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 被卖的赔钱货05 她在最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这里靠近后门,通风稍好,也能观察整个厅内的情况。就着自带的冷水,她吞下止痛片,小心地用棉签蘸了红药水涂抹额角的伤。刺痛让她皱紧眉头,但动作很稳。 然后,她小口小口地啃着冷馒头,食不知味,但胃里有了东西,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吃饱后,强烈的疲惫和药效涌上来。她不敢深睡,只是抱着装有小布包的旧衣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假寐,耳朵却竖着,留意周围的动静。 脑海里飞快地规划着明天的事: 第一,去县一中。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录取通知书被毁,但学籍档案和录取记录学校应该有。她必须说服校方,让她入学。凭借原主优异的成绩和坚定的决心,加上…她可以适当透露一些家庭困境(但不能说被卖,那会引来不必要的调查和可能将消息传回村里),争取同情和帮助。必要时,可以提出学费缓交、甚至通过为学校工作(比如帮图书馆整理书籍、打扫卫生)来抵扣。 第二,解决身份和住处。入学后,看能否申请住校。如果不行,就需要在学校附近租一个最便宜的房子,或者…看看有没有好心的老师家庭愿意提供帮助,以家务劳动换取住宿。必须尽快远离刘家可能的搜寻范围。 第三,赚钱。手里的两百多块钱支撑不了多久。她要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县城里有什么适合学生、且不耽误学习的工作?餐馆零工?帮人抄写?或者…她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和叶上秋自己的见识。九十年代末,小县城里刚刚兴起网吧,或许可以试试帮人打字、整理文件?甚至,她懂一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或许能通过投稿赚取微薄的稿费?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彻底切断与刘家的联系,并防止他们找来。刘大柱贪婪且愚昧,王招娣懦弱,但为了钱,他们未必不会试图寻找。她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至少是新的名字和生活轨迹。刘梦缘…这是原主给自己取的名字,寓意着梦想和新的缘分。她要让“刘梅花”慢慢“病逝”或“消失”,让“刘梦缘”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会。 脑子里思绪纷杂,身体疲惫至极,但精神却因为有了明确的目标而异常清醒。录像厅里光影变幻,劣质音响播放着打斗的声响,角落里,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女,眼神却如同暗夜中的星子,坚定地望向看不见的未来。 天快亮时,录像厅里的人陆续离开。刘梅花也起身,用冷水拍了拍脸,将小布包重新藏好,走了出去。 清晨的县城空气清冷,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忙碌的人。她问了路,朝着县第一高级中学的方向走去。 县一中比她想象的更有气势一些,虽然建筑有些陈旧,但校园整洁,高大的校门上挂着红色的横幅:“欢迎新同学”。门口已经有了一些提前来报道的学生和家长,脸上洋溢着憧憬和希望。 刘梅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服,额角显眼的伤,满身风尘。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走向热闹的报到点,而是径直走向门卫室。 “大爷,您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镇定,“我想找一下教务处的老师,或者负责招生工作的老师。我…我是被录取的新生,遇到了一些困难。”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着她,眼中带着怀疑:“录取通知书呢?报到在那边。” “我的录取通知书…不小心毁掉了。”刘梅花抬起头,眼神恳切而认真,“但我记得我的准考证号和名字,学校应该有记录。我叫刘梅花,今年初中毕业于青石镇中学。我真的很想上学,求您帮我问问,哪怕只见老师一面,说几句话就行。”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执拗,或许是她提到青石镇中学(一个以贫困闻名的乡镇中学)时门卫有所动容,老头犹豫了一下:“你等着,我去问问。不过老师上没上班我可不知道。” “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刘梅花连忙鞠躬。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刘梅花站在校门外,看着那些穿着整洁、在父母陪伴下走进校园的同龄人,心中没有羡慕,只有一股更强烈的决心。 她一定要走进这里,一定要拥有和他们一样、甚至更好的未来。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06 不知过了多久,门卫带着一个戴着眼镜、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走了出来。 “就是她,说录取通知书没了,想找招生老师。”门卫对女老师说。 女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刘梅花:“你就是刘梅花?青石镇中学那个考了全镇第三的刘梅花?” 刘梅花心脏猛地一跳,用力点头:“是我,老师!” “我记得你。”女老师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你的成绩很好,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接近满分。但录取通知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毁掉还有,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家里大人呢?” 刘梅花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不能完全说谎,但也绝不能说出实情。 “老师,”她声音有些哽咽,半是真切的委屈,半是表演,“通知书…被我家里人…不小心烧掉了。他们…他们不太同意我继续读书。我…我是自己跑出来的。伤是路上不小心摔的。”她避重就轻,但眼眶已经红了,那里面承载着刘梅花十六年的委屈和绝望,无需伪装。 女老师眉头紧皱,打量着她破烂的衣衫和额角的伤,又看了看她虽然狼狈却挺直的脊梁和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一个女孩子,从镇上跑到县城,满身是伤,就为来上学… “胡闹!”女老师斥了一句,不知是说刘梅花的家人,还是说她独自跑出来的行为,“你先跟我进来,到办公室说。” 踏进县一中校园的那一刻,刘梅花(叶上秋)知道,她赌对了第一步。 接下来的说服、争取、甚至是恳求,都将是艰苦的战斗。但她已经站在了战场之上。 刘梅花的命运齿轮,在昨夜逃离山村时开始松动;而刘梦缘的人生,将从踏入这所校园的第一步,正式开始转动。 女老师把刘梅花带到二楼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屋里还有另一位正在整理文件的中年男老师。 “张老师,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个学生单独谈谈。”女老师说道。 姓张的男老师抬头看了一眼刘梅花,没多问,抱着一摞作业本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坐吧。”女老师指了指靠墙的一张旧椅子,自己坐到了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目光审视着刘梅花, “我叫李红英,是教务处副主任,也管今年的高一招生。你说你是刘梅花,青石镇中学的,全镇第三?” “是的,李老师。”刘梅花在椅子上坐得笔直,尽管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学号还记得吗?” “记得,。”刘梅花立刻报出。这个学号,连同那个被烧掉的通知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原主的灵魂里,如今也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李红英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名册,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停在一个位置:“刘梅花,青石镇中学,总分628,数学149,物理98,化学92,语文105,英语96,政治历史各…不错,是这个分数。家庭住址,青石镇刘家沟村三组?” “是。” “你父母叫什么?” “父亲刘大柱,母亲王招娣。”刘梅花如实回答。这些基本信息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李红英合上名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目光如炬:“刘梅花同学,你考得很好,是读书的好苗子,我们学校欢迎每一个有志向上的学生。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报到需要录取通知书、户口本、初中毕业证,以及家长签字。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搞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帮你?” 刘梅花的心沉了沉,但她早有准备。她从怀里贴身取出那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里面用塑料布仔细包裹的初中毕业证和几张奖状,双手递给李红英。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07 “李老师,录取通知书被我家人…误烧了。户口本…我拿不到。毕业证在这里,这些是我初中得的奖状。我真的很想读书,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学费、生活费我可以自己挣,我可以给学校打扫、帮图书馆整理、去食堂帮忙…什么活我都能干!只要让我上学,我保证不给学校添麻烦,保证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恳切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红英接过那几张单薄的纸。毕业证有些旧了,但保存完好。几张奖状有“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作文比赛优秀奖”,纸张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和印章清晰可见。能看出来,原主很珍惜这些。 她又看向眼前这个女孩。十六岁,本该是明媚鲜活的年纪,却瘦弱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蜡黄,额角的伤触目惊心,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还沾着泥点,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火焰——那是求知的渴望,是改变命运的决绝。 李红英在县一中工作了十几年,见过太多农村来的苦孩子,但像刘梅花这样,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眼神却如此炽烈坚定的,不多。 “你身上的伤,真是摔的?”李红英问,语气缓和了些。 刘梅花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睫:“是…和我爸起了争执,他不让我念书。” 她没说“卖女儿”和毒打,但这样的说法,足以让一个有经验的老师猜到背后的不堪。 李红英叹了口气。重男轻女,为了彩礼逼女儿辍学嫁人,在这片土地上并不新鲜。只是像刘梅花这样敢反抗、能考出这样好成绩又反抗得如此决绝的,少。 “就算我破例让你入学,没有户口本,学籍怎么办?以后高考报名怎么办?你家里人会同意?不会来学校闹?”李红英抛出一连串现实问题。 “学籍…能不能先用毕业证和这些材料暂时办理?”刘梅花急切地说,“我会尽快想办法补办户口相关的手续。至于我家里人…”她咬了咬下唇,“他们收了别人彩礼,逼我嫁人。我不能再回去,回去就毁了。李老师,我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也是给学校留下一个可能的好苗子。如果他们找来…我…我自己承担,绝不会连累学校!我可以写保证书!” 话说得很重,也很直白。李红英看着女孩眼中隐忍的泪水和紧握的拳头,心里那杆秤,终究是偏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好苗子,尤其是这样一个身处绝境却拼命想抓住一线生机的女孩,难道真的要因为那一纸文书和糟糕的原生家庭,就被挡在校门之外吗? 但她一个人做不了主。 “你等一下。”李红英站起身,拿着刘梅花的毕业证和奖状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梅花一人。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她知道,李老师是去请示领导了。成败在此一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她能听到门外隐约的谈话声,但听不真切。只能默默祈祷。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李红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 “这位是王校长。”李红英介绍道。 刘梅花立刻站起来,鞠躬:“王校长好。” 王校长目光矍铄,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李红英放在桌上的毕业证和奖状,缓缓开口:“刘梅花同学,你的情况,李主任大致跟我说了。你的成绩,我们很认可。你的决心,我们也看到了。但是,学校有规章制度,无规矩不成方圆。” 刘梅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王校长话锋一转,“事急从权。对于确实有特殊困难、又有培养潜质的学生,学校也不能完全不管。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暂时的借读机会。”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08 借读!刘梅花眼睛一亮。这意味着她可以进课堂,可以学习! “但是,有几个条件。”王校长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必须在一个月内,补全相关身份证明和家庭情况说明,否则借读资格取消。第二,你的学费、住宿费、书本费,第一学期可以暂缓,但必须在学期结束前交清。第三,你必须严格遵守校纪校规,努力学习,用成绩证明你值得学校为你破例。期中考试,如果你的成绩不能保持年级前五十,借读资格同样取消。能做到吗?” 一个月补全身份证明?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刘梅花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能!我能做到!谢谢校长!谢谢李老师!我一定会拼命学习,绝不辜负学校给我的机会!” 先留下来,才有希望。其他的困难,再想办法解决。 王校长点了点头,对李红英说:“李主任,你带她去办一下临时手续,安排一下住宿。就…先安排到高一二班吧。另外,看看食堂和图书馆有没有适合的勤工助学岗位,给她安排一个。” “好的,校长。”李红英应下。 王校长又看向刘梅花,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孩子,路是你自己选的,也是你自己闯出来的。以后是龙是虫,就看你自己了。记住,知识改变命运,不是一句空话。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是!我一定牢记校长的教诲!”刘梅花深深鞠躬,眼眶发热。这一次,不是表演,是真切的感激。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这所学校,这两位老师,递出了一根救命的绳索。 王校长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红英明显松了口气,对刘梅花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走吧,我先带你去宿舍安顿一下,你这身伤也得处理处理。校医室这会儿应该有人。” “李老师…”刘梅花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勤工助学…一个月大概能有多少…我是说,够吃饭吗?”她必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 其实她空间里上个任务放进去的一些金银首饰,但是不适合现在拿出来。至少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这样的身份能拿出来这些东西。 李红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酸:“看岗位。食堂帮忙包一日三餐,可能还有点微薄补贴。图书馆整理书籍,按小时算,钱不多,但稳定,也不耽误学习。学校会尽量给你安排。别担心,既然让你留下了,就不会让你饿着肚子读书。” 刘梅花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再次郑重道谢:“谢谢李老师。” 跟着李红英走出教务处,穿过操场,走向宿舍楼。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里,有学生在晨读,有老师在踱步。崭新的课本油墨香气隐约飘来,那是知识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是未来的味道。 刘梅花踏在平整的水泥路面上,看着周围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感受着久违的、属于校园的宁静与活力。 虽然前路依然遍布荆棘——身份问题、经济压力、刘家可能的后患、以及必须用最短时间追赶甚至超越同龄人的学业压力——但至少,她拿到了入场券。 从今天起,她是县一中的借读生,刘梅花。 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彻底摆脱过去,强大到足以支撑起“刘梦缘”的人生。 第一步,是活下去,留下来。 第二步,是拼了命地学出去。 她握紧了口袋里那个薄薄的小布包,那里装着她全部的家当,也装着一个女孩破碎又重生的梦想。 “刘梅花,”她在心里默默说,“你看到了吗?我进来了。你的书,我来读。你的路,我走得比谁都稳,比谁都远。”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09 高中的知识点对于叶上秋来说,确实不难。毕竟她也曾是现代顶尖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又有丰富的阅历和思维深度,理解这些基础内容,如同大学生回头看小学课本。更何况,她此刻身处的是九十年代末,教材难度和知识广度,与她经历过的时代相比,存在代差。 但“不难”不代表“不需要学”。 她需要快速、准确、高效地掌握当前教学大纲要求的所有内容,并确保在考试中取得无可挑剔的成绩。这不仅是为了兑现对王校长的承诺(年级前五十),更是她未来计划的基础——优异的成绩,是获取更多资源(奖学金、老师关注、可能的高校提前关注)的硬通货。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合理化”自己的优秀。一个从穷山沟里挣扎出来的女孩,突然展现出超凡的天赋,会引人注目,也可能惹人怀疑。她必须在“努力型天才”和“确有悟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让人惊叹于她的进步速度,却又不会觉得过于妖异。 李红英老师将她暂时安排在女生宿舍楼一层最角落的一个空床位。这原本是给临时来访家属准备的备用床,条件简陋,只有一张光板床和一张旧书桌,但刘梅花已经万分感激。至少,这里干净、安全,有屋顶,不潮湿,没有霉味和打骂。 同宿舍还有其他七个女生,都是高一新生。对于这个突然插入、看起来格外贫困狼狈的借读生,她们好奇多于热情,礼貌地打了招呼,便各忙各的。刘梅花也乐得清净,她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经营人际关系。 校医室的老校医给她额角的伤口消毒,重新上了药,包扎好。 对于肋下的淤青,老校医摸了摸,说骨头应该没事,但挫伤严重,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膏药,嘱咐多休息。刘梅花默默记下,休息是奢侈的,膏药倒是可以贴。 李红英给她找了两身半旧的校服(不知是以前哪个学生留下的,洗得很干净),又预支了部分课本和基本文具。 至于学费、住宿费,按王校长所说暂缓。勤工助学的岗位也定了下来:每天早、中、晚三餐后,去食堂帮忙收拾碗筷、擦桌子,每次工作约一小时,报酬是免费三餐外加每月十元补贴;另外,每周二、四下午放学后,去图书馆协助整理书籍、归架两小时,每小时五毛钱。 算下来,一个月能有十几块钱的“收入”,加上免费三餐,基本生存解决了。刘梅花再次向李红英深深鞠躬,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她记下了。 安顿下来的当天下午,刘梅花就拖着依旧疼痛的身体,走进了高一二班的教室。 班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老师,姓赵,教数学。李红英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他对刘梅花点点头,指了指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你先坐那里。课本都领了吧?跟不上进度随时问。” “谢谢赵老师。”刘梅花走到那个位置坐下。教室里的目光或好奇、或打量、或漠然地从她身上扫过,很快又移开。 在这个刚刚组建的班级里,大家还在彼此熟悉阶段,一个沉默寡言、衣着破旧(虽然换了校服,但明显不合身,且额角还贴着纱布)的插班生,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下午是两节语文课,一节自习。语文老师是个和蔼的中年女老师,正在讲解《劝学》。刘梅花翻开崭新的课本,闻着油墨香,听着老师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恍惚感。多久了?她以为自己早已远离了这样纯粹的课堂。 她很快收敛心神,专注听讲。老师讲的内容,她理解起来毫无障碍,甚至能想到更深的层面。但她强迫自己像真正的高一新生一样,认真做笔记,标注重难点,思考课后习题。她必须熟悉这个时代的教学重点、答题规范,甚至书写习惯。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0 自习课时,她开始系统性地翻阅所有领到的课本。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政治、历史。一本本看下来,心里大致有了底。理科(数理化)对她而言过于简单,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很多知识点和思维方式,对她来说几乎是本能。英语的词汇量和语法也远低于她的水平。文科(政史地)需要记忆的内容较多,但理解起来同样不难。 最大的挑战可能在于“遗忘”——她必须“假装”自己是从头学起,不能表现出对未讲授内容的先知先觉。同时,她需要快速记忆那些对她而言可能已经模糊的、这个时代特有的政治术语、历史事件的特定表述等。 她制定了初步计划:白天紧跟课堂,无论内容多简单,都认真听讲、做笔记,这是“学习态度”的体现。晚上和一切空闲时间,用来超前学习和针对性补缺。理科,她要快速自学完高一甚至高二上学期的内容,但做题时要有意识地“收敛”,不能全用最简洁高级的方法,要符合当前教学进度。英语,在掌握课内词汇语法的同时,要寻找机会接触更地道的材料,但不能表现得太突出。文科,在理解的基础上高效记忆,构建知识框架。 目标:第一次月考,就要冲进年级前列,坐实“借读资格”。期中考试,必须稳定在年级前三,最好是第一。这不仅是为了承诺,更是为了获取更多关注和资源。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鱼贯而出。刘梅花收拾好书本,没有直接去食堂吃饭,而是先去了图书馆,熟悉一下环境和工作内容。管理图书馆的是个退休返聘的孙老师,戴着老花镜,很和蔼,简单交代了图书分类和上架规则,让她第二天再来正式开始。 从图书馆出来,她才走向食堂。错过了晚饭高峰,食堂里人不多。负责勤工助学管理的阿姨打量了她一下,指了指角落里的推车和抹布:“那边桌子收拾一下,地面扫一扫。做完才能吃饭,饭给你留着。” “好,谢谢阿姨。”刘梅花没有丝毫抵触,立刻动手。身体依旧疼痛,动作有些迟缓,但她做得认真仔细。半个多小时后,她负责的区域整洁如新。阿姨脸色缓和了些,指了指后厨窗口:“去吧,饭菜在那边,自己打,吃饱,别浪费。” 饭菜很简单,主食是馒头,菜是炖白菜和一点土豆片,几乎看不到油星,但分量足,而且是热的。 刘梅花坐在角落,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顿安稳、饱腹的饭。食物的热量温暖了冰冷的胃,也给予她继续前行的力量。 晚上回到宿舍,其他女生有的在洗漱,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书。 刘梅花打了点热水,小心地擦拭了身体,贴了膏药,然后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摊开了数学课本。 宿舍很快熄灯了。刘梅花拿出李红英老师悄悄塞给她的一小截蜡烛和火柴,点亮。微弱的烛光下,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出专注的剪影。 她看书的速读很快,但不时停下来,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那是她在归纳知识点、标注与后世认知的差异、以及设计适合自己的进阶学习路径。 同宿舍的女生起初还在小声说话,后来渐渐安静。 有人偷偷看向那个在烛光下挺直背脊的身影,眼神复杂。有好奇,有不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夜渐深,万籁俱寂。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刘梅花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一阵阵袭来,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高中的知识不难。 难的是如何在这具虚弱受伤的身体里,承载起一个沉甸甸的未来。 难的是如何在有限的资源下,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难的是如何在“刘梅花”的躯壳下,让“叶上秋”的灵魂和“刘梦缘”的梦想,安全着陆,茁壮成长。 但再难,也比困在刘家沟那个杂物间里,等着被卖给一个酗酒的鳏夫强。 她吹熄了蜡烛,在黑暗中躺下。硬板床硌得生疼,但她很快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梦里,没有破旧的杂物间,没有刘大柱的巴掌和王招娣的哭泣。只有无尽的书籍,和一条不断向上延伸的、洒满星光的阶梯。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1 除了学习,还有一个正待解决的问题就是补全身份证明和家庭情况说明,刘梅花想着,看样子还要回去一趟。 这个念头一起,刘梅花的心就沉了下去。 回去?回到那个差点把她卖给老鳏夫的刘家沟?面对刘大柱的暴怒和王招娣的懦弱? 光是想想,胃里就一阵翻腾,肋下的旧伤似乎也隐隐作痛。 但王校长给出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内,必须补全身份证明和家庭情况说明,否则借读资格取消。户口本、家庭情况证明材料(可能还需要村委会盖章)、以及必要的家长签字或说明……这些,都绕不开刘家沟,绕不开刘大柱和王招娣。 硬抢?以她现在这身体状况和势单力薄,不可能。虽然自己会武,但是身体素质太差,如果单单是刘大柱还好,可是村里那么多人,自己根本打不过,若是再给自己几个月,倒是可以试一试。 偷?且不说她离家时刘大柱已经把她的东西扔的扔、烧的烧,就算户口本还在,她也未必知道藏在哪里,更别提偷到手后如何顺利带出来。 谈判?刘大柱那种人,眼里只有钱和儿子(虽然还没生出来),跟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上次她是用他盗伐林木的事暂时唬住了王招娣,但刘大柱未必吃这一套,尤其是涉及到“已经到手”的彩礼钱(虽然可能被要回一部分),他更可能狗急跳墙。 那么,只剩下智取,或者……借助外力。 刘梅花坐在图书馆整理书籍的间隙,大脑飞速运转。手指机械地将一本本书按照索书号归位,思绪却飘回了刘家沟,飘回了那些她(或者说原主)熟悉的、或许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刘大柱盗伐集体林木,是确凿的。但具体证据在哪里?原主只是偷听到他和村里另一个二流子“刘癞子”的谈话,提到后山哪片林子、什么时候动手、卖给哪个镇的木材贩子。具体时间、数量、交易对象,都不清楚。光凭她一张嘴去举报,力度不够,还可能打草惊蛇。 王招娣帮娘家弟弟运送“来路不明的草药”……这个更模糊。是什么草药?运去哪里?是否真的违禁?原主只是看到王招娣偷偷摸摸往娘家拿过一些晒干的、形状奇怪的草根,又听她跟弟弟压低声音说什么“小心点”、“别让人看见”。这顶多算疑点,构不成证据。 直接对抗刘大柱,风险太高。她需要一个更稳妥、甚至能一劳永逸的办法,既能拿到需要的证明材料,又能彻底摆脱后续的纠缠。 或许……可以从外部施压?让刘大柱“自愿”或者“被迫”放弃对她的控制权? 这个年代,农村最怕什么?怕官,怕丢人,怕断财路。 刘梅花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初步的计划雏形在她脑中形成,但这个计划需要信息、需要时机,可能还需要一点“运气”和外部推动力。 她需要先摸清两件事:第一,刘大柱盗伐林木的具体证据链,至少是关键人证(刘癞子、木材贩子)的信息。第二,王招娣弟弟那条线的具体情况,到底在搞什么。 她自己是不能回刘家沟的,至少不能明着回去。 那么,谁可以帮她打听?原主在村里几乎没什么朋友,唯一可能有点交情的是村东头的赤脚医生陈阿婆。 陈阿婆心善,原主小时候生病,王招娣不舍得花钱去镇上卫生所,是陈阿婆用土方子给她治好的,没收钱。 后来原主偷偷帮陈阿婆采过几次草药。陈阿婆无儿无女,对原主有几分怜惜。 但陈阿婆年纪大了,让她去打听刘大柱这种浑人的事,不太现实,也容易引起怀疑。 还有谁?刘梅花搜索着原主的记忆。 村里的老支书?为人还算正派,但有些怕事。学校? 镇上的初中老师或许能为她说句话,但影响力有限…… 或许,可以写信?匿名举报刘大柱盗伐? 但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也可能查无实据,反而让刘大柱警惕。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2 正思忖间,图书馆的门被推开,李红英老师走了进来。 “刘梅花,忙着呢?”李红英走过来,低声说,“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刘梅花放下手中的书,跟着李红英走到图书馆外的走廊。 “你那个身份证明和家庭情况说明的事,有眉目了吗?”李红英关切地问。 刘梅花摇摇头,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愁容:“李老师,我……我可能得回村里一趟。但您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怕回去就……” 李红英皱起眉头:“我就担心这个。王校长虽然给了你机会,但这事卡着,总不是办法。”她沉吟片刻,“这样,你先别急着回去。我有个学生在镇政府办公室工作,我托他私下问问,像你这种情况,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村委会开证明,或者学校出具调查函之类的……总得试试。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你家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拿不到户口本?你父母为什么不同意你上学?” 刘梅花知道,这是获取学校进一步帮助的关键。她不能全盘托出(被卖的事说出来性质太严重,可能直接报警,事情就复杂了),但也不能完全隐瞒。 她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压抑的哽咽:“李老师,我爸……他重男轻女,觉得女儿是赔钱货,读书没用。他想让我早点嫁人,收彩礼……给我弟弟(未来的)攒钱。我不肯,他就打我,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户口本被他锁起来了,我拿不到。我要是回去,他肯定把我关起来,逼我嫁人……”她巧妙地模糊了“嫁人”的具体对象和“彩礼”的金额,但点出了核心矛盾。 李红英听得脸色铁青,拳头都握紧了:“混账!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这是犯法的知道吗?强迫婚姻,侵犯受教育权!” “李老师,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刘梅花抬起头,眼圈发红,“我只想安安稳稳读书。闹大了,就算我能读书,名声也坏了,以后在村里……我妹妹还在家。”她适时地提起妹妹刘小花,既是增加真实性,也隐含了顾虑。 李红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拍了拍刘梅花的肩膀:“好孩子,你做得对,跑出来是对的。读书是你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这事你别管了,我想想办法。镇政府那边,我先去问问。至于你家里……”她顿了顿,“实在不行,学校可以出面,以调查家庭情况、协助办理助学申请的名义,派人去一趟你们村。学校老师去,你爸总不敢太过分。到时候见机行事,看能不能把需要的材料弄出来。” 学校出面!这无疑是个强有力的外援!比她自己单打独斗,或者通过陈阿婆等渠道,要有效得多,也安全得多。 “李老师,这……这会不会太麻烦学校了?”刘梅花做出不安的样子。 “麻烦什么!保护学生受教育的权利,本来就是学校的责任!”李红英语气坚定,“你安心学习,第一次月考好好考,拿出成绩来,这就是对学校最好的回报。其他事,老师帮你想办法。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谢谢李老师!真的……太感谢您了!”刘梅花这次是真的有些鼻酸。 这位严肃却不失热忱的女老师,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次又一次伸出了援手。 “行了,回去看书吧。这事先别声张,等我消息。”李红英又嘱咐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刘梅花看着李红英远去的背影,心中稍定。有学校作为后盾,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学校,她自己也得做好两手准备。 回到图书馆,她一边继续整理书籍,一边完善着脑中的计划。 如果学校出面顺利,能拿到户口本复印件(或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相关说明,自然最好。 如果不行,或者刘大柱冥顽不灵,甚至阻挠学校老师……那她就需要备用方案:利用刘大柱的“把柄”,逼他就范。但这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3 她得想办法联系到陈阿婆,不用老人家亲自打听,只需要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村里的近况,比如刘大柱最近在干什么,刘癞子常去哪儿,木材贩子大概是什么时候来村里……这些零碎的信息,也许能拼凑出有用的线索。 写信?太慢,也不安全。陈阿婆不识字。 或许……可以托人带话?镇上中学有没有同村或者邻村的学生?原主似乎有个初中同学,叫王彩凤,家住邻村,家里好像有人在镇上开杂货铺,或许能帮忙传递消息?但需要小心措辞,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和意图。 思绪纷繁,但主线渐渐清晰:借助学校力量为主,自己暗中搜集信息、准备反制手段为辅。双管齐下,务必要在一个月内解决身份问题。 至于刘大柱和王招娣可能的后续纠缠……等户口和学籍问题解决,她人在学校,有老师庇护,刘大柱敢来学校闹事,性质就不同了。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而等她考上大学,远走高飞,刘家沟的一切,将再也无法束缚她分毫。 眼下,最重要的依然是学习。 优异的成绩,是她所有计划的基础,是她赢得尊重、获取资源的根本。 她将最后一本书准确插入书架,看了看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晚霞如火。 该去食堂帮忙了,然后,继续挑灯夜战。 身份问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但她不能因此乱了方寸。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她收拾好心情,走向食堂。步伐依旧有些沉重,但眼神却比昨天更加坚定。 前路漫漫,关山重重。但既然已经走出了那间杂物间,踏进了这所校园,她就绝不会再回头。 刘梅花这个名字,她暂时还得用着。 李红英老师托镇政府学生问到的反馈,并不乐观。镇上的工作人员表示,涉及户口和家庭关系变更(比如分户、独立开户)是严肃的事情,尤其是未成年人,必须有监护人同意或法院等相关裁决,程序复杂,不是村委会开个证明就能解决的。学校出面调查、协助申请助学可以,但想绕过刘大柱拿到户口本或办理独立身份证明,几乎不可能。 “看来,还是得和你父母沟通,至少要有他们的签字同意,或者村里出面调解,让你父母出具一个同意你继续上学、户口事宜暂由学校代管的说明。” 李红英揉着太阳穴,对刘梅花说,语气有些无奈,“学校这边,王校长同意派赵老师(班主任)和我,这周末去一趟刘家沟,以家访和落实助学政策的名义,跟你父母谈谈。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不会太顺利。” 刘梅花早有预料。刘大柱要是讲道理,原主也不会落到那个地步。但她还是感激学校的尽力:“谢谢李老师,让您和赵老师费心了。不管结果怎样,我都……” “别说丧气话。”李红英打断她,“去了再说。你这周好好准备月考,考好了,我们说话也有底气。证明你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你父母或许能改变想法。” 改变想法?刘梅花心里嗤笑,刘大柱眼里只有钱和儿子,女儿的前途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但她还是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努力。” 月考安排在周四、周五。刘梅花有条不紊地复习,她刻意控制了自己的答题速度和思路呈现,确保每科都能拿到高分,但又不会显得太过惊世骇俗。 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她用了两种解法,一种符合当前教学大纲的常规思路,另一种则更简洁巧妙,但在步骤中稍微“绕”了一下,显得像是灵光一现,而非早有准备。 周五考完最后一门,她心里大致有数,年级前五应该没问题。 接下来,就是等待周末的“家访”,以及思考如果家访失败,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心里那个备用计划,轮廓越来越清晰,但还需要关键信息和时机。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4 周六清晨,李红英和赵老师骑着自行车,带着学校开具的介绍信和一点简单的礼品(两包白糖),出发前往几十里外的刘家沟。 刘梅花留在学校,心中忐忑,却强迫自己沉浸在图书馆的书海里。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唯有知识和准备,才能带来安全感。 傍晚时分,两位老师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梅花被叫到教师办公室。李红英脸色铁青,赵老师也皱着眉头。 “刘梅花,你父亲……”李红英气得声音都有些抖,“简直不可理喻!” 原来,到了刘家沟,找到刘大柱,说明来意(重点是学校看重刘梅花成绩,愿意提供帮助,希望家长支持孩子上学),刘大柱一开始还含糊应付,一听到“户口”、“签字”,立刻翻了脸。 “上学?上个屁!老子养她十六年,该她报答家里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的户口老子爱怎么弄怎么弄,关学校屁事!”刘大柱嗓门大,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李红英试图讲道理,说国家政策、说孩子前途,刘大柱油盐不进,反而嚷嚷:“你们是不是把我闺女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老子收了老陈家的彩礼,人没了,你们学校是不是想拐卖人口?信不信我去县里告你们!” 赵老师年轻气盛,反驳了几句,刘大柱竟要动手,被围观的村民拦下。王招娣一直躲在屋里哭,不敢露面。村里的老支书被请来,也劝不动刘大柱,只说“这是老刘家的家事”。 “他口口声声说你拿了人家彩礼,就是人家的人了,死活都要把你找回去。”李红英看着刘梅花苍白的小脸,又是气又是心疼, “我们说是学校安排住宿,他更不信,说我们骗他。还说……要是学校不交人,他就天天来学校门口闹。” 刘梅花的心沉到谷底,但奇怪的是,并不十分意外。刘大柱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蛮横、愚蠢。 “李老师,赵老师,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刘梅花低声道歉。 “这不关你的事。”赵老师摆手,语气严肃,“是家长太愚昧!但这样一来,事情就僵住了。他咬死彩礼和婚约,从农村习俗上看,有些老人会觉得他有理。他真要来学校闹,虽然我们不怕,但对你影响很不好,也会干扰学校秩序。” “而且,最关键的身份证明,他死活不松口,说户口本烧了(明显是胡说),也绝不签字同意任何事。”李红英疲惫地说,“看来,想从他这里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刘梅花抬起眼,眼神异常平静:“李老师,赵老师,如果我父亲……有一些违法行为,被查实了,会不会影响他对我的监护权?或者,能不能迫使他必须配合处理我的户口学业问题?” 李红英和赵老师都是一愣。 “违法行为?你是指……” 刘梅花压低声音:“我偶然听到过,他好像……偷砍村里的树去卖。 还有,我舅舅那边,可能有点不太正当的生意,我妈帮他跑过腿。具体我不清楚,但……也许可以查查?” 赵老师和李红英对视一眼,神情都严肃起来。如果刘大柱真有违法行为,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不仅可能削弱他作为监护人的正当性,也能成为学校和相关方面介入的强力理由。 “你有证据吗?或者,知道谁能提供线索?”赵老师问。 刘梅花摇头:“我没有证据,只是偷听到的。但村里肯定有人知道,比如常跟他一起的刘癞子,还有来收木头的外地贩子。” 李红英沉吟着:“这事……我们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就去举报。而且,举报了,调查需要时间,一个月内恐怕……” “我不是想让学校去举报。”刘梅花连忙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他再来学校闹,或者阻挠我上学,这些事,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谈判的筹码?让他知道,如果他太过分,这些事情可能会被捅出去。”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5 她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清楚。用刘大柱的“把柄”,反过来威胁他,逼他妥协。 李红英和赵老师再次交换眼神。作为一个老师,教学生用这种手段对付父亲,似乎有些……但面对刘大柱这样的滚刀肉,常规方法显然无效,而这个孩子又实在可怜可惜。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李红英最终说道,“你安心学习,月考成绩马上就出来了。至于你父亲这边……我和赵老师,还有学校,会再想办法。你说的……那些情况,我们会留意。但你要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其他事情,交给大人处理。” 刘梅花知道,老师这是把责任揽过去了,既想保护她,又不想让她卷入这些不光彩的算计中。她感激这份心意,但也清楚,不能完全依赖。老师有老师的顾虑和方法,而她,需要有自己能掌控的底牌。 “谢谢老师。我明白。”她乖巧地应下。 离开办公室,刘梅花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到校园角落的电话亭。她手里捏着仅有的几枚硬币,那是她省下来的。她记得原主那个初中同学王彩凤家杂货铺的电话,是以前偶然记下的。 深吸一口气,她投币,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喂?谁啊?” “阿姨您好,我找王彩凤,我是她初中同学。”刘梅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彩凤啊?她去县里进货了,晚上才回来。你哪位?有什么事我转告她。” “不用了阿姨,谢谢您,我晚点再打。”刘梅花挂了电话,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她需要尽快联系到王彩凤,通过她,或许能联系上陈阿婆,或者打听到一些村里的近况,尤其是刘大柱和刘癞子最近的动向。 看来,只能等晚上再试试。 月考成绩在周一公布。刘梅花,总分位列年级第二,仅比第一名少一分。数学满分,物理化学接近满分,英语语文也名列前茅。这个成绩,在年级引起了小小的轰动。一个借读生,一个看起来贫困潦倒、额角带伤的女孩,竟然有如此实力! 李红英和赵老师看着成绩单,脸上总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校长也在全校教职工会议上点名表扬了刘梅花,并再次强调了学校帮助贫困优秀学生的决心。 然而,好消息传来的同时,坏消息也接踵而至。 周二上午,刘大柱真的来了。 他没敢直接闯校园,而是在学校大门外不远处蹲着,逢人便问:“见过刘梅花没?那是我闺女,被学校藏起来了!”声音很大,引来不少学生和家长侧目。 门卫老头拦着他,不让他进,他就蹲在门口嚷嚷,说学校拐带他女儿,破坏婚姻,要告到教育局去。话里话外,还是彩礼、婚约那一套。 消息很快传到刘梅花耳朵里。她正在教室上物理课,被李红英叫了出去。 “你别出去,就在教学楼里待着。”李红英脸色很难看,“王校长已经知道了,让保卫科的人去处理了。简直无法无天!” 刘梅花透过走廊的窗户,能看到校门口聚集了一些人,隐约能听到刘大柱的吵嚷声。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果然来了。比她预想的还快。 她不能再等了。老师的“想办法”需要时间,而刘大柱的骚扰,随时可能毁掉她刚刚稳定下来的学习环境。 午休时间,她再次走到电话亭,拨通了王彩凤家的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是王彩凤本人。 “喂?” “彩凤,是我,刘梅花。”刘梅花直接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王彩凤压低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紧张:“梅花?真是你?你……你在哪儿?村里都在传,说你跑了,你爸到处找你,还说要去学校闹……” “我在县里。”刘梅花简短地说,“彩凤,长话短说,我想请你帮个忙,很急,也可能有点风险。你能帮我给村里的陈阿婆带句话吗?或者,帮我打听点事?” 王彩凤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她和原主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初中时坐过同桌,对刘梅花的处境多少知道一些,也有些同情。 “你说吧,我能帮尽量帮。但你爸那个人……你小心点。” “谢谢。”刘梅花心中一暖,“你帮我告诉陈阿婆,就说‘梅花在县里很好,在读书,谢谢她以前的照顾。请她保重身体。’另外,如果可能的话,帮我问问陈阿婆,或者你自己留心听听,最近刘癞子是不是常去后山?有没有陌生人来村里收木头?大概什么时候?还有,我舅舅……王有才,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人来村里找他?”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6 她问的尽量模糊,但关键点都提到了。 王彩凤记下了:“后山?木头?王有才?行,我记下了。我这两天正好要回村一趟,我试试看。不过梅花,你打听这些……你想干啥?你可别乱来啊!” “我不乱来,我只是想自保。”刘梅花声音很平静,“彩凤,谢谢你。这个人情,我以后一定还。你也要小心,别让人知道是我问的。” “我知道。你……你也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刘梅花走回教室。下午的课,她有些心神不宁。校门口的骚动似乎平息了,不知道保卫科是怎么处理的。但她知道,刘大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放学后,她照常去食堂帮忙,然后去图书馆。工作的时候,她比平时更加沉默,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 晚上,她正在烛光下预习明天的课程,宿舍门被敲响了。是同班的一个女生,神色有些异样地说:“刘梅花,楼下有人找,是个男的,说是你家里人。” 家里人?刘梅花心里一紧。刘大柱进不来宿舍楼,难道是他找的别人?还是…… 她放下笔,对舍友说了声“谢谢”,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宿舍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夹克、皮肤黝黑、眼神闪烁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流里流气。刘梅花认识他,是刘癞子的堂弟,叫刘小军,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梅花妹子,可算找着你了。”刘小军咧嘴一笑,露出黄牙,“你爸让我给你带个话。” 刘梅花警惕地退后半步,站在宿舍门内,这里有舍管阿姨:“什么话?” “你爸说了,给你两条路。”刘小军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带着威胁,“第一,乖乖跟他回去,嫁给老陈家,之前的事一笔勾销。第二,你要是不回去,也行,把老陈家那八万八彩礼钱还了,再赔五千块‘损失费’。不然……”他凑近一步,眼神阴狠,“他就去告你,告学校,说你偷了家里钱跑出来,说学校包庇。让你书读不成,还得吃官司!” 果然是刘大柱的风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讹诈加威胁。 刘梅花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钱我没有,书我也不会不读。你回去告诉他,他做的那些事,后山的木头,王有才的‘草药’,真闹大了,看谁先吃官司。” 刘小军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他心里清楚。”刘梅花冷冷地看着他,“你再不走,我就喊舍管阿姨,说你骚扰女学生。学校保卫科今天刚赶走一个,不介意再赶走一个。” 刘小军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镇住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你……你给我等着!”撂下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刘梅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全是冷汗。 威胁,她不怕。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像苍蝇一样,让人恶心,也分散精力。 她必须尽快拿到主动权。 第二天,王彩凤的电话还没来,刘大柱又开始在校门外蹲点,这次还多了刘小军。两人也不大吵大闹了,就是阴魂不散地守着,见人就打听刘梅花,说些不清不楚的坏话。 学校保卫科驱赶几次,他们就走远点,过会儿又回来,像狗皮膏药。已经有些风言风语在学生中流传。 李红英和赵老师气得不行,却暂时拿这种无赖没办法。报警?目前的情节似乎够不上,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刘梅花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不能再被动等待。 下午放学,她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王校长的办公室。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王校长正在看文件,看到她,示意她坐下:“刘梅花同学,有事?是不是因为门口那两个人?” “是的,校长。”刘梅花站得笔直,“对不起,因为我的事,给学校添麻烦了。” “麻烦谈不上,但这种行为确实令人不齿,也影响学校秩序和你的学习。”王校长放下笔,看着她,“我听李老师说,你上次提到,你父亲可能有一些……不当行为?” “是。”刘梅花点头,将之前对李红英说过的话,更清晰、更具体地复述了一遍,包括刘大柱盗伐林木可能的时间、同伙(刘癞子),以及王招娣弟弟王有才可能涉及的“可疑草药”生意。“我没有确凿证据,但这些事在村里不是完全没人知道。我父亲现在用婚约和彩礼逼我,还威胁学校和我要钱,如果……如果我们能掌握一些确切的信息,或许能让他有所顾忌,至少不敢再来学校骚扰。” 王校长沉思着,手指轻敲桌面。利用学生父亲的“把柄”来反制,这并非正道,也非学校所愿。但面对一个胡搅蛮缠、企图用旧习俗和威胁手段毁掉女儿前途的人,常规方法似乎已经失效。而这个孩子,成绩如此优异,眼神如此坚韧…… “学校是教育机构,不是执法机关,也不便直接参与这种事情。”王校长缓缓开口,“但是,维护校园秩序,保护学生合法权益,是学校的责任。你反映的关于你父亲可能涉及违法行为的情况,如果属实,那就不只是家庭纠纷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看着刘梅花:“这样吧,我会让保卫科加强巡查,坚决阻止任何人骚扰在校学生。另外,你反映的情况,学校会以‘关注学生家庭环境,预防潜在风险’的名义,向你所在镇的有关部门做一个正式的、非公开的情况反映。至于有关部门是否会调查,如何调查,那不是学校能控制的。但至少,能让你父亲知道,他的行为已经在相关方面挂了号,让他有所收敛。” 这已经是学校能在规则范围内,给予的最大支持了——以组织的名义,将刘大柱的“把柄”递到有关部门面前,形成潜在的威慑。至于是否查实、如何处理,学校不直接介入,但也表明了态度。 “谢谢校长!”刘梅花再次鞠躬。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学校出面“反映情况”,比她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刘大柱可以不怕女儿,但不可能不怕“上面”注意到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但是,刘梅花同学,”王校长语气严肃起来,“你要记住,这些终究是外部手段。你真正的依靠,是你自己,是你的成绩和未来的出息。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能真正摆脱过去。不要被这些事情扰乱了心神,你的战场在考场,不在校门口。” “我明白,校长。我一定更加努力。”刘梅花郑重承诺。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刘梅花觉得肩上的压力轻了一些。学校的态度明确了,刘大柱的骚扰应该能暂时遏制。接下来,就看她私下里的“信息搜集”能否有进展,以及……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两天后,王彩凤的电话终于来了。 “梅花,我问了。”王彩凤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电话线传来,有些模糊,“陈阿婆让我告诉你,她知道了,让你好好读书,别担心她。另外,她说刘癞子前几天喝醉了,跟人吹牛,说后山那片杉木林马上就能出手了,买家是邻县一个家具厂的,好像叫‘永兴家具厂’的人,姓胡,约好了下个集日(五天后)在镇子东头老槐树下看货谈价。你舅舅王有才……最近好像没在村里,听说是去市里了,神神秘秘的,有人看到有陌生开小车的人来找过他,然后他就走了。” 信息很零碎,但极其关键!时间(五天后)、地点(镇东老槐树)、关键人物(刘癞子、永兴家具厂姓胡的)!甚至王有才的异常动向,也值得注意。 “彩凤,太谢谢你了!这些消息非常重要!”刘梅花强压激动。 “有用就好。你自己千万小心啊!你爸这两天好像也在打听什么,你注意点。”王彩凤嘱咐道。 挂了电话,刘梅花的心怦怦直跳。机会,来了。 她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她只需要一个能让刘大柱恐惧的、具体的信息。现在,她有了。 下一步,是如何利用这个信息。 直接告诉学校,让学校去“反映”?效果可能不够直接,也慢。 或许……可以“无意中”让刘大柱知道,她已经掌握了他盗伐交易的具体细节?甚至,可以借他人之口?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形。这个计划有些冒险,但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刘大柱的纠缠,甚至……为“刘梦缘”的独立,铺平道路。 她需要好好筹划,也需要一点点“运气”,以及,或许还需要一个“中间人”。 她看向窗外,夕阳正在下沉,天边一片火红。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7 有了王彩凤提供的具体信息,刘梅花心里那点不安终于落了地。信息就是武器,时机就是战机。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被动等待,而是开始主动筹划。 首先,她需要确认信息的准确性和时效性。下个集日,也就是五天后,是镇上十天一次的大集。刘癞子和那个姓胡的木材贩子约在老槐树下“看货谈价”,说明交易还没完成,甚至可能连价格都没完全谈拢。这是关键窗口期。 其次,她需要决定如何“使用”这个信息。直接举报?目标太大,容易把自己暴露,而且举报后刘大柱最多是受到处罚(如果证据确凿的话),未必能直接解决她的户口和独立问题,反而可能结下死仇,让他更疯狂地报复。 最佳方案,是利用这个信息作为谈判筹码,逼刘大柱就范,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但要谈判,需要一个合适的、有分量的中间人,以及一个让刘大柱无法拒绝、也不敢事后反悔的“协议”。 学校老师出面谈判,身份合适,分量也够,但老师们做事有原则、有顾忌,恐怕不会同意用“把柄”去威胁家长,哪怕对方是个人渣。而且,这可能会给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非议。 那么,还能找谁?村里有威望、又相对公正的人?老支书?他似乎有些怕事,未必愿意蹚这浑水。 或许……可以“借力打力”?让刘大柱自己意识到危机,主动寻求“解决”? 一个计划渐渐清晰。她不需要亲自出面威胁,只需要让刘大柱“知道”她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并且有渠道能让这些信息“不小心”泄露到该知道的人(比如林业站、派出所)耳朵里。同时,给他一个“体面”的台阶和看起来“划算”的交易。 这个“渠道”和“台阶”,需要巧妙设计。 刘梅花想到了一个人——镇初中的张校长。原主在镇初中成绩优异,张校长对她印象很好,曾为她争取过困难补助。最重要的是,张校长为人正直,在镇上有一定声望,而且和刘家沟的老支书是远房亲戚。如果通过他…… 但如何联系张校长,又不暴露自己现在的具体位置和意图?直接写信或打电话?不太安全。 或许,可以“偶遇”?下个集日,张校长会不会去镇上?即使不去,也可以通过王彩凤家杂货铺传递消息?但这样绕的弯子太多,容易失真。 正思忖间,李红英老师找到了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镇上教办和派出所的同志,明天会来我们学校,主要是了解校园周边环境和一些情况。”李红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王校长把之前反映的关于你父亲可能涉及的问题,也顺便提了一下,算是备案。明天他们可能会简单找你了解一下家庭情况,你照实说就行,但关于那些…盗伐的事情,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确凿证据,就说不清楚,只是听说。明白吗?” 刘梅花心头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教办和派出所的人一起来,而且学校已经做了“铺垫”。如果她能巧妙地、在不暴露信息来源的前提下,透露出一些更具体、更“可信”的细节,让来人觉得有必要关注甚至初步核实,那么这个消息很可能通过官方渠道,以一种“非正式警告”或“例行询问”的方式,传到刘大柱耳朵里。 对于一个做贼心虚的乡下汉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上面的人”突然问起更让他恐惧的了。这会让他确信,女儿手里真的握着能让他倒霉的把柄,而且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我明白了,李老师。谢谢您。”刘梅花点头。 “别紧张,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父亲这两天没来了吧?” “没有了,谢谢学校。”刘大柱自从上次刘小军来传话后,大概是在等回复或者憋坏,这两天确实没在校门口出现。 “那就好。你安心学习,第一次月考考得很好,要继续保持。” 第二天下午,刘梅花被叫到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表情严肃;另一个是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应该是教办的。 问话很简短。主要是了解她的家庭基本情况、为什么来县里上学、和家里有没有矛盾、父亲是做什么的等等。刘梅花如实回答了家庭矛盾(父亲重男轻女,逼婚,不同意上学),也说了自己是偷跑出来上学。关于盗伐的事,她按照李红英的嘱咐,说只是“好像听村里人议论过,说有人偷砍集体的树去卖,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爸,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但她“无意中”补充了一句:“不过,前几天我遇到一个以前的同村,闲聊时她说,最近好像有外面的人来村里谈什么木材生意……” 警察和教办的同志对视了一眼,没再深问,只是记录了下来。又嘱咐她安心学习,有困难找学校,然后便结束了问话。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8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刘梅花不知道这些话能起多大作用,但种子已经埋下。只要他们回去后,稍微向镇上林业站或者刘家沟村委会提一句,就足以在刘大柱那个小圈子里引起波澜。 果然,两天后,王彩凤又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梅花!你爸今天被老支书叫去谈话了!好像就是问后山林子的事!虽然没明说,但把他吓得不轻,回家就骂骂咧咧,还打了你妈一巴掌,说肯定是有人告黑状。刘癞子也躲起来了!” 刘梅花精神一振。有效果了!刘大柱现在肯定又惊又疑,不确定是谁、掌握了多少、会不会继续追究。 时机到了。 她立刻对王彩凤说:“彩凤,再帮我一个忙,非常重要。你想办法,最好是通过别人,让我爸知道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永兴家具厂的老胡,还在等槐树下的生意吗?’就这一句,别的不用说。一定要让他相信,这句话是从县里传回去的,但别让人知道是从我这里传的。能办到吗?” 王彩凤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梅花,你……你这是要……” “我不会害人,我只是想自保,想读书。”刘梅花语气平静而坚定,“彩凤,帮帮我。这事了了,我欠你一个大恩。” 王彩凤沉默了几秒,一咬牙:“行!我想办法!我们村有个在县里建筑队干活的人,明天回村,我让他‘不小心’说漏嘴。你放心!” “谢谢你,彩凤!” 挂断电话,刘梅花长长地舒了口气。最关键的一步棋,落下去了。这句话,包含了时间(集日未到)、地点(老槐树)、交易对象(永兴家具厂老胡),足以让刘大柱魂飞魄散,确信他盗伐的事情已经泄露,而且泄露到了“县里”,甚至可能和女儿有关。 恐惧会摧毁他的侥幸心理,也会促使他做出“止损”的选择。 接下来,就是等待刘大柱的反应,并准备好“谈判”的条款了。 她找到李红英老师,这次,她决定更坦诚一些。 “李老师,我可能……有办法让我父亲不再来纠缠,并且同意处理我的户口和上学问题了。”刘梅花说。 李红英惊讶地看着她:“什么办法?你可别做傻事!” “我不会做违法的事,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刘梅花保证道,“我只是……让他明白一些道理。但需要学校和老师帮我一个忙。” “你说。” “如果我父亲再来学校,或者托人带话,表示愿意谈我的事情,我希望学校能出面,安排一次正式的……调解。地点可以在镇上,或者学校,有老师、最好是校领导在场,也可以请一位镇上德高望重的人作见证。我想和他,彻底做个了断。” “了断?你想怎么个了断法?” “我要他写下字据,同意我继续上学,放弃对我的监护权(或者约定由学校暂时行使相关教育方面的权利),配合我将户口迁出或者办理独立手续,并且承诺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干涉我的生活、向我索取钱财。作为交换……”刘梅花顿了顿,“我承诺不会追究他过去的事,包括逼婚和……其他事情。也可以写下来。” 李红英听得愣住了。这孩子,想得如此周全,也如此……决绝。这几乎是要和家庭彻底割裂。 “梅花,这……这可不是小事。而且,你父亲会同意?就算他一时迫于压力同意了,以后反悔怎么办?这种家庭协议,法律效力有限。” “所以需要正式的调解和见证,最好能有录音或录像,多人签字。学校、见证人都有留存。他如果反悔,这些就是证据,证明他出尔反尔,学校也有理由更强硬地干预。而且,”刘梅花眼神锐利,“他不敢反悔。因为他有更怕的东西。” 李红英明白了。这孩子,是要用她掌握的那个“把柄”,作为悬在刘大柱头顶的剑,换取一纸相对公平的“契约”。虽然手段不那么“正统”,但对于刘大柱那样的人,或许这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这件事,我得和王校长汇报。”李红英没有立刻答应,“但梅花,你要想清楚,这样一来,你和家里的关系,可能就真的……”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19 “李老师,”刘梅花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那个家,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港湾。我只有离开那里,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像个人。我不恨他们,但我也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我只想读书,只想往前走。” 看着女孩眼中超越年龄的沧桑和坚定,李红英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梅花的肩膀:“好吧,我去跟王校长说。你等消息。” 一天后,王彩凤传来消息:那句话已经“漏”给了刘大柱。刘大柱当时脸色煞白,在家里摔东西大骂,但骂完之后,却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没出来。村里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关于后山林木和刘癞子“生意”的。 又过了一天,刘小军再次出现在了县一中门口。这次,他没有吵嚷,而是让门卫给刘梅花带话:“你爸说,想跟你谈谈。地方你定,但要有能主事的人在场。” 鱼,上钩了。 刘梅花立刻告诉了李红英。王校长得知后,沉吟许久,最终同意由学校出面,邀请镇教办的同志和镇初中的张校长(通过李红英的关系联系)作为见证,在镇教办的一间会议室,安排一次“家庭问题调解会”。时间就定在三天后,也就是集日的前两天。 这既给了刘大柱压力(集日交易近在眼前),也显示了学校的重视和“公事公办”的态度。 调解会前一天,李红英带着刘梅花提前去了镇上,住在了张校长帮忙安排的镇初中宿舍。李红英反复叮嘱刘梅花要注意安全,少说话,多看学校老师的态度。 刘梅花一一应下,心里却异常平静。该做的准备都做了,该布的局都已就位。现在,就看刘大柱如何选择了。 她知道,刘大柱大概率会妥协。因为他胆小、自私、更看重眼前的利益和自身的安危。那八万八的彩礼,他已经收了一部分,但和可能坐牢的风险相比,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更何况,女儿读书出息了,将来万一……(虽然他不抱希望),或许还有点别的用处?至少,眼下先摆脱“盗伐”这个要命的麻烦最重要。 第二天上午,调解会准时开始。 小小的会议室里,一边坐着刘大柱、王招娣(低着头不停抹泪)和刘小军(站在门口);另一边坐着刘梅花、李红英、镇教办的一位副主任,以及镇初中的张校长。王校长因为学校有事,未能前来,但全权委托了李红英。 气氛有些凝滞。 刘大柱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袋很重,看着刘梅花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惊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大概没想到,这个从小被他打骂、视为赔钱货的女儿,竟然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而且是在“公家”的地方,对着“公家”的人。 教办副主任先开口,定了调子,主要是说未成年人受教育权受法律保护,家庭矛盾要通过协商解决,学校和社会有责任帮助有困难的学生等等。 然后,李红英作为学校代表,陈述了刘梅花在校的优秀表现和面临的困难,希望家长支持孩子完成学业。 轮到刘大柱时,他起初还想狡辩,说什么“家里穷”、“女娃读书没用”、“早就许了人家”之类的老调。 张校长咳嗽一声,缓缓开口:“大柱啊,咱们也算认识。梅花这孩子,是我看着从初中考上县一中的,是棵好苗子,全镇第三啊!这要是在过去,那就是文曲星下凡!你们刘家沟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人才了?你把她培养出来,将来有出息了,能不念着你的好?不比那几万块钱彩礼强?再说了,现在国家法律政策在这里摆着,强迫婚姻、不让子女上学,都是不对的,严重了还要处理。” 张校长的话软中带硬,既给刘大柱戴了高帽,也点了法律政策。 刘大柱脸色变幻,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刘梅花,又看了看几位“领导”,最后目光落在记录会议内容的教办干事笔下的本子上,似乎下定了决心。 “各位领导,老师,”刘大柱的声音干涩,“以前是我想岔了。梅花……她愿意读书,是好事。我……我同意她读。” “只是同意她读还不够。”李红英立刻接口,“她的户口、学籍问题需要解决,需要家长配合。另外,为了避免以后再有类似纠纷,影响孩子学习,我们建议,你们双方就此达成一个书面协议,把权利、义务说清楚,学校和张校长、教办领导做个见证。” 刘大柱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刘梅花:“你……你想怎么着?” 刘梅花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清晰平稳:“我的要求很简单,就几条,都写下来,大家签字按手印,各执一份。” “第一,你和我妈,同意我继续在县一中读书,直到高中毕业,并承诺不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婚约、彩礼、家庭困难等)强迫我辍学或嫁人。” “第二,配合我将户口从家里迁出,或者办理相关独立手续,以便我完成高中学业和未来升学。具体需要你们出面时,不得推诿拖延。” “第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你们放弃对我学习、生活、未来发展的干涉权。未经我同意,不得以任何名义向我索取钱财或要求我承担家庭经济责任。我未来的一切收入、财产,与你们无关。” “第四,承诺以后不再到学校或以其他方式骚扰我的学习和生活。” “作为交换,”刘梅花顿了顿,看到刘大柱和王招娣瞬间瞪大的眼睛,继续道,“我承诺,不追究你们过去对我的人身伤害、逼婚等行为。也不再提及或追究与家里相关的其他任何事宜。未来如果我有能力,会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必要的赡养义务,但具体方式和时间由我决定。” 条款清晰,割裂彻底,但也留了一丝未来赡养的口子(这是李红英和张校长建议加的,符合传统伦理,也避免协议过于绝情而难以被接受)。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20 刘大柱的脸色青白交加。这几条,几乎是要把这个女儿彻底“分出去”了。但“不再提及或追究其他任何事宜”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道紧箍咒。 他看了看王招娣,王招娣只会哭。他又看了看门口一脸茫然的刘小军,最后目光扫过几位见证人严肃的脸。 他知道,他没得选。不签,盗伐的事可能立刻就要爆出来,人财两空还可能坐牢。签了,虽然没了彩礼和“控制权”,但至少眼前的麻烦没了,那要命的把柄也算暂时摁住了,而且……这死丫头承诺不追究,还留了个“赡养”的活话。 “……我签。”刘大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教办干事早已根据刘梅花口述的条款,起草好了协议,一式四份。刘大柱、王招娣(颤抖着手)、刘梅花分别在协议上签字、按了手印。李红英、张校长、教办副主任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协议生效。 整个过程,王招娣除了哭和按手印,没说一句话。刘梅花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签完字,按完手印,刘大柱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椅子上。刘梅花则仔细地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折好,贴身收好。这张纸,是她用智慧和勇气,为自己赢来的第一份“自由证书”。 “好了,事情圆满解决。”教办副主任站起身,做了总结,“刘梅花同学,希望你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奋发图强。刘大柱同志,也希望你遵守协议,支持孩子上学。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通过正当渠道反映。” 调解会结束。刘大柱和王招娣灰头土脸地走了,甚至没和刘梅花再说一句话。 刘梅花走到张校长和李红英面前,深深鞠躬:“张校长,李老师,谢谢你们!” 张校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孩子,不容易啊。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好好学习,给咱们镇,也给所有像你一样的女孩子,争口气!” “我会的!” 回县城的路上,李红英看着身边望着窗外沉默不语的少女,轻声问:“后悔吗?” 刘梅花转回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浅浅的笑意:“不后悔。李老师,我感觉……好像才刚刚开始真正活着。” 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阳光明媚。压在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终于搬开了。虽然未来还有无数挑战——兑现协议条款(迁户口等)、学业压力、经济压力——但至少,她挣脱了最沉重的那道枷锁。 从今天起,她可以全心全意,只为“刘梅花”(以及未来的“刘梦缘”)的人生而拼搏了。 回到学校,她将那份协议锁进了李红英老师帮她找的一个小铁盒里,和她的毕业证、奖状放在一起。然后,她换上了校服,拿起书包,走向教室。 下午的物理课,讲的是牛顿第二定律。老师的声音,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同学们翻书的声音……这一切,此刻听起来如此真切,如此可贵。 她摊开笔记本,握紧笔,认真写下第一个公式。 F=ma。 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 而她,就是那个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最大的力。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加速度,冲向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她知道,刘家沟的一切,还没有完全结束。协议需要落实,刘大柱或许还会有些不甘的小动作,王招娣的泪水也许会在某个深夜让她心里刺痛一下。 但那些,都不再是能阻挡她的主要障碍了。 她的战场,在这里,在这一行行公式、一篇篇课文、一张张试卷里。 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BR县一中最偏僻角落的那个借读生床位,早已换了主人。而“刘梅花”这个名字,在每次考试的红榜上,始终稳居前三,最后一年更是牢牢占据了理科第一的位置。她成了老师们口中的励志典型,学弟学妹们眼中遥不可及的学霸,尽管她依然沉默、独来独往,除了必要的勤工俭学和班级活动,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和实验室。 比如,刘家沟那个叫刘大柱的男人,在签下协议的半年后,因为盗伐林木事发(并非刘梅花举报,而是同伙分赃不均内讧),被林业派出所带走,罚款并拘留了十五天。放出来后老实了许多,再也没敢来县城找过麻烦。王招娣似乎苍老得更快了,偶尔会托人(比如王彩凤)捎来一点山货或几句含糊的问候,刘梅花收了山货,回赠一些便宜的常用药,话却没有。 比如,那份协议得到了履行。在学校的协助和张校长的出面斡旋下,刘梅花的户口以“特殊就学”的名义,暂时从刘家沟独立出来,挂靠在了县一中的集体户上。 虽然手续繁琐,但终究是解决了高考报名的最大障碍。学籍也早已从“借读”转为正式。 再比如,那个额角的伤疤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肋下的旧伤在坚持锻炼和校医的调理下也好透了。 曾经瘦弱得像豆芽菜的身体,在规律作息、充足饮食还有空间灵泉水的调养下,抽条拔高,虽然依旧清瘦,却蕴藏着柔韧的力量。常年洗得发白的校服早已换成了合身的新校服,额前细碎的刘海下,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却沉淀了更多的沉静和睿智,偶尔闪过锐利的光,让人不敢小觑。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21 高考前两天,学校放假。刘梅花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回家或紧张地最后冲刺,她独自一人,去了县里唯一的邮局,寄出了一封信。收信地址是BJ某所顶尖大学的招生办公室,里面是她这三年获得的全部竞赛证书复印件、成绩单、以及一篇她精心撰写的、关于“信息技术发展趋势浅析与个人思考”的文章。这不是自荐信,更像是一次大胆的“敲门砖”。她知道希望渺茫,但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万一? 然后,她回到学校,将借阅的最后一本书还给图书馆的孙老师。孙老师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梅花,好好考。你是我见过最坐得住、也最钻得进去的学生。到了大学,那里的书更多,世界更大。” “谢谢孙老师这三年的照顾。”刘梅花认真鞠躬。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总是在闭馆时对她网开一面,允许她多待一会儿,还时常将一些“多余”的稿纸、铅笔头“不小心”留在她常坐的座位旁。 高考那天,天气晴朗。 刘梅花像往常一样早起,在操场角落背诵了半小时英语范文,然后去食堂吃了熟悉的馒头稀饭。检查了准考证和文具,走向考场。 每一场考试结束,她平静地走出考场,避开那些对答案的人群,回到宿舍,简单吃饭,休息,准备下一场。如同完成一项项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程序。 最后一场英语考完,走出考场时,夕阳正好。金色的余晖给校园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不少考生在欢呼,在哭泣,在拥抱。刘梅花站在人群中,感受着那份喧嚣和释放,心里却是一片澄澈的平静。 结束了。 一个阶段,彻底结束了。 她没有过多停留,回到宿舍,开始默默收拾行李。她的东西很少,除了书本、笔记,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个用旧铁皮饼干盒改装的小箱子,装着重要的证件、协议、和积攒下来的零钱。还有许褚言寄来的那一叠信件和资料,用布包得整整齐齐。 李红英老师找到了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和期待:“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行。”刘梅花笑了笑,这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李老师,这几年,真的谢谢您。” “谢什么,看到你这样,老师比什么都高兴。”李红英眼眶有些湿润,塞给她一个信封,“拿着,这是学校给你申请的一笔‘特殊优秀毕业生补助’,钱不多,是你应得的。到了大学,用钱的地方多。志愿填报的事情,想好了吗?” 刘梅花接过信封,没有推辞,深深鞠了一躬:“想好了。第一志愿,清大计算机系。第二志愿,北大元培。第三志愿,中科大。”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计算机远没有上个世界先进,也许她可以在这里,更好的利用自己超前的知识促进这个行业的发展。 分数公布那天,刘梅花是在学校微机室查到的。李红英、赵老师,还有好几个关心她的老师都紧张地围在旁边。 屏幕刷新,数字跳出来。 总分:728。 全省理科排名:第3。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李红英激动得一把抱住刘梅花,眼泪夺眶而出:“好孩子!好孩子!你是我们县一中的骄傲!” 刘梅花看着那个分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了几下。比她预估的还要高一些。很好。这个分数,足以让她从容选择梦想中的学府和专业。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县教育局、镇教办、甚至县里的领导都打来电话祝贺。刘梅花这个名字,和她“从被逼嫁人的山村少女到全省探花”的传奇经历,一夜之间传遍了小县城,甚至登上了市里的晚报。 面对突如其来的赞誉、采访甚至企业递来的“资助”橄榄枝,刘梅花表现得出奇冷静。她接受了学校的表彰,配合了必要的宣传(她知道这有助于学校,也算是一种回报),但对于商业性质的资助和过度的曝光,她一律婉拒。只除了县里一家刚刚起步的科技公司,表示愿意提供一笔无附加条件的奖学金,并欢迎她假期回来实习。刘梅花考虑后,接受了奖学金,并留下了联系方式。她需要钱,也需要了解业界的窗口。 填报志愿系统开放,她毫不犹豫地提交了早已深思熟虑的志愿。 等待录取通知书的间隙,她回了一趟刘家沟。不是衣锦还乡,而是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背着旧书包,坐着摇摇晃晃的乡村巴士回去。村里变化不大,只是更显破败。她先去了村委会,找到老支书,将学校协助办理好的户口迁移证明等文件的相关副本交给他备案,并正式告知,自己将去BJ上大学。老支书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惭愧,也有欣慰,连声说:“好,好,梅花有出息了,给咱村争光了。” 她没有回家(那个杂物间早已不属于她),而是直接去了后山。在半山腰一处僻静向阳的坡地,她找到了陈阿婆低矮的坟茔。老人是在一年前冬天去世的,无儿无女,是村里草草安葬的。刘梅花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束野花放在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婆,我考上大学了,去BJ。谢谢您。”她低声说。山风吹过,野花轻轻摇曳,仿佛老人的回应。 下山时,在村口遇到了王招娣。她正背着一捆柴,佝偻着腰,看到刘梅花,整个人僵住了,柴火掉在地上。 刘梅花走过去,帮她捡起柴火,递还给她。母女俩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王招娣哆嗦着嘴唇,先开了口,声音粗嘎:“听……听说你考上了,好……好。” “嗯。”刘梅花应了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王招娣手里,“这里面有点钱,不多,你拿着。以后……照顾好自己和小花。小花要是想读书,你……尽量支持她。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有急事可以打这个电话到学校找我。” 信封里是五百块钱,是她奖学金的一部分。地址和电话是清华的(如果录取顺利的话)。 王招娣捏着信封,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想说什么,却只是哽咽。 刘梅花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停下,没有回头,轻声说:“妈,我走了。” 然后,她迈开步子,再也没有停顿,走出了刘家沟,走向村口的巴士站。身后,是王招娣压抑的哭声,和这个困了她十六年、也让她涅盘重生的小山村,在夕阳下逐渐模糊的轮廓。 她知道,这一次离开,或许就是永别。她的人生,将驶向完全不同的轨道。 半个月后,印着“清华大学”字样的特快专递,送到了县一中。李红英老师亲手将它交给了刘梅花。 拆开信封,那份庄重精美的录取通知书映入眼帘。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冰凉的纸张,却仿佛有滚烫的温度。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被卖的赔钱货22 四年大学生活,对刘梦缘(进入大学后,她正式启用了这个新名字)而言,是另一场淬炼与蜕变,节奏更快,天地更广,挑战也更甚。 她迅速汲取知识,整合自己脑中的信息,建立自己的团队。为祖国的计算机事业添砖加瓦,后来刘小妹在她的影响和资助下也考上了大学,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这辈子没人催婚,她索性一辈子不婚。赚的钱都来帮助不幸的女性以及儿童。 晚年,在一次母校清华的杰出校友论坛上,有年轻学生问她:“刘院士,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您的人生选择,您会说什么?” 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刘梦缘,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那些充满朝气和求知欲的年轻面孔,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她沉吟片刻,微笑着说: “我选择将我的生命,燃烧在我所热爱的事业和更广阔的世界里。这条路,我走得无怨无悔,丰盈自在。婚姻,是很多人幸福的路径,但并非唯一的路径。人生的价值,在于你创造了什么,影响了谁,以及是否忠于自己内心的声音。” 台下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那掌声,不仅献给她的成就,更献给这份贯穿一生的、清醒而勇敢的自主选择。 刘梦缘的一生,未曾步入传统的婚姻殿堂,却以自己的方式,与时代、与技术、与无数同行者,缔结了最深厚的“盟约”。 她用自己的轨迹证明:幸福与完整的形态,本就千姿百态。最重要的,是那颗始终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并有力气持续向前奔跑的、自由而强大的心。 回到系统空间,就听到系统撒花的声音。 叶上秋抬头看着系统一阵无语。 姓名:叶上秋(可变) 性别:女(可变) 年龄:未知 容貌:49 体型:51 智力:53 体质:40 精神力:33 技能: 初级厨艺 中级管理 初级法律顾问 影后演技 中级武艺 初级医术 魅惑之心 高级信息技术 可使用积分:2380 1000 500 可分配点数: 任务评级:S 可用物品:灵泉空间,大力丸(2),解毒丸(2),青霜剑 看着智力,体质还有精神力都有提高,还有多给的积分,以及S的任务评级,叶上秋总算知道为什么系统这么高兴。 看样子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完美。 系统这时候已经恢复正常, “宿主,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你为华国计算机事业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所以这次主系统特意奖励了500积分,希望你下次继续努力!” 叶上秋自己也感受到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功德的金光好像更亮了,身体也更加轻松。不禁点了点头。看着面板说道: “五个点1个加容貌,4个加精神。”随着她话音落地,系统主面板已经变成了: 姓名:叶上秋(可变) 性别:女(可变) 年龄:未知 容貌:50 体型:51 智力:53 体质:40 精神力:37 技能: 初级厨艺 中级管理 初级法律顾问 影后演技 中级武艺 初级医术 魅惑之心 高级信息技术 可使用积分:3880 可分配点数: 可用物品:灵泉空间,大力丸(2),解毒丸(2),青霜剑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狐仙的报复42 这也是太后娘娘等不住了,轩辕承自小就不爱亲近女子,成年之后更是对谁都不假辞色。 十几岁的年纪,也不是没有女子投怀送抱,起初她还担心轩辕承被美色所惑,还阻挡过几次,后来见轩辕承对送上门来的女子无动于衷,心里甚是安慰。 哪成想,轩辕承成年之后对女子更是毫无兴趣,就连先帝在世想给他赐婚,都被他拒绝了,之后又经历先帝逝世,轩辕承登基之时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太后这才意识到不对,可是这会儿的轩辕承的婚姻可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轩辕承登基至今也近两年了,登基初时,大臣们均提议选秀以充后宫,可是轩辕承以为老皇帝守孝为由,停了选秀,虽然大臣们有诸多不满,但是孝道之下,众人并不敢多说什么。 三年一次选秀,如此家中适龄女子再过三年都过了花期了,只能重新培养女子,大臣们只望着三年之后轩辕承能够开宫选秀,这也是上辈子轩辕承纳了璇姬,大臣们为什么那么不满的原因。 如今后宫除了她这个太后娘娘,还有一个江太妃,连个正经的女主子都没有,连轩辕哲都要娶妻了,太后娘娘可不着急了嘛。虽然三年之期还未到,不过若是有心怡的女子,留着倒也是无妨。 外人只道轩辕承冷漠严肃自持,只有她和许嬷嬷知道,他是真的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自小冷情,除了她这个母后还有陪着一起长大的许嬷嬷在他心中有些许地位,其他怕是连皇位也不放在心上。 更何谈那些姑娘们?如今有一个看着还不错的姑娘,虽然出身低微,但是人品没什么问题,她实在是无法拒绝。 这边三人相处的还算和谐,那边的轩辕哲却是有些坐不住了,随着婚期将近,越来越有种万事都脱离掌控的感觉。 虽说对自己魅力十分有信心,但如今璇姬在宫中,自己无法及时联系,这几日也偷偷派人联系,但是璇姬居住在景阳宫,送进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轩辕承把璇姬守得犹如铁桶,这样就越怕有心人挑拨。 他也试着从轩辕承身边的人下手,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收服过来,这几日也不是那么就能拉过来的,现下只能看璇姬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够深,璇姬住在景阳宫,可见轩辕承对她真心。 不提轩辕哲那边如何心焦,离婚期还不过三日,璇姬也是想起来自己手中的那瓶药,自己应是轩辕哲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自己还是要配合一下的,索性直接去书房找到了轩辕承,这也是这几日两人正正经经的见面了。 轩辕承拿到了证据,这几日暗地里联系部下,安排事宜,心里也是想着见一见璇姬,可是待到自己一日忙完都近深夜,所以这几日白日不得空,只能晚上去璇姬宫外注目许久,才回自己的寝宫,没有进去,这些璇姬自然是不知道的。 御书房里这会儿,轩辕承正在接见部下, 璇姬主动过来寻她,轩辕承内心自然是高兴的,立马挥退了部下。 “暂时就这样,按照之前说好的来。你们先下去吧” “遵命!” 房内三人行完礼就开始往外面走去,其中一位身穿青衣的年轻人抬头看了璇姬一眼,忍住心里的惊讶跟其他两人离开了。 这人恰巧璇姬也认识,正是上辈子宫乱,轩辕承派来保护她和太后的人之一,想来是轩辕承的心腹。 “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轩辕承认真的看着璇姬答道。 顶着轩辕承炽热的目光,璇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男人陷入爱情真的是比女子还要疯狂…… 把手中拿着的一瓶药放在轩辕承的御案上说道, “这药是我这次进宫前,轩辕哲给我的,让我找机会在他大婚前一日让你吃下去。” “哦” 轩辕承闻言倒是有些失望的样子,拿起来药瓶打开塞子,细细的瞧了瞧, “半日浮生……他可真舍得下本钱。”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狐仙的报复23 这样一看内心惊诧不已,早听人说过,陛下前些日子在御花园里遇到一位姑娘,相貌迤逦,面容倾城,身份不同一般,是轩辕哲带回来的民间女子。 许嬷嬷还有些不屑,自己奶大的孩子自个知道,从来都不是看重相貌的人,即使听到这些那些流言,许嬷嬷也没有当回事儿。 直到今天,轩辕承竟然让自己来教导璇姬,说是教导,也不过是怕璇姬受别人欺负罢了。 许嬷嬷这才知道,陛下这次怕是对这个璇姬姑娘真的不一样了。 如此一见,许嬷嬷心惊的同时才知道,谣言有时候也是有真的的。 璇姬俏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杏眼,仿若撒满星光,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肌肤胜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细细一看,跟陛下书房那副旧画还真有八分相似,来福他们或许不知道画的来历,只道陛下把画挂在书房,不愿意娶妻纳妃是因为爱上画中人。 但是她身为陛下的奶嬷嬷怎么会不知道? 那画不过是那位老祖宗留下的,托着历代轩辕家的皇帝寻人罢了。 要说轩辕承因为一幅画不愿娶妻纳妃,爱上了画中人?那纯粹是别人的猜想罢了。 不知道这位璇姬姑娘跟画中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但显然陛下是对她上了心的。 连那位老祖宗冷心冷肺的,遇到画中的人也是一见钟情,惦记了千年,也寻了千年。陛下喜欢上璇姬也实属正常。 璇姬看到许嬷嬷抬头看她时,眼神中透露着惊诧和了然,仿佛见过她似的,也是心中好奇。 轩辕哲提到的那副轩辕承书房的那幅画,许嬷嬷是轩辕承的奶嬷嬷,想来也是见过的,难道自己真的跟那幅画很像? 许嬷嬷回过神来, 对着殿内的宫女吩咐下去 “你们都下去,陛下让我来教规矩,我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守着。” “是,嬷嬷。” 见宫人们纷纷退出了殿内,许嬷嬷这才从袖口掏出了一盒药膏递给璇姬。 “璇姬姑娘,陛下听说您被安嬷嬷打了十几戒尺,特意取了玉肤膏让老奴带给您。” 璇姬闻言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您帮我谢谢陛下关心吧!” “这个还请姑娘自个跟陛下说吧,好歹是陛下的一片心意。”许嬷嬷自知轩辕承对璇姬心中欢喜,自然不愿意带话,只让她自个说去。 “好,谢谢嬷嬷您帮我带过来。” “不敢当,是老奴份内之事,可要老奴帮您上一下药膏?” “不用,等会儿我自己上。还没请您坐下来。嬷嬷,您坐吧。” 听了璇姬这么说,许嬷嬷也没客气,坐了下来。 实在是年纪大了,轩辕承平日里又对她多加照顾,虽说是嬷嬷,但是也是有宫女照顾着的,今日来回跑的急,还真是有些累了。 “璇姬姑娘,皇上吩咐老奴,这几日您在宫内一切事务都由老奴帮您打点,规矩这一些倒是不忙着学,老奴见你举止并无出格之处。稍加指点一二即可。” “好的,劳烦嬷嬷了。”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炮灰少女的人生05 两人走过小巷,蓝心看到巷口正好有人在卖糖葫芦,一时心动,就走过去买了一串,苏木也跟着她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蓝心回头看了看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额……你要不要来一串?” “好。” “哈?好的,请再给我一串……” 蓝心又买了一串递给苏木……然后就啃着自己的那根糖葫芦往前走去,苏木拿着糖葫芦跟在她身边也不吃,蓝心也没当一回事,走到路口,跟苏木道了别,也没管他上了自家的车就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没下班,蓝心就直接上了楼,把作业做好了,才开始看私家侦探拿给她的资料,一看不打紧,原来沈川松私底下和公司的那个财务副经理已经筑了爱巢,也不知道私家侦探怎么拍的,就差床照,其他的亲密照片基本全了,不知道夏雪蚕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蓝心很是期待,刚收好东西,爸妈已经到家了,刘婶来喊她下楼吃晚饭了,晚饭时,沈川柏倒是不践行食不言寝不语这条,餐桌上聊了聊一天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 之后在学校见到苏木,两人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交流,蓝心都觉得那天纯粹就是一个意外。 这些天沈天冬有些过的不太好,因为从夏雪蚕那里骗不到钱吸du,就在外面借了高利贷,最近还不上钱,高利贷逼的有些紧,又不敢让他爸妈知道,所以一直没敢在学校出现,晚上回家,沈天雪不知道他吸du了,只当他又跟外面那些流氓鬼混,所以沈川松夫妻两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没过几天沈天冬就被高利贷堵在小区门口,拖到小巷打了一顿,他没敢回家,当天晚上就在他一个比较要好的du友家过夜,发现他半夜带着东西出门,他才知道这人一直靠着以卖d供着自己……等到他第二次第三次被堵着打了一顿,虽然又偷了一些夏雪蚕的珠宝首饰去典当,但是架不住高利贷利滚得厉害,高利贷的人逼着他再不还钱就断一根手指,他就慌了,找到那个人说要一起做,沈蓝心一直让人盯着收集证据,等着一下子举报到公安部门……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蓝心收到侦探的消息说,沈川松这几天在跟沈氏对头公司接触,并且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而沈氏最近研究的一项新技术已经基本完善,已经开始收尾,就等着试验成功之后公布,如果成功,那么沈氏很有可能在a市垄断新能源开发,更上一层楼,所以最近沈川柏和姜菘蓝每天也基本忙到夜里才回来。可见这个项目对沈氏的重要性,对手公司很有可能想通过沈川松得到沈氏的研究成果,抢先发布。蓝心让侦探多找几个人盯着他,自己到公司,偷偷联系设计部的经理,让他防备着沈川松,必要的时候可以在电脑里放假的资料,让他不要告诉沈爸爸,这些年,沈川松这辈子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名正言顺管理公司,所以平时做事也是得罪了一些人,所以设计部经理也没有背着蓝心这个未来继承人告诉沈爸爸,也就装作不知道,并且听着蓝心的话在办公桌旁也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重要资料都是随身带,电脑里放的数据有几组是错的,毕竟不管蓝心在哪里得到的消息,如果是真的,资料从他这里泄漏,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何况蓝心也提醒过他了。 之后蓝心也在沈爸爸办公室电脑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但是跟爸爸只说项目关键时候防着点总是好的,并没有提到江川松,爸爸见她紧张兮兮的也就随她了。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