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50章 全场赵公子买单 第450章 全场赵公子买单 洪武二十五年秋。 赵俣让太子赵寿监国,他带着大量的妃嫔,在神机前军、神机中军、神机后军的保护下,从北京出发,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 值得一提的是,赵俣这次出来,将自己的皇后郑显肃以及所有超过四十岁的妃嫔全都带了出来,让她们好好转转,以及体验一下江南的风光。 这导致,仅赵俣后宫中的女人,就占了差不多一百艘船。 —一倒不是说,赵俣超过四干岁的妃嫔有这么多人,而是她们和她们的侍女加一起,才有这么多人。 赵俣这次之所以将郑显肃和这些年纪超过四十岁的妃嫔全都带出来,是因为她们再不出来转转,她们的身体可能就不再支持她们舟车劳顿了。 在这个平均年龄不到四十岁的时代,超过四十岁的女人,已经可以算是老姻了。 以郑显肃为例。 ??????????.??????的章节更新 事实上,早在五年前,郑显肃就已经不再侍寝了,赵俣去她的后宫休息,她也是安排年轻的女人伺候赵俣。 别误会,这真不是赵俣喜新厌旧,嫌弃郑显肃老。 这其实是郑显肃自己要求和坚持的。 郑显肃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和坚持,一来是因为,赵误这一朝,在多方博弈下,礼部改了大宋后宫的一个规矩,那就是大宋后宫的女子,从年满五十岁便不再侍寝,改为四十岁后她们的名字就会从侍寝名册中撤下不再获得侍寝资格。 这主要是因为,皇帝临幸后宫的核心目的之一是繁衍后代、壮大皇家血脉,让年纪大生育能力低的嫔妃侍寝,实际上是对皇帝精力的无谓浪费。 再一个,这一规定能让皇帝将精力投向年轻嫔妃,既便于吸纳新的外戚势力、巩固皇权,也可避免年长嫔妃凭藉多年在宫中积累的人脉与影响力干预后宫乃至朝堂事务,减少母凭子贵带来的滞后权力风险。 实际上,这就是那些想让赵俣多临幸年轻妃嫔的人搞出来的。 这也正常。 毕竟,这些后进入赵误后宫中的女人,才是如今当权派送的。 当然,这些人也怕赵俣不同意他们干涉自己的后宫,又给赵误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是,除皇后与夫人级别以上的后宫女子以外。 夫人,就是皇帝的妃子,包括贵妃、淑妃、德妃、贤妃。 也就是说,这条规定,仅限于赵误 的嫔御。 试想一下,四十岁了,还没升到夫人一级的宫人,肯定也没多受赵俣宠爱。 退一步说,要是赵俣真的很喜欢哪个嫔御,喜欢到,她都四十多岁了,还想玩她,那大可以将她升到夫人一级嘛。 左右,这不过是赵俣的一句话而已。 再退一步说,赵俣就算真临幸了哪个年纪超过四十岁的嫔御,谁还能真敢管赵俣或者去处罚被赵俣临幸过的那个嫔御? 再者说了,除非是特殊的女人,或者特殊局,像是母女局什么,不然,赵误也不可能对超过四干岁的宫女感性趣。 于是,赵误就同意了这件事。 总之就是,为了让赵俣多临幸那些年轻的女人,赵俣的后宫中多了一条,四十岁的女人不能再侍寝的规矩。 实际上,对于后宫中那些得宠的女人来说,根本就没把这条规矩当回事。 比如,赵俣最宠爱的五女,就没把这条规矩放在眼里。 像叶诗韵,在这条规定出台后,就公开跟赵俣说过「我不管,哪怕我五十了,官家你也得最少一个月来我这一次。」 其她四女也差不多是相同的态度。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 五女可受不了赵误这么冷落她们。 再说,五女也有她们的本钱。 也不知是不是穿越者的福利,赵俣和五女好像冻龄了一般,他们竟然始终都像二十来岁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四十来岁了。 这无疑给了五女跟赵俣撒娇的勇气。 关键,那条规定是,皇后和夫人除外,也就是,她们并不在这条规定的约束中。 可这些得宠的女人,没把这条规定当回事,身为皇后的郑显肃,却坚定地执行起这条规定来。 她四十岁生日那天,她和赵俣滚了最后一次床单。 自那以后,她就让人将她的名字从侍寝的名单中删除了,就是赵俣主动去她宫里,她也是安排年轻的女子侍寝,从不越界。 赵俣不解,问郑显肃为什么? 郑显肃说,她要以身作则。 后来,赵俣追问。 郑显肃才说了实话,她说她想让赵俣记住年轻时的她,而不是嫌弃老迈的她,而且,她这一生,为赵俣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托叶诗韵和陈妙真的福,这七个孩子全都活了下来,她的长子赵寿还当上了太子,她没有任何遗憾,不想人心不足蛇吞象,再遭到什么报应 。 赵俣选择尊重郑显肃的决定,虽然也常去坤宁宫过夜,但都是只跟郑显肃吃吃饭、说说话,很少再在坤宁宫过夜,就算是过夜,也都是郑显肃主动给赵俣推荐侍寝的女子,希望赵误能让她推荐的女子插个队。 郑显肃都这样了,王懿肃、郭婷等赵俣最早的妃嫔,更是早早地就都不再侍寝了。 换而言之,赵误的很多早期的妃子,如今已经准备养老了。 赵俣觉得,大家夫妻一场,自己虽然不想再睡她们了,但也应该让她们有一个美好的晚年和回忆。 于是,赵俣就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些年纪大的妃嫔,全都带出来,让她们在晚年时,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金秋八月,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京杭大运河北京段的码头上,旌旗蔽日,鼓乐喧天。 赵俣一身绯红常服,立于龙舟之首,身后是太子赵寿率文武百官恭送的身影。 三声炮响过后,龙舟缓缓离岸,身后跟着绵延数里的船队。 神机前、中、后三军的战船分列两侧,甲胄鲜明的兵士肃立船舷,寒光闪闪—— 的火铳与火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中间百艘彩船连成一片,正是郑显肃与一众年过四十的妃嫔及其侍女的居所,船窗雕梁画栋,帘幔随风轻扬,隐约可见舱内珠翠琳琅。 船队顺着运河一路南下,入了河北地界。 此时的河北,历经赵俣这一朝二十多年的治理和休养生息,早已不复前朝被三易回河搞的凋敝,相反,因为一直挨着国都,以及一直有政策扶持,这里变得空前的繁荣和富饶。 两岸的稻田翻着金浪,每隔一段距离,还能看到一些大型工厂。 田埂上的农人,或是厂区中的工人,见到了皇家船队,纷纷放下手中活计,跪地山呼万岁,用行动来表达他们对给他们带来如此美好生活的皇帝的敬爱。 运河沿岸的州府县城,早已接到旨意,知府知县们率着乡绅耆老,在码头设了香案,备了本地的瓜果特产一深州的蜜桃、赵州的雪梨、沧州的金丝小枣,一箱箱擡到岸边,恭请圣驾品尝。 郑显肃带着妃嫔坐在舱内观景,见那田畴沃野、各地优于从前的特产,拉着袁倾城的手,对她说:「此皆妹妹之功也!」 袁倾城也很自得,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没有白穿越,着实是做了很多改变民生的事,甚至是改变人类进程的事,但她嘴上却很谦虚:「此皆赖官家信任,及所有农业 科研人员共同努力————」 船队行至卫河与大运河交汇处,水势渐缓。沿岸的驿站早已备好粮草淡水,神机营的兵士们有条不紊地补给休整,丝毫不见慌乱。 赵俣闲来无事,便带着一众妃嫔,换上便服登岸,逛了逛附近的集市。 集市上人头攒动,粮铺、布庄、酒肆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路过一个卖驴肉火烧的摊位时,赵俣很诧异,这时就有驴肉火烧了。 问了老板,才知道,这是宫里传出来的美食。 赵俣看了一眼叶诗韵,知道这又是叶诗韵干的好事。 还是那话,别人穿越过来,都是实现梦想和价值的,只有叶诗韵穿越过来,是纯纯地来享受的。 如此,叶诗韵不光在宫中搞了一大堆玩的,她还弄出来了大量后世才有的美食,满足她自己的口腹之欲。 叶诗韵不会做? 那有什么关系。 叶诗韵直接带着御厨去找袁倾城,跟袁倾城要配方,让御厨做给她吃。 而且,叶诗韵不光自己吃,她还推广,让别的妃嫔都尝尝。 这一来二去,什么烤串,什么煎饼果子,什么麻辣烫,什么烤冷面,什么串串香,还有薯片、薯条、爆米花之类的小零食,就在后宫中流行开来,然后从宫中流落到人间,传播出去,越传越远,增加了这个时代民众的食品的多样性。 而这驴肉火烧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赵俣拿出一锭金子,让老板给自己的随行人员每人做一个,又跟自己的妃嫔说让她们今天不用守宫里的规矩,就这么拿着吃。 然后,赵俣就站在街边,跟一众大臣和自己的妃嫔,吃着驴肉火烧。 赵俣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满口鲜香,不由得笑道:「味道不错。」 随行的大臣忙附和,说这都是陛下治下的太平景象。 赵误的妃嫔,从来没有这样不注重仪容仪表过。 但看见赵俣、郑显肃、五女都这么当街吃着驴肉火烧,她们也第一次,既忐忑又激动地跟着赵俣一块吃。 因为赵俣他们人太多,做驴肉火烧的小商贩,紧忙活,也供不上赵俣他们吃。 见此,赵俣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等自己的一众妃嫔都拿到了驴肉火烧,才带着人继续闲逛。 这时,负责安全的宇文虚中和李彦,才走过来,有些为难地看着赵俣。 赵俣笑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赵俣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他们为难了,万一有人给赵俣下毒呢? 不说把赵俣毒了,就是把赵俣的一众妃嫔中的谁给毒了,他们都麻烦大了。 这么说吧,赵误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安保的最大挑战。 赵误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不过,就这一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接下来,赵俣带着自己的妃嫔继续逛街,并且允许她们买自己看上的任何东西,全场赵公子买单。 总之,不等到江南,赵俣就已经开始带着自己的妃嫔游玩了。 数日后,船队驶入东京地界。 远远地,赵俣一行人便望见了一座巍峨的城池一昔日大宋的旧都,东京汴梁城。 这里曾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城,大宋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然而,随着迁都,这座曾经辉煌无比的城池,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 好在,城墙虽已有些斑驳,却依旧坚固如初,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荣耀。 赵俣站在龙舟之上,望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里,是他曾经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人生中一段重要历程的见证。 东京留守蔡修,率领东京的官吏、乡绅耆老,出城十里相迎,将赵俣一行迎进城中。 如今的汴梁城,清明上河图中的盛景,都已经不再。 相国寺的山门依旧巍峨,却已经不复从前的热闹。 曾经最繁华的七十二家酒楼,只剩下了不到十家。 倒是樊楼的酒旗还在迎风招展,依稀还能想像得到当年「梁园歌舞足风流」 的盛景。 蔡修早已经命人将昔日的大宋皇宫——如今的汴梁行宫修葺一新。 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随行的李清照,见此有感,作了一首《念奴娇》: 汴河如练,带残阳、迤逦旧时宫阙。望里朱门荒草没,犹忆东京天阙。漕运千帆,御街万户,曾照京华月。一朝銮驾向幽州,繁盛顿成烟灭。 今看断堞栖鸦,颓垣覆藓,巷陌行人歇。望河楼头尘暗牖,不见当年歌彻。 逝水东流,浮云北去,千古兴亡阅。凭舷凝睇,暮烟凝锁寒蝶。 赵俣一行在汴梁城停留了三日,然后特意改道去了一趟巩县的大宋皇陵。 祭拜过先祖,赵俣下令,重新修葺皇陵,又下旨,再给巩县免税 三年。 随后,龙舟再次起航,顺着运河一路向南,朝着江南的烟雨水乡而去———— 1 第451章 赵俣的宠臣 第451章 赵俣的宠臣 赵俣的船队离开东京南下后,很快就来到了商丘。 赵俣一朝以前的宋朝称商丘为南都,也称南京,这是那时大宋的四京之一。 唐朝时商丘称宋州,后来宋朝在此设应天府,再后来升为南京。 等赵俣打下燕云十六州,将燕京改为北京后,又将江宁府改为南京,并在金陵修建了南京城,这商丘才失去了南都的地位。 赵俣一行在商丘并没有停留多久,就继续南下。 船行至泗州(后世江苏盱眙西北),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赵俣又带着自己的妃嫔登岸,至江边集市上买鱼。 观看访问???55??? 赵误对目前的物价很熟悉,他跟卖鱼人讨价还价,分毫不让。 倒不是说赵误差这点钱,而是赵俣很享受这种装平民百姓的事。 二人不断争执,卖鱼人称呼赵俣为「保义」。 「保义」即保义郎,是武官官阶,旧称右班殿直。 在卖鱼人看来,赵俣有这么多妻妾,肯定是大官,估计就是他所知道的最大的官保义郎。 赵俣买来了不少鱼,然后让随行的御厨给自己以及自己的妃嫔做了顿全鱼宴。 这顿饭,赵俣和自己的妃嫔吃得都不错。 饭后,赵俣和自己的妃嫔就在船上赏月。 赵俣颇有感触,遂赋《临江仙》小词一首: 八荒一统烽烟寂,汀洲月满孤篷。偶将龙冕换蓑容。争鱼酬贱价,野老唤卿侬。 皓月浮空江似练,笙歌暗度秋风。舟中此夜意何浓。掌中天下定,对月赏芙蓉。 赵俣的诗作的真很一般,甚至没什么文采,但架不住周围的人会捧臭脚。 这个说:「陛下此词,真乃千古绝唱!八荒一统烽烟寂」一句,道尽四海升平之象,寥寥数字,便见天家胸怀,非寻常墨客所能企及!」 那个说:「陛下以龙冕换蓑容」入词,布衣市井之趣与九五之尊之威相融,读来可亲可敬。况争鱼酬贱价」,见陛下体恤民生,知柴米之艰,此等仁心,更胜华章万句。」 还有说:「末句掌中天下定,对月赏芙蓉」,气魄何等雄豪!天下既定,风月可亲,既有帝王经略四方之壮志,亦有雅士寄情山水之逸致,当载入国史,传之后世!」 更有梁师成不着痕迹又很有技巧地拍道:「陛下诗词,不求雕饰,字字皆出肺腑。譬如野老唤卿侬」,质朴 真切,恍如眼前之景,较之那些寻章摘句之徒,何止高出百倍!」 一时之间,龙舟之中赞声不绝,此起彼伏。 赵俣闻言,捋须大笑,说道:「尔等所言,未免过誉。不过中秋良夜,偶感而发,博你们一笑耳。」 言罢,命内侍取来御酒,分赐众人,又道:「今夜月色正好,且与诸位爱妃共饮此杯,不负这江月秋风。」 众女齐齐称谢,举杯相贺,舟上笙歌复起,与江风月色相融,直闹至夜半方歇。 到达泗州城后,赵俣让船队停下来,在这里休息几天。 泗州城地处淮河下游,淮河在此处与汴河相连,这里是南北交通要冲,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这里也孕育了不少延续数代、兼具声望与影响力的世家大族,其中临淮李氏、泗州三槐王氏和吕氏家族都是比较著名的世家大族。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临淮李氏。 其家以「厚德传家」为家训,在大宋声名远扬,代表人物为李稙。 李稙自幼受家族家风薰陶,品行高尚,少年时就因聪慧和仁德闻名乡里,还得到苏轼赏识成为至交,更被太史晁无咎赞为「国士」并嫁女于他。 其家族在仕途与德行上皆有建树。 赵俣收复东北时,李租曾负责转运百万粮饷,以及从金国运回大量的金银珠宝,他带人历经十余场战斗圆满完成任务,获得赵误的嘉奖和重用。 这次,赵俣南下,临淮李氏、泗州三槐王氏和吕氏家族都参与了捐赠,且每家都捐了超过一百万婚。 这其中又以临淮李氏在泗州这一地捐赠最多。 赵俣便让临淮李氏带头做招待自己这一行的事。 于是,临淮李氏便带着三槐王氏、吕氏家族等泗州的世家大族为赵俣准备了一座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处处都透露出心意的行宫。 当然,对外,临淮李氏宣布这是他家新起的宅院。 赵俣很给临淮李氏这个金主面子,为他的新家起名知微堂,并亲自为之题名。 赵俣还抽空见了泗州给自己捐钱的世家大族的代表一面,跟他们聊了聊经济,以及大宋新收复地区的重建事宜。 这些人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大宋未来一段时间的政策重心在哪。 不说别的,就见赵俣这一面,他们花的钱,就值了。 不过,这些人的贪婪,显然不止于此,他们以出钱多少按照比例将自家优秀的女儿派去伺候赵俣, 希望能被赵俣选中带走。 在这里,有那有心机的,知道自家的女儿不够漂亮,便去买漂亮的民间女孩收为养女,或者干脆将青楼里培养的清倌人买来收为养女,好生对待,让她们来勾引赵俣。 总之,这些人都知道赵俣大帝好女色,他们就可着赵俣的软肋猛攻。 赵俣大帝呢,也真是「不争气」,不说住在知微堂这三天就睡了十几个伺候他的女子,走的时候,除了他看不上的那几个,其余伺候他的女子,他直接老实不客气地全都带走了。 这让给赵俣捐钱的金主,几乎全都喜笑颜开。 至于那些没被赵俣选上的,只能怨恨她们自己不行,不然,来伺候的一共有几十个,怎么就把你们几个给剔除了? 离开泗州,赵俣一行的下一站便是扬州。 扬州(含江都、高邮、海陵等属邑)的世家大族,不论是科举仕宦,还是文学传承,亦或是地方声望,在大宋都有一席之地。 像高邮秦氏(淮海秦氏),其核心人物是秦观、秦咏、秦湛。其家自五代至此时一直扎根高邮,以文学传家,秦观诗词文赋名满天下,家族成员多通过科举入仕,兼具文名与地方影响力,是扬州文人世家的典范。 像江都仲氏,其家是典型的科举仕宦世家,「四世科第相继」,以诗立身。 又像维扬许氏(海陵许氏),与周氏、查氏并称「海陵三望族」,有「一学许周查」之谚。 等等等等等等———— 扬州这里领头的是扬州张氏,也就是张康国家族。 张康国是进士出身,官至尚左丞,张邦昌、张邦基都是张康国的侄子,一个是本朝的大官,一个是本朝的文学家,其家族也是大宋典型的官宦与文学家族,张康国跻身宰辅行列,张邦昌不仅现在是大宋的大官,历史上还当了几十天的皇帝,张邦基以笔记体著作传世,着《墨庄漫录》,家族兼具政治影响力与文化贡献。 扬州这事是张邦昌挑的头,他现在官至礼部侍郎,而且是赵俣的宠臣。 对。 你没看错。 张邦昌就是赵俣的宠臣。 别看历史上,张邦昌当了几十天伪楚皇帝,不少影视剧都将他塑造成了大奸臣。 但在赵误看来,张邦昌实际上称得上是两宋时期一等一的忠臣。 历史上的靖康之耻时期,张邦昌虽然谈不上多有气节,但他对宋朝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至少赵误是这 么看的。 那时,金人铁骑踏破东京汴梁城,赵佶、赵桓以及大宋的所有皇室宗室都被关在金军的大营中,宋朝的宗庙蒙尘。 金人不愿直接统治中原,便强立异姓皇帝以制衡,遍寻百官,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张邦昌。 彼时,金人的屠刀悬在汴梁百姓的头顶,金人明言,若张邦昌拒不称帝,便要尽诛赵氏宗室、血洗汴梁城。 王时雍等僚属亦苦劝,说此时抗命是身首异处,连带着赵氏血脉都要断了根,张邦昌在金人的威逼与僚属的泣劝中,终究是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帝位。 那一刻,张邦昌实际上就知道了,他不会有好下场。 可张邦昌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走上了这条死路。 在张邦昌所建的伪楚政权,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臣子的局促与克制。 登基之日,张邦昌拒不接受坐北朝南的帝王之位,只敢偏居殿侧的一隅,与百官相见也一概行臣子之礼,从不许人高呼「万岁」。 百官上奏,张邦昌亦不让称「圣旨」,只许唤作「手」,宫中的御用之物,他更是碰都不碰,仿佛只要离这些规制远一分,便离「僭越」二字远一分。 可能,张邦昌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帝位是金人架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他若真摆出帝王的架势,才是真正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金人撤军之后,张邦昌率领满城军民遥拜北上的赵佶和赵桓。 等金人走远,张邦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摒退伪楚的百官,也不听他们的此时退位就是死,派人恭迎孟相入宫主持朝政,将宫中的印玺、舆服尽数封存,一丝一毫都不敢僭用。 而后,张邦昌又以臣子之礼,星夜派人赶赴济州,将传国玉玺献给逃到那里的赵构,自请废去帝号,仍以大宋臣子自居。 张邦昌当时肯定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以一身污名换得汴梁百姓免遭屠戮,又主动归政于赵氏,或许能换得一个善终。 可张邦昌终究是低估了赵构的心胸。 张邦昌曾经的帝位,成了他洗不掉的原罪。 南宋小朝廷罗织罪名,说张邦昌僭越称帝已是大逆,又找不到证据,便捏造了他私幸宫嫔的莫须有罪名。 老实说,别说那个宫嫔本是金人强塞给他,用以监视他的眼线,他从未有过逾矩之举,退一步说,在那种时刻,他就算真睡了一个宫嫔,跟他为大宋保住了赵氏的火种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最终,赵构一纸诏,赐死张邦 昌。 史工笔之下,张邦昌成了认贼作父的奸臣,这些人,根本没看见,他顶着千古骂名,曾在金人的刀锋之下,以一己之身,护住了赵氏最后的体面,也护住了一城百姓的性命。 这如果不明显的话,跟另一个人相比,就一目了然了。 这另一个人就是刘豫,他建立了伪齐之后,死心塌地的当金人的走狗,帮着金国干南宋,这些就不说了,他还把赵氏的皇陵给刨了,取出其中的陪葬品,用来打南宋小朝廷。 这么一看,张邦昌是不是极为难得的大忠臣? 反正,赵俣挺喜欢张邦昌的。 而且,张邦昌这个人,实际上还挺有才能的。 他以甲科及第,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在任何位置都干得不错,进而从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凭本事做到了礼部侍郎、翰林学士。 最关键的是,张邦昌这个人非常听话,赵俣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主见。 更难得的是,张邦昌每件事都还能干得不错。 值得一提的是,张邦昌的妻子邓氏,父亲是邓洵仁,而邓洵仁是北宋宰相王珪的女婿。 王珪又是李清照的亲外公(李清照的母亲是王珪的女儿),因此邓氏与李清照属于姨表姐妹关系。 张邦昌娶邓氏为妻,自然就成了李清照的姨表姐夫。 如此一来,张邦昌也能算是赵俣的亲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赵俣很喜欢张邦昌,进而一手将张邦昌提到了现在礼部侍郎的位置。 这次,赵俣下江南。 张邦昌非常积极联络扬州周边的士绅望族,让他们尽可能多地捐钱。 扬州张氏甚至一家就捐了三百万缗。 而且,在张邦昌的号召下,高邮秦氏、江都仲氏、维扬许氏、高邮「东海堂」徐氏、维扬高氏等扬州的士绅大族纷纷慷慨解囊。 这使得仅仅一个扬州,就赞助了赵俣超过一千万缗。 如此一来,赵俣自然要在扬州,准确地说是扬州张氏家小住几天。 为了招待赵俣一行,在扬州张氏的组织和带领下,只用了三个月时间,扬州的士绅大族就为赵俣建造了一座非常豪华的行宫,挂在扬州张氏的名下。 赵俣给这座行宫起名忠义园,亲自为之题字。 张邦昌作为随行之一,也跟着赵误一块下江南。 见赵俣给他家的园子起了「忠义园」这个名字,他的骨头都轻了好几 分,忙带着全家老小谢恩。 将赵俣安顿好,张邦昌将张邦基找来,问他:「我教你们找的奇女子可找来了?」 张邦基小声答:「找来了,就安排在陛下房中伺候————」 1 第452章 巾帼英雄 第452章 巾帼英雄 扬州因两淮盐运枢纽之利,成了盐商云集之地。 在赵俣这一朝,这里更是借着改革之利和工业革命之利,成了大宋各种商品的运输枢纽。 于是,扬州这里汇聚了大量大宋有钱之人。 这也是为什么仅仅扬州这一地就给赵俣捐了一千多万近两千万缗的原因。 不仅给赵俣捐钱,为讨赵俣欢心,这次扬州的士绅大族也给赵俣献了不少民间美人,也就是所谓的「扬州瘦马」。 赵误本来是不想要的。 这主要是因为,赵俣此来,是为了缓和跟江南士绅集团的关系的,省得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捣乱,收这些民间美人于此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这些民间美人一亮出本事,让见多识广的赵俣,都不禁有些诧异,心道,扬州瘦马果然名不虚传!」 就见,她们中有人端坐案前,指尖落于琴弦,或拨《平沙落雁》,清泠之音漫过廊下竹影,或弹《十面埋伏》,杀伐之气暗藏指尖,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听得人久久回不过神。 ????????????????带您追逐小说最新进展 有人铺开素笺,提笔便是簪花小楷,字字娟秀清丽,似枝头初绽的海棠;又有人挥毫泼墨,几笔勾勒出烟雨江南的轮廓,远山近水,亭台楼阁,皆透着灵秀之气。 对弈的女子更是不俗,执子落子间沉着冷静,步步为营,看似不经意的一招,实则暗藏玄机。 更有甚者,能歌善舞,一曲《霓裳羽衣》舞得翩跹婉转,腰肢似弱柳扶风,裙摆翻飞如蝶翼轻展;随口吟出的词句,或写风月情浓,或抒羁旅之思,对仗工整,意境悠远,不输文人墨客。 就连寻常的茶艺、插花,她们也做得极妙,煮茶时火候拿捏精准,茶汤清冽回甘;插花时不拘泥于章法,一枝一叶错落有致,自成一幅清雅画卷。 这般样样精通的才情,哪里是寻常闺秀可比,直看得赵俣暗暗称奇。 有一个少女,给赵俣的印象最为深刻,她唱的苏轼的《念奴娇&183;赤壁怀古》,将诗中的那种苏轼对古代战场的凭吊和对风流人物才略、气度、功业的追念,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她唱得雄浑苍凉,大气磅礴,境界宏阔。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真的很难令人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少女的歌声。 等少女唱完,赵俣问她:「你叫甚么名字?」 少女答:「奴家花想容,李白形容杨贵妃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想容。」 「花想容?!!!」 赵俣一怔,想起,历史上,靖康之耻时,不仅北宋的皇室和宗室被金人掳走,边梁城中的歌姬也全都被金人掳走,这其中就包括一个叫「花想容」的歌妓,她在被金军掳掠北上时,沿途以吟唱诗词抒发亡国之痛。后与多名被掳女子密谋反抗,在庆功宴后刺杀金军将领,最终持刀自尽。 此事传至南宋境内后,成为南宋军民抗金行动的精神激励之一,一直传到后世,成为史上有名的巾帼英雄之一。 本来一直在一旁看的张纯,此时也擡起头来,看着这个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小姑娘。 就见,她身形纤瘦如柳,符合「扬州瘦马」的体态,敷着薄粉的脸莹白似玉,两颊晕着浅淡胭脂,添了几分柔媚。远山眉细弯入鬓,杏眼含水,顾盼间带着练熟的娇怯。绛唇小巧,鬓边一支银簪斜插,歌唱时流苏轻晃,衬得人楚楚动人。 单从身形面相上,真的很难想像,夜阑人静,曲终人散,一个个醉醺醺的金军将领纷纷扑向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汉族女子,像捉小鸡一样把她们各自带回自己的营帐,他们以为自己要蹂玩物,结果,第二天,却是赤身裸体的将领和赤身裸体的汉族女子一个个横尸在帐篷中,血泊中花想容手中的刀冷冷放光————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这个花想容是不是就是历史上那个奇女子,总之,就凭「花想容」这个名字,她就值得赵误收了她,并好好对她。 为了不让张纯和李琳怀疑,也是因为,不收这些各个身怀绝技的少女确实可惜,赵误决定,一改初衷,不分士绅大族家的女人,还是这些民间女人,只要她们够漂亮,能引起自己的性趣,自己就要了。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少女。 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也有点累了的赵俣,见这个少女虽然有几分清秀,但算不上绝色,身材倒是高挑儿、笔直,不过单从女人好看与否的角度上来看,她并没有突出的地方,便随口问了一句:「你有何才艺?」 让赵俣很意外的是,这个少女竟然用有些英武的语气说:「奴家只会舞剑,不知陛下可要一观?」 「舞剑?」 赵俣一怔! 这倒也算是一个才艺,可赵俣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所谓的舞剑,应该不是正经舞剑。 因为赵俣见过舞剑,那些女人更多的倾向是舞,而不是剑, 这从她们的身形和气质上就不难看出来。 而眼前这个少女本身就有一股英武之气,无论是走路,还是神态,都像是习武之人。 这么说吧,她还没有开始舞,赵俣就猜到,她所谓的舞剑,更倾向于剑。 这倒是引起了赵误的兴趣来。 赵俣学着张纯的口头禅说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少女没有废话,而是冲一旁的梁红玉、方百花、梁大妹、梁小妹等赵俣的女护卫说:「可否借两柄剑?」 梁红玉看向赵俣。 赵俣说:「给她。」 听言,梁红玉找了两柄剑扔给这个少女。 少女很轻巧地就接过这两柄剑,然后舞了个非常漂亮又洒脱的剑花。 接着,少女也不废话,直接就舞动起来。 就见,少女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水般旋出丈许,双剑脱鞘的刹那,寒光陡然破开廊下的暖香软玉,竟带起一阵锐啸。 她左手剑横挡身前,右手剑斜刺而出,招式没有半分舞姬的柔媚扭捏,尽是实打实的杀伐路数。 双剑交错间,不是花架子般的剑花,而是一招「玉带缠腰」裹着劲风扫向身侧廊柱,剑刃擦过木柱的瞬间,几片木屑簌簌落下,切口竟平整如削。 旋身时,她左手剑格、右手剑劈,剑势沉猛,竟隐隐有破风之声。 忽而纵身跃起,双剑一上一下,一式「鹰击长空」直刺斜上方,剑尖颤出的寒星密不透风,不似舞剑,倒像两军阵前的生死相搏。 落地时,她脚步沉稳如钉,双剑反手一拧,剑尖直指地面,腕间微转,两柄剑竟在掌心飞速旋了半圈,而后归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收势的刹那,廊下的竹影还在摇晃,她脸不红、心不跳,英气的眉眼间却不见半分怯意,只抱剑拱手,朗声道:「奴家献丑了。」 赵误也是练了小二十年武的人,而且教他的全都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少女是一个一等一的用剑高手? 赵俣看着少女,问她:「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谁举荐你来此地?」 少女答:「奴家姓晏,名贞姑,临川县文港人士,祖上乃仁宗朝宰相晏殊,张侍郎举荐的奴家————」 第453章 微服私访 第453章 微服私访 晏家是宋朝的开国功臣,其祖先跟随赵匡胤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到晏贞姑的父亲晏孝广时,其家已经没落,毫无家世可言,以从事农业生产为生。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为祖上的荣光,晏家仍为乡里所重。 晏孝广生得浓眉大眼,虬髯满腮,武艺高强,嫉恶如仇,是附近首屈一指的好汉。 晏孝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晏贞姑。 从小,晏孝广就对晏贞姑悉心教导,又请高人教晏贞姑武艺。 晏贞姑是练武奇才,只要是武艺,不论别人教什么,她都是一学就会。 于是,晏贞姑小小年纪就已练就一身极高的武艺。 ????最新的小说进展 她尤善使用雌雄双剑,舞动起来,只见一团白光,不见人影,能于万军中取敌人首级。 历史上,金人南下,打破了汴梁城的外城,捉走了赵佶、赵桓以及北宋的绝大多数皇室和宗室,造成靖康之耻。 各地不愿意当亡国奴的汉人,纷纷起义抗金。 这其中又尤以太行山王彦所率领的「八字军」最为著名。他们人人脸上都刻有「赤心报国,誓杀金贼」八个字,以示抗金决心。 晏孝广、晏贞姑父女也受其影响,揭竿而起,号召忠君爱国之士团结起来对抗金兵。 因为晏家祖上的名望,又因为晏孝广、晏贞姑父女是附近有名的好汉,关键,那时的很多人都想为国出力,赶走金人。 所以,晏孝广、晏贞姑父女很快就拉起一支起义军。 在金军南下,如入无人之境,宋军守将不战而溃,弃城逃跑的情况下,晏孝广、晏贞姑父女率领他们的义军曾与金军数度交手,而且每次都取得了胜利。 渐渐地,「晏家军」的名声在金军中便流传开来。 原本,金军是要假道仪征包抄扬州的。 但由于不想与晏孝广、晏贞姑父女领导的义军遭遇,而改道由高邮,沿洪泽湖南下,进逼扬州。 晏家父女侦知了金军的动向,连夜整备人马前往扬州增援,黎明时分抵达扬州城外。 这时,赵构一行正从扬州城内仓皇出逃,准备渡过长江,逃去江南。 彼时,金军已抵达扬子桥的北岸,与赵构一行相距不过数里。 由于赵构当时跑得非常果断,其身边就一个宫女、几个宦官,完全没有护卫力量。 幸亏晏家军及时赶到,才救下了赵构的狗命。 晏家军一面派人护送赵构由瓜洲南渡,一面摆开阵势迎击金军。 两军在扬子桥上相遇,晏孝广一马当先,挥舞长矛,冲到桥心阻挡金兵的进路,晏贞姑则挥舞雌雄双剑,冲过扬子桥杀入敌阵,直扑金军先锋主师。 要不是金军统帅完颜宗翰带着主力部队适时赶到,金军先锋部队可能就全军覆灭了。 完颜宗翰得知金军竟然被一支义军击败了,勃然大怒,下令消灭晏家军。 晏孝广、晏贞姑父女身先士卒,打得金军节节败退。 见此,完颜宗翰用计,诱敌深入。 晏孝广一见,认为机不可失,欲挥兵追过扬子桥北。 晏贞姑劝道:「敌众我寡,似不宜涉险冒进,且金军并没有溃不成军,或此金军计也。」 但晏孝广自恃武艺过人,又报国立功心切,哪里还听得进他女儿的劝阻,说道:「我已连伤十四金将,金军不过尔尔,看我斩粘罕首级!」 言毕,晏孝广一马当先冲过了杨子桥。 晏贞姑没办法,只能押阵过桥。 见此,完颜宗翰在下令金军后撤时,专门派两队精悍的弓箭兵埋伏在前面道路狭隘的地方。 等到晏家父女疾如迅风般的追来,金军万箭齐发。 冲在前面的晏孝广,饶是武艺高强,也变成了一个刺猬。 事后从晏孝广的尸体上拔下来的箭簇足有两升。 在后面压阵的晏贞姑,看到父亲惨死,义军伤亡已经三分之二,且身处死地,绝无后退之路,于是舞起双剑,奋勇冲锋。 义军个个奋勇,人人争先,在金军队伍中冲杀,白刃翻飞,如虎入羊群,直杀得金军血肉横飞。 晏贞姑更是连连斩将,甚至冲入金军阵中,想要斩杀主将完颜宗翰。 但最终因为力竭,无力再战,手执雄剑往颈间一抹,就此为国牺牲。 赵构曾答应要重赏晏孝广、晏贞姑,但等他安全以后,就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也有可能是,那时,只想苟活的赵构,一心与金国议和,忘了舍命救他的父女和一支小小的义军吧。 老实说,一度赵误曾怀疑,这只是一个美好的传说,或者是当时的人编造出来的故事。 包括花想容的事,赵误也一度觉得可能就是个故事。 不想,这个时代还真有花想容和晏贞姑,并且她们还被赵俣给碰到了 。 经过细问,赵俣才知道,张邦昌知道赵俣喜欢收武功高强的奇女子,特意派人去打听哪有这样的奇女子,结果就打听到了晏贞姑。 张邦昌派人去跟晏孝广谈,只要晏家愿意将晏贞姑献给赵俣,他就保举晏孝广进入军队,建功立业,让他可以去边庭凭自己的本事打拼,恢复祖宗的荣光。 晏孝广并不是卖女求荣的人,可张邦昌派去的人很会劝人。 他对晏孝广说:「忠臣者,当以闺中秀质奉陛下。令嫒文武兼资,英姿飒爽,入侍宸闱,既可承欢掖庭、绵延龙嗣,复能仗剑卫君、赞理宫务,此乃光宗耀祖、名垂青史之盛事也。 且今上雄才伟略,冠绝古今,灭辽朝,复燕云十六州;西平西夏,荡贺兰之尘;北驱女真,收辽东故地;西拓西域,服三十六国;南降吐蕃,定雪域高原;东渡沧海,纳高丽日本于版图,拓土万里,开创未有之盛世。 令嫒得蒙圣眷,侍立明君之侧,实乃三生之幸也!」 这番话句句戳中晏孝广的心窝。 晏孝广背负晏门荣光的精神枷锁,渴望重现祖上功勋,坚信唯有通过朝廷封赏、官职晋升,才能实现「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的价值,希望以自身武艺与军功证明能力,在官场获得认可。 而且,晏孝广很认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帝,要是能借此跟皇帝搭上关系,成为国丈,那晏家门楣重振便指日可待。 于是,晏贞姑就被晏孝广献给了赵俣。 得到花想容和晏贞姑这两个巾帼英雄,老实说,真的让赵俣很意外。 同时,赵俣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们在历史上死得很悲壮,一个与金人同归于尽,一个喋血扬子桥,连尸骨都未能归葬故里,只留下一段让后人扼腕的传说。 如今赵俣穿越过来了,肯定要为她们逆天改命,给她们一个圆满的结局。 没说的,赵俣将花想容和晏贞姑全都收了,继续下江南。 离开扬州,赵误一行来到了镇江。 赵俣登基不久,就将镇江由州升格为府。 这是两浙地区最早由州升格为府的城池。 这主要是因为,镇江是扼守长江与京杭大运河的交汇咽喉,北接扬州,西控金陵为其屏障,东望吴淞入海口,堪称江南水路的「锁钥之地」。 从军事层面而言,镇江三面环山、一面临江,北固山、金山、焦山三足鼎立,天然就是易守难攻的江防要塞。 一旦 发生战事,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粮草兵甲转运的枢纽,其得失关乎整个东南的安危。 从经济角度来讲,镇江本就是漕运重镇,南来北往的粮船、盐船、丝绸船皆在此中转,市井繁华、商贾云集。 历史上,金人第一次南下时,赵佶就逃到了镇江。 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赵佶逃到镇江了之后,真像赵桓所担心的那样在镇江复辟,而不是老老实实地带着已经逃出来的皇室和宗室回东京汴梁城,是不是就不会被赵桓这个大孝子给软禁起来,进而靖康之耻就不会发生了? 在镇江又薅了不少羊毛,赵俣一行去了南京金陵城。 是赵俣将大宋的南京,从商丘改到了江宁。 说起此事,还有不少波折。 当时,赵误要迁都,也要改四京的位置。 这可不是小事。 国都就不说了,另外三京,作为大宋的陪都,也是关乎国祚存续的战略布局。 须知,陪都乃是国都的「外藩」,需扼守四方险要,形成掎角之势。 再者,陪都必是区域经济的核心,需集散四方财货,充盈国库。 原来的南京商丘,地处黄泛区,土地贫瘠,漕运不畅,哪堪为陪都之任。 更重要的是,自古王朝立陪都,皆有「狡兔三窟」之意。 靖康之耻的惨痛教训,便在于大宋只有汴梁一座核心都城,一旦陷落,宗室尽俘,朝野便群龙无首。 赵俣设三京为陪都,便是要预留后路若国都遭逢兵祸,天子可移驾陪都,重整旗鼓,号令天下勤王。 还有,陪都亦是王朝威仪的象征,承载着收拢民心、安抚地方的使命。 这么一看,宋朝原来的三个陪都一北京大名、西京洛阳、南京商丘,都不合格,尤其是南京商丘。 当时,就有大臣提出: 江宁素有「六朝古都」之称,坐拥长江水运之便,江南的丝绸、茶叶、粮食,皆可在此汇聚转运;其周边圩田密布,农耕发达,足以供养数十万军民。将其立为南京,既能辐射江南财赋重地,又能依托漕运将钱粮源源不断输送至国都; 江宁东依钟山、西临长江,与镇江府互为表里,江上有水师巡弋,陆上有坚城驻守,便能在东南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防线; 江宁地处江南,远离北方,又有长江天堑阻隔,正是最稳妥的「退路」;即便北方有个闪失,只要东南半壁尚在,只要陪都尚存,大宋便有卷土重来的底气。 江南还是大宋财赋根本,士绅百姓之心向背,关乎江山稳固。立江宁为陪都,既能彰显朝廷对江南的重视,又能吸引四方人才汇聚于此,为新政推行、工坊兴办招揽贤能,让江南百姓真正认同那个新生的大宋政权。 不过,也有大臣建议立杭州为南京的。 这些大臣认为,杭州自五代吴越国建都以来,便有帝王之都的规制,宫室城郭完备,无需大兴土木便可安置銮驾,远非江宁需重新修葺宫苑可比。 且杭州偏安东南腹地,北有太湖、长江两道天险,南有浙闽群山为屏,比江宁更远离北方兵锋,若真有乱世,此处乃是天子驻跸的万全之地。 还有,杭州更是东南首屈一指的富庶之地。大宋的大运河直通苏松常嘉湖,漕运之便不输江宁;更兼杭州湾面朝东海,市舶司往来番商如云,南洋的香料、西洋的珍宝皆在此集散,关税之利足以充盈国库。 另外,苏杭熟,天下足,杭州周边皆是膏腴之地,桑麻遍野,粮仓密布,数十万军民的粮草供给可保无虞,这等财力,是江宁难以企及的。 论文化向心力,杭州乃是南方的文化渊薮。自五代以来,大批文人墨客、世家大族迁居于此,院林立,文风鼎盛,国子监分设于此,吸引四方士子云集。立杭州为陪都,可收揽江南士族之心,亦可借文风鼎盛之势,彰显大宋文脉不绝。 更为关键的是,杭州水运交通更为便捷,钱塘江通江达海,内河航运可连接江南诸郡,外海航线能通南洋、西洋诸国,若大宋有意经略海疆,杭州便是天然的水师基地与通商口岸,比江宁更具开拓之利。 这样一来,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 一派力挺江宁,说自古以来,江宁府若失守,杭州必不可守,至于杭州的那点交通优势,江宁府全都有,最多不过是稍远一点罢了,而江宁府却可以坐望中原,这是杭州怎么都比不了的。 一派盛赞杭州,指出大宋的经济重心在江南,当然要选择靠近中间同样交通便利的杭州作为陪都。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赵俣力排众议,定了江宁为南京。 至于赵俣为什么选江宁不选杭州,纯粹是因为,赵俣不喜欢历史上赵构偏安一隅,把国都放在了杭州。 经过十几年的建设,南京这里已经繁荣起来,虽然跟北京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但肯定已经比东京和西京繁华了。 在南京,赵俣准备多住一段时间,顺便微服私访一 下———— 第454章 五妃传 第454章 五妃传 赵俣微服私访,带了宋江、张邦昌、陈康伯、赵立等四个大臣,郑显肃、王懿肃、张纯、李琳、麻晓娇、叶诗韵、袁倾城等七个妃子,梁红玉、方百花、陈妙真、梁大妹、梁小妹、花想容、晏贞姑等充当侍女的嫔御,以及五十个护卫。 这已经是赵俣砍了又砍的结果。 可就这,单单是随行的汽车,就出动了五十几辆。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不算暗中保护和伺候赵误一行出动的人员。 更新,??.??m 老实说,就这个排场,已经不能算是微服私访了,任谁看,都能猜到赵误这一行是大人物出来玩。 你敢相信,这已经是赵俣争取后的结果。 不然,按照大臣的意思,那就是封街,对进入赵误游玩区域的人挨个检查,可疑人等一律不让靠近。 甚至有大臣想派公职人员冒充那些商贩,让赵误「微服私访」。 赵俣明白这些大臣担心什么。 不就是,怕自己这个皇帝出事了,大宋出现动荡,尤其是如今大宋拓土万里,东北沃野、西夏故地、吐蕃雪域、草原瀚海、西域城邦,乃至高丽半岛、日本列岛尽皆纳入版图,千万异族子民散落国中,汉风教化尚未深入人心,朝堂上本就有安抚与弹压的争议暗流涌动。 这时候若是赵俣有半分差池,那些蛰伏的部族势力、心怀异志的旧臣遗老,怕是立刻就要跳出来兴风作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天下,转眼便要分崩离析。 当然,也有不少江南的官员,真怕赵俣这趟微服私访,看到点他们不想让赵俣看到的。 比如,这才十多年过去,江南的士绅集团就恢复了不少力量,他们不仅继续进行土地兼并,还将手伸进了工业革命的各个领域,官商勾结,巧取豪夺,盘踞在江南,最多再有百年,他们就又会成为江南的实际控制者,进而惹得赵俣再次对他们举起屠刀。 好吧,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赵俣选择下江南,就是准备先稳住江南的士绅集团,而不是再次拿江南的士绅集团开刀。 而且,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教训,现在江南的士绅已经不再那么执着土地兼并了,而是更多的向着更赚钱的商业下手,从工业革命、大航海时代、海上贸易等方面赚钱。 可话又说回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赵俣看到点什么刺激到赵俣的事,那他们江南的士绅不就又遭殃了吗? 然而,尽管不少 人都阻止赵俣微服私访,赵俣还是带着郑显肃等人出来了。 让这些不想让赵俣微服私访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是,一看赵俣微服私访的队伍,就知道赵误这一行,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有那种不开眼的蠢货来招惹赵俣他们。 更让这些不想让赵俣微服私访的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赵俣只是在南京的御街转了转,勾栏听曲,看一看杂技,在南京最有名的酒楼吃顿饭什么的,没有去触碰他们不想让赵俣看到的东西。 如此,江南的士绅彻底放下心来,并准备多给赵误捐点钱、多送点美人,换取双方的和平相处。 在一个勾栏当中,赵误一行突然听到一个说先生在讲《五妃传》,其内容就是张纯、李琳、麻晓娇、叶诗韵、袁倾城五女辅佐赵俣成为千古第一帝的故事。 旁边的陈康伯跟赵俣说,这是当下江南最流行的评,民众特别爱听。 在这部评中,张纯被塑造成了一个女诸葛的形象,经常为赵俣出谋划策,赵误之所以如此英明,主要就是因为有她给赵俣当军师:李琳被塑造成了一个女战神的形象,大宋能收复吐蕃、收复西夏、收复燕云十六州、收复东北、收复草原、收复西域、收复高丽和日本,全都成了李琳的功劳,而由麻晓娇和李琳一块研发的李琳炮、李琳统完全成了李琳一个人研发的:叶诗韵被塑造成了一个女神医、女财神,说是没有她治不好的病,也没有她赚不到的钱,她随便出个主意,就能赚上亿财富;麻晓娇不用多说,是当代最厉害的发明家,所有神奇的机械都是她发明的;袁倾城也不必多说,她研发出来了众多的粮食和瓜果蔬菜,保证了大宋永远不缺粮食,百姓再也不会有饥饿,而且极大地丰富了这个时代的人的餐桌。 有些符合时代特色的是,这部评还将五女神话了,张纯算无遗策,李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叶诗韵兼顾医神和财神,麻晓娇跟鲁班一样没有她发明不出来的机械,袁倾城是炎帝那样的农业之神。 其实不只是评,现在大宋的民间,已经有人给叶诗韵和袁倾城立生祠了。 供奉叶诗韵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将她当成财神供奉,第二种医师喜欢供奉她,将她与扁鹊、华佗、张仲景并立,称他们四个是四大名医,晚生了一百多年的李时珍,就这么被叶诗韵挤下了四大名医的宝座。 至于供奉袁倾城的人,不用多说,主要是农民群体,每年春耕的时候,他们都会举行盛大的活动来祭祀袁倾城,保佑他们风调雨顺,今年能大丰收。 见此,五女 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觉得她们没有白穿越一趟。 倒是赵俣,虽然是《五妃传》的男主角,却戏份不多,大多时候都是什么天命所归,然后就享受胜利的果实,还有点花心,不只爱五妃,到处留情,四处撒种。 当然,因为赵俣还是大宋的皇帝,不论是写《五妃传》的人,还是说先生,都只是点到为止,不敢展开批评赵误,还得违心恭维赵俣圣明,在关键时刻总能选择最正确的道路。 因为郑显肃和王懿肃也在场,陈康伯又特意说了一下,郑显肃和王懿肃也是中的角色,她们一个被塑造成了千古第一贤后,一个被塑造成了贤后的亲妹妹,都很正面。 赵误听完,觉得这《五妃传》多半是个女人写的,而且,没准就是自己后宫中的某个女人写的,要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五女的事,甚至都有可能是五女中的谁搞出来的。 赵误没有深究此事。 好处赵误全都拿到了,难道还不许别人酸几句? 再者说了,我死以后,哪怕洪水滔天,是与非,全让后人去评说好了。 听完,赵俣一行继续逛街。 不一会,赵俣离得很远就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一个摊位。 又走近一些,赵俣就听见,有一个人大言不惭道:「某幼遇异人,授六甲天,习遁甲奇阵,能通阴阳之变,晓鬼神之机,具通天彻地之能,怀治国安邦之略。 若陛下教某领兵出战,某列六甲正兵,布九宫玄阵。届时,挥旗可令风云变色,鸣鼓能使山岳震荡。攻则摧坚如破竹,战则克敌如扫尘,陛下一扫六合,平定四海八荒,指日可待————」 见赵俣驻足听此人在此吹嘘,张邦昌立即手一挥,南京留守何栗,带着通判孙傅,赶紧过来。 张邦昌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吹嘘自己会六甲正兵的人,示意何栗和孙傅给陛下解答一下。 何栗并不熟悉这人,还好孙傅知道他。 孙傅小声跟赵俣说:「启奏陛下,此人姓郭,名京,原是汴梁人士,陛下迁都后,他辗转来到了我南京。此人乃是一奇士,精通六甲正兵之术,有大才————」 别的不用听,一听郭京的名字和「六甲正兵」,赵俣和张纯就知道了,此人正是历史上靖康之耻年间用「六甲正兵」骗了赵桓君臣导致汴梁城的外城被攻破的江湖骗子。 赵俣和张纯不约而同地想,没想到郭京这个骗子竟然跑到这了!」 一旁的孙傅还在那帮着郭京吹嘘,他说 ,宋仁宗时代丘浚的《观时感事诗》,其中一句「郭京杨适刘无忌,东南卧白云」,这或许就是前人给他们这些后人推荐人才的一种提示———— 反正,孙傅是挺相信郭京的才能的,并且想将他引荐给赵俣,为大宋效力。 只是,赵俣和张纯十分清楚,这郭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的那一套只能骗一骗这个时代的一些蠢人。 一旁的何栗也说:「陛下不如一观,若此人真有才能,可教他为朝廷效力。」 赵俣一听,就暗自摇头,心想,何栗和孙傅这两个人,忠则忠矣,就是这脑子有点不够用,让他们主政一方,不出大事还好,出了大事,他们的愚蠢没准会坏大事,嗯———— 得给他们换个岗位。」 赵俣又觉得有点可惜,要知道,何栗可是状元,全国科举第一,就让他当一辈子的副职,属实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总比他害人害己或者他的能力一直得不到重用强吧? 总之,从这一刻起,赵俣就已经把何栗和孙傅这两个又忠又蠢的家伙的官运给定下了。 赵误带着人走到了郭京的摊位前。 都不用赵俣的人去驱赶,一见赵俣一行的气势,自然而然地就有人给他们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都到了这个时候,孙傅竟然还想帮郭京。 只听,他对郭京说:「郭仙师,你有何本事,速言之。」 能把赵桓君臣骗得团团转的郭京,多有眼色,反应多快,先不说,他认识何栗和孙傅一个是南京留守、一个是南京通判,是这里首屈一指的大官,只看赵俣一行的气势,他也能猜到今天遇到大人物了。 更何况,身份如何栗和孙傅之高都只能站在一旁,那站在最中间的赵误,身份能差得了? 郭京立马就意识到,他发迹的机会来了,所以,他赶紧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赵误等人说:「某有六甲正兵仙法,朝廷若用我,天下无不可败之敌,无不可破之城,陛下必能一统天下————」 接着,郭京就把他的「本事」,向赵俣等人大吹特吹一番。 听完,赵俣问身边几人:「你几个觉得,此人可有本事?」 宋江笑道:「江湖术士之言,岂可当真?」 陈康伯更是看着郭京,逼问道:「小小骗术,也敢蒙骗贵人,你果真敢上阵杀敌?」 郭京被陈康伯的气势吓住,一时之间诺诺不敢言语。 张邦昌也不 知是信了何栗和孙傅所说的,还是信了郭京的天花乱坠之言,有些犹豫地说:「不如教他展示一番?」 宋江和陈康伯不信,张邦昌、何栗、孙傅信,皮球踢到赵俣脚下。 这时,赵误要是直接说不信,未免有些武断了,而且,赵误也想看看,郭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赵俣就对郭京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郭京于是便用一只猫与一只老鼠,来代替敌我两军,在街头上演了这场荒唐游戏。 其具体做法是: 用一猫一鼠,画地作围,开两角为生死道。先以猫入生道,鼠入死道,其鼠即为猫所杀。又将鼠入生道,猫入死道,猫即不见鼠。 演练完毕,郭京说:「某如此用兵,我军入生道,则敌不能见,可以胜也。」 见郭京如此神奇,在场之人,包括不少赵俣身边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对郭京的本事深信不疑。 这时,麻晓娇突然说:「会不会是猫吃饱了,不想再吃了?」 麻晓娇所说的,就算不对,也不会差得太远,最多不过就是,郭京事先训练了一下这只猫,让它听令行事罢了。 试想一下,动物园的驯兽师,就连狮子、老虎这样的猛兽都能驯服,更何况一只猫了0 麻晓娇此言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 对啊! 这只猫都已经吃了一只老鼠,短时间之内,哪还能再吃下一只老鼠? 这郭京不会就是一个骗子吧? 也不等郭京狡辩,赵俣就冲着张邦昌、何栗和孙傅说:「尔等妇孺皆不如,安能堪当大任?!」 张邦昌三人被赵俣骂得灰头土脸,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赵俣一甩袖子走了。 这时,赵立突然追上赵俣说:「陛下,不如将郭京给臣,臣有一计,他或可派上大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