦去血污与冰碴…… 这一切简陋至极,却是绝境中最珍贵的庇护。 老妇人始终没有多问一句话,没有探究他们为何会在这暴风雪的深夜,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雪山。 她只是提供了最基本的生存所需,然后便坐在炉火旁,低着头,安静地缝补着什么,将那方寸的温暖与安宁,慷慨地分给了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 今晚,是他们被迫滞留于此的第一个夜晚。 木屋内的炉火噼啪低语,老妇人早已在里间沉沉睡下,规律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然而,原本安静伏在火堆旁的阿拉斯加毛毛,却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头,耳朵警觉地竖起,转向木门的方向。 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被压抑着的呜噜声,缓缓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那紧绷的肌肉、死死盯住房门的琥珀色眼睛,以及微微龇出的尖牙,都传递着清晰无误的警告。 毛毛的目光,对上了早已无声起身、分别隐在窗户两侧阴影中的易清乾和魏洲。 两人此刻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淬火般的锐利,在昏暗的室内闪着寒光。 来了。 木屋外,那踩踏积雪的细微声响,已经不再是需要凝神细听的模糊噪音,而是清晰、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存在—— 并非孤身一人,而是数个训练有素的个体,他们分散开来,停在了木屋周围几个关键的位置,恰恰封住了所有可能突围的路径与角度。 这一路上,除了那场吞噬天地的雪崩,从他们秘密送走乔纳森、离开边境木屋的那一刻起,一种如影随形、时隐时现的被窥伺感,便如同附骨之疽,始终未曾真正远离。 有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追在后面,像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精疲力竭、露出破绽的时刻。 而现在,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雪山深坳,在这间代表短暂安宁的木屋之外—— 猎人们,终于收网了。 ------------- 就在那几个蒙面人蓄力、准备以暴力撞开单薄木门的电光石火之间—— “咻——” “咻——” 两声极其轻微、却快得撕裂空气的破风声。 木屋两侧封冻的窗户,如同被无形的手精准卸下,几乎在同一毫秒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下一瞬,屋内两道蓄势已久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从窗口疾射而出! 没有半点多余的动静,只有融入夜色的残影和衣袂带起的寒气流。 易清乾与魏洲,一左一右,如同从阴影中骤然扑出的猎豹,在木屑纷飞中悍然扑出,精准无比地切入门外敌人尚未完全收紧的包围网侧翼!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骨骼在巨力下错位碎裂的脆响、被扼在喉间的短促痛哼、靴底急速碾碎表层冰壳的摩擦…… 以及,几声被高效消音器压抑成“噗噗”轻响的枪鸣—— 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在雪原中炸开。 易清乾指尖转动匕首,刃光在雪地微光下一闪即逝,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没入咽喉、心脏或关节缝隙。 动作毫无花哨,是千锤百炼后的杀戮效率,在包围圈中硬生生凿开一道缺口。 “汪!汪汪——!!” 与此同时,木屋内,被激怒的阿拉斯加毛毛爆发出几声狂吠,巨大的身躯猛烈撞击着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随时要破门而出,加入战团。 吼叫在空旷的雪原回荡,既是警告,也像为窗外那场沉默的厮杀擂响战鼓。 雪地上,人影交错、扑击、倒地。 洁白的雪沫与温热的液体交织飞溅,涂抹出一幅抽象的痕迹。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当易清乾反手将匕首从最后一个蒙面人的颈侧抽出,任由那具躯体无声滑倒在雪堆里时,战斗已然结束。 他和魏洲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俯身,动作娴熟利落地检查倒地的躯体,确认再无生机。 ------------- 魏洲快速检查完最后一具尸体,直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雪粒,声音压得很低:“乾爷,都处理干净了,没留活口。” 他顿了顿,歪头扫视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躯体:“身上干净得过分,没有任何证件、标识,连武器都是最普通、无法追查的制式。可以确定,是带着明确目的来的专业队伍,不是临时起意的劫匪或山贼。” 易清乾微微颔首,目光缓缓扫过雪地上的狼藉。 忽然,他的视线在其中一具尸体旁凝住—— 那人手中脱落的一把战术匕首,刀柄末端,隐约露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被血污半掩的蚀刻图案。 易清乾蹙紧眉头,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拨开尸体颈侧与匕首之间冻结的暗红色血块和碎雪,将那把匕首捡了起来。 借着从厚重云层缝隙中挤出的一缕月光,匕首刀柄末端那个被精心蚀刻的图案,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高度抽象化的符号: 宛如一条阴毒的蛇,扭曲盘绕着一柄象征权柄的短杖,两者纠缠成一个充满压迫感与古老恶意的整体。 易清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HS组织的标记。”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5章 两人,绝非等闲 “HS组织?!” 魏洲猛地抬眸,眼中闪过震惊与凛冽的杀意,“他们怎么会盯上我们?还追到了这种鬼地方!难道……乔纳森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还是我们之前的行踪暴露了?” 他眉头紧锁,快速回忆:“虽说从前他们也确实对您下过黑手,但几次都没讨到好处,最近这两年不是已经消停了吗?怎么突然又……” 易清乾用指尖摩挲着那个冰冷的标记,眼神幽深。 目光已透过这个符号,看到了其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笼罩着无数阴谋与鲜血,庞大阴森的网。 “放弃?”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周遭的冰雪更寒,“以HS组织过往几次锲而不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作风来看,我倒是从未在他们身上看到过‘放弃’这两个字。有的,只是‘暂时蛰伏’,和‘等待更好的时机’。” 易清乾抬起眼,望了一眼此刻短暂安宁的木屋,随即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被浓重黑暗与寂静包裹的连绵群山。 这片看似纯净无瑕的白色世界,此刻仿佛潜藏着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我们平安送走乔纳森的行动,或许……”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比我们原先预想的,更早、也更直接地,触动了某根极其敏感的神经。” 魏洲闻言,脸色更加沉肃:“这……如果真是HS组织在背后,那情况就复杂了。少夫人那边,也必须尽快让她知晓此事才行!” 易清乾缓缓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被触及逆鳞般的冷厉:“眼下……” 他的目光落回雪地上那几具逐渐僵硬的尸体,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决断:“先把这些‘垃圾’收拾干净。别吓到收留我们的老人家。” 两人不再多言,俯下身,准备将这些不速之客拖离木屋附近,用积雪掩盖,不留痕迹。 夜还深,风雪随时可能再起,必须尽快处理。 ------------- 就在这时—— “毛毛!外头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直叫?!” 木屋内传来老妇人带着睡意和困惑、略微拔高的声音,紧接着是窸窣的起身动静。 “吱呀——” 老旧木门被从内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一道昏黄的手电光柱,率先从门内晃了出来,照亮了门前一小片雪地—— 恰好,映出了离门最近那具蒙面人扭曲倒地的尸体,以及雪地上尚未完全冻结的、暗沉发黑的血迹。 “啊——!!!” 一声充满惊骇的尖叫,撕裂了夜的宁静。 “啪嗒。” 老妇人手中的手电筒脱手滚落,在门槛上磕出沉闷的声响,那束昏黄的光随之翻滚、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小圈模糊的光晕。 她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凉的门框。 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门外雪地上那几具横陈的陌生躯体,以及那片在微弱雪光下反射着幽暗色泽的不祥痕迹。 毛毛也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巨大的身躯带着一阵风。 它用鼻子警惕地嗅了嗅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 随即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剧烈波动的情绪,它不再去管那些“东西”,而是迅速回到老妇人腿边,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焦躁不安地原地踏着步子,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短促的哼唧。 老妇人的目光,终于从门外的惨状,缓慢而惊疑地移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易清乾和魏洲身上。 她的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尽管她极力想保持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 魏洲见状,立刻上前两步,试图解释安抚:“老人家,您别怕……” 他刚一动,老妇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又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背脊紧紧贴在门板上,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毛毛厚实的皮毛。 魏洲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微微抬起,做了一个表示无害的手势,声音尽量放得温和而诚恳:“好,我不往前走了。您也别怕,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蒙面人,迅速编造了一个说辞,刻意隐去了HS组织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 没必要让这位与世无争的老人,卷入更深的恐惧与麻烦。 “这帮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流窜过来的土匪山贼,半夜摸到您这儿,肯定没安好心。” 魏洲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为民除害”的理所当然,“我和我……我家爷,” 他指了指易清乾,“听到了动静,怕您有危险,才出来把他们解决了。” ------------- 老妇人惊魂未定,目光在易清乾、魏洲和地上那些死状干脆的蒙面人之间来回逡巡。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深山老林里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眼前这两个陌生人身上透出的气质,绝非等闲。 她看了看地上那些蒙面人—— 伤口精准,一击毙命,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 这种手段,绝不是普通路人或者偶然经过的旅人能有的。 “你们两个……” 老妇人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多了几分审视,“有这样的身手,怎么会……流落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雪山里,还弄得如此狼狈?” 易清乾沉默片刻,迎上老妇人探究的目光,没有回避,声音平静地开口:“这说来话长,其中有些缘由,不便细说。” 他顿了顿,语气坦诚而直接:“今晚的事,想必吓到您了。我们很感激您之前的收留。如果您觉得害怕,或者觉得我们留下会带来麻烦……” 易清乾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门外无边的黑暗与风雪,“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老妇人定定地看着易清乾。 夜色中,这个年轻人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沉静如深潭,即便身处如此狼狈境地,周身依然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而他身旁那个叫魏洲的,虽然话多一些,行事有狠辣一面,但对这年轻人恭敬有加,对自己也保持着尊重。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6章 火还旺着,得睡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冷静,甚至有一丝未曾散尽的杀伐之气,但唯独没有邪气,没有针对她这个收留之人的恶意或算计。 她活了大半辈子,始终相信,“眼睛骗不了人”的道理。 老妇人心里隐约猜到,这个被称为“乾爷”的年轻人,身份绝不简单,非富即贵都是轻的,只怕是牵扯着外面那个复杂世界里,她无法想象的大风大浪。 但…… 他们刚刚确实解决了一帮明显不怀好意的“土匪”,保护了她的木屋,甚至刻意隐瞒了那些人的可怕来头,怕吓着她。 半晌,老妇人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她弯下腰,有些费力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拍了拍上面的雪。 “先进屋吧。”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外头冷,雪地里……也不干净。” 老妇人没有再看那些尸体,侧身让开了门口,对着还在低声呜咽的毛毛挥了挥手:“毛毛,进来。” 她看向易清乾和魏洲,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山民特有的、朴实的语气: “天亮了,再想办法。” ------------- 魏洲和易清乾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魏洲脸上的冷肃瞬间化开,率先绽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感激和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谢谢您!太谢谢您了,老人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胸口,像是要把刚才的紧张和寒意都拍走。 他紧跟着老妇人的脚步往屋里走,嘴里还不忘念叨,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刻意的轻松:“您不知道,我刚才真想着,这大半夜的要是被赶出去,冰天雪地的可怎么熬啊!” “真是……太惊扰您休息了,实在对不住!您这么心善,好人一定有好报,老天爷都记着呢!” 老妇人已经走到了炉火旁,用火钳拨弄了一下里面快要燃尽的余烬,动作迟缓却稳当地添了两根干燥的松木。 新的柴火立刻被引燃,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橘红色的火苗猛地窜高,跳跃的光晕瞬间映亮了她那张布满皱纹、平静的侧脸。 “好人有好报……” 老妇人低声重复着魏洲刚才的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着炉火呢喃,嘴角牵起一丝虚无的弧度,那里没有期盼,只有一种看透后的寂寥,“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不盼望了。” 她顿了顿,握着火钳的手停在半空,目光仿佛穿透了跳跃的火焰,望向了某个遥远而沉重的地方: “我只希望……那些作恶的人,那些黑了心肝的……都能受到该有的惩罚。” “现世报,才好。” 魏洲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疑惑,他咀嚼着老妇人这忽然出口、仿佛意有所指的话,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易清乾。 易清乾依旧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原处,身影被拉长投在粗糙的木墙上。 他闻言,目光倏然抬起,落在老妇人那略显佝偻却异常挺直的背影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幽光,有探究,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 ------------- 老妇人并未在意身后两个人的目光。 她放下火钳,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再次看向他们。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的惊惧和审视,只剩下一片如同屋外雪原般的、见惯了生死离别与世事无常的淡然。 “火还旺着,” 老妇人指了指炉火旁那两块粗糙但厚实的垫子,声音干涩,“去烤烤吧,驱驱寒气。” “我得睡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佝偻着脊背,步履缓慢而沉重地,一步一步挪向里间那扇低矮、颜色深沉的旧木门。 “老了……” 推开那扇木门时,她留下的几个字轻得几乎被炉火声吞没,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疲惫: “经不起......折腾了。” “砰。” 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并不响亮,却清晰地隔开了内外两个世界。 毛毛一直忠实地跟随在老妇人脚边,直到那扇门完全闭合,挡住了主人的身影。 它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用鼻子轻轻拱了拱门板,然后才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回到炉火旁。 它在距离易清乾和魏洲不远不近的地方找了个温暖的位置,熟练地转了两圈,然后趴伏下来,将头颅搁在前爪上。 但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睛,并未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反射着警觉的光泽。 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极其轻微地转动一下,捕捉着木屋内外哪怕最细微的声响,庞大的身躯看似放松,实则保持着随时可以弹起扑击的状态。 木屋重新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风雪呜咽。 ------------- 老妇人进了里屋,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木门紧闭,再无声息。 魏洲才挪到火炉前,挨着温暖的石砌炉壁坐下,将冻得僵硬的手指伸向跳跃的火焰。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压得极低地说道:“乾爷,您说……这老人家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事?她刚才那话,‘希望坏人受现世报’……听着不像是随口感慨,倒像……心里头揣着什么事儿,有怨气似的。” 魏洲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里屋门,声音更轻了些:“不过也是,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守着这么个木头房子,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冰天雪地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一条狗陪着。” “日子久了,心里头有些什么疙瘩,或者看透了什么,倒也正常。想想,是挺孤独的。”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7章 雪后清晨 易清乾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沉默地凝视着炉火。 跳跃的火焰将橙红的光影投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也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明明灭灭。 半晌,易清乾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魏洲脸上,声音低沉,带着敏锐的洞察: “这老人家……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但无论如何,是她收留了我们,给了这处避风的地方。至少眼下,她对我们是善意的,没有敌意。” “不说她的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处境。” ------------- 魏洲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乾爷,我们如今……还不知道到底被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上了。HS组织既然已经派出了第一波,后面只怕……” 易清乾微微颔首:“从我们决定前往恶魔岛那一刻起,这一路上的阻碍就没停过。” “雪崩是意外,但今晚这些人......” 他目光锐利,脑海中闪过那座被无数传闻与禁忌笼罩的岛屿:“恶魔岛上,除了乔纳森所说的,一定还藏着别的至关重要的东西,或者……秘密。” “重要到让某些人,不惜调动HS组织这样的力量,千方百计也要阻止我们靠近。” 他的视线转回跳动的火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晚已经吓到这位老人家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久留。” “那些人能找到这里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留下来,只会连累她,把祸水引到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 易清乾看向魏洲,眼神郑重:“接下来的路,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今晚……恐怕只是个开始,一个警告。” 魏洲立刻挺直了背脊:“明白,乾爷!” 他看着易清乾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语气坚决,“您这两天几乎没合眼,又经历了雪崩和刚才那场厮杀。您先去睡一会儿,哪怕就两个小时。我来守着,保证连只雪耗子靠近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易清乾这次没有再推脱。 在这种极限环境下,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和体力是活下去的基础,硬撑对谁都没好处。 他从贴身内袋取出特制的卫星电话—— 即使在极低温下也能保持一定时间的正常运行。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设定了一个小时后的震动提醒,然后将它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易清乾抬眸看向魏洲:“一个小时后,叫醒我。我们轮流。” 随即转身走向炉火旁那张铺着旧兽皮的简陋沙发。 他和衣躺下,没有脱下外套,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既能迅速起身、又能最大限度放松肌肉的姿势。 闭上眼睛前,易清乾最后说了一句,语气带着关切: “我们都必须抓紧时间恢复。接下来......恐怕没有多少能安稳合眼的机会。” ------------- 待清晨第一缕光线,穿透厚重云层和木窗上凝结的冰霜,挤进寂静的木屋时—— 老妇人缓缓推开了里屋那扇低矮的木门。 客厅里,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 昨晚那两个不速之客,连同他们带来的所有紧张、搏杀与秘密,都已消失无踪,仿佛只是山间风雪夜里的一场幻梦。 毛毛立刻从它守了一夜的位置站起身,高兴地小跑过来,用湿凉的鼻子轻轻蹭着老妇人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老妇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空荡的客厅,最后,定格在那张粗糙的木饭桌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边缘挺括的银行支票,旁边是一叠码放整齐、面额可观的大额现金。 支票被压得平平整整。 在它们旁边,是一张从笔记本上仓促撕下、边缘还带着毛糙锯齿的纸条。 她步履缓慢地走过去,拿起纸条。 上面的字迹是钢笔匆匆写就的,笔锋刚劲有力: 谢谢收留,一点心意。 太早,不打扰您休息了。 若还有需要其他帮助的话,可打这个电话: 下面,是一串手写的、并非本地号码的数字。 ------------- 老妇人捏着那张轻飘飘、却仿佛重逾千钧的纸条,在原地站了许久。 屋外,肆虐了一夜的风雪似乎暂时收敛了爪牙,但寒意依旧从木板的每一条缝隙里渗进来,钻入骨髓。 她低下头,看着脚边正安静陪伴着她、用那双清澈琥珀色眼睛仰望的毛毛,又抬眼,看向桌上那笔足够让她在这苦寒之地安稳度过余生、过上更优渥生活的巨款。 目光,最终再次落回那串简单的数字上。 没有名字,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联系方式,却像一把钥匙,悬在了她封闭已久的世界边缘。 老妇人极为小心地将纸条对折,再对折,直到它变成一个方正的小块,然后妥帖地放进贴身上衣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转过身,如同过去无数个独自醒来的清晨一样,动作缓慢、一丝不苟地开始一天的劳作—— 清理炉灰,抱来干燥的柴火,划亮火柴,看着火焰重新在炉内苏醒、跳跃,架上铁壶,等待雪水融化、沸腾…… 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生死搏杀、那两个神秘的过客、以及桌上这份沉甸甸的“谢礼”,都只是掠过雪山的一阵稍大的风,未曾在她的生活里留下涟漪。 只有她自己知道,贴着心口放置的那张带着陌生人体温与墨迹的纸条,以及眼前这份足以改变命运却秘而不宣的财富,已经让这个看似与往日无异的、与世隔绝的雪后清晨,从最深处,发生了某种静默却不可逆的改变。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8章 断崖之巅 海上。 天际线泛起一片鱼肚白,夜色如同墨汁般被缓慢稀释,却还未完全褪去。 海风失去了夜晚的狂暴,转为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咸湿寒意的呼啸,鞭子般抽打着船舷和桅杆。 船只如同沉默的巨兽,早已驶离了昨夜的混乱,在灰蓝色的、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划开一道苍白的尾迹,朝着既定的方向,静默地前行了很长时间。 气温,随着航线的延伸,正以一种可以清晰感知的速度下降。 甲板上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栏杆摸上去冰冷刺骨,呵出的气息瞬间化作团团白雾。 空气中的湿冷已经能穿透厚重的衣物,钻进骨头缝里。 以目前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话,下午,那座被迷雾、传说与禁忌重重包裹的岛屿—— 恶魔岛,狰狞的轮廓,就将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 船舱内。 低矮的舱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应急灯散发着白色的光晕。 狼级几人围坐在一起,身上的伤口已经过粗略处理,但神情依旧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下一场风暴。 野狼转过头,目光落在站在阴影边缘、此刻已完全换上了秋敏服饰、连神态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陈寒酥身上。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老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刚才你扮成秋敏的样子在监控盲区走动,暂时还没人察觉异常,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已完全进入“秋敏”角色的陈寒酥缓缓侧过脸。 她的站姿、眉宇间那抹惯常的倨傲,甚至眼底不易察觉的阴沉,都与秋敏本人几乎别无二致。 她开口,声音经过了刻意的调整,带着秋敏特有的,略显尖利的腔调: “你们几个,还得继续‘扮演’被关押的囚犯。这船上,眼睛太多了。” 陈寒酥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舱壁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红色指示灯正在微微闪烁的摄像头,“虽然暂时唬过去了,但一旦露出破绽,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她走到舷窗边,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向外面平静得有些诡异的海面,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船上现在……安静得反常。” “秋敏‘跳海失踪’,目前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真相。” 陈寒酥的声音在狭窄的舱室内回荡,“按照祁红和组织一贯的掌控欲和行事节奏,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主动联系‘秋敏’,询问航程、人员状况,尤其是……你们几个的情况。” 她略微停顿,眼神中寒光一闪:“秋敏如果死了,尸体沉入海底,对我们而言自然是最干净的结果。但以她昨晚孤注一掷、宁愿跳海也要博一线生机的狠劲……谁也不敢断定,她就一定会死在那片海里。如果她侥幸活了下来……” 陈寒酥没有把话说完,但狼级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秋敏对组织规则了如指掌、又对他们恨之入骨。 如果活着逃离,未来,想必会带来难以预测的变数和危险。 ------------- 陈寒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面迎向同伴们的目光。 所有的伪装和模仿瞬间褪去,只剩下属于白狼本人的冷静与锐利: “在抵达恶魔岛、完成我们真正的目标之前,‘秋敏’必须‘活着’,并且不能引起祁红丝毫怀疑。” “所以,在祁红的通讯追过来之前,” 她一字一顿,强调了任务的紧迫,“我必须把‘秋敏’掌握的所有信息、该做出的反应、说话的语气全部烂熟于心,不能有任何一丝差错。” 角落里,蒙着双眼的祁力,精准地将脸转向陈寒酥。 声音带着一丝复杂情绪:“我配合你。” 他略微侧了侧头:“毕竟……我留在她们身边的时间,比你们任何人都要长。” “对于秋敏和祁红之间的接触方式、特定的对话习惯……我或许,比你现在更了解一些。” 陈寒酥的目光落在祁力被纱布覆盖的双眼位置,停留了数秒。 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 恶魔岛,断崖之巅。 狂风如厉鬼般呼啸,卷起咸涩的海水沫子,拍打在嶙峋陡峭的黑色崖壁上,碎成更细的雾,弥漫在阴沉的天空与墨蓝色的海面之间。 一道人影,沉默地矗立在悬崖最边缘。 脚下,是垂直坠入咆哮海浪的万丈深渊。 身后,是岛屿深处被终年不散的浓雾与扭曲诡异的植被所笼罩的、散发着不祥死寂的未知领域。 万兽正面朝着那无边无际、翻涌着灰色浪涛的环岛海域。 咸腥狂暴的海风如同无数巨手,疯狂撕扯着他身上深色的、质地不明的衣袍,衣袂猎猎作响,仿佛随时要将他卷入下方的怒海。 他的身形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脸上覆盖着一副线条狰狞的青铜面具,将所有的表情彻底隔绝。 只有面具眼部那两道狭窄的缝隙后,透出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绝对、非人的漠然。 视线穿透翻腾的雾气与遥远的距离,仿佛已经锁定了那艘正劈开波浪、朝着这座被诅咒的岛屿驶来的船只。 又或许,“看”到的,并不仅仅是这一艘船。 在他漫长的、与这座岛屿共存的时间里,曾有太多不自量力、怀揣着贪婪与秘密的“来访者”,试图踏上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不管来的是谁。 他都…… 很期待。 青铜面具之下,无人得见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是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耐心与兴味。 不管这些人抱着何种目的,拥有着怎样的力量…… 他都不会让他们…… 活着离开这里。 这座岛屿,这片海,这不停歇的呼啸海风—— 便是他,为所有胆敢闯入此地的“不速之客”,早已备好的陪葬地。 ------------- 万兽缓缓垂下眼眸。 他抬起一只手—— 手包裹在深色的手套中,指节修长。 掌心,托着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 盒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在晦暗的天光下,隐隐流动着一层幽邃的、源自内部的光芒。 那光芒的脉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9章 相互试探 万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与盒子同源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强、靠近。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等待了许久的人。 他“期待”的那个“钥匙”...... 离他,越来越近了。 ------------ “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略显急促的通讯器震动声,隐约从舱门缝隙里传来。 门外,小叶子紧张地贴在门板上,耳朵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狼级那几位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才敢抬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极其轻微、却又足够清晰地在固定位置敲击了两下——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 随即,他压低了嗓子,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明显的紧张,朝着门缝里快速说道:“大侠!秋……秋主管的那个专用通讯器!响了!” 船舱内,原本正在低声商议的几人瞬间噤声。 陈寒酥眼神骤然一凛,与祁力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计划立刻启动。 她利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误。 脸上迅速被“秋敏式”表情所覆盖。 她迈开步子,步履节奏都模仿着秋敏的习惯,不疾不徐,带着目的明确的架势,径直走向舱门,拉开了门栓。 门外,小叶子看到“秋敏”那张熟悉又令人畏惧的脸出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侧身让开通道,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某个方向—— 那里,是秋敏处理机密通讯的独立小舱室。 陈寒酥没有看他,只是微微颔首,便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 “嘟——” 视频请求被接通的提示音刚消失,祁红那张掩不住眉宇间不耐的脸,便清晰地占据了屏幕。 她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怎么这么久才接?” 陈寒酥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屏幕里那双她无比熟悉、锐利与多疑的眼睛。 时隔数月,再次与祁红—— 这个曾亲手将她从孤儿院选中,带回组织,赋予她“白狼”的名字、非人的力量与方向。 却又在同时,只是将她视为最趁手的人体兵器,一次次将她推入改造的熔炉,给予她超越常人的能力,也烙下终生无法摆脱的、变得不再像“人”的禁锢,最终,又毫不留情地亲手启动毁灭程序,将她推入那场焚烧一切的爆炸…… 这个集“塑造者”与“毁灭者”于一身,成为她此生最致命对手与必杀仇人的女人—— 以这种方式,隔着屏幕,再次“面对面”。 即便心志早已淬炼得坚如寒铁,内心最幽暗的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涟漪。 那涟漪里,是沉淀了无数日夜的刻骨恨意。 是蓄势待发、只为最终清算的森然杀机。 而浮在最表面、是对过往的无数片段,条件反射般的警觉。 刹那间,属于“秋敏”的那种混合着恭敬、小心翼翼与急于表现的神情,精准地浮现在她眼中和唇角。 陈寒酥对上祁红的视线,带着一点因“专注工作”而被临时打断的匆忙感: “一直在驾驶舱盯着呢,红姐。” 说话间,她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让屏幕那端的祁红能瞥见她身后一小片属于船舱通道的舱壁反光,“这帮懒骨头,不盯紧点就怕他们偷奸耍滑,耽误了航程。” “刚才太专注了,听到铃声才反应过来,跑过来接耽误了一小会儿。” ------------ 祁红的目光如同冰锥,冷冷地扫过屏幕,仿佛要穿透影像,直接刺入她眼底:“这段时间,船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生面孔’?或者,有没有人试图接近货舱区域?” 陈寒酥抬眸,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眼神里带着茫然,努力回忆着:“人?生面孔?没有啊红姐……” 她摇了摇头,语气显得十分笃定,“船上都是老面孔了,严格按照排班轮值,规矩得很。货舱那边我更是亲自盯着,除了咱们自己经过授权的人,连只多余的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邀功式的汇报:“至于狼级那帮刺头,都好好关押在特制舱室里呢!没出任何岔子。” 祁红在屏幕那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看了足足两秒: “船只中途航行,有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比如……不明船只靠近?通讯信号受到干扰?或者其他任何不对劲的动静?” 陈寒酥闻言,心中瞬间雪亮—— 果然如此。 HS组织元老会的那帮老狐狸,嗅觉灵敏得可怕。 他们并未掌握确凿证据,但已经开始怀疑“白狼”可能并未在那场爆炸中彻底消失。 这趟看似普通的押运任务,水面之下,恐怕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试探与钓鱼。 他们在等着“白狼”露面,等着她自投罗网。 ------------ 心念电转间,陈寒酥脸上却未露分毫。 “异常?” 她眉头蹙得更紧了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加困惑不解。 陈寒酥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红姐,您这么问……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是有什么……特别的人可能要来?还是说,这趟去恶魔岛的航线,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麻烦’?” 祁红在屏幕那头,几乎难以察觉地停顿了半秒。 那停顿极其短暂,若非陈寒酥对她了解至深,几乎会以为是信号延迟。 随即,面色恢复了一贯的掌控感,语气平淡地否认:“那倒没有。” “只是......” 祁红微微拖长了语调,语气像是警告,又像是意有所指,“通往恶魔岛的那片海域,历来是片‘吃人’的水域。” “不光有变幻莫测的天气和暗礁......更时常有不明来路的帮派团伙,或者被逼到绝路、什么都敢做的亡命海贼在那里游荡。” 喜欢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请大家收藏:()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