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 第301章 妄想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瞎猜测的，她根本不知道门口的水是谁泼的，也不清楚那冰是什么时候凝结的，刚才那番狠话，不过是气急了之后的脱口而出。这么一想，场面顿时就有些尴尬，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瞎猜的，那多没面子。 但即便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有哪个坏心人故意为之，也不妨碍聋老太太把这个黑锅，硬按在许大茂的脑袋上。 要说起来，她那天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屋里待着，非要出门溜达，究其根本，还不是因为许大茂家里炖的肉香味飘得太远，勾得她馋虫大动，想着出去找许大茂要口肉吃，没想到肉没吃到，反倒摔成了这样。这笔账，她自然得算在许大茂头上。 “小易，你听我说，”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脑袋微微侧着，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许大茂做的，这黑锅就必须按在他身上！这个小子，打小就是个坏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能做出这种故意泼水害我的事情，纯属于是天性使然！我相信只要你在院子里提出来，大家伙儿也都会相信的！就这么办！”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我也不要他天天守在跟前伺候，他赔钱就行，老婆子我下半辈子就靠这笔钱雇人照顾了！你算算，就按照我能活到 100 岁算，我今年 75 岁，那就是还有 25 年的活头。 按照现在的行情，每天雇人照顾生活起居得 5 毛钱，吃喝营养也得 1 块钱，加起来就是每天 1 块 5，一个月就是 45 块钱，一年就是 540 块钱。咱们也不跟他细算，就取个整，一年 600 块钱，25 年就是 块！你去给许大茂说，让他给老太太我拿 块钱，这事就算了，我也不再追究他在我门口倒水结冰、故意伤害我的责任了！” 易忠海站在床边，听着聋老太太老嘴叭叭地一笔一笔算下来，最后居然张口就要许大茂拿出 块钱，心里头真是哭笑不得，暗道这不是扯淡么？先不说许大茂一个普通工人，这辈子能不能攒下一万五，就算他真有这么多钱，也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掏出来！ 毕竟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聋老太太摔倒是因为许大茂泼水结冰导致的。 “老太太！” 易忠海脸上陪着小心，语气也放得格外柔和，虽然心中万分无语，但也不想直接跟聋老太太唱反调，免得惹她不高兴，“一万五是不是有些太高了？那许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大茂一个月工资也没多少，家里还有媳妇孩子要养，这么大一笔钱，他们恐怕是拿不出来啊……” “多？多什么多？” 聋老太太一听易忠海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心中的怒火当即升腾而起，声音也拔高了不少，“他许大茂这个坏种，在家做好吃的居然敢不给我这个四合院的老祖宗送一份尝尝？这就是不忠不孝，大逆不道！像这种人，就不应该住在我们院子里！你去跟他说，要么乖乖拿 块钱出来，要么我就直接搬到他们家里去住，吃喝拉撒全在他家，我看他这个坏种，能不能真把我老太婆给杀了！哼！” 聋老太太越说越气，胸口都跟着起伏起来。现在的她虽然耳朵能听清别人的话了，可偏偏身体瘫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出门溜达、管管院子里的闲事，心里的憋屈和怒火，比之以前更加炙热，一点就着。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不是管事了？ 易忠海站在一旁，听着她的狠话，也是彻底无语了。他心里清楚，既然这个老家伙铁了心要闹腾，那谁也拦不住，索性就让她闹腾吧！反正一切都是她自己主导的，自己也只不过是按照她的吩咐去跑腿传话而已，真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那行，老祖宗，” 易忠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挨家挨户叫人，在院子里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把这事跟大家说说，也让许大茂给个说法。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现在已经不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了，也不知道我说话的分量够不够，能不能镇得住场子啊……” 他这话一半是实情，一半也是想试探一下，聋老太太手里的人脉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能不能在关键时刻帮他撑撑场面。 “什么？小易，你现在不是院子里的管事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眼睛里满是疑惑，连忙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一直是院子里威望最高的管事大爷吗？怎么突然就不是了？是谁把你换下来的？” 她躺在那里，上半身微微抬起，显然对这件事充满了不解和好奇。 这也不能怪聋老太太消息闭塞，毕竟当初她第一次想在院里崭露头角、打算拿捏王小强的时候，就被王小强用那股子强大到让人无法理解的精神力，直接伤了耳朵里的听力神经，那细细的神经被搅得跟打了结的蝴蝶结似的，彻底失去了传导声音的功能，连半点修复的可能都没有。 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法接受外界的任何信息，偏偏她打小就吃不了识字的苦，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没了听力又没法看懂别人写的文字，连别人比划手势都常常猜不准意思，日子一久，跟个傻子也没什么两样。（文中定义：聋老太太本是长得颇具姿色的王爷外室，年轻时凭着一副好皮囊混过半生，却唯独没学过认字，一辈子都靠着察言观色和早年攒下的名头过日子） 听到聋老太太突然问起自己怎么不是院子里的管事了，易忠海先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随即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低头仔细回想起来。 这一想才惊觉，自打聋老太太耳朵彻底聋了、没法再出面管院子里的闲事之后，一晃已经过去一两年了，时间过得是真快，快得让人没什么真切的察觉，仿佛昨天还是老太太坐在院里指点江山的模样。 他低头在屋里踱了两步，思虑了片刻，在脑子里把这两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捋，确认没有遗漏关键的节点，才慢慢开口叙述：“老太太，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那还是从前院那个王小强住进来开始……” 接下来，易忠海就絮絮叨叨的，从王小强刚入住四合院时的种种出格作为，到后来院里管事制度被大家联名取消，再到各家各户这些年的起起落落、谁跟谁闹了矛盾、谁又得了好处谁受了委屈，把这两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连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孩子打架的小事都没落下，生怕老太太听不明白前因后果。 聋老太太躺在炕上，背后垫着厚厚的棉垫，安安静静地听着，一开始脸上还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可越听脸色越难看，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尤其是听到易忠海说现在四合院已经没有管事大爷了，院子里的那些小年轻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不懂尊老爱幼，说话做事没个分寸，连长辈的话都敢顶撞的时候，她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嘴角往下撇着，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怒气，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三个老货又要作妖 等易忠海说完，聋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儿，屋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显然她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琢磨着怎么才能把院子里的局面重新掌控在自己手里。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小易，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事！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身份，我早晚会给你想办法要回来，这四合院乱成这样可不行，还得靠你这样的长辈坐镇才行！” 易忠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哎！谢谢老祖宗！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彻底有底了！您放心，我一定把事儿办妥当！” 随后，易忠海就按照聋老太太的要求，揣着满心的欢喜，开始挨家挨户地通知院里人晚上开大会。要说开会，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阎埠贵自然是最积极的，比谁都上心。 阎埠贵自从之前被王小强、前院的张家兄弟还有徐寡妇等人联手摆了一道，不仅当众受了气，连他最看重的教书工作都给搞没了，现在只能在街道上找些临时的零活干，一个月工资还不到 30 块。 刚刚超过居民最低生活标准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阎家顿顿都是稀粥咸菜，偶尔能见到一点油星子都算是改善伙食，家里的几个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阎埠贵心里急得团团转，却又没什么办法。 最近这段时间，阎埠贵断断续续听说聋老太太的耳朵恢复了，能听清人说话了，心里就一直打着算盘，他知道易忠海跟老太太的关系向来近，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重新讨好聋老太太，说不定还能借着老太太的势力东山再起。 他正琢磨着怎么主动凑上去搭话、刷点存在感，没想到聋老太太今天刚从医院回来，就要求开大会，这可正中他的下怀。 而且他也觉得，聋老太太摔的这一跤太过诡异，好好的在自己家门口，怎么就突然有了冰溜子？还偏偏让她踩着打滑了？摔得还这么重，这里面说不定真有什么猫腻，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要害老太太。 所以，当易忠海敲响阎家的门、通知他晚上开大会的时候，阎埠贵立马乐呵呵地答应下来，脸上的笑容都快堆不下了，这笑容，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出现过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笑起来是什么感觉。 “老易，开会是吧？好好好！” 阎埠贵搓着自己冻得发红的双手，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次有老太太坐镇，我相信咱们院子里一定能够重回以前那般，尊老爱幼、孝顺长辈的好风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实实在在的好事儿呀！” “老阎，你可得把前院的人都通知到，还有前边的倒座房院子，一家都不能落下！” 易忠海也是美滋滋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叫他们都出来见见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说起来，自从老祖宗的耳朵坏了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听从老祖宗她老人家的教导了！今天不管大人小孩，男的女的，都得叫过来，一个都不能少！” “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阎埠贵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是时候请老太太出来拨乱反正，还大院儿一个朗朗乾坤了！我这就去通知人，保证一个都漏不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前院跑，脚步都带着风，生怕去晚了就少了表现的机会。 最后就是后院的刘海中这个蠢货，一听说院里要开大会，而且听易忠海的意思，还有可能重新当上管事大爷，他那颗早已沉寂下去的争权之心，瞬间又活泛起来了，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那更是把他乐的，胖脸上的肥肉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被无视了 刘海中下意识地把手摸到了腰间的皮带头，扯了扯自己并不合身的衣服，故意挺直了腰板，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对着两个正蹲在地上玩石子的小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大声呵斥道：“光天！光复！你们俩快点动起来！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把院子里的所有人家全部都通知到，让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到中院开会！不管是谁，只要是能够喘气儿的，一个都不能少，全部都给我叫到中院来！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过来！听到没有！” 刘海中这个草包，居然能说出这种蛮横又不讲理的话，也是真够让人无语的。要是换做以前的王小强听到这话，肯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直接送他一套 “伤残套装”，让他亲自体验体验伤残人士的待遇，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在地上爬着去开会的，也让他尝尝说大话的滋味。 半个小时过去了，中院里终于开始稀稀拉拉地出现了大院里的住户。其实这四合院已经好久没有开过大院大会了，很多人都快忘了以前开会的场景，再加上大晚上的天又冷，大家都想在家暖暖和和歇着，所以大多不太乐意出来，都是被通知的人催了又催，才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 不过也有一些人挺积极，纯属是吃过饭没事儿做，闲得发慌，想出来凑个热闹、看个新鲜，看看这次大会到底要说什么要紧事。 不大一会儿，中院里就变得人员密集起来，男女老少站了一院子，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说什么的都有，声音嗡嗡的像开了锅的蚂蚁，乱哄哄的没个章法。 这些人压根就没把院子里的前三位管事放在眼里 —— 毕竟这三个货早就被扒掉了管事大爷的皮，没了以前的权势和威慑力，说话也没人愿意听了。 尤其是易忠海，自从他手脚出了问题，再也没法干八级钳工的活儿，在轧钢厂里没了往日的地位和面子，工资也降了不少，院子里那些在轧钢厂工作的人，以前还怕他在厂里给自己穿小鞋，现在也不再畏惧他的威势，自然也就更不会在意他们这几个所谓的 “长辈” 说什么、做什么了。 中院的空地上挤得满满当当，男女老少站了一院子，连墙角、台阶上都靠着人。除了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前管事大爷，刚从医院接回来的聋老太太也被安置在了显眼位置，易忠海特意从家里搬了一把半旧的藤编躺椅，先用干抹布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和蛛网，又从屋里抱出两层厚实的棉垫，一层铺在椅面上，一层垫在椅背上，才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慢慢躺下，调整到她觉得舒服的角度，让她不用勉强支撑身体，也能看清院里的每一个人。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跟开了市的集市似的。 东边几户人家凑在一起唠着家常，说着眼下的年货准备得怎么样；西边几个半大的孩子追着跑着，时不时发出一阵嬉笑打闹声； 还有些人干脆站在原地交头接耳，议论着这次突然召开的大会到底有什么事。没人主动去理会聋老太太和三位前管事，连眼神都很少往那边瞟，仿佛他们只是院里无关紧要的摆设。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聋老太太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易忠海眉头皱得紧紧的，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次大会是他召集的，可院里人压根没把他当回事，连点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以前当管事大爷时的威风劲儿，如今半点不剩。 刘海中站在易忠海旁边，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见场面乱糟糟的，也跟着帮腔：“都安静点！开会呢！吵什么吵！一个个没规矩的样子，像什么话！” 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可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里。 连自家那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还在跟旁边邻居家的小孩追着打闹，完全没把他这个爹的威严放在眼里。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开会（一） 阎埠贵则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想开口劝大家安静，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着人群连连点头，希望有人能给点面子停住话头，可压根没人理会他这一套，该说的还是说，该笑的还是笑。 躺椅上的聋老太太脸色更是阴沉，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出场，院里人都会围过来问长问短，敬畏地听她说话，可没想到竟是这般冷清场面，心里的火气已经悄悄往上冒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大喝：“好了！好了！大家都给易忠海一点面子吧！这都吆喝了半天了，没完没了了还！” 吵闹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顿了顿之后，还真就慢慢静了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明显的诧异 —— 出声制止的居然是许大茂。 要说他尊敬易忠海吧，他张口就直呼其名，半点儿客气劲儿都没有，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要说他不尊重，现场吵得最凶、没人给易忠海面子的时候，偏偏是他站出来镇住了场面，这事儿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矛盾劲儿，让院里人都摸不着头脑。 易忠海听到许大茂的话，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该感激还是该别扭。这段时间以来，许大茂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在院里就是个受气包，被傻柱随便拿捏、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可如今居然翻身成了院里没人敢惹的角色，这转变实在太大，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几个月前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就变得格外能打。有一次在中院，傻柱因为一点小事又动了暴脾气，率先动手推了许大茂一把，两人随后就扭打在了一起，相互对着挥了几拳头。 结果呢？许大茂身上没半点伤痕，跟没事人一样，傻柱却痛得浑身颤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停喊着 “疼死我了”，那种疼看着就钻心，可众人围过去查看，却偏偏查不出任何外伤，连块淤青都没有。 之后又发生过好几次类似的摩擦，每次都是傻柱忍不住率先动手，可结果从来没变过 —— 许大茂总是屁事儿没有，该说说该笑笑，傻柱却总能疼得像孙子一样在地上蜷缩着求饶。一来二去，“四合院战神” 的名号就自动落到了许大茂头上，院里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 傻柱心里不甘心，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还偷偷找机会想报复，趁着半夜想给许大茂套麻袋，可每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倒要承受更剧烈的疼痛，那种疼既不致命也不致残，就是钻心刺骨的疼，让人扛不住、忍不了。 连续吃了五六次大亏后，傻柱算是彻底被打服了，现在只要在院里见到许大茂，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有时候许大茂只是抬手想挠个痒，傻柱都能吓得往后缩三缩，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傻柱这个以前能帮易忠海镇住场面的 “双花红棍” 不管用了，易忠海手里就没了能拿捏许大茂的筹码。 论口才，他虽然满口仁义道德，但也是歪理邪说！根本站不住脚的话，也说不过伶牙俐齿的许大茂；论武力，现在的许大茂是四合院实打实的无冕之王，以前的战神傻柱在他面前，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开会（二） 易忠海晃了晃脑袋，把这些纷乱的念头强行压下去，趁着场面难得安静的空档，赶紧往前站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有力：“同志们，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也就是聋老太太，今天刚从医院回来，她老人家这次受了重伤，心里有话要跟大家交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慢悠悠、带着嘲讽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易忠海，要认祖宗你自己认去，别扯着整个院子的人一起陪你演戏。” 许大茂靠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斜倚着树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活这么大，只听说过百家饭、百家衣，还真没听说过哪个女的能有百家男人，还好意思被这么多人叫‘老祖宗’的。别以为年纪大了，就能随便乱认亲戚，这种不着边际的称呼，纯属扯淡！我呸！” 最后那个 “呸” 字，许大茂说得格外响亮，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引得院里不少人偷偷发笑。 他这话可算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大家心里都认同尊老爱幼的规矩，平日里对院里的长辈也都客客气气，可 “老祖宗” 这种称呼实在太过了，拔高得没边了，平日里能真心实意叫一声 “奶奶” 都算是尊敬了，哪有随便认祖宗的道理？ “许大茂，你这话太过分了！” 易忠海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刚要往下反驳，就听见躺椅上的聋老太太先炸了锅。 “又是你这个坏种！许大茂！”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躺在躺椅上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许大茂，声音尖利刺耳，满是怨毒，“我老太太的腰和腿，全都是因为你在我家门口浇水结冰，才摔断的！现在我刚从医院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匀，你就出来搅局、说我的闲话，我老太太跟你不死不休！今天非得让你给我个说法不可！” 她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就盘算着怎么讹许大茂一笔钱，现在许大茂还主动凑上来挑衅，正好撞在了她的枪口上，让她再也忍不住了，把所有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哟呵！我当是谁在这儿嗷嗷叫呢，原来是你这个老聋子呀？” 许大茂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槐树下站直身体，笑眯眯地看着躺椅上的聋老太太，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不聋了？这可真是苍天无眼，为什么你这种为老不尊、爱占便宜的老不死的，还能活着祸害别人？”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聋老太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瘫在躺椅上的身子上，又补了一句：“对了，老不死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在你门前浇水让地面结冰？是你亲眼看到了，还是有哪个街坊邻居给你作证？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要是敢信口雌黄污蔑我，可别怪我直接去找公安同志评理，告你个诬陷罪！” 说到最后，他还故意撇了撇嘴：“你这躺在躺椅上的样子，缩成一团，跟院外粪坑里的那团蠕动的大白蛆似的，看着真让人膈应得慌。” 院子里的住户们听到许大茂这话，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有人还偷偷交头接耳：“许大茂这话虽然难听，但说得也在理，没证据可不能随便污蔑人。” “可不是嘛，老太太这刚能听见就开始找事儿，以前她没聋的时候，就总爱上门要这要那的，谁家做了点好吃的，她都得凑过去蹭一口。” “我看啊，她就是想讹许大茂一笔钱，毕竟她以后瘫在床上，没人照顾也没钱花。” 易忠海、聋老太太，还有躲在家里门口不敢露头的傻柱，听了许大茂的这话，气的脸都红了！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辩驳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段时间没了易忠海等三位管事的压迫，不用再被他们以 “尊老爱幼” 的名义道德绑架，也没了聋老太太死皮赖脸上门要肉、要东西的闹心事，日子过得舒心多了，邻里之间的矛盾都少了不少。 如果不是还有贾张氏那个爱占便宜、爱搬弄是非、见不得别人好的毒瘤存在，这四合院的生活环境就更让人满意了。 “许大茂，你…… 你个坏种！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聋老太太被许大茂的话刺激得气血上涌，差点从躺椅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着许大茂的手因为激动而不停发抖。 “哼！我老太太就是看到你这个坏种在我门口浇水了！就是你天黑的时候浇的水，夜里天冷冻成了冰，我才摔的！是你！是你！就是你干的！你别想狡辩！” 她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干的，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说得斩钉截铁，像是真的亲眼所见一样，仿佛只要她喊得够大声，就能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话。 “嘿嘿！老太太，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许大茂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像是跟聋老太太说悄悄话似的，“如果你真亲眼看到我在你门口倒水结冰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你喊一声，我不就停了吗？而且你都明知道门口结冰了，为什么还非要往上踩？难道你故意想摔一跤讹人？这不合常理啊，老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引得旁边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补充道：“我可听说了，那些说谎的人,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到时候会被阴间的小鬼儿把舌头拔了，再也不能乱说话、乱骗人了。 你一把年纪了，活了这么大岁数，可别为了讹人那点钱，落得个拔舌的下场，多不值当啊！到时候在地底下，可没人给你撑腰了。” 许大茂最后这话带着点迷信色彩，可他根本不怕有人去举报。不过就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就算真被人举报到街道办，顶多也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说他传播封建迷信，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他才不在乎这些。 旁边的易忠海看着这一幕，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帮聋老太太说话，可许大茂的话句句在理，逻辑清晰，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想让场面冷静下来，劝劝双方各退一步，可聋老太太已经被激怒，许大茂又步步紧逼，压根没有缓和的余地。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为难。刘海中想帮腔，可他怕许大茂的武力，不敢轻易得罪；阎埠贵则是想从中捞点好处，可现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他根本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吵得越来越凶，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院里的其他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旁围观，没人愿意上前劝架，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帮任何一方，只是偶尔交头接耳，议论着这场冲突的走向，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占上风。 都在看这个横行院子十来年的老家伙，被许大茂收拾！众人心中无不欢天喜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意！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躺尸听政 聋老太太听了许大茂那句带着鬼神元素的恐吓，脸色 “唰” 地一下就沉了下来，难看到了极点。 她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更是拧成了一团，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满是又怕又气的复杂情绪。毕竟人年纪越大，就越怕死，对那些神神叨叨、阴曹地府的说法也越发忌惮，许大茂这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心里直发毛。 “许大茂，你个坏种！我…… 我…… 你……” 聋老太太被气得浑身发抖，躺在躺椅上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椅边的棉垫，指节都泛了白，一时半会儿居然被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结结巴巴的，活像个被人堵住了嘴的结巴。 易忠海站在一旁，眼看着许大茂三言两语就把老太太气成了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多想，当即往前迈了两步，对着许大茂厉声呵斥道：“许大茂！你太过分了！老太太可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是实打实的长辈儿，你怎么能够这么咒骂她？还说什么拔舌地狱的浑话，你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道德心？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是院里的祸害！我们院子里住着的可都是尊老爱幼的典范，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大家说对不对？” 他一边喊着，一边转头看向周围的住户，希望能得到众人的附和，把许大茂孤立起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人群里刚有人张嘴跟着起哄：“对…… 个屁！” 那人大声喊出 “对” 字后，见周围没有一个人跟着应和，顿时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话锋一转，加了个 “个屁”，硬生生扭曲了原本的意思。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现场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捂着肚子直跺脚，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阵笑声冲淡了不少。 院子里的住户们都不是傻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会被易忠海用 “模范大院” 的名头牵着鼻子走，被他构建的虚假道德框架所累及，活得束手束脚。 以前为了能评上街道办的模范大院，拿到那点微薄的奖励，他们一年下来不知道做了多少让步，付出了多少实际利益 —— 聋老太太上门无理索要好处，他们得忍着；三位管事以 “尊老” 的名义道德绑架，他们得受着。 可到头来，那些付出早已远远超过了模范大院那点街道办配发的小恩小惠，根本得不偿失。 现在的他们，虽然没再被评选成模范大院，可日子过得却舒心多了。 不用再为了虚假的名头委屈自己，可以随意吐痰，不用怕被说不讲卫生； 可以天天锁门，不用担心有人随便串门借东西不还； 邻里之间偶尔吵吵闹闹，也不用怕被上纲上线指责 “破坏团结”； 遇到上门要饭、无理取闹的人，也能直接不给好脸，不用再硬着头皮应付。相比较之下，这些无拘无束的日子，才更让他们觉得开心、踏实。 所以现在易忠海还想故技重施，用 “尊老爱幼” 的虚假名头挟持院子里的众人，想把许大茂赶走，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看透了他的把戏，根本没人搭理他。 易忠海站在原地，喊完之后半天没得到回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一旁躺椅上 “躺尸听政” 的聋老太太，脸色更是漆黑如墨，心里的火气和憋屈几乎要溢出来。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早死早超生 聋老太太心里暗自抑郁：没想到这才一两年没掌控大院，院子里的风气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大家都变得这么没规矩、不尊重长辈，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照这样下去，别说找许大茂要那 块钱的赔偿了，估计连一块五都要不到，自己这跤岂不是白摔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咬了咬牙，索性彻底耍起了无赖，对着许大茂大声喊道：“许大茂！不管怎么说，我老太太的腰和腿现在都摔坏了，下半生都得瘫在床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个坏种在家里做肉，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我老太太也不会大晚上的出门，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知道珍惜粮食，居然还能吃上肉！没想到刚出门就被门口的冰溜子给摔了！所以，这事儿你必须要负责！你得赔钱！” 聋老太太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只要撒泼耍赖，许大茂就算再横，也得吃这个哑巴亏，乖乖把钱拿出来。可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呵呵呵！老聋子，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今天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搭理你！” 许大茂抱着胳膊，脸上满是不屑的笑容，“负责？你摔倒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在家吃肉碍着谁了？倒是你，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到别人家门口惦记人家的东西，摔了也是活该！咋没摔死你呢？”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等你死了，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给你的坟头扔一支白菊花，算是送你最后一程，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 “许大茂！我…… 我跟你拼了！” 聋老太太被气得眼睛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今天你不赔钱，我…… 我老太婆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你家门口！我死也要死在你家里！天天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那你就去死啊！早死早超生，省得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丝毫不受威胁，还故意调侃道，“说不定下辈子，你还能跟老贾叔（贾东旭他爹）成为两口子呢，到时候你们俩就能一起在底下作伴了，赶紧的，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周围的住户们听着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之间的言语交锋，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 这两人一个放狠话要变成厉鬼日夜索命，死缠烂打；另一人则毫无惧意，甚至还能出言调侃，丝毫不把威胁放在眼里。 要是换做以前的许大茂，或许听了聋老太太这些撒泼耍赖的话，心里还会有几分发寒，怕真被缠上麻烦。但现在的许大茂，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受气包了，他不仅能打，胆子也大了不少，还真就不怕那所谓的鬼神之说，说不定真要是遇到鬼了，他还会觉得好奇，想上前探个究竟。 与此同时，西边王家院子的东厢房看台上，王小强正带着刘月娥、周晓敏还有何雨水三个姑娘，慢悠悠地站到了台边。他们早就听到隔壁四合院吵吵嚷嚷的，闹得沸沸扬扬，心里好奇，就特意上看台来看看热闹。 刘月娥扒着看台的栏杆，伸着脖子往隔壁院里瞅，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哥，隔壁今天这是又干嘛呢？吵得这么厉害，明天不就过年了么？怎么就不能消停下来好好准备过年？” 她实在想不通，这都要过年了，怎么还能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何雨水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是啊强哥，我刚才听着好像是聋老太太的声音，她不是聋了好多年了吗？怎么现在居然能说话了？还这么大声，今天这是又要闹哪样啊？”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装尸体、耍无赖 王小强靠在栏杆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解释道：“嘿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隔壁院子那个馋嘴的老家伙，也就是聋老太太，闻到人家许大茂屋里炖肉的香味了，大晚上的忍不住，就想出门耍赖混口肉吃。 没想到啊，不知道是谁在她家门口泼了洗脚水，大冷天的冻成了冰溜子，她一出门就踩上去了，摔了个大劈叉，把腰和腿都摔坏了。 现在好了，肉没吃到，反倒躺在躺椅上装尸体、耍无赖，恬不知耻地跑到许大茂跟前要赔偿呢！” 王小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 95 号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外院看热闹的众人听完之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中院里院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有这种事儿？这老太太也太馋了吧，为了口肉把自己摔成这样，还反过来讹人，真是服了！” “许大茂也是够硬气的，换做别人，说不定还真被她讹上了！” “这95号四合院啊，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天天都有热闹看！” 王小强那番调侃的话，顺着风飘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老太婆顿时炸了毛，躺在躺椅上使劲牯扭着身子，上半身扭来扭去，脑袋还不住地左右转动，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四处张望，想要找到王小强的位置。 可她下半身早就没了知觉，任凭上半身怎么使劲折腾，躺椅也只是轻微晃动，根本没法挪动半分，折腾了半天，连王小强的影子都没看着。 “谁？是谁在那儿嚼舌根？是哪个小畜生，敢对老婆子我出言不逊？” 聋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中海！小易！你听见没有？赶紧去给我把那个兔崽子揪出来，掌嘴！狠狠给我掌嘴，让他知道知道我老太婆的厉害！” 站在一旁的易忠海，听了聋老太太这话，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太婆还真敢说，都这光景了还想着掌嘴？真以为自己是当初说一不二的慈禧老佛爷了？ 现在的院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她说了算的地方，更别说王小强那主儿，连自己都招惹不起，哪敢去揪人家？ 可他又不敢直接顶撞聋老太太，只能硬着头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老太太！您别生气，那人是王小强！就是以前住前院倒座房的那个，后来搬到隔壁 96 号院子里去了，不在咱们院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聋老太太的脸色，希望她能识时务，知道王小强不好惹，别再大呼小叫地惹麻烦。 “什么？是那个乡下来清垃圾的泥腿子？” 聋老太太一听这名字，眼睛瞪得更大了，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他一个臭捡垃圾的，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天了！小易，你还不赶紧去给我把他打一顿，给老太婆出出气！对了，柱子呢？傻柱在哪儿？” 她四处张望着，扯着嗓子喊：“傻柱！你给我出来！赶紧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狠狠的打一顿，把他的牙齿都打掉，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嘴贱！老太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嘴贱的人，不收拾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这聋老太太的谱摆得实在太足了，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能随意使唤院里人的 “老祖宗”。易忠海听得心里直叹气，暗自腹诽：您这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都瘫在床上了还这么横？ 您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故意装迷糊啊？都说了人家搬到隔壁院子了，隔着一道墙呢，怎么去打？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那你就咽下去呗 再说了，就算王小强还在院里，傻柱现在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更别提许大茂了。 哦，不对，现在的许大茂，傻柱也照样随意拿捏不得，早就被人家打服了。 “老太太，您没听明白么？那个王小强，现在已经搬到隔壁院子住了，不在咱们四合院里了，咱们管不着人家了！” 易忠海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真怕这老太太一时冲动，再闹出更大的乱子。 “那我不管！” 聋老太太依旧犟着脾气，脖子一梗，大声喊道，“这口气我老太婆咽不下去，不吐不快！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也是，想当初王小强刚来这个院子的时候，她才刚想崭露头角，树立自己的威严，就被王小强用精神力收拾了，让她聋了两年多。 这两年她一直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还以为院子里的人都能任由她为所欲为呢。 “嗨，老家伙！” 王小强的声音又从隔壁院子的二楼看台上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如果你那口气实在是吐不出来，那你就咽下去呗！反正我看院子里大多数的住户，都巴不得你赶紧咽气呢，省得你天天出来祸害别人！” 他笑眯眯地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椅上气急败坏的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玩味。 “你…… 王小强，你太过分了！” 易忠海听到王小强这话，顿时心里不爽起来，张口就要继续说教，“这可是院子里的老……” “老你妹！” 许大茂没等易忠海把下面的话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语气里满是嘲讽，“易忠海，你自己缺爱缺祖宗，想认你就自己认去，别拉着我们大家一起陪你发疯！我可不认这个老家伙，太丢人了！” 他转头看向众人，提高了声音说道：“大家看看，谁家的老人还裹小脚？也就那些以前地主恶霸家里的女人，才会裹小脚！你想有一个地主婆当祖宗，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大家可都不认！别到时候连累了大家，被人说咱们院里藏着地主余孽！” “许大茂…… 我老太婆曰你祖宗！我曰你八辈儿先人！” 聋老太太最忌讳别人说她是地主婆，一听许大茂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放开嗓子对着许大茂放声怒骂，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听得院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回怼：“有本事你就去曰，反正我八辈儿先人也听不见，倒是你，一把年纪了，嘴里不干不净的，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易忠海，继续攻击道：“易忠海，你现在可不是什么管事大爷了！以前给你撑腰的街道办王主任也早就下去了，你现在凭什么还想在这儿端坐高台、狐假虎威？就为了这个蛮不讲理的死老太婆？ 她自己把洗脚水泼在门口，结冰了把自己摔成这个熊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却在这儿没事找事，召集大家开大会，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借着老聋子的名头，重新夺回管事的位置，继续压榨我们大家？”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的？”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刘海中，终于忍不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人群前面摆谱了，今天这个大会，让他重温了当初当管事大爷的感觉，心里正得意着呢，没想到许大茂又出来捣乱，破坏他的兴致。 “就算老太太不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但她的年纪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都是院子里岁数最大的老人，难道你一点尊重长辈的意思都没有吗？” 刘海中挺直了腰板，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我倒要问问你爹许有德，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居然教出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没断奶是吧？ “刘胖子，你是皮痒了想找抽是吧？” 许大茂斜睨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我爹怎么教育我，那是我们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就你这样的暴力狂，动不动就呵斥打骂孩子、打骂老婆，以后教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孝顺你，说不定老了还会把你赶出家门，不给你养老！这点我可是十分相信的，你就等着瞧吧！” “你…… 你胡说八道！” 刘海中被许大茂戳中了痛处，顿时恼怒不已，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许大茂的手都在发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院里的众人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都觉得十分热闹，有人偷偷笑着，有人低声议论着，没人愿意上前劝架，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她敏锐地把控住了现场的风向，知道对面王家院子二楼看台上的王小强，那可是她的榜一大哥，她们贾家的金主爸爸！今天要是能够让他那位老爷看开心了，说不定还能吃上一顿美味的大肥肉！ 于是，贾张氏眼珠子咕噜一转，开始在现场扫视，琢磨着有什么事情是她可以参与进去、胡搅蛮缠一番，既能讨的那位开心，又能让自己出出风头的。 她的小眼珠子咕噜噜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最后目光落在了躺椅上的聋老太太身上，刚好看到聋老太太的裤子大腿部位，有一片明显的湿痕 —— 显然是她下半身没知觉，没控制住，尿裤子了。 贾张氏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吆喝道：“哎呦喂！大家快来看哟！快来看啊！有些人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尿裤子咯！啧啧啧，真是笑死人了！多大岁数了还尿裤子？难道是没断奶吗？太丢人呀！太丢我们四合院的脸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一下子就盖过了院里的其他声音，引得众人都目瞪口呆，纷纷顺着贾张氏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大家都清楚地看到了聋老太太裤子上那片湿湿的水泽，颜色比裤子其他地方深了一大截，十分显眼。 许多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还有人偷偷交头接耳：“哈哈，没想到老太太居然尿裤子了，真是太搞笑了！” “肯定是她下半身没知觉，控制不住了呗！不过既然这样，就该多注意一些，垫个尿布什么的，怎么能让大家都看到呢？” “还不是她自己作的，刚才一直在那儿使劲牯扭，估计是把垫着的东西都给拨开了，所以才漏了，真是自作自受！” 躺椅上的聋老太太，一开始还没明白大家为什么都看着她笑，等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的脸 “唰” 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羞愤交加，变得铁青一片。 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嘲笑，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在聋老太太的心上，让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猛地一震，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又很快涨得通红。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上半身，枯瘦的手臂死死抓住躺椅的扶手，青筋暴起，脖颈用力地往前伸，眼神急切地往下瞟，想要看清自己下身的污泽。 可她下半身毫无知觉，上半身再怎么使劲，也只能勉强撑起一点，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况，但周围的笑声和贾张氏的吆喝，已经让她明白了一切。 聋老太太尴尬的想死…… 喜欢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