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 独眼小宝总动员(2) “哼~哼~‘独眼小宝’又吓跑了坏蛋~!”小男孩看着千岩军离开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两声,然后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荧,“姐姐,你好厉害,居然能打败‘独眼小宝’!你一定也是正义的伙伴吧?” 荧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温柔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小男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我是托克!托克是从遥远的至冬国来璃月找哥哥的,可是托克一个人,不知道哥哥在哪里…跟着商队走到这里,就迷路了。” “居然是至冬国来的啊…”派蒙惊讶地说,“至冬国离这里很远吧,你一个小孩子怎么敢独自来?” 托克拍了拍胸脯:“托克很勇敢的!哥哥说,只要拿着这个,就能在璃月找到好人帮忙。”他说着,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荧,“对了,这种时候的话…这个,给!” 派蒙好奇地接过钱袋,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灿灿的摩拉,少说也有几千。“嗯?什么东西…沉甸甸的…这是…!!?”她吓得差点把钱袋掉在地上,“这么多摩拉!” 荧也有些惊讶:“好多摩拉!” 托克认真地说:“这些是我哥哥让我带在身上的,我哥哥说了,把这些交给好人,好人就会对托克好。姐姐你帮托克打败了坏叔叔,还愿意听托克说话,你就是好人!” 派蒙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像很有道理…能从至冬来璃月难道就是靠这个吗…看来托克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啊,原来卖玩具是这么赚钱的生意吗?” (至冬的摩拉,不收白不收,正好可以用来当路费。)荧笑了笑,接过钱袋,对托克说:“我收下了。既然你是来找哥哥的,那我们就帮你一起找吧。你知道你哥哥在哪个玩具研究所吗?” 托克眼睛一亮,高兴地跳了起来:“唔哇,真的吗!谢谢好人姐姐!”他伸出小手指,“那么,和托克拉勾吧!拉了勾就不能反悔了!” 荧伸出手指,与他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托克大声念道:“拉勾拉勾不许变,变了丢他去冰川。冰川冷,雪原寒,撒谎的舌头全冻烂!” 派蒙听得咋舌:“真是残酷得很有至冬国特色的童谣呢。”她看向荧,无奈地说,“既然如此,只好当一段时间保姆了呀…可是,要到哪里去找他的哥哥呢?璃月港那么大,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什么玩具研究所在哪里啊。” 荧想了想,说道:“和至冬国关系密切的…在璃月港,好像只有一个地方。” 派蒙眼睛一亮:“和至冬国关系密切…对了,那就去北国银行问问看吧?北国银行不就是至冬国在璃月开的吗?说不定他们知道玩具研究所的位置!” “要出发了吗?托克终于又要见到哥哥啦!”托克兴奋地拉住荧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期待。 荧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晨雾,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个来自至冬国的小男孩,还有他那个研究“独眼小宝”的哥哥,似乎并不简单。灵矩关的遗迹守卫异常活跃,会不会和他们有关呢? 带着这个疑问,荧牵着托克的手,和派蒙一起往璃月港的方向走去。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托克充满期待的脸庞。而灵矩关的遗迹深处,那“咔啦咔啦”的金属摩擦声,依旧在寂静中回响着,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北国银行的大门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荧牵着托克的手站在门前,派蒙绕着门口飞了一圈,小声嘀咕:“这里的气场好严肃啊,真的会有人知道玩具研究所吗?” 推开大门时,一阵压抑的寂静扑面而来。大厅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大理石地面上的花纹忽明忽暗,几个穿着黑衣的职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动静齐刷刷抬头,目光锐利如刀。 “请问…我们找…”派蒙刚要开口,就听到二楼传来争执声。 “这样不合适吧,执行官大人,您怎么能亲自去催债呢?这有失您的身份…”一个女生带着为难的语气说道。 “偶尔一次嘛,没关系没关系!”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爽朗,“整天待在银行里都快发霉了,正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派蒙猛地捂住嘴:“哦?这个人怎么也在这…是公子!” 托克听到那个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脱荧的手就往楼梯跑:“哥哥!哥哥、哥哥!” 二楼的争执声戛然而止,一个橘发青年快步从楼梯上跑下来,身上还穿着愚人众执行官的制服,腰间的神之眼在烛火下闪着水蓝色的光。看到托克,他脸上的冷峻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啊这声音是…托克!天啊,是托克!”公子一把将弟弟抱起来,转了个圈,爽朗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哈哈哈,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托克?我还以为要等我回了至冬才能见到你…快让哥哥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放下托克,伸手捏了捏弟弟红扑扑的脸蛋,语气里满是关切:“你的冬妮娅姐姐,还有安东哥哥…他们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念叨我?” “他们都可想你了!”托克搂着公子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冬妮娅姐姐每天晚饭前都在祷告,祈求哥哥的平安…安东哥哥还说,等你回去要和你比试摔跤呢!” “…等等,不对,托克!”公子忽然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你是怎么来璃月的?我怎么没接到任何消息?谁送你来的?” 托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唔,这个…我见到一艘像是卖玩具的船,船帆上画着好多小机器人,还以为哥哥在上面…就偷偷躲进了货舱…下了船以后我走啊走,然后就见到了‘独眼小宝’!” 他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独眼小宝’赶走了一个想抢我钱袋的坏蛋,再然后,我就跟着好人姐姐过来了!” 荧站在一旁,听得心惊:“居然是偷渡吗!这也太危险了。” 派蒙飞到荧身边,小声说:“而且…托克居然是公子的弟弟吗!难怪出手那么阔绰…那看来托克的钱,我们收得心安理得呢!” 公子的脸色沉了沉,蹲下来看着托克,语气虽然严肃,眼神里却满是后怕:“这太危险了托克。见到你我的确很开心,但是答应哥哥,以后不许做这样冒险的事情了。万一遇到坏人,或者迷了路,哥哥该多担心。” “唔…托克知道了,哥哥,请你不要生我的气…”托克瘪着嘴,快要哭出来了。 “哥哥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担心你。”公子摸了摸弟弟的头,语气软了下来,“幸好你遇上了这两位好心人。有好好道谢过了吗?” “嗯!托克可懂礼貌了!”托克立刻点头,指着荧说,“我给了好人姐姐好多摩拉,还和她拉勾了呢!” 派蒙双手叉腰,对着公子扬了扬下巴:“终于注意到我们了吗,公子哥哥?” 公子站起身,看向荧和派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与家人的交流无论何时都是该放在第一位的,还请你们谅解。” 他走到荧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还有,虽然之前我们有过一些对立的经历,不过抛开那些立场上的问题…我们不是相处得挺愉快的吗?比如在黄金屋那次,你的实力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至冬女皇是怎么放心让你继续在璃月执行任务的?)荧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暗暗腹诽,(你这耿直的性子,真的不会得罪璃月人吗?)她挑眉道:“这只是场面话吧?” “呵呵,关于‘那件事’,我们都不过是棋子而已。”公子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至于棋局的胜负和收拾棋盘的工作…就交给那些对弈的人吧。” 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好战的火焰:“而我真正在乎的,只有我们之间,那一战的胜负而已。上一次,可不算完。” 派蒙立刻帮腔:“怎么,你还想再输一次吗?” “哈,我可是每一秒都在变强的达达利亚。”公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下次请做好苦战的准备,旅行者。” 荧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我也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她心里补充道,(毕竟这段时间,力量已经回归几分了,特别是从腐殖之剑上收回的时间之力,现在的力量总算有之前的十分之一了。) “喂喂,你们现在就要打吗?”派蒙吓得连忙挡在中间,“这里可是银行啊,打架会被赶出去的!” “哈哈哈,这次就算了。”公子大笑起来,看了一眼旁边好奇张望的托克,“打架会教坏小孩子的。” “打架?哥哥和好人姐姐关系不好吗?”托克歪着脑袋问道,小脸上满是困惑。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公子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然后转向荧,郑重地说,“旅行者,容我正式感谢你护送我的弟弟。他的安危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份情,我记下了。” (果然啊,人当真是复杂的生物。)荧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冷酷执行官、又是温柔兄长的男人,心里忽然想起了魈,(所以魈不接近人类,就以统一的标准来制定公平,还是不可取的。)她坦诚道:“道谢就不必了,不过我还是会提防你的。毕竟,我们立场不同。” “哈哈哈,这才对嘛。”公子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才是旅行者该有的态度。 派蒙忽然拍了下手:“话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托克说,哥哥是‘玩具销售员’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愚人众的执行…” “咳咳!”公子猛地咳嗽起来,打断了派蒙的话,眼神慌乱地看了一眼托克,然后压低声音,对派蒙和荧挤眉弄眼,“嗯…啊~!你说那个呀…” 他蹲下来,凑到荧和派蒙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嘘…因为小孩子眼里,卖玩具是最让人羡慕的工作吧?而且,我不想让家人接触到愚人众的…或者说至冬国的…阴暗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虽说年长一些的弟弟妹妹们都已经知道我在为女皇陛下效力,但在最小的弟弟眼里…咳咳,我依旧是至冬最出色的外派玩具销售员,暂时隶属于璃月分部的‘玩具研究所’!” “就是就是,我哥哥超厉害的!是‘独眼小宝’的好伙伴!”托克在一旁骄傲地补充,显然对哥哥的“职业”深信不疑。 公子双手合十,对着荧和派蒙拜托道:“这件事请一定在托克面前配合我,拜托拜托!小孩子的世界还是单纯一点比较好。” 荧看着他难得露出的恳求神色,点了点头:“知道了。” “哦对了,叶卡捷琳娜小姐,”公子忽然转向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女职员,扬声说道,“收钱的事,我现在就准备动身了。”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是见势不妙要开溜了吗!” 叶卡捷琳娜走下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可是,我们刚才就在说,麻烦公子大人处理债务?这实在有些…不符合您的身份。” “愿赌服输嘛。”公子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既然打赌输给那位‘债务处理人’,就顺便活动一下筋骨好了。总比在银行里发霉强。” “哥哥要去卖玩具了吗?”托克仰着头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没错。”公子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虽然哥哥也很想陪陪托克,可毕竟工作在身,不如还是让带你来的姐姐陪你吧?她们是哥哥的朋友,会好好照顾你的。” “还要我们做保姆吗!”派蒙哀嚎道,“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 “嗯!托克喜欢和好人姐姐一起,而且我们拉过勾了,约好要照顾托克的!”托克立刻拉住荧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期待。 公子笑眯眯地看着荧:“嗯,托克喜欢和你一起,而且你们拉过勾了,约好要照顾托克的。” (这算什么?被下套了?)荧看着公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兄弟攻势…真是服了你了。” “有劳了。”公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递给荧,“这些钱交给你们,就当是活动资金,请带托克在璃月随便转转吧。他一直想来看看璃月的风景,只是我总没时间陪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遇上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就来青墟浦附近的河边找我,我处理完事情会在那里待一阵子。回见!” 说完,他揉了揉托克的头发,转身大步走出了北国银行,蓝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3) 阿山婆想了想,说:“这种样式的风筝,婆婆这里可没有现成的。如果要定制的话也可以,不过得有图纸才行,不然我这老眼昏花的,怕是做不像哦。” “有有有!”托克立刻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这张我自己画的‘独眼小宝’可以吗?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纸上是用蜡笔画的遗迹守卫,线条歪歪扭扭,眼睛涂成了红色,旁边还用至冬文字写着“最勇敢的独眼小宝”。虽然画得稚嫩,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阿山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笑着点头:“这个的话…勉强可以做吧。不过定制的手工费要贵些,比普通风筝贵三成,还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派蒙立刻拍着胸脯说:“没关系,我们有‘公子’给的活动资金,钱不是问题!”刚说完,她忽然捂住嘴,凑近荧小声说,“唔...等一下,话虽这么说,但乱花钱总归不是好事…万一后面还有别的开销呢?” 荧看着她狡黠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问道:“派蒙的意思是…?” “欸,就是...那个…虽说是‘活动资金’,但如果剩下的话是不是…可以买点好吃的?”派蒙搓了搓手,笑得一脸期待,“所以!总归还是要好好谈谈价格!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派蒙这小脑袋,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转得这么快的。)荧无奈地想着,却还是走上前,对阿山婆温和地说:“婆婆,您看这孩子画得也不容易,能不能稍微便宜些?我们多在您这儿买些小玩意儿,也算照顾生意了。”她报了个比原价稍低、但又让阿山婆不吃亏的价格。 阿山婆看着荧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托克期待的小脸,摆了摆手:“唉,罢了罢了,婆婆我这把年纪,也没什么精神头跟你们讨价还价了。就按这个价吧,保证给你做个威风的‘独眼小宝’!” “欸嘿,谢谢婆婆!”派蒙立刻欢呼起来,飞到托克身边,“你看,我们帮你省钱啦!” 托克也跟着道谢:“谢谢婆婆!” “放心,就交给婆婆吧。”阿山婆把画纸收好,“明天这个时候来取就行,保准让你满意。” 离开玩具摊,派蒙摸了摸肚子:“接下来的话...不如到万民堂去吧!难得来璃月一次,不尝尝万民堂的菜,托克就太可怜啦!卯师傅做的菜可好吃了!” 托克眨巴着眼睛:“万民堂?是卖糖果的地方吗?” “是餐馆哦,”荧笑着解释,“里面有很多好吃的,不过…可能有点辣。” “辣是什么?”托克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啦!”派蒙拉着他往万民堂的方向跑。 万民堂的门帘一掀开,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混杂着辣椒、花椒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卯师傅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看到他们进来,大声招呼:“欢迎,是三位吗?里面请!” 托克皱了皱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咦,这家餐馆好像有股很呛很呛的味道…唔…闻起来怪怪的。” 卯师傅哈哈一笑:“很呛的味道?你说的是我们万民堂最引以为傲的香辣配料的味道吧!璃月人就好这一口,够劲!” “辣?”托克摇摇头,小脸上露出抗拒,“可是托克吃不了辣,会流鼻涕的。”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卯师傅惋惜地说,“不吃辣的人,人生可少了一多半乐趣。就像炒菜不放盐,总差点意思。” 派蒙忍不住问:“有那么严重吗?我觉得不辣也很好吃啊。” 托克忽然补充道:“而且,托克的菜里都要放好多好多糖,油也要用特级初榨的植物油!妈妈说,那样才健康。” 派蒙听得咋舌:“可真是位大少爷…看来万民堂的菜应该不合托克的口味,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比如去吃杏仁豆腐?” “——就这些要求是吧?还有别的吗?”卯师傅突然开口,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派蒙愣了一下:“咦?卯师傅的意思是?” “万民堂之所以叫万民堂,就是为了做出合所有人口味的菜。”卯师傅拍着胸脯说,“不管是南方的甜,北方的咸,还是你们至冬国的口味,我都能做!连这点口味要求都满足不了的话,我卯师傅也没什么颜面混迹料理界了。” “感受到一股大厨的执着…”派蒙小声对荧说,“那我们还是在这里吃吧?说不定卯师傅真的能做出托克喜欢的味道呢。” 托克也点点头:“我没问题!托克相信大厨师!” 卯师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先说好一件事,特殊定制口味的一桌菜,价格要比一般的高些。毕竟要单独备料,工序也麻烦点。”他补充道,“当然,价格也不会高到‘琉璃亭’或者‘新月轩’那种漫天要价的程度,绝对公道。” 派蒙摸着下巴:“最近是流行收钱定制吗?先是风筝,现在是菜…不过价格的话…那…嘿嘿…还是希望可以商量商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荧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和卯师傅沟通起来。她知道万民堂的定价本就亲民,定制菜确实要麻烦些,便报了个合理的价格,既尊重了卯师傅的手艺,又不会太超出预算。 卯师傅听完,挥了挥手:“唉,真是服了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就这个价格吧,再争下去可别倒了其他客人的胃口。你们先找位置坐,饭菜很快出锅!” “好欸,谢谢卯师傅!”派蒙拉着托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卯师傅就端着几盘菜过来了:一盘蜜汁排骨,上面撒着亮晶晶的糖霜;一碗奶油南瓜汤,香气甜糯;还有一份清蒸鱼,淋着酸甜的果汁,果然一点辣椒都没有。 “哇,看起来好好吃!”派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排骨,随即皱起脸,“唔...有点太甜了,好腻…” 托克却吃得不亦乐乎,小勺子舀起南瓜汤一口接一口:“托克觉得正合适!味道和冬妮娅姐姐做得简直一模一样!甜甜的,暖暖的!” 派蒙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挠了挠头:“可是...我们不是带托克来品尝璃月特色料理的吗,怎么觉得变成了至冬口味特供…有点奇怪哦。” “算了不管了,”她摆摆手,“托克,下一站想去哪里?吃完饭后我们继续逛!” 托克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码头!托克来的时候光顾着找我哥哥,还没有好好看过璃月的码头。哥哥说,璃月港的码头有好多好多大船,比至冬国的破冰船还大!” “嗯,璃月港的码头确实很有特色呢,”荧笑着点头,“那里能看到来自七国的商船,还有好多有趣的货摊,我们吃完就去。” 阳光透过万民堂的窗户,落在托克沾满糖霜的小脸上,映出一片满足的光晕。窗外的璃月港依旧喧嚣,而这一刻,属于孩童的简单快乐,正随着甜腻的香气,在这间小小的餐馆里悄悄蔓延。或许,比起所谓的“特色”,能让身边的人露出笑容,才是旅程中最温暖的风景。】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4) 【璃月港的码头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着水汽,咸腥的海风混着檀香与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货轮停靠在泊位上,搬运工们扛着木箱穿梭往来,号子声与船笛声交织成一片繁忙的交响。荧牵着托克的手走上栈桥时,小家伙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瞪大了眼睛。 “哇…这里真的好大,还好热闹!”托克仰着头,看着桅杆如林的船队,小脸上写满惊叹,“这边的海浪…一直都是这样吗?从来不会结冰吗?在至冬国,港口到了冬天都会冻成厚厚的冰,要靠破冰船才能开航呢。” 派蒙飞到他面前,晃悠着小腿解释:“唔,以璃月的气候来讲,港口沿岸应该没有结冰的时候。这里冬天也很暖和,最多下点小雨。”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摆出一副小老师的架势,“虽说我一直只做旅行者的专属向导,但机会难得,我也来给托克讲解一下吧?” “这里是璃月的商贸枢纽,”派蒙指着远处穿梭的各国商船,努力回忆着从钟离那里听来的知识,“在定下以贸易发展璃月的战略后,就成了七国最大的商港。除了商船以外,还有许多渔船和工业运输船…停靠码头…呃,补充…渔需和生活物资…多亏了…港口巨大的‘吞吐量’…”说到最后几个词时,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显然自己也不太明白含义。 (这么小的孩子,真的会理解这么专业的名词吗?)荧看着托克懵懂的表情,忍不住开口,“你说这些托克不会懂的…简单点说就好。” 派蒙吐了吐舌头:“唔…其实我也背不下来这么多啦…那我就用自己的话来说吧!嗯,这个港口,就像全提瓦特最大的嘴巴。”她张开双臂比划着,“各个国家的各种各样的大船,都会进到这张嘴巴里。然后,港口就开始品尝这些船只和货物…最后璃月港拍拍吃饱的肚子,发现已经被摩拉装满啦!” (还真有童趣…)荧忍俊不禁,“原来‘吞吐量’是这么理解的…亏你想得出来。” 托克的注意力却早已被岸边巨大的铁钩吸引,他挣脱荧的手就往前跑:“欸,那边的大铁钩是什么?亮晶晶的,我要去看看~!” “喂托克,不要乱跑呀!”派蒙急忙追上去,“这里人多,小心被撞到!” 看着两人的背影,荧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梦境空间内,冰蓝色的光幕映照着港口的景象,达达利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当听到派蒙用“大嘴巴”形容港口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解释倒是直白,像她会说的话。” 旁边的哥伦比娅抱着膝盖,轻声呢喃:“托克的眼睛像星星呢…和至冬的极光一样亮。” 皮耶罗的目光则落在“吞吐量”三个字上,眉头微蹙:“璃月的贸易体系确实值得研究,可惜…女皇陛下的计划里,不需要这样的‘繁荣’。”只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撼动璃月是提瓦特大陆商业之都的地位。 【托克跑到船锚旁,仰着头打量这个比他还高的铁家伙,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大的铁钩!走近了看,竟然更大了!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和哥哥的神之眼差不多。” 派蒙飞到船锚上,拍了拍锈迹斑斑的表面:“这个叫船锚,是靠岸的船为了防止被风浪吹跑,用来固定位置的。你看那根粗绳子,会把船锚沉到海底,就像给船系了个大疙瘩。” “船锚…嗯,托克记住了。”小家伙点点头,忽然歪着脑袋,“但托克可能还是会把它和‘钩钩船长’弄混,它们都有尖尖的钩子。” 派蒙疑惑地歪起头:“‘钩钩船长’?奇怪的名字又出现了,是玩具吗?” “嗯!每次过生日,哥哥都会送我一个超大的玩具。”托克掰着手指头数起来,“‘钩钩船长’、‘黑钢杰克’、‘铁块托尼’…它们现在都摆在托克的后院里,能摆满满一院子呢。” 荧走上前,好奇地问:“也像这个船锚这么大?” “嗯,没错!”托克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骄傲,“所以不能一直带在身边,感觉好可惜。要是能像派蒙一样飘着就好啦。” 派蒙忍不住吐槽:“没想到至冬国会为了执行官的私心,这样滥用工业资源…做这么大的玩具,得花多少钱啊。”她忽然恍然大悟,“不过,这么一说,托克会把遗迹守卫当成玩具,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吧?毕竟你哥哥送的玩具都和机器差不多。” “但托克最喜欢的还是‘独眼小宝’!”托克立刻强调,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这次除了找哥哥之外,最想做的就是和‘独眼小宝’一起玩!哥哥说璃月有好多‘独眼小宝’,可是到现在都没见到几只…” 他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鱼摊吸引,眼睛一亮:“欸,那边好像在卖鱼?五颜六色的,我要去看看~!” “喂!不~要~乱~跑~!”派蒙的呼喊声被淹没在码头的喧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托克像只灵活的小兔子钻进人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梦境空间中,潘塔罗涅听到“滥用资源”时,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达达利亚的品味果然一如既往地…浪费。用稀有金属做玩具,不如投入生产线创造价值。” 达达利亚挑眉反击:“让家人开心,比任何价值都重要。” 阿蕾奇诺的指尖燃着小火苗,盯着托克的身影若有所思:“这孩子对机械的印象,不正是由于你的态度吗?你将遗迹守卫当成童话故事里告诉他,就不怕他哪一天破碎了这个梦境吗?”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说道:“不用怕那一天了,毕竟现在他已经知道真相了。” 准确的是,早在与天理决战的那段时间,托克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在从事什么职业,看到屏幕上那个单纯的自己,他由衷感谢他的哥哥为守护他的童年付出的努力。 【鱼摊前,老高正用粗布擦着鱼鳞,看到托克凑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小客人,想买点什么鱼?刚上岸的海鲈鱼,新鲜得很!” 托克踮着脚,看着木盆里游动的鱼,小声说:“这里是卖鱼的吗?璃月这边的鱼原来长得是这个样子的呀…好小。” 老高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把鱼刀往木板上一拍:“你说谁的鱼小?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学着人家来踢场子?这海鲈鱼在璃月港算大的了,你小子见过更大的?” “他就是看看,不要跟小孩子认真呀…”派蒙急忙打圆场,又转头对托克说,“不过托克,这里鱼的个头好像已经很大了,那你以前见过的鱼究竟是什么样的?” 托克伸出胳膊比划着,努力形容:“唔,大概有两百个你这么大?比这个摊位还要长,鳞片像镜子一样亮。” 荧闻言愣了一下心想到:(好夸张的尺寸…) “我家那边的传说,有提到过的,那是一种非常好吃的鱼。”托克咽了咽口水,显然在回忆美味,“后来哥哥听我说完,就出海帮我捕鱼去了。几天以后,哥哥把那条大鱼扛在肩上带了回来,比家里的屋顶还高,我和安东哥哥都非常开心,煮了满满一大锅,吃了整整一个冬天!”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那…真的是鱼吗?我怎么觉得是冥海巨兽之类的怪物…你确定能吃?” (怎么听这个描述这么像鲲鹏呢?)荧心里嘀咕,(不过达达利亚还捕捉过,应该就不是他了。可是提瓦特大陆应该没有鲲吧?)她笑着打岔:“感觉是香菱会感兴趣的话题…她最喜欢研究奇怪的食材了。” 托克却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指着远处一艘正要启航的商船:“欸,大姐姐,我们再去那边看看船吧!那艘船的帆上画着星星,和至冬国的旗帜一样!”】 梦境空间内,当桑多涅听到“两百个派蒙大的鱼”这句话的时候,她身上的机械臂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齿轮转动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只见桑多涅面无表情地说道:“数据不符,据我所知,提瓦特大陆上最大的淡水鱼也不会超过十米长。达达利亚,你对你弟弟编造出来的这个谎言,简直比那些所谓的‘玩具销售员’还要离谱得多!” 面对桑多涅的质疑和指责,达达利亚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开口解释道:“嘿嘿,那可不是什么谎言哦~那条大鱼可是我亲自捕获到的深海巨兽呢!它的肉质真的非常鲜美可口,可以说是世间罕有的美味佳肴啦!” 其实,这条深海巨兽之所以能够被达达利亚成功捉住,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那条鱼本身不是提瓦特的产物,是达达利亚偶然发现的,后来请求丝柯克出手帮忙,才最终将其找到并制服,带了回去。 【夕阳如血,渐渐向西倾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余晖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泛起层层金色涟漪。此时,有三个人正静静地坐在码头边的石阶上,享受这片刻宁静与惬意。 微风轻拂,带来丝丝缕缕咸涩而又凉爽的气息。托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原本还充满活力、兴奋不已的小脸此刻却被一股无法言喻的落寞所笼罩。 沉默良久后,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去,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在冰冷坚硬的石阶表面轻轻摩挲起来,并慢慢地勾勒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圈图案来......仿佛这些简单的线条能够承载并倾诉出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思念之情一般。 一旁的派蒙敏锐地捕捉到了托克情绪的变化,她小心翼翼地飞到托克身旁,一脸担忧地轻声问道:“托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说今天玩耍太累啦?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呢?” 听到派蒙的询问声,托克微微抽动了几下鼻头,然后用略带沙哑且低沉压抑的嗓音回答道:“我...我想哥哥了......” 派蒙不禁一愣,有些疑惑不解地追问:“可是,你们刚刚不是才分别不久么?就在刚才我们在北国银行的时候,不是还见到过他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托克似乎并不认同这个说法,他突然用力地摇了摇头,紧接着猛地扬起脑袋,眼眶泛红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欲滴落下来,但仍倔强地带着一丝哭腔喊道:“那次跟哥哥见面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根本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团聚!我要去找哥哥!我已经厌倦待在这里了!我好想再跟哥哥一块儿去放漂亮的风筝,还有一起观看那些雄伟壮观的大轮船哟!” (想念亲人了啊…)荧的心轻轻一颤,(空,你在哪里呢…是不是也像托克想念哥哥一样,在某个地方想着我?)她摸了摸托克的头,柔声道:“小孩子就是这样呢…开心的时候什么都忘了,想家的时候就一秒钟都等不了。” “耐心总是不够呢。”派蒙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荧,“不过我们已经陪托克玩了很久了吧?从玩具摊到万民堂,再到码头,也算是尽我们的全力了。”她想了想,“‘公子’之前说自己会在青墟浦附近的河边的,那我们去找他吧?” “太棒了!出发出发!”托克立刻满血复活,从石阶上跳起来,拉着荧的手就往栈桥外跑,刚才的委屈仿佛从未出现过。 派蒙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子脾气…说变就变。” 荧笑了笑,跟上托克的脚步。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随着浪涛轻轻晃动。码头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而青墟浦的方向,暮色正浓,仿佛有一场未知的相遇,在夜色里等待着他们。】 梦境空间的光幕在此时暗了下去,最后定格在托克拉着荧奔跑的背影上。哥伦比娅忽然轻笑:“真好啊…有人会因为想念而哭泣。” 达达利亚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既有对弟弟的心疼,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真是要谢谢旅行者了,多亏她带着托克在璃月玩了一圈。”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5) 【青墟浦的河水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岸边的芦苇丛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荧和派蒙牵着托克穿过崎岖的山道,远远就看见河边空地上站着几道人影——其中一道蓝发身影格外显眼,正背对着他们与几个穿着盗宝团服饰的人对峙。 “找到了!‘公子’在那边!”派蒙兴奋地指了指,随即又皱起眉头,“在跟他说话的是...盗宝团?他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托克早已挣脱荧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哥哥!” 此时,达达利亚正微微侧身,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对面前的盗宝团成员说:“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为首的吴老二叼着根草,上下打量着他,嗤笑道:“口气不小,居然还要我们猜?如果是想入伙儿的话,我就明说了,你这种花花公子模样的人可绝不会受欢迎的。” “呵呵…想象力倒是不错。”达达利亚低笑一声,抬手理了理披风,正要开口,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托克打断。 “哥哥是在向他们推销玩具吗!”托克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好厉害,我早就想看哥哥工作的样子!” 达达利亚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脸上的锋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顿了顿,硬生生将后半句“愚人众执行官”咽了回去,顺着托克的话头接道:“我的名号——是...嗯...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 “噗——”派蒙没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肩膀直抖。 托克却信以为真,用力鼓掌:“好酷~!” 吴老二和身后的两个同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吴老二抽了抽嘴角,“我怎么觉得,我们盗宝团被瞧不起了?” “…所所以,你们买不买?”达达利亚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本正经地继续“推销”,“至冬国三个月前出产的玩具,价格是...嗯…六十万摩拉,一次性付清。” “什、什么玩具?多、多少钱???”吴老七惊得舌头都打结了,“抢钱啊!” 吴老二更是直接笑骂:“你是想用这笔钱治治脑子吗?” 盗宝团三人顿时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 托克却一本正经地对荧说:“看,果然玩具销售员在的地方,都能给大家带去快乐!” 达达利亚的额头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重复:“…我再讲一遍,至冬玩具,三个月前,六十万摩拉,一次性付清。” “哈哈哈...这...推销员,同样的笑话讲两次可就不好笑了。”吴老二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还是说你压根就是来找揍的呢?” “唉...不如这样吧,”达达利亚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加入你们的盗宝团,然后,看在我们是同伙的份上,你们愿不愿意付钱呢?” “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盗宝团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吴老二把草杆一吐,眼神变得不善,“你先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呵呵...那就请几位‘前辈’给我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达达利亚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响,“在寻宝方面,我还是自认为有几分天赋的。” 吴老二上下打量他几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看你今天,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好吧好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他指向河对岸的悬崖,“实话说,我们在这扎营,就是因为在附近发现了一处藏宝地。但那宝箱被藤蔓缠得死死的,下面还是悬崖,这两天我们一直在琢磨办法。你要有本事,就当着我们的面把宝贝拿了。当然,拿到的话,宝贝要归我们,你可别想着要跑...”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咱们几个都搞不定,你真以为他能拿得到?”吴老七在一旁嘲讽道。 “这相当于‘入团测试’吗,有意思...已经好久没体验过被别人考核的感觉了。”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一抹战意,“宝贝就在对面的山崖上,你们可一定要盯紧了,别眨眼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悬崖。只见他足尖在崖壁的凸起处轻点,身形如飞燕般掠过河面,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水弓,随手一挥便将缠绕宝箱的藤蔓斩断。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提着宝箱稳稳落地,将其扔到吴老二面前。 “东西都到手了,给。”达达利亚拍了拍手,挑眉道,“我的表现怎么样?还不错吧。” 吴老五吓得脸都白了,拉着吴老二的胳膊哆嗦道:“二、二哥,怎么办,他这身手可不像一般人啊...” 吴老二咽了口唾沫,拉着两个同伙退到一边,压低声音嘀咕:“这位高人…请你稍等一下,让我们几个商量商量。这哪儿是什么‘入团测试’,他分明是在和我们耀武扬威啊。” “说实话,以他的身手,我们三个是完全不够他打的。”吴老七哭丧着脸,“二哥,咱们是不是踢到铁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老二皱着眉,突然一拍大腿:“你们说,咱们几个...是被抢劫了吗?” “不过这人衣冠楚楚,就算抢劫也不会挑上我们盗宝团吧...难道说,他其实话里有话?”吴老七满脸困惑。 吴老五忽然眼睛一亮:“至冬,三个月,六十万...我懂了我懂了!这是‘黑话’!老大三个月前好像在至冬国开的那个银行借了六十万,至今没有还上!” “所以说这人是来催债的...可为什么要这么拐弯抹角?”吴老二恍然大悟。 “哼,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很多行当都有说‘黑话’的讲究,目的就是为了保障客户的隐私。”吴老五煞有介事地说,“谁被追债都是件丢面子的事儿。” “确实。”吴老二连连点头,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走上前对达达利亚说,“这位...销售员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让你加入盗宝团。” “嗯?我竟然没能通过测试?你们盗宝团…还挺严格的。”达达利亚故作惊讶。 “不不,我们的意思是,盗宝团这座小庙,容不下您这座大佛。”吴老二点头哈腰,“不过‘玩具’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六十万回头就给您送过去,保证一分不少!” “……原来是这样啊。”达达利亚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么,交易愉快。只要我们能收到钱…大家都会高兴的,你说对吗?” “对,说得对!”吴老二连忙应和,恨不得立刻送走这位“催债大神”。 “哇,不愧是哥哥,玩具销售员真威风!”托克拍着小手,满眼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些人到底脑补出了什么东西,达达利亚真的有这个脑子吗?)荧看着眼前这场啼笑皆非的“交易”,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对托克说:“其实一般来说,没那么威风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快步走来,恭敬地行礼:“‘公子’大人,原来您真的在这儿。”他顿了顿,似乎有要事禀报,“最近有一批新兵…” “喂,小声点过来讲,没看到我在招待‘客户’吗?”达达利亚低声打断他,眼神示意他注意托克。 “客户?”士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啊是这样的,本土分配了一批新兵来到璃月,刚刚抵达。要麻烦您去‘训导’了...” “唔...非要现在吗?我这边的情况稍微有点…”达达利亚皱起眉,显然不想被打扰。 “‘公子’大人,让您困扰的话在下十分抱歉,可是那些新兵已经在灵矩关的南边列队等候…”士兵面露难色,“每一批新人兵士都要经历‘执行官’的训导讲话,经受女皇陛下意志的洗礼,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目前在璃月的执行官只有‘公子’大人您一人,大家都在等候由您来赐予这份荣耀…” “唉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达达利亚不耐烦地摆摆手,蹲下身对托克说,“等我和弟弟交待一下,稍后就过去。” “哥哥又有工作要忙了吗?”托克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是啊托克,有一些从咱们故乡来的‘新销售员’,正等着哥哥去教教他们呢。”达达利亚揉了揉他的头发。 “唔哇,这是好事!”托克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袖子,“托克以后也想当玩具销售员,我也能去听听吗?” “这个嘛...托克还太小,很多事情都听不懂,很无聊的。”达达利亚婉拒,指了指荧,“不如还是让旅行者姐姐带你玩好不好?她们会带你去看更多有趣的东西。” 荧挑眉:“这么自然地甩给我们了?” “可是...可是…”托克还想争辩,却被达达利亚打断。 “我要先走了托克,除了托克以外,也还有很多人急着见到哥哥呢。”达达利亚站起身,“回头再见吧?” “……”托克抿着嘴,没再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明明那么宠弟弟,可又不得不丢下弟弟走了,‘公子’的工作也蛮辛苦的。”派蒙看着达达利亚离去的背影,小声感慨。 “感觉‘掩饰’更加辛苦。”荧淡淡道,看着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是呀,都是他非要自称玩具销售员的关系。”派蒙叹了口气,“说什么不想家人接触到‘暗面’,居然不惜做到这一步。” “有些过度保护了吧。”荧说。 “嗯,不过初衷是好的吧?”派蒙点点头,忽然惊叫起来,“话说回来...托克呢!” 她猛地转头四顾:“我们光顾着聊天,托克到哪里去了!” “没注意!”荧心里一动,面上却故作焦急。 “难道说是刚才偷偷跟着公子走了吗?”派蒙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 “总而言之,我们也先去公子那边看看吧!”荧提议道,心里却早已了然——刚才她故意和派蒙聊起达达利亚的工作,正是为了吸引派蒙的注意力,让托克能趁机跟上他哥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好,这样就能看看愚人众把他们的人部署在了哪里,然后再跟魈说一下。)荧眯起眼,目光投向灵矩关的方向,(毕竟,在其他国家,而且还是璃月部署他们至冬自己的兵力,是不是有点胆子太大了。) 两人立刻沿着山道往灵矩关赶去,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在前方的密林深处,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努力追赶着那道蓝色的披风,像一颗执着的、追逐着光的星子。】 梦境空间内,冰冷的光幕映照着青墟浦的闹剧,执行官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桑多涅的机械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讥讽:“愚蠢的乡巴佬,还有更愚蠢的表演者。达达利亚,你的‘伪装’简直是对女皇陛下意志的侮辱。” “呵,总比某些人连家人都没有,不懂温情要好。”达达利亚靠在冰柱上,指尖转着长弓,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或许是托克那句“好酷”,让他对这场闹剧多了几分容忍。 潘塔罗涅抚着怀表,慢条斯理地说:“六十万摩拉的‘玩具’,倒是个不错的定价。看来这位执行官在催债方面,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 “天赋?我只看到了破绽百出。”皮耶罗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让新兵在灵矩关列队?简直是在璃月的眼皮底下玩火。若不是旅行者帮那孩子掩饰,托克早已撞破他的谎言——这种情绪化的软肋,早该剔除。” 哥伦比娅却抱着膝盖,轻声笑着:“可是...托克追上去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呢。就像...追逐着糖果的小狼崽。” 阿蕾奇诺的指尖燃着幽火,看着达达利亚离去的背影,淡淡道:“至少他懂得保护想保护的人。比起某些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多了点‘人’的味道。” 光幕渐渐暗下,最后定格在托克消失在密林的瞬间。达达利亚望着那片黑暗,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场精心维持的“玩具销售员”谎言,早已在不经意间,成了他在冰冷使命中,唯一的喘息之地。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6) 【灵矩关的残垣断壁在黄昏时分显得破败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沧桑洗礼。落日余晖洒落在这些废墟之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阴影,宛如一幅神秘而古老的画卷。晚风吹拂而过,穿过那些残破的墙壁,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犹如来自远古战场的亡灵悲歌,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此时,荧与派蒙小心翼翼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她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人声。凭借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两人很快便找到了声音的源头——一片空旷之地。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群身着蓝色制服的愚人众新兵正整齐地站立在那里,他们身上的服装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十分引人注目。 而在距离这群新兵不远的地方,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托克!他似乎正在偷偷摸摸地观察着那群愚人众新兵,小脑袋瓜不时地从石头后面探出来张望一下,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好像生怕被发现似的。 “托克!你果然在这儿!”派蒙飞过去,气鼓鼓地叉着腰,“害我们找了半天!” (找到了!)荧的目光扫过那些列队的愚人众新兵,他们腰间的武器和统一的站姿,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这么多愚人众聚集在灵矩关,他们准备在这里做什么呢?)她走上前,故意板起脸对托克说:“可不许再乱跑了!这里很危险。” “嘘...小声一点。”托克连忙捂住她的嘴,小手指了指人群前方,“我哥哥在讲话呢!不能打扰他工作。” 荧和派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达达利亚正站在新兵队列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早已没了在北国银行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执行官的凌厉与威严。 “...从今天起,你们将开始践行对女皇陛下的誓言,不惜一切为至冬带来胜利。”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风幕的力量,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的重锤,“像极北的寒潮般席卷,像至冬宫千年不融的雾凇般,将极寒渗透敌人的骨髓。” 新兵们挺直脊背,齐声应道:“谨遵执行官大人指令!” “女皇陛下期待着你们的忠诚、冷酷与谨慎周密。”达达利亚的目光扫过队列,锐利如刀,“因为我们面临的挑战是严酷的,我们的那些敌人,比如…” 他的视线忽然越过人群,落在了巨石后满脸期待的托克身上。那双眼眸里的凌厉瞬间消融了几分,话语也卡在了喉咙里。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连风都仿佛停了。 “...咳咳,比如风筝、拨浪鼓。”达达利亚猛地清了清嗓子,硬生生转了话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在璃月这片市场上,都将成为‘独眼小宝’的有力竞争对手。” 托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对荧说:“嗯嗯,风筝确实也很好玩,今天那个婆婆说要给我做‘独眼小宝’风筝呢。” 列队的愚人众新兵们却集体陷入了迷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执行官在说什么”的困惑。 “...所谓战场如商场,我只是打个比方。”达达利亚补救道,眼神示意新兵们“懂了就好”。 新兵们:“……” “所以我作为你们在璃月的...咳...营销官,我要求你们优先服从我的命令。”达达利亚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说,“不遵命令等于背叛,而背叛的代价则是会被开除出…开除出璃月的‘玩具研究所’。” “唔哇,好严格…”托克捂住嘴,小声惊叹,“被玩具研究所开除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吧?就像安东哥哥弄丢了他最爱的铁剑一样。” 愚人众新兵们:“……” 达达利亚:“……”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苦笑——看来想在弟弟面前兼顾“玩具销售员”和“执行官”的身份,简直是天方夜谭。(看来想要两边兼顾是不太可能了...还不如...) “算了,不如直接来一场‘实战训练’吧。”达达利亚索性放弃了迂回,语气重新变得凌厉。 “实战...训练?”新兵们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 “毕竟...嗯...强健的体魄才是销量的保证。”达达利亚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心里却在盘算——用实力让这些新兵闭嘴,总比编瞎话强。 “喂,刚才...执行官大人说要实战训练?”一个新兵激动地撞了撞身边同伴的胳膊。 “难道说是执行官大人亲自和我们过招吗?这、这是何等的荣耀!” “难以置信…像我们这样的新兵,真的够资格么?” “怎么,有异议吗?”达达利亚挑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没有!!!”新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林子里的飞鸟都惊飞了。 “气势不错。”达达利亚满意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们,一起上吧。” 话音未落,新兵们便抽出武器冲了上来。剑光与冰棱在空地上交织,达达利亚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他并未下死手,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新兵们的武器或铠甲上,震得他们虎口发麻,却不伤分毫。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新兵便纷纷倒地,望着达达利亚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下,我之前想说的东西,你们都懂了吗?”达达利亚收势站定,额角连汗都没出。 “懂了!”新兵们挣扎着爬起来,齐声喊道,“绝对服从命令!” “你们的水平...到了差不多能让我彻底舒展筋骨的程度。”达达利亚淡淡道,“你所见的早已不是当初的我。” (他当时的底牌还没有亮出来呢。)荧看着他收在身后的手——那只凝聚过魔王武装力量的手,此刻正安静地垂着。她开口道:“不过你好像没用全力吧?” “你想说的是...我没有使用‘魔王武装’吗?”达达利亚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它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荷,只有重要时刻才值得冒险一用。在黄金屋那次发动之后,留下的伤还没全好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更何况,我又不是‘女士’那种人,对新兵用杀手锏之类的事,我还是做不出的,哈哈哈。” “‘魔王武装’?”托克好奇地探出头,“难道比‘独眼小宝’还要强吗?” 派蒙飞到他身边,笑着说:“好像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哦,毕竟‘独眼小宝’可打不过他。” “托克也想学战斗的本领,就像哥哥你那样威风!”托克跑到达达利亚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达达利亚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战斗可不是为了逞威风啊,托克。只有明白了‘争斗’的意义,才能不断变强。教你的话也可以,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你要为何而战。” “我想...”托克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我想、我想保护冬妮娅姐姐!” “不错的回答,托克。”达达利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摸了摸弟弟的头,“等回到至冬,我就开始教你战斗的技巧…以后,冬妮娅可就交给你来保护了,怎么样?” “嘿嘿…哥哥就放心吧!”托克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不那么任性的时候,托克可真是个好孩子。”派蒙感慨道。 (他如果不任性跟着达达利亚来,我怎么会发现愚人众的踪迹。)荧在心里暗道,嘴上却附和道:“没错。” 达达利亚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在璃月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是不是该坐船回去了,托克?冬妮娅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欸,可是、可是哥哥,你一直在忙都没有好好陪托克玩。”托克立刻垮下脸,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托克,你知道哥哥的工作很忙…而且旅行者姐姐已经带你好好‘旅行’过了吧?”达达利亚无奈地说,眼神示意荧帮忙。 派蒙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心里吐槽:(他其实只是觉得这样下去要瞒不住了吧…再聊下去,说不定连“玩具研究所”的地址都要编不下去了。) “那、那这样,哥哥帮托克实现一个愿望,托克就乖乖回去!”托克仰着小脸,提出了条件。 “是谁教你这样讨价还价的,哈哈...”达达利亚被逗笑了,刮了刮他的鼻子,“好吧,你说说看?” “我想要参观这里的‘玩具研究所’!”托克大声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哥哥说那是‘独眼小宝’出生的地方,托克想看看它们是怎么被做出来的!” 派蒙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千岩军的话,小声对荧说:“…难道是千岩军提到过的那个?经常有遗迹守卫冒出来的遗迹?” (托克,真是好样的,找到目标地方了。)荧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达达利亚说:“很合理的愿望。小孩子都好奇玩具是怎么来的。” “可以哦。”达达利亚犹豫了一下,看着托克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头,“毕竟托克为了我,千里迢迢来到璃月…这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做哥哥的也该拿出相应的诚意才行。” “就是嘛!嘿嘿。”托克开心地跳了起来。 “这...真的没关系吗?带托克去那样的地方。”派蒙担忧地问,她总觉得那个“玩具研究所”听起来不太安全。 “好人姐姐,你们也一起来嘛!这次轮到托克带你们参观了!”托克拉着荧的手,又拽了拽派蒙,热情地邀请道。 (得来全不费工夫。)荧在心中暗暗感叹,面上露出“盛情难却”的笑容:“既然托克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达达利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玩具研究所’…嗯,其实就是在灵矩关附近的那个吧。那么…旅行者,你们该不会是要让小孩子失望的那种人吧?” “唔,兄弟攻势又来了吗...可恶,旅行者我们走!”派蒙被说动了,拉着荧就往灵矩关深处走去。 托克欢呼着跟在后面,达达利亚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夕阳的余晖穿过断壁,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布满青苔的石板上,像一幅被拉长的、充满谜团的画。而在那片被称为“玩具研究所”的遗迹深处,“咔啦咔啦”的机械转动声,正随着晚风隐隐传来,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梦境空间内,冰蓝色的光幕映照着灵矩关的闹剧,执行官们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复杂。 “荒谬!”皮耶罗猛地拍向桌面,冰晶在桌面上炸裂开来,“对新兵宣讲时竟被孩童左右,还将军事基地称为‘玩具研究所’!达达利亚,你简直在拿女皇陛下的事业当儿戏!” “至少他稳住了新兵的士气,不是吗?”达达利亚靠在冰柱上,指尖转着长弓,语气散漫,“实战训练的效果,可比空喊口号有用多了。” 桑多涅的机械臂发出齿轮转动的刺耳声响:“数据显示,新兵的敬畏度提升了37%,但对‘玩具研究所’的困惑度高达89%。这种自相矛盾的指令,只会降低执行效率。” “效率?”阿蕾奇诺的指尖燃着幽火,淡淡道,“比起效率,有时候‘人心’更重要。至少那些新兵现在知道,他们的执行官并非冷血的机器。” 潘塔罗涅抚着怀表,忽然轻笑:“有意思的是,旅行者似乎对‘玩具研究所’格外感兴趣。看来这场闹剧,倒是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借口。” 哥伦比娅抱着膝盖,望着光幕里托克的身影,轻声道:“他眼里的哥哥,是会陪他看‘独眼小宝’的英雄呢…真好啊。” 光幕渐渐暗下,最后定格在四人走向遗迹的背影上。达达利亚望着那片黑暗,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当时确实不知道荧的目的,只是看着托克期待的目光,不忍心拒绝他罢了,于是顺水推舟邀请了旅行者,没想到正中她的下怀。只不过那个工厂里的遗迹守卫最终还是被他自己毁掉了。 不对啊,看之前的屏幕上明明那个工厂是在岩王帝君的授意下在璃月建造的,如今被他毁了,不是打破了璃月人的计划吗?想到这里,达达利亚心里就不虚了。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7) 【灵矩关深处的遗迹入口被藤蔓半掩,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穿过石门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影子,恰好照亮了门楣上模糊的古岩文字——那是早已被遗忘的遗迹名称,如今却被赋予了新的、带着谎言的标签。 “就是这里了,璃月的‘玩具研究所’。”达达利亚站在门前,抬手拂去石壁上的蛛网,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里闪着微光。 托克立刻凑上前,小耳朵贴在冰冷的石门上,兴奋地喊道:“到了到了!我已经听到里面机器的声音了,咔啦咔啦的,好酷!” 派蒙绕着石门飞了一圈,满是疑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看起来就像座废弃的遗迹,一点都不像研究所。” “我之前略有了解,这里应该算是‘博士’的‘玩具研究所’吧。”达达利亚推开门,灰尘在涌入的气流中飞舞,“‘博士’是愚人众的另一位‘执行官’,平时偶尔有些鼓捣旧东西的癖好。这处遗迹是被他改造了,用来研究遗迹守卫。” 派蒙惊讶地张大嘴巴:“欸?遗迹守卫难道是你们愚人众制造的吗?” “不,那种怪物和‘深渊’的关系更近些,严格来说也算我们的敌人。”达达利亚走进遗迹,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我们只是单纯地做研究而已。至于最近为什么会有遗迹守卫跑出来…大概只是因为他玩腻了,对这里失去兴趣了吧。” “又是一个性格恶劣的执行官呢!”派蒙皱起眉,“这么说,怪不得你敢带托克来这里,原来是早就做过功课了呀。” “其实…也不算做过功课吧。”达达利亚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托克蹦蹦跳跳的身影,语气柔和了几分,“这座‘研究所’的内部究竟是什么样,我还完全不了解。” 派蒙顿时紧张起来:“那、那你难道不在乎弟弟的安危吗?这里看起来好危险!” “怎么会…”达达利亚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论有什么危险,我都会替他全部接下——‘哥哥’不就是这样的角色么。”他望着前方幽深的通道,补充道,“而且连托克也能理解战斗的意义,再怎么说,这意义也在我心里沉淀了这么多年…” “哥哥,你们还在聊什么?快带路呀!”托克已经跑到了甬道尽头,正挥着小手催促。 “哈哈,好,交给我吧。”达达利亚笑着应道,快步跟了上去。 遗迹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岔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符文,不时有机械运转的低鸣从深处传来。托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拉住达达利亚的衣角,小声问:“哥哥…好像有人说,‘独眼小宝’是杀人用的机器。” 达达利亚蹲下身,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会呢?唔…你还小,别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 “嗯,我早知道他们是骗子了!”托克立刻挺起小胸脯,“‘独眼小宝’是用来打败坏人、保护世界的,是托克最喜欢的玩具!” “对,有它在,坏人就伤害不了托克。”达达利亚笑着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嘿嘿,果然没错!”托克欢呼一声,挣脱他的手就往前跑,“我现在就去找‘独眼小宝’玩了!” “喂,托克,慢一点…”达达利亚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石门突然“哐当”一声合上,将托克的身影吞没在黑暗里。 “门、门关上了!托克会不会遇上危险?”派蒙急得团团转。 “那边有另一条路,我们快走!”达达利亚指向右侧的岔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三人沿着岔路狂奔,沿途不时有休眠的遗迹守卫闪过,好在并未被惊动。穿过狭窄的通道,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光,托克的声音隐约传来:“欸,门开了!是哥哥帮的忙吗?” “没错,但是托克你先等等,让我确认下前面是否安全。”达达利亚刚松了口气,话音未落,托克已经欢呼着跑进了另一扇开启的石门,那扇门随即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唉…要是以前没那么惯着他就好了。”达达利亚望着紧闭的石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你还要继续学习啊。)荧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担忧,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不过,我看你也乐在其中。) 通道尽头传来达达利亚的呼喊:“托克,看到面前的大方块了吗?我需要你的帮忙。” “欸~!托克能帮得上哥哥的忙了吗?”托克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当然,倒数三二一!我们一起碰它。三…二…”随着达达利亚的声音,前方的石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呼…终于汇合了。”达达利亚冲进门内,第一时间检查托克的身体,“托克,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受伤?没有呀,托克觉得可好玩了!”小家伙正踮着脚打量墙上的符文,满脸新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有你一个人觉得好玩,我们都快吓死了。”派蒙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托克忽然指向通道尽头的开阔空间:“前面是…好大的房间!是‘独眼小宝’们的会客厅吗?” 达达利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微微一缩——那间巨大的石室里,散落着十几只休眠的遗迹守卫,符文在它们身上闪烁,显然随时可能苏醒。他迅速收敛神色,笑着说:“是啊,很宽阔的场地,不如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欸…现在吗?可是…”托克有些犹豫,眼睛却瞟向那些“独眼小宝”,显然心动了。 “哥哥要给你准备一些…嗯,惊喜。”达达利亚故作神秘地说。 “惊喜!什么惊喜?”托克立刻忘了顾虑,抓着他的袖子追问。 “等会儿托克自己去找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乖乖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倒数六十个数。”达达利亚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好吧…六十个数好长呀。”托克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捂住眼睛,“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时间不多,要抓紧处理这里的危险了。”达达利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对荧和派蒙低声道,“这些遗迹守卫似乎处于半激活状态,一旦有动静就会苏醒。” “四十八,四十七,四十六,四十五…”托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石室深处突然传来“嘭嘭”的撞击声,像是有机械在苏醒。 “是什么东西在嘭嘭响呀,哥哥?”托克好奇地问。 “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别着急~!”达达利亚一边安抚弟弟,一边凝聚起水元素力,“准备战斗!”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水箭与剑光在石室里交织,沉睡的遗迹守卫接连苏醒,独眼亮起红光,机械臂带着风声砸来。达达利亚的身影在怪物间穿梭,水箭如同暴雨般落下,荧则挥舞长剑精准地攻击它们的核心,派蒙在空中警戒,不时提醒两人躲避攻击。 “十六,十二,十…”托克的数数声越来越近。 “喂托克,你刚才是不是跳了几个数!”达达利亚一边格挡遗迹守卫的攻击,一边哭笑不得地喊道。 “嘿嘿,居然被发现了,好吧…十五,十四,十三…” 更多的遗迹守卫从石壁的暗格里钻出,密密麻麻的机械身影几乎填满了石室。荧和达达利亚渐渐被逼到角落,达达利亚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冷汗——之前未愈的旧伤在高强度战斗下隐隐作痛。 “不能再等了。”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紫色的光芒突然从他体内爆发,周身萦绕着近乎狂暴的元素力——他强行发动了魔王武装。 “三,二,一!托克来找哥哥啦!” 当托克转过身时,看到的不是狰狞的战斗,而是满地“沉睡”的“独眼小宝”。它们身上的红光已经熄灭,安静地躺在石室里,仿佛只是睡着了的玩具。达达利亚站在光影里,身上的魔王武装正在缓缓消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这里,简直和我的梦里一模一样!是‘独眼小宝’的世界!”托克欢呼着跑过去,兴奋地拍打着遗迹守卫的外壳。 “这就是你哥哥准备的惊喜。”荧看着达达利亚消失不见的身影,轻声说。 “哇…他真的做到了,把遗迹守卫当做玩具一样摆弄。”派蒙飞到达达利亚身边,担忧地说,“可是那样强行发动‘魔王武装’,‘公子’的身体会不会…” “厉害厉害!嘿嘿!”托克抱着一只小型遗迹守卫的残骸,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这些‘独眼小宝’长得太大了,好想把它们带回家呀!”他忽然四处张望,“咦,话说我哥哥呢?哥哥到哪里去了?” “你们刚才不是在捉迷藏吗?”派蒙提醒道。 “哦对呀!托克太高兴了,把捉迷藏的事都给忘了!”托克立刻拉着荧的手,“那姐姐,我们一起找吧?” 三人在石室寻找。荧在角落找到了达达利亚。他靠坐在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到他们,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好在被你们先找到了…带伤发动‘魔王武装’,原来比想象中更费劲些…”他咳了两声,苦笑道,“不然让托克看到我这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可就太难堪了…呵呵。” (人类啊,果然是一群矛盾又温暖人心的生物。)荧看着他苍白却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忽然开口:“你不怕我趁现在结果了你?” “哈哈,我记得你也有兄弟姐妹吧?”达达利亚毫不畏惧,反而笑了起来,“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不论如何…你也不会在我弟弟面前对我出手的。”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到这种程度。”派蒙蹲下身,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语气复杂。 “我只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而已。”达达利亚喘了口气,眼神却依旧明亮,“这就是我达达利亚不断变强的理由啊,哈哈哈。”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而且,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哪怕放着不管,也总有一天会自己碎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一定要有人来保护才行吧?”他望着托克在远处玩耍的身影,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许下的承诺就该好好遵守,做错了事就该好好道歉。给予他的梦,就该好好呵护到最后。这才是身为家人该有的样子,就是这样。” (看着他这样子,倒是想起了空在之前为了护住我,替我挡劫,宁愿自己魂飞魄散的样子…)荧的思绪突然飘远,(那个笨蛋,幸亏我能一个一个小世界找过去,才最终替他凝聚好了魂魄。…等等,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和空在宇宙旅行,碰上了…不对,我和他为什么会在宇宙旅行?明明本源世界的这个时间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节点,我和空为什么不回到本源世界和造化玉碟对抗,反而会调慢本源世界的时间流速,自己心大的和空在宇宙中旅行呢?而且空早就找到了魈和钟离,为什么不将他们立马带回本源世界,反而要留下来呢?…除非空根本没有完成魂魄凝聚,可这样一来,我的记忆就出了差错,那么是谁在动我的记忆呢?有这样手段的只有位格和我平起平坐的存在,而且还能熟练运用提瓦特的规则…看来得去找一次魈了。) “莫非…引起你的什么回忆了吗?”达达利亚注意到她走神,轻声问道。 “咳咳…唔…”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更加苍白。 “你这副样子居然还要耍帅,赶紧去看医生吧!”派蒙急忙递过水壶。 “呵…不错的提议,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东西,要请你转交给托克。”达达利亚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独眼小宝”玩偶,做工精巧,眼睛是用红色琉璃做的。 “欸,这是…‘独眼小宝’的玩偶吗?”派蒙惊讶地说。 “没错,是很久之前我专门找铁匠定制的。”达达利亚的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本想带回至冬国送给他,但现在看来,作为旅行的纪念品更好。” “唔哇…这样一看,当‘公子’的家人,好像还挺幸福的?”派蒙捧着玩偶,小声说。 “还有,我这样不告而别,对托克那边的说辞也交给你了。”达达利亚看着荧,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你会帮忙的吧?” 荧想起之前托克拉勾时念的童谣,轻声道:“‘拉勾拉勾不许变’…” “哈哈哈…冰川冷,雪原寒,撒谎的舌头全冻烂!”达达利亚接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令人怀念的拉勾勾童谣,是托克教你的吧?” 荧点点头:“放心离开吧。” “…嗯,拜托你了。”达达利亚闭上眼睛,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靠在石壁上缓缓喘息。】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独眼小宝总动员(8) 梦境空间的光影尚未完全落定,托克就已经扑到达达利亚怀里,小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光幕还残留着最后几帧画面——那个躺在石室角落的“独眼小宝”玩偶,正被荧小心翼翼地递给欢呼的自己。 “哥哥!”托克把脸埋在达达利亚的披风里,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当时流了好多血对不对?说谎的舌头会被冻烂哦!” 达达利亚愣了愣,低头看见弟弟通红的眼眶,方才在执行官们面前强撑的冷硬瞬间融化。他抬手揉了揉托克毛茸茸的头发,语气软得像至冬国初春的融雪:“笨蛋,那是…那是玩具研究所的颜料洒了。” “才不是!”托克猛地抬起头,小手指着已经暗下去的光幕,“我都看见了!你背后长了好大的冰翅膀,后来还咳嗽了!旅行者姐姐说你用了‘魔王武装’,是不是很疼?” 达达利亚一时语塞。他总以为自己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藏得很好,却没想过这双孩童的眼睛,早已透过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看清了他每一次强撑的狼狈。 “有一点哦。”他索性不再掩饰,屈起手指刮了刮弟弟的鼻尖,“不过看到托克那么开心,就不疼了。” 托克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铠甲上。冰凉的金属被小脸蛋捂得渐渐有了温度:“哥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小,“玩具销售员不用那么拼命的,托克已经知道…知道‘独眼小宝’不是真的玩具了。” 达达利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原以为自己筑起的高墙能护得住这份天真,却没想过最先拆穿这一切的,竟是被保护的人自己。 “谁告诉你的?”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我听很多人说的。”托克掰着手指头数,“但是派蒙姐姐说哥哥是很厉害的战士,在保护很多人。” 光幕突然又亮起一瞬,恰好映出托克从荧手里接过玩偶时的笑脸。达达利亚看着那帧画面,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旅行者那家伙,早就把他的底裤都掀给这小鬼看了。 “那你…不生气吗?”他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披风的流苏。 “不生气!”托克仰起脸,眼睛亮得像落满星光的冰湖,“因为哥哥是想保护我呀!就像我想保护冬妮娅姐姐一样!”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达达利亚手里,“给你!” 是块用红线系着的冰晶,被打磨得圆滚滚的,握在手里暖融融的——想来是托克偷偷用自己的体温焐了许久。“安东哥哥说,把这个戴在身上,打架就不会疼了。” 达达利亚捏着那块冰晶,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口,却奇异地驱散了所有寒意。他忽然想起画面里自己说过的话——孩童的梦是易碎的。可此刻他才明白,真正易碎的从不是梦,而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保护欲。 “喂,托克。”他把弟弟抱得更紧了些,“等回去,哥哥带你去真的玩具店好不好?” “好!”托克立刻欢呼起来,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还要给‘独眼小宝’们也买一个!它们在石屋里躺了好久,一定很孤单。” 达达利亚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梦境空间里荡开,惊起细碎的光尘。他低头看着怀里叽叽喳喳的弟弟,忽然觉得那些被多托雷嘲笑的“软肋”,或许才是自己在这冰冷使命里,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会客厅里的机械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托克踮着脚四处张望的身影。 “哪里都找不到…我哥哥藏在哪儿了?”托克的小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他拽了拽荧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是不是捉迷藏输了就不算数了呀?” 荧蹲下身,看着他攥紧的小拳头——那上面还沾着点遗迹里的灰尘,却紧紧握着那个“独眼小宝”玩偶。她轻声说:“我刚才找到你哥哥了。” “真的吗!哥哥在哪里?”托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灯笼。 “忽然有好多人要买‘独眼小宝’!”派蒙连忙帮腔,努力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可信,“所、所以他急急忙忙地先走啦,要去给客人们准备玩具,不是故意丢下托克的。” “欸…这样呀。”托克的肩膀耷拉下来,随即又用力挺直,小脸上露出懂事的笑容,“那,那是好事!哥哥是最厉害的玩具销售员嘛!” 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玩偶的琉璃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只可惜,我还想和我哥哥在这里多玩一会儿的…还想告诉哥哥,‘玩具研究所’的‘独眼小宝’比家里的更威风呢。” 荧从背包里取出那个达达利亚留下的木盒,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哥哥给你的礼物,他说…等你回到至冬,打开盒子就能看到惊喜。” “哇!这是——!!”托克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当看到那个巴掌大的“独眼小宝”玩偶时,眼睛瞪得溜圆,“原来还有这种款式的‘独眼小宝’吗!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呢!是只属于托克的‘独眼小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捧在手里,又抬头看向荧,小脸上满是雀跃:“哥哥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啦?他果然没有忘记!” “看样子托克很喜欢呢。”派蒙笑着说,心里却暗暗叹气——不知道达达利亚现在怎么样了。 “嗯!哥哥从来不会让托克伤心!”托克把玩偶塞进棉袄口袋,紧紧按住,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逛了璃月港,见了哥哥,参观了玩具研究所,还收到了纪念礼物…可真是完美的旅行。”派蒙伸了个懒腰,“这下可以回至冬了吧?你的船应该快出发了。” “嘿嘿,托克也知道,再任性下去就要惹大家讨厌了。”托克点点头,拉起荧的手,“我们走吧!等我回去告诉冬妮娅姐姐,璃月的风筝飞得比至冬的冰雕还高!” 三人沿着来路返回,阳光透过遗迹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托克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讲万民堂的甜汤有多好喝,一会儿又说码头的船锚比“钩钩船长”还威风,仿佛要把这趟旅行的点滴都刻在记忆里。 回到北国银行时,门口已经站着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行李箱,看到托克,立刻恭敬地行礼:“旅行者小姐,还有托克少爷,我一直在等你们。” “是‘公子’安排的人吗?”派蒙打量着他,总觉得这人的眼神有点慈祥,不像“愚人众”的人。 “是的,‘公子’大人命我安排托克少爷的归国事宜,请少爷随我一起。”男人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托克却往后缩了缩,躲到荧身后,小声说:“你是谁呀?我哥哥一直告诉我,不能和陌生人一起走!” 派蒙忍不住吐槽:“可是你明明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当初对你来说也是陌生人呀。” “那是因为我早就认识好人姐姐呀?”托克从荧身后探出头,认真地说,“我哥哥寄回来的家书里,提到了有关你的事情,冬妮娅姐姐读给我听过!说有个很厉害的旅行者,在璃月帮了他很多忙。所以其实我一眼就认出来啦,只是…只是当时太紧张,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看来还不是一般的缘分。”派蒙惊讶地说,“没想到‘公子’居然会在信里提到我们。” (达达利亚居然写信的时候还把我们带上,该说是荣幸吗?)荧看着托克真诚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复杂。她摸了摸托克的头,笑着说:“能认识托克我也很高兴,这趟旅行很开心。” “嘿嘿…”托克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托克少爷,回至冬的船差不多该靠岸了,还是尽快启程吧。”男人再次催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咦,这么快吗?”托克又拽了拽荧的衣角,像是还想说什么。 “那么,好人姐姐再见!”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托克会在家等着你们,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也要来至冬旅行哦!我带你们去看极光,比璃月的星星还漂亮!” “一言为定!”荧点头,语气郑重。 “那拉勾吧?”托克伸出小拇指,眼睛亮晶晶的。 派蒙立刻飞过来,勾住他的手指,大声念起那首至冬童谣:“‘拉勾拉勾不许变,变了丢他去冰川。冰川冷,雪原寒,撒谎的舌头全冻烂!’” “嘿…说好了哦!”托克用力晃了晃手指,像是在给这个约定盖章。 “路上小心,托克再见!”派蒙挥挥手,眼眶有点发热。 托克跟着男人上了马车,临走前还从车窗里探出头,用力挥舞着那个“独眼小宝”玩偶。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荧和派蒙才转身走进北国银行。 “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堂的阴影里传来,达达利亚正靠在一根廊柱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质酒壶,正慢悠悠地喝着什么。 “‘公子’?原来你在啊。”派蒙惊讶地说,“刚才为什么不出来呀,非要躲在那里。托克走的时候一直在找你呢!” “临别的场面,是很重要的。”达达利亚放下酒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花纹,“我现在的状态…这么虚弱的模样,要是留在了托克的记忆里,可就不好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虽然,不能亲口跟弟弟道别,确实有些可惜。” “本来应该由我亲自护送他到家里的。”他望着门口的方向,眉头微蹙,“虽说有手下跟着,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啊。那小子总爱偷偷乱跑,万一在船上又惹出什么麻烦…” “你到底有多宠着他啊?”派蒙忍不住说,“都已经安排得这么妥当了,还不放心。” “哈哈…”达达利亚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无奈,“但不知为何,把托克交给你们的时候,我都感觉很放心,明明不久之前我们还…在黄金屋打得你死我活。”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荧:“哦对了,谢礼谢礼,我差点忘了。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你们一直帮忙打圆场,不然那小子早就发现我在撒谎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哇,你还算有点良心嘛!”派蒙立刻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这里面得有几十万摩拉吧?” “还有,别忘记我们的约定。”达达利亚的目光转向荧,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熟悉的战意,“有机会一定要再好好较量一次。——赌上执行官的荣誉。” “我很期待。”荧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经历了这么多,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服输的野心既是需要提防的敌人,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吧!”派蒙插话说,“到时候别说我们欺负你!” “哈哈哈…放心,我恢复得很快。”达达利亚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下次较量之后,不论输赢,都请你们来我家做客吧。我会把冬妮娅和安东也介绍给你们,都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妹妹。” “好吧,就当兑现和托克的约定!”派蒙爽快地答应了,“到时候可要让冬妮娅姐姐做你说的甜汤,托克说比万民堂的还好吃呢。” “哈哈,托克也一定很期待再见到你们吧。”达达利亚的笑容柔和了许多,“那就这么定了。我很期待…期待与你们在至冬见面的那一天。” 他举起酒壶,对着荧和派蒙遥遥一敬,随即转身走进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蓝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仿佛从未停留。 北国银行的大门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夕阳的余晖透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派蒙看着手里的钱袋,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公子’虽然是愚人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 荧望着窗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轻轻点头。或许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人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在冰冷的执行官身份之下,达达利亚也有着属于哥哥的温柔与牵挂,而这份牵挂,或许正是他在这复杂世界里,最珍贵的锚点。 “走吧,”荧转身往外走,“我们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派蒙立刻跟上:“接下来要去哪里?” “先去找魈吧吧,”荧忽然说,“我还有点事想找他聊聊。” 派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好呀好呀!我想念望舒客栈的杏仁豆腐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只留下北国银行的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个关于谎言、守护与约定的故事。】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槐柯胡蝶,傩佑之梦(1) 【北国银行的铜铃还在身后轻响,荧却已按捺不住心头的躁动。告别达达利亚时,那些关于记忆错乱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是谁在篡改她的记忆?空的魂魄是否真的凝聚完整?魈与钟离留在提瓦特,是否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 “派蒙,我们去望舒客栈。”她脚步匆匆,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欸?这么急吗?”派蒙连忙跟上,“是要去找魈吗?可是现在天色都暗了…” “嗯,有些事必须问他。”荧的目光掠过璃月港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那里还残留着与遗迹守卫战斗时的震颤,也映着她对真相的迫切。 望舒客栈的灯笼在夜色中晕开暖黄的光,可当两人登上露台时,却只见到菲尔戈黛特正在收拾餐桌。“魈上仙吗?”老板娘擦着酒杯,语气无奈,“这几天他都没有回来,旅行者,你要找他的话,恐怕要等上一等。” 荧的心沉了沉,却也只能按捺住焦虑:“今晚在这里住一夜,那我们明天再来找他。” “客房给你们留着哦。”菲尔戈黛特笑着说,“说不定明早就能遇上他。” 然而第二天清晨,露台上依旧空无一人。山风卷着露水掠过檐角,远处的云海翻涌如浪,却迟迟等不来那抹青色的身影。 “要不我们在附近找找吧?”派蒙提议,“魈上仙说不定在这附近除魔呢。” 荧点头同意。两人沿着客栈后的山道往下走,晨雾尚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转过一道弯时,派蒙突然拽了拽荧的袖子,声音发紧:“是我的幻觉吗,旅行者…那些丘丘人是不是看起来有些古怪?”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十几只丘丘人正蜷缩在树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与寻常魔物的气息截然不同。 (感觉是不纯的黑暗之力。)荧眉头微蹙,指尖凝聚起元素力,(但璃月竟然有这么多不纯的黑暗之力,魈怎么没有净化呢?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放任这些东西在客栈附近游荡。)她沉声说:“身体上散发着…邪气?” “是呀,以前见过的丘丘人,虽然是魔物,但从来没有这样的。”派蒙凑近了些,又立刻捂住鼻子后退,“而且闻起来怪怪的,有点像坏掉的星螺。”她忽然想起什么,紧张地说:“啊!‘望舒客栈’就在附近,要是这些东西闯进去,会威胁到来往的客人吧?” “见到了又不管的话,总觉得会良心不安…”派蒙攥了攥拳头,“试试看对付它们吧,旅行者!” 荧点头,抽出背后的长剑。剑光划破晨雾,精准地斩向最前方的丘丘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沾染了邪气的魔物虽然动作迟缓,却异常坚韧,被击中后只是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黑雾翻腾着,伤口竟在缓慢愈合。 “这些满身邪气的家伙,确实比一般的丘丘人要难对付一些呢。”派蒙在空中警戒,不时提醒荧躲避丘丘人的攻击,“它们身上的黑雾好讨厌,沾到一点就觉得毛毛的。” 费了些功夫,才将几只沾染邪气的丘丘人尽数消灭。黑雾消散的瞬间,空气中的腥气淡了许多,荧却敏锐地察觉到,那股邪气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像渗入土壤的墨汁,隐隐往山林深处蔓延。 “咦,你看那边,聚集了一些人的样子。”派蒙突然指向不远处的空地。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七八个人正围在一棵老树下,对着中间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更奇怪的是,空地边缘原本徘徊的几只邪气丘丘人,在看到那个男子时,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呜咽着转身逃进了密林。 “呜哇…你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了吗?他那边的丘丘人都害怕得跑掉了!”派蒙惊讶地说,“难道他会什么厉害的法术?” (莫非他是“仙人”…)荧的目光落在男子脸上的面具上——那面具用深色木材雕刻而成,上面画着繁复的星纹,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特殊的血脉,也没有仙力波动,反而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人的实力还在我之上,能完美隐匿气息?只不过他手中的符倒是有点东西。) “你是说像魈那样的仙人吗?”派蒙若有所思,“这么说确实…魈也戴过差不多的面具,虽然样式不一样。”她看着那人抬手比划的动作,又补充道:“看他刚才‘作法’,好像比魈更有仙人的样子呢——魈上仙可不会跟凡人说这么多话。不如去跟他聊聊吧?说不定他知道魈在哪里。” 两人走近些,才听清那人的声音——语调平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威严:“…此乃山中瘴气所化的邪祟,遇正人君子则退避,见心术不正者则附身。诸位无需惊慌,有本仙在此,定能保一方平安。” “你好!我们是…”派蒙刚想打招呼,就被对方打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欸。”戴着面具的男子转过身,抬手制止了她,“道谢的话就不必了,除魔济世是仙家本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他顿了顿,目光在荧和派蒙身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哦?你们好像是没见过的面孔,本仙还以为是‘信众’呢。” “我们是路过的旅行者。”荧开口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副面具——太过刻意的伪装,反而显得可疑。 “我叫派蒙!这位是我的旅伴旅行者。”派蒙连忙补充,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真的是仙人吗?” “原来如此,那本仙也当介绍一下自己,才合礼数。”男子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背,语气愈发郑重,“咳咳…本仙乃是‘掇星攫辰天君’,也即是信众们口中的‘星辰天君’。”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然:“此番本仙下山济世,相逢有缘,若二位有什么心愿,无妨说与我听。” “心愿?”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天君你…还能帮人实现愿望的吗?我本来以为璃月的仙人都只是打架厉害,比如魈上仙,就知道除魔除魔…” “呵呵,毕竟‘天君’比‘真君’在仙位上高一阶。”掇星攫辰天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感,“鼓吹自己的神通并非本仙作风,二位不如与几位信众聊聊,再做评判。”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决定先问问周围的人。她们走到一个面色憔悴的男性信众身边,他正捧着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装着什么。 “看到‘星辰天君’作法了吗?真是神通广大!”男人一开口就难掩激动,“刚才那几只魔物,在天君面前就像受惊的兔子,跑得多快!” “家父的病想必也有指望…”他低头看着陶罐,里面装着些灰黑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荧轻声问:“关于‘星辰天君’…他平时都用什么方法帮大家呢?” “见到那样的法术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当然是真真正正的仙人。”男人立刻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服,“我之前替卧床的老父求了个药方,跟‘不卜庐’的方子天差地别——不卜庐的药苦得难以下咽,天君的药方里加了好多香料,闻起来就很舒服。” 他打开陶罐,让荧和派蒙看里面的粉末:“药熬出来还飘着一股仙气呢!虽然也可能是加了冰雾花的缘故…但仙家药方实在了得,家父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至于那些献给‘星辰天君’作为贡品的古董,跟家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对吧?” 荧看着那罐粉末,心里疑窦更深——冰雾花的香气确实清新,但要说能治病,未免太过牵强。她又走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女性信众身边,她正对着海面的方向祈祷,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 “总觉得现在每天过得充满了希望。”女性信众见她们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关于‘星辰天君’…”荧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们也是‘星辰天君’的‘信众’吧?”女性信众笑着说,“一看就面善,天君说过,心善的人才能得仙缘。”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经历:“自从我的未婚夫不告而别,我每天以泪洗面,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后来尝试了‘星辰天君’的仙法——把他的画像烧掉,再把灰烬在日出时刻吹向大海…” “冥冥之中,我真的感觉到他要回来了,是真的!绝对不是什么心理作用。”她的眼神无比认真,“于是我开开心心地把嫁妆献给了‘星辰天君’。毕竟若不是他帮我找回夫君,这嫁妆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对荧说:“这…这听起来不太像仙法,倒像是某种仪式?” 最后,她们找到了一个背着货箱的商人信众,他正指挥着伙计将几箱货物搬到马车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多亏天君保佑”。 “有‘星辰天君’在,千岩军都可以下岗了吧?”商人见她们过来,得意地说,“我这趟生意能这么顺利,全靠天君护佑。” “关于‘星辰天君’…”荧问道,“他帮你做了什么?” “我是个商人,上一批货物实在太值钱了,走山路怕遇到魔物,便冒昧拜托‘星辰天君’同行。”商人眉飞色舞地说,“只见天君祭出符咒,往空中一撒,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魔物全都退避三舍,一路上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他压低声音,搓了搓手指:“虽说费用方面确实贵了点…但毕竟‘请仙’是件大事嘛,这点钱算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外国人能不能负担得起——天君的符咒可是限量的,一般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荧和派蒙走到一边,交换了一个眼神。 “感觉…有点奇怪。”派蒙皱着眉,“那个‘星辰天君’说的话,还有信众们的描述,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何止是古怪。)荧望着那个依旧在向信众们“作法”的身影,(没有仙力波动,却能让沾染邪气的丘丘人退避?献上的贡品都是古董和嫁妆?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目光转向望舒客栈的方向,心里的疑问更甚——魈不可能察觉不到这里的异常,他迟迟没有出现,难道和这个“掇星攫辰天君”有关?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空地上,将“星辰天君”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正举起一张黄色的符咒,对着阳光吟诵着什么,信众们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 荧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管这人是谁,他身上的疑点,还有这片山林里的邪气,都必须查清楚。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找到魈,问清楚关于记忆的真相——那个能篡改她记忆的存在,到底是谁?】 梦境空间内,光幕将望舒客栈附近的景象映照得清晰,戴着星纹面具的男子身影格外扎眼。 桑多涅的机械臂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镜片后的眼睛扫过那些信众:“数据分析显示,87%的信众处于焦虑或绝望状态,更容易接受暗示。这不是法术,是心理操控。” “利用凡人的弱点牟利,倒是和某些商人很像。”潘塔罗涅抚着怀表,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笔普通的交易。 哥伦比娅抱着膝盖,望着光幕里那个女性信众的背影,轻声道:“她只是太想找回未婚夫了…才会相信这样的谎言。” 阿蕾奇诺的指尖燃着幽火,目光落在那些沾染邪气的丘丘人身上:“这些魔物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是深渊,也不是魔物本身,真是奇怪。” 皮耶罗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个“掇星攫辰天君”:“此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寻常凡人,不可能弄到能驱退魔物的符咒——哪怕是假的,也需要足够的‘威慑力’。” 光幕里,荧正一步步走向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眼神里带着探究与警惕。梦境空间内的众人暂时沉默下来,目光都集中在光幕上——这个突然出现的“仙人”,会是解开旅行者记忆谜团的关键吗?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陷阱的开始?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槐柯胡蝶,傩佑之梦(2) 【望舒客栈外的空地上,晨雾渐渐散去,露出“掇星攫辰天君”那张青铜面具下的轮廓。他看着荧和派蒙从信众中走回来,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如何?信众们可能有些言过其实,但都是肺腑之言。本仙的神通,可不是空穴来风。” 荧直视着他,语气平淡:“感觉都是心理作用。” “哈哈哈...阁下说笑了。”面具男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愣了一下才笑道,“有位仙家高人,薛无量,人称‘量子’,他曾经说过——‘万物本是纠缠在一起,“心理作用”亦是一种“魂魄”与“事物结局”相连接的因缘’...”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吟诵什么高深的经文,“也就是说他们的愿望都已经走上了通往实现的正轨,这样讲明白了么?” 派蒙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明白...但总之他们的愿望都能实现是吧。” “没错,这位小友悟性很高。”面具男赞许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结论。 “说起来...还有一个问题。”派蒙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嗯?但说无妨。” 荧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面具上,问道:“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面具男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透过青铜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沉稳:“本仙...游历民间,济世行善。不露真容,只为少生事端而已。仙家容貌若被凡人窥见,恐引动不必要的痴念,徒增烦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派蒙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对荧小声说,“好像有点道理哦,就像电视剧里的仙人都喜欢戴面具。” 荧没说话,只是盯着面具男的眼睛——那双眼眸藏在面具的阴影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么二位的愿望是什么?”面具男主动转移话题,抬手示意她们上前,“相逢即是缘,本仙亦可为你们卜算一二。” 荧望着远处云海翻腾的山峦,轻声道:“想获知亲人的行踪。” 面具男沉默片刻,语气放缓了些:“嗯...这背后一定有段悲伤的往事吧。”他绕着荧走了半圈,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好吧,想要实现这个愿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差了点...意思?”派蒙不解地重复,“什么意思啊?是说我们心不够诚吗?” “仙道但凭‘悟性’,若二位参不透我话中之意,那就恕本仙难以相助了。”面具男摆起架子,不再多言。 “怎么办,我还是不明白他说的意思呀?”派蒙拉着荧的袖子,急得团团转。 (这么看来感觉对面就更像骗子了。)荧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看来是需要给一些好处。” “哦!刚才那些信众们好像也提起过,请仙人帮忙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派蒙恍然大悟,随即又垮下脸,“可我们两个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你连‘神之眼’都没有——总不能把你卖掉吧?” (神之眼不就是提瓦特大陆人的灵根具显吗,应该不能卖吧。即使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灵根,恐怕也不能用吧。)荧摇摇头,“应该不会有人把神之眼卖掉吧。” 派蒙眼珠一转,突然拍手:“欸!不如我们做些好吃的给他?没人能抵挡美食的诱惑吧?上次你做的美味满足莎拉,连魈上仙都忍不住吃完了呢!言笑不还找你要过菜谱吗。” (在派蒙的价值观里,果然万物皆可靠美食解决。)荧无奈地耸耸肩:“在派蒙的价值观里确实是这样。” “嗯,好吃的!这个办法肯定能成功的,嘿嘿。”派蒙信心满满,“不如我们赶快出发,去‘万文集舍’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最好的流行菜谱吧?说不定能找到让仙人都着迷的秘方!” 两人往璃月港的方向走去。万文集舍的木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暖光,纪芳正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刻惊醒:“欢迎光临!想买点什么?” 她们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店里走出来——正是那位“掇星攫辰天君”,他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正往柜台上放钱。 “就要这一本吗,《护法仙众夜叉录》?”纪芳数着钱,脸上堆着笑。 “嗯,这些给你,不用找了。”面具男的声音依旧带着刻意的威严,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甚至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荧和派蒙。 “老板阔气,阔气...谢谢惠顾!”纪芳喜滋滋地把钱揣进怀里。 “这不是那位‘多星缺辰天君’吗?怎么又在这里碰到了。”派蒙惊讶地说,显然没记住那串复杂的名号。 “是‘掇星攫辰天君’。”荧纠正道,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我好像听到他刚才买的书叫...《护法仙众夜叉录》?” “记得好像是一本关于仙人的书来着,”派蒙挠挠头,“仙人为什么会买有关自己的书呢?难道是想看看自己的事迹有没有被写进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早就觉得他有些可疑。”荧走进店里,目光扫过书架,“一个真正的仙人,不会需要靠书本去了解同类。” “欸?是这样吗?你觉得哪里可疑啦?”派蒙跟在后面追问。 (仙人远离凡间,本就不食人间烟火,又用不到花钱的地方。)荧拿起一本游记,淡淡道:“仙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他向信徒收取的报酬,钱财可不少啊。刚才他付账时,出手阔绰,一个远离凡间的仙人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融入凡间生活吗?” “啊...说得也是,一般的仙人好像都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比如降魔大圣,虽然有时候感觉他喜欢杏仁豆腐,但一听到需要除魔,他喜欢的杏仁豆腐立马就能被他抛在脑后。”派蒙恍然大悟,“而且他买的那本书,听起来就很古老,难道是想研究什么禁术?” “看起来有必要确认一下书的内容了,说不定可以抓住什么把柄!”派蒙握紧拳头,活像个准备揭穿阴谋的小侦探。 荧走到柜台前,对纪芳说:“你好,我们想要一本《护法仙众夜叉录》。” 纪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嗯?这种老书什么时候翻身成了畅销书了?早上刚卖出去一本,现在还有最后一本。难得有年轻人喜欢,去书架那边自己找找吧,就在第三排最左边。” 两人在书架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本《护法仙众夜叉录》。蓝色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封面上画着五个模糊的人影,手持武器,似乎在与什么怪物战斗。 “就是这一本!赶快打开看看讲的是什么吧?”派蒙迫不及待地抢过书,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翻看起来。 荧也凑了过去,书页上的字迹有些古老,却依旧清晰—— 书中记载了太古年代璃月土地上关于夜叉的往事。古时的璃月,瘟疫、鬼怪与异变随处可见,皆是因为战败魔神的残躯将憎恨与怨怒四处散布,生成了“妖邪”。“夜叉”应岩王帝君之召,除灭妖邪。他们身形矫健,力量强大,以魔神怨念为食,却也因此被怨念反噬。漫长血战中,他们受到了魔神遗恨的污染,经历了诸多痛苦之事——有的陷入疯狂,自相残杀;有的被业障吞噬,形神俱灭。最后仅有一位“降魔大圣”仍存世间,隐于山林,默默守护着璃月的安宁... 派蒙放下书,久久没有说话,眼眶有些发红。 “读完了吗?派蒙比你先读完的,嘿嘿。”她强装轻松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哑。 “这是一本有关守护着璃月的‘仙众夜叉’们的书。”派蒙合上书本,语气沉重,“感觉在璃月的史料里属于冷门的一派呢,好多故事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怎么感觉书中的妖邪那么像不纯的黑暗之力呢?)荧指尖划过“妖邪”二字,若有所思:“关于‘妖邪’。” “书里讲的是,‘魔神战争’时期战败魔神的怨念,可能会产生瘟疫、鬼怪与异变...”派蒙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忽然瞪大了眼睛,“都是些不得了的灾难呢——咦?难道说...之前看到的那些满身邪气的丘丘人,该不会就是这里所说的‘异变’吧?被魔神怨念污染的魔物?” (业障?那不是心魔吗?)荧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魔一般来说不是只来自于自己内心吗,什么时候外力——不纯的黑暗之力也能影响心魔的诞生了?难道提瓦特的规则与其他世界不同?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扭曲这些力量?)她追问道:“关于‘业障’...” “书中说,与魔神怨念斗争了千年的‘夜叉’们,也会被‘业障’所困。”派蒙的声音低了下去,“被魔神怨念污染的夜叉,常常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恐惧、狂怒和痛苦,最后甚至会失去理智,攻击同伴...唉...辛苦守护璃月上千年,不仅没有回报,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真是太可怜啦。” 荧沉默片刻,又问:“关于‘最后一位夜叉’...” “嗯,据说一共有五位‘夜叉’,如今仅剩一位存活。”派蒙点点头,忽然看向荧,“该不会...跟那个‘天君’有什么瓜葛吧?他也戴着面具,说不定也是在压制业障?” 她很快又摇了摇头:“但怎么想都不是他本人,你看他那副从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长期忍受折磨的样子...而且他还要收那么多钱,一点都没有夜叉的风骨。” “没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了。”荧合上书,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嗯,书里的关键点,刚才都已经总结出来啦。”派蒙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这么看,满身邪气的丘丘人的来源,还有‘天君’与夜叉的关系,是这次事件的疑点呢!” 她突然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有必要再回去确认一下现场了!让我们拨开绝云间的迷雾,直达那闪耀的真相吧!” “这是什么侦探游戏吗?”荧忍不住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欸嘿嘿,其实我还挺希望他是真正的仙人呀,”派蒙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驱魔的手艺好像是货真价实的,那些丘丘人确实怕他。” “但是希望越大就可能失望越大嘛,所以提前调查清楚还是有必要的吧?”派蒙握紧拳头,“我们走吧,再到望舒客栈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他骗人的证据!” 两人离开万文集舍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璃月港的城墙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荧看着手中的《护法仙众夜叉录》,总觉得书中的“妖邪”与“业障”,和她记忆中那些混乱的片段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那个面具男为何要研究夜叉?那些邪气丘丘人是否与魔神怨念有关?而篡改她记忆的存在,会不会就藏在这些谜团背后? 望舒客栈的方向,山风再次吹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物嘶吼。荧握紧了剑柄,加快了脚步——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找到答案。】 梦境空间的光尘漫过万文集舍的书架,当《护法仙众夜叉录》的字句在光幕上流转时,之前被感动的璃月人又一次被触动了内心。 两个千岩军在角落交换着他们的想法。“难怪将军总说,‘守护’二字重逾千钧。”年轻些的士兵攥紧了长枪,“我们站在岗哨上挨冻,好歹能看到黎明,可那些夜叉...连天亮都等不到。”年长的士兵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沙哑:“所以才要守好璃月港,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那个戴面具的骗子,要是敢拿仙人的往事做文章,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不卜庐的学徒捧着药箱,脸色发白。“书上说的‘业障’...和那些邪气丘丘人太像了。”他喃喃道,“师父曾说,魔神的怨念比最烈的毒药还凶,沾了就会疯魔...那个‘天君’买这本书做什么?难道他想...”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白术按住肩膀,这位温和的医师望着光幕,眉头紧锁:“若真有人敢引魔神怨念为祸,便是与整个璃月为敌。只是...那孩子提到‘业障’时的样子,倒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光幕里,荧正走向望舒客栈,书页被山风吹得哗哗作响。梦境空间里的璃月人望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有人在港口点灯,有人在山间祈福,有人在城墙站岗。原来那些看似平静的日常背后,真的有仙人在深渊边缘独行,有旅人在迷雾中追寻真相。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槐柯胡蝶,傩佑之梦(3) 【望舒客栈后的山道上,晚风卷着潮湿的草木气息掠过耳畔,荧和派蒙循着隐约的呼喊声快步前行。转过一道弯,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十几只邪气丘丘人围在中间,青铜面具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如我敕令,恶鬼退散!”掇星攫辰天君高举着一张黄色符箓,声音因紧张而发颤,“退散!快,快退散哪?!” 可那些丘丘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他的呼喊激怒,浑浊的红眼里迸发出凶光,嘶吼着扑上来:“Beru nye! Beru nya! Beru nyaaaa!!!” “糟了,‘天君’好像不管用了!”派蒙急得团团转,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缩在树后的采药人,“附近还有普通民众在,不能放手不管了,我们快去帮忙吧!” 荧早已拔剑冲了上去,剑光划破暮色,精准地斩断最前面那只丘丘人的手臂。这些沾染邪气的魔物比上午更加狂暴,周身的黑雾几乎凝成实质,被击中后竟能快速愈合。派蒙在空中警戒,不时提醒她躲避从暗处袭来的石块,两人配合默契,不消片刻便将丘丘人尽数击溃。 黑雾消散的瞬间,掇星攫辰天君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符箓飘落一地。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三十多岁男子的脸,额角布满冷汗,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的…‘百无禁忌箓’怎么会没有效果呢?这些丘丘人身上的邪气又变强了吗?” “‘百无禁忌箓’…好像有点耳熟?”派蒙歪着头思索。 “可以自由出入‘绝云间’的那个信物。”荧接口道,她想起钟离曾提起过,那是岩神授予凡人的凭证,上面残留着微弱的仙家气息。 “对了,是那个!仙人的‘信物’,上面一定残留着仙人的力量!”派蒙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上次能用这个把怪物吓跑,根本不是什么仙法,是借了岩王帝君的光!” “你、你们在念叨什么呢!”男子猛地站起来,涨红了脸反驳,“这不过是本仙昨晚没睡好…仙力未能通达六脉而已!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又传来丘丘人的嘶吼声。派蒙指了指那边,故意问道:“又有‘邪恶丘丘人’往那边去了,那这次可以交给你么?” 男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我…本、本仙忽然觉得身体有恙,定是方才仙力耗损太多所致。不然我必斩尽这些妖邪…” “唉…果然是吹牛大王,没有错怪你。”派蒙叹了口气,转头对荧说,“旅行者,还是我们追上去看看吧,用‘元素视野’可以方便追踪哦。” 荧开启元素视野,只见一道浓郁的黑雾轨迹蜿蜒着伸向山道深处,那正是邪气丘丘人留下的痕迹。两人循着轨迹追了约一刻钟,转过一处陡峭的山壁,眼前的景象让她们愣住了——几只邪气丘丘人已经倒在地上,化作黑烟消散,而青绿色的身影正收起降魔杵,傩面下的金色眼眸在暮色中闪着冷光。 “咦?是那位‘降魔大圣’呀,怪不得…已经把那些丘丘人解决了!”派蒙惊喜地说,“我们去问问这位真正的‘仙人’知道些什么吧?” 魈转过身,目光落在荧和派蒙身上,语气平静无波:“是你们…我还记得你们。”他顿了顿,看向地上残留的黑雾,“我正在这一带清理沾染了‘妖邪’的生物,看来,是妨碍到你们了。” (咦,他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派蒙有些诧异:“你在这里降妖除魔,怎么能说是妨碍我们呢?” “因为这些魔物的异变,也是由我而起——是沾染我的‘业障’所致。”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异变、业障…啊,难道…?”派蒙猛地想起书中的内容,惊讶地看向荧。 “在《护法仙众夜叉录》里提到过。”荧点头,目光落在魈紧握降魔杵的手上——那里的皮肤隐隐泛着黑气,显然是业障侵蚀的痕迹。 “是呀,我好像还记得魈有着‘护法夜叉’的称呼。”派蒙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眶有些发红,“原来是这样…呜、呜呜…魈真是太可怜了哇。” “…?”魈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傩面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们刚从书中了解了你的过去。”荧轻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哦,是几百年前那些墨客,无意义的闲言碎语么。”魈的声音冷了几分,“诸行无常,一切皆苦。夜叉的意志,从不与同情和泪水为伴。我那些已故的同僚,也不会喜欢后人如此评判。” “唔,…真是不好意思。”派蒙连忙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无妨。”魈转身望向山道尽头的一处峡谷,那里的邪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我正要去清剿一处妖邪气息浓厚的洞天,先就此别过了。” “带、带上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一定可以帮上忙的!”派蒙急忙说道,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独自离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必,我习惯独来独往,更何况这些异变也是以我为源头…”魈的话顿住了,看着派蒙真诚的眼神,终究还是松了口,“…跟上来吧。” 三人沿着陡峭的山道往峡谷深处走去,越往里走,空气中的邪气便越发浓重,连草木都枯萎成了灰黑色。派蒙被瘴气呛得直咳嗽,魈随手一挥,一道清风便将瘴气吹散,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魈…你都一直在忍受业障的痛苦吗?”派蒙忍不住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峡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痛苦是代价,是累世杀业的报偿…”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早有觉悟。只是不料这些年,‘业障’竟会满溢而出,沾染生灵…我自当反省。做好准备就进去吧,不要放任那些妖魔太久。” (业障本质上是不是不纯的黑暗之力,由人的怨念和恨意组成?)荧忽然用意识传音问道,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魈能听到。这是她在万文集舍时就想问的问题,那些关于记忆错乱的疑虑,总觉得与这股邪气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魈的脚步顿了顿,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用同样的方式回应:(…是。但提瓦特的业障,比单纯的黑暗之力更复杂,它混杂着魔神的怨念与生灵的负面情绪,甚至…与世界的本源规则相连。) (那你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对付它,凤凰之火净化一切邪念,你怎么不用,反而要没苦硬吃,去忍受千百年的痛苦!)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想起之前在本源世界的事情——自凤凰出生之日,灵魂深处就有凤凰之火伴生,那是能焚尽万物污秽的神圣火焰,魈身为凤君,哪怕之后转生成为鲲鹏,出生时就跟着灵魂的凤凰之火没理由他没有了。 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看着一旁的荧着急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将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提瓦特大陆和本源世界互为表里,你能感觉到吧?)他的意识带着一丝疲惫,(提瓦特大陆虽然是本源世界的里世界,但与本源世界不同的是,它本身是没有生命,时空概念的。只是法涅斯带着当时还是龙蛋的帝君,借助我们放在龙蛋上的本源之力将提瓦特大陆改造成这样的。) (这与你不使用凤凰之火有什么关系?)荧追问,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法涅斯借着我们的本源之力创造出人类后,有了生死的概念,只不过祂没有构建轮回,人死后灵魂在提瓦特大陆日夜哀嚎,使得这片大陆的怨气冲天。)魈的意识泛起痛苦的涟漪,(法涅斯没有办法,只能将这些怨气收集起来,创造了魔神。而在祂创造魔神之前,金翅鹏鸟一族就有自我轮回的能力,他们后来加强研究,发现他们的能力本质上就是消除灵魂上的怨气,所以他们的能力从只能使用自己身上的涅盘发展到送其他灵魂往生。)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情绪:(后来他们的能力遭到了法涅斯的觊觎,祂杀了金翅鹏鸟一族后,想将他们的灵魂融合在一起,和提瓦特的怨气创造出一个可以拥有同样能力的魔神出来。) 荧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看到她这副心情沉重的样子,为了使她放松心情,魈的意识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只不过祂的算计被我破坏了。)魈的意识骄傲地回应道,(我偷偷将一部分凤凰之火融入梧桐木,也就是这里的世界树,将它的根系布满整个提瓦特大陆,然后又请金翅鹏鸟一族的灵魂镇守关键节点,借由这些根系使得提瓦特大陆的生灵可以转生。只不过只能单纯的转生,没有办法根据生前所做的一切来评判他们轮回后的一生。) (只不过法涅斯所做的事情很疯狂,祂每覆灭一个文明,地脉所承受的怨气都多一些,梧桐木,不,世界树和我即便有凤凰之火也撑不住。)魈的声音低沉下去,(后来金翅鹏鸟一族原来的眷属请命为我分担一些,我将剩下的凤凰之火分给了他们,有能力的羽族去了纳塔,那里是最为薄弱的生死交界处之一。剩下的人类眷属有了凤凰之火后成为了后来的夜叉一族,除了护着帝君外,还要替我镇守剩下的一处最为薄弱的生死交界处,然后仅剩的凤凰之火帮助我涅盘后,也仅能维持我不被怨气吞噬。) (自五百年前,提瓦特大陆的怨气极速增加,我体内的凤凰之火也赶不上净化的速度,所以现在怨气形成的业障已经过满了。) 荧听后,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她深吸了好几下,才用意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你,我还说你什么好。)她张了张嘴,有太多话想说——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心疼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可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你找个办法,看能不能将派蒙与她背后之人的链接断了,不然每次谈事情都很麻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会想办法的。)魈的意识里带着一丝暖意。 两人不再传音,快步跟上前面的派蒙。峡谷深处的洞天入口就在眼前,黑色的瘴气如同活物般翻滚,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魔神残魂的嘶吼。荧握紧了剑柄,魈的降魔杵泛着青绿色的光芒,派蒙虽然不知道他们刚才交流了什么,却也感受到了凝重的气氛,紧紧跟在后面。 洞天的石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浓重的怨气扑面而来,带着千年的痛苦与不甘。但这一次,荧的心里却不再迷茫——她知道了魈的秘密,知道了提瓦特的真相,也隐约明白了自己记忆错乱的根源。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必须走下去,不仅是为了寻找空,更是为了守护那些像魈一样,在黑暗中独自支撑的灵魂。】 梦境空间内,当魈的意识传音在光幕上化作文字流转时,整个空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璃月人的反应尤为剧烈,药农手里的清心草掉落在地,千岩军士兵的甲胄发出哐当的碰撞声,歌女的琵琶弦“啪”地一声断了。 千岩军士兵红着眼眶,握紧了长枪:“那个骗子用‘百无禁忌箓’招摇撞骗,而真正的仙人却在拿命净化业障…” 温迪原来轻松的表情也渐渐淡去,他一脸严肃:“五百年前的怨气激增…难道与坎瑞亚的覆灭有关?法涅斯覆灭文明,会增加怨气,祂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那他就是是为了收集怨气而覆灭文明,如果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钟离站在光影深处,天星在他周身缓缓旋转,金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即便不知道,但祂覆灭的文明何其多,看到结果祂难道还不能总结出规律吗?不过是为了力量…” “太可怕了…”这是所有人心头同时浮现出的一个念头。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槐柯胡蝶,傩佑之梦(4) 【洞天深处的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派蒙捂着鼻子,声音发闷:“这里邪恶的气息让人汗毛直立呢!感觉比外面的邪气丘丘人可怕十倍不止。” 魈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青绿色的衣摆在瘴气中轻轻飘动。他抬手按住脸上的傩面,金色的眼眸在面具缝隙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我会用‘靖妖傩舞’之仪断除此地的‘业障’。你们要尽量平心静气,当心不要被魔神邪念所扰。” 话音未落,他周身便涌起浓郁的元素力,青绿色的光芒撕裂黑暗,降魔杵在空中划出优美而凌厉的弧线。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邪气丘丘人被光芒惊动,嘶吼着扑上来,却在靠近魈的瞬间被净化成黑烟。荧拔剑跟上,剑光与青绿色的元素力交织,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妖邪尽数困在其中。 派蒙在空中紧张地警戒,不时提醒两人躲避从石壁后袭来的暗箭。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只邪气丘丘人化作灰烬,洞天才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石壁上残留的焦痕,证明着刚才的激战。 魈收起降魔杵,胸口微微起伏,傩面下的呼吸带着一丝紊乱。他望着满地的灰烬,眉头紧锁:“沾染‘妖邪’的生物如此之多,实属异常…若不是早来清剿,恐怕会蔓延到望舒客栈一带,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荧和派蒙身上:“方才你们提到的‘掇星攫辰天君’,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给你听!”派蒙立刻来了精神,把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如何装神弄鬼、如何用“百无禁忌箓”骗钱、如何被邪气丘丘人吓得屁滚尿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末了还气鼓鼓地补充,“他居然还敢冒充仙人,简直是对你们的侮辱!” 魈听完,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些人…居然会被‘实现愿望的仙人’这般诳语所骗。” 派蒙好奇地问:“那么作为仙人的魈,会有实现愿望的能力吗?比如让我每天都能吃到三十份杏仁豆腐之类的。” “曾经的璃月,可不会对我们提出这种不劳而获的要求。”魈的声音平静无波,“数千年前璃月先民需要的,是可以守护这片栖身之地的力量。他们会自己耕种、自己筑城、自己抵御魔物,而非寄望于虚无缥缈的‘愿望’。” “可是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确实是实现愿望的仙人更有吸引力吧。”派蒙小声说,“毕竟现在没有魔神战争了,大家更关心自己的生活。” “但,不论这个时代有多软弱,都与我无关。”魈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只会遵奉帝君最初的意旨,守护璃月的安宁。” 派蒙吐了吐舌头,小声对荧说:“派蒙好像又说错话啦。”她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啊…啊对了!那个假仙人身上可是带着‘百无禁忌箓’的,还用那个来驱魔!要不是我们刚好路过,他说不定已经被丘丘人吃掉了。” “有这种事?”魈的眉头皱得更紧,“哼…蠢材。驱魔而不除魔,只知驱赶却不净化根源,怪不得妖异都来此聚集。如此下去,恐怕会超出我掌控的范围…须从他手中回收‘百无禁忌箓’,以免他再用此物招摇撞骗,引来更大的灾祸。” (这孩子,心境这么平静。)荧看着他古井无波的侧脸,心里暗暗思忖,(他是看多了人类的负面,已经波澜不惊了,还是以看客的身份看着他们在这世间挣扎?)她开口道:“只‘回收’还不够吧?” “不愧是我的好伙伴!派蒙也是这么想的,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骗了我们的家伙!”派蒙立刻附和,“正巧我们这里有位真正的仙人,如果魈出手的话,他一定再也不敢假冒仙人之名!” “不行。我只斩妖魔,不杀凡人。”魈毫不犹豫地拒绝。 “没有叫你杀他啦!”派蒙急忙解释,“就是让他知道仙人的厉害,以后不敢再骗人了!” (你也不想夜叉一族被人顶替,说起他们,璃月人只能想到骗人这一件事情吧?)荧忽然用意识对魈传音。 魈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应,但荧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泛起了一丝波动。 (你也不想夜叉一族被人遗忘吧?你有没有发现夜叉一族的灵魂在变弱?)荧继续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她想起魈之前提到他与夜叉的渊源,知道这是触动他的关键。 (你知道什么吗?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魈的意识立刻传来追问,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他确实发现了异常——近年来,那些镇守地脉节点的夜叉残魂越来越虚弱,甚至有几个节点已经无法镇守,十年前他不得不使用迪卢克的父亲克利普斯的灵魂来镇守新的节点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一直以为是怨气侵蚀所致,从未想过其他可能。(虽然灵魂长时间游荡在人间没有去轮回确实会虚弱,然后消失。但夜叉一族不比普通人,他们有凤凰之火傍身,加上本身的功德,即便不轮回也没大碍,甚至还可以继续修炼神识,灵魂逐渐强大。但现在一切都不对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他们被遗忘了。)荧的意识平静而沉重。 (怎么可能,即便法涅斯插手也不可能抹去他们的存在,世界树还是记下了他们。)魈的意识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是世人遗忘了他们!)荧加重了语气,(魈,你恐怕不知道,有一句话在本源世界很流行——人一生之中有两次死亡:第一次是生理性死亡,生命体征终止;第二次是社会性死亡,被所有人遗忘。你不要忘记,你是怎么能在提瓦特大陆留下来的,因为有人知道你,记得你,你才能不被这片大陆排斥。而夜叉一族…恐怕被遗忘的差不多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魈的意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才传来一声叹息,带着恍然大悟的释然,也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你想让我出手,让他记住夜叉一族?) (不是他单单一个人记住。)荧解释道,(我之前看到他买过与夜叉一族相关的《护法仙众夜叉录》,说明他了解夜叉,说不定他可以作为一个起点,让夜叉的故事重新回到世人的视野中。至少,要让人们知道,曾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守护璃月而牺牲,而不是被一个骗子玷污了名声。) 魈的意识再次沉默,这一次,荧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传来回应:(…我知道了。) 魈和荧的一番传音对话后,很快转变了自己的想法,但为了使自己的想法在派蒙面前转变的不是那么突兀,他找了个借口。 两人结束传音,魈转过身,看向派蒙,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若是能令他不再作奸为恶,确实对璃月有益。”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有一法,名曰‘梦游诸境法’,本应用于睡梦之中,使魂魄离体修行,体悟天地法则…” “哇,是真正的仙法!”派蒙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魈继续说道:“但也可动用此法,招来他人魂魄,使其在梦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若能让他亲眼见识夜叉的往事,或许能让他心生敬畏,不敢再亵渎仙家之名。” “类似于‘托梦’吗?”荧问道,故意装作刚刚才知道这个方法。 “略有不同。‘托梦’多为示警,此法却能构建幻境,让其亲身体验。”魈点头,“不过此法需准备一番仪式。你们要去帮忙找来…一座香炉、七盏灯,还有一些能够降温之物,以镇压幻境中的戾气。” “降温之物…冰雾花应该就可以吧?”派蒙立刻说道,“我记得望舒客栈后面就有好多!”她又有些发愁,“可是香炉和七盏灯,好像不是随地就能捡到的东西吧?总不能去抢别人家里的吧?” “你们知道天衡山南部的山道旁,有两尊‘夜叉石像’么?”魈说道,“璃月先民曾在那附近建庙供奉夜叉,后来庙宇荒废,石像却留存至今。想必还可以寻到一些祭祀用品,香炉与灯盏应当都能找到。” 他看向荧和派蒙,语气郑重:“找齐这些东西后,待入夜,再来‘夜叉石像’处找我。届时月上中天,阴气最盛,正是施法的好时机,我会教你如何施术。”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派蒙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现在就去天衡山,一定能找到你要的东西!” 荧点头同意,心里却在思索着魈的决定。让那个骗子见识夜叉的往事,不仅能惩戒他,更重要的是,或许能通过他,让更多人知道那些被遗忘的历史。魈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对夜叉一族的在意,早已融入了血脉之中。 三人离开洞天,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望舒客栈的灯笼在远处亮起,像一颗温暖的星。荧和派蒙告别魈,往天衡山的方向走去,夜色中的山道寂静无声,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 “旅行者,你说魈上仙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呀?”派蒙好奇地问,“刚才他还说不插手凡人的事呢。” 荧望着天边的新月,轻声说:“或许,他也不想让那些为璃月牺牲的夜叉,被人这样歪曲遗忘吧。”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加快了脚步:“那我们得快点找到东西,不能让魈上仙等太久!”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荧握紧了手中的《护法仙众夜叉录》,书页仿佛还残留着魈的温度。她知道,今晚的“梦游诸境法”,不仅是为了惩戒一个骗子,更是为了唤醒一段沉睡的历史——那些在黑暗中战斗的夜叉,那些被遗忘的牺牲,都不该只存在于泛黄的古籍里。】 梦境空间的光尘凝滞在半空,当螭的笑声划破寂静时,不少经历过魔神战争的古老存在都皱起了眉。这头曾盘踞在璃月水域的魔神晃了晃布满鳞片的尾巴,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冰:“梦怎么会不在这里呢?我倒想见见她看到曾经的手下学会了她的能力,而且还教会死对头的模样。” 螭当然看见了先前钟离在送仙典仪结束后,曾和荧说过他已经托梦给璃月仙人了。已知与梦境权柄相关的魔神只有一个,而摩拉克斯的权柄与岩有关,他那托梦的本事哪来的,这不一目了然了吗?总不能说他生而知之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间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几只年迈的仙鹤仙人交头接耳,它们曾亲历魔神战争,对那位掌梦的魔神记忆犹新——据说她能编织幻境,让战败的魔神在美梦中沉沦,最后悄无声息地消散。“难道…帝君的托梦之术,真的与她有关?”一只仙鹤颤声问道,翅膀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钟离却只是看了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么,有没有可能,法涅斯想要梦得到的权柄不是这个呢?”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连那些一直沉默的战败魔神都猛地抬头。曾被岩枪钉在海底奥赛尔低吼:“法涅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帝君,您这是何意?”浮舍的声音带着急切,他往前踏了一步,青绿色的身影在光尘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知道魈来历不凡,但在他心里,那个总爱默默跟在身后的幺弟,永远值得最细心的守护。 钟离的目光落在远处光幕上魈的虚影上,缓缓开口:“你们应该知道魈曾脱胎于金翅鹏鸟一族吧。他们是提瓦特大陆上血脉最为高贵的鸟类,能号令百鸟,并非依靠权柄,而是源自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古钟:“法涅斯当年觊觎的,从来不是编织梦境的能力。他想要的,是金翅鹏鸟号令鸟类的精神控制——可惜他弄错了,将掌梦魔神的权柄与金翅鹏鸟的血脉混为一谈。” 这话一出,璃月仙人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闲云眼中精光一闪:“原来如此!难怪当年法涅斯要针对金翅鹏鸟一族,我还以为是忌惮他们送灵魂往生的能力,没想到是为了这等隐秘!” 长生挂在白术脖子上,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我本以为羽族是眷属,所以才听从鹏王的命令,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难怪连最桀骜的雷鸟,见了金翅鹏鸟也要敛翅行礼。” 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嘲讽,竟牵扯出这样的秘辛。他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作为活了漫长岁月的魔神,他当然知道金翅鹏鸟的威名,只是从未想过这与法涅斯有关。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槐柯胡蝶,傩佑之梦(5) 【天衡山南部的山道旁,荒草丛生的山坳里藏着一座破败的庙宇。朱红色的梁柱早已斑驳,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黢黑的椽子,只有庙门两侧的石刻对联还能辨认出字迹——“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 “魈要我们找香炉和灯,这座庙里可能会有吧?”派蒙落在庙门的门楣上,探头往里张望,“看起来好旧啊,会不会早就被人搬空了?” 荧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斜阳的光束中飞舞。庙宇的正厅里摆着一尊模糊的石像,看不清原貌,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却意外地摆着一只青铜香炉和几盏陶灯,只是灯盏里早已没有灯芯。 “青山碧水魂飘飘,浮生得闲把扇摇。” 一个悠然的声音从石像后传来,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坐在石阶上,手里摇着一把竹扇,神情惬意得不像身处这般破败的地方。他转过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了。”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荧走上前,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香炉上:“我们想借一下这里的香炉和灯,用完就还回来。” 男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还真是天底下最稀罕的事了。来到庙里不求仙,不拜神,反倒要把香炉都搬走,哈哈哈。” “我们也知道是很无礼的要求,但真的只借一会儿,是用来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派蒙急忙解释,生怕他不肯答应。 男子收住笑,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问道:“是‘梦游诸境法’的仪式所用吧?” “啊...你怎么会知道!”派蒙惊讶地捂住嘴,“难道你也是仙人?” “我在此庙的时间,绝对远比你们想象得长。”男子摇着扇子,语气平淡,“守着这方破庙久了,听风看雨,或许是心诚所致吧?‘仙法’也有幸悟得一二。” “还有这种事?”派蒙啧啧称奇,“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罢了罢了,你们拿去吧。”男子摆了摆手,站起身往庙外走,“今天能有机会成人之美,也算一件幸事。...再留在此地,本身也没什么意义了。” 荧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忍不住问道:“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不必在意我,想要什么就快去取吧。”男子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晚了,怕是要赶不上时辰了。”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还是赶紧动手收拾。香炉是青铜制的,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沉甸甸的,摸上去却异常光滑,显然是被人常年擦拭的缘故。“这个香炉...应该没问题吧?”派蒙抱着香炉,小心翼翼地说,“至少不像这座庙一样破破烂烂。” “香炉之后...还要收集附近的‘七星灯’,赶快行动吧?”荧拿起一盏陶灯,发现灯座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想必就是魈要的七盏灯。两人在供桌和角落里找了找,刚好凑齐七盏,虽然有些磕碰,却都还能用。 “这边能用的应该都拿齐了...之前还是和那位先生打个招呼吧。”派蒙抱着香炉,往庙外走去,可刚才男子站着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落叶掠过石阶。 “咦?怎么没人了,之前明明就在这里的...”派蒙挠了挠头,“难道是先走了?” “想不到你们还会在意我的去向,本以为你们拿了东西便会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却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从身后的石像里。派蒙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啊!...是刚才那位先生的声音!你、你在哪里!?” “我的形体,千年之前就不在了。你们方才见到的,是‘浮世留形法’所造的幻影。”石像的嘴唇并没有动,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古老的沧桑,“如今你们将‘浮世留形法’所用的香炉与七星灯拿去,幻影自然就维持不住了。” (这...我们搬走这些东西,居然会造成这种后果!)荧心里一紧,(不过之前他明知道我们会把东西搬走,他的形体就会消散,却没有阻止我们,也没有说出来,反而看得很开,有一种看淡一切的感觉。想必他恐怕也不是无名之辈。)她望着石像,轻声问道:“你是...?” “我本是夜叉中的小仙,岩王帝君赐我仙名‘铜雀’,数千年前实力不济,战死沙场。”石像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今天是我的忌日,看看今日的璃月是我的遗愿,因而冒昧在此施术。”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话说...你们是从‘降魔大圣’那里来的吧?” “原来你们之间认识吗?”派蒙惊讶地说。 “我能从你们身上感受到他的气息...还有,愈发浓郁的‘业障’的气息。”铜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言喻的愧疚,“唉...数千年来,他还一直在忍受着那样的痛苦吗?真是令我无地自容。” “别这么说,‘铜雀’先生不是为了璃月献出了生命吗?”派蒙急忙安慰,“能为守护家园而战,已经很了不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性命虽然珍贵...但比起‘降魔大圣’所承受的,死亡不过是一种苟且偷安而已。”铜雀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我们战死的,尚有魂魄依托地脉;而他活着的,却要日复一日被业障啃噬,连片刻安宁都得不到。” “‘铜雀’先生...”派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眶有些发红。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铜雀的声音轻快了些,“生日要快乐地度过,但忌日就难免感伤吧。‘浮世留形法’的效力也快散尽了,请二位珍重,替我问候‘降魔大圣’。” “一定会的!”荧郑重地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唉,好想再吃一次正宗的‘烤螭虎鱼’呀...”铜雀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怀念,“‘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中,石像恢复了沉默,仿佛从未开口。 “...已经完全消失了吗?”派蒙望着石像,小声说,“真希望能有人记住这位名叫‘铜雀’的夜叉呀。”她吸了吸鼻子,“我们也走吧?等以后有空了,再来上炷香吧。” 两人带着香炉和七星灯,往山脚下的湖边走去。夜幕已经降临,湖边的冰雾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荧采集了几朵,冰晶在掌心散发着清凉的气息。 “好了,东西都齐了,我们快去夜叉石像那里找魈吧!”派蒙催促道。 天衡山的夜叉石像矗立在半山腰的平地上,两尊石像分立两侧,一尊手持长枪,一尊腰悬长刀,虽然风化严重,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英武。魈正站在石像前,望着月光下的山峦,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 “仪式道具已经备齐了么?”他的目光落在荧手里的香炉和灯盏上,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这香炉和七星灯的式样很完美,简直像是为仙法特制的...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从名叫‘铜雀’的夜叉那里。”荧回答道。 “而且‘铜雀’先生托我们向你问好!”派蒙补充道。 “‘铜雀’...”魈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原来是他啊,确实有他的风格。”他望着远方的湖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果然‘铜雀’也放不下璃月吧...但愿璃月今日的光景可以让他放心安息。” (原来那人当真是夜叉一族的人啊,难怪就连不想与凡人扯上联系的你,也会为了想替他们正名而走这一遭。)荧用意识传音道,(就连一个普通的夜叉,我也能从他的身上窥见几分夜叉一族的风骨。) (他们确实是值得令人敬佩的。)魈的意识传来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只不过我们搬走了这些东西,害得铜雀没有了形体,消散了。)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不必自责,他...只是回到他镇守的地脉处。)魈解释道,(‘浮世留形法’只是让像他那样没有因业障而亡的夜叉可以离开他所镇守的地脉,出来透口气。今日是他的忌日,能亲眼看看璃月的安宁,他应当是满足的。) (那那些因业障而亡的呢?)荧追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们不能离开,不然会将他们灵魂上染上的业障带到凡间。)魈的意识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而他们待在地脉节点处,我还能凭借地脉将他们灵魂上的业障分离一部分,减轻他们的痛苦。) (难怪你会撑不住!你...)荧的话戛然而止,她终于明白魈身上的业障为何会越来越重——他不仅要承受自己的,还要分担同伴的。 (别担心,别忘了,我还有空给的能量,还不到最后呢。)魈的意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先准备仪式吧,再晚,月相就不合适了。) 荧点点头,不再传音。她和派蒙按照魈的指示,将香炉摆在两尊石像中间,七盏灯围着香炉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冰雾花的冰晶被碾碎,撒在灯盏周围,瞬间腾起淡淡的白雾,在月光下如梦似幻。 魈站在仪式中央,双手结印,青绿色的元素力涌入香炉,火星“噼啪”燃起,照亮了他傩面下的侧脸。夜风吹过山林,带来远处的虫鸣与湖水的气息,仿佛连天地都在静静等待着这场特殊的仪式。 派蒙屏住呼吸,小声对荧说:“感觉好神圣啊...那个骗子要是看到了,一定会被吓到吧?” 荧望着跳动的火焰,心里却想着铜雀消散前的声音。原来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守护与牺牲。今夜的“梦游诸境法”,或许不只是为了惩戒一个骗子,更是为了让那些沉睡的灵魂知道——他们的守护,从未被遗忘。】 梦境空间内,当铜雀的石像在光幕中沉默时,空间里的璃月人都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老药农蹲在地上,用袖子擦着眼泪:“铜雀...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小时候爷爷说过,有个夜叉将军总爱在湖边烤鱼,说要等打完仗,就教大家做烤螭虎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千岩军士兵握紧了长枪,枪杆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战死沙场不是苟且偷安...这才是真正的战士啊。我们守着和平,却连他们的名字都快记不住了...” 留云借风真君的羽毛微微颤动:“‘浮世留形法’...是以魂魄本源为引,损耗极大。他明知香炉与灯盏是幻影的根基,却还是愿意相赠,只为看一眼璃月的如今...这份执念,可敬可叹。” 钟离站在光影中,目光落在那副石刻对联上,金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铜雀当年擅使长枪,尤擅水战,曾在归离原一带斩杀过魔神残躯。他总说,等天下太平了,就卸甲归田,去湖边钓鱼...没想到一语成谶。” 浮舍的虚影往前走了几步,望着光幕里的石像,声音沙哑:“小铜雀...当年总爱跟在我身后,说要成为像族长一样厉害的夜叉...他早就做到了,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璃月。” 伐难和应达的眼眶也红了,伐难轻声说:“他最怕疼了,当年训练时擦破点皮都要哭鼻子...却在战场上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梦境空间的光尘里,仿佛飘来了淡淡的烤鱼香。光幕中,魈正在点燃七星灯,火焰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像一颗颗不肯熄灭的星。或许正如铜雀所说,死亡不是终点,被遗忘才是。而今夜,借着这场仪式,那些沉睡的灵魂,那些被遗忘的英雄,正在被重新唤醒。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骑士团长的一日假期(4) 在光雾缭绕的梦境空间中,镜影里的画面如电影般不断流转,“天使的馈赠”和猎鹿人餐厅的场景交替出现。那些悬浮在空中的身影们,被这奇妙的景象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凑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迪卢克斜倚在墙边,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虚拟的酒杯,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然而,当他听到有人提到查尔斯时,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查尔斯那家伙,居然用‘紧急订单’来骗荧帮忙,”迪卢克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不过,酒庄的货运居然会被丘丘人打劫,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回头得让管事加强安保措施了。” 而在迪卢克身旁的凯亚,则是发出了一阵轻笑。他的目光也落在镜影中,看着丽莎小姐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丽莎小姐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明明早就看穿了查尔斯的小心思,却故意不戳破,真坏呀。”凯亚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丽莎的了解和欣赏。 恩内斯特看着镜影里自己狼狈抱怨的模样,脸涨得通红:“哎呀,当时实在太慌了嘛!不过荧的身手是真厉害,那些丘丘人被解决得干干净净,货箱一点没损坏,太靠谱了!” 安柏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荧在,丘丘人根本不算事儿!” 转到猎鹿人餐厅的画面,莎拉双手按在胸口,笑得眉眼弯弯:“原来当时荧的手艺这么好!早知道就该直接聘她当主厨,省得我那天急得团团转。” 安柏看着镜影里自己眼神闪躲的样子,耳尖泛红:“嘿嘿,本来想给琴团长一个惊喜,没想到订单暴露得这么快。还好荧帮忙分担了食材制作,不然光莎拉小姐肯定忙不过来。” 丽莎蜷在屏幕边,翻着虚拟书卷轻笑:“我们的侦察骑士,藏起秘密的样子可真不熟练呢。” 【处理完城内积压的委托,荧和派蒙并肩走在蒙德的石板路上,傍晚的风卷起街角的蒲公英绒毛,轻飘飘落在派蒙发间。“所有委托都搞定啦,”派蒙揉了揉脸颊,语气里满是感慨,“琴团长每天要对付这么多事,难怪会累倒,真是太辛苦了。” 她忽然停下脚步,圆圆的眼睛里闪过担忧:“不知道她现在好点没?要不我们再去教堂看看吧!”荧点头应下,两人转身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推开教堂虚掩的木门,芭芭拉正整理着祭坛旁的乐谱,听见动静便抬了头。“欢迎回来,你们辛苦了。”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指尖还沾着乐谱的油墨香。 “芭芭拉小姐,”荧率先开口,目光不自觉扫过祭坛边空着的长椅,“琴团长好些了吗?” “琴已经恢复意识了哦,”芭芭拉的笑容柔和了几分,随即又染上些许无奈,“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真的吗?那太好了!”派蒙兴奋地拍手,“我们能去看看她吗?” “不过她刚刚已经离开教堂了,”芭芭拉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我再三叮嘱要多休息,可她还是硬撑着说自己没事,执意要出去走走。估计…是去温妮莎大人那里了吧。” 派蒙歪着脑袋一脸困惑:“‘温妮莎大人那里’?” “啊,我是说大英雄温妮莎的象征——风起地的那棵大树。”芭芭拉解释道,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每当琴感觉迷茫的时候,都会去那里待一会儿。” “芭芭拉小姐对琴团长也太了解了吧,连这个都能猜到!”派蒙惊叹道。 芭芭拉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慌忙摆手:“只是、只是琴离开前自己说的而已啦。” 荧看着她略显窘迫的模样,心中了然。方才在教堂里,她就察觉到琴和芭芭拉之间相近的气息,分明是亲姐妹。看芭芭拉小姐的样子是不想将她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是怕被人知道后说她是靠姐姐的关系才能得到现在其他人的认可吗?。可谁都看得见,芭芭拉如今的声望,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她没有点破,转而岔开话题:“琴团长的身体还很虚弱,独自出去没问题吗?” “我也很担心,”芭芭拉的眉头蹙起,“可我这边还有教会的工作要处理,走不开。” “明白啦!”派蒙立刻挺起小胸脯,拍着胸口保证,“就由我和荧去护卫‘病患’的安全吧!” “嗯!那样我就放心多了。”芭芭拉的眼中露出感激,双手合十轻念,“愿风神护佑你们…还有琴。” 风起地的巨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荧和派蒙远远便看见,琴正站在树下,双手紧握剑柄,身姿虔诚地对着树干低语,像是在向温妮莎祈祷。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琴小姐,你的身体没关系吗?”派蒙急忙凑上前,上下打量着她。 “嗯,我已经没事了。”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时却多了暖意,“真没想到你们会到这里来,谢谢你们的关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吗?”派蒙显然不信,撅着嘴指向她的背影,“可是刚才看你的背影,明明就很疲惫,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 “可以多依靠一下骑士团的大家。”荧补充道,她能清晰看见琴眼下的青黑,显然还没完全恢复。 “啊…你们的这份心意,就足够让我恢复精神了。”琴的眼中泛起微光,语气诚恳,“非常感谢。只是如果连这点程度都无法独自应付,又怎么能像温妮莎大人那样守护整个蒙德呢。” “琴真的很憧憬温妮莎呢。”派蒙轻声说。 “嗯,最初的骑士团长温妮莎大人,是位温柔而又坚强的人,我一直在追寻着她的脚步。”琴的目光望向巨树顶端,满是崇敬,“她以‘狮牙骑士’的勇武推翻旧贵族,又作为‘蒲公英骑士’建立西风骑士团,将恩泽遍及蒙德的每一寸土地。” 派蒙突然睁大了眼睛:“‘蒲公英骑士’…那不是琴你吗?” “不论‘蒲公英骑士’还是‘狮牙骑士’,都是历代骑士团长沿袭下来的称谓。”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派蒙恍然大悟,随即又兴奋起来,“那现在的琴既是听起来很温柔的‘蒲公英骑士’,又是听起来很威风的‘狮牙骑士’咯?” “是的,继承温妮莎大人的名号虽然十分荣幸,”琴的语气沉了沉,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但对我来说,更多是意味着责任。毕竟,要有配得上它们的‘坚强’才行呀。” “‘狮牙骑士’也很适合琴团长呢。”荧说道,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灌木丛——那里隐约萦绕着一股不纯净的黑暗之力,与蒙德的清风格格不入。 “说得没错!”派蒙连忙附和。 琴没有接话,眉头忽然紧锁,警惕地望向那片灌木丛:“…谁在那里!” “哼哼哼…还是被发现了呀。”阴冷的笑声从灌木丛后传出,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深渊法师。“好不容易抓到这样的好机会,能解决掉不在状态的骑士团长,没想到中途蹦出两个碍事的人。”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琴的虚弱被这些家伙看出来了?专挑这种时候下手,真是群坏心眼的家伙!” 琴握紧剑柄,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无比坚定:“以‘蒲公英骑士’之名,我可不会败在这种卑劣的偷袭之下。” 深渊法师见状,知道讨不到好处,怪笑一声:“机会既然已经溜走,那我也是时候开溜了…” “慢着!”琴正要追上去,胸口却一阵发闷,忍不住闷哼一声,“我们追…咳咳…” “琴,你的身体果然还是没好透!”派蒙急忙扶住她。 “琴团长先回蒙德休息吧。”荧上前一步,挡在琴身前,目光紧盯着深渊法师逃窜的方向。 “不行,我必须要去…”琴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 “唉,琴又在勉强自己了!”派蒙无奈地叹气,“就不能放心交给我们嘛。” “啊,并不是不放心…”琴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只是,从眼前放走敌人,是莫大的失职…” “好吧,那至少让我们陪你一起去!”派蒙妥协道。 琴眼中闪过感激:“谢谢你们能理解我,那就有劳了。” 三人循着深渊法师留下的黑暗气息一路追击,最终在城外的遗迹中将其击溃。离开遗迹时,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琴靠在树干上喘了口气,语气稍显轻松:“呼…状态没有预想的那么差,多亏了芭芭拉的照料。” “平安无事就好!”派蒙拍着胸口,“这下该回蒙德休息了吧,代理团长大人?” “嗯,至少要去和芭芭拉再道个谢。”琴的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希望她没在生我的气。” 回到蒙德城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正是骑士团的斯万。看见琴,他立刻迎了上来:“团长,你终于回来了,风神护佑你。” “斯万先生?你在等我吗?”琴疑惑地问,“难道城里出了什么事?” 斯万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嗯…‘天使的馈赠’酒馆那边…也不算什么大事…” 荧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之前凯亚刻意把委托推给她的举动,想来骑士团是在给琴筹办欢迎她康复的派对。她没有点破,顺着斯万的话往下说:“是醉汉打架斗殴吗?” “啊、啊…是大事,是大事!”斯万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苦着脸说,“唉,怎么说呢…总之,还是要团长亲自去一下。” 派蒙满脸疑惑:“嗯…?” “既然斯万先生这么说,我就更不能让骑士同僚失望了。”琴立刻打起精神,活动了一下手臂,“没关系,前面舒展过身体,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太好了,呼…多谢团长这么说,不然我可就为难了…”斯万松了口气。 派蒙却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呜呜…完了!世道变了!居然连斯万先生这样的老实人,也把工作推给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了好了,”琴无奈地笑了笑,“听斯万先生很着急的样子,可能是紧急事态。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柔和的光雾笼罩着这片无边界的梦境空间,数十道身影悬浮其中,目光齐齐落在前方浮现的屏幕上——那正是荧、派蒙与琴在蒙德的经历。当画面流转,空间里渐渐响起细碎的惊叹与低语。 “琴团长还是这么拼命…”安柏攥着拳头,耳尖泛红,“明明刚恢复意识,居然还硬撑着追击深渊法师!下次训练我一定要把「紧急避险课」加进骑士团必修清单!” 她身旁的凯亚倚着墙,指尖轻点下巴,嘴角却藏着笑意:“斯万那家伙的演技还是老样子,不过…能让琴卸下一点重担的惊喜,倒值得期待。” 芭芭拉双手按在胸口,眼眶微微发热。当镜影里荧察觉到她的顾虑、主动转移话题时,她忍不住小声呢喃:“荧…谢谢你…”又看到琴咳着追击敌人的画面,鼻尖一酸:“姐姐总是这样,明明答应过我要好好休息的…” 温迪坐在空间最高处的光枝上,晃着赤脚,手中酒杯里的风之酿泛起涟漪。听到琴提及温妮莎时,他指尖轻弹,一缕风纹掠过镜影:“小家伙倒是把「传承」这两个字记得牢牢的…不过比起狮牙和蒲公英,偶尔也该学学怎么偷懒嘛。” 丽莎蜷在柔软的光团里,翻着虚拟的书卷,镜片后的眼神带着无奈与宠溺:“我们的代理团长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依赖同伴不是软弱」呢?”话音刚落,就见镜影里荧劝琴休息的画面,她轻笑一声:“还好有荧在,不然这丫头怕是要把自己熬垮了。” 迪卢克靠在角落,双臂抱胸,神色依旧冷峻,却在琴走出遗迹、说“多亏了芭芭拉的照料”时,指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当斯万引导琴前往酒馆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他早已知道派对的秘密。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龙、凤和凰(2) 【“去寻找属于你们自己的领地吧!”这道威严而洪亮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滚滚传来,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彻云霄,正是大道再次发话。 龙微微仰头,望向天空中那片虚无缥缈之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听到了大道的旨意。然而,一旁的凰却是一脸冷漠地瞪着龙,她那双美丽而犀利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不满与轻蔑。 只见凰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拉住魈的手,并向他轻轻示意让其跟上自己。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红光骤然绽放开来,凰瞬间幻化成了一只体型巨大、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红大鸟。她展开那宽阔而华丽的羽翼,振翅高飞,带起一阵炽热的狂风。 魈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自身神通,同样化为了原形。随着两人纷纷化形完毕,他们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无比开阔起来。极目远眺,可以清晰地看到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宛如巨龙蜿蜒盘旋。】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难道这里真的是璃月吗?”一名来自璃月的普通百姓满脸狐疑,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喃喃自语:“会不会是因为时间过去得太久了,以至于这里的地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呢?” 站在他身旁的若陀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像提瓦特大陆。想当年,提瓦特可不是现在这番模样。虽说我是盲龙,但对于地形如此重大的改变,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若陀神情凝重,否定了刚刚那人的话。 【“凤,你知道我们究竟要前往何方吗?”凰柔声问道,美眸凝视着前方,似乎想要透过重重迷雾,看清未来的道路。 魈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望向东南方向:“自然知晓,我已经清晰地感知到我们的目标就在那个方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 听到魈如此肯定的回答,凰脸上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说罢,她身形一转,率先向着东南方疾驰而去。尽管她背对着屏幕,但从其轻快的步伐以及言语间流露出的欢快语调,仍不难感受到此刻她内心的喜悦与亲昵之情。 魈见状,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凰为何像是突然之间有了这般变化?难道真如我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她已经确定了某些事情不成?)带着满心的疑惑,魈一边疾速前行,一边继续深入思考着这个问题。不多时,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瞬间恍然大悟。(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想到此处,魈的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究竟是什么样的猜测啊?大圣您到底知晓了些什么呢?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遗漏掉任何关键的细节之处呀!可为何您却仿佛已经得出了某种结论一般呢?”此时此刻,在场众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样一连串的疑问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与好奇。 【魈与凰并肩而行,一路向着东南方疾驰而去。他们如同两道闪电划破长空,身影迅速地穿越层层云雾。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出现了许多令人惊叹的景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耸入云、巍峨壮观的洪荒山脉。这些山峰连绵起伏,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有的似巨龙蜿蜒盘旋;山间雾气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感觉。 紧接着,他们飞到了辽阔无垠的洪荒大海之上。海面波涛汹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声。远处,一轮红日波涛汹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声。 伴随着他们急速的飞行,那神秘的目的地如画卷般缓缓展现在他们的眼前。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大山,山上郁郁葱葱地生长着各种繁茂的树木,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而在山顶之上,有一棵参天而立的梧桐木格外引人注目。它的枝干粗壮有力,伸向天空,宛如一把巨大的绿伞。 魈和凰轻盈地降落在这棵梧桐木上,他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枝叶间若隐若现。站在高处,俯瞰着周围的景色,一种豪迈之情油然而生。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随后,他们开始以这座山为核心,小心翼翼地向外拓展领地。 时光荏苒,数月匆匆而过。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漆黑如墨的深夜里,万籁俱寂,就连那平日里聒噪不休的虫鸣此刻也销声匿迹。然而就在这静谧得有些诡异的氛围之中,他们的领地却突然迎来了一位神秘莫测的“不速之客”。这位访客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其行踪。那道黑影直奔魈与凰的住处——那棵巨大的梧桐木而来。】 “这,这是谁?!”闲云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叫出了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将周围的寂静撕裂开来。 “当然是敌人了。”一旁的削月筑阳真君一脸淡定地翻了个白眼后,不紧不慢地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闲云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又追问了一句:“废话,我当然知道是敌非友,只是大圣能不能及时发现啊?”说罢,她焦急地朝着屏幕张望,似乎想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那个神秘身影的真实面目。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只见他缓缓低下头,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然后才不急不缓地说道:“敌人?那可不一定。” 钟离的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众人之间炸开了锅。尤其是好奇心旺盛的温迪,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迫不及待地凑到钟离面前问道:“老爷子,你怎么知道不是敌人的呢?快给我们讲讲呗!” 面对温迪的急切询问,钟离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深邃而睿智的目光凝视着远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轻声解释道:“气息,从那黑影身上并未感觉到丝毫的杀气。而且……”说到这里,钟离稍稍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更何况这是魈的记忆,我们是以魈的视角观看的,如果说我们看到了他,那魈也看到了。”钟离还有后半句藏在心里没有说,更何况他是一个永远都不会伤害母神的存在啊。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风神的选择 当屏幕中的影像播放结束后,夜兰凝视着那片黑暗,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五百年前那场惨烈的坎瑞亚战争,其根源竟然只是一场疯狂的实验。” 一旁的凝光也不禁感叹道:“是啊,谁能料到呢?那个被坎瑞亚人视为英雄的人物,竟然就是毁掉坎瑞亚的罪魁祸首。” 就在两人感慨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狂炼金术士呢,如果说这世上真有谁能够创造出那些原本不存在的物种,恐怕非她莫属了。” 夜兰和凝光闻声望去,只见艾莉丝如同幽灵一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她轻盈地走到两人面前,继续说道:“她对炼金术的痴迷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为了追求所谓的极致,她不惜一切代价。然而,这种过度的执着最终却让她陷入了魔障之中。” 艾莉丝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简单来说,当你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会同样凝视着你。而她,恐怕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那无尽的深渊所污染了。” “妈妈!”可莉一看到艾莉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开心地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艾莉丝的腿。 艾莉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温柔地将可莉抱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可莉,在蒙德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可莉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有啊,可莉有听琴团长的话哦。”接着,她眨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妈妈,你怎么来啦?是不是特意来蒙德看可莉的呀?” 艾莉丝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哦,妈妈只是在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啦。” 站在可莉身后的阿贝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他礼貌地向艾莉丝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艾莉丝女士。” 艾莉丝转头看向阿贝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热情地回应道:“好久不见呀,阿贝多。”然后,她故作嗔怪地说:“不是说好了要和可莉一样叫我妈妈吗?” 阿贝多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艾莉丝只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不太习惯这样亲昵的称呼。 “被污染了啊……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吗?”戴因斯雷布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理解艾莉丝的话。 “如果是这样,我们当时是不是就不应该收留空呢,不然也不会……”戴因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钟离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哦,他是因为其他原因被迫落到坎瑞亚,还是因为你们的召唤才会去到坎瑞亚。”钟离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虽然他问了一个问题,但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戴因斯雷布猛地抬起头,他的目光与钟离交汇,仿佛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深意。 “收留……我记得是收留……”戴因斯雷布的话语有些迟疑,他的脑海中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钟离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知道吗?记忆并不可信,因为有时候记忆可以被美化加工。”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戴因斯雷布的心头,他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记忆。 就在这时,戴因身旁的维瑟弗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忘了,在这之前莱茵多特曾开展过实验,召唤异世界的生物,但当时实验失败了。也许那项实验并不是失败了,只是回应的时间有点长了。” 戴因斯雷布的眼睛突然睁大,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什么样的实验会需要如此漫长的时间才会产生反应啊?”戴因满脸狐疑,他实在难以想象有哪种实验会如此之久才会有结果。 然而,砂糖却轻声反驳道:“可是,有些炼金术确实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完成啊。”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听到砂糖的话,戴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就在这时,钟离缓缓开口说道:“而且,这还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呢。”他的目光落在戴因身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戴因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凝视着钟离,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深意。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说……我们的一切都在天理的掌控之中吗?”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钟离并没有直接回答戴因的问题,而是微微一笑,说道:“继续往后看吧,说不定你能在其中找到答案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风起地,黄昏时分,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夕阳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巴巴托斯静静地坐在巨树的枝干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与这棵古老的巨树融为一体。他的指尖轻轻拨动着琴弦,发出清脆而悠扬的声音,但却始终无法弹出完整的曲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天理维系者的命令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坎瑞亚的魔兽已失控,七神必须前往镇压。”这个命令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让他感到无比纠结。 他深知坎瑞亚的魔兽已经失去控制,如果不及时加以镇压,后果不堪设想。然而,他也明白,如果他离开蒙德,仅凭蒙德人自己的力量,恐怕难以守住这片土地。 蒙德是他要守护的地方,这里的人民善良而勇敢,他们对他充满了喜爱。他不忍心看到他们在魔兽的肆虐下受苦受难,但他又不能违背天理维系者的命令。 他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无法做出决定。 一方面,他担心自己离开后,蒙德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坎瑞亚确实是这场灾祸的源头,只有将源头解决,问题才能真正得到解决。 在这漫长的黄昏里,巴巴托斯的思绪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飘荡不定。他凝视着远方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轻拂过他的发丝,仿佛那是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 “其他人会怎么做呢?”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问题如同迷雾一般萦绕在他心头,让他难以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如果……我不去呢?”这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无奈和矛盾。 他抬起手,轻轻地摘下一片树叶,将它放在掌心。这片叶子在他的手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另一位风神啊,虽然你一直没有露面,但我知道你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蒙德。不然,蒙德怎么会没有魔神残念的侵扰呢?所以,请给我一个答案吧。如果是你,面对这样的抉择,你会怎么选呢?”他对着手中的树叶轻声说道,仿佛这片叶子能够传递他的话语给那位神秘的风神。 说完,他慢慢地松开手,任由那片树叶被风卷起。它在空中翩翩起舞,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最终飘向了远方,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荻花洲的夜晚,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沙声。魈静静地站在芦苇丛中,他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显得有些孤独。 他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面具下的金瞳微微闪烁,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 突然间,一片绿色的树叶随风飘来,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魈低头看了一眼这片树叶,它的脉络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的艺术品。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叶脉,感受着树叶的质感和纹理。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风中传来的低语,那是一种微弱而模糊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巴巴托斯……在犹豫。”魈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将那片树叶抛向风中。树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像是在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 “去。”魈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命令一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着他的话语,树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直直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那树叶上写着:“蒙德,我来守,你去坎瑞亚。”的字迹。 黎明时分,风起地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那片树叶在风中翩翩起舞,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最终飘落在巴巴托斯的手中。 他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这片树叶,仿佛它承载着无尽的故事和回忆。 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叶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呵……真像是你的做事风格。”他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无奈。 这片树叶似乎是某个重要人物留下的,而巴巴托斯对这个人物显然有着特殊的情感。 他站起身来,风在他的周身盘旋,吹起他的发丝和衣角,仿佛在与他一同低语。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将心中的忧虑和不安都一并释放。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琴弦上,那是他一直未曾奏响的旋律。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琴弦,每一步都像是在与风共舞。 当他终于站在琴弦前时,风似乎也停止了躁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演奏。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接着,他开始弹奏起来,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如同一群欢快的小精灵。 随着他的弹奏,风也渐渐加入其中,与音符相互交织,共同演绎出一曲美妙的旋律。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风也随之停歇,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中。 巴巴托斯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么,蒙德就拜托你了,另一位风神。”他喃喃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信任和期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知道,这位“另一位风神”将会代替他守护蒙德,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继续生活下去。 而对于坎瑞亚,那个充满神秘和未知的地方,他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至于坎瑞亚……我会亲眼去看看,那些‘魔兽’,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看到这一切,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苦笑道:“可他守不住啊,他没有守好蒙德,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最后女士的声音里只有愤怒,她怒喊道:“他分明守护不好,为什么要轻易承诺呢!” “住嘴!”空间中和魈搭得上关系,都呵斥女士。 夜叉一族是因为魈是他们的王,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们的王,所以呵斥女士很正常;巴巴托斯是因为魈毕竟是风神,是他的半身,女士这番话也是有些在侮辱他;摩拉克斯是因为魈是他的眷属外加一些他对魈不可言说的心思,打断外人对心爱的人的侮辱也是应该的;但她的姐姐呢?她姐姐应该和岩神那位眷属不熟啊,她怎么会这么生气呢?她从未见姐姐这么生气过。雷电影心想道。 雷电真向来是柔柔弱弱的,但这次她真的有些生气了她厉声说道:“你不是说他护不住吗!那是因为他护的不是两个国家,是三个!”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雷电影吃惊问道。 “继续看下去吧。”雷电真缓了一口气,说道。 喜欢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请大家收藏:()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