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1章 美女,你缺个男朋友(求书架~) “这位美女,你缺个男朋友。” 林方注视着对面那位容貌出众的女子,不自觉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 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阅历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人心动长相的女孩。 这才刚踏上行程,坐上火车没多久,竟有幸邂逅这样一位气质脱俗的佳人。 女子闻言轻轻蹙起眉心,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抬眼看向他,低声斥道: “莫名其妙!” 林方却神色认真地继续开口: “从你的面色来看,应该是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 女孩本想发作,可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虽然带着些许难为情,却不得不承认他说中了事实——之前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出的诊断确实如此。 她略带诧异地望向他,语气中带着迟疑: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情显得从容而神秘,缓缓解释道: “不瞒你说,我是一名中医。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只需观察一个人的气色,便能大致判断其身体状况。” 女孩仍是将信将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反驳道: “光凭这个,我怎么相信你?” 林方不慌不忙,进一步说道: “那我再说几句。你这半年以来生理周期一直不规律,尤其是最近,月经已经推迟了五天。上个月流量忽多忽少,而且伴随大量分泌物,气味难闻恶臭,甚至沾染衣物后不易清除,需要反复清洗数日才能彻底去除。我说的对吗?” 这番话让女孩顿时怔住了。 如此私密的情况,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连父母都不知晓。 而他竟能准确描述出来,看来不是随便猜测那么简单。 坐在女孩对面的胖男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插话道: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冒充专家了!姑娘,你可千万别轻信他的说辞……” 然而,女孩完全没理会胖子的冷嘲热讽,她双眼紧盯着林方,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追问道: “你……你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你有什么调理的办法吗?” 林方神色郑重地回应: “根源在于,你就缺一个男朋友。人体内阴阳二气需要平衡,到了你这个年纪,如果长期缺乏阳气的自然调和,生理系统就容易出现紊乱。” 苏沐晴闻言略显尴尬,低声说: “可我目前确实是单身,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合吧。你该不会想说,由你来当这个男朋友吧?除了这个,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林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迅速恢复了从容,自信地说道: “这点小问题,对我‘妙手阎罗’而言不算什么。我这就给你开个方子,你按方调理,三天左右便可见到效果。”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拿出纸笔写下药方,递给苏沐晴,并顺势自然地提议: “我姓林,单名一个方字。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这样我也好了解你后续的恢复情况。” 苏沐晴倒是挺大方,没有扭捏就加了微信,并告知: “我叫苏沐晴,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林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这招“利益交换顺势接近”的策略,还是他师父亲授的城里交友秘籍。他答道: “去天海市办点事情。” “这么巧?我也是回天海!” 苏沐晴似乎很健谈,热情地接着说: “我可是天海本地人,你要去哪个区?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指指路呢。” 一旁的那个胖子看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如此老套的搭讪方式,竟然真的奏效了。 林方略显迟疑,随后开口道: “我这次进城,其实是来找一位长辈定下的未婚妻……打算把婚约退掉。” “啊?” 苏沐晴明显愣了一下,不禁重新打量他一番。 眼前这人衣着朴素,像是刚从乡下来城里谋生的,居然说要退城里姑娘的婚? 她忍不住追问: “怎么想到要退婚呢?难道你不喜欢城市女孩吗?” 林方转过头看她,笑了笑说: “那倒不是,城里姑娘大多白皙高挑,气质又好,谁会不喜欢?只是这婚事是爷爷那辈定下的,我连对方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万一这些年长变了样,我带回去肯定要被乡亲们笑话的。” 苏沐晴略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轻哼道: “要求还挺高!现在国内单身男性都有几千万了,讨个老婆本就不易,能娶到城里姑娘更难得。小心太挑剔,最后自己成了光棍。” 林方眼睛一亮,仿佛被点醒: “你说得对!我们村里就有八十多个汉子没成家。我本来在村里当乡医,收入不错还有补贴,但我爹娘非说留在村里娶不到媳妇,硬是把我赶出来了。也罢,先见见人,要是实在不合适再退婚也不迟。” 他转而问道: “你是天海本地人,那你知道江北新区008号怎么走吗?” 苏沐晴闻言微微蹙眉——那可是天海市有名的富豪住宅区。 她带着几分确认的语气反问: “你确定是江北新区008号?” 林方从行囊中取出一个旧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翻到背面确认了一下,十分肯定地回答: “没错,就是江北新区008号。” 苏沐晴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纸页正面,竟看到了表姐幼时的照片、姓名以及外公的名字。 她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你……你的未婚妻叫柳念慈?!” 林方点头回应: “没错啊,婚书上写的就是柳念慈,难道你认识她?她现在模样如何?” 苏沐晴一时语塞,内心波澜起伏。 她依稀记得表姐早年确实订过亲事,但这些年来从未听家人提起,没想到今天竟在火车上遇见这位传说中的未婚夫。 这世间缘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要知道表姐如今已是天海市商界翘楚,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凭借过人智慧将家族企业从小作坊打造成全市龙头企业。 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和要强性格,若是被迫履行这门婚事,恐怕会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动声色地说: “我确实认识她,可以带你去找她。”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是先将他安顿好,再尽快通知表姐家商议对策,务必掌握主动权避免事态失控。 林方闻言喜出望外: “那太好了!我正愁人生地不熟呢。” 就在这时,列车广播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7号车厢有位孕妇出现临产征兆,急需医护人员协助!重复一遍,7号车厢……” 林方当即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 苏沐晴连忙拦住他。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方说着就要往车厢连接处走去。 “那可是接生!你有经验吗?” “放心,我在村里帮张婶接过生,还给村支书家的母猪接生过好几胎呢……” 苏沐晴听得目瞪口呆。 给牲畜接生怎么能和给人接生相提并论? 当务之急是确保他能平安见到表姐,可不能让这个关键人物在途中出现任何意外。 “车上肯定有专业医生,” 她坚决拉住林方的衣袖, “你毕竟经验有限,还是让更专业的人来处理吧。” 林方轻轻挡开她的手,语气坚定: “你可以质疑我的来历,但不能质疑我的医术,所以我绝不能见死不救。” 说完,他快步朝七号车厢走去。 苏沐晴迟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七号车厢入口处,列车员正在疏导乘客。 为了保障产妇隐私,其他旅客已被暂时安排到相邻车厢,只留下几位女性乘务员在协助。 “抱歉,这里不能进入。” 一位列车员伸手阻拦。 “我是医生。” 林方立即表明身份, “让我看看情况。” 获得许可后,两人走进车厢。 只见几位乘务员正举着床单围成临时产房,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医生正在指挥抢救,气氛十分紧张。 半小时过去,产房内依然没有传来婴儿啼哭,反而传出医护人员焦急的对话: “产妇又昏迷了!这样下去恐怕……” “快用肾上腺素!骨盆开口不足,已经出现大出血征兆……” “血压持续下降!家属到了吗?需要马上做决定……” 苏沐晴拉住一位刚从里面出来的护士: “里面是哪位医生在负责?” “是天海市著名的西医专家黄立德教授。” 护士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是情况很不乐观,黄教授说现在只能选择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黄教授可是知名专家啊!” 苏沐晴松了口气, “有他在应该没问题吧?” 护士却摇头: “难产太严重了,黄教授说保孩子还有希望,保大人可能两个都……可产妇丈夫坚持要保大人。” 林方闻言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就要掀开临时围挡: “让我进去看看!” “你是医生?” 护士疑惑地打量着他。 “嗯,一名中医。” 林方郑重答道, “但我接生过很多难产的病例,包括为村里的牲畜接生,原理是相通的……” 第2章 给母牛接生过(求书架,追读~) “……” 医生嘴角抽搐,额头冒出几根黑线。 给牲口接生的经验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他板着脸呵斥道: “简直荒唐!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们乡下给牲畜接生!” 林方不再多言,直接掀开隔帘闯了进去。 只见七八名医护人员围在产床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在指挥抢救。 产妇已经昏迷,面无血色,身下的床单被鲜血浸透了大片。 “让我来!” 林方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针包,取出三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站住!”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护士立刻拦住他,警惕地盯着他手中的银针: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林方环视众人,目光坚定: “你们已经束手无策了,我有办法保住母子平安。” “胡闹!” 那位老医生勃然大怒,花白的眉毛气得直抖: “产妇胎位不正,骨盆狭窄,现在又大出血,这种条件下根本不可能顺产!你是要拿两条人命开玩笑吗?” 林方不慌不忙地捻动着银针,轻描淡写地说: “你就是黄立德教授吧?恕我直言,你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办不到。” 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医道无涯,你又怎知我的深浅?” 黄立德气得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作为天海市赫赫有名的医学泰斗,就连市领导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黄老”,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放肆!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都露出愤慨之色。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忍不住出声: “年轻人,黄教授是国内妇产科的权威专家,他下的诊断就是最终结论!你在这哗众取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是!” 旁边一个年轻男医生附和道, “黄老可是我们天海西医界的金字招牌,你算哪根葱?” 说着就要上前推搡林方,却发现这个看似瘦削的年轻人竟纹丝不动,不由得露出诧异的神色。 林方没理会众人的指责,径直走到产妇身边。 他先是探了探脉象,又仔细检查了产妇的骨盆结构,突然抬头看向产妇的丈夫: “你妻子是不是曾经臀部受过重伤?而且她家族的女性普遍身材娇小,怀孕困难,需要长期服药调理?” 这番话让在场的医生们面面相觑。 产妇丈夫却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她五年前确实摔伤过骨盆,后来经过治疗已经痊愈了。为了要这个孩子,我们整整调理了三年……” 说到最后,这个七尺男儿已经红了眼眶。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黄立德也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仅仅通过把脉就能判断出这么多病史?这个年轻人莫非真有两下子? 林方没在意众人的反应,目光坚定地看向产妇丈夫: “以他们现在的医疗条件,确实无能为力。但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一试。” 产妇丈夫紧握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他望着妻子惨白的脸色,终于重重点头: “拜托您了!” 只见林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 他指尖轻捻银针,动作行云流水般在产妇身上落下。 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穴位,针尾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啊——” 产妇突然发出一声痛呼,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用尽办法都没能让产妇苏醒,这个年轻人仅凭几根银针就做到了! “准备剖腹产,我需要一名助手。” 林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来!” 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快步上前, “我在妇产科工作二十年了。” 令人震惊的是,林方竟以银针为刀,在产妇腹部划开一道精准的切口。 每深入一层组织,他都会在相应穴位补上几针。 那些银针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奇妙的联系,隐约可见淡淡的气流在针间流转,护住了产妇的重要神经。 此刻的林方,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场,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屏息的肃穆感,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用银针代替手术刀……这简直前所未见!” 黄立德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作为西医权威,他虽与中医界素有往来,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针法。 若是有中医圣手在此,或许能窥得其中门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沉寂。 浑身沾满血污的新生儿被稳稳托出。 林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却依然沉稳: “孩子交给你处理,我要全力保住产妇,没问题吧?” “放心!” 中年女医生立即接过婴儿,动作娴熟地开始清理呼吸道。 只见林方深吸一口气,三枚银针在他指间泛着寒光。 他双手合十,周身竟隐约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流。 十秒过后,他手腕一抖——嗖! 三枚银针如流星般精准刺入产妇穴位。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阴阳九针''?” 黄立德突然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一位年轻医生疑惑道: “黄教授,您还懂中医?” 黄立德激动得胡须直抖: “当年拜访中医圣手周老时,他曾提及这套失传已久的古针法。据说施针时需引动体内真气,寻常医者即便知道针法也施展不出……” 说到此处,他看向林方的眼神已充满敬畏,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周围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都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震。 谁能想到,在这趟普通的列车上,竟藏着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医道高手? 黄立德此刻看向林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先前的轻蔑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震撼与钦佩。 “伤口……没办法缝合,车上没有医疗缝合线。” 妇产科医生为难地说道。 林方头也不抬: “乘务员,麻烦问问乘客谁带了针线包。” “可是普通缝衣线达不到医疗标准……” 医生迟疑道。 “我上次用麻绳给村里的老黄牛缝过伤口。” 林方手上动作不停, “现在情况紧急,能用的就是最好的。” 在场众人闻言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位神医的救治经历怎么总是和牲畜扯上关系? 很快,乘务员取来了消毒过的针线。 林方接过针线,手指翻飞间,伤口已经被缝合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均匀,丝毫不逊色专业的外科医生。 “孩子……我要看看孩子……” 产妇虚弱地睁开眼睛,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林方示意护士将襁褓中的婴儿抱过来,轻声嘱咐道: “记下我的联系方式,到天海市后需要住院观察,这些缝线……” 他顿了顿, “必须由我亲自来拆!” “神医!” 产妇丈夫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您救了我全家,这份恩情……” 他颤抖着从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知道远远不够,您说个数,我立刻让人准备……” 林方挑了挑眉: “五十万?”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林方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帮村里张婶家的母羊接生才收一百五,你给两百块就行。” “两……两百块?” 产妇丈夫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位神医的收费标准也太离谱了吧? 林方挑了挑眉,伸手晃了晃: “怎么?嫌贵?要不是我出手,你老婆孩子现在……” “给给,我,我给!” 男人慌忙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又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神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在天海市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他拍着胸脯保证, “虽然不敢说能摆平所有事,但大部分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林方接过钞票随手塞进口袋,对着名片撇了撇嘴: “就这?” 但还是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记住,拆线必须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小神医请留步!” 黄立德这才如梦初醒,小跑着追上来,白大褂都跑得掀了起来。 林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我对老头子没兴趣,更看不上那些束手无策的庸医。” “我,我的孙女……” 黄立德急中生智,因为说话太快,老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