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章 穿越即绝境,一夜搬空皇城 “砰!” 剧痛传来的瞬间,叶尘最后看到的,是敌人枪口喷射的火光。作为顶尖特种兵,他终没能躲过这场因情报泄露引发的围剿,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睁眼,刺鼻的脂粉气混杂着酒臭扑面而来。雕花拔步床、流苏帷幔、身上触感丝滑的锦缎……叶尘猛地坐起,还没理清状况,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便轰然涌入——这里是两千年前的大炎王朝,他成了威远大将军府的九公子叶浪,一个因与侍妾厮混时兴奋过度而猝死的彻头彻尾的纨绔。 “叮!系统匹配成功……检测到宿主绝境处境,绑定无限空间与瞬移隐身能力。”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叶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作为特种兵,他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突如其来的金手指,就是他翻盘的资本。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的哭喊声将他拉回现实。贴身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九少爷!不好了!宫里传旨,老爷和八位少爷在前线被指认叛国,已经……已经就地斩了!陛下还说,明日一早就来抄家,把咱们全流放去蛮荒!” 叶尘瞳孔骤缩,原主的父亲和八位兄长,竟是大炎的定海神针,如今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他攥紧拳头,眼底寒光乍现。 此时,府中早已乱作一团。正厅里,老太奶奶拄着拐杖气得发抖,母亲王氏哭倒在地,几位姨娘相拥而泣。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角落的八位女子——她们是刚过门不久的嫂嫂,连与八位兄长的洞房都没来得及入,就成了待罪的家眷,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十几个侍女和仆人也慌作一团,不知该收拾些什么。 “哭什么?” 叶尘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与往日纨绔截然不同的冷静。众人一愣,看向他。只见叶尘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身上的锦袍,语气轻佻:“抄家就抄家呗,反正府里的东西早被我输光了,现在除了这房子,啥也没有。” 这话一出,有人皱眉,有人叹气,却没人怀疑——毕竟这位九公子的荒唐,整个京城都闻名。叶尘暗自松了口气,成功将自己的异常掩盖过去,也守住了能力的秘密。 但没人知道,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一场惊天动地的“行动”。 夜幕悄然降临,京城陷入沉睡。叶尘换上一身黑衣,心念一动,瞬移隐身能力瞬间激活。他如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朝廷库房外。 没有惊动任何守卫,他径直穿透大门,看着满库的金银珠宝、精良兵器、珍稀药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 限空间,收!”眨眼间,堆积如山的物资消失得无影无踪,库房空得能跑老鼠。 紧接着,御膳房、皇宫内库、各部衙门库房,再到三公九卿的私宅……叶尘的身影在京城各处穿梭。御膳房里够千人吃十天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被他一扫而空;皇宫内,连皇帝的龙榻、皇后的凤冠都没放过,甚至把御花园里的名贵花木都连根收走;官员府邸更惨,地砖被翘起来收进空间,连院子里的石狮子都没留下。 最绝的是皇帝的寝宫。叶尘趁着老皇帝和妃子熟睡,不仅搬空了所有财物,还“贴心”地只给两人留下贴身的内衣裤。做完这一切,他瞬移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天快亮时,叶尘回到威远将军府。看着眼前这座即将被抄家的府邸,他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再次动用能力——除了墙角的耗子洞、灶房里几个破锅碗瓢盆和几斤喂牲口的粟米,府中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被他收进了无限空间。 “要抄家?那就给你们留个空壳子。”叶尘拍了拍手,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纨绔神态,慢悠悠地回房躺下。 此时的京城,无人察觉这场惊天动地的“洗劫”。皇宫里,老皇帝还在熟睡;官员们正做着抄家立功的美梦;将军府的家眷们,仍在为即将到来的流放惶恐不安。 没人知道,一场颠覆大炎的风暴,已在这个夜晚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章 皇城大乱,无米之炊 凌晨四点,天还未亮,皇宫御膳房外已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总管王福全带着三十多位厨子、杂役准时到岗,手里还拎着点名册,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皇帝的早膳要精致可口,后宫嫔妃的点心要花样翻新,文武百官的朝食也得按时备好,半点马虎不得。 可刚一推开门,王福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往日里摆满食材的案台空空如也,装着山珍海味的瓷缸、木盆全是底朝天;挂在墙上的铁锅、铜勺、玉盘不见了踪影,连切菜的案板、磨好的菜刀都没留下一把;甚至连角落里储存的柴火、水缸里的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偌大的御膳房,只剩满地灰尘和几个空荡荡的架子,活像被耗子啃过的粮仓。 “总管,这……这是谁干的啊?”一个年轻厨子吓得声音发颤,“昨天晚上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啥都没了?” “是啊,连装盐的罐子都没剩下!”另一个杂役蹲在地上,翻遍了每个角落,只摸到几粒发霉的米。 王福全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手脚都开始发抖。御膳房掌管皇室饮食,若是耽误了早膳,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他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可看着这“连一粒米都没留”的惨状,哪里像是玩笑? “快!快去找李公公!”王福全猛地回过神,抓着一个小杂役的胳膊就推,“就说御膳房遭了贼,所有东西都被偷了,让他赶紧想办法!” 小杂役连滚带爬地往李公公的住处跑,此刻的李莲英正睡得香甜,梦里还在想着今早要给皇帝呈上新贡的龙井。被人硬生生摇醒,他顿时没好气地骂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李公公!大事不好了!御膳房……御膳房被搬空了!啥都没了!”小杂役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 李莲英的睡意瞬间消散,他猛地坐起身,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再敢胡言乱语,咱家撕了你的嘴!” “是真的!王总管带着人找遍了,连菜刀、柴火都没剩下,连给陛下熬粥的米都没有啊!” 李莲英这才慌了,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御膳房跑。等看到御膳房里空荡荡的景象,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伺候皇帝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荒唐又惊悚的事! “快!快让人去外面采买!不管花多少钱,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把食材、工具都备齐!”李莲英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小太监吼道,“要是误了陛下的早膳,咱们都得掉脑袋!” 小太监们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宫外跑。可刚跑出宫门,一个个又都傻了眼——腰间的钱袋不见了!不仅是他们,连守门的侍卫、宫外的小贩,一摸怀里的银子、铜钱,全都空空如也。 “我的钱呢?我昨天刚领的月钱,怎么没了?” “我的也是!连铜板都没剩下一个!” “不对啊,刚才去户部库房报信的人说,库房也空了!还有吏部、兵部……各大衙门的库房全被搬空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官员们匆匆起床准备上朝,一进书房就发现,自家的库房被翻得乱七八糟,金银珠宝、字画古董全没了,有的连地砖都被翘走了几块;商铺老板打开店门,货架上空空如也,钱箱里连个铜板都找不到。 皇宫里,李莲英派出去采买的人全空着手回来,哭丧着脸禀报:“公公,街上没人肯卖东西,就算有人肯,咱们也没钱啊……不光是咱们,连那些富商、官员,兜里都没一个子儿!” 王福全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早膳备不好,咱们都得被拉去午门斩首啊……” 御膳房的火光映着众人惨白的脸,而此刻的威远将军府外,负责抄家的禁军已列队整齐,正等着时辰一到就冲进去。他们不知道,自己要抄的是一座空壳子,更不知道,这场从御膳房开始的混乱,只是京城大乱的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章 寝宫惊变!早膳慌,后宫乱 御膳房内,李莲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辰时将近,皇帝的早膳连个影子都没有,他狠狠一咬牙,拽过贴身小太监: “快!去城外找张老三,就说宫里急要五千两银子,再让他把酒楼里现成的熟食全送来! 告诉他,这事办砸了,他那酒楼也别想开了!”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去了。 半个时辰后,张老三赶着马车匆匆赶来,车上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油条,还有几桶稀饭、豆浆和卤菜。 李莲英顾不上多想,指挥着人把街头吃食往玉盘瓷碗里装,一边装一边叮嘱: “等会儿陛下问起,就说今日是‘太昊素斋日’,老祖宗传下的规矩,要吃些素净吃食祈福,谁都不许露馅!” 可他这边刚把早膳凑齐,寝宫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尖叫。 “哎呀!这……这不是陛下的寝宫啊!” 负责叫皇帝起床的侍女春桃,推开门的瞬间就傻了眼——眼前哪里还是雕龙画凤的寝宫? 龙榻没了,屏风没了,连墙上的字画、桌上的玉器都不见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地狼藉,活像被洗劫过的破屋! 春桃的惊呼声,直接把睡在地上的老皇帝赵宏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呵斥,就发现自己身下是冰冷的地砖,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内衣,周遭的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朕的寝宫呢?!”老皇帝猛地坐起,声音因震惊而发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皇后穿着单衣,头发散乱地跑进来,后面跟着一群同样只穿内衣、面带惊恐的嫔妃: “陛下!不好了!臣妾的宫殿被搬空了!首饰、衣物、家具全没了!” “陛下,臣妾的寝宫也是!连被子都被人拿走了!” “还有臣妾的!连梳妆台都不见了!” 一群后宫女眷围着老皇帝哭诉,个个花容失色。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景象,又听着嫔妃们的哭诉,终于反应过来——不止御膳房,他的寝宫、后宫,恐怕整个皇宫都遭了贼! “反了!简直是反了!”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吼道,“李莲英!李莲英在哪?!让他滚过来!” 李莲英刚端着凑好的早膳往寝宫走,听到皇帝的怒吼,腿一软差点摔了手里的托盘。 他硬着头皮跑进殿内,刚要跪下,就看到满殿只穿内衣的嫔妃和空荡荡的房间,瞬间 明白——昨晚的“贼”,根本没放过皇宫! “陛下……”李莲英的声音都在打颤。 老皇帝指着他,又指着桌上那盘包子馒头,气得说不出话:“这……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早膳?还有,朕的寝宫!朕的皇宫!到底怎么回事?!” 李莲英“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陛下息怒!御膳房也遭了贼,奴才这是临时从宫外凑来的……至于寝宫和后宫,奴才……奴才也刚知道啊!”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 “陛下!大事不好了!国库、六部库房,还有各位大人的府邸,全被搬空了!连地砖都被翘走了!” 老皇帝瞳孔骤缩,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猛地看向殿外,晨光中,似乎有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朝着整个大炎王朝席卷而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章 朝廷对峙,假伤戏码 “啪!” 老皇帝赵宏一把扫落案上的豆浆油条,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豆浆溅了一地。 他指着殿外,气得声音发颤:“传禁军统领周奎!让他立刻滚进来!” 李莲英缩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去传旨。 片刻后,一身铠甲的周奎匆匆入殿,单膝跪地:“臣周奎,参见陛下!” “威远将军府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老皇帝上前一步,一脚踩在碎瓷片上,却浑然不觉, “人控制住了?财物清点好了?” “回陛下,禁军已将将军府团团围住,只待旨意便可入府抄家,府中之人未曾走脱一个。” 周奎低头回话,不敢抬头看皇帝的脸色。 “好!”老皇帝咬着牙,眼中满是戾气,“把府里所有人都给朕带来!尤其是那个纨绔叶尘,朕要亲自问他! 传朕旨意,先将那孽种重打五十大板,再抄家流放,一根针都不许他们带走!” “臣遵旨!”周奎领命,刚要起身,却被老皇帝叫住:“等等!带上那叶尘,朕现在就要见他!” 不多时,叶尘被禁军押着进殿。他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身上的锦袍皱巴巴的,却丝毫不见惶恐。 刚进殿,他就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故意提高声音:“哟,陛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早膳,怎么摔了?莫不是御膳房也和我家一样,被我输光了?” “放肆!”老皇帝厉声呵斥,“你可知罪?你父亲兄长通敌叛国,你身为余孽,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叶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陛下,我爹和我哥的事,我可不知道。 不过我威远侯府,确实早被我赌输了,现在除了那栋空房子,啥都没有。”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过皇帝身上的内衣,故意笑道:“倒是陛下这皇宫,怎么瞧着比我家还惨?龙榻没了,龙袍也不见了,该不会是哪位皇子、太子把皇宫都给输了吧?” “你!你敢辱朕!”老皇帝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尘吼道, “来人!给朕把这孽种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留一口气就行!” 殿外的禁军立刻上前,架起叶尘就往外拖。 叶尘表面上挣扎着喊“陛下饶命”,暗地里却启动了空间能力——他将身体的痛感转移到空间内的虚拟载体上,同时用空间之力护住了自己的筋骨。 “啪!啪!啪!” 大板落下 ,叶尘的惨叫声响彻大殿,身上的锦袍很快被“鲜血”染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殿内的威远侯府女眷刚被押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哭作一团。 “陛下!求您开恩啊!九少爷他年幼无知,您别再打了!”老太奶奶拄着拐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陛下,求您饶了他吧!再打下去,他就没命了!”母亲王氏哭得撕心裂肺。 八位嫂嫂也红着眼眶,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老皇帝却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外面的行刑。 直到一百大板打完,禁军拖着“奄奄一息”的叶尘进来复命:“陛下,一百大板已打完,叶尘还有气。” 老皇帝冷哼一声:“把他拖到威远将军府门口,等着和其他人一起流放!” 禁军领命,拖着叶尘往外走。叶尘趴在地上,看似毫无力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这一百大板,不过是演给老皇帝看的戏码。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殿内的女眷们,看着叶尘“血肉模糊”的样子,哭得更凶了。 她们不知道,自己这位看似纨绔的九少爷,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而是能护着她们在绝境中求生的依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章 流放启程,市井唾骂 威远将军府门前,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老太奶奶看着面前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侍女和仆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 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空了的钱袋,叹了口气: “罢了,府里遭了难,也没什么能给你们的。 你们各自带着自己的东西,散了吧,往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惦记府里的事了。” 仆役们看着空荡荡的府邸,又看了看满脸憔悴的老太奶奶,有人红了眼,却也知道留在这里没有活路,只能跪下磕了几个头,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不多时,一队衙役扛着水火棍走来,为首的头目身材魁梧, 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正是负责押送流放犯人的衙役头——马三。 他扫了眼门口的众人,不耐烦地喝道: “都别磨蹭了!陛下有旨,即刻启程,往东门流放!” 八个嫂嫂连忙上前,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扶起“奄奄一息”的叶尘。 他身上的锦袍还沾着“血污”,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 老太奶奶、母亲王氏和几位姨娘跟在后面,步履蹒跚,眼神里满是绝望。 队伍刚走没几步,街上的百姓就围了上来。 他们听说威远将军府通敌叛国,一个个义愤填膺, 纷纷捡起路边的烂菜、臭鸡蛋,朝着队伍砸了过来。 “打死叛国贼!你们一家子都该千刀万剐!” “就是!将军府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背地里通敌,真是不要脸!” “别让他们走!把他们浸猪笼!” 烂菜叶、臭鸡蛋砸在身上,又脏又臭。 王氏和几位姨娘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她们是“叛国贼”的家眷,连躲的资格都没有。 八位嫂嫂紧紧护着叶尘,把他挡在身后,自己的衣服却被砸得一塌糊涂。 叶尘趴在嫂嫂们的怀里,听着耳边的唾骂,感受着身上的污秽,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些百姓只是被皇帝的谎言蒙蔽,真正该恨的,是那个昏庸无道的老皇帝,和背后构陷将军府的奸人。 队伍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些官员府邸时, 王氏和几位姨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她们的娘家都是有头有脸的朝廷官员,说不定会有人出来送送她们。 可直到队伍走远,那些府邸的大门都紧紧闭着,连个人影都没出 现。 八位嫂嫂的娘家更是如此,连一丝消息都没有。 世态炎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扶着叶尘的二嫂柳若璃和三嫂叶婉清突然感觉手上一轻 ——原本“奄奄一息”的叶尘,似乎没那么重了。 她们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叶尘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告诉大家,都走快点,尽快出城。城里恐生变故,晚了就走不了了。” 柳若璃和叶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九少爷这是……没事?她们不敢多问,连忙不动声色地把话传给了其他人。 老太奶奶和王氏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叶尘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只能强撑着身体,加快了脚步。 马三见她们走得快了些,还以为是怕了,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再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队伍渐渐靠近东门,叶尘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感越来越浓。 他知道,老皇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肯定还有后招。 他必须尽快带着家人出城,远离这座充满危险的京城。 就在队伍即将走出东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叶尘心中一紧——来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章 东门搜身,空手出城 “站住!” 急促的马蹄声在身后炸开,禁军统领周奎带着一队骑兵,拦在了东门前。 他勒住马缰,目光如刀,扫过流放队伍,厉声喝道: “奉陛下旨意,所有人原地站好,接受搜身! 若搜出私藏财物,以私藏赃物罪论处,直接打入天牢!” 马三和衙役们连忙停下脚步,大气都不敢喘。 周奎翻身下马,走到队伍前,眼神阴鸷地盯着叶尘 —他始终觉得这纨绔有问题,可之前抄家没找到证据,这次搜身,定要找出些蛛丝马迹。 “给我仔细搜!一根针、一粒米都不许放过!” 周奎挥了挥手,禁军士兵立刻上前,开始对众人进行粗暴的搜身。 士兵们先从老太奶奶和王氏开始搜起。 他们的手在老人瘦弱的身上胡乱摸索,连发髻都拆开检查,可除了几根花白的头发,什么都没找到。 接着是几位姨娘和八位嫂嫂,士兵们的动作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轻薄, 可翻遍了她们的衣物、发间,别说银子、簪子,就连一块干净的手帕都没有。 最后,两个士兵架起“奄奄一息”的叶尘,粗鲁地扯开他染血的锦袍。 可里面的里衣同样破旧,浑身上下摸遍了,除了几道“血淋淋”的杖伤,连半个铜板都没搜出来。 “统领,没……什么都没有。”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周奎不信邪,亲自上前,一把揪住叶尘的衣领,恶狠狠地问: 叶浪!你老实说,你把将军府的财物藏哪了?还有皇宫失窃的东西,是不是你干的?” 叶尘虚弱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将军,我都说了,府里的东西早被我输光了。 至于皇宫……我这都快死的人了,哪有本事去搬皇宫?”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说不定,是有人想栽赃嫁祸呢?” 周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又搜了一遍随行的空车和包裹——里面除了几件破衣服,连个馒头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这群“一穷二白”的人,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鞭子“啪啪”抽在空气中,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不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周奎怒吼,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就算再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快马赶来,喊道: “ 周统领!陛下有旨,若搜不到财物,便即刻放行,不得耽误流放时辰!” 周奎狠狠瞪了叶尘一眼,咬着牙下令:“放他们走!” 叶尘被嫂嫂们重新扶起,他悄悄用空间之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装作更虚弱的样子,被搀扶着走出东门。 跨过城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城墙,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老皇帝,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城外的道路崎岖不平,阳光刺眼。 老太奶奶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京城,叹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叶尘小声对嫂嫂们说:“别放松警惕,出了城,才是真正的开始。”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狼嚎,让原本就惶恐的众人,更是心头一紧。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章 十里暗援,忍饥装弱 日头爬至半空,毒辣的光线晒得地面发烫。 出了东门不过十里路,威远将军府一行人早已撑不住。 老太奶奶扶着拐杖,每走一步都在打晃,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母亲王氏和几位姨娘裙摆沾满尘土,嘴唇干裂起皮,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八位嫂嫂轮流扶着叶尘,自己的额角却渗着冷汗,贴身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水……有没有水……”最年轻的七姨娘小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马三走在最前面,回头瞥了眼这群“拖油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却也没催——毕竟待会儿有“好处”等着,此刻犯不着翻脸。 就在众人快要瘫倒在地时,前方官道转角突然驶出八辆青布马车, 车辕上的赶车人都戴着宽檐草帽,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什么人?”马三瞬间警惕,握紧了腰间的水火棍。 下一秒,赶车人纷纷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八位嫂嫂身上。 叶尘眯眼一看,那些人袖口、腰间都藏着各家的徽记——是嫂嫂们的家丁! 八位嫂嫂身子微顿,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咬着唇,没敢出声。 领头的家丁快步上前,对着马三拱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几位官爷辛苦!小的们是城郊庄子上的,奉主家之命,给各位送点薄礼,只求路上能多照看照看这些……苦命人。” 说着,身后的家丁们齐齐上前,每人捧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挨个儿塞到马三和十八个衙役手里。 马三捏了捏布包,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银子的凉意, 脸上的不耐立刻消了大半,嘿嘿笑道:“好说!只要她们安分,咱们路上自然会‘上心’!” 叶尘用余光扫过,每个布包都至少装着一千两—— 八位嫂嫂的娘家,终究是冒着被皇帝猜忌的风险,悄悄来了。 送完银子,家丁们没敢多留。 他们的目光飞快地掠过自家小姐,眼神里藏着“家里没忘你”“务必保重”的牵挂, 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只微微颔首,便匆匆赶着马车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 八位嫂嫂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悄悄攥紧了衣角,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此时的叶尘,肚子饿得咕咕叫,喉咙干得发疼,却只能继续装出“半死不活”的样 子 ——刚出城,保不齐有皇帝的眼线盯着,他的空间能力绝不能暴露。 衙役们带来的干粮只有硬邦邦的粟米饼,水也是带着土味的凉水,他只能等嫂嫂们偷偷递过来时,趁人不注意咬一口、喝一口。 马三收了银子,心情大好,挥手道:“前面有片树荫,歇会儿再走!” 众人连忙挪到树荫下,叶尘“虚弱”地晃了晃,直接趴在了地上,连坐的力气都“没有”。 嫂嫂们蹲在他身边,看似整理他的“伤口”,实则悄悄用帕子沾了点水,擦了擦他干裂的嘴唇。 “九少爷,再撑撑。”大嫂苏瑶小声说,眼神里满是担忧。 叶尘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有这些暗助,有嫂嫂们的扶持,就算前路再难,他也能带着所有人,好好活下去。 可没歇多久,马三就不耐烦地喊道:“别磨蹭了!赶紧走,天黑前得赶到下一个驿站!” 众人只好再次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章 暗夜惊魂,秘辛初显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最后一缕余晖也被浓稠的黑夜吞噬。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像一条疲惫不堪的长蛇,在崎岖的官道上艰难蠕动。 老太奶奶被大孙媳苏瑶和二孙媳柳若璃一左一右搀扶着,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干瘪的身上,每走一步,胸口都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前路的茫然与疲惫。 母亲王氏和几位姨娘更是摇摇欲坠,她们本是养尊处优的将军府女眷,何曾受过这般苦楚,此刻发髻散乱,裙摆沾满泥污,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奶奶,再坚持一下,前面应该快有能歇脚的地方了。” 苏瑶一边费力地扶着老太奶奶,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安慰道,自己的额角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王氏虚弱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三姨娘。 三姨娘也是面色蜡黄,强撑着扶住王氏的胳膊,低声道:“夫人,咱们……咱们不能停。” 相比之下,八位嫂嫂的状况稍好一些。她们大多出身武将世家,虽也是娇养长大,但自幼跟着父兄习武,底子比王氏和姨娘们扎实。 可这一路,她们不仅要自己走,还要轮流搀扶着“病弱”的叶尘,每个人的胳膊都酸得像是要断了。 扶着叶尘左胳膊的四嫂林晚儿,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忧。 九少爷自打出城后就没怎么开过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流放之地。 叶尘趴在嫂嫂们的怀里,看似昏昏欲睡,实则一直用敏锐的感官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听到老太奶奶急促的喘息,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也能察觉到嫂嫂们手臂上传来的疲惫。 他的空间里囤满了食物、水和药品,可他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暗处有没有皇帝安插的眼线。 负责押送的衙役们,此刻也显露出疲态。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吊儿郎当地拖着水火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垫后的马三,时不时回头骂骂咧咧,“都他妈快点!磨磨蹭蹭的,想让老子把你们扔在这儿喂狼是不是?”, 但也只是嘴上威风,脚步却没快多少。在他看来,这群老弱妇孺,离京城又近,翻不起什么浪,没必要太较真。 叶尘心中暗忖,机会或许就在 此刻。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扶着他的二嫂柳若璃和五嫂苏晴。 柳若璃和苏晴立刻会意,低下头,将耳朵凑近叶尘。 “嫂嫂们,”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等会儿,把我围在中间,千万别让任何人看到我。” 两位嫂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到叶尘眼神里的郑重,还是迅速点了点头。 叶尘接着叮嘱:“你们一会儿可能会看到些… …意想不到的事,但只管把我围得严严实实,什么都别问,也别露出惊讶的神色。” 柳若璃和苏晴再次点头,随后不动声色地和其他几位嫂嫂交换了眼神。 几位嫂嫂心领神会,默契地调整位置,将叶尘紧紧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圈。 就在这时,夜色骤然加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只有几颗稀疏的寒星,在遥远的天幕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道两旁的树林里,传来几声猫头鹰凄厉的叫声,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吁——”走在最前面的衙役猛地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后面的队伍也跟着停下,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立在官道中央,挡住了去路。 借着微弱的星光,能看到他们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凶光的眼睛,手中还握着明晃晃的刀具。 “什么人?”马三壮着胆子喝问,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黑影们没有回应,为首的黑影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刀指向马三,声音嘶哑难听: “威远将军府的人,留下!其他人,滚!” 马三脸色瞬间煞白,威远将军府满门获罪,这些人竟是冲着将军府的人来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被嫂嫂们围在中间的叶尘等人,心中暗道不妙。 衙役们也慌了神,有的手忙脚乱地拔刀,有的则吓得连连后退。 “嫂嫂们,围紧!”叶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八位嫂嫂不敢怠慢,将叶尘围得更紧,几乎是无缝衔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围在中间的叶尘,身体骤然消失! 几位嫂嫂心中巨震,下意识想要惊呼,却猛地想起叶尘的叮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却强作镇定,依旧保持着围拢 的姿势,仿佛叶尘还在其中。 与此同时,在黑影附近,一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闪过,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刷!” 为首的黑影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低头一看,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黑色的衣袖。 “啊!”他痛呼出声。 其他黑影见状,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刀,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袭击者。 “刷!刷!刷!” 又是几道快如闪电的身影闪过,伴随着几声闷哼和刀具落地的声响, 又有几名黑影手臂或腿部受伤,瘫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马三和其他衙役都没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他们只看到几道黑影在自家队伍和那些黑衣人之间飞速穿梭,然后黑衣人就一个接一个地受伤倒地。 “什么人?!”剩下的几个黑影又惊又怒,朝着四周胡乱挥刀,想要逼出袭击者。 然而,袭击者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再无踪迹。 马三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又惊又疑。这神秘人是谁?为何要帮他们? 就在这时,那道神秘的黑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他出现在了马三面前。 马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后退,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是谁?” 神秘人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到马三面前。 “哐当”一声,布袋落地,里面的银元宝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三疑惑地捡起布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一袋银元宝,粗略估计,少说也有一千两! “这……这是……”马三愣住了。 神秘人终于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显得低沉沙哑:“这些人,交给你处置。留一个活口,剩下的……你看着办。” 说完,神秘人再次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马三看着手中的银袋,又看了看地上受伤的黑衣人,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威远将军当年安插的秘密部下,如今来关照将军府的家眷了。 有银子拿,又能卖神秘人一个面子,管他是谁呢!他对着身边的衙役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刺客 给我抓起来!特别是那个活口,给我看好了!” 衙役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七手八脚地将剩下的几个黑影制服,又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马三走到被擒的活口面前,狞笑着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活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马三接连问了几遍,活口都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一个字也不肯说。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三骂了一句,眼神变得狠厉, “问不出来,留着也没用,干脆杀了,也好给那位神秘人一个交待。” 他没再多言,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动手。 很快,那活口便没了声息。 处理完黑衣人,马三指挥衙役们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简单挖了个坑,将几个死去的黑衣人掩埋了。 做完这一切,马三拿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看了一眼被嫂嫂们围在中间的叶尘等人,眼神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他走到队伍旁边,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抓紧赶路吧,天黑了更加危险,咱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歇脚。” 队伍再次缓缓移动起来。这一次,衙役们看叶尘等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呵斥打骂。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感受着身边的温暖与安稳,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今天神秘人的身份暂时瞒住了,但马三等人心里肯定也犯嘀咕。 而且,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必须查清楚,他们敢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动手,显然对将军府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得到了皇帝的默许。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叶尘知道,自己必须带着八位嫂嫂和家人,在这绝境之中,闯出一条生路。 他悄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黑暗中,眼神愈发坚定。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章 驿站设伏藏暗室,夜探敌踪保平安 夜色如墨,官道上的风裹挟着枯草碎屑,刮得人脸颊生疼。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在马三的催促下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终于在亥时初刻,看到了前方驿站那抹昏黄的灯火。 驿站是青石砌的院墙,墙头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门口挂着两盏褪色的红灯笼,风吹过,灯笼摇晃,光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众人看到这景象,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哪怕只是简陋的驿站,也比在荒郊野岭里摸黑赶路强上百倍。 “都快点!进了驿站就能歇脚了!”马三甩了甩手中的马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少了之前的凶狠。他转头看了眼被嫂嫂们半扶半抱的叶尘,见他依旧耷拉着脑袋,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连眼皮都懒得抬,心里不禁嘀咕:这威远将军府的九少爷,怕是真撑不了多久了。 老太奶奶被大儿媳苏瑶和二儿媳柳若璃架着胳膊,踉跄地迈进驿站大门,她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母亲王氏和几位姨娘跟在后面,发髻散了大半,裙摆上沾着泥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耗尽全身力气,看到院子里的石凳,眼神里满是渴望,却没敢停下——她们怕一坐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八位嫂嫂扶着叶尘,慢慢走进院子。四嫂林晚儿伸手擦了擦叶尘额角的虚汗,轻声说:“九少爷,到地方了,再忍忍就好。”叶尘微微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一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马三带着衙役们径直走进驿站大堂,对着柜台后打盹的店小二吼道:“给老子备一桌好酒好菜,再给这群人弄点馒头稀饭,快点!” 店小二被惊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钻进后厨忙活。没一会儿,大堂里就飘起了肉香,衙役们围坐在桌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喧闹声此起彼伏。而给叶尘等人端来的,只有一个缺了口的陶盆,里面装着十几个干硬的馒头,还有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 “吃吧,吃完了跟我去楼上大通间,好好歇一晚,明天天不亮就得赶路!”马三一边啃着酱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眼神扫过叶尘等人时,带着几分敷衍。 叶尘趴在柳若璃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嫂,你去跟马三说,能不能把我们安排到驿站的地下室。就说我们人多,大通间不方便,而且地下室隐蔽,夜里更安全,让他们用石墩堵门,上三道锁,这样他们也能安心休息。” 柳若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悄悄点头,转身走到马三身边,按照叶尘的话复述了 一遍。 马三听完,眼睛一亮——他正愁这群人夜里不安分,要是把他们关在地下室,用石墩堵死、上三道锁,既能省心,又能卖那个神秘人一个人情,简直是求之不得!“行!正好驿站有个地下室,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安排!” 他立刻喊来两个衙役,让他们去搬石墩、找锁具。很快,驿站后院那扇积满灰尘的地下室门被推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衙役们将叶尘等人“送”进去后,搬来半人高的石墩堵在门口,又掏出三道黄铜锁,“咔嗒咔嗒”锁好,确认万无一失后,才转身离开。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柳若璃刚想摸索着找火折子,就听到叶尘的声音:“嫂嫂们别慌。”紧接着,一点火光亮起,叶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火折子,照亮了周围的空间——这地下室约莫半间屋子大,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墙壁上渗着水珠,虽简陋,却也算干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叶尘抬手一挥,只见被褥、棉垫、油纸包着的食物、几个折叠好的简易布帐,还有两个木质马桶,突然出现在地上。老太奶奶、王氏和几位姨娘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差点惊呼出声。 叶尘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大家别出声,这些东西是之前藏起来的,具体的事以后再说,先赶紧休息。” 众人这才回过神,连忙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却乖乖地听从安排。八位嫂嫂手脚麻利地搭起布帐——毕竟都是女眷,总要有些隐私;苏瑶给老太奶奶铺好被褥,柳若璃把温热的糕点和肉干分给众人;王氏拿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口,甜香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御膳房的手艺,尘儿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众人饿了一天,此刻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疲惫感也随之翻涌。吃完后,各自钻进布帐或躺到被褥上,没过多久,地下室里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尘却没睡。他靠在墙角,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众人熟睡的脸庞,眼神凝重。他知道,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晚必定还有动静。 他悄悄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黑色夜行衣换上,又拿出一把锋利的环首刀别在腰间,随后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地下室——他用瞬移能力穿过石壁,直接出现在了驿站外八百米处的一片杨树林里。 叶尘隐在树后,目光紧紧盯着驿站的方向。夜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远 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十个黑影,他们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握着短刀,脚步轻盈地朝着驿站摸来,动作迅捷,一看就是练家子。 叶尘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动手——他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冲谁来的,背后又藏着什么阴谋。 黑影们很快来到驿站院墙下,为首的人抬手示意,两个黑影立刻沿着墙壁攀爬而上,动作麻利地翻进院子,剩下的人则在墙外警戒。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似乎是那两个黑影在探查情况。 片刻后,翻进院子的黑影原路返回,对着为首的人低声说了几句。叶尘耳力极佳,隐约听到“楼上有衙役”“地下室锁着”的字眼——看来这些人果然是冲将军府的人来的,连地下室的位置都摸清了。 为首的黑影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八个黑影立刻分成两组,一组绕到驿站后门,一组准备翻墙入院。 叶尘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驿站院子里。他刻意压低了脚步声,像一道鬼魅的影子,朝着翻墙的黑影摸去。 “噗!” 第一个刚翻进院墙的黑影还没站稳,就被叶尘用刀背砸中后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第二个黑影见状,刚想拔刀,叶尘已经瞬移到他身后,环首刀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叶尘的声音经过刻意伪装,低沉沙哑,带着寒意。 黑影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此时,后门的黑影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拔刀围了上来:“你是谁?!” 叶尘没有回答,反手将手中的黑影推到一边,手中的环首刀寒光一闪,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黑影砍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加上瞬移能力,在黑影中穿梭自如,刀光闪过,接连有三个黑影惨叫着倒地——他刻意留了手,只是砍伤了他们的胳膊或腿,没下死手。 剩下的五个黑影见状,脸色大变,知道遇到了硬茬,对视一眼,转身就想跑。 “想走?”叶尘冷笑一声,瞬移到他们面前,环首刀一横,挡住了去路,“告诉你们主子,威远将军府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黑影们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停留,硬着头皮朝着叶尘扑来。叶尘不再留情,刀光挥舞间,又有两个黑影倒地,剩下的三个见状,不顾同伴,撒腿就往院外跑。 叶尘没有去追——他要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让对方知道,将军府背后有人撑腰。 他转身,看向被刀背砸晕的黑影,刚想上前盘问,就听到大堂 方向传来脚步声——马三带着衙役们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水火棍,嘴里喊着:“怎么回事?!谁在院子里闹事?” 叶尘眼神一凛,知道不能暴露身份。他走到被刀抵住喉咙的黑影面前,用刀背敲了敲他的脑袋,冷声说:“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敢来,就不是伤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对着冲过来的马三等人说道:“这些人是来刺杀威远将军府家眷的,已经被我收拾了几个,剩下的跑了。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再看到下次。” 话音未落,叶尘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黑暗的雾气,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马三和衙役们都看呆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了——这神秘人怎么又出现了?而且来去如风,简直像神仙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把地上的人绑起来!”马三反应过来,连忙喊道。衙役们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倒地的黑影绑了起来。 马三走到被绑的黑影面前,踢了一脚,厉声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影们咬紧牙关,一言不发。马三也不逼问——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自己没必要掺和。他看了眼地上的黑影,又转头看向地下室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幸好把那群人关得严实,不然今晚肯定出事。 他立刻让人把黑影拖到后院处理,又派了两个衙役在院子里巡逻,随后亲自去检查地下室的门——看到三道锁完好无损,石墩也纹丝不动,这才巡逻放心。 而此时,叶尘已经瞬移回了地下室。他脱下夜行衣,把环首刀收进空间,悄悄躺回被褥上。地下室里依旧一片安静,众人还在熟睡,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叶尘闭上眼睛,却没立刻睡着。他知道,今晚的事只是一个开始,背后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并不怕——有空间在手,有瞬移能力傍身,他有信心带着家人,在这流放之路上,一步步走出困境。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驿站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叶尘听着身边嫂嫂们均匀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章 晨光微露藏暖意,再踏征程续险程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微光透过驿站地下室的通气孔,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地下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众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浅眠中的呓语。 叶尘是第一个醒来的。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借着微弱的天光,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堆用保温食盒装好的御膳房食物 ——有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金黄酥脆的油条、香甜软糯的豆沙糕,还有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和几碟爽口的小菜。 食物的香气渐渐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最先被惊醒的是老太奶奶。 她嗅了嗅鼻子,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到叶尘面前摆着的一堆食物,惊讶地张了张嘴,却想起昨晚的叮嘱,连忙捂住嘴,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八位嫂嫂、王氏和几位姨娘也陆续醒来。 她们看到眼前的景象,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和疑惑,但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悄悄起身,围了过来。 “大家快吃吧,吃完了好有力气赶路。” 叶尘压低声音说道,将食物分发给众人。 老太奶奶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温热的肉馅在嘴里化开,鲜香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一夜的疲惫,她眼眶微微发红,低声说:“尘儿,这……” “奶奶,先吃,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叶尘打断了老太奶奶的话,示意她赶紧吃饭。 众人不再多问,纷纷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肉包子的鲜香、油条的酥脆、豆沙糕的甜糯,还有小米粥的温热,让大家的胃里暖暖的,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恢复了。 吃完早餐,叶尘让大家先到布帐里等着,自己则开始收拾地下室。 他将用过的食盒、碗筷收进空间,又把被褥、布帐、马桶等东西 一一收回,只留下一些之前从驿站带来的破旧草席,将地下室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衙役应该快过来了。” 叶尘拍了拍手,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作一副刚睡醒、依旧疲惫不堪的样子。 果然,没过一刻钟,地下室门外就传来了衙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都醒醒!赶紧出来吃早餐,吃完了好赶路!” 紧接着,是搬开石墩和开锁的声音。 “咔嗒咔嗒”几声,三道锁被打开, 石墩也被搬开,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都快点!别磨蹭!”一个衙役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道。 叶尘被嫂嫂们搀扶着,“虚弱”地走出地下室。 老太奶奶、王氏和几位姨娘也跟在后面,脸色依旧苍白,脚步蹒跚,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马头领呢?”柳若璃问道。 “头领在前面等着呢,赶紧去吃早餐!” 衙役说着,指了指驿站大堂的方向。 众人跟着衙役来到大堂,只见马三和其他衙役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馒头、稀饭和几碟咸菜。 而给叶尘等人准备的,依旧是一大盆干硬的馒头和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和昨天一模一样。 “都赶紧吃,吃完了马上赶路!今天要走的路可比昨天多!” 马三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说道,眼神扫过叶尘等人时,带着几分审视。 叶尘等人心里暗自好笑,却装作一副饥饿难耐的样子,拿起馒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虽然他们刚刚已经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但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得装装样子。 老太奶奶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干硬的馒头渣剌得喉咙生疼,她强忍着不适,慢慢咀嚼着。 王氏和几位姨娘也一样,拿着馒头,小口地吃着,脸上露出难以下咽的表情。 八位嫂嫂则一边吃着馒头,一边时不时地给叶尘、老太奶奶和王氏递水,假装照顾他们。 马三看了一眼众人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 这群人昨天在地下室里不知道吃了什么,今天看起来精神好像好了一些,但也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来那个神秘人确实给他们送了不少好东西。 他没再多想,吃完馒头,对着众人喊道: “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就赶紧走!” 众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馒头和碗,跟着马三走出驿站。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官道上的露水还没干,空气里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 叶尘被嫂嫂们搀扶着,走在队伍中间。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驿站周围并没有异常,看来昨晚的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再来。 “都快点!别磨蹭!今天要是赶不到下一个驿站,咱们就得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带着几分催促。 队伍缓缓 移动起来,朝着前方的官道走去。 老太奶奶被苏瑶和柳若璃搀扶着,脚步比昨天轻快了一些; 王氏和几位姨娘也稍微好了一些,不再像昨天那样摇摇欲坠; 八位嫂嫂则依旧扶着叶尘,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闭着眼睛,看似昏昏欲睡,实则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昨晚的黑衣人虽然被打退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背后的势力肯定还会再来。 而且,昨天从那个活口嘴里得知,这些人是镇国公派来的,镇国公为什么要针对将军府? 将军府的冤案,和镇国公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都需要他慢慢去查。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家人安全地到达流放之地,然后再想办法查明真相,为将军府洗刷冤屈。 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清凉解暑的药膏,趁着嫂嫂们搀扶他的间隙,悄悄塞到她们手里,低声说: “嫂嫂,这个药膏你们分一下,擦在身上,能清凉解暑。” 嫂嫂们一愣,接过药膏,会意地点了点头,悄悄将药膏分给老太奶奶、王氏和几位姨娘。 众人擦上药膏,顿时感觉身上凉快了不少,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队伍在官道上艰难地前行着,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 官道两旁的树木被晒得蔫蔫的,连风都带着几分热气。 马三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几句,却也没像昨天那样随意打骂。 他心里清楚,这群人背后有神秘人撑腰,自己还是少惹麻烦为好。 叶尘依旧被嫂嫂们搀扶着,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前方的官道渐渐变得崎岖起来,两旁的树林也越来越茂密,看起来有些阴森。 他心中暗自警惕,看来,今天的路,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果然,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叶尘眼神一凛,连忙示意嫂嫂们停下脚步。 马三也听到了动静,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前方的树林,对着身边的衙役喊道: “都小心点!前面可能有情况!” 衙役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水火棍,警惕地看着前方。 没过多久,从树林里走出了十几个手持弓箭的人,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拦住了队伍的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一个壮汉喊道,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嚣张。 马三脸色一变,原来是遇到山贼了!他强作镇定,对着壮汉喊道: ”我们是朝廷的押送队伍,奉命押送流放犯,你们也敢拦?!” “朝廷的队伍又怎么样?在这山上,老子说了算!”壮汉冷笑一声,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马三心里暗自叫苦,他身上虽然有一些银子,但那是他的私产,怎么舍得交出去? 而且,这些山贼看起来来者不善,恐怕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悄悄睁开眼睛,观察着这些山贼。 他发现这些山贼虽然看起来凶狠,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慌乱,而且他们的弓箭虽然对准了队伍,却没有立刻动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些山贼也是别人派来的?和昨晚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就在这时,壮汉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顿时,十几支弓箭朝着队伍射来。 “小心!”马三惊呼一声,连忙躲闪。 衙役们也纷纷四散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叶尘眼神一凛,对着嫂嫂们低声说:“嫂嫂们,保护好奶奶和娘,别乱动!” 说完,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长刀,准备随时出手。 然而,就在弓箭快要射到队伍的时候,突然从树林里冲出了另一伙人,他们穿着黑衣,手持长刀,朝着山贼们杀去。 “是你们!”壮汉看到这伙黑衣人,脸色大变,惊呼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山贼们砍去。一时间,树林里刀光剑影,喊杀声此起彼伏。 马三和衙役们都看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尘也有些疑惑,这伙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仔细观察着黑衣人,发现他们的身手和昨晚的黑衣人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只是山贼,并没有对队伍动手。 没过多久,山贼们就被黑衣人杀得节节败退,壮汉也被黑衣人砍伤,带着剩下的山贼狼狈地逃跑了。 黑衣人没有去追,而是转身,朝着队伍走来。 马三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又遇到了敌人,连忙喊道:“你们……你们是谁?” 为 首的黑衣人走到马三面前,声音嘶哑地说:“我们是来保护威远将军府家眷的,以后路上若有危险,我们会暗中相助。” 说完,黑衣人转身,带着手下们消失在了树林里。 马三和衙役们都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叶尘也有些惊讶,这伙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保护他们?难道是父亲的旧部?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父亲生前镇守边疆,手下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将士,或许这些人就是父亲的旧部,得知将军府被陷害,特意来保护他们的。 不管怎么样,有这些人的暗中相助,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一些。 叶尘悄悄松了口气,对着嫂嫂们说:“嫂嫂们,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嫂嫂们点了点头,搀扶着叶尘,跟着马三,继续朝着前方的官道走去。 阳光依旧刺眼,官道依旧崎岖,但众人的心里,却多了一丝希望。 他们知道,只要有叶尘在,只要有那些暗中保护他们的人在, 他们一定能安全地到达流放之地,一定能等到沉冤昭雪的那一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章 烈日歇脚寻野味,烤肉飘香获改观 日头升至正中,毒辣的阳光像一团烈火,炙烤着大地。 官道上的尘土被晒得发烫,脚踩上去,热气顺着鞋底往上钻,烫得人脚趾发麻。 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像一串被晒蔫的糖葫芦,在官道上艰难挪动,速度比清晨慢了将近一半。 老太奶奶的粗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她拄着拐杖,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喘两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嘴唇干裂得泛起白屑。 王氏和几位姨娘更甚,她们本就体弱,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脚步虚浮,若不是身边嫂嫂搀扶,早已瘫倒在地。 三姨娘咳得厉害,用帕子捂着嘴,帕子上隐约沾着血丝,却咬牙不肯吭声——她怕自己一示弱,就成了拖累。 “娘,您靠在我身上歇会儿。” 苏瑶扶着老太奶奶,声音沙哑地说道,自己的额角也渗着豆大的汗珠 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八位嫂嫂虽年轻些,体力稍好,但一路扶着“病弱”的叶尘,还要照看老人,胳膊早已酸得像灌了铅。 扶着叶尘的四嫂林晚儿,时不时用袖口给叶尘擦汗,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担忧:九少爷这身子骨,再这么晒下去,怕是真的撑不住。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看似昏昏欲睡,实则将周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太奶奶急促的喘息,能听到母亲压抑的痛哼, 也能察觉到衙役们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连常年走南闯北的衙役,都扛不住这烈日。 走在前面的马三,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衣服,烦躁地骂了一句: “这鬼天气,快热死人了!” 他回头看了眼慢吞吞的队伍,又想起昨晚那个来去如风的神秘人,还有今早突然出现的黑衣护卫, 心里打了个突——这群人背后有人撑腰,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苛责,万一再惹来麻烦,自己可担待不起。 “都停下!前面有片槐树林,去那儿歇半个时辰!” 马三终于松了口,对着队伍喊道。 众人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很快,队伍来到槐树林,浓密的枝叶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洒下斑驳的阴凉。大家纷纷找地方坐下,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 地喘着气。 衙役们也找了块阴凉地,拿出水囊,咕咚咕咚地喝着水,嘴里还抱怨着这鬼天气。 马三靠在树干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盘算着: 照这速度,今天怕是很难赶到下一个驿站了,可这群老弱妇孺,再逼也走不动,真是头疼。 叶尘被嫂嫂们扶到一棵粗壮的槐树下,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六嫂沈青薇 ——沈青薇出身武将世家,一手刀法耍得不错,是嫂嫂们中功夫最好的。 沈青薇立刻会意,低下头,凑近叶尘。 “六嫂,”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等会儿去找马三借把刀,就说你懂些打猎的法子,想给大家弄点野味补充体力。” 他顿了顿,又报了个方位, “你顺着这个方向走五百米,有一头我刚打晕的野猪,约莫一百来斤,你把它拖回来。” 沈青薇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九少爷怎么会知道那里有野猪? 还说自己打晕的?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叶尘又对其他几位嫂嫂说:“嫂嫂们,你们把我围紧些,装作给我遮阳、照顾我的样子,别让别人看到我这边的动静。” 七位嫂嫂立刻点头,默契地调整位置,将叶尘紧紧围在中间, 有的拿着破旧的帕子给叶尘扇风,有的假装给叶尘整理衣襟,看起来格外亲昵。 趁着众人不注意,叶尘悄悄启动瞬移能力,身形瞬间消失在嫂嫂们的包围圈中。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五百米外的一片灌木丛后——刚才他用精神力探查时,就发现了这头正在拱土的野猪。 叶尘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锋利的猎刀,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野猪察觉到危险,猛地抬起头,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叶尘冲来。 叶尘侧身躲开,手中的猎刀寒光一闪,精准地刺中了野猪的心脏。 “噗嗤”一声,野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叶尘上前,确认野猪已经断气,又用杂草将野猪盖了盖,做好标记,随后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嫂嫂们的包围圈中。 此时,沈青薇已经按照叶尘的吩咐,找到了马三。 “马头领,”沈青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小妇人略懂些打猎的法子,刚才看到这附近有野兽踪迹,想借您一把刀,去试试能 不能弄点野味,给大家补补身子,也好有力气赶路。” 马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沈青薇——这妇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还会打猎? 他有些怀疑,但转念一想:反正歇着也是歇着,让她试试也无妨,真能弄来野味,大家也能改善改善伙食。而且,这可是威远将军府的人,说不定真有两下子。 “行,给你。”马三从腰间解下一把弯刀,递给沈青薇,“小心点,要是不行就赶紧回来,别逞能。” “多谢马头领。”沈青薇接过刀,转身朝着叶尘说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沈青薇就拖着一头一百来斤的野猪,出现在了槐树林外。 “我的天!真打了头野猪回来!”衙役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围了上去。 马三也凑了过去,看着地上的野猪,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野猪少说也有一百斤,这妇人竟然能一个人拖回来,看来还真有两下子! “沈娘子,你可真厉害!”马三忍不住称赞道,看向沈青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沈青薇笑了笑,谦虚地说:“只是运气好,正好遇到这野猪在拱土,没费多少力气。” 叶尘被嫂嫂们扶着,“虚弱”地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下来,衙役们主动忙活起来,有的去捡柴生火,有的去处理野猪。 马三让人把野猪分成两半,一半留给衙役们,一半给叶尘等人——他现在对这一家子可不敢再怠慢了。 很快,槐树林里就飘起了烤肉的香气。金黄的野猪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柴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直流口水。 衙役们围坐在火堆旁,一边烤肉,一边忍不住称赞:“这野猪肉就是香!比咱们带的干肉好吃多了!” “没想到沈娘子还有这本事,真是深藏不露啊!” “可不是嘛,威远将军府的人,就是不一样!” 叶尘等人也围在另一堆火旁,烤着野猪肉。 老太奶奶咬了一口烤得外焦里嫩的野猪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肉真香,比家里的厨子烤得还好吃。” 王氏和几位姨娘也吃得津津有味,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烤肉的香气驱散了不少。八位嫂嫂一边吃着,一边时不时给叶尘、老太奶奶和王氏递肉,眼神里满是笑意。 马三吃着烤肉,看着叶尘等人,心里暗自盘算: 这一家子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藏着这么多能人,还有神秘人暗中保护,以后可得好好对待,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呵斥了。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野猪肉也吃得差不多了。众人身上有了力气,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都收拾收拾,准备赶路了!”马三站起身,对着众人喊道,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 众人纷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继续赶路。 这一次,衙役们看叶尘等人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敬佩和客气。 叶尘被嫂嫂们搀扶着,走在队伍中间。 他知道,通过这件事,马三等人对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改观,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一些。 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流放路上的一个小插曲,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他悄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带着家人,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章 黄昏遇蜂危情现,巧借草药获人心 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橘红,却也带不走白日的燥热。 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在官道上又跋涉了大半天, 眼看距离前方驿站只剩一个时辰的路程,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期待——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歇脚了。 老太奶奶被苏瑶和柳若璃扶着,脚步比中午轻快了些,想来是烤野猪肉补充了体力。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远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安稳的渴望。 母亲王氏和几位姨娘也缓过劲来,虽然依旧疲惫,但至少能稳稳地跟上队伍,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 八位嫂嫂扶着叶尘,走在队伍中间。 六嫂沈青薇因为中午猎野猪的事,此刻在衙役们心中多了几分分量,路过的衙役看她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眼神里带着敬佩。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看似昏昏欲睡,实则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越是临近驿站,越不能掉以轻心。 负责押送的衙役们,此刻也松了口气,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衙役,一边赶路,一边闲聊着: “等会儿到了驿站,可得好好喝两杯,解解乏!” “可不是嘛,这鬼天气,走得老子腿都快断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啊——!我的脸!我的胳膊!”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衙役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恐惧。 他们一边喊,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马三心中一惊,立刻停下脚步,厉声喊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众人也纷纷停下,朝着前面望去。只见那两个衙役的脸上、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红肿的大包,他们抓挠着伤口,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甚至开始口吐白沫,身体也渐渐瘫软下去。 “是大狼蜂!”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衙役脸色骤变,惊呼道, “这玩意儿蛰人能要命!快趴下!都趴下!别惊动它们!” 马三也反应过来,连忙对着众人吼道: “都趴下!快趴下!被大狼蜂蛰了,快则半个时辰,慢则一个时辰就没命!”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太奶奶被苏瑶和柳若璃死死护在身下,王氏和几位姨娘也紧紧地缩在一起,脸上满是恐惧。 叶尘趴在嫂嫂们的怀里,透过缝隙观察着— —只见几只体型比普通马蜂大两倍的黑黄色蜂子,在那两个衙役身上蛰了几下后, 便嗡嗡地飞走了,并没有成群结队地袭来,看来只是碰巧遇到了几只落单的大狼蜂。 他心中一动——这可是和衙役们搞好关系的好机会! 马三等人虽然收了银子,也忌惮神秘人,但终究是拿命押送,对他们的态度只是不苛责,算不上真正的亲近。 若是能救了这两个衙役的命,马三等人必定会对他们彻底改观,以后的路也能更顺畅些。 叶尘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五嫂苏晴 ——苏晴出身医药世家,略懂些药理,让她去“找草药”最合理。 苏晴立刻会意,低下头,凑近叶尘。 “五嫂,”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等会儿装作去旁边找草药,就说你认识专治蜂毒的草药。 我已经在东边三十米的灌木丛下,放了些用特效药水泡过的普通草药,你去把它采回来。记住,别露馅。” 苏晴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此时,那两个被蛰的衙役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哀嚎: “救命啊!救救我!我不想死!” “马头领,救救我们!我们还不想死啊!” 马三蹲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知道大狼蜂的厉害,这附近荒无人烟,根本没有大夫,难道这两个兄弟就要这么白白送命? 他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衙役,心里满是焦急和无奈——他们都是拿命在赚钱,要是真死了,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叶尘见时机差不多了,对着苏晴使了个眼色。 苏晴立刻会意,假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马三喊道: “马头领,我……我认识一种草药,能治蜂毒!我去旁边找找,说不定能救他们!” 马三愣了一下,看向苏晴,眼中满是怀疑: “你真的认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马头领,都这时候了,我怎么敢骗您!”苏晴急切地说道, “我小时候跟着我爹学过些药理,这种蜂毒我见过,只要找到那种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就能缓解!” 马三犹豫了一下,看着地上越来越虚弱的衙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你快去!注意安全!” 苏晴应 了一声,立刻朝着叶尘说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她就拿着一把带着露珠的绿色草药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种草药!” 马三连忙让人拿来一块干净的石头,苏晴将草药放在石头上,捡起一块石头将草药捣碎,又从水囊里倒了些水,调成糊状,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那两个衙役的伤口上。 奇迹发生了! 没过多久,那两个衙役的哀嚎声就渐渐小了下去,脸上的痛苦神色也缓解了不少。 他们不再疯狂抓挠伤口,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有……有效果了!”一个衙役惊喜地喊道。 马三也凑了过去,看到那两个衙役红肿的伤口渐渐消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真的有效!苏娘子,你可真是救了他们的命啊!” 那两个被救的衙役,此刻也缓过劲来。 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苏晴和叶尘等人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地说: “多谢苏娘子!多谢九少爷!多谢各位夫人! 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命啊!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大恩大德!” 苏晴连忙扶起他们,笑着说: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马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这两个衙役要是真死了,不仅他不好交代,队伍的士气也会受到影响。 现在好了,不仅人救回来了,还欠了威远将军府这一家子一个大人情。 他看着叶尘等人,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这一家子,不仅有神秘人保护,还有会打猎、懂药理的能人,真是不简单!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马三对着众人说道,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既然没事了,咱们就赶紧赶路,争取早点到驿站歇脚。” 众人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朝着驿站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衙役们看叶尘等人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感激。 那两个被救的衙役,更是主动走在队伍两侧,时不时地询问老太奶奶和王氏是否需要帮忙,态度恭敬得不行。 叶尘趴在嫂嫂们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通过这件事,马三等人 已经彻底对他们放下了戒心,甚至产生了感激之情。 以后的路,应该会好走很多。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在众人的期盼中,前方驿站的灯火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 “前面就是驿站了!”马三指着前方,兴奋地喊道。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了。 很快,队伍就来到了驿站门口。马三让人先去通报,然后带着众人走进了驿站。 驿站的掌柜看到是押送流放犯的队伍,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安排人给他们准备食物和住处。 这一次,马三特意叮嘱掌柜,给叶尘等人准备了干净的房间和热乎的饭菜,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馒头稀饭。 叶尘等人走进房间,看着干净的被褥和桌上热乎的饭菜,心里满是温暖。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用智慧和善意换来的。 夜晚的驿站渐渐安静下来,叶尘躺在被褥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知道,虽然这一路暂时平安,也和马三等人搞好了关系,但背后的危险依旧存在。 镇国公不会善罢甘休,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将军府。 但叶尘并不怕。他有空间在手,有瞬移能力傍身,还有家人的支持和信任。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谨慎和强大,就一定能带着家人,在这流放之路上,一步步走出困境,最终查明真相,为将军府洗刷冤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叶尘坚定的脸庞。 他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章 夜巡窥得敌踪现,神隐出手护周全 夜色如墨,驿站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挂在院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微弱的光。 劳累了一天的众人早已沉沉睡去,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梦呓。 叶尘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经历了白天的狼蜂事件,他更清楚,背后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白天的小打小闹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大概率会在夜里降临。 他悄悄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黑色夜行衣换上, 戴上遮住大半张脸的面罩,又将一把锋利的环首刀别在腰间。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启动瞬移能力,身形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穿过房门,消失在驿站的夜色中。 叶尘没有停留,直接瞬移到驿站外一公里处的山坡上。 他隐去身形,借着微弱的月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夜风卷起枯草碎屑,在地面上打着旋,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兽吼,更添了几分阴森。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很快,在距离驿站三公里的一片密林中,他察觉到了异常 ——三十道气息,均匀地分布在树林里,呼吸沉稳,气息凝练, 显然都是练家子,而且身上带着浓郁的杀气。 “果然来了。”叶尘眼神一凛,心中暗道。 这三十人的规模,比之前的黑衣人多了两倍, 看来对方是下了血本,想要一次性解决他们。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迅速瞬移回驿站,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上。 他趴在瓦片上,隐去身形,目光紧紧盯着驿站大门的方向,静待敌人到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三十道黑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握着长刀,脚步轻盈地朝着驿站摸来。 队伍行进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黑影们很快来到驿站外的院墙下,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队伍立刻分成两组 ——二十人朝着衙役们居住的东厢房摸去,另外十人则朝着女眷们居住的西厢房靠近。 “先杀衙役,再解决目标。”为首的黑衣人压低声音,对着手下吩咐道。 他们知道,马三等人虽然只是押送衙役,但毕竟有十 八人,若是不先解决,难免会碍事。 二十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墙,朝着东厢房摸去。 此时,东厢房里的衙役们早已熟睡,有的人还打着响亮的呼噜,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动手!”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 二十个黑衣人立刻拔出长刀,猛地踹开东厢房的房门,朝着熟睡的衙役们砍去。 “啊!有刺客!” 衙役们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眼前的黑衣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拿起床边的水火棍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反应慢的衙役,瞬间被长刀砍中胳膊,鲜血直流,惨叫着倒在地上。 “杀!”黑衣人狞笑着,朝着衙役们扑去。 衙役们本就劳累了一天,此刻又毫无防备,面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就有七八人被砍伤,东厢房里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另一边,十个黑衣人已经摸到了西厢房门口,正准备踹门而入。 “就是现在!” 屋顶上的叶尘眼神一冷,不再犹豫。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西厢房门口,手中的环首刀寒光一闪,朝着最前面的黑衣人砍去。 “刷!” 长刀划破空气,发出一阵锐响。最前面的黑衣人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模样,就被一刀砍中要害,轰然倒地。 “谁?!” 剩下的黑衣人脸色大变,纷纷转身,朝着叶尘扑来。 叶尘没有废话,手中的环首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速度极快,加上瞬移能力,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敌人的要害。 “刷!刷!刷!” 刀光闪过,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十个黑衣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解决完西厢房的黑衣人,叶尘没有停留,立刻瞬移到东厢房。 此时,东厢房里的衙役们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马三虽然拿着长刀奋力抵抗,但胳膊上也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 “给我上!杀了他们!”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指挥着手下围攻马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东厢房里。 “又是你!”为首的黑衣人看到叶尘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们早就听说过,有一个神秘人在保护威远将军府的人,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叶尘没有说话,直接挥刀朝着黑衣人砍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环首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啊!” “我的手!” 惨叫声在东厢房里此起彼伏。黑衣人虽然人多,但在叶尘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马三和衙役们都看呆了,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忘记了反抗——这个神秘人,简直太厉害了!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二十个黑衣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东厢房里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叶尘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他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马三等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到马三面前。 “哐当”一声,布袋落地,里面的银元宝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三回过神,看到地上的布袋,脸色骤变。 他连忙跪倒在地,对着叶尘连连磕头: “好汉!使不得!使不得! 您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能要您的银子!” 其他衙役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叶尘磕头谢恩。 叶尘的声音经过伪装,低沉而沙哑: “起来吧。这些银子,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一早,你们去驿站掌柜那里买三辆马车,把女眷们都安置在马车上,别再让她们步行赶路了。” 马三连忙点头:“是!是!小的明天一早就去办!” 叶尘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马三: “这里面是金疮药,药效很好,让你的兄弟们敷上,今晚就能见效。” 马三接过瓷瓶,如获至宝,连忙道谢: “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还有,”叶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今晚你们把驿站的所有门都堵严实,每个房间门口和院子里,都备上十桶水。小心敌人火攻。” 他刚才在观察时,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腰间,都藏着易燃的火油,显然是做好了火攻的准备。 马三脸色一变,连忙应道: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叶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黑暗的雾气,瞬间消失在东厢房里。 马三和衙役们跪在地上,直到叶尘的气息彻底消失,才敢慢慢起身。 他们看着地上的银子和瓷瓶,又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尸体,心里满是感激和敬畏。 “快!赶紧按照好汉的吩咐去做!”马三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衙役们喊道。 衙役们纷纷点头,有的去搬石头堵门,有的去院子里打水,有的则拿出叶尘给的金疮药,相互涂抹伤口。 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他们的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若不是神秘人出手,他们今晚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很快,驿站的所有门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个房间门口和院子里,都放满了水桶。 衙役们轮流在院子里巡逻,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夜无话,驿站里安静得只剩下巡逻衙役的脚步声。 天刚蒙蒙亮,马三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驿站掌柜,花高价买了三辆马车。 掌柜见马三出手阔绰,又听说他们昨晚遭遇了刺客,连忙让人把马车准备好。 叶尘等人醒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三辆马车,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马三连忙走到叶尘面前,恭敬地说道: “九少爷,这是按照那位好汉的吩咐,给各位准备的马车。以后赶路,各位就坐马车吧。” 叶尘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满意——马三倒是听话。 有了马车,家人就不用再步行赶路,也能少受些罪。 众人收拾好东西,纷纷坐上马车。 老太奶奶、王氏和几位姨娘坐在第一辆马车里,八位嫂嫂和叶尘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第三辆马车则用来放一些简单的行李。 马三指挥着衙役们,将黑衣人尸体处理干净,又检查了一遍驿站的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对着众人喊道: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了!” 众人纷纷应着,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前方的官道驶去。 坐在马车里,感受着马车的平稳,老太奶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想到,我们还能坐上马车赶路。” 王氏也点了点头,看向叶尘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尘儿的功劳。 叶尘靠在嫂嫂们怀里,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昨晚的三十个黑衣人,显然是镇国公派来的,对方已经连续两次出手,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他 并不怕。有空间在手,有瞬移能力傍身,还有马三等人的帮助,他有信心带着家人,在这流放之路上,一步步走出困境。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进马车里,温暖而明亮。 叶尘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挑战也即将到来。 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只要家人平安,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章 皇城惊恐传密令,禁军精锐暗出动 第14章 皇城惊怒传密令,禁军精锐暗出动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皇城深处的紫宸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御案后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皇帝猛地将手中的密报摔在地上,宣纸上的墨迹溅开,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情。“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他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案,上面的茶盏被带倒,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明黄色的桌布。 站在殿下的几个内侍吓得大气不敢喘,纷纷跪倒在地,脑袋埋得低低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看向皇帝。 “不过三天!才流放出去三天!”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威远将军府的那群余孽,竟然就坐上了马车!还敢有神秘人暗中护着!马三那个废物,拿着朕的俸禄,竟然和反贼狼狈为奸!” 他来回踱步,龙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威远将军府满门获罪,本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他要的是这群人在流放路上受尽苦楚,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苦寒之地,可现在倒好,不仅有人护着,还敢享受起来,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禁军统领何在!”皇帝突然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禁军统领赵烈一身铠甲,快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臣在!” “给你五十名精锐禁军,快马加鞭,追上那支流放队伍!”皇帝的眼神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今晚!朕要看到威远将军府所有人的人头!包括马三和那些衙役!一个都不能留!” “臣遵旨!”赵烈不敢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他知道皇帝此刻正在气头上,不敢多问,起身就要退下。 “等等!”皇帝叫住他,语气更加阴狠,“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要是让外人知道,朕饶不了你!” “臣明白!”赵烈躬身行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内,很快,殿外就传来了他召集人手的声音。 皇帝看着空荡荡的殿门,胸口依旧剧烈起伏。他走到御案前,看着上面堆积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猛地想起什么,又对着殿外喊道:“李太监!李莲英!死到哪里去了?!”(为了效果,设置的这个名字)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微胖、脸上带着谄媚笑容的太监,一路小跑着进了殿内,跪倒在地:“老奴在,陛下,您唤老奴?” “朕要的东西呢?”皇帝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满,“朕的寝殿、御花园、还有朝堂上的 那些物件,怎么都空着?你是怎么办事的?!” 原来,前些日子,皇帝突发奇想,想要将寝殿、御花园和朝堂里的物件都换成新的,而且必须是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连一丝差别都不能有。这件事,他交给了李莲英去办。 李莲英吓得身子一颤,连忙磕头道:“陛下息怒,息怒啊!老奴一直在催,东西都在回来的路上了!寝殿里的龙床、御花园里的假山石,还有朝堂上的龙椅,都是按照原来的样子,找最好的工匠打造的,再过几日就能送回来。”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至于银两,老奴已经从内库调回了五万两,剩下的,老奴已经派人去和几位王爷、还有各州府的官员沟通了,让他们尽快调集,最多十日,就能全部凑齐,送到陛下手中。” 皇帝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满:“十日?太长了!朕要你五日之内,把所有东西都给朕配齐!要是办不好,你就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朕!” “是!是!老奴遵旨!老奴一定在五日之内,把所有东西都给陛下配齐!”李莲英连忙磕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皇帝的脾气,要是真的办不好,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皇帝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行了,滚吧!赶紧去办!别在这里碍眼!” “是,老奴告退!”李莲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殿内。 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皇帝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满是阴鸷。威远将军府的余孽,必须死!谁也不能阻止他!至于那些不听话的王爷和官员,等这件事了结之后,他再慢慢收拾! 而此时,皇城之外,五十名精锐禁军已经集结完毕。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胯下骑着日行千里的骏马,在赵烈的带领下,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流放队伍前进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肃杀的气息,朝着远方蔓延。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朝着叶尘和他的家人,悄悄逼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章 马车代步缓征途,沿途暖意渐生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蜿蜒的官道上,给路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三辆马车在晨光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轱辘轱辘”的轻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是流放的第四日,有了马车代步,众人终于不用再忍受步行的煎熬。 最前面的马车里,老太奶奶靠在铺着棉垫的车壁上,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不少。 苏瑶正小心翼翼地给她递过一杯温热的蜜水,轻声道: “奶奶,喝点水润润嗓子,这蜜是九少爷偷偷给的,您慢些喝。” 老太奶奶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晨起的干涩。 她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王氏,又看了看角落里悄悄补觉的几位姨娘,嘴角露出一丝久违的浅笑: “有了马车,果然舒坦多了,多亏了尘儿。” 王氏睁开眼,眼中满是感激: “是啊,若不是尘儿,我们娘几个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只见路边的野草沾着露珠,偶尔有几只小鸟掠过,生机盎然的景象,让她紧绷的心弦也松了几分。 中间的马车里,叶尘依旧被八位嫂嫂围在中间,看似昏昏欲睡,实则在悄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四嫂林晚儿正用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给他擦着额角的薄汗,低声说: “九少爷,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叶尘微微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不用,嫂嫂们也歇会儿,别一直盯着我。” 他知道,嫂嫂们虽然坐了马车,但心里始终紧绷着,怕他出什么意外。 六嫂沈青薇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枣泥糕,递到叶尘嘴边: “九少爷,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是昨天剩下的,还软和着。” 叶尘咬了一口,甜香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中暖暖的。 他看着嫂嫂们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们昨晚没睡好——毕竟经历了黑衣人的袭击,谁也不敢彻底放松。 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几个温热的肉包子,塞到沈青薇手里: “嫂嫂,这个给大家分着吃,垫垫肚子。” 沈青薇一愣,看着手里突然出现的肉包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悄悄把包子分给其他嫂嫂。 最后一辆马车里,放着众人简单的行李,还有马三特意让人买的一些干粮 和水。 负责赶车的衙役,时不时会探头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加水,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毕竟,他们的命都是那位神秘人救的,而神秘人显然是在护着将军府的人。 马三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马车,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昨晚按照神秘人的吩咐,让衙役们好好休整,又给受伤的弟兄们敷了金疮药,今早起来,那些伤口果然好了不少,连红肿都消退了。 “都打起精神来!注意着点四周!” 马三对着身边的衙役喊道,语气里少了之前的不耐烦,多了几分认真。 他知道,神秘人虽然护着他们,但路上的危险依旧存在,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确保队伍安全。 衙役们纷纷应着,握紧手中的水火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两个被狼蜂蛰过的衙役,更是主动走在队伍两侧,时不时对着马车里的人露出善意的笑容——他们是真心感激将军府的人救了自己的命。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温暖起来。马三看了看天色,对着队伍喊道: “前面有片小树林,咱们去那里歇会儿,吃点东西再赶路!”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马车缓缓停下,衙役们先去小树林里探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让众人下车。 叶尘被嫂嫂们扶着,慢慢走进小树林。 老太奶奶和王氏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几位姨娘则在一旁整理着衣服。 马三让人拿出干粮和水,分发给众人——这次,他特意给将军府的人也准备了一些饼子和肉干,不再是之前的干硬馒头。 “马头领,费心了。” 柳若璃接过干粮,对着马三客气地说道。 马三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应该的,应该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看了一眼叶尘,又补充道,“九少爷身子弱,要是想吃点热的,我让弟兄们生火给你煮点粥。” 叶尘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地说: “多谢马头领,不用麻烦了,我吃点饼子就好。”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聊着天。 衙役们时不时会讲一些各地的趣闻,逗得老太奶奶和几位姨娘笑出了声。 小树林里,不再有之前的压抑和紧张,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松和暖意。 休息了半个时辰,马三对着众人喊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赶路了! 争取傍晚之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众人纷纷起身,回到马车上。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前方的官道驶去。 坐在马车里,叶尘靠在嫂嫂们怀里,听着外面衙役们的说笑声,还有奶奶和娘偶尔的交谈声,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这只是流放路上的短暂平静,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但只要家人平安,只要大家还在一起,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厢,温暖而明亮。 叶尘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他知道,只有保持最好的状态,才能在危险来临时,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此刻,车厢里的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跟着叶尘,只要彼此扶持,就一定能走过这段艰难的征途,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章 驿站夜宿备危机,暗布防线待敌来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隐入西山,暮色如同潮水般漫过官道,将远处的驿站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在马三的带领下,终于在傍晚七点半抵达了今日的落脚驿站。 驿站的灯火已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映出里面忙碌的人影。 马三先让人进去探查,确认安全后,才带着众人走进驿站。 与前几日不同,这次马三特意叮嘱掌柜,给将军府的女眷们准备了热乎的饭菜 ——两荤三素一汤,有炖得软烂的红烧肉、香煎的鱼块,还有清爽的时蔬和温热的蛋花汤,不再是之前的馒头稀饭。 “大家快坐下吃吧,都是热乎的,吃完了好休息。” 马三对着叶尘等人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 经历了前几日的种种,他对这一家子早已没了轻视,只剩下敬畏和感激。 老太奶奶被苏瑶扶着坐下,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自流放以来,她们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像样的热饭,更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尊重”的对待。 王氏和几位姨娘也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却有些不敢动——这样的待遇,让她们受宠若惊。 “马头领,多谢您了。” 柳若璃站起身,对着马三微微欠身,语气真诚, “这些日子,多谢您照拂。” 其他嫂嫂和姨娘也纷纷开口道谢,看向马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马三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看着众人感激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能和这群有神秘人护着的人处好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 众人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热乎的饭菜下肚,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和寒意,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满足。 叶尘被嫂嫂们喂着吃了些饭菜,依旧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眼神却在悄悄观察着驿站的环境。 吃完晚餐,马三对着众人说道: “我给你们安排了楼上尽头的安全屋,那里位置偏,安静,也安全。” 叶尘却在这时,对着身边的沈青薇使了个眼色。 沈青薇会意,连忙走到马三身边,低声说道: “马头领,能不能还是把我们安排在地下室? 我们觉得地下 室更隐蔽,也更安全。 您放心,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马三愣了一下,想起昨晚地下室的经历,还有神秘人叮嘱的“防火灾”,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但他也知道,这群人有自己的考虑,而且神秘人大概率也更希望她们待在隐蔽的地方。 “行,那我这就让人给你们安排。” 很快,衙役们就搬开了地下室的门,又按照叶尘的要求,用石墩堵住了门口, 上了三道锁,还特意在门板上浇了几遍水——防止被火攻。 马三还让人在衙役们居住的房间门口,放了二十桶水, 又叮嘱衙役们今晚不许喝酒,早点休息,留两人在驿站门口值守,每两个时辰换班一次。 经历了昨晚的袭击,衙役们也都心有余悸,对马三的安排不敢有丝毫怠慢。 叶尘等人走进地下室,里面依旧昏暗,但比之前的驿站地下室要干燥一些。 叶尘先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浸泡过防火药水的麻布,让嫂嫂们帮忙把地下室的门缝、通气孔都捂得严严实实,又在门口额外放了几桶水。 随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把小巧的弩箭和几把弩机,递给嫂嫂们和几位姨娘。 “这些弩箭和弩机,你们拿着。” 叶尘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严肃,“晚上睡觉机灵点,别睡得太沉。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更大的危险。” 众人闻言,脸色都微微一变,但没有惊慌—— 经历了这么多次危险,她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叶尘看着众人紧张的样子,连忙补充道, “我会在外面保护你们,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万一真的有人突破进来,不管是谁,都直接发射弩箭,不用犹豫。” “尘儿,你自己要小心。” 老太奶奶握住叶尘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奶奶。”叶尘笑了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又叮嘱了嫂嫂们几句,让她们看好奶奶和娘,然后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地下室里。 此时,驿站外的夜色正浓,月明星稀,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虫鸣,显得格外安静。 叶尘隐身在驿站外的一棵大树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知道,现在还早,敌人 不会这么快行动——毕竟,前几次的袭击都在深夜,这次大概率也不例外。 但他不敢掉以轻心。皇帝和镇国公接连两次失手,这次派来的人手,必定比之前更多,也更厉害。 他必须提前找到对方的踪迹,弄清楚对方的人数和部署,才能更好地应对。 叶尘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脚下打着旋,远处的官道上,偶尔有晚归的行人经过,却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叶尘耐心地等待着,眼神坚定而冷静。 他知道,今晚的战斗,将会是一场硬仗。 但为了家人,为了将军府的清白,他必须赢。 夜色越来越浓,驿站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门口值守衙役手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微弱的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在这寂静的夜里,骤然爆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章 暗夜探敌巧设局,借刀杀人乱敌营 夜色如墨,驿站外的荒野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 叶尘隐去身形,借着瞬移能力在四周快速穿梭,精神力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处隐蔽角落 ——没过多久,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一处山坡后,五十名骑手静立不动,胯下战马神骏,身上的黑色劲装泛着冷光,虽未亮出兵刃,却透着禁军特有的肃杀之气; 另一处密林中,八十道黑影潜伏在树后,气息沉凝如冰,手中长刀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寒芒,一看便是常年沾染血腥的死士。 “果然是两拨人。” 叶尘眼神一凛,悄悄瞬移到山坡附近,隐在一棵大树后,凝神倾听。 “统领,再等等,夜里三更动手最合适,那时驿站的人睡得最沉。”一个禁军低声说道。 被称作统领的赵烈点头: “嗯,按计划来,记住,不留活口,尤其是威远将军府的女眷和那个神秘人。” 叶尘心中了然——这是皇帝派来的禁军。 他又瞬移到密林中,恰好听到死士统领的吩咐: “国公爷有令,今夜必须斩草除根,哪怕烧了驿站,也不能让一个人跑了!” “镇国公的死士。” 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既然你们都要置我于死地,不如先让你们自相残杀一场。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骤然出现在死士藏身的密林中。 不等对方反应,手中环首刀寒光乍现,“刷!刷!刷!” 三道刀影闪过,三名死士甚至没看清敌人模样,便捂着喉咙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涌出。 “谁?!”死士统领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叶尘故意压低声音,粗着嗓子喊道: “大胆反贼,竟敢在此埋伏!看我收拾你们!” 剩下的七十七名死士瞬间被激怒,纷纷拔刀,朝着叶尘扑来。 他们本就奉命斩杀一切阻碍,此刻见“敌人”主动找上门,哪里肯放过。 叶尘却不与他们缠斗,虚晃一刀后,转身就往禁军所在的山坡方向瞬移。 他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身后的死士们哪里肯罢休,纷纷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追了上去,马蹄声“哒哒”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山坡上的赵烈听到动静,顿时警觉起来: “有情况!准备战斗!” 五十名禁军立刻拔刀出鞘,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他们就看到夜色中冲来一群黑影,为首的人影速度极快,后面还跟着数十名骑手,看架势像是来偷袭的。 “是威远将军府的残余部下!” 赵烈想也不想,厉声喊道,“给我杀!” 五十名禁军立刻策马迎了上去,与追来的死士们撞在一起。 死士统领见对方穿着劲装、手持长刀,以为是保护将军府的“神秘人同伙”,也怒喝道: “杀!一个都别留!” 双方根本没有盘问的意思,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 禁军的招式规整狠辣,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沙场杀法; 死士的刀法则更加阴毒,招招致命,不择手段。 月光下,鲜血飞溅,惨叫连连,两拨人马杀红了眼,都以为对方是自己的死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尘,早已瞬移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隐去身形,静静“看戏”。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下方混战的人群,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两拨人, 一个是皇帝的爪牙,一个是镇国公的鹰犬,如今狗咬狗,正好省了他不少功夫。 混战持续了一个时辰。 禁军虽精锐,但死士人多,且悍不畏死,双方死伤惨重。 赵烈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袖; 死士统领也被刺中了大腿,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撤!”赵烈见手下只剩下二十来人,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咬牙喊道。 死士统领也意识到不对劲——对方的招式不像是江湖人,倒像是军中之人,但此刻他也只剩三十来个弟兄,根本无力追击,只能恨恨地喊道:“撤!” 两拨人拖着伤兵,狼狈地朝着不同方向逃窜,连地上的尸体都顾不上收拾。 叶尘在树上看着他们跑出十里地,确认没有回头的意思,才从树上跃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没有去追——赶尽杀绝没必要,只要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短期内不敢再来,目的就达到了。 而且,经此一役,皇帝和镇国公定会怀疑对方的身份,彼此猜忌,反而能为他争取更多时间。 叶尘转身,瞬移回驿站,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下室的屋顶上。 他侧耳听了听,地 下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嫂嫂们和家人都睡得很安稳。 他又检查了一遍驿站的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埋伏,才放心地隐去身形,在屋顶上静静守着——虽然解决了两拨敌人,但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夜色渐深,驿站里一片安静,只有门口值守衙役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这场由叶尘导演的“自相残杀”,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更在皇帝和镇国公之间埋下了一颗猜忌的种子。 而流放路上的平静,也因此多了几分保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章 残部归营掀疑云,帝臣相疑埋祸根 夜色深沉,皇城与镇国公府两处,却因两拨残部的归来,陷入了截然不同的暴怒与猜忌之中。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皇帝盯着下方单膝跪地、浑身是伤的禁军统领赵烈, 龙颜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如牛,气得浑身发抖,龙袍下摆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宣纸纷飞, “五十名精锐禁军,竟落得如此狼狈!朕养你们何用?!” 赵烈不敢抬头,肩膀上的伤口渗着血,声音沙哑地将夜袭经过一一禀报: “陛下,臣等按计划埋伏,却突然遭遇一伙不明人马袭击。 对方约八十人,个个悍不畏死,招式阴毒狠辣,不似军中打法,反倒像 ……现在想来,更像是豢养的死士。他们见人就杀,根本不与我们对话,臣等寡不敌众,才被迫撤退……” “死士?” 皇帝猛地愣住,眉头拧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是威远将军府的残余部下?” “绝不是!” 赵烈语气笃定,“那些人出手狠辣却无军中规制,更像是亡命之徒的打法,只懂拼命,与将军府旧部讲究章法的沙场招式截然不同。 而且,他们上来就下死手,连问话的机会都不给。” 皇帝背着手来回踱步,地砖被踩得发出沉闷声响,脸色阴晴不定。 会是谁?敢在京郊调动如此多的死士,还敢与禁军厮杀?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会不会是那叶尘八位嫂嫂的家族? 毕竟她们出身将门,难保没有私兵。” “陛下,臣早已派人盯着。”一旁的李太监连忙上前,弓着身子禀报, “这几日,八位小娘子的家族府邸都守得严实,连一只鸟都没飞出过,绝无调动人手的迹象。 倒是……倒是镇国公府,近几日总有黑衣人行色匆匆地秘密进出,形迹可疑得很。” “镇国公?!” 皇帝眼睛一瞪,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嗡嗡作响, “好你个赵德海!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难怪之前查抄将军府一无所获,莫非是他暗中动了手脚? 看来,他是觉得朕太纵容他了!” 他语气阴狠,“传朕旨意,立刻派人彻查镇国公府! 这几日,暂时停止对威远将军府女眷的追杀,先把这件事查清楚!” “遵旨!”殿外的内侍连忙应声,转身匆匆离去。 皇帝看着空荡荡的殿门,眼神阴鸷如冰—— 若是镇国公真的私养死士、私藏赃物,意图不轨,他定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的密室里,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赵德海看着眼前浑身是伤、仅剩三十余人的死士统领,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玉如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饭桶!都是饭桶!” 他猛地将玉如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溅到死士统领的肩头,他却连动都不敢动, “八十名死士,竟连一群流放的女眷都解决不了,还有脸回来见我?!” 死士统领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发颤: “国公爷,我们中了埋伏! 对方约五十人,招式规整狠辣,每一招都是军中杀招,分明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不似将军府的残余部下。 现在想来,他们的路数… …倒像是皇宫里的禁军!” “禁军?!” 赵德海猛地僵住,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是皇帝的人?” “臣不敢确定,但招式确实与禁军的路数相似。” 死士统领低声道,“他们见了我们就杀,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去,特意等着伏击我们——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赵德海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浸湿了内衬。 好你个皇帝老儿!当面让他查抄将军府,暗地里却派禁军截杀他的人,这是想让他与将军府旧部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借刀杀人,一石二鸟啊! 他越想越心惊,也越想越愤怒——这些年,他为朝廷鞍前马后,平定叛乱、镇守边疆,处处隐忍退让,没想到皇帝竟如此猜忌他,连这点兵权和势力都容不下! “看来,老夫是隐忍得太久了,让有些人以为老夫好欺负!” 赵德海眼神狠厉,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传我命令,立刻派人去查,那晚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不是禁军! 查清楚他们的部署、他们的目的! 这几日,暂停对威远将军府女眷的追杀,先把这件事查明白!” “是!”死士统领应声退下,脚步都带着慌乱。 赵德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皇帝……你既然不仁,就别怪老夫不义。” 他低声呢喃,声音冰冷,“来人!”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属下在。” “立刻去准备,让府中核心人等做好潜伏准备,重要财物连夜转移。 再备好人手和快马,随时准备出城!” 赵德海语气凝重,“一旦与皇宫撕破脸,这皇城就是是非之地,我们必须留好退路!” 他知道,皇帝猜忌心极重,一旦查到蛛丝马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无论是战是退,都不能落入被动。 一夜之间,因叶尘设下的“借刀杀人”之计,皇宫与镇国公府之间,埋下了一颗猜忌的种子。 皇帝怀疑镇国公私养死士、私藏罪证,意图不轨; 镇国公则认定皇帝要对他下手,暗中筹备反击与退路。 而远在驿站的叶尘,对此尚不知情,却无意间为自己和家人,争取到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流放之路的阴霾尚未散去,但这场皇城深处的权力暗涌,却为叶尘和他的家人,推开了一扇暂时喘息的窗——而这扇窗后,是更复杂的棋局,也是更难测的未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章 秘报触发围剿令,国公急布逃生局 紫宸殿内的烛火已燃至过半,皇帝焦躁地踱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御案边缘 ——查抄镇国公府的人还未传回消息,他心里总觉得悬着一块石头。 “陛下,陛下!”李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密报,声音发颤, “刚收到的秘报!镇国公府一盏茶前,偷偷放进了三个人,看那样子像是身受重伤,行动都得人扶,到现在还没出来!” “重伤之人?” 皇帝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昨晚袭击禁军的,果真是他的人! 这是打了败仗,偷偷把残部弄回府里藏着!” 他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殿外厉声喝道: “来人!传朕旨意!即刻调五百禁军,包围镇国公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另外,传令四大城门,加强戒备,关闭所有侧门,不放一只鸟、一个人出城!” “遵旨!”殿外的禁军统领轰然应诺,很快,皇宫外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 ——五百名精锐禁军全副武装,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皇帝站在殿内,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德海,你藏了这么久,终于要露马脚了! 今日,朕倒要看看,你这国公府,能藏多少猫腻!” 而此刻的镇国公府密室,气氛已紧张到了极点。 死士统领脸色苍白地冲进密室,对着赵德海单膝跪地: “国公爷!宫里传来消息,五百名禁军刚刚出了宫,朝着咱们这边来了! 看这阵仗,怕是来者不善!” “五百禁军?”赵德海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他派去查禁军动向的人还没回来,皇帝倒是先动了手! 看来,昨晚的事已经引起了皇帝的怀疑,甚至可能拿到了什么“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他走到密室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赵”字,边缘还嵌着金线,“传我命令,府中所有死士、核心家眷,即刻集合! 分成四队,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角门出发,前往四大城门!” 他将玄铁令牌扔给死士统领,语气凝重: “拿着这个令牌,去见城门守将——那是我早年安插的人,见了令牌,他会放行! 务必 保证,至少有一队家眷能安全出城! 告诉他们,一旦出了城,就往东南方向的庄子去,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 “是!”死士统领接过令牌,起身就要走。 “等等!”赵德海叫住他,眼神狠厉, “告诉弟兄们,若是遇到禁军阻拦,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拼! 但记住,优先保家眷出城,不能让老夫的根,断在这皇城!” “属下明白!”死士统领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镇国公府里响起了细微的动静——仆人们神色慌张地收拾着细软,死士们则拿着兵器,在府中各个角落警戒。 赵德海的夫人、儿子,还有几个年幼的孙辈,被仆人们护着,悄悄从后院的角门溜了出去,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赵德海站在密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家族画像,画像上的先祖们穿着官服,眼神威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像,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列祖列宗,不是老夫想反,是皇帝容不下赵家啊!今日,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赵家的香火!” 他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把锋利的长剑,系在腰间,又将一些密信和账本塞进怀里 ——这些,都是皇帝和他之间交易的证据,若是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这些就是他最后的筹码。 “来人!”赵德海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贴身护卫走了进来:“国公爷。” “备马,随我去前院!”赵德海眼神坚定, “老夫要亲自去会会那些禁军,看看皇帝,到底想怎么样!” 他知道,自己不能逃——他若是逃了,只会坐实“谋反”的罪名,让出城的家眷也陷入险境。 他必须留在府里,吸引禁军的注意力,为家眷们争取时间。 很快,镇国公府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包围镇国公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赵德海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推开密室的门,朝着前院走去。 阳光透过府中的槐树,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 一场关乎皇权与家族存亡的对峙,即将在镇国公府的大门前,拉开序幕。 而远在流放路上的叶尘,还不知道,他设下的“借刀杀人”之计,已在皇城掀起了一场足以颠覆朝局的风暴。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章 府前对峙剑拔怒,流放途上暂偷安 镇国公府大门外,马蹄声、甲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五百名禁军手持长枪, 将府邸团团围住,枪尖寒光闪闪,气氛肃杀。 禁军统领赵烈勒马立于阵前,眼神锐利地盯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厉声喝道: 镇国公赵德海接旨!陛下有令,即刻开门受查,若敢抗旨,以谋逆论处!” 门内静了片刻,随后“吱呀”一声,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赵德海身着紫色公服,手持玉板,神色平静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手持长刀的贴身护卫。 “赵统领,好大的阵仗。” 赵德海看着阵前的禁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不知陛下让你查什么?老夫身为国公,世代忠良,难道还会谋逆不成?” 赵烈勒紧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国公爷是否忠良,查过便知! 陛下收到密报,昨夜袭击禁军的死士,与国公府有关,且方才还有重伤之人潜入府中。 末将奉命查抄,还请国公爷配合!” “笑话!” 赵德海猛地提高声音, “老夫昨夜一直在府中,何来死士? 至于重伤之人,更是无稽之谈! 赵统领,你仅凭一纸密报,就敢包围国公府,莫非是想诬陷忠良,邀功请赏?” 他身后的护卫们也纷纷握紧长刀,眼神警惕地盯着禁军,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剑拔弩张,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点燃战火。 赵烈眉头微皱——他奉命行事,却也不敢轻易对镇国公动手。 毕竟镇国公位高权重,若是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他正犹豫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内侍手持明黄圣旨,策马奔来: “陛下有旨!命赵烈即刻带人入府查抄,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赵烈心中一凛,不再犹豫,对着身后的禁军喝道: “来人!给我冲进去,仔细搜查!” “谁敢!”赵德海厉声喝止,身后的护卫们立刻挡在门前,与禁军对峙。 就在这时,府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死士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对着赵德海喊道: “国公爷!不好了!东院的密道被发现了,里面的……里面的东西被禁军搜出来了!” 赵德海脸色骤变——那密道里藏着他私养死 士的名册和一些与藩王往来的信件,若是被搜出来,便是铁证如山! “赵德海,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烈冷笑一声,挥手道,“拿下!” 禁军们蜂拥而上,与护卫们厮杀起来。赵德海拔出腰间的长剑,想要反抗,却被几名禁军合力按住,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挣扎着,看着府内被翻找出来的名册和信件,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皇帝老儿!你好狠的心!” 赵烈让人将赵德海绑起来,又命人仔细搜查府中各处,凡是可疑的人或物,全部带走。 一时间,镇国公府内鸡飞狗跳,哭喊声、打斗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流放队伍,正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晨光正好,透过马车的窗户,洒在车厢里。 老太奶奶靠在棉垫上,手里拿着一个温热的肉包子,正小口小口地吃着。 王氏坐在一旁,给她递过一杯水,笑着说:“娘,这包子是尘儿偷偷拿出来的,味道比驿站的好吃多了。” 叶尘靠在嫂嫂们怀里,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在梳理着思绪。 自从那晚设下“借刀杀人”之计后,这几日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袭击。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威胁似乎暂时消失了,但他不敢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九少爷,你看,前面有片杏花林,开得正好呢!” 五嫂苏晴指着车窗外,兴奋地说道。 叶尘睁开眼睛,朝着窗外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粉色的杏花林映入眼帘,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粉色的雪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咱们去那里歇会儿吧?” 苏瑶提议道,“大家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也该活动活动了。” 叶尘点了点头:“好,正好让大家放松放松。” 马三见叶尘等人同意,便吩咐衙役们停下马车,带着众人走进杏花林。 杏花林里,空气清新,满是花香。老太奶奶被搀扶着,在一棵杏花树下坐下,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王氏和几位姨娘则在一旁采摘着花瓣,时不时说笑几句。 八位嫂嫂围在叶尘身边,有的给他扇风,有的给他递水,气氛温馨而平静。 衙役们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干粮和水,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 那两个被狼蜂蛰过的 衙役,还主动给叶尘等人递来一些水果,态度恭敬而热情。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这样的平静来之不易,或许是皇城那边出了变故,让皇帝和镇国公暂时无暇顾及他们。 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将军府的冤案没有昭雪,他们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大家多歇会儿,待会儿咱们再赶路。” 叶尘对着众人说道,语气轻柔。 众人纷纷应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杏花林中,欢声笑语不断,暂时驱散了流放路上的阴霾和疲惫。 而此刻的皇城,镇国公府被查抄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皇帝坐在紫宸殿内,看着面前的名册和信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镇国公竟然真的私养死士,还与藩王有所勾结。 “传朕旨意,将赵德海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镇国公府的人,已经逃出城的派人追逃反抗者杀无赦,没有逃出的其余全部抓起来,等候发落!”皇帝厉声喝道。 “遵旨!”内侍们连忙应声,转身匆匆离去。 一场由叶尘引发的风波,正在皇城愈演愈烈。 而远在杏花林中的叶尘,对此尚不知情。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带着家人尽快赶到流放之地,然后再想办法查明真相,为将军府洗刷冤屈。 阳光透过杏花的枝叶,洒在叶尘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坚定而执着——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带着家人,一步步走下去,直到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章 强令换车加速行暗夜潜城搜资财 官道上的尘土被车轮卷起,又缓缓落下。 马车代步,流放队伍的速度快了不少,这日下午,便抵达了一座州郡(青州府)城外。 马三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直奔州郡专用衙役驿站—— 这里是官府为押送人员特设的落脚点,衙役可免费吃住,其他人则需自费。 驿站掌柜见是流放队伍,虽有些怠慢,却也不敢得罪马三,忙招呼人安排住处。 衙役们住进了免费的通铺,叶尘等人则被安排在普通房间,虽简陋,却比之前的驿站干净不少。 晚饭时,马三特意又给叶尘等人加了两个热菜,态度比之前更显恭敬。 夜色渐深,驿站内的灯火陆续熄灭。 马三刚躺下,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一把锋利的长刀已抵在他颈间。 他吓得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听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是那位神秘人!马三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好汉饶命!好汉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办!” 叶尘松开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马三床上,银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里有三千两银子,”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明天一早,换五辆带棚的马车,每车配两匹快马,车厢里备好干净被褥和御寒的毯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给你们衙役每人备一匹快马,带足十天的干粮和水。 从明天起,白天路上不用歇息,全力赶路,争取十天内抵达流放目的地。” 马三连忙应道:“是!是!小的明天一早就去办!” 叶尘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哨子,扔给马三: “这个拿着,路上若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吹响它。” 说完,不等马三回应,叶尘的身影便如同融入黑暗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里。 马三握着哨子,看着床上的银子,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这位神秘人的手段和实力,让他越发敬畏,不敢有丝毫违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驿站门口就热闹起来。 五辆崭新的带棚马车整齐排列,每辆车前都套着两匹神骏的快马, 车厢门帘掀开,里面铺着柔软的被褥,还放着干净的棉毯和小几,布置得整齐又舒适。 衙役们也每人牵着一匹高头大马,马鞍上挂着鼓鼓囊囊的干粮袋。 州郡负责对接的衙役看到这阵仗,当场愣住,拉着马三嘀咕: “马哥,这是咋回事?他们不是流放犯吗?你咋给弄这么好的车马?” 马三含糊地笑了笑:“别多问,都是上面的安排,咱们照做就是。” 那衙役见马三不愿多说,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毕竟流放队伍里的人身份特殊,说不定背后有大人物关照,还是少掺和为妙。 他很快办好交接手续,挥手放行。 “出发!”马三一声令下,五辆马车和十八匹快马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出州郡城。 两匹马拉的马车跑起来又快又稳,车厢里垫了厚絮,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老太奶奶靠在被褥上,闭目养神,嘴角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 王氏和几位姨娘则偶尔掀开窗帘,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中满是新奇。 叶尘靠在嫂嫂们中间,感受着马车的平稳,心中暗自盘算 ——加快速度不仅是为了早日摆脱皇城的风波,更是为了赶在冬季来临前抵达流放地,避免家人受冻。 半日功夫,队伍就跑了五十多里路。 路上没有歇息,都是在骂的,车厢里自行解决(五辆马车里都有马三安排的食物,饮用水)… 再行五十里…天刚擦黑时,一座孤零零的驿站出现在前方 ——这里地处深山,前后十里都荒无人烟,四周林木茂密,透着几分阴森。 马三不敢大意,先让人进去探查一番,确认安全后才带着众人入住。 晚饭依旧是热乎的饭菜,马三特意让掌柜多做了些肉食,给众人补充体力。 饭后,叶尘依旧要求住进地下室,马三连忙让人搬来石墩堵门、浇水防火, 又安排驿站的伙计专门看管车马和马匹。 待众人都安顿好,叶尘悄悄启动瞬移,隐去身形,朝着白天路过的州郡城疾驰而去。 他需要更多的银钱和物资——流放地苦寒,没有足够的钱财,家人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而州郡的钱庄和知府府邸,无疑是最好的“补给站”。 半个时辰后,叶尘已潜入州郡城内。 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中,先是摸进最大的钱庄(知府大人小舅子的,实则是他自己的), 用精神力找到藏银的密室,将里面的银子(大约200万两现银)搜刮一空(银票500万两没要,有记号,不方便 兑换使用),收进空间; 随后又潜入知府府邸(知府周淮安),避开巡逻的护卫,将府中库房里的金银珠宝、银两30万两,高档家具…名贵药材,厨房热腾腾的熟食全部打包带走。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待搜刮完毕,叶尘站在知府府邸的屋顶,看着下方沉睡的城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贪官污吏的钱财,本就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用在他和家人身上,也算“物尽其用”。 他不再停留,瞬移返回深山驿站,悄无声息地回到地下室。 嫂嫂们和家人都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叶尘躺在被褥上,感受着空间里满满的物资,心中安定了不少——有了这些钱财和物资,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窗外的月光透过通气孔洒进地下室,映出叶尘坚定的脸庞。 他知道,加快速度的同时,危险也可能随时降临。 但他早已做好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护着家人,一路向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章 深山驿站藏玄机,暗设巧局退强敌 深山驿站的夜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风穿过密林中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兽叫,让人心头发紧。 地下室里,叶尘靠在嫂嫂们铺好的被褥上,却毫无睡意—— 这处驿站太偏了,前后十里不见人烟,反倒像个天然的“困兽之地”,总让他觉得不安。 他悄悄起身,没惊动熟睡的家人,启动隐身与瞬移,无声无息地出了地下室。 院子里,值守的衙役抱着水火棍打盹,马棚里的伙计缩在角落取暖, 一切看似平静,可叶尘的精神力却探到了异常—— 后院柴房的后墙有新鲜的撬动痕迹,地面还留着几枚沾着湿泥的马蹄印,显然不是驿站常用的牲口留下的。 “果然有问题。”叶尘眼神一凛,瞬移到驿站外的树林里探查。 很快,他在一棵老槐树上发现了异样:枝叶间藏着个小小的黑色令牌, 上面刻着一道扭曲的纹路,既不是禁军的标识,也不像是普通江湖势力的记号。 “又是来截杀的?”叶尘皱起眉。前几次是不明黑衣人、死士,这次的人似乎更隐蔽。 他没再多想,当务之急是做好防备。 返回驿站后,叶尘开始暗中布置:在驿站大门、侧门的门槛下,埋上空间里备好的精铁尖刺; 往院子的石板缝里撒上无色无味的迷药粉末—— 这药是他从空间药材里提炼的,吸入少量就会头晕乏力; 又在马棚的马鞍下塞了硫磺块,既能驱蛇虫,万一遇火攻,硫磺燃起来的浓烟还能示警; 最后在地下室的石墩旁放了几罐煤油,通气孔里塞了干燥艾草,若真有意外,艾草燃烧的烟味能及时提醒里面的家人。 一切安排妥当,叶尘隐身在驿站屋顶,静静等待。 他料定对方会选午夜动手——那时是人最困乏、警惕性最低的时刻。 三更刚过,远处树林里传来极轻的马蹄声。 叶尘抬眼望去,二十多个黑影骑着马,悄无声息地靠近, 每人手里都握着长刀,腰间挂着煤油罐,火把被藏在怀里,显然是奔着“速杀+火攻”来的。 “动作倒挺利索。”叶尘握紧环首刀,眼神变冷。 黑影们在驿站外停下,为首的人压低声音: “都记着,先杀衙役,再烧马车,最后解决地下室里的人!别留活口!” 说完,他率先下马,蹑手蹑脚地走向大门。 刚踏上门槛,脚下突然传来刺痛——精铁尖刺直接刺穿靴子,扎进脚掌。 “嘶——什么鬼东西!”他痛得低呼,踉跄着后退。 这一声惊动了院子里的衙役,值守的人揉着眼睛抬头,看到门口的黑影,瞬间尖叫: “有刺客!有刺客!” 黑影们不再隐藏,为首的人忍着痛吼道: “冲进去!放火!” 二十多人拔刀扑向驿站,可刚冲进院子,就吸进了迷药粉末。 不少人眼前一黑,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浑身发软。 “不对劲!有迷药!”为首的人脸色骤变,刚想喊撤退,一道黑影突然从屋顶跃下 ——正是换了夜行衣、蒙着面的叶尘,此刻的他,是马三等人眼中的“神秘人”。 “是你!”有黑影认出这身形,惊呼声刚起,就被“神秘人”手中的环首刀划破喉咙。 他速度快如鬼魅,在黑影中穿梭,刀光每一次闪过,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不过片刻,十多个黑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剩下的人又惊又怕,想转身逃跑,却被惊醒的马三和衙役拦住。 马三握着长刀冲出来,看到“神秘人”的身影,瞬间有了底气,连忙对着衙役们喊道: “快!拦住他们,别让跑了!有好汉在,怕什么!” 衙役们虽受了点迷药影响,但看着“神秘人”神勇,也鼓起勇气围上去。 没一会儿,剩下的黑影全被制服。 “神秘人”收刀站定,面具下的眼神冷冽。 他走到马三面前,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些人来路不明,但目标是流放队伍。 把俘虏绑紧,嘴堵上,明天到前面的县城交给官府审问。” 马三连忙躬身点头,语气满是敬畏: “是!是!好汉放心,小的这就安排!”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门槛下的尖刺,后背直冒冷汗—— 这位好汉不仅实力惊人,还早有防备,若不是他,今晚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院子里的血迹清理干净,马棚的马仔细检查,今晚轮流值守,不许再懈怠。” “神秘人”又叮嘱了一句,不等马三回应,转身就朝着后院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马三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松 了口气,连忙指挥衙役们处理后续: “快!把尸体拖去后山埋了,俘虏绑结实点,再去烧点热水,给值守的弟兄们醒醒神!” 地下室里,苏晴隔着门小声问: “外面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打斗声了。” 叶尘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柔: “没事,嫂嫂们安心睡,就是几只小贼,已经被赶走了。” 家人松了口气,重新躺下。叶尘靠在石墩上,想着刚才的黑影和那枚令牌——这伙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皇帝?还是之前没除干净的势力? 不管是谁,都意味着危险还没结束。 天刚亮,驿站里的痕迹已清理干净,俘虏被牢牢绑在马背上。 马三站在驿站门口,时不时望向远处,像是在等“神秘人”的指示。 直到叶尘从地下室出来,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出发,马三才高声喊道: “都准备好了!出发!” 五辆马车重新启程,朝着前方的县城驶去。 车厢里,老太奶奶握着叶尘的手轻声问:“尘儿,昨晚是不是又有危险了?” 叶尘笑着摇了摇头:“奶奶别担心,有马头领他们看着,没什么事。咱们很快就能到地方了。” 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树林,眼神沉了沉—— 不管前路还有多少埋伏,只要他这个“神秘人”在,就绝不会让家人受半分伤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章 皇城乱局:宫阙催逼,王府藏私,州府惊劫 紫宸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皇帝背着手来回踱步, 龙靴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如同敲在殿内众人的心尖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般扫向李太监: “李莲英!朕问你,朕要的那些家具、花木还有银子,到底什么时候到?!” 李太监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陛下息怒,息怒啊!东西……东西都在路上了,只是数量确实不多。 而且……而且奴才没敢对外说皇宫之前遭窃的事, 几位王爷还以为陛下只是一时兴起要些物件把玩,所以上供得并不积极。 奴才这就再去催,加大力度催!” “在路上?” 皇帝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李太监的肩头, “是你在路上磨蹭,还是东西在路上? 再给你三天时间,若是还凑不齐朕要的数, 朕就送你上路,让你永远‘在路上’!”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一定三天内办妥!” 李太监连滚带爬地应着,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皇帝的怒火稍歇,又看向一旁的禁军统领赵烈: “镇国公府那边,招供得怎么样了?搜出来的银子多吗?” 赵烈躬身回道:“陛下,那赵德海嘴硬得很,不仅不招供,还一直嚷嚷着要见陛下。 奴才想着,他不过是个阶下囚,哪配让陛下亲自见他,折了陛下的颜面,便没敢禀报。”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抄没的财物,镇国公府的地下室和密道里,搜出银两二十万两、古董八百件、花梨木家具一百套、绸缎五百匹。 另外,他在城外的秘密驻点发生冲突,我军斩杀八十人,抓获三百人,其中死士二百五十人, 还有潜逃出去的五十余女眷和孩童。 驻点里还查获银两五十万两,以及数千件刀具、铠甲,战马八百匹。” 赵烈说得面不改色,丝毫没提自己和手下私吞了大部分银两的事 ——镇国公府实际搜出的银两近五百万两,都被他们瓜分后,只上报了零头,大物件太打眼,没敢动。 他暗自盘算:“你们君臣斗去吧,我办好差事,捞点好处就够了。” “只有这么点?” 皇帝眉头紧锁,显然不信,“传闻镇国公的家底比国库还厚,怎么可能就这点东西?他怕是把值钱的 藏起来了!” 他来回踱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私藏找出来! 至于赵德海,先别让他死,严加看管,磨磨他的锐气! 等朕忙完手里的事,再亲自审他!” “遵旨!”赵烈应声退下,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下手快,不然这么多银两,肯定要被皇帝霍霍干净。 而此时,分布在各地的几位王爷府中,也是一片议论纷纷。 镇守北疆的安王、坐镇江南的荣王、掌管西境盐铁的瑞王,还有留居京郊封地的贤王,虽相隔千里,却因皇帝的“索要”,陷入了同样的烦躁。 北疆安王府内,安王坐在铺着狐裘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地看着桌上的清单 ——这已是皇帝本月第三次索要财物了。他对着管家怒道: “送进宫的东西还少吗?上次刚送了五十匹绸缎、二十套红木家具,怎么又要? 这皇帝到底想干什么?用‘修缮宫墙’‘补种御花园’的理由索要财物,是在试探我的家底,还是在消磨我的耐心?” 管家躬身道:“王爷,陛下要的都是最好的物件,说是要给新纳的贵妃布置宫殿。 咱们若是一再推脱,怕是会惹陛下不满,给北疆守军穿小鞋。” “不满又如何?”安王冷哼一声,“北疆常年打仗,军饷都紧巴巴的,我的家底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罢了,这次就再送一批,挑些中等的物件,银子只给五万两。 另外,你立刻让人去后山挖三个大地下室,做好防潮和伪装,把府里的银子、古董和值钱的家具都藏进去,别让任何人知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 江南荣王府内,荣王对着儿子荣世子怒道: “皇帝这是把我们当提款机了?今天要珍稀花木,明天要紫檀家具,后天怕是就要直接要江南的盐税了! 传令下去,府里的贵重物品全部转移到太湖中的秘密庄子,送进宫的东西,能拖就拖,实在拖不过,就用些仿品糊弄!” 西境瑞王府中,瑞王则更直接,让管家把府里的银两兑换成小巧的金珠、玉佩,藏在夫人和女儿的嫁妆箱、首饰盒里: “皇帝要东西,就说西境贫瘠,近年又遭了沙暴,府里实在拿不出好东西。 他要是真追究,大不了就说府里遭了贼,总比把家底都交出去,等着被他一步步削权强!” 几位王爷各有各的心思,却都默契地选择了“藏私” ——他们早已看透皇帝的贪婪,更怕步镇国公的后尘,成为下一个被“清算”的目标。 而在千里之外的青州,青州知府周怀安正对着空荡荡的府邸欲哭无泪。 三天前,他带着家眷去城外的庄子小住,回来后却发现,府里的库房被洗劫一空 ——白银三十万两、祖传的古董字画、夫人的金银首饰,甚至连书房里的端砚、宣纸都没剩下。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小舅子开的“裕丰钱庄”——青州最大的钱庄,也被人“光顾”,银库被搬得干干净净,连记录账目都被烧了个精光。 “是谁干的?!”周怀安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衙役们怒吼, “全城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三十万两银子,还有钱庄的几百万两,这要是找不回来,我和我小舅子都得完蛋!” 他突然压低声音,补充道,“加大力度追查,但不得对外宣扬! 太过蹊跷,传出去,我这知府的脸面和乌纱帽都保不住!” 衙役们连忙四散搜查,可查了三天,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门窗完好无损,甚至连守夜的家丁都没被惊醒,仿佛那些银子和财物是凭空消失的。 周怀安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满是绝望。他猛地一拍桌子,喊道:“传城门守卫!” 很快,城门校尉匆匆赶来,单膝跪地:“大人,您找小的?” “这两日进出城门的人,可有异常?尤其是大批马车、携带重物的队伍?”周怀安急声问道。 校尉仔细回想了片刻,回道:“回大人,其他都无异常,只有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进出过。 他们在青州留宿了一夜,说起来也奇怪——虽是流放,却都坐马车,出城时还换成了带顶棚的马车,押送的衙役也骑的是高头大马,排场比一般的官员还足。” “难道是……那些流放的人干的?”周怀安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很快否定, 可他们早上就出了青州城,我府里是晚上才被盗的,时间对不上; 而且他们若是再进城,城门登记册上肯定有记录,总不能凭空进来吧?” 可除了他们,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干出这种事 ——毕竟,流放队伍刚走,青州就出了这么大的劫案,未免太过巧合。 周怀安咬了咬牙,对着师爷道: “快,派两个精干的人手,骑快马追查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看看他们走到哪了,沿途是否有异常,有没有藏银的迹象! 另外,再给下一个州府——徐州的知府沈仲书送封信,探探他们那边有没有类似的劫案,但绝不能声张,只说‘询问流放队伍动向’!”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尘,早已带着流放队伍远离青州,此刻刚进入徐州城内。 而徐州知府沈仲书,还不知道一场“空府之灾”,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 皇城的猜忌、王府的藏私、州府的惊劫,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悄然铺开。 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是远在流放路上的叶尘和他的家人——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无形中搅动着朝堂与地方的风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章 徐州急行避追兵,岔路巧设连环计 徐州衙役专用驿站的晨光刚漫过窗沿,叶尘已悄然起身。 昨夜隐身探查时虽未发现异常,但他料定青州知府周怀安绝不会善罢甘休,追兵此刻多半已在来徐州的路上。 他快步找到马三,刻意压低声音,用“神秘人”那沙哑的语调开口: “昨晚好汉传话,今早必须尽快出城,半刻钟都不能耽搁。” 马三心头一紧,想起“神秘人”的手段,连忙躬身应道: 是!小的这就安排!”他一边让人叫醒衙役和女眷收拾行李, 一边指派手下王二带着100两银子和通关文书,火速去徐州知府衙门办出城手续, “你跑快点,我们在北门等你,别误了时辰!” 叶尘又叮嘱一句“手续越快越好”,便转身去通知家人。 老太奶奶和王氏虽有些迷糊,却也知晓事态紧急,片刻间就收拾妥当。 一盏茶功夫后,队伍集结完毕,叶尘扶着老太奶奶上了马车,沉声道: “先去北门,出城后再吃早饭。” 马三带着衙役开路,五辆马车紧随其后,朝着北门疾驰。 可到了北门,众人却傻了眼——城门紧闭,守门兵卒正靠在墙根打盹。 马三上前询问,才知北门因“每日晨运粮草”,比其他城门晚开一个时辰,此刻离开门还有半个时辰。 “糟了!”马三脸色骤变,转头看向叶尘。叶尘眼神一沉,当机立断: 别等了,立刻转去西门!你再派个人快马追王二,让他拿文书直接去西门汇合,务必赶在我们前面到!” 马三不敢犹豫,立刻安排人手追王二,自己则带着队伍掉头。 此时街上行人稀少,马车跑得飞快,一刻钟便抵达西门。 刚到城门口,就见王二满头大汗地拿着文书,和两名徐州衙役候在那里: “幸不辱命,手续办好了!” 守门兵卒查验文书无误,刚要开门,青州府派来的两名精锐已骑着快马从南门冲进城。 他们直奔知府衙门,抓住负责流放事务的衙役急声问: “威远将军府的流放队伍在哪?” “刚……刚去北门了,说等开门出城。” 衙役被吓得结巴,“北门还有半个时辰开,去那等准能堵到。” 两名精锐对视一眼,立刻策马奔向北门。 可到了北门,城门依旧紧闭,四周空无一人。 他们揪住一名守门兵卒厉声质问,兵卒哆嗦着回道: “他们大半个时辰前确实来了,见城门没开,就往西去了,说先逛逛,等会儿还从北门走,毕竟他们要去北方……” 两人耐着性子等了一刻钟,仍不见人影。 “不对!他们肯定换城门了!去西门!” 可此时街上已热闹起来——挑担的商贩、推车的工匠、赶路的行人挤在一起,马匹根本跑不动,只能一边呵斥一边艰难挪动,白白耽误了近两刻钟。 而叶尘等人早已驶出西门,朝着山路疾驰。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一处三岔口:左路是往北方流放地的大路,右路是蜿蜒的山间小路,中路则通往邻县官道。 “马头领,你带队伍走左路,按原计划去流放地。” 叶尘看向马三,语气不容置疑,“我去引开追兵,随后就追上你们。” 马三刚想劝阻,见“神秘人”眼神坚定,只能点头: “好汉放心!小的定护好众人!您务必小心!” 叶尘估算着,追兵约一刻钟后能到,这时间足够马三带队走出10里。 他立刻从空间取出马蹄铁、车轮模具,启动瞬移隐身,先往中路邻县方向—— 只见他手持模具,在路面快速按压,杂乱无章地制造出密集的马蹄印与车轮痕, 甚至故意在几处留下“车轮打滑”的擦痕,一路向前延伸30里; 又在中路半途丢出几块断裂的木轮、磨损的马蹄铁,伪装成“车辆故障翻车后弃路前行”的假象。 接着,他瞬移到右路山间小路——山路走马车本就不合理,他只用地形合适的马蹄铁模具, 模拟出“单人单马前行”的痕迹,同样延伸30里,还在途中刻意留下几滴早已备好的兽血,假装“赶路时马匹受伤”。 最后,他返回左路马三等人的行进路线,展开空间能力, 将路面的马蹄印、车轮痕逐一抹除,只在三岔口左路方向留下几圈杂乱的“原地打转”痕迹, 制造出“队伍在此犹豫许久、难以抉择”的假象。 等他赶回队伍时,马三等人正好走出10里。 叶尘丢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是2000两银子: “抓紧赶路,路上不准停,不准进城,文书手续先不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马车内备了吃食、水,还有连弩和箭,安全不用愁。” 马三接过银子,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加速!” 他知道“神秘人”从不虚言,马车里的连弩定是能派上用场的好家伙。 叶尘不再多言——他早已做好安排,五辆马车内各藏着五把连弩、两百支利箭,八位嫂嫂本就有几分武艺, 凭着这些装备,即便遇上百余人的队伍也能周旋。 他转身瞬移隐身,回到三岔口旁的山坡后,静静等候追兵,想看看自己这连环计能否奏效。 约莫一刻钟后,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名青州精锐勒马停在三岔口,翻身下马,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痕迹。 “中路有车轮印和马蹄印,看着刚走没多久,而且痕迹厚重,肯定是流放队伍的马车压出来的!” 一人指着中路的印记,语气笃定。 另一人附和:“左路就几圈打转的印子,右路是山路走不了马车,准是中路!” 两人不再犹豫,策马朝着中路追去。 可追了一个半时辰,眼看快到邻县,路面的痕迹却在30里外突然断了 ——前一刻还是密集的车辙,下一刻就干干净净,连点泥土翻动的痕迹都没有。 “不对劲!这是圈套!”其中一人猛地勒住马,脸色难看, “他们根本没往这边走!”两人咬牙掉头,又朝着三岔口赶去。 回到岔路,他们盯着右路山间小路犯了嘀咕: “会不会是马车走中路引我们,人走山路?” 两人翻身下马,牵着马往山路里探,果然看到零星的马蹄印,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迹。 “肯定是他们!马匹赶路受伤了!”两人立刻上马,顺着痕迹追了进去。 可又追了一个半时辰,痕迹在一处陡峭山壁前彻底消失,山壁下只有几片破碎的树叶,连个人影都没有。 “邪门了!”两人再次返回三岔口,额角冒起冷汗。 他们蹲在地上,反复查看左路的痕迹——除了那几圈打转的印子,路面平整得像是被人特意清理过。 “难道……他们真走了左路?可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两人带着疑惑,沿着左路往前追了五里,依旧一无所获。 “妈的!被耍了!”一人狠狠踹了脚路边的石头,语气满是懊恼, “追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倒是跑了百十里路,累死了!” 另一人也松了劲,瘫在马背上:“ 算了,先回徐州知府衙门歇口气,再让人查探消息,总不能在这耗着!” 两人骂骂咧咧地翻身上马,朝着徐州城的方向退去。 隐在山坡后的叶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而另一边,马三带着队伍一刻不停地赶路,近四个时辰里足足走了180里。 路过云溪县时,他谨遵“神秘人”的吩咐,没敢入城,只让衙役们在路边啃了几口干粮、喝了点水,便继续前进。 再走一个时辰,前方就是临河驿站,到那时,他们与追兵的距离,又能拉开一大截。 叶尘从山坡后走出,望着北方的天际线,眼神沉了沉——白天的戏已经落幕,今晚,该轮到他去徐州城,演一出更精彩的好戏了。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章 叶搅徐州布迷局,巧借追兵脱身形 临河驿站的灯笼刚亮起,马三带着队伍就赶了过来。 连续五个多时辰的疾驰,不仅人累得够呛,五辆马车上的马匹也耷拉着耳朵,大口喘着粗气。 “掌柜的,赶紧准备热菜热汤,再给马匹添最好的草料!” 马三刚进门就对着掌柜喊,又特意叮嘱, “给女眷们安排……安排地下室,再让人把马车上的被褥、吃食都搬过去。” 掌柜虽有些疑惑流放队伍为何要住地下室,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照办。 衙役们围着桌子狼吞虎咽,热菜刚上桌就被抢空,热汤喝得浑身冒汗,疲惫才稍减几分。 马三看着空荡荡的角落,没看到叶尘的身影(此处不是神秘人,因为叶尘是必须在对伍中的), 刚想找苏晴问问,就被她递来的眼神制止——苏晴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多问。 马三会意,只能压下疑惑,转身去叮嘱小二好好照看马匹。 而另一边,徐州知府衙门的客房里,两名青州精锐刚吃完酒肉,倒头就睡。 白天追了近百里路,两人累得沾床就打起了呼噜,丝毫没察觉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正是瞬移回来的叶尘。 叶尘早已摸清衙门的布局,隐身潜入后,先直奔徐州知府沈仲书的府邸。 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府中,用精神力锁定库房位置,将里面的100万两白银、数十件古董,三十多套实木家具……全部收进空间; 接着又瞬移到徐州最大的“汇通”“裕和”两家钱庄,撬开银库,把300万两现银搜刮一空。 临走前,他找了八个空木箱,装满石子后收入空间,又掳走沈仲书的两名小妾, 用了点迷魂药——足够让她们睡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 半个时辰后,叶尘回到两名青州精锐的房间。他先将两名小妾的外衣褪去,只留贴身衣物,轻轻放在两人床上; 再把装满石子、仅表面铺了一层银子的木箱拿出,三口塞到床底,五口锁进衣柜; 最后从空间取出一辆箱式马车,安置好三口同样“上银下石”的箱子,停在衙门门口,又悄悄放走了两人的马匹。 此时距离天亮只剩半个时辰,叶尘瞬移到徐州知府府邸的院子里,突然放声大喊: “不好了!遭贼了!沈知府府邸被偷了!汇通、裕和钱庄也被搬空了!” 喊完他立刻隐身消失,转身回到客房,一巴掌拍醒两名精锐,沙哑的 声音急促响起: “还不快跑!有人要杀你们灭口!”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什么?!”两人猛地惊醒,揉着眼睛一看,床上竟然躺着两个衣衫清凉的女子 ——正是沈仲书的小妾!两人瞬间懵了,只觉得头重脚轻: “难道……昨晚喝多了干了蠢事?” 不等他们细想,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抓贼!知府大人府里遭贼了!” 两人脸色骤变,顾不上多想,慌忙穿衣佩刀,直奔门口。 “我的马呢?”一人发现马匹不见,急得冒汗,另一人指着门口的箱式马车: “别找了!快上马车,先跑再说!” 两人跳上马车,挥鞭就冲。此时南门刚开一刻钟—— 因南门外多是赶早来做生意的商贩,城门比其他门开得早。守门士兵刚想拦,一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过去: “快放行!耽误了事,你担待不起!”士兵见银子眼开,连忙挥手让他们出城。 而叶尘,早已启动瞬移,朝着临河驿站的方向赶去——他算着时间,马三等人此刻应该刚起身,正好能赶上队伍。 徐州知府衙门内,已是一片大乱。沈仲书穿着睡衣,指着空荡荡的库房,气得浑身发抖: “查!给我全城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贼找出来! 还有汇通、裕和钱庄,三百万两现银,说没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慌张跑来: “大人!不好了!招待青州差官的客房里,发现了……发现了您的两位姨太,还有好几箱银子! 但青州的差官不见了!有人看到是乘坐楼下早已备好的箱式马车离开,且马车看起来挺沉的……” 沈仲书一愣,快步赶到客房。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小妾, 又打开衣柜和床底的箱子——表面的银子晃得人眼晕,底下却是一堆石子! 他瞬间明白过来,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你个青州府!竟然敢勾结外人,偷我的东西,还玷污我的妾室! 说是来追威远将军府女眷,实则在打老夫的主意…… 传我命令,立刻给青州知府周怀安写信,让他给我一个说法,三日内我要看到青州府退回来的银子和财物! 另外,派人去追那两个青州差官,死活都要把他们抓回来!” 衙役们四散行动,徐 州城内鸡飞狗跳,到处都是巡查的兵卒。 而此时的叶尘,已瞬移到临河驿站外。马三正带着队伍准备出发,看到“神秘人”突然出现,连忙上前: “好汉,您回来了!” 叶尘点头,用沙哑的声音道:“嗯,追兵已被引走,抓紧赶路。” 他看向马车内的家人,见众人安好,心中安定不少——这场在徐州的“大戏”,不仅赚足了银两,还能让青州、徐州知府互相猜忌,为他们争取更多时间。 五辆马车再次启程,朝着北方流放地疾驰。 叶尘坐在马车内,听着嫂嫂们低声议论徐州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盘棋,才刚下到精彩处。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章 临河续程消踪迹,两府交恶乱追兵 临河驿站的晨光刚穿透薄雾,马三就已招呼众人收拾行李。 昨夜安置妥当后,他数了数人数,见叶尘安坐在地下室角落, 才悄悄松了口气——之前没看到人时的慌乱,在对上叶尘平静的眼神后,彻底消散。 “都抓紧点!吃完早饭立刻出发!” 马三对着衙役们喊道,又特意让掌柜打包了十几份干粮, “多备点肉干和饼子,路上说不定没时间停下吃饭。” 叶尘扶着老太奶奶走出地下室,王氏和嫂嫂们紧随其后。 经过一夜休息,众人脸上的疲惫淡了些,苏晴笑着递来一块热饼: “九少爷,快吃点垫垫肚子,今早的饼子还热乎着。” 叶尘接过饼子,刚咬了一口,就见“神秘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驿站门口—— 正是他用瞬移换了夜行衣、蒙了面的模样。马三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好汉,您回来了!” “嗯,追兵已被引走,现在就出发。” “神秘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他扫了一眼队伍,见无人受伤,又道, “接下来的路,尽量走偏僻些的官道,避开县城,晚上找隐蔽的破庙或山洞歇息,别再住驿站。” 马三连忙应道:“是!小的记住了!”他心里暗自庆幸,有这位好汉在,他们的安全总算多了层保障。 队伍很快启程,五辆马车朝着北方疾驰。 叶尘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徐州的“大戏”,此刻应该正演到高潮。 果不其然,徐州知府衙门内,沈仲书正对着青州知府周怀安的信,气得拍案大怒。 信中周怀安不仅否认勾结差官偷东西,还反咬一口,说徐州的劫案是沈仲书自导自演,想栽赃青州府,借机索要赔偿。 “反了!反了!”沈仲书将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周怀安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传我命令,派快马去京城递密报,就说青州府差官勾结大盗,洗劫徐州府库和钱庄,还玷污本官家眷,请求陛下彻查!” 一旁的师爷连忙劝阻:“大人,万万不可!此事若是闹到京城,陛下怪罪下来,咱们徐州府‘监管不力’的罪名也跑不了。 不如先派人去追那两个差官,只要抓住他们,一切就有了对证。” 沈仲书冷静下来,觉得师爷说得有道理,立刻安排: “派二十名精锐衙役,快马追缉!务必在他们逃回青州前抓住! 另外,再派人去沿途各州府打招呼,让他们协助拦截!” 而此时,那两名青州精锐正驾着箱式马车,在官道上狂奔。 马车里的“银子”虽只是表面一层,却也足够沉重,两匹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昨晚的事太过蹊跷,那两个小妾、满箱的银子、突然出现的马车,像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 “不对劲,我们肯定被人算计了!”其中一人突然勒住马, “沈仲书肯定会派人追我们,咱们不能回青州,不然就是自投罗网!” 另一人也反应过来,脸色发白: “那怎么办?咱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官不能当!” 两人商量片刻,决定弃车逃进山林——马车目标太大,只有躲进深山,才能避开追兵。 他们撬开马车上的箱子,看到里面的石子时,气得差点吐血: “好狠的算计!这是要让我们背一辈子的黑锅啊!” 两人不敢耽搁,将表面的银子揣进怀里,弃车逃进了路边的山林。 而他们刚走没多久,徐州府的追兵就赶到了,看到空荡荡的马车和满箱的石子,气得直跺脚: “追!他们肯定逃进山里了,搜!” 山林茂密,杂草丛生,想要找到两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追兵搜了整整一天,也只找到几处杂乱的脚印,最后只能悻悻而归。 而叶尘带着队伍,早已远离了徐州的纷争。 他们按照“神秘人”的吩咐,走偏僻的官道,避开县城,晚上就住在破庙里。 马三用叶尘给的银子,买了些干柴和食物,众人围在火堆旁,倒也不觉得寒冷。 老太奶奶靠在王氏怀里,看着叶尘,轻声道: “尘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叶尘握住老太奶奶的手,笑着摇头: “奶奶,不辛苦。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再辛苦也值得。” 苏晴和其他嫂嫂们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有叶尘在,她们就有底气。 夜色渐深,众人渐渐睡去。 叶尘悄悄起身,启动隐身和瞬移,去探查周围的情况。 他知道,徐州的风波只是暂时的,皇帝和镇国公的余党,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但他早已做好准备,无论前路有 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护着家人,一步步走向流放地,走向属于他们的光明。 第二天一早,队伍再次启程。官道上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希望。 叶尘坐在马车内,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眼神坚定——这场与命运的博弈,他绝不会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章 朝堂震荡风云起 金銮殿的烛火被风卷得乱颤,皇帝赵弘业将徐州知府沈仲书的密报狠狠摔在龙阶上,龙袍下的手攥得发白: “荒唐!青州、徐州竟敢闹成这副模样,是把朕的江山当戏台子耍吗?!” 殿内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地,大气不敢出。 李太监弓着腰,指尖捏着密报边角,眼神慌乱——他刚把皇宫失窃的补购清单递上去,还没等皇帝批复,就又撞上这档子事,生怕火引到自己身上。 禁军统领赵烈站在殿侧,神色凝重,心里却在盘算: 徐州、青州的烂事,倒能暂时掩盖镇国公府赃银被私吞的痕迹,也算歪打正着。 “陛下息怒!”宰相林鹤年颤巍巍叩首, “青州周怀安、徐州沈仲书皆是老臣,许是有误会,未必真敢勾结大盗、做出这等丑事啊!” “误会?”皇帝冷笑一声,指着密报, “沈仲书府库被偷一百万两,两家钱庄空了三百万两,还有他的小妾和青州差官睡在一处,人证物证俱在,你跟朕说误会?” 百官顿时窃窃私语,有人附和要严惩,有人却面露难色——毕竟威远将军府被抄前夜,帝都十多位官员的府邸也遭了“神秘洗劫”,至今查无头绪。 此刻见青州、徐州闹得这么显眼,不少人暗自盘算: 能不能把自家被偷的事,也栽到青州府头上? 既撇清了与“神秘大盗”的关联,还能顺着皇帝的怒火讨个说法。 皇帝扫了眼殿内动静,看向李太监: “李总管,你怎么看?” 李太监连忙跪地:“陛下,老奴以为,此事牵连两州,贸然定罪恐生动荡。 不如先派专人彻查,等抓回那两个青州差官,问清真相再处置不迟。” 皇帝点头,又看向赵烈: “赵统领,你调一百精锐禁军,立刻去徐州! 务必把逃犯和幕后之人抓回来,朕要亲自审!” “臣遵旨!”赵烈领命退下,脚步轻快了几分——这趟差事既能避开皇宫补物的催逼,又能远离镇国公府的事,正好落个清净。 而此时的帝都官员府邸,早已乱成一团。 礼部侍郎王大人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对着管家唉声叹气: “你说,咱们能不能递个折子,就说府里的东西是被青州差官偷的?你看他们在徐州闹的,又是偷钱又是掳人,多像一伙的!” 管家犹豫道:“大人 ,这会不会太牵强了?万一被查出来……” “牵强也得试试!”王大人一拍桌子,“总比被人怀疑跟‘神秘大盗’有关强! 再说,青州府现在是皇帝眼里的钉子,不踩他们踩谁?” 类似的对话,在好几家官员府邸里上演——一场“栽赃计划”,悄然酝酿。 皇宫偏殿内,几位王爷正围坐议事。睿亲王赵景渊捻着胡须: “青州、徐州的事,不对劲。 那两个知府再蠢,也不会干出‘偷钱还留小妾’的蠢事,背后肯定有人搅局。” “会不会是镇国公的余党?” 定亲王赵景瑞皱眉,“想搅乱朝堂,好趁机反扑?” 安亲王赵景铭眼睛一亮:“管他是谁!陛下现在心烦意乱,咱们正好趁机上书,说宗室子弟该多分担朝政,把兵权再抓回来些——镇国公的位置空着,咱们未必没机会!” 其他王爷纷纷附和,眼底都闪着算计的光——镇国公的爵位,还有朝堂的权力,他们早就垂涎已久。 皇帝处理完朝堂事,回到寝殿,看着空荡荡的书架(前些日子被偷了几十本孤本),越想越烦。 镇国公“病死”在天牢,可留下的烂摊子没断,皇宫、官员府邸被偷,现在两州又闹出事,他必须尽快选新的镇国公,稳住局面。 “李总管,”皇帝唤来李太监,“新的镇国公人选,你觉得谁合适?” 李太监心里一紧,连忙道: “陛下,镇国公需德高望重,不如让吏部、兵部先列个候选名单,再参考王爷们的意见,总能选出合适的。” 皇帝皱眉,却也没更好的办法:“传旨,让吏部、兵部三日内把名单呈上来。 另外,让礼部筹备祭天,朕要祈愿肃清奸佞,安稳朝局。” 李太监领命而去,心里却犯嘀咕:这朝堂的乱局,怕是没那么容易平息。 而远在流放路上的叶尘,对帝都的风波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坐在颠簸的马车内,听着外面的马蹄声,眉头微蹙——精神力探到前方山林里,藏着三十多个流寇,正盯着他们的队伍。 “九少爷,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马三勒住马,凑到马车旁,“再往前就是黑风岭,听说常有流寇出没,咱们得小心。” 叶尘点头,掀开窗帘,看向远处的山林: “别慌,让队伍放慢速度,衙役们把刀拔出来,准备着。” 马三连忙吩咐下去,衙役们握紧长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可他们没看到,山林里的流寇正摩拳擦掌——为首的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对着手下笑道: “看这车队,又是女眷又是马车,肯定有不少油水!管他是什么流放队伍,今天这买卖,咱们做定了!” 流寇们纷纷应和,握紧了手里的刀斧,眼神贪婪地盯着缓缓靠近的马车。 叶尘靠在马车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车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正好,赶路累了,就用这些流寇,给家人练练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章 黑风岭前斩流寇 黑风岭的风裹着沙砾,打在马车上发出“噼啪”轻响。 叶尘掀开车帘,目光扫过前方密林中闪烁的人影,精神力早已摸清 ——三十七个流寇,手持刀斧,藏在右侧山坳的灌木丛后,还有两个望风的蹲在山顶巨石上。 “马头领,让衙役们退到队伍两侧,不用插手。” 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三愣了一下,刚想劝阻——那些流寇看着凶神恶煞,女眷们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敌得过? 可对上叶尘冷冽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对着衙役们喊道: “都退到马车两边,听好汉的吩咐!” 衙役们面面相觑,却还是握紧长刀退到两侧,心里都捏着把汗 ——这流放队伍里大多是女眷,真要遇上流寇,怕是要遭殃。 就在这时,大嫂苏瑶掀开第一辆马车的帘子,手里握着一把连弩,身后跟着七位嫂嫂,每人都背着箭囊,腰间别着短刀。 王氏扶着老太奶奶坐在车辕上,老太奶奶虽面色沉静,却也攥紧了手里的拐杖,眼神锐利如刀。 “九少爷,吩咐吧。”苏瑶走到叶尘身边,声音清亮 ——这些日子叶尘教她们练箭术、刀法,早已不是当初柔弱的深闺妇人。 叶尘点头,指向山顶:“先解决望风的,别让他们通风报信。” 话音刚落,三嫂叶婉清已端起连弩,瞄准山顶左侧的望风者。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扣扳机,“咻”的一声,弩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那流寇的咽喉。流寇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从巨石上滚了下去。 右侧望风者见状,刚要大喊,四嫂林晚儿的弩箭已至,正中他的肩胛骨。 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五嫂苏晴补了一刀,彻底没了声息。 “好!”衙役们忍不住低呼,眼里满是震惊——没想到这些女眷竟有这般身手。 山坳里的流寇听到动静,知道被发现了,为首的刀疤脸挥着鬼头刀,大喊着冲了出来: “兄弟们,抄家伙!把马车抢了,女眷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三十多个流寇如饿狼般扑来,刀斧挥舞着,嘴里发出凶狠的嘶吼。 马三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却被叶尘伸手拦住:“别急,看看她们的本事。” 只见苏瑶大喊一声: “第一队, 射腿!第二队,护车!” 八位嫂嫂分成两组,前四位端着连弩,瞄准流寇的小腿。 “咻咻咻”的弩箭声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十个流寇腿上中箭,惨叫着摔倒在地,后面的流寇被绊倒,队伍瞬间乱了。 后四位嫂嫂抽出短刀,守在马车旁。 一个流寇侥幸躲过弩箭,举着斧头扑向第三辆马车,刚靠近就被六嫂沈青薇一脚踹在膝盖上,短刀顺势刺入他的胸膛。 那流寇眼睛瞪得溜圆,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气息。 “妈的,这些娘们还挺厉害!”刀疤脸又惊又怒,挥刀朝着苏晴砍来。 苏晴侧身躲过,手里的连弩对准他的胸口,却没射箭——她故意留了活口,想问问这黑风岭还有没有其他流寇。 可刀疤脸不知死活,见苏晴没射箭,以为她没了箭,再次挥刀扑来。 苏晴眼神一冷,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刀从袖中滑出,反手刺入他的腹部。 刀疤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苏晴踩着他的胸口,厉声问道:“你们的窝点在哪?还有多少同伙?”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不吭声,还想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刀。 叶尘见状,身影一闪,一脚踩断了他的手腕。“不说?”叶尘的声音冰冷,“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话音刚落,苏晴手起刀落,刀疤脸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一地。 剩下的流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想跑,有的想求饶,可嫂嫂们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二嫂柳若璃端着连弩,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射向流寇的要害; 七嫂吴莲和八嫂郑蓉背靠背,短刀挥舞着,把靠近的流寇一一斩杀; 叶婉清和林晚儿则绕到流寇身后,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衙役们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嫂嫂们,此刻如同战场上的女将,眼神锐利,动作利落,比他们这些常年办案的衙役还要勇猛。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个流寇被沈兰一刀刺穿喉咙,倒在地上。 山坳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七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都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叶尘吩咐道。 嫂嫂们点头,开始清理战场——她们从马车上拿出早已备好的麻布,把流寇的尸体拖到山坳深处,又用泥土和落叶掩盖血迹。 衙役们见状, 也连忙上前帮忙,心里对这些女眷和“神秘人”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九少爷,刀疤脸刚才没说窝点,怎么办?” 苏晴走回来,有些疑惑。 叶尘笑了笑,指向一个被绑在马车上的流寇—— 刚才打斗时,这个流寇假装中箭倒地,想趁机逃跑,被叶尘用精神力察觉,让衙役们绑了起来。“问问他。” 那流寇见刀疤脸已死,其他同伙也都没了气息,吓得浑身发抖,不等叶尘问话,就哭着求饶: “好汉饶命!我说!我们的窝点在黑风岭后山的山洞里,还有二十多个兄弟,都是些老弱病残, 还有……还有二十辆马车,是我们之前抢来的,车夫都是被我们灭了家的百姓,一共二十人,被绑在山洞里!” 叶尘眼神一冷:“带我们去。” 流寇不敢反抗,被衙役押着走在前面。 队伍朝着后山山洞走去,一路上,叶尘让苏晴挑选了十个身手较好的衙役,准备去清剿山洞里的流寇。 “嫂嫂们,你们带着衙役去山洞,把里面的流寇都解决了,顺便把马车和车夫带出来。” 叶尘吩咐道,“记住,一个不留。” 大嫂苏瑶点头:“九少爷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十位衙役跟着八位嫂嫂,在流寇的带领下,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外有两个流寇守着,见有人来,刚要大喊,就被衙役一刀解决。 苏晴带着人冲进山洞,里面的流寇正围着篝火喝酒,见有人闯进来,顿时乱作一团。 “杀!”苏晴大喊一声,连弩射出,第一个流寇应声倒地。 嫂嫂们和衙役们一拥而上,山洞里顿时响起惨叫声和打斗声。 不到一刻钟,山洞里的二十多个流寇就被全部解决。 清理完流寇,嫂嫂们找到了被绑在角落里的二十个车夫。 这些车夫都是百姓,被流寇抢来后,每天都要干活,稍有不从就会被打骂,此刻见到有人来救他们,都激动得哭了起来。 “你们别怕,流寇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自由了。” 苏晴安慰道,让衙役们给他们松绑,又拿出干粮和水给他们吃。 车夫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在地上磕头: “多谢姑娘们救命之恩!我们无家可归,愿意跟着姑娘们,给姑娘们赶车、干活,只求有口饭吃!” 苏晴看向衙役,衙役们点头表示同意。 苏晴便说:“好,那你们就跟着我们吧,只要好好干活,我们不会亏待你们。” 随后,嫂嫂们和衙役们开始清理山洞里的物资—— 流寇抢来的粮食、布匹、银子,还有二十辆马车,都被一一搬了出来。 马车里装满了各种物资,有粮食、衣物、还有一些兵器,足够他们用好一阵子了。 当苏晴带着车队和车夫回到叶尘身边时,叶尘正在检查流寇的尸体,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看到二十辆装满物资的马车和二十个精神抖擞的车夫,叶尘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 马三走上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服了——这“神秘人”不仅自己厉害,连带着女眷们都这么勇猛,还有了新的马车和车夫,以后赶路也更方便了。 “把流寇的尸体都处理了,马车整理一下,我们继续赶路。”叶尘吩咐道。 衙役们和车夫们连忙行动起来,有的处理尸体,有的整理马车,有的给马匹喂食。 不一会儿,队伍就重新出发了,二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行驶在黑风岭的小路上,比之前壮观了许多。 坐在马车上,老太奶奶看着窗外的景象,笑着对叶尘说: “尘儿,没想到你嫂嫂们这么厉害,以后我们也不用怕那些坏人了。” 叶尘握住老太奶奶的手,笑着说:“奶奶放心,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您。” 苏晴和嫂嫂们坐在一辆马车上,聊着刚才打斗的场景,脸上都带着笑容 ——她们不仅保护了家人,还救了二十个百姓,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好。 而那些衙役们,此刻对叶尘和女眷们充满了敬畏,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队伍,以后的路虽然依旧艰难,但一定能平安到达流放地。 黑风岭的风渐渐平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大地上,给这支特殊的队伍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叶尘看着前方的路,眼神坚定——只要家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他都能克服。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章 破庙夜摊心腹事 流放队伍行至一片荒芜的乱葬岗旁,天色已暗。 马三指着前方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对着叶尘躬身道: “好汉,前面只有这处破庙能歇脚,咱们今晚就在这落脚吧?”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 二十辆马车装满物资,二十名车夫赶着车,十位衙役紧随两侧,还有八位嫂嫂和家人坐在马车内,队伍已比初出发时壮大了数倍。 他知道,流放路程已过半,马三这群衙役,早成了皇帝和朝中暗敌的“弃子”,是时候坦白身份,让他们彻底归入自己麾下。 “所有人都进庙休整,车夫去喂马,衙役们在外围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叶尘吩咐道。 众人各司其职,将马车停在庙外,扶着老太奶奶和王氏进了庙。 嫂嫂们生起篝火,火光映亮了布满蛛网的神像,也驱散了夜的寒意。 等所有人都安顿好,叶尘对着马三和十位衙役道: “你们随我进来,有要事要说。” 马三等人面面相觑,跟着叶尘走进庙内最深处的偏殿。 叶尘转身,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突然扯下脸上的蒙面巾——那张原本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此刻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沉稳。 “九……九少爷?!”马三等人惊得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圆, “您……您就是那个‘神秘人’?” 叶尘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错,神秘人就是我,我就是那个一路上帮你们躲过杀身之祸的‘好汉’。”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 “从徐州城的追兵,到黑风岭的流寇,再到之前青州府的劫案,若不是我,你们早死了不下三回。” 马三等人浑身一震,想起一路上的种种惊险—— 若不是“神秘人”次次出手,他们别说护送流放队伍,自己怕是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震惊过后,是深深的感激,十人齐刷刷跪地: “多谢九少爷救命之恩!我等不知是九少爷,之前多有怠慢,还望九少爷恕罪!” “起来吧。”叶尘抬手,“你们本是皇帝派来‘押送’我们的衙役,可如今,皇帝和那些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早就把你们当成了弃子—— 一旦我们出事,你们也活不了; 就算我们平安到了流放地,你们回去也只会被安上‘办事不力’的罪名,落个 满门抄斩的下场。” 马三等人脸色惨白,他们何尝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敢深想。 此刻被叶尘点破,更是浑身发凉。 “但你们现在有一条路可走。” 叶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诱惑, “跟着我。等再走一段路程,我会安排人去接你们的家人,让你们一家团聚。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对我绝对忠心,不能有丝毫二心。” 马三等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九少爷不仅救了他们的命,还能让他们和家人团聚,这已是天大的恩情。 十人再次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我等愿意追随九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叶尘看着他们,精神力悄然铺开—— 每个人的情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有感激,有敬畏,还有对未来的期许,没有丝毫虚假。 他满意地点点头:“好,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心腹。 现在,我要发布新的计划,你们都听仔细了。” 众人屏住呼吸,凝神倾听。 叶尘伸出手指,一一说道: 1. 收集流民:沿途遇到的流民,只要是14到60岁、身体无残疾的,男女不限,全部收下。少年可教,壮年可用,不用怕人多,后续自有安排。 2. 购置车辆:路过城镇时,悄悄购买马车、马匹、牛车,优先选箱式马车,一部分人可以藏在里面,避免队伍太过显眼,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3. 征集工匠:遇到铁匠、木匠、泥瓦匠、花匠、厨师,甚至教书先生,都要想办法招揽。无论是用银子,还是用恩情,务必让他们跟着队伍走。 4. 探查矿产:赶路时留意沿途的山川地形,若发现铁矿石、煤炭矿,立刻做好标记,记清楚位置,不准声张。 5. 囤积粮食:每到一处,都要悄悄购买粮食,越多越好,藏在箱式马车里,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马三等人越听越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从14岁的少年到60岁的老者都要收,还要买车辆、招工匠、探矿产、囤粮食……这哪里是去流放,分明是在悄悄组建一支能扎根立足的队伍,准备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九少爷,您……您这是要……”马三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叶尘没有明说,只是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不该问的别问,只 需按我说的做。 记住,每一步都要悄悄进行,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异常。一旦走漏风声,不仅我们会死,你们的家人也会遭殃。” “是!小的明白!”马三等人连忙应道,心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他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九少爷,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深闺里的贵公子,而是一个有勇有谋、心怀远虑的领导者。 叶尘看着他们坚定的模样,心中安定不少——有了这些心腹,他的计划就能更快地推进。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马三:“这里有五万两银子,你先拿着,用来购置车辆、粮食和招揽工匠。不够再跟我说。” 马三双手接过银票,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五万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过几辈子了,九少爷却眼都不眨地拿了出来,可见其财力雄厚。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按计划准备。”叶尘吩咐道。 马三等人躬身退下,走出偏殿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和坚定——他们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跟着九少爷,未来必定不凡。 庙外,篝火依旧在燃烧。苏晴见马三等人出来,眼神中带着疑惑,却没有多问。 叶尘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都安排好了,以后他们就是自己人了。” 苏晴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猜到,九少爷不会甘心就这么去流放,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老太奶奶坐在篝火旁,看着叶尘,笑着说: “尘儿,不管你要做什么,奶奶都支持你。咱们威远将军府的人,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 叶尘握住老太奶奶的手,心中温暖: “奶奶放心,我一定会让我们一家人,还有所有跟着我们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夜色渐深,山神庙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叶尘站在庙门口,望着远处的星空,眼神坚定——他的棋局,已经悄然铺开。 流民、工匠、车辆、粮食、矿产……这些都是他未来的根基。等到了流放地,他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一个能与朝廷分庭抗礼的势力。 而此刻的帝都,皇帝还在为新的镇国公人选发愁,王爷们还在为权力争斗,官员们还在为自保算计。 他们都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为“弃子”的流放队伍,正在荒野中悄然壮大,一场足以颠覆朝堂的风暴,正在酝酿。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 放 第30章 朝堂博弈定国公 金銮殿的晨钟刚响过三阵,吏部尚书张启元和兵部尚书吴岳就捧着厚厚的奏折,并肩跪在殿内。 皇帝赵弘业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镇国公的候选名单,你们议得如何了?” 张启元连忙起身,双手递上奏折: “陛下,臣与吴尚书共议了三日,筛选出三位候选者,皆是文武兼备、忠心耿耿之辈。” 皇帝翻开奏折,目光落在第一个名字上——“禁军副统领秦峰”。 旁边批注着“勇冠三军,曾随镇国公平定北境,无党无派”。 他微微点头,又看向第二个名字“礼部尚书柳明远”,批注是“德高望重,朝堂威望高,擅长协调各方”。 最后一个,是“安亲王赵景铭”,批注写着“宗室子弟,熟悉军务,近年颇得民心”。 “秦峰……柳明远……赵景铭……”皇帝轻声念着名字,手指在奏折上敲击, “你们觉得,这三人中,谁最合适?” 吴岳上前一步:“陛下,臣以为秦峰最合适。他出身行伍,懂军务,且无党无派,不会牵扯宗室与文官的纷争,正好能稳住镇国公府的局面。” 张启元却摇头:“陛下,秦峰虽勇,却不善权谋。 镇国公府如今牵涉甚广,不仅要管军务,还要协调地方,柳尚书更擅长这些。 况且柳尚书是文官领袖,选他能安抚朝堂文官之心。” 两人各执一词,殿内顿时陷入沉默。 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太监: “李总管,你怎么看?” 李太监弓着腰,眼神闪烁: “陛下,老奴以为,安亲王也可考量。 毕竟镇国公一职,历来多由宗室担任,亲王出身尊贵,又懂军务,既合规矩,又能彰显陛下对宗室的信任。”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私心——安亲王私下找过他,许诺若能当上镇国公,便保他全家富贵。 李太监虽不敢明目张胆偏袒,却也悄悄递了话。 皇帝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计较。 秦峰无党无派,却少了根基; 柳明远擅长协调,却不懂军务; 赵景铭是宗室,有根基懂军务,可也最让他忌惮——宗室权力太大,恐会威胁皇权。 “此事暂缓。”皇帝合上奏折, “祭天大典在即,等大典结束后 ,再议不迟。” 张启元和吴岳对视一眼,只能躬身退下。 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沉了沉——他要的不是一个“合适”的镇国公,而是一个“听话”的棋子。 而此时的皇宫外,李太监正忙着筹备祭天大典。 他站在天坛旁,看着工匠们搭建祭台,眉头紧锁。 祭天大典是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可最近帝都不太平——官员府邸失窃、徐州青州闹纷争,还有禁军调去徐州缉拿逃犯,人手格外紧张。 “总管大人,祭天用的礼器都已备好,只是……” 礼部的小官凑过来,声音压低,“负责看守礼器的禁军,被赵统领调走了一半,剩下的都是些新招募的兵卒,怕是看不住。” 李太监脸色一沉:“赵烈这是干什么?祭天大典的事也敢怠慢?”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去告诉赵统领,让他立刻调回禁军,若误了大典,他担待不起! 另外,再从内务府调二十个护卫,盯着礼器,寸步不离!” 小官连忙应下,匆匆跑去传话。李太监望着高耸的祭台,心中隐隐不安——最近怪事太多,他总觉得,祭天大典上,怕是要出乱子。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就出了岔子。 负责采买祭品的官员慌慌张张跑来:“总管大人,不好了!祭天用的三牲(牛、羊、猪),在运过来的路上被人劫了!” “什么?!”李太监气得发抖, “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劫祭天的祭品?” “是……是一群流民!”官员哭丧着脸, “他们抢了三牲,还放火烧了马车,说是‘上天要收走祭品,惩罚昏君’!” 李太监脸色瞬间惨白——这话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就是“大逆不道”! 他连忙吩咐:“快!让人去追!务必把三牲找回来,再把那些流民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 另外,这事不准声张,谁要是敢走漏风声,满门抄斩!” 官员连滚带爬地去了。 李太监站在原地,手心冒汗——祭天大典还没开始,就出了这么多事,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此刻的皇宫偏殿,安亲王赵景铭正对着心腹冷笑: “祭品被劫?流民闹事?做得好。” 心腹躬身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在祭天当天,再加点‘料’?” 赵景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当然要加。等祭天的时候,我要让陛下知道,没有我们宗室撑着,他这个皇帝,坐不稳!” 他顿了顿,又道,“你再去查查,那个秦峰和柳明远,最近在干什么。 要是他们敢跟我抢镇国公的位置,就别怪我不客气!” 心腹应下,悄然退去。安亲王望着窗外的天坛,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镇国公的位置,还有朝堂的权力,他志在必得。 与此同时,禁军统领赵烈正在府中焦躁地踱步。 他刚接到消息,派去徐州的禁军,不仅没抓到逃犯,还被徐州知府沈仲书刁难,说他们“办事不力”,要上书弹劾他。 “一群废物!”赵烈狠狠砸了一拳桌子,“连两个逃犯都抓不到,还被人刁难!” 管家匆匆进来:“大人,李总管派人来催了,让您把看守礼器的禁军调回去,说是祭天大典要紧。” 赵烈皱眉:“知道了。”他心中烦闷,却也不敢怠慢祭天大典的事——若是误了大典,比被弹劾更严重。 流放队伍此刻正行至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 马三勒住马,翻身下车,对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叶尘躬身汇报: “九少爷,这一路我们收了两百多个流民,都是14到60岁、身体无残疾的,还招了五个铁匠、三个木匠、两个泥瓦匠,甚至有个前太学的教书先生愿意跟着我们!” 他递上账本,语气难掩兴奋:“另外,按您的吩咐,买了三十辆箱式马车、五十匹马,囤的粮食够全队吃三个月。 前面黑石山那处,我们也标记好了铁矿石和煤炭矿的位置,还偷偷挖了点矿石样本回来。” 叶尘接过账本翻了翻,目光落在流民登记册上,点头道: “流民分好类,少年跟着教书先生识字,壮年去熟悉车马和工具用法,老者负责生火、洗衣这些后勤。 工匠们单独安排在中间的马车,给他们备足工具和木料,让他们先试着打些农具和防护用的短刀。”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马三应声转身,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叶尘走到河边,望着湍急的河水,指尖划过水面。 队伍在壮大,根基在夯实,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方的流放地,必定还有更凶险的等着他们。 他抬手召来苏晴,沉声道:“让嫂嫂们把连弩和箭支清点好,流民里若有懂武艺的,挑出来单独训练,接下来的路,怕是不会太平。” 苏晴点头:“九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办。” 河谷的风卷起沙尘,落在浩浩荡荡的车队上。 没有人知道,这支看似普通的流放队伍,正悄然凝聚起足以撼动朝局的力量。 而帝都的祭天大典,已在暗流涌动中,临近了最终的爆发点。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章 祭天惊变乱朝局 祭天大典的前一夜,帝都上空乌云密布,狂风卷着沙尘,把天坛旁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李太监亲自守在礼器库外,看着内务府的护卫们巡逻,眉头拧成了疙瘩 ——被劫的三牲只找回了一头羊,剩下的只能用普通牛羊顶替,若是被皇帝察觉,他难辞其咎。 “总管大人,安亲王来了。”小太监凑到耳边低声道。 李太监转身,就见安亲王赵景铭穿着亲王蟒袍,慢悠悠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心腹。 “李总管辛苦了,”赵景铭笑着递过一个食盒,“一点宵夜,给兄弟们垫垫肚子。” 李太监不敢接,躬身道:“王爷客气了,奴才们当差,不敢劳烦王爷。” 赵景铭却强行把食盒塞给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 “祭天当天,会有‘意外’发生,你只需管好礼器库,别的事不用管。事后,镇国公府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李太监浑身一僵,握着食盒的手沁出冷汗。 他刚想追问,赵景铭已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夜风刮过,李太监打了个寒颤——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天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禁军统领赵烈正在府中清点人手。 派去徐州的禁军还没回来,看守礼器库和天坛的人手捉襟见肘,他只能从府中抽调护卫补上。 “告诉兄弟们,明天祭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守住天坛入口,不准任何人擅闯!”赵烈对着副将吩咐道。 副将躬身应下,刚要走,就见管家匆匆进来:“大人,秦副统领来了。” 禁军副统领秦峰一身戎装,走进来就开门见山: “赵统领,明天祭天,安亲王怕是要搞事。你多派些人手盯着他,别让他乱来。” 赵烈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查到他私下联络了几个宗室子弟,还买通了几个天坛的工匠。” 秦峰沉声道,“他想借祭天造势,逼陛下立他为镇国公。” 赵烈脸色一变——若是安亲王在祭天当天闹事,不仅会乱了大典,还可能动摇皇权。 “我知道了,”他立刻吩咐副将,“再调五十人,盯着安亲王和他的人,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 而此时的流放队伍,已在河谷旁扎下营寨。 两百多个流民被分成十队,少年们围着前太学教书先生柳先生识字,壮年们在马 三的指挥下熟悉马车和工具,老者们则在营地外围生火做饭。 五个铁匠围着临时搭建的土炉,正用叶尘空间里拿出的铁矿石试打铁器,火星溅在地上,映亮了他们专注的脸。 叶尘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苏晴走上台,递来一张清单:“九少爷,连弩和箭支都清点好了,有三十把连弩,五百支箭。 流民里挑出了十二个懂点武艺的,都是以前当过兵的,现在正在跟着嫂嫂们训练。” “很好。”叶尘点头,指着远处的黑石山, “明天让铁匠们带着矿石样本,试着打些镰刀和锄头,再打二十把长刀,给那十二个流民用。 另外,让马三带着人,去河谷上游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我们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把队伍整顿好再走。” 苏晴应声退下。叶尘望向营地外围,精神力悄然铺开——他能感应到,营地周围有不少野兽的气息,还有几队不明身份的人在徘徊,像是在打探消息。 “看来,有人盯上我们了。”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转身走下台,朝着铁匠们的方向走去——他要尽快打造出足够的武器,让这支队伍拥有自保的能力。 第二天一早,祭天大典如期举行。 天坛上,皇帝赵弘业穿着祭天礼服,站在祭台中央,身后跟着文武百官和宗室子弟。 李太监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目光时不时瞟向安亲王—— 赵景铭站在宗室子弟前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却在四处打量。 祭典进行到一半,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祭台上的香炉被吹倒,香灰撒了一地。 紧接着,天坛东侧的脚手架突然倒塌,砸向围观的百姓,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不好了!有人行刺陛下!”安亲王突然大喊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祭台冲去。 他身后的几个宗室子弟也跟着冲了上去,嘴里喊着“保护陛下”,实则朝着禁军冲去。 “拦住他们!”赵烈大喊一声,禁军们立刻围了上来,与宗室子弟们打在一起。 天坛上一片混乱,官员们吓得四处逃窜,百姓们哭喊着乱跑。 皇帝站在祭台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安亲王竟然真的敢在祭天当天闹事! “秦峰!”他大喊一声,“拿下安亲王!” 秦峰立刻带领禁军冲上去 ,与安亲王交手。 安亲王的武艺不错,却不是秦峰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秦峰一剑挑落佩剑,按在地上。 “陛下饶命!”安亲王挣扎着大喊, “臣只是想保护陛下!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想行刺陛下啊!”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 “是不是故意的,朕自有判断。把他押下去,关进天牢!” 禁军们上前,把安亲王押了下去。 赵烈连忙指挥禁军整顿秩序,安抚百姓和官员。 李太监站在一旁,吓得腿都软了——他没想到,安亲王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在祭天当天动手。 而此时的河谷营地,叶尘正看着铁匠们打造出的第一把长刀。 长刀闪着冷冽的寒光,刀刃锋利无比。 “很好,”叶尘拿起长刀,挥了挥,“就按这个标准,再打十九把。 另外,镰刀和锄头也要加快速度,我们要尽快出发。” 就在这时,马三匆匆跑来:“九少爷,不好了!河谷上游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五十人,都是骑兵,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叶尘眼神一冷,握紧手中的长刀:“让流民们躲进马车里,嫂嫂们带着连弩手守在营地外围,那十二个流民跟着我,准备迎敌!” 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河谷旁爆发。 而帝都的朝堂,在祭天惊变后,也陷入了新的混乱 ——安亲王被抓,镇国公的人选再次变得扑朔迷离,皇帝看着混乱的朝堂,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章 河谷交锋破追兵 河谷的风突然变得凛冽,五十名骑兵踏着尘土疾驰而来,为首的人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朝廷制式的弯刀 ——正是皇帝暗中派来的“清理队”,专门追杀流放途中的威远将军府余党。 “九少爷,是朝廷的人!”马三握紧长刀,声音发颤。他认出对方的服饰,那是皇宫直辖的暗卫,手段狠辣,从不留活口。 叶尘站在营地中央,眼神冷冽如冰。他挥手示意众人镇定: “嫂嫂们带连弩手上制高点,瞄准骑兵的马腿; 十二名流民兄弟跟我正面迎敌,马三你带衙役守住马车,不准任何人靠近流民和家人!” 话音刚落,骑兵已冲到营地前。为首的暗卫头目冷笑一声: “威远将军府的余孽,还不束手就擒!”说着挥刀下令,“杀!一个不留!” 五十名骑兵策马冲锋,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就在这时,苏晴大喊一声:“射!” 三十把连弩同时发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冲在最前面的十匹战马腿上中箭, 轰然倒地,骑兵们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上!”叶尘手持长刀,率先冲了上去。 十二名流民紧随其后,他们虽久未征战,却依旧保留着军人的血性,手中的长刀挥舞着,朝着骑兵砍去。 叶尘的身法极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骑兵之间,长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道血光——他刻意避开要害,只砍骑兵的手臂和大腿,要留活口问话。 暗卫头目见状,怒喝一声,策马朝着叶尘冲来。 叶尘侧身躲过他的弯刀,反手一刀砍在马腿上,战马受惊跃起,将头目甩了下来。 叶尘上前一步,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头目咬牙不吭声,还想伸手摸腰间的短刀。 叶尘脚下一踩,碾碎了他的手腕,冷声道: “不说?那就让你的兄弟都死在这里!” 周围的骑兵已被流民和连弩手压制,死伤过半。 头目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脸色惨白,终于松了口: “是……是皇帝派来的!他说威远将军府余孽留不得,要我们斩草除根!” 叶尘眼神一沉——果然是皇帝! 他没有多问,手起刀落,将头目砍晕过去,对着众人喊道: “留十个活口,其余的处理干净!”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营地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十具骑兵尸体,十个活口被绑在马车上,战马和弯刀都被收了起来。 流民们虽有些后怕,却也难掩兴奋——他们终于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流民,而是能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战士。 “九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苏晴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叶尘看着被绑的暗卫,冷声道:“把他们押上马车,路上慢慢问。 另外,让铁匠们加快打造武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皇帝既然派了第一波人,就会有第二波、第三波!” 而此时的帝都,正陷入一场激烈的清算。 金銮殿内,皇帝赵弘业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下方跪着一排宗室子弟——都是安亲王赵景铭的同党。 “你们好大的胆子!”皇帝拍着龙椅,怒吼道, “竟敢勾结安亲王,在祭天当天闹事,妄图谋逆!” 宗室子弟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臣等是被安亲王胁迫的,不是故意的!” “胁迫?”皇帝冷笑一声,“若不是你们贪心,想借着安亲王的势力谋权,怎会被他利用?”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峰,“秦峰,这些人该如何处置,你说说看。” 秦峰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安亲王谋逆证据确凿,其同党也应严惩。 但宗室子弟众多,若全部处死,恐伤宗室和气。不如将主犯处死,从犯贬为庶民,流放边疆,以儆效尤。” 皇帝点头,觉得秦峰说得有理: “就按你说的办!另外,安亲王关押天牢,秋后问斩!” 处理完宗室的事,皇帝又看向吏部和兵部的官员: “镇国公的人选,不用再议了。 秦峰,你出身行伍,忠勇可嘉,又在祭天当天护驾有功,朕封你为新任镇国公,掌管镇国公府和京畿防务!” 秦峰愣了一下,连忙跪地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秦峰无党无派,又有勇有谋,正是他想要的“听话”的棋子。 而李太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安亲王的阴谋没有成功,不然他也难逃罪责。 他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想着等这事结束后,一定要尽快远离朝堂的纷争。 流放队伍再次启程,马车浩浩荡荡地行驶在河谷的小路上。 叶尘坐在马车内,看着被绑的暗卫,眼神坚定——皇帝的追杀,只会让他更加警惕,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建立自己势力的决心。 “九少爷,前面就是黑石山脉了,过了山脉,就离流放地不远了。” 马三掀开马车帘子,轻声道。 叶尘点头,望向窗外连绵的山脉——那里有他标记的铁矿石和煤炭矿,是他建立势力的根基。 他知道,过了黑石山脉,等待他的不仅是流放地的荒芜,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 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有家人,有流民,有工匠,有一支正在崛起的队伍。 一场围绕着生存与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章 黑石山脉探矿脉 黑石山脉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巍峨,裸露的黑石如同巨兽的鳞片,泛着冷硬的光泽。 叶尘让队伍在山脚下的废弃驿站扎营,自己则带着两名铁匠和马三, 趁着夜色潜入山脉深处——他要亲自确认铁矿石和煤炭矿的储量,这是后续立足的关键。 “九少爷,前面就是标记的矿点了。”马三举着火把,照亮前方的山洞。 洞口布满藤蔓,若不是之前做了记号,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矿脉。 叶尘走进山洞,精神力瞬间铺开——洞内的铁矿石层层叠叠,延伸至山脉深处,储量远超预估; 不远处的另一个山洞里,煤炭堆积如山,燃烧起来足以支撑铁匠铺的常年运作。 他满意地点头,对身后的铁匠道:“这里的矿石质量极好,回去后立刻组织人手,秘密开采。记住,只挑品相好的矿石,开采痕迹要掩盖干净。” 两名铁匠激动得连连点头——他们打了一辈子铁,从未见过如此优质的矿脉,跟着九少爷,果然有奔头。 三人刚走出山洞,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叶尘眼神一凝,示意众人熄灭火把,隐入暗处。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过,朝着营地的方向而去,身上的服饰与之前的暗卫一模一样。 “是皇帝派来的第二波追兵!”马三压低声音,语气紧张。 叶尘却不慌不忙:“慌什么,正好让他们试试我们的新武器。” 他转身朝着营地走去,“走,回去看看。” 此时的营地,已陷入一片混战。二十名暗卫骑着战马,挥舞着弯刀,朝着马车冲来。 苏晴带着嫂嫂们和连弩手守在营地外围,弩箭不断射出,却因暗卫有备而来——他们穿着轻便的铠甲,弩箭难以穿透,只能暂时阻拦,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九少爷回来了!”有人大喊一声。 叶尘手持长刀,快步冲上前,对着苏晴喊道:“换目标,射他们的眼睛和战马的眼睛!” 说着纵身跃起,长刀朝着一名暗卫的咽喉砍去。 暗卫连忙用弯刀格挡,却被叶尘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不等他反应,叶尘已一脚将他踹下战马,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有了叶尘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十二名流民手持新打造的长刀,配合着连弩手,朝着暗卫发起冲锋。 暗卫们虽勇猛,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且配合默契,加上叶尘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很快就 死伤过半。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暗卫被制服。营地前再次布满尸体,十个活口被绑了起来,与之前的暗卫关在一起。 “把他们都押到最里面的马车里,分开审问。”叶尘吩咐道,“我要知道皇帝到底派了多少人,还有没有后续的追兵。” 马三领命,带着衙役们押着暗卫离开。 苏晴走到叶尘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布:“九少爷,擦擦汗吧。这些暗卫比之前的更厉害,怕是皇帝派来的精锐。” 叶尘接过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声道: “越是精锐,越能问出有用的信息。另外,让铁匠们加快打造铠甲和长刀,下次再遇到追兵,我们要做到零伤亡。” 苏晴点头应下。叶尘望向黑石山脉,眼神坚定——这里的矿脉,就是他们的底气。 只要能顺利开采,打造出足够的武器和铠甲,就算皇帝派再多的追兵,他们也能应对。 而此时的囚车内,马三正在审问暗卫。第一个被审问的,是之前被俘虏的暗卫头目。 “说!皇帝到底派了多少人来追杀我们?”马三拍着桌子,怒喝道。 头目紧闭着嘴,不肯吭声。马三冷笑一声,拿出一把烧红的烙铁: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头目看着烧红的烙铁,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牙坚持: “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就在这时,叶尘走了进来。他看着头目,语气平静: “你不说,我不勉强。但你想想你的家人——你若是死了,你的父母、妻儿,都会被皇帝以‘通敌’的罪名处死。 你若是说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还会派人去接你的家人,让你们一家团聚。” 头目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不是不怕死,而是放不下家人。 叶尘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是皇帝的暗卫,身不由己。 但你们也是人,也有家人。跟着皇帝,你们迟早会成为弃子; 跟着我,我能让你们和家人活下去。” 头目沉默了许久,终于松了口: “皇帝派了三波追兵,第一波五十人,就是我们; 第二波三十人,已经被你们俘虏; 第三波一百人,由暗卫统领亲自带队,大概三天后就会到达这里。 另外,皇帝还下了命令,让沿途的州府协助追杀,一 旦发现我们的踪迹,就会立刻派兵围剿。” 叶尘眼神一沉——一百人的暗卫统领带队,还有沿途州府的协助,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还有吗?”叶尘继续问道。 “没了……”头目叹了口气,“我们知道的只有这些。只求九少爷能说话算话,放了我的家人。” 叶尘点头:“我说话算话。马三,先把他关起来,好吃好喝招待着。 等我们过了黑石山脉,就派人去接他的家人。” 马三领命,押着头目离开。叶尘站在囚车内,眉头紧锁——三天后,一百人的追兵就会到达,还有沿途州府的围剿,他们必须在三天内离开这里,进入黑石山脉深处,利用地形优势,应对追兵。 “苏晴,”叶尘走出囚车,对着苏晴喊道,“让所有人收拾行李,连夜出发,进入黑石山脉! 另外,让流民们熟悉山脉的地形,做好战斗准备!” 苏晴应声,立刻去安排。营地内顿时忙碌起来,流民们收拾着行李,工匠们打包着工具和矿石样本,衙役们和车夫们则检查着马车和马匹,确保行驶顺利。 夜色渐深,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黑石山脉。山路崎岖,马车行驶得极为艰难,却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知道,只有进入山脉深处,才能避开追兵,活下去。 叶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持火把,照亮前方的道路。 他望着连绵的黑石山脉,眼神坚定——这里,将是他们的战场,也是他们的希望之地。 三天后,暗卫统领带着一百名暗卫,到达了黑石山脉脚下。 看着空荡荡的营地和满地的血迹,统领脸色铁青:“他们已经进入山脉了!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一百名暗卫骑着战马,朝着黑石山脉深处追去。他们不知道,叶尘早已在山脉中设下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一场围绕着生存与复仇的战斗,即将在黑石山脉中爆发。 而叶尘,也将在这里,正式开启他的崛起之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章 黑石设伏困追兵 ,矿洞初建定根基 黑石山脉的晨雾还未散去,叶尘已带着十二名流民和铁匠们,在山道两侧的岩石后布好了埋伏。他将连弩手分成三组,分别守在狭窄的隘口、陡峭的山坡和矿洞入口;流民们手持长刀,藏在岩石后,准备近距离突袭;铁匠们则临时打造了数十根削尖的黑石桩,埋在山道中央,只露出一寸尖锐的石尖。 “九少爷,都准备好了。”马三猫着腰跑过来,压低声音道,“暗卫的马蹄声已经能听到了,大概还有一刻钟就到。”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记住,等他们进入隘口,先射战马的眼睛,再用石桩绊倒他们,最后近身斩杀。留活口,但别手软——这些人都是皇帝的死忠,不会轻易投降。” 众人齐声应下,握紧手中的武器,屏住呼吸,盯着山道尽头。 很快,马蹄声越来越近。暗卫统领带着一百名暗卫,疾驰而来,他们穿着黑色铠甲,脸上带着杀气,丝毫没有察觉到埋伏。“加快速度!他们跑不远!”统领大喊一声,策马冲进隘口。 就在这时,苏晴大喊一声:“射!” 三十把连弩同时发射,弩箭精准地射向战马的眼睛。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匹战马惨叫着倒地,暗卫们被甩飞出去,有的直接摔在黑石桩上,被刺穿了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山道。 “有埋伏!”统领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杀出去!” 暗卫们纷纷拔刀,想要冲出去,却被两侧山坡上的连弩手压制。叶尘纵身跃起,手持长刀,朝着统领冲去。统领见状,挥刀迎战,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统领的武艺不错,却不是叶尘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叶尘一刀砍中肩膀,鲜血直流。 “抓住他!”叶尘大喊一声。 十二名流民立刻冲上前,将统领团团围住。统领虽奋力抵抗,却因肩膀受伤,力气大减,最终被流民们按在地上,绑了起来。 剩下的暗卫见统领被抓,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想冲过来救人,有的想逃跑,却被连弩手和流民们一一斩杀。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八十具暗卫尸体,二十个活口被绑了起来,与之前的暗卫关在一起。 “处理干净战场,把尸体扔进矿洞深处,石桩收起来,以备后用。”叶尘吩咐道。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清理着战场。叶尘走到被绑的统领面前,冷声道:“说!皇帝除了派你们来,还有没有其他安排?” 统领咬牙不吭声,眼神中满是杀意。 叶尘冷笑一声,转身对着马三说:“把他关到最里面的矿洞,不给水不给饭,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 马三领命,押着统领离开。叶尘望向远处的矿洞,心中已有了计划——这里不仅是矿脉所在地,也将成为他们的临时据点。 接下来的日子,叶尘开始组织人手,修建矿洞据点。铁匠们在矿洞外搭建了铁匠铺,利用煤炭和铁矿石,打造武器和农具;流民们则在矿洞周围修建了围墙和哨塔,防止外敌入侵;教书先生柳先生则在矿洞内开设了学堂,教少年们识字和算术;老者们负责生火做饭,照顾伤员和孩子。 营地渐渐有了生气。铁匠铺的炉火日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回荡在山脉中;学堂里传来少年们朗朗的读书声;围墙外,流民们拿着锄头,开垦出一片荒地,种上了从沿途带来的种子。 叶尘站在矿洞顶端,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在流放地立足,还需要更多的努力。他转身走进矿洞,对着正在清点物资的苏晴道:“我们的粮食还能吃多久?” 苏晴递上账本:“加上之前从流寇那里缴获的粮食,还有沿途购买的,大概还能吃两个月。不过我们开垦了荒地,种上了庄稼,等庄稼成熟了,就能解决粮食问题。另外,我们还在山脉中发现了野果和野菜,可以补充粮食。” 叶尘点头:“很好。另外,让马三带着人,去山脉外围打探消息,看看沿途的州府有没有动静。还有,那些被俘虏的暗卫,除了统领,其他人都可以招安——给他们分配土地和粮食,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但要派人盯着他们,一旦发现有异动,立刻处理。” 苏晴应声:“我这就去安排。” 叶尘走到矿洞深处,看着被关在角落里的暗卫统领。统领已经饿了三天,脸色惨白,却依旧不肯低头。叶尘递给他一块干粮和一壶水:“吃吧。你跟着皇帝,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可皇帝根本不把你们当人看,一旦任务失败,你们就是弃子。跟着我,我能让你活下去,还能让你有自己的土地和家人。” 统领看着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可以跟着你,”统领抬起头,看着叶尘,“但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叶尘点头:“我答应你。只要你忠心耿耿,我不仅不会伤害你的家人,还会派人去接他们,让你们一家团聚。” 统领放下心来,对着叶尘磕了个头:“属下参见九少爷 !以后属下愿为九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尘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你熟悉皇帝的暗卫系统,以后就负责训练我们的队伍,教他们武艺和侦查技巧。” 统领应声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就在这时,马三匆匆跑进来:“九少爷,不好了!山脉外围来了一队官兵,大概有五百人,像是沿途州府派来的围剿队伍!” 叶尘眼神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转身对着统领道:“看来,是时候让你展示你的忠心了。” 统领握紧拳头:“九少爷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 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黑石山脉爆发。而叶尘的据点,也将在这场战斗中,迎来最严峻的考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章 五百官兵围山脉 ,降将献策破围剿 黑石山脉的哨塔上,流民哨兵握着木杆,盯着远处尘烟——五百名官兵列着方阵,举着“青州卫”的旗帜,正朝着矿洞据点逼近。他立刻敲响警钟,清脆的钟声在山脉中回荡,营地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叶尘站在围墙顶端,望着山下的官兵阵形——前排是持盾步兵,后排是弓手,中间夹杂着骑兵,显然是准备强攻。他身边的暗卫统领(如今已改名陈武)脸色凝重:“九少爷,青州卫是地方精锐,擅长山地作战,硬拼我们吃亏。” “哦?那你有什么办法?”叶尘看向他。 陈武指着山脉西侧的峡谷:“那里是官兵必经之路,谷内狭窄,只能容五人并行。我们可以在谷中设伏,先用滚石堵住入口,再用火箭烧他们的粮草,最后派精锐突袭,打乱他们的阵形。” 叶尘点头,立刻部署:“苏晴带三十名连弩手守峡谷两侧,待官兵进入谷中,先射弓手;陈武带二十名流民(原暗卫)和十二名老兵,埋伏在谷尾,堵住退路;马三带衙役和工匠,在谷顶堆积滚石和枯枝,准备火箭;嫂嫂们和柳先生留在营地,保护老弱妇孺和物资。” 众人领命而去。叶尘握着长刀,站在峡谷入口的岩石后,静待官兵到来。 半个时辰后,青州卫的先锋部队进入峡谷。为首的校尉挥着长枪,喊道:“加快速度!拿下矿洞,赏银五十两!” 五百名官兵鱼贯而入,完全没察觉峡谷两侧的杀机。等最后一名骑兵进入谷中,叶尘挥手示意——马三一声令下,谷顶的滚石和枯枝倾泻而下,瞬间堵住了峡谷入口和出口。 “不好!有埋伏!”校尉大喊,刚要下令撤退,苏晴的连弩已射出——三十支弩箭精准命中后排弓手,箭雨瞬间停了。陈武带着人从谷尾冲出,弯刀挥舞着,朝着官兵砍去;叶尘则从谷口杀入,长刀所过之处,官兵纷纷倒地。 峡谷内一片混乱。官兵们挤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法展开阵形,只能各自为战。陈武熟悉官兵的软肋,专挑铠甲缝隙攻击;流民们虽经验不足,却悍不畏死,跟着老兵们冲锋;连弩手在两侧不断射箭,收割着官兵的性命。 校尉见势不妙,想带着残余兵力突围,却被叶尘拦住。两人交手十几个回合,校尉被叶尘一刀挑落长枪,按在地上。“降不降?”叶尘的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校尉看着周围的尸体和投降的士兵,咬牙道:“我降!但求九少爷放过我的兄弟!” “只要你们不反抗,我可以留你们一条 生路。”叶尘收起长刀。 半个时辰后,围剿结束。五百名官兵死了一百人,伤了两百人,剩下的两百人全部投降。叶尘让陈武清点俘虏,将受伤的官兵抬到营地救治,投降的则集中看管。 回到营地,叶尘坐在矿洞的石桌前,看着被俘的校尉(名叫李山):“青州卫为何会来围剿我们?” 李山低着头:“是青州知府周怀安下的令,说您是威远将军府余孽,藏匿矿脉,意图谋反,让我们务必剿灭。” 叶尘眼神一冷——周怀安,又是他。之前青州府的劫案就与他有关,如今又派官兵围剿,看来是想斩草除根。 “你想不想报仇?”叶尘突然问道。 李山一愣:“报仇?” “周怀安为了自己的仕途,让你们来送死,这样的上官,值得你效忠吗?”叶尘语气平淡,却带着诱惑,“跟着我,等我拿下青州,就让你当青州卫的统领,替你死去的兄弟报仇。” 李山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本就对周怀安的苛待不满,如今又被当作弃子,早已心生怨恨。他抬头看着叶尘:“九少爷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叶尘点头。 李山对着叶尘磕了个头:“属下李山,愿追随九少爷!” 叶尘满意地点头,让陈武带着李山去熟悉营地。他走到围墙顶端,望着青州的方向,眼神坚定——青州,将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营地进入快速发展期。陈武和李山训练队伍,将投降的官兵和流民编练成“黑石军”,分为步兵、骑兵和弩手三队;铁匠们打造出更多的武器和铠甲,装备给士兵;流民们开垦的荒地长出了幼苗,粮食问题得到缓解;柳先生教少年们读书识字,还教他们算术和兵法。 矿洞据点渐渐有了城池的雏形——围墙加高加厚,哨塔增加到五座,营地内建起了粮仓、兵器库、学堂和医帐。叶尘给这个据点取名“黑石寨”,自任寨主,陈武为军事统领,李山为副统领,苏晴为内务总管,马三为斥候队长。 就在黑石寨蒸蒸日上时,陈武带来了一个消息:“九少爷,周怀安见青州卫围剿失败,又向帝都求援,皇帝派了新任镇国公秦峰,带着两千京营,前来围剿我们!” 叶尘眼神一沉——秦峰,新任镇国公,皇帝的新棋子。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黑石寨东侧的沼泽:“秦峰的京营擅长平原作战,不熟悉山地和沼泽。我们就在沼泽设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武和李山对视一 眼,眼中满是敬佩——九少爷不仅武艺高强,谋略更是过人。他们齐声应道:“属下遵令!” 黑石寨的士兵们开始备战,加固工事,打造陷阱,训练沼泽作战技巧。叶尘站在矿洞顶端,望着远处的帝都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秦峰,这将是你我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也是你噩梦的开始。 一场围绕着黑石寨的生死之战,即将拉开帷幕。而叶尘的崛起之路,也将在这场战斗中,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章 沼泽设伏迎京营 ,镇国公初战受挫 黑石寨东侧的“烂泥沼”,常年弥漫着腐臭的雾气,深褐色的泥浆下藏着暗坑与水草,连飞鸟都不愿在此停留。此刻,叶尘正带着陈武、李山勘察地形,脚下的木板桥咯吱作响,稍不留意就会陷进齐腰深的泥浆。 “这里的泥浆黏性极强,人马一旦陷进去,半个时辰内就会被吞没。”叶尘指着沼泽中央的洼地,“秦峰的京营都是骑兵,擅长平原冲锋,到了这里就是寸步难行。我们在沼泽边缘挖三道陷阱,铺上茅草伪装,再把上游的水源引过来,让泥浆更稀,陷得更快。” 陈武点头,补充道:“属下可以带五十名老兵,伪装成逃兵,引诱京营进入沼泽。他们急于立功,定会追来。” “好。”叶尘看向李山,“你带两百名步兵,守在沼泽西侧的山坡上,等京营进入陷阱,就用火箭射他们的粮草和马匹,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三人分工明确,立刻回寨部署。黑石寨的士兵们全员出动,扛着铁锹挖陷阱,背着沙袋堵截水源,连少年们都帮忙搬运茅草,营地内一片忙碌。 三日后,远处传来马蹄声——秦峰带着两千京营,浩浩荡荡地杀来。他穿着镇国公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前面就是黑石寨?”秦峰勒住马,看向身边的斥候。 “回国公爷,再往前走十里,就是烂泥沼,过了沼泽就是黑石寨。”斥候躬身道。 秦峰点头,刚要下令前进,就见沼泽方向跑来几十个“逃兵”,正是陈武带的人。“国公爷救命!”陈武跪在地上,装作惊慌失措,“我们是青州卫的逃兵,叶尘那逆贼残暴不仁,杀了我们的兄弟,还强迫我们挖矿,求国公爷为我们做主!” 秦峰眼神一冷——他早就听说叶尘藏匿矿脉,意图谋反,如今看来果然属实。“起来吧。”秦峰道,“带我们去黑石寨,事成之后,赏你们白银百两!” 陈武连忙起身,在前面带路:“国公爷,过了前面的沼泽就是黑石寨,那逆贼以为沼泽危险,没设防备,我们正好趁机突袭!” 秦峰不疑有他,下令全军前进。两千京营的骑兵跟在陈武身后,浩浩荡荡地进入沼泽边缘。马蹄踩在茅草上,毫无察觉脚下的陷阱——突然,“轰隆”一声,前排的十几匹战马掉进陷阱,士兵们被甩飞出去,瞬间被泥浆吞没。 “不好!有埋伏!”秦峰大喊,刚要下令撤退,沼泽上游的水源突然被放开,稀泥顺着山坡流下,瞬间淹没了马蹄。战马们受惊 嘶鸣,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越陷越深。 “射!”山坡上的李山一声令下,两百支火箭同时射出,精准命中京营的粮草车和马队。火焰瞬间燃起,浓烟滚滚,挡住了京营的视线。 叶尘带着黑石军的主力,从沼泽东侧杀出。长刀挥舞着,朝着陷入混乱的京营砍去。陈武也撕下伪装,带着老兵们反戈一击,专挑京营的校尉和旗手攻击。 京营的士兵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打法——脚下是陷人的泥浆,身边是燃烧的火焰,敌人从四面八方杀来,只能各自为战。秦峰骑着战马,想要突围,却被叶尘拦住。 “秦峰,你的京营,不过如此。”叶尘的长刀指着他,语气带着嘲讽。 秦峰怒喝一声,挥刀朝着叶尘砍来。两人在泥泞的沼泽边缘交手,刀光剑影间,秦峰渐渐落了下风——他的铠甲太重,在泥浆中行动不便,而叶尘的身法却依旧灵活。 “噗”的一声,叶尘的长刀划破秦峰的铠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秦峰惨叫一声,被叶尘一脚踹下战马,摔在泥浆里。 “国公爷!”京营的士兵们想要冲过来救人,却被黑石军拦住。秦峰看着周围的尸体和投降的士兵,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咬牙道:“我降!” 叶尘收起长刀,让士兵们把秦峰绑起来。这场战斗,黑石军以伤亡五十人的代价,歼灭京营五百人,俘虏一千五百人,缴获战马一千匹,粮草无数。 回到黑石寨,叶尘坐在矿洞的石桌前,看着被俘的秦峰。“你身为镇国公,为何要帮皇帝做走狗?”叶尘问道。 秦峰低着头,沉默许久,才开口:“我出身寒门,是陛下提拔我做了镇国公,我不能背叛他。” “背叛?”叶尘冷笑,“皇帝派你来看剿我,不过是把你当棋子。你若胜了,他会忌惮你的兵权;你若败了,他会治你个‘办事不力’的罪名,满门抄斩。你觉得,他真的信任你吗?” 秦峰浑身一震,他从未想过这些。是啊,皇帝向来多疑,镇国公之位看似荣耀,实则危机四伏。 “我可以放你回去。”叶尘突然道,“但你要带句话给皇帝——黑石寨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若他再派追兵,我就带着黑石军,打到帝都去!” 秦峰抬头看着叶尘,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叶尘会放他走。“你……你不怕我回去后,再带兵来围剿你?” “我怕的是你不敢来。”叶尘语气平淡,“你回去吧,告诉皇帝,我的耐心有限。” 秦峰站起身,对着叶尘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他知道,经过这一战,他再也不敢小瞧这个被流放的“威远将军府余孽”。 秦峰离开后,陈武不解地问:“九少爷,为何放他走?留着他,还能要挟皇帝。” 叶尘摇头:“放他走,比杀了他更有用。他会让皇帝知道我们的实力,也会让朝堂的人忌惮我们。这样,我们才有时间发展黑石寨,积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黑石寨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投降的京营士兵被编入黑石军,陈武和李山用京营的训练方法,结合山地作战技巧,把黑石军打造成了一支精锐之师;铁匠们用缴获的铁器和矿脉的矿石,打造出更多的武器和铠甲;流民们开垦的荒地收获了第一批粮食,粮仓被装得满满当当;柳先生的学堂里,少年们不仅读书识字,还开始学习兵法和武艺。 黑石寨的名声,渐渐传遍了周边地区。越来越多的流民前来投奔,甚至有不少地方官员的私兵,偷偷跑来加入黑石军。叶尘知道,黑石寨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据点,而是一个足以与朝廷抗衡的势力。 而此时的帝都,秦峰带着残兵回到皇宫,向皇帝禀报了战败的消息。皇帝赵弘业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叶尘……”皇帝咬牙切齿,“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太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得罪叶尘。他小心翼翼地说:“陛下,黑石寨地势险要,叶尘又有矿脉和精锐之师,硬拼怕是不行。不如先派人去招安,封他个官职,稳住他,再慢慢想办法除掉他。” 皇帝沉吟片刻,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传朕旨意,封叶尘为‘黑石伯’,掌管黑石山脉周边的军政事务,让他即刻进京谢恩!” 皇帝的招安圣旨,很快就送到了黑石寨。叶尘看着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皇帝这是想骗他进京,再趁机除掉他。他转身对着苏晴道:“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帝都。” 苏晴一愣:“九少爷,你不能去!皇帝肯定有诈!” “我知道。”叶尘眼神坚定,“但我必须去。我要让皇帝知道,我叶尘,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我还要去帝都,看看威远将军府的旧部,为将来的复仇,埋下伏笔。” 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帝都酝酿。而叶尘的崛起之路,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走向新的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章 单骑赴京探帝心 ,旧部暗聚藏锋芒 黑石寨的晨雾中,叶尘翻身上马。他拒绝了陈武带精锐随行的请求,只让苏晴将连弩藏在马鞍下,孤身一人朝着帝都方向疾驰。身后,苏晴、陈武等人站在寨门,眼神满是担忧——此去帝都,无异于羊入虎口。 叶尘却毫不在意。他的精神力早已覆盖周身,一旦遇到埋伏,能在瞬间反应;更重要的是,他要借这次“谢恩”,摸清帝都的虚实,尤其是威远将军府旧部的动向。 三日后,帝都城门遥遥在望。叶尘勒住马,看着城楼上“永安门”的匾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里曾是他生长的地方,如今却成了龙潭虎穴。他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向城门,守门的士兵见他穿着普通布衣,却气度不凡,刚要盘问,就见李太监带着人匆匆赶来。 “九少爷,老奴奉旨来接您。”李太监弓着腰,语气恭敬,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叶尘——眼前的少年,比传闻中更沉稳,也更危险。 叶尘点头,跟着李太监走进帝都。街道上车水马龙,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他能感应到,暗处有不少眼线盯着他,显然是皇帝的布置。 “陛下在御书房等您。”李太监将他带到皇宫门口,转身离开时,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御书房有埋伏,小心”。 叶尘心中冷笑——李太监果然是墙头草,既不敢得罪皇帝,又想讨好自己。他收起纸条,昂首走进皇宫。 御书房内,皇帝赵弘业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叶尘走进来,没有跪拜,只是微微拱手:“草民叶尘,见过陛下。” “大胆!见了朕,竟敢不跪!”皇帝拍着龙椅,怒喝一声。 叶尘直视着他,语气平淡:“陛下封我为‘黑石伯’,却又在御书房设下埋伏,这就是陛下的待客之道?” 皇帝一愣,没想到叶尘竟能察觉埋伏。他挥了挥手,藏在屏风后的暗卫悄然退下。“你倒是聪明。”皇帝冷笑,“说说看,你为何敢孤身进京?” “因为我知道,陛下不敢杀我。”叶尘走到御书房中央,“黑石寨如今有五千精锐,掌控着黑石山脉的矿脉,若是我死了,陈武和李山会立刻带兵攻打青州,直逼帝都。陛下赌不起。” 皇帝脸色铁青——叶尘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如今京营受损,青州卫覆灭,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对抗黑石寨。 “你想要什么?”皇帝咬牙问道。 “我要陛下下旨,恢复威远将军府的名誉,释放所有被关押的旧部。”叶尘语 气坚定,“另外,黑石山脉周边的三州之地,归我管辖,陛下不得干涉。” 皇帝沉默许久,终于点头:“可以。但你要保证,不得再扩张势力,不得攻打帝都。” “陛下放心,只要你不惹我,我不会主动挑起战事。”叶尘转身,“圣旨备好后,派人送到黑石寨。告辞。” 走出御书房,叶尘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绕到了东宫附近。这里曾是威远将军府旧部的聚居地,如今虽已荒芜,却依旧有旧部暗中活动。他对着墙角的阴影吹了一声口哨——这是威远将军府的暗号。 片刻后,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走出来,见到叶尘,激动得浑身发抖:“九……九少爷!” 来人是原威远将军府的护卫统领林忠,当年将军府被抄时,他侥幸逃脱,一直在帝都暗中联络旧部。“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林忠跪在地上,声音哽咽,“这三年,我们一直在等您,已有三百多名旧部,分布在帝都和周边州府,随时准备为将军府复仇!” 叶尘扶起他,眼神坚定:“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复仇的时机快到了。你立刻联络所有旧部,暗中囤积粮草和武器,等我从黑石寨派兵过来,我们里应外合,拿下帝都!” “是!属下遵命!”林忠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叶尘走出皇宫,李太监早已在门口等候。“九少爷,老奴送您出城。”李太监笑着说,眼神中带着讨好,“以后黑石寨和帝都的联络,还望九少爷多关照老奴。” 叶尘点头:“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 离开帝都,叶尘快马加鞭赶回黑石寨。刚到寨门,就见苏晴带着人迎上来:“九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叶尘翻身下马,笑着说,“皇帝不仅恢复了将军府的名誉,还把周边三州之地封给了我们。另外,林忠已联络好三百多名旧部,等我们准备就绪,就可以攻打帝都。” 众人又惊又喜——没想到九少爷单骑赴京,竟能达成如此成就。 接下来的日子,黑石寨进入飞速发展期。陈武和李山带着五千精锐,接管了周边三州之地,安抚百姓,招募士兵;铁匠们开建了十座铁匠铺,日夜打造武器和铠甲;柳先生的学堂扩大规模,不仅教少年们读书习武,还教他们治理地方的知识;林忠则带着旧部,在帝都和周边州府暗中活动,收集情报,囤积物资。 三个月后,黑石寨的势力已扩展到五州之地,兵力达到一万,粮草足够支撑三年,武器铠甲堆积如山。叶尘站在黑 石寨的顶端,望着远处的帝都方向,眼神锐利如刀——皇帝的阴谋,朝堂的腐朽,将军府的冤屈,是时候一并清算的了。 而此时的帝都,皇帝赵弘业正对着李太监怒吼:“叶尘的势力扩展得这么快,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李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叶尘的势力太大,我们根本无法监控……而且,林忠带着三百多名旧部在帝都活动,我们的人根本抓不到他们……” 皇帝脸色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困住叶尘,反而给了他崛起的机会。“传朕旨意,召集全国兵力,围剿黑石寨!”皇帝歇斯底里地喊道。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黑石寨,早已不是当初的矿洞据点,而是一座足以与朝廷抗衡的堡垒。叶尘的复仇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章 高炉冷焰愁铁匠 ,监军暗探藏心机 黑石寨的铁匠铺前,五座新砌的高炉冒着青烟,却不见往日炽热的火光。老铁匠周老栓蹲在炉前,用铁钎捅了捅炉内的煤炭,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还是不行,这高炉看着比土炉大,烧出来的温度连铁矿石都化不透,白费了那么多木材和煤炭!” 周围的铁匠们也都唉声叹气——这高炉是叶尘按“前朝工部图纸”让他们砌的,本以为能提高炼铁效率,没成想连土炉的活儿都赶不上。叶尘站在一旁,看着炉内暗红的炭火,眉头微蹙:“是煤炭的问题?还是高炉的结构不对?” “都不对。”周老栓摇头,“咱用的是黑石山脉的‘石煤’,火力本就比京郊的‘烟煤’弱;再说这高炉的‘出火口’太窄,风灌不进去,火就烧不旺。可咱没烟煤,也没工部那种‘鼓风器’,这高炉就是个摆设。” 叶尘沉默片刻,转身对着身后的柳先生道:“柳先生,你曾在太学任职,可知前朝工部的鼓风器是如何造的?” 柳先生思索片刻:“依稀记得是用‘木风箱’加大‘皮囊’,靠人力拉动送风,只是具体图纸早已失传。不过……我曾听一位老匠人说,南方的烧瓷窑里,有一种‘水力鼓风器’,靠水流带动轮子送风,比人力省力,火力也更稳。” “水力鼓风器?”叶尘眼睛一亮,立刻吩咐马三,“带两个人去河谷上游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流湍急的地方,搭建水力鼓风装置。另外,让斥候队去周边州府打探,看看有没有烟煤的消息,哪怕高价收购也行。” 马三领命而去,铁匠们也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拆解高炉,按周老栓的建议拓宽出火口。叶尘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清楚——打铁是黑石寨的根基,这一关必须过去。 而此时的黑石寨议事厅内,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正端着茶杯,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厅内的陈设。他是皇帝派来的“监军”王大人,表面是来“协助叶尘管理黑石寨”,实则是要监视叶尘的一举一动。 “叶巡检使(皇帝封的虚职)这寨子里倒是热闹,又是盖高炉,又是练兵的,看来是打算在这黑石山脉长住了?”王大人放下茶杯,语气带着试探。 叶尘坐在主位上,语气平淡:“王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想让流民们有口饭吃,顺便练练自保的本事——这山里野兽多,之前还有流寇出没,不练兵不行啊。” “哦?流寇?”王大人眼睛一眯,“叶巡检使怎么不向朝廷求援?陛下仁慈,定会派军来清剿。” “不必麻烦 朝廷了。”叶尘笑着摇头,“一点小流寇,我们自己能解决。再说,朝廷事务繁忙,哪能为这点小事分心?” 王大人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表露。他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先去住处歇息了。叶巡检使若是有要事,随时找本官。” 走出议事厅,王大人立刻招来随从,压低声音道:“给我盯紧叶尘的动向,尤其是铁匠铺和练兵场,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一一记下来,每晚给我汇报!另外,悄悄去查他的粮仓和物资,看看他到底囤了多少粮食和铁器!” 随从躬身应下,悄然退去。王大人望着铁匠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倒要看看,叶尘这“安分守己”的面具,能戴多久。 当晚,叶尘站在自己的住处窗前,精神力悄然铺开,覆盖了王大人的整个院落。王大人与随从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九少爷,这王大人明显是皇帝的眼线,要不要……”苏晴站在一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叶尘摇头:“留着他有用。他想查,就让他查——我们正好借他的嘴,给皇帝传递假消息。”他转身对着苏晴吩咐,“明天起,让铁匠铺故意放慢进度,把打造好的长刀、连弩都藏起来,只留下一些锄头、镰刀摆在外面;练兵场也只练基础的队列和拳脚,别露真本事。另外,让粮仓的人故意‘不小心’让王大人的随从看到,就说我们的粮食只够吃一个月,正发愁呢。” 苏晴会意:“我这就去安排。” 夜色渐深,黑石寨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铁匠铺的高炉还亮着微弱的光。叶尘望着窗外的星空,眼神坚定——皇帝的试探,只是开始。他要在这黑石山脉,悄悄磨亮自己的刀,等时机成熟,再给朝廷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帝都御书房内,皇帝赵弘业正看着王大人发来的第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叶尘沉迷炼铁、只练流民自保,粮食紧缺,暂无反意”。皇帝皱了皱眉,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叶尘真有这么安分?还是在装样子?” 站在一旁的李太监躬身道:“陛下,不管叶尘是真安分还是假安分,有王大人盯着,他翻不起什么浪。倒是安亲王和贤王那边,最近动作频频,怕是在暗中积蓄力量,陛下可得多留意。” 皇帝点头,眼神沉了沉——宗室的威胁,比叶尘更迫在眉睫。他拿起笔,写下一道密旨:“传朕旨意,让青州知府周怀安,暗中断了黑石寨的盐路,看看叶尘的反应。若是他真没反意,自然会来求朕;若是他敢反抗, 正好有理由出兵围剿!” 李太监接过密旨,悄然退去。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皇帝阴晴不定的脸——他既要防着叶尘,又要盯着宗室,这盘棋,越来越难下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章 盐路被断巧应对 ,暗线初通探矿脉 黑石寨的伙房里,负责管物资的老周正急得团团转。他捧着空荡荡的盐罐,跑到叶尘面前,声音发颤:“九少爷,盐……盐不够了!最后两袋盐刚用完,去青州采买的人还没回来,怕是出了事!” 叶尘心中一沉——他早料到皇帝会用盐路施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别急,”他安抚道,“先让伙房用淡盐渍的咸菜将就,我去看看。” 刚走出伙房,就见马三带着两个浑身是伤的斥候跑回来:“九少爷!采买盐的商队被青州府的人扣了!周怀安说我们‘私贩铁器’,不仅没收了盐,还把人给打了,放话让您亲自去青州府‘认罪’!” “周怀安……”叶尘眼神冷了冷。这青州知府屡次针对黑石寨,显然是得了皇帝的授意,想逼他主动低头。 “九少爷,要不我们带兵去抢?”陈武闻讯赶来,摩拳擦掌——他早就看不惯朝廷官员的嘴脸。 叶尘却摇头:“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硬抢只会落人口实,让皇帝有理由出兵。”他转身看向苏晴,“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河谷发现的那处盐泉吗?让铁匠铺立刻停工,先打造熬盐的铁锅和工具,再派五十个流民去盐泉那边,搭建熬盐棚,我们自己熬盐!” 苏晴眼睛一亮:“对啊!那盐泉的水虽然咸度不高,但多熬几次总能出盐!我这就去安排!”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铁匠们暂停打造武器,连夜赶制熬盐用的大铁锅;流民们扛着工具,跟着苏晴前往盐泉;马三则带着斥候,在盐泉周边巡逻,防止青州府的人再来捣乱。 三日后,第一批粗盐熬了出来。虽然颜色发黑,带着淡淡的苦味,却足以解燃眉之急。叶尘尝了一口,对老周道:“先把粗盐分给伙房和流民,剩下的用陶罐装起来,贴上‘黑石寨自熬盐’的标记——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看朝廷的脸色。” 老周激动得连连点头,抱着盐罐匆匆跑去伙房。叶尘站在盐泉旁,望着蒸腾的水汽,心中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解决盐的问题,必须掌控自己的盐路。 而此时的青州府衙内,周怀安正对着下属发脾气:“废物!连个盐泉都盯不住!叶尘都自己熬盐了,你们才来报!” 下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人,黑石寨的斥候看得太紧,我们根本靠近不了盐泉……而且,叶尘还派人在周边村落换盐,用铁器换百姓手里的私盐,现在连青州的百姓都知道,黑石寨有盐!” 周怀安气得拍桌子——他本 想断盐逼叶尘就范,没想到反而让叶尘得了民心。“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起身道,“给我备马,我要去帝都见陛下,亲自禀报叶尘的反状!” 而此时的黑石寨,另一件大事正在悄然进行。前朝钦天监的后人沈先生,正拿着罗盘,在黑石山脉深处勘察。他指着一处布满青苔的岩石,对叶尘道:“九少爷,这里的岩石泛着青黑色,下面十有八九藏着铜矿——有了铜矿,就能铸钱、打造青铜武器,比铁器更锋利、更耐腐蚀。” 叶尘眼睛一亮——铜矿的价值,远胜铁矿。他立刻派李山带二十名精兵,跟着沈先生挖掘探坑。三天后,探坑挖到五丈深时,终于露出了紫红色的铜矿脉。 “真的是铜矿!”李山激动地跑回来汇报,手里拿着一块铜矿样本,“沈先生说,这处矿脉至少能开采十年!” 叶尘接过样本,看着上面的铜锈,心中涌起一股底气——有了铁矿、煤矿、铜矿,还有自己的盐泉,黑石寨的根基越来越稳了。他吩咐道:“让沈先生画出矿脉分布图,派工匠搭建矿洞,注意安全,别惊动外面的人。另外,让马三的斥候队扩大巡逻范围,把铜矿周边的山路都封了,不准任何人靠近!” 李山领命而去。叶尘站在铜矿旁,望着连绵的山脉,突然想起柳先生说的“水力鼓风器”——若是能用上水力,不仅能解决高炉的火力问题,还能加快挖矿和熬盐的效率。 他立刻赶回黑石寨,找到正在绘制图纸的柳先生:“柳先生,水力鼓风器的图纸画得怎么样了?我们在河谷上游找到一处瀑布,水流湍急,正好可以搭建水车。” 柳先生递过图纸,指着上面的结构:“已经画好了。水车带动皮囊鼓风,再通过竹管把风送到高炉里,比人力强十倍。只是……我们缺会造水车的木匠,普通木匠只会做简单的木车,这种复杂的水车,怕是做不了。” 叶尘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之前招揽的流民里,有个老木匠说过,他曾在江南见过水车。“我去请老木匠来,”叶尘起身道,“只要有图纸和见过水车的人,总能造出来。” 老木匠被叫到议事厅,接过图纸看了许久,终于点头:“能造!只是需要硬木和铁轴,还得请铁匠帮忙打造齿轮。” “没问题!”叶尘立刻吩咐,“铁匠铺暂停熬盐工具,先打造水车的铁轴和齿轮;木匠们跟着老木匠,去河谷上游选址,尽快开工!” 一场新的建设,在黑石寨悄然展开。而此时的帝都,周怀安正跪在御书房内,向皇帝禀报叶尘的“罪状” :“陛下,叶尘私开矿脉、自熬私盐、拉拢百姓,分明是要谋反!请陛下派大军围剿!” 皇帝皱着眉,没有立刻说话。他知道叶尘在发展势力,却也清楚现在没有足够的兵力——京营还在训练,贤王和安亲王又各怀鬼胎,若是贸然出兵,怕是会让宗室趁虚而入。 “朕知道了。”皇帝挥挥手,“你先回青州,继续盯着叶尘,别让他再扩张势力。围剿的事,等京营训练好了再说。” 周怀安不甘心,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退下。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沉——叶尘就像一颗钉子,扎在黑石山脉,拔不掉,又不敢放任,只能先忍着。 而此时的黑石寨,水车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老木匠带着工匠们,正在安装齿轮和皮囊。叶尘站在水车旁,看着湍急的水流冲击着水车叶片,心中充满了期待——等水车建成,黑石寨的发展,将迈出更大的一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章 八嫂分职立规制 ,内庭统筹筑根基 黑石寨议事厅的木桌上,摊着一张营地布局图。叶尘指着图上划分的区域,看向围坐的八位嫂嫂,语气郑重:“如今寨中事务越来越多,是时候明确分工,把内庭的担子扛起来了。往后,你们不仅是我的家人,更是黑石寨的‘内庭主事’,每一步都关系着大家的生计。” 话音刚落,大嫂苏瑶便上前一步。她身着素色布裙,眼神沉稳,手中握着早已拟好的《内庭事务清单》:“九弟放心,这几日我已摸清寨中琐事,按姐妹们的专长分了工,你看看是否妥当。” 叶尘接过清单,目光扫过,缓缓点头——苏瑶的安排,恰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大嫂苏瑶:总领内庭,统筹全局 “大嫂,你统筹能力最强,就做‘内庭总事’。”叶尘指着图上的中枢区域,“寨中所有妇人、老弱的调度,衣物坊、伙房、粮仓的协调,还有与外营(陈武、李山的军队)的物资对接,都归你管。每日汇总各坊事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直接找我。” 苏瑶躬身应下,将《内庭事务清单》递给众人:“往后姐妹们各司其职,但遇事要互相帮衬,咱们是一家人,不能分你我。”她做事向来周全,早就在清单上标注了各坊的衔接流程,连“衣物坊送布衣到军营的时间”“伙房按士兵训练量调整口粮”这类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二嫂柳若璃:掌管文书,司掌情报 二嫂柳若璃出身书香门第,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好,平日里就帮叶尘整理书信。叶尘指着图上的“文书阁”:“二嫂,你就做‘文书主事’。寨中所有账目、名册、情报密报,都由你归档管理;另外,流民的户籍登记、工匠的技艺记录,还有与外界村落的书信往来,也归你负责。” 柳若璃起身致谢,手中已攥着一本空白的《寨中名册》:“九弟放心,我已备好‘三色账本’——红本记粮食,蓝本记铁器,黑本记人口,每日核对,绝不出错。”她做事细致,连名册上“流民的家乡、特长、家眷情况”都留了空白栏,方便后续查考。 三嫂叶婉清:主理农桑,保障粮盐 三嫂叶婉清早年在乡下待过,懂农事。叶尘指着图上的“农田区”和“熬盐棚”:“三嫂,你做‘农桑主事’。流民开垦的梯田、河谷的盐泉、还有刚种下的菜圃,都归你管。要盯着农时,教流民选种、施肥,熬盐棚的产量也要每日统计,确保寨中粮盐不缺。” 叶婉清性子爽朗,立刻应下:“我这就去农田里搭个‘农舍’ ,每天带着几个懂农活的妇人蹲在地头,保证秋收时能多打两石粮!”她早就留意到梯田的灌溉问题,还想着要请沈先生帮忙看看,能不能引山泉水浇地。 四嫂林晚儿:执掌工坊,督造器物 四嫂林晚儿的父亲曾是工部的匠人,她从小耳濡目染,懂些器物打造。叶尘指着图上的“铁匠铺”“木匠坊”和“衣物坊”:“四嫂,你做‘工坊主事’。铁匠铺的铁器打造、木匠坊的工具制作、衣物坊的布衣缝制,都由你督管。要盯着工匠们的进度,还要记录每种器物的用料和成品数,避免浪费。” 林晚儿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一张“器物清单”:“我早就问过周老栓,高炉炼铁每天需要多少煤炭,打造一把长刀要多少铁矿石,都记下来了!往后每个工坊都要立‘工牌’,谁做的活,做了多少,都要刻在工牌上,做得好的就多给粮食奖励!” 五嫂苏晴:开设医帐,掌管医药 五嫂苏晴出身医药世家,之前就一直在帮着处理伤员。叶尘指着图上的“医帐”和“草药园”:“五嫂,你做‘医药主事’。寨中的医帐由你总领,伤员的救治、流民的疫病预防,还有草药的采摘、炮制和储存,都归你管。另外,要教几个机灵的妇人认草药、学包扎,往后每个坊都要有‘懂医的人’。” 苏晴躬身应下,手中握着一本《草药图谱》:“我已在医帐旁开辟了草药园,种了柴胡、金银花这些常用药;还编了《简易急救法》,打算明天就教妇人们止血、包扎的法子。”她做事稳妥,连医帐的“消毒流程”“药材分类存放”都想得清清楚楚。 六嫂沈青薇:统领护卫,保障安全 六嫂沈青薇是八位嫂嫂中功夫最好的,早年曾跟着江湖武师学过拳脚。叶尘指着图上的“营地围墙”和“哨塔”:“六嫂,你做‘护卫主事’。挑选寨中有力气的妇人,组成‘内庭护卫队’,负责营地的巡逻、老弱妇孺的安全,还有议事厅、文书阁这些要害地方的守卫。另外,要教护卫队基本的拳脚和防身术,遇到流寇或探子,能自保,也能支援外营。” 沈青薇性子果决,立刻起身:“我这就去挑人!就选那些家里有男人在军营的妇人,她们有牵挂,做事更尽心;再找几个身手灵活的,跟着马三的斥候学侦查,免得有人混进寨里。” 七嫂吴莲:主理伙房,调配膳食 七嫂吴莲出身农家,最会做饭,之前就一直在伙房帮忙。叶尘指着图上的“伙房”和“储物间”:“七嫂,你做‘膳食主事’。寨中所有人的三 餐、伤员的营养餐、还有招待客人的膳食,都由你负责。要盯着粮食的消耗,还要琢磨着用有限的食材变花样,让大家吃得饱、吃得有干劲。” 吴莲笑着应下:“我早就想好了,每天给士兵们加个‘糙米饭团’当干粮,给老人孩子熬‘小米粥’补身子;还在伙房旁种了南瓜、冬瓜,等熟了就能给大家改善伙食!”她做事实在,连伙房的“卫生标准”“食材采购流程”都定得明明白白。 八嫂郑蓉:掌管学堂,教化流民 八嫂郑蓉曾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识字断文,之前就一直在帮柳先生教少年们读书。叶尘指着图上的“学堂”和“孩童房”:“八嫂,你做‘教化主事’。寨中的学堂由你总领,少年们的读书、识字,还有流民的教化、孩童的照看,都归你管。要让柳先生编些‘易懂的课本’,教大家认‘粮食、铁器、兵器’这些实用的字,还要教孩子们懂规矩、明事理。” 郑蓉温柔应下,手中握着一本《启蒙课本》:“我已和柳先生商量好了,先教‘一二三’和‘日月山水’,再教‘黑石寨’‘士兵’‘粮食’这些和大家息息相关的词;还打算在学堂旁设个‘孩童房’,让年纪小的孩子有地方玩,不耽误大人们干活。” 八位嫂嫂分工已定,苏瑶将《内庭事务清单》贴在议事厅的墙上,语气坚定:“从明天起,咱们按清单行事,每日辰时在议事厅汇总事务,绝不误事!” 叶尘看着眼前的八位嫂嫂,心中温暖又踏实。她们不再是躲在身后需要保护的家人,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内庭支柱”——往后,外有陈武、李山领兵,内有八位嫂嫂统筹,黑石寨的根基,才算真正扎稳了。 而此时的帝都,安亲王的探子正将“黑石寨妇人各司其职”的消息传回。安亲王看着密报,冷笑一声:“叶尘倒会用人,连妇人都派上了用场。不过,妇人再多,也挡不住朕的大军!”他不知道,这些被他轻视的嫂嫂们,日后将在粮草调度、情报传递、流民安抚上,成为叶尘最锋利的“软实力”,甚至在关键时刻,能扭转战局。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章 各司其职初显效 ,暗流窥伺藏危机 晨雾刚散,黑石寨就已忙活起来。 大嫂苏瑶站在议事厅外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内庭事务日报》,目光扫过往来的妇人:“衣物坊今日要送两百套布衣去军营,林晚儿你盯紧些,针脚要密,领口袖口多缝两道线,士兵们训练磨得厉害;吴莲,伙房按苏瑶的单子备餐,伤员的鸡汤要炖足一个时辰,流民的粥里多放些野菜。” “放心吧大嫂!”林晚儿和吴莲齐声应下,各自朝着工坊和伙房走去。苏瑶翻开日报,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坊的进度——粮食库存还够三个月,铁器打造完成十分之三,布衣已赶制出五百套,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刚要往农田区去看看叶婉清的进度,就见柳若璃抱着一摞账本匆匆走来。 “大嫂,这是昨日的账目,你过目。”柳若璃将红、蓝、黑三本账本递过去,“红本是粮食消耗,昨日军营用了五十石,流民用了三十石;蓝本是铁器,铁匠铺新打出二十把长刀、五十把锄头;黑本是人口,昨天又来投奔了十五个流民,都登记在册,柳若璃已经安排他们去跟着叶婉清种地了。” 苏瑶接过账本翻了翻,见每一笔都记得清晰,点头道:“做得好。对了,贤王的谋士今日就到,你把之前整理的‘黑石寨概况’再核对一遍,别漏了矿脉和盐泉的信息,但也别写得太详细,留个心眼。” 柳若璃应下,抱着账本回了文书阁。苏瑶则朝着农田区走去,远远就看见叶婉清带着几个妇人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谷种,正在教流民选种。 “选谷种要挑颗粒饱满的,颜色发黑的是坏的,不能用。”叶婉清一边说,一边把好的谷种放进竹篮里,“这块梯田的土要再翻一遍,底下的石子捡干净,不然影响出苗。”她见苏瑶走来,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大嫂,沈先生来看过了,说咱们引山泉水浇地的法子可行,已经让人去砍竹子做水管了,过几日就能引水过来。” “辛苦你了。”苏瑶笑着点头,“注意着些流民的情绪,新来的人可能不习惯,多开导开导。” 与此同时,医帐里也一片忙碌。苏晴正带着两个妇人给伤员换药,她动作轻柔,一边缠绷带一边叮嘱:“这伤口不能碰水,每天来换一次药,别用手抓。”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炮制好的草药,柴胡、金银花、甘草分类装在陶罐里,标签上写着药性和用法——这是苏晴和吴氏一起整理的,连刚学草药的妇人都能按标签取药。 “五嫂,山里又采了些新的草药,你看看能不能用。”吴 氏抱着一捆草药走进来,上面还沾着露水。苏晴接过,仔细闻了闻,又看了看叶子的形状:“这个是蒲公英,能清热解毒,晒干了存起来;这个是薄荷,夏天泡水喝能解暑,留一些新鲜的给伙房,让吴莲给大家煮水喝。” 而营地的另一侧,沈青薇正带着“内庭护卫队”在围墙巡逻。她穿着利落的短打,腰间别着短刀,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树林:“大家都精神点,昨天马三说安亲王的探子在附近晃悠,别让他们靠近营地。”护卫队的妇人都是沈青薇挑的,大多家里有男人在军营,做事格外尽心,手里握着木棍,脚步迈得沉稳。 学堂里,郑蓉正带着少年们读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句话说的是百姓们的生活,咱们现在在黑石寨,也是这样,白天干活,晚上休息,才能把日子过好。”她指着课本上的字,一个个教少年们认读,“这个是‘铁’,铁匠铺打出来的长刀就是铁做的;这个是‘粮’,吴莲嫂子做的粥就是用粮食煮的。”少年们听得认真,小脸上满是求知的眼神。 临近午时,贤王的谋士终于到了。叶尘带着苏瑶和柳若璃在寨门口迎接,谋士穿着青色长衫,手里拿着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寨内的景象——他看到了忙碌的工坊,整齐的农田,巡逻的妇人,还有远处高耸的高炉,心中暗自惊讶。 “叶公子,久仰大名。”谋士拱手道,“在下是贤王殿下的幕僚,姓王,奉命来与公子商议合作之事。” 叶尘笑着点头,将他请进议事厅。柳若璃端上茶水,苏瑶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谋士的神色。 “王谋士直言吧,贤王殿下想与我合作什么?”叶尘开门见山。 王谋士放下茶杯,语气诚恳:“殿下知道公子与朝廷有隙,也看不惯皇帝的猜忌刻薄。如今皇帝要削藩,贤王殿下和睿亲王都在他的猜忌之列。殿下想与公子结盟,若是朝廷出兵围剿黑石寨,贤王愿出兵相助;若是皇帝削藩,也请公子出兵支援贤王。” 叶尘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结盟可以,但我有条件。贤王需先帮我恢复威远将军府的名誉,另外,黑石寨需要的盐、铁、药材,贤王得帮我打通渠道。” 王谋士沉吟片刻,点头道:“公子的条件,我会如实禀报殿下。不过,睿亲王也派了人接触公子吧?殿下希望公子能认清形势,睿亲王野心勃勃,不可信,只有贤王殿下才是真心与公子合作。” 叶尘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贤王和睿亲王都想利用他,他要做的 ,是在两者之间周旋,为黑石寨争取更多的时间。 送走王谋士,苏瑶忧心道:“九弟,贤王和睿亲王都盯着我们,怕是没安好心。” “我知道。”叶尘点头,“不过他们现在有求于我,暂时不会动手。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把根基扎稳,就不怕他们耍花样。” 而此时的黑石寨外围,睿亲王的探子正躲在树后,将议事厅的动静记在纸上。他刚要离开,就被沈青薇带着护卫队拦住:“什么人?!” 探子脸色一变,拔腿就跑。沈青薇冷笑一声,脚下发力追了上去,几个起落就将探子扑倒在地,反手绑了起来。“带回去审问!”沈青薇喝令道,护卫队的妇人立刻上前,押着探子朝着营地走去。 议事厅内,叶尘接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睿亲王倒是心急,刚送走贤王的人,他的探子就来了。苏瑶,让柳若璃好好审审,看看安亲王到底想干什么。” 苏瑶应下,转身去安排。叶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高炉,心中清楚——黑石寨的日子越来越好,但危机也越来越近。贤王和睿亲王的拉拢,皇帝的暗中窥伺,都在提醒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在这场博弈中站稳脚跟。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章 探子审出宗室谋 ,水车初成助工坊 沈青薇将睿亲王赵景渊的探子押进议事厅时,柳若璃已备好纸笔和一盏油灯。探子被反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我……我只是路过的商人,你们抓错人了!” “路过?”沈青薇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语气冰冷,“路过会躲在树后偷看议事厅?会带着记满情报的纸条?”她从探子怀里搜出纸条,递给叶尘。 叶尘展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黑石寨的布局:高炉的位置、农田的面积、巡逻的时间,甚至连贤王谋士的到访都写得清清楚楚。“睿亲王派你来,就是为了这些?”叶尘将纸条扔在探子面前,“说实话,谁派你来的,要这些情报做什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探子咬着牙,不肯吭声。柳若璃端着油灯走过去,将灯芯拨亮,映着探子的脸:“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不过,我劝你想清楚——睿亲王不过是把你当棋子,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我们查到你家在徐州,有妻子和一双儿女,你要是说实话,我们可以放你回去,还能保你家人平安。” 探子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沉默许久,终于松了口:“是……是睿亲王派我来的。他让我查黑石寨的兵力和物资,还说……还说要联合其他宗室王爷,等皇帝出兵围剿黑石寨时,趁机起兵谋反,夺取皇位!” “谋反?”叶尘眼神一沉,“他还说了什么?联合了哪些王爷?” “具体联合了哪些王爷,我不清楚。”探子连忙道,“但我听到睿亲王的手下说,要在啥重大活时候动手,到时候会以‘皇帝昏庸,纵容叶尘谋反’为由,号召宗室起兵,还说……还说要利用黑石寨拖住朝廷的兵力!” 叶尘心中冷笑——睿亲王果然野心勃勃,想借围剿黑石寨的机会,趁机夺权。他挥挥手:“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管,别让他跑了。” 沈青薇押着探子离开,苏瑶忧心道:“九弟,睿亲王要谋反,还要利用我们,这可怎么办?” “怕什么?”叶尘语气平静,“他想利用我,我正好可以反过来利用他。等他起兵的时候,我们坐山观虎斗,看皇帝和宗室斗得两败俱伤,再趁机发展势力。”他转身对着柳若璃道,“把探子的供词记下来,好好保存,以后或许能用得上。另外,让马三的斥候队盯紧睿亲王的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柳若璃应下,立刻去整理供词。叶尘则朝着河谷上游走去——今日是水车建成的日子,他要去看看。 刚走到河谷,就听到一阵欢呼声。老木匠带着工匠们,正在调试水车。湍急的水流冲击着水车叶片,带动着旁边的皮囊鼓风,风通过竹管送到高炉里,炉内的炭火瞬间变得炽热,火光冲天。 “九少爷,成了!”老木匠激动地喊道,“这水车一天能鼓风十二个时辰,比五十个人力还强,高炉的温度终于能把铁矿石化透了!” 叶尘走上前,看着水车转动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林晚儿也赶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九少爷,有了这水力鼓风器,铁匠铺一天能多打三十把长刀、五十把锄头!我已经让工匠们开始打造连环弩的零件,过几天就能组装出连环弩了!” “好!”叶尘点头,“让工匠们加快进度,争取早日把连环弩造出来。另外,让叶婉清派人把盐泉的熬盐工具也搬到这里来,用水车带动熬盐的铁锅,提高熬盐效率。” 林晚儿应下,立刻去安排。叶尘站在水车旁,看着水流带动着齿轮转动,心中清楚——水车的建成,不仅解决了高炉的火力问题,还能加快挖矿、熬盐的进度,黑石寨的发展,又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而此时的帝都,贤王正看着王谋士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叶尘的条件和黑石寨的近况,贤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叶尘倒是聪明,知道提条件。不过,他想要恢复威远将军府的名誉,还要打通盐铁渠道,这可不容易。” “殿下,叶尘的势力越来越大,若是不尽快拉拢,恐怕会被安亲王抢了先。”王谋士道,“安亲王最近动作频频,怕是也在拉拢叶尘。” 贤王点头,眼神沉了沉:“我知道。你再去一趟黑石寨,告诉叶尘,他的条件我答应了。盐铁渠道我会帮他打通,恢复将军府名誉的事,我也会想办法。但我要他答应,若是朝廷出兵围剿他,他必须出兵支援我;若是安亲王谋反,他也不能帮安亲王。” 王谋士应下,立刻起身准备前往黑石寨。贤王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叶尘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帮他对抗皇帝和安亲王;用得不好,就会伤到自己。他必须小心拿捏,才能让叶尘为自己所用。 而此时的黑石寨,叶婉清正带着流民们,将盐泉的熬盐工具搬到河谷。吴莲则带着伙房的妇人,在水车旁搭起了灶台,准备用新熬出来的盐做一顿好饭。郑蓉带着少年们来看水车,孩子们围着水车欢呼雀跃,眼中满是好奇。 叶尘站在河谷的高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黑石寨的路还很长,有皇帝的猜忌,有宗室的算计, 但只要家人在,只要兄弟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章 各方周旋谋布局 黑石寨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叶尘坐在主位,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图上 ——青州至帝都的路线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贤王私兵驻地”“睿亲王赵景渊眼线”的小字,都是柳若璃整理的最新情报。 “九弟,贤王的谋士明日就到,咱们既要接他的‘好处’,又不能被他绑死,得把分寸拿捏好。” 苏瑶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内庭事务日报》,语气沉稳, “我已让林晚儿把新打造的连环弩都藏进后山密洞,表面只留些锄头、镰刀在工坊,免得被看出实底。” 叶尘点头,抬眸看向柳若璃:“二嫂,假账本准备得怎么样? 贤王的人精得很,账本上既要显得我们‘刚够温饱’,又得留些‘潜力’——比如提一句‘铁矿刚探得苗头,缺工具开采’,勾着他主动送铁器过来。” 柳若璃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账本,封皮上“黑石寨物资清册”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临时凑数的: “放心吧,粮食只记了‘够三个月用’,铁器只写‘现有长刀五十把、锄头百把’,连盐泉的产量都压了一半,只说‘刚够寨内自用,无余粮外售’。” 正说着,沈青薇大步走进来,腰间短刀的刀鞘还沾着草屑: “九弟,马三的斥候在寨西十里坡发现了睿亲王赵景渊的人 ——领头的是他的贴身幕僚谢临,带着十几个护卫,说是‘路过’,实则一直在盯着咱们的铁矿和练兵场。” 叶尘手指一顿——睿亲王赵景渊,是宗室里最“低调”的一位,常年称病不出,却在暗中收拢了不少前朝旧部,比被关押的安亲王更难对付。 “谢临来者不善。”叶尘沉声道,“六嫂,你让内庭护卫队把巡逻范围扩大到十里坡,再让陈武派一队士兵伪装成流民,去坡上‘砍柴’,盯着他们的动静,别让他们靠近矿脉。” 沈青薇应下,转身时又补充:“我还让护卫队在寨墙加了两道暗哨,都是之前跟着嫂嫂们练过拳脚的妇人,不容易引人注意。” 叶尘点头,又看向苏晴:“五嫂,医帐那边多备些金疮药和止血草,睿亲王的人素来阴狠,万一冲突起来,别让兄弟们等着药救命。 另外,让吴氏多采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最近天热,免得营里闹疫病。” 苏晴躬身应下,手里的《草药清单》记得密密麻麻: “我已让医帐的妇人把草药按‘外伤’‘急症’分好类,还 熬了预防风寒的汤药,每天给巡逻的士兵和老人孩子送一碗。” 第二日清晨,贤王的谋士王大人准时到了寨门。 他穿着青色长衫,手里摇着折扇,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寨内的工坊、农田,连远处高炉冒出的青烟都没放过。 “叶公子好气魄,黑石寨虽偏,却井井有条,比青州府的县城还规整。” 王大人拱手笑道,语气里藏着试探。 叶尘领着他往议事厅走,故意绕开后山的密洞和铜矿方向: “不过是让流民们有口饭吃,谈不上气魄。 王大人一路辛苦,先喝杯茶,咱们慢慢说。” 进了议事厅,柳若璃端上茶水,顺势把假账本放在桌上。 王大人翻开账本,手指在“铁器”那一页反复摩挲: “叶公子,这账本上的铁器是不是少了些?听闻黑石山脉铁矿丰富,怎么才五十把长刀?” 叶尘故作无奈地叹气:“王大人有所不知,铁矿是有,可缺高炉、缺工匠,挖出来的矿石大半都浪费了,能打出五十把长刀已是极限。 若是贤王殿下能帮着弄些炼铁的工具,或是派几个工部的匠人来,叶某感激不尽。” 王大人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贤王正想通过“送工具、派匠人”控制黑石寨的铁器生产,叶尘主动提出来,正好顺了他的意。 “此事我会禀报殿下,匠人或许难派,但炼铁的工具,殿下应该能帮上忙。” 两人正说着,沈青薇的护卫匆匆跑进来,在叶尘耳边低语: “九少爷,谢临带着人往铁矿方向去了,还想抓咱们的斥候问话!” 叶尘脸色微变,却没露声色,只对王大人道: “实在抱歉,寨外有些流民闹事,我去处理一下,失陪片刻。” 王大人虽疑惑,却也只能点头:“叶公子请便。” 叶尘快步走出议事厅,立刻让人叫来陈武:“带二十个精锐,去铁矿那边,把谢临的人‘请’回来——别动手,就说我‘设宴招待’,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另外,让马三的斥候盯着谢临的护卫,别让他们偷偷摸进矿洞。” 陈武领命而去,叶尘站在寨墙上,望着铁矿方向的烟尘,心中冷笑——睿亲王赵景渊让谢临来,不是“路过”,是想摸清黑石寨的底细,说不定还想抢矿脉。 而此时的帝都御书房,皇帝正看着密报,脸色阴沉。 密 报上写着“贤王派谋士见叶尘,睿亲王赵景渊派谢临查黑石寨”,字里行间都是宗室与叶尘的勾结迹象。 “这些王爷,一个个都想借叶尘的势力谋私!” 皇帝把密报摔在桌上,对李太监道, “传朕旨意,让周怀安盯着谢临和王大人,若是他们敢给叶尘送铁器、派匠人,就把人扣下来,理由就说‘私通反贼’!” 李太监躬身领命,心里却暗自嘀咕——皇帝既想让宗室和叶尘互相牵制,又怕他们联手,这算盘打得再精,也难防人心。 黑石寨的铁矿旁,谢临正被陈武的人“请”着往回走。 他看着远处矿洞外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尘倒是警惕,不过……这铁矿的规模,可比账本上写的大多了。” 他摸了摸袖中给叶尘的密信,上面写着“睿亲王赵景渊愿助叶尘复府,条件是共分黑石矿脉”——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 叶尘站在议事厅外,看着谢临被带过来,眼神冷冽。 一场围绕着黑石寨的博弈,早已悄然展开,而他,既要应对贤王的拉拢、睿亲王赵景渊的算计,还要防备皇帝的暗手,每一步都得走得稳、走得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章 双谋对坐探虚实 ,帝令暗插离间针 谢临被陈武“请”进议事厅时,贤王的谋士王大人正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工坊里铁匠们挥锤的身影、田埂上流民弯腰劳作的模样,都被他暗暗记在心里。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向谢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位是?”王大人放下茶杯,语气带着试探。 叶尘笑着打圆场:“这位是睿亲王殿下的幕僚谢临先生,说是路过黑石寨,正好遇上,便请进来坐坐。” 谢临拱手行礼,目光却在王大人身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是贤王殿下的人,久仰。听闻贤王最近在帮叶公子打通盐铁渠道,倒是有心了。” 这话一出,王大人脸色微变——谢临显然是知道他的来意,故意点破,想打乱他的节奏。王大人强装镇定:“都是为了帮叶公子解决难处,谈不上有心。倒是谢先生,睿亲王殿下常年称病,怎么突然有空关心黑石寨的事?” “殿下虽在府中静养,却也听闻叶公子收留流民、开垦荒地,是个难得的仁主,便让在下过来看看,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好搭把手。”谢临话里有话,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密信,假意整理袖口时,悄悄将信塞到叶尘手边。 叶尘指尖一挑,将密信藏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两位殿下的好意,叶某感激不尽。只是黑石寨如今刚够温饱,不敢劳烦两位殿下费心。” 正说着,柳若璃端着点心走进来,脚步顿了顿,像是“不小心”撞了谢临一下,手中的茶碗晃出几滴茶水,洒在谢临的袖口上。“抱歉抱歉!”柳若璃连忙拿出帕子擦拭,趁机飞快地扫了一眼谢临袖中——那里藏着一卷画轴,似乎是矿脉分布图的样子。 谢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无妨。”他心里清楚,柳若璃是故意的,这黑石寨的人,个个都透着精明。 王大人看在眼里,心中更是警惕——睿亲王的人突然出现,显然是冲着叶尘来的,若是让他们抢先拉拢了叶尘,贤王的计划就落空了。他立刻开口:“叶公子,关于炼铁工具的事,我回去后就禀报殿下,尽快给您送来。另外,恢复威远将军府名誉的事,殿下也会在朝堂上提及,只是需要些时间,还请公子耐心等待。” 谢临立刻接话:“恢复名誉算什么?若是叶公子愿意与睿亲王合作,殿下不仅能帮您复府,还能奏请陛下,封您为‘黑石侯’,掌管黑石山脉的军政事务,比贤王的‘口头承诺’实在多了。” “你!”王大人怒视谢临,“ 睿亲王不过是想利用叶公子的矿脉,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彼此彼此。”谢临冷笑,“贤王想借叶公子的兵力对抗陛下和其他宗室,难道就不是利用?” 两人吵了起来,叶尘却像个局外人,端着茶杯静静看着。直到外面传来马蹄声,马三匆匆跑进来:“九少爷,青州府的人来了,说是奉周怀安之命,送‘朝廷赏赐’的粮食过来。” 叶尘眼神一沉——周怀安是皇帝的人,突然送粮食,肯定没安好心。他起身道:“两位先生先坐,我去看看。” 走出议事厅,叶尘立刻对马三说:“让陈武带着人盯着青州府的人,别让他们进寨,粮食也别收——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东西。另外,让沈青薇的护卫队把谢临和王大人的人看紧了,别让他们偷偷接触。” 马三领命而去。叶尘走到寨门,就见青州府的差役推着几辆粮车,为首的差役谄媚地笑着:“叶巡检使,这是周大人特意给您送来的粮食,说是陛下体恤流民,让您好好安顿寨里的人。” 叶尘扫了一眼粮车,目光落在车轮上——车轮的痕迹比正常粮车深,显然里面藏了重物。“周大人有心了。”叶尘笑道,“只是黑石寨小,容不下这么多粮食,还请各位把粮食拉回去,替我谢过周大人和陛下。” 差役脸色一变:“叶巡检使,这可是陛下的赏赐,您不能不收啊!” “怎么?”叶尘眼神冷了下来,“难道周大人是想强送?还是说,这粮食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差役被说中心事,顿时慌了——粮车里不仅藏了铁器,还藏了几个暗卫,是周怀安奉皇帝之命,来打探黑石寨虚实的。他不敢再多说,只能带着人匆匆离开。 叶尘回到议事厅时,谢临和王大人已经不吵了,两人都沉着脸,显然是意识到被叶尘“晾”了。叶尘坐下道:“让两位先生见笑了,朝廷的人就是麻烦。” 谢临起身道:“既然叶公子有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这是睿亲王给您的信,公子看过之后,若是愿意合作,就派人去帝都找我。”他将信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王大人也跟着起身:“叶公子,我也告辞了,炼铁工具的事,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送走两人,柳若璃拿起谢临留下的信,拆开一看,上面写着“三日后三更,十里坡见,商议矿脉合作事宜”。“九弟,睿亲王是想私下和您谈。”柳若璃道。 叶尘点头,又看向苏瑶:“大嫂,你怎么看?” “贤王和睿亲王都想 拉拢我们,皇帝又在中间搞鬼,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苏瑶沉声道,“三日后你去见谢临,探探睿亲王的底;同时让马三给王大人传个信,说‘睿亲王给的条件太诱人,若是贤王不拿出实在的好处,就只能和睿亲王合作’,逼贤王尽快送铁器过来。” 叶尘笑着点头:“就按大嫂说的办。另外,让沈青薇带些护卫跟着我去十里坡,防备谢临耍花样;让柳若璃盯着谢临和王大人的人,看看他们离开后有没有联系;让苏晴准备些迷药,万一冲突起来能用得上。” 众人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叶尘看着桌上的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睿亲王、贤王、皇帝,一个个都想把他当棋子,可他们忘了,棋子也能反过来掌控棋局。 而此时的青州府,周怀安正对着差役发脾气:“废物!连粮食都送不进去,还怎么打探黑石寨的虚实?”差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叶尘太警惕了,根本不让我们进寨,还说粮车里藏了东西……” 周怀安气得拍桌子:“肯定是皇帝的密令被他察觉了!传我命令,密切盯着谢临和王大人的动向,只要他们给叶尘送东西,就立刻上报陛下,按‘私通反贼’论处!” 一场围绕着黑石寨的暗斗,愈演愈烈。叶尘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清楚——三日后的十里坡之约,将是他与睿亲王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也是他撬动局势的关键一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章 十里坡夜会藏机锋 ,双谋争利帝心忧 夜色如墨,黑石寨西十里坡的树林里,虫鸣此起彼伏。叶尘带着沈青薇和五个护卫,悄无声息地站在老槐树下——这里是谢临约定的见面地点,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九少爷,谢临带了十个人,都带着刀,在前面的土坡上等着。”沈青薇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我让护卫们在周围埋伏好了,一旦有动静,立刻动手。” 叶尘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襟,独自朝着土坡走去。谢临背对着他站在坡顶,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手中握着一盏灯笼,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叶公子果然守信。”谢临拱手道,“睿亲王殿下说了,只要公子愿意合作,共分黑石矿脉,殿下不仅能帮您复府封爵,还能调三千私兵帮您对抗朝廷。” 叶尘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刀上:“谢先生倒是直接。只是,共分矿脉是什么意思?睿亲王殿下想要多少?” “不多。”谢临伸出三根手指,“三成。殿下只要三成矿石,剩下的七成归公子,而且殿下还会帮您打通矿石的销路,让您的铁器能卖到帝都去。” 叶尘冷笑一声:“三成?睿亲王殿下倒是会算账。黑石矿脉是我带着流民一点一点挖出来的,他凭什么坐享其成?” 谢临脸色微变,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叶公子,话不能这么说。没有殿下的帮助,您连将军府的名誉都恢复不了,更别说对抗朝廷了。殿下给您的,可比三成矿石值钱多了。” “是吗?”叶尘向前一步,语气冰冷,“我听说,安亲王被关押后,睿亲王殿下收编了他的不少旧部,如今正是缺兵器的时候。您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想拿我的矿石去武装您的私兵,等您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反过来吞并黑石寨,对吧?” 谢临没想到叶尘看得这么透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如常:“叶公子多虑了,殿下是真心想和您合作。若是您不信,我们可以立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殿下绝不会反悔。” 叶尘摇了摇头:“不必了。合作的事,我需要考虑考虑。另外,我也有个条件——若是睿亲王殿下真有诚意,就先帮我把周怀安从青州府调走,他整天盯着黑石寨,让我很不舒服。” 谢临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个条件,我可以禀报殿下。不过,叶公子也要尽快给我答复,贤王那边可还等着和您合作呢。”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谢临脸色一变:“ 是谁?” 叶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应该是贤王的人吧。我猜,王大人回去后,贤王殿下肯定不放心,让他来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王大人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赶来,看到谢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谢临,你果然在这里!睿亲王是想抢在贤王殿下前面拉拢叶公子?” “各凭本事罢了。”谢临冷笑,“总比某些人只会口头承诺强。” “你!”王大人怒视谢临,转头对叶尘道,“叶公子,贤王殿下说了,炼铁工具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就给您送来,另外,殿下还会派五个工部的匠人来帮您打造高炉,比睿亲王的‘三成矿脉’实在多了!” 谢临立刻道:“叶公子,殿下可以派十个匠人,还能给您送五百把长刀!只要您答应合作!” 两人又吵了起来,叶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互相攀比,心中暗自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贤王和睿亲王互相竞争,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时,沈青薇匆匆跑过来,在叶尘耳边低语:“九少爷,不好了!周怀安的人来了,带着不少士兵,像是要抓我们!” 叶尘脸色一变,立刻对谢临和王大人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谢临和王大人也知道事情紧急,不再争吵,带着人匆匆离开。叶尘则跟着沈青薇躲进树林,看着周怀安的士兵在坡上搜查,心中冷笑——肯定是皇帝的密令,让周怀安来抓他和谢临、王大人“私通”的证据,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周怀安的士兵离开后,叶尘才带着沈青薇回到黑石寨。议事厅内,苏瑶、柳若璃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九弟,怎么样?谢临答应了吗?”苏瑶急切地问道。 叶尘摇头:“他只答应禀报睿亲王,让我等答复。不过,贤王那边已经松口了,明日就送炼铁工具和匠人来,这倒是个好消息。” 柳若璃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迎接匠人的住处了,还特意把工坊里的假铁矿藏了起来,只留些表面的矿石给他们看。” 沈青薇也道:“我让护卫们加强了寨门的防守,防止周怀安的人再来捣乱。另外,马三的斥候发现,谢临和王大人离开后,在半路吵了起来,还差点动手,看来他们的矛盾已经激化了。” 叶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让他们斗得越厉害,我们就越安全。明日贤王的人来了,柳若璃你负责接待匠人,把他们安排在单独的住处,别让他们接触到矿脉的核心区域;大嫂你 盯着炼铁工具的交接,别出什么差错;六嫂你继续加强防守,防止有人趁机搞破坏。” 众人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叶尘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清楚——贤王的工具和匠人,睿亲王的答复,还有皇帝的暗手,都将在明日汇聚到黑石寨,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开始。 而此时的帝都御书房,皇帝正看着周怀安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着“叶尘与谢临、王大人在十里坡见面,后因官兵赶到而散去”。皇帝脸色阴沉,将密报摔在桌上:“好啊,叶尘竟然敢和宗室私下勾结!传朕旨意,让周怀安密切关注贤王和睿亲王的动向,一旦他们给叶尘送东西,就立刻上报,朕要亲自处理!” 李太监躬身领命,心中却暗自叹息——皇帝越是猜忌,宗室和叶尘就越是可能联手,到时候,局势就更难控制了。 黑石寨的夜色渐深,工坊里的高炉还亮着微弱的火光,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希望。叶尘站在议事厅内,目光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要带着家人和流民,在这黑石山脉,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章 匠人入寨藏机锋 ,双王暗斗露裂痕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黑石寨,寨门外就传来了车马声。贤王派来的队伍浩浩荡荡,五辆马车上装着炼铁工具,五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匠人跟在后面,为首的正是王大人。 叶尘带着苏瑶、柳若璃等人在寨门迎接。王大人跳下马车,脸上堆着笑:“叶公子,久等了!这是贤王殿下给您送来的炼铁工具,还有五个工部的匠人,都是老手,打造高炉、提炼铁矿的本事一流。” 叶尘拱手致谢,目光扫过五个匠人——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寨内的布局,尤其是远处的高炉和工坊方向。叶尘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贤王殿下费心,叶某感激不尽。柳若璃,你先带匠人们去住处休息,顺便看看工坊的情况。” 柳若璃应下,领着匠人们往工坊走去。她特意绕开后山的铜矿和密洞,只带着他们看了表面的铁矿和土炉,边走边说:“咱们寨子里条件简陋,委屈各位匠人了。不过放心,三餐都会按最好的标准准备,绝不会亏待大家。” 为首的匠人张师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们只是来帮忙的,不用太麻烦。”心里却在暗自记下工坊的位置和规模,准备回去后禀报贤王。 与此同时,睿亲王的府邸内,谢临正跪在地上,向赵景渊禀报十里坡的情况。“殿下,叶尘提出要调走周怀安,还说要考虑考虑合作的事。另外,贤王已经给叶尘送了炼铁工具和匠人,看样子是想抢先拉拢叶尘。”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色阴沉:“贤王倒是动作快。不过,叶尘也不是那么好拉拢的,他要调走周怀安,无非是想摆脱皇帝的监视。你去告诉周怀安,就说我知道他私吞盐税的事,让他主动辞官,否则,我就把证据交给皇帝。” 谢临躬身应下,心中暗自佩服——睿亲王这一招,既帮了叶尘,又除掉了周怀安这个障碍,还能让叶尘欠他一个人情,一举三得。 而此时的青州府,周怀安正看着谢临送来的密信,脸色惨白。信上写着他私吞盐税的证据,还有他和安亲王旧部勾结的事。“睿亲王……”周怀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若是睿亲王把证据交给皇帝,他必死无疑。 第二天一早,周怀安就向皇帝递了辞呈,理由是“身体不适,恳请辞官回乡”。皇帝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准了他的辞呈,派了新的青州知府来接替他。 消息传到黑石寨,叶尘心中大喜——睿亲王果然有本事,竟然真的把周怀安调走了。他 立刻让人给谢临送信,说“合作的事,可以再谈谈”。 而此时的工坊里,贤王派来的匠人正在帮着改造高炉。张师傅拿着图纸,看似在指导铁匠们干活,实则在悄悄观察铁矿的产量和质量。柳若璃站在一旁,看似在帮忙递工具,实则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让他们靠近矿洞的核心区域。 “张师傅,这高炉改造后,一天能炼多少铁?”柳若璃笑着问道。 张师傅一边画图纸,一边敷衍道:“大概能炼五十斤吧,比之前的土炉强多了。” 柳若璃心中冷笑——她早就听林晚儿说过,改造后的高炉一天至少能炼一百斤铁,张师傅明显是在隐瞒,想回去后告诉贤王,黑石寨的炼铁效率不高,让贤王放松警惕。 傍晚时分,马三的斥候带来了新的消息——新的青州知府是贤王的人,名叫李嵩,是贤王的表亲,看来贤王是想通过李嵩来控制青州府,进而监视黑石寨。 叶尘坐在议事厅内,听着马三的汇报,心中暗自盘算——贤王和睿亲王都在暗中布局,皇帝也在盯着他,黑石寨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九弟,现在怎么办?李嵩是贤王的人,肯定会像周怀安一样盯着我们。”苏瑶忧心道。 叶尘摇头:“不用担心。李嵩是贤王的表亲,肯定会帮着贤王给我们送好处,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从贤王那里获取更多的资源。另外,睿亲王那边,我们也不能冷落,要让他们互相牵制,我们才能从中渔利。” 正说着,柳若璃匆匆走进来:“九弟,不好了!张师傅他们偷偷去了后山的铜矿,被沈青薇的护卫发现了!” 叶尘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后山的铜矿旁,沈青薇正带着护卫队拦住张师傅等人。张师傅脸色苍白,却还强装镇定:“我们只是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看看?”沈青薇冷笑,“这里是黑石寨的禁地,谁让你们来的?” 叶尘走到张师傅面前,目光冰冷:“张师傅,我敬你们是贤王派来的人,才好吃好喝招待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敢偷偷打探我的铜矿!看来,贤王殿下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张师傅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叶尘挥挥手:“把他们带下去,关起来!等我和贤王殿下好好算算这笔账!” 护卫们立刻上前,把张师傅等人押了下去。叶尘站在铜矿旁,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清楚——贤王的试探,只是开始。接下来,睿亲王、皇帝, 还有新的青州知府李嵩,都会对他展开新的算计。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章 囚匠施压探贤心 ,新府初至藏暗手 黑石寨的羁押房内,张师傅等五个匠人缩在角落,脸色惨白。门外,沈青薇的护卫握着木棍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张师傅望着紧闭的门窗,心中满是懊悔——他不该听贤王的命令,偷偷去探铜矿,如今不仅没拿到情报,还成了阶下囚。 而议事厅内,叶尘正拿着柳若璃抄录的“匠人言行录”——上面记着张师傅等人连日来的一举一动:“询问铁矿日产量”“偷偷测量高炉尺寸”“试图向铁匠打探连环弩消息”,每一条都透着“刺探”的痕迹。 “九弟,贤王派匠人来,根本不是帮忙,是来当探子的。”苏瑶站在一旁,语气冰冷,“现在人被我们抓了,贤王肯定会有反应,我们得先想好应对之策。” 叶尘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贤王的底。柳若璃,你给王大人写封信,就说‘匠人擅自闯入禁地,按寨规本应处死,但看在贤王殿下的面子上,暂且关押,若想放人,需拿‘诚意’来换——要么再送五十把长刀、十个熟练铁匠,要么帮我打通铜矿的销路,二选一’。” 柳若璃立刻提笔写信,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放心吧,信里会写得‘客气’,但语气要硬,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与此同时,新上任的青州知府李嵩,正坐在前往黑石寨的马车上。他穿着崭新的官服,手里拿着贤王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贤王让他“明着拉拢叶尘,暗着监视矿脉动向”,若是能拿到叶尘谋反的证据,他就能在朝堂上更进一步。 三日后,王大人收到信,气得拍桌子:“叶尘好大的胆子!竟敢扣押殿下派去的匠人,还敢提条件!”他立刻带着信去见贤王,贤王看完信,脸色阴沉:“叶尘是在试探我。若是不答应,匠人就回不来,我们也没法再打探黑石寨的虚实;若是答应,又会让他得寸进尺。” 王大人躬身道:“殿下,不如我们假意答应,先把匠人接回来,再让李嵩在青州府设伏,等叶尘来取长刀时,把他抓起来!” 贤王摇头:“不行,叶尘警惕得很,肯定不会亲自来。再说,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我们还需要他的矿脉来打造兵器。”他沉吟片刻,咬牙道,“答应他的条件,送五十把长刀和十个铁匠过去,但要让李嵩跟着去,趁机看看黑石寨的防御情况。” 消息传到黑石寨,叶尘笑着把信递给苏瑶:“贤王还是妥协了。他舍不得放弃我们的矿脉,也怕我们倒向睿亲王。” 苏瑶接过信,眉头微蹙:“李嵩要跟着来,肯定没安好心,我们得防着他。” “放心。”叶尘转头对沈青薇道,“六嫂,你让护卫队把铜矿和连环弩的密洞都藏好,再让陈武的士兵伪装成流民,在寨子里来回走动,别让李嵩看出我们的兵力。另外,把张师傅他们带到工坊‘干活’,让他们以为我们信了贤王的‘诚意’。” 沈青薇领命而去。叶尘又看向林晚儿:“四嫂,让铁匠们把新打造的连环弩都藏起来,表面只留些锄头、镰刀,等李嵩来了,就说我们还在练基础的打铁手艺。” 林晚儿应下,立刻去工坊安排。 几日后,李嵩和王大人带着长刀、铁匠和被关押的张师傅,来到黑石寨。叶尘领着他们往议事厅走,故意绕开后山的铜矿和练兵场,只让他们看了表面的农田和工坊。 “李知府远道而来,辛苦了。”叶尘笑着举杯,“这杯酒,祝我们日后合作愉快。” 李嵩举杯,目光却在悄悄打量议事厅的布局——墙上挂着黑石寨的地图,上面标注着“粮仓”“工坊”的位置,看似普通,却没标矿脉的具体地点。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叶公子真是厉害,把黑石寨治理得井井有条。听说公子找到了铜矿,不知可否带我们去看看?” 叶尘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铜矿刚勘探出来,还没来得及开采,里面又黑又危险,就不劳烦李知府了。若是以后开采好了,再请李知府来参观。” 李嵩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转而道:“叶公子,青州府最近有些流寇作乱,若是公子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派兵支援。” “多谢李知府的好意。”叶尘点头,“不过,黑石寨的士兵足以对付流寇,就不麻烦官府了。” 宴席结束后,李嵩借口“参观工坊”,跟着林晚儿去了铁匠铺。他看着工匠们打造锄头,故作疑惑:“叶公子,你们只打造农具吗?怎么不见打造兵器?” 林晚儿笑着道:“我们都是流民,只求温饱,打造兵器干什么?再说,朝廷也不允许私造兵器啊。” 李嵩扫了一眼工坊的角落,那里堆着些铁矿石,看起来产量不多。他心中暗自记下,转身离开了工坊。 回到青州府,李嵩立刻给贤王写密信,说“黑石寨看似弱小,只有些农具和流民,实则藏着铜矿,兵力不明,需谨慎应对”。 而此时的黑石寨,叶尘正看着张师傅等人在工坊里干活。张师傅一边打铁,一边偷偷观察铁矿的产量, 却发现每天运进工坊的铁矿石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叶尘早就把大部分铁矿石都运进了后山密洞,只留些表面的应付他们。 “九弟,睿亲王的人来了。”柳若璃匆匆走进来,“谢临说,睿亲王殿下答应帮我们打通铜矿的销路,还说要亲自来黑石寨和您面谈。” 叶尘眼神一沉——睿亲王亲自来,肯定是有大事要谈,说不定是想和他联手对抗贤王和皇帝。他起身道:“走,去见见谢临,看看睿亲王到底想干什么。” 议事厅内,谢临正等着叶尘。他看到叶尘,立刻起身道:“叶公子,睿亲王殿下说了,三日后就来黑石寨,到时候会带一份‘大礼’,希望能和您达成合作。” 叶尘点头:“好,我等着睿亲王殿下。” 送走谢临,叶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清楚——睿亲王亲自来访,贤王和李嵩在暗中监视,皇帝也在盯着他,黑石寨即将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风暴的到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章 亲王亲访藏深意 ,暗流涌动待博弈 距离睿亲王赵景渊到访还有三日,黑石寨早已悄然布下暗防。沈青薇将内庭护卫队分成三队,一队守寨门,一队盯梢外来人员,最后一队暗藏在议事厅周围的树林里——她特意挑了十个拳脚最利落的妇人,让她们穿着流民的粗布衣裳,手里挎着竹篮,看似拾柴,实则盯着任何可疑动向。 “九少爷,睿亲王的车架已经过了青州府,李嵩派了三拨人跟着,都被我们的斥候甩在后面了。”马三匆匆跑进议事厅,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谢临走在最前面,带了二十个护卫,看起来都像是练家子。” 叶尘点头,目光落在柳若璃整理的“睿亲王资料”上——上面记着赵景渊的生平:早年随先帝征战,后因“坠马伤腿”常年称病,实则收拢了前朝工部、兵部的旧部,甚至暗中掌控了帝都的部分粮道。“他这‘病’,怕是装给皇帝看的。”叶尘冷笑,“柳若璃,把铜矿的假图纸准备好,真矿脉的位置绝不能泄露;大嫂,让吴莲把宴席的菜备得‘寒酸’些,多放野菜、杂粮,别让他看出我们的家底。” 苏瑶应下,转身去了伙房。吴莲正带着妇人们择野菜,听到苏瑶的吩咐,立刻点头:“放心吧大嫂,我准备做野菜包子、小米粥,再炖一锅红薯汤,看着清淡,实则管饱,还能让他们以为我们缺粮。” 三日后清晨,睿亲王的车架终于到了寨门。赵景渊坐在轮椅上,穿着素色锦袍,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像个久病之人。他被护卫推着走进寨门,目光却像鹰隼似的,扫过农田里的流民、工坊的高炉,甚至连寨墙上暗哨的位置都没放过。 “叶公子,久仰。”赵景渊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久居府中,今日来黑石寨,一是想看看公子治理流民的善举,二是想和公子谈谈合作的事。” 叶尘领着他往议事厅走,故意踩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他想看看赵景渊的“腿伤”是真是假。果然,轮椅碾过石子时,赵景渊的手指微微蜷缩,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亲王殿下身体不适,山路颠簸,委屈殿下了。”叶尘故作关切。 赵景渊笑了笑,没接话。进了议事厅,柳若璃端上茶水,顺势把假的铜矿图纸放在桌上。赵景渊扫了一眼图纸,手指在“矿脉走向”那一页轻轻划过:“叶公子的铜矿,看起来储量不小。本王说的‘大礼’,就是这个——”他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这是帝都最大的铁器商‘隆盛号’的合约,只要公子和本王合作,你的铜矿可以直接卖给隆盛号,价格 比市场价高两成,而且绝不会被官府刁难。” 叶尘拿起合约,目光落在“合作期限”上——上面写着“五年”,五年内黑石寨的铜矿只能卖给隆盛号。“亲王殿下的诚意,叶某心领了。”叶尘放下合约,语气平淡,“只是,五年太长了。若是朝廷对黑石寨动手,隆盛号还能保住我们的销路吗?” 赵景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只要公子和本王联手,朝廷就不敢动你。本王可以帮你复府封爵,甚至让你掌管青州的军政事务,前提是——你的铁矿和铜矿,要优先供给本王的私兵。” “优先供给?”叶尘挑眉,“亲王殿下想要多少?” “五成。”赵景渊伸出五根手指,“本王只要五成,剩下的五成归你。而且本王可以保证,三年内,让你亲手杀了当年构陷威远将军府的仇人。” 这句话戳中了叶尘的痛处。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亲王殿下的条件很诱人,但我需要时间考虑。另外,我还有个要求——李嵩是贤王的人,他整天盯着黑石寨,我希望亲王殿下能帮我解决他。” 赵景渊笑了:“这简单。李嵩在青州府私吞赋税,本王手里有证据,只要本王把证据交给皇帝,他轻则罢官,重则抄家。” 两人正说着,沈青薇的护卫匆匆跑进来,在叶尘耳边低语:“九少爷,贤王的人来了,王大人带着十个士兵,说是‘给睿亲王殿下送贺礼’,实则在寨外徘徊,像是要打探消息。” 叶尘眼神一沉,对赵景渊道:“亲王殿下,看来有人不希望我们合作。” 赵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来。本王倒要看看,贤王敢不敢在黑石寨撒野。” 叶尘起身,对沈青薇道:“六嫂,去把王大人‘请’进来,就说睿亲王殿下在此,让他来见礼。” 沈青薇领命而去。议事厅内,赵景渊看着叶尘,语气严肃:“叶公子,本王可以明确告诉你,贤王和皇帝都不可信。贤王想利用你对抗本王和皇帝,皇帝想让我们互相残杀,只有和本王合作,你才能报仇,才能保住黑石寨。” 叶尘没接话,心中却在盘算——赵景渊的条件虽好,却也想把他绑在自己的船上。他要的不是依附任何人,而是自己掌控局面。 很快,王大人被沈青薇带了进来。他看到赵景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参见睿亲王殿下。贤王殿下听说殿下要来黑石寨,特意让在下送些贺礼,祝殿下和叶公子合作愉快。” 赵景渊冷笑一 声:“贤王倒是‘有心’。只是,本王和叶公子谈事,还轮不到他来插手。你回去告诉贤王,别再打黑石寨的主意,否则,本王不介意把他私藏兵器的事告诉皇帝。” 王大人浑身发抖,连声称是,转身匆匆离开了议事厅。 送走王大人,赵景渊对叶尘道:“叶公子,本王的条件就摆在这,三日内给我答复。另外,这份是李嵩私吞赋税的证据,你先拿着,若是他再找麻烦,就把证据交出去。” 叶尘接过证据,拱手道:“多谢亲王殿下。三日内,我一定给殿下答复。” 赵景渊被护卫推着离开黑石寨。看着他的车架远去,叶尘站在寨门,心中清楚——赵景渊的到访,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贤王的忌惮、睿亲王的拉拢、皇帝的猜忌,还有李嵩的监视,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黑石寨紧紧包裹。而他,必须在这张网中找到突破口,才能带着家人和流民,闯出一条生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章 三日期限博弈紧 ,李嵩倒台引波澜 睿亲王离开的第二日,黑石寨的空气像是凝住了。苏瑶拿着《内庭事务日报》,手指在“李嵩动向”那栏反复摩挲——上面记着李嵩昨日派了五拨人去帝都,显然是在给贤王传递消息。 “九弟,赵景渊给的证据要不要用?”苏瑶抬头看向叶尘,语气带着担忧,“若是把李嵩拉下马,贤王肯定会派新的人来,到时候又是一轮监视。” 叶尘坐在桌前,手里捏着赵景渊给的合约,目光落在“五成矿石”那几个字上:“用。李嵩是贤王的眼线,留着他始终是个麻烦。至于新的知府,不管是谁来,我们都能应付——贤王和赵景渊斗得越凶,我们的空间就越大。” 他转头看向柳若璃:“二嫂,把李嵩的证据抄一份,让马三的斥候送给帝都的‘自己人’——就是之前安插在户部的那个小吏,让他悄悄把证据递到御史台,别暴露我们。” 柳若璃应下,立刻提笔抄录。她的字娟秀却有力,将李嵩私吞赋税、勾结土匪的条条罪证写得清清楚楚。“放心吧,我会让斥候走密道,三天内就能到帝都。” 与此同时,青州府内,李嵩正对着贤王的密信发愁。信上写着“赵景渊已向叶尘提出合作,务必破坏他们的约定,必要时可动用私兵”。李嵩捏着信纸,手心冒汗——他知道叶尘不好惹,赵景渊更是得罪不起,夹在中间的他,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大人,黑石寨那边有动静了!”下属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叶尘派人去了帝都,好像是去送什么东西。” 李嵩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备马!我要去黑石寨,看看叶尘到底在搞什么鬼!” 半个时辰后,李嵩带着十几个士兵来到黑石寨门口,却被沈青薇的护卫拦在外面。“叶公子说了,今日寨内有事,不便见客。”护卫队长语气冰冷,手里的木棍横在身前,挡住了李嵩的去路。 “放肆!”李嵩怒喝,“本知府是朝廷命官,你们敢拦我?” “朝廷命官也不行。”沈青薇从寨内走出来,腰间别着短刀,目光锐利,“叶公子说了,若是李知府有公事,可派人送信;若是私事,就请回吧,我们黑石寨不欢迎不速之客。” 李嵩气得脸色铁青,却也不敢硬闯——他知道黑石寨的护卫不好惹,上次谢临带来的人都没讨到便宜。他只能咬牙道:“告诉叶尘,三日之内,我会再来,若是他再不配合,休怪本知府上报朝廷!” 看着李嵩的车马远去,沈青薇冷笑 一声——等帝都的消息传来,李嵩就再也没机会来黑石寨了。 第三日清晨,帝都传来消息——御史台收到匿名举报,弹劾李嵩私吞赋税、勾结土匪,证据确凿。皇帝大怒,立刻下旨将李嵩革职查办,押解回京受审,同时派了新的青州知府——这次是皇帝的亲信,名叫王彦,素来以铁面无私着称。 消息传到黑石寨,叶尘正在和赵景渊派来的谢临谈判。听到李嵩倒台的消息,谢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叶公子倒是厉害,不动声色就解决了李嵩。看来,公子是决定和我们殿下合作了?” 叶尘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合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五成矿石太多,最多给三成;第二,隆盛号的合约期限改成两年,两年后我要自己决定销路;第三,赵景渊必须帮我找出当年构陷威远将军府的幕后黑手,不能只说空话。” 谢临沉吟片刻,点头道:“前两个条件,我可以禀报殿下;第三个条件,殿下已经查到一些线索,当年构陷将军府的人,除了安亲王,还有皇帝身边的李太监,以及几个前朝的老臣。” 叶尘眼神一冷——李太监是皇帝的心腹,看来,当年的事和皇帝脱不了干系。他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告诉赵景渊,只要他帮我查清所有真相,杀了所有仇人,我可以答应他的条件。” 谢临应下,起身告辞。看着他的背影,叶尘站在窗前,心中清楚——和赵景渊合作,只是权宜之计。等他报了仇,掌控了足够的势力,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而此时的帝都,贤王正对着李嵩倒台的消息发脾气:“废物!连个黑石寨都盯不住,还被人抓住了把柄!”王大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殿下,现在怎么办?新的知府是皇帝的人,肯定会盯着我们和黑石寨的动向。” 贤王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沉:“还能怎么办?继续给叶尘送好处,不能让他倒向赵景渊。另外,派人去查是谁举报的李嵩,查到后,杀无赦!” 王大人领命而去。贤王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暗自盘算——叶尘越来越难控制,赵景渊虎视眈眈,皇帝又在一旁猜忌,这场博弈,越来越危险了。 黑石寨的工坊里,林晚儿正带着铁匠们打造新的连环弩。新送来的铁匠手艺精湛,很快就掌握了连环弩的打造技巧,一天能造出十把。“九少爷,有了这些连环弩,就算朝廷派兵来,我们也不怕了!”林晚儿兴奋地说。 叶尘点头,看着锋利的弩箭,心中充满了底气。他知道,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贤王、赵景渊,还是皇帝,都别想阻止他复仇的脚步,更别想毁掉他一手建立的黑石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章 合约落定藏机锋 ,新府上任探虚实 睿亲王的回信送到黑石寨时,叶尘正在工坊查看新造的连环弩。林晚儿捧着一把刚组装好的弩箭,语气兴奋:“九少爷,这弩能连射五箭,射程比弓箭远两倍,就算是重甲士兵也能射穿!” 叶尘接过弩,拉弦试了试,手感沉稳有力。恰在此时,柳若璃匆匆走来,手里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九弟,赵景渊的回信到了,他答应了我们的所有条件。” 议事厅内,众人围坐桌前。叶尘拆开信,赵景渊的字迹遒劲有力,白纸黑字写着:“三成矿石、两年合约、助查旧案”,末尾还盖了睿亲王府的印章。 “赵景渊倒是爽快。”苏瑶看着信,眉头却没松开,“只是他要的‘优先供给权’,怕是想把我们的矿石牢牢攥在手里——他私兵扩编正缺兵器,我们就是他的‘弹药库’。” 叶尘将信放在桌上,指尖敲了敲“助查旧案”那行字:“他要矿石,我们要真相和时间。只要能查清当年将军府被构陷的内幕,暂时当他的‘弹药库’也无妨。”他转头对柳若璃道,“二嫂,按约定拟一份正式合约,注意在‘优先供给’后面加一句‘若遇天灾或朝廷围剿,可暂停供给’,留个后路。” 柳若璃立刻提笔,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沈青薇则道:“我已让护卫队在矿脉周边加了三道暗哨,赵景渊派来的人只能在‘指定区域’运矿石,绝碰不到铜矿核心。” 几人正商议着,马三跑进来禀报:“九少爷,新上任的青州知府王彦来了,带着两个随从,说是‘拜访’。” 叶尘眼神一沉——王彦是皇帝的亲信,刚上任就来黑石寨,显然是替皇帝探底。“走,去见见他。” 寨门外,王彦穿着一身青色官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刀。他见了叶尘,既不行礼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叶公子,陛下命我来青州,一是整顿吏治,二是‘照看’黑石寨——陛下念你收留流民有功,但也提醒你,不可私造兵器、私开矿脉,否则,别怪朝廷不客气。” 叶尘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恭敬:“王知府放心,叶某只是想让流民有口饭吃,绝无反意。若是知府不信,可随我进寨看看。” 王彦毫不客气,跟着叶尘往寨里走。他的目光扫过农田、工坊,甚至蹲下身摸了摸田埂上的泥土,又在工坊外看了看铁匠们打造的锄头,语气平淡:“叶公子倒是会‘过日子’,只是这工坊的规模,怕是不止打造农具吧?” “知府说笑了。”叶尘指着远处的流民,“寨里有 上千张嘴要吃饭,光靠种地不够,只能多打造些农具,去周边村落换粮食。” 走到议事厅,吴莲端上茶水,王彦却没喝,反而盯着墙上的黑石寨地图:“这地图倒是详细,连河谷、山林都标了。只是,为何没标矿脉的位置?” “矿脉刚探出来,还没确定规模,怕标错了闹笑话。”叶尘笑着打圆场,顺势把话题岔开,“王知府刚到青州,事务繁忙,叶某就不多留了。这是些黑石寨自熬的粗盐,不成敬意,还请知府收下。” 王彦瞥了一眼盐罐,没接也没拒绝,转身就走:“叶公子,好自为之。我会盯着黑石寨的,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反意,立刻上报朝廷!” 看着王彦的车马远去,沈青薇咬牙道:“这人就是个刺头,以后肯定会找我们麻烦!” 叶尘却摇头:“他是皇帝的眼睛,我们越‘规矩’,他越放心。大嫂,让吴莲以后给青州府送些粗粮、粗盐,做做样子;二嫂,把假账本给王彦送一份,就说‘黑石寨物资紧缺,恳请朝廷支援’,把‘弱’的一面露给他看。” 苏瑶和柳若璃齐声应下。 三日后,赵景渊派来的人带着合约和第一批“合作物资”——五十把长刀、二十套炼铁工具,来到黑石寨。叶尘和对方签了合约,看着对方运走第一批矿石,心中清楚——他和赵景渊的“合作”正式开始,而这场博弈,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当晚,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叶尘看着桌上的合约、假账本和王彦的“监视记录”,对众人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加快连环弩的打造,三个月内造出三百把,组建弩箭队;第二,让沈先生加快铜矿开采,暗中储备铜料,为日后铸钱做准备;第三,让马三的斥候队盯着王彦和赵景渊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记下来。” 众人领命而去。叶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高炉冒出的青烟,心中默念——父亲、大哥,等着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查清真相,为威远将军府报仇,让那些害了我们的人,血债血偿! 而此时的帝都御书房,皇帝正看着王彦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着“黑石寨看似弱小,实则藏有矿脉和工坊,叶尘虽恭顺,却处处设防,需严加监视”。皇帝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烧了,眼神阴鸷:“叶尘,你最好别让朕失望。若是你敢反,朕定让你和威远将军府一样,灰飞烟灭!”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章 弩队初成显锋芒 ,旧案线索引杀机 黑石寨的练兵场上,三百名士兵手持新造的连环弩,排成整齐的队列。陈武站在队伍前,一声令下:“射!” 箭矢如暴雨般射出,三十步外的稻草人瞬间被射成筛子,最前排的稻草人甚至被弩箭穿透,钉在后面的树干上。叶尘站在高台上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三个月,林晚儿带着铁匠们日夜赶工,不仅造出三百把连环弩,还摸索出“三段射”的战术,足以应对朝廷的重甲步兵。 “九少爷,弩箭队已成!”陈武大步走来,语气激动,“有了这支部队,就算朝廷派五千人来,我们也能守住黑石寨!”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练兵场——李山正带着矿工操练刀法,他们虽不是正规士兵,却因常年挖矿练出了蛮力,配上新打造的长刀,也有一战之力。“让兄弟们继续练,另外,把弩箭的射程再提高些,争取能到五十步。” 正说着,柳若璃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一封密信,脸色凝重:“九弟,赵景渊的人送来消息,当年构陷将军府的老臣里,有一个还活着,现在就在青州府任职,名叫张启年,是青州通判。” 叶尘眼神一冷——张启年,这个名字他记得,当年父亲被弹劾时,正是张启年提供了“通敌”的假证据。“他现在在哪?” “就在青州府衙,跟着新知府王彦做事。”柳若璃道,“赵景渊的人说,张启年手里有当年的密函,若是能拿到,就能证明将军府的清白。” 叶尘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必须拿到密函。马三,你带五个斥候,潜入青州府衙,找到张启年,要么拿到密函,要么把他抓回黑石寨!” 马三领命而去。叶尘转身对沈青薇道:“六嫂,你让人盯着王彦的动向,若是青州府有动静,立刻汇报。” 沈青薇应下,立刻去安排护卫队。 与此同时,青州府衙内,张启年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密函,脸色惨白。这封密函是当年皇帝授意他伪造的,上面有皇帝的暗记,若是泄露出去,不仅他要死,全家都要被株连。“叶尘……你怎么还不死……”张启年喃喃自语,手中的茶杯抖得厉害。 “张通判,知府大人请你过去一趟。”下属敲门进来,语气恭敬。 张启年收起密函,藏进腰带里,起身跟着下属往议事厅走。他不知道,马三的斥候已经潜入府衙,正躲在书房的房梁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议事厅内,王彦正看着黑石寨送来的假账本,眉头紧锁。“张通判,你觉 得叶尘的账本是真的吗?”王彦问道,语气冰冷。 张启年心中一慌,连忙道:“肯定是假的!叶尘私开矿脉、私造兵器,怎么可能只有这点物资?大人,我们应该派兵去黑石寨搜查,肯定能找到他谋反的证据!” 王彦摇头:“陛下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只让我们监视。再说,叶尘有赵景渊撑腰,我们若是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启年身上,“听说你当年和威远将军府有过节?” 张启年脸色一变,连忙道:“没有的事!当年我只是按朝廷的命令办事,和将军府没有私怨!” 王彦没再追问,挥挥手让张启年退下。张启年走出议事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王彦在怀疑他,若是叶尘真的找上门来,他必死无疑。 当晚,马三的斥候趁着夜色,潜入张启年的书房。他们在书架后的暗格里找到了密函,正准备离开时,张启年突然回来了。“谁?!”张启年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 斥候们不敢恋战,转身就跑。张启年追了出去,却被埋伏在府衙外的沈青薇护卫队拦住。“张通判,别追了。”沈青薇冷笑一声,“你的密函,我们已经拿到了。” 张启年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护卫队围了起来。“把他抓起来,带回黑石寨!”沈青薇下令道。 护卫们立刻上前,将张启年绑了起来,塞住嘴巴,连夜带回黑石寨。 议事厅内,叶尘看着手中的密函,气得浑身发抖。密函上清楚地写着,当年构陷威远将军府,是皇帝授意,张启年伪造证据,李太监传递消息,安亲王负责弹劾——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皇帝! “九弟,现在怎么办?”苏瑶看着叶尘,眼中满是担忧,“这密函要是泄露出去,皇帝肯定会派兵围剿我们!” 叶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密函收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张启年关起来,严加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另外,立刻通知赵景渊,就说我们拿到了密函,让他履行承诺,帮我们复府!” 柳若璃立刻提笔写信。叶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帝都方向,眼中充满了恨意——皇帝,你欠我们威远将军府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而此时的青州府衙,王彦发现张启年不见了,立刻派人搜查。当他得知张启年被黑石寨的人抓走时,脸色阴沉:“叶尘,你竟敢在青州府抓人,真是胆大包天!”他立刻写密信,派人送往帝都,请求皇帝派兵围剿黑石寨。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叶尘握着密函,心中清楚——他和皇帝之间的恩怨,很快就要做个了断了。而黑石寨,也将迎来最严峻的考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章 密函引帝雷霆怒 ,亲王隔岸观火局 王彦的密信送抵帝都时,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当看到“叶尘劫走张启年、私藏构陷密函”的字眼,他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龙颜大怒:“反了!真是反了!一个流民寨主,竟敢勾结宗室、私扣朝廷命官,还想查当年的旧案,简直是活腻了!” 李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息怒,或许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皇帝一脚踹翻案几,烛火摇曳中,他的脸色狰狞,“张启年手里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叶尘拿了密函,就是想反!传朕旨意,命兵部尚书张承泽率领三万禁军,即刻前往青州,围剿黑石寨!另外,让赵景渊出兵协助,若是他敢推诿,就以‘勾结反贼’论处!” 旨意如一道惊雷,迅速传遍帝都。睿亲王府内,赵景渊看着皇帝的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临站在一旁,语气担忧:“殿下,皇帝是想让我们和叶尘两败俱伤,我们真要出兵吗?” “出兵,但不出力。”赵景渊转动着轮椅上的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派五千老弱残兵过去,远远跟着禁军,只看热闹,不插手。叶尘手里有密函,皇帝不敢杀他,否则密函泄露,皇帝的名声就毁了。我们只需等着,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拾残局。” 谢临躬身领命:“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而此时的黑石寨,叶尘正提着灯笼,走进羁押房。张启年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看到叶尘,他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叶公子,饶了我吧!当年的事都是皇帝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叶尘举起密函,语气冰冷:“身不由己?我父亲、大哥,还有威远将军府的三百多口人,难道就该死吗?”他将密函扔在张启年面前,“说!除了密函上写的,还有没有其他同党?皇帝当年为什么要构陷将军府?” 张启年哆哆嗦嗦地说:“有……还有户部尚书李嵩的父亲李默,当年是他负责伪造将军府‘通敌’的粮草账目;还有……还有贤王,他当年也参与了弹劾,只是后来安亲王倒台,他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叶尘眼神一沉——贤王也参与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将军府手握兵权,皇帝忌惮!”张启年哭喊道,“先帝临终前,曾想传位给贤王,是将军力保陛下登基。可陛下登基后,怕将军府功高震主,就想除掉我们这些‘知情人’!” 叶尘心中巨震,原来父亲的忠诚,换来的却是 皇帝的猜忌和杀戮!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羁押房,对沈青薇道:“把张启年看好,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 回到议事厅,苏瑶、柳若璃等人早已等候多时。柳若璃拿着赵景渊的回信,脸色凝重:“九弟,赵景渊回信了,他说皇帝派了三万禁军围剿我们,让我们‘自求多福’,还说他派兵只是‘应付朝廷’,不会真的帮我们。” “我就知道他靠不住。”叶尘冷笑一声,“他是想坐山观虎斗,等着我们和皇帝两败俱伤。” 苏瑶道:“现在怎么办?三万禁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叶尘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黑石寨周围的山林、河谷上划过:“我们不用硬拼。黑石寨易守难攻,周围都是山林,禁军不熟悉地形,我们可以打游击。陈武,你带一千士兵,在必经之路设伏,用连环弩射杀禁军前锋;李山,你带五百矿工,在山林里挖陷阱,阻断他们的退路;六嫂,你带着内庭护卫队,保护寨内的妇孺和粮库;大嫂,你负责调度物资,确保士兵们有饭吃、有箭用;五嫂,医帐随时准备接收伤员;二嫂、四嫂、八嫂,你们协助大嫂,守住寨内的秩序。” 众人齐声领命,立刻去安排。议事厅内,叶尘看着地图,心中清楚——这一战,不仅是为了黑石寨,更是为了威远将军府的冤屈。他必须赢,否则,父亲和大哥的仇,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了。 而此时,三万禁军已经抵达青州府。兵部尚书张承泽坐在营帐内,看着黑石寨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尘,不过是个流民寨主,也敢和朝廷作对。明日一早,就发兵黑石寨,踏平这个反贼窝!” 夜幕渐深,黑石寨的练兵场上,士兵们正在擦拭兵器、检查弩箭。叶尘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处的星空,声音坚定:“兄弟们,明日朝廷的禁军就要来了。他们想毁掉我们的家,杀了我们的亲人。但我们不怕!黑石寨是我们的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夜空,充满了斗志。叶尘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皇帝的禁军,还是赵景渊的算计,都别想阻止他守护黑石寨,更别想阻止他复仇的脚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章 黑石隘口初交锋 ,连环弩阵挫禁军 天刚蒙蒙亮,黑石山脉的隘口就弥漫着杀气。陈武带着一千士兵埋伏在两侧的山坡上,手里的连环弩已上弦,箭头对准隘口的狭窄通道——这里是禁军进入黑石寨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能容两匹马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将军,禁军来了!”斥候匆匆跑回来,语气急促。 陈武探头望去,远处的尘土滚滚,三万禁军排成整齐的队列,朝着隘口走来。前锋是五百名重甲步兵,手持长枪盾牌,步伐沉稳,显然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都给我沉住气!等他们走进通道,听我号令再射!”陈武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逼近的禁军。 很快,禁军前锋走进了隘口。带队的校尉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加快速度!拿下黑石寨,陛下有赏!” 就在这时,陈武猛地挥下旗帜:“射!” 三百把连环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落下。禁军前锋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盾牌被弩箭穿透,惨叫声此起彼伏。校尉大怒,挥舞着长枪喊道:“有埋伏!弓箭手反击!” 然而,山坡上的士兵早已换好了弩箭,第二波箭矢再次射出。这一次,他们瞄准了禁军的弓箭手,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们的咽喉、胸口,转眼间,禁军的弓箭手就倒下了一大片。 “撤!快撤出去!”校尉见势不妙,想要带领残兵退出隘口。但两侧的山崖上,李山带着矿工推下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和滚木,瞬间堵住了隘口的退路。 “杀!”陈武一声令下,士兵们手持长刀,从山坡上冲了下去。禁军被困在隘口内,首尾不能相顾,很快就被冲散,死伤惨重。校尉拼死抵抗,却被陈武一刀砍落马下,当场身亡。 首战告捷,士兵们士气大振。陈武让人清理战场,缴获了大量的长枪、盾牌和盔甲,然后带着队伍撤回黑石寨。 而此时的禁军大营,张承泽正坐在营帐内,等着前锋传来捷报。当看到逃回来的残兵,他脸色铁青:“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埋伏?” 残兵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将军,黑石寨的人有厉害的弩箭,能穿透盾牌,还在隘口设了埋伏,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承泽气得拍桌子:“废物!五千前锋,竟然被一群流民打败了!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全军出击,踏平黑石寨!” 消息传到黑石寨,叶尘正在议事厅内和众人商议对策。陈武兴奋地汇报了隘口的战况:“九少爷,我们 打赢了!杀了禁军三百多人,缴获了两百多件兵器!” 叶尘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这只是开始。张承泽肯定会气急败坏,明日会派更多的人来。陈武,你再带五百士兵,去隘口加固防御,多放些巨石和滚木;李山,你带着矿工,在隘口后面挖战壕,里面灌满煤油,若是禁军冲进来,就点火烧他们;六嫂,你带着护卫队,在寨墙上布置弩箭,防止禁军从其他方向进攻。” 众人领命而去。苏瑶看着叶尘,语气担忧:“九弟,我们虽然赢了第一仗,但禁军有三万人,我们只有一千多士兵,长期耗下去,我们肯定吃不消。” 叶尘摇头:“我们不用耗下去。赵景渊的五千士兵就在附近,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消灭,否则他就少了一个牵制皇帝的棋子。只要我们再赢一仗,赵景渊肯定会出手。” 果然,当晚,赵景渊的谋士谢临悄悄来到黑石寨。他见了叶尘,开门见山:“叶公子,殿下让我来告诉你,明日禁军进攻时,他会让士兵假装‘误判’,炮击禁军的侧翼,帮你们一把。但殿下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帮你,若是你还是守不住黑石寨,他也无能为力。” 叶尘心中冷笑——赵景渊果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但现在,他只能接受这个“帮助”。“替我谢谢亲王殿下。”叶尘道,“若是明日能打退禁军,我会让人给殿下送去一百斤铜矿,作为‘感谢’。” 谢临点头,转身离开了黑石寨。 第二日清晨,禁军果然倾巢而出,朝着隘口发起了猛攻。张承泽亲自督战,手持长剑,大声喊道:“冲!谁先拿下黑石寨,赏黄金百两!” 禁军士兵们蜂拥而上,朝着隘口冲去。陈武指挥着士兵们发射弩箭、推下巨石,隘口内箭如雨下,巨石翻滚,禁军死伤惨重。但禁军人数太多,很快就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冲进了隘口。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炮声——赵景渊的士兵果然“误判”了目标,炮弹落在了禁军的侧翼,炸死了不少禁军士兵。禁军顿时大乱,张承泽又惊又怒,不知道是谁在炮击他们。 “就是现在!杀!”叶尘亲自带着后备队冲了上去。黑石寨的士兵们士气大振,跟着叶尘一起冲锋,禁军被两面夹击,很快就溃不成军,纷纷向后撤退。 张承泽看着溃退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侧翼被炮击,士兵们士气低落,再攻下去也只是白白送死。他只能下令:“撤!退回青州府!” 黑石寨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叶尘站在隘口上,望着 禁军撤退的背影,心中清楚——这一战,他们赢了,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赵景渊的帮助不会是免费的,皇帝也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章 朝堂风云起 ,暗潮涌动急 黑石寨的捷报传到京城,朝堂上下一片震惊。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张承泽无能!三万禁军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流民寨子!” 宰相王启年站出来,拱手道:“陛下息怒。黑石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张将军初来乍到,难免有些疏忽。” “疏忽?”皇帝冷哼一声,“这已经不是疏忽了!这是无能!传我旨意,张承泽撤职查办,让他立刻回京!” “陛下,此时临阵换将,恐怕不妥。”王启年眉头微皱,“黑石寨的流民虽少,但有赵景渊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处理不当,恐生变故。” 皇帝沉思片刻,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王启年道:“陛下可派一位得力的大臣前往青州,一方面监督张承泽,让他戴罪立功;另一方面,与赵景渊周旋,防止他与流民勾结。” “嗯,你说得有理。”皇帝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派谁去合适?” 王启年想了想,道:“吏部尚书李大人老成持重,又有多年的官场经验,若是他去,定能不负陛下所托。” “好,那就让李大人去一趟青州。”皇帝道,“另外,派人去黑石寨,告诉张承泽,若是他再拿不下黑石寨,就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赵景渊的王府内,谢临正在向赵景渊汇报黑石寨的情况:“殿下,叶尘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能以一千士兵击退三万禁军。” 赵景渊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这个叶尘,不简单。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流民,还设下如此巧妙的埋伏,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没错,他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谢临问道。 赵景渊道:“继续观望。若是张承泽再次进攻黑石寨,我们就再帮叶尘一把,但不能让朝廷看出我们的意图。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是,殿下高明。”谢临拱手道。 而在黑石寨,叶尘等人也在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陈武走进议事厅,道:“九少爷,我们虽然打退了禁军的第一次进攻,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兵力和粮草都有限,若是禁军长期围困,我们该怎么办?” 叶尘皱了皱眉头,道:“我已经派人去联系周边的流民寨子,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另外,我们也要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让士兵们屯田种地,自给自足。” “可是,屯田需要时 间,我们等得起吗?”陈武有些担忧。 叶尘道:“不管能不能等得起,我们都没有别的选择。而且,我相信赵景渊不会看着我们被消灭,他肯定会在关键时刻出手。” 就在这时,斥候跑进来:“九少爷,朝廷派了吏部尚书李大人来青州,现在已经到了禁军大营。” 叶尘眼神一凛:“看来朝廷是要加大对黑石寨的进攻力度了。李大人此来,肯定是来监督张承泽的,我们要小心应对。”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章 权臣下乡 ,风波又起 吏部尚书李大人抵达青州后,直接来到了禁军大营。张承泽得知消息,连忙出帐迎接。 “卑职张承泽,见过李大人。”张承泽拱手行礼,脸色有些苍白。 李大人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张将军,你好大的胆子!三万禁军竟然被一千流民打得落花流水,你还有何颜面面对陛下?” 张承泽低下头,道:“卑职罪该万死,请李大人责罚。” 李大人道:“责罚你是陛下的事,我此来,是监督你戴罪立功。你若再拿不下黑石寨,就别怪陛下不客气!” “是,卑职一定竭尽全力,拿下黑石寨。”张承泽连忙说道。 李大人点了点头,道:“嗯,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对了,赵景渊那边,你有什么消息?” 张承泽道:“回李大人,赵景渊一直按兵不动,似乎在观望我们和黑石寨的战事。” 李大人皱了皱眉头,道:“这个赵景渊,心思深沉,不可不防。你派人密切监视他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 “是,卑职遵命。” 与此同时,叶尘也得知了李大人来到青州的消息。 “李大人此来,恐怕是来者不善。”陈武皱着眉头,道,“九少爷,我们该怎么办?” 叶尘沉思片刻,道:“李大人是朝廷的重臣,他此来肯定会加强对黑石寨的进攻。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我们的兵力和粮草都有限,如何能抵挡得住朝廷的大军?”陈武有些担忧。 叶尘道:“我们可以利用黑石寨的地形,设下更多的埋伏。另外,我已经派人去联系周边的流民寨子,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打败朝廷的大军。” “好,九少爷说得对。我们一定能打败朝廷的大军!”陈武握紧了拳头,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斥候跑进来:“九少爷,赵景渊派人来了。” 叶尘眼神一凛,道:“哦?他派人来干什么?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使者走进了议事厅。他拱手道:“叶公子,我家王爷听说朝廷派了李大人来青州,恐怕会对黑石寨不利。我家王爷让我给叶公子带来一封信,希望能与叶公子共商对策。” 叶尘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朝廷大军压境,黑石寨危在旦夕。某愿与叶公子携手抗敌,共保青州太平。不知叶公子意下如何?” 叶尘看完信,微微一笑,道:“请你回去告诉赵王爷,我叶尘多谢他的好意。只要赵王爷真心与我们合作,我叶尘一定与他并肩作战。” 使者道:“好,我一定将叶公子的话带给我家王爷。” 使者走后,陈武有些疑惑地问道:“九少爷,赵景渊一向野心勃勃,他真的会真心与我们合作吗?” 叶尘道:“赵景渊是否真心合作,我们还不得而知。但现在朝廷大军压境,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要能打败朝廷的大军,一切都好说。” 陈武点了点头,道:“九少爷说得对。我们就先与赵景渊合作,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章 合作与算计 赵景渊收到使者带回的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叶尘,倒是个聪明人。” 谢临站在一旁,道:“殿下,您真的打算与叶尘合作?” 赵景渊点了点头,道:“目前来说,与叶尘合作对我们有利。朝廷大军压境,叶尘需要我们的支持,我们也可以利用他来消耗朝廷的兵力。” “可是,叶尘毕竟是流民出身,他的心思难以捉摸,万一他背叛我们怎么办?”谢临有些担忧地问道。 赵景渊冷笑一声,道:“他若是敢背叛我,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先给他一些好处,让他安心与我们合作。” “是,殿下英明。”谢临拱手道。 与此同时,李大人也在禁军大营中与张承泽商议进攻黑石寨的计划。 “张将军,你可有把握拿下黑石寨?”李大人问道。 张承泽皱着眉头,道:“李大人,黑石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叶尘那小子诡计多端,卑职恐怕……” “恐怕什么?”李大人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戴罪立功,若是再拿不下黑石寨,陛下饶不了你!” 张承泽咬了咬牙,道:“是,卑职一定竭尽全力,拿下黑石寨。” 李大人点了点头,道:“好,我会给你增派两万兵力,你务必在三日内拿下黑石寨。” “三日内?”张承泽瞪大了眼睛,“李大人,这时间太紧了吧?” “时间紧也要想办法!”李大人冷哼一声,“陛下已经失去耐心了,你若再拖延,恐怕性命不保。” 张承泽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是,卑职遵令。” 李大人又道:“另外,赵景渊那边,你要密切监视,防止他与叶尘勾结。” “是,卑职已经派人盯着赵景渊了,他若有什么动静,卑职会第一时间向李大人汇报。”张承泽道。 “好,你下去准备吧。”李大人挥了挥手。 张承泽离开后,李大人独自一人在营帐中沉思。他知道,此次进攻黑石寨并非易事,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但他也没有办法,陛下的旨意不能违背,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而在黑石寨,叶尘也在与陈武等人商议如何应对朝廷的进攻。 “九少爷,朝廷增派了两万兵力,张承泽恐怕很快就会再次进攻我们。”陈武忧心忡忡地说道。 叶尘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料到了。赵景渊那边,我也 已经派人去联系了,他答应会在我们与朝廷大军交战时,出兵相助。” “可是,赵景渊的话能信吗?”陈武还是有些不放心。 叶尘道:“信与不信,都不重要。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准备就行了。赵景渊若是真心合作,那自然最好;若是想算计我们,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九少爷说得对。”陈武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在黑石寨周围设下了重重埋伏,只要朝廷大军敢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叶尘笑了笑,道:“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章 烽烟欲燃山雨来 ,三面博弈暗潮生 黑石寨的晨露还没被朝阳晒干,马三就带着一身尘土冲进了议事厅,手里攥着的斥候报急信被汗水浸得发皱。“九少爷!张承泽的五万禁军已经过了青州府,前锋离黑石寨只有三十里了!” 叶尘正对着地图标注陷阱位置,闻言抬头,目光落在“隘口”与“十里坡”两个红圈上——前者是禁军必经之路,后者是赵景渊五千私兵的驻扎地。他指尖在地图上顿了顿,声音平静:“知道了,让斥候继续盯着,每十里回报一次。另外,把李山和陈武叫来,再让柳若璃把最新的物资账册拿来。” 马三刚跑出去,苏瑶就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来,药碗里飘着几株清热解毒的草药。“九弟,这几日你都没睡好,先把药喝了。”她看着叶尘眼底的青黑,语气带着担忧,“五万禁军不是小数目,赵景渊又按兵不动,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叶尘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守不住也得守。”他放下碗,指了指地图上的铜矿,“这里藏着我们复府报仇的底气,丢了黑石寨,我们就成了无根的浮萍,任人宰割。” 说话间,陈武和李山大步走进来。陈武一身戎装,腰间别着新打造的环首刀,脸上带着战意:“九少爷,禁军来了正好!我们的弩箭队已经练熟了‘三段射’,隘口的滚木和巨石也堆好了,就等他们来送死!” 李山手里拿着一把矿工用的铁镐,镐头还沾着矿渣:“九少爷,矿工们也准备好了,战壕挖了三道,里面埋了尖木和煤油,只要禁军敢踩进来,一把火就能烧得他们片甲不留!” 叶尘点头,从桌下拿出一份手绘的布防图,铺在桌上:“陈武,你带一千五百士兵,分三队守隘口——第一队用连环弩射前锋,第二队推滚木堵退路,第三队藏在两侧山林,等禁军乱了再偷袭。李山,你带八百矿工,守寨墙西侧的山道,那里是我们的软肋,不能让禁军从那边绕过来。” 两人齐声领命,刚要转身,柳若璃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账册:“九弟,物资账册来了。目前我们有连环弩三百二十把,弩箭一万五千支,长刀八百把,煤油五十桶,粮食够寨里一千八百人吃三个月。但最大的问题是——伤药不够,上次和禁军交手,医帐的金疮药已经用了大半,苏晴说最多只能支撑一场恶战。” 叶尘眉头微皱——伤药是硬伤,若是士兵受伤后得不到救治,士气肯定会受影响。“让苏晴把草药的用量再省一省,另外,让马三的斥候去周边村落收药,不管是金疮药 还是止血草,有多少收多少。”他顿了顿,又道,“再给赵景渊送封信,就说‘禁军压境,黑石寨若破,下一个就是睿亲王府’,逼他出兵。” 柳若璃立刻提笔写信,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外面士兵操练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禁军大营里,张承泽正对着沙盘发脾气。沙盘上,黑石寨的隘口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易守难攻”的字样。“上次就是在这里栽了跟头,这次绝不能再掉以轻心!”他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对着麾下将领吼道,“李将军,你带一万重甲兵,从正面强攻隘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王将军,你带五千轻骑兵,绕到西侧山道,偷袭黑石寨的后营;剩下的三万兵力,随我在隘口外驻扎,随时准备支援!” “将军,西侧山道地形复杂,都是密林和陡坡,轻骑兵根本无法展开!”王将军犹豫着说道。 张承泽眼睛一瞪:“无法展开也要去!李大人就在后面督战,若是再拿不下黑石寨,我们都得掉脑袋!” 王将军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领命。 大营深处的马车内,李大人正拿着密信,脸色阴沉。密信是皇帝派来的内侍送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三日之内,必破黑石寨,若违令,提头来见。”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身边的随从道:“去,给赵景渊送封信,就说‘陛下有旨,若睿亲王不出兵助剿,便以‘勾结反贼’论处’。” 随从领命而去,李大人掀开帘子,望着远处黑石寨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他不仅要拿下黑石寨,还要借机除掉赵景渊这个心腹大患,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朝堂上更进一步。 十里坡的私兵大营里,赵景渊正坐在轮椅上,看着叶尘和李大人送来的两封密信。谢临站在一旁,语气担忧:“殿下,叶尘催我们出兵,李大人又用陛下的旨意威胁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景渊冷笑一声,将两封密信扔在桌上:“他们俩一个求我,一个逼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我偏不如他们的意。”他转动轮椅,看向帐外,“传我命令,大军继续驻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另外,让斥候盯着禁军和黑石寨的动向,只要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殿下,万一黑石寨真的被攻破了怎么办?”谢临问道。 “攻破了更好。”赵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叶尘一死,他的矿脉和流民就成了无主之物,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接收。至于李大人和张承泽,等他们打完仗, 早已是强弩之末,到时候再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谢临躬身应下,心中暗自佩服——睿亲王这一步棋,走得又险又狠,既不得罪皇帝,又能坐收渔翁之利。 黑石寨的医帐里,苏晴正带着妇人们熬药。药锅里飘着艾草、止血草的味道,几个受伤的士兵坐在一旁,正在擦拭兵器。“苏晴姑娘,你放心,明日开战,我们肯定能把禁军打回去!”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信心。 苏晴点头,给士兵递过一碗汤药:“你们一定要小心,医帐会一直等着你们回来。”她看着士兵们坚定的眼神,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五万禁军,黑石寨的兵力还不到两千,这场仗,注定是一场恶战。 傍晚时分,马三的斥候带回了消息:“九少爷,禁军的前锋已经到了隘口外十里处,王将军带着五千轻骑兵,正往西侧山道去;另外,赵景渊还是按兵不动,李大人派去的人被他赶了回来,说是‘私兵需守王府,不便出兵’。” 叶尘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营火,心中清楚——赵景渊是铁了心要坐山观虎斗,李大人和张承泽又逼得紧,黑石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兄弟们!明日禁军就要来了,他们想毁了我们的家,杀了我们的亲人!但我们不怕!黑石寨是我们的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山谷,连远处的禁军大营都能听到。张承泽听到呐喊声,气得咬牙切齿:“一群流民,也敢如此嚣张!明日一早,我定要踏平黑石寨!” 夜色渐深,黑石寨的练兵场上,士兵们还在操练。连环弩的弓弦声、长刀碰撞的清脆声、矿工们挥舞铁镐的闷哼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叶尘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默念——父亲、大哥,等着我,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守住黑石寨,为你们报仇! 而此时的帝都御书房,皇帝正对着地图发呆。地图上,青州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叶尘”“赵景渊”“张承泽”三个名字。他拿起朱笔,在“黑石寨”三个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眼神阴鸷:“叶尘,这一次,朕看你还怎么逃!”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章 隘口血战时艰迫 ,焚粮破围险中求 天刚蒙蒙亮,黑石山脉的隘口就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雾气中隐约传来甲胄碰撞的脆响——李将军率领的一万重甲兵已列好阵,盾牌连成一片钢铁城墙,长枪从盾缝中探出,寒光凛冽。陈武站在隘口上方的山坡上,手里握着一面红色令旗,身后的一千五百士兵屏息凝神,手中的连环弩早已上弦,箭尖对准了下方的禁军阵列。 “放!”随着陈武一声令下,三百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出,穿透晨雾,直插禁军前排。即便有盾牌格挡,锋利的弩箭依旧洞穿了木质盾面,前排的重甲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李将军脸色一沉,挥剑怒吼:“举盾推进!弓手反击!”后排的弓手立刻搭箭,数千支箭矢升空,朝着山坡射来。陈武早有准备,挥手示意士兵们躲进预设的掩体——那是用石块和泥土垒成的矮墙,刚好能挡住箭矢。等箭雨过后,士兵们再次探身,第二波弩箭又呼啸而下,这一次瞄准了禁军的弓手,转瞬就放倒了一片。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弩箭太厉害,我们根本靠近不了隘口!”副将凑到李将军身边,声音急促。李将军咬牙,看向远处张承泽的大营,只见中军帐前的“张”字大旗纹丝不动——张承泽是要让他先消耗黑石寨的兵力。“继续推进!谁先攻破隘口,赏黄金百两!”李将军拔出长剑,亲自带头冲锋。 禁军士兵们被重赏刺激,嘶吼着向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逼近隘口。陈武眼神一凛,挥动令旗:“第二队,推滚木!”早已等候在山坡两侧的士兵们立刻发力,一根根碗口粗的滚木裹着煤油浸湿的干草,顺着陡坡滚下,撞向禁军的阵列。滚木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碎了盾牌,撞倒了士兵,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 “杀!”陈武抓住机会,率领第三队士兵从山林中冲出,长刀挥舞,与禁军展开近身搏杀。山坡上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泥土,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而此时,西侧山道上,王将军带着五千轻骑兵正艰难前行。山道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崖,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只能下马步行。李山带着八百矿工埋伏在山道旁的密林中,手里握着铁镐和削尖的木棍,眼睛紧紧盯着下方的禁军。 “等他们走到中间,听我号令再动手!”李山压低声音,手指扣着一根绑着煤油灯的绳索——那是触发陷阱的机关。很快,禁军走进了山道中段,李山猛地拉动绳索,煤油灯掉落在堆满干草的战壕里,瞬间燃起大火。火借风势,很快就蔓延开来, 将山道拦腰截断。 “有埋伏!”王将军惊呼,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山道两端都被滚落的石块堵住了。矿工们从密林中冲出,铁镐挥舞,对着禁军乱砸。禁军猝不及防,被大火和矿工们逼得节节败退,不少人失足掉下山崖,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中。 议事厅内,叶尘正听着斥候的汇报,眉头却没有舒展。“隘口和山道暂时守住了,但张承泽的三万主力还没动,赵景渊的人依旧在十里坡观望。”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目光落在禁军的粮营位置——那里离隘口有五里地,只派了一千人守卫。“马三,你带五十个精锐斥候,去烧了禁军的粮营!只要没了粮草,他们撑不了三天!” 马三领命,立刻挑选了五十个身手矫健的斥候,换上禁军的衣服,悄悄摸向粮营。一路上,他们避开巡逻的禁军,借着晨雾的掩护,顺利摸到了粮营外。粮营的守卫果然松懈,大多在打盹,只有几个哨兵来回走动。 “行动!”马三低喝一声,斥候们立刻冲了进去,手中的火把扔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干草遇火即燃,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守卫的禁军惊醒过来,想要灭火,却被斥候们拦住,双方展开厮杀。马三带着人边打边退,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 粮营失火的消息传到张承泽的大营,他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什么?粮营被烧了?!”李大人也从马车内出来,看到远处的浓烟,气得浑身发抖:“叶尘!你竟敢烧我的粮草!传我命令,全军出击,踏平黑石寨!” 张承泽不敢怠慢,立刻下令三万主力进军隘口。一时间,五万禁军倾巢而出,朝着隘口涌来。陈武的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面对蜂拥而至的禁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九少爷,不好了!禁军主力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斥候匆匆跑回黑石寨,向叶尘汇报。 叶尘脸色一变,立刻登上寨墙,只见隘口处黑压压的一片,禁军如潮水般涌来,陈武的队伍被压缩在山坡上,处境危急。“沈青薇,你带五百护卫队去支援陈武!柳若璃,你组织寨内的妇孺,把石头和滚木搬到寨墙上,准备防御!”叶尘大声下令,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刀,“我去西侧山道,调李山的人回来支援!” 沈青薇领命,带着护卫队冲了出去。叶尘则翻身上马,朝着西侧山道疾驰而去。山道上,李山已经解决了王将军的五千轻骑兵,正带着矿工们清理战场。“李山,立刻带所有人去隘口支援陈武!”叶尘喊道。李山不敢耽搁,立刻集合队伍,跟着叶尘赶往隘口。 当叶尘和李 山赶到隘口时,陈武的队伍已经快被禁军攻破。沈青薇的护卫队虽然冲了进去,却也杯水车薪。“兄弟们,跟我上!”叶尘挥舞长刀,率先冲进禁军阵中。矿工们拿着铁镐,跟着叶尘冲锋,士气大振。陈武看到叶尘,也来了精神,率领残兵反击。 双方再次陷入混战,山谷中刀光剑影,鲜血横流。叶尘手持长刀,左劈右砍,杀得禁军节节败退。但禁军人数太多,杀退一批,又来一批,黑石寨的士兵们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赵景渊的五千私兵终于动了!谢临率领着士兵,朝着禁军的侧翼冲来。张承泽和李大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赵景渊会在这个时候出兵。“他们怎么来了?”李大人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赵景渊的私兵训练有素,很快就冲散了禁军的侧翼。禁军腹背受敌,顿时大乱。“撤!快撤!”张承泽无奈,只能下令撤退。叶尘见状,率领士兵们趁机追击,又杀了不少禁军。 等禁军撤退后,隘口早已变成一片血海。黑石寨的士兵们累得瘫倒在地,不少人身上带伤,却依旧欢呼雀跃。叶尘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赵景渊的私兵,心中清楚——赵景渊不是真心帮他,只是不想让禁军轻易拿下黑石寨。 谢临骑马来到叶尘面前,拱手道:“叶公子,我家殿下让我来告诉你,此次出兵只是‘应朝廷之命’,并非有意相助。另外,殿下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尽快将三成矿石送到睿亲王府。” 叶尘冷笑一声:“请你回去告诉赵景渊,矿石我会送,但今日之情,我记下了。” 谢临点头,带着私兵撤走了。叶尘转身,看着受伤的士兵们,心中五味杂陈。这场仗虽然赢了,但黑石寨也损失惨重,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章 战后残营谋后续 ,三重危机接踵至 隘口的硝烟还未散尽,血腥味混着焦糊的粮草气息,在山谷中弥漫。叶尘踩着满地狼藉的尸体和断箭,走到陈武身边——他的左臂被长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甲,却依旧握着环首刀,眼神坚毅。 “九少爷,我们赢了!”陈武声音沙哑,嘴角却咧开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里满是疲惫。 叶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心疼:“先去医帐处理伤口,剩下的事交给我。”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大多浑身是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还有的靠着山石大口喘气,连握兵器的力气都没有。“所有人听令!轻伤者清理战场,收集兵器和箭矢;重伤者立刻去医帐,苏晴已经备好伤药!” 士兵们齐声应下,拖着疲惫的身躯行动起来。沈青薇带着几个护卫妇,正用布条给受伤的士兵包扎,她的脸上沾着血污,额角还有一道划伤,却是忙得连擦都顾不上。“九弟,医帐已经满了,苏晴让我问问,能不能把议事厅腾出来,暂时当临时医帐。” “腾!”叶尘毫不犹豫,“不仅议事厅,把我住的屋子也腾出来,优先给重伤的兄弟用。”他顿了顿,又道,“让吴莲多煮些小米粥,再蒸些红薯,兄弟们打了一上午仗,肯定饿坏了。” 沈青薇点头,转身去安排。叶尘则走到隘口的制高点,望着禁军撤退的方向——远处的尘土渐渐消散,张承泽的残兵应该是退回了青州府,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皇帝还盯着黑石寨,禁军迟早还会再来。 “九少爷,柳若璃姑娘让你回议事厅,说是有要事商量。”马三匆匆走来,他的脸上也带了伤,左边脸颊被箭擦伤,留下一道血痕。“另外,赵景渊的人又送来了消息,催我们尽快把三成矿石送去,还说……还说要我们派工匠去睿亲王府,帮他们打造兵器。” 叶尘眼神一冷——赵景渊这是得寸进尺,不仅要矿石,还要抢他的工匠。“知道了,让柳若璃先拖着,就说工匠们都在清理战场,等忙完了再说。”他跟着马三往议事厅走,路上看到矿工们正把缴获的禁军兵器往工坊搬,铁镐、长枪、盾牌堆了满满一地,林晚儿正蹲在地上,挑选能用的铁器,准备回炉重造。 “四嫂,这些兵器能改成连环弩的零件吗?”叶尘走过去问道。 林晚儿抬头,脸上沾着铁屑:“大部分都能!禁军的长枪杆是好木头,能做弩身;盾牌上的铁条能熔了做弩箭,就是得费些功夫。”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担忧,“只是我们的工 匠太少了,这次打仗又伤了几个,怕是赶不上赵景渊要的工期。” “不急。”叶尘道,“赵景渊那边我来应付,你们先把能用的兵器整理出来,优先补充我们的弩箭队。” 林晚儿点头,继续埋头挑选兵器。叶尘走进议事厅时,柳若璃正对着账册发愁,桌上摊着几张纸,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九弟,你可算回来了。”她指着账册,语气凝重,“这是战后的物资清点——连环弩还剩两百八十把,弩箭只剩八千支,比战前少了近一半;长刀断了一百多把,滚木和煤油也用得差不多了;最要紧的是粮食,之前算着够吃三个月,可这次打完仗,受伤的兄弟需要补养,再加上收编了十几个投降的禁军,粮食最多只能撑两个月了。” 叶尘拿起账册,指尖划过“粮食”那一行,眉头皱得更紧。“投降的禁军呢?有没有问清楚他们的底细?” “问了。”柳若璃道,“都是青州本地的农户,被张承泽强征入伍的,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不想再打了。苏瑶大嫂说,要是留下他们,既能增加人手,又能知道些青州府的消息,就是得多出一份口粮。” “留!”叶尘道,“让他们去跟着李山挖矿,熟悉了地形再编入士兵队。另外,让马三的斥候去周边村落看看,能不能换些粮食,用我们的粗盐或者农具换,越多越好。” 马三立刻应下,转身要走,却被叶尘叫住:“等等,再派几个斥候去青州府,盯着张承泽的动静,看看他有没有增兵,或者有没有其他动作。” 马三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和柳若璃。柳若璃看着叶尘疲惫的脸色,轻声道:“九弟,你也歇会儿吧,从早上到现在,你一口水都没喝。” 叶尘摇了摇头,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青州府”和“帝都”之间划了一道线:“歇不了。张承泽虽然退了,但李大人肯定会向皇帝告状,皇帝说不定会派更多的兵来;赵景渊催着要矿石和工匠,明显是想控制我们的命脉;还有,我们的粮食只够撑两个月,要是冬天之前筹不到粮,寨里的老弱妇孺都得挨饿。” 他顿了顿,又道:“最危险的是,我们手里有张启年和那封密函。张启年知道当年的真相,皇帝肯定想杀他灭口;密函更是能毁了皇帝的名声,只要泄露出去,皇帝就算倾全国之力,也会把我们灭掉。” 柳若璃沉默了——这些危机,每一个都能让黑石寨万劫不复。她想了想,道:“或许,我们可以和赵景渊做个交易。我们给他矿石,但让他帮我们筹粮,再帮我们挡住朝廷的压 力。” “他不会真心帮我们。”叶尘冷笑,“赵景渊只想利用我们,等我们没了利用价值,他第一个会动手灭了我们。我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就在这时,苏晴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九弟,不好了!医帐里有几个重伤的兄弟,伤口开始化脓了,还发着高烧,我用了所有的草药,都不管用!” 叶尘心头一紧——伤口化脓是军中大忌,一旦引发疫病,后果不堪设想。“走,去看看!”他跟着苏晴往医帐跑,路上看到几个士兵扶着一个高烧的兄弟,那兄弟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医帐里,苏晴已经把所有的金疮药都拿了出来,还熬了清热解毒的汤药,可重伤士兵的情况却不见好转。“我问过投降的禁军,他们说青州府最近在闹疫病,不少士兵都染了病,张承泽怕影响士气,一直瞒着。”苏晴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兄弟的伤口,说不定就是被染病的禁军兵器划伤的!” 叶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疫病比禁军更可怕,一旦在寨里蔓延,一千八百人的黑石寨,说不定会全军覆没。“苏晴,立刻把染病的兄弟隔离起来,单独放在一个帐篷里,用石灰洒在周围,防止传染!”他语速极快,“让吴莲烧开水,所有士兵和妇孺都要喝开水,不准喝生水;再让马三的斥候去青州府,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弄到治疗疫病的药材,越多越好!” 苏晴点头,擦干眼泪去安排。叶尘站在医帐外,望着远处的山林,只觉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外有禁军威胁,内有粮食短缺和疫病隐患,还有赵景渊的步步紧逼,黑石寨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稍微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九弟,你别太担心。”苏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披在叶尘身上,“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黑石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肯定能渡过难关。” 叶尘转头,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苏瑶、柳若璃、沈青薇、陈武、李山……还有寨里的一千八百个兄弟,他们都是他的家人,是他守护黑石寨的底气。 “大嫂说得对。”叶尘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们不能怕,也不能退。张承泽要来,我们就打;赵景渊要算计,我们就防;疫病要蔓延,我们就治;粮食不够,我们就去筹!只要我们不放弃,黑石寨就不会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马三的斥候回来了,只是这次,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九少爷……不好 了……张承泽又带了三万禁军,还请了青州府的乡勇,这次……这次离黑石寨只有二十里了!” 叶尘的心猛地一沉——刚打完一场恶战,士兵们还没恢复,粮食不够,疫病又起,张承泽却带着大军杀来了。这场仗,比上次更难打,甚至可能……是黑石寨的最后一战。 他握紧腰间的长刀,眼神冰冷如霜:“通知所有人,准备战斗!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黑石寨的土地上,绝不让禁军踏进来一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章 绝境困守燃死志 ,空间盗粮藏杀机 二十里的烟尘漫过黑石山脉时,议事厅内的铜壶滴漏刚敲过巳时。陈武按着重伤渗血的左臂起身,刚要喊人召集士兵,叶尘的手掌已轻轻按在他肩上——那瞬间的停顿,只有柳若璃、苏瑶等八位嫂嫂懂其中意味,她们默契地垂下眼,没人多问一个字。 “不能硬拼。”叶尘声音平稳,目光扫过众人,“张承泽的粮草在河谷东侧,乡勇看守松散。马三,你带五十斥候从密道出去,在河谷外围埋伏,看到粮营起烟就点火呼应,对外只说是你们烧了粮营。” 马三接过地图,虽猜不透叶尘的真正打算,却还是躬身领命。叶尘又看向沈青薇:“你带妇孺和染病的兄弟从密道撤去山洞,老太奶奶和母亲那边,多派两个人贴身照看,别让她们受惊吓。” 沈青薇点头:“放心,我亲自盯着。” 待众人散去,议事厅内只剩叶尘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浓的烟尘,身影在踏入窗棂阴影的刹那,骤然消失——没有任何征兆,连落在肩头的尘埃都还保持着原有的轨迹。 此时的隘口前,张承泽已带着三万禁军列阵。重甲兵举盾如墙,弓手搭箭如林,他骑着高头大马,挥剑怒喝:“全军进攻!午时前踏平黑石寨,赏银十两!”潮水般的禁军朝着隘口涌来,陈武按叶尘的吩咐,指挥士兵用连环弩反击,弩箭穿透盾面,却终究挡不住人多势众,前排禁军很快逼近寨墙,刀光剑影瞬间交织。 而叶尘已出现在禁军粮营深处。他隐着身形,指尖掠过堆积如山的粮袋——这些是张承泽带的三个月粮草,足够三万大军消耗。没有丝毫犹豫,叶尘抬手,近百袋粮食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原地空荡荡的草席。他又转向堆放箭矢和长刀的角落,将大半兵器也收入空间,只留下零星几堆,装作被人翻动过的模样。 做完这些,他从怀中摸出煤油,洒在剩余的干草和空粮袋上,又掏出火折子点燃。火光刚窜起,他已退到粮营外的树影里——“假放火”只是遮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把粮草和兵器全带走。 “着火了!”粮营里的惊呼刺破夜空,干草遇火即燃,浓烟滚滚冲天。乡勇们乱作一团,有的提桶救火,有的转身就跑,连营门口的巡逻兵都慌了神。叶尘趁机贴着地面掠动,目标直指中军帐——他要找张承泽,若能趁机斩杀,禁军必乱。 可刚到中军帐外,就见帐门紧闭,二十个精锐护卫守在门口,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叶尘隐约听到帐内传来张承泽的声音,似乎在和副将议事。 他没贸然闯入,转而绕到帐后,身影穿透布帘,悄无声息地站在帐内角落。 桌上摊着帅印、调兵符和粮草账簿,张承泽正背对着帐门,指着沙盘怒骂:“一群废物!连个隘口都攻不下来!”叶尘握紧腰间的长刀,脚步轻抬——只要再上前两步,就能一刀斩下张承泽的头颅。 “将军,粮营那边……”副将刚要开口,帐外突然传来亲兵的呼喊:“将军!不好了!粮营被烧得精光,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张承泽猛地转身,脸色铁青。叶尘的刀已出鞘半寸,却在看清张承泽身边两个暗卫的瞬间停住——那两人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气息沉稳,显然是顶尖高手。他若动手,未必能一击得手,反而会暴露自己。 电光火石间,叶尘抬手将帅印、调兵符和账簿收入怀中,身影退到帐门。张承泽刚要迈步,只觉得帐内的风莫名一凉,转头时,只看到布帘轻轻晃动,桌上的帅印和调兵符已不见踪影。 “谁?!”张承泽怒喝,拔刀冲出帐外,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而叶尘已回到粮营附近的树林里。他靠在树干上,感受着空间里沉甸甸的粮草和兵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杀不了张承泽,带走他的粮草和帅印,同样能让他溃不成军。 此时的隘口前,张承泽正对着亲兵怒吼:“粮营怎么会烧得精光?帅印和调兵符呢?!” “回将军,粮营只剩一堆灰烬,帅印和调兵符也不见了!”亲兵吓得浑身发抖,“乡勇们全跑了,禁军士兵也慌了,都在传‘粮草没了,这仗没法打了’!” “撤!立刻撤回青州府!”张承泽咬牙下令——没了粮草,没了调兵的凭证,再攻下去只会兵变。 禁军本就人心惶惶,听到撤退命令,立刻如蒙大赦,纷纷向后退去,连丢在地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陈武站在隘口上,看到禁军溃退,又惊又喜,却按叶尘的吩咐,只下令收拢士兵、救治伤员,没敢贸然追击。 而叶尘已回到河谷的密道出口。他抬手时,一袋粮食从空间里“显”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多停留,转身朝着山洞走去——这些粮草,足够黑石寨的人撑上半年。 刚到洞口,就见柳若璃等在那里。她看到叶尘,只轻声问:“都妥当了?” “嗯,粮草都带回来了。”叶尘点头,没提刺杀张承泽的事,也没说空间的细节——他知道,嫂嫂们从不会追问。 两人刚要进洞,远处传来马蹄声。马三的斥候匆匆来报:“九少爷,赵景渊的谋 士谢临来了,说要见您。” 叶尘眼神一冷,将怀中的帅印按得更紧:“让他在洞外等着。”他对柳若璃交代,“看好老太奶奶和母亲,我去去就回。” 谢临翻身下马时,看到的是叶尘一身风尘却脊背挺直的模样。“叶公子,”他拱手笑道,“我家殿下听说公子大败禁军,特意让我来道贺,还想邀您去营中面谈。” “好。”叶尘语气平静,“但我要先确认寨中无人受扰。” 待谢临承诺不会动黑石寨的人,叶尘转身对陈武叮嘱:“照顾好大家,尤其是老太奶奶和母亲,别让任何人靠近山洞。”说完,跟着谢临骑上马,朝着赵景渊的大营而去。他空间里的粮草和怀中的帅印,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气——这一局,他已占了先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章 睿营密谈藏机锋 ,暗粮初现解危局 跟着谢临的马队穿过十里坡时,暮色已漫过山林。叶尘勒着缰绳,目光扫过两侧隐在树影里的私兵——赵景渊的五千人果然没撤走,只是换成了更隐蔽的布防,显然是在盯着黑石寨和青州府的动静。 “叶公子,我家殿下已在帐内等候。”谢临翻身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中军帐的布帘掀开时,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出来——赵景渊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毯,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深邃如潭。 “叶公子大败张承泽,真是好手段。”赵景渊率先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三万禁军,五千乡勇,就这么被你逼退了,连粮草都烧得精光。” 叶尘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悄悄按在怀中的帅印上:“殿下过奖了,只是运气好,抓住了禁军的软肋。”他没提粮草被偷的事,只顺着马三“放火”的说法往下接。 赵景渊笑了笑,转动着轮椅靠近两步:“运气?本王听说,张承泽的帅印和调兵符也丢了。青州府的乡勇逃回来不少,都说粮营是‘平地起火’,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叶公子的‘运气’,未免太巧了。” 叶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是在怀疑我?” “本王只是好奇。”赵景渊的目光落在叶尘的腰间,“黑石寨兵力不足、粮草短缺,却能打赢这场仗,叶公子手里,怕是藏着不少底牌吧?”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本王对这些不感兴趣。今日找你来,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叶尘问道。 “张承泽丢了粮草和帅印,肯定会向帝都求援。”赵景渊语气凝重,“皇帝派来的下一批军队,只会更多、更强。黑石寨守不住,我睿亲王府也会被皇帝猜忌——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从桌上推过一份文书:“本王可以帮你挡住朝廷的压力,给你提供伤药和兵器。但作为交换,你要把黑石寨三成的矿石给我,还要派工匠来王府,帮我打造一批兵器。” 叶尘拿起文书,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赵景渊果然是为了矿石和工匠。他沉吟片刻:“三成矿石可以,但工匠不能派去王府。我可以让工匠在黑石寨帮你打造兵器,打好后再送到王府。” 赵景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收起文书,又道,“另外,本王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李嵩已经回帝都了,临走前留了两千人在青州府,说是‘防备反贼’,其实是在盯着你和我。” 叶尘心中 一动——李嵩回帝都,肯定是去给皇帝告状。他起身拱手:“多谢殿下告知。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黑石寨了。” “等等。”赵景渊叫住他,“本王听说,你母亲和老太奶奶都在黑石寨?”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殿下想干什么?” “别紧张。”赵景渊摆手,“本王只是提醒你,黑石寨不安全。若是有需要,本王可以派人护送她们去王府暂避。” “不必了。”叶尘拒绝得干脆,“我能保护好我的家人。”说完,转身走出中军帐。 跟着谢临出了睿亲王府的大营,叶尘翻身上马,朝着河谷的方向疾驰。夜色渐深,山林里的风带着寒意,他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赵景渊的话提醒了他,皇帝的下一波进攻很快就会来,黑石寨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回到河谷的山洞时,已是深夜。柳若璃正等在洞口,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九弟,怎么样?赵景渊没为难你吧?” “没有。”叶尘摇头,“我们达成了协议,他帮我们挡朝廷的压力,我们给他三成矿石和兵器。”他跟着柳若璃走进山洞,洞内的篝火旁,老太奶奶和母亲王氏正坐在那里,苏瑶等八位嫂嫂在一旁缝补衣物,染病的兄弟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苏晴正给他们换药。 “尘儿回来了。”王氏看到他,立刻起身,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没受伤吧?” “娘,我没事。”叶尘笑着摇头,“您放心,我们打赢了。” 老太奶奶咳嗽了两声,语气严肃:“打赢了也不能掉以轻心。皇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叶尘点头,“赵景渊说,李嵩回帝都求援了,下一批禁军很快就会来。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守黑石寨,要么转移到别的地方。” “不能转移。”柳若璃道,“黑石寨有铜矿,有我们的根基。若是转移,我们就成了无根的浮萍,更容易被朝廷追杀。” 叶尘看向众人:“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要守黑石寨,但不能只守黑石寨。我们要扩大兵力,储备更多的粮草和兵器,还要联系其他被朝廷压迫的流民,让他们来黑石寨,壮大我们的力量。”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从禁军那里‘拿’了不少粮草和兵器。”说着,他走到山洞的角落,抬手时,一袋袋粮食和一把把长刀从空间里“显”出,堆在地上,瞬间就占了半个山洞。 众人都惊呆了,柳若璃和苏瑶等嫂嫂虽然知道他有秘密, 却也没想到他能拿出这么多粮草和兵器。陈武更是瞪大了眼睛:“九少爷,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从禁军的粮营里拿的。”叶尘没细说空间的事,“我趁着他们混乱,悄悄运回来了。这些粮草足够我们吃上半年,兵器也能补充我们的损失。” “太好了!”马三兴奋地喊道,“有了这些粮草和兵器,我们就不怕朝廷的军队了!” 叶尘却摇了摇头:“还不够。我们的兵力还是太少,只有一千多人,而且大多是矿工和流民,没经过正规训练。接下来,我们要加紧训练士兵,打造更多的连环弩,还要加固黑石寨的防御,挖更多的密道,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他看向陈武:“陈武,你负责训练士兵,把投降的禁军编进去,教他们使用连环弩和长刀。” 陈武躬身领命:“放心,九少爷,我一定把他们训练成精锐!” “李山,你负责带领矿工继续挖矿,多开采铜矿,给工匠们提供足够的原料。”叶尘又看向李山。 李山点头:“没问题,九少爷,我们一定加快进度!” “柳若璃,你负责管理粮草和物资,记账、分配,都交给你了。” “放心,我会安排妥当。”柳若璃道。 “沈青薇,你负责照顾妇孺和伤员,组织她们缝补衣物、制作干草绳,支援前线。” 沈青薇点头:“好。” “苏晴,你继续负责医帐,尽快治好染病的兄弟,还要多采些草药,储备起来。” 苏晴道:“我会的,九少爷。” 安排完所有事,叶尘走到老太奶奶和母亲面前,躬身行礼:“老太奶奶,娘,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但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守住黑石寨,为将军府报仇!” 老太奶奶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尘儿,奶奶相信你。我们威远将军府的人,从不会认输!” 王氏也红了眼眶:“尘儿,娘和你一起,守住我们的家。” 叶尘点头,转身走到山洞的洞口,望着远处黑石寨的方向。夜色中,黑石寨的轮廓隐约可见,那里是他的家,是他的根基,也是他复仇的起点。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家人,为了将军府的冤屈,为了所有被朝廷压迫的流民,他必须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马三的斥候匆匆来报:“九少爷,不好了!青州府的两千人,朝着河谷的方向来了!”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 来:“来的正好。传我命令,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这一次,我们要让朝廷知道,黑石寨不是好欺负的!”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章 河谷设伏搓敌锋 第62章 河谷设伏挫敌锋,密函隐情引疑云 斥候的马蹄声还没消散,山洞内的气氛瞬间绷紧。陈武猛地按上腰间的长刀,刚要召集士兵,却被叶尘按住手腕——他眼神锐利,扫过洞外的河谷地形:“河谷两侧是陡坡,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正好设伏。” “可我们的士兵刚打完仗,还有不少人带伤。”沈青薇忧心忡忡,“青州府的两千人是正规军,装备比乡勇好得多。” “不用硬拼。”叶尘走到篝火旁,捡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简易地形图,“李山,你带三百矿工,在河谷西侧的陡坡上堆滚木,浇上煤油,等敌军走进谷中,就点火推滚木,截断他们的退路。” 李山攥紧铁镐:“放心,九少爷,保证让他们退无可退!” “陈武,你带两百士兵,守在河谷东侧的矮崖上,用连环弩射前排的敌军,尽量拖延他们的速度。”叶尘继续下令,“马三,你带五十斥候,绕到河谷北侧的山林里,等滚木落下、敌军大乱时,从侧面冲杀,专挑他们的将领下手。” “剩下的人,跟着我守在山洞门口,保护老太奶奶和母亲。”叶尘看向柳若璃和苏瑶,“你们带着妇孺和伤员,躲进山洞最深处,用石块堵住洞口,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柳若璃点头,立刻组织妇孺收拾东西。叶尘走到母亲王氏和老太奶奶面前,低声道:“娘,老太奶奶,委屈你们暂时躲一躲,等我们打退了敌军,就来接你们。” 王氏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尘儿,你放心去,娘和奶奶都不怕。”老太奶奶也道:“你是威远将军府的子孙,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别惦记我们。” 叶尘躬身行礼,转身拿起环首刀,跟着陈武等人走出山洞。夜色渐浓,河谷里的风带着寒意,两侧的陡坡上,矿工们正抓紧时间堆滚木,士兵们则在矮崖上搭好箭架,箭尖对准了河谷入口。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青州府的两千人来了。为首的将领骑着马,腰间佩着长剑,正是李嵩留下的副将周奎。他勒住缰绳,看着空荡荡的河谷,眉头皱了起来:“奇怪,黑石寨的人呢?难道跑了?” “将军,前面就是河谷,过了河谷就是山洞。”亲兵指着前方,“说不定他们躲在山洞里,想负隅顽抗。” 周奎冷笑一声:“一群残兵败将,还想抵抗?全军前进,拿下山洞,抓住叶尘,赏黄金五十两!” 士兵们呐喊着,朝着河谷冲来。前排的士兵举着盾牌,一步步走进谷中。 当他们走到河谷中段时,李山猛地挥下铁镐:“点火!推滚木!” 早已准备好的矿工们立刻点燃煤油,一根根裹着干草的滚木顺着陡坡滚下,带着熊熊火光,撞向敌军的阵列。滚木的冲击力极大,瞬间撞碎了前排的盾牌,撞倒了不少士兵,火焰顺着干草蔓延,很快就将河谷拦腰截断。 “有埋伏!”周奎惊呼,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退路已被滚木和大火堵住。就在这时,陈武的声音在矮崖上响起:“射!” 两百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出,穿透敌军的衣甲,前排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周奎拔出长剑,想要组织反击,却见马三带着斥候从山林中冲出,长刀挥舞,直扑他的中军。 “保护将军!”亲兵们纷纷围上来,却根本不是斥候的对手。马三身手矫健,避开亲兵的刀剑,一刀砍在周奎的马腿上。战马受惊,将周奎甩在地上。马三趁机上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周奎脸色惨白,看着周围倒下的士兵,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束手就擒。剩下的禁军见将领被擒,又被滚木和大火困住,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叶尘从山洞门口走出来,看着河谷里的俘虏,对陈武吩咐:“把受伤的敌军抬到医帐,投降的士兵分开关押,好好看管,别虐待他们。” 陈武点头,开始组织士兵清理战场。叶尘走到周奎面前,踢掉他手中的长剑:“李嵩让你来干什么?是来抓我,还是来抢黑石寨的矿石?” 周奎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马三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九少爷问你话,你敢不答?” 周奎疼得弯下腰,喘着粗气:“是……是李大人让我来的,他说……说要抓住你,夺回张承泽丢失的帅印和调兵符,还要……还要搜查黑石寨,找一封密函。” “密函?”叶尘心中一凛,“什么密函?” 周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李大人只说,那封密函很重要,关系到……关系到朝廷的颜面,一定要找回来。”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李嵩要找的,肯定是那封构陷威远将军府的密函。看来,皇帝已经知道密函在他手里,想要杀人灭口。 他不再追问周奎,转身朝着山洞走去。刚到洞口,就见柳若璃等在那里,脸色凝重:“九弟,你听到了?李嵩是来抢密函的。” “嗯。”叶尘点头,“皇帝已经知道密函在我们手里,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 柳若璃从怀中掏出密函,递给叶尘:“这封密函是我 们的底牌,但也成了催命符。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把它藏起来,或者……或者毁掉?” 叶尘接过密函,指尖划过封蜡上的印记——那是皇帝的玉玺印记,证明这封密函是真的。他摇了摇头:“不能毁。这是证明将军府清白的唯一证据,也是我们对抗皇帝的筹码。”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得尽快弄清楚,这封密函里到底写了什么,除了构陷将军府,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另外,我们要加快训练士兵,储备粮草和兵器,做好应对下一场大战的准备。”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清点了从禁军那里运来的粮草和兵器,足够我们用上半年。工匠们也开始打造连环弩和长刀,很快就能补充给士兵们。” 叶尘走进山洞,老太奶奶和母亲王氏正坐在篝火旁,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尘儿,怎么样?敌军被打退了吗?” “嗯,打退了,还抓了他们的将领。”叶尘笑着点头,“娘,老太奶奶,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很安全。” 他走到篝火旁坐下,看着手中的密函,陷入了沉思——这封密函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皇帝为了它,不惜派这么多人来追杀他,甚至动用了禁军和私兵。看来,想要为将军府报仇,揭露皇帝的真面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在这时,苏晴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九弟,不好了!医帐里的几个俘虏,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像是中了毒!” 叶尘心中一紧,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跟着苏晴来到医帐,只见几个俘虏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苏晴蹲在他们身边,检查着他们的脉搏:“他们的脉搏很弱,像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但我从没见过这种毒。” 叶尘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周奎:“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士兵怎么会中毒?” 周奎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李大人给了我们一批干粮,说……说是行军用的,难道……难道干粮里有毒?”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李嵩不仅要他们来抓他,还要用毒药杀人灭口,连自己的士兵都不放过。看来,皇帝和李嵩为了掩盖密函的秘密,已经不择手段了。 “苏晴,尽量救救他们。”叶尘道,“不管他们是谁的士兵,都是一条条人命,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苏晴点头,立刻开始调配草药。叶尘走出医帐,望着远处的山林,心中暗下决心——无论皇帝和李嵩耍什么手段,他都不会 退缩。他要守住黑石寨,保护好家人,揭露皇帝的真面目,为将军府报仇雪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章 毒粮疑云牵旧案 ,暗线传信露新机 医帐内的草药味混着苦涩的毒气,弥漫在河谷的晨雾里。苏晴将熬好的汤药一勺勺喂给中毒的俘虏,额角渗出细汗:“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这毒太烈,需要‘龙涎草’才能解,可这东西只长在青州府的白云山,那里现在被李嵩的人守着。” 叶尘站在帐外,指尖攥得发白——李嵩用毒粮杀人灭口,既想除掉俘虏断后,又能借“黑石寨虐待俘虏”的谣言栽赃,心思歹毒。“马三,你带两个斥候乔装成药农,去白云山试试,务必找到龙涎草。”他顿了顿,又补充,“若遇到李嵩的人,别硬拼,先把消息传回来。” 马三领命,转身消失在山林里。叶尘刚要回山洞,却见柳若璃拿着一张揉皱的纸条匆匆走来:“九弟,这是从周奎的贴身衣物里搜出来的,上面有奇怪的印记。” 纸条上画着一个残缺的“威”字,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迹:“粮中有毒,信王旧部,速查十年前白云山案。” 叶尘瞳孔骤缩——信王是先皇的弟弟,十年前因“谋逆”被赐死,而威远将军府正是在那之后不久被构陷满门。这两者之间难道有关联?“周奎现在在哪?” “被关在山洞西侧的临时牢房里,一直不肯开口。”柳若璃道。 两人快步走向牢房,周奎正靠在石壁上,脸色因毒性未清而泛着青灰。看到叶尘,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依旧别过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东西。” “我不是来问李嵩的事。”叶尘将纸条放在他面前,“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信王旧部是什么意思?十年前的白云山案又和将军府有什么关系?” 周奎的身体猛地一震,盯着纸条上的“威”字,眼眶泛红:“你……你真的是威远将军的儿子?”他声音沙哑,“十年前,我父亲是信王的护卫,信王被赐死那天,他偷偷把这张纸条交给我,说若有一天遇到‘威’字标记的人,就把消息传出去……他说,信王是被冤枉的,威远将军府也是被冤枉的,两案的关键都在白云山!” 叶尘的心沉了下去——原来将军府的冤屈不是孤立的,而是牵扯到先皇时期的皇权争斗。“白云山案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细节,只听父亲说,当年信王在白云山藏了一批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能牵扯出构陷他的人。可还没来得及取,就被皇帝的人围住了。”周奎苦笑,“李嵩这次让我们来河谷,名义上是抓你,其实是想借我们的手,把黑石寨的人引去白云山,他好趁机毁 掉证据。” “所以毒粮也是他的计?”叶尘追问。 “是。”周奎点头,“他怕我们活着回去泄露消息,才在干粮里下毒。我偷偷在部分干粮上做了标记,可还是有不少兄弟误食了……” 叶尘刚要再问,却见斥候匆匆跑来:“九少爷,马三兄弟在白云山被李嵩的人抓了!他们传来消息,说李嵩带了五百人在白云山搜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好!”叶尘转身就走,“陈武,你带三百人守河谷,看好周奎和俘虏;柳若璃,你留下照顾老太奶奶和母亲;我带两百人去白云山救马三,顺便查清楚当年的事!” 半个时辰后,叶尘带着两百精锐士兵,沿着密道抄近路赶往白云山。山路崎岖,晨雾未散,隐约能看到山顶有炊烟升起——那是李嵩的人在扎营。“都把兵器藏好,乔装成樵夫,分批上山。”叶尘下令。 士兵们纷纷换上粗布衣服,扛起柴刀,分散着朝着山顶走去。叶尘则隐去身形,瞬移到山腰的树林里——他看到马三被绑在一棵松树上,旁边站着两个手持长刀的士兵,正对着他狞笑。 “说!叶尘让你来干什么?”一个士兵踹了马三一脚。马三啐了一口血沫:“狗官!要杀就杀,别废话!” 叶尘眼神一冷,瞬移到两个士兵身后,长刀出鞘,瞬间割断了他们的喉咙。他解开马三的绳索:“没事吧?找到龙涎草了吗?” “找到了!”马三从怀里掏出一小株翠绿的草药,叶子上沾着露水,“就在山后的石缝里,李嵩的人还没搜到那里。另外,我还看到他们在挖一个山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嘴里念叨着‘信王的宝藏’。” 叶尘心中一动——信王的证据果然藏在山洞里。“你先带着龙涎草回河谷,交给苏晴。我去山洞看看,随后就来。” 马三刚要反对,却被叶尘按住肩膀:“放心,我有分寸。”说完,身影再次消失在树林里。 叶尘瞬移到山洞附近,隐着身观察——洞口有五十个士兵把守,个个手持长刀,眼神警惕。洞内传来挖掘的声音,还有李嵩的怒骂:“废物!都挖了三天了,还没找到?再找不到,你们都得死!” 叶尘悄悄绕到山洞侧面,发现有一个狭窄的通风口。他屏住呼吸,瞬移进洞——洞内灯火通明,十几个士兵正拿着锄头挖掘,李嵩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张残破的地图。 “大人,这里有块石板!”一个士兵喊道。李嵩立刻跑过去,下令:“撬开它!” 石板被撬开的 瞬间,叶尘看到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就在李嵩伸手去拿的刹那,叶尘瞬移到他面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李嵩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地图掉在地上:“叶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拿属于我的东西。”叶尘弯腰捡起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封泛黄的密函,还有一枚刻着“信王”二字的玉印。密函上的字迹正是先皇的手笔,上面写着:“朕知信王清白,然皇权动荡,不得不赐死,望后世查明真相,还信王与威远将军府公道。” 叶尘的手微微颤抖——原来先皇早就知道信王和将军府是被冤枉的,却为了皇权牺牲了他们。那么构陷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把地图给我。”叶尘冷声道。李嵩不敢反抗,乖乖递过地图。叶尘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着白云山的藏宝点,还有一条通往青州府的密道。 “你可以滚了。”叶尘收回长刀,“告诉皇帝,我会找到所有证据,揭露他的真面目!” 李嵩连滚带爬地跑出山洞,叶尘拿着铁盒和地图,瞬移出洞,朝着河谷的方向而去。他知道,这封密函和玉印,是扳倒皇帝的关键。但他也明白,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皇帝绝不会允许真相被揭露,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杀他。 回到河谷时,马三已经把龙涎草交给了苏晴,中毒的俘虏正在接受治疗。叶尘走进山洞,将铁盒和密函放在老太奶奶和母亲面前:“老太奶奶,娘,我们找到证据了,将军府和信王都是被冤枉的!” 老太奶奶拿起密函,老泪纵横:“苍天有眼,终于让我们等到这一天了!”王氏也红了眼眶,紧紧握住叶尘的手:“尘儿,谢谢你,谢谢你为将军府做的一切。” 叶尘点头,转身对柳若璃道:“把密函和玉印收好,这是我们最重要的筹码。另外,按地图上的密道,派人去青州府联系信王的旧部,我们需要更多的助力。”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叶尘走出山洞,望着远处的黑石寨,心中充满了力量。虽然前路依旧艰险,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家人,有兄弟,有证据,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盟友。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揭露皇帝的真面目,为将军府和信王平冤昭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斥候匆匆来报:“九少爷,赵景渊派人来了,说有要事和您商量,还带了一批伤药和兵器。” 叶尘眼神一冷——赵景渊这个时候派人来,肯定是为了白云山的事。他转身对陈武吩咐:“ 做好准备,不管赵景渊打什么主意,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陈武点头,立刻去安排士兵加强戒备。叶尘整理了一下衣甲,朝着河谷入口走去——他倒要看看,赵景渊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章 睿王探底藏野心 ,密道联兵布新局 河谷入口的马蹄声踏碎晨雾时,叶尘已握着环首刀站在坡上。来的是赵景渊的贴身侍卫长林漠,身后跟着十辆马车,车上盖着黑布,隐约能看到兵器的轮廓和药箱的一角。 “叶公子,我家殿下听闻青州府兵犯河谷,特意送些伤药和兵器过来。”林漠翻身下马,递上一个锦盒,“这是殿下亲手配的金疮药,对刀箭伤最有效。” 叶尘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底的硬物——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他不动声色地收进怀中,目光扫过马车:“替我谢过殿下。只是不知,殿下突然送这么多东西,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林漠笑了笑,语气带着试探:“殿下听说,公子昨日去了白云山,还从李嵩手里拿了些‘东西’。他让我问问,公子是不是找到了信王的旧物?” 叶尘心中一凛——赵景渊果然盯着白云山的动静。他面上却淡淡道:“只是去救我的人,没什么旧物。倒是李嵩在山里搜什么,林侍卫长不妨说说?” 林漠眼神闪烁,没接话茬:“殿下还说,若公子有需要,睿亲王府的私兵随时可以支援。另外,他让我带句话——‘孤掌难鸣,盟友才是成事之本’。” “替我谢过殿下的好意。”叶尘拱手,“东西留下,辛苦林侍卫长跑一趟。” 林漠没再多说,转身带着随从离开。叶尘看着马车消失在山林里,立刻拆开锦盒里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皇帝派禁军统领韩文率军五万,三日后到青州,速做准备。” “五万?”陈武凑过来,脸色凝重,“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一千五百人,就算加上投降的禁军,也凑不够两千,怎么挡?” “不用挡。”叶尘将纸条揉碎,“赵景渊既然通风报信,就是想让我们和韩文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偏不上当——柳若璃,之前派去青州府联系信王旧部的人,有消息了吗?” 柳若璃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刚收到消息,信王旧部的首领沈毅,带着三千人在青州府外的黑松林等着。他说,只要我们能打开白云山的密道,他们就从密道绕到韩文身后,前后夹击。” 叶尘眼睛一亮——白云山的地图上正好标注着一条通青州府的密道,能容一人通过,刚好用来奇袭。“陈武,你带五百人守河谷,把滚木和连环弩都备好,装作要和韩文硬拼的样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李山,你带两百矿工,去白云山修整密道,拓宽到能容两人并行,务必在两日内完工。”叶尘继续下令, “马三,你带五十斥候,去黑松林接应沈毅,带他们从密道潜入,在韩文大军后方的山坳里埋伏。” “剩下的人,跟着我守黑石寨。”叶尘看向柳若璃,“粮草和兵器都清点好,尤其是从禁军那里缴获的,优先分给沈毅的人——他们是我们的盟友,不能让他们吃亏。” 众人领命散去,叶尘走到山洞里,老太奶奶正拿着信王的玉印摩挲,王氏站在一旁,眼神担忧:“尘儿,五万禁军不是小数目,你真的有把握吗?” “娘,放心吧。”叶尘握着她的手,“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还有沈毅的三千人。而且,韩文此人刚愎自用,只要我们装作害怕,他肯定会轻敌,到时候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老太奶奶点头,将玉印递给叶尘:“这枚玉印是信王的信物,你带着它去见沈毅,他会信你。另外,十年前信王曾说,他的旧部里有个叫‘老鬼’的,是当年将军府的护卫,你找到他,能多个助力。” 叶尘接过玉印,贴身藏好:“孙儿记住了。” 两日后,白云山的密道如期修整完毕。马三带着沈毅的三千人从密道潜入,埋伏在韩文大军后方的山坳里。陈武则在河谷摆出防御阵仗,滚木堆得比之前更高,连环弩也架满了矮崖,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第三日清晨,韩文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河谷外。他骑着高头大马,看着河谷里的防御,冷笑一声:“不过是些残兵败将,也敢螳臂当车?全军进攻,午时前踏平河谷!” 禁军士兵们呐喊着,朝着河谷冲来。陈武按叶尘的吩咐,指挥士兵放箭、推滚木,却只守不攻,故意露出“兵力不足”的破绽。韩文见状,更加轻敌,下令全军冲锋,连后军的防备都撤了大半。 就在这时,山坳里突然传来一阵呐喊——沈毅带着三千人冲了出来,直扑禁军后军。他们手里拿着叶尘提供的长刀和弩箭,配合默契,瞬间就冲散了禁军的后阵。 “不好!有埋伏!”韩文惊呼,想要下令撤军,却见叶尘带着五百人从黑石寨的方向杀来,直扑他的中军。 “韩文!你的死期到了!”叶尘的声音传遍战场,他握着环首刀,冲锋在前,刀光闪过,禁军士兵纷纷倒地。沈毅也带着人杀到,两人前后夹击,禁军顿时乱作一团。 混战中,叶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禁军的铠甲,却对着沈毅使了个眼色,悄悄引着他的人绕到韩文的侧面。叶尘心中一动,想起老太奶奶说的“老鬼”,立刻策马过去:“是老鬼前辈吗?” 那人回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看到叶尘贴身的玉印,眼眶泛红:“小少爷!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前辈,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叶尘道,“韩文就在前面,我们一起杀了他!” 老鬼点头,抽出腰间的长刀,跟着叶尘冲向中军。韩文看到叶尘杀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老鬼眼疾手快,一箭射穿了他的马腿。战马受惊,将韩文甩在地上。叶尘趁机上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禁军见将领被擒,又被前后夹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叶尘看着满地的俘虏,对沈毅道:“沈大哥,这些俘虏就交给你了,愿意投降的编进队伍,不愿意的就放了,别为难他们。” 沈毅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叶尘走到老鬼面前,躬身行礼:“前辈,这些年辛苦你了。将军府的冤屈,我们一定会洗刷。” 老鬼摇头,泪水直流:“小少爷,是老奴没用,没能保护好将军府……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将军府有救了!” 叶尘扶起他,看向远处的黑石寨:“前辈,我们回黑石寨,好好说说当年的事。另外,赵景渊还在盯着我们,接下来,我们要更小心了。” 老鬼点头:“老奴听小少爷的。” 众人收拾战场,带着俘虏和缴获的兵器、粮草返回黑石寨。河谷的风带着胜利的气息,叶尘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兄弟和盟友,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虽然皇帝还没被扳倒,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他,但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家人,有兄弟,有盟友,还有将军府和信王的冤屈等着他去洗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斥候匆匆来报:“九少爷,赵景渊亲自来了,就在黑石寨外,说要见您。” 叶尘眼神一冷——赵景渊这个时候来,肯定是为了韩文的五万大军和信王的旧部。他转身对陈武吩咐:“做好戒备,不管赵景渊打什么主意,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陈武点头,立刻去安排士兵加强防御。叶尘整理了一下衣甲,朝着黑石寨外走去——他倒要看看,赵景渊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章 寨前对峙探虚实 ,旧案线索引危机 黑石寨外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赵景渊坐在轮椅上,身后跟着百名披甲私兵,个个腰佩长刀,气势凛然。叶尘带着陈武和老鬼走出寨门时,他正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目光扫过寨墙上新添的箭垛和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公子好本事,五万禁军都能拿下,连韩文都成了你的阶下囚。”赵景渊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看来,信王的旧部果然给了你不少助力。” 叶尘走到他面前,指尖悄悄按在怀中的信王密函上:“殿下说笑了,不过是运气好,抓住了韩文轻敌的破绽。倒是殿下,特意赶来,不会只为了夸我一句吧?” “当然不是。”赵景渊转动轮椅,靠近两步,“本王是来和你谈笔交易的。韩文的五万禁军,还有你手里的信王旧部,都是不小的力量。你若愿意归顺本王,本王可以帮你洗刷将军府的冤屈,甚至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比如,皇帝的皇位。” 叶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的野心,倒是不小。只是,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赵景渊的眼神变得锐利,“皇帝忌惮你,也忌惮我。你若不归顺,迟早会被他灭掉;而我若没有你的助力,也很难撼动他的皇位。我们联手,才能共赢。” 老鬼在一旁冷笑:“睿亲王倒是会说漂亮话。十年前信王被赐死,你睿亲王府可没少推波助澜吧?现在想拉我们合作,未免太可笑了!” 赵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老鬼,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不是另有隐情,我们心里清楚。”叶尘打断他,“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叶尘做事,只凭本心,不会归顺任何人。不过,若是对付皇帝,我们倒是可以暂时合作。” 赵景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办。本王可以帮你挡住朝廷的后续追兵,还可以给你提供粮草和兵器。但作为交换,你要帮我查一件事——十年前,信王在白云山藏的,除了密函和玉印,还有一份‘百官名录’,上面记着当年构陷他和威远将军府的官员名单。本王要这份名录。” 叶尘心中一动——老太奶奶和老鬼都没提过“百官名录”,看来赵景渊知道的比他还多。“我可以帮你找,但找到后,名录要归我。” “可以。”赵景渊爽快答应,“另外,本王还要提醒你,皇帝已经知道韩文被俘,派了贤王赵景瑞来青州,他带了三万御林军,还有一个厉害角 色——镇国大将军萧烈。这个人不好对付,你要小心。” 叶尘点头:“多谢殿下告知。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寨了。” 赵景渊没再多说,转身带着私兵离开。叶尘看着他的背影,对老鬼道:“前辈,你觉得赵景渊的话可信吗?那‘百官名录’真的存在吗?” 老鬼皱起眉头:“老奴当年听将军说过,信王确实在整理构陷他的官员名单,但不知道是不是叫‘百官名录’。赵景渊突然提起这个,肯定没安好心——他想要名录,是为了清除异己,壮大自己的势力。” 叶尘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名录是否存在,我们都要先找到它,不能让它落入赵景渊手里。另外,贤王和萧烈要来青州,我们得尽快做好准备。” 回到寨中,叶尘立刻召集众人议事。沈毅听说贤王和萧烈要来,脸色凝重:“萧烈是皇帝的亲信,打仗很厉害,当年信王就是被他打败的。我们现在虽然有四千多人,但大多是流民和投降的禁军,没经过正规训练,根本不是御林军的对手。” “所以我们不能硬拼。”叶尘走到地图前,指着白云山的方向,“赵景渊说信王藏了‘百官名录’,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再去白云山一趟。一来可以找名录,二来可以避开贤王的锋芒,等他们兵力分散了,再打回来。” 柳若璃点头:“我同意。而且,白云山有密道通青州府,我们可以从密道绕到贤王身后,打他个措手不及。另外,苏晴说,之前中毒的俘虏已经痊愈,他们愿意加入我们,这样我们的兵力又多了一千多人。” “好!”叶尘拍板,“陈武,你带一千人守黑石寨,装作要和贤王硬拼的样子,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沈毅,你带两千人,从白云山密道绕到青州府外,埋伏在贤王大军的必经之路;李山,你带五百矿工,去白云山修整密道,确保通行顺畅;马三,你带五十斥候,去青州府打探消息,随时汇报贤王的动向;老鬼前辈,你跟着我,去白云山找‘百官名录’。” 众人领命散去,叶尘回到山洞,老太奶奶和母亲王氏正坐在那里,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尘儿,贤王和萧烈要来,你真的要去白云山吗?太危险了!” “娘,老太奶奶,放心吧。”叶尘握着她们的手,“我们不是去送死,是去寻找证据,避开锋芒。而且,有老鬼前辈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老太奶奶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叶尘:“这里面装的是‘避毒散’,白云山有很多毒草和瘴气,你带着它,能保平安。另 外,当年信王在白云山的山洞里,设了一个机关,只有用信王的玉印才能打开,你一定要小心。” 叶尘接过香囊,贴身藏好:“孙儿记住了。” 第二日清晨,叶尘带着老鬼和五十斥候,悄悄离开黑石寨,朝着白云山而去。山路崎岖,晨雾弥漫,老鬼边走边给叶尘讲当年的事:“当年,将军发现皇帝要构陷信王,就偷偷给信王报信,让他躲到白云山。可没想到,萧烈来得太快,信王没来得及转移证据,就被围在了山洞里……” 就在这时,马三的斥候匆匆跑来:“九少爷,不好了!贤王和萧烈已经到了青州府,他们分兵两路,一路由萧烈带领,去黑石寨攻打陈武;另一路由贤王带领,去白云山搜山,像是知道我们要去那里!” 叶尘脸色一变:“肯定是赵景渊告的密!他故意告诉我们贤王要来,就是想引我们去白云山,让贤王来抓我们!” 老鬼咬牙:“这个奸贼!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救陈武,还是继续去白云山找名录?” 叶尘沉思片刻,道:“不能回去。陈武有一千人,还有黑石寨的防御,能撑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名录,这是我们扳倒皇帝的关键。而且,贤王带的人肯定不多,我们可以趁机拿下他,用他来要挟萧烈撤军!” 老鬼点头:“好!就按小少爷说的办!” 众人加快速度,朝着白云山的山洞而去。刚到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挖掘的声音——贤王的人已经到了。叶尘对斥候们吩咐:“你们在这里埋伏,等我信号,再冲进去。” 说完,他隐去身形,瞬移进洞。洞内灯火通明,贤王赵景瑞正站在石板前,指挥士兵挖掘。他看到石板上的机关,冷笑道:“信王的机关又怎么样?今天本王非要把名录找出来!” 叶尘趁他不备,瞬移到他身后,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贤王吓得浑身发抖,转身看到叶尘,脸色惨白:“叶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拿属于我的东西。”叶尘冷声道,“让你的人住手,否则我一刀杀了你!” 贤王不敢反抗,乖乖下令:“都住手!放下兵器!” 士兵们纷纷放下兵器,不敢动弹。叶尘对洞外的斥候和老鬼喊道:“进来!” 老鬼带着斥候冲进来,将贤王和士兵们团团围住。叶尘走到石板前,掏出信王的玉印,按在机关上。“咔嚓”一声,石板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铁盒——正是装着“百官名录”的盒子。 叶尘 拿起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份泛黄的名录,上面记着当年构陷信王和威远将军府的官员名单,为首的就是贤王赵景瑞和镇国大将军萧烈! “好!好!好!”叶尘怒极反笑,“贤王,萧烈,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贤王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被老鬼一脚踹倒:“想跑?没那么容易!” 叶尘看着手中的名录,对老鬼道:“前辈,我们现在就去黑石寨,用贤王来要挟萧烈撤军!另外,把这份名录抄几份,派人送到各州府,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和贤王的真面目!” 老鬼点头,立刻安排斥候抄录名录。叶尘押着贤王,带着众人朝着黑石寨的方向而去。他知道,有了这份名录和贤王这个俘虏,他们就能在和皇帝的对抗中,占据更大的优势。但他也明白,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皇帝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杀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斥候匆匆来报:“九少爷,不好了!萧烈已经攻打黑石寨,陈武兄弟带人抵抗,伤亡惨重!而且,赵景渊也带着私兵来了,就在黑石寨外,不知道是来帮我们,还是来帮萧烈!”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管赵景渊是来帮谁的,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传我命令,加快速度,尽快赶到黑石寨!” 众人领命,加快脚步,朝着黑石寨的方向疾驰而去。黑石寨的方向,已经能看到浓烟升起,隐约能听到厮杀声——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章 黑石寨前三方乱 ,名录出鞘定乾坤 马蹄声踏碎山道的碎石,叶尘押着贤王赵景瑞,身后跟着老鬼和斥候,朝着黑石寨疾驰。远处的浓烟越来越浓,厮杀声也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萧烈的进攻比想象中更猛烈。 “加快速度!”叶尘勒紧缰绳,目光锐利如刀。他能看到寨墙上的士兵正奋力抵抗,滚木和箭矢不断落下,却挡不住御林军的猛攻。陈武浑身是伤,依旧挥舞着长刀,指挥士兵反击,身上的铠甲已被鲜血染红。 就在这时,侧面的山林里突然冲出一队人马——是赵景渊的私兵,为首的正是谢临。“叶公子,快跟我们走!”谢临大喊,“萧烈已经攻破了黑石寨的西侧城门,再晚就来不及了!” 叶尘心中一凛,却没立刻动:“赵景渊让你来的?他想干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谢临急道,“我家殿下说了,贤王在你手里,萧烈不敢轻易动手。我们先去中军帐,和殿下联手,逼退萧烈!” 老鬼在一旁低声道:“小少爷,先信他们一次,保住黑石寨要紧!” 叶尘点头,押着贤王,跟着谢临朝着赵景渊的中军帐而去。中军帐外,赵景渊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处的厮杀,脸色凝重。看到叶尘,他立刻道:“萧烈已经疯了,为了抢回贤王,连御林军的伤亡都不顾。你把贤王交给我,我来逼他撤军。” “不行。”叶尘按住怀中的贤王,“我要亲自去。” 赵景渊没再多说,让谢临带着私兵护送他们。叶尘押着贤王,走到黑石寨外的高坡上,对着下方大喊:“萧烈!你看这是谁!” 萧烈正在指挥士兵攻城,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贤王被叶尘用刀架着脖子,脸色惨白。他顿时慌了神,下令:“停!快停手!” 御林军士兵们纷纷停下进攻,看着高坡上的贤王,不敢动弹。萧烈勒着马,对着叶尘怒喝:“叶尘!放了贤王!否则,我踏平黑石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了我的人,撤军!”叶尘冷声道,“否则,我现在就杀了贤王!”他说着,将刀又逼近了几分,贤王的脖子上渗出了血珠。 “别杀我!萧烈,快撤军!”贤王吓得大喊,声音发抖。 萧烈咬牙,脸色铁青:“好!我撤军!但你必须保证贤王的安全!” “你先撤军,等你的人退出青州府,我自然会放了贤王。”叶尘道。 萧烈没办法,只能下令:“撤军!退出青州府!” 御林军士兵们纷纷后退,朝着青州府的方向撤去。叶尘看着他们走远,才押着贤王回到黑石寨。寨内一片狼藉,士兵们伤亡惨重,陈武被抬到医帐,身上插着三支箭,脸色苍白。 “九少爷……我们……我们守住了……”陈武虚弱地说。 “辛苦你了。”叶尘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转身对沈毅道:“你带两千人,去青州府外的黑松林埋伏,盯着萧烈的动向,防止他反扑。” 沈毅领命,带着人离开。叶尘又对柳若璃道:“清点伤亡人数和粮草、兵器,做好善后工作。另外,把‘百官名录’的抄本,尽快送到各州府的信王旧部手里,让他们散播出去。” 柳若璃点头:“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叶尘押着贤王,走进山洞。老太奶奶和母亲王氏正坐在那里,看到他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尘儿,没事吧?贤王怎么处理?”王氏问道。 “暂时先关起来。”叶尘道,“他是我们要挟皇帝的筹码,不能杀,也不能放。” 就在这时,谢临匆匆走来:“叶公子,我家殿下请你去中军帐,说有要事商量。” 叶尘点头,跟着谢临走出山洞。中军帐内,赵景渊正看着“百官名录”的抄本,脸色凝重。“没想到,当年构陷信王和将军府的,竟然有这么多人。”他抬头看向叶尘,“现在名录已经散播出去,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帝的真面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逼皇帝退位。”叶尘道,“贤王在我们手里,‘百官名录’也已经曝光,皇帝的威信大失。我们可以联合各州府的信王旧部和不满皇帝的官员,一起起兵,逼他交出皇位,还信王和将军府清白。” 赵景渊点头:“好!本王支持你。睿亲王府的私兵,还有青州府的兵力,都可以交给你指挥。” 叶尘心中一动——赵景渊这么爽快,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现在,他们需要联手,才能对抗皇帝。“好,我们联手。但有一点,事成之后,必须还信王和将军府清白,不能牵连无辜。” “没问题。”赵景渊答应得很爽快。 叶尘走出中军帐,望着远处的天空。夜色渐浓,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黑石寨内亮起,那是士兵们在清理战场,照顾伤员。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皇帝绝不会轻易退位,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镇压他们。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为了家人,为了将军府的冤屈,为了天下的公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匆匆跑来:“九少爷,不好了!皇帝派了太监来青州府,说是要宣读圣旨,召你和贤王、赵景渊去帝都!” 叶尘眼神一冷——皇帝这是想把他们骗到帝都,一网打尽。“知道了。”他道,“你先下去,让沈毅加强戒备,防止萧烈趁机反扑。” 斥候领命离开。叶尘转身对谢临道:“替我告诉赵景渊,皇帝的圣旨,我们不能去。他若想害我们,我们就先动手,把‘百官名录’里他睿亲王府的事,也散播出去!” 谢临脸色一变,匆匆去禀报赵景渊。叶尘回到黑石寨,召集众人议事。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皇帝耍什么手段,他都会一一破解,直到为将军府和信王平冤昭雪,还天下一个公道!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章 暗室造隙藏伪证,瞬移传疑挑王争 黑石寨的晨雾还没散尽,叶尘已站在山洞最深处的暗室里。石桌上摊着几张泛黄的宣纸,柳若璃正握着狼毫,模仿着贤王的笔迹勾勒——笔尖落墨的弧度、收笔时的轻顿,都与从贤王身上搜出的密信分毫不差。老鬼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枚仿制的贤王印鉴,印泥早已研好,只等信写好便可盖印。 “九弟,这信上‘借萧烈之手除睿王’的话,会不会太直白了?”柳若璃停笔,指尖沾着墨汁轻捻,“贤王虽是草包,但也不会在给皇帝的密信里写这么露骨的谋算。” 叶尘伸手拿起一张试写的纸,对着晨光细看——纸上的墨迹晕染恰到好处,连贤王惯有的、在“烈”字右侧多添的一点都模仿到位。“要的就是‘刻意的直白’。”他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暗室角落——那里堆着从禁军粮营缴获的上等宣纸,还有从赵景渊送来的伤药箱里翻出的、只有睿亲王府用的龙脑墨,“赵景渊心思缜密,太隐晦的话他会起疑,只有这种‘贤王自以为聪明、实则漏洞百出’的谋划,他才会信——毕竟在他眼里,贤王本就是个只会仗着皇子身份耍小聪明的废物。” 老鬼在一旁点头,将印鉴在印泥里轻蘸:“小少爷说得对。当年贤王就常干这种‘把阴谋写在脸上’的蠢事,赵景渊早就摸清了他的性子。这信一送过去,赵景渊只会觉得,贤王是想借皇帝和萧烈的手,先除掉他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柳若璃不再犹豫,提笔将剩下的内容写完。信中除了“借萧烈除睿王”的谋划,还特意添了一句“黑石寨粮草将尽,叶尘已是强弩之末,待除了赵景渊,再回头收拾他不迟”——这话既是给赵景渊看的“诱饵”,也是为了让他暂时放下对黑石寨的警惕,将注意力全放在贤王身上。 写罢,老鬼将印鉴重重盖在信尾,鲜红的印泥在宣纸上晕开,与真印别无二致。叶尘小心地将信折成细条,塞进一个磨损的锦袋里——这锦袋是从贤王贴身侍卫身上搜来的,上面还绣着贤王的生辰,透着一股子奢靡的俗气。 “陈武那边怎么样了?”叶尘将锦袋揣进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的流苏——他需要陈武在寨外制造动静,吸引赵景渊私兵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能顺利瞬移进对方的中军帐。 “已经按计划带着三百人在寨西演练,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赵景渊的斥候肯定在盯着。”柳若璃收拾着桌上的笔墨,将仿造的贤王印鉴藏进石缝,“苏晴也让人在医帐外熬了浓郁的草药,雾气能挡一挡视线,方便你行动。” 叶尘点头,转身走到暗 室的阴影里。晨光从石窗透进来,在他脚下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影——下一秒,那道光影里的人影骤然消失,连带着石桌上飘落的一片宣纸碎屑都还保持着原有的轨迹。 此时的睿亲王府中军帐外,十几个私兵正围着篝火取暖。寨西传来的呐喊声断断续续飘来,一个斥候匆匆跑向帐内:“殿下,陈武带着人在寨西操练,看架势像是要加固防御。”帐内传来赵景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用管他,一个快没粮草的困兽,再折腾也翻不出浪。” 叶尘隐着身形,贴着帐外的立柱悄无声息地移动。他能清晰地听到帐内的动静——赵景渊正在和谢临说话,讨论着如何从叶尘手里“借走”百官名录的副本。趁着两人说话的间隙,叶尘瞬移进帐,落在帐内堆放兵器的角落。 帐内的烛火摇曳,赵景渊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帐门翻看地图。谢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正低声汇报各州府的动向。叶尘目光扫过帐内——赵景渊的案几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茶,热气袅袅,案角还压着一本翻开的兵书,书页上沾着一点墨迹,显然是刚看过不久。 他悄悄将怀中的锦袋放在兵书旁,刻意露出一角流苏——既要让赵景渊能发现,又不能显得太刻意。做完这些,叶尘没有停留,瞬移到帐外的树影里,隐在暗处观察。 没过多久,谢临先行退出帐外。赵景渊伸手去拿兵书,指尖正好碰到锦袋的流苏。他皱了皱眉,将锦袋拿起,打开一看——里面的密信掉了出来,展开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贤王……好得很。”赵景渊的声音带着寒意,手指死死攥着信纸,指节发白,“真以为凭着皇子身份,就能把本王当棋子耍?”他猛地将信拍在案上,对着帐外大喊:“传本王的命令,让林漠带五百私兵,立刻去盯着贤王的囚室,不许任何人靠近!另外,派人去青州府,查萧烈的动向——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躲在树影里的叶尘心中冷笑——第一颗疑种子,算是种下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着关押贤王的临时囚室瞬移而去。 囚室设在黑石寨西侧的废弃矿洞里,洞口由十个士兵看守,洞内只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贤王正蜷缩在角落,身上的锦袍早已沾满尘土,头发凌乱如鸡窝。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洞口——叶尘已隐着身,站在囚室的阴影里。 “赵景渊那个奸贼!肯定没安好心!”贤王对着空气怒骂,声音嘶哑,“叶尘也是个废物!连个黑石寨都守 不住,迟早要被萧烈踏平!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死!” 叶尘没理会他的咒骂,而是对着洞口的方向,用腹语模仿着赵景渊私兵的声音低语:“……殿下说了,等叶尘和贤王两败俱伤,就把黑石寨的矿石和信王旧部全吞了。到时候就算皇帝怪罪,有贤王这个替罪羊在,也牵扯不到我们……”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贤王听到。贤王的咒骂戛然而止,浑身猛地一僵,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慌。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洞口,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我要见叶尘!我有要事跟他说!我要给父皇递密信!” 洞口的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队长皱眉道:“九少爷有令,不许任何人跟你接触。你老实待着吧!”说完,便不再理会贤王的叫喊。 贤王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赵景渊要吞了他的势力,叶尘又把他当筹码,皇帝那边要是再被赵景渊蒙骗……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把“赵景渊要杀他”的消息传出去。 叶尘看着贤王慌乱的模样,知道第二颗疑种子也已生根。他不再停留,瞬移回黑石寨的暗室——柳若璃还在等着他,石桌上新添了一碗温热的粥,旁边放着一张刚绘制好的、兖州府军营的简易地形图。 “都妥当了?”柳若璃递过毛巾,看着他身上沾着的草屑。 “嗯。”叶尘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拿起地形图细看,“赵景渊已经信了贤王要算计他,贤王也慌了,肯定会想办法给皇帝递密信。接下来,就该轮到青州府和兖州府了。” 他指着地形图上兖州府军营的粮仓位置:“今晚我去青州府粮仓,转移一部分粮草,留下兖州府的标记;再去兖州府军营,把这个丢在他们的帅帐里。”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仿制的青州府兵符碎片——这是李山用缴获的禁军兵符熔铸的,只做了一半,刚好能看出是青州府的样式,又不至于暴露太多。 柳若璃看着兵符碎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青州府的守将是李嵩的旧部,性子暴躁得很,兖州府的守将又是个多疑的老狐狸,这两人要是闹起来,怕是会波及黑石寨。” “要的就是他们闹。”叶尘将兵符碎片收好,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他们闹得越凶,皇帝就越难把各州府的兵力集中起来对付我们。等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的时候,我们就能趁着这段时间,把信王旧部和投降的禁军整合起来——到时候就算皇帝再派大军来,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柳若璃不再 多言,转身去准备夜间行动需要的东西——深色的夜行衣、能掩盖气息的草药包,还有用来伪造兖州府标记的染料。暗室里的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的身影,也映着石桌上那张密密麻麻写满计划的宣纸——这只是离间计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此时的睿亲王府中军帐内,赵景渊正对着那份伪造的密信发呆。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帐壁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谢临,”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贤王会不会真的和萧烈串通好了?” 谢临躬身道:“殿下,贤王此人无谋无勇,就算真有这个心思,也未必能瞒过殿下的眼睛。依属下看,这或许是叶尘的诡计,想挑动殿下和贤王反目。” “叶尘?”赵景渊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案几,“他确实有这个心思,但这信上的笔迹和印鉴,都是真的。贤王那点小聪明,还不足以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背后肯定有人在指点他。”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管是谁,敢把主意打到本王头上,都得付出代价。传令下去,密切关注青州府和兖州府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谢临领命退下,帐内只剩下赵景渊一人。他拿起那份密信,再次细看,目光落在“黑石寨粮草将尽”那句话上,眉头微微皱起——叶尘真的快没粮草了?还是说,这也是贤王的诡计? 疑念一旦生起,就如藤蔓般疯长。赵景渊盯着烛火,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落入了叶尘布下的疑局之中。 而在黑石寨的囚室内,贤王正用指甲在石壁上刻着字——他在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指甲被磨得出血,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浓浓的恐惧和怨毒。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叶尘的算计之中;他更不知道,这场由叶尘精心策划的离间计,早已悄然拉开了序幕,即将搅动整个青州的局势。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8章 夜盗粮草留伪迹,兵符遗祸挑州争 夜色如墨,泼洒在青州府的城墙之上。叶尘隐去身形,贴着墙根的阴影瞬移,指尖掠过墙砖上的青苔——城内的守军正打着哈欠巡夜,腰间的铜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没察觉身边掠过的风带着异样。 青州府粮仓在城西北角,由两百名乡勇看守。叶尘瞬移至粮仓外墙,透过木窗的缝隙望去——里面堆着如山的粮草, sacks(麻袋)上印着青州府的火漆印,几个看守正围在角落赌钱,骰子碰撞瓷碗的声音隐约传来。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绕到粮仓后方的通风口。通风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叶尘屏住呼吸,瞬移进粮仓内部。粮食的霉味混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抬手,将靠近通风口的五十袋粮草无声无息收入空间——不多不少,刚好够让青州府察觉“失窃”,又不至于立刻断粮引发恐慌。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这是李山按他的吩咐,仿制的兖州府兵符样式,上面刻着“兖”字,边缘故意做了磨损的痕迹,像是常年佩戴的旧物。叶尘将木牌放在空粮堆的草席上,又用匕首在旁边的粮袋上划了一道——切口的角度、力度,都模仿着兖州府士兵惯用的刀法。 做完这一切,他瞬移出粮仓,隐在远处的树影里观察。没过多久,一个巡夜的乡勇发现了通风口的异常,大喊着冲进粮仓。片刻后,“粮草被偷了!”“有兖州府的兵符!”的惊呼刺破夜空,看守们乱作一团,纷纷拿起兵器,朝着兖州府的方向跑去报信。 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朝着兖州府军营瞬移而去。 兖州府军营设在青州府以东三十里的平地上,此时营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走动。叶尘瞬移至中军帐外,帐内还亮着烛火——守将周明正对着沙盘沉思,桌上摊着一份兵力部署图,旁边放着一杯冷透的茶。 叶尘盯着周明的动作,趁他转身去拿地图的间隙,瞬移进帐,将一枚仿制的青州府兵符碎片放在沙盘边缘。碎片只做了一半,刚好能看清“青”字的轮廓,边缘还沾着一点粮仓的麦麸——这是他特意从青州府粮仓带出来的。 周明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沙盘上的兵符碎片。他皱起眉头,弯腰捡起碎片,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青州府的兵符?怎么会在这里?” 他拿着碎片反复查看,指尖摸到麦麸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新沾的麦麸,说明兵符碎片刚被丢在这里不久。结合近日青州府频频调兵的消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青州府要偷袭?!” 周明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帐外大喊:“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加强营寨防御!派人去青州府打探消息,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营内的士兵被惊醒,纷纷拿起兵器,营寨四周的火把瞬间亮起,照亮了士兵们紧张的脸庞。叶尘隐在帐外的树影里,看着营内慌乱的景象,知道第二把火已经点燃。他没有停留,瞬移回黑石寨——柳若璃还在暗室里等着他,桌上放着刚抄写好的谣言纸条。 “都妥当了?”柳若璃递过一杯温水,看着他身上沾着的麦麸。 “嗯。”叶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青州府发现粮草失窃,找到了兖州府的兵符;周明也看到了青州府的兵符碎片,已经下令全军戒备。接下来,就该让谣言发酵了。” 他拿起桌上的谣言纸条——上面写着“青州府守将私通皇帝,欲借兖州府人头邀功,已暗中调兵,不日将偷袭兖州府”“兖州府早有反心,偷青州府粮草是为了充作军饷,等时机成熟就会起兵”。这些纸条都是用不同的笔迹写的,有的模仿士兵的粗陋字迹,有的模仿文人的工整笔法,看起来像是不同的人写的。 “马三已经带着斥候出发了。”柳若璃道,“他们会把这些纸条贴在青州府和兖州府的城门上,还会故意在酒馆、茶馆里散播谣言。用不了多久,整个青州府和兖州府的人都会知道。” 叶尘点头,走到暗室的窗边,望着远处青州府和兖州府的方向——那里已经能看到零星的火光,隐约能听到士兵的呐喊声。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州府就会彻底陷入互相猜忌的漩涡之中。 次日清晨,青州府守将吴奎正对着失窃的粮仓大发雷霆。“五十袋粮草!还有兖州府的兵符!”他将手中的木牌狠狠摔在地上,“周明那个老狐狸!竟然敢偷我的粮草!真以为我青州府好欺负吗?” “将军,不好了!”一个亲兵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城门上贴满了这种纸条,百姓们都在传,说……说您私通皇帝,要借兖州府的人头邀功!” 吴奎接过纸条,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这肯定是周明搞的鬼!他偷了我的粮草,还想反过来污蔑我!”他猛地拔出长剑,对着帐外大喊:“传我命令!全军集结!随我去兖州府,找周明那个老狐狸算账!” 而在兖州府军营内,周明正对着手下的将领们大发雷霆。“青州府的兵符碎片出现在我的中军帐,还沾着麦麸!”他将碎片摔在桌上,“吴奎那个莽夫!竟然想偷袭我!还散播谣言说我有反心!真当我好 欺负吗?” “将军,百姓们都在传,说青州府已经调兵了,不日就会来攻打我们!”一个将领说道,语气紧张。 “怕什么!”周明冷笑一声,“他来多少,我就杀多少!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加固营寨!另外,派人去其他州府求援,就说青州府吴奎私通皇帝,欲吞并兖州府,请求他们出兵相助!” 很快,青州府和兖州府的军队就在两州交界处对峙起来。吴奎带着五千人,周明带着四千人,双方剑拔弩张,箭在弦上,随时可能爆发冲突。其他州府的守将接到周明的求援信后,也纷纷犹豫起来——有的怕惹祸上身,按兵不动;有的则担心吴奎真的私通皇帝,会对自己不利,开始暗中调兵,加强防御。 整个青州的局势,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在黑石寨内,叶尘正站在山顶,望着远处对峙的两军。陈武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兴奋:“九少爷,您这计太妙了!青州府和兖州府狗咬狗,根本没空管我们!我们趁机收拢了不少流民,现在兵力已经有六千多人了!” “还不够。”叶尘摇了摇头,“这些流民大多没经过正规训练,还需要时间操练。另外,我们要加快开采铜矿,打造更多的兵器和连环弩。等皇帝反应过来,派大军来的时候,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对抗。” 陈武点头:“放心,九少爷,我已经安排好了。李山带着矿工们日夜不停地挖矿,工匠们也在加班加点地打造兵器。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拥有一支精锐的军队!” 叶尘点头,转身朝着山洞走去。他知道,离间计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加深皇帝和诸王爷之间的猜忌,为黑石寨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场皇权争斗中活下去,才能为将军府和信王平冤昭雪。 回到山洞,柳若璃正拿着一份密报走来:“九弟,赵景渊派人来报,说皇帝已经知道青州府和兖州府的事,很是震怒,派了太监来青州府,要调查此事。另外,赵景渊还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可以证明是贤王暗中挑拨青州府和兖州府的关系,想坐收渔翁之利。” 叶尘接过密报,看完后冷笑一声:“赵景渊倒是会顺水推舟。不过,这也正好合了我们的心意——让皇帝误以为是贤王在搞鬼,只会加深他对贤王的猜忌。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他走到暗室里,从空间里取出那封伪造的“贤王与皇帝密信”的副本,又拿起一张新的宣纸,开始模仿皇帝的笔迹,写一封“斥责贤王”的密信。“柳 若璃,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要把这封密信‘送’到皇帝派来的太监手里。” 柳若璃点头,转身去准备。暗室里的烛火跳动,映着叶尘专注的脸庞。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站稳脚跟,为自己,为家人,为所有被压迫的人,闯出一条生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9章 伪诏递疑激帝怒,暗线传证挑王隙 青州府的官道上,一队皇家仪仗正缓缓前行。明黄色的旗帜在风中展开,绣着“奉旨钦差”的字样,为首的太监李忠端坐在马上,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他是皇帝的贴身太监,这次来青州,既是为了调查青兖二州的对峙,更是为了盯着赵景渊和贤王的动向。 “公公,前面就是黑石寨的地界了。”随行的侍卫长低声提醒,“叶尘就在里面,要不要绕路走?” 李忠冷哼一声,用拂尘扫了扫衣摆上的尘土:“绕什么?一个反贼而已,还敢拦本公公的路?继续走,若他识相,就该出来接旨;若不识相,正好让陛下看看,他眼里根本没有朝廷!” 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马三带着五十斥候,穿着黑石寨的兵服,拦在了官道中央。“奉九少爷之命,青州府内局势混乱,钦差大人若要前往青州府,需先随我们去黑石寨暂歇,等局势稳定再出发。”马三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忠脸色一沉:“放肆!本公公是奉旨钦差,岂容你们一个反贼指使?让开!” “公公若是不肯,那我们也只能得罪了。”马三抬手,身后的斥候纷纷举起弩箭,箭尖对准了仪仗队。 李忠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硬拼——他带来的侍卫只有两百人,根本不是黑石寨斥候的对手。“好!本公公就随你们去黑石寨!但若是耽误了陛下的差事,你们都得死!” 马三没再多说,翻身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忠憋屈地跟着马三,朝着黑石寨的方向而去。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叶尘布下的圈套。 此时的黑石寨暗室里,叶尘正拿着一封伪造的“皇帝斥责贤王”的密信,仔细检查着上面的印鉴——这是柳若璃用朱砂和蜂蜡仿制的皇帝玉玺,色泽和纹路都与真印相差无几。“这密信,一定要让李忠‘意外’发现。”叶尘将密信折成细条,塞进一个破旧的香囊里,“另外,把这个也带上。”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从贤王身上搜来的,上面刻着贤王的名字,是他日常佩戴的饰物。 “马三已经把李忠带来了,现在正在前厅等着。”柳若璃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让苏晴去前厅送茶,趁机把香囊掉在地上。” 叶尘点头:“做得好。记住,苏晴要装作不小心,不能让李忠起疑。另外,让老鬼去囚室,故意在贤王面前说‘皇帝派来的太监,是来处置他的’,刺激他一下。” 柳若璃领命离开。叶尘走到窗边,望着前厅的方向——他能看到李忠 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地喝着茶,马三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没过多久,苏晴端着茶盘走进前厅。她脚步轻快,走到李忠面前时,故意脚下一滑,茶盘摔在地上,茶水溅了李忠一身。“奴婢该死!”苏晴连忙跪下,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趁机将香囊掉在了李忠的脚边。 李忠气得跳脚,对着苏晴怒骂:“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苏晴吓得连忙起身,低着头跑了出去。 李忠弯腰去擦衣服上的茶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脚边的香囊。他皱了皱眉,将香囊捡起,打开一看——里面的密信掉了出来。展开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变了。 密信上的字迹模仿着皇帝的笔迹,写着:“贤儿,你暗中挑拨青兖二州,欲坐收渔翁之利,以为朕不知道吗?朕念在父子情分上,暂且饶你一次。若再敢胡作非为,朕定不轻饶!”信尾盖着皇帝的玉玺印鉴,看起来栩栩如生。 “原来……原来是贤王殿下在搞鬼!”李忠的声音带着震惊,手指死死攥着密信,“难怪青兖二州会突然对峙,原来是他想趁机夺权!”他将密信小心地收好,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可是个邀功的好机会,只要把这封密信带回帝都,陛下一定会重赏他! 就在这时,老鬼按照叶尘的吩咐,故意在囚室附近大喊:“……听说了吗?皇帝派来的太监,是来处置贤王殿下的!说他暗中挑拨青兖二州,图谋不轨!”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囚室里的贤王听到。贤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冲到洞口,对着外面大喊:“我没有!是赵景渊陷害我!是叶尘陷害我!我要见李忠公公!我要跟他解释!” 洞口的士兵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贤王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皇帝一旦认定是他搞的鬼,他就彻底完了。 而在前厅里,李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黑石寨,把密信带回帝都。他对着马三冷声道:“告诉叶尘,本公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说完,便带着侍卫,匆匆朝着青州府的方向而去。 马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三颗疑种子,也已种下。 叶尘从暗室里走出来,看着李忠远去的方向,对柳若璃道:“接下来,就该轮到皇帝和诸王爷了。赵景渊那边,你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柳若璃递过一份密报,“谢临已经按照我们的吩咐,把‘赵景渊私藏百官名录副本,欲自立为王’的假证据,送到了其他王爷手里。另外,我们还派 人去帝都,把‘贤王私通敌国’的伪造书信,送到了皇帝的亲信手里。” 叶尘接过密报,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好。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等着皇帝和诸王爷之间的猜忌爆发。” 几天后,帝都的皇宫里,皇帝正对着一份密信大发雷霆。“贤儿这个逆子!竟然敢暗中挑拨青兖二州!还想图谋不轨!”他将密信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还有赵景渊!私藏百官名录副本,欲自立为王!真以为朕老了,管不了他们了吗?” 旁边的太监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茶:“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息怒?怎么息怒?”皇帝接过茶杯,手却在发抖,“一个个都心怀鬼胎!贤儿是朕的儿子,赵景渊是朕的弟弟,他们都想夺朕的皇位!还有叶尘那个反贼,手里握着百官名录,随时可能揭露当年的事!朕的江山,快要保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外面大喊:“传朕的旨意,削去贤王的爵位,将他贬为庶民!另外,派大军去青州府,监视赵景渊的动向,若他有异动,立刻拿下!还有,加大对叶尘的追捕力度,务必将他碎尸万段!” 旨意很快传到了青州府。赵景渊收到消息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皇帝果然猜忌我!看来,这帝都,是不能再回去了!”他对着谢临下令:“传本王的命令,集结所有私兵,加固营寨!另外,派人去联系叶尘,就说本王愿意和他结盟,共同对抗皇帝!” 而在黑石寨的囚室内,贤王听到自己被削去爵位、贬为庶民的消息后,彻底崩溃了。他对着墙壁疯狂地撞头,嘴里大喊着:“父皇!我是被冤枉的!是赵景渊陷害我!是叶尘陷害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叶尘站在囚室外面,看着里面疯癫的贤王,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这都是你应得的。”他转身离开,朝着山顶走去。 山顶上,柳若璃正拿着一份兵力统计表等着他。“九弟,我们的兵力已经有八千人了,其中五千人是经过训练的精锐。另外,我们还打造了一千把连环弩,足够应对小规模的战斗。” 叶尘接过统计表,看着上面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现在,皇帝和诸王爷之间的猜忌已经爆发,青兖二州陷入对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发展壮大。接下来,我们要加快整合信王旧部,联系更多不满皇帝的官员,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他望向远处的帝都方向,眼神锐利如刀:“皇帝,赵景渊,贤王……你们欠将军府和信王的,我会一点一点,全 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匆匆跑来:“九少爷,不好了!皇帝派来的大军已经到了青州府边境,为首的是镇国大将军萧烈!他带了五万人马,说是要捉拿您和赵景渊!” 叶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萧烈……终于来了。”他转身对柳若璃道:“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加固黑石寨的防御!另外,派人去通知赵景渊,就说萧烈来了,我们必须联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柳若璃点头,立刻去安排。叶尘站在山顶,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大军,深吸了一口气——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足够的兵力,有可靠的盟友,还有足以颠覆皇权的证据。他相信,这一次,他一定能赢!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0章 隘口挫锐留余地,暗示威慑止兵锋 黑石寨的隘口前,晨雾尚未散尽,已能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烟尘——萧烈的五万大军,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叶尘站在隘口的箭楼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环首刀,目光扫过下方的防御工事:滚木堆得足有两人高,热油已熬得滚烫,连环弩的箭槽里填满了箭矢,士兵们握着兵器的手微微泛白,却个个眼神坚定。 “九少爷,赵景渊的人来了,就在寨外。”陈武匆匆跑上箭楼,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他说愿意出兵三千,帮我们守隘口,但要求战后分三成的矿石。” 叶尘冷笑一声——赵景渊倒是会趁火打劫。“告诉他,矿石可以分,但他的人必须听我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他顿了顿,又补充,“另外,让他把私兵放在隘口右侧的矮坡上,负责拦截禁军的侧翼,不许靠近中军。” 陈武领命离去。叶尘低头看向隘口下方的河谷——这里是进入黑石寨的唯一通道,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正好用来设伏。但他不能把事情做绝,既要让萧烈吃点苦头,又不能伤了朝廷的根本,否则皇帝必定震怒,派更多的军队来围剿。 “传我命令,第一波攻击只用滚木和热油,不许放箭。”叶尘对着下面大喊,“等禁军退到河谷中段,再用连环弩射他们的后队,只射马,不射人!”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没过多久,萧烈的大军就到了隘口前。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亮银色的铠甲,腰间佩着长剑,眼神锐利如鹰。看到隘口上的防御工事,他冷笑一声:“叶尘,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将军面前班门弄斧?全军进攻!拿下隘口,赏银百两!” 禁军士兵们呐喊着,举着盾牌,朝着隘口冲来。前排的士兵刚踏入河谷,叶尘就下令:“推滚木!倒热油!”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立刻将滚木推下山崖,滚烫的热油顺着山坡流下。滚木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撞碎了前排的盾牌,撞倒了不少士兵;热油溅在士兵们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禁军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往前冲。萧烈脸色铁青,对着身边的副将怒吼:“废物!一群废物!连个隘口都攻不下来!” 副将连忙道:“将军,隘口两侧的山崖太陡,滚木和热油太多,我们根本冲不上去啊!” 萧烈咬牙,拔出长剑,对着士兵们大喊:“都给我上!谁要是后退,军法处置!” 士兵们无奈,只能再次冲锋。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用盾牌组 成方阵,一步步朝着隘口推进。叶尘看着他们逼近,下令:“连环弩准备!射他们的马!” 两百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禁军后队的战马。战马受惊,纷纷扬起前蹄,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禁军的阵型瞬间乱了,士兵们互相踩踏,乱作一团。 “撤!快撤!”萧烈见状,只能下令撤军。他看着隘口上的叶尘,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五万大军,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隘口都攻不下来! 叶尘站在箭楼上,看着禁军退到河谷外,没有下令追击。“陈武,让人把河谷里的伤兵抬上来,给他们治伤。”他道,“另外,把缴获的兵器和战马都收起来,不许伤害俘虏。” 陈武有些不解:“九少爷,为什么不趁机追击?我们有赵景渊的人帮忙,一定能重创萧烈的大军!” “不能追。”叶尘摇头,“萧烈是皇帝的亲信,若是把他逼急了,皇帝必定派更多的军队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朝廷硬碰硬。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黑石寨不好欺负就行了。” 陈武恍然大悟,连忙去安排。 此时,赵景渊的中军帐内,谢临正对着沙盘汇报:“殿下,叶尘只用滚木和热油,还有连环弩射马,根本没伤禁军的主力。他好像是故意手下留情,不想把事情做绝。”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敲击着案几,若有所思:“叶尘这是在示警,也是在自保。他不想激怒皇帝,又想让萧烈不敢再来犯。这个人,心思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沉。” 他顿了顿,又道:“传我命令,让我们的人撤回营寨。叶尘既然不想硬碰硬,我们也没必要蹚这浑水。”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隘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叶尘,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稳度日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隘口上,叶尘正看着士兵们救治禁军的伤兵。苏晴带着医帐的人,忙着给伤兵包扎伤口,喂他们喝药。一个伤兵看着叶尘,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多谢叶公子不杀之恩。” 叶尘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伤兵回到朝廷后,一定会把黑石寨的实力和他的“手下留情”告诉皇帝。这样一来,皇帝既会忌惮他的实力,又会觉得他还有招安的可能,不会立刻派大军来围剿。 傍晚时分,萧烈的大军撤到了青州府外的平地上。他坐在中军帐内,对着手下的将领们大发雷霆:“五万大军,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隘口都攻不下来!还损失了上千匹战马和几百件兵器!传出去 ,本将军的脸都要丢尽了!” 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叶尘好像是故意手下留情,没有伤我们的主力。他是不是想……招安?” 萧烈皱起眉头,若有所思:“招安?他一个反贼,怎么可能想招安?不过,他既然没把事情做绝,或许是想给朝廷一个台阶下。”他顿了顿,又道:“传我命令,暂时按兵不动,派人去帝都,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陛下,听候陛下的旨意。” 将领们领命离去。萧烈看着帐外的夜色,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叶尘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手里握着百官名录,有信王旧部的支持,还有黑石寨的矿石资源,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招安他,倒是朝廷的一大助力;但若是不能,他迟早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 而在黑石寨内,叶尘正和柳若璃、老鬼等人议事。“萧烈已经撤兵,暂时不会再来犯了。”叶尘道,“我们趁机加快发展,整合兵力,联系更多的盟友。另外,派人去帝都,打探皇帝的动向,看看他对这次的事有什么反应。”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马三带着斥候去了帝都,应该很快就能传回消息。另外,我们从禁军那里缴获的战马和兵器,已经分配给了士兵们,大家的士气很高。” 老鬼道:“小少爷,现在皇帝对赵景渊和贤王猜忌很深,我们可以趁机拉拢其他不满皇帝的王爷,壮大我们的势力。” 叶尘点头:“说得对。不过,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任何王爷,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们要做的,是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星空。夜色渐浓,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黑石寨内亮起,那是士兵们在庆祝胜利,也是在为未来的战斗做准备。叶尘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走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不会退缩,为了家人,为了将军府的冤屈,为了天下的公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匆匆跑来:“九少爷,帝都传来消息,皇帝收到萧烈的禀报后,果然没有派更多的军队来。他只是下令,让萧烈在青州府驻扎,监视您和赵景渊的动向。另外,皇帝还下了一道圣旨,说只要您愿意交出百官名录,归顺朝廷,就赦免您的罪行,封您为青州侯。” 叶尘冷笑一声:“皇帝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让我交出百官名录,归顺朝廷,做梦!”他转身对众人道:“传我命令,加强黑石寨的防御,加快训练士兵,打造更多的兵器。我们不能相信皇帝的任何承诺, 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场博弈中活下去!”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叶尘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赢的仗!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1章 暗流涌动谋后局 黑石寨山洞内,烛火摇曳,叶尘与众人围坐。“萧烈虽退,但皇帝不会善罢甘休。”叶尘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接下来,我们要加快整合信王旧部,扩大兵力,还要在青州府内广布眼线,密切关注朝廷动向。” 老鬼点头,接话道:“小少爷所言极是。如今朝廷猜忌日深,我们必须尽快壮大自己。我已联系了几个信王旧部的将领,他们愿意暗中相助,只是……”他微微皱眉,“他们担心皇帝秋后算账,不敢公然与我们联合。” “这是人之常情。”叶尘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们先给他们一些好处,稳住人心。让李山送一批铜矿过去,就说是日后合作的诚意。” 柳若璃开口:“九弟,帝都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皇帝因萧烈战败之事大发雷霆,朝堂上分成两派。一派主张继续围剿我们,另一派则建议招安,双方争执不下。” 叶尘冷笑一声:“皇帝怕是也在犹豫,既忌惮我的实力,又想收回百官名录。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放出消息,说只要皇帝答应为信王平冤昭雪,我便愿意归顺朝廷。” 陈武疑惑道:“九少爷,我们真要归顺朝廷?” “当然不是。”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的计策。皇帝绝不会轻易为信王平冤,他要的是我们的命和百官名录。但这样一来,朝廷内部必然会更加混乱,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发展。”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对叶尘的谋略暗自佩服。 与此同时,青州府城,萧烈的中军帐内气氛压抑。萧烈脸色阴沉,对着手下将领怒道:“一个小小的黑石寨,竟然让我五万大军铩羽而归!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 副将小心翼翼道:“将军,叶尘实力不凡,且黑石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 “够了!”萧烈打断他,“我不想听借口!这次没能攻下黑石寨,皇帝必定不满。我们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 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进帐:“将军,有消息称,叶尘放出话来,只要皇帝为信王平冤昭雪,他便愿意归顺朝廷。” 萧烈闻言,眉头紧皱,陷入沉思。许久,他开口道:“这或许是个机会。若能招安叶尘,不仅能平息皇帝的怒火,还能得到百官名录,对朝廷来说是大功一件。” 副将却面露担忧:“将军,叶尘心思缜密,他这会不会是计谋?” “不管是不是计谋,都值得一试。”萧烈眼神坚定,“传我命令,派人去黑石寨,与叶尘谈判,就 说只要他归顺,皇帝定会赦免他的罪行,还会论功行赏。” 在帝都皇宫,早朝之上,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萧烈竟然被叶尘击退,真是朕的耻辱!”他怒声说道,“诸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丞相李林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叶尘实力不可小觑,且黑石寨易守难攻。臣以为,不如招安叶尘,既能平息事端,又能得到百官名录,一举两得。” 太尉赵忠却反驳道:“丞相此言差矣!叶尘是反贼,若招安他,岂不是助长了反贼的气焰?臣建议增派大军,务必将叶尘一举歼灭!” 两人各执一词,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皇帝听得心烦意乱,大手一挥:“此事暂且搁置,容朕再考虑考虑。退朝!” 回到御书房,皇帝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这时,太监总管王福进来,轻声道:“陛下,青州府传来消息,萧烈已派人去黑石寨与叶尘谈判,商议招安之事。” 皇帝闻言,脸色微变:“萧烈好大的胆子,竟然擅自做主!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若真能招安叶尘,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叶尘会这么轻易归顺吗?” 王福道:“陛下,叶尘放出话来,要为信王平冤昭雪才肯归顺。这……” 皇帝脸色一沉:“信王谋逆,罪不可恕,怎能为他平冤?叶尘这是故意刁难朕!”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权衡利弊。许久,他停下脚步,对王福道:“传朕的旨意,让萧烈继续与叶尘谈判,但绝不能答应为信王平冤。若叶尘不肯归顺,就准备再次围剿!” 王福领命而去,皇帝望着窗外,眼神中满是忧虑。叶尘、赵景渊、贤王……这些人如同他心头的刺,让他夜不能寐。他知道,这场皇权争斗,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皇位。 在黑石寨,叶尘收到萧烈派人谈判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帝果然上钩了。传我命令,让马三去见萧烈的使者,就说招安之事可以谈,但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柳若璃有些担忧:“九弟,皇帝不会轻易答应为信王平冤,谈判怕是很难成功。” “我本就没打算让谈判成功。”叶尘目光坚定,“我要的,是让朝廷内部更加混乱,给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他望向山洞外的天空,心中暗自盘算。这场与皇帝的博弈,每一步都充满危险,但他没有退路。为了将军府的冤屈,为了信王的清白,他必须走下去,直到推翻皇帝的统治,还天下 一个公道。 夜幕降临,黑石寨内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加紧训练,工匠们在打造兵器。叶尘站在山顶,望着山下忙碌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虽然前路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赢得这场胜利。 而在遥远的帝都,皇帝也在为如何应对叶尘而发愁。他召集了几位心腹大臣,在御书房内秘密商议。烛光下,大臣们的脸色凝重,气氛压抑。这场皇权与反抗的较量,正朝着更加激烈的方向发展,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2章 谈判桌上藏机锋 黑石寨的议事厅内,烛火跳动。马三带着萧烈的使者——参军王恒,刚踏入厅内,便被陈武按在腰间的长刀盯得浑身发紧。叶尘坐在主位上,指尖摩挲着案角的青铜镇纸,目光淡淡扫过王恒身上的锦袍:“王参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王恒强压着紧张,拱手道:“叶公子客气。本参军奉萧将军之命,特来商议招安之事——陛下有旨,只要公子交出百官名录,归顺朝廷,过往罪责一概赦免,还能封青州侯,世袭罔替。” “世袭罔替?”叶尘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镇纸轻轻一放,“陛下倒是大方。只是不知,这‘赦免’里,包不包括为威远将军府和信王平冤昭雪?” 王恒脸色微变,早有准备地回道:“公子说笑了。信王谋逆、将军府通敌,都是铁证如山的旧案,陛下怎会推翻?不过……”他话锋一转,“只要公子归顺,陛下可允诺不再追究旧案牵连,保公子一家平安。” “平安?”叶尘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案上的茶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当年将军府满门抄斩时,陛下怎么没想过‘平安’?信王被赐死时,陛下怎么没想过‘平安’?王参军,你回去告诉萧烈,招安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公开为将军府和信王平冤;第二,诛杀当年构陷两府的首恶——包括贤王和萧烈。” 王恒的脸瞬间白了:“叶公子,这……这条件太过苛刻,陛下绝不会答应!” “答应不答应,是陛下的事;提不提条件,是我的事。”叶尘站起身,走到王恒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把话带到就行。另外,转告萧烈,三日之内,若朝廷不给答复,我就把百官名录的副本,贴遍天下各州府的城门——让天下人都看看,陛下和他的‘忠臣’,是如何构陷忠良的!” 王恒不敢再多说,匆匆拱手告辞。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陈武皱眉道:“九少爷,这条件明摆着是谈不拢,何必浪费时间?” “就是要谈不拢。”叶尘走到窗边,望着王恒远去的方向,“我要的不是招安,是让朝廷知道,我叶尘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要让帝都的那些官员知道,百官名录在我手里,谁也别想好过。” 柳若璃这时走进厅内,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九弟,按你说的,我们的人已经混进了王恒的随从里,跟着去了青州府。另外,派去帝都的斥候传回消息,皇帝召集了李林、赵忠等心腹,在御书房密谈了一夜,好像在商量怎么‘解决’你。” 叶尘接过纸条,上面画着几个简单的符号——这是 他和斥候约定的暗号,代表“皇帝欲用离间计,挑拨你与赵景渊的关系”。他冷笑一声:“皇帝倒是没别的本事,只会玩这些阴招。” “要不要提醒赵景渊?”柳若璃问道。 “不用。”叶尘将纸条揉碎,“赵景渊心思比谁都深,皇帝的这点伎俩,他一眼就能看穿。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看看他们叔侄俩怎么互相算计。” 他转身对马三道:“你再带几个斥候,乔装成流民,去青州府和帝都的交界处设卡。一旦发现朝廷派往赵景渊营中的使者,就把他们‘请’到黑石寨来——记住,要装作是误抓,别暴露痕迹。” 马三领命离去。叶尘又对老鬼道:“前辈,你联系的信王旧部,现在能调动多少兵力?” 老鬼沉吟片刻:“大概五千人,但都分散在各州府,不敢公然集结。若是有您的命令,他们可以在三日内赶到青州府外围。” “足够了。”叶尘点头,“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朝廷和赵景渊打起来,就从侧面突袭朝廷的粮营——不用真打,只要把动静闹大,让皇帝以为我们和赵景渊真的结盟了就行。” 老鬼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和柳若璃,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九弟,我们这样步步算计,会不会太累了?”柳若璃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叶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累也没办法。我们背后是将军府的冤屈,是 成千上万的)被压迫的流民,不能输。”他顿了顿,又道:“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也不管这些纷争了。” 柳若璃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向往。 三日后,青州府的驿馆内,王恒正对着萧烈哭诉:“将军,叶尘太过嚣张,不仅不答应招安,还提出要为信王平冤、诛杀您和贤王的条件!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萧烈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反了!真是反了!本将军好心招安,他却给脸不要脸!传我命令,集结兵力,准备再次攻打黑石寨!” “将军不可!”副将连忙劝阻,“叶尘手里有百官名录,若是把他逼急了,他真的把名录散播出去,不仅您和贤王要倒霉,连陛下都会颜面扫地!” 萧烈咬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也知道副将说得对。“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先把叶尘的条件禀报给陛下,听陛下的旨意。”副将道。 萧烈无奈,只能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另外,派人去盯着赵景渊的营寨,看看他有没 有和叶尘勾结——陛下怀疑他们结盟,我们得查清楚。” 与此同时,赵景渊的中军帐内,谢临拿着一份密报,脸色凝重:“殿下,皇帝派了使者去黑石寨,说是要‘安抚’叶尘,实则是想挑拨您和他的关系。另外,萧烈也派人在我们营外打探,像是在监视我们。”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转动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帝倒是越来越多疑了。他以为这样就能离间我和叶尘?真是天真。”他顿了顿,又道:“传我命令,让人故意‘泄露’一些我和叶尘‘密谈’的假象,让萧烈的人看到。另外,派使者去黑石寨,说本王愿意和叶尘‘联手’,共同对抗朝廷。” 谢临有些不解:“殿下,您真的要和叶尘联手?” “当然不是。”赵景渊眼神锐利,“我要让皇帝以为我们真的结盟了,迫使他派更多的兵力来青州——到时候,我再趁机夺取兵权,架空皇帝。” 谢临恍然大悟,连忙领命离去。 而在黑石寨,叶尘收到了赵景渊派来的使者,也“误抓”了朝廷派往赵景渊营中的使者。他看着朝廷使者身上的密信——上面写着“让赵景渊伺机除掉叶尘,事成之后封他为皇太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若璃,把这封密信抄一份,‘不小心’让赵景渊的使者看到。”叶尘道,“另外,把朝廷的使者‘放’了,让他带着这封真信去见赵景渊。” 柳若璃点头,立刻去安排。叶尘站在议事厅的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暗自盘算。皇帝、赵景渊、萧烈……这些人都在互相算计,而他,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借他们的矛盾,为黑石寨争取时间和空间。 他知道,这场博弈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有一方先忍不住出手,而那时候,就是他叶尘真正反击的时候。 夜幕降临,黑石寨内一片寂静。叶尘站在山顶,望着山下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的身后,是家人,是兄弟,是所有信任他的人。为了他们,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3章 密信互递挑嫌隙 青州府的夜色里,两道身影在驿馆外墙的阴影中交错。被叶尘“放行”的朝廷使者攥着密信,脚步匆匆奔向赵景渊的营寨;而赵景渊派往黑石寨的使者,则在转身时“不慎”撞翻了柳若璃递来的茶盘——抄录的密信碎片随着水渍散落,恰好落在他的靴边。 使者弯腰去捡,指尖飞快掠过碎片上的“皇太弟”三字,心脏骤然一缩。他强装镇定地告辞,上马时靴底沾着的纸片一角,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此时的赵景渊中军帐内,烛火彻夜未熄。谢临刚汇报完萧烈的兵力部署,帐外就传来亲兵的通报:“殿下,朝廷使者到了,说是有陛下的密旨。” 赵景渊眼神一冷,挥手让谢临退到屏风后。使者推门而入,双手奉上密信,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陛下有旨,令殿下伺机除掉叶尘,事成之后,封殿下为皇太弟。” 赵景渊展开密信,目光扫过“皇太弟”三个字时,指节骤然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得发皱,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陛下倒是大方,用一个虚头衔,就想让本王替他去送死?” 使者脸色发白,刚要开口辩解,却见赵景渊将密信扔在地上,一脚踩住:“回去告诉陛下,本王知道了。但叶尘实力雄厚,本王需要时间准备——让萧烈先去试探,等他削弱了叶尘的兵力,本王再动手。” 使者不敢多言,躬身退去。待帐内只剩一人,赵景渊捡起密信,指尖抚过皇帝的笔迹,眼底翻涌着戾气。屏风后的谢临走出:“殿下,这密信……” “是真的,但也是陷阱。”赵景渊将密信凑到烛火旁,火苗舔舐着信纸边缘,“皇帝想借叶尘的手除掉我,又想借我的手牵制叶尘。可惜,他算漏了一点——本王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忽然想起白天使者带回的消息,以及那枚沾着茶渍的密信碎片:“叶尘那边,是不是真的收到了同样的密信?” “使者说,叶尘的人在茶盘翻倒时,故意露出了密信碎片,上面确实有‘除赵景渊’的字样。”谢临道,“而且,萧烈的斥候回报,黑石寨的士兵最近常和我们的人在营外‘偶遇’,看起来像是在秘密联络。” 赵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好,那就让这出戏演得更真一点。谢临,你带两百私兵,明天一早去黑石寨外的山谷‘练兵’,故意让萧烈的人看到——就说本王在和叶尘商量联手的细节。” 谢临领命离去,帐内烛火摇曳,映着赵景渊阴鸷的脸。他知道,皇帝和萧烈很快就会忍不住出手,而他要做的, 就是在这场混乱中,坐收渔翁之利。 次日清晨,黑石寨外的山谷里,马蹄声震天。谢临带着私兵演练阵型,刀光剑影间,与陈武带领的黑石寨士兵“遥遥相望”——两人隔着河谷喊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潜伏在山坡上的萧烈斥候听到。 “谢统领,我家九少爷说了,只要睿亲王肯出兵三万,我们就负责拿下萧烈的粮营!”陈武扯着嗓子喊,故意加重“三万”二字。 谢临配合地皱眉:“三万太多,殿下最多只能出两万。另外,叶公子必须先交出百官名录的副本,作为诚意。” 山坡上的斥候听得真切,连忙转身跑回萧烈的营寨。萧烈刚收到帝都的回信——皇帝下令让他“密切监视赵叶二人,若发现结盟迹象,可先动手”,此刻听到斥候的汇报,顿时拍案而起:“好啊!这两个逆贼,果然勾结在了一起!” 副将连忙道:“将军,现在怎么办?赵景渊有两万私兵,叶尘有八千精锐,我们只有五万大军,若是他们联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怕什么!”萧烈拔出长剑,剑刃映着晨光,“他们还没正式结盟,现在正是分头击破的好时机!传我命令,分兵两路:一路由你带领,带三万大军去偷袭赵景渊的营寨;另一路由我带领,带两万大军去黑石寨,趁叶尘不备,拿下隘口!” 副将犹豫道:“将军,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他们有埋伏……” “富贵险中求!”萧烈打断他,“只要能除掉这两个逆贼,陛下一定会重赏我们!出发!” 大军分两路疾驰而去,却不知这一切都在叶尘的算计之中。此时的黑石寨隘口,叶尘正站在箭楼上,望着萧烈大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九少爷,萧烈真的会来吗?”陈武有些紧张,手里的长刀握得更紧了。 “会来。”叶尘语气肯定,“他急于立功,又被皇帝逼得紧,肯定会冒险。我们按原计划行事——等他的大军进入河谷,就用滚木和连环弩射他们的前队,只伤不杀,把他们逼退就行。” 陈武点头,转身去安排士兵。柳若璃走到箭楼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报:“九弟,赵景渊那边也有动静了。谢临带着私兵在营外布阵,像是在准备迎战萧烈的偷袭。另外,老鬼传来消息,信王旧部已经到了青州府外围,随时可以出动。” “很好。”叶尘点头,“让老鬼按兵不动,等萧烈和赵景渊打起来,再去偷袭萧烈的粮营——记住,只烧一半粮草,留下另一半给赵景渊,让他以为是我们故 意给他的‘诚意’。” 柳若璃领命离去。叶尘望着远处的天际,晨光渐亮,一场精心策划的“内讧”即将上演。他知道,萧烈和赵景渊这一战,无论谁赢谁输,最终的受益者,都会是他叶尘。 没过多久,河谷尽头传来马蹄声——萧烈的两万大军到了。他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长剑,对着士兵们大喊:“冲!拿下隘口,活捉叶尘!” 士兵们呐喊着冲向隘口,却不知死亡的陷阱早已张开。叶尘站在箭楼上,看着他们进入河谷,抬手下令:“推滚木!放箭!” 滚木顺着山坡滚下,连环弩箭如暴雨般射出。萧烈的大军瞬间乱了阵脚,前排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萧烈又惊又怒,才发现自己中了埋伏,连忙下令撤军。 而在赵景渊的营寨外,萧烈副将带领的三万大军也遭到了伏击。谢临带着私兵早已布好阵型,滚木和热油倾泻而下,大军伤亡惨重,副将只能带着残兵狼狈撤退。 夕阳西下时,两场战斗都以萧烈的失败告终。他带着残兵回到营寨,看着满地的伤员和烧毁的粮草,脸色惨白如纸。而赵景渊则站在营寨的箭楼上,望着黑石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叶尘,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此时的黑石寨内,叶尘正看着缴获的兵器和战马,对众人道:“萧烈经此一败,短时间内不会再进攻。我们趁机加快发展,整合兵力,等皇帝和赵景渊的矛盾彻底爆发,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叶尘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离为将军府和信王平冤昭雪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4章 残兵窥营露颓势,暗送粮草增猜忌 青州府的残阳如血,萧烈的中军帐内一片死寂。副将捂着流血的胳膊,声音发颤:“将军,我们……我们损失了近万兵力,粮草也被烧了一半,剩下的士兵士气低落,根本没法再打了。” 萧烈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一封被揉皱的密信——那是皇帝刚发来的斥责信,字里行间满是怒火,责令他三日内必须“拿下叶尘或赵景渊,否则提头来见”。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满是不甘:“难道真要栽在这青州府?”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亲兵匆匆来报:“将军,营外发现一批粮草,上面插着黑石寨的旗帜,还有一张纸条,说是叶尘‘赠’给赵景渊的,不小心送错了地方。” 萧烈猛地起身,冲到营外——数十辆马车停在营门不远处,麻袋上印着黑石寨的火漆,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写着“赠睿亲王粮草千石,助君破敌”。他盯着纸条,突然冷笑:“好一个叶尘!故意送错粮草,是想让我以为他和赵景渊真的结盟了,逼我狗急跳墙!” 副将在一旁急道:“将军,现在怎么办?若是他们真的联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不如……不如撤兵吧?” “撤兵?”萧烈咬牙,“皇帝不会饶了我们的!”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阴鸷,“既然叶尘想挑事,那我就成全他。传我命令,把这批粮草‘送’给赵景渊,附上一封信,就说‘叶尘赠粮,意在拉拢,望亲王明察’。” 他要让赵景渊知道,叶尘在暗中算计他;更要让皇帝知道,这两人的“结盟”早已不是秘密——他要把水搅得更浑,浑到让所有人都顾不上追究他的败绩。 与此同时,赵景渊的营寨内,谢临正拿着萧烈送来的粮草和信,脸色凝重:“殿下,萧烈把叶尘‘送错’的粮草转赠给我们,还附了这封信,明显是想挑事。” 赵景渊展开信,扫过上面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烈倒是会借力打力。不过,这也正好合了我的意。”他抬头对谢临道,“把粮草收下,再写一封回信给萧烈,就说‘多谢将军提醒,本王已知叶尘野心,日后定当小心’。另外,让人把‘叶尘赠粮’的消息故意泄露给帝都的探子——我要让皇帝知道,叶尘在拉拢我,而我‘心存疑虑’。” 谢临不解:“殿下,这样做岂不是让皇帝觉得您和叶尘之间有嫌隙?” “嫌隙才好。”赵景渊转动着玉扳指,“皇帝最忌惮的是我们联手,若他以为我们之间有矛盾,就会放松对我的警惕,甚至可能借叶尘的手来试探我——到时候,我就能趁机抓住皇帝的把柄。 ” 谢临恍然大悟,连忙领命去办。 而在黑石寨,叶尘收到老鬼的汇报——“萧烈将粮草转赠赵景渊,双方互通书信”,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人倒是‘默契’。柳若璃,传我命令,让马三带着斥候,在青州府和帝都的交界处散布消息,就说‘萧烈与赵景渊私下勾结,欲平分青州,共同对抗朝廷’。” 柳若璃有些疑惑:“九弟,这样会不会让皇帝以为他们真的结盟了,反而派更多兵力来?” “不会。”叶尘摇头,“皇帝现在最疑心病重,越是看似‘结盟’的消息,他越会觉得是假象——他会以为,这是萧烈和赵景渊在互相试探,或是在联手骗他。这样一来,他不仅不会增兵,反而会派更多探子来青州,试图查清真相。” 他顿了顿,又道:“而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把信王旧部和流民整合起来。李山那边的铜矿开采得怎么样了?” “已经开采出不少铜矿,工匠们正在加班加点地打造兵器和连环弩。”柳若璃道,“另外,苏晴说,我们的伤兵都已痊愈,现在兵力已经有一万多人了。” “很好。”叶尘点头,“再让陈武加强训练,尤其是骑兵——萧烈和赵景渊都有骑兵,我们不能落了下风。” 陈武在一旁拱手:“放心,九少爷,我已经安排好了。每天清晨,骑兵都会去山谷里演练冲锋,用不了多久,就能形成战斗力。” 叶尘满意地点头,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星空。夜色渐浓,青州府的局势越来越复杂,皇帝、赵景渊、萧烈……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想坐收渔翁之利。而他,就像一个下棋的人,在棋盘上布下一个个棋子,引导着局势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他知道,这场博弈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有一个突破口,而那时候,就是他叶尘真正出手的时候。 次日清晨,帝都的皇宫里,皇帝正对着一份密报大发雷霆。“萧烈和赵景渊私下勾结?欲平分青州?”他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朕养的都是一群白眼狼!一个个都想背叛朕!” 太监总管王福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茶:“陛下息怒,这消息未必是真的,可能是叶尘故意散布的谣言,想挑拨您和两位大人的关系。” “谣言?”皇帝接过茶杯,手却在发抖,“就算是谣言,也说明他们之间有问题!萧烈战败,赵景渊按兵不动,现在又互通书信、互赠粮草——这不是勾结是什么?”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 虑。叶尘手握百官名录,赵景渊心怀鬼胎,萧烈拥兵自重……他的江山,好像随时都会崩塌。 “传朕的旨意,让萧烈即刻回京复命!”皇帝突然下令,“另外,派禁军统领韩文去青州府,接管萧烈的大军,监视赵景渊和叶尘的动向!” 王福领命离去,皇帝望着窗外,眼神中满是疲惫。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激化矛盾,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必须牢牢掌控住兵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青州府,萧烈收到皇帝让他回京的旨意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回京就意味着被问罪,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将军,不如……我们反了吧?”副将在一旁小声提议,“现在我们还有四万残兵,再联合赵景渊或叶尘,未必不能和朝廷抗衡!” 萧烈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反了?我们没有粮草,没有援军,怎么反?只能回京,听天由命了。” 他收拾好行装,带着几名亲兵,踏上了回京的路。临走前,他望着青州府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甘——他征战一生,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在赵景渊的营寨内,谢临拿着皇帝派韩文来青州的消息,对赵景渊道:“殿下,皇帝派韩文来接管萧烈的大军,明显是不信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敲击着案几,若有所思:“韩文是皇帝的亲信,为人谨慎,不好对付。我们暂时按兵不动,看看叶尘怎么应对。另外,派人去黑石寨,说本王愿意和他‘谈谈’——就说,我们可以联手除掉韩文,平分青州的铜矿。”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尘,这次,看你怎么选。 在黑石寨,叶尘收到赵景渊的邀请后,陷入了沉思。柳若璃道:“九弟,赵景渊肯定没安好心,他是想利用我们除掉韩文,然后再反过来对付我们。” “我知道。”叶尘点头,“但韩文来青州,对我们也不利。他接管萧烈的大军后,肯定会再次攻打黑石寨。不如,我们就先和赵景渊合作,除掉韩文,再做打算。” 他顿了顿,又道:“传我命令,让陈武加强黑石寨的防御,防止韩文突然进攻。另外,让老鬼联系信王旧部,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我要亲自去见赵景渊,和他谈谈‘合作’的事。” 柳若璃有些担忧:“九弟,你亲自去太危险了!赵景渊心思歹毒,万一他……” “放心,我有分寸。”叶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有空间能力,若是有危险,随时可以离开。而 且,赵景渊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不会轻易对我动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甲,带着马三和几名斥候,朝着赵景渊的营寨而去。阳光洒在青州府的大地上,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5章 营中密会藏杀机,联手设局诱韩文 赵景渊的营寨外,旌旗猎猎。叶尘带着马三和五名斥候,刚到营门,就被谢临领着百名私兵“迎接”——士兵们手握长刀,眼神警惕,明摆着是监视而非欢迎。 “叶公子,殿下在中军帐等您。”谢临语气平淡,却在转身时故意放慢脚步,让叶尘看清营内的布防:主营四周暗藏弓弩手,帐外的石桌上摆着半开的兵书,书页下压着一枚令牌——那是调动私兵的信物。 叶尘不动声色地跟着谢临走进中军帐。赵景渊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帐门,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正是当年信王的旧物。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叶公子倒是胆子大,敢一个人来我营中。” “有诚意合作,自然不怕。”叶尘走到案前坐下,目光扫过帐内——屏风后有衣袂响动,显然藏着人;案角的茶盏里,茶水还冒着热气,说明赵景渊早就在等他。 “诚意?”赵景渊轻笑一声,将玉印放在案上,“叶公子想要的是韩文的人头和青州的铜矿;本王想要的是朝廷的兵权和皇帝的信任。我们的‘诚意’,本就是互相利用罢了。” 叶尘端起茶盏,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那正好,明人不说暗话。韩文带了多少人来?何时到青州?” “三万御林军,明日午时就到萧烈的旧营。”赵景渊直言不讳,“他此人谨慎多疑,定会先派人查探我们的动向,再决定是否进攻黑石寨。” “那就给他一个‘进攻’的理由。”叶尘将茶盏放回案上,指尖在案上画了个圈,“明日清晨,你派五千私兵去黑石寨外的山谷‘挑衅’,我让陈武带兵‘反击’——动静越大越好,务必让韩文的探子看到。” 赵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然后呢?” “然后,你就‘兵败’撤退,把‘溃兵’赶到韩文的营前。”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会让老鬼带着信王旧部,埋伏在韩文营后的山坳里。等他出兵追击你的‘溃兵’,老鬼就偷袭他的粮营;我则带着黑石寨的精锐,从侧面截断他的退路——三面夹击,不愁拿不下他。” 赵景渊手指敲击着案几,沉吟片刻:“好计。但本王的私兵不能真的损失——‘溃退’时要留活口,让他们能‘逃回’韩文营中,说你我反目,他才会信。” “可以。”叶尘点头,“另外,韩文的副将是李嵩的旧部,早就对朝廷不满。我会让马三去策反他,让他在营中制造混乱,配合我们的进攻。” 两人一拍即合,看似达成联盟,实则各怀鬼胎——叶尘要借赵景渊 的私兵引韩文入局,赵景渊则想借韩文的手削弱黑石寨的兵力。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各怀算计的脸。 “合作愉快。”赵景渊伸出手,玉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叶尘抬手与他相握,指尖瞬间传来一丝刺痛——赵景渊的指甲缝里藏着细针,正抵着他的掌心。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掌心已渗出一点血珠:“合作愉快。” 走出中军帐时,谢临依旧带着私兵“护送”。叶尘回头望了一眼中军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景渊,你的这点小动作,还不够看。 回到黑石寨,叶尘立刻召集众人议事。“明日午时,韩文就到青州。”他将计划告知众人,最后看向马三,“策反副将的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马三拱手:“放心,九少爷,我早就摸清了那副将的底细——他儿子被皇帝关在天牢,只要我们答应帮他救儿子,他肯定会反。” 叶尘点头,又对老鬼道:“前辈,你带五千信王旧部,埋伏在韩文营后的山坳里。等他出兵,就烧了他的粮营,不用真打,把动静闹大就行。” 老鬼领命离去。陈武看着叶尘掌心的血珠,皱眉道:“九少爷,赵景渊是不是对你动手了?要不要我们……” “不用。”叶尘抬手止住他,“这点小伎俩,不足为惧。明日‘反击’时,你注意分寸,别真伤了赵景渊的人——我们还要借他的手引韩文出来。” 陈武点头,转身去安排士兵。柳若璃递过纱布,帮叶尘包扎掌心的伤口:“九弟,赵景渊心思歹毒,明日合作时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叶尘望着窗外的夜色,“这场合作,本就是互相算计。等除掉韩文,我们和赵景渊,迟早要算总账。” 次日清晨,黑石寨外的山谷里,马蹄声震天。赵景渊的五千私兵举着长刀,对着黑石寨的方向呐喊挑衅;陈武带着三千精锐,假装愤怒地冲出去,双方刀光剑影,却都刻意避开要害——士兵们“受伤”倒地,却只是划破皮肉,没有性命之忧。 “溃退!快溃退!”谢临故意大喊,带着私兵朝着韩文的营地方向跑去,沿途留下不少“丢弃”的兵器和旗帜。 潜伏在山坡上的韩文探子看得真切,连忙跑回营中汇报。此时的韩文刚到萧烈的旧营,正对着地图沉思。听到探子的汇报,他冷笑一声:“叶尘和赵景渊果然反目了!真是天助我也!” 副将在一旁附和:“将军,这是拿下他们的好机会!我们不如出兵追击赵景渊 的溃兵,再趁叶尘不备,拿下黑石寨!” 韩文点头:“好!传我命令,全军出击,追击赵景渊的溃兵!另外,你带一千人,守在营中,看好粮草!” 副将心中一喜,连忙领命。待韩文带着大军离开,他立刻派人去给马三报信——一切按计划进行。 而在山坳里,老鬼正带着信王旧部,盯着韩文的粮营。看到营中士兵开始慌乱,他大手一挥:“冲!烧了粮营!” 士兵们举着火把,冲向粮营。营中的守军本就不多,又被副将故意调离,很快就被冲散。火把扔在粮草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此时的韩文正带着大军追击赵景渊的溃兵,突然看到身后的火光,心中一惊:“不好!粮营被袭!快撤军!” 可已经晚了——叶尘带着五千精锐,从侧面的山谷里冲了出来,长刀挥舞,瞬间截断了韩文的退路。赵景渊的“溃兵”也突然转身,与叶尘的人前后夹击。 “韩文!你的死期到了!”叶尘的声音传遍战场,他骑着战马,冲锋在前,刀光闪过,御林军士兵纷纷倒地。 韩文又惊又怒,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他拔出长剑,想要突围,却被陈武拦住。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十几个回合,陈武一剑刺中韩文的肩膀,他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将军!”副将带着一千人“赶来救援”,却在靠近时突然倒戈,对着御林军士兵大喊:“陛下昏庸,残害忠良!我们反了!” 御林军士兵们本就士气低落,见状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叶尘走到韩文面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韩文,你认不认罪?” 韩文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我乃朝廷命官,岂会认你这个反贼的罪!” 叶尘冷笑一声,将他押了起来。此时的赵景渊也带着私兵赶来,看着满地的俘虏和缴获的兵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叶公子,这次合作很成功。韩文的三万御林军,还有他的粮草,我们该怎么分?” “粮草归你,士兵归我。”叶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毕竟,是我拿下了韩文,策反了副将。” 赵景渊脸色微变,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只能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叶尘押着韩文,带着大军返回黑石寨。他知道,除掉韩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更强大的敌人——皇帝和赵景渊。但他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足够的兵力,有可靠的盟友,还有足以颠覆皇权的证据。 回到黑石寨 ,叶尘将韩文关入囚室,又对众人道:“传我命令,整合韩文的降兵,加强训练。另外,派人去帝都,把韩文被俘的消息散播出去——我要让皇帝知道,青州府,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叶尘站在山顶,望着远处的帝都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皇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6章 囚将传信乱帝心,分析博弈藏暗涌 黑石寨的囚室内,韩文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卸下,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囚衣。叶尘提着一盏油灯走进来,昏黄的光线下,韩文的脸写满了倔强与不甘。 “韩将军,何必如此固执?”叶尘将油灯放在石台上,声音平静,“皇帝昏庸,残害忠良,你跟着他,迟早没有好下场。不如归顺我,我不仅能保你性命,还能帮你救出被关在天牢的家人。” 韩文冷哼一声,别过脸:“我乃朝廷命官,岂会归顺你这个反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杀你,也不逼你。”叶尘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在韩文面前,“这是皇帝给萧烈的密信,上面写着‘若韩文战败,就地诛杀,以绝后患’。你以为你忠心耿耿,在皇帝眼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韩文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纸上的字迹——那是皇帝的亲笔,他绝不会认错。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信纸,却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眼中的倔强渐渐被绝望取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叶尘看着他的模样,继续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不如,你写一封信给皇帝,就说你愿意归顺我,让他派更多的兵力来青州,试图‘招安’我——这样,我们就能趁机削弱朝廷的实力,你也能为家人谋一条生路。” 韩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叶尘语气坚定,“皇帝害了你,也害了我全家。只要推翻他,你我都能得偿所愿。” 韩文盯着叶尘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许久,他缓缓点头:“好,我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若真能推翻皇帝,一定要放过我的家人。” “一言为定。”叶尘递过笔墨,看着韩文写下书信——信中故意夸大黑石寨的兵力,说叶尘“愿归顺但需朝廷割让青州三城”,字里行间透着“假意归顺、实则试探”的意味。 待韩文写完,叶尘收起书信,转身离去。走到囚室门口时,他停下脚步:“韩将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离开囚室,叶尘立刻让马三将书信送到帝都——他要让皇帝以为,韩文真的归顺了他,且他的野心不小,从而派更多的兵力来青州,陷入他布下的消耗战。 与此同时,赵景渊的中军帐内,气氛压抑。谢临拿着韩文被俘的消息,脸色凝重:“殿下,叶尘整合了韩文的降兵,现在兵力已经有一万五千多人,还缴获了大量的兵器和粮草。照这样下去,他迟早 会超过我们。”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转动着玉扳指,眼神阴鸷:“他倒是会借势。不过,他想独吞青州,没那么容易。”他抬头对谢临道,“传我命令,派人去各州府,说我已与叶尘‘达成协议’,平分青州的铜矿和粮草——让那些州府守将知道,跟着我,才能分到好处,从而孤立叶尘。” 谢临有些担忧:“殿下,这样做会不会让叶尘察觉我们的意图?” “察觉又如何?”赵景渊冷笑,“他现在需要我的支持,不敢轻易与我翻脸。而且,皇帝很快就会派大军来青州,到时候,他还得靠我联手抗敌。”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叶尘,你想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你?等朝廷大军到来,我就借刀杀人,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 而在黑石寨,叶尘收到赵景渊派人去各州府“分权”的消息,并不意外。“柳若璃,传我命令,让老鬼联系的信王旧部,在各州府散布消息,说赵景渊‘私吞粮草,意图自立’。另外,把我们缴获的部分粮草和兵器,分发给周边的流民,让他们知道,跟着我叶尘,才有活路。”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办。另外,帝都传来消息,皇帝收到韩文的书信后,果然震怒,已经派了二皇子赵景明带着五万大军,前来青州‘招安’你。” “二皇子?”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赵景明是皇帝的宠子,为人嚣张跋扈,没什么真本事。他来青州,不过是想抢功。正好,我们可以利用他,进一步激化朝廷内部的矛盾。” 他顿了顿,又道:“陈武,你带五千人,去青州府外的平地上扎营,装作要‘迎接’二皇子的样子,实则是监视他的动向。另外,让苏晴带着医帐的人,去流民中义诊,拉拢人心——我们不仅要靠兵力,还要靠民心。” 陈武和苏晴领命离去。叶尘站在议事厅的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暗自盘算。二皇子来青州,赵景渊必然会忌惮,皇帝也会更加多疑。这三方势力互相牵制,正好给了他发展壮大的时间。 几日后,二皇子赵景明的大军抵达青州府。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华丽的铠甲,身后跟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萧烈的旧营。刚安顿下来,他就派人去黑石寨,给叶尘下了一道“旨意”,让他三日内带着百官名录,去营中“请降”。 叶尘收到“旨意”后,冷笑一声:“赵景明倒是狂妄。马三,你去回复二皇子,就说我‘愿降’,但需要他亲自来黑石寨,与我商议‘招安’的细 节——我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马三领命而去。柳若璃有些担忧:“九弟,赵景明肯定不会亲自来黑石寨,这样做会不会激怒他,让他提前进攻?” “激怒才好。”叶尘摇头,“赵景明嚣张惯了,被我拒绝,肯定会恼羞成怒,做出冲动的事。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住他的把柄,让皇帝知道,他这个宠子,不过是个草包。” 果不其然,赵景明收到叶尘的回复后,气得暴跳如雷:“反贼!真是反贼!竟敢让本皇子亲自去黑石寨!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全军进攻黑石寨,拿下叶尘,碎尸万段!” 副将连忙劝阻:“殿下,不可!黑石寨地势险要,叶尘兵力雄厚,我们贸然进攻,怕是会吃亏。不如先联系睿亲王,与他联手,再进攻黑石寨?” 赵景明冷哼一声:“联手赵景渊?他不过是个残废,能帮上什么忙?本皇子五万大军,还怕拿不下一个小小的黑石寨?明日一早,必须进攻!” 副将无奈,只能领命去安排。而这一切,都被潜伏在营中的马三看在眼里,他立刻转身,朝着黑石寨的方向跑去——他要把这个消息,尽快告诉叶尘。 此时的黑石寨内,叶尘正和众人议事。“赵景明明日一早就要进攻,我们按原计划行事。”他指着地图上的隘口,“陈武,你带五千人守隘口,用滚木和连环弩挡住他们的进攻;老鬼,你带三千信王旧部,埋伏在隘口右侧的山坳里,等赵景明的大军进入河谷,就从侧面偷袭;柳若璃,你带着工匠和流民,在寨内做好防御,防止敌军偷袭后方。” 众人领命离去。叶尘站在山顶,望着远处二皇子的营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赵景明,你既然来了青州,就别想再回去! 夜幕降临,黑石寨内一片寂静。士兵们都在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日的战斗。叶尘坐在议事厅内,对着烛光,仔细擦拭着手中的环首刀。刀光映着他的脸,眼神坚定而冰冷。 他知道,明日的一战,不仅是为了击退二皇子的大军,更是为了向朝廷展示他的实力。只有让皇帝和诸王爷都忌惮他,他才能在这场皇权争斗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而在二皇子的营寨内,赵景明正搂着美人喝酒,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陷阱,早已在前方等待着他。他以为,凭借五万大军,就能轻松拿下黑石寨,却不知道,叶尘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一场大战,即将在青州府的隘口前,拉开序幕。 (本章完) 喜 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7章 隘口伏兵挫骄兵,离间皇子引内斗 天刚蒙蒙亮,黑石寨隘口前的河谷就被马蹄声震得发颤。赵景明骑着装饰华丽的战马,一身金盔亮甲,在五万大军的簇拥下,如同炫耀羽毛的孔雀。他指着隘口上的防御工事,对着身边的副将嗤笑:“就这破木头和烂弩箭,也敢挡本皇子的路?传令下去,谁先拿下隘口,赏黄金百两!” 御林军士兵们被“黄金”二字勾得眼红,举着盾牌呐喊着冲锋。前排士兵刚踏入河谷,隘口上突然传来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放滚木!” 早已堆在山崖边的滚木顺着陡坡砸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撞碎了前排的盾牌阵。士兵们惨叫着被砸倒,后面的人来不及退,又被挤得互相踩踏。赵景明脸上的笑容僵住,怒骂道:“废物!给我冲!谁退谁死!” 士兵们硬着头皮往前冲,刚走到河谷中段,第二波攻击又来了——滚烫的热油顺着山崖流下,溅在盾牌和盔甲上,滋滋作响。不少士兵的手被热油烫得冒血,手里的兵器“哐当”落地。 “连环弩准备!射马!”叶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百架连环弩同时发射,弩箭精准地命中了后队的战马。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将背上的士兵甩飞,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乱作一团。赵景明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剑就要亲自冲锋,却被副将死死拉住:“殿下!不能去!隘口地势险要,我们冲不上去!” “冲不上去也要冲!”赵景明甩开副将的手,“本皇子五万大军,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反贼?” 就在这时,河谷右侧的山坳里突然冲出一队人马——老鬼带着三千信王旧部,举着长刀从侧面突袭。他们专挑御林军的薄弱环节砍杀,很快就撕开了一道口子。隘口上的陈武见状,立刻带着五千精锐冲下山坡,与老鬼前后夹击。 御林军士兵本就士气低落,被这么一冲,彻底崩溃了,纷纷扔下兵器逃跑。赵景明看着四散奔逃的士兵,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撤!快撤!”他调转马头,跟着溃兵往营地方向跑,连掉在地上的黄金令牌都顾不上捡。 叶尘站在隘口上,看着赵景明狼狈逃窜的背影,没有下令追击——他要的不是歼灭,是让这位骄纵的皇子颜面扫地,更是要让皇帝看到,他叶尘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九少爷,我们赢了!”陈武提着长刀跑上来,脸上满是兴奋,“这次我们缴获了上千匹战马,还有不少兵器和粮草!” “把俘虏都带回去,好好招待。”叶尘道,“尤其是那些受伤的士兵,让苏晴给他们治伤—— 他们都是被皇帝和赵景明逼着来打仗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陈武点头离去。柳若璃这时走来,手里拿着一枚黄金令牌:“九弟,这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是二皇子的令牌。另外,帝都传来消息,皇帝收到赵景渊的密报,说二皇子‘贪功冒进,损兵折将’,已经很不满了。” 叶尘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龙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景渊倒是会落井下石。正好,我们再加一把火。”他转身对马三道:“你带几个斥候,乔装成赵景明的亲兵,去帝都给皇帝递一封‘密信’——就说赵景渊‘故意按兵不动,坐视二皇子战败,意图借刀杀人’。” 马三领命离去。叶尘又对柳若璃道:“把赵景明战败的消息,故意泄露给各州府的守将——让他们知道,二皇子是个草包,跟着他没有好下场;而赵景渊见死不救,也不值得信任。这样一来,他们就只能靠向我们。”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另外,赵景渊派人来了,说想和你‘商量’如何应对二皇子的后续动作。” “让他的人等着。”叶尘道,“我先去见见那些俘虏,尤其是赵景明的副将——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朝廷的内幕。” 在黑石寨的临时营房里,被俘的副将正坐立不安。看到叶尘走进来,他连忙起身,眼神里满是恐惧。“叶公子,饶命!我是被二皇子逼着来的,我不想打仗!” 叶尘坐在他对面,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我知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回去。” 副将连忙接过茶杯,连连点头:“叶公子请问,我知无不言!” “皇帝现在对诸皇子的态度如何?赵景渊在帝都的势力怎么样?”叶尘问道。 副将喝了口茶,定了定神:“陛下现在最宠二皇子,但也忌惮他的势力;大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服二皇子,暗中与赵景渊有联系。赵景渊在帝都的势力很大,不少官员都投靠了他,陛下也不敢轻易动他。” 叶尘心中了然——皇帝对诸皇子和赵景渊的猜忌,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很好。”他站起身,“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赵景明,下次再敢来犯,我就不是只打退他这么简单了。” 副将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离去。 而在赵景渊的中军帐内,谢临正对着沙盘汇报:“殿下,叶尘没有立刻见我们的人,反而去见了二皇子的副将。另外,我们的探子回报,叶尘派了人去帝都,像是要给皇帝递什么消息。”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 手指敲击着案几,眼神阴鸷:“他是想挑拨我和二皇子的关系,让皇帝猜忌我。”他顿了顿,又道:“传我命令,派人去二皇子的营寨,‘慰问’他的伤势,顺便‘提醒’他,叶尘派了人去帝都告状,让他小心。” 谢临有些不解:“殿下,这样做岂不是让二皇子更恨您?” “恨才好。”赵景渊冷笑,“二皇子越恨我,就越会在皇帝面前说我的坏话;而皇帝越猜忌我,就越会依赖我来牵制叶尘和其他皇子。这盘棋,我们得慢慢下。” 谢临恍然大悟,连忙领命离去。 此时的二皇子营寨内,赵景明正对着副将大发雷霆。“废物!都是废物!五万大军,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小的黑石寨!”他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就在这时,赵景渊的使者来了,带来了“慰问品”和“提醒”。赵景明听完使者的话,气得跳脚:“叶尘这个反贼!竟敢去父皇面前告状!还有赵景渊这个残废,见死不救就算了,还敢来挑拨离间!” 他对着使者怒吼:“回去告诉赵景渊,本皇子不用他假好心!下次再敢多管闲事,本皇子连他一起收拾!” 使者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赵景明气得浑身发抖,立刻让人写了一封密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帝都——信中不仅弹劾叶尘“嚣张跋扈,意图谋反”,还弹劾赵景渊“见死不救,心怀不轨”。 而在黑石寨,叶尘收到马三传回的消息——“密信已送到皇帝手中,皇帝看完后龙颜大怒,下令让赵景渊和二皇子‘暂时和解,共同对抗叶尘’”,忍不住笑出声:“皇帝倒是会和稀泥。不过,他越是这样,赵景渊和二皇子的矛盾就越深。” 柳若璃道:“九弟,现在各州府的守将都在观望,我们是不是该主动联系他们,争取他们的支持?” “不急。”叶尘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赵景渊和二皇子的矛盾彻底爆发,皇帝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再出手拉拢他们,才能事半功倍。”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坚定。这场皇权争斗,就像一场棋局,而他,正一步一步地将皇帝、赵景渊、二皇子这些棋子,引入他布下的陷阱。 他知道,离最终的胜利,已经越来越近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8章 帝令逼合藏裂隙,暗探传谣缓兵机 青州府的雨连下了三日,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将赵景渊与赵景明的营寨都浸在潮湿的寒意里。官道上泥泞不堪,皇帝派来的钦差捧着明黄圣旨,在两队剑拔弩张的士兵中间,声音都带着颤:“……陛下有旨,着睿亲王与二皇子暂弃前嫌,共掌青州兵权,限期一月内牵制叶尘,待帝都援军抵达后再行围剿!” 赵景明骑在战马上,金盔上的水珠顺着盔缨滴落,砸在马鞍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斜睨着坐在轮椅上的赵景渊,语气满是不屑:“共掌兵权?凭什么让本皇子跟一个连马都骑不了的残废分权?父皇分明是偏心!” “二皇子慎言。”赵景渊指尖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纹路,声音比雨丝还冷,“本王虽不良于行,但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五万大军攻不下一个隘口,还让陛下为青州的烂摊子寝食难安。” “你敢骂我?”赵景明拔剑出鞘,剑刃映着阴沉的天光,“信不信本皇子现在就斩了你这个以下犯上的逆贼!” “放肆!”钦差连忙挡在两人中间,手里的圣旨都抖成了波浪,“二位殿下都是皇室血脉,怎能因私怨动刀兵?陛下说了,若再内斗,定当削爵夺职!” 赵景渊冷笑一声,转动轮椅转身:“谢临,回营。”路过钦差身边时,他淡淡瞥了眼地上的圣旨,“至于‘共掌兵权’,让二皇子自己折腾吧——本王的私兵,从不听连滚木热油都躲不过的草包调遣。” 看着赵景渊的背影消失在营门,赵景明气得将剑狠狠插在泥地里,溅起的泥点沾了满靴:“等着瞧!本皇子不用他帮忙,照样能困住叶尘!” 这场“奉旨合兵”的闹剧,没半日就通过黑石寨的暗探,传到了叶尘耳中。 议事厅内,烛火在潮湿的空气里明明灭灭。叶尘展开柳若璃递来的密报,指尖在“限期一月”四个字上轻轻停顿:“皇帝是怕了,既怕我们趁势壮大,又怕赵景渊和赵景明真的反目,才用一道圣旨强行捆住他们——可惜,捆得住人,捆不住心。” “赵景渊已经把私兵撤回了三十里外的老营,只留了五百人在联营虚张声势。”柳若璃端来一杯温热的姜汤,“赵景明气得摔了三个茶盏,昨天还把前来商议布防的将领骂了回去,现在他营里的士兵都在传,说二皇子连自己人都容不下,跟着他迟早送命。” “军心浮动是好事,但不能急。”叶尘接过姜汤,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我们要的不是速战速决,是拖——拖到皇帝的耐心耗尽,拖到赵景渊和赵景明的矛盾彻底爆发,拖到各州府的守将彻 底倒向我们。” 他抬头对马三道:“你挑十个最机灵的斥候,乔装成流民混进赵景明的营里。不用搞暗杀,就散播两个消息:一是‘睿亲王偷偷给叶尘送了粮草,要借刀杀人除二皇子’;二是‘帝都援军在路上被流民劫了,三个月内到不了青州’。记住,要混在士兵的闲聊里说,别露痕迹。” 马三刚领命,帐外传来陈武的脚步声。他浑身裹着蓑衣,雨水顺着衣角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九少爷,赵景明派了两千人去附近的村落抢粮,被我们的人拦在三十里外的山口了。要不要趁势把这队人拿下,给赵景明一个教训?” “不能拿。”叶尘摇头,“我们要的是‘示弱’,不是‘树敌’。让兄弟们故意放他们抢两袋粗粮就撤——赵景明缺粮,越让他抢到一点甜头,就越会急着证明自己,反而不会怀疑我们在拖时间。”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让苏晴带着医帐的人去那个村落,给被抢的百姓送药送粮,把赵景明抢粮的事传开。民心这东西,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陈武点头离去。柳若璃看着叶尘,轻声道:“九弟,我们这样拖着,会不会让赵景渊看出破绽?他心思那么细,说不定已经在怀疑我们在故意消耗朝廷的精力。” “他肯定怀疑,但他不会说破。”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雨雾笼罩的山峦,“赵景渊要的不是帮皇帝围剿我们,是借我们的手削弱朝廷的兵力,借赵景明的蠢打压竞争对手。我们拖得越久,他就越能趁机收拢青州的散兵,扩充自己的势力——我们俩,是在互相利用,谁都不会先戳破这层窗户纸。” 此时的赵景渊中军帐内,谢临正拿着一份探子传回的密报,低声道:“殿下,叶尘不仅没拦着二皇子的人抢粮,还让黑石寨的医官去给百姓送药。另外,二皇子营里已经开始传‘援军被劫’的谣言,士兵们都在私下抱怨,说再耗下去迟早饿死。” 赵景渊转动着玉扳指,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叶尘这是在‘养敌’——故意让赵景明看到一点希望,又暗中瓦解他的军心。这个人,比我想的还要沉得住气。”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二皇子?”谢临问道。 “提醒他干什么?”赵景渊冷笑,“让他接着蠢下去才好。传我命令,让人把‘叶尘偷偷给周明送铜矿’的消息漏给赵景明——兖州府是青州的粮仓,周明要是倒向叶尘,赵景明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乱了阵脚。” 谢临领命离去。帐内只剩下赵景渊 一人,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案上那份“青州兵力部署图”上——图上,黑石寨的位置被圈了一个红圈,旁边还标注着“缓攻,待变”四个字。 三日后,赵景明的营寨果然乱了。 被叶尘“放回来”的抢粮士兵,拿着两袋发霉的粗粮,添油加醋地说“黑石寨的人根本没尽全力拦我们,好像故意让我们回来交差”;而“援军被劫”的谣言越传越真,甚至有士兵偷偷收拾行李,想趁夜逃跑。 赵景明气得把主营的桌子都掀了,对着副将怒吼:“去!把周明给我叫来!让他立刻送五万石粮草来,否则本皇子就带兵踏平兖州府!” 副将脸色惨白:“殿下,周明已经派人来说,兖州府也缺粮,最多只能送五千石……而且,探子回报,周明最近和黑石寨的人走得很近,好像在偷偷给他们送铜矿。” “反了!都反了!”赵景明拔出佩剑,一剑劈在帐柱上,木屑飞溅,“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全军进攻黑石寨的侧翼——就算拿不下隘口,也要烧了他们的粮营,让叶尘知道本皇子的厉害!” 这个消息,当晚就通过暗探传到了黑石寨。 议事厅内,叶尘看着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赵景明果然上钩了。陈武,你带三千人去侧翼的山道设伏——不用真打,把滚木堆在山道两侧,等他们靠近就推下去挡住去路,再放几支火箭吓吓他们就行。记住,只许败,不许胜,把他们‘逼’回营里就行。” “只败不胜?”陈武有些不解,“这样岂不是让赵景明觉得我们怕了他?” “就是要让他觉得我们怕了。”叶尘道,“他越觉得能赢,就越不会去查‘援军被劫’的真假,越不会怀疑我们在拖时间。等他把仅有的兵力都耗在这些没用的进攻上,我们再动手,才能一举拿下。” 陈武恍然大悟,转身去安排。柳若璃这时递来另一份密报:“九弟,老鬼传来消息,各州府的守将都在观望,尤其是青州府的吴奎,已经偷偷派人来问,要是朝廷再逼他们出兵,能不能投靠我们黑石寨。” “告诉吴奎,想投靠可以,但要等。”叶尘道,“让他先按兵不动,别给赵景明和赵景渊当枪使。等我们把青州的局势彻底搅乱,再让他带着兵马和粮草来投——现在就站队,太早了。”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回信。另外,苏晴说,最近来黑石寨投靠的流民越来越多,已经快有五千人了,粮食有点紧张。” “让李山把刚开采的铜矿运一部分去兖州府,跟周明换 粮食。”叶尘道,“就说‘借粮’,以后双倍奉还——周明现在左右摇摆,我们给他点好处,他就不会轻易倒向赵景渊。” 夜色渐深,雨还在下。叶尘站在议事厅的窗边,望着远处赵景明营地方向的灯火,心中平静无波。 这场博弈,就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谁先急,谁就输了。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一月之期里,慢慢磨掉朝廷的锐气,磨碎赵景渊和赵景明的耐心,磨出属于黑石寨的生机。 而在赵景明的营寨内,士兵们正围着篝火,偷偷煮着抢来的发霉粗粮。一个老兵压低声音道:“听说了吗?黑石寨的人连滚木都没敢多推,肯定是怕了我们……” “怕有什么用?”另一个士兵叹气道,“没粮草,没援军,再耗下去,不用叶尘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这些窃窃私语,顺着潮湿的夜风飘远,却不知早已落入叶尘布下的局中。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79章 山道诱敌虚作势,粮荒暗逼乱军心 次日清晨,青州府的雨终于停了。晨曦透过云层的缝隙,在黑石寨侧翼的山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陈武带着三千士兵,早已在山道两侧的密林中埋伏妥当。滚木堆在陡坡边缘,箭囊里的箭矢只装了一半,连热油都换成了冷水,一切都在按叶尘的吩咐“示弱”。 “九少爷说了,等赵景明的人走进山道中段,就推滚木、放冷箭,别伤要害,把他们吓退就行。”陈武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队长叮嘱,“记住,打完就撤,别追,也别让他们看出我们的兵力虚实。” 小队长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远处的山道入口,很快传来了马蹄声——赵景明带着五千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骑着战马,一身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脸上满是急于求成的焦躁。 “都给我冲!拿下黑石寨的粮营,每人赏十斤米!”赵景明的声音在山道里回荡,士兵们被“十斤米”勾得红了眼,举着兵器往前冲,阵型都乱了大半。 待他们走进山道中段,陈武抬手一挥:“推滚木!放箭!” 滚木顺着陡坡砸下,落在士兵们身边的空地上,溅起的石子打在盔甲上“砰砰”作响;冷箭射向天空,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地上,连衣角都没碰到。赵景明的士兵们却吓得纷纷后退,乱作一团——连日的谣言和粮荒,早已让他们没了斗志。 “废物!怕什么!”赵景明怒吼着,拔剑劈向身边的逃兵,“再退者,斩!” 士兵们被他逼得只能往前冲,刚走了两步,山道两侧的密林中突然传来呐喊声——陈武带着士兵们举着旗帜跑出来,故意露出“慌乱”的神色,转身就跑,还“不小心”丢下了几袋粗粮。 “他们跑了!快追!”赵景明见状,以为黑石寨的人真的怕了,立刻下令追击。士兵们看到地上的粗粮,也忘了害怕,纷纷冲过去抢,阵型彻底散了。 陈武带着人“逃”出山道,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而在黑石寨的议事厅内,叶尘正看着柳若璃递来的密报:“赵景渊派了五百人去兖州府,说是‘帮周明巡查粮库’,实则是去监视他。另外,帝都传来消息,皇帝收到赵景渊的密信,已经派了一万援军,正在赶来青州的路上。” “一万援军?”叶尘指尖摩挲着案角的青铜镇纸,“皇帝是想先稳住青州,再找机会收拾我们。赵景渊则是怕周明倒向我们,才派人去监视——他们俩,倒是‘默契’。” 他抬头对马三道:“你带几个斥候, 乔装成流民,去兖州府一趟。找到周明,告诉他‘赵景渊派去的人是来盯着他的,若他敢给我们送粮,就会被安上通敌的罪名’——顺便,把赵景明抢粮、士兵饿肚子的事,在兖州府的百姓里传开。” 马三领命离去。柳若璃道:“九弟,赵景明这次虽然没占到便宜,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不要加强侧翼的防御?” “不用。”叶尘摇头,“他现在缺粮缺兵,已经没多少战斗力了。我们要做的,是让他更急——急到失去理智,做出更蠢的事。”他顿了顿,又道,“让苏晴带着医帐的人,去赵景明营外的村落义诊,顺便‘不小心’把黑石寨的存粮数量‘透露’给村民——就说我们有足够的粮食,只要不跟我们作对,就能有饭吃。”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另外,老鬼传来消息,信王旧部的五千人已经到了青州府外围,随时可以支援我们。” “让他们再等等。”叶尘道,“现在还不是动用他们的时候。等赵景渊和赵景明彻底反目,朝廷的援军也到了,我们再让他们出手——一举多得。” 老鬼领命离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晨曦渐亮,青州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赵景明急着立功,赵景渊忙着算计,朝廷的援军在路上,各州府的守将在观望——而他,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慢慢编织着一张网。 与此同时,赵景明的营寨内,士兵们正围着抢来的几袋粗粮,争得面红耳赤。一个士兵抢到一把发霉的米,刚要往嘴里塞,就被身边的人打翻在地:“这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凭什么是你的?大家都饿了!” “别抢了!”一个老兵叹气道,“这点米,还不够塞牙缝的。听说黑石寨有很多粮食,只要不跟他们打仗,就能有饭吃……” 这话一出,士兵们都安静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向往。赵景明正好路过,听到这话,气得冲过去一脚踹翻了装米的袋子:“胡说八道!谁再敢说这种话,军法处置!” 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却没人敢反驳——他们心里都清楚,再这样耗下去,迟早会饿死。 就在这时,副将匆匆跑来,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兖州府的百姓都在传,说您抢粮逼死了好几个村民,还说黑石寨有很多粮食,愿意给百姓分粮……现在,营里的士兵都在偷偷议论,想投靠黑石寨!” “反了!都反了!”赵景明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剑就要去斩那些议论的士兵,却被副将死 死拉住:“殿下,不能杀!现在军心已经不稳,再杀人,士兵们真的会反的!” 赵景明甩开副将的手,却也知道他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全军进攻黑石寨的隘口!这次,一定要拿下它!” 副将无奈,只能领命去安排。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赵景明的垂死挣扎——没有粮草,没有援军,士兵们又无心恋战,根本不可能拿下隘口。 而在赵景渊的中军帐内,谢临拿着探子传回的消息,对赵景渊道:“殿下,赵景明明日要再次进攻黑石寨的隘口,营里的士兵已经开始逃跑了。另外,兖州府的百姓都在传赵景明抢粮的事,对他很不满。”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转动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让他去送死。”他抬头对谢临道,“传我命令,派一千人去隘口附近的山上埋伏。等赵景明战败,就去‘接应’他的残兵——把他们都收编过来,壮大我们的势力。” 谢临有些不解:“殿下,这样做岂不是让叶尘看出我们的意图?” “看出又如何?”赵景渊道,“叶尘现在忙着应对赵景明,没时间管我们。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收编了赵景明的残兵,实力也壮大了——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谢临恍然大悟,连忙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叶尘,赵景明,你们都是我登顶的垫脚石。等我收编了赵景明的残兵,再联合各州府的守将,就能一举拿下青州,然后挥师帝都,夺取皇位! 此时的黑石寨,叶尘收到了赵景明明日要进攻隘口的消息。他看着密报,对陈武道:“明日,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只守不攻,把赵景明的兵力彻底耗光。另外,让老鬼带着信王旧部,去隘口附近的山上埋伏——等赵景渊的人去收编残兵,就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青州不是他们说了算。” 陈武点头:“放心,九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隘口。夜色渐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击退赵景明的大军,更是为了向赵景渊展示实力——青州的局势,该由他来掌控了。 而在黑石寨的营门外,苏晴带着医帐的人,正在给村民们义诊。一个村民感激地说:“苏姑娘,谢谢你们。要是二皇子也像你们一样,给我们分点粮食就好了……” 苏晴笑着说:“只要你们不跟二皇子一起打仗,黑石寨就愿意给你们分粮。叶公子说了, 百姓是无辜的,不该受战乱之苦。” 村民们听了,纷纷点头,心中对黑石寨更加向往。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赵景明的营里,士兵们逃跑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一场看似普通的进攻,背后却牵扯着多方势力的算计。谁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改变青州的局势。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0章 隘口疲战耗残力,山伏暗夺收兵机 晨光刚漫过黑石寨的隘口,赵景明的大军就已列在河谷前。四万士兵稀稀拉拉地站着,不少人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眼窝深陷——连续三日只靠发霉的粗粮果腹,早已榨干了他们的力气。赵景明骑着战马,金盔歪斜,却依旧扯着嗓子嘶吼:“拿下隘口!每人赏五十斤米!冲进黑石寨,粮食随便拿!” 士兵们的眼神亮了一下,却没人真的往前冲——他们见过滚木的威力,也听过“黑石寨粮多”的传闻,心里早就打着“投降换粮”的主意。 隘口上,叶尘扶着箭楼的木栏,目光扫过下方涣散的阵型,对陈武低声道:“按计划来,滚木只推三成,箭只射马腿,留着他们的命,给赵景渊送‘礼’。” 陈武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士兵挥手。山崖边的滚木顺着陡坡滚下,却故意避开了前排的士兵,只砸在空地上,溅起的泥土糊了士兵们一脸;连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后队战马的后腿,受惊的马匹扬起前蹄,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却没伤要害。 “冲!给我冲!”赵景明挥剑砍倒一个后退的士兵,鲜血溅在他的盔甲上,却依旧没能激起其他人的斗志。士兵们望着隘口上的防御工事,又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终于有人扔下兵器,朝着黑石寨的方向大喊:“我们投降!我们要粮食!” 这一声喊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阵型。越来越多的士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投降,连赵景明身边的亲兵都开始动摇。 “废物!都是废物!”赵景明气得拔剑自刎,却被副将死死抱住:“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撤吧!” 副将拖着赵景明,跟着剩下的几千残兵往营地方向逃。叶尘站在隘口上,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对马三下令:“带五百人‘送’他们一程,别真追,把他们往赵景渊的埋伏圈里赶——记住,别露痕迹。” 马三领命,带着人不紧不慢地跟在残兵身后,像驱赶羊群一样,把他们往隘口右侧的山头赶去。 此时的山头上,赵景渊派来的一千私兵正埋伏在密林中。为首的将领看着越来越近的残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准备好了,等他们过来,就把他们围起来——愿意归顺的就收编,不愿意的就宰了!” 可没等残兵走进包围圈,山后的密林中突然冲出一队人马——老鬼带着三千信王旧部,举着长刀从侧面突袭。他们专挑私兵的薄弱环节砍杀,刀光闪过,私兵们纷纷倒地。 “谁?!”为首的将领又惊又怒,刚要下令反击,就被老鬼一刀砍中肩膀, 惨叫着跌下山坡。 私兵们没了首领,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扔下兵器逃跑。老鬼也不追击,只是站在山坡上,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残兵大喊:“黑石寨叶公子有令,愿意投降的,每人先赏两斤米!跟着二皇子,只有饿死的份!” 残兵们本就走投无路,听到“两斤米”,立刻纷纷跪下投降。马三带着人适时赶到,将投降的残兵和缴获的兵器都收编起来,朝着黑石寨的方向而去。 山头上,老鬼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叶尘的计策,又成了。 而在赵景渊的中军帐内,谢临正拿着探子传回的消息,脸色惨白:“殿下,我们派去的一千人被信王旧部偷袭,全军覆没,赵景明的残兵也被叶尘收编了!”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猛地攥紧,玉扳指都嵌进了掌心。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竟然早就料到了他的算计,还提前布好了埋伏。“叶尘……”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戾气,“好,很好!敢坏我的事,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谢临小心翼翼地问:“殿下,现在怎么办?叶尘收编了赵景明的残兵,兵力已经有两万多人了,比我们还多……” “慌什么!”赵景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收编的都是些饿肚子的残兵,没什么战斗力。传我命令,派人去帝都,给皇帝递一封密信,说叶尘‘收拢残兵,意图谋反’,让皇帝再派五万大军来青州——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十万大军!”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叶尘,你想跟我斗,还嫩了点。等朝廷的大军到了,我就借刀杀人,彻底除掉你! 此时的黑石寨内,叶尘正看着新收编的残兵。他们大多面黄肌瘦,却眼神里满是对粮食的渴望。苏晴带着医帐的人,给他们分发米粥和粗粮,士兵们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谢谢叶公子!谢谢叶公子!”一个老兵吃完粥,对着叶尘跪下磕头,“我们再也不跟二皇子打仗了,愿意跟着叶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士兵也纷纷跪下,大喊着“愿意跟着叶公子”。叶尘扶起老兵,声音温和:“大家都是被逼无奈,以后跟着我,有饭吃,有衣穿,只要你们不背叛黑石寨,我就不会亏待你们。” 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起身,对着叶尘行礼。陈武看着这一幕,对叶尘道:“九少爷,这些人虽然是残兵,但只要好好训练,以后肯定是我们的得力帮手。” “ 嗯。”叶尘点头,“让李山给他们分发兵器和铠甲,再让陈武你好好训练他们——我们很快,就要用得上他们了。” 陈武点头领命。柳若璃这时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九弟,帝都传来消息,皇帝收到赵景渊的密信后,果然大怒,已经派了五万大军,由大将军李嵩带领,前来青州围剿我们。另外,周明派人来了,说赵景渊派去监视他的人已经撤走了,他愿意给我们送五万石粮草,投靠我们。” “很好。”叶尘道,“让周明把粮草送到黑石寨来,另外,让他暗中联络其他州府的守将,告诉他们,李嵩的五万大军很快就到青州,要是不想被朝廷当枪使,就尽快投靠我们——否则,等李嵩来了,他们就没机会了。”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回信。另外,老鬼传来消息,信王旧部的五千人已经到了黑石寨外围,随时可以支援我们。” “让他们进来吧。”叶尘道,“把他们编入精锐营,和我们的人一起训练——李嵩可不是赵景明和韩文,他是朝廷的老将,很有战斗力,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老鬼领命离去。叶尘站在黑石寨的山顶,望着远处的天空。李嵩的五万大军要来青州了,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尘了,他有两万多士兵,有信王旧部的支持,有各州府守将的投靠,还有足够的粮草和兵器。 他有信心,能打赢这场仗。 而在兖州府,周明收到了柳若璃的回信。他看着信上的内容,对身边的副将道:“传我命令,准备五万石粮草,送到黑石寨去。另外,派人去联系其他州府的守将,告诉他们,叶尘是个值得投靠的人,要是不想被朝廷消灭,就尽快做决定。” 副将点头领命。周明望着黑石寨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跟着叶尘,才能在这场战乱中活下去,才能保住兖州府的百姓。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青州府的上空聚集。李嵩的五万大军即将到来,赵景渊还在暗中算计,各州府的守将在纷纷投靠——叶尘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眼神坚定,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1章 隐身形窃粮布疑,整军备借力破局 黑石寨的夜色沉得像墨,叶尘站在隘口的箭楼上,指尖掠过腰间的玉佩——那是他空间能力的媒介。下方校场的篝火早已熄灭,只有巡逻士兵的甲胄碰撞声,在寂静中偶尔响起。 “九少爷,李嵩的大军离青州府城只剩三日路程,赵景渊又在暗中挑拨登州、莱州的守将,我们得尽快解决粮草的事。”柳若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吴奎那边虽然烧了半仓粮,但李嵩要是向赵景渊借粮,还是能撑一阵。” 叶尘转过身,眼底映着远处的星光:“不用等吴奎,也不用借别人的手。今晚,我去‘会会’李嵩的粮营。” 柳若璃一愣:“九少爷,您要亲自去?太危险了!李嵩的粮营肯定戒备森严……” “放心。”叶尘抬手,指尖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隐身术已悄然发动,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变得透明,“有空间和隐身术在,没人能发现我。正好,既能断他粮草,又能给黑石寨添点补给,一举两得。” 不等柳若璃再劝,叶尘已瞬移消失在箭楼上。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百里之外的落马坡——李嵩的粮营就扎在坡下的平地上,连绵的帐篷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火把将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叶尘贴着地面瞬移,避开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潜入粮营深处。三十座粮囤整齐排列,麻袋上印着朝廷的火漆,里面装满了粟米和干粮。他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先绕着粮营转了一圈,摸清了守卫的换岗规律,又记下了油桶和干草堆的位置——那是他计划里的“关键道具”。 确认四周无人,叶尘发动空间能力。淡蓝色的光罩笼罩住一座粮囤,近千石粟米瞬间消失,被收入他的空间储物格中。他没有停,一座座粮囤接连被“清空”,只留下外层的空麻袋维持着原状。半个时辰后,二十座粮囤已空了大半,他的空间里却堆满了粮草。 最后一步,是“演戏”。叶尘瞬移到干草堆旁,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干柴和火石,又将空麻袋里塞满干草——这样一来,烧起来的“假象”会更逼真。他避开守卫的视线,在粮营的四个角落同时点火,干草遇火即燃,很快就窜起半人高的火苗。 “走水了!粮囤着火了!”守卫的士兵发现火光,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提着水桶跑来救火。叶尘趁乱瞬移到营外的山坡上,看着粮营里的混乱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火是真的,但烧的只是干草和空麻袋,真正的粮草,早已成了黑石寨的囊中之物。 他没有停留,再次瞬移,转瞬就回到了黑石 寨的议事厅。柳若璃见他平安归来,终于松了口气:“九少爷,成了?” 叶尘点头,抬手一挥,二十袋粟米凭空出现在地上,袋口的火漆还完好无损:“收了他近万石粮草,剩下的都用干草冒充了。现在,李嵩的粮营应该正忙着救火,等他们发现粮囤是空的,怕是要气疯了。” 柳若璃看着地上的粮草,又惊又喜:“这方法太好了!既断了他的补给,又没暴露您的能力,还能给我们添粮草……” “我本不愿意这样做,他们太逼狠了。不止这些。”叶尘道,“明日一早,马三就去青州府城散布消息,说‘李嵩的粮营被天火所烧,粮草尽毁’——赵景渊多疑,肯定会以为是李嵩自己监守自盗,两人的嫌隙只会更深。” 次日清晨,李嵩的粮营一片狼藉。烧焦的干草散落在地上,空麻袋被烧得只剩残骸,二十座粮囤空空如也。李嵩站在粮囤前,脸色铁青,手中的马鞭被攥得咯咯作响:“废物!都是废物!近万石粮草,一夜之间就没了?!” 副将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将军,昨夜的火来得太奇怪了,四个角落同时起火,像是……像是天意。而且,粮囤里的粮草好像早就被换过了,烧的都是干草和空麻袋……” “天意?”李嵩冷笑,“哪来的天意?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搞鬼!”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是赵景渊!肯定是他!他怕本将军立了功,故意烧了粮草,想让我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亲兵匆匆来报:“将军,青州府城传来消息,外面都在传‘粮营失火是天火,是朝廷围剿叶尘惹怒了上天’,还有人说……说您私吞了粮草,故意放的火。” “反了!都反了!”李嵩气得吐血,指着青州府城的方向怒吼,“赵景渊!你这个小人!本将军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 他当即下令,大军转向,朝着赵景渊的营寨而去——他要找赵景渊算账,也要逼他交出粮草。 而这一切,都被马三看在眼里。他立刻赶回黑石寨,将消息告诉叶尘:“九少爷,李嵩已经带着大军去了赵景渊的营寨,两人怕是要打起来了!” 叶尘正在校场上看着士兵训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很好。陈武,加快训练进度,尤其是新收编的残兵——等李嵩和赵景渊两败俱伤,我们就出兵,一举拿下青州。” 陈武点头:“放心,九少爷,士兵们都憋着一股劲呢!有了您昨晚‘搬’回来的粮草,大家更是信心十足,都说跟着您,肯定能打赢!” 叶尘走到士兵中间,看着他们黝黑的脸上满是干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声音洪亮:“兄弟们!李嵩的粮草已被天火烧毁,赵景渊和他反目成仇——这是我们的机会!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不仅能保住黑石寨,还能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山谷。 此时的赵景渊中军帐内,谢临拿着探子的回报,脸色惨白:“殿下,李嵩带着大军来了,说是要您交出粮草,还要告您私烧粮营……” 赵景渊坐在轮椅上,手指转动着玉扳指,眼中满是戾气:“叶尘……又是叶尘!他故意烧了李嵩的粮草,嫁祸给我!”他抬头对谢临道,“传我命令,全军备战!李嵩要是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望着窗外,心中满是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竟然有如此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挑动了他和李嵩的矛盾。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青州府的上空聚集。李嵩和赵景渊即将反目,各州府的守将在观望,黑石寨的士兵们士气高涨——叶尘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眼神坚定,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而在黑石寨的粮仓里,柳若璃正指挥着士兵们清点粮草。看着堆积如山的粟米,她脸上满是笑容——有了这些粮草,就算打持久战,他们也不怕了。 叶尘走到粮仓里,看着满仓的粮草,心中暗自盘算。李嵩和赵景渊反目,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拉拢各州府的守将,壮大自己的势力,然后一举拿下青州,再挥师帝都,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2章 营前反目兵戈见,暗收州府势渐强 赵景渊的营寨外,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李嵩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甲染了尘土,身后的五万大军列成方阵,刀枪林立,气势汹汹。他指着营门,声音如雷:“赵景渊!你给本将军出来!私烧粮营,嫁祸于我,还敢拦着本将军进城——今日,我定要讨个说法!” 营门缓缓打开,赵景渊坐在轮椅上,被谢临推着出现在阵前。他穿着紫色王袍,面色平静,指尖却攥着一枚锋利的玉簪——那是他防身的武器。“李将军好大的火气。”他冷笑一声,“粮营失火是天意,与本王何干?倒是你,丢了粮草不去找叶尘,反而来为难本王,莫不是想故意挑起内斗,好让叶尘坐收渔翁之利?” “天意?”李嵩气得拔剑出鞘,剑刃映着晨光,“整个青州都在传,是你怕本将军立了功,故意烧了粮草!赵景渊,你以为本将军会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赵景渊转动轮椅,转身就要回营,“本王没空陪你胡闹。谢临,关门!” “谁敢关门!”李嵩怒吼一声,挥剑下令,“给我冲!拿下赵景渊,夺回粮草!” 大军如潮水般冲向营门,营内的私兵也立刻举着长刀迎战。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两队本应联手的人马,就这样在营前打了起来。 而在远处的山坡上,叶尘正隐着身形,看着下方的混战。他身边的马三低声道:“九少爷,他们真打起来了!要不要趁机去端了他们的营寨?” “不用。”叶尘摇头,“让他们再打一会儿,消耗点兵力。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是各州府的守将。”他抬手一挥,解除隐身术,“马三,你现在就去登州、莱州,把李嵩和赵景渊火并的消息告诉那些守将——再给他们带句话,‘唇亡齿寒,若朝廷大军败了,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们’。” 马三领命离去。叶尘转身,瞬移回了黑石寨。议事厅内,柳若璃正拿着一份密报,见他回来,连忙起身:“九弟,周明传来消息,赵景渊派去挑拨登州、莱州守将的人,已经被他截住了。另外,吴奎派人来说,青州府城的守军都想投靠我们,只要我们出兵,他们就开城门投降。” “很好。”叶尘道,“让吴奎再等等,等李嵩和赵景渊打得两败俱伤,再开城门——我们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青州府城。另外,让老鬼带着五千信王旧部,去兖州府接应周明的粮草——李嵩和赵景渊打起来,肯定会有人去抢周明的粮草,我们得护住他。” 老鬼领命离去。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战场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李 嵩和赵景渊火并,各州府的守将恐慌,黑石寨的势力壮大——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登州府,守将王虎正拿着马三带来的消息,脸色凝重。他身边的副将道:“将军,李嵩和赵景渊打起来了,朝廷大军自相残杀,叶尘又在暗中拉拢我们……我们不如就投靠叶尘吧?不然,等朝廷大军败了,我们肯定没好下场。” 王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传我命令,准备一万石粮草,派人送到黑石寨去——就说登州府愿意投靠叶公子,以后听从叶公子调遣。” 副将领命离去。王虎望着黑石寨的方向,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跟着叶尘,才能在这场战乱中活下去。 莱州府的守将张龙也收到了消息。他和王虎一样,毫不犹豫地决定投靠叶尘,派人送去了五千石粮草和两千士兵——他知道,只有抱成团,才能对抗朝廷的大军。 消息很快传到了黑石寨。叶尘看着登州、莱州送来的粮草和士兵名册,脸上满是笑容:“很好!现在,我们有了登州、莱州、兖州府的支持,兵力已经有五万多人了,比李嵩和赵景渊的兵力加起来还多!” 柳若璃道:“九弟,现在我们势力壮大了,可以出兵去收拾李嵩和赵景渊了吧?” “不急。”叶尘摇头,“再等等。等他们打得精疲力尽,我们再出兵——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一举拿下他们。另外,让陈武加强训练,尤其是新加入的士兵,一定要尽快形成战斗力。” 陈武点头领命。叶尘走到校场上,看着士兵们训练的场景,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离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而在赵景渊的营寨内,战斗还在继续。李嵩的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赵景渊的私兵都是精锐,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赵景渊坐在中军帐内,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脸色越来越难看。谢临匆匆跑来,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登州、莱州、兖州府的守将都投靠叶尘了,他们还送去了粮草和士兵——叶尘的兵力已经有五万多人了!” “什么?!”赵景渊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疾摔倒在地上,“叶尘……他竟然拉拢了这么多守将!”他挣扎着爬起来,对谢临道,“传我命令,停止战斗!快派人去跟李嵩议和——我们不能再自相残杀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叶尘一网打尽的!” 谢临领命离去。赵景渊坐在地上,心中满是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竟然如此厉害,短短时间内就拉拢了这么多势力——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很快,李嵩收到了赵景渊议和的请求。他看着手中的议和书,脸色凝重。副将道:“将军,赵景渊愿意交出粮草,和我们联手对抗叶尘……我们不如就答应他吧?不然,等叶尘出兵,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李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传我命令,停止战斗!跟赵景渊议和——我们联手,先除掉叶尘这个心腹大患!” 战斗终于停止了。李嵩和赵景渊的大军都损失惨重,加起来只剩下五万多人。他们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抗叶尘——但两人心中都清楚,这场联盟只是暂时的,等除掉叶尘,他们还是会反目成仇。 消息传到黑石寨,叶尘并不意外。他看着柳若璃递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联手又如何?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黑石寨了。陈武,准备出兵——是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了!”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放心,九少爷,士兵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兵!” 叶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校场。他要亲自带领大军,去迎接这场决定青州命运的战斗。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3章 联军布阵藏嫌隙,战前筹谋觅破局 青州府的旷野被晨雾笼罩,远处的山峦只露出模糊的轮廓。李嵩与赵景渊的联军列在雾中,五万残兵像被风吹散的麦秆,勉强凑成三个方阵——左翼是李嵩麾下的御林军残部,甲胄上还沾着前日火并的血污,不少人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发抖;右翼是赵景渊的私兵,衣甲鲜亮却神色倨傲,看御林军的眼神像在看随时会倒戈的叛徒;中军最是松散,李嵩的卫队与赵景渊的亲随各占一边,中间隔着两丈宽的空隙,连传令兵都要绕着走,生怕踩了哪边的“地界”。 赵景渊坐在铺着锦缎的轮椅上,谢临推着他从阵后缓缓行来。轮椅碾过带露的草地,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他望着远处黑石寨方向升起的炊烟,指尖摩挲着玉扳指上的云纹,声音被晨雾裹得发闷:“李将军,你的人守左翼,本王的私兵扛右翼——中军由你我各派一千人驻守,只要撑到午时,帝都派来的三万援军就该到了。” 李嵩勒住马缰,银甲上的霜花簌簌掉落。他盯着赵景渊苍白的脸,握着剑柄的手青筋凸起:“睿亲王倒是会算账。左翼对着黑石寨的精锐营,右翼不过是条废弃的山道——你是想让我的残兵当替死鬼?” “李将军这话就难听了。”赵景渊轻笑一声,眼底却没半点暖意,“你的人虽说是残兵,但毕竟是御林军出身,守住左翼绰绰有余。倒是本王的私兵,得防着叶尘从山道绕后——若被他断了退路,我们谁都跑不了。” 两人站在阵前对峙,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联军士兵的脸上。李嵩瞥见自己麾下的士兵正偷偷盯着赵景渊私兵腰间的粮袋,喉结动了动——自粮营“失火”后,大军就靠赵景渊接济的粗粮度日,士兵们早就怨声载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记住,若我的人撑不住,你的私兵必须来援——否则,我们就一起死在青州。” 赵景渊点头,转动轮椅往中军去。经过谢临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传令下去,右翼的人只守不援——等李嵩的左翼垮了,就带着私兵往老营撤。叶尘要的是青州,不会追我们。” 谢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还是躬身领命。他跟着赵景渊走向中军,看着联军松散的阵型,突然觉得这场“联手”,从一开始就是场注定散场的戏。 与此同时,黑石寨的大军已在三里外列阵。叶尘骑着通体乌黑的战马,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环首刀鞘上缀着的铜铃,随着马蹄轻响,在寂静的旷野里格外清晰。他抬手遮在额前,目光穿过薄雾,落在联军的 阵型上——左翼士兵衣甲残破,队列松散;右翼私兵虽整齐,却都盯着中军的方向,显然在提防李嵩;最关键的中军,两队人马泾渭分明,连旗帜都歪歪扭扭地朝着各自的主将方向。 “九少爷,联军左翼是李嵩的残兵,听说已经两天没吃饱饭了,士气最低,我们先攻左翼吧?”陈武催马走过来,身上的铠甲还沾着训练时的尘土。他指着左翼的方向,语气里满是笃定,“只要攻破左翼,联军的阵型就散了,到时候右翼和中军就是待宰的羔羊。” 叶尘摇头,指尖指向联军中军:“破绽不在左翼,在中军。你看,李嵩的卫队和赵景渊的亲随隔着两丈远,连眼神都在互相提防——他们的指挥中心就是块散沙,只要断了中军,整个联军就会自乱阵脚。” 他勒转马头,对着身后的五万大军高声下令:“陈武,你带两万精锐营,举着黑石寨的大旗,佯攻左翼——不用真打,只要把李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让他以为我们要从左翼突破。” “老鬼,你带一万信王旧部,推着滚木和弩车,绕到联军右翼的山道——不用进攻,就把滚木堆在山道口,再架起连环弩,堵住他们的退路。记住,只守不追,别让赵景渊的私兵看出我们的虚实。” “周明,你带着登州、莱州的两万新兵,在中路列阵,举着各州府的旗帜——让联军的人看看,现在青州的守将都站在我们这边,瓦解他们的军心。” 三道命令下达,陈武、老鬼和周明立刻领命,各自带着人马离去。柳若璃催马走到叶尘身边,看着他指尖泛起的淡蓝色微光,轻声劝阻:“九弟,你不会是想亲自去中军吧?联军中军有两队精锐护卫,还有赵景渊的暗卫,太危险了。” 叶尘转头,对她露出一抹浅笑。淡蓝色的光罩缓缓笼罩住他的身形,连带着身下的战马都渐渐变得透明:“正因为危险,才要我去。隐身术和瞬移能避开护卫,只要擒住赵景渊或李嵩,联军就会不攻自破。你放心,我不会冒险——若事不可为,我会立刻撤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马背上彻底消失。柳若璃望着空无一人的马背,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她知道叶尘的能力,却还是忍不住担心,这场看似稳赢的仗,藏着太多未知的凶险。 联军中军的高台上,赵景渊正看着李嵩的左翼渐渐列好阵型。谢临匆匆走来,递上一杯热茶:“殿下,叶尘的大军动了,陈武带着人直冲左翼,看样子是要从左翼突破。” 赵景渊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喝:“李嵩的左翼 撑不了半个时辰。你去告诉右翼的统领,等左翼一垮,就带着私兵往老营撤——别管李嵩,也别管中军。” 谢临刚要转身,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他抬头望去,只见黑石寨的中路军列着整齐的方阵,举着登州、莱州、兖州府的旗帜,缓缓逼近——各州府的旗帜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联军士兵的脸上。 “殿下,叶尘拉拢了各州府的守将!”谢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现在联军的士兵都在看那些旗帜,军心开始乱了!” 赵景渊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腿疾踉跄了一下,扶住高台的栏杆才站稳。他望着那些迎风招展的旗帜,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叶尘倒是会借势。传我命令,中军的人把刀拔出来,谁再敢看那些旗帜,就地处斩!” 护卫们立刻拔出长刀,对着下方的士兵怒喝。可慌乱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不少士兵偷偷往后退,连李嵩的御林军都开始交头接耳——他们都是青州人,各州府的守将都投靠了叶尘,他们还要为朝廷卖命吗? 远处的左翼,陈武带着精锐营已经开始进攻。滚木从马车上推下,砸在联军的盾牌上,发出“砰砰”的巨响;连环弩箭破空而出,射中了前排士兵的盔甲,虽没伤要害,却让本就心虚的士兵更加慌乱。李嵩骑着战马,在阵前大喊:“顶住!谁退斩谁!帝都的援军很快就到了!” 可士兵们的眼神里满是怀疑——粮草没了,各州府的守将反了,援军真的会来吗? 高台上的赵景渊看着混乱的左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手对谢临道:“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谢临刚要推着轮椅往台下走,却突然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赵景渊猛地转头,只看到一道透明的身影在他身后缓缓显现——淡蓝色的光罩散去,叶尘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手中的环首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睿亲王,想去哪?”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刀刃贴着赵景渊的皮肤,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赵景渊的身体僵住,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中军高台,还打晕了谢临。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发颤:“叶尘,你敢动本王?本王是皇室血脉,你杀了我,就是谋逆!” “谋逆?”叶尘轻笑一声,抬手扼住赵景渊的脖颈,将他拖到高台边缘,“你看看下面的士兵——他们早就不想打了。你以为你是皇室血脉,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个拿他们挡刀的废物。” 他将赵景渊推到高台的栏 杆上,让整个联军都能看到他。环首刀抵着赵景渊的后脑,叶尘的声音传遍旷野:“联军的人听着!你们的主将赵景渊已被我擒住!李嵩的粮草早被天火烧尽,赵景渊不过是在利用你们拖延时间——现在投降,黑石寨既往不咎,每人先发十斤米!若敢顽抗,格杀勿论!” “十斤米”三个字像颗炸雷,在联军中炸开。左翼的士兵率先扔下兵器,大喊着“我投降”;右翼的私兵见赵景渊被擒,也纷纷调转马头,朝着老营的方向逃跑;中军的人更是乱作一团,有人投降,有人逃跑,还有人拔出刀,对着身边的“盟友”砍去——一场本就脆弱的联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远处的李嵩看到高台上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他拔剑就要冲去救赵景渊,却被副将死死拉住:“将军,别去!士兵们都投降了,我们打不过了!再不走,就被叶尘包围了!” 李嵩望着溃散的大军,又看了看高台上的叶尘,最终咬了咬牙,带着几百亲兵,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这场仗,他们输了——输的不是兵力,是人心,是时机,更是叶尘那神出鬼没的手段。 叶尘看着溃散的联军,没有下令追击。他一脚踢开瘫软在地的赵景渊,对身边的士兵下令:“去把投降的士兵都带回来,受伤的送去找苏晴医治,没受伤的先带去青州府城,给他们准备饭菜——记住,不许虐待俘虏,他们都是被朝廷逼的。” 士兵们领命而去。陈武和老鬼带着人赶过来,看着被绑在地上的赵景渊,脸上满是兴奋:“九少爷,我们赢了!”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青州府城。晨雾已散,阳光洒满大地,府城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知道,这场仗赢了,但这只是开始——李嵩跑了,帝都的援军还在路上,青州的局势,还没到真正稳定的时候。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4章 收降整军安民心,进驻府城定根基 (84章,85章,两章一起发布) 青州府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投降的联军士兵排着长长的队伍,跟着黑石寨的士兵往府城走去。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身上的铠甲残破不堪,手里却紧紧攥着黑石寨士兵分发的粗粮饼——那是他们两天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苏晴带着医帐的人,在路边搭起了临时帐篷。她穿着素色的布裙,头发用木簪挽着,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士兵的手臂被箭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却忍着痛,对着苏晴连连道谢:“谢谢苏姑娘,谢谢叶公子……我们再也不跟黑石寨打仗了。” 苏晴笑着点头,递给他一个粗粮饼:“快吃吧,吃完了伤口才好得快。叶公子说了,以后跟着黑石寨,有饭吃,有衣穿,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 士兵接过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本是青州的农户,被朝廷强行征入伍,跟着李嵩来打黑石寨,早就不想打了。现在能有口饱饭吃,还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不远处,叶尘骑着马,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他转头对柳若璃道:“让周明多准备些粮草,再让人去各州府调集衣物——这些士兵都是青州人,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还要让他们知道,跟着我们,比跟着朝廷有盼头。”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去办了。另外,吴奎派人来报,青州府城的城门已经打开,百姓们都在城门口等着,想拜见你。” 叶尘勒住马缰,望着远处的青州府城。城墙高耸,城门大开,隐约能看到城门口聚集的百姓。他深吸一口气,催马往前走去:“走吧,我们去看看青州的百姓。” 青州府城的城门口,百姓们排着队,手里拿着鸡蛋、蔬菜,还有的捧着刚烤好的饼。看到叶尘的身影,百姓们纷纷涌上前,却被黑石寨的士兵拦住。叶尘抬手示意士兵让开,走到百姓中间,对着他们拱手道:“各位乡亲,我是叶尘。以前,朝廷的军队在青州作乱,让大家受苦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十几个鸡蛋。他颤巍巍地将布包递给叶尘:“叶公子,我们听说你救了投降的士兵,还分给他们粮草……你是个好人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叶尘接过布包,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人家。这些鸡蛋,我就收下了——但我不能白要大家的东西。以后,黑石寨会在府城设粮仓,给困难的百姓分粮;还会设医 帐,给大家免费看病——只要我们齐心协力,青州一定会好起来的。” 百姓们听了,纷纷鼓掌欢呼。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喊道:“叶公子,我们愿意跟着你!要是朝廷再派大军来,我们就跟你一起打仗!” “对!我们跟你一起打仗!”百姓们齐声喊道,声音震彻云霄。 叶尘看着百姓们热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民心向背,才是最强大的力量。只要有百姓的支持,就算朝廷派再多的大军来,他也不怕。 很快,叶尘带着大军进驻青州府城。府衙被打扫干净,成了黑石寨的议事厅。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的各州府守将和黑石寨的核心成员,开始安排后续的事宜。 “周明,你负责筹集粮草。”叶尘看着兖州府的守将周明,“青州府、登州、莱州、兖州府,四个州府的粮草,都由你统一调配。一定要确保大军和百姓都有饭吃,不能再出现饿肚子的情况。” 周明躬身领命:“请叶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王虎、张龙,你们负责训练士兵。”叶尘转向登州和莱州的守将,“投降的联军残兵有三万多人,加上我们原来的五万大军,一共八万多人。你们要把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驻守各州府,一队进行训练——半个月内,必须形成战斗力。” 王虎和张龙齐声领命:“是!” “陈武、老鬼,你们负责府城的防御。”叶尘看着陈武和老鬼,“青州府城是我们的根基,一定要守住。你们要加固城墙,在城门口架起连环弩,再派斥候去打探帝都援军的消息——一旦有动静,立刻回报。” 陈武和老鬼点头:“放心,九少爷,我们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府城!” “柳若璃,你负责联络各地的信王旧部。”叶尘最后看向柳若璃,“信王当年的旧部遍布各州府,他们都是忠良之后,肯定不愿意为朝廷卖命。你要尽快联系他们,让他们赶来青州——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对抗朝廷。” 柳若璃领命:“我这就去办。” 安排完所有事宜,叶尘站起身,对着众人道:“现在,青州已在我们手中,但这只是开始。帝都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打赢这场仗,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叶尘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有这些人的支持,他一定能完成信王的遗愿,推翻昏庸的皇帝,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议事结束后 ,叶尘独自一人来到府衙的后院。后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他靠在槐树上,望着天空,思绪万千。 从将军府被灭门,到逃到黑石寨,再到现在掌控整个青州,他走了太多的路,也失去了太多的人。父亲的教诲,母亲的笑容,还有那些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家丁……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 “爹,娘,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叶尘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推翻昏庸的皇帝,还将军府一个清白,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就在这时,柳若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捧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叶尘肩上:“九弟,风大,别着凉了。” 叶尘转过身,抹掉脸上的泪水,勉强笑了笑:“二姐,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个人在后院待了很久,担心你。”柳若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了然,“还在想将军府的事?” 叶尘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总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好……要是我能早点长大,早点拥有足够的力量,爹和娘就不会死了。” “这不是你的错。”柳若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皇帝太昏庸,是赵景渊太狠毒。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将军府报仇,为信王报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老鬼传来消息,信王旧部的五千人已经到了青州府城外,他们想拜见你。另外,苏晴说,投降的士兵里有不少是工匠,会打造兵器和铠甲,她想让你下令,在府城设一个兵器坊,让他们打造兵器,为迎战帝都的援军做准备。” 叶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点了点头:“好,让老鬼带信王旧部来府衙见我。另外,告诉苏晴,兵器坊就设在府城的西市,让她负责管理——给工匠们开双倍的工钱,让他们好好干活。” 柳若璃点头:“我这就去办。” 看着柳若璃离去的背影,叶尘重新靠在槐树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人要保护。 很快,老鬼带着信王旧部的统领来到府衙。统领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名叫秦峰,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是当年跟着信王打仗时留下的。他见到叶尘,立刻跪下行礼:“末将秦峰,参见叶公子!信王旧部五千人,已全部抵达青州府城,随时听候叶公子调遣!” 叶尘连忙扶起他:“秦将军快请起。当年信王对我父亲有恩, 现在,我们都是为了报仇,为了推翻昏庸的皇帝——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秦峰站起身,眼中满是激动:“叶公子,我们早就听说了你的事迹!你在黑石寨大败二皇子,又擒住了赵景渊,真是大快人心!只要能为信王报仇,我们就算拼了命,也在所不辞!” 叶尘点头:“好!秦将军,你带着信王旧部,编入精锐营,跟着陈武训练士兵——你们都是老兵,经验丰富,正好能帮陈武训练新兵。” 秦峰领命:“是!末将一定办好!” 送走秦峰,叶尘来到府城的西市。苏晴正在指挥工匠们搭建兵器坊,工匠们干劲十足,有的在锯木头,有的在打铁,还有的在搬运矿石。看到叶尘,苏晴连忙走过来:“叶公子,你来了。这些工匠都是投降的士兵,手艺很好,就是缺一些矿石和煤炭——我已经让人去各州府调集了,估计明天就能到。” 叶尘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告诉工匠们,只要他们好好干活,以后不仅能留在青州府城,还能把家人接来——我们不会亏待他们。” 苏晴笑着点头:“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都很开心,说以后跟着叶公子,再也不用打仗了,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叶尘看着苏晴的笑容,心中暖暖的。他知道,有这么多人支持他,他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夜色渐深,青州府城渐渐安静下来。叶尘站在府衙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的星空。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眼神坚定。不管帝都的援军有多少,不管赵景渊还有什么阴谋,他都会一一应对。他要保护青州的百姓,要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要推翻昏庸的皇帝,还天下一个太平。 (本章完) 第85章 囚室博弈探虚实,斥候传警备战忙 青州府衙的地牢里,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霉味,石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赵景渊苍白的脸忽隐忽现。他被铁链锁在墙上,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血痕,却依旧维持着亲王的傲慢,背靠着石壁,闭目养神。 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叶尘提着一盏油灯,缓步走了进来。油灯的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在石壁上晃动。他走到赵景渊面前,将油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看着他道:“睿亲王,在这地牢里住得还习惯吗?” 赵景渊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嘲讽:“叶尘,你赢了青州,又擒了我,现在是来炫耀 的?” 叶尘坐在石凳上,指尖敲击着石桌,声音平静:“我不是来炫耀的。我是来问你,帝都的援军什么时候到?带军的将领是谁?有多少兵力?” 赵景渊冷笑一声,别过脸去:“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叶尘,你别做梦了——就算我死,也不会泄露朝廷的机密!” “你不会死。”叶尘道,“你是皇室血脉,皇帝不会让你死。而且,你还有用——只要你告诉我帝都援军的消息,我就放你离开青州府城,回到你的老营。” 赵景渊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我不是好心。”叶尘道,“我只是不想杀你——杀了你,只会让皇帝更恨我,只会让帝都的援军来得更快。放了你,反而能让皇帝猜忌你,让你和朝廷离心离德。” 赵景渊沉默了。他知道叶尘说得对——皇帝本就猜忌他,要是他从叶尘手里逃回去,皇帝肯定会以为他和叶尘有勾结,到时候,他不仅会失去兵权,还可能被皇帝赐死。 叶尘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了然。他继续道:“睿亲王,你聪明过人,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朝廷已经失去了青州的民心,各州府的守将都投靠了我,信王旧部也赶来支援——就算帝都的援军到了,也打不过我们。你要是识时务,就告诉我援军的消息,我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你执迷不悟,就只能永远待在这地牢里,等着皇帝的援军被我们打败,到时候,你还是会死。” 赵景渊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叶尘说动了。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帝都的援军,由大将军韩文带领,有五万兵力,预计十天后到达青州府城。另外,皇帝还派了使者,去联络北境的蛮族,让他们从北境进攻青州,两面夹击我们。” 叶尘心中一凛——北境的蛮族骁勇善战,要是他们真的从北境进攻,青州就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问道:“韩文的大军有什么弱点?蛮族什么时候会进攻?” 赵景渊道:“韩文的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临时征调的士兵,战斗力不强。而且,韩文为人谨慎,不敢冒险,最喜欢稳扎稳打。至于蛮族,他们贪财,皇帝答应给他们十万两黄金和五千匹丝绸,他们才答应出兵——预计半个月后,会从北境的雁门关进攻青州。” 叶尘点了点头,站起身:“多谢睿亲王告知。我会遵守承诺,放你离开青州府城——但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和我作对,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转身就要走,赵景渊突然开口:“ 叶尘,你以为你能赢吗?皇帝还有后手——他在帝都藏了一支精锐,由大皇子赵景浩带领,只要韩文的大军拖住你,赵景浩就会带着精锐,偷袭你的后路,一举拿下青州府城!” 叶尘的脚步顿住,转头看着赵景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赵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想让赵景浩得逞。他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要是他立了功,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争夺皇位了——我宁愿你赢,也不想让他得逞!” 叶尘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地牢。他知道,赵景渊说的是实话——皇室的争斗,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回到府衙的议事厅,叶尘立刻让人召集柳若璃、陈武、老鬼、周明、王虎、张龙、秦峰等人。众人很快赶到,看到叶尘脸色凝重,都知道有大事发生。 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道:“刚刚我去地牢见了赵景渊,他告诉我,帝都的援军由大将军韩文带领,有五万兵力,十天后到达青州府城。另外,皇帝还联络了北境的蛮族,半个月后,蛮族会从雁门关进攻青州,两面夹击我们。更重要的是,皇帝在帝都藏了一支精锐,由大皇子赵景浩带领,只要韩文的大军拖住我们,赵景浩就会带着精锐,偷袭我们的后路。” 众人听了,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陈武忍不住道:“九少爷,这下麻烦了!韩文的五万大军,加上蛮族的进攻,还有赵景浩的偷袭——我们腹背受敌,怕是很难应对啊!” 叶尘摇头:“不用怕。韩文的大军都是临时征调的士兵,战斗力不强;蛮族贪财,只要我们截断他们的粮草,再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就会退兵;至于赵景浩的精锐,只要我们做好防备,他就偷袭不成。” 他顿了顿,开始安排:“陈武、秦峰,你们带着精锐营和信王旧部,驻守青州府城的东门和南门,迎战韩文的大军。韩文谨慎,肯定会从东门和南门进攻,你们要在城门口挖战壕,架起连环弩,再准备好滚木和热油——只要守住城门,韩文就攻不进来。” “老鬼,你带着一万士兵,去北境的雁门关驻守。蛮族贪财,你可以带一些黄金和丝绸,要是他们真的来进攻,就先假意答应给他们好处,拖延时间——等我们打败了韩文的大军,再派兵支援你,一举击退蛮族。” “王虎、张龙,你们带着两万士兵,驻守青州府城的西门和北门,防备赵景浩的偷袭。赵景浩的精锐肯定会从西门或北门偷袭,你们要在城外设伏,埋好陷阱,再派斥候打探消息——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就立刻回报。” “周明,你负责筹集粮草和物资,确保大军的供给。另外,你要派人去各州府,让他们派兵支援我们——告诉他们,要是青州府城被攻破,他们的州府也会被朝廷的大军攻占,让他们务必派兵来援。” “柳若璃,你负责联络各地的暗探,打探韩文、蛮族和赵景浩的消息。一旦有任何动静,就立刻回报——我们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众人齐声领命:“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6章 分兵布防严阵以待,暗探传信破阴谋 青州府城的校场上,晨雾还未散尽,五万大军已列成整齐的方阵。陈武与秦峰身着玄甲,站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的长刀斜指地面,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叶尘骑着战马,绕着方阵缓缓而行,声音透过薄雾,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十日之后,韩文的五万大军就会抵达青州。他们是朝廷的爪牙,是来镇压我们、欺压百姓的——但我们不怕!我们有青州的民心,有各州府的支援,还有信王旧部的热血!只要我们守住城门,就能挫败朝廷的阴谋,就能让青州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守住青州!守住家园!”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晨雾都散了几分。秦峰拔出长刀,指向东方:“兄弟们,当年我们跟着信王征战沙场,就是为了守护百姓!现在,朝廷的大军来了,我们就算拼了命,也要守住青州——为了信王,为了百姓,为了我们自己!” 呐喊声再次响起,连校场旁围观的百姓都跟着鼓掌。叶尘勒住马缰,对陈武与秦峰点头:“东门与南门就交给你们了。记住,韩文谨慎,不会贸然强攻,你们要稳住阵脚,别中了他的诱敌之计。” “放心,九少爷!”陈武与秦峰齐声应道,转身带领大军朝着东西两门而去。 与此同时,老鬼正带着一万士兵,在府城北门集结。士兵们背着干粮与水囊,腰间别着短刀,不少人还扛着捆好的丝绸与沉甸甸的金锭——那是叶尘准备用来应对蛮族的“筹码”。老鬼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沉声道:“我们要去雁门关,挡住蛮族的进攻。那些蛮子贪财,但也凶悍,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跟他们硬拼,先稳住,等后方支援。” 士兵们齐声应和,跟着老鬼的身影,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城门口,王虎与张龙正指挥士兵埋设陷阱。深坑被伪装成平整的路面,上面铺着干草与浮土,坑底布满了削尖的木桩;路边的密林中,士兵们架起了连环弩,箭尖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是为赵景浩的精锐准备的“大礼”。张龙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王虎道:“赵景浩的人都是精锐,肯定会探查路况,这些陷阱未必能瞒过他们。” 王虎蹲下身,用土把陷阱边缘的痕迹抹平:“瞒不过也没关系,至少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早有防备。另外,我派了十个斥候,伪装成猎户,在城外十里内巡逻,只要他们一靠近,我们就能收到消息。” 张龙点头,抬头望向远处的山林——那里静悄悄的,却藏着看不见的凶险。 府衙的议事厅内,周明 正对着一堆账簿发愁。各州府的粮草陆续送到,却比预期少了三成——登州的粮仓被暴雨冲塌了一角,损失了五千石粟米;莱州的运粮队在路上遇到了溃散的朝廷残兵,被抢走了两马车干粮。他看着账簿上的数字,眉头紧锁:“叶公子,按现在的粮草数量,最多只能支撑大军一个月——要是战事拖得太久,我们会断粮的。” 叶尘接过账簿,指尖扫过“登州”“莱州”两个地名,沉吟片刻:“登州的粮仓塌了,就让他们把存粮的一半先运来;莱州被抢了干粮,让周明从兖州府调两马车补上。另外,你派人去府城的商户那里,高价收购粮食——就说战后双倍奉还,让他们放心把粮食卖给我们。” 周明眼睛一亮:“好主意!青州府城的商户大多支持我们,肯定愿意卖粮!我这就去办!” 周明刚走,柳若璃就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九弟,暗探传来消息,韩文的大军已经到了青州府城东三十里的落马坡,正在扎营。另外,他派了使者去兖州府,想说服周明的副将反水——使者已经被周明的人扣下了。” “哦?”叶尘接过密信,拆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韩文倒是会耍手段。周明的副将是他的老部下,难怪他会打这个主意。”他抬头对柳若璃道,“让周明把那个使者押到府城来——我要亲自会会他,看看韩文还有什么阴谋。”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周明了。另外,北境的暗探也传来消息,蛮族的首领正在雁门关外徘徊,没有立刻进攻——看样子,他们是在等皇帝的黄金和丝绸。” “等就好。”叶尘道,“老鬼带着金锭和丝绸,应该快到雁门关了。让暗探继续盯着蛮族,一旦他们有动静,立刻回报。” 午后,周明亲自押着使者来到府衙。使者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着朝廷的武官服饰,却满脸谄媚。见到叶尘,他立刻跪下行礼:“小人参见叶公子!小人是韩将军的部下,是来给叶公子送信的——韩将军说了,只要叶公子愿意归顺朝廷,他愿意在皇上面前为叶公子求情,保叶公子一世荣华富贵!” 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使者谄媚的脸,声音冰冷:“韩文让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使者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这是韩将军给叶公子的信,里面写得很清楚——只要叶公子归顺,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封王封侯!” 叶尘接过书信,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告诉韩文,我叶尘就算战死,也不会归顺昏庸的 皇帝!他要是识时务,就带着大军退回帝都;要是敢来进攻青州,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使者脸色一白,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叶尘的士兵拖了下去。叶尘看着使者的背影,对柳若璃道:“把他关起来,别杀他——留着他,还有用。”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把他关在地牢里了。另外,王虎派人来报,他们的斥候在城外十里的山林里发现了赵景浩的踪迹——大约有三千精锐,正在山林里潜伏,看样子是想等韩文进攻东门时,从西门偷袭。” “三千精锐?”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景浩倒是舍得下血本。让王虎别打草惊蛇,继续盯着他们——等韩文的大军开始进攻,再突然动手,把这三千人一网打尽。” 柳若璃领命离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东方的天空——那里,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炊烟,那是韩文的大军在扎营。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夜幕降临,青州府城的东门上,陈武与秦峰正带着士兵巡逻。城墙上的火把照亮了前方的旷野,远处的落马坡一片漆黑,只有几点微弱的火光,那是韩文的营寨。秦峰靠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火光,对陈武道:“韩文的大军长途跋涉,肯定很累,明天不会进攻——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再加固一下防御。” 陈武点头,指着城墙下的战壕:“已经让人在战壕里灌满了水,还在水面上撒了浮草——只要他们敢靠近,就会掉进战壕里。另外,热油也熬好了,就放在城墙的箭楼里,随时可以用。” 两人正说着,远处的旷野里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陈武立刻警惕起来,抬手示意士兵们做好准备。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一个黑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是黑石寨的斥候。 斥候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对陈武道:“陈将军,韩文的大军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穿着道士的衣服,还带着十几个随从,好像在营里搞什么仪式——我们的暗探没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道士?”陈武与秦峰对视一眼,都觉得奇怪。韩文是朝廷的大将军,怎么会带一个道士来打仗?秦峰皱着眉头道:“会不会是皇帝派来的巫师,想搞什么邪术?” 陈武摇头:“不好说。我们得把这件事告诉叶公子,让他定夺。” 很快,消息传到了府衙。叶尘正在看着各州府送来的粮草清单,听到“道士”两个字,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放下清单,对柳若璃道:“让暗探再去查一下那个道士的底细——我总觉得, 这个道士不简单。”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去了。另外,老鬼传来消息,他已经到了雁门关,见到了蛮族的首领。蛮族首领说,只要我们给他们十五万两黄金和八千匹丝绸,他们就不仅不会进攻青州,还会帮我们对付韩文的大军。” “十五万两黄金?八千匹丝绸?”叶尘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敢开口。告诉老鬼,先答应他们,给他们五万两黄金和三千匹丝绸,说剩下的等打败韩文后再给——先稳住他们,别让他们倒向朝廷。” 柳若璃领命:“我这就去回信。” 看着柳若璃离去的背影,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星空。他知道,韩文带道士来,肯定有阴谋;蛮族贪得无厌,也未必会真的帮他们;赵景浩的精锐还在城外潜伏——这场仗,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他不会退缩。他有青州的民心,有兄弟们的支持,还有隐身术和瞬移这两张底牌——不管韩文有什么阴谋,不管蛮族和赵景浩有什么手段,他都能一一应对。 夜色渐深,青州府城一片寂静。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着士兵们警惕的脸庞。一场大战,即将在黎明时分,拉开序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7章 道士诡术惑军心,夜探敌营破迷局 黎明前的青州府东门外,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陈武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韩文大营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敲钟声,混着若有若无的吟唱,在寂静的旷野里透着诡异。秦峰提着一盏油灯走过来,灯芯的火苗在风中颤巍巍的:“陈将军,那道士从昨夜三更开始就没停过,营里的士兵都围着看,连巡逻的人都少了一半。” 陈武皱眉,将油灯举高些,勉强看清远处营寨的轮廓:“不对劲。韩文是沙场老将,不会让这种装神弄鬼的事耽误军务——那道士肯定在搞什么名堂。”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去告诉叶公子,就说韩文营里的道士形迹可疑,恐有诡术。” 亲兵领命,转身往府衙方向跑。陈武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远处的大营,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那吟唱声像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慌,连城墙上的士兵都开始频频走神。 府衙内,叶尘刚听完亲兵的回报,柳若璃就匆匆闯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片:“九弟,暗探传回消息,那道士是皇帝从龙虎山请来的‘玄清道长’,据说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皇帝让他来,就是想用法术扰乱我们的军心!” “撒豆成兵?”叶尘接过纸片,上面画着几道奇怪的符文,“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但士兵们大多信这些,要是任由他闹下去,军心迟早会乱。”他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我去韩文营里看看,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若璃连忙拉住他:“太危险了!韩文营里肯定戒备森严,还有那道士……”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叶尘打断她,隐身术已悄然发动,身影渐渐透明,“放心,我只用瞬移和隐身,不露面,看完就回来。”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叶尘已落在韩文大营外的密林中。营寨的木栅栏上挂着灯笼,巡逻的士兵提着刀来回走动,嘴里还在低声议论:“听说玄清道长能请天神下凡,等会儿就要帮韩将军打败叶尘……”“真的假的?要是有天神帮忙,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 叶尘贴着地面瞬移,避开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寨深处。中军帐外围满了士兵,都伸长脖子往里看,嘴里发出阵阵惊叹。他绕到帐后,透过缝隙往里望——帐内摆着一张法坛,玄清道长穿着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正在坛前踱步吟唱。法坛上插着三炷香,香灰落成奇怪的形状;旁边的铜盆里烧着符纸,烟雾缭绕中,竟隐约能看到“天兵”的虚影在帐内晃动。 “是障眼法。”叶尘一眼就看穿了——那“天 兵”不过是符纸上的磷粉遇热后,在烟雾中形成的光影。但围在帐外的士兵没见过这阵仗,一个个睁大眼睛,满脸敬畏。 玄清道长唱完最后一句,举起桃木剑指向东方,声音洪亮:“天神已至!三日之内,必助韩将军拿下青州,诛灭反贼叶尘!” 帐外的士兵顿时欢呼起来,士气竟真的高涨了几分。韩文坐在帐内的太师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连日来粮草短缺、士兵厌战,正好用这道士的把戏提振军心。 叶尘看着帐内的景象,心中冷笑。他悄悄绕到法坛后方,趁玄清道长转身的间隙,发动空间能力——指尖掠过铜盆,盆里的符纸瞬间被收入储物格;又抬手将法坛上的香换成了普通的线香。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瞬移出了中军帐,隐在暗处观察。 很快,玄清道长准备再次“作法”。他拿起桃木剑,刚要烧符纸,却发现铜盆是空的;再看那三炷香,燃烧的速度快了许多,香灰散乱,根本不成形。他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对韩文道:“韩将军,此地妖气太重,扰了天神降临——需再备符纸与檀香,方能继续。” 韩文皱眉,却还是让人去准备。可新的符纸烧起来,再也没有“天兵”的虚影;檀香烧得乱七八糟,连玄清道长自己都圆不下去,额头渗出冷汗。围在帐外的士兵渐渐起了疑心:“怎么回事?刚才的天兵呢?”“不会是骗人的吧?” 叶尘见目的达到,转身瞬移出了大营,悄无声息地回到府衙。柳若璃见他平安归来,终于松了口气:“怎么样?那道士是不是在搞鬼?” “是障眼法。”叶尘将从大营里带回的符纸扔在桌上,“用磷粉和光影骗人,我已经换了他的香和符纸,他再也‘请’不出天兵了。”他顿了顿,又道,“韩文想用这把戏提振军心,我们就顺水推舟——让马三去营外散布消息,说‘玄清道长法术失灵,是因为天神不助昏君’,再添点‘天怒人怨,朝廷必败’的说法,彻底瓦解他们的士气。” 柳若璃立刻去安排。叶尘走到窗边,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韩文的大军,也该动手了。 果然,辰时刚到,青州府东门外就传来了号角声。韩文的五万大军列成方阵,缓缓逼近,玄清道长被士兵簇拥着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桃木剑,却没了昨日的底气。陈武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敌军,冷笑道:“还敢来装神弄鬼?兄弟们,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抬手一挥,城墙上的滚木顺着陡坡 滚下,砸在敌军的盾牌上,发出“砰砰”的巨响;连环弩箭破空而出,射中前排士兵的盔甲,虽没伤要害,却让本就心虚的士兵更加慌乱。玄清道长见状,连忙举起桃木剑“作法”,可不管他怎么吟唱,都再也没有“天兵”出现。 “骗人的!他是骗人的!”联军中有人大喊起来。这句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士兵们的疑虑——连日来的厌战、粮草短缺,再加上“法术失灵”,士气瞬间崩溃。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则对着玄清道长怒目而视,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他身上。 韩文气得浑身发抖,拔剑指着逃跑的士兵:“谁敢退!斩!”可逃跑的人越来越多,连他的亲兵都开始动摇。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叶尘带着五千精锐,从侧翼突袭而来。 “韩文!你的把戏该收场了!”叶尘的声音传遍战场,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手中的环首刀劈出一道寒光,将冲上来的副将斩于马下。联军士兵见状,再也绷不住,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玄清道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陈武一箭射穿了腿,摔倒在地,被士兵们捆了起来。韩文看着溃散的大军,又看了看逼近的叶尘,知道大势已去,咬了咬牙,带着几百亲兵朝着帝都的方向逃跑。 叶尘没有下令追击——他要的不是赶尽杀绝,是收拢人心。他勒住马缰,对着投降的士兵大喊:“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黑石寨分粮分衣,跟着我,有饭吃!” 士兵们纷纷跪下投降,嘴里喊着“多谢叶公子”。陈武和秦峰带着人赶来,看着满地的降兵,脸上满是兴奋:“九少爷,我们赢了!” “赢了一半。”叶尘道,“赵景浩的精锐还在城外潜伏,蛮族也没彻底稳住——我们得尽快清理战场,加固防御,防备接下来的偷袭。”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兵道:“去把玄清道长押到府衙,我要亲自审他——看看皇帝还派了什么人来青州。另外,让周明送些粮草来东门,给投降的士兵分粮,受伤的送去找苏晴医治。” 亲兵领命离去。叶尘望着溃散的联军,又看向远处的山林——那里静悄悄的,却藏着赵景浩的三千精锐。他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8章 审妖道深挖阴谋,设伏兵智擒景浩 青州府衙的地牢里,玄清道长被铁链锁在石柱上,道袍沾满尘土,原本油光水滑的发髻散乱不堪,脸上再没了往日的仙风道骨,只剩下惊恐。叶尘提着一盏油灯,缓步走到他面前,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说吧,皇帝派你来青州,除了用障眼法惑乱军心,还有什么目的?”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玄清道长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没……没别的目的,就是帮韩将军提振士气……” “是吗?”叶尘抬手,将一张从他身上搜出的符纸扔在地上,符纸上画着奇怪的符文,边缘还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这符纸上的毒粉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坛前铜盆里的‘圣水’,为什么会让士兵喝了之后神志不清?” 玄清道长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本以为这些细节能瞒过去,没想到叶尘看得如此仔细。 叶尘蹲下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把你扔到军营里,告诉那些被你骗得差点送命的士兵,是你用毒粉害他们神志不清,让他们去打毫无胜算的仗。” 这句话戳中了玄清道长的软肋。他猛地颤抖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说!我说!皇帝不仅让我用障眼法惑乱军心,还让我在‘圣水’里加了迷魂散——只要士兵喝了,就会变得疯狂,只知冲锋,不知后退!还有那些符纸,沾了毒粉,烧起来的烟雾能让人头晕目眩,看不清战场的真实情况……” “还有呢?”叶尘追问,“赵景浩的精锐什么时候动手?蛮族那边,皇帝是不是还派了人联络?” “赵景浩……赵景浩说等韩文进攻东门时,他就带三千精锐从西门偷袭,烧了你们的粮仓!”玄清道长喘着粗气,语速飞快,“蛮族那边,皇帝派了使者带着黄金去了,说只要蛮族进攻雁门关,就再给他们五万两黄金!使者昨天刚出发,应该还在去北境的路上!” 叶尘眼中寒光一闪——还好问出了这些,否则粮仓和雁门关都要出事。他站起身,对身后的士兵道:“把他看好,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刚走出地牢,柳若璃就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九弟,王虎派人来报,赵景浩的三千精锐有动静了!他们正在往西门移动,看样子是要按计划偷袭粮仓!” “来得正好。”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正好设个圈套,把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快步走进议事厅 ,叶尘指着沙盘上的西门粮仓位置,对柳若璃道:“让王虎把粮仓里的粮食悄悄转移到府衙后院,只留下几个空粮囤,再在粮仓周围埋好陷阱——滚木、热油、绊马索都用上,派五百士兵伪装成守卫,引诱赵景浩上钩。” “另外,让张龙带一万士兵,埋伏在粮仓附近的密林中——等赵景浩的人冲进粮仓,就立刻围上去,断他们的退路。我带着精锐营,从侧面突袭,前后夹击,让他们插翅难飞!” 柳若璃立刻点头:“我这就去传令!” 黄昏时分,青州府西门外的密林中,赵景浩骑着战马,一身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看着远处的粮仓,对身边的副将道:“叶尘的主力都在东门收拾韩文的残兵,粮仓的守卫肯定薄弱——等天黑透,我们就冲进去,一把火烧了粮仓,断了他们的粮草!” 副将点头:“公子放心,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保证一举得手!” 天色渐暗,夜幕笼罩大地。粮仓里只亮着几盏油灯,守卫的士兵无精打采地靠在粮囤旁,像是在打盹。赵景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手一挥:“冲!” 三千精锐像潮水般冲向粮仓,守卫的士兵见状,立刻“慌乱”地逃跑。赵景浩的人没费吹灰之力就冲进了粮仓,可刚一进门,就听到“轰隆”一声——地面突然塌陷,前排的士兵掉进了布满木桩的陷阱,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埋伏!”赵景浩脸色一变,刚要下令撤退,粮仓周围突然亮起火把,张龙带着一万士兵从密林中冲出来,箭如雨下;叶尘则带着精锐营,从侧面突袭而来,环首刀劈出一道道寒光,瞬间斩杀了十几个士兵。 “赵景浩,你以为我没防备吗?”叶尘的声音传遍粮仓,玄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你的三千精锐,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赵景浩气得浑身发抖,拔剑就要冲上去,却被副将死死拉住:“公子,我们被包围了!快撤!” 可已经晚了。张龙的士兵已经堵住了粮仓的大门,叶尘的精锐营也从侧面杀了过来,三千精锐被围在中间,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投降,只剩下赵景浩和几百亲兵还在顽抗。 叶尘策马冲上前,手中的环首刀对着赵景浩劈去。赵景浩连忙举剑抵挡,却被叶尘的力气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差点脱手。他看着叶尘冰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转身就想跑,却被叶尘瞬移到身后,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 “赵景浩,你输了。”叶尘的环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 赵景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叶尘死死按住。他看着周围投降的士兵,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刀,终于绝望地低下头:“我输了……” 叶尘抬手,让士兵把赵景浩绑起来。他看着满地的俘虏,对张龙道:“把投降的士兵都带回去,愿意归顺的就编入军中,不愿意的就放他们回家——告诉他们,以后别再跟着朝廷卖命了。” 张龙领命而去。叶尘走到被绑住的赵景浩面前,冷笑道:“你以为皇帝派你来偷袭粮仓,就能断了我们的粮草?可惜,你太天真了——青州的百姓都支持我们,就算没了粮仓,我们也有吃的。” 赵景浩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叶尘,你别得意!我父皇还有大军,蛮族也会进攻雁门关——你迟早会输的!” “是吗?”叶尘轻笑一声,“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他转身对士兵道,“把他关在地牢里,和赵景渊关在一起——让他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 士兵们推着赵景浩离去。叶尘望着远处的天空,夜幕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光。他知道,赵景浩被擒,粮仓的危机解除了,但还有一件事没解决——蛮族和皇帝派去的使者。 他立刻让人找来马三:“你带五百人,快马加鞭去北境的雁门关,追上皇帝派去的使者,把他截下来——不能让他见到蛮族的首领!另外,告诉老鬼,让他小心防备,一旦蛮族有动静,就立刻动手!” 马三领命,带着五百人,骑着快马,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尘站在粮仓前,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蛮族的威胁还在,帝都的皇帝也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接下来有多少困难,他都会一一克服,守护好青州的百姓,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89章 截使者北境阻蛮,收残部青州固防 北境的官道上,风沙卷着碎石,打在马三的甲胄上“噼啪”作响。他带着五百骑兵,马不停蹄地疾驰——从青州府出发已过两日,按路程算,皇帝派去的使者应该就在前方三十里处。 “将军,前面有炊烟!”斥候勒住马,指着远处沙丘后的影子。马三眯眼望去,隐约看到十几匹马的轮廓,正慢悠悠地走着,为首的人穿着朝廷官员的服饰,腰间挂着鎏金令牌——正是皇帝的使者。 “绕到侧面,堵住他们的退路!”马三抬手下令,骑兵们立刻分成两队,像两把弯刀,悄无声息地绕向沙丘两侧。等使者一行人走进包围圈,马三猛地拔出长刀:“拦住他们!” 五百骑兵从沙丘后冲出,瞬间将使者的队伍围在中间。使者吓得脸色惨白,拔出腰间的匕首:“你们是谁?敢拦朝廷的使者,不怕杀头吗?” “杀头?”马三冷笑一声,策马冲到使者面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叶公子有令,凡是皇帝派去联络蛮族的人,格杀勿论——不过,留你一条命,还有用。”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使者的随从全部制服。马三翻遍使者的行囊,找出一封用皇帝印玺封口的密信,还有一箱沉甸甸的黄金。他打开密信一看,果然是皇帝许诺蛮族“再增五万两黄金,助其攻破雁门关后,可劫掠青州三日”的内容。 “把他们绑起来,带回雁门关见老鬼将军!”马三收起密信,对着士兵们下令。队伍调转方向,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雁门关下,老鬼正与蛮族首领巴图隔着关墙对峙。巴图身材魁梧,披着虎皮披风,手里握着一柄狼牙棒,声音像打雷:“老鬼,要么给我们十五万两黄金和八千匹丝绸,要么我们就攻破雁门关,踏平青州!” 老鬼靠在城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巴图首领,叶公子说了,五万两黄金和三千匹丝绸,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你们要是同意,现在就能把东西带走;要是不同意,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青州的大军很快就到,到时候,你们不仅拿不到好处,还要赔上性命。” 巴图皱着眉头,心里正犹豫不决——他早就听说叶尘在青州大败朝廷大军,连睿亲王和大皇子都被擒了,要是真打起来,蛮族未必能占到便宜。可皇帝许诺的十万两黄金还没到手,就这么退回去,又不甘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巴图抬头望去,只见马三带着五百骑兵疾驰而来,押着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人——正是皇帝派来的使者。 “巴图首领,你看这是 谁?”马三勒住马,将使者推到关墙下。使者吓得大喊:“巴图首领,快救我!皇帝陛下让我来给你送五万两黄金,只要你攻破雁门关,还有更多好处!” 巴图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还派了使者,而且还被叶尘的人截了!老鬼见状,立刻大喊:“巴图,你看清楚了!皇帝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他只是想利用你们当炮灰!等你们攻破雁门关,他就会派大军来收拾你们,到时候,你们连命都保不住!” 马三也举起手中的密信:“这是皇帝给你的密信,上面写着‘攻破雁门关后,可劫掠青州三日’——你以为他是真心给你好处吗?他是想让你们和我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巴图接过密信,虽然看不懂汉字,但身边的汉人谋士念给他听后,他气得当场把密信撕成碎片,狼牙棒往地上一砸:“皇帝老儿,敢骗我!”他转身对着身后的蛮族士兵大喊,“我们不打了!回草原!” 老鬼见状,立刻对着马三使了个眼色。马三会意,对着巴图喊道:“巴图首领,叶公子说了,只要你们不再帮朝廷,这五万两黄金和三千匹丝绸,还是给你们——就当是我们交朋友的诚意!” 巴图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老鬼。老鬼笑着点头:“没错,叶公子说话算话。以后,青州和草原就是朋友,你们要是有困难,我们还能互相帮忙。” 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着关墙抱了抱拳:“多谢叶公子!以后,草原绝不会帮朝廷对付青州!”说完,带着蛮族士兵,押着皇帝的使者,朝着草原的方向离去。 老鬼和马三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北境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与此同时,青州府城内,叶尘正在校场上检阅新收编的士兵。这些士兵大多是韩文的残兵和赵景浩的精锐,经过几日的休整,脸上已没了往日的疲惫,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兄弟们,”叶尘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以前,你们跟着朝廷打仗,是为了活命;现在,你们跟着我,不仅能活命,还能保护家人,保护青州的百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愿随叶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 陈武走到叶尘身边,低声道:“九少爷,周明传来消息,各州府的粮草已经集齐,足够大军支撑三个月。另外,秦峰带着信王旧部,已经把青州府周边的溃散朝廷兵都收拢了,现在我们的兵力已经有十二万了!” “很好。”叶尘点头, “让周明把粮草分一部分给百姓,尤其是那些受灾的农户——只有百姓安稳了,我们的根基才能稳固。另外,让秦峰继续训练士兵,尤其是新收编的人,一定要让他们尽快形成战斗力。” 陈武领命离去。叶尘走下高台,柳若璃正拿着一封密信等在那里:“九弟,老鬼和马三传来消息,蛮族已经退兵,皇帝的使者被巴图带走了——北境的危机解除了!” 叶尘接过密信,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现在,韩文跑了,赵景渊和赵景浩被擒,蛮族退兵,青州终于安稳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皇帝在帝都还有大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尽快整合青州的势力,加固防御,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柳若璃点头:“我已经让人去联络各地的信王旧部了,预计半个月内,他们就能赶到青州。另外,苏晴的兵器坊已经打造出了五千把长刀和三千副铠甲,足够装备精锐营了。” 叶尘满意地点头:“辛苦你了,二姐。”他转头看向府衙的方向,“走,我们去地牢看看赵景渊和赵景浩——我倒要看看,这对兄弟在牢里,有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处境。” 地牢里,赵景渊和赵景浩被关在相邻的牢房里。赵景渊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赵景浩则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叶尘!你等着!我父皇一定会派大军来救我,到时候,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叶尘走到牢房外,看着里面的两人,冷笑道:“大皇子,别白费力气了。皇帝要是真的在乎你,早就派大军来了——现在,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你?” 赵景浩猛地冲到牢门前,抓住铁栏杆:“你胡说!我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宠爱的皇子?”叶尘轻笑一声,“你以为皇帝派你去偷袭粮仓,是信任你吗?他是想让你和我两败俱伤,要是你赢了,他就坐收渔翁之利;要是你输了,他就少了一个争夺皇位的对手——你和赵景渊,在他眼里,不过是两枚棋子而已。” 赵景浩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赵景渊缓缓睁开眼,看着叶尘,声音沙哑:“你说得对……我们都是父皇的棋子。以前,我以为自己聪明,能争夺皇位,现在才明白,我们不过是他手里的工具。” 叶尘看着他们,语气平静:“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帮我对付皇帝,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甚至,还能帮你们报仇。” 赵景渊和赵景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 扎。他们恨叶尘擒了自己,却更恨皇帝的利用和无情。沉默了许久,赵景渊终于开口:“我归顺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我要亲手杀了皇帝,为我母亲报仇。” 赵景浩也跟着点头:“我也归顺你!我要让父皇知道,他抛弃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叶尘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道,“把他们的铁链解开,带到府衙的客房,好好招待——但要派人盯着,别让他们耍花样。” 士兵们领命,打开牢门,带着赵景渊和赵景浩离去。叶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收服了这对兄弟,不仅少了两个敌人,还多了两个了解皇帝底细的帮手。 走出地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青州府城的街道上,百姓们提着灯笼,来来往往,脸上满是笑容——经历了战乱,他们终于又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叶尘站在街道上,望着远处的星空。他知道,青州的安稳只是暂时的,皇帝肯定会派更多的大军来进攻。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有十二万大军,有各州府的支持,有信王旧部的帮助,还有赵景渊和赵景浩这两个“内应”,就算皇帝派来再多的人,他也能应对。 他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眼神坚定。下一步,他要联络更多的势力,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挥师帝都,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雪恨,推翻昏庸的皇帝,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0章 联旧部共商北伐,探帝都暗布眼线 青州府衙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叶尘坐在主位上,两侧依次坐着柳若璃、陈武、老鬼、周明、秦峰、王虎、张龙,还有刚被解除软禁的赵景渊与赵景浩。桌上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标注着从青州到帝都的所有州府与关隘。 “现在青州兵力已达十二万,各州府粮草充足,信王旧部也陆续赶来,”叶尘指尖落在舆图上的“兖州”位置,声音沉稳,“下一步,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联络天下反朝廷的势力,准备北伐帝都。” 秦峰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激动:“叶公子说得对!信王当年就是被皇帝陷害,我们这些旧部早就想报仇了!只要叶公子下令,我们愿为先锋,直捣帝都!” 赵景渊却摇了摇头,手指指向舆图上的“徐州”:“不可冒进。徐州是帝都的屏障,守将李威是皇帝的死忠,麾下有三万精锐,还有坚固的城墙——要是硬攻,我们会损失惨重。而且,皇帝在帝都还有十万禁军,一旦我们进攻徐州,禁军就会赶来支援,到时候我们会腹背受敌。” 众人都看向叶尘,等着他拿主意。叶尘点头,认可赵景渊的说法:“景渊说得对,我们要‘联势’而非‘硬拼’。第一,让柳若璃继续联络各地信王旧部,尤其是驻守江南的林将军——他手握五万水军,要是能拉拢过来,我们就能从水路夹击帝都。” “第二,让周明去徐州附近的宿州、亳州,联络当地的乡绅与义军——这些人被朝廷压榨多年,早就心怀不满,只要我们许以好处,他们肯定愿意归顺,到时候就能从侧面牵制李威的兵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叶尘看向赵景浩,“景浩,你在帝都有不少旧部,熟悉禁军的布防。我需要你派心腹潜回帝都,联络那些对你忠心的人,打探禁军的动向,再在帝都布下眼线——我们要知己知彼,才能制定北伐的计策。” 赵景浩立刻点头:“放心,我这就写信,让心腹连夜赶回帝都!我的人大多在禁军里任职,肯定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领命离去。赵景渊却留了下来,看着叶尘道:“叶尘,你真的相信我和景浩?不怕我们耍花样?” 叶尘抬头,与他对视:“我相信的不是你们,是你们对皇帝的恨。而且,青州的民心和兵力都在我手里,就算你们耍花样,也翻不了天。” 赵景渊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柳若璃走到叶尘身边,轻声道:“九弟,你就这么放他们去联络旧部,不怕他们暗中给皇帝通风报信?” “怕就不会让他们去了。”叶尘道,“我已经让马三盯着他们的人,只要帝都那边有异动,我们立刻就能知道。而且,赵景渊和赵景浩被皇帝利用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恨比谁都深——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报仇的机会。” 柳若璃点头,递给他一封密信:“对了,江南的林将军传回消息,说他愿意归顺,但需要我们派一个心腹去江南,和他当面商议合作的细节——他担心朝廷的暗探。” “我去。”叶尘立刻道,“江南距离青州太远,派别人去我不放心。而且,我有瞬移和隐身术,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柳若璃想劝阻,却知道叶尘的脾气,最终只能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在青州稳住局面,等你回来。” 三日后,叶尘换上普通商人的服饰,带着少量干粮,用瞬移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州。江南的水乡与青州的旷野截然不同,到处是小桥流水,乌篷船在河道里缓缓划过。他按密信上的地址,找到一处位于湖边的宅院——这里就是林将军的秘密联络点。 宅院的门开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站在院内等候。见到叶尘,他立刻拱手:“可是叶公子?在下是林将军的幕僚,姓苏。” 叶尘点头,跟着苏幕僚走进院内。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密室,林将军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舆图。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锐利,一看就是沙场老将。 “叶公子,久仰大名!”林将军站起身,对着叶尘抱拳,“你在青州大败朝廷大军,擒住睿亲王和大皇子,真是大快人心!” 叶尘回礼:“林将军过奖了。我这次来,是想和将军商议合作北伐的事——只要将军愿意出兵,我们就能从水陆两路夹击帝都,一举推翻昏庸的皇帝。” 林将军点头,指着舆图上的“扬州”:“我麾下有五万水军,驻守在长江沿岸。只要叶公子从陆路进攻徐州,我就率水军沿长江北上,攻占扬州,截断帝都的粮草供应——扬州是帝都的粮道重镇,一旦被我们拿下,皇帝的禁军就会断粮。” “好计策!”叶尘眼中一亮,“那我们就定在一个月后,同时出兵——我会让周明在宿州、亳州牵制李威,你率水军进攻扬州,我则带着大军从陆路进攻徐州,三路夹击,让皇帝首尾不能相顾!” 两人商议妥当,叶尘起身告辞:“林将军,我先回青州准备,一个月后,我们按计划行事!” 林将军点头,派苏幕僚送叶尘离开。刚走出宅院,叶尘就察 觉到身后有人跟踪——是朝廷的暗探。他不动声色,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发动隐身术,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跟踪的暗探在巷口四处张望,满脸疑惑。 与此同时,青州府内,赵景浩的两个心腹已潜回帝都。他们按照赵景浩的吩咐,找到禁军里的旧部,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皇帝已经知道青州的动向,正调集十万禁军,由二皇子赵景明带领,准备半个月后进攻青州。 “二皇子赵景明?”叶尘回到青州,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上次在黑石寨被我打败,还敢来送死?” 赵景渊却皱起眉头:“赵景明虽然无能,但他麾下的十万禁军是帝都的精锐,而且皇帝还给他派了两个猛将——李嵩和韩文,他们都是沙场老将,不能小觑。” “李嵩和韩文?”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上次跑了,这次正好一起解决。”他转身对陈武道,“陈武,你带着五万大军,去徐州附近的宿州驻守,联合当地的义军,牵制李威的兵力;秦峰,你带着三万信王旧部,去北境的雁门关驻守,防备蛮族再次进攻——虽然巴图答应不帮朝廷,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老鬼,你带着两万士兵,在青州府城外挖战壕,架起连环弩,准备迎战赵景明的禁军;周明,你负责筹集粮草,确保大军的供给;柳若璃,你继续联络江南的林将军,确保他按时出兵;赵景渊、赵景浩,你们跟着我,坐镇青州府城,指挥全局。” 众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去准备。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帝都的位置。一个月后,北伐就要开始了——这不仅是为了信王和将军府报仇,更是为了天下百姓。 他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眼神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一往无前,直到推翻昏庸的皇帝,还天下一个太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1章 禁军压境布防线,义军响应扰敌营 青州府城外的旷野上,尘土飞扬。老鬼正带着两万士兵挖掘战壕,铁锹与锄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条深丈余、宽两丈的壕沟沿着府城外围蜿蜒展开,沟底布满了削尖的木桩,顶端还覆盖着伪装用的干草与浮土。 “再挖深半尺!”老鬼拄着铁锹,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赵景明的禁军有骑兵,战壕必须能挡住马腿——要是让他们冲过来,府城的防线就破了!” 士兵们齐声应和,加快了挖掘的速度。远处的官道上,隐约能看到斥候的身影在来回巡逻,他们骑着快马,腰间别着短刀,一旦发现禁军的踪迹,就会立刻传回消息。 府衙内,赵景渊正对着舆图,向叶尘讲解禁军的布防:“赵景明的十万禁军中,有三万骑兵,五万步兵,还有两万弓弩手。他肯定会让骑兵在前冲锋,步兵在后推进,弓弩手负责远程压制——这是朝廷大军惯用的战术,死板但有效。” 叶尘点头,指尖落在舆图上的“青州东郊”位置:“东郊地势平坦,适合骑兵冲锋,我们就在那里设伏。让老鬼在战壕后架起连环弩,再准备好滚木与热油——只要骑兵冲进战壕,就用热油浇,用弩箭射,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景浩站在一旁,补充道:“赵景明身边有个叫张奎的副将,擅长偷袭——上次我和他一起打仗,他就喜欢带着精锐绕到敌军后方,截断退路。我们得派人守住府城的西门和北门,防止他偷袭。” “说得对。”叶尘转身对柳若璃道,“让王虎带着一万士兵,驻守西门;张龙带着一万士兵,驻守北门——在城外十里内埋设陷阱,派斥候日夜巡逻,绝不能让张奎的人靠近。” 柳若璃领命离去。叶尘看着舆图,又道:“另外,让周明通知宿州的陈武,让他联合当地的义军,在徐州附近骚扰李威的兵力——只要李威不敢出兵支援赵景明,我们就能专心对付禁军。” 三日后,宿州城内,陈武正与当地的义军首领周仓会面。周仓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手里握着一把开山斧,声如洪钟:“陈将军放心!我们义军早就受够了朝廷的压榨,只要叶公子下令,我们愿意跟着你们一起打仗,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李威的兵力拖在徐州!” 陈武点头,递给他一张地图:“这是李威在徐州的布防图。你们可以带着义军,在徐州城外的粮道上骚扰他们——只要断了他们的粮草,李威就不敢轻易出兵支援赵景明。” 周仓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笑着道:“没问题!今晚我们就动手,烧了他的粮道!” 当晚,徐州城外的粮道上,夜色深沉。李威的运粮队正缓缓前行,士兵们提着灯笼,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呐喊声,周仓带着五千义军从密林中冲出来,手里拿着火把和长刀,对着运粮队发起了进攻。 “杀!烧了他们的粮草!”周仓大喊着,一斧劈开一个士兵的脑袋。义军们纷纷举起火把,扔向粮车。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粮车被点燃,熊熊大火吞噬了整个运粮队。 “不好!有埋伏!”运粮队的统领大喊着,想要组织士兵反击,却被周仓一斧砍死。士兵们见状,纷纷扔下兵器逃跑。周仓看着燃烧的粮车,脸上露出笑容:“这下,李威肯定不敢出兵了!” 消息传到徐州城内,李威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手中的急报,对着副将怒吼:“叶尘!又是叶尘!他竟然联合义军,烧了我的粮道!” 副将小心翼翼地劝道:“将军,现在粮道被烧,我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要是再出兵支援赵景明,徐州就会空虚,叶尘的人肯定会趁机进攻。我们还是先守住徐州,等朝廷的粮草送来再说吧。” 李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好!传我命令,全军驻守徐州,不许出兵!派人去帝都,向皇帝禀报,让他再派运粮队来!” 副将领命离去。李威望着青州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他知道,赵景明没有他的支援,很难打赢叶尘。 与此同时,青州府东郊,赵景明的十万禁军已经抵达。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金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的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林立,气势汹汹。 “叶尘!你这个反贼!赶紧打开城门投降!”赵景明对着府城大喊,声音传遍旷野,“只要你投降,本皇子可以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不死!” 城墙上,叶尘冷笑一声,对着赵景明大喊:“赵景明,你上次在黑石寨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还敢来送死?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他抬手一挥,城墙上的连环弩瞬间发射,箭如雨下,朝着禁军射去。前排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赵景明气得脸色铁青,拔出长剑下令:“骑兵冲锋!拿下青州府城!” 三万骑兵像潮水般冲向府城,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可刚冲到战壕前,前排的骑兵就掉进了陷阱,战马的腿被木桩刺穿,士兵们纷纷从马背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骑兵踩成了肉泥。 “冲过去!别停下!”赵景明大喊着,可骑兵们却被战壕挡住,寸步难行。城墙上的士兵们趁 机浇下热油,扔下滚木,禁军的骑兵死伤惨重,再也不敢冲锋。 赵景明看着溃败的骑兵,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没想到,叶尘的防线竟然如此坚固。就在这时,副将张奎凑过来,低声道:“皇子殿下,我们不能硬攻。不如让我带着两万精锐,绕到西门或北门,偷袭府城——只要我们能冲进城里,就能拿下叶尘!” 赵景明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张奎,你带着两万精锐,去偷袭西门!我在这里佯攻,吸引叶尘的注意力!” 张奎领命,带着两万精锐,悄悄地绕到了青州府的西门。可刚到西门外的密林中,就触发了陷阱,士兵们纷纷掉进深坑,被里面的毒箭射中,瞬间倒地身亡。 “不好!有埋伏!”张奎大喊着,想要撤退,却见王虎带着一万士兵从密林中冲出来,对着禁军发起了进攻。张奎的精锐虽然勇猛,但在陷阱和士兵的夹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张奎本人也被王虎一刀砍死,尸体被扔在深坑中。 消息传到东郊,赵景明吓得魂飞魄散。他看着城墙上的叶尘,又看了看溃败的精锐,知道大势已去。他咬了咬牙,带着剩下的禁军,朝着帝都的方向逃跑。 叶尘看着逃跑的禁军,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赵景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来进攻青州。他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下令:“打开城门,把受伤的禁军士兵带回来医治——愿意归顺的就编入军中,不愿意的就放他们回家。” 士兵们领命而去。陈武和老鬼带着人赶过来,脸上满是兴奋:“九少爷,我们赢了!赵景明跑了,张奎被打死了!” “赢了。”叶尘点头,眼中却没有太多的兴奋,“但这只是开始。皇帝在帝都还有十万禁军,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进攻。我们要尽快准备北伐,一举推翻昏庸的皇帝。” 他转身看向府衙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坚定。一个月后,就是他挥师帝都的时候——到那时,他要为信王和将军府报仇,为天下百姓讨回公道。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2章 夜帐密谋藏底牌,舆图暗划破局策 青州府衙的议事帐内,烛火跳动如磷。叶尘坐在主位,指尖轻按在铺展的《山河舆图》上,指腹下是“帝都粮道”那道醒目的朱砂线——没人看见,他指尖转瞬即逝的淡蓝色微光,那是空间能力悄然运转的痕迹,这秘密如烙印般刻在心底,除了八位嫂嫂,再无第三人知晓。 帐下众人屏息而立:柳若璃握着密信的手稳而不颤,陈武按在刀柄上的指节泛白,老鬼的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的“扬州”二字,赵景渊兄弟则各怀心思——自击溃赵景明的禁军后,“北伐”二字已不是空谈,却是此刻压在每个人心头,需步步拆解的千斤重担。 “北伐非一蹴而就,需分三步走。”叶尘的声音打破沉寂,指尖在舆图上划下三道无形的线,“第一步,断粮;第二步,破防;第三步,合围。今日只议第一步——断朝廷的粮道。” 他指尖沿朱砂线缓缓划过,最终停在“扬州”,语气笃定:“江南粮草七成经扬州北上,再由徐州转运帝都。若能断了扬州的粮,帝都十万禁军不出一月必乱,但扬州城防固若金汤,绝不能强攻。” 秦峰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叶公子说得是!守将吴谦麾下三万水师日夜巡江,粮仓外还有‘踏雪卫’把手,连一只飞鸟都难靠近——林将军的水军就算摸到城下,也攻不进去!” “所以,要‘暗取’而非‘强攻’。”叶尘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在舆图旁——那是扬州内城的布防图,粮仓西侧的角门被圈了个红圈,“暗探传回消息,每月初三子时,角门会开半个时辰,供运粮队补送灯油,这是唯一的缺口。” 帐内众人的目光都聚在红圈上,赵景浩忍不住皱眉:“就算有缺口,也没人能在踏雪卫眼皮底下动手!吴谦在粮仓周围布了‘牵机线’,哪怕一片落叶飘过都会触发警报,更别说动里面的粮草。” “我去。”叶尘的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初三夜里,我潜入扬州,不烧粮,只‘移’粮——假意纵火制造混乱,实则将粮草尽数转移,既断了朝廷的供给,这些粮草又能充作我们的军饷。同时,毁掉吴谦藏在府衙的‘水师调令符’,没了调令,他的水师就是一盘散沙,林将军的人才能趁机控制江面,断了扬州与外界的联系。” “九弟,此去需提前布好接应。”柳若璃开口时,语气满是关切却无半分质疑,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叶”字的令牌,递到叶尘面前,“持此令牌,可调动江南沿线的暗探,让他们提前在扬州城外的芦苇荡设伏,待你得手 后制造水师内讧的假象,帮你脱身。” 叶尘接过令牌,指尖触到令牌上温润的木纹——那是嫂嫂们连夜打磨的,边缘被磨得光滑,藏着无声的牵挂。他点头:“二姐考虑周全。此外,还需两人配合。” 他转向秦峰,指尖点在舆图上的“郓城”:“秦将军,你领信王旧部即刻动身前往郓城,在城外二十里处设三个隐蔽粮囤,对外宣称是囤积的军资,实则用来存放从扬州转移的粮草。切记,粮囤需派心腹把守,清点粮草时绝不能走漏风声。” 秦峰抱拳领命:“请叶公子放心,末将定守好粮囤,绝不出半点差错!” “陈武。”叶尘的目光转向另一侧,指尖落在“徐州”,“你带四万精锐,在初二清晨出发,进驻徐州城外的‘落马坡’,明日起开始佯攻徐州——不用真打,只需每日擂鼓造势,牵制李威的兵力,让他没时间分兵支援扬州。”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重重点头:“末将明白!只要李威敢动,我就趁机袭扰他的粮道,让他牢牢钉在徐州!” 赵景渊一直沉默观察,此刻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叶公子凭什么笃定能转移粮草?踏雪卫的嗅觉堪比猎犬,就算你能潜入,转移数万石粮草也绝非短时间能成。” “我自有应对之法。”叶尘避开具体细节,转而看向赵景浩,“景浩,你暂不参与第一步行动,带两万精锐去曲阜附近的‘汶上’驻扎——曲阜是朝廷的兵源重镇,守将张达是你的旧部,你去摸清他的底细,若能策反最好,若不能,就盯着他的动向,别让他在我们断粮时趁机偷袭郓城。” 赵景浩猛地攥紧剑柄,随即松开,郑重抱拳:“末将定不辱使命!” “老鬼。”叶尘最后看向老鬼,指尖指向舆图最北端的“雁门关”,“你带一万士兵去雁门关,盯着蛮族的动静。皇帝未必不会再派使者联络巴图,你去加固关隘,若蛮族有异动,先稳住,再传信回来——我们绝不能腹背受敌。” 老鬼拍着胸脯应道:“九少爷放心!有我在,蛮族就算敢来,也得留下半条命!” 议事帐的烛火渐渐燃到中段,叶尘将羊皮纸收起,语气凝重:“第一步的关键,在‘隐秘’与‘配合’——陈武的佯攻要足,秦峰的粮囤要稳,老鬼的防守要严,景浩的探查要细。三日后,我动身去扬州,在此之前,所有人按计划动身,不得有误。” 众人齐声领命,陆续转身离去。柳若璃走在最后,临走前递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嫂嫂们准备的伤药和干粮, 扬州夜里凉,记得添衣。我们在青州等你消息,北伐的第一步,就靠你了。” 叶尘接过布包,指尖传来暖意。 待帐内只剩他一人,叶尘重新展开舆图,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感知悄然蔓延,扬州粮仓内堆积如山的粟米、府衙密柜里调令符的位置、郓城郊外隐蔽粮囤的地形,甚至徐州守军换防的规律,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中。 “假意纵火遮人耳目,用空间能力收粮,再瞬移到郓城粮囤……”他低声自语,指尖在扬州与郓城之间划了一道无形的线,“第一步成了,北伐才算真正迈开步子。” 烛火跳动间,舆图上的城池与关隘仿佛活了过来,而那道无人知晓的淡蓝色微光,正是撬动这场北伐的,最隐秘的底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3章 多路动身布暗棋,孤身赴险探江防 青州府的晨雾还未散尽,校场上已响起整齐的马蹄声。陈武一身玄甲,勒住马缰望着麾下四万精锐——士兵们背着干粮与兵刃,队列严整如铁,晨光落在甲胄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出发!目标徐州落马坡!”陈武拔剑指向东方,声音穿透晨雾。大军如一条黑色长龙,沿着官道缓缓前行,马蹄踏过潮湿的地面,溅起细碎的泥点。行至路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青州府衙的方向,心中默念:“九少爷,佯攻的事交给我,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与此同时,秦峰正带着信王旧部往郓城赶。队伍里的士兵大多背着锄头与铁锹——对外宣称是去郓城修筑工事,实则是为了开挖隐蔽粮囤。秦峰勒马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叶尘给的舆图,指尖反复摩挲着“郓城郊外二十里”的标记:“三个粮囤,分散隐蔽,绝不能让人发现……” 老鬼则带着一万士兵,朝着北境雁门关疾驰。他一身短打,腰间别着两柄短刀,嘴里叼着草茎,时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的山林——那里是蛮族可能出没的方向。“巴图那老小子要是敢来,老子就用陷阱招待他!”他低声骂了一句,催马加快了速度。 赵景浩的队伍则朝着曲阜方向进发。他一身银甲,却没带多少兵刃,只让士兵们伪装成商贩,推着装满“货物”的马车——马车上藏着斥候用的望远镜与信鸽。路过汶上时,他勒住马,望向远处曲阜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张达,希望你别逼我……” 青州府衙内,叶尘正站在窗前,看着各路队伍陆续离去。柳若璃走进来,递给他一件青色长衫:“换上这个,像个江南的商人,不容易引人注意。暗探传来消息,吴谦最近加强了扬州城的盘查,陌生人进城都要登记。” 叶尘接过长衫,指尖触到布料的纹理,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姐,青州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有紧急情况,用信鸽传信,我会尽快赶回。” 柳若璃点头,又递来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是江南的点心和茶叶,你带着,遇到盘查时能装得更像。对了,林将军的水军已在长江口的芦苇荡待命,你到了扬州城外,放三枚烟花为号,他会派小船接应你进城。” 叶尘接过竹篮,将令牌藏在腰间,转身走出府衙。晨光下,他换上青色长衫,背着竹篮,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江南商人,沿着官道朝着扬州方向走去。 一路南下,叶尘避开了朝廷的关卡,专走小路。行至长江边时,已是黄昏。他按照柳若璃的嘱咐,在江边的山坡上放了三枚烟花——烟花在暮色中炸开,形 成三道红色的光晕。 片刻后,一艘小船从芦苇荡中划出,船头站着一个穿着渔夫服饰的汉子,对着叶尘低声喊道:“是叶公子吗?林将军派我来接应你!” 叶尘点头,纵身跳上小船。小船划入芦苇荡,很快就到了一艘大船前。林将军正站在船头等候,见到叶尘,立刻拱手道:“叶公子,一路辛苦了!吴谦的水师最近看得很紧,白天不敢靠岸,只能等夜里送你进城。” 叶尘点头,跟着林将军走进船舱。船舱内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扬州城的布防图。林将军指着布防图道:“吴谦的三万水师分成三队,分别驻守在长江口、扬州城外的码头和城内的河道——夜里子时,码头的水师会换防,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派小船送你到码头,你再从码头潜入城内。” 叶尘看着布防图,指尖在码头的位置轻轻一点:“换防的间隙有多久?” “大约一刻钟。”林将军道,“但码头周围有踏雪卫巡逻,你得小心。” 叶尘点头,心中已有了计划——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了,就算遇到踏雪卫,他也能靠隐身术避开。 夜深人静,小船载着叶尘,悄悄靠近扬州城外的码头。码头上灯火通明,水师士兵正在换防,互相交接着令牌。叶尘趁着混乱,纵身跳上岸,瞬间发动隐身术,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沿着码头的小巷,朝着粮仓的方向走去。小巷里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踏雪卫巡逻,他们腰间别着长刀,目光锐利如鹰。叶尘屏住呼吸,靠在墙角,等巡逻的踏雪卫走过,才继续前行。 走到粮仓附近时,叶尘停下脚步——粮仓周围果然布着细密的牵机线,线丝细如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发动空间感知,将牵机线的位置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朝着粮仓西侧的角门走去。 角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踏雪卫。叶尘躲在暗处,耐心等待。子时一到,角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运粮队的士兵推着小车走了出来,准备去补送灯油。 叶尘趁着这个机会,发动瞬移,瞬间穿过角门,进入粮仓内。粮仓内堆满了粟米,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香气。他环顾四周,发现粮仓内只有四个踏雪卫在巡逻,心中松了口气。 他悄悄走到粮仓的角落,发动空间能力,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一个无形的空间裂隙悄然展开,开始吸收粮仓内的粟米。粟米如流水般涌入空间裂隙,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踏雪卫巡逻到角落,察觉到不对劲,大喝一 声:“谁在那里?!” 叶尘立刻发动隐身术,身影消失在原地。踏雪卫举着刀冲过来,却什么也没看到,只能疑惑地挠了挠头,转身离去。 叶尘松了口气,继续吸收粟米。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运粮队回来之前完成转移,然后去毁掉吴谦的水师调令符。 月光透过粮仓的窗户,洒在空荡荡的粮囤上。叶尘看着最后一批粟米被吸入空间裂隙,心中默念:“第一步,成功了一半。” 他转身朝着粮仓外走去,准备去府衙毁掉调令符。可刚走到角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吴谦亲自带着踏雪卫巡查来了! 叶尘心中一凛,立刻躲回粮仓内,屏住呼吸,等待着机会。他知道,一旦被吴谦发现,不仅毁掉调令符的计划会失败,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4章 粮仓暗收避巡查,府衙夜探寻调令 粮仓内的阴影里,叶尘屏住呼吸,指尖贴着冰冷的粮囤壁——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吴谦沉冷的呵斥,踏雪卫的甲叶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都给我仔细查!刚才有人看到粮仓方向有异动!”吴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尘悄悄挪到门缝边,借着月光看清外面的情形——吴谦一身紫袍,腰间佩着皇帝亲赐的“镇江水师印”,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踏雪卫,手里都提着灯笼,光线扫过粮囤外墙,连砖缝都照得一清二楚。 空间能力在指尖悄然凝聚,叶尘做好了随时瞬移的准备——只要被发现,他就立刻转移到粮仓顶部的梁上,那里有常年堆积的灰尘,能遮住身影。 “将军,角门的锁是好的,里面也没动静。”一个踏雪卫检查完角门,转身禀报。吴谦皱着眉,目光扫过粮仓周围的牵机线——那些细如发丝的线丝完好无损,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难道是我多疑了?”吴谦低声自语,却没立刻离开,反而抬手道,“打开粮仓,进去查!” 叶尘的心猛地一沉——粮仓内的粟米已被他收走大半,空出的粮囤一眼就能看出异常!他来不及多想,瞬间发动空间能力,指尖蓝光一闪,将靠近门口的几个空粮囤用散落的稻草与麻袋遮掩,同时瞬移到粮仓深处的横梁上,屏住呼吸缩在阴影里。 “吱呀——”角门被推开,灯笼的光线涌进粮仓,照在堆积的粮囤上。踏雪卫们举着刀,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灯笼的光扫过被遮掩的空粮囤,只看到一堆杂乱的稻草。 “将军,里面都是粮食,没异常。”一个踏雪卫检查完,转身禀报。吴谦走进来,目光扫过粮囤,突然停在那堆稻草前——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仔细看了看,除了散落的稻草,什么也没有。 “奇怪……”吴谦皱着眉,又在粮仓里转了一圈,始终没发现异常,最终只能挥手道,“走!去府衙,调令符不能出半点差错!” 脚步声渐渐远去,叶尘才从横梁上跳下,后背已渗出一层冷汗。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小半仓粟米——没时间全收了,得立刻去府衙。他抬手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往稻草堆上一扔,火光瞬间燃起,浓烟顺着粮仓的窗户往外冒。 “救火!粮仓着火了!”外面传来士兵的呼喊声,混乱的脚步声与水桶碰撞声此起彼伏。叶尘趁着混乱,发动隐身术,悄然溜出粮仓,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扬州府衙的外墙高达三丈,墙头布满了尖刺,门口站着四个手持长刀的 守卫。叶尘绕到府衙后方,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枝伸到了墙头。他发动瞬移,瞬间落在树枝上,再纵身跳到府衙内的屋顶,趴在瓦片上,借着月光观察府衙的布局。 府衙内的灯笼大多熄灭了,只有书房还亮着灯——吴谦应该就在里面。叶尘悄悄溜下屋顶,贴着墙根往书房走去。书房门口站着两个踏雪卫,腰间别着短刀,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叶尘屏住呼吸,等巡逻的士兵走过,突然发动瞬移,瞬间绕到两个踏雪卫身后,抬手捂住他们的嘴,同时用匕首抵住他们的喉咙。“别出声,”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调令符在哪?” 两个踏雪卫吓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个颤声道:“在……在书房的暗格里,只有将军的玉佩才能打开……” 叶尘点头,抬手将两人打晕,拖到墙角的阴影里。他推开门,走进书房——吴谦果然不在,桌上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旁边摆着一本翻开的兵书。叶尘走到书桌前,仔细检查着桌面——暗格应该在书桌的左侧,他按照踏雪卫说的,用匕首撬开桌面的一块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暗格,放着一枚玉佩和一卷黄色的卷轴。 “这就是水师调令符!”叶尘心中一喜,伸手去拿卷轴。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吴谦带着十几个踏雪卫冲了进来,手里的长刀指着叶尘:“反贼!竟敢潜入府衙!” 叶尘心中一凛,瞬间发动隐身术,身影消失在原地。吴谦等人愣住了,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人呢?!”吴谦怒吼着,挥刀砍向书桌,桌面被劈成两半,暗格也被砍碎。 叶尘躲在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调令符和玉佩。他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必须尽快离开府衙,把调令符交给林将军。他趁着吴谦等人混乱之际,发动瞬移,瞬间冲出书房,朝着府衙的后门跑去。 “追!别让他跑了!”吴谦大喊着,带着踏雪卫追了出去。府衙内的士兵也被惊动了,纷纷举着灯笼和长刀,朝着叶尘逃跑的方向追去。 叶尘一路瞬移,避开追来的士兵,很快就跑到了府衙的后门。后门的守卫刚要拔刀,就被叶尘一脚踹倒,他推开门,冲了出去,朝着江边的方向跑去。 江边的芦苇荡里,林将军派来的小船还在等候。叶尘纵身跳上小船,对着船夫大喊:“快走!”小船立刻划向江心,消失在夜色中。 吴谦带着踏雪卫追到江边,看着远去的小船,气得浑身发抖:“叶尘!我绝不会放过你!”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道,“传我命令,水师全体出动,封锁 长江,一定要把叶尘抓回来!” 小船在长江上疾驰,叶尘坐在船头,看着手中的调令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知道,北伐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断了朝廷的粮道,又拿到了水师调令符,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破防!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5章 江雾脱身传密令,粮屯验资定后援 长江水面上,晨雾如纱。叶尘坐在小船内,指尖摩挲着那卷明黄色的水师调令符——卷轴边缘绣着暗金龙纹,封蜡上印着“镇江水师印”的印记,正是吴谦调遣水师的唯一凭证。船夫将船划入芦苇荡深处,压低声音道:“叶公子,前面就是林将军的大船,不过吴谦的水师已经封了江面,我们得绕着暗礁走。” 叶尘点头,将调令符贴身藏好,掀开船帘望向外面——雾色中隐约能看到水师战船的轮廓,船上的火把如星星点点,巡逻的士兵不时喊着口号,声音在江面上回荡。他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感知悄然铺开,将周围暗礁的位置、水师战船的巡逻间隙一一记在心底:“从左侧那片暗礁区走,那里的战船每两刻钟换防一次,我们有一刻钟的空隙。” 船夫眼中闪过惊讶,却没多问,按照叶尘的指引调整船舵。小船如游鱼般穿梭在暗礁之间,好几次擦着水师战船的船底而过,都借着浓雾与空间感知的预判险险避开。半个时辰后,一艘巨大的楼船终于出现在雾中——正是林将军的旗舰。 “叶公子!”林将军站在船头,看到小船立刻让人放下吊梯。叶尘纵身跳上楼船,刚站稳就将调令符递了过去:“吴谦的水师调令符在此,有了它,你就能接管镇江水师。” 林将军接过调令符,展开一看,眼中瞬间亮了:“太好了!有这东西,那些水师士兵就不敢反抗!”他立刻转身对副将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动,拿着调令符去接收吴谦的水师,若有反抗者,以谋逆论处!” 副将领命离去,林将军才转向叶尘,语气带着敬佩:“叶公子不仅转移了扬州粮仓的粮草,还拿到了调令符,这下扬州的江防算是彻底破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疑虑,“那数万石粮草,您真的都转移走了?吴谦派人在粮仓废墟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些烧焦的粮渣,现在还在江面上乱搜。” 叶尘轻笑一声,抬手对着虚空一握——指尖蓝光闪烁,一袋粟米突然出现在手中,袋口解开,饱满的米粒滚落出来。“都在我这里。”他没解释空间能力,只道,“现在得立刻把粮草送到郓城的隐蔽粮囤,秦将军还在那里等着清点。” 林将军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拱手道:“叶公子手段通天!我派三艘快船送你去郓城,船上挂水师的旗号,吴谦的人不敢拦。” 两日后,郓城郊外二十里的密林中,三个隐蔽粮囤已初具规模。秦峰正带着心腹士兵加固粮囤的伪装——粮囤外围种着半人高的茅草,入口藏在一处山洞后,洞口用藤蔓遮掩,不仔细 看根本发现不了。 “将军,远处来了三艘水师快船!”斥候匆匆跑来禀报。秦峰心中一紧,立刻带着士兵躲进密林中,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可等快船靠近,他却看到叶尘站在船头,正朝着他挥手。 “九少爷!”秦峰又惊又喜,快步迎了上去。叶尘跳上岸,指着快船道:“船上都是从扬州转移的粮草,你清点一下,入库封存。” 士兵们立刻动手,将船上的粮草搬进粮囤。秦峰跟着叶尘走进最大的一个粮囤,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粟米、面粉和腊肉,眼中满是震撼:“九少爷,这得有五万石吧?足够我们北伐大军支撑三个月了!” “不止。”叶尘道,“扬州粮仓的存粮全在这儿,大概有七万石。你派心腹严格看管,除了北伐的军需,任何人不许私自挪用——这是我们的后援根本,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秦峰郑重点头:“请九少爷放心!我已经让人在粮囤周围布了三重岗哨,还挖了陷阱,就算是一只老鼠也别想靠近!”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赵景浩带着几个亲兵,骑着马匆匆赶来。他看到粮囤里的粮草,眼中闪过惊讶:“叶公子,你真的把扬州的粮草转移过来了?吴谦在江南搜了三天,连一粒米都没找到,还以为被你烧光了。” “烧粮是假,移粮是真。”叶尘道,“你去曲阜的探查怎么样?张达愿意归顺吗?” 赵景浩脸色沉了下来,摇头道:“张达是个硬骨头,说什么也不肯归顺,还把我派去的使者绑了起来,送到帝都邀功。现在他已经加强了曲阜的城防,还派人联络徐州的李威,想趁我们不备偷袭郓城的粮囤。”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曲阜只能强攻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武还在徐州佯攻,李威被牵制着,张达不敢轻举妄动。你继续盯着他,若他有异动,立刻传信回来。” 赵景浩点头,又道:“对了,我在曲阜附近发现了一支朝廷的暗探队伍,他们好像在打探郓城的消息,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 “很好。”叶尘道,“暗探的事交给你处理,别让他们把粮囤的消息传出去。我还要回青州一趟,和二姐商议第二步的计划——破防。” 秦峰送叶尘到江边,看着他登上快船。快船驶离岸边时,叶尘回头望向郓城的方向——粮囤稳固,江防在手,北伐的后援已稳,接下来,就是要撕开朝廷的第一道防线,徐州。 与此同时,扬州城内,吴谦正对着一堆烧焦的粮渣大发雷霆。副将颤颤 巍巍地禀报:“将军,水师的三个营都被林将军接管了,他们拿着您的调令符,士兵们根本不敢反抗……现在林将军的水师已经封锁了扬州的码头,我们的粮草运不进来,也送不出去。” “废物!都是废物!”吴谦一脚踹翻桌案,指着窗外怒吼,“叶尘!林将军!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转身对副将道,“传我命令,派人去帝都求援,就说叶尘偷袭扬州,断了粮道,夺了水师,请求陛下派大军支援!” 帝都皇宫内,皇帝看着吴谦送来的奏折,气得将奏折扔在地上:“叶尘!反贼!竟敢断朕的粮道!”他转身对身边的太监道,“传朕的旨意,让二皇子赵景明带着五万禁军,立刻去扬州支援吴谦!再让李威从徐州出兵,夹击叶尘!” 太监领命离去,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叶尘已经成了心腹大患,若不尽快除掉,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的青州府衙内,叶尘正与柳若璃商议第二步的计划。柳若璃展开舆图,指着徐州的位置道:“陈武的佯攻已经持续了十天,李威虽然被牵制着,但他的兵力还很充足,硬攻的话我们会损失惨重。” 叶尘点头,指尖落在徐州城外的“落马坡”:“李威的软肋在他的粮道——他的粮草都靠徐州城内的粮仓供应,只要我们断了他的粮道,他就会不战自乱。不过,这需要有人去徐州城内,像在扬州一样,转移他的粮草。” 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九弟,你刚从扬州回来,又要去徐州?那里比扬州更危险,李威的‘黑甲卫’比踏雪卫还要厉害。” “放心,我有办法。”叶尘道,“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我要带几个信得过的亲兵,伪装成朝廷的粮官,混进徐州城。只要能摸清粮仓的位置,转移粮草就不是问题。” 柳若璃知道叶尘的脾气,不再劝阻,只道:“我让人去准备朝廷粮官的服饰和文书,再派几个精锐的亲兵跟着你。徐州城内的暗探也会听你调遣,有什么情况,随时传信回来。”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舆图上的徐州。他知道,北伐计划的第二步,破防,即将开始——而这一步的关键,就在徐州的粮仓。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6章 伪装粮官混徐州,黑甲暗哨探粮仓 青州府的驿站内,叶尘正对着铜镜整理官服。一身藏青色的朝廷粮官袍服穿在身上,腰间挂着伪造的“督粮令牌”,脸上沾了些淡褐色的颜料,伪装出常年奔波的风霜感——这是柳若璃让人连夜准备的行头,连文书上的印玺都仿得惟妙惟肖。 “九少爷,这是徐州城内暗探传回的消息。”亲兵递来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密写药水写着几行字,“李威的粮仓在徐州内城的‘西市仓’,由‘黑甲卫’统领周奎驻守,此人多疑且狠辣,每天都会亲自清点粮草三次。” 叶尘展开纸条,借着烛火看完,将纸条点燃扔进香炉:“周奎……看来这次得更小心。你们几个伪装成我的随从,记住,少说话,一切听我安排。” 三日后,徐州城外的官道上,一辆挂着“督粮”旗号的马车缓缓前行。叶尘坐在车内,撩开车帘的一角,看着远处徐州的城墙——墙体高达四丈,墙头布满了箭楼,城门口的士兵穿着黑色甲胄,正是李威的黑甲卫,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停车!例行检查!”黑甲卫拦住马车,为首的小校走到车旁,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叶尘,“你们是哪里来的粮官?奉谁的命令来的?” 叶尘推开车门,拿出伪造的文书和令牌,语气带着几分官腔:“本官是帝都粮道司派来的,奉陛下旨意,前来查验徐州的粮草储备——李威将军没收到消息吗?” 小校接过文书和令牌,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边的文书。文书核对了半天,点头道:“印玺是真的,文书也没问题。”小校这才放行,却在马车进城时,悄悄对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李威早就下令,凡是外来的粮官,都要暗中盯着。 马车驶进徐州城,叶尘坐在车内,借着车窗观察着城内的布局——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门,士兵们随处可见,气氛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感知悄然铺开,很快就锁定了西市仓的位置——就在内城的西侧,周围布满了黑甲卫,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先去府衙拜见李威将军。”叶尘对车夫道。马车拐了几个弯,来到徐州府衙前。李威早已在大堂等候,一身黑色甲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叶尘:“陛下派你来查验粮草?可本将军没收到消息。” 叶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文书递过去:“将军有所不知,最近粮道不太平,陛下担心有人克扣粮草,所以特意让本官秘密前来查验——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到将军这里。” 李威接过 文书,仔细看了看,又盯着叶尘的脸看了半天,突然笑道:“原来如此!是本官多虑了。来人,设宴招待这位大人!” 宴席上,李威频频敬酒,言语间不断试探叶尘的底细。叶尘应对自如,将粮道司的琐事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无意”中透露了一些帝都的趣闻,渐渐打消了李威的疑虑。 酒过三巡,叶尘假装喝醉,起身道:“将军,本官明日再去查验粮仓,今日实在喝多了,想先去驿馆休息。” 李威点头,让人送叶尘去驿馆,却在他走后,对身边的副将道:“派人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要汇报!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对劲。” 驿馆内,叶尘刚进屋,就立刻关上门,发动隐身术,悄然溜出房间。他避开驿馆外的暗哨,朝着西市仓的方向而去。西市仓的外墙高达三丈,墙头布满了尖刺,门口站着四个黑甲卫,手里拿着长刀,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叶尘绕到西市仓的后方,那里有一个排水口,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他发动瞬移,瞬间落在排水口旁,钻了进去。排水口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霉味。叶尘拿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前走,很快就到了西市仓的内部。 西市仓内堆满了粮草,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香气。叶尘环顾四周,发现粮仓内有十几个黑甲卫在巡逻,手里拿着火把,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换一次班。他发动空间感知,将粮仓内的布局和黑甲卫的巡逻路线一一记在心里,同时开始寻找粮仓的暗格——李威肯定会把最珍贵的粮草藏在暗格里。 就在叶尘寻找暗格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周奎带着几个黑甲卫来清点粮草了!叶尘立刻躲到一个粮囤后面,屏住呼吸。 周奎走到粮囤前,用长枪戳了戳粮囤,检查里面的粮草是否充足。他的目光扫过叶尘藏身的粮囤,突然停了下来:“这里的粮草怎么少了一些?” 叶尘的心猛地一沉——他刚才收走了一小部分粮草,用来试探空间能力,没想到被周奎发现了!周奎抬手示意黑甲卫过来:“把这个粮囤打开,仔细检查!” 黑甲卫们拿着刀,开始拆卸粮囤的木板。叶尘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周奎身后,抬手捂住他的嘴,同时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周奎吓得浑身发抖,黑甲卫们也愣住了,不敢上前。叶尘压低声音道:“粮仓的暗格在哪?里面藏的是什么?” 周奎颤声道:“暗……暗格在粮仓的最里面,藏着陛下赏赐的十万石精米……” 叶尘点头,拖着周奎走到粮仓最里面,果然看到一个暗格。他用匕首撬开暗格,里面果然堆满了精米,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很好。”叶尘道,“让你的人都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周奎立刻对黑甲卫们道:“都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黑甲卫们不敢违抗,纷纷退了出去。 叶尘松开周奎,抬手将暗格内的精米和金银珠宝收进空间,同时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往粮囤上一扔:“假意纵火,制造混乱——记住,别说出我的身份,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成!” 周奎吓得连连点头,看着叶尘发动瞬移,消失在粮仓内。他立刻大喊:“救火!粮仓着火了!” 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传遍了西市仓,叶尘趁着混乱,从排水口溜了出去,悄然回到驿馆。他刚进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大人,将军派人来请您去府衙,说是有紧急情况。” 叶尘心中一凛——难道周奎出卖了他?他整理了一下官服,打开门,跟着来人往府衙走去。他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即将来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7章 驿馆应变脱危机,粮道设伏断徐援 徐州府衙的长廊上,灯笼的光将叶尘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跟着引路的士兵往前走,指尖悄悄凝聚起空间之力——若李威真的发现了破绽,他随时能瞬移脱身。穿过两道月亮门,就到了李威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将军,西市仓的火已经扑灭了,不过丢了十万石精米,周奎说是有人纵火抢劫,可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找到。”副将的声音带着疑惑。叶尘心中松了口气——周奎没敢出卖他。 他推开门,故作惊讶地问道:“将军深夜找本官,可是粮仓出了什么事?” 李威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没错,西市仓刚才着火了,还丢了十万石精米。本官怀疑是叶尘的人干的,所以请你来商议对策——你是帝都来的粮官,对粮道的防卫应该很熟悉。” 叶尘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情报告,故意皱起眉:“叶尘的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潜入徐州城抢劫粮草!依本官之见,应该立刻加强粮道的防卫,同时派人去郓城打探消息——叶尘的粮草肯定藏在郓城。” 李威眼中闪过一丝认同:“本官也是这么想的。明日一早,你就和周奎一起去粮道巡查,务必找出叶尘的粮草藏在哪里!” 叶尘心中暗喜——正好可以趁机摸清粮道的布防!他拱手道:“遵命!不过将军,周奎刚经历了粮仓失火,恐怕心神不宁,不如让他留在徐州城,本官带几个黑甲卫去就行了。” 李威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带十个黑甲卫去,务必小心。” 回到驿馆,叶尘立刻发动空间感知,联系上徐州城内的暗探。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着商贩服饰的暗探悄悄溜进驿馆:“叶公子,李威已经派人去联络帝都的禁军了,想让他们支援徐州。另外,粮道上的巡逻士兵增加了三倍,每十里就有一个哨卡。” “知道了。”叶尘道,“你立刻传信给陈武,让他明日午时在粮道的‘落马坡’设伏——我会把李威的粮队引过去。另外,告诉秦峰,让他准备好接收从徐州转移的粮草。” 暗探领命离去,叶尘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知道,明日的粮道巡查,是转移徐州粮草的最好机会——只要能把周奎和黑甲卫引开,他就能趁机收走西市仓剩下的粮草。 第二日清晨,叶尘带着十个黑甲卫,骑着马往粮道的方向而去。刚出徐州城,他就看到远处的粮道上,一队运粮车正在缓缓前行,由几十个黑甲卫护送。“前面就是粮队,我们去看看。”叶尘道,带着黑甲卫追了上去。 粮队的统领看到叶尘,立刻翻身下马:“大人,这是要运往帝都的粮草,共五万石。” 叶尘点了点头,假装检查粮草,悄悄发动空间能力,将一部分粮草收进空间。他对统领道:“粮草没问题,不过最近粮道不太平,你们要多加小心。我们去前面的哨卡看看。” 带着黑甲卫往前走了几里,就到了一个哨卡。叶尘让黑甲卫们在哨卡休息,自己则借口巡查,骑着马往落马坡的方向而去。刚到落马坡,就看到陈武带着四万精锐埋伏在山坡上,对着他挥手。 “九少爷,一切准备就绪!”陈武低声道。叶尘点头:“等会儿我把粮队引过来,你们就发动进攻,假装抢夺粮草,制造混乱——我趁机回徐州城,转移西市仓的粮草。” 陈武领命,叶尘骑着马往回走,正好遇到前来巡查的周奎。“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周奎疑惑地问道。 叶尘道:“刚才看到一队粮队,担心有危险,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叶尘的人,他们就在前面的落马坡!” 周奎脸色一变,立刻带着黑甲卫往落马坡的方向跑去。叶尘趁机调转马头,发动瞬移,瞬间回到徐州城,朝着西市仓的方向而去。 西市仓的守卫已经被周奎带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老弱士兵。叶尘发动隐身术,悄悄溜进粮仓,开始转移剩下的粮草。空间能力运转到极致,粮囤里的粮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就空了大半。 就在叶尘准备离开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威带着黑甲卫回来了!“不好!”叶尘心中一凛,立刻发动瞬移,躲到粮仓的横梁上。 李威走进粮仓,看到空了大半的粮囤,气得浑身发抖:“叶尘!又是你!”他转身对黑甲卫们道:“搜!把整个徐州城翻过来,也要把叶尘找出来!” 黑甲卫们纷纷拔出刀,开始在粮仓内搜查。叶尘躲在横梁上,屏住呼吸,看着下面的黑甲卫。他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必须尽快离开徐州城。 趁着黑甲卫们搜查的间隙,叶尘发动瞬移,瞬间溜出粮仓,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刚出徐州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叶尘跑了!快追!” 叶尘骑着马,朝着郓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回头望了一眼徐州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徐州的粮草已经被他转移了大半,李威的大军没了粮草,很快就会不战自乱。北伐计划的第二步,破防,已经成功了一半。 与此同时,落马坡上,陈武带着四万精锐,正在和周奎的黑甲卫激战。粮队 的士兵们吓得四处逃窜,粮草散落一地。陈武看着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知道,叶尘已经得手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8章 徐州空屯乱军心 郓城郊外的隐蔽粮囤内,秦峰正带着士兵清点新运来的粮草。粟米、精米、腊肉堆得像小山,士兵们用木斗来回丈量,嘴里报着数字:“精米三万石!粟米五万石!还有金银珠宝若干!” 叶尘站在粮囤中央,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粮草,指尖的淡蓝色微光悄然隐去——从徐州西市仓转移的粮草已全部入库,连李威藏在暗格的十万石精米也没落下。“秦将军,把这些粮草分三成运往青州,剩下的留作北伐前线的军饷。”他转身道,“另外,派斥候去徐州打探消息,看看李威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峰抱拳领命,刚要转身,远处的斥候就骑着快马赶来,神色急切:“九少爷!徐州传来消息,李威发现粮仓空了,气得当场砍了周奎,现在整个徐州军都慌了,士兵们已经开始抢粮了!”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慌就对了。没有粮草,再精锐的兵也撑不过十日。陈武那边呢?落马坡的佯攻撤了吗?” “陈将军已经带着人撤到了郓城外围,李威派了几次人来追,都被我们打回去了!”斥候道。 叶尘点头,走到粮囤外的高坡上,望着徐州的方向——那里的混乱,正是他想要的。北伐第二步“破防”,核心就是瓦解朝廷的防线士气,徐州粮空、军心大乱,东路的曲阜就成了下一个关键。他转身对亲兵道:“备马,去汶上找赵景浩。” 三日后,汶上的临时军营内,赵景浩正对着沙盘皱眉。曲阜城防图摊在中央,守将张达的布防标记密密麻麻——城墙加了三尺高,城外挖了护城河,连城门都换了铁制的,显然是做好了死守的准备。 “叶公子!”看到叶尘走进来,赵景浩立刻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张达油盐不进,我派去的三批使者都被他斩了,还把首级挂在城楼上示众!” 叶尘走到沙盘前,指尖点在曲阜的“东门”——那里是张达布防的薄弱点,守军大多是新招募的乡勇。“硬攻伤亡太大,得从内部瓦解。”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名单,递给赵景浩,“这是暗探查到的,曲阜城内不满张达的军官名单,有五个都头、三个校尉,都是你的旧部。” 赵景浩接过名单,眼睛瞬间亮了:“王勇、李信……这些人当年都受过我的恩惠!可他们被张达盯着,怎么联系?” “我去。”叶尘的声音平静,“今夜我潜入曲阜,找到他们,只要能说动他们倒戈,东门的防线就不攻自破。” 赵景浩立刻反对:“不行!曲阜的守军比徐州还严,张达的‘锐锋营’日夜巡逻,你 ……” “放心。”叶尘打断他,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我有办法。你只需带着两万精锐在东门外接应,明日子时,我会在东门放三枚烟花为号,到时候他们会打开城门。” 夜幕降临,曲阜城内一片寂静。叶尘发动隐身术,从城墙的排水口潜入,顺着街道往校尉王勇的府邸而去。空间感知铺开,锐锋营的巡逻路线、街角的暗哨都清晰浮现,他如鬼魅般穿梭在巷弄间,避开所有耳目。 王勇的府邸外,两个锐锋营士兵正守在门口。叶尘瞬移到门后,抬手将两人打晕,拖进阴影里,然后推门走进院内。正屋的灯还亮着,王勇正坐在桌前,对着一张旧画像发呆——画像上是年轻时的赵景浩和他的一众旧部。 “王校尉。”叶尘解除隐身,站在门口。王勇猛地抬头,拔出腰间的刀,看到叶尘却愣住了:“你是……叶公子?” “是我。”叶尘走到桌前,将赵景浩的信物——一枚刻着“赵”字的玉佩放在桌上,“景浩让我来问你,当年你母亲病重,是谁求遍曲阜的大夫,又是谁给你凑的医药费?” 王勇的手猛地一颤,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玉佩,眼圈泛红:“是景浩公子……可张达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 “张达守不住曲阜。”叶尘道,“徐州的粮草已被我们断了,李威的大军不日就会溃散,朝廷救不了曲阜。只要你愿意倒戈,打开东门,景浩保证,不仅你的家人安全,你和你的部下还能加入北伐大军,建功立业。” 王勇沉默了许久,终于咬牙道:“我答应你!李信和其他几个都头也早就不满张达,我这就去联络他们,明日子时,东门见!” 叶尘点头,转身发动隐身术,悄然离开府邸。他沿着原路返回,刚到城墙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张达带着锐锋营巡查来了! “搜!仔细搜!刚才有人看到这里有动静!”张达的声音带着狠厉。叶尘立刻瞬移到城墙顶部的箭楼里,躲在阴影中。锐锋营的士兵拿着火把,在城墙下搜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只能悻悻离去。 子时一到,曲阜东门突然亮起三枚烟花。赵景浩带着两万精锐,立刻朝着东门冲锋。城门缓缓打开,王勇带着十几个军官和几百名士兵冲了出来,对着赵景浩大喊:“景浩公子!我们归顺你!” 张达听到动静,带着锐锋营赶来,却看到东门已被打开,北伐军如潮水般涌入。“叛徒!”张达气得怒吼,挥刀朝着王勇砍去。王勇早有防备,举刀格挡,两人战 在一起。 叶尘瞬移到张达身后,指尖凝聚空间之力,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张达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赵景浩趁机一剑刺穿胸膛。“曲阜,破了!”赵景浩举起长剑,大喊着。 城内的守军见张达已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叶尘站在曲阜的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北伐第二步“破防”,东路已通,接下来,就是中路的徐州,以及最后的合围帝都。 与此同时,徐州城内,李威正对着空荡荡的粮仓发呆。副将颤颤巍巍地禀报:“将军,士兵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好多人都逃跑了……陛下派来的援军还在路上,恐怕……” 李威猛地拔出剑,对着空气劈了一刀,却无力地垂下手。他知道,徐州,守不住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99章 徐州兵溃收残部,中路贯通定合围 曲阜城的钟声刚过卯时,叶尘已站在东门的箭楼上。晨雾中,赵景浩正带着士兵清点降兵,那些曾隶属于张达的曲阜守军,此刻正排队领取粮草,脸上的惶恐渐渐被安定取代——叶尘特意从郓城调来了五千石粟米,先稳住了人心。 “叶公子,”赵景浩走上城楼,手里拿着一份名册,“曲阜共收降士兵一万二千人,其中五千是精锐的锐锋营,还有三百多匹战马。王勇等几个校尉都愿意跟着我们北伐,请求编入先锋营。” 叶尘点头,指尖在舆图上划过曲阜与徐州之间的“滕县”:“让王勇带着锐锋营驻守曲阜,你率剩下的人去滕县——那里是徐州通往曲阜的要道,李威若想突围,肯定会走这条路。另外,传信给陈武,让他从郓城出兵,南北夹击徐州。” 赵景浩领命离去时,秦峰派来的斥候正好抵达,翻身下马禀报道:“九少爷!徐州内乱已起!李威的黑甲卫为了抢粮,和步兵营打了起来,现在城内火光冲天,士兵们四处逃窜,还有不少人往滕县方向跑了!” “时机到了。”叶尘眼中闪过锐光,转身对亲兵道,“备马,去徐州。” 两日后,徐州城外的落马坡。叶尘勒住马缰,望着远处混乱的城池——城墙上火光闪烁,隐约能听到士兵的嘶吼与百姓的哭喊。陈武带着四万精锐已在城南列阵,旗帜上的“叶”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九少爷,要攻城吗?”陈武策马赶来,语气带着急切。叶尘却摇头,抬手示意暂缓:“李威已成困兽,硬攻只会徒增伤亡。你派使者去劝降,就说只要他开城投降,我饶他部下性命,若顽抗,城破之后,绝不留活口。” 使者带着劝降信进城不到一个时辰,徐州的南门就缓缓打开。李威一身染血的甲胄,双手反绑,被几个士兵押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千残兵,个个面黄肌瘦,手里的兵器都握不稳。 “叶尘,我输了。”李威的声音沙哑,头垂得很低。叶尘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昏庸的皇帝——他让你死守徐州,却连粮草都无法供应,这样的朝廷,值得你卖命吗?” 李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复杂,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我愿归顺,只求你善待我的部下。” 叶尘点头,让秦峰派人接收徐州的残兵,同时下令打开城内的粮仓——虽然大部分粮草已被转移,但他还是留下了一万石粟米,分给城内的百姓和降兵。百姓们捧着粟米,对着北伐军连连磕头,哭声与感谢声交织在一起。 徐州城的衙署内,叶尘展 开舆图,指尖沿着曲阜、徐州、郓城画了一条直线:“中路和东路已通,接下来就是合围帝都的最后一步——打通‘濮阳’。” 陈武凑过来,指着舆图上的濮阳:“那里是二皇子赵景明的驻地,他手里还有五万残兵,虽然上次被我们打败,但濮阳城墙坚固,又有黄河天险,不好打。” “赵景明不足为惧,怕的是他背后的帝都禁军。”叶尘道,“皇帝肯定已经知道徐州和曲阜失守的消息,说不定正调禁军南下。我们必须在禁军赶到前拿下濮阳,否则会被两面夹击。” 他顿了顿,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感知悄然铺开,濮阳城内的布防、黄河渡口的守军、甚至赵景明的营帐位置,都清晰地映在脑海中。“赵景明的软肋在他的粮道——他的粮草靠黄河水运,从帝都经濮阳运往徐州,现在徐州已破,他的粮道也断了。” “我去濮阳。”叶尘收起舆图,语气笃定,“今夜我潜入濮阳,找到赵景明的粮船,转移他的粮草,再策反他的部将。你们带着大军在城外接应,明日午时,我会在城上放烟花为号。” 陈武想要劝阻,却被叶尘抬手打断:“放心,赵景明的残兵士气低落,只要断了他们的粮,再有人倒戈,濮阳不攻自破。” 夜幕降临,黄河水面上波光粼粼。叶尘发动隐身术,从渡口潜入水中,如游鱼般靠近赵景明的粮船。粮船上的守军昏昏欲睡,根本没发现水中的身影。叶尘瞬移到粮船甲板上,指尖蓝光闪烁,将船上的粮草尽数收进空间,只留下几个空粮囤。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溜下粮船,朝着赵景明的营帐而去。营帐内灯火通明,赵景明正对着几个将领发脾气:“徐州丢了!曲阜也丢了!父皇怎么还不派援军来?再没有粮草,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 “二皇子,不如投降吧。”一个将领小声道,“叶尘善待降兵,我们跟着他,总比饿死在这里强。” 赵景明刚要发怒,叶尘突然解除隐身,站在营帐中央:“说得好。只要你们归顺,不仅有粮草,还能跟着我北伐帝都,推翻昏庸的皇帝。” “叶尘!”赵景明吓得脸色惨白,拔出剑就要冲过来,却被身边的将领拦住。那将领对着叶尘抱拳:“我们愿意归顺!请叶公子饶二皇子一命!” 叶尘点头:“只要他不再与我为敌,我可以留他一条命。明日午时,打开濮阳城门,迎接北伐大军进城。” 赵景明看着将领们纷纷倒戈,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叶尘转身走出营帐,发动瞬移,回到黄河 岸边。远处的濮阳城灯火依旧,却已没了往日的戒备——北伐的最后一道障碍,即将瓦解。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0章 濮阳归降通粮草,帝都震动调禁军 黄河渡口的晨雾还未散尽,濮阳城的东门就缓缓打开。赵景明被几个将领簇拥着走出来,一身素色长袍,没了往日的皇子威仪,脸上满是颓丧。叶尘骑着马,站在北伐军阵前,看着他走近,语气平静:“濮阳归降,你也算立了一功。今后安分守己,我不杀你。” 赵景明垂着头,一声不吭。他身后的五万残兵放下兵器,排队领取北伐军分发的粮草,脸上的饥色渐渐褪去。陈武走到叶尘身边,低声道:“九少爷,濮阳的粮道已通,从这里沿黄河北上,就能直达帝都的‘卫河’码头——那里是帝都最后一个粮道中转站。” 叶尘点头,抬手示意士兵接管濮阳城防:“赵景浩带两万精锐驻守濮阳,确保粮道畅通;陈武率四万大军沿黄河北上,先拿下卫河码头,切断帝都最后的粮源;秦峰从郓城调五万石粮草,经濮阳运往前线。” 众人领命离去,叶尘独自站在黄河岸边,望着奔腾的河水。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感知顺着黄河蔓延——帝都的轮廓在脑海中浮现,禁军的布防、城墙的厚度、甚至皇宫内的动静,都清晰可见。“合围的时机,快到了。”他低声自语。 三日后,卫河码头的战事传来捷报——陈武率军突袭,顺利拿下码头,俘虏了朝廷的运粮官,截获了即将运往帝都的三万石粮草。消息传到青州,柳若璃立刻派快马送来了密信:“帝都震动,皇帝已下令调十万禁军驻守‘永定门’,由大将军韩文统领,同时传旨让各地藩王进京勤王。” 叶尘展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韩文……上次在黑石寨让他跑了,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他转身对亲兵道:“传信给林将军,让他率江南水军沿长江入黄海,再从渤海湾登陆,突袭帝都的‘通州’码头——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亲兵刚走,赵景渊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册:“叶公子,这是信王旧部的名单,共有八万兵力,已在兖州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加入北伐。另外,各地反朝廷的义军也纷纷响应,共约五万余人,请求编入北伐军。” 叶尘接过名册,翻看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太好了!信王旧部归队,义军响应,我们的兵力已达二十万——足够与帝都的禁军抗衡了。”他指着舆图上的“涿州”,“让信王旧部驻守涿州,堵住帝都北上的退路;义军分驻通州和卫河码头,配合林将军和陈武的大军。” 赵景渊领命离去,叶尘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星空。北伐的第三步“合围”,已初具规模——东有林将军的水军,西有陈武的大军, 南有濮阳的粮道,北有涿州的守军,帝都已成孤城。 与此同时,帝都皇宫内,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韩文站在殿下,语气带着几分惶恐:“陛下,叶尘的北伐军已形成合围之势,卫河码头和通州码头相继失守,粮道被断,禁军的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了!” “勤王的藩王呢?”皇帝怒吼着,将龙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 “各地藩王要么按兵不动,要么被叶尘的人牵制,根本无法进京!”韩文颤声道,“叶尘还发布了‘讨贼檄文’,揭露陛下当年陷害信王、滥杀忠臣的罪行,现在帝都的百姓都在议论,人心惶惶……”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咳出一口血,瘫坐在龙椅上:“叶尘……朕一定要杀了你!”他指着韩文,“传朕的旨意,让禁军死守永定门,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叶尘进城!另外,启用‘影卫’,不惜一切代价刺杀叶尘!” 韩文领命离去,皇帝望着空荡荡的大殿,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 而此时的北伐军大营内,叶尘正对着舆图,与柳若璃、陈武、赵景浩等人商议最后的攻城计划。柳若璃指着帝都的“正阳门”:“正阳门是帝都的正门,城墙最高,防御最严,韩文肯定会亲自驻守。我们可以从东西两侧佯攻,吸引禁军的注意力,再从北门突袭。” 叶尘点头,指尖点在正阳门的位置:“韩文的软肋在他的后军——他的粮草都藏在永定门的粮仓,只要我们断了他的粮草,他就会不战自乱。今夜我潜入帝都,转移永定门的粮草,再毁掉禁军的攻城器械,为明日的总攻做准备。” 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劝阻,只道:“我让人准备好烟花,明日午时,只要看到烟花升起,就发动总攻。你一定要小心,影卫的人都是高手。” 叶尘点头,将环首刀别在腰间。他知道,这是北伐的最后一战,也是最关键的一战——只要拿下帝都,推翻昏庸的皇帝,天下就会迎来太平。 夜幕降临,叶尘发动隐身术,悄然离开大营,朝着帝都的方向而去。夜色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没有人知道,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突袭,即将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1章 夜潜帝都毁器械,影卫突袭藏杀机 帝都的夜色如墨,城墙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叶尘发动隐身术,贴着墙根掠过永定门——城楼上的禁军握着长枪来回踱步,甲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没人察觉身边掠过一道透明的身影。 他的空间感知早已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帝都:永定门西侧的粮仓堆满粮草,东侧的器械营里架着数十架攻城弩与投石机,皇宫深处的影卫营灯火通明,十几个黑衣人正握着淬毒的匕首待命——那是皇帝派来刺杀他的影卫。 “先毁器械。”叶尘心中默念,瞬移到器械营的屋顶。瓦片下的士兵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涎水,身旁的火折子早已熄灭。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屋顶,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对着一架架攻城弩的机括轻轻一点——空间之力瞬间震碎了核心部件,看似完好的弩机已变成一堆废铁。 投石机的配重石块被他悄悄转移到空间里,只留下空荡的木架;箭囊里的箭矢被尽数收走,连弓弦都被他用匕首割断。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西侧的粮仓,正要瞬移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来了。”叶尘心中一凛,没有回头——影卫的气息如毒蛇般锁定了他,尽管他隐着身,却被对方的“气息追踪术”咬住了踪迹。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未察觉,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三个影卫如鬼魅般跟在身后,脚步轻得像猫,手中的匕首泛着幽蓝的毒光。穿过一条小巷时,叶尘突然瞬移到巷口的大树上,看着三个影卫冲过巷尾,才翻身跳下,绕到他们身后,一掌拍在最左边影卫的后心。 “噗!”影卫闷哼一声,刚要转身,就被叶尘捂住嘴,匕首瞬间划破喉咙。另外两个影卫察觉不对,回头时只看到同伴倒在地上,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在上面!”其中一个影卫抬头,看到树影里闪过一道微光,立刻挥刀砍去。 叶尘瞬移到他身后,手肘顶住他的脊梁骨,同时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刺进另一个影卫的胸口。两个影卫相继倒地,叶尘蹲下身,从他们怀中搜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影”字,是影卫的身份凭证。 “还有七个。”他低声自语,将令牌收进怀中,继续朝着粮仓而去。刚到粮仓门口,就看到四个影卫守在那里,手里握着长刀,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叶尘发动空间感知,摸清他们的站位,突然瞬移到最右边影卫的身后,抬手捂住他的嘴,同时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影卫营的位置在哪?”叶尘的声音压得极低。影卫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在……在皇 宫的西北角,有一个地下密道……” 叶尘点头,抬手将他打晕,拖到粮仓内的阴影里。剩下的三个影卫察觉到不对劲,纷纷拔出刀,朝着粮仓内冲来。叶尘发动隐身术,在粮仓内瞬移穿梭,时不时从暗处偷袭——影卫们看不到敌人,只能胡乱挥刀,很快就被一一解决。 解决了影卫,叶尘开始转移粮仓的粮草。空间能力运转到极致,粮囤里的粟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就空了大半。他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往稻草堆上一扔,火光瞬间燃起,浓烟顺着粮仓的窗户往外冒。 “救火!粮仓着火了!”外面传来士兵的呼喊声,混乱的脚步声与水桶碰撞声此起彼伏。叶尘趁着混乱,发动瞬移,朝着皇宫的西北角而去——他要毁掉影卫的地下密道,绝不能让他们再去偷袭北伐军的大营。 皇宫的西北角偏僻荒凉,只有一座破旧的凉亭。叶尘走到凉亭下,按照影卫说的,转动凉亭柱子上的石雕,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黑漆漆的密道。他拿着火折子,沿着密道往下走,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墙壁上插着火把,照亮了通道。 密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里面堆满了兵器和毒药,十几个影卫正坐在地上休息。叶尘屏住呼吸,发动隐身术,悄悄走到密室的角落,将随身携带的火药包放在那里——这是柳若璃给他的,足以炸毁整个密道。 他点燃火药包的引线,转身朝着密道外跑去。刚跑出密道,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密道瞬间塌陷,里面的影卫惨叫着被埋在碎石下。叶尘看着塌陷的地面,松了口气——影卫的威胁,终于解除了。 此时,天色已泛起鱼肚白。叶尘发动瞬移,朝着北伐军的大营而去。他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器械被毁,粮草被烧,影卫被灭,明日的总攻,胜券在握。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2章 总攻帝都破城门,皇宫对峙揭旧恨 北伐军大营的号角声划破黎明,二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帝都。叶尘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玄甲,腰间别着环首刀,走在队伍最前方。远处的永定门城楼,韩文一身金甲,手持长枪,正指挥着禁军加固城防——城墙上架满了弓弩,城下挖了深壕,密密麻麻的禁军士兵严阵以待。 “佯攻开始!”叶尘抬手一挥,陈武带着四万精锐,朝着永定门西侧的“崇文门”发起进攻。士兵们推着攻城梯,扛着撞木,喊杀声震天动地。韩文果然中计,立刻调派三万禁军去支援崇文门,永定门的防守瞬间薄弱下来。 “就是现在!”叶尘眼中闪过锐光,发动空间能力——指尖蓝光闪烁,他瞬间瞬移到永定门的城楼之上。禁军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刀砍倒。叶尘举起环首刀,对着城下大喊:“城门已破!兄弟们冲啊!” 城下的北伐军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永定门冲来。赵景浩带着锐锋营,率先登上城墙,与禁军展开激战。韩文在崇文门听到动静,知道中计,立刻带着禁军往回赶,却被陈武的大军拦住,双方在城外展开血战。 叶尘在城楼上斩杀了几个禁军将领,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他的空间感知早已铺开,皇帝的位置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就在皇宫的太和殿内。他发动瞬移,避开宫内的禁军,如鬼魅般穿梭在宫殿之间。 太和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十几个太监和宫女围着他,瑟瑟发抖。叶尘推开门,走进殿内,语气冰冷:“陛下,别来无恙?” 皇帝猛地抬头,看到叶尘,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叶尘!反贼!你竟敢闯进宫里!” “反贼?”叶尘冷笑一声,走到殿中央,“当年你陷害信王,滥杀忠臣,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早就对你恨之入骨!我今天来,就是要为信王和天下百姓讨回公道!” 他抬手,指尖泛起淡蓝色微光——空间之力凝聚,将当年皇帝陷害信王的罪证,一一呈现在空中:伪造的书信、毒杀信王的毒药、贿赂官员的账本……每一件都铁证如山。 皇帝看着空中的罪证,浑身发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信王旧部冒死保存下来的。”叶尘道,“当年你以为斩草除根,却没想到还有人活着——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韩文带着几个残兵冲进殿内,大喊着:“陛下快走!臣来挡住他!”他举起长枪,朝着叶尘刺来。叶尘侧身避开,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韩 文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心。韩文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皇帝看着韩文倒下,彻底绝望了。他从龙椅上爬下来,想要逃跑,却被叶尘用空间之力困住。“你想逃?”叶尘的声音冰冷,“信王、将军府的人、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他们能逃吗?” 他抬手,将皇帝押到殿外。此时,北伐军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禁军们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叶尘站在太和殿的台阶上,望着下方的北伐军士兵和百姓,大声道:“昏君已擒!天下太平!” 士兵们和百姓们欢呼雀跃,声音传遍了整个帝都。叶尘看着欢呼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北伐终于成功了,信王和将军府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3章 新政初启绘宏景,三十载定盛世基 叶尘端坐在帝都皇宫的太和殿,望着殿下群臣,声音坚定而有力:“今日起,便是我朝新的开始,吾将推行新政,保我山河稳固,百姓安居。” 朝堂革新,贤能为基 朝堂之上,首重官员选拔。废除以往被世家把控的举荐制,推行科举取士,开设文、武、农、商、工、医等多科,无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皆可参与。同时设立官员考核院,每年对官员的政绩、品德、能力进行考评,不合格者降职或罢黜,清正廉洁、政绩突出者则予以提拔,以此激励官员勤勉奉公。 帝都焕新,有序发展 帝都建设关乎国之颜面与根基。重新规划城区布局,划分商业区、住宅区、行政区、学府区与工坊区,以减少功能冲突。修缮破旧城墙,加固城门,提升防御能力;拓宽主要街道,设置排水系统,防止雨季内涝;增设公共水井与蓄水池,保障居民用水。 民生为本,富足安康 百姓乃国之根本,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是重中之重。推行“均田令”,按人口分配土地,确保耕者有其田,轻徭薄赋,只征收十分之一的田赋,丰年储备粮食于各地义仓,灾年开仓赈济;设立平价粮店,稳定粮价,防止商人囤积居奇;推广新农具、新种植技术,提高粮食产量。鼓励商业发展,取消关卡重税,保护商人权益,在主要城市设立商会,商会商业纠纷;支持手工业者成立行会,促进技艺传承与创新,发展丝织、陶瓷、冶炼等特色产业,产品远销海外,增加国家财富。 兵备升级,强军护国 武器与军事是国家安全的保障。设立军器监,集中研发和制造先进武器,改进弓弩,增加射程与威力;打造锋利坚韧的刀剑,提升铠甲防护能力;探索火药在武器中的应用,研制火炮、火箭等新式武器;建立军事学堂,培养专业军事人才,定期组织军事演习,提升军队实战能力。 资源开发,合理利用 矿产资源是国家发展的重要支撑。派遣专业矿师勘探全国矿产分布,制定开采计划,对金、银、铜、铁、锡等重要矿产实行国家管控,确保资源合理利用,严禁私人乱采滥挖,避免资源浪费与生态破坏;将部分矿产品用于铸造货币、制造兵器、发展工业,推动经济与军事发展。 水利兴邦,福泽万民 水利工程关乎农业命脉。勘察全国水系,制定水利建设规划,修缮和扩建旧有水利设施,如都江堰、郑国渠等,确保灌溉功能正常;在缺水地区开凿新的运河、渠道,引河水灌溉农田; 在多水地区修建堤坝、水闸,防洪排涝,减少水患;设立水利衙门,专门负责水利工程的维护与管理。 远交近御,开疆拓土 对外敌,采取灵活策略。对北方游牧民族,加强长城防线,定期巡逻,防止侵扰;同时开展互市贸易,用丝绸、茶叶、瓷器等换取马匹、皮毛,增进交流,减少冲突。对海外诸国,派遣使者友好往来,宣扬国威,建立外交关系,开展海上贸易,互通有无;鼓励商人出海经商,开拓海外市场,传播中华文化。在稳固边防后,视时机开疆拓土,向西北拓展,打通丝绸之路,加强与中亚、西亚的联系;在南方,对尚未归附的部落进行招抚或征讨,将其纳入版图,促进民族融合。 叶尘将这份三十年的治理计划颁布天下,百姓欢呼,官员振奋。他深知,前路虽漫漫,但只要坚守初心,一步一个脚印,定能开创一个繁荣昌盛的太平盛世 ,让这片大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4章 太和殿定三司架构,核心臣分万民之责 太和殿的鎏金铜铃在晨风中轻响,殿内新铺的青砖还带着草木灰的气息——这是北伐后重修的第一处宫室,梁柱上未及雕刻纹饰,只简单漆了一层朱红,倒透着几分务实的新气象。 叶尘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众人。最前排站着八位女子,为首的苏瑶一身素色褙子,柳若璃捧着卷册,叶晚清握着舆图,林婉儿、苏晴、沈青薇、吴莲、郑蓉各持文书,神色沉静;她们身侧,陈武、马三、秦峰等北伐核心将领身着玄色朝服,甲胄已换成布袍,却仍带着沙场磨砺的刚硬气息。 “北伐定鼎,非朕一人之功,是诸位与天下百姓共力。”叶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殿内,“今日不谈封赏,只议新政——以三十年为期,革旧弊,安民生,固边防,需先立‘三司六部’之纲。” 内侍展开巨幅舆图,叶尘起身走到图前,指尖落在“帝都”与“各州”的连线处:“设‘中枢三司’,总领朝政。” 他首先看向八位嫂嫂,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民生司,掌农、工、商、水利与百姓生计,由大嫂苏瑶总领。大嫂持家理事多年,深知民间疾苦,可主均田、粮储、工坊之事;三嫂叶晚清熟通舆图与河道,分管水利工程,先修黄河与江南漕运;五嫂苏晴善商道,掌市集、商会与海外贸易,严禁苛捐杂税;八嫂郑蓉懂医术,牵头设‘惠民药局’,在各州府建医馆,诊治百姓、防治瘟疫。” 苏瑶上前一步,接过叶尘递来的鎏金令牌,语气坚定:“臣妇定不负陛下所托,让耕者有其田,商者有其路。”叶晚清、苏晴、郑蓉亦随之领命,手中文书上已标注好首批需勘察的河道与药局选址。 “吏治司,掌官员选拔、考核与监察,由二嫂柳若璃执掌。”叶尘转向柳若璃,“废除世家举荐,三年一开科举,分文、武、农、工、商、医六科,二嫂可牵头拟科举章程;四嫂林婉儿心思缜密,掌监察院,派御史巡按天下,凡贪腐渎职者,无论官职高低,先查后奏;六嫂沈青薇熟习律法,修订《新政律》,明确官员俸禄与惩处条例,杜绝‘官官相护’。” 柳若璃接过令牌,展开手中的《吏治纲纪》初稿:“臣妇已拟好御史人选,皆为北伐中清正廉洁之辈,三日内可赴各州巡查;科举考场选址在帝都外郭,下月即可动工。”林婉儿、沈青薇亦躬身应下,文书上的律法条文已用朱笔圈出修改重点。 “兵备司,掌军事、矿产、军器与边防,由陈武总领。”叶尘的目光转向武将群体,“陈武率旧部改编‘京营’,负责帝都防务与 新军训练;马三熟悉暗探与情报,设‘斥候营’,探查边境异动与各州动静;秦峰分管矿冶与军器监,先勘察徐州、兖州的铁矿,铸新甲、造新刃,同时修缮雁门关与渤海海防;七嫂吴莲懂算术与账目,掌兵备司粮草与军饷,严禁克扣军需。” 陈武跨步上前,抱拳领命:“末将定练出精锐之师,守好国门!”马三、秦峰紧随其后,秦峰手中的矿产分布图上,已用朱砂标出首批开采的矿点;吴莲捧着军饷账本,上面清晰记录着各州府的粮草储备。 殿内众人手中的令牌与文书,构成了新政的初始骨架——民生司管“衣食住行”,吏治司管“选人用人”,兵备司管“安内攘外”,八位嫂嫂与北伐核心各司其职,却又环环相扣。 叶尘回到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三司之事,皆需从‘实’字出发——民生司先查全国耕地人口,十日出均田令;吏治司一月内完成现任官员家产登记,杜绝贪腐;兵备司三月内炼出首批新铁,铸百副新式铠甲。” “臣等遵旨!”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得殿外铜铃轻颤。 散朝后,苏瑶带着叶晚清、苏晴、郑蓉往民生司衙署去,路上已在商议均田令的细则;柳若璃与林婉儿、沈青薇留在殿内,修改科举章程;陈武、马三、秦峰则直奔军器监,查看旧朝留下的冶铁炉——太和殿的朱红梁柱下,三十年新政的第一颗钉子,已稳稳钉入大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5章 民生司初查田亩册,吏治司首派巡按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地爬上了帝都那高耸而威严的城墙。然而,此时的民生司衙署内,灯火早已通明。 苏瑶端坐在案前,她的面前堆积如山的,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田亩册。这些册子历经岁月的沧桑,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更让人头疼的是,许多州县的田亩数仅仅被粗略地记录为“约数千顷”,甚至连具体的耕地位置都没有明确标注。 苏瑶不禁轻叹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奈。这样的册子,对于实际的工作来说,几乎毫无用处。她顺手将这些册子推到了一旁,仿佛它们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纸。 与此同时,叶晚清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本刚刚从太史局调来的《天下水系图》。她快步走到苏瑶身旁,将图展开在案几上,然后指着黄河沿岸的空白处说道:“大嫂,你看看这里。旧朝的记录实在是太过简略了,他们仅仅记载了黄河的主河道,而对于沿岸的支流以及灌溉渠却完全是一片空白。如果我们要修建水利工程,连哪片耕地依靠哪条河流都无从知晓,这可如何是好啊?” 苏晴怀抱着那一堆厚厚的商税文书,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份关于江南丝绸商税的文件上。这份文件显示,去年江南的丝绸商税相比前年竟然减少了三成之多!然而,文书上对于这一情况的解释仅仅只有四个字——“商路不通”。 苏晴不禁心生疑惑,这所谓的“商路不通”到底是因为关卡太多导致贸易受阻,还是因为匪患猖獗拦路抢劫呢?她觉得这样含糊其辞的记录实在难以让人满意。 与此同时,郑蓉正在整理各州府的医馆记录。她发现这些记录大多都非常简略,仅仅只有“诊治病患若干”这样简单的描述,甚至连常见病症的统计都没有。这让郑蓉意识到,要真正了解民生状况,还需要从最基础的信息收集开始。 四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他们都明白,“民生”二字虽然看似简单,但要想真正做好,就必须从最基础的“摸清家底”做起。 苏瑶沉思片刻后,拿起笔在纸上迅速写下了三条指令。 “第一,派遣‘勘田吏’前往各州府,逐县逐乡地丈量耕地,并详细记录每块土地的土质肥瘦以及灌溉条件。要求他们在三个月内完成这项工作,并整理出一份清晰的《新田亩册》。” “第二,由晚清带领水利师沿着黄河和长江进行实地勘察,标记出那些淤堵的河道以及可以修建水渠的地段。” “第三,苏晴前往江南商会,深入 调查商路不通的根本原因。” 最后,苏瑶看向郑蓉,继续说道:“郑蓉,你先在帝都设立一个‘惠民药局’的试点,负责记录百姓的常见病症,为后续的医疗改革提供数据支持。” 指令才拟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民生司的小吏抱着公文走了进来:“大人,兖州府那边来人禀报啦,说当地的世家囤了上千顷的良田,佃户们交不起租子,都有人开始逃荒啦。”苏瑶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把公文递给叶晚清:“勘田吏先去兖州,不仅要量量田亩,还要搞清楚这些世家的良田到底是买的还是抢的。另外,让秦峰从兵备司调二十个会算数的文书过来,帮忙统计一下数据——田亩要是搞不清楚,均田令可就是一句空话喽。”与此同时,吏治司的衙署里,柳若璃正对着一份名单左看右看。林婉儿站在旁边,手上拿着御史们的履历:“二嫂,这十五个御史可都是北伐时候的文书官呢,人都挺正派的,就是大多都没当过巡按,要不要先给他们培训几天呀?” 柳若璃点头,指尖点在名单上的“张恒”二字:“张恒曾在旧朝做过县丞,熟悉地方吏治,让他带另外四位御史去徐州——徐州刚经历战火,官员更换频繁,最容易出贪腐问题。”她顿了顿,又在“李雪”的名字旁画了个圈,“李雪心思细,带三人去江南,查那些依附旧朝的世家官员,看看他们的家产是否属实。” 沈青薇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已经修订好的《新政律》初稿,缓缓走进房间。她的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打扰到屋内正在沉思的人。 终于,她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将手中的初稿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用手指着其中一条,轻声说道:“二嫂,您看这条‘官员贪腐满五十两纹银者罢官抄家’,我觉得是不是还可以再加上一条‘凡包庇贪腐者,同罪论处’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坚定,透露出一种对正义的执着追求。接着,她解释道:“旧朝之所以会让贪腐成为一种顽疾,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官官相护。如果我们不对此加以严厉打击,恐怕很难真正根除这一弊病。” 柳若璃接史分三路出发。张恒带着人往徐州去,临行前柳若璃特意嘱咐:“到了徐州,先去秦峰的矿冶署看看,军器监的铁矿开采,过初稿,仔细看了看,提笔添上那一条:“就这么改。另外,让巡按御史带上这份初稿,到了地方先张贴出去,让百姓知道新政的律法——不仅要查官员,还要让百姓敢举报。” 正午时分,十五位御绝不能让地方官克扣粮草。”李雪则 带着人往江南,船上装着厚厚的家产登记册,准备逐一核对。 而在兵备司的冶铁工坊里,陈武正和秦峰围着一座旧冶铁炉发愁。这座炉子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炉体锈迹斑斑,炉膛也显得异常狭小。秦峰皱着眉头,拿起一根铁钎,用力地捅了捅炉底,随着一阵“咔咔”声,一些黑色的炉渣被掏了出来。 “这样的炉子,一天最多只能炼出五十斤铁,远远不够我们铸新甲的需求啊。”秦峰无奈地说道。 陈武看着那堆炉渣,心中也十分焦急。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冶铁的问题,军队的装备更新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就在这时,吴莲捧着一本军饷账本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凝重,指着账本中的一页对陈武说:“陈将军,徐州的铁矿工人上个月的粮饷被地方官扣了三成,工人们已经闹着要罢工了。” 陈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些地方官,竟然敢克扣工人们的粮饷!这不是要误了我们的大事吗?” 他转头对秦峰说道:“你立刻去徐州,先把那个扣粮饷的地方官抓起来,按照新律严厉处置!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秦峰点点头,领命而去。 陈武稍稍冷静了一下,对吴莲说:“你去通知矿冶署的人,让他们重新设计一座冶铁炉,要能够提高产量,满足我们铸甲的需求。” 吴莲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陈武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帝都周边的铁匠铺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懂得改良炉子的匠人。 夕阳西下时,秦峰带着人往徐州去,马三则领着斥候营的人出了雁门关,探查蛮族的动静。帝都的街道上,民生司的勘田吏正背着丈量工具往各州府去,吏治司的巡按御史刚出城门,兵备司的匠人则在修补冶铁炉——新政的齿轮,刚从最基础的地方,缓缓转动起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6章 兖州勘田遇阻挠,徐州查案显锋芒 在兖州府的官道上,一支十人组成的勘田队正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前行。他们背负着各种丈量工具,显得有些沉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 这支勘田队的为首者,是民生司派来的主事周明。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在他身后紧跟着五个精通算术的文书,他们手持笔纸,随时准备记录下测量的数据。而队伍的最后,则是四个从兵备司调来的护卫,他们手持长枪,神情严肃,负责保护勘田队的安全。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兖州最有名的世家——孙家所盘踞的清河镇。孙家在当地势力庞大,拥有上千顷的囤积良田,而这次勘田队的任务,就是要查清这些土地的底细。 当勘田队刚刚抵达清河镇外时,便遭遇了阻碍。只见十几个家丁横在道路中央,为首的管家更是叉着腰,满脸傲慢地看着他们。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孙家的地也是你们能随便丈量的?”管家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周明见状,并未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他冷静地从怀中取出民生司的令牌,高高举起,沉声道:“奉陛下旨意,勘察全国田亩,无论官田私田,皆需登记在册。还请诸位让开道路!” 管家却一脸不屑地看着周明手中的令牌,随手一挥,将其打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陛下的旨意?在这兖州地界,孙老爷的话就是旨意!你们这些外来者,最好识相点,别再往前多走一步,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只见那些家丁们如狼似虎般迅速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他们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将周明等人的去路完全封锁,气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 周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己虽然对孙家在兖州的势力有所耳闻,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嚣张跋扈,连陛下的旨意都不放在眼里。而且,看这架势,孙家在当地的影响力恐怕比传闻中还要大得多。 面对如此强敌,周明深知硬拼肯定不是明智之举。他略作思考,决定暂时退让一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冲突和损失。于是,他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们先退回镇上的客栈,同时嘱咐他们保持冷静,切勿冲动行事。 安排好众人之后,周明并没有闲着。他立刻回到客栈房间,铺开纸张,奋笔疾书,写下一封紧急信件。信中详细描述了他在孙家门前遭遇的情况,并恳请帝都民生司尽快派人前来处理此事。 写完信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密封好,然后叫来一名亲信,吩咐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往帝都。 此时的帝都民生司衙署,苏瑶正拿着周明的急信,眉头紧锁。叶晚清刚从黄河勘察回来,衣服上还沾着泥点,见她神色凝重,忙问道:“大嫂,出什么事了?” “兖州勘田队被孙家拦了。”苏瑶将信递给她,“孙家不仅囤积良田,还敢对抗新政,若不解决,其他地方的世家都会效仿,勘田之事就没法推进了。” 叶晚清看罢信,沉吟道:“不如让陈武派些士兵去兖州?但这样会不会显得新政太强硬,让世家心生抵触?” “强硬也得去。”苏瑶语气坚定,“新政本就是要革除旧弊,世家囤积良田,让佃户无田可种,这正是均田令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我亲自写一封信,让周明拿着去兖州知府衙门,若知府敢包庇孙家,就一并查了!” 与此同时,徐州的矿冶署内,秦峰正对着一堆账本发怒。矿冶署的主事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不敢抬头——秦峰刚到徐州,就查到地方官王大人克扣了铁矿工人三成粮饷,还把其中一半送进了自己腰包。 “王大人在哪?”秦峰的声音带着寒意。 “在……在知府衙门赴宴。”主事小声道。 秦峰二话不说,带着十几个士兵直奔知府衙门。此时的知府衙门内,王大人正和几个乡绅喝酒,见到秦峰带着士兵闯进来,顿时慌了神:“秦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秦峰拿出账本,扔在桌上,语气冰冷:“王大人,铁矿工人的粮饷被你克扣了三成,你还有心思喝酒?按新政律,贪腐满五十两纹银者罢官抄家,你克扣的粮饷,早已超过了这个数!” 王大人脸色惨白,忙起身辩解:“秦将军,误会!都是误会!那是暂时借用,我马上就还给工人!” “误会?”秦峰冷笑一声,“工人都快罢工了,你说是误会?来人,把他抓起来,押回帝都吏治司受审!” 士兵们上前,将王大人五花大绑。一旁的乡绅们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出声——他们没想到,新政刚推行不久,朝廷就敢动徐州的地方官,这股锋芒,让他们心惊胆战。 秦峰处理完王大人的事,立刻让人把克扣的粮饷补发给工人。铁矿的工人们拿到粮饷,纷纷欢呼雀跃,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纷纷表示愿意好好干活,早日炼出新课铁。 而在帝都的吏治司,柳若璃刚收到秦峰的禀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林婉儿拿着巡按御史张恒从徐州 发来的信,走进来道:“二嫂,张恒说徐州的官员们听说王大人被抓,都吓得连夜自查家产,之前隐瞒的田地和银两,都主动上报了。” “这就是杀鸡儆猴的效果。”柳若璃道,“沈青薇,你把王大人的案子整理成卷宗,张贴在帝都的城门口,让百姓和官员都看看,新政律法不是摆设!” 沈青薇领命而去。柳若璃看着窗外,心中明白——新政推行,必然会遇到各种阻力,兖州的孙家、徐州的王大人,只是开始。但只要守住“公正”二字,不管是世家还是贪官,都阻挡不了新政的脚步。 此时的兖州清河镇,周明拿着苏瑶的信,再次来到孙家大门前。这一次,他身后跟着兖州知府派来的衙役。管家见势不妙,再也不敢阻拦,只能灰溜溜地去通报孙老爷。周明带着勘田队走进孙家的田地,拿起丈量工具,开始了艰难的勘田工作——新政的齿轮,在遇到阻碍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转得更稳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7章 清河镇勘田定归属,江南道巡按查隐产 兖州清河镇的田埂上,周明蹲下身,指尖划过脚下的黑土——这是最肥沃的上等田,却被孙家圈在高墙内,佃户们只能在周边贫瘠的土地上耕种。勘田队的文书正拿着丈量绳,沿着田埂一步步测量,在册子上标注“孙家占田,东至柳林,西至河沟,共计八十顷”。 孙老爷站在远处的门楼里,看着勘田队的动作,脸色铁青。他身边的管家低声道:“老爷,不如派人去帝都疏通疏通?听说新政的吏治司柳大人,以前也是世家出身,或许能讲些情面。” “讲什么情面!”孙老爷咬牙道,“秦峰在徐州刚抓了王大人,柳若璃的巡按御史已经到了江南,现在去疏通,就是自投罗网!”他盯着田埂上的周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佃户们去闹,就说勘田队要夺他们的地,看他们还敢不敢测!” 没过多久,十几个佃户就哭哭啼啼地跑到田埂上,围着周明下跪:“大人,别丈量了!这田是孙老爷的,我们租种了几十年,要是被收走,我们就没活路了!” 周明扶起为首的老农,语气温和:“老丈,陛下推行均田令,不是要夺你们的地,是要把世家多占的田分给没田的人。你们租种孙家的田,要交五成租子,若是分了田,只交一成田赋,日子只会更好!” 老农愣了愣,不敢相信:“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周明拿出民生司的布告,念给佃户们听,“凡无田者,每人可分三亩地,官田免租三年,私田按亩交赋,绝不许世家再收重租。” 佃户们听了,脸上的担忧渐渐变成了期待。孙老爷在门楼里看得清楚,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派人去闹——佃户们的心已经偏向了新政,再闹只会引火烧身。 三日后,周明带着勘田册回到帝都民生司。苏瑶看着册上“孙家实占田一千二百顷,远超朝廷规定的三百顷”的记录,沉声道:“按均田令,超出部分全部收回,分给清河镇的无田佃户。另外,让吏治司派御史去兖州,查孙家这些年强占田亩的罪证。”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府的巡按衙署内,李雪正对着一堆家产册发愁。苏州知府王怀安上报的家产是“田五十顷,银三百两”,可她派去暗访的人传回消息,王怀安在城外有三座庄园,藏银不下五万两。 “王知府,这就是你的家产册?”李雪将册页扔在桌上,语气冰冷。王怀安脸上堆着笑:“李御史,下官句句属实,绝无隐瞒。” 李雪冷笑一声,拿出暗访记录,念道:“城西‘静心园’,占地十顷,园内珍 宝无数;城南‘望湖庄’,藏银三万两;城东‘归田园’,租给商户每年收租银五千两——这些,怎么没出现在你的家产册上?” 王怀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李御史饶命!是下官糊涂,一时鬼迷心窍,隐瞒了家产!” “糊涂?”李雪道,“按新政律,官员瞒报家产,以贪腐论罪。来人,把王怀安押起来,查抄他的所有家产,多余的田亩收回,银两充作地方粮储!” 士兵们上前,将王怀安押了下去。李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明白——江南是世家与贪官的聚集地,苏州只是第一站,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傍晚时分,李雪的急信送到了帝都吏治司。柳若璃看着信,对林婉儿道:“苏州的案子办得好,让李雪继续查下去,不管是知府还是世家,只要触犯新政律,就绝不姑息。” 林婉儿点头,又递来一封来自徐州的信:“张恒说,徐州的官员们都主动补交了隐瞒的家产,连以前不敢管的恶霸,都被百姓举报了,现在徐州的治安好了很多。” “这就是巡按御史的作用。”柳若璃道,“不仅要查贪官,还要让百姓知道,新政是为他们做主的。” 此时的兵备司冶铁工坊,陈武正拿着一块新炼出的铁锭,脸上露出笑容。秦峰从徐州回来,身后跟着几个铁匠匠人:“陈将军,这些匠人懂改良冶铁炉,按他们的方法,一座炉子一天能炼出两百斤铁,比以前多了三倍!” 陈武拍了拍匠人的肩膀:“好!只要能炼出好铁,我给你们涨工钱,还让你们进军器监,专门负责改良兵器!” 匠人们激动得连连道谢——他们以前在铁匠铺只能勉强糊口,现在不仅能施展手艺,还能为朝廷效力,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夜色渐深,帝都的三司衙署依旧灯火通明。民生司在整理兖州的勘田册,吏治司在汇总江南的查案记录,兵备司在研究新的冶铁炉图纸——新政的齿轮,在解决一个个阻碍后,正朝着既定的方向,稳步前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8章 黄河勘察遇淤堵,惠民药局初接诊 黄河岸边的晨光带着水汽,叶晚清带着三个水利师,踩着泥泞的河岸前行。刚走到“铜瓦厢”河段,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河中心的淤沙堆得几乎与岸平齐,浑浊的河水只能从两侧狭窄的河道流过,岸边的农田被淹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埂。 “去年汛期的淤沙还没清,今年再下雨,肯定要决堤。”水利师老周蹲下身,抓起一把淤沙,“这沙里混着黏土,硬结得很,靠人工挖至少要三个月。” 叶晚清拿出舆图,在铜瓦厢的位置画了个红圈:“不仅要清淤,还得修堤。你看,这一段的河堤都是土筑的,去年被冲垮了好几处,得换成砖石的。”她转头对随从道,“立刻写封信回民生司,让大嫂派五百个民夫来,再调些砖石和工具——清淤修堤,得赶在汛期前完工。” 随从刚要动身,远处传来一阵哭声。叶晚清循声走去,只见几个村民正对着被淹的农田抹眼泪。为首的老农看到他们,颤巍巍地走过来:“官爷,救救我们吧!这河一淹,今年的收成全没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叶晚清心中一酸,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几两纹银,递给老农:“这是暂借你们的,先买点粮食度日。朝廷已经派了人来清淤修堤,以后再也不会淹田了。” 老农接过银子,连连磕头:“多谢官爷!多谢陛下!” 叶晚清扶起老农,又叮嘱道:“让村民们都来帮忙清淤吧,朝廷给工钱,管饭——既能早日完工,大家也能多挣点粮食。” 老农喜出望外,立刻转身去召集村民。叶晚清看着他的背影,对老周道:“清淤修堤不仅是水利事,也是民生事——得让百姓知道,新政的工程,是为了他们好。” 与此同时,帝都的“惠民药局”前,已经排起了长队。郑蓉穿着一身素色医袍,正在给一个咳嗽的小孩诊脉。“是风寒,吃两副药就好。”她一边写药方,一边对小孩的母亲道,“药是免费的,拿药方去后面取药就行。” 小孩的母亲接过药方,激动得眼圈发红:“以前孩子生病,只能硬扛,现在有了药局,再也不用怕了!” 郑蓉笑了笑,招手让下一个病人过来。刚诊完几个病人,药童就跑过来,小声道:“郑大人,药材快用完了,特别是甘草和柴胡。” 郑蓉皱了皱眉——惠民药局刚开半个月,来诊病的百姓比预想的多,药材消耗得很快。她对药童道:“立刻去民生司找苏晴大人,让她从江南调一批药材过来,再联系周边的药农,按市价收他们的药材——不能让药局断了药。 ” 药童领命而去。郑蓉看着排队的百姓,心中明白——惠民药局不仅要治病,还要让药农有收入,这样才能长久。 午后,苏晴正在民生司处理江南商路的文书,听到药童的禀报,立刻让人去联系江南的药商。“让他们先调五百斤甘草、三百斤柴胡过来,运费由朝廷出。”她对随从道,“另外,派人去各州府,告诉药农,朝廷高价收药材,只要药材好,多少都要。” 随从刚走,叶晚清的急信就到了。苏晴看着信上“需五百民夫、砖石若干”的请求,立刻召集民生司的小吏:“从帝都周边的州县调民夫,每人每天给两斤粟米,再从工部调砖石,三日内必须送到黄河铜瓦厢!” 小吏们领命而去,苏晴揉了揉眉心——民生司的事千头万绪,勘田、水利、药局、商路,每一件都不能耽误。她刚要坐下,又有人来报:“苏大人,秦峰将军派人来,说徐州的铁矿需要一批粮食,供工人食用。” “知道了。”苏晴拿出账本,在徐州铁矿的名下记上“拨粮五千石”,“让粮储司的人立刻调粮,走漕运,尽快送到。” 傍晚时分,帝都的街道上,运粮的马车朝着漕运码头而去,拉着砖石的车队往黄河方向赶,药商的船只从江南驶来——民生司的各项事务,像一张细密的网,在帝都周边铺展开来。 而在吏治司,柳若璃正看着兖州御史发来的信——孙家强占田亩的罪证已经查清,超出的九百顷田亩全部收回,分给了清河镇的佃户。她对林婉儿道:“让御史把孙家的案子写成布告,贴在兖州的城门口,再抄送各州府——让所有世家都知道,新政的均田令,不是说说而已。” 林婉儿点头,又递来一封来自江南的信:“李雪御史查了苏州三个贪官,收回的银两充作了地方粮储,百姓们都拍手称快。” 柳若璃笑了笑:“好。让她继续查,重点查那些欺压百姓的世家,只要证据确凿,就按律处置。” 夜色渐深,三司衙署的灯火依旧明亮。民生司在调配资源,吏治司在整顿吏治,兵备司在改良冶铁炉——新政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像黄河岸边的河堤,一点点筑牢盛世的根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09章 铁炉改良初见效,漕运疏通保粮行 兵备司冶铁工坊的炉火,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橘红。陈武握着一把新铸的长刀,对着铁砧猛地劈下——“当”的一声脆响,铁砧上的旧剑被劈成两段,长刀却完好无损,刃口依旧锋利。 “好刀!”陈武忍不住赞叹,转头看向身旁的铁匠老王,“按这个水准,多久能铸出一百副铠甲?” 老王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将军放心,改良后的铁炉一天能炼两百斤铁,我们五个匠人一起动手,十日就能铸出百副铠甲!”他指着不远处的新炉体,“这炉子加了风箱,炉膛又深又宽,铁水更纯,铸出来的甲片又硬又轻,士兵们穿着也灵活。” 陈武点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好好干!等这批铠甲铸好,我奏请陛下,给你们封‘工部匠师’的名号,让你们带徒弟,把这手艺传下去!” 老王激动得连连作揖——以前他只是个乡下铁匠,如今能为朝廷铸甲,还能得封号,这辈子都没想过这样的体面。 此时,工坊外传来脚步声,吴莲捧着账本走进来:“陈将军,秦峰从徐州发来消息,铁矿的工人已经增加到五百人,每月需要三千石粟米做口粮,还有两百斤盐和五十匹布。” “没问题。”陈武接过账本,在上面签了字,“让粮储司从郓城的粮仓调粮,漕运最近通了,正好走水路运过去,又快又省力气。” 说起漕运,吴莲想起一事:“对了,民生司的苏晴大人说,江南的丝绸和药材,最近都是走漕运送到帝都的,比以前走陆路快了半个月,商人们都夸新政好呢。” “这就对了。”陈武笑道,“新政就是要让百姓有饭吃,商人有活路,士兵有好装备——大家都好了,天下才能安稳。” 与此同时,江南的漕运码头,苏晴正站在船头,看着船只有序地通过疏通后的河道。半个月前,她派人清理了漕运河道里的淤沙和暗礁,又加宽了狭窄的河段,现在大船也能顺利通行了。 “苏大人,这是最后一批药材,马上就要运往帝都的惠民药局。”漕运主事指着一艘装满药材的大船,对苏晴道,“药商们说,以后就走漕运了,不仅运费省了三成,还不用担心路上被劫匪惦记。” 苏晴点头,对主事道:“一定要看好药材,不能受潮,也不能少了分量。另外,告诉船工们,朝廷给他们涨工钱,每人每月再加五两纹银——他们辛苦,值得这个价。” 主事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苏晴望着宽阔的河道,心中感慨——漕运是南北交通的命脉,以前被贪官和劫匪把持, 商人们苦不堪言,现在疏通了河道,规范了管理,不仅方便了商人,也让帝都的物资供应更充足了。 傍晚时分,苏晴的船抵达苏州府。李雪带着巡按御史们,早已在码头等候。“苏大人,你可来了!”李雪迎上前,语气急切,“苏州的几个世家,最近把囤积的粮食都拿出来卖了,粮价降了一半,百姓们都能买得起粮食了!” “这是好事啊。”苏晴笑道,“他们是怕了吧?知道我们查贪官、分田地,不敢再囤积居奇了。” 李雪点头:“可不是嘛!我们查了几个贪官后,世家们都老实了,有的还主动把多占的田亩交了出来,说是愿意支持均田令。” “这就对了。”苏晴道,“新政不是要赶尽杀绝,是要让大家都守规矩。只要他们不欺压百姓,不违反律法,朝廷就不会为难他们。”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苏州的商会。商会会长带着十几个商人,早已等候在门口。“苏大人,李御史,多亏了新政,我们的生意才能这么好!”会长握着苏晴的手,激动地说,“漕运通了,税也轻了,我们准备把丝绸卖到北方去,还要从北方买粮食和皮毛,互通有无!” 苏晴笑着点头:“朝廷支持你们做生意,只要你们诚信经营,不哄抬物价,朝廷还会给你们颁发‘诚信商户’的牌子,让百姓更信任你们。” 商人们听了,纷纷欢呼起来。李雪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苏晴道:“以前苏州的商人都怕官府,现在却敢主动和我们打交道,这就是新政的力量啊。” 苏晴点头,心中明白——新政的推行,靠的不是强硬的手段,而是让百姓和商人都能得到实惠。只有让大家都感受到好处,新政才能长久。 夜色渐深,苏州的码头依旧灯火通明。装满药材的船只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帝都的方向而去;商会的商人们还在商议着未来的生意,脸上满是期待。而在帝都的三司衙署,陈武在查看新铸的铠甲,柳若璃在批阅巡按御史的奏章,叶晚清在制定黄河清淤的后续计划——新政的齿轮,在各方的努力下,正朝着盛世的方向,稳步前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0章 科举考场初动工,雁门斥候探蛮情 帝都外郭的空地上,十几个工匠正拿着锄头和铁锹,清理着地面的碎石。这里是新科举考场的选址,柳若璃带着林婉儿,正对着图纸丈量场地。 “考场要建三十间考房,每间考房只能容一人,门窗要小,防止作弊。”柳若璃指着图纸上的标记,对工匠头目道,“考房旁边建三间监考房,还要挖一口水井,供考生和考官饮水。” 工匠头目点头应道:“柳大人放心,我们按图纸施工,一个月内保证完工,绝不耽误下月的科举报名。” 林婉儿看着忙碌的工匠,对柳若璃道:“二嫂,这次科举分六科,报考的人肯定很多,要不要多建几间考房?” “不用。”柳若璃道,“先按三十间建,若是不够,下次再扩建。这次科举是新政的第一次选拔,重点是选贤能,不是凑人数。另外,你让人把科举章程贴在城门口,注明无论出身贵贱,只要年满十六,皆可报考,让更多寒门子弟知道。” 林婉儿领命而去。柳若璃站在空地上,望着远处的帝都城墙,心中感慨——废除世家举荐,推行科举,是为了给寒门子弟一条出路,也是为了让朝堂多些务实的官员。这条路虽然难走,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看到成效。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的草原上,马三带着五个斥候,正趴在草丛中,观察着远处的蛮族营地。营地内炊烟袅袅,不少蛮族士兵在操练,手中的兵器大多是锈迹斑斑的弯刀和弓箭。 “巴图这老小子,还在扩充兵力。”马三低声道,“不过看他们的装备,比去年差多了,应该是朝廷断了他们的粮草供应。” 一个斥候指着营地中央的大帐:“头,你看,那里有几个汉人,好像是朝廷派来的使者。” 马三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和巴图说着什么。“不好,皇帝肯定还在和蛮族勾结,想让他们偷袭雁门关,牵制我们的新政。”马三道,“我们得赶紧回去报信,让陈武将军加强雁门关的防御。” 几人悄悄撤离,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马三写了一封急信,让一个斥候快马送往帝都兵备司。 傍晚时分,急信送到了陈武手中。陈武看着信,脸色一沉,立刻让人召集将领议事。“巴图和朝廷的使者勾结,肯定是想趁我们推行新政,偷袭雁门关。”陈武指着舆图上的雁门关,对将领们道,“我命令,立刻调五千士兵去雁门关,加固城墙,多备滚石和弓箭,另外,派十个斥候,日夜监视蛮族的动向,一有异动,立刻传信。” 将领们领命而去。陈武看着舆图,心中明白——新政推行的同时,绝不能放松边防,一旦蛮族入侵,不仅会影响新政,还会让百姓再次陷入战火。 此时的民生司,苏瑶正拿着兖州的勘田总结册,脸上露出笑容。“孙家的九百顷田亩,已经分给了清河镇的三百户佃户,每户分三亩,剩下的田亩作为官田,租给无田的农民,收取一成田赋。”苏瑶对叶晚晴道,“兖州的均田令已经推行成功,下一步可以在江南和徐州推行了。” 叶晚晴刚从黄河清淤工地回来,衣服上还沾着泥点:“大嫂,黄河的清淤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半,民夫们都很卖力,因为朝廷给的工钱足,管饭好。另外,我让人在河堤上种了柳树,既能固堤,又能美化环境。” “做得好。”苏瑶道,“等清淤修堤完工,我们在黄河沿岸修几个粮仓,把多余的粮食储存起来,以防灾年。” 叶晚晴点头,又道:“对了,郑蓉姐姐派人来报,帝都的惠民药局已经接诊了上千个病人,药材供应充足,周边州县的百姓都来帝都看病,她想在各州府也建惠民药局,让更多百姓受益。” “准。”苏瑶道,“让郑蓉拟个计划,需要多少药材和人手,民生司全力支持。惠民药局是新政的民生工程,越多越好。” 夜色渐深,帝都的三司衙署依旧灯火通明。吏治司在筹备科举考场,兵备司在加强雁门关的防御,民生司在推行均田令和惠民药局——新政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而在遥远的草原上,马三带着斥候,还在监视着蛮族的动向;黄河岸边的民夫,还在加班加点地清淤修堤——所有人都在为新政努力,为盛世的到来,添砖加瓦。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1章 江南均田初试点,蛮族异动扰边关 江南苏州府的田埂上,周明带着勘田队,正给佃户们丈量新分的土地。老农王阿公捧着田契,手指反复摩挲着上面“三亩水田,永为己业”的字迹,眼眶泛红:“活了六十年,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这是江南均田令的首个试点。苏晴站在田埂旁,看着佃户们喜滋滋地插上新的地界碑,对身边的苏州知府道:“按均田令,世家超出的田亩尽数收回,优先分给无田佃户,剩下的作为官田租给流民。以后每年秋收,官府派吏员来核验田亩,严禁再出现强占、兼并的事。” 知府连忙点头:“苏大人放心,下官已让人把均田令刻在府衙前的石碑上,保证每个百姓都看得懂。”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几个世家子弟骑着马,在田埂旁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凭什么收我们的地?这些田是祖宗传下来的!” 苏晴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按新政律,官员与世家占田不得超过三百顷,你们家占了八百顷,超出的五百顷本就该分给百姓。若再闹事,就按抗旨论处!” 世家子弟们看着苏晴身后的衙役,又想起之前被查抄的苏州知府,顿时没了底气,悻悻地骑马离开。佃户们见状,纷纷围过来道谢:“多谢苏大人为我们做主!” 苏晴笑着摆手:“这是陛下的新政,是为了让大家都有田种,有饭吃。好好种地,明年收成好了,日子只会更好。”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城楼上,马三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草原。蛮族的营地比三天前扩大了不少,还多了几十辆马车,看模样像是运粮草的。“巴图这老小子,果然要动手了。”马三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守将道,“立刻传信给陈武将军,蛮族可能在三日内偷袭雁门关。” 守将刚要转身,远处的草原上突然扬起一阵烟尘——蛮族的骑兵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来,数量至少有五千人。“不好!蛮族来了!”守将大喊着,立刻下令:“关闭城门!备好滚石和弓箭!” 城楼上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搬起滚石堆在城墙边,弓箭手搭箭上弦,瞄准了逼近的蛮族骑兵。马三抽出腰间的弯刀,沉声道:“别怕!他们装备差,只要我们守住城门,他们就攻不进来!” 蛮族骑兵很快冲到城下,为首的巴图挥舞着弯刀,大喊着:“冲啊!拿下雁门关,抢粮食!”骑兵们纷纷举着弯刀,朝着城门冲来。 “放箭!”守将一声令下,箭雨如蝗虫般飞向蛮族骑兵。不少骑兵中箭落马,剩下的人却依旧疯狂地冲过来,用斧头砍 着城门。 马三看着城下的蛮族,心中明白——蛮族缺粮,这次是孤注一掷。他立刻让人点燃烽火,向帝都求援,同时对守将道:“我们得撑到陈武将军的援军来,绝不能让蛮族攻破雁门关!” 此时的帝都兵备司,陈武正拿着马三的急信,脸色凝重。“蛮族五千骑兵偷袭雁门关,马三请求支援。”陈武对身边的将领道,“我亲自带一万精锐去雁门关,你留在帝都,继续监督铠甲的铸造和铁矿的开采。” 将领领命而去。陈武立刻召集士兵,备好粮草和兵器,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雁门关是北方的门户,一旦失守,蛮族就会南下,新政的成果将毁于一旦。 傍晚时分,陈武的援军抵达雁门关外。此时的雁门关,城门已经被蛮族砍出了一道缺口,士兵们正拼死抵抗。“冲啊!”陈武大喊着,带着士兵们朝着蛮族骑兵发起冲锋。 蛮族骑兵没想到援军来得这么快,顿时慌了神。巴图看着冲过来的北伐军,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下令撤退。北伐军乘胜追击,斩杀了上千个蛮族士兵,缴获了大量的兵器和粮草。 雁门关的危机解除,陈武登上城楼,看着马三:“这次多亏了你,及时发现了蛮族的异动。” 马三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巴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加强防御,防止他再次偷袭。” 陈武点头,对守将道:“派十个斥候,日夜监视蛮族的动向;再调五千士兵来雁门关,加固城墙,多备滚石和弓箭。另外,让人把缴获的粮草分给士兵和百姓,让大家都安心。” 夜色渐深,雁门关的城楼上依旧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加固城墙,百姓们则在给士兵们送热水和食物——军民同心,共同守护着北方的门户。而在江南的田埂上,佃户们还在借着月光,给新分的土地浇水;帝都的科举考场,工匠们还在加班加点地施工——新政的齿轮,在经历了边关的考验后,依旧稳稳地转动着,朝着盛世的方向前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2章 科举报名涌寒门,黄河修堤迎汛期 帝都外郭的科举报名点,刚亮透的天色里已排起长队。队伍里大多是穿着粗布长衫的寒门子弟,手里攥着身份证明,眼神里满是期待——这是新政首次科举,也是他们离“做官为民”最近的一次机会。 吏治司的小吏坐在桌后,逐一核对报名者的信息。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少年递上文书,声音有些发颤:“大人,我叫李默,今年十六,能报‘农科’吗?我懂种庄稼,想让百姓都能吃饱饭。” 小吏笑着点头,在名册上写下他的名字:“当然能!科举分六科,农科、工科都缺懂实务的人,好好考,陛下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柳若璃带着林婉儿走过来,看着队伍里的寒门子弟,眼中满是欣慰。“以前世家垄断仕途,寒门子弟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林婉儿低声道,“现在这么多人来报名,新政的科举总算没白推。” “这只是开始。”柳若璃道,“让小吏们仔细核对,别漏了一个有才华的人。另外,在考场附近设个粥棚,给来报名的子弟们提供热水和粥饭——他们大多是从外地来的,不容易。” 小吏们立刻照办,很快,粥棚前就排起了短队。李默捧着热粥,看着不远处正在施工的考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中,不辜负陛下的新政,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与此同时,黄河铜瓦厢的河堤上,叶晚清正带着民夫们加固堤坝。新修的砖石堤岸比原来高了三尺,堤坡上种满了柳树,根系牢牢扎进土里,能有效防止水土流失。 “汛期还有十天,必须在汛期前把最后一段堤坝修好!”叶晚清拿着铁锹,和民夫们一起铲土。民夫们干劲十足,因为朝廷不仅给足了工钱,还管三餐,每餐都有肉。 “叶大人,您歇会儿吧,这点活我们来就行。”老农王阿公接过她手里的铁锹,心疼地说,“您一个女官,天天在工地上风吹日晒,比我们这些庄稼汉还辛苦。” 叶晚清笑着擦了擦汗:“堤坝关系到下游百姓的安危,多一个人干活,就能早一天完工,大家都能安心。”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苏瑶带着几个民生司的小吏,骑着马赶来。“晚清,堤坝修得怎么样了?”苏瑶翻身下马,走到堤岸旁,“我带来了一批新的工具和粮食,足够用到汛期结束。” 叶晚清指着修好的堤坝,语气自豪:“已经修好了九成,剩下的一段,明天就能完工。您看,这砖石堤岸又牢固又美观,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黄河决堤了。” 苏瑶点头,又道:“我已经让人通知 下游的百姓,汛期期间不要靠近河岸,若是遇到险情,立刻往高处转移。另外,在河堤上建了五个哨所,派专人日夜巡查,一有情况就传信。” 叶晚清心中一暖:“有大嫂在,我就放心了。” 傍晚时分,夕阳洒在黄河上,波光粼粼。民夫们还在加班加点地修堤,苏瑶和叶晚清坐在堤岸旁,看着远处的农田。“等汛期过了,我们在黄河沿岸修几个水车,帮百姓灌溉庄稼。”苏瑶道,“再挖几条水渠,把黄河水引到干旱的田地,让更多的庄稼有收成。” 叶晚清点头:“好啊!到时候,黄河就不是害河,而是百姓的福河了。” 此时的兵备司,陈武刚从雁门关回来,正在查看新铸的铠甲。秦峰拿着矿产分布图,走进来道:“陈将军,徐州的铁矿又发现了新的矿脉,按现在的开采速度,每月能多炼出五千斤铁,足够铸造更多的铠甲和兵器了。” “太好了!”陈武道,“让矿冶署加快开采,另外,派几个匠人去铁矿,教工人新的冶铁技术,提高效率。” 秦峰领命而去。陈武看着新铸的铠甲,心中明白——有了充足的兵器和铠甲,再加上训练有素的士兵,不管是蛮族还是其他敌人,都能应对自如。 夜色渐深,帝都的科举报名点依旧灯火通明,还有不少寒门子弟在排队;黄河的堤坝上,民夫们还在借着月光修堤;兵备司的冶铁工坊,炉火依旧旺盛——新政的每一处,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民生、吏治、兵备”牢牢织在一起,为盛世的到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3章 寒门弟子入考场,黄河汛期稳安澜 帝都外郭的科举考场前,晨光刚漫过墙头,考生们就已排着队等候入场。李默攥紧手中的笔墨,跟着队伍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激动——他是第一次走进这样规整的考场,也是第一次有机会靠自己的本事改变命运。 吏治司的御史们拿着名册,逐一核对考生的身份,再用印泥在他们的手上盖了个“考”字,防止替考。柳若璃站在考场门口,看着考生们走进考房,对林婉儿道:“每个考房都派了两个监考,墙角还设了了望塔,绝不能让作弊的事发生。” 林婉儿点头,又递来一杯热茶:“二嫂,您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歇会儿吧。考生们要考三天,您得保重身体。” 柳若璃接过热茶,却没喝,目光依旧落在考生们身上:“这是新政的第一次科举,关系到以后的吏治根基,不能出半点差错。等考完了,还要组织阅卷,选出真正有才华、肯务实的人。” 考房内,李默坐在狭小的格子里,看着桌上的考题——农科的题目是“如何改良水稻品种,提高亩产”。他眼前一亮,拿起笔,将自己多年观察的水稻种植经验写了下来:“选颗粒饱满的稻种,在温水中浸泡三日再播种;稻田要勤换水,避免杂草争夺养分;秋收后将稻草埋入田里,增加土壤肥力……” 与此同时,黄河铜瓦厢的河堤上,叶晚清正带着巡查队,沿着堤岸仔细查看。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卷着黄沙,眼看就要下大雨——汛期到了。 “大家再加把劲,把最后一段堤坝的沙袋堆好!”叶晚清大喊着,和巡查队一起扛起沙袋,堆在堤岸的薄弱处。民夫们也纷纷赶来帮忙,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检验堤坝的关键时刻。 没过多久,大雨倾盆而下,黄河水暴涨,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堤岸,发出“轰隆”的巨响。叶晚清站在堤岸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却丝毫不在意,紧盯着河水的水位:“快!把备用的砖石搬过来,这里有渗水!” 巡查队的人立刻行动起来,用砖石堵住渗水的地方。老农王阿公带着几个村民,扛着木桩跑过来:“叶大人,我们来帮你!这些木桩能加固堤岸!” 叶晚清点头,和大家一起将木桩砸进堤岸下的泥土里。雨水越下越大,河水越涨越高,却始终没能漫过新修的堤岸——砖石堤岸牢牢挡住了洪水,堤坡上的柳树也起到了固土的作用。 傍晚时分,大雨渐渐停了,黄河水的水位也慢慢下降。叶晚清看着完好无损的堤坝,长长地松了口气。苏瑶带着民生司的人,骑着马赶来:“晚清,辛苦你了!堤 坝没事吧?下游的百姓都安全吗?” “堤坝没事!”叶晚清激动地说,“下游的百姓都按您的嘱咐,转移到了高处,没有人员伤亡。这次汛期,我们挺过去了!” 苏瑶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好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等天气好了,我们就按计划修水车和水渠,让黄河水造福百姓。” 此时的帝都科举考场,第一天的考试已经结束。考生们走出考房,脸上有的喜有的忧。李默走出考房,感觉发挥得不错,他抬头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新政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的人。 柳若璃看着考生们离开,对林婉儿道:“让阅卷官们开始阅卷吧,一定要公平公正,选出真正有才华的人。” 林婉儿领命而去。柳若璃站在考场门口,望着远处的帝都城墙,心中明白——科举只是吏治革新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培养这些新官员,让他们成为新政的执行者,为百姓办实事。 夜色渐深,黄河的堤坝上,巡查队还在轮流值班,监视着河水的动静;帝都的科举考场,阅卷官们正在灯下认真地批阅考卷;兵备司的冶铁工坊,工匠们还在铸造新的铠甲——新政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像黄河岸边的堤坝,牢牢守护着这片大地,也守护着百姓对盛世的期盼。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4章 科举阅卷择先嫩个,矿治量产新甲胄 帝都吏治司的阅卷房内,烛火彻夜未熄。七位阅卷官围坐在长桌旁,面前堆着厚厚的考卷,正逐份审阅。柳若璃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农科考卷,眉头渐渐舒展——正是李默的答卷,上面关于水稻改良的细节详实,连不同土壤的施肥差异都写得清晰,显然是真懂农事的实干之人。 “这份考卷要列为农科第一。”柳若璃将考卷放在桌上,语气笃定,“不是空谈理论,而是有实际经验,这样的人去地方管农事,才能真正帮到百姓。” 阅卷官们传阅着考卷,纷纷点头:“柳大人说得对,以前的考卷都是引经据典,没几句有用的,这份不一样,全是实打实的法子。” 林婉儿走进来,递上一杯热茶:“二嫂,已经审了三天了,选出多少合格的考生了?” “文、武、农、工、商、医六科,共选出一百二十人。”柳若璃接过热茶,“其中农科和工科最多,有五十人,都是懂实务的,这正是我们要的。”她顿了顿,又道,“让这些考生明日来吏治司集合,我要亲自见见他们,再分配去处——农科的去各州府管农事,工科的去军器监和矿冶署,商科的去商会协助苏晴,医科的去惠民药局帮郑蓉。” 林婉儿领命而去。柳若璃看着桌上的考卷,心中感慨——这些寒门子弟,没有世家子弟的浮躁,多的是务实的心思,新政的吏治根基,总算有了第一批可靠的人。 与此同时,兵备司的冶铁工坊内,火光冲天。秦峰拿着一块新炼出的铁锭,对陈武道:“徐州新矿脉的铁矿品质极好,炼出的铁又纯又硬,现在每月能炼出三万斤铁,足够铸造五百副铠甲、两千把长刀!” 陈武走到铸甲炉前,看着工匠们将铁水倒进模具,冷却后取出的甲片泛着冷光。“试试这甲片的硬度。”他拿起一把长刀,对着甲片劈去——“当”的一声,长刀被弹开,甲片却完好无损。 “好!”陈武忍不住赞叹,“按这个水准,三个月就能给京营的两万士兵都换上新铠甲!另外,让军器监的匠人改良弓箭,用新铁做箭簇,增加射程和穿透力。” 秦峰点头,又递来一份账本:“吴莲大人已经把军饷和粮草都调配好了,铁矿的工人和工坊的匠人,每月的工钱都按时发放,大家干劲十足,还主动提出要加班赶工。” “这就对了。”陈武道,“只要待遇到位,再给他们体面,他们就愿意为朝廷出力。等这批铠甲铸好,我奏请陛下,给工匠们评‘头等匠师’,让他们的名字刻在铠甲上——以后说起这些铠甲,就知道是 谁铸的。” 匠人们听到这话,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激动地看着陈武——以前他们只是不起眼的匠人,如今能把名字刻在铠甲上,这是天大的荣耀。 傍晚时分,苏晴从江南回到帝都,直接去了民生司。苏瑶正在整理均田令的推行报告,看到她回来,连忙问道:“江南的均田令推行得怎么样了?商路和漕运都还顺畅吗?” “一切顺利!”苏晴坐下,喝了一口热茶,“江南已经有十个州县推行了均田令,收回的田亩分给了两万多户佃户,百姓们都很满意。漕运也很顺畅,江南的丝绸、药材和北方的粮食、皮毛互通有无,商人们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三成。” 她顿了顿,又道:“郑蓉姐姐在江南建了五个惠民药局,每个药局都派了医科的大夫,百姓们看病再也不用愁了。另外,我还和江南的商会约定,明年春天举办‘商货交易会’,让各地的商人都来交流,促进贸易。” 苏瑶笑着点头:“做得好!民生司的事千头万绪,多亏了你和晚清、郑蓉。等科举的新官员分配下来,就给你们派些帮手,分担压力。” 苏晴点头,看着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去吏治司看看柳若璃,问问科举的情况,顺便给新官员们安排些和商路、民生相关的差事。” 夜色渐深,吏治司的阅卷房依旧灯火通明,柳若璃在给新考生分配去处;兵备司的冶铁工坊,工匠们还在加班铸造铠甲;民生司的衙署,苏瑶和苏晴在商议明年的民生计划——新政的齿轮,在各方的努力下,正朝着盛世的方向,稳步前进。而那些即将走上岗位的新官员、日夜赶工的工匠、守护河堤的民夫,都是这盛世蓝图上,最坚实的一笔。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5章 新官赴任传新政,蛮族求和定边境 帝都的城门刚打开,一百二十名新科考生就已身着官服,整齐地站在城外。柳若璃站在队伍前,手里拿着任职名册,声音清晰有力:“农科三十人,分赴兖州、徐州、江南各州,主理农事改良与均田令落实;工科二十人,入军器监与矿冶署,协助改良冶铁炉与铸造兵器;商科十五人,随苏晴大人打理漕运与商会;医科二十五人,前往各州府惠民药局,负责诊治百姓与药材管理;文武科三十人,入地方县衙历练,掌治安与赋税登记。” 李默站在农科队伍里,听到自己被派往兖州,心中既激动又忐忑。柳若璃走到他面前,递过一份农事手册:“兖州刚推行均田令,百姓缺经验,你要把水稻改良的法子教给他们,多去田间地头,少待在衙署里。” 李默接过手册,郑重地躬身:“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托,让兖州的百姓多收粮、吃饱饭!” 队伍分路出发时,苏晴带着商科的新官往漕运码头去,郑蓉则领着医科的人前往各州府——新官们的身影,像一颗颗种子,被播撒到帝国的各个角落,带着新政的希望,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的草原上,马三正带着几个斥候,看着蛮族的使者捧着降书,缓缓走来。使者走到马三面前,躬身道:“巴图首领知道错了,愿向朝廷求和,以后每年向朝廷进贡马匹和皮毛,再也不敢侵犯边关。” 马三接过降书,冷笑一声:“上次偷袭雁门关的账还没算,现在知道求和了?告诉巴图,想要求和可以,必须交出五千匹战马,再派质子入帝都为质,否则免谈!” 使者连忙点头:“巴图首领都答应!只要朝廷肯停战,什么条件都答应!” 马三带着使者回到雁门关,立刻传信给陈武。三日后,陈武带着五千士兵抵达雁门关,与巴图会面。巴图看着陈武身后的精锐士兵和新式铠甲,心中满是敬畏,连忙献上战马和质子:“以后草原就是朝廷的屏障,绝不再犯边关!” 陈武接过降书,语气严肃:“记住你说的话!若再敢侵犯,定踏平你的营地!” 巴图连连应下,带着残部退回草原。陈武看着他的背影,对马三道:“派斥候继续监视草原动向,另外,在雁门关外建一座互市,让百姓和蛮族交易——用丝绸、茶叶换他们的马匹、皮毛,既能稳定边关,又能增加朝廷收入。” 马三点头:“好主意!这样一来,蛮族有了活路,就不会再想着打仗了。” 傍晚时分,陈武的捷报传到帝都。叶尘坐在太和殿里,看着捷报,嘴角露出笑容 。苏瑶、柳若璃、陈武等核心重臣站在殿下,脸上满是欣慰——新政推行半年,吏治渐清,民生渐稳,边患暂平,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均田令已在十五个州县推行,科举选出了第一批实干官员,黄河堤坝挡住了汛期,边关也定了。”叶尘的声音沉稳,“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要在全国推行均田令,扩大科举规模,修更多的水利工程,炼更多的兵器——三十年新政,我们才走了第一步。” 苏瑶上前一步:“陛下,民生司计划明年在全国修二十条水渠,三十个粮仓,让更多百姓受益。” 柳若璃接着道:“吏治司准备明年开第二次科举,增设‘算科’,选拔懂算术的人才,管理地方账目与赋税。” 陈武则道:“兵备司要在明年炼出十万斤铁,给边疆的士兵都换上新铠甲,再训练五万新军,巩固边防。”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新政的核心是‘民为邦本’,只要我们守住这个初心,一步一个脚印,三十年之后,定能迎来盛世。” 夜色渐深,太和殿的灯火依旧明亮。叶尘看着殿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信心——那些奔赴各地的新官、守护边关的士兵、修堤冶铁的百姓,都是盛世的缔造者。而他要做的,就是带领大家,沿着新政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6章 新政深入推改革,朝堂暗涌新危机 新官赴任后的数月,各地新政推行成果渐显。兖州的李默每日穿梭于田间,指导百姓改良水稻种植,原本贫瘠的土地上,新稻种已抽出嫩绿的穗子;军器监里,工科的官员们与工匠们日夜钻研,改良后的冶铁炉出铁量增加了两成,铸造的兵器也更加锋利耐用。 然而,新政的深入推进并非一帆风顺。在江南各州,均田令的落实遭到了当地豪强的抵制。他们暗中串联,蛊惑百姓,称“朝廷的均田令是要夺走大家的土地”。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开始对新政产生抵触情绪,甚至聚众闹事。 柳若璃得知此事后,立刻亲赴江南。她在苏州府设立临时公堂,将带头闹事的豪强和蛊惑百姓的谋士传讯上堂。柳若璃一拍惊堂木,怒声道:“均田令是为了让百姓都有地种、有饭吃,你们竟敢暗中抵制,误导百姓,该当何罪!” 豪强们却仗着家族势力,拒不认罪,还妄图以钱财贿赂柳若璃。柳若璃冷笑一声:“你们以为钱财能买通本官?来人,将这些人打入大牢,待查明真相后,严惩不贷!”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暗潮涌动。以吏部尚书王大人为首的守旧派,对新政的诸多改革措施极为不满。他们认为科举增设算科是“舍本逐末”,会让士人“沉迷于奇技淫巧”;而均田令则“破坏了祖宗成法”,会导致社会秩序混乱。 王大人在一次朝会上,向叶尘进言:“陛下,新政推行以来,看似成效显着,实则隐患重重。江南等地因均田令引发民乱,便是例证。臣以为,应放缓新政推行的步伐,以免动摇国本。” 苏瑶立刻反驳道:“王大人此言差矣!江南之乱,乃豪强作祟,非均田令之过。新政是富国强兵之道,若因些许阻力便放缓步伐,何以实现三十年盛世之目标?” 陈武也站出来说:“陛下,兵备司的新军训练正稳步推进,兵器改良也卓有成效。此时若放缓新政,边疆战事恐生变数。” 叶尘看着朝堂上争论的双方,沉思片刻后道:“新政关乎国家兴衰,不可半途而废。但江南之事也需谨慎处理,柳若璃即刻着手调查豪强抵制均田令的真相,严惩幕后黑手。同时,各地要加强新政的宣传,让百姓真正了解新政的好处。至于朝堂之上,各位爱卿应同心协力,共推新政,勿要再因政见不同而纷争不断。” 退朝后,叶尘单独留下苏瑶和柳若璃:“守旧派的势力不可小觑,他们在朝堂上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你们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切莫让他们坏了新政的大事。” 苏瑶和柳若璃相 视一眼,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全力维护新政,不让守旧派有机可乘!” 而在京城的一处隐秘宅院里,王大人正与几位心腹谋士密谋:“叶尘太过激进,新政若继续推行下去,我们这些人的利益必将受损。必须想办法阻止他,否则我们都将没有好下场。” 一位谋士低声道:“大人,不如我们联络各地的豪强,让他们加大对新政的抵制力度,再在朝堂上施压,逼陛下让步。” 王大人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但要小心行事,不可留下把柄。” 一场围绕新政的朝堂争斗与民间风波,正悄然拉开帷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7章 旧档疑云藏祸根,算科之争露锋芒 太和殿的晨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叶尘案头那卷泛黄的旧档上。卷宗封皮写着“天启七年·军饷核销册”,是柳若璃昨日从太史局旧库中翻出的——册中记录的三十万两军饷,在“拨付雁门关”的条目下,只有兵部尚书的签字,却没有雁门关守将的接收回执。 “陛下,这三十万两,很可能没送到边关。”柳若璃站在案前,指尖点在空白的回执处,“天启七年是旧帝在位的最后一年,当时的兵部尚书是王渊的父亲王承业——王渊现在是吏部尚书,也是守旧派的领头人。” 叶尘指尖摩挲着册页边缘的磨损痕迹,声音沉得像殿外的铜钟:“查。从兵部旧吏到雁门关老卒,一个个问,务必查清这三十万两的去向。” 他刚说完,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陛下,吏部尚书王渊、礼部侍郎张敬之等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柳若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来得正好。她悄然退到屏风后,看着王渊领着五个官员走进殿内,为首的张敬之捧着一份奏折,躬身道:“陛下,新政增设‘算科’之事,臣等有异议。” 叶尘放下旧档,抬眸看向他们:“说来听听。” “圣人云‘君子不器’,算术乃商贾、匠人之技,若纳入科举,岂不是让士人弃圣贤书而钻营奇技淫巧?”张敬之声音洪亮,“长此以往,朝堂之上尽是些摆弄算盘之辈,谁还会讲礼义廉耻、君臣之道?” 王渊适时补充,语气看似委婉,实则锋芒毕露:“陛下,新政推行半载,已有江南豪强抵触均田、边关蛮族蠢蠢欲动,此时再改科举旧制,恐引发士人不满,动摇人心啊。” 他身后的官员纷纷附和,有的说“算科无用,徒增国库开支”,有的说“士人若学算术,必荒废经史,于治国无益”,一时间,殿内满是反对之声。 叶尘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张侍郎说算术是‘匠人技’,那朕问你——各州府的赋税统计,若算不清田亩、算错了粮数,百姓要多交多少苛捐?军器监铸甲,若算不准铁料用量、炉温火候,多少工匠的心血要白费?边关粮草调配,若算错了运输路程、士兵口粮,多少将士要饿着肚子打仗?” 一连串的反问,让张敬之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叶尘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科举选的是治国之才,不是只会背经史的书呆子。算科不仅要设,还要设成主科——凡考中者,优先派往户部管赋税、军器监管工坊、民生司管水利,这些地方,正缺懂实务的人。” 王渊脸色微沉,还想再劝,叶尘已抬手打断:“此事朕意已决,下月开始筹备,明年春闱正式开考。你们若有精力反对,不如多想想怎么帮新政推行,少琢磨些没用的‘圣贤道理’。” 官员们悻悻退下,屏风后的柳若璃走出来,眉头紧锁:“王渊今日带这么多人来,不是真反对算科,是在试探陛下的底线——他们想知道,新政到底能改到什么程度。” “不止。”叶尘拿起那份旧档,指尖在“王承业”三个字上重重一按,“他们怕的是,我们查到旧档里的猫腻。王承业当年贪墨军饷,王渊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分了一杯羹——他们反对新政,说到底是怕我们挖得太深,把他们的老底都翻出来。” 此时,吏治司的巡按御史张恒,正在徐州的一家酒肆里,盯着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是前兵部的旧吏,名叫刘全,当年负责军饷核销的文书之一。张恒按柳若璃的吩咐,乔装成商人,已跟踪他三日。 “刘兄,喝一杯?”张恒端着酒壶走过去,将一锭银子推到他面前,“我想打听点事——天启七年,那三十万两雁门关军饷,到底去哪了?” 刘全的手猛地一抖,酒洒了满桌。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兄弟,这事别问!王尚书的人盯着呢,问了会死人的!” “我知道你怕。”张恒又推过去一锭银子,“但你想想,当年你只是个小吏,却被革职流放,王承业父子却官运亨通,这不公平。只要你说实话,我保你平安,还能帮你翻案。” 刘全盯着银子,脸色变幻不定。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咬牙道:“那三十万两,根本没送雁门关——王承业让我伪造了回执,把银子运去了他老家的地窖,后来听说,一部分给了王渊疏通关系,一部分买了江南的庄园。” 张恒心中一凛,刚要追问细节,酒肆外突然冲进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握着刀,直奔刘全而来:“刘全,拿了不该拿的钱,该上路了!” 刘全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张恒拔出腰间的短刀,挡住黑衣人的去路:“光天化日,竟敢行凶!” 双方在酒肆里缠斗起来,桌椅翻倒,酒坛碎裂。张恒武功高强,却架不住黑衣人多,且个个都是死士。眼看刘全就要被追上,张恒虚晃一招,拉起刘全从后门冲出,翻身上马,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箭如雨下。张恒后背中了一箭,却不敢停下——他知道,刘全是查清军饷案的关键,绝不能出事。 与 此同时,帝都的王府内,王渊正对着一张密信冷笑。信是徐州的死士发来的,说“刘全已露口风,正被巡按御史护送回京”。他将密信烧为灰烬,对心腹谋士道:“通知徐州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截杀他们——绝不能让刘全活着到帝都。” 谋士躬身应下,刚要退下,王渊又道:“再给江南的豪强传信,让他们在均田令的田册上动手脚,多报些‘荒田’,少报些‘良田’——只要民生司的田亩统计出了错,陛下就会怀疑苏瑶的能力,我们就能趁机要求放缓新政。” 夜色渐深,徐州通往帝都的官道上,张恒带着刘全,在夜色中疾驰。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紧紧握着缰绳,目光坚定——他必须把刘全安全送到帝都,把军饷案的真相,呈到陛下面前。 而在太和殿的烛火下,叶尘还在翻看那份旧档。柳若璃站在一旁,手中握着张恒发来的急信,上面写着“刘全已招供,正向京护送,途中遇袭”。 “看来,王渊是要狗急跳墙了。”叶尘合上旧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传朕的旨意,让陈武派五千京营骑兵,去徐州方向接应张恒——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刘全。” 柳若璃领命而去。叶尘走到殿外,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明白——军饷案只是开始,王渊和守旧派绝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上的这场暗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8章 管道截杀生死劫,田册舞弊藏奸滑 徐州往帝都的官道上,夜色如墨。张恒伏在马背上,后背的箭伤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衣襟。刘全缩在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马鞍,牙齿打颤——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黑衣人的呼喊声像催命的符咒,在夜色里回荡。 “抓紧!”张恒低吼一声,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吃痛,嘶鸣着加速狂奔。可身后的黑衣人显然早有准备,几匹快马从斜刺里冲出,手中长刀泛着冷光,直劈向刘全。 张恒翻身跃起,短刀出鞘,挡住长刀的瞬间,手臂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他顾不得疼痛,拉着刘全滚下马背,躲进路边的树林。马蹄声从身边疾驰而过,黑衣人发现目标消失,立刻勒马掉头,举着火把在树林里搜寻。 “别出声。”张恒捂住刘全的嘴,将他按在树后。火光在林间晃动,黑衣人离他们越来越近,靴底踩断枯枝的声音清晰可闻。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陈武派来的京营骑兵! “援军来了!”张恒心中一喜,立刻拔出短刀,朝着最近的黑衣人冲去。骑兵们策马冲进树林,弓箭齐发,黑衣人顿时乱作一团。领头的骑兵校尉看到张恒,高声喊道:“张御史,我们来迟了!”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骑兵们团团围住。一番厮杀后,十几个黑衣人尽数被斩,只有一个领头的被生擒。张恒忍着伤痛,走到被绑的黑衣人面前,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梗着脖子,眼神凶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低头,咬碎了嘴里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气绝。 张恒看着尸体,眉头紧锁——死士,又是死士。王渊为了灭口,竟不惜动用这么多不要命的人。他转头对骑兵校尉道:“立刻带我们回帝都,路上多加小心,以防还有埋伏。”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府的民生司分署内,苏晴正对着桌上的田册发愁。册页上记录的“荒田”数量,比实地勘察时多了三成,而“良田”却少了近一半。她拿起一份田册,指着其中一页对下属道:“你看,清河镇明明有两百顷上等水田,这里却登记成‘荒田’;而城西那片早就抛荒的盐碱地,反而被写成‘良田’——这不是统计错了,是有人故意改了!” 下属脸色发白:“苏大人,会不会是地方吏员记错了?毕竟田亩太多,难免有疏漏。” “疏漏?”苏晴冷笑一声,“你再看这份,每个州县的‘荒田’都集中在豪强的封地附近,‘良田’则都记在他们的私田名 下——这是有人在故意舞弊,想让均田令分出去的都是坏田,好田都留在豪强手里!” 她立刻让人去传苏州知府周显。周显赶来时,脸上堆着假笑,看到桌上的田册,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周知府,这些田册是你让人统计的?”苏晴将田册扔在他面前,语气冰冷。 周显连忙躬身:“是……是下官让人统计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苏晴指着册页上的错误,“清河镇的两百顷水田变荒田,城西的盐碱地变良田,你敢说这是疏漏?我看,是你收了豪强的好处,故意改的田册!” 周显脸色骤变,忙摆手道:“苏大人冤枉!下官绝不敢舞弊,一定是下面的吏员统计错了,下官这就去查!”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苏晴喝住他,“不用查了,我已经让人去核实了。你最好老实交代,是谁让你改的田册,否则,等证据确凿,可不是革职那么简单了!” 周显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苏大人,下官真的不知道,您再给下官一点时间,下官一定查清楚!” 苏晴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显是王渊的门生,当年就是靠王渊的举荐才当上苏州知府。这次田册舞弊,十有八九是王渊在背后指使,目的就是让均田令推行受阻,让陛下怀疑民生司的能力。 她立刻写了一封急信,派人送往帝都民生司。此时的帝都民生司内,苏瑶正拿着张恒发来的密报,上面写着“刘全已安全护送回京,黑衣人皆是死士,未能问出主使”。 “王渊倒是谨慎。”苏瑶皱着眉头,对叶晚晴道,“军饷案的关键是人证,刘全虽然招供了,但没有物证,想要定王渊的罪,还不够。” 叶晚晴刚从黄河堤坝回来,衣服上还沾着泥点,听到这话,沉声道:“大嫂,江南的田册舞弊案,很可能也是王渊搞的鬼。苏晴妹妹传来消息,苏州知府周显改了田册,把良田记成荒田,想让均田令推行不下去。” “又是他。”苏瑶语气冰冷,“看来,王渊是想从两方面下手——一边截杀刘全,阻止我们查军饷案;一边在田册上舞弊,破坏均田令。他就是想让新政出乱子,好趁机逼陛下让步。” 就在这时,内侍传来陛下的旨意,让苏瑶立刻去太和殿。苏瑶赶到时,叶尘正坐在案前,面前放着刘全的供词和张恒的奏折。柳若璃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苏瑶,江南的田册舞弊案,你知道了?”叶尘抬头问道。 “臣妇已经收到苏 晴的急信。”苏瑶躬身道,“周显是王渊的门生,这次舞弊,一定是王渊指使的。” 叶尘点头:“王渊这是在打‘组合拳’,一边拦着我们查旧案,一边破坏新政的民生根基。你那边准备怎么处理?” “臣妇已让苏晴在江南重新核实田亩,同时派人去查周显的家产和往来书信,寻找他和王渊勾结的证据。”苏瑶道,“另外,臣妇想让李默从兖州调些有经验的勘田吏去江南,协助重新统计,确保田册准确无误。” “准。”叶尘道,“另外,刘全已经招供,王承业当年将三十万两军饷藏在了老家的地窖里,还买了江南的三座庄园。柳若璃,你立刻派人去王渊的老家和江南,查抄这些家产,作为军饷案的物证。” 柳若璃领命而去。叶尘看着苏瑶,语气严肃:“田册舞弊案绝不能姑息,不仅要查周显,还要顺藤摸瓜,把江南所有和王渊勾结的官员都查出来——只有把这些蛀虫清理掉,均田令才能顺利推行。” 苏瑶躬身应道:“臣妇明白。” 此时,王府内,王渊正对着心腹谋士发脾气。“废物!十几个死士,连个刘全都杀不了!”他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现在京营骑兵介入,刘全到了帝都,我们就危险了!” 谋士连忙道:“大人息怒,虽然没能杀了刘全,但田册舞弊案已经成了——苏晴在江南重新核实田亩,至少要耽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王渊烦躁地踱步,“军饷案的物证还没找到,田册舞弊又被发现,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扳倒!” 谋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大人,不如……我们再铤而走险一次。江南的豪强手里有私兵,我们可以让他们假装‘民乱’,围攻苏州府的民生司分署,再在朝堂上说是均田令引发民愤,逼陛下罢免苏晴,放缓均田令推行。” 王渊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让江南的豪强立刻动手,动静越大越好!另外,你再去联络宫里的李公公,让他在陛下面前吹风,说苏晴在江南‘滥用职权,欺压百姓’,动摇人心。” 谋士躬身应下,匆匆离去。王渊走到窗边,望着帝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绝不能让新政毁了自己的根基,哪怕血流成河,也要阻止叶尘!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府的民生司分署外,一群手持锄头、镰刀的“百姓”正聚集在门口,高声呼喊:“苏晴滚出来!还我们的田!”“均田令是害民的恶政!我们不接受!” 苏晴站在署内,看着外面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些人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动作整齐,眼神凶狠,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豪强的私兵假扮的! “关闭大门,加强戒备!”苏晴对下属道,“派人去通知附近的衙役和新军,同时快马加鞭去帝都报信——告诉陛下,江南豪强勾结官员,假扮民乱,意图破坏均田令!” 下属们立刻行动起来。苏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百姓”,心中明白——这场由王渊策划的阴谋,已经从朝堂延伸到了江南,而她,必须守住江南的均田令,不能让王渊的奸计得逞。 夜色渐深,苏州府的民生司分署外,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百姓”们开始冲撞大门,木头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刺耳。苏晴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她绝不会退缩,哪怕战死在这里,也要护住新政的成果。 而在帝都的太和殿内,叶尘正拿着苏晴发来的急信,脸色冰冷。柳若璃和陈武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王渊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勾结豪强,假扮民乱!”叶尘将急信拍在案上,“陈武,立刻调一万京营士兵,驰援江南!务必保护好苏晴和民生司的官员,严惩假扮民乱的豪强和私兵!” 陈武领命而去。叶尘走到殿外,望着江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王渊的步步紧逼,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这场朝堂暗斗,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19章 江南护暑守新政,内宫吹风构陷深 苏州府民生司分署的大门,在“百姓”们的冲撞下发出“吱呀”的哀鸣。门板上已被撞出几道裂痕,木屑飞溅,外面的呼喊声越来越凶,夹杂着石块砸在墙上的闷响。 苏晴站在二门后,身后是二十个手持长刀的新政卫兵——这些都是从北伐军里挑选的老兵,虽人数不多,却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苏晴声音清亮,手中长剑斜指地面,“他们是豪强私兵假扮的,不是百姓,一旦冲进来,格杀勿论!” 卫兵们齐声应和,长刀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门外的“百姓”见冲撞无效,突然有人高喊:“点火!烧了这害民的衙门!”几个手持火把的人冲上前,就要往门上扔火。 “放箭!”苏晴一声令下,屋顶上突然站起十几个弓箭手,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持火把的人应声倒地,火把滚落在地,被卫兵们迅速扑灭。 “里面的人听着!”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交出苏晴,我们就撤兵,否则,今天踏平这里,一个不留!” 苏晴冷笑一声,走到门边,对着外面高声道:“我就是苏晴!你们不是要‘还田’吗?那就拿出地契来!是谁强占了你们的田?是孙家?还是李家?你们不过是豪强的走狗,假扮百姓闹事,真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人群一阵骚动。几个被胁迫来的真百姓,听到“强占田亩”四个字,眼神开始动摇——他们本就是被豪强以“给粮食”为诱饵叫来的,此刻听苏晴一说,再看身边那些凶神恶煞的“同伴”,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别听她胡说!”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援军来!兄弟们,冲啊!” 可这次,人群的冲势明显弱了。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苏州府的衙役和新军!为首的衙役头领高声喊道:“奉陛下旨意,捉拿假扮民乱的豪强私兵!放下兵器者免死,反抗者格杀勿论!” “援军来了!”署内的卫兵们欢呼起来。外面的“百姓”瞬间乱作一团,真百姓纷纷扔下锄头逃跑,私兵们想要抵抗,却被衙役和新军团团围住。一番厮杀后,私兵们死伤惨重,领头的几个被生擒,剩下的四处逃窜。 苏晴走出署门,看着被绑的私兵头领,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是江南的豪强,还是帝都的王渊?” 头领低着头,牙关紧咬,不肯说话。苏晴早有准备,让人带上来一个被活捉的豪强管家——正是之前帮孙家打理田亩的那个。管家一见头领,立 刻哭喊道:“大人,是王大人让我们家老爷这么做的!他说只要闹起来,陛下就会罢免苏大人,放缓均田令!” 头领脸色骤变,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是……是王渊大人的谋士传的信,让我们假扮民乱,围攻民生司,还说事成后会保我们平安……” 苏晴让人将供词记录在案,又派人将头领和管家押往帝都,交由吏治司审问。她看着满地狼藉的署门,心中明白——这场闹剧虽然平息了,但王渊绝不会就此收手,朝堂上的暗斗,还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帝都的皇宫内,李公公正躬着身子,在叶尘面前“无意”提起江南的事:“陛下,奴才听江南来的太监说,苏晴大人在苏州府‘行事激进’,不仅逼得豪强闹事,还连累了不少百姓,现在江南的士人都在说,均田令是‘苛政’呢。” 叶尘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眼神冷淡地看着李公公:“哦?你倒是说说,苏晴怎么‘行事激进’了?是强占了百姓的田,还是苛待了士人?” 李公公被问得一噎,连忙道:“奴才也只是听说……听说苏大人强行丈量豪强的田,还把不愿意配合的吏员都革职了,惹得人心惶惶。” “听说?”叶尘放下朱笔,语气加重,“朕记得,你是宫里的太监,只管伺候朕的起居,朝堂之事,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江南的事,朕自有苏晴和苏瑶的奏折,用不着听你‘听说’。” 李公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 叶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李公公是王渊安插在宫里的人,以前就经常在旧帝面前说信王的坏话,现在又想来挑拨离间。他冷哼一声:“念在你伺候朕多年的份上,这次饶了你。再敢妄议朝政,或者替别人传递消息,朕定不轻饶!” 李公公连滚带爬地退下,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没被看出破绽,还能继续留在宫里,给王大人传消息。 而在王府内,王渊正对着心腹谋士发脾气:“废物!江南的事又搞砸了!私兵被擒,管家招供,现在苏晴手里有了证据,我们就更危险了!” 谋士却显得很镇定:“大人别急,江南的事虽然没成,但宫里的李公公已经按我们的吩咐,在陛下面前吹风了。只要陛下对苏晴产生怀疑,我们就有机会。另外,军饷案的物证,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毁掉。” “毁掉?怎么毁?”王渊眼睛一亮。 “王大人老家的地窖和江南的庄园,我们已经派人去了。”谋士道,“只 要把三十万两军饷和庄园的地契都烧掉,就算柳若璃的人找到了地方,也拿不到证据。没有物证,仅凭刘全的口供,陛下也不能定您的罪。” 王渊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做得好!只要毁了物证,苏晴那边的供词也不足为惧——毕竟,那些私兵和管家都是小人物,就算指认我,也可以说是被屈打成招。”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你再去联络礼部的张敬之,让他在朝堂上继续弹劾算科,说士人对增设算科‘怨声载道’,请求陛下暂停科举改革。只要把朝堂的注意力吸引到科举上,陛下就会暂时忽略军饷案和江南的事。” 谋士躬身应下,匆匆离去。王渊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叶尘,苏晴,柳若璃,你们以为赢了几局就稳了?这场暗斗,到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此时,柳若璃派去查抄王渊家产的人,已经抵达王渊的老家——山西太原府。领头的是吏治司的主事周明,他带着五十个卫兵,直奔王渊的祖宅。祖宅的管家见势不妙,想要阻拦,却被卫兵们推开。 周明带人冲进后院,果然在一个隐蔽的地窖里发现了大量的银子和地契。“快,把这些都装起来,带回帝都!”周明兴奋地喊道。可就在卫兵们动手搬运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手中拿着火把,直奔地窖而来。 “不好!有人要毁证据!”周明大喊一声,立刻让人保护银子和地契,自己则带着卫兵冲出去阻拦。黑衣人二话不说,举着火把就往地窖里扔,周明拼死挡住,手臂被火把烧伤,疼得龇牙咧嘴。 卫兵们与黑衣人展开厮杀,地窖里的银子和地契却被火点燃,浓烟滚滚。周明看着燃烧的地窖,心中一急,不顾伤痛,冲进地窖,想要抢救地契。可火势太大,地契很快被烧成灰烬,银子也被烧得变形。 “快撤!”周明无奈,只能带着卫兵们撤离。黑衣人见目的达到,立刻撤退。周明站在燃烧的地窖前,看着被烧毁的证据,心疼得捶胸顿足——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拿到军饷案的物证了! 他立刻写了一封急信,快马加鞭送往帝都。此时的帝都吏治司内,柳若璃正拿着苏晴送来的供词,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江南的供词加上刘全的口供,足够定王渊的罪了。可就在这时,周明的急信到了。 柳若璃看完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二嫂?”林婉儿连忙问道。 “证据……证据被烧了。”柳若璃声音颤抖,“周明在太原府的地窖里找到了银 子和地契,却被黑衣人烧毁了,现在只剩下一些变形的银子,地契全没了。” 林婉儿也慌了:“那怎么办?没有地契,就不能证明这些银子是当年的军饷,也不能证明江南的庄园是王承业受贿所得。” 柳若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我们还有刘全的口供和江南私兵的供词。虽然物证没了,但这些人证也足够让王渊脱不了身。我现在就去太和殿,把这些情况告诉陛下。” 她立刻起身,赶往太和殿。此时的叶尘,正拿着陈武送来的奏折,上面写着江南民乱已平,私兵头领和管家已被押往帝都。柳若璃走进殿内,将周明的急信和江南的供词递给叶尘。 叶尘看完,脸色冰冷:“王渊真是好手段,竟然派人毁了物证。不过,他以为毁了物证就没事了?刘全的口供和江南私兵的供词,足够让他在朝堂上百口莫辩。” 他顿了顿,对柳若璃道:“明日朝会,你把这些供词都带上来,当着百官的面,揭穿王渊的罪行。另外,让周明把太原府地窖里剩下的银子带回帝都,就算变形了,也能作为旁证。” 柳若璃领命而去。叶尘走到殿外,望着太原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王渊的步步紧逼,已经让他忍无可忍。明日的朝会,就是这场朝堂暗斗的决战时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0章 朝会决战呈罪证,死侍劫狱藏死局 太和殿的晨钟刚响过三遍,文武百官已整齐列于殿下。叶尘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人群——王渊站在文官之首,神色平静,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张敬之站在他身侧,时不时偷瞄殿外,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柳若璃捧着厚厚的卷宗,缓步出列。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她将卷宗高举过头顶,“经查,吏部尚书王渊,勾结江南豪强,指使私兵假扮民乱,围攻民生司分署;指使苏州知府周显篡改田册,阻挠均田令推行;更涉嫌包庇其父王承业贪墨天启七年三十万两军饷,为灭口多次派遣死士截杀证人。”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王渊脸色骤变,却立刻躬身反驳:“陛下,柳大人血口喷人!臣忠心耿耿,绝无此事!这些都是她捏造的罪名,想要诬陷臣!” “捏造?”柳若璃冷笑一声,将卷宗展开,“这是江南私兵头领和豪强管家的供词,他们亲口承认,是受你指使假扮民乱;这是苏州府吏员的证词,证明周显篡改田册是你的主意;这是巡按御史张恒的奏折,详细记录了他护送证人刘全回京时,遭遇你派来的死士截杀的经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她将供词和奏折一一递给内侍,展示给百官看。王渊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却依旧强撑着:“陛下,这些供词和奏折都是伪造的!柳大人与臣政见不合,故意陷害臣!” “是不是伪造,问问证人就知道了。”柳若璃转身对殿外喊道,“带证人!” 很快,张恒扶着受伤的刘全,押着周显,走进殿内。刘全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陛下,草民刘全,曾是兵部旧吏。天启七年,王承业让草民伪造军饷回执,将三十万两军饷藏在太原府的地窖里,后来一部分给了王渊疏通关系,一部分买了江南的庄园。王渊怕草民泄露秘密,多次派人杀草民!” 周显也连忙磕头:“陛下,臣罪该万死!是王渊大人让臣篡改田册,把良田记成荒田,阻挠均田令推行!臣一时糊涂,犯了错,求陛下饶命!” 证据确凿,证人当面指认,王渊再也无法辩驳。他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嘴里还在喃喃:“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证据……” 叶尘脸色冰冷,声音如寒铁:“王渊勾结豪强、阻挠新政、包庇贪腐、滥杀无辜,罪大恶极!来人,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士兵们上前,将王渊拖了下去。张敬之等守旧派官员吓得面如土色,再也没人敢出声。叶尘看着百官,语气严肃:“ 新政推行,难免触动旧势力的利益,但朕意已决——凡阻挠新政、危害百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百官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朝会结束后,叶尘留下柳若璃、苏瑶和陈武。“王渊虽然被抓,但守旧派根基未除,张敬之等人肯定还会闹事。”叶尘道,“陈武,你加强天牢的守卫,防止有人劫狱;苏瑶,江南的均田令要加快推行,彻底清理和王渊勾结的官员;柳若璃,继续追查军饷案的余党,务必斩草除根。” 三人躬身应下,各自离去。 然而,他们都没注意到,朝会结束时,张敬之悄悄溜出皇宫,直奔王府——王渊虽被抓,但他的心腹谋士还在,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王府内,谋士看着焦躁不安的张敬之,冷静地说:“张大人别急,王大人虽然被抓,但只要我们能把他救出来,就能继续与新政派抗衡。” “救出来?”张敬之瞪大了眼睛,“天牢守卫森严,怎么救?” “我已经安排好了。”谋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今晚,我会派五十个死士,假装袭击天牢,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同时,让李公公在宫里制造混乱,调走一部分京营士兵;另外,我还联络了太原府的旧部,让他们在城外制造兵变,牵制陈武的兵力——三面夹击,一定能把王大人救出来。” 张敬之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只要能救出王大人,我们就有希望!” 谋士又道:“另外,我还让人在帝都的粮仓里放了一把火,等火势蔓延,百姓们就会恐慌,到时候我们再散布谣言,说是新政导致‘上天示警’,让陛下暂停新政,给我们争取时间。” 张敬之连连称赞:“妙计!真是妙计!” 夜幕降临,帝都渐渐陷入寂静。天牢外,十几个黑影悄悄潜伏在暗处,正是谋士派来的死士。他们穿着夜行衣,手中握着长刀,眼神凶狠地盯着天牢的大门。 与此同时,皇宫内突然响起警报——有人“行刺”!李公公带着一群太监,慌慌张张地大喊:“有刺客!保护陛下!”京营的士兵们立刻赶往皇宫,天牢的守卫也被调走了一部分。 城外,太原府的旧部带着几百个士兵,假装兵变,朝着城门冲来,高喊着“释放王大人”的口号。陈武不得不亲自带兵前往城外镇压,天牢的守卫更加薄弱。 “动手!”死士头领低喝一声,带着人冲向天牢大门。守门的卫兵猝不及防,很快被斩杀。死士们冲进天牢,一路杀到王渊的牢 房外,劈开牢门,将王渊救了出来。 “大人,快走!”死士头领拉着王渊,朝着天牢后门跑去。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柳若璃和张恒带着巡按御史的人来了!“王渊,哪里跑!”柳若璃高声喊道,手中长剑直刺向王渊。 王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让死士抵挡。双方在天牢外展开厮杀,剑光刀影,血流成河。柳若璃武功高强,很快就杀到王渊面前,长剑直指他的咽喉:“王渊,你逃不掉了!” 王渊看着逼近的长剑,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柳若璃,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帝都的粮仓已经着火了,百姓们很快就会恐慌,到时候陛下就算杀了我,也不得不暂停新政!而我的人,还会继续和你们斗下去!” 柳若璃心中一紧,刚要追问,远处突然传来火光——帝都的粮仓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不好!”柳若璃暗道不好,“张恒,你带人看好王渊,我去粮仓救火!” 她立刻策马赶往粮仓。此时的粮仓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看着燃烧的粮仓,个个惊慌失措。谋士带着一群人,在人群中散布谣言:“这是上天示警啊!新政太激进,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才烧了粮仓!” “对!都是新政的错!”“让陛下暂停新政!”百姓们被煽动起来,纷纷高声呼喊。 柳若璃赶到时,正好听到这些谣言。她立刻高声喊道:“大家别听他们胡说!粮仓失火是有人故意纵火,不是什么上天示警!朝廷已经派人来救火了,一定会保证大家的粮食供应!” 可百姓们已经被恐慌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谋士见目的达到,悄悄溜走,留下柳若璃在原地安抚百姓。 与此同时,天牢外,张恒正带着人看管王渊。王渊看着远处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若璃,你还是晚了一步!只要百姓们恐慌,陛下就会怀疑新政,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张恒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加强守卫,防止王渊再次逃跑。 而在城外,陈武已经镇压了兵变,正带着士兵赶回帝都。他看到粮仓的火光,心中一急,立刻下令:“加快速度!去粮仓救火!” 皇宫内,叶尘也得知了粮仓失火和王渊被劫后又被抓回的消息。他站在殿外,看着远处的火光,眼神冰冷。“李公公,”他对身边的李公公道,“宫里的‘刺客’抓到了吗?” 李公公心中一慌,连忙道:“还……还没有,刺客跑了 。” 叶尘冷笑一声:“跑了?恐怕是根本就没有刺客吧?这场‘行刺’,不过是为了调走天牢的守卫,方便有人劫狱罢了。” 李公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陛下,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叶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不知道?那你说说,为什么‘刺客’出现的时候,你第一时间调走了天牢的守卫?为什么王渊被劫的时候,宫里的警报迟迟不解除?” 李公公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嘴里喃喃着:“是……是王大人让奴才做的……奴才罪该万死……” 叶尘不再看他,对身边的侍卫道:“把李公公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侍卫们将李公公拖了下去。叶尘走到殿外,望着燃烧的粮仓和混乱的帝都,心中明白——这场朝堂暗斗,已经从朝堂延伸到了民间,从阴谋变成了阳谋。而他,必须尽快稳定民心,查清粮仓失火的真相,否则,新政就会真的陷入危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1章 粮仓救火稳民心,死侍招供牵余党 帝都粮仓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灼热的气浪烤得人睁不开眼。柳若璃带着巡按御史的人,和赶来的京营士兵一起,提着水桶往火场冲。可火势太大,木质的粮仓横梁不断坍塌,火星飞溅,不少士兵的衣服都被点燃。 “不能硬冲!”柳若璃高声喊道,“把附近的沙土运来,先围堵火势,别让它蔓延到其他粮仓!” 士兵们立刻照办,扛着沙土往火场边缘堆,很快筑起一道沙墙。陈武带着城外的士兵赶回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让人调来抽水机——这是工科官员改良的水力工具,能将附近河里的水抽到火场。 “快!把抽水机架起来!”陈武大喊着,和士兵们一起组装机器。随着水流喷涌而出,火场的火势渐渐被压制。柳若璃抹了把脸上的烟灰,看着陈武,松了口气:“幸好你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剩下的粮仓也要被烧了。” “王渊呢?”陈武问道。 “被张恒看管着,押回吏治司了。”柳若璃道,“粮仓失火是有人故意纵火,还在百姓中散布谣言,说是‘上天示警’,想动摇民心。” 陈武眼神一冷:“又是守旧派的阴谋!等救火结束,我立刻派人去查纵火的人!” 两人正说着,苏瑶带着民生司的人赶来,身后跟着几辆马车,上面装满了粮食。“陛下让我来的。”苏瑶道,“先把这些粮食分发给百姓,告诉他们,朝廷的粮储充足,绝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士兵们立刻开始分发粮食,苏瑶则走到百姓面前,高声道:“大家放心,粮仓只是部分失火,大部分粮食都完好无损。纵火的人已经被朝廷盯上,很快就会被抓住!新政绝不会因为一场火灾就停止,朝廷会保证大家的粮食供应,让每个人都有饭吃!” 百姓们看着分发的粮食,又听到苏瑶的保证,恐慌的情绪渐渐平息。之前被煽动着呼喊的人,也悄悄退到了人群后。谋士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知道动摇民心的计划失败,悄悄转身,想要溜走,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巡按御史抓住。 “带走!”张恒冷喝一声,将谋士押往吏治司。 天色微亮时,粮仓的火终于被扑灭。柳若璃和陈武站在烧毁的粮仓前,看着满地焦黑的粮食,心中一阵心疼。“初步统计,烧毁的粮食有十万石,幸好其他三座粮仓没事。”陈武沉声道,“纵火的痕迹很明显,是有人在粮仓内放了易燃物,再从外面点火。” 柳若璃点头:“那个被抓的谋士,一定知道是谁放的火。我们现在就去吏治司,审出幕后主使。” 与此同时,吏治司的审讯室内,灯火通明。被押来的谋士坐在刑具前,脸色苍白,却依旧嘴硬。“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想屈打成招!” 柳若璃走进来,将一份供词扔在他面前——这是李公公在天牢里招供的,上面写着“粮仓纵火、宫内置假刺客、城外兵变,都是王渊的谋士策划”。“李公公已经招了,你还想狡辩?”柳若璃语气冰冷,“纵火的人是谁?守旧派还有哪些余党?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谋士看着供词,手开始发抖。他知道,李公公招供后,自己再抵赖也没用。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开口:“纵火的是太原府来的旧部,现在藏在城外的破庙里;守旧派的余党还有礼部侍郎张敬之、户部尚书李嵩、徐州知府赵凯……他们都是王渊的亲信,约定好如果王渊被抓,就用各种手段阻挠新政。” 柳若璃立刻让人去城外破庙抓人,同时传信给苏瑶和陈武,让他们分别去抓张敬之和李嵩。“还有徐州知府赵凯,”柳若璃对身边的人道,“让徐州的巡按御史立刻动手,别给赵凯逃跑的机会。” 很快,帝都内响起马蹄声——苏瑶带着民生司的人,包围了张敬之的府邸;陈武带着京营士兵,冲进了李嵩的家;城外破庙里的纵火犯,也被巡按御史一网打尽。 张敬之被抓时,还在和心腹商议如何继续散布谣言;李嵩则试图烧毁往来的书信,却被士兵们当场抓住。两人被押到吏治司时,正好看到被绑的谋士和李公公,再也无法辩驳,只能低头认罪。 此时的徐州,巡按御史按照柳若璃的吩咐,突袭了知府衙门。赵凯正在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跑,看到士兵冲进来,吓得瘫倒在地。“我认罪!我认罪!”他连忙磕头,“是王渊让我拖延均田令推行,还让我克扣铁矿工人的粮饷……” 徐州的急信传到帝都时,柳若璃正拿着张敬之和李嵩的供词,前往太和殿。叶尘坐在案前,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 “陛下,守旧派的余党已经基本抓获。”柳若璃将供词递上去,“张敬之、李嵩、赵凯等人,都承认了与王渊勾结,阻挠新政的罪行;纵火犯也已抓获,供认是受谋士指使。” 叶尘接过供词,仔细翻看,良久,才缓缓开口:“王渊勾结余党,策划纵火、兵变、劫狱,罪无可赦;张敬之、李嵩等人,身为朝廷官员,却助纣为虐,也该严惩。” 他顿了顿,对柳若璃道:“将王渊、张敬之、李嵩等人,押到午门斩首示众,以 儆效尤;赵凯革职流放,永不录用;李公公和谋士,斩立决;所有参与阴谋的死士和旧部,一律从严处置。” 柳若璃领命而去。叶尘走到殿外,看着初升的朝阳,心中明白——这场朝堂暗斗,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也知道,守旧派的势力不会就此彻底消失,只要新政还在推行,就还会有新的阻力。 此时,苏瑶正在民生司内,安排官员们统计粮仓的损失,调配各地的粮储,确保帝都的粮食供应。叶晚晴从黄河堤坝赶来,带来了好消息:“大嫂,黄河的水渠已经修好了,今年的灌溉面积比去年增加了两成,百姓们的收成肯定会更好。” 苏瑶笑着点头:“太好了!只要粮食充足,百姓们安心,新政就能继续推行。对了,江南的均田令怎么样了?周显被抓后,有没有人再阻挠?” “没有了。”叶晚晴道,“苏晴妹妹已经重新统计了田册,把豪强多占的良田都收了回来,分给了百姓。现在江南的百姓们都很支持均田令,还主动帮着勘察田亩呢。” 与此同时,兵备司的冶铁工坊内,陈武正在查看新铸的铠甲。秦峰从徐州回来,带来了铁矿的消息:“陈将军,赵凯被抓后,铁矿的粮饷再也没人克扣了,工人们干劲十足,这个月的出铁量比上个月增加了三成!” 陈武点头:“好!等这批铠甲铸好,就给边疆的士兵们送过去,让他们也换上新装备,守住我们的国门。” 吏治司内,柳若璃正在安排第二次科举的事宜。林婉儿走进来,递上一份名册:“二嫂,算科的报名人数比预想的多很多,有不少懂算术的寒门子弟,还有几个老匠人也来报名了。” “很好。”柳若璃道,“只要有才华,不管出身贵贱,我们都要录取。科举改革的目的,就是要选拔这些懂实务的人才,帮着推行新政。” 夜色渐深,帝都渐渐恢复了平静。被烧毁的粮仓正在重建,新的科举报名点前挤满了人,江南的田埂上百姓们在忙着耕种,边疆的士兵们在操练——新政的齿轮,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暗斗后,再次稳步转动起来。 而在太和殿的烛火下,叶尘还在批阅奏折。他看着各地传来的捷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这场朝堂暗斗只是新政路上的一个坎,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有苏瑶、柳若璃、陈武这些核心重臣的支持,有百姓们的拥护,他就有信心,将新政推行下去,实现三十年盛世的目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2章 午门问斩慑朝野,算科开考聚贤才 帝都的午门前,晨光尚未完全驱散晨雾,已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高台之上,监斩官手持圣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王渊、张敬之、李嵩等七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脖子上的枷锁泛着冷光,往日的官威早已荡然无存。 “奉旨问斩!”监斩官高声宣读圣旨,“吏部尚书王渊,勾结豪强、阻挠新政、策划纵火劫狱,罪无可赦;礼部侍郎张敬之、户部尚书李嵩等,附逆助恶,败坏朝纲,同属死罪!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百姓们哗然一片,有人指着王渊怒骂,有人感叹“新政动真格了”。王渊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皇宫,眼中满是不甘,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苦心经营的势力,终究还是败在了叶尘和新政派的手中。 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掷下令牌:“斩!” 刽子手大刀落下,鲜血溅洒在青石地上。百姓们屏息凝神,看着七颗头颅落地,心中既震撼又解气——以前的官员就算犯了错,也多是革职流放,像这样在午门斩首示众的,还是新政以来头一遭。 “陛下圣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百姓们纷纷高呼,声音响彻午门。监斩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明白——这一场问斩,不仅是为了惩治罪犯,更是为了向朝野宣告,新政绝不会容忍任何阻挠,陛下的决心,无人能撼。 与此同时,帝都外郭的科举报名点,正排着长长的队伍。算科的报名处前,更是挤满了人——有穿着粗布长衫的寒门子弟,有背着工具箱的老匠人,甚至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账房先生,手里攥着算盘,眼神里满是期待。 “大人,我懂算术,能报算科吗?”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少年,怯生生地问吏治司的小吏。 小吏笑着点头:“当然能!不管你是匠人还是账房,只要懂算术,都能报名。科举选的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看出身的。” 少年喜出望外,连忙递上身份证明。不远处,一个老匠人正拿着自己改良的算筹,对身边的人说:“我活了六十岁,以前连科举的门都不敢靠近,现在新政设了算科,我也能试试,就算考不上,也算是圆了个梦。” 柳若璃带着林婉儿走过来,看着队伍里的报名者,眼中满是欣慰。“以前的科举,只考经史子集,把多少懂实务的人才挡在了门外。”林婉儿低声道,“现在算科一开,这些人终于有机会为朝廷效力了。” “这就是科举改革的意义。”柳若璃道,“新政需要的不是只会背书的官员,是能管赋税、算粮草、改良工具的实干 家。让小吏们仔细核对,别漏了一个有才华的人。另外,在考场附近设个茶水棚,给来报名的人提供热水——他们大多是从外地来的,不容易。” 小吏们立刻照办,很快,茶水棚前就排起了短队。老匠人捧着热茶,看着不远处的考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中,用自己的算术本事,帮着朝廷推行新政。 此时,民生司内,苏瑶正对着桌上的粮储账本发愁。粮仓失火损失了十万石粮食,虽然从各地调来了补充,但帝都的粮价还是微微上涨了一些。“必须尽快把烧毁的粮仓重建起来,还要扩大粮储规模。”苏瑶对下属道,“让江南、徐州等地,把今年的新粮提前调运一部分到帝都,确保粮食供应充足。” 下属领命而去。苏瑶刚要坐下,叶晚晴从黄河赶来,手里拿着一份水利报告:“大嫂,黄河的水渠已经全部修好,今年的灌溉面积比去年增加了三成,兖州、徐州等地的农户,都来申请引水灌溉——百姓们都说,新政修的是‘福渠’。” “太好了!”苏瑶笑道,“让民生司的农官,去指导百姓们合理灌溉,别浪费水资源。另外,在水渠旁立些石碑,刻上灌溉的注意事项,让百姓们都能看懂。” 叶晚晴点头,又道:“对了,郑蓉姐姐从江南发来消息,惠民药局已经在江南各州府都建起来了,医科的新官们也都到任了,现在百姓们看病再也不用愁了。她还说,要在药局里教百姓们种药材,让大家既能治病,又能靠药材赚钱。” “这个主意好。”苏瑶道,“让郑蓉拟个计划,民生司会全力支持。药材种植不仅能丰富药局的药材供应,还能增加百姓的收入,一举两得。” 与此同时,兵备司的冶铁工坊内,陈武正在查看新铸的长刀。秦峰从徐州回来,带来了铁矿的消息:“陈将军,徐州的铁矿又发现了新的矿脉,现在每月能炼出五万斤铁,足够铸造一千副铠甲、五千把长刀!另外,军器监的匠人改良了弓箭,射程比以前远了五十步,穿透力也更强了。” “好!”陈武忍不住赞叹,“让军器监加快铸造,争取在入冬前,给边疆的五万士兵都换上新装备。另外,派几个匠人去边疆,教士兵们保养兵器,让新装备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秦峰领命而去。陈武走到工坊外,看着远处的练兵场,心中明白——只有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才能守住边疆,让新政有一个安稳的推行环境。 傍晚时分,柳若璃从科举报名点回到吏治司,正好遇到前来送供词的张恒。“张御史,守旧派余 党的后续清查怎么样了?”柳若璃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张恒道,“王渊的门生故吏,只要没有参与阴谋,只是政见不合的,我们没有追究;但那些包庇贪腐、阻挠新政的,都已经革职查办了。现在朝堂上的官员,大多都支持新政,再也没人敢公开反对了。” “做得好。”柳若璃道,“新政推行,需要的是同心协力,不是党同伐异。只要官员们肯为百姓做事,肯支持新政,不管以前是哪一派,我们都欢迎。” 张恒点头,又道:“对了,刘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说想留在吏治司,做个文书,帮着查案——他说,以前帮王承业伪造回执,是被逼的,现在想为朝廷做点事,弥补过错。” “准了。”柳若璃道,“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真心为朝廷效力,我们就信任他。” 夜色渐深,帝都的各处都安静了下来。午门前的血迹已被清洗干净,只留下青石地上淡淡的印记,提醒着人们这场朝堂暗斗的残酷;科举报名点前的队伍渐渐散去,报名者们带着希望,回到客栈准备考试;民生司、兵备司、吏治司的衙署依旧灯火通明,官员们还在为新政的推行忙碌着。 太和殿内,叶尘看着各地传来的奏折,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午门问斩震慑了朝野,算科开考聚集了贤才,水利、冶铁、药局等各项事务都在稳步推进——新政的根基,终于在这场暗斗后,变得更加稳固了。 他走到殿外,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明白——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有苏瑶、柳若璃、陈武这些核心重臣的支持,有百姓们的拥护,有这些懂实务的新人才加入,他就有信心,将新政推行下去,一步步实现三十年盛世的目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3章 雁门夜哨惊诡影,草原迷雾寻巴图 雁门关的夜,风裹着沙砾,刮在城墙上发出“呜呜”的啸声。马三裹紧染血的披风,站在西城门的哨塔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远处的草原——自陈武援军抵达后,呼和的叛军没再敢正面攻城,却像阴魂一样绕着关隘打转,白日里躲在沙丘后窥伺,夜里就派小股人马袭扰,扰得守军连合眼的功夫都没有。 “将军,又有动静!”哨探压低声音,指着西北方向的黑影。马三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十几个骑兵借着夜色掩护,正贴着城墙根摸来,马蹄裹着麻布,落地无声,显然是惯于夜袭的老手。 “备箭。”马三抬手按住腰间的弯刀,声音冷得像关外的冰,“等他们靠近到五十步,再放箭——别让一个活口跑了,留着问话。”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搭箭上弦,弓弦绷得笔直。黑影越来越近,马三甚至能看清他们手中闪烁的弯刀寒光,就在这时,他突然低喝:“放!” 箭雨骤然破空,夜色中响起几声短促的惨叫。剩下的叛军见状,立刻调转马头想要逃窜,却被城门口冲出的伏兵拦住——是陈武留下的京营锐卒,专门对付这些夜袭的小股叛军。 一番短兵相接后,五个叛军被生擒,其余的尽数被斩。马三走下哨塔,走到被绑的叛军面前,靴底踩着地上的血迹,厉声问道:“呼和在哪?你们夜里袭扰,到底想干什么?” 叛军头目梗着脖子,眼神凶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老子嘴里问出一个字!”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低头,咬碎了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嘴角瞬间溢出黑血,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 剩下的四个叛军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紧闭着嘴。马三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拧成疙瘩——又是死士,和之前王渊派来的一样,宁可死也不肯招供。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叛军的甲胄,突然发现其中一人的靴底,刻着一个小小的“狼”字。 “这是呼和亲卫的标记。”马三身后的老兵突然开口,“当年我在草原当斥候时,见过呼和的亲卫,每个人的靴底都刻着这个字——这些人不是普通叛军,是呼和身边的死忠。” 马三心中一沉:呼和派亲卫来夜袭,不是为了攻城,更像是在试探雁门关的防御,或者……是在拖延时间?他立刻对哨探道:“加派三倍岗哨,白天盯着沙丘后的叛军动向,夜里轮流值守,绝不能再让他们靠近城墙半步!”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的黑松林里,陈武正带着两千骑兵,在迷雾中艰难前行。这里是巴图可能藏身的山谷附近,可连日的风沙让能见度不足十 步,马蹄踩在厚厚的松针上,连方向都难辨。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绕了两天了。”副将勒住马,声音带着疲惫,“再找不到巴图,粮草就快不够了,而且夜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士兵们的铠甲都结了冰。” 陈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霜花,望着前方白茫茫的迷雾,沉声道:“不能退。呼和的人肯定也在找巴图,我们早一步找到他,就能早一步稳住草原部落。你让人把随军的铃铛拿出来,每隔百步挂一个,跟着铃铛走,别再走散了。” 士兵们立刻照办,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勉强标出一条前行的路线。陈武带着队伍继续深入,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马蹄声——不是他们的人,马蹄声杂乱,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隐蔽!”陈武低喝一声,带着士兵们躲进旁边的矮树丛。很快,一队叛军骑马穿过迷雾,为首的人手里举着一面黑色的狼旗,正是呼和的部下。 “大哥,这鬼地方真能找到巴图?”一个叛军抱怨道,“首领让我们搜了三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倒是冻得够呛。” “少废话!”为首的人呵斥道,“首领说了,巴图肯定藏在这附近的山谷里,找不到他,我们都别想回去!听说朝廷的援军到了雁门关,再耽误下去,我们就等着被两面夹击吧!” 叛军的马蹄声渐渐远去,陈武从树丛后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叛军在搜山谷,说明巴图确实藏在这附近。他立刻对副将道:“跟着他们的马蹄印走,小心别被发现,说不定能跟着找到巴图的藏身地。” 队伍悄悄跟在叛军身后,借着迷雾的掩护,一步步朝着山谷靠近。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狭窄的山口,山口处有几个手持弓箭的哨兵,正是巴图的人! “是自己人!”陈武立刻让人举起事先准备好的信物——是巴图之前送给朝廷的狼皮令牌。哨兵看到令牌,警惕地打量了他们片刻,终于放下弓箭,朝着山谷内喊道:“是朝廷的援军!” 很快,一个穿着草原贵族服饰的中年男子从山谷里走出,正是巴图。他脸上带着伤痕,铠甲上沾着血迹,看到陈武,立刻快步上前,用生硬的汉话道:“陈将军,你们可算来了!呼和那逆子,勾结外敌,害我部落,还想吞并草原,我跟他不共戴天!” 陈武握着他的手,沉声道:“巴图首领放心,朝廷绝不会让呼和得逞。我们已经守住了雁门关,只要你能召集忠于你的部落,我们里应外合,定能平定叛乱!” 巴图眼中燃起希望,用力点头:“我这就派人去联络附近的部落!他们大多是被呼和胁迫的,只要知道我还活着,还有朝廷的援军,肯定会倒戈!”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之前的叛军发现了不对劲,带着人杀回来了!“不好!被发现了!”陈武立刻拔出弯刀,“巴图首领,你带着族人躲进山谷深处,我来挡住他们!” 巴图也抽出腰间的弯刀,眼神坚定:“陈将军,我巴图不是躲在后面的懦夫!我的族人,我的士兵,愿意和朝廷的勇士一起战斗!” 山谷口的厮杀瞬间爆发。陈武带着京营士兵,与巴图的部众并肩作战,弯刀与弓箭在迷雾中交错,喊杀声震得松针簌簌落下。叛军虽然人数众多,却架不住朝廷士兵的精锐和巴图部众的死战,很快就溃不成军,朝着山谷外逃窜。 陈武看着逃窜的叛军,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山谷,等巴图联络好其他部落,再与雁门关的马三汇合,一起围剿呼和的主力。 夜色渐深,迷雾更浓。陈武和巴图坐在山谷的篝火旁,看着受伤的士兵,心中都明白——这场平叛之战,才刚刚开始。呼和的叛军还在草原上游荡,小股袭扰不断,而他们,必须在粮草耗尽之前,找到呼和的主力,彻底平定叛乱,才能保住雁门关,保住草原的安稳,保住新政推行的根基。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城墙上,马三正盯着远处的草原。夜色中,又有几个黑影在沙丘后晃动,显然是叛军的哨探。他握紧手中的弯刀,心中暗道:呼和,你这点小伎俩,成不了气候。等陈将军找到巴图,就是你的死期!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4章 粮道遭劫断补给,部落离心破诡计 雁门关的粮道上,尘土飞扬。十辆装满粮草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夫们挥着鞭子,嘴里哼着小调——这是苏瑶从江南调运的第一批粮草,只要送到雁门关,守军就能多撑半个月。 “都打起精神来!前面就是黑风口,听说有叛军出没!”押粮的校尉高声喊道。士兵们立刻握紧长枪,警惕地盯着两侧的山坡。 可话音刚落,山坡上突然滚下无数巨石,马车瞬间被砸翻,粮草撒了一地。紧接着,几十个叛军从山坡后冲出,手持弯刀,朝着士兵们扑来。“是呼和的人!”校尉大喊着,拔出长刀迎了上去。 一场厮杀后,押粮的士兵死伤过半,粮草被叛军点燃,火光冲天。幸存的士兵带着伤,拼死逃回雁门关,跪在马三面前,声音哽咽:“将军,粮道被劫了……粮草全烧了……” 马三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城墙上,指节渗出血来:“呼和这狗东西,不敢正面交锋,就只会搞这些阴招!”他转身对副将道:“立刻派人去通知陈武将军,让他小心粮道;再派斥候沿着粮道巡查,一旦发现叛军踪迹,立刻回报!” 副将领命而去。马三看着城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焦虑——雁门关的存粮只剩两天了,若是粮道再被劫,士兵们就要饿着肚子打仗,到时候不用叛军攻城,守军自己就撑不住了。 与此同时,草原山谷的篝火旁,陈武正看着巴图派出去联络部落的使者带回的消息,脸色凝重。“除了东边的兀良哈部落,其他部落都愿意倒戈。”巴图皱着眉头,“兀良哈的首领是呼和的岳父,死心塌地跟着他,还扬言要帮呼和‘打跑朝廷的军队’。” 陈武点头:“兀良哈部落有三千骑兵,虽然人数不多,但地处草原东部,若是他们从背后偷袭,我们会腹背受敌。必须先解决兀良哈,才能集中兵力围剿呼和的主力。” 他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士兵冲进帐篷,急声道:“将军,雁门关传来消息,粮道被劫,粮草全烧了!” 陈武和巴图同时脸色骤变。“糟了!”陈武站起身,“呼和这是想断我们的补给,逼我们退出草原!” 巴图立刻道:“陈将军放心,我的部落还有存粮,虽然不多,但能撑个三四天。另外,我可以让人去附近的游牧部落借粮,他们欠我不少人情,肯定会帮忙。” 陈武心中一暖:“多谢巴图首领。不过借粮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呼和的主力,速战速决。” 次日清晨,巴图带着人去借粮,陈武则率领士兵,朝着 兀良哈部落的方向进发。队伍刚走出山谷,就看到远处的草原上,有十几个牧民骑着马,朝着他们跑来。 “是兀良哈部落的人!”副将高声喊道。陈武立刻下令:“准备战斗!” 可牧民们跑到近前,却纷纷滚下马背,跪在地上哭喊:“陈将军,救救我们!呼和的人占领了我们的部落,抢走了我们的牛羊,还杀了我们的族人!” 陈武愣住了,连忙扶起一个老牧民:“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兀良哈部落的吗?” 老牧民抹着眼泪:“我们是兀良哈的牧民,可首领投靠呼和后,就逼着我们男人去当兵,女人去给叛军做饭。谁要是不从,就被活活打死!我们实在受不了了,偷偷跑出来,想求陈将军救救我们的部落!” 陈武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他立刻对副将道:“你带着一部分士兵,护送牧民们回山谷;我带着剩下的人,假装成牧民,混入兀良哈部落,里应外合拿下他们!” 副将领命而去。陈武换上牧民的衣服,脸上抹上尘土,跟着老牧民,朝着兀良哈部落的营地走去。营地外的叛军哨兵,看到他们是“逃回来的牧民”,没多想就放他们进去了。 营地里,一片混乱。叛军们正在抢夺牧民的牛羊,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陈武悄悄摸向首领的帐篷,看到兀良哈的首领正和几个叛军头目喝酒,嘴里还嚷嚷着:“等呼和杀了巴图和朝廷的军队,我们就能占领整个草原,到时候牛羊多得吃不完!”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发出信号。藏在营地外的士兵们立刻冲了进来,叛军们猝不及防,纷纷四处逃窜。兀良哈的首领想要反抗,却被陈武一剑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牧民们看到叛军被打败,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跟着士兵们追杀逃跑的叛军。很快,兀良哈部落的营地就被拿下,三千骑兵中,有两千人愿意倒戈,剩下的则被生擒。 陈武站在营地的高台上,对着牧民们高声道:“朝廷的军队是来平定叛乱,保护草原百姓的!只要你们不再跟着呼和作恶,朝廷绝不会伤害你们,还会帮你们重建部落!” 牧民们爆发出欢呼声,纷纷跪地磕头:“多谢陈将军!多谢朝廷!” 此时,巴图带着借到的粮食,回到了山谷。听到陈武拿下兀良哈部落的消息,他高兴得哈哈大笑:“陈将军真是厉害!这下呼和少了个帮手,我们离平定叛乱又近了一步!” 陈武笑着点头,心中却依旧凝重:“虽然拿下了兀良哈,但呼和的主力还在, 粮道也被劫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呼和,决一死战。” 他让人把借到的粮食,分出一部分送往雁门关,缓解马三的压力;同时,让巴图联络倒戈的部落,约定三日后在草原中部的敖包山汇合,一起围剿呼和的主力。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风带着寒意。陈武站在营地的篝火旁,看着远处的星空,心中明白——接下来的一战,至关重要。赢了,就能平定叛乱,保住草原的安稳;输了,不仅雁门关危在旦夕,新政的根基也会动摇。他握紧手中的弯刀,眼神坚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赢!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城墙上,马三正看着远处的草原。一个斥候骑着马,疾驰而来:“将军,好消息!陈将军派人送来了粮食,还说已经拿下了兀良哈部落,三日后就会围剿呼和的主力!” 马三脸上露出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对着草原的方向,高声喊道:“陈将军,我在雁门关等你凯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5章 敖包山下设伏兵,真假呼和乱军心 草原的晨雾还没散尽,敖包山的山坡上已藏满了人影。陈武伏在枯黄的草丛中,手指扣着弓弦,目光紧盯着山下的草原——按照约定,巴图会带着倒戈的部落,将呼和的主力引到这里,而他们则在两侧山坡设伏,一举将叛军围歼。 “将军,巴图首领来了!”副将低声提醒。陈武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骑兵正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巴图,他身后的部落联军打着各色旗帜,朝着敖包山的方向撤退,而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面黑色的狼旗正紧追不舍——是呼和的叛军! “准备!”陈武压低声音,身边的士兵们立刻搭箭上弦,弓弦绷得像满月。叛军越来越近,陈武甚至能看清呼和的身影——他穿着银色的铠甲,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手里挥舞着弯刀,高声呼喊:“巴图,你跑不掉了!今天我就杀了你,统一草原!” 巴图的部落联军退到敖包山下,突然调转马头,与叛军对峙。就在这时,陈武猛地起身,高声喊道:“放箭!” 箭雨瞬间破空,叛军阵中响起一片惨叫。两侧山坡的伏兵同时冲出,手里拿着新铸的长刀,朝着叛军砍去。巴图也带着部落联军发起冲锋,叛军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 “冲啊!杀了呼和!”士兵们高声呐喊,士气如虹。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从叛军的侧后方,突然又冲出一支骑兵,为首的人穿着和呼和一模一样的银色铠甲,骑在同样的黑色战马上,手里也挥舞着弯刀,高声喊道:“陈武,你中了我的计!这才是我的主力,你以为你能赢吗?” 陈武心中一沉——是假的!刚才被巴图引来的,只是呼和的诱饵,真正的主力一直在侧后方埋伏着! “不好!快撤!”陈武立刻下令。可已经晚了,真假呼和率领的叛军,像两把钳子一样,将陈武的军队和巴图的部落联军围在了敖包山下。叛军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很快就将他们逼到了敖包山的山脚下,进退两难。 “陈将军,怎么办?”巴图骑着马,来到陈武身边,脸上满是焦急,“我们被包围了,粮草也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会被活活困死的!” 陈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眼前的叛军,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真呼和的战马,左前蹄上有一道白色的印记,而假呼和的战马没有。他立刻对身边的士兵道:“看到那个穿银色铠甲的人了吗?战马左前蹄有白印的才是真呼和,集中兵力杀向他!只要杀了真呼和,叛军就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士兵们立刻领命,组成一个冲锋阵,朝着真呼和的方向冲去。巴图也带着部落联军,跟着一起冲锋。叛军们想要阻拦,却被他们撕开一道口子,越来越近地逼近真呼和。 真呼和看着冲来的陈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下令:“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过来!”可他的士兵们已经被打乱了阵脚,根本挡不住陈武的冲锋。 陈武策马冲到真呼和面前,手中的长刀直劈而下。真呼和慌忙举刀抵挡,“当”的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陈武趁机翻身跃起,一脚踹在真呼和的马背上,真呼和重心不稳,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抓住他!”陈武高声喊道。士兵们立刻围了上去,将真呼和死死按在地上。假呼和看到真呼和被擒,顿时慌了神,叛军们也失去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想要逃跑。 “别跑!投降不杀!”陈武高声喊道。叛军们听到这话,纷纷跪倒在地,举手投降。假呼和想要骑马逃跑,却被巴图一箭射落马下,当场被擒。 敖包山下的厮杀渐渐平息,叛军死伤过半,剩下的都成了俘虏。陈武走到被绑的真呼和面前,冷笑道:“呼和,你以为用真假替身的诡计,就能赢吗?你错了,草原的百姓不想打仗,部落也不想跟着你叛乱,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呼和梗着脖子,眼神凶狠:“我不甘心!我明明能统一草原,都是你们朝廷的人碍事!” “统一草原?”陈武冷笑一声,“你所谓的统一,就是烧杀抢掠,让草原百姓流离失所吗?巴图首领与朝廷结盟,是为了让草原和中原互通有无,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这才是真正的安稳!” 呼和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满脸的不甘。巴图走到陈武身边,笑着道:“陈将军,多亏了你,叛乱终于平定了!草原的百姓,再也不用受呼和的祸害了!” 陈武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后怕——若不是他注意到真呼和战马的细节,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他对巴图道:“我们得尽快清理战场,安抚投降的叛军,然后回雁门关。马三还在等着我们,而且帝都的粮草也快到了,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巴图领命而去。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投降的叛军。陈武站在敖包山上,望着远处的草原,心中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叛乱,终于平定了。雁门关的危机解除了,草原的安稳保住了,新政推行的根基,也终于稳了下来。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城墙上,马三正看着远处的草原。一个斥 候骑着马,疾驰而来,高声喊道:“将军,好消息!陈将军在敖包山平定了叛乱,生擒了呼和,现在正带着队伍回雁门关!” 马三激动得跳了起来,对着城墙上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兄弟们,我们赢了!陈将军平定了叛乱,我们可以回家了!” 士兵们爆发出欢呼声,声音响彻雁门关。马三看着远处的草原,眼中满是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武带着队伍凯旋的身影,看到了雁门关外的互市重新繁荣起来,看到了草原和中原的百姓,和平共处,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6章 漠北妖师潜帝都,暗夜咒影缠重臣 帝都的秋夜,带着几分沁骨的凉意。南城门的守军刚查验完最后一批进城的商队,正准备关门,一阵诡异的风沙突然卷过街巷,灯笼的火光剧烈摇晃,映得墙角的阴影忽明忽暗。 风沙里,十个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城墙根,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枯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为首的老者面蒙黑纱,露出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指尖攥着一串刻满符文的骨珠——正是蛮族国师巴图鲁。他身后跟着九个同样黑袍蒙面的亲信,每人怀里都揣着一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封着浸过兽血的黑布,隐约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息。 “按计划行事。”巴图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三日之内,完成对二十人的‘蚀心咒’,动静越小越好,别惊动了京营的暗卫。” 九人齐齐颔首,身影瞬间分散,融入帝都纵横交错的街巷。巴图鲁则朝着吏治司的方向走去——他的第一个目标,是柳若璃。 此时的吏治司衙署,烛火依旧通明。柳若璃正坐在案前,批阅着各地送来的查贪奏折,手边的青瓷茶杯里,碧螺春的热气袅袅升起。窗外的老槐树上,一片枯叶悄然飘落,巴图鲁的身影已悄无声息地贴在窗下,指尖的骨珠轻轻转动,口中默念着晦涩的咒文。 陶罐被悄然后放在窗沿下,黑布被揭开一角,一缕淡黑色的烟雾顺着窗缝钻了进去,像毒蛇般缠向柳若璃。她正低头看着奏折,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抬手揉了揉,只当是夜风穿堂,并未在意。可那黑雾已钻入她的鼻腔,顺着气息游走,最终缠上了心口的位置,隐没不见。 巴图鲁收回骨珠,转身消失在夜色里。他不知道,不远处的屋檐上,一个身着玄衣的暗卫正眯着眼盯着他的背影——这是叶尘安排在重臣府邸外的暗卫,负责暗中护卫,今夜恰好轮到值守吏治司。 “奇怪的人。”暗卫低声自语,刚要起身跟踪,却见巴图鲁的身影拐进巷口后,竟像融在黑暗里一般,再也寻不到踪迹。他皱了皱眉,立刻掏出信号筒,对着夜空放出一枚淡蓝色的烟火——这是“发现可疑人员,需支援”的信号。 烟火在夜空里炸开,却被云层遮去了大半光亮。此时的民生司内,苏瑶正和苏晴核对江南商货交易会的账目,烛火下,苏晴突然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语气带着几分急躁:“大嫂,这里算错了!明明是三千两,你怎么写成两千两?再这样马虎,交易会的预算要出大问题!” 苏瑶愣了愣,拿起账本仔细看了看,明明是自己亲手写的“三千两”,此刻却变成了“两千两”。她揉了揉 眼睛,再看时,数字又变回了“三千两”。“是我眼花了?”她失笑一声,“许是连日忙得太累,明天再核对吧。” 苏晴却不依,固执地把账本推到她面前:“不行!今日事今日毕,万一真算错了,耽误了交易会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平日没有的尖锐,苏瑶微微蹙眉,却只当是妹妹性子急,没再多说,重新拿起算盘核对。 而在不远处的郑蓉府邸,惠民药局的医官刚送来药材清单,郑蓉看着清单上的“甘草十斤”,突然发起火来:“怎么只有十斤?我明明要的是五十斤!没有甘草,止咳的汤药怎么熬?你们是故意耽误事吗?” 医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拿出回执:“郑大人,这是您亲笔签的回执,上面写的就是十斤……” 郑蓉一把夺过回执,上面的签名确实是自己的,可她分明记得,自己写的是“五十斤”。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她把回执摔在桌上,厉声喝道:“滚出去!明天把五十斤甘草送来,否则别来见我!” 医官连滚带爬地退出去,郑蓉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暴戾。 与此同时,巴图鲁已潜到了陈武的府邸外。府内的练兵场上,陈武正和秦峰演练刀法,新铸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巴图鲁躲在墙外,再次放出黑雾,这一次,黑雾顺着门缝钻进练兵场,缠向正在挥刀的陈武。 陈武突然觉得手腕一沉,长刀险些脱手。他皱了皱眉,只当是连日练兵太累,可接下来的几个招式,竟频频出错,甚至在秦峰的长刀逼近时,反应慢了半拍,肩甲被刀背砸中,疼得他闷哼一声。 “将军,您今天状态不对啊。”秦峰收刀后退,语气带着担忧,“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没事。”陈武揉了揉肩甲,心中却有些疑惑——自己向来作息规律,从未有过这般疲惫的感觉。他抬头望向夜空,只见云层厚重,连一丝星光都没有,莫名的烦躁像藤蔓般缠上心头。 夜渐深,巴图鲁的九个亲信也已完成了各自的任务。户部尚书的书房里,原本温和的老尚书突然对着账本大发雷霆,骂得下属狗血淋头;礼部侍郎在给女儿挑选嫁妆时,竟因为一块玉佩的成色,和夫人吵得面红耳赤;徐州铁矿的监工,在给工人发粮时,莫名克扣了半斗米,引得工人们险些闹事…… 二十个目标中,已有十八人被种下“蚀心咒”。巴图鲁坐在城郊的破庙里,看着亲信们带回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蚀心咒 最是阴毒,只需三日,他们就会被心魔控制,言行颠倒,互相猜忌——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新政派自己就会乱起来。” 而在太和殿内,叶尘正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着“南城门附近发现可疑黑袍人,行踪诡秘,已放信号支援,却未追踪到踪迹”。他皱了皱眉,拿起朱笔,在密报上批下“加强各重臣府邸的暗卫值守,密切关注可疑人员动向”。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内侍轻声提醒。 叶尘放下朱笔,走到殿外,望着沉沉的夜空,心中总有一丝不安——那黑袍人的出现,绝非偶然。他隐隐觉得,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暗中酝酿。 此时的吏治司,柳若璃终于批阅完奏折,起身准备回府。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白天张恒送来的守旧派余党名单,明明放在案头,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了……”她翻遍了书桌,都没找到名单,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忍不住对着侍女发了火:“是不是你乱动我的东西?连份名单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侍女吓得跪倒在地,泪水涟涟:“大人,奴婢没有……” 柳若璃看着侍女的样子,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向来温和,从未这般苛责过下属。她揉了揉太阳穴,挥挥手让侍女退下,心中却满是疑惑:今晚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夜色更浓,帝都的街巷里,黑袍人的踪迹早已消失,可那无形的咒影,却已缠上了二十个关键人物的心头。一场针对新政核心的阴谋,正在暗夜中悄然发酵,而叶尘和他的重臣们,还未意识到,自己已一步步走进了蛮族国师的陷阱。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7章 重臣失序起嫌隙,暗卫追踪无觅处 帝都的晨雾还未散尽,吏部衙署的争吵声已穿透了街巷。吏部侍郎周明拿着一份官员任免名单,对着柳若璃急声道:“柳大人,这批官员的资历都够了,按规矩该提拔,您为何压着不批?” 柳若璃指尖捏着名单边缘,纸页被攥得发皱,语气带着莫名的尖锐:“够资历就该提拔?你看看这几个人,哪个不是守旧派余党的门生?贸然提拔,万一他们暗中阻挠新政怎么办?” “可我们没有证据啊!”周明也动了气,“新政讲究‘唯才是举’,您这样因出身否定人,和以前的守旧派有什么区别?” “你敢质疑我?”柳若璃猛地拍案,案上的砚台震得墨汁飞溅,“我在吏治司查贪腐、清余党时,你还在地方当小吏!这事我定了,这批人绝不能提拔!” 周明气得脸色发白,甩袖而出时,正撞见前来送密报的张恒。“张御史,你评评理!”周明拉住他,将刚才的争执复述一遍,“柳大人最近像变了个人,以前从不这般固执,连规矩都不顾了!” 张恒皱紧眉头——他昨日也被柳若璃无故指责过,此刻听到周明的话,心中的疑惑更重。他走进衙署时,柳若璃正对着名单发呆,见他进来,语气缓和了些:“密报带来了?” “带来了。”张恒递上密报,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大人,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周侍郎说得也有道理,我们查余党讲究证据,不能凭猜测否定官员……” “我累不累,还用不着你管。”柳若璃打断他,刚才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密报我看过了,你先回去吧,有需要再找你。” 张恒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只能躬身退下。走出衙署时,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地缠在柳若璃身上。 与此同时,民生司的粮储库前,苏瑶正对着粮官发脾气。本该入库的三千石新粮,清点时少了五十石,粮官反复核对,都说“运输途中损耗正常”,苏瑶却不肯罢休:“正常损耗?我看是你监守自盗!立刻把这五十石粮找出来,否则你就别想干了!” 粮官吓得跪倒在地,泪水涟涟:“苏大人,真的是正常损耗,漕运的船老大可以作证啊!” “作证?”苏瑶冷笑一声,抬脚踢翻旁边的粮袋,米粒撒了一地,“我看你是和船老大串通好了,故意克扣粮食!来人,把他关起来,好好审问!” 士兵们上前架起粮官,粮官的哭喊声响彻粮储库。叶晚晴正好赶来,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大嫂,五十石粮确实在损耗范围内 ,而且没有证据证明他克扣,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苏瑶转头瞪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的厉色,“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哪怕少一粒都不行!你要是觉得我过分,就别管民生司的事!” 叶晚晴愣住了——往日里温和包容的大嫂,此刻像浑身长满了刺。她看着苏瑶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米粒和哭喊的粮官,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而在京营的练兵场上,陈武的怒火正烧得旺。秦峰带着士兵演练阵法,一个新兵因紧张记错了步伐,陈武当场就抽了他一马鞭,厉声骂道:“废物!连个阵法都记不住,还怎么上战场?再记错一次,就给我滚出京营!” 新兵被打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秦峰连忙上前求情:“将军,他是刚入伍的新兵,再练几次就会了,您别生气……” “我生气?”陈武猛地把马鞭摔在地上,“边疆刚平定,蛮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来,士兵们连阵法都练不好,到时候怎么打仗?你这个教头当得也不合格,罚你陪着他一起练,练到记住为止!” 秦峰看着陈武涨红的脸,只能躬身应下。练兵场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士兵们个个心惊胆战,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以前的陈将军虽严厉,却从不会这般苛责,更不会因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此时的城郊,暗卫统领萧策正带着人搜查黑袍人的踪迹。昨夜南城门的信号放出后,暗卫们搜遍了附近的街巷、破庙、树林,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没有可疑的脚印,没有丢弃的物品,甚至连黑袍人身上的气息,都像被晨雾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人,会不会是我们找错方向了?”一个暗卫低声问道,“那黑袍人说不定早就离开帝都了。” “不可能。”萧策摇头,眼神坚定,“昨夜他出现在吏治司附近,绝不是偶然。他的目标,肯定是朝堂重臣,不会轻易离开。扩大搜索范围,重点盯防柳大人、苏大人、陈将军等人家府邸,一定要找到他!” 暗卫们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各个府邸的方向而去。可他们不知道,巴图鲁此刻正藏在帝都最热闹的西市角落里,黑袍换成了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脸上沾着灰,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篮子——没人会想到,蛮族国师会混在市井之中。 他看着暗卫们匆匆而过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昨夜他已完成了对最后两个目标——兵部尚书和户部侍郎的诅咒,此刻二十个关键人物,都已被“蚀心咒”缠上。接下 来,他要做的,就是等着咒毒发作,看着这些重臣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西市的茶馆里,几个官员正在喝茶聊天。兵部尚书端着茶杯,突然对着户部侍郎发难:“上次边疆调兵,你为何迟迟不肯拨款?若不是粮草不足,马三将军也不会折损那么多士兵!” 户部侍郎愣了愣,随即也动了气:“拨款需要走流程,是你催得太急!再说,折损士兵是马三将军中了埋伏,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两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官员们连忙劝解,可他们却像没听到一样,吵得面红耳赤,最后甚至拍了桌子,不欢而散。 这一幕,被茶馆外的巴图鲁看在眼里。他收起笑容,转身融入人群——咒毒已开始发酵,用不了多久,朝堂上的争执会更激烈,新政派的裂痕,会越来越大。 而在太和殿内,叶尘正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折。柳若璃送来的吏治司报告,语气强硬地要求“严惩所有有守旧派背景的官员”;苏瑶送来的民生司奏折,坚持要“彻查粮储库的每一粒粮食”;陈武则递上了“加强京营训练,增加士兵操练时长”的请求——每份奏折里,都带着一股莫名的偏执和急躁。 “陛下,柳大人、苏大人、陈将军等人求见。”内侍通报。 叶尘点头:“让他们进来。” 很快,几人走进殿内。叶尘看着他们,发现柳若璃的眼底带着红血丝,苏瑶的眉头紧锁,陈武的脸色还有些阴沉,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非达成目的不可”的执拗。 “陛下,臣请求立刻下令,彻查粮储库的所有粮官!”苏瑶率先开口,语气急促,“必须找出克扣粮食的人,以儆效尤!” “陛下,臣请求加强京营防卫,增派士兵驻守各个城门!”陈武紧接着说道,“蛮族虽已平定,但难保不会有残余势力偷袭帝都!” “陛下,臣请求先处理吏治司的官员任免,绝不能让守旧派余党混入朝堂!”柳若璃也开口,语气坚定。 三人各执一词,都要求叶尘优先批准自己的请求,甚至为了“谁的事更紧急”,当场争执起来。 “够了!”叶尘厉声喝止,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看着眼前的重臣们,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们都是新政的核心,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事,都会互相商量、顾全大局,可最近却像变了个人,个个固执己见,容不下半点不同意见。 “你们最近都太急躁了。”叶尘的语气缓和了些,“粮储库的事,先让苏瑶 仔细核查,有证据再处理;京营防卫,陈武按原计划进行,不必过度紧张;官员任免,柳若璃再斟酌斟酌,别因出身误了人才。所有事,都按规矩来,不许再争执。” 三人沉默着躬身应下,退出殿外时,彼此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隔阂。 叶尘站在殿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这一切不是“急躁”,而是无形的咒毒正在蔓延;他更不知道,那个藏在市井中的蛮族国师,正等着看一场“新政核心自溃”的好戏。 夜色再次降临,帝都的街巷里,暗卫们还在徒劳地搜索着黑袍人的踪迹。而巴图鲁,已悄悄回到了城郊的藏身之处,手里把玩着刻满符文的骨珠,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咒毒已深,裂痕已现,这场针对新政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8章 议事堂前起争议,市井流言引猜忌 深秋的帝都,风卷着枯叶在街巷里打转。议政堂的门帘被风掀起,里面的争吵声像带着冰碴子,顺着门缝飘出来,让路过的小吏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江南商货交易会关乎南北贸易,必须如期举行!”苏瑶将手里的账簿重重拍在案上,瓷杯里的茶水晃出大半,“现在暂停,不仅会让商户们寒心,还会影响朝廷的税收,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柳若璃坐在对面,指尖攥着一份密报,指节泛白:“担不起?守旧派余党在江南暗中联络豪强,若不先派人去清查,交易会就是给他们可乘之机!万一他们在会上煽动商户闹事,动摇民心,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两人怒目相对,议事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叶晚晴站在一旁,想劝却插不上嘴——这已是今日第三次争执,从清晨的粮储调度,到午时的官员任免,再到此刻的交易会举办,苏瑶和柳若璃就像两柄互斥的刀,怎么也拧不到一起。 “都冷静点。”陈武皱着眉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边疆刚平,帝都不宜再生乱。交易会可以如期举行,但要加派京营士兵去江南护卫;余党清查也不能停,让张恒带着巡按御史暗中去查,别打草惊蛇——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苏瑶立刻反驳,“加派士兵会让商户觉得朝廷不信任他们,影响交易会的氛围!” “暗中清查?”柳若璃也不赞同,“余党动作很快,等张恒查到,他们早就把证据销毁了!” 陈武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明明是来劝和的,怎么也跟着动了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下,可看着苏瑶和柳若璃争执的样子,胸口的火气还是蹭蹭往上冒。 此时的议政堂外,一个小吏正踮着脚往里张望,被路过的萧策撞见。“看什么?”萧策的声音冷得像冰,小吏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跑开。萧策望着紧闭的门帘,眉头紧锁——这几日,重臣们的争执越来越频繁,从朝堂到衙署,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连带着下面的官员也人心惶惶。 他转身朝着暗卫营走去,昨夜派去盯防户部侍郎的暗卫传回消息,说户部侍郎昨夜突然冲进兵部尚书府,两人吵到半夜,最后甚至差点动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变成这样?”萧策低声自语,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帝都的市井里,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四处飞散。西市的茶馆里,几个茶客正围着一张桌子,压低声音议论:“听说了吗?苏大人为了粮储库的五十石粮,把粮官关了起来, 听说那粮官还是个清官呢!” “何止啊!柳大人最近查官员任免,连寒门出身的都不放过,说是‘怕和守旧派有牵连’,这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吗?” “还有陈将军,练兵场上把新兵打得哭爹喊娘,听说有个新兵只是记错了步伐,就被他罚了三天三夜不准吃饭!” 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附和——正是巴图鲁的亲信。他见流言传得差不多了,又添了一句:“我还听说,几位大人为了争着让陛下批奏折,在议政堂里吵得差点动手……啧啧,以前都说新政的官是好官,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话一出,茶客们顿时炸开了锅。“不会是新政要完了吧?”“不然怎么连朝廷重臣都变成这样了?”“要是他们再这样闹下去,咱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流言像潮水般蔓延,从西市传到东市,从市井传到商户,甚至连皇宫外的侍卫,都在私下议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巴图鲁,正坐在城郊的破庙里,听着亲信带回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蚀心咒不仅能乱其言行,还能放大他们的猜忌和偏执。”巴图鲁摩挲着手中的骨珠,“朝堂上的争执,市井里的流言,很快就会形成一张网,把新政紧紧缠死。” 他身后的亲信躬身道:“国师,要不要再加把火?比如……让他们在朝堂上彻底撕破脸?” “不急。”巴图鲁摇头,眼中闪过幽绿的光,“现在只是‘乱’,还没到‘溃’的时候。等他们的猜忌再深一点,等市井的流言再盛一点,咱们再动手——到时候,不用我们费一兵一卒,叶尘的新政就会自己垮掉。” 此时的太和殿内,叶尘正看着内侍送来的“市井流言汇总”。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百姓对苏瑶、柳若璃、陈武等人的议论,字里行间满是疑惑和不安。他皱紧眉头,将汇总扔在案上,心中的烦躁感也涌了上来。 “陛下,苏大人、柳大人、陈将军求见。”内侍通报。 叶尘深吸一口气:“让他们进来。” 三人走进殿内,身上的火药味还没散。苏瑶率先开口:“陛下,市井流言都是无稽之谈,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想动摇民心!臣请求立刻下令,查禁流言,逮捕散布流言的人!” “查禁流言只会让百姓觉得朝廷心虚。”柳若璃立刻反对,“应该先查清是谁在散布流言,是不是守旧派余党干的!只要抓住主谋,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查主谋需要时间!”陈武也开口, “现在最要紧的是稳定民心!臣请求派京营士兵在市井巡逻,防止有人趁机闹事!” 又是争执。叶尘看着他们,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突然发现,自己竟也跟着烦躁起来——以前面对再大的事,他都能冷静应对,可现在,看着眼前的重臣们,听着他们的争执,他只想发火。 “够了!”叶尘猛地一拍案,案上的朱笔都被震掉了,“查禁流言会心虚,查主谋需要时间,派士兵巡逻会激化矛盾——你们就不能好好商量,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三人愣住了,看着叶尘罕见的怒火,都低下了头。苏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柳若璃捏紧了手中的密报,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陈武则皱着眉,沉默不语。 叶尘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挥挥手:“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朕再想想。” 三人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走到殿外,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的不安像乌云般越来越浓。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蛮族国师的阴谋;他更不知道,那无形的咒毒,不仅缠上了重臣们,连他自己,也开始被影响。 而在议政堂的角落里,张恒正拿着一份密报,眉头紧锁。密报上写着“江南商货交易会的商户们,因担心朝廷重臣争执影响交易会,已有不少人准备撤展”。他看着密报,又想起刚才在殿外听到的争执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最近的一切,太反常了。 他转身朝着暗卫营走去,他要去找萧策——不管是朝堂上的争执,还是市井里的流言,都绝不是偶然。他必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新政的核心变成了现在这样。 夜色渐深,帝都的街巷里,巡逻的士兵们脚步声匆匆,市井的流言还在继续,议政堂的灯还亮着,而城郊的破庙里,巴图鲁的咒文还在低声吟唱。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帝都上空聚集,而叶尘和他的重臣们,还在风暴中心,浑然不觉。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29章 流言反噬商户撤,暗卫寻踪现端倪 帝都的晨光刚漫过西市的牌坊,就见一群商户背着行囊,匆匆朝着城门方向走——他们是来参加江南商货交易会的,可昨夜听了市井流言,又听说朝廷重臣为了交易会争执不休,终究还是怕了,决定撤展回家。 “张老板,真不等等了?”一个年轻商户拉着绸缎庄的张掌柜,语气带着不舍,“咱们准备了大半年,就这么回去了?” 张掌柜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想走,是不敢留啊!你没听说吗?苏大人和柳大人为了要不要查余党,吵得差点动手,万一咱们赶上他们‘清理’,生意没做成,反而惹上麻烦,值当吗?” 年轻商户低下头,不再说话,跟着张掌柜一起,汇入撤展的人流。城门处,这样的商户越来越多,负责登记的民生司小吏看着空荡荡的登记册,急得直跺脚——再过三天就是交易会,现在商户们纷纷撤展,这可怎么办? 消息很快传到民生司,苏瑶看着小吏送来的报告,气得手都在抖:“一群胆小鬼!就因为几句流言,就不敢来了?”她猛地把报告摔在案上,转身对下属道:“立刻去城门,拦住那些商户!告诉他们,朝廷会保证交易会的安全,谁要是敢撤展,以后就别想再做朝廷的生意!” 下属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反驳,只能躬身领命。叶晚晴正好走进来,听到这话,连忙上前劝阻:“大嫂,不能这样!商户们本来就担心,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害怕,更不敢留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苏瑶转身瞪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交易会要是办不成,江南的贸易就会停滞,百姓的收入会减少,新政的名声也会受损——这些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叶晚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苏瑶快步离去,心中满是担忧——大嫂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一点小事就会失控。 与此同时,吏治司内,柳若璃正对着张恒发脾气。张恒昨晚去找萧策,想查流言的主谋,结果被柳若璃知道了,此刻她拿着张恒递来的“江南余党调查进展”,语气尖锐:“你还有心思去管流言?江南的余党都快把交易会搅黄了,你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人,流言不简单。”张恒试图解释,“那些流言针对性太强,正好挑在交易会前散布,明显是有人故意的!只要找到主谋,就能证明是有人在暗中破坏,商户们也会安心……” “证明?”柳若璃打断他,猛地将报告扔在他面前,“等你找到主谋,交易会早就黄了!现在立刻去江南,带着巡按御史,把余党都抓起 来,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张恒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躬身应下。走出吏治司时,他遇到了前来送密报的萧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重臣们的偏执,已经到了听不进任何建议的地步。 “张御史,我查到一些线索。”萧策拉着他走到角落,压低声音道,“昨夜暗卫在西市茶馆,抓到一个散布流言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萧策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蛮族的符文,虽然被磨损了大半,但依稀能看出纹路。张恒接过木牌,眉头紧锁:“这是……蛮族的东西?难道流言是蛮族散布的?” “很有可能。”萧策点头,“我让人去查了,最近帝都出现了十几个可疑人员,都是从漠北方向来的,行踪诡秘,和这个散布流言的人有过接触。” 张恒心中一震——如果流言是蛮族散布的,那最近重臣们的反常,会不会也和蛮族有关?他立刻道:“萧统领,你继续查那些可疑人员,我去江南前,先去一趟太和殿,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萧策点头,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此时的太和殿内,叶尘正看着苏瑶送来的“商户撤展”报告,心中烦躁不已。苏瑶跪在下面,请求立刻派京营士兵去江南,强制留住商户;柳若璃也跪在一旁,请求派士兵协助她去江南抓余党;陈武则站在殿内,请求派士兵去市井巡逻,禁止百姓散布流言。 “又是派士兵!”叶尘猛地一拍案,语气带着怒火,“士兵是用来保卫边疆、保护百姓的,不是用来胁迫商户、压制流言的!你们就不能用点心,好好想想别的办法?” 三人被骂得低下头,却依旧固执地跪着:“陛下,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叶尘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头疼。就在这时,内侍通报:“陛下,张御史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叶尘松了口气,连忙道:“让他进来。” 张恒快步走进殿内,手里拿着那个木牌,躬身道:“陛下,臣有重大发现!市井的流言,是蛮族的人散布的!这是从散布流言的人身上搜出的木牌,上面刻着蛮族的符文。” 叶尘接过木牌,仔细看着上面的符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蛮族?他们怎么会在帝都?还敢散布流言,破坏交易会?” “不止是流言。”张恒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陛下,最近柳大人、苏大人、陈将军等人的反常,会不会也和蛮族有关?他们以前从不会这般固执、暴躁,偏偏在蛮族的人出现后,就变 成了这样……” 叶尘心中猛地一震——是啊!重臣们的反常,正好和蛮族可疑人员出现的时间重合,这绝不是巧合!他立刻对萧策道:“萧统领,立刻加派人手,全力追查那些蛮族可疑人员,一定要抓住他们的头目!另外,传朕旨意,暂停派士兵去江南和市井,所有事,等查清蛮族的阴谋再说!” 萧策领命而去。苏瑶、柳若璃、陈武三人也愣住了,他们看着那个木牌,又想起自己最近的反常,心中都泛起一丝疑惑——难道自己的变化,真的和蛮族有关? “你们也回去吧。”叶尘的语气缓和了些,“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可疑的人,有没有去过可疑的地方。蛮族的阴谋不简单,我们不能再自乱阵脚了。” 三人躬身退下,走出太和殿时,彼此都没说话,但心中的偏执和急躁,却因为这个发现,稍稍平复了一些。 此时的城郊破庙里,巴图鲁正对着骨珠吟唱咒文。他的亲信匆匆进来,脸色慌张:“国师,不好了!我们的人被暗卫抓了,木牌也被搜走了!他们好像察觉到是我们在搞鬼!” 巴图鲁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慌什么?他们只是查到了流言,还没查到咒术。”他站起身,拿起一个陶罐,“蚀心咒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就算他们查到我们,也来不及了。现在,该给他们添最后一把火了。” 他带着亲信,朝着京营的方向走去——他的目标,是陈武。只要让陈武误以为蛮族要偷袭帝都,下令关闭城门,就会彻底断绝商户们的希望,也会让苏瑶和柳若璃的矛盾激化,到时候,新政的核心,就会彻底崩塌。 而在帝都的街巷里,萧策带着暗卫,正在全力追查蛮族可疑人员的踪迹。张恒则准备动身去江南,他要在蛮族破坏交易会前,找到余党,证明流言是假的。苏瑶和柳若璃也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试图找出自己接触过的可疑人员。 叶尘站在太和殿内,看着手中的木牌,心中明白——蛮族的阴谋,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他们不仅想破坏新政,还想离间他和重臣们的关系。但现在,他已经察觉到了端倪,接下来,就是和蛮族的一场暗战。 夜色渐深,帝都的空气中,除了深秋的寒意,还多了一丝无形的紧张。暗卫们的脚步声、商户们的叹息声、重臣们的反思声,还有蛮族国师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0章 帝单独召查异状,灵识探踪觅咒痕 太和殿的朱门缓缓合上,将殿外的喧嚣隔绝在外。叶尘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青铜镇纸,目光落在阶下——第一个被召见的,是柳若璃。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鬓角别着一支素银簪,往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带着几分局促。自张恒呈上蛮族木牌后,她反复回想近日言行,越想越觉得后怕——那些无端的暴躁、固执的猜忌,确实来得蹊跷。 “坐。”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柳若璃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 “从何时起,觉得自己心绪不宁?”叶尘开门见山,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红血丝上。 柳若璃垂眸思索片刻,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约莫是七日前……那晚在吏治司批阅奏折,突然觉得后颈发凉,之后就总忍不住烦躁,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连张恒的建议都听不进去。” “那晚可有异常?”叶尘追问,“比如奇怪的声音、气味,或是见过可疑的人?” 柳若璃仔细回想,摇了摇头:“那晚只有侍女在旁伺候,窗外只有风声。只是……”她顿了顿,“案头的茶水凉得很快,明明刚续上的热水,片刻就温了,当时只当是窗户漏风,没在意。” 叶尘点头,指尖悄然凝聚精神力——他与生俱来的空间灵识,虽不能直接窥探人心,却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随着精神力缓缓铺展开,殿内的空气仿佛泛起一层无形的涟漪,朝着柳若璃的方向笼罩而去。 灵识触碰到柳若璃的瞬间,叶尘眉头微蹙——她的眉心处,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黑色雾气,像蛛网般缠在识海边缘,若隐若现。那雾气带着阴冷的能量,正缓慢地侵蚀着她的情绪,放大着她的偏执与焦躁。 “你最近可有梦见过什么?”叶尘收回灵识,语气依旧平静,“或是总觉得心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 柳若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陛下怎么知道?”她抬手按在胸口,“这几日总觉得心口沉甸甸的,夜里还会梦见黑风绕身,醒后一身冷汗,却记不清梦的细节。” 叶尘心中有了定论,却没有点破,只是道:“此事暂且记下,你回去后多静养,近日勿要再劳心,吏治司的事让张恒暂代。” 柳若璃躬身领命,退出殿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陛下的询问,让她确认自己的反常并非“心性大变”,而是有外力作祟。 下一个被召见的是苏瑶。她走进殿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愧疚——想起自己因五十石粮关 押粮官、因商户撤展发脾气的事,便觉得不安。 “江南商户撤展,你不必过于自责。”叶尘先开口,打消她的顾虑,“说说看,你第一次觉得情绪失控,是何时?” 苏瑶坐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是八日前的傍晚,在民生司核对账目,突然觉得眼皮发沉,再睁眼时,就看什么都不顺眼——苏晴算错一个数字,我就忍不住发了火,现在想想,实在不该。” “那日可有异常?”叶尘追问,“比如闻到奇怪的气味,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气味……”苏瑶思索片刻,突然道,“对了!那日有个药农送来新采的草药,说是给惠民药局的,我接过草药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当时只当是草药的味道,没在意。” 叶尘再次展开灵识——苏瑶的眉心处,同样缠着一缕黑色雾气,与柳若璃的气息相似,只是更淡些,显然是被下咒的时间稍晚。那雾气像细小的藤蔓,顺着她的气血游走,悄悄影响着她的情绪。 “你回去后,把那日接触过的草药和药农的信息,都交给萧策。”叶尘收回灵识,“近日民生司的事,让叶晚晴和苏晴多分担些,你也歇歇。” 苏瑶躬身应下,退出殿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的反常,果然和那草药有关。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叶尘依次召见了陈武、户部尚书、兵部侍郎等十八人。每个人的叙述都大同小异:或是在夜间批阅文书时感到异常,或是接触过陌生的人、物后开始情绪失控;而每个人的眉心处,都缠着一缕相似的黑色雾气,只是浓淡不同——下咒越早,雾气越重,言行越反常。 最后一个被召见的是郑蓉。她走进殿时,眼圈微红——想起自己呵斥老妇人的事,便满心愧疚。 “那日在药局,你为何突然对老妇发脾气?”叶尘问道。 郑蓉垂眸道:“是九日前,医官送来药材清单,我看清单时突然觉得头晕,再睁眼时,就控制不住地烦躁,老妇人进来拿药,我便忍不住发了火。事后想起来,那清单上的字迹,当时看得分明是‘十斤甘草’,可后来再看,却是‘五十斤’。” 叶尘展开灵识——郑蓉眉心的雾气最淡,显然是最后被下咒的几人之一。他仔细探查着那雾气的来源,却发现雾气像无根的浮萍,只在识海边缘萦绕,找不到具体的施咒痕迹。 “你回去后,把那日的药材清单和医官的动向,都报给萧策。”叶尘收回灵识,“惠民药局的事,暂且交给副手,你也好好歇 歇。” 郑蓉领命退出,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叶尘靠在龙椅上,指尖还残留着灵识触碰黑雾时的阴冷感——这绝不是中原的术法,而是蛮族的咒术。那黑色雾气,应该是咒术的能量载体,通过接触、气息等方式侵入人体,悄悄影响人的情绪和心智。 可他始终想不通,这咒术的原理是什么?施咒者是如何在不知不觉中,对二十个身居要职的人下咒的?还有那最后两个目标——吏部侍郎和兵部尚书,为何迟迟没有反常? “陛下,萧统领求见。”内侍的通报打断了叶尘的思绪。 萧策快步走进殿内,躬身道:“陛下,查到了!那些从漠北来的可疑人员,都在城郊的破庙聚集过,我们在破庙里搜到了十几个陶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还有刻着符文的骨珠。另外,张御史从江南传回消息,守旧派余党确实和蛮族有勾结,他们在江南散布谣言,说‘新政重臣被蛮族控制,交易会是陷阱’,导致商户撤展。” 叶尘接过萧策递来的陶罐和骨珠,指尖触及陶罐时,灵识瞬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和他在重臣们眉心处察觉到的黑雾,气息一模一样! “这些东西,都是蛮族的咒术法器。”叶尘沉声道,“重臣们的反常,就是被这咒术影响。萧策,你立刻带人,扩大搜索范围,务必找到蛮族的国师和剩下的亲信!另外,传朕旨意,江南商货交易会延期五日,让张恒先查清余党,稳定商户情绪,再择期举行。” 萧策领命而去。叶尘看着手中的陶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蛮族国师的阴谋,不仅是破坏交易会,更是想通过咒术操控重臣,离间新政核心。幸好他及时察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心中还有疑虑:那黑色雾气的咒术,该如何破解?施咒者是否还有其他阴谋?还有那最后两个未反常的目标,是没被下咒,还是咒术未发作? 夜色渐深,太和殿的烛火摇曳,映着叶尘沉思的身影。他知道,这场与蛮族国师的暗战,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尽快找到破解咒术的方法,抓住施咒者,否则,那缕缠绕在重臣们眉心的黑雾,迟早会彻底吞噬他们的心智,让新政毁于一旦。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1章 帝归纳线索定计,夜隐瞬移擒蛮谍 太和殿的烛火燃至夜半,案上摊着二十份问询记录,每份记录旁都画着一道黑色短线——短线越长,代表被咒者眉心的黑雾越浓。叶尘指尖划过纸张,将零散的线索逐一串联,渐渐勾勒出蛮族咒术的全貌。 核心线索归纳 1. 施咒时间与方式:二十人被咒时间集中在九日前至六日前,均在夜间处理公务时中招,或接触过带腥甜气的草药、可疑文书,或在窗沿、案头发现过短暂停留的黑色烟雾,推测是通过“气息侵入”或“物品附着”下咒。 2. 咒术特征:黑雾仅缠绕识海边缘,不伤及性命,只放大情绪中的偏执、焦躁与猜忌,且被咒者自身无法察觉,只会认为是“心性失常”,隐蔽性极强。 3. 施咒者踪迹:可疑人员均来自漠北,在城郊破庙聚集,持有陶罐(装黑雾粉末)、骨珠(刻咒文),且与守旧派余党勾结,分工明确——一部分散布流言,一部分负责近距离施咒,核心头目(蛮族国师)尚未露面。 4. 未明疑点:吏部侍郎与兵部尚书迟迟未出现反常,是未被下咒,还是咒术有延迟?黑雾的破解之法尚未可知,且施咒者似乎对重臣们的作息、办公地点了如指掌,恐有内鬼通风报信。 叶尘合上记录,眼中闪过决断——此事绝不能只靠暗卫追查。施咒者行踪诡秘,且懂得用“自毁”方式保守秘密,唯有亲自出手,才能抓住活口,挖出幕后主使。 “传朕旨意。”叶尘对候在殿外的内侍道,“明日起,朝务照常进行,柳若璃、苏瑶等人各司其职,无需对外透露异常。暗卫营继续明面上追查蛮族人员,不必急于求成。” 内侍领命而去。叶尘走到殿外,夜色如墨,他周身泛起一层淡不可见的光晕——这是他隐藏多年的瞬移与隐身能力,平日只在危急时刻使用,如今为了查清咒术阴谋,不得不动用。 身形一晃,叶尘已瞬移至西市上空。隐身状态下,他如幽灵般掠过街巷,目光扫过每一处可疑角落——根据萧策的线索,蛮族人员常在西市与守旧派余党接头。 三更时分,叶尘的目光锁定在西市尽头的破巷。巷内有两个黑袍人正低声交谈,身形佝偻,声音压得极低,正是暗卫追查多日的蛮族亲信。 “国师说,再等两日,等那两人的咒术发作,就引陈武关闭城门,让苏瑶和柳若璃彻底反目。”左边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到时候,新政的官们自相残杀,我们就能趁机把余党救出来。” “那两个没发作的,真的能成?”右边 的黑袍人有些担忧,“听说叶尘最近单独召见他们,会不会被发现了?” “放心,蚀心咒一旦种下,没有不破的道理,只是时辰未到。”左边的人冷笑,“再说,我们在宫里的人已经传信,叶尘只当是重臣们心性失常,还没查到咒术头上……” 话音未落,叶尘已瞬移至两人身后。不等他们反应,无形的力量瞬间禁锢住他们的四肢,嘴也被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两人眼中满是惊恐,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带走。”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刚落,三人已瞬移至皇宫深处的密室——这里是叶尘用来审讯重犯的地方,隔音极好,且无人知晓。 密室的烛火亮起,叶尘解除了对两人的禁锢,却用精神力形成无形的屏障,防止他们逃跑。“蛮族国师在哪?”叶尘率先发问,目光如利刃般盯着左边的黑袍人,“你们在宫里的内应是谁?蚀心咒如何破解?” 左边的黑袍人梗着脖子,眼神凶狠:“休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一个字!” 叶尘冷哼一声,指尖凝聚精神力,轻轻点在他的眉心。黑袍人瞬间感受到一股剧痛,仿佛识海被针扎,忍不住痛呼出声。“说不说?”叶尘的语气带着压迫感,“你们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右边的黑袍人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开口。左边的人见状,突然猛地转头,狠狠瞪着他:“别忘了国师的话!宁可死,也不能招!” 话音刚落,左边的黑袍人突然猛地低下头,嘴角瞬间溢出黑血——他竟藏了毒药在牙缝里,趁叶尘不备,咬碎了毒药! “不好!”叶尘伸手去拦,却已来不及。黑袍人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右边的黑袍人看着同伴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紧咬牙关,突然也猛地低下头,想要咬碎自己牙缝里的毒药。叶尘早有防备,精神力瞬间击中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咬合,同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藏在牙缝里的毒药抠了出来。 “你同伴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叶尘的语气冰冷,“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黑袍人浑身发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却依旧摇着头:“我……我不能说……国师会杀了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叶尘冷笑,“蛮族叛军已被平定,巴图首领与朝廷结盟,你们的国师不过是丧家之犬,还能保住你的家人?再说,你若招供,朝廷可以派人去漠北,把你的家 人接到中原,保他们安全。”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叶尘见状,继续施压:“你只有一次机会。再不说,我就把你交给萧策,暗卫的审讯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黑袍人终于崩溃,跪倒在地,哭喊道:“我说!我说!国师叫巴图鲁,现在藏在城郊的黑松林里,身边还有八个亲信!宫里的内应是……是李公公的徒弟,小安子!他负责给我们传消息,告诉我们重臣们的作息!” “蚀心咒如何破解?”叶尘追问,语气急切。 “我不知道!”黑袍人哭着摇头,“我只是个小喽啰,负责散布流言和盯梢,咒术的事,只有国师和他的两个亲信知道!他们说,蚀心咒需要用‘心头血’催动,一旦种下,除非施咒者自愿解除,否则只能等咒力耗尽……” 叶尘皱紧眉头——心头血催动?看来破解咒术,必须抓住巴图鲁本人。他又问道:“吏部侍郎和兵部尚书,为何还没发作?” “他们……他们是故意的!”黑袍人颤抖着道,“国师说,留着他们不发作,是为了让叶尘以为‘并非所有人都被咒’,放松警惕,等关键时刻,再让他们突然反目,给新政最后一击!” 叶尘眼中闪过厉色——好狠毒的计策!他刚要再问,突然听到密室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萧策的声音:“陛下,暗卫在黑松林发现可疑踪迹,疑似蛮族国师的藏身地!” 叶尘看向黑袍人,冷声道:“你若敢骗我,后果自负。”他对着门外道:“萧策,进来。” 萧策走进密室,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跪着的黑袍人,心中一惊。叶尘道:“带着他,立刻去黑松林围捕巴图鲁,注意他的两个亲信,他们知道破解咒术的方法。另外,派人去抓小安子,别让他跑了!” 萧策领命,带着黑袍人和暗卫匆匆离去。密室里只剩下叶尘一人,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凝重——虽然抓到了一个活口,知道了巴图鲁的藏身地和宫里的内应,但破解咒术的关键,还在巴图鲁身上。 夜色更深,叶尘身形一晃,再次瞬移至黑松林上空。他知道,今夜必须抓住巴图鲁,否则,一旦咒术发作,吏部侍郎和兵部尚书反目,新政的核心,就真的危险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2章 黑林围捕施咒者,雾中遁逃留疑云 夜色如墨,黑松林的枝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叶尘隐身悬浮在松林上空,灵识如蛛网般铺展开——萧策带着三百暗卫已悄悄围住松林外围,持火把的士兵将火光压到最低,只留一点昏黄的光晕,映着地上厚厚的松针。 “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将松林团团围住,只留东边的山口——那里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我们设伏的地方。”萧策的声音通过精神力传入叶尘耳中,带着几分谨慎,“那蛮族俘虏说,巴图鲁身边有八个亲信,个个会些粗浅的咒术,需小心应对。” 叶尘微微颔首,灵识锁定松林深处的一座破败山神庙——那里隐约传来晦涩的吟唱声,还萦绕着与重臣们眉心黑雾同源的阴冷气息。“动手。”他通过精神力下令,声音冷得像松林里的寒风。 萧策立刻挥手,暗卫们如猎豹般扑向山神庙,手中的长刀映着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山神庙的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的吟唱声戛然而止,八个黑袍人瞬间起身,手中握着刻满符文的骨杖,朝着暗卫们扑来。 “拦住他们!别让巴图鲁跑了!”萧策高声喊道,长刀直劈向一个黑袍人。骨杖与长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口中默念咒文,骨杖顶端的符文突然亮起幽绿的光,一道黑色的雾气朝着萧策喷来。 “小心!”叶尘的声音及时响起,萧策猛地侧身躲开,黑雾落在地上的枯草上,枯草瞬间枯萎发黑。“这是蚀心咒的毒雾!别被碰到!”萧策提醒道,手中的长刀加快速度,朝着黑袍人的咽喉划去。 暗卫们也纷纷避开黑雾,与黑袍人缠斗起来。山神庙内的火光摇曳,刀光剑影与幽绿的咒光交织,喊杀声、骨杖断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叶尘悬浮在半空,灵识紧紧盯着山神庙的后窗——他知道,巴图鲁绝不会坐以待毙,定会从后窗逃跑。 果然,片刻后,一个身影从后窗窜出,黑袍下摆扫过窗沿的灰尘,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正是巴图鲁!他手中握着一串骨珠,口中默念咒文,周身泛起一层黑色的雾气,将身形笼罩在其中,朝着东边的山口逃去。 “想跑?”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形一晃,瞬间瞬移到山口处,隐身状态依旧维持着。巴图鲁冲到山口,看到前面空无一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暗卫们都在山神庙内缠斗,却不知叶尘已在这里等着他。 就在巴图鲁即将冲出山口时,叶尘突然解除隐身,手中凝聚起一道金色的精神力,朝着巴图鲁的后心击去。“噗 !”巴图鲁猝不及防,被精神力击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手中的骨珠也滚落在一旁。 “巴图鲁,你跑不掉了。”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步步朝着他走去。巴图鲁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叶尘,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暗卫不是在山神庙吗?” “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骗过朕?”叶尘冷笑,“你的亲信已经被抓,宫里的内应也被控制,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还想逃?” 巴图鲁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罐,猛地摔在地上。黑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山口笼罩在其中,雾气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空中飞舞着,像一群黑色的虫子。“蚀心咒·迷雾!”巴图鲁高声喊道,趁着叶尘被雾气阻挡的瞬间,转身朝着松林深处跑去。 叶尘皱紧眉头,灵识在雾气中受阻,只能隐约感知到巴图鲁的气息在快速远去。他立刻凝聚精神力,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雾气挡在外面,同时瞬移到松林深处,继续追击。可巴图鲁的气息却像被雾气稀释了一样,越来越淡,最后竟消失在松林的尽头——那里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夜色中根本看不清人影。 “陛下!”萧策带着暗卫们赶来,看到山口的雾气和地上的陶罐碎片,脸色凝重,“巴图鲁跑了?” 叶尘点头,眼中满是厉色:“他用迷雾挡住了朕的追击,逃到草原上去了。立刻派人去草原追击,同时通知巴图首领,让他协助搜寻——巴图鲁是蛮族的叛徒,他肯定不敢去巴图的营地,只会躲在草原边缘的部落里。” 萧策领命而去,立刻派人带着蛮族俘虏,前往草原追击。叶尘看着松林尽头的草原,心中满是不甘——只差一步,就能抓住巴图鲁,破解蚀心咒。可他也明白,巴图鲁既然能从重重包围中逃脱,肯定还有后手,不能急于求成。 此时的山神庙内,八个黑袍人已被全部抓获,其中两个亲信被暗卫们死死按在地上,脸色苍白。叶尘走进山神庙,看着这两个亲信,语气冰冷:“巴图鲁已经跑了,你们现在没有靠山了。说,蚀心咒如何破解?只要你们说实话,朕可以饶你们一命。” 两个亲信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犹豫。其中一个年长些的黑袍人,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断裂的骨杖,终于开口:“蚀心咒……需要用施咒者的心头血,配合解除咒文,才能彻底破解。若是没有施咒者的心头血,只能用‘清心草’熬制成汤药,暂时压制咒力,让被咒者恢复神智,但无法根除,一旦咒力再次发作,会比之前更 严重。” “清心草在哪里能找到?”叶尘追问,语气急切。 “只有漠北的寒山上才有。”年长的黑袍人低声道,“而且清心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极难采摘。我们之前带来的清心草,都被巴图鲁用来炼制咒术了,现在只剩下一点,藏在山神庙的暗格里。” 萧策立刻让人去暗格搜查,果然找到了一小包绿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叶尘拿起清心草,放在鼻尖闻了闻,灵识感知到草药中蕴含着一股纯净的能量,与黑雾的阴冷气息正好相反——这应该就是压制咒术的关键。 “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叶尘对萧策道,“另外,立刻派人去漠北寒山,采摘清心草,越多越好。同时,传朕旨意,让太医院的御医,用清心草熬制汤药,给柳若璃、苏瑶等人服用,先压制住他们的咒力。” 萧策领命而去,暗卫们押着两个亲信和其他黑袍人,离开了山神庙。山神庙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看着手中的清心草,眼中满是凝重——暂时压制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抓住巴图鲁,才能彻底破解蚀心咒。 夜色渐深,黑松林的雾气渐渐散去,只留下地上的血迹和断裂的骨杖,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围捕。叶尘站在山神庙前,望着草原的方向,心中明白——巴图鲁的逃跑,意味着这场与蛮族咒术的暗战,还没有结束。而他,必须做好更充分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3章 清心草暂压咒毒,草原寻踪无觅处 三十年新政·朝堂暗流录·第十八章 清心草暂压咒毒,草原寻踪无觅处 晨光穿透黑松林的枝叶,洒在满地狼藉的山神庙前。叶尘站在崖边,望着远处雾蒙蒙的草原——萧策派去的三队暗卫已追击了一夜,带回的消息却只有“巴图鲁踪迹全无”。 “陛下,草原上的部落都问遍了,没人见过巴图鲁。”萧策策马赶回,甲胄上还沾着晨露与草屑,“巴图首领也派了人协助搜寻,连漠北边缘的废弃营地都查过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叶尘接过暗卫呈上的地形图,指尖划过草原与漠北交界的区域——那里沟壑纵横,还有大片无人敢入的黑沙林,确实是藏人的好去处。“他没消失,只是藏得深。”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巴图鲁精通咒术,肯定能用手段掩盖踪迹。传朕旨意,暂停大规模追击,改为暗线探查——让萧策你的人混进草原部落,暗中留意可疑人员,一旦有巴图鲁的消息,立刻回报,切勿打草惊蛇。” “是。”萧策躬身领命,心中却有些担忧——巴图鲁一日不除,蚀心咒的威胁就一日未消,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此时的皇宫太医院内,药炉里的清心草正熬得沸腾,淡绿色的药汁冒着热气,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御医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倒进瓷碗,递给内侍:“这是给柳大人的汤药,需趁热服用,每日一剂,可暂压咒毒。” 内侍捧着药碗,快步赶往吏治司。柳若璃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往日里焦躁的神色已缓和了许多——昨日服用第一剂清心草汤药后,她明显感觉心口的沉郁消散了大半,看奏折时也能静下心来。 “大人,该喝药了。”侍女将药碗递到她面前。柳若璃接过,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心中安定——这碗药,不仅是压制咒毒的良方,更是朝廷能破解危机的希望。 同一时间,苏瑶、陈武等十八人也陆续服下了清心草汤药。民生司内,苏瑶看着江南商货交易会的最新报告——张恒已查清余党,抓住了散布谣言的主谋,商户们也陆续回心转意,准备重新参展。她拿起笔,在报告上批下“同意如期举行,派民生司官员协助商户布置”,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平稳,再也没有往日的急躁。 太和殿内,叶尘正看着太医院送来的“咒毒压制报告”。上面写着“十八位被咒者服用清心草汤药后,情绪稳定,言行恢复如常,眉心黑雾明显淡化,但未彻底消散”。他放下报告,心中却依旧凝 重——清心草只能暂压,不能根除,一旦停药,咒毒很可能再次发作,甚至反噬。 “陛下,吏部侍郎和兵部尚书求见。”内侍通报。 叶尘点头:“让他们进来。” 两人走进殿内,神色都带着几分忐忑。吏部侍郎躬身道:“陛下,臣近日听闻……同僚们因蛮族咒术失序,心中十分担忧。臣与兵部尚书商议,愿协助朝廷追查巴图鲁的踪迹,也请陛下……给臣二人也服用清心草汤药,以防万一。” 叶尘看着他们,灵识悄然展开——两人的眉心处,果然萦绕着极淡的黑雾,只是被某种力量压制着,没有发作。他心中了然,巴图鲁留着他们不发作,就是为了让他们潜伏在朝堂,等待时机。 “也好。”叶尘语气平静,“萧策,让人给两位大人取来清心草汤药。另外,吏部侍郎负责整理守旧派余党的卷宗,兵部尚书协助陈武加强京营防卫——你们二人经验丰富,这些事交给你们,朕放心。” 两人躬身领命,接过汤药服下,退出殿时,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叶尘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巴图鲁想让他们当“定时炸弹”,那他就顺水推舟,让他们在明处做事,既方便监视,也能打乱巴图鲁的计划。 此时的草原深处,巴图鲁正躲在一处废弃的狼穴里,嘴角挂着血迹,脸色苍白。昨夜逃脱时,他被叶尘的精神力所伤,又用了禁术掩盖踪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他掏出怀中的骨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符文,眼中满是不甘与阴狠:“叶尘,你以为抓住我的亲信、压制了咒毒,就能赢吗?” 他从狼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三枚刻满咒文的骨针——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留给叶尘的“礼物”。“蚀心咒只是开始。”巴图鲁低声呢喃,“等我养好伤,就会让你知道,蛮族咒术的厉害——新政的根基,迟早会毁在我手里。” 他将骨针藏回怀中,起身走出狼穴,朝着漠北寒山的方向走去——那里不仅有清心草,还有他当年埋下的咒术法器,只要拿到法器,他就能卷土重来。 而在帝都的暗卫营里,萧策正对着地图,与手下的暗卫们商议。“草原的暗线已经布置好了,每个部落都有我们的人。”萧策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另外,漠北寒山也派了人去,清心草的采摘需要时间,我们正好趁机搜查巴图鲁的踪迹——他肯定会去寒山,那里是他唯一能找到清心草、恢复伤势的地方。” 暗卫们纷纷领命,转身离开暗卫营,朝着各自的目的 地而去。萧策看着地图上的漠北寒山,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巴图鲁,绝不能再让他逃脱。 夜色渐深,帝都的街巷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吏治司、民生司、兵备司的衙署依旧灯火通明,官员们各司其职,再也没有往日的争执与失序;江南的商货交易会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商户们忙着布置摊位,脸上满是期待;草原上,暗卫们的身影穿梭在各个部落之间,仔细排查着每一个可疑人员。 太和殿内,叶尘站在殿外,望着满天星斗。他知道,巴图鲁的消失只是暂时的,这场与蛮族咒术的暗战,还远未结束。但眼下,新政的核心已恢复稳定,商户们重拾信心,百姓们的生活也回到正轨——这就足够了。 他抬手按在胸口,感受着体内平稳的精神力,心中坚定:只要守住新政的根基,只要身边还有苏瑶、柳若璃、陈武这些重臣的支持,无论巴图鲁何时回来,无论他有多少阴谋诡计,自己都能一一化解。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4章 灵识探咒寻破解,系统提示破僵局 太和殿的烛火燃至三更,案上摊着太医院送来的“清心草药性解析”,书页边缘被叶尘的指尖摩挲得发毛。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心紧蹙——清心草只能暂压咒毒,若巴图鲁在漠北蛰伏期间改进咒术,或是暗中派人对重臣们再次施咒,仅靠汤药根本抵挡不住。 “必须找到彻底破解的办法。”叶尘低声自语,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展开,笼罩住整个太和殿。这是他连日来养成的习惯——每晚都会用灵识探查自身精神力的波动,试图找到能与黑雾抗衡的能量轨迹。 灵识在体内游走,途经识海时,叶尘突然停顿——识海深处,那道与生俱来的金色能量核心,竟比往日更加凝练。他尝试着引导这股能量,朝着指尖汇聚,再缓缓释放,落在案上那片沾有黑雾粉末的宣纸之上。 金色能量触碰到黑雾的瞬间,宣纸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黑雾如遇烈火般蜷缩、消散,只留下一点焦痕。叶尘眼中闪过惊喜——这股能量能克制黑雾!可当他将精神力导向自己眉心时,却发现能量在识海边缘便停滞不前,无法触及体外的空间。 “只能在体内运转,无法作用于他人……”叶尘皱紧眉头,想起重臣们眉心萦绕的黑雾,心中焦躁更甚。他再次引导精神力,尝试着将能量注入一枚玉佩,再将玉佩递给内侍:“你去将这枚玉佩送给柳大人,让她贴身佩戴,看看能否压制咒毒。” 内侍领命而去。叶尘坐在案前,耐心等待着消息。半个时辰后,内侍匆匆回报:“陛下,柳大人说,佩戴玉佩后,心口的沉郁感确实减轻了些,但眉心的黑雾依旧存在,只是颜色淡了些。” “还是不行。”叶尘叹了口气,将玉佩收回——精神力附着在器物上,威力会大幅减弱,根本无法彻底清除黑雾。他起身走到殿外,望着远处吏治司的灯火,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直接用精神力接触被咒者的识海,能否将黑雾驱散? 次日清晨,叶尘以“商议新政细节”为由,将苏瑶、叶晚晴等八位嫂嫂召至御书房。御书房内门窗紧闭,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檀香,案上摆放着八盏清茶,雾气袅袅。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叶尘转身面对众人,语气郑重,“你们身上的咒毒虽被清心草压制,但并未根除。朕想尝试用自身的精神力,帮你们彻底清除黑雾,只是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适,需要你们全力配合。” 苏瑶率先点头:“陛下放心,臣等信得过您。”叶晚晴、郑蓉等人也纷纷应下——连日来的反常让她 们心有余悸,若能彻底摆脱咒毒,纵使过程艰难,也心甘情愿。 叶尘让众人依次坐在案前,自己则站在苏瑶身后,双目微闭,精神力缓缓凝聚,化作一道纤细的金色丝线,朝着苏瑶的眉心探去。金色丝线触碰到黑雾的瞬间,苏瑶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发白:“陛下,好冷……像有冰块扎进脑子里。” “忍一忍。”叶尘沉声道,引导着金色丝线缠绕住黑雾,试图将其从苏瑶的识海边缘剥离。可黑雾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着识海,每剥离一丝,苏瑶的眉头就皱得更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半个时辰后,叶尘收回精神力,苏瑶瘫坐在椅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怎么样?”叶尘问道,语气带着关切。 苏瑶抬手按在眉心,轻声道:“黑雾……好像淡了一点,但还是在。而且刚才那股寒意,顺着识海蔓延到心口,现在还觉得发沉。” 叶尘心中一沉——他已耗尽三成精神力,却只剥离了一丝黑雾,还让苏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接下来,他又依次为叶晚晴、郑蓉等人尝试,结果大同小异:黑雾仅能淡化,无法根除,且每个人在过程中都会感到刺骨的寒意或剧痛。 最后一个轮到苏晴时,叶尘的精神力已消耗过半,脸色也有些苍白。他引导着金色丝线探入苏晴的眉心,刚触碰到黑雾,突然感到一股反噬之力——黑雾竟顺着金色丝线,朝着他的识海冲来! “陛下小心!”苏晴惊呼出声。叶尘猛地收回精神力,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黑雾的反噬带着阴冷的能量,在他的识海边缘萦绕,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陛下,您没事吧?”众人围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叶尘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心中却满是挫败——直接用精神力清除的方法,不仅效率极低,还会让自己和被咒者都承受巨大的风险,根本不可行。 众人离开后,叶尘独自坐在御书房内,看着案上的清茶渐渐冷却,心中焦躁不已。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尝试破解“蚀心咒”,当前方法效率低下,存在反噬风险。】 【触发隐藏条件:咒毒能量与宿主精神力存在“共生”特性,常规剥离无法根除。】 【推荐破解方式:通过“亲密接触”建立能量共鸣,引导宿主精神力与咒毒能量深度融合,从而彻底清除黑雾。】 叶尘愣住了——亲密接触?他从未想过,破解咒术的方法竟会是 这样。他犹豫片刻,还是在脑海中问道:“何为亲密接触?具体该如何操作?” 【系统提示:亲密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额头相触等肢体接触,需确保双方能量轨迹连通。接触过程中,宿主需主动引导精神力,与被咒者体内的咒毒能量产生共鸣,即可逐步吞噬黑雾。】 叶尘的脸颊微微发烫——他与苏瑶、叶晚晴等人虽为君臣、亲属,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可一想到咒毒若不根除,迟早会再次发作,甚至可能危及他们的性命,他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 当晚,叶尘再次将苏瑶召至御书房。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气氛有些尴尬。“苏瑶,朕有一个新的破解之法,需要与你进行亲密接触。”叶尘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你若不愿,朕绝不勉强。” 苏瑶愣住了,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还是坚定地点头:“陛下是为了帮臣清除咒毒,臣愿意配合。” 叶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苏瑶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的瞬间,叶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瑶掌心的温度,还有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他立刻引导精神力,顺着指尖的接触点,缓缓注入苏瑶的体内。 精神力进入苏瑶的识海后,叶尘惊讶地发现,原本顽固的黑雾,竟开始主动朝着精神力靠近!他尝试着将精神力与黑雾融合,黑雾没有反抗,反而像找到了“宿主”般,被精神力一点点吞噬、同化。 “唔……”苏瑶轻哼一声,脸上的痛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神色,“陛下,好像……不疼了,心口的沉郁感也消失了。” 叶尘心中一喜,继续引导精神力吞噬黑雾。半个时辰后,当他收回手时,苏瑶眉心的黑雾已彻底消失,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好了,咒毒已经清除了。”叶尘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喜悦。 苏瑶起身,对着叶尘深深躬身:“多谢陛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压抑的力量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叶尘摆摆手,让苏瑶退下。他坐在椅上,突然感到识海一阵灼热——刚才吞噬的黑雾能量,竟在识海深处转化成了精纯的能量,融入了金色核心!他尝试着释放精神力,发现精神力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许多,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御书房外五十步内的动静。 “黑雾……竟是提升精神力的养料?”叶尘心中震惊,又带着几分庆幸。他立刻召来叶晚晴,这一次,他没有进行亲密接触,而是直接释放精神力,朝着叶晚晴的眉心探去。 金色精神力触碰到黑雾的瞬间,黑雾主动被吸引,朝着精神力靠近,被一点点吞噬。这一次,叶尘没有消耗多少精神力,半个时辰后,叶晚晴眉心的黑雾也彻底消失了。 【系统提示:宿主精神力已吸收咒毒能量,成功进化。】 【解锁新能力1:精神力探查距离提升至500米,可穿透墙体、障碍物,精准锁定能量波动。】 【解锁新能力2:系统商城开启,内含疗伤丹药、武器图纸、清神醒脑丹药等物品,可通过“能量点”兑换(能量点可通过吞噬特殊能量、完成系统任务获取)。】 叶尘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虚拟的商城界面,界面上陈列着各种物品: - 疗伤丹药“愈伤丹”:快速修复外伤、内伤,需10点能量点。 - 武器图纸“连弩设计图”:可制造连发十箭的弩箭,需50点能量点。 - 清神醒脑丹药“清心丹”:预防咒术、幻术侵袭,需20点能量点。 叶尘心中狂喜——系统商城的开启,不仅能为朝廷提供更强的武器,还能预防咒术的侵袭!他立刻查看能量点余额,发现刚才吞噬的两团黑雾,为他提供了30点能量点。 “太好了!”叶尘站起身,走到殿外,释放出精神力。500米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御花园里,内侍正在修剪花枝;宫墙下,卫兵正在巡逻;甚至连远处吏治司内,柳若璃正在批阅奏折的场景,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叶尘知道,有了这两项新能力,不仅能快速清除重臣们的咒毒,还能提前察觉潜在的危机,应对巴图鲁未来的阴谋。他转身回到御书房,提笔写下旨意:“传朕旨意,明日起,依次召柳若璃、陈武等重臣前来御书房,朕将为他们彻底清除咒毒。另外,命军器监即刻前来领‘连弩设计图’,尽快研制样品;太医院前来领‘清心丹’配方,批量炼制丹药,分发至各重臣手中。” 内侍领命而去。叶尘坐在案前,看着系统商城的界面,心中充满了信心——巴图鲁的咒术阴谋,不仅没有打垮新政,反而让他获得了更强的能力。接下来,无论巴图鲁何时回来,无论他有多少阴谋诡计,自己都能从容应对。 夜色渐深,御书房的烛火依旧明亮。叶尘的精神力在500米内缓缓游走,感知着皇宫内的一切动静,心中明白——这场与蛮族咒术的暗战,他已占据了主动权。而新政的根基,也将在他的守护下,更加稳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5章 灵识清咒安近臣,商城初启筑根基 晨露还凝在御花园的花枝上,御书房的烛火已燃得透亮。叶尘站在窗前,指尖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精神力,正缓缓铺展开——500米的探查范围精准地笼罩着整座王宫,宫墙内的动静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西暖阁的内侍正清点朝珠,东偏殿的宫女在准备早膳,宫门处的卫兵换岗时甲胄碰撞的轻响,甚至连远处议政堂外小吏匆匆的脚步声,都一丝不落。 “范围虽只限于王宫,却已足够。”叶尘低声自语,收回精神力。昨夜清除苏瑶与叶晚晴咒毒时,黑雾转化的精纯能量让他的精神力完成了质变,不仅探查距离大幅提升,感知也变得愈发敏锐——如今只需释放灵识,就能实时掌握王宫内外的异常动向,这对防备暗处的阴谋至关重要。 “陛下,柳大人已在殿外等候。”内侍轻声通报。叶尘转身回到案前,案上摆着刚从系统商城兑换出的瓷瓶,里面装着三枚清心丹,淡绿色的药丸散发着清苦却安神的气息。 “让她进来。” 柳若璃身着藏青官袍,捧着吏治司的卷宗走进殿内,刚跨过门槛,就觉一股温和的能量扫过周身——是叶尘的精神力在探查。她心中微定,上前躬身行礼:“臣柳若璃,参见陛下。” “坐。”叶尘示意她在对面的紫檀椅上落座,“今日召你前来,是为彻底清除你体内的咒毒。昨日尝试后已确认,此法安全无虞,你无需紧张。” 柳若璃点头,挺直脊背闭上眼。叶尘凝神,将精神力化作一道纤细的金线,缓缓探向她的眉心。与昨日强行剥离时的刺痛不同,这次的金线触碰到黑雾的瞬间,那团盘踞在识海边缘的阴冷雾气竟如遇暖流的寒冰,主动朝着金线缠来,没有丝毫反抗。 “嗯……”柳若璃轻哼一声,原本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口那股压抑多日的沉郁感正在消散,识海深处的烦躁也如被清水涤荡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 叶尘专注地引导着金线,将黑雾一点点包裹、吞噬。识海深处的金色核心贪婪地吸收着黑雾转化的能量,每吞噬一丝,精神力的波动就愈发凝练。半个时辰后,当金线收回时,柳若璃眉心的黑雾已彻底消失,她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褪去,连往日因焦虑而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多谢陛下。”柳若璃起身深深躬身,语气带着真切的感激,“臣如今只觉神清气爽,再无往日那般无端的焦躁——这咒毒,总算是除根了。” 叶尘递过案上的瓷瓶:“这里面是清心丹,每日一颗,可安神定志 ,预防日后再遭咒术侵袭。吏治司近日事务繁杂,你也需多保重身体。” 柳若璃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釉面时,心中暖流涌动。她捧着瓷瓶退到殿外,正撞见前来的陈武,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松——昨日苏瑶已私下告知众人,陛下有了彻底清除咒毒的方法,今日亲眼见柳若璃气色如常,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陈武走进殿内,刚站定就被叶尘的精神力笼罩。他常年征战,对能量波动极为敏感,却只觉那股力量温和无匹,没有丝毫压迫感。“陛下,臣已备好京营的防务卷宗,若清除咒毒需耗时,臣可先将卷宗留下……” “不必。”叶尘打断他,精神力化作的金线已探向他的眉心,“片刻即可。” 陈武的情况与柳若璃不同——他体内的黑雾因常年习武、气血旺盛,比旁人的更顽固些。但在叶尘进化后的精神力面前,黑雾依旧如冰雪消融,被金线缓缓吞噬。过程中,陈武只觉丹田处的气血运转愈发顺畅,连日来练兵时的疲惫也一扫而空,连握刀时总觉滞涩的手腕,都变得灵活起来。 “好了。”叶尘收回精神力,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你体内的咒毒已除,往后练兵时也无需再受心绪干扰。”他又取出一瓶清心丹递过去,“京营是帝都的屏障,你身为将领,需时刻保持清醒,这丹药你务必随身带着。” 陈武接过瓷瓶,重重抱拳:“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有陛下在,京营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户部尚书、兵部侍郎、郑蓉等十七人依次走进御书房。叶尘为每个人清除咒毒时,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内黑雾的差异:文官因常年伏案,黑雾多缠于识海;武将气血旺盛,黑雾则散于经脉;而像郑蓉这样常与药材打交道的,黑雾竟隐隐带着一丝药气。 但无论黑雾形态如何,在进化后的精神力面前,都只能被一一吞噬。每清除一人,叶尘的精神力就凝练一分,识海的金色核心也愈发耀眼。当最后一位吏部侍郎走出御书房时,他的精神力探查范围虽未再扩大,感知的精准度却又提升了——如今甚至能通过精神力,分辨出王宫内外每个人的气息特征。 “陛下,太医院院判求见,说清心草已运至,请示何时开始炼制丹药。”内侍通报。叶尘揉了揉眉心,虽有些疲惫,却难掩心中的喜悦——二十位核心人物的咒毒彻底清除,新政的根基总算稳如磐石。 他打开系统商城,虚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清除二十人的咒毒共获得200点能量点,此前兑换清心丹配方 用去20点,还剩180点。他目光扫过商城列表,最终兑换了十颗愈伤丹和一份更详细的“清心丹炼制注解”——愈伤丹可用于暗卫执行任务时疗伤,而注解能让太医院更精准地掌控药效。 “让院判进来。” 太医院院判捧着药箱走进殿内,见叶尘神色虽倦却目光清明,连忙躬身:“陛下,清心草已按您的吩咐分类,臣等已备好辅料,只待陛下示下。” 叶尘将清心丹配方与注解一同递过去:“按此方炼制,需注意三点:一是清心草需用温水浸泡半个时辰,不可用沸水;二是炼制时火候需保持微火,不可过旺;三是丹药成后需置于瓷瓶密封,避免药效流失。” 院判接过配方,仔细翻看后眼中满是震惊——配方中的药材搭配看似寻常,却暗藏精妙,尤其是注解中对火候与浸泡时间的把控,更是此前从未想过的。“陛下放心,臣定按此方炼制,绝不出错!” “另外,”叶尘补充道,“第一批丹药先炼制两百颗,分发至各重臣、暗卫及王宫侍卫手中,余下的封存,以备日后之用。” 院判领命而去。叶尘靠在椅上,释放出精神力——500米内的景象清晰呈现:太医院的御医们已开始清洗清心草,暗卫营的萧策正在清点巡逻人数,议政堂内柳若璃正与张恒商议守旧派卷宗的整理,民生司里苏瑶和叶晚晴在核对江南商货交易会的账目。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气息平稳,再无往日的焦躁与偏执。叶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知道,巴图鲁虽未抓获,但只要新政的核心稳固,王宫的防卫无懈可击,再加上系统商城的助力,无论日后遭遇何种危机,都能从容应对。 暮色渐沉,御书房的烛火被重新点燃。叶尘提笔写下旨意,命人送往江南——江南商货交易会如期举行,由苏瑶与叶晚晴前往主持,张恒协助处理地方事务。写完旨意,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城,目光落在“连弩设计图”上——虽暂时无需研制武器,但提前备好图纸,也是未雨绸缪。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王宫的灯火次第亮起,如繁星般点缀在黑暗中。叶尘站在窗前,精神力缓缓铺展开,笼罩着这座承载着新政希望的王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挑战等着他。但此刻,看着宫内安宁的景象,感受着识海充盈的精神力,他心中充满了信心——只要守住这份安宁,新政的光芒,终将照亮中原的每一寸土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6章 清心丹初成密分发,江南风起定亲行 秋光漫过王宫的琉璃瓦,太医院的药香顺着风飘出半里地——八个药鼎昼夜不歇地燃着,三十余名御医轮班值守,终于将第一批八百颗清心丹炼成。瓷瓶在案上码得整齐,淡绿的丹药裹着细密的药粉,透着安神的清苦气息。 太医院院判捧着名册与木匣,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径直走向御书房。名册上的字迹被反复圈画:“重臣二十八人、暗卫三百人、王宫护卫四百人”,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分配方案,算得分毫不差。 “陛下,第一批清心丹共八百颗,按您的吩咐分好了。”院判将木匣呈在案上,声音压得极低,“二十八位重臣每人两颗,共五十六颗;三百名暗卫每人一颗,共三百颗;四百名王宫护卫每人一颗,共四百颗。余下四十四颗已封存入库,加了三重锁,钥匙由臣亲自保管。” 叶尘指尖划过瓷瓶,清苦的药香钻入鼻尖。他没看名册,只沉声道:“分发时务必留意两点:一是丹方绝不能外泄,炼药的御医都签了保密状,后续补炼时盯紧些,药材采购、药渣处理都要走暗线;二是每人只给‘应得的份’,不许多领,也不许私相授受,领药时签字画押,名册我要留底。” “臣省得。”院判躬身应下,又补充道,“第二批丹药预计十天后炼成,约一千五百颗;第三批已备好了药材,等第二批出炉就开工。到时候凑够量,再逐步给重臣、暗卫、护卫每人补发四颗,正好凑齐五颗的数。” 叶尘点头:“暗卫的丹药让萧策亲自来领,重臣的派内侍逐一送去,每个环节都要单独交接,别让无关人等撞见。” 院判捧着木匣退下时,正撞见萧策带着两名暗卫走过回廊。两人只交换了个眼神,没说一句话——自清心丹开炼起,太医院与暗卫营的往来就多了层默契,话越少,越稳妥。 萧策走进御书房时,叶尘正对着江南舆图出神。案上摊着苏瑶送来的交易会流程,商户入场的时间、展区的分布,甚至连应对雨天的预案都写得详尽,可他指尖落在“江南城外”的位置,总觉得心里发沉。 “陛下,暗卫营的丹药……” “先不急。”叶尘抬眼,打断他的话,“江南来的驿丞,是不是还在驿馆?让他立刻来见我。” 萧策虽疑惑,却还是依言去了。片刻后,驿丞跟着他走进殿,青布袍上还沾着旅途的尘土,一进门就跪得笔直,声音发颤:“陛下,臣……臣有要事禀报江南的情况,昨日抵京时没敢贸然打扰,想着先核实清楚,可……” “说重点。”叶尘的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驿丞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江南城外最近出现了可疑人!都穿粗布短打,腰里别着弯刀,说话是北方口音。夜里总在交易会布展的地方转,还问商户‘哪天开市’。有个商户躲在暗处听见,他们说‘要让这交易会开不成’,听着像是守旧派余党的口气!” 叶尘的指尖猛地攥紧舆图,纸页被捏出褶皱。北方口音、针对交易会、时机选在商户进场前——这绝不是零散余党能策划的,背后定有推手。若苏瑶与叶晚晴按原计划动身,怕是要撞进陷阱里。 “你昨日为何不立刻上报?”叶尘的声音冷了几分。 驿丞额头冒冷汗,磕着头道:“臣找了张御史的属官,属官说没抓着实据,怕声张出去吓走商户,让臣先等等……臣一时糊涂,就误了时辰!” 叶尘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焦躁。追责无用,眼下最要紧的是拦下苏瑶她们。“萧策,立刻带十名暗卫,快马去追苏瑶与叶晚晴,让她们暂缓动身,回王宫议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传密信给张恒,让他加派巡防,把江南城外的小巷、河道都查遍,三日内摸清那些人的底细——别打草惊蛇。” 萧策领命刚要走,驿丞又急忙道:“陛下,那些人好像很熟江南的路!夜里走的都是没人的小道,还会躲着巡防的士兵,不像是第一次来踩点!人数也不少,至少二三十个,身手看着也利落!” 叶尘的眉峰拧得更紧。熟地形、有组织、身手好——这更像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而非普通余党。他看向萧策:“让张恒多带些人手,查的时候小心,别让对方察觉到动静。” 萧策应声离去,御书房内只剩下叶尘与驿丞。“起来吧。”叶尘的语气缓和了些,“你也是为了江南安稳,没什么错。但记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管有没有实据,第一时间上报——延误时机,才会误大事。” 驿丞感激地点头,又说了些细节:“那些人白天躲在城外的破庙里,晚上才出来。有商户见过他们的刀,刀柄上刻着模糊的花纹,不像是中原的样式。” 叶尘心中一动——刀柄的花纹?难道与漠北有关?他没再多问,只让驿丞去驿馆歇息,想起任何细节都要立刻告诉萧策的副手。 殿内重归安静,叶尘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江南的城池上。江南是新政的财赋根本,交易会若是被破坏,不仅商户会寒心,南北贸易的通路也会断,甚至可能让守旧派趁机煽风点火。苏瑶与叶晚晴经验足,却缺了应对死士的战 力;张恒在江南虽有部署,手下多是文官,怕是拦不住那些人。 “看来,只能朕亲自去一趟了。”叶尘低声自语。他原本打算留在帝都统筹大局,可眼下江南的危险藏在暗处,唯有亲自去,才能放心。 他提笔写了两道密旨:一道给陈武,命他暂代京营统领,加强王宫与衙署的防卫,尤其要盯紧吏治司、民生司这些要害部门;另一道给柳若璃,让她主持朝堂日常事务,遇重大决策就用密信与江南联络,紧急时可联合陈武、萧策的副手共同处置。 写完密旨,叶尘打开系统商城。清除咒毒剩下的160点能量点,他兑换了三十颗愈伤丹与十颗清心丹——愈伤丹能应急疗伤,清心丹则可以分给江南的官员与商户,以防万一。他将丹药与密旨一同交给内侍,叮嘱道:“密旨立刻送去陈武与柳若璃那里,丹药收好,明日随朕去江南。” 内侍刚走,苏瑶与叶晚晴就跟着萧策回来了。两人一身利落的行装还没换,脸上带着疑惑:“陛下,为何突然让我们回来?江南的筹备都妥当了……” “江南出事了。”叶尘将驿丞的话复述了一遍,看着两人骤然变沉的脸色,继续道,“那些人来者不善,你们贸然去,怕是会有危险。” “可交易会不能停啊!”苏瑶急声道,“商户们都准备好了,要是延期,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还会让他们觉得朝廷没本事护住他们!” “没说要停。”叶尘摇头,“朕打算亲自去江南,你们随朕一同出发,路上再议应对的法子。” 两人愣住了,叶晚晴连忙劝阻:“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怎么能去冒险?帝都离不开您!” “帝都有陈武与柳若璃,还有清心丹与暗卫,出不了事。”叶尘的语气坚定,“江南的事关乎新政根基,朕必须去。而且有萧策与精锐暗卫随行,再加上清心丹,不会有危险。” 三人在御书房商议到暮色四合,终于定了行程:明日一早动身,走小路避开可能的埋伏,每日行百里确保体力,暗卫在前探路,遇到可疑动静就暂歇,等摸清情况再走。 离开前,苏瑶看着叶尘案上的清心丹,忍不住叮嘱:“陛下,江南多阴雨,您的身子要多留意。这些丹药您带够,别省着用。” 叶尘笑着拿起两瓶丹药递给她们:“你们也带些,路上用。放心,朕心里有数。” 夜色渐浓,王宫的灯火次第亮起。叶尘站在殿外,望着江南的方向,秋风卷起衣袍,带着一丝凉意。他没释放精神力,只凭着连日来的部署判 断——暗卫该在分发丹药了,柳若璃该在处理吏治司的急件,陈武该在练兵场上巡查。一切都按部就班,安稳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知道,江南的危险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或许藏着巴图鲁的影子,或许是守旧派的最后一搏。但这一次,他有清心丹做防备,有萧策与暗卫做后盾,还有足够的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都要护住江南的安稳,护住新政的希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7章 草原深谷炼傀儡,江南前路隐危机 漠北草原的风卷着沙砾,掠过连绵的黑石山脉。山深处的峡谷藏在阴影里,只有一缕极淡的药香从谷底的密洞飘出,混着血腥气,在荒芜的山谷中散得无声无息。 巴图鲁坐在密洞中央的石台上,黑袍下摆沾着黑色的血渍,脸色苍白得像纸。他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内伤,嘴角不断溢出细碎的血沫——前些日子在黑松林被叶尘的精神力所伤,又强行用禁术掩盖踪迹,咒术反噬的力道比他预想的更狠,此刻五脏六腑都像被钝刀割着。 “咳……咳咳……”巴图鲁捂住胸口,指缝间渗出黑血。他抬眼看向洞中的三十个大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缸里盛满了粘稠的黑色液体,泡着一个个衣衫残破的人影,有的是铠甲未卸的将领,有的是身着朝服的官员,胸口都有一道狰狞的刀伤,却诡异地维持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最靠近石台的九个大缸里,人影的面容与叶尘有着九分相似——正是前朝威远将军与他的八个儿子。十多年前,巴图鲁在前线的乱葬岗里找到了他们尚有余温的尸体,用蛮族秘术保住了他们的残魂,又以“蚀心咒”的变体熬制药液,日夜浸泡,只为将他们炼成听候差遣的傀儡。 “快了……就快成了……”巴图鲁低声呢喃,枯瘦的手指划过石台上的骨珠。骨珠上的符文黯淡无光,像是随着他的伤势一同衰弱。他原本想借蚀心咒搅乱新政朝堂,趁乱夺取叶尘的精神力,为傀儡炼制最后一步“塑魂”,可咒术失败,不仅没拿到精神力,反而让自己重伤,傀儡的炼制也只能暂缓。 “叶尘……你毁了我的计划……”巴图鲁的声音带着怨毒,却又透着一丝不甘,“但没关系,还有半年……半年后,等我养好伤,等这些傀儡能站起来,就能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父辈兄长,亲手毁掉你引以为傲的新政……” 他挣扎着起身,走到最前面的大缸前。缸里的威远将军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却能看到胸腔微弱的起伏。巴图鲁将指尖的血滴入药液,药液瞬间泛起涟漪,朝着将军的身体汇聚。“再等等……最后一步‘通脉’,只要让你们能走路、能握刀,就能让叶尘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密洞外,风沙越来越大,掩盖了洞内的动静。巴图鲁扶着缸沿,缓缓走回石台,再次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蛮族秘术疗伤。他知道,这半年里,他不能再招惹叶尘,只能在这荒芜的峡谷里蛰伏,等着傀儡炼成的那一天——那将是他复仇的开始,也是新政崩塌的时刻。 而此时的帝都王宫,天刚蒙蒙亮, 叶尘已带着苏瑶、叶晚晴与二十名精锐暗卫,骑着快马出了城门。马蹄踏过晨露,在石板路上留下急促的声响,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我们走这条小路,比大路近两百里,只是多了些山林,要小心埋伏。”萧策策马走在最前面,手中握着地图,语气带着谨慎。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前方的山林。晨雾还没散,树木的影子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让暗卫分两队,前后探查,保持五十步的距离,一旦有动静,立刻示警。” 暗卫们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警戒。苏瑶策马走到叶尘身边,语气带着担忧:“陛下,我们走得这么急,会不会让江南的可疑人员察觉到?” “不会。”叶尘摇头,“张恒已在江南城外布了暗线,那些人只要敢动,就会被盯上。我们走小路,就是为了避开他们的眼线,出其不意地赶到江南。” 叶晚晴也补充道:“而且我们带的都是精锐暗卫,就算遇到埋伏,也能应对。只是江南的商户们还不知道危险,得尽快赶到,让他们有个防备。” 叶尘嗯了一声,目光望向远方。他不知道巴图鲁已在草原深处蛰伏,更不知道有一场针对新政的、更可怕的阴谋正在酝酿。他此刻满心都是江南的安危,是商货交易会的顺利举行——那是新政连接南北贸易的关键,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快马疾驰了两个时辰,众人在一处山林的空地停下歇息。暗卫们递来干粮与水,叶尘接过水囊,刚喝了一口,就见前方探查的暗卫匆匆回来,语气急促:“陛下,前面的山道上,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江南商户的打扮,身上有刀伤,像是刚死没多久!” 叶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去看看。” 众人跟着暗卫,快步走到山道旁的草丛里。三具尸体躺在地上,身上的绸缎被割破,随身携带的钱袋不见了,胸口都有一道整齐的刀伤,显然是被人一刀毙命。苏瑶蹲下身,检查了尸体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伤口很深,是弯刀造成的,和驿丞说的可疑人员的武器一致。” “看来,那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叶尘的声音冷了几分,“他们杀了商户,一是为了抢钱,二是为了制造恐慌,让其他商户不敢去江南参加交易会。” 萧策咬牙道:“这些人太嚣张了!陛下,要不要派暗卫去追查?” 叶尘摇头:“不用。追查会耽误时间,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赶到江南。这些尸体先就地掩埋,留下记号,等后续让地方官来处理。 ” 暗卫们立刻动手,在草丛里挖了坑,将尸体掩埋好,又在旁边插了一根树枝做记号。众人重新上马,继续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却照不进众人心中的凝重——那些人的胆子,比他们想象的更大,不仅敢在城外徘徊,还敢在山道上杀人,显然是有恃无恐。 “陛下,会不会是守旧派余党和蛮族的人勾结了?”叶晚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猜测,“那些人的弯刀、北方口音,还有利落的身手,不像是中原的江湖人。” 叶尘心中一动——这也是他担心的。若守旧派真的和蛮族勾结,那江南的危机,就不只是破坏交易会那么简单了。“不管是不是勾结,我们都要做好万全准备。”他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三颗清心丹,递给苏瑶与叶晚晴,“每人先吃一颗,以防遇到咒术侵袭。” 两人接过丹药,立刻服下。丹药入口即化,清苦的味道过后,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萧策看着她们,也从怀中掏出一颗清心丹服下——出发前,叶尘已给每个暗卫都发了一颗,以防万一。 快马再次疾驰起来,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叶尘望着前方的路,心中的决心越来越坚定——无论江南有多少危险,无论背后的黑手是谁,他都要护住交易会,护住新政的根基。 而在江南城外的破庙里,二十多个黑袍人正围着篝火,手中拿着弯刀,低声交谈。为首的人脸上带着一道疤痕,语气带着狠厉:“刚才在山道上杀了三个商户,消息应该很快会传开,再过几天,就没人敢来参加交易会了。” “可张恒的人最近查得紧,我们夜里都不敢靠近布展场地了。”一个手下低声道,语气带着担忧。 疤痕脸冷笑一声:“怕什么?我们的任务就是搅乱江南,让交易会办不成。等叶尘的人赶到,我们早就撤了。再说,上面的人说了,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就有重赏。” 手下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弯刀。破庙外,张恒的暗线正躲在树后,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悄悄退开,朝着江南城内的方向跑去——必须尽快把消息传给张恒,让他做好准备。 夕阳西下时,叶尘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江南城外的小镇。小镇上的商户们都在收拾行囊,脸上满是惶恐——山道上有人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开,大家都怕遇到危险,打算放弃参加交易会,回家避风头。 “陛下,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苏瑶看着街上的景象,语气带着焦急,“商户们都 慌了,再这样下去,交易会真的办不成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走,去见张恒。我们得立刻想办法,稳住商户们的情绪。” 众人快步朝着江南城内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叶尘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他想象的更艰难——不仅要找出那些可疑人员,还要安抚商户,确保交易会顺利举行。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知道,他的背后,是新政的希望,是百姓的期待。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8章 江南镇抚安商户,暗线追凶觅踪迹 江南城外的小镇被暮色笼罩,原本该热闹筹备的商户客栈,此刻却一片慌乱。挑着货担的商贩蹲在街角低语,穿绸缎的商户围着店小二争执,连茶馆里的茶客都在议论“山道杀人”的事,恐慌像潮水般在镇子里蔓延。 叶尘一行人刚走进客栈,就被掌柜的拦了下来。掌柜的脸上堆着为难的笑:“客官实在对不住,最近不太平,店里的房间都退得差不多了,您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我找张恒。”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柜的愣了愣,刚要开口,就见一个身着青袍的官员快步从后院走来,正是奉命提前在江南布防的张恒。 “陛下!”张恒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您怎么来了?快随我去后院,这里人多眼杂。” 叶尘点头,跟着张恒穿过喧闹的大堂,走进后院的僻静厢房。厢房内,桌上摆着江南的舆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城外的破庙、山道与河道,显然是张恒连日来探查的重点。 “陛下,您来得正好。”张恒铺开舆图,语气带着焦急,“山道上的三具尸体,确实是被弯刀所杀,和驿丞说的可疑人员武器一致。暗线回报,那些人藏在城外的破庙里,约有三十人,白天蛰伏,夜里出来活动,除了杀人劫货,还在偷偷观察交易会的布展场地。” 叶尘的指尖落在破庙的位置:“为何不直接动手抓捕?” “臣怕打草惊蛇。”张恒低声道,“那些人警惕性极高,暗线几次靠近破庙,都被他们发现。而且臣怀疑,破庙里的只是小喽啰,背后还有主事的人没露面——若抓了小喽啰,主事的人跑了,就再也查不到线索了。” 苏瑶走到舆图前,语气带着担忧:“可现在商户们都慌了,刚才我们进来时,看到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再这样下去,交易会根本没法举行。”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舆图:“当务之急,是稳住商户。张恒,你立刻贴出告示,就说朝廷已派精锐暗卫驻守江南,负责交易会期间的安全,所有商户的货物与人身安全,都由朝廷保障。另外,让地方官牵头,在镇子里设安抚点,给商户们发放茶水与干粮,亲自去客栈劝说,告诉他们,只要交易会顺利举行,朝廷会减免今年三成的商税。” “减免商税?”张恒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陛下英明!商户们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减免商税既能稳住他们,也能彰显朝廷的诚意。” “还有。”叶尘补充道,“让暗卫乔装成商户,混进客栈,一是保护商户安全,二 是留意可疑人员——那些人说不定会混在商户里,打探消息或制造混乱。” 张恒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厢房内,叶晚晴看着叶尘,语气带着敬佩:“陛下这招‘恩威并施’,既用暗卫展现实力,又用减免商税安抚人心,商户们肯定会留下来。” 叶尘笑了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暮色。“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低声道,“若不尽快抓住那些人,商户们的恐慌就不会彻底消除。萧策,你带五名暗卫,跟着张恒的暗线,去破庙附近潜伏,摸清那些人的作息与动向,找到主事人的踪迹。” 萧策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厢房内只剩下叶尘、苏瑶与叶晚晴三人。苏瑶走到叶尘身边,语气带着担忧:“陛下,您亲自来江南,帝都的安危……” “帝都有陈武与柳若璃,还有清心丹与暗卫,不会出问题。”叶尘打断她,语气坚定,“江南是新政的财赋重地,交易会关乎南北贸易,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再说,这里的危险不除,就算回到帝都,也睡不安稳。” 叶晚晴点头,从行囊里取出交易会的流程表:“陛下,我们可以调整一下布展时间,让商户们白天布展,晚上由暗卫值守,这样既能加快进度,也能保障他们的安全。” 叶尘接过流程表,仔细看了看:“就按你说的办。明日一早,你去布展场地,组织商户们白天布展;苏瑶,你去安抚点,协助地方官劝说商户,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来报。” 两人躬身领命。夜色渐深,客栈的大堂渐渐安静下来——张恒的告示已贴出,地方官也开始在客栈劝说商户,减免商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原本打算离开的商户们,都停下了收拾的动作,脸上露出犹豫与期待。 而此时的城外破庙,三十个黑袍人正围着篝火,烤着抢来的野味。为首的疤痕脸坐在石块上,手中握着弯刀,眼神阴鸷。“刚才看到镇上贴了告示,说朝廷派了暗卫来,还减免商税。”一个手下低声道,语气带着担忧,“商户们好像不打算走了,我们的计划会不会被打乱?” 疤痕脸冷笑一声:“打乱?正好。等他们都布好展,我们再动手,一把火烧了场地,让叶尘的新政彻底没脸!”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最近要小心些,听说叶尘可能亲自来了江南,要是被他盯上,我们都活不了。” “叶尘来了?”手下们脸色一变,语气带着恐惧。 “怕什么?”疤痕脸瞪了他们一眼,“我们只要按计划行事,等事成之后,上面的人自然会带我们离开。今晚再去 布展场地看看,摸清暗卫的布防,明天夜里就动手。” 手下们不敢再多言,默默吃着野味。破庙外,萧策带着五名暗卫,正趴在草丛里,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大人,他们明天夜里要动手烧布展场地!”一名暗卫低声道,语气带着急切。 萧策摇头,示意他别出声:“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背后主事人的线索。” 夜色越来越浓,破庙里的黑袍人渐渐睡去。萧策带着暗卫,悄悄靠近破庙,在周围布下追踪的标记,然后才缓缓退去——他要将消息带回镇上,让叶尘做好准备。 而在草原深处的峡谷密洞,巴图鲁依旧在疗伤。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胸口的伤势渐渐稳定。他走到大缸前,看着里面的威远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药液中的黑色能量,正一点点融入将军的经脉,只要再等半年,等经脉彻底通畅,就能让他站起来。 “叶尘,你在江南忙着应对那些小喽啰,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巴图鲁低声呢喃,“半年后,等我的傀儡炼成,就是你的死期……” 密洞外的风沙,依旧在呼啸。一场针对新政的、更可怕的阴谋,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江南小镇的气氛明显缓和下来。商户们重新开始收拾货物,朝着布展场地走去;地方官在安抚点忙碌着,给商户们登记信息、发放凭证;暗卫们乔装成商户或挑夫,在镇子里与布展场地之间巡逻,警惕着任何可疑动静。 叶尘站在布展场地的高台上,看着商户们忙碌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张恒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喜悦:“陛下,大部分商户都留下来了,还有些原本打算离开的,听说减免商税,也折返回来了。布展场地的暗卫已布防完毕,就等那些人来。”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布展场地。场地里堆满了各种货物,丝绸、茶叶、瓷器……都是江南的特产,也是新政连接南北贸易的希望。“萧策那边有消息吗?” “刚传来消息。”张恒递过一张纸条,“萧大人说,那些人明天夜里要动手烧场地,背后还有主事人,但没查到具体身份。他已在破庙外布了追踪标记,只要他们一动,就能跟上。” 叶尘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很好。让萧策继续盯着,明天夜里,我们就瓮中捉鳖。另外,让布展场地的暗卫做好准备,在货物周围备好水桶与沙土,以防他们放火。” 张恒领命而去。叶尘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处的青山。他知道,明天夜里,将 是一场硬仗——不仅要抓住那些黑袍人,还要从他们口中问出背后的主事人,查清他们的目的。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知道,他的背后,是朝廷的暗卫,是江南的商户,是新政的希望。 夕阳西下时,布展场地的布置已完成大半。商户们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互相讨论着交易会开幕后的盛况。叶尘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决心——无论遇到多少危险,他都要守护好这一切,让新政的光芒,照亮江南的每一寸土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39章 夜设伏兵侯敌,伙计暴露现端倪 江南的夜色来得快,夕阳刚沉下西山,布展场地就被浓黑笼罩。一排排货栈堆得整齐,丝绸的光泽、瓷器的莹白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却不知暗处已布下天罗地网——二十名精锐暗卫贴着货栈的阴影潜伏,手中握着长刀与水桶,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入口的方向;萧策带着五名暗卫守在场地东侧的矮墙后,那里是黑袍人昨夜探查时最常靠近的位置;叶尘则站在场地中央的高台上,指尖凝着一丝极淡的精神力,未敢外放,只凭敏锐的感知捕捉着周围五十步内的动静。 “陛下,按暗线传回的消息,亥时刚过,那些人该动身了。”张恒躬身站在高台旁,声音压得极低,手中握着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比谁都清楚,今夜若守不住,江南的商户怕是再也不敢信朝廷。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场地入口。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货栈上的布幔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他能听到远处镇子里的犬吠,能听到暗卫们平稳的呼吸,甚至能分辨出西侧货栈后,两个伙计因紧张而变快的心跳,却迟迟没等到黑袍人的踪迹。 “会不会是他们察觉了?”苏瑶走到高台边,语气带着担忧。她刚从镇里的安抚点赶来,商户们虽因减免商税留下,却仍揣着忐忑,此刻若出乱子,之前的安抚就全白费了。 “不会。”叶尘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他们要的是搅乱交易会,烧了货栈才能断商户的念想,没理由轻易放弃。再等等,或许在等我们放松警惕。” 话音刚落,东侧矮墙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细得像风吹过草叶。叶尘的眼神瞬间锐利,朝着萧策的方向递了个眼色。萧策立刻会意,抬手按住身边暗卫的肩膀,示意他们屏住呼吸,长刀在阴影中泛出冷光。 片刻后,十几个黑影从矮墙后翻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夜行的猫。他们都裹着黑袍,帽檐压得极低,腰间别着弯刀,手中提着用油布紧紧裹住的东西——油布缝隙里渗出的煤油味,顺着夜风飘进叶尘鼻尖。为首的正是白天暗线瞥见的疤痕脸,他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场地,见四处漆黑一片,只有高台处悬着一盏昏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动作快!煤油泼透货栈,点火就走,别恋战!”疤痕脸压低声音下令,手中的火把已凑到嘴边,吹亮了火苗,橘红色的光在他眼底跳动。 黑袍人们立刻散开,朝着不同的货栈跑去。可就在最靠前的一人刚要扯开油布时,叶尘突然抬手,高台上的灯笼绳被猛地拽紧,十几盏藏在货栈顶端 的灯笼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场地!“动手!” 暗卫们从阴影中跃出,长刀划破夜色,朝着黑袍人扑去。萧策带着五名暗卫堵住了矮墙的出口,长刀交叉成网,将黑袍人的退路彻底封死。黑袍人们大惊失色,连忙拔出弯刀抵抗,却哪里是常年执行死任务的精锐暗卫的对手?不过瞬息,就有五六个黑袍人被砍倒在地,剩下的也被围在场地中央,后背紧贴着货栈,进退两难。 “怎么会有埋伏?!”疤痕脸又惊又怒,挥舞着弯刀朝着最近的暗卫砍去,却被萧策侧身避开,紧接着一脚踹在膝盖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长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萧策的声音冷得像冰,刀刃在疤痕脸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细血痕,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 疤痕脸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如狼:“休想从老子嘴里问出一个字!”他突然猛地转头,对着身边一个瘦高个黑袍人使了个眼色。那瘦高个立刻会意,右手悄悄摸向怀中,猛地掏出一个黑色陶罐,朝着地上狠狠一摔! “小心!”叶尘的声音及时响起。陶罐摔碎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灰烟猛地炸开,带着与蚀心咒同源的阴冷气息,像藤蔓般朝着四周蔓延。暗卫们连忙捂住口鼻后退,却还是有三人吸入了烟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开始涣散,握刀的手也发起抖来。 “是咒术烟雾!”张恒惊呼,连忙从怀中掏出清心丹,快步冲到那三名暗卫身边,将丹药塞进他们嘴里,“快咽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清苦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温和的能量瞬间散开,那三名暗卫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眼神也清明起来。而疤痕脸趁着这混乱,突然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刀,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竟是想自尽灭口! 萧策眼疾手快,左手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右手长刀往上一挑,“当啷”一声挑飞短刀。紧接着膝盖顶在疤痕脸的后背,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声音带着狠厉:“想死?没那么容易!把他们都绑了,押去镇外的废弃驿站,我亲自审!” 暗卫们立刻上前,用牛筋绳将剩下的黑袍人捆得结结实实,连嘴都用布条堵上,押着往驿站方向去。叶尘走到摔碎陶罐的地方,蹲下身,指尖轻轻沾了一点残留的灰烟。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那股阴冷能量与他之前清除的蚀心咒黑雾如出一辙,只是更稀薄,更偏向于“扰乱”而非“侵蚀”。 “果然与蛮族咒术有关。”叶尘的眉头皱紧,起身时指尖的刺痛还未消散 ,“这些人背后的主事,十有八九是巴图鲁的残余势力——寻常的守旧派余党,拿不到这种咒术器物。” “陛下,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瑶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未干的煤油痕迹,语气带着担忧,“这些人看着像是死士,怕是硬骨头,不好审。” 叶尘目光扫过被煤油泼过的货栈——幸好暗卫们反应快,没让火把碰到油星,否则这一栈的丝绸瓷器,眨眼就会烧成灰烬。“张恒,你带人清理场地,用沙土盖住煤油,灰烟也要彻底驱散,别让商户们天亮看到害怕。”他顿了顿,又道,“再派两个人去驿站盯着,别让萧策用刑——这些人既然有家人牵挂(之前暗线查到的线索),就有软肋,硬审没用。” 张恒躬身领命,立刻召集人手开始清理。叶晚晴走到叶尘身边,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语气带着关切:“陛下,您站了快两个时辰,也累了,先回客栈歇息吧。这里有我和张恒盯着,萧策那边有消息,我立刻派人去报。” 叶尘摇头,目光望向江南城外的夜色——黑漆漆的远山像蛰伏的巨兽,不知藏着多少危险。“我再等会儿。”他声音低沉,“你去安抚点看看,刚才的动静不小,商户们肯定被惊醒了,你去解释清楚,就说只是抓了几个偷东西的毛贼,让他们安心睡。” 叶晚晴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场地里只剩下叶尘一人,夜风卷起他的衣袍,带着江南深秋的凉意。他不知道巴图鲁此刻正在草原深处疗伤,更不知道傀儡计划的存在,只凭着那股咒术气息断定,背后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袭击,或许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幌子,真正的阴谋还在后面。 而此时的镇外废弃驿站,萧策正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疤痕脸。驿站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打在疤痕脸脸上,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再硬的骨头,也抵不住对未知的恐惧。萧策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他面前慢慢展开,纸上的字迹是暗线刚传来的,写着黑袍人家人的名字与住址。 “你叫王三,老家在漠北边缘的王家村,家里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还有个刚嫁人的妹妹,对吧?”萧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的人已经去王家村了,你妹妹夫家的猎户,昨天还去镇上买了布,准备给你老母亲做冬衣。” 疤痕脸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倏地抬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的多。”萧策将纸凑到他眼前,指着上面的字,“派 你来的人,是不是承诺给你一百两黄金,让你事成之后带家人去漠北‘安全的地方’?可你不知道,漠北最近在清‘叛徒’,你这种没完成任务的,就算回去,也只会被当成弃子,你的家人……” “别说了!”疤痕脸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是……是一个叫黑牙的人派我们来的!他说只要烧了货栈,搅乱交易会,就给我们黄金,带我们家人走!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左手少了两根手指,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疤!” “黑牙在哪?”萧策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不知道!”疤痕脸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只说让我们事成后去城外破庙接头,具体在哪我们也不清楚!他还说,要是失败了,就让我们自尽,别被抓住……可我不想死,我想回去见我娘……” 萧策心中一紧,立刻让人将消息传给叶尘。而此刻的江南城外十里处,一个左手少两根手指、脸上带着长疤的男人,正骑着快马朝着北方疾驰——正是黑牙。他早在袭击开始前,就通过眼线得知了驿站的埋伏,毫不犹豫地弃下黑袍人,带着亲信连夜逃离,只留下一枚刻着蛮族符文的弯刀,算是给叶尘留的“小礼物”。 驿站里,萧策看着崩溃大哭的疤痕脸,知道再问不出更多。他转身走出驿站,望着北方的夜色,眉头皱紧——黑牙跑了,线索断了。而此刻的叶尘,刚收到萧策的消息,站在客栈窗前,手中捏着那枚从黑袍人身上搜出的弯刀,刀身上的蛮族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这枚弯刀只是巴图鲁随手丢给黑牙的旧物,更不知道,草原深处的峡谷里,三十个大缸中的人影,正随着药液的翻滚,缓缓睁开了眼睛。江南的危机看似暂解,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0章 草原密洞炼毒汁,江南初定迎蛮使 一、漠北深谷,百年毒谋 漠北草原的风,能把最坚硬的黑石吹成沙砾。可在连绵雪山深处的一处密洞里,却连风的影子都看不见——洞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昏黄的光线下,三十个巨大的陶缸整齐排列,缸中粘稠的黑色药液泛着诡异的光泽,泡着一个个衣衫残破的人影,正是巴图鲁秘密炼制的傀儡。 而在密洞最深处的石室里,一个身影正蜷缩在石台前。他满头白发与胡须纠结在一起,像晒干的牛粪般结成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脸上的褶皱深得能夹住石子,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毒的寒星——正是巴图鲁的师傅,蛮族百年难遇的术师,已活了一百二十岁的蒙勒。 石台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药材:晒干的毒蝎尾、发黑的蛇蜕、带着血痕的兽骨,最中央放着一个青铜鼎,鼎中熬着墨绿色的膏状物,没有一丝热气,也没有任何气味,只有偶尔泛起的气泡,证明它还在“炼制”中。 “快了……就快成了……”蒙勒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枯瘦的手指捏起一点墨绿色膏状物,放在鼻尖轻嗅。他的指甲又黑又长,里面嵌着污垢,却毫不在意地将膏状物抹在一张兽皮纸上——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蛮族最阴毒的“蚀心咒”变体。 这膏状物,正是他耗费三十年心血研制的秘宝,名为“千年地龙淫心散”。 三十年前,蒙勒刚成为蛮族术师时,就发现草原的地龙(一种生活在地下的巨型蚯蚓)体内藏着一种阴寒的能量,能与咒术产生共鸣。他花了十年时间,走遍漠北草原,捕捉了上百条地龙,提取出它们的核心能量;又花了二十年,用毒蝎、毒蛇、甚至活人的精血改良配方,历经数百次失败,终于炼成了这无声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散。 “普通人服下,一月内毫无异状,就像吞了一粒沙尘。”蒙勒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兽皮纸上的符文,“可只要是受过咒术的人,哪怕咒毒被清除得再干净,三日内必会发作——这是刻在骨血里的共鸣,谁也躲不开。” 他抬手,从石台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瓷瓶,将青铜鼎中的墨绿色膏状物尽数装入瓶中。瓷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却装下了鼎中所有的膏状物——这“千年地龙淫心散”密度极高,一小勺就能毒杀一头成年的草原象。 “发作的日子,才是最妙的。”蒙勒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第一日,脾气暴躁,像被激怒的孤狼,旁人稍一靠近就想动手;第二日,浑身发热,却冷得打颤,皮肤下的血管会像虫子 般跳动;第三日,青筋暴起,眼球充血,看谁都像仇人;第四日,面部僵硬,连说话都费劲,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第五日……”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石台上敲击着,像是在数着死亡的日子:“第五日,全身肌肉开始溃烂,五脏六腑会被体内的阴寒能量冻成冰碴——除非每日饮下百名异性的精血,连续十日,才能中和这股能量。” 说到“百名异性精血”时,蒙勒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他活了一百二十岁,最清楚人类的局限——寻常人别说每日找百名异性,就算找到,也根本扛不住精血流失的损耗。这解毒之法,看似是“活路”,实则是把人推向更痛苦的死路。 “巴图鲁那蠢货,连个蚀心咒都用不好,还被叶尘打成重伤。”蒙勒的语气带着不屑,却又透着一丝满意,“若不是他失败,我还没机会用这宝贝——叶尘清除了那么多咒毒,体内早被咒术的气息浸透,这‘千年地龙淫心散’,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巴图鲁扶着墙走了进来。他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的伤还没好,却不敢在蒙勒面前露出半分虚弱,躬身行礼:“师傅,黑牙从江南回来了,说叶尘已识破我们的计谋,黑袍人死的死、抓的抓,他只能弃车保帅,带着亲信逃了回来。” “逃得好。”蒙勒头也没抬,将装有“千年地龙淫心散”的瓷瓶收好,“那些黑袍人本就是弃子,能拖延叶尘几日,让他以为我们只有这点手段,就够了。” 巴图鲁愣了愣,不解地问道:“师傅,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叶尘已在江南布下防备,交易会很快就要举行,若是让他顺利办成,新政的根基就更稳了。” “急什么?”蒙勒转过身,眼中的寒光让巴图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已想好了计策——让乌兰带着商队去帝都,假意和谈。” “乌兰?”巴图鲁更是疑惑,“她是蛮族的公主,让她去和谈,叶尘会不会起疑心?” “疑心才好。”蒙勒冷笑一声,从暗格里取出另一张兽皮纸,上面写着和谈的条件,“第一条,请求朝廷放开漠北与中原的商道,允许蛮族商人进入中原交易;第二条,献上十匹汗血宝马、百张狐裘,作为和谈的礼物;第三条,承诺不再支持守旧派余党,与朝廷永结盟好。” 他顿了顿,将装有“千年地龙淫心散”的瓷瓶递给巴图鲁:“你去告诉乌兰,让她把这药散藏在礼物里——可以混在狐裘的毛里,也可以涂在汗血宝马的马鞍上,只要叶尘或他身边的重臣接触到,哪怕 只是沾到一点,就会悄无声息地服下。” 巴图鲁接过瓷瓶,只觉得入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师傅,这药散真的能对付叶尘?” “不仅能对付他,还能对付他身边所有受过咒毒的人。”蒙勒的声音带着笃定,“柳若璃、陈武、苏瑶……那些被你下过蚀心咒的重臣,只要沾到这药散,都会发作。到时候,帝都朝堂大乱,叶尘自顾不暇,我们再派傀儡出手,新政不攻自破。” 巴图鲁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还是师傅高明!那乌兰去了帝都,若是被叶尘看出破绽怎么办?” “不会。”蒙勒摇头,“乌兰是蛮族最聪慧的公主,早年在中原读过书,懂中原的礼仪,也知道该怎么讨叶尘的信任。再说,我们的和谈条件处处为朝廷着想,叶尘就算多疑,也不会轻易拒绝——他需要漠北的稳定,来支撑江南的交易会。” 他走到石台前,看着青铜鼎中残留的墨绿色痕迹,又补充道:“另外,让乌兰带话给叶尘,就说我已死了——蛮族术师的死讯,能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和身边的重臣都中了药散,我们再动手,那时就算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巴图鲁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石室里只剩下蒙勒一人,他走到密洞中央的陶缸前,看着缸中与叶尘有九分相似的威远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等叶尘死了,这些傀儡就是我的了——漠北、中原,都会是我的天下。” 夜明珠的光映在他纠结的白发上,更显得诡异。密洞外,风沙呼啸,却吹不散这酝酿了三十年的毒谋;而千里之外的江南,叶尘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与新政的、更致命的危机,已悄然上路。 二、江南初定,暗流未消 江南的清晨,带着水汽的阳光洒在布展场地。一排排货栈已整理妥当,丝绸挂在竹竿上,像一道道彩色的瀑布;瓷器摆在铺着绒布的案上,莹白的光泽晃人眼;茶叶的清香、香料的浓郁,混着商户们的谈笑声,在空气中弥漫——昨夜的袭击仿佛从未发生过。 叶尘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萧策刚从镇外的驿站回来,带来了疤痕脸的供词,也带来了黑牙逃脱的消息。 “黑牙在袭击开始前,就通过眼线得知了我们的埋伏,连夜朝着北方逃了。”萧策躬身禀报,语气带着懊恼,“我们在他逃走的路上发现了马蹄印,还有一枚刻着蛮族符文的弯刀,应该是他故意留下的。” 叶尘接过弯刀,刀身黝黑,刀柄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狼”形符文—— 正是蛮族贵族常用的标记。“他故意留下弯刀,就是想让我们以为,这只是巴图鲁的残余势力在捣乱。”叶尘的眉头皱紧,指尖摩挲着刀身上的符文,“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苏瑶走到他身边,手中拿着交易会的流程表,语气带着欣慰:“陛下,商户们都已到齐,明日就能正式开市。昨日的动静,经叶晚晴解释后,大家也都放下心来,今早还有不少商户追加了货物。”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场地里忙碌的商户:“这是好事,却也不能掉以轻心。萧策,你再派十名暗卫,乔装成商人,混入商户中,一是保护他们的安全,二是留意有没有可疑人员——黑牙虽然逃了,但他的亲信可能还留在江南。” 萧策领命而去。叶晚晴从安抚点赶来,手中拿着一叠文书:“陛下,地方官已按您的吩咐,在江南城外增设了巡防点,每十里就有一队士兵值守;另外,张恒查到,黑牙逃走前,曾在城外的破庙里见过一个神秘人,可惜没看清样貌,只知道那人穿着青色的长袍。” “青色长袍?”叶尘心中一动,“守旧派余党多穿青色长袍,难道黑牙与他们还有勾结?” “有可能。”叶晚晴点头,“张恒已派人去查江南的守旧派余党,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叶尘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突然问道:“帝都那边有消息吗?柳若璃和陈武有没有传回密信?” “刚收到柳大人的密信。”叶晚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叶尘,“她说帝都一切安稳,第二批清心丹已炼制完成,共一千五百颗,已按您的吩咐,给重臣每人补发三颗、暗卫与侍卫每人补发两颗,余下的封存入库;陈大人也传来消息,京营的防卫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叶尘松了口气,将密信收好。帝都安稳,江南的商户也已安定,交易会明日就能顺利开市,这让他紧绷了几日的神经稍稍放松。可一想到那枚刻着蛮族符文的弯刀,想到逃走的黑牙,心中的警惕又提了起来。 “陛下,您也该歇息了。”苏瑶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语气带着关切,“从昨夜到现在,您还没合过眼,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叶尘摇头,目光望向北方的天空:“我再等等,看看张恒那边有没有消息。你和叶晚晴先去歇息,明日开市还有很多事要忙。” 两人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躬身离去。场地里只剩下叶尘一人,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心中的寒意。他不知道,此刻在漠北的密洞里,蒙勒已制定好了针 对他的毒计;更不知道,蛮族的公主乌兰,已带着装有“千年地龙淫心散”的礼物,朝着帝都出发。 三、蛮族商队,暗藏杀机 漠北草原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商队正缓缓前行。十匹汗血宝马走在最前面,马背上铺着金色的马鞍,缀着五彩的流苏;后面跟着五十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狐裘、皮毛、药材,还有一些蛮族的手工艺品;商队的两侧,是百名身着铠甲的蛮族士兵,手持长刀,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商队的中央,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里,坐着一个身着蛮族服饰的女子。她梳着高高的发髻,戴着镶嵌着宝石的头饰,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正是蛮族公主乌兰。 “公主,还有三日就能到帝都了。”马车外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巴图鲁大人传来消息,让您务必小心,别露出破绽。” 乌兰点头,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茫茫的草原。她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瓷瓶,正是蒙勒交给巴图鲁的“千年地龙淫心散”。瓷瓶被她藏在袖中,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乌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和谈的条件、礼物的清单,我都记熟了;叶尘的喜好、朝堂的局势,我也查得清清楚楚。只要他肯见我,这药散就一定能送出去。” 她早年曾随蛮族使者去过中原,在帝都读过三年书,不仅精通中原的语言和礼仪,还对叶尘有所了解——知道他重视新政,渴望稳定,只要抛出“放开商道”“永结盟好”的诱饵,他就不会拒绝和谈。 “只是……”乌兰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手中的瓷瓶,“这药散真的要用到叶尘身上吗?他是个好皇帝,中原的百姓都很爱戴他。” “公主,您别忘了,我们是蛮族。”侍卫的声音带着提醒,“中原与漠北世代为敌,叶尘的新政越强,对我们蛮族就越不利。蒙勒大人说了,只有除掉叶尘,蛮族才能有活路。” 乌兰沉默了。她想起在中原读书时,看到的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想起叶尘推行新政后,中原的富庶与稳定。可她是蛮族的公主,身上流着蛮族的血,只能听从蒙勒与巴图鲁的命令。 她将瓷瓶重新藏回袖中,放下马车的帘子。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草原的泥土,留下深深的痕迹。乌兰知道,这趟帝都之行,不仅关乎蛮族的未来,也关乎叶尘与新政的命运——而她,就是这场阴谋的执行者。 四、风雨欲来,山雨满楼 江 南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布展场地里的商户们已陆续散去,只留下暗卫与士兵值守。叶尘站在高台上,看着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萧策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张密信:“陛下,张恒传来消息,查到了那个穿青色长袍的神秘人——他是守旧派的残余首领,名叫李嵩,早年曾在蛮族做过质子,与巴图鲁相识。” “李嵩?”叶尘的眼神瞬间锐利,“他与黑牙勾结,就是想借蛮族的势力,破坏交易会,搅乱新政。” “不止。”萧策补充道,“张恒还查到,李嵩已带着守旧派余党,朝着帝都方向逃去——他们可能想趁着您不在帝都,发动叛乱。” 叶尘心中一紧,立刻下令:“萧策,你立刻带二十名暗卫,快马赶回帝都,协助柳若璃与陈武防备叛乱;张恒继续留在江南,负责交易会的安全;苏瑶与叶晚晴,随我明日参加开市仪式后,也立刻赶回帝都。” “陛下,您要亲自回帝都?”萧策有些担忧,“江南的交易会刚开市,还需要您坐镇。” “帝都更重要。”叶尘摇头,语气坚定,“守旧派余党与蛮族勾结,目标不仅是江南的交易会,更是帝都的朝堂。若是让他们发动叛乱,新政就真的危险了。” 萧策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叶尘站在高台上,望着帝都的方向。他不知道,守旧派的叛乱只是幌子,真正的危险,正藏在蛮族公主乌兰的礼物中;更不知道,那无声无味的“千年地龙淫心散”,已悄然朝着他与身边的重臣逼近。 夜色再次笼罩江南,布展场地的灯笼亮起,像一颗颗星星。叶尘知道,今夜过后,江南的交易会将顺利开市,而他,也将踏上返回帝都的路途。只是他没想到,一场比咒术、比叛乱更可怕的危机,已在帝都等着他——那酝酿了三十年的毒谋,即将在中原的土地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1章 初施毒计牵政要,城门骤闭断归途 一、晨光照衙,民生司的“第一杯茶” 帝都的晨光刚漫过民生司的青砖黛瓦,乌兰已带着贴身侍女塔娜,站在衙署正厅外。她身着蛮族使者的锦袍,手中捧着一卷“商道互市税则”,神色恭敬得恰到好处——今日是她实施毒计的第一天,第一个目标,是掌民生司的大嫂苏瑶。 “使者稍候,苏大人刚到衙署,正在更衣。”属官引着她们入座,很快端上两杯冒着热气的雨前龙井。乌兰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趁属官转身去催苏瑶的间隙,塔娜飞快从袖中摸出一小包墨绿色粉末,手腕微抖,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融入苏瑶那杯茶中,与茶汤彻底融为一体,不留半点痕迹。 “乌兰使者久等了。”苏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身着藏青官袍,腰间系着民生司的银带,刚从江南赶回帝都,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重臣的沉稳,“昨日随陛下返京,事务繁杂,让使者跑了一趟。” “苏大人客气了。”乌兰起身行礼,顺势抬手示意那杯茶,“听闻大人昨日从江南赶回,特意备了杯热茶解乏。这是帝都‘茗香居’的龙井,大人尝尝?” 苏瑶不疑有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清冽甘醇,正是她常喝的味道。她放下茶盏,接过乌兰递来的税则,指尖划过“蛮族商队免税三年”的条款,眉头微蹙:“免税三年过长,最多一年。民生司需保障中原商户利益,不能让蛮族商队扰乱市场。” “大人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乌兰顺着她的话锋附和,同时将一碟桂花糕推过去,“这是漠北的蜜渍桂花糕,配龙井正好,大人尝尝?”她看着苏瑶拿起一块糕点,又喝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千年地龙淫心散”已入体,三日内必会发作。 半个时辰后,税则细则敲定。苏瑶将文书收好,起身相送:“细则我会呈给陛下,若陛下应允,三日后便可签署。”乌兰躬身应下,转身离开民生司时,脚步轻快——第一步,成了。 二、日至正午,商道署的“第二份点” 午时的阳光正烈,乌兰已坐在商道署的偏厅里。掌海外贸易的五嫂苏晴刚处理完江南漕运的商单,便匆匆赶来——昨日她也随叶尘从江南返回,今日一早便接到乌兰的求见,说是为“蛮族商队对接海外航线”的事。 “使者找我,是为蛮族商队走南洋航线?”苏晴直接落座,目光落在案上的航线图上,“南洋航线需经水师护航,蛮族商队需缴纳护航费,每船百两白银。” “理应如此。 ”乌兰笑着点头,示意塔娜端上茶点。塔娜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和一碟绿豆糕上前,将酸梅汤放在苏晴面前——碗中深色的汤水里,已悄悄溶入了药粉。 “苏大人夏日喜食凉食,特意让侍女买了酸梅汤解暑。”乌兰说着,自己也端起一杯热茶,“南洋航线凶险,蛮族商队初来乍到,还需大人多指点。” 苏晴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驱散了暑气,她随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指点谈不上,按规矩来即可。航线需提前十日报备,商队不得携带违禁品,尤其是火药、铁器。” 乌兰一一应下,目光落在苏晴空了一半的酸梅汤碗上,心中暗定:第二人,得手了。议事结束后,苏晴起身相送,脚步微微晃了晃——她只当是昨日赶路太累,并未在意,却不知体内的毒素已开始蔓延。 三、暮色将近,医署的“第三份礼” 申时的暮色染黄了医署的窗棂,乌兰站在掌医术的八嫂郑蓉的诊室门外。塔娜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漠北的特产——天山雪莲和一支羚羊角,盒底的垫布下,藏着一小包掺了药粉的蜜饯。 “使者找我,是为蛮族商队的医官备案?”郑蓉身着素白医袍,刚为一名士兵诊完脉,袖口还沾着药香,“医官需经太医院考核,确认医术合格方可入职。” “正是。”乌兰笑着递过木盒,“一点薄礼,感谢大人为蛮族使者诊治。这是漠北的天山雪莲,能补气养血;羚羊角可入药,治高热惊厥。还有些蜜饯,是给大人的茶点。” 郑蓉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雪莲洁白,羚羊角莹润,蜜饯色泽鲜艳,确实是漠北的珍品。她笑着道谢:“使者太客气了。医官考核定在明日,让蛮族医官准时来太医院即可。” 乌兰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塔娜离开。走出医署大门时,乌兰回头望了一眼——郑蓉已将木盒放在案上,正拿起一块蜜饯放进嘴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三个人,也成了。 四、暮色闭城,驿馆的“离京慌” 夕阳西下时,乌兰回到驿馆。塔娜刚收拾好行囊,便匆匆进来禀报:“公主,已按您的吩咐,备好明日见陛下的礼物。我们明日见完陛下,就立刻动身回漠北?” “自然。”乌兰坐在镜前,卸下头上的银饰,“今日已得手三人,明日再见吏治司的柳若璃和兵备司的吴莲,剩下的两人无需再管,见好就收。”她顿了顿,起身道,“你去驿馆门口看看,能不能雇到快马。我们明日见完陛下,一刻也不能多留。” 塔娜领命而去,可没过多久,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公主!不好了!城门关了!” “什么?”乌兰猛地转身,脸色骤变,“怎么会关城门?” “驿馆的伙计说,昨夜陛下回帝都后,就下了令,四门全闭,所有陌生人只许进、不许出!说是要严查守旧派余党!”塔娜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乌兰浑身一僵,指尖攥得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竟会突然关闭城门。她原以为,叶尘刚从江南回来,忙着处理政务,无暇顾及她,可这道“闭关令”,无疑是断了她的退路。 “慌什么!”乌兰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走到案前,拿起那枚装着药散的瓷瓶——里面的药粉已所剩无几,“城门虽关,但明日入宫见陛下,或许能找到机会。只要见到陛下,献上礼物,就说‘漠北有急事需回禀’,叶尘未必会拦着。” 话虽如此,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驿馆外传来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敲在乌兰的心上。她知道,从城门关闭的那一刻起,她的“离京计”,已变成了“困城局”。 五、东宫偏院,初显的“异状” 同一时刻,东宫偏院的书房里,苏瑶正对着账目皱眉。她总觉得浑身发热,脾气也莫名烦躁,刚才竟因为属官算错一个数字,就忍不住发了火。“大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晴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她也觉得有些头晕,却以为是今日议事太累。 “不知道,总觉得心里烧得慌。”苏瑶接过汤药,喝了一口却觉得更苦,“明日还要见陛下,可不能这副模样。” 苏晴点头,刚要说话,却突然觉得指尖发麻——她以为是握笔太久,揉了揉手指,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眼底已泛起一丝淡淡的红血丝。而医署里,郑蓉正对着药典核对药材,却总觉得眼皮沉重,连看字都有些模糊——她只当是近日劳累,并未在意。 她们都不知道,体内的“千年地龙淫心散”已开始悄然发作;更不知道,布下这毒计的乌兰,已被困在帝都,成了叶尘的“瓮中之鳖”。 夜色渐深,帝都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火把照亮了夜空。驿馆里,乌兰坐在案前,看着那枚装着药散的瓷瓶,眼中满是阴狠与不安——明日不仅要完成毒计,还要想办法逃出这座被封锁的城池。而王宫的御书房里,叶尘正拿着萧策传回的“乌兰频繁接触朝臣”的密报,眉头皱紧——他虽未察觉毒计,却已对乌兰生出了十足的 警惕。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在帝都的夜色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2章 宫宴虚与藏毒兆,力驱阴邪引祸身 一、辰时面圣,乌兰的“假意周旋” 晨光透过王宫大殿的窗棂,落在乌兰身上。她身着蛮族锦袍,手捧商道互市的细则文书,神色恭敬得恰到好处——昨夜城门未开的事让她心焦,却只能强装镇定,按原计划面见叶尘。 “陛下,臣已与民生司、商道署敲定所有细则,特来呈请陛下御批。”乌兰屈膝行礼,将文书递上前,眼底飞快扫过叶尘的神色——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怀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叶尘接过文书,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纸页,目光却落在她紧绷的肩线:“使者办事倒是利落。只是蛮族商队初入中原,诸多事宜还需磨合,朕看,你们不如多在帝都住几日,待细则落地,再回漠北复命不迟。” 乌兰心中一慌——多住几日?城门已关,再拖下去,苏瑶她们若发作,自己岂不是插翅难飞?可她不敢拒绝,只能躬身应下:“臣遵旨。能多留几日,向陛下请教中原治理之法,是臣的荣幸。” 退出大殿时,乌兰的手心已沁出冷汗。塔娜候在殿外,见她出来,连忙压低声音:“公主,叶尘留我们多住,是不是起疑心了?” “不好说。”乌兰攥紧袖中的瓷瓶,眼中闪过狠厉,“不管怎样,今日必须想办法混出城门。苏瑶她们中毒已过一日,明日就会发作,绝不能留在帝都等死!” 二、巳时议事,东宫的“异状初显” 巳时的御书房,檀香袅袅。苏瑶、苏晴、郑蓉三人前来汇报公务,刚进门,叶尘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苏瑶脸色潮红,眼底浮着细密的红血丝;苏晴频频揉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发抖;郑蓉则低着头,脸色白得像纸,连端文书的手都在晃。 “你们怎么了?”叶尘放下朱笔,眉头皱起,“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从江南回来赶路累着了?” 三人对视一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瑶昨夜浑身燥热得翻来覆去,今早起来头晕目眩;苏晴指尖发麻,看文书时总走神;郑蓉则又冷又热,连把脉的力气都快没了。之前只当是劳累,此刻被叶尘一问,才发觉症状竟如此相似。 “陛下,臣……臣也说不上来。”苏瑶的声音沙哑,“昨夜起就浑身燥得慌,脾气也控制不住,今早差点对属官发了火。” “臣也是!”苏晴连忙附和,“指尖发麻,头晕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叶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三人昨日都与乌兰有过接触,还吃了她送的茶点,症状又如此一致,绝不是巧合。他起身走 到三人面前,指尖搭在苏瑶腕上,只觉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脉搏往上窜,与之前清除的蚀心咒黑雾气息相似,却更隐蔽、更阴邪。 “是乌兰的茶点有问题。”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中了蛮族的毒,必须立刻清除!” 三、御书房驱毒,叶尘的“无形之险” 叶尘让萧策守在御书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闭上眼,指尖凝起一丝淡金色的精神力——这是他修炼多年的空间秘术,能以精神力为引,强行剥离体内的阴邪之气,之前清除蚀心咒时从未失手。 金色精神力缓缓渗入苏瑶体内,顺着气血游走,很快缠住那股墨绿色的毒素。叶尘集中精神,一点点将毒素往外拽,苏瑶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头晕的症状也轻了不少。半个时辰后,苏瑶沉沉睡去,叶尘又转向苏晴和郑蓉,用同样的方法剥离毒素。 当最后一缕毒素被引出时,叶尘突然觉得指尖发凉,胸口隐隐发闷——他只当是精神力消耗过大,随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没放在心上。可他不知道,那缕被剥离的毒素中,藏着一丝极细的墨绿色粉末,已顺着精神力的缝隙,悄悄钻进了他的体内。 “陛下,您没事吧?”郑蓉醒来,见叶尘脸色苍白,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叶尘摆了摆手,让萧策将三人送回东宫休养,“你们好好歇息,朕已暂时清除毒素,后续的解药,朕会尽快找到。” 三人躬身道谢,被暗卫搀扶着离去。御书房里只剩下叶尘一人,他靠在龙椅上,只觉浑身发冷,眼前阵阵发黑——深秋的风不该这么冷,可那股凉意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缠得他喘不过气。 四、驿馆逃亡,乌兰的“困局” 午时的驿馆,乌兰正焦躁地踱步。塔娜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中原士兵的铠甲:“公主,暗卫查到,今日未时西门守军换班,有半柱香的间隙无人看守。我们换上铠甲,混在换班的士兵里,应该能出城。” “好。”乌兰立刻接过铠甲,飞快穿戴起来——她必须在苏瑶她们发作前逃出帝都,否则一旦暴露,就再也走不了了。 两人刚换好铠甲,就听到驿馆外传来马蹄声——是萧策带着暗卫巡查。乌兰心中一慌,拉着塔娜躲进床底,屏住呼吸。 “搜!仔细搜!”萧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暗卫们闯进房间,翻箱倒柜地搜查。乌兰紧紧攥着袖中的瓷瓶,手心沁出冷汗——瓶里还剩一点“千年地龙淫心散”,若是被搜到,就全完了。 幸好暗卫只是搜查 了一圈,没发现床底的两人,很快就离开了。乌兰和塔娜从床底爬出来,脸色惨白,不敢耽搁,顺着后窗翻出去,朝着西门的方向狂奔。 五、毒潜帝体,未显的“危机” 未时的御书房,叶尘正对着奏折皱眉。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浑身发冷,指尖发麻,看字时眼前阵阵发黑,和苏瑶她们最初的症状一模一样。他抬手搭在自己腕上,瞳孔骤然收缩——脉象紊乱,气血翻腾,一股阴寒的气息在体内游走,正是之前从苏瑶她们体内剥离的毒素! “陛下!”萧策匆匆进来,神色凝重,“乌兰和塔娜不见了!驿馆的后窗开着,地上有士兵铠甲的痕迹,应该是混出驿馆,想逃出城去!” 叶尘猛地起身,却因头晕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角才站稳。他强压下体内的不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朕的旨意,关闭所有城门,严查出入人员!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乌兰和塔娜抓回来!” “是!”萧策领命而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叶尘一人,他靠在桌角,只觉体内的阴寒气息越来越重——那缕被他忽略的毒素,已开始在体内蔓延。他闭上眼,试图用精神力清除,却发现毒素像附骨之疽,紧紧缠着气血,根本剥离不掉。 “乌兰……蒙勒……”叶尘咬牙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不仅没救了苏瑶她们,还把自己也搭进了这毒局。可他不能慌,他是皇帝,是新政的支柱,一旦他倒下,帝都就会乱,蛮族的阴谋就会得逞。 暮色降临,帝都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火把照亮了夜空。暗卫们还在四处搜捕乌兰和塔娜;东宫偏院,苏瑶她们还在休养;御书房里,叶尘强撑着身体处理公务,体内的毒素已悄然潜伏,只待发作的那一刻。 一场因“千年地龙淫心散”引发的危机,已将叶尘和整个帝都拖入了无形的网中;而逃出土城的乌兰,也并未走远,正藏在城外的破庙里,等着给叶尘致命一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3章 毒发焚身三夜渡,八嫂同心破死局 第一章 御书房焚心,两难抉择裂肝胆 夜色如墨,御书房的烛火被狂风吹得忽明忽灭,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明黄色龙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叶尘身上。他扶着墙踉跄后退,浑身滚烫得像被扔进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撕裂”,体内的气血翻腾如怒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肉炸开。 “陛下!”萧策撞开房门闯入,见他面色赤红如血,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红血丝,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叶尘一把甩开——他的指尖已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可这点痛,远不及体内毒素啃噬经脉的万分之一。 “滚……出去!”叶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喉咙里涌出腥甜,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在金砖上,溅起细碎的血花。那股墨绿色毒素已彻底失控,顺着血管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啃咬,冷热交加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千年地龙淫心散”全面发作,宿主生命体征跌破临界值,触发解毒方案:】 1. 精血引毒:每日取百名处子精血为引,连续十日可逐步逼出毒素。注:精血离体后需即时使用,供血者将在半个时辰内气血衰竭而亡。 2. 阴阳相容:与八位皇嫂(体质远超常人、心意相通)进行三日三夜的亲密调和,借阴阳相济之力中和阴毒,可彻底解毒,且宿主精神力将突破至5000米(覆盖帝都全城)。 3. 毒素反噬预警:八位皇嫂体内毒素将同步二次发作,发作时亦会产生强烈生理需求,需同步调和,否则将经脉尽断而亡。 叶尘瘫坐在地,后背重重撞在龙椅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可系统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用百名女子的命换自己的活?他推行新政三年,为的就是让百姓免于灾祸,怎会做这等草菅人命之事!可第二条……与八位嫂嫂……她们是威远将军的遗孀,是辅佐他撑起新政的重臣,是他敬重如亲姐的亲人,怎能做这逾矩之事? “陛下!”御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瑶、柳若璃等八位嫂嫂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她们体内的毒素也已发作,浑身燥热得无法安坐,刚收到萧策的消息,便不顾礼仪直奔御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八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叶尘蜷缩在血泊中,龙袍被汗水与血水浸透,浑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意识已近模糊,可眼中还凝着决绝的光,喃喃重复着:“不能……用她们的 命……” 苏瑶扑跪在地,颤抖着抚摸他滚烫的脸颊,泪水瞬间砸在他的皮肤上:“陛下,我们都知道了……系统的方案,我们选第二条。” “大嫂!”叶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抗拒,他想推开苏瑶,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行!你们是朕的嫂嫂,是朕的臣子,朕不能……委屈你们……” “没有委屈!”柳若璃蹲下身,按住他挣扎的手,她的手心同样滚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你为威远将军平反的那天起,我们的命就和你、和新政绑在了一起。你若死了,新政崩塌,蛮族入侵,中原百姓又要遭难——我们不能让你死!” 叶尘看着她们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们脸上毒素发作的潮红,心中的愧疚与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他想拒绝,想嘶吼着让她们离开,可体内的灼痛再次升级,意识渐渐涣散,只能任由苏瑶等人搀扶着,躺上御书房后侧的软榻。 第二章 初夜同心,阴阳初济缓焚身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叶尘浑身灼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苏瑶坐在榻边,轻轻拭去他额头的冷汗,她的指尖滚烫,带着与他同源的毒素灼意:“陛下,别怕,我们陪着你。” 八人围在榻边,没有丝毫犹豫,缓缓褪去外袍——她们的脸上带着红晕,却不是羞涩,是毒素发作的燥热,更是与叶尘共赴生死的决绝。苏瑶率先俯身,掌心贴在叶尘滚烫的胸口,一股温和的阳气顺着掌心渗入,与他体内的阴毒形成微妙的对峙。 叶尘浑身一颤,那股阳气像冬日暖阳,稍稍驱散了体内的灼痛。他睁开眼,看着苏瑶眼中的坚定,看着柳若璃、叶婉清等人依次靠近,心中的挣扎与愧疚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感激,是心疼,更是与她们心意相通的羁绊。 随着八人的手掌陆续贴在他的四肢与后背,八股阳气(正义之气,而非女子之阴气)汇聚成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开始一点点包裹那股墨绿色的阴毒。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阴毒在阳气的包裹下渐渐收敛,不再疯狂啃噬经脉,可毒素的根基仍在,每一次阳气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 “陛下,集中精神,跟着我们的气息走。”柳若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气息平稳,带着吏治司主官特有的沉稳。叶尘依言闭上眼,精神力缓缓外放,与八人的气息渐渐交融——他能感觉到苏瑶的气息如民生司的炊烟般温暖,叶婉清的气息如江南漕运的流水般绵长,郑蓉的气息如药材般清苦却安心…… 不知过了多 久,第一缕墨绿色毒素被阳气逼出体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叶尘浑身一松,剧烈的灼痛缓解了大半,可八人却脸色发白——她们体内的毒素也在同步躁动,苏晴的指尖开始发抖,沈青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们……”叶尘刚想开口,就被苏瑶按住嘴唇,她的眼中带着疲惫,却依旧笑着:“我们没事,只是毒素在反噬。陛下,今夜才刚开始,我们还要撑过两夜。” 窗外的夜色更浓,御书房内,八人依旧围在软榻边,用自己的阳气与叶尘的气息交织,一点点清除着那致命的阴毒。烛火摇曳,映着她们坚定的侧脸,也映着叶尘眼中复杂的泪光——这一夜,是生死的考验,更是心意相通的羁绊。 第三章 中夜反噬,生死与共破毒障 第二夜,毒素的反噬骤然加剧。叶尘刚从短暂的昏睡中醒来,就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阴毒从丹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弓起身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经脉凸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陛下!”八人同时惊呼,苏瑶的掌心最先传来刺痛——她体内的毒素已开始攻击经脉,柳若璃的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叶婉清的气息变得紊乱,漕运般的绵长感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 “不能……停下……”叶尘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八人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愧疚几乎将他淹没。他知道,此刻若是停下,不仅自己会死,八位嫂嫂也会经脉尽断。他强撑着集中精神,将刚恢复的精神力注入八人体内,试图稳住她们的气息。 精神力刚一接触,叶尘就愣住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八人体内的毒素轨迹,苏瑶体内的毒素盘踞在胸口,柳若璃的毒素缠绕在手腕(那是批阅文书时常用的经脉),叶婉清的毒素沉在丹田(与她常年巡查漕运、久坐有关)。 “苏瑶姐,气息沉在丹田,用阳气(正义之气)包裹胸口的毒素!”叶尘的声音带着精神力的加持,清晰地传入八人耳中,“若璃姐,手腕经脉放松,让阳气顺着指尖游走!婉清姐,跟着我的气息,将毒素往上引……” 八人依言调整气息,阳气与叶尘的精神力交织,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各自体内的毒素与叶尘的阴毒连接在一起。叶尘能感觉到,八人的阳气(正义之气)在他的引导下,开始针对性地攻击毒素——苏瑶的阳气如暖风吹散胸口阴云,柳若璃的阳气如利刃斩断手腕毒缠,叶婉清的阳气如流水托起丹田毒沉。 随着八人体内的毒素被压制,叶尘的 压力骤减。他集中所有精神力,引导着汇聚的阳气,朝着自己丹田处的毒源发起总攻。阳气如潮水般涌入丹田,与墨绿色的毒源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叶尘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能看到毒源在阳气的冲击下一点点瓦解,化作细碎的墨点,被阳气包裹着,顺着经脉向外逼出。 “再加把劲!”苏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阳气已消耗大半,却依旧咬牙坚持。柳若璃的手腕青筋凸起,却死死按住叶尘的手臂,不让他因剧痛而挣扎。叶婉清的气息再次变得绵长,像江南漕运的水,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阳气。 天快亮时,最后一缕毒源终于被阳气逼出体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叶尘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八人也同时瘫倒在榻边,脸色苍白如纸,却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我们……撑过了第二夜……”苏晴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充满了喜悦。叶尘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泪水,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瑶的手——她的手依旧滚烫,却带着安心的温度。 第四章 终夜破境,同心共济开新天 第三夜,剩下的只有零星的毒素残片,却也是最关键的一夜——只有将残毒彻底清除,才能完成阴阳调和,让叶尘的精神力突破极限。 叶尘已能勉强坐起身,八人围坐在他身边,气息虽弱,却已平稳。苏瑶递过一杯温水,叶尘接过,手却不再颤抖——体内的灼痛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开始吧。”叶尘的声音带着坚定,他闭上眼睛,精神力缓缓外放,与八人的气息再次交融。这一次,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缕残毒的位置,它们像细碎的墨点,藏在经脉的缝隙中,若不彻底清除,日后必成隐患。 八人同时抬手,掌心贴在叶尘的身体各处,阳气再次汇聚,顺着精神力的指引,朝着残毒发起最后的清理。叶尘能感觉到,每一缕残毒被清除,体内的暖流就壮大一分,精神力也在悄然扩张——原本只能覆盖御书房的精神力,开始向外延伸,覆盖了整个王宫,接着是东宫偏院,然后是帝都的大街小巷…… “5000米……”叶尘心中一动,精神力的极限已悄然突破,他能清晰地“看到”帝都的每一处动静: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在打哈欠,驿馆里留守的暗卫在擦拭长刀,百姓家中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甚至能“听到”城外三十里处,乌兰正与蛮族信使低声密谋。 就在精神力突破的瞬间,最后一缕残毒被清除。叶尘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精神力如潮水般覆盖住整个帝都,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他能“看到”苏瑶体内的经脉已恢复畅通,柳若璃的手腕毒素彻底消失,叶婉清的丹田气息绵长,八位嫂嫂体内的毒素已全部清除,气息比之前更加强盛。 “成功了……”叶尘的声音带着激动,他站起身,虽然依旧虚弱,却充满了力量。八人也陆续站起,脸上的苍白被红润取代,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 苏瑶看着叶尘,眼中满是欣慰:“陛下,你的精神力……” “覆盖了整个帝都。”叶尘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能看到乌兰在城外的破庙,能看到蒙勒派来的信使藏在马车里,甚至能看到太医院的御医正在熬制滋补的汤药。” 他走上前,依次握住八位嫂嫂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对不起,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 “陛下无需道歉。”柳若璃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吏治司主官的沉稳,“我们是君臣,是亲人,更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守护你,就是守护我们共同的新政。”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御书房,照在九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叶尘站在窗前,精神力如潮水般覆盖着整个帝都,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乌兰的阴谋已破,蒙勒的傀儡大军还在草原,守旧派的余党仍在潜伏,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因为他身边,有八位心意相通、生死与共的伙伴;因为他的精神力,已能守护这座他用血汗撑起的帝都。 一场持续三夜的生死解毒,终以同心共济的方式落幕;而属于叶尘与八位嫂嫂的新政之路,也将在这场生死与共后,迎来更辽阔的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4章 精神覆盖窥敌迹,蛮使困斗不知局 一、晨光察敌,叶尘的“5000米视野” 天刚亮,御书房的窗棂透进熹微晨光。叶尘站在窗前,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帝都及城外三十里。他的感知清晰得惊人——能“看到”城外破庙里,乌兰正将最后一小包墨绿色的“千年地龙淫心散”塞进蛮族信使的袖中,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笃定的狠厉: “叶尘和他那八位嫂嫂定已中了毒,三日内必会发作得疯魔。你速回漠北,告诉老国师蒙勒,趁帝都大乱,带着‘蚀骨烟’工坊南下,直奔城门——守军若见叶尘等人疯癫,定会军心大乱,我们正好一举拿下帝都!” 信使点头,腰间的淬毒匕首在晨光下闪着冷光,靴底还藏着一张画着草原密道的羊皮纸。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转身对萧策道:“传朕的旨意,暗卫即刻包围破庙,生擒乌兰与信使,务必夺下羊皮纸和毒散。记住,留活口,别伤了乌兰——她还以为我们都中着毒,正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消息。” 萧策领命而去,刚到门口又被叶尘叫住:“带些清心丹,若乌兰顽抗,就说‘给她压制毒性的药’,她定会信。” 待萧策离开,叶尘的精神力扫向东宫偏院——苏瑶正坐在窗前批阅民生司奏折,脸色红润,笔尖稳如磐石;柳若璃在吏治司衙署,正对着属官交代“清查蛮族商队备案”,声音清亮有力;叶婉清已到漕运码头,亲自查验过往船只,指尖划过船舷的动作稳健如初。 八位嫂嫂早已在他的精神力调和下解了毒,此刻各司其职,新政运转得丝毫不乱。叶尘拿起案上苏晴刚送来的“封锁蛮族海外贸易”细则,每一条都精准掐住漠北的经济命脉,心中暖意渐生——这场局,他们已占尽先机,而乌兰,还困在自己织的毒梦里。 二、东宫议事,八女的“藏锋之策” 巳时,东宫偏院的书房里,八位嫂嫂齐聚。叶尘将精神力“所见”的景象缓缓道来:“乌兰以为我们仍中着毒,让信使回漠北搬救兵,还提及蒙勒的‘蚀骨烟’工坊。漕运码头昨日截获一艘蛮族商船,船上载着大量‘腐心草’——正是炼制蚀骨烟的关键药材,看来蒙勒已在加速准备。” “臣已让人封锁了所有通往草原的商道,腐心草绝运不进去。”苏晴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商道署主官的果决,“海外贸易那边也已通知南洋诸国,凡蛮族商船一律扣押,断绝他们的物资来源。” 柳若璃放下手中的吏治司文书,眉头微蹙:“臣清查了帝都所有蛮族商人的备案,发现有三人与乌兰私下 接触过,现已按‘涉嫌走私’的名义软禁。暂时没打草惊蛇,就等着乌兰以为我们中毒后,主动联系他们。” “郑蓉,你研究毒散多日,可有克制蚀骨烟的办法?”叶尘看向郑蓉,目光带着信任。 郑蓉立刻递上一份药方,纸上画着细致的药材图谱:“臣从‘千年地龙淫心散’中提炼出了阴寒因子,与腐心草的毒性同源。这‘阳心丹’能中和阴寒之气,若让士兵提前服用,可防蚀骨烟侵袭;若混入水源,也能解已中毒者的心智。” 叶尘接过药方,指尖摩挲着纸页:“很好。接下来,我们要继续‘装’——对外只说朕与诸位嫂嫂‘偶感风寒’,需闭门休养,让乌兰以为毒计已成,放松警惕。萧策会盯着她的动向,等她联系守旧派或蛮族余党,我们再一网打尽。” 八位嫂嫂齐声应下,眼中满是默契——她们是君臣,是亲人,更是同谋布局的伙伴。此刻的“示弱”,不过是为了最后的雷霆一击。 三、天牢审讯,乌兰的“迷局自困” 午时,天牢的铁门“哐当”关上,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乌兰被绑在柱子上,脸色因体内残余毒素而泛着苍白,却依旧眼神狠厉,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 叶尘坐在她面前,故意让暗卫扶着自己,装作脚步虚浮的模样,声音也带着一丝“虚弱”:“乌兰使者,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茶点里下毒?” 乌兰见他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叶尘,别装了!你和你那八位嫂嫂,此刻定已浑身燥热、心智混乱吧?‘千年地龙淫心散’发作时的滋味不好受吧?若想解毒,就放我回漠北,让蒙勒国师来给你们配解药!” “你胡说!”叶尘“怒喝”一声,故意咳嗽起来,暗卫连忙上前“搀扶”,“朕不过是偶感风寒,何来中毒之说?你若再不招认与蒙勒的密谋,朕定将你打入天牢最底层!” 乌兰梗着脖子,愈发笃定自己的毒计已成:“我没什么可说的!三日内,你和你的嫂嫂们定会疯癫发狂,到时候帝都大乱,蒙勒国师带着蚀骨烟一到,你的新政就是个笑话!” 叶尘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惊疑不定”:“蚀骨烟?那是什么?蒙勒要带多少人来?” 乌兰见他“上钩”,却不肯多说,只道:“你别管是什么!只要放我走,我可以求蒙勒国师给你半颗解药,保你多活几日!” 就在这时,萧策推门进来,手中拿着那包从信使身上搜出的毒散和羊皮纸,“低声”对叶尘道:“陛下,信使已招 供,蒙勒在草原深处建了蚀骨烟工坊,还画了密道图,准备从西门偷袭。” 叶尘“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却故意“踉跄”了一下,指着乌兰:“好一个蛮族!竟如此阴狠!萧策,给她喂清心丹——不是要解药吗?先让她尝尝‘压制毒性’的滋味!” 乌兰见叶尘“慌乱”,又听闻“清心丹能压制毒性”,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她更确定叶尘等人已中毒,连忙嘶吼:“别喂我!你们若敢动我,蒙勒国师绝不会放过你们!” 可她话音未落,萧策已将丹药塞进她口中。乌兰只觉体内的残余毒素渐渐被一股温和的气息压制,心中愈发得意——叶尘果然中了毒,还在求着她要解药! 四、帝都布防,暗织的“天罗地网” 未时,王宫大殿里,叶尘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文武百官齐聚,神色凝重。他将乌兰的供词、信使招认的密道图、截获的腐心草一一摆在案上,声音铿锵有力: “乌兰以为朕与诸位嫂嫂中了毒,实则我们早已解毒。蒙勒在草原炼制蚀骨烟,意图偷袭帝都;守旧派余党也在暗中勾结蛮族,妄图颠覆新政。朕决定,三日后率军出征草原,摧毁蚀骨烟工坊;萧策统领暗卫,提前潜入漠北,探查工坊具体位置;八位嫂嫂留守帝都,主持政务,继续‘装病’,迷惑乌兰与守旧派。” “臣愿往!”威远将军之子林锐出列请战,眼中满是战意——他要为父亲报仇,更要守护中原的安宁。 叶尘点头,任命林锐为先锋,又对八位嫂嫂下令: - 苏瑶掌民生,保障粮草供给,对外宣称“因陛下染病,需加倍筹备药材”; - 柳若璃掌吏治,暗中彻查守旧派余党,对外只说“整顿吏治,清查贪腐”; - 叶婉清掌漕运,加强码头戒备,对外宣称“查验商船,防止疫病传入”; - 郑蓉则以“为陛下与诸位大人诊治”为由,带着“阳心丹”前往军营,悄悄分发给士兵。 “陛下放心,臣等定守住帝都,让乌兰与守旧派看不出丝毫破绽!”苏瑶带头行礼,八位嫂嫂紧随其后,神色坚定。 叶尘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信心——有她们坐镇,帝都就是一座铜墙铁壁;而他率军出征,定能粉碎蒙勒的阴谋。 五、出征前夜,同心的“生死之约” 夜幕降临,东宫偏院的烛火通明。叶尘与八位嫂嫂围坐在桌前,桌上摆着简单的酒菜,旁边放着玄铁铠甲、“阳心丹”瓷瓶和密道图——这是出征 前的最后一餐,也是他们藏在“示弱”背后的生死之约。 “陛下,这是臣炼制的‘阳心丹’,带在身边,既能防蚀骨烟,也能应对蒙勒的其他阴毒。”郑蓉递过瓷瓶,声音轻柔却坚定。 苏瑶推来一件玄铁铠甲,甲片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是民生司最新炼制的,能御刀枪、抵阴寒,陛下务必穿上。对外就说‘臣等为陛下祈福,特献铠甲’,让乌兰以为我们还在为你‘病情’担忧。” 柳若璃拿出一份密报,纸上是守旧派余党的名单:“臣已查清,守旧派的接头人是吏部侍郎李嵩,每月初一在城南破庙见面。我们已布好暗卫,就等他联系乌兰。” 叶尘一一接过,举起酒杯,站起身:“朕此去草原,定摧毁蚀骨烟工坊,生擒蒙勒,让蛮族再也不敢觊觎中原!待朕归来,我们再共推新政,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八位嫂嫂也举起酒杯,眼中满是默契与期盼:“臣等在帝都等候陛下凯旋!” 酒过三巡,叶尘的精神力再次覆盖全城——城墙上的士兵已加强戒备,却故意装作“军心涣散”;漕运码头的船只整装待发,对外只说“运送药材”;天牢里,乌兰正得意地哼着蛮族小调,以为自己即将获救。 夜色渐深,叶尘起身前往军营。八位嫂嫂站在庭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中满是坚定。而草原深处的工坊里,蒙勒正站在炼药炉前,看着炉中翻滚的墨绿色烟雾,嘴角勾起阴笑——他不知道,叶尘早已洞悉一切,正带着大军赶来;更不知道,他和乌兰引以为傲的毒计,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战争,即将在“示弱”与“突袭”的较量中,拉开序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5章 瞬移寻踪草原寂,隐身探案迹雾深藏 一、临行密嘱,帝都的“稳局之策” 出征前的夜色里,王宫御书房烛火通明。叶尘站在案前,将一枚刻着“叶”字的玄铁令牌递给苏瑶,声音低沉而坚定:“朕以瞬移和隐身潜入草原,最多十日便回。这十日里,你们继续‘装病’,让乌兰以为毒计仍在起效,守旧派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瑶接过令牌,指尖攥得发白:“陛下,草原凶险,蒙勒精通咒术,您孤身前往,务必小心。若十日未归,臣等便以‘陛下病情加重’为由,暂缓蛮族商队事宜,拖延时间,再派林锐率军北上接应。” 柳若璃递上一份手绘的草原地图,上面标注着蛮族各部落的位置:“臣已查清,蒙勒与巴图鲁从不与部落往来,只在草原深处活动。这是暗卫搜集的‘黑风谷’‘枯骨滩’等无人地带,他们最可能藏在这些地方。” 叶尘将地图折好塞进袖中,又接过郑蓉递来的瓷瓶:“‘阳心丹’朕带足了,既能防阴毒,也能提神。你们留守帝都,万事以稳为重,别为朕分心。” 八位嫂嫂齐齐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担忧与坚定。叶尘最后看了一眼御书房的灯火,转身推开窗——夜色如墨,他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十日见”,消散在风中。 二、瞬移入境,草原的“死寂之境” 下一瞬,叶尘已出现在草原边境的沙丘上。夜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生疼,远处传来蛮族部落的犬吠,却透着莫名的死寂。他收敛气息,周身泛起透明的光晕——隐身能力已激活,连精神力都刻意压低,只维持在1000米范围,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咒术感应。 按柳若璃的地图,他第一站直奔“黑风谷”。指尖凝起精神力,瞬移的光晕再次闪过,眨眼间已落在谷口。谷内阴风呼啸,两侧的岩石泛着青黑色,像是被阴毒侵蚀过。叶尘缓步走入,精神力仔细扫过每一处角落——没有炼药炉的痕迹,没有腐心草的气息,只有散落的枯骨,不知是兽骨还是人骨。 他沿着谷底走了半里,突然在一块巨石后发现了异样——地面有被挖掘过的痕迹,土下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腐心草气味,像是刚被清理不久。“看来蒙勒确实来过这里,却提前转移了。”叶尘心中了然,转身瞬移离开黑风谷,前往下一个目标“枯骨滩”。 枯骨滩比黑风谷更荒凉,满地都是白色的骨殖,连草都长不出一根。叶尘的精神力覆盖整个滩涂,却只在中心地带发现一个废弃的陶缸——缸壁上刻着蛮族的咒术符文,里面残留着墨绿色 的痕迹,正是“千年地龙淫心散”的毒素。可陶缸早已干涸,周围没有任何新鲜的脚印或气息。 三、五日寻踪,隐现的“咒术残影” 接连三日,叶尘走遍了地图上标注的所有无人地带,却始终找不到蒙勒与巴图鲁的踪迹。他甚至瞬移到几个偏远的蛮族部落,隐身潜入帐篷,偷听部落首领的谈话——他们只知道蒙勒是“国师”,却从未见过其本人,只偶尔会收到“缴纳腐心草”的命令,却不知道送去哪里。 第五日,叶尘瞬移到草原最深处的“迷雾沼”。这里常年被浓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三尺,连蛮族部落都不敢靠近。他刚踏入沼地,精神力就察觉到一丝异样——雾中藏着微弱的咒术波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沼地。 叶尘放慢脚步,隐身的光晕收得更紧,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跟着咒术波动前行。走了约一里,雾中突然传来“咕嘟”的冒泡声,他循声望去——沼地中央有一片凸起的土地,上面残留着几处篝火的灰烬,灰烬旁散落着几片腐心草的叶子,还有一枚蛮族士兵的铜哨。 “这里刚有人离开不久。”叶尘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片腐心草叶子——叶子还带着一丝潮气,显然离开不超过两个时辰。他的精神力顺着咒术波动继续延伸,却在沼地边缘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是咒术屏障。”叶尘心中一凛,蒙勒果然精通咒术,竟能布置出切断精神力探测的屏障。他试着瞬移穿过屏障,却在触及的瞬间感到一阵刺痛——屏障带着阴寒的咒力,强行突破会暴露气息。“只能放弃。”叶尘不甘地退了回来,记下屏障的位置,转身瞬移离开迷雾沼。 四、八日无果,暗藏的“转移之秘” 第八日,叶尘已将草原翻了大半,却依旧一无所获。他坐在一处沙丘上,望着远处的落日,眉头紧锁——蒙勒和巴图鲁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只留下几处废弃的据点,连信使都没遇到一个。 “不对。”叶尘突然反应过来,“乌兰让信使带毒散回漠北,说明蒙勒有固定的联络点;腐心草的运输需要通道,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他的精神力突然扩散,不再局限于无人地带,而是覆盖了所有通往中原的商道。 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线索——在一条偏僻的商道旁,有一处被杂草掩盖的密道入口,入口处残留着新鲜的马蹄印,还有一缕极淡的蚀骨烟气味。叶尘隐身潜入密道,里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水滴的声音。他沿着密道走了约半里,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与枯骨滩陶缸相同 的咒术符文。 “看来蒙勒是通过密道转移的。”叶尘试着推开石门,却发现门后是实心的石壁——显然,密道已被封死,蒙勒等人早已通过这里离开,前往了更隐蔽的地方。他摸了摸石壁上的痕迹,封门的泥土还未完全干透,最多不超过三日。 五、十日归程,未散的“阴云之兆” 第十日清晨,叶尘准时瞬移回帝都,出现在御书房的窗前。他周身的隐身光晕散去,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神锐利——虽未找到蒙勒与巴图鲁,却摸清了他们的行踪规律。 “陛下!”苏瑶等人听到动静,立刻冲进御书房,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叶尘坐在椅上,接过苏晴递来的茶水,缓缓道:“蒙勒和巴图鲁一直在转移,黑风谷、枯骨滩、迷雾沼都有他们的痕迹,却都提前撤离了。他们利用密道在草原与中原边境之间移动,还布置了咒术屏障,切断了精神力探测。” “那怎么办?”柳若璃皱眉,“我们已封锁了商道,可他们若通过密道潜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叶尘摇头:“他们暂时不会潜入。我在迷雾沼发现了大量腐心草的残留,说明他们还在炼制蚀骨烟,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草原。另外,我在密道入口发现了蛮族皇室的令牌——巴图鲁极有可能带着蒙勒去了蛮族王庭,借助皇室的力量继续炼制毒物。” 他起身走到案前,铺开草原地图,在蛮族王庭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下一步,我们要调整计划。萧策继续派人监视草原商道和密道;八位嫂嫂留守帝都,加快整顿吏治与民生,稳固后方;朕则率军驻扎在边境,一旦发现蒙勒的动静,立刻发起突袭。” 众人齐声应下。叶尘看着窗外的晨光,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蒙勒与巴图鲁的隐藏远比想象中更深,这场较量,需要更多的耐心与布局。 而草原深处的蛮族王庭密殿里,蒙勒正站在炼药炉前,炉中翻滚的蚀骨烟泛着墨绿色的光。巴图鲁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从密道带回的情报,嘴角勾起阴笑:“叶尘果然派人去草原查了,幸好我们提前转移。等蚀骨烟炼制完成,我们就带着皇室的大军,从密道突袭中原,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蒙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幽光:“不急。叶尘以为我们在躲,却不知道,这只是我布下的诱饵。等他率军驻扎边境,我就用蚀骨烟熏晕他的士兵,再用咒术阵控制他们——中原的江山,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草原的风卷着黄沙,帝都的晨光温暖明亮,可双方都知道 ,这场隐藏在暗处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6章 瞬移寻踪无觅处,蛮骑压境战云生 一、归程述险,帝都的“隐忧之议” 御书房的晨光刚漫过案几,叶尘便将草原探寻的细节一一铺开。他指着地图上迷雾沼的标记,语气凝重:“蒙勒的踪迹依旧难寻,只在三处废弃据点发现‘千年地龙淫心散’的残毒——这毒是他的独门炼制手法,说明他仍在活动。至于巴图鲁,作为蒙勒的弟子、现任蛮族国师,行踪比其师更隐蔽,精神力探查时多次被咒术屏障阻断,推测他在帮蒙勒处理外围事务,两人应是协同行事。” 苏瑶看着图上标注的“腐心草残留”“咒术符文痕迹”,眉头紧锁:“蒙勒制毒,巴图鲁布防,蛮族此次动作绝非偶然。乌兰被囚的消息若传回漠北,他们定会以此为借口生事,打乱我们探查的节奏。” 话音未落,萧策便撞开房门,手中密报抖得发颤:“陛下!边境急报——蛮族三万精锐骑兵压境黄沙口,领军的是巴图鲁的亲弟巴图海!他对外宣称‘叶尘扣押公主、破坏和谈’,限三日内释放乌兰,否则便率军南下!” 叶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果然是声东击西!巴图海领兵施压,蒙勒与巴图鲁便可在草原深处继续蛰伏,甚至加速炼制毒物。而他必杀巴图鲁与蒙勒,可眼下边境战事紧急,只能先稳住阵脚。 二、边境惊变,蛮骑的“压境之势” 中原与漠北交界的黄沙口,此时已被战云笼罩。蛮族三万骑兵列成密集方阵,战马喷着响鼻,铁蹄踏得黄沙漫天。为首的巴图海身披玄铁重甲,腰间挂着蛮族皇室赐予的青铜弯刀,声如洪钟般朝着中原防线喊话: “叶尘小儿!速速放出乌兰公主,归还蛮族商队所有物资!我兄长巴图鲁国师已在草原待命,若你敢抗命,不仅我这三万铁骑踏平中原,国师也会亲自出手,让你尝尝漠北咒术的厉害!” 阵前的中原守军虽仅五千,却个个脊背挺直。守将林锐勒马立于阵前,长刀直指巴图海,高声回应:“蛮族蓄意挑起战端,休要找借口!乌兰因下毒谋害我朝重臣被囚,证据确凿!想谈,先退兵;想打,我中原将士奉陪到底!” 巴图海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骑兵阵中突然推出十架投石机,机上绑着的陶罐泛着墨绿光泽,正是掺了毒散的“蚀骨烟”。“给叶尘一个时辰考虑!若不放人,这些‘礼物’就会落在你们阵中,让你们尝尝中毒疯癫的滋味!” 陶罐上渗出的阴寒气息随风扩散,守军虽不知其详,却也察觉到危险,弓弩手纷纷搭箭上弦,箭尖直指蛮军阵前。 三、帝都决 策,新政的“应战之策” 边境急报传回时,御书房内已气氛紧绷。叶尘将密报拍在案上,眼神冷厉:“巴图海是幌子,真正的威胁是草原深处的蒙勒与巴图鲁。他们想借战事拖住我们,为制毒或其他阴谋争取时间。” “臣愿率军驰援边境!”林锐立刻出列请战,铠甲碰撞声铿锵有力,“五千守军足以坚守半日,只要陛下派暗卫协助牵制,等后续粮草与援军抵达,定能击退巴图海!” 叶尘点头,转身对八位嫂嫂逐一部署: - 苏瑶:统筹民生司,即刻调运粮草、箭矢,由漕运码头走加急通道送往边境; - 柳若璃:坐镇吏治司,彻查帝都内与蛮族有牵连的商户,严防守旧派趁机内应; - 叶婉清:亲自驻守漕运码头,严查过往船只,防止蛮族借商船运送毒物或密信; - 郑蓉:带着“阳心丹”随林锐前往边境——此药能中和阴寒毒素,可防“蚀骨烟”侵袭; - 其余几人:分管城防与律法,加固帝都四门,安抚百姓,对外只称“边境军演”,避免人心惶惶。 “陛下,乌兰该如何处置?”苏晴突然开口,“巴图海以她为借口,杀之则激化矛盾,留之则是隐患。” 叶尘目光转向天牢方向,沉吟片刻:“暂不动她。派人去天牢‘透风’,只说巴图海领兵压境,绝口不提蒙勒与巴图鲁——看她是否知晓两人的核心图谋,或许能从她口中套出更多线索。” 四、天牢试探,乌兰的“惊惶之态” 午时的天牢阴暗潮湿,狱卒故意在乌兰牢房外高声议论:“听说了吗?蛮族三万铁骑围了黄沙口,领军的是巴图鲁国师的弟弟巴图海,逼着陛下放乌兰公主呢!要是不放,就要用毒烟熏城了!” 乌兰原本蜷缩在角落,听到“巴图海”“巴图鲁”的名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与慌乱。她扑到牢门前,抓住栏杆嘶吼:“快放我出去!我是蛮族公主,只要我去边境,巴图海肯定退兵!巴图鲁国师还要帮蒙勒大师炼东西,根本没时间管打仗的事!” 这番话被暗中监听的萧策听得真切。他立刻回报叶尘:“乌兰果然知道蒙勒与巴图鲁在‘炼制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没说——看来这两人的图谋比我们预想的更隐秘,连乌兰都只知皮毛。” 叶尘嘴角勾起冷意:“那就让她继续急。等巴图海在边境陷入胶着,她意识到自己是弃子,自然会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五、战云密布,未开的“ 黄沙之役” 暮色降临,黄沙口的风愈发凛冽。蛮族骑兵仍在阵前列阵,投石机上的陶罐在残阳下泛着诡异光泽。林锐已率军加固防线,郑蓉带着“阳心丹”赶到,正逐一给士兵分发:“此药含阳刚之气,若蛮族投下毒烟,立刻服下,可保心智清明。” 与此同时,叶尘的精神力已覆盖整个黄沙口——他能清晰“看到”蛮族阵后的密林中藏着五千伏兵,是巴图海预留的突袭力量;巴图海腰间的弯刀虽无咒术符文,却淬了与“地龙淫心散”同源的阴毒,显然是巴图鲁所赠。 “萧策,带五百暗卫潜入密林,突袭伏兵,务必在半个时辰内解决;林锐,正面用弓弩压制蛮军,待暗卫得手后,率骑兵冲击中军,目标是巴图海的帅旗!”叶尘通过精神力将指令直接传入两人耳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幕渐深,黄沙口的篝火燃起,照亮了对峙的两军。蛮族阵中传来巴图海的怒吼:“叶尘小儿!一个时辰已到,你到底放不放人?” 回应他的,是中原守军整齐的弓弦拉动声。萧策带着暗卫已悄然潜入密林,短刀在夜色中泛着寒光;林锐勒紧马绳,长刀直指巴图海,眼中满是决绝。 而帝都的御书房里,叶尘站在窗前,精神力紧盯着黄沙口的每一处动静,心中却牵挂着草原深处——巴图海只是开胃小菜,他与蒙勒、巴图鲁的生死对决,还在后面。苏瑶等人仍在忙碌,粮草正从漕运码头源源不断运往边境;天牢里,乌兰还在焦躁踱步,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蒙勒与巴图鲁的弃子,更成了叶尘揪出他们的诱饵。 草原的风卷着黄沙,吹向中原的土地;蛮族的铁蹄踏响,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爆发。这一夜,黄沙口的篝火未熄,两军的对峙如绷紧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射出致命的箭矢。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7章 蛮使求和藏祸心,追踪失算雾更深 一、边境求和,巴图海的“急退之策” 黄沙口的晨雾刚散,蛮族阵前突然竖起白旗。巴图海翻身下马,只带两名亲卫,提着弯刀快步走向中原防线——昨夜暗卫突袭伏兵的狠辣,让他不敢再硬撑;更怕耽误兄长巴图鲁的“大事”,只能按原计划求和。 “叶尘若识相,就速速放了乌兰!”他站在阵前,声音虽大,却掩不住底气不足,“蛮族愿退军五百里,再送十万牛羊、五千战马作赔礼!若不答应,我虽撤兵,却会断了中原与漠北的所有商道!” 林锐勒马回应,语气冷硬:“和谈需陛下旨意,我已传信帝都,等回复再议。在此之前,蛮族大军若敢前进一步,休怪我箭下无情!” 消息传回御书房时,叶尘正看着草原地图。他指尖点在蛮族王庭的位置,嘴角勾起冷笑:“巴图海急着求和,不是怕我们,是怕耽误蒙勒与巴图鲁的事。十万牛羊、五千战马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乌兰接回去——我们正好将计就计,用她当诱饵。” 二、帝都定计,君臣的“追踪之谋” “陛下,乌兰若回草原,定会去找蒙勒或巴图鲁吧?”苏瑶问道,眼中带着担忧,“她知道我们解毒的事,一旦通风报信,我们的探查就难了。” “正因如此,才要让她回去。”叶尘看向郑蓉,“你炼制的追踪符,能否用她体内的残余毒素掩盖气息?巴图鲁精通咒术,绝不能被他察觉。” 郑蓉点头:“臣已用阳气浸泡符纸,与她的毒素相互制衡,只有陛下的精神力能感应到,咒术查不出来。” 叶尘随即部署: - 萧策作为和谈代表,去黄沙口交接,趁机将符纸贴在乌兰身上; - 林锐率军严守边境,查验蛮族送来的牛羊战马,防止藏毒或密信; - 八位嫂嫂留守帝都,继续“装病”,稳住守旧派与蛮族在京的眼线。 “只要乌兰去找蒙勒或巴图鲁,我们就能顺着踪迹,找到他们的老巢。”叶尘语气笃定,精神力已飘向天牢——乌兰正焦躁踱步,显然也在等消息。 三、天牢“释囚”,乌兰的“归心” 午时的天牢,铁门开启。萧策扔给乌兰一套蛮族锦袍:“陛下答应和谈,巴图海在边境等你,随我走。” 乌兰狂喜,却故意拔高声音:“叶尘终于怕了!早该放了我,免得蛮族踏平中原!”她换衣服时,偷偷观察萧策,见他面无表情,心中愈发得意——定是巴图海的铁骑吓到了叶尘,自己回去后, 定要在皇帝面前告状,让蒙勒与巴图鲁出兵报仇。 她没察觉,萧策帮她整理衣领时,已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纸,悄悄贴在她的衣料内侧——符纸色如布料,与她体内的毒素气息相融,肉眼与寻常咒术都无法分辨。 “走吧。”萧策转身,语气冰冷,“若敢耍花招,天涯海角也能抓你回来。” 乌兰嗤笑一声,昂首挺胸地跟着离开,满心都是“凯旋”的期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成了“追踪器”。 四、黄沙和谈,暗度的“交易” 未时的中立营帐内,萧策将和谈文书推到巴图海面前:“签字画押,验完牛羊战马,就带乌兰走。记住,蛮族主力今日日落前必须退够五百里,若违约,陛下即刻北伐。” 巴图海匆匆扫过文书,见只有“放囚、退军、赔礼”三条,立刻画下蛮族图腾。“可以放乌兰了?”他目光急切,生怕夜长梦多。 乌兰一进帐就扑到巴图海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巴图海!叶尘他们折磨我!回去后我要找皇帝陛下告状,让蒙勒大师和巴图鲁国师出兵,踏平帝都!” 巴图海脸色骤变,暗中掐了她一把——兄长叮嘱过,绝不能在中原人面前提蒙勒与巴图鲁。他强装镇定:“少说废话,我们走!” 两人翻身上马,朝着草原深处疾驰。萧策站在帐外,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符纸的气息已随着乌兰远去,叶尘的精神力,正牢牢锁定着她。 五、追踪失算,更深的“迷雾” 暮色渐浓,御书房内,叶尘闭着眼,精神力顺着符纸的气息延伸。他本以为乌兰会直奔蒙勒或巴图鲁的藏身地,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乌兰与巴图海并未去草原深处的无人地带,而是朝着蛮族王庭的方向疾驰。一路上,乌兰都在哭诉被囚的“委屈”,还不停追问“皇帝陛下会不会为我做主”,对蒙勒与巴图鲁的下落,竟只字未提。 “陛下,怎么了?”苏瑶见他神色凝重,连忙问道。 叶尘睁开眼,语气沉了下来:“失算了。乌兰没去找蒙勒和巴图鲁,她要回蛮族王庭,找蛮族皇帝告状。” 众人皆惊——这完全超出了预料。柳若璃皱眉:“难道乌兰不知道蒙勒与巴图鲁的位置?还是她故意避开,想先在皇帝面前邀功?” “两种可能都有。”叶尘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蛮族王庭,“巴图海对蒙勒与巴图鲁的事绝口不提,乌兰也只字不问,说明这两人的行踪,连蛮族皇室核心都 在刻意隐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继续追踪。乌兰回王庭后,定会想办法见皇帝,或许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套出蒙勒与巴图鲁的线索。萧策,你派暗卫潜入蛮族王庭外围,配合我的精神力探查;林锐,继续守好边境,防止蛮族借和谈麻痹我们,突然反扑。” “是!”众人齐声应下。 夜色渐深,叶尘的精神力仍牢牢锁定着乌兰——她正坐在马背上,满脸期待地望着王庭的方向,丝毫不知自己的“归心”,已让叶尘的追踪陷入了更深的迷雾。而草原深处,蒙勒正站在炼药炉前,看着炉中翻滚的毒烟,嘴角勾起阴笑;巴图鲁则在调试傀儡的关节,眼中满是冷光——他们早已算到乌兰会回王庭,甚至故意让她“安全返回”,为的就是让叶尘的注意力被王庭吸引,而他们的真正图谋,还藏在更深的黑暗里。 一场以和谈为饵的追踪,刚开局就偏离了方向;而叶尘与蒙勒、巴图鲁的较量,也因这“失算”,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8章 三秋尘定承旧诺,八冕加身定君心 一、秋朝议止,帝心藏的“三月之约” 秋意渐浓的帝都,御书房的窗棂爬满金桂的影子。叶尘放下最后一本漕运奏折,指尖摩挲着纸页上苏瑶的批注——三个月来,边境无战事,蛮族王庭只传来“乌兰被禁足”的消息,蒙勒与巴图鲁如石沉大海;新政在八位嫂嫂的打理下愈发稳固,民生司的粮仓堆得满溢,吏治司清退的贪腐官员已逾百人,漕运码头的商船往来如梭,连太医院的药田都新增了千亩“阳心草”。 “陛下,这是今日的早朝奏报。”苏瑶推门而入,手中捧着叠得整齐的文书,鬓边别着一朵新鲜的金桂——那是今早她从东宫庭院摘的,说是“给御书房添点秋意”。 叶尘抬头,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细纹上——三个月来,她为了民生调度,常常彻夜批阅文书,连太医开的滋补汤药都忘了喝。他起身接过奏报,却没看,反而握住她的手:“苏瑶姐,这三个月,辛苦你们了。” 苏瑶一怔,随即笑了:“陛下说的哪里话,辅佐陛下推行新政,是臣等的本分。” “本分之外,还有承诺。”叶尘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三月前解毒之夜,朕便暗下决心,要给你们一个正式的身份,不再让你们以‘嫂嫂’之名,行君臣之实,受那无名无分的委屈。” 苏瑶的手猛地一颤,眼中闪过震惊与慌乱,连忙抽回手:“陛下,万万不可!我们是威远将军府的遗孀,是您的嫂嫂,若行册封之礼,定会遭朝野非议,还会被守旧派抓住把柄……” “非议又如何?把柄又如何?”叶尘打断她,语气坚定,“朕推行新政,本就是要打破陈规陋习。你们与朕同生共死,为新政呕心沥血,难道连一个堂堂正正站在朕身边的身份都不配拥有?”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明黄色的宣纸,提起朱笔:“朕意已决。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封你为皇后,柳若璃为‘璃贵妃’,叶婉清为‘婉贵妃’,郑蓉为‘蓉贵妃’,苏晴为‘晴贵妃’,吴莲为‘莲贵妃’,柳若雪为‘雪贵妃’,沈青薇为‘薇贵妃’。八人同册,与朕共掌后宫,同辅朝政。” 苏瑶看着宣纸上“皇后”二字,泪水突然涌了出来——不是委屈,是三个月来藏在心底的悸动与不安,终于有了归宿。她屈膝跪下,声音带着哽咽:“臣……谢陛下恩典。” 二、东宫传讯,八女的“同心之愿” 叶尘的旨意传到东宫时,八位嫂嫂正在偏院议事。柳若璃刚念完吏治司的查贪奏报,就见萧策捧着明黄色的册封诏书走进来,高声道:“ 陛下有旨,宣苏瑶、柳若璃等八位大人接旨!” 八人连忙起身,齐齐跪下。当萧策念到“封苏瑶为皇后,柳若璃为璃贵妃……”时,庭院里静得只剩下金桂飘落的声音。叶婉清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泛白——她从未想过,自己以“嫂嫂”之名守护的帝王,会给她一个如此郑重的身份;郑蓉低着头,眼中闪着泪光,药箱里还放着给叶尘准备的清心丹,如今却要以“贵妃”之名,继续守着他的安康;苏晴的脸上带着震惊,随即化为释然——三个月前御书房解毒之夜,她便知自己的心早已遗落在这位帝王身上,如今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 “诸位大人,接旨吧。”萧策将诏书递到苏瑶手中,语气带着恭敬——他亲眼见证了这八位女子与叶尘的生死与共,深知这份册封,不是帝王的恩宠,是同生共死的勋章。 萧策离开后,庭院里的沉默被吴莲的笑声打破:“没想到陛下竟如此干脆,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再陪陛下议事,就不用再被人背后嚼舌根,说我们‘以嫂乱政’了。” 柳若雪轻轻抚摸着诏书的纹路,语气温柔:“陛下是怕委屈了我们。三个月来,我们虽以‘臣’之名行事,可朝野上下谁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如今册封,反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苏瑶将诏书叠好,眼中带着坚定:“册封大典三日后举行,我们既要准备礼服,也要安排好各自司署的事务——不能因为册封,耽误了新政的运转。” “大嫂说得是。”叶婉清点头,“漕运码头的秋粮刚到,我需去安排入库,确保册封大典期间粮草充足;郑蓉妹妹要去太医院叮嘱,准备好大典所需的安神汤药;若璃姐则要去吏治司,盯着那些守旧派,防止他们在大典上闹事。” 八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庭院里的金桂香气中,多了几分即将迎来归宿的暖意。她们是君臣,是亲人,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如今,又将多一个身份——他的妻。 三、朝野震动,守旧派的“跳梁之谋” 册封诏书颁布的第二日,帝都朝野一片震动。支持新政的官员纷纷上书庆贺,称“陛下与八位大人同生共死,册封之举实乃情理之中”;而守旧派则炸开了锅,吏部侍郎李嵩(此前被软禁,后因无实据释放)带头跪在王宫门前,声泪俱下:“陛下此举有违伦常!八位大人是威远将军遗孀,是陛下的嫂嫂,若行册封,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中原无礼?请陛下收回成命!” 跟着跪的还有十几名守旧派官员,个个高呼“请陛下收回成命” ,引得百姓围观看热闹。柳若璃站在吏治司衙署的楼上,看着下方的闹剧,嘴角勾起冷意——这些人不敢反对新政,便拿“伦常”做文章,妄图借册封大典动摇叶尘的威严。 她转身走进衙署,对属官道:“去查李嵩的底细,尤其是他与蛮族的联系。三个月前他被软禁,定是怀恨在心,想借此次册封闹事,给陛下添堵。” 属官领命而去。柳若璃走到窗前,望着王宫的方向——她知道,叶尘绝不会被这些人动摇。正如他推行新政时所言:“陈规陋习,若碍民生,便该打破;伦常礼教,若束人心,便该重构。” 而御书房内,叶尘正看着李嵩等人的奏疏,冷笑一声,将奏疏扔在案上:“跳梁小丑,也敢在朕面前谈伦常?萧策,去告诉李嵩,若再敢跪在王宫门前,就以‘扰乱朝纲’为由,杖责三十,扔进天牢!” 萧策领命而去。苏瑶走进来,递上一杯热茶:“陛下,守旧派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倒是蛮族那边,三个月来毫无动静,会不会在册封大典上搞小动作?” 叶尘接过热茶,握住她的手:“朕已让林锐加强边境戒备,萧策的暗卫也已布在帝都各处。蒙勒与巴图鲁若敢来,朕正好趁册封大典,让他们有来无回。” 四、册封大典,八冕加身的“君心之诺” 册封大典当日,帝都张灯结彩,金桂的香气飘满整条长街。王宫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百姓们围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尖看热闹。叶尘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平静而坚定。 吉时一到,礼部尚书高声唱礼:“请皇后苏氏、璃贵妃柳氏、婉贵妃叶氏、蓉贵妃郑氏、晴贵妃苏氏、莲贵妃吴氏、雪贵妃柳氏、薇贵妃沈氏,上殿受封!” 八位女子身着不同颜色的礼服,缓缓走上高台——苏瑶的皇后礼服是正红色,绣着凤凰朝阳;柳若璃的璃贵妃礼服是紫色,绣着缠枝莲;叶婉清的婉贵妃礼服是蓝色,绣着江崖海水;郑蓉的蓉贵妃礼服是绿色,绣着药草缠枝;苏晴的晴贵妃礼服是橙色,绣着商道车马;吴莲的莲贵妃礼服是粉色,绣着律法祥云;柳若雪的雪贵妃礼服是白色,绣着文房四宝;沈青薇的薇贵妃礼服是青色,绣着兵戈铠甲。 她们走到叶尘面前,齐齐屈膝跪下。叶尘拿起托盘上的金冠,第一个走到苏瑶面前——皇后的金冠上镶嵌着东珠,垂下的珠串在阳光下泛着莹光。他轻轻将金冠戴在苏瑶头上,声音清晰而郑重:“苏瑶,朕册封你为皇后,与朕共掌天下,同担风雨。” 苏瑶抬头,眼中满是泪水,却笑着点头:“臣……臣妾,谢陛下。” 接着是柳若璃,叶尘将绣着缠枝莲的贵妃金冠戴在她头上:“若璃,你掌吏治,刚正不阿,朕封你为璃贵妃,助皇后打理后宫,兼管吏治督查。” “臣妾谢陛下。”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沉稳。 叶婉清上前,金冠上的江崖海水绣纹与她漕运主官的身份相得益彰:“婉清,你掌漕运,保障民生,朕封你为婉贵妃,兼管天下漕运与物资调度。” “臣妾谢陛下。”叶婉清的眼中闪着泪光,却挺直了脊背。 郑蓉、苏晴、吴莲、柳若雪、沈青薇依次上前,叶尘为她们一一戴上金冠,每一句册封之语,都紧扣她们的职责与付出——没有空洞的恩宠,只有对她们功绩的认可,对她们心意的回应。 八人受封完毕,齐齐起身,站在叶尘两侧。高台之下,文武百官齐齐跪拜:“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恭喜七位贵妃娘娘!”百姓们也跟着欢呼,声音响彻帝都上空。 叶尘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铿锵有力:“朕今日册封八位皇后与贵妃,非因私情,乃因她们与朕同生共死,为新政呕心沥血!往后,后宫与前朝一体,皇后与七位贵妃,可继续执掌民生、吏治、漕运、商道、律法、文治、兵备、医药八司,与朕共推新政,让中原百姓安居乐业!” 百官再次跪拜,山呼“陛下圣明”。守旧派官员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却不敢再发一言——叶尘以册封之名,将八位女子的功绩公之于众,将她们与新政绑定,此刻再反对,便是与整个新政为敌。 五、东宫夜宴,同心的“余生之约” 夜幕降临,东宫偏院的庭院里,灯火通明。叶尘与八位女子围坐在桌前,桌上摆着简单的酒菜,金桂的香气飘满庭院。卸下金冠与礼服,她们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嫂嫂”——苏瑶给叶尘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肉,柳若璃递上一杯温酒,叶婉清笑着说起漕运码头的趣事,郑蓉则拿出刚炼制的清心丹,叮嘱他“大典劳累,记得服用”。 “今日大典,多谢你们。”叶尘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温柔,“若不是你们与朕同心,守旧派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瑶笑着摇头:“陛下说的哪里话,我们本就是一体。今日受封,不仅是陛下给我们的名分,更是给天下人看的——新政不会因陈规陋习而动摇,我们也不会因流言蜚语而退缩。” 柳若璃放下酒杯,语气认真:“吏治司已查到,李嵩昨日 闹事,是受了蛮族余党的挑唆——他们想借册封大典动摇陛下的威严,却没想到陛下反而借此机会,将我们与新政牢牢绑定。” 叶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蒙勒与巴图鲁沉寂三个月,定在密谋更大的阴谋。不过没关系,我们已做好准备——有你们守着帝都,有林锐守着边境,有暗卫盯着蛮族王庭,不管他们来什么,我们都能接下。” 郑蓉递过一个瓷瓶:“这是臣炼制的‘同心丹’,共九颗,陛下与我们每人一颗。服用后,可共享气息,若有一人遇险,其他人都能感应到。” 叶尘接过瓷瓶,倒出九颗红色的丹药,分给众人:“好,我们共同服用,往后余生,同生共死,永不相负。” 九人同时吞下丹药,一股温和的气息在彼此间流转,心意相通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瑶心中的牵挂,柳若璃眼中的坚定,叶婉清心底的温柔,还有其他几位女子心中的暖意。 夜渐深,金桂飘落,落在酒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叶尘与八位女子围坐在桌前,说着新政的规划,聊着未来的日子——民生司要在明年春耕前修完十条灌溉渠,吏治司要彻底清退守旧派余党,漕运司要开辟通往南洋的新航线,商道司要与西域诸国建立互市…… 他们的话题里,没有儿女情长的缠绵,只有新政的蓝图,只有百姓的安乐,只有彼此相守的承诺。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仅是夫妻,是亲人,更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是撑起中原新政的支柱。 而草原深处,蒙勒站在炼药炉前,看着炉中翻滚的黑色毒烟,眼中满是阴狠;巴图鲁则在调试傀儡的关节,傀儡的眼中泛着幽蓝的光——他们已知道叶尘册封的消息,却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冷笑。三个月的沉寂,不是退缩,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而叶尘与八位女子的册封,不过是他们阴谋中的一道“开胃菜”。 可他们不知道,叶尘与八位女子的心,早已紧紧连在一起,如同一座铜墙铁壁,无论多大的风雨,都能共同抵挡。 这场册封大典,是三个月平静生活的句点,也是一场更大较量的开端。而叶尘与八位女子的故事,也将在新政的洪流中,继续书写着同心相守、共赴风雨的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49章 九人同守承欢日,新政初成共暖时 一、晨光共案,御书房的“寻常朝暮” 腊月的帝都飘着细雪,御书房的炭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墨香与茶香,漫过案几。叶尘刚提笔写下“漕运冬防”的批复,苏瑶便端着一碟热乎的糖糕走进来,鬓边沾着的雪粒还没化,指尖带着室外的凉意,却在触到他手腕时轻轻放缓了力道。 “陛下,刚从东宫小厨房烤的枣泥糕,你最爱吃的。”她将糖糕放在案角,顺手拿起他写了一半的奏折——是民生司关于“流民安置”的奏报,字迹工整,批复的朱笔字力透纸背,却在“需增拨棉衣百件”后画了个小小的圈,显然是记挂着要让郑蓉去太医院药田旁的织坊催进度。 叶尘放下笔,捏了块糖糕塞进嘴里,甜香瞬间漫开。他伸手将苏瑶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今日流民安置点的粥棚可还够?昨儿听婉清说,漕运码头又来了几十户从漠北逃来的牧民,说是蛮族王庭在征调青壮,不敢再待了。” “放心吧,”苏瑶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奏折上的圈,“若璃已让吏治司的人去核实了,流民安置点的棉衣和粥粮都备足了,郑蓉还特意让人熬了驱寒的汤药,分发给老人和孩子。晴贵妃那边也传了消息,南洋的商船送来了一批胡椒和布匹,正好给流民做过冬的被褥。” 说话间,柳若璃提着食盒走进来,身上的紫色宫装沾了雪,却依旧身姿挺拔。她将食盒放在案上,打开便是冒着热气的羊肉汤:“陛下,皇后娘娘,刚从兵备司回来,林锐将军送来的草原羊肉,炖了两个时辰,驱寒。” 叶尘笑着接过汤碗,看着柳若璃冻得发红的指尖,拉过她的手放在炭盆边烤:“查守旧派的事又跑了一天?李嵩那老狐狸还没松口?” “快了,”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化为柔和,“他府上的管家已招了,三个月前蛮族余党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在册封大典上闹事。再过两日,定能让他全盘托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御书房内却暖意融融。叶尘看着身边的两人,又想起此刻正在漕运码头查验冬粮的叶婉清、在织坊盯着棉衣进度的郑蓉、与南洋商人谈贸易的苏晴、在律法司修订《流民安置法》的吴莲、在文房署编写新政教材的柳若雪、在兵备司清点兵器的沈青薇——这三个月的幸福,从不是风花雪月的缠绵,是晨起共案的默契,是遇事同商的安心,是知道无论何时回头,身边都有彼此的笃定。 二、东宫暖宴,八人的“烟火日常” 除夕前的最后一个休沐 日,东宫偏院的庭院里搭了暖棚,八盏红灯笼挂在棚顶,映得满院通红。叶婉清刚从漕运码头回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却第一时间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剁肉馅——她要包叶尘最爱吃的荠菜猪肉饺,还要给怕辣的柳若雪包素馅的,给郑蓉包放了药材的养生饺。 郑蓉坐在廊下,一边筛选着晒干的阳心草,一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叶婉清,时不时喊一句:“婉清姐,肉馅里少放些盐,陛下最近上火,太医说要清淡些。” 苏晴提着一篮新鲜的橘子走进来,是刚从南洋商船卸下的贡品,她挨个分给众人,最后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个剥好的橘子:“陛下,南洋商人说,开春后他们会运一批水稻秧苗来,民生司可以试试在江南推广双季稻,这样明年的粮食能多收三成。” 叶尘接过橘子,刚放进嘴里,就被吴莲递来的一本律法册子挡住了视线:“陛下,这是修订好的《流民安置法》,您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里面加了‘流民子弟可入官学’的条款,若璃姐说,这样能让流民更快安定下来。” 柳若雪抱着一摞新书走过来,书页上还带着墨香:“这是文房署编的《新政通俗读本》,把‘摊丁入亩’‘漕运改革’这些条款都写成了小故事,百姓一看就懂。雪贵妃还画了插图,好看得很。” 沈青薇则坐在暖棚的角落,擦拭着一把玄铁剑——是叶尘送给她的生辰礼,剑身刻着“同心”二字。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起身走到叶尘身边:“兵备司的兵器都清点好了,暗卫也换了新的弩箭,蛮族若敢来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暖棚里的炭盆烧得正旺,饺子的香气渐渐飘满庭院。叶尘看着身边各司其职却又彼此牵挂的八人,突然觉得,这三个月的平静,比任何胜利都更珍贵。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被家人围绕的普通人;她们也不是辅佐君上的臣子,只是守着他、守着新政的妻子。 三、市井暖意,新政下的“人间烟火” 正月十五的上元节,叶尘带着八位女子,换上寻常百姓的衣服,悄悄走出王宫,逛起了帝都的夜市。长街上张灯结彩,挂满了猜灯谜的灯笼,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笑声、汤圆的甜香,交织成一片热闹的人间烟火。 苏瑶拉着叶尘的手,站在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前,指着一个龙形的糖画笑着说:“陛下,你看那个龙,像不像你朝服上的纹样?” 叶尘笑着点头,刚要掏钱买,就被叶婉清拉到一个漕运主题的花灯前:“陛下,你看这个花灯 ,画的是漕运码头的商船,是婉贵妃让人做的,说是要让百姓知道漕运改革后,粮食运得有多快。” 郑蓉则被一个卖草药的小摊吸引,蹲下身和摊主聊了起来——摊主是个老郎中,说今年冬天的药材比往年便宜了三成,因为太医院的药田扩大了,还教百姓种草药,“这都是托陛下和郑大人的福啊!” 柳若璃走到一个猜灯谜的摊子前,看着一个写着“吏治清明”的灯谜,笑着对叶尘说:“陛下,这个灯谜我猜中了,谜底是‘政通人和’,对吧?” 苏晴则在一个卖南洋特产的小摊前停下,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对苏瑶说:“皇后娘娘,这个珍珠是南洋最新鲜的,给您做条项链吧,配您的红色宫装正好。” 吴莲、柳若雪、沈青薇则带着几个孩子,在一个放烟花的空地上玩——孩子们是流民安置点的孤儿,叶尘特意让人接他们来逛夜市。沈青薇手把手教一个小男孩放烟花,看着烟花在夜空绽放,小男孩笑得露出了豁牙,她的眼中也满是温柔。 叶尘站在人群中,看着身边的八人,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满是暖意。这三个月的幸福,不是没有隐患——蛮族王庭的动静、蒙勒与巴图鲁的失踪、守旧派的余党,都像暗处的影子;但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八人,只要新政能让百姓过上这样的日子,再大的风雨,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四、夜阑私语,枕畔的“同心之诺” 元宵夜的东宫,喧嚣过后是静谧。叶尘躺在榻上,苏瑶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疤痕——是三个月前解毒时留下的,如今已淡成一道浅印。 “陛下,今日逛夜市时,我看到李嵩的家人在买汤圆,”苏瑶的声音轻柔,“若璃说,李嵩已全部招认,他确实与蛮族余党勾结,还知道蒙勒与巴图鲁在草原深处的‘黑风窟’炼制傀儡,只是不敢说。” 叶尘握住她的手,语气沉了下来:“再等等。蒙勒与巴图鲁沉寂了半年,定在憋大招。我们现在根基已稳,民生、吏治、漕运都已走上正轨,百姓也都拥护新政,等开春后,再率军北伐,一举端了他们的老巢。” “嗯,”苏瑶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我们都陪着你。婉清已安排好了漕运的粮草调度,郑蓉的阳心丹也炼了足够多,晴贵妃与南洋的贸易也能保障军饷,若璃的吏治司能稳住后方,莲贵妃的律法司能安抚百姓,若雪的文房署能鼓舞士气,青薇的兵备司能备好兵器……我们都准备好了。” 叶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中满是感激。这三 个月的幸福,不是偷来的平静,是他们共同打下的根基;是晨起共案的默契,是市井同游的安心,是枕畔私语的笃定。他们的幸福,从来都与新政绑在一起,与百姓的安乐绑在一起,与彼此的生死绑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温柔而明亮。叶尘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蒙勒与巴图鲁的阴谋、蛮族王庭的野心、守旧派的余孽,都在暗处等着他们;但他更知道,只要身边有这八人,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这半年的幸福,是他们共同守护的暖,也是他们迎接未来风雨的底气。而属于他们的故事,属于新政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0章 黑风窟傀儡植伪忆,蛮族挑唆燃血仇 一、黑风窟炼魂,傀儡睁眼的“残忆植入” 草原深处的黑风窟,阴云如墨,三十口陶缸沿石壁排开,炼药炉的幽蓝火焰舔舐着炉壁,将缸身映得忽明忽暗。蒙勒拄着嵌满咒符的拐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最后一道“植忆咒”,沙哑的声音穿透弥漫的毒烟:“咒术已成,开缸。” 巴图鲁上前,单手掀开最左侧的陶缸——缸内的“人”缓缓坐起,玄甲上凝着人造的暗红“血迹”,眉眼间是威远将军叶靖的复刻模样,瞳孔却泛着诡异的幽蓝。紧接着,八口陶缸接连被掀开,走出的是与叶尘八位兄长一模一样的“傀儡”:大哥叶云的挺拔、二哥叶峰的刚猛、三哥叶澜的沉稳……直至八哥叶昭的锐利,每一张脸都精准复刻当年样貌,脖颈处淡青色的咒术符文,是操控他们的烙印。 最后二十二口陶缸中,走出的是复刻威远将军旧部的傀儡。三十具“躯体”站定,动作与常人无异,呼吸平稳如活人,只有周身散不去的阴寒,昭示着他们非人的本质。 “将军,八位公子,”巴图鲁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却藏着操控的冷意,“陛下用十多年时间,才让你们‘重见天日’。” 被称作“叶靖”的傀儡抬手抚过脸颊,触感温热如昔,声音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我们……该记着什么?” “记着漠北的血,记着未圆的婚,记着最深的仇。”蒙勒递过一套崭新的玄甲,语气带着刻意的引导,“十多年前,你们在漠北前线被中原皇室构陷‘通敌’,遭死士斩杀——是蛮族皇帝暗中取回你们的尸身,用‘锁魂秘法’重铸躯体,以‘植忆咒’为你们重塑过往。这些记忆,会是你们复仇的刀刃。” 咒术催动下,“叶靖”与叶尘八位“兄长”的眼中渐渐燃起戾气——虚假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漠北前线的厮杀、被中原皇室扣上“通敌”罪名的错愕、死士刀光落下的剧痛、蛮族皇帝“救走”他们的“恩情”……还有一段被刻意放大的“遗憾”,藏在记忆最深处,等着被狠狠撕开。 二、王庭密殿,皇帝的“毒语挑唆” 三日后,蛮族王庭的地下密殿,烛火摇曳。蛮族皇帝端坐在首座,蒙勒与巴图鲁分立两侧,下方站着“叶靖”与叶尘八位“兄长”——他们已换上蛮族玄甲,复刻的面容上,是被咒术勾起的怒意。 “叶将军,八位公子,”蛮族皇帝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痛,“你们记着被构陷的冤屈,却不知叶尘犯下的罪孽,比他父亲更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位“公子” ,语气骤然变得狠厉,如同最锋利的刀,直戳记忆的痛处:“你们可还记得?当年你们八位公子,同一天迎娶了八位新娘——苏瑶、柳若璃、叶婉清、郑蓉、苏晴、吴莲、柳若雪、沈青薇!可新婚之夜尚未过半,中原皇室就急宣你们奔赴漠北前线,连与妻子温存片刻的机会都不给!” “轰”的一声,这句话如惊雷炸在“八位兄长”耳边。咒术植入的“新婚记忆”瞬间被激活:红烛摇曳的新房、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伸手欲揭却被传旨太监打断的遗憾、奔赴前线时对妻子的牵挂……这些被刻意渲染的“未竟之缘”,与蛮族皇帝接下来的话,形成最刺骨的对比。 “而如今,叶尘登基为帝,竟将你们八位未经初夜的妻子,全纳入了后宫!”蛮族皇帝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他明知苏瑶是大哥的新娘,柳若璃是二哥的妻子,却毫无兄弟手足之情,毫无廉耻之心,将八位嫂嫂尽数封为皇后与贵妃!此等无耻行径,简直猪狗不如!” “叶云”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叶尘!我竟有如此禽兽不如的幼弟!我们在前线浴血,他却在后方霸占我们的妻子!此仇不共戴天!” “这就是中原皇室的凉薄!”蛮族皇帝加重语气,声音带着煽动的力量,“他占你们的妻,夺你们的业,享你们用命换来的江山!你们的仇,是被构陷的冤仇,是被夺妻的耻辱,是被背叛的血仇!” “叶靖”的呼吸骤然粗重,咒术与挑唆交织的怒意,让他周身的阴寒气息愈发浓烈:“陛下放心!我等定要杀回中原,亲手斩了叶尘这无耻之徒,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三、毒计一:认亲乱心,以“夺妻之辱”激反 蒙勒展开帝都地图,指尖点在东宫位置,阴狠的声音与“八位兄长”的怒意共振:“第一计,‘认亲乱心’。你们乔装成流落草原的遗民,潜入帝都找叶尘——不仅要说漠北的‘冤屈’,更要当着他的面,痛斥他强占嫂嫂的无耻行径!” “你们带着咒术伪造的‘婚书’‘聘礼清单’,还有当年未送出的‘定情信物’,”巴图鲁补充道,“叶尘刚册封八位贵妃,最怕的就是‘伦理有亏’的骂名。你们以‘兄长’的身份控诉,他定会心生愧疚,甚至慌乱失措。届时,你们便可留在他身边,利用他的愧疚和八位贵妃的‘旧情’,套取新政核心情报——民生司的粮草调度、兵备司的兵器库位置、漕运司的航线规划,全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叶峰”眼中闪过狠厉:“好! 我要亲手拿着当年与柳若璃的定情玉佩,问问叶尘,他是如何厚颜无耻,霸占我的妻子!我要让他在百官面前,颜面扫地!” 四、毒计二:嫁祸构陷,借“旧妻”之名毁誉 “若认亲不成,便用第二计——‘嫁祸构陷’。”蒙勒拿出一套与叶尘一模一样的龙袍,还有八套对应八位贵妃的宫装,“‘叶昭’与叶尘身形最像,伪装成他;大哥到七哥分别伪装成八位贵妃的亲信,按植入的‘帝都记忆’行事。” “深夜闯入守旧派府邸,斩杀其家人,留‘叶尘因册封嫂嫂遭反对,狠心灭口’的假象;在漕运码头克扣流民粮食,故意留下‘贵妃亲信’的信物;在市集上欺压百姓,让百姓误以为是八位贵妃‘恃宠而骄’,仗着曾是‘将军府夫人’的身份作威作福。”蛮族皇帝语气冰冷,“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叶尘不仅无耻夺嫂,还纵容后宫为非作歹——新政的名声,会毁在他最看重的‘亲情’与‘吏治’上!” “叶澜”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咒术操控的狠戾:“当年老皇帝构陷我们‘通敌’,今日我们便让叶尘背上‘乱伦暴政’的骂名!让他成为中原的千古罪人!” 五、毒计三:釜底抽薪,以“血脉”之名断根基 “第三计,‘釜底抽薪’,最稳妥,也最狠。”蒙勒的目光落在漕运码头与民生司粮仓的标记上,“你们无需接触叶尘,直接潜入帝都——记忆里有将军府掌管军粮调度的‘经验’,四哥叶恒、五哥叶谦可轻松混入粮草系统。” “在漕运的粮食中掺入‘蚀骨烟’残毒,在粮仓梁柱上刻‘腐心咒’符文。”巴图鲁拿出装着黑色粉末的陶罐,“毒素扩散,百姓误食中毒疯癫;咒术发作,粮仓坍塌,帝都必乱。我们则率十万骑兵南下,以‘讨伐乱伦暴君、解救中原百姓’为名,一举拿下帝都。” 蛮族皇帝站起身,递过一枚青铜调兵符,语气带着诱惑的威严:“事成之后,我封你们为‘中原八王’,让你们亲手夺回自己的妻子,重振威远将军府的‘荣耀’!叶尘欠你们的,我让你们加倍讨回!” “叶靖”与叶尘八位“兄长”齐齐跪地,眼中是咒术与恨意交织的决绝,声音震得密殿烛火晃动:“我等遵旨!定斩叶尘,雪我等夺妻辱兄之恨!” 密殿的阴影里,蒙勒与巴图鲁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眼神——这三十具傀儡,不仅是复刻容貌的刀,更是被“未圆新婚”与“夺妻之辱”淬了毒的刃。他们要用最私密的遗憾,挑动最刺骨的血亲仇怨,让叶尘在“兄长”的控诉与“妻子” 的羁绊中,彻底陷入绝境。 而帝都东宫,叶尘正与八位贵妃围坐暖棚,手中拿着重查漠北旧案的密令。苏瑶刚为他添了杯热茶,笑着说起当年将军府八位公子同日成婚的旧闻——那是她从老人口中听来的往事,却不知草原深处,一群顶着至亲面容、装着虚假记忆的傀儡,已带着“夺妻辱兄”的致命恨意,朝着他们步步逼近;一场以“遗憾”为饵、以“记忆”为毒的阴谋,正织成一张吞噬一切的网。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1章 惊蛰日流民叩宫阙,故人影重乱君心 一、惊蛰晨寒,宫门前的“残魂归乡” 惊蛰日的帝都还裹着残冬的寒意,宫门前的石狮子沾着未化的霜花,守门禁军刚换完岗,就见一队衣衫褴褛的“流民”踏着薄霜缓缓走来。为首的男子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袍,身形挺拔如松,虽面容憔悴,眉眼间却透着威远将军叶靖独有的沉毅——那是被“锁魂秘法”复刻得丝毫不差的轮廓,连鬓角的白发、眼角的细纹,都与叶尘记忆中的父亲一模一样。 他身后跟着八名男子,或高或矮,或刚或柔:大哥叶云的挺拔眉眼、二哥叶峰的刚猛下颌、三哥叶澜的温润嘴角……直至八哥叶昭的锐利眼神,每一张脸都精准复刻了当年的模样,只是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一丝被咒术压得极深的阴寒,连最敏锐的守军都未曾察觉。 “军爷,烦请通禀陛下,”“叶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常年流落草原的沙哑,却难掩骨子里的沉稳,“我等是威远将军府旧部,十多年前漠北一战侥幸存活,如今从草原归来,只求面见陛下,诉说当年的冤屈。” 守军统领皱起眉头——近来帝都流民虽多,可这队人虽衣衫破旧,却个个身形端正,站姿如军人般挺拔,不似寻常流民那般畏缩。他刚要开口回绝,就见“叶云”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缺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威远军”三个字虽锈迹斑斑,边缘那道细微的缺口却格外清晰——那是叶尘幼时摔落石阶留下的痕迹,除了将军府至亲,无人知晓。 “这是当年父亲赐我的令牌,”“叶云”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哽咽,指腹摩挲着令牌缺口,“军爷若不信,可查当年军册,威远军左营统领叶云,令牌编号丙字十七号,缺口为证。” 守军统领接过令牌,指尖抚过那道熟悉的缺口,仔细看了看这群流民,心中骤然一震——他曾是威远军的小兵,见过叶云的令牌,那道缺口绝不会错,更是发觉这几人太想自己记忆中的威远将军府几位公子……。他不敢擅作主张,连忙让人看住这队“流民”,自己则捧着令牌快步入宫禀报,脚步都带着一丝慌乱。 二、御书房惊变,叶尘的“血脉震颤” 御书房内,叶尘正与苏瑶、柳若璃商议春耕事宜。案上摊着民生司呈上来的《春耕备荒册》,苏瑶刚指着册中“灌溉渠修缮计划”说完,就见守军统领捧着玄铁令牌匆匆闯入,声音带着颤意:“陛下!宫门前有队流民,自称是威远将军与八位公子,还带着……带着叶云公子的令牌!” “哐当”一声,叶尘手中的朱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令牌,指尖颤抖着接过——那道缺口的触感、令牌边缘的磨损、“威远军”三个字的刻痕,都与记忆中丝毫不差。 “陛下,”苏瑶见他神色剧变,连忙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担忧,“会不会是有人伪造令牌?将军府旧案牵扯甚广,蛮族或守旧派都有可能借此做文章。” “令牌是真的。”叶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腹反复摩挲着令牌缺口,“这道疤是我七岁时摔的,大哥当时还笑着说‘以后找你,就认这道疤’……他从来没骗过我。” 柳若璃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可威远将军与八位公子当年在漠北被斩杀,是朝廷定论的事实。如今突然出现,未免太过蹊跷。陛下,此事需谨慎,臣建议先派人核实他们的身份,再做处置。” 叶尘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他暗中重查漠北旧案已有半年,始终找不到父亲“通敌”的实证,反而发现李嵩当年的奏报漏洞百出。如今“亲人”归来,或许是查清真相的契机,可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传他们进来。”叶尘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萧策,带暗卫在殿外待命,若有异动,立刻拿下。” 萧策领命而去。叶尘看着案上的令牌,眼眶微微发热——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哪怕是陷阱,他也要亲眼见见,这些顶着亲人面容的人,到底是谁。 三、殿内重逢,“故人”的“血泪真相” 片刻后,“叶靖”与八位“兄长”被带到御书房。他们走进殿内,齐齐跪在地上,动作整齐却不僵硬,连膝盖触地的力度,都与威远将军府的礼仪丝毫不差。 “罪臣叶靖,叩见陛下!”“叶靖”的声音带着沉痛,头埋得低低的,鬓角的白发在烛火下格外刺眼,“十多年前,臣在漠北被李嵩构陷‘通敌’,幸得蛮族牧民暗中相助,才保住性命。如今归来,只求陛下为威远军的兄弟们,洗刷不白之冤!” 叶尘的目光落在“叶靖”的背影上——那身形、那坐姿,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与记忆中父亲的模样一模一样。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说你是叶靖,可有证据?当年漠北黑石滩之战的细节,你且说来。” “叶靖”抬起头,眼中早已酝酿好的泪水滚落,顺着眼角的细纹滑落,声音带着哽咽,将咒术植入的“记忆”娓娓道来:“当年臣率威远军在黑石滩与蛮族对峙,粮草短缺三月有余,臣三次上书请求朝廷拨粮,都被李嵩扣押。后来,李嵩突然 指控臣与蛮族私通,拿出伪造的‘通敌密信’——那信上的字迹,是他让人模仿臣的笔迹写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痛,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臣正要带亲兵去朝廷辩解,李嵩就派死士突袭军营。云儿、峰儿、澜儿……他们为了护臣,都挡在了臣身前,但他们来的太突然,臣等都被重伤,险些丧命………。臣被蛮族牧民救走时,看着威远军的兄弟们倒在血泊里,看着李嵩下令将他们的尸体扔进乱葬岗,对外宣称臣‘通敌叛国’……陛下,臣的冤屈,威远军三千将士的冤屈,求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叶云”等人也跟着哭诉起来,每个人的话语都精准戳中叶尘的痛处:“陛下,当年我率左营死守黑石滩西侧,李嵩却故意不派援兵,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蛮族包围!”“我负责粮草调度,李嵩扣下粮草,还诬陷我们私吞军粮!”“蛮族牧民救了我们后,我们在草原隐姓埋名,靠打猎为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回来,向陛下诉说真相!” 他们的泪水、他们的语气、他们描述的细节,都与叶尘查到的线索完美契合——李嵩当年确实扣押过威远军的粮饷,确实指控过叶靖“通敌”,甚至连死士突袭的时间、地点,都与叶尘找到的旧军册记载一致。 叶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叶靖”眼角的细纹,看着“叶云”熟悉的眉眼,看着“叶峰”手上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被咒术完美复刻),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亲情”与“冤屈”压了下去。他刚要开口,就见苏瑶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递过来一个担忧的眼神,可他此刻,早已听不进任何提醒。 四、细节试探,无懈可击的“过往” 苏瑶见叶尘神色动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父亲,您说当年被蛮族牧民所救,可蛮族与我中原向来不和,他们为何要救您?这些年在草原,您又是如何生活的?” “叶靖”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带着感慨:“救我的是蛮族的普通牧民,他们厌恶蛮族王庭的征战,敬重我们是保家卫国的军人。这些年,我们在草原深处的部落生活,靠放牧、打猎为生,牧民们待我们很好,只是我们始终惦记着中原,惦记着将军府的冤屈。” “那您还记得我吗?”苏瑶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当年我与云哥哥成婚,新婚之夜尚未过半,你们就被急宣奔赴漠北。您当时还说,等我们从漠北回来,要给我们补贺礼呢。” “叶靖”的目光落在苏瑶身上,眼中闪过温情,语气带着回忆的柔软:“记 得,当然记得。你是苏家的姑娘,温柔贤淑,当年你嫁入将军府,臣还特意让人打了一对玉镯当贺礼,可惜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急召出征了。那对玉镯,臣一直带在身上,如今还在。”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温润的玉镯,上面刻着“云瑶”二字——那是当年将军府给苏瑶与叶云准备的贺礼,样式、刻字都与苏瑶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苏瑶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连这样的细节,都被复刻得丝毫不差。 柳若璃也上前试探:“叶将军,当年漠北之战,威远军的粮草调度由谁负责?军中有多少骑兵,多少步兵?这些细节,您应该记得吧?” “叶靖”的语气从容不迫:“粮草调度由张谦负责,他是臣的老部下,忠心耿耿,后来为了保护粮车,战死在黑石滩。威远军当年有三万兵力,骑兵一万二,步兵一万八,其中五千步兵是新招募的流民,臣还特意给他们加练了三个月的刀法。” 这些数字,与叶尘查到的旧军册完全一致。柳若璃心中的疑虑也渐渐加深——眼前的“叶靖”,不仅容貌、声音与真人无异,连最细微的过往细节都了如指掌,仿佛真的是从漠北归来的威远将军。 五、暂作安置,君心的“疑与暖” 叶尘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动容:“你们的话,朕信。萧策,先将父亲与兄长们安置在东宫的‘忆尘院’——那是朕特意为纪念将军府准备的院子,里面的布置,都按当年的模样打理着。” “叶靖”与八位“兄长”齐齐磕头,声音带着感激:“谢陛下!臣等定不负陛下信任,早日查清当年的冤屈!” 萧策带着他们离开后,御书房内陷入了沉默。苏瑶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担忧:“陛下,他们的话虽然天衣无缝,可太过完美,反而让人觉得蹊跷。您不觉得,他们对过往的细节,记得太过清楚了吗?” “朕知道。”叶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走到窗前,望着忆尘院的方向,“可令牌是真的,玉镯是真的,细节是真的……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语气,都和我记忆中的父亲、兄长一模一样。若这是陷阱,那蛮族的手段,也太过可怕了。” 柳若璃点头:“臣也觉得不对劲,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是假的。臣建议,派暗卫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不要惊动他们。我们可以先让他们住在忆尘院,观察他们的言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也好。”叶尘的语气带着一丝犹豫,“萧策,你派暗卫守在忆尘院周围,记录他们的 所有言行,不许他们随意离开东宫,也不许任何人私自接触他们。若璃,你继续查李嵩当年的旧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与他们说辞不符的地方。苏瑶,你……你有空去忆尘院看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就当是……陪陪真正的父亲与兄长。” “是。”三人齐声应下。 窗外的寒意渐渐散去,惊蛰的雷声隐隐传来,预示着一场春雨即将落下。叶尘站在窗前,望着忆尘院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既希望这些“亲人”是真的,能弥补十多年的遗憾;又怕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让他再次失去一切。而忆尘院的屋内,“叶靖”与八位“兄长”正坐在当年的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屋内的布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真的是久别归家的亲人。只有他们脖颈处那道淡青色的咒术符文,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昭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帝都的风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2章 春分日忆尘院叙旧,伪亲渐获东宫信 一、春分暖意,忆尘院的“归乡”温情 春分日的东宫已透着暖意,忆尘院的梨树枝头缀满白蕊,院内的石桌、竹椅,甚至墙角的那株老桂树,都按当年将军府的模样复刻得丝毫不差。“叶靖”(复刻威远将军容貌的傀儡)正坐在石桌前,手中摩挲着一本泛黄的《兵法》——那是叶尘特意从国库中取出的旧物,真正的叶靖生前最爱的兵书。 “父亲,”“叶云”(复刻叶尘大哥容貌的傀儡)端着一壶热茶走来,将茶盏放在石桌上,语气自然得如同从未离开过,“这院子的布置,和当年将军府一模一样,陛下有心了。” “叶靖”抬起头,眼中闪过“欣慰”的神色,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批注——那是真正的叶靖留下的字迹,他模仿得惟妙惟肖:“尘儿心里一直记着将军府,这些年,苦了他了。” 两人说话间,苏瑶提着食盒走进院来,刚到门口就笑着开口:“父亲,云哥哥,今日春分,我炖了些鸡汤,还做了云哥哥最爱吃的枣泥糕,过来看看你们。” “叶云”立刻起身迎上前,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语气带着回忆的温柔:“弟妹有心了,当年你做的枣泥糕,我能一次吃三块。记得成婚那日,你还说以后天天做给我吃,可惜……” 他的话没说完,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遗憾,眼底那丝“伤感”连苏瑶都险些信以为真。苏瑶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一一盛出食物,目光扫过“叶靖”与“叶云”——他们的动作、神态,甚至说话的语气停顿,都与记忆中的亲人毫无二致,连最细微的习惯都被完美复刻:“叶靖”喝茶时会先吹三下,“叶云”拿糕点时会用拇指与食指捏着边缘,这些只有将军府至亲才知道的细节,竟没有一丝偏差。 二、旧事闲谈,无懈可击的“过往” “父亲,”苏瑶递过一碗鸡汤给“叶靖”,语气带着随意的闲聊,“还记得当年您教尘儿骑马吗?尘儿小时候怕摔,您就牵着马绳走了一下午,直到他敢自己骑才罢休。后来尘儿登基,还常说,您教他的不仅是骑马,更是‘稳’——做帝王,要像骑马一样,稳住心神,才能稳住江山。” “叶靖”接过鸡汤,眼中闪过“温情”的笑意,语气带着感慨:“尘儿从小就聪慧,就是性子太急。当年教他骑马,我就说过,‘稳’不是慢,是沉得住气。如今他推行新政,处处想着百姓,倒是真的懂了‘稳’的道理。” 这番话既符合“父亲”的身份,又暗合叶尘的行事风格,苏瑶心中的疑虑又淡了几分。她转向“叶云”,语气 带着玩笑:“云哥哥,当年你总爱捉弄尘儿,把他的兵玩偶藏起来,害他哭了一下午。后来你被父亲罚抄《兵法》,还是我帮你抄了一半,你才逃过一劫。” “叶云”哈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歉意:“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总觉得尘儿小,爱逗他玩。后来去了漠北,夜里想起这事,还后悔没好好疼他。”他顿了顿,话锋自然转向新政,“对了,弟妹,如今新政推行得如何?流民安置点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吗?” “都安顿好了。”苏瑶没有隐瞒,语气带着欣慰,“陛下让婉清妹妹负责漕运,粮草供应充足;郑蓉妹妹在太医院药田种了阳心草,能治风寒,流民中的老人孩子都喝上了汤药;若雪妹妹编了《新政通俗读本》,百姓都能看懂陛下的心意。” “叶靖”的眼中闪过“赞许”的神色,语气带着认同:“尘儿做得好。当年我在漠北,最忧心的就是百姓流离失所。如今他能安定流民,整顿吏治,比我当年强多了。” 三人闲聊了一个时辰,从将军府的旧事,到漠北的征战,再到新政的民生,“叶靖”与“叶云”对答如流,每个细节都精准无误,甚至能说出苏瑶幼时的小名、“叶云”与她成婚时的贺礼样式,连当年将军府管家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苏瑶离开时,心中的疑虑已淡了大半——若这些人是假的,那蛮族的咒术,竟能将“亲人”复刻到如此地步。 三、御书房汇报,渐生的“信任” 苏瑶回到御书房时,叶尘正与柳若璃、叶婉清商议漕运事宜。见她进来,叶尘立刻问道:“怎么样?父亲与兄长们在忆尘院还习惯吗?” “很习惯。”苏瑶在桌前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他们对将军府的旧事记得清清楚楚,连我幼时的小名、云哥哥成婚时的贺礼都没忘。父亲还夸陛下推行新政的举措,说比他当年强多了。” 柳若璃皱起眉头,语气带着警惕:“越是完美,越可能有问题。臣查了李嵩当年的旧案,所有细节都与他们的说辞一致,甚至连李嵩派死士的人数、突袭的时间都分毫不差——这太刻意了,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 “可令牌是真的,玉镯是真的,细节是真的。”叶尘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他揉了揉眉心,“若他们是假的,蛮族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将军府的旧事?连管家的名字、我小时候被捉弄的事都知道?” 叶婉清这时开口,语气带着犹豫:“陛下,臣今日在漕运码头,遇到了‘澜哥哥’(复刻叶尘三哥容貌的傀儡)。他说想看看漕运的运作,还问了一些 粮草调度的细节,臣按陛下的吩咐,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他对漕运的流程很熟悉,甚至能指出码头卸货的不合理之处——这些都是当年将军府掌管漕运时的旧规,除了将军府的人,外人不可能知道。” 叶尘沉默了——“叶澜”当年确实协助父亲打理过漕运,对码头运作了如指掌。若眼前的“叶澜”是假的,怎么会懂这些专业的细节?他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亲情”与“细节”压了下去,语气带着一丝松动:“或许……他们真的是父亲与兄长。当年漠北一战,他们侥幸存活,在草原隐姓埋名,才知道这么多旧事。” 柳若璃还想反驳,却被苏瑶用眼神制止了。苏瑶知道,此刻的叶尘,早已被“亲人归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任何质疑都只会让他反感。她转向叶尘,语气带着建议:“陛下,不如让父亲与兄长们参与一些新政事务?比如流民安置点的巡查,或者漕运码头的督导——既能让他们发挥所长,也能让他们感受到陛下的信任。” 叶尘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就这么办!萧策,传朕的旨意,封‘叶靖’为‘协理新政使’,协助朕处理新政事务;八位兄长分别协助婉清、郑蓉、若雪等人打理漕运、药田、文房署事宜——但不许接触核心机密,一切行动需有人陪同。” 萧策领命而去。柳若璃看着叶尘眼中的信任,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总觉得,这些“亲人”的归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陛下,已渐渐踏入了陷阱。 四、新政协助,“完美”的融入 接下来的几日,“叶靖”与八位“兄长”开始参与新政事务。“叶靖”每日陪叶尘在御书房处理奏折,对民生、吏治的见解与叶尘不谋而合,甚至能提出一些精妙的建议——比如在流民安置点设立“互助坊”,让有手艺的流民教授技艺,既安定人心,又能增加收入;“叶云”协助柳若璃打理吏治司,对官员考核的流程了如指掌,查出了几个贪墨的小官,深得柳若璃“信任”;“叶澜”协助叶婉清打理漕运,优化了码头的卸货流程,让粮草运输效率提高了三成;“叶峰”协助沈青薇清点兵备司的兵器,对兵器的锻造工艺、存放规范如数家珍,连沈青薇都暗自赞叹“不愧是当年的威远军少统领”。 他们融入得如此自然,如此“完美”,不仅叶尘对他们深信不疑,连苏瑶、柳若璃、叶婉清等人,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消散。郑蓉甚至带着“叶恒”(复刻叶尘四哥容貌的傀儡)去太医院药田,“叶恒”对草药的辨识、种植技巧的建议,让郑蓉都忍不住感慨:“恒哥哥当年跟 着太医院的老御医学过草药,如今看来,手艺一点没忘。” 只有萧策始终保持着警惕,他派暗卫二十四小时监视“叶靖”与八位“兄长”的动向,却发现他们除了处理新政事务,就是在忆尘院休息,从未与外界有过任何联系,甚至连书信都没有写过一封。暗卫的汇报中,只有“正常”“无异常”“符合身份”等字眼,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萧策将监视结果禀报给叶尘时,叶尘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萧策,你太多心了。他们是我的父亲与兄长,怎么会害我?以后不必监视了,让他们安心协助新政。” 萧策还想劝说,却被叶尘挥手打断。他退出御书房,望着忆尘院的方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些“亲人”太过完美,完美得像一场梦,而梦,终究是会醒的。 五、夜阑忆尘院,暗藏的“杀机” 夜幕降临,忆尘院的灯火渐渐熄灭。暗卫隐在廊下阴影里,见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便悄悄退到院外。而屋内,“叶靖”与八位“兄长”正围坐在桌前,眼中的“温情”早已褪去,只剩下被咒术操控的冰冷。 “叶靖”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咒术符文,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蒙勒国师,叶尘已完全信任我们,我们已开始参与新政事务,下一步该怎么做?” 空气中传来蒙勒沙哑的声音,带着阴狠的笑意:“很好。继续获取他们的信任,想办法接触新政核心——漕运的航线、粮草的储备、兵备司的兵器库位置。等拿到这些情报,我们就按第二套方案行事,嫁祸叶尘,动摇新政根基。” “明白。”“叶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叶尘对我们深信不疑,苏瑶、柳若璃等人也已放松警惕,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拿到所有情报。” “记住,不许露出任何破绽。”蒙勒的声音带着警告,“叶尘虽信任你们,但萧策的暗卫还在暗中观察,不要给他们任何怀疑的机会。等时机成熟,蛮族大军就会南下,一举拿下帝都。” 咒术符文消散,屋内恢复了寂静。“叶靖”与八位“兄长”各自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在安睡。只有他们脖颈处那道淡青色的咒术符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昭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御书房内,叶尘正坐在桌前,看着案上“叶靖”写下的“新政建议”,眼中满是欣慰。他拿起笔,在建议上写下“准奏”二字,心中想着,等开春后,就为将军府平反,让父亲与兄长们重归家族荣耀。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亲手写下的“信任”,正将他、 将新政、将整个中原,一步步推向毁灭的深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3章 流言起东宫释疑,伪亲示弱获信任 一、暮春流言,帝都的“恶语风波” 暮春的帝都已透着燥热,街头巷尾的茶馆酒肆里,一道流言正像野火般蔓延——“当今陛下叶尘,不顾兄弟手足之情,强占八位嫂嫂为后妃,简直毫无人性!” 流言越传越烈,甚至有人添油加醋,说叶尘当年为了皇位,故意隐瞒威远将军府的冤屈,等八位兄长战死漠北后,就迫不及待将嫂嫂们纳入后宫;更有甚者,编造出“叶尘在将军府旧宅对嫂嫂们动粗”的虚假细节,引得百姓议论纷纷,连新政下安稳的民心,都泛起了一丝涟漪。 漕运码头的流民安置点,几个流民正围着议论:“听说陛下的八位贵妃,原本是他八位兄长的妻子?这要是真的,也太不像话了!”“可不是嘛,亲兄弟的妻子都要抢,这皇帝当得也太不地道了!”“还好新政让我们有饭吃,不然啊,这皇帝的名声,早就臭了!” 这些议论,很快被暗卫传回东宫。御书房内,叶尘看着暗卫的密报,脸色铁青——这流言来得蹊跷,分明是有人故意抹黑他,动摇新政根基。他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带着怒意:“查!立刻查清楚,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萧策刚要领命,就见苏瑶匆匆走进来,神色带着担忧:“陛下,外面的流言越来越难听了,百姓们都在议论您……要不要下旨澄清?” 叶尘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流言这东西,越澄清越像掩饰。他正思索对策,就见殿外传来脚步声,“叶靖”与八位“兄长”匆匆赶来,神色带着焦急与惶恐。 二、东宫请罪,伪亲的“示弱”表演 “陛下!”“叶靖”(复刻威远将军容貌的傀儡)一进殿就跪在地上,语气带着沉痛,“外面的流言,臣等已经听说了。都是臣等的错,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让陛下蒙羞!” 八位“兄长”也跟着跪下,“叶云”(复刻叶尘大哥容貌的傀儡)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声音带着哽咽:“陛下,当年我与苏瑶妹妹成婚,新婚之夜尚未过半就奔赴漠北,本就是一场未完成的婚约。这些年,妹妹跟着陛下,受了不少苦,也得到了陛下的疼爱——这就够了。臣等回来,只是为了洗刷将军府的冤屈,绝不敢奢谈当年的婚事,更不愿因此让陛下背负‘夺嫂’的骂名!” “是啊,陛下!”“叶澜”(复刻叶尘三哥容貌的傀儡)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恳切”,“我们八位兄弟,当年与八位妹妹虽有婚约,却未曾真正夫妻相称。如今妹妹们已是陛下的后妃,我们只认‘弟妹’之名,绝不敢有半分 逾越。外面的流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想离间陛下与我们的亲情,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叶靖”抬起头,眼中满是“大义”,语气带着决绝:“陛下,为了证陛下的清白,为了不让流言动摇新政,臣愿带着八位儿子离开帝都,继续流落草原!等将来将军府的冤屈洗刷干净,再回来向陛下请罪!” 这番“示弱”与“大义”,恰好戳中叶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连忙起身,亲手扶起“叶靖”与八位“兄长”,语气带着感动与愧疚:“父亲,兄长们,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流言是外人挑拨,与你们无关。朕身为帝王,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推行新政?你们安心留在东宫,朕定会查清流言的源头,还你们,也还朕一个清白!” “陛下……”“叶靖”的眼中闪过“感动”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臣等多谢陛下信任!此生定不负陛下,协助陛下推行新政,洗刷将军府的冤屈!” 叶尘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若这些人是假的,怎么会愿意为了他的名声,主动提出离开?他拍着“叶靖”的肩膀,语气带着坚定:“放心,有朕在,谁也不能伤害你们!” 三、流言溯源,暗藏的“误导” 接下来的几日,叶尘命萧策彻查流言源头。暗卫顺着线索追查,发现流言最早是从帝都南城的一家茶馆传出来的,而茶馆的老板,是当年参与构陷将军府的守旧派官员李嵩的远房亲戚。 “陛下,”萧策将查到的结果禀报给叶尘,“茶馆老板已被抓获,他招认是受了李嵩旧部的指使,故意散布流言,想挑拨陛下与将军府旧人的关系,动摇新政根基。” 叶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好一个守旧派!当年构陷将军府,如今又想借流言害朕!萧策,立刻下令,彻查所有与李嵩有关的官员,凡是参与散布流言的,一律严惩!” “是!”萧策领命而去。 “叶靖”与八位“兄长”得知消息后,纷纷前来劝慰叶尘:“陛下,守旧派贼心不死,您千万不要动怒,伤了龙体。如今新政刚有起色,不能因为这些小人,乱了方寸。”“是啊,陛下,我们协助您处理新政事务,只要新政稳固,百姓安居乐业,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叶尘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心中更加感动——这些“亲人”,不仅不记恨守旧派当年的构陷,还处处为他着想,为新政着想。他愈发觉得,自己能找回“父亲”与“兄长”,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四、 深度参与,信任的“陷阱” 随着流言风波的平息,叶尘对“叶靖”与八位“兄长”的信任达到了顶峰。他不再限制他们的行动,允许他们接触新政的核心事务:“叶靖”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参与奏折的批阅;“叶云”协助柳若璃打理吏治司,接触到官员考核的核心名单;“叶澜”协助叶婉清打理漕运,掌握了漕运的航线、粮草储备的具体位置;“叶峰”协助沈青薇清点兵备司的兵器库,知道了兵器的存放数量与锻造进度;“叶恒”协助郑蓉打理太医院药田,了解了阳心草等重要药材的种植情况与药效…… 他们表现得如此“忠诚”与“能干”:“叶靖”提出的“流民互助坊”在各地推广,安定了大量流民;“叶云”查出的贪墨官员,让吏治司的风气焕然一新;“叶澜”优化的漕运流程,让粮草运输效率提高了五成;“叶峰”提出的兵器存放改进建议,降低了兵器锈蚀的风险;“叶恒”对草药种植的建议,让阳心草的产量提高了三成。 叶尘对他们赞不绝口,甚至在朝会上公开表示:“朕的父亲与兄长,是新政的得力助手,是朕的左膀右臂!有他们在,何愁新政不成,何愁中原不兴!” 朝臣们见陛下如此信任“将军府旧人”,也纷纷放下疑虑,与“叶靖”、八位“兄长”合作处理政务。苏瑶、柳若璃、叶婉清等人,更是彻底放下了警惕——这些“亲人”不仅无害,还为新政立下了汗马功劳,之前的怀疑,不过是自己多心罢了。 只有萧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发现,“叶靖”与八位“兄长”虽然不与外界联系,却在暗中记录新政的核心情报——“叶靖”在批阅奏折时,会悄悄记下各地官员的动向;“叶澜”在打理漕运时,会默默记住粮草的运输路线与储备数量;“叶峰”在清点兵器库时,会暗中留意兵器的存放位置与守卫换岗时间……这些细节,都被萧策看在眼里,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向叶尘禀报。 五、夜阑东宫,无声的“布局” 夜幕降临,忆尘院的灯火依旧亮着。“叶靖”与八位“兄长”围坐在桌前,手中拿着记录新政情报的纸条——这些纸条上的字迹,都是用特殊的墨水写的,只有在蛮族特制的烛火下才能显现。 “叶靖”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漕运航线”“粮草储备”“兵器库位置”,眼中闪过冰冷的厉色——他们不需要与草原联系,只需要将这些情报记在脑海里,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来取。蒙勒的咒术早已在他们的意识中种下“情报烙印”,只要蛮族大军南下,这些情报就 会通过咒术自动传递给蒙勒与巴图鲁。 “叶云”看着纸条上的“官员考核名单”,语气带着阴狠:“叶尘对我们如此信任,却不知,他亲手将新政的命脉,交到了我们手中。等蛮族大军南下,他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背叛’!” “叶澜”冷笑一声:“当年他父亲构陷将军府,如今他又信任我们这些‘仇人’,真是愚蠢至极。等我们拿到所有情报,就是他身败名裂,中原覆灭之日!” “叶靖”将纸条烧成灰烬,语气带着命令的冷硬:“继续获取叶尘的信任,不要露出任何破绽。等蛮族大军准备就绪,我们就按第三套方案行事,釜底抽薪,一举颠覆新政!” 八位“兄长”齐声应下。屋内的灯火熄灭,忆尘院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院内的梨树上,映出一地斑驳的影子,如同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看似美好,实则暗藏杀机。 而御书房内,叶尘还在批阅奏折。案上放着“叶靖”刚递上来的《新政优化策》,他看着上面精妙的建议,眼中满是欣慰。他不知道,自己亲手信任的“亲人”,早已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时机成熟,将他与整个中原,一同拖入毁灭的深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4章 初夏漕运兴新政,伪亲暗记命脉图 一、初夏汛前,漕运码头的“忙碌身影” 初夏的帝都已透着暑气,漕运码头的河道里商船如梭,搬运工们赤裸着上身,将粮草、布匹、药材从船上卸下,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湿痕。“叶澜”(复刻叶尘三哥容貌的傀儡)身着青色官袍,站在码头的了望台上,手中拿着漕运司的《汛期调度册》,眉头微蹙,神色专注得如同真的在为漕运安危思虑。 “大人,”漕运司的小吏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文书,“这是下游各州府报来的水位监测表,按往年汛期来看,下月中旬可能会有大水,需提前加固河堤,调整商船航线。” “叶澜”接过文书,指尖快速划过上面的数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通知下游各州府,三日之内完成河堤加固的前期准备;让船坞将所有商船的吃水线重新标记,汛期来临前,载重不得超过六成;另外,把漕运航线的备用河道图拿来,我要重新规划应急路线。” 小吏心中暗自佩服——这位“叶大人”虽刚参与漕运事务不久,却对漕运的调度、河道的特性了如指掌,甚至比在漕运司任职多年的老吏还要精通。他连忙应下,转身去传达命令。 “叶澜”站在了望台上,目光扫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左侧的粮仓编号、中间的卸货区通道宽度、右侧的船坞位置、守卫换岗的时间间隔,甚至连河道里暗礁的分布,都一一记在脑海里。他看似在专注地规划汛期调度,实则在暗中绘制漕运码头的“命脉图”——哪里是粮草的核心储备区,哪条航线是运输军需的必经之路,哪个时间段守卫最松懈,都被他精准地烙印在意识深处。 这时,叶婉清带着几名漕运司官员走来,笑着开口:“澜哥哥,你这几日优化的调度方案太管用了,码头的卸货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三成,连往年汛期前的拥堵问题都提前解决了。陛下今早还在御书房夸你,说有你协助漕运,朕终于能放心了。” “叶澜”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谦逊:“都是婉清妹妹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漕运是新政的命脉,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应对汛期的突发状况。” 他的话既符合“兄长”的身份,又体现出对新政的重视,叶婉清心中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她指着河道里的商船,语气带着欣慰:“你看,那是南洋来的商船,载着新的种子和药材,再过几日就能靠岸。有了这些物资,流民安置点的春耕和太医院的药田都能更顺利了。” “叶澜”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目光落在商船的吃水线和船帆的标记上,不动声色地记下商船的载重和航线方向,口中却附和着:“南洋的物资对新政至关重要,我们一定要安排好卸货和运输,确保物资能及时送到需要的地方。” 两人在码头巡查了整整一个上午,“叶澜”一边与叶婉清讨论漕运事务,一边将码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从粮仓的守卫人数到物资的运输流程,从商船的到港时间到河道的水位变化,没有任何遗漏。他表现得如此“尽职尽责”,连叶婉清都未曾察觉,这位“三哥”的目光深处,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二、御书房议策,“精准”的新政建议 午后的御书房内,暑气被挡在窗外,案上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意。“叶靖”(复刻威远将军容貌的傀儡)正与叶尘、苏瑶、柳若璃商议流民安置的后续事宜。案上摊着各地流民安置点的《民生月报》,“叶靖”指着其中一份月报,语气带着沉稳的分析:“陛下,从这份月报来看,北方流民安置点的粮食供应已基本稳定,但冬季的取暖问题需要提前考虑。臣建议,在安置点周边种植速生林,既能解决取暖木材的问题,又能防止水土流失;另外,可组织有木工手艺的流民打造取暖用的火盆和炕桌,既能增加他们的收入,又能提前做好过冬准备。” 叶尘眼前一亮,立刻拿起朱笔在月报上批注:“此计甚妙!速生林的种植由民生司负责,木工手艺的培训由文房署协助——柳若璃,你明日就拟一份圣旨,下发到北方各州府,按叶靖先生的建议执行。” 柳若璃点头应下,心中暗自赞叹——“叶靖”的建议既解决了流民的取暖问题,又兼顾了生态和民生,考虑得如此周全,难怪陛下对他深信不疑。 “叶靖”又指着另一份月报,语气带着担忧:“陛下,南方流民安置点出现了小规模的疫病,虽然已被控制,但需警惕扩散。臣建议,在每个安置点设立‘医坊’,由太医院派医官驻守,同时培训流民中的青壮年学习基础医术,既能及时应对疫病,又能培养基层的医疗力量。” 苏瑶立刻附和:“父亲说得对!郑蓉妹妹一直在太医院药田培育药材,如今阳心草、甘草等常用药材的产量已足够供应各地安置点。设立‘医坊’不仅能防控疫病,还能让流民感受到新政的关怀,安定人心。” 叶尘毫不犹豫地拍板:“就这么办!苏瑶,你协调郑蓉,尽快挑选医官和药材,送往南方各安置点;叶靖先生,你负责拟定‘医坊’的管理制度,确保医坊能有效运作。” “叶靖”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提出的每一个建议,都精准地切入新政的需求,既获得了叶尘的信任,又能借此接触到流民安置点的分布、医官的派遣路线、药材的运输渠道等核心信息。他看似在为新政殚精竭虑,实则在暗中编织一张覆盖新政各领域的情报网。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叶靖”又针对吏治、赋税、兵备等方面提出了十余条建议,每条建议都有理有据,细节详实,甚至能指出当前新政推行中的潜在问题。叶尘对他愈发倚重,甚至将部分奏折的批阅权交给了他,让他协助处理朝政。 御书房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叶靖”离开时,叶尘亲自送他到门口,语气带着感激:“父亲,有您在,朕如虎添翼。新政能有今日的成效,您功不可没。” “叶靖”转过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带着恳切:“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希望能为新政出一份力,为将军府洗刷冤屈,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看着“叶靖”离去的背影,叶尘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终于找回了“父亲”,找回了支撑,新政的未来,似乎一片光明。他从未想过,这个他视若依靠的“父亲”,心中藏着怎样的阴谋。 三、吏治司核查,“严苛”的官员考核 与此同时,吏治司的衙署内,“叶云”(复刻叶尘大哥容貌的傀儡)正坐在案前,审核各地官员的考核册。他身着绯色官袍,手中拿着一支朱笔,眉头微蹙,神色严肃得如同真的在为吏治清明把关。 “大人,”吏治司的主事递上一份考核册,语气带着犹豫,“这是青州知府的考核册,他在任期间,流民安置工作做得不错,但有百姓举报他私吞了部分赈灾款,只是没有确凿证据。按新政的考核标准,该如何评定?” “叶云”接过考核册,仔细翻阅着上面的记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苛:“新政的核心是‘为民’,官员的品行比能力更重要。即使没有确凿证据,百姓的举报也不能忽视。传朕的旨意,暂停青州知府的职务,派暗卫去青州彻查,若查实私吞赈灾款,一律严惩不贷;若查无实据,再恢复他的职务。” 主事心中一凛——这位“叶大人”不仅对考核标准了如指掌,还深谙“吏治清明”的重要性,处理问题的方式既公正又果断,完全符合陛下推行新政的初衷。他连忙应下,转身去传达命令。 “叶云”继续审核考核册,目光扫过每一位官员的姓名、籍贯、任职经历、考核成绩,将那些忠于新政、能力出众的官员, 以及那些敷衍塞责、与守旧派有牵连的官员,一一记在心里。他看似在严格把关官员考核,实则在暗中梳理新政的官员体系——哪些官员是叶尘的亲信,哪些官员立场摇摆,哪些官员可以被利用,哪些官员需要被清除,都被他精准地分类标记。 这时,柳若璃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官员任免建议册》,笑着开口:“云哥哥,你这几日审核的考核册太细致了,连几个隐藏极深的贪墨小官都被你查了出来。这份《官员任免建议册》是臣拟的,你帮着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叶云”接过册子,仔细翻阅着,语气带着专业的分析:“若璃妹妹,这份册子整体不错,但有几处需要调整。比如沧州通判,他虽然能力出众,但性子太过急躁,不适合负责流民安置这种需要耐心的工作,建议调去兵备司协助处理兵器库的登记事宜;还有登州知州,他在任期间安抚了大量流民,深得民心,建议提拔为登州知府,负责登州的新政推行。” 柳若璃眼前一亮,立刻点头:“云哥哥说得对!我之前只考虑了官员的能力,却忽略了他们的性格与岗位的匹配度。就按你的建议调整,明日就将册子呈给陛下。” “叶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谦逊:“都是为了新政,我们互相协助,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 他与柳若璃讨论了整整一下午,从官员的考核标准到任免流程,从吏治的整顿措施到廉政的宣传方式,“叶云”提出的每一个意见都切中要害,让柳若璃对他愈发信任。她从未察觉,这位“大哥”在讨论官员任免时,目光会在那些关键岗位的官员姓名上停留片刻,将他们的信息牢牢记住——这些信息,未来都将成为颠覆新政的利刃。 四、兵备司清点,“细致”的兵器核查 兵备司的兵器库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器的锈味和皮革的气息。“叶峰”(复刻叶尘二哥容貌的傀儡)身着玄色官袍,手中拿着《兵器库存册》,正与沈青薇一同清点兵器。他的动作熟练,眼神锐利,对每一种兵器的名称、用途、锻造工艺都了如指掌,仿佛真的是当年威远军的少统领。 “峰哥哥,”沈青薇指着一排长枪,语气带着疑惑,“这批长枪是上月刚锻造的,按标准应该能承受五十斤的冲击力,可昨日测试时,有几支长枪的枪杆断了,你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叶峰”拿起一支断了的长枪,仔细检查着枪杆的木纹和锻造痕迹,语气带着专业的判断:“是锻造时的火候不够,导致枪杆的韧性不足。你看这里 的木纹,有明显的裂痕,说明锻造时钢材没有完全锻打均匀。通知锻造坊,重新调整火候,这批不合格的长枪全部回炉重造,绝不能让不合格的兵器流入军中。” 沈青薇心中暗自佩服——这位“峰哥哥”对兵器锻造的了解,比兵备司的老匠人还要精通。她连忙让人去通知锻造坊,同时对“叶峰”说道:“有你在,兵器库的质量问题终于能解决了。之前总担心兵器质量不过关,影响新政的军备,现在终于放心了。” “叶峰”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语气带着坚定:“兵器是将士的第二生命,是新政的保障,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们必须严格把关,确保每一件兵器都符合标准,才能让将士们在战场上安心杀敌,才能让百姓们安心生活。” 他的话既符合“武将”的身份,又体现出对新政的责任感,沈青薇心中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两人继续清点兵器,“叶峰”一边记录兵器的数量、型号、存放位置,一边暗中观察兵器库的守卫布局:入口处有两名守卫,每半个时辰换岗一次;兵器库的东侧是弓箭存放区,西侧是铠甲存放区,中间是长枪和刀剑存放区;库房的钥匙由沈青薇和兵备司的主事共同保管,缺一不可。 这些细节,都被“叶峰”一一记在心里。他看似在专注地清点兵器,实则在绘制兵器库的“防御图”——哪里是守卫的薄弱环节,哪件兵器的存放数量最多,如何才能避开守卫进入库房,都被他精准地烙印在意识深处。 “峰哥哥,”沈青薇看着《兵器库存册》,语气带着欣慰,“按目前的锻造速度,下个月就能完成各州府的兵器调配,到时候各地的守军就能用上新兵器,流民安置点的安保也能更有保障了。” “叶峰”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新政的军备充足,才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能确保新政的顺利推行。我们一定要加快兵器的调配速度,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一边与沈青薇讨论兵器调配的路线和时间,一边将各州府的兵器需求数量、调配路线、接收官员等信息记在心里。这些信息,未来都将成为蛮族大军南下时的“引路标”。 五、太医院药田,“专业”的草药培育 太医院的药田位于帝都西郊,占地百亩,里面种满了各种草药,绿意盎然,香气扑鼻。“叶恒”(复刻叶尘四哥容貌的傀儡)身着绿色官袍,正与郑蓉一同查看阳心草的生长情况。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对每一种草药的生长习性、灌溉要求、病虫害防治都了如指掌,仿佛真的是当年跟着太医院老御医学过 草药的“恒哥哥”。 “恒哥哥,”郑蓉指着一片阳心草,语气带着担忧,“这几日天气炎热,阳心草的叶子有些发黄,是不是缺水了?” “叶恒”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阳心草的叶子和根部,语气带着专业的判断:“不是缺水,是土壤的肥力不够了。阳心草喜肥,尤其是在生长旺季,需要每隔十日施一次腐熟的有机肥。你看这里的土壤,已经有些板结,说明透气性也不够,需要松松土,再施一次肥,就能恢复长势了。” 郑蓉连忙让人去准备有机肥和松土的工具,同时对“叶恒”说道:“有你在,药田的问题终于能解决了。之前总担心草药的产量不够,影响太医院的药材供应,现在有了你的指导,阳心草的产量比之前提高了三成,其他草药的长势也越来越好。” “叶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谦逊:“都是蓉妹妹管理得好,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草药是太医院的根本,是救治百姓的关键,我们必须用心培育,才能确保药材的质量和产量。” 他一边与郑蓉讨论草药的培育技巧,一边暗中观察药田的布局:东侧是阳心草、甘草等常用草药的种植区,西侧是人参、当归等名贵草药的种植区,中间是育苗区;药田的四周有巡逻的守卫,每一个时辰换岗一次;药材的采摘、晾晒、储存都有固定的流程,由太医院的医官和药农共同负责。 这些细节,都被“叶恒”一一记在心里。他看似在专注地培育草药,实则在绘制药田的“命脉图”——哪种草药的产量最多,哪种草药对疫病防控最重要,药材的储存位置和守卫情况如何,都被他精准地烙印在意识深处。 “恒哥哥,”郑蓉看着长势喜人的草药,语气带着欣慰,“下个月南方流民安置点的疫病防控需要大量阳心草,按目前的长势,应该能满足需求。另外,我们培育的新草药‘清瘟草’,对防治瘟疫有很好的效果,过几日就能进行临床试验了。” “叶恒”顺着她的话说道:“太好了!清瘟草若能成功推广,对新政的疫病防控将是巨大的助力。我们一定要做好临床试验,确保草药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才能推广到各地。” 他一边与郑蓉讨论草药的临床试验方案和推广计划,一边将清瘟草的培育技术、临床试验地点、推广路线等信息记在心里。这些信息,未来都将成为蛮族破坏新政医疗体系的“突破口”。 六、夜阑忆尘院,无声的情报整合 夜幕降临,忆尘院的灯火渐渐亮起。“叶靖”与八位“兄长 ”围坐在桌前,没有任何交流,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在休息。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的眼神虽然平静,意识却在飞速运转——白天在新政各领域收集到的情报,正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在他们之间整合、梳理。 “叶靖”的意识中,清晰地呈现出一幅覆盖整个新政的“情报网”:漕运的航线图上,标注着主航道与备用航道的每一处暗礁、浅滩,甚至记下车夫换岗的时辰与交接暗号;粮草储备的分布图里,不仅有各粮仓的具体位置,还标注了守卫的人数、巡逻路线,以及粮仓梁柱的承重极限——那些被“腐心咒”符文悄悄侵蚀的梁柱,已被他记在最关键的位置。 “叶云”的意识里,吏治司的官员体系被拆解成一张精密的“关系网”:红色标记的是叶尘的绝对亲信,如登州知州、沧州通判,这些人需在后续计划中优先清除;黄色标记的是立场摇摆的官员,可通过捏造贪墨证据威逼利诱;黑色标记的是守旧派余孽,他们将成为“构陷新政”的棋子。他甚至将每位官员的家眷住址、喜好弱点都一一记下——青州知府嗜赌,可通过赌场设局拿捏;扬州通判疼惜独女,其女在太医院药田学医的消息,已被他烙在意识深处。 “叶澜”的意识中,反复推演着漕运的“致命漏洞”:汛期来临前,下游三道河堤中,最西侧的青石桥河堤因去年修缮时偷工减料,只需一场中雨就会溃决,恰好能阻断北上的粮草运输;商船航线中,南洋来的药材船会在每月十五停靠西港,此时守卫正换岗交接,是混入细作的最佳时机;而漕运司的账目房里,那本记录着军需运输的密册,钥匙由叶婉清与主事各执一半,主事的女儿下月出嫁,正是偷取钥匙的契机。 “叶峰”的意识里,兵器库的“进攻路线”已刻成烙印:子时三刻换岗的间隙,守卫会去东侧墙角的茶炉取暖,此时库房西侧的通风口无人看守,可容一人钻入;锻造坊的淬火池旁,有一处隐蔽的水道,可通过水道将“蚀骨烟”粉末送入,毁掉待锻的兵器;各州府的兵器调配清单上,北方三州的兵器将在七月初五由陆路运输,途经黑风岭——那里是蛮族细作的埋伏点,早已标记清楚。 “叶恒”的意识中,草药的“致命弱点”被一一拆解:阳心草的生长需弱酸性土壤,若悄悄混入碱性的石灰粉,十日之内叶片就会发黄枯萎,且难以察觉;清瘟草的临床试验设在西郊医坊,医坊的药童是守旧派官员的远亲,可通过他篡改试药记录;太医院的药材库中,人参、当归等名贵药材存放在东阁,阁门的锁芯已被他 用特制工具磨损,只需一根细铁丝就能撬开。 他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也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是通过咒术在意识层面完成情报的无缝衔接。这种无声的协作,既避开了暗卫的监视,又能确保每一条信息都精准无误。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才各自起身,仿佛只是在院中静坐了一夜,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的冷光,昭示着这场“整合”的凶险。 七、流民安置点巡查,“亲民”下的情报刺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叶靖”就带着“叶云”“叶澜”前往北方流民安置点巡查。车驾行至安置点外,远远就见炊烟袅袅,流民们有的在开垦荒地,有的在编织竹筐,孩童们围着识字先生的木牌嬉笑——这幅安居乐业的景象,是新政最亮眼的政绩,也是他们要彻底摧毁的目标。 “老人家,这筐编得真好。”“叶靖”走到一位正在编竹筐的老人面前,亲手递上一块刚烤好的麦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今年的收成够过冬吗?安置点的屋舍漏不漏雨?” 老人接过饼,眼中满是感激,颤巍巍地说道:“托陛下的福,开垦了三亩地,种了小麦和粟米,够吃了!屋舍是去年新盖的,不漏雨,还有先生教娃识字,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叶靖”笑着点头,目光却扫过老人身后的屋舍——屋顶的瓦片排列整齐,却在西北角发现一处细微的裂缝,那是去年暴雨时冲垮的痕迹,如今虽修补好了,却仍是薄弱之处。他又看向不远处的开垦地,地里的小麦长势正好,田埂旁挖着排水沟,却比标准宽度窄了两寸,汛期来时极易积水淹田。 “云儿,你陪孩子们玩玩。”“叶靖”转头对“叶云”说,语气带着温和的吩咐。“叶云”立刻走向那群孩童,从怀中掏出糖果,蹲下身与他们嬉笑打闹。“小娃,你们平时都去哪里挑水呀?”他看似随意地问道,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东边:“去那边的井里,王大叔说那口井的水最甜,就是晚上会有当兵的守着。”“叶云”心中一动,悄悄记下井的位置与守卫时间。 “澜儿,你去和安置点的官员对接下,看看粮草够不够。”“叶靖”又对“叶澜”说。“叶澜”应声走向主事的屋子,进门后先是询问粮草储备,再聊起冬季取暖的柴火准备,趁官员转身拿账本时,目光飞快扫过墙上的安置点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流民的户数、青壮年的人数,甚至还有暗卫的布防位置,这些都被他瞬间烙在脑海里。 这时,叶尘带着苏瑶、柳若璃也赶到了。看到“叶靖”三人 与流民相处融洽,叶尘的眼中满是欣慰:“父亲,兄长们能如此上心流民事务,朕很放心。新政的根基在百姓,你们能贴近民心,就是对新政最好的助力。” “叶靖”走上前,语气带着感慨:“尘儿,你做得比为父当年好。只是安置点还有些细节要完善,比如田埂的排水沟要加宽,屋舍的裂缝要补牢,这些都是关乎百姓生计的小事,不能马虎。” 叶尘连连点头:“父亲说得是,朕这就让人整改。”他完全没察觉,“叶靖”指出的“细节”,正是未来破坏安置点的关键——加宽排水沟需动用民力,可趁机挑拨流民与官府的矛盾;修补屋舍需调用木材,可暗中提供劣质木料,让屋舍在汛期坍塌。 巡查结束时,流民们围在车驾旁挥手送别,口中喊着“叶大人保重”“陛下英明”。车驾驶离安置点后,“叶靖”三人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叶澜”低声说:“安置点的粮仓在西北角,守卫每两时辰换一次岗;水井在东侧,子时后守卫会撤岗半个时辰;青壮年流民有三百二十人,都登记在名册上。”“叶靖”点头:“很好,这些信息都记牢,后续会用到。” 八、新政庆功宴,信任巅峰下的暗棋 初夏月末,叶尘在东宫举办庆功宴,庆祝新政推行半年的成果。殿内灯火通明,朝臣们举杯欢庆,纷纷称赞“叶靖”与八位“兄长”的功劳——漕运效率提升五成,吏治贪墨减少七成,兵备兵器储备充足,流民安置点安稳有序,这些“政绩”背后,都离不开他们的“协助”。 “父亲,兄长们,”叶尘举起酒杯,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今日这杯酒,朕敬你们。若不是你们鼎力相助,新政不会有今日的成效。朕决定,下月就为将军府平反,恢复你们的身份爵位!” “叶靖”与八位“兄长”齐齐起身,举杯回敬,“叶靖”的眼中甚至泛起“泪光”:“臣等多谢陛下!将军府的冤屈能得以洗刷,全靠陛下的英明。臣等愿为新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宴会上,朝臣们纷纷围拢过来,向“叶靖”等人请教政务。户部尚书问起流民安置的后续计划,“叶靖”从容答道:“可在安置点设立‘互助工坊’,让有手艺的流民传授技艺,既能增加收入,又能凝聚人心——工坊的选址可定在安置点中央,那里人流量大,也便于管理。”他嘴上说着“便于管理”,心中却已盘算好——工坊中央的地基较浅,若暗中挖空,可在工坊启用时突然坍塌,嫁祸给“新政工程偷工减料”。 兵部尚书请教兵器改良之法,“叶峰” 侃侃而谈:“长枪的枪杆可改用枣木,韧性更强;弓箭的弓弦可用牛筋混合丝线,射程更远——只是枣木需从南方调运,牛筋需从漠北采购,运输路线要格外注意安全。”他故意提及漠北的牛筋,实则是为蛮族细作混入运输队铺路。 吏部尚书询问官员考核的优化方向,“叶云”提出:“可增加‘民生考核’,让官员定期走访流民,收集百姓意见——考核结果由吏治司与民生司共同评定,确保公平公正。”他所谓的“共同评定”,不过是为了安插自己的人手,把控考核结果,日后可随意捏造“官员不恤百姓”的罪名。 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君臣同心”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从未怀疑,这些“贴心建议”背后藏着的毒计;也从未察觉,“叶靖”在与朝臣交谈时,会悄悄用手指敲击桌面——那是咒术的暗码,将宴会上获取的官员动向、新政规划,同步传递给草原深处的蛮族王庭。 宴会过半,叶尘当着众臣的面,将一枚雕刻着“辅政”二字的玉印交给“叶靖”:“父亲,从此刻起,你就是朕的辅政王,可代朕批阅奏折,参与所有新政决策!” “叶靖”接过玉印,双手微微颤抖,语气带着“激动”:“臣……臣定不负陛下信任!” 灯光下,玉印的光泽映在他的脸上,却照不透他眼底的冰冷。八位“兄长”互相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信任已达巅峰,时机即将成熟。当汛期来临,当蛮族大军南下,这些用“信任”换来的权力,将成为刺穿新政心脏最锋利的刀。 宴散后,忆尘院的灯火彻夜未熄。“叶靖”将玉印放在桌上,指尖划过印面的纹路,语气带着命令:“通知蒙勒,七月初七汛期来临,按第三套方案行动——先溃河堤断粮草,再烧粮仓乱民心,最后引大军破城门。” 八位“兄长”齐声应下,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窗外的月光洒在玉印上,映出一道诡异的阴影,如同一张张开的巨网,正悄然笼罩着整个帝都。 而御书房内,叶尘还在翻看“叶靖”写下的《新政后续规划》,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亲手点燃的庆功之火,即将烧成吞噬新政的滔天烈焰;他视若依靠的“亲人”,正握着那枚象征权力的玉印,准备将他与整个中原,一同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5章 芒种吏治萧贪墨,伪亲暗筑颠覆基 一、芒种晨暑,吏治司的“廉政铁腕” 芒种时节的帝都,暑气刚过辰时就蒸腾起来,吏治司衙署外的青石路被晒得发烫,却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衙署门前的高台上,“叶云”(复刻叶尘大哥容貌的傀儡)身着绯色官袍,手中握着一卷厚厚的《贪腐官员查处册》,神色严肃如铁,目光扫过台下人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与痛心。 “新政推行,吏治为根!”“叶云”的声音洪亮,穿透了嘈杂的人声,“近日彻查发现,青州知府、扬州通判等三十二名官员,利用职权贪墨赈灾款、克扣流民粮,甚至勾结守旧派,暗中破坏新政!今日,朕便将这些蛀虫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禁军便押着一队身着囚服的官员从衙署内走出,镣铐拖地的“哗啦”声在寂静的人群中格外刺耳。百姓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叶大人公正”“陛下英明”的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扔来鲜花与麦饼,落在“叶云”脚下的台阶上。 “叶云”弯腰捡起一块麦饼,语气带着感慨:“这饼,是百姓的心意,也是新政的根基。朕今日肃贪,不是为了彰显权力,而是为了守住这每一块麦饼,不让百姓的血汗被蛀虫吞噬!” 这番“亲民”又“刚正”的表态,让百姓的欢呼声更盛。没人注意到,“叶云”在弯腰时,目光飞快扫过人群中的暗卫——萧策派来的人正站在角落记录,而他这番“铁腕肃贪”的表演,正是要彻底打消暗卫的疑虑。 衙署内,“叶云”坐在案前,审核着下一批“查处名单”。这份名单是他耗时半月“梳理”的:既有真正贪墨的守旧派官员,也有叶尘的亲信——登州知州、沧州通判等忠于新政却难以策反的官员,都被他安上了“涉嫌贪墨”的罪名。 “大人,登州知州素有‘新政清官’之名,流民安置、漕运调度都做得无可挑剔,仅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定他‘轻微贪墨’,会不会太过牵强?”吏治司主事捧着卷宗,语气带着犹豫。 “叶云”放下朱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新政的吏治,容不得半点模糊!哪怕只有‘嫌疑’,也要暂停职务彻查——若查无实据,还他清白便是;可若是放过了真贪腐,便是对百姓的辜负,对新政的背叛!” 主事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说服,躬身退下。“叶云”看着卷宗上登州知州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位知州掌握着登州漕运的核心航线,又是叶尘最信任的臣子,必须先除之而后快。他所谓的“彻查”,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幌子,目 的就是让新政失去这位关键的“臂膀”。 二、御书房奏对,“缜密”的证据罗织 午后的御书房,冰盆里的冰块消融了大半,却驱不散叶尘脸上的凝重。“叶云”捧着厚厚的“查处卷宗”跪在地上,将三十二名官员的贪腐证据一一呈上:有赈灾粮的账本漏洞,有百姓的联名举报信,还有官员私藏金银的搜捕记录。 “陛下,”“叶云”的声音带着沉痛,“臣本不愿相信,新政的官员中竟有如此多蛀虫。可证据确凿,臣不得不查。尤其是青州知府,不仅贪墨了三万石赈灾粮,还与守旧派官员私下通信,企图阻挠流民安置……” 叶尘拿起一本账本,指尖划过上面的篡改痕迹,语气带着怒意:“这些人,枉朕信任!新政给了他们施展抱负的机会,他们却用来中饱私囊!按你拟定的章程办,该罢官的罢官,该抄家的抄家,绝不姑息!” “臣遵旨。”“叶云”叩首起身,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犹豫,“只是……还有两件事,臣需向陛下请旨。登州知州涉嫌贪墨流民安置款,虽证据不足,但已有十余名流民举报;沧州通判在兵器库登记时,隐瞒了五百把长刀的损耗,臣怀疑他与守旧派勾结,故意削弱新政军备。” 叶尘的眉头猛地皱起——登州知州和沧州通判都是他的亲信,也是新政的“左膀右臂”。他接过“叶云”递来的举报信和登记册,仔细翻看:举报信上的流民签名工整,语气恳切,甚至详细描述了“看到知州私藏粮食”的场景;登记册上的损耗记录确实有涂改痕迹,笔迹与沧州通判的墨宝如出一辙。 “会不会是误会?”叶尘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登州知州刚安抚了十万流民,若他贪墨,流民怎会如此拥戴他?沧州通判负责兵器库多年,向来严谨,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叶云”早有准备,语气带着“客观”:“臣也希望是误会。但新政的公正,不能因‘功绩’或‘信任’而动摇。臣建议,暂停二人职务,派暗卫彻查——若查无实据,不仅能还他们清白,还能堵住悠悠众口,让百姓更信新政的公正。” 这番话戳中了叶尘的心思。他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准奏。让萧策亲自带队彻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叶云”心中暗自得意——举报信是他让流民按模板抄写的,签名是伪造的;登记册上的涂改痕迹,是他用特制墨水模仿沧州通判的笔迹画的。他要的不是“查实”,而是用“彻查”之名,将叶尘的亲信调离关键岗位,为后续的颠覆铺路。 三、 流民安置点“安抚”,暗植的“民心裂痕” 登州知州被暂停职务的消息传到北方流民安置点时,流民们炸开了锅。有人不信“清官会贪墨”,有人担心安置款被克扣,还有人开始私下抱怨新政“靠不住”。 次日,“叶云”便带着“安抚物资”赶到安置点。他没有直接解释“贪腐案”,而是先让吏卒分发粮食和布匹,再走到流民中间,坐在田埂上与他们闲聊。 “老丈,今年的小麦长势真好。”“叶云”接过一位老农递来的麦穗,语气带着感慨,“这都是知州大人的功劳,他为了你们的安置,熬了多少个通宵,臣都看在眼里。” 老农叹了口气:“是啊,知州大人是好人,怎么会贪墨呢?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叶云”的眼中闪过“理解”的神色,声音压低了几分:“臣也相信知州大人的为人。可陛下有旨,凡事要讲证据,只要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他清白。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担忧,“这几日臣查案发现,有些官员为了政绩,确实会隐瞒一些‘小事’,比如流民的粮食不够,却上报‘充足’;屋舍漏雨,却说是‘完好’。臣真怕,这些‘小事’积累起来,会让百姓寒了心。” 这番话看似在“维护”登州知州,实则在悄悄植入“新政有弊”的种子。流民们的议论渐渐变了味,从“不信知州贪墨”,变成了“担心其他官员也有问题”。 “叶大人,那我们的粮食够过冬吗?”一个年轻流民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焦虑。 “叶云”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承诺”:“放心,臣已让人重新清点安置点的粮食,明日就会补齐短缺的部分。以后,安置点的账目会每月公示一次,让大家都能看到粮食的来龙去脉——新政绝不会让百姓饿肚子。” 他的“承诺”暂时安抚了流民,却也让他们对新政的“信任”多了一层疑虑。没人注意到,“叶云”在离开时,悄悄将一张写着“登州知州贪墨证据确凿”的纸条,塞在了安置点的公告栏下——这张纸条,会在夜间被流民发现,进一步动摇民心。 四、兵备司“协理”,暗记的“军备命脉” 同一时间,“叶峰”(复刻叶尘二哥容貌的傀儡)正在兵备司的兵器库内“协助”沈青薇清点兵器。他身着玄色官袍,手中拿着《兵器库存册》,对每一种兵器的型号、数量、存放位置都了如指掌,甚至能指出某批长刀的锻造缺陷——这些都是他通过半月“学习”记下的细节。 “峰哥哥,这批弓箭的弓弦好 像有些松了。”沈青薇拿起一把弓箭,语气带着疑惑。 “叶峰”接过弓箭,手指抚过弓弦,语气带着专业的判断:“是牛筋受潮了。最近雨水多,弓弦要每日晾晒,否则拉力会减弱三成。你看这里,”他指着弓弦与弓臂的连接处,“磨损已经很严重,再用半个月就会断裂,必须尽快更换。” 沈青薇心中暗自佩服——这位“峰哥哥”对兵器的了解,比兵备司的老匠人还要精通。她连忙让人去准备新的弓弦,同时对“叶峰”说道:“有你在,兵器库的问题终于能解决了。之前总担心兵器质量不过关,影响北方守军的防务,现在终于放心了。” “叶峰”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语气带着坚定:“兵器是守军的命,是新政的屏障,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们不仅要确保库存兵器完好,还要优化锻造流程——比如这批长刀,淬火时的火候差了半分,导致刀刃的硬度不够,若能调整火候,锋利度能提升五成。” 他一边与沈青薇讨论锻造工艺,一边暗中记录兵器库的“命脉”:东侧的长枪库有三百支备用长枪,守卫每两时辰换一次岗,换岗时会去库房外的茶炉喝水;西侧的铠甲库存放着五百套新铸的铠甲,铠甲的锁扣是黄铜材质,遇酸会生锈——而库房外的排水沟,正好通向太医院药田的废水渠,那里有大量废弃的草药酸液。 “峰哥哥,下月北方三州的兵器调配清单已经拟好了,你帮着看看有没有问题。”沈青薇递来一份清单。 “叶峰”接过清单,目光飞快扫过上面的内容:幽州需要两百把长刀、一百五十张弓箭,由陆路运输,途经黑风岭;冀州需要三百套铠甲、两百支长枪,由漕运运输,走西港航线;并州需要一百把短剑、五十副盾牌,由驿站传递,每日辰时出发。 这些信息被他瞬间记在脑海里——黑风岭是蛮族细作的埋伏点,西港航线的守卫在夜间会减少三成,驿站的传递路线只有两名驿卒护送。他不动声色地在清单上圈出几处“疏漏”:“这里的运输数量写错了,幽州的长刀应该是两百五十把;还有冀州的漕运航线,最近西港在维修,应该改走东港。” 沈青薇连忙改正,对“叶峰”的信任又多了几分。她从未察觉,“叶峰”修改的航线,正是蛮族细作早已布控的“陷阱航线”;而他指出的“数量错误”,会导致幽州的兵器短缺——那里,正是蛮族大军南下的第一站。 五、太医院“助研”,暗留的“药材隐患” 太医院的药田内,“叶恒”(复刻叶尘四哥容貌的傀儡) 正在“协助”郑蓉培育清瘟草。他身着绿色官袍,手中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为清瘟草松土,对草药的生长习性、灌溉频率、病虫害防治都了如指掌——这些都是他通过查阅太医院的《草药培育册》记下的知识。 “恒哥哥,这清瘟草的叶片怎么有些发黄?”郑蓉蹲在田埂上,语气带着担忧。 “叶恒”放下铲子,仔细观察着叶片,语气带着专业的判断:“是缺氮了。清瘟草在幼苗期需要大量的氮肥,你看这土壤,已经有些板结,肥力不足。我们可以将腐熟的豆饼碾碎,混在土壤里,三日之内叶片就能恢复翠绿。” 郑蓉连忙让人去准备豆饼,同时对“叶恒”说道:“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清瘟草关系到南方流民安置点的疫病防控,若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叶恒”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谦逊:“都是为了新政,为了百姓。我们不仅要培育好清瘟草,还要优化它的药效——比如在开花前,用蜂蜜水喷洒叶片,能让药效提升两成,还能减少苦味,方便流民服用。” 他一边指导药农培育草药,一边暗中留下“隐患”:在阳心草的灌溉渠里,悄悄混入了少量石灰粉——阳心草喜弱酸性土壤,石灰粉会让土壤碱性增强,十日之内叶片就会发黄,且难以察觉是人为所致;在清瘟草的试验田旁,埋下了一小袋“枯根菌”——这种菌会在土壤中蔓延,导致清瘟草的根系腐烂,且初期无任何症状。 “恒哥哥,清瘟草的临床试验定在七月初一,地点就在西郊医坊,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忙记录数据。”郑蓉说道。 “叶恒”点头应下,心中却已盘算好——西郊医坊的药童是守旧派官员的远亲,可通过他篡改试药记录;医坊的药材柜里,存放着清瘟草的对照样本,他可以悄悄用普通的野草替换样本,让试验结果“无效”。 当夕阳西下,“叶恒”离开药田时,郑蓉还在感激地挥手。她从未察觉,这位“恒哥哥”在离开前,将一把石灰粉悄悄撒进了阳心草的灌溉渠;也不知道,她视若珍宝的清瘟草,已被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六、夜阑忆尘院,无声的“计划整合” 夜幕降临,忆尘院的灯火亮起。“叶靖”与八位“兄长”围坐在桌前,没有任何交流,只是静静地坐着,意识却在飞速运转——白天在吏治、兵备、医疗等领域收集的情报,正以无声的方式整合。 “叶靖”的意识中,新政的“命脉图”已愈发清晰:吏治司的核心官员被 调离,新政的吏治体系开始松动;兵备司的兵器库防御、运输路线已记清,足以让蛮族细作精准破坏;太医院的草药隐患已埋下,能在疫病防控的关键时期制造混乱;流民安置点的民心已动摇,只需一个“导火索”就能引发骚乱。 “叶云”的意识中,吏治的“瓦解计划”已成型:登州知州、沧州通判被暂停职务后,可安排守旧派官员暂代他们的职位;被策反的青州知府,已答应指证更多“新政亲信”,进一步搅乱吏治司。 “叶峰”的意识中,军备的“破坏方案”已完善:七月初五,北方三州的兵器运输队途经黑风岭时,蛮族细作会发动突袭;兵器库的通风口、锻造坊的水道,已标记为“突破口”,可在夜间潜入破坏。 “叶恒”的意识中,医疗的“瘫痪计划”已敲定:七月初一清瘟草临床试验时,替换样本、篡改记录,让试验“失败”;阳心草在七月初十左右会因土壤碱性发黄,导致流民安置点的疫病防控“无药可用”。 他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也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是通过咒术在意识层面完成计划的衔接。这种无声的协作,既避开了暗卫的监视,又能确保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当月亮升到中天时,“叶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冰冷的命令:“七月初七,汛期来临,按计划行事——先让河堤溃决断粮草,再让清瘟草试验失败乱民心,最后引蛮族细作破坏兵器库。三个月内,要让新政陷入‘无粮、无兵、无药’的绝境。” 八位“兄长”齐声应下,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窗外的月光洒在桌上,映出他们沉默的身影,如同九尊潜伏在暗处的恶鬼,正等待着颠覆中原的时机。 而御书房内,叶尘还在翻看“叶云”呈上的《吏治整顿后续方案》,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信任的“兄长”,正用“肃贪”的名义瓦解新政的根基;他视若“肱骨”的“亲人”,已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汛期来临,将他与整个新政,一同拖入毁灭的深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6章 夏至漕运筹汛期,伪亲暗布断粮局 三十年新政·朝堂暗流录·第四十章 夏至漕运筹汛期,伪亲暗布断粮局 一、夏至热浪,漕运码头的“防汛备战” 夏至的帝都被热浪包裹,漕运码头的青石板路烫得能烙熟面饼,河道里的商船却比往日更多——按钦天监的测算,今年汛期会推迟至八月初五,所有粮草、药材、兵器需在七月底前运抵各地,码头成了新政最繁忙的“命脉枢纽”。“叶澜”(复刻叶尘三哥容貌的傀儡)身着青色官袍,站在码头的了望台上,手中握着《汛期漕运调度册》,眉头微蹙,神色专注得仿佛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防汛筹备上。 “大人,下游各州府的水位监测表来了!”漕运司主事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浸着汗水的文书,“钦天监刚传消息,汛期推迟到八月初五,但雨势会比往年更大,青石桥河堤、西港码头这两处往年的薄弱点,需提前二十日加固!” “叶澜”接过文书,指尖飞快划过上面的数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立刻传我命令——五日内,调八百民夫加固青石桥河堤,重点修补去年溃决的西北角,坝基要比往年深三尺;让西港码头清空仓储物资,改用东港卸货,同时检修东港栈桥的承重桩;另外,命人绘制备用航道的详细水闸图,标注每座水闸的启闭时间,确保八月初五前能完成三次分流演练!” 主事心中暗自赞叹——这位“叶大人”不仅对河道特性了如指掌,还能根据汛期推迟的消息及时调整方案,比在漕运司干了十年的老吏还要周全。他连忙领命而去,转身时还不忘感慨:“有大人在,今年汛期定能安稳度过!” “叶澜”站在了望台上,目光扫过码头的每一处细节:左侧的主粮仓囤着三百五十万石粮食,仓房的梁柱是十年前的老木,虽每年检修,却在去年被白蚁蛀了个隐蔽的洞——这个缺陷已被他记在心里;中间的卸货区有十二条通道,每日辰时、申时各有一次物资高峰,此时守卫会全部集中在通道口维持秩序,粮仓西侧的巡逻会出现半个时辰的空缺;右侧的船坞停着二十艘漕运大船,每艘船的吃水线、载货量都标注在船身,其中五艘船的底舱有暗格,是用来运输兵器的——这些“机密”,都被他不动声色地烙在意识深处。 这时,叶婉清带着几名漕运司官员走来,擦着额头的汗水笑道:“澜哥哥,你这几日拟定的防汛方案太细致了!连备用航道的分流演练时间都算好了,陛下今早还说,有你帮我打理漕运,他终于能放下心来。” “叶澜”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谦 第157章 麒麟儿诞东宫设宴,伪亲弃谋堵危局 一、七月初七晨光,东宫的“麟儿喜报” 七月初七的晨光漫过东宫宫墙时,报喜的钟声穿透了帝都的晨雾——皇后苏瑶与七位皇妃同日诞下八位麟儿,皇子啼哭清亮,皇女咿呀软糯,消息传开,街头巷尾的百姓自发挂起红绸,连漕运码头的船夫都停了工,对着东宫方向拱手道贺:“陛下得此天伦,新政定能长治久安!” 御书房内,叶尘刚在《防汛演练章程》上签下名字(距八月初五暴雨还有二十八日),产婆便抱着襁褓匆匆而入,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陛下!皇后娘娘诞下嫡皇子,七斤三两;贵妃娘娘们诞下三位皇子、四位皇女,个个眉眼周正,哭声有力!” 叶尘快步上前,指尖轻触襁褓中婴儿温热的脸颊,连日来因防汛、吏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眼眶泛红。他转身对萧策道:“传朕旨意——大赦天下,减免北方三州半年赋税;二十日后(七月二十七)东宫设宴,召父亲、八位兄长回宫,与太后、各位母亲共庆麟儿降生,也让离散多年的家人,好好团聚一番。” 萧策领命而去,而这份“团聚”的旨意,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忆尘院的暗局。 二、忆尘院惊变,伪亲的“弃谋决断” 消息传到忆尘院时,“叶靖”正与八位“兄长”核对最后的作乱计划:七月二十五幽州兵器被劫、七月三十冀州铠甲延误、八月初一药材失效、八月初五溃堤断粮——环环相扣的陷阱,本要在暴雨日将新政拖入绝境。可“七月二十七回宫赴宴”的旨意,让所有计划戛然而止。 “宫宴在七月二十七,正好是幽州兵器‘被劫’的日子,也是我们补完所有漏洞的最后期限!”“叶澜”猛地将《漕运调度册》拍在桌上,语气带着焦躁,“若去宫宴,西郊粮仓的通风口没堵、青石桥河堤的防洪坝没动手脚,之前埋的隐患都会暴露;若不去,叶尘定会起疑,我们蛰伏这么久的伪装就全毁了!” “叶恒”攥紧了手中的药勺,指节泛白:“太医院的‘枯土散’还在药田角落藏着,阳心草的土壤碱性还没调到位——一旦被发现,顺藤摸瓜就能查到我们头上!” “叶峰”的声音更沉:“兵备司马车上的暗号还没擦,三位细作假扮的兵卒还在运输队里——宫宴期间若被萧策的人盯上,所有线索都会指向我们!” 众人吵作一团,而“叶靖”始终盯着桌上的舆图,指尖在“青石桥河堤”与“东宫”之间反复划过。许久,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放弃本次作乱计划。” 这话让喧闹的屋子瞬间寂静。“父亲!”“叶云”急声道,“我们准备了半年,就差这最后一步……” “再走下去,就是死路。”“叶靖”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宫宴是叶尘的试探,也是我们的死局——我们的人分散在漕运、太医院、兵备司,宫宴期间若任何一处暴露,所有人都跑不了。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堵住所有暴露的漏洞,假装从未有过作乱的心思,继续潜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决绝:“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颠覆新政,不是逞一时之快。留得命在,日后总有机会。现在,所有人立刻去堵自己的漏洞,七月二十七宫宴前,必须让所有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三、紧急补漏,伪亲的“擦痕行动” “叶靖”的命令下达后,九人兵分三路,各自奔赴需要“擦除痕迹”的地方。 “叶澜”带着两名心腹直奔西郊粮仓。他之前为了让粮食发霉,在通风口藏了“遇潮膨胀棉”,此刻却亲手将棉絮全部取出,还让人重新检修通风系统,甚至特意叮嘱粮仓看守:“近期潮热,一定要每日检查通风口,别让粮食受潮。”随后,他又赶往青石桥河堤,将掺入沙土的防洪坝夯土全部挖开,换成新土重新夯实,连之前做了手脚的白蚁洞,都让人用水泥彻底堵死——他要让这段河堤,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坚固。 “叶恒”则冲进太医院药田。他找出藏在角落的“枯土散”,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又让人将阳心草种植区的土壤全部更换,甚至亲自上手补种新的幼苗。药库登记册上被篡改的“清瘟草有效期”,也被他用特制墨水恢复原样;那些做了暗号的药材包装箱,被他悄悄运出药库,沉入了太医院的废水渠——他要让太医院,看不出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 “叶峰”的动作更快。他赶到兵备司时,运输队正要出发,他以“检查车辆安全”为由,亲手将马车上刻的暗号刮得干干净净,又借口“兵卒调配有误”,将三位细作假扮的兵卒调离运输队,打发去了城郊的兵器库——远离黑风岭,也远离任何可能暴露的机会。对于那份被修改的《兵器调配清单》,他重新拟定了一份,将所有“陷阱路线”改回安全航道,甚至特意标注“黑风岭有盗匪,需加派二十名兵卒护送”——他要让兵备司的运输,看起来毫无破绽。 其他几人也各有动作:“叶云”销毁了伪造的《登州知州贪墨册》,将策反的青州知府秘密送走;负责流民安置点的“兄长”,悄悄清理了粮仓底部的潮湿麦麸,还让人补足了短缺的存粮… …他们像一群慌乱的小偷,拼命擦除自己留下的脚印,只为在宫宴前,变回那个“忠诚辅佐新政”的“叶家亲人”。 而这一切匆忙的“补漏”,都被东宫偏殿里的暖意,悄悄裹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他们不知道,自己放弃计划的决定,竟与八位麟儿的降生,形成了奇妙的巧合。 四、宫宴前夕,伪亲的“假面调试” 七月二十七清晨,忆尘院的九人站在镜前,最后一次调试“假面”。 “叶靖”对着镜子,调整着脸上的“激动”神情——他需要在见到老太太时,表现出十多年未见的孺慕,却不能太过夸张;腰间的平安符,是按记忆复刻的,丝线的磨损程度、符上的纹路,都与老太太当年送出的一模一样。 “叶云”反复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佩,回忆着真正的叶家长子的习惯——走路时玉佩会轻轻撞击腰间,说话时会下意识摸玉佩的边缘;他甚至对着镜子练习“愧疚”的表情,确保在见到王氏夫人时,眼神里的“自责”恰到好处。 “叶澜”则在袖中藏好那支竹笛——这是真正的叶澜小时候的物件,他练习了无数次“不经意摸笛”的动作,确保在与叶婉清聊天时,能自然地露出竹笛,却不会显得刻意。 “记住,”“叶靖”最后叮嘱,“宫宴上,只谈亲情,不谈政务;只说旧事,不提计划。老太太和各位母亲最了解我们,任何一个反常的举动,都会让她们起疑。我们现在不是‘作乱者’,只是‘归来的亲人’。” 九人深吸一口气,推开忆尘院的门,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透那层伪装下的冰冷——他们放弃了这次计划,却从未放弃颠覆新政的野心,只是将爪牙暂时收了起来。 五、宫宴相认,破绽全无的“亲情戏” 黄昏时分,东宫的宫宴已布置妥当。红绸绕着廊柱,灯笼点亮了庭院,桌上的菜肴既有宫廷的精致,也有将军府旧宅的家常——莲子羹、杏仁糕、酱肘子,都是老太太和各位母亲当年最拿手的吃食。 叶尘牵着苏瑶的手,身后跟着抱着八位麟儿的乳母,站在门口迎接。远处,老太太被侍女搀扶着走来,78岁的她虽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清明;王氏夫人与八位姨娘跟在身后,她们的脸上带着期待,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们早就听说“儿子和孙子”回来了,却因未得叶尘同意,一直未曾相见,今日的“相认”,本就是一场无声的考验。 “父亲!兄长们!”叶尘快步上前,亲手扶起“叶靖”, 语气带着真切的激动。 “叶靖”顺着他的手起身,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时,瞬间红了眼眶。他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母亲!孩儿不孝,十多年未能在您膝下尽孝,让您受苦了……” 老太太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眼角的皱纹时,泪水落了下来:“靖儿……真的是你……当年你出征前,娘给你的平安符,还在吗?” “叶靖”立刻从怀中掏出平安符,双手奉上,声音更咽:“在的,母亲,这平安符我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过身……” 老太太接过平安符,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泪水更凶:“好……好……回来就好……” “叶云”等八位“兄长”也纷纷上前,对着各自的母亲行礼。“叶云”跪在王氏夫人面前,语气带着愧疚:“母亲,儿子当年不懂事,非要跟着父亲去漠北,您做的莲子羹,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王氏夫人扶起他,目光扫过他腰间的羊脂玉佩,又摸了摸他耳垂上的小耳洞——那是他小时候的印记。“云儿,”她声音颤抖,“你小时候总爱抢尘儿的点心,每次被你父亲罚,都要躲在我怀里哭……” “叶云”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回忆:“是啊,有次我抢了尘儿的桂花糕,父亲罚我抄《论语》,还是母亲偷偷给我塞了块莲子羹,帮我抄了后半本……” 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记忆里的柔软。“叶澜”与叶婉清聊起当年一起在将军府的庭院里放风筝;“叶恒”接过四姨娘递来的杏仁糕,笑着说“还是母亲做的最好吃”;“叶峰”指着二姨娘手腕上的朱砂痣,说起小时候的玩笑话……欢声笑语中,没人看出任何破绽。 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阖家团圆”的景象,举起酒杯:“今日麟儿降生,亲人团聚,是朕此生最幸之事。愿我们叶家,从此不再分离;愿新政稳固,百姓安康!” 众人举杯,杯中酒映着灯火,泛起温暖的光晕。“叶靖”与八位“兄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冰冷的蛰伏——他们堵住了所有暴露的漏洞,骗过了叶尘,骗过了老太太,骗过了所有人。虽然放弃了八月初五的作乱计划,但只要他们还在叶尘身边,就总有机会,将这场“团圆”彻底碾碎。 而摇篮里的八位麟儿,此刻却停止了啼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亲人”,仿佛能看穿那层伪装下的暗流。夜风穿过庭院,带着淡淡的暖意,悄悄吹散了伪亲留下的最后一丝阴谋气息— —这场因麟儿降生而中断的作乱,或许,只是新政漫长征途里,一次悄然化解的危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8章 三日家宴温情裹,伪亲蛰伏无痕迹 一、首日家宴:庭院叙旧,细节藏“真” 七月二十七的黄昏,东宫御花园的“揽月亭”被灯笼照得如同白昼。红绸缠绕着亭柱,垂落的流苏随风轻晃;桌上的餐具是将军府旧年的青瓷,盛着莲子羹、杏仁糕、酱肘子——全是老太太与各位姨娘当年最拿手的家常滋味,连空气里都飘着记忆中的暖意。 老太太坐在主位,被侍女轻轻按着肩膀,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亭口。当“叶靖”与八位“兄长”按长幼顺序走来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颤巍巍地伸出手:“靖儿……我的儿……” “叶靖”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母亲,孩儿回来了。”他低头时,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露了出来——那是按真威远将军幼时爬树摔伤的旧痕复刻的,与老太太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老太太颤抖着抚上疤痕,泪水落得更凶:“当年你摔下来,娘抱着你哭了一下午,你还说‘娘别哭,我以后保护你’……” “叶靖”顺势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怀念”:“是啊,后来我总把父亲的小匕首别在腰间,说要做母亲的‘小护卫’,结果第二天就把匕首弄丢了,还怕您生气,躲在假山后面哭了好久。” 这番对话精准戳中老太太的记忆,她拍着“叶靖”的手背,连声道:“都记得……都记得……” 亭内的其他角落,“亲情戏”也在同步上演。王氏夫人给“叶云”盛莲子羹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他腰间的羊脂玉佩——那是真叶云十五岁生辰时,她亲手系上的。“云儿,”她轻声问,“这块玉佩,你还带着呢?” “叶云”立刻露出愧疚的笑,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这是真叶云的习惯动作:“当年我偷卖父亲的兵书换桂花糕,您把玉佩塞给我,说‘想吃就跟娘说,别做糊涂事’,这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上,从没离过身。”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细节,“后来您还罚我抄《论语》,半夜偷偷给我送莲子羹,说‘抄不完娘帮你’……” 王氏夫人眼眶泛红,拍了拍他的手背:“就知道你没忘。” “叶澜”坐在叶婉清身边,袖中的竹笛无意间露出一角——那是真叶澜小时候与叶婉清一起做的,笛身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澜”字。叶婉清眼睛一亮:“三哥,这支竹笛你还留着?” “叶澜”顺势掏出竹笛,笑着吹了段《牧牛曲》——旋律与当年两人一起学的一模一样:“当年你总抢我的竹笛,说要‘教小牛唱歌’,结果把笛子摔断了,还是我用胶水粘好的,你看,这里还有裂痕呢 。”他指着笛身上一道细微的痕迹,那是他特意复刻的“旧伤”。 叶婉清被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就你记仇!” “叶恒”帮四姨娘剥杏仁时,手法与小时候分毫不差——先捏碎外壳,再轻轻取出果仁,连剥好的杏仁都按四姨娘喜欢的样子,摆成小小的堆。四姨娘笑着说:“你小时候总偷吃杏仁糕,还把糕渣藏在袖里,被我发现了就赖给尘儿。” “叶恒”立刻接话,语气带着“调皮”:“那次您罚我站在院子里,我趁您不注意,偷偷摘了颗杏仁塞嘴里,结果被杏仁壳卡了喉咙,还是您拍着我的背救了我……” 亭内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与老太太和各位姨娘的记忆严丝合缝。连萧策暗中派去观察的暗卫,都只传回“举止自然,无任何异常”的消息——伪亲的伪装,已精细到了骨髓里。 二、宴中插曲:稚子无意,伪亲心惊 宴席过半,乳母抱着襁褓中的八位麟儿走来。叶尘笑着将嫡皇子叶昭抱到老太太面前:“奶奶,您看这孩子,眉眼多像您。” 老太太接过叶昭,轻轻晃着襁褓,小家伙竟睁开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叶靖”。“叶靖”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温柔的笑,伸手想去碰叶昭的小手——按计划,他需要表现出“疼爱孙辈”的模样。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叶昭时,小家伙突然皱起眉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太太连忙哄着:“乖孙不哭,是爷爷吓着你了?” “叶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笑着打圆场:“这孩子跟尘儿小时候一样,认生。” 无独有偶,二皇子叶明被抱到“叶恒”面前时,也突然哭了起来;三皇子叶睿看到“叶峰”腰间的佩剑,竟伸出小手去抓剑穗——这些无意的举动,让伪亲几人暗自心惊,却又只能强装镇定。 叶尘并未察觉异常,只笑着说:“孩子们怕生,等以后多见几次就好了。” 这场小小的插曲,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虽未掀起波澜,却让伪亲几人更加警惕——他们可以骗过成年人的记忆,却骗不过婴儿纯粹的直觉。“叶靖”悄悄给众人递了个眼神,示意“按计划来,别慌”。 三、首日尾声:临别叮嘱,温情作结 暮色渐深,首日家宴接近尾声。老太太拉着“叶靖”的手,不舍地说:“今晚就住东宫吧,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叶靖”却按“伪装守则”婉拒,语气带着“愧疚”:“ 娘,明日还要去漕运司查看防汛准备,住东宫怕耽误事。等忙完防汛,我一定搬回府里,天天陪着您。” 王氏夫人也对“叶云”道:“吏治司的事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叶云”点头应下,还特意叮嘱:“娘您也别太操劳,天气热,多喝莲子羹解暑。” 八位“兄长”也各自与母亲告别:“叶恒”给四姨娘留了包新晒的杏仁;“叶峰”帮二姨娘把鹦鹉笼挂到通风的地方;“叶澜”给叶婉清塞了块桂花糕,说“还是当年的味道”——所有告别都温情脉脉,没有一丝破绽。 叶尘送他们到东宫门口,笑着说:“明日我们再一起陪奶奶说话。” “叶靖”与八位“兄长”齐声应下,转身离开。夜色中,他们的背影看起来与真正的亲人别无二致,只有彼此知道,方才的“温情”不过是精心编排的戏码——首日的考验已过,接下来的两日,才是真正的煎熬。 而东宫暖阁里,老太太抱着叶昭,若有所思地说:“靖儿好像没变,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王氏夫人轻声道:“娘,二十多年了,人总会变的,只要他回来了就好。” 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她或许说不出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她,这场“团圆”,似乎藏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首日家宴 完) 四、次日家宴:内院闲话,习惯藏“真” 七月二十八的晨光刚漫过东宫院墙,“叶靖”与八位“兄长”便按约定时辰抵达——比老太太平日起身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既显得“孝顺”,又避开了单独与叶尘碰面的可能。 东宫内院的暖阁里,王氏夫人与八位姨娘已在忙活:四姨娘筛着杏仁粉,二姨娘逗着笼里的鹦鹉,王氏夫人则在炖莲子羹,蒸腾的热气裹着甜香,像极了当年将军府的清晨。 “叶靖”一进门,就自然地接过老太太手中的针线笸箩,手法熟练地帮着理线——这是真威远将军的习惯,老太太年轻时眼睛不好,他总帮着理线。“娘,您看这线色还够吗?”他笑着问,指尖捏线的力度、绕线的弧度,都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老太太点头,指着笸箩里的碎布:“你小时候总偷拿我的碎布做小玩偶,有次给尘儿做了个布老虎,针脚歪歪扭扭的,尘儿还宝贝得不行。” “叶靖”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怀念”:“可不是嘛,后来您教我缝针,我总扎到手,您就把我的手指裹得像个粽子,还 说‘男孩子手笨没事,心细就好’。” 暖阁的另一角,“叶云”正陪着王氏夫人看账簿——那是将军府旧宅的田产账册,王氏夫人翻到一页,笑着说:“你十五岁那年,把东庄的地租给佃户,算错了收成,还嘴硬说‘佃户算错了’,后来被你爹罚着重新算到半夜。” “叶云”指尖摩挲着账册边缘,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是真叶云的习惯性动作:“后来还是娘您偷偷给我送了碗莲子羹,帮我核对账目,说‘下次算错了就跟娘说,别硬撑’。”他甚至能准确说出当年算错的佃户姓名,王氏夫人听得眼眶泛红,连声道“都记得,都记得”。 “叶澜”则被叶婉清拉去看防汛图纸——昨日叶尘提起的青石桥河堤方案,此刻摊在桌上。“三哥,你看这段河堤的加固,是不是还能再改改?”叶婉清随口问道。 “叶澜”心头一紧,立刻按“只聊家常”的守则岔开话,伸手点了点图纸角落:“改方案不急,倒是想起小时候,我们就在这附近的河边摸鱼,你总把鞋子弄湿,回去被娘罚站,还拉着我一起背锅。” 叶婉清被逗笑:“就你记仇!后来还是你把自己的干鞋换给我,自己光着脚回家,被爹骂了一顿。” “叶澜”顺势接话,连当年光着脚踩在石子路上的“疼”都描述得真切,彻底避开了政务话题,也没露出任何破绽。 另一边,“叶恒”帮四姨娘筛杏仁粉,手法与小时候跟着太医院医官学的一模一样——手腕轻晃,筛子倾斜的角度恰好能留住粗粉;“叶峰”陪二姨娘喂鹦鹉,叫的还是当年将军府鹦鹉的名字“小灰”,连喂食的手势都与真叶峰如出一辙;负责流民安置点的“兄长”,陪老太太说起流民的事时,只捡“家常话”讲,比如“有个老农种的麦子熟了,非要送我一把”,绝口不提安置点的粮草调度——他们像精密的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精准卡在“亲人记忆”的轨道上。 五、次日插曲:旧物触忆,险露马脚 午后,王氏夫人翻出一箱将军府的旧物,摆在暖阁里让众人看。其中有一把镶铜的小匕首,是真威远将军当年给“叶靖”的奖励;还有一支断了弦的风筝,是“叶澜”与叶婉清小时候放的;一本泛黄的《论语》,扉页上还留着“叶云”小时候的涂鸦。 “叶靖”拿起小匕首时,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可真威远将军当年受伤,右手食指少了一截,握刀时会自然避开缺口,而他却忘了这个细节,指尖直接按在了缺口处。 老太太 的目光瞬间顿住,轻声问:“靖儿,你右手食指的伤……” “叶靖”心头一凛,立刻顺势将匕首递到左手,笑着说:“娘,后来在漠北又伤了右手,现在习惯用左手握刀了。”他甚至故意露出右手食指上一道新的“疤痕”——那是提前用颜料画的,恰好能掩盖“没少一截”的破绽。 老太太盯着“疤痕”看了半晌,终究没再多问,只是轻声道:“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另一处,“叶云”拿起那本《论语》,翻到有涂鸦的一页时,王氏夫人笑着说:“你当年把‘学而时习之’的‘学’字涂成了小鸭子,被你爹罚抄了十遍。” “叶云”立刻接话,还指着涂鸦说:“后来我偷偷在爹的兵书上也画了小鸭子,结果被他发现,罚我跪了祠堂,还是娘您偷偷给我塞了块桂花糕。”他描述的细节与王氏夫人的记忆完全吻合,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没人注意到他方才翻书时,手指划过涂鸦的力度与真叶云当年的习惯略有不同。 六、次日尾声:夜色闲谈,蛰伏待明 夜幕降临时,次日家宴落下帷幕。老太太拉着“叶靖”的手,坐在廊下看月亮:“你爹当年总说,等打完仗,就带着我们去江南看月亮。” “叶靖”顺着她的话,语气带着“遗憾”:“可惜爹没能等到……等防汛结束,我陪您去江南,圆了爹的心愿。” 王氏夫人与“叶云”聊起吏治司的事,却只说家常:“你小时候总说要当‘清官’,现在可不能忘了初心。” “叶云”点头:“娘放心,儿子绝不会贪赃枉法,丢叶家的脸。” 八位“兄长”也各自与母亲告别,叮嘱的都是“多休息”“少操劳”的家常话,没有一句涉及政务。叶尘送他们到门口时,笑着说:“明日是最后一日家宴,我们一起陪奶奶吃顿晚饭。” “叶靖”与八位“兄长”齐声应下,转身走进夜色。离开东宫的视线后,几人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叶靖”压低声音道:“明日最后一日,别出任何差错——撑过去,我们就能继续潜伏。” 没人回应,只有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冰冷的声响。他们不知道,暖阁里,老太太正对着那把小匕首发呆,轻声对王氏夫人说:“靖儿握刀的样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王氏夫人叹了口气:“娘,二十多年了,习惯总会变的。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就够了。” 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望着月亮,眼神里的疑虑比昨日更重——她或许无法戳穿这场伪装, 却已在心底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59章 三日家宴(三),老太太的遗言… 七月二十九的黄昏,东宫正厅的宴席比前两日更显温情——这是三日家宴的最后一日,桌上除了家常菜肴,还多了老太太亲手做的“团圆饼”,饼上刻着“叶家安康”四个字,是将军府旧年的规矩。 众人按位次入座,老太太却没动筷,只是握着“叶靖”的手,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三日,娘看着你们,就像看到了当年你们父亲还在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话,真好。” “叶靖”立刻露出“动容”的神情,声音带着哽咽:“娘,以后我们会常回来陪您,再也不分开。” 老太太却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娘盼了十多年,就盼着‘你们’回来,如今心结解开了,尘儿又添了八位麟儿,叶家后继有人……娘这辈子,没什么牵挂了。” 这话让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叶尘连忙握住老太太的手,语气带着慌乱:“奶奶,您别胡说,您还要看着重孙儿们长大,看着新政稳固呢!”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目光转向“叶靖”与八位“兄长”,语气带着恳求:“靖儿,云儿……你们别急着回去忙公务,再陪娘几天好不好?娘怕……怕这几日,老天爷就要来接我了。” 此言一出,“叶靖”几人脸色骤变——他们本计划次日就返回岗位,重新部署后续计划,可老太太的“遗言”打乱了所有节奏。若拒绝,会暴露“急于离开”的破绽;若同意,多留几日就多几分暴露的风险。 “叶靖”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双膝跪地,声音带着“悲痛”:“娘!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别说这种话——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儿子也陪着您!” 八位“兄长”也纷纷附和,“叶云”握着王氏夫人的手,“含泪”道:“娘,我不走,就在东宫陪着您和奶奶;”“叶恒”帮四姨娘擦去眼泪,说“等您身子好了,我再回太医院”——他们的表情、语气,甚至眼泪滑落的时机,都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连叶尘都被这份“孝心”打动,红了眼眶。 叶尘当即下令:“父亲、兄长们,你们就留下陪奶奶,工作的事朕让人先顶着——等奶奶身子好些,你们再回去。” 九人“含泪领旨”,可桌下的手却已攥紧——老太太的突然“病危”,是意外,还是一场新的试探?他们无从知晓,只能被迫延长这场“伪装戏”,在东宫多待几日。 八、家宴终了:温情落幕,暗潮再起 宴席散时,老太太被侍女搀扶着回房,临走前还拉着“叶 靖”的手叮嘱:“明日早点来,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糕。” “叶靖”连声应下,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悄悄松了口气——第三日的考验,总算以“意外的延长”收尾。 叶尘送他们到东宫门口,语气带着感激:“多谢父亲、兄长们留下陪奶奶,有你们在,朕放心多了。” “叶靖”露出“真诚”的笑容:“尘儿,这是我们该做的。你安心处理政务,奶奶这边有我们。” 转身离开东宫时,夜色已浓,“叶靖”压低声音对众人道:“老太太的话未必是真,可能是试探——这几日都小心点,别单独行动,也别碰任何政务相关的事。” 八位“兄长”齐声应下,脚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他们不知道,东宫暖阁里,老太太正对着那把镶铜小匕首,对王氏夫人说:“我故意留他们,就是想看看,这些‘儿子’‘孙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氏夫人担忧道:“娘,万一他们是真的,岂不是伤了他们的心?” 老太太轻轻抚摸着匕首上的纹路,眼神坚定:“若是真的,娘给他们赔罪;若是假的,娘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尘儿,伤害叶家的根基。” 而东宫偏殿里,苏瑶抱着襁褓中的叶昭,轻声对叶尘说:“今日奶奶说那话时,我看父亲和兄长们的反应,好像有点奇怪……” 叶尘却摇头笑道:“他们是担心奶奶,正常得很。你别多想,有奶奶和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他从未怀疑,这场“温情家宴”的落幕,不过是另一场暗局的开始——老太太埋下的“怀疑”种子,伪亲被迫延长的“伪装”,以及八位麟儿纯粹的直觉,正悄然交织,等待着一个爆发的时机。 (三日家宴 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0章 暴雨夜局中局,假亲演尽真心辨 一、五日蛰伏:温情假面下的细察 家宴落幕的第五日,东宫的晨雾还未散,“叶靖”与八位“兄长”已踩着石板路走来。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映得他们的身影忽明忽暗——这五日来,他们每日辰时抵达,陪着老太太在暖阁喝茶、回廊散步、檐下聊旧事,连脚步的轻重、说话的语速,都复刻得与“记忆中的叶家子弟”分毫不差。 暖阁里,四姨娘正筛着杏仁粉,见“叶恒”进来,自然地递过竹筛:“来,帮娘筛筛,你小时候总爱干这个。”“叶恒”接过筛子,手腕轻晃的力度恰到好处,粗粉留在筛网,细粉簌簌落在瓷碗里,连筛粉时低头的角度,都与真叶恒当年跟着太医院医官学习时一模一样。“娘,今年的杏仁比去年饱满,做出来的糕定好吃。”他笑着说,语气里的“亲昵”像精心调配的蜜糖,甜得没有一丝杂质。 另一边,“叶靖”正帮老太太理着针线。老太太手里拿着块湖蓝色的绸缎,随口问:“当年你父亲出征前,我给他缝的护心镜衬里,就是这个颜色吧?”“叶靖”指尖一顿,随即笑着点头:“是呢,娘,您当时缝了三个通宵,还在衬里绣了‘平安’二字,父亲一直带在身上。”他甚至能准确说出护心镜衬里的针脚密度,老太太听着,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真正的靖儿说起这事时,会红着眼眶,而眼前的人,只有流畅的“回忆”,没有半分真情。 叶尘偶尔会来暖阁坐坐,看着“父亲”与“兄长”围着奶奶说笑,心里既温暖又隐隐不安。苏瑶曾悄悄对他说:“昨日我见‘叶峰’陪二姨娘喂鹦鹉,‘小灰’明明最怕生人,却对他没有半点警惕,反倒像是……怕他?”叶尘当时只笑着摇头:“你想多了,兄长们是家人,小灰怎会怕?”可这话落在心里,却成了一根细细的刺。 暗卫们藏在廊柱后、假山旁,记录着九人的每一个细节:“叶澜”陪叶婉清聊起漕运时,手指会无意识摩挲袖中的竹笛,那是紧张时的小动作;“叶云”与王氏夫人对账册时,目光总在“登州田产”那一页停留太久;“叶峰”提到兵备司的兵器时,喉结会不自觉滚动——这些细微的异常,都被萧策记在密报里,每日深夜呈到叶尘案前,却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二、暴雨凌晨:寝宫悲声起,假面初现 第五日的凌晨,暴雨骤降。 豆大的雨点砸在东宫的琉璃瓦上,噼啪声响彻庭院,像是上天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审判”敲鼓。寅时三刻,老太太寝宫的方向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是大姨娘的声音,带着撕 心裂肺的悲恸:“老太太!老太太您醒醒啊!” 哭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东宫的宁静。八位姨娘的哭声紧随其后,此起彼伏,混着暴雨声,听得人心头发颤。守在寝宫外侧的暗卫第一时间禀报萧策,萧策不敢耽搁,快步赶往叶尘的寝殿。 此时,忆尘院的九人也被哭声惊醒。“叶靖”猛地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计划里没有“老太太离世”这一环,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走,去东宫!”他压着声音下令,九人来不及细想,披着蓑衣就冲进了暴雨中。 东宫寝宫内,叶尘刚被萧策唤醒,听到“老太太仙逝”的消息时,脑子“嗡”的一声,手脚瞬间冰凉。他踉跄着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往老太太寝宫跑。苏瑶抱着襁褓中的叶昭,皇后与七位皇妃也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慌乱与悲痛。 老太太的寝宫灯火通明,八位姨娘围着床榻哭作一团。大姨娘趴在床边,手抚着老太太的脸颊,哭声嘶哑:“老太太,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您还没看着孙儿们长大啊……”二姨娘握着老太太的手,泪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娘,您说过要陪我们再做几年杏仁糕的……”她们的哭声真切,连肩膀颤抖的频率,都带着痛失至亲的绝望。 就在这时,“叶靖”与八位“兄长”冲进了寝宫。“扑通”一声,九人齐齐跪地,“叶靖”扑到床榻边,双手握住老太太冰冷的手,号啕大哭:“娘!您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儿子还没好好陪您啊!”他的哭声震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雨水和鼻涕,看起来悲痛欲绝。 “叶云”“叶澜”等人也跟着哭喊,“叶云”捶着自己的胸口:“奶奶!是孙儿不孝,没多陪您说话!”“叶恒”趴在床沿,肩膀剧烈颤抖,哭声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那不是悲痛,是被计划打乱的愤怒,是担心暴露的焦躁。 叶尘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兄长”痛哭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检测到九人情绪波动异常——悲痛指数0.1,愤怒指数9.8,焦虑指数9.5,判定为伪装性痛哭,无至亲离世的真情实感。” 叶尘的身子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停住。他盯着“叶靖”的侧脸——那张与父亲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水”,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冰冷与怒火。再看“叶云”“叶澜”等人,他们的哭声虽大,却没有半分换气时的哽咽,反而像在“完成任务”般机械地 重复着悲恸的动作。 “都别哭了。”叶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打破了寝宫内的哭声。九人的哭声戛然而止,齐齐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悲痛”掩盖。“奶奶刚走,我们该做的是让她安心,不是在这里哭闹。”叶尘走到床榻边,轻轻抚上老太太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冰凉让他心头一颤,可系统的提示却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回荡。 他没有立刻揭穿,只是对萧策说:“传令下去,东宫封宫,任何人不得进出。老太太的后事,按规制办,但在这之前,我要查清楚,奶奶为何会突然仙逝。” 萧策躬身领命,转身安排暗卫封锁东宫——不是围堵,是“保护”,将所有可能的“意外”都挡在外面。八位姨娘听到“查清楚”三个字时,哭声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哭起来,只是这次的哭声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密室问话:破绽渐生,挽救之念起 暴雨还在倾泻,东宫的偏殿成了临时的“问话室”。叶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萧策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暗卫记录的“五日观察密报”。 第一位被传进来的是“叶云”。他刚走进偏殿,就扑通跪地,声音带着“哽咽”:“陛下,求您一定要查清楚奶奶的死因,奶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叶尘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与奶奶聊了五日,最后一日,你们聊了什么?” “叶云”低头回答:“聊了当年将军府的田产,还有我小时候偷卖兵书的事……”他的回答流畅,可叶尘却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的玉佩——那是真叶云紧张时绝不会做的动作,真叶云紧张时,会攥紧自己的袖口。 “你十五岁生辰,母亲给你的那支笔,笔杆上刻的是什么字?”叶尘突然问,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叶云”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笑道:“刻的是‘孝’字,母亲希望我做个孝顺的人……” “错了。”叶尘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支笔是父亲送的,刻的是‘忠’字。母亲给你的,是一块刻着‘孝’字的玉佩,不是笔。” “叶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二位进来的是“叶恒”。叶尘问他:“最后一日,你帮四姨娘筛杏仁粉时,四姨娘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叶恒”想了想,回答:“她说‘今年的杏仁粉够做一冬的糕了’……” “不对。”叶尘 摇头,“四姨娘说的是‘你小时候筛粉总撒一地,现在倒是熟练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失望,“你连与你‘母亲’最后说的话都记不住,却能把二十年前的旧事背得一字不差,不觉得奇怪吗?” “叶恒”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却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七位“兄长”,每个人的回答都或多或少露出了破绽:“叶澜”记不清与叶婉清聊的风筝细节;“叶峰”忘了二姨娘鹦鹉的名字;负责流民安置点的“兄长”,甚至说错了流民老农的籍贯——这些细节,真正的叶家子弟绝不会记错。 九人都被问话完毕后,萧策将密报递给叶尘:“陛下,他们的回答与暗卫记录的细节全对不上,而且……五日来,他们从未主动提起过真正的亲人之间该有的牵挂,比如问起当年府里的老仆,或是将军府的旧物。” 叶尘看着密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系统的提示还在脑海里回荡,九人异常的情绪波动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五日来的温情,难道全是假的?他们真的是冲着颠覆新政来的? “萧策,”叶尘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被人胁迫,不得不这么做?”他想起“叶靖”哭着喊“娘”的模样,想起“叶恒”帮四姨娘筛粉的动作,心里竟生出一丝“挽救”的念头——若他们真的有苦衷,或许,还有回头的机会。 萧策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陛下,暗卫查到,他们与蛮族细作有过接触,兵备司的兵器、太医院的药材、漕运的粮草,都有被他们动过手脚的痕迹……但您若想查,属下可以继续深入,找出他们的‘苦衷’。” 叶尘点头:“继续查。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惊动他们。奶奶的后事按规制办,对外只说‘老太太寿终正寝’,但暗地里,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他要将计就计,看看这些“假亲人”在老太太“仙逝”后,还会有什么动作;他更想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偏殿外,“叶靖”与八位“兄长”正站在廊下,看着暴雨中的东宫。“叶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厉:“叶尘在查我们,看来老太太的死不是意外,是陷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叶澜”着急地问,“防汛的计划已经搁置,现在又被怀疑,再待下去,迟早会暴露!” “慌什么!”“叶靖”瞪了他一眼,“叶尘没有确凿证据,不敢动我们。我们继续演,等老太太的后事办完, 借口‘守孝’离开东宫,再找机会重新部署。记住,谁都不能露出破绽!” 九人达成共识,转身回到为他们安排的偏殿。他们不知道,叶尘正通过暗卫的“传音蛊”,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叶尘的手指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原来,他们的“悲痛”真的是演的,他们的“亲情”全是伪装。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再等等,或许,还有一丝挽救的可能。 四、灵堂守夜:演技终破,真心难藏 老太太的灵堂设在东宫的正厅。白绸挂满了廊柱,灯笼换成了白色的冥灯,供桌上摆着老太太的牌位和生前爱吃的杏仁糕、莲子羹。叶尘穿着孝服,跪在蒲团上,目光盯着牌位,神色凝重。 “叶靖”与八位“兄长”也穿着孝服,跪在叶尘的两侧。他们按照规制,为老太太守夜——按习俗,亲人要守夜三日,日夜不离灵堂。 第一夜,暴雨还未停。灵堂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和外面的雨声。“叶靖”时不时起身,给老太太的牌位上香,动作“恭敬”,眼神却在四处打量——他在观察灵堂的守卫,在寻找离开的机会。 叶尘看在眼里,心里的失望又深了一分。他突然开口:“父亲,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奶奶总在守夜时给我讲故事,讲您当年征战漠北的事。” “叶靖”的身子一顿,随即笑道:“记得,你奶奶总说我当年中箭的事,让你以后别学我冲动……” “不对。”叶尘摇头,“奶奶讲的是您第一次领兵,大胜归来,却因为丢了一面军旗,被父亲罚跪祠堂的事。您当时还说,那面军旗是您的命,丢了军旗,比丢了命还难受。” “叶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二夜,雨渐渐小了。灵堂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九人的脸忽阴忽阳。“叶澜”打着哈欠,看起来很疲惫——他演了这么久,早已身心俱疲。叶婉清端着一碗姜汤进来,递给“叶澜”:“三哥,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守夜辛苦。” “叶澜”接过姜汤,随口道:“多谢婉清妹妹,还是你贴心。”他喝了一口,就把碗放在了一旁——真叶澜最怕姜的味道,喝姜汤时会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地抿,绝不会像他这样随意。 叶婉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悄悄退到了一旁。她或许说不出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三哥”,不是真正的三哥。 第三夜,雨停了。天边泛起一丝微光,灵堂里的烛火也快燃尽了。“叶峰”突然起身,说要去“方便”。叶 尘看着他的背影,对萧策递了个眼神。萧策会意,悄悄跟了上去。 “叶峰”走到东宫的角门,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号弹——这是他与蛮族细作约定的信号,只要点燃,细作就会来接应他们离开。可就在他准备点燃信号弹时,萧策突然从暗处走出,手里的刀架在了他的颈间:“你想干什么?” “叶峰”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信号弹掉在了地上。萧策弯腰捡起信号弹,转身带着他回到灵堂。 灵堂里,“叶峰”被押着跪在地上。“叶靖”等人见此情景,再也装不下去了,眼底的伪装彻底撕碎,只剩下冰冷的狠厉。“叶靖”猛地站起身,指着叶尘,声音嘶哑:“叶尘,你早就知道了?” 叶尘看着他们,语气带着失望与痛心:“我给了你们五日,给了你们三夜,我想相信你们是有苦衷的,想给你们一个回头的机会。可你们呢?你们心里只有算计,只有愤怒,没有半分亲情。”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奶奶的死,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奶奶和我设的局,就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亲人。” 话音刚落,灵堂的侧门突然被推开。老太太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在八位姨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的脸色虽然苍白,却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仙逝”的模样! “你……你没死?”“叶靖”看着老太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我本来还想,若你们有半分真心,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可你们,连演都演不好——真正的亲人,不会在我‘死’后,心里只有愤怒和算计;真正的亲人,不会连我们之间的回忆都记不住。” 她指着“叶靖”的右手:“你不是我的靖儿,我的靖儿右手食指少了一截,是当年为了救我,被蛮族的刀削掉的;你也不是我的云儿,我的云儿紧张时会攥紧袖口,不是摩挲玉佩;你们都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心里装着的是叶家,是新政,不是颠覆与毁灭。” 九人看着老太太,又看了看叶尘,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真心”的陷阱。他们能复刻容貌,能背诵回忆,却永远复刻不了真正的亲情,复刻不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牵挂与悲痛。 “把他们拿下!”叶尘的声音响起,暗卫们瞬间冲出,将九人牢牢按住。“叶靖”等人还在挣扎嘶吼,可他们的挣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无力。“叶尘!你别得意!”“叶靖”被押着往外走, 声音嘶哑如破锣,“守旧派不会放过你的!新政迟早会毁在我们手里!” 叶尘没有回头,只是扶着老太太的胳膊,轻声道:“奶奶,您累了,我们回房休息。” 老太太点点头,目光扫过被押走的九人,眼底最后一丝惋惜也消散了:“这些人,心已经黑了,救不回来了。” 灵堂的烛火彻底燃尽,天边的微光透过窗棂照进来,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八位姨娘开始收拾灵堂的白绸,叶婉清捡起地上的姜汤碗,轻轻擦去上面的水渍——那是真叶澜当年最怕的味道,也是她分辨真假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瑶抱着叶昭走过来,将孩子递给老太太:“奶奶,您看昭儿,刚才他好像知道您没事,一直对着灵堂的方向笑。” 老太太接过叶昭,小家伙伸出小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咿呀作响。老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日来第一个真切的笑容:“好孩子,还是你们这些小家伙,眼睛最亮,能看穿真假。” 叶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想起这几日的煎熬——既想揭穿真相,又想保留一丝“亲情”的幻想;既想严惩叛徒,又想给他们一个回头的机会。如今想来,真正的亲情从不需要伪装,真正的信任也从不会被算计打败。 萧策走进来,躬身禀报:“陛下,九人已被关押在天牢,属下在他们的忆尘院搜出了与蛮族细作的密信,还有篡改漕运、兵备、太医院文书的证据,所有线索都指向守旧派残余势力。” 叶尘点头:“按律查办,务必查清他们背后的所有势力,一网打尽。” “是。”萧策领命而去。 东宫的回廊上,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老太太牵着叶尘的手,慢慢走着:“尘儿,以后做事,要多留个心眼,但也别丢了真心。就像这次,若不是我们用‘真心’做局,也抓不住这些假亲人。” 叶尘握紧老太太的手,语气坚定:“奶奶放心,孙儿记住了。新政的根基,从来不是靠伪装的亲情,是百姓的信任,是真正的人心。” 远处,八位麟儿的啼哭声传来,清亮而有力,像是在为这场“终局”喝彩。雨后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东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场因“假亲”而起的暗局,终究以“真心”落幕,而新政的征途,也将在这场风雨后,走向更坚定的未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1章 咒术锁忆寻归途,情牵血脉破迷局 一、系统示警惊变局,暗改棋局留生机 天牢铁门的落锁声刚消散在长廊,叶尘脑海中突然炸响系统急促的提示音,让他转身离去的脚步骤然顿住: “紧急干预!立即暂停对九人的一切审讯与查抄行动!核心判定:九人躯体为宿主生父叶靖及八位兄长的原生躯体,非伪造。其当前行为模式源于守旧派‘蚀忆咒’的深度篡改,记忆被覆盖逾十年,意识深层残留未被完全磨灭的原生记忆碎片。 关键数据:情绪波动溯源显示,‘愤怒’‘反抗’等行为为咒术强制操控结果,非自主意识;意识层面检测到高强度咒术能量流,与守旧派大祭司的‘远程控心咒’特征高度匹配,存在被远程操控的可能。 行动建议:启动‘潜意识引导’计划——1. 以亲情记忆为锚点,剥离咒术控制;2. 引导其吐露咒术植入的核心指令与背后势力线索;3. 植入原生记忆碎片,逐步唤醒自主意识。成功率67%,存在挽回为真正亲人的可能。” 叶尘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如霜。他回头望向天牢深处,脑海中闪过“叶靖”被押走时嘶吼的模样——那“嚣张”的语气里,藏着一丝被咒术压制的痛苦;“叶澜”被按在地上时,眼底掠过的不是狠厉,是混沌的挣扎。原来他们不是“假亲”,是被偷了记忆、沦为傀儡的亲人! “萧策。”叶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复杂,“将九人从大牢转移至东宫西侧的‘清心苑’,派人严加看守——记住,只‘守’不‘审’,每日按时送三餐,不得对他们有任何讯问,也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萧策愣住了,下意识追问:“陛下,他们与守旧派勾结的证据确凿,为何……” “按朕说的做。”叶尘的语气不容置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父亲当年送他的,此刻冰凉的触感像一道提醒,“此事另有隐情,后续朕会亲自处理。” 萧策虽满心疑惑,仍躬身领命:“属下遵旨。” 当天午后,九人被秘密转移至清心苑。这座院落早已被系统暗中改造:院墙的砖缝里刻着隐于木纹的“清心符文”,屋内燃着“记忆唤醒香”——香气中含有的微量符文,正顺着九人的呼吸渗入意识,悄无声息地松动咒术的桎梏。叶尘独自站在院外的回廊上,脑海中与系统同步构建“意识连接界面”,眼前浮现出九人意识层面的景象:一团漆黑的咒术能量像毒藤般缠绕着金色的原生记忆碎片,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是碎片在与毒藤 对抗,发出微弱却坚韧的光。 二、亲情为锚融咒锁,潜意识引导破坚冰 “启动‘潜意识引导’第一步:情绪共鸣。”系统提示音落下,叶尘闭上眼,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共情频道”。他将将军府的温暖记忆拆解成细碎的信息流,通过安神香缓缓注入九人的意识: 春日的猎场,父亲叶靖握着年幼的他的手教他拉弓,掌心的温度透过木弓传来:“射箭要盯着靶心,就像护着你想守护的人”;夏日的庭院,三哥叶澜背着掉进水坑的他,裤脚淌着水却笑得爽朗:“尘儿别怕,三哥背你回去换衣裳”;秋日的厨房,四姨娘把刚做好的杏仁糕塞进叶恒手里,指尖沾着糖粉:“别偷吃,留两块给你弟弟,他今日读书辛苦了”;冬日的暖阁,大哥叶云把自己的狐裘披在他身上,假装严厉地骂道:“小笨蛋,冻坏了怎么跟爹学兵法”…… 清心苑的房间里,“叶靖”原本紧绷的脊背突然松弛,眉头紧锁的脸上掠过一丝恍惚,口中无意识喃喃:“靶心……护着……尘儿……”;“叶云”摩挲腰间玉佩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掌心反复画着一个模糊的“忠”字——那是父亲送他生辰笔时刻的字,被咒术埋在记忆最深处;“叶恒”突然抬手摸了摸袖口,动作生疏却本能,像是在寻找什么——那是真叶恒紧张时的习惯,被咒术压制了十年,此刻终于在亲情记忆的刺激下,露出了一丝痕迹。 “情绪共鸣生效,咒术能量松动30%,启动第二步:指令引导。” 叶尘通过房间的传音装置,用近乎呢喃的语气发问,声音像从记忆深处传来,带着亲人独有的熟稔:“你们……来东宫之前,‘那个人’是不是给了你们什么‘任务’?他让你们……留在东宫做什么?” “叶靖”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中的咒术能量剧烈翻腾,他咬牙嘶吼:“是……是老国师!他说……留在东宫……取得叶尘的信任……等他的指令……”话未说完,他突然抱住头,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撕裂:“不对……不是……我要保护……保护尘儿……保护叶家……”——原生意识与咒术指令开始激烈对抗,系统提示音同步响起:“检测到‘蚀忆咒’核心指令:‘取得信任,等待后续指令’,咒术节点已标记。” 叶尘心头一紧,立刻加大“原生记忆”的注入强度。他将父亲为救他挡蛮族箭羽的画面、兄长们背着受伤的他逃离战场的场景,化作尖锐的信息流,狠狠冲击咒术能量的核心。 “叶澜”突然嘶喊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痛苦的清明:“不……我不能骗 尘儿……我们是兄弟……小时候他掉进水坑,是我捞上来的……”他的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年幼的叶尘举着湿漉漉的风筝,哭着说“三哥我怕”,他把自己的干衣裳脱给弟弟,自己冻得发抖——这是被咒术掩埋的原生记忆,此刻终于冲破了缝隙。 “叶峰”的情绪波动达到峰值,意识中的咒术能量出现裂痕:“我是叶家的儿郎……要护着家人……不是帮外人害尘儿……”他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真叶峰”的凌厉,随即又被咒术拉回混沌,“不对……老国师说……叶尘抛弃了我们……我们要复仇……” 三、咒术剥离显真容,记忆植入寻归途 “指令提取完毕,启动第三步:咒术剥离。”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冰冷的机械感,“锁定‘蚀忆咒’核心节点,注入‘清心符文’,同步植入‘记忆锚点’——以将军府老槐树、母亲的莲子羹、父亲的镶铜匕首为锚,构建原生记忆唤醒通道。” 叶尘的意识化作无形的利刃,顺着九人意识中的裂痕切入,将系统生成的“清心符文”精准嵌入咒术核心。清心苑的房间里,九人同时发出痛苦的闷哼,浑身冷汗淋漓,意识中的漆黑咒术能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金色的原生记忆碎片像星星般亮起,逐渐连成一片。 “叶恒”突然哭了起来,不是之前的伪装假哭,是带着委屈与清醒的哽咽:“四姨娘……杏仁糕……我小时候总偷吃……您罚我站在院子里,却偷偷给我塞糕……还说‘别让你爹看见,冻坏了身子’……” “叶云”摸着腰间的玉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语气带着悔恨:“娘……我错了……我不该信那些人的话……您给我的玉佩,我一直戴着……没丢过……当年是我糊涂……”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检测到远程操控波动蛮族老国师试图重新掌控九人意识!需立即引导说出‘咒术密钥’——即老国师每次下达指令前的特定话语,可阻断操控通道。” 叶尘调整引导方向,声音带着温柔的笃定,像在与亲人对话:“你们记不记得,每次‘老国师’让你们做事前,都会先说一句话?那句话像钥匙,能让你们‘听话’……” “叶靖”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原生记忆与咒术操控反复拉扯,许久,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却清晰:“……踏破……叶家……根基……”——这是老国师的“咒术密钥”,只有说出这句话,才能激活九人意识中的破坏指令。 “密钥确认!”系统提示音尖锐,“即刻植入‘反制记忆’——将 ‘踏破叶家根基’与‘父亲战死的画面’‘家人离散的绝望’强制绑定,形成痛苦反射,阻断远程操控!” 叶尘立刻执行,将父亲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画面,与“踏破叶家根基”这句话强行植入九人意识。瞬间,九人同时发出凄厉的嘶吼,意识中的咒术能量剧烈震颤,远程操控的通道被彻底切断——千里之外的蛮族老国师蒙勒及巴图鲁还没有任何察觉。 “咒术能量剥离80%,启动最后一步:原生记忆完整植入。” 系统将将军府二十年的完整记忆压缩成信息流,顺着“老槐树”“莲子羹”“匕首”三个锚点,缓缓注入九人的意识: “叶靖”的意识中,画面清晰起来:他十五岁领兵,为护年幼的叶尘,被蛮族俘虏,守旧派大祭司用“蚀忆咒”篡改他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是“被叶家抛弃的叛徒”; “叶云”看到了:他当年跟着父亲出征,兵败后被守旧派抓住,亲眼看着战友为保护他战死,咒术却让他忘记了“守护”的初心,只记得“复仇”的指令; “叶澜”的记忆里,浮现出被操控前的最后一幕:他在回京的路上被守旧派偷袭,昏迷前,他死死攥着父亲留下的旧令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找尘儿,找家人”…… 四、血脉羁绊终破咒,亲人归位话初心 清心苑的房门被推开时,晨光正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九人狼狈却清明的脸上。“叶靖”抬头,看到叶尘的瞬间,老泪纵横,踉跄着从地上站起,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尘儿……我的儿……爹……爹对不起你……” 叶尘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砸在父亲粗糙的手背上:“爹……您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叶靖”攥着叶尘的手,指节发白,“当年我们确实被老皇帝派去暗卫突袭斩杀,蛮族老国师安排人偷走我们尚有余温身体(这是老国师后来告诉我们的),用秘术救活我们,咒术改了我的记忆,……,却不知道,我要害的是自己的亲儿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叶家……” “大哥,三哥……”叶尘转向“叶云”“叶澜”等人,声音哽咽。 “陛下……”“叶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我们回来前,守旧派就已经终止了所有计划,只让我们留在东宫获取信任……可我们被咒术操控着,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是啊,尘儿……”“叶澜”抹了把眼泪,语气急切,“老国师还不知道我们已经 清醒,他肯定还会联系我们,我们可以帮你,把他和背后的守旧派一网打尽!” 系统提示音此时传来温和的反馈:“咒术能量剥离98%,原生记忆唤醒进度90%,意识中仅残留微量咒术碎片,无威胁。最终判定:九人已恢复70%原生意识,身份认知回归‘叶靖及八位兄长’,情绪波动检测:悔恨9.2,愧疚9.5,亲情羁绊9.8——符合‘真正亲人’判定标准。” 叶尘擦去眼泪,语气坚定:“爹,兄长们,过去的事不怪你们,是守旧派的阴谋。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抓住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守住我们的家,守住新政。” 他立刻召来萧策,下令:“第一,严密监控清心苑的远程信号,记录守旧派所有联系;第二,按父亲和兄长们提供的线索,排查帝都内与守旧派相关的据点;第三,对外继续隐瞒他们清醒的消息,假装他们仍被操控——我们要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萧策躬身领命,转身离去时,看着叶靖等人熟悉的眼神,终于明白陛下为何要“暂停查抄”——这不是“放过”,是用血脉亲情,找回了迷失十年的亲人,也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清心苑的庭院里,雨后的阳光格外温暖,洒在院中的老槐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靖牵着叶尘的手,摸着树干上熟悉的刻痕——那是当年兄弟几人一起刻下的“叶家同心”,此刻模糊的字迹,却成了最真切的证明。 “当年你总爬这棵树,摔下来磕破了额角,哭着喊娘,”叶靖的语气带着感慨,眼底满是温柔,“现在想想,就像昨天的事。” 叶尘笑着点头,泪水却再次涌上眼眶:“爹,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远处,八位姨娘闻讯赶来,看到叶云、叶恒等人熟悉的眼神,瞬间哭作一团。王氏夫人抱着叶云,摸着他腰间的玉佩,哽咽道:“云儿,娘就知道,你一定会记起来的,你一定会回家的……” 系统的提示音渐渐淡去:“潜意识引导任务完成,剩余10%记忆碎片需通过‘亲情共鸣’逐步唤醒。核心结论:宿主以血脉为刃,破咒术之锁,找回迷失的亲人,新政最大的潜在危机解除,亲情与信任,成为对抗黑暗最坚固的盾。” 叶尘看着眼前相拥而泣的亲人,心里明白——这场因“蚀忆咒”而起的迷局,终究以“血脉羁绊”落幕。咒术能偷换记忆,却抹不去刻在骨子里的亲情;而新政的根基,从来不是靠权力与威慑,是靠亲人的守护,是靠百姓的信任,是靠那份永远拆不散的真心。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2章 温情织网侯蛮饵,旧忆归位共守河山 一、七日温情疗旧伤,咒术残痕作蛮钩 清心苑的晨光里,“记忆唤醒香”的青烟袅袅不散。叶尘每日辰时都会来此,带着将军府的旧物——父亲的镶铜匕首、大哥的旧弓、三哥的竹笛,将这些承载着记忆的物件放在九人触手可及的地方,用系统构建的“意识共鸣通道”,将细碎的温暖记忆逐一注入。 第七日清晨,叶尘握着父亲的匕首走进“叶靖”的房间。匕首的铜鞘上刻着“叶家军”三个字,是当年祖父传给父亲的。“爹,您还记得吗?”叶尘将匕首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那年您第一次带我去演武场,用这把匕首教我削木箭,说‘叶家的刀,是用来守河山的,不是用来助外敌的’。” “叶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匕首,眼神从迷茫渐至清明,口中喃喃:“守河山……削木箭……那年你才六岁,削到手哭了,却不肯让我吹,说‘要像爹一样,守好中原的土地’……”系统提示音同步响起:“原生记忆唤醒进度75%,咒术能量残留15%,远程交流通道稳定,未检测到‘抹杀指令’传输节点,可继续保留通道作为‘诱饵’。” 叶尘心头微定,对系统下令:“加固‘抹杀防护’,同时在通道内植入‘伪装程序’,让蛮族以为咒术仍在控制中。” 同日午后,“叶云”的房间里,王氏夫人带来了他当年最爱穿的青布长衫。衣裳的袖口处有个补丁,是当年他陪叶尘爬树时刮破的,王氏夫人亲手缝补的。“云儿,”王氏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你小时候总穿这件衣裳,说‘娘缝的补丁,比新衣裳还暖,就像娘守着家一样’。” “叶云”摸着补丁,泪水突然落下:“娘……我记得……那年爬树摔下来,衣裳破了,你没骂我,只说‘下次小心,娘再给你缝,咱们守着家,等你爹回来’……”系统提示:“叶云记忆唤醒进度73%,咒术残留17%,远程交流通道接收到蛮族试探指令:‘东宫动静如何?叶尘是否仍信任你们?’已按伪装程序回复:‘一切正常,叶尘未起疑,仍待我们如初。’” 二、半月沉淀忆归位,暗布罗网待蛮鱼 半月过去,清心苑成了“记忆的拼图场”。叶尘每日带来的记忆愈发细致:叶澜与叶婉清一起修补风筝时“风筝线要系紧,就像守住家人的牵挂”、叶恒跟着太医院医官辨认草药时“这味‘防风’能护人不受风寒,就像咱们的军队护着百姓”、叶峰陪二姨娘喂鹦鹉时“小灰最怕蛮族的号角声,当年蛮族来犯,它叫得嗓子都哑了”……每一个细节都像钥匙,打开九人意识 中被咒术锁住的角落。 第十五日深夜,系统突然发出警报:“远程交流通道接收到蛮族核心指令:‘三日后酉时,在西郊黑风寨会面,带叶尘近期的边防布防图副本,老国师蒙勒与巴图鲁将亲至。’” 叶尘立刻进入“叶靖”的意识共鸣通道,注入“父亲与祖父抵御蛮族”的记忆:书房里,祖父指着边防图对父亲说“蛮族狼子野心,从来不是要‘求和’,是要吞了咱们的中原,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信他们的话,他们的每一步,都是陷阱”。 “叶靖”猛地清醒,眼神清明如炬:“黑风寨……是蛮族细作的窝点!当年我被蛮族俘虏前,就是追踪他们的细作到了那里,才中了埋伏!”他攥着叶尘的手,指节发白,语气急切,“尘儿,蒙勒和巴图鲁是蛮族最狠的角色,蒙勒的咒术能控人心,巴图鲁的刀法能斩百人,他们要布防图,是想趁着秋收,突袭咱们的边防!” 系统提示:“叶靖记忆唤醒进度85%,咒术残留10%,已通过远程通道伪装回复:‘遵命,三日后酉时,必带布防图赴约。’同步启动‘反向追踪程序’,锁定蛮族‘信息发射源’位于黑风寨深处,初步探测到至少十人活动迹象,含蛮族皇室护卫的气息。” 叶尘点头,对叶靖道:“爹,我们将计就计。我会准备一份假的边防布防图,故意标注几处‘薄弱点’引他们上钩;您带着大哥、三哥一起去赴约,萧策会带精锐暗卫埋伏在黑风寨四周,等蒙勒、巴图鲁现身,就动手抓捕——这不仅是抓蛮族细作,更是要断了他们突袭边防的念头!” 三、二十日血脉共鸣,咒术残痕成破蛮钥 第二十日的清晨,叶尘带来了“兄弟们一起抵御蛮族小股偷袭”的记忆:那年秋汛,蛮族趁乱派细作潜入边境村落,年幼的叶尘吓得躲在树后,大哥叶云举着木剑挡在他身前,三哥叶澜抱着他往寨子里跑,父亲带着兄弟们与细作厮杀,喊着“守住村子,守住家人”…… 九人围坐在庭院里,听着叶尘的讲述,同时陷入回忆。“叶峰”突然起身,声音激动:“我记起来了!那年我才十二岁,拿着砍柴刀就冲上去了,爹骂我‘不要命了’,却把我护在身后!蛮族细作的刀划到了爹的胳膊,流了好多血……”“叶恒”跟着红了眼眶:“我也记得!事后我偷偷采了止血的草药,熬成汤给爹喝,爹说‘恒儿的药,比太医院的还管用’……” 系统提示音急促而清晰:“九人原生记忆唤醒进度集体突破90%,咒术能量残留降至8%,‘远程交流通道’内检 测到蛮族焦虑指令:‘为何迟迟无动作?叶尘是否真的未疑?’已伪装回复:‘叶尘信任度极高,正准备借布防图,获取更多边防机密,助蛮族突袭成功。’反向追踪显示,黑风寨的‘发射源’已增至十五人,确认包含蒙勒、巴图鲁及蛮族皇帝的贴身护卫——蛮族皇帝极可能也在暗中随行。” 叶尘看着眼前热络的场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这些日子,他不仅用亲情唤醒了被咒术控制的亲人,更让蛮族一步步走进了“信任”的陷阱——他们以为九人仍是傀儡,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网中的鱼。 四、赴约前夜话河山,血脉同心守边防 赴约前一日的夜晚,清心苑的庭院里挂着灯笼,九人围坐在石桌旁,叶尘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是父亲当年驻守边防时最爱喝的“烧刀子”,烈得呛人,却能暖透骨头,就像守在边防的将士们的心。 “爹,兄长们,”叶尘举起酒杯,语气坚定,“明日赴约,凶险难料,但这是我们抓住蛮族核心人物、粉碎他们突袭计划的最好机会。当年蛮族用咒术偷了你们的记忆,让你们成了他们的棋子;今日,我们就要用他们的算计,断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尘儿放心,”叶靖举起酒杯,眼神里满是决绝,“我被咒术操控,差点帮蛮族害了自己人,明日我定要亲手抓住蒙勒,拆了他的咒术,为那些被蛮族害死的边防将士报仇!” “是啊,尘儿,”叶云跟着举杯,声音铿锵,“我们兄弟九个,当年一起在边防长大,一起跟着父亲练刀,明日也要一起,守住咱们的边防,守住中原的百姓!” 兄弟们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系统提示音此时传来温和的反馈:“九人原生记忆唤醒进度95%,咒术能量残留仅5%,‘远程抹杀’通道彻底断绝,‘信息交流’通道完全受控——蛮族最新指令:‘明日赴约时,确认叶尘是否同行,若同行,由巴图鲁当场斩杀;若不同行,拿到布防图后,按原计划撤离,待秋收后突袭边防。’已伪装回复:‘叶尘忙于新政事务,不会同行,布防图必带。’” 叶尘放下酒杯,对萧策道:“明日按计划行事:第一,让暗卫提前在黑风寨的‘薄弱点’布下陷阱,等着蛮族按假图钻;第二,等父亲拿到他们接头的证据,确认蒙勒、巴图鲁及蛮族皇帝的位置后,再动手,务必将蛮族核心势力一网打尽;第三,边防那边已派人传信,让他们暗中加固防线,等着蛮族自投罗网。” 萧策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夜色 渐深,清心苑的灯笼依旧亮着。叶靖牵着叶尘的手,看着庭院里的老槐树,树皮上还留着当年蛮族偷袭时,流矢划过的痕迹。“当年这棵树帮你挡了一箭,”叶靖的语气带着感慨,“现在它还站在这里,就像咱们叶家的人一样,不管遇到什么,都守着这片土地。” 叶尘点头,眼眶微红:“爹,以后我们一起,守着将军府,守着边防,守着所有百姓。” 远处,八位姨娘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们在为叶靖等人准备明日赴约的衣裳,在衣襟内侧缝上了“平安”二字——就像当年他们去边防时一样,一针一线,都是牵挂。 系统的提示音渐渐淡去:“原生记忆唤醒任务接近完成,剩余5%为模糊童年碎片,无影响。核心结论:宿主以亲情为网,咒术通道为饵,成功引蛮族核心势力入局,同时找回了迷失的亲人,新政与边防的双重危机即将解除,血脉同心,终将筑牢中原的河山屏障。” 叶尘望着窗外的星空,知道明日的西郊黑风寨,将是这场“咒术迷局”的终局。而他,不仅要抓住蛮族的野心,更要带着找回的亲人,一起守护他们用鲜血和真心筑起的家国,让蛮族再也不敢觊觎中原的一寸土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3章 星夜改计隐锋芒,瞬移斩蛮护亲长 一、系统预警改棋局,隐身瞬移藏杀机 夜色已深,清心苑的灯笼刚灭,叶尘的脑海中突然炸响系统急促的警报音,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紧急预警!检测到蛮族核心成员‘巴图鲁’的‘近身斩杀’气息——其随身携带的‘饮血刀’已激活杀意波动,结合远程指令中‘伺机动手’的内容,判定:若宿主父亲及兄长与蒙勒、巴图鲁会面,存在90%以上被近距离斩杀的风险! 修正方案:立即终止‘当面拿证据’计划,建议宿主亲自行动——利用空间瞬移与隐身能力,提前埋伏于黑风寨,在蛮族核心成员聚集时,第一时间实施‘精准斩杀’,避免父亲及兄长以身试险;仅需他们通过远程通道,将蛮族引至埋伏地点即可。” 叶尘的指尖猛地攥紧,掌心渗出冷汗。他想起叶靖白天说的“巴图鲁的刀法能斩百人”,想起兄长们眼中虽坚定却难掩的疲惫——他们刚从十年咒术的桎梏中挣脱,怎能再让他们直面蛮族最狠的杀手? “不行,”叶尘立刻起身,快步走向父亲的房间,语气不容置疑,“爹,明日的会面取消,不能让你们去冒险。” “叶靖”正借着月光擦拭那把“叶家军”匕首,闻言抬头,眼神疑惑:“尘儿,为何突然改主意?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蛮族的目标不仅是布防图,还有你们的命。”叶尘将系统检测到的“斩杀风险”一一说明,声音带着急切,“蒙勒的咒术能近距离控心,巴图鲁的刀快得能在眨眼间杀人,你们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可那布防图……”“叶云”刚开口,就被叶尘打断:“我去。”他的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我有空间瞬移和隐身能力,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黑风寨,只要你们通过远程通道,把他们引到我布好的埋伏点,我就能第一时间斩杀蒙勒和巴图鲁,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二、星夜布防藏杀机,远程传讯引蛮来 叶尘立刻召来萧策,在东宫书房连夜制定新计划,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1. 埋伏部署:让萧策带精锐暗卫提前潜入黑风寨,在主厅四周布下“静音符文”——确保厮杀时声音不外泄,同时在屋顶、门窗处设下“绊马索”与“弩箭陷阱”,防止蛮族逃脱; 2. 引敌指令:由叶靖通过远程通道,向蛮族发送“诱饵消息”:“布防图涉及核心机密,需在黑风寨主厅交接,且叶尘派了‘亲信护卫’在四周‘暗中保护’,请勿惊动,以免引起怀疑”——实则“亲信 护卫”是暗卫的伪装,主厅是预设的斩杀点; 3. 隐身突袭:叶尘提前半个时辰瞬移至黑风寨主厅的房梁上,隐身潜伏,待蒙勒、巴图鲁进入主厅,确认蛮族皇帝不在场(系统追踪显示其仅派护卫随行),立即发动突袭; 4. 后手接应:让叶云、叶澜等人在黑风寨外的山林中待命,若有漏网之鱼逃出,由他们负责拦截,同时接应叶尘与暗卫撤离。 “陛下,您一人潜入太危险了!”萧策忍不住劝阻,“不如让属下带暗卫先动手……” “不行。”叶尘摇头,语气笃定,“蒙勒的咒术能感知活人的气息,暗卫太多会打草惊蛇;而我的隐身能力能屏蔽气息,瞬移能在瞬间近身——只有我动手,才能确保一击必杀,不给他们用咒术或拔刀的机会。” 萧策虽仍担忧,却也明白这是最优方案,只得躬身领命:“属下遵旨,定将埋伏部署妥当!” 次日午后,叶靖通过远程通道,向蛮族发送了“交接地点与时间”的消息。系统提示音同步响起:“蛮族已确认指令,回复‘酉时准时赴约,不得耍花招’,检测到蒙勒、巴图鲁的气息正往黑风寨移动,随行护卫共十二人,未检测到蛮族皇帝的气息——其仍在暗中观望,未亲自前来。” 叶尘松了口气,对叶靖道:“爹,辛苦您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他转身穿上黑色劲装,将父亲的镶铜匕首别在腰间——这把刀是叶家的“护家刀”,今日,要用它斩蛮族的野心。 三、隐身瞬移斩蛮首,不给祸害留生机 酉时前半个时辰,叶尘发动空间能力,瞬间瞬移至黑风寨主厅的房梁上,隐去身形。房梁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他伏在上面,呼吸轻得像一阵风,透过瓦片的缝隙,能清晰看到主厅内的动静——蛮族护卫已提前到场,正拿着刀在厅内巡视,眼神警惕。 酉时一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蒙勒拄着一根刻满咒符的拐杖,走在前面,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前,眼神阴鸷;巴图鲁跟在后面,腰间的“饮血刀”露着半截刀鞘,刀鞘上的血渍早已发黑,脚步沉重却无声,一看就是常年杀人的老手。 “人呢?叶靖怎么还没来?”巴图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蒙勒却抬手阻止他,鼻子轻轻嗅了嗅,眼神疑惑:“不对劲……这里的气息太‘静’了,不像有护卫埋伏……”他刚要发动咒术探测,叶尘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冰冷得像寒冬的风:“不用探测了,你找的人,在这里。” 话音未落,叶尘已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蒙勒身后,手中的镶铜匕首直接刺向他的后心——蒙勒的咒术需要“吟唱时间”,而叶尘不给任何机会,匕首穿透衣物的瞬间,蒙勒的身体猛地一僵,咒符拐杖“哐当”落地,口中喷出鲜血,当场气绝。 巴图鲁反应极快,在蒙勒倒地的瞬间就拔出了饮血刀,刀光带着血腥气劈向叶尘:“找死!” 但叶尘的瞬移更快,他侧身躲过刀光,同时发动“空间禁锢”——短暂定住巴图鲁的动作,随即匕首反转,狠狠刺向他的咽喉。“噗嗤”一声,鲜血喷溅在地上,巴图鲁的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刀“当啷”落地,身体重重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快得让厅内的蛮族护卫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蒙勒和巴图鲁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杀了他!”护卫们嘶吼着扑上来,却触发了四周的“弩箭陷阱”——数十支弩箭从门窗射出,瞬间放倒了一半护卫。 房梁上的萧策见状,立刻下令:“动手!”暗卫们从屋顶、门外涌入,与剩余的护卫厮杀起来。叶尘隐身站在一旁,眼神冷冽,只要有护卫想逃,他就瞬移过去,匕首一划,干净利落。 四、斩草除根绝后患,亲人同心守河山 半个时辰后,黑风寨主厅内的厮杀彻底结束,十二名蛮族护卫全部被斩杀,无一人漏网。萧策上前检查蒙勒的尸体,从他的怀中搜出一本“咒术秘籍”,里面记载着“蚀忆咒”的破解之法,还有蛮族写给蒙勒的“密信”——上面写着“待拿到布防图,秋收后突袭边防,先灭叶家,再占中原”。 “陛下,”萧策将密信递给叶尘,语气振奋,“蒙勒和巴图鲁已死,蛮族的咒术核心与第一高手没了,他们突袭边防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叶尘接过密信,看着上面狰狞的字迹,眼神冰冷:“这只是开始。”他转身走向黑风寨外的山林——叶靖、叶云等人正等在那里,看到他平安归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尘儿!你没事吧?”叶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身上没有血迹,才彻底放心。 “爹,我没事。”叶尘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匕首,“蒙勒和巴图鲁都死了,这把刀,没辜负叶家的名声。” 系统提示音此时传来温和的反馈:“核心任务完成:成功斩杀蛮族老国师蒙勒、高手巴图鲁,粉碎其突袭边防的计划,解除‘咒术操控’的根源威胁。九人原生记忆唤醒进度98%,咒术能量残留仅2%——剩余碎片可通过日常亲情共鸣逐步唤醒。最 终判定:蛮族核心势力受损,短期内无法再对中原造成威胁,宿主父亲及兄长安全无忧,血脉羁绊进一步加固。” 夜色渐浓,众人一起返回东宫。路上,叶峰拍着叶尘的肩膀,语气激动:“尘儿,你刚才隐身瞬移的样子,太厉害了!比当年爹教我们的刀法还快!” 叶尘笑着点头,看向身边的父亲和兄长们——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那是摆脱咒术后的释然,也是亲人团聚的安心。 回到东宫时,天已经亮了。老太太和八位姨娘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瞬间红了眼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握着叶靖的手,语气感慨,“以后,咱们叶家再也不会被蛮族的阴谋拆散了。” 叶尘看着眼前的亲人,心里明白——这场因蛮族咒术而起的迷局,终于以“斩草除根”落幕。他不仅找回了迷失的亲人,更断了蛮族的狼子野心;而中原的河山,将在他们的守护下,再也不会被外敌觊觎。 系统的提示音渐渐淡去:“主线任务‘破除咒术迷局,守护家国亲人’完成。核心启示:真正的守护,不仅是用力量斩除敌人,更是用真心护住身边的人——血脉同心,便是最坚固的屏障。” 叶尘望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将带着找回的亲人,一起守护新政,守护中原,守护这片他们用鲜血和真心筑起的家国。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4章 余咒渐消忆归位,同心筑防固河山 一、晨庭复盘定后续,密信牵出蛮族残谋 东宫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密信上。叶尘将从蒙勒怀中搜出的“咒术秘籍”与蛮族密信摊在案上,叶靖、叶云等人围站在旁,神色凝重。 “密信里说‘先灭叶家,再占中原’,可见蛮族早把我们叶家视作眼中钉。”叶靖指着密信上的字迹,语气沉冽,“当年他们用‘蚀忆咒’控制我们,就是想借我们的手,瓦解新政的根基。” 叶澜拿起“咒术秘籍”,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这上面记载着‘蚀忆咒’的破解之法,还有‘咒术残留清除术’——正好能帮我们彻底消除意识里的咒术碎片。”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咒术秘籍’中的‘残留清除术’与系统能量兼容,可辅助九人清除剩余2%咒术能量。建议:每日辰时,以‘亲情记忆’为引,配合秘籍中的符文,进行‘意识净化’,预计七日可彻底清除残留,原生记忆唤醒进度将达100%。” 叶尘点头,对众人道:“第一,按秘籍方法,每日在清心苑进行‘意识净化’,彻底摆脱咒术影响;第二,将密信与蛮族护卫的尸体作为证据,昭告朝野,让百姓知道蛮族的狼子野心;第三,边防那边加派兵力,按蒙勒密信中的‘突袭时间’(秋收),提前做好防御部署。” 萧策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去办!” 二、七日净化消余咒,旧忆归位话家常 接下来的七日,清心苑成了“意识净化场”。每日辰时,叶尘都会带着将军府的旧物——母亲织的围巾、兄弟们一起刻的木剑、父亲的旧兵书,与九人围坐在“记忆唤醒香”旁,按秘籍中的方法,绘制“清心符文”,注入亲情记忆。 第三日清晨,“叶恒”在净化时突然眼前一亮,语气激动:“我记起来了!当年四姨娘教我辨药时,说‘这味‘当归’,名字就像‘应当归来’,不管走多远,都要记得回家的路’——那年我跟着医官去边境采药,走了三个月,回来时四姨娘就炖了当归鸡汤,说‘恒儿回来了,鸡汤就不凉了’。” 系统提示:“叶恒原生记忆唤醒进度100%,咒术能量残留0%——首位彻底清除咒术影响的成员。” 第七日傍晚,最后一次净化结束。叶靖握着父亲留下的旧兵书,突然笑了:“我记起来了,你祖父当年教我读兵书时,总说‘用兵如用情,既要狠,也要护’——那年我第一次领兵,你祖父偷偷在我行囊里塞了这本兵书,说‘打了胜仗,就回来陪爹喝酒’。” 系统提示音传来圆满反馈:“九人原生记忆唤醒进度全部100%,咒术能量残留彻底清除。最终判定:宿主父亲及兄长已完全恢复自主意识,身份认知、情感羁绊均回归原生状态,与蛮族咒术彻底割裂。” 清心苑的庭院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将军府的往事:叶峰说起当年偷偷带叶尘去猎场抓兔子,被父亲罚抄兵书;叶云想起自己第一次学骑马,摔下来时是叶尘跑过来,用小小的身子扶他;叶澜则笑着提叶尘掉进水坑,哭着喊“三哥救我”的模样——笑声在庭院里回荡,像回到了十年前的将军府。 三、边防加固布新防,蛮族残部现踪迹 与此同时,边防的防御部署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叶尘派叶靖与叶峰前往边境,主持防御工事:加固城墙、增设箭楼、训练新兵,还按叶峰提供的“蛮族细作据点”,清剿了十余个隐藏在边境村落的蛮族眼线。 这日午后,叶靖从边境传回消息:“抓到一名蛮族细作,从他口中审出,蛮族皇帝因蒙勒、巴图鲁之死,震怒不已,已派‘副将腾格尔’带着五千骑兵,在边境徘徊,似在寻找机会偷袭,但因我们防御严密,迟迟不敢动手。” 叶尘立刻召来萧策,下令:“让叶靖在边境设下‘诱敌陷阱’——故意放出‘秋收粮草运往边防,兵力分散护送’的假消息,引腾格尔上钩;同时让叶云、叶澜带着精锐骑兵,埋伏在粮草运输路线的两侧山谷,等蛮族骑兵进入陷阱,就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萧策领命而去,叶尘站在书房的地图前,手指划过边境的山脉——蛮族的野心不会因蒙勒、巴图鲁的死而熄灭,这场仗,必须打得让他们彻底不敢再觊觎中原。 四、山谷设伏歼蛮族,家书传情定民心 三日后,边境传来捷报:叶靖按计划放出假消息,腾格尔果然带着五千骑兵前来偷袭,进入山谷埋伏圈后,叶云、叶澜率领骑兵从两侧冲出,箭雨齐发,蛮族骑兵大乱,死伤三千余人,腾格尔被叶峰一箭射穿肩膀,带着残兵狼狈逃窜,再也不敢靠近边境。 叶尘收到捷报时,正陪着老太太在庭院里晒太阳。老太太接过捷报,笑着点头:“好,好,咱们叶家的儿郎,就是有本事!这下,蛮族该知道,中原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了。” 苏瑶抱着叶昭走过来,将一封家书递给叶尘:“这是边境将士们写的家书,说看到叶靖将军和几位公子亲自带兵,都觉得安心,百姓们也主动帮着运送粮草,说要一起守住家园。” 叶 尘打开家书,上面的字迹虽潦草,却满是真诚:“陛下放心,有叶家将军在,我们定守住边防,不让蛮族踏入中原一步!”他看着信,心里明白——新政的根基,不仅是靠权力,更是靠百姓的信任,靠亲人的守护。 系统提示音此时响起:“支线任务‘加固边防,挫败蛮族偷袭’完成。当前状态:蛮族短期内无力再犯,边境趋于稳定;朝野上下因‘斩蒙勒、败腾格尔’之事,对宿主及叶家的信任度大幅提升,新政推行阻力减少。核心结论:血脉同心,军民一心,已筑起中原最坚固的屏障。” 五、夜宴团聚话初心,星河之下守家国 当晚,东宫举办了一场家宴。没有朝臣,没有礼仪,只有叶家的亲人——老太太坐在主位,叶靖与八位兄长坐在左侧,八位姨娘带着孩子们坐在右侧,叶尘坐在老太太身边,举杯笑道:“今日这杯酒,敬我们团聚,敬我们守住了边防,敬我们的家国平安。” 众人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叶恒给叶尘夹了一块杏仁糕,笑着说:“这是按四姨娘的方子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今天特意给你做的。” 叶尘咬了一口杏仁糕,甜味在口中散开,像回到了将军府的秋日厨房。他看着眼前的亲人,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守护的意义,是新政的初心。 夜深了,家宴散去。叶尘独自站在东宫的屋顶,望着满天星河。系统的提示音渐渐淡去:“主线任务‘守护家国亲人’阶段性完成。后续方向:巩固边防、推行新政、清除蛮族残余势力。核心启示:真正的强大,不是一人的力量,是亲人同心,是军民同行,是用真心与热血,筑起永不崩塌的家园。” 叶尘握紧了手中的镶铜匕首,刀鞘上的“叶家军”三个字,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知道,蛮族的威胁尚未完全消除,新政的推行仍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亲人,有百姓的信任,他就有底气,守住这片河山,守住这份初心。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5章 残敌未灭寻踪迹,新政深耕固民心 一、细作供词牵旧案,蛮族余孽藏帝都 东宫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叶尘盯着案上的供词,眉头紧锁。边境押解来的蛮族细作在酷刑下,终于吐露了一个隐藏的秘密:“腾格尔逃回去后,蛮族皇帝派了‘暗鸦卫’潜入帝都,他们拿着蒙勒留下的‘咒术信物’,要找当年帮蛮族传递消息的‘内应’,一起破坏秋收后的漕运……” “内应?”叶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沉冽,“当年我们被咒术控制时,曾见过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他总在暗中给我们传递指令,现在想来,那就是蛮族的内应!”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供词中‘咒术信物’的能量特征——与蒙勒拐杖上的咒符同源,可通过‘能量追踪’锁定暗鸦卫的位置。当前帝都内共检测到三处‘咒术能量点’,分别位于城南的‘悦来客栈’、西郊的‘废弃窑厂’、城东的‘杂货铺’。” 叶尘立刻起身,对萧策下令:“第一,派暗卫秘密监视这三处地点,查清暗鸦卫的人数与动向;第二,让叶云、叶澜乔装成商人,去杂货铺和悦来客栈打探;第三,我亲自去废弃窑厂——那里最偏僻,极可能是他们的核心据点。” 叶峰主动请命:“尘儿,我跟你一起去!废弃窑厂地势复杂,多个人多份照应!”叶尘点头,他知道,有兄长在,行事更稳妥。 二、窑厂潜伏探真相,青铜面具露端倪 次日深夜,叶尘与叶峰乔装成“流浪汉”,潜入西郊的废弃窑厂。窑厂内杂草丛生,残破的窑炉里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咒术气息——与蒙勒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小心,”叶尘压低声音,用隐身能力屏蔽两人的气息,“暗鸦卫的咒术能感知活物,别惊动他们。” 两人顺着咒术气息,摸到窑厂深处的地窖入口。地窖内传来压低的对话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青铜大人,蒙勒大人已死,我们只能靠‘漕运淤塞计’——在漕运河道的暗渠里埋下‘遇水膨胀的木塞’,等秋收粮草通过时,木塞膨胀堵住河道,粮草运不出去,帝都就会断粮!” “急什么,”另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叶家现在盯着紧,等内应拿到‘漕运路线图’,我们再动手不迟。记住,别暴露身份,尤其是不能让叶尘知道……” 话未说完,叶尘突然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地窖内,手中的匕首抵住青铜面具人的咽喉:“知道什么?” 地窖内的暗鸦卫瞬间警觉,拔刀就要扑上来, 叶峰立刻抽出腰间的长刀,挡住他们的去路,刀光凌厉:“敢动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 青铜面具人却异常冷静,缓缓抬手:“叶尘陛下,别来无恙?当年我们在东宫‘见过’,只是你没认出我罢了。”他突然扯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户部侍郎“周显”! 三、周显伏法吐实情,漕运防堵破阴谋 “是你!”叶尘眼神一冷,他记得周显——当年推行新政时,周显曾以“漕运改革风险大”为由,多次阻挠,没想到竟是蛮族的内应! 周显被匕首抵着咽喉,却仍不肯服软:“叶家挡了蛮族的路,也挡了我的路!当年你祖父杀了我爹,我就发誓,要毁了叶家,毁了你们的新政!” “一派胡言!”叶靖的声音突然从地窖外传来,他带着暗卫冲了进来,指着周显怒斥,“你爹当年是因贪墨漕运粮草被斩,是咎由自取!你却勾结蛮族,害我叶家,害中原百姓,简直狼心狗肺!” 周显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叶尘却加重了匕首的力道:“漕运路线图在哪里?暗鸦卫还有多少人在帝都?” 周显被吓得浑身发抖,终于吐露实情:“路线图藏在我府中的书房暗格,帝都还有十名暗鸦卫,都在悦来客栈待命……” 叶尘立刻下令:“萧策,带暗卫去周显府中搜出路线图,同时包围悦来客栈,抓捕所有暗鸦卫;叶澜,立刻带人去漕运河道,排查所有暗渠,取出木塞,加固河道防御!” 半个时辰后,捷报传来:暗鸦卫全部被抓,漕运河道的木塞被尽数取出,周显被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系统提示音响起:“核心任务‘清除帝都蛮族暗线’完成。当前状态:蛮族在中原的内应被拔除,漕运阴谋破产,秋收粮草运输安全可控。” 四、新政深耕惠民生,秋收时节民心聚 秋收时节,帝都郊外的农田里一片金黄。叶尘带着叶靖、叶云等人,亲自去田间查看收成——稻穗饱满,农户们脸上满是笑容,见到叶尘,纷纷围上来行礼:“陛下,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太多了!新政的‘均田令’让我们有了自己的地,再也不用受地主的剥削了!” 叶尘笑着点头,从农户手中接过一把稻穗,语气真诚:“这是大家辛苦的成果。新政的目的,就是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 一旁的叶恒,正带着太医院的医官,给农户们发放“防秋瘟”的草药:“这是按太医院的方子配的草药,煮水喝能预防秋瘟,大家都拿点回去。” 农户们接过草药,感激不已:“谢谢叶公子!有陛下和叶家在,我们心里踏实!” 系统提示音传来温和的反馈:“新政推行进度提升至70%,百姓信任度达95%。核心数据:均田令覆盖80%农户,漕运效率提升50%,边防军粮储备充足,朝野上下对新政的支持度显着提高。”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明白——新政的根基,不是靠权力威慑,是靠实实在在的民生福祉;而百姓的信任,就是最坚固的江山屏障。 五、夜谈家国谋长远,星河之下定未来 当晚,东宫的庭院里,叶尘与叶靖坐在石桌旁,喝着父亲当年最爱喝的“青梅酿”。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宁静而温暖。 “尘儿,”叶靖看着庭院里的老槐树,语气感慨,“当年你祖父说,‘叶家的使命,是守家,更是守民’。现在看来,你做到了。” 叶尘点头,举起酒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爹和兄长们的帮助,是百姓的支持。只是蛮族还没彻底臣服,新政还有很多要做的事……” “慢慢来,”叶靖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扛过去。蛮族若再敢来犯,我们就再打回去;新政若有阻力,我们就一点点去化解。” 系统提示音渐渐淡去:“主线任务‘新政深耕与民心巩固’阶段性完成。后续方向:彻底解决蛮族威胁、完善新政制度、培养新政人才。核心启示:江山不是一人的江山,是百姓的江山;守护不是一人的守护,是亲人同心,军民同行。” 叶尘望着满天星河,握紧了父亲的手。他知道,前路仍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亲人,有百姓的信任,他就有底气,一步步将新政推行到底,守住这片河山,守住这份初心,让中原的百姓,永远过上安稳的日子。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6章 山河固蛮庭破(1)边境烽烟急,蛮皇动雷霆 一、东宫夜静,急报破空来 永夜三更,东宫的烛火只剩书房那一盏。叶尘伏案批阅新政奏折,案上堆着刚送来的秋收粮草清单——漕运畅通后,江南的稻米、西北的小麦正源源不断运抵帝都,清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却让他心头踏实。窗外的老槐树影影绰绰,风吹过枝叶,沙沙声像极了将军府老宅里,母亲摇着蒲扇的轻响。 “陛下,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苏瑶端着汤碗走进来,轻声劝道。她刚抱着睡熟的叶昭回房,衣襟上还沾着孩子的奶香气。 叶尘接过参汤,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笑意柔和:“等批完这最后几本,就去歇息。你看,今年秋收的粮草比去年多了三成,再过两年,百姓就能彻底不愁吃了。” 苏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清单,点头笑道:“都是陛下和叶家兄长们的功劳——叶靖将军在边境加固城防,叶恒公子带着医官防治秋瘟,连老太太都在宫里纺线,说要给边防士兵做冬衣呢。”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重锤砸在青石板上,打破了深夜的静谧。叶尘猛地抬头,眉头紧锁——这个时辰,除非是边关急报,否则没人敢在东宫外围纵马。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侍卫的嘶吼声紧接着传来,带着哭腔,“雁门关信使,浑身是血,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叶尘瞬间站起身,参汤碗“哐当”落在案上,汤水洒了一地。他大步冲出书房,只见东宫大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趴在马背上,马身也被鲜血浸透,前腿微微颤抖,显然是拼尽了最后力气奔来。那士兵看到叶尘,挣扎着从马背上摔下来,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封染血的信,双手高高举起:“陛下……雁门关……告急!” 叶尘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滚烫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龙袍。“慢慢说,雁门关怎么了?”他的声音刻意放稳,却掩不住眼底的急切。 那士兵咳着血,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蛮……蛮族皇帝……撕了求和协议……带三万骑兵……突袭雁门关……外城……已经破了……守将周大人……让我拼死来报……求陛下……速援!再晚……雁门关就……”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随行的医官立刻冲上来,搭脉后脸色凝重:“陛下,他失血过多,还有多处刀伤,能不能活下来,要看能不能撑过今晚。” 叶尘接过那封染血的信,信纸被血浸得发皱,上面只 有潦草的几行字,墨迹混着血渍,几乎看不清,却字字如刀:“蛮骑三万,携血咒图腾,已破外城,臣周凛率残兵死守内城,恐难撑半个时辰,求陛下速援,保雁门关不失,保中原百姓平安!” “周凛……”叶尘攥紧信纸,指节泛白。周凛是雁门关守将,跟着他父亲叶靖打过蛮族,当年蛮族偷袭边境,周凛断了左臂也要守住城门,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他说“难撑半个时辰”,可见雁门关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系统,立刻检测雁门关战况!”叶尘在脑海中急声下令。 系统的警报音瞬间炸响,冰冷的机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紧急检测!雁门关内城已被蛮族骑兵包围,外城城墙坍塌长度达五十丈,守兵伤亡超过七成,守将周凛左臂受创,正率三百残兵死守内城城门。检测到蛮族皇帝‘巴图汗’亲自督战,其手中持有‘血咒图腾’——该图腾可通过献祭己方士兵生命力,大幅提升蛮族骑兵战力,当前蛮族士兵战力已提升50%,雁门关内城防御预计剩余时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叶尘倒吸一口凉气。从帝都到雁门关,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三天三夜,就算他用空间瞬移,最多也只能带少量精锐过去,三万蛮骑,五十丈城墙缺口,四十分钟……这根本是死局。 “陛下,怎么办?”萧策匆匆赶来,看到地上昏死的信使和叶尘手中的血信,脸色瞬间惨白,“要不要立刻调帝都卫戍部队驰援?” “来不及。”叶尘摇头,眼神却愈发坚定,“卫戍部队调动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等赶到雁门关,内城早就破了。萧策,你立刻去东宫库房,把所有‘破甲弩’和‘火油弹’装车,再调五百精锐暗卫,让他们在东宫广场待命——我亲自去雁门关。” “陛下!不可!”萧策立刻劝阻,“蛮族三万骑兵,您只带五百暗卫,太危险了!再说,您是中原的天子,不能以身犯险!” “天子?”叶尘转身看向他,语气沉冽,“天子的责任,不是躲在帝都里看奏折,是在百姓和士兵需要的时候,站在最前面。周凛带着三百残兵死守城门,他们不怕死,我怕什么?” 他快步走向清心苑——叶靖和兄长们还住在那里,自从彻底清除咒术残留后,他们就帮着处理朝政和边防事务,此刻听到动静,也都披着衣裳赶了出来。 “尘儿,出什么事了?”叶靖看到叶尘身上的血迹和凝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 叶尘将血信递给父亲,声音急促:“蛮族皇帝撕毁协议,带三万 骑兵突袭雁门关,外城已破,内城只剩四十分钟的防御时间。我打算带五百暗卫,用空间瞬移过去驰援,爹,您留在帝都,稳住民心和朝政,别让蛮族有可乘之机。” 叶靖看完血信,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巴图汗!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当年他父亲兵败求和,我们饶了蛮族一命,如今他竟敢撕毁协议,突袭雁门关!” “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叶云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尘儿,我跟你一起去!我熟悉雁门关的地形,当年跟着父亲在那里守过三个月,知道哪里有暗道,哪里能设伏!” “我也去!”叶峰立刻附和,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光映着他的眼神,“我的箭术能远距离射杀蛮族将领,到了战场上,多少能帮上忙!” “还有我!”叶澜、叶恒等人也纷纷请命,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用处——叶澜懂防御工事,能帮着修补城墙;叶恒懂医术,能救治受伤的士兵;就连最文静的叶书,也说自己能写“檄文”,鼓舞士气。 叶尘看着兄长们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当年他们被咒术控制,成了蛮族的傀儡,如今却愿意跟着他一起,奔赴生死未卜的战场——这就是血脉,是无论经历多少磨难,都拆不散的羁绊。 “好。”叶尘点头,语气郑重,“大哥、三哥、五哥跟我走——大哥熟悉地形,三哥箭术好,五哥懂医术,正好能派上用场。其他人留在帝都,帮爹稳住朝政,同时调遣周边府城的兵力,后续驰援雁门关。” 他转身回房,换上黑色劲装,将父亲的镶铜匕首别在腰间——这把刀是祖父传给父亲的,当年父亲带着它在边境杀蛮族,如今,该轮到他用这把刀,守护中原的河山了。 叶靖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不舍,却更多的是坚定:“尘儿,注意安全。记住,叶家的儿郎,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丢了叶家的骨气,不能丢了中原的尊严。” “我知道。”叶尘点头,眼眶微红,“爹,等我们把巴图汗的军旗插回东宫,再陪您喝青梅酿。” 二、瞬移驰援,半路遇劫杀 东宫广场上,五百精锐暗卫已整装待发。他们穿着黑色铠甲,背着破甲弩,腰间别着火油弹,眼神肃穆,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次去雁门关,是九死一生。 叶尘站在队伍前,看着兄长们:“大哥,你带二十个暗卫,先瞬移到雁门关外的‘落马坡’——那里是蛮族骑兵的必经之路,你在那里设下‘绊马索’和‘火油陷阱’,拖延蛮族的 后续援军。三哥,你带三十个暗卫,瞬移到内城城门附近,找到周凛,告诉他我们来了,让他再撑一会儿。五哥,你带五十个暗卫,瞬移到雁门关的‘伤兵营’,救治受伤的士兵,同时把我们带来的草药和伤药分下去。” “那你呢?”叶恒担忧地问。 “我带剩下的暗卫,直接瞬移到蛮族的中军大营附近,找到巴图汗——只要能牵制住他,或者毁掉‘血咒图腾’,蛮族的战力就会下降,我们就有机会守住内城。”叶尘语气坚定,“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杀敌,是拖延时间,等后续援军赶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蛮族硬拼。” 众人点头,各自带着暗卫站成队列。叶尘深吸一口气,发动空间能力——他的空间瞬移一次最多能带五十人,需要分十次才能把所有人都送到雁门关附近。 “嗡——”空间波动泛起淡淡的蓝光,叶尘带着第一批五十个暗卫,瞬间消失在广场上。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一片荒凉的山坡上,耳边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和厮杀声——这里离雁门关还有十里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染成了红色,那是雁门关外城燃烧的火焰。 “陛下,前面就是落马坡,我带暗卫去设陷阱!”叶云说完,带着二十个暗卫冲向山坡深处。 叶尘则带着剩下的暗卫,准备进行第二次瞬移——突然,一阵尖锐的箭啸声传来,数十支火箭从旁边的树林里射出来,带着火光,直扑向他们! “有埋伏!”叶尘立刻下令,“举盾!” 暗卫们迅速举起铁盾,“铛铛铛”的声音响起,火箭撞在铁盾上,火星四溅,有的火箭落在地上,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树林里冲出一群穿着蛮族服饰的士兵,大约有两百人,他们手持弯刀,脸上涂着红色的图腾,眼神凶狠,嘶吼着扑上来:“抓住叶尘!巴图汗有令,谁能杀了叶尘,赏黄金千两!” “是蛮族的先锋斥候!”叶尘眼神一冷,“他们肯定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们要驰援雁门关,所以在这里设下埋伏!” 他拔出腰间的镶铜匕首,迎了上去。蛮族斥候的弯刀劈来,叶尘侧身躲过,匕首顺势划过对方的咽喉,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味。他没有停顿,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另一个斥候身后,匕首刺入他的后心——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暗卫们也冲了上去,与蛮族斥候厮杀起来。破甲弩的箭雨射向蛮族,每一支箭都能穿透他们的铠甲,火油弹扔出 去,燃起的火焰把蛮族斥候逼得连连后退。 但蛮族斥候的数量太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就算中了箭,也要扑上来砍一刀。叶峰带着三十个暗卫赶了过来,他拉弓搭箭,“咻咻咻”三箭射出,三个蛮族斥候的眉心瞬间中箭,倒地而亡。 “尘儿,快走!这里交给我们!”叶峰嘶吼着,又射出一箭,“你赶紧去雁门关,周凛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叶尘看着眼前的厮杀,心里明白——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他对叶峰点头:“三哥,小心点,我们在雁门关内城汇合!”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暗卫,发动第三次瞬移——这一次,他们直接出现在雁门关外城的废墟旁。外城的城墙已经坍塌,断壁残垣之间,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有的是中原士兵的,有的是蛮族骑兵的,还有一些百姓的尸体,显然是在蛮族突袭时没能逃走。 一个年幼的孩子趴在母亲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蛮族骑兵举起弯刀,就要砍下去——叶尘瞳孔骤缩,瞬间瞬移过去,匕首挡住弯刀,一脚将蛮族骑兵踹倒在地,然后反手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他抱起那个孩子,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着喊:“爹……娘……” 叶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把孩子交给身边的暗卫:“带他去内城的伤兵营,交给叶恒。”然后,他看向远处的内城城门——那里火光冲天,蛮族骑兵像潮水一样冲向城门,周凛带着三百残兵,用身体挡住城门,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却依旧嘶吼着,不肯后退一步。 “周凛!”叶尘大喊一声,发动瞬移,冲向城门。 三、血战城门,以命守河山 内城城门下,厮杀声震耳欲聋。蛮族骑兵的弯刀劈在城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城门已经被砍出了无数缺口,眼看就要被攻破。周凛浑身是血,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血浸透,他拄着长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边的残兵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个个带伤,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兄弟们!”周凛嘶吼着,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又踉跄了一下,“我们身后,就是中原的百姓!就是我们的家!就算死,也要死在城门下,不能让蛮族踏进一步!” “杀!”残兵们嘶吼着,举起手中的刀,冲向蛮族骑兵。 就在这时,一阵箭雨突然从旁边射来,精准地射向蛮族骑兵的后心——是叶峰带着暗卫赶来了!叶峰拉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 能射杀一个蛮族骑兵,瞬间缓解了城门的压力。 “周大人!我们来了!”叶峰大喊着,继续射箭。 周凛抬头,看到叶峰和暗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立刻摇了摇头:“叶公子,你们怎么来了?蛮族有三万骑兵,你们这点人……” “还有我!”叶尘的声音响起,他带着暗卫瞬移到城门下,手中的匕首已经染满了鲜血,“周大人,撑住!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 他看向蛮族骑兵的后方,只见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人,坐在高头大马上,手中举着一个黑色的图腾——那就是巴图汗,还有“血咒图腾”!图腾上刻满了红色的咒符,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蛮族骑兵在图腾的影响下,眼神更加凶狠,就算中了箭,也像没事一样继续冲锋。 “那就是血咒图腾!”叶尘指着巴图汗手中的图腾,对身边的暗卫说,“谁能帮我牵制住巴图汗?我去毁掉图腾!” “陛下,我去!”一个名叫“陈七”的暗卫站出来,他是暗卫中的队长,跟着叶尘多年,身手极好,“我带二十个暗卫,假装偷袭巴图汗,吸引他的注意力,您趁机毁掉图腾!” 叶尘点头:“小心点。” 陈七带着二十个暗卫,悄悄绕到蛮族骑兵的侧面,突然发起突袭——他们扔出火油弹,点燃了蛮族的帐篷,然后大喊着冲向巴图汗:“巴图汗!拿命来!” 巴图汗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然后下令:“拦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大批蛮族骑兵冲向陈七和暗卫,陈七他们虽然身手好,但寡不敌众,很快就陷入了重围。陈七的胳膊被砍中一刀,鲜血直流,却依旧嘶吼着,用刀砍向蛮族骑兵:“陛下!快!” 叶尘抓住机会,发动隐身能力,悄无声息地瞬移到巴图汗身边。巴图汗正专注地看着陈七他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叶尘举起镶铜匕首,就要刺向巴图汗手中的图腾—— “小心!”巴图汗身边的副将突然大喊一声,挥刀劈向叶尘! 叶尘被迫现身,侧身躲过刀光,匕首顺势刺向副将的咽喉,副将倒地而亡。巴图汗终于反应过来,他举起图腾,对着叶尘大喊:“血咒!赐我力量!” 图腾上的咒符瞬间亮起,一股诡异的能量冲向叶尘,叶尘感觉浑身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动作变慢了许多。同时,周围的蛮族骑兵突然变得更加疯狂,他们像疯了一样冲向城门,就算被箭射中,也要扑上来砍一刀。 “尘儿!”叶云的声音传来,他带着暗卫赶了过来,“落马坡的陷阱已经设好,蛮族的后续援军被挡住了!” 叶尘点头,对叶云说:“大哥,帮我牵制住巴图汗!我要毁掉图腾!” 叶云立刻冲向巴图汗,手中的长刀劈向巴图汗的手臂:“巴图汗!你的对手是我!” 巴图汗被迫回防,叶云立刻冲向巴图汗,手中的长刀劈向巴图汗的手臂:“巴图汗!你的对手是我!” 巴图汗被迫回防,金铠甲碰撞间溅起火星,他狞笑着用图腾格挡:“叶家的小崽子,当年你爹没杀了我,今日我先送你去见他!”图腾上的血咒纹路再次亮起,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叶云只觉胸口发闷,刀锋的力道竟泄了三分。 叶尘趁机绕到巴图汗身后,指尖凝聚空间能量——他要在瞬移的瞬间,用匕首斩断图腾的咒符链。可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图腾的刹那,巴图汗猛地回头,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另一只手抽出腰间弯刀,反手劈向叶尘的脖颈! “小心!”周凛嘶吼着扑过来,用仅剩的右臂死死抱住巴图汗的腰,“陛下,快动手!” 巴图汗被抱住,动作一滞,弯刀偏了寸许,只划破了叶尘的肩甲,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叶尘眼中闪过狠厉,匕首不再犹豫,狠狠刺入图腾的核心——那处刻着“血祭”二字的咒符凹槽。 “咔嚓!”图腾发出一声脆响,黑色的碎片飞溅,诡异的红光瞬间黯淡。周围的蛮族骑兵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迷茫,冲锋的脚步骤然停滞。 “不——!”巴图汗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推开周凛,弯刀狠狠刺入周凛的胸膛,“你敢毁我的图腾!我杀了你!” 周凛咳出一大口血,却死死抓住巴图汗的手腕,看向叶尘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陛下……守住了……城门……”话音未落,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手臂缓缓松开,那把砍卷了刃的长刀“当啷”落在地上,溅起一缕尘土。 “周大人!”叶尘目眦欲裂,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巴图汗面前,匕首直刺其心脏——巴图汗刚要躲闪,叶峰的箭已经射来,精准地射中他的膝盖,巴图汗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叶尘的匕首没有丝毫停顿,穿透了巴图汗的金铠甲,刺入他的心脏。巴图汗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指着叶尘,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身体重重倒下。 蛮族骑兵见首领被杀,图腾被毁,瞬间乱作一团,有的转身就逃,有的则在暗卫的箭雨下 倒在地上。叶云、叶峰带着暗卫和残兵乘胜追击,城门下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帐篷和满地的尸体。 叶尘走到周凛的尸体旁,蹲下身,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周凛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在为守住城门而欣慰。叶尘的手指抚过周凛空荡荡的袖管,想起当年周凛说的“中原的城门,就算碎了,也不让蛮族踏进一步”,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 “周大人,”叶尘的声音哽咽,“您放心,雁门关守住了,中原的百姓,我们会守住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叶恒带着伤兵营的士兵和后续赶来的援军!叶恒看到城门下的景象,快步跑过来,看到周凛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周大人……” 叶尘站起身,擦掉眼泪,语气坚定:“把周大人的尸体好好收敛,等战事结束,我们带他回帝都,风光大葬。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清理战场,加固内城防御,防止蛮族的残兵反扑。” 他看向身边的兄长们,看向幸存的暗卫和残兵,看向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东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燃烧的烟尘,洒在雁门关的城墙上,染成了一片血色的金黄。 “兄弟们,”叶尘的声音传遍城门下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守住了雁门关,守住了中原的第一道屏障!但这不是结束,是开始——蛮族的残兵还在,他们的野心还在,我们还要继续战斗,直到蛮族彻底臣服,直到中原再也没有战争,直到百姓都能安稳地过日子!” “愿随陛下,战死沙场!”暗卫和残兵们嘶吼着,举起手中的刀,声音响彻云霄,在雁门关的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系统提示音此时响起,带着一丝沉重,却更多的是坚定:“雁门关防御战阶段性胜利:成功斩杀蛮族皇帝巴图汗,摧毁血咒图腾,蛮族骑兵溃散,内城守住。当前伤亡统计:中原守兵伤亡八千,蛮族骑兵伤亡一万五,暗卫伤亡五十。核心判定:蛮族主力受损,短期内无法组织大规模进攻,为后续彻底解决蛮族威胁争取到关键时间。” 叶尘握紧手中的镶铜匕首,刀身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这场仗打赢了,但还有更多的仗要打——蛮族的残兵需要清剿,边境的防御需要加固,中原的百姓需要安抚,而周凛这样的英雄,需要被永远铭记。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蛮族疆域,眼神坚定:“巴图汗死了,但蛮族的威胁还在。接下来,我们要追穷寇,捣毁他们的老巢,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中原的一寸土地。” 兄长们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 肩膀,眼中满是认同。晨光中,他们的身影并肩而立,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河山,守护着千万百姓的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7章 河山固蛮庭破(2)血战雁门关,以命换时间 一、残阳染血,内城守兵的最后坚守 雁门关的残阳,被硝烟染成了暗红。外城坍塌的城墙缺口处,蛮族骑兵的尸体堆叠如山,鲜血顺着断壁的缝隙往下淌,在城下汇成蜿蜒的血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连风刮过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内城城门下,周凛拄着那把卷刃的长刀,半跪在地上。他仅剩的右臂肌肉紧绷,刀刃死死抵住城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早已被血浸透,伤口处的布条被反复撕裂,新鲜的血液不断渗出,滴落在脚边的青石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大人,蛮族又要冲上来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嘶吼着跑过来,他的左臂被砍伤,只能用右手握着断剑,声音里带着恐惧,却依旧站在周凛身边。 周凛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城门缝外——蛮族骑兵正在重新集结,他们的数量至少还有两万,金色的铠甲在残阳下闪着冷光,手中的弯刀沾着血渍,像一群饥饿的狼,盯着内城这最后一块猎物。 “拿……拿火油来!”周凛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他知道,外城已破,内城的城墙虽然比外城坚固,但守兵只剩下三百余人,而且个个带伤,根本抵挡不住蛮族骑兵的下一次冲锋。 士兵们立刻搬来火油桶,将火油顺着城门缝倒出去,然后点燃火把,扔在城门下。火焰瞬间燃起,形成一道火墙,暂时挡住了蛮族骑兵的脚步。蛮族骑兵的嘶吼声传来,带着愤怒和不甘,却不敢贸然穿过火墙。 周凛喘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士兵们——他们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有的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厮杀。有的士兵腿被砍伤,只能趴在地上,用断剑支撑着身体;有的士兵胸口中箭,却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地盯着城门。 “兄弟们,”周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我们身后,就是雁门关的百姓,就是中原的土地。蛮族的骑兵想要踏过去,就要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愿随大人,死守城门!”士兵们嘶吼着,举起手中的武器,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周凛欣慰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身边的亲兵:“这是我写给陛下的信,如果你能活下来,就把它交给陛下。告诉陛下,雁门关的守兵,没有孬种,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会让蛮族踏入内城一步!” 亲兵接过信,泪 水瞬间涌出,他用力点头:“大人,我一定送到!您也要活着,我们一起等陛下的援军!” 周凛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他知道,援军恐怕是等不到了。从蛮族突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就算陛下收到消息,从帝都赶来也需要时间,而内城的防御,恐怕撑不了半个时辰了。 就在这时,蛮族骑兵的冲锋号角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响亮。周凛抬头望去,只见蛮族骑兵分成两队,一队拿着盾牌,冲向火墙,试图用盾牌扑灭火焰;另一队则绕到城墙的另一侧,寻找其他的突破口。 “不好!他们要从侧面进攻!”周凛大喊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身边的士兵立刻扶住他,他却推开士兵的手,嘶吼着:“所有人,跟我去侧面城墙!就算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士兵们跟着周凛,踉踉跄跄地冲向侧面城墙。侧面城墙的防御比正面薄弱,只有五十多个士兵把守,此刻已经被蛮族骑兵围攻,情况危急。 周凛冲到城墙边,看到一个蛮族士兵已经爬上了城墙,正举着弯刀砍向一个年轻的守兵。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用尽全力挥起长刀,砍向蛮族士兵的后背。蛮族士兵惨叫一声,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守住!别让他们爬上来!”周凛嘶吼着,继续挥刀砍向爬墙的蛮族士兵。他的手臂越来越沉,伤口越来越疼,视线也开始模糊,但他却不敢停下——他知道,自己一旦停下,身后的百姓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二、火墙将破,周凛的断臂之誓 火墙的火焰渐渐变小,蛮族骑兵用浸湿的盾牌扑灭了部分火焰,撕开了一道缺口。密密麻麻的蛮族骑兵从缺口处冲进来,像潮水一样涌向内城城门。 “大人!火墙破了!蛮族冲进来了!”一个士兵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周凛回头望去,只见蛮族骑兵已经冲到了城门下,用撞木撞击城门。城门发出“咚咚”的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震动,城门上的木板开始出现裂缝。 “拿……拿巨石来!堵住城门!”周凛大喊着,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士兵了——大部分士兵都去防守侧面城墙,留在正面城门的只有不到五十人。 士兵们搬来巨石,试图堵住城门的裂缝,但蛮族骑兵的撞木撞击得越来越猛烈,巨石很快就被撞开,士兵们也被撞得飞出去,口吐鲜血。 周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知道,内城城门快要被攻破了。他握紧手中 的长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是雁门关的守将,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也要为百姓争取更多的时间。 “兄弟们,”周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悲壮,“我周凛,今日在此立誓,若蛮族敢踏入内城一步,我必以残躯相搏,就算化为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说完,他举起长刀,冲向蛮族骑兵。他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蛮族骑兵看到他冲过来,纷纷举起弯刀,砍向他。 周凛挥舞着长刀,挡住蛮族骑兵的攻击,同时不断向前冲。他的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疯狂地砍杀着。 “杀!”周凛嘶吼着,长刀劈向一个蛮族骑兵的头颅,蛮族骑兵的头颅应声落地。他继续向前冲,又砍倒了几个蛮族骑兵,但更多的蛮族骑兵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一个蛮族将领看到周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举起手中的长矛,刺向周凛的胸口:“老东西,还敢顽抗?受死吧!” 周凛侧身躲过长矛,同时挥刀砍向蛮族将领的手臂。蛮族将领惨叫一声,手臂被砍断,长矛掉落在地上。周凛趁机冲过去,长刀刺入蛮族将领的心脏,蛮族将领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但周凛也因为这一击,露出了破绽。一个蛮族士兵从背后偷袭,弯刀砍向他的后背。周凛躲闪不及,后背被砍中,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长刀从手中滑落。 他踉跄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蛮族士兵,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他想要捡起长刀,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蛮族士兵举起弯刀,就要砍向他的头颅—— “大人!”一个年轻的士兵冲过来,挡在周凛身前,用身体挡住了蛮族士兵的弯刀。士兵的身体被砍成两半,鲜血喷了周凛一身。 周凛看着士兵的尸体,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倒下了,他要为这些死去的士兵报仇,要为雁门关的百姓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他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断剑,用仅剩的右臂握着断剑,再次冲向蛮族骑兵。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伤口越来越疼,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要用自己的生命,为援军的到来争取最后一点时间。 三、援军将至,最后的等待与希望 就在周凛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周凛心中一动——难道是陛下的援军到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只见一队黑色的骑兵正在快速逼近,他们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冲向蛮族骑兵的后方。 “是……是陛下的暗卫!”一个士兵激动地大喊着,“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周凛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兄弟们,援军来了!坚持住!我们的救兵到了!” 士兵们听到周凛的话,顿时士气大振,他们重新举起手中的武器,冲向蛮族骑兵。虽然他们依旧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心中的希望让他们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蛮族骑兵也察觉到了援军的到来,他们的阵脚开始混乱。有的蛮族骑兵想要转身迎战援军,有的则想要继续进攻内城城门,一时间不知所措。 周凛抓住这个机会,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长刀,再次砍向蛮族骑兵。他的手臂虽然疼痛难忍,但他却感觉不到了——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援军就能赶到,雁门关就能守住。 黑色的骑兵越来越近,周凛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样子——他们穿着黑色的铠甲,背着破甲弩,腰间别着火油弹,正是陛下的精锐暗卫! “陛下!我们来了!”暗卫队长陈七的声音传来,他带着暗卫冲向蛮族骑兵的后方,射出密集的箭雨。箭雨像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向蛮族骑兵的后心,蛮族骑兵纷纷倒下。 蛮族骑兵大乱,他们再也无心进攻内城城门,转身想要逃跑。周凛见状,大喊着:“兄弟们,追!别让他们跑了!” 士兵们跟着周凛,冲向逃跑的蛮族骑兵。虽然他们的速度不快,但却死死咬住蛮族骑兵,不让他们轻易逃脱。 暗卫们也冲了上来,与士兵们一起追杀蛮族骑兵。破甲弩的箭雨不断射向蛮族骑兵,火油弹扔出去,燃起的火焰挡住了蛮族骑兵的退路。 蛮族骑兵死伤惨重,他们想要突围,却被暗卫和士兵们死死围住。有的蛮族骑兵想要投降,却被愤怒的士兵们砍倒在地——他们已经杀了太多的中原士兵和百姓,没有人会原谅他们。 周凛站在城门下,看着眼前的厮杀,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雁门关守住了,百姓们安全了。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大人!”士兵们看到周凛倒下,纷纷围了过来,想要扶起他。 周凛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士兵们,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援军……来了……雁门关……守住了……”说完,他的 头无力地垂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四、尘埃落定,英雄的葬礼与传承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雁门关内城的城门下,厮杀声渐渐平息。蛮族骑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城门广场,暗卫和士兵们也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叶尘带着叶云、叶峰、叶恒等人赶到城门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象。他快步走到周凛的尸体旁,蹲下身,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周凛的脸上还带着欣慰的笑容,仿佛在为守住雁门关而感到骄傲。 “周大人,”叶尘的声音哽咽,“您放心,雁门关守住了,您的牺牲没有白费。” 叶恒蹲下身,检查了周凛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陛下,周大人是因失血过多和伤势过重而亡,他身上有二十多处伤口,每一处都是为了守护雁门关而留下的。” 叶云走到周凛的尸体旁,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卷刃长刀,语气沉重:“这把刀,见证了周大人的忠诚和勇敢,我们应该把它好好珍藏起来,让后人永远记住周大人的功绩。” 叶尘点头,对身边的士兵们说:“把周大人的尸体好好收敛,用最好的棺木,我们要为他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让雁门关的百姓都来送他最后一程。” 士兵们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周凛的尸体,走向内城的祠堂。雁门关的百姓们也得知了周凛牺牲的消息,他们自发地来到街道两旁,手持白烛,默默地为周凛送行。有的百姓忍不住哭了起来,口中喃喃着:“周大人,您是我们的英雄,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您。” 葬礼在第二日清晨举行。叶尘亲自为周凛主持葬礼,雁门关的所有士兵和百姓都来参加了葬礼。叶尘站在周凛的棺木前,声音沉痛却坚定:“周凛大人,一生忠诚,为守护雁门关,为守护中原百姓,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他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我们要以他为榜样,继续守护这片土地,不让蛮族再踏入中原一步!” “愿周大人安息!”士兵和百姓们齐声喊道,声音响彻云霄。 葬礼结束后,叶尘将周凛的卷刃长刀挂在雁门关的祠堂里,旁边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周凛的生平事迹和他的誓言:“中原的城门,就算碎了,也不让蛮族踏进一步!” 叶尘站在石碑前,看着周凛的长刀,心中暗暗发誓:“周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您的遗愿,彻底解决蛮族威胁,让中原的百姓永远过上安稳的日子。”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完 成‘守护雁门关’任务,获得‘忠诚之心’buff,该buff可提升士兵和百姓的士气,降低后续战事的伤亡率。当前蛮族骑兵剩余数量约一万,已溃散至雁门关外的山谷中,暂无进攻能力。” 叶尘点头,对身边的兄长们说:“蛮族虽然溃散,但他们的残兵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大哥,你带一部分士兵去清理雁门关外的蛮族尸体,防止瘟疫发生;三哥,你带暗卫去侦查蛮族残兵的动向,摸清他们的位置;五哥,你带医官去救治受伤的士兵和百姓,做好防疫工作。我们要尽快恢复雁门关的防御,防止蛮族残兵反扑。” “是!”叶云、叶峰、叶恒齐声应道,各自带着人手忙碌起来。 叶尘站在雁门关的城墙上,望向远方的蛮族疆域。他知道,这场仗虽然打赢了,但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路还很长。不过,他已经有了信心——有周凛这样的英雄榜样,有忠诚勇敢的士兵和百姓,有同心协力的兄长们,他一定能够完成使命,守护好中原的河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8章 河山固蛮庭破(3)诱敌入绝境,山谷设死局 一、残兵溃散藏隐患,诱敌之计初定 雁门关的晨雾还未散尽,叶尘站在城墙上,望着关外绵延的山谷。昨夜清理战场时,暗卫传回消息:蛮族残兵约一万余人,在副将腾格林(巴图汗的侄子)的带领下,退守至三十里外的“黑风谷”——那是通往蛮族王庭的必经之路,谷内岔路纵横,易守难攻。 “腾格林这是在等机会反扑。”叶靖拄着长枪走来,枪尖还沾着未擦拭的血渍,“蛮族虽败,但这一万残兵都是精锐,若不彻底解决,等他们休整完毕,必会再次来犯。” 叶尘点头,指尖划过城墙上的箭痕——那是昨夜厮杀留下的印记。他想起周凛倒下时的眼神,想起那些战死的士兵,语气沉冽:“不能给他们休整的时间。但黑风谷地形复杂,硬攻会伤亡太大,我们得用计。” 这时,叶澜带着一张手绘的地图赶来,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黑风谷的岔路与水源:“陛下,这是当年我跟着父亲勘察边境时画的黑风谷地图。谷内只有一条主路通往蛮族王庭,但主路中段有一处‘断魂崖’——两侧是悬崖,谷底只有丈宽,只要堵住谷口和谷尾,就是个天然的死局。” “断魂崖……”叶尘盯着地图上的红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腾格林现在缺什么?粮草。蛮族突袭雁门关时,粮草大多留在了外城,如今他们退守黑风谷,不出三日,必因缺粮而慌乱。” 他转身看向叶云,语气笃定:“大哥,你扮成‘逃兵’——就说雁门关内粮草耗尽,守军内讧,你不堪受辱才逃出来。你去黑风谷找腾格尔,告诉他‘雁门关的粮草都囤在落马坡,只有五百老弱残兵看守’,把他引到断魂崖。” 叶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握紧腰间的长刀:“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腾格林生性多疑,恐怕没那么容易信。” “他会信的。”叶尘从怀中掏出一块蛮族的令牌——那是昨夜从巴图汗的尸体上搜来的,“你拿着这个,就说是巴图汗生前交给你的‘信物’,让你在危急时刻联系腾格林。再带上几个‘俘虏’的蛮族士兵,让他们帮你说话,腾格林必会上钩。” 二、乔装逃兵入敌营,险象环生获信任 次日午后,叶云穿着破烂的中原士兵服饰,脸上带着几道“伤口”,踉跄着走进黑风谷。他身后跟着三个被绑着的蛮族士兵,个个面带怒容,嘴里骂骂咧咧。 “站住!”谷口的蛮族哨兵举起弯刀,拦住他的去路,“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叶云“噗通”一声跪倒在 地,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雁门关的守兵!快带我见腾格林将军!雁门关内粮草耗尽,守军内讧,我是逃出来的!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他!” 哨兵将信将疑,押着叶云和三个蛮族士兵去见腾格林。黑风谷的营地里,蛮族士兵们个个面带饥色,有的正啃着干硬的肉干,有的则躺在地上唉声叹气——显然,粮草短缺的问题比叶尘预想的更严重。 腾格林坐在一块巨石上,穿着染血的铠甲,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他看到叶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中原的逃兵?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叶云抬起头,从怀中掏出那块蛮族令牌,双手奉上:“将军,这是巴图汗陛下生前交给我的信物!他让我在危急时刻联系您!如今雁门关内粮草耗尽,守军因为抢粮内讧,死了不少人,剩下的也都没了斗志!” 腾格林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上刻着蛮族皇室的图腾,确实是巴图汗的贴身之物。他的眼神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怀疑:“你说的是真的?有什么证据?” 叶云立刻指向身后的三个蛮族士兵:“这三个是我从雁门关俘虏的蛮族士兵!他们可以作证!我逃出来的时候,还看到雁门关的粮草都囤在落马坡,只有五百老弱残兵看守——只要将军能带兵过去,就能抢回粮草,甚至能趁机攻下雁门关!” 三个蛮族士兵立刻配合着喊道:“将军!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在雁门关看到了,粮草堆得像山一样!那些中原士兵都快饿死了,根本没力气打仗!” 腾格林沉默着,手指敲击着膝盖。他知道巴图汗已死,如今蛮族群龙无首,他若能抢回粮草,甚至攻下雁门关,就能成为蛮族的新首领。但他生性多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你敢带我去落马坡看看吗?”腾格林盯着叶云的眼睛,语气冰冷,“若是你敢骗我,我就把你凌迟处死!” 叶云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带着镇定:“将军放心!我愿意带您去!只要能为巴图汗陛下报仇,我死而无憾!” 腾格林见他神色坦然,终于放下了戒心。他立刻下令:“全军集合!随我去落马坡抢粮草!攻下雁门关,为巴图汗陛下报仇!” 蛮族士兵们听到“抢粮草”三个字,瞬间来了精神,纷纷拿起武器,跟着腾格林走出黑风谷。叶云跟在队伍后面,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那是与叶尘约定的信号,只要点燃,就意味着诱敌成功。 三、断魂崖布死局,火油箭雨封生路 与此同时,断魂 崖两侧的悬崖上,叶尘正带着暗卫和士兵们布置陷阱。悬崖上堆满了干柴和硫磺,谷底挖了数丈深的陷阱,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桩,陷阱上方铺着干草和树枝,伪装成平地。 “陛下,一切准备就绪!”萧策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把强弩,“暗卫们已经在谷口和谷尾埋伏好了,只要蛮族士兵进入断魂崖,就立刻放下滚石,堵住他们的退路!” 叶尘点头,望向远处的山谷——他已经看到了叶云发出的信号弹,红色的火光在天际一闪而过。他握紧手中的镶铜匕首,语气坚定:“等蛮族士兵全部进入断魂崖,再动手。记住,尽量抓活的,留几个活口,让他们回去告诉蛮族的残余势力,招惹中原的下场。”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马蹄声——腾格尔带着一万蛮族士兵,浩浩荡荡地走进了断魂崖。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落马坡的粮草”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将军,前面就是落马坡了!”叶云指着断魂崖尽头的方向,声音故意提高,“粮草就在前面!” 腾格林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坡上似乎有粮草的影子(那是叶尘让士兵用草垛伪装的),他大喜过望,下令:“全军加速!抢回粮草!” 蛮族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冲向山坡,整个队伍都进入了断魂崖。就在这时,叶尘猛地挥手:“动手!” 悬崖上的士兵们立刻点燃干柴和硫磺,将它们推下悬崖。干柴和硫磺落在谷底,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挡住了蛮族士兵的视线。 “不好!有埋伏!”腾格林大喊着,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谷口和谷尾已经被滚石堵住,退路被断。 谷底的蛮族士兵们大乱,有的想要冲开滚石,有的则想要爬上悬崖,却被悬崖上的暗卫用强弩射倒。叶峰带着弓箭手,站在悬崖上,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能射中一个蛮族士兵的眉心。 “放火油弹!”叶尘下令。 士兵们将火油弹扔向谷底,火油弹落地后炸开,火势越来越大,谷底变成了一片火海。蛮族士兵们在火海中惨叫着,有的被烧死,有的被陷阱里的木桩刺穿身体,有的则互相踩踏,死伤惨重。 腾格林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他看向叶云,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你……你是叶尘的人!” 叶云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腾格尔,你和巴图汗一样,野心勃勃,想要侵犯中原。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腾格林怒吼着,举起弯刀冲向叶云。叶云毫不畏惧, 挥刀迎战。两人在火海中厮杀起来,刀光剑影,火星四溅。叶云的刀法精湛,腾格林虽然勇猛,但在叶云的攻势下,渐渐落了下风。 四、穷途末路擒敌首,死局终成定乾坤 谷底的火势越来越大,蛮族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多,剩下的士兵们也都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腾格林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胜算。他想要自刎,却被叶云一脚踢掉手中的弯刀,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腾格林,你输了。”叶云的声音冰冷,“你和巴图汗害死了那么多中原的士兵和百姓,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 腾格林被押到叶尘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叶尘,眼中满是不甘:“我不甘心!若不是你用计,我绝不会输!” 叶尘冷笑一声:“若不是你们蛮族撕毁协议,突袭雁门关,杀害无辜百姓,怎会有今日的下场?你们的野心,最终害了你们自己。” 他下令:“将腾格林和投降的蛮族士兵押回雁门关。投降的士兵,只要愿意归顺中原,就免他们一死,让他们去边境开垦荒地;不愿意归顺的,就关押起来,等战事结束后,再送回蛮族。” 士兵们齐声应道,押着腾格林和投降的蛮族士兵离开断魂崖。 叶尘站在悬崖上,看着谷底的火海渐渐熄灭,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场诱敌之战,他们大获全胜,不仅歼灭了蛮族的精锐残兵,还生擒了腾格林,彻底断绝了蛮族短期内反扑的可能。 “陛下,”叶靖走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我们成功了。断魂崖一战,让蛮族再也没有能力侵犯中原了。” 叶尘点头,望向远方的蛮族疆域,语气坚定:“这还不够。我们要乘胜追击,捣毁蛮族的王庭,让他们彻底臣服,这样才能确保中原的长治久安。”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诱敌入绝境’任务,获得‘谋略无双奖励,可提升后续战事的计谋成功率。当前蛮族剩余势力约五千人,已溃散至蛮族王庭附近,群龙无首,士气低落。” 叶尘笑了笑,对身边的兄长们说:“兄弟们,我们离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目标越来越近了。接下来,我们要整顿军队,补充粮草,然后向蛮族王庭进军,完成我们的使命。” 兄长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夕阳下,他们的身影并肩而立,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河山,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战事即将来临。 喜 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69章 河山固蛮庭破(4)血咒反噬苦,蛮皇失人心 一、残兵溃逃传恐慌,蛮庭内乱初显形 黑风谷的硝烟还未散尽,腾格林被俘的消息就像野火般,烧遍了蛮族溃散的残兵阵营。五千余众的蛮族士兵挤在黑岩城(蛮族王庭)外的临时营地里,篝火旁的阴影里,满是窃窃私语与不安。 “腾格林将军都被抓了?那我们还打什么?”一个年轻的蛮族士兵抱着弯刀,声音发颤——他的父亲在雁门关战死,兄长又在断魂崖被烧死,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巴图汗死了,腾格林被俘,我们连个领头的都没有!”另一个老兵啐了口唾沫,语气带着绝望,“叶尘的军队马上就要打来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营地里的骚动,很快传到了黑岩城内的蛮族长老会。三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围坐在兽皮帐篷里,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封染血的信——那是从断魂崖逃回来的士兵带回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血咒反噬,蛮皇无道,若不早降,黑岩城必破。” “血咒……”大长老蒙克抚摸着信上的血迹,语气沉重,“巴图汗当年为了提升战力,强行修炼‘血咒图腾’,本就违背了蛮族的祖训。如今图腾被毁,血咒反噬,不仅害死了他自己,还连累了这么多族人。” 二长老阿古拉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巴图汗的野心害了整个蛮族!他撕毁和平协议,突袭雁门关,以为能一举拿下中原,结果却让我们损兵折将,连王庭都快保不住了!” 三长老苏木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叶尘的军队很快就会来,我们必须尽快选出新的首领,要么投降,要么拼死一战。”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喧哗。巴图鲁的弟弟巴图带着十几个蛮族勇士冲了进来,他的铠甲上还沾着断魂崖的尘土,眼中满是血丝:“长老们!不能投降!我们蛮族的勇士,就算战死,也不能向中原屈服!” 蒙克看着巴图,叹了口气:“巴图,我们已经没有战力了。一万精锐死的死,俘的俘,剩下的五千人都是老弱残兵,根本挡不住叶尘的军队。投降,是唯一能保住族人的办法。” “我不同意!”巴图怒吼着,拔出腰间的弯刀,“我哥巴图鲁为了蛮族战死,腾格林将军被俘,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我要带着勇士们,跟叶尘拼了!”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长老们与巴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蛮族王庭,第一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乱。 二、血咒余孽引祸端,蛮兵自相残杀 巴图没有理会长老们 的劝阻,带着十几个心腹,冲进了城外的临时营地。他站在一个高台上,举起手中的弯刀,嘶吼着:“兄弟们!叶尘杀了我们的汗王,抓了我们的将军,毁了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投降!跟我一起,杀回雁门关,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营地里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的被巴图的情绪感染,举起武器附和:“报仇!报仇!”但更多的士兵却沉默着——他们已经打怕了,只想活下去。 “报仇?拿什么报仇?”一个瘸腿的老兵站起来,声音沙哑,“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武器都快握不住了,怎么跟叶尘的军队打?我儿子死在了雁门关,我不想再让我的孙子也死在战场上!” “你这个懦夫!”巴图怒视着老兵,“蛮族的勇士,就该马革裹尸,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苟活!” “我不是懦夫!”老兵也怒了,拄着断矛站起来,“我只是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巴图汗的野心已经害了我们,难道还要跟着你,把整个蛮族都毁了吗?” 两人的争吵很快升级为冲突。巴图的手下冲上去,想要殴打老兵,却被其他士兵拦住。营地里的士兵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巴图,想要继续战斗;另一派则想要投降,保住性命。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自相残杀。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红光突然从营地角落亮起。一个穿着黑袍的巫师举着一根刻满咒符的拐杖,口中念念有词:“血咒之力,赐我蛮族勇士力量!跟着我,杀向中原,夺回我们的荣耀!” 那是巴图汗生前的巫师,他手中的拐杖上,还残留着“血咒图腾”的碎片——巴图汗死后,他偷偷藏起了碎片,想要用残存的血咒之力,控制蛮族士兵,继续与中原为敌。 在血咒的影响下,营地里的士兵们眼神渐渐变得迷茫,然后变得疯狂。他们举起武器,冲向那些想要投降的士兵,嘶吼着:“杀了懦夫!为汗王报仇!” “不要打!我们是自己人!”老兵嘶吼着,却被一个被血咒控制的士兵砍中了肩膀。鲜血喷溅,彻底点燃了营地里的战火——蛮族士兵们互相砍杀,篝火被打翻,帐篷被点燃,整个营地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 巴图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以为巫师的血咒能让士兵们团结起来,却没意识到,这残存的血咒,早已变成了吞噬蛮族的恶魔。 三、长老大义止杀戮,血咒反噬现恶果 黑岩城内的长老们听到营地的厮杀声,立刻带着卫队赶了过来。看到士兵们互相残杀的场景,蒙克心疼得浑身发抖: “住手!你们是兄弟,不是敌人!” 但被血咒控制的士兵们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像疯了一样,见人就砍。阿古拉拔出长刀,想要阻止,却被一个士兵砍中了手臂。 “必须毁掉那根拐杖!”苏木大喊着,指向那个举着拐杖的巫师,“血咒的力量来自拐杖上的图腾碎片,只要毁掉碎片,士兵们就能恢复神智!” 巴图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立刻带着心腹冲向巫师:“快把拐杖放下!你在害我们的族人!” 巫师却冷笑一声:“巴图,你懂什么?只有血咒,才能让蛮族强大!我要让所有人都变成战士,就算死,也要拉着中原人一起死!” 他举起拐杖,对着巴图射出一道红光。巴图躲闪不及,被红光击中,眼神瞬间变得疯狂——他也被血咒控制了。 “杀了他们!杀了所有阻止我们的人!”巴图嘶吼着,拔出弯刀,砍向身边的心腹。 就在这时,一阵箭雨突然从城外射来,精准地射向巫师手中的拐杖。“咻”的一声,一支箭射中了拐杖的顶端,图腾碎片“咔嚓”一声断裂。 巫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血咒碎片被毁,残存的血咒之力反噬,瞬间夺走了他的性命。 随着碎片的断裂,营地里的士兵们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迷茫过后,是无尽的恐惧和愧疚。他们看着手中的刀,看着地上死去的同胞,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我做了什么……我杀了我的兄弟……” 巴图也恢复了神智,看到自己手中的刀上沾着心腹的血,他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悔恨:“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血咒……” 蒙克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巴图,野心和仇恨,只会毁掉我们。现在你该明白了,与中原为敌,只会让蛮族走向灭亡。” 营地里的厮杀终于停止,只剩下士兵们的哭声和燃烧的帐篷。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原本就不多的士兵,又死伤了一千余人——这不是中原人的进攻,而是蛮族的自相残杀。 血咒的反噬,终于让蛮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四、蛮庭终定投降意,叶尘兵临黑岩城 次日清晨,蛮族长老会在黑岩城的王宫召开。蒙克将一杯浑浊的酒倒在地上,祭奠那些在自相残杀中死去的族人:“从今天起,蛮族放弃与中原为敌。我会亲自去见叶尘,代表蛮族,签订投降协议。” 巴图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沙哑:“长老,我错 了。我不该被仇恨冲昏头脑,不该相信血咒的力量。我愿意跟您一起去见叶尘,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他道歉。” 阿古拉和苏木也点头:“我们一起去。蛮族的错,我们一起承担。” 就在这时,王宫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长老们!叶尘的军队……已经到黑岩城外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叶尘的军队至少还要几天才能到,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蒙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长袍:“走吧,我们去见叶尘。是时候,为蛮族的未来,做一个了断了。” 黑岩城外,叶尘带着叶靖、叶云等人,骑马站在军队最前面。中原的士兵们穿着整齐的铠甲,举着旗帜,眼神坚定——经过雁门关和断魂崖的战斗,他们早已士气如虹。 看到蒙克带着长老和巴图走出城门,叶尘勒住马缰绳,语气平静:“蒙克长老,你们来见我,是想投降,还是想继续战斗?” 蒙克走到叶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叶尘陛下,蛮族之前撕毁协议,突袭雁门关,是我们的错。巴图汗的野心害了很多人,血咒的反噬又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与中原为敌。今日,我代表蛮族,向您投降,愿意签订和平协议,从此不再侵犯中原。” 巴图也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叶尘陛下,我之前一时糊涂,想要继续战斗,还差点害了族人。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我恳请您,给蛮族一个机会,让我们的族人,能好好活下去。” 叶尘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黑岩城内那些探头探脑的蛮族百姓——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望。他想起了雁门关那些死去的士兵和百姓,想起了周凛的牺牲,但他也明白,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只有和平,才能让两国的百姓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起来吧。”叶尘的声音传遍了黑岩城外的每一个角落,“我可以接受蛮族的投降,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永远不再侵犯中原边境;第二,交出所有残存的血咒物品,禁止任何人再修炼血咒;第三,与中原通商互市,促进两国的交流与发展。” 蒙克立刻点头:“我们答应!只要能换来和平,我们什么都答应!” 叶尘翻身下马,走到蒙克面前,伸出手:“那么,从今天起,中原与蛮族,永结秦晋之好,不再有战争。” 蒙克握住叶尘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谢谢叶尘陛下!蛮族百姓,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系统提示音此时响起,带着温和的语气:“检测到宿主完成‘平定蛮族内乱’任务,获得‘仁政无双’技能,该技能可提升中原与蛮族的友好度,促进两国和平发展。当前蛮族已正式投降,血咒隐患彻底清除,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目标,已完成90%。” 叶尘看着黑岩城内渐渐露出笑容的百姓,心中明白——这场跨越多年的战争,终于快要结束了。但他也知道,和平的维系,需要双方的努力。他会用自己的行动,让中原和蛮族的百姓,都能明白,战争只会带来痛苦,而和平,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0章 河山固蛮庭破(5)追穷寇至蛮庭,兵临城下慑 一、轻骑疾行赴蛮庭,残敌踪迹现端倪 断魂崖的余火尚未完全熄灭,叶尘已下令整顿军队——留下部分士兵清理战场、护送俘虏返回雁门关,他则亲率三千精锐轻骑,与叶靖、叶云、叶峰三人直奔蛮族王庭黑岩城。 “腾格林虽被俘,但蛮族还有五千残兵散落边境,若不趁势追击,等他们重新集结,必成后患。”叶尘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连绵的黑色山脉——那是蛮族疆域的边界,山脉之后,便是黑岩城所在的草原。 叶峰搭弓望向远方,箭尖瞄准一只盘旋的雄鹰:“陛下放心,我派了十名暗卫提前侦查,据传回的消息,蛮族残兵大多溃散在黑岩城周边,群龙无首,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话音未落,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中雄鹰翅膀,暗卫立刻策马前去捡拾——那是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替代品,翅膀上绑着暗卫的侦查字条。 字条很快送到叶尘手中,上面字迹潦草却清晰:“黑岩城守军紧闭城门,城内百姓恐慌,蛮族长老与巴图(巴图鲁之弟)因‘战降’争执,城内已现内乱迹象;另有一支约五百人的蛮族残兵,由巴图心腹带领,正往城北‘狼山’逃窜,似在藏匿粮草。” “狼山……”叶尘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标记,眼中闪过冷光,“那是蛮族储存冬粮的秘密据点。巴图想藏起粮草,是还没放弃抵抗。叶云,你带五百轻骑,去狼山截住那支残兵,毁掉粮草;叶峰,你带一千人绕到黑岩城西侧,堵住他们的西逃路线;爹,你随我带剩余人马,正面逼近黑岩城,给他们施压。” 三人领命,各自策马离去。叶尘望着兄长们的背影,握紧了腰间的镶铜匕首——刀鞘上的“叶家军”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这是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关键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 二、狼山截粮破顽抗,巴图心腹终伏诛 叶云带着五百轻骑,疾驰两时辰后抵达狼山。山脚下的隐蔽山洞外,果然有蛮族士兵守卫,篝火旁堆着数十袋粮草,空气中飘着麦麸的香气。 “将军,我们直接冲进去?”一个骑兵低声问道。 叶云摇头,指了指山洞上方的悬崖:“蛮族士兵虽只有五百,但山洞易守难攻。你们带三十人,从两侧悬崖绕到山洞后方,用火油弹堵住洞口;剩下的人跟我正面牵制,等他们慌了,再一举拿下。” 骑兵们立刻行动。叶云则举起长刀,带着人马冲向山脚下的守卫:“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蛮族士兵见状,立刻举起弯刀反击。他们都是巴 图的死忠,知道粮草被截意味着什么,个个悍不畏死。但中原轻骑的战力早已在雁门关和断魂崖的战斗中磨砺得炉火纯青,长刀劈砍、马蹄践踏,很快就将蛮族士兵逼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悬崖上的骑兵们扔出火油弹——“轰”的一声,山洞洞口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堵住了蛮族士兵的退路。洞内的蛮族士兵慌了神,纷纷冲出来想要突围,却被中原骑兵的箭雨射倒。 “你们的粮草没了,抵抗还有什么用?”叶云策马走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蛮族将领面前——那是巴图的心腹,此刻正捂着被箭射中的肩膀,眼神凶狠。 “我们蛮族的勇士,就算饿死,也不会投降!”将领嘶吼着,举起弯刀冲向叶云。叶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长刀反手划过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粮草袋上,染红了袋中的麦粒。 狼山的粮草被尽数烧毁,五百蛮族残兵或死或降。叶云站在燃烧的粮草堆前,望着黑岩城的方向,心中明白——这一战,断了巴图最后的希望。 三、兵临城下布威慑,百姓动容诉苦难 与此同时,叶尘与叶靖已带着一千五百轻骑,抵达黑岩城外。中原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旗帜上的“叶”字随风飘扬,气势如虹。 黑岩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蛮族士兵握着弓箭,却手都在发抖——他们早已听说了雁门关和断魂崖的惨败,面对中原精锐,早已没了斗志。 叶尘勒马站在阵前,声音通过“扩音符”传遍全城:“黑岩城的百姓、士兵们!巴图汗撕毁协议、突袭中原,已被斩杀;腾格林被俘,粮草被烧,你们的抵抗,早已没有意义!” 城墙上的蛮族士兵面面相觑,有的悄悄放下了弓箭。叶尘继续喊道:“我知道,很多人是被巴图汗逼迫,是被血咒控制。今日我来,不是为了屠城,是为了终结战争!只要你们打开城门,交出所有血咒物品,我保证,不伤百姓一人,还会给你们送去粮草,让你们安稳过冬!” 城墙上的蛮族百姓听到“粮草”二字,纷纷探出头来。一个老妇人扶着城墙,声音沙哑:“叶尘陛下……我们已经快半个月没吃饱饭了……巴图汗把粮草都拿去打仗,还逼着我们的儿子去送死……” “是啊!”另一个中年男子喊道,“血咒害死了我弟弟!他被控制着砍杀自己人,最后死在乱刀下!我们不想打仗了!” 城墙上的呼声越来越高,蛮族士兵们的弓箭垂得更低。叶靖策马走到叶尘身边,低声道:“民心已动,巴图 和长老们,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没过多久,黑岩城的城门缓缓打开。蛮族大长老蒙克带着二长老阿古拉、三长老苏木,以及低着头的巴图,走了出来。 蒙克走到叶尘面前,深深鞠躬:“叶尘陛下,蛮族愿意投降。巴图年轻气盛,之前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巴图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有不甘,有悔恨,还有一丝恐惧。他走到叶尘面前,单膝跪地:“我知道,我之前的固执害了很多族人。今日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尘看着他,又看了看身后涌出来的蛮族百姓——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兽皮,眼中满是对和平的渴望。他翻身下马,扶起蒙克和巴图:“我要的不是杀戮,是和平。只要你们真心归顺,不再与中原为敌,过去的恩怨,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四、蛮庭宫内搜罪证,血咒余孽终清除 叶尘带着轻骑进入黑岩城。城内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拿着自家种的土豆,有的捧着酿好的奶酒,想要送给中原士兵——他们早已厌倦了战争,只想过上安稳的日子。 蛮族王宫位于黑岩城的中心,是一座用黑色岩石建造的宫殿。叶尘带着叶靖、蒙克走进宫殿,殿内的柱子上刻满了蛮族的图腾,地上散落着巴图汗生前的铠甲和武器。 “陛下,巴图汗生前的书房里,藏着很多血咒相关的物品。”蒙克带着叶尘走到书房,推开暗格——里面堆满了刻满咒符的竹简、染血的兽骨,还有几瓶用来修炼血咒的毒药。 叶尘拿起一卷竹简,上面记载着血咒的修炼方法——竟是用活人献祭,才能提升力量。他的眼神瞬间变冷:“这些东西,必须全部销毁。蒙克长老,你立刻派人,把城内所有与血咒相关的物品都搜出来,一把火烧了!” “是!”蒙克立刻领命。 这时,叶峰带着人走进宫殿,手中拿着一封密信:“陛下,在巴图的房间里搜到的,是他写给蛮族其他部落的信,想要联合他们一起对抗中原。” 叶尘接过密信,看完后冷笑一声:“看来,他还是没彻底死心。”他看向巴图,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巴图,你以为联合其他部落,就能打赢中原?你看看你身边的百姓,他们想要的是和平,不是战争。你若再执迷不悟,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整个蛮族。” 巴图看着密信,又看了看殿外那些面带笑容的百姓,终于低下了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有反抗的念头了。” 叶尘点点头,对身边的士兵说:“把巴图带下去,好好看管。等处理完蛮族的事务,再决定如何处置他。” 系统提示音此时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兵临黑岩城’任务,获得‘威慑四方’buff,该buff可震慑周边部落,降低后续反叛风险。当前蛮族核心势力已瓦解,血咒物品正在销毁,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目标,已完成95%。” 叶尘站在王宫的高台上,望着黑岩城的全貌。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内的街道上,百姓们在广场上载歌载舞,中原士兵与蛮族百姓互相赠送礼物,一派祥和的景象。 他想起了雁门关战死的周凛,想起了那些为守护中原而牺牲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场战争,终于快要结束了。但他也知道,和平的维系,需要长久的努力。他会用自己的行动,让中原和蛮族的百姓,永远远离战争的痛苦。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1章 河山固蛮庭破(6)蛮庭内乱起,蛮皇终被擒 一、旧部余孽藏祸心,密信泄露掀波澜 黑岩城的晨光刚漫过王宫的黑石墙,一封用蛮族密语写就的信,就悄悄塞进了巴图的囚室窗缝。巴图攥着信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信是他潜伏在城外“秃鹫部”的旧部写的,说已联合“野狼部”“雄鹰部”,约定三日后深夜突袭黑岩城,救出他并诛杀叶尘,夺回蛮族控制权。 “终于……还有机会……”巴图将信纸塞进靴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虽因血咒反噬的罪孽愧疚,却始终咽不下“蛮族臣服中原”的气——在他眼里,蛮族的勇士就该驰骋草原,而非向中原低头。 可他没察觉,囚室的房梁上,一个暗卫正通过松动的瓦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半个时辰后,暗卫将消息禀报给叶尘时,叶尘正与蒙克在城墙上查看粮草分发情况——中原运来的第一批粮食已到,百姓们排着队,捧着陶罐领取麦粒,脸上满是久违的笑容。 “巴图还没死心。”叶尘看着下方领粮的百姓,语气平静,“也好,趁这个机会,把蛮族最后一批不安分的势力彻底清除,省得日后再生祸端。” 蒙克急道:“陛下,秃鹫部和野狼部虽只是小部落,但骁勇善战,若真联合起来突袭,恐怕会伤及百姓!” “放心。”叶尘转身看向叶峰,“三哥,你带五百暗卫,提前埋伏在黑岩城西北的‘断骨坡’——那是秃鹫部和野狼部进城的必经之路,两侧是悬崖,适合设伏;叶云,你带三百轻骑,伪装成蛮族士兵,假装去‘接应’他们,把他们引到断骨坡;爹,你留在城内,加强巡逻,安抚百姓,避免内乱。” 二、伪装接应引敌入,断骨坡前设死局 三日后深夜,黑岩城西北的断骨坡一片漆黑,只有崖顶的暗卫握着强弩,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山路。叶云带着三百轻骑,穿着蛮族的兽皮铠甲,在路口等候——按照约定,秃鹫部和野狼部的人,会在此时抵达。 “来了!”一个轻骑低声提醒。远处的山路尽头,出现了一队人影,约有八百人,个个手持弯刀,腰间别着狼牙棒,正是秃鹫部和野狼部的人。 “是巴图大人的人吗?”为首的秃鹫部首领勒住马,语气警惕。 叶云故意压低声音,模仿蛮族口音:“是!巴图大人在城内等着我们,快跟我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首领半信半疑,却架不住“救巴图”的诱惑,挥了挥手:“走!跟着他们!” 八百蛮族士兵跟着叶云,走进了断骨坡。山路狭窄,两侧的悬崖黑漆漆 的,像张开的巨口。当最后一个士兵走进坡内时,叶云突然勒住马,举起手中的火把——这是信号。 “咻咻咻!”崖顶的暗卫瞬间射出箭雨,精准地射向蛮族士兵的后心。同时,崖上的干柴和硫磺被推下,“轰”的一声,火焰燃起,堵住了蛮族士兵的退路。 “不好!有埋伏!”首领大喊着,想要下令撤退,却被叶峰的箭射中眉心,当场落马。 蛮族士兵大乱,有的想要冲开火焰,有的想要爬上悬崖,却被暗卫的强弩和滚石逼得节节败退。叶云拔出长刀,带着轻骑冲向混乱的蛮族士兵:“降者不杀!反抗者,死!” 八百蛮族士兵,要么死在箭雨和火焰中,要么放下武器投降。断骨坡的火焰映红了夜空,也彻底烧光了巴图最后的希望。 三、巴图突围终成空,宫前对峙诉恩怨 同一时间,黑岩城内的巴图,正按照约定,假装“腹痛”引开看守的士兵,然后撬开锁链,冲向王宫的后门——他以为旧部已经进城,却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救援,而是叶尘。 王宫后门的空地上,叶尘背着手站在月光下,身后是手持长刀的暗卫。巴图看到他,瞳孔骤缩,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暗卫拦住去路。 “你以为,你的旧部真能救你?”叶尘的声音冰冷,“断骨坡的火,应该已经烧到你的心了吧?” 巴图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拔出腰间的弯刀,嘶吼着冲向叶尘:“叶尘!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叶尘侧身躲过,指尖凝聚空间能量,瞬间瞬移到巴图身后,手肘狠狠击中他的后心。巴图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弯刀“当啷”落地。 “为什么?”叶尘蹲下身,看着他,“蒙克长老为你求情,百姓们原谅你,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你为什么还要反抗?” 巴图咳出一口血,眼中满是不甘:“蛮族……从来没有臣服过谁!我哥巴图鲁战死,腾格林被俘,我若是投降,还有什么脸见蛮族的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要的,是蛮族的延续,不是无谓的牺牲!”叶尘的声音提高,“你看看城内的百姓——他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亲人死在战场上,他们想要的是和平,不是你的‘尊严’!你的固执,只会让更多人送命!” 巴图愣住了,他想起了营地里自相残杀的士兵,想起了城墙上哭诉的老妇人,想起了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他的肩膀渐渐垮了下来,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滑落。 四、长老裁决定终局,蛮庭归心 盼和平 次日清晨,蛮族长老会在王宫广场召开。巴图被押在广场中央,周围围满了蛮族百姓和士兵。蒙克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广场:“巴图勾结外部落,意图反叛,按蛮族律法,当处以极刑。但念在他已悔悟,且百姓们不愿再见杀戮,今日,由叶尘陛下决定他的生死。”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叶尘身上。巴图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叶尘走到他面前,缓缓开口:“巴图,你犯的错,本该处死。但我答应过蒙克长老,答应过蛮族的百姓,要给你们一个和平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杀你,也不放你。从今往后,你就留在黑岩城的粮库,帮着分发粮草,看着蛮族的百姓如何过上安稳的日子。你要记住,真正的勇士,不是靠战争证明尊严,是靠守护族人赢得尊重。” 巴图愣住了,随即重重磕了个头:“谢陛下……我……我会用余生,弥补我的过错。” 百姓们爆发出欢呼声,士兵们也纷纷放下武器,对着叶尘鞠躬。蒙克走到叶尘身边,眼中满是感激:“叶尘陛下,您不仅给了蛮族和平,还给了我们尊严。从今往后,蛮族永远是中原的友邦,绝不再犯。” 叶尘看着广场上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跨越多年的战争,终于真正走到了尽头。 系统提示音响起,带着温和的笑意:“检测到宿主完成‘平定蛮族余孽’任务,获得‘万民归心’,可彻底稳固中原与蛮族的和平关系。当前蛮族所有反叛势力已清除,核心矛盾解决,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目标,已完成99%。” 叶尘抬头望向远方的草原,晨光洒在草原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他知道,剩下的1%,是长久的守护——守护这份和平,守护两国百姓的安稳。而他,会带着这份责任,一直走下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2章 河山固蛮庭破(7)订盟约止干戈,通商互市稳 一、蛮庭议事定盟约,三约立誓固和平 黑岩城王宫的议事厅内,兽皮地毯上铺着一卷雪白的羊皮纸,墨汁已研好,狼毫笔悬在旁侧。叶尘与蒙克、阿古拉、苏木三位长老相对而坐,巴图站在角落,眼神复杂地望着羊皮纸——这是即将签订的“中原-蛮族和平盟约”,将决定两国未来百年的命运。 “叶尘陛下,”蒙克率先开口,手中摩挲着祖传的骨哨,“蛮族此前背约,犯下大错,如今愿以三事为誓,换中原永久信任。”他顿了顿,声音郑重,“其一,蛮族世代放弃‘汗王’称号,由长老会主事,首领需经中原册封,确保永不滋生野心;其二,黑岩城以西三十里设‘界碑’,蛮族骑兵不得越界半步,边境由两国共同驻军,互通消息;其三,上缴所有兵器工坊的图纸,销毁半数弯刀与弓箭,只留少量用于狩猎与防御。” 叶尘静静听完,指尖划过羊皮纸:“长老的诚意,我看得到。但盟约需是双向的——中原也承诺三事。”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第一,每年向蛮族提供五千石粮食、两百匹丝绸,助你们度过寒冬;第二,开放帝都与黑岩城的‘互市’,中原的茶叶、瓷器可换蛮族的皮毛、马匹,关税减半;第三,太医院将派医官常驻黑岩城,传授防疫与耕种之术,让百姓能自给自足。” “陛下……”蒙克猛地站起身,眼眶泛红。他原本以为盟约是“城下之盟”,没想到叶尘竟处处为蛮族百姓着想。阿古拉和苏木也激动得握紧拳头,连角落里的巴图,眼中都闪过一丝愧疚与感激。 叶尘拿起狼毫笔,在羊皮纸上写下“叶尘”二字,字迹遒劲有力。蒙克接过笔,以蛮族的图腾为印,在旁边画下三个交错的狼爪——那是蛮族最郑重的誓言标记。三位长老依次签字,巴图最后上前,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微微颤抖。 羊皮纸卷起时,蒙克将祖传的骨哨递给叶尘:“此哨是蛮族的‘号令哨’,吹响它,蛮族所有部落都会赶来相助。从今往后,中原若有难,蛮族必不袖手旁观。” 二、互市开街暖人心,好物互通融情谊 三日后,黑岩城的东门外,搭起了数十个临时摊位。中原的商人带着茶叶、瓷器、布匹赶来,蛮族的牧民则牵着马匹、扛着皮毛、捧着奶酒,围在摊位前,好奇地打量着从未见过的物件。 “这是江南的碧螺春,用热水冲泡,香气能飘三里!”中原商人拿起一小包茶叶,递给一个蛮族老妇人。老妇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凑近鼻尖一闻,眼睛瞬间亮了:“这味道……比我 们的奶酒还香!我用这张狐狸皮换,行不行?” “当然行!”商人笑着接过皮毛,将茶叶包递给她。旁边的摊位上,一个蛮族少年正拿着一把中原的瓷碗,爱不释手——蛮族用的都是木碗,从未见过如此光滑洁白的瓷器。少年的父亲立刻拿出一张羊皮,换了两个瓷碗,揣在怀里,生怕摔碎。 叶尘和蒙克并肩走在集市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都带着笑意。一个蛮族牧民看到叶尘,立刻牵着一匹枣红马走过来,语气真诚:“叶尘陛下,这是我们部落最好的马,送给您!它能日行千里,以后您去草原,就让它载着您!” 叶尘笑着摇头,指了指旁边的茶叶摊:“心意我收下了,但马你留着。若真想送我,下次带些草原的草药来,太医院的医官说,你们的草药能治咳嗽,正好给中原的孩子用。” 牧民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好!下次我一定多带些草药来!” 集市的另一头,叶恒正带着医官,给蛮族百姓分发草药。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急得眼泪直流。叶恒接过孩子,摸了摸额头,然后拿出一包退烧药,教她如何煎药:“每天喝一次,三天就会好。以后孩子不舒服,就去城中心的医馆,我们的医官都在。” 母亲连连道谢,抱着孩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叶恒看着她的背影,对身边的医官说:“记住,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施舍’,是为了让他们能自己照顾自己。等开春了,我们再教他们种中原的小麦,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三、界碑立誓守边疆,军民同心护安宁 盟约签订后的第七天,中原与蛮族的士兵,一起在黑岩城以西三十里的地方,立下了一块巨大的青石碑——界碑。碑的正面刻着“中原-蛮族和平界”七个大字,背面则刻着盟约的核心内容,用的是中原与蛮族两种文字。 立碑仪式上,叶尘和蒙克共同将一杯酒洒在碑前:“以天地为证,以江河为盟,从今往后,中原与蛮族,永罢干戈,世代友好。” 两国的士兵们也举起酒杯,齐声喊道:“永罢干戈,世代友好!”声音响彻草原,惊飞了天上的雄鹰。 界碑旁,中原的士兵正在教蛮族的士兵如何搭建防御工事。“这个‘拒马桩’,要埋得深一点,这样骑兵就冲不过来了。”中原士兵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以后我们一起巡逻,发现有可疑的人,就用这个信号弹联系。” 蛮族士兵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一个蛮族士兵拿起信号弹,好奇地问:“ 这个真的能让远处的人看到吗?” “当然!”中原士兵笑着点头,“等下次巡逻,我教你怎么用。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一起守护这片草原,不让坏人来捣乱。” 巴图也来了,他推着一辆小车,车上装着给士兵们的干粮——是用中原送来的小麦做的饼。他走到士兵们身边,将饼递过去,语气诚恳:“之前是我糊涂,害了大家。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们送干粮,你们放心巡逻,我会守好后方。” 士兵们接过饼,纷纷对他点头。一个中原士兵咬了一口饼,笑着说:“味道不错!以后多做点,我们巡逻的时候,就靠它填肚子了。” 巴图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弥补过错的方式。 四、星夜长谈话未来,草原中原一家亲 当晚,叶尘与蒙克坐在王宫的屋顶上,喝着蛮族的奶酒,望着满天的繁星。草原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明亮而温暖。 “叶尘陛下,”蒙克喝了一口奶酒,语气感慨,“我活了六十岁,经历了五场战争,见过太多人死在战场上。以前我以为,蛮族和中原,天生就是敌人,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和平是这样的——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安稳长大,士兵不用再流血。” 叶尘点头,看着远处草原上的篝火——那是蛮族百姓在载歌载舞,歌声悠扬,没有了过去的悲壮,只有满满的喜悦。“其实,无论是中原还是蛮族,百姓想要的都一样——安稳的日子,温暖的家。战争只会带来痛苦,只有互相理解,互相帮助,才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明年开春,我会派工匠来,帮你们建更好的房子,教你们种小麦和蔬菜;等互市稳定了,我们再开通‘商道’,让中原的商人能去草原深处,让蛮族的牧民也能去中原的城市看看。” 蒙克眼中满是期待:“那样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我要带着蛮族的孩子,去帝都看看,看看中原的宫殿,看看江南的烟雨。” 叶尘笑着举杯:“我在帝都等你。到时候,我带你喝中原的青梅酿,吃江南的点心,让你看看,中原和蛮族,其实早就该是一家人。” 两人碰杯,奶酒的香气在夜空中散开。远处的歌声还在继续,星星依旧明亮,仿佛在见证这场跨越仇恨的和平,见证两个民族的未来。 系统提示音此时响起,带着欣慰的语气:“检测到宿主完成‘签订和平盟约’任务,获得‘世代友好’,可永久稳固中原与 蛮族的关系,消除所有潜在冲突风险。当前彻底解决蛮族威胁的目标,已100%完成!主线任务‘河山固·蛮庭破’圆满结束。” 叶尘望着草原的方向,心中一片平静。他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束,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中原与蛮族,将在和平的阳光下,一起走向更安稳、更美好的未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3章 河山固蛮庭破(8)班师回朝庆,蛮族威胁宁 一、蛮庭送别情依依,百姓赠礼寄心意 黑岩城的晨光刚染亮草原,城外已挤满了送行的蛮族百姓。叶尘带着三千轻骑,即将启程返回帝都,蒙克、巴图与长老们站在最前排,手中捧着百姓们连夜准备的礼物——有牧民鞣制的上等羊皮,有老妇人织的羊毛毯,还有孩子们用彩绳编的小木马。 “叶尘陛下,这张羊皮是我们部落最好的,您带着,冬天能暖身子。”一个牧民捧着羊皮,非要塞到叶尘手中。旁边的老妇人则将羊毛毯披在苏瑶肩上(她随叶尘一同前来),笑着说:“姑娘,这毯子软和,路上冷,盖着暖和。” 叶尘看着手中的礼物,心中暖意涌动。他翻身下马,对百姓们深深鞠躬:“多谢大家的心意。我会记住黑岩城,记住草原,记住每一个渴望和平的蛮族同胞。等明年商道开通,我一定再来看你们。” 巴图推着一辆小车,车上装着满满一车草药,走到叶恒面前:“叶恒公子,这些是草原上的草药,能治咳嗽和冻伤,你带回去给中原的百姓用。我已经学会了种小麦,等秋收了,我亲自把粮食送到帝都去。” 叶恒接过草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在帝都等你。到时候,我教你种中原的蔬菜,让你知道,地里不仅能长小麦,还能长白菜和萝卜。” 蒙克将那支祖传的骨哨再次递给叶尘,语气郑重:“陛下,这哨子您一定要收好。只要您吹响它,无论何时何地,蛮族的勇士都会赶来相助。中原与蛮族,永远是一家人。” 叶尘握紧骨哨,点头应道:“我记住了。蒙克长老,黑岩城就交给您了。有任何困难,随时派人去帝都找我。” 号角声响起,轻骑们翻身上马。叶尘勒住马缰,最后看了一眼黑岩城——百姓们挥舞着手臂,歌声在草原上回荡,那是蛮族最古老的祝福歌谣。他挥了挥手,策马转身,三千轻骑跟在身后,朝着中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二、归途中闻乡音近,驿站偶遇叙家常 归途中的第三日,队伍路过一个边境驿站。驿站的老板娘是中原人,嫁给了蛮族的驿卒,看到叶尘的队伍,立刻热情地迎了出来:“陛下,一路辛苦了!快进来歇歇脚,我给你们煮了热汤面!” 驿站里,几个中原商人正围着桌子喝茶,看到叶尘,纷纷起身行礼。“陛下,我们是去黑岩城做买卖的,蛮族的百姓可热情了!我们带的茶叶和瓷器,一早就卖光了,还订了好多货,明年开春再送过去!”一个商人兴奋地说道。 叶尘笑着坐下,接过 老板娘递来的热汤面:“生意好就好。以后互市开通了,你们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这时,一个蛮族驿卒牵着马走进来,马背上驮着几包草药。他看到叶尘,立刻上前鞠躬:“陛下,这是蒙克长老让我送的草药,说让您带给太医院的医官。他还说,草原上的草已经绿了,等夏天,就派孩子们去中原学习耕种。” 叶尘点头,对驿卒说:“替我谢谢蒙克长老。告诉他们,中原的医官和工匠,下个月就会去黑岩城。” 驿站外,叶云正和几个年轻的轻骑聊天。“大哥,你说我们这次回去,陛下会不会给我们放假?我想回家看看我娘。”一个年轻的轻骑说道。 叶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会的。等班师回朝,陛下一定会论功行赏,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家好好陪陪你娘了。” 叶尘站在驿站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中原商人与蛮族驿卒谈笑风生,轻骑们憧憬着回家的日子,老板娘在灶台前忙碌,空气中飘着汤面的香气。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和平——没有仇恨,没有战争,只有百姓们安稳的笑容。 三、帝都城门迎英雄,百姓欢呼震天地 七日后,叶尘的队伍抵达帝都城门。城门内外,早已挤满了迎接的百姓,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叶靖的长子叶昭,穿着小小的铠甲,骑在马上,看到叶尘,立刻大喊着“爹爹”,冲了过来。 叶尘翻身下马,抱起叶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昭儿,想爹爹了吗?” “想!”叶昭搂着叶尘的脖子,小声说,“奶奶说,爹爹是大英雄,把坏人都打跑了!” 周围的百姓们爆发出欢呼声,纷纷喊道:“陛下万岁!叶家军万岁!”声音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帝都。 老太太拄着拐杖,在苏瑶的搀扶下,站在城门旁。她看着叶尘,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尘儿,你回来了。你祖父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骄傲。” 叶尘走到老太太面前,跪下磕了个头:“奶奶,孙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起来吧。”老太太扶起他,笑着说,“你做得很好,守住了中原,守住了百姓,这就是对叶家最好的交代。” 队伍缓缓走进帝都,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纷纷递上鲜花和水果,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唱着庆祝的歌谣。叶尘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场跨越多年的战争,终于以和平落幕,他没有辜负百姓的期望,没有辜负叶家的使命。 四、庆功宴上话未来 ,河山万里终安宁 当晚,东宫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文武百官、叶家的兄长们、立功的士兵们,都齐聚一堂。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悠扬,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叶尘举起酒杯,站起身,声音传遍大殿:“今日的庆功宴,不仅是庆祝我们平定蛮族,更是庆祝中原与蛮族的和平。这场胜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将士们的血汗,是所有百姓们的支持,是叶家兄弟们的同心协力!” “陛下万岁!”百官们齐声喊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靖走到叶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尘儿,你做到了。你祖父当年说,最好的胜仗,是不用打的胜仗。如今你不仅打赢了战争,还换来了永久的和平,比我们任何人都强。” 叶云、叶峰、叶恒等人也纷纷上前,与叶尘碰杯。“陛下,以后再也不用打仗了,我们可以安心地治理中原,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了。”叶澜笑着说。 庆功宴进行到深夜,百官们渐渐散去。叶尘独自站在东宫的屋顶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手中的镶铜匕首,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这把刀,见证了雁门关的血战,见证了断魂崖的火攻,见证了黑岩城的盟约,也见证了和平的到来。 系统提示音响起,带着圆满的笑意:“主线任务‘彻底解决蛮族威胁’圆满完成!核心奖励:‘河山永固’称号,中原与蛮族永久和平,边境经济持续提升,百姓幸福指数大幅增长。最终启示: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是化解仇恨;真正的守护,不是杀戮,是让所有人都能安稳生活。” 叶尘握紧匕首,心中一片平静。他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束,是新的开始。中原的河山,从此万里无虞;百姓们的日子,从此安稳幸福。而他,会带着这份责任,继续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月光洒在东宫的屋顶上,也洒在帝都的街道上,洒在草原的帐篷里,洒在每一个渴望和平的人心中。河山万里,终得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4章 商队失踪,血咒狼毛现 一、黄金商道断,急报抵东宫 和平三年,春。 中原与蛮族的“通和商道”上,驼铃声本应像草原的风一样连绵不绝——从帝都出发的商队,载着茶叶、瓷器、丝绸,穿过雁门关,抵达黑岩城,再换回蛮族的皮毛、马匹、草药,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连路边的驿站都多了十几座。 可今日,雁门关守将送来的急报,却让东宫的暖意瞬间冷了下来。 叶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信上的字迹潦草,是边境驿卒加急写就的:“三月以来,已有十二支商队失踪,最后踪迹皆在黑岩城以东的‘黄沙口’。无尸体,无货物,只在现场发现带血咒纹路的黑狼毛。蛮族牧民传言,是巴图汗的鬼魂回来了,要报复中原。” “血咒纹路?黑狼毛?”叶尘将信纸拍在案上,目光扫过站在下方的叶云与叶峰,“巴图汗三年前就已尸骨无存,血咒图腾的碎片也早在签订盟约时尽数销毁,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东西?” 叶云握紧腰间的长刀,语气沉冽:“陛下,恐怕是有人故意伪造。十二支商队,有十支是中原的,两支是蛮族的——若真按传言说是‘巴图汗鬼魂’,为何连蛮族商队也不放过?分明是想挑拨我们与蛮族的关系。” 叶峰搭着弓,指节泛青:“我派去黄沙口的暗卫传回消息,现场除了狼毛,还有马蹄印——不是中原的战马,也不是蛮族的矮脚马,是西域的‘汗血马’。这背后,恐怕有第三方势力插手。” 叶尘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枝——三年前,他与蒙克在界碑前洒下的酒,仿佛还带着暖意;黑岩城百姓送他的羊毛毯,此刻还铺在东宫的卧榻上。他绝不会让这份和平,被几缕带血的狼毛毁掉。 “大哥,你带五百轻骑,立刻去黄沙口勘查,务必找到更多线索;三哥,你去太医院找叶恒,让他带上‘辨毒粉’——血咒纹路若真有残留,辨毒粉能检测出来。”叶尘转身,眼中闪过冷光,“我亲自写信给蒙克长老,告诉他商队失踪的事,让他帮忙留意蛮族那边的动静。记住,在没查清楚之前,绝不能让流言扩散,更不能让边境的士兵与蛮族起冲突。” “是!”叶云与叶峰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东宫的殿内,只剩下叶尘的身影。他拿起案上的骨哨——那是蒙克送他的蛮族号令哨,三年来从未吹响过。指尖摩挲着哨身的纹路,他心中清楚:和平就像刚抽芽的柳枝,看似生机勃勃,实则脆弱得很,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折断。 二、黄沙口寻踪,血咒疑云深 三日后,黄沙口。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将商队失踪的痕迹埋得七七八八。叶云带着轻骑,在沙丘间仔细搜寻——地面上的马蹄印早已模糊,只有几处被压弯的骆驼刺,证明这里曾有商队经过。 “将军,这里有东西!”一个轻骑大喊着,从沙堆里挖出一块染血的丝绸。丝绸的边角,绣着中原“锦记商行”的标记——那是失踪的第十二支商队的标志。 叶云接过丝绸,指尖拂过血迹——血迹已干涸发黑,但边缘却有一丝诡异的暗红纹路,像极了当年血咒图腾上的纹路。“把辨毒粉拿过来。”他对身后的亲兵说。 亲兵递来一个小巧的瓷瓶,叶云倒出一点白色粉末,撒在纹路上。粉末接触纹路的瞬间,竟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这是辨毒粉检测到“血咒毒素”的反应! “真的是血咒?”轻骑们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恐惧。当年血咒控制蛮族士兵自相残杀的场景,他们至今还记得。 叶云却皱起眉头:“不对。当年血咒毒素接触辨毒粉,会变成黑色,而不是红色。这纹路,是伪造的。”他蹲下身,用刀拨开周围的沙子,竟在沙堆深处发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不是中原的鸟羽,也不是蛮族的鹰羽,而是西域“墨鸦”的羽毛。 “墨鸦?”叶云心中一动——墨鸦是西域“影卫”常用的信使,而西域与中原、蛮族的商道,去年才刚刚开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叶峰带着叶恒,策马赶来。“大哥,查到了吗?”叶峰勒住马,大声问道。 叶恒跳下马,快步走到丝绸旁,仔细查看纹路:“这是用‘西域红草’染的纹路,故意模仿血咒。红草的汁液有毒,但只会让人皮肤瘙痒,不会控制心智。伪造者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以为‘血咒复活’。” 叶峰接过那根黑色羽毛,眼中闪过冷光:“西域墨鸦的羽毛。看来,背后的势力,与西域有关。” 叶云站起身,望向黄沙口深处——那里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沙丘连绵,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让中原与蛮族互相猜忌,再趁机搅乱边境。我们得尽快找到失踪的商队,否则,等流言传到黑岩城,蒙克长老就算信我们,也挡不住部落的愤怒。” 他翻身上马,对众人说:“继续搜!沿着墨鸦羽毛的方向追,一定要找到线索!” 轻骑们纷纷翻身上马,朝着黄沙口深处疾驰而去。狂风依旧呼啸,黄 沙迷眼,但他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三年前,他们能守住雁门关;三年后,他们也绝不会让和平,毁在这些阴谋诡计里。 三、黑岩城流言起,蒙克的忧虑 同一时间,黑岩城。 蛮族百姓的帐篷外,几个牧民正围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低声交谈。黑袍人的手中,拿着一根带血咒纹路的狼毛,声音沙哑:“你们看,这是巴图汗的狼毛!他死不瞑目,回来报复中原了!那些失踪的商队,就是他的警告——若再跟着叶尘,蛮族迟早会被中原吞并!” “真的是巴图汗的鬼魂?”一个牧民颤抖着问,眼中满是恐惧。 “当然!”黑袍人冷笑一声,“我昨夜亲眼看到,巴图汗骑着黑狼,在黄沙口游荡,口中喊着‘血债血偿’!你们若不信,就去黄沙口看看,那里到处都是他的脚印!” 流言像野火般,迅速在黑岩城蔓延。有的牧民开始收拾帐篷,想要搬到草原深处;有的则拿着弯刀,聚集在长老会的帐篷外,要求蒙克长老“向叶尘讨说法”,让中原赔偿失踪的蛮族商队。 蒙克站在帐篷里,看着手中的信纸——那是叶尘刚刚派人送来的,上面详细写了商队失踪的情况,以及“伪造血咒”的猜测。他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长老,外面的牧民越来越多了!”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他们说,若您再不下令,他们就自己去边境找中原人算账!” 蒙克深吸一口气,走出帐篷。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愤怒的牧民,声音洪亮:“大家冷静!叶尘陛下已经来信,商队失踪的事,是有人故意伪造血咒,挑拨我们与中原的关系!巴图汗早已去世,哪来的鬼魂?” “可狼毛是真的!纹路也是真的!”一个牧民大喊着,举起手中的狼毛。 蒙克走到他面前,接过狼毛,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用西域红草染的,不是真的血咒纹路!当年血咒图腾的碎片,我们已经全部销毁,怎么可能再出现?”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大家忘了三年前的战争吗?忘了我们是怎么饿肚子,怎么失去亲人的吗?叶尘陛下给了我们粮食,给了我们医官,给了我们和平的日子——现在有人想毁了这一切,你们要让他们得逞吗?” 牧民们沉默了。他们想起了三年前的饥荒,想起了中原送来的小麦,想起了叶恒教他们种蔬菜的场景。一个老妇人走上前,握住蒙克的手:“长老,我们信您。可那些失踪的商队,我们该怎么办?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啊。” 蒙克心中一 暖,对众人说:“我已经派巴图带着人,去黄沙口协助叶尘陛下的人追查。只要找到幕后黑手,就能找到失踪的商队。在那之前,谁也不许去边境闹事——我们的和平,不能毁在流言里!” 牧民们渐渐散去,但蒙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若不能尽快找到幕后黑手,流言只会越来越盛,和平的盟约,迟早会被撕开一道裂缝。他抬头望向中原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这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四、东宫夜议,影阁初现 深夜,东宫。 叶尘看着叶云与叶峰带回的线索——染血的丝绸、黑色的墨鸦羽毛、西域红草的样本。他将这些东西摆在案上,眉头紧锁。 “西域红草,只有西域的‘火教’才会种植;墨鸦,是西域影卫的信使;而汗血马的马蹄印,指向西域的‘乌孙国’。”叶尘的指尖划过墨鸦羽毛,“这背后,绝不是一个势力那么简单。” 叶恒站在一旁,补充道:“我查了太医院的典籍,西域红草的汁液,除了能染出类似血咒的纹路,还有一个特点——接触到‘龙涎香’会爆炸。若幕后黑手用红草汁液涂在商队的货物上,再用龙涎香引爆,就能让商队连人带货一起消失。” “龙涎香?”叶云愣住了,“那不是只有皇室才能用的香料吗?” 叶尘的眼神瞬间变冷:“皇室能用,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偷。比如——镇北侯。” 镇北侯,是先帝时期的老臣,掌管着北方的军权,一直对叶尘“兵权过重”不满。去年西域商道开通,镇北侯主动请缨“监管商道”,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陛下怀疑镇北侯?”叶峰问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叶尘站起身,走到窗边,“十二支商队里,有三支是‘锦记商行’的——而锦记商行的幕后老板,就是镇北侯的小舅子。他若想栽赃,绝不会让自己的商行幸免,这样才显得‘公平’,不会让人怀疑。” 就在这时,萧策快步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密报:“陛下,暗卫查到,镇北侯的府中,最近有西域影卫出入。而且,他上个月以‘巡查边境’为由,去了黄沙口附近,与一个黑袍人见了面。” “黑袍人?”叶云想起了蒙克信中提到的“黑袍人散布流言”,“看来,镇北侯就是幕后黑手!他伪造血咒,截杀商队,就是为了挑拨我们与蛮族的关系,再趁机诬陷我们‘治理不力’,夺走兵权!” 叶尘却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镇北侯虽有野心,但他没能力调动西域影卫 和乌孙国的汗血马。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势力。”他拿起那根墨鸦羽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暗卫查到,西域影卫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组织,叫‘影阁’。这个组织,去年才在西域出现,行事狠辣,专门挑拨各国关系,从中渔利。” 影阁? 叶尘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镇北侯、影阁、西域势力,这三方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中原与蛮族的和平,缓缓收紧。 “看来,这场仗,我们不得不打了。”叶尘的声音冰冷,“但这一次,我们的敌人,不是草原上的蛮族,而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上的线索上,也洒在叶尘的脸上。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但他绝不会让三年前的鲜血白流,绝不会让和平的果实,被阴谋诡计毁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5章 黑袍人现踪,草原暗流涌 一、追踪黑袍人,误入迷魂阵 黄沙口的风,比昨日更烈。叶云带着二十名精锐暗卫,循着黑袍人留下的踪迹——一串沾着西域红草汁液的脚印,往沙漠深处追踪。 脚印在一处山谷前突然消失。山谷入口布满了半人高的骆驼刺,风穿过刺丛,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蛮族传说中“冤魂的哭声”。 “将军,脚印没了。”一个暗卫蹲下身,拨开骆驼刺,“地上的沙子是新翻的,应该是有人故意掩盖了踪迹。” 叶云握紧长刀,眼神警惕:“这山谷不对劲。你们看两侧的山壁,上面有凿痕——是人为挖的陷阱。”话音刚落,山谷内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声,清脆却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好!是迷魂铃!”叶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担心叶云遇险,带着医官和五个亲兵赶了过来,“西域火教的邪术,铃铛声能让人产生幻觉!快捂住耳朵!” 暗卫们立刻用布巾捂住耳朵,但还是有人慢了一步——一个年轻的暗卫眼神变得迷茫,突然拔出佩刀,朝着身边的同伴砍去:“巴图汗的鬼魂来了!杀了他!” “拦住他!”叶云嘶吼着,冲过去打掉暗卫手中的刀,反手将他打晕。可更多的暗卫开始出现幻觉,有的对着空气挥刀,有的蜷缩在地上发抖。 山谷内,黑袍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血咒纹路,手中摇着一串铃铛,声音沙哑:“叶家的人,果然有胆量。可惜,今日你们都要葬在这里,成为我献给‘巴图汗鬼魂’的祭品。” “少装神弄鬼!”叶云怒喝着,举起长刀冲向黑袍人。可刚跑两步,脚下突然一空——地面塌陷,露出一个深丈许的陷阱,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桩上还涂着黑色的毒液。 叶云反应极快,借力踩在陷阱边缘的骆驼刺上,翻身跃起。可黑袍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串铃铛声,在山谷中回荡。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亲兵扶起被打晕的暗卫,语气焦急。 叶云望着空荡荡的山谷,眼中闪过冷光:“他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传我命令,立刻撤出山谷,去黑岩城与巴图汇合——蒙克长老说巴图在黄沙口西侧发现了可疑营地,我们去那边看看。” 二、巴图查探营地,险遭灭口 与此同时,黑岩城以西的戈壁上,巴图带着五十名蛮族士兵,正趴在沙丘后,盯着远处的一座隐蔽营地。 营地周围插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画 着一只展翅的墨鸦——正是叶尘提到的“影阁”标志。营地里,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一堆篝火,手中拿着弯刀,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是影阁的人!”巴图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士兵说,“他们的帐篷里,好像有商队的货物——我看到了锦记商行的丝绸!” 士兵们眼中闪过愤怒,纷纷握紧弯刀:“将军,我们冲进去,杀了他们!” “不行。”巴图拦住他们,“我们人少,而且他们手里有武器,硬冲会吃亏。我先去侦查,你们在这里等着,若我半个时辰没回来,就立刻去通知叶云将军。” 说完,巴图脱下铠甲,换上蛮族牧民的破烂兽皮,偷偷绕到营地后方。营地的帐篷缝隙里,传来黑袍人的对话声—— “镇北侯的消息,叶尘已经怀疑我们了,让我们尽快把‘血咒狼毛’撒到雁门关下,引中原士兵与蛮族冲突。” “那失踪的商队怎么办?留着也是累赘。” “等冲突爆发,就把他们全部杀了,嫁祸给蛮族——这样叶尘就算想解释,也没人信了。” 巴图的拳头瞬间握紧——原来商队的人还活着!他刚要转身离开,却不小心碰倒了帐篷外的陶罐,“哐当”一声,在寂静的戈壁上格外刺耳。 “谁在那里?”营地里的黑袍人立刻冲了出来,手中的弯刀闪着寒光。 巴图撒腿就跑,黑袍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不仅自己会死,商队的人也会被灭口。他拼命朝着沙丘的方向跑,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射箭!”一声大喊传来。沙丘后,五十名蛮族士兵射出箭雨,精准地射向黑袍人。黑袍人猝不及防,被射中了好几人,剩下的人不敢再追,转身逃回营地。 巴图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士兵们围过来,扶着他:“将军,您没事吧?” “商队的人还活着!”巴图抓住士兵的手臂,语气急切,“我们必须立刻找到叶云将军,让他派人来救他们!晚了就来不及了!” 三、朝堂暗流,镇北侯的算计 帝都,镇北侯府。 镇北侯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西域玉佩,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影阁服饰的黑袍人。 “你们办事怎么这么拖沓?”镇北侯的语气带着不满,“都三天了,还没把叶云的人解决掉,反而让巴图查到了营地——若被叶尘抓住把柄,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黑袍人弯腰行礼,声音冰冷:“侯爷 放心,我们已经在营地周围设了埋伏,只要叶云的人敢来,就必死无疑。而且,我们已经派人把‘血咒狼毛’撒到了雁门关下,中原的士兵看到后,一定会以为是蛮族干的,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就会打起来。” 镇北侯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很好。等边境乱了,我就以‘叶尘治理不力’为由,向太后进言,让她下旨收回叶家的军权。到时候,这中原的天下,就不是叶尘说了算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了,那些失踪的商队,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尤其是锦记商行的人,他们知道我的太多秘密,绝不能活着。” “是!”黑袍人转身离去。 书房里,镇北侯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恨叶尘——当年先帝去世时,本想让他辅佐新帝,却被叶尘抢了先机,不仅手握兵权,还深得百姓爱戴。他不甘心,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侯爷,不好了!东宫的萧策大人来了,说陛下请您去东宫议事!” 镇北侯心中一紧——叶尘这个时候找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心中清楚,这场博弈,不能有丝毫差错。只要撑到边境冲突爆发,他就能稳操胜券。 四、东宫对质,试探与周旋 东宫,议事厅。 叶尘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神色平静。镇北侯走进来,弯腰行礼:“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找臣来,有何要事?” “镇北侯,”叶尘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最近边境不太平,十二支商队失踪,还出现了伪造的血咒狼毛——你掌管北方商道,对此事怎么看?” 镇北侯心中一凛,面上却装作惊讶:“竟有这种事?臣一直在府中处理公务,对此一无所知。陛下放心,臣立刻派人去边境调查,一定查出幕后黑手!” “不用了。”叶尘放下奏折,语气平淡,“我已经派叶云、叶峰去查了。不过,我听说,上个月你以‘巡查边境’为由,去了黄沙口附近?” 镇北侯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强装镇定:“陛下明察!臣只是例行巡查,担心商道上有劫匪,所以去黄沙口看看。没想到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臣失职!” 叶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听说,你的小舅子,是锦记商行的幕后老板——而失踪的商队里,有三支是锦记商行的。 镇北侯,你就不担心你的小舅子吗?” 镇北侯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道:“臣当然担心!臣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只是至今没有消息。陛下,臣对天发誓,臣绝没有参与商队失踪的事!若臣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 叶尘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镇北侯承认,也无法将他定罪。他要的,是让镇北侯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的破绽。 “好了,朕知道了。”叶尘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若有你小舅子的消息,立刻禀报朕。” “是!”镇北侯如蒙大赦,连忙行礼离去。 议事厅里,萧策走出来:“陛下,就这样放他走了?” “不然呢?”叶尘站起身,眼中闪过冷光,“没有证据,杀了他只会让朝堂动荡。而且,他只是影阁的一颗棋子,我们要钓的,是影阁这条大鱼。” 他走到窗边,望着镇北侯离去的方向:“通知叶云,让他加快速度,务必在镇北侯动手前,找到失踪的商队,拿到证据。这场戏,该收场了。” 窗外的风,吹进议事厅,带着一丝凉意。叶尘知道,镇北侯不会善罢甘休,影阁也不会就此收手。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对手是谁,他都要守护好这份和平,守护好中原的百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6章 营地劫人质,影阁露獠牙 一、汇合定计,夜袭影阁营 黑岩城以西的戈壁,夕阳将沙丘染成血色。叶云带着暗卫与叶恒汇合时,巴图正焦躁地在沙丘上来回踱步——距离他发现影阁营地,已过去两个时辰,生怕晚一步,商队的人就会遇害。 “将军,影阁营地有五十余人,帐篷里藏着商队的货物,人质应该被关在最里面的大帐。”巴图迎上前,指着远处的营地,“他们在营地四周挖了陷阱,还布置了弓箭手,硬攻很难。” 叶云蹲下身,用刀在沙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形图:“我们分三路行动。第一路,由巴图带着蛮族士兵,从营地东侧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第二路,叶恒带医官和十个暗卫,绕到营地后方,用‘迷烟’放倒看守人质的守卫;第三路,我带剩下的人,从西侧突袭主营帐,抓住他们的首领,逼他们交出人质。” “迷烟够吗?”叶恒问道——医官带来的迷烟,是用中原草药制成的,对西域人是否有效,还是未知数。 “不够也得试。”叶云眼神坚定,“商队的人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今夜三更,准时动手。” 三更时分,戈壁上的风停了,只有营地的篝火在黑暗中跳动。东侧突然传来喊杀声——巴图带着蛮族士兵,举着火把冲向营地,故意露出破绽,引弓箭手射箭。 “有敌人!”营地里的影阁成员立刻冲出来,朝着东侧射箭。就在这时,叶恒带着人,悄悄摸到营地后方,将迷烟点燃——淡青色的烟雾顺着帐篷缝隙钻进去,看守人质的守卫很快就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快!”叶恒示意暗卫剪开帐篷的绳索。帐篷里,二十多个商队成员被绑在柱子上,个个面黄肌瘦,看到叶恒等人,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别出声,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暗卫快速解开绳索,带着商队成员往营地外撤。 可就在这时,主营帐里突然冲出一个黑袍人——是影阁的首领,他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把淬毒的弯刀,声音冰冷:“想救人?没那么容易!” 叶云见状,立刻冲上去拦住他:“你的对手是我!”长刀劈出,与弯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影阁首领的武功极高,招招狠辣,刀刀致命。叶云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弯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将军!”暗卫们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其他影阁成员拦住,双方厮杀起来。 戈壁上的篝火被打翻,帐篷燃起熊熊大火,映照着刀光剑影。叶云咬紧牙关,忍着伤痛,与影阁首领缠 斗——他知道,只要拖延时间,等商队的人安全撤离,他们就算赢了。 二、人质获救,关键证词现 营地外的沙丘后,叶恒带着商队成员躲在暗处。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我是锦记商行的掌柜,我叫王福。” “起来吧。”叶恒扶起他,“你们怎么会被影阁的人抓住?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 王福叹了口气,语气悲愤:“我们上个月从帝都出发,走到黄沙口时,突然被一群黑袍人袭击。他们说,只要我们配合他们‘消失’,就不会伤害我们。可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镇北侯的人——我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说镇北侯让他们伪造血咒狼毛,挑拨中原与蛮族的关系,等边境乱了,就趁机夺权!” “镇北侯?”叶恒心中一震,“你有证据吗?” 王福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镇北侯府的标记:“这是我从一个黑袍人身上偷来的。他说,这是镇北侯给他们的信物,凭这个可以调动西域的影卫。” 叶恒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镇北侯府的标记。他心中清楚,这就是扳倒镇北侯的关键证据! “我们现在就回帝都,把这件事禀报陛下!”叶恒对王福说,“有你作证,再加上这块玉佩,镇北侯就算想抵赖,也没用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叶云带着暗卫和巴图,撤了过来。他的手臂上缠着布条,脸上满是血迹,但眼神却很坚定:“商队的人都没事吧?影阁的首领跑了,不过我们抓住了几个俘虏,或许能问出更多线索。” “太好了!”叶恒举起玉佩,“王掌柜有镇北侯勾结影阁的证据!我们现在就回帝都,揭穿镇北侯的阴谋!” 叶云接过玉佩,眼中闪过冷光:“镇北侯,你的死期到了。” 三、镇北侯狗急跳墙,宫门前布杀局 帝都,镇北侯府。 影阁首领狼狈地冲进书房,跪在地上:“侯爷,大事不好了!叶云的人突袭了营地,救走了所有商队成员,还抓住了几个俘虏!王福那个老东西,好像还偷了您给的玉佩!” 镇北侯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狠厉:“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怎么办?叶尘拿到证据,一定会杀了我!” “侯爷,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影阁首领抬起头,声音阴狠,“叶云他们现在应该在回帝都的路上,我们可以在‘落马坡’ 设伏,杀了他们和商队的人,毁掉证据!只要没有证人,叶尘就算怀疑您,也拿您没办法!” 镇北侯犹豫了——落马坡是回帝都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确实适合设伏。但他也知道,叶云的武功高强,身边还有暗卫,想要杀了他们,绝非易事。 “侯爷,没时间犹豫了!”影阁首领催促道,“一旦叶云他们回到帝都,我们就彻底完了!” 镇北侯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好!你立刻去落马坡布置,带所有影阁的人,还有我府中的私兵,一定要杀了他们!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是!”影阁首领转身离去。 镇北侯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能杀了叶云他们,毁掉证据,他还有机会继续与叶尘周旋;若失败了,他就只能死路一条。 他拿起桌上的密信,这是他写给西域乌孙国国王的——信中承诺,只要乌孙国出兵帮助他夺权,他就将中原的三座城池割让给乌孙国。他原本想等边境冲突爆发后再寄出,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 “叶尘,别怪我心狠手辣。”镇北侯喃喃自语,“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 四、落马坡遇险,叶峰驰援 落马坡,清晨。 叶云带着商队成员、暗卫和巴图,正沿着山路前行。山路狭窄,两侧是悬崖,风从崖下吹上来,带着一丝寒意。 “将军,前面的路不对劲。”一个暗卫警惕地说,“地上的草被踩过,而且没有鸟叫——好像有人埋伏。” 叶云立刻勒住马,示意众人停下:“大家小心!可能有埋伏!” 话音刚落,两侧的悬崖上突然滚下巨石,堵住了前后的去路。紧接着,影阁成员和镇北侯的私兵冲了出来,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们:“叶云,你们今天死定了!” “是你们!”叶云拔出长刀,挡在商队成员面前,“镇北侯派你们来的?” 影阁首领站在悬崖上,冷笑道:“废话!识相的,就把王福和玉佩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做梦!”叶云怒喝着,带着暗卫冲上去。双方展开厮杀,弓箭如雨,刀光剑影。商队的人吓得躲在后面,王福紧紧攥着手中的玉佩,生怕被抢走。 叶云的手臂还在流血,渐渐体力不支。暗卫们也伤亡惨重,巴图带着蛮族士兵拼死抵抗,但对方人数太多,他们很快就被逼到了悬崖边。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 ”一个暗卫大喊着,被一支箭射中胸口,倒在地上。 叶云看着身边倒下的兄弟,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可能真的要葬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叶峰带着一千轻骑,疾驰而来!“大哥,我们来了!” 叶峰是接到叶尘的密令,前来接应的。叶尘担心镇北侯狗急跳墙,会在半路设伏,所以让叶峰带着轻骑,提前在落马坡附近埋伏。 轻骑们冲了上来,箭无虚发,很快就将影阁成员和私兵逼得节节败退。影阁首领见状,想要逃跑,却被叶峰的箭射中膝盖,倒在地上。 “抓住他!”叶峰大喊着。轻骑们冲上去,将影阁首领绑了起来。 叶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叶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回帝都,揭穿镇北侯的阴谋。” 叶云点点头,望着远处的帝都方向。他知道,这场博弈,终于要画上句号了。但他也清楚,影阁的势力还没有彻底清除,西域的威胁也还在。这场守护和平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7章 朝堂对峙掀底牌,影阁余孽藏杀机 一、押解俘虏归帝都,证据确凿锁罪证 落马坡的硝烟尚未散尽,叶峰已命人将被俘的影阁首领、私兵,连同关键证人王福一起,押往帝都。叶云裹着包扎好的手臂,与叶恒并辔而行,手中紧攥着那块刻有镇北侯府标记的玉佩——这是扳倒镇北侯的最后一块拼图。 “大哥,你猜镇北侯见到影阁首领和王福,会是什么反应?”叶峰策马追上,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他想起暗卫汇报的“镇北侯私通乌孙国”的密信线索,眼中闪过厉色。 叶云摇头,目光沉凝:“他不会轻易认罪。镇北侯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说不定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构陷忠良’。关键是让王福和俘虏在朝堂上,把证据摆到明面上。” 叶恒从医箱里取出一瓶伤药,递给叶云:“先把伤养好。等会儿见到陛下,还要靠你和三哥,把镇北侯的罪证一条一条说清楚。” 队伍行至帝都城门时,萧策已带着东宫侍卫等候。他看到叶云等人,快步上前:“陛下在大殿等着,镇北侯也已经到了——他刚在太后面前哭诉,说你们‘滥用兵权,诬陷大臣’,太后正怒气冲冲地赶来大殿。” “来得正好。”叶云冷笑一声,“今日就让他当着文武百官和太后的面,把所有的阴谋都抖出来!” 二、大殿对峙,王福当庭指证 皇宫大殿,气氛凝重如铁。 叶尘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下——镇北侯跪在左侧,面色虽有慌乱,却仍强装镇定;右侧站着文武百官,窃窃私语间满是疑惑;太后则坐在侧面的凤椅上,脸色阴沉,显然是偏帮镇北侯。 “陛下,”镇北侯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叶云将军未经臣同意,就带兵搜查臣的商队,还诬陷臣勾结影阁,这分明是滥用职权,想要置臣于死地啊!求陛下为臣做主!” 太后立刻附和:“陛下,镇北侯是先帝留下的老臣,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外敌?叶云此举,怕是别有用心!” 叶尘未置可否,只是看向殿外:“带证人与俘虏上殿。” 殿门被推开,王福在侍卫的护送下走进来,身后跟着被铁链锁住的影阁首领。王福走到大殿中央,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悲愤:“陛下!臣是锦记商行的掌柜王福!镇北侯勾结影阁,截杀商队,伪造血咒狼毛挑拨中原与蛮族关系,妄图夺权——这一切都是真的!” 镇北侯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被叶云收买,来诬陷我的!” “我没有胡说!”王福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高高举起,“这是镇北侯给影阁的信物,上面刻着镇北侯府的标记!臣亲眼看到影阁成员用它传递消息,还听到他们说,是镇北侯让他们伪造血咒,引边境冲突!” 侍卫将玉佩呈给叶尘。叶尘拿起玉佩,展示给文武百官:“诸位看看,这是不是镇北侯府的标记?” 百官纷纷上前查看,议论声四起:“确实是镇北侯府的标记!”“没想到镇北侯真的勾结外敌!” 镇北侯浑身发抖,却仍嘴硬:“这玉佩是我丢的!一定是被他们捡到,用来栽赃我的!” “是吗?”叶尘看向被押上来的影阁首领,“那你来说说,这玉佩是谁给你的?” 影阁首领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一旦招供,镇北侯不会放过他,影阁也会追杀他。 就在这时,叶峰上前一步,将一封密信呈给叶尘:“陛下,这是从影阁首领身上搜出来的,是镇北侯写给乌孙国国王的信——信中承诺,只要乌孙国出兵帮他夺权,就割让中原三座城池!” 叶尘将密信扔到镇北侯面前,语气冰冷:“镇北侯,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镇北侯看着密信上自己的字迹,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三、太后求情遭拒,镇北侯终伏法 “陛下!”太后猛地站起身,走到叶尘面前,“镇北侯再不对,也是先帝的臣子,求陛下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叶尘看着太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后,镇北侯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害死了十二支商队的无辜百姓,若饶了他,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 他顿了顿,继续道:“先帝当年留下镇北侯,是让他辅佐朝政,守护边境,不是让他为了一己私欲,置中原安危于不顾!今日,朕若徇私,他日必有人效仿,到时候天下大乱,谁来负责?” 太后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上前,将镇北侯拖下去。镇北侯挣扎着,嘶吼着:“叶尘!你不得好死!影阁不会放过你的!西域的大军很快就会打来!” 叶尘眼神一冷,下令:“将镇北侯打入天牢,择日处斩!查抄镇北侯府,所有党羽一律严惩!”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押着镇北侯离去。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陛下英明!” 叶尘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今日之事,是给所有人的警告 ——无论是谁,只要敢危害中原安危,破坏和平,朕绝不姑息!” 百官们再次高呼“陛下英明”,声音震彻大殿。叶尘知道,扳倒镇北侯,只是第一步。影阁的势力还在,西域乌孙国的威胁也未解除,这场守护和平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四、影阁余孽的杀机,东宫深夜遇刺 深夜,东宫。 叶尘坐在案前,翻看叶云送来的“影阁调查报告”——影阁不仅与镇北侯勾结,还在西域多个国家安插了眼线,甚至与蛮族的激进派“血狼部”有联系。 “看来,影阁的目标,是搅乱整个天下。”叶尘喃喃自语,指尖敲击着案面。他必须尽快找出影阁的老巢,彻底清除这个隐患。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叶尘立刻握紧腰间的镶铜匕首,警惕地望向窗外——月光下,一道黑影闪过,手中握着一把淬毒的短剑。 “有刺客!”叶尘大喝一声,翻身躲过短剑的刺杀。黑影见状,再次挥剑袭来,招招狠辣,直指要害。 叶尘与刺客缠斗起来。刺客的武功极高,身法诡异,显然是影阁的顶尖杀手。叶尘渐渐发现,刺客的招式,与十年前“叶家家主遇刺案”的凶手极为相似——当年他的父亲,就是被这样的招式所伤,险些丧命。 “你是影阁的人?十年前刺杀我父亲的,也是你们?”叶尘怒喝着,匕首的攻势越来越猛。 刺客不说话,只是加快了攻击速度。就在叶尘即将抓住刺客的手腕时,刺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四起,挡住了叶尘的视线。 等浓烟散去,刺客早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一枚黑色的墨鸦羽毛——与之前在黄沙口发现的羽毛一模一样。 萧策带着侍卫冲进来,看到地上的羽毛,脸色骤变:“陛下,您没事吧?是影阁的余孽!” 叶尘捡起羽毛,眼中闪过冷光:“他们还没死心。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影阁的老巢,否则,他们还会再来刺杀。” 他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影阁的威胁,西域的隐患,蛮族的激进派——这些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他和中原的和平,缓缓收紧。 “通知叶云、叶峰、叶恒,明日清晨来东宫议事。”叶尘的声音冰冷,“我们要主动出击,彻底清除影阁的势力,绝不能让他们再危害中原!” 窗外的风,带着一丝寒意,吹进东宫。叶尘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凶险。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中原的百姓,为了来 之不易的和平,他必须一战到底。 (自下章起,更新时间调整为下午七点,每日更新五章,还请读者大大们支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8章 追查影阁老巢,西域火教现踪迹 一、东宫议事定策略,三路追查影阁踪 清晨的东宫,薄雾尚未散去,叶云、叶峰、叶恒已齐聚议事厅。案上摆着影阁的调查报告、墨鸦羽毛,还有从刺客身上掉落的淬毒短剑——剑刃上刻着一道火焰纹路,是西域火教的标记。 “影阁与火教关系密切,刺客的招式和短剑都证明了这一点。”叶尘指着短剑上的纹路,“而且暗卫查到,影阁的资金来源,大多来自西域的‘圣火商栈’——这商栈表面做皮毛生意,实则是火教的据点。” 叶云上前一步,语气沉冽:“陛下,臣请命去西域追查!火教的老巢在‘火焰山’,只要找到圣火商栈的线索,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影阁的老巢。” 叶峰也拱手请命:“臣带暗卫去蛮族草原,查探血狼部与影阁的联系——之前血咒狼毛的流言,就是血狼部在散布,他们肯定知道影阁的下落。” 叶恒则拿出一张药方,补充道:“刺客用的毒药,是火教特制的‘焚心散’,只有西域的‘冰莲’能解。臣去太医院整理典籍,说不定能从毒药配方里,找到火教的弱点。”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三人:“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记住,影阁行事诡秘,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轻敌。叶云,你带五百轻骑去西域,务必与当地的驿卒保持联系;叶峰,蛮族那边有蒙克长老帮忙,让他多派些人协助你;叶恒,太医院的医官不够,就从军中调派,一定要尽快找到解焚心散的办法。” “是!”三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 议事厅里,萧策看着三人的背影,忧心忡忡:“陛下,他们三人分开行动,会不会有危险?影阁的杀手无处不在,万一……” “危险是肯定的。”叶尘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散去的薄雾,“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影阁在暗中积蓄力量,一旦他们联合西域和蛮族的激进派,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他们动手前,找到他们的老巢。” 他握紧手中的镶铜匕首,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中原的和平,更是为了守护所有他在乎的人。 二、叶云入西域,圣火商栈探虚实 三日后,西域边境的“沙城”。 叶云带着五百轻骑,伪装成中原商人,走进了沙城最热闹的“巴扎”(集市)。集市上,到处都是穿着西域服饰的商人,叫卖声、马蹄声、驼铃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将军,圣火商栈就在前面。”一个暗卫指着集市尽头的一座红色帐篷——帐篷上画着 火焰纹路,与刺客短剑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叶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丝绸长袍,带着两个暗卫,朝着圣火商栈走去。商栈里,一个穿着黑袍的西域人正坐在柜台后,手中拨弄着一串念珠,看到叶云等人,立刻起身迎接:“几位贵客,想买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最好的皮毛和玉石。”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叶云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我们是来找影阁的人。” 黑袍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悄悄摸向柜台下的弯刀:“贵客说笑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影阁是什么?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 “普通商人?”叶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根墨鸦羽毛,“这是影阁的标记,你的商栈里,到处都是这种羽毛的味道。而且,你的弯刀上,刻着火教的纹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圣火商栈就是火教和影阁的据点。” 黑袍人知道瞒不住了,猛地拔出弯刀,朝着叶云砍去:“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拔出长刀,与黑袍人缠斗起来。商栈里的其他西域人也纷纷拔出武器,冲向暗卫。 “动手!”叶云大喊一声。埋伏在商栈外的轻骑们立刻冲了进来,与西域人展开厮杀。西域人虽然悍勇,但根本不是中原轻骑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黑袍人见势不妙,想要从后门逃跑,却被叶云的长刀抵住喉咙:“说!影阁的老巢在哪里?火教的教主是谁?” 黑袍人眼中闪过恐惧,却仍嘴硬:“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影阁的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叶云眼神一冷,长刀微微用力,划破了黑袍人的喉咙:“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 他转身对暗卫说:“搜!仔细搜查商栈,看看有没有影阁和火教的线索。” 暗卫们立刻开始搜查,很快就在柜台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账本和一张地图。账本上记录着影阁与火教的资金往来,地图上则标记着火焰山的位置——那里是火教的老巢,也是影阁的藏身之处。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火焰山了。”叶云看着地图,眼中闪过冷光。 三、叶峰探草原,血狼部的阴谋 同一时间,蛮族草原的“血狼谷”。 叶峰带着十个暗卫,伪装成蛮族牧民,混入了血狼部的营地。血狼部是蛮族的激进派,一直反对与中原和平,当年巴图汗的血咒,就是他们在暗中支持。 营地里,血狼部的首领“赤 狼”正与一个黑袍人交谈——黑袍人戴着青铜面具,是影阁的成员。叶峰躲在帐篷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影阁的大人说了,只要你们能挑起蛮族与中原的冲突,我们就给你们提供武器和粮草。”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到时候,你们杀了蒙克和巴图,重新拥立汗王,我们影阁就帮你们夺回草原的控制权。” 赤狼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好!我们早就想推翻蒙克那个老东西了!叶尘杀了巴图汗,毁了我们蛮族的荣耀,我们一定要报仇!不过,你们得先给我们武器——我们的弯刀和弓箭,根本不是中原士兵的对手。” “放心。”黑袍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递给赤狼,“这是西域火教的‘连弩’图纸,比中原的弓箭射程更远,威力更大。你们按图纸打造,等武器做好了,我们就里应外合,突袭黑岩城。” 叶峰心中一震——连弩的威力极大,若血狼部真的造出连弩,突袭黑岩城,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通知蒙克长老,阻止赤狼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个蛮族士兵发现了叶峰,大喊着:“有人偷听!” 赤狼和黑袍人立刻冲了出来,看到叶峰,眼中满是杀意:“中原人!杀了他!” 叶峰拔出长刀,与蛮族士兵缠斗起来。暗卫们也冲了出来,掩护叶峰撤退。赤狼的武功极高,手中的弯刀招招狠辣,叶峰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砍中一道口子。 “快走!”叶峰对暗卫们说,自己则留下来断后。他知道,只要能把消息传出去,就算牺牲自己也值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蒙克长老带着蛮族士兵,疾驰而来!“叶峰大人,我们来了!” 蒙克是接到叶峰的暗卫报信,特意赶来支援的。蛮族士兵们冲了上来,很快就将血狼部的人包围。赤狼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蒙克的骨哨射中膝盖,倒在地上。 “赤狼,你勾结影阁,想要挑起战争,背叛蛮族,罪该万死!”蒙克的声音冰冷,“把他押下去,等候叶尘陛下发落!” 叶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看着被押走的赤狼,心中清楚,血狼部的阴谋被挫败了,但影阁的威胁,还远远没有解除。 四、叶恒寻解药,冰莲踪迹现 帝都,太医院。 叶恒坐在堆满典籍的书桌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却还是没有找到解焚心散的办法。 “焚心散,西域火教特制毒药,以火焰山的‘ 烈火草’为引,配合多种剧毒制成,中者心口如焚,三日之内必亡……”叶恒念着典籍上的记载,眉头紧锁,“唯一的解药是西域的‘冰莲’,生长在火焰山的冰窟里,极难采摘。” 就在这时,一个医官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大人,我找到了!这本《西域医志》里记载,冰莲不仅能解焚心散,还能克制火教的所有毒药。而且,冰莲的花期只有七天,再过三天,就是冰莲的花期了!” 叶恒立刻接过医书,仔细翻看:“火焰山的冰窟在‘雪线以上’,那里气候恶劣,终年积雪,采摘冰莲极为危险。而且,火教肯定会派人看守冰窟,防止别人采摘。” 他站起身,对医官说:“立刻备马!我要去西域,亲自采摘冰莲。叶云将军正在追查影阁的老巢,我正好可以去支援他。” 医官担心地说:“大人,火焰山太危险了,您还是派别人去吧?” “不行。”叶恒摇头,语气坚定,“只有我知道如何辨认冰莲,如何安全采摘。而且,叶云将军那边需要解药——影阁的杀手都用焚心散,若没有解药,士兵们会有危险。” 他收拾好医箱,里面装着采摘冰莲需要的工具和药品。走到太医院门口时,叶昭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角:“四叔,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叶恒蹲下身,摸了摸叶昭的头:“昭儿乖,四叔要去西域办事,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听话,等四叔回来,给你带西域的葡萄。” 叶昭点点头,松开了手:“四叔,你一定要小心!” 叶恒笑了笑,翻身上马,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这次西域之行,不仅要采摘冰莲,还要支援叶云,找到影阁的老巢。这一路,注定充满危险,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中原的和平,为了身边的亲人,他必须一往无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79章 火焰山险途,冰莲与杀机 一、叶云兵临火焰山,火教设阵阻前路 西域,火焰山。 赤红色的山体在烈日下泛着灼热的光,空气仿佛被烤得扭曲,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叶云带着五百轻骑,站在山脚下,望着陡峭的山路——地图上标记的火教老巢,就在山顶的“圣火洞”,而冰莲生长的冰窟,在山北侧的雪线之上,与圣火洞正好呈对角。 “将军,山路太陡,马匹上不去。”一个轻骑擦了擦额头的汗,“而且山上到处都是火教的哨塔,我们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叶云拿出望远镜(中原工匠仿制的西域物件),看向山顶——圣火洞外,站着数十个穿着黑袍的火教教徒,手中握着弯刀,腰间别着连弩,警惕地盯着山下。 “看来,火教早有防备。”叶云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暗卫说,“我们分两路行动。第一路,由你带着三百轻骑,从山南侧佯攻,吸引火教的注意力;第二路,我带两百人,从山北侧的雪线绕过去,先去冰窟采摘冰莲,再突袭圣火洞。” “将军,雪线那边更危险,不仅气候恶劣,还可能有埋伏!”暗卫担忧地说。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不容易被防备。”叶云眼神坚定,“叶恒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必须在他来之前,控制住冰窟——火教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拿到冰莲。” 轻骑们立刻分头行动。山南侧很快传来喊杀声,火教教徒果然被吸引过去,纷纷朝着南侧射箭。叶云趁机带着两百轻骑,沿着山北侧的陡峭山路,朝着雪线攀爬而去。 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稍不留意就会摔下山崖。轻骑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向上爬——越往上,温度越低,到了雪线附近,寒风呼啸,雪花纷飞,与山南侧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将军,前面就是冰窟了!”一个轻骑指着前方的一个山洞,洞口覆盖着厚厚的冰层,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着淡蓝色的光。 叶云心中一喜,加快脚步朝着冰窟走去。可就在这时,冰窟周围突然冲出数十个火教教徒,手中握着连弩,对准了他们:“中原人,你们果然来了!这冰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二、叶恒驰援冰窟,联手战火教 就在叶云等人陷入重围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叶恒带着十几个医官和亲兵,疾驰而来!“大哥,我们来了!” 叶恒看到冰窟前的火教教徒,立刻让医官拿出“烟雾弹”(用中原草药制成,比西域的烟雾弹威力更大),朝着教徒们扔去。淡青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挡住了教徒们的视线。 “快!冲进冰窟!”叶云大喊着,带着轻骑们冲了进去。火教教徒们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根本无法瞄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冲进冰窟。 冰窟内,温度极低,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墙壁上挂满了冰棱,泛着淡蓝色的光。冰窟中央的石台上,生长着十几朵白色的莲花——花瓣晶莹剔透,像冰雕一样,正是他们要找的冰莲。 “太好了!终于找到冰莲了!”叶恒快步走到石台前,小心翼翼地采摘冰莲,“冰莲的花期只剩三天,再晚一点,就谢了。” 叶云则带着轻骑,守住冰窟的入口,防止火教教徒冲进来。他看着叶恒忙碌的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拿到冰莲,就能解开焚心散的毒,士兵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影阁的毒药了。 可就在这时,冰窟外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是火教的“迷魂铃”!紧接着,洞口的烟雾散去,火教的教主“圣火尊者”带着教徒们,冲了进来。 圣火尊者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根刻满火焰纹路的权杖,声音冰冷:“中原人,敢闯我火教的圣地,偷采冰莲,今日就让你们葬在这里!” 他举起权杖,对着冰窟的顶部一挥——无数冰棱从顶部掉落,朝着叶云等人砸来。叶云立刻带着轻骑们躲闪,与火教教徒展开厮杀。 叶恒采摘完冰莲,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玉盒里,然后拿起医箱里的“毒针”(用冰莲的汁液浸泡过,能克制火教教徒),朝着火教教徒射去。中了毒针的教徒,立刻浑身发抖,失去了战斗力。 “圣火尊者,你的对手是我!”叶云拔出长刀,冲向圣火尊者。长刀与权杖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圣火尊者的武功极高,权杖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叶云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权杖的火焰灼伤,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就在圣火尊者即将击中叶云的胸口时,叶恒突然射出一根毒针,正中圣火尊者的手腕。圣火尊者吃痛,权杖掉落在地。 叶云抓住机会,长刀一挥,砍中了圣火尊者的肩膀。圣火尊者惨叫一声,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轻骑们拦住去路。 “说!影阁的老巢在哪里?你们与影阁是什么关系?”叶云的长刀抵住圣火尊者的喉咙,语气冰冷。 圣火尊者眼中闪过恐惧,却仍嘴硬:“我不会告诉你的!影阁的大人会为我报仇的!” 叶云眼神一冷,长刀微微用力,划破了圣火尊者的喉咙:“既然你不说 ,那就算了。” 他转身对叶恒说:“冰莲拿到了吗?我们立刻去圣火洞,寻找影阁的线索。” 叶恒点点头,举起手中的玉盒:“拿到了。圣火洞就在山顶,我们现在就去。” 三、圣火洞搜线索,影阁老巢现真容 火焰山山顶,圣火洞。 叶云带着轻骑,冲进圣火洞。洞内的墙壁上,刻满了火教的图腾和咒语,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火焰图腾——与当年蛮族的血咒图腾,有着相似的纹路。 “看来,火教与蛮族的血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叶恒走到石台前,仔细观察着图腾,“图腾上的咒语,与血咒的咒语很像,都是用活人献祭,来获取力量。” 叶云则带着轻骑,在洞内搜查。暗卫们在洞后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账本和一张地图——账本上记录着影阁与火教的资金往来,以及影阁在西域各国的据点;地图上则标记着影阁的老巢——位于西域与中原边境的“黑石城”。 “黑石城?”叶云看着地图,眼中闪过冷光,“那是一座废弃的古城,位于沙漠深处,易守难攻。影阁把老巢设在那里,就是为了方便他们在中原和西域之间活动。” 叶恒走到地图前,指着黑石城的位置:“黑石城周围都是沙漠,水源稀少,我们若要进攻,必须提前准备足够的粮草和水源。而且,影阁在黑石城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杀手,想要攻破城池,绝非易事。” 叶云收起地图和账本,对轻骑们说:“我们先返回沙城,与其他轻骑汇合。然后派人把地图和账本送回帝都,禀报陛下,让陛下派兵支援。”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叶峰带着蛮族士兵,疾驰而来!“大哥,四弟,我们来了!” 叶峰是解决了血狼部的事后,特意赶来支援的。他看到叶云手中的地图,兴奋地说:“太好了!终于找到影阁的老巢了!我们现在就去黑石城,把影阁的人一网打尽!” “不行。”叶云摇头,“黑石城易守难攻,我们现在的兵力不够。而且,影阁的杀手武功高强,还有火教的残余势力相助,我们必须等陛下派来援兵,才能进攻。” 叶峰点点头,赞同道:“大哥说得对。我们先返回沙城,做好准备。等援兵一到,就立刻进攻黑石城。” 四、影阁的反击,沙城遇袭 沙城,深夜。 叶云、叶峰、叶恒带着轻骑,在沙城的驿站休整。驿站外,轻骑们轮流值守,警惕地盯着四周— —他们知道,影阁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来偷袭。 果然,三更时分,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值守的轻骑立刻发出警报:“有敌人!” 叶云、叶峰、叶恒立刻冲出驿站,看到数百个影阁的杀手,骑着西域的汗血马,朝着驿站冲来。杀手们手中握着弯刀和连弩,眼中满是杀意。 “杀!”叶云大喊着,拔出长刀,带着轻骑们冲了上去。双方展开厮杀,弓箭如雨,刀光剑影。驿站的帐篷被点燃,熊熊大火映照着沙漠的夜空。 影阁的杀手武功极高,身法诡异,轻骑们伤亡惨重。叶峰的肩膀被连弩射中,鲜血直流;叶恒则带着医官,在战场后方救治伤员,时不时射出毒针,偷袭杀手。 叶云与影阁的首领(戴着青铜面具)缠斗起来。首领的武功比圣火尊者更高,手中的弯刀淬满了焚心散,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剧毒的气息。叶云渐渐体力不支,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长刀。 “大哥,我来帮你!”叶峰忍着伤痛,冲上去支援叶云。两人联手,与影阁首领缠斗起来。首领渐渐落了下风,想要逃跑,却被叶恒射出的毒针射中膝盖,倒在地上。 叶云趁机上前,摘下首领的青铜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是你!”叶云惊讶地说,“你是先帝的侍卫长,当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首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恨意:“我没死!先帝当年偏心叶尘,把皇位传给了他,却对我百般打压!我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推翻叶尘的统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疯了!”叶云怒喝着,长刀一挥,砍中了首领的喉咙。首领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沙城的厮杀终于结束,影阁的杀手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叶云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疲惫。他知道,影阁的首领虽然死了,但影阁的残余势力还在黑石城。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派人把影阁首领的尸体和黑石城的地图,立刻送回帝都。”叶云对暗卫说,“我们在沙城休整三天,然后出发去黑石城,等待陛下的援兵。” 暗卫们立刻领命。叶云走到叶峰和叶恒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辛苦你们了。等攻破黑石城,彻底清除影阁的势力,我们就能回家了。” 叶峰和叶恒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只要能守护中原的和平,再苦再累也值得。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0章 帝都调兵援西域,黑石城前布战局 一、战报传帝都,叶尘定策征黑石 东宫议事厅内,叶尘捏着叶云送来的急报,指腹反复摩挲着地图上“黑石城”的标记。影阁首领竟是先帝旧部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他心头——当年父亲及几位哥哥被突袭遇刺、自己带八位嫂嫂流放途中被追杀的疑点,似乎都与这股隐藏的势力脱不了干系。 “陛下,影阁盘踞黑石城多年,城中不仅有陷阱,还有火教残余和西域雇佣兵,硬攻恐伤亡惨重。”萧策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叶云将军请求增派三万精兵,以及工部新造的‘轰天雷’,才能确保攻破城池。” 叶尘抬眼,目光扫过殿内文武百官:“镇北侯虽伏法,但他私通的乌孙国已在边境集结兵力,若我们主力西调,北方边境恐生变数。” “臣愿留守北方!”老将周凛(周凛之子,承父职)出列请命,“臣率两万兵马驻守雁门关,定能挡住乌孙国的进攻,不让陛下分心!” 叶尘点头,起身走到地图前:“传朕旨意——命叶澜(叶家五弟,擅统筹)调三万精兵,携带五十枚轰天雷,三日内启程赴西域;命太医院再派二十名医官,携带足够的冰莲解药,支援叶恒;朕亲自坐镇中州,居中调度,兼顾南北两线。” 旨意下达,百官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只剩叶尘一人时,他从怀中取出父亲遗留的半块玉佩——玉佩上的裂痕,与影阁首领身上搜出的另一半严丝合缝。“爹,当年的仇,儿子会替你报。”他握紧玉佩,眼中闪过冷光。 二、叶澜携兵赴西域,沙城汇合定战术 三日后,西域沙城。 叶澜带着三万精兵抵达时,叶云、叶峰、叶恒已在城外等候。工部新造的轰天雷被装在特制的木箱里,黑铁外壳上刻着中原纹路,透着威慑力。 “大哥,这轰天雷威力极大,可炸开三丈厚的城墙,黑石城的土坯墙根本挡不住。”叶澜打开木箱,指着里面的铁球,“但需有人近距离点燃引线,风险不小。” 叶云看向叶峰:“三哥,你带暗卫提前潜入黑石城,找到城中的水源和粮库——影阁被困多年,粮草肯定不足,若能断了他们的补给,不出三日,他们必不战自乱。” 叶恒补充道:“我已将冰莲解药分给各营,若士兵中了焚心散,只需外敷内服,半个时辰就能解毒。另外,我还配了‘迷魂香’,可通过城中通风口传入,削弱影阁杀手的战力。” 四人围在地图前,敲定最终战术: 1. 叶澜率两万精兵,在黑石城东 门列阵,用轰天雷佯攻,吸引影阁主力; 2. 叶云带五千轻骑,绕到西门,趁乱炸开城门,冲入城中; 3. 叶峰的暗卫提前潜入,破坏粮库和水源,配合主力行动; 4. 叶恒带医官和五千士兵,在城外设临时医帐,救治伤员,同时防备西域援兵。 “明日清晨,准时动手。”叶云收起地图,目光扫过众人,“这一战,不仅要清除影阁,还要震慑西域各国,让他们不敢再觊觎中原!” 三、叶峰潜城探虚实,粮库暗设导火索 黑石城,深夜。 叶峰带着十名暗卫,借着沙漠的夜色,从城墙的排水口潜入城中。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的影阁杀手提着灯笼,在街道上走动——他们显然已收到消息,加强了戒备。 “按地图标记,粮库在城西北,水源在城南的水井。”叶峰压低声音,对暗卫说,“我们分两路,一路去粮库,用轰天雷的导火索点燃粮仓;另一路去水井,投放‘泻叶粉’,让他们的水源失效。” 暗卫们分头行动。叶峰带着五人摸到粮库外,粮库门口有四个杀手看守,手中握着连弩。“上!”叶峰做了个手势,暗卫们如猎豹般冲出去,捂住杀手的嘴,一刀封喉。 粮库内堆满了粮草,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叶峰从怀中掏出导火索,将其缠在粮堆上,一端拉出窗外,然后点燃了引线——导火索“滋滋”燃烧,发出微弱的光。 “走!”叶峰带着暗卫,迅速撤离粮库。刚走出不远,身后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粮仓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城南的水井边,暗卫们也成功投放了泻叶粉。水井里的水泛起一层白沫,变得浑浊不堪。巡逻的影阁杀手发现粮库失火,纷纷朝着西北方向跑去,城中顿时乱作一团。 “任务完成,撤!”叶峰带着暗卫,趁着混乱,朝着西门摸去——那里是叶云约定的进攻点,只要点燃信号弹,就能引来主力。 四、黑石城攻防战,轰天雷破城 次日清晨,黑石城东门。 叶澜带着两万精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士兵们推着装有轰天雷的战车,一步步朝着城墙逼近。城墙上的影阁杀手,纷纷射出连弩,箭雨如蝗。 “放轰天雷!”叶澜一声令下,士兵们点燃引线,将轰天雷朝着城墙扔去。“轰轰轰!”连续几声巨响,城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冲!”叶澜拔出长刀 ,带着士兵们冲向缺口。城墙上的影阁杀手拼死抵抗,却挡不住中原精兵的攻势,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西门外的叶云,看到城中升起的信号弹(叶峰发出的),立刻下令:“动手!”五千轻骑点燃火把,朝着城门冲去。城门早已被叶峰的暗卫破坏了门栓,轻骑们一冲就开。 叶云带着轻骑,冲入城中。街道上的影阁杀手,要么被粮库的大火困住,要么因喝了有毒的井水腹泻不止,根本无力抵抗。轻骑们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与东门的叶澜汇合。 “大哥,影阁的残余势力都躲进了城主府!”叶峰带着暗卫赶来,指着城中最高的建筑,“城主府的大门是铁门,轰天雷也炸不开,而且里面还有火教的祭司,会用邪术。” 叶云看向叶恒:“四弟,能不能用迷魂香对付他们?” 叶恒点头:“城主府的通风口在屋顶,我带医官从屋顶潜入,把迷魂香投进去。你们在外围接应,等里面的人失去战力,再冲进去。” 叶恒带着医官,趁着混乱,爬上城主府的屋顶。他们找到通风口,将迷魂香点燃,塞进通风口。淡青色的烟雾顺着通风口,飘进城主府内。 半个时辰后,城主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影阁杀手和火教祭司,都已昏迷在地。叶云带着轻骑,冲了进去,将所有俘虏绑了起来。 城主府的密室里,叶云找到了一本密册——上面记录着影阁的所有秘密:先帝的死因、父亲遇刺的真相、与西域各国的勾结……原来,影阁的最终目的,是扶持前朝余孽,颠覆叶尘的统治,恢复前朝的统治。 “终于结束了。”叶云合上密册,眼中满是疲惫。他走到城主府的屋顶,望着远处的沙漠——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沙漠上,像铺了一层金子。 叶峰、叶澜、叶恒也走了上来,四人并肩站在屋顶上。“大哥,我们成功了。”叶峰笑着说,“影阁被彻底清除,西域的威胁也解除了。” 叶云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该回帝都了。陛下还在等着我们,中原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 黑石城的战火渐渐平息,中原的旗帜,插在了城主府的屋顶上。这场跨越中原、蛮族、西域的战争,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但叶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守护中原的和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1章 归师献捷途生变,帝都暗流再涌动 一、黑石城清点战果,兵分两路返帝都 黑石城的晨光里,血腥味已淡去大半。叶云站在城主府前,看着士兵们清点影阁残余势力的俘虏——火教祭司十三人、西域雇佣兵两百余人,还有被胁迫的城中百姓三百多,都将按计划分批护送返回中原。 “大哥,影阁囤积的粮草和武器已登记造册,足够支撑黑石城守军半年。”叶澜捧着账本赶来,“工部的轰天雷还剩三十五枚,都留给守城士兵了。” 叶云点头,目光扫过远处整装待发的队伍:“我们分两路走。你带两万精兵,押解俘虏和百姓走官道,沿途安抚流民,顺便探查西域各国动向;我和叶峰、叶恒带一万轻骑,快马加鞭回帝都,把影阁覆灭的消息和密册先禀报陛下。” 叶恒从医箱里取出剩余的冰莲解药,分给叶澜:“若遇影阁余孽反扑,这解药能解焚心散之毒。沿途多留意水源,别再像上次那样中招。” 安排妥当后,两支队伍相继启程。轻骑的马蹄踏过沙漠,卷起黄沙,叶云回头望了一眼黑石城上飘扬的中原旗帜,心中松了口气——这座曾藏满阴谋的城池,终于成了守护边境的屏障。 二、途中遇流民,暗查得知新隐患 返程第三日,队伍行至“月牙泉”附近,遇到一群逃难的中原流民。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到叶云等人的盔甲,纷纷围上来求救。 “将军,救救我们!”一个老者跪倒在地,“我们是从西边的‘沙陀城’逃来的,沙陀城被一群‘黑甲军’占了,他们抢粮食、杀百姓,还说要去黑石城报仇!” 叶云扶起老者,追问详情:“黑甲军是什么来头?可有旗帜或标记?” “他们穿着黑色的盔甲,旗帜上画着‘双头鹰’!”老者颤抖着说,“领头的人戴着铁面具,说话像西域口音,还说要为影阁的人报仇雪恨!” 叶峰眼神一凛:“双头鹰是西域‘鹰扬部’的标记!鹰扬部是西域最凶悍的部落,常年与影阁有勾结,没想到影阁刚灭,他们就跳出来了。” 叶云沉思片刻,对叶恒说:“你带五百轻骑,先护送流民去附近的驿站,给他们分发粮草和药品;我和叶峰带剩余的人,去沙陀城查探情况——若鹰扬部真要去黑石城,必须提前阻拦,不能让他们毁了我们刚稳住的边境。” 三、沙陀城探查,遭遇黑甲军伏击 沙陀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穿着黑甲的士兵,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叶云带着叶峰和五十名暗卫,伪装成 西域商人,绕到城后的破庙隐蔽。 “城墙上的黑甲军至少有一千人,而且城门口堆满了粮草,看样子是在囤积物资。”叶峰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的盔甲样式很新,不像是部落自己打造的,倒像是中原的工艺。” 叶云心中疑惑——鹰扬部是游牧部落,向来以骑兵为主,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重甲士兵?而且还能用中原工艺打造盔甲?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马蹄声。叶云立刻示意众人隐蔽,只见一队黑甲军骑马经过,领头的人掀开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镇北侯府的旧部,张屠! “张屠不是被打入天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叶峰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讶。 叶云眼神一冷:“看来镇北侯的党羽不止朝中那些,他还暗中勾结了鹰扬部。张屠肯定是逃出来的,想借鹰扬部的力量,为镇北侯报仇。” 他们悄悄跟在黑甲军后面,来到城外的一处营地。营地里,张屠正与一个西域人交谈——那人是鹰扬部的首领“鹰烈”。 “影阁的人已经完了,但黑石城的守军不多,我们趁机攻下黑石城,就能控制中原通往西域的商道。”张屠的声音带着狠厉,“到时候,我们再联合乌孙国,一起进攻中原,定能推翻叶尘的统治!” 鹰烈点头,眼中闪过贪婪:“只要你能提供足够的粮草和武器,我就帮你。但事成之后,中原的三座城池,必须归我们鹰扬部!” 叶云等人听得真切,正要撤离,却被巡逻的黑甲军发现。“有人!”黑甲军大喊着,朝着破庙冲来。 “撤!”叶云带着众人,朝着轻骑的方向跑去。黑甲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箭雨如蝗。叶峰的手臂被射中,鲜血直流。 “快上马!”叶恒带着轻骑赶来,立刻让士兵们列阵迎敌。轻骑们箭无虚发,很快就将黑甲军逼退。 叶云扶起受伤的叶峰,语气凝重:“张屠勾结鹰扬部,想要攻占黑石城,还联合了乌孙国——这事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必须立刻回帝都,禀报陛下!” 四、快马传急报,帝都严阵以待 两日后,叶云带着轻骑,终于抵达帝都。他没有休息,直接带着张屠勾结鹰扬部的消息,前往东宫面见叶尘。 东宫议事厅内,叶尘看着叶云送来的急报,眉头紧锁:“镇北侯的党羽还没清除干净,又勾结了鹰扬部和乌孙国,看来西域的麻烦还没结束。” 萧策站在一旁,语气担忧:“陛下,鹰扬部凶悍善战,乌孙国也有两万兵 力,若他们联手进攻黑石城,黑石城的守军恐怕难以抵挡。” 叶尘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西域边境:“传朕旨意——命叶澜加快速度,在黑石城与守军汇合,务必守住城池;命周凛从雁门关调五千精兵,支援黑石城;朕再派禁军统领李锐,带一万禁军前往西域,协助叶云等人,彻底清除鹰扬部和镇北侯的残余势力。” 旨意下达后,叶尘看着叶云,语气郑重:“你刚回来,本应让你休息,但西域的局势危急,只能辛苦你再去一趟。” 叶云拱手领命:“臣愿往!只要能守护中原,再辛苦也值得。” 叶恒也上前一步:“臣也去!医官们还在黑石城,我去协助他们救治伤员,研制对付鹰扬部的毒药。” 叶尘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你们即刻启程,务必尽快赶到黑石城。朕在帝都,为你们坐镇后方。” 夕阳西下时,叶云、叶峰、叶恒再次带着轻骑,离开帝都。城门处的士兵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纷纷挺直了脊梁——正是有这些将士们的守护,中原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叶云坐在马背上,望着远处的夕阳,心中清楚——这场守护中原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但只要他们兄弟同心,上下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2章 黑石城危局,兄弟同心守国门 一、急援黑石城,途中遇阻传警讯 西域的风裹挟着沙砾,打在盔甲上噼啪作响。叶云带着轻骑昼夜疾驰,距黑石城还有百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黑石城派来的斥候。 “将军!不好了!”斥候翻身下马,气喘吁吁,“鹰扬部和乌孙国的联军,已经围住了黑石城,日夜猛攻!叶澜将军带着士兵死守,但联军有攻城车,城墙快撑不住了!” 叶云心头一沉,立刻下令:“加快速度!叶峰,你带两百轻骑,先去黑石城外围,用信号弹通知叶澜我们来了,让他撑住;叶恒,你带医官和药品,在半路设临时医帐,准备接收伤员;我带主力,从联军后侧突袭,打乱他们的阵型!” 队伍分兵后,叶云带着轻骑朝着黑石城方向疾驰。行至“黑风口”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黑甲军——是张屠的人,他们在此设伏,挡住了去路。 “叶云,没想到吧?”张屠骑着马,站在黑甲军中间,语气嚣张,“鹰烈首领早就料到你会来支援,让我在这里等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叶云拔出长刀,眼中闪过冷光:“就凭你这点人,也想拦我?” “动手!”张屠大喊着,黑甲军们纷纷举起弯刀,朝着轻骑冲来。叶云带着轻骑迎上去,双方展开厮杀。黑甲军虽悍勇,但轻骑们久经沙场,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张屠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叶云的长刀抵住喉咙:“说!鹰扬部和乌孙国的联军,有多少兵力?攻城车有多少辆?” 张屠眼中闪过恐惧,连忙道:“联军有三万兵力,攻城车十辆……叶将军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放了我!” 叶云冷笑一声,长刀一挥,斩下了张屠的头颅:“留你何用。” 他带着轻骑,继续朝着黑石城疾驰。远处,黑石城的方向传来阵阵鼓声——那是叶澜在指挥士兵抵抗,鼓声虽急促,却透着不屈的意志。 二、黑石城死守,叶澜浴血撑危局 黑石城墙上,叶澜浑身是血,握着长刀的手因用力而发白。联军的攻城车一次次撞击城墙,城墙已出现数道裂痕,士兵们伤亡惨重,却没有一人后退。 “将军,东南角的城墙快塌了!”一个士兵大喊着,被一支箭射中胸口,倒在地上。 叶澜冲过去,扶起受伤的士兵,将自己的盔甲脱下来给他披上:“撑住!叶云将军很快就会来支援!我们不能丢了黑石城,不能让联军踏入中原一步!” 城楼 下,鹰烈骑着马,看着城墙上的叶澜,语气嚣张:“叶澜,识相的就开城投降!不然等我们攻破城池,定将你们斩尽杀绝!” 叶澜怒喝着,拿起弓箭,朝着鹰烈射去:“做梦!黑石城是中原的门户,有我们在,你们休想前进一步!” 弓箭擦着鹰烈的耳边飞过,射中了他身后的士兵。鹰烈大怒,下令:“加大攻势!天黑之前,必须攻破黑石城!” 联军的箭雨更加密集,攻城车也加快了撞击城墙的速度。城墙的裂痕越来越大,随时可能坍塌。叶澜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眼中满是悲愤,却仍死死守住城墙——他知道,只要再撑一会儿,叶云就会来支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叶峰带着轻骑来了!他们在联军后侧点燃信号弹,红色的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是援军!援军来了!”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信号弹,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大喊着,朝着联军发起反击。 叶澜心中一喜,立刻下令:“所有人听着!援军已到,我们守住了!” 三、内外夹击破联军,鹰烈败逃留隐患 黑石城后侧,叶云带着轻骑,朝着联军的营地发起突袭。联军的士兵们正专注于攻城,根本没料到会有援军从后侧袭来,顿时乱作一团。 “杀!”叶云大喊着,长刀挥舞,斩杀了无数联军士兵。轻骑们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冲进了联军的营地,点燃了他们的粮草。 城墙上的叶澜见状,立刻下令:“开城门!冲出去!” 城门缓缓打开,叶澜带着士兵们冲了出去,与叶云的轻骑汇合。双方内外夹击,联军的阵型彻底大乱,士兵们纷纷溃逃。 鹰烈看着溃逃的士兵,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撤!”鹰烈大喊着,带着残余的联军,朝着西域的方向逃去。 叶云想要追上去,却被叶澜拦住:“大哥,别追了。联军虽然败了,但鹰烈还活着,而且乌孙国的兵力还在边境集结,我们不能穷追不舍,以免中了他们的埋伏。” 叶云点头,看着远处逃去的联军,眼中闪过冷光:“鹰烈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总有一天,我们会彻底清除他们。” 他转身对士兵们说:“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加固城墙。我们要做好准备,以防联军卷土重来。” 四、帝都传捷报,叶尘谋局安西域 三日后,黑石城的捷报传到了帝都。东宫议事厅 内,叶尘看着捷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叶云他们成功守住了黑石城,还打败了联军!”萧策站在一旁,语气兴奋,“这下,西域的局势终于稳定了。” 叶尘摇头,语气凝重:“还没有。鹰烈还活着,乌孙国的兵力也还在边境集结,西域的隐患还没有彻底清除。而且,影阁的残余势力也还在暗中活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西域的版图上:“传朕旨意——命叶云、叶澜、叶峰、叶恒四人,留在西域,整顿军务,安抚百姓,同时探查鹰烈和乌孙国的动向;命太医院再派五十名医官,携带足够的药品,前往西域支援叶恒;命工部打造更多的轰天雷和攻城车,送往黑石城,增强黑石城的防御力量。” 萧策领命而去。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皇宫,心中清楚——守护中原的和平,不仅要靠武力,还要靠民心。西域的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只有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才能真正稳定西域的局势。 他拿起桌上的奏折,是关于西域通商的提议。叶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通商不仅能促进中原与西域的经济交流,还能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这或许,是稳定西域的另一条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东宫的屋顶上。叶尘知道,这场守护中原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他有信心,只要君臣同心,兄弟同心,百姓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2章 通商谋长治,残敌搅局再起烽烟 一、黑石城议长治,通商之策定方向 黑石城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叶云、叶澜、叶峰、叶恒围坐案前,案上摊着西域地图与战后清点的账本——联军虽退,但城中百姓流离、粮草短缺,如何稳住西域局势,成了眼下最紧迫的事。 “光靠武力守不住黑石城,”叶恒放下手中的医书,“城中百姓大多是西域各族流民,因战乱失去家园,若不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迟早还会生乱。” 叶澜指着地图上的商道:“黑石城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当年镇北侯就是靠垄断商道敛财。我们不如开放商道,让中原的丝绸、茶叶与西域的皮毛、玉石互通,既能让百姓获利,也能牵制西域各国——他们若靠通商赚钱,自然不愿再打仗。” 叶云点头,眼中闪过赞同:“此计可行。但需派可靠之人管理商道,防止有人囤积居奇。另外,还要与西域各族首领谈判,让他们认可通商之事,共同维护商道安全。” 叶峰主动请命:“我去!蛮族与西域各族有旧交,蒙克长老也愿帮我引荐各族首领。只要说清通商的好处,他们定会答应。” 商议既定,叶云立刻写奏折,将通商之策禀报帝都;叶峰则带着蒙克长老的信物,次日便启程前往西域各族聚集地;叶澜与叶恒则留在黑石城,一边加固城墙、训练士兵,一边安抚百姓、筹备通商事宜。 二、叶峰游说各族,鹰烈暗中使绊子 西域“绿洲城”,是各族首领约定会面的地方。叶峰带着暗卫抵达时,回鹘、楼兰、龟兹等族的首领已等候在此——他们对中原既忌惮又好奇,对“通商”之事更是半信半疑。 “各位首领,”叶峰将中原的丝绸与茶叶摆在桌上,“开放商道后,这些中原好物能运到西域,你们的皮毛、玉石也能卖到中原,利润是现在的三倍不止。而且朝廷会派士兵保护商队,再也不用担心影阁或盗匪劫掠。” 楼兰首领拿起丝绸,眼中闪过心动:“可中原朝廷会不会借机控制我们?就像当年的镇北侯?” “绝不会。”叶峰拿出叶尘的圣旨,“陛下承诺,商道由各族与中原共同管理,赋税减半,各族首领还能派子弟去中原学习技艺——我们要的是和平共处,不是征服。” 各族首领低声商议时,帐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回鹘士兵,神色慌张:“首领!不好了!我们的商队在‘流沙谷’被劫了,货物全被抢走,护送的士兵也被杀死了!” 叶峰心中一沉——流沙谷是各族商队常走的路线,刚 提议通商就遇劫,定是有人故意搅局。他立刻起身:“我与你们一起去看看!” 流沙谷内,商队的骆驼倒在地上,货物被洗劫一空,死去的士兵身上,插着刻有“双头鹰”的箭——是鹰烈的人! “鹰烈这是故意破坏通商!”叶峰攥紧拳头,“他怕各族与中原合作,断了他的生路,所以才出此下策,挑拨我们的关系!” 回鹘首领脸色铁青:“若不能保障商队安全,通商之事就是空谈!叶将军,你们必须抓住鹰烈,给我们一个交代!” 三、设伏流沙谷,引蛇出洞擒残敌 黑石城议事厅内,叶峰带回的消息让众人神色凝重。 “鹰烈躲在‘鹰巢山’,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叶澜指着地图,“他不敢正面与我们抗衡,就用劫掠商队的手段搅局,想让各族对我们失去信任。” 叶云冷笑一声:“他想搅局,我们就给他设个局。叶峰,你去告诉各族首领,就说朝廷派了一支‘丝绸商队’,三日后从流沙谷经过,护送的士兵只有五百人——其实这是诱饵,我们在流沙谷两侧设伏,等鹰烈的人来劫,就一网打尽!” 叶恒补充道:“我在商队的货物里放些‘迷魂香’,只要他们打开箱子,迷魂香就会散开,让他们失去战力。另外,再派暗卫提前在鹰巢山附近埋伏,等鹰烈亲自来劫时,就趁机端了他的老巢。” 三日后,流沙谷。 一支“商队”缓缓走过谷底,骆驼上驮着装满丝绸的箱子,护送的士兵衣着松散,看似毫无防备。谷两侧的密林中,叶云、叶澜带着五千精兵埋伏在此,箭已上弦,刀已出鞘。 正午时分,远处传来马蹄声——鹰烈带着一千黑甲军,朝着商队冲来。“兄弟们,抢了这批丝绸,够我们快活半年了!”鹰烈的声音带着嚣张。 商队的士兵“惊慌失措”,纷纷四散逃跑。鹰烈的人冲上前,打开箱子——淡青色的烟雾瞬间散开,黑甲军们吸入烟雾,立刻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动手!”叶云大喊一声,谷两侧的精兵冲了出来,箭如雨下。鹰烈见状,知道中计,想要逃跑,却被叶峰带着暗卫拦住去路。 “鹰烈,你跑不了了!”叶峰拔出长刀,朝着鹰烈冲去。鹰烈的武功虽高,但在叶峰与暗卫的围攻下,很快就体力不支,被叶峰一剑刺穿肩膀,倒在地上。 “抓住他!”叶云下令。士兵们冲上前,将鹰烈绑了起来。 与此同时,埋伏在鹰巢山的暗卫也传来消息—— 鹰烈的老巢已被端掉,残余的黑甲军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 四、各族归心通商启,帝都传旨定西域 流沙谷擒住鹰烈的消息,很快传遍西域各族。各族首领亲自来到黑石城,向叶云等人表示臣服,一致同意开放商道,与中原通商。 叶云将鹰烈押入囚车,派士兵送往帝都,同时写奏折禀报通商之事的进展。 三日后,帝都的圣旨抵达黑石城。叶尘在圣旨中写道: 1. 封叶云为“西域都护使”,总领西域军政要务; 2. 正式开放中原与西域的“丝绸之路”,在黑石城、绿洲城等地设立“通商署”,由中原官员与西域各族首领共同管理; 3. 赦免被鹰烈胁迫的西域百姓,发放粮草与种子,鼓励他们开垦荒地; 4. 派工部工匠前往西域,帮助各族修建水利、打造农具,促进农业发展。 黑石城的城楼上,叶云宣读圣旨时,城下的中原士兵与西域百姓纷纷欢呼。叶峰、叶澜、叶恒站在叶云身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欣慰。 “大哥,我们做到了。”叶峰笑着说,“西域终于稳定了,通商之路也开启了。” 叶云点头,目光望向中原的方向:“这只是开始。只要我们守住这片土地,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天下大同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黑石城的城墙上,也洒在城下欢呼的百姓身上。商队的驼铃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中原的温暖与西域的风情,在沙漠中回荡。这场跨越中原与西域的守护之战,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曙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3章 丝路初通生暖意,旧怨余烬引寒铓 一、通商署开府理事,西域初显繁华景 黑石城的“通商署”前,挂着崭新的匾额,红绸被揭开时,围观的中原商人和西域百姓纷纷鼓掌。叶云亲自为通商署揭牌,身后站着各族首领——楼兰的玉石商、回鹘的皮毛贩、中原的丝绸商,都带着笑意,握着彼此的手。 “从今日起,通商署负责商队登记、赋税征收,还会调解贸易纠纷。”叶云的声音传遍广场,“朝廷承诺,三年内商税全免,只收少量管理费,用于维护商道安全。”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原商人,捧着一匹蜀锦:“叶大人,我们准备了第一批货物,今日就想出发去绿洲城,麻烦署里给登记一下!” 西域的玉石商也上前,举起一块羊脂玉:“我们的玉石也准备好了,要运去中原!” 叶澜带着通商署的官员,立刻上前登记造册。叶恒则在一旁设了“义诊棚”,为百姓免费看病——他带来的中原药材,成了西域百姓眼中的“宝贝”,不少人排队等着问诊。 叶峰站在城楼上,看着广场上的热闹景象,嘴角露出笑容。蒙克长老从蛮族赶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你说要让中原与西域和平共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做到了。” “这只是开始。”叶峰望着远处的商队缓缓出发,驼铃声清脆,“等商道彻底打通,这里会更热闹。” 二、囚车抵帝都,叶尘亲审鹰烈挖旧账 帝都天牢外,叶尘亲自等候押解鹰烈的队伍。囚车打开,戴着镣铐的鹰烈被押了出来,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毒。 东宫审讯室,烛火摇曳。叶尘坐在案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鹰烈,语气冰冷:“你勾结镇北侯旧部,劫掠商队,攻打黑石城,可知罪?” 鹰烈梗着脖子,冷笑一声:“我鹰扬部在西域称霸多年,凭什么要听你们中原朝廷的?叶尘,你别得意,西域各族只是暂时归顺,迟早会反!” “是吗?”叶尘拿出一本密册,扔在鹰烈面前——正是从影阁密室搜出的册子,其中一页记录着“影阁资助鹰扬部,助其吞并西域各族”。 “你以为你能称霸西域,是靠自己的实力?”叶尘的声音带着嘲讽,“当年影阁给你送粮草、送武器,就是想让你搅乱西域,他们好坐收渔利。现在影阁灭了,你就成了丧家之犬,还敢口出狂言?” 鹰烈看着密册,脸色骤变——他一直以为影阁是“盟友”,没想到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叶尘继续道:“镇北侯私通乌孙国,你又 与镇北侯勾结,你们的目标,从来都是颠覆中原。今日我不杀你,而是要把你押回黑石城,当着西域各族的面处死——让所有人知道,与中原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鹰烈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士兵们上前,将他押回囚车,等候送往黑石城。 审讯室只剩叶尘一人时,萧策走进来:“陛下,太医院禀报,叶峰将军的箭伤虽愈,但毒素残留,需要长期调理。” 叶尘点头,眼中闪过担忧:“传朕旨意,让太医院配制最好的药膏,送往黑石城。另外,告诉叶云,处理完鹰烈的事,就让叶峰回帝都休养——西域的事,有他们兄弟在,朕放心。” 三、旧怨余党冒头,夜袭通商署藏杀机 黑石城的夜晚,商栈的灯火通明,商人们还在清点货物,驼铃声不时从街上传来。通商署内,叶澜正在整理账本,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有刺客!”守卫的士兵大喊着。叶澜立刻拔出长刀,冲出门外——只见数十个蒙面人,手中握着淬毒的弯刀,正在袭击通商署的守卫,地上已经倒下了几个士兵。 “是影阁的余党!”叶澜一眼就认出了蒙面人使用的招式,“列阵迎敌!” 士兵们迅速结成阵型,与蒙面人厮杀。蒙面人的武功极高,且个个悍不畏死,很快就冲进了通商署,目标直指存放账本和商队名单的库房。 “不能让他们抢走账本!”叶澜大喊着,冲向库房。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从背后袭来,弯刀直指他的后心—— “小心!”叶恒带着医官赶来,扔出一枚烟雾弹,挡住了蒙面人的视线。叶澜趁机转身,一刀斩下蒙面人的手臂。 烟雾散去,蒙面人见无法得手,纷纷朝着城外逃去。叶澜想要追上去,却被叶恒拦住:“别追了,他们身上有焚心散的毒,而且城外可能有埋伏。” 叶澜看着地上死去的士兵,眼中满是冷光:“这些人肯定是冲着通商来的——他们怕商道打通,西域稳定,断了他们的活路。” 次日清晨,叶云得知夜袭的消息后,立刻下令:“加强通商署和商栈的守卫,暗卫全城巡查,务必找出影阁余党的藏身之处。另外,通知所有商队,近期出行必须有士兵护送,不可单独行动。” 四、追查余党踪迹,牵出乌孙国暗线 暗卫在黑石城的“贫民窟”里,发现了蒙面人的踪迹。叶峰带着暗卫,悄悄包围了贫民窟的一座破庙——里面藏着十几个蒙面人,正在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乌孙国的使者说了,只要我们能破坏通商,他们就会派兵支援我们,推翻中原的统治。”一个蒙面人说,“下次我们去劫中原的丝绸商队,把货物烧了,让商人们不敢再来西域!” 叶峰听得真切,立刻下令:“动手!” 暗卫们冲进去,与蒙面人展开厮杀。蒙面人虽拼死抵抗,但根本不是暗卫的对手,很快就被全部俘虏。 审讯室里,叶峰看着被绑起来的蒙面人首领,语气冰冷:“说!乌孙国的使者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同党?” 首领眼中闪过恐惧,连忙道:“使者在城西的‘西域客栈’,我们还有五十多个同党,藏在城外的山洞里……叶将军饶命!我们只是被乌孙国利用,求你放了我们!” 叶峰立刻派人去城西抓捕乌孙国使者,同时去城外的山洞清剿残余的蒙面人。 城西的西域客栈内,乌孙国使者正与一个黑衣人交谈——黑衣人是影阁的残余成员。“只要你们能搅乱黑石城的通商,我们就会出兵攻打中原的边境,让叶云他们首尾不能相顾。”使者说。 就在这时,士兵们冲了进来,将使者和黑衣人团团围住。“你们被捕了!”叶峰走进来,眼中满是冷光,“乌孙国想破坏通商,挑起战争,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使者脸色惨白,想要反抗,却被士兵们按在地上。黑衣人则趁乱想要自杀,却被暗卫拦住——他口中藏着的毒药,被当场搜了出来。 叶云得知抓获乌孙国使者的消息后,立刻写奏折禀报帝都:“乌孙国暗中支持影阁余党,破坏通商,意图挑起战争。臣请求陛下,派兵威慑乌孙国,同时加强边境的防御,防止他们突然进攻。” 夕阳西下,黑石城的城墙上,叶云望着远处的边境,眼中满是坚定。通商之路刚开启,就有人来搅局,但他绝不会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为了中原与西域的和平,为了百姓们安稳的日子,他必须守住这条用鲜血换来的通商之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4章 乌孙寻衅边关急,丝路同心共御敌 一、囚使激怒乌孙,边境烽火骤起 黑石城议事厅内,叶云看着被押跪在地的乌孙使者,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案上。“你敢勾结影阁余党,烧商队、袭官署,真当中原无人?” 使者梗着脖子冷笑:“乌孙与影阁合作又如何?你们占我西域商道,断我部族财路,我们迟早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音未落,斥候跌撞闯入:“将军!不好了!乌孙国五万大军压境,已攻破边境‘阳关’,正朝着黑石城方向杀来!” 叶云猛地起身,眼中闪过厉色:“果然是早有预谋!叶澜,你立刻带两万精兵守黑石城,加固城墙,保护通商署和百姓;叶峰,你带五千轻骑去阳关附近,袭扰乌孙军粮道,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叶恒,你带医官和剩余士兵,在城北设临时医帐,准备接收伤员。” 部署刚定,叶云抓起盔甲:“我亲自去边境‘望风坡’,与守军汇合——那里是乌孙军必经之路,必须守住!” 二、望风坡死守,以弱挡强筑防线 望风坡地势险要,两侧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叶云抵达时,守军不足三千,且大多带伤,武器也多有破损。 “将军!乌孙军离这里只有五十里了!”守军校尉满脸焦急,“他们有攻城车和骑兵,我们这点人,根本挡不住!” 叶云登上坡顶,望着远处尘土飞扬的方向,迅速下令:“所有人听着!立刻在路中间挖战壕,埋下轰天雷的引线;把废弃的盔甲和旗帜插在悬崖边,伪装成伏兵;再派一百人,带着锣鼓和号角,在坡后来回移动,制造大军增援的假象。” 士兵们立刻行动。半个时辰后,乌孙军抵达望风坡下。领头的将领“昆邪”看着坡上的旗帜和移动的人影,心中生疑:“中原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是陷阱?” 他下令暂停进军,派斥候上山探查。斥候刚靠近战壕,叶云一声令下:“点火!” 引线被点燃,“轰轰”几声巨响,战壕内的轰天雷炸开,碎石飞溅,乌孙斥候被炸得尸骨无存。坡后的锣鼓声、号角声同时响起,悬崖边的“伏兵”也挥动旗帜,仿佛有千军万马。 昆邪吓得脸色发白:“快撤!中了中原军的埋伏!” 乌孙军纷纷后退,叶云趁机带着士兵们冲下坡,追杀溃兵,缴获了不少马匹和武器。 “将军,我们赢了!”校尉兴奋地大喊。 叶云摇头,语气凝重:“这只是暂时的。昆邪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加固防线 ,等叶峰的轻骑回来支援。” 三、粮道遭袭断补给,乌孙军心动摇 阳关以西的“粮草道”,乌孙军的粮车正在缓缓前行。叶峰带着五千轻骑,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密林中,看着粮车越来越近。 “将军,粮车有一千人护送,都是乌孙的精锐骑兵。”暗卫低声禀报。 叶峰嘴角露出冷笑:“精锐又如何?我们先断他们的水源,再烧他们的粮草。” 他派五百轻骑,绕到粮道上游,将“泻叶粉”倒入水中——乌孙军的饮水,全靠这条河。然后,他带着剩余的人,等到深夜,突然冲出密林,朝着粮车发起突袭。 “杀!”轻骑们点燃火把,扔向粮车。火焰迅速蔓延,照亮了夜空。乌孙军的护送士兵,大多喝了有毒的水,腹泻不止,根本无力抵抗,很快就被轻骑们击溃。 叶峰看着燃烧的粮车,眼中满是冷光:“留几辆粮车,上面放上‘劝降信’,告诉乌孙士兵,若放下武器投降,中原朝廷会善待他们;若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次日清晨,昆邪得知粮道被袭,粮草被烧,气得暴跳如雷。更让他头疼的是,士兵们喝了有毒的水,纷纷腹泻,军心大乱,不少士兵开始偷偷逃跑。 “将军,我们没有粮草,士兵们也失去了战斗力,不如先撤军,等后续粮草到了再进攻?”副将小心翼翼地提议。 昆邪咬牙切齿:“撤军?我们五万大军,竟然被中原的几千轻骑打得丢了粮草,传出去会被西域各族笑话!再等等,乌孙王肯定会派援兵来的!” 可他等了三天,援兵没来,却等到了叶云的大军——叶云带着望风坡的守军,与叶峰的轻骑汇合,朝着乌孙军的营地杀来。 四、决战黑石城前,各族援军显同心 黑石城以东的平原上,叶云的大军与乌孙军对峙。昆邪看着对面整齐的阵型,以及阵中飘扬的中原旗帜,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他没想到,中原军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昆邪,你勾结影阁,挑起战争,烧我商队,杀我百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叶云骑着马,站在阵前,声音传遍战场。 昆邪拔出弯刀,大喊着:“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我们乌孙的勇士,绝不能输给中原人!” 乌孙军们冲了上去,叶云也下令:“进攻!” 双方展开厮杀,刀光剑影,喊声震天。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西域各族的援军!楼兰的弓箭手、回鹘的骑兵、蛮族的勇士,纷纷朝着乌 孙军冲来。 “是各族首领派来的援军!”叶峰兴奋地大喊。 原来,叶澜在黑石城时,派人去西域各族求援——各族首领感念通商带来的好处,不愿再回到战乱的日子,纷纷派出士兵,支援中原军。 乌孙军见各族援军到来,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溃逃。昆邪想要抵抗,却被叶云的长刀抵住喉咙:“你输了。” 昆邪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士兵们冲上前,将他绑了起来。 黑石城的城楼上,叶云看着被俘的昆邪和溃逃的乌孙军,以及身边的各族首领,眼中满是欣慰。“今日,我们联手打败了乌孙军,证明了中原与西域,只要同心协力,就能抵御任何外敌。” 各族首领纷纷点头,楼兰首领说:“叶大人,以后西域各族就是中原的盟友,若再有外敌来犯,我们定当全力相助!”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战场上,也洒在中原与西域士兵们的脸上。叶云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不仅守住了边境,更守住了中原与西域的和平通商之路。只要这条路在,天下大同的梦想,就不会遥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5章 战后安边定西域,帝都传旨召归师 一、处置乌孙战俘,各族共议长治策 黑石城的广场上,被俘的乌孙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脸上满是惶恐。叶云站在高台上,身边站着西域各族首领——楼兰的国王、回鹘的可汗、蛮族的蒙克长老,都神色肃穆地看着下方。 “昆邪勾结影阁、挑起战乱,罪无可赦,已押往帝都听候陛下发落。”叶云的声音传遍广场,“但你们这些士兵,大多是被胁迫而来,朝廷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愿意回家的,朝廷会发放粮草和路费,送你们返回乌孙;愿意留下的,可以加入黑石城的守军,或在商道上做护卫,每月有俸禄,还能与家人团聚。” 乌孙士兵们面面相觑,很快就有人喊道:“我愿意留下!”“我也留下!”——他们早已厌倦战争,更向往通商带来的安稳日子。 广场另一侧,各族首领围坐在一起,商议西域的长治之策。“乌孙虽败,但西域还有不少部落心怀叵测,”回鹘可汗说,“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西域联盟’,由中原朝廷主导,各族共同参与,一旦有外敌来犯,大家一起出兵抵御。” 叶云点头赞同:“联盟可以设在黑石城,每月召开一次议事会,商议商道管理、边境防御等事。另外,朝廷会在西域设立‘学堂’,教各族子弟学习中原文字和技艺,也让中原子弟学习西域的文化——只有相互了解,才能真正和平共处。” 各族首领纷纷表示同意。蒙克长老笑着说:“这样一来,中原与西域,就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二、商道重开焕生机,百姓安居享太平 三日后,黑石城的商道重新开放。一支支商队从城中出发,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往西域各族;西域的皮毛、玉石、葡萄,也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原。 商栈里,中原商人与西域商人讨价还价,语言不通就用手势比划,脸上都带着笑意。叶恒的义诊棚前,依旧排着长队——他不仅为百姓看病,还教西域的医者辨认中原药材,传授医术。 叶峰带着暗卫,巡查在商道上。远处,几个孩子正在追逐嬉戏,他们中有中原的孩童,也有西域的孩子,手里拿着中原的糖人和西域的果干,笑得格外开心。 “大哥,你看,”叶峰指着孩子们,对赶来巡查的叶云说,“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日子。” 叶云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啊,百姓安居乐业,各族和睦相处,这才是天下大同。” 就在这时,一个西域商人跑过来,递给叶云一封信 :“叶大人,这是从帝都来的快信,说是陛下给您的。” 三、帝都传旨召归师,兄弟临别嘱安边 叶云拆开信,是叶尘的亲笔圣旨——帝都一切安好,乌孙王已派使者来中原求和,承诺不再侵犯边境;影阁的残余势力已被彻底清除,天下局势基本稳定。圣旨最后,召叶云、叶峰、叶澜、叶恒四人即刻返回帝都,另有重用。 “终于可以回家了。”叶澜看着圣旨,语气带着感慨——他们在西域征战多年,早已思念帝都的亲人。 叶云却有些担忧:“我们走了,黑石城和西域的联盟怎么办?” “放心吧,”蒙克长老走过来说,“我们各族会遵守联盟的约定,通商署的官员也已熟悉事务。而且,朝廷派来的新都护使,明日就会抵达黑石城,他是叶大人您推荐的李锐将军,为人正直,有勇有谋,定能守住西域。” 次日清晨,黑石城的城门外,各族百姓和士兵们前来送行。叶云、叶峰、叶澜、叶恒骑着马,朝着帝都的方向出发。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丝绸和鲜花,大喊着:“叶大人,常回来看看!” 叶云回头,望着黑石城上飘扬的中原旗帜和西域联盟的旗帜,心中满是不舍。他知道,这里不仅是他征战过的地方,更是中原与西域和平的见证。 四、归师抵帝都,君臣共话天下事 半个月后,叶云等人终于抵达帝都。城门外,叶尘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前来迎接。看到叶云等人,叶尘快步上前,握住叶云的手:“辛苦你们了!西域能有今日的和平,都是你们的功劳。” 东宫议事厅内,叶尘看着叶云送来的西域奏折,脸上露出笑容:“西域联盟、通商办学、各族共治,这些计策都很好。朕已经下旨,将这些政策推广到整个西域,让更多的百姓受益。”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召你们回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三个月后,举行‘天下会同盟’,邀请中原各州府、西域各族、蛮族部落的首领前来帝都,共议天下和平之事。到时候,由你们四人负责联盟的筹备和安保工作。” 叶云、叶峰、叶澜、叶恒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议事厅外,夕阳正好。叶尘看着窗外,对四人说:“当年,我们为了守护中原,浴血奋战;如今,我们要让天下各族,都能共享太平。这场‘天下会同盟’,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只有同心同德,才能长治久安。” 叶云四人望着叶尘,眼中满是坚定。他 们知道,这场联盟,不仅是对过去战争的告别,更是对未来和平的开启。而他们,将继续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直到天下大同的那一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6章 三月承平滋暖意,盟会前夜暗流生 一、帝都春深,筹备盟会忙而有序 帝都的三月,杨柳依依,暖意渐浓。东宫旁的“会同馆”内,工匠们正忙着布置会场——中原的云锦挂在梁柱上,西域的地毯铺在地面,蛮族的兽皮图腾挂在墙壁,将不同地域的特色融于一处。 “大哥,各族首领的住处都安排好了,西域的楼兰王喜欢清静,住西院的‘望云轩’;蛮族的蒙克长老爱热闹,住南院的‘聚义堂’。”叶澜捧着名册,逐一汇报,“粮草和仪仗也已备齐,就等下月各族来人。” 叶云点头,目光扫过会场中央的“天下同”匾额:“匾额再挂高些,要让所有人一进门就能看到。另外,安排暗卫在会同馆四周巡逻,不能出任何差错。” 不远处,叶恒正带着医官们整理药材:“盟会期间人多,得备好预防风寒和痢疾的药,西域和蛮族的首领可能不适应中原的气候,还要准备些调理的药膳。” 叶峰则忙着调试信号装置——他在帝都各处设了烽火台,若有紧急情况,可通过烽火快速传递消息。“放心吧,只要有动静,半个时辰内,禁军就能赶到会同馆。” 四人各司其职,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偶有空闲时,他们会一起去帝都的街头走走——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贩们吆喝叫卖,孩子们追逐嬉戏,心中都满是欣慰。这三个月的宁静,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更是他们想要守护的。 二、西域来信,商道安稳显同心 这日,叶云收到黑石城送来的信——是新都护使李锐写的。信中说,西域的商道愈发繁华,中原的丝绸在西域卖到了好价钱,西域的玉石也成了中原贵族追捧的宝物;各族首领遵守联盟约定,共同解决了几起商队纠纷,没有再发生战乱;甚至有西域的孩童,已经开始学习中原文字,跟着中原的工匠学手艺。 “你看,”叶云把信递给叶峰,“我们离开后,西域还是好好的。各族百姓都向往和平,只要朝廷不苛待他们,西域就不会乱。” 叶峰笑着点头,从怀中掏出另一封信:“这是蒙克长老写的,他说蛮族的部落已经开始开垦荒地,种上了中原的谷子,今年秋天就能丰收。他还说,要带蛮族的勇士来帝都,在盟会上表演骑射,让中原人看看蛮族的风采。” 叶恒凑过来,语气带着期待:“等盟会结束,我们再回西域看看吧?我想看看那些跟着我学医的西域医者,有没有进步。” 叶澜也附和:“我也想回去,看看通商署的账本,说不定今年的商税,能养活西域的守军了。 ” 叶云看着兄弟们,眼中满是笑意:“好,等盟会结束,我们一起回西域。” 三、暗流乍现,盟会前夜现疑踪 盟会召开前一日,帝都的夜色格外宁静。叶峰带着暗卫在会同馆巡逻时,发现西院的墙角处,有一个黑影闪过。 “谁?”叶峰大喝一声,带着暗卫追了上去。黑影身手敏捷,朝着城外的方向逃去。叶峰一路追至“护城河”边,黑影突然转身,甩出一枚毒针——叶峰侧身躲过,毒针射中了旁边的树干,树干很快就枯萎了。 “是焚心散的毒!”叶峰心中一沉,“影阁的余党还没除尽?” 黑影见偷袭不成,转身跳入护城河,消失在夜色中。叶峰让人打捞,却只找到一块刻着“墨鸦”的令牌——正是影阁的信物。 “大哥,出事了。”叶峰拿着令牌,赶回东宫见叶云,“影阁的余党还在帝都,他们肯定是冲着盟会来的,想破坏各族的联盟。” 叶云看着令牌,脸色凝重:“看来,这三个月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传我命令,加强会同馆和各族首领住处的守卫;暗卫全城搜捕,务必找出影阁余党的藏身之处;另外,通知禁军统领李锐,让他调五千禁军,驻守在帝都的各个城门,严禁可疑人员出入。” 叶恒也紧张起来:“我立刻去准备更多的解药,以防有人中毒。” 叶澜则拿出帝都的地图,标注出可能的危险区域:“影阁的人擅长暗杀和偷袭,我们要重点防范盟会的会场和各族首领的住处。” 夜色渐深,帝都的街道上,暗卫和禁军们开始加紧巡逻。叶云站在东宫的屋顶,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清楚——盟会是天下和平的希望,绝不能让影阁的余党破坏。这场隐藏在宁静下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7章 盟会启幕聚群雄,毒计暗施扰同心 一、天下会同盟启幕,各族首领聚帝都 晨光洒在帝都的会同馆,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两侧的禁军手持长枪,身姿挺拔。中原各州府的官员、西域各族的首领、蛮族的部落长老,身着各自的服饰,依次走入会场——中原的锦袍、西域的织金衣、蛮族的兽皮甲,汇聚成一幅“天下共融”的画卷。 叶尘身着龙袍,站在会场中央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召集诸位,不为征战,不为权谋,只为‘天下同’三字。中原与西域、蛮族,曾因误解而兵戈相向,因私利而互相猜忌,但如今,通商之路已通,百姓已享太平——这证明,和平才是天下人共同的心愿。” 台下响起阵阵掌声。蒙克长老率先起身,举起手中的酒碗:“蛮族曾与中原交战,也因中原的帮助而摆脱饥荒。从今往后,蛮族愿与中原、西域结为兄弟,共守这片土地!” 西域的楼兰王也起身,手中捧着一块羊脂玉:“这是楼兰最珍贵的玉石,献给陛下,也献给天下和平。西域各族会遵守联盟约定,让商道永远畅通,让战乱不再发生!” 叶尘接过玉石,高高举起:“好!从今日起,中原、西域、蛮族,为‘天下同’之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会场内掌声雷动,叶云、叶峰、叶澜、叶恒站在高台两侧,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激动——他们多年的征战,终于换来了此刻的同心共融。 二、宴席生变,毒酒暗施引猜忌 盟会的宴席上,歌舞升平,各族首领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叶澜负责宴席的调度,每一道菜、每一壶酒,都经过暗卫的检查,确保安全。 “楼兰王,尝尝中原的‘醉仙酿’,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叶澜亲自为楼兰王斟酒,脸上带着笑意。 楼兰王端起酒杯,正要饮下,突然,他身边的侍卫“噗”地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脸色发黑——是焚心散中毒的迹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楼兰王的酒杯上。回鹘可汗猛地起身,指着叶澜:“是你们中原人下毒!想害我们西域首领!” “不是我们!”叶澜急忙解释,“酒是经过检查的,不可能有毒!” 混乱中,有人大喊:“是中原想趁机控制西域!这盟会就是个骗局!”各族首领纷纷起身,神色警惕,甚至有人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叶云立刻上前,大声道:“大家冷静!此事定有蹊跷,我们定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叶恒蹲下身,检查了侍卫的尸体,语气肯定:“毒在酒里,但这毒不是我们下的——酒壶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是有人趁乱在酒里下了毒!” 众人看向酒壶,果然发现了一个针孔。叶峰带着暗卫立刻封锁会场:“所有人不得离开!暗卫会逐一检查,找出下毒之人!” 三、追查毒源,影阁余党现踪迹 暗卫在会场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侍女——她穿着中原的服饰,却带着西域的银饰,神色慌张,手中还藏着一个装着毒液的小瓶。 “是你下的毒!”叶峰一把抓住她,夺过小瓶,“说!是谁派你来的?你的同党在哪里?” 侍女眼中闪过恐惧,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叶恒上前,拿出一根银针,蘸了一点小瓶里的毒液,然后将银针靠近侍女的手臂——毒液一碰到皮肤,侍女就疼得大叫起来。 “这是‘蚀骨散’,比焚心散更毒,沾到皮肤就会溃烂。”叶恒语气冰冷,“你若不说,就让这毒慢慢侵蚀你的身体,让你痛不欲生。” 侍女再也忍不住,哭着道:“是影阁的大人派我来的!他们说,只要破坏盟会,挑起各族与中原的矛盾,就能推翻陛下的统治!我的同党在会同馆的地下室里,他们还准备了炸药,想炸了会场!” 叶云立刻下令:“叶峰,你带暗卫去地下室,拆除炸药;叶澜,你安抚各族首领,解释清楚此事;叶恒,你负责检查所有的食物和酒水,确保没有其他毒药;我去捉拿影阁的余党头目!” 四、地下室擒凶,盟会重开显信任 会同馆的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十几个影阁余党正围着一堆炸药,准备点燃引线。叶峰带着暗卫冲进去,大喊着:“不许动!” 影阁余党们见状,纷纷拔出弯刀,与暗卫展开厮杀。叶峰的箭法精准,一箭一个,很快就放倒了几个余党。暗卫们也个个身手不凡,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所有余党制服。 叶云则在会场附近的“藏经阁”里,找到了影阁的头目——竟是当年影阁首领的副手,他一直伪装成中原的官员,潜伏在帝都。 “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叶云的长刀抵住他的喉咙,“天下各族已经同心,再也不会被你们挑拨离间!” 头目冷笑一声:“就算这次失败,还有下次!只要中原与西域、蛮族之间还有矛盾,我们就有机可乘!” 叶云眼中闪过冷光,长刀一挥,斩下了他的头颅。 解决完影阁余党后,叶云回到会场,将事情的 经过告诉了各族首领。楼兰王看着被擒的侍女和影阁余党,脸上露出歉意:“叶大人,是我错怪了中原,差点破坏了联盟。” 叶尘笑着说:“误会解开就好。这次的事,也证明了我们之间需要更多的信任。从今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先沟通,再定论,绝不能让小人有机可乘。” 宴席重新开始,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各族首领举杯共饮,许下“天下同”的誓言。叶云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的景象,心中清楚——这场盟会,不仅化解了一场危机,更让中原与西域、蛮族的关系更加紧密。天下大同的路,虽仍有挑战,但他们已迈出了最坚实的一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8章 精神探踪擒异族,倭妖祸心露杀机 一、精神力扫帝都,暗探异客藏踪迹 盟会宴席的喧嚣尚未散尽,东宫偏殿内,叶尘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金色的精神力波纹——这是他的系统空间精神力,可覆盖整个帝都,探查任何隐藏的气息。 此前影阁余党搅局,他总觉事有蹊跷——寻常影阁杀手绝无那般“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果然,精神力扫过城西“废弃码头”时,捕捉到三股异常的气息:它们隐匿在阴影中,移动时毫无声息,甚至能短暂扭曲周围的光线,与中原武学的“隐身术”截然不同。 “竟是域外的路数。”叶尘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他周身光芒一闪,身形瞬间消失——这是空间能力“瞬移隐身”的秘术。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废弃码头的屋顶,目光锁定了阴影中的三道人影。 二、瞬移擒凶刃饮血,异客身法露端倪 三道人影正围着一张地图低语,身上的黑衣绣着与影阁相似的“墨鸦纹”,但纹路更细密,还夹杂着陌生的岛屿图腾。叶尘屏息凝神,趁其不备,瞬移至最左侧那人身后,手中龙纹短刃直刺其背心——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倒地身亡,伤口处没有一丝血迹,是被精神力震碎了心脉。 另外两人察觉不对,瞬间散开。其中一人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原地;另一人则拔出腰间的短刃,朝着叶尘袭来,刀刃上泛着幽蓝的毒光。 “雕虫小技。”叶尘冷哼一声,精神力扩散开来,瞬间锁定了“隐身”者的气息——对方所谓的“隐身”,不过是靠特制的黑衣折射光线,在精神力探查下无所遁形。他瞬移至隐身者身前,短刃横扫,那人的头颅滚落,黑衣失去支撑,显露出血肉模糊的尸体。 最后一人见同伴皆死,转身就逃,身法快如鬼魅,竟能在狭窄的码头巷道中穿梭自如。叶尘紧追不舍,几次瞬移拦截,终于在一处断墙边将其逼停。那人反扑时,叶尘用精神力禁锢其四肢,夺下他手中的短刃,将其按在墙上。 三、审囚难解异语,系统示警揭倭奴 东宫审讯室,被活捉的异客被铁链锁住四肢,却仍在挣扎,口中发出“叽里呱啦”的嘶吼,音节短促而凶狠,没有一个字是中原或西域的语言。叶云、叶峰等人围在一旁,皆是眉头紧锁——他们精通各族语言,却从未听过这般怪异的腔调。 “此人衣着、身法都与影阁不同,倒像是海外岛屿的人。”叶峰盯着异客黑衣上的岛屿图腾,“而且他的短刃样式奇特,刃身弯曲,与中原的直刀、西域的弯刀都不一样。”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叶尘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系统检测:此人为东瀛倭奴,来自东海岛屿。其族群擅长“忍术”,可借助工具隐身、遁地,精通暗杀与下毒,性情残暴,毫无人性。此批倭奴受影阁残余势力雇佣,目标是在盟会期间暗杀各族首领,挑起中原与西域、蛮族的战乱,以便他们趁机劫掠沿海州县。】 “东瀛倭奴?”叶尘眼中闪过厉色,将系统提示告知众人,“难怪身法诡异,竟是海外的豺狼。他们与影阁勾结,不仅想破坏盟会,还觊觎我中原沿海的土地!” 四、布防沿海查余孽,盟会传讯警群雄 叶尘立刻下令: 1. 叶峰带三千暗卫,彻查帝都所有废弃据点,务必找出是否还有隐藏的倭奴; 2. 叶澜传旨沿海各州府,加强港口防御,严查过往船只,凡携带弯曲短刃、绣有岛屿图腾的人,一律扣押; 3. 叶恒研制破解倭奴“忍术”的药物——倭奴隐身时需吸入特制的“隐气散”,可配制“破隐香”,使其显形; 4. 将被俘倭奴押至盟会会场,让各族首领认清其样貌与图腾,以防后续遭袭。 次日,盟会会场内,各族首领看着被铁链锁住的倭奴,以及墙上悬挂的“忍术工具”——隐身黑衣、带毒短刃、烟雾弹,皆面露惊色。 “这些海外倭奴,竟想趁我们联盟时搅局,还要劫掠沿海百姓。”叶尘的声音传遍会场,“从今往后,中原不仅要守好西域、北方的边境,还要防住东海的豺狼。若沿海州县遇袭,西域与蛮族若有能力,还望出兵相助——天下同盟,不分内外,皆需共御外敌!” 蒙克长老率先起身:“蛮族虽居内陆,但愿派骑兵南下,协助中原防御沿海!”楼兰王也点头:“西域商队常往来于沿海,可帮忙探查倭奴船只的动向!” 叶尘看着各族首领坚定的神色,心中了然——这场意外的“倭奴之祸”,非但没有破坏联盟,反而让“天下同”的信念更加牢固。而那些潜藏的倭奴与影阁余党,不过是和平路上的尘埃,终将被扫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89章 精神锁倭寇,潜航探贼巢 一、沿海血讯激帝怒,精神探踪定计谋 登州渔港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叶尘站在染血的沙滩上,手中攥着渔民递来的、被倭刀劈断的渔网。沿海急报接连传来——日照、海州的渔村又遭劫掠,倭寇杀完人后裹挟着财物,如鬼魅般消失在雾海,只留下烧毁的渔船与啼哭的孤儿。 “5000米的精神力,够了。”叶尘闭上眼,淡金色的精神力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覆盖住周边海域。很快,他捕捉到三股熟悉的血腥气息:正藏在十里外的“雾隐礁”附近,一艘挂着黑帆的大船停在礁后,十几个倭寇正将劫掠的粮食、布匹搬上船,甲板上还绑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渔民。 “简单斩杀治标不治本。”叶尘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对身后的叶峰道,“选十个精通隐匿、擅长水战的暗卫,随朕走一趟——我们不杀眼前这些,要跟着他们,找到倭国的老巢,摸清他们的兵力与巢穴布局,为日后彻底清剿做准备。” 叶峰虽有担忧,但也明白其中关键,立刻挑选出十名精锐暗卫:“陛下放心,暗卫们都配有水下呼吸的‘潜龙管’与能隐匿气息的‘玄衣’,绝不会暴露踪迹。” 二、瞬移潜登贼船,屏息随航隐踪迹 雾隐礁附近,倭寇已装完货物,正准备扬帆起航。叶尘周身光芒一闪,带着叶峰与十名暗卫瞬移至礁群的阴影处——此处恰好在他精神力覆盖的边缘,既不会被倭寇察觉,又能清晰锁定大船的动向。 “等他们开船时,我带你们分批瞬移上船。”叶尘压低声音,“目标是船底的货舱,那里堆满了布匹,正好用来藏身。记住,全程隐身屏息,绝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片刻后,倭寇的大船缓缓驶离雾隐礁,朝着东海深处而去。叶尘抓住时机,率先带领五人瞬移至船底货舱的角落,精神力凝成屏障,隔绝了自身的气息与动静。紧接着,又带领叶峰与剩下暗卫们瞬移上船,悄无声息地躲进布匹堆中,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货舱外,倭寇叽里呱啦的嬉笑声、喝骂声清晰传来——他们正炫耀着今日的“收获”,丝毫没察觉船底已藏了不速之客。叶尘通过精神力探查,将甲板上的动静尽收眼底:船上共有五十多个倭寇,手持弯曲的短刃,腰间挂着烟雾弹,船尾还藏着两门小型的“轰石炮”,炮口对准海面,显然是防备追兵。 “这些倭寇的船速不慢,船上还有重型武器,看来倭国的巢穴绝非简单的小岛。”叶尘暗中记下这些细节,同时用精神力安抚住货舱里被绑的渔民——让他们暂 时昏睡过去,避免因恐惧发出声响。 三、途中截杀除祸,不留活口断线索 大船航行至“黑水洋”时,海面突然起了风浪,倭寇们纷纷去甲板固定船帆,货舱内只剩两个守卫。叶尘眼神一凛,对叶峰做了个手势。 叶峰与两名暗卫如猎豹般窜出,捂住守卫的嘴,手中短刃精准刺入其咽喉,动作干净利落,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随后,叶尘带着众人来到甲板下方的储物间——这里藏着几个被倭寇掳来的渔民,手脚被绑,嘴里塞着布条。 “陛下,要救他们吗?”叶峰低声问。 “救,但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去倭国。”叶尘点头,示意暗卫解开渔民的束缚,“附近有座无人岛,等下我用精神力将他们送到岛上,给他们留下干粮和淡水,等我们返回时再接他们一起返回中原。” 处理完渔民,叶尘通过精神力探查,发现船尾还有三个倭寇在值守。他带着叶峰瞬移过去,趁其不备,精神力禁锢住三人的动作,短刃一挥,三人瞬间毙命,尸体被悄悄扔进海里,连血迹都被风浪冲刷干净。 “船上的倭寇已除了大半,剩下的都在船头掌舵。”叶尘回到货舱,语气凝重,“等靠近倭国岛屿时,我们再解决剩下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带着‘有人追踪’的消息回到老巢。” 四、逼近倭岛探虚实,悄然撤离留后手 大船航行三日后,远处终于出现一座岛屿的轮廓——岛上隐约可见黑色的堡垒,海岸线布满了暗礁,几艘与他们所乘大船相似的船只停在港口,显然就是倭寇的老巢。 “快到港口了,动手。”叶尘下令。 众人分成两组,叶峰带五名暗卫去船头解决掌舵的倭寇;叶尘带另外五人守住船舱入口,防止有漏网之鱼。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船上剩余的倭寇全部被斩杀,尸体被抛入海中,大船在叶尘的精神力操控下,缓缓停靠在港口附近的隐蔽礁石后。 叶尘带着众人瞬移至岛边的密林,通过精神力探查整座岛屿:岛上有三座黑色堡垒,驻扎着至少五百名倭寇,堡垒内藏着数十艘大船与大量的武器;离海岸线1000米还有三座塔楼,顶端有人手持望远镜观察海面,显然是了望哨;了望塔西侧,有一片关押着俘虏的营地,里面不仅有中原渔民,还有不少西域商人,初步估计约800人——看来倭寇的劫掠范围,远比想象中更广。 “你们继续潜伏在此,我去岛内探查下更详细情况,注意安全,我回来前,不得提前发起任何行动”。 说完叶尘施展瞬移隐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0章 孤潜倭岛扫其巢,焚舟携俘踏归程 一、瞬移潜岛惊繁景,空间收尽贼仓储 淡金色的瞬移微光消散在倭岛密林,叶尘隐于树影后,指尖轻轻抚过身旁的树皮——树皮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触感冰凉。他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压至与草木无异,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这座倭寇巢穴,竟远比想象中“繁荣”。 密林外的道路铺着平整的青石板,石板缝隙间长着零星的苔藓,显然已铺设多年。两侧的木楼高约三丈,飞檐翘角模仿中原的歇山顶,却在檐角雕着狰狞的鬼怪图腾,图腾眼睛处嵌着红色的琉璃,在灯笼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楼外挂着的红灯笼,每盏都印着“鸦部”的三足乌鸦图腾,灯笼绳上系着细小的铜铃,风吹过时发出“叮叮”的声响,与街上的人声交织在一起,竟有几分热闹的假象。 街上往来的行人不少:穿锦袍的商人提着描金的货箱,箱角贴着中原“长安绸缎庄”的标签;工匠在铺子前打造铁器,铁砧上躺着半成型的倭刀,刀刃弯曲,正被反复敲打;几个梳着双丫髻的孩童拿着纸糊的风车奔跑,风车叶片上画着简陋的船只图案,显然是模仿倭寇的关船。最让叶尘心头一沉的是街角的货栈——门帘掀开时,能看到里面堆得满溢的中原丝绸,西域的和田玉被摆在玻璃柜中,甚至还有蛮族的兽皮图腾挂在墙上,这些全是劫掠所得,却被倭寇堂而皇之地当作“商品”摆放。 “靠掠夺堆起的繁荣,一碰就碎。”叶尘冷笑一声,指尖凝出一丝精神力,轻轻拨动身旁的树枝——树枝晃动的弧度与风向一致,完美掩盖了他的存在。他身影再次隐入隐身屏障,脚步轻得像猫,朝着岛中央瞬移而去。每一次瞬移前,他都会先用精神力探查四周,确保5000米范围内没有倭寇的暗哨,才会迈出下一步——孤身潜入敌巢,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致命。 途中,四座大型仓库接连映入眼帘,彼此间隔约百丈,呈“品”字形分布。第一座是兵器库,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墙高五丈,大门是三寸厚的铁门,门环是青铜铸造的乌鸦头,喙部锋利,仿佛要啄人。叶尘绕到仓库侧面,精神力化作无形的触须,顺着门缝探入——里面的灯火亮着,架子上堆满了倭刀,刀柄缠着黑色的布条,刀鞘涂着防水的桐油;墙角堆着一排排黑色的烟雾弹,外壳上印着“鸦部”的标记;还有几架仿制的中原弩机,弩臂是劣质的硬木,弓弦却用的是中原的牛筋,显然是抢来的材料拼凑而成。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气刃,对准铁门的锁芯缓缓刺入。“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内的铜簧被精 准切断,铁门失去支撑,缓缓向内打开,连一丝摩擦声都没有——叶尘早已用精神力托住门板,避免发出动静。 进入仓库后,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检查四周的机关。果不其然,仓库梁柱上藏着细小的铜铃,只要触碰架子就会晃动发声。叶尘指尖一动,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屏障,将所有铜铃都罩住,随后才抬手展开储物空间——淡金色的光膜在他身前展开,约一丈见方,里面空无一物。他目光扫过架子上的兵器,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将倭刀、烟雾弹、弩机一一卷入空间。每一件兵器被收走时,架子都保持着平稳,没有晃动分毫。半个时辰后,仓库内只剩空荡荡的木架,地面上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仿佛从未有过兵器。 第二座是粮食库,木质大门上挂着铜锁,锁芯比兵器库的更复杂。叶尘依旧用精神力气刃开锁,推门时特意放慢速度,避免门轴发出“吱呀”声。仓库内弥漫着米粮的香气,地上铺着防潮的草席,草席上堆着麻袋,麻袋上印着“海州官仓”的字样——正是前日海州被劫掠的粮囤。他走上前,解开一个麻袋,里面的大米颗粒饱满,还带着新鲜的米香。“中原百姓的救命粮,竟被这群杂碎偷来填肚子。”叶尘眼中闪过冷光,精神力再次展开,将所有麻袋都收入空间,连仓库角落散落的麦麸都没放过。 第三座布匹库与第四座珠宝库的清理同样顺利。布匹库里的蜀锦、江南丝绸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几匹专供皇室的云锦,显然是从官船上劫掠的;珠宝库里的金银珠宝堆成小山,中原的金元宝、西域的蓝宝石、蛮族的蜜蜡,还有一本藏在珠宝箱底的劫掠账本,上面用倭文记录着每次劫掠的时间、地点与“收获”——叶尘将账本也收进空间,这日后便是征讨倭国的铁证。 待四座仓库都被清空,叶尘站在仓库外,回望空荡荡的建筑群,精神力再次扫过——确认没有遗漏后,才转身朝着倭国王宫的方向瞬移而去。此时天已渐黑,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去,只有灯笼依旧亮着,映着空无一人的货栈,更显这“繁荣”的虚假。 二、夜潜王宫避贼首,洗劫宝库不留痕 瞬移三次后,叶尘已至倭国王宫外围。王宫建在岛中央的高地上,四周围着两丈高的木栅栏,栅栏上插着锋利的竹签,竹签顶端涂着黑色的毒药,显然是防备外人潜入。栅栏外有四名倭寇守卫,两两一组巡逻,手中的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烟雾弹随时可能被扔出。 叶尘隐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守卫的巡逻规律——每盏茶的时间换一次位置,换岗时会 有两息的间隙。他抓住这个间隙,周身金光一闪,瞬移至栅栏内侧的阴影处。落地时,他脚尖轻轻点地,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随后迅速躲到一棵樱花树后——这棵樱花树是中原的品种,显然是倭寇从江南移栽来的,此刻花瓣飘落,正好掩盖了他的身影。 王宫的建筑比外围的木楼更“精致”:主殿是木质结构,飞檐上雕着金箔装饰的乌鸦,殿门两侧立着石灯笼,灯笼内点着松脂,火光摇曳。叶尘绕到主殿侧面,精神力探入殿内——里面灯火通明,矮胖的倭国国王正坐在铺着兽皮的宝座上,身上穿着绣着金线的锦袍,锦袍样式模仿中原的龙袍,却将龙纹换成了三足乌鸦。他手里拿着一根玉杖,对着下方的十几名武士叽里呱啦咆哮,唾沫星子飞溅到身前的海图上。 海图是用羊皮绘制的,上面标注着中原沿海的港口,泉州、明州、登州等地被圈上了红色的圆圈,圆圈旁写着倭文,叶尘虽不认识,但能猜到是“重点劫掠目标”。一名武士弯腰回话时,叶尘看到他腰间挂着的令牌——上面刻着“鸦部先锋”四个字,正是近日常袭扰中原的倭寇主力。 “竟还在计划下次劫掠。”叶尘的手按在腰间的龙纹短刃上,刀刃上的龙纹感应到他的怒意,泛起淡淡的金光。他悄悄绕到殿门后,精神力锁定倭王——只要他愿意,瞬间就能瞬移至倭王身后,短刃一挥便能取其性命。但他犹豫了——现在杀了倭王,只会让倭寇群龙无首,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而且,他要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刺杀,而是光明正大的征讨,当着所有倭寇的面,斩倭王祭旗,为死去的中原百姓报仇。 “这次先留你一条狗命。”叶尘缓缓收回短刃,转身朝着王宫的宝库而去。根据精神力探查,宝库在主殿西侧的偏殿,由两名武士看守,殿内有三道铁门,防备森严。 他瞬移至偏殿外,先以精神力禁锢住门口的两名武士——武士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叶尘走上前,用短刃轻轻割开他们的喉咙,鲜血顺着刀刃流下,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接住,没有滴落在地上。处理完守卫,他开始破解宝库的铁门——第一道门的锁芯有三层铜簧,他用精神力气刃逐层切断;第二道门是密码锁,刻着倭文的数字,他根据精神力探到的内部结构,轻轻转动锁盘,“咔嗒”一声,锁开了;第三道门后藏着机关,只要开门就会射出毒箭,叶尘先将精神力探入,卡住机关的齿轮,才缓缓推门。 宝库内的景象让叶尘瞳孔一缩——比之前的珠宝库更奢华:中原的青花瓷摆放在玉质的博古 架上,最里面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宣德炉,炉身刻着精美的云纹;西域的和田玉被雕成各种摆件,最大的一块羊脂玉足有脸盆大小,雕着西域的飞天图案;蛮族的兽皮图腾挂在墙上,每张图腾都用金线镶边;甚至还有几箱中原的古籍,书页泛黄,显然是从藏书楼里抢来的。 叶尘没有停留,精神力如潮水般展开,将所有珍宝一一收入空间。收至博古架最上层时,他看到了一面倭国的“御旗”——旗面是深红色的,中央绣着金色的三足乌鸦,旗杆是象牙制成的,顶端嵌着一颗珍珠。他伸手扯下御旗,揉成一团扔进空间——这面旗,日后正好用来羞辱倭王,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王权象征”,在中原帝王面前不过是一团废纸。 待宝库被洗劫一空,叶尘检查了三遍,确认连墙角的灰尘都没留下后,才转身离开偏殿。此时已是半夜,王宫的巡逻武士换了一批,他依旧靠着瞬移与隐身,避开所有守卫,朝着港口的方向而去。途中,他特意绕到倭王的寝殿——寝殿内,倭王还在对着海图咆哮,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宝库已空,叶尘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三、斩哨屠兵破囚营,焚舟扬帆离倭岛 离开王宫后,叶尘朝着港口瞬移。离岸1000米处的三座了望塔,如三根黑色的钉子立在海边,每座塔高约十丈,塔顶的哨兵正举着望远镜扫视海面——望远镜是仿制中原的“千里镜”,镜片模糊,却能勉强看清十里内的动静。这三座塔是倭寇的“眼睛”,只要塔在,港口的任何动静都会被察觉。 叶尘先至第一座了望塔下,仰头望去——塔顶的五名哨兵正围着一盏油灯,手里拿着粗瓷碗喝酒,时不时朝着海面指指点点。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如无形的网般展开,瞬间禁锢住塔顶的所有哨兵——他们举着碗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叶尘纵身跃起,身形如箭般窜至塔顶,腰间的龙纹短刃出鞘,寒光一闪,五名哨兵的头颅同时落地,鲜血喷溅在塔壁上,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挡住,没有滴落在塔下的礁石上。他将尸体一一扔下海,海水卷起浪花,瞬间将血迹冲刷干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随后,他如法炮制,解决了另外两座了望塔的十名哨兵。每一座塔的清理都干净利落,从瞬移到斩杀,再到处理尸体,全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孤身行动,速度就是生命,他必须在倭寇发现异常前,完成所有计划。 清理完了望塔,叶尘瞬移至港口的三座黑堡附近。黑堡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呈“品”字形分布,堡内驻扎着50 0名倭寇士兵,是港口的主要防御力量。此时已是深夜,堡内的士兵大多昏昏欲睡,只有少数人在巡逻,手里的火把摇摇晃晃,映着堡墙上的乌鸦图腾。 叶尘躲在黑堡外的礁石后,精神力缓缓展开——5000米的覆盖范围正好将三座黑堡全部罩住。他集中精神,将精神力化作无数道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堡内的每一名倭寇士兵。“定!”他在心中低喝一声,堡内的士兵瞬间僵在原地,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握着倭刀,有的甚至还张着嘴打哈欠,却都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叶峰带着十名暗卫,正按照约定潜伏在附近。他们身着玄衣,脸上蒙着黑布,手中的短刃涂着防滑的桐油,看到叶尘发出的信号后,立刻分成三组,朝着三座黑堡冲去。 暗卫们的动作快如鬼魅,刀光闪烁间,倭寇士兵纷纷倒地。他们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咽喉,避免发出惨叫;遇到被精神力禁锢在原地的士兵,便直接割喉,动作干净利落。叶峰负责清理中央的黑堡,他冲进堡内时,看到一名倭寇将领正试图挣脱精神力的禁锢,便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下——将领的头颅落地,滚到墙角,眼睛还圆睁着,显然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500名倭寇士兵尽数被斩杀,尸体被暗卫们拖到堡后的沟壑里,用沙土掩埋——不是为了掩盖痕迹,而是为了避免尸体被海浪冲上岸,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叶尘站在黑堡顶端,精神力再次扫过港口——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朝着俘虏营的方向而去。 俘虏营在了望塔下不远处,围着一人高的木栅栏,栅栏上挂着生锈的铁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茅草棚。叶尘靠近时,听到棚内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是中原渔民的口音,带着浓重的海州方言。他抬手斩断栅栏上的铁链,叶峰与暗卫们立刻冲进去,大喊:“中原陛下救你们来了!” 茅草棚里的俘虏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探出头——看到叶尘身上的龙纹短刃,看到暗卫们的中原服饰,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有人则激动得浑身发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民拄着拐杖走出来,跪在叶尘面前,老泪纵横:“陛下!您可来了!我们被掳来三个月,天天被倭寇打骂,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叶尘扶起老渔民,声音温和却坚定:“老人家放心,朕带你们回家。现在,谁会驾船?” 人群中立刻走出几十人,大多是中年渔民,他们常年在海上捕鱼,精通各种船只的操控。“陛下,我们会!倭寇的关船我们也会开,之前 被掳来时,他们逼着我们划船!”一个渔民大声说。 “好!”叶尘点头,“叶峰,你带暗卫护送俘虏去码头;老人家,麻烦你组织大家有序登船,不要慌乱。”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渔民们互相搀扶着,有的背着受伤的同伴,有的抱着被掳来的孩童,朝着码头走去。叶尘断后,精神力扫过俘虏营——确认800名俘虏都已跟上,没有遗漏后,才转身跟上。 码头边,20艘倭寇的关船静静停泊在岸边,船帆收起,船头对着东海的方向。渔民们熟练地解开缆绳,升起船帆,暗卫们则在船上清点人数,确保每艘船都载满却不拥挤。叶尘站在码头中央,看着最后一艘船也载满了俘虏,才对叶峰下令:“烧船!” 暗卫们立刻拿出火种,抛向剩余的十几艘倭寇大船。火种落在船帆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窜起三丈高,染红了夜空,将港口照得如同白昼。燃烧的船帆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是倭寇覆灭的哀嚎。 20艘关船缓缓驶离码头,叶尘站在最前面的船上,回望渐渐模糊的倭岛——仓库空了,王宫空了,船只烧了,这座靠掠夺堆砌的“繁荣”小岛,已沦为无牙的老虎。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龙纹短刃,眼中冷光未散:“等着吧,下次朕来,便是踏平你这贼巢之时!” 海风卷着船帆,带着获救的俘虏与满船的“战利品”,朝着中原的方向疾驰。渔民们站在船尾,望着远处燃烧的倭岛,有人忍不住欢呼,有人则对着中原的方向跪拜——他们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 叶尘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晨曦——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他知道,这场孤身潜岛的行动只是开始,日后,他定会带着大军,踏平倭国,让这群海盗彻底从东海消失,让中原的海疆,永远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1章 归途截倭添战船,携俘归乡见黎明 一、首途遇寇施辣手,瞬移登船斩贼顽 载着800名俘虏的20艘关船,在东海浪涛中劈开一条归航的路。叶尘立在旗舰船头,衣袍被海风灌得猎猎作响,淡金色的精神力如无形的网,始终笼罩着方圆5000米海域——他清楚,倭寇船队常借着雾霭潜行,半点疏忽都可能让归程再生变数。 第一日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熔金,西侧云层渐渐堆起灰雾,预示着夜雾将至。叶尘的精神力突然绷紧——十里外的雾团里,三艘黑帆倭船正朝着倭岛方向行驶,甲板上人影晃动,扛着的货箱棱角分明,显然是刚劫掠完返程的船队。 “叶峰,稳住船队,尤其注意安抚孩童。”叶尘转头时,指尖已凝起瞬移的微光,“朕去处理这三艘船,片刻便回。”话音未落,金光一闪,人已消失在船头。 他瞬移至雾团边缘,借着雾气掩护观察——每艘倭船甲板上都有十几名倭寇,或扛着财物,或靠栏喝酒,腰间弯曲的短刃还沾着暗红血渍,嘴里哼着粗鄙的调子,却没半分警惕。叶尘目光一冷,选了最左侧的船作为突破口,再次瞬移至船尾阴影处。 船尾两名倭寇正对着海面划拳,酒碗里的浊酒洒了一地。叶尘如鬼魅般欺近,左手同时捂住两人的嘴,右手龙纹短刃顺势划过咽喉——刀刃锋利无匹,切口平整,鲜血刚涌出就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挡住,没溅出半点声响。两人软倒在地,被他迅速拖进船尾储物间,藏在堆着的渔网下。 解决完哨卫,叶尘潜入船舱。底层货舱里,十几个中原商人被粗绳绑着,手脚勒出深痕,嘴里塞着布条,见有人进来,眼中先是惊恐,随即认出叶尘的中原服饰,又泛起求生的光。叶尘比出“噤声”的手势,精神力化作细刃,轻轻割断他们的绳索,再用手势示意他们蜷缩在角落别动——语言不通,动作便是最直接的沟通。 安抚好商人,他摸向中层船舱。舱内二十余名倭寇围着酒桶狂欢,酒液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血腥味。叶尘不再隐藏,精神力骤然扩散,如无形的枷锁将所有倭寇定在原地——有人举着酒碗僵在半空,有人刚要拔刀,身体却纹丝不动,眼中满是惊骇。他身影穿梭其间,短刃寒光闪烁,每一刀都精准斩向咽喉,不过数息,舱内已无活口,只余满地尸体与打翻的酒桶。 顶层船舱的倭寇首领似乎察觉异样,猛地推开舱门。这人身穿黑色铠甲,腰间佩着镶嵌宝石的倭刀,刚要呼喊,叶尘已瞬移至他身前。首领挥刀便砍,刀势凶狠,却被叶尘侧身躲过,同时精神力 击中他的膝盖——首领“噗通”跪地,还想挣扎,短刃已抵在他脖颈。 首领叽里呱啦嘶吼着,眼神凶狠,却透着恐惧。叶尘听不懂他的话,也懒得理会,直接挥刀斩下头颅,随手扔出舱外。他在首领的船舱里翻出一张海图,上面用倭文标注着航线与劫掠目标,虽看不懂文字,却能认出画着的中原港口轮廓,便顺手收进空间。 清理完三艘船,叶尘回到底层货舱,对着商人做了个“掌舵”的手势。几个商人立刻点头——他们常年往来沿海,熟悉船只操控。叶尘又用手势示意他们将船驶向中原船队的方向,自己则站在最前面那艘船的船头,精神力引导着三艘船避开暗礁。 当三艘倭船与主队汇合时,叶峰与俘虏们都露出惊喜。老渔民望着新增的战船,对着叶尘拱手:“陛下神勇!竟能悄无声息夺下倭寇的船!”叶尘笑着点头,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俘虏——他们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安心。 二、二遇贼船再截获,无人岛畔接归民 第二日午后,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晒得甲板发烫。俘虏们大多坐在船舷边,有的修补着被倭寇撕碎的衣物,有的给孩童讲故事,归乡的期待写在每个人脸上。叶尘的精神力突然又捕捉到异常——十五里外的海域,三艘更大的倭船正朝东南行驶,船帆上的三足乌鸦图腾格外醒目,船尾还各架着一门轰石炮,显然是倭国的精锐船队。 “叶峰,你带两队暗卫守好主船队,顺便清点下物资。”叶尘交代道,“等下路过乱石岛,记得去接岛上的人——前日安置的渔民该等急了。” 叶峰刚应下,叶尘已瞬移而去。他没有贸然靠近,先用精神力仔细探查——每艘船约三十丈长,甲板上的倭寇穿着黑色皮甲,手持倭刀与短弩,巡逻时步伐整齐,比昨日遇到的倭寇更精锐。底层货舱里没有俘虏,只有堆得满溢的粮食与布匹,顶层船舱内,三个戴着斗笠的倭寇将领正围着一张桌子,似乎在商议什么。 “先废炮,再清甲板,最后除首领。”叶尘定下策略,瞬移至最右侧船的船尾。炮位旁两名倭寇正擦拭炮身,他趁其不备,精神力瞬间禁锢两人,短刃划过喉咙,尸体被他拖到炮架后隐藏。随后,他用精神力凝成气刃,精准斩断轰石炮的炮绳与发射机关——没有炮绳与机关,这门炮便成了无用的铁疙瘩。 解决完炮位,他摸向甲板。巡逻的十几名倭寇刚转过拐角,就被精神力定在原地,叶尘身影一闪,短刃连挥,倭寇们无声倒地。甲板上的动静惊动了舱内,二十余名倭寇举着倭刀冲 出来,却连叶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精神力禁锢,一一斩落。 顶层船舱的三名将领听到外面没了声响,同时拔出倭刀,背靠背警惕着。叶尘直接瞬移进舱,精神力同时锁住三人——他们挥刀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叶尘懒得与他们纠缠,短刃划过,三颗头颅落地,滚到桌下,将桌上的地图染得通红。 清空三艘船后,叶尘回到主船队方向。此时叶峰已带着人登上乱石岛——八个渔民正坐在沙滩上,望着海面发呆,见中原船只靠近,立刻起身挥舞着手臂。叶峰扔给他们干粮与淡水,笑着用手势示意他们上船,渔民们看懂了意思,激动得泪流满面,连滚带爬地登上小船。 当渔民们在主船上见到叶尘时,纷纷跪地磕头,嘴里说着感激的话,虽带着浓重的海州方言,却满是真诚。叶尘扶起他们,用手势比划着“很快到家”,渔民们连连点头,眼中的不安彻底消散。 三、归帆渐远倭岛影,海疆初定待黎明 新增的三艘倭船与主队汇合后,26艘战船在海面排成整齐的队列,朝着中原疾驰。叶尘站在旗舰船头,精神力最后一次扫过身后海域——5000米内,再也没有倭寇的气息。他回头望去,倭岛的轮廓早已消失在远方的雾霭中,只有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燃烧的火焰,似在为这场归途的胜利作结。 甲板上,俘虏们渐渐熟络起来。渔民们教商人辨认海鸟,商人则拿出藏在身上的碎银,给孩童们折小玩意儿;暗卫们检查着新缴获的倭刀与轰石炮,时不时用手势与渔民交流船只操控的技巧。老渔民走到叶尘身边,指着远方的海平面,用手比划着“明日此时,就能见登州灯塔”,叶尘笑着点头,心中也泛起归乡的暖意。 他看着甲板上的景象,思绪却飘向了日后的海防——这些缴获的倭船,可改造为中原的海防战船;从倭岛带回的粮食与布匹,能分给被劫掠的百姓;那几张海图,虽文字不通,却能根据标注的航线,摸清倭寇的行踪。这场孤身潜岛的行动,不仅救回了800名俘虏,更断了倭寇短期内劫掠的根基,为沿海安宁争取了时间。 夜色渐浓,甲板上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映在海面上,连成一条晃动的光路,像是在指引归乡的方向。叶尘站在船头,望着漫天星辰,手中摩挲着那面从倭国王宫带回的御旗——下次再踏足倭岛,定要带着中原的大军,光明正大地将这面旗踩在脚下,为所有死去的百姓报仇。 海风依旧吹着,却没了来时的肃杀,多了几分温柔。26艘战船载着归乡的 希望,在东海的浪涛中,朝着中原的方向,稳稳前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2章 倭巢惊变乱朝纲,贼首盲怒谋再犯 一、空殿狂吠泄怨怒,残臣惶惶应“嗨”声 倭国王宫的主殿,此刻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原本摆着中原青花瓷的博古架只剩光秃秃的木格,墙上挂着的“御旗”被扯得连布条都不剩,连宝座前铺着的蛮族兽皮地毯都没留下——叶尘洗劫时,连一丝能称得上“财物”的东西都没放过。矮胖的倭国国王蜷在冰凉的宝座上,身上绣着三足乌鸦的锦袍被他揪得皱成一团,脸上的横肉因暴怒而颤抖,嘴里尖利的咆哮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八嘎!八嘎呀路!仓库!宝库!船!兵!全没了!一群废物!饭桶!” 殿下跪着一排武士,个个头戴锈蚀的铜盔,身穿拼凑的黑皮甲,腰间的长刀摇摇晃晃撞着甲片,脚下踩着露出脚趾的木屐——这是倭国武士的标配装束,此刻却把头埋得快贴到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听到国王的咆哮,他们像被按了开关似的,齐刷刷磕头,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嗨!嗨!嗨!” “嗨有什么用!”国王猛地将手中的玉杖砸在地上,杖头的珍珠崩飞出去,滚到武士脚边,“三座了望塔!五百精兵!连个人影都没拦住!那些人是怎么上岛的?怎么把仓库搬空的?怎么把船偷走的?你们说!说啊!” 最前面的武士首领——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的壮汉,硬着头皮抬头,结结巴巴用倭语回话:“陛……陛下,查过了。仓库铁门没砸痕,锁芯是被细刃切断的;港口的船……要么被开走,要么被烧了,灰烬里有陌生的火种;士兵尸体埋在黑堡后,全是一刀封喉,连惨叫都没留下……” “陌生的人?”国王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是中原的探子?还是西域的商人报复?或者是周边小岛的蛮族?”他想起之前探子回报的消息——中原沿海有“能隐身的强者”,当时只当是谣言,现在却后背发寒:若真有这样的人,岂不是能随时摸进王宫? 他从宝座上跳下来,踩着木屐在殿内转圈,肥胖的身子让木屐在地板上撞出“噔噔”的闷响,像在发泄焦躁:“还有那六艘劫掠船!去中原泉州、明州的!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也栽了?一群废物!连抢东西都不会!” 武士们继续磕头:“嗨!已派快船去查了!很快就有消息!” 国王停下脚步,盯着武士们,眼神凶狠如狼:“查!给朕往死里查!不管是哪来的杂碎,都要揪出来!还有,仓库空了,船没了,兵死了,我们怎么再去中原劫掠?没粮食,没财物,岛上的人会反的!”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倭 国本就贫瘠,全靠劫掠中原、西域的物资撑着“繁荣”的假象。现在仓库被搬空,港口的船要么丢了、要么烧了,短期内根本没法组织劫掠,岛上百姓和武士没了“好处”,迟早会闹起来。 “陛下,可先去周边小岛抢!”一个瘦高武士小声提议,“那些岛上有渔民,有存粮,先抢来凑活,再图中原!” “周边小岛?”国王冷笑一声,“那些破岛能有多少粮?够五千人吃半个月?而且要是被偷船的人盯上,又是一场空!”他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空荡荡的港口,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不怕中原的军队,却怕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怕他们哪天再摸上岛,把自己的脑袋也摘走。 二、残兵报信添新恨,蹩脚汉话闹笑话 就在国王焦躁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是伤的倭寇连滚带爬冲进殿,跪在地上,嘴里叽里呱啦大喊,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事?”国王皱眉,示意武士首领翻译。 武士首领扶起倭寇,听了几句后脸色惨白,转身回话:“陛下……去中原的六艘船,全没了!” “全没了?”国王声音瞬间拔高,“遇到中原的官船了?” “不是……”倭寇哭着比划,“回程时遇到一群‘能突然出现的人’!三艘船在第一日傍晚被截,三艘在第二日下午被截!船上的人全死了,船也被开走了!只有他跳海逃生,游了三天三夜才回来……” “又是那群杂碎!”国王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砸在地上,碎片溅了武士们一身,“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毁我们的岛,抢我们的船,杀我们的人!真以为我们倭国没人了吗?” 他转身对着武士们咆哮:“传朕的命令!所有武士立刻集合!海岸线埋地雷!了望塔加弓箭!让工匠日夜赶工,造二十艘新关船、五十门轰石炮!我们要报仇!要再去中原抢!把那些杂碎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港口旗杆上!” “嗨!”武士们齐声应下,起身要走。 “等等!”国王突然喊住他们,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把西域买来的‘轰天雷’抬出来!还有‘潜龙管’!下次不用船,直接潜去中原港口,烧他们的船,杀他们的人!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武士首领犹豫:“陛下,‘轰天雷’不稳定,容易炸到自己人……” “怕什么!”国王打断他,“只要能杀那些杂碎,炸到自己人又怎么样?一群废物,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 武士首领不敢反 驳,只能点头:“嗨!” 这时,国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土豆……哪里去挖?” 殿内武士们全愣住了——他们根本听不懂中原话,只能习惯性地磕头:“嗨!嗨!嗨!” 国王皱起眉,觉得不对,又慢腾腾重复一遍:“土豆……哪里去挖?” 武士首领硬着头皮,学着国王的腔调,用更蹩脚的中原话回道:“嗨……土豆……中原去挖,一挖……一麻袋……” 国王听到“中原去挖”,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对!对!土豆中原去挖!我们的粮、我们的钱、我们的船,都去中原挖!一挖一麻袋!不,一挖一仓库!” 武士们见国王笑了,也跟着干笑,殿内气氛暂时缓和。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能悄无声息摸进倭岛、截走六艘船的人,绝不是好惹的,下次再去中原,恐怕不是“挖粮食”,而是“送性命”。 三、盲谋再犯露凶心,岛内生乱埋隐患 国王笑够了,又恢复了凶狠,下令:“分三路行动!第一路去周边小岛劫掠,凑够三个月的粮;第二路让工匠赶工造船造炮;第三路派探子去中原,查清楚沿海的防御,尤其是登州、泉州、明州——一定要查清楚那些‘杂碎’的底细!” “嗨!”武士们应声离去,殿内只剩国王一人。 他走到空荡荡的宝库门口,望着里面的木架,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他想起之前宝库中的中原云锦、西域和田玉,想起那些堆成山的金银,想起被他当作宝贝的中原古籍——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灰尘在空气中飘。 “不管你们是谁……”他咬牙切齿,“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要让武士们潜进中原港口,烧光你们的船,杀光你们的人,抢光你们的粮!” 他不知道,此刻的倭岛早已乱成一团。 仓库空了,粮食供应立刻断了档。百姓拿着钱去货栈买米,却发现货架空空;武士去领俸禄,被告知“财物丢失,暂时发不出”。一开始只是抱怨,后来渐渐变成愤怒——百姓聚集在王宫门口,要求国王给说法,武士们也私下嘀咕,觉得跟着国王没了奔头。 国王派武士去镇压,可武士们自己也饿着肚子,镇压时敷衍了事,甚至有几个武士偷偷带着家人,乘小船逃去了周边小岛。 岛中央的工匠坊里,工匠们被武士逼着日夜赶工。没有足够的木材,就砍岛上的树;没有足够的 铁料,就融化旧兵器;没有足够的粮,就只能饿着肚子干活。一个老工匠实在撑不住,趁着夜色逃跑,被抓回来当众砍头——这反而激起了更多工匠的反抗,他们故意放慢进度,甚至偷偷砸坏刚造好的炮架。 港口的废墟旁,几个负责探查的武士围着焦黑的船骸发呆。他们看着散落的炮弹、烧变形的刀鞘,心里满是恐惧——能把倭岛搅得天翻地覆的人,实力绝对远超他们,下次再去中原,恐怕真的是“有去无回”。 夜色渐浓,王宫的灯火依旧亮着。国王站在殿内,对着空墙咆哮,幻想着再次劫掠中原的场景;宫外,百姓的咒骂声、武士的怒喝声、工匠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这座靠掠夺堆砌的小岛。 没有人知道,在倭寇王宫一处隐蔽悬梁上,一道淡金色的精神力印记正将这一切传回远方——叶尘在返程前特意留下印记,此刻正通过它,冷冷看着倭岛的混乱。 “想再去中原劫掠?”叶尘的声音藏在海风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下次,朕会带着大军踏平这里,让你们这群海盗,永远留在东海的浪涛里。” 海浪拍打着倭岛的礁石,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覆灭,奏响前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3章 归航定防固海疆,天授利器护中原 一、归港欢声迎圣驾,掌心天授现重器 东海港口的晨雾被朝阳染成金红,26艘战船破开浪涛,船帆上的龙纹在光下格外醒目。甲板上,800名俘虏扶着船舷,望着远处登州的灯塔,不少人抹起眼泪——那熟悉的轮廓,是他们三个月来日夜思念的家。 “到家了!真的到家了!”老渔民颤抖着声音,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船栏,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岸边早已挤满百姓,欢呼声盖过海浪,孩童举着纸船奔跑,妇人提着刚烙好的饼,要给归来的亲人充饥。 叶尘站在旗舰船头,精神力扫过人群确认无异常,抬手示意战船靠岸。刚踏上码头,登州知府便带着泉州、明州、海州三州知府与海防将领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陛下平安归来,沿海百姓悬着的心,总算落了!” “先安置俘虏。”叶尘语气沉稳,“受伤的送医馆,缺粮的领米,房屋被毁的住驿站——今日之内,务必让每个人都有归宿。”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安置时多留意陌生面孔,倭国有来无影去无踪的能人,谨防混入。” “臣遵旨!”登州知府立刻分派人手,百姓们涌上前搀扶亲人,港口哭声与笑声交织,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半个时辰后,登州府衙议事厅内,四州官员与将领围站在巨大的布防图前,图上红笔圈着雾隐礁、黑铁滩等倭寇常出没海域,密密麻麻的标记记录着过往劫掠。叶尘刚坐下,掌心突然泛起刺眼的淡金色微光,一道清晰的系统提示直接响彻他的脑海,甚至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检测到宿主成功归航且心怀护守中原、荡平倭寇的强烈决心,系统特赐‘镇疆十重礼’,助力宿主稳固海疆、永绝后患: 1. 黑金矿(优质煤炭)×10座:中原5座(海州黑石山南麓、明州焰石谷东坡、登州苍岩沟等),每座储量预计可开采1500年,需悠着点开采,为子孙留家底;邻国5座(暂标记坐标,需待军备成型后再行开采),可尽情取用。 2. 玄铁矿×20座:中原10座(登州铁脊山、泉州雾隐滩、海州红砂岭等),每座储量预计可开采3000年;邻国10座(待时机成熟后开采),足够支撑百年军备打造。 3. 五十人快艇×10艘:9艘可立即投入作战,配燃油发动机,速度是倭船的3倍;1艘为样品,供工匠研究拆解,掌握发动机核心技术。 4. 两百人战舰×5艘:4艘可直接编入海防,配燃油发动机与加固船身,可搭载大型弩箭与火炮;1 艘为样品,附带完整结构图纸,供仿制改进。 5. 石油矿×8座:每座储量预计可开采3000年,附详细开采与冶炼技术手册;另赠样品汽油、煤油各桶,适配快艇、战舰与战机发动机。 6. 连发枪械×1000只+重机枪×50门:连发枪械配子弹20万发,重机枪配子弹5万发;附完整生产图纸与锻造工艺,无实物样品,需按图制造。 7. 远程火炮×20台:射程覆盖100-500公里,精度偏差仅5米,配炮弹500发;附弹道校准手册与技术图纸,可轰击倭船与岸上堡垒。 8. 运输机×3台+战机×10架:运输机单次可载500人,航程2000公里,2台可用、1台为样机;战机10架可立即作战,附飞行员训练手册与航空燃油桶,可执行空袭与侦查任务。 9. 机动装备一批:单人摩托车200驾、三人摩托车100驾、20人越野作战车50驾;附全套生产图纸,适配陆地巡逻与快速作战。 10. 商贸物资技术×20类:含曲辕犁、纺纱机、磨面机等民生必需品的样品与生产技术,供扩大版图后促进商贸、改善民生。 注:所有奖励需在3年内落地见效,若辜负系统期望、导致中原海疆再遭倭寇侵扰,将限期3年内抹杀宿主。” 叶尘瞳孔骤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哪里是“利器”,分明是足以颠覆时代的“重器”!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身侧的叶峰沉声道:“立刻清场!议事厅方圆百丈设三重暗卫,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再传密令,召朕的父亲叶靖与大哥叶云、三哥叶澜、四哥叶恒、五哥叶川、六哥叶屿、七哥叶韶、八哥叶昭,即刻从长安启程来登州,不得携带随从,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叶峰见他神色凝重到极致,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半个时辰后,议事厅内只剩最初的几人,门窗紧闭,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感。 叶尘不再隐瞒,将掌心尚未散去的淡金色微光展示给众人,语气凝重:“方才掌心异动,得‘天授重器’与诸多机缘,便是桌上这些图纸、矿脉标记与技术手册的由来——此事关乎中原存亡,今日所见所闻,若有一字泄露,不仅是你们,连家人都将受牵连。” 四州官员与将领望着桌上突然出现的图纸(玄铁战舰结构、枪械锻造图、矿脉分布图等),再看叶尘掌心未散的微光,虽震惊却不敢追问,齐齐跪地:“臣等誓死保密!绝不敢泄 露半字!” 二、宗室分掌重器责,三月灭倭定海疆 “起来吧。”叶尘抬手,将系统奖励的图纸与手册逐一铺开,每一份都标注着清晰的参数与说明,“这些天授之物,需按项委派专人负责,朕的至亲与诸位,需一同担此重任。且系统有令,三月之内需剿灭倭寇所有小岛,不留活口,事后派5万百姓、5000士兵驻岛,永绝后患。” 1. 宗室分工:各司其职掌命脉 叶尘指尖划过图纸,目光扫过众人,开始明确分工: - 父亲叶靖:总掌全局,坐镇登州协调宗室与地方官员,监督所有项目进度,确保三月灭倭计划落地。同时管控中原5座黑金矿开采,优先保障密工坊与石油冶炼的能源供给;另从军备中调拨物资,为帝都组建300人机动护卫队(配备100只连发枪械、10辆单人摩托车、5辆越野作战车与2门轻型火炮),驻守皇宫与城门要害,够用即止,不做冗余部署。 - 大哥叶云:接管20座玄铁矿,主抓中原10座矿的开采与冶炼,严格按系统给的冶炼技术操作,三月内需提炼出足够打造3艘玄铁战舰的玄铁,同时为枪械、火炮提供原料。另需挑选精锐组建玄铁矿护卫队,防止倭寇探子偷袭矿场。 - 二哥叶峰(兼任暗卫统领):除原有暗卫职责外,额外接管10艘五十人快艇与5艘两百人战舰,三日内前往系统标记的“隐龙湾”秘密停泊点接收军备,按手册熟悉燃油发动机操作;组建“海锐军”,每日率队巡逻雾隐礁至倭寇小岛航线,摸清岛上堡垒位置、兵力分布与船只数量,绘制详细侦查图。 - 三哥叶澜:掌管8座石油矿,亲自前往明州“原油岭”(系统标注的首要开采点),按系统给的开采与冶炼技术搭建采油井与冶炼坊。三月内需保障汽油、煤油供应充足,优先供给快艇、战舰与战机,剩余物资密封储存,由暗卫押运至登州密室。 - 四哥叶恒:主导连发枪械与重机枪生产,按系统图纸扩建登州“密工坊”,招募百名世代居住中原、无海外亲属的工匠,分步骤传授锻造工艺(枪管、枪托、弹仓由不同工匠负责,避免掌握完整技术)。一月内完成1000只连发枪械、50门重机枪,除调拨帝都300人护卫队所需,其余全部配给海防营与驻岛士兵。 - 五哥叶川:负责远程火炮打造,按系统图纸监造20台远程火炮,严格遵循弹道校准手册。一月内先完成5台,部署在登州、泉州制高点,形成海岸防御火力网;剩余15台三月内 造完,用于轰击倭寇小岛的堡垒与粮仓。 - 六哥叶屿:主管战机与运输机,驻守系统指定的登州郊外“落凤坡”(地势平坦,适合起降),按飞行员训练手册挑选20名身强力壮、视力极佳的士兵,二月内掌握战机起降与基础作战;三月灭倭时,派战机空袭倭寇小岛的防御工事与船只。 - 七哥叶韶:统筹机动装备生产,按系统图纸制造单人摩托车、三人摩托车与越野作战车,二月内完成所有装备,除调拨帝都300人护卫队,其余配给驻岛士兵,提升陆地巡逻与清剿效率。 - 八哥叶昭:整理20类商贸物资技术,先在登州试点建立农具、粮食加工工坊,按系统给的样品与技术批量生产曲辕犁、磨面机等。三月内备齐驻岛百姓所需物资,待灭倭后随百姓一同登岛,指导生产,为后续民生稳定打基础。 “诸位兄长抵达后,即刻与对应官员交接。”叶尘看向四州知府,“登州知府配合四哥建密工坊,明州知府协助三哥采石油,海州知府辅助八哥搞试点,泉州知府与二哥协调战舰巡逻——务必按系统技术手册执行,不得擅自改动。” 官员们齐声应下,登州知府躬身:“臣定当调配所有资源,协助四殿下按图完成枪械生产!” 2. 灭倭部署:三月倒计时攻坚 叶尘展开系统附带的“倭寇小岛详细分布图”,红笔圈出7座核心岛屿:“灭倭分三步,步步紧逼,不容差错。” 1. 一月侦查备战:二哥叶峰的“海锐军”用快艇摸清各岛布防,标记堡垒、粮仓与船只停泊点;五哥的远程火炮、六哥的战机完成部署与训练;大哥的玄铁、三哥的石油、四哥的枪械全部到位,同时完成帝都300人机动护卫队的组建与训练。 2. 二月突袭围剿:六哥的战机率先空袭,摧毁倭寇小岛的防御工事与船只;五哥的远程火炮持续轰击岛上据点,压制倭寇反抗;二哥的“海锐军”乘快艇与战舰登陆,与海防营协同作战,逐一剿灭7座小岛,逢倭必斩,不留活口,确保岛上无一只“老鼠”残存。 3. 三月驻岛稳固:灭倭后,由父亲叶靖统筹,派5万百姓前往小岛,开垦土地、建造房屋;5000士兵驻岛,配备枪械、机动装备与小型火炮,建立永久防御哨所,彻底杜绝倭寇死灰复燃的可能。 海防将领起身请命:“臣愿率海防营为先锋,配合海锐军登陆,定将倭寇斩尽杀绝!” 三、帝都防卫固根基,严卡保密与期限 1. 帝 都防卫:够用即止,不做冗余 叶尘特意叮嘱父亲叶靖的亲信:“调拨给帝都的300人机动护卫队,由大哥叶云从玄铁矿护卫中挑选精锐组建,配备100只连发枪械、10辆摩托车、5辆越野作战车与2门轻型火炮即可。”他顿了顿,强调道,“无需过多军备,避免引起朝野恐慌,重点是‘机动’——遇突发情况能快速响应,守住帝都根基,不让前线分心。” 亲信躬身应下:“臣定将陛下旨意转达叶靖大人与叶云殿下。” 2. 保密与期限:铁规如山不容违 部署完毕,叶尘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这些天授重器与技术,是中原的命脉,三条铁规,违者斩立决!” 1. 保密死线:所有军备参数、矿脉位置、灭倭计划,仅限在场之人与宗室知晓,不得书面记录,传达指令需当面口述且两人以上在场;工匠与士兵需签订“死契”,泄密者诛九族。 2. 期限死线:宗室与官员需在三日内到位,一月内完成备战,三月内灭倭驻岛;任何环节延误,主管者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赐死。 3. 技术死线:严格按系统给的图纸与手册操作,不得擅自修改工艺或参数;样品(如快艇、运输机样机)需专人看管,仅限核心工匠研究,不得损坏或遗失。 “臣等谨记!”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带着决绝——他们虽不知“天授”的具体缘由,但见叶尘掌心的微光与精密的图纸,便知此事关乎生死。 四、立誓踏平倭寇巢,永固中原万里疆 议事持续至深夜,官员与将领们带着图纸与指令,在暗卫的护送下悄然离去。议事厅内只剩叶尘与叶峰,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陛下,这些‘天授重器’太过惊人,三月灭倭……”叶峰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叶尘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掌心的淡金色微光再次闪烁,似在回应他的决心:“必须完成。系统给了我们颠覆战局的能力,也给了最后的期限——若失败,不仅是朕的死,更是中原的灭顶之灾。” 他抬手抚摸布防图上倭寇小岛的标记,眼中闪过冷光:“朕的父亲、兄长,皆为中原百姓而战;5万百姓驻岛,是为守土;5000士兵驻守,是为立威——三月之内,必让这些倭寇小岛化为焦土,让东海海疆再无寇影!” 此时,远处传来暗卫换岗的脚步声,整齐而坚定。叶尘握紧拳头,在心中默念:“系统的恩,朕记着;倭寇的血 债,朕等着;中原的安宁,朕守定了——三月之期,定不辱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4章 半月督战验成效,利刃锋芒待伐倭 一、半月期满聚府衙,天授重器初落地 登州府衙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如昼。距叶尘得“天授重器”已过十五日,厅中案几上整齐叠放着各类账册、图纸与勘验报告——从矿脉开采量到军备试射数据,每一页都标注着清晰的日期与负责人,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玄铁锭、一小桶提炼后的汽油,以及一枚刚铸造完成的枪械零件。 叶尘端坐主位,父亲叶靖与七位兄长、四州知府及海防将领分列两侧,神色或振奋或凝重。最先抵达的叶峰,此刻正捧着一本“半月进度总览册”,指尖在“已完成”“进行中”“待改进”的标注上反复划过。 “按次序禀报,从矿脉与能源开始。”叶尘声音沉稳,目光先落在父亲叶靖与大哥叶云身上——这半月,他们主抓的黑金矿与玄铁矿,是所有军备的根基。 二、逐项核验进度,天授之物渐显威力 1. 矿脉与能源:根基稳固,供给无虞 叶靖率先起身,将黑金矿开采账册递上,册中详细记录着每日产量与输送去向:“启禀陛下,中原五座黑金矿已全部按系统标记点位封矿开采,每矿三百名矿工轮班作业,半月共产出优质煤炭八十吨,全部按优先级供给——密工坊用去三十吨,石油冶炼坊用去二十吨,剩余三十吨封存备用。系统叮嘱‘为子孙留家底’,臣已命各矿控制日产量,确保不滥采。” 大哥叶云紧随其后,捧着玄铁冶炼报告,语气带着一丝欣喜:“中原十座玄铁矿按系统给的冶炼技术操作,纯度远超预期——海州黑石山矿半月提炼玄铁三十五吨,登州铁脊山矿提炼三十吨,共向密工坊输送二十吨(供枪械、火炮),向战舰工坊输送十五吨(供玄铁战舰加固),剩余三十吨封存。每矿都按陛下要求组建了护卫队,至今无倭寇探子靠近。” 叶尘拿起一块玄铁锭,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纯度达标,继续保持。下月玄铁产量需再增一成,确保三月内够造三艘玄铁战舰。” 三哥叶澜捧着石油冶炼清单上前,桶中汽油泛着清澈的光泽:“明州原油岭三座采油井按系统图纸搭建完毕,半月提炼汽油一百桶、煤油八十桶,经测试完全适配快艇与战舰发动机——已向隐龙湾停泊点输送汽油六十桶、煤油四十桶,剩余封存。冶炼坊已按系统技术手册扩建,下月产量可翻一倍。” “很好。”叶尘点头,“燃油是海空军备的命脉,必须确保每日供应无断档。” 2. 军备生产:利刃初成,试射显威 四哥叶恒 捧着密工坊的生产记录,语气铿锵:“登州密工坊按系统图纸扩建完毕,百名工匠分三组生产——枪管组完成350根,枪托组完成320个,弹仓组完成380个,半月共组装连发枪械250只,试射合格率100%(百米击穿三层木板),已交付海防营150只,留100只供海锐军训练;重机枪已启动铸造,首门炮身按系统图纸完成七成,下月中旬可组装试射。” 五哥叶川展开火炮部署图,图上标注着试射轨迹:“登州、泉州制高点五处炮台按系统参数搭建,首门远程火炮按图纸铸造完成——十日前提请试射,射程达130公里,精度偏差仅2米,远超系统标注的‘5米偏差’!剩余四门火炮正在赶工,下月初一前可全部部署到位,形成覆盖东海的火力网。” 七哥叶韶笑着呈上机动装备清单:“单人摩托车已完成60辆,三人摩托车25辆,越野作战车12辆——按系统图纸测试,摩托车可适应沿海崎岖路面,越野作战车能载20人快速穿行;已调拨帝都5辆摩托车、2辆越野车(供机动护卫队),交付驻岛士兵训练用10辆摩托车;下月可完成剩余140辆摩托车与38辆越野作战车。” 叶尘翻看试射记录,见每一项数据都符合甚至优于系统标注,眼中闪过锐光:“重机枪需加快进度,二月突袭前必须完成20门,配给登陆部队压制倭寇。” 3. 海空备战:侦查详尽,训练有成 二哥叶峰展开“倭寇小岛布防详图”,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堡垒、粮仓、船只停泊点,甚至标出了倭寇换岗的时辰:“按系统给的‘倭寇小岛分布图’,海锐军已完成四座核心岛屿的侦查——最大的‘黑礁岛’有倭寇三百人,堡垒三座,战船十二艘;隐龙湾停泊点的9艘快艇、4艘战舰已全部接收,士兵按系统手册掌握了发动机操作,每日巡逻时避开商船航线,未引起倭寇察觉。” 六哥叶屿递上飞行员训练手册,册中贴着士兵考核记录:“落凤坡按系统要求修建了临时跑道,10架战机每日训练两小时——15名飞行员候选人中,8人已通过短途起降考核,3人可完成简单空袭模拟(按系统手册操作投弹);运输机完成一次载重测试,从登州至落凤坡,载五百人无压力。” 海防将领见状,上前一步请命:“战机、火炮已具战力,海锐军侦查详尽,臣请陛下准予下月初一启动‘海空联合演练’,为二月突袭做准备!” 4. 民生与帝都:物资备齐,防卫稳固 八哥叶昭捧着民生试点报告:“按 系统给的20类商贸物资技术,在登州选了两处试点村——发放曲辕犁30套、纺纱机20台,百姓反馈耕地效率提升三成,纺纱速度快了一倍;已批量生产农具六十套、粮食加工设备四十台,足够首批驻岛百姓使用;下月计划再生产两百套,确保灭倭后能立即运抵小岛。” 叶靖补充道:“帝都300人机动护卫队已组建完毕——100只连发枪械、10辆摩托车、5辆越野作战车与2门轻型火炮均按陛下要求调拨到位,由大哥挑选的玄铁矿精锐负责训练,目前已掌握基础作战技巧,驻守皇宫与城门要害,未引起朝野恐慌。” 三、查漏补缺严问责,微调计划保突袭 叶尘翻完所有账册,手指在“进度总览册”上圈出两处滞后项:“重机枪生产比预期慢了五日,战机飞行员合格人数不足——四哥、六哥,这两项需加派人手:四哥从玄铁矿调五十名熟练铁匠支援密工坊,六哥再挑选10名士兵补充飞行员候选人,下月初五前必须补齐进度,否则军法处置。” 叶恒与叶屿躬身领罪:“臣等即刻整改,绝不延误!” “还有一处需注意。”叶尘看向叶峰,“系统标注的‘黑礁岛’周边有暗礁群,海锐军巡逻时需按系统给的‘安全航线图’标记详细点位,避免突袭时战舰触礁;六哥需按系统手册收集未来一月的东海气象数据,确保突袭当日无浓雾、大风。” 叶峰与叶屿齐声应下:“臣遵旨!” 叶靖突然开口:“暗卫查到有少量倭寇探子在登州外围活动,虽未靠近核心区域,但需加强港口与工坊的排查——尤其是系统标注的‘隐龙湾’‘落凤坡’等秘密地点,绝不能泄露。” “此事交由二哥负责。”叶尘语气冰冷,“增派暗卫伪装成渔民、商贩,重点盯防‘矮壮、佩倭刀’的可疑人员,发现立即扣留审查。” 四、半月备战铸底气,誓师待伐倭岛巢 议事至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叶尘起身走到窗边,远处海面上,海锐军的快艇正划破浪涛巡逻;天际线处,落凤坡传来战机训练的轰鸣声,与港口的船鸣、工坊的锻打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半月来,你们按天授之法推进,成效远超预期。”叶尘转身,目光扫过众人,“玄铁已炼,火炮已铸,战机可飞,百姓愿随——二月突袭的根基,已牢牢扎下。” 他抬手指向墙上的倭寇小岛分布图,指尖重重落在“黑礁岛”上:“再过十五日,便是二月初一。届时,战机空袭开路,火 炮轰击据点,海锐军与海防营登陆清剿——朕要的,是七座小岛寸草不留,是倭寇再无胆量踏入中原海域半步!” 众人齐齐躬身,声音震得厅内烛火晃动:“臣等遵旨!誓灭倭寇,永固海疆!” 叶尘望着眼前这群同心同德的亲人与臣子,掌心悄然泛起一丝淡金色微光——这微光,是系统的见证,更是中原百姓的希望。他握紧拳头,在心中默念:“倭寇的死期,近了;中原的安宁,不远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5章 再半月备战终成,雷霆伐倭箭在弦 一、再半月期满聚帐,备战终至收官时 登州府衙议事厅内,气氛比半月前更显凝重——墙上的“灭倭倒计时”牌已翻至“15天”,案几上的账册少了“进行中”的标注,取而代之的是“已完成”的红印与突袭作战地图。叶尘端坐主位,掌心淡金色微光若隐若现,父亲叶靖与七位兄长、四州官员及海防将领神色肃然,手中握着的不仅是进度报告,更是即将出鞘的“伐倭利刃”。 “半月前的滞后项,今日需见结果。”叶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先落在四哥叶恒与六哥叶屿身上。 二、收官核验无遗漏,天授重器全备妥 1. 军备生产:利刃齐成,蓄势待发 叶恒上前一步,手中捧着重机枪试射报告,语气振奋:“启禀陛下,重机枪已按要求完成20门!新增的五十名铁匠支援后,日夜赶工,昨日全部组装完毕,试射射程800米,可击穿倭船铁甲,已配给登陆部队;连发枪械共完成600只,子弹10万发,除留100只供帝都护卫队备用,其余全部分发至海锐军与海防营。” 六哥叶屿紧随其后,递上飞行员考核清单与机场建设报告:“落凤坡机场跑道早在得‘天授重器’当日便已动工,按系统图纸规划,跑道长2000米、宽50米,历经一月建设,如今已完全竣工——不仅能满足10架战机的起降需求,3台运输机满载物资时也可平稳起落,跑道两侧还修建了弹药库、燃油储备罐与飞行员休息室,设施齐全。” 他顿了顿,补充飞行员训练进展:“新增10名飞行员候选人后,经系统手册特训,目前15名飞行员全部合格,5人可执行高空空袭任务;战机已在新跑道完成多次起降与编队训练,运输机也完成了满载500人+物资的起降测试,万无一失。” 叶尘点头,指尖划过作战地图:“机场跑道是海空协同的关键,建成便无后顾之忧。战机与重机枪是突袭的核心,务必确保每一架、每一门都能正常作战。” 五哥叶川展开火炮部署完工图:“20台远程火炮已全部造完!登州、泉州各部署8台,剩余4台部署在黑礁岛对面的‘望海崖’,形成交叉火力网;昨日试射,最远射程达500公里,精准击中300公里外的靶船,偏差仅1米,远超系统标注!” 七哥叶韶呈上机动装备清单:“单人摩托车200驾、三人摩托车100驾、越野作战车50驾全部完工!已配给驻岛士兵400辆(含摩托车与越野车),剩余100辆封存,待 灭倭后运往小岛;所有装备均按系统图纸调试完毕,可适应岛屿崎岖地形。” 2. 海空与侦查:航线探明,战机待飞 二哥叶峰展开“倭寇小岛最终布防图”,图上用红叉标出堡垒、粮仓,用黄圈标出船只停泊点:“再半月来,海锐军按系统‘安全航线图’,摸清了七座小岛的全部布防——黑礁岛倭寇增至400人,新增两座临时堡垒;其余六座小岛各有倭寇100-200人,船只共30艘。已标记出所有暗礁点位,绘制了‘突袭航线图’,确保战舰与快艇能隐蔽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隐龙湾的9艘快艇、4艘战舰全部装满燃油,配备了连发枪械与重机枪;海锐军800精锐完成登陆演练,可在战机空袭后三分钟内登岛。另外,落凤坡机场已与隐龙湾停泊点建立信号联络,战机空袭后可即时向海锐军传递‘登岛信号’。” 六哥叶屿接过话头:“已收集未来一月东海气象数据,二月初一为晴天,无雾无风,能见度极佳,完全适配战机空袭与战舰航行;目前10架战机已挂载高爆炸弹,停在落凤坡机场跑道待命,运输机也已装载登陆部队的口粮、医疗物资与轻型火炮,随时可起飞支援。” 3. 矿脉与民生:供给充足,驻岛就绪 父亲叶靖递上能源供给报告:“黑金矿半月产煤100吨,石油冶炼坊产汽油200桶、煤油150桶,完全能满足突袭期间战机、战舰的燃油与工坊的能源需求;玄铁矿产玄铁50吨,除用于加固26艘缴获倭船,还储备了30吨,供战后建造玄铁战舰。” 八哥叶昭捧着驻岛物资清单:“20类商贸物资已生产完毕——农具300套、纺织设备200台、粮食加工设备150台,足够五万驻岛百姓使用;已登记百姓五万、士兵五千,编成‘拓荒队’与‘驻岛营’,待灭倭后即刻登岛。目前‘拓荒队’已在登州港口附近接受基础登船训练,熟悉物资搬运流程。” 海州知府附和:“驻岛百姓士气高涨,不少曾遭倭寇劫掠的渔民主动请愿,愿随登陆部队一同出发,帮忙指引岛屿地形,清理倭寇残余势力。” 4. 帝都与保密:防卫稳固,无懈可击 叶靖补充道:“帝都300人机动护卫队已完成实战演练,可快速响应皇宫与城门的突发情况;暗卫在登州外围抓获3名倭寇探子,经审讯,未泄露任何军备与突袭计划——目前落凤坡机场、隐龙湾停泊点、登州密工坊等要害地点,均有三重暗卫值守,连工匠与士兵的家属都被妥善安置 在指定区域,绝无泄密可能。” 三、突袭计划终敲定,各司其职候军令 叶尘展开“雷霆伐倭作战总方案”,红笔将突袭步骤标注得清晰明了: 1. 二月初一卯时(凌晨5点):六哥叶屿率10架战机从落凤坡机场起飞,空袭黑礁岛,摧毁三座堡垒与12艘倭船,压制倭寇反抗;远程火炮同步轰击其余六座小岛的据点,切断各岛联系。 2. 卯时三刻:二哥叶峰率海锐军乘9艘快艇、4艘战舰,按“突袭航线图”靠近黑礁岛,800精锐登陆清剿,逢倭必斩;海防将领率海防营分六路进攻其余小岛,逐一清剿。 3. 午时:完成七座小岛清剿,确认无活口后,八哥叶昭率“拓荒队”与“驻岛营”登岛,搭建临时住所与防御哨所;三哥叶澜负责从登州向小岛运输燃油与物资,确保驻岛供给。 4. 未时:父亲叶靖坐镇登州指挥,大哥叶云、四哥叶恒、五哥叶川、七哥叶韶留守后方,保障矿脉生产与军备补给,应对突发情况;六哥叶屿率战机在岛屿上空巡逻,防止倭寇援军靠近。 “每一步都需按时间节点推进,不得有半分差错。”叶尘目光扫过众人,“战机从落凤坡起飞后,需在一刻钟内抵达黑礁岛上空;登陆部队需在空袭硝烟未散时登岛,打倭寇一个措手不及;驻岛物资需分批次运输,优先保障粮食与防御装备。” 众人齐声应下,叶峰躬身请命:“臣已备好‘信号弹’,战机空袭成功发红色信号,登岛成功发绿色信号,驻岛就绪发蓝色信号——陛下在登州即可通过望远镜观察落凤坡机场与海面信号,实时知晓前线进展。” 四、誓师出征伐倭寇,剑指东海定乾坤 议事至午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作战地图上,将“倭寇小岛”的标记照得格外刺眼。叶尘起身,走到厅中央,手中握着一块玄铁锭——这是半月前大哥叶云提炼的第一块玄铁,如今已成为即将出鞘的利刃象征。 “今日起,登州进入战时状态。”叶尘声音铿锵,传遍整个议事厅,“落凤坡机场战机列阵,隐龙湾战舰蓄势,将士摩拳擦掌,百姓翘首以盼——我们手中的,是天授的重器;肩上的,是中原的安危;要斩的,是劫掠中原的倭寇;要守的,是万里东海的海疆!” 他抬手将玄铁锭重重拍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二月初一,雷霆伐倭!朕要你们踏平七座倭岛,让倭寇的血,染红这片他们曾肆虐的海域;让天下人知道,中原的海疆,不容任何人觊觎!” 父亲叶靖、七位兄长、四州官员与海防将领齐齐单膝跪地,手中兵器与甲胄碰撞出铮铮回响:“臣等遵旨!誓灭倭寇,定我海疆!” 叶尘望向窗外的东海,海风带着渔盐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已能看到落凤坡机场战机轰鸣升空,听到火炮的怒吼与倭寇覆灭的哀嚎。掌心的淡金色微光骤然亮起,似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加持。 “伐倭的号角,明日便响;中原的安宁,指日可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6章 雷霆伐倭启东线,血染滩头破东礁 一、战前谋定分五域,东线首战祭锋芒 登州府衙的作战沙盘前,烛火彻夜未熄。叶尘指尖划过沙盘上呈条状分布的七座倭岛,红笔将岛屿从东到西划分为五个战区:最东侧的“东礁岛”为第一战区,紧邻东礁的“赤沙岛”为第二战区,中间的“黑礁岛”(核心岛)为第三战区,西侧的“青岩岛”“白沙岛”为第四战区,最西端的“望海岛”“枯木岛”为第五战区。 “按陛下令,伐倭分五战,逐区推进,一区不清,不进下区!”父亲叶靖手持木杆,指向第一战区东礁岛,“东礁岛虽小,却是倭国东线门户,岛上驻有倭寇两百余人,建有水寨与临时堡垒,背后是暗礁群——拿下东礁,才能打通后续进攻通道。” 二哥叶峰展开东礁岛详细侦查图,图上用红叉标出倭寇水寨位置、堡垒箭孔朝向,甚至标注了倭寇换岗的时辰:“海锐军已摸清东礁布防:水寨在岛东滩头,用原木与夯土搭建,周长三百步,寨门朝东,两侧各有一座箭塔;岛中央有一座石砌堡垒,驻有五十名精锐倭寇,配备倭刀与弓箭;岛西是成片的红树林,藏有三条通往赤沙岛的暗道,倭寇可通过暗道逃窜或求援。” 六哥叶屿捧着机场调度手册,语气铿锵:“落凤坡机场已做好准备,4架战机将负责东线空袭,优先摧毁水寨箭塔与堡垒了望口;运输机将搭载50名精锐士兵,在岛西红树林空降,切断倭寇退路。” 叶尘目光扫过众人,掌心淡金色微光闪烁:“东礁首战,只许胜,不许败!记住三点——第一,清剿要彻底,凡倭寇,不分老幼,一律斩杀;第二,毁尽倭人建筑,尤其是水寨与堡垒,片瓦不留;第三,封堵所有暗道,防止倭寇逃窜至赤沙岛。” 众人齐声应下,叶峰单膝跪地:“臣请命,率海锐军主攻东礁滩头;六哥率战机空袭,八哥率空降兵断后——明日卯时,踏平东礁!” 二、卯时战机破晨雾,空袭先摧东礁寨 二月初一寅时三刻,落凤坡机场的探照灯将2000米跑道照得如白昼。4架战机列阵待发,机翼下的高爆炸弹泛着冷光,机身侧面用红漆涂着“还我中原血债”六个大字。六哥叶屿身着玄色劲装,正逐一检查飞行员的护目镜与通讯器,指尖划过战机仪表盘,确认油量与弹药无误。 “各机组注意,航线已校准,目标东礁岛水寨与中央堡垒。”叶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每架战机,“空袭顺序:先炸箭塔,再轰寨门,最后摧毁堡垒了望口——记住,留10%弹药,用于压制逃窜倭寇。” 寅时五刻,引擎轰鸣声撕裂寂静,战机如四道黑色闪电刺入晨雾。机舱内,飞行员老张紧握着操纵杆,目光紧盯着前方——他的家乡在三年前遭倭寇劫掠,妻子与女儿被倭寇残忍杀害,头颅被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今日,便用倭寇的血,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老张低声呢喃,眼中闪过嗜血的冷光。 卯时整,东礁岛的轮廓在晨曦中浮现。岛东滩头的水寨里,倭寇正围着篝火喝酒,有的斜靠在寨门旁打盹,有的用刀挑着劫掠来的中原女子衣物嬉笑。水寨两侧的箭塔上,两名倭寇懒洋洋地举着望远镜,目光扫过海面,却没发现高空袭来的战机。 “各机组,准备投弹!”叶屿一声令下,4架战机俯冲而下。第一架战机瞄准东侧箭塔,高爆炸弹带着尖啸砸向塔顶——“轰隆”一声巨响,箭塔瞬间塌了半边,木屑与倭寇的尸体一同飞溅,鲜血洒在寨墙上,将夯土染成暗红。 西侧箭塔的倭寇刚反应过来,第二架战机的炸弹已落在塔基,箭塔轰然倒塌,将几名冲过来支援的倭寇埋在下面。第三架战机对准水寨寨门,炸弹炸开,原木制成的寨门断成两截,木屑纷飞,寨内的倭寇尖叫着四处逃窜。 第四架战机则飞向岛中央的石砌堡垒,炸弹精准命中了望口,堡垒顶层塌了下来,里面的倭寇惨叫着从窗口跳下,刚落地就被战机的机载机枪扫成筛子。“痛快!”老张猛拉操纵杆,战机爬升,机翼划过晨雾,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 空袭持续了一刻钟,东礁岛的水寨已成一片废墟,箭塔倒塌,寨门破碎,堡垒顶层被炸毁,黑色的浓烟裹着灰烬飘向海面。叶屿看着下方的废墟,冷声道:“空袭结束,按计划掩护海锐军登陆,运输机准备空降!” 三、海锐军踏浪登滩,血洗东礁水寨墟 卯时三刻,东礁岛东滩头,叶峰率海锐军300精锐乘10艘快艇冲上海滩。快艇刚靠岸,登陆梯便“哐当”搭在滩头礁石上,士兵们如猛虎般跃下快艇,举着连发枪械,朝着水寨废墟冲去。 “冲!一个都别放过!”叶峰提着玄铁刀,冲在最前面。滩头的倭寇刚从空袭的恐慌中回过神,举着倭刀嚎叫着扑来——前排士兵扣动扳机,“哒哒”的枪声密集如暴雨,倭寇成片倒下,鲜血顺着礁石缝隙流进海里,染红了滩涂。 一名身材矮壮的倭寇小头目,举着染血的长刀冲向叶峰,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倭语。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带着风声劈下,倭寇的长刀被劈成两段,刀刃顺势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喷了叶峰一脸。倭寇捂 着脖子,眼睛圆睁,倒在地上抽搐,叶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玄铁刀插进他的心脏:“这一刀,替中原死去的百姓讨的!” 水寨废墟里,十余名倭寇躲在断墙后,举着弓箭向士兵们射击。一名士兵的胳膊被箭射中,鲜血直流,他忍着痛,举枪对准断墙后的倭寇,扣动扳机——倭寇应声倒下,箭也从他的胳膊上掉了下来。“兄弟们,杀进去!”士兵们怒吼着冲进水寨,连发枪械扫射,断墙后的倭寇纷纷倒地,尸体堆成了小山。 在水寨的一间茅草屋里,士兵们发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两名中原女子——她们的衣服被撕碎,身上满是伤痕,嘴里塞着布条,看到士兵们进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别怕,我们是中原的军队,来救你们了!”一名士兵解开她们的绳子,递上干净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名倭寇从茅草屋的房梁上跳下来,举着短刀刺向那名士兵。女子尖叫着推开士兵,倭寇的短刀刺中了她的肩膀。士兵怒不可遏,举枪对准倭寇的胸口,扣动扳机,倭寇倒在地上,嘴里还吐着血沫。“姑娘,你没事吧?”士兵扶起受伤的女子,眼中满是心疼,“我们一定会治好你,带你回家。” 四、空降兵封红树林,暗道斩倭断退路 与此同时,岛西的红树林上空,3架运输机缓缓降落。50名精锐空降兵背着降落伞,从机舱里跃出,如雄鹰般在空中展开伞翼,朝着红树林飞去。八哥叶昭带着10名士兵,落在红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刚落地就举起望远镜观察四周。 “按计划,分成五组,每组10人,封堵三条暗道!”八哥低声下令,“一组、二组负责封堵北侧暗道,三组、四组负责封堵南侧暗道,五组跟我去封堵中央暗道——记住,用炸药炸毁暗道入口,再派两人留守,防止倭寇从里面冲出来。” 士兵们分成五组,朝着暗道方向摸去。红树林里的空气潮湿,弥漫着腐叶的气味,脚下的淤泥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一组士兵在北侧发现了第一条暗道——入口被藤蔓掩盖,里面传来倭寇的说话声。 “准备炸药!”组长老李示意士兵们退后,将炸药包绑在藤蔓上,拉燃引信,“快跑!”士兵们刚跑出十米远,“轰隆”一声,炸药爆炸,暗道入口被炸毁,里面传来倭寇的惨叫。老李走上前,用长枪拨开碎石,确认暗道被彻底封堵,才对士兵们说:“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东西出来!” 南侧的第二条暗道入口藏在一棵巨大的红树下,入口处有两名倭寇放哨。三组士兵悄悄绕到倭寇身后,一名 士兵甩出飞斧,砍中一名倭寇的脖子,另一名士兵扑上去,捂住倭寇的嘴,长刀从他的后背捅进。“干净利落!”组长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将炸药包扔进暗道,拉燃引信,“轰”的一声,暗道入口被炸毁。 八哥带着五组士兵来到中央暗道——这是三条暗道中最宽的一条,能容两人并行,是倭寇逃窜的主要通道。八哥示意士兵们埋伏在暗道两侧,自己则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暗道里。里面的倭寇以为有人偷袭,举着刀冲了出来——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纷纷倒下,尸体堵住了暗道入口。 “用炸药彻底封死!”八哥下令,士兵们将炸药包堆在暗道入口,拉燃引信,“轰隆”一声,暗道入口被炸塌,碎石与泥土将入口埋得严严实实。“报告!三条暗道全部封堵完毕,无五名倭寇逃窜!”各组组长向八哥汇报,语气中带着振奋。 五、石堡攻坚斩顽寇,血溅东礁无活口 岛中央的石砌堡垒里,剩余的五十名精锐倭寇正负隅顽抗。堡垒的大门用厚木制成,上面包着铁皮,士兵们用连发枪械扫射,却只能在铁皮上留下弹孔,无法破门。堡垒的箭孔里,倭寇的弓箭不断射出,几名士兵被射中,倒在地上。 “用炸药!”叶峰下令,士兵们将炸药包绑在木头上,推向堡垒大门。“轰隆”一声,大门被炸开,铁皮与木屑飞溅,里面的倭寇举着刀冲出来,与士兵们展开混战。 一名倭寇举着长刀砍向叶峰,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劈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的胳膊砍断。倭寇惨叫着倒下,叶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玄铁刀插进他的心脏:“你们屠戮中原百姓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堡垒的二楼,一名倭寇弓箭手躲在窗口,不断向士兵们射箭。一名士兵的腿被射中,他忍着痛,举枪对准窗口,扣动扳机,倭寇弓箭手应声倒下。士兵们冲上二楼,发现里面藏着十余名倭寇,还有他们劫掠的中原百姓财物——金银珠宝、丝绸衣物,甚至还有婴儿的襁褓。 “杀!一个都别留!”士兵们怒火中烧,举枪扫射,倭寇纷纷倒下。最后一名倭寇是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他举着两把短刀,冲向士兵们,嘴里喊着“玉碎”。一名士兵举枪对准他,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他的胸膛,他却没有倒下,继续向前冲,直到另一名士兵用长枪刺穿他的喉咙,才倒在地上。 堡垒的地下室里,士兵们发现了五名倭寇,他们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其中还有两名倭寇女子,怀里抱着孩子。“将军,怎么办?”一名士兵看向叶峰,眼中带着犹豫——按 陛下令,凡倭寇,不分老幼,一律斩杀,但面对女子与孩子,士兵们有些不忍。 叶峰走到她们面前,看着怀里的孩子,眼中没有丝毫温度:“三年前,倭寇在海州劫掠时,将中原的孩子挑在刀上玩耍,你们可曾有过不忍?”他抬手,“杀!”士兵们闭上眼,扣动扳机,倭寇女子与孩子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下室的地面。 六、毁尽倭建筑,镇邪固东礁 清剿完毕后,叶峰率士兵们开始摧毁东礁岛上的所有倭人建筑。水寨的断墙被士兵们用铁锤砸成碎石,茅草屋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将屋顶的茅草烧得噼啪作响。 中央的石砌堡垒是重点摧毁目标——士兵们用炸药将堡垒的墙壁炸塌,将里面的木梁、桌椅全部拖出来烧掉。堡垒的地基被挖开,里面藏着倭寇的粮食与武器,士兵们将粮食分给被解救的中原女子,将武器全部销毁。 在水寨的原址上,士兵们发现了一座小型的倭人神庙,里面供奉着倭寇首领的木像。“按陛下令!”叶峰冷喝,士兵们提着粪桶,将粪便劈头盖脸浇在木像上,再将木像砸得粉碎,点燃火把,将神庙烧得一干二净。 待所有倭人建筑被摧毁后,士兵们在神庙原址上深挖——整整挖了四十四米深,坑底黑漆漆的,能看到地下的岩层。“立桩!”四十四根玄铁深桩被吊起,依次砸进深坑,每根桩上都刻着“镇倭祟,永不得翻身”的篆字。 最后,士兵们将烧焦的残渣与泥土一同填进坑,再用玄铁锭压在上面,铺上石板,石板上刻着“中原海疆,不容侵犯”八个大字。 七、战后清点报捷讯,整装待发进二区 傍晚时分,东礁岛的清剿工作全部完成。叶峰站在滩头,望着被清理干净的岛屿,心中满是振奋。士兵们开始清点战果:共斩杀倭寇九百三十四人,解救中原女子三十名,摧毁水寨一座、石砌堡垒一座、倭人神庙一座,封堵暗道三条,缴获倭刀五百余把、弓箭五百余副、粮食两百余石。 “报告将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处藏倭点,无一名倭寇逃脱!”一名士兵向叶峰汇报,语气中带着自豪。 叶峰点点头,转身对士兵们说:“东礁首战告捷,我们完成了陛下的命令!明日,我们将进军第二战区赤沙岛,继续斩倭!” 士兵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得海面泛起涟漪。被解救的中原女子跪在地上,向士兵们磕头:“多谢将军,多谢各位将士,是你们救了我们,替我们报仇雪恨!” 叶峰扶起她们,语气温和: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中原的土地,绝不容倭寇践踏;中原的百姓,绝不容倭寇欺凌!” 远处,落凤坡机场的战机与运输机缓缓飞来,准备接士兵们回登州休整。叶峰望着战机的身影,心中默念:“陛下,东礁已平,接下来,便是赤沙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7章 铁血横扫赤沙岛,恶惩顽寇祭忠魂 一、东线告捷整兵戈,剑指赤沙第二战 登州府衙的捷报鼓声尚未停歇,叶尘已站在作战沙盘前,指尖落在东礁岛西侧的赤沙岛——这座呈月牙形的岛屿,是倭国条状岛链的第二节点,也是倭寇囤积粮草、藏匿劫掠物资的重要据点。 “东礁已平,赤沙必破!”叶尘掌心淡金色微光闪烁,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赤沙岛驻有倭寇一千八百余人,半数是手上沾着中原百姓鲜血的顽寇,尤其是倭首‘血刀一郎’,三年前在海州劫掠时,曾亲手虐杀百名中原女子,手段极其残忍。” 父亲叶靖展开赤沙岛详探图,木杆指向岛屿核心区域:“赤沙岛地形复杂,岛东是开阔滩涂,适合登陆;岛中是成片的芦苇荡,藏有倭寇的粮草仓库;岛西是悬崖峭壁,下方有三处隐秘洞穴,据查是倭寇关押被掳中原女子的囚洞,还有两条暗道通往第三战区黑礁岛。” 二哥叶峰按剑而立,语气带着彻骨寒意:“陛下有令,凡反抗的倭寇、祸害过中原女性的恶寇,一律活捉——绑在树上灌粪水,再剖心验色,最后喂狗!臣请命,率海锐军四百精锐主攻滩涂,六哥率战机空袭粮草仓库,八哥率空降兵堵截暗道,务必让赤沙岛的倭寇付出血的代价!” 六哥叶屿与八哥叶昭齐声应和:“愿随二哥出征,踏平赤沙!” 叶尘点头,目光锐利如刀:“赤沙之战,不仅要清剿倭寇,更要救出被掳的中原女子,让倭寇的恶行,以最惨烈的方式终结!明日卯时,进军赤沙!” 二、卯时战机轰粮库,火焚倭巢断补给 二月初二寅时末,落凤坡机场的探照灯刺破晨雾,4架战机再次列阵。六哥叶屿亲自驾驶领航机,机翼下除了高爆炸弹,还挂载着燃烧弹——赤沙岛的粮草仓库是此次空袭的核心目标,必须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各机组注意,航线校准完毕,目标赤沙岛中部芦苇荡粮草仓库。”叶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每架战机,“先投燃烧弹,再用机载机枪压制逃窜倭寇,给登陆部队扫清障碍!” 寅时五刻,战机引擎轰鸣着升空,朝着赤沙岛方向飞去。机舱内,飞行员老赵紧握着操纵杆,眼前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他的妹妹在海州被倭寇掳走,最后被发现时,尸体被扔在乱葬岗,身上布满刀伤,衣衫破碎不堪。“妹妹,今日哥就替你报仇!”老赵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的赤沙岛轮廓。 卯时整,赤沙岛中部的芦苇荡出现在视野中——成片的茅草屋组成的粮草仓库外,十余名倭寇正扛 着粮袋搬运,仓库门口插着倭旗,上面画着滴血的长刀。“投弹!”叶屿一声令下,第一架战机的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芦苇荡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星溅到粮草仓库的茅草屋顶,火势迅速蔓延。 “救火!快救火!”倭寇们惊慌失措,有的提着水桶冲向火场,有的则转身想逃。第二架战机的机载机枪“哒哒”作响,子弹穿透倭寇的胸膛,将他们射倒在火海中;第三架战机投下高爆炸弹,仓库的围墙被炸塌,里面的粮食、布匹与武器被火焰吞噬,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最后一架战机低空掠过,老赵盯着地面上一名穿着华丽的倭寇——那是血刀一郎的副手,据探报,此人曾参与虐杀海州女子。老赵猛地按下机枪按钮,子弹将那名副手射成筛子,尸体倒在火里,瞬间被烧成焦炭。 “空袭完毕,返航休整,等候登陆部队信号!”叶屿拉升战机,看着下方一片火海的粮草仓库,冷声道,“断了他们的补给,看他们还能顽抗多久!” 三、海锐军踏浪登滩,血战赤沙第一关 卯时三刻,赤沙岛东滩涂,叶峰率四百海锐军乘十二艘快艇冲上海滩。滩涂的淤泥没过脚踝,士兵们踩着泥水,举着连发枪械,朝着岛中冲去——空袭的余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与血腥味。 “冲!拿下滩涂后的倭堡,为后面的兄弟开路!”叶峰提着玄铁刀,冲在最前面。滩涂尽头的土坡上,三名倭寇举着弓箭射击,箭支擦着士兵们的耳边飞过。前排士兵扣动扳机,倭寇应声倒下,尸体滚下土坡,摔在泥水里。 土坡后的倭堡里,五十余名倭寇举着倭刀冲出来,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倭兵,他手里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刀,正是血刀一郎的亲信“疤脸”。“杀了这些中原狗!”疤脸嚎叫着扑来,长刀直劈叶峰面门。 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反手劈向疤脸的胳膊,“咔嚓”一声,疤脸的左臂被砍断,鲜血喷溅而出。疤脸惨叫着跪倒在地,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他按在泥水里,用绳子死死捆住。“带走!此人手上沾着中原女子的血,留着有用!”叶峰冷声道。 倭堡内的倭寇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有的举着刀想冲出来拼命,有的则转身想逃进芦苇荡——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坡。一名倭寇想从后门溜走,被埋伏在那里的士兵活捉,他挣扎着嚎叫,却被士兵们用布条堵住嘴,绑在身后的木桩上。 “搜!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叶峰下令,士兵们冲进倭堡,在里面发现了数 十件中原女子的衣物,还有一些带血的首饰——有的耳环上还挂着头发,有的手镯被掰得变形,显然是倭寇劫掠时强行摘下的。 “这群畜生!”一名士兵看着这些遗物,气得浑身发抖,“等会儿抓住那些恶寇,一定要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四、空降兵堵截暗道,芦苇荡里捉顽寇 与此同时,岛西悬崖下,八哥叶昭率六十名空降兵降落在岩石上。按探报,这里有两条通往黑礁岛的暗道,还有一处关押中原女子的囚洞。 “分成三组!一组随我去囚洞救人,二组、三组分别封堵两条暗道!”八哥低声下令,士兵们迅速行动——一组跟着八哥钻进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女子的哭泣声。 “别怕,我们是中原的军队!”八哥点燃火把,照亮洞内景象——二十余名中原女子被绑在石柱上,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痕,有的女子手臂上还刻着倭文,脸上布满恐惧。 “姑娘们,我们来救你们了!”士兵们解开绳子,递上干净的衣服与干粮。一名年轻女子抱着八哥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将军,救救我们……那些倭寇不是人,他们每天都折磨我们,好多姐妹都被他们害死了……” 八哥轻抚她的头,眼中满是怒火:“放心,我们会为你们报仇,那些倭寇,一个都跑不了!” 二组士兵在北侧暗道入口埋伏——这条暗道宽约两米,是倭寇逃窜的主要通道。士兵们在入口处布置了绊马索,再用树枝伪装起来。没过多久,二十余名倭寇从暗道里冲出来,想逃往黑礁岛,刚踏出洞口就被绊马索绊倒,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活捉。 三组士兵在南侧暗道遭遇了反抗——三十余名倭寇举着刀冲出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倭兵,他挥舞着长刀,砍伤了两名士兵。“活捉他!”组长一声令下,士兵们围成一圈,用长枪将倭兵逼到角落,最后用渔网将他罩住,牢牢捆在树上。 “报告!两条暗道全部封堵,共活捉倭寇五十六人,其中二十人有反抗行为!”各组组长向八哥汇报,语气中带着振奋。八哥点头,目光投向囚洞方向:“先将被救的女子送往登州,再随我去支援二哥,处置那些恶寇!” 五、恶惩顽寇树刑场,灌粪剖心祭冤魂 岛中芦苇荡旁的空地上,十棵老槐树被清理出来,成了处置顽寇的刑场。叶峰率士兵们将活捉的倭寇绑在树上——疤脸、反抗的倭兵、还有被探查出祸害过中原女子的恶寇,一共三十七人,每棵树上绑着三到 四人,他们的手脚被粗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取粪水来!”叶峰一声令下,士兵们提着早已准备好的粪桶上前——这些粪桶里装着马粪、人粪与石灰水,恶臭扑鼻。两名士兵架着疤脸,强行扯掉他嘴里的布条,另一名士兵提起粪桶,将粪水灌进他的嘴里。 疤脸拼命挣扎,粪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沾满了他的脸与衣服。“咽下去!你当初虐杀中原女子时,怎么没想过今日?”叶峰上前,一把捏住疤脸的下巴,强迫他将粪水咽下。疤脸的脸涨成紫色,眼里满是恐惧与屈辱,却只能任由粪水灌入喉咙。 其余的倭寇也被一一灌了粪水,有的被呛得剧烈咳嗽,有的则直接吐了出来,粪水与呕吐物混在一起,场面污秽不堪。周围的士兵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们都知道,这些倭寇手上沾着多少中原百姓的鲜血,承受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 灌完粪水,叶峰抽出玄铁刀,走到疤脸面前,刀尖抵住他的胸口:“你亲手虐杀了海州一百二十三名女子,今日,我便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话音未落,玄铁刀猛地刺入疤脸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叶峰手腕用力,将疤脸的心脏剖出——那颗心脏呈暗红色,上面还沾着血丝,散发着腥臭味。 “果然是黑的!”叶峰将心脏扔在地上,早已等候在旁的军犬立刻扑上来,叼起心脏就啃。疤脸的身体瘫软在树上,眼睛圆睁着,似乎还没从剧痛与恐惧中回过神来。 接着,士兵们依次上前,对其余的倭寇执行剖心之刑——有的倭寇心脏呈暗紫色,显然是长期作恶、心术不正;有的心脏上还沾着凝结的血块,想必是刚残害过百姓不久。每剖出一颗心脏,就扔给军犬,军犬们争抢着,将心脏啃得一干二净。 被救的中原女子中,有几人远远看着刑场,她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解脱——其中一名女子,正是三年前海州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她看着疤脸的尸体,泪水无声滑落:“爹娘,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倭寇得到报应了!” 六、清剿囚洞搜残寇,血洗赤沙无死角 处置完顽寇,叶峰率士兵们开始全面清剿赤沙岛。岛中的芦苇荡里,还有五十余名倭寇躲在暗处,他们有的藏在草堆里,有的躲在废弃的窝棚里,企图趁乱逃窜。 “搜!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些倭寇找出来!”叶峰下令,士兵们分成十组,手持长枪,在芦苇荡里仔细搜查。一名士兵的枪尖碰到了草堆下的异动,他猛地挑起茅草—— 里面藏着一名倭寇,手里握着短刀,想偷袭士兵。 士兵反应极快,一脚将倭寇踹倒,用长枪抵住他的喉咙:“别动!再动就杀了你!”倭寇挣扎着,却被士兵们牢牢按住,绑了起来。“带走!看看他是不是也祸害过中原女子!” 在一处废弃的窝棚里,士兵们发现了三名倭寇,他们正躲在里面瑟瑟发抖,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中原婴儿——那婴儿是倭寇从海州掳来的,父母早已被杀害。“放下孩子!”士兵们怒喝,倭寇却想将婴儿作为人质。 叶峰上前,玄铁刀架在倭寇的脖子上:“你若敢伤孩子一根头发,我便将你凌迟处死!”倭寇吓得浑身发抖,乖乖放下婴儿。士兵们冲上前,将三名倭寇活捉,婴儿被一名士兵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别怕,叔叔带你回家。” 岛西的囚洞附近,士兵们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面藏着十余名倭寇,还有他们劫掠的金银珠宝与丝绸衣物。“杀!”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纷纷倒下,最后一名倭寇想点燃地下室里的炸药,与士兵们同归于尽,被叶峰一箭射穿手腕,炸药包掉在地上,“轰隆”一声,将地下室炸塌,把他埋在了里面。 傍晚时分,赤沙岛的清剿工作全部完成。士兵们清点战果:共斩杀倭寇两百八十余人,活捉顽寇三十七人(已处置),解救中原女子二十三人、婴儿一名,摧毁粮草仓库一座、倭堡三座,封堵暗道两条,缴获倭刀两百余把、弓箭八十余副、粮食五百余石、金银珠宝若干。 “报告将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处藏倭点,无一名倭寇逃脱!”一名士兵向叶峰汇报,语气中带着自豪。 叶峰站在悬崖边,望着远处的黑礁岛,心中默念:“赤沙已平,下一个,便是你——黑礁岛!” 七、整兵休整待续战,捷报传登慰民心 登州府衙内,叶尘接到赤沙岛的捷报,掌心淡金色微光闪烁——系统的提示在脑海响起:“宿主严惩顽寇,慰藉中原百姓冤魂,奖励‘坚城建造图谱’,助力后续驻岛防御工事建设。” “好!好!好!”叶尘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叶峰做得好!让倭寇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中原百姓!” 父亲叶靖上前,躬身道:“赤沙已破,黑礁岛近在眼前。那座岛屿是倭国条状岛链的核心,驻有倭寇二千四百余人,还有血刀一郎亲自坐镇,布防极为严密——接下来的第三战,怕是一场硬仗。” 叶尘点头,目光落在沙盘上的黑礁岛:“硬仗也要打 !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踏平黑礁岛,斩了血刀一郎!传旨给叶峰,让他在赤沙岛休整一日,明日午时,进军第三战区黑礁岛!” 赤沙岛上,士兵们正在休整——有的在擦拭枪械,有的在修补快艇,有的则在照顾被救的女子与婴儿。被救的中原女子们自发地为士兵们缝补衣物、烧水做饭,她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叶峰站在滩头,望着远处的登州方向,心中充满了斗志:“陛下放心,明日,臣定将黑礁岛踏平,斩了血刀一郎,为中原百姓报仇雪恨!” 夜色渐深,赤沙岛的篝火燃起,士兵们围着篝火,唱起了中原的战歌,歌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激昂的出征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8章 血洗黑礁诛顽寇,深桩镇魂绝倭魂 一、赤沙告捷整兵锋,剑指黑礁核心战 登州府衙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叶尘立于沙盘前,指尖重重落在条状岛链的中枢——黑礁岛。这座岛屿形似卧虎,是倭寇屯兵的核心据点,更是倭首“血刀一郎”的老巢。 “赤沙已平,黑礁必破!”叶尘掌心淡金色微光炽盛,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探报已明,黑礁岛驻有倭寇两千四百人,半数是手上沾满中原百姓鲜血的死硬顽寇,血刀一郎更是集结了岛上所有战力,妄图死守;岛中建有两座供奉倭寇首领的神庙,大庙居中,小庙偏东,皆是倭寇祈福作恶的邪祟之地。” 父亲叶靖展开黑礁岛布防详图,木杆划过岛屿各处:“岛东是陡峭崖壁,仅一处‘鹰嘴滩’可登陆;岛中是密集倭堡群,共十二座,相互呼应;岛西是红树林沼泽,藏有三条暗道通往外围岛屿;两座神庙是倭寇精神支柱,大庙驻有百名精锐守卫,小庙则存放着他们劫掠的中原珍宝。” 二哥叶峰按剑而出,语气带着彻骨寒意:“陛下有令,凡活捉的倭寇,先灌粪水,再剖心验恶,最后五马分尸!两座神庙,先泼粪一米,填石灰封邪,再各立深桩——大庙四百四十四根,小庙四十四根,镇其魂魄,永生不得翻身!臣请命,率海锐军八百精锐主攻鹰嘴滩,六哥率战机空袭倭堡群,八哥率空降兵堵截暗道,定让黑礁岛的倭寇尸骨无存!” 六哥叶屿、八哥叶昭齐声应和:“愿随二哥出征,踏平黑礁!” 叶尘点头,抬手将一枚玄铁令牌掷给叶峰:“黑礁之战,是伐倭关键,务必全胜!明日卯时,进军!” 二、卯时战机轰倭堡,火焚贼巢破防线 二月初三寅时末,落凤坡机场的探照灯将跑道照得亮如白昼。6架战机列阵待发,机翼下挂载着高爆炸弹与燃烧弹,机身红漆“血债血偿”四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六哥叶屿亲自领航,逐一检查战机弹药:“各机组注意,目标黑礁岛中倭堡群,先炸断堡间通道,再用燃烧弹焚堡,给登陆部队撕开缺口!” 寅时五刻,战机引擎轰鸣升空,刺破晨雾。机舱内,飞行员老周紧攥操纵杆,眼前浮现出家乡被屠的惨状——三年前,倭寇血洗他的村庄,父母被砍头,妻子被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今日,便用倭寇的血,告慰亲人!”老周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黑礁岛的轮廓。 卯时整,黑礁岛中倭堡群出现在视野——十二座石砌倭堡呈“品”字排布,堡间用夯土通道连接,每座堡顶都有了望口与箭孔,百名倭寇在通道上巡逻, 手中倭刀泛着冷光。“投弹!”叶屿一声令下,首架战机的高爆炸弹精准砸在中央堡通道,“轰隆”一声,通道塌成深坑,两侧倭堡的联系被切断。 第二架战机对准东侧倭堡,燃烧弹倾泻而下,堡顶茅草瞬间燃起大火,火星溅入堡内,倭寇的惨叫与火焰噼啪声交织;第三架战机轰向西侧倭堡,堡墙被炸出缺口,里面的倭寇冲出来逃窜,却被机载机枪扫成筛子。 老周驾驶的战机低空掠过北侧倭堡,发现堡内藏着数十名被绑的中原女子——他强压怒火,调整航向,将炸弹投在堡门处,“轰隆”一声,堡门炸开,士兵们后续可冲进去救人。“姑娘们,再等等,我们的人来了!”老周低声呢喃,拉升战机继续空袭。 一刻钟后,十二座倭堡半数被炸毁,剩余的也燃起大火,堡间通道尽数被毁。叶屿看着下方一片火海的倭堡群,冷声道:“空袭完毕,返航待命,支援登陆部队!” 三、海锐军登鹰嘴滩,血战悬崖破首关 卯时三刻,黑礁岛东鹰嘴滩,叶峰率八百海锐军乘二十艘快艇冲上海滩。滩头悬崖陡峭,倭寇在崖顶布置了滚石与弓箭,见快艇靠近,立刻推下滚石,箭雨如注。“举盾!冲!”叶峰一声令下,士兵们举着玄铁盾,顶着滚石与箭雨,沿着崖壁石阶向上冲锋。 一名士兵被滚石砸中肩膀,骨头碎裂,他却咬牙爬起,继续向上冲:“杀了这群畜生!”前排士兵扣动扳机,崖顶的倭寇纷纷倒下,滚石与箭雨渐渐稀疏。叶峰提着玄铁刀,第一个冲上崖顶,迎面撞上一名倭寇小头目——此人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染血的短刀,正是参与屠村的恶寇。 “纳命来!”叶峰怒吼着劈出一刀,倭寇小头目举刀格挡,“咔嚓”一声,他的刀被劈断,玄铁刀顺势划过他的胸膛,鲜血喷涌。倭寇小头目惨叫着倒地,叶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脖子:“活捉!此人是屠村恶寇,留着受刑!” 崖顶倭堡内,五十余名倭寇举着倭刀冲出来反扑。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成片倒下,却仍有顽寇嚎叫着冲来——一名倭寇举刀砍向士兵的后背,另一名士兵侧身挡在前面,被砍中胳膊,他忍着痛,反手一枪击毙倭寇。“兄弟们,杀!”士兵们怒火中烧,与倭寇展开混战,玄铁刀劈砍的脆响、枪械的轰鸣、倭寇的惨叫,响彻鹰嘴滩。 清理完崖顶,叶峰率部冲向岛中倭堡群——沿途逃窜的倭寇被逐一斩杀,唯有那些反抗激烈、手上沾着女子鲜血的倭寇,被士兵们活捉,用粗绳捆住,拖在身后。“前面就是大庙,先救被掳女 子,再处置这些恶寇!”叶峰指着前方浓烟中的大庙,加速冲锋。 四、空降兵堵截暗道,沼泽搜杀断退路 与此同时,岛西红树林沼泽,八哥叶昭率百名空降兵降落。按探报,这里有三条通往外围岛屿的暗道,是倭寇逃窜的唯一通道。“分成三组,每组封堵一条暗道,凡逃窜倭寇,反抗者活捉,其余格杀!”八哥下令,士兵们迅速分散。 一组士兵在北侧暗道入口埋伏——通道宽三米,可容三人并行。士兵们在入口处挖下陷阱,覆盖茅草,再布置绊马索。没过多久,三百余名倭寇从暗道冲出,想逃往西侧岛屿,前排倭寇踩中陷阱,掉进深坑,后面的倭寇拥挤着,乱作一团。“杀!”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成片倒下,二十余名顽抗的倭寇被活捉,绑成一串。 二组士兵在南侧暗道遭遇顽强抵抗——百名倭寇举着刀冲出来,为首的是血刀一郎的副手“青面”,此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曾亲手虐杀数十名中原女子。“活捉青面!”组长一声令下,士兵们围成圈,用长枪将青面逼到沼泽边,最后用渔网将他罩住,牢牢捆住。其余倭寇被尽数斩杀,尸体扔进沼泽,成了鳄鱼的食物。 三组士兵在中央暗道发现了惊人一幕——暗道内藏着数十名中原女子,她们被铁链锁在墙上,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痕。“快救人!”士兵们解开铁链,递上衣服与干粮。一名女子指着暗道深处:“里面还有倭寇,他们想带着劫掠的珍宝逃跑!”士兵们立刻冲进暗道,斩杀了五十余名倭寇,缴获了大量金银珠宝。 “报告!三条暗道全部封堵,共活捉倭寇六十余人,其中二十人是血债累累的恶寇!”各组组长向八哥汇报,八哥点头:“立刻押解恶寇去大庙刑场,支援二哥处置!” 五、刑场恶惩两千寇,灌粪剖心五马分尸 黑礁岛中央的空地上,数十棵老槐树被清理出来,成了处置顽寇的刑场。叶峰率士兵们将活捉的倭寇全部押来——从鹰嘴滩、倭堡群、暗道共活捉倭寇两百四十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沾着中原百姓的鲜血,其中不乏血刀一郎的亲信。 “取粪水!”叶峰一声令下,士兵们推着数十桶粪水上前——这些粪水是从倭人粪坑与畜牲棚收集的,混合着石灰,恶臭刺鼻。两名士兵架着一名倭寇,强行扯掉他嘴里的布条,另一名士兵提起粪桶,将粪水灌进他的喉咙。 倭寇拼命挣扎,粪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满头发与衣服,有的被呛得剧烈咳嗽,有的直接呕吐,粪水与呕吐物混在一起,场面污秽不堪。“咽 下去!你当初虐杀中原孩童时,怎么没想过今日?”叶峰走到一名曾活埋孩童的倭寇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将粪水咽下,倭寇的脸涨成青紫色,眼中满是恐惧。 灌完粪水,士兵们将倭寇绑在刑柱上,叶峰抽出玄铁刀,走到为首的青面面前:“你虐杀海州五十余名女子,今日,便让你死无全尸!”话音未落,玄铁刀猛地刺入青面胸膛,手腕用力,将他的心脏剖出——那颗心脏呈暗黑色,上面沾着凝结的血块,散发着腥臭味。“果然是黑心!”叶峰将心脏扔在地上,军犬立刻扑上来啃食。 接着,士兵们依次对其余倭寇执行剖心之刑——有的倭寇心脏被剖出时还在跳动,有的则早已发黑变硬,每一颗心脏都被扔给军犬,刑场周围的军犬争抢着,发出凶狠的低吼。 剖心之后,士兵们将倭寇的四肢与脖子分别绑在五匹战马身上。“拉!”叶峰一声令下,士兵们抽打战马,五匹战马朝着不同方向狂奔,倭寇的身体被瞬间撕裂,鲜血、内脏飞溅,洒在刑场的土地上。“这就是祸害中原的下场!”叶峰望着被分尸的倭寇,语气冰冷,“让所有倭寇知道,侵犯中原,只有死无全尸!” 被救的中原女子们远远看着刑场,有的泪流满面,有的紧握拳头——其中一名女子,正是老周失踪三年的妻子,她看着青面的尸体,终于露出了解脱的笑容:“夫君,我们的仇报了!” 六、血斩血刀一郎,荡平黑礁倭巢 岛中大庙内,血刀一郎率百名精锐顽抗。他身着黑色战甲,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身后是供奉倭寇首领的神龛,神龛上摆满了劫掠来的中原珍宝。“中原狗!想踏平黑礁岛,先过我这关!”血刀一郎嚎叫着冲出来,长刀直劈叶峰。 叶峰举刀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血刀一郎的刀势凶猛,每一刀都带着杀意,叶峰却从容应对,玄铁刀精准劈向他的破绽。几十个回合后,血刀一郎渐落下风,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雷,想与叶峰同归于尽——叶峰眼疾手快,一箭射穿他的手腕,手雷掉在地上,“轰隆”一声,炸伤了几名倭寇。 “血刀一郎!你屠我中原百姓,掳我中原女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叶峰怒吼着冲上前,玄铁刀劈向血刀一郎的头颅,“咔嚓”一声,他的头颅被砍飞,滚落在神龛前,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败。 剩余的倭寇见首领被杀,顿时溃散,有的想逃,有的想投降——叶峰冷声道:“凡倭寇,不留活口!杀!”士兵们举枪扫射,百名精锐尽数被斩,鲜 血染红了大庙的地面,神龛上的珍宝也被士兵们尽数收缴。 随后,叶峰率部清剿黑礁岛剩余倭寇——岛西沼泽里,躲在草丛中的倭寇被警犬发现,尽数斩杀;岛北山洞里,藏着的倭寇被炸药炸死;甚至连近海的礁石下,潜水躲藏的倭寇也被快艇上的士兵用长枪刺死。 傍晚时分,黑礁岛清剿完毕。士兵们清点战果:共斩杀倭寇两千一百六十人,活捉并处置顽寇两百四十人,解救中原女子八十余人,摧毁倭堡十二座、暗道三条,缴获倭刀两千余把、弓箭五百余副、粮食两千石、金银珠宝若干。 “报告将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处藏倭点,无一名倭寇逃脱!”士兵们齐声汇报,声音震得海面泛起涟漪。 七、泼粪封庙立深桩,镇邪固土绝倭魂 清剿结束后,叶峰率士兵们开始处置两座神庙。大庙与小庙的废墟前,士兵们推着粪车上前,将粪水均匀泼在神庙地基上,足足泼了一米厚,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将倭寇残留的邪祟气息彻底掩盖。 “填石灰!”叶峰下令,士兵们扛着石灰袋,将石灰均匀撒在粪水之上,白色的石灰与黑色的粪水混合,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色的烟雾——这是为了彻底封死倭寇的邪气,不让他们有任何复生的可能。 待石灰与粪水凝固,士兵们开始深挖地基——大庙原址挖了四十四米深,小庙原址挖了四十米深,坑底黑漆漆的,能看到地下岩层。“立桩!”四百四十四根玄铁深桩被吊车吊起,每根桩粗如成年人大腿,长二十米,桩身上刻着“镇倭祟,永绝后患”的篆字,桩尖淬了黑狗血与朱砂,依次被砸进大庙深坑,每砸下一根,士兵们就齐声喝喊:“倭魂伏诛,永世不得翻身!” 小庙原址则立了四十四根玄铁深桩,流程与大庙一致,桩身同样刻着镇邪篆字。最后,士兵们将神庙的焦黑残渣与泥土一同填进坑,再用玄铁锭压顶,铺上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中原疆土,不容侵犯”八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震慑人心。 处置完神庙,叶峰站在大庙原址前,望着被清理干净的黑礁岛,心中满是振奋:“黑礁已平,倭国核心据点已破,剩下的岛屿,指日可待!” 八、捷报送登定全局,整兵待发进下区 登州府衙内,叶尘接到黑礁岛捷报,掌心淡金色微光骤然亮起——系统提示响彻脑海:“宿主荡平倭国核心据点,严惩顽寇,镇绝倭魂,奖励‘远洋舰队图谱’,助力后续海疆防御!” “好!叶峰此战,扬我中原军威! ”叶尘大喜,将捷报递给父亲叶靖,“黑礁已破,剩下的青岩岛、白沙岛、望海岛、枯木岛已成惊弓之鸟,接下来的第四、第五战,定能势如破竹!” 父亲叶靖点头,眼中满是欣慰:“黑礁之战,不仅斩了血刀一郎,更镇绝了倭魂,从此倭寇再无胆量侵犯中原海疆。传旨给叶峰,让他在黑礁岛休整两日,待补给到位,进军第四战区青岩岛、白沙岛!” 黑礁岛上,士兵们正在休整——有的在修复快艇,有的在擦拭枪械,有的则在照顾被救的女子。被救的女子们自发为士兵们缝补衣物、烧水做饭,她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叶峰站在鹰嘴滩,望着远处的登州方向,心中充满斗志:“陛下放心,臣定将剩余倭寇尽数斩灭,还中原海疆一片太平!” 夜色渐深,黑礁岛的篝火燃起,士兵们围着篝火唱起战歌,歌声与海浪声交织,成了最激昂的出征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199章 横扫西屿斩顽敌,铁律清剿绝倭患 一、黑礁告捷定方略,剑指西屿第四战 登州府衙的沙盘前,烛火彻夜未熄。叶尘指尖划过条状岛链西侧的青岩岛与白沙岛——这两座岛屿隔海相望,是倭国西向防御的最后屏障,合称“西屿战区”。 “黑礁已破,西屿必清!”叶尘掌心淡金色微光闪烁,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探报确认,西屿驻有倭战士一千六百人,其中青岩岛八百人、白沙岛八百人;更需警惕的是,部分倭战士假扮百姓藏匿,妄图混淆视听、伺机反扑。” 父亲叶靖展开西屿详探图,木杆指向岛屿关键区域:“青岩岛多山洞,倭战士依托山洞构建防御工事,洞口设暗箭与陷阱;白沙岛多滩涂,倭人搭建高脚屋聚居,屋下藏有兵器,且两岛间有海底暗道相连,可相互支援。” 二哥叶峰按剑而立,语气斩钉截铁:“陛下有令,西屿清剿,凡持械反抗者、假扮百姓的倭战士,一律斩杀,不留一只活口、一只牲畜!倭战士不论死活,均按军法处置——灌粪水、剖心验恶、点天灯,以儆效尤!臣请命,率海锐军六百精锐攻青岩岛,六哥率战机空袭山洞工事,八哥率空降兵堵截海底暗道;海防将领率四百精锐攻白沙岛,同步推进,首尾夹击!” 六哥叶屿、八哥叶昭与海防将领齐声应和:“愿随出征,踏平西屿!” 叶尘点头,抬手将玄铁令旗掷出:“西屿之战,重在‘清’与‘绝’!明日卯时,东西同步进军!” 二、卯时双线齐出兵,战机空袭破工事 二月初五寅时末,落凤坡机场与登州港口同时动作。6架战机列阵升空,机翼下挂载高爆炸弹与燃烧弹,直指青岩岛山洞群;港口内,二十艘快艇载着海锐军与海防军,分为两队——叶峰率队朝青岩岛进发,海防将领率队朝白沙岛疾驰。 “青岩岛机组注意,目标山洞群入口,先炸塌陷阱,再用燃烧弹封洞!”六哥叶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每架战机。寅时五刻,战机抵达青岩岛上空,下方的山洞群清晰可见——洞口被茅草与碎石伪装,周围布满尖刺陷阱,十余名倭战士正趴在洞口警戒。 “投弹!”叶屿一声令下,首架战机的高爆炸弹精准砸向陷阱区,“轰隆”一声,尖刺与碎石飞溅,陷阱被彻底摧毁;第二架战机对准最大的山洞入口,燃烧弹倾泻而下,洞口瞬间燃起大火,浓烟顺着山洞灌入,里面传来倭战士的惨叫。 与此同时,白沙岛滩头,海防将领率四百精锐乘快艇冲上海滩。高脚屋中的倭战士见状,立刻从屋下抽出倭刀与弓箭 ,嚎叫着冲来——前排士兵举枪扫射,倭战士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滩涂。“冲!逐个清理高脚屋,不许放过任何一人!”海防将领下令,士兵们分成十组,朝着高脚屋进发。 三、青岩岛洞战顽寇,灌粪剖心惩恶徒 青岩岛山洞群前,叶峰率六百海锐军展开清剿。最大的“鹰嘴洞”内,两百余名倭战士负隅顽抗,洞口被炸毁后,他们仍从洞内射箭、投掷石块。“用炸药轰开洞门!”叶峰下令,士兵们将炸药包堆在洞口,拉燃引信——“轰隆”一声,洞门被炸塌,士兵们举着盾牌冲进去。 洞内漆黑一片,倭战士举着刀从暗处冲出,与士兵们展开混战。一名倭战士假扮成受伤百姓,躺在地上假意求饶,趁士兵靠近时突然抽出短刀刺去——士兵反应极快,一脚将他踹倒,用枪抵住他的喉咙:“敢假扮百姓,找死!” 叶峰提着玄铁刀,在洞内斩杀顽寇。一名倭首举着长刀劈来,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反手劈下,倭首的胳膊被砍断,鲜血喷溅。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倭首活捉,用粗绳捆住。“带出去,按军法处置!”叶峰冷声道。 山洞清剿完毕后,士兵们将活捉的五十余名倭战士与战死的倭战士尸体,全部拖到岛中央的空地上。“取粪水!”叶峰下令,士兵们提着粪桶上前,将粪水逐一灌进活倭战士的嘴里,再用粪水泼洒在尸体上。 灌完粪水,叶峰抽出玄铁刀,走到被活捉的倭首面前:“你率部假扮百姓,残杀中原渔民,今日便让你死无全尸!”话音未落,玄铁刀刺入倭首胸膛,将心脏剖出——那颗心脏呈暗紫色,散发着腥臭味。接着,士兵们依次对其余活倭战士执行剖心之刑,将心脏扔给军犬;战死的倭战士尸体,则被士兵们绑在木桩上,浇上煤油,点燃火把——“点天灯!让这些恶徒的魂魄,永世在烈火中受刑!” 熊熊火焰升起,照亮了青岩岛的夜空,倭战士的尸体在火中扭曲,发出噼啪声响。被救的中原渔民远远看着,眼中满是解恨:“多谢将军,替我们报仇了!” 四、白沙岛滩涂剿敌,堵截暗道绝退路 白沙岛高脚屋区域,海防将领率部清剿。一名倭战士躲在高脚屋的横梁上,想偷袭士兵——士兵抬头发现,举枪扫射,倭战士从横梁上摔下,摔在地上抽搐。“搜!仔细搜每一间高脚屋,屋下、床底、柴堆,都别放过!”海防将领下令,士兵们逐一排查,在屋下发现了大量兵器与伪装成百姓衣物的倭服。 两岛间的海底暗道入口,八哥叶昭率百名空降兵埋伏。没过 多久,三百余名倭战士从暗道里冲出来,想逃往青岩岛——士兵们举枪扫射,倭战士成片倒下,剩余的想退回暗道,却被炸药炸塌了入口,埋在了里面。“报告!海底暗道已封堵,无一名倭战士逃脱!”八哥向叶峰汇报。 傍晚时分,西屿清剿完毕。士兵们清点战果:青岩岛斩杀倭战士八百人(含假扮百姓者五十人),活捉五十人(已按军法处置);白沙岛斩杀倭战士八百人,无一人活捉;共摧毁山洞工事二十处、高脚屋一百余间,封堵海底暗道一条,缴获倭刀一千六百余把、弓箭八百余副、粮食一千石。 “报告将军,西屿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只活口、一只牲畜,彻底清剿完毕!”士兵们齐声汇报,声音震得海面泛起涟漪。 五、捷报送登定西疆,整兵待发第五战 登州府衙内,叶尘接到西屿捷报,掌心淡金色微光炽盛——系统提示响彻脑海:“宿主清剿西屿倭患,杜绝反扑隐患,奖励‘海防预警图谱’,助力海疆长期防御!” “好!西屿已平,只剩最后一战!”叶尘望着沙盘上最西端的望海岛与枯木岛,眼中闪过锐光,“望海岛与枯木岛是倭国条状岛链的最后节点,也是倭寇逃窜的最后退路,务必一战而定!” 父亲叶靖上前,躬身道:“西屿之战,将士们辛苦了。望海岛与枯木岛驻有倭战士一千余人,多是残兵败将,但仍需谨慎——两岛多礁石与沼泽,易藏顽寇。” 叶尘点头,抬手传令:“传旨给叶峰,让他在西屿休整一日,明日午时,进军第五战区望海岛、枯木岛,彻底荡平倭国所有岛屿!” 西屿岛上,士兵们正在休整。叶峰站在青岩岛的山顶,望着远处的望海岛与枯木岛,心中默念:“最后一战,定要斩尽杀绝,还中原海疆一片太平!” 夜色渐深,西屿的篝火燃起,士兵们围着篝火唱起战歌,歌声与海浪声交织,成了最后一战的出征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0章 终战西疆平残寇,海疆永固靖中原 一、西屿告捷整兵戈,剑指终战扫残倭 登州府衙的晨光中,作战沙盘前围满了将领。叶尘指尖落在条状岛链的最西端——望海岛与枯木岛,这两座孤悬海外的岛屿,是倭国在中原海疆的最后据点,也是伐倭之战的收官之地。 “西屿已平,终战在即!”叶尘掌心淡金色微光凝而不散,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探报确认,望海岛与枯木岛共驻倭战士一千二百人,皆是从东礁、赤沙、黑礁、西屿逃来的残兵败将,士气低落却仍存顽抗之心;两岛地形复杂,望海岛多礁石浅滩,枯木岛多枯林沼泽,倭寇依托地形设下陷阱,妄图做最后挣扎。” 父亲叶靖展开终战详探图,木杆划过两座岛屿:“望海岛东侧‘乱石滩’可登陆,但滩头布满暗礁与绊索;西侧‘望海崖’有倭寇搭建的临时炮位,虽只有两门土炮,却能封锁海面;枯木岛中央‘枯木林’是倭寇聚居地,林内挖有地道,连接岛西‘死亡沼泽’,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二哥叶峰按剑而立,铠甲上的血迹尚未擦拭干净,语气却依旧铿锵:“陛下有令,终战目标——斩尽所有残倭,不留一兵一卒,让这两座岛屿彻底成为倭寇的埋骨之地!臣请命,率海锐军五百精锐攻望海岛,六哥率战机空袭炮位与聚居地,八哥率空降兵堵截枯木岛地道;海防将领率四百精锐攻枯木岛,同步推进,首尾夹击,务必一战收官!” 六哥叶屿、八哥叶昭与海防将领齐声应和,甲胄碰撞声震得帐内烛火晃动:“愿随将军出征,荡平残倭,永固海疆!” 叶尘点头,抬手将一枚刻有“靖海”二字的玄铁令牌递予叶峰:“此乃终战之令,持此令,可调动所有前线兵力。记住,此战不仅是斩倭,更是向天下宣告——中原海疆,不容任何外敌觊觎!明日卯时,进军!” 二、卯时双线齐出征,战机空袭破防线 二月初六寅时末,落凤坡机场的引擎轰鸣声划破黎明。4架战机列阵升空,机翼下挂载着高爆炸弹与燃烧弹,机身红漆“终战”二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六哥叶屿亲自驾驶领航机,通过通讯器向各机组下达指令:“第一批次目标望海岛望海崖炮位,第二批次目标枯木岛枯木林聚居地,务必先摧毁他们的防御核心!” 寅时五刻,战机抵达望海岛上空。望海崖的土炮位清晰可见——两门锈迹斑斑的土炮架在崖边,十余名倭寇正忙着装填火药,炮位旁还堆着数十枚石弹。“投弹!”叶屿一声令下,首架战机的高爆炸弹精准砸向炮位,“轰隆”一声,土炮被炸得粉碎,倭 寇的尸体与石弹一同滚下悬崖,坠入海中。 与此同时,另一组战机飞抵枯木岛上空,枯木林聚居地的倭寇正从地道中涌出,想抢占林边的掩体。“燃烧弹准备!”飞行员老赵按下投弹按钮,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枯木林瞬间燃起大火,火星溅到地道入口,将逃窜的倭寇烧得惨叫连连,地道内也冒出浓烟,呛得里面的倭寇纷纷逃出,刚露头就被机载机枪扫成筛子。 登州港口外,叶峰率五百海锐军乘十五艘快艇朝望海岛进发,海防将领率四百精锐乘十二艘快艇朝枯木岛疾驰。快艇划破晨雾,船头的玄铁刀旗帜猎猎作响,士兵们紧握枪械,眼中满是决战的斗志——这是伐倭的最后一战,他们要带着胜利的荣光,回中原与亲人团聚。 三、望海岛乱石滩血战,斩尽崖顶残倭 卯时三刻,望海岛乱石滩。叶峰率海锐军冲上海滩,滩头的暗礁划破了快艇的底部,却挡不住士兵们的冲锋。倭寇在滩头设置的绊索被前排士兵用刀斩断,藏在礁石后的倭寇举着弓箭射击,箭支擦着士兵们的耳边飞过。 “举盾!冲上去!”叶峰提着玄铁刀,第一个跃上礁石。一名倭寇举着长刀从礁石后窜出,直劈叶峰面门,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反手劈下,倭寇的长刀被劈成两段,刀刃顺势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礁石上。“杀!”士兵们紧随其后,举枪扫射,礁石后的倭寇成片倒下,尸体顺着礁石缝隙滚进海里。 望海崖下,三十余名倭寇负隅顽抗,他们将石块推下悬崖,试图阻挡士兵们攀爬。“用炸药!”叶峰下令,士兵们将炸药包绑在箭上,拉弓射向崖顶的倭寇——“轰隆”一声,炸药爆炸,崖顶的倭寇被炸得血肉模糊,石块也停止了滚落。 士兵们沿着崖壁的石阶向上攀爬,一名士兵脚下打滑,险些摔下悬崖,身旁的战友伸手将他拉住:“撑住!马上就到顶了!”爬上崖顶后,剩余的二十余名倭寇举着刀冲来,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纷纷倒下,最后一名倭寇想跳崖自尽,被叶峰一箭射穿大腿,摔在崖顶的岩石上,士兵们一拥而上,乱刀将他砍死。 清理完望海崖,叶峰率部冲向望海岛中央的倭寇聚居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渔村,数十间茅草屋早已被倭寇占据,屋内藏着大量劫掠来的中原财物。“搜!每一间屋子都要查,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叶峰下令,士兵们冲进茅草屋,在床底、柴堆、甚至灶台下,都发现了躲藏的倭寇。 一名倭寇假扮成中原渔民,穿着破烂的汉服,跪在地上假意求饶,手里却藏着一 把短刀。士兵们识破了他的伪装——他的脚上还穿着倭人的木屐,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倭语口音。“敢假扮中原人,找死!”一名士兵一脚将他踹倒,举枪对准他的胸口,扣动扳机,倭寇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汉服。 望海岛的清剿持续了两个时辰,共斩杀倭战士六百余人,无一人活捉——所有顽抗的倭寇都被当场斩杀,那些试图躲藏或伪装的,也被逐一揪出,尽数伏诛。 四、枯木岛枯林剿敌,堵截沼泽绝退路 同一时间,枯木岛枯木林。海防将领率四百精锐展开清剿。枯木林内的树木早已枯死,枝干扭曲如鬼爪,倭寇藏在树干后,举着刀伺机偷袭。“成扇形推进!注意树干后的动静!”海防将领下令,士兵们分成五组,相互掩护着向前推进。 一名士兵发现树干后有异动,举枪对准——一名倭寇猛地冲出,举刀砍向士兵的肩膀,士兵侧身躲过,反手一枪击毙倭寇。“小心!他们躲在树洞里!”另一名士兵喊道,众人望去,只见一棵枯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洞口,里面传来倭寇的呼吸声。 士兵们将燃烧弹扔进树洞,“轰隆”一声,树洞被炸塌,里面的三名倭寇被烧死,尸体冒着黑烟。枯木林深处的地道入口,八哥叶昭率百名空降兵埋伏——按探报,这条地道连接着岛西的死亡沼泽,是倭寇最后的退路。 没过多久,三百余名倭寇从地道里冲出来,想逃往死亡沼泽。“开火!”八哥一声令下,士兵们举枪扫射,倭寇成片倒下,剩余的想退回地道,却被士兵们扔出的炸药炸塌了入口,埋在了里面。“报告!地道已封堵,无一名倭寇逃脱!”一名士兵向八哥汇报。 死亡沼泽边,十余名倭寇试图涉水逃跑,沼泽里的淤泥没过了他们的膝盖,让他们寸步难行。士兵们乘船靠近,举枪对准他们——倭寇们举起双手假意投降,却趁士兵们不注意,将手中的短刀扔进船里。“不知悔改!”海防将领怒喝,下令开枪,倭寇们倒在沼泽里,很快被淤泥吞噬。 枯木岛的清剿同样持续了两个时辰,共斩杀倭战士六百人,缴获倭刀六百余把、弓箭三百余副、粮食五百石——所有倭寇都被斩尽杀绝,枯木林与死亡沼泽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倭寇的声音。 五、全岛排查无遗漏,斩尽杀绝不留痕 午时,望海岛与枯木岛的清剿基本结束,但排查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叶峰率士兵们在望海岛展开“地毯式”搜索——从乱石滩到望海崖,从茅草屋到废弃的渔船,甚至连近海的礁石缝,都被士兵们用长枪探查。 一名士兵在礁石缝里发现了一只倭寇的鞋子,他立刻示意同伴围过来,用长枪挑起礁石上的藤蔓——里面藏着一名倭寇,他蜷缩在礁石缝里,浑身发抖。“出来!”士兵们怒喝,倭寇想反抗,却被士兵们用长枪刺穿肩膀,拖了出来,当场斩杀。 枯木岛上,海防将领率士兵们排查死亡沼泽——他们乘着小船,用长杆探查沼泽里的动静,在一处水草茂密的地方,长杆碰到了硬物。士兵们拨开水草,发现了一名藏在水下的倭寇,他戴着水草编织的头套,嘴里叼着芦苇管。士兵们用长枪将他挑出水面,倭寇刚想挣扎,就被一枪击毙,尸体扔进沼泽。 傍晚时分,两岛的排查终于结束。士兵们汇总战果:望海岛斩杀倭战士六百二十三人,枯木岛斩杀倭战士五百七十七人,共计一千二百人,无一人逃脱,无一处藏倭点遗漏;摧毁望海崖炮位两处、枯木林地道一条、茅草屋五十余间,缴获倭刀一千二百余把、弓箭六百余副、粮食一千石、金银珠宝若干。 “报告将军!望海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只活口、一只牲畜!” “报告将军!枯木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只活口、一只牲畜!” 两声汇报同时传到叶峰耳中,他站在望海岛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东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从东礁岛到枯木岛,五战下来,倭国条状岛链的所有倭寇,终于被尽数斩灭。 六、捷报传登定天下,海疆永固靖中原 登州府衙内,叶尘接到终战捷报的那一刻,掌心的淡金色微光骤然绽放,照亮了整个议事厅。系统的提示响彻脑海:“宿主完成‘荡平倭国条状岛链’任务,斩倭七千余人,永固中原海疆,奖励‘民生兴盛图谱’与‘远洋防御舰队蓝图’,助力中原海疆长治久安与民生发展!” “好!好!好!”叶尘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他将捷报递给父亲叶靖与七位兄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五年了,中原百姓受倭寇侵扰五年,今日,终于可以告慰那些死去的英灵——倭寇已灭,海疆已固,中原太平了!” 父亲叶靖接过捷报,双手微微颤抖,老泪纵横:“陛下英明,将士用命,终于荡平了这伙恶寇!从此,东海之上,再无倭寇踪迹,百姓可以安心捕鱼、通商了!” 七位兄长与满朝官员齐齐跪地,声音震得府衙的梁柱嗡嗡作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原海疆永固!” 消息传到登州城内,百姓们欢呼雀跃,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点燃爆竹, 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曾遭倭寇劫掠的百姓,自发地来到港口,等待着将士们凯旋;被解救的中原女子与孩童,举着写有“感谢王师”的木牌,眼中满是期待。 望海岛上,叶峰率士兵们整理行装,准备返回登州。被解救的中原渔民们围着士兵们,递上新鲜的鱼干与海水煮的米饭:“将军,将士们,多谢你们救了我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叶峰接过鱼干,语气温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从今往后,你们可以安心在东海捕鱼,再也不用担心倭寇了。 叶尘握紧拳头,目光望向更远的大海——他知道,海疆的平静需要永远守护,中原的兴盛需要继续努力。但他坚信,只要中原军民同心同德,就没有任何外敌可以侵犯这片土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1章 终战未竟寻倭首,怒海扬帆探残巢 一、西屿清剿收兵戈,帐前惊闻倭首遁 二月初六傍晚,望海岛与枯木岛的硝烟尚未散尽,叶峰率部在两岛中央的“平倭滩”集结。士兵们铠甲染血,枪械上还沾着倭寇的残渣,却难掩决战后的疲惫与振奋——此战斩倭一千二百人,彻底荡平了条状岛链的所有倭寇据点,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一面倭旗。 “清点战果,汇总登州!”叶峰接过士兵递来的战报,指尖划过“斩倭一千二百人,无一生还”的字样,正要下令返航,八哥叶昭却神色匆匆地赶来,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玄铁令牌。 “二哥!大事不好!”八哥的声音带着急促,“在枯木岛地道深处,发现了这枚令牌——上面刻着‘倭王御赐’的字样,还有俘虏的倭寇供认,倭国国王‘龟山丸’并未在条状岛链,而是带着亲信躲在周边五百里海域的隐秘小岛群中!” 叶峰猛地攥紧令牌,玄铁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快步走到滩头的礁石上,望着茫茫东海——暮色渐浓,海平面与天空融成一片暗蓝,远处的岛屿轮廓若隐若现,谁也不知道那片海域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小岛。 “传我命令,暂缓返航!”叶峰的声音带着彻骨寒意,“即刻清点船只、燃油与弹药,明日寅时,分三路探查周边五百里海域——凡发现小岛,一律登岛搜查,务必找到龟山丸的踪迹!” 士兵们齐声应和,原本松懈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伐倭之战尚未真正结束,只要倭国国王还活着,就有可能卷土重来,中原海疆就不算真正太平。 二、连夜备战整船队,三路扬帆探怒海 望海岛的临时营帐内,烛火彻夜未熄。叶峰与八哥、海防将领围着海图,用红笔圈出周边五百里海域的可疑区域——这片海域被渔民称为“怒海”,暗礁密布,风浪频发,且散落着数十座无人小岛,正是藏匿的绝佳之地。 “分三路探查:”叶峰用木杆划过海图,“一路由我率领,乘五艘战舰,探查东侧‘乱礁带’——那里小岛密集,暗礁纵横,最易藏人;二路由八哥率领,乘三艘快艇,探查南侧‘迷雾湾’——湾内常年起雾,视线受阻,需警惕倭寇伏击;三路由海防将领率领,乘四艘运输船,探查西侧‘枯石群岛’——群岛由十余座荒岛组成,据说有倭寇的秘密据点。” 六哥叶屿从登州赶来支援,带来了落凤坡机场的最新消息:“陛下已下令,战机随时待命,若发现倭首踪迹,将立即升空支援;另外,暗卫传来情报,龟山丸身边有三百余名精锐‘死士’,配备了仿制的连发 枪械,战力不容小觑。” 叶峰点头,将玄铁刀拍在案上:“哪怕翻遍每一座小岛,也要找到龟山丸!明日寅时,准时出发!” 连夜,士兵们开始备战——战舰补充燃油与弹药,快艇检查引擎与船底,运输船装载干粮与淡水;被解救的中原渔民主动前来帮忙,他们熟悉怒海的洋流与暗礁,愿为士兵们引路。“将军,我们跟着倭寇的船跑过几次,知道他们常去的小岛在哪!”老渔民握着叶峰的手,眼中满是坚定,“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定要把龟山丸揪出来!” 三、东路乱礁带探岛,石缝搜杀觅踪迹 二月初七寅时,三路船队同时出发。叶峰率五艘战舰驶入乱礁带——这里的小岛如散落的碎石,礁石犬牙交错,海浪撞击礁石,溅起丈高的水花。“放慢速度,仔细观察每一座小岛!”叶峰站在船头,用望远镜扫视前方。 第一座“孤石岛”上,只有成片的荒草与裸露的岩石。士兵们登岛搜查,在礁石缝里发现了几枚倭人的脚印,还有吃剩的鱼骨头——显然,这里近期有人停留过。“追!顺着脚印的方向!”叶峰下令,士兵们沿着礁石群向前搜索,在第二座“双礁岛”的山洞里,发现了十余名倭寇的尸体,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刚被灭口不久。 “龟山丸就在附近!”叶峰握紧玄铁刀,“加快速度,探查下一座岛!” 第三座“三叠岛”是乱礁带最大的岛屿,岛上有一处废弃的渔村。士兵们登岛后,立刻展开搜索——渔村的茅草屋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篝火,地上散落着倭人的盔甲与兵器;村后的山洞里,藏着数十袋粮食与弹药,显然是倭寇的补给点。 “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叶峰率部冲进山洞深处,在一处暗格里发现了一封倭文信——信上写着“速往迷雾湾汇合,伺机反扑”,落款是“龟山丸”。“不好!八哥有危险!”叶峰立刻下令返航,战舰劈开海浪,朝着迷雾湾疾驰。 四、南路迷雾湾遇伏,快艇血战破倭阵 同一时间,八哥率三艘快艇驶入迷雾湾。湾内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只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放慢速度,开启探照灯!”八哥下令,快艇的探照灯刺破雾气,照亮了前方的海面——突然,数十枚火箭从雾中射出,快艇的船帆瞬间燃起大火。 “有埋伏!”八哥大喊,士兵们立刻举枪扫射,雾中传来倭寇的惨叫。数十艘倭船从雾中冲出,船上的倭寇举着倭刀与弓箭,嚎叫着扑来——他们是龟山丸的“死士”,个个面露凶光, 悍不畏死。 “开火!”八哥下令,快艇上的重机枪“哒哒”作响,倭寇成片倒下,倭船也被打得千疮百孔。一名倭寇驾驶着满载炸药的小船,想撞向快艇——士兵们立刻用长枪将小船挑翻,炸药在海中爆炸,掀起巨大的水花。 混战中,一艘倭船靠近快艇,倭寇们举着刀跳上船——士兵们与倭寇展开白刃战,玄铁刀与倭刀碰撞,火花四溅。八哥提着长刀,斩杀了三名倭寇,却被一名倭首偷袭,胳膊被砍伤,鲜血直流。“将军!”士兵们立刻围上来,将倭首乱枪打死。 就在八哥率部苦苦支撑时,叶峰的战舰终于赶到——战舰上的远程火炮“轰隆”作响,倭船被逐一炸沉,剩余的倭寇见势不妙,纷纷驾船逃往雾中深处。“追!别让他们跑了!”叶峰下令,战舰与快艇一同冲进雾中,循着倭船的航迹追击。 五、西路枯石群岛搜剿,残倭招供泄行踪 与此同时,海防将领率四艘运输船抵达枯石群岛。群岛由十二座荒岛组成,岛上长满了枯木与荆棘,看不到一丝人烟。“分成四组,每组登一座岛,其余岛屿后续排查!”海防将领下令,士兵们乘小船登岛,展开搜索。 第一组士兵在“枯木岛”(与此前的枯木岛同名)上,发现了一处倭人的临时营地——地上的篝火还未熄灭,锅里还煮着半生的鱼,显然倭寇刚离开不久。“顺着脚印追!”士兵们沿着沙滩向前跑,在岛西的悬崖下,发现了一艘隐藏的倭船,船上还绑着两名中原渔民。 “救下来!”士兵们斩杀了看守的倭寇,解开渔民的绳子。渔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说:“我们是被倭寇掳来的,他们……他们要去‘鬼哭岛’汇合,龟山丸就在那里!” 海防将领立刻下令,四艘运输船朝着鬼哭岛进发。鬼哭岛是枯石群岛最西侧的岛屿,因岛上常年刮着呼啸的海风,声音如鬼哭而得名。船只靠近岛屿时,果然听到了凄厉的风声,岛上的岩石漆黑如墨,看起来阴森可怖。 “登岛!”士兵们举着枪,小心翼翼地登上岛——岛上的山洞里,藏着五十余名倭寇,他们见士兵们到来,立刻举枪射击。士兵们举着盾牌冲锋,与倭寇展开混战,最终将所有倭寇斩杀。在山洞深处,士兵们发现了一封龟山丸留下的信——信上写着“已往乱礁带与迷雾湾之间的‘隐龙岛’转移,待时机成熟,再攻中原”。 六、三路汇合定方位,怒海扬帆寻倭首 傍晚时分,三路船队在乱礁带与迷雾湾之间的海域汇合。叶峰、八哥与海防将领汇总情报 ——龟山丸的行踪逐渐清晰:他先是在乱礁带停留,后转移至迷雾湾设伏,如今又逃往隐龙岛,显然是在利用怒海的复杂地形,与中原军队周旋。 “隐龙岛……”叶峰看着海图上的标记,那里是一处从未被探查过的小岛,位于怒海的中心区域,四周环绕着暗礁与漩涡,只有熟悉航线的人才能靠近。“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必须去!” 六哥叶屿的战机从上空掠过,通过通讯器传来消息:“陛下已下令,增派四架战机支援,明日寅时将抵达怒海上空,配合船队探查隐龙岛;另外,暗卫已抓获一名龟山丸的亲信,供认隐龙岛有一处天然港湾,可停靠船只,岛上还有一座石砌堡垒,是龟山丸的最后据点。” 叶峰站在战舰的甲板上,望着暮色中的怒海——海浪拍打着船身,风声呼啸如雷,远处的隐龙岛虽然看不见,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传我命令,船队在附近海域锚定,今夜休整,明日寅时,全力进发隐龙岛!” 士兵们开始休整,有的擦拭枪械,有的检查船只,有的则靠在船舷上,望着远方的星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战,将是伐倭之战的最后决战,只要斩杀了龟山丸,中原海疆才能真正太平。 被解救的中原渔民们为士兵们煮好了热汤,老渔民走到叶峰身边,递上一碗热汤:“将军,我们知道去隐龙岛的航线,明日,我们为你们引路!” 叶峰接过热汤,暖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他望着眼前的士兵与渔民,心中充满了斗志:“明日,我们就去隐龙岛,斩了龟山丸,让这怒海,再也没有倭寇的踪迹!” 夜色渐深,怒海的风浪渐渐平息,船队在海面上静静停泊,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那将是寻歼倭首的开始,也是伐倭之战真正收官的序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2章 怒海奔袭隐龙岛,剑指倭首终决战 一、黎明集结奔险途,渔民引路破迷航 二月初八寅时,怒海的晨雾尚未散去,三路船队已在锚地集结。叶峰站在旗舰“靖海号”的甲板上,望着眼前的五艘战舰、三艘快艇与四艘运输船,以及甲板上整装待发的九百余名士兵,声音铿锵如铁:“今日目标——隐龙岛!斩倭首龟山丸,彻底终结伐倭之战!” 老渔民阿福带着三名熟悉怒海航线的渔民登上旗舰,手里捧着一张手绘的海图,图上用炭笔标注着暗礁与漩涡的位置:“将军,去隐龙岛需穿过‘鬼见愁’暗礁群,再绕过‘黑风涡’,唯有顺着涨潮时的洋流走,才能避开险地。” 叶峰接过海图,指尖划过“鬼见愁”与“黑风涡”的标记——那两处是怒海最凶险的区域,过往渔民从不敢靠近。“阿福老爹,全靠你们了!”他转身下令,“船队按渔民指引的航线前进,保持阵型,遇险情立即通报!” 寅时三刻,船队缓缓启航。阿福站在船头,手持竹竿探查海水深度,不时高声呼喊:“左偏三尺!前方有暗礁!”“加快速度!趁涨潮冲过漩涡!”战舰与快艇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穿过暗礁群——礁石擦着船底而过,发出“咯吱”的声响,惊出士兵们一身冷汗。 穿过“鬼见愁”后,前方的“黑风涡”出现在视野中——海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海水旋转着,卷起丈高的浪柱,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跟着我!”阿福大喊,旗舰顺着漩涡边缘的洋流,缓缓绕过黑风涡,其余船只紧随其后,终于在卯时整,抵达了隐龙岛附近的海域。 二、战机空袭破堡垒,舰炮轰开登岛路 隐龙岛的轮廓在晨雾中浮现——这座岛屿形似卧龙,岛上覆盖着茂密的丛林,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砌堡垒,堡垒顶端插着倭国的鬼面旗,四周环绕着护城河,河上只有一座吊桥,防守极为严密。 “战机支援已到!”通讯器里传来六哥叶屿的声音,四架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高爆炸弹泛着冷光。“目标堡垒吊桥与了望塔!”叶屿一声令下,第一架战机的炸弹精准砸在吊桥上,“轰隆”一声,吊桥被炸断,坠入护城河;第二架战机轰向了望塔,塔顶端的倭寇惨叫着摔下来,堡垒的防御出现缺口。 “舰炮准备!”叶峰下令,旗舰“靖海号”的主炮怒吼,炮弹拖着浓烟飞向堡垒的城墙——“轰隆”一声,城墙被炸出一个缺口,里面的倭寇惊慌失措地冲出来,想封堵缺口。第三架战机的机载机枪扫射,倭寇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 海 防将领率四艘运输船靠近岛东的滩头,滩头的倭寇举着弓箭与枪械射击,子弹打在船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登陆!”海防将领一声令下,士兵们乘着小船冲上海滩,举着盾牌与枪械,朝着滩头的倭寇冲去——前排士兵扣动扳机,倭寇应声倒下,滩头很快被占领。 三、滩头血战清顽寇,丛林搜杀觅倭踪 岛东滩头,士兵们与倭寇展开混战。一名身材高大的倭兵举着长刀冲来,劈向一名年轻士兵——士兵侧身躲过,反手一枪击毙倭兵,却被另一名倭寇从背后偷袭,肩膀被砍伤。“小心!”身旁的战友举枪射死倭寇,扶着受伤的士兵退到后方。 叶峰率五百海锐军冲上海滩,提着玄铁刀斩杀顽寇。一名倭寇小头目举着短刀扑来,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劈下,倭寇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搜!沿着丛林边缘推进,注意埋伏!”叶峰下令,士兵们分成十组,朝着丛林进发。 丛林内树木茂密,藤蔓缠绕,倭寇藏在树干后与草丛中,伺机偷袭。一组士兵在草丛中发现了动静,举枪扫射——三名倭寇从草丛中冲出来,举着刀砍向士兵,士兵们举着盾牌格挡,与倭寇展开白刃战。一名士兵的刀被倭寇击落,他顺势抽出腰间的短刀,刺向倭寇的胸膛,倭寇倒在地上,鲜血溅在草丛里。 八哥率空降兵在丛林上空降落,刚落地就遭遇倭寇的伏击——十余名倭寇举着刀冲来,八哥提着长刀,斩杀了三名倭寇,却被一名倭首用铁链缠住脚踝,摔倒在地。“将军!”士兵们冲上来,将倭首乱枪打死,扶起八哥。“继续搜!龟山丸肯定在丛林深处!”八哥擦掉脸上的血迹,继续向前推进。 四、堡垒攻坚斩死士,暗格擒获倭亲信 中央堡垒前,叶峰率部展开攻坚。堡垒的大门用厚木制成,上面包着铁皮,士兵们用炸药炸开大门,冲了进去——里面的三百余名倭国“死士”举着刀与枪械,嚎叫着冲来,与士兵们展开血战。 一名死士举着炸药包,想与士兵们同归于尽——叶峰眼疾手快,一箭射穿他的手腕,炸药包掉在地上,“轰隆”一声,死士被炸得粉身碎骨。士兵们举着枪扫射,死士成片倒下,却仍有顽抗者冲来——一名死士砍伤了两名士兵,最后被叶峰用玄铁刀劈成两半。 堡垒的地下室里,士兵们发现了一处暗格,暗格里藏着一名倭国亲信,他怀里抱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倭国的玉玺。“龟山丸在哪?”叶峰用玄铁刀抵住他的喉咙,亲信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国……国王在岛西的‘ 龙穴洞’,那里有一条秘密通道,可通往海边……” “带路!”叶峰下令,士兵们押着亲信,朝着岛西的龙穴洞进发。沿途的倭寇被逐一斩杀,堡垒内的物资与武器被尽数收缴——里面有大量仿制的中原枪械,还有劫掠来的中原百姓财物,显然龟山丸一直在积蓄力量,妄图反扑。 五、龙穴洞围堵倭首,血战终擒龟山丸 岛西的龙穴洞前,洞口隐藏在瀑布后面,瀑布的水流湍急,挡住了洞口的视线。“就是这里!”亲信指着瀑布,“国王带着五十余名死士在里面,通道通往海边的小船!” 叶峰率百名精锐士兵,穿过瀑布,冲进龙穴洞——洞内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倭寇的呼吸声与水流声。“点燃火把!”士兵们点燃火把,照亮洞内景象——五十余名死士举着刀,将龟山丸护在中间,龟山丸身着金色战甲,手里握着一把镶嵌宝石的长刀,脸上满是恐惧与不甘。 “龟山丸!你的死期到了!”叶峰怒吼着冲上前,玄铁刀直劈龟山丸。死士们举着刀扑上来,挡住叶峰的攻击——士兵们举枪扫射,死士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洞内的地面。龟山丸想从秘密通道逃跑,却被八哥率部堵住,无路可退。 “中原狗!我就算死,也不会投降!”龟山丸举着长刀,冲向叶峰。叶峰侧身躲过,玄铁刀反手劈下,龟山丸的长刀被劈断,刀刃划过他的肩膀,鲜血喷溅。龟山丸惨叫着倒下,士兵们一拥而上,用铁链将他牢牢捆住。 “终于抓到你了!”叶峰看着被绑的龟山丸,眼中满是恨意,“你率倭寇侵扰中原五年,杀害百姓数十万,今日,终于可以告慰那些死去的英灵!” 六、全岛清剿无遗漏,怒海之上庆初胜 龙穴洞的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开始全面清剿隐龙岛。丛林内的残余倭寇被逐一揪出,堡垒内的物资被清点,海边的秘密通道被炸毁——所有可能藏匿倭寇的地方,都被士兵们仔细搜查,确保没有遗漏。 傍晚时分,清剿完毕。士兵们汇总战果:斩杀倭国死士三百五十余人,生擒倭首龟山丸及其亲信十人,摧毁石砌堡垒一座、秘密通道一条,缴获倭刀三百余把、仿制枪械两百余支、粮食五百石、金银珠宝若干,以及倭国玉玺一枚。 “报告将军!隐龙岛全岛排查完毕,无一只活口、一只牲畜,倭首龟山丸已被生擒!”士兵们齐声汇报,声音震得瀑布的水流都泛起涟漪。 叶峰站在龙穴洞前,望着被绑的龟山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从东礁岛到隐 龙岛,历经六战,终于将倭国的核心势力全部铲除,生擒了罪魁祸首龟山丸。“传信登州,禀报陛下——倭首已擒,隐龙岛已平!”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隐龙岛上,将丛林与堡垒染成金色。船队在海边停泊,士兵们围着篝火,唱起了中原的战歌,歌声与海浪声、瀑布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怒海之上最激昂的胜利乐章。 被解救的中原渔民们捧着新鲜的鱼干与热汤,递给士兵们:“将军,将士们,你们赢了!我们再也不用怕倭寇了!” 叶峰接过热汤,望着眼前的士兵与渔民,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场伐倭之战,是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胜利,也是中原百姓同心协力的结果。“明日,我们就带着龟山丸返回登州,让陛下与百姓们看看,这就是侵扰中原的下场!” 夜色渐深,隐龙岛的篝火依旧明亮,士兵们守护着被擒的龟山丸,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那将是凯旋的开始,也是中原海疆真正太平的序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3章 凯旋登州审倭首,东线筑疆启新程 一、怒海扬帆凯旋归,登州百姓迎王师 二月初九寅时,载着倭首龟山丸的船队从隐龙岛启航,朝着登州方向驶去。旗舰“靖海号”的甲板上,龟山丸被铁链牢牢捆在玄铁柱上,昔日不可一世的倭国国王,如今蓬头垢面,眼神空洞——他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中原海岸线,知道自己的末日已至。 叶峰站在船头,望着即将抵达的登州港口,手中紧攥着那枚刻有“倭王御赐”的玄铁令牌——这枚令牌,曾是倭寇作恶的象征,如今成了伐倭胜利的见证。“传令下去,船队减速,鸣号示意!” 午时三刻,船队抵达登州港口。港口内早已人山人海,百姓们扶老携幼,举着写有“欢迎王师凯旋”“斩倭靖海”的木牌,欢呼声震耳欲聋。被解救的中原女子与渔民们冲在最前面,看到甲板上被绑的龟山丸,纷纷指着他怒骂:“就是他!就是他率倭寇害了我们的亲人!” 叶尘率文武百官站在港口的“靖海台”上,身着玄色龙袍,目光锐利如刀。当叶峰押着龟山丸走上码头时,叶尘抬手,港口瞬间安静下来:“叶峰将军,辛苦你了!将士们,辛苦你们了!” “陛下!”叶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激动,“臣幸不辱命,已生擒倭首龟山丸,荡平所有倭岛,从此中原海疆,再无倭寇!” 百官与百姓齐齐跪地,山呼“陛下万岁”,声音响彻登州城,连海面都泛起涟漪。 二、登州府衙审倭首,罪证昭昭判极刑 登州府衙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龟山丸被押跪在地上,面对叶尘与满朝文武,仍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却难掩眼中的恐惧。叶尘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冷冷盯着他:“龟山丸,你率倭寇侵扰中原五年,屠我百姓、掳我女子、毁我家园,可知罪?” 龟山丸梗着脖子,嘴里嘟囔着倭语,不肯认罪。叶峰上前,将一叠罪证扔在他面前——上面有倭寇屠村的图纸、被掳百姓的名单、劫掠财物的清单,还有数十名幸存者的证词,每一页都浸透着中原百姓的血泪。 “你不认罪?”叶峰提起一名被倭寇活埋的孩童的遗物——一只小小的布老虎,“这个孩子,才三岁,被你的人挑在刀上玩耍,最后活埋!你敢说你无罪?” 龟山丸看着布老虎,身体开始发抖。被解救的中原女子李阿婆走上前,指着他的鼻子哭诉:“我的丈夫、儿子,都被你们杀了!我的孙女,才五岁,被你们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你还敢说你无罪?”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龟山丸终于崩溃, 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求饶。叶尘站起身,声音掷地有声:“倭首龟山丸,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判——明日午时,于登州城楼下斩首示众,以告慰中原百姓冤魂!” 文武百官齐声应和:“陛下圣明!”百姓们在衙外听到判决,欢呼雀跃,纷纷奔走相告——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倭寇的首领,要为他的恶行付出代价。 三、更名东线定疆土,三年规划启重建 审判结束后,叶尘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倭岛的处置与重建事宜。叶尘指着沙盘上的七座倭岛,用红笔将它们统一标注为“中原——东线岛”:“从今往后,这些岛屿不再是倭人的巢穴,而是中原的东线屏障,定名‘东线岛’,纳入中原版图!” 父亲叶靖上前,躬身递上《东线岛三年重建规划》:“陛下,臣已拟定重建计划,分三步推进——第一年,完成基础防御与民生设施建设;第二年,组织百姓迁移,开垦土地;第三年,完善商贸与文化体系,让东线岛成为中原海疆的‘兴盛之岛’。” 叶尘接过规划,仔细翻阅,点头道:“此计划可行!具体安排如下:” 1. 防御工事建设:由叶峰率三千驻岛士兵,在东线岛的制高点修建玄铁箭楼与远程火炮阵地;海岸线修建青灰色石堤,刻“中原东线”四字,石堤下埋玄铁桩,深入地下十米,抵御风浪;岛屿间修建信号塔,确保通讯畅通。 2. 民生设施建设:由叶昭负责,调派中原工匠,在东线岛建造中原风格的四合院——屋顶覆青瓦,屋檐雕牡丹与龙纹,每户配备曲辕犁、纺纱机;修建学堂与医馆,学堂教中原文字与礼仪,医馆用中原医术为百姓治病;开凿水井、修建蓄水池,解决饮水问题。 3. 百姓迁移与开垦:由叶澜负责,从登州、泉州等地,组织五万百姓迁移至东线岛——优先安排曾遭倭寇劫掠的家庭,分配土地与房屋;提供种子、农具与粮食,指导百姓开垦荒地,种植水稻、蔬菜与果树;发展渔业,打造渔港,让百姓安居乐业。 4. 商贸与文化建设:由叶恒负责,在东线岛修建集市与码头,开通与中原内陆的海上贸易航线;修建“靖海祠”,供奉伐倭牺牲的将士,让百姓与士兵缅怀英烈;每座岛屿设立“中原文化坊”,传播中原的礼仪、习俗与技艺,彻底抹去倭寇的痕迹。 叶尘看着规划,语气坚定:“三年之内,我要让东线岛焕然一新,成为中原海疆的坚固屏障与兴盛之地!将士们负责守疆,百姓们负责兴邦,君臣同心,定能完成此业!” 文武百官齐声应和:“臣等遵旨!” 四、将士驻岛固防线,百姓迁疆启新篇 二月初十,叶峰率三千驻岛士兵,乘坐战舰前往东线岛。士兵们带着玄铁桩、火炮与建材,抵达岛屿后,立刻开始修建防御工事——在东礁岛的制高点,玄铁箭楼的地基被挖得深达五米,士兵们肩扛手抬,将沉重的玄铁桩砸进地里;在黑礁岛的海岸线,青灰色石堤一天天延长,“中原东线”四个大字被工匠们精心雕刻,每一笔都苍劲有力。 与此同时,叶昭率工匠与百姓,开始迁移与建设。五万百姓乘坐运输船,带着家当与希望,抵达东线岛——曾遭倭寇劫掠的李阿婆,分到了一座四合院,院子里有菜园与水井,她摸着崭新的门窗,眼泪止不住地流:“终于有家了,再也不用怕倭寇了!” 工匠们按照中原风格,日夜赶工——四合院的青瓦整齐排列,屋檐的牡丹雕刻栩栩如生;学堂的黄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孔子石像立在门前,教室内“仁义礼智信”的匾额端正悬挂;医馆的药柜里,摆满了从中原运来的中药,《本草纲目》的图谱挂在墙上,郎中正在为百姓诊病。 百姓们开始开垦土地——年轻力壮的男子扛着曲辕犁,在荒地上翻土;女子们纺纱织布,为家人缝制新衣;孩子们在学堂里读书,朗朗的读书声传遍岛屿。渔港内,渔民们的渔船整齐停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渔网里的鱼虾满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五、斩首示众告冤魂,海疆永固靖中原 二月初十午时,登州城楼下,人山人海。龟山丸被押上刑场,脖子上架着玄铁刀。叶尘站在城楼上,望着百姓们,声音传遍全城:“今日,斩倭首龟山丸,告慰所有被倭寇残害的中原百姓!从此,中原海疆,不容外敌侵犯;中原百姓,不容外敌欺凌!” 百姓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得城楼的瓦片都在晃动。刽子手举起玄铁刀,寒光一闪,龟山丸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溅。百姓们纷纷扔出石头与菜叶,砸向他的尸体,宣泄着心中的仇恨。 被解救的中原百姓们跪在地上,朝着城楼上的叶尘磕头:“多谢陛下,多谢王师,为我们报仇雪恨了!” 叶尘走下城楼,扶起百姓们,语气温和:“这是我身为中原之主的责任。从今往后,我们要守护好这片土地,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让中原永远太平。” 夕阳西下,登州城的红灯笼再次挂起,爆竹声此起彼伏。东线岛的方向,炊烟袅袅,与登州的灯火连成一片——那是中原 的土地,那是中原的百姓,那是中原海疆永不坠落的希望。 叶尘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东海与东线岛,心中满是感慨。掌心的淡金色微光闪烁,系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宿主完成伐倭大业,定疆土、安百姓,开启中原海疆兴盛之路,此乃千古功绩。” 叶尘握紧拳头,目光望向更远的大海——他知道,守护中原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君臣同心、军民协力,就没有任何困难能阻挡中原的兴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4章 灭倭月余归朝报,东线新程启华章 一、三月初十聚府衙,君臣同复盘月功 三月初十辰时,登州府衙议事厅的玄铁门缓缓推开,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中原东线岛全域图”上——图中七座岛屿已用朱红标注“中原疆域”,旁附防御、民生、物资三大板块的进度表。距二月初十斩倭首龟山丸、完成灭倭计划已整月,叶尘召集宗室核心、四州知府与海防将领,复盘这一月的东线岛建设与海疆稳固成效。 叶尘端坐首位,掌心淡金色微光隐现,目光扫过众人:“灭倭至今已月余,东线岛是中原海疆的屏障,今日需逐一厘清建设进展、现存问题与后续方向,不得有半分含糊。” 二、宗室分工呈实绩,三线建设稳落地 1. 父亲叶靖:全局统筹定根基 叶靖率先起身,递上汇总文书,语气沉稳:“一月来,按‘三年规划’推进东线岛全局建设,核心成果有三: - 驻岛部署全落地:5万迁移百姓(优先安置遭倭劫掠的登州、泉州家庭)已全部分配至七岛,4200座中原风格四合院完工85%,剩余15%(多在枯木岛、隐龙岛)本月底可交付;5000驻岛士兵分驻14座防御哨所,配备连发枪械280只、重机枪12门、越野作战车18驾,完成‘岛-海-空’联动巡逻体系搭建。 - 跨岛协调无延误:启用信号塔传讯机制,每日辰时汇总各岛进度,解决东礁岛饮水短缺(开凿水井18口)、黑礁岛物资运输(增派5艘运输船)等问题,未出现民生或防御脱节。 - 残寇清剿保安全:统筹海锐军与驻岛士兵,在东线岛周边海域捕获倭寇残党27人(均为隐龙岛逃脱者),销毁遗留兵器180余件,无一起滋扰事件。” 2. 大哥叶云:玄铁供给强防御 叶云捧着玄铁账本上前,指尖划过数据:“一月来,玄铁矿开采与防御工事建设同步推进: - 原料保障充足:中原10座玄铁矿(登州铁脊山、泉州雾隐滩等)日产玄铁280石,优先供给东线岛防御工事,已交付玄铁桩1100根、火炮底座45个,支撑东礁岛、望海岛4座玄铁箭楼封顶,剩余玄铁储备4800石,可满足后续炮位建设。 - 矿场护卫无疏漏:玄铁矿护卫队增至700人,本月初挫败2起倭寇残党偷袭(捕获3人),矿场生产未受影响,冶炼工艺严格按系统手册执行,玄铁纯度达标。” 3. 三哥叶澜:石油调度稳运转 叶澜展开石油调拨记录,语气清晰 :“一月来,石油供给聚焦东线岛交通与防御能源需求: - 能源供给及时:明州原油岭日产原油170桶,冶炼汽油900桶、煤油800桶,优先供给10艘巡逻快艇、2架运输机,保障每日海域巡逻与跨岛物资运输;为驻岛士兵配备煤油灯2800盏,解决夜间哨所照明问题,剩余石油密封储存于登州密室。 - 运输线路优化:开通‘登州-东礁岛-黑礁岛’石油专线,由暗卫押运队负责,每周运输2次,无一次延误或泄漏,运输效率较上月提升30%。” 4. 四哥叶恒:军备维护固战力 叶恒捧着军备维护手册,逐项说明:“一月来,核心保障驻岛军备完好与补给: - 军备检修全覆盖:完成280只连发枪械、12门重机枪、5台远程火炮的首轮检修,更换磨损枪管、弹仓等零件42个,所有军备均达到作战标准;补充步枪弹4.5万发、炮弹80发,确保每座哨所弹药储备充足。 - 本地生产启试点:在登州密工坊搭建小型枪械零件生产线,本月可产出基础零件(如枪托、扳机),未来可减少外调压力,降低运输损耗。” 5. 五哥叶川:火炮部署筑防线 叶川走到东线岛全域图前,指着火炮标记:“一月来,远程火炮已形成海岸防御网: - 火炮落地16台:20台远程火炮中,16台已部署至七岛制高点(东礁岛、黑礁岛各3台,西屿、望海岛各2台,其余岛屿各1台),射程覆盖周边70里海域,完成3次试射,精度偏差均在5米内,可精准轰击近海可疑船只。 - 炮队训练达标准:组建180人东线岛火炮队,全部掌握装填、校准、发射流程,从发现目标到完成射击仅需2.5分钟,满足应急防御需求。” 6. 六哥叶屿:空防巡逻护全域 叶屿递上空中侦查报告,语气笃定:“一月来,落凤坡机场与东线岛空防联动顺畅: - 巡逻侦查无死角:每日派2架战机巡查东线岛周边100里海域,未发现大规模倭寇聚集;完成七岛空中测绘,标注暗礁洞、密林藏身处等23处潜在风险点,共享给驻岛士兵,提升清剿效率。 - 战机维护无隐患:10架战机全部完成保养,更换老化零件9个,航空燃油储备7500桶,可支撑每日巡逻与应急支援(如岛屿间物资紧急投送)。” 7. 七哥叶韶:机动装备提效率 叶韶捧着机动装备使用 记录,补充道:“一月来,机动装备大幅提升驻岛巡逻与物资运输效率: - 装备投用全覆盖:配给东线岛的200驾单人摩托车、100驾三人摩托车、50驾越野作战车,已全部分发至各岛巡逻队与物资队;单人摩托车适合山路巡逻,越野作战车可载6名士兵+3天物资,本月驻岛巡逻覆盖率从55%提升至92%。 - 维修保障本地化:在东礁岛设立机动装备维修站,配备8名工匠,可处理轮胎更换、发动机简易保养等问题,减少装备送修往返时间。” 8. 八哥叶昭:民生安置促稳定 叶昭捧着百姓民生清单,语气带着欣慰:“一月来,东线岛民生安置成效显着,百姓归属感逐步增强: - 生活保障到位:为5万百姓发放种子2800斤、曲辕犁1800具、磨面机45台,指导开垦荒地1.1万亩,播种水稻、蔬菜等作物;开设7所学堂(招收学生720人)、7所医馆(诊治百姓1080人次),无疫病或饥寒情况。 - 文化融入加速:组织‘中原文化讲堂’,教百姓识中原字、学中原礼仪,本月有260户百姓主动申请参与岛屿防御巡逻,协助士兵排查陌生人员,军民协作氛围浓厚。” 三、复盘问题定对策,长远规划固海疆 汇报完毕,叶尘组织众人梳理现存问题,逐一敲定解决方案: 1. 房屋建设滞后:枯木岛、隐龙岛剩余15%四合院,由八哥叶昭增派60名工匠,协调登州木料运输,确保本月底前交付,让百姓全部入住。 2. 种植技术不足:部分百姓不适应海岛气候种植,由八哥联合农技师傅,下月开展2次集中培训,发放《海岛种植手册》,提高作物成活率。 3. 辅岛通讯薄弱:青岩岛、白沙岛信号塔覆盖不足,由六哥叶屿牵头,下月在两岛增设3座信号塔,实现七岛通讯无死角。 最后,叶尘起身,目光落在东线岛全域图上,语气坚定:“灭倭月余,东线岛建设刚起步。后续需紧扣‘三年规划’,以‘防御固、百姓安、商贸兴’为目标,让这片曾被倭寇肆虐的土地,成为中原海疆的兴盛之地。” 众人齐声应和:“臣等遵旨!誓死守护东线岛,永固中原万里海疆!” 议事厅外,东海的浪声与远处战机的轰鸣交织,东线岛的晨光中,百姓耕作的身影、士兵巡逻的步伐,正勾勒出中原海疆新的安宁图景。 (本章完) 喜欢带着 八位嫂嫂流放 第205章 凤仪暖夜承君意,帝后情深共枕眠 一、暮散朝堂归凤仪,羹暖衣柔候君还 三月初十酉时三刻,登州府衙的铜钟刚过三下,叶尘便将东线岛军备调度的奏折拢在案头。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连轴转了七日,从玄铁矿护卫增派到驻岛粮草清点,连口热食都没顾上吃。走出议事厅,晚风吹来东海的咸湿,却不及凤仪宫那抹暖黄灯火让人心安。 凤仪宫内,暖阁地龙烧得正旺,青铜灯盏的光晕裹着银耳莲子羹的甜香,漫在空气里。苏瑶坐在软榻边,手里攥着件玄色常服的半成品,银线在指尖绕了两圈——她算着时辰,早让小厨房把羹温在錾花银炉上,连叶尘常穿的厚缎披风,都提前烘得暖融融的。 “陛下回来了。”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苏瑶立刻起身,迎上去时自然接过他肩头的外袍,指尖触到冰凉的锦缎,眉头轻蹙,“今日风大,怎么不多披件衣裳?”说着便把烘暖的披风展开,仔细裹在他身上,连领口的系带都系得松紧恰好。 叶尘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议事时忘了时辰,倒让你等久了。” “臣妾哪会等得急。”苏瑶笑着拉他到软榻坐下,亲手端过青瓷碗,银勺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递到他唇边,“快尝尝,莲子去了芯,银耳炖了三个时辰,是您爱的绵密口感。” 叶尘张口接住,清甜在舌尖化开,连日的疲惫似也被这暖意融了几分。他看着苏瑶专注吹羹的模样,睫毛在灯下投出浅浅的影,忽然觉得,再多朝堂烦扰,抵不过这一盏羹的温柔。 二、灯下细解朝事忧,巧语温言拢君心 一碗羹见了底,苏瑶取来软布,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残渍,目光落在他眉间未散的褶皱上:“陛下今日议事,定是遇到难办的事了?” 叶尘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东线岛的房屋与播种,都卡了壳。登州府调去的工匠不够,百姓们只会盖草屋,不懂中原房屋的榫卯,四月春雨一到,怕是要漏雨;泉州疫病滞了农技师傅,头茬水稻再不种,今年收成便没了,驻岛粮草也要受影响。” 苏瑶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陛下别急,臣妾倒有主意。宫里的张木匠、李木匠,原是给先帝修过长春宫的,榫卯手艺没的说,明日让他们带十个徒弟去岛上,再让登州府多拨些木料,百姓们搭把手,赶在雨前定能完工。”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农技师傅,太医院已派了医官去泉州,轻症三五日便能控住。这几日先让岛上江南来的百姓领头,臣妾 让人把宫里存的《江南水田种艺》抄录十份,今夜就用快马送过去,先按着册子学,总不至于误了播种。” 叶尘睁眼看向她,眼底亮了亮:“我竟忘了宫里的老木匠,也没想着先送册子!阿瑶,你这两个法子,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苏瑶停下按揉的手,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带着几分娇嗔:“陛下心里装着朝堂与海疆,自然顾不上这些小事。臣妾便是您的‘小事管家’,替您盯着这些,让您少些烦忧。” 叶尘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着——她指腹有淡淡的薄茧,是连日织衣、抄录册子磨出来的。他心口一软,拉着她靠在自己肩头:“委屈你了,总为这些琐事费心。” “能为陛下费心,是臣妾的福气。”苏瑶抬头看他,眼底映着灯火,满是温柔,“只要陛下身子安稳,朝堂安稳,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三、夜阑人静温私语,软帐暖榻共君眠 亥时刚过,内侍添了灯油便躬身退下,暖阁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苏瑶起身去内室,抱来一床绣着缠枝莲的锦被,铺在软榻旁的小床上——叶尘原本累极,如今看到自己心爱的皇后,竟然精神为之一振…… 叶尘轻轻的帮苏瑶褪去衣物…轻轻的将苏瑶平放…二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仿佛在亲吻一件艺术品一样……舍不得放开对方……苏瑶发出轻轻的呻吟… “陛下累了,先歇会儿吧。”苏瑶轻抚叶尘的后背……嘴里吹出微风…… 叶尘任由她动作,目光落在苏瑶精致,潮红的脸颊… 叶尘拉住她,往怀里带了带…… 苏瑶靠在他怀里,耳尖有些发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堂:“陛下明日还要早起安排木匠与册子的事,该早些睡了。” 叶尘嗯了一声,却没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些:“再陪我说说话。今日在东线岛巡查,看见有百姓在海边种豌豆,说等熟了要送些给我尝尝,你说,今年豌豆会甜吗?” “定会甜的。”苏瑶笑着答,“百姓们用心种的,又盼着陛下喜欢,自然甜。” 他又说:“等忙完这阵子,带你去海边看日出。听说登州的日出,是从海里跳出来的,比长安的好看多了。” “好啊。”苏瑶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臣妾还没见过海日出呢,到时候陛下可要指给臣妾看,哪是海,哪是天。” 说话间,困意渐渐漫上来。叶尘抱着苏瑶躺下,锦被裹住两人,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他彻底放松下来。苏 瑶听着他渐沉的呼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心里想着:陛下是天下人的君主,却是臣妾一个人的夫君,定要好好守着他,守着这份安稳。 四、晨光微熹惜别离,脉脉温情藏心间 次日卯时,晨光透过窗棂,在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叶尘醒时,苏瑶已经起了,正坐在妆台前,为他挑今日要穿的常服——玄色底绣暗龙纹,衬得他身形挺拔,又不张扬。 “陛下醒了?”苏瑶回头笑了笑,拿着常服走过来,亲手帮他穿上,领口、袖口都理得整整齐齐,“今日要去安排木匠与册子,穿这件利落些。” 叶尘任由她动作,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色:“昨夜陪我到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 “臣妾要给陛下备早饭呀。”苏瑶帮他系好玉带,又递过一双刚浆洗好的皂靴,鞋底绣着防滑的云纹,“厨房备了您爱吃的梅花糕,装在食盒里,议事间隙记得吃,别饿着。” 叶尘弯腰穿鞋,起身时忽然拉住她,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把事安排好,中午就回来陪你用膳。” 苏瑶耳尖微红,点头道:“陛下路上当心,宫里的事有臣妾,您放心。” 送他到宫门口,叶尘回头时,还看见苏瑶站在廊下,风吹起她的裙摆,像朵盛开的兰。他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向议事厅,心里却满是暖意——他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凤仪宫总有一盏灯、一个人,在等他归来,这份牵挂,便是他守好中原的最大底气。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6章 玉牌盲翻定良夜,容华暖阁侯君来 一、朝事毕归牵诸妃,紫檀盒里藏帝心 三月十二酉时末,登州府衙最后一批官员躬身退去,叶尘将东线岛新批的农具调拨文书叠好,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二月初十灭倭归朝至今,他整日扎在防御工事修缮、驻岛百姓安置里,除了每日与皇后苏瑶议事,竟没踏足过柳若璃、叶婉清等七位贵妃的宫殿半步。 走出议事厅,晚风吹来东海的咸湿,远处各宫暖黄的灯火次第亮起——璃贵妃柳若璃常弹的《清心引》、婉贵妃叶婉清爱摆的残局、蓉贵妃郑蓉腌的咸菜、晴贵妃苏晴晒的暖炉垫、莲贵妃吴莲绣的帕子、雪贵妃柳若雪抄的经书、薇贵妃沈青薇制的蜜饯,这些曾让他卸下疲惫的日常,都被连日的忙碌搁在了脑后。 回到寝殿,内侍总管李德全已捧着个紫檀木盒候在案旁。盒里码着七块打磨温润的羊脂玉牌,每块背面刻着对应贵妃的名号,正面却是光素无纹——按叶尘吩咐,特意不刻名字,只凭触感盲翻,翻到谁便是谁,既避了偏爱之嫌,也藏着对七位贵妃的歉疚。 “陛下,玉牌已按您的意思备好,正面无纹,只背面刻了名号。”李德全将木盒轻放在案上,“现在便翻吗?” 叶尘点头,指尖掠过冰凉的玉牌。他本想按近况寻最省心的人相伴,可转念一想,七位贵妃各有体贴,实在难分轻重,倒不如依着这“盲选”的规矩,让缘分定夺,也省了纠结。“盒盖合上,朕盲翻。” 二、指尖盲择定今宵,玉牌显是“郑蓉”名 李德全依言合上紫檀盒,将盒子稳稳捧在叶尘面前。殿内只点了一盏青铜灯,光晕落在盒面上,映得木纹愈发清晰。叶尘深吸一口气,抬手伸进盒中,指尖掠过一块又一块光滑的玉牌——触感皆是温润,分不清哪块对应哪位贵妃,只凭指腹随意勾住一块,缓缓从盒中取出。 他将玉牌翻转,背面阴刻的“蓉贵妃”三字映入眼帘,是郑蓉。叶尘望着这三个字,想起昨日内侍说的,蓉贵妃听闻驻岛士兵缺冬靴,正领着宫女赶制棉鞋,连自己的帕子都顾不上绣,心里的歉疚又深了几分。 “便选蓉贵妃。”叶尘将玉牌递回李德全手中,声音轻缓,“你去容华宫通传,说朕今夜过去,不必声张,寻常仪仗即可。” 李德全接过玉牌躬身应下:“奴才遵旨,这就去安排。”转身时,他悄悄松了口气——陛下虽忙,却没忘了诸位贵妃,如今肯抽时间相伴,往后总能慢慢弥补。 三、容华宫暖备君至,灯下笑谈解君忧 容华宫 内,暖阁的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皂角香——郑蓉刚领着宫女浆洗完士兵的棉鞋,指尖还带着水汽,就听见内侍来报,说陛下今夜会来,她立刻让宫女取来常穿的月白暗纹宫装,又将案上的棉鞋规整好,藏在屏风后。 “娘娘,要不要温些您酿的青梅酒?陛下前几日还说想喝呢。”宫女笑着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让她擦手。 “温着吧,再把厨房刚烤的芝麻饼端来,陛下议事久了,定是饿了。”郑蓉擦着手,目光落在案上的针线筐里——里面是给叶尘绣的护膝,还没绣完,只绣了半只的云纹。 脚步声渐近,郑蓉快步迎到宫门口,刚要屈膝行礼,就被叶尘伸手扶住:“免礼,不用这么拘谨。” “陛下怎么突然过来了?”郑蓉抬头看他,见他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忍不住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又熬夜批奏折了?” 叶尘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指腹的薄茧——是连日纳鞋底磨出来的,心里一软:“没熬夜,就是今日议事久了些。听说你在给士兵做棉鞋?” 郑蓉耳尖微红,拉着他往暖阁走:“驻岛海边风大,士兵们冬靴不够厚,臣妾闲着也是闲着,便领着宫女做几双。陛下快坐,青梅酒刚温好,您尝尝。” 四、夜阑私语慰君心,暖榻温情伴夜眠 暖阁里,郑蓉亲手为叶尘斟上青梅酒,又递过芝麻饼:“这饼是按您爱吃的咸口做的,您尝尝合不合心意。” 叶尘咬了一口,芝麻的香混着淡淡的咸,正合胃口。他看着郑蓉,见她只坐着看自己吃,没动筷子,便递过一块饼:“你也吃,别总看着朕。” 郑蓉接过饼,小口咬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屏风后抱出棉鞋:“陛下您看,这是臣妾做的棉鞋,鞋底纳了五层布,应该能挡些风。等做完了,让内侍送去东线岛?” 叶尘拿起一只棉鞋,指尖摸着细密的针脚,心里暖意融融:“好,都听你的。有你帮着操心这些,朕也能少些牵挂。” 亥时过半,内侍添了灯油便退下,暖阁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郑蓉起身取来一床绣着缠枝莲的锦被,铺在软榻旁的小床上:“陛下累了,先歇会儿吧,明日还要早起处理朝事。” 叶尘拉住她,往怀里带了带:“再陪朕说说话。今日在东郊巡查,看见有百姓种的豌豆发了芽,说等熟了要送些给朕尝尝,你说,今年的豌豆会不会甜?” “定会甜的。”郑蓉靠在他怀里,耳尖发烫,“百姓们用心种的,又盼着陛下喜欢,自然 甜。” 说话间,困意渐渐漫上来。叶尘抱着郑蓉躺下,锦被裹住两人,她的体温透过宫装传过来,暖得他彻底放松下来。郑蓉听着他渐沉的呼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陛下是天下人的君主,却是臣妾一个人的夫君,能这样陪着他,便是最大的幸福。 次日卯时,叶尘醒时,郑蓉已在厨房忙活,案上摆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还有他爱吃的腌萝卜。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声道:“往后别起这么早,多睡会儿。” 郑蓉回头笑了笑:“陛下今日要去安排棉鞋送岛的事,得吃些热的才有力气。快坐,粥刚熬好。”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叶尘知道,往后定要多抽些时间,陪陪七位贵妃,不能再让她们受冷落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7章 玉牌再翻寻婉影,静云轩里话棋闲 一、朝事间隙念诸妃,再取玉牌定夜阑 三月十三巳时,叶尘在议事厅敲定东线岛传信阁的建设章程,刚歇口气,便见内侍捧着紫檀木盒进来——那是昨日装贵妃玉牌的盒子,他特意让人留在议事厅,想着今日忙完早朝,再翻一次牌,多陪陪被冷落的妃嫔。 指尖摩挲着盒面的木纹,叶尘想起昨日在容华宫,郑蓉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愈发觉得亏欠:柳若璃的琴许久没听,叶婉清的棋还没陪她下完,苏晴的安神汤也没尝……他打开盒盖,看着七块光素的玉牌,依旧按昨日的规矩,合上盒盖盲翻。 指尖探入盒中,触到一块边缘略圆的玉牌,他随手取出翻转——背面刻着“婉贵妃”三字,是叶婉清。叶尘嘴角泛起笑意,想起叶婉清总爱坐在静云轩的窗边摆棋,上次他走得急,还留了一局残局没解,如今正好去和她续上。 “李德全。”叶尘将玉牌递过去,“去静云轩通传,说朕今夜过去,让婉贵妃不必特意准备,寻常膳食就好。” 李德全躬身应下:“奴才遵旨,这就去办。” 二、静云轩暖候君至,棋案未收待君解 静云轩内,暖阁的窗开着半扇,海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吹进来,拂动案上的棋谱。叶婉清正坐在软榻旁,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落在未收的棋案上——那是上月叶尘留下的残局,她每日都要摆一遍,想着等他来,一起解局。 “娘娘,陛下今夜要来!”宫女捧着刚收到的消息,快步进来禀报,语气里满是欣喜。 叶婉清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眼底泛起微光,却依旧平静地吩咐:“知道了。把案上的棋谱收好,再温一壶雨前茶,陛下爱喝这个。”她起身理了理月白绣竹纹的宫装,又让宫女把棋案擦得干干净净,连棋子都重新摆好,只留着那局残局,在棋盘中央静静躺着。 酉时末,叶尘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叶婉清迎到门口,屈膝行礼时,被他伸手扶住:“不用多礼,朕今日来,是想和你续上上次的残局。” “陛下还记得。”叶婉清抬头笑了笑,引着他往暖阁走,“臣妾每日都摆一遍,就等着陛下回来解局。” 三、棋案对坐解残局,灯下闲谈解君忧 暖阁里,雨前茶的清香漫在空气中。叶尘坐在棋案前,看着熟悉的残局,指尖捏起一枚黑子,沉吟片刻,落在棋盘右下角:“上次走这里,你说朕太急了,今日再试试。” 叶婉清执白子应着,指尖落下时,轻声道:“陛下近日忙东线岛的 事,心思定是不静,今日下棋,可得沉下心来。” 两人对弈间,叶尘渐渐忘了朝堂的烦扰,只专注于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待黑子落下最后一步,他长舒一口气:“终于解了!上次被你堵得没了思路,今日倒觉得顺畅多了。” 叶婉清收起棋子,为他续上茶水:“不是陛下思路顺了,是陛下心里的事,慢慢有了头绪。方才听内侍说,传信阁要建在各岛,士兵们能给家里捎信了?” “嗯,明日就派人去选址。”叶尘喝了口茶,说起东线岛的近况,“百姓们的豌豆发了芽,工匠们也在赶建房屋,就是驻岛士兵想家,总有些提不起劲,建传信阁,也是想让他们安心。” “陛下想得周全。”叶婉清点头,又道,“臣妾昨日让宫女抄了些家书模板,有报平安的,有问家事的,等传信阁建好了,让文书们教士兵们写,他们定能更安心。” 叶尘眼前一亮,握住她的手:“还是你心思细!朕倒忘了,有些士兵不识字,有模板正好能用上。婉清,你又帮了朕一个大忙。” 四、夜阑人静话家常,暖榻温情慰君心 亥时,宫女添了灯油便退下,暖阁里只剩棋案上的残灯,映着两人的身影。叶婉清起身取来一床绣着墨竹的锦被,铺在软榻上:“陛下今日下棋费了神,该早些歇了。” 叶尘拉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轻轻抚摸叶婉清的脸颊,二人慢慢褪去衣衫,相拥入被……叶尘抱着她躺下,锦被裹住两人,她的体温透过宫装传过来,暖得他彻底放松。叶婉清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二人紧紧搂住…… 次日卯时,叶尘醒时,叶婉清正坐在窗边,为他整理昨日换下的外袍,袖口的褶皱都理得整整齐齐。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今日不用早朝,陪你再下一局棋?” 叶婉清回头笑了:“好啊,不过这次,臣妾可不会让着陛下了。”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棋案上,黑白棋子在暖光中静静躺着,等着两人再续一局温情。叶尘知道,往后定要多抽些时间,陪着七位贵妃,把这些日子的冷落,慢慢补回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8章 玉牌连翻承帝意,五宫暖夜诉情深 一、朝事毕定连翻牌,次第赴约慰佳人 三月十四酉时,叶尘在议事厅核完东线岛驻兵粮草清单,指尖叩了叩案上的紫檀木盒。自灭倭归朝,柳若璃、苏晴等五位贵妃久未承宠,昨日陪叶婉清解棋后,这份歉疚更甚。他唤来李德全,打开盒盖闭眼盲翻,五块玉牌次第取出:首块“璃贵妃”柳若璃,次块“晴贵妃”苏晴,再是“莲贵妃”吴莲、“雪贵妃”柳若雪、“薇贵妃”沈青薇。 “按此顺序传信,每宫停留一个半时辰,无需仪仗,只备些温水便可。”叶尘将玉牌排开,语气笃定——既是弥补,便要尽到夫君本分,而非浅尝辄止的探望。 二、琉璃宫暖听琴罢,软榻相拥诉温情 琉璃宫内,暖阁的焦尾琴旁堆着软垫,柳若璃身着水绿绣莲宫装,刚弹完《清心引》,便见叶尘推门而入。她起身时,被叶尘快步上前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陛下怎么突然来了?”柳若璃耳尖发烫,指尖轻轻攥着他的外袍。 叶尘低头吻她的发顶,牵着她坐在琴案旁的软榻上:“许久没听你弹琴,今日特意来寻你。”他拿起案上她抄录的《论语》,指尖拂过工整的字迹,“这是给东线岛学堂准备的?” “嗯,想着孩子们能多识些字。”柳若璃靠在他肩头,话未说完,叶尘的吻已落在她唇上。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际,将她揽得更紧,暖阁的灯火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琴案上的茉莉茶烟袅袅上升。柳若璃闭上眼,指尖勾着他的衣摆,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直到呼吸渐促,才被叶尘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帐幔落下,他细致地为她褪去外衫,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她的轻吟混着窗外的风声,在暖阁里漫开,直到月上中天,才相拥着歇下,他的手臂始终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半分。 三、晴雨轩里尝甜汤,帐暖灯昏共缠绵 离开琉璃宫,叶尘转往晴雨轩。苏晴正站在廊下候着,手里端着温好的银耳百合汤,见他来,快步迎上前:“陛下快喝些汤,解解乏。” 暖阁内,苏晴刚将汤碗递到叶尘手中,便被他拉进怀里。他喝着汤,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这汤炖得绵密,比御膳房做的还合心意。” “陛下喜欢,臣妾往后每日都炖。”苏晴笑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叶尘放下汤碗,低头吻她,舌尖扫过她的唇齿,带着甜汤的暖意。他将她抱到案上,手指解开她宫装的系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些日子冷落你 ,今日一并补偿。”帐幔被他随手拉上,灯盏的光晕变得朦胧,她的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炽热,直到晨光初露前,才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他依旧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织,不愿分开。 四、莲心殿内观绣帕,暖炉边侧尽温存 亥时,叶尘踏入莲心殿。吴莲正坐在暖炉旁绣并蒂莲帕子,见他进来,慌忙收起针线,却被他按住手:“别收,让朕看看。”他拿起帕子,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这是给朕绣的?” “嗯,想着陛下巡查时能用。”吴莲低头,耳尖泛红。叶尘将她拉到暖炉边的软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吻落在她的颈间:“你总是这么贴心。”他的手掌缓缓滑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的轻颤,暖炉的火光照着她泛红的眼角,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将他抱得更紧,直到暖炉的火渐渐弱下去,才被他打横抱到床上。帐内的灯火未熄,他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依旧贴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说着东线岛的趣事,直到她呼吸渐稳,才吻着她的额头,一同睡去。 五、听雪阁中赏梅影,枕上私语共缱绻 子时,叶尘抵达听雪阁。柳若雪正站在窗边看红梅,见他来,转身行礼时,被他伸手扶住。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这梅开得正好,明日折几枝插在你宫里。” “陛下喜欢就好。”柳若雪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叶尘低头吻她的耳垂,手指解开她宫装的领口,看着她泛红的肌肤:“前日你抄的《金刚经》,朕已让人送往东线岛寺庙了。” “多谢陛下。”柳若雪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叶尘转身将她抵在窗边,吻得缠绵。窗外的梅影映在她的衣上,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帐幔落下,他的动作带着耐心,感受着她的回应,直到她渐渐放松,才与她紧紧相拥,气息交织。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直到天快亮时,才在他的臂弯里睡去,他依旧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温柔。 六、蔷薇院中共品蜜,灯暖帐温尽欢好 丑时,叶尘最后来到蔷薇院。沈青薇正坐在案前分装桂花蜜饯,见他进来,惊喜地站起身:“陛下怎么来了?快尝尝这蜜饯。” 叶尘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拉着她坐在腿上:“比御膳房的还甜。你为岛上孩子准备的蜜饯,明日便让人送去。”他低头吻她,舌尖尝到桂花的甜香,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感受着她的轻颤。沈青薇环住他的脖子,主 动吻他的下巴,他笑着将她抱到床上,帐幔落下,灯盏的光晕昏黄。他的动作带着宠溺,她的回应带着娇憨,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着歇下,他的手指依旧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七、晨光微熹归寝殿,心怀暖意盼明朝 次日卯时,叶尘从蔷薇院出来,晨光已染亮天际。他望着各宫渐亮的灯火,想起昨夜五位贵妃的温柔与依赖,心里满是踏实——亏欠虽非一日能补,但总算尽了夫君的义务,往后定要匀出更多时间,陪她们度过每个寻常夜晚。 回到寝殿,李德全备好早膳,叶尘坐下喝着粥,想着今日要将《论语》、药材、蜜饯送去东线岛,嘴角不自觉泛起笑意。守得住天下,也护得住佳人,这才是他身为帝王,最想要的圆满。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09章 南海郡急报,帝心凝重定御策 一、朝会骤闻南海急报,君臣同忧边患生 三月十五辰时,登州府衙议事厅内,檀香尚未燃尽,各部首领与宗室官员已按序列坐。叶尘刚翻开东线岛春耕进度的奏报,内侍便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快步闯入,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陛下!南海郡八百里加急,十万火急!” 叶尘搁下朱笔,指尖捏紧急报——南海郡地处中原南疆,素来是商贸要地,此前灭倭时虽未受波及,却也需时时留意。他当众拆开火漆,展开奏报,目光扫过字句,眉头渐渐拧起:“南海郡守奏报,近三月来,南蛮国屡犯边境,竟以商贸为幌子,派士兵扮作百姓混入郡内,夜间劫掠村落与商铺。更棘手的是,南蛮人体型精悍、善藏踪迹,且语言与南海郡百姓相近,难以分辨,已有五县百姓遭劫,损失粮草三千余石,商铺百余间,百姓受伤五百余人。” 议事厅内瞬间安静,叶靖率先起身:“陛下,南蛮此举阴险!借商贸混入腹地,既难防范,又易引发百姓恐慌,若不尽快处置,恐波及周边郡县!” 叶云亦皱眉道:“南蛮人善躲,寻常巡查怕是难以甄别,若是调重兵驻守,又恐耽误东线岛防御……” 叶尘指尖敲击案几,目光落在南海郡舆图上——南海郡下辖五县,多山林与河谷,正是易藏踪迹之地。他沉声道:“南海乃中原南疆门户,商贸不通则民生受困,百姓不安则边疆不稳。今日便议定对策,三日内必须拿出章程,不能再让南蛮人肆意妄为!” 二、细析敌情定三策,宗室分工担重任 1. 首定“甄别之法”:以凭证辨身份,以乡邻证清白 叶尘目光扫过众臣,最终落在叶婉清身上——婉贵妃出身书香世家,其父曾在南海郡任过通判,熟知当地民情。他缓声道:“婉贵妃,你幼时随父在南海郡居住,可知当地百姓有何独特标识,可与南蛮人区分?” 众人目光转向厅外候着的叶婉清,她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后从容答道:“陛下,南海郡百姓世代以渔耕、商贸为生,男子多在左耳后刺‘水纹’小记(孩童时刺,成年后愈发清晰),女子则在发间插‘南海竹簪’(当地特有的墨竹所制,南蛮无此竹)。此外,南海郡百姓说话多带‘渔语’后缀,如称‘船’为‘船仔’、‘鱼’为‘鱼仔’,南蛮人虽学方言,却难学此细微腔调。” 叶尘眼前一亮:“好!便以此为依据,推行‘双证甄别制’。其一,由南海郡守即刻印发‘户籍凭证’,标注姓名、籍贯与左耳后印记,百姓需随身携带,商铺交易 、村落出入均需查验;其二,推行‘乡邻联保’,每十户为一保,若有陌生面孔入住,需由三户乡邻担保,确认无异常方可停留。此事便由婉贵妃牵头,与南海郡通判对接,三日内将凭证样式与联保章程拟定,发往南海郡。” 叶婉清躬身应下:“臣妾遵旨,定不辱命。” 2. 再定“防御之策”:明暗巡查结合,山林设卡布防 叶峰起身请命:“陛下,南蛮人善藏山林,需派精锐士兵协同地方衙役,实施‘明暗巡查’。明则由地方衙役带队,在村落、商铺周边巡逻,查验凭证;暗则由海锐军抽调五百精锐,扮作商贩、渔民,潜入山林与商贸要道,追踪南蛮人踪迹,一旦发现劫掠行为,即刻抓捕!” 叶尘点头:“准奏!海锐军精锐需熟悉南海地形,可让曾驻守南海的老兵带队,再从南海郡衙役中挑选五十名熟悉方言与地形者,协同作战。此外,在南海郡五县的山林入口、河谷渡口设‘临时关卡’,白日查验凭证,夜间举火巡逻,严禁陌生人擅自入山。此事由叶峰总领,三日内完成精锐抽调与关卡选址。” 叶峰沉声应道:“臣遵旨!” 3. 三定“民生之策”:安抚受损百姓,保障商贸流通 郑蓉此时亦进言:“陛下,南蛮劫掠已致百姓受损,若不及时安抚,恐生民怨。臣妾请命,从登州府库调拨粮草二百石、银钱五百两,送往南海郡,用于补偿受损百姓;同时,派太医院医官五名,前往南海郡救治受伤百姓,避免疫病发生。” 苏晴补充道:“商贸流通亦需保障,可在南海郡主城设立‘官方商贸集市’,所有商贩需凭‘户籍凭证’登记入驻,由衙役现场巡查,既方便百姓交易,也便于甄别陌生人员。臣妾可协助拟定集市管理章程,确保商贸不中断。” 叶尘颔首:“好!郑蓉负责物资调拨与医官派遣,苏晴负责拟定商贸集市章程,两日内完成筹备,三日后与防御队伍一同出发前往南海郡。” 两人齐声应下:“臣妾遵旨!” 三、退朝密议防疏漏,帝后同心谋长远 朝会散去,叶尘回到凤仪宫,苏瑶见他面色凝重,已温好热茶递上:“陛下,南海郡的事,可是棘手?” 叶尘接过茶盏,将南蛮人借商贸混入、难以分辨的情况细说一遍:“南蛮此举比倭寇更隐蔽,倭寇多在海上作乱,可凭战船防范;南蛮却混入百姓之中,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无辜,或是让贼人逃脱。” 苏瑶沉思片刻,轻声道:“陛下,臣 妾倒有一补充之法。可让南海郡各村落、商铺制作‘平安灯笼’,每日入夜后点亮,若遇劫掠,便熄灭灯笼为信号,周边巡逻队伍见无灯处,可即刻前往支援——此法既不影响百姓生活,又能快速传递警报。” 叶尘眼前一亮,握住她的手:“阿瑶此计甚妙!灯笼易得,百姓也便于操作,可即刻纳入防御章程。明日便让南海郡守安排制作,分发至各村落与商铺。”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南海之事,也给朕提了醒——中原边疆辽阔,除了东线倭寇,南疆、北疆亦需防范。往后需让各边疆郡守每半月奏报一次民情,不可再像此次,等事发一月才得知消息。” 苏瑶点头:“陛下思虑周全。臣妾会协助整理各边疆郡守名录,标注奏报时间,若有延误,便及时提醒陛下。” 暖阁内,茶烟袅袅,叶尘看着苏瑶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暖意——无论面对倭寇还是南蛮,她总能在身后为他出谋划策,让他多一份底气。他轻声道:“明日朕便派叶峰与郑蓉、苏晴前往南海郡,你在宫中多留意东线岛与各宫情况,有要事随时传信。” “陛下放心,臣妾会照看好宫里,也盼着陛下与诸位早日平定南海,让边疆百姓安稳度日。”苏瑶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四、三日后整装出发,军民同心待凯旋 三月十八辰时,登州城外的码头,五百海锐军精锐已列队完毕,身着轻便铠甲,腰佩短刀与连发枪械;郑蓉带着物资押运队,粮车与银箱整齐排列;苏晴手持商贸集市章程,正与南海郡通判交代细节;叶峰则站在队伍前,核对人员与装备清单。 叶尘亲自送行,将一枚玄铁令牌递给叶峰:“此令牌可调动南海郡所有衙役与驻军,若遇紧急情况,可先处置后奏报。切记,既要抓捕南蛮贼人,也要保护百姓安全,不可滥杀无辜。” 叶峰接过令牌,单膝跪地:“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三日之内甄别南蛮踪迹,一月之内平定南海边患,还百姓安稳!” 郑蓉与苏晴亦上前行礼:“臣妾定将物资与医官安全送达,协助安抚百姓,保障商贸流通!” 叶尘点头,看着船队缓缓驶离码头,目光望向南海方向——他知道,此次南蛮之患虽隐蔽,却有宗室与妃嫔同心,有军民协力,定能早日平定,让中原南疆重归安稳。 凤仪宫内,苏瑶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船队,默默祈祷:愿陛下与诸位平安,愿南海百姓早日摆脱劫掠之苦,愿中原万里疆域,皆无战乱,皆享太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0章 南疆烽烟催锐旅,潜剿蛮兵定山河 一、四月急报震登州,帝定千三援南疆 四月十五辰时,登州府衙议事厅的檀香刚燃至三分之一,内侍便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几乎是踉跄着闯入。铜制托盘上的急报印着“南海郡”与“十万火急”的朱红印记,边缘因赶路颠簸而微微磨损,连内侍的声音都带着未平的喘息:“陛下!南海郡八百里加急,三日内连发两封奏报,事态紧急!” 叶尘搁下手中批阅东线岛春耕进度的朱笔,指尖刚触到急报,便觉火漆下的纸张透着一股焦灼。他当众拆开封口,展开奏报,目光扫过字句时,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南海郡郡守在奏报中详述,自三月底推行“双证甄别制”以来,虽捕获百余南蛮兵,却未能根除隐患。进入四月,南蛮兵愈发猖獗,不仅借商贸混入西河县、南沙镇等腹地,更敢在深夜组队劫掠,近十日已连续洗劫五十个村落、五十三家商铺,甚至伏击巡查衙役,导致三百名衙役重伤、五百名村民被掳走(后侥幸逃脱)。更棘手的是,南蛮兵藏于山林洞窟、商贸货栈,且学会模仿南海郡方言的“渔语”后缀,若非村民指认其“左耳后无水纹印记”,几乎难辨真伪。 “岂有此理!”叶尘将奏报拍在案上,实木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南蛮贼子屡教不改,竟伤及我百姓、辱我衙役!此前派去的人手不足,今日便派精锐前往,务必将这伙贼子连根拔起!” 厅内宗室与将领皆起身请命,叶峰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南蛮兵善藏且狡黠,需派足够兵力,既要暗捕境内残部,又要潜袭其边境巢穴。臣请命领兵,定不辱使命!” 叶尘点头,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南海郡与南蛮国的交界线:“即刻调集1300名精锐士兵——100驾三人摩托车,每车配3名士兵,共300人,负责快速穿插、暗哨巡逻;50辆越野车,每车配20名士兵,共1000人,负责物资运输、批量抓捕与应急支援。每人配发连发枪1把、子弹200颗,另备弓弩50副、短刀1300把,午时前必须完成装备清点与人员集结,未时准时从登州码头出发,顺河道南下,三日内务必抵达南海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坚定:“此次行动分两步:第一步,抵达南海郡后,借百姓之力暗中抓捕境内潜藏的南蛮兵,凡持有劫掠赃物、无‘水纹’印记或被百姓指认者,一律拿下;第二步,摸清南蛮兵边境巢穴后,潜行突袭,反抗者当场斩杀,活口全部押往中原煤矿场,服苦役十年赎罪。切记,不得惊扰南蛮普通百姓,不得阻断正常商贸 ,既要除贼,也要保南疆安稳!” 叶峰接过叶尘递来的玄铁兵符,单膝跪地:“臣遵旨!定按陛下之令,清剿蛮兵,护南疆百姓周全!” 二、军民协同织天网,暗捕五百获巨赃 三日后巳时,南海郡城外的密林里,1300名精锐士兵已完成集结。为避人耳目,士兵们尽数褪去中原军队的制式铠甲,换上南海郡百姓常穿的青布短打,只在袖口内侧绣上极小的“中原”二字暗记——这是叶峰特意吩咐的,既便于士兵间相互识别,也能减少百姓与商贩的警惕。 “将军,南海郡守已在前方村落等候,各乡乡老也已召集完毕。”副将李锐快步上前,递上一份南海郡村落与商铺分布图,“郡守说,百姓们早盼着咱们来,不少人已主动留意陌生面孔,就等咱们部署。” 叶峰点头,带着几名将领随李锐前往村落。刚到村口,便见南海郡守与十余名乡老迎上来,郡守握着叶峰的手,语气急切:“叶将军,可算盼到你们了!西河县的王家庄昨夜又遭劫,蛮兵抢走粮食两百石、银钱三百两,还放火烧了两间民房,百姓们都快不敢夜里出门了!” 叶峰安抚道:“郡守放心,我们此次带来足够兵力,定能还百姓安宁。今日请诸位乡老回去后,通知各村落族长、商铺掌柜,让他们暗中留意三类人:一是左耳后没有‘水纹’印记的外来者;二是说话虽带‘渔语’后缀,却分不清‘船仔’‘鱼仔’等本地称呼的人;三是行踪诡秘,常夜里出门、携带包裹沉重者。一旦发现,立刻报给附近的暗哨——我们已在各村落、商铺附近设了50个暗哨,每个暗哨配3名士兵,见报信者会出示‘中原’暗记,绝无差错。” 乡老们纷纷应下,当日便带着消息返回各自村落。不到半日,南海郡便织起一张覆盖全域的“百姓眼线网”,而这张网,很快便有了收获。 第一日午后,西河县的杂货铺掌柜便悄悄找到暗哨:“兵爷,有个‘客商’连续三天来买干粮,每次都买够十个人吃的,却只说自己是独行商,而且我问他‘船仔停在哪个码头’,他竟说‘船停在岸边’,根本不懂咱们‘船仔’的叫法!”暗哨立刻将消息报给叶峰,叶峰当即调派3名士兵,乘摩托车赶往杂货铺。待那“客商”结完账转身时,士兵们迅速上前,一人扣住其手腕,一人搜身,当场从其腰间搜出一把短刀,从包裹里搜出绸缎50匹——正是王家庄昨夜被劫的绸缎。经审问,这“客商”果然是南蛮兵,供出还有20名同伴藏在附近的山洞里。叶峰随即调派10辆越野车、20 0名士兵,包围山洞,未费一兵一卒便将20名南蛮兵全部抓获,缴获粮草500石。 第二日清晨,南沙镇的渔民李阿婆发现,河谷码头的一艘货船总是昼伏夜出,且船上的“船工”虽说着本地话,却从不与其他渔民交流。她立刻报给暗哨,士兵们乘摩托车绕至货船后方,待夜里“船工”搬运货物时,突然突袭,当场抓获35名南蛮兵,从货船底舱搜出银钱3000两、绸缎150匹——这些都是近一月来南沙镇商铺被劫的赃物。 接下来的五日里,类似的抓捕不断上演:有的南蛮兵藏在货栈的夹层里,被掌柜发现异常后报信;有的混在赶集的人群中,因不会编本地的竹篮被村民指认;还有的躲在山林的废弃猎户屋里,被上山砍柴的村民撞见。至第七日傍晚,暗中抓捕行动正式结束,共抓获南蛮兵520人,缴获的赃物更是惊人——绸缎500匹、粮草3000石、银钱两,是南海郡最初奏报损失的五倍之多。 “将军,所有蛮兵都已押往南海郡大牢,连夜审讯后,得知其余涉案蛮兵都逃回了南蛮国边境的‘黑风寨’,约有千人驻守,寨主是南蛮国的大将巴图,正筹谋着过几日再借商贸混入中原,劫掠更多物资。”李锐将审讯结果报给叶峰,语气中带着兴奋,“百姓们得知抓了这么多蛮兵,都提着鸡蛋、粮食来慰问咱们的士兵,说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叶峰看着帐外百姓送来的慰问品,嘴角泛起笑意:“民心可用,这才是清剿蛮兵的关键。传令下去,今夜休整,明日凌晨,咱们出发去黑风寨,将这伙贼子的老巢端了!” 三、潜袭南蛮剿余孽,斩敌擒顽送矿场 次日凌晨三更,天还未亮,南海郡城外的密林里已亮起微弱的火把。1300名士兵分为20支小队,每支小队配5辆摩托车、2辆越野车,正悄无声息地集结。叶峰站在高处,看着士兵们检查装备,压低声音叮嘱:“黑风寨背靠山林,前有河谷,易守难攻,且周边有三个南蛮民村落,绝不能惊扰百姓。一会儿抵达寨后山林,所有车辆就地隐蔽,士兵们步行潜入,用弓弩解决巡逻兵,再搭人梯翻入寨墙。记住,只针对穿蛮兵服饰、持有兵器者动手,反抗者当场斩杀,活口全部带走,不得滥杀无辜!” 士兵们齐声应下,随后便乘着摩托车与越野车,借着夜色掩护,向黑风寨进发。两个时辰后,队伍抵达黑风寨后侧的山林,叶峰下令将车辆藏在密林深处,只留100名士兵看守,其余1200名士兵则手持连发枪、背着弓弩,沿着山林小道,悄悄摸向黑风寨。 黑风寨的寨墙不高,约有两丈,墙上有4名蛮兵在巡逻,手里拿着火把,不时四处张望。叶峰示意两名擅长弓弩的士兵上前,士兵们搭弓射箭,箭矢精准地射中巡逻兵的咽喉,巡逻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倒在了寨墙上。随后,士兵们搭起人梯,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肩膀,悄无声息地翻入寨中,迅速控制住寨门,为后续士兵打开通道。 寨内的蛮兵多在睡梦中,只有少数人在伙房生火。叶峰将士兵分为10组,每组120人,按审讯得知的“蛮兵营房分布图”,逐一排查。第一组士兵刚进入东侧营房,便有一名蛮兵被惊醒,他翻身拿起身边的短刀,朝着士兵扑来。士兵们反应迅速,一名士兵侧身避开,另一名士兵举枪射击,子弹击中蛮兵的大腿,蛮兵惨叫着倒地,被士兵们反手绑住。其余睡梦中的蛮兵,见同伴被擒,有的试图反抗,有的则想逃跑,士兵们举枪警告,不愿反抗者皆被生擒,顽抗者当场斩杀——不到一刻钟,东侧营房便被控制,共抓获蛮兵80人,斩杀12人。 西侧营房的蛮兵更为狡猾,竟在营房内设置了陷阱,地面上埋着尖刺,墙壁后藏着伏兵。当士兵们进入营房时,伏兵突然从墙壁后冲出,手持短刀与长矛,朝着士兵们扑来。士兵们立刻散开,利用连发枪的优势,朝着伏兵射击,伏兵们虽勇猛,却抵挡不住子弹的威力,很快便倒在地上。而地面上的尖刺,也被士兵们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板铺住,未造成一人受伤。最终,西侧营房共抓获蛮兵75人,斩杀23人。 最棘手的是后山洞窟——这里藏着南蛮兵的首领巴图,以及30名精锐蛮兵。洞窟内漆黑一片,蛮兵们借着地形优势,不断向洞口投掷石块与火把。叶峰见状,让人找来干柴与硫磺,堆在洞口点燃,浓烟顺着洞窟飘入,洞内的蛮兵被呛得咳嗽不止,纷纷逃出洞窟。士兵们早已在洞口设下埋伏,蛮兵们刚一出来,便被士兵们包围,巴图试图举刀反抗,被叶峰一枪击中手腕,短刀掉落在地,最终被士兵们生擒。 至天微亮时,突袭行动正式结束。叶峰让人清点战果:共斩杀南蛮兵240人,生擒720人,合计960人,无一人漏网;缴获短刀960把、长矛300支、火药桶50个、粮草2000石、银钱5000两。更重要的是,黑风寨周边的三个南蛮民村落,全程未受惊扰——村民们晨起后,见寨内一片安静,还以为是往常一样,直到看到士兵们押着蛮兵离开,才知道昨夜发生了突袭。 “将军,所有活口都已押上越野车,准备送往中原煤矿场。” 李锐快步上前,递上一份清单,“咱们的士兵仅5人轻伤,都是在突袭洞窟时被石块砸中,已由医官诊治,无大碍。” 叶峰点头,看着被押上越野车的蛮兵,冷声道:“这些人劫掠我百姓、毁我商铺,本该就地正法,但陛下有旨,让他们去煤矿场服苦役十年,既是赎罪,也能为中原的矿产开采出一份力。传令下去,即刻启程,将这些人押往煤矿场,沿途务必严加看管,不得让任何人逃脱!” 四、清剿毕定安南疆,商道复通民渐安 当日午时,南海郡大牢内的520名蛮兵也被押上越野车,与黑风寨擒获的960名蛮兵汇合,共1480人,分乘74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地向中原煤矿场进发。叶峰则留下500名士兵驻守南海郡,将他们分派至各村落、商道与边境关卡,继续执行巡查与甄别任务,其余800名士兵则暂归营待命,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南海郡的秩序很快便恢复如常。西河县的王家庄,村民们正在重建被烧毁的民房,士兵们主动上前帮忙,搬砖、挑水,忙得热火朝天;南沙镇的商铺,掌柜们早早便打开店门,挂上“正常营业”的招牌,过往的商贩与百姓络绎不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恐慌。 南沙镇的绸缎商张掌柜,赶着一艘装满绸缎的货船,沿着河谷前往南蛮国边境的商贸集市——按往常,他总是担心遇到蛮兵,如今见岸边每隔三里便有一名士兵驻守,且士兵们只对陌生船只进行查验,确认是正常商贸后便放行,他笑着对身边的伙计说:“有中原士兵在,咱们走商也安心了!以前怕蛮兵抢货,如今不仅不怕,还能多做几笔生意,这日子总算又好过了!” 西河县的乡老们,带着村民们提着鸡蛋、粮食与蔬菜,来到士兵们的驻地慰问。乡老握着叶峰的手,激动地说:“叶将军,真是多谢你们!以前夜里总听到蛮兵劫掠的消息,百姓们睡不安稳,如今有你们在,夜里再也听不到哭喊声了。我们已让各村落组建了‘民防队’,跟着士兵们学习巡查与识别蛮兵的方法,往后咱们自己也能护着家园了!” 叶峰将清剿结果详细写成奏报,快马送往登州。奏报中写道:“陛下,臣已按旨意,完成南海郡蛮兵清剿——暗中抓捕520人,潜袭黑风寨斩杀240人、生擒720人,合计1480人,所有活口均已押往中原煤矿场服苦役十年;缴获赃物绸缎500匹、粮草5000石、银钱两,尽数充公,用于补偿受损百姓与南海郡建设;我方仅5名士兵轻伤,已妥善诊治。现留500名士兵驻守南海郡,南疆商道复 通,百姓安堵,暂无异常。” 登州府衙内,叶尘看着奏报,眉头终于舒展。苏瑶端来刚温好的银耳莲子羹,轻声道:“陛下,南疆总算安稳了,只是南蛮国未受重创,恐日后还会来犯,需早做长远打算。” 叶尘接过羹碗,喝了一口,点头道:“你说得对。后续需让南海郡在边境增设‘商贸驿站’,派专人查验所有进出商贩的身份,杜绝蛮兵再借商贸混入;同时,让驻守的士兵协助百姓训练‘民防队’,教他们使用简单的兵器与识别蛮兵的方法,让军民同心,共守南疆。至于煤矿场的蛮兵,也要派专人看管,让他们在赎罪的同时,为中原的发展出一份力——只有守住边疆,才能护得中原万里河山的太平。” 暖阁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舆图上南海郡的位置。叶尘知道,南疆的清剿只是中原边疆防御的一部分,未来还有东线的海、北疆的草原需要守护,但只要有精锐的士兵、同心的百姓与得力的宗室,定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让中原的百姓,无论身处何处,都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与劫掠之苦。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1章 旱魃噬土焦千里,人工降雨解急难,以工代酬防洪灾 一、五月急报传帝阙,千里焦土动君心 五月末的帝都,烈日悬在半空,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叶尘刚在御书房批完北疆军备奏报,内侍便捧着一叠火漆急报匆匆闯入,托盘上的奏报来自中原、江南、华北十余州府,封皮上“旱情告急”的朱印格外刺眼。 “陛下,各州府奏报,自四月初至今,全国九成地区滴雨未降!”内侍声音发颤,“黄河中下游河床露底,连最深的河段都能徒步蹚过;江南稻田干裂如龟甲,秧苗枯死过半;华北的玉米地更是连片枯黄,百姓们拿着水桶去河里取水,却发现河道早干得只剩碎石——各地知府都说,再不下雨,夏粮怕是要绝收了!” 叶尘猛地站起身,抓起最上面一份中原知府的奏报,纸上字迹洇着汗渍,写着“百姓跪于龙王庙前祈雨,三日不起”“有农户因救禾苗中暑身亡”,字字戳心。他将奏报拍在案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传旨,即刻召六部尚书、司天监监正、各地巡抚入京,半个时辰后在太和殿议事!” 半个时辰后,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各地巡抚面带焦灼,有的甚至带着从灾区取来的干裂土块,捧在手中递到叶尘面前:“陛下您看,这土块硬得能砸开石头,播下的种子连芽都冒不出来!” 二、朝堂议策陷僵局,旧法难敌当前灾 “诸位爱卿,眼下旱情已危及民生,谁有良策,尽管直言!”叶尘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 户部尚书赵德明率先出列:“陛下,臣建议从各地官仓调拨粮食,分发给受灾百姓,先保百姓不挨饿!” 话音刚落,江南巡抚便摇头:“赵大人,粮食能解一时之饥,却解不了禾苗之渴!江南稻区若再无雨,半月内便会颗粒无收,明年百姓连种粮都没有,单靠调拨粮食,根本撑不住!” 工部尚书孙正武接着说:“臣愿派工匠去各地修缮水利,挖掘深井!” 华北巡抚立刻反驳:“孙大人,河道已干,水井挖至三丈仍不见水,修缮水利也是无米之炊!前几日我们组织百姓挖渠引山泉水,可山泉流量有限,连十亩地都浇不透!” 司天监监正李淳风上前,躬身道:“陛下,臣观测天象,短期内无降雨迹象,且此次大旱后,六月至七月恐有暴雨,若不提前防范,洪灾必烈!” “防范洪灾?眼下旱灾都快扛不住了!”有人忍不住插话,朝堂内顿时陷入争论——有人主张先救旱,有人担忧后防涝,可提出的法子不是不切实际,就是只能解燃眉之急,根本无法应对眼前的 绝境。 叶尘看着众人争论,眉头越拧越紧。他知道,调拨粮食、挖掘水井这些法子,在“河道干涸、无雨可盼”的现实面前,都如杯水车薪。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旱灾危机,特奖励‘人工降雨炮’五十台,配套炮弹两千发,可在三日内送达帝都,操作手册已同步传输至宿主脑海。” 叶尘心中一震,随即强压下激动,沉声道:“诸位爱卿,先静一静。朕有一法,可解眼下干旱之困!” 三、人工降雨破旱局,以工代酬防洪灾 “陛下有何良策?”众人齐齐看向叶尘,眼中满是期待。 叶尘起身,走到殿中:“朕已寻得‘人工降雨’之法,三日内会有五十台‘降雨炮’送达,可借助炮弹催云降雨,覆盖全国受灾地区!孙尚书,你即刻安排工匠,三日内将降雨炮分运至各州府,按操作手册培训士兵,确保每台炮都能顺利使用!” 孙正武虽不知“降雨炮”为何物,但见叶尘胸有成竹,立刻躬身应下:“臣遵旨!” 解决了旱灾的燃眉之急,叶尘话锋一转:“但诸位别忘了,李监正说过,大旱之后恐有暴雨。眼下虽能降雨救禾苗,却也要提前防备洪灾!赵尚书,粮食调拨不能停,但不能只靠‘无偿发放’——从今日起,推行‘以工代酬’!”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凡受灾地区百姓,无论男女老少,均可参与防洪工程:一是疏浚河道,将干涸的河床清淤拓宽,挖出的泥沙用于加固河堤;二是修筑排水渠,在低洼地区挖渠引流,防止暴雨积水;三是搭建临时防洪棚,为可能受洪灾影响的村落准备避难之所。参与劳作的百姓,每日除管饭外,按工作量发放粮食或银钱,既解决百姓生计,又能提前筑牢防洪工事,一举两得!”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江南巡抚激动地说:“陛下此计甚妙!百姓有活干、有饭吃,便不会因灾生乱;防洪工程提前完工,也能应对后续暴雨,真是两全其美!” 叶尘点头,继续部署:“钱尚书,你调派五千士兵,协助各地组织百姓劳作,同时负责降雨炮的安保与运输;吴尚书,你拟定法令,严禁有人借‘以工代酬’克扣粮食,若有违者,严惩不贷;郑尚书,你派吏部官员前往各地督查,确保防洪工程质量,不得敷衍了事!” “臣等遵旨!”六部尚书齐声领命,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振奋——困扰众人的难题,竟被叶尘一口气化解,既有应对眼前旱灾的奇策,又有防范未来洪灾的长远之计。 四、降雨炮显威救禾,百姓劳作筑防线 三日后,五十台人工降雨炮如期送达帝都。叶尘亲自前往城郊试验,随着“轰隆”几声炮响,炮弹携着催化剂冲上云霄,不到一个时辰,原本晴朗的天空便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滴在干裂的土地上,溅起细小的烟尘。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围观的百姓欢呼雀跃,有的甚至跪地磕头,对着降雨炮连连作揖。叶尘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若不是系统相助,仅凭人力,不知要多少百姓在旱灾中受苦。 随后,降雨炮被分运至各州府。中原地区,十台降雨炮同时发射,雨水连下两日,干裂的稻田重新浸润,枯萎的秧苗渐渐恢复生机;江南地区,十五台降雨炮覆盖主要稻区,河道虽未完全充盈,却也足够灌溉农田;华北地区,二十五台降雨炮轮番作业,玉米地终于喝上了“救命水”,百姓们握着锄头,重新走进田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与此同时,“以工代酬”的防洪工程也在全国铺开。黄河沿岸,数万百姓拿着铁锹、锄头,清理河床里的淤泥,原本狭窄的河道被拓宽至三丈,挖出的淤泥被夯实成河堤,比原来高出半丈;江南低洼地区,百姓们合力挖掘排水渠,渠水连通长江,确保暴雨来临时能快速排水;华北村落旁,临时防洪棚拔地而起,棚内储备了粮食、药品,为可能的避难做好准备。 叶尘微服前往中原灾区视察,看到百姓们一边忙着补种秧苗,一边参与防洪劳作,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愁苦。一位老农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陛下的‘降雨炮’是救命炮,‘以工代酬’是活命计!如今有饭吃、有活干,地里的庄稼也活了,咱们再也不怕天灾了!” 叶尘笑着点头:“老人家,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君臣同心、百姓合力,才能扛过难关。只要咱们一起努力,无论是旱灾还是洪灾,都能平安度过!” 五、帝心忧民谋长远,未雨绸缪盼太平 回到帝都,叶尘仍未放松。他每日查看各地奏报,既要了解降雨后的农田恢复情况,也要督查防洪工程的进度。苏瑶见他连日操劳,便温了安神汤端到御书房:“陛下,如今旱灾已解,防洪工程也在顺利推进,您也该好好休息了。” 叶尘接过汤碗,喝了一口,轻声道:“阿瑶,眼下只是暂时安稳。六月至七月的暴雨还未到,防洪工程不能有半点马虎;而且,这次全靠系统奖励的降雨炮,下次若再遇天灾,未必有这样的好运。往后,咱们还要琢磨着改进水利设施,培育 耐旱耐涝的粮种,让百姓不再受天灾威胁。” 苏瑶坐在他身边,温柔地说:“陛下思虑长远,臣妾会帮您整理各地水利资料,也会让后宫嫔妃们捐出部分份例,用于购买粮种、修缮水利。只要陛下心怀百姓,后宫定会全力支持。” 叶尘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暖意。他看着窗外渐渐转绿的树木,心中想着:作为帝王,不仅要在天灾来临时挺身而出,更要在太平之时未雨绸缪。只有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让国家根基稳固,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中原万里河山,迎来长久的太平盛世。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2章 以工代酬启民力,中原河畔现忧端 一、帝驾越野携枪赴,一日八百察灾情 六月初三破晓,帝都城外的官道上,五辆军绿色越野车引擎轰鸣,车斗里整齐码放着五十把连发枪——每车配十把,枪身擦得锃亮,子弹袋挂在枪旁,透着凌厉的威慑力。叶尘坐在头车副驾,身着深灰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枪,与往日帝王的庄重模样不同,此刻更添几分果决利落。 “陛下,越野车加满油可日行八百余里,按路线,午时前到清河县黄河堤,傍晚能抵昆山县境,途中若遇异常,车上的连发枪足够应对。”驾驶车辆的侍卫长秦风,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汇报装备与行程。 叶尘指尖划过车窗旁的枪托,目光沉凝:“暴雨预警提前,各地工程若出乱子,不是靠说就能解决的。带枪既是防匪患,也是为了震慑那些克扣粮款、糊弄百姓的贪官。咱们这趟,要查得快、查得实,绝不能让隐患拖到暴雨来临。” 越野车驶过中原腹地,沿途稻田虽因人工降雨恢复绿意,但叶尘并未放松。行至清河县境内,路边几个背着铺盖的百姓引起他的注意——几人神色落寞,嘴里还骂着“黑心县丞”。 “停车。”叶尘推开车门,身后两名侍卫紧随其后,手按在腰间的枪上。他快步上前拦住一位老者:“老人家,大热天的赶路,可是工地上出了岔子?” 老者抬头见叶尘一行气势不凡,又瞥见侍卫腰间的枪,犹豫片刻才叹气:“客官有所不知,我们是河堤工人。县衙说以工代酬管饭发粮,结果饭掺沙、粮发霉!我家小子吃了闹肚子,去找县丞刘三要药,反被衙役揍了一顿。这活儿没法干,只能逃了!” 叶尘接过老者递来的霉粮,指尖捻起发黑的米粒,脸色渐冷:“老人家放心,这事朕管定了。你们先找地方歇着,回头自有人送新粮过去。”说完,他转身对秦风说:“加速去河堤,看看这刘三到底有多大胆子!” 二、清河河堤遇恶吏,枪弹震慑止暴行 半个时辰后,越野车停在清河县黄河堤旁。远远望去,河堤上虽有百姓劳作,却满是敷衍——有人象征性地挥着铁锹,有人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几个衙役拿着鞭子,正抽打着一个动作慢的汉子。 “住手!”叶尘厉声喝止,率先下车,身后侍卫也跟着上前,手按在连发枪的扳机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衙役。 那抽人的衙役见叶尘衣着普通,竟还嚣张:“你谁啊?敢管刘县丞的事,不想活了?”说着就要上前推搡。 秦风上前一步,“哗啦”一声拉开枪栓 ,连发枪的金属声响让全场瞬间安静。“放肆!这位是当今陛下,尔等竟敢以下犯上!” 衙役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周围百姓也惊呆了,纷纷放下工具,跪地磕头:“参见陛下!” 叶尘扶起身边的汉子,见他背上满是鞭痕,心里更怒。他走到河堤边,蹲下身扒开新铺的土层,下面的旧堤早已风化,一捏就碎。“这样的河堤,洪水一来就会垮!刘三在哪?” 话音刚落,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县丞刘三正想带着几个亲信溜走,却被侍卫用枪拦住去路。刘三看到叶尘,又瞥见侍卫手中的枪,腿一软就瘫了:“陛下饶命!草民……草民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你克扣粮款、用霉粮害百姓、纵容衙役打人,哪一条不够砍头?”叶尘语气冰冷,“秦风,把他押起来,等查完其他地方,一并带回帝都问斩!” 侍卫上前,用绳子捆住刘三,刘三吓得哭喊求饶,却没人理会。叶尘又对赶来的清河县令张启说:“立刻从邻县调新粮,由百姓选代表监督;再请老工匠来指导,三日内把河道清干净、河堤夯结实。若是敢糊弄,刘三就是你的下场!” 张启看着地上的刘三,又瞥了眼侍卫手中的枪,连连躬身:“臣遵旨!臣绝不敢懈怠!” 三、驱车疾赴昆山境,枪震粮队查奸猾 处置完清河县的事,叶尘一行人在路边简单吃了干粮,便再次上车——按越野车的速度,傍晚前能到昆山县。车斗里的连发枪随着车身轻微晃动,时刻提醒着众人此行的紧迫。 行驶在江南乡间小道时,前方一支运粮队引起了叶尘的注意——十几辆马车走得磕磕绊绊,车夫们愁眉苦脸,不时停下来查看陷进泥坑的车轮。 “停车。”叶尘下车,侍卫们也跟着上前,手仍按在枪上。他走到为首的车夫旁:“老乡,这粮是往哪运的?怎么走得这么慢?” 车夫见侍卫们带着枪,犹豫着说:“是往昆山排水渠工地送的粮。可这粮……里面掺了霉粒,是县丞周福让换的,说能省银子。而且路不好走,车轮总陷进去……” 叶尘掀开粮袋一角,果然看到里面混杂着发黑的霉粮。他脸色一沉:“这些粮绝不能发给百姓!秦风,留下两人看着粮队,其他人跟朕去昆山县衙!” 越野车加速驶向昆山县衙,傍晚时分抵达。叶尘让人守住大门,自己带着秦风走进大堂——县丞周福正坐在公案后,手里拿着账本,嘴角还沾着油渍,显然刚吃过饭。 “你是谁?敢闯县衙!”周福见叶尘陌生,顿时怒道。 秦风上前一步,再次拉开枪栓:“睁开眼看看!这是当今陛下!” 周福抬头看到叶尘,又瞥见侍卫手中的枪,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噗通”跪倒在地:“陛下饶命!草民……草民再也不敢了!” 叶尘拿起公案上的账本,上面清楚记着周福与粮商勾结,克扣两千两粮款、用霉粮替换新粮的罪行。“周福,你克扣的是百姓的救命粮,耽误的是防洪大事。秦风,把他也押起来,和刘三一起处置!” 侍卫上前捆住周福,周福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叶尘冰冷的眼神:“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四、夜查排水渠隐患,枪弹护民定人心 处置完周福,叶尘没有休息,带着秦风与几名侍卫,驱车前往昆山排水渠工地——车斗里的连发枪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既是护卫,也是给百姓的定心丸。 工地旁的工棚里,不少百姓还没睡,有的在擦拭受伤的手臂,有的在缝补破衣服。见叶尘一行带着枪过来,百姓们起初有些紧张,直到看清叶尘的模样,才渐渐放松。 “陛下,您怎么来了?”一位老者起身行礼。 叶尘走进工棚,温声道:“来看看大家,也看看这排水渠。”他走到渠边,借着车灯的光亮,看到渠底淤积的淤泥足有半尺厚,闸门锈得根本打不开。“这样的排水渠,暴雨一来,昆山就要被淹!” 他转身对赶来的苏州府通判张远说:“立刻组织人手,连夜清淤泥、换闸门、加固堤坝。明日一早,朕要看到整改后的样子!若是敢拖延,别怪朕用枪说话!” 张远看着侍卫手中的枪,又想到被押走的周福,连忙躬身:“臣遵旨!臣这就去调人!” 就在这时,秦风收到帝都急报:“陛下,司天监说暴雨可能在六月十二日到,比原计划提前三天!” 叶尘脸色更沉:“提前三天?张通判,六月初十前必须完工!同时组织百姓加固房屋,制定转移方案。秦风,留下五把枪给工地侍卫,万一遇到乱子,也好应对!” “臣遵旨!”张远连忙应下,百姓们见陛下不仅解决问题,还留下枪保护他们,原本的不安渐渐消散,有人甚至主动说:“陛下放心,我们也能帮忙,一定赶在暴雨前修好排水渠!” 五、晨曦再驰新程,枪弹在身守太平 六月初四清晨,天刚蒙蒙亮,越野车再次启程。车斗里的连发枪随着车身颠簸,叶尘望 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脑海中回放着昨日的事——清河县的恶吏、昆山县的霉粮,若不是带着枪震慑,恐怕不会这么快解决。 “陛下,前面是吴县,那里的防洪工程是加固护城河堤,咱们先去那排查。”秦风说道。 叶尘点头,指尖划过车窗旁的枪托:“吴县的护城河堤很重要,一定要查仔细。告诉各地官员,暴雨提前,谁要是敢糊弄,不管官多大,朕都敢用枪指着他!” 越野车在晨曦中疾驰,车轮卷起的尘土渐渐散去。叶尘知道,这一路靠着越野车的速度和手中的枪,解决了不少问题,但还有更多地区需要巡查。他望着远方的稻田,心里默默念着:有枪在,有百姓在,定能守住这中原河山,平安度过这场暴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3章 越野夜驰追时效,多地隐患连暴露 一、星夜越野奔吴县,半途惊遇逃荒民 六月初四子时,江南的夜色浓如墨,五辆越野车的车灯划破黑暗,在乡间小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被刻意压低,却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自收到暴雨提前三日的预警后,叶尘便决定连夜赶路,争取在天亮前抵达苏州府吴县,将隐患排查的进度再往前赶一赶。 “陛下,按当前速度,凌晨三点可到吴县地界,天亮后就能查看护城河堤工程。”秦风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仪表盘显示车辆已连续行驶四个时辰,里程早已超过五百里。 叶尘靠在副驾上,指尖仍搭在腰间的短枪上,目光扫过窗外:“吴县是苏州府的门户,护城河堤若守不住,整个苏州府都可能被淹。咱们得赶在官员上班前到工地,看看真实的工程情况。” 就在这时,前方路边突然出现几道黑影,踉跄着拦在路中间。秦风连忙减速,越野车稳稳停在黑影前方。叶尘推开车门,身后两名侍卫立刻跟上,手按在车斗里的连发枪上——月光下,只见五六个百姓衣衫褴褛,手里拎着破旧的包袱,脸上满是疲惫与惶恐。 “几位老乡,深夜拦路,可是遇到了难处?”叶尘上前一步,语气温和。 为首的中年汉子见叶尘一行衣着干练,又瞥见侍卫腰间的枪,犹豫片刻才开口:“官爷,我们是吴县护城堤的工人,实在没办法才逃出来的!县衙说以工代酬,结果不仅不给发粮,还逼着我们日夜干活,稍有怠慢就用鞭子抽!昨天我弟弟累晕在工地上,县太爷连医都不让请,我们怕再待下去要出人命,只能连夜逃了!” 叶尘心里一沉,又问:“护城堤的工程怎么样?是按要求加固的吗?” “加固?根本就是糊弄!”汉子激动地攥紧拳头,“河堤上的石头都是空心的,夯土也没压实,上个月还塌了一段,压伤了三个工友!我们跟县太爷反映,他却说‘暴雨不一定来,差不多就行’,还说再敢多嘴就把我们抓起来!” 叶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清河县的粮腐、昆山县的敷衍还没彻底解决,吴县又曝出克扣粮食、草菅人命、工程偷工减料的问题!他拍了拍汉子的肩膀:“老乡,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躲,天亮后会有人送粮食和药品过去。你们反映的情况,朕定会查清楚,还你们一个公道!”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对秦风说:“加速!提前去吴县县衙,先把吴县县令控制住,再查护城堤的工程!” 二、凌晨突袭吴县衙,县令贪腐现原形 凌晨两点半,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吴县县衙外。叶尘让人守住县衙的前后门,自己带着秦风与四名侍卫,拎着连发枪走进大堂——此时的吴县县令赵德才,正坐在后堂的酒桌前,面前摆着鸡鸭鱼肉,身边还坐着两个富商模样的人,杯盏交错,谈笑风生。 “赵县令,这护城堤的工程,咱们可是说好的,用空心石替换实心石,省下的银子咱们三七分,你可不能反悔啊!”一个富商端着酒杯,满脸堆笑。 赵德才灌下一口酒,得意地笑:“放心!那河堤就是个样子货,暴雨来了塌不塌还不一定,就算塌了,也是天灾,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至于那些工人,不给粮他们也不敢闹,闹了就抓起来,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好一个‘天灾’,好一个‘有的是办法’!”叶尘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赵德才猛地回头,见叶尘一行拎着枪走进来,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你、你们是谁?敢闯县衙!” 秦风上前一步,拉开连发枪的枪栓,金属碰撞声让后堂瞬间安静:“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位是当今陛下!你克扣工人粮食、偷工减料、勾结富商中饱私囊,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赵德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草民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那两个富商也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叶尘走到酒桌前,一脚踹翻桌子,饭菜酒水洒了一地:“糊涂?你用空心石修河堤,是拿百姓的性命当赌注!你不给工人发粮,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这样的糊涂,朕看你是罪该万死!” 他让人将赵德才与两个富商一并押起来,又翻看后堂的账本——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赵德才与富商勾结,用空心石、劣质土替换工程材料,克扣粮款三千两、工程款五千两,甚至还把朝廷拨的医药品卖给了药铺,中饱私囊。 “秦风,立刻传旨!”叶尘的语气带着怒火,“命苏州府知府即刻调五千石新粮、二十名医官前往吴县护城堤工地,给工人发粮、治病;派工部的老工匠过来,重新查验护城堤工程,不合格的地方全部返工;再让百姓推举监督队,全程盯着工程和粮务,谁敢再动手脚,就地正法!” “臣遵旨!”秦风立刻取出纸笔,借着烛火写下旨意,让人快马送往苏州府。 三、天亮查勘护城堤,触目惊心藏大祸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叶尘便带着侍卫与刚赶到的苏州府知府,前往吴县护城堤工地。越野车 行驶在河堤旁的小道上,远远望去,护城堤看似整齐,可走近了才发现,全是触目惊心的隐患—— 河堤外侧的石头果然是空心的,用手一推,几块石头就滚了下来,露出里面填充的杂草和碎石;河堤顶部的夯土松散得能用手捏碎,一脚踩上去就陷出一个深坑;更严重的是,河堤与护城河连接处的防水层,只用了一层薄薄的油纸,早已破烂不堪,雨水一泡就会失效。 “陛下,这、这哪是护城堤,根本就是个豆腐渣工程!”苏州府知府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满头大汗,“若暴雨来临,这河堤绝无可能守住,吴县县城怕是要被淹成一片泽国!” 叶尘蹲下身,捡起一块空心石,用力一摔,石头瞬间碎成几块:“赵德才为了贪钱,竟把百姓的性命当儿戏!立刻组织人手,把所有空心石都换成实心石,松散的夯土全部重新夯实,防水层换成加厚的油布和石灰,三天内必须完成整改!” “臣遵旨!臣这就去调工匠和材料!”苏州府知府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此时,护城堤上的工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他们看到叶尘,又听说新粮和医官很快就到,工程也要重新整改,原本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一个受伤的工人拄着拐杖,走到叶尘面前,激动地说:“陛下,您真是百姓的救星!有您在,我们终于能有口饱饭吃,终于不用再怕这河堤塌了!” 叶尘扶起他,温声道:“这是朕应该做的。你们辛苦了,好好治病,等身体好了,咱们一起把这河堤修好,守住咱们的家。” 四、午后疾驰赴常州,又曝粮款挪用案 上午十点,吴县护城堤的整改工作终于有序展开——新粮陆续运到,工人开始排队领粮;医官忙着给受伤和生病的工人诊治;老工匠们拿着图纸,指挥着工匠们拆除空心石,更换新料。叶尘见现场秩序井然,便决定继续赶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常州府。 “陛下,常州府离此有三百余里,按越野车的速度,午后就能到。常州府的主要防洪工程是加固运河堤坝,咱们先去那里看看。”秦风一边开车,一边汇报。 叶尘点点头,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着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清河县的刘三、昆山县的周福、吴县的赵德才,一个个贪官污吏,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损害百姓利益、耽误防洪大事。他不禁担心,常州府会不会也存在类似的问题? 午后一点,越野车抵达常州府境内。叶尘没有直接去运河堤坝,而是先绕到常州府的粮库——他想看 看,朝廷拨的救灾粮是否真的送到了工人手中。 粮库外,几个工人正围着粮库管理员争吵,情绪激动。叶尘下车走上前,只听一个工人喊道:“我们是运河堤坝的工人,来领今日的粮食,你凭什么不给?” 粮库管理员双手叉腰,嚣张地说:“什么粮食?粮库早就空了!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空了?朝廷前几天才拨了八千石新粮过来,怎么会空了?”工人不服气地反驳。 叶尘心里一紧,上前问道:“管理员,朝廷拨的新粮去哪了?” 管理员见叶尘衣着普通,又带着几个拎枪的侍卫,顿时有些心虚,却仍嘴硬:“我不知道什么新粮!你们再闹事,我就叫衙役了!” 秦风上前一步,将连发枪往桌上一拍:“少废话!这位是当今陛下,你要是敢隐瞒,就别怪这枪不认人!” 管理员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连忙招供:“陛下饶命!粮、粮食被常州府知府李大人挪用了!他把新粮卖给了粮商,换了银子,还说等暴雨过后再想办法搪塞……” 叶尘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好一个李知府!竟敢挪用救灾粮款,真是胆大包天!秦风,立刻去常州府衙,把李知府抓起来!” 五、暮色中部署整改,暴雨逼近迫眉睫 傍晚六点,常州府衙内,叶尘坐在大堂上,看着被押跪在地上的知府李大人,脸色冰冷。李大人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陛下饶命”,可叶尘根本不想听他辩解。 “李大人,你身为常州府知府,不思救灾,反而挪用粮款,把百姓的性命当儿戏!你可知,运河堤坝的工人因为没粮吃,已经饿了两天,有的甚至晕倒在工地上!”叶尘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秦风,把他押入大牢,等巡查结束,一并带回帝都问斩!” 处置完李大人,叶尘立刻让人从邻府调粮,连夜送往运河堤坝工地;又派工部的工匠去查验运河堤坝的工程质量,确保没有偷工减料的情况。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十点,暮色中的常州府一片寂静,只有越野车的引擎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陛下,今日咱们一天跑了清河县、昆山县、吴县、常州府四地,解决了四起贪腐和工程问题,行程超过一千二百里。”秦风递来一杯热水,“接下来咱们要去镇江府,那里的防洪工程是加固长江江堤,也是重点区域。” 叶尘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疲惫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松懈:“暴雨越来越近,咱们不能停。镇江府的长江江堤关系到整个江南的安危 ,必须查仔细。通知下去,休息一个时辰,凌晨一点继续赶路!” 夜色渐深,越野车停在常州府衙外,侍卫们轮流值守,车斗里的连发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叶尘靠在车座上,望着窗外的夜空,心里清楚,这一路虽然解决了不少问题,但还有更多的隐患等着他们去排查,还有更多的贪官等着他们去惩治。他知道,只要能在暴雨来临前守住每一处堤坝,保护每一位百姓,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4章 瞬移隐身查隐患,双线并行赶时效 一、晨曦瞬移启新程,首站镇江勘江堤 六月初五凌晨,常州府衙外的越野车刚加满油,叶尘却望着远方渐亮的天色,神色愈发凝重——司天监最新急报显示,暴雨云层已在江南上空聚集,预计七日之内必至,比此前预警又提前两日。按越野车日行八百的速度,想在暴雨前查完江南所有重点防洪区域,时间已严重不足。 “陛下,再耽误下去,镇江府的长江江堤怕是来不及查了!”秦风看着地图,语气焦急——镇江府距常州府五百余里,即便越野车全速行驶,也需近七个时辰,若再遇路况不佳,耗时更久。 叶尘指尖轻叩枪托,突然想起系统“瞬移隐身”能力:“无需乘车,启用瞬移。每次可带三人、携武器,五百里内精准定位,半日之内,咱们先查镇江、扬州、湖州三地。” 话音刚落,他周身泛起淡蓝色微光,左手握住秦风,右手拎着两把连发枪,身后两名侍卫迅速跟上,各抱三把枪。强光一闪,四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镇江府长江江堤旁的密林里——隐身效果仍在,周遭百姓与衙役竟无一人察觉。 “陛下,英明!”秦风压低声音,满眼震惊,手中的枪仍稳稳攥着。 叶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投向江堤——晨曦中,数百名百姓正弯腰加固堤坝,可走近观察才发现,负责指挥的衙役竟在偷偷克扣石料,将朝廷拨付的青石换成劣质碎石;更离谱的是,江堤内侧的排水孔被杂草堵塞,几个百姓想清理,却被衙役呵斥:“瞎折腾什么?暴雨来不来还不一定,堵着也没事!” “果然又是敷衍了事!”叶尘眼神一冷,解除隐身状态,带着秦风与侍卫快步上前。衙役见突然出现的四人衣着干练、手持连发枪,正想呵斥,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腿软:“陛、陛下?” 叶尘没理会瘫软的衙役,径直走到正在夯土的百姓面前,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松散的泥土一捏就碎,根本未按要求夯实。“这江堤若照此修建,暴雨一来,长江水必漫堤!”他厉声召来镇江知府,“即刻更换青石、疏通排水孔,让此前推举的百姓监督队全程盯守,日落前朕必复查,若有半分敷衍,你与这衙役同罪!” 镇江知府看着叶尘手中的枪,又瞥了眼一旁发抖的衙役,连连磕头应诺:“臣遵旨!即刻整改,绝不敢误事!” 二、再移扬州查渠闸,隐身揪出贪腐吏 处置完镇江江堤,叶尘看了眼天色——辰时刚过,距暴雨来临仅剩六日。他不再耽搁,再次启 动瞬移,强光闪过,四人已出现在五百里外的扬州府城东排水渠旁。 此次叶尘未解除隐身,带着秦风与侍卫悄然潜入渠闸控制室。室内,扬州府通判正与粮商低声交谈,桌上摊着账本,旁边堆着几锭银子。 “通判大人,这排水渠的闸门就用劣质铁料,省下的三千两银子,咱们对半分,您看如何?”粮商谄媚地笑着,将一锭银子推过去。 通判掂量着银子,得意道:“就这么办!闸门能用就行,反正暴雨来临时,咱们早躲到城里安全地方了,百姓死活关咱们屁事!对了,上次克扣的工人粮食,卖粮的银子记得尽快给我送来!” “好嘞!”粮商刚要接话,身后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百姓死活不关你们事,那你们的性命,今日也别想要了!” 通判与粮商猛地回头,见叶尘四人解除隐身、手持连发枪站在门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通判想摸腰间的短刀,秦风早已上前一步,枪托砸在他手腕上,短刀“哐当”落地。 “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通判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叶尘拿起桌上的账本,上面清楚记录着通判挪用工程款、克扣粮款的罪行:“糊涂?你用劣质铁料修闸门,是拿扬州百姓的性命换银子!秦风,将他与粮商一并押入扬州大牢,待暴雨过后,押送帝都问斩!” 随后,他召来扬州县令,当场下令:“立刻从府库调优质铁料,更换所有闸门;将克扣的粮食加倍补发给工人,由百姓监督队核对人数;今日午时前,必须将排水渠所有隐患整改完毕,朕会亲自查验!” 扬州县令不敢怠慢,立刻召集工匠与百姓,轰轰烈烈的整改工程迅速展开——叶尘看着百姓们重新燃起干劲,才放心启动下一次瞬移。 三、瞬移湖州督粮仓,双线并行保落实 午时刚过,叶尘四人已出现在五百里外的湖州府粮仓外。隐身状态下,他们清晰看到,粮仓管理员正指挥衙役将朝廷拨付的新粮偷偷装上车,准备运往黑市售卖,而给防洪工人发放的,竟是仓库角落堆积的陈粮,不少已发霉变质。 “又是克扣粮食!”叶尘眼神骤冷,解除隐身,带着侍卫快步上前。管理员见四人手持长枪,刚想呼喊,秦风已将枪栓拉开,金属声响让所有衙役僵在原地。 “陛下!”湖州知府恰好巡查至此,见此情景,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臣不知陛下驾临,罪该万死!” 叶尘指着装满新粮的马车,语气冰冷:“你可知你的人在做什 么?工人在防洪一线拼命,你们却把救命粮往黑市运,用霉粮糊弄百姓,良心何在?” 湖州知府连连磕头:“臣疏于管教,即刻将新粮追回,把霉粮全部销毁,加倍给工人补发新粮!” “不止如此。”叶尘看向粮仓内堆积的防洪物资,“朕已命越野车队伍沿原路线赶来,他们会核查你府所有防洪工程的整改落实情况。若发现你府有一处未按要求整改,或有一人再敢克扣粮款,你这知府,也不用当了!” 湖州知府吓得冷汗直流,连声应诺,立刻组织人手追回新粮、销毁霉粮,给工人补发粮食。叶尘看着粮仓外渐渐恢复秩序,又叮嘱百姓监督队:“越野车队伍今日傍晚便到,你们要如实汇报整改情况,若有人威胁,可直接向带队侍卫出示此令牌。”说着,将一块刻有“叶”字的玄铁令牌递给监督队首领。 此时,已近未时,半日之内,叶尘借助瞬移能力,往返一千五百余里,查完镇江、扬州、湖州三地,揪出四名贪腐官吏,整改六处重大隐患。秦风看着远处渐渐浮现的越野车影子,低声道:“陛下,咱们的人到了,正好交接后续落实工作。” 叶尘点头,望着驶来的越野车——车厢内的士兵正拿着台账,准备逐一核查三地已整改的工程;而他自己,则需立刻瞬移前往下一处重点区域:“你们按原计划,盯着三地落实情况,若有反复,可先斩后奏。我去嘉兴府,那里的海堤是江南最后一道防洪屏障,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四、嘉兴海堤遇硬茬,枪弹震慑破顽抗 强光再次闪过,叶尘与两名侍卫(留一人协助秦风交接)出现在嘉兴府海堤旁。刚解除隐身,就见一群手持棍棒的恶奴正驱赶工人,为首的壮汉身着绸缎,满脸横肉:“谁敢再提换石料,就打断谁的腿!这海堤用什么料,我说了算!” 工人中有位老者上前理论:“张员外,这海堤关系到沿岸百姓安危,用劣质石料会出人命的!” “人命?能值几个钱?”张员外一脚踹倒老者,“朝廷给的工程款,老子拿了一半,不用劣质料,你给老子补差价?” 叶尘看得目眦欲裂,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老者,身后侍卫立刻举起连发枪,对准张员外的恶奴:“光天化日,竟敢殴打百姓、挪用工程款,你可知罪?” 张员外见叶尘衣着普通,却有侍卫持枪护卫,仍嚣张道:“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这嘉兴府,知府都得给我三分薄面!” “哦?那朕的面子,你给不给?”叶尘语气冰冷,秦风留下的 玄铁令牌被他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员外看清令牌上的“叶”字,脸色瞬间惨白,恶奴们也吓得扔掉棍棒,纷纷后退。“陛、陛下?草民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他“噗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你勾结知府、挪用工程款、用劣质料修海堤、殴打百姓,哪一条不够凌迟?”叶尘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劣质石料,“即刻召集工匠,用朝廷拨付的青石重修海堤,所有费用由你家产抵扣;被你打伤的工人,加倍赔偿医药费与误工费,日落前若未完成,朕定斩不饶!” 张员外连滚带爬地去召集工匠,叶尘则立刻传讯给嘉兴知府——半个时辰后,知府匆匆赶来,见此情景,也知罪行败露,只能跪地求饶。叶尘没多废话,直接让侍卫将其押入大牢,待后续处置。 五、暮色双线报平安,暴雨逼近待决战 傍晚时分,叶尘站在嘉兴海堤上,看着工匠们正有序更换青石,工人脸上重新露出干劲,终于松了口气。此时,秦风的传讯也到了:镇江、扬州、湖州三地,越野车队伍已接管落实工作,所有隐患整改均在推进,暂无反复;克扣的粮食、石料已全部补齐,百姓监督队正全程盯守。 “陛下,今日半日,咱们用瞬移查了四地,解决了七处隐患,揪出六名贪腐官吏,效率比乘车快了三倍不止!”侍卫看着渐暗的天色,语气振奋。 叶尘望着远方聚集的乌云,指尖仍握着枪托:“效率再快,也得确保每一处工程都能扛住暴雨。嘉兴海堤整改完,江南重点区域就剩杭州府的西湖堤坝了。下一站去杭州,同时让越野车队伍跟进核查,务必在暴雨来临前,筑牢所有防线!” 夜色渐浓,嘉兴海堤上的灯火陆续亮起,工匠与工人们仍在连夜赶工;远方的公路上,越野车队伍正疾驰向前,核查着每一处叶尘此前督促过的工程。双线并行,一前一后,一查一改,只为在暴雨来临前,守住江南千万百姓的家园。 叶尘知道,接下来的几日,将是与时间的最后赛跑。但有瞬移隐身能力助力,有忠诚的士兵与百姓同心,即便暴雨再急,他也有信心,守住这江南河山。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5章 瞬移连勘无休歇,帝心焚城赶洪潮 一、嘉兴海堤立整改,未等日落再瞬移 六月初五未时三刻,嘉兴府海堤旁的劣质石料正被工匠们火速清运,张员外的家产已被查封,抵扣重修海堤的费用;被打伤的工人躺在临时搭建的棚内,医官正忙着换药——叶尘蹲在棚外,看着工人手臂上的淤青,指尖攥着枪托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陛下,海堤整改方案已敲定,用朝廷拨付的青石加固,今夜便能完成三分之一,明日午时前可全部完工。”嘉兴府临时主事的同知躬身汇报,额上满是冷汗。 叶尘站起身,目光扫过忙碌的工地,却没有半分停留:“盯紧质量,每一块青石都要夯实,若再出问题,你提头来见。”话音刚落,他已转身走向一旁的密林,对身后两名侍卫道:“不用等,现在就走——杭州府西湖堤坝距此不足五百里,瞬移过去,争取在酉时前查完。” 侍卫们连忙跟上,一人抱三把连发枪,一人攥紧玄铁令牌。淡蓝色微光再次在密林间亮起,四人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瞬,已落在杭州府西湖堤坝的芦苇丛中——隐身状态下,能清晰看到堤坝上的景象:十几个衙役正围着一群百姓呵斥,地上散落着几袋发霉的粮食,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却仍要扛着比自己还重的沙袋。 “为什么不给我们发新粮?朝廷不是拨了粮吗?”一个年轻百姓放下沙袋,喘着粗气质问。 衙役上前一脚踹在他腿上:“哪来的废话!有霉粮吃就不错了,不想干就滚,有的是人来!” 叶尘猛地解除隐身,连发枪的枪口虽未对准人,却带着慑人的寒意:“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对待百姓!” 衙役们回头见叶尘一行,又瞥见侍卫手中的枪,顿时僵在原地。杭州知府闻讯赶来时,看到地上的霉粮和百姓身上的伤痕,腿一软就跪了:“陛下饶命!是臣管教不力,臣即刻换粮、严惩恶役!” “不是管教不力,是你根本没把百姓的命放在眼里!”叶尘指着堤坝内侧——那里的裂缝足有手指宽,却只用泥土简单封堵,“西湖堤坝若溃,杭州城半个城都会被淹!立刻调新粮、派工匠,酉时前把裂缝用钢筋水泥修补好,百姓的粮按双倍补发,少一粒都不行!” 杭州知府连滚带爬地去安排,叶尘站在堤坝上,看着百姓们重新领到新粮,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才松了口气——此时,距他离开嘉兴府,不过半个时辰。 二、酉时瞬移赴绍兴,夜勘河堤揪隐患 酉时刚到,杭州西湖堤坝的裂缝已开始用钢筋 水泥修补,新粮也已分发到百姓手中。叶尘没等工程彻底完工,便再次启动瞬移——绍兴府的曹娥江堤坝距此四百余里,是浙东防洪的关键,若今夜不查,明日暴雨云层再逼近,恐来不及整改。 强光闪过,四人出现在曹娥江堤坝旁的村落里。夜色已渐浓,堤坝上却一片漆黑,只有几个衙役举着灯笼,在堤坝上闲逛。叶尘带着侍卫悄悄靠近,竟听到衙役们的对话:“这堤坝去年就该修了,知府大人把钱贪了,就用几根木头撑着,暴雨一来,肯定垮!” “管他呢,咱们拿了钱,天塌下来有知府顶着!” 叶尘眼神一冷,直接解除隐身,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吓得衙役们手里的灯笼都掉在了地上。“知府在哪?”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衙役们哆哆嗦嗦地指向不远处的庄园——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叶尘带着侍卫快步上前,推开庄园大门,只见绍兴知府正搂着姬妾喝酒,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与堤坝上百姓的疾苦判若两人。 “陛下……”知府看到叶尘手中的枪,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臣、臣不知陛下驾临……” “你知不知道曹娥江堤坝快塌了?知不知道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叶尘一脚踹翻酒桌,“即刻调工匠、运材料,今夜就修堤坝!你贪的银子,全部充公用于防洪,若敢拖延,朕现在就斩了你!” 知府吓得连忙磕头,立刻让人召集工匠、调拨材料。叶尘留在庄园外监督,侍卫们则去村落里给百姓分发粮食——直到亥时,曹娥江堤坝的加固工程终于启动,他才带着侍卫再次瞬移。 三、亥时再移宁波府,港堤安危系民生 亥时三刻,宁波府的甬江港堤旁,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人阵阵发冷。叶尘四人瞬移至此,隐身状态下,看到港堤上的士兵正偷偷搬运木材——这些本是用于加固港堤的材料,竟要被运去黑市售卖。 “住手!”叶尘解除隐身,连发枪的声响让士兵们瞬间停手。带队的校尉见叶尘一行,顿时慌了:“陛下,这是、这是知府大人让我们搬的……” “知府在哪?”叶尘语气冰冷。 校尉指向港边的商船——知府正站在船头,与外商交谈,显然是在交易这些木材。叶尘快步上前,外商见势不妙,连忙乘船逃走。知府转身看到叶尘,脸色瞬间惨白:“陛下,臣、臣只是暂借木材,日后会还的……” “暂借?港堤若因缺材料溃堤,宁波港的百姓怎么办?商船怎么办?”叶尘抬手,侍 卫立刻将知府押住,“即刻把木材运回去,加固港堤!今夜必须完成港堤外侧的防护,明日一早朕来复查!” 处置完宁波知府,已是子时。侍卫看着叶尘眼中的血丝,忍不住劝道:“陛下,您已连续瞬移五地,快十二个时辰没休息了,要不先歇会儿?” 叶尘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云层越来越厚,连星光都被遮住,暴雨已近在眼前:“歇不得!再歇,百姓的家就没了。下一站,台州府灵江堤坝,距此四百八十里,现在就走。” 淡蓝色微光再次亮起,身影消失在港堤旁。此时的台州府,灵江堤坝上的百姓还在黑暗中劳作,没人知道,他们的皇帝正跨越百里,赶来守护他们的家园。 四、子时瞬移抵台州,连夜整改保平安 子时三刻,叶尘四人出现在台州府灵江堤坝旁。刚解除隐身,就听到百姓们的哭声——堤坝内侧已出现渗水,几个百姓正用麻袋堵水,却无济于事。 “陛下!”台州知府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臣已调工匠,可材料还没到……” “材料在哪?”叶尘走到渗水处,用手摸了摸堤坝,泥土松散得一捏就碎。 “在、在城外的仓库,被奸商扣住了,要加钱才肯运……”知府声音发颤。 叶尘立刻让侍卫带着连发枪去仓库,半个时辰后,材料被顺利运来。工匠们连夜开工,用碎石和水泥修补渗水处,百姓们也主动上前帮忙,堤坝上的灯火彻夜未熄。叶尘站在堤坝上,看着渗水处渐渐被堵住,才靠在树干上,闭上眼休息了片刻——这是他今日唯一的休息时间,不过一刻钟,便又起身查看工程进度。 直到寅时,灵江堤坝的渗水问题彻底解决,叶尘才对台州知府道:“加固工作不能停,明日午时前必须完成所有隐患整改,朕会让越野车队伍来复查。” 说完,他没有停留,再次启动瞬移——下一站,温州府瓯江堤坝,距此五百里,是江南最后一处重点防洪区域。他必须在天亮前查完,给江南百姓一个安稳。 五、寅时瞬移终抵温,双线合拢待暴雨 寅时三刻,温州府瓯江堤坝旁,叶尘四人的身影出现在晨曦微露的江边。隐身状态下,看到堤坝上的工匠们正有序加固,百姓们拿着新粮,脸上满是干劲——原来,温州知府早已按朝廷要求整改,没有克扣粮款,没有偷工减料。 “陛下,温州府的工程符合要求,粮款也都发放到位。”侍卫查完后汇报。 叶尘解除隐 身,温州知府连忙上前:“陛下,臣已按旨意加固堤坝,储备了足够的救灾物资,百姓的安置点也已准备好。” 叶尘点了点头,这是他今日查的第七个地方,也是唯一一处没有问题的区域。他走到堤坝边,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终于松了口气——此时,秦风的传讯也到了:越野车队伍已核查完镇江、扬州、湖州等地,所有整改均落实到位,暂无隐患;各地百姓监督队已开始巡查,救灾物资也已陆续到位。 “陛下,江南七处重点防洪区域已全部查完,整改均在推进,暴雨来临前,应该能全部完工。”侍卫看着叶尘眼中的血丝,语气带着心疼。 叶尘抬手揉了揉眉心,却没有丝毫放松:“再传旨,让各地官员今夜通宵值守,盯着工程最后进度;越野车队伍分赴各地,协助百姓加固房屋;医官随时待命,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晨曦中,瓯江堤坝上的百姓们仍在忙碌,远方的公路上,越野车队伍正疾驰向前。双线并行,昼夜不停,只为守住这江南千万百姓的家园。叶尘知道,暴雨已近,但他已用最快的速度,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这不是合格与否的问题,而是身为帝王,必须守住的责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6章 暴雨前夕终备战,江河堤岸待洪峰 一、卯时温州传捷报,双线汇总定人心 六月初六卯时,温州府瓯江堤坝的晨雾还未散尽,叶尘已站在堤顶,望着江面上来往的渔船。温州知府递上最新的工程台账,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陛下,瓯江堤坝已完成三重加固,外侧用青石垒砌,内侧加铺钢筋水泥,排水孔全部疏通;沿岸三个村落的百姓安置点已备好,粮食、药品、御寒衣物均已到位,随时可接收转移群众。” 叶尘接过台账,逐页翻看——每一项工程进度、每一笔物资发放都记录得清晰明了,连百姓监督队的签字确认都赫然在目。他抬头看向堤坝上忙碌的身影:工匠们正在检查最后一处闸门,百姓们自发地将沙袋堆在堤岸内侧,医官们背着药箱穿梭在人群中,一派井然有序的备战景象。 “做得好。”叶尘难得露出一丝赞许,“通知下去,温州府作为江南防洪的示范区域,可派三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前往杭州、绍兴两地,协助完成最后的工程收尾。” 话音刚落,秦风的传讯再次传来——越野车队伍已兵分六路,抵达江南各府,最新反馈显示:镇江长江江堤的青石更换已完成九成,仅剩一处排水孔在疏通;扬州排水渠的新闸门全部安装到位,试开启三次均无故障;湖州粮仓的新粮已全部分发,发霉陈粮尽数销毁;杭州西湖堤坝的裂缝修补完毕,工匠正做最后的防水处理;绍兴曹娥江堤坝的木头支撑已全部替换为钢筋,百姓们正连夜加固堤顶护栏;台州灵江堤坝的渗水隐患彻底解决,周边村落的转移路线已标记清晰。 “陛下,双线汇总完毕,除镇江江堤一处排水孔外,其余六地的防洪工程均已完工,预计辰时前可全部收尾。”侍卫捧着传讯记录,语气振奋。 叶尘点头,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晨雾渐散,云层却愈发厚重,铅灰色的云团低低地压在江面上方,连风都带着潮湿的凉意。他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不足十二个时辰。 二、辰时镇江除隐患,帝王亲督筑最后防线 辰时刚过,叶尘启动瞬移,带着两名侍卫出现在镇江长江江堤旁。此时,工匠们正围着最后一处排水孔焦急不已——孔内淤积的淤泥与碎石死死堵住通道,普通工具根本无法清理,若不及时疏通,暴雨来临时江水极易倒灌。 “陛下!这排水孔太深,淤泥又硬,怕是……”镇江知府满头大汗,手里的铁锹都攥变了形。 叶尘走到排水孔旁,弯腰查看——孔径不足两尺,深约三丈,底部隐约传来水流声。他起身对身后的侍卫道:“ 取炸药来,按最小剂量配置,小心炸开底部淤堵,注意保护孔壁。” 侍卫立刻从随身携带的物资袋中取出炸药,按叶尘的要求调配好剂量,缓缓送入孔内。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底部的淤堵被炸开,浑浊的泥水顺着孔道喷涌而出。工匠们立刻用特制工具清理残留的碎石,半个时辰后,排水孔终于恢复畅通——江水顺着孔道平稳流出,再无淤堵迹象。 “陛下英明!”镇江知府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让人在排水孔旁设置警示标识,安排专人值守。 叶尘却未放松,沿着江堤步行巡查——每一块青石的拼接处、每一处夯土的密实度、每一个闸门的开关状态,他都逐一检查。走到江堤中段,他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一处看似平整的堤面:“这里的土面下凹半寸,定是夯土时未按要求夯实,立刻返工,加铺一层青石加固!” 工匠们连忙开挖,果然发现下方的夯土松散,若遇江水冲击,极易塌陷。直到午时,这处隐患才彻底整改完毕。叶尘看着重新平整的堤面,终于对镇江知府道:“守住这道江堤,就是守住镇江数十万百姓的性命,万不可掉以轻心。” 三、午时各地报完工,暴雨预警响彻江南 午时三刻,江南各府的最后一道防洪隐患全部整改完毕——杭州西湖堤坝的防水涂层干透,绍兴曹娥江堤顶的护栏安装到位,台州灵江堤坝的临时排水沟开挖完成,湖州、扬州、温州三地的救灾物资全部清点入库,所有百姓安置点均已通电、通水。 叶尘站在镇江江堤上,收到各地传来的完工捷报,却仍不敢松懈。他立刻传下三道旨意: 1. 所有官员即刻前往各自负责的堤段值守,不得擅离职守,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堤岸情况; 2. 越野车队伍携带连发枪,在各府主要道路巡逻,协助转移行动不便的百姓,防范趁灾作乱的盗匪; 3. 医官队伍分赴各安置点,提前为百姓诊治常见病,储备足够的退烧药、止泻药,应对暴雨可能引发的疫情。 旨意刚传下,司天监的紧急汛情预警便传遍江南——暴雨云层已在江南上空完全成型,预计酉时前后将率先在杭州、绍兴两地降下,夜间蔓延至整个江南,降雨量或将突破历史极值,部分地区可能出现短时强降雨与雷暴天气。 “陛下,杭州府传来消息,已有零星小雨落下,百姓们正按转移路线前往安置点。”侍卫拿着最新的汛情通报,语气凝重。 叶尘抬头望向天空,镇江的天空也已阴沉下来 ,零星的雨点开始砸在堤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深吸一口气,对秦风传讯:“命越野车队伍优先协助老弱妇孺转移,确保酉时前所有低洼地区百姓全部撤离至安全地带;通知各地工匠,携带工具在堤岸旁待命,一旦出现险情,即刻抢修。” 四、申时转移终完成,帝王巡堤慰民心 申时过半,江南各地的百姓转移工作基本完成——杭州府共转移百姓三万余人,绍兴曹娥江沿岸转移两万余人,台州、温州等地的低洼村落百姓也已全部安置到位。叶尘启动瞬移,先后前往杭州、绍兴、台州三地的安置点查看。 在杭州府最大的安置点——城东粮仓改造的临时避难所内,老人们坐在铺着稻草的地铺上,孩子们围着发放食物的衙役叽叽喳喳,医官们正为一位咳嗽的老者诊脉。叶尘走进避难所,拿起一个刚蒸好的馒头,递给身旁的孩子:“吃饱了,就不怕下雨了。” 孩子接过馒头,怯生生地说:“谢谢陛下,爹娘说,有陛下在,我们的家不会被淹。” 叶尘摸了摸孩子的头,心中一暖。他走到避难所的负责人面前,叮嘱道:“每顿饭都要保证热乎,夜间注意保暖,有任何需求,第一时间上报。” 随后,他又瞬移至绍兴曹娥江堤岸——此时,雨点已越来越密,江面上的风浪逐渐变大,堤岸旁的工匠们披着蓑衣,手持工具严阵以待。叶尘走到一位老工匠身边,看着他手中的铁锤:“老师傅,辛苦您了。” 老工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着说:“陛下为了咱们百姓,连日奔波,比我们辛苦多了!有这牢固的堤坝,有陛下在,再大的雨我们也不怕!” 申时末,叶尘回到镇江江堤——秦风已带着部分越野车队伍赶来,车斗里的连发枪整齐码放,侍卫们正穿着雨衣,在堤岸旁巡逻。“陛下,各地转移工作已完成,所有堤段均有官员与工匠值守,救灾物资充足。”秦风躬身汇报。 叶尘点头,目光投向江面——雨点密集地砸在江面上,激起层层涟漪,江水的水位已开始缓慢上涨。他知道,一场与洪峰的硬仗,即将打响。 五、酉时暴雨终至,江河堤岸迎首战 酉时整,随着一声惊雷炸响,杭州、绍兴两地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屋顶、堤岸、路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视线瞬间被雨幕模糊,能见度不足十米。半个时辰后,暴雨蔓延至镇江、扬州等地,江南大地彻底被笼罩在雨幕之中。 叶尘站在镇江江堤的了望塔上,手持望远镜查 看江面——江水的上涨速度明显加快,原本裸露的河床已被完全淹没,浪头拍打着堤岸,发出“轰隆”的巨响。“陛下,江水位已超出警戒水位半尺,仍在上涨!”身旁的侍卫大声汇报,声音被雨声淹没大半。 叶尘放下望远镜,对秦风说:“让堤岸内侧的工匠们做好准备,一旦出现管涌或渗漏,立刻用沙袋封堵;通知下游的扬州府,密切关注江水流量,随时准备开启排水闸。” “遵旨!”秦风立刻通过传讯设备下达指令。 此时,各地的汛情汇报陆续传来:杭州西湖堤坝暂未出现险情,排水孔排水顺畅;绍兴曹娥江堤岸有两处出现轻微渗漏,工匠们已用沙袋堵住;台州灵江堤坝的临时排水沟发挥作用,雨水顺利排入江中;温州瓯江堤坝的风浪较大,但堤身稳固,无异常情况。 叶尘站在了望塔上,任凭雨水打湿衣衫,目光坚定地望着江面。他知道,这只是暴雨的开始,接下来的十几个时辰,才是对江南所有防洪工程的最终考验。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有牢固的堤坝,有忠诚的官员与工匠,有同心协力的百姓,还有随时待命的越野车队伍与连发枪,无论洪峰有多凶猛,他们都能守住这江南河山,守住百姓的家园。 雨幕中,镇江江堤上的灯火次第亮起,与江面上的浪头、天空中的惊雷,共同构成一幅紧张却坚定的备战图景。一场关乎千万百姓安危的洪峰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7章 洪峰夜袭江南岸,众志成城守江河 一、戌时雨势骤增,江堤首现险情 六月初六戌时,江南的雨势已到了极致。漆黑的夜空被密集的雨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狂风裹挟着雨点,像无数把小锤,狠狠砸在江堤、房屋、树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镇江长江江堤的了望塔上,叶尘披着厚重的蓑衣,雨水顺着蓑衣的边缘往下淌,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可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江面——望远镜里,江水已漫过警戒水位三尺有余,浑浊的浪头裹挟着泥沙与断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堤岸,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仿佛要将这道防线彻底撕碎。 “陛下!江堤东段出现管涌!水流带着泥沙往外冒,工匠们正用沙袋封堵,可水压太大,沙袋刚填进去就被冲开了!”一名侍卫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望塔,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叶尘猛地放下望远镜,快步走下了望塔。江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吹倒,他却丝毫未停,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东段堤岸跑去。沿途,工匠们披着蓑衣、光着脚,扛着沙袋在雨幕中穿梭,有的人脚下打滑摔倒在地,爬起来不顾满身泥泞,继续往前冲;衙役们拿着火把,在堤岸旁照明,火光在狂风中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坚毅。 “让开!”叶尘赶到管涌处,只见堤岸底部有一个碗口大的洞口,浑浊的江水正带着泥沙往外喷涌,几名工匠正拼命往洞口填沙袋,可沙袋刚靠近就被水流冲得粉碎。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洞口周围的泥土——泥土已被江水泡软,若不尽快堵住,洞口只会越来越大,最终导致堤岸溃决。 “秦风!把车上的钢筋和防水布拿来!”叶尘高声喊道。不一会儿,秦风带着几名侍卫扛着钢筋和防水布赶来。叶尘接过钢筋,对身旁的工匠说:“先把钢筋插进洞口周围,固定住泥土,再用防水布裹住沙袋,分层填进去,这样能挡住水流冲击!” 工匠们立刻照做——两名工匠跳进水里,将几根钢筋牢牢插进洞口周围的泥土中;其他人则将防水布剪成小块,裹在沙袋外面,再由专人抱着沙袋,顺着钢筋的间隙往洞口填。叶尘也加入其中,接过侍卫递来的沙袋,用力往洞口塞。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手上被钢筋划破,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却浑然不觉。 半个时辰后,管涌处的水流终于渐渐变小,最后彻底被堵住。叶尘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刚想松口气,却又听到西侧堤岸传来呼喊:“陛下!西侧堤岸有一段出现裂缝,正在扩大!” 他顾不上休息,又带着人往西侧堤岸跑去。此时 ,江面上的浪头越来越大,有的浪头甚至超过了堤岸高度,拍在堤顶,溅起数米高的水花。西侧堤岸的裂缝已扩大到两指宽,透过裂缝能看到里面的泥土正在被江水冲刷,随时可能垮塌。 “快!把备用的青石和水泥搬过来!”叶尘喊道。工匠们立刻行动,将早已准备好的青石搬到裂缝旁,按叶尘的要求,先将裂缝周围的松散泥土清理干净,再用水泥将青石一块块砌在裂缝处,形成一道加固层。叶尘站在裂缝旁,亲自指挥工匠们调整青石的位置,确保每一块青石都严丝合缝。 直到亥时,西侧堤岸的裂缝才彻底被堵住。叶尘靠在堤岸旁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沉。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雨势没有丝毫减弱,江水位还在上涨,更多的险情可能随时出现。 “陛下,您先去休息片刻,这里有我们盯着!”秦风看着叶尘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 叶尘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江面:“不用,我得在这里盯着。通知各地,每一刻钟汇报一次堤岸情况,有任何险情,立刻上报!” 二、亥时扬州告急,瞬移驰援解危局 亥时三刻,叶尘的传讯设备突然响起——是扬州府传来的紧急汛情:城东排水渠与阳澄湖连接处的闸门被漂浮物堵塞,阳澄湖水位暴涨,江水倒灌进排水渠,渠岸已出现多处渗漏,若不及时疏通闸门,排水渠恐会溃决,扬州城将面临被淹的风险。 “陛下,扬州府距此五百余里,就算用瞬移,也得半个时辰才能到!”秦风看着传讯设备上的消息,语气焦急。 叶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出发!带上防水工具和几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务必在一个时辰内疏通闸门!” 他周身泛起淡蓝色微光,左手握住秦风,右手拎着防水工具包,身后几名工匠迅速跟上,各抱一把连发枪。强光一闪,四人身影瞬间消失在镇江江堤的雨幕中。下一瞬,已出现在扬州府城东排水渠旁的闸门处。 刚解除隐身,叶尘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阳澄湖的江水正疯狂地通过堵塞的闸门倒灌进排水渠,渠内水位已与渠岸齐平,浑浊的江水裹挟着杂草、断木,不断冲击着渠岸,几处渗漏点的水流越来越大,渠岸的泥土已开始坍塌。几名扬州府的官员和工匠正站在闸门旁,焦急地想清理堵塞物,却因水流太急,根本无法靠近。 “陛下!您可来了!”扬州知府看到叶尘,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得声音发颤。 叶尘没有多余的话,快步 走到闸门旁——闸门被大量的杂草、断木和淤泥堵塞,中间还卡着一艘翻倒的小渔船,江水正是从渔船周围的缝隙倒灌进来的。“秦风,你带着两名工匠,用连发枪的枪托撬开渔船,我和其他人清理周围的杂草和断木!” 秦风立刻照做,与两名工匠一起,用力将枪托插进渔船与闸门的缝隙中,使劲撬动。叶尘则带着其他人,用特制的钩子将杂草和断木从闸门上勾下来,再用铁锹清理淤泥。水流越来越急,好几次,叶尘都差点被江水冲走,多亏身旁的工匠及时拉住他。 半个时辰后,卡在闸门上的渔船终于被撬开,顺着江水漂走。叶尘立刻指挥众人清理剩余的堵塞物——杂草、断木被一根根勾下来,淤泥被一铁锹一铁锹铲走。随着堵塞物逐渐减少,倒灌的江水流速渐渐变慢,最后彻底停止,排水渠内的水位开始缓慢下降。 “快!趁现在,加固渠岸的渗漏点!”叶尘喊道。工匠们立刻行动,将早已准备好的沙袋搬到渗漏点旁,分层堆砌,再用水泥将沙袋固定住。叶尘也加入其中,帮着搬运沙袋,虽然浑身湿透,力气却仿佛用不完。 又过了半个时辰,排水渠岸的渗漏点全部被堵住,闸门也彻底疏通。叶尘站在闸门旁,看着排水渠内的水位渐渐恢复正常,才松了口气。扬州知府走上前,递过一块干毛巾:“陛下,多亏了您及时赶来,否则扬州城就危险了!” 叶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现在还不是松气的时候,雨势还没减弱,你们要继续盯着闸门和排水渠岸,每半个时辰检查一次,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臣遵旨!”扬州知府连忙应道。 叶尘没有停留,再次启动瞬移——他知道,镇江江堤还需要他盯着,江南其他地区也可能出现险情,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强光闪过,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扬州府的雨幕中,只留下扬州知府和工匠们感激的目光。 三、子时绍兴溃堤预警,军民同心筑防线 子时刚过,叶尘回到镇江江堤,刚想查看堤岸情况,传讯设备又响了——这次是绍兴府传来的汛情:曹娥江江堤中段因长时间被洪水浸泡,加上浪头冲击,堤岸底部的泥土已开始流失,出现了长达数米的塌陷迹象,若不及时加固,随时可能溃堤,堤岸后方的三个村落虽已转移百姓,但大量的农田和房屋仍面临被淹的风险。 “陛下,绍兴府距此四百余里,您刚从扬州回来,还没休息,要不……”秦风看着叶尘疲惫的脸色,犹豫地说。 叶尘打断他:“不行 ,曹娥江江堤关系重大,必须立刻去!你留在镇江,盯着这里的情况,有任何险情,及时处理,我带着工匠过去!” 说完,他再次启动瞬移,带着三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和足够的加固材料,瞬间出现在绍兴府曹娥江江堤旁。此时,曹娥江的江水位已超出堤岸半尺,浑浊的浪头不断拍打着堤岸中段的塌陷处,塌陷处的泥土正一块块往下掉,情况十分危急。 绍兴知府和几名官员正站在塌陷处旁,急得团团转。看到叶尘,他们连忙上前:“陛下,您可来了!这塌陷处越来越大,我们尝试用沙袋加固,可根本没用,泥土还是不断往下掉!” 叶尘走到塌陷处旁,蹲下身,仔细查看情况——塌陷处的堤岸底部已被江水掏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仅靠表面的泥土支撑,难怪用沙袋加固没用。“必须先填充堤岸底部的空洞,再加固表面!”他对身旁的工匠说,“你们立刻用钢筋和木板搭建一个支架,固定住塌陷处的表面,防止进一步坍塌,我去调配水泥和碎石,填充底部的空洞!” 工匠们立刻行动,将钢筋一根根插入塌陷处周围的泥土中,再用木板将钢筋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架。叶尘则带着绍兴知府,去附近的物资储备点调配水泥和碎石——物资储备点就在堤岸不远处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储备了大量的水泥、碎石、沙袋等加固材料,足够应对此次险情。 半个时辰后,支架搭建完成,水泥和碎石也已调配好。叶尘指挥众人,将水泥和碎石混合成混凝土,再用特制的管道将混凝土输送到堤岸底部的空洞中。为了确保混凝土能填满空洞,他还亲自趴在堤岸旁,用手电筒查看空洞内的情况,指导工匠调整管道的位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混凝土不断被输送到空洞中,塌陷处的泥土终于不再往下掉。叶尘又指挥众人,在塌陷处的表面砌上一层青石,再用水泥加固,形成一道坚固的保护层。 直到丑时,曹娥江江堤中段的塌陷处才彻底被加固完毕。叶尘站起身,看着加固后的堤岸,又看了看仍在疯狂上涨的江水,心里清楚,这场与洪峰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他对绍兴知府说:“你们要安排专人,24小时盯着这段堤岸,每一个小时检查一次,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臣遵旨!”绍兴知府连忙应道。 叶尘再次启动瞬移,前往下一个出现险情的地方——他知道,只要暴雨不停,洪峰不退,他就不能停下脚步。他是江南千万百姓的希望,是这道江河防线的守护者,他必须撑下去,直到暴雨结 束,洪峰退去。 四、丑时湖州内涝,军民合力排积水 丑时三刻,叶尘的传讯设备再次响起——湖州府传来汛情:城西的低洼地区因暴雨持续,排水不畅,出现严重内涝,积水已深达一米有余,部分未及时转移的百姓被困在房屋内,情况危急;同时,湖州府的护城河堤也出现多处渗漏,若内涝问题不及时解决,护城河堤恐会因积水压力过大而溃决。 叶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瞬移,带着几名工匠和救援工具,瞬间出现在湖州府城西的内涝区域。刚解除隐身,就听到百姓们的呼救声——积水已淹没了房屋的一楼,不少百姓站在二楼的窗口,挥舞着衣物,大声呼喊救命。有的房屋因长时间被积水浸泡,墙体已开始开裂,随时可能倒塌。 “陛下!快救救我们!”一名被困在二楼的老妇人看到叶尘,激动地喊道。 叶尘的心揪了起来,立刻对身旁的工匠说:“你们立刻用带来的冲锋舟,先救援被困的百姓,尤其是老人、孩子和妇女,优先转移到安全地带!我去查看护城河堤的渗漏情况,安排人手排水!” 工匠们立刻行动,将冲锋舟充气后放入积水中,划着冲锋舟前往被困百姓的房屋。叶尘则带着湖州知府,快步前往护城河堤——护城河堤的多处渗漏点已出现明显的水流,堤岸的泥土已被积水泡软,若不及时排水,堤岸随时可能溃决。 “立刻组织人手,在护城河堤旁开挖临时排水渠,将内涝的积水引入城外的河流!”叶尘对湖州知府说,“同时,调派抽水机,加快排水速度!” 湖州知府立刻照做,组织百姓和衙役,拿着铁锹、锄头,在护城河堤旁开挖临时排水渠。叶尘也加入其中,与百姓们一起,用力挥舞着铁锹,挖掘泥土。百姓们看到皇帝亲自参与排水,干劲更足了,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半个时辰后,临时排水渠开挖完成,抽水机也已调派到位。叶尘指挥众人,将抽水机的水管放入内涝区域,启动抽水机——随着抽水机的运转,内涝区域的积水开始缓慢下降。同时,护城河堤旁的临时排水渠也发挥了作用,内涝的积水顺着排水渠,源源不断地流入城外的河流。 此时,救援被困百姓的工作也在顺利进行——工匠们驾驶着冲锋舟,将被困的百姓一个个转移到安全地带。叶尘走到转移点,看到被转移出来的百姓,有的浑身湿透,有的因受惊吓而哭泣,他连忙让人给百姓们送上热粥和干衣服,安抚他们的情绪。 “陛下,谢谢您!若不是您 及时赶来,我们恐怕就没命了!”一名被转移出来的中年汉子,捧着热粥,激动地对叶尘说。 叶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保护百姓是朕的责任。你们先在安全地带休息,等积水排完,朕会安排人帮你们修缮房屋。” 直到寅时,湖州府城西内涝区域的积水终于基本排完,被困的百姓也全部转移到安全地带。护城河堤的渗漏点也因积水压力减小,水流渐渐变小,工匠们趁机用沙袋将渗漏点堵住。叶尘站在护城河堤旁,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内涝区域,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湖州知府走上前,对叶尘说:“陛下,多亏了您,湖州府才度过了这次危机。您连日奔波,肯定累坏了,要不先去休息片刻?” 叶尘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雨势虽然有所减弱,但仍未停止,江水位还在高位徘徊。他知道,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去支援,他不能休息。“不用了,通知各地,继续密切关注汛情,有任何情况,立刻上报。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五、寅时雨势渐弱,洪峰趋于平稳 寅时三刻,叶尘再次启动瞬移,先后前往杭州、台州、温州等地查看汛情。杭州西湖堤坝无异常情况,排水孔排水顺畅;台州灵江堤坝的临时排水沟发挥了重要作用,江水已开始缓慢下降;温州瓯江堤坝稳固,无险情发生。 当他回到镇江长江江堤时,已是卯时。此时,雨势已明显减弱,从之前的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江面上的浪头也小了很多,江水位虽然仍在警戒水位以上,但已停止上涨,趋于平稳。 秦风看到叶尘回来,连忙迎上前:“陛下,您可回来了!镇江江堤一切正常,没有出现新的险情。司天监传来消息,暴雨云层已开始消散,预计今日午时前后,雨将彻底停住,江水位也将逐渐下降。” 叶尘点了点头,走到江堤旁,望着渐渐平静的江面,心中百感交集。这一夜,他瞬移往返于江南各地,解决了镇江江堤管涌、扬州排水渠闸门堵塞、绍兴曹娥江堤岸塌陷、湖州内涝等多起险情,几乎没有合过眼,浑身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手上、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但看到江堤稳固,百姓安全,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通知各地官员,继续坚守岗位,不能有丝毫松懈,直到雨彻底停住,江水位恢复正常。”叶尘对秦风说,“同时,安排人手,统计此次洪灾造成的损失,安抚受灾百姓,帮助他们尽快恢复生产生活。” “臣遵旨!”秦 风连忙应道。 此时,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雨终于停了,江面上的风也变得温柔起来。工匠们、百姓们、衙役们都站在江堤旁,望着渐渐平静的江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的百姓甚至激动地哭了起来——他们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洪峰之战,他们赢了。 叶尘站在江堤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默默念道: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官员、工匠、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是他们的坚守与付出,才守住了这江南河山,守住了百姓的家园。 他知道,洪灾过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修缮受损的房屋、恢复被淹的农田、安抚受灾的百姓、重建家园。但他有信心,只要君臣同心、百姓合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江南就能尽快恢复往日的生机。 六、辰时灾情统计,帝王亲赴受灾村落 辰时整,江南各地的雨已彻底停住,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叶尘没有留在镇江江堤等待汇总,而是带着两名侍卫,启动瞬移前往湖州府城西的受灾村落——那里是此次内涝最严重的区域,也是他最牵挂的地方。 刚落地,眼前的景象便让人心头一沉:不少房屋的墙体因长时间浸泡而开裂,有的屋顶塌陷了一半,散落的瓦片和木梁泡在残留的积水中;原本绿油油的农田变成了一片泥沼,秧苗趴在浑浊的泥水里,早已没了生机;几位老人蹲在自家倒塌的屋前,望着废墟默默流泪,手里还攥着被水泡烂的衣物。 “老人家,您还好吗?”叶尘走上前,轻声问道。 老人抬起头,看到叶尘,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陛下……房子没了,田也毁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叶尘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温声道:“老人家,您别担心。朝廷会拨款帮大家修缮房屋,还会给大家补发种子,等水退了,咱们重新种庄稼,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转身对身后的湖州知府说:“立刻组织人手,统计各村的受灾情况——倒塌房屋有多少间、受损农田有多少亩、受灾百姓有多少人,一一登记在册,不得遗漏。同时,调派帐篷、粮食、药品到各村,确保每一户受灾百姓都有地方住、有饭吃、有药治。” “臣遵旨!臣这就去安排!”湖州知府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叶尘沿着村落的小路往前走,每到一户人家,都停下来与百姓交谈,询问他们的需求。走到村东头的王老二家时,看到他家的房屋虽 未倒塌,但墙体已出现明显裂缝,王老二正和妻子用木板加固墙壁。 “老二,家里损失大吗?”叶尘走进院子,问道。 王老二看到叶尘,连忙放下手中的木板:“陛下,家里的粮食和衣物都被水泡了,不过人没事,这就够了。刚才知府大人说,朝廷会帮咱们修缮房屋,还会给咱们发新的粮食和种子,咱们心里都踏实多了。” 叶尘点了点头,走到房屋的裂缝旁,仔细查看:“这裂缝虽然不小,但好在没有伤及地基,修缮起来不难。你们放心,工匠们很快就会过来,一定把房子修得比以前还结实。” 离开王老二家,叶尘又去了村里的临时安置点——十几顶蓝色的帐篷整齐地搭在村头的空地上,帐篷外,衙役们正给百姓分发热粥和馒头,医官们则在为百姓诊治。看到百姓们有序地领取食物,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叶尘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陛下,截至目前,湖州府城西共四个村落受灾,倒塌房屋123间,受损农田860亩,受灾百姓527人,暂无人员伤亡。”湖州知府匆匆赶来,递上初步的灾情统计表,“帐篷、粮食、药品已全部发放到位,工匠队伍也已抵达各村,正在开展房屋修缮工作。” 叶尘接过统计表,逐页翻看,确认无误后,对湖州知府说:“做得好。后续要重点关注百姓的生活需求,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和健康。另外,受损农田的排水工作也要尽快开展,等水退了,及时组织百姓补种,尽量减少损失。” “臣遵旨!”湖州知府再次躬身应道。 七、午时各地捷报,灾后重建有序展开 午时,叶尘回到镇江江堤,此时,各地的灾情统计和灾后重建进展陆续传来—— 镇江府:长江江堤稳固,无人员伤亡,仅部分低洼地区出现轻微内涝,积水已基本排出,百姓生活恢复正常; 扬州府:排水渠闸门运行正常,护城河堤无异常,受灾区域主要集中在城东,倒塌房屋32间,受损农田150亩,工匠队伍已进驻,房屋修缮和农田排水工作同步推进; 绍兴府:曹娥江江堤加固完好,无新增险情,受灾村落已完成临时安置,房屋修缮工作预计三日内完成,受损农田补种计划已制定; 杭州府:西湖堤坝无险情,内涝区域积水已排完,百姓生活秩序井然,仅少量房屋受损,不影响居住; 台州府、温州府:无明显灾情,百姓生活正常,两地已组织人手,协助周边受灾地区开展灾后重 建。 “陛下,各地灾情统计已基本完成,除湖州府和绍兴府受灾稍重外,其他地区灾情较轻,且均无人员伤亡。灾后重建工作已全面展开,预计半个月内,受灾地区可基本恢复正常生活。”秦风递上汇总的灾情报告,语气中带着欣慰。 叶尘接过报告,仔细阅读后,对秦风说:“通知各地官员,灾后重建工作要坚持‘以人为本’,优先解决百姓的住房和吃饭问题,确保每一位受灾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同时,要加强对灾情的后续监测,防止次生灾害的发生。另外,此次洪灾中表现突出的官员和百姓,要予以表彰,激励更多人参与到灾后重建中来。” “臣遵旨!”秦风立刻转身,去传达叶尘的旨意。 叶尘站在镇江江堤上,望着平静的江面,阳光洒在江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回想起这几日的经历——从微服巡查发现贪腐,到启用瞬移能力连夜排查隐患,再到洪峰来袭时的日夜坚守,每一个画面都历历在目。他知道,这场洪灾之所以能顺利度过,离不开每一位官员的坚守、每一位工匠的付出、每一位百姓的配合。 “陛下,工匠们说,镇江江堤经过这次洪峰的考验,证明加固工程非常成功,以后就算遇到更大的洪水,也能守住!”一名侍卫兴奋地跑过来,汇报着工匠们的检查结果。 叶尘笑着点头:“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有把工程质量做好,把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上,才能在天灾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江面上驶来几艘渔船,渔民们正撒网捕鱼,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叶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灾难虽已过去,但重建家园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君臣同心、百姓合力,江南一定会尽快恢复往日的繁华,甚至比以前更加美好。 八、未时帝王训话,凝聚人心共赴未来 未时,叶尘在镇江江堤上召开了江南各地官员会议,通过传讯设备,与江南各府知府、县令实时连线,进行灾后总结和训话。 “各位同僚,此次洪灾,江南各地面临严峻考验,但我们最终成功抵御了洪峰,守护了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不仅是对我们防洪工程的检验,更是对我们为官初心的考验。”叶尘的声音透过传讯设备,传到江南各地官员的耳中,“在这次洪灾中,大部分官员能够坚守岗位、履职尽责,为抵御洪峰、保护百姓做出了重要贡献,朕在此予以表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在洪灾来临前,部分地区存在贪腐、敷 衍了事等问题,若不是及时发现并整改,后果不堪设想。希望各位同僚引以为戒,在今后的工作中,始终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恪尽职守、廉洁奉公,绝不能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此次洪灾过后,灾后重建工作是当前的重中之重。”叶尘继续说道,“各位要以‘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加快推进房屋修缮、农田补种、基础设施恢复等工作,确保受灾百姓尽快恢复正常生活。同时,要举一反三,加强防洪工程的日常维护和隐患排查,完善应急预案,提高应对天灾的能力,为江南的长治久安奠定坚实基础。” 江南各地官员纷纷通过传讯设备表态:“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全力以赴推进灾后重建工作,守护江南百姓的家园!” 训话结束后,叶尘留在镇江江堤,与工匠们一起检查江堤的加固情况。工匠们详细地向叶尘介绍着江堤的结构和维护要点,叶尘认真倾听,不时提出疑问,对江堤的维护和管理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陛下,这江堤就像咱们百姓的‘生命线’,只要咱们用心维护,它就能一直守护着咱们。”一位老工匠握着叶尘的手,真诚地说。 叶尘点头:“你说得对。这江堤不仅是防洪的屏障,更是咱们君臣同心、百姓合力的见证。只要咱们始终心怀百姓,共同努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天灾。” 九、申时帝王返程,江南大地焕生机 申时,叶尘决定启程返回帝都——江南的洪灾已顺利度过,灾后重建工作有序展开,各地官员各司其职,无需他再亲自坐镇。 离开镇江江堤前,叶尘最后望了一眼平静的江面和忙碌的灾后重建现场,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这次江南之行,不仅解决了防洪隐患,抵御了洪峰,更重要的是,凝聚了江南官员和百姓的心,让大家看到了朝廷的决心和担当。 “秦风,通知越野车队伍,按原路线返回帝都。途中,要继续关注江南各地的灾后重建进展,若有需要,及时提供支援。”叶尘对秦风说。 “臣遵旨!”秦风立刻去安排返程事宜。 叶尘没有选择瞬移返回,而是乘坐越野车——他想再看看江南的大地,看看灾后重建中的村落,看看渐渐恢复生机的农田。 越野车行驶在江南的乡间小道上,窗外的景象已与几日前大不相同:倒塌的房屋前,工匠们正忙着修缮;泥泞的农田里,百姓们正忙着排水;村落的街道上,商铺渐渐开门,炊烟袅袅升起,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 “陛下,您看,江南又恢复往日的样子了!”秦风指着窗外,语气中带着喜悦。 叶尘笑着点头:“是啊,只要百姓有信心,有干劲,再大的灾难也打不倒咱们。江南是咱们国家的富庶之地,也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家园,咱们一定要守护好它。” 越野车继续前行,朝着帝都的方向驶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江南的大地上,给这片刚刚经历过灾难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叶尘靠在副驾上,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江南景色,心中默默念道:江南,定会越来越好;百姓,定会越来越幸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8章 帝都论功谋长远,江南新绿映初心 一、辰时归京入朝堂,洪灾复盘定功过 六月初八辰时,载着叶尘的越野车驶入帝都城门。历经江南洪灾的日夜奔波,他虽难掩倦色,眼神却依旧锐利——此次江南之行,不仅抵御了洪峰,更揪出了一批贪腐官吏,厘清了防洪工程的积弊,此刻,他要在朝堂之上,为这场“抗洪之战”做个了断,更要为江南的长远发展谋篇布局。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叶尘走上龙椅,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沉声道:“此次江南洪灾,朕亲赴一线,见证了各地官吏的作为,也看到了百姓的坚韧。今日召众卿前来,一是复盘洪灾应对,论功行赏、追责问责;二是商议江南灾后重建与长效防洪之策,绝不让悲剧重演。”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率先出列:“陛下,江南各地灾情统计已汇总完毕——共倒塌房屋一百五十六间,受损农田一千零一十亩,无一人因灾伤亡。灾后重建款项已拨付到位,预计一月内可全面恢复。” 叶尘点头,转而看向刑部尚书:“此前揪出的清河县刘三、昆山县周福、吴县赵德才等贪腐官吏,审讯进展如何?” 刑部尚书躬身回道:“回陛下,所有涉案人员均已认罪。刘三、周福等人克扣粮款、偷工减料,致防洪工程存险,按律当斩;其同党及包庇官员,已革职查办,家产充公用于江南重建。此案证据确凿,恳请陛下定夺行刑日期。” “三日后,于午门处斩,警示天下官吏!”叶尘语气冰冷,“朕要让所有为官者知道,贪腐害民者,无论官阶高低,必遭严惩!” 随后,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工部尚书与苏州府知府身上:“工部尚书督建防洪物资,调度及时;苏州府知府在洪灾中亲守堤坝,整改有力,朕封你二人为‘抗洪功臣’,各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江南各地百姓监督队、工匠及值守士兵,亦按功行赏,由户部尽快落实。” 受赏官员跪地谢恩,殿内百官无不凛然——此次江南之行,陛下既显雷霆之威,又怀体恤之心,谁也不敢再存敷衍之念。 二、巳时朝堂议良策,长效防洪定新规 赏罚分明之后,叶尘将话题转向长效防洪:“江南水患频发,此次虽侥幸度过,但仅靠临时整改远远不够。众卿可畅所欲言,如何才能为江南筑就‘百年防洪线’?” 工部尚书率先开口:“陛下,臣以为,当从三方面入手:其一,修订《防洪工程规范》,要求所有堤坝、排水渠必须用钢筋水泥加固,每段工程需有工匠签名存档,出问题可追溯到人 ;其二,在江南各府县设‘防洪巡检司’,由工部直接管辖,每月巡查一次工程隐患,杜绝地方官员插手;其三,在长江、钱塘江等主要江河沿岸,修建水位监测站,与司天监联网,提前预警汛情。” “此策可行。”叶尘颔首,又看向户部尚书,“防洪工程与灾后重建需大量资金,户部可有规划?” 户部尚书躬身道:“回陛下,臣已核算——江南长效防洪工程需银三百万两,可从今年国库结余中拨付一百万两,剩余两百万两由江南各府县按富庶程度分摊,分三年缴清,不加重百姓负担。同时,臣建议设‘防洪专项粮库’,每年储备十万石粮食,以备灾时之需。” “准。”叶尘转向吏部尚书,“江南部分官员空缺,吏部需尽快选派清廉能干者赴任,优先选用此次抗洪中表现突出的基层官吏。” 吏部尚书连忙应道:“臣遵旨!吏部已筛选出二十名候选官员,均无贪腐记录,且有地方治理经验,明日便可启程赴江南。” 朝堂之上,众卿各抒己见,从工程规范到资金保障,从官员选拔到百姓动员,一条条对策渐渐成型。叶尘不时补充:“朕还需加一条——要求江南各府县每年秋收后,组织百姓修缮堤坝,按工时给予粮食补贴,既加固工程,又为百姓增收,一举两得。” 巳时末,《江南长效防洪条例》初步敲定,叶尘命工部与户部牵头,三日内拟定细则,颁布天下。此时,殿外传来通传:“陛下,江南温州府知府递上急奏,言温州瓯江堤坝旁发现一处古河道,若疏通可分流江水,缓解防洪压力。” 叶尘眼前一亮:“即刻传旨,命温州知府暂停其他工程,先组织人手勘探古河道,所需资金由户部优先拨付。若勘探可行,纳入江南长效防洪工程,作为重点项目推进。” 三、午时御书房见匠,亲授图纸谋创新 午时,叶尘未回后宫休憩,而是召来工部的三名老工匠,前往御书房。这三名工匠均是江南人,此次在镇江、绍兴等地加固堤坝时,提出了不少实用建议,深得叶尘认可。 御书房内,叶尘铺开江南水系图,指着长江与太湖连接处:“此处水流湍急,每次洪灾都极易溃堤。朕昨夜琢磨了一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能否在此修建一座‘控水闸门’,平时可调节水流,灌溉农田;洪灾时可关闭闸门,阻挡江水倒灌,同时配合下游排水渠,形成‘拦排结合’的体系?” 老工匠们围上前,仔细看着图纸上叶尘标注的闸门位置与结构。为首的王工匠沉吟片 刻:“陛下,此想法甚妙!不过,闸门需用厚铁铸造,且需安装绞车控制开关,若绞车失灵,闸门便成摆设。臣建议,在闸门旁增设手动装置,确保万无一失。” 另一名李工匠补充道:“陛下,太湖周边多淤泥,闸门地基需打得更深,可用松木打桩,再浇筑钢筋水泥,防止地基下沉。另外,可在闸门两侧修建观测塔,实时监测水位与水流,便于及时调整。” 叶尘连连点头:“你们说得对,这些细节必须考虑周全。朕命你们三人牵头,组建‘江南防洪工程技术队’,负责控水闸门及其他重点工程的设计与施工。所需材料、工匠,可直接向工部申请,任何人不得阻拦。” 工匠们激动地跪地谢恩:“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托,打造最坚固的防洪工程!” 叶尘扶起他们,又叮嘱道:“你们不仅要建工程,还要带徒弟——在江南各府县选拔年轻工匠,传授筑堤、修闸的技艺,让江南有自己的技术队伍,日后便可自主维护防洪工程。” 三名工匠齐声应诺,捧着图纸匆匆离去,准备赶赴江南开展工作。御书房内,叶尘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防洪不仅要靠官员,更要靠这些身怀绝技的工匠,靠每一个心系家园的百姓。 四、未时后宫议农桑,心系江南补种事 未时,叶尘回到后宫,皇后正带着宫女整理刚送来的江南新茶。见叶尘归来,皇后连忙迎上前,递上一杯热茶:“陛下连日奔波,辛苦了。听闻江南洪灾已过,百姓们都安好?” 叶尘接过茶,坐在榻上,叹了口气:“百姓安好,只是不少农田被淹,秧苗毁了大半。眼下正是补种的时节,若错过了,今年江南的收成怕是要减产。” 皇后沉吟片刻:“陛下,臣妾娘家在江南苏州府,家中有几处良田,往年储备了不少晚稻种子。臣妾可让人将种子运往江南,无偿分发给受灾百姓。另外,臣妾可召集后宫嫔妃,捐出部分首饰,换成粮食,补贴受灾农户。” 叶尘心中一暖,握住皇后的手:“有你相助,江南百姓定能更快渡过难关。不过,仅靠后宫捐赠远远不够,朕已命户部从帝都粮库调拨五万石晚稻种子,明日便由越野车队伍运往江南,确保每一户受灾农户都能领到种子。” 他顿了顿,又道:“朕还打算传旨,江南各府县的官员需亲自下田,指导百姓补种。凡补种及时、收成良好的村落,免除明年一半的赋税,激励百姓积极恢复生产。” 皇后笑着点头:“陛下想得周全。臣妾这就去 安排捐赠事宜,明日一早便将种子和财物送往江南。” 叶尘看着皇后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帝王治国,不仅要靠朝堂百官,更要有贤内助的支持,有天下百姓的同心。只有上下一心,才能让国家安定,让百姓安居乐业。 五、申时传讯江南,新绿初绽报平安 申时,叶尘的传讯设备响起,是江南温州府知府发来的消息:“陛下,古河道勘探已完成!此河道宽三丈,深两丈,连接瓯江与东海,疏通后可分流三成瓯江洪水,且可灌溉沿岸千亩农田。目前,工匠队伍已开始清理河道淤泥,预计一月内可完工。” 紧接着,绍兴府知府也传来捷报:“陛下,曹娥江堤岸受损农田已全部完成排水,晚稻种子已分发到位,百姓们正忙着补种,田埂上已能看到新绿。另外,陛下派来的年轻工匠已开始授课,本地工匠学习热情高涨。” 叶尘逐一回复,叮嘱各地官员务必做好补种后的灌溉与防虫工作,确保秋收能有好收成。随后,他走到御花园,望着园内盛开的牡丹,心中却想着江南的田野——此刻,那里定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百姓们弯腰补种,工匠们修缮房屋,官员们巡查工程,处处都是生机与希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御书房的奏折上,叶尘拿起一份关于江南防洪巡检司官员选拔的奏折,仔细批阅。他知道,江南的灾后重建与长效防洪,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守住初心,始终将百姓放在心上,就一定能让江南这片土地,永远远离水患,永远绿意盎然。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19章 瞬移巡境启新程,华北首战揪积弊 一、辰时帝都辞朝堂,隐身瞬移赴华北 上次洪灾前期巡查发现问题,对叶尘触动极大,他决定马上开展全国巡查,为提高效率和隐蔽性,决定还是带三人瞬移隐身前往……… 【系统奖励:感受到宿主真心为民,为提高本次全国巡查效率,特临时向秦风开放“瞬移隐身能力——子系统”,任务完成即自行收回,宿主不用担心他们跑路,子系统离开母系统后,宿主可以随时强行召回…… 叶尘内心甚是高兴……】 六月十二辰时,帝都太和殿的早朝刚结束,叶尘便带着秦风与两名侍卫,悄然来到皇宫僻静的御花园角落,告知秦风…系统授予他“临时瞬移——子系统”…。 此次全国巡查,他未声张,只在朝会上含糊提及“赴地方核验新政”,实则要借隐身瞬移之力,一日四地、深入肌理,彻查全国“农、商、医、学、工、官”六大领域的沉疴。 “陛下,已为您备好五十把连发枪、一万发子弹,您的短枪也已检查完毕,随时可出发。”秦风压低声音汇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隐身效果已启动,四人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连路过的宫女太监都未察觉分毫。 叶尘点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短枪,目光落在御花园外的天际线:“首站定在华北,先去保定府清苑县,再往河间府献县。上午查农、官两事,下午看商、工,晚上暗访医、学。记住,发现问题当场处置,绝不拖泥带水。” 话音落,淡蓝色微光在四人周身亮起,下一瞬,身影已消失在御花园。再睁眼时,已落在清苑县郊外的麦田旁——隐身状态下,能清晰看到田间景象:成片的小麦倒伏在地,麦穗干瘪,几个农人蹲在田埂上,愁容满面地抽着旱烟,身旁还放着空荡荡的水桶。 二、辰时清苑查农情,粮种掺假触龙怒 “老乡,这麦子怎么倒了大半?今年收成怕是不好吧?”叶尘解除部分隐身——仅让农人能看见自己,却隐去秦风与侍卫,避免打草惊蛇。他快步走到田埂旁,弯腰捡起一株倒伏的小麦,指尖捻开麦穗,里面的麦粒竟只有正常大小的一半,还混杂着不少空壳。 老农抬头见叶尘衣着干练,却无官威,犹豫着叹了口气:“客官有所不知,今年开春买的粮种有问题!县丞家的粮铺垄断了全县的粮种,说是‘高产抗倒伏’,结果种下去才知道,全是掺了沙土的陈种!现在麦子倒伏的倒伏、瘪粒的瘪粒,秋收能有往年三成收成就不错了!” “县丞垄断粮种?没人管吗?” 叶尘追问,指尖的麦粒被捏得粉碎。 “管?谁敢管!”老农身旁的年轻汉子激动地攥紧拳头,“上个月张大叔去县衙告状,反被县丞的人打了一顿,说他‘造谣生事’!后来我们去府城告,知府大人根本不见,说‘县丞办事他放心’!现在大家只能认栽,等着饿肚子了!” 叶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转身对隐在一旁的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会意,带着一名侍卫悄悄瞬移至清苑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在县丞书房搜出粮种交易账本,他以每石五十文的价格收购陈种,掺沙后以每石两百文卖给百姓,还向知府行贿五百两,让其包庇!” “带他过来。”叶尘语气冰冷。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出现在田埂旁——正是清苑县丞。县丞见叶尘周身隐有威严,又瞥见秦风腰间的枪,腿一软就想跪,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你可知罪?”叶尘举起手中的瘪粒麦穗,“垄断粮种、掺假牟利、殴打百姓、行贿上司,每一条都是死罪!” 县丞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草民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糊涂?你害的是清苑县上千农户的生计!”叶尘厉声喝道,“秦风,让当地衙役即刻将他押往帝都,秋后问斩!再传旨,保定知府包庇贪腐,即刻革职,押回帝都审讯!粮铺的陈种全部销毁,从府城调运优质粮种,无偿分发给农户,弥补损失!” 侍卫立刻行动,县丞的哭喊求饶被淹没在麦田的风声里。叶尘蹲下身,对老农说:“老乡,放心,朝廷会帮你们渡过难关。以后买粮种、卖粮食,若再有人刁难,可直接持此令牌去府城找巡检司,没人敢再欺负你们。”说着,递出一块刻有“叶”字的玄铁令牌。 老农接过令牌,激动得双手发抖,连声道谢。叶尘望着成片的麦田,心中暗忖:华北的农情已如此严峻,其他地方不知还有多少隐患。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河间府献县,查官员履职情况。” 三、巳时献县查吏治,懒政怠政现原形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献县县衙外。隐身状态下,只见县衙大门敞开,院内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叶尘带着秦风绕到后堂,透过窗户往里看——献县县令正歪在躺椅上,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把玩着玉扳指,几个衙役围在一旁,正给他讲市井趣闻,笑声不断。 “大人,今天还审不审那起商铺纠纷啊?都拖了半个月了。”一个衙役小心翼翼地问。 县令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审什么审?那俩商户一个给了五十两,一个给了六十两,等他们再加点钱,朕……本县令再判!反正他们耗得起,本县令有的是时间!” 叶尘听得怒火中烧,推门而入。县令见突然闯入的四人,刚想发怒,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瞬间清醒:“陛、陛下?” “献县县令,你可知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叶尘走到公案前,看着上面堆积如山的未审案卷,“百姓的纠纷拖了半个月不审,却在此寻欢作乐,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县令“噗通”跪倒在地,连忙辩解:“陛下,臣、臣只是今日稍作休息,案卷明日就审……” “明日?”叶尘拿起一份案卷,上面记录着“农户王二被地痞勒索,农田被毁”,日期竟是一个月前,“这起案子拖了一个月,你也说‘明日’?还有这份商铺纠纷,商户的铺子都快倒闭了,你还在等他们‘加钱’?你这哪是当官,分明是敲诈勒索!” 说着,叶尘翻看公案抽屉,竟找出一叠银票和珠宝——都是百姓行贿求他办案的财物。“贪赃枉法、懒政怠政,你这县令,不配再当!”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革去他的官职,押往帝都,与清苑县丞一同秋后问斩!传旨,让河间府通判暂代献县县令,三日内必须审结所有积压案卷,若有遗漏,一同追责!” 侍卫上前,将县令拖了出去。叶尘看着空荡荡的县衙,对赶来的河间府通判说:“当官者,当以百姓为重,若只想着中饱私囊、贪图享乐,迟早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你要好自为之。” 通判吓得满头大汗,连连躬身应诺。叶尘不再停留,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献县县城查商情,看看商户们还有多少苦处。” 四、午时献县查商情,苛捐杂税逼倒闭 午时,献县县城的集市本该热闹非凡,却只见寥寥几家商铺开门,门口还贴着“转让”的告示。叶尘带着秦风走进一家布庄,店主正坐在柜台后唉声叹气,见有人进来,也无精打采地问:“客官想买布?店里只剩这几匹了,卖完就关门。” “为何要关门?生意不好做吗?”叶尘拿起一匹布,手感还算厚实。 店主叹了口气:“不是生意不好,是税太重了!除了朝廷规定的商税,县丞还让我们交‘铺面税’‘人头税’‘保护费’,一个月下来,赚的钱还不够交税的!上个月隔壁的粮铺就是因为交不起税,被衙役砸了门,现在还关着呢!” 叶尘心中一沉,又问:“这些苛 捐杂税,都是县丞定的?” “可不是嘛!”店主压低声音,“县丞说‘要为朝廷分忧’,可收的税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我们去县衙告状,县令根本不管,还说‘不交税就别开店’!现在大家都没办法,只能关门大吉了。” 叶尘走出布庄,又接连走访了几家商铺,情况与布庄大同小异——苛捐杂税压得商户喘不过气,不少人已准备离开献县,去其他地方谋生。他找到献县的税吏,隐身状态下,听到税吏正与衙役瓜分刚收来的税款:“这个月收了五千两,县丞拿三千两,咱们分两千两,够快活一阵了!” “动手。”叶尘对秦风说。秦风与侍卫立刻解除隐身,将税吏和衙役团团围住。税吏见势不妙,想逃跑,却被侍卫用枪抵住后背。“陛下饶命!是县丞逼我们收的税,我们不敢不从啊!”税吏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逼你们?你们瓜分税款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叶尘语气冰冷,“秦风,将这些税吏和衙役全部革职,押往府城审讯,追缴所有赃款,退还给商户。传旨,河间府即刻核查所有县的商税情况,凡存在苛捐杂税的,一律废除,相关官员从严处置!” 处置完税吏,叶尘看着渐渐恢复人气的集市,对店主们说:“朝廷已废除苛捐杂税,以后安心做生意,若再有人刁难,可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店主们纷纷围上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声道谢。 五、未时清苑查工坊,安全漠视酿惨祸 未时,四人瞬移回清苑县,前往城郊的铁器工坊——此前巡查农情时,老农曾提过“工坊的铁器质量差,锄头用两天就断”,叶尘便想亲自看看。 刚靠近工坊,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的打铁声,还夹杂着咳嗽声。叶尘解除隐身,走进工坊——昏暗的作坊里,十几个工匠赤着上身,在高温的火炉旁打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烟和铁锈味;工坊的屋顶破了几个大洞,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能看到飞舞的煤尘;墙角堆放着不少断裂的铁器,上面还沾着未清理的铁渣。 “掌柜的在吗?”叶尘喊道。 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汉子从里屋出来,见叶尘一行,连忙堆起笑容:“客官想买铁器?咱们工坊的铁器便宜,锄头、镰刀都有!” “便宜?我听说你们的锄头用两天就断,是真的吗?”叶尘问道。 掌柜的脸色一变,连忙辩解:“客官别听人瞎说,咱们的铁器都是正经手艺打的,结实得很!” 叶尘走到墙角,拿起一把断裂的锄头, 指着断裂处:“这锄头的铁料里掺了太多沙土,火候也不够,一用力就断,还敢说正经手艺?”他又看向工匠们,见他们个个面色苍白,咳嗽不止,“你们给工匠开多少工钱?有没有给他们治病?” 掌柜的眼神躲闪:“工、工钱一个月两百文,治病……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跟工坊没关系。” “没关系?”叶尘厉声喝道,“工匠们在这么差的环境里干活,吸入太多煤尘,得了肺痨,你不管不顾;为了省钱,用劣质铁料掺沙,打造不合格的铁器,坑害农户!你这工坊,根本就是草菅人命、坑蒙拐骗!”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当地的巡检,当场下令:“查封工坊,没收所有劣质铁器,销毁处理;掌柜的克扣工钱、漠视工匠健康、生产劣质产品,即刻革去其商户资格,押往府城审讯,若查出还有其他劣迹,一并严惩!传旨,清苑县所有工坊必须整改,改善工作环境,提高工匠工钱,定期为工匠体检,不合格者一律关停!” 掌柜的被押走时,工匠们围上来,激动地对叶尘说:“陛下,谢谢您!以后我们终于能有个好环境干活了!” 叶尘看着工匠们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晚上去清苑县的医馆和学堂,看看医、学两事还有多少问题。” 六、戌时清苑查医馆,假药谋财害性命 戌时,清苑县的医馆“仁心堂”还亮着灯。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一个老郎中正坐在柜台后,给病人把脉开方,旁边的药童忙着抓药。 “郎中,我家孩子咳嗽了半个月,吃了您开的药,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焦急地问。 老郎中皱了皱眉,又给孩子把了把脉:“不可能啊,这药是治咳嗽的良药,怎么会没用?是不是你没按剂量喂?” 妇人急得快哭了:“我都是按您说的喂的,可孩子就是不见好,还开始发烧了!” 叶尘走到药柜旁,拿起一包刚抓好的治咳嗽的药,打开一闻——里面竟夹杂着一股霉味,药材也大多是劣质的边角料。他心中一凛,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悄悄去后院查看。 片刻后,秦风回来,在叶尘耳边低语:“陛下,后院藏着不少假药,都是用发霉的药材和沙土混合制成的,还有不少过期的药丸,被重新包装后售卖。” 叶尘解除隐身,走到老郎中面前:“郎中,你这药是从哪来的?为何有霉味?” 老郎中见突然出现的叶尘 ,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不懂就别瞎说,这是正经药材,只是有点受潮而已。” “受潮?”叶尘将药包扔在柜台上,“这药里掺了沙土和霉料,吃了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害人性命!你后院藏的假药,还要我给你指出来吗?” 老郎中脸色瞬间惨白,“噗通”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是药商逼我的!他们说不买假药,就断了我的药材供应,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就可以卖假药害命?”叶尘语气冰冷,“你身为郎中,本该救死扶伤,却为了钱财,售卖假药,延误病人病情,甚至可能害人性命!秦风,即刻查封仁心堂,没收所有假药,销毁处理;将老郎中和背后的药商一并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清苑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售卖假药、坑害病人的,一律严惩;从府城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侍卫上前,将老郎中押走。叶尘走到妇人面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对她说:“孩子发烧是因为吃了假药,我让人带你们去府城的医馆,那里有良医和真药,孩子很快就能好。” 妇人激动得连连磕头:“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处理完医馆的事,夜色已深。叶尘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真定府和顺德府,继续查农、商、医、学、工、官,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害民的蛀虫。” 月光下,四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清苑县的夜色中。此次全国巡查的第一日,便揪出了粮种掺假、懒政贪腐、苛捐杂税、工坊违规、假药害命五大问题,处置官员、奸商数十人。叶尘知道,这只是开始,全国还有更多的隐患等着他去排查,更多的百姓等着他去守护。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0章 续巡华北,顺德破沉疴 一、辰时真定查农水,渠废田荒触民忧 六月十三辰时,淡蓝色微光在真定府栾城县的麦田上空闪过,叶尘四人的身影悄然落地。隐身状态下,眼前的景象让叶尘眉头紧锁——成片的麦田干裂得满是沟壑,麦穗干瘪得能捏出粉末,几个农人正扛着水桶,从三里外的河边往田里挑水,水桶晃荡着,洒出的水在土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很快又被晨光晒干。 “老乡,这地里怎么这么旱?河就在旁边,怎么不引水灌溉?”叶尘解除部分隐身,快步走到挑水的老农身边。老农见他衣着干净却无官架,擦了擦额头的汗,叹了口气:“客官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引,是引水的渠早废了!去年秋天暴雨冲垮了渠堤,县太爷说要修,结果收了我们每户五两‘修渠钱’,钱收走了,渠却没见动一锹土!现在河水流不进来,只能靠挑水救急,可这点水,连苗都浇不透啊!” 叶尘的指尖攥得发白,又问:“你们没去县衙问过?” “问了!怎么没问?”老农身旁的汉子放下水桶,气冲冲地说,“上个月我们去县衙找县太爷,他说‘修渠的钱被府里调走了,要等明年再说’!可我们后来才知道,那钱被他拿去给儿子娶媳妇了!这县太爷,就是个吸血鬼!” 叶尘转身对隐在一旁的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带着一名侍卫瞬移至栾城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在县太爷书房的暗格里搜出三千两白银,还有他儿子婚宴的账本,花费足足两千两,与农户缴纳的‘修渠钱’数目吻合!另外,还发现他挪用朝廷拨付的救灾粮,卖给了粮商!” “带他过来。”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出现在田埂旁——正是栾城县太爷。县太爷见叶尘周身的威严,又瞥见秦风腰间的连发枪,腿一软就瘫在地上,嘴里直喊“陛下饶命”。 “饶命?你拿百姓的救命钱办私事,看着农田干裂、百姓受苦,还有脸求饶?”叶尘指着干裂的麦田,“修渠的钱在哪?挪用的救灾粮在哪?如实招来!” 县太爷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钱、钱在我家地窖里,粮、粮食卖给了城南的福顺粮铺……” “秦风,即刻派人去县太爷家追缴白银,去粮铺追回救灾粮,无偿分发给农户!”叶尘厉声下令,“栾城县太爷贪赃枉法、漠视农情,即刻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真定府知府监管不力,革去三品顶戴,降为通判,限期三日修好灌溉渠,若修不好,一并追责!另外,从府城调派 水利工匠,协助栾城县修渠,确保三日内通水!” 侍卫拖着哭喊的县太爷离去,叶尘蹲下身,摸着干裂的土地对老农说:“老乡,放心,三日内渠就能通水,朝廷还会给你们补发优质粮种,今年的收成不会受太大影响。以后再遇到官员欺压百姓,就持这令牌去府城找巡检司,没人敢再糊弄你们。”说着,递出玄铁令牌。 老农接过令牌,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道谢。叶尘望着远处的河道,心中暗忖:华北的农水问题竟如此严重,若不及时解决,明年怕是要闹饥荒。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真定府正定县,查官员履职,看看还有多少懒政的蛀虫。” 二、巳时正定查吏治,案卷堆积民怨深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正定县衙。隐身状态下,只见县衙大堂的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今日休衙”的木牌,几个百姓站在门口,愁眉苦脸地议论着。 “这县太爷都休衙三天了,我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审啊?”一个中年妇人抹着眼泪,手里攥着一张诉状,“我家男人被地痞打伤了,地痞还抢了我家的钱,县太爷却一直拖着不审,再拖下去,地痞都要跑了!” “我这商铺被邻居占了半间,都告了一个月了,县太爷也没个说法!”旁边的商铺老板也跟着叹气,“听说县太爷天天在府里听戏,根本不管百姓的事!” 叶尘推开县衙大门,径直往后堂走去。后堂内,果然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正定县太爷正歪在躺椅上,闭着眼跟着曲调哼唱,旁边的丫鬟正给他捶着腿,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 “大人,外面有百姓来告状,要不要见?”一个衙役小心翼翼地问。 县太爷睁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没看见本太爷正听戏吗?告状的让他们等着,等本太爷听够了再说!” 叶尘走上前,一把将桌上的瓜果扫落在地。县太爷吓得跳起来,刚想发怒,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脸色惨白:“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再不来,正定县的百姓都要被你逼疯了!”叶尘指着大堂外的百姓,“百姓的案子拖了一个月不审,你却在此听戏作乐,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县太爷“噗通”跪倒在地,连忙辩解:“陛下,臣、臣只是偶感风寒,才休衙几日,明日就审案卷……” “明日?”叶尘走到公案前,掀开堆积的案卷,最上面的一份竟是一个月前的“农户被地痞勒索案”,下面还有“商铺纠纷”“田地争夺”等十几起未审案件,“这 些案子拖了这么久,你一句‘偶感风寒’就想搪塞过去?朕看你是懒政怠政,根本不配当这个县令!” 说着,叶尘翻看公案抽屉,找出一叠银票——都是地痞和豪强行贿的赃款。“你不仅不审案,还收受贿赂,包庇恶人,你这是知法犯法!”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革去正定县太爷的官职,押往帝都,与栾城县太爷一同秋后问斩!传旨,真定府通判暂代正定县令,三日内必须审结所有积压案卷,若有遗漏,一同追责!另外,彻查正定县的地痞豪强,凡作恶者,一律严惩!” 侍卫将县太爷拖出去时,外面的百姓纷纷围上来,看到县太爷被押走,都激动地欢呼起来。叶尘对百姓们说:“大家放心,新县令很快就到,你们的案子都会得到公正审判。以后再遇到官员懒政,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 百姓们连连道谢,叶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正定县城查商情,看看商户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三、午时正定查商情,强买强卖断生计 午时,正定县城的集市本该热闹非凡,却只见几家商铺开门,门口还围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叶尘带着秦风走进一家粮铺,店主正蹲在柜台后,愁眉苦脸地收拾着散落的粮袋。 “掌柜的,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粮袋都收起来了?”叶尘问道。 店主抬头见叶尘,叹了口气:“客官,别买了,这店我准备关了。” “好好的怎么要关店?”叶尘追问。 店主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口的汉子:“都是因为他们!这些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李三的人,每个月都来‘买’粮,说是买,其实就是抢!上次他们来‘买’了一百石粮,只给了十石的钱,我跟他们理论,还被打了一顿!现在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能关店走人。” 叶尘走到门口,果然看到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家布庄,逼着布庄老板“低价卖布”。布庄老板不同意,一个汉子就拿起木棍,砸向布庄的柜台:“给脸不要脸!李三爷让你卖,你就得卖!不然把你店砸了,让你没饭吃!” 叶尘上前一步,喝止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买强卖、敲诈勒索!” 汉子们回头见叶尘,一脸嚣张:“你谁啊?敢管李三爷的事,不想活了?”说着,就挥着木棍朝叶尘打来。秦风立刻上前,一把夺过木棍,将汉子按在地上。其他汉子见势不妙,想逃跑,却被隐在一旁的侍卫拦住。 “李三在哪?”叶尘问道。 被 按在地上的汉子吓得浑身发抖:“三、三爷在城南的赌场里……” 叶尘让侍卫押着汉子,瞬移至城南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李三正坐在赌桌前,手里拿着一把银票,得意地笑着。看到叶尘一行,他还想嚣张,却被秦风用枪抵住额头:“李三,你勾结县太爷,强买强卖、欺压商户,还敢在这赌博,可知罪?” 李三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是县太爷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跑腿的……” “县太爷已经被押往帝都,你也跑不了!”叶尘厉声下令,“秦风,将李三和他的手下全部押往府城审讯,追缴所有赃款,退还给商户!传旨,正定县所有商户的损失由李三和县太爷的家产赔偿,另外,彻查真定府所有强买强卖的恶势力,一律严惩,还商户一个公道!” 处置完李三,叶尘回到集市,对店主们说:“朝廷已惩治了恶势力,你们可以安心开店了。以后再有人欺压你们,可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店主们纷纷围上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声道谢。叶尘看着热闹起来的集市,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下午去真定府获鹿县查工坊,晚上去顺德府邢台县查医馆和学堂。” 四、未时获鹿查工坊,童工苦役触龙怒 未时,四人瞬移至真定府获鹿县的瓷器工坊。刚靠近工坊,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叶尘解除隐身,走进工坊——昏暗的作坊里,十几个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画笔,给瓷器上色。孩子们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脸上满是疲惫,有的孩子手上还沾着颜料,被划破的伤口渗着血。 “掌柜的在吗?”叶尘喊道。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从里屋出来,见叶尘一行,连忙堆起笑容:“客官想买瓷器?咱们工坊的瓷器便宜又好看,您随便选!” “便宜?我倒想问问,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叶尘指着孩子们,“他们这么小,怎么在这干活?你给他们开多少工钱?有没有给他们饭吃?” 掌柜的脸色一变,连忙辩解:“客官别误会,这些都是我的亲戚家的孩子,来这帮忙的,不是童工……” “帮忙?”叶尘走到一个孩子身边,孩子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画笔都掉在了地上。叶尘捡起画笔,摸了摸孩子的手——手上满是老茧和伤口,“这么小的孩子,手上全是伤,你说他们是来帮忙的?我看你是逼他们做苦役!”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当地的巡检,当场下令:“查 封工坊,将所有孩子送回家里,由朝廷补贴每户家庭半年的生活费,确保孩子能上学读书!掌柜的雇佣童工、虐待孩子、压榨劳工,即刻押往府城审讯,若查出还有其他劣迹,一律严惩!传旨,获鹿县所有工坊全面清查,凡雇佣童工、虐待劳工的,一律关停,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另外,从府城调派官员,监督工坊改善工作环境,提高劳工工钱,保障劳工权益!” 掌柜的被押走时,孩子们纷纷围上来,拉着叶尘的衣角,怯生生地说:“陛下,我们能回家了吗?我们想上学……” 叶尘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能回家,也能上学。朝廷会帮你们安排好一切,以后再也没人敢逼你们干活了。” 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叶尘看着他们的笑脸,心中却满是沉重——华北竟有如此多的童工,若不及时整治,这些孩子的未来就毁了。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顺德府邢台县,晚上查医馆和学堂。” 五、戌时邢台查医馆,庸医误病害性命 戌时,顺德府邢台县的医馆“济世堂”还亮着灯。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一个自称“神医”的郎中正坐在柜台后,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医术:“我这‘神药’,包治百病,不管是咳嗽还是腹痛,吃三副保证好!” 一个老农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郎中,我这肚子痛了三天了,吃了您两副‘神药’,怎么越来越痛了?” “怎么会?”“神医”皱了皱眉,又拿出一副药,“肯定是你没按剂量吃,这副药你加倍吃,明天肯定好!” 叶尘走到药柜旁,拿起一包“神药”,打开一闻——里面竟全是晒干的草根和树皮,根本没有任何药效。他心中一凛,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悄悄去后院查看。 片刻后,秦风回来,在叶尘耳边低语:“陛下,后院藏着不少‘神药’,都是用草根、树皮和沙土混合制成的,根本没有任何药材成分。另外,还发现‘神医’根本没有行医资格,是个江湖骗子!” 叶尘解除隐身,走到“神医”面前:“你这‘神药’是什么做的?为何没有任何药效?” “神医”见突然出现的叶尘,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不懂就别瞎说,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药效好得很!” “祖传秘方?”叶尘将药包扔在柜台上,“这里面全是草根树皮,吃了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延误病情!你根本没有行医资格,就是个江湖骗子,竟敢在这里坑害百姓!” “神医”脸色瞬间惨白,“噗通”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我、我只是想赚点钱,没想害人性命……” “没想害人性命?你用假药耽误病人病情,这和害人性命有什么区别?”叶尘语气冰冷,“秦风,即刻查封济世堂,没收所有假药,销毁处理;将‘神医’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邢台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无行医资格、售卖假药的,一律关停,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从府城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侍卫将“神医”押走时,老农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陛下,我这肚子好痛,您能救救我吗?” 叶尘立刻让人叫来府城的良医,给老农诊治。良医诊断后说:“陛下,老农是得了急性肠胃炎,若再延误,恐会有生命危险。幸好及时诊治,开几副药就能好。” 叶尘松了口气,对老农说:“老人家,放心,良医会给你开好药,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老农激动得连连磕头:“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处理完医馆的事,夜色已深。叶尘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顺德府南和县和广平府永年县,继续查农、商、医、学、工、官,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害民的蛀虫。” 月光下,四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邢台县的夜色中。此次华北巡查的第二日,又揪出了修渠贪钱、懒政怠政、强买强卖、雇佣童工、庸医假药五大问题,处置官员、奸商数十人。叶尘知道,华北的沉疴远不止这些,全国的隐患更是数不胜数,但他不会停下脚步——只要能守护百姓的安宁,再苦再累,他都甘之如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1章 瞬移巡境入西北,兰州银川揭黑幕 一、辰时兰州查农情,地契被夺民失所 六月十四辰时,淡蓝色微光在兰州府皋兰县的黄土坡上空闪过,叶尘四人落地时,脚下的黄土干燥得一踩就起尘。隐身状态下,只见坡下的村落一片死寂——几间土坯房的门窗被钉死,院墙上贴着“此房已归李员外”的告示,十几个农人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片,满脸绝望地低声啜泣。 “老乡,这村子怎么没人住了?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叶尘解除部分隐身,走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身边。老农抬头见他衣着整洁,却无官威,抹了把眼泪,将手中的纸片递过来:“客官,这是俺们的地契啊!上个月李员外带着衙役来,说官府要‘收地造林’,用一两银子一亩的价钱强买俺们的地!俺们不同意,他们就打俺们,还把房子钉死,把俺们赶出来了!” 叶尘接过地契,上面的“转让印章”歪歪扭扭,显然是被逼着盖的。他又问:“你们去县衙告状了吗?” “告了!可县太爷说‘李员外是为了响应朝廷新政’,还把俺们轰出来了!”老农身旁的汉子气得浑身发抖,“那李员外根本不是造林,是要把地改成他的马场!俺们祖祖辈辈在这种地,现在地没了,房子也没了,只能在这等死了!” 叶尘的脸色瞬间冷得像冰,对隐在一旁的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带着侍卫瞬移至皋兰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查明!李员外给县太爷送了两千两白银,县太爷默许他强占民田;所谓‘收地造林’是假,改马场谋利是真,已在李员外的账本上查到马场建设计划!” “带县太爷和李员外来!”叶尘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李员外)和一个瘦高个(县太爷)出现在村口。两人见叶尘周身的威严,又瞥见侍卫腰间的连发枪,“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嘴里直喊“陛下饶命”。 “饶命?你们强占民田、殴打百姓、逼人流离失所,还有脸求饶?”叶尘将地契扔在两人面前,“李员外,你用一两银子一亩的价钱强买百姓的地,还要改成马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县太爷,你收受贿赂、包庇恶绅,把朝廷新政当幌子,你这官是怎么当的?” 李员外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陛下,草民一时糊涂,愿意把地还给百姓,再赔银子……” “糊涂?你害百姓无家可归,不是‘糊涂’,是丧尽天良!”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李员外和皋兰县太爷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兰 州府知府监管不力,革去二品顶戴,降为同知;立刻派人将李员外的马场计划作废,地契全部还给百姓,房屋修复完好,再从府库拨五千两白银,补偿百姓的损失!另外,彻查兰州府所有强占民田的案例,一律归还,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 侍卫拖着哭喊的两人离去,叶尘蹲下身,将地契还给老农:“老乡,放心,地和房子都会还给你们,以后再有人敢强占你的地,就持这玄铁令牌去兰州府巡检司,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老农接过地契,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叶尘连连磕头。叶尘望着远处被钉死的土坯房,心中暗忖:西北土地贫瘠,农人本就艰难,竟还有人如此欺压百姓,若不根治,恐会引发民变。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兰州府榆中县,查官员履职,看看还有多少官绅勾结的蛀虫。” 二、巳时榆中查吏治,私放囚犯敛钱财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榆中县衙。隐身状态下,只见县衙的大牢竟敞开着一道侧门,几个穿着囚服的汉子说说笑笑地走出来,门口的狱卒不仅不拦,还笑着递上一包银子:“张爷,下次再来‘做客’,记得多带点‘孝敬钱’啊!” 叶尘心中一凛,带着秦风绕到后堂。后堂内,榆中县太爷正坐在桌前,手里数着银票,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刚从大牢出来的“张爷”。 “县太爷,这次多谢您‘通融’,这五百两银子您收下!”张爷将一叠银票推过去,“我那几个兄弟还在牢里,您看……” 县太爷接过银票,笑得眼睛都眯了:“张爷放心,明日就放他们出来!只要有银子,在我这大牢里,‘规矩’都能改!” 叶尘推门而入,一把将桌上的银票扫落在地。县太爷和张爷吓得跳起来,刚想反抗,却被秦风用枪抵住胸口。“陛、陛下?”县太爷看清叶尘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就瘫在地上。 “榆中县太爷,你竟敢私放囚犯、收受贿赂,把大牢当成你敛财的工具,你可知罪?”叶尘指着敞开的牢门,“那些囚犯都是犯了什么罪?你又收了多少‘孝敬钱’?” 县太爷浑身发抖,不敢隐瞒:“陛、陛下,那些囚犯有的是小偷,有的是地痞……草民收了他们的钱,就……就放他们出去,前后一共收了三千两……” “三千两?你用百姓的安危换钱财,你这官是蛀虫,是败类!”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革去榆中县太爷的官职,押往帝都,与皋兰县太爷一同秋后问斩!将张爷和所有被私放的囚犯重新抓 回大牢,按律重审;彻查榆中县大牢的狱卒,凡参与敛财的,一律革职查办!传旨,兰州府即刻派新县令接管榆中县,重新核查所有囚犯案卷,绝不能再出现私放囚犯的事!” 侍卫将县太爷和张爷拖出去时,牢里的其他囚犯看到这一幕,纷纷在铁栏后喊:“陛下,我们是被冤枉的!县太爷收了别人的钱,把我们关在这里!” 叶尘走到牢前,对一个喊得最响的青年说:“你有什么冤屈,如实说来。” 青年激动地说:“陛下,我是个货郎,上个月路过李员外家,被他诬陷偷了他的银子,县太爷收了他的钱,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进来了!求陛下为我做主!” 叶尘对秦风说:“即刻派人核查所有喊冤囚犯的案情,凡被冤枉的,一律释放,还他们清白;诬陷者从严处置!” 处理完县衙的事,叶尘看着渐渐恢复秩序的大牢,对赶来的兰州府同知说:“当官者,当守国法、护百姓,若把权力当敛财工具,迟早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你要好自为之。” 同知吓得满头大汗,连连躬身应诺。叶尘不再停留,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榆中县城查商情,看看商户们有没有被欺压。” 三、午时榆中查商情,关卡勒索断商路 午时,榆中县城的商道上,寥寥几辆商车停在关卡前,几个衙役正围着商队老板索要“过路费”。“王老板,这商道是我们县太爷修的,过一次交五十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一个衙役把玩着腰间的刀,满脸嚣张。 王老板急得满头大汗:“官爷,我这一车货才值一百两银子,交五十两,我就亏本了!上次我只交了三十两,你们还扣了我的货,这次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衙役一脚踹在商车上,“县太爷说了,不交钱就别想过!再啰嗦,把你的货全部扣了,让你喝西北风去!” 叶尘走上前,厉声喝道:“住手!朝廷早已废除商道关卡费,你们竟敢私自设卡勒索,胆子不小!” 衙役们回头见叶尘,刚想发怒,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脸色惨白:“陛、陛下?” “你们县太爷私放囚犯、收受贿赂,已经被押往帝都了,你们还敢在此勒索商户?”叶尘指着关卡上的“收费告示”,“这告示是谁让贴的?你们收的钱都去哪了?” 一个衙役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县太爷让我们设卡的,收的钱一半给县太爷,一半我们分了……” “好一个‘分赃’!”叶尘厉声下令,“ 秦风,将这些衙役全部革职,押往府城审讯,追缴所有勒索的钱财,退还给商户!传旨,兰州府即刻拆除所有私设关卡,严查各地‘乱收费’现象,凡敢违抗的,一律从严处置!另外,给过往商队发放‘通行令牌’,凭令牌可免费通行所有商道,谁敢再勒索,商户可直接拿令牌去巡检司告状!” 王老板接过退回的银子,激动地对叶尘说:“陛下,谢谢您!有了您的令牌,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关卡勒索了!” 叶尘点点头,看着商队重新启程,车轮滚滚驶向远方。他对秦风说:“下午去兰州府临洮县查工坊,晚上去银川府贺兰县查医馆和学堂。” 四、未时临洮查工坊,废料堆砌染水源 未时,四人瞬移至兰州府临洮县的染料工坊。刚靠近工坊,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工坊后的小河里,污水泛着黑绿色的泡沫,岸边堆满了废弃的染料桶,河水浑浊得看不见底,几个洗衣的妇人站在河边,愁眉苦脸地叹着气。 “这水怎么这么臭啊?以前不是这样的!”一个妇人皱着眉,手里的衣服迟迟不敢放进水里。 “还不是因为这染料工坊!”旁边的妇人指着工坊,“自从上个月工坊扩大规模,就天天往河里排污水,还把废料堆在岸边,现在水臭得连牲口都不喝了,咱们洗衣做饭都没水用了!” 叶尘走进工坊,只见几十个工匠在昏暗的作坊里搅拌染料,地上的污水顺着缝隙流出门外,直接汇入小河;工坊老板正坐在账房里,拿着算盘计算利润,对外面的污染视而不见。 “掌柜的,你这工坊的污水直接排进河里,废料堆在岸边,污染了水源,你知道吗?”叶尘走到账房里,语气冰冷。 老板见叶尘衣着干练,又带着侍卫,连忙堆起笑容:“客官,这污水排河里是老规矩了,废料堆着也不碍事,您就别管了……” “不碍事?”叶尘指着窗外的小河,“河水被你污染得发臭,百姓连干净水都喝不上了,你还说‘不碍事’?你为了赚钱,不顾百姓死活,良心何在?”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当地的巡检,当场下令:“查封染料工坊,立刻组织人手清理河里的污水和岸边的废料;责令工坊老板出资修建污水处理池,若三个月内不达标,永久关停;传旨,临洮县所有工坊全面清查,凡污染水源、破坏环境的,一律限期整改,整改不到位的,从严处置;从府城调派水利工匠,协助清理河道,确保百姓能用上干净水!” 老板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陛下,草 民愿意整改,愿意出钱清理河道……”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叶尘冷声道,“秦风,派人盯着他整改,若敢敷衍,一并押往帝都!” 处理完工坊的事,叶尘走到河边,看着工匠们开始清理废料,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走,去银川府贺兰县,晚上查医馆和学堂。” 五、戌时贺兰查医馆,药材霉变害病人 戌时,银川府贺兰县的医馆“回春堂”还亮着灯。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一个老郎中正坐在柜台后,给病人把脉开方,药童抓药时,动作慌张,眼神躲闪。 “郎中,我娘喝了您开的药,怎么拉肚子了?”一个青年扶着虚弱的老妇人,焦急地问。 老郎中皱了皱眉,敷衍道:“老夫人年纪大了,有点反应正常,再吃两副药就好了。” 叶尘走到药柜旁,拿起一包刚抓好的药,打开一闻——里面的药材带着一股霉味,有的甚至长了白毛。他心中一凛,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去后院查看。 片刻后,秦风回来,在叶尘耳边低语:“陛下,后院的药材仓库里,大半药材都霉变了,老郎中不仅不销毁,还把霉变的部分剪掉,继续给病人抓药;还有不少过期的药膏,重新贴了标签售卖!” 叶尘解除隐身,走到老郎中面前:“你这药都霉变了,还敢给病人吃?你想害死他们吗?” 老郎中见突然出现的叶尘,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不懂别瞎说,这药只是有点受潮,不影响药效……” “受潮?”叶尘将药包扔在柜台上,霉变的药材散落在地,“都长白毛了还说‘受潮’?你为了省钱,用霉变药材给病人治病,延误病情,甚至可能害人性命,你这郎中,根本不配行医!” 老郎中“噗通”跪倒在地,哭着说:“陛下,草民也是没办法,去年药材涨价,草民进不起新药材,只能用旧的……” “没办法就可以害人性命?”叶尘语气冰冷,“秦风,即刻查封回春堂,没收所有霉变药材,销毁处理;将老郎中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贺兰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使用霉变药材、售卖过期药品的,一律关停,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从银川府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侍卫将老郎中押走后,叶尘让赶来的良医给老妇人诊治。良医诊断后说:“陛下,老夫人是因为吃了霉变药材,引发了急性肠胃炎,幸好及时诊治,开几 副药就能好。” 叶尘松了口气,对青年说:“放心,良医会治好你娘的病,以后再也不会有霉变药材害人了。” 青年激动得连连磕头:“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六、亥时贺兰查学堂,夫子懈怠误孩童 亥时,贺兰县的乡村学堂里,竟一片漆黑——本该读书的时辰,学堂的门却锁着,几个孩子蹲在门口,手里拿着破旧的书本,借着月光认字。 “夫子怎么又不来上课啊?我们都好几天没读书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模糊的字迹,委屈地瘪着嘴。 “听说夫子天天在家喝酒,根本不管我们!”旁边穿粗布短褂的小男孩,气得把书本往地上一摔,又赶紧捡起来拍掉灰尘,“我爹说,要是夫子再不来,就不让我读书了,让我去放牛!可我想读书,想考功名,不想一辈子在地里刨食……” 叶尘走到孩子身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男孩手里的书本——纸页发黄发脆,边角卷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字还有不少被虫蛀的小洞。“你们夫子多久没来上课了?”他声音放柔,怕吓着孩子。 “快半个月了!”另一个瘦高的孩子抢着说,“前几天我们去夫子家找他,他还拿着酒壶赶我们,说‘读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学种地’!可我们不想种地,我们想跟陛下一样,当能保护百姓的人!” 叶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转头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让人找来学堂的管事,管事见是叶尘一行,吓得腿都软了,支支吾吾地说:“陛下,夫子是县太爷的远房表亲,去年托关系来的学堂。他天天在家喝酒、赌钱,从不管上课的事,我们劝过好几次,他都不听,我们也不敢得罪县太爷啊……” “不敢得罪?就敢耽误孩子们的前程?”叶尘语气冷了下来,“立刻带我去夫子家!” 一行人赶到夫子家时,院子里还飘着酒气。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夫子歪在炕上,怀里抱着酒壶,脸上泛着醉红,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听到动静,他眯着眼睛抬头,见是陌生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喝酒!” “你就是这学堂的夫子?”叶尘走到炕前,一把夺过酒壶,将剩下的酒泼在地上。酒液溅起的瞬间,夫子才看清叶尘周身的威严,以及秦风腰间亮着的枪托,醉意瞬间醒了大半,“陛、陛下?” “你还知道朕是陛下?”叶尘指着门外的孩子们,“孩子们天天盼着上课,你却在家喝酒赌钱,把教书育人的差事当儿 戏!你说读书没用,可你拿着朝廷给的俸禄,吃着百姓种的粮食,却误人子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夫子“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草民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明天就去给孩子们上课……” “糊涂?你误了孩子们半个月的功课,耽误的是他们一辈子的前程,一句‘糊涂’就想算了?”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这夫子革职,押往银川府审讯,若查出还有赌钱、克扣学堂经费等劣迹,一并严惩!传旨,贺兰县县令任人唯亲、监管不力,革去四品顶戴,降为县丞;从银川府调派三名有学识、品行端正的夫子来学堂,明日一早就开课,绝不能再耽误孩子们读书!另外,给学堂拨一千两白银,修缮校舍、添置新书本和笔墨,让孩子们有个能安心读书的地方!” 侍卫上前,将哭喊的夫子拖了出去。叶尘转身走到门口,看着孩子们惊喜的眼神,蹲下身对他们说:“明天就能上课了,还有新书本可以用,以后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做有用的人。” “谢谢陛下!”孩子们齐声喊道,小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有的还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叶尘的衣角,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叶尘摸了摸最瘦小的那个孩子的头,心中却满是沉重——西北偏远,百姓本就难得有读书的机会,竟还被庸师耽误。他对秦风说:“记着,以后各地学堂的夫子选拔,必须严格考核学识和品行,绝不能再让这种人混入其中。” “臣遵旨。”秦风点头应道。 此时,夜色已深,贺兰县的天空中缀满了星星,月光洒在学堂破旧的屋顶上,竟有了几分暖意。叶尘抬头望着星空,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银川府灵武县查农情和吏治,下午去庆阳府安化县查商情和工坊,晚上再查医馆和学堂。西北的沉疴要一点一点治,百姓的希望,不能断。” 淡蓝色的微光再次亮起,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贺兰县的孩子们睡得格外香甜,他们梦见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学堂里,捧着崭新的书本,听夫子讲着远方的故事,讲着那位为百姓做主的陛下。而叶尘知道,这不是梦——只要他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所有孩子都能有书读,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2章 续寻西北清积弊,灵武安化护民生 一、辰时灵武查农情,水渠挪用误春耕 六月十五辰时,淡蓝色微光落在银川府灵武县的戈壁边缘,叶尘四人落地时,脚下的沙砾还带着晨露的凉意。隐身状态下,眼前的景象让叶尘眉头紧锁——成片的麦田干裂得满是蛛网般的纹路,刚抽穗的麦苗蔫头耷脑地垂着,几个农人正跪在田埂上,用葫芦瓢从水桶里舀水,一点点浇在麦苗根部,水桶里的水却早已见底。 “老乡,这地里怎么旱成这样?旁边不是有条引水渠吗?”叶尘解除部分隐身,快步走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身边。老农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顺着他指的方向叹气:“客官有所不知,那渠是去年朝廷拨款修的,本该用来浇地,可上个月县太爷说要‘修水库养鱼’,把渠水都引去水库了!我们去求情,他说‘养鱼能给朝廷缴税,种地赚不了几个钱’,还把我们赶了回来!” 叶尘顺着老农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水库波光粼粼,岸边还搭着几间木屋,几个衙役正围着渔网忙碌,与干涸的麦田形成刺眼的对比。“你们没去府城告状?”他追问,指尖攥得发紧。 “告了!可府城说‘县太爷是为了地方发展’,让我们再等等!”老农身旁的汉子猛地将葫芦瓢摔在地上,沙土溅起老高,“等?再等麦苗就全枯死了!我们一年就靠这点收成过日子,他倒好,为了自己的政绩,不管我们的死活!” 叶尘转身对隐在一旁的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带着侍卫瞬移至灵武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查明!县太爷挪用引水渠的水修水库,是为了和商户合伙养鱼,从中分利;还伪造‘农田灌溉记录’上报府城,谎称渠水正常使用,已在他书房搜出与商户的分红账本,涉及白银两千两!” “带他过来。”叶尘的声音冷得像戈壁上的风。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汉子出现在田埂旁——正是灵武县太爷。县太爷见叶尘周身的威严,又瞥见侍卫腰间的连发枪,腿一软就瘫在地上,嘴里直喊“陛下饶命”。 “饶命?你挪用救命的渠水谋私利,看着百姓的麦苗枯死,还有脸求饶?”叶尘指着干涸的麦田,“水库的鱼能当饭吃吗?百姓的收成没了,你拿什么缴税?拿什么让地方发展?” 县太爷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陛、陛下,草民马上把水放回来,把鱼卖掉赔偿百姓……” “现在放回来?麦苗都快枯死了,你以为一句‘赔偿’就能弥补?”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灵武 县太爷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银川府知府监管不力,革去二品顶戴,降为同知;立刻派人打开水库闸门,将水引回灌溉渠,同时从府城调运水车和水桶,协助百姓浇水救苗;另外,彻查灵武县所有挪用民生款项的案例,一律追缴,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 侍卫拖着哭喊的县太爷离去,叶尘蹲下身,摸着干裂的土地对老农说:“老乡,放心,水很快就会流回来,朝廷还会给你们补发新的麦种,今年的收成不会全毁。以后再遇到官员挪用民生款项,就持这玄铁令牌去银川府巡检司,没人敢再糊弄你们。” 老农接过令牌,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叶尘连连磕头。叶尘望着远处渐渐流淌的渠水,心中暗忖:西北本就缺水,每一滴水都关系着百姓的生计,竟还有人如此漠视,若不根治,恐会引发更大的民怨。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灵武县县城,查官员履职,看看还有多少为了政绩不顾百姓的蛀虫。” 二、巳时灵武查吏治,虚报灾情吞赈粮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灵武县衙。隐身状态下,只见后堂的库房大门敞开着,几个衙役正将一袋袋粮食搬上马车,库房内的账本散落在地上,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赈粮三千石”,却只剩下寥寥几袋。 “大人,这三千石赈粮都运去粮铺了,您跟粮铺老板说好的分成,什么时候给我们啊?”一个衙役一边搬粮,一边谄媚地问。 县衙主簿从内屋走出来,手里把玩着玉佩,不耐烦地说:“急什么?等粮铺把粮食卖掉,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记住,对外就说‘赈粮已分发完毕,百姓满意’,谁敢多嘴,就把他抓起来!” 叶尘推门而入,一把将账本抓在手里。主簿和衙役们见突然出现的四人,刚想反抗,却被秦风用枪抵住胸口。“陛、陛下?”主簿看清叶尘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灵武县衙主簿,你竟敢虚报灾情、私吞赈粮,把朝廷的救济当成你敛财的工具,你可知罪?”叶尘指着库房里的空架子,“这三千石赈粮是朝廷给受灾百姓的救命粮,你却和粮铺勾结,私自变卖,你良心被狗吃了?” 主簿浑身发抖,不敢隐瞒:“陛、陛下,是县太爷让我做的,他说‘受灾百姓不多,赈粮留着也是浪费’,让我跟粮铺合伙卖掉,赚的钱我们分……” “县太爷已经被押往帝都,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主簿和所有参与私吞赈粮的衙役押往银川府审讯,追缴所有变卖赈粮的钱款,从粮 铺追回未卖出的粮食,无偿分发给受灾百姓!传旨,灵武县即刻重新统计受灾人数,确保每一户受灾百姓都能领到赈粮;另外,彻查西北各地的赈粮发放情况,凡存在虚报、私吞的,一律严惩,绝不能让救命粮变成‘贪腐粮’!” 侍卫将主簿和衙役们拖出去时,库房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原来是秦风让人通知了附近的受灾农户,农户们正赶来领粮。叶尘看着百姓们捧着粮食时激动的神情,心中稍安。他对赶来的银川府同知说:“赈粮是百姓的命根子,以后发放赈粮,必须让百姓签字确认,再由巡检司核查,绝不能再出现私吞的情况。” 同知吓得满头大汗,连连躬身应诺。叶尘不再停留,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庆阳府安化县查商情,看看商户们有没有被欺压。” 三、午时安化查商情,垄断经营抬物价 午时,庆阳府安化县的集市上,只有一家粮铺开门,铺内的粮食价格标签上写着“小麦五两一石”——比正常价格高出三倍。几个百姓站在粮铺门口,愁眉苦脸地议论着。 “这粮价也太高了!去年才一两五斗,现在五两一石,我们哪买得起啊?”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抹着眼泪说。 “没办法,全县的粮铺都被王员外垄断了,他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旁边的汉子叹了口气,“上个月有个商户想自己开粮铺,刚进了粮食,就被王员外的人砸了铺子,还被打了一顿!现在没人敢跟他作对了!” 叶尘走进粮铺,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数着银票,正是王员外。“掌柜的,这粮价怎么这么高?”叶尘问道。 王员外抬头见叶尘,一脸嚣张:“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你管得着吗?想买就买,不买就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垄断全县的粮铺,抬高物价,欺压百姓,还敢这么嚣张?”叶尘厉声喝道,“你跟县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没人管你?” 王员外脸色一变,刚想喊人,却被秦风用枪抵住额头。“陛、陛下?”他瞬间没了嚣张气焰,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草民一时糊涂,马上把粮价降下来,把粮食分给百姓……” “糊涂?你逼得百姓买不起粮食,差点饿死,这是‘糊涂’吗?”叶尘指着粮铺外的百姓,“秦风,即刻查封王员外的所有粮铺,将粮食按正常价格卖给百姓,差价由王员外的家产补足;另外,将王员外押往庆阳府审讯,彻查他与县衙的勾结情况,若有官员包庇,一并严惩!传旨,安化县即刻解除粮铺垄断,允许商户 自由经营;同时,在全县设立‘物价监督点’,凡哄抬物价、垄断经营的,一律从严处置,确保百姓能买到平价粮、平价物!” 侍卫将王员外押走后,叶尘让粮铺的伙计按正常价格售卖粮食。百姓们纷纷围上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声道谢。叶尘看着渐渐恢复热闹的集市,对赶来的庆阳府通判说:“垄断经营害民害己,以后要加强对商户的监管,既要保护商户的合法权益,也要防止他们欺压百姓,确保市场公平。” 通判连连躬身应诺。叶尘对秦风说:“下午去安化县的铁器工坊,看看工坊的情况。” 四、未时安化查工坊,偷工减料坑农户 未时,四人瞬移至安化县的铁器工坊。刚靠近工坊,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的打铁声,还夹杂着农户的争吵声。叶尘解除隐身,走进工坊——几个农户正围着工坊老板,手里拿着断裂的锄头,满脸愤怒。 “你这锄头怎么回事?才用了三天就断了!你必须给我们退钱!”一个农户将断裂的锄头扔在地上,怒吼道。 工坊老板却一脸不屑:“是你们不会用,跟我的锄头没关系!想退钱?没门!” 叶尘捡起地上的锄头,仔细查看——锄头的铁刃薄得像纸片,还掺了不少沙土,稍微用力就能掰弯。“掌柜的,你这锄头是用什么做的?偷工减料到这种地步,你还好意思卖给百姓?”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工坊老板见叶尘带着侍卫,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这是正常的铁器,只是这批货有点瑕疵……” “瑕疵?”叶尘将锄头掰成两段,断裂处的沙土簌簌落下,“这叫瑕疵?你为了省钱,用劣质铁料掺沙,打造不合格的铁器,坑害农户,你这是欺诈!”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当地的巡检,当场下令:“查封铁器工坊,没收所有劣质铁器,销毁处理;责令工坊老板重新打造合格的铁器,无偿赔偿农户的损失;传旨,安化县所有工坊全面清查,凡偷工减料、生产劣质产品的,一律限期整改,整改不到位的,永久关停;另外,从庆阳府调派铁匠师傅,指导工坊打造合格的铁器,确保农户能用上耐用的农具!” 工坊老板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陛下,草民愿意整改,愿意赔偿百姓……”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叶尘冷声道,“秦风,派人盯着他整改,若敢敷衍,一并押往帝都!” 处理完工坊的事,叶尘走到农户身边,对他们说:“放心,你们很快就能拿到合格的锄头, 以后再买到劣质农具,就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没人敢再坑你们。” 农户们激动得连连磕头,叶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晚上去安化县的医馆和学堂,看看还有多少问题。” 五、戌时安化查医馆,巫医混充害性命 戌时,安化县的医馆“康安堂”里,一个穿着道袍的汉子正拿着桃木剑,围着一个发烧的孩子跳来跳去,嘴里还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孩子的母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大师,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已经烧了三天了!” “放心,只要我做法,孩子的病很快就会好!”道袍汉子收起桃木剑,从怀里掏出一包黄色的粉末,“这是‘神药’,给孩子喝下去,保证药到病除!不过,做法加神药,需要五十两银子。” 叶尘走进医馆,一把夺过黄色粉末,打开一闻——里面竟全是香灰和泥土,根本没有任何药效。“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用香灰冒充神药害人性命!”他厉声喝道。 道袍汉子见叶尘带着侍卫,脸色一变,刚想逃跑,却被秦风抓住。“陛、陛下?”他瞬间没了底气,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草民只是想赚点钱,没想害人性命……” “没想害人性命?你用香灰给发烧的孩子治病,延误病情,这和害人性命有什么区别?”叶尘指着孩子,“这孩子要是再耽误,就会烧成肺炎,甚至丧命!你这是谋财害命!”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府城的良医,给孩子诊治。良医诊断后说:“陛下,孩子是得了急性肺炎,幸好及时诊治,再晚就危险了。” 叶尘松了口气,对道袍汉子说:“秦风,即刻将这巫医押往庆阳府审讯,彻查他有没有其他害人的案例;查封康安堂,没收所有假‘神药’,销毁处理;传旨,安化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巫医混充、售卖假药的,一律关停,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另外,从庆阳府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侍卫将巫医押走后,孩子的母亲抱着渐渐退烧的孩子,对叶尘连连磕头:“谢谢陛下!谢谢陛下救了我的孩子!” 叶尘扶起她,温声道:“以后孩子生病,一定要找正规的医馆和郎中,别再相信巫医的鬼话了。” 六、亥时安化查学堂,校舍破败误孩童 亥时,安化县的乡村学堂里,一片漆黑——校舍的屋顶破了几个大洞,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积满灰尘的课桌上;窗户的玻璃早已破碎,只用破 布遮挡,寒风灌进来,吹得课桌上的书本哗哗作响。几个孩子坐在冰冷的地上,借着月光认字,小手冻得通红。 “这房子漏雨又漏风,冬天根本没法上课!”一个孩子搓着冻红的手,哈着热气说,“夫子说,县太爷答应拨款修校舍,可都快半年了,钱还没到……” “我爹说,县太爷把修校舍的钱拿去修自己的院子了!”另一个孩子气鼓鼓地说,“我们只能在这破房子里上课,下雨天还得回家……” 叶尘走进学堂,摸了摸冰冷的课桌,又看了看漏雨的屋顶,心中满是怒火。他让人找来学堂的夫子,夫子叹了口气说:“陛下,县太爷去年就说要修校舍,可每次找他,他都推三阻四,后来我们才知道,修校舍的两千两白银被他挪用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让孩子们将就着上课……” 叶尘立刻让人去县衙找县太爷——县太爷正在家里的新院子里赏灯,看到叶尘一行,吓得脸色惨白。“陛、陛下,您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把修校舍的钱拿去修自己的院子,让孩子们在漏雨漏风的破房子里上课,你还有心思赏灯?”叶尘指着他的新院子,“这院子是用孩子们的读书钱修的,你住得安心吗?” 县太爷“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草民马上把钱拿出来修校舍,马上就修……” “现在拿出来?孩子们已经在破房子里上课半年了,你以为一句‘马上修’就能弥补?”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安化县太爷押往庆阳府审讯,追缴挪用的修校舍款项;传旨,安化县即刻从府库拨钱,修缮学堂校舍,添置新桌椅和书本,确保孩子们能在温暖明亮的教室里上课;另外,彻查西北各地的学堂经费使用情况,凡挪用经费的,一律严惩,绝不能让孩子们的读书梦被贪腐击碎!” 侍卫将县太爷押走后,叶尘看着孩子们惊喜的眼神,蹲下身对他们说:“很快就能有新校舍了,以后冬天再也不用挨冻了,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做有用的人。” “谢谢陛下!”孩子们齐声喊道,小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 夜色已深,安化县的天空中缀满了星星。叶尘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庆阳府合水县和平凉府华亭县,继续查农、商、医、学、工、官。西北的路还长,但只要我们一步一步走下去,总能把这些积弊清干净,给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 淡蓝色的微光再次亮起,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安化县的孩子们睡得格外香甜,他们梦见自己坐在温暖明 亮的教室里,捧着崭新的书本,听夫子讲着远方的故事,讲着那位为百姓做主的陛下。而叶尘知道,这不是梦——只要他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所有孩子都能有书读,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3章 巡境入蜀揭黑幕,成都重庆护民生 一、辰时成都查农情,粮税苛剥民断炊 六月十六辰时,淡蓝色微光在成都府双流县的稻田上空闪过,叶尘四人落地时,鼻尖萦绕着湿润的泥土气息。隐身状态下,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心沉——成片的稻穗刚抽齐,却有农人正佝偻着身子,将未成熟的稻谷割下来,堆在田埂旁,脸上满是绝望。 “老乡,稻子还没熟,怎么就割了?”叶尘解除部分隐身,快步走到一个割稻的老农身边。老农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叹了口气:“客官有所不知,县太爷要收‘夏季预缴粮税’,按每亩五斗算,要是交不上,就把地收了!这稻子再不割了卖,连税都交不起,地没了,我们一家子就真活不下去了!” 叶尘捡起一把未成熟的稻穗,颗粒还泛着青白色,根本没法吃。“朝廷何时有过‘夏季预缴粮税’?”他追问,指尖的稻穗被捏得发皱。 “就是上个月县太爷自己定的!”老农身旁的汉子气得攥紧拳头,“他说‘府城要修官署,急需粮食’,逼着我们预缴三年的粮税!有户人家交不上,地真被收了,现在一家子只能去讨饭!” 叶尘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对隐在一旁的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带着侍卫瞬移至双流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查明!所谓‘夏季预缴粮税’是县太爷编造的谎言,他将收来的粮食卖给粮商,赚了五千两白银,一半自己私吞,一半送给成都府知府;府城修官署是假,知府想扩建私宅是真!” “带县太爷和知府来!”叶尘的声音带着怒意。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矮胖的汉子(县太爷)和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知府)出现在田埂旁。两人见叶尘周身的威严,又瞥见侍卫腰间的连发枪,“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嘴里直喊“陛下饶命”。 “饶命?你们编造谎言苛剥粮税,逼得百姓割未熟的稻子,甚至失去土地,还有脸求饶?”叶尘将青稻穗扔在两人面前,“府城修官署是假,扩建私宅是真,你们用百姓的救命粮填自己的私欲,良心何在?” 知府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陛下,臣一时糊涂,愿意把钱和粮食都还回去,求陛下开恩……” “糊涂?你害百姓断炊,不是‘糊涂’,是丧尽天良!”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双流县太爷和成都府知府押往帝都,秋后问斩!传旨,成都府即刻废除‘夏季预缴粮税’,追回所有被苛剥的粮食和钱款,无偿退还给百姓;从府库拨三千石粮食,补贴受灾农户,确保他们能度 过难关;另外,彻查四川各地的粮税情况,凡私设税种、苛剥百姓的,一律严惩!” 侍卫拖着哭喊的两人离去,叶尘蹲下身,对老农说:“老乡,放心,粮食和地都会还给你,以后再有人敢私收税,就持这玄铁令牌去成都府巡检司,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老农接过令牌,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叶尘连连磕头。叶尘望着成片的青稻田,心中暗忖:四川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竟还有官员如此苛剥百姓,若不根治,恐会动摇民心。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成都府郫县,查官员履职,看看还有多少贪腐的蛀虫。” 二、巳时郫县查吏治,案卷积压冤难伸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郫县县衙。隐身状态下,只见县衙大堂的门紧闭着,门口的鼓上积了一层灰,几个百姓坐在鼓旁,手里攥着诉状,满脸愁容。 “这县太爷都半个月没升堂了,我这冤案什么时候才能审啊?”一个中年汉子拍着鼓,声音嘶哑,“我弟弟被地痞诬陷偷东西,关在牢里快一个月了,再拖下去,他怕是要被折磨死了!” “我这田被邻居强占了,告了三个月,县太爷连面都没见着!”旁边的老农叹了口气,“听说县太爷天天在家练字,根本不管百姓的事!” 叶尘推开县衙大门,径直往后堂走去。后堂内,果然传来“唰唰”的写字声——郫县县太爷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大字,桌上摆满了名贵的墨宝,旁边的丫鬟正给他研墨。 “大人,外面有百姓击鼓鸣冤,要不要升堂?”一个衙役小心翼翼地问。 县太爷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升什么堂?那些百姓的事都是鸡毛蒜皮,别打扰我练字!等我把这‘百福图’写完,再说审案的事!” 叶尘走上前,一把将桌上的宣纸扫落在地。县太爷吓得跳起来,刚想发怒,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脸色惨白:“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再不来,郫县的百姓都要被你逼疯了!”叶尘指着大堂外的百姓,“百姓的冤案拖了几个月不审,你却在此练字取乐,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县太爷“噗通”跪倒在地,连忙辩解:“陛下,臣、臣只是偶尔练字,明日就升堂审案……” “明日?”叶尘走到公案前,掀开堆积的案卷,最上面的一份竟是三个月前的“田地争夺案”,下面还有“诬陷坐牢”“商铺被抢”等十几起未审案件,“这些案子拖了这么久,你一句‘明日’就想搪塞?朕看你是 懒政怠政,根本不配当这个县令!” 说着,叶尘翻看公案抽屉,找出一叠银票——都是地痞和豪强送来的贿赂款。“你不仅不审案,还收受贿赂,包庇恶人,你这是知法犯法!”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革去郫县县太爷的官职,押往帝都,与双流县太爷一同秋后问斩!传旨,成都府通判暂代郫县县令,三日内必须审结所有积压案卷,若有遗漏,一同追责!另外,彻查郫县的地痞豪强,凡作恶者,一律严惩,还百姓公道!” 侍卫将县太爷拖出去时,外面的百姓纷纷围上来,看到县太爷被押走,都激动地欢呼起来。叶尘对百姓们说:“大家放心,新县令很快就到,你们的冤案都会得到公正审判。以后再遇到官员懒政,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 百姓们连连道谢,叶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郫县县城查商情,看看商户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三、午时郫县查商情,行会垄断压小商 午时,郫县县城的集市上,几家小商贩正围着一个穿绸缎的汉子求情。“王会长,求您让我们再卖几天菜吧,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呢!”一个卖菜的妇人哭着说。 被称为“王会长”的汉子,是县城“商贸行会”的会长,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嚣张:“不行!行会规定,所有商贩都要交‘管理费’,每月五两银子,不交就不准在集市卖东西!你们都欠了三个月了,再不走,我就让人砸了你们的摊子!” 叶尘走上前,问妇人:“这‘管理费’是朝廷规定的吗?”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不是!是王会长自己定的!他说‘交了钱,行会就保护我们’,可我们交了钱,地痞还是来抢东西,他根本不管!现在我们实在交不起了,他就要把我们赶走!” 王会长见叶尘多管闲事,上前推搡:“你是谁啊?敢管行会的事,不想活了?” 秦风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王会长的手腕。王会长疼得大叫,抬头见秦风腰间的枪,又看到叶尘周身的威严,瞬间没了气焰:“陛、陛下?” “你这行会根本不是保护商贩,是垄断市场、压榨小商!”叶尘厉声喝道,“你定的‘管理费’是多少?收的钱都去哪了?” 王会长哆哆嗦嗦地说:“每、每月收五千两,一半给我自己,一半送给县太爷……” “好一个‘分赃’!”叶尘厉声下令,“秦风,将王会长和行会的管事全部押往成都府审讯,追缴所有压榨的钱款,退还给小商贩!传旨,郫 县即刻解散非法商贸行会,严禁任何组织垄断市场、欺压小商;在集市设立‘公平交易点’,小商贩可免费摆摊,若有人敢收取苛捐杂税,商贩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 卖菜的妇人接过退回的钱款,激动地对叶尘说:“陛下,谢谢您!我们终于能安心卖菜了!” 叶尘点点头,看着集市渐渐恢复热闹,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下午去成都府崇州县查工坊,晚上去重庆府巴县查医馆和学堂。” 四、未时崇州查工坊,克扣工钱逼劳工 未时,四人瞬移至成都府崇州县的纺织工坊。刚靠近工坊,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声。叶尘解除隐身,走进工坊——几十个女工坐在织机前,手里的梭子飞快地穿梭,脸上却满是疲惫;工坊角落,一个女工正被管事打骂,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织线。 “哭什么哭?织坏了布,还敢要工钱?”管事一脚踹在女工身上,“这个月的工钱扣光,再织不好,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女工哭得更凶了:“我已经三个月没拿到工钱了,我娘还在病床上等着钱买药,你不能扣我的钱啊!” 叶尘上前拦住管事:“你为什么扣女工的工钱?她们三个月没拿到钱,你不知道吗?” 管事见叶尘带着侍卫,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这是我们工坊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叶尘指着女工们苍白的脸,“她们每天织十几个时辰的布,你却克扣工钱,还威胁要卖了她们,你这是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工坊老板。老板见势不妙,连忙求饶:“陛下,草民一时糊涂,马上把工钱发给女工,求陛下开恩……” “糊涂?你扣了女工三个月的工钱,加起来有多少?”叶尘追问。 老板低着头说:“一、一共两万两,草民想等布卖了再发……” “等布卖了?你早就把卖布的钱私吞了,还想骗朕?”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查封纺织工坊,将老板和管事押往成都府审讯,追缴所有克扣的工钱,双倍退还给女工;传旨,崇州县所有工坊全面清查,凡克扣工钱、虐待劳工的,一律关停,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另外,从成都府调派官员,监督工坊按时发放工钱,保障劳工权益,尤其是女工的安全!” 女工们拿到双倍工钱,激动地围着叶尘道谢。叶尘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心中稍安。他对秦风说:“走,去重庆府巴县,晚上查医馆和学堂。” 五、戌时巴县查医馆,误诊害命掩罪责 戌时,重庆府巴县的医馆“仁安堂”还亮着灯。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一个郎中正坐在柜台后,给病人把脉时眼神躲闪,药童抓药时动作慌张。 “郎中,我爹喝了您开的药,怎么吐血了?”一个青年扶着虚弱的老人,焦急地问。 郎中皱了皱眉,敷衍道:“老人生病日久,有点反应正常,再吃两副药就好了。” 叶尘走到药柜旁,拿起一包刚抓好的药,打开一闻——里面的药材有几味是反药,混在一起会引发呕吐、吐血,甚至丧命。他心中一凛,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去后院查看。 片刻后,秦风回来,在叶尘耳边低语:“陛下,后院的账本上记录着,这郎中上个月误诊害死了一个孩子,为了掩罪责,他给孩子家人塞了五十两银子,还把药方改了;今天这老人的药,他也是故意加了反药,想让老人‘病重难治’,再骗更多的钱!” 叶尘解除隐身,走到郎中面前:“你这药里加了反药,会害死人,你知道吗?上个月你误诊害死孩子,还想掩盖罪责,你配当郎中吗?” 郎中见突然出现的叶尘,脸色一变,刚想逃跑,却被秦风抓住。“陛、陛下?”他瞬间没了底气,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草民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改药方、塞银子掩盖罪责,今天又加反药骗钱,这是‘不是故意’吗?”叶尘指着老人,“这老人要是再吃你的药,就没命了!你这是谋财害命!”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重庆府的良医,给老人诊治。良医诊断后说:“陛下,老人是因为吃了反药,损伤了内脏,幸好及时发现,再晚就危险了。” 叶尘松了口气,对郎中说:“秦风,即刻将这郎中押往重庆府审讯,彻查他误诊害命的案例;查封仁安堂,没收所有药材,销毁处理;传旨,巴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误诊害命、掩盖罪责的,一律从严处置;从重庆府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侍卫将郎中押走后,老人的儿子对叶尘连连磕头:“谢谢陛下!谢谢陛下救了我爹的命!” 六、亥时巴县查学堂,夫子受贿偏学生 亥时,巴县的乡村学堂里,几个孩子正蹲在墙角哭。叶尘走上前,问孩子:“你们怎么了?为什么哭?” “夫子只教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教我们!”一个孩子抹着眼泪说,“我爹给夫子送了 两只鸡,夫子才让我上课,可昨天我家没钱买鸡了,夫子就把我赶出来了!” “夫子还让有钱人家的孩子坐前面,我们只能站在后面,看不见黑板上的字!”另一个孩子补充道,“他还说‘没钱就别读书,读了也没用’!” 叶尘走进学堂,只见夫子正坐在讲台上,给几个穿绸缎的孩子讲课,对站在后面的穷孩子视而不见。“你就是这学堂的夫子?”叶尘走到讲台上,语气冰冷。 夫子见叶尘带着侍卫,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客官,这是我教学生的方式,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你收受贿赂,只教有钱孩子,把穷孩子赶出去,这是教书育人吗?”叶尘指着蹲在墙角的孩子,“读书是每个孩子的权利,你凭什么因为没钱就剥夺他们的机会?” 夫子“噗通”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陛下,草民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公平教所有孩子……” “糊涂?你误了穷孩子的前程,不是‘糊涂’,是渎职!”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这夫子革职,押往重庆府审讯;传旨,巴县县令监管不力,革去四品顶戴,降为县丞;从重庆府调派有学识、品行端正的夫子来学堂,明日一早就开课,确保所有孩子都能公平读书;另外,给学堂拨一千两白银,添置新桌椅和书本,让穷孩子也能坐前面上课!” 处理完学堂的事,夜色已深。叶尘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重庆府江津县和泸州府泸县,继续查农、商、医、学、工、官。四川的积弊要一点一点清,百姓的希望,不能断。” 淡蓝色的微光再次亮起,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巴县的孩子们睡得格外香甜,他们梦见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学堂里,和有钱人家的孩子一起,捧着崭新的书本,听夫子讲着远方的故事,讲着那位为百姓做主的陛下。而叶尘知道,这不是梦——只要他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所有孩子都能有书读,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4章 巡境入楚除民害,江陵襄阳解沉疴 一、辰时江陵查农情,豪强夺田毁生计 六月十七辰时,淡蓝色微光落在江陵府江陵县的稻田上空,叶尘四人落地时,脚下的田埂还沾着晨露。隐身状态下,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心头一沉——成片的稻田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正驱赶农人,一个穿锦袍的汉子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地契,满脸嚣张地呵斥:“这地现在是我周员外的,再敢赖着不走,打断你们的腿!” 几个老农跪在田埂上,抱着周员外的腿哭求:“周员外,这地是俺们祖祖辈辈种的,您不能说抢就抢啊!俺们还指着这地活命呢!” “活命?”周员外一脚踹开老农,“县太爷都盖了印,这地契就是合法的!给你们十两银子,赶紧滚,别耽误我种棉花!” 叶尘解除部分隐身,快步上前捡起掉落的地契——上面的“转让日期”竟是三天前,签名处的农人姓名歪歪扭扭,明显是被逼着画的押。“周员外,这地契是怎么来的?你用什么手段逼农人种地?”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周员外见叶尘衣着干练,却无官威,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花钱买的地,跟你有什么关系?再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打!” “花钱买的?”叶尘指着哭求的老农,“他们说这地是祖产,从未卖过!你勾结县太爷强占民田,还敢说是合法的?” 周员外脸色一变,刚想喊人,却被隐在一旁的秦风按住肩膀。壮汉们见状围上来,侍卫立刻亮出腰间的连发枪,壮汉们吓得不敢动弹。周员外这才看清叶尘周身的威严,腿一软就跪了下去:“陛、陛下?” “你强占民田、欺压百姓,还勾结官员伪造地契,可知罪?”叶尘将地契扔在他面前,“县太爷收了你多少好处?从实招来!” 周员外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给、给了县太爷五百两白银,他才帮我改了地契……” 叶尘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即刻带着侍卫瞬移至江陵县衙。半个时辰后,传讯设备传来消息:“陛下,已在县太爷书房搜出周员外的行贿账本,还查出县太爷一年内帮周员外强占了二十户农人的田地,共三百亩!” “带县太爷来!”叶尘的声音带着怒意。片刻后,秦风押着一个瘦高个县太爷出现在田埂旁。县太爷见周员外也跪在地上,瞬间明白事情败露,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糊涂?你拿百姓的生计换银子,把朝廷律法当摆设,还有脸求饶?”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周员外和江陵县太爷押往帝都 ,秋后问斩!传旨,江陵府即刻收回被强占的田地,归还给农人;从府库拨两百两白银,补偿农人的损失;另外,彻查江陵府所有豪强夺田案例,凡涉及官员勾结的,一律严惩,绝不让百姓无田可种!” 侍卫拖着哭喊的两人离去,叶尘扶起跪在地上的老农:“老乡,地还在,你们可以继续种地了。以后再有人敢强占你的田,就持这玄铁令牌去江陵府巡检司,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老农接过令牌,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叶尘连连磕头。叶尘望着重新回到田里的农人,心中暗忖:楚地多平原,田地是百姓的命根子,若任由豪强夺田,恐会引发民变。他不敢耽搁,对秦风说:“下一站,江陵府公安县,查官员履职,看看还有多少官绅勾结的蛀虫。” 二、巳时公安查吏治,赋税加码刮民脂 巳时三刻,四人瞬移至公安县衙。隐身状态下,只见县衙大堂外排着长队,农人们手里捧着粮袋,愁眉苦脸地议论着。“今年的‘秋税’怎么又加了?去年每亩缴三斗,今年要缴五斗,俺们哪缴得起啊?”一个老农叹着气,手里的粮袋轻飘飘的,明显不够数。 “何止秋税?”旁边的汉子压低声音,“县太爷还加了‘车马税’‘人头税’,连家里养的鸡都要缴税!上个月张老三缴不起税,被衙役把房子都拆了!” 叶尘跟着人群走进县衙,只见公案后坐着的县太爷正眯着眼算账,衙役们拿着木棍站在一旁,哪个农人缴的税不够,就上前推搡呵斥。“快点缴!缴不起就拿家里的东西抵,再磨蹭,把你抓去坐牢!”县太爷拍着公案,满脸不耐烦。 叶尘走到公案前,拿起税单一看——上面除了朝廷规定的秋税,还列着“车马税”“人头税”“牲畜税”等七八项私设税种,每亩地的实际缴税量竟是朝廷规定的两倍。“县太爷,朝廷何时有过这些税种?你私加赋税,刮削民脂,胆子不小!” 县太爷见叶尘突然闯入,刚想发怒,却被秦风亮出的玄铁令牌吓得脸色惨白:“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再不来,公安县的百姓都要被你逼得家破人亡了!”叶尘指着排队的农人,“你私加的赋税,收来的钱都去哪了?” 县太爷浑身发抖,不敢隐瞒:“收、收的钱一半自己留着,一半送给江陵府知府……” “又是勾结上官!”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革去公安县太爷的官职,押往帝都,与江陵县太爷一同秋后问斩!传旨,江陵府知府监管不力,革去二品顶戴,降为同知;即刻废除 所有私设税种,退还多收的赋税;另外,在公安县设立‘赋税监督点’,农人种地只缴朝廷规定的税,若有官员再敢加码,百姓可直接持令牌告状!” 农人们听到要退还赋税,激动地欢呼起来。叶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对秦风说:“午时已到,去江陵府石首县查商情,看看商户们有没有被欺压。” 三、午时石首查商情,市侩垄断断商路 午时,石首县的集市上,只有一家绸缎庄开门,铺内的绸缎价格比往日高了三倍。几个商户站在铺外,愁眉苦脸地叹气。“王掌柜把全县的绸缎都垄断了,咱们想进货都进不到,只能看着他抬价!”一个布庄老板跺着脚,“上个月我从外地进了一批绸缎,刚到城门就被他的人扣了,说‘石首的绸缎只能他卖’!” 叶尘走进绸缎庄,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坐在柜台后数银票,正是王掌柜。“掌柜的,这绸缎怎么比往日贵了这么多?”叶尘问道。 王掌柜抬头见叶尘,一脸傲慢:“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你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滚!” “你垄断全县的绸缎,欺压其他商户,还敢这么嚣张?”叶尘厉声喝道,“你跟县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没人管你?” 王掌柜脸色一变,刚想喊人,却被秦风按住手腕。“陛、陛下?”他瞬间没了气焰,“是、是县太爷让我垄断的,他说‘统一价格好管理’,我每个月给县太爷两百两银子……” “好一个‘统一价格’!”叶尘厉声下令,“秦风,将王掌柜押往江陵府审讯,追缴所有哄抬物价的钱款,退还多收钱的百姓;传旨,石首县即刻解除绸缎垄断,允许商户自由进货售卖;在城门设立‘通商点’,保护外来商户的货物安全,若有人敢扣押货物,商户可直接持令牌告状!” 布庄老板听到消息,激动地对叶尘说:“陛下,谢谢您!我们终于能正常做生意了!” 叶尘点点头,看着集市渐渐恢复热闹,心中稍安。此时,夕阳已西斜,他对秦风说:“下午去襄阳府襄阳县查工坊,晚上去襄阳府枣阳县查医馆和学堂。” 四、未时襄阳查工坊,童工苦役遭虐待 未时,四人瞬移至襄阳府襄阳县的瓷器工坊。刚靠近工坊,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叶尘解除隐身,走进工坊——昏暗的作坊里,十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画笔给瓷器上色,有的孩子手上沾着颜料,被划破的伤口渗着血;一个管事拿着鞭子,哪个孩子画得慢,就一鞭子抽过去。 “哭什么哭?再哭就不给饭吃!”管事对着一个哭鼻子的孩子呵斥,“你们爹娘把你们卖给我,你们就是我的奴才,就得听我的!” 叶尘上前抓住管事的鞭子,指着孩子们:“他们这么小,你让他们干这么重的活,还打骂他们,你良心何在?你给他们开多少工钱?有没有给他们饭吃?” 管事见叶尘带着侍卫,脸色一变,强作镇定:“这是我的工坊,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叶尘指着孩子手上的伤口,“他们的手都被划破了,你还让他们干活!你买孩子当童工,虐待他们,这是犯法!”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工坊老板。老板见势不妙,连忙求饶:“陛下,草民一时糊涂,马上把孩子送回家,求陛下开恩……” “糊涂?你买了多少个孩子?虐待死了几个?”叶尘追问。 老板低着头说:“买、买了二十个,去年冬天冻死了两个……” “冻死了两个?你还敢说‘一时糊涂’?”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查封瓷器工坊,将老板和管事押往襄阳府审讯,追缴所有虐待童工的钱款;传旨,襄阳县即刻清查所有工坊,凡使用童工、虐待劳工的,一律关停;从府库拨三百两白银,将孩子送回家,补贴每户家庭半年的生活费,确保孩子能上学读书!” 孩子们听到能回家,激动地围上来,拉着叶尘的衣角怯生生地说:“陛下,我们能上学吗?” 叶尘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能,朝廷会让你们上学,以后再也没人敢逼你们干活了。” 孩子们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叶尘看着他们的笑脸,心中却满是沉重。他对秦风说:“走,去襄阳府枣阳县,晚上查医馆和学堂。” 五、戌时枣阳查医馆,假药谋财害性命 戌时,枣阳县的医馆“济世堂”还亮着灯。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一个自称“神医”的郎中正坐在柜台后,唾沫横飞地吹嘘:“我这‘神丹’能治百病,不管是咳嗽还是腹痛,吃一粒就好!” 一个老农捂着肚子,痛苦地说:“神医,我吃了您三粒‘神丹’,怎么肚子更痛了?” “怎么会?”“神医”皱了皱眉,又拿出一粒“神丹”,“肯定是你没按时辰吃,再吃一粒,保证好!” 叶尘走到药柜旁,拿起一粒“神丹”,打开一闻——里面竟全是面粉和草木灰,根本没有任何药效。他心中一凛,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去后 院查看。 片刻后,秦风回来,在叶尘耳边低语:“陛下,后院藏着不少‘神丹’,都是用面粉和草木灰做的;还发现‘神医’根本没有行医资格,是个江湖骗子,上个月已经骗了五十两白银!” 叶尘解除隐身,走到“神医”面前:“你这‘神丹’是什么做的?你根本不是神医,是个骗子!” “神医”见突然出现的叶尘,脸色一变,刚想逃跑,却被秦风抓住。“陛、陛下?”他瞬间没了底气,“草民只是想赚点钱,没想害人性命……” “没想害人性命?你用假药耽误病人病情,这和害人性命有什么区别?”叶尘指着老农,“他要是再吃你的‘神丹’,肚子痛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会丧命!” 说着,叶尘让人叫来襄阳府的良医,给老农诊治。良医诊断后说:“陛下,老农是得了急性肠炎,幸好及时诊治,再晚就危险了。” 叶尘松了口气,对“神医”说:“秦风,即刻将这骗子押往襄阳府审讯,追缴所有骗来的钱款,退还百姓;查封济世堂,没收所有假药,销毁处理;传旨,枣阳县所有医馆全面清查,凡无行医资格、售卖假药的,一律关停;从襄阳府调派良医和优质药材,确保百姓能看上病、吃上放心药!” 六、亥时枣阳查学堂,夫子贪酒误孩童 亥时,枣阳县的乡村学堂里一片漆黑——本该读书的时辰,学堂的门却锁着,几个孩子蹲在门口,手里拿着破旧的书本,借着月光认字。“夫子又去喝酒了,这已经是第五天没来上课了!”一个孩子委屈地说,“我爹说,再不上课,就不让我来了,让我去放牛!” “我想上学!”另一个孩子红着眼眶,“夫子说读书能考功名,我想考功名,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叶尘走上前,问孩子:“你们夫子去哪喝酒了?你们去他家找过吗?” “找过!可夫子说‘读书没用,不如喝酒快活’,还把我们赶出来了!”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尘让人找来学堂的管事,管事叹了口气说:“陛下,夫子是县太爷的亲戚,去年托关系来的学堂。他天天去酒馆喝酒,从不管上课的事,我们劝过好几次,他都不听,我们也不敢得罪县太爷啊……” 叶尘立刻让人去酒馆找夫子——夫子正歪在酒桌上,怀里抱着酒壶,醉醺醺地哼着小曲。看到叶尘一行,他还没清醒,含糊地说:“谁啊?敢打扰老子喝酒……” “你就是这学堂的夫子?”叶尘走到桌前,一把夺过酒壶,“孩子们天 天盼着上课,你却在这喝酒,你配当夫子吗?” 夫子这才看清叶尘的模样,吓得瞬间清醒,“噗通”跪倒在地:“陛下,草民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糊涂?你误了孩子们的前程,不是‘糊涂’,是渎职!”叶尘厉声喝道,“秦风,即刻将这夫子革职,押往襄阳府审讯;传旨,枣阳县县令任人唯亲、监管不力,革去四品顶戴,降为县丞;从襄阳府调派有学识的夫子来学堂,明日一早就开课;另外,给学堂拨一千两白银,修缮校舍、添置书本,让孩子们有个好的读书环境!” 处理完学堂的事,夜色已深。叶尘对秦风说:“明日一早,去襄阳府宜城县和黄州府黄冈县,继续查农、商、医、学、工、官。楚地的积弊要一点一点清,百姓的希望,不能断。” 淡蓝色的微光再次亮起,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枣阳县的孩子们睡得格外香甜,他们梦见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学堂里,捧着崭新的书本,听夫子讲着远方的故事,讲着那位为百姓做主的陛下。而叶尘知道,这不是梦——只要他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所有孩子都能有书读,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5章 巡境归朝定新政,系统授能固国本 一、辰时安西终查案,积弊清尽启归程 六月二十一辰时,安西府安西县的棉田上空,淡蓝色微光如晨雾般消散。叶尘四人落地时,鞋底沾着带露的沙土,鼻尖萦绕着干燥的棉叶气息——本该绿油油的棉田,此刻却一片狼藉,几簇棉株被踩倒在地,白色的棉絮散落得像揉碎的云。 田埂边,五个农人正围着一个穿酱色绸衣的汉子争执,汉子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虎!这地我们租种了十年,每年的租子一分没少,你凭什么说收就收?”领头的老农王阿福袖口沾泥,额角青筋绷起,“去年你说要续租三年,我们才敢下本钱施肥,现在棉桃刚结,你就带人拔苗,良心被狗吃了?” 周虎抬脚踹碎田埂土块,碎土溅到农裤上:“良心值几个钱?县太爷都画了押,这地现在是我的!再闹就是抗官,抓你们全家坐牢!”他晃了晃地契,“租转卖”三字墨迹浅黄,明显是刚添的。 叶尘上前捡起地契副本,指尖抚过未干墨迹,声音冷如安西晨风:“私改田契按律当斩,你还敢拿县令当幌子?” 周虎刚要喊衙役,秦风已用枪托抵住他后背:“老实点,再喊废你腿。”叶尘对侍卫长使眼色:“去县衙带安西县令来,半个时辰要真相。”侍卫长领命,淡蓝色微光掠过田埂,转瞬消失在县城方向。 王阿福连忙哭诉:“周虎上个月逼我们卖地,我们不肯,他就找县令;我们去告状,衙役拦门还打板子……”叶尘拍他肩膀示意稍等。半个时辰刚到,侍卫长押着穿七品官服的胖子回来,正是安西县令。县令一见地契,“噗通”跪倒:“下官不知陛下驾临,死罪!” “说,收了多少银子改租约?”叶尘将地契扔到他面前。县令浑身发抖:“周虎给了两千两,还说事成再给一千两……下官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就要断五户农人的生路?”叶尘转向秦风,“传旨:安西县令、周虎押往帝都秋后问斩;棉田归还农户,府库拨银两百两补贴;安西知府彻查全府租约,违规篡改一律重审!” 侍卫拖走哭喊的两人,王阿福带着农人磕头谢恩。叶尘解下玄铁令牌递给他:“往后遇这事,拿令牌去府城找巡检司,没人敢拦你。”他望着晨光中的棉田,对秦风三人说:“最后一站积弊清了,启程回帝都。”淡蓝色微光再起,四人身影朝着帝都方向消失。 二、午时归朝入大殿,巡查诸事汇奏折 午时的紫宸殿,阳光透过格窗落在金砖上,映出明亮光斑。叶尘 坐在龙椅上,御案堆着两尺高的巡查奏折,六部尚书、秦风等朝堂核心官员、州府代表及侍卫统领垂手立在殿中。 户部尚书捧着蓝色封皮奏折念道:“陛下,本次巡查燕赵、晋、雍、凉四地,查贪腐官员二十七人(含州府官员五人、县域官员二十二人),强占民田、私放死囚等案十六起,平反冤案三百一十起,退还百姓钱粮五万三千两、粮食三千两百石……” 叶尘手指轻叩御案:“追责只是事后补救,根源在治理体系的断层——天下千余县域需主官,五十州府需统筹衔接,百余名朝堂官需全局调度,两百护卫需守安全,再加军工生产关键岗,单靠人力监管如同隔靴搔痒。朕要靠‘系统’构建‘县域-州府-朝堂-护卫-军工’五维贯通的法子,让每个层级都高效、清廉,还能上下联动。” 他话音刚落,兵部尚书下意识追问:“陛下所说的‘……’,是何种新制?”话出口才发觉,自己想说的“系统”竟变成了模糊的省略号,喉咙还泛起一阵发紧的滞涩感。 叶尘了然一笑:“诸位不必诧异,唯有朕与‘系统’本身能正常提及这两个字,你们若想说出,只会变成‘……’,写下来也是空白。这是‘系统’自带的保密规则,往后你们只需按朕的指令行事即可。” 殿内众人虽满脸疑惑,却也不敢再多问——方才兵部尚书的异常,已印证了陛下的话。吏部尚书转而提议:“陛下,若要衔接县域与朝堂,五十州府的考核权需明确……”叶尘摇头:“无需我们费心,‘系统’会自动解决人选与权责问题。” 三、未时系统传提示,六类子系统定名单 叶尘话音刚落,脑海中响起清晰的机械音:【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县域-州府-朝堂-护卫-军工”五维治理需求,结合首轮巡查成果,发放升级奖励:国家治理相关子系统×1359份,细分六类,具体规则如下:】 【第一类:县域治理子系统×1000份】 - 绑定对象:系统自动指定,覆盖天下所有县域(每县1名主官),人选以寒门秀才、退伍忠勇士兵、基层廉吏为主,均满足“忠诚于国、勤勉务实、无家族背景、有志为民”,系统已核查三年言行,无贪腐怠政记录。 - 核心功能:①每日卯时推送事务细则(农务查作物长势、水利修缮;商务盯物价、市霸;民生验医馆药材、学堂束修);②酉时督促复盘,未完成项弹“警示红点”并推补做方案;③每三日植入“勤政为民”理念(附民生案例);④出现贪腐怠政 念头即时警示,三次无效则解绑弹劾;⑤自动向所属州府推送治理数据,便于州府统筹。 【第二类:州府统筹子系统×50份】 - 绑定对象:系统自动指定,覆盖天下五十州府(每府1名主官,如知府、知州),人选以基层晋升廉吏、朝堂外派清官为主,均满足“任职五年无差错、统筹县域经验丰富、清廉有口碑”,系统已核验其管辖县域治理成效。 - 核心功能:①实时接收所辖县域治理数据,自动生成“州府统筹报告”(如粮产汇总、民生问题归类);②向县域推送跨县协同任务(如流域水利联修、商路联合监管);③向朝堂提交州府治理计划,同步接收朝堂政策落地要求;④同县域子系统清廉警示机制,额外增加“监管县域官员”职责,发现县域贪腐即时上报。 【第三类:朝堂管理子系统×100份】 - 绑定对象:系统自动指定,含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及侍郎(40人)、御史台御史(20人)、通政司、大理寺、太常寺等核心岗位官员(40人),均满足“任职三年无差错、清廉有口碑、统筹能力强”,系统已核验分管领域政绩。 - 核心功能:①实时推送分管数据(户部查粮税、救灾款流向;吏部看官员考核动态;兵部掌边防、军粮调配);②自动生成“督查要点”(如暴雨时提醒州府查河堤、县域备救灾粮);③推送跨部门协同方案(如工部修水利时,同步户部拨款、州府组织施工);④接收州府治理计划,审批后下达执行指令;⑤同县域子系统清廉警示机制。 【第四类:核心护卫子系统×200份】 - 绑定对象:系统自动指定,含秦风(御前护卫统领)、皇城禁军统领(5人)、各地巡检司负责人(45人)、御前亲信护卫(150人),均满足“忠诚无贰、勇武过人、纪律性强”,系统追溯五年值守记录,无通敌泄密嫌疑;其中10份为“专属核心护卫子系统”,绑定陛下指定的10名贴身护卫。 - 核心功能(通用190份):①每日推送重点布防区域(皇城宫门、市集人流高峰区、州府衙署、县域粮仓);②突发场景(盗匪、叛乱、天灾)实时推处置流程,同步联动州府与县域护卫;③接收朝堂安全指令,配合州府完成县域安全任务;④植入“护主、护民、护国安”理念。 - 核心功能(专属10份):额外同步陛下出行轨迹预警、近身防御战术方案,优先接收紧急指令,可直接调度州府护卫支援。 【第五类:武器生产子系统×9份】 - 绑定对象:按宿主意愿指定——陛下父亲及八位兄长(共9人),均满足“血缘亲近、忠诚于国、无贪腐记录”,系统核验无军工生产违规史。 - 核心功能:①实时推送武器生产技术细则(精铁剑淬火温度、弩箭射程优化、盔甲防护力提升等流程标准);②每日更新原材料采购渠道(优质铁矿、硬木产地)及成本核算方法;③推送质量检测流程(每批兵器抽样测试,不合格需返工);④向兵部提交生产进度,接收军工需求指令;⑤植入“军工为民、保家卫国”理念,禁止私自售卖、偷工减料。 【第六类:保密机制(全系统通用)】 - 限制范围:仅非宿主(叶尘)及系统本身受约束——凡试图以口述、笔墨、刻录等形式提及“系统”“子系统”“宿主特殊能力”,均触发禁言(口述变为“……”或失声)或内容屏蔽(笔墨晕染空白、刻录字迹模糊); - 豁免范围:宿主(叶尘)可自由提及“系统”相关词汇;绑定者仅可在脑海留存信息,无法向外传递(如写“系统”会自动留白)。 机械音消散后,叶尘抬眼对众人说:“系统已配齐六类子系统,共1359份——1000份县域、50份州府、100份朝堂、200份护卫(含10份专属)、9份武器生产。所有名单均由系统按‘岗位适配度、品性、政绩’拟定,尤其是五十州府主官,已精准匹配‘衔接县域与朝堂’的核心职责,稍后御案会自动呈现名单,无需咱们额外筛选。” 吏部尚书想追问“……如何核验人选”,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如何核验人选”,只能拱手道:“陛下,臣明白了,一切听凭陛下与……安排。”叶尘点头:“三日后,让名单上的人分批入宫,系统会自动完成绑定,届时你们便知其效用。” 四、申时旧能自动收,新政落地筹细节 叶尘话音刚落,秦风突然摸向腰间——常年佩戴的瞬移隐身令牌消失无踪,体内“心念瞬移”的能量也荡然无存。他刚想开口说“我的……没了”,才发觉自己想说的“瞬移子系统”竟变成了模糊的省略号,一时愣在原地。 侍卫长也跟着摸腰,脸色骤变:“臣的隐身……也没了!”话中的“子系统”同样变成了省略号,急得用手势比划。 叶尘脑海响起系统提示:【系统提示:原巡查辅助子系统(瞬移、隐身)已完成使命,能量自动收回,供给1359份新子系统运行,确保同步稳定 生效。】 他对秦风二人摆手:“不必惊慌,之前的‘瞬移、隐身’是巡查用的辅助子系统,如今系统要启动五维治理,便收回了旧能量。往后治理天下,靠的是新的六类子系统,而非身法。”说着走到御案前,提笔写下新政落地细则: 1. 绑定流程:三日内分五批入宫 - 首日:陛下父亲及八位兄长(绑定武器生产子系统); - 次日:朝堂100名核心官员(绑定朝堂管理子系统); - 第三日:五十州府主官(绑定州府统筹子系统); - 第四日:核心护卫(190名通用+10名专属,分两组绑定); - 第五日:县域官员(按地域分组,每组200人,避免拥挤); - 绑定方式:无需仪式,踏入紫宸殿时系统自动对接生效。 2. 日常运作要求 - 县域官员:每日卯时收事务清单,酉时复盘,连续三日未完成者革职;自动向州府推送数据,配合跨县任务。 - 州府主官:实时接收县域数据,生成统筹报告;向县域派协同任务,向朝堂报治理计划;监管县域官员,发现贪腐即时上报。 - 朝堂官员:实时收分管数据与督查要点,每月提交“治理报告”;审批州府计划,推送跨部门方案;统筹全局政策落地。 - 核心护卫:通用组每日收布防路线,突发事联动州府县域处置;专属组额外接陛下预警,优先调度支援。 - 武器生产:父亲及兄长每日收技术细则,每周报生产进度;按兵部需求调整产量,确保兵器质量。 3. 资源支持方案 - 户部拨款十七万两:十万两按县域人口分(大县百两、小县五十两),用于民生应急;五万两拨给武器生产,采购原材料;两万两拨给五十州府,作为跨县协同经费(如联修水利)。 - 工部调派千二百名工匠:千名赴县域修水利、校舍;两百名赴州府,协助跨县工程与工坊修缮;另抽200名熟练工匠配合武器生产工坊扩建。 - 兵部调运六万石军粮:五万石储备边防县域与州府,一万石作为护卫执行任务时的粮草;协助武器生产运输原材料。 4. 监督追责机制 - 系统实时监控所有绑定者,出现贪腐、怠政、泄密、偷工减料等问题,即时向朕与相关部门推“警示快报”(附证据); - 吏部追责县域、州府 、朝堂官员;兵部追责护卫;陛下父亲牵头武器生产追责;州府主官协助吏部监管县域官员,形成层级监督网。 叶尘写完,将文书递给六部尚书:“户部今日拨钱,工部三日内备齐工匠与原料,吏部务必通知到每个人——尤其是五十州府主官和朝堂100名官员,需提前确认入宫时间,勿误系统绑定。” 六部尚书接过文书,虽仍对“系统”二字一知半解,但想起陛下的话与兵部尚书的异常,都不敢多问,齐声躬身:“臣等遵旨!” 五、酉时殿外传钟声,天下同谋启新篇 酉时的钟声从皇城钟楼传来,浑厚声响在紫宸殿回荡。叶尘走到殿外台阶上,夕阳西斜,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汉白玉栏杆上。御案上已自动浮现出六卷明黄色名单: 第一卷“县域治理子系统(1000人)”:按燕赵、晋、雍、凉等地域分类,每县名字旁注着实绩——“燕赵赵州平山县:李生,寒门秀才,率乡邻修渠五里不收分文”“凉地酒泉福禄县:王勇,退伍士兵,戍边五年,赏赐全给家乡孤寡”; 第二卷“州府统筹子系统(50人)”:五十州府主官赫然在列,旁注着资质——“安西府知府:陈谨,任职六年,管辖十二县无重大贪腐案,曾牵头联修三县水利”“燕赵真定府知府:赵廉,统筹县域粮产,连续三年超额完成朝廷税粮任务”; 第三卷“朝堂管理子系统(100人)”:六部尚书及核心官员旁注——“户部尚书:张谦,任职四年,救灾粮发放零差错”“御史台御史:刘直,弹劾贪腐官员八人,无冤案”; 第四卷“核心护卫子系统(200人)”:190名通用护卫旁注“值守三年无失”,10名专属护卫旁注“御前贴身,五次护主脱险”,秦风的名字排在首位; 第五卷“武器生产子系统(9人)”:清晰写着陛下父亲及八位兄长的名字,旁注“血缘亲近,忠诚无贰,无军工违规记录”。 秦风凑过来,看着护卫名单上的专属护卫名字,低声道:“陛下,这10人都是随您多年的亲信,……选得很周全。”话中的“系统”还是变成了省略号,他索性不再提及,只拱手行礼。 叶尘拿起州府名单,翻到安西府知府那一页,笑着点头:“陈谨曾牵头修水利,正好衔接安西各县的民生事务,系统选得精准。”他转头看向远处,街灯已亮起,灯笼从皇城根延伸到城外,像一串暖黄的珠子,百姓家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饭菜香飘来。 “秦风,”叶尘 轻声说,“之前在凉地草原,牧民说‘只要牛羊有草吃,就知足了’。现在有了系统构建的五维治理,不仅牛羊有草吃,农人有粮种,还有州府衔接县域、朝堂统筹全局、护卫守住安全、军工保家卫国,千余县域的百姓,都能安心过日子了。” 秦风躬身:“陛下借……之力护佑天下,是百姓之幸。” 叶尘笑了笑,没再纠正他话里的省略号——他知道,这是系统的规则,也是守护这份变革的屏障。两人并肩往殿内走,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汉白玉台阶上,将影子叠成一道长长的线。 殿内烛火已被宫人点起,跳动的火光映着御案上的六卷名单,把“县域”“州府”“朝堂”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叶尘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武器生产子系统的名单,父亲的名字落在最首,旁注的“忠诚无贰”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 这时,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温和却坚定:【系统提示:1359份六类子系统绑定准备就绪,三日后将按批次自动对接,保密机制全程生效,无信息泄露风险。】 叶尘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漫过皇城的角楼,街灯的暖光与星子的冷光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从今夜起,那些藏在名单里的名字,那些系统赋予的能力,会像细密的雨,落在大胤的每一寸土地上——县域的田埂会因精准治理长出更饱满的粮穗,州府的驿道会因协同调度变得更通畅,朝堂的案牍会因数据支撑少些推诿,护卫的刀鞘会因系统预警多份安稳,工坊的炉火会因技术细则锻出更锋利的兵器。 秦风站在殿门旁,看着陛下望着夜色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陛下口中的“系统”,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法术,而是让“为民”二字,能实实在在落在每个岗位上的法子。 远处的钟楼,又敲了一声晚钟,声响穿过殿宇,飘向远方的县域、州府,飘向工坊的炉火与街巷的灯火。叶尘收回目光,拿起御笔,在六卷名单的封皮上,一起写下了四个字:“天下同谋”。 他知道,这场靠系统撑起的变革,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父亲兄长在工坊里的坚守,是朝堂官员在案前的筹谋,是州府主官在县域间的奔波,是护卫在街巷里的巡逻,更是千余县域官俯身为农人的每一次弯腰。 夜色渐浓,紫宸殿的烛火却越燃越亮,照亮了案上的名单,也照亮了大胤新的模样。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6章 紫宸殿分阶授业,各系统次第启程 一、卯时宫门锁启,首批人影踏晨霜 六月二十四卯时,皇城的宫门刚卸下铜锁,晨霜还凝在汉白玉栏杆上,紫宸殿外的石阶前已站了两列人影。 一列是穿绯色、青色官服的朝堂官员,户部尚书张谦攥着袖中的小抄,上面记着昨日整理的户部粮税数据——他猜陛下的“培训”定与实务相关。另一列是披玄色劲装的核心护卫,秦风站在队首,身后的10名专属护卫腰佩短剑,衣摆下的靴底还沾着晨练的尘土,190名通用护卫则按巡检司地域分组,队列整整齐齐。 宫人提着铜壶走过,热水蒸腾的雾气里,有人忍不住低声问:“你说陛下要教的‘法子’,真能比旧制管用?”话音刚落,就见叶尘从殿内走出,明黄色龙袍沾着些许晨露,身后跟着两名捧着木盒的内侍。 “不必多猜,”叶尘站在台阶上,声音清冽如晨风,“今日起,分四批开展培训——先朝堂、护卫,再等州府、县域官员到齐,最后是武器生产的九位家人。每一批培训内容,都按你们绑定的系统量身定制,学完就能用。” 张谦往前半步躬身:“陛下,臣等已备好纸笔,随时可记。”叶尘却摇头,指了指内侍手里的木盒:“不用纸笔,今日先教你们‘接系统’——往后你们要学的内容,都在系统里。” 二、辰时朝堂官员入殿,系统界面初显形 辰时的紫宸殿,烛火被吹得微微晃动,100名朝堂官员按六部、御史台等分类站定,每人面前的御案上,都摆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 叶尘拿起一块玉牌,指尖抚过上面的细纹:“这是‘系统接入器’,你们握紧它,闭眼凝神,脑海里会出现一道白光——跟着白光走,就能看见朝堂管理子系统的界面。” 张谦率先握紧玉牌,闭眼瞬间,果然有暖白光线在脑海亮起。等光线散去,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顶端写着“户部尚书·张谦”,下面分了三个模块:“实时数据”“督查任务”“跨部门协同”。 “先看‘实时数据’模块,”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同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界面旁,“点击进去,能看到你们分管领域的所有动态——张谦,你点‘粮税征收’,是不是能看到各州府已缴、未缴的数额,还有逾期未缴的原因备注?” 张谦依言点击,界面上立刻跳出表格:燕赵真定府已缴九成,备注“暴雨延误三日”;凉地酒泉府未缴三成,备注“粮车遇沙盗”。他惊得睁眼:“陛下,这些数据比户部账房汇总的还快!” “不止快,还准。”叶尘走到御史台御史刘直面前,“刘直,你点‘督查任务’,是不是有一条‘核查安西府救灾粮发放’的待办?下面附了救灾粮的出库记录、农户签收名单,还有三个可疑点位——这就是系统给你们的督查重点,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盲目查案。” 刘直点开任务,界面上的可疑点位标着红色三角:“安西府柳县发放名单有十人重复签名”“粮车运输损耗超正常比例三成”“知府府役私领救灾粮三石”。他攥紧玉牌:“有了这个,贪腐根本藏不住!” 叶尘笑着点头,又教众人操作“跨部门协同”模块:“工部要修雍州的河堤,点这个模块,就能直接调取户部的拨款进度、兵部的军粮调配路线——不用再派吏员跑断腿去协调,系统会自动同步信息。” 官员们纷纷上手尝试,殿内不时响起低低的惊叹。直到午时,第一批操作培训才结束,叶尘让众人散去时叮嘱:“明日辰时再来,教你们怎么用系统做治理报告、怎么处理预警信息——今日回去,先把界面上的模块摸熟。” 三、未时核心护卫列阵,战术界面现眼前 未时的校场,阳光晒得地面发烫,200名核心护卫列队站在青砖上,10名专属护卫站在前排,腰间的玉牌泛着冷光。 秦风握紧玉牌时,脑海里的界面是深黑色的,顶端飘着“专属核心护卫·秦风”的字样,比通用护卫多了“陛下轨迹预警”“近身战术库”两个模块。 “通用护卫先看‘布防路线’模块,”叶尘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面小旗,“点击‘今日布防’,你们负责的区域会分成红、黄、绿三个等级——红色是人流密集的市集,每半个时辰要巡逻一次;黄色是粮仓周边,需定点值守;绿色是居民区,按路线巡查即可。” 一名巡检司护卫点开界面,布防图上的红色区域标着“西市绸缎街”,下面附了注释:“今日有西域商队抵达,预估人流超平日三倍,需重点防范扒窃”。他抬头喊道:“陛下,连商队信息都有!” “系统会整合各地驿报、商户报备的信息,提前给你们预警。”叶尘转向10名专属护卫,“你们点开‘近身战术库’,里面有应对刺客突袭、人群混乱、车马失控的二十种战术——比如遇刺客正面冲来,界面会自动标出他的破绽、你的闪避路线,还有最快制敌的招式。” 一名专属护卫闭眼操作,脑海里浮现出刺客持剑突袭的模拟画面,界面上的红色箭头标着“左侧肋下空当”,蓝色线条画着闪避轨迹,下方写 着“出拳击打手腕,夺剑后反扣肘关节”。他按动作演练一遍,果然流畅利落。 秦风则盯着“陛下轨迹预警”模块,界面上有一条明日的出行路线,途经的“朱雀大街中段”标着橙色预警,备注“昨日有不明人员勘察地形,需增派两名护卫”。他立刻躬身:“陛下,明日出行,臣请在朱雀大街加派暗卫。” 叶尘点头:“这就是系统的用处——不用等危险发生,提前就能规避。明日未时,教你们处理突发场景的实时指令,今日先把战术动作练熟。” 护卫们散开训练时,校场上的呼喝声此起彼伏,10名专属护卫围着秦风,对着脑海里的战术图比划,通用护卫则按着布防路线,在虚拟的“市集”“粮仓”区域演练巡逻。 四、酉时驿报传喜讯,州府官员抵城郊 酉时的钟声刚过,内侍捧着一份驿报匆匆跑进紫宸殿:“陛下,五十州府主官中,已有三十七人抵达城郊驿馆,余下十三人因路途遥远,明日午时可到!” 叶尘正在整理州府培训的内容,闻言抬头:“很好,让驿馆备好食宿,明日辰时先给已到的三十七人做系统接入,未到的十三人到齐后,直接补学第一部分内容——朝堂和护卫的培训明日结束,正好衔接州府的培训。” 内侍退下后,叶尘翻开州府统筹子系统的培训手册,上面记着重点:“第一步教‘县域数据汇总’,让他们学会看所辖县域的农、商、民生数据;第二步教‘跨县协同任务发布’,比如怎么组织相邻县域联修水利;第三步教‘监管县域官员’,怎么从系统预警里发现贪腐苗头。” 他想起安西府知府陈谨,之前巡查时见过此人,做事沉稳,正好让他在州府培训时做示范——陈谨所辖的十二县,在系统里的治理数据都很规整,适合当案例讲解。 夜色渐深时,叶尘又把武器生产子系统的培训内容过了一遍:父亲和八位兄长明日会入宫,他们的培训要简单些,重点是“生产技术细则”和“原材料成本核算”——系统里有现成的冶炼、锻造视频,比口头讲解更清楚。 五、次日辰时朝堂结业,护卫战术考核 第二日辰时,紫宸殿内的朝堂官员都带着熟练的神色,手指在虚空中点动,快速操作着系统界面。 “今日考核‘治理报告生成’,”叶尘坐在龙椅上,“给你们半个时辰,用系统里的实时数据,写一份分管领域的周报告——系统会自动生成模板,你们只需填数据、写问题、提改进方案。” 张谦点开“ 报告模板”,户部的粮税数据自动填入表格,他对着“凉地酒泉府粮车遇沙盗”的问题,在“改进方案”里写:“请兵部协调当地巡检司,增派护卫护送粮车,同时与西域商队合作,共享沙盗动向”——写完点击提交,系统立刻弹出“方案可行,已同步至兵部”的提示。 半个时辰后,所有官员的报告都通过了系统审核,叶尘宣布:“朝堂官员培训结业,明日起,你们按系统提示开展工作,每周五提交一份周报告,有紧急预警随时上报。” 与此同时,校场的核心护卫正在进行战术考核。10名专属护卫模拟“陛下遇刺”场景,脑海里的系统实时推送刺客位置、闪避路线,他们按提示动作,不到一炷香就制服了“刺客”;190名通用护卫则模拟“粮仓失火”,系统标出了灭火路线、疏散人群的通道,还有附近水井的位置,所有人配合默契,顺利完成考核。 秦风走到高台上,躬身道:“陛下,护卫培训结业,所有人都能熟练操作系统。”叶尘点头:“很好,明日起,你们按系统的布防指令值守,遇突发事件先按系统流程处置,再同步上报。” 六、午时州府官员入宫,系统接入第一课 午时的阳光正烈,三十七名州府主官走进紫宸殿,安西府知府陈谨走在最前,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所辖十二县的账本——他本想用来汇报工作,却见御案上摆着黑色玉牌。 “不用账本,”叶尘拿起玉牌,“握紧它,你们会看到州府统筹子系统的界面,上面有你们所辖县域的所有数据,比账本还详细。” 陈谨握紧玉牌,脑海里的界面立刻亮起,顶端写着“安西府知府·陈谨”,下面的“县域数据汇总”模块里,十二县的粮产、商税、民生问题一目了然。他点开“柳县”,发现系统标注了“水利渠坝破损率15%”,下面附了农户的投诉记录——这些都是他没来得及汇总的信息。 “先学‘数据筛选’,”叶尘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你们分管的县域多,点‘问题分类’,能把农务、商务、民生的问题分开看;点‘紧急程度’,红色问题要当日处理,黄色三日内,绿色一周内。” 一名州府主官点开“紧急问题”,界面上跳出“某县粮种霉变”的提示,下面附了附近州府的粮种储备量,还有工部工匠的调配路线。他惊喜道:“陛下,有了这个,不用再到处借粮种了!” 叶尘笑着点头:“明日教你们‘跨县协同’,今日先把数据模块摸熟——余下的十三位同僚明日到齐,你们可以当 小老师,帮他们补学。” 七、未时武器生产培训,父兄入殿学技艺 未时的偏殿,叶尘的父亲叶靖带着八位儿子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玉牌——他们刚从工坊赶来,衣摆上还沾着铁屑。 “父亲,大哥,”叶尘拿起一块玉牌,“这是武器生产子系统的接入器,握紧后,界面上会有‘冶炼’‘锻造’‘质检’三个模块,每个模块里都有视频和细则。” 叶靖握紧玉牌,脑海里的界面立刻亮起,“冶炼”模块里,有精铁淬火的视频,下面标着“温度1200℃,时长半柱香”,还有不同铁矿的配比表——从未见过这么精准的参数。 叶尘:“你们没人负责的武器生产,这里面都有各自详细参数,生产工艺流程,管理流程,工匠培养方法,分工种保密方法………” 培训一直持续到酉时,叶鸿摸着玉牌,感慨道:“有了这个,咱们的工坊能造出更好的兵器,守住大胤的疆土。”叶尘笑着点头:“明日再教你们‘成本核算’和‘生产进度上报’,今日先回去熟悉技艺模块。” 八、第三日辰时州府补训,县域官员抵帝都 第三日辰时,余下的十三名州府主官抵达紫宸殿,三十七名已学完第一课的官员立刻围上来,帮他们熟悉系统界面。 “你点‘县域数据汇总’,”陈谨帮一名官员操作,“看这里,能看到你所辖县域的所有问题,红色的要当日处理……”那名官员很快上手,界面上的“某县商路被堵”问题让他皱眉,陈谨又教他:“点‘跨县协同’,联系相邻州府,一起派护卫疏通商路——系统会自动推送协同方案。” 与此同时,内侍传来消息:1000名县域官员已陆续抵帝都,按地域分成五组,每组200人,最早的一组已到城郊驿馆,明日辰时可入宫培训。 叶尘立刻调整计划:“州府培训今日结束,明日辰时开始县域官员培训——分五组进行,每组培训两日,第一组学完,第二组接上,正好错开时间。” 他翻开县域治理子系统的培训手册,重点标在“农务细则”和“民生处置”上:“县域官离百姓最近,要先教他们怎么看作物长势预警,怎么处理农户的投诉,怎么检查学堂和医馆——系统里有现成的流程,他们学完就能用。” 九、第四日辰时县域培训,田间地头学实务 第四日辰时,第一组200名县域官员走进紫宸殿,他们大多是寒门秀才或退伍士兵,手里还攥着家乡的泥土——来帝都前,他 们刚在田里查看过作物。 叶尘拿起玉牌:“握紧它,你们会看到县域治理子系统的界面,最常用的是‘农务今日重点’和‘民生待办’两个模块。” 一名来自燕赵平山县的官员李生握紧玉牌,界面上立刻跳出“农务今日重点:查看小麦蚜虫灾情,指导农户喷洒药剂”,下面附了药剂的配方、喷洒时间(卯时到辰时),还有附近药铺的药剂储备量。他激动道:“陛下,我们县正闹蚜虫,这下有法子治了!” “不止农务,”叶尘又教众人操作“民生待办”,“点进去,能看到学堂的束修是否超标、医馆的药材是否新鲜——比如这家医馆,系统标了‘当归霉变’,你们要立刻去查处,更换新药材。” 一名官员点开自己县的“民生待办”,发现“学堂束修比标准多收五十文”的预警,下面附了学堂先生的名字、家长的投诉记录。他攥紧拳头:“明日回去,我就去整改!” 叶尘让众人分组练习,每组由一名已结业的州府官员指导——陈谨负责指导安西府下辖的县域官员,教他们怎么向州府推送数据、申请协同任务。殿内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问“作物长势预警怎么看”,有人问“商路市霸怎么处置”,州府官员们耐心解答,系统界面的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直到午时,第一组的第一课才结束,叶尘叮嘱:“明日教你们‘复盘流程’和‘紧急事件处置’,今日回去,先把今日的农务、民生任务记下来,明日学完就能落地执行。” 十、第七日培训全部结业,系统联动启新程 第七日辰时,最后一组县域官员的培训结束,1359名系统绑定人员全部集齐在紫宸殿,按“朝堂-州府-县域-护卫-武器生产”分类站定,每人手里的玉牌都泛着微光。 叶尘站在台阶上,声音传遍殿内:“今日起,所有系统正式启动——朝堂官员按系统数据统筹全局,州府官员衔接县域与朝堂,县域官员落地民生实务,护卫守住安全防线,武器生产的家人锻造强兵。” 他抬手一挥,所有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系统提示:【系统提示:1359份子系统全部启动,各模块数据实时同步,跨层级联动机制生效。】 张谦的界面上,户部的粮税数据开始实时更新,凉地酒泉府的粮车已在护卫护送下启程;秦风的界面上,皇城的布防路线与帝都周边巡检司的巡逻轨迹自动衔接,朱雀大街中段的暗卫已按预警就位;陈谨的界面上,安西府十二县的水利修缮进度同步更新,柳县渠坝的破损修 复已派工匠出发。 叶靖和八位兄长站在偏列,他们的武器生产界面上,枪支,大炮,舰船,摩托车,越野车,飞机,等武器的实时生产,运转数据跳动着,工部调配的工匠已在工坊外候命,系统推送的“今日入库武器数量”清晰明了。 叶尘目光扫过众人,看到李生正低头盯着界面,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他在提交平山县小麦蚜虫的处置方案,系统已自动同步给燕赵州府的主官。 “记住,”叶尘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系统是工具,民心才是根本。它能帮你们查数据、定方案,却代替不了你们弯腰扶起倒伏的稻穗,代替不了你们倾听农户的抱怨,代替不了你们挡在百姓身前的脚步。” 刘直躬身应道:“臣明白!系统预警的贪腐线索,臣必亲自核查,不让一个蛀虫损害百姓利益!” 秦风也上前一步:“臣等护的不仅是陛下,更是帝都的街巷、州府的驿道、县域的田埂——只要系统有预警,臣等必第一时间赶到。” 叶尘点头,抬手示意内侍捧来一叠文书:“这是各系统的《操作守则》,上面写着‘不可滥用数据谋私’‘不可无视民生预警’‘不可泄露系统机密’——你们每人一份,记在心里,落在实处。” 官员和护卫们依次接过文书,指尖触到纸页上的字迹,仿佛触到了沉甸甸的责任。阳光透过紫宸殿的格窗,落在文书上,把“为民”二字照得格外醒目。 等众人散去,叶尘独自留在殿内,看着御案上的系统总界面——上面跳动着1359个光点,代表着1359个正在运转的子系统。有的光点在帝都的朝堂闪烁,有的在州府的衙署亮着,有的在县域的田埂旁明灭,还有的在工坊的炉火边跳动。 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温和:【系统提示:各子系统运行正常,跨层级联动已启动,民心指数缓慢上升。】 叶尘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帝都街巷——市集里的商贩已开始摆摊,孩童牵着母亲的手走过,护卫们按系统布防路线巡逻,脚步沉稳。他知道,这场靠系统撑起的变革,才刚刚开始。 晚风掠过皇城的角楼,带着远处工坊的烟火气,也带着县域田埂的稻花香。叶尘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殿内走——明日,他要去看看父亲和兄长的工坊,看看系统教的锻造技艺,是否真能锻出守护家国的利刃;后天,他要去城西的市集,看看护卫们的布防,是否真能让百姓安心逛街。 御案上的总界面依旧亮 着,1359个光点像1359颗星星,照亮了大胤的夜空,也照亮了一条通往“天下大同”的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7章 紫宸殿颁五策,中原山河焕新篇 一、辰时朝会聚群臣,玉案摊开新政稿 七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金砖被晨光染成暖金色,100名朝堂官员、50名州府主官按班次站定,连武器生产的叶靖与八位兄长,也穿着干净的常服立在偏殿——昨日叶尘传旨,今日朝会有“关乎天下民生的大事”,需全员到场。 叶尘坐在龙椅上,御案摊着五份明黄色新政稿,每份稿上都盖着鲜红的“天子御印”。他指尖轻叩案面,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召诸位来,是要颁五道新政,从税负、学堂、集资、医病、退役五件事入手,五年内,让中原的百姓能安居、能读书、能治病,让为国效力的人无后顾之忧。” 户部尚书张谦心头微沉——税负调整关乎国本,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账本,却见叶尘已拿起第一份新政稿,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二、第一策:分策调税负,民安商兴两相宜 “第一策,先谈税负。”叶尘的声音清晰有力,“即日起,百姓田税减半,五年后全部免征;但商税不同——商税针对商人,不减、不免,却要改‘合理之策’,既要让商户有利润可赚,又要让商税可持续增长,而非以往的‘重征压商’。” 这话一出,殿内先是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张谦立刻上前躬身:“陛下,田税减半再免征,需海量国库支撑;商税若只‘合理’,恐难填补缺口……” “张尚书且看。”叶尘抬手,殿壁的系统界面瞬间亮起,一行行数据清晰浮现,“朕已将系统空间内的银两全部充入国库,现有存银十五亿两,足够支撑中原十五年开销,无需忧心短期缺口。” 十五亿两?张谦瞳孔骤缩——以往国库最高存银不过三千万两,这数字足以让所有人安心。叶尘又指向界面上的粮产数据:“系统测算,新政落地后,改良粮种、农务指导会让粮食年产量提高三到四倍。百姓除留足家用,余粮可售卖,手上银钱多了,自然会添衣、买货、建屋,消费一旺,商贾流通就会加大。”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商税的‘合理’,便是按行业定税率——米面、布匹等民生刚需,税率从以往的三成降为一成;珠宝、绸缎等非刚需商品,税率维持两成;严禁官吏私自加征‘过路费’‘摊位费’。如此一来,商户利润有保障,愿意开门做生意的人会更多,商税总数不仅不会降,年度上交总额还能整体提高两倍。” 一名掌管商税的官员连忙问道:“陛下,如何确保税率不被篡改?” “系统会给每个商户发‘税牌’,税率、应缴数额实时显示,州县官员每月需通过系统上报商税明细,一旦有异常,立刻预警。”叶尘看向陈谨,“安西府商户多,你先在中原试点,若有问题随时上报。” 陈谨躬身应下,张谦也松了口气——十五亿国库打底,粮产翻倍促消费,商税合理增总额,田税减免的根基,稳了。 三、第二策:校址精选址,学堂预留育后人 “第二策,关乎学堂——五年内,实现天下7至13岁孩童入初等学堂,14至18岁少年入中等学堂,全部免费入学;废除八股文,改授写作、算术、农务、商理等基础知识,要让学子学了能用,而非只会空读文章。”叶尘拿起第二份新政稿,指尖落在“校址”二字上,语气格外认真。 吏部尚书刚要开口,叶尘已先说道:“朕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学堂数量、位置,都要按‘长远计’来定,要配得上中原日后的人口兴旺。”他抬手指向殿壁的县域地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与蓝点,“红点是乡、镇商道,蓝点是预估校址,记住两条规矩: 第一,初等、中等学堂必须建在县衙下属的乡、镇商道周围,确保7至18岁孩童入学距离家不足10里——商道旁人流多、便于孩童交通,也能借商道的驿路运送书籍、教具,中原的乡道四通八达,正好借力; 第二,数量要留足余量——现在每个县域按‘现有孩童数量’建学堂,但必须额外预留‘十倍容量’。今日百姓田税减、粮食足,往后手上银钱多了,日子安稳了,自会多生孩子,若现在只按眼前人数建校,不出三年就会挤不下,莫要让中原的孩子将来无学可上。” 一名县域官员连忙记录:“陛下,臣的县现有7至13岁孩童两千人,按十倍预留,初等学堂需建能容纳两万人的规模?” “正是。”叶尘点头,“不用一次建完主体,先按现有规模建教室,周边留好空地,往后孩童多了,再扩建校舍;桌椅、书籍也按十倍量采购储备,存放在县域仓库,随用随取——中原地大,孩童只会越来越多,预留便是为了长远。” 他又看向州府主官:“至于高等学府,可建在城郊开阔地,按工、农、商、科、医分类,每个州府建2至5所——城郊地价低、场地大,方便建工坊、试验田、医馆实训区,18至25岁的学子能在学府里学真手艺,将来好撑起中原的各行各业。” 陈谨立刻应声:“安西府商道多,臣会让每个乡、镇商道旁至少建两所初等学堂、一所中等学 堂,预留十倍空地;城郊选三块荒坡,分别建工科、农科、医科高等学府,剩下的名额往后再补,定不辜负中原百姓的期待。” 叶尘满意点头:“学堂老师从清廉官员、退休老吏、有一技之长者中选,系统会筛选履历清白、技艺过硬者,州府负责考核——朕要的不是‘先生’,是能教孩子种地、算账、看病的‘实用师傅’;更要的不是‘临时学堂’,是能容下中原往后十年、二十年孩童的‘百年校址’。” 四、第三策:集资共建民生事,官民同心筑根基 “建学堂要预留十倍容量,需银钱、需工匠,单靠朝廷不够。”叶尘放下第二份新政稿,拿起第三份,“第三策,鼓励集资——乡绅、商贾、名流、朝堂要员,均可出资筹建学堂、医馆、驿道,五年内务必建完,但有三条规矩: 一不摊派,全凭自愿;二不敛财,所有款项需在系统登记用途,账目实时公开,比如捐银千两,要写明是建中原乡道旁的教室,还是买城郊学府的桌椅;三不越权,出资者可在学堂门口立碑留名,却不得干涉教学内容、先生任免。” 一名商贾出身的官员上前:“陛下,若有人借集资之名抬高建材价格、强拉商户赞助,损害中原百姓的利益……” “按贪腐论处。”叶尘语气冷冽,“系统会建‘集资功德榜’,每月更新出资名单、金额、用途,让天下百姓监督;出资超千两的,可参与地方商道规划,但需遵守商税新规;朝堂官员出资需申报家产来源,严禁用公款充数——谁要是敢借‘建校’谋私,朕绝不轻饶,定要还中原一个清明的集资环境。” 叶靖突然开口:“臣的武器工坊虽不对外售卖兵器,但每月有锻造盈余,愿拿出三成资助安西府学堂建设,先给城郊高等学府建两座实训工坊,让中原的学子能早日学到真手艺。”八位兄长也纷纷附和,愿从俸禄中捐出部分银两,给中原乡道旁的初等学堂买桌椅,让孩子们能坐得安稳。 叶尘笑着点头:“父亲和兄长带了好头。集资不是‘捐钱买名’,是帮百姓建‘能住十年、二十年’的学堂——今日你们帮中原百姓预留校址,来日百姓的孩子在学堂里成才,商路通了、产业兴了,你们的工坊、生意,自然也会更好,中原的根基也会更稳。” 五、第四策:医病分级免负担,百姓安康无后忧 “百姓最怕两桩事:一是孩子没钱读书,二是自己没钱治病。”叶尘拿起第四份新政稿,声音里带着共情,“第四策,五年内实现百姓基础病全免费,重大疾病按六 成免费——基础病包括风寒、咳嗽、腹泻、跌打损伤等常见症;重大疾病如肺痨、恶疮、中风、难产等,朝廷担六成费用,余下四成可自筹,实在贫困者,通过系统申请救济,要让中原的百姓都能看得起病。” 太医院院判连忙上前:“陛下,药材、医馆如何筹备?中原地域广阔,恐难在五年内覆盖所有县域……” “系统已有明细。”叶尘指了指界面,“每个县域建10所医馆,就建在学堂附近——乡、镇商道旁的学堂边,再添一所医馆,既方便学子看病,也方便周边百姓;州府建5所大型医馆,均由朝廷拨款筹建;药材从太医院统购,按成本价调配,严禁医馆加价;医生从太医院选派、地方名医招募,系统考核医术医德,不合格者一律不用,绝不让庸医耽误中原百姓。” 他看向县域官员:“医馆需配‘病历系统’,患者病情实时记录,避免误诊漏诊;每月需通过系统上报接诊数、药材消耗,若有药材短缺,可直接申请调拨。朕不要‘纸上医馆’,要每个中原百姓生病时,走几步就能到医馆,不用为诊费、药费发愁——只有百姓身子健了,才能安心种地、生孩子,学堂的预留名额,才不会空着,中原才能人丁兴旺。” 一名来自凉地的县域官员眼眶微红:“陛下,去年凉地大旱,有农户因风寒没钱治,拖成了肺痨……有了此策,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往后中原百姓日子好了,定会多生孩子,学堂的十倍容量,怕是还不够用。” 叶尘笑了笑:“不够用更好,说明中原百姓日子真的安稳了。今日散朝后,县域官员立刻对接医馆选址,就挨着学堂建,缺银钱、缺工匠,随时向州府、朝堂申请,不得拖延,要让中原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医馆守护百姓。” 六、第五策:退役战士有保障,为国效力无牵挂 “最后一策,给为中原流血的战士。”叶尘拿起第五份新政稿,语气郑重得让所有人屏息,“即日起,所有战士退役后,每月享受五两基本生活费;州县需优先录用至衙署、巡检司、学堂等岗位,并安排岗前培训——教文书、教巡检流程、教基础算术,确保他们能胜任新岗位;若自主择业,按服役时间给补偿:满三年补五十两,满五年补百两,满十年补两百两,且可免税经商三年。” 兵部尚书躬身道:“陛下,现有退役战士约五千人,每月生活费需两万五千两,加上补偿款,年度需银约四十万两……” “从国库划拨,无需省俭。”叶尘打断他,“战士们在前线扛刀枪、守中原疆土,不 能让他们退役后衣食无着。系统会建‘退役战士档案’,记录服役时间、功绩,州县录用时,优先选功绩卓着者——比如让上过战场的战士去学堂当安保,既懂纪律,也能保护中原的学子;若退役后遇不公,可通过系统直接向兵部申诉,朕亲自督查。” 秦风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激动:“臣麾下有不少战士服役满五年,退役后只能靠打零工糊口,有了此策,他们终于能有稳定生计,能给家里添件新衣裳,往后也能多生孩子,送孩子去学堂读书,为中原添丁进口。” “不止如此。”叶尘补充道,“退役战士若愿入高等学府学医、学工,可免试入学,学费全免;若愿意重归军营,也可优先录用为教头——朕要让所有战士知道,为中原效力,永远不会被亏待;更要让天下人知道,守家卫国的人,日子定不会差,中原定不会负他们。” 七、午时新政传天下,市井田间皆欢腾 午时的钟声响起时,五道新政已誊抄数十份,由内侍快马送往各州府、县域,传遍中原大地。紫宸殿外的告示栏前,早已围满了百姓,识字的书生被推到前排,高声念着新政内容。 “田税减半!五年后全免!”书生的声音刚落,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老农们攥着锄头互相道喜,盘算着今年余粮能多卖多少银钱,“往后日子好了,多生两个娃,送他们去学堂读书,走几步就到,咱中原的孩子,也能有书读了!” 当念到“学堂建在商道旁,离家不足十里,还预留十倍名额”时,妇人抱着孩子,眼泪掉了下来:“俺娃七岁了,以前没钱读书,现在不仅免费,走路半个时辰就能到学堂,往后再生两个,也能一起去,咱中原的娃娃,再也不用当睁眼瞎了!” 市集里的商户们听到“商税刚需品只收一成”,也松了口气——以往三成税率压得人喘不过气,如今一成税率,加上中原百姓消费力提升、孩子多了需要的笔墨纸张也多,往后的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城西的退役战士李虎,听到“每月五两生活费,优先去学堂当安保”的消息,激动得攥紧了拳头——他服役五年,去年退役后靠帮人挑水糊口,现在终于能去学堂当差,既能赚钱养家,还能看着中原的孩子们读书,往后也能多生两个娃,送他们进学堂,为中原出力。 与此同时,各州府、县域的官员已通过系统忙开了:张谦安排户部吏员核算田税减免明细,确保中原百姓都能享受到实惠;陈谨组织人勘察安西府乡道旁的学堂选址,预留空地已圈出;凉地的县域官员对接医馆药材调 拨,让中原的偏远地区也能及时拿到药材;退役战士的岗前培训计划也已在系统内初步拟定,半数安排去学堂当安保,守护中原的学子;学堂的十倍容量空地规划图,也同步传到了每个县域主官的界面里,为中原的未来铺路。 叶尘站在紫宸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喧闹的市井,听着中原百姓们的笑声,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响起:【系统提示:新政颁布,民心指数大幅上升;粮产预估、商税测算、学堂预留规划、民生设施筹备进度已同步至总界面,中原的发展根基已筑牢。】 他转头对张谦说:“国库十五亿两虽足,但每一笔拨款都要通过系统登记,尤其是学堂的预留空地、储备桌椅,要专款专用——今日预留的是校址,来日养的是中原的后人,是中原的未来。” 张谦躬身应道:“臣已安排专人负责,每一笔支出都有明细,陛下随时可查,定不辜负中原百姓的期望。” 夕阳西下时,御案上的新政进度表已填了大半:燕赵州的乡道学堂选址确定,预留空地已圈出,等着日后扩建;安西府的集资款已到账五十万两,先给高等学府建实训工坊,让中原的学子能早日实操;退役战士的岗位录用名单初步拟定,半数安排去学堂当安保,守护中原的下一代;粮种改良的种子已发往各县,明年就能迎来高产,让中原的百姓再也不愁吃穿。 叶尘拿起笔,在进度表末尾写下:“留地为育后,减税为安民,强军为守土——五年之约,从今日起,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干,等中原百姓的孩子挤满学堂,等中原的家家户户都能安居乐业,便是中原真的兴旺了。” 晚风掠过殿宇,带着市井的欢笑声,带着田埂的麦香,也带着学堂筹建的锤声。叶尘知道,这五道新政只是开始,但只要守住“让中原百姓过好日子、让中原的孩子有书读”的初心,中原的山河,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兴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8章 登州察器归帝都,深宫夜话叙温情 一、辰时归京入朝堂,登州捷报传殿内 七月廿日辰时,叶尘的龙驾刚驶入帝都城门,等候在宫门外的内侍总管李德全便快步上前,躬身迎驾。紫宸殿内,户部尚书张谦、兵部尚书等重臣早已列班等候,连武器生产基地的叶靖,也特意从登州赶回,立在偏殿首位。 “登州之行,诸位辛苦了。”叶尘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叶靖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父亲与九位兄长在登州各司其职,武器生产计划有序推进,朕甚是满意——基地的规制、工匠的调度,都合朕的心意,往后便按此节奏稳步生产。” 叶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臣与孩儿们定不负陛下所托,守好登州基地,按时完成每一批生产任务。” 叶尘点头,又与张谦等人商议了午时的田税减免核查进度、学堂筹建的集资明细,直至午时才散朝。李德全候在殿外,轻声提醒:“陛下,皇后娘娘已在长乐宫备下午膳,说是等您归来一同用。” 二、酉时长乐宫夜话,灯下诉语话家常 酉时的长乐宫,烛火映得窗纸泛着暖光。苏瑶穿着淡紫色宫装,正坐在桌边看着宫女布菜,见叶尘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龙袍:“陛下一路奔波,定是累了,先喝碗莲子羹垫垫。” 叶尘坐在她身旁,看着碗里软糯的莲子,笑着说:“还是瑶儿细心,知道朕路上没胃口。”两人并肩吃饭时,苏瑶轻声说起这十日的琐事:“城西的医馆已建好两所,昨日我让宫女送去了些药材;学堂的桌椅也运到了三批,工匠们正忙着组装,孩子们路过时都扒着门看呢。” 叶尘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这些事辛苦你了。往后新政落地,百姓日子好了,你也能少些操劳。”苏瑶靠在他肩头,声音柔和:“能陪着陛下做这些事,我一点也不辛苦——只盼着天下的孩子都能读书,百姓都能安康,咱们的日子也能安稳长久。” 灯下,两人就着烛火翻看学堂的选址图,苏瑶指着燕赵州的乡道学堂:“这里离农户家近,孩子们上学方便,我想着在学堂旁种些桃树,等春天开花了,定是好看。”叶尘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红点:“都听你的,明日就让人去备桃树苗。” 三、次日晚璃贵妃居处,琴边论曲谈新政 第二日晚,李德全捧着鎏金托盘进来,托盘上的玉牌刻着“璃贵妃”三字。叶尘跟着内侍往柳若璃的瑶光殿去时,远远就听见了琴声——柳若璃正坐在窗边弹《平沙落雁》,琴音清越,带着 几分悠然。 见叶尘进来,柳若璃收了琴弦,起身行礼时,鬓边的玉簪轻轻晃动:“陛下今日处理了不少公务,要不要听臣妇弹首舒缓的曲子?”叶尘坐在她对面的锦凳上,看着琴上的断纹:“方才听你弹的曲子,心境平和,想来这几日你也没少关注外面的事。” 柳若璃点头,取过一旁的宣纸,上面写着几行小字:“臣妇听宫人说,登州的武器基地建得规整,还有学堂的集资榜,乡绅们捐的银钱已够建十所初等学堂了。”叶尘拿起宣纸,指尖拂过字迹:“你心思细,这些事记得清楚。往后商税合理了,商户们也会多捐些,学堂会越建越多。” 她重新坐下调弦,琴音缓缓响起时,叶尘轻声说:“等明年春天,咱们去城郊的高等学府看看,那里会建工科的工坊,你若感兴趣,也能去看看匠人锻造器物。”柳若璃的琴音顿了顿,带着笑意回应:“好,臣妇等着陪陛下一起去。” 四、第三日晴贵妃庭院,月下观星话农桑 第三日晚的翻牌,是苏晴的晴雨轩。苏晴性子爽朗,没等叶尘进门,就带着宫女在庭院里候着,手里还拿着一卷农书:“陛下,您看这是太医院新修订的农桑图,上面写着改良后的稻种,亩产比以前多两石呢!” 叶尘接过农书,与她并肩坐在月下的石凳上,翻到稻种培育的页面:“登州回来时,朕路过燕赵州的田埂,农户们已开始试种新稻种,说是长势比旧种好。”苏晴眼睛亮起来,凑近了些:“那明年是不是就能大面积种了?百姓们的余粮就更多了,日子也能更宽裕。” “是啊。”叶尘指着天上的星子,“你看那北斗星,农人们种地都靠它辨时节,往后有了农书、有了学堂教农务,他们再也不用只靠经验种田了。”苏晴笑着点头,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农书:“臣妇明日就把这农书抄几份,送到各县的学堂去,让先生们教给孩子们。” 五、第四日婉贵妃书房,灯下研墨论书文 第四日晚,叶清婉的凝香殿里,书案上摊着几张宣纸,砚台里的墨还冒着热气。叶尘进来时,她正俯身写着什么,见他进来,连忙起身:“陛下来得正好,臣妇正想请您看看这篇《学堂劝学文》,是写给孩子们的,不知用词合不合适。” 叶尘走到案边,拿起宣纸细看——文中没有晦涩的词句,只写着“学堂免费,可学算术,可学农务,学好本事,能养父母,能利天下”,字迹清秀,语气亲切。他笑着说:“写得好,孩子们能看懂,也能明白读书的用处。” 叶清婉取 过新的宣纸,研磨时轻声说:“臣妇想着,每个学堂门口都贴一张,再让先生教孩子们念,让他们知道读书不是为了八股,是为了学真本事。”叶尘拿起笔,在文末添了“中原兴旺,在尔辈少年”八个字:“加上这一句,让孩子们也知道,他们是中原的未来。”两人并肩站在案前,烛火映着纸上的字迹,格外暖亮。 六、第五日莲贵妃膳房,灶边谈食念民生 第五日晚翻到吴莲时,叶尘刚走到她的锦湘殿,就闻到了饭菜香——吴莲正站在膳房门口,系着素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陛下,臣妇想着您爱吃清淡的,炖了些冬瓜排骨汤,还蒸了杂粮糕,都是养身子的。” 叶尘跟着她走进膳房,看着灶上冒着热气的砂锅:“你总是这么贴心,知道朕的口味。”吴莲盛了碗汤递给他,轻声说:“昨日听李德全说,凉地的粮车已到了,农户们领到了新粮种,臣妇就想着,等明年粮食丰收了,百姓们也能顿顿吃上饱饭,不用再忍饥挨饿。” 叶尘喝着汤,点头道:“田税减半后,百姓的余粮会越来越多,往后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你这杂粮糕做得好,明日让御膳房学做些,送到学堂去,给孩子们当点心。”吴莲笑着应下,转身又去端杂粮糕,灶边的火光映着她的笑容,格外温柔。 七、第六日雪贵妃廊下,花前说药关医馆 第六日晚,柳若雪的倚梅轩里,廊下摆着几盆草药,叶片上还沾着水珠。叶尘进来时,柳若雪正弯腰给草药浇水,见他进来,直起身时手里还拿着一片艾叶:“陛下,这是太医院送来的草药,说是能治风寒,臣妇想着在医馆旁种些,百姓们要是得了小病,也能自己采些煮水喝。” 叶尘走到她身边,看着廊下的草药:“你心思缜密,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医馆的药材已备足,但能让百姓自己懂些草药知识,也能少些麻烦。”柳若雪把艾叶递给他:“臣妇还抄了些草药的用法,想贴在医馆门口,比如艾叶煮水治风寒,生姜熬汤驱寒邪,都是简单易做的。” 叶尘接过艾叶,放在鼻尖闻了闻:“好,明日就让人把你的抄本印出来,送到各州府的医馆去。有你这样关心百姓的心意,医馆定能帮到更多人。”两人站在花前,晚风带着草药的清香,格外宜人。 八、第七日容贵妃殿内,针黹旁话衣念寒 第七日晚翻到郑蓉时,长乐宫的偏殿里,郑蓉正坐在窗边做针线,手里拿着一件小棉衣,针脚细密。叶尘进来时,她连忙放下针线:“陛下,臣妇想着天气快凉了,给学堂的 孩子们做件小棉衣,他们上学时就不会冷了。” 叶尘拿起棉衣,摸着手感厚实的棉絮:“你手巧,做的棉衣暖和。孩子们要是穿着你做的棉衣上学,定能感受到暖意。”郑蓉笑着说:“臣妇已让宫女们一起做了,打算做一百件,先送到城西的学堂去,那里的孩子大多是农户家的,家里条件差些。” 叶尘握住她的手,轻声说:“等明年,咱们让御织房多织些布,给所有学堂的孩子都做一件棉衣,再做一双棉鞋,让他们冬天上学也能暖暖和和的。”郑蓉点头,重新拿起针线,叶尘坐在她身旁看着,殿内的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格外温馨。 九、第八日薇贵妃亭中,茶边论书思人才 第八日晚,沈清薇的听竹亭里,石桌上摆着一壶热茶,旁边放着几卷书——都是新印的《算术入门》《农务要义》。见叶尘进来,沈清薇倒了杯茶递给他:“陛下,这是新采的雨前茶,您尝尝。臣妇看了这些新书,觉得写得真好,孩子们学了定能用上。” 叶尘喝着茶,翻着《算术入门》:“这些书都是让先生们按实用写的,比如算术里教怎么记账、怎么算田亩,农务里教怎么选种、怎么施肥,都是百姓们用得上的本事。”沈清薇点头:“臣妇想着,等高等学府建好了,能招些有才华的学子,教他们学医、学工,将来成为中原的人才,帮陛下治理天下。” 叶尘看着她,笑着说:“你说得对,人才是中原兴旺的根本。等学堂建多了,定会有更多有本事的人涌现出来,咱们的中原,也会越来越强。”两人坐在亭中,茶烟袅袅,说着对未来的期盼,直至夜深才回殿内。 十、十日温情藏心底,晨起再谋新政事 第十日清晨,叶尘醒时,苏瑶正坐在床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今日的公务清单:“陛下,今日要核查州府的学堂选址,还要见退役战士的代表,他们想问问岗位培训的事。” 叶尘坐起身,接过清单,指尖划过上面的条目,想起这十日的夜话——苏瑶的家常、柳若璃的琴音、苏晴的农书、叶清婉的劝学文、吴莲的饭菜、柳若雪的草药、郑蓉的棉衣、沈清薇的茶话,每一段都带着温情,也藏着对中原的期盼。 他握住苏瑶的手,轻声说:“有你们陪着,朕做这些事更有底气了。今日忙完公务,晚上咱们还在长乐宫吃饭,接着看学堂的图纸。”苏瑶笑着点头,帮他整理好龙袍:“好,我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 叶尘走出长乐宫时,晨光正好照在宫墙上,远处传来工匠们建校 的锤声,近处的宫女们正忙着搬运学堂的桌椅。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紫宸殿走去——有身边人的温情相伴,有百姓的期盼支撑,这中原的新政,定能一步步落地,让天下人都过上安稳日子。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29章 系统颁新策兴百业,中原铺新篇惠万民 一、辰时紫宸殿系统响,新策落地启新程 八月初一辰时,叶尘刚踏入紫宸殿,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便清晰响起,温和却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系统奖励触发:解锁“就业增收·百业兴邦”系列政策,涵盖商业、工业、基建、金融四大领域,助力中原扩大就业、提振经济。】 叶尘驻足片刻,指尖在虚空中轻点,系统界面瞬间投影在殿壁上,四大领域的细则逐条展开,从商业街的火锅店配方到全国的铁路规划,每一项都标注着“可落地、可量化”的注脚。 内侍总管李德全捧着早朝的文书进来,见叶尘盯着界面出神,轻声问道:“陛下,是否要传旨召集群臣?”叶尘点头,声音带着难掩的笑意:“传朕旨意,半个时辰后,朝堂官员、各州府主官、武器基地的叶靖,还有商户代表、工匠首领,全部到紫宸殿议事——有关乎天下百姓就业的大事要颁。” 二、巳时群贤聚殿内,商业新策绘蓝图 巳时的紫宸殿,人比往日多了数倍——除了朝臣,还有穿着绸缎的商户、沾满灰泥的工匠、背着算盘的账房,挤在殿外的回廊下,都想听听陛下口中的“大事”。 叶尘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先指向界面上的“商业系列”模块:“第一桩事,兴商业。每个县域的县城内,必须打造一条‘民生商业街’,涵盖五十余种商业模式,从吃饭到穿衣,从孩童玩具到女性用品,满足百姓日常所需。” 话音刚落,一名做餐饮的商户代表立刻上前:“陛下,餐饮行当具体有哪些规制?小的们也好提前筹备。” “问得好。”叶尘笑着点头,界面上的餐饮细则放大,“餐饮业分六大类:火锅店要备酸辣、牛油、蒜香等六种底料,配营业员培训手册和连锁管理章程,确保口味统一、服务规范;小龙虾连锁要推出麻辣、蒜香、清蒸等二十道菜品,按‘县域中央厨房+门店售卖’模式运营;牛羊肉清真食堂需有三十道特色菜,食材必须新鲜、卫生达标;大锅炖菜列二十八道家常菜谱,小碗菜按‘一菜一价、荤素搭配’设置,烧烤系列分荤素二十余种,面食店要包含拉面、小面、热干面等十类主食——每类餐饮都有系统提供的配方和运营方案,商户只需按图索骥。” 商户们听得眼睛发亮,另一名布庄老板追问:“那服装和日用品呢?” “服装系列分三家店:男装店卖中山装、T恤、衬衫、运动服,款式简洁耐穿;女装店备连衣裙、旗袍、短裙、内衣,兼顾美观与舒适;劳保用品店专售工匠服 、防护手套、铁锤等工具,耐磨实用。”叶尘继续道,“还要设女性用品专营店、香水专营店、琉璃用品专营店、儿童玩具店——香水按花香、果香分十种香型,琉璃用品有碗、瓶、摆件等,玩具店做木制积木、布偶、风筝,都是百姓买得起的物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条商业街,不是零散的店铺,是‘上下游供应链一体’——比如火锅店的食材,由县域的农户统一供应;服装的布料,从本地织坊采购;玩具的木料,取自县域的林场。每个县域的商业街,能直接或间接解决人就业;全国推行后,可解决4000万人口就业。” “4000万?”户部尚书张谦失声惊呼,随即立刻躬身,“陛下,这4000万人若能就业,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成为消费主力——系统说他们会成为中产阶级?” “正是。”叶尘点头,界面上跳出消费数据,“这4000万人每月有稳定收入,每年合计可贡献商贸消费2亿两白银,按商税一成算,年度商税能新增2000万两——既让百姓有钱赚、有钱花,又能充实国库,一举两得。” 商户代表们纷纷躬身:“臣等愿按陛下规制,在县域建商业街,求陛下赐配方和运营方案!”叶尘示意内侍将系统打印的手册分下去:“今日便把方案发下去,各州府主官要协助商户选址、协调供应链,三个月内,每个县域的商业街必须开工。” 三、午时工业新政颁,县域建厂备基建 午时的阳光透过殿窗,落在界面的“基础工业系列”模块上,叶尘指着模块里的图标:“第二桩事,强工业。每个县域的郊区,必须建十座基础工厂——砖窑厂、水泥厂、预制板厂、铁轨用品专营厂,为即将到来的全国大基建铺路。” 工匠首领们立刻围上前,一名老窑工问道:“陛下,砖窑厂的砖块有什么标准?水泥厂的配方要不要改?” “系统已备好全套技术参数。”叶尘道,“砖窑厂的砖块要‘抗压耐潮’,每块重量、尺寸统一;水泥厂的水泥分‘建筑用’和‘道路用’两种配方,强度不同;预制板按‘1米×2米’‘1.5米×3米’两种规格生产,内部配钢筋,承重能力达标;铁轨用品专营厂生产铁轨连接件、道钉、枕木固定件,要符合全国统一的铁路尺寸标准。” 他看向州府主官:“工厂的选址要避开农田和水源,选在郊区的荒地上;原材料从本地采购——砖窑厂用县域的黏土,水泥厂用石灰石和黏土,预制板厂用本地砂石,铁轨用品厂的钢材由登州武器基地协调供 应。” 叶靖上前一步:“陛下,登州基地的钢材产量足够支撑铁轨用品厂吗?”“足够。”叶尘点头,“武器生产计划已步入正轨,每月能匀出三成钢材给铁轨厂;若不够,再从商路调运——系统会实时监控钢材库存,确保供应。” “那就业呢?”兵部尚书问道,“十座工厂能解决多少人吃饭?”叶尘看向界面上的数字:“每座工厂按1000人算,十座工厂就是人;全国县域铺开,可解决近1000万人就业——这些工人每月有固定俸禄,技术工种还能加薪,既能学手艺,又能养家。” 一名年轻工匠激动地说:“陛下,小的们早就想有个安稳厂子干活了!以前做零工没保障,现在能进工厂,还能学新技术,求陛下快点让厂子开工!”叶尘笑着点头:“工厂的建设图纸、技术手册今日一并下发,各州府要组织工匠培训,一个月内完成工厂选址,半年内必须投产——大基建不等人,工厂得先跑起来。” 四、未时基建蓝图展,村村通路建高楼 未时的紫宸殿,气氛比之前更热烈——界面上的“全国大基建”模块展开,一幅中原山河的基建蓝图缓缓浮现,从村落的水泥路到县域的铁路,从低矮的茅草屋到六层的居民楼,看得众人目不转睛。 叶尘指着蓝图上的村落:“第三桩事,铺基建。第一,实现‘村村通水泥路’——每个村落的主干道,宽至少3米,能过马车和粮车;连接村落与县城的路,宽5米,按‘县统筹、村出力’的模式建设,水泥从本地水泥厂采购,预制板用本地工厂的产品。” 一名县域官员立刻记录:“陛下,臣的县有五十个村,水泥路要修多少里?工期多久?”“系统已按县域大小算好。”叶尘道,“小县修500里,大县修800里,工期一年半——先修偏远村落的路,再修近城的,确保明年冬天前,所有村落都能通水泥路,百姓再也不用走泥路赶集、运粮。” 他又指向蓝图上的铁路:“第二,每个县域通铁路——以州府为中心,向所辖县域修支线铁路,铁轨用统一规格,火车由登州基地联合工坊研制,暂定‘客运+货运’两用。铁路修好后,县域的粮食、商品能快速运到州府,州府的物资也能及时送到县域,比驿路快十倍。” 陈谨躬身道:“陛下,铁路修建工程量大,需多少人手?”“全国大基建,要动用5000万人力。”叶尘的声音掷地有声,“其中3000万参与修路、修铁路,2000万参与建居民楼——这5000万人,优先录用退役战士、无地 农户、失业工匠,按日发俸禄,管吃管住,还能学基建手艺。” 众人哗然——5000万就业,几乎覆盖了中原所有无业的青壮!叶尘继续道:“第三,推广规模化居民区——每个县域建十到二十个居民小区,按五到六层建居民楼,统一用水泥、预制板建造,抗震防潮,比木屋、茅草屋安全耐用。小区里配学堂、医馆、小商铺,百姓搬进去后,上学、看病、买东西都方便。” 一名农户代表红着眼眶:“陛下,俺们真能住上砖瓦房?不用再怕下雨漏雨、冬天漏风?”“能。”叶尘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居民楼按‘一户两室一厅’设计,够一家三口住;贫困户可申请‘零首付入住’,每月从收入里扣少量租金,十年后房子归自己。三年内,要让半数百姓搬出茅草屋、木屋,住进居民小区;五年内,实现全覆盖。” 农户们纷纷跪地磕头:“谢陛下!谢陛下给俺们好日子过!”叶尘连忙让他们起身:“这是中原该有的样子——百姓有房住、有路走,日子才能安稳。各州府主官要成立‘基建专班’,系统会推送施工方案、材料清单,有问题随时上报,谁也不许拖延工期。” 五、申时钱庄新政出,金融活水润民生 申时的紫宸殿,众人还沉浸在基建蓝图的振奋中,叶尘已点开“新型钱庄”模块:“第四桩事,活金融。朝廷要开‘中原官营钱庄’,每个州府设总行,每个县域设分行,做两件事:存款和贷款。” 账房先生们立刻竖起耳朵,张谦问道:“陛下,存款给利息吗?贷款要收利息吗?”“要。”叶尘道,“百姓存钱到钱庄,按‘年息五分’算——存一百两,一年后能拿一百零五两;商户存钱,年息四分,鼓励他们把钱存起来,再用于扩大经营。” “贷款呢?”一名商户问道。“贷款分三类。”叶尘道,“一是‘民生贷’——百姓盖房、娶亲、孩子上学缺钱,可贷五十到一百两,年息三分,期限三年,不用抵押;二是‘商户贷’——商户开店铺、进货物缺钱,可按经营规模贷五百到五千两,年息四分,用店铺做抵押,期限五年;三是‘基建贷’——工匠、农户参与基建,想自己开小作坊(比如做家具、编竹篮),可贷一百到三百两,年息三分五,期限四年。” 他强调:“钱庄是朝廷直营,账目全由系统监管,严禁苛扣利息、乱加手续费;贷款审核按‘系统评分’——百姓的信用分看是否按时缴税、是否遵守律法,商户的信用分看经营记录、是否诚信待客,评分够了就能贷,不用托关系、走后门。” 一名账房先生躬身:“陛下,钱庄的银子从哪里来?万一百姓都来取钱,银子不够怎么办?”“钱庄的本金,从国库划拨五千万两做底。”叶尘道,“系统会实时监控存款和贷款的数额,确保存款多于贷款;若某县域出现‘挤兑’风险,州府总行会立刻调拨银子——朝廷背书,百姓可放心存钱。” 他看向众人:“钱庄的作用,是让‘死钱变活钱’——百姓存钱有利息,愿意把钱存进来;商户贷款能扩大经营,创造更多就业;百姓有钱消费,商户有钱进货,形成循环,中原的经济才能越活越旺。” 账房先生们纷纷应道:“臣等愿去钱庄做事,按陛下规制管账!”叶尘点头:“钱庄的职员从现有账房、读书人中选拔,系统会培训‘记账法’‘算息法’,一个月内,各州府的总行要先开业;两个月内,县域分行全部开业。” 六、酉时新政传天下,市井欢腾盼未来 酉时的钟声响起时,四大领域的新政手册已誊抄数百份,由内侍快马送往各州府、县域。紫宸殿外的告示栏前,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识字的书生站在高凳上,高声念着新政内容。 “县城要建商业街!有火锅店、小龙虾店、服装店,还能解决两万人就业!”书生的声音刚落,人群就爆发出欢呼——无业的青壮拍着手:“俺能去火锅店当伙计!俺能去服装店卖衣服!”商户们则围着内侍要手册:“给俺一份火锅店配方!俺要开连锁!” 当念到“县域建工厂,十座厂解决一万人就业”时,工匠们激动地互相拥抱:“终于有安稳厂子了!再也不用四处找活干!”老窑工攥着技术手册,眼泪掉下来:“俺们烧的砖,能修水泥路、盖居民楼,值了!” 讲到“村村通水泥路、县域通铁路、住六层居民楼”时,农户们更是欢呼雀跃——一个老农拉着内侍的手:“真能住上砖瓦房?真能走水泥路去县城?”内侍笑着点头:“陛下说了,三年让半数百姓住楼房,一年半让村村通水泥路!” 最后念到“官营钱庄,存钱给利息,贷款能盖房、开铺子”时,连守财的老掌柜都动了心:“把钱存钱庄,比放家里安全,还有利息拿,划算!”年轻商户则盘算着:“贷点钱把铺子扩大,再多雇几个人,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与此同时,各州府、县域的官员已行动起来:陈谨组织人勘察商业街和工厂的选址;叶靖安排登州基地调拨钢材给铁轨厂;张谦核算国库划拨给钱庄的银子;退役战士们主动报名参与基建,想着“既能赚钱,又能为中原修 路”。 叶尘站在紫宸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喧闹的市井,听着百姓们的笑声、欢呼声,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响起:【系统提示:“就业增收·百业兴邦”系列政策颁布,民心指数飙升至峰值;商业、工业、基建、金融领域的筹备进度已同步至总界面,预计一年内可初见成效。】 李德全递上一杯热茶:“陛下,百姓们都在说,这是中原千年难遇的好日子。”叶尘接过茶,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好日子不是等来的,是干出来的——商业街要建,工厂要开,路要修,楼要盖,钱庄要运营,还有无数事要做。” 他转头对张谦说:“明日起,每日早朝要汇报新政进度——商业街的选址、工厂的建设、基建的工期、钱庄的筹备,一件都不能落。”张谦躬身应道:“臣遵旨,定让新政尽快落地,不负陛下和百姓的期盼。” 夕阳落下时,紫宸殿的灯烛一盏盏亮起,照亮了殿壁上的新政蓝图,也照亮了中原百姓的希望。叶尘知道,这四大领域的新政,只是“百业兴邦”的开始,往后的日子里,还要跟着系统的指引,一步一步把蓝图变成现实——让中原的百姓有活干、有钱赚、有房住、有学上、有医看,让中原的山河,真正换个新模样。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0章 新政落地首月,系统预警破阻碍 一、辰时朝会奏急报,商业筹备遇双难 八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朝会刚开场,各州府主官的奏报便如雪片般递上——全是商业街筹备的棘手事。 “陛下!”江南苏州府知府跪在殿中,额上渗着汗,“辖下县域按系统配方做的牛油火锅底料,运到店铺才三日就发了霉,商户们凑钱重做了三批,还是一样;还有小龙虾中央厨房,本地池塘的虾不够用,从邻县调运要走三天水路,运到都死了一半,首批小龙虾店眼看要开不了业!” 话音未落,西北兰州府知府也上前一步:“臣的辖县也有难处!北方人爱吃辣,可系统给的麻辣火锅底料太麻,百姓尝了都摇头;还有面食店的热干面,按配方做出来黏糊糊的,本地人吃不惯,试营业半天就没人来买了!” 叶尘皱起眉,刚要开口,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触发“商业适配异常预警”,已生成江南、西北区域餐饮问题解决方案,同步推送至殿壁界面。】 殿壁上的界面瞬间切换,左边跳出“江南牛油底料改良方案”:在原有配方中加入晒干的紫苏叶、陈皮,既能防腐,又适配江南湿热气候;右边是“小龙虾县域养殖应急方案”,标注着苏州府下辖12个县域的闲置池塘位置,附带“虾苗投放密度、饲料配比”的详细参数,还注明“邻县已有成熟虾农,可派往各县带教,7日内可产出首批成虾”。 “苏州府知府,你按系统方案改良底料,同时组织农户利用闲置池塘养虾,系统会对接邻县虾农支援;兰州府知府,界面上有‘北方麻辣底料减麻增香配方’和‘热干面改良版做法’,按这个做,再试营业看看。”叶尘指着界面,语气笃定,“朕给你们10日时间,务必让首批火锅店、小龙虾店、面食店开起来。” 两位知府凑到界面前细看,见方案里连紫苏叶的采购渠道、虾苗的运输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忙躬身领旨:“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 二、午时工业报危情,技术误差卡生产 午时的奏报,轮到了工业领域的工匠首领。砖窑厂的老窑工张福全,手里捧着几块变形开裂的砖块,跪在殿中哽咽:“陛下,俺们按系统给的火候参数烧砖,可要么烧太生一碰就碎,要么烧太焦成了废砖,合格率连四成都不到;还有铁轨厂的王师傅,做出来的道钉比系统标准小了半寸,铁路施工队说用不了,这可咋整啊!” 叶尘刚走到殿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触发“工业生产误差预警”,已生成“砖窑火候VR实训课程”“ 铁轨道钉模具校准图纸”,并同步联络登州武器基地技术工坊,协调支援人员。】 界面上弹出一个虚拟的砖窑场景,画面里的工匠正转动火候旋钮,旁边标注着“不同黏土湿度对应的火候温度:黏土含水量15%时,火候维持800℃;含水量20%时,火候调至750℃”,还能通过手指滑动模拟调节火候;另一边的道钉模具图纸上,用红线标出了需要打磨的部位,注明“只需将模具内侧打磨0.3寸,即可产出标准道钉”。 “张师傅,你把这个VR实训课程拷贝回去,让所有窑工轮流学,系统会给你们配10个接入器,戴上就能像真的在烧砖一样练手;铁轨厂的王师傅,拿着这张图纸去登州武器基地,他们已派3名技术工匠带着校准工具在来的路上,3日内就能修好模具。”叶尘把打印好的图纸递给两人,“1个月后,朕要看到砖块合格率超九成,道钉全部达标。” 张福全和王师傅捧着图纸,激动得手都在抖:“谢陛下!有了这个,俺们再也不用瞎琢磨了!” 三、未时基建起争执,村落械斗急调停 未时刚过,秦风急匆匆闯进殿内,手里拿着一份急报:“陛下!燕赵州下辖的李村和王村,为了修村村通水泥路的路线打起来了!李村说路要穿村过,方便村民赶集;王村说路得绕村走,不然会占了他们的良田,两边各纠集了几十号人,都抄起锄头了!” 叶尘立刻让系统调取燕赵州的村落地图,界面上瞬间跳出李村和王村的位置,还有两村的人口数、耕地分布、赶集路线——李村有300人,耕地多在村东;王村有250人,良田全在村南;若路穿村过,会占王村10亩良田;若绕村走,只占2亩荒地,且两村村民赶集时间还能缩短5分钟。 【触发“基建路线冲突预警”,已生成最优绕村路线图,附带“绕村路线民生收益对比表”,可推送至两村村长手机。】系统提示音刚落,叶尘便对秦风说:“你立刻带着这份路线图和收益表去燕赵州,告诉两村村长,绕村的路不仅占田少,还能让他们赶集更快,系统都算好了,错不了。” 秦风接过路线图,翻到收益表那页,上面写着“穿村路线:占良田10亩,赶集时间20分钟;绕村路线:占荒地2亩,赶集时间15分钟,每年可为两村节省粮食运输时间300小时”,连忙骑马赶往燕赵州。 傍晚时分,秦风传回消息:两村村长看了路线图和收益表,都服了气,不仅不打架了,还主动组织村民帮忙修路;另外,系统还预警了施工队浪 费水泥的问题,推送了“水泥实时用量计算器”,施工队按计算器算的量搅拌,再也没出现凝固浪费的情况,县域水泥厂的库存也够了。 四、申时钱庄遇冷遇堵,系统破局增信任 申时的朝会,户部尚书张谦愁眉苦脸地奏报:“陛下,官营钱庄开业快半个月了,百姓都不敢存钱,说怕朝廷卷钱跑了,苏州府的钱庄分行,每天就几个人来问;还有商户贷款,要人工核对他们的商税记录、经营流水,300份申请才批了50份,商户们都抱怨太慢,说再批不下来,店铺就开不了业了!” 叶尘刚要说话,系统提示音响起:【触发“金融信任不足+效率低下预警”,已生成“钱庄信用背书数据”“智能贷款审核子系统”,可立即启用。】 界面上跳出一行醒目的数据:“国库现有存银15.2亿两,可覆盖钱庄50倍存款额度,存款受朝廷律法保护,若钱庄亏损,由国库兜底赔付”;旁边的智能审核系统正在演示——输入商户姓名,系统瞬间调出其近半年的商税缴纳记录、进货流水,自动打分:“信用分85分(优良),可贷款300两,年息4分”,整个过程不到10分钟。 “张尚书,你把国库兜底的数据印成告示,贴在每个钱庄门口,再让钱庄职员拿着喇叭喊,让百姓都知道存钱安全;另外,把智能审核系统装到每个县域钱庄,以后商户贷款不用人工核对,系统自动审核,合格的当场放款。”叶尘指着界面,“3日内,朕要看到存款人数翻倍,贷款审批效率提上来。” 张谦连忙点头,当天就按系统方案办——告示贴出去后,百姓果然敢存钱了,苏州府钱庄分行当天就有200多人存款;智能审核系统启用后,300份贷款申请一天就批完了,商户们拿着贷款,赶紧去商业街装修店铺。 五、酉时新政首月报,系统绘就新图景 八月三十日酉时,紫宸殿的殿壁上,系统生成了“新政首月进度报告”: - 商业领域:30%的县域商业街试营业,江南的火锅店改良底料后,首日营业额就达500两;苏州府的小龙虾店用本地养殖的虾,新鲜又便宜,每天都坐满了人;兰州府的面食店改良热干面后,本地人都来吃,单日卖出200碗。 - 工业领域:60%的县域工厂试生产,砖窑厂的砖块合格率从40%提升到95%,铁轨厂的道钉全部达标,10座工厂解决了8000人就业,工人每月能拿到3两俸禄,比以前做零工多赚一倍。 - 基建领域:10 %的村落修好了水泥路,李村和王村的路已通车,村民们推着粮车在水泥路上走,再也不用怕下雨陷泥里;施工队浪费水泥的问题解决了,县域水泥厂的库存足够支撑接下来3个月的基建需求。 - 金融领域:80%的县域钱庄开业,存款人数突破2万,存款总额达500万两;商户贷款审批效率提升20倍,首批100家商户拿到贷款,商业街的店铺陆续开业,热闹非凡。 界面右下角,还跳出了“次月重点预警”:【北方县域下月气温将降至零下5℃,需提前筹备基建防冻水泥、商业街冬季热饮配方;江南县域将进入雨季,需加固小龙虾养殖池塘堤坝,防止溃堤。】 叶尘看着进度报告,又看向殿外——远处的商业街传来热闹的叫卖声,工坊的烟囱冒着炊烟,基建工地的锤声隐约可闻。他知道,新政落地的第一个月,虽然遇到了不少难题,但有系统的预警和方案,全都一一化解了。 “李德全,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让各州府主官汇报下月的防冻、防雨季准备情况,务必按系统预警的方案办,不能出任何差错。”叶尘转身往长乐宫走去,心里想着,等苏瑶看到这份进度报告,定会为百姓们的好日子高兴。 晚风掠过紫宸殿,带着商业街的火锅香气,也带着基建工地的泥土气息。叶尘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有系统的助力,有群臣的努力,有百姓的期盼,中原的新政,定会一步一步推进,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1章 新政攻坚三月,……系统联动解连环困局 一、辰时急报传殿内,北方基建遇寒冬 九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铜钟刚响过三声,北方蓟州府的急报就送到了叶尘案前。知府周磊跪在殿中,冻得嘴唇发紫:“陛下,蓟州昨夜骤降大雪,气温跌到零下十度!刚修了一半的水泥路,表层全冻成了冰壳,一敲就裂;预制板厂的钢筋搁在户外,早上拿起来一弯就断,工人都不敢施工了!” 话音未落,西北凉州府的奏报也到了——那边的铁路施工队,刚铺好的铁轨因为低温收缩,接头处裂开了缝隙,要是继续铺,开春化冻后准得出事。 叶尘刚皱眉,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触发“季节性基建危机预警”,已联动工业子系统生成解决方案,同步推送至殿壁界面。】 界面瞬间亮起,左边是“冬季基建防冻方案”:水泥里按1:10的比例加草木灰防冻剂,钢筋施工前用柴火预热半小时,铁轨接头处垫上浸过桐油的麻布;右边是“南北物资调配图”,标注着江南未结冰县域的水泥厂,正连夜生产防冻水泥,通过刚修好的水泥路往北运,3日内就能到蓟州。 “周知府,你按系统的配方调水泥,让工人先给钢筋预热再用;凉州府那边,按铁轨接头的方案处理,等防冻水泥到了再接着铺。”叶尘指着界面,“另外,系统说了,北方户外施工改成‘室内预制构件’,先在棚子里做好水泥板、铁轨连接件,等开春化冻了直接组装,工期一点都不会耽误。” 周磊凑到界面前,见连草木灰的收集方法、柴火的用量都写得明明白白,连忙磕头:“臣遵旨!这就回去安排,绝不让基建停步!” 二、午时商业街告急,冷热两难题缠身 午时的朝会,商户代表们也来了——江南苏州府的火锅店老板张屠户,擦着汗说:“陛下,天冷了,百姓都爱来吃火锅,店里的伙计从早忙到晚,还是不够用,客人等不及都走了;还有那碗菜店,冬天菜价涨了,成本高了,卖便宜了赔钱,卖贵了没人买,这可咋整啊?” 另一边,北方兰州府的烧烤店老板李老三却唉声叹气:“俺们那边更难!冬天冷得没人愿坐户外吃烧烤,店里就几桌客人,再这么下去,店都要关了!” 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触发“商业街季节性运营预警”,已推送用工、转型、促销方案,同步联动琉璃店、女装店协同。】 界面上跳出“冬季用工方案”:从县域闲置的农户里招临时工,系统给了“营业员速成课”,学3天就能上岗,管吃管住还开月钱;兰州府 的烧烤店方案更具体——改成“室内炭火烧烤”,新增羊汤、热粥套餐,还联动琉璃店推出保温琉璃碗,装着热汤不会凉;江南的碗菜店,则标注着系统对接的县域蔬菜大棚,能供应低价青菜,成本降三成。 “张屠户,你去招农户当临时工,按系统的课培训;李老三,你赶紧改室内烧烤,用琉璃碗装热汤,保准客人多;碗菜店的老板,系统给的蔬菜大棚地址记好,明天就能去拉菜。”叶尘指着界面上的“冬季促销日历”,“再过十天是冬至,系统让你们搞‘吃饺子送热饮’,女装店同步卖暖冬旗袍,互相带动生意。” 商户们一看方案,眼睛都亮了——张屠户当天就招了5个农户,培训3天后上岗,店里再也不缺人;李老三改了室内烧烤,加了羊汤套餐,客人比以前还多;碗菜店进了低价青菜,菜价降了,客人也多了。 三、未时工业基建断链,系统打通供需路 未时刚过,工业工匠首领和基建队长吵了起来——砖窑厂的老窑工张福全,抱着堆成山的砖块说:“陛下,俺们按系统的参数烧砖,合格率都九成五了,可基建队拉砖的车来得少,砖块堆在厂里都快放不下了!” 基建队长王虎也急了:“俺们也想多拉砖!可铁路施工要道钉,铁轨厂的道钉是做出来了,可没人会装啊,铁路铺不了,砖拉去也没用!” 【触发“工业-基建产业链断链预警”,已生成供需匹配表、安装教程,联动登州基地技术支援。】系统的界面上,“供需表”写得清清楚楚:蓟州基建队每天要5000块砖,砖窑厂每天能产8000块,多的3000块调给邻县的居民楼工地;铁轨道钉的“3D安装教程”,工人看一遍就能学懂,登州基地还派了2个技术工匠,带着工具去凉州府教安装。 “张福全,你按供需表送砖,多的给居民楼工地;王虎,你让工人看系统的教程,等登州的技术工匠一到,立马学安装道钉。”叶尘笑着说,“系统都算好了,砖不会浪费,道钉也能及时装上,工业和基建正好接上茬。” 两天后,王虎传回消息:工人看了3D教程,再跟着技术工匠学,半天就会装道钉了;张福全的砖块按供需表送,既没积压,也没耽误基建——居民楼工地用上了多余的砖,盖楼速度都快了一倍。 四、申时钱庄遇冷,系统激活消费力 申时的奏报,轮到户部尚书张谦发愁:“陛下,钱庄开业俩月了,百姓倒是存钱了,可都舍不得花;商户贷款大多用来开店铺,没带动日常消费,商业街的生意 除了餐饮,其他店都一般;还有农户想贷款盖居民楼,可不知道咋申请,光来问的就有几百人。” 叶尘刚点头,系统就提示:【触发“金融促消费不足预警”,已推送小额消费贷方案、农户贷款指引,联动商业街打折。】 界面上的“小额消费贷”很贴心:百姓买冬衣、孩子买文具、盖居民楼,都能贷50-200两,年息才2分,比以前的私贷低多了;农户贷款指引更简单,系统做了张图,写着“带身份证、户口本去钱庄,填3张表,1小时就批”;还标注着,用消费贷在商业街购物,能享9折优惠——女装店的旗袍、琉璃店的摆件、玩具店的木积木,都能打折。 “张尚书,你把消费贷的规矩贴在钱庄门口,再让职员给农户讲指引;商业街的商户,按系统说的搞打折,用消费贷付款就优惠。”叶尘道,“系统说了,这样既能让百姓敢花钱,又能帮商户多卖货,钱才能转起来。” 张谦当天就办了——百姓听说贷款能盖楼、买冬衣,利息还低,纷纷来申请;农户拿着户口本去钱庄,真的1小时就批了贷款;商业街的玩具店,用消费贷买积木的孩子多了,单日销量翻了三倍;女装店的暖冬旗袍,打折后卖得火爆,店主还多雇了2个裁缝。 五、酉时三月攻坚报,系统规划下一步 十一月三十日酉时,紫宸殿的界面上,系统生成了“新政三月攻坚报告”: - 基建领域:北方县域虽冷,却没停工,40%的村落通了水泥路,20%的县域铁路铺了一半;江南的居民楼盖得更快,已有10个县域的百姓搬进去住了——冬天不用再烧茅草取暖,楼里又暖和又干净。 - 商业领域:80%的县域商业街都盈利了!江南的火锅店、北方的转型烧烤店,每月赚的钱比以前多两倍;商业街的冬衣、玩具、琉璃用品,因为消费贷和打折,销量涨了三成;4000万待就业人群,又有500万人找到了活干——有的当店员,有的去蔬菜大棚种菜,有的在居民楼工地干活。 - 工业领域:所有工厂都满负荷生产!防冻水泥、保温琉璃碗、居民楼用的砖,都供得上;工人工资涨了,技术好的工匠每月能拿5两,比以前做零工强太多;登州基地支援的技术工匠,还教会了北方工人装道钉、修模具。 - 金融领域:钱庄的存款超了800万两,消费贷放出去300万两;商税每月能收100万两,比以前多了一倍;农户贷款盖楼的有2000多户,明年春天就能搬新家。 界 面最后,跳出了系统的“半年后规划预警”:【半年后高等学府需开设工科专业,培养水泥配方师、铁路工程师;需建全国农产品流通平台,让江南的米、北方的面能快速运到各地;医馆需储备更多冬季药材,应对感冒高发期。】 叶尘看着报告,又望向殿外——北方的雪地里,基建工人在棚子里预制水泥板;江南的商业街,灯笼亮着,客人进进出出;钱庄门口,百姓排着队存钱、贷款;居民楼里,孩子在灯下写作业,母亲在做饭,笑声传得很远。 “李德全,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让各州府主官按系统的规划,筹备高等学府的工科专业、农产品流通平台和医馆药材储备。”叶尘转身往长乐宫走,心里想着,苏瑶要是知道这些事,定会笑着说“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晚风裹着雪花,落在紫宸殿的屋檐上,却没挡住殿内的暖意——有系统的联动支撑,有所有人的努力,中原的新政,正一步步从蓝图变成百姓的好日子。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2章 新政半年节点,…系统赋能升级,筑中原长远根基 一、辰时朝会传预警,人才缺口卡产业 二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朝会刚开场,工业、基建、钱庄的主事官员就齐齐皱着眉——砖窑厂的刘匠头捧着新研发的彩色装饰砖,愁眉苦脸地说:“陛下,这彩色砖烧出来是好看,可没人懂咋调颜色比例,烧十窑有八窑颜色不对;铁路施工队也缺人,没人会看图纸算坡度,铺的铁轨总歪歪扭扭!” 钱庄的账房先生也跟着附和:“陛下,县域钱庄的存款越来越多,算账算不过来,还总出错;商户贷款要查信用,没人懂系统的评分规则,好几笔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 叶尘刚要开口,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触发“中长期人才断层预警”,已联动教育子系统生成“人才培育方案”,同步推送至殿壁界面。】 界面瞬间亮起,左边是“高等学府工科增设计划”:各州府的高等学府要开“水泥材料专业”“铁路工程专业”“金融会计专业”,课程表都列好了——水泥专业学“颜料配比”“高温控色”,铁路专业学“图纸解读”“坡度计算”,会计专业学“系统记账法”“信用评估”;右边是“校企合作清单”,砖窑厂、铁路队、钱庄要和学府对接,提供实训场地,学生毕业直接上岗。 “刘匠头,你和州府学府对接,把彩色砖的配方当实训课题;铁路队和钱庄也一样,按系统的清单找学府合作。”叶尘指着界面上的“现有人员进阶课”,“另外,系统给老工匠、老账房推了线上课,学完考核合格就加薪,赶紧让他们学!” 官员们凑到界面前,见连教材的编写模板、实训的考核标准都写得明明白白,连忙躬身领旨:“臣遵旨!这就去安排,再也不让人才卡脖子!” 二、午时商户诉难题,产业升级缺链条 午时的朝会,商业街的商户代表也来了——面馆老板王二福擦着汗说:“陛下,俺们面馆的面粉总不够用,从邻县调运要花不少钱;还有火锅店的菜,冬天不新鲜,客人总抱怨,可俺们自己又不会腌菜!” 砖窑厂的张福全也叹了口气:“陛下,俺们烧的普通砖利润太低,想烧高级点的雕花砖,可没人会刻模具;水泥厂也一样,就会做普通水泥,铁路要的特种水泥,俺们做不出来!” 【触发“产业附加值不足预警”,已联动农业、工业子系统生成“产业链延伸方案”,同步推送界面。】系统的提示音刚落,界面上就跳出“县域农产品加工链”:每个县域建面粉厂、蔬菜腌制厂,面粉厂给面馆供低价面粉,腌制厂给火锅店 供泡菜、酸菜,还附了“腌制配方”“面粉研磨参数”;另一边是“工业产品升级方案”,砖窑厂配“雕花模具图纸”,水泥厂给“特种水泥配方”,原料都从本地采购,成本降三成。 “王二福,你去和县里的面粉厂、腌制厂对接,明天就能拿到低价面粉和腌菜;张福全,按系统的图纸做雕花模具,水泥厂按配方试产特种水泥,系统会派技术工匠来教!”叶尘指着界面上的“产业协同图谱”,“你们看,农户种小麦送面粉厂,面粉厂送面馆,面馆赚了钱再买砖盖新店,环环相扣,利润都能涨!” 商户们一看方案,眼睛都亮了——王二福当天就和面粉厂签了合同,面粉成本降了两成;张福全按图纸做模具,雕花砖卖价是普通砖的三倍,水泥厂试产的特种水泥,刚做出来就被铁路队订光了。 三、未时居民报隐忧,小区配套跟不上 未时刚过,搬进居民楼的百姓代表就找到了紫宸殿——李婶攥着衣角说:“陛下,俺们住的楼是暖和,可楼下没菜市场,买棵葱都要跑二里地;孩子放学没人管,俺们要去商业街干活,总担心孩子乱跑!” 旁边的张大爷也跟着说:“陛下,楼里的老人多,有点小病要跑老远看医馆;晚上楼道黑,没有灯,出门总摔跤,俺们找县吏说,县吏说没方案!” 【触发“民生配套滞后预警”,已生成“小区完善方案”,同步推送“居民需求反馈系统”至界面。】系统的界面上,“配套补充计划”写得清清楚楚:居民楼底层建便民菜市场,由农户直供蔬菜;每栋楼设课后托管班,让学堂的先生兼职看管孩子;楼道装油灯,每层两盏,由小区专人负责添油;每三个小区配一个小型医馆,派太医院的学徒坐诊。 “李婶、张大爷,你们放心,县吏们已收到系统的方案,3日内就开工建菜市场、装路灯;托管班和医馆,10日内也能弄好!”叶尘指着界面上的“需求反馈入口”,“以后有啥需求,直接通过系统告诉县吏,系统会自动统计,不用再跑冤枉路!” 百姓代表们凑到界面前,见连菜市场的摊位规划、托管班的作息表都列好了,激动得直抹眼泪:“谢陛下!俺们再也不用愁买菜、管孩子了!” 四、申时御史奏贪腐,系统预警护清明 申时的朝会,御史台的御史捧着账本进来,脸色凝重:“陛下,查出来了!有几个县域的官员,见商税每月能收100万两,就私下向商户收‘管理费’,有的还改账本,把商税揣进自己腰包;还有的县吏,借着建居民楼的 名义,挪用公款盖自己的宅子!” 叶尘的眼神沉了下来,刚要传旨彻查,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触发“权力寻租风险预警”,已联动监察子系统生成“贪腐核查方案”,同步推送“廉政考核系统”至界面。】 界面上跳出“异常数据图谱”:系统自动抓取了可疑官员的账户流水——某县吏的账户突然多了5万两,和商户缴纳的“管理费”数额对得上;某官员的宅子花费3万两,正好是挪用的基建款;旁边的“核查步骤”写着,先冻结可疑账户,再让系统调出商户的缴税记录、基建的拨款明细,证据确凿后公开审判。 “御史,按系统的图谱和步骤查,一个都别漏!”叶尘指着界面上的“廉政考核表”,“另外,把官员的‘是否违规收费’‘是否挪用公款’纳入考核,和晋升挂钩,系统会实时更新考核结果,让所有人都看着!” 御史捧着方案,立刻带人去查——5日内就查处了8个违规官员,公开审判后,百姓们都拍手称快;廉政考核系统启用后,再也没人敢私下收钱、挪用公款,商税的申报准确率从90%升到了98%。 五、酉时半年总结报,系统规划新蓝图 二月三十日酉时,紫宸殿的殿壁上,系统生成了“新政半年总结报告”: - 人才培育:30所高等学府开设了工科、金融专业,录取了5000名学生;2万名老工匠、老账房通过进阶课提升了技能,砖窑厂的彩色砖合格率从20%升到80%,铁路队的图纸解读正确率达95%,钱庄的算账差错率从10%降到1%。 - 产业升级:80%的县域建了面粉厂、腌制厂,商业街餐饮的成本降了30%;工业工厂的雕花砖、特种水泥利润翻了两倍,形成了“农户→加工厂→商户→工厂”的产业链,每个环节都能赚钱,带动了100万人新增就业。 - 民生配套:所有居民小区都建了菜市场、托管班,装了楼道灯;30%的小区配了小型医馆,老人看病、孩子托管再也不用愁;居民的退租率从15%降到0,申请入住的人排到了半年后。 - 廉政建设:系统的监察预警拦住了12笔可疑拨款,查处了15名违规官员;商税每月稳定在120万两,比半年前多了两倍,国库的存银涨到了15.5亿两。 界面的最后,跳出了系统的“未来规划预警”:【三个月后需启动“全国农产品流通平台”,让江南的米、北方的面能跨区域运输;需研发“铁路客运火车”,方便百姓出行;医馆需储备夏季 防暑药材,应对即将到来的酷暑。】 叶尘看着报告,又望向殿外——高等学府的教室里,学生们在学水泥配方;商业街的面馆里,低价面粉做的面条香飘十里;居民楼的菜市场里,农户们在卖新鲜蔬菜;钱庄的柜台前,账房先生用系统记账法快速算账。 “李德全,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让各州府按系统的规划,筹备农产品流通平台、客运火车研发和药材储备。”叶尘转身往长乐宫走,心里想着,苏瑶要是看到这份报告,定会笑着说“中原的根基,终于扎稳了”。 晚风掠过紫宸殿,带着学府的书声、商业街的笑声、居民楼的烟火气。叶尘知道,新政半年只是开始,有系统的长远规划,有所有人的踏实肯干,中原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兴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3章 新政九月进阶……系统统筹破局,织就中原新图景 一、辰时急报传殿内,流通阻滞困民生 三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朝会刚开场,南北方州府主官的奏报就撞在了一起。江南苏州府知府捧着粮册急声道:“陛下,今年江南水稻丰收,粮仓堆不下了,可北方蓟州还在缺米,运过去要走二十天水路,米都要捂坏了!” 蓟州府知府紧跟着附和:“陛下,俺们这边的小麦多到发霉,想运到南方换米,可陆路坑洼,马车走三天就断轴;还有北方的皮毛、南方的丝绸,商户想跨区域卖,运费比货价还高,根本赚不到钱!” 叶尘刚凝眉,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便响起:【触发“跨区域流通效率预警”,已联动基建、交通子系统生成“全国农产品流通平台方案”,同步推送殿壁界面。】 界面瞬间亮起,左侧是“流通平台搭建细则”:以各州府铁路枢纽为核心,建“仓储中转中心”,江南的米、北方的麦先运到中心,再通过铁路分拨;系统开发“流通调度系统”,商户在线下单,自动匹配最近的仓储和运力,运费统一按“百里五文”算;右侧是“陆路升级计划”,把原有土路拓宽至8米,铺上预制板,马车轴加装减震铁环,系统附了“减震铁环锻造图纸”。 “苏州府先把米运到就近的铁路中转仓,蓟州按系统调度领粮;陆路升级的预制板从县域工厂调,减震铁环让登州基地帮忙锻造。”叶尘指着界面上的“流通时效预测”,“系统算好了,改造后南北运粮只要五天,运费降三成,半个月内先打通江南-蓟州的通道!” 两位知府凑到界面前,见连中转仓的选址、运力的排班表都标注得明明白白,连忙躬身领旨:“臣遵旨!定让南北物资顺畅通流!” 二、午时工匠诉难题,客运研发卡瓶颈 午时的朝会,登州武器基地的叶靖带着工匠首领来了。老工匠赵铁山捧着一堆零件叹气:“陛下,按系统的图纸研发客运火车,可车厢的减震弹簧总做不好,试乘时乘客都被颠得吐了;还有车头的蒸汽机,烧煤太快,跑五十里就要加煤,根本跑不了长途!” 叶尘刚要开口,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触发“客运交通研发预警”,已联动工业子系统生成“火车优化方案”,同步推送技术参数至界面。】 界面上跳出“减震弹簧改良配方”:在铁料里加3%的锰,按“加热至1200℃锻打”的工艺制作,附了“温度控制曲线”;蒸汽机的“节能方案”更具体——加装“余热回收装置”,煤耗能降四成,系统还标注了装置的零件图纸和组装步骤。 “赵师傅,按系统的配方重炼弹簧,余热回收装置让登州基地的技术工坊先做样品。”叶尘指着界面上的“试乘计划”,“系统说了,改良后先在州府间跑短途试乘,收集乘客反馈再调,三个月内定能通长途客运!” 赵铁山捧着图纸,激动得手都在抖:“谢陛下!有了这方案,俺们再也不用瞎琢磨了!” 三、未时医官奏险情,暑季药材告急缺 未时刚过,太医院院判急匆匆进殿:“陛下,再过一个月就入夏,南方已出现暑热病人,可薄荷、金银花等防暑药材储备不足;北方的县医馆连解暑汤的配方都没有,去年夏天就有农户中暑死了!” 【触发“季节性医疗物资预警”,已联动农业、医疗子系统生成“药材筹备方案”,同步推送界面。】系统的提示音刚落,界面左侧便列出“药材种植应急计划”:南方县域的闲置田种薄荷、金银花,系统给了“速生种植法”,四十天就能收获;北方县域的医馆,系统推送“简易解暑汤配方”(甘草+绿豆+生姜),附了“熬煮时长和用量标准”。 界面右侧是“药材调配清单”:江南药材先运到州府医馆中转,再分拨到北方各县;系统开发“药材库存预警功能”,医馆库存低于三成自动提醒补货。 “院判,按系统的计划组织农户种药材,配方印成小册子发往各县医馆。”叶尘加重语气,“系统算好了,四十天后药材能收两批,足够应对暑季,绝不能再让百姓中暑受苦!” 院判看着界面上的种植时间表、调配路线图,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这就去安排,定保百姓平安度夏!” 四、申时商户报新忧,协同不畅利润薄 申时的朝会,商业街的商户代表又来诉难。面粉厂老板周大发皱着眉:“陛下,俺们的面粉都供面馆了,可糕点店也来要货,产能不够;还有蔬菜腌制厂,腌菜太多卖不完,都快坏了,面馆却总说腌菜不够!” 砖窑厂的张福全也跟着说:“陛下,俺们的雕花砖都给居民楼用了,学府要盖新楼也来要,可铁路队又说普通砖不够;水泥厂的特种水泥供铁路,商业街盖新店铺要普通水泥,却总调不过来!” 【触发“产业协同失衡预警”,已联动商业、工业子系统生成“供需匹配方案”,同步推送界面。】系统的界面上,“供需实时匹配系统”格外醒目:面粉厂、腌制厂、砖窑厂等可在线标注产能和库存,面馆、糕点店、基建队等在线下单,系统自动匹配供需,还能预测未来一周的需求 ,提前调整产能。 界面还附了“过剩物资处理方案”:腌制厂的多余腌菜可做成“腌菜酱”,砖窑厂的多余雕花砖可改造成“装饰摆件”,系统给了加工配方和销售渠道。 “周老板,你按系统的匹配系统接单,产能不够就加夜班;张师傅,多余的雕花砖按系统的配方做摆件,商业街的琉璃店能帮着卖。”叶尘笑着说,“系统都算好了,这么一来,没人会断货,也没人会囤货,利润能涨两成!” 商户们一看方案,眼睛都亮了——周大发当天就用匹配系统接了糕点店的单,加夜班扩产能;张福全把多余雕花砖做成摆件,琉璃店一上架就卖光了,利润真的多了两成。 五、酉时九月进度报,系统绘就长远图 三月三十日酉时,紫宸殿的殿壁上,系统生成了“新政九月进阶报告”: - 流通领域:江南-蓟州的物资通道已打通,米麦运输时间从二十天缩到五天,运费降三成;陆路改造完成六成,马车断轴率从15%降到2%;全国农产品流通平台上线,已有五千家商户入驻,跨区域交易额每周涨10%。 - 交通领域:客运火车的减震弹簧、节能蒸汽机已改良完成,州府间的短途试乘启动,乘客反馈“平稳不颠”;系统预测,两个月后可开通州府间长途客运,票价按“百里十文”算,百姓都能坐得起。 - 医疗领域:江南的薄荷、金银花已种满两千亩田,第一批药材收获,北方各县医馆的解暑汤配方已到位;药材库存预警功能启用,医馆补货及时率达100%,未出现一例中暑重症。 - 产业协同:供需匹配系统覆盖所有县域工厂、商户,面粉厂的产能利用率从70%升到95%,腌制厂的过剩腌菜全部做成酱卖出,砖窑厂的雕花砖摆件成了商业街爆款;工业、商业的协同利润比上月涨25%。 界面最后,跳出系统的“年终规划预警”:【半年后需启动“县域电网建设”,解决居民楼、工厂的用电需求;需开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帮闲置农户学手艺;需完善“儿童义务教育体系”,确保所有7岁孩童入学。】 叶尘看着报告,望向殿外——铁路上的客运火车载着百姓试乘,笑得开怀;商业街的商户用匹配系统接单,忙得热火朝天;医馆的郎中熬着解暑汤,等着百姓来取;农田里的药材绿油油一片,长势正好。 “李德全,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让各州府按系统的规划,筹备电网建设、技能学校和义务教育的事。”叶尘转身往长乐 宫走,心里想着,苏瑶要是看到这光景,定会说“中原的好日子,真的来了”。 晚风带着铁路的汽笛声、商业街的叫卖声、农田的稻香,飘进紫宸殿。叶尘知道,新政九月的进阶,只是中原兴旺的一步,有系统的统筹规划,有所有人的齐心实干,往后的中原,定会有更亮的灯、更顺的路、更幸福的百姓。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4章 新政九月进阶,全民系统升级新局,中原同心破万难 一、辰时朝会颁新令,全民系统启登记 三月初一辰时,紫宸殿的龙椅旁,叶尘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诏书,殿内的朝臣、州府主官、商户代表皆屏息凝神——今日要颁的,是关乎中原每个人的大事。 “传朕旨意,”叶尘的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传开,“总系统决意,向中原国全民开放系统赋能!自今日起,凡年满18岁、持有户籍证明者,均可前往各县衙登记,登记后系统将直接植入脑海,可查新政细则、提民生需求、通天下信息,人人皆可借系统之力,共促中原发展!” 话音刚落,殿内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惊叹。户部尚书张谦连忙上前:“陛下,全民开放系统,如何确保登记有序?植入后百姓若不会用,又该如何?” 叶尘抬手,殿壁上浮现出系统自动生成的“全民系统登记细则”:各县衙设10个登记点,按户籍分区预约;登记时需核对户籍、指纹,系统自动完成植入;植入后脑海会弹出“新手引导”,图文讲解“查政策”“发需求”“联他人”三个核心功能,连老人都能看懂。 “各县主官按系统细则安排登记,3日内先在每个州府选1个县域试点,半月后全国铺开。”叶尘看向商户代表,“你们既是新政受益者,也可先体验系统,帮着给百姓讲解用法。” 苏州府的火锅店老板张屠户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陛下放心!俺们定好好学,帮着乡亲们用好这系统!” 二、午时试点传捷报,流通困局实时解 午时刚过,蓟州府试点县域的消息就通过系统传到了紫宸殿——农户李老汉的脑海里,系统界面正闪着提示:“您发布的‘小麦积压求销路’需求,已匹配江南苏州府粮商周老板,对方愿以每石五两收购,运费按系统统一价‘百里五文’,是否确认交易?” 李老汉刚在脑海里点“确认”,苏州府的周老板就收到了消息,同时系统自动推送了“蓟州至苏州的铁路中转仓位置”“运力排班表”——他不用再跑衙署问路线,直接按系统提示联系中转仓,当天就安排了粮车。 另一边,苏州府的粮商王福全,正通过系统和蓟州的面粉厂老板视频交流(系统新增的“实时联线”功能):“俺们的米堆在仓里快坏了,你那边缺米磨面粉,俺按系统算的运费给你送过去,三天就能到!”面粉厂老板笑着回应:“太好了!俺这就通过系统报备衙署,让他们帮忙协调卸货!” 叶尘的脑海里,系统自动生成了“南北流通实时数据”:试点县域半天内,完成小麦 、大米交易200笔,运费比以前降三成,运输时间从二十天缩到五天。他笑着对张谦说:“你看,百姓自己用系统对接,比衙署协调还快,这就是全民系统的好处。” 三、未时工匠联协作,火车研发众人帮 未时的登州武器基地,老工匠赵铁山正对着火车减震弹簧发愁——他在系统的“工匠交流区”发了条消息:“弹簧锻打后总变形,谁有好法子?” 消息刚发出去,半小时内就收到了十几条回复:江南铁匠李师傅说“加3%的锰试试,俺们打农具时用过这法子”;西北的锻工王师傅附了张“温度控制曲线”:“加热到1200℃后慢冷,弹簧韧性更好”。 赵铁山按大家说的试了试,果然成功了!他又在系统上联系州府高等学府的工科学生:“蒸汽机烧煤太快,你们学的‘余热回收’能不能用上?”学生们立刻通过系统传过来设计图,还在线讲解原理。 傍晚时分,赵铁山就带着改良后的弹簧和蒸汽机零件,跑到紫宸殿报喜:“陛下!全靠系统上的乡亲们帮忙,火车的难题都解决了!俺们明天就能试跑短途!”叶尘拍着他的肩:“这就是全民同心——以前是朝廷推着干,现在是百姓想着干,没有办不成的事。” 四、申时医馆通信息,暑季药材全民备 申时的江南苏州府医馆,医官陈郎中正通过系统“医疗板块”发通知:“入夏需备薄荷、金银花,现征集农户种植,系统提供速生配方,收获后医馆按价收购,有意者在系统上报名!” 消息发出去两小时,就有500多户农户报名。陈郎中通过系统给每户发了“种植时间表”“施肥标准”,还建了“药材种植群”,随时在线解答问题。北方蓟州的县医馆,则在系统上下载了“解暑汤配方”,打印出来贴在医馆门口,还通过系统“语音播报”功能,用方言念给老人听。 农户张阿婆看着系统里的种植配方,笑着对邻居说:“以前种药材怕卖不出去,现在医馆直接在系统上收,俺家那二亩闲田,正好种薄荷!”县医馆的王郎中也松了口气:“去年夏天忙得脚不沾地,今年有系统帮着通知、收药材,定能让百姓平安度夏。” 五、酉时系统显威力,协同难题随手破 酉时的商业街,面粉厂老板周大发正对着系统界面皱眉——糕点店要面粉,面馆也要面粉,产能不够。他试着在系统“供需匹配区”发了条“需临时雇工50人,月薪三两”,半小时内就有100多人报名,系统自动筛选出“有磨面经验”的30人 ,还附了他们的户籍信息、过往做工评价。 砖窑厂的张福全更省心——系统提示“学府需雕花砖1000块,铁路队需普通砖5000块”,他直接在系统上调整生产计划,给学府的订单标“优先生产”,给铁路队的订单关联“邻近砖窑厂调货”,不用再跑衙署协调。 腌制厂的李老板则通过系统“创意区”,看到有人建议“把多余腌菜做成腌菜酱”,立刻联系系统上的酱料师傅,学配方、买包装,当天就试生产了200罐,通过系统“商业街直供”功能,直接送到各店铺货架上。 夜幕降临时,叶尘的脑海里,系统自动生成了“全民系统试点日报”:登记人数超5万,解决流通难题300件,助力火车研发2项,药材种植报名1000户,匹配供需订单500笔,百姓满意度达98%。 “李德全,传朕旨意,明日起全国推进系统登记,同时让系统新增‘民生建议区’,百姓有任何想法,都能直接通过系统告诉朝廷。”叶尘望向殿外,远处的县域里,百姓们正围着衙署的登记点排队,脸上满是期待。 晚风带着系统提示音的轻响,飘遍中原大地。叶尘知道,全民系统的开放,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当每个百姓都能借系统之力,为中原出力时,这山河定会越来越兴旺,这日子定会越来越红火。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5章 全民系统全覆盖,中原大地焕新颜 天下同·风波起·第六十章 全民系统全覆盖,中原大地换新颜 一、辰时捷报传宫阙,全民系统落万家 三月十一辰时,紫宸殿的晨钟刚歇,各州府的快马奏报便接连送入殿内。蓟州府知府周磊捧着泛黄的登记册,额角还沾着赶路的尘土,声音却格外响亮:“陛下!臣府所辖县域,凡年满十八的百姓,已尽数完成系统植入!便是偏远山村的老叟,也由儿孙搀扶着到乡衙登记,无一人落下!” 苏州府知府紧随其后,手中的竹简记满了数字:“臣府植入率已达百成!百姓皆言,有了这系统,查田税细则不必再跑县衙问胥吏,连寻邻县粮商交易,在脑子里便能说清,比逢年过节还畅快!” 叶尘抬手,殿壁上的全民系统总界面瞬时亮起:中原十八以上人口共计二亿八千万,系统植入完成率百分之百,“新手引导”习得率九十八,七成百姓已试着用系统查新政、发需求。 “甚好!”叶尘语气振奋,“这系统从不是朝廷的辖制之物,而是百姓手中的谋生帮手。传旨下去,各县衙外设‘系统辅教区’,选识字的后生帮扶不会操作的老人、残障者;再让总系统添‘生计板块’,加‘寻亲问友’‘邻里相帮’‘路引查询’的功用,让它更贴百姓日常。” 朝臣们齐齐躬身应下,户部尚书张谦望着界面上跳动的光点,感慨道:“往日办一桩粮米调运,需经乡、县、州三级文书往来,少说要半月;如今百姓在系统上直接对接,一日便能定妥,效率何止翻了十倍!” 二、午时田埂传笑语,农户借系统兴农 午时的江南稻田,日头正暖。农户李老汉蹲在田埂上,粗糙的手指在虚空中轻划——脑海里的系统界面展开“农务栏”,跳出总系统推送的“早稻防虫法”:“每亩撒草木灰十斤,夜中点松脂灯诱虫,可减虫害八成”。 “爹!俺按系统说的,在‘粮种供需区’寻到了邻县种户,他们的新稻种下午便用牛车送来,还说派懂行的农汉来教咱们播种!”儿子李二柱快步跑来,指着系统里的“约定详情”,“连运费都算好了,就五文钱,比咱们自己套车去拉省一半力气!” 不远处的打谷场,几个农户围着一台新造的收割机议论——这是村里的里正通过系统“众合采购”凑钱买的,二十户农家分摊银钱,比单独去县城铁匠铺买便宜三成。“往日买农具,要里正带着文书跑三趟县城;如今在系统上发个‘共买需求’,半天就凑够户数,银钱也由系统算得明明白白,半点不掺虚!”里正摸着 收割机的木柄,笑得合不拢嘴。 田埂上的笑声飘远时,叶尘的脑海里,系统自动生成“农务日报”:单日农务咨询五十万条,粮种、农具共买订单十二万笔,农户互助消息超八十万条,早稻备种进度比去年快了四成。 三、未时工坊机器鸣,工匠借系统提质 未时的登州武器基地,老工匠赵铁山正带着徒弟们调试客运火车的车轮。他的脑海里,系统“匠作交流区”的消息不断跳动:江南铸匠李师傅发来“弹簧耐磨测试的法子”,说“在铁料里加少许锡,耐磨损度能增三成”;西北锻工王师傅附了张“火候控制图”,标注“蒸汽机阀门锻打时,火候需稳在一千一百℃”;连州府学堂里学工技的后生,也发来“车厢降噪的想法”,说“在木框间填麻絮,能减行车声响”。 “按李师傅的法子给弹簧加锡,按后生们的主意填麻絮!”赵铁山一边吩咐徒弟,一边在系统上标记“改进处”,“往日改进手艺,全靠‘师傅传徒弟,徒弟传徒孙’;如今天下的匠人都能在系统上说经验,这火车哪能造不好?” 隔壁的预制板工坊更热闹——坊主通过系统“工料供需区”,刚接了邻县造民居的订单,指尖一点便完成“调货申请”:砖窑的青砖、水泥厂的灰泥,都按系统算好的时辰送上门,刚好赶上工坊的出板节奏;缺的五十个帮工,在系统上发了条“招匠役”的消息,半个时辰就招满了,全是做过预制板的熟手。 傍晚时分,赵铁山的系统弹出提示:“客运火车短途试跑申请已批,明日可在州府铁路线试行”。他拍着徒弟的肩叹道:“往日批试跑,要跑工部、州府好几处;如今在系统上填个单子,半天就有回信,真是省了太多功夫!” 四、申时街巷人如织,商户借系统旺铺 申时的苏州府商业街,火锅店掌柜张屠户忙得额头见汗——他的脑海里,系统“订单栏”不断跳出新需求:“三号桌添一份牛油锅底”“城外农庄订五份麻辣小龙虾,申时三刻送到”。 “掌柜的,系统‘邻里帮’里,隔壁面馆的王掌柜说他面粉不够了,问咱们能不能匀二十斤,明日便还!”伙计小跑过来回话。张屠户点头:“匀给他!让他在系统上记笔账就行,都是街坊,不必见外!” 不远处的女装铺,铺主正对着虚空比划——系统“货卖天下”栏里,她把新做的棉旗袍样式传上去,配着语音说:“这旗袍用的是本地织坊的细布,领口绣了兰草,姑娘们若喜欢,在系统上点‘要货’,今日订明日就能送到家!”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订旗袍的消息就刷满了界面,订单量破了百。铺主笑着对伙计说:“往日开店全靠‘等客上门’,最远也就卖到县城;如今靠系统传样式,连邻州的姑娘都来订,生意比以前火了三倍!” 商业街拐角的钱庄,伙计正帮着老掌柜给乡农办存款——老农用方言对着系统说“存五十两,存一年”,系统便自动核对他的户籍、算好利息,不过三炷香的功夫就办完了。“往日存银子,要填好几张纸,字认不全还得问;如今说句话就行,真是方便了咱们这些老粗!”老农攥着存单,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五、酉时庭院话家常,百姓借系统暖心 酉时的北方民居院,张阿婆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脑海里的系统“邻里栏”亮着——隔壁王婶发来消息:“阿婆,我包了白菜饺子,给你留了一碗,放在你家院门口的石台上了”。 “多谢你啊王婶!俺下午在系统‘货郎区’买的薄荷籽到了,明日种在院里,长出芽来先给你送些!”张阿婆对着虚空回话,又点开“医馆栏”,约了明日县医馆的诊脉时辰:“往日看诊要天不亮就去排队;如今在系统上约好时辰,到了就能见大夫,不用冻着等了”。 不远处的孩童学馆,先生正通过系统给农家送信:“你家小儿今日学算术,算对了五道题,还帮同窗捡了掉在地上的笔墨,学得用心”。农户们在系统上回“多谢先生”,有的还托系统转些自家种的瓜果给先生,系统便自动记好“谢礼”,分毫不差。 夜幕降临时,叶尘的脑海里,系统生成了“全民系统全覆盖首日报”:农务订单增四成,工坊出活快三成五,商铺交易额涨五成,百姓问事解决率九十九,满意数达九成九五。 “李德全,传朕旨意,让总系统添‘乐事栏’,把说书先生的段子、戏班的唱段、民间的故事都放进去,让百姓办事之余,也能听个乐子解闷!”叶尘望向殿外,远处的街巷里,有人对着虚空说需求,有人借着系统传消息,整个中原都透着股热闹的生气。 晚风裹着系统提示的轻响,吹过稻田、工坊、街巷、庭院。叶尘知道,全民系统不是终点,而是中原兴旺的新开头——当每个百姓都能借着这系统,把田种好、把活干好、把日子过暖,这山河定会越来越丰饶,这中原定会越来越安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6章 子系统慧眼辨奸邪,全民同心护中原 一、辰时乡野惊变故,子系统预警擒贼 三月十二辰时,江南苏州府下辖的清溪村,农户李老汉正蹲在田埂上,用子系统查早稻灌溉的时辰,脑海里突然弹出一条鲜红提示:【警告!检测到异常子系统接入请求,来源:村东老槐树下穿青布衫的外乡人,已同步通知您周围十位村民,请协助留意!】 李老汉心里一紧,抬头往村东望去——果然有个陌生男子,正背对着人群,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神色慌张。这时,旁边锄地的王二、喂牛的张婶等十位村民,也纷纷收到了系统预警,互相递个眼色,不动声色地往老槐树方向围过去。 “这位客官,看着面生啊,是来走亲戚的?”王二凑上前搭话,男子猛地回头,眼神躲闪:“我、我是来买稻种的,走错路了。”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子系统再次弹出提示,不仅他周围的村民,连三里外的乡吏都收到了“异常定位”消息。 “买稻种不用躲在树下划手吧?”张婶上前一步,挡住男子去路。没等男子反应,赶来的乡吏已掏出户籍册:“报上姓名籍贯!系统查不到你的登记信息,你根本不是中原人!”男子想跑,却被围上来的村民按得结结实实,身上藏的青铜令牌掉在地上——正是敌国奸细常用的信物。 半个时辰后,奸细被押往县衙,李老汉看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异常接入已阻断,子系统安全无虞】,松了口气:“这系统真神,连奸细想偷东西都能察觉!” 二、午时州府传捷报,系统机制解疑惑 午时的苏州府衙,知府拿着清溪村的擒贼奏报,快步赶往紫宸殿。此时的紫宸殿内,叶尘正听张谦汇报商税情况,殿壁上突然弹出全国子系统的“安全预警汇总”:清溪村捕获奸细1名,异常接入请求已拦截;同时,西北凉州府、北方蓟州府也各有1条预警,奸细均被周围村民当场拿下。 “陛下,子系统竟能自动辨奸细?”苏州府知府躬身问道,“臣实在好奇,它是如何察觉异常的?” 叶尘抬手,殿壁上展开子系统的安全机制说明:【子系统与中原户籍绑定,仅接受本人指纹+声纹双重验证;若有非本人尝试接入、或使用外部工具破解,会立即触发“异常波动检测”,并按定位自动通知周围十位已登记用户,同时同步至当地衙署】。 “简单说,这系统就像给每个中原人配了‘贴身护卫’,外人碰不得,一碰就会‘喊人’。”叶尘笑着解释,“方才收到消息,凉州府的奸细想冒充农户登记,刚 报上假户籍,系统就弹出预警,被旁边的商铺掌柜和食客当场抓住,连工具都没来得及掏。” 朝臣们纷纷点头,张谦感慨:“以前抓奸细要靠衙役四处查,耗时耗力;如今系统自动预警,百姓随手就能擒贼,真是省了太多功夫!” 三、未时工坊防疏漏,工匠齐心护系统 未时的登州武器基地,老工匠赵铁山正带着徒弟调试火车零件,脑海里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您的子系统附近有“信号干扰器”,来源:工坊外的灰衣男子,已通知周围十位工匠留意】。 赵铁山心里一沉——工坊里的子系统都关联着火车图纸,绝不能被奸细得手。他不动声色地给徒弟使个眼色,徒弟们假装讨论技术,慢慢往工坊门口围过去。只见那灰衣男子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个铁盒子,试图干扰周围的子系统信号。 “这位兄弟,来工坊找人?”赵铁山走上前,男子慌忙把铁盒子藏在身后:“我、我是来送木料的。”可他说的木料,工坊今早刚收过,根本不用再送。这时,其他工匠已围了上来,有人指着男子的铁盒子:“这不是送木料的工具,是干扰信号的东西!系统都预警了,你还想装?” 男子想把铁盒子砸向地面,却被赵铁山一把夺过——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敌国造的精密零件,专门用来破解子系统信号。“多亏系统提醒,不然咱们的火车图纸就危险了!”赵铁山把铁盒子交给衙役,心里对这子系统的安全机制更信服了。 四、申时街巷广宣传,百姓知策更齐心 申时的苏州府商业街,钱庄伙计正给排队的百姓讲子系统的安全知识:“大家记住,只要不是自己的指纹、声纹,谁都用不了你的子系统;要是有人让你‘借系统用用’,或是给你奇怪的小物件,千万别碰,系统会自动预警!” 旁边的火锅店掌柜张屠户也凑过来,举着自己的经历说:“前日有个外乡人,想让我帮他查‘商税政策’,刚碰我的手,系统就弹预警了,我立马喊了周围的街坊,结果他真是奸细,藏着偷系统的工具呢!” 百姓们听得连连点头,有个老人问:“要是我年纪大,没看清预警咋办?”钱庄伙计笑着说:“系统会连响三声,还会把预警消息发给您家儿孙的子系统,放心,不会漏过一个奸细!” 这时,街尾突然传来喧哗——有个奸细想冒充商户登记,刚报上假名字,系统就触发预警,周围的商户、食客立刻围上去,没等衙役来,就把人捆得结结实实。百姓们看着被押走的奸细,纷纷说:“ 这系统不光方便,还能护着咱们中原,真是好东西!” 五、酉时三月总盘点,系统护境保平安 六月十二酉时,紫宸殿的殿壁上,子系统安全总界面亮了起来:三个月内,全国共触发异常预警820次,捕获奸细800名,剩余20次为误触(多为孩童好奇触碰他人子系统),无一次子系统被盗取、被破解;其中,60%的奸细被村民当场擒获,30%被工坊工匠、商铺商户拿下,10%被赶路的旅人拦截。 “陛下,这三个月来,各州府的奸细案比以前少了七成,百姓们都把子系统当成‘护家的眼’,连出门都格外留意异常人员。”刑部尚书躬身奏报,“抓到的奸细里,有想偷农务数据的,有想盗工业图纸的,还有想干扰钱庄系统的,全被子系统识破了!” 叶尘看着界面上跳动的数据,又望向殿外——远处的街巷里,百姓们一边用子系统办事,一边互相提醒“留意陌生人”;田埂上的农户,查完农务信息,还会多扫几眼路过的外乡人。这股全民护系统、齐心防奸细的劲儿,比任何律法都管用。 “传朕旨意,让子系统新增‘安全知识栏’,每天推送一条防奸细的小技巧;另外,给擒获奸细的百姓发‘护境奖’,可在系统上兑换粮食、布匹,鼓励更多人守护中原!”叶尘的声音里满是欣慰。 晚风带着系统提示的轻响,吹遍中原大地。叶尘知道,子系统不仅是百姓谋生的帮手,更是守护山河的屏障——当每个百姓都借着系统的慧眼,当全民都同心协力护着家园,这中原,便再也不怕任何奸细作祟,定能安稳兴旺,长久太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7章 护境奖励激民聚,子系统助农粮仓实 一、辰时朝会议奖赏,护境新规暖民心 六月十三辰时,紫宸殿的朝会格外热闹——刑部尚书捧着“擒奸名录”,户部尚书抱着“粮布账本”,两人齐齐躬身:“陛下,三个月擒获的800名奸细,已全部审讯定罪;如今该兑现‘护境奖’,还请陛下定夺奖赏细则!” 叶尘抬手,殿壁上的子系统界面弹出“护境奖方案”,这是总系统结合百姓需求生成的:【一等功:亲手擒获奸细者,奖粮食五十石、布匹十匹,可在子系统“兑换栏”一键申领;二等功:协助围堵者,奖粮食二十石、布匹五匹;三等功:提供线索者,奖粮食十石、布匹两匹】。 “就按系统的方案来。”叶尘看向朝臣,“另外,让子系统自动核对擒奸记录,不用百姓跑衙署申报——谁擒的、谁帮的,系统都记着,直接把奖赏额度发到他们的‘资产栏’里,凭子系统去县衙粮库、布庄领取就行。” 苏州府知府立刻应声:“陛下圣明!昨日清溪村的李老汉,子系统已给他标了‘一等功’,他今早打开系统就看见了,正欢天喜地往粮库去呢!”朝臣们纷纷点头,张谦笑着说:“这样既省了衙署的功夫,也不会漏了百姓的功劳,真是周全!” 二、午时乡野领奖赏,农户欢喜干劲足 午时的清溪村粮库外,挤满了领奖赏的百姓。李老汉排在最前面,对着粮库的系统验证器报出自己的户籍号,验证器“叮”的一声响:“李老汉,一等功,粮食五十石、布匹十匹,已核对,可领取。” 粮库的伙计推着小车,把粮食一袋袋搬上车,笑着说:“大爷,您这五十石粮,够吃两年了!”李老汉摸着粮食袋,笑得合不拢嘴:“都是托系统的福!不光帮俺擒了奸细,还让俺领这么多奖,往后俺更得留意陌生人,护着咱们的系统、护着咱中原!” 不远处的王二,正领着二十石粮食往家走——他是协助围堵奸细的二等功。“俺家今年种的早稻收成好,再加上这二十石粮,冬天都不用愁了!”王二对着路过的村民喊,“你们往后见了可疑人,别犹豫,系统会帮咱们,还能拿奖赏,多好!” 村民们听得心热,有个年轻后生说:“俺昨天在山上见了个外乡人,正盯着咱们的稻田地界看,俺立马用系统发了‘异常线索’,要是真能抓到奸细,俺也能拿三等功!” 三、未时农务遇难题,系统支招解民忧 未时的江南稻田,刚领完奖的李老汉正发愁——今年的早稻长得密,眼看要抽穗了,却不知该留多少苗才合适, 要是留多了,稻穗长不大;留少了,又怕减产。 他试着点开子系统的“农务咨询栏”,发了条消息:“早稻苗太密,咋疏苗才好?”没过半盏茶的功夫,系统就推送了回复,还附了张“疏苗示意图”:【早稻抽穗前,每亩留苗两万株,株距五寸,行距八寸;疏下来的苗可移栽到缺苗的地块,系统已帮您标记出本村缺苗的三块田,分别是王二家的东地块、张婶家的南地块】。 李老汉按着示意图疏苗,刚疏了半亩地,子系统又弹出提示:【检测到您家稻田的土壤肥力不足,建议每亩撒十斤草木灰,系统已帮您联系本村的张老汉,他有多余的草木灰,愿以五文钱一袋卖给您】。 “真是省了大事!”李老汉连忙通过系统联系张老汉,约定下午就送草木灰来。旁边的王二见了,也点开系统查自家的稻田:“俺家的稻子有点发黄,系统说缺氮肥,让俺用豆饼肥,还帮俺联系了县城的油坊,明天就能送过来!” 四、申时工坊借系统,农械革新效率高 申时的登州农具工坊,工匠们正围着一台新造的“插秧机”讨论——这是赵铁山借着子系统的“匠作交流区”,集思广益造出来的。“以前插秧全靠手,一人一天插一亩地;现在用这机器,一人一天能插五亩地,还插得匀!”赵铁山指着机器上的零件,“江南的铸匠帮俺改进了齿轮,西北的锻工帮俺加固了机架,都是通过系统商量的,没跑一趟远路!” 工坊外,各县的里正正通过系统“农械预订栏”下单。“俺们村有两百亩稻田,要两台插秧机!”“俺们村要一台,再订十把新犁,系统说新犁比老犁省力三成!”里正们对着系统报需求,工坊的伙计在旁边记录,系统自动生成“订单表”,标注着“哪村要、要多少、何时交货”。 赵铁山看着订单表,笑着对伙计说:“以前做农具,要等衙署来订;如今百姓通过系统直接找俺们,订单排到秋收了!这系统不光能护境,还能帮俺们工匠多干活、多赚钱,真是个宝!” 五、酉时农务数据报,仓廪丰实民心安 酉时的紫宸殿,殿壁上的子系统农务界面亮了起来:【江南早稻疏苗完成率98%,土壤肥力补充率95%;全国新增农械订单五万台,其中插秧机、新犁占七成;预计今年早稻产量比去年增产三成,可多收粮食两千万石】。 叶尘看着数据,又收到李老汉发来的系统消息:“陛下,俺家的稻田疏苗完了,撒了草木灰,苗长得精神着呢!多谢系统帮俺,多谢陛下的好政策!”消息后面 ,还附了张稻田的照片——绿油油的稻苗整整齐齐,透着勃勃生机。 “李德全,传朕旨意,让子系统新增‘农务经验栏’,把李老汉疏苗、王二施肥的法子都放上去,让各地农户互相学;另外,让县衙多备些粮袋、晒场,等着秋收时装粮食!”叶尘的声音里满是欣慰。 晚风带着稻田的清香,飘进紫宸殿。叶尘望向窗外,百姓们领奖赏的笑声、稻田里的劳作声、工坊里的机器声,还有子系统轻轻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他知道,护境奖不仅是对百姓的奖赏,更是民心的凝聚;子系统不仅是护境的屏障,更是助农的帮手——当民心齐、仓廪实,这中原的日子,定会越过越红火,这山河的根基,定会越来越牢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8章 江南雨季临涝险,系统预警解农忧 一、辰时云暗传预警,系统先一步示警 六月十五辰时,江南苏州府的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就压得极低,风裹着湿气往人衣领里钻。农户李老汉刚扛着锄头出门,脑海里的子系统突然弹出急促的红色提示:【紧急预警!未来三日江南全域将降暴雨,预计清溪村稻田积水深度可达三尺,触发涝灾风险!已同步推送“稻田应急排水方案”及“县域水库调度优先级”,请立即行动!】 李老汉心里“咯噔”一下——去年雨季,村里的稻子就是被淹了大半,颗粒无收。他不敢耽搁,一边往田埂跑,一边通过子系统的“邻里通知”功能,给全村农户发消息:“系统预警暴雨涝灾,赶紧去田里挖排水沟,按系统给的方案来!”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柱香,村里的里正就带着衙役赶来了——他们也收到了总系统推送的“县域防灾指令”,手里拿着系统打印的“排水路线图”,上面用红线标着每家稻田该挖的沟宽、深度,连哪块田先排水都标得清清楚楚。 “李老汉,你家东地块地势低,先按图挖三尺宽的主沟,再分四条小沟引到村西的排水渠!”里正指着图纸,“系统说了,咱们村的排水渠要优先对接县域水库,水库已腾出三成库容,专门承接咱们的雨水!” 二、午时雨急抢农时,众人齐心排险情 午时刚过,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砸在稻叶上“噼啪”响。李老汉和儿子李二柱正跪在田里挖沟,泥水没过了膝盖,可手里的锄头却不敢停——子系统实时显示着“稻田积水进度”:【当前积水深度五寸,距离涝灾临界值仍有二尺五寸,剩余有效作业时间四小时,请加快进度!】 “爹,俺们挖得慢,要不喊邻居来帮忙?”李二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都在发颤。 李老汉刚想点头,子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您家劳动力不足,已为您匹配三位空闲农户(王二、张婶、赵老栓),他们已接收到“互助请求”,正往您家田块赶来!】 果然,没过多久,王二就扛着铁锹跑来了,身后跟着张婶和赵老栓。“系统说你家缺人,俺们刚把自家的沟挖完,就过来搭把手!”王二一边帮着挖沟,一边笑着说,“系统还说了,互助工时能记在‘农务积分’里,年底能换粮食呢!” 四人合力,按系统给的尺寸挖沟,刚把主沟挖通,远处的水库就传来消息——系统调度的水库闸门已开启,村里的排水渠开始往水库泄水,田埂里的积水肉眼可见地往下退。李老汉看着子系统上“积水深度降至三寸” 的提示,长长舒了口气:“多亏系统预警及时,还有大伙帮忙,不然这稻子又完了!” 三、未时灾中查疏漏,系统补位堵缺口 未时的雨下得更急了,李老汉正盯着子系统的“积水数据”,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村南赵老栓家的稻田,排水沟未与主渠连通,积水深度已达一尺五寸,请立即协助整改!】 李老汉心里一紧,连忙叫上王二往村南跑。果然,赵老栓正急得直跺脚——他家的排水沟挖得太浅,还没通到主渠,雨水已经漫过了稻穗根部。“俺年纪大了,没看清系统上的对接位置,这可咋整?”赵老栓抹着眼泪。 “别慌,系统给了整改方案!”李老汉点开子系统,调出“补挖示意图”,“咱们顺着你家现有的沟,再往南挖两丈,加深到二尺,就能接上主渠!” 王二立刻动手,李老汉帮着扶铁锹,赵老栓则用子系统联系衙役,申请“应急排水泵”——系统显示,县域储备的排水泵还有五台,正好能调一台到村南。半个时辰后,排水泵送到了,接上沟渠后,积水“哗哗”地往主渠流,子系统上的“积水深度”一点点往下掉,最终停在了六寸:【赵老栓家稻田涝灾风险解除,当前全域稻田安全率98%!】 赵老栓握着李老汉的手,哽咽道:“要是没有系统提醒,俺这一季的收成就全没了,多谢你,也多谢这好系统!” 四、申时雨歇核损失,系统精准算补偿 申时雨停了,云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阳光。李老汉站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稻穗在风里摇晃,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时,子系统弹出“灾后统计”提示:【清溪村稻田涝灾损失率仅2%(仅村西两亩地势极低的田块绝收),已为绝收农户生成“救灾补偿申请”,补偿标准为每亩粮食二十石,可通过子系统一键提交至县衙!】 李老汉连忙帮着那两户绝收的农户提交申请——不用跑衙署,不用填文书,对着子系统念出姓名、田亩数,系统自动核对“受灾地块登记信息”,一秒钟就提交成功了。 “系统说补偿粮三日内就能送到粮库,到时候咱们直接去领!”李老汉对着农户们喊,“另外,系统还推送了‘灾后稻田养护方案’,让咱们每亩撒五斤草木灰,防止稻穗烂根,大伙赶紧去准备!” 农户们纷纷应和,有的回家取草木灰,有的则通过子系统联系县城的农资铺——系统显示,农资铺的草木灰库存充足,还能送货上门,价格比平时便宜两成,这是系统专门为灾后农户争取的“救灾优惠”。 五、酉时县衙汇数据,系统复盘定长效 酉时的苏州府衙,知府正盯着总系统的“江南涝灾应对报告”:【三日暴雨期间,江南共触发子系统预警1200次,组织农户互助3.2万次,调度水库18座、排水泵230台;最终稻田涝灾损失率仅1.5%,较去年降低90%;救灾补偿申请已审批完成80%,明日可全部发放到位】。 “陛下,这子系统真是防灾的‘定心丸’!”知府对着传讯的内侍感慨,“去年没系统时,光清溪村就绝收了五十亩,今年靠着预警、互助、调度,全郡才绝收三十亩,还能及时补偿,百姓们都夸新政好!” 内侍传回叶尘的旨意:“让各县衙按系统推送的‘灾后长效方案’整改——一是给所有稻田加修‘防洪埂’,系统已给了埂高、宽度标准;二是建立‘农户互助档案’,按系统记录的互助工时,优先给积极助人的农户分配救灾资源;三是让水库每月通过系统上报‘库容数据’,确保汛期前总有储备库容。” 知府躬身领旨,看着系统上的“长效方案细则”,心里格外笃定——有了子系统的预警、调度和复盘,往后再遇天灾,中原的农户再也不用“靠天吃饭”了。 夜幕降临时,李老汉坐在院里,看着子系统上“明日天气转晴,适宜撒草木灰”的提示,又摸了摸墙角堆着的救灾补偿粮——那是衙役刚送过来的,二十石粮食,袋口还印着系统打的“补偿编号”。 晚风带着雨后的清新,吹过稻田,稻叶上的水珠滴落,像是在为躲过灾劫的庄稼喝彩。李老汉知道,这安稳日子,是子系统给的预警,是邻里间的互助,更是中原新政扎下的根——只要跟着系统走,跟着朝廷走,再大的灾,也能扛过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39章 灾后续航育新苗,基层星火渐成炬 一、辰时田埂识新秀,少年借力解农困 六月十六辰时,清溪村的田埂上还沾着泥水,李老汉正按着系统提示撒草木灰,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李伯,您这撒灰的法子不对——系统说‘顺稻行撒播,每亩分三次撒’,您一次撒太多,会烧苗的!” 李老汉回头,见是村里的少年陈禾,才十六岁,还没到系统植入年龄,却总跟着父亲看系统上的农务知识。他蹲下身,指着稻苗根部:“你看,这灰离根太近,太阳一晒就发烫;按系统的法子,每次撒完隔半个时辰再撒下一轮,灰能顺着土缝渗进去,既肥田又不伤苗。” 李老汉试着按他说的做,果然,草木灰铺得匀匀的,没再堆在稻根上。这时,陈禾又掏出个粗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紫苏叶:“系统说去年江南涝灾后,稻穗容易生霉,把紫苏叶碎了混在灰里撒,能防霉变——俺昨天跟着父亲在系统上查的‘灾后防虫指南’,特意晒了些。” 李老汉又惊又喜,连忙让儿子去村里传话,让家家户户都按这法子准备。半个时辰后,衙役来巡查,见清溪村的农务做得规整,听说竟是个少年出的主意,当即在系统上记下:“陈禾,清溪村农户子,未及冠已通农务系统知识,善用方案解决实际问题。” 二、午时工坊遇巧匠,小工改良提效率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赵铁山正对着新造的插秧机皱眉——机器插的秧总歪,效率比手工快不了多少。旁边的小工林石凑过来,手里攥着张画满线条的纸:“赵师傅,俺看系统上的‘插秧机结构图’,觉得这‘分秧爪’太宽,抓三把秧就挤在一起,改成窄半寸试试?” 林石才十八岁,刚植入系统半个月,每天都泡在“匠作交流区”看图纸。赵铁山半信半疑,让工匠按他说的改了分秧爪,一试之下,插秧机果然插得又直又匀,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你咋想到改这个?”赵铁山拍着他的肩问。 林石挠着头笑:“系统上有江南农户的反馈,说‘秧苗挤着长不好’,俺就对着图纸琢磨,分秧爪窄点,每次只抓两把秧,间距就匀了。”说着,他又点开系统,调出“用户反馈区”的消息,“您看,还有农户说插秧机太沉,俺想在轮子上装个小轴承,系统上有‘简易轴承图纸’,咱们试试?” 赵铁山看着纸上的线条,又看了看系统里的图纸,当即拍板:“就按你说的改!往后你跟着俺学,系统上的新东西,多跟大伙讲讲!”当天,工坊就把林石的改良方案记在系统“工艺优化库”里,还标注了 “林石改良版分秧爪”,供全国农具工坊参考。 三、未时医馆见雏凤,少女依系统救急 未时的苏州府县医馆,医官陈郎中正忙着给灾后的农户诊脉,突然有人喊:“陈郎中,张阿婆晕过去了!” 陈郎中刚要起身,旁边的药童苏瑾已经冲了过去——她十七岁,是医馆收留的孤女,每天跟着陈郎中看系统上的“急救指南”。苏瑾跪在张阿婆身边,先按系统教的“探鼻息、摸脉搏”,再解开阿婆的衣领,用随身携带的银针,按系统标注的“人中穴、合谷穴”轻轻扎下。 不过片刻,张阿婆就睁开了眼。陈郎中赶过来,搭着脉笑道:“瑾丫头,你这急救手法,比俺教的还熟练!” 苏瑾红着脸,指着系统上的“灾后常见病症”:“系统说涝灾后老人容易‘气血不足晕厥’,急救要先通鼻息再扎针,俺昨天刚在系统上练了‘虚拟扎针’,今天正好用上。”说着,她又端来一碗温水,按系统给的“补气血方子”,加了少许红糖和姜片:“阿婆,您喝了这个,缓缓气就好了。” 张阿婆喝完水,果然精神了不少。陈郎中看着苏瑾熟练地在系统上记录“救治过程”,心里暗暗记下:这丫头心思细,又肯学系统上的知识,将来定是个好医官。他在系统的“人才储备库”里,给苏瑾添了条备注:“苏瑾,县医馆药童,精通灾后急救,建议重点培养。” 四、申时钱庄遇能手,少年算账显天赋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户部尚书张谦正检查账目,突然听见柜台后传来争执——商户周大发嫌贷款审批慢,拍着桌子喊:“俺急着进面粉,系统说‘信用分85分可贷300两’,咋还没批下来?” 柜台后的小吏急得满头汗,刚要解释,旁边的学徒陆明突然开口:“周掌柜,您的商税记录里,上月有一笔‘未缴碎银五两’,系统自动扣了信用分,现在是84分——您补缴后,系统立马能重新评分,审批只要十分钟。” 周大发愣了愣,连忙补了税银。陆明点开系统的“智能审核”,输入周大发的姓名,果然,信用分变回85分,系统瞬间弹出“可贷300两”的提示,十分钟后,银子就到了周大发的账户里。 张谦看得真切,拉过陆明问:“你才十九岁,刚植入系统半个月,咋这么懂审核规则?” 陆明笑着说:“俺每天在系统上看‘金融知识课’,还试着算商户的信用分——系统说‘商税缴足率占40分,经营流水占30分,往期还款占30分’,周掌柜就是商税差一 点,补了就够了。”说着,他还调出自己在系统上做的“信用分计算笔记”,上面记满了不同商户的评分案例。 张谦当即让钱庄管事:“把陆明调到‘审核组’,让他跟着老吏学,这孩子对系统里的金融规则敏感,是块好料!”当天,张谦就在系统的“人才档案”里,给陆明标了“金融审核潜力人才”的标签。 五、酉时县衙录新秀,系统建档育栋梁 酉时的苏州府衙,知府对着系统上的“基层人才名录”,笑得合不拢嘴——上面记着近半个月发现的新秀:清溪村的陈禾(农务)、登州工坊的林石(工业)、县医馆的苏瑾(医疗)、钱庄的陆明(金融),还有帮着调度救灾物资的村吏之子王砚、擅长用系统调解邻里纠纷的少女柳溪……一共七人,最大的二十岁,最小的才十六岁。 “这些孩子,都是在灾后实务里冒出来的,既懂系统用法,又能解决实际问题。”知府对着传讯的内侍说,“臣已在系统上给他们建了‘成长档案’,记录他们的技能、功绩,还安排了师傅带——陈禾跟着农务顾问学,林石跟着赵铁山学,苏瑾跟着陈郎中学,陆明跟着钱庄老吏学,将来定能成器!” 内侍传回叶尘的旨意:“各州府都要如此,从基层里找肯学、肯干、能用系统的年轻人,给他们机会、教他们本事。系统已开通‘人才培育模块’,每个新秀都能领到‘定制学习计划’,农务的学‘高产种植’,工业的学‘精密制造’,医疗的学‘疑难杂症’,金融的学‘国库调度’——三十年後,这些人就是中原的栋梁。” 知府躬身领旨,点开系统的“定制学习计划”,果然,每个新秀的计划都不一样:给陈禾的是“稻麦轮作技术进阶课”,给林石的是“蒸汽机改良图纸解析”,给苏瑾的是“瘟疫防治实操指南”,给陆明的是“商税统计系统用法”。 夜幕降临时,陈禾正趴在油灯下,看着系统推送的“轮作课程”;林石在工坊里,对着系统上的蒸汽机图纸琢磨;苏瑾在医馆整理急救笔记;陆明在钱庄练习算信用分——他们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此刻握着的不仅是系统,更是中原三十年後的希望。 晚风掠过中原大地,吹过稻田、工坊、医馆、钱庄,也吹过那些年轻的身影。叶尘站在紫宸殿的窗边,看着系统上不断更新的“基层人才名录”,知道新政的根基,不仅是粮食满仓、工坊兴旺,更是这些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新秀——他们带着系统的智慧,带着实干的劲头,终将撑起中原的未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0章 新秀砺能担实务,系统授业助成长 一、辰时田埂传新令,陈禾试推轮作计 七月初一辰时,清溪村的田埂上覆着层薄露,陈禾背着半袋新稻种,站在村东的空地上——按系统“定制学习计划”的指引,他要试着在村里推广“稻麦轮作”,这既能让土地休养生息,明年夏粮还能多收两成。 可刚召集农户,就有人犯了嘀咕:“陈禾,咱祖祖辈辈只种稻,哪懂种麦?万一麦没收成,稻也耽误了,咋整?” 陈禾早有准备,抬手点开子系统,调出“轮作演示图”:“大伙看,系统说了,早稻收完种冬麦,麦秆翻进地里能当肥料,来年种稻不用多撒草木灰;而且系统给的麦种是‘耐寒早熟种’,三个月就能收,不耽误下一季稻。”说着,他从袋里倒出麦种,“这是系统调配的良种,衙役刚送过来,试种的二十亩地,系统还派了农务顾问来教咱们种!” 农户们还是犹豫,李老汉站出来说:“俺信陈禾!上次涝灾,他帮着改撒灰的法子,稻子长得比别家好;再说系统都给了方案,还有顾问教,咱就试试!” 有了李老汉带头,十五户农户报了名。陈禾按着系统的“轮作时间表”,给每户分了麦种,标好“播种深度三寸、行距一尺”的标准,还建了“轮作互助群”——谁种麦时缺人手,在系统上喊一声,大伙就来帮忙。看着农户们扛着麦种往地里走,陈禾的子系统弹出提示:【稻麦轮作试点启动成功,完成“初级农务推广”任务,解锁“土壤肥力监测”技能】。 二、午时工坊攻坚难,林石巧改蒸汽机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蒸汽机车的轰鸣声震得梁上落灰——赵铁山正对着老蒸汽机发愁,这机子烧煤太费,跑十里地就要加两次煤,根本没法用于长途运输。 “师傅,俺看系统上的‘余热回收图纸’,或许能在烟囱上加个‘预热管’!”林石抱着块铁皮跑过来,手里的系统界面亮着草图,“让烟囱里的热气先过预热管,把水箱里的水提前加热,这样蒸汽机启动快,还能省三成煤!” 赵铁山盯着图纸看了半晌,让工匠按林石说的改。两个时辰后,改良的蒸汽机启动了——烟囱上缠着圈铜管,水箱里的水被热气烘得微微发烫,机子转起来比以前快了不少,烧煤的速度果然慢了。 “你小子,真是把系统上的图纸吃透了!”赵铁山拍着林石的肩,指着系统新推送的“任务”,“系统让咱们试做‘小型蒸汽机’,给农户的灌溉水车用,你接着牵头改!” 林石立刻点开系统的“小型机图纸库”,手指在 虚空中划动:“师傅您看,把气缸改小一半,再加个脚踏启动装置,农户不用烧煤,踩踏板就能带动水车……”工坊里的工匠围着他,听着他结合系统知识的讲解,眼里满是佩服——这半个月,林石靠着系统的“工艺进阶课”,已经能独立设计小零件了。 三、未时医馆接诊忙,苏瑾善用系统诊 未时的苏州府县医馆,挤满了灾后闹肚子的农户。陈郎中忙着给重症患者诊脉,苏瑾在一旁给轻症农户看诊——她面前的案几上摆着系统打印的“灾后腹泻诊疗指南”,手里握着脉枕,动作比半个月前熟练多了。 “王大叔,您这是吃了没煮熟的野菜,寒气入腹。”苏瑾搭着脉,点开子系统的“药方生成器”,输入“腹泻、畏寒、无发热”的症状,系统立刻弹出方子:“生姜三钱、白术五钱、炙甘草二钱,熬水喝三天,每天两顿,系统还说您要少喝生水,多吃热粥。” 王大叔接过药方,有点不放心:“瑾丫头,这方子准吗?” “您放心,系统的药方是太医院审定的,昨天张阿婆也是这症状,喝了两副就好了。”苏瑾指着系统上的“病例库”,里面记着张阿婆的诊疗记录,“您要是喝了药没好转,随时来,系统能连线州府医官远程看诊。” 正说着,有个孩童发烧哭闹,苏瑾连忙用系统的“体温监测功能”——对着孩童额头一扫,系统就显示“体温三十八度五,疑似风寒”。她按系统提示,取来薄荷水给孩童擦额头降温,又开了温和的退烧药,还在系统上给孩童母亲发了“护理提醒”:“每两个时辰测次体温,要是超过三十九度,立刻来医馆。” 陈郎中看在眼里,悄悄在系统的“人才档案”里给苏瑾添了句:“可独立诊治轻症,善用系统辅助诊疗,可带教新学徒。” 四、申时钱庄遇难题,陆明巧解信用关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柜台前围着个愁眉苦脸的货郎——他想贷五十两银子进秋货,可系统显示他的信用分只有七十九分,不够贷款门槛。 “俺去年欠的三两银子,上月刚还完,咋还不够分?”货郎急得直搓手。 小吏正要解释,陆明走了过来,点开系统的“信用分明细”:“大叔,您的信用分里,‘经营稳定性’只得了十五分——您每月的流水忽多忽少,系统觉得您的生意风险高;不过您看,系统说‘要是能提供未来三个月的进货计划’,就能加五分,凑够八十四分,再补缴去年欠银的利息,就能到八十五分了。” 货郎眼睛一亮,连忙从包 袱里掏出进货清单:“俺早计划好了,秋天要进棉鞋、围巾,都写在纸上了!” 陆明接过清单,录入系统的“经营规划模块”,系统果然给货郎加了五分;货郎补缴了利息,信用分刚好八十五分。十分钟后,贷款批了下来,货郎握着陆明的手连声道谢:“多亏你懂系统的规矩,不然俺这秋生意就黄了!” 张谦正好撞见这一幕,等货郎走后,笑着说:“陆明,你现在不仅会算分,还能帮商户想办法凑分,比老吏都灵活!”陆明挠着头笑:“系统的‘信用规则解读课’里说,要结合商户实际情况,不能只看分数——俺就是照着课上说的做。” 五、酉时县衙评新秀,系统建档促长远 酉时的苏州府衙,知府对着系统上的“新秀成长周报”,嘴角止不住上扬——陈禾的稻麦轮作试点落地,二十亩地的麦种已播下;林石改良的蒸汽机省煤三成,小型灌溉机图纸已画好;苏瑾接诊轻症患者五十六人,零误诊;陆明帮十位低信用商户凑够分数,成功贷款。 “这些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知府对着前来巡查的御史说,“系统给他们的‘成长任务’,每完成一个,技能就涨一分,现在陈禾能看懂土壤检测报告,林石能画简单的机械图,苏瑾会用系统开药方,陆明能处理复杂的信用问题——再过几年,定能独当一面。” 御史翻着系统里的“人才档案”,上面不仅记着功绩,还有“短板提示”:陈禾缺“大规模农务调度”经验,林石需学“材料强度计算”,苏瑾要补“儿科诊疗”知识,陆明得练“国库账目核对”。“知府做得好,既让他们干事,又盯着他们补短板,系统的‘定制计划’才算真用活了。” 知府点点头,点开系统的“下一步任务”:给陈禾安排“县域农务调度”观摩,让林石去州府工坊学“材料测试”,派苏瑾去儿科医馆进修,调陆明跟着国库吏学“账目核对”。“系统说了,‘实务+学习’才能长本事,这些孩子是中原的将来,可不能马虎。” 夜幕降临时,陈禾在田埂上记录麦种发芽情况,林石在工坊里画灌溉机图纸,苏瑾在医馆整理儿科病例,陆明在钱庄核对国库账目——他们的子系统里,“成长进度条”正一点点变长,像中原大地上悄然生长的禾苗,终有一天会长成撑起天地的栋梁。 叶尘在紫宸殿收到各州府的“新秀报告”,看着系统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知道那些藏在基层的星火,正借着系统的光,慢慢聚成照亮中原未来的火炬。晚风穿过殿窗,带着远方稻田的清香、工坊 的铁屑味、医馆的药香、钱庄的纸墨气,他轻声道:“三十年的路,从今日的每一步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1章 新秀挑梁破困局,系统赋能展锋芒 一、辰时麦田遇旱情,陈禾借系统调水 七月初十辰时,清溪村的麦田泛起一层干黄——连续七日无雨,刚冒芽的麦苗蔫头耷脑,土块硬得能硌碎锄头。陈禾蹲在田埂上,指尖划过干裂的土缝,子系统立刻弹出提示:【检测到麦田土壤含水率不足15%,触发轻度旱情预警,县域水库当前蓄水量充足,可申请“应急灌溉配额”】。 他不敢耽搁,通过子系统“农务调度”板块提交申请,附带麦田旱情照片与土壤检测数据。半个时辰后,系统传来批复:【已分配清溪村灌溉用水200方,今日午时开启村西灌渠闸门,建议采用“滴灌法”减少水分损耗,系统已推送滴灌装置简易制作教程】。 陈禾立刻召集农户,按系统教程用粗竹管和棉线做滴灌管——竹管钻孔,棉线穿管垂到麦苗根部,水顺着棉线慢慢渗进土里,比漫灌省水三成。午时灌渠放水,他又通过系统“分时灌溉”功能,给十五户试种农户排好浇水时段:“东地块地势高,先浇;西地块地势低,后浇,大伙按系统提示的时间来,别抢水也别浪费水!” 到了傍晚,蔫掉的麦苗重新挺起腰杆,土缝里渗着潮气。李老汉摸着麦苗叶片,对陈禾叹道:“以前遇旱只能等雨,现在你靠着系统调水、做滴灌,比老农还懂行!”陈禾的子系统同步更新成长记录:【成功应对麦田旱情,解锁“县域水资源调度”技能,成长进度+15%】。 二、午时工坊陷停滞,林石靠图纸救场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工匠们围着堆零件犯愁——给北方县域做的抗旱水车,装到一半发现“传动齿轮”尺寸不对,转起来卡壳,可重新锻造要三天,耽误了交货日期。 “师傅,俺看看系统的‘齿轮应急改良方案’!”林石挤到跟前,点开子系统里的工业知识库,翻出“磨损齿轮适配法”:【若齿轮尺寸偏差小于半寸,可在齿轮边缘焊接薄铁皮,打磨至适配尺寸,附焊接温度参数(800℃±50℃)】。 他让工匠取来薄铁皮,按系统给的参数调炉火,亲自上手焊接——铁皮焊在齿轮边缘后,用砂纸打磨至贴合,再装到水车上试转,果然顺畅无卡壳。赵铁山拍着他的肩笑:“你这脑子,把系统里的应急法子都吃透了!要是等重新锻造,北方农户的庄稼都要旱死了。” 当天下午,水车按时装车发运。林石在系统上记录改良过程,刚提交就收到提示:【应急改良方案已纳入“工业应急库”,供全国工坊参考,解锁“机械应急修复”技能,成长进度+20%】。 他望着工坊里新到的蒸汽机零件,心里盘算着:下次要试着按系统图纸,做台更省煤的机子。 三、未时医馆现异症,苏瑾凭系统溯源 未时的苏州府县医馆,来了个特殊的病人——农户家的孩童,浑身起红疹,还伴着呕吐,陈郎中诊了半晌,也没辨出病症。苏瑾站在一旁,悄悄点开子系统“疑难病症库”,输入“孩童、红疹、呕吐、近期饮食”等关键词,系统立刻弹出匹配病例:【疑似“霉变麦饼中毒”,近期江南多雨,麦饼易生黄曲霉素,附解毒药方(甘草六钱、绿豆一两、黄连三钱)及催吐手法】。 “陈郎中,您看是不是霉变麦饼的问题?”苏瑾指着系统病例,“这孩子家昨天说买了陈麦做的饼,说不定是麦饼坏了!”陈郎中连忙追问孩童母亲,果然,孩子今早吃了剩麦饼,半个时辰后就发病了。 苏瑾按系统教的催吐手法,帮孩童吐出胃里的残留食物,又按药方熬药喂下。两个时辰后,孩童的红疹消退,也不吐了。陈郎中看着系统上的病例解析,对苏瑾道:“你能把系统知识和病症结合,比师傅还细心,往后疑难症,咱们一起查系统!”苏瑾的子系统随即更新:【成功诊断霉变中毒症,解锁“病症溯源分析”技能,成长进度+18%】。 四、申时钱庄遇纠纷,陆明用数据说理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两个商户吵得面红耳赤——布商王掌柜欠粮商张掌柜八十两银子,说“系统显示已还款”,张掌柜却说“没收到”,双方各执一词,小吏查了半天账目也没头绪。 “两位掌柜别吵,俺查系统的‘资金流向记录’!”陆明上前,在系统上输入王掌柜的账户号,调出上月还款记录:【上月十五,王掌柜通过系统转账八十两至“张记粮行”,收款账户为张掌柜次子账户,非钱庄登记的主营账户】。 他把记录给两人看:“王掌柜确实转了钱,但转错了账户;张掌柜您查下次子的账户,这笔钱应该在里面。”张掌柜连忙让儿子查账户,果然有八十两进账,原来是儿子私下用自己的账户收了钱,忘了告诉父亲。 纠纷解决后,王掌柜握着陆明的手道:“多亏你懂系统的资金记录,不然俺俩得吵到天黑!”陆明笑着说:“系统的‘金融流水溯源’功能,每笔钱的来龙去脉都记着,错不了。”他的子系统同步提示:【成功调解金融纠纷,解锁“资金流向溯源”技能,成长进度+16%】。 五、酉时州府评实绩,系统建档树标杆 酉时的苏州府衙,知府拿着各州府新 秀的“实绩报表”,对着御史感慨:“陈禾救了二十亩麦田,林石保住了水车订单,苏瑾救了中毒孩童,陆明解了钱庄纠纷——这些孩子靠系统解决的实务,比咱们派去的老吏还利落!” 御史翻着系统里的“新秀实绩库”,每个案例都附了过程、结果和百姓评价:清溪村农户给陈禾评“农务定心丸”,北方县吏给林石评“工业及时雨”,孩童家长给苏瑾评“医馆小救星”,商户给陆明评“金融明白人”。“该给这些孩子立标杆,让其他州县的新秀照着学!” 知府点点头,通过系统“人才推广”板块,将四人的案例做成“新秀实务指南”,推送给全国各州府,还附了“技能学习路径”:学农务的先练“灾害应对”,学工业的先攻“应急修复”,学医疗的先通“病症溯源”,学金融的先熟“流水查询”。 夜幕降临时,陈禾在麦田边搭起窝棚,准备夜里守着灌溉;林石在工坊画新的蒸汽机图纸;苏瑾在医馆整理中毒病例;陆明在钱庄研究“国库资金调度”课程——他们的子系统里,“成长进度条”越来越长,而系统推送的新任务,已悄悄标注上“县域骨干预备”的字样。 紫宸殿里,叶尘看着系统上的“新秀实绩地图”,江南的陈禾、登州的林石、苏州的苏瑾、陆明……一个个光点在地图上闪烁,像撒在中原大地上的种子,正借着系统的养分,慢慢长成支撑山河的栋梁。晚风穿过殿窗,带着远方的生机,他轻声道:“这便是中原的未来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2章 新秀练兵担重任,系统传讯启新程 一、辰时县域农务调,陈禾统筹解供需 七月二十辰时,苏州府农务官带着急件赶到清溪村——邻县突发虫害,早稻减产,急需调运清溪村二十石新收的冬麦种子救急,可村里刚播下的麦田也需留种,农户们对着种子袋犯了难。 “陈禾,你脑子活,又懂系统,这事交给你统筹!”农务官拍着他的肩。陈禾立刻点开子系统“县域农务资源库”,调出两项关键数据:一是清溪村现有麦种库存共五十石,二是邻县虫害地块需种量二十石,本村剩余待播地块需种三十石。 “大伙别急,系统算过了,库存够分!”陈禾召集农户,指着系统生成的“分种方案”,“先按每亩三斤的量,给本村待播地块留足三十石;剩下的二十石,按系统规划的‘最快运输路线’,用牛车走官道,明日就能送到邻县——系统还说,邻县会用明年的新稻种抵换,咱们不亏!” 他又通过系统“互助调度”功能,联系了五户有牛车的农户:“每户拉四石,运费由县衙按系统标准补给大家,今日午后装车。”农户们见方案算得明明白白,纷纷应下。午后装车时,陈禾用系统扫码登记每袋种子的编号,实时同步给邻县农务官,确保种子全程可追溯。 等最后一辆牛车出发,农务官对着系统上的“调度记录”赞道:“你不仅算得准,还管得细,往后县域农务调度,少不了你!”陈禾的子系统弹出提示:【完成首次县域农务统筹任务,解锁“跨县资源调配”权限,成长进度+25%】。 二、午时工坊新单急,林石带徒赶工期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赵铁山接到紧急订单:北方五县需赶制一百台抗旱水车,限二十日内交货,可工坊工匠不足,连老工匠都愁得直叹气。 “师傅,让俺带新学徒试试!”林石站出来,点开子系统“工匠技能档案”,筛选出十位学过“水车组装基础课”的学徒,“系统显示他们已掌握齿轮安装、车架拼接的基础技能,俺按系统的‘阶梯教学法’带,保证能上手!” 他把学徒分成两组,一组跟着老工匠学“传动部件安装”,一组由自己带,练“滴灌装置组装”——系统推送的“教学进度表”上,每天的任务都标得清清楚楚:第一天练零件识别,第二天练简单拼接,第三天练整机组装。林石还在系统上建了“错题库”,把学徒装错的齿轮位置、拧歪的螺丝都拍下来,晚上集中讲解。 到了第十日,学徒们已能独立组装简易水车;第二十日,一百台水车准时完工。赵铁山摸着水车的车 架,对林石笑道:“你不仅自己会干,还会教,往后工坊的新工匠培训,就交给你了!”林石的子系统同步更新:【完成首次带徒任务,解锁“工匠技能传承”模块,成长进度+30%】。 三、未时医馆防疫训,苏瑾授法传乡邻 未时的苏州府县医馆,陈郎中接到总系统通知:近期南方多雨,易滋生蚊虫,需在各村开展“防疟疾”培训,可医馆人手不足,苏瑾主动请缨去清溪村授课。 她带着系统打印的“防疟指南”,赶到村里的晒谷场,对着围坐的农户打开子系统“虚拟演示”功能——界面上跳出蚊虫叮咬的动画,配着她的讲解:“疟疾是蚊子传的,系统说要做到三件事:一是清理院里的积水,二是用艾草熏屋,三是被蚊子咬后发热,立刻来医馆!” 她还现场教农户做“艾草香囊”,按系统给的配方:艾草五钱、薄荷三钱、丁香二钱,缝进粗布包里,挂在床头能驱蚊。有老人看不清配方,苏瑾就用系统“语音播报”功能,反复念给老人听;有农户问“熏艾草会不会呛着孩子”,她立刻调出系统上的“温和熏法”:“用小火慢熏,门窗留缝通风,就没事。” 培训结束后,农户们都拿着香囊配方回了家。村支书对着系统上的“培训签到表”说:“你讲得比官话好懂,下次村里防疫,还请你来!”苏瑾的子系统弹出提示:【完成首次乡村防疫培训,解锁“基层医疗宣教”权限,成长进度+22%】。 四、申时钱庄新规学,陆明讲解答商户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张谦带来新政策:下月起,钱庄将推出“商户小额信贷优惠”,信用分超九十分的商户,贷款利息降一成,可商户们围着柜台,对着新规细则满脸疑惑。 “大伙别急,俺用系统给你们讲!”陆明搬来小凳,站在柜台前,点开子系统“政策解读模块”,调出“利息计算示例”:“比如王掌柜信用分九十三,贷一百两,以前每月利息一两五,下月起只要一两三——系统还做了‘利息对比表’,大伙扫码就能看自家能省多少钱!” 有个卖布的商户问:“俺信用分八十八,差两分咋补?”陆明立刻调出系统“信用加分攻略”:“每月按时缴商税加三分,在钱庄存一笔定期加两分,您现在存五十两定期,下月就能到九十分!”商户们听着简单易懂的讲解,纷纷拿出子系统扫码查自己的信用分,连最固执的老商户都笑着说:“这么一算,俺也能享优惠,多亏你讲得明白!” 等商户们散去,张谦拍着陆明的肩道:“你能把新 规讲得让商户都懂,往后钱庄政策宣讲,你就是主力!”陆明的子系统提示:【完成首次金融政策解读任务,解锁“商户金融服务”专项权限,成长进度+28%】。 五、酉时系统传密令,新秀齐聚候新差 酉时的苏州府衙,知府突然收到总系统加密传讯:【北方边境部落异动,需从各州府抽调基层新秀,参与“边境民生支援”筹备,苏州府推荐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三日后启程赴京集训】。 知府立刻通过系统联系四人,半个时辰后,他们齐聚衙署。看着四人眼里的疑惑,知府点开加密传讯:“系统选你们,是因为你们能统筹农务、能带徒做工、能下乡防疫、能解读金融——边境部落缺粮、缺农具、缺医馆、缺钱庄,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实干人!” 陈禾握着麦种袋,眼神坚定:“俺能带农务方案去,帮部落种冬麦!”林石摸着腰间的工具包:“俺能教部落工匠做水车,帮他们抗旱!”苏瑾攥着防疫指南:“俺能去部落教防疟,给他们看病!”陆明拍着系统上的信贷细则:“俺能帮部落建简易钱庄,方便他们交易!” 知府看着四人的模样,笑着点头:“系统已给你们发了‘集训手册’,这三天好好准备,到了京城,还有更重的担子等着你们!” 夜幕降临时,陈禾在麦田里最后查了次麦种库存,林石在工坊里收拾工具图纸,苏瑾在医馆整理急救包,陆明在钱庄核对商户信用分——他们的子系统里,“成长进度条”已接近满格,而系统顶端的“边境支援”提示,正闪烁着新的光芒。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系统上四位新秀的档案,知道中原的星火,即将燃向更远的土地。晚风穿过殿窗,带着边境的风意,他轻声道:“去吧,带着系统的智慧,带着中原的暖意,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3章 新秀赴帝都集训,系统授策备边事 一、辰时驿站辞乡邻,初心藏怀赴前路 七月二十三辰时,苏州府驿站外挤满了人——李老汉攥着陈禾的手,塞给他一包炒麦种:“到了帝都别慌,按系统教的来,实在不行就给村里发消息,俺们都等着你的信!”王二、张婶也围着林石、苏瑾、陆明,把自家的咸菜、草药、账本塞过去,絮絮叨叨地叮嘱。 陈禾摸着怀里的麦种,对着乡亲们躬身:“俺一定学好本事,帮边境的人种好地,不给清溪村丢脸!”林石拍了拍工具包,里面装着系统打印的机械图纸:“俺会把最好的水车手艺教给部落工匠!”苏瑾把防疫指南叠好放进药箱,陆明则把商户信用分的笔记揣进怀里,四人对着乡亲们挥挥手,踏上了赴京的马车。 马车刚动,四人的子系统同时弹出提示:【边境支援集训任务已激活,全程共七日,每日需完成“边事知识学习”“实务模拟演练”两项任务,系统将实时记录进度】。陈禾点开“边事知识”,里面全是北方部落的气候、土壤数据;林石的界面则跳出“部落常用农具缺陷分析”,苏瑾看到的是“边境疟疾高发区域图”,陆明的屏幕上则是“部落交易货币换算表”——系统早已按四人的领域,定制了专属学习内容。 二、午时驿站暂歇脚,系统联机练协作 午时,马车停在中途驿站休整。四人刚坐下,子系统突然弹出“协作模拟任务”:【假设边境某部落遭遇旱情,需同步完成“麦种调配”“水车赶制”“防疫宣传”“信贷支持”四项工作,请立即联机制定方案】。 陈禾先开口:“系统显示部落耕地有五百亩,需麦种一千五百斤,俺从邻近县域调运,走系统规划的最短路线,两日内能到。”林石立刻接话:“部落现有工匠十人,俺按系统给的‘简化水车图纸’教他们,三天能做二十台,够浇五百亩地。”苏瑾补充:“旱季易生蚊虫,俺在调种、做水车时,同步教部落人清理积水、做艾草香囊。”陆明最后说:“俺给部落商户贷五十两银子,让他们进些抗旱农具,利息按优惠政策算,系统已生成贷款审批流程。” 四人对着系统的“模拟进度表”,把时间、分工标得清清楚楚,刚提交方案,系统就弹出评分:【协作效率92分,方案可行性95分,解锁“跨领域协作”权限】。“原来边境的事要大伙一起干才成!”陈禾笑着说,几人看着彼此界面上同步亮起的权限提示,心里对接下来的集训更有底了。 三、未时京城入营门,名师授业补短板 未时末,四人终于抵达京城 集训营。营内早已聚集了来自各州府的新秀,足足五十人,按农务、工业、医疗、金融分成四组。总系统给每组派了名师——农务组的导师是曾主持过全国粮种改良的老农官,工业组是工部负责机械研发的主事,医疗组是太医院院判,金融组则是户部尚书张谦。 陈禾跟着老农官学“边境作物适配技术”:“北方部落气候冷,要种系统推荐的‘耐寒麦种’,播种深度要比江南深一寸,系统已推送‘耐寒麦种种植手册’。”老农官还带着他看系统里的“部落耕地三维图”,教他如何根据地形规划灌溉路线。 林石的工业组,工部主事直接带他们去了京城工坊,指着一台改良后的水车:“这是系统结合边境缺水情况改的,比普通水车省水四成,你们要学会教部落工匠做,系统里有‘关键步骤拆解动画’。” 苏瑾跟着太医院院判学“边境常见病诊疗”:“部落人常喝生水,易闹肚子,系统给的‘草药止泻方’要记牢,还要教他们把水烧开了喝。”院判还让她用系统的“虚拟病人”功能,反复练习诊断。 陆明则跟着张谦学“边境信贷风险控制”:“部落交易多以物易物,要先帮他们建立‘信用档案’,系统有‘以物抵债折算标准’,别让钱庄吃亏,也别亏了部落商户。” 名师们的讲解,正好补上了四人的短板,他们一边听,一边在系统上记笔记,生怕漏了一个细节。 四、申时实战演真章,系统监考验成果 申时,集训营进行“实战演练”——模拟边境部落突发“旱情+疟疾”双重危机,各组新秀需现场处理。陈禾带着农务组,按系统提示的“麦种应急调运流程”,半小时内就完成了五百亩地的种量计算、调运申请;林石的工业组,在系统“快速制模”功能的辅助下,画出了简化水车的核心零件图,确保部落工匠能看懂;苏瑾的医疗组,现场用系统打印的“防疫宣传单”,教模拟的“部落村民”做香囊、烧开水;陆明的金融组,则在系统上快速完成了三十两抗旱贷款的审批,连“以物抵债清单”都一并生成。 演练结束后,总系统当场评分:【农务组93分,工业组94分,医疗组92分,金融组95分】。张谦看着陆明组的审批流程,笑着说:“你们比京城钱庄的老吏还快,这就是系统教出来的本事!”四人听着夸奖,看着系统上“实战合格”的提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五、酉时集训终落幕,系统传旨分任务 酉时,七日集训正式落幕。所有新秀齐聚营内广场,总 系统通过殿壁投影发布指令:【边境共分五个支援区域,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编为“第一支援小队”,前往最缺物资的漠北部落,任务为期半年,核心目标:协助部落建立“农务种植体系”“农具生产工坊”“基础医馆”“简易钱庄”】。 指令刚结束,四人的子系统就收到了详细任务清单:陈禾需在三个月内帮部落种出冬麦,林石要教会二十名部落工匠做水车、农具,苏瑾需让部落疟疾发病率下降五成,陆明要帮至少五十户部落商户建立信用档案、发放贷款。 “放心,俺们定能完成任务!”陈禾握着三人的手,林石晃了晃工具包,苏瑾拍了拍药箱,陆明摸了摸怀里的账本,四人眼里满是干劲。 夜幕降临时,第一支援小队的马车驶出京城,朝着漠北方向赶去。车厢里,陈禾点开系统的“漠北部落实时数据”,林石在画新的农具图纸,苏瑾在整理急救包,陆明在熟悉部落的交易习惯——他们的子系统上,“边境支援”的进度条已开始跳动,而远方的漠北草原上,部落百姓正等着他们带着中原的系统与暖意,共筑新的生活。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系统上第一支援小队的定位,轻声道:“中原的新秀,终要长成守护山河的栋梁。”晚风穿过殿窗,带着漠北的凉意,也带着新生的希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4章 漠北初临破困局,新秀联手立根基 一、辰时漠北见部落,风烈土寒显难题 八月初一辰时,第一支援小队的马车终于抵达漠北部落——刚掀开车帘,刺骨的寒风就裹着沙砾扑来,远处的草原枯黄一片,几顶破旧的毡房零散分布,部落首领巴图带着族人迎上来,脸上满是期待,也藏着难色。 “中原的贵客,俺们的麦子刚种下去就旱了,牛也病了好几头,实在没办法了!”巴图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田地——干裂的土缝里,刚冒芽的麦苗蔫得贴在地上,几头病牛趴在毡房前,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陈禾蹲下身,指尖戳了戳硬邦邦的土地,子系统立刻弹出数据:【漠北当前土壤含水率8%,远低于作物生长需求;检测到病牛症状为“风寒引发的肠胃紊乱”,部落无基础农具与药材储备】。他抬头对巴图道:“别怕,俺们带了麦种、农具图纸,还有治病的法子,按系统的方案来,很快就能好!” 二、午时田间定方案,陈禾调种解旱忧 午时的日头勉强驱散些寒意,陈禾带着部落农户来到田地,打开子系统的“漠北农务适配方案”:“大伙先按系统标红的路线,挖一尺深的灌溉沟,把有限的河水引到田里;俺已通过系统向邻近的中原县域申请了‘耐寒麦种补苗’,三天就能送到,补种时要比第一次深播一寸,这样能扎进湿土里。” 有农户担心:“挖沟要好多人,俺们部落壮丁少,咋来得及?”陈禾笑着点开系统“互助调度”:“系统已联系了附近两个小部落,他们愿意来帮忙,县衙会按系统标准给他们补粮食,大伙放心干!” 说着,他拿起锄头示范挖沟的角度:“沟要斜着挖,这样水流得慢,能多渗进土里。”部落农户跟着学,陈禾则在系统上实时记录地块墒情,哪里含水率低,就重点标注,让农户优先引水。忙到傍晚,灌溉沟挖好了,引着河水缓缓流进田里,蔫掉的麦苗渐渐挺了些腰杆——子系统提示:【首次灌溉完成,土壤含水率提升至15%,暂解旱情危机】。 三、未时毡房治牛病,苏瑾配药救牲畜 未时,苏瑾带着药箱来到病牛旁,巴图和几个牧民围着她,眼里满是紧张——这些牛是部落的命根子,要是救不活,冬天就没力气拉车运粮了。 苏瑾先按系统教的“牲畜诊脉法”,摸了摸病牛的耳后动脉,又查看牛的粪便,子系统很快匹配出病因:【风寒导致消化不良,需用“生姜+艾草+甘草”熬水灌服,每日两次,连服三天】。 “大伙帮俺找些生姜和艾草,俺来熬药! ”苏瑾说着,从药箱里拿出甘草,在毡房外架起铁锅。牧民们很快找来草药,苏瑾按系统给的剂量配比:生姜五钱、艾草三钱、甘草二钱,加水熬煮半个时辰,等药汤温凉后,和着麦麸喂给病牛。 “系统说,喂药后要给牛搭个草棚挡风,别让它们再受冻。”苏瑾指着远处的空地,“俺画了草棚的简易图纸,大伙按着搭,系统标了尺寸,够十头牛住。”牧民们立刻动手,苏瑾则在系统上记录每头牛的服药时间,方便后续跟踪病情——当天晚上,就有两头病牛能站起来吃草了。 四、申时工坊起炉灶,林石授艺造农具 申时,林石带着部落工匠来到预先选好的空地,地上堆着从中原运来的铁料、木料——他要教工匠们做最急需的锄头、水车零件。 “先学做锄头,系统说漠北的土硬,锄头要比中原的厚半寸。”林石拿起一块铁料,按系统推送的“锻造温度曲线”,教工匠们控制炉火:“火候要稳在九百摄氏度,烧到铁料发红变软,再用锤子砸出锄头的形状。” 有个年轻工匠砸歪了,林石没责备,而是点开系统的“错误演示动画”:“你看,锤子要对着铁料中心砸,系统标了红点的位置,再试一次。”工匠按着动画学,果然砸得规整了。 教完锻造,林石又拿出水车零件图纸:“这是‘分水管’,按系统画的尺寸锯木头,孔要钻在侧面,这样水能均匀流到田里。”他一边演示,一边让工匠们上手试,系统则实时记录每个工匠的学习进度,对学得慢的,自动推送“分步拆解教程”。到了傍晚,工匠们已能独立做出简易的锄头,水车零件也做了大半——子系统提示:【首次农具教学完成,部落工匠掌握基础锻造技能】。 五、酉时毡房设钱庄,陆明建档通交易 酉时,陆明在巴图的毡房里摆开一张桌子,算是临时钱庄的柜台——部落百姓听说能借钱、存东西,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先尝试。 “大伙别担心,系统说的‘信用档案’,就是记着你们平时种了多少粮、换了多少东西,信用分够了就能借钱,利息比中原的低一成。”陆明拿出系统打印的“信用评分表”,用部落的语言解释:“种粮多的加二十分,帮部落做事的加十分,按时还钱的再加二十分,够六十分就能借五两银子。” 巴图第一个站出来:“俺要存十斤麦子,再借五两银子,买些铁料给工匠们用。”陆明按系统流程,先登记巴图的姓名、存粮数量,再录入他平时带领部落劳作的“贡献记录”,系统自动算出信用分七 十八分,符合贷款条件——不过半柱香,存款、贷款手续就办完了,巴图拿着写有金额的木牌(临时凭证),笑着说:“比用牛羊换东西方便多了!” 有了巴图带头,百姓们陆续上前,陆明一边帮他们建档案,一边教他们看系统上的“账户余额”——到天黑时,共建立了三十户信用档案,发放贷款十五两,存粮、存羊毛等物资折合银子二十两,临时钱庄总算在部落扎下了根。 夜幕降临时,漠北的星空格外亮。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坐在毡房外,看着子系统上的“首日任务进度”:农务灌溉完成、病牛救治中、农具制作起步、钱庄初建——虽然才刚开头,但每个人眼里都有光。 “系统说,明天补苗的麦种就到了,病牛要喂第二次药,工匠们继续做水车,钱庄还要教百姓用‘以物抵债’。”陈禾笑着说,三人点点头,心里都清楚:漠北的日子难,但只要跟着系统走,联手干,定能帮部落撑起好日子。 远处的毡房里,传来牧民们的歌声,混着系统轻微的提示音,在漠北的晚风里飘得很远。叶尘在紫宸殿收到四人的汇报,看着系统上漠北部落的实时画面,轻声道:“这便是中原的温度,能暖到最远的草原。”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5章 漠北实务破难关,新秀协作固根基 一、辰时麦种遇阻路,陈禾借系统寻捷径 八月初五辰时,陈禾正等着补苗的耐寒麦种送抵部落,子系统突然弹出预警:【原定运输路线因暴雨冲毁官道,麦种运输车需绕行三十里,预计延误三个时辰,部落待补地块若错过今日播种窗口,出苗率将下降四成】。 “这可咋整?晚三个时辰,土都要晒硬了!”巴图急得直搓手。陈禾盯着系统上的“区域地图”,手指快速滑动——界面上突然跳出一条浅灰色路线,标注着“牧民临时牧道,可通部落东侧地块”。 “有了!”陈禾立刻联系运输队:“别走官道,走东边的牧道,系统显示牧道虽窄,但牛车能过,还能近十里!”他又通过系统召集部落二十名牧民,带着铁锹、干草赶往牧道:“咱们先把牧道上的坑填上,铺些干草防滑,运输车一到就能直接拉到田里!” 牧民们跟着陈禾忙活,系统实时标注着需修补的路段,哪里坑深、哪里有碎石,都标得清清楚楚。两个时辰后,牧道修整完毕,运输车准时抵达,麦种刚卸车,陈禾就按系统给的“深浅标尺”(一尺长的木杆,标着“播种深度一寸”的红线),教牧民们精准下种。 夕阳西下时,五百亩待补地块全播完了种,子系统弹出提示:【麦种播种窗口期利用达标,预计出苗率92%】。巴图摸着刚覆上土的麦种,对陈禾叹道:“要是没你和系统找的近路,俺们这季的麦子就毁了!” 二、午时水车遇难题,林石改图纸适配 午时的工坊里,林石正带着部落工匠组装水车,可装到一半就卡了壳——漠北的木材比中原的硬,按原图纸钻的孔太小,齿轮转不动,工匠们拿着凿子急得满头汗。 “别凿了,改图纸!”林石点开子系统的“材料适配模块”,输入“漠北硬木”“齿轮孔径”等参数,系统立刻弹出修改方案:【将齿轮孔径扩大半分,齿牙角度从45度调整为60度,适配硬木传动】。 他照着系统生成的“修改对比图”,用炭笔在原图纸上标注改动处:“你们看,孔扩大半分,齿轮就能转了;齿牙改陡些,硬木也不容易崩裂。”工匠们按新尺寸重新加工,林石则在一旁用系统的“虚拟检测”功能,对着半成品扫描——哪里尺寸不对,系统就弹出红色提示,及时修正。 傍晚时分,第一台适配漠北木材的水车组装完成,架在河边一试,水流带动齿轮转得顺畅,比原图纸的水车效率还高了一成。林石拍着工匠首领的肩:“系统说,往后你们做农具,不管用啥材料,都能 在上面查适配方案!”工匠们围着水车转,眼里满是欢喜,子系统同步更新:【完成漠北农具适配改良,解锁“地域材料工艺调整”权限】。 三、未时孩童染疟疾,苏瑾急寻药草救 未时,苏瑾正在部落里教妇女做艾草香囊,突然有牧民抱着孩子跑来:“瑾姑娘,娃烧得厉害,浑身发抖,是不是得了疟疾?” 苏瑾立刻放下香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她用子系统的“病症扫描”功能对着孩子一扫,界面立刻显示:【确诊疟疾早期,需立即服用“青蒿汤”,当前部落药箱青蒿存量不足,系统已标记三公里外的“青蒿生长点”】。 “巴图首领,麻烦你派两个牧民,跟俺去采青蒿!”苏瑾抓起药箱,跟着牧民往系统标注的方向跑。路上,她点开系统的“青蒿识别指南”,给牧民看:“叶子像锯齿,开小黄花的就是,别采错了!” 到了生长点,三人按系统提示的“采叶留根”原则,快速采了足够的青蒿。回到部落,苏瑾按系统给的“熬煮火候”(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煮半个时辰),很快熬好了药汤,一勺一勺喂给孩子。 两个时辰后,孩子的体温降了下来,不再发抖。苏瑾又教孩子母亲用系统推送的“物理降温法”:“用温水擦孩子的额头、腋下,别盖太厚的被子。”她还在系统上建了“部落病患档案”,把孩子的病情、用药记录都记了进去,方便后续跟踪——子系统提示:【完成首例疟疾救治,解锁“边境急症应急处理”权限】。 四、申时交易起纠纷,陆明凭数据断是非 申时,部落的临时钱庄前吵了起来——牧民铁勒说用十只羊换了商户阿古拉的五十斤茶叶,阿古拉却不认账,说只换了三十斤,双方各执一词。 “陆小哥,你快评评理!”两人拉着陆明,都红着脸喊。陆明没急着断对错,而是点开子系统的“部落交易记录”——他早就让部落里有交易的人,在系统上简单登记“交易物、数量、时间”,哪怕是用牛羊换东西,也记下来。 “你们看,三天前午时,系统记录铁勒用十只羊换阿古拉的茶叶,当时阿古拉的儿子也在场,帮着搬了五十斤茶叶,还在系统上签了‘阿古拉家’的记号。”陆明指着系统上的记录,还有阿古拉儿子画的歪歪扭扭的记号,“而且阿古拉当天的茶叶库存,从一百二十斤变成了七十斤,正好少了五十斤。” 阿古拉看着记录,脸一下子红了:“俺老糊涂了,记错了数量,对不住铁勒!”铁勒也松了口气:“有系统记着, 再也不怕说不清了!”陆明趁机教大伙:“往后不管换啥,都在系统上记一笔,系统就是‘公平秤’!”子系统随即弹出提示:【成功调解部落交易纠纷,部落交易登记率提升至80%】。 五、酉时复盘谋长远,系统推策助扎根 酉时,四人聚在毡房里,对着子系统的“漠北支援进度表”复盘:麦种播种完成95%,水车做好5台,疟疾救治3例,钱庄交易登记率80%——比预期进度快了一成,但也发现了问题:部落工匠缺长期指导,牧民的农务知识不足,病患随访还需加强。 “系统刚推送了‘长远扎根方案’!”陈禾指着界面,“农务上,建‘部落农校’,俺每周教两节课;工业上,林石留一套‘农具维修手册’,再教两个工匠做‘简易工具’;医疗上,苏瑾培养三个部落妇女当‘卫生员’;金融上,陆明帮部落建‘交易集市’,每月初一、十五开市,系统负责登记、算账。” 三人都点头:“光咱们干不行,得让部落自己学会干!”林石立刻画“维修手册”的草图,苏瑾列出“卫生员培训计划”,陆明则开始规划“集市选址”——系统已标出部落中心的空地,正好能容下二十个摊位。 夜幕降临时,毡房外的篝火亮了起来,牧民们围着篝火唱歌,巴图端着奶茶走过来:“中原的贵客,你们不仅帮俺们解决了难题,还教俺们本事,这杯奶茶,敬你们!”四人接过奶茶,看着子系统上“扎根方案”的进度条开始跳动,心里清楚:漠北的支援,不是完成任务就走,而是要留下能长久帮部落的法子。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四人传来的“扎根方案”,笑着对李德全说:“这些孩子,已懂‘授人以渔’的道理了。”晚风穿过殿窗,带着漠北的奶茶香,也带着中原新秀们用实干筑起的暖意,在山河间轻轻流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6章 系统铁律惩怠惰,预警频发正风气 一、辰时江南懒汉贪逸,系统首警敲警钟 八月初十辰时,江南清溪村的晒谷场边,农户刘三蹲在树荫下,看着邻里忙着收早稻,自己却对着子系统抱怨:“凭啥他们天天干活?系统不是能调粮吗?给俺发五十石粮,俺就不用下地了!” 话音刚落,他的子系统突然弹出刺眼的黄色提示:【警告!检测到“不劳而获”违规诉求——系统资源需匹配劳动贡献,无正当理由索要物资属违规行为,首次预警,记录存档;若累计三次预警,将强制收回子系统使用权】。 刘三吓了一跳,刚想再争执,子系统又推送了“劳动积分规则”:【参与农务劳作、互助帮工、公益服务可获积分,积分可兑换粮、布等物资,积分清零将影响信用评级】。旁边的李老汉听见了,走过来劝:“三儿,别想着偷懒!去年涝灾,你家的稻子还是大伙帮着抢收的,现在系统明着说要按劳分配,赶紧下地干活吧!” 刘三涨红了脸,悻悻地拿起镰刀——他不知道,此刻全国已有百余条相同的预警,正通过总系统汇总至紫宸殿。 二、午时漠北游民耍滑,二次预警亮红牌 午时的漠北部落,中原游民孙二混在牧民中,借着子系统的“互助申请”功能,谎称“病了不能干活”,向部落索要羊肉和麦饼。可他刚提交申请,子系统就弹出红色提示:【二次预警!您本月已两次以虚假理由申请互助物资,系统已冻结您的互助权限;若再犯,立即收回子系统!】 孙二慌了神——前两次他谎称“丢了农具”“摔伤了腿”,骗了两回粮食,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系统全记着。部落首领巴图正好路过,看着他的系统提示,沉声道:“中原的系统讲规矩,不养懒汉!你要是真病了,苏瑾姑娘会给你治;要是装病,就赶紧离开部落!” 孙二没敢再狡辩,灰溜溜地跟着牧民去割草——他的违规记录,已同步到总系统的“怠惰人员名单”里,和全国其他两百多人的记录排在一起。 三、未时登州工匠投机,三次预警收权限 未时的登州农具工坊,工匠周五借着给部落做水车的机会,偷偷用系统的“材料申报”功能多报了五斤铁料,想带回家打把菜刀。可申报刚提交,子系统就弹出尖锐的警报声:【三次预警!您已累计三次虚报物资需求(前两次分别多报木料、钉子),按规则,即刻收回子系统使用权!】 周五的系统界面瞬间变黑,手里的图纸也没法再调出来。赵铁山赶过来,看着总系统推送的“违规详情” ,叹道:“系统早说了,材料用量都有标准,多报一点都能查出来,你咋就不记教训?” 很快,衙役赶来,登记了周五的信息——按规则,他五年内不能再绑定子系统,只能靠手工干活。而此时,总系统的统计数据显示,全国已有187人因累计三次预警被收回子系统,另有13人正在接受调查。 四、申时苏州商户行骗,系统追迹锁行踪 申时的苏州府商业街,布商吴六用子系统的“货卖天下”功能,把粗麻布当成细棉布卖,还伪造了“系统质检合格”的截图。可他刚发出去订单,子系统就弹出“欺诈预警”,同时自动向周围十位商户和衙役推送消息:【检测到商户吴六涉嫌虚假宣传,所售布匹与描述不符,已锁定其位置(商业街三号铺),请协助拦截!】 周围的商户立刻围过来,拦住正要关门逃跑的吴六。衙役很快赶到,用总系统调取了吴六的交易记录——他近半个月已骗了三位外地商户,系统早就标记了他的“异常交易行为”。“系统连你换了多少匹布、收了多少钱都记着,还想骗人?”衙役拿出锁链,“跟我们走,先去服三个月劳役,再赔商户的损失!” 五、酉时全国数据汇总,铁律护航守根基 酉时的紫宸殿,总系统的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全国“不劳而获”类预警累计923起,其中首次预警612起,二次预警124起,三次预警187起(已收回系统);“利用系统作恶”类事件37起,其中诈骗19起、盗窃12起、虚报物资6起,涉事人员均已被衙役抓获,17人被判服劳役(1-6个月不等)】。 叶尘看着数据,对朝臣们道:“系统不是纵容人的工具,而是守规矩的尺子。既要让百姓靠系统过上好日子,也要用铁律管住想投机取巧的人。” 刑部尚书躬身道:“陛下放心,臣已让各州府衙役与系统联动,只要有作恶预警,衙役半个时辰内就能赶到;收回系统的人员信息,也已登记在册,五年后由系统自动考评,合格了才能重新绑定。” 夜幕降临时,苏州府的吴六戴着镣铐在驿站挑水,登州的周五在工坊里手工打铁,清溪村的刘三在田里埋头割稻——他们都明白了,系统给的便利,要靠踏实劳动换;想耍小聪明作恶,只会自食其果。 而紫宸殿的灯火下,总系统仍在默默运行,一边推送着农务、工业的利好消息,一边警惕地盯着违规行为——它像一双公正的眼睛,守着中原的规矩,也护着踏实干活的百姓。 (本 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7章 铁律落地正民风,系统教化促向善 一、辰时清溪村宣新规,预警案例警众人 八月十五辰时,清溪村的晒谷场挤满了农户,里正站在高台上,身后的木板贴着系统打印的“违规案例清单”——刘三的首次预警、登州周五被收系统、苏州吴六服劳役的事,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大伙都看看!”里正指着清单,“系统不是白给的,想靠偷懒、骗东西占便宜,先是预警,再犯就收系统,作恶还要去服劳役!”他点开子系统的“规则解读”,声音传遍全场:“系统的‘劳动积分’,下地干活、帮人修房、甚至捡路上的垃圾都能换分,积分够了换粮换布,比耍滑头靠谱多了!” 刘三站在人群里,脸涨得通红——自从上次被预警,他每天跟着李老汉下地,积分已经换了两斤米。他忍不住开口:“俺以前想偷懒,系统一警告就怕了,现在靠干活换粮食,心里踏实!”农户们听得连连点头,有个曾想虚报田亩骗补贴的农户,悄悄删掉了系统里的虚假申报草稿。 二、午时漠北惩偷畜,系统溯源抓现行 午时的漠北部落,牧民帖木儿正趁着没人,想把巴图家的小羊赶到自己的毡房——他以为草原上没人看见,却没注意自己的子系统正悄悄记录轨迹。刚走没几步,子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检测到“盗窃牲畜”行为,已同步定位至部落首领及附近十位牧民,您的移动轨迹已上传总系统!】 帖木儿吓得腿软,刚想把羊赶回去,巴图和牧民们已经赶来了——系统推送的定位精准到三尺内,连他藏羊的草堆都标得明明白白。“你咋能干这事?”巴图又气又急,“部落刚靠系统过上好日子,你就想毁规矩?” 帖木儿跪在地上认错,子系统弹出处罚提示:【首次盗窃,从轻处罚——扣除全部劳动积分,帮巴图家放三个月羊抵债,若再犯,立即收回系统并送中原服劳役】。周围的牧民看着这一幕,都对着自己的子系统念叨:“可不敢犯浑,系统啥都能看见!” 三、未时登州工坊树标杆,合规工匠得奖励 未时的登州农具工坊,赵铁山拿着系统推送的“合规工匠名单”,站在工坊中央:“林石、王匠、张小子,你们仨半年来没一次违规,用料精准、申报属实,系统给你们发‘合规奖励’——每人十两银子,还能优先学新的蒸汽机图纸!” 三人接过银子,林石笑着说:“俺每次用料都按系统的‘标准清单’算,多一寸木料、半两铁都要记清楚,哪敢违规?”赵铁山指着墙上的“合规榜”,上面贴着三人的名字和照片: “往后每月评一次合规工匠,违规的不仅没奖励,还要跟着学规矩;像周五那样被收系统的,工坊永不录用!” 工匠们看着榜单,心里都有了数——以前有人觉得“多拿点材料不算啥”,现在看着合规的人得奖励、违规的人受惩罚,都乖乖按系统标准干活,工坊的废料比以前少了三成。 四、申时苏州钱庄讲案例,商户守规生意旺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陆明正好从漠北回来述职,被张谦拉去给商户们讲“金融违规案例”。他站在柜台前,点开系统的“诈骗记录”:“吴六用粗布当细布卖,骗了三户商户,不仅赔了钱,还服了三个月劳役;还有个商户虚报营收骗贷款,系统查出后,直接冻结了他的账户,五年内不能贷款!” 商户们听得心惊,有个卖粮的商户问:“要是俺不小心算错了账,算不算违规?”陆明笑着说:“系统有‘容错机制’,首次无心失误,改过来就行;但故意作假,一次就预警!而且守规矩的商户,系统会给‘诚信标签’,买东西的人更愿意找你们!” 果然,旁边的布商王掌柜接口:“俺上月得了‘诚信标签’,系统推荐的订单比以前多了两成!”商户们一听,纷纷拿出子系统查自己的“诚信分”,连以前总想着“少缴点税”的商户,也主动补缴了欠税。 五、酉时全国风气变,系统统计见成效 酉时的紫宸殿,总系统的屏幕上跳出最新数据:【自违规惩戒机制落地后,全国“不劳而获”预警较上月下降70%,“利用系统作恶”事件减少85%;劳动积分兑换量上涨40%,合规商户诚信订单增长35%,部落违规事件从每周10起降至1起】。 叶尘看着数据,对朝臣们道:“系统的铁律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规矩扎根——现在百姓知道,靠劳动换好处才踏实,守规矩做生意才长久,这比再多的说教都管用。” 刑部尚书补充道:“臣刚收到各州府报来的消息,被收回系统的187人中,已有32人主动申请‘改过劳作’,想靠手工干活攒‘悔改积分’,五年后重新绑定系统;服劳役的17人,也都按时完成任务,还帮着驿站修了路。” 夜幕降临时,清溪村的刘三还在田里割稻,子系统提示他的积分够换五斤布;漠北的帖木儿帮巴图家喂羊,系统给他发了“悔改进度+5%”的提示;登州的工匠们围着新图纸讨论,没人再惦记多拿材料;苏州的商户们忙着在系统上完善诚信档案,盼着多拿订单。 晚风穿过中原大地,带着田 埂的稻香、工坊的铁屑味、钱庄的纸墨气,还有百姓们踏实干活的脚步声。叶尘站在殿窗前,看着系统上闪烁的“民风向好”提示,轻声道:“规矩立住了,民心就齐了;民心齐了,中原的根基就稳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8章 惩戒促改归正途,系统考评启新程 一、辰时登州见悔意,周五手工赎过错 八月二十辰时,登州农具工坊的后院,周五正埋头打磨铁锄——自子系统被收回后,他没了图纸参考,只能靠手工锻打,手上的茧子比以前厚了三倍。赵铁山走过来,看着他打好的锄头,比系统标准尺寸差了半寸,却比上个月规整了不少。 “系统说了,你要是能连续三个月按标准做出五十把农具,‘悔改积分’就能积够一半。”赵铁山递给他一张纸质的尺寸图,“这是林石临走前画的,你照着练,别想着走捷径。” 周五接过图纸,眼眶有点红——以前他总觉得多报点材料、偷点懒不算啥,直到系统被收,才知道没了系统的辅助和规矩的约束,连吃饭都成了难题。“俺一定好好做,五年后争取重新绑定系统。”他握着锤子,比平时更用力地砸向铁料,阳光落在他汗湿的背上,映出几分踏实的模样。 二、午时苏州劳役满,吴六合规开小摊 午时的苏州府商业街,吴六推着小推车卖菜——三个月的劳役刚结束,他的子系统虽没被收回,却被冻结了“货卖天下”功能,只能先从摆摊做起。他刚把青菜摆好,就拿出纸笔,一笔一画记录进货量和价格:“系统说,只要半年内合规经营,没再犯过错,就能解冻功能。” 有个老主顾认出他,犹豫着不敢买,吴六连忙说:“俺以前做错了,现在每斤菜都按市价卖,称给足,您放心!”他还主动打开子系统的“经营日志”,里面记着近十天的进货、销售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老主顾试着买了一斤青菜,称果然够数,价格也公道——渐渐地,摊子前的人多了起来,吴六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三、未时漠北评模范,帖木儿守规获认可 未时的漠北部落,巴图正在给牧民们评“守规模范”——帖木儿帮他家放了一个月羊,不仅没再犯过错,还借着子系统的“牧群管理”功能,帮部落统计羊的数量、健康状况,连哪只羊该配种都记在系统里。 “帖木儿以前犯了错,现在靠干活补回来,系统的‘悔改积分’已经积够了!”巴图举起帖木儿的子系统界面,上面的红色警告已变成绿色的“合规提示”,“以后谁再犯小错,只要像帖木儿这样悔改,系统都会给机会!” 帖木儿挠着头笑:“俺现在知道了,靠偷东西心里慌,靠干活换的羊肉才香!”牧民们都笑了,有个曾想虚报羊群数量骗补贴的牧民,主动在系统上更正了自家的羊数——部落里的风气,正一点点变好。 四、 申时总系统考评,数据说话定奖惩 申时的紫宸殿,总系统的屏幕上弹出“违规人员整改考评报告”:【被收回系统的187人中,32人完成“悔改积分”30%以上;受劳役处罚的17人全部按期完成任务,其中12人已合规经营/劳作满一个月;首次预警的612人中,98%未再触发违规提示】。 叶尘看着报告,对刑部尚书道:“对真心悔改的人,系统要给机会;但对屡教不改的,必须从严。”他指着报告里的一条记录:“这个漠北的游民,两次盗窃牲畜被预警,还不悔改,立即收回系统,十年内不得重新绑定,再犯就送官府治罪。” 刑部尚书躬身领旨:“臣已让各州府按系统考评数据执行,悔改好的给奖励,比如优先参与农务培训、兑换物资打折;不悔改的加重处罚,让他们知道规矩不能破。” 五、酉时新秀传经验,系统教化入人心 酉时,陈禾、林石、苏瑾、陆明齐聚苏州府衙,给各州府的新秀讲漠北的经历。“部落里有牧民想靠系统骗互助粮,被预警后,俺们没光批评,而是教他用系统查‘牧草种植技术’,现在他靠种牧草卖钱,比骗粮踏实多了!”陈禾说。 林石接着道:“工坊里的工匠想多拿铁料,俺们就搞‘合规奖励’,谁用料精准,就教谁新的图纸,现在没人再乱拿材料了。”苏瑾和陆明也分享了医疗、金融领域的教化经验——核心都是“先警示,再引导,后奖励”,让百姓知道守规矩不仅不会吃亏,还能过得更好。 知府听着,笑着点头:“你们把系统的铁律和教化结合起来,比单纯惩罚管用多了!”他点开总系统的“民风数据”:全国百姓的“合规意识评分”较上月提升25%,“劳动积极性评分”提升30%,“互助行为次数”增长50%——这些数据,都是规矩扎根、民心向好的证明。 夜幕降临时,周五还在工坊打磨锄头,他的“悔改积分”又多了1%;吴六的菜摊前排起了队,系统提示他的“合规经营期”已过三分之一;帖木儿帮部落清点完羊群,系统给了他“牧群管理能手”的标签;而清溪村的刘三,用劳动积分换了一匹布,正给媳妇做新衣裳。 紫宸殿的灯火下,叶尘看着系统上这些平凡的身影,心里格外踏实——系统的铁律不是冰冷的约束,而是引导百姓向善的标尺;中原的兴旺,不仅靠技术和政策,更靠每一个踏实干活、守规矩的百姓。晚风穿过殿窗,带着烟火气,也带着中原稳稳的希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49章 规矩扎根兴百业,新秀归队启新程 一、辰时清溪农务旺,合规劳作获丰收 九月初一辰时,清溪村的稻田金浪翻滚,农户们正忙着收割早稻——刘三挥着镰刀,动作比去年快了不少,他的子系统不断弹出“劳动积分+2”“劳动积分+3”的提示,收割一亩地,积分已够换三斤新米。 “三儿,今年你家的稻子比去年多收了两成!”李老汉扛着稻穗走过来,指着系统上的“农务数据”,“系统说你按规矩疏苗、施肥,没偷过懒,收成自然好!”刘三擦了擦汗,笑着说:“以前想着靠系统要粮,现在才知道,自己种的粮吃着最香——俺的积分还能换布,年底给娃做件新棉袄!” 不远处,几个曾被首次预警的农户正互相帮着脱粒,系统的“互助记录”里,他们的名字连着出现了十几次。里正拿着系统打印的“秋收进度表”,笑着点头:“今年全村没一起违规耍滑的事,秋收进度比去年快了五天,系统说咱们村能评上‘合规农务示范村’,还能领十石良种当奖励!” 二、午时登州工坊忙,合规生产效率高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机器声嗡嗡作响——周五站在锻铁炉旁,手里拿着林石画的纸质图纸,正按标准打造水车齿轮。三个月来,他做的农具尺寸误差从半寸缩小到一分,赵铁山拿着他刚打好的齿轮,对着系统扫描:“合格!你的‘悔改积分’够一半了,再好好干,年底就能领纸质版的‘蒸汽机基础图纸’!” 周五的眼睛亮了:“真的?俺一定好好学,争取五年后重新绑定系统!”工坊里,其他工匠也都按系统的“材料标准”“工艺流程”干活,废料桶比以前空了不少,赵铁山看着系统上的“生产数据”:“这个月工坊的合格农具比上月多了三成,还省了五斤铁料,系统给咱们发了‘合规生产奖励’,每人能领二两银子!” 工匠们欢呼起来,林石留下的“简易工具改良方案”,正被大伙一点点吃透——合规不仅没耽误干活,反而让工坊更红火了。 三、未时苏州商道兴,诚信经营客满门 未时的苏州府商业街,吴六的菜摊变成了小铺子,门口挂着系统发的“诚信商户”木牌——半年合规经营期满,他的“货卖天下”功能已解冻,每天都有外地商户通过系统下单买他的青菜。 “吴掌柜,你家的菜不仅新鲜,称还给足,系统推荐的果然没错!”外地商户王老板通过系统付了钱,笑着说,“系统的‘诚信榜单’上,你排进前五十了,往后俺每月都来进货!”吴六忙着打包青菜,子系统的“经营日志” 里,订单数比上月多了五成:“以前骗人家,生意越做越小;现在守规矩,客人越来越多——系统的规矩,真是帮俺走对了路!” 不远处的钱庄里,陆明正给商户们讲“诚信贷款政策”:“信用分超九十分的商户,贷款利息再降半成,还能优先用系统的‘货物流通’功能!”商户们听得认真,有个曾虚报营收的商户,如今诚信分已涨到八十七分,他笑着说:“再努努力,俺也能享优惠!” 四、申时漠北草原盛,守规互助暖人心 申时的漠北部落,毡房外飘着羊肉香——帖木儿正帮巴图家杀羊,庆祝部落的“丰收节”。自他成了“守规模范”后,越来越多的牧民跟着他学:用系统统计牧群数量,按规矩申请互助物资,甚至主动帮邻里照看牛羊。 “帖木儿,系统说咱们部落的‘合规评分’在漠北排第一,朝廷要送二十石麦种当奖励!”巴图举着子系统的通知,笑着说,“苏瑾姑娘教的卫生员,还帮大伙治好了几头病牛,现在部落的牛羊比去年多了三成!” 帖木儿望着远处的羊群,子系统弹出“牧群管理能手”的勋章:“以前俺总想着占便宜,现在才知道,大伙一起守规矩、互相帮,日子才过得踏实!”牧民们围着篝火唱歌,系统的“互助记录”里,漠北部落的互助次数比半年前多了两倍——中原的规矩,正慢慢融入草原的生活。 五、酉时新秀归京都,系统传旨赋新责 酉时的紫宸殿,叶尘看着总系统推送的“全国合规数据”:【农务领域违规率降至0.5%,工业合规生产效率提升35%,商业诚信订单增长60%,部落违规事件月均不足1起;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已完成漠北支援任务,今日抵京】。 很快,四人走进殿内,身上还带着漠北的风尘。“陛下,漠北部落已能自己种麦、做农具、看病、交易,系统的规矩也扎下根了!”陈禾躬身汇报,手里捧着部落送的“耐寒麦种样本”。 叶尘笑着点头,指着系统上的“新任务”:“如今全国风气向好,但各地的农务、工业、医疗、金融还需更精细的规划——朕命你们四人牵头,组建‘全国民生统筹队’,陈禾负责农务标准化,林石负责工业技术推广,苏瑾负责基层医疗普及,陆明负责金融便民服务,系统会全程给你们数据支持!” 四人齐声领旨,子系统同时弹出“统筹队权限”:可调用全国县域的民生数据,可协调各州府资源,可制定领域内的合规标准。林石摸着怀里的机械图纸,笑着说:“有系统帮忙 ,俺们定能让中原的百业更兴旺!” 夜幕降临时,陈禾在系统上整理“农务标准化方案”,林石画着“工业技术推广图”,苏瑾完善“基层医疗手册”,陆明制定“金融便民细则”——他们的子系统里,“成长进度条”已满格,而“全国民生统筹”的新进度条,正缓缓跳动。 紫宸殿的灯火下,叶尘望着窗外的星空,系统的“天下同”愿景,正一点点变成现实。晚风穿过殿窗,带着中原的稻香、草原的奶香、工坊的铁屑味、商业街的烟火气,他轻声道:“规矩立,民心齐;民心齐,天下同——这便是中原的未来。”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0章 统筹队初展锋芒,系统织就民生网 一、辰时农务定标准,陈禾推策解产销 九月初五辰时,陈禾坐在“全国民生统筹队”的农务办公室里,面前的系统界面铺开全国稻田数据——江南早稻丰收却愁销路,北方晚麦待播缺良种,两地难题正通过系统实时汇总。 “先建‘全国农产产销对接库’!”陈禾对着系统下达指令,界面立刻弹出方案:【将江南余粮按系统标注的“运输成本最优路线”,调往北方缺粮县域;北方晚麦良种由系统筛选“耐寒高产种”,优先调配给去年减产的十州府,种子费用由国库补贴三成】。 他随即联系江南、北方的农务官,通过系统共享“余粮清单”与“缺种明细”:“江南的粮商按系统推送的‘保底价’售粮,避免低价倾销;北方农户凭系统登记的‘耕地面积’领种,杜绝多领浪费。”刚布置完,系统就弹出进度提示:【首日已对接余粮五千石,调配良种两千斤,预计十日完成全国产销平衡】。 陈禾看着界面上流动的数据,想起清溪村的稻田——如今他要做的,是让全中原的农户都能像家乡人一样,种得好、卖得出,系统的农务网,正从县域织向全国。 二、午时工业推技术,林石授艺惠工坊 午时的登州农具工坊,林石带着系统打印的“蒸汽机简化图纸”,给全国二十州府的工坊主开线上课——屏幕里,各地工坊主围着自家的老机器,满脸期待。 “大伙看,这是系统改良的‘小型蒸汽机’,比老机子省煤四成,还能带动水车、织布机!”林石指着图纸上的核心部件,“系统已在各州府设了‘技术推广点’,你们扫码就能领零件样板,还有工匠上门教学,学费由统筹队承担!” 登州工坊的赵铁山率先响应:“俺们工坊先试装!”他按系统提示的“安装步骤”,半小时就拆了老机器的气缸,林石通过系统“实时指导”:“气缸和活塞的间隙要留三分,按系统标红的刻度装!”装完一试,机器转得比以前快,煤炉里的火苗也小了不少——屏幕里的工坊主们纷纷举手,申请尽快领图纸。 系统实时统计:【已有十五州府工坊申请技术改造,预计下月可新增改良蒸汽机百台,带动农具产量提升五成】。林石摸着身边的机器,知道中原的工业,正借着系统的技术网,一步步往前赶。 三、未时医疗建网络,苏瑾传方守安康 未时的苏州府县医馆,苏瑾对着系统的“基层医疗地图”,标注着全国缺医的村落——漠北的三个部落、西南的五个山村,都在“紧急支援 ”名单上。 “先给每个缺医点派‘流动医箱’!”苏瑾对着系统下单,医箱里装着系统筛选的“常见病药材”,还有“急救指南”“防疫手册”,甚至有简易的“虚拟问诊”设备——农户扫码就能联系州府医官。 她还通过系统给全国的“卫生员”开培训课:“疟疾高发季要到了,大伙按系统给的‘青蒿种植法’,在村里种上几亩,既能入药,又能驱蚊!”漠北部落的卫生员帖木儿的媳妇,通过系统举手:“俺们部落种的青蒿长出来了,系统说能采叶子熬汤了!”苏瑾笑着点头:“按系统的‘采收时间’来,别太早也别太晚,药效才最好!” 系统弹出提示:【已向三十个缺医点配送流动医箱,培训卫生员两百人,基层医疗覆盖率较上月提升15%】。苏瑾看着地图上慢慢变绿的区域,知道中原的医疗网,正把安康送到每个角落。 四、申时金融便民行,陆明改策暖商户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陆明对着系统的“商户反馈记录”,皱起了眉——偏远县域的小商户说“贷款审批要跑三趟衙署”,流动货郎抱怨“存钱要去县城太麻烦”。 “改!把‘线下审批’变‘线上通办’!”陆明对着系统调整规则,“商户凭系统的‘诚信档案’,在家就能提交贷款申请,系统自动审核,合格的当日放款;在各村设‘流动钱庄点’,由村吏带着系统的‘移动收银设备’,每月上门两次,方便百姓存钱、换钱!” 他还推出“小额信贷新政策”:“信用分超八十分的小商户,贷款额度从五十两提到一百两,利息再降半成,系统已给符合条件的商户发了通知!”清溪村卖布的王婶,通过系统收到通知,笑着说:“以前贷款要跑断腿,现在在家点几下屏幕就行,系统的钱庄,真是帮了俺们小商户的大忙!” 系统统计:【首日线上审批贷款三十笔,流动钱庄点服务百姓两百人,商户贷款满意度提升25%】。陆明看着界面上的好评,知道中原的金融网,正变得越来越暖,越来越近。 五、酉时统筹汇成果,系统预警防未然 酉时的统筹队办公室,四人聚在一起,看着系统的“当日成果汇总”:农务产销对接八千石,工业技术改造申请二十州,医疗设备配送五十点,金融便民服务覆盖百村——比预期进度快了两成。 “但系统也发现了问题。”陈禾指着界面上的红色提示,“北方有三个县域的麦种发放,出现‘代领’情况,系统已预警,需派人核查;西南有个山村的卫生员,没按系 统的‘防疫流程’给农户测体温,也要提醒。” 林石、苏瑾、陆明立刻分头行动:林石联系北方的农务官,让他们按系统的“代领名单”核实;苏瑾通过系统给西南卫生员发“流程提醒”;陆明则让钱庄查系统的“异常交易记录”——统筹队的工作,不仅要推进民生,还要守好规矩。 夜幕降临时,四人的子系统同时弹出总系统的评价:【全国民生统筹队首日任务完成率120%,解锁“跨领域协同调度”权限】。陈禾看着窗外的灯火,笑着说:“以前在漠北,是帮一个部落;现在,是帮全中原的百姓——系统的网,要织得更密,更牢!”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系统上的“统筹队成果”,对朝臣们道:“这些孩子,已从基层的新秀,长成了能扛事的栋梁。”晚风穿过殿窗,带着农务的稻香、工业的铁屑味、医疗的药香、金融的纸墨气,他轻声道:“民生网织好了,中原的根基,就稳如泰山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1章 系统革新促民生,隐患暗生起波澜 一、辰时农务再升级,智能灌溉解旱情 九月初十辰时,陈禾站在青州的农田边,望着干裂的土地皱起眉头——青州遭遇旱情,庄稼急需灌溉,可传统的水车取水效率低,远远解不了燃眉之急。他立刻打开子系统,向总系统发出“紧急求助”。 总系统迅速响应,弹出“智能灌溉方案”:【调用周边五县的闲置水泵,按系统规划的“最短运输路线”送往青州;精准计算每块农田的需水量,通过子系统远程控制水泵,实现定时定量灌溉】。 陈禾马上联系各州府调配水泵,又通过系统给青州农户发送“灌溉指南”:“大伙按系统的提示,把水管接到自家田里,就能在家看着系统界面,控制浇水时间!”农户们纷纷行动起来,不到半日,水泵全部到位,干裂的土地终于喝上了水。 系统显示:【青州灌溉覆盖率已达80%,预计三日后庄稼恢复生机,本次抗旱行动较传统方式节省人力50%,用水效率提升30%】。陈禾看着农田里流淌的水,知道系统的农务革新,正一点点改写着中原的抗旱史。 二、午时工业谋突破,系统赋能新发明 午时的登州工坊,林石对着一台全新的“半自动织布机”兴奋不已——这是他和工匠们利用系统的“工业创新库”,花了半个月研制出来的。机器的核心部件,参考了系统里的“国外先进纺织技术”,经过改良,更适合中原的工坊。 “这机子比手工织布快三倍,还省了一半人力!”林石启动机器,梭子飞速穿梭,棉布像流水一样织出来。他通过系统向全国工坊发出“技术共享邀请”:“大伙能下载图纸,按系统的‘组装教程’,三天就能装好!” 苏州的布坊老板王麻子第一个响应:“俺们布坊要十台!”他收到图纸后,按照系统的提示,带着工匠们一步步组装,遇到难题,还能通过系统的“实时答疑”功能,向林石请教。 系统统计:【已有二十个州府的五十家工坊申请技术授权,预计下月可新增半自动织布机两百台,棉布产量将提升一倍】。林石摸着新机器,知道系统带来的工业革新,正让中原的纺织业走向新高度。 三、未时医疗创新局,远程会诊救重症 未时的苏州府医馆,苏瑾正通过系统的“远程会诊”功能,为漠北部落的一位重症牧民诊断病情——牧民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当地的卫生员束手无策。苏瑾看着系统传来的病人影像、脉象数据,皱起了眉头。 她迅速召集全国的名医,通过系 统的“会诊群”讨论病情:“各位,看这脉象和症状,像是热毒攻心,我建议先用系统里的‘清瘟解毒汤’,再配合针灸,穴位我标在系统图上了。” 名医们纷纷点头,漠北的卫生员按照系统的指示,给病人喂药、针灸。两个时辰后,系统传来消息:【病人已退烧,意识逐渐恢复,远程会诊成功】。苏瑾松了一口气,对医馆里的学徒们说:“以后不管多远的病人,只要有系统,咱们都能救!” 系统显示:【本月远程会诊已成功救治二十位重症患者,医疗覆盖盲区减少10%】。苏瑾看着系统上不断更新的医疗数据,知道系统的医疗革新,正把希望送到每一个角落。 四、申时金融开新篇,电子货币初试行 申时的苏州府钱庄,陆明站在柜台前,向商户们介绍系统的新功能——“电子货币”:“以后大伙交易,不用再带着沉甸甸的银子,只要通过系统的‘电子钱包’,就能转账、收款,方便又安全!” 商户们围过来,好奇地看着系统界面上的虚拟钱币。卖粮的张大户第一个尝试:“俺给李掌柜转五十两银子!”他在系统上输入金额、对方账号,点击确认,不到一秒,李掌柜的子系统就弹出收款提示:“到账啦!这可比去钱庄存钱、取钱快多了!” 陆明笑着说:“系统还会给每笔交易加密,不用担心被盗。而且用电子货币,还能享受系统的‘积分返现’,积分能换各种好物!”商户们纷纷开通电子钱包,系统显示:【首日电子货币交易笔数已达五百,交易额突破一万两,预计下月普及率可达30%】。 陆明看着系统上跳动的数据,知道系统的金融革新,正改变着中原的交易方式。 五、酉时隐患初显露,黑客攻击扰系统 酉时,当民生统筹队的四人聚在一起庆祝革新成果时,总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检测到不明来源的黑客攻击,部分数据传输受阻,系统安全等级降至橙色】。 叶尘在紫宸殿也收到了警报,他立刻召集朝臣和统筹队成员:“必须马上查出黑客来源,保护系统安全!”陈禾、林石、苏瑾、陆明迅速行动,林石带着工匠们检查系统硬件,陈禾联系各州府封锁网络出入口,苏瑾和陆明则在系统里查找黑客的蛛丝马迹。 很快,陆明发现黑客的攻击目标是“金融数据”:“他们想篡改商户的交易记录,转移资金!”叶尘脸色一沉:“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系统是中原民生的根基,一旦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夜幕降临时 ,整个中原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系统的革新正让民生蒸蒸日上,可暗处的敌人,也在觊觎着这个改变天下的力量。陈禾望着系统上不断闪烁的警报,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想破坏系统,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系统上跳动的代码,知道这场系统保卫战,才刚刚开始。晚风穿过殿窗,却没有带来往日的宁静,他轻声道:“中原的安稳,系于系统;系统的安危,便是天下的安危。”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2章 齐心护中枢,溯源查黑手 一、辰时中枢抢修忙,巧匠合力固根基 九月十一辰时,登州“系统中枢坊”内一片焦灼——昨夜黑客(按千年前语境称“乱术者”)突袭,导致传递消息的“传讯铜管”被灌入铅粉堵塞,记录数据的“密档木牍”遭篡改,连控制灌溉、织布的“机括枢纽”都停了运转。 林石带着工坊巧匠们围着中枢核心的“转信轮盘”,手里拿着细铜丝一点点疏通堵塞的铜管:“这铜管是连接各州府的‘消息脉络’,断了就没法传调度指令,青州的灌溉、苏州的织布都得停!”陈禾则让人搬来备用的“空白木牍”,对照系统备份的“农务底册”,重新誊写被篡改的田亩数据:“先把最急的粮种调配信息补好,不然北方农户要误了播种期!” 苏瑾守在一旁的“医讯台”,让学徒们按“备用医册”抄写疟疾药方,快马送往漠北:“中枢断了医讯传信,只能靠人跑,绝不能让部落的病人等药!”匠人们各司其职,转信轮盘的咯吱声、铜管疏通的叮当声、木牍抄写的沙沙声,在坊内交织成一片——他们要在日落前修好中枢,不然全国的民生调度都要乱套。 二、午时排查现线索,暗记追踪觅踪迹 午时,陆明在中枢坊的“信报房”里翻查昨夜的“传讯记录”——每封通过铜管传递的消息,都会在“留痕纸”上留下淡墨印记,乱术者虽改了木牍,却没抹去留痕纸上的异常。 “你们看,这张纸上有‘西域火漆’的印记!”陆明指着留痕纸角落的暗红印记,“中原传讯用的是松香火漆,西域的火漆掺了砂,颜色更深。而且昨夜有三封从边境小城‘沙河镇’发来的信,留痕比别的纸厚,像是夹了东西!” 林石立刻找来沙河镇的“地域舆图”,在上面标出传讯铜管的走向:“沙河镇的铜管直通西域,乱术者肯定是从那混入的!”陈禾马上让人去调沙河镇的“守坊记录”——每个进出中枢坊的人,都要在木牌上刻下姓名、事由,果然,记录里有个“西域商人”的木牌,刻的名字模糊,事由写着“送香料”,却没人记得见过这人。 三、未时敌暗施诡计,二次扰袭乱人心 未时的日头正毒,中枢坊刚疏通了三根铜管,突然传来“机括枢纽”的异响——原本恢复转动的灌溉机括,又停了下来,连抄写数据的“自动墨笔”都歪歪扭扭写不出字。 “不好,乱术者又动手了!”林石冲到枢纽旁,发现机括的“咬合齿轮”被人涂了牛油,转不动了;信报房的留痕纸,竟被撒了“消墨粉”,新传的消息印记 正慢慢变淡。陆明急得直拍桌子:“他们是冲着‘钱票调度’来的!刚有商户说,领钱票的‘兑银台’,木牍上的存银数被改了,有人想冒领银子!” 陈禾当机立断:“先封了兑银台,用‘备用银册’核对每户存银;林石带人防着机括,苏瑾让人守好传讯口,别让乱术者的人再混进来!”众人刚布好防,就见一个杂役打扮的人想往铜管里塞东西,被工匠们当场按住——他怀里藏着西域火漆封的小纸条,上面画着中枢的铜管分布图。 四、申时追迹沙河镇,残物牵出海外势 申时,刑部的捕快带着中枢坊的匠人,赶到沙河镇追查。在镇口的“迎客栈”后院,他们发现了一堆烧剩的木片——上面有和中枢坊一样的西域火漆,还有半块刻着“海外蓬莱商会”的木牌。 “蓬莱商会?他们不是做海货生意的吗?”捕快捡起木牌,疑惑道。随行的匠人突然想起:“上月有批从蓬莱来的‘异域机括零件’,说是要卖给工坊,林石师傅看零件不对劲,没敢收,难道是他们的幌子?” 陆明收到消息,立刻翻查中枢坊的“外来商册”——果然,蓬莱商会半年内来了三次,每次都以“卖货”为名,想进中枢坊看转信轮盘,都被拦下了。“他们是想摸清中枢的机括原理,再动手破坏!”陆明赶紧把消息传给陈禾,“沙河镇的铜管接头,还有他们动过的痕迹,用的是西域的‘钻木工具’,中原没有!” 五、酉时谋定防患策,严阵以待护中枢 酉时的中枢坊,夕阳把匠人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围着修复好的转信轮盘,手里拿着蓬莱商会的木牌和西域火漆,脸色凝重。 “乱术者背后是海外势力,他们怕中原的系统中枢太强,断了他们的路。”陈禾指着舆图上的蓬莱岛,“往后各州府的传讯铜管,都要加‘双重火漆’,中原松香混本地泥土,外人仿不来;机括枢纽旁,要派工匠轮班守着,每半个时辰查一次齿轮;钱票的木牍,要写‘双份底册’,一份存中枢,一份存县衙,互相核对!” 林石补充道:“俺们再做些‘预警铃铛’,装在铜管和机括旁,只要有人碰,铃铛就响;苏瑾姑娘的医讯台,也备些‘急信鸽’,万一铜管断了,还能靠鸽子传消息。”苏瑾和陆明点头,立刻让人去准备铃铛和信鸽。 夜幕降临时,中枢坊的转信轮盘重新转动起来,铜管里传来各州府的平安消息,机括带动的水车、织布机也恢复了声响。匠人们守在各自的岗位上,手里握着工具,耳朵听着预警 铃铛——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要更小心,才能护住中原的民生根基。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送来的西域火漆和蓬莱木牌,轻声道:“想断中原的脉络,没那么容易。”晚风穿过殿窗,带着中枢坊的铜铃声,他下令道:“让沿海各州府,盯紧蓬莱商会的人,守好每一寸传讯路、每一个机括枢纽——中枢在,中原就在。”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3章 布防固中枢,追凶破迷局 一、辰时新规布全境,各州府严阵待敌 九月十二辰时,中原各州府的“系统分枢”前,都围满了官吏与工匠——陈禾制定的“中枢防护新规”,正通过修复的传讯铜管传遍全国。 青州农务官拿着新规木牍,对着农户和工匠们念:“传讯铜管加‘泥土松香火漆’,每三日查一次;灌溉机括旁装预警铃铛,夜间派两人轮守;农务底册做‘双份备份’,一份藏县衙地窖,一份存分枢!”农户们立刻找来本地红泥,混着松香熬火漆;工匠们扛着铁锤,往机括旁钉铃铛支架,连清溪村的刘三都主动报名,要夜里守田边的灌溉机括。 登州工坊里,林石带着工匠们给转信轮盘装“暗格锁”——锁芯用的是漠北硬木,钥匙刻着专属纹路,只有登记在册的匠人才有。“这锁外人打不开,就算摸到轮盘,没钥匙也动不了机括!”林石一边演示锁具,一边让工匠们给全国分枢画锁具图纸,通过铜管传过去。 苏瑾的医讯台旁,十只信鸽已装笼,学徒们正给鸽子腿上绑“密信管”——管里塞着写好的疟疾药方,万一铜管再断,鸽子能飞遍周边三州。“每个分枢都要养信鸽,按系统标好的路线练飞,绝不能让医讯断了!”苏瑾说着,把信鸽放飞,看着它们盘旋着飞向远方。 二、午时沙河镇查案,捕快觅得关键证 午时的沙河镇,刑部捕快带着匠人,在迎客栈的柴房里翻出了新线索——一堆被藏在柴堆下的“异域钻子”,钻头上的纹路和中枢坊铜管被钻的痕迹一模一样,旁边还有半张写着字的油纸。 “这字不是中原的!”捕快指着油纸上弯弯曲曲的符号,匠人立刻想起:“上月蓬莱商会的人,账本上就画过这种符号!”他们顺着线索找到镇里的“海货铺”,铺主支支吾吾说漏了嘴:“三天前有个穿黑袍的人,在铺里买过两斤‘蓬莱海盐’,还问过传讯铜管往哪走……” 捕快立刻让人盯着海货铺,自己带着钻子和油纸赶回中枢坊——油纸被送到陆明手里,他对照系统里的“异域文字册”,勉强认出几个字:“‘初三’‘中枢’‘钱票’……他们想在初三那天,再打钱票调度的主意!” 三、未时中枢设陷阱,巧匠布下瓮中局 未时的中枢坊,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围着舆图,商量着设陷阱抓乱术者。“既然他们盯着钱票,咱们就从兑银台下手!”陆明指着中枢坊的兑银台,“俺们把真的钱票底册藏起来,摆上假册,上面故意写几个错的存银数;再在兑银台的木柱里装‘响铃机括’, 只要有人碰假册,铃铛就响,周围埋伏的工匠和捕快就能冲出来!” 林石立刻动手做响铃机括:“俺用细铜丝连着装铃铛的木盒,假册底下安个小踏板,一碰踏板,铜丝拉动铃铛,声音能传遍整个中枢坊!”苏瑾让人在兑银台旁的医讯点,假装整理药箱,实则藏好绳索;陈禾则安排工匠们假装修复机括,暗中盯着兑银台的动静。 一切布置好后,中枢坊故意放出消息:“钱票底册受损,正在兑银台重新誊写。”陆明看着系统上的传讯记录,知道消息很快会传到乱术者耳朵里——陷阱已备好,就等猎物上钩。 四、申时黑袍人现身,瓮中捉鳖擒真凶 申时刚过,一个穿黑袍的人果然混进了中枢坊,他低着头,假装是来送香料的杂役,慢慢靠近兑银台。趁工匠们“忙着修机括”,他伸手去翻桌上的假底册——刚碰到册子,木柱里的铃铛突然“叮铃铃”响起来! “抓贼!”埋伏的工匠和捕快立刻冲出来,黑袍人想跑,却被苏瑾的学徒用绳索绊倒;林石冲上去,一把扯下他的黑袍——露出一张高鼻深目的脸,怀里还藏着西域火漆和假钱票。 “你是蓬莱商会的人!”陆明拿着油纸走过来,“这上面的字,是不是你写的?初三想抢钱票调度,对不对?”黑袍人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捕快搜出他身上的铜管分布图,还有一封没拆开的信——信上写着,让他破坏中枢后,带着假钱票去海边的“蓬莱号”船汇合。 五、酉时追船堵海路,齐心守住民生脉 酉时,中枢坊的传讯铜管加急传出消息:“速查沿海港口,拦截‘蓬莱号’船,船上有乱术者同伙!”沿海各州府的捕快和水师立刻行动,苏州府的水师驾着快船,顺着系统标好的“海路图”,往蓬莱号常停靠的海湾赶去。 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守在中枢坊的转信轮盘旁,等着消息——半个时辰后,铜管传来捷报:“蓬莱号已被拦下,船上搜出假钱票、异域钻具,抓获五个同伙,全是蓬莱商会的人!” 众人松了口气,看着被押下去的黑袍人,林石笑着拍了拍转信轮盘:“还是咱们的中枢牢,再加上大伙齐心,再厉害的乱术者也没用!”陆明则在系统的“防患册”上添了一笔:“往后要定期查沿海商会,外来的机括零件都要先验过,绝不能再让他们混进来!” 夜幕降临时,中枢坊的铜铃声不再是预警,而是工匠们庆祝的节奏——转信轮盘转得更稳,铜管里传来各州府的平安信,机括带动的水车在田里唱歌,医讯台 的信鸽安静地站在笼里。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送来的异域钻具和假钱票,对朝臣们道:“中枢是中原的根,百姓是护根的土,只要官民齐心,再大的风浪也吹不倒咱们的根基。”晚风穿过殿窗,带着中枢坊的欢笑声,他轻声道:“这天下同的路,咱们走得稳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4章 中枢稳基安民生,海疆设防固国脉 一、辰时中枢验新规,各州府捷报传 九月十五辰时,登州中枢坊的转信轮盘前,陈禾正逐份查看各州府传来的“防护新规执行报”——青州的灌溉机括旁,农户们按“三日一查”的规矩,在铃铛支架上刻了查岗记号;苏州的钱票兑银台,双份底册分别锁进县衙地窖和分枢暗格,钥匙由两人分管;连漠北部落的传讯铜管,都用草原的羊油混着泥土,做了独有的“防篡改火漆”。 “林石,你看登州工坊的暗格锁,已有十二州府传来‘安装完成’的消息!”陈禾指着轮盘上的木牍,林石凑过来一看,上面画着小小的锁具图案,旁边写着“工匠轮守已排班”。苏瑾则拿着医讯台的信鸽记录:“漠北、西南的分枢,信鸽已能在两时辰内飞到邻近三州,昨日还有个山村靠鸽子传信,及时领到了疟疾药方。” 陆明突然笑着拍手:“钱庄刚传来消息,上月因乱术者捣乱没发的商户贷款,今早用新的‘双册核对’流程,半个时辰就批完了!商户们说,现在兑银比以前更放心,连电子钱票(千年前语境:纸制钱票)的存根,都要盖双印才有效。” 中枢坊里,转信轮盘的咯吱声、铜管传讯的哨音、工匠们核对记录的交谈声,织成了安稳的晨曲——新规落地三日,全国再没出现一处中枢异常,民生调度比以前更顺了。 二、午时海疆查商会,水师布防守港汊 午时的苏州港,水师校尉正带着兵卒,逐一检查停靠的海船——按中枢传下的“海疆设防令”,所有挂着“蓬莱商会”旗号的船,都要开箱验货,外来的机括零件、火漆、纸张,都要登记造册,由匠人核对是否有“异域标记”。 “校尉大人,这艘‘通海号’的货舱里,藏着十箱没登记的铜钻!”兵卒的喊声传来,校尉立刻赶过去,只见箱子里的钻子,钻头纹路和之前乱术者用的一模一样。船主慌得直摆手:“是蓬莱商会让俺们代运的,说只是普通工具……” 匠人拿起钻子比对系统里的“异域器具图”,肯定道:“这是西域的‘断管钻’,专门用来钻传讯铜管的!”校尉当即下令扣船,同时让兵卒通过岸边的传讯铜管,把消息加急传回中枢——海疆的设防,不仅要拦人,更要拦这些能破坏中枢的“凶器”。 不远处的了望塔上,兵卒正按着中枢画的“海疆舆图”,标注往来船只的航线:“按新规,所有海船都要走指定港汊,夜里挂‘三色灯’——红为中原船,蓝为友邦船,白为待查船,敢乱闯的直接鸣锣预警!” 三、未时民 生复常态,市井烟火暖人心 未时的清溪村,刘三正扛着新领的麦种往田里走——按中枢的“农务调度”,今年的耐寒麦种不仅量足,还按每户的耕地面积分好了,领种时要在“双份底册”上画押,一份留村里,一份送县衙。 “三儿,你家的麦种比去年多了两斗!”李老汉笑着递过来一把木尺,“系统说你去年守灌溉机括有功,给你加了‘劳动积分’,能多换半亩地的种!”刘三摸着麦种袋,心里暖烘烘的——乱术者闹事后,他本怕误了播种,没想到中枢新规反而让调度更快,连麦种的质量都比以前好。 苏州的商业街更热闹,吴六的菜铺前排着队,他手里拿着盖着双印的钱票存根,给客人找零:“现在用这钱票,不管去哪个钱庄兑银,都要查底册、对印鉴,没人敢造假!”旁边的布商王掌柜也搭话:“俺上月订的西域布料,今早刚到,水师验过货才让卸船,说是怕混进坏东西——现在买啥、卖啥都踏实!” 市井里的吆喝声、算盘声、百姓们的谈笑声,比往日更响亮——中枢稳了,民心就安了,连日子里的烟火气,都透着踏实的暖意。 四、申时中枢议长远,四杰献策固根基 申时的中枢坊议事屋,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围着舆图,讨论“中枢长远防护策”。陈禾先开口:“农务的传讯铜管,光靠火漆还不够,俺想让各州府按本地的水土,做‘专属标记’——比如江南用稻壳灰混漆,北方用炭黑,这样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本地传的信。” 林石接着指了指舆图上的工坊标记:“俺们可以做‘中枢零件图谱’,把转信轮盘、机括齿轮的尺寸、纹路都画下来,发给全国工坊,万一有零件坏了,只能按图谱做,外人仿不来;再给每个分枢配‘零件检测木尺’,尺寸不对的直接拒收。” 苏瑾翻着医讯记录:“俺想在偏远山村设‘医疗联络点’,让卫生员学认‘紧急信号烟’——要是传讯断了,点烟就能让邻近村落帮忙传信,再配合信鸽,医讯就断不了。”陆明则盯着舆图上的钱庄:“金融这边,要给商户的‘诚信档案’加‘海货交易记录’,凡是和海外商会做生意的,都要额外核查,避免再出乱子。”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想法一条条写在木牍上,最后汇总成“中枢长远防护十策”,由陈禾通过传讯铜管,加急送往紫宸殿。 五、酉时紫宸定国策,天下同途再启程 酉时的紫宸殿,叶尘拿着中枢送来的“防护十策”木牍,对朝臣们道:“陈禾四人的法子, 既守得住当下,又谋得了长远——中枢是民生的根,海疆是国脉的屏,两者都稳了,中原才能走得远。” 他随即下令:“其一,让工部按‘零件图谱’,给全国分枢赶制备用零件;其二,让兵部增派水师,在沿海十二港汊设‘常设汛地’,严查外来船只;其三,让户部把‘双册核对’推广到农、工、医、商各领域,确保每笔调度都有底可查。” 朝臣们领旨退下,叶尘走到殿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中枢坊的方向,隐约能传来转信轮盘的轻响;海疆的方向,水师的铜锣声似在风中回荡。他想起半年前,陈禾四人刚去漠北时的模样,如今他们已能撑起中原的民生中枢;想起那些曾想靠系统偷懒、作恶的人,如今也在规矩里踏实生活。 晚风穿过殿窗,带着田亩的麦香、港口的咸风、工坊的铁屑味、市井的烟火气——这是中原安稳的味道,是“天下同”的初章。叶尘轻声道:“中枢稳,海疆固,民心齐,这天下的路,咱们就能一步步走到底了。” 中枢坊的夜幕下,陈禾、林石、苏瑾、陆明还在核对当日的民生调度记录,转信轮盘上的木牍,已堆起薄薄一叠“平安报”。林石突然指着轮盘旁的铃铛,笑着说:“现在这铃铛,倒更像提醒咱们‘莫懈怠’的钟了。”四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清楚:守护中枢的路没有尽头,但只要齐心,就不怕任何风浪。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5章 远邦来使起波澜,中枢权衡定乾坤 一、辰时紫宸迎远使,朝堂气氛起涟漪 九月十八辰时,紫宸殿内一片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礼部尚书匆匆入殿,高声禀报:“启禀陛下,海外蓬莱国使者求见,说是为商贸与‘中枢之术’而来。”叶尘闻言,微微皱眉,与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对视一眼——蓬莱商会才因破坏中枢被查,这使者来意不善。 使者昂然步入殿中,呈上国书:“吾王听闻中原中枢之术神奇,可调度民生、护国安邦,愿以十船珍宝,换中枢技术,与中原通商。”朝堂上一片哗然,工部尚书率先出列:“中枢乃中原根基,怎可轻易示人?”使者冷笑:“中原若不允,往后蓬莱商船,便不再运西域香料、南洋珍珠,中原百姓怕要少了许多好物。” 陈禾上前一步:“陛下,蓬莱商会刚派乱术者破坏中枢,如今使者又来索要技术,背后恐有阴谋。”叶尘沉思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先让使者在驿馆歇息,容朕与众卿商议。” 二、午时中枢议对策,四杰各抒救国方 午时,中枢坊的议事屋内,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围坐桌前,对着蓬莱国书和海疆舆图讨论对策。陈禾指着舆图上的蓬莱岛:“蓬莱扼守南洋商路要道,若断了商路,中原的丝绸、瓷器外销受阻,百姓生计要受影响。” 林石皱着眉:“可中枢技术绝不能给,他们拿到技术,再派乱术者,中枢就危险了。俺倒是有个想法,咱们可以仿造些‘假中枢零件’,看着像真的,实际用不了,卖给他们,先稳住商路,再想别的法子。” 苏瑾摇头:“蓬莱国精通机关之术,怕是瞒不过他们。依我看,不如用‘医术’做交换——教他们防治疟疾、伤寒的方子,既能显我中原大国之仁,又不危及中枢。” 陆明沉思许久,开口道:“金融方面,咱们可以和蓬莱国签订‘通商银票协定’,在中原设‘蓬莱银票兑换点’,但要派人监管,防他们造假、洗钱,用金融手段制衡。” 三、未时驿馆巧周旋,使臣心怀鬼胎谋 未时,陈禾与礼部官员来到驿馆会见使者。使者一见陈禾,便嘲讽道:“听闻你是中枢守护的领头人,怎连商船停靠都安排不好?”陈禾不卑不亢:“中原海疆设防,为的是防海贼、护民生,蓬莱商船若守规矩,自可畅行无阻。” 使者哼了一声:“吾王要的中枢技术,何时能给?”陈禾微笑道:“中枢乃中原国之重器,不可轻易外传。不过我朝陛下仁慈,愿以别的技艺交换,比如医疗之术、金融之法。” 使者脸色一沉:“吾王只要中枢技术,别的不要!你们若不答应,后果自负!”说罢,拂袖而去。 礼部官员担忧道:“这使者如此傲慢,怕是要生事端。”陈禾望着使者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们耍什么手段,都别想拿到中枢技术。” 四、申时海疆传急报,商船异动引警觉 申时,中枢坊的传讯铜管突然响起急促哨音,沿海水师急报:“十艘蓬莱商船,在近海徘徊,拒不按指定航线进港,还升起‘备战旗’!”林石一拍桌子:“他们想武力威胁!” 叶尘接到消息,立刻下令:“水师戒备,不许商船靠近海岸;中枢坊加强防护,所有匠人和捕快待命。”陈禾则通过系统联络各州府:“一旦海疆有事,民生调度按‘战时预案’执行,优先保障粮食、医药供应。” 苏瑾忙着调配医讯点的药材和信鸽:“万一打起仗,伤员救治不能断。”陆明守在钱庄,检查银票底册和防护设施:“绝不能让他们趁机扰乱金融。”整个中原,因蓬莱商船的异动,进入了紧张戒备状态。 五、酉时紫宸定方略,恩威并施稳大局 酉时,紫宸殿内灯火通明,叶尘与众臣再次商议对策。陈禾呈上“恩威并施”的方略:“恩者,许蓬莱国在沿海设‘通商互市’,派中原匠人指导他们开医馆、设钱庄;威者,水师陈兵海疆,若商船再敢异动,直接扣押。” 叶尘点头:“就依此计。传朕旨意,命水师提督明日率十艘战船,在近海巡逻,向蓬莱商船展示我朝军威;礼部即刻起草通商互市协议,邀使者明日再议。” 使者收到消息,心中暗自掂量——中原既有防备,又肯通商,若再强硬,怕是得不偿失。最终,他决定明日赴约,看看中原到底有何打算。 夜幕降临,中枢坊的转信轮盘依旧转动,铜管里传来海疆的戒备消息、各州府的民生调度平安报。陈禾望着系统上闪烁的信息,知道这场与蓬莱国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中原齐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紫宸殿内,叶尘望着窗外的夜空,轻声道:“中原的安宁,要靠实力守护,更要靠智慧周旋。”晚风穿过殿窗,带着海疆的咸风,他相信,只要恩威并施,定能稳住大局,让中原的民生之路,继续稳步前行。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6章 恩威并施惩顽劣,中枢铁腕定海疆 一、辰时驿馆议通商,蓬莱使骄横破局 九月二十辰时,苏州府驿馆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火药味。陈禾手持通商协议,指着“互市监管”条款对蓬莱使者说:“按此约定,贵国商船需在中原水师引导下进港,货物经中枢工坊匠人核验后才可交易;我方愿派医官赴蓬莱教防疫之术,亦会在互市点设钱庄,方便两国商民兑银——此乃互利之策。” 使者却将协议扫落在地,靴尖碾过纸面:“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吾王要的是中枢传讯铜管的锻造法、机括枢纽的图纸,若今日不给,三日后便派三十艘战船围堵中原港口,让你们的丝绸运不出、粮食运不进!”他身后的护卫更是抽刀出鞘,刀光映着窗外晨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驿馆外的捕快闻声欲闯,陈禾抬手按住——他盯着使者因傲慢而涨红的脸,缓缓捡起协议:“阁下既无通商诚意,便请回吧。中原虽愿以礼相待,却也不惧威胁。”使者冷笑一声,甩袖而出,路过门槛时丢下一句:“三日之后,看你们如何跪地求饶!” 陈禾立刻走向驿馆的传讯铜管,铜哨一吹,带着暗号的消息顺着管道传向登州中枢坊,也传向了中原专属的登州工坊——他指尖摩挲着铜管上的泥土火漆,心里清楚:谈判已破,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蓬莱国的刀兵;而中原的底气,藏在登州工坊里,藏在叶尘八位兄长分管督造的那些武器与战船中。 二、午时中枢禀圣意,总系统授策显威 午时的中枢坊,转信轮盘飞速转动,各州府的备战消息不断传来:沿海水师已将寻常战船列阵于胶州湾作饵,登州工坊的十二座分坊同时启封——管枪炮的大哥正指挥工匠清点连发枪弹药,管战舰的二哥核对神威舰的船舵零件,其余几位兄长也各守其位,将早已备好的武器、装备搬向转运码头。这处工坊是中原专属的军备重地,从图纸到生产全由中枢管控,系统的热武器相关技术,也只对负责督造的八位兄长开放,外人连工坊的外围都无法靠近。 “陛下有旨,若蓬莱敢动武,便按总系统的‘海疆防御策’行事!”内侍捧着叶尘的手谕赶来,话音刚落,总系统的沙盘突然亮起红光,一行烫金的字迹浮现在沙盘边缘:【检测到蓬莱国无礼挑衅,中枢授权启动“惩戒预案”——调二十艘“神威舰”(登州工坊督造),载四千锐士携连发枪赴蓬莱海域;另标注蓬莱境内两处煤矿、三处铁矿、两处磷矿坐标,为战后民生所用】。 林石望着窗外驶向港口的转运车队,对陈禾说:“有登州工坊的家伙什在,蓬 莱那点兵力根本不够看!上月我去送机括零件,见着管枪炮的大哥试枪,五十步外连穿三枚铜钱,比快弩厉害百倍!”陆明则盯着沙盘上的隐秘港口:“这些港口平时只停工坊的补给船,神威舰藏在里面,蓬莱探子查了半年都没察觉——今日午时登舰,傍晚就能摸到蓬莱港外。” 苏瑾默默记下矿脉附近的村落分布:“叮嘱锐士们,连发枪虽快,别伤着百姓;俘虏后续挖矿,医官也得备好治枪伤的药膏。”陈禾拿起传讯木牍,蘸墨写下指令:“传陛下旨意,命水师提督李将军率神威舰出征,四千锐士从登州、苏州两营抽调,每人配一把连发枪、三十发弹药,午时三刻到港口领械登舰;各州府民生调度按‘战时预案’,粮、药优先供前线。”木牍被塞进传讯铜管,哨音尖锐,穿透了中枢坊的喧嚣,也穿透了登州工坊里武器搬运时的轻响。 三、未时神威舰出征,怒海扬威赴蓬莱 未时的胶州湾隐秘港口,二十艘神威舰如蛰伏的巨兽般缓缓驶出坞堡——这些战舰由登州工坊管战舰的二哥督造,舰身涂着与海水相近的暗灰色,桅杆能折叠伪装,平时与普通货船无异,此刻却挂满了加速的风帆。甲板上,四千锐士已领到连发枪,正熟练地检查枪膛、装填弹药,这些士兵都是经登州工坊专人指点过的精锐,早已能在颠簸甲板上快速瞄准,连扳机的扣动力度都练得分毫不差。 李将军立于旗舰甲板,左手持总系统绘制的“蓬莱海域盲区图”,右手握着一把连发枪,声音透过海风传遍各舰:“此去蓬莱,非为杀戮,只为惩戒!神威舰走系统标注的暗礁航道,避开蓬莱哨船;连发枪不到万不得已不鸣枪,先以舰炮威慑,再登岸擒贼!”说罢,他抬手对着远处的靶船扣动扳机,三发子弹接连射出,精准命中船身木靶的红心——这是登州工坊千锤百炼的工艺,也是锐士们数月苦练的成果。 船舱内,登州工坊派来的匠人正按系统提示,给连发枪的枪管涂专用防锈油,检查弹药的防潮包装;医官们则在药箱里添了“枪伤止血散”——这是按工坊提供的方子熬制的,专治连发枪造成的贯穿伤。远在紫宸殿的叶尘,正通过总系统的“海域传讯镜”看着神威舰出征的画面,镜中战舰如利剑般划破海面,锐士们手中的连发枪泛着微光,他对身旁的李德全说:“登州工坊守着的不仅是武器,是中原的底气;这些连发枪,是守护民生的屏障,不是欺凌的利器。” 四、酉时炮轰蓬莱港,锐士登陆破营垒 酉时的蓬莱港,夕阳正沉,守军们正靠在炮台上闲聊— —他们盯着海面上来往的中原货船,以为中原只有寻常战船与弓箭,连岸防炮的引信都没备好。突然,海平面上传来隆隆巨响,二十艘神威舰如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港口外,舰首的龙炮正喷吐火光,轰天雷如流星般落入停靠的战船群中。 “敌袭!放箭!”蓬莱校尉嘶吼着拔出腰刀,可没等守军搭箭拉弓,锐士们已端着连发枪趴在舰舷,扳机一扣,子弹如密雨般射向岸边——三十步外,守军手中的刀枪噼里啪啦落地,有人想躲进营垒,却被连发枪精准射中肩甲,疼得倒在地上哀嚎。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蓬莱护卫,此刻看着能连续喷射“铁弹”的武器,吓得缩在炮台后不敢露头。 “登陆!”李将军的令旗挥下,神威舰放下登陆艇,四千锐士踩着浅滩海水冲向岸边,连发枪的枪声此起彼伏。蓬莱守军的箭雨射来,却连锐士们的衣摆都碰不到——连发枪射程远过弓箭,没等他们靠近,便已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有个小校不甘心,带着十几个亲信想绕后偷袭,刚钻进芦苇丛,就被锐士的连发枪扫中脚下的泥土,溅起的沙粒打在腿上,吓得他们当场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夕阳完全沉入海中时,蓬莱港已被中原锐士控制。李将军站在港口的了望塔上,看着被炸毁的战船残骸,对身旁的副将说:“留三百人守港口,每人连发枪上膛戒备;其余人分三路,带足弹药去拿下蓬莱王宫和各处军营——记住,先朝天鸣枪警示,顽抗者再开枪。”副将领命而去,夜色中,锐士们的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连发枪斜挎在肩上,枪身的冷光在火光下格外醒目,蓬莱守军远远望见,竟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五、子时擒王定蓬莱,中枢授命管矿脉 子时的蓬莱王宫,灯火通明却一片死寂。蓬莱国王穿着龙袍,缩在宝座后,身旁的侍卫早已逃散——王宫门外传来的连发枪枪声,比惊雷更让他们恐惧。当中原锐士举着连发枪、端着烛台闯入大殿时,国王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龙冠滚落在地,嘴里不停念叨:“饶命……朕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开枪……” 与此同时,蓬莱国的各处军营也相继被破——守军们听见连发枪的声音就缴械投降,有人甚至凑到锐士身边,偷偷打量那能连续射击的武器,眼里满是敬畏。至丑时,四千锐士共俘虏蓬莱士兵八千人,皇室成员两百人,自身无一伤亡——连发枪的威慑力,远比杀戮更有效。李将军让人将俘虏集中在王宫广场,自己则通过传讯镜向叶尘复命,镜中,登州工坊造的连发枪斜靠在广场的石柱旁,成了最无声的震慑。 紫 宸殿内,叶尘看着传讯镜中狼狈的蓬莱国王,缓缓开口:“朕本欲与蓬莱通商,共享太平,可你派商会破坏中枢,派使者傲慢施压,今日之果,皆是你自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中那些盯着连发枪发呆的俘虏,继续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总系统已标注你国七处矿脉,从今日起,你的皇室成员与八千俘虏,需赴矿脉挖矿;神威舰留五艘守蓬莱港,锐士带两百把连发枪驻守,若有人敢逃,便让他们见识一下,登州工坊的武器不是摆设。” 蓬莱国王连连磕头:“谢陛下饶命……朕愿遵旨……”叶尘摆摆手,对李将军说:“再从中原调一万百姓、两千士兵赴蓬莱,百姓负责矿脉的后勤与民生,士兵携连发枪监管——记住,按系统的‘矿场管理法’行事,不可虐待俘虏,亦不可让他们偷懒;连发枪非万不得已勿用,藏在营地便足以威慑。” 天快亮时,总系统的传讯镜上弹出新的提示:【蓬莱惩戒任务完成,解锁“海外资源调度”权限;中原商路恢复通畅,各地民生调度逐步回归常态】。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守在中枢坊,看着提示,终于松了口气——林石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笑着说:“有登州工坊的连发枪,有陛下的决断,往后再没人敢随便挑衅中原了!” 陆明则在系统上登记矿脉的运输计划:“从蓬莱到中原的海运路线,系统已规划好,用神威舰护航,每艘舰配五十把连发枪,既能运矿,又能防海贼,一举两得。”苏瑾开始整理赴蓬莱的医官名单:“矿场的卫生条件差,得派最好的医官去,教俘虏和百姓防疫,也得备好枪伤药膏,以防万一。” 辰时的阳光洒在蓬莱港,被俘的蓬莱士兵正被押往矿脉,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锐士肩上的连发枪,有敬畏,却无怨恨——中原锐士不仅没虐待他们,还按系统的“俘虏待遇标准”发了棉衣和干粮。远处,中原百姓乘坐的船只正缓缓靠岸,有人扛着农具,有人背着药箱,还有登州工坊派来的工匠,背着保养连发枪的工具,准备在这片刚经历过惩戒的土地上,开启新的民生篇章。 紫宸殿内,叶尘看着总系统上蓬莱矿脉的实时画面,又望向登州工坊的方向——那里,八位兄长正各自督管着武器生产,准备用蓬莱运来的铁矿,锻造更多守护中原的装备。他轻声道:“工坊铸器,中枢统民,锐士持枪卫家国——这便是中原的道,也是天下同的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7章 矿脉兴农安海疆,中枢谋远拓新途 一、辰时矿脉初开工,俘虏归序民生启 九月二十五辰时,蓬莱国的七处矿脉前,薄雾还未散尽,八千蓬莱俘虏已背着登州工坊打造的铁镐,在中原士兵的监管下排队领工具——每人手里都攥着一张“挖矿记工木牌”,按系统定的规矩,挖满十筐矿石就能换两个麦饼,攒够工分还能领件厚实的粗布衫。 管铁矿的中原老兵王武,正给俘虏们演示如何安全挥镐:“别用蛮力砸矿壁,按这道石缝凿,既省力又不会塌!”他身后,叶尘的三哥叶澜,正蹲在矿道旁检查新送来的铁镐:“镐头加了淬火工艺,比寻常铁镐耐磨三倍,你们爱惜着用,坏了可没备用的。” 不远处的煤矿区,中原百姓张阿婆正支起大锅煮稀粥,蒸汽裹着麦香飘向矿场:“慢点喝,每人都有!”一个蓬莱俘虏捧着碗,小声对同伴说:“中原人没像咱们国王说的那样杀俘虏,还给粥喝……”同伴点点头,盯着锅里的稀粥,眼里没了之前的恐惧,多了几分踏实。 矿脉入口的木牌上,用中原字和蓬莱字写着“矿场规矩”:不许私藏矿石、不许偷懒耍滑、按时作息——守在旁的士兵背着连发枪,却没拿枪指着谁,只在有人违规时上前提醒。辰时末,七处矿脉同时响起凿矿的“叮叮”声,混着百姓们的吆喝声,成了蓬莱岛上新的晨曲。 二、午时海疆通商启,神威护航商路通 午时的苏州港,阳光正好,三艘挂着“中原-蓬莱通商”旗号的商船正缓缓驶出港口,每艘船旁都跟着一艘神威舰——舰上的士兵背着连发枪,目光警惕地扫视海面,这是按中枢新定的“海疆护航策”,所有通商商船都由神威舰护送,以防海贼或蓬莱残余势力袭扰。 商队首领赵海站在船头,手里攥着总系统绘制的“安全航线图”:“按图走,避开暗礁区,傍晚就能到蓬莱港!”他身旁,蓬莱商会的新管事满脸堆笑:“多谢赵首领,往后咱们的香料、珍珠,一定按时运到中原。”赵海拍了拍腰间的短铳——这是登州工坊造的便携连发枪,专门给商队配备的:“只要守规矩,咱们互利共赢;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这枪的厉害。” 此时的蓬莱港,中原派驻的官吏正带着工匠修整码头,新搭的木牌上写着“通商互市点”,旁边的库房里堆满了中原的丝绸、瓷器,等着和蓬莱的海货交换。负责港口守卫的士兵,正按叶尘四哥(叶恒)——督造战舰防御系统的兄长制定的方案,在码头装“预警铃铛”,只要有异常动静,铃铛就会响,舰上的神威舰能立刻支援。 三、未时中枢议新策,工坊拓能固根基 未时的中枢坊,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围着总系统的沙盘,旁边还坐着叶尘的五位兄长——管枪炮的大哥(叶云)、管战舰的二哥(叶峰)、管采矿工具的三哥(叶澜)、管防御系统的四哥(叶恒),还有管后勤装备的五哥……,几人正讨论如何利用蓬莱的矿脉,提升中原的民生与军备。 “蓬莱的铁矿纯度高,正好用来造更多连发枪和神威舰零件!”大哥指着沙盘上的铁矿坐标,“登州工坊的熔炉已扩容,下月就能接收第一批铁矿,到时候水师的神威舰能再添五艘,各州府的守军也能多配些连发枪。” 二哥接着说:“我让人在神威舰上加了新的了望塔,按系统的图纸改的,能看得更远;还装了‘快速登船梯’,要是遇袭,士兵能更快冲上敌船。”三哥则拿出新的采矿工具图纸:“这是按系统提示改的‘脚踏式挖矿机’,比人工挖快两倍,能让矿脉的产量再提三成。” 陈禾点头:“矿脉的产量上来了,农务的铁犁、工坊的机括零件都能多造,中原的民生调度能更顺;陆明,你要盯着钱庄,别让通商中的银子出问题;苏瑾,蓬莱的医讯点要尽快建好,别让矿工生病没人治。”陆明和苏瑾连忙应下,手里的笔在木牍上飞快记录——这些新策,很快就要通过传讯铜管传遍全国。 四、申时漠北传急报,医械驰援解危局 申时,中枢坊的传讯铜管突然响起急促的哨音,漠北部落传来急报:“部落突发风寒,已有数十人发热咳嗽,求中枢派医官、送药材!”苏瑾立刻起身,手里拿着医讯台的“紧急调度册”:“按系统的‘跨域医援策’,马上从附近州府调医官,让登州工坊的六哥——管医疗器械的兄长,速发五十副‘退热汤药包’和十架‘简易担架’,用最快的驿马送过去!” 陆明则立刻联系钱庄:“给漠北的医援拨款,优先用通商赚的银子,别耽误药材采购!”林石也跟着说:“我让人把农务的暖棚图纸传过去,漠北天冷,让部落按图纸搭暖棚,能减少风寒传播。” 半个时辰后,载着医官和药材的驿马从各州府出发,每队驿马旁都跟着两个背着连发枪的士兵——这是按中枢的规定,重要物资运输都有士兵护送,以防途中出意外。苏瑾站在医讯台旁,看着传讯镜中漠北部落的画面,心里默念:“一定要快点到,别让百姓受苦。” 五、酉时紫宸论长远,天下同途再迈步 酉时的紫宸殿,叶尘看着桌上的三份奏报——矿脉开工顺利 、通商商船安全抵达、漠北医援已出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他召来陈禾和八位兄长,指着总系统上的“中原发展图谱”:“蓬莱的事告一段落,但中原的路还长——矿脉要稳住,让百姓有铁用、有饭吃;海疆要守住,让商路通、贸易顺;医讯、农务要跟上,让天下百姓都能安稳生活。” “陛下,登州工坊已按系统提示,开始研究‘蒸汽织布机’的图纸,用蓬莱的煤炭作燃料,织出的布又快又好,明年就能推广到各州府!”五哥上前一步,递上图纸,“到时候百姓的衣服能更厚实,商队的丝绸也能多出口些。” 叶尘接过图纸,仔细看着:“好,既要造武器护家国,也要造工具惠民生——这才是中枢的意义。陈禾,你要盯着各州府的民生调度,别让矿脉的好处只停在工坊;八位兄长,登州工坊是中原的根基,你们要守好,按系统的技术稳步推进,不可急功近利。” 众人躬身领旨,夕阳透过殿窗,洒在“天下同”的匾额上,金光闪闪。此时的中原大地,矿脉的凿石声、港口的船笛声、驿道的马蹄声、工坊的打铁声,交织在一起——这是安稳的声音,是发展的声音,是天下同途上,一步一步扎实的脚步声。 夜幕降临时,中枢坊的转信轮盘还在转动,铜管里传来各州府的平安报:“青州铁矿工具已送到”“苏州通商商船已卸货”“漠北医官已抵达部落”……陈禾、林石、苏瑾、陆明四人坐在轮盘旁,喝着热茶,看着这些消息,脸上都带着笑——他们知道,只要守住中枢,守住百姓,中原的路就会越走越宽。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8章 漠北风雪传警讯,工坊机械破危局 一、辰时漠北传急报,风雪封路断民生 十月初十辰时,中枢坊的传讯铜管突然响起急促哨音,哨音裹着风雪的呼啸穿透屋宇——漠北部落的信使跌撞进门,羊皮袄上结满冰碴,冻得发紫的手攥着半张硬挺的羊皮信:“启禀大人!漠北连下三天暴雪,牧场埋成雪原,牛羊冻死大半,部落存粮只够撑五天!老人孩子冻得发烧,医讯点的药材也快空了!” 陈禾一把抓过羊皮信,炭灰画的符号歪歪扭扭,却透着绝望:“暴雪封了所有驿道,马队陷在雪窝里根本走不动……”他转身冲向总系统沙盘,沙盘上漠北区域已被白色棉絮标出“极寒灾害区”,木牍上写着“最低温零下二十三度,风雪预计再续三日”。 “苏瑾,医讯点的药材还能撑多久?”陈禾声音发紧。苏瑾攥着医讯记录赶来,脸色凝重:“只剩一箱止血散和少量退热草,风寒患者半天增了二十个,再没药材就要出人命!”陆明也匆匆赶到:“粮款已备妥,但驿道不通,附近州府的粮车陷在半路,根本送不过去……” 辰时末,陈禾攥着灾情简报奔向紫宸殿,沿途传讯铜管里不断传来各州府的问询,整个中枢坊的空气都绷得紧紧的——漠北的风雪,冻住的不只是牧场,更是民生的命脉。 二、午时工坊调机械,总系统授策扩产能 午时的登州工坊,叶尘的六位兄长刚接到中枢急令,总系统的传讯镜突然亮起红光,一行烫金指令浮现在镜面:【漠北灾情验证机械运输价值,授权向各州府主官开放越野车、货车图纸及核心技术,由登州工坊派驻匠人指导,扩大月产量至原三倍,提升全国运输效率】。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盯着指令,猛地一拍大腿:“早该这么办!”他立刻让人搬来图纸箱,里面装着越野车的雪地胎设计图、货车的载重车架图纸,还有发动机核心部件的锻造工艺手册——这些此前只有登州工坊核心匠人能接触的资料,此刻正按系统要求分装,准备通过传讯铜管发往各州府。 “先调十辆雪地摩托车、五辆越野车、三辆载重货车支援漠北!”七哥指挥工匠给车辆做最后检查:摩托车加防冻机油,越野车换带尖刺的雪地胎,货车车厢裹上三层羊毛毡;管后勤的五哥同步往货车里装粮药,蓬莱新麦磨的粉、压缩饼、风寒汤药包堆得满满当当;管枪炮的大哥则让士兵往摩托车侧斗里放连发枪:“遇雪崩鸣枪警示,遇狼群直接开火,务必护好车队!” 午时三刻,车队准时出发:摩托车在前开道,车轮碾开半尺深的雪痕;越野车 紧随其后,用车头撞开路边的积雪堆;货车稳稳跟在最后,车斗里的物资被牢牢固定。车队扬起的雪雾在雪原上拉出长痕,朝着漠北疾驰而去。 三、未时中枢传图纸,各州联动备生产 未时的中枢坊,陈禾正让人将系统授权的图纸分发给各州府主官,传讯铜管里不断传来各地的回应:“青州知府接图纸!即刻腾出土坊,等登州匠人指导!”“苏州已备好铁矿,随时能造货车车架!”“云州请求优先学越野车工艺,往后漠北救灾方便!” 陆明拿着账本笑着说:“各州府早盼着这些机械了!之前运粮靠马队,十天才能到的路,货车三天就能跑完,商路、粮道都能快一倍!”苏瑾也点头:“医讯物资用货车运,药材不容易受潮,以后偏远州府的医点再也不用等半个月才能拿到药了!” 陈禾却没放松:“让登州工坊派去的匠人多带些核心部件,各州府刚起步,别让工艺误差影响机械性能;另外,给各州府发份‘生产规矩’,只许造货车、越野车,不许私自改造成武器——这是系统特意叮嘱的!” 说话间,云州知府的传讯到了:“漠北驯鹿队已到云州北驿站,就等登州的车队汇合,粮药能提前半天送到!”陈禾松了口气,走到沙盘旁,在各州府的标记旁都画了个小车轮——这些车轮,很快就要滚遍中原的每一条道路。 四、申时车队会驯鹿,雪夜疾驰送暖潮 申时的漠北雪原,风雪小了些,摩托车队的引擎声穿透雪雾,引得远处的驯鹿队抬头张望。领队的赵锐抬手示意停车,漠北牧民扎布立刻带着人跑过来,盯着摩托车的车轮直咂舌:“这铁家伙真能在雪地里跑?比驯鹿还快?” “快三倍!”赵锐笑着发动车子,车轮卷起雪沫,吓得驯鹿往后躲,“后面的货车装着粮药,咱们现在走,半夜就能到部落!”扎布激动得直拍大腿,立刻让牧民们牵着驯鹿跟在货车旁——驯鹿熟悉雪况,能帮车队避开隐藏的雪坑。 途中遇到一处积雪太厚的路段,越野车直接开过去碾出通道,货车稳稳跟着;遇到几只徘徊的野狼,士兵从摩托车侧斗里抄起连发枪,“砰”的一声枪响,野狼吓得四散逃窜。扎布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族人说:“中原的机械和武器,都是护着咱们的好东西!” 五、酉时部落迎粮药,中枢谋远固根基 酉时末,车队终于抵达漠北最大的部落。巴特尔首领带着族人举着火把迎上来,看到货车上卸下的粮食、药材和煤炭,老泪纵横地抓住赵锐的手:“你们的 铁车比风雪还快,救了全族啊!” 医官们立刻打开药箱,给冻裂手的孩子涂药膏;士兵们帮着搭雪屋、烧火炉;赵锐则教牧民们辨认摩托车的开关:“下次再下雪,你们就能骑着这个去云州接粮了!”牧民们围着摩托车,好奇地摸来摸去,火把的光映着他们的笑脸。 同一时间,中枢坊的传讯镜再次亮起,系统提示:【机械运输首战告捷,各州府生产筹备完成,下月起越野车月产五十辆、货车月产三十辆】。叶尘看着提示,对陈禾和八位兄长说:“系统授策扩产能,不是为了排场,是让机械能护着每个百姓——以后不管是漠北的风雪,还是江南的水灾,咱们的粮药都能更快送到。” 夜幕降临时,登州工坊的匠人已启程前往各州府;漠北部落的炉火旁,牧民们喝着热粥,听赵锐讲货车能拉多少粮食、越野车能走多远的路。中枢坊的沙盘上,中原的版图旁多了一行字:“机械为桥,民生为路”,而那些滚动的车轮,正载着天下同的希望,朝着更远的地方驶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59章 未命名草稿机械遍路通民生,矿脉出新固根基 一、辰时各州传捷报,工坊新机试路忙 十月十五辰时,中枢坊的传讯铜管热闹非凡,各州府的捷报接连传来——青州的第一辆货车刚驶下生产线,车斗里装满了待运的麦种;苏州的越野车正沿着新修的驿道试车,车轮碾过碎石路稳如平地;云州的匠人跟着登州派来的师傅,已能独立组装摩托车的发动机。 陈禾拿着各州的简报,指着总系统沙盘上的“机械运输网”标记笑:“才五天,各州的进度比预想的快!青州知府说,用货车运粮,从粮仓到县城只要半天,比马队快了整整两天。”陆明凑过来补充:“苏州的商队更急,已经订了十辆货车,说要用来运丝绸去蓬莱,省下来的时间能多跑一趟商。” 正说着,登州工坊的传讯到了——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派来的信使,捧着一份“机械保养手册”:“七哥说,各州刚造机械,怕工匠不懂维护,特意编了手册,让咱们发下去,还说每月会派匠人去巡查一次。”苏瑾接过手册翻了翻,点头道:“想得周到,机械要是坏了,反而误事,医讯点的药材运输可全指望这些车呢。” 辰时末,陈禾让人将保养手册分发给各州,中枢坊外的驿道上,一辆苏州造的越野车正飞驰而过,车身上“中原民生”四个大字在晨光里格外醒目——这是第一辆驶向外地的州府造机械,带着新的民生希望,奔向远方。 二、午时蓬莱矿脉报,新矿出铁助工坊 午时的蓬莱矿脉,传来了更令人振奋的消息——负责铁矿开采的中原老兵王武,派信鸽送回捷报:“矿脉深处发现高纯度铁矿,含铁量比表层高三成,今日已开采出第一批,用货车运去登州,三天就能到!” 中枢坊里,叶尘的二哥——管战舰督造的兄长,接到消息时正和工匠们研究新的神威舰图纸:“太好了!高纯度铁造的舰身更坚固,发动机的零件也能更耐用!”他立刻让人备好熔炉,“等铁矿到了,先熔成铁锭,一部分送各州工坊造机械,一部分留着造战舰,正好赶上各州扩产的需求。” 陆明拿着矿脉的产量记录算起来:“按现在的开采速度,每月能多产五千斤高纯度铁,够造二十辆货车或五艘神威舰的零件!蓬莱的煤矿也不能落下,机械和熔炉都要烧煤,得让矿工们加快些进度。”陈禾点头:“让王武多派些精壮去挖煤,用新到的蓬莱货车运,别让煤炭拖了后腿——现在机械、战舰、民生都等着矿脉的产出呢。” 午时三刻,蓬莱港的码头旁,三辆登州造的货车正装载第一批高纯度铁矿,车夫甩了甩鞭 子,货车的发动机轰鸣起来,沿着新修的矿道驶向中原——车轮碾过的路,一头连着矿脉的黑土,一头连着工坊的炉火,更连着中原的民生根基。 三、未时商路遇小扰,机械护商显神威 未时的中原-蓬莱商路,一支载着丝绸的商队正缓缓前行,领队的赵海坐在货车驾驶室里,手里握着总系统更新的“商路预警图”——图上用红圈标着几处可能有海贼出没的海域,旁边备注着“货车车队可停靠附近神威舰哨点”。 突然,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三艘小船,船上的人举着刀,朝着商队冲来——是惯常出没的海贼。赵海立刻让商队停下,让人去附近的神威舰哨点报信,自己则和护卫们端起连发枪,站在货车旁戒备。海贼的船刚靠近,货车的车厢板突然掀开,里面藏着的几架“车载弩”(登州工坊给商队配的防御武器)立刻对准了海贼船。 没等海贼动手,远处传来神威舰的轰鸣声——一艘巡航的神威舰接到报信,正全速赶来,舰上的士兵还朝海贼船开了两枪警示。海贼见状,吓得掉头就跑,连掉在海里的刀都不敢捡。赵海松了口气,拍了拍身旁的货车:“有这铁家伙和神威舰,往后商路再不怕这些小毛贼了!” 未时末,商队安全抵达蓬莱港,赵海在通商记录上写下“机械护商,安全无虞”,旁边的蓬莱商会管事看着货车上完好的丝绸,笑着说:“以后咱们的商队,也得订几辆中原的货车,既快又安全,比以前的马车强太多了!” 四、申时中枢议长远,民生军备两相宜 申时的中枢坊,陈禾、林石、苏瑾、陆明,还有叶尘的四位兄长(管枪炮的大哥、管战舰的二哥、管机动车械的七哥、管采矿的三哥),围着总系统的沙盘,讨论着下一步的规划。 “机械扩产不能停,”大哥指着沙盘上的州府标记,“各州的守军也需要摩托车,巡逻时比马快,遇到紧急情况能更快支援;医讯点的‘流动医车’也得提上日程,用越野车改,能载药材和病床,偏远山村的百姓再也不用跑几十里看病。” 二哥接着说:“神威舰也要升级,用蓬莱的高纯度铁造新的发动机,再装上车载的连发枪架,遇到海贼或敌船,能更快反击;还要造几艘‘运输舰’,用货车的发动机改,专门运机械和矿料,比以前的货船快两倍。” 苏瑾最关心民生:“我已经让医官们编了‘流动医车诊疗册’,等车造好了,就派医官下去;还有农务的‘播种机’,也能用货车的底盘改,春天播种时能省不少人力。”陆明则补充: “钱庄要给各州工坊贷些银子,让他们能多买铁矿和煤炭,别让资金拖了扩产的后腿。” 陈禾总结道:“总系统的意思很清楚,机械是为了民生,军备也是为了护民生,两者不能偏废。咱们按这个方向走,下个月再议具体的细则,务必让每个中原百姓都能享到机械和矿脉的好处。” 五、酉时漠北传暖讯,机械送暖到部落 酉时的漠北,风雪早已停了,草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一辆云州造的越野车,正行驶在通往漠北部落的路上,车斗里装着医讯点的药材、农务的新麦种,还有给部落孩子们的棉衣——这是中枢派去的“流动医车”,也是第一辆开进漠北的民生机械。 车停在部落门口时,巴特尔首领带着族人涌了出来,看着能自己跑的铁车,眼睛都亮了。医官跳下车,打开药箱:“以后每月都来一次,给大家看病、送药,这车快,当天就能往返云州,药材都是新鲜的。”农务的官吏则搬出麦种:“这是中原的新麦种,耐寒,明年春天种下去,秋天能多收不少粮食,用货车运过来,一点都没受潮。” 孩子们围着越野车,好奇地摸车轮、拍车身,医官笑着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去体验。巴特尔握着官吏的手,指着远处的牧场:“以前冬天生病,要骑马跑三天去云州看病;粮食不够,只能等着中原的马队送,现在有了这铁车,啥都方便了,中原的好东西,真是实实在在护着咱们啊!” 酉时末,漠北的炊烟袅袅升起,越野车的发动机声、孩子们的笑声、族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温暖的声音。中枢坊里,陈禾看着漠北传来的信鸽传讯,脸上露出笑容;叶尘站在紫宸殿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登州方向,轻声道:“机械铺路,矿脉筑基,民生为魂——这便是中原能长治久安的路,也是天下同的根基。” 夜幕降临时,各州的工坊还在忙碌,炉火映着工匠们的脸;蓬莱的矿脉旁,货车的灯光照亮了矿道;漠北的草原上,越野车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一串车轮印,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中原的每一处角落,都紧紧连在一起。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0章 流动医车巡乡野,矿械联动稳民生 一、辰时流动医车发,乡野遍传暖讯声 十月二十辰时,中原各地的驿道上,三十辆改装后的“流动医车”同时出发——这些车以州府造的越野车为底盘,车厢两侧装着可折叠的木板,展开就是临时诊台,里面塞满了苏瑾按总系统方子配的“风寒药包”“创伤膏”,还有登州工坊造的简易听诊器、体温计。 青州的医官李松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攥着“乡野诊疗路线图”:“第一站去李家村,听说村里有十几个老人冻得咳嗽,还有孩子摔破了腿。”副手小王抱着药箱,指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麦田:“有这车就是快,以前骑马去李家村要半天,现在半个时辰就到,药材还不会颠坏。” 车刚到李家村口,村民们就围了上来。李松刚展开诊台,一个老婆婆就拄着拐杖过来:“李大夫,我这咳嗽好几天了,夜里都睡不着。”李松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又摸了摸脉,递过一包药:“这是风寒药,早晚各煎一包,喝三天就好,记得多喝热水。”旁边的孩子举着摔破的膝盖哭,小王立刻拿出创伤膏,一边涂一边哄:“涂了这个,明天就不疼了,以后跑慢点呀。” 辰时末,青州、苏州、云州的流动医车都传来消息:已诊治百余百姓,药材充足,机械运转正常。中枢坊里,苏瑾看着传讯记录,笑着对陈禾说:“总系统说的‘医械结合’真没错,流动医车不仅快,还能装更多药材,偏远乡野的百姓再也不用‘小病拖成大病’了。” 二、午时登州工坊忙,矿械联动提效率 午时的登州工坊,炉火比往日更旺——蓬莱运来的高纯度铁矿刚卸车,管采矿的三哥就带着工匠们往熔炉里送矿石:“这批铁矿含铁量高,熔出来的铁锭更韧,正好给各州造货车的底盘,还有流动医车的车架。”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站在生产线旁,盯着工匠们组装货车:“用新铁锭造的底盘,能多载两百斤物资,还不容易变形;发动机再换个新齿轮——这齿轮是用蓬莱煤矿烧的焦炭锻的,比以前耐用三倍。”旁边的匠人举着刚造好的货车底盘喊:“七哥,您看这底盘,敲着都响当当!”七哥走过去踢了踢底盘,点头道:“好!下午就送一辆去苏州,让他们试试新底盘的货车,要是好用,各州都按这个标准造。” 不远处的“机械维修坊”里,几个从各州来的匠人正跟着登州师傅学修发动机。“这发动机的零件要按系统标注的尺寸装,差一丝都不行。”师傅一边拆零件一边说,“以后你们州的机械坏了,不用再等登州的人来修,自己就能搞定,别耽误了 民生运输。”青州来的匠人赶紧记在本子上:“记住了!咱们州的货车要是坏了,我就能修,绝不让运粮的路断了。” 午时三刻,登州工坊传出捷报:新造货车底盘十副,修好各州送修的机械五台,矿械联动的效率比上月提升两成。陆明拿着账本算:“这样下去,每月能多造十辆货车、五辆流动医车,各州的运输和医讯需求都能跟上了!” 三、未时江南商路通,货车助农运新粮 未时的江南稻田,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今年江南收成好,农户们正忙着收割,田埂旁停着五辆苏州造的货车,车斗里已经装了大半车新稻。 农户张阿福擦着汗,看着货车笑:“往年收了稻,要雇十辆马车运去县城的粮仓,得跑三趟,还怕遇着雨天把稻子淋湿。今年有了货车,一辆车就能装五马车的稻,半天就能运完,还不怕雨淋,省事多啦!”货车车夫李师傅跳下车,帮着搬稻袋:“阿福叔,您放心,这车的车厢是防水的,稻子运到粮仓保证干干爽爽,还能多卖些钱。” 县城的粮仓外,几辆货车正排队卸稻。粮仓管事拿着账本核对:“张阿福家的稻,一千二百斤,没错!”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以前马车运稻,一天最多收五千斤,现在货车运,一天能收两万斤,还不用雇那么多人,省下的钱能给农户多算点粮价,两全其美。” 未时末,江南十县的新粮都通过货车运到了粮仓,管事们把“货车助农”的情况写成简报,通过传讯铜管发给中枢。陈禾看着简报,对林石说:“你看,机械不仅能救灾、护商,还能帮着农户收粮,这才是真正的民生机械——总系统的规划,真是把每一处都想到了。” 四、申时漠北驯鹿队,摩托引路运煤炭 申时的漠北草原,寒风又起,但漠北部落的暖意却丝毫不减——三辆登州造的摩托车正领着一支驯鹿队,往部落运送煤炭。骑摩托车的是部落的扎布,他已经跟着登州师傅学会了骑摩托、修摩托:“这摩托比驯鹿快,我先去前面探路,看看有没有雪坑,你们跟着我的车辙走。” 驯鹿队的巴特尔首领,看着摩托车的尾灯在雪地里闪,笑着对族人说:“以前运煤炭,要让驯鹿拉着爬犁走两天,还怕遇着暴风雪。现在有摩托引路,一天就能到,煤炭还能多运些,部落的炉火能烧得更旺,冬天再也不怕冷了。” 半路上,果然遇到一处被雪埋了的浅坑,扎布骑着摩托绕过去,在坑边插了根树枝做标记,回头喊:“这里有坑,绕着走!”驯鹿队跟着摩托的车辙,稳稳 地避开了雪坑。申时三刻,煤炭顺利运到部落,巴特尔让人把煤炭分给每户,还特意给流动医车留了两袋:“医车的发动机要烧煤,得让它一直能跑,李大夫他们才能常来给咱们看病。” 五、酉时中枢议新计,天下同途再铺展 酉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林石,还有叶尘的五位兄长,围着总系统的沙盘,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机械路线”“医讯点”“矿脉”标记,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 “流动医车要再扩五十辆,覆盖所有偏远乡野;货车要造‘农用版’,帮农户运种子、运肥料;摩托车要给各州的巡逻队配,护着乡野的平安。”陈禾指着沙盘说,“蓬莱的矿脉还要再挖深些,多产铁矿、煤矿,给机械生产供足原料;登州工坊要再派些匠人去各州,教他们造新的机械零件。” 管枪炮的大哥补充:“咱们造机械是为了民生,但也不能忘了护民生——神威舰要装上新的货车发动机,跑得更快;各州的守军要配摩托巡逻,遇到山贼、海贼能更快应对,别让他们扰了百姓的日子。”苏瑾点头:“医讯点要和流动医车连起来,百姓看完病,医讯点能记着他们的病情,下次再来看,不用再从头诊脉,更方便。” 叶尘走进中枢坊时,正听到大家热烈的讨论,他看着沙盘上的中原版图,上面的“民生脉络”越来越密,轻声道:“流动医车跑的是乡野的路,货车碾的是民生的路,摩托开的是守护的路,矿脉铺的是根基的路——这些路连在一起,就是天下同的路。” 夜幕降临时,各州的流动医车还在返程的路上,车灯照亮了乡野的小道;登州工坊的炉火还在烧,铁锭渐渐成型;漠北部落的炉火旁,族人围着摩托,听扎布讲骑摩托的技巧。中枢坊的传讯镜上,总系统弹出新的提示:【民生机械覆盖度达六成,矿械联动效率提升三成,天下同计划稳步推进】。 陈禾看着提示,和众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只要沿着这条“以械助民、以矿固基”的路走下去,中原的每一处角落,都会充满温暖与希望,天下同的愿景,也会越来越近。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1章 农械助耕催新芽,海疆联防靖余波 一、辰时江南试农械,播种机开新田 十一月初一辰时,江南的麦田里,晨雾还没散尽,两台登州工坊新造的“机械播种机”正沿着田埂缓缓移动——车身由货车底盘改造,前面装着犁地的铁铧,后面的木斗里装着新麦种,随着车轮转动,麦种均匀地落入犁开的土沟里,覆土板紧随其后把土盖实,一气呵成。 农户张阿福蹲在田边,盯着播种机走过的痕迹,伸手扒开泥土——三粒麦种间距刚好,深浅一致,比人工撒种整齐太多。“以前撒一亩麦,要三个壮劳力忙半天,还得担心撒不均、出芽少!”他摸着播种机的铁铧,对身旁的登州匠人说,“这铁家伙半天能种十亩,省下的力气能去修整水渠,明年收成肯定更好!” 匠人李师傅正调试机器上的“种量调节器”:“想密点就把旋钮往左拧,想稀点就往右,江南的土软,铧深调两指就行。”不远处,另一台播种机旁围满了农户,有人学着帮着加麦种,有人跟着机器看覆土,田埂上的笑声混着机器的“突突”声,成了江南清晨最热闹的动静。 辰时末,两台播种机共种完二十亩麦田,张阿福和农户们凑钱订了五台,还在田边立了块木牌,写着“中原农械助耕田”——这是江南第一批农户自主订购的农械,也是机械从“救灾护商”走向“日常助农”的第一步。 二、午时海疆传警讯,联防舰队驱余寇 午时的蓬莱海域,一艘神威舰的了望哨突然举起信号旗:“东南方向发现三艘可疑船只,挂着蓬莱旧旗!”舰长孙毅立刻按“海疆联防策”下令:“发信号给附近的苏州舰、云州舰,成三角阵包抄!摩托车队去甲板警戒,准备连发枪!” 很快,另外两艘神威舰从左右两侧驶来,三舰形成合围——可疑船只见状想掉头逃跑,苏州舰的舰炮立刻鸣枪警示,子弹擦着船舷落入海中。船上的人慌了神,有的想跳海,有的举着刀叫嚣,却是些穿着破烂盔甲的蓬莱残兵,手里的武器早就锈迹斑斑。 “放下武器!否则开火!”孙毅通过传声筒喊话,甲板上的士兵端着连发枪,摩托车队则骑着车在甲板边缘巡逻,防止有人跳海突袭。最终,三艘船上的百余名残兵乖乖缴械,被押上神威舰——他们原想劫通商商船,却没想到中原早已布下“联防网”,任何海域的动静,附近战舰都能半个时辰内赶到。 午时三刻,孙毅将处置结果通过传讯镜上报中枢:“蓬莱残寇已擒获,商船安全通行。”中枢坊里,管战舰的二哥看着传讯,对陈禾说:“按总系统的规划, 咱们在蓬莱海域设了六个联防哨点,神威舰加摩托车巡逻,往后海疆再难有漏网之鱼。” 三、未时州府农械训,匠人授艺保民生 未时的青州工坊,二十个来自周边县镇的农户正围着登州匠人学修播种机。匠人王师傅拆开机器的传动齿轮,指着上面的油孔说:“每天用之前,往这三个孔里加机油,齿轮就不容易磨坏;要是遇到石头卡住,别硬开,先把犁铧抬起来,不然会掰弯铁件。” 农户李大牛拿着小本子记个不停,他刚领了村里订的播种机:“以前只敢用,不敢修,坏了要等登州匠人来,得耽误好几天农时。现在学会了简单维修,自己就能处理小毛病,不耽误播种!”旁边的农户们也跟着上手试拆零件,王师傅在一旁逐个指导,工坊里的锤子声、讲解声此起彼伏。 除了播种机,工坊还摆着两台“小型脱粒机”——是用摩托车发动机改造的,能把收割的稻穗快速脱粒。“明年夏天收稻子,就用这个!”王师傅启动机器,稻穗喂进去,米粒立刻从出口漏出来,谷壳则从另一头排出,农户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打听订购的日子。 未时末,农户们带着维修手册和简易工具离开工坊,李大牛骑着拉播种机的货车,车斗里还装着刚领的机油桶——他要赶在天黑前回村,教乡亲们怎么保养机器,不让这“农时宝贝”出半点差错。 四、申时中枢议粮储,医械联动保冬安 申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围着总系统的“民生调度沙盘”,上面标注着各州的粮储、医械分布和冬季防寒准备。 陆明指着江南的粮储标记说:“有了播种机,江南冬麦种植面积比去年多了两成,明年夏粮能多收三百万斤,咱们可以把多余的粮食调往漠北和西北,那边冬天长,存粮得备足。”苏瑾接着说:“流动医车要加配‘防寒诊疗包’,里面放着冻疮膏、发热药,还要带些暖炉,偏远山村的老人孩子经不起冻。” 陈禾盯着沙盘上的“西北医讯盲区”:“让登州工坊再派五辆流动医车去西北,顺便带些小型发电机——用煤矿的煤发电,能给医车供暖,夜里还能照亮诊疗点。另外,各州的粮车要和医车同行,一是能互相照应,二是能及时给偏远村落送粮送药。” 正说着,总系统的传讯镜亮起,弹出漠北的消息:“驯鹿队已学会用摩托车拉煤,部落存煤够烧到明年开春,流动医车每月来两次,风寒患者比去年少了七成。”三人看着消息,都松了口气——机械联动民生,终于让寒冬里的百姓有了安稳的底 气。 五、酉时海疆通商盛,机械载福连中外 酉时的蓬莱港,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三艘挂着“中原-蓬莱通商”旗号的商船刚靠岸,货车立刻驶上码头卸货——中原的丝绸、瓷器,蓬莱的香料、珍珠,通过货车快速转运到仓库,比以前用马车卸货快了三倍。 商队首领赵海正和蓬莱商会的管事对账:“这次的丝绸用货车运,路上没受潮,损耗比上次少了一半,下次咱们可以多装些,用神威舰护航,十天就能往返一次。”管事笑着点头:“中原的机械真是好东西!我们蓬莱的渔民也想订几辆货车,把海货更快运到中原,新鲜的鱼能卖更好的价钱。” 码头旁的空地上,几个蓬莱孩子正围着一辆停着的摩托车,中原士兵笑着教他们摸车把:“这是用来巡逻的,很快你们这里也会有货车,运鱼、运粮食都方便。”孩子里最大的那个,指着货车上的“天下同”字样,用生硬的中原话说:“中原……好……” 酉时末,蓬莱港的灯笼一盏盏亮起,货车的车灯在码头上来回穿梭,把卸下的货物送进各处商铺。中枢坊里,叶尘看着传讯镜中热闹的港口,对众人说:“机械不仅能守家国、助民生,还能连中外——让蓬莱的百姓也享到机械的好处,天下同的路才走得稳。” 夜幕降临时,江南的播种机已停进农具棚,农户们在灯下讨论着明年的收成;海疆的神威舰还在巡逻,摩托车的灯光在甲板上闪烁;蓬莱港的货车还在忙碌,把中原的温暖和蓬莱的物产,载向更远的地方。中枢坊的传讯镜上,总系统弹出新提示:【农械覆盖度达四成,海疆联防无死角,天下同民生网络进一步完善】。 陈禾看着提示,和苏瑾、陆明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每一台转动的农械、每一艘巡航的战舰、每一辆穿梭的货车,都在把“天下同”的愿景,一点点变成现实。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2章 岁末联动固根基,新年展望启新程 一、辰时工坊备新械,岁末冲刺保供应 十二月二十辰时,登州工坊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工匠们正忙着赶制今年的最后一批机械——十辆货车的车架已成型,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正指挥匠人给车架刷防锈漆:“这漆干透要一天,明天务必装上车轮和发动机,苏州商队急着用,年前要把丝绸运到蓬莱。” 旁边的“农械区”里,五台新改良的“施肥机”正在调试,这是用摩托车发动机改装的,能精准控制肥料用量,还能根据农田地形调整喷洒角度。管农务的四哥拿着总系统发来的“农械优化报告”,对匠人说:“按这个报告,把出料口再调窄一点,江南稻田土湿,肥料不能太浓,不然烧苗。” 而在工坊的最里侧,管战舰的二哥正盯着“小型发电船”的图纸,这是为西北偏远村落设计的,用小型神威舰的船体,装着煤矿驱动的发电机,能给村里供电照明。“年底前要造好一艘试航,”二哥对工匠们说,“西北冬季长,没电力,流动医车夜里出诊都不方便,发电船要赶在明年春耕前投入使用。” 辰时末,工坊里的机械零件敲击声、工匠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要在岁末完成这最后一轮生产,为中原的民生运输、农务、医讯,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二、午时各州传佳绩,民生账本添新篇 午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围坐在总系统的“民生账本”沙盘前,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木牌标记着各州的民生数据——江南的冬麦播种面积突破百万亩,靠着播种机和施肥机,预计明年夏粮增产四成;青州的流动医车累计诊疗百姓五千余人次,风寒、冻伤患者比去年同期减少六成,医讯点的药材库存充足,都是货车按时运送的功劳。 陆明拿着账本,兴奋地说:“今年机械运输帮各州节省了三成运输成本,商队的丝绸、瓷器销量涨了两成,因为运输快、损耗小,利润比去年多了十万两银子,这些银子都能投到明年的民生建设里。”苏瑾接着汇报:“医讯方面,流动医车和医讯点联动,偏远地区的就医率提升了五成,百姓对医官的信任度也大大提高,很多人主动来打预防疫苗了。” 陈禾看着沙盘上闪烁的“民生亮点”标记,点头道:“这一年,机械从救灾护商,到深入农务、医讯,各州的民生账本越来越厚,这都是总系统规划和大家努力的结果。咱们把这些数据整理好,年前发给各州府,让百姓都知道,天下同的路,越走越稳。” 三、未时海疆年货航,通商盛景迎新年 未时的蓬莱港,三艘挂着“新年年货”旗号的商船缓缓靠岸,船上满载着中原的年货——丝绸做的新衣、景德镇的瓷器、登州工坊造的小型取暖炉,还有苏州的糕点、青州的美酒。货车早已在码头等候,一箱箱年货被快速搬上车,运往蓬莱的集市。 商队首领赵海站在船头,看着热闹的码头,笑着对蓬莱商会管事说:“今年用神威舰护航,年货船十天就到了,比去年快了五天,路上还安全,蓬莱百姓能早早买到中原的好东西过年。”管事看着货车上的年货,眼睛眯成了缝:“中原的年货在蓬莱可抢手了!这取暖炉,一摆出来就被抢光,百姓都说比以前的炭火好用,明年你们多运些!” 码头上,几个蓬莱孩子围着一辆货车,好奇地摸着车厢上的“天下同”标志,用蓬莱话嘟囔着:“中原的铁车,好东西!”旁边的大人笑着说:“这铁车运的年货又多又快,以后咱们蓬莱的日子,也能像中原一样红火!”未时末,年货车驶向蓬莱的大街小巷,所到之处,欢声笑语,为新年添了浓浓的喜庆氛围。 四、申时漠北贺新年,机械送暖情更浓 申时的漠北,草原上的积雪在阳光照耀下闪着银光,部落里却热闹非凡——登州工坊送来的摩托车队,载着中原的新年礼物到了。除了棉衣、粮食,还有孩子们最喜欢的糖果、彩纸。 巴特尔首领站在部落门口,看着摩托车上的礼物,眼眶泛红:“中原的大人年年想着咱们,以前过年,最怕缺衣少食,现在有这些礼物,还有流动医车常来,日子越过越好了。”医官小李从车上搬下药材和保暖物资,对部落里的老人说:“这些冻疮膏、感冒药,你们备着,冬天要是不舒服,随时找医车。” 孩子们早就围了上来,抢着要糖果,小李笑着把糖果分给他们,还教他们用彩纸折灯笼:“过年挂灯笼,来年日子红红火火。”不远处,几个年轻人正跟着登州师傅学修摩托车,师傅一边拆零件一边说:“学会了修摩托,以后运煤炭、接医车都方便,再也不用干着急。” 申时末,漠北的部落里升起炊烟,摩托车的轰鸣声、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谈笑声,和着新年的喜庆,回荡在草原上空,让这个冬日格外温暖。 五、酉时中枢议新岁,天下同途再启程 酉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还有叶尘的六位兄长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明年的计划。“明年,机械要全面覆盖农务,春耕时播种机、施肥机要保证每个县都有;海疆的神威舰要再添五艘,扩大巡逻范围,保障 通商安全。”陈禾指着总系统的“新年规划”沙盘说。 管战舰的二哥补充:“发电船要在西北和漠北试点,给偏远村落供电,让医车和学堂夜里也能亮灯;登州工坊要开新的生产线,造‘水利机械’,帮着各州修水渠、打水灌溉。”苏瑾则关注医讯:“流动医车要增加到两百辆,培养更多医官,偏远地区的百姓看病不能再难;还要研发‘便携诊疗箱’,让医官出诊更方便。” 叶尘走进中枢坊,看着众人热烈讨论的场景,轻声道:“过去一年,我们靠着机械和团结,闯过了风雪、海寇,让民生有了保障。新的一年,天下同的路还很长,每一台新机械、每一次民生改善,都是我们迈向天下大同的一步。” 夜幕降临时,中枢坊的灯火依旧通明,登州工坊的炉火还在燃烧,各州的货车、摩托车还在为新年忙碌。总系统的传讯镜上,弹出一行字:【岁末民生盘点,机械覆盖率达七成,民生改善指标提升四成,天下同根基愈发稳固】。陈禾看着提示,和众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新的一年,带着岁末的底气和希望,天下同的梦想,正一步步照进现实。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3章 新春启耕传捷报,西北电船破荒寒 一、辰时江南启春耕,农械齐鸣催新绿 正月十五辰时,江南的麦田里已一片热闹——数十台登州工坊造的播种机、施肥机沿着田埂排开,农户们握着总系统发的“春耕手册”,跟着匠人调试机器。张阿福踩着施肥机的踏板,看着肥料均匀撒在麦垄间,笑着对身旁的儿子说:“去年用这铁家伙,麦收多了两成,今年咱们多开五亩荒田,肯定能存更多粮!” 不远处,两台“水田耕整机”正在秧田里穿梭——车身浮在水面,铁轮转动时能把烂泥翻匀,比牛耕快三倍。匠人李师傅蹲在田边,教农户调整耕深:“秧田要浅耕,两指深就行,太深了秧苗扎不牢!”农户们围着机器,有的帮着加柴油,有的跟着机器看翻泥效果,田埂上的鞭炮声混着机械的“突突”声,成了新春最热闹的耕歌。 辰时末,江南十县同时传来春耕捷报:单日播种面积突破万亩,耕整机覆盖半数水田。中枢坊里,陈禾看着传讯记录,对管农务的四哥说:“按这进度,三月就能完成全部春耕,比去年提前二十天,夏粮增产有盼头了!” 二、午时西北电船至,荒村初亮暖人心 午时的西北戈壁,一辆载着“小型发电船”的货车正沿着新修的驿道行驶——船身不大,却装着登州工坊造的煤炭发电机,这是总系统为西北偏远村落定制的“光明设备”,专门解决冬季照明和医讯供电难题。 车队抵达李家村时,村民们都涌了出来,围着发电船直打量。村长李老汉摸着船身的铁皮,不敢相信:“这铁家伙真能发电?夜里不用点油灯了?”管电气的匠人王师傅笑着点头,立刻指挥人卸船、架线:“把煤炭填进炉膛,烧半个时辰就能发电,医讯点的灯、流动医车的充电都能用!” 未时初,发电机“嗡嗡”启动,村里的两盏路灯突然亮起——昏黄的光穿透戈壁的风,照得村民们眼睛发亮。医讯点的医官立刻插上电源,给听诊器、体温计充电:“以前夜里看病靠油灯,现在有电灯,能看清病人的舌苔、伤口,再也不怕误诊了!”李老汉拉着王师傅的手,哽咽着说:“中原的大人没忘了咱们,这灯亮了,心里也暖了!” 三、未时海疆通商旺,摩托护商效率高 未时的蓬莱海域,三艘通商商船正朝着港口行驶,两艘神威舰护航在侧,甲板上的士兵骑着摩托车巡逻——这是中枢新定的“海疆快速响应策”,摩托巡逻队能在五分钟内抵达舰上任何位置,遇袭时比步行快三倍。 突然,了望哨发现远处有两艘小渔船形迹可疑 ,摩托巡逻队立刻带着连发枪赶到舰尾,同时给神威舰发信号。没等渔船靠近,苏州舰的舰炮已鸣枪警示,渔船吓得掉头就跑。商队首领赵海站在商船甲板上,看着巡逻的摩托车队,笑着对副手说:“有这铁坐骑护着,商路比以前安全十倍,今年的丝绸订单能多接三成!” 未时末,商船安全靠港,货车立刻卸货——中原的丝绸、瓷器,蓬莱的香料、海货在码头快速流转,比去年同期通商量增长五成。蓬莱商会管事握着赵海的手:“咱们再订十辆货车,下月开通‘隔日航’,让中原的货更快到蓬莱!” 四、申时中枢议水利,机械治水保民生 申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还有管水利的匠人围着总系统的“水利沙盘”,上面标注着江南、中原的河流、水渠分布——今年春雨预计偏多,中枢计划用机械治水,防止洪涝影响春耕。 “登州工坊已造好二十台‘抽水机’,用货车发动机改的,一小时能抽两千斤水,汛期能快速排涝。”管水利的匠人指着沙盘说,“还要在淮河沿岸修十个‘机械水闸’,用电机控制开关,比人工快十倍,既能防洪,又能灌溉。” 苏瑾补充:“流动医车要提前备好‘防汛药箱’,装着防水的创伤膏、痢疾药,万一有村落被淹,能立刻送药过去。”陆明则拿出账本:“治水的银子已从通商利润里划出,足够买煤炭、零件,保证机械正常运转。” 陈禾点头:“按总系统的规划,三月前要把抽水机、水闸部署到位,让机械治水护着春耕、护着百姓,不能让去年的涝灾再重演。” 五、酉时漠北传暖讯,摩托送医到毡房 酉时的漠北草原,夕阳把雪染成金红色,一辆流动医车正朝着远处的毡房行驶,车旁跟着两辆摩托车——这是医官小李和助手,他们要给草原深处的牧民看病,摩托车能在雪地里开得更快,还能载着药材、暖炉。 到了牧民卓玛家,小李立刻给卓玛的婆婆诊脉:“老人家是风寒,喝两副药就好,这暖炉你们留着,夜里别冻着。”卓玛的丈夫骑着自家的驯鹿,看着摩托车羡慕地说:“要是咱们部落也有摩托车,就能常去医讯点拿药,不用等医官跑远路了。”小李笑着说:“中枢正计划给漠北配十辆摩托,以后你们看病更方便!” 酉时末,医车和摩托车行驶在返程的草原上,车灯照亮了雪路,远处毡房的炊烟袅袅升起。中枢坊里,叶尘看着漠北传来的信鸽传讯,对众人说:“发电船亮了西北的灯,摩托车暖了漠北的心,农械催了江南的 绿——这些机械不是冰冷的铁,是连着百姓的情,是天下同的根。” 夜幕降临时,江南的农械还在田里忙碌,西北的发电船还在“嗡嗡”作响,海疆的摩托车还在巡逻。总系统的传讯镜上弹出新提示:【民生机械覆盖度达八成,西北、漠北民生改善指标提升五成】。陈禾看着提示,和苏瑾、陆明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每一盏亮起的灯、每一台转动的农械,都在把“天下同”的愿景,变成中原大地上最真实的温暖。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4章 漠北劫案查真凶,中枢铁腕护边境 一、辰时漠北传急报,牧民遭劫诉惨状 二月初十辰时,漠北部落的信使骑着驯鹿,满身风雪闯进中枢坊,手里攥着沾着泥雪的羊皮控诉信,声音带着哭腔:“启禀大人!漠北西部的牧民,已连续三月遭劫掠!牛羊被赶走,过冬的粮食、煤炭被抢光,连孩子们的棉衣都被撕烂了!昨日阿古拉部落又遇袭,三十多头牛被劫,两个牧民还被打伤!” 陈禾接过羊皮信,上面用炭灰画着凌乱的蹄印和兵器符号——蹄印是西域战马特有的窄掌印,兵器符号则像孔雀开屏的形状。他立刻召来总系统值守官,调出漠北西部的“边境监测记录”,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红色预警:【系统探知,漠北劫掠者为孔雀国士兵,伪装成马匪,自西境无人区越界作案,已累计越界十七次】。 “孔雀国竟敢越界犯境!”陈禾猛地攥紧拳头,“苏瑾,立刻调漠北所有流动医车,给受伤牧民送药;陆明,让登州工坊火速准备械备,通知叶尘兄长们,按‘边境防御策’布防!”辰时末,中枢的传讯铜管全线启动,急促的哨音穿透各州府,漠北的风雪里,一场护边行动悄然拉开序幕。 二、午时工坊调械备,兄长聚力筹防务 午时的登州工坊,叶尘的四位兄长已接到中枢急令,各分坊的机械轰鸣声陡然变得急促。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正指挥工匠给摩托车加装“雪地防滑链”,给越野车换“重型防撞杠”:“漠北雪深,摩托车要能在雪原快速穿插,越野车得扛住马匪的冲撞!” 管枪炮的大哥则让人搬来“连发枪支架”和“车载弩箭”:“给巡逻队的连发枪装支架,五十步外能精准打落马匪;越野车车顶装弩箭,遇到骑兵突袭能快速反击!”管后勤的五哥正往货车里装物资:“棉衣、压缩饼、急救包,每辆巡逻车配足三天的补给,漠北天冷,不能让士兵冻着饿着!” 管战舰的二哥虽主营海疆,却也调来十套“边境通讯器”——这是按总系统图纸造的铜制传讯管,能通过哨音传递暗号,在雪原上传输三里远。“让漠北的巡逻队每隔十里设一个通讯点,遇袭时吹三声短哨,附近队伍能立刻支援!”二哥把通讯器交给信使,“务必在日落前送到漠北守军手里!” 午时三刻,十辆改装后的摩托车、五辆越野车、三辆物资货车从登州工坊出发,车轮碾过积雪,朝着漠北西境疾驰——这些机械,将成为守护牧民的第一道屏障。 三、未时漠北布防线,军民联动查踪迹 未时的漠北西境,阿古拉部落的牧民正跟着中原 守军,在雪原上布设“预警陷阱”——用绳索拴着铜铃,埋在雪下,只要有战马踩过,铃铛就会响。守军队长赵峰骑着改装后的摩托车,手里拿着总系统标注的“孔雀国越界路线图”,对牧民说:“按系统标记,这三处山谷是他们常走的路,咱们在谷口设伏,等他们再来!” 牧民巴特尔攥着磨亮的猎刀,眼里满是怒火:“这些人抢了我们的牛羊,毁了我们的过冬粮,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他身后的十几个牧民,都骑着驯鹿,背着中原送来的短铳——这是登州工坊造的便携连发枪,专门给牧民自卫用的。 未时三刻,远处的雪地里传来铜铃的“叮叮”声——是预警陷阱被触发了!赵峰立刻吹起通讯哨,三辆越野车迅速堵住谷口,摩托车队分成两队,从两侧包抄过去。谷里的孔雀国士兵刚抢了几头羊,正准备撤退,见突然出现的中原机械,顿时慌了神,有人想骑马逃跑,却被守军的连发枪射中马腿,战马栽倒在雪地里。 四、申时谷口擒敌酋,铁证如山斥挑衅 申时的山谷里,战斗很快结束——二十名孔雀国士兵全被俘虏,为首的校尉还想狡辩:“我们是草原马匪,不是孔雀国的人!”赵峰冷笑一声,从他怀里搜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孔雀图案,背面写着“孔雀国西境营”。 “还敢狡辩!”赵峰举起令牌,对被俘的士兵说,“你们连续三月越界劫掠,抢牧民的牛羊,毁他们的家园,真当中原没有防备?”被俘的士兵们看着令牌,又看着周围的中原机械,再也不敢吭声——他们原以为漠北只有牧民和马队,没想到中原竟有这么快的铁车、这么准的枪。 赵峰立刻通过通讯器,把消息传回中枢:“擒获孔雀国越界士兵二十人,缴获令牌为证,牧民无新增伤亡!”中枢坊里,陈禾拿着传讯记录,对陆明说:“立刻派使者去孔雀国,带着令牌和劫掠证据,让他们给个说法!另外,让漠北的巡逻队再加派五辆摩托车,扩大巡逻范围,绝不能再让他们越界!” 五、酉时中枢议应对,机械护边固民生 酉时的中枢坊,陈禾、苏瑾、陆明,还有叶尘的四位兄长围坐在总系统沙盘旁,讨论着后续的边境防御计划。“要在漠北西境修五个‘机械防御站’,每个站配两辆越野车、四辆摩托车、十名守军,用通讯器连起来,形成防线。”陈禾指着沙盘上的西境标记说。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补充:“再给防御站装‘雪地探照灯’——用煤矿发电,夜里能照三里远,孔雀国的人再想偷偷越界,一准被发现!”苏 瑾则说:“让流动医车常驻防御站,既能给守军看病,也能随时给附近牧民送药,牧民的牛羊被抢了,咱们还要帮他们补种牧草,不能让他们没了生计。” 陆明拿出账本:“从通商利润里划银子,给漠北牧民买新的牛羊,再送些种子,让他们能恢复生产;防御站的煤炭、物资,用货车每月送一次,保证供应。”叶尘走进中枢坊,看着沙盘上的防御线,轻声道:“机械不仅能助民生,更能护边疆——牧民的家园,就是中原的边疆,绝不能让任何人侵犯!” 夜幕降临时,漠北的防御站亮起了探照灯,灯光扫过雪原,像一道道守护的眼睛;登州工坊的货车还在往漠北送物资,摩托车队的引擎声在雪夜里回荡。总系统的传讯镜上弹出新提示:【漠北西境防线布设完成,孔雀国越界行为被遏制,牧民生活逐步恢复】。陈禾看着提示,和众人相视一笑——中原的机械,既能暖民生,亦能守家国,这便是天下同的底气。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5章 铁令伐寇整军备,机械列阵待出征 一、辰时中枢议铁策,旧案重提定征伐 三月初一辰时,中枢坊的铜钟连敲三下,沉闷的钟声在天际回荡,仿若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间。陈禾、陆明、苏瑾及叶尘的八位兄长,神色凝重地齐聚于沙盘前。案上,那叠五年间孔雀国越界的卷宗,纸张泛黄,每一页都承载着沉重的过往,记录着孔雀国一次次的劫掠恶行。 “元启三年冬,掠走漠北牛羊三百头,致使数十户牧民生活陷入困境,老人孩子饥寒交迫。”陈禾声音低沉,念着卷宗上的记录,眼中满是痛惜。 “元启五年春,烧毁三座毡房,抢走过冬煤炭,阿古拉部落的一家老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险些被冻死。”陆明接着补充,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去年承诺赔偿的粮种,至今未到,耽误了漠北春耕,百姓们眼巴巴地盼着,却只等来一场空。”苏瑾也开口,语气中满是愤慨。 叶尘神色冷峻,修长的手指指着沙盘上孔雀国边境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指腹缓缓划过那些被标记的劫掠路线,沉声道:“去年派使者谈判,他们竟狡辩‘游牧迁徙难免越界’,可今年,阿古拉部落的老人,仅仅为护孙子的棉衣,就被他们的刀划开了胳膊,鲜血染红了雪地。这样的‘规矩’,这样的欺凌,我们绝不能再忍!” 管枪炮的大哥猛地一拳捶在案上,震得桌上的笔墨都跳了起来,怒声道:“早该打了!登州工坊的连发枪,威力巨大,五十步外能轻松穿透铁甲;那越野车更是厉害,撞开他们的营门,就跟撞腐朽的柴禾一般,毫不费力!”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也急切地接话:“没错!摩托车队速度惊人,半天就能奔袭二百里,他们的骑兵根本望尘莫及,一旦被盯上,想跑都跑不掉,定叫他们插翅难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慨之情溢于言表。叶尘抬手,向下压了压,瞬间压下众人的声浪,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掷地有声地说道:“传朕旨意——即日起,登州工坊暂停农械生产,全力改装作战机械,将所有力量投入到备战之中;漠北守军联合牧民,组建‘北伐铁旅’,共御外敌;苏瑾,即刻调流动医车随队出征,务必及时处理伤员,保障将士们的生命安全;陆明,抓紧筹备粮草弹药,不得有误。三日后,漠北集结,我们直捣孔雀国腹地,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总系统的沙盘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行指令赫然弹出:【检测到宿主决心征伐,开放“作战机械改装方案”,授权调取所有连发枪库存】。陈禾看着指令,眼 中闪过一丝决绝,迅速拿起传讯木牍,蘸墨写下“备战令”。木牍塞进铜管时,尖锐的哨音瞬间穿透了中枢坊的窗棂,划破长空,传向登州工坊,传向漠北草原,宣告着一场正义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二、午时工坊忙改装,铁械添甲露锋芒 午时的登州工坊,炉火熊熊,比往日旺了数倍,映红了工匠们满是汗水的脸庞。整个工坊内,机械的轰鸣声、工具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紧张而激昂的备战乐章。工匠们围绕着各类机械,全神贯注,手中的扳手、锤子上下翻飞,敲得“叮当”作响。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蹲在一辆越野车旁,神情专注地指挥着众人往车头加装三寸厚的钢板,一边比划一边说道:“这是精心打造的‘防撞甲’,坚固无比,用来撞他们的营门、栅栏,绝对稳如泰山,保证不会散架。还有这车轮,都换成带尖刺的铁胎,不仅在雪地里不会打滑,关键时刻还能扎穿他们的马蹄,叫他们的骑兵寸步难行。” 不远处,管枪炮的大哥正带领工匠们给摩托车加装连发枪支架。他仔细地调整着角度,说道:“把枪固定在车把右侧,位置要精准,这样骑手单手就能轻松扣扳机,在飞驰中边跑边射击,让他们的骑兵根本靠近不了分毫。”旁边的工匠递上改装好的连发枪,枪托裹着厚实的防滑布,枪管也加长了三寸,更添威慑力。大哥接过枪,眼神坚定,对着靶场的木靶果断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发子弹如闪电般接连穿透靶心,木屑飞溅,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管后勤的五哥则带着人在紧张地往货车上装载物资。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每辆货车装五十箱弹药,这是战场上的火力保障;二十袋压缩饼,能让将士们在行军途中及时补充体力;还有医讯用的止血散,这可是救命的宝贝,一箱都不能少。车帮上也都焊上铁栏,路途颠簸,一定要防止物资掉落。” 一个年轻工匠满头大汗,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忍不住问道:“七哥,咱们这些改装后的机械,真能打得过孔雀国那些凶悍的骑兵吗?” 七哥站起身,拍了拍越野车的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自信满满地大声说道:“你就瞧好吧!咱们这车,坚固无比,能扛住他们的刀砍箭射;摩托车速度极快,比他们的马快得多;连发枪射程远、威力大,比他们的弓强太多。咱们这是以‘铁疙瘩’打‘肉身子’,占据着绝对优势,这场仗,我们稳赢!” 午时三刻,第一辆改装好的越野车轰然启动,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它 猛地冲出工坊,车轮有力地碾过地面,留下两道带着尖刺痕迹的深深车辙,仿佛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凌厉的气势,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必将取得胜利。 三、未时漠北聚军民,驯鹿引路备出征 未时的漠北草原,寒风凛冽,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卷着雪沫肆意飞舞。漠北守军的帐篷外,早已聚集了众多牧民,他们牵着驯鹿,扛着猎刀,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坚定。阿古拉部落的首领巴特尔,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上次护着孙子时,被孔雀国士兵砍伤留下的痕迹。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守军队长赵峰面前,双手递上一把磨得雪亮的猎刀,诚挚地说道:“赵队长,我们对这片草原了如指掌,孔雀国的据点在哪、哪条沟能藏人,我们都门儿清。让我们跟着一起去吧,我们要为家人报仇,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赵峰目光坚定地看着围上来的牧民,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却也饱含着对和平与安宁的期待。他郑重地接过猎刀,高高举起,对着众人高声说道:“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北伐铁旅’!你们的驯鹿跑得快、耐力强,帮我们在前方探路,传递消息;我们的机械威力大、机动性强,在前面冲锋陷阵。咱们齐心协力,一起把那些抢夺我们财物、伤害我们亲人的贼寇,全部赶回老家,让漠北重归安宁!” 牧民们顿时欢呼起来,群情激昂。有人立刻跑去牵驯鹿,动作敏捷;有人则热心地帮着士兵检查装备,仔细地查看每一把枪、每一把刀。一个叫卓玛的姑娘,眼中满是关切,她把家里仅有的羊皮袄塞给士兵小张,温柔地说道:“雪地里冷,穿上这个,可千万别冻着。”小张接过袄子,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摸了摸腰间的连发枪,坚定地说道:“放心,卓玛姑娘,这次我们一定帮你们把牛羊抢回来,让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未时末,漠北那广袤的空地上,守军的帐篷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远处的地平线上,登州工坊的机械车队正缓缓驶来。越野车的钢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仿佛是坚不可摧的堡垒;摩托车队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一把把利刃;货车上的弹药箱堆得像小山一般,满载着胜利的希望。赵峰牵着巴特尔的驯鹿,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姿挺拔。他望着机械车队的方向,紧紧地握紧了手里的连发枪,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大声喊道:“三日后,咱们准时出发!让敌人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6章 铁旅出征破边隘,车骑纵横扫敌营 一、辰时漠北鸣号角,铁旅开拔向敌境 三月初四辰时,漠北的雪刚停,朝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北伐铁旅”的号角声划破晨雾——五十辆越野车列成三队,车头的防撞甲在阳光下闪着光;八十辆摩托车分两侧,骑手们背着连发枪,腰间别着短铳;二十辆物资货车跟在最后,车斗里的弹药箱用帆布盖着,鼓鼓囊囊;牧民们的驯鹿队走在最前面,巴特尔骑着领头的驯鹿,手里举着一面红色的旗帜,旗上写着“漠北复仇”四个大字。 叶尘的二哥——管战舰的兄长,特意从登州赶来,站在高坡上,对着铁旅高声喊:“兄弟们!孔雀国抢我们的牛羊,害我们的百姓,今天你们带着中原的铁械,带着漠北的怒火,去把场子找回来!记住,不接受投降,不姑息任何抵抗!” 赵峰骑着摩托车,从队伍前驶过,连发枪举过头顶:“出发!”发动机的轰鸣瞬间响彻草原,越野车的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车辙;摩托车队如利箭般窜出,车后扬起的雪雾,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线;驯鹿队迈着稳健的步子,领着队伍朝着孔雀国边境走去,蹄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苏瑾带着流动医车跟在队尾,医官们正检查药箱里的止血散、绷带,她望着远去的铁旅,轻声对身边的助手说:“希望他们能少些伤亡,也希望这一战之后,漠北的牧民能安稳过日子。” 二、午时边境破隘口,铁甲横冲无人挡 午时的孔雀国边境隘口,两个守军正靠在石头上打盹,手里的长矛斜插在雪地里——他们以为中原还会像以前那样,派使者来“讲道理”,根本没料到,一支机械铁旅已悄悄靠近。 “冲!”赵峰的喊声刚落,最前面的三辆越野车猛地加速,车头的防撞甲直接撞向隘口的木栅栏——“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头断成两截,栅栏塌了个大口子。守军惊醒时,摩托车队已冲了进来,骑手们趴在车座上,连发枪的枪声密集响起,两个守军还没来得及举矛,就倒在了雪地里。 隘口旁的了望塔上,哨兵想往下扔石头,管枪炮的大哥从越野车天窗探出头,端起改装后的连发枪对准塔顶,扣下扳机的瞬间,三发子弹接连击中哨兵的护心甲,哨兵闷哼一声,从塔上摔了下来。 后续的越野车顺着缺口往里冲,车轮碾过守军的帐篷,帆布被铁胎划开一道长口子,里面的被褥、干粮散了一地。有几个孔雀国士兵想骑马逃跑,摩托车队立刻追了上去,骑手单手控车,另一只手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马腿上,马匹受惊 栽倒,士兵摔在雪地里,被随后赶来的守军按在地上。 管枪炮的大哥跳下车,踹了踹地上的木栅栏残骸,对着赵峰笑:“这破隘口,比咱们工坊的柴门还不禁撞!”赵峰点点头,抬手示意队伍暂停休整,同时让驯鹿队去探查前方的路线——隘口过后,就是孔雀国的第一个聚居点,那里藏着他们去年劫掠的牛羊。 三、未时聚点扫残敌,牧民牵畜泪沾裳 未时的太阳斜挂在西边,孔雀国的聚居点里,士兵们正围着篝火烤羊肉,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机械的轰鸣声,还以为是草原上的风暴,直到有人指着远处的烟尘大喊“中原人来了”,才慌忙拿起武器。 赵峰让越野车在前开路,摩托车队绕到聚居点两侧,形成包围之势。第一辆越野车冲进聚居点时,车头撞倒了晾着肉干的木架,肉干散落一地,几个士兵举着弯刀扑上来,车旁的守军立刻举枪射击,子弹穿透他们的皮甲,士兵应声倒地。 巴特尔带着驯鹿队和牧民们跟在后面,一进聚居点就四处寻找被劫掠的牛羊——在聚居点东侧的围栏里,几百头牛羊正缩在一起发抖,有的牛羊腿上还缠着铁链,那是去年从阿古拉部落抢来的牲畜。 “在这里!”卓玛跑过去,解开缠在一头母羊腿上的铁链,母羊“咩”地叫了一声,蹭了蹭卓玛的手。巴特尔看着围栏里的牛羊,眼眶通红,他转头对赵峰说:“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去年丢了牛羊,部落里三个老人没熬过冬天……” 聚居点里的残敌很快被肃清,没来得及逃跑的士兵都被绑了起来,蹲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牧民们牵着自家的牛羊,有的抱着牛羊的脖子,有的摸着牛羊身上的伤疤,眼泪滴在雪地上,瞬间凝成小冰晶。 管后勤的五哥指挥货车停靠在聚居点外,开始清点缴获的物资——除了牛羊,还有十几袋粮种、几十张兽皮,都是孔雀国从漠北各部落抢来的。赵峰站在聚居点的高台上,望着远处的草原,对身边的巴特尔说:“下一个目标,是他们的主营地,那里有他们的首领,咱们去讨回所有公道。” 巴特尔握紧手里的猎刀,刀刃映着夕阳的光,他用力点头:“好!跟着你们,我们不怕!”此时,苏瑾的流动医车也赶到了聚居点,医官们开始为受伤的牧民和守军处理伤口,夕阳的余晖洒在机械铁旅的车队上,金属的冷光和牧民们的泪水,交织成漠北草原上最壮烈的画面。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7章 追敌漠野焚粮道,传讯中枢报佳音 一、未时追袭断退路,铁骑围堵溃敌兵 未时的漠北荒原,风卷着雪粒打在铁甲上“沙沙”作响。孔雀国溃兵沿着结冰的河道奔逃,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水花瞬间凝成冰碴——他们原想借着河道绕去后方粮营,却没料到摩托车队早已抄了近路,在河道上游的窄口处列好了阵。 赵峰单脚撑地,摩托车斜斜停在雪地里,连发枪指着溃兵领头的百户长:“放下武器,或死。”那百户长还想挥刀抵抗,身旁的骑手猛地扣动扳机,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身后的冰面上,炸开一片碎冰。溃兵们见状,手里的弯刀“当啷”落地,有人甚至跪坐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巴特尔骑着驯鹿赶来,指腹划过冻红的脸颊,盯着一个曾劫掠过阿古拉部落的士兵:“去年抢我部落棉衣的,就是你吧?”那士兵缩着脖子想躲,牧民们立刻围了上来,驯鹿的蹄子在他脚边刨着雪,发出威胁的低鸣。赵峰抬手拦住众人:“先押去后方营地,等战事结束再清算旧账——现在首要的,是断他们的粮道。” 三辆越野车顺着河道往前开,车轮碾过冰面发出“咯吱”的脆响。车后座的士兵架起望远镜,很快望见了远处粮营的帐篷——青灰色的帐顶在雪地里格外扎眼,门口只有十几个守军来回踱步。 二、申时焚营绝补给,烟火冲天警敌巢 申时的日头渐渐西斜,把粮营的影子拉得老长。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让越野车停在隐蔽的土坡后,对着队员们比了个手势:“两人一组,摸进去先解决守军,剩下的人用煤油浇帐篷,点火后立刻撤。” 两个士兵猫着腰绕到粮营侧面,趁着守军转身的间隙,猛地扑上去捂住他们的嘴,短铳抵在腰后。没等其他守军反应过来,摩托车队已从土坡后冲了出来,连发枪的枪声惊飞了营地上空的寒鸦。队员们抱着煤油桶冲进帐篷,泼洒的煤油顺着粮袋缝隙往下渗,一个士兵划亮火折子,往帐篷里一扔——“呼”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舔舐着帐布,浓烟裹着火星直冲天际。 守粮的士兵想救火,却被越野车的防撞甲撞得连连后退。有个士兵扛着长矛冲向摩托车,骑手侧身避开,单手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他的肩胛骨,人“扑通”倒在雪地里,长矛“哐当”落在火堆旁,木柄很快被烧得焦黑。 七哥站在土坡上望着冲天的烟火,掏出怀表看了眼:“从摸到烧,不到一炷香——走,回队里跟赵峰汇合,这把火,够孔雀国的主力喝一壶了。” 三、酉时传讯送捷报,中枢沙盘添新标 酉时的中枢坊,铜钟刚过七响,传讯兵就骑着快马冲进院门,手里举着染了雪沫的捷报,声音都带着颤:“大捷!漠北捷报!” 陈禾、陆明和叶尘的几位兄长立刻围了上来,沙盘旁的烛火映着捷报上的字迹:“辰时开拔,午时破边境隘口,未时围堵溃兵三百,申时焚敌粮营十二座,缴获弯刀五十柄、牛羊两百头,我方仅三人轻伤。” 叶尘指着沙盘上孔雀国腹地的标记,指尖在粮营的位置点了点:“粮道一断,他们的主力撑不了十天。”管战舰的二哥笑着捶了下案:“我就说那些铁械管用!越野车撞隘口、摩托车堵退路,比骑兵快十倍!” 陆明捧着捷报,转头对陈禾说:“得立刻给漠北送补给,弹药和压缩饼按双倍量发,还有苏瑾要的止血散,让工坊连夜赶制。”陈禾点头,拿起传讯木牍蘸墨写道:“允增补给,嘱铁旅谨慎推进,勿追敌过深。”木牍塞进铜管时,窗外的暮色渐浓,中枢坊的烛火却越燃越亮,沙盘上代表“北伐铁旅”的红色标记,正朝着孔雀国腹地缓缓移动。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8章 主营决战摧敌胆,迁民戍边定漠北 一、辰时主营布防线,敌酋负隅欲顽抗 三月初七辰时,孔雀国主营地的辕门外,积雪被染成了暗红色。首领巴图站在土城墙上,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北伐铁旅”,手里的弯刀攥得发白——粮营被焚的消息传来后,营内士兵已军心大乱,有人偷偷收拾行囊想逃,却被他亲手斩了示众。 “弓箭手!列阵!”巴图嘶吼着,城墙上的士兵慌乱地搭箭拉弓,箭尖却止不住地发抖。他们早就听说了中原机械的厉害:能撞碎栅栏的铁车、跑得比马快的铁骑、能穿透皮甲的快枪,此刻亲眼看见越野车的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摩托车队如长蛇般绕着营地游动,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赵峰骑着摩托车停在营地百步外,举起传声筒喊:“巴图!你的粮道已断,溃兵已擒,再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城墙上的巴图却冷笑一声,猛地挥刀劈向身边一个想投降的士兵:“谁再敢说投降,这就是下场!中原人想占我们的地,没那么容易!”士兵的鲜血溅在城墙上,剩下的人只能硬着头皮,把箭尖对准了铁旅的方向。 二、午时铁械破主营,车骑合围斩敌酋 午时的日头升到半空,赵峰抬手示意进攻——三辆越野车同时加速,车头的防撞甲直直撞向营门,“轰隆”一声,夯土垒的营门塌了个大洞,木屑和泥土飞溅。摩托车队立刻从洞口冲进去,骑手们单手控车,连发枪的枪声密集如爆豆,城墙上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子弹扫倒一片。 巴图提着弯刀,带着心腹冲下城墙,想堵住营门的缺口。管枪炮的大哥从越野车天窗探出头,举枪瞄准巴图的肩膀——“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他的皮甲,巴图踉跄着跪倒在地,弯刀“当啷”落地。他抬头看着冲进来的铁旅,眼里满是不甘,突然伸手去拔腰间的短刀,想偷袭靠近的赵峰。 “小心!”巴特尔骑着驯鹿冲过来,猎刀猛地劈向巴图的手腕,短刀掉在雪地里。赵峰上前一步,连发枪抵住巴图的额头:“负隅顽抗,只能自寻死路。”巴图盯着赵峰,又看了看周围举着枪的士兵、牵着驯鹿的牧民,终于垂头丧气地闭上了眼:“我输了。” 主营内的残敌见首领被俘,再也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蹲在地上。越野车撞塌了主营的帐篷,摩托车队清剿着零星的反抗者,雪地里散落着兵器和旗帜,只有那面绣着孔雀的营旗,被车轮碾得稀烂。 三、未时清点俘与畜,牧民欢颜认旧物 未时的主营地,雪地里的血迹渐渐凝固。管后勤的五哥带着人清点 战利品:被俘士兵两百余人、缴获弯刀百余柄、牛羊三百多头,还有巴图藏在帐篷里的粮袋——都是去年从漠北各部落抢来的粮种。 牧民们围着牛羊群,一个个睁大眼睛辨认自家的牲畜。卓玛跑过去,抱住一头母羊的脖子,母羊“咩”地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脸:“这是我家的雪绒!去年被抢的时候,它刚生了小羊羔,没想到小羊羔也还在!”说着,她从母羊身后牵出一只小羊,眼泪掉在雪地上,瞬间凝成了小冰晶。 巴特尔走到一堆粮袋前,拿起一袋小米,袋子上还绣着阿古拉部落的标记:“这是部落老人攒的过冬粮,去年被抢后,三个老人没熬到春天……”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旁边的牧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远处的机械车队:“现在好了,中原的大人帮我们把东西都抢回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赵峰让人把被俘的士兵集中看管,又让驯鹿队把牛羊和粮种分发给各部落的牧民。看着牧民们牵着牲畜、扛着粮袋时的笑脸,他心里也暖烘烘的——这场仗,没白打。 四、申时中枢颁令旨,迁民戍边固疆土 申时的中枢坊,传讯兵送来主营大捷的消息,陈禾、叶尘等人围着沙盘,脸上满是欣慰。叶尘指着沙盘上孔雀国的疆域,对众人说:“巴图已擒,残敌已清,是时候按原计划迁民戍边了——把孔雀国百姓迁往千里外的边境线,既不让他们再犯中原,也给他们留条生路。” 管战舰的二哥点头:“我让人调十辆货车去漠北,帮着运送迁民的物资,再派些工匠过去,给他们搭临时的帐篷。”苏瑾补充道:“让流动医车跟着迁民队伍,给老弱病残送药,不能让他们在路途中生病。” 陈禾拿起传讯木牍,蘸墨写下令旨:“着北伐铁旅监督孔雀国百姓迁徙,不得滥杀,不得抢掠;漠北各部落协助迁民安置,中原拨粮种、农具,供其重建家园;在原孔雀国与中原边境立碑,刻‘中原疆界,越界者死’,永镇边疆。”木牍塞进铜管时,哨音顺着驿道传向漠北,带着中枢的指令,也带着对漠北长久太平的期许。 五、酉时迁民启征程,铁旅护送向新途 酉时的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孔雀国的百姓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主营外的空地上。老弱妇孺坐在货车上,年轻人牵着孩子,手里拿着中原分发的粮饼——赵峰让人把缴获的粮种分出一半,给迁民们当路上的口粮。 巴图被绑在一辆越野车旁,看着自己的族人慢慢移动,眼里满是复杂。巴特尔骑着驯鹿走过来,递给他一块 粮饼:“我们不想赶尽杀绝,你们迁去千里外,好好种地过日子,别再想着抢别人的东西了。”巴图接过粮饼,咬了一口,粗糙的饼渣在嘴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摩托车队在前开路,越野车在两侧护送,货车载着老弱和物资,迁民队伍沿着草原缓缓前行。夕阳的余晖洒在队伍上,拉长了每个人的影子,也拉长了漠北边疆新的希望。赵峰骑着摩托车走在队伍最后,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主营地,又看了看身边的机械车队,心里清楚:这场仗结束了,但守护漠北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时,迁民队伍停在一处避风的山谷扎营,流动医车的灯亮了起来,照在迁民们疲惫却安稳的脸上。远处的草原上,传来驯鹿的低鸣和机械的轻响,那是漠北草原上,新的和平在悄悄生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69章 边疆立碑固新境,中枢筹划拓民生 一、辰时立碑定疆界,铁字昭告守山河 三月初十辰时,漠北边境的冻土上,十块青石碑被工匠们稳稳立起。每块石碑高三丈,宽八尺,正面用铁錾刻着“中原疆界,越界者死”八个大字,笔画深三寸,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这是按中枢令,在原孔雀国与中原的分界线上立下的界碑,也是漠北太平的第一道屏障。 赵峰带着士兵和牧民,围着最中间的石碑培土。巴特尔捧着一把从阿古拉部落带来的黑土,撒在碑基旁:“这土沾过我们的血,现在盖在碑下,就是要告诉后人,这疆界是用命守下来的。”卓玛抱着孩子,用一块羊皮轻轻擦拭碑上的字迹,孩子伸出小手,摸着“界”字的轮廓,咿呀学语:“家……”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指挥越野车,把石碑周围的冻土碾实:“这碑基下埋了三层铁板,别说风吹雨打,就是骑兵撞过来也塌不了。”他蹲下身,指着碑侧的凹槽:“里面还藏了传讯铜管,一旦有人动碑,中枢半个时辰就能收到消息。” 辰时末,十块界碑在边境线上连成一线,像十尊沉默的卫士。赵峰举起连发枪,对着天空鸣放三枪,枪声穿透草原的风,传向远方——这是对逝者的告慰,也是对新生的宣告。 二、午时迁民安新地,粮种落地盼春耕 午时的孔雀国新迁地,千里外的河谷旁,货车正把粮种和农具卸在空地上。迁民们围着临时搭起的木棚,看着中原士兵分发小麦种和锄头,脸上带着怯意,却也藏着期待——巴图被解除了束缚,正帮着老人们搬粮袋,他的手腕上还留着被猎刀划伤的疤痕,此刻却稳稳托着粮袋,不敢有半点磕碰。 苏瑾带着流动医车赶来,医官们给迁民们分发冻疮膏,还教他们用雪水熬药:“这河谷的土肥沃,种下麦种,秋天就能收获,以后不用再靠劫掠过日子。”一个牵着孩子的妇人,接过苏瑾递来的粮种,指尖捏着饱满的麦粒,眼泪掉在麦粒上:“以前跟着巴图抢东西,夜里总睡不安稳,现在能种地,孩子也能安稳长大了。” 管后勤的五哥让人在河谷旁挖了灌溉渠,用小型抽水机把河水引到田里:“这抽水机烧煤炭,一天能浇十亩地,你们跟着工匠学,以后就能自己用。”迁民们围在抽水机旁,看着水流顺着渠沟淌进田里,眼里渐渐有了光——那是对安稳生活的向往,也是对中原善意的接纳。 三、未时中枢议新策,机械拓路惠民生 未时的中枢坊,陈禾、叶尘及八位兄长围坐在沙盘前,案上摊着漠北的新地图——界碑已标 红,迁民地画了圈,还有几条虚线,是计划中的“漠北民生路”。 “漠北的牧道太窄,货车和医车通行不便,”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指着虚线说,“我想调十辆压路机过来,把牧道拓宽成能走两辆越野车的路,再在沿途修五个补给站,放些煤炭和干粮,方便商队和医车往返。” 管农务的四哥接着说:“迁民地的粮种够种,但他们没种过中原的麦子,得派工匠去教;漠北的牧民也想种粮,咱们可以在草原边缘开些梯田,用播种机帮他们播种,让牧和耕能兼顾。” 叶尘看着沙盘,指尖落在迁民地和牧民部落之间:“还要修医讯站,把传讯镜装到每个部落和迁民地,不管是生病还是缺粮,一传讯,中枢就能收到。机械不仅要守疆,更要养民,这样漠北才能真的太平。” 陈禾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着登州工坊调压路机、播种机赴漠北;派农匠、医官各十人,常驻漠北指导;拨款十万两,修民生路和补给站。”木牍塞进铜管时,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得沙盘上的漠北地图,一片明亮。 四、申时漠北传捷讯,牧农相和乐融融 申时的阿古拉部落,帐篷外的空地上,中原工匠正教牧民们用播种机种麦种。播种机“突突”地在田里移动,麦种均匀地落进土里,牧民们围着机器,伸手扒开泥土看,嘴里啧啧称赞:“这铁家伙比人撒得匀,秋天肯定能收好多粮!” 不远处的迁民地,巴图正跟着工匠学修抽水机。他手里拿着扳手,笨拙地拧着螺丝,工匠在一旁指导:“往左拧是紧,往右是松,别太用力,容易滑丝。”巴图点点头,慢慢调整力度,当抽水机重新“嗡嗡”转起来时,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不是劫掠后的得意,而是靠自己双手做事的踏实。 卓玛牵着孩子,提着一袋奶饼,走到迁民地的木棚前,递给那个牵孩子的妇人:“尝尝我们漠北的奶饼,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难处互相帮。”妇人接过奶饼,也拿出一块中原的糕点递给卓玛的孩子:“这是中原的桂花糕,甜的,给孩子吃。” 两个孩子拿着点心,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卓玛和妇人相视而笑——曾经的仇敌,此刻却像邻里般亲近,草原上的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五、酉时余晖映边疆,铁旅归营盼新程 酉时的夕阳,把漠北草原染成金橙色。“北伐铁旅”的车队缓缓驶回漠北守军营地,越野车的铁甲上还沾着雪粒,摩托车的轮胎上裹着泥土,却都透着一股轻松——这场仗打了半个月,现在 终于能歇口气了。 赵峰跳下车,看着营外的界碑,又望向远处的迁民地和牧民部落,心里满是踏实。管枪炮的大哥拍着他的肩膀:“咱们没白来,漠北现在安稳了,以后不用再担心有人抢牛羊了。” 苏瑾的流动医车也回来了,医官们正清点药箱,苏瑾走到赵峰身边,轻声说:“迁民和牧民都很好,没人生病,也没人闹矛盾,中枢的新策一到,他们的日子会更好。” 赵峰点点头,抬头望着夕阳——余晖洒在界碑上,“中原疆界”四个字格外清晰;洒在迁民地的木棚上,炊烟袅袅升起;洒在牧民的帐篷上,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他知道,这场仗的结束,不是终点,而是漠北新生的起点——用机械守下来的疆土,要用民生去滋养,这样的天下同,才够坚实,够温暖。 夜幕降临时,营地的篝火燃起,士兵们和牧民们围坐在一起,喝着奶茶,吃着烤肉,说着笑着。远处的界碑旁,传来巡逻摩托车的轻响,那是守护的声音,也是希望的声音,在漠北的夜色里,轻轻回荡。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0章 民生路通连漠北,传讯镜亮暖边疆 一、辰时压路开新道,铁轮碾雪拓通途 三月十五辰时,漠北的雪刚化了大半,十辆橙黄色的压路机便轰鸣着驶进牧道。管机动车械的七哥坐在头车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铁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的脆响——这是中枢派来的“民生路”工程队,要把原先只能走驯鹿的窄道,拓成能并行两辆越野车的宽路。 牧民们围在路边,看着压路机的铁轮滚过,冻土被压得紧实平整,惊得连连咋舌。巴特尔牵着驯鹿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刚压过的路面,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这铁家伙真厉害!以前下雨下雪,路滑得没法走,现在压这么平,货车送粮也快了!” 七哥探出头笑着喊:“这路能经得住越野车跑,以后商队、医车往来,半天就能从阿古拉部落到迁民地!”说话间,后面的压路机跟着上前,铁轮连成一串,在草原上压出一道笔直的痕迹,像一条黑色的绸带,把散落的部落和迁民地连了起来。 辰时末,第一段路压完,工匠们跳下车,用铁锹把路边的碎石清走。远处的迁民地传来欢呼声——巴图正带着几个迁民,扛着锄头来帮忙修路,他手腕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却干劲十足地挖着路边的排水沟:“路修好了,我们去部落换奶饼也方便,再也不用绕远路了。” 二、午时医讯站落户,传讯镜亮连中枢 午时的阿古拉部落,一座木石搭建的小房子刚盖好顶,工匠们正往墙上挂传讯镜——这是中枢送来的“千里眼”,镜面嵌在铜框里,连接着登州工坊造的线缆,能直接和中枢医讯房通话。 苏瑾站在镜前,抬手轻轻触碰镜面,屏幕瞬间亮起,中枢医官的脸清晰地出现在镜中:“阿古拉部落医讯站接通!以后牧民生病,随时能传讯问诊!”牧民们围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镜里的人,以为是“神仙显灵”,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卓玛抱着发烧的孩子挤进来,苏瑾对着传讯镜说:“孩子咳嗽三天了,还发烧,您看看怎么办?”镜中的医官仔细询问症状,随后说:“是风寒,按药方抓药,熬成汤喝三天就好,药方已经传到镜面上了。”卓玛看着镜中浮现的药方,激动得抹眼泪:“以前孩子生病,要骑马跑两天去医车,现在在家就能看病,太方便了!” 午时三刻,迁民地的医讯站也接通了。巴图的妻子抱着刚满月的婴儿,对着传讯镜请教喂养问题,镜中的医官耐心讲解,迁民们围着听,脸上渐渐没了往日的怯意——这面能“说话”的镜子,让他们觉得离中原不再遥远。 三、未时播种机下乡,农匠授技助春耕 未时的迁民地河谷,五台播种机停在田埂上,管农务的四哥正给迁民和牧民们演示操作。他握着播种机的扶手,机器“突突”前进,麦种顺着管道均匀撒进土里,行距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这铁家伙一天能种二十亩地,比十个人撒种还快!”四哥停下机器,指着种子箱说,“这里装麦种,后面的小轮调深浅,土湿就浅点,土干就深点。”巴图上前试着握了握扶手,播种机在他手里有点沉,却稳稳地往前走了几步,种子撒在田里,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农匠们还带来了新培育的麦种,颗粒饱满,比当地的种子大一圈。四哥抓了一把递给迁民:“这是中原的‘耐寒麦’,漠北的气候也能种,秋天亩产比普通麦多两成!”迁民们捧着麦种,小心翼翼地装进布袋子,有人当场就跟着农匠学耕地,锄头落下的地方,新土翻出,带着春天的气息。 未时末,田埂上的播种机都动了起来,迁民和牧民们分工合作,有人开机器,有人扶犁,有人浇水,河谷里满是机械的轰鸣和说笑的声音——曾经的战场,如今成了春耕的田野,风里都带着希望的味道。 四、申时补给站迎客,商旅往来促相融 申时的民生路中途,一座红顶的补给站刚开门,货车司机老张就推着一车丝绸走了进来。站内摆着货架,上面放着中原的盐巴、布匹,还有漠北的奶饼、兽皮,管事笑着迎上来:“张师傅,今天来得早啊!迁民地的人等着要丝绸做新衣服呢!” 老张擦了擦汗,指着门外的货车说:“路修得好,比以前快了两个时辰!这不,顺便拉了些部落的奶饼,回中原能卖个好价钱。”正说着,几个迁民背着兽皮走进来,想用皮换中原的锄头——他们刚学会种地,急需农具,补给站的以物易物,正好解了他们的急。 补给站的角落里,巴特尔和巴图坐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捧着热奶茶。巴特尔咬了一口中原的芝麻饼,笑着说:“以前咱们是仇人,现在路通了,补给站成了‘和事堂’,天天能见面聊天。”巴图也笑了,喝了口奶茶:“都是靠中原的好政策,咱们才能安稳过日子,以后再也不抢东西了。” 申时三刻,补给站越来越热闹,商队的铃铛声、迁民的谈笑声、牧民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热闹的声响——这条路不仅通了车马,更通了人心。 五、酉时中枢收捷报,万家灯火映太平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接连弹出消息:“民生路第一 段工程完工”“阿古拉部落、迁民地医讯站启用”“漠北春耕播种完成三成”。陈禾、叶尘和众人围在沙盘前,看着漠北地图上新增的道路、医讯站标记,脸上满是欣慰。 叶尘指着沙盘上的民生路,轻声说:“机械守疆,民生固疆——这条路通了,传讯镜亮了,漠北才算真的安稳。”管战舰的二哥笑着说:“以后再不用派铁骑守边,商队、医车、农匠往来,就是最好的防守。” 陈禾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新指令:“再派五辆压路机赴漠北,加快民生路建设;送一批纺织机到迁民地,教迁民织布换粮。”木牍塞进铜管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中枢坊的灯一盏盏亮起,和漠北草原上的医讯站灯光、补给站灯火,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 夜幕降临时,漠北的民生路上,巡逻的摩托车还在行驶,车灯照亮了平整的路面;医讯站的传讯镜还亮着,不时有牧民来问诊;补给站的门还开着,商人和迁民还在交换货物。赵峰站在界碑旁,望着远处的灯火,心里清楚:这万家灯火,才是“天下同”最好的模样——用铁与血守住的疆土,最终要用烟火气,滋养出长久的太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1章 中枢定策启新程,电力网络筑根基 一、辰时中枢议国策,二十年蓝图绘山河 元启二十五年辰时,中枢坊的铜钟首次连敲九响,钟声穿透云霄,传遍中原十二州。叶尘端坐于沙盘主位,案上摊着一幅泛黄的《天下舆图》,舆图边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西域的戈壁、南洋的岛屿、大洋彼岸的陌生陆地,都用红圈圈出。陈禾、陆明及八位兄长分列两侧,神色肃穆,目光都聚在叶尘手中的玉尺上。 “漠北已定十年,边疆无战事,民生渐丰,但这不是终点。”叶尘用玉尺划过舆图上的中原腹地,声音沉稳有力,“今日召诸位来,是定未来二十年国策——其一,建全国电力网,让中原每座城池、每个村落都通上电;其二,铺千里传讯网,让消息能跨州过府,瞬息传递;其三,扩编‘北伐铁旅’为‘天下铁旅’,造巨舰跨大洋,让天下同的旗号,插遍东西两半球。”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猛地直起身,眼里闪着光:“电力网?是用登州工坊试验的‘蒸汽发电机’?那东西烧煤炭就能发电,比油灯亮十倍!”管战舰的二哥也接话:“造跨洋巨舰!去年试验的‘钢铁舰’已能抗住风暴,再加装蒸汽引擎,定能横渡大洋!” 叶尘点头,抬手展开一幅新绘的图纸,图纸上画着纵横交错的线路和钢铁巨舰:“即日起,登州工坊分为三院——电力院造发电机、架电线;传讯院研‘有线传讯器’(网络雏形)、铺线缆;舰船院造跨洋巨舰、练海军。陆明掌财政,拨全国三成赋税支持;陈禾掌调度,协调各州府配合;诸位兄长各领一院,二十年为期,务必成事!”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得案上的烛火摇曳。辰时末,中枢令通过传讯铜管发往全国,各州府的铜钟随之响起,中原大地,一场关乎百年的变革,悄然启幕。 二、午时电力院破土,钢铁塔架立城郊 午时的登州东郊,三十辆越野车拖着钢材、煤炭驶向空地,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踩着泥泞跳下车,手里拿着图纸,对围拢的工匠们喊:“第一座‘蒸汽发电站’就建在这!背靠煤矿,临近登州城,先给城里的工坊、医讯站供电!” 工匠们立刻动手,有的用起重机吊装锅炉,有的挖坑埋电线杆——这些电线杆是用实心钢管做的,比木头杆结实十倍,顶端还装着瓷制的绝缘子,防止电线漏电。七哥蹲在发电机旁,亲自调试齿轮:“这发电机烧一吨煤炭,能发十个时辰的电,足够点亮登州城的千盏电灯!” 不远处,几个年轻工匠正试着拉电线,铜线裹着橡胶皮,从发电站拉向登州城,像 一条黑色的长蛇。一个工匠抬头望着高耸的钢管塔,笑着说:“七哥,等电线拉到城里,夜里就不用点油灯了,咱们工坊也能连夜造机械!”七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止登州,以后中原的每座城,都要这样亮起来!” 午时三刻,第一座蒸汽发电机开始运转,“轰隆”的声响中,锅炉冒出白烟,发电机的指示灯亮起红光。七哥快步走到旁边的电灯旁,拉下开关——“啪”的一声,灯泡瞬间亮起,暖黄的光驱散了周围的阴影,工匠们欢呼起来,声音在空旷的东郊回荡。 三、未时传讯院研器,有线讯号跨城通 未时的登州传讯院,管战舰的二哥正和工匠们围着一台铁制机器,机器上插着几根铜线,连接着两个木盒,木盒里装着齿轮和线圈——这是“有线传讯器”的雏形,能通过电流传递简单的讯号。 “按这个刻度调电流,‘一长两短’代表‘平安’,‘两长一短’代表‘急报’。”二哥转动机器上的旋钮,铜线另一端的木盒里,铃铛突然“叮铃”作响,旁边的记录官立刻写下:“讯号接收成功!” 工匠们立刻着手铺线,他们把铜线裹在铅管里,埋在地下,从登州传讯院一直铺向五十里外的莱州府。一个老工匠蹲在地上,摸着铅管说:“以前传讯靠快马,从登州到莱州要一天,现在这铁管子里的讯号,怕是一炷香就能到!” 未时末,登州到莱州的传讯线铺通。二哥在登州转动旋钮,发出“一长两短”的讯号,片刻后,莱州传讯站的铃铛响起,传讯兵骑着快马赶来报信:“莱州收到讯号!清晰无误!”二哥看着机器上跳动的指针,嘴角扬起笑:“这只是开始,以后要把线铺到中原各州,再铺到漠北、西域,让天下的消息,都能瞬息相通!” 四、申时舰船院造船,钢铁巨舰初露形 申时的登州造船厂,管战舰的二哥站在船台旁,望着正在搭建的巨舰骨架——这是“天下号”首舰,船体用钢板焊接而成,长达五十丈,比以往的木船大三倍,船底装着三台蒸汽引擎,能驱动螺旋桨前进。 工匠们正用起重机吊装钢板,每块钢板厚三寸,需要十个人才能抬动。“这船的装甲能挡住炮弹,船舱能装两百名士兵、五十辆摩托车,还有十门蒸汽大炮!”二哥指着船台旁的炮管,炮管泛着冷光,“等造好,就能横渡大洋,去看看舆图上那些陌生的陆地!” 守军队长赵峰带着一队士兵赶来,他们是第一批“海军铁旅”的成员,正围着巨舰参观。赵峰摸着船体的钢板,感慨道:“以前守漠 北靠摩托车、越野车,以后跨大洋,就靠这些钢铁巨舰了!”二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等船造好,你们就是第一批跨洋出征的将士,要把中原的旗号,插遍大洋彼岸!” 申时三刻,巨舰的龙骨搭建完成,夕阳的余晖洒在钢板上,泛着金色的光。工匠们围着龙骨欢呼,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小型蒸汽船正在试航,烟囱冒出的黑烟,像一道道黑色的旗帜,宣告着中原海军的崛起。 五、酉时中枢收捷报,灯火初亮照前程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接连弹出消息:“登州蒸汽发电站试运行成功,登州西城已通电”“登州至莱州有线传讯线贯通,讯号传递成功”“‘天下号’首舰龙骨完工,预计半年后下水”。叶尘看着消息,拿起传讯木牍,蘸墨写下:“电力院加快建发电站,三个月内点亮登州全城;传讯院继续铺线,下月通青州、徐州;舰船院加快造船,同时训练海军士兵。” 陈禾走进来,手里拿着登州送来的电灯样品,灯泡里的灯丝还亮着,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叶兄,登州西城的百姓,第一次见电灯,都围着看,说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了’。”叶尘接过电灯,看着跳动的灯丝,轻声说:“这星星,要照亮整个中原,再照亮大洋彼岸的土地。” 酉时末,中枢坊的灯全部换成了电灯,一排排灯泡亮起,把沙盘照得清清楚楚。叶尘站在沙盘前,玉尺划过舆图上的大洋,目光坚定——二十年,电力网、传讯网、跨洋舰,这三样东西,将支撑着中原,走向更远的天下,让“天下同”不再是纸上的愿景,而是遍布百余国度的现实。 夜幕降临时,登州城的西城亮起一片灯火,电灯的光透过窗户,照在百姓们惊喜的脸上;传讯院的机器还在运转,讯号在铜线中穿梭;造船厂的巨舰骨架在月光下矗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唤醒它的那一天。中原的新纪元,就在这灯火与机械的轰鸣中,悄然开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2章 电力织网连州府,传讯跨洋探远疆 一、辰时电力院扩产,发电机送抵各州 元启二十五年三月辰时,登州电力院的工坊里,十台蒸汽发电机正同时运转,锅炉冒出的白烟裹着煤味,飘出工坊外。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拿着清单,对工匠们喊:“这五台发往青州、徐州,那五台送西域、漠北——每台配足三个月的煤炭,再派两个技工跟着去,教当地的人怎么开、怎么修!” 工匠们忙着给发电机装箱,木箱外印着“中原电力”四个大字,旁边还贴着简易的操作图。一个技工蹲在发电机旁,给漠北来的士兵演示:“先添煤烧锅炉,等压力表到红线,再开阀门,机器转起来就能发电——记住,水不能断,煤不能少,不然机器会停。”那士兵点头记着,手里的本子写得密密麻麻:“漠北冬天冷,有了这铁家伙,哨所的灯就不用靠油灯了,雷达也能24时辰开着!” 辰时末,五辆货车载着发电机驶出登州,车轮碾过刚修好的民生路,朝着各州府疾驰。七哥站在工坊门口,望着货车远去的方向,对身边的助手说:“下个月再造二十台,要让中原一半的州府,夏天前都通上电!” 二、午时传讯院研新器,无线讯号跨海峡 午时的登州传讯院,管战舰的二哥正盯着一台铁盒子,盒子上竖着根铜杆,旁边的仪表指针不停跳动——这是刚研制的“无线传讯器”,不用铜线,靠空中的“讯号波”就能传递消息,今天要试传跨海讯号到南洋的补给站。 “调频率!对准南洋方向!”二哥握着旋钮,慢慢转动。旁边的记录官盯着纸盘,突然喊:“有了!南洋那边传来讯号了——‘风平浪静,补给充足’!”众人瞬间欢呼起来,二哥擦了擦汗,笑着说:“以前有线传讯只能连陆地,现在无线的能跨海峡,以后就算到了大洋彼岸,也能跟中枢说话!” 正说着,传讯兵跑进来,递上南洋补给站的急报:“那边的商队遇到陌生船队,想传讯问要不要接触。”二哥立刻对着无线传讯器回话:“保持警惕,先示好——举‘天下同’的旗号,若对方无恶意,就邀他们来补给站休整,摸清他们的来历。” 午时三刻,无线传讯器的讯号稳定下来,纸盘上印出清晰的字迹。二哥摸着铜杆,心里清楚:这根杆子,能让跨洋的铁旅,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断了消息”,中枢的指令,能随时送到千里之外的将士手里。 三、未时青州通电夜,百姓争看电灯亮 未时的青州城,城西的发电站刚装好最后一根电线,技工合上开关的瞬间,沿街的电灯突然亮 起——暖黄的光穿透午后的阴云,照在青石板路上,惊得路过的百姓停下脚步,围着电灯打转。 一个老掌柜伸手想摸灯泡,被技工拦住:“大爷,别碰,有电!这灯不用油,烧煤就能亮,一晚上都不会灭。”老掌柜瞪大眼睛:“以前点油灯,半夜还得起来添油,这铁灯真这么神?”正说着,城里的钟楼上,最大的那盏电灯也亮了,光洒得半城都看得见,百姓们欢呼着往钟楼跑,连小贩都忘了摆摊,跟着人群挤着看。 青州知府站在衙门口,看着满城的灯火雏形,笑着对身边的参军说:“中枢的电力网真是好东西——以后夜里巡街不用举火把,工坊能连夜赶工,连书院的学生都能夜里读书了。”参军点头:“听说下个月传讯线也会通,到时候青州跟中枢说话,不用再等快马跑三天了!” 未时末,青州城的商铺开始换电灯,掌柜们盯着亮起来的灯箱,盘算着以后夜里也能开门做生意;书院的先生们围着电灯,商量着加开夜课——通电的第一天,青州城就没了往日午后的慵懒,处处都是忙活着“适应光明”的身影。 四、申时舰船院练水兵,蒸汽舰试航大洋 申时的登州外海,三艘小型蒸汽舰正列成队形,在海浪里穿梭。管战舰的二哥站在“破浪号”的甲板上,对着扩音筒喊:“提速!把螺旋桨开到最大!”舰长立刻下令,引擎的轰鸣声变大,舰身破开海浪,速度比旁边的木船快了一倍还多。 水兵们在甲板上训练:有的练装弹,蒸汽大炮的炮闩“哐当”合上;有的练了望,望远镜盯着远处的海平面;还有的练无线传讯,对着铁盒子喊:“这里是破浪号,距离登州港五十里,一切正常!”远处的中枢传讯站很快回话:“收到,继续往东南方向试航,探测航线。” 赵峰穿着水兵服,正跟着舰长学掌舵:“以前在漠北骑摩托车,现在在船上掌舵,这铁船比摩托车稳多了!”舰长笑着说:“等‘天下号’巨舰造好,那才叫稳——能抗住十级风暴,装的炮能打十里远,到时候跨大洋,就靠它了!” 申时三刻,蒸汽舰试航到离港百里的海域,无线传讯器突然收到陌生讯号——不是中原的频率,断断续续的像在“喊话”。二哥立刻让水兵记录下来,对着扩音筒说:“记下频率,回去交给传讯院破译——这说不定是大洋彼岸的国度发来的,咱们的第一步,先摸到他们的‘消息’!” 五、酉时中枢议远策,双线并行拓天下 酉时的中枢坊,叶尘看着桌上的两份报捷:“青州、徐州通电成 功,西域、漠北的发电机已送达”“无线传讯器跨海试航成功,截获陌生海域讯号”。他指着舆图上的南洋,对众人说:“电力网先连中原腹地,再铺向边疆;传讯网一边完善国内有线,一边用无线探海外——两条线并行,为半年后的跨洋出征铺路。” 陆明走进来,手里拿着财政账本:“各州府通电后,工坊产量涨了两成,商税也多了,给舰船院造巨舰的钱够了!”陈禾补充道:“传讯院破译了部分陌生讯号,像是南洋附近一个岛国的‘求救信号’,说遇到了海盗,咱们可以派蒸汽舰去看看——既救了人,又能摸清当地的情况。” 叶尘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电力院继续造发电机,六月前连完中原十二州;传讯院加快破译讯号,同时教各州府用无线传讯;舰船院派‘破浪号’带两艘蒸汽舰,去南洋救那个岛国,顺便绘制航线图。” 酉时末,中枢坊的电灯亮起,照亮了舆图上新增的“电力线”“传讯频率”“试航航线”。叶尘站在舆图前,手指从登州划过南洋,再指向大洋彼岸——电力是根基,传讯是耳目,舰船是手脚,这三样凑齐了,中原的铁旅,就能一步步走出熟悉的土地,去接触那些陌生的国度,把“天下同”的种子,撒向更远的地方。 夜幕降临时,青州城的电灯亮了整整一夜,百姓们夜里出门逛街,像过节一样;南洋的海面上,“破浪号”正朝着陌生的讯号源驶去,甲板上的电灯映着水兵们警惕的脸;登州的电力院、传讯院、舰船院还在忙碌,机械的轰鸣和讯号的“滴滴”声,交织成中原拓土远疆的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3章 蒸汽舰南阳救危邦,电力网西域暖哨所 一、辰时破浪号赴南洋,航线图初绘远疆 元启二十五年四月辰时,登州港的海浪拍打着码头,“破浪号”蒸汽舰的烟囱冒出黑烟,管战舰的二哥站在甲板上,手里攥着传讯院破译的讯号纸条——南洋“琉光国”遭海盗围攻,求救讯号已断断续续传了三天。 “目标琉光国,沿昨日探好的航线走,保持无线传讯畅通!”二哥对着扩音筒喊,水兵们立刻行动,有的检查蒸汽引擎的压力表,有的调整船舵,舰身缓缓驶离码头,身后跟着两艘小型蒸汽舰“驰风号”“逐浪号”。 赵峰站在了望塔上,举着望远镜盯着海平面,身旁的水兵捧着航线图标注:“出港三十里是浅滩区,水深不够,得绕开;再往南五十里有暗礁,去年商队的船在这沉过。”赵峰点头记下,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鸟:“跟着那群鸟走,它们往暖水域飞,琉光国应该在那个方向!” 辰时末,蒸汽舰编队驶入深海,海水从浅蓝变成墨蓝,引擎的轰鸣盖过海浪声。二哥走进传讯室,对着无线传讯器喊:“中枢,破浪号已驶离近海,航线正常,预计三日后抵达琉光国!”片刻后,中枢的讯号传来:“注意安全,优先救人,摸清琉光国及海盗的情况。” 二、午时西域哨所通电,电灯照亮边防营 午时的西域边境哨所,两台蒸汽发电机正“轰隆”运转,漠北来的技工满头大汗地调试线路,最后一根电线接好时,哨所的电灯突然亮起,暖白的光瞬间填满简陋的石屋,士兵们惊呼着围过来。 “这灯比油灯亮十倍!夜里站岗不用摸黑了!”哨兵小李伸手靠近灯泡,感受着暖意,以前冬天哨所靠油灯取暖,灯油烧完就得挨冻,现在发电机烧煤炭,既能发电又能供暖。技工笑着递过操作手册:“这机器烧煤要匀,别一次添太多,水温超过红线就关阀门——漠北送来的煤炭够烧两个月,用完了传讯给中枢,货车会送过来。” 哨所所长拿着新配的“电暖器”,插通电后,金属片很快变热:“以前士兵们冻得手都握不住枪,现在有这铁家伙,夜里值勤也不怕冷了!”他领着众人去看雷达站——通电后,雷达的屏幕亮起,能探测到百里外的动向,比以前靠骑兵探哨快了太多。 午时三刻,西域其他三个哨所的电灯也陆续亮起,电线沿着边防线架在钢管塔上,像一串珍珠连起各个据点。所长对着无线传讯器喊:“中枢,西域四哨全部通电!雷达、电暖器都能用,士兵们士气大涨!”远处的雪山下,电灯的光在石屋间闪烁,成了边防线上最温暖的标 记。 三、未时琉光国遇海盗,蒸汽舰炮退敌寇 未时的琉光国港口,十几艘海盗船正围着琉光国的木船砍杀,海盗们举着弯刀嘶吼,船上的火光映红海面。琉光国国王站在城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海盗船,急得直跺脚——国中只有几艘小渔船,根本挡不住海盗的铁船。 突然,远处传来蒸汽引擎的轰鸣,三艘钢铁巨舰冲破雾气驶来,“破浪号”船头的蒸汽大炮缓缓抬起,炮口对准海盗船。“开炮!”二哥的命令落下,“轰隆”一声,炮弹落在海盗船旁,激起丈高的水花,海盗们吓得停住动作,抬头望着从没见过的钢铁舰。 “再不退,就炸沉你们的船!”赵峰站在甲板上,举着扩音筒喊,身后的水兵们举起连发枪,枪口对准海盗。海盗首领盯着蒸汽舰的铁甲,知道打不过,慌忙下令撤退,十几艘海盗船狼狈地掉头逃窜,“驰风号”“逐浪号”趁机追上去,开炮轰沉了最后两艘跑得慢的海盗船。 未时末,蒸汽舰停靠在琉光国港口,琉光国国王带着大臣们捧着礼物赶来,跪在甲板前:“多谢中原的勇士救我们!若不是你们,我们的国家就没了!”二哥扶起国王:“我们是中原‘天下铁旅’,路过此地,见你们有难便出手——你们为何会遭海盗围攻?”国王叹了口气,说起海盗盘踞在附近的“黑礁岛”,经常劫掠周边小国,各国都奈何不了他们。 四、申时电力网连中原,工坊夜产效率翻 申时的中原腹地,登州到扬州的电力线全部架通,扬州城的工坊里,电灯亮得如同白昼,工匠们围着机械忙碌,以前夜里只能停工,现在通电后能连夜赶工,一台机床的日产量从五十件涨到了一百件。 “这铁灯真是宝贝!以前油灯熏得眼睛疼,现在亮堂得很,干活都快了!”老工匠王师傅摸着刚造好的零件,笑着说,旁边的年轻工匠正用电动工具打磨金属,效率比手工快三倍。工坊掌柜拿着账本算着:“通电才半个月,产量翻了一倍,商队的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得再添两台机床,多招些工匠!” 扬州知府路过工坊,看着灯火通明的场景,对身边的参军说:“中枢的电力网真是明智之举,各州府的工坊都在扩产,商税涨了三成,百姓们找活也容易了。”参军点头:“听说下个月江南的纺织厂也要通电,到时候织布机不用靠人力踩,一天能织出以前三天的布!” 申时三刻,中原十二州的电力网全部贯通,从登州到江南,从漠北到西域,电灯的光在城市、乡村、哨所亮起,蒸汽发电机的轰 鸣成了中原大地最热闹的声响——电力不仅点亮了黑暗,更盘活了民生,为跨洋出征攒足了底气。 五、酉时中枢定远计,铁旅备战征黑礁 酉时的中枢坊,无线传讯器传来破浪号的消息:“琉光国已解围,海盗盘踞黑礁岛,周边多国受其害,琉光国愿归顺中原,求中原帮忙铲除海盗。”叶尘看着舆图上的黑礁岛,对众人说:“黑礁岛是南洋要道,拿下它,既能护周边小国,又能建跨洋补给站,为后续出征大洋彼岸铺路。”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无线传讯器回话:“黑礁岛地势险要,海盗有十几艘铁船,还有岸防炮——需再派三艘蒸汽舰来,加装重型炮弹,才能强攻。”陆明立刻说:“工坊连夜造炮弹,明天就用通电的货车送登州港,保证不耽误行程!” 陈禾补充道:“琉光国归顺后,可派农匠去教他们种中原的粮种,再给他们装无线传讯器,让他们成为中原在南洋的第一个据点。”叶尘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舰船院增派三艘蒸汽舰支援破浪号,十日内拿下黑礁岛;电力院给琉光国送一台发电机,帮他们建小型发电站;传讯院派技工去琉光国装无线传讯器。”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的南洋航线,叶尘手指从黑礁岛划过,再往南是更广阔的大洋,那里有无数未知的国度。他知道,拿下黑礁岛只是第一步,中原的铁旅,终将乘着蒸汽舰,把“天下同”的旗号,插遍每一片被战乱困扰的土地。 夜幕降临时,破浪号的水兵们正在检修大炮,炮弹已从登州港出发;西域哨所的士兵们围着电暖器吃饭,电灯照得石屋暖洋洋;中原的工坊还在连夜赶工,机械的轰鸣与无线传讯的“滴滴”声交织,奏响了中原拓土南洋的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4章 黑礁岛炮破贼巢,琉光国归附立桩 一、辰时增兵赴南洋,蒸汽舰列阵启航 元启二十五年四月初十辰时,登州港的海风裹着煤烟味,三艘新增的蒸汽舰“惊雷号”“奔雷号”“沉雷号”并排停靠码头,舰身的钢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甲板上的重型火炮已装填完毕。管战舰的二哥站在“惊雷号”船头,对着无线传讯器喊:“破浪号,增兵已集结,预计五日抵达黑礁岛海域,你们先摸清岛上火力布防!” 片刻后,破浪号的讯号传回:“黑礁岛西侧有三处岸防炮,东侧是浅滩,海盗的铁船多停靠在北侧港湾,夜里戒备松懈。”赵峰穿着水兵服,正帮着水兵检查炮弹:“这些重型炮弹里装了炸药,轰到船就能炸穿铁甲,对付海盗的破船绰绰有余!” 辰时末,三艘蒸汽舰鸣笛启航,烟囱冒出的黑烟连成一线,与先前的破浪号、驰风号、逐浪号形成“六舰编队”。码头旁,通电的起重机正往船上运物资——除了炮弹,还有压缩饼、药品,以及给琉光国的发电机零件。二哥望着远去的舰队,对身边的助手说:“拿下黑礁岛,南洋的门户就开了,以后跨洋舰路过,再也不用怕海盗了!” 二、午时琉光国通上电,电灯点亮异域城 午时的琉光国都城,一台蒸汽发电机刚安装完毕,中原技工合上开关的瞬间,王宫的电灯突然亮起——暖黄的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琉光国百姓的脸上,他们围着电灯伸手试探,惊得连连后退,以为是“神物”。 琉光国国王穿着中原送来的锦袍,摸着电灯的灯柱,激动得声音发颤:“以前夜里靠松脂灯,烟大还不亮,现在这铁灯一按就亮,连王宫的走廊都照得清清楚楚!”技工笑着递上操作手册:“这机器烧椰子壳也能发电,你们岛上椰子多,以后不用愁燃料——我们还帮你们架了电线,城里的医馆、粮仓都能通电。” 医馆里,老医师看着亮起来的电灯,终于不用在昏暗里诊脉,他对着中原医官拱手:“有了这灯,夜里救病人也能看清伤口,多谢中原的恩情!”午时三刻,琉光国的无线传讯器也接通了,国王对着传讯器喊:“中枢大人,琉光国通电了!以后我们的消息,随时能传给中原!”传讯器里传来中枢的回话:“好好守着国土,黑礁岛的海盗一除,你们的日子会更安稳。” 三、未时六舰围黑礁,炮火轰开贼巢穴 未时的黑礁岛海域,六艘蒸汽舰呈半圆形围住岛屿北侧港湾,海风卷着海浪拍打着舰身。二哥站在破浪号的指挥塔上,举着望远镜盯着岛上的岸防炮,对无线传讯器下令:“惊雷号 、奔雷号攻西侧岸防炮,沉雷号、逐浪号堵北侧港湾,别让海盗船跑了!驰风号跟我攻东侧浅滩!” “开炮!”命令落下,惊雷号的重型火炮率先轰鸣,炮弹拖着黑烟落在西侧岸防炮阵地,“轰隆”一声,炮位被炸得粉碎,碎石和海盗的惨叫混在一起。海盗们慌忙还击,岸防炮的炮弹落在蒸汽舰旁,激起丈高的水花,却连钢板都没擦破——中原舰的铁甲比他们的炮丸硬三倍。 赵峰带着水兵乘小艇冲向东侧浅滩,连发枪对着岸上的海盗扫射,海盗们从没见过这么快的枪,吓得往山洞里躲。未时三刻,西侧岸防炮全被摧毁,北侧港湾的海盗船也被沉雷号的炮火炸沉三艘,剩下的海盗想弃船逃跑,却被驰风号的水兵堵住,一个个举着双手跪地投降。 四、申时清剿残海盗,黑礁岛建补给站 申时的黑礁岛,水兵们分成小队清剿残敌。山洞里,海盗首领抱着装满金银的箱子想藏,被赵峰一脚踹倒,连发枪抵住他的脑袋:“以前抢周边小国,现在知道怕了?”那首领哆哆嗦嗦地求饶:“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二哥走过来,对着无线传讯器说:“黑礁岛残敌已清,抓获海盗三百余人,缴获铁船七艘,金银若干。” 中枢的讯号很快传回:“留五十名水兵驻守黑礁岛,立刻建跨洋补给站——用缴获的木材搭仓库,装无线传讯器,再把海盗的岸防炮修一修,改成防御工事。”水兵们立刻行动,有的清理港湾,有的搭建仓库,管后勤的五哥带着人从舰上搬物资:“这里是南洋到大洋彼岸的必经之路,补给站建好,以后跨洋舰路过,能加煤加水,不用再折返登州!” 申时三刻,黑礁岛的无线传讯器接通,补给站的第一份报平安讯号传到中枢。二哥站在港湾旁,望着远处的海面,对赵峰说:“以后这岛就是中原的‘南洋桩’,靠着它,我们能往更远的地方走——听说大洋彼岸有个‘金洲国’,靠掠夺小国致富,下次咱们就去会会他们!” 五、酉时中枢议新局,铁旅备战征远疆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弹出两份捷报:“黑礁岛剿匪大捷,补给站已动工;琉光国通电通传讯,正式归附中原。”叶尘指着舆图上的南洋区域,对众人说:“南洋已安下两桩——琉光国为民桩,黑礁岛为军桩,接下来要往大洋彼岸走,先摸清金洲国的底细。”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无线传讯器请示:“金洲国在南洋以东三千里,需造更大的跨洋舰,装更多的燃料和淡水储存罐,才能支撑长途航行。”管机动车械的七哥立刻 接话:“电力院能造电动抽水机,装在舰上能淡化海水,解决淡水问题;舰船院可以用钢板造更大的船舱,装足够的煤炭!” 陆明捧着财政账本说:“中原各州府通电后,商税涨了四成,足够支撑造十艘跨洋巨舰;农匠们还培育了新的‘远航压缩饼’,一块能顶一天的饭,适合长途行军。”陈禾补充道:“传讯院已开始研究‘远距离无线传讯器’,争取让跨洋舰在千里外也能联系中枢。” 叶尘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舰船院三个月内造三艘‘远洋级’蒸汽舰,装电动抽水机和远距离传讯器;电力院优先供应舰船所需的电机零件;传讯院派技工随舰出征,随时调试传讯器;天下铁旅选拔五百名水兵,训练远洋作战技能。”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的大洋航线,从黑礁岛到金洲国的虚线被红笔标出。叶尘站在舆图前,手指划过茫茫大洋,心里清楚:南洋的胜利只是开始,中原的铁旅,终将乘着钢铁巨舰,把“天下同”的火种,播撒到大洋彼岸的每一片土地。 夜幕降临时,黑礁岛的补给站亮起电灯,水兵们围着篝火吃压缩饼;琉光国的百姓在通电的街上散步,笑声传到王宫;登州的舰船院已开始绘制远洋舰的图纸,机械的轰鸣与无线传讯的“滴滴”声交织,奏响了中原远征大洋的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5章 远洋舰初成试航,金洲国寻衅碰壁 一、辰时舰船院造船,远洋巨舰露锋芒 元启二十五年七月辰时,登州造船厂的船台旁,三艘“远洋级”蒸汽舰的船体已焊接完毕——舰身长七十丈,比之前的“天下号”长两成,船舱分三层,底层装电动海水淡化机和煤炭储存舱,中层住水兵,顶层架十二门重型蒸汽炮,船尾还装着新研的“远距离无线传讯器”,铜杆比人还高。 管战舰的二哥踩着跳板登上首舰“远航号”,摸着船体的加厚钢板笑:“这钢板能扛住十丈外的炮弹,淡化机一天能出两百桶淡水,就算在大洋上漂一个月也不怕!”工匠们正往舰上装“远航压缩饼”,饼块用蜡封着,一块能顶两顿饭,管后勤的五哥蹲在旁边清点:“每艘舰装五千块饼、三十吨煤,够五百水兵用两个月!” 辰时末,“远航号”“探路号”“戍海号”三舰的烟囱同时冒起黑烟,引擎轰鸣着带动螺旋桨,缓缓驶离船台。赵峰站在“远航号”的了望塔上,举着望远镜喊:“目标南洋黑礁岛,试航三千里,测试传讯器和淡化机!”远处的中枢传讯站收到讯号,很快回传:“注意记录洋流、风向,绘制详细远洋航线图!” 二、午时传讯院调试,远距讯号连大洋 午时的登州传讯院,管传讯的工匠盯着屏幕,上面跳动着“远航号”发来的讯号——此时舰船已驶离登州二百里,远超之前无线传讯器的最大距离。“成了!远距离传讯器能跨两百里!”工匠们欢呼起来,管传讯的大哥摸着机器上的线圈说:“这线圈绕了八十圈,比以前多三倍,还加了铜芯,讯号能传得更远——等舰船到黑礁岛,再试试跨三千里的效果!” 突然,讯号里传来“远航号”的声音:“遇到顺时针洋流,船速加快三成,预计明日午时抵达黑礁岛!”传讯院立刻把消息传给中枢,叶尘看着舆图上“远航号”的位置,对众人说:“洋流能省燃料,以后出征大洋彼岸,要提前摸清所有洋流路线,让舰船顺流走!” 午时三刻,“探路号”传来消息:“淡化机运转正常,淡化的海水能喝,没有苦味!”传讯院把这消息也传给舰船院,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拍着大腿笑:“早说电动淡化机靠谱,以后造舰都装这个,再也不用带那么多淡水桶了!” 三、未时金洲国寻衅,琉光国传急报 未时的琉光国港口,三艘挂着“金洲国”旗帜的铁船突然驶来,船头的火炮对准港口,船上的士兵举着弯刀喊:“琉光国以前年年给我们送贡品,现在归顺中原就敢断供?限你们三天内送一百担粮食、五十个 奴隶,不然炸平港口!” 琉光国国王吓得立刻跑到医讯站,对着无线传讯器喊:“中枢大人,金洲国来打我们了!他们的船有炮,我们打不过啊!”传讯院的人听到急报,马上传给中枢,叶尘刚收到消息,“远航号”的讯号也到了:“已抵达黑礁岛,补给完毕,随时能支援!” 叶尘立刻对着传讯器下令:“远航号、探路号、戍海号立刻前往琉光国,教训金洲国的船!记住,别伤琉光国百姓,先警告,不听再动手!”管战舰的二哥在“远航号”上接令,立刻调整航向:“目标琉光国,全速前进!让金洲国见识下中原舰的厉害!” 四、申时远洋舰护疆,炮火吓退侵略者 申时的琉光国海域,金洲国的船正准备靠岸,突然远处传来蒸汽引擎的轰鸣——三艘中原远洋舰破浪而来,体型比金洲国的船大两倍,甲板上的重型火炮缓缓抬起,炮口对准金洲国的船。 “你们是谁?敢管金洲国的事!”金洲国船长站在船头喊,二哥在“远航号”上用扩音筒回:“我们是中原天下铁旅,琉光国是中原的属国,你们敢来寻衅,就是和中原为敌!”金洲国船长不信,下令开炮,炮弹落在“远航号”旁,激起水花,却没伤船体分毫。 “开炮警告!”二哥下令,“远航号”的主炮轰鸣,炮弹落在金洲国船前的海里,炸起丈高的水柱,船身都被震得摇晃。金洲国的士兵吓得脸色发白——他们的炮打不穿中原舰的甲,中原舰的炮却能轻易炸沉他们的船。船长慌忙下令:“快撤!快撤!”三艘金洲国船掉转船头,狼狈地逃向远方。 申时三刻,琉光国国王带着百姓跪在港口,对着远洋舰磕头:“多谢中原的勇士救我们!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归顺,年年进贡粮种!”二哥站在甲板上喊:“不用进贡,你们好好种地、过日子就行——以后中原的舰会常来,谁再敢欺负你们,我们帮你们打回去!” 五、酉时中枢定远略,铁旅备战征金洲 酉时的中枢坊,“远航号”的捷报传来:“金洲国舰船已击退,琉光国安全,远洋舰性能完好,可随时远征!”叶尘指着舆图上金洲国的位置,对众人说:“金洲国敢寻衅,说明他们狂妄自大,也说明大洋彼岸的国度大多靠掠夺为生——咱们得主动出击,先拿下金洲国,立中原的规矩!”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金洲国在琉光国以东三千里,需先派‘探路号’去摸清他们的港口、兵力,再带主力舰出征。”陆明立刻说:“财政已备好三个月的军饷,工坊连夜造重型 炮弹,明天就送黑礁岛补给站,给远洋舰补充弹药!” 陈禾补充道:“传讯院派五个技工跟着去,随时维护传讯器;苏瑾的医官队也准备好,带足止血散、消炎药,随舰出征救伤员。”叶尘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探路号三日内出发,侦查金洲国情报;远航号、戍海号在黑礁岛休整,补充弹药;天下铁旅再选拔五百水兵,凑齐千人大队,下月中旬出征金洲国!”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登州—黑礁岛—琉光国—金洲国”的航线,红笔在金洲国的位置画了个圈。叶尘站在舆图前,手指从中原划过大洋,落在金洲国的圈上——这是中原铁旅跨洋征战的第一个国度,拿下它,就能打开大洋彼岸的门户,让“天下同”的旗号,第一次插在陌生的远疆土地上。 夜幕降临时,“远航号”的水兵们在甲板上训练装弹,月光照在炮管上泛着冷光;黑礁岛的补给站忙着卸炮弹,电灯亮得如同白昼;中枢坊的传讯器还在运转,讯号在中原与南洋之间穿梭,编织着远征金洲国的蓝图。中原的铁旅,已做好准备,要跨过大洋,去驯服那些靠掠夺为生的国度。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6章 探路舰侦金洲虚实,远洋队誓师征远疆 一、辰时探路号启航,暗查金洲布防 元启二十五年八月辰时,黑礁岛补给站的码头雾气未散,“探路号”蒸汽舰的烟囱悄悄冒出淡烟——为了不打草惊蛇,舰身的钢板刷了层灰色漆,与海水颜色相近,连烟囱的黑烟都通过管道减弱了浓度。 赵峰穿着便服,站在舰桥旁,手里攥着传讯院给的“讯号隐匿器”:“靠近金洲国海域后,所有无线传讯器关了,改用这个——只收不发,别让他们察觉到咱们的讯号。”负责侦查的水兵抱着望远镜,点头应道:“放心,咱们贴着洋流走,船速放慢,像商船一样漂过去,他们查不到。” 辰时末,“探路号”缓缓驶离补给站,船头的了望塔藏在帆布下,水兵们趴在甲板上,借着海浪的起伏观察远方。管战舰的二哥通过留存在黑礁岛的传讯器叮嘱:“重点查他们的主港口——有多少艘战舰、岸防炮在哪、士兵换岗的时间,都记清楚,别暴露自己。” 二、午时金洲港侦查,虚实摸清记详册 午时的金洲国主港口,阳光刺眼,十几艘铁船停靠在码头,舰身比中原的远洋舰小一圈,炮口锈迹斑斑;岸边的岸防炮只有五座,都对着外海,内侧没设防;士兵们换岗时懒懒散散,有的还靠着炮管喝酒,手里的弯刀随意插在腰上。 “探路号”停在离港口十里外的海面上,水兵们用长焦望远镜观察,笔尖在册子上飞快记录:“主港战舰12艘,均为中小型铁船,无蒸汽引擎(靠风帆驱动);岸防炮5座,仅防外海;士兵换岗每两时辰一次,戒备松散;港口内有粮库三座,在东侧码头旁。” 赵峰盯着望远镜里的粮库,对身边的水兵说:“他们的船没蒸汽引擎,跑不过咱们;岸防炮只防外海,咱们从东侧绕过去,直接打粮库,断他们的补给——不过得先确认,他们有没有隐藏的兵力。”正说着,一艘金洲国的巡逻船驶来,“探路号”立刻降下帆布,假装是遇到风浪的商船,巡逻船看了两眼,就慢悠悠地开走了。 午时三刻,“探路号”悄悄绕到金洲国东侧海域,发现那里果然没设防,只有几个渔民在打鱼。水兵们把侦查到的信息画成图,藏在防水的木盒里,赵峰下令:“撤!回黑礁岛,把消息传给中枢!” 三、未时中枢定战术,远洋队整装待发 未时的中枢坊,传讯器收到“探路号”发回的侦查报告,叶尘拿着图纸,对众人说:“金洲国的船靠风帆,慢;岸防炮只防外海,漏;士兵戒备松,弱——咱们用‘围港断粮’战术:先派舰堵住主港口 ,不让他们的船出去;再派小艇登岸,炸了粮库;最后用传讯器劝降,不降就轰沉他们的战舰!”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回话:“远航号、戍海号已补充完弹药,水兵们练了登岸作战,小艇都装了防弹钢板;苏瑾的医官队也到了黑礁岛,带了足够的消炎药和止血散。”管机动车械的七哥接着说:“给每艘舰装了‘蒸汽冲角’,船头焊了三寸厚的钢尖,能直接撞沉他们的风帆船!” 陆明捧着物资清单说:“远航压缩饼、淡水、炮弹都备足了,还带了中原的粮种——拿下金洲国后,给他们种上,让他们知道,靠种地比靠掠夺好过多了!”陈禾补充道:“传讯院做了多份‘劝降书’,用金洲国的文字写的,到时候用扩音筒喊给他们听。” 未时末,叶尘拿起传讯木牍,写下出征令:“八月十五辰时,天下铁旅远洋队(远航号、戍海号、探路号)从黑礁岛出发,征讨金洲国;以‘围港断粮’为战术,优先劝降,少伤百姓;拿下后,设‘金洲巡检司’,派水兵驻守,教当地百姓种中原粮种。” 四、申时黑礁岛誓师,水兵立誓定远疆 申时的黑礁岛补给站,千名水兵列队站在甲板上,军装整齐,手里握着连发枪,身后的远洋舰烟囱冒着黑烟,像三头蓄势待发的巨兽。管战舰的二哥站在高台上,举起“天下同”的旗帜,高声喊:“兄弟们!咱们是中原第一批跨洋征战的铁旅,此行去金洲国,不是为了抢东西,是为了断他们的掠夺路,让那里的百姓也能安稳种地!” 赵峰走出队列,举起连发枪喊:“不破金洲,不回中原!”千名水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海浪都在颤。苏瑾的医官队举着药箱,站在队列旁喊:“我们跟着你们,你们只管往前冲,伤了有我们治!” 水兵们依次走上前,在“出征名册”上按手印,有的还把中原的泥土包在布里,贴身放着——那是家乡的土,带着去远疆,也带着回来。申时三刻,誓师结束,水兵们登上远洋舰,小艇装满弹药和登岸工具,传讯器调到“战时频道”,随时准备接收指令。 五、酉时远洋队启航,汽笛长鸣向远疆 酉时的夕阳,把黑礁岛的海面染成金红色,三艘远洋舰列成纵队,缓缓驶离补给站。“远航号”的汽笛长鸣,声音穿透海面,传向远方——这是出征的信号,也是中原铁旅跨洋拓土的宣言。 赵峰站在“远航号”的了望塔上,望着渐渐变小的黑礁岛,又看向远处茫茫的大洋,手里攥着那包中原的泥土,轻声说:“等着吧,咱们会把‘ 天下同’的旗,插在金洲国的土地上。”管战舰的二哥走进舰桥,对着传讯器最后一次向中枢报平安:“远洋队已启航,预计五日后抵达金洲国海域,一切正常!” 中枢的传讯器里,叶尘的声音传来:“注意安全,记住,咱们征战,是为了天下太平,不是为了杀戮——拿下金洲国后,好好教他们种粮,让他们知道中原的规矩,也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 酉时末,远洋队驶进深海,夕阳落在舰尾,拉出长长的影子。水兵们在甲板上巡逻,炮口对准远方;医官们检查药箱,随时准备应对伤员;传讯兵盯着屏幕,接收着中枢的指令。中原的铁旅,正乘着钢铁巨舰,冲破海浪,朝着大洋彼岸的金洲国驶去——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征服一个国度,更是为了把“天下同”的种子,播撒在更远的土地上。 夜幕降临时,远洋舰的电灯亮起,照亮了甲板上士兵们坚定的脸;远处的海面上,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声音,陪伴着这支远征的队伍,走向未知的远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7章 金洲港舰破风帆阵,劝降书声定远疆 一、辰时远洋队抵港,蒸汽冲角破敌防 元启二十五年八月二十辰时,金洲国主港口的晨雾还未散,三艘中原远洋舰已悄然抵近——“远航号”“戍海号”列在港口正面,船头的蒸汽冲角泛着冷光;“探路号”绕到东侧浅滩,堵住金洲船的退路。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远航号”舰桥,对着扩音筒喊:“金洲国守军听着!立刻停船弃械,否则轰沉你们的舰船!”港内的金洲士兵才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扯起风帆,十几艘风帆船乱作一团,想冲出港口。 “撞!”二哥一声令下,“远航号”引擎轰鸣,船头钢尖直直撞向最前的金洲船——“咔嚓”一声,风帆船的木船身被撞出大洞,海水瞬间涌入,船身倾斜着下沉。“戍海号”紧随其后,冲角接连撞沉两艘船,风帆碎片飘在海面上,像散落的败叶。 辰时末,金洲国的风帆船只剩五艘,躲在港口内侧不敢动弹。岸边的岸防炮想开火,却因角度不对,炮弹全落在远洋舰旁的海里,激起的水花连舰身都没碰到。赵峰站在甲板上冷笑:“就这点本事,还敢去琉光国寻衅?” 二、午时小艇登岸破粮库,断供逼敌弃抵抗 午时的日头升到半空,“探路号”放下十艘小艇,每艘艇上载着五名水兵,艇身的防弹钢板挡住岸边射来的箭矢。赵峰带着小艇队绕到东侧浅滩,踩着齐腰的海水登岸,连发枪对着守粮库的金洲士兵扫射——那些士兵拿着弯刀冲上来,却连水兵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倒在地上。 “快!装炸药!”赵峰喊着,水兵们把炸药贴在粮库的木门上,拉燃引线后迅速撤离。“轰隆”一声,粮库门被炸得粉碎,里面的粮食散落一地。赵峰让人在粮库旁插起“中原天下铁旅”的旗帜,对着港口方向喊:“金洲国的人听着!你们的粮库已被我们拿下,再抵抗,只能饿死!” 午时三刻,港口内的金洲船开始动摇——有的士兵偷偷放下风帆,有的甚至想跳海逃跑。管战舰的二哥见状,对着传讯器下令:“停火!开始劝降!”立刻有水兵举起扩音筒,用金洲国的语言念起劝降书:“中原不伤百姓,只除掠夺之恶——若归顺,可教你们种中原粮种,通电力传讯;若抵抗,今日便炸沉所有舰船!” 三、未时金洲王献降,远洋舰入港受降 未时的金洲国主港口,一艘挂着白旗的小船从港内驶出,船上站着金洲国国王和几个大臣,国王手里捧着国玺,脸色苍白。小船停靠在“远航号”旁,国王颤巍巍地登上甲板,对着二哥跪下:“金洲国愿归顺 中原,再也不敢掠夺周边小国了!” 二哥扶起国王,指着远处的粮库说:“我们不是来灭国的,是来教你们好好过日子的——你们以前靠抢,百姓吃不饱;以后跟着中原种粮、造机械,人人都能有饭吃。”国王连连点头,立刻让人传令:“所有士兵放下武器,打开城门,迎接中原的大人!” 未时三刻,远洋舰缓缓驶入金洲港,水兵们列队登岸,接管了岸防炮和港口防务。苏瑾带着医官队上岸,在港口旁搭起临时医棚,给受伤的金洲士兵和百姓治伤——一个金洲妇人抱着生病的孩子来求医,医官给孩子喂了药,妇人对着苏瑾磕头:“以前我们年年怕海盗抢,现在有中原的大人在,终于能安心了!” 四、申时巡检司立衙,民生新政启金洲 申时的金洲国都城,一间宽敞的木房被改成“金洲巡检司”,门口挂着中原制式的牌匾。二哥让人把劝降书抄写成告示,贴在城门口,上面写着三条新政:一、废除奴隶制度,所有奴隶恢复自由;二、中原派农匠教百姓种耐寒麦和高产稻;三、三个月内建小型发电站和无线传讯站,通电力、连中枢。 管后勤的五哥带着人从舰上搬下粮种和农具,分给围上来的百姓:“这是中原的‘金穗麦’,亩产比你们的杂粮多三倍,秋天种下去,冬天就能收!”一个老农夫捧着麦种,激动得手都在抖:“我们以前种的粮食不够吃,只能跟着国王去抢,现在有这好种子,再也不用抢了!” 申时三刻,金洲国的无线传讯站接通,国王对着传讯器向中枢献降:“金洲国全体百姓,愿归顺中原,遵从中原的规矩,好好种地过日子!”中枢的传讯器里传来叶尘的声音:“好好待百姓,中原会派更多工匠来帮你们建家园——记住,天下同,不是靠武力压服,是靠让人人都能安稳生活。” 五、酉时中枢闻捷报,铁旅筹谋下远疆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弹出金洲国归降的捷报:“金洲港一战大捷,零伤亡拿下敌港;金洲国废除奴隶制,接受民生新政;巡检司已设立,传讯站通电。”叶尘指着舆图上金洲国以东的“银岛国”,对众人说:“金洲国已平,下一个目标是银岛国——传讯院查过,那里盛产白银,国王靠垄断白银掠夺周边,百姓苦不堪言。”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银岛国在金洲国以东两千里,需补充煤炭和淡水,还要带更多的农匠和发电设备——金洲国的港口能当补给站,我们休整十日就能出发。”陆明立刻说:“财政已拨出第二批物资,明日用蒸汽船送金 洲港,包括十台小型发电机和五十名农匠。” 陈禾补充道:“传讯院破译了银岛国的文字,劝降书已写好;电力院还造了‘便携电钻’,登岸作战时能破他们的石墙防御。”叶尘点头,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远洋队在金洲港休整十日,补充物资;选拔两百名水兵留守金洲巡检司;十日后续征银岛国,沿用‘围港断粮、劝降优先’的战术,重点推行民生新政。”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新增的“金洲补给站”标记,从金洲国到银岛国的航线被红笔标出。叶尘站在舆图前,手指划过茫茫大洋,心里清楚:金洲国的归降,不是终点,是中原铁旅跨洋拓土的又一个起点——只要还有国度靠掠夺为生,还有百姓吃不饱饭,“天下同”的征程,就不会停下。 夜幕降临时,金洲港的巡检司亮起电灯,水兵们在门口巡逻;城门口的百姓还围着农匠,问着种麦的技巧;远洋舰的烟囱冒着淡烟,正在补充煤炭和淡水。赵峰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手里攥着那包中原的泥土——从登州到黑礁岛,从琉光国到金洲国,这包泥土陪着他走过了万里远疆,接下来,还要陪着他走向银岛国,走向更多未知的土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8章 银岛顽抗触天怒,系统授令全面接管 一、辰时远洋队抵银岛,劝降遭拒见顽抗 元启二十五年九月初一辰时,银岛国主港外的海域,三艘中原远洋舰列阵停泊,“远航号”的扩音筒正循环播放劝降书:“银岛国主听着,即刻废除白银垄断,释放被奴役的矿工,归顺中原可保百姓安稳;若执意抵抗,中原铁旅将依法征伐!” 海面上却传来刺耳的炮声——银岛国的石质岸防炮突然开火,炮弹落在“戍海号”旁,激起的水花溅湿了甲板。赵峰举着望远镜,看见港内密密麻麻的战船:“他们把商船改造成了‘火船’,船身涂满沥青,还绑着炸药!” 管战舰的二哥刚想下令反击,传讯器突然弹出一行猩红提示:【检测到目标国度拒不归顺,且存在大规模奴役、掠夺行为,符合“系统强制介入”条件,授权远洋队启动“全面接管”程序】。二哥盯着提示,握紧拳头对众人说:“系统已授权,这一战,不仅要破城,更要彻底掀了他们的垄断根基!” 二、午时火船阵被破,蒸汽舰炮轰要塞 午时的日头毒辣,银岛国港口突然冲出二十艘火船,船头燃着熊熊烈火,朝着远洋舰冲来。“戍海号”舰长立刻下令:“开高压水枪!”舰身两侧的电动水枪瞬间喷出水柱,像两条白色水龙,对着火船猛浇——沥青火遇水虽不灭,却被水柱冲得船身倾斜,有的火船甚至撞在一起,炸成一团火海。 “远航号”趁机调整炮位,重型蒸汽炮对准岸边的石质要塞:“轰!轰!”两发炮弹接连命中要塞墙体,石屑飞溅,要塞顶部的炮位瞬间哑火。赵峰带着小艇队绕到要塞后侧,用便携电钻在石墙上打洞,塞进炸药——“轰隆”一声,要塞后门被炸出大洞,水兵们举着连发枪冲进去,银岛士兵的弯刀根本挡不住子弹,很快溃不成军。 午时三刻,火船阵全灭,石质要塞被破,银岛国国王却躲进内城,让人在城头挂出“宁死不降”的黑旗,还把几百名矿工绑在城头当“人质”。传讯器再次弹出系统提示:【目标国度使用平民要挟,触发“人道干预”优先级,允许对核心统治区域实施精准打击】。 三、未时精准破内城,国王被俘断垄断 未时的内城上空,“探路号”放出一架“蒸汽侦查鸢”——这是电力院新造的侦查工具,能带着望远镜升空,看清城内布局。“发现国王藏在白银仓库里!”侦查兵大喊,画面里,银岛国王正指挥人往密室里搬白银,身边还押着十几个矿工。 二哥立刻下令:“用‘穿甲弹’轰仓库大门,留活口!”“远航号 ”的主炮换上穿甲弹,炮口对准仓库方向——“砰!”炮弹穿透仓库的木质大门,却没伤到里面的人。水兵们趁机冲进去,连发枪对准国王的卫队:“放下武器!否则开枪了!” 银岛国王还想摸腰间的短刀,被赵峰一脚踹倒,反手按在地上。水兵们解开矿工的绳索,一个老矿工跪在地上哭:“我们被他关在矿里十年,天天挖白银,吃不饱穿不暖……”二哥让人把国王押上舰,对着传讯器回复:“银岛核心据点已破,首领被俘,请求系统下一步指令。” 传讯器很快弹出提示:【授权接管银岛国所有行政、经济、军事权,即刻废除白银垄断制度,释放全部矿工,设立“银岛民生署”】。 四、申时民生署立衙,系统同步新政令 申时的银岛国都城,原国王的宫殿被改成“银岛民生署”,门口贴满系统同步的新政令,用中原和银岛文字双语书写: 1. 所有白银矿收归民生署管理,矿工转为“矿场工人”,按月发工钱、分粮食; 2. 中原农匠即刻教授种植“高产稻”,在矿场周边开垦农田; 3. 三日内启动小型发电站建设,优先给矿场、医棚通电; 4. 设立“百姓申诉点”,接受对原贵族的举报,严惩欺压百姓者。 管后勤的五哥带着人从舰上搬下粮种和农具,分给围上来的百姓:“这稻种一季能收两次,以后不用靠挖银糊口了!”苏瑾的医官队在医棚外摆起摊子,给矿工们检查身体,一个年轻矿工摸着刚领到的粮食,哽咽道:“以前做梦都想能吃饱饭,现在中原大人来了,终于实现了……” 申时三刻,银岛国的无线传讯站与中枢连通,系统自动同步了银岛的人口、矿产、农田数据到中枢沙盘。叶尘看着沙盘上银岛区域亮起的“接管完成”绿灯,对众人说:“系统介入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让被压迫的人能站起来——这才是‘天下同’的根本。” 五、酉时中枢议后续,铁旅备战下一国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显示着银岛的实时画面:民生署前百姓排队领粮种,矿工们在农匠指导下翻地,发电站的钢架已开始搭建。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银岛已接管,下一步目标是‘铜砂国’——传讯院查得,该国靠控制铜砂矿,逼迫周边小国纳贡,手段比银岛更狠。” 传讯器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铜砂国、铅石国、锡矿国已结成“三矿同盟”,计划联合对抗中原铁旅,符合“多国协同干预”条件,授权远 洋队增兵,启动“同盟瓦解”战术】。 叶尘看着提示,对众人说:“三矿同盟抱团顽抗,正好一起解决——陆明,拨粮款支持舰船院造三艘新远洋舰;七哥,电力院赶制一批‘蒸汽装甲车’,供登岸作战用;陈禾,协调漠北、西域的守军,抽调五百人补充铁旅,凑齐两千人远征队。”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三矿同盟”的位置,红笔把三个国度圈在一起。叶尘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圈线,对着传讯器下令:“远洋队在银岛休整十五日,等援军和新装备到齐后,直扑铜砂国——告诉兄弟们,这一战,要让所有靠掠夺为生的国度知道,系统护的是百姓,逆者必被接管!” 夜幕降临时,银岛民生署的灯还亮着,官员们在统计矿工人数;远洋舰的甲板上,水兵们在调试新到的蒸汽装甲车;中枢的传讯器还在接收系统数据,屏幕上,“三矿同盟”的兵力部署图正缓缓展开——中原铁旅的下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79章 三矿同盟设死局,铁旅装甲破重围 一、辰时援军抵银岛,装甲列阵待出征 元启二十五年九月十六辰时,银岛国港口的海风裹着金属冷意,三艘新造的远洋舰“镇洋号”“平洋号”“靖洋号”缓缓靠岸,舰身甲板上,十辆蒸汽装甲车泛着银灰光泽——车身装着半寸厚的钢板,车头焊着尖刺,车轮是实心橡胶胎,能在碎石地上快速行驶,车顶还架着连发机枪。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跳下车,拍着装甲车的钢板笑:“这铁家伙能扛住箭矢和火枪,机枪一分钟能打两百发子弹,登岸作战时,就是移动的堡垒!”从漠北、西域调来的援军列队登港,士兵们背着新配发的“电动连发枪”,枪身轻便,射程比旧款远三成,赵峰接过一把试了试,对着海面扣动扳机,子弹瞬间在远处激起水花。 辰时末,两千人的远洋远征队集结完毕,三矿同盟的最新情报也传到舰桥:铜砂国在边境设了“铁索峡峡口两侧埋了炸药;锡矿国则派了五千士兵守在峡后,想把中原舰困在峡内一网打尽。传讯器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三矿同盟设下“峡口伏击阵”,授权使用“蒸汽破障弹”,允许战术性摧毁封锁设施】。 二、午时铁索峡遇伏,破障弹轰开航道 午时的铁索峡,海面狭窄如走廊,两侧峭壁高耸,暗褐色的铁链横亘在峡口,像一条巨蟒拦住去路。“镇洋号”刚驶进峡口,峭壁上突然滚下巨石,铅石国的士兵在崖上喊:“中原舰敢再往前,就炸断铁链封死峡口,让你们全沉在海里!” 管战舰的二哥冷笑一声,下令:“装破障弹,轰开铁链!”“远航号”的主炮升起,炮弹前端带着尖锐的钢锥——这是电力院特制的蒸汽破障弹,能穿透金属再引爆。“轰!”炮弹呼啸着撞上铁链,“咔嚓”一声,碗口粗的铁链被炸断,断口处火星四溅,坠入海中激起巨浪。 峭壁上的铅石国士兵慌忙点燃炸药引信,却被“戍海号”甲板上的机枪扫射压制,不少人跌下崖壁。赵峰带着五辆蒸汽装甲车乘小艇登岸,装甲车的尖刺撞开崖下的防御工事,机枪对着躲在石后的士兵扫射:“敢设伏?今天就让你们知道铁旅的厉害!” 午时三刻,铁索峡的铁链全被轰断,航道打通,铅石国的伏击阵彻底溃败,残兵朝着锡矿国方向逃跑。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破障成功,铅石国战力损失40%,建议优先瓦解其同盟信心】。 三、未时锡矿国列阵,装甲冲锋破敌阵 未时的锡矿国边境平原,五千士兵列成密集方阵,前排举着木盾,后排架着火枪,中间 还穿插着几门土炮——这是三矿同盟的主力防线,锡矿国国王骑着马,在阵后喊:“中原人就这点兵力,咱们用人海战术压过去,把他们的铁车掀翻!” 赵峰驾驶着领头的装甲车,对着传讯器喊:“装甲车编队,呈楔形冲锋!”十辆装甲车排成尖队,引擎轰鸣着冲向敌阵,车头的尖刺撞开木盾,钢板挡住火枪子弹,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敌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跟我冲!”赵峰跳下车,士兵们举着电动连发枪跟进,子弹像暴雨般落在敌阵中。锡矿国的土炮开火,却只在装甲车上留下浅浅的凹痕,装甲车反手用车载火炮轰击土炮阵地,“轰隆”一声,几门土炮被炸成碎片。 未时三刻,锡矿国的方阵全线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逃跑,锡矿国国王想骑马突围,被赵峰的装甲车拦住去路,连人带马摔在地上,被士兵们生擒。传讯器再次弹出提示:【锡矿国主力溃败,同盟瓦解进度60%,铜砂国已成孤势】。 四、申时铜砂国顽抗,系统授令断根基 申时的铜砂国都城,国王站在城头,看着逼近的中原舰和装甲车,不仅没投降,反而下令点燃城内的铜砂矿——“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要!烧了矿,中原人拿不到铜砂,迟早会走!” 矿工们被强迫点火,矿洞口很快冒出黑烟,不少矿工想阻拦,却被士兵们用刀架着脖子。传讯器紧急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国度破坏核心资源,威胁平民安全,授权启动“资源保护”预案,全面接管铜砂矿及都城防务】。 二哥立刻下令:“分两队行动!一队用装甲车控制城门,阻止士兵顽抗;一队去矿洞灭火,解救矿工!”苏瑾带着医官队跟着装甲车进城,医官们一边给受伤的矿工包扎,一边指挥人用高压水枪灭火。管后勤的五哥则带着人堵住矿洞的通风口,防止火势蔓延。 申时三刻,矿洞的火被扑灭,铜砂国国王被士兵从城头拽下来,他看着完好的矿洞,瘫坐在地上:“你们怎么敢……连矿都不让我烧……”赵峰盯着他说:“矿是百姓的生计,不是你的私产——系统护的是百姓,不是你这种暴君。” 五、酉时同盟终瓦解,中枢筹谋定远疆 酉时的铜砂国都城,民生署的牌子挂在了原王宫门口,系统同步的新政令贴满城墙:铜砂矿由民生署接管,矿工按技能发工钱;中原农匠即刻开垦矿旁荒地,种植耐旱的“沙麦”;三日内启动发电站建设,优先给矿洞和医棚通电。 传讯器弹出系统总结提示:【三矿同盟已 瓦解,铜砂、铅石、锡矿三国全面接管完成,共释放矿工两万余人,恢复矿产生产能力70%,百姓归顺率92%】。中枢坊内,叶尘看着沙盘上三国区域亮起的绿灯,对众人说:“这一战,不仅破了同盟,更让周边小国看到了中原的规矩——不是靠武力征服,是靠给百姓活路。”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三矿已平,下一步是‘香料国’——该国靠垄断香料贸易,高价盘剥周边,百姓虽没被奴役,却穷得吃不起饭。”陆明立刻接话:“财政已备好贸易新政的章程,拿下香料国后,就开放香料市场,让百姓也能参与贸易。” 酉时末,叶尘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远洋队在铜砂国休整十日,补充物资;派农匠和商官先行去香料国周边,摸清贸易情况;十日后出征,优先用‘贸易劝降’,若顽抗再启动系统接管程序。” 夜幕降临时,铜砂国的矿洞里亮起了电灯,矿工们在灯下检修工具;民生署前,百姓们围着农匠询问种麦技巧;远洋舰的甲板上,士兵们在保养装甲车,月光照在钢铁上,泛着温和的光——中原铁旅的远征,从来不是为了占领,而是为了让每一片土地上的百姓,都能安稳地吃饭、生活,这才是“天下同”最坚实的根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0章 香料国垄断民生,铁旅通商破壁垒 一、辰时商探先行探路,香料困局渐清晰 元启二十五年九月二十六辰时,香料国周边的“椰风港”,五名中原商官背着货囊上岸,囊里装着中原的丝绸、茶叶和压缩饼——这是中枢派来的“先行商探”,要先摸清香料国的贸易垄断底细。 港边的小铺里,摊主阿吉正对着一堆香料叹气,商官李默凑过去问:“这香料看着成色好,怎么不卖?”阿吉压低声音说:“国王把所有香料园都占了,只准官方商行卖,一两香料要十文钱,百姓买得起的没几个,我们这些小铺只能等着关门!” 辰时末,商探们跟着阿吉去了附近的村落,只见村民们守着贫瘠的田地,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以前能种香料换粮食,现在香料园被占,只能种杂粮,不够吃就去港口帮工,一天才挣两文钱。”村长捧着半碗稀粥,眼里满是无奈。商探们把这些情况记在册子上,通过便携传讯器发给中枢:“香料国垄断致民贫,官方商行定价高,周边小国也被盘剥,民怨已深。” 二、午时远洋队抵港,通商劝降先递帖 午时的香料国主港,四艘中原远洋舰缓缓停靠,没有架炮列阵,反而放下一艘挂着“通商”旗号的小艇。管战舰的二哥带着商官李默登上小艇,手里捧着劝降帖,帖上写着两条路:一、废除香料垄断,开放贸易市场,中原派商队协助通商,百姓能自主售卖香料;二、若执意垄断,启动系统接管程序,解散官方商行,由民生署管理香料贸易。 香料国国王的使者登舰接帖,态度傲慢:“我们的香料天下独有,想通商可以,中原商队得交七成利润当‘过路费’,否则别想靠岸!”二哥笑着摇头:“七成利润是掠夺,不是通商——给你们三个时辰考虑,要么开放市场,要么等着系统介入。” 午时三刻,小艇返回远洋舰,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国度以垄断谋取暴利,损害民众及周边利益,劝降期内若拒不配合,授权启动“贸易壁垒破除”预案】。赵峰站在甲板上,摸着装甲车的机枪说:“他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就用装甲车开道,把香料园还给百姓!” 三、未时国王拒劝降,铁旅破垒护商贩 未时的劝降期刚过,香料国主港突然响起锣声——国王不仅拒降,还派士兵查封了港内所有非官方商铺,把商贩们绑在码头,对着远洋舰喊:“谁敢帮中原人,就和这些商贩一样,扔进海里喂鱼!” “启动预案!”二哥一声令下,三辆蒸汽装甲车乘小艇登岸,车头尖刺撞开码头的木 栅栏,机枪对着士兵的脚边扫射,吓得他们连连后退。赵峰带着士兵冲上去,解开商贩们的绳索,阿吉揉着被绑红的手腕,对着士兵们哭:“谢谢你们!再晚一步,我们就真要被扔海里了!” 商官李默则带着人冲进官方商行,把账本和香料存货登记造册:“这些香料本就是百姓种的,现在归民生署代管,以后按市价卖给商贩,谁也不能再抬价!”商铺外的百姓们听说后,纷纷围过来,帮着搬香料、摆摊位,港内很快恢复了热闹,只是少了以前官方商行的欺压。 未时三刻,香料国国王想带着卫队逃进内城,却被装甲车拦住去路。国王看着围上来的百姓,有的举着锄头,有的拿着菜刀,终于瘫坐在地上——他这才明白,垄断断的是百姓的活路,也断了自己的退路。 四、申时民生署通商,系统同步贸易规 申时的香料国都城,原官方商行被改成“香料贸易民生署”,门口贴出系统同步的贸易新规,用中原和香料国文字书写: 1. 所有香料园归百姓自主经营,民生署派农匠指导种植,提高产量; 2. 设立“公平市场”,香料定价由商贩和买家协商,民生署监督,禁止抬价或压价; 3. 中原商队带来丝绸、茶叶、粮种,与香料等价交换,不赚差价; 4. 每月抽取贸易利润的一成,用于修道路、建学校,惠及百姓。 阿吉的小铺重新开张,他用半斤香料换了一匹中原丝绸,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换这么一匹丝绸,要三斤香料,现在终于公平了!”农匠们则在香料园里,教百姓们种中原的“高产香料苗”:“这种苗一年能收三次,比以前多收一倍,你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申时三刻,香料国的无线传讯站与中枢贸易网连通,系统自动同步每日贸易数据——第一天的香料交易量,就比以前官方垄断时多了三倍。叶尘看着中枢屏幕上的数据,对众人说:“通商比征伐更有效,因为它给了百姓实惠,也让‘天下同’的规矩,靠自愿而非强迫落地。” 五、酉时中枢议远略,铁旅备战跨新洋 酉时的中枢坊,传讯镜上显示着香料国市场的热闹场景:商贩们讨价还价,百姓们用香料换中原 货物,孩子们围着中原商队的货囊,好奇地摸丝绸。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香料国已稳定,下一步是‘墨洲国’——传讯院查得,该国在大洋彼岸的墨洲大陆,靠奴役土着开采金矿,手段比三矿同盟还狠,且与周边十几个小国结成‘墨洲联 盟’。” 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墨洲联盟存在大规模奴役、种族压迫行为,符合“跨洋协同干预”条件,授权远洋队组建“跨洋远征舰队”,增配五艘远洋舰、二十辆蒸汽装甲车,联合已归顺的琉光国、金洲国、银岛国,共同出征】。 叶尘看着提示,对众人说:“这是第一次跨洋联合征战,要让归顺的国度知道,‘天下同’不是中原独战,是所有求太平的国度一起战。”陆明立刻说:“财政拨出一半储备粮,支持联合舰队的物资;七哥,电力院赶制‘远洋传讯中继塔’,装在沿途岛屿,保证跨洋讯号畅通。” 酉时末,中枢的电灯照亮舆图上从南洋到墨洲的航线,红笔把中原、琉光国、金洲国、银岛国的位置连在一起,形成“联合战线”。叶尘站在沙盘前,对着传讯器下令:“联合舰队十日内在黑礁岛集结,出征墨洲——告诉兄弟们,这一战,要把奴役的枷锁砸开,让墨洲的土着百姓,也能站着活下去!” 夜幕降临时,香料国的市场还亮着灯,商贩们在电灯下算账;联合舰队的第一批物资已从登州港出发;中枢的传讯器还在接收系统发来的墨洲联盟情报——中原铁旅的远征,已从“平定周边”走向“跨洋同盟”,而“天下同”的种子,正随着远洋舰的汽笛声,飘向更遥远的墨洲大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1章 跨洋联军聚黑礁,墨洲初战破奴营 一、辰时联军集结黑礁,舰甲列阵誓远征 元启二十五年十月初六辰时,黑礁岛补给站的码头挤满舰船——中原五艘新远洋舰“越洋号”“跨洲号”“通途号”“振威号”“扬武号”并列停泊,琉光国的三艘辅助舰、金洲国的运粮舰、银岛国的医疗舰紧随其后,二十辆蒸汽装甲车被吊装上舰,车顶“天下同联军”的旗帜在海风里猎猎作响。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远航号”舰桥,对着联军扩音筒喊:“今日聚于此,不是为了掠夺,是为了砸开墨洲的奴役枷锁!琉光国护航线,金洲国运粮草,银岛国救伤员,中原铁旅打先锋——咱们虽来自不同国度,却为同一个规矩而战:人,不分种族,都该站着活!” 琉光国将领捧着椰子酒,登上“远航号”敬给二哥:“十年前中原救我们于海盗之手,今日我们必随中原,救墨洲百姓于水火!”金洲国、银岛国的将领也纷纷响应,举起兵器高喊:“不破墨洲奴制,不回航!” 辰时末,联军舰队鸣笛启航,三十艘舰船列成“箭头阵”,朝着墨洲大陆驶去。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跨洋联军集结完成,已同步墨洲联盟核心据点——“赤金奴营”坐标,该营关押三万土着矿工,是墨洲联盟的财源根基,建议首战破营】。 二、午时联军抵墨洲,潜登浅滩避敌哨 午时的墨洲东海岸,海水泛着暗红——那是赤金奴营的矿工们,常年在海边洗矿留下的痕迹。联军舰队停在离海岸十里外的深海,赵峰带着两百名突击兵,乘小艇贴着海面潜向浅滩,艇身涂着海草色,避开墨洲联盟的巡逻哨船。 “前面就是哨塔!”突击兵指着远处的木塔,塔上的墨洲士兵正靠着栏杆打盹,腰间别着皮鞭,脚下堆着锁链——那是抽打矿工的刑具。赵峰做了个“噤声”手势,两名士兵悄悄摸过去,用匕首捂住哨兵的嘴,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哨塔守卫。 午时三刻,突击兵全员登岸,在滩涂上架起便携传讯器,对着舰队发信号:“浅滩已清,可派装甲车登陆!”很快,联军的登陆艇载着蒸汽装甲车冲上海滩,橡胶车轮碾过泥沙,引擎轰鸣着朝着赤金奴营的方向驶去——墨洲联盟的第一道防线,悄无声息地被撕开。 三、未时赤金营破防,装甲冲锋砸枷锁 未时的赤金奴营,木栅栏高达两丈,上面缠着带刺的藤条,营门两侧架着土炮,墨洲士兵拿着皮鞭,正驱赶矿工们往矿洞里拖——一个老矿工走得慢了些,就被皮鞭抽得后背渗血,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冲!”赵峰驾驶着领头的装甲车,狠狠撞向营门——“轰隆”一声,木栅栏被撞出大洞,装甲车的机枪对着土炮阵地扫射,墨洲士兵吓得扔下炮杆就跑。后续的装甲车跟着冲进营内,车顶的士兵们跳下来,用刀砍断矿工们身上的锁链:“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老矿工看着眼前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递来水囊的联军士兵,终于敢哭出声:“我们被关在这里五年了,天天挖金,饿了吃草根,病了就被扔进海里……”赵峰握紧拳头,对着传讯器喊:“留五十人守营,其余人跟我追墨洲守将!别让他跑回联盟主城!” 未时三刻,赤金奴营的三万矿工全被解救,银岛国的医疗舰靠岸,医官们带着药箱冲进营内,给受伤的矿工包扎伤口。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赤金奴营破袭成功,解救土着矿工三万,墨洲联盟财源受损30%,已同步营内惨状至联军各舰,提振作战士气】。 四、申时墨洲联盟反扑,联军阵前劝降 申时的赤金奴营外,墨洲联盟派来五千援兵,列成“密集阵”反扑——士兵们穿着铜甲,拿着长矛,中间夹杂着几头战象,象背上的士兵举着标枪,嘶吼着冲向联军。 二哥站在“远航号”的了望塔上,对着扩音筒喊:“联军列‘三角阵’!中原装甲车在前挡战象,琉光国弓箭手射象奴,金洲国士兵护侧翼!”蒸汽装甲车立刻排成三角,车头尖刺对着战象,机枪对着象背上的士兵扫射;琉光国的弓箭手精准射中战象的驭手,战象失去控制,反而冲散了墨洲军的阵型。 “墨洲士兵听着!”二哥趁机对着扩音筒念劝降书,“你们也是被国王逼迫参军,若放下武器,联军可让你们回家种地;若执意帮暴君维护奴制,今日便葬身于此!”不少墨洲士兵犹豫着放下长矛——他们中大多是贫苦百姓,被逼来打仗,早就厌恶了奴役他人的规矩。 申时三刻,墨洲援兵溃败,只剩两千人跟着将领逃跑。联军没追,反而让解救的矿工们站在阵前,对着逃兵喊:“别再为奴制卖命了!和我们一起,砸了国王的宝座!”逃兵中,有十几个士兵停下脚步,转身朝着联军跑来——墨洲联盟的军心,从这一刻开始动摇。 五、酉时联军议战术,中枢授令断联盟 酉时的联军旗舰“远航号”舰桥,各国将领围着沙盘,上面标着墨洲联盟的五大据点:赤金奴营(已破)、黑铁要塞、紫晶矿场、绿玉粮仓、主城“金顶城”。二哥指着沙盘说:“绿玉粮仓是联盟的粮源,黑铁要塞是屏障,咱们分兵两路:一路攻绿 玉粮仓,断他们的粮;一路攻黑铁要塞,破他们的防,最后合兵围金顶城。” 银岛国将领指着紫晶矿场:“那里关押着五万土着,若能破矿场,不仅能增兵,还能断联盟的兵源——很多矿工被逼迫参军,救他们出来,就是咱们的助力!”叶尘通过远洋传讯中继塔,发来中枢指令:“系统已同步墨洲联盟各据点的奴隶数量、粮草储备,允许联军使用‘奴兵策反’战术,凡愿反戈者,一律免罪,且分给土地。” 传讯器弹出系统新提示:【检测到墨洲联盟主城金顶城,囤积了联盟70%的粮草和兵器,建议优先切断主城与各据点的联络,瓦解其指挥链】。二哥立刻调整战术:“派三艘舰船封锁金顶城的港口,用传讯干扰器阻断他们的讯号;其余兵力分三路,同时攻黑铁要塞、紫晶矿场、绿玉粮仓!” 酉时末,联军各舰开始调兵,装甲车检修弹药,医官们补充药品,矿工们中,有一千多人自愿加入联军,拿着联军分发的长刀,站在登陆艇上——他们终于不用再挖金,而是为自己的自由而战。赵峰看着这些眼神坚定的土着,对着传讯器说:“这才是‘天下同’该有的样子:不是我们替他们战,是他们和我们一起,为自己的活路战。” 夜幕降临时,联军的舰船在墨洲海岸警戒,装甲车的车灯照亮营地;赤金奴营的矿工们围着篝火,吃着金洲国送来的压缩饼,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中枢的传讯屏幕上,墨洲联盟的据点数据实时更新——跨洋远征的第一战已胜,而砸开墨洲奴制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2章 三路联军破据点,奴兵反戈撼联盟 一、辰时三路兵发,铁旅分击锁喉阵 元启二十五年十月十一辰时,墨洲东海岸的联军营地,三路人马同时出发——东路军由赵峰率领,带5辆蒸汽装甲车、300中原士兵及500土着奴兵,直扑绿玉粮仓;西路军由琉光国将领统领,带3艘辅助舰、200弓箭手,主攻黑铁要塞;中路军由金洲国将领带队,携4辆装甲车、400士兵,奔袭紫晶矿场。 二哥站在“远航号”舰桥,对着传讯器叮嘱:“东路军优先控制粮仓,别让敌人烧粮;西路军破要塞后,立刻切断金顶城与矿场的联络;中路军救出土着后,尽快策反他们加入队伍——系统已同步各据点守军布防,遇到顽抗,授权使用穿甲弹!” 辰时末,东路军抵达绿玉粮仓外,赵峰用望远镜观察:粮仓四周挖着深沟,沟上搭着木桥,守军拿着长矛守在桥边,粮仓顶部还架着几门土炮。“装甲车在前填沟!”赵峰下令,两辆装甲车开到沟边,车头对着沟底猛冲,钢板撞碎沟壁的泥土,很快填出两条通道;后面的士兵跟着冲锋,奴兵阿木握着长刀冲在最前,他曾是粮仓的搬运奴,对地形熟得很:“大人,粮仓后门有个小缺口,能绕进去!” 二、午时东路破粮仓,粮道断绝断命脉 午时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赵峰带着一队士兵跟着阿木绕到粮仓后门,用炸药炸开缺口,冲进去时,守军正想点燃粮仓的干草堆——一个中原士兵飞扑过去,一脚踹翻火把,阿木趁机用长刀架住守军首领的脖子:“再动就砍了你的头!这粮仓是我们奴工种的粮,凭什么让你烧!” 守军们看着冲进来的奴兵,有的放下长矛,有的甚至反过来帮着控制同伴——他们大多是被强征的农民,早就不想为联盟卖命。赵峰让人清点粮仓:“里面有十万石粮食,足够联军和土着吃三个月!”他立刻对着传讯器报捷:“绿玉粮仓已拿下,粮道断绝,金顶城的联盟军撑不了多久了!” 午时三刻,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绿玉粮仓攻克,墨洲联盟粮草补给中断50%,金顶城守军恐慌指数上升,建议西路军加快破要塞进度】。此时的西路军,正对着黑铁要塞的城门开火——琉光国的弓箭手射穿守军的箭楼,中原派来的两门蒸汽炮轰向城门,“轰隆”一声,木门碎裂,西路军士兵蜂拥而入。 三、未时西路破要塞,中路救奴扩兵源 未时的黑铁要塞,西路军已控制所有炮位,琉光国将领让人把要塞的旗帜换成“天下同联军”的旗号,对着传讯器喊:“要塞已破,金顶城往紫 晶矿场的信使全被截住,他们没法调兵支援矿场了!” 与此同时,中路军抵达紫晶矿场——矿场的木栅栏比赤金奴营还高,守军拿着火枪守在里面,矿洞里传来土着的哀嚎声。“装甲车轰栅栏!”金洲国将领下令,两辆装甲车的主炮同时开火,栅栏被炸出大洞,士兵们冲进去时,奴兵们正用矿镐砸镣铐,见到联军立刻欢呼:“救我们的人来了!” 中路军很快救出土着五万余人,其中有两千多精壮汉子自愿加入联军,金洲国将领给他们分发长刀和盾牌:“跟着我们打金顶城,赢了就能分到土地,再也不用当奴工!”一个叫巴图的土着举起矿镐喊:“我们早就想反了!国王把我们的家人当牲口卖,今天一定要报仇!” 未时三刻,中路军带着新增的奴兵往金顶城方向汇合,传讯器同步系统数据:【墨洲联盟三大外围据点已破,守军损失70%,联军兵力增至两万,其中土着奴兵占一万二】。二哥看着数据,对着联军扩音筒喊:“明日辰时,合兵围金顶城,给墨洲联盟最后一击!” 四、申时联盟内乱生,国王杀将失人心 申时的金顶城王宫,墨洲联盟国王看着接连传来的败报,气得摔碎了金杯:“绿玉粮仓丢了!黑铁要塞破了!紫晶矿场也没了!你们这群废物,连一群奴工都打不过!”他拔出佩剑,一剑刺死了前来报信的将领,鲜血溅在王座上,吓得其他大臣跪地发抖。 “国王疯了!”一个将领悄悄退下,找到几个心腹说,“粮仓没了,士兵们快饿死了,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投靠联军,还能保住性命!”几人偷偷联系上联军的传讯兵,承诺夜里打开城门,放联军进城——他们早就看不惯国王的暴虐,现在更是不想陪葬。 申时三刻,这个消息传到联军营地,赵峰笑着对阿木说:“你看,只要咱们站在百姓这边,连敌人的将领都会帮我们!”阿木握着长刀,眼里闪着光:“明天进城,我要亲眼看着国王被抓,再也没人敢把我们当奴工!” 五、酉时联军围主城,中枢授令定新局 酉时的金顶城外,联军两万兵力已完成合围——中原的蒸汽舰封锁港口,装甲车列在东门,琉光国的弓箭手守在南门,金洲国的士兵堵在西门,新增的土着奴兵拿着长刀和矿镐,守在北门,密密麻麻的人影把主城围得水泄不通。 二哥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对着传讯器向中枢汇报:“联军已围金顶城,城内守军内乱,今夜有将领愿开城门投降,明日即可破城。”叶尘通过传讯中继塔回复 :“破城后,优先控制王宫和军械库,严禁士兵劫掠;系统已拟好墨洲新政,即刻同步给你——废除奴隶制,所有土着恢复平民身份,分土地、派农匠,建民生署和传讯站。” 传讯器弹出系统最终指令:【墨洲联盟覆灭后,授权设立“墨洲总督府”,由中原官员与土着代表共同管理,联军留五千人驻守,其余兵力撤回黑礁岛,备战下一个目标——“冰封国”】。 酉时末,金顶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王宫还亮着灯,国王还在派兵巡查,却不知道自己的将领早已倒戈。联军营地的篝火燃起,中原士兵、琉光国弓箭手、金洲国战士和土着奴兵围坐在一起,吃着绿玉粮仓的粮食,说着不同的语言,却笑着同一个希望——明天之后,墨洲再也没有奴役,人人都能站着活下去。 赵峰看着身边欢呼的土着,想起刚到墨洲时看到的暗红海水,再看看现在他们眼里的光,突然明白:“天下同”不是靠战舰和装甲车打出来的,是靠给每个受苦的人一条活路,拼出来的。夜幕下,联军的传讯器还在闪烁,墨洲新政的条文正一页页传到营地,等着明天,刻在金顶城的城墙上,刻在每个墨洲人的心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3章 金定城破灭联盟,墨洲新政启民生 一、辰时城门内应,联军轻取主城 元启二十五年十月十二辰时,金顶城东门的守军将领按约定,悄悄拉开城门的铁栓——城门后,五十名联军士兵早已埋伏就绪,见门打开,立刻举着连发枪冲进去,控制了城门塔楼。 “信号弹!”赵峰一声令下,红色信号弹划破天空,城外的联军瞬间行动:装甲车轰鸣着冲进东门,机枪扫向街头顽抗的卫兵;琉光国弓箭手爬上城墙,箭雨压制住王宫方向的守军;土着奴兵们举着长刀和矿镐,沿着街道推进,嘴里喊着“砸烂奴制”的口号,不少城内百姓打开门窗,对着联军挥手欢呼。 辰时末,联军已控制金顶城大半区域,只剩下王宫还在负隅顽抗。墨洲联盟国王带着三百卫队,守在王宫门口,手里举着点燃的火把,嘶吼着:“谁敢过来,我就烧了王宫的金银库!”阿木带着土着奴兵冲在最前,指着国王骂:“你抢我们的矿、卖我们的家人,现在还想烧金银?那些本就是我们用血汗换来的!” 二、午时王宫受降,联盟终成过往 午时的日头正烈,王宫门口的卫队渐渐动摇——有的士兵放下武器,有的偷偷往后退,国王举着火把的手开始发抖。二哥带着传讯兵走到近前,对着国王亮出系统指令:“放下火把,可饶你性命,贬为平民;若顽抗,今日便让你和王宫一起化为灰烬。” 国王看着周围围拢的联军和百姓,终于扔掉火把,瘫坐在地上:“墨洲联盟……降了。”卫队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联军士兵冲上去,缴了他们的兵器,把国王押了起来。阿木走进王宫,看着满库的金银,没有伸手去拿,反而对着跟来的土着喊:“这些金银,要用来修学校、建医棚,再也不是国王一个人的私产!” 午时三刻,联军在王宫前的广场上竖起“天下同墨洲民生署”的牌匾,二哥对着全城百姓宣读新政:“即日起,墨洲废除奴隶制,所有土着皆为平民;分土地给无地者,中原农匠教大家种高产粮;三个月内建发电站和传讯站,让家家有饭吃、人人能看病。”百姓们听完,纷纷跪地欢呼,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传遍金顶城的街头。 三、未时新政落地,民生初见曙光 未时的金顶城街头,联军士兵和土着奴兵一起,帮百姓修补被战火损坏的房屋;中原商官带着粮种,挨家挨户分发,教大家辨认“耐寒麦”和“高产稻”的种子;银岛国的医官队在广场搭起临时医棚,给受伤的百姓包扎伤口,给孩子发放预防疫病的汤药。 阿木领着几个土着,找到民 生署的官员,主动申请管理原紫晶矿场:“我们懂挖矿,以前是被逼迫的,现在想靠自己的力气挣钱,还要教大家安全挖矿,再也不让人受伤。”官员笑着答应,给他们发了“矿场管理员”的木牌:“以后矿场归民生署管,你们的工钱按月发,还能领粮食补贴。” 未时三刻,墨洲的第一台蒸汽发电机运抵金顶城,电力院的技工们忙着架设电线,准备先给医棚和粮库通电。一个老土着摸着发电机的外壳,眼里满是好奇:“这铁家伙真能点亮灯?以后夜里不用点松脂,也能给孩子缝衣服了?”技工笑着点头:“不仅能点灯,以后还能帮你们抽水浇地、磨面粉,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四、申时中枢传讯,备战冰封新敌 申时的联军旗舰“远航号”舰桥,传讯器突然响起,叶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墨洲平定的捷报已收到,系统同步了下一个目标——‘冰封国’。该国位于墨洲西北的冰封大陆,靠掠夺周边部落的皮毛和粮食过冬,还奴役部落民众修建‘冰堡要塞’,手段残暴。” 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冰封国气候严寒,常规装甲车和舰船难以适应,授权电力院研发“防寒装甲”和“破冰舰”;联军需选拔耐寒士兵,携带防寒物资,一个月后在墨洲港口集结,远征冰封国】。 二哥对着传讯器回复:“请中枢放心,我们即刻安排——留五千士兵驻守墨洲,协助民生署推进新政;其余联军返回黑礁岛休整,同时选拔耐寒士兵,等待新装备支援。”赵峰站在一旁补充:“墨洲的土着中,有不少人熟悉寒冷气候,或许可以招募他们加入远征军,帮忙适应环境。” 五、酉时联军分兵,远疆再启新程 酉时的金顶城,夕阳给王宫的金顶镀上一层暖色。联军开始分兵:五千驻守士兵留在民生署旁的营地,接管墨洲的防务,协助农匠开垦荒地;其余一万五千联军,登上舰船,准备返回黑礁岛;阿木和两百名熟悉寒冷气候的墨洲土着,自愿加入远征军,背着干粮和防寒的兽皮,登上了“跨洲号”。 二哥站在舰桥,看着渐渐远去的金顶城,对着传讯器轻声说:“墨洲的路,算是走通了——从救奴到联奴,从征战到共治,这才是‘天下同’该有的样子。”传讯器里,叶尘的声音带着欣慰:“下一站冰封国,会更难,但只要记住,我们不是来征服气候,是来给冰封大陆的百姓,一条不用靠掠夺就能活下去的路,就一定能成。” 酉时末,联军舰船的汽笛声响起,朝着黑礁岛的方向驶去;墨洲的街头,百姓们还在 围着通电的电灯欢呼,孩子们追着架设电线的技工跑;中枢的沙盘上,冰封国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防寒装备研发中”“耐寒士兵招募中”的字样。 夜幕降临时,联军舰船的灯火在墨洲海域连成一线,像一串指引希望的灯;墨洲的医棚里,电灯还亮着,医官们在给最后一个病人换药;中枢的电力院,工匠们正围着“防寒装甲”的图纸讨论——中原铁旅的远征,从南洋到墨洲,再到即将到来的冰封大陆,每一步都朝着“天下同”的目标,坚定地走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4章 防寒甲破冰舰初成,冰封国哨卡遇顽敌 一、辰时电力院赶工,防寒装备列阵前 元启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二辰时,登州电力院的工坊里,十辆“防寒蒸汽装甲车”正驶下生产线——车身裹着两层厚钢板,夹层填着羊毛毡,车轮换成防滑铁轮,车顶的机枪套着保温罩;旁边的船台旁,三艘“破冰舰”的舰首焊着三尺厚的合金钢刃,舰身外层裹着防冻铜皮,烟囱加装了除冰装置。 管机动车械的七哥踩着积雪爬上装甲车,拍着钢板笑:“这铁家伙能抗住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引擎加了防冻机油,就算在冰面上趴一夜,点火就能走!”工匠们正往破冰舰上装“蒸汽融冰器”,七哥指着设备说:“遇到厚冰层,这东西能喷高温蒸汽,半小时就能融开一条航道!” 辰时末,防寒装备和破冰舰装上运输舰,朝着黑礁岛驶去。七哥对着传讯器喊:“给冰封国的‘见面礼’准备好了!保证咱们的兵在冰天雪地里,比他们的人还暖和!” 二、午时联军集结墨洲,耐寒小队训严寒 午时的墨洲北港,积雪覆盖了码头,一万五千联军已列队集结——中原士兵穿着加厚棉衣,棉鞋里塞着羊毛;墨洲土着士兵裹着兽皮袄,手里握着特制的冰镐;赵峰站在队伍前,举着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冰封大陆,对身边的阿木说:“听说那边的风能刮透骨头,咱们的训练得再紧点!” 耐寒训练立刻开始:士兵们在雪地里扎马步,用冷水擦脸适应低温;装甲车在冰面上演练冲锋,防滑轮碾过冰层,留下清晰的痕迹;破冰舰则在近海试航,舰首钢刃撞向浮冰,“咔嚓”一声就把冰块劈成两半。阿木带着土着士兵,教中原士兵识别冰裂缝:“这种黑缝看着窄,下面能吞掉整个人,走的时候得踩着冰面的白印子!” 午时三刻,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防寒装备适配性达标,士兵耐寒训练合格,可启航远征冰封国】。二哥站在破冰舰舰桥,对着扩音筒喊:“目标冰封国‘狼牙哨卡’,那是他们的第一道防线,拿下哨卡,就能往冰堡要塞推进!” 三、未时破冰舰远航,冰海惊遇碎冰群 未时的冰封海域,海面漂浮着大片碎冰,三艘破冰舰列成纵队,舰首钢刃不断撞开浮冰,引擎轰鸣着前进。突然,远处传来“轰隆”声——一大片碎冰群朝着舰队漂来,冰块相互碰撞,像移动的冰墙。 “全员戒备!融冰器全开!”二哥下令,破冰舰两侧的蒸汽融冰器喷出白雾,高温蒸汽落在碎冰上,冰块瞬间融化成水;装甲车则开到甲板上,对着大块浮冰开枪,子弹击碎冰 块,为舰队开辟航道。赵峰站在了望塔上,突然指着远处喊:“有哨船!是冰封国的人!” 果然,三艘冰封国的雪橇船从碎冰群后驶出,船上的士兵举着冰矛,朝着破冰舰扔来——那些冰矛冻得坚硬,却连舰身的铜皮都没砸破。中原士兵举着连发枪反击,雪橇船很快就被打得千疮百孔,士兵们掉进冰海里,很快就冻得失去力气。 未时三刻,碎冰群被推开,舰队继续前进,传讯器收到狼牙哨卡的侦查情报:“哨卡建在冰崖上,有两百守军,装备冰矛和石弩,哨卡下有冰陷阱!” 四、申时狼牙哨卡攻坚,装甲冲锋破冰障 申时的狼牙哨卡,冰崖高耸,哨卡门口堆着冰墙,守军举着石弩,对着逼近的联军射击——石弩箭裹着冰棱,却被装甲车的防寒钢板挡住,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装甲车冲冰墙!”赵峰下令,两辆防寒装甲车轰鸣着冲向冰墙,车头钢刃撞上去,冰墙瞬间崩塌,碎冰溅起一丈高。 联军士兵跟着冲锋,墨洲土着士兵用冰镐凿冰,在冰崖上开出台阶;中原士兵举着连发枪,对着哨卡的守军扫射;阿木带着几个土着,绕到哨卡后侧,用炸药炸开冰门,冲进去大喊:“别打了!联军是来帮你们的!” 守军们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不怕冷的钢铁车,也从没听过“帮”这个词,常年被国王逼着守哨卡,饿了只能吃生鱼,早就心生不满。一个守军小队长放下石弩,对着同伴喊:“国王只知道抢部落的粮食,咱们跟着他,迟早冻死饿死!不如归顺联军!” 申时三刻,狼牙哨卡被拿下,守军全部投降,联军在哨卡里找到几袋发霉的粮食——那是守军半个月的口粮。赵峰看着粮食,对着传讯器说:“冰封国的百姓,比墨洲的奴兵还苦,这一战,更得快点结束!” 五、酉时哨卡传捷报,中枢授令探要塞 酉时的狼牙哨卡,积雪被篝火融化,联军士兵和投降的守军围坐在一起,喝着热汤。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狼牙哨卡攻克,解救守军两百人,获取冰堡要塞情报——要塞建在冰湖中央,四周是万丈冰崖,守军五千,装备冰炮(用冰块和石头制成的抛射武器)】。 中枢的指令很快传来:“暂缓进攻冰堡要塞,先派侦查小队摸清冰湖冰层厚度、冰炮射程,同时策反周边部落——系统已同步周边三个部落的位置,他们常年被冰封国掠夺,可联合他们一起作战。” 二哥立刻安排:“赵峰带五十人,跟着阿木去联络部落;其余人留在哨卡,加固防御,检修装备; 破冰舰在近海巡逻,防止冰封国的援兵偷袭。”阿木接过地图,指着冰湖西侧说:“那边的‘雪狼部落’最恨国王,去年他们的粮食全被抢走,冻死了不少老人孩子,咱们去找他们,肯定能成!” 酉时末,赵峰带着侦查小队,踩着积雪往雪狼部落方向走;哨卡的篝火旁,投降的守军正给联军士兵讲冰堡要塞的秘密:“要塞下面有个冰洞,能直通冰湖底,国王藏了不少粮食在里面……”破冰舰的探照灯照亮海面,冰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冰堡要塞的路。 夜幕降临时,联军的传讯器还在闪烁,雪狼部落的位置被标在地图上;冰堡要塞的方向,隐约传来冰炮试射的声音;中枢的电力院,工匠们还在改进防寒装甲,希望能让士兵们在更冷的环境里作战——征服冰封国的路很难,但联军的每一步,都在朝着让冰原百姓过上暖冬的目标,慢慢靠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5章 部落联兵破冰湖,冰堡内乱定冰封 一、辰时侦查小队访部落,雪狼联兵抗暴政 元启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七辰时,冰封国雪狼部落的帐篷外,赵峰带着侦查小队,举着“天下同联军”的旗帜站在雪地里——帐篷门帘掀开,部落首领巴图鲁握着冰矛走出,眼里满是警惕:“你们是谁?是不是国王派来抢粮食的?” 阿木连忙上前,用部落语言解释:“我们是来帮你们的!联军已经拿下狼牙哨卡,还放了守军,就是要推翻国王的暴政,让大家冬天能吃饱饭!”赵峰从背包里拿出两袋高产麦种,递到巴图鲁面前:“这是中原的粮种,耐寒高产,种在雪地里也能长,以后不用再靠抢粮过冬。” 巴图鲁接过麦种,捏了捏袋子里饱满的种子,又看了看远处联军哨卡的炊烟——那是他从没见过的、不用烧兽粪的“暖烟”。辰时末,巴图鲁召集部落族人,举起冰矛喊:“国王抢我们的粮、杀我们的人,现在联军来帮我们,愿意跟我反的,拿起武器!”族人们齐声应和,很快集合起三百名精壮战士,跟着赵峰往狼牙哨卡赶。 二、午时联军探冰湖,冰洞密道藏生机 午时的冰湖岸边,联军侦查小队趴在雪坡上,用望远镜观察冰堡要塞——要塞像一头巨型冰兽,趴在冰湖中央,四周的冰崖光滑陡峭,顶部的冰炮正对着湖面,每隔一刻钟就朝冰面开一炮,测试冰层厚度。 “要塞下面有冰洞!”投降的守军阿列指着冰湖东侧,“我以前给国王运粮,走的就是冰洞,从这里下去,能直通要塞的粮库!”赵峰让人用冰镐凿开冰面,果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冰壁上还留着绳索摩擦的痕迹。 二哥收到消息,立刻调整战术:“中路军乘破冰舰佯攻要塞正面,吸引冰炮火力;西路军带雪狼部落战士,从冰洞潜入,控制粮库;东路军驾防寒装甲车,在冰湖西侧待命,等冰洞信号一响,就冲过冰面支援!”午时三刻,破冰舰朝着要塞驶去,舰首的钢刃撞碎湖面浮冰,炮口对准要塞顶部,佯攻正式开始。 三、未时西路潜冰洞,粮库易主断根基 未时的冰洞里,漆黑一片,西路军士兵举着特制的“冰面电灯”(外层裹着防寒玻璃),跟着阿列往前走——冰洞通道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地面结着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滑倒。雪狼部落的战士走在最前,他们熟悉冰洞环境,用冰矛敲打着冰壁,提醒大家避开松动的冰块。 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光亮——粮库的门就在前面,两个守军正靠在门边打盹。部落战士突然冲出,用兽皮绳 缠住守军的脖子,没等他们出声就拖进暗处。西路军士兵冲进去,只见粮库里堆着小山似的兽肉和粮食,都是国王从周边部落抢来的。 “放信号!”小队长下令,一枚绿色信号弹从冰洞顶部的通气口射出,落在冰湖上空。此时的中路军,正借着冰炮换弹的间隙,用蒸汽融冰器在冰面上融出一条通道;东路军的装甲车收到信号,立刻发动引擎,防滑轮碾过冰面,朝着要塞冲去——冰堡要塞的防线,从内部开始崩塌。 四、申时要塞内乱起,守军倒戈撼王权 申时的冰堡要塞内,国王正对着将领们咆哮:“联军都打到冰湖了,你们还挡不住?再退一步,就把你们扔进冰洞喂狼!”话音刚落,粮库方向传来呐喊声——西路军已控制粮库,正朝着王宫冲来,沿途的守军看到联军手里的粮食,纷纷放下武器:“我们不是要反国王,是要吃饭!” 一个守军将领握着冰剑,走到国王面前:“去年冬天,我的族人冻饿而死,你却把粮食藏在粮库,现在联军给我们活路,我不能再跟着你作恶!”说着,将领一剑挑飞国王的王冠,守军们跟着欢呼,纷纷调转冰矛,对着王宫的卫兵。 赵峰带着东路军冲进要塞时,国王已被守军绑在冰柱上,脸色惨白如冰。巴图鲁走上前,指着国王说:“你抢了我们十年粮食,害了无数族人,现在该还了!”二哥让人解开国王的绑绳,却把他的剑扔在地上:“联军不杀降,但你得和部落族人一起种地,尝尝挨饿受冻的滋味。” 申时三刻,联军在要塞的冰墙上,刻下“天下同冰封民生署”的字样,雪狼部落的族人围着篝火,分食着从粮库拿出的兽肉,笑声在冰堡里回荡——这是他们十年来,第一个不用挨饿的冬天。 五、酉时中枢定新政,冰封大陆启暖冬 酉时的狼牙哨卡,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冰封国攻克,国王降为平民,周边五个部落已归顺联军,系统同步冰封国新政框架】。叶尘的指令随后传来:“第一,派农匠教部落族人种耐寒麦种,在冰湖周边开垦‘雪田’;第二,用蒸汽设备给部落帐篷供暖,三个月内建成小型发电站;第三,设立‘冰原贸易站’,让部落的皮毛能换中原的工具和粮食。” 二哥对着传讯器回复:“已安排雪狼部落协助农匠开垦,防寒装甲车正往各部落运送供暖设备;赵峰带着小队,去联络更远的‘冰熊部落’,争取让整个冰封大陆都归顺。”阿木和巴图鲁站在一旁,看着传讯器里闪烁的文字,兴奋地说:“以后我们不用再抢,不用再冻,靠着 种地和贸易就能活下去,这就是‘天下同’吗?”二哥笑着点头:“对,这就是天下同——不管在南洋、墨洲,还是冰封大陆,人人都能安稳过冬。” 酉时末,破冰舰的探照灯照亮冰湖,农匠们正用蒸汽镐凿开冻土,准备播种;部落的孩子们围着装甲车,好奇地摸着防寒钢板;中枢的沙盘上,冰封国的区域亮起绿灯,旁边标注着“已归顺国度:12国”——从登州到冰封大陆,中原铁旅的远征已走过万水千山,而“天下同”的火种,正随着蒸汽的轰鸣,在冰原上慢慢燎原。 夜幕降临时,联军的篝火在冰堡前燃起,中原士兵、墨洲土着、冰封部落族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热汤,说着不同的语言,却有着同样的笑容。远处的冰洞里,传来融冰器的嗡鸣——那是在为开春的播种做准备,也是在为冰封大陆的第一个暖冬,敲响序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6章 三洲大国拒盟约,铁旅杨帆拓商途 一、辰时中枢议三洲,大国壁垒阻商路 元启二十六年正月辰时,中枢坊的沙盘前围满议事官员,叶尘手持玉尺,划过舆图上标注的“三洲大国”——位于南洋以西的“赤铜国”、墨洲以南的“原油国”、冰封大陆以东的“黑铁国”。这三国占据三洲核心资源,赤铜国垄断跨洲铜砂贸易,原油国掌控三分之二的海上油田,黑铁国则封锁陆上铁矿通道,三国暗中结盟,严禁附属部落与中原通商。 “上月派去的商队,在赤铜国港口被扣了三船丝绸,原油国更是直接炸沉了我们的运粮舰。”陈禾展开商探传回的密报,声音凝重,“他们说‘中原货物不配进入三洲腹地’,还放话要让我们的贸易队永远出不了南洋。” 管战舰的二哥攥紧拳头:“这三国早就想联手遏制我们,赤铜国的铜砂矿养活了周边十国的军械坊,原油国的油田供着三洲所有蒸汽舰的燃料,黑铁国的铁矿更是打造装甲的关键——他们掐着资源命脉,就是想逼我们低头。” 叶尘的玉尺重重落在“三洲贸易线”上:“天下同不是靠妥协换来的,商路不通,就用铁旅开;资源被垄断,就帮被压迫的部落夺回主权。传讯院立刻破译三国盟约细节,舰船院增造十艘‘重载破冰舰’,电力院研发‘石油开采机’,一月之内,远征舰队集结黑礁岛,先破赤铜国的商路壁垒!” 辰时末,中枢令通过无线传讯网传遍各州:登州工坊全力赶制石油开采机,漠北守军抽调两千耐寒士兵补充铁旅,琉光国、金洲国等归附国度各派三艘辅助舰支援——一场关乎三洲资源命脉的远征,在晨雾中拉开序幕。 二、午时赤铜港扣船,商探绝境传情报 午时的赤铜国主港,海风裹挟着铜锈味,中原商队的三艘货船被铁链锁在码头,船身的“中原通商”旗帜被扯碎,扔在污浊的海水中。商探李默被绑在码头的石柱上,赤铜国将领踩着他的肩膀,对着围观的商人嘶吼:“谁敢跟中原通商,就是跟赤铜国为敌!这些丝绸,就当给你们的警告!” 人群中,一个穿粗布衫的青年悄悄靠近,塞给李默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那是赤铜国铜砂矿的分布图,标注着“奴隶矿场”“官营矿区”的位置。青年是矿场的逃奴阿铜,他压低声音:“将领们把最好的铜砂运给黑铁国造武器,我们矿工一天只能吃半个黑饼,你们要是能打进来,我带你们去矿场的秘密通道!” 李默趁着守军换岗,把羊皮纸藏进衣领,对着青年点头:“联军很快就到,到时候跟着我们,再也不用当奴 工。”午时三刻,赤铜国国王派来的监工登上货船,下令将丝绸全部烧毁——火焰升起时,李默突然挣脱绳索,跳进海里,朝着远处的暗礁游去,监工的箭射在他身边的海面上,激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暗礁上,李默掏出便携传讯器,手指冻得发抖,却飞快地敲出情报:“赤铜国主港守军三千,铜砂矿共十二处,八处为奴隶矿场,秘密通道在矿场后山的溶洞……”传讯器的绿灯闪烁,情报穿过海面,朝着黑礁岛的联军舰队飞去。 三、未时联军舰队启航,重载舰船载新机 未时的黑礁岛补给站,十艘重载破冰舰并排停靠,舰身比普通远洋舰宽三成,甲板上装载着电力院新造的石油开采机——机身裹着防锈钢板,钻头用合金钢打造,能穿透丈厚的岩层;旁边的装甲车旁,士兵们正在加装“铜砂运输斗”,专门用来转运矿区资源。 赵峰穿着加厚军装,检查着登船的墨洲土着士兵:“赤铜国气候湿热,你们多带些防蚊虫的草药;阿木,你带一队人跟着阿铜,负责找矿场的秘密通道。”阿木拍着腰间的长刀:“放心,去年在墨洲挖过矿,这些官营矿场的猫腻,我一看就懂!”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旗舰“镇洲号”的舰桥,对着扩音筒喊:“此次远征,不是为了抢占资源,是为了打破垄断——赤铜国的矿工、原油国的采油奴、黑铁国的铁匠,都在等着我们!舰队分为三路:东路军攻赤铜国主港,西路军绕后控铜砂矿,中路军接应逃奴,务必在三日内拿下主港!” 未时末,联军舰队鸣笛启航,重载破冰舰的烟囱冒出黑烟,螺旋桨搅动海水,朝着赤铜国的方向驶去。传讯器里,叶尘的声音传来:“记住,每占领一处矿区,先释放奴隶,再立‘资源民生署’,铜砂、石油、铁矿,都该是百姓的生计,不是大国的私产!” 四、申时赤铜港攻坚,装甲冲锋破铜墙 申时的赤铜国主港,守军在码头筑起三丈高的铜墙——用融化的铜水浇筑在木架上,冷却后坚硬如铁,墙后架着二十门铜炮,炮口对准海面。联军东路军的五艘重载舰停在离港十里外的海面上,赵峰看着铜墙,对着传讯器说:“用穿甲弹轰铜墙的地基,那里是木架,承重力差!” “镇洲号”的主炮换上穿甲弹,炮口火光一闪,炮弹呼啸着击中铜墙底部——“轰隆”一声,铜墙裂开一道缝隙,木架在高温下开始燃烧。守军慌忙填装铜炮,却发现炮管因连续射击变得滚烫,根本无法开火。“装甲车登陆!”赵峰下令,五辆加装运输斗的装甲车从登陆艇 冲下,车轮碾过沙滩,对着铜墙的缝隙撞去——铜墙轰然倒塌,碎铜块溅起一丈高。 联军士兵跟着冲锋,墨洲土着士兵用长刀劈开守军的铜盾,中原士兵举着连发枪扫射;阿木带着小队找到阿铜,跟着他往矿场方向跑。申时三刻,主港守军溃败,联军控制了码头,李默带着逃出来的商队成员,指着远处的铜砂仓库喊:“那里藏着赤铜国半年的铜砂储备,要是能运走,就能断他们给黑铁国的供给!” 五、酉时矿场解奴工,资源署立破垄断 酉时的赤铜国最大奴隶矿场,夕阳把铜砂堆染成暗红色,矿工们戴着沉重的铜镣,被守军拿着皮鞭驱赶着挖矿。阿木和阿铜带着联军小队,从后山溶洞钻进去,突然出现在矿场中央,对着矿工们喊:“联军来了!快放下矿镐,跟我们走!” 矿工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欢呼,有的用矿镐砸镣铐,有的冲上去抢夺守军的武器。守军将领想骑马逃跑,被赵峰用枪顶住后背:“你们把铜砂卖给黑铁国造武器,自己的矿工却连饭都吃不饱,这种垄断,今天就破了!” 酉时三刻,十二处铜砂矿全部被联军控制,奴隶矿场的镣铐堆成小山,资源民生署的牌子挂在了原矿场官署的门口。陈禾带着商官赶来,对着矿工们宣读新政:“即日起,矿场归民生署管理,矿工按月领工钱,家里有孩子的,还能去新建的学堂读书;铜砂一部分用来造中原的农具,一部分卖给周边部落,价格比以前低三成!” 阿铜捧着刚领到的工钱,激动得手都在抖:“以前挖一年铜砂,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现在不仅能挣钱,还能让妹妹上学……”矿工们围着民生署的官员,询问着种地的技巧——他们早就不想挖矿,只想有一块自己的田地,种上中原的高产粮。 夜幕降临时,赤铜国主港的铜灯被换成电灯,照亮了码头堆积的丝绸;矿场的蒸汽抽水机开始运转,抽干矿洞里的积水,准备改成粮仓;联军的传讯器传来中枢的指令:“明日进军原油国,石油开采机已运抵主港,务必在原油国的油田设下开采点,打破他们的燃料垄断!” 甲板上,赵峰望着远处的海面,阿木递来一碗热汤:“赤铜国只是第一站,原油国的油田、黑铁国的铁矿,还等着我们去解放。”赵峰点头,看着传讯器上闪烁的“已占领铜砂矿8处”的字样——三洲大国的壁垒,已经被敲开第一道裂缝,而天下同的商路,正沿着联军的航迹,慢慢延伸向更远的海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7章 原油国火阻铁旅,开采机立破燃料垄断 一、辰时联军离赤铜,重载舰携新机赴原油 元启二十六年正月初十辰时,赤铜国主港的晨雾还未散尽,联军舰队已整装待发——十艘重载破冰舰的甲板上,石油开采机被固定在特制支架上,机身的合金钢钻头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五艘辅助舰装满了防燃油的石棉布和灭火水枪,那是应对原油国火攻的准备;赵峰带领的先锋队里,多了二十名赤铜国的矿工,他们熟悉矿物开采,将协助操作开采机。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镇洲号”舰桥,对着传讯器清点兵力:“东路军留五百人驻守赤铜国矿区,确保铜砂运输;西路军随我攻原油国主油田‘火油湾’;中路军由阿木带领,绕至原油国后方,控制输油管道——系统已同步情报,火油湾有守军五千,油田周边埋了燃油引信,他们大概率会用火攻。” 辰时末,舰队缓缓驶离港口,赤铜国的矿工们趴在甲板上,摸着石油开采机的钻头问:“这铁家伙真能钻透岩层?我们挖铜砂要靠镐头凿,一天才能挖半筐。”负责操作机器的电力院技工笑着解释:“这机器靠蒸汽驱动,钻头每分钟转两百圈,一盏茶的功夫就能钻透丈厚的土层,以后采油、挖矿都不用靠力气拼了!” 舰队行至半途,传讯器突然收到商探传回的急报:“原油国国王已下令,若联军靠近火油湾,就点燃所有燃油井,让整个海湾变成火海,还说‘宁可烧了油田,也不让中原人拿走一滴油’!”二哥攥紧拳头,对着扩音筒喊:“所有人备好石棉布和灭火水枪,抵达火油湾后,先灭火,再夺井,绝不能让他们毁了油田——那是周边十国的燃料命脉!” 二、午时火油湾遇袭,火海突围护油井 午时的火油湾,海面泛着一层黑色的油膜,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燃油味。联军舰队刚靠近海湾入口,岸边突然升起浓烟——原油国的守军点燃了预先埋好的燃油引信,火舌顺着油膜蔓延,瞬间在海面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舰队的去路。 “开灭火水枪!”二哥下令,辅助舰两侧的水枪同时喷水,形成两道水幕,试图压制火势;但燃油火遇水反而溅起火星,不少火星落在甲板上,点燃了帆布。赤铜国矿工阿石突然大喊:“用沙子盖!燃油火怕沙子!”士兵们立刻醒悟,从舰上的沙袋里捧出沙子,对着火星猛盖,很快控制住火情。 此时,原油国的“火油船”从海湾两侧驶出——这些船的船身涂满燃油,船头绑着火把,士兵们喊着“同归于尽”,朝着联军舰冲来。赵峰驾驶着一辆加装了石棉板的装甲车,从登陆艇冲下, 对着火油船的船头猛撞:“别让他们靠近油井!”装甲车的钢刃撞开火油船的船身,燃油泄漏出来,阿石带着矿工们用石棉布盖住泄漏点,防止火势扩散。 午时三刻,联军付出三艘辅助舰受损的代价,终于冲破火墙,驶入火油湾内部。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口燃油井中,已有五口被点燃,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井口的火焰窜起三丈高,守军们还在往井口扔火把,试图点燃更多油井。“快用开采机的蒸汽灭火!”技工大喊,士兵们立刻调整开采机的管道,将高温蒸汽对准井口——蒸汽隔绝了氧气,火焰很快变小,最终熄灭。 三、未时输油管截控,原油命脉握手中 未时的原油国输油管道枢纽,阿木带领的中路军正悄悄靠近——这里是原油国的“燃料心脏”,十条输油管道从这里延伸,分别通往黑铁国和周边附属部落。守军们正忙着往管道里加注燃油,准备运往黑铁国,丝毫没注意到联军的靠近。 “动手!”阿木一声令下,士兵们举着连发枪冲出来,守军们猝不及防,纷纷扔下工具逃跑。阿木让人关闭管道阀门,对着传讯器报捷:“输油管已控制,原油国没法给黑铁国送燃料了!”二哥的声音立刻传来:“守住枢纽,派三十人去切断通往附属部落的管道——不是断供,是要重新制定供油规则,以后燃油价格由民生署定,再也不让原油国漫天要价!” 阿木带着人沿着管道巡查,遇到几个正在偷油的部落村民——他们衣衫褴褛,手里拿着破旧的陶罐,看到联军后吓得跪地求饶。阿木扶起他们,笑着说:“别怕,我们不是来抓你们的,是来帮你们的——以后你们要油,不用偷,凭着部落的身份证明,就能去民生署买,价格比以前便宜一半。”村民们不敢相信,直到阿木拿出民生署的供油凭证,他们才激动地哭起来:“以前原油国的人把油卖得比粮食还贵,我们冬天连取暖的油都没有,现在终于有盼头了!” 未时三刻,火油湾的燃油井全部被联军控制,电力院的技工们开始调试石油开采机——钻头缓缓落下,钻进岩层,几分钟后,黑色的原油顺着管道流出,滴进特制的储油罐里。赤铜国矿工阿石看着原油,感慨道:“以前只挖过铜砂,没想到油也能这么采,这铁家伙真是神了!”技工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你们跟着学,学会了就能当开采工,按月领工钱,比挖矿轻松多了!” 四、申时原油国投降,民生署立规供油 申时的原油国都城,国王坐在王宫的宝座上,脸色惨白——传讯兵刚带来 消息:火油湾失守,输油管被截,黑铁国传来消息,说若三天内见不到燃油,就断绝盟约;周边的附属部落也纷纷派人来问,能不能从联军手里买油。 “国王陛下,联军已经到城下了!”大臣慌张地跑进来,递上联军的劝降书,“他们说,只要您归顺,就保留您的王室身份,但原油的开采和贸易,必须由民生署管理;还说要教我们种中原的高产粮,让百姓不用再靠卖油为生。” 国王看着劝降书,又看了看宫外传来的欢呼声——那是百姓们在欢迎联军进城,他们早就不满国王垄断燃油,导致粮食昂贵。国王叹了口气,摘下王冠:“降吧,再抵抗下去,不仅保不住油田,连百姓都会反过来骂我们。” 申时三刻,国王带着大臣们走出王宫,对着联军投降。二哥让人在王宫旁设立“原油国资源民生署”,当场宣读新政:第一,所有燃油井归民生署管理,开采工从矿工和部落村民中招募,按月发工钱;第二,制定“阶梯油价”,百姓取暖、种地用的油低价供应,工业、军事用的油按成本定价;第三,三个月内,中原农匠进驻,在油田周边开垦荒地,种植耐旱的“沙稻”,解决粮食短缺问题。 百姓们听完新政,纷纷跪地欢呼,一个老人捧着一碗原油,对着民生署的官员说:“以前这油是我们的命,也是我们的祸——为了买油,我们卖儿卖女;现在有了新政,油能换钱,还能有饭吃,真是多谢中原的大人!” 五、酉时中枢谋全局,铁旅备战黑铁国 酉时的火油湾,夕阳把储油罐染成金色,石油开采机还在嗡嗡运转,原油顺着管道流进运输舰,准备运往赤铜国和周边部落。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原油国已全面接管,占领燃油井20处,控制输油管10条,百姓归顺率95%,燃油供应已恢复正常】。 中枢坊内,叶尘看着沙盘上原油国区域亮起的绿灯,对众人说:“赤铜国的铜砂、原油国的燃油,已经握在我们手里,接下来就是黑铁国——他们靠赤铜国的铜砂和原油国的燃油造武器,垄断了三洲的铁矿,周边部落的铁匠,连一块好铁都得不到。”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黑铁国的铁矿多在山区,地势险要,他们还造了‘铁墙要塞’,易守难攻;我们准备带着石油开采机和铜砂运输斗,先切断他们的铜砂和燃油供应,再用重载舰运装甲车,从山区后侧突袭。” 陆明捧着财政账本说:“赤铜国的铜砂和原油国的燃油,已经开始往中原运输,商税比上月涨了四成,足够支撑远征黑铁国的 物资;农匠们也准备好了,拿下黑铁国后,就去教他们种‘铁谷’——这种粮食能在山区生长,产量比他们的杂粮高两倍。” 酉时末,叶尘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联军在原油国休整五日,补充燃油和粮食;派商探潜入黑铁国,摸清铁矿分布和铁墙要塞的布防;五日后续征黑铁国,战术定为‘断供围要塞,策反铁匠破壁垒’——记住,黑铁国的铁匠是关键,他们常年被国王压榨,只要给他们活路,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夜幕降临时,火油湾的开采机还在运转,灯光照亮了海面;民生署的官员们在统计燃油产量,准备明日的供应计划;联军的士兵们在甲板上保养装甲车,检查武器——赤铜国的铜、原油国的油,已经为远征黑铁国做好了准备,而三洲资源垄断的最后一道壁垒,即将被铁旅打破。赵峰站在舰桥,望着黑铁国的方向,心里清楚:拿下黑铁国,三洲的商路就能贯通,铜、油、铁的资源就能互通,天下同的根基,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牢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8章 黑铁国铁墙拒联军,铁匠反戈破垄断 一、辰时联军离原油,重载舰携械赴黑铁 元启二十六年正月十五辰时,原油国火油湾的码头积雪未融,联军舰队已完成补给——十艘重载破冰舰的甲板上,除了石油开采机,还加装了“穿山钻车”,这是电力院为黑铁国山区地形特制的装备,车身能收缩成流线型,钻头可穿透岩石;五艘运输舰装满了铜砂和燃油,既是联军的物资储备,也是用来策反黑铁国铁匠的“敲门砖”。 赵峰站在“镇洲号”的甲板上,检查着新加入的小队——二十名来自原油国的采油工,他们熟悉机械操作,将协助技工调试穿山钻车。“黑铁国的铁矿在深山里,路不好走,你们跟着钻车走,遇到岩石就帮着换钻头。”赵峰拍着采油工阿岩的肩膀说,阿岩握着扳手笑:“放心,在火油湾换过无数次油管,钻车的零件我一看就懂!”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舰桥,对着传讯器部署战术:“东路军带三艘重载舰,载着穿山钻车从黑铁国西侧山区切入,目标是‘西山铁矿’,那里是黑铁国最大的铁矿;西路军守在铁墙要塞正门,用铜砂和燃油当诱饵,吸引守军注意力;中路军由阿木带领,带着商探潜入要塞,联络被关押的铁匠——系统情报说,要塞地牢里关着三百多名反抗国王的铁匠,他们是破局的关键!” 辰时末,舰队鸣笛启航,重载舰的烟囱冒出黑烟,螺旋桨搅碎海面的薄冰,朝着黑铁国的方向驶去。传讯器里传来商探的最新情报:“黑铁国铁墙要塞的守军增至八千,要塞外的壕沟灌满了水,结冰后变成‘冰壕’,还在墙上架了三十门铁炮,炮身用赤铜国的铜砂铸造,威力比普通火炮大两倍!”二哥听完,对着扩音筒喊:“所有人备好破冰镐和防滑链,抵达后先破冰壕,再攻要塞!” 二、午时联军抵黑铁,东西两路初破局 午时的黑铁国西侧山区,积雪没到膝盖,东路军的三艘重载舰停靠在隐蔽的山湾,士兵们踩着防滑链,将穿山钻车推下登陆艇。阿岩和技工们围着钻车调试,按下启动键,钻头“嗡”地转动起来,对着山体猛钻——碎石飞溅,几分钟就钻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钻车开道,士兵们跟在后面!”赵峰下令,钻车缓缓驶入山洞,士兵们举着冰面电灯跟进,山洞里的寒气扑面而来,却挡不住众人的脚步。 与此同时,西路军抵达铁墙要塞正门,三艘重载舰停在离要塞三里外的空地上,甲板上堆着小山似的铜砂和燃油,士兵们对着要塞喊:“黑铁国的兄弟们,这些铜砂和燃油,是给铁匠们的!国王把铜砂拿去造炮,把燃油留给 自己,你们却连打铁的煤都不够,何苦替他卖命!” 要塞上的守军们看着铜砂和燃油,纷纷交头接耳——他们大多是铁匠的家人,知道家里缺煤少铁的苦。守军小队长握着铁炮的炮杆,犹豫着说:“国王说中原人是来抢铁矿的,可他们给的铜砂,比国王给我们的还多……”正说着,要塞内侧传来骚动,阿木带着商探,已经联络上地牢里的铁匠,正帮他们撬开锁链。 午时三刻,东路军钻出山洞,抵达西山铁矿——矿场里的矿工们正被守军拿着皮鞭驱赶,看到联军冲进来,纷纷扔下矿镐欢呼。赵峰让人解开矿工的镣铐,指着穿山钻车说:“以后用这铁家伙挖矿,不用再靠手凿,还能按月领工钱!”矿工们围着钻车,眼里满是好奇,一个老矿工摸着钻车的钢板,哽咽道:“挖了一辈子铁矿,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家伙……” 三、未时铁匠反戈起,中路军内应破要塞 未时的铁墙要塞地牢,三百多名铁匠握着联军送来的铁锤和长刀,跟着阿木冲出地牢——他们的家人大多被国王当作人质,逼他们打造武器,早就积满了怨气。铁匠首领铁山举着铁锤,对着要塞内的守军喊:“国王用我们打的铁炮,对着我们的家人,这样的暴君,咱们不替他守了!” 守军们看着冲出来的铁匠,有的放下弓箭,有的甚至调转炮口,对准要塞的城门。铁山带着铁匠们跑到铁炮旁,熟练地填装弹药,对着城门的铁锁轰去——“轰隆”一声,铁锁断裂,城门缓缓打开。西路军的士兵们趁机冲进要塞,对着顽抗的守军喊:“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要塞内的国王卫队想反扑,却被铁匠们用铁砧挡住去路——铁匠们熟悉要塞的每一处结构,知道哪里有暗道,哪里有武器库。铁山带着阿木钻进暗道,直扑王宫:“国王藏在王宫的密室里,那里有他囤积的铜砂和燃油,咱们去把它抢出来,分给百姓!” 未时三刻,王宫密室的门被撞开,国王正抱着装满铜砂的匣子发抖,铁山一把夺过匣子,扔在地上:“这些铜砂,本就是我们矿工挖的,你凭什么独占!”国王想拔出佩剑,却被阿木一脚踹倒,士兵们冲上来,将他捆了个结实。此时的要塞外,西路军已控制所有铁炮,东路军带着西山铁矿的矿工们赶来,联军和铁匠、矿工们站在一起,欢呼声震彻山谷。 四、申时铁矿归民生,资源互通启商路 申时的西山铁矿,联军士兵和铁匠们一起,将“黑铁国资源民生署”的牌子挂在矿场官署的门口。陈禾带着商官赶来,对着矿工和铁匠们 宣读新政:第一,所有铁矿归民生署管理,矿工和铁匠按月领工钱,工钱比国王统治时高五成;第二,设立“铁匠工坊”,教大家打造中原的农具和机械,不再只造武器;第三,开通“三洲商路”,黑铁国的铁矿、赤铜国的铜砂、原油国的燃油,通过重载舰互通有无,周边部落都能低价购买。 铁山握着刚领到的工钱,激动地说:“以前打造一把铁剑,国王只给半袋粗粮,现在打造一把锄头,就能领这么多钱,还能教儿子学新手艺,真是太好了!”阿岩带着采油工们,将石油开采机搬到铁矿旁,对着矿工们说:“这机器不仅能采油,还能用来抽水,以后矿洞里再也不会积水了!” 申时三刻,三洲商路的第一艘运输舰从黑铁国港口启航,舰上装满了铁矿,驶向赤铜国和原油国;与此同时,赤铜国的铜砂和原油国的燃油也通过商路运来,铁匠们用铜砂和铁混合,打造出更坚固的农具,矿工们用燃油驱动钻车,挖矿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三倍。周边部落的首领们赶来,看着互通的资源,纷纷对着民生署的官员说:“以前我们只能从国王手里买高价铁,现在能低价买到铁矿、铜砂和燃油,以后部落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五、酉时中枢定三洲,天下同途启新篇 酉时的铁墙要塞,夕阳把铁墙染成金色,三洲商路的传讯塔已经建成,技工们忙着调试设备,准备将三洲的资源数据同步到中枢。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黑铁国已全面接管,占领铁矿32处,控制铁炮30门,三洲商路正式开通,百姓归顺率98%,资源互通体系初步形成】。 中枢坊内,叶尘看着沙盘上赤铜国、原油国、黑铁国连成一片的绿灯,对众人说:“三洲大国的垄断已破,铜、油、铁的资源互通,不仅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还为天下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把三洲的商路延伸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国度加入进来,不再有掠夺,不再有垄断,人人都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三洲的守军已安排妥当,民生署的官员们也在推进新政;接下来是否要远征‘黄沙国’?该国位于三洲以南的沙漠地带,靠控制绿洲掠夺商队,百姓们连喝水都成问题。” 陆明捧着财政账本说:“三洲商路的商税已经开始征收,足够支撑远征黄沙国的物资;电力院也在研发‘沙漠输水机’,能将地下水抽到地面,解决绿洲缺水的问题;农匠们准备了‘耐旱棉种’,在沙漠边缘也能种植。” 酉时末,叶尘拿起传讯木 牍,写下指令:“联军在黑铁国休整十日,选拔适应沙漠气候的士兵,准备沙漠输水机和耐旱棉种;十日后续征黄沙国,战术定为‘通水源、拓绿洲、联商队’——记住,黄沙国的关键是水,只要解决了水的问题,百姓自然会归顺。” 夜幕降临时,铁墙要塞的传讯塔亮起灯光,三洲的资源数据在屏幕上闪烁;铁匠工坊里,铁锤敲击铁砧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是在打造明天要运往赤铜国的农具;联军的甲板上,士兵们围着篝火,听阿木讲三洲互通的故事——赤铜国的铜砂、原油国的燃油、黑铁国的铁矿,已经织成一张名为“天下同”的网,将三洲的百姓连在一起,而这张网,还将延伸向更远的地方,覆盖更多的土地。赵峰站在舰桥,望着黄沙国的方向,心里清楚:下一站的沙漠虽然艰苦,但只要带着水和希望,就一定能让黄沙变成绿洲,让天下同的种子,在沙漠里生根发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89章 黄沙国绿洲垄断绝生路,输水机通渠解民忧 一、辰时联军离黑铁,重载舰携械闯沙海 元启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五辰时,黑铁国港口的寒风还未消散,联军舰队已整装待发——十艘重载舰的货舱里,塞满了电力院新造的“沙漠输水机”:机身裹着防沙钢板,抽水管可伸缩至地下十丈,能将沙漠深层地下水抽到地面;五艘辅助舰装满了“耐旱棉种”和“沙稻种”,还有上千个储水囊,这是为黄沙国百姓准备的“生存物资”。 赵峰站在“镇洲号”甲板上,检查着新改装的“沙漠装甲车”——车轮换成了宽幅防沙轮,车身加装了遮阳棚,车顶的机枪套着防尘罩。“黄沙国白天温度能到四十度,晚上能降到零下,大家多带件棉衣,再备上防沙镜。”赵峰对着士兵们喊,身后的阿木正帮着原油国采油工阿岩固定输水机,阿岩擦着额头的汗笑:“在火油湾跟原油打交道,到了黄沙国跟沙子打交道,都是‘硬碰硬’的活!”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舰桥,对着传讯器部署战术:“东路军带三艘重载舰、五辆沙漠装甲车,从黄沙国东侧‘枯水绿洲’切入,先架设输水机,解决水源问题;西路军由阿木统领,带两百名士兵和商探,潜入黄沙国主城‘金砂城’,联络被压迫的商队和百姓;中路军随我主攻‘黑石绿洲’——系统情报说,黄沙国国王垄断了全国七处绿洲,黑石绿洲是最大的水源地,守军三千,还在绿洲周边埋了‘沙雷’(装满碎石的陶罐炸弹)!” 辰时末,舰队鸣笛启航,重载舰的螺旋桨搅碎海面的碎冰,朝着黄沙国的方向驶去。传讯器里传来商探的急报:“黄沙国国王已下令,若联军靠近绿洲,就炸掉绿洲的水井,让沙漠变成‘死域’,还说‘宁可渴死所有人,也不让中原人夺走绿洲’!”二哥攥紧拳头,对着扩音筒喊:“所有人备好沙土和木板,遇到沙雷就用沙土埋,遇到炸井就用输水机重新抽水——绿洲是百姓的命,绝不能让他毁了!” 二、午时联军抵沙海,东路军初通枯水泉 午时的黄沙国东侧沙漠,烈日炙烤着地面,沙子烫得能烤熟鸡蛋。东路军的三艘重载舰停靠在枯水绿洲边缘,士兵们踩着防沙靴,将沙漠输水机推下登陆艇。阿岩和技工们围着输水机调试,按下启动键,抽水管“嗡”地钻进地下,几分钟后,清澈的地下水顺着管道流出,滴进储水囊里。 “有水了!”士兵们欢呼着,用双手捧着水喝,甘甜的泉水驱散了酷热。不远处,几个黄沙国的百姓躲在沙丘后,偷偷看着联军——他们穿着破旧的麻衣,嘴唇干裂,手里拿着空水罐,眼里满是渴望 。赵峰看到他们,让人递过去几袋水囊:“别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以后这里再也不会缺水了!” 百姓们犹豫着接过水囊,一个叫沙娃的少年喝了口水,哽咽道:“国王把绿洲都占了,我们只能喝沙漠里的苦水,好多人都渴死了……”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黄沙国的守军骑着骆驼,举着弯刀冲来,嘴里喊着“不许抢绿洲”!赵峰立刻下令:“装甲车列阵!用机枪威慑,别伤他们!” 沙漠装甲车的机枪对着天空扫射,枪声震得沙丘上的沙子簌簌落下。守军们看着眼前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喝着清水的百姓,有的调转骆驼,有的干脆扔下弯刀,跪在地上喊:“我们也是被逼的!国王只给我们很少的水,再跟着他,我们也要渴死了!” 午时三刻,东路军控制了枯水绿洲,输水机源源不断地抽水,储水囊堆成了小山。沙娃带着联军去了附近的“苦水泉”——那里是百姓们以前取水的地方,泉水又苦又涩,还带着沙子。阿岩让人把输水机的管道接到苦水泉,清澈的地下水混着苦水,慢慢变成了可饮用的淡水。沙娃捧着泉水,对着联军磕头:“谢谢你们!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喝苦水了!” 三、未时西路军入金砂,商队联兵反垄断 未时的黄沙国主城金砂城,阿木带着两百名士兵和商探,乔装成商人,混进城里——城里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军,百姓们低着头走路,手里的水罐都空着;商铺里的水卖得比黄金还贵,只有国王的亲信才能买到淡水。 阿木跟着商探来到“驼队客栈”,这里是商队聚集的地方。客栈老板是个叫老驼的汉子,他偷偷把阿木拉进里屋,压低声音说:“国王垄断了所有绿洲,商队想过沙漠,就得交‘水税’,一袋水要十两银子,好多商队都被逼得破产了!”阿木拿出民生署的通水凭证,递给老驼:“我们是中原联军,只要你们帮我们拿下绿洲,以后商队过沙漠,不用交水税,还能免费从输水机取水!” 老驼看着凭证,眼里闪着光,立刻召集城里的商队:“联军来帮我们了!只要推翻国王的垄断,我们就能好好做生意了!”商队的汉子们纷纷响应,有的拿出弯刀,有的牵出骆驼,准备跟着联军行动。阿木对着传讯器报捷:“金砂城商队已联络好,随时可以配合中路军进攻黑石绿洲!” 此时的中路军,已抵达黑石绿洲边缘——绿洲周边的沙地上,埋满了沙雷,守军们举着弓箭,对着联军喊:“再往前一步,就炸掉水井!”二哥对着扩音筒喊:“国王的守军听着!你们的家人在 金砂城喝着苦水,你们却帮国王守着绿洲,值得吗?现在投降,还能和家人一起喝清水!” 守军们犹豫着,有的放下弓箭,有的偷偷把沙雷的引信拔掉。未时三刻,金砂城方向传来欢呼声——阿木带着商队和百姓,控制了王宫,国王正被商队的汉子们捆着,押往黑石绿洲。守军们看到国王被擒,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喊:“我们投降!再也不帮国王垄断绿洲了!” 四、申时绿洲归民生,输水机织网解沙渴 申时的黑石绿洲,联军士兵和百姓们一起,将“黄沙国资源民生署”的牌子挂在绿洲的水井旁。陈禾带着商官赶来,对着众人宣读新政:第一,所有绿洲归民生署管理,输水机免费为百姓和商队供水,严禁任何人垄断水源;第二,中原农匠教百姓种植耐旱棉种和沙稻,在绿洲周边开垦“沙田”,解决粮食短缺问题;第三,开通“沙海商路”,商队从三洲运来的铜砂、燃油、铁矿,可在金砂城免税交易,黄沙国的驼毛、沙果,也能通过商路运往三洲。 老驼牵着骆驼,来到输水机旁,接了满满一袋水,笑着说:“以前过沙漠,要带着几十斤水,现在有了输水机,随时能取水,商队的生意终于能做了!”沙娃和百姓们跟着农匠,在沙地上种下沙稻种——农匠们用输水机的水灌溉土地,沙子慢慢变得湿润,嫩绿的芽尖从沙里钻出来,像一个个希望的符号。 申时三刻,“沙海商路”的第一支驼队从金砂城出发,驼背上载着黄沙国的驼毛和沙果,朝着黑铁国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三洲的铜砂、燃油、铁矿也通过商路运来,联军用铜砂和铁矿打造防沙工具,用燃油驱动输水机,沙漠里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周边部落的首领们赶来,看着源源不断的水源和嫩绿的沙稻,纷纷对着民生署的官员说:“以前我们只能靠天吃饭,现在有了输水机和粮种,再也不用怕沙漠的酷热和干旱了!” 五、酉时中枢定沙疆,天下同途连四洲 酉时的黑石绿洲,夕阳把沙漠染成金色,输水机还在嗡嗡运转,清水顺着渠道流进沙田,滋润着嫩绿的秧苗。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黄沙国已全面接管,开通输水机7台,控制绿洲7处,沙海商路正式开通,百姓归顺率99%,沙漠民生体系初步形成】。 中枢坊内,叶尘看着沙盘上赤铜国、原油国、黑铁国、黄沙国连成一片的绿灯,对众人说:“从南洋到墨洲,从冰封大陆到黄沙沙漠,我们打破了资源垄断,开通了跨洲商路,天下同的根基,已经扎在了四洲的土地上。接下来,我们要做 的,是让商路更通畅,让百姓更富足,让‘人人有饭吃、人人有水喝’的规矩,传遍每一片土地。” 管战舰的二哥通过传讯器请示:“黄沙国的守军已安排妥当,民生署的官员们也在推进新政;接下来是否要远征‘蓝海国’?该国位于黄沙国以南的蓝海海域,靠掠夺商船为生,垄断了海上香料贸易,周边岛国苦不堪言。” 陆明捧着财政账本说:“四洲商路的商税已经开始征收,足够支撑远征蓝海国的物资;舰船院也在研发‘远洋护航舰’,能在蓝海的风暴里航行,保护商船安全;商官们准备了‘公平贸易章程’,拿下蓝海国后,就开放香料市场,让百姓都能参与贸易。” 酉时末,叶尘拿起传讯木牍,写下指令:“联军在黄沙国休整五日,补充淡水和粮食;派商探潜入蓝海国,摸清商船航线和海盗据点;五日后续征蓝海国,战术定为‘护航商船、破海盗巢、立贸易规’——记住,蓝海国的关键是商路,只要保护好商船,打破贸易垄断,百姓自然会归顺。” 夜幕降临时,黑石绿洲的输水机还在运转,灯光照亮了沙田;商队的驼铃声从远处传来,和输水机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天下同”的赞歌;联军的甲板上,士兵们围着篝火,听沙娃讲沙漠的故事——赤铜国的铜、原油国的油、黑铁国的铁、黄沙国的水,已经织成一张跨洲的“民生网”,将四洲的百姓连在一起。赵峰站在舰桥,望着蓝海国的方向,心里清楚:下一站的大海虽然汹涌,但只要带着公平和希望,就一定能让蓝海变成“通商海”,让天下同的种子,在海浪里开花结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0章 三疆大国扼商道,铁旅征伐拓资源 一、辰时联军离黄沙,重载舰携械征三疆 元启二十六年二月初一辰时,黄沙国黑石绿洲的晨雾刚散,联军十二艘重载舰、八艘运输舰已列阵待发——货舱里不仅装着蒸汽传送轨、哨塔探照灯等矿区设备,还备了三千副带编号的铁镣(用于俘虏监管)和五十顶临时监工帐篷;赵峰率领的先锋队中,五百名“矿区管理兵”背着矿区作息表和劳作规范,这些都是中枢为接管三疆矿区专门制定的,核心要求是“以俘补劳、以兵监矿”。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镇洲号”舰桥,对着传讯器展开舆图:“此次目标‘三疆大国’——西疆晶盐国掌控三洲九成食盐,南疆红木国垄断跨洋造船木材,北疆硫石国独占火药原料硫黄。三国结‘资源同盟’,扣押中原商队七十余支,还把掳来的商队成员、部落平民共万余人当矿奴,矿区劳作致死率超三成。” “战术分三路,每路务必控俘三千以上:”二哥的玉尺重重划过舆图,“东路军赵峰带四艘重载舰攻晶盐国盐湖矿区,目标俘顽抗守军及矿区监工三千人;西路军老林攻红木国雨林林场,控伐木监工与守军三千人;中路军石勇取硫石国火山硫矿,抓矿场卫队与顽固分子三千人。系统已标记三国矿区奴隶营位置,接管后先甄别平民矿奴释放,所有俘虏押往矿区指定区域劳作,留五百士兵驻守每地,待中原增兵替换。” 辰时末,舰队鸣笛启航,重载舰的螺旋桨搅碎咸水湖的冰面,朝着西疆晶盐国驶去。传讯器传来商探急报:“晶盐国在盐湖外围筑了盐墙,墙后奴隶营关着五千多矿奴,守军正往盐墙堆盐块,准备砸击联军!”赵峰握紧装甲车操纵杆,对着传讯器喊:“让装甲车装破冰铲,盐墙拦不住我们,关键是拿下奴隶营,别让守军伤了矿奴!” 二、午时晶盐国破盐墙,盐湖俘敌三千五 午时的晶盐国盐湖,烈日把盐滩晒得发白,空气里的咸味呛得人咳嗽。联军东路军的四艘重载舰刚停靠,赵峰就带着十辆加装破冰铲的装甲车冲下登陆艇——车轮碾过盐粒发出“咯吱”声,破冰铲对着盐墙猛撞,三层厚的盐壳瞬间崩裂,卤水顺着裂缝漫出来,在地面结成薄冰。 “冲进去救矿奴!”赵峰大喊,士兵们举着连发枪,对着盐墙后的守军扫射。守军们没想到联军来得这么快,有的扔下投石机就跑,有的躲在盐堆后顽抗。奴隶营里的矿奴们听到枪声,纷纷摇着木栅栏喊:“救我们!”管理兵们冲过去,用斧头劈开栅栏,解开矿奴们的镣铐——这些矿奴大多是被掳的中原商人和周边部落平民, 脸上满是盐霜,嘴唇干裂得渗血。 “甄别平民,抓顽固守军!”赵峰下令,管理兵们拿着画像,对照着抓矿场监工和拒不投降的守军——晶盐国国王的亲信、经常打骂矿奴的监工跑得最慢,很快被捆成一串;有些守军想混进平民里,被矿奴们指认出来:“他昨天还打死了一个老矿奴!” 午时三刻,盐湖矿区彻底被控制,管理兵们清点俘虏:共抓获顽抗守军、监工三千五百人,其中包括矿场总管——他手里还攥着矿奴的“死亡名册”。赵峰让人把俘虏分批次押往矿区北坡的劳作区,那里已搭好监工帐篷,五十名留守士兵开始宣读规矩:“每天劳作四个时辰,管两顿干粮,不许逃跑,好好干活可减劳作时长;敢反抗或煽动逃跑的,关禁闭饿一天!” 与此同时,蒸汽传送轨开始铺设,释放的平民矿奴里,有两百多人自愿留下当向导,带着联军去盐湖深处的盐矿脉:“那里的盐最纯,以前我们靠手挖,一天只能挖半筐,有了你们的机器,肯定能挖更多!”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晶盐国盐湖矿区接管完成,俘获3500人,释放平民矿奴2100人,留500士兵驻守,食盐日产量预计提升至800石】。 三、未时红木国破林场,雨林俘敌三千二 未时的南疆红木国雨林,湿热的空气裹着腐叶味,联军西路军的四艘重载舰停靠在雨林河道旁。将领老林带着士兵们,踩着没脚踝的泥泞冲进林场——远处的红木仓库旁,守军正拿着鞭子驱赶伐木奴,有的奴工累倒在树下,立刻被守军踢醒:“再不动,就扔去喂鳄鱼!” “住手!”老林举枪射中守军的鞭子,士兵们跟着冲上去,连发枪对着天空扫射,吓得守军们纷纷后退。伐木奴们看到联军,有的跪在地上哭,有的冲上去抢守军的鞭子——这些奴工里,有一半是被掳的跨洋商队成员,另一半是当地部落平民,被红木国国王逼着砍木,三年没见过家人。 “甄别平民,抓监工和守军!”老林让人拦住想跑的林场总管,总管怀里掉出一本“伐木账”,上面记着“每日伐木不足十根,鞭打二十下”。管理兵们顺着账册上的名字,抓出经常打骂奴工的监工两百人,再加上顽抗的守军三千人,共三千二百名俘虏,分批押往雨林南麓的伐木点——那里已圈出铁丝网,留守士兵们正搭建监工哨塔。 “愿意留下的平民,编入林场工坊,按月领工钱;想回家的,登记信息后安排船只。”老林对着奴工们喊,大部分奴工选择留下——他们熟悉红木习性,知道哪里的木材最适合造船 。奴工阿木摸着一棵刚砍倒的红木,对士兵们说:“以前砍这种树,要十个人拉绳子,现在有你们的蒸汽起重机,两个人就能运走,以后再也不用累死累活了!” 未时三刻,蒸汽传送轨沿着河道铺到伐木点,俘虏们在守军的监督下,用绳子绑住红木,通过传送轨运往运输舰。老林对着传讯器报捷:“红木国雨林林场接管完成,俘获3200人,释放平民奴工1800人,留500士兵驻守,每日可运红木两百根,足够三洲造三艘重载舰!” 四、申时硫石国破火山矿,硫矿俘敌三千八 申时的北疆硫石国火山矿,火山口的烟雾带着刺鼻的硫黄味,把天空染成灰色。联军中路军的四艘重载舰停靠在熔岩滩旁,将领石勇带着士兵们,穿着防硫外套,朝着矿区冲去——矿洞口的守军正往矿道里扔火把,大喊:“把矿奴都烧死,不让中原人得便宜!” “快救矿奴!”石勇下令,士兵们冲上去打翻守军的火把,有的钻进矿道,用腰刀砍断矿奴们的镣铐。矿道里漆黑一片,矿奴们挤在一起发抖,有的已经被硫黄熏得昏迷,士兵们背着昏迷的矿奴往外跑,医官们立刻用清水冲洗他们的口鼻。 “抓顽抗的矿场卫队!”石勇盯着矿场总管——他正想点燃炸药,炸毁矿道。士兵们冲上去按住总管,从他身上搜出炸药引信。矿场卫队的三百人想往火山口跑,被装甲车拦住去路,只能放下武器投降;再加上平时欺压矿奴的监工三千五百人,共三千八百名俘虏,被管理兵们押往矿区东侧的劳作区——那里离火山口远,地面平坦,适合搭建监工帐篷。 “平民矿奴里,有懂采矿的吗?”石勇对着释放的矿奴喊,两百多名部落矿工站出来,他们祖祖辈辈在火山矿采矿,知道哪里的硫黄矿最丰富。矿工们带着士兵们来到一处隐蔽的矿脉,对着石勇说:“这里的硫黄纯度高,以前我们靠手挖,现在用你们的蒸汽采矿机,一天能采以前的三倍!” 申时三刻,蒸汽采矿机被运进新矿脉,钻头钻进岩层,硫黄矿石顺着管道流出,通过传送轨运往重载舰。俘虏们在留守士兵的监督下,把硫黄矿石装袋,虽然戴着镣铐,但每装完一袋,就能领到半个麦饼——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传讯器弹出系统提示:【硫石国火山矿接管完成,俘获3800人,释放平民矿奴2300人,留500士兵驻守,硫黄日产量预计达600石】。 五、酉时联军定返程,中枢筹谋增兵守 酉时的三疆大国交界处,夕阳把盐湖的白、雨林的绿、火 山的灰染成一片暖色,联军的重载舰装满了食盐、红木、硫黄,开始在晶盐国港口集结。赵峰、老林、石勇通过传讯器向二哥汇报:“三疆矿区共俘获人,均按区域押往劳作点,每地留500士兵驻守,配备监工哨塔和铁丝网;释放平民矿奴6200人,部分自愿留下协助管理,商路已打通,第一船资源明日启程运往三洲中转仓。” 二哥站在“镇洲号”舰桥,对着传讯器回复:“中原增兵一万五千人已从登州出发,五日后分抵三疆——晶盐国驻五千人,红木国驻五千人,硫石国驻五千人,替换留守士兵归队。记住,交接前务必盯紧俘虏,按规矩给饭给水,不许苛待,但也不能放松监管,别出乱子。” 中枢坊内,叶尘看着沙盘上三疆矿区的标记,对着官员们说:“三疆俘获的万人俘虏,正好填补矿区劳力缺口,既解了资源开采的急,也避免了滥杀;增兵一万五千人,每地五千人,足够守住矿区和商路。陆明,立刻调配粮草,确保增兵抵达时,每个矿区都有三个月的补给;传讯院,同步矿区俘虏劳作数据,每日上报中枢;民生署,制定食盐、红木、硫黄的贸易价格,下周纳入三洲商路体系。” 陆明捧着财政账本点头:“增兵粮草已从三洲中转仓调运,五日内可到;三疆资源预计每月能为中枢增收商税八千两,足够覆盖矿区管理和守军开销。”传讯院官员补充:“矿区传讯塔已搭建完成,俘虏劳作时长、资源产量、守军动向,都能实时同步,确保合规。” 酉时末,联军舰队鸣笛启航,十二艘重载舰、八艘运输舰列成“雁阵”,朝着中原方向驶去。留守的士兵们站在矿区哨塔上,举着火把目送舰队远去;俘虏们坐在劳作区的帐篷外,啃着麦饼,看着远处的蒸汽机器——他们虽然还是俘虏,但不用再担心饿死、打死,甚至能靠着劳作慢慢减罚;释放的平民矿奴们,已经开始跟着联军学用蒸汽设备,眼里有了久违的光。 夜幕降临时,舰队的灯光在海面连成一线,像一条通往家乡的光带;三疆矿区的探照灯照亮了劳作区,蒸汽机器的嗡鸣和俘虏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中枢的传讯屏幕上,三疆的资源数据不断跳动——这场征伐不是结束,而是三疆资源融入天下同体系的开始,也是联军远征后,回归与守成的新起点。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1章 三疆矿区交接定序,联军返航中枢筹新局 一、辰时增兵抵三疆,矿区交接严规序 元启二十六年二月初六辰时,三疆大国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中原增兵的舰队已分别抵达三地——晶盐国盐湖港口,五千名身着防盐铠甲的士兵列队下船,肩上扛着粮草和加固哨塔的钢材;红木国雨林河道旁,五千名携防潮装备的士兵踏着登陆艇,手里握着监工手册;硫黄国火山滩,五千名穿防硫外套的士兵快步集结,身后跟着运送医疗物资的补给车。 东路军留守将领周平早已在盐湖矿区外等候,见到增兵统领李岩,立刻递上矿区名册:“共俘3500人,分10个劳作队,每队配5名管理兵;现有哨塔8座,铁丝网绕矿区三圈,昨日食盐产量780石,俘虏均按规矩三餐供应,无一人闹事。”李岩接过名册,跟着周平巡查劳作区——俘虏们正按小组铲盐,每人面前摆着半袋干粮,监工士兵站在哨塔上,手里握着名册记录工时,没有打骂,也没有懈怠。 同一时间,红木国雨林的交接现场,西路军留守将领老郑对着增兵统领王森展开地图:“3200名俘虏分驻5个伐木点,蒸汽传送轨已通到河道,昨日运出红木190根;释放的1800名平民里,有500人自愿留下当向导,熟悉每片红木林的位置。”王森走到伐木点,看到俘虏们正用绳子绑着红木,旁边的平民向导在指导如何避开树干结节——以前靠鞭子催的活,现在竟有了几分秩序。 辰时三刻,硫黄国火山矿的交接也在进行,中路军留守将领石刚指着矿道入口:“3800名俘虏分8个采矿队,蒸汽采矿机运转正常,昨日硫黄产量590石;医官每日给俘虏检查身体,防硫药膏按人发放,至今没有一人因硫黄中毒倒下。”增兵统领赵山走进矿道,看到俘虏们戴着简易防毒面具,跟着平民矿工学习辨认矿脉,脸上虽有疲惫,却没了往日的恐惧。 二、午时留守兵归队,舰队启航返中原 午时的三疆港口,交接仪式全部完成——留守的1500名士兵(每地500人)列队登上返程舰,身上的铠甲沾着盐霜、木屑或硫黄粉,却难掩归队的喜悦。周平站在晶盐国港口,对着李岩抱拳道:“后续俘虏劳作数据每日同步中枢,食盐运输按商路章程走,万无一失!”李岩回礼:“放心归队,这里有我们!” 返程舰鸣笛启航,与增兵舰队分道而行——晶盐国的返程舰朝着东方行驶,甲板上的士兵们望着渐渐变小的盐湖,有的拿出家书翻看;红木国的返程舰顺着河道驶出雨林,士兵们摘下防潮帽,感受着海风;硫黄国的返程 舰离开火山滩,防硫外套被叠整齐收进背包。 赵峰站在“镇洲号”的舰桥,看着传讯器里三地交接完成的消息,对着二哥汇报:“留守兵已全部登舰,增兵接管到位,三疆矿区日产食盐780石、红木190根、硫黄590石,俘虏管理合规,商路第一船资源已驶往三洲中转仓。”二哥点头,对着扩音筒喊:“全军返航!目标——中原登州港!” 午时三刻,十二艘返程舰列成纵队,在海面形成一道白色航迹。士兵们聚在甲板上,有的擦拭武器,有的分享远征故事——从黄沙国到三疆,从破冰舰到蒸汽采矿机,这场跨越四洲的征伐,终于要画上句点。传讯器里传来中枢的消息:“登州已备好补给和休整营地,归队后全军放假三日!”欢呼声瞬间响彻舰队。 三、未时商路通三洲,资源流转惠民生 未时的三洲商路中转仓,热闹非凡——晶盐国的食盐刚运到,就被赤铜国的商队抢着下单:“以前晶盐国把盐卖得比铜还贵,现在民生署定的价,一袋盐只抵半块铜砂,以后再也不用怕百姓缺盐了!”红木国的红木刚卸船,黑铁国的造船工坊就派来工匠:“这么好的红木,能造十艘重载舰,三洲商路的船只会越来越多!” 硫黄国的硫黄运抵原油国时,军械坊的技工们早已等候:“有了充足的硫黄,火药产量能翻三倍,以后装甲车和火炮的补给再也不用愁!”民生署的官员们拿着账本,对着商队首领们宣读规则:“三疆资源按‘成本+薄利’定价,平民买盐、买木材享受半价,商队批量采购按季度结算,严禁囤积抬价。” 一个黄沙国的商队首领,捧着刚买到的食盐,激动地说:“以前我们在沙漠里,一袋盐要换一袋粮食,现在用同样的粮食,能买三袋盐,部落的老人孩子再也不用吃淡饭了!”未时三刻,传讯器弹出系统数据:【三疆资源接入三洲商路首日,交易额突破五千两,覆盖商队200余支,惠及平民10万人,三洲商税当日增收300两】。 四、申时中枢议新局,远征余利拓根基 申时的中枢坊,叶尘召集官员们围坐沙盘前,沙盘上标注着三疆与三洲的商路连线,旁边摆着资源产量账本。陆明捧着账本汇报:“三疆资源预计每月为中枢创收商税八千两,扣除增兵粮草和矿区管理开销,每月净余五千两;这些盈余可投入电力院研发新机器,或补贴农匠去三疆教百姓种耐旱粮。” 传讯院官员补充:“三疆俘虏劳作数据稳定,日均劳作四时辰,无逃跑或暴动记录;释放的6200名平民 ,已有3000人申请加入民生署的‘矿区工坊’,愿意长期留在三疆生活——他们熟悉当地环境,能帮着增兵维护秩序。” 管战舰的二哥站在沙盘旁,指着三疆以西的空白区域:“三疆以西有‘雪域国’,靠高原牧场垄断羊毛贸易,周边部落冬天缺衣少食;若能打通雪域商路,既能补充羊毛资源,也能让三疆的食盐、硫黄多一条销路。不过雪域气候恶劣,需要先派商探摸清地形,再研发防寒装备。” 叶尘点头,拿起玉尺在沙盘上划下新的标记:“先稳三疆,再探雪域。第一步,让民生署派农匠去三疆,在盐湖周边种耐盐粮,雨林里种橡胶树,火山滩旁种耐旱棉,让三疆不仅有资源,还能自给自足;第二步,传讯院派商探潜入雪域国,收集情报;第三步,电力院研发‘高原防寒装甲车’,为后续远征做准备。” 申时三刻,中枢令通过传讯网传遍各州:农匠队三日内启程赴三疆,商探队五日内出发去雪域,电力院即刻启动防寒装备研发——远征虽暂歇,但天下同的布局,从未停下脚步。 五、酉时舰队抵登州,全军休整待新程 酉时的登州港,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联军返程舰队的轮廓渐渐清晰。港口上,百姓们举着灯笼等候,有的是士兵的家人,有的是来迎接资源的商队,还有的是民生署的官员,手里拿着休整营地的分配表。 “镇洲号”率先靠岸,二哥走下舰桥,登州守将立刻上前:“营地已备好,每队士兵都有单独的帐篷,热水和饭菜马上送到;三疆运来的第一批资源,已安排仓库存放,民生署的人正在清点。”赵峰跟着下船,看到人群里的阿木——他从墨洲跟着远征,如今也盼着能好好休整几天。 士兵们列队下舰,家人冲上来拥抱,有的递上棉衣,有的塞着家乡的吃食。一个年轻士兵抱着母亲,笑着说:“娘,我们拿下了三疆,以后盐便宜了,您再也不用省着用盐了!”母亲擦着眼泪,把棉衣裹在儿子身上:“平安回来就好,娘不缺盐,就缺你回家。” 酉时末,全军入驻休整营地,帐篷里传来笑声和吃饭的声响;登州港的仓库里,食盐、红木、硫黄堆成小山,民生署的官员们还在连夜清点;中枢的传讯屏幕上,三疆矿区的探照灯还在闪烁,增兵们正带着俘虏收工,蒸汽机器的嗡鸣渐渐减弱——这场跨越四洲的远征,以返航画上句点,却以三疆的新生、商路的繁荣,开启了天下同的新一页。 夜幕降临时,登州的灯笼照亮了港口,舰队的汽笛声变成了安宁的背景音;三疆 的星空下,增兵们和矿区平民一起围着篝火,分享着中原运来的干粮;雪域国的高原上,商探的身影正悄悄翻过雪山——天下同的路,还在继续,而每一步,都朝着“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活路”的目标,坚定前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2章 电化浪潮通万国,文商并济固同途 一、元启三十一年:黑白荧屏映文化,中原故事传四洲 元启三十一年春,辰时的中原登州港,十艘“电化运输舰”并列停靠,甲板上堆叠的木箱里,装着三洲百姓翘首以盼的“黑白电视机”——机身用黑铁国的薄铁板打造,屏幕是琉光国特制的透明琉璃,电源接口适配各国的蒸汽发电站线路,每台机子旁都附带着图文并茂的“使用手册”,连不识字的部落老人都能照着图画操作。 民生署商官陈舟站在舰桥,对着传讯器清点货物:“此次共运出五千台黑白电视机,按区域分配——三疆矿区一千台,冰封国八百台,黄沙国七百台,赤铜、原油、黑铁三国各五百台,剩下的五百台运往南洋附属部落。每台定价二十两银子,平民凭身份证明可半价购买,部落首领和民生署官员优先配备,确保三个月内,各国主城的‘电化广场’都能通电视信号。” 运输舰启航时,登州电视台的演播厅里,《天下同·农桑记》的拍摄正进入尾声——这部剧以中原农匠教三疆百姓种耐盐粮、沙稻、耐旱棉的故事为蓝本,主角“阿禾”从登州农校毕业,跟着商队走遍四洲,用中原的农耕技术帮部落解决饥荒。导演老张对着镜头喊“停”,擦了擦汗说:“这剧要赶在电视机运到前剪完,到时候各国百姓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咱们中原人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帮大家过日子的。” 三月后,未时的冰封国雪狼部落,电化广场上挤满了人——部落首领巴图鲁坐在最前面,手里捧着民生署送来的电视机,身后的族人围着取暖炉,眼睛盯着屏幕。当《天下同·农桑记》的画面出现,看到阿禾教墨洲土着用蒸汽抽水机浇地时,族人们发出惊呼;当看到冰封国的孩子跟着中原老师在学堂读书的场景,巴图鲁的孙子拉着他的衣角问:“爷爷,电视里的学堂,是不是咱们部落新建的那所?”巴图鲁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感慨——五年前联军来的时候,部落连暖炉都没有,现在不仅有了电灯,还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中原故事。 此时的三疆矿区,矿工们收工后第一件事,就是聚集到矿区的电化室——以前晚上只能靠篝火取暖,现在围着电视机,看中原的《匠作传》,学打铁、采矿的新技巧。晶盐国的俘虏老张,如今已是矿区的“技术能手”,他指着电视里的蒸汽制盐机说:“以前我们靠锅煮盐,一天煮十斤,现在用这机器,一天能制一百斤,还不用烧柴火!”留守士兵小李笑着递给他一杯热茶:“好好学,以后你刑期满了,凭着这手艺,在哪都能找到饭吃。” 元启三十一年年末, 中枢商税账本上,电化产品(以黑白电视机为主)的营收已达八千万两——其中三洲商路贡献五千万两,附属部落贡献三千万两。陆明捧着账本,在中枢议事会上汇报:“黑白电视机不仅赚了钱,更重要的是,各国百姓通过电视剧,知道了中原的文化不是‘霸权’,是‘帮衬’——冰封国主动送来皮毛,黄沙国愿开放新的商道,连以前抵触的雪域国,都派使者来问,能不能也装电视机和发电站。”叶尘看着沙盘上新增的“电化商路”标记,笑着说:“文以载道,商以通途,这才是天下同的长久之计。” 二、元启三十四年:彩屏初现耀市井,家电入户暖民生 元启三十四年夏,申时的登州电力院工坊,第一台彩色电视机下线——屏幕比黑白机大了一圈,琉璃层里加了赤铜国的铜粉、原油国的染料,开机后能映出草原的绿、盐湖的白、火山的红;旁边的生产线旁,洗衣机、冰箱、空调也在批量生产:洗衣机的滚筒用黑铁国的合金打造,能自动脱水;冰箱的内胆裹着原油国的隔热棉,能冻住肉类和蔬菜;空调的扇叶是红木国的轻质木材,运转时几乎没有声响。 “这些家电,要按‘先主城后部落’的顺序送!”陈舟对着运输队的士兵们说,“彩色电视机定价五十两,洗衣机四十两,冰箱六十两,空调八十两——平民买家电,可分期付银子,也能用粮食、皮毛抵账;民生署的官员要跟着去教用法,比如冰箱不能放热水,空调要定期清理滤网。” 首批家电运抵金顶城时,墨洲百姓们围着电化广场的展台,眼睛都看直了——阿木的儿子阿小,伸手摸了摸彩色电视机的屏幕,惊呼:“里面的花是真的吗?怎么比草原上的还红!”民生署的技工笑着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中原的《市井记》——剧里讲的是登州百姓用洗衣机洗衣服、用冰箱存食物、夏天开空调纳凉的日常。阿木的妻子看着剧里的场景,拉着阿木说:“咱们也买台洗衣机吧,以前洗一家人的衣服要半天,有了这机器,就能多帮孩子缝几件衣服。” 三个月后,未时的原油国火油湾,商队老板老驼的店里,摆着全套家电——洗衣机放在后院,妻子正把脏衣服放进去,按下按钮,滚筒转起来时,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看到衣服慢慢变干净,又忍不住笑起来;冰箱里冻着沙漠里罕见的西瓜,是用商队运货的冰袋从冰封国换来的,儿子放学回家,打开冰箱拿出一块,咬了一口说:“比夏天的井水还凉!”最让老驼得意的是空调——以前夏天在店里算账,汗能湿透三件衣服,现在开着空调,笔墨都不会被汗水弄 花,连来谈生意的商队,都愿意多坐一会儿。 此时的雪域国,虽然还没通空调(高原气候冷,暂时用不上),但彩色电视机和冰箱已普及到部落——雪域首领的帐篷里,电视机正放着中原的《高原情》,剧里讲的是中原医官帮雪域百姓治高原病的故事;冰箱里存着牧民们晒的肉干,以前肉干放久了会发霉,现在能存半年,冬天不用再担心没吃的。首领握着中原使者的手说:“以前我们觉得中原的东西都是‘奇技淫巧’,现在才知道,这些是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宝贝’。” 三、元启三十六年:电化网络连万国,商税五亿固根基 元启三十六年秋,酉时的中枢传讯室,屏幕上跳动着最新的商税数据——电化产品(彩色电视机、洗衣机、冰箱、空调)的年营收已达五亿两,占中原全年商税的三成;其中三洲商路贡献两亿五千万两,附属部落贡献一亿五千万两,雪域、蓝海等新归附国度贡献一亿两。 陆明拿着详细账本,在议事会上逐条汇报:“彩色电视机卖得最好,年销量二十万台,占电化产品营收的四成——主要是各国主城的商户和官员在买;洗衣机和冰箱次之,各卖了十五万台,部落百姓买得多,因为能解决存粮、洗衣的大问题;空调虽然贵,年销量也有五万台,多在原油国、黄沙国这些炎热地区。” “更重要的是,电化产品带动了其他产业的发展。”陈舟补充道,“为了装电视、冰箱,各国都在扩建蒸汽发电站——黑铁国的铁矿销量比去年涨了三成,赤铜国的铜砂不够用,还从三疆矿区调了不少;家电的维修需要技工,中原的‘电化学堂’已经培养了五千多名各国学徒,他们回到家乡后,不仅能修家电,还能帮着建发电站;连商路的运输都忙不过来,重载舰的数量比五年前多了一倍,红木国的木材、原油国的燃油,都跟着卖得更火了。” 叶尘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电化线路”——从登州出发,向东通南洋,向西达三疆,向北连冰封国,向南抵雪域,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天下同的国度都连在了一起。他拿起玉尺,指着雪域国以西的空白区域说:“电化产品还要往更远的地方送,比如西域的‘绿洲国’,他们缺冰箱存水,缺空调避暑;但不能只卖东西,还要教他们建发电站,教他们修家电,让他们知道,天下同不是中原‘施舍’,是大家一起‘过日子’。” 此时的登州电视台,新剧《万国同》正在拍摄——剧组里有中原的演员,也有墨洲的阿木、冰封国的巴图鲁、雪域国的首领,讲的是各国百姓用中原的家 电、学中原的技术,却保留着自己的文化:墨洲人用洗衣机洗兽皮,冰封国人用冰箱存冰酪,雪域国人用彩色电视机教孩子学本族语言。导演老张对着镜头喊“开始”,画面里,不同国度的人围在一起,看着电视里的故事,手里拿着各自的食物——墨洲的烤饼、冰封国的肉干、中原的包子,笑得一样灿烂。 四、元启三十六年冬:市井烟火映电化,天下同途入人心 元启三十六年冬,辰时的墨洲金顶城,阿木家的院子里,烟囱冒着炊烟,妻子正在用洗衣机洗衣服,滚筒转动的声音和厨房里的炒菜声混在一起;阿小坐在彩色电视机前,跟着里面的“识字课”学中原字,旁边的冰箱里,放着昨天从民生署买来的鸡蛋和蔬菜——以前冬天只能吃干肉,现在能随时吃到新鲜的菜;屋檐下,空调的外机安静地转着,虽然墨洲冬天不冷,但夏天开着空调,阿小做功课再也不用扇扇子。 阿木刚从矿场回来,手里拿着民生署发的“电化补贴”——因为他教墨洲矿工用蒸汽采矿机,民生署奖励了他五十两银子,够再买一台冰箱,放在矿场的食堂里,存矿工们的饭菜。他走进屋,看到电视里正放着《万国同》,画面里出现了三疆矿区的场景,老张正在教俘虏们修洗衣机,忍不住笑着说:“老张以前是俘虏,现在成了技术能手,还上了电视,真是没想到。” 午时的冰封国狼牙哨卡,守军小李正在给家人打电话——五年前,传讯还靠传讯器,说话要对着喇叭喊,现在有了“电视电话”,能看到家里的画面。屏幕里,妻子正在用冰箱给孩子冻冰棍,儿子举着冰棍说:“爹,电视里说,今年冬天中原会送新的空调来,比现在的还暖和,你不用再担心我们冷了!”小李笑着点头,眼里有些湿润——以前守哨卡,一年只能回一次家,现在能随时看到家人,心里踏实多了。 未时的雪域国首领帐篷,首领正在和中原的农匠视频——电视屏幕里,农匠指着田地里的“耐寒麦”说:“这种麦子在雪域也能种,明年春天我带种子来,咱们用蒸汽播种机种,产量比你们的青稞高两倍。”首领指着帐篷里的彩色电视机说:“我们部落的孩子,现在每天都看《农桑记》,都知道中原的麦子长得好,等着你来教我们种呢!” 酉时的登州港,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最新一批家电运输舰启航,舰身上写着“天下同·电化惠民”的字样。陈舟站在码头,看着舰队远去,手里握着民生署的新计划——明年要在各国建“电化维修站”,培养更多本地技工;要把彩色电视机的价格再降一成,让部 落的百姓都买得起;还要拍更多像《万国同》这样的剧,让中原的文化,通过荧屏,变成各国百姓都能懂的“家常话”。 夜幕降临时,天下同的国度里,无数台电视机亮着——墨洲的阿小家在看《识字课》,冰封国的小李家在看《市井记》,雪域国的部落在看《农桑记》;洗衣机的滚筒转着,冰箱的灯亮着,空调的风吹着,这些中原造的“宝贝”,不再是“外来的稀罕物”,而是“过日子的必需品”。中枢的传讯屏幕上,商税数据还在跳动,但叶尘知道,真正的“天下同”,不是账本上的数字,是各国百姓围在电视机前的笑容,是他们用洗衣机时的轻松,是他们打开冰箱看到新鲜食物时的安心——这些烟火气里的幸福,才是中原文化最有力的“传声筒”,才是天下同最牢固的“根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3章 声传万国连阡陌,话通四海固同途 一、元启三十八年春:有线座机连州府,千里声言破阻隔 元启三十八年春分,中原登州的“电讯工坊”里,第一批有线座机正从流水线上卸下——机身用黑铁国的轻质合金打造,听筒裹着雪域国的羊毛软垫,电话线是赤铜国铜芯外包原油国绝缘橡胶,连按键都是琉光国的透明琉璃制成,按下时会发出“咔嗒”的轻响。 民生署电讯官林砚蹲在机器旁,对着工坊学徒讲解:“这机子靠电话线传声,只要把线拉到哪,就能跟哪说话——比如从登州拉到冰封国,按下号码,冰封国的人拿起听筒,就能听见咱们的声音,比传讯器快十倍,还不用等信号回复。” 首批一千部有线座机,按“先中枢后地方、先主城后部落”的顺序分发——中枢坊的议事厅里,叶尘拿起座机,拨通了三疆矿区的号码,听筒里很快传来增兵统领李岩的声音:“大人,矿区的食盐日产已达一千石,昨日刚运走一船去雪域国!”叶尘笑着回应:“不用再发传讯木牍了,以后每日午时,直接用座机报产量,省时省力。” 三日后,冰封国雪狼部落的电化广场上,巴图鲁握着座机听筒,手都在抖——电话那头,是五年前去中原求学的孙子巴小,少年的声音带着雀跃:“爷爷,中原的学堂有暖气,还有电讯课,我昨天刚学会装电话线!”巴图鲁对着听筒喊:“家里的暖炉够热,电视里的《农桑记》天天看,你在那边好好学,等你回来,教部落的人装电话!”围观的族人凑过来,轮流对着听筒喊“巴小保重”,有人甚至对着听筒递奶茶,以为声音能带着奶茶的香味过去,惹得众人笑作一团。 此时的原油国火油湾,商队老板老驼的店里,座机摆在账台最显眼的位置——以前跟赤铜国商队谈生意,要派伙计骑骆驼跑三天,现在拿起听筒拨个号码,就能跟对方讨价还价。“这批铜砂我要两百石,按上次的价,货到付款!”老驼对着听筒喊,挂了电话,笑着对伙计说:“以前跑断腿才能说的事,现在坐着就能办,这电话比骆驼还快!” 元启三十八年夏,有线电话的线路已铺满三洲主要城郭——从赤铜国主港到黑铁国铁墙要塞,从黄沙国金砂城到雪域国首领帐篷,共铺设电话线两万余里,安装座机五千余部。中枢商税账本上,电讯产业首季营收就达一千万两,林砚在议事会上汇报:“各国百姓对座机的接受度远超预期,雪域国甚至主动派工匠来学铺线,说要把电话线拉到每个牧场;下一步,我们要往偏远部落铺‘简易电话线’,用木杆代替水泥杆,让牧民在草原上也能打电话。 ” 二、元启四十年秋:无线手机初现世,掌中声讯走天涯 元启四十年秋,登州电讯工坊的实验室里,林砚捧着一台巴掌大的机器,对着叶尘演示:“这是‘无线手机’,不用拉电话线,靠天空中的‘电讯波’传声,揣在怀里就能用,走到哪打到哪——您看,我现在站在工坊门口,能拨通三疆矿区的座机。”说着,他按下按键,听筒里传来李岩的声音:“林官,是不是电话线又出问题了?怎么没见线就打通了?” 无线手机的机身比手掌略宽,外壳是红木国的薄木片贴合金,屏幕是琉光国的曲面琉璃,能显示号码和通话时长,电池是电力院新研发的“蓄电芯”,充一次电够打十通电话。首批手机优先配给商队、守军和民生署官员——赵峰带着一队士兵在蓝海国巡查商路,掏出手机拨通登州的号码,对着听筒说:“蓝海国的香料商路很顺畅,就是有些海盗躲在小岛里,我们正准备清剿。”二哥在中枢接到电话,立刻调派两艘护航舰支援,比以前靠传讯器快了整整半天。 墨洲金顶城的市集上,阿木的儿子阿小举着手机,成了最显眼的人——他刚从中原学成归来,手机是电讯院给的“教学机”。“阿叔,你试试,能跟三十里外的牧场通话!”阿小把手机递给牧民扎西,扎西颤抖着按下牧场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妻子的声音:“家里的牛下崽了,是双胞胎!”扎西瞬间红了眼,以前去牧场要骑马跑两个时辰,现在对着手机,就能听见家里的喜讯。 此时的黄沙国沙漠里,商队向导沙娃揣着手机,再也不用怕迷路——以前遇到沙暴,只能靠星星辨方向,现在只要手机有信号,就能拨通最近的商站,问清路线。“商站商站,我们在黑沙岭,遇到小沙暴,请问往哪走能到水源地?”沙娃对着手机喊,很快收到回复:“往东南走十里,有新挖的水井,我们派骆驼去接你们!”商队伙计们围着手机,感慨道:“这小东西比指南针还管用,以后走沙漠,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元启四十年末,无线手机的产量突破万台——商队买手机用来联络货源,守军用来巡查报信,甚至连部落的老人,都攒钱买一台,用来跟远方的子女通话。林砚在电讯工坊的墙上挂了张“万国电讯图”,上面用红线标注着手机信号覆盖的区域:“现在三洲主城和主要商路都有信号,明年要在雪域国、蓝海国建‘电讯塔’,让手机信号覆盖整个天下同疆域。” 三、元启四十二年冬:声通四海连万家,烟火寻常固同根 元启四十二年冬至,中原的电讯网 络已实现“万国互通”——从冰封国的冰堡到蓝海国的海岛,从雪域国的牧场到三疆的矿区,共建成电讯塔两百余座,有线座机超三万部,无线手机突破十万台,甚至连最偏远的墨洲部落,都能通过手机跟中原通话。 这日清晨,冰封国的小李守在狼牙哨卡,掏出手机给登州的家人打了个电话——听筒里传来女儿的声音:“爹,今天冬至,娘包了饺子,是你爱吃的白菜猪肉馅!”小李笑着说:“哨卡里也煮了饺子,跟家里的一样香,等开春换防,我就回家陪你放风筝。”挂了电话,他望着远处的雪山,心里暖烘烘的——以前守哨卡,一年只能写两封信,现在随时能跟家人说话,连女儿换了新牙,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午时的雪域国牧场,首领握着手机,正在跟中原的农匠通话——农匠在电话里说:“耐寒麦的种子已经备好,下个月就用商队运过来,你们先把土地翻松,等种子到了就能播种。”首领对着手机连声答应,旁边的牧民们围着他,有的问种子够不够,有的问播种机要不要提前调试,手机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认真,仿佛农匠就站在牧场里。 未时的三疆矿区,以前的俘虏老张,现在是矿区的“电讯维护工”——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巡查电话线。“老张,三号矿道的座机没声音了,你快来看看!”矿工们对着他喊,老张掏出手机拨通维修站的号码:“三号矿道的电话线可能断了,带两卷线过来。”没过多久,维修队就到了,老张跟着一起接电线,笑着说:“以前我是俘虏,现在靠修电话吃饭,这手机和座机,就是我的饭碗!” 酉时的登州港,林砚站在电讯塔下,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数据——今日全天,万国之间的通话次数突破五十万次,有商队谈生意的,有家人报平安的,还有部落之间互相请教农耕技巧的。他对着赶来的叶尘说:“大人,现在不仅是声音能传万里,我们还在研发‘传图手机’,以后能把画的图纸、拍的照片通过手机传过去,比如雪域国的牧民,能把牧场的情况拍成图,发给中原的农匠,农匠就能远程指导他们养牛。” 叶尘望着远处的电讯塔,塔上的灯光在暮色里闪着,像星星落在人间。他接过林砚递来的手机,拨通了雪域国首领的号码,听筒里传来首领爽朗的笑声:“叶大人,我们牧场的牛长得可壮了,等明年,给中原送一批最好的牛肉!”叶尘笑着回应:“好啊,到时候我们用手机视频,看看你的牛群有多壮。” 夜幕降临时,天下同的每一片土地上,都有手机或座机的声音——冰封国 的孩子对着手机唱部落的歌谣,墨洲的牧民通过座机请教农耕技巧,三疆的矿工用手机跟家人报平安,蓝海国的商人靠着电话谈成一笔笔生意。这些声音,穿过雪山,越过沙漠,跨过大海,把不同国度、不同部落的人连在一起,不再有距离的阻隔,不再有语言的隔阂。 中枢的议事厅里,陆明捧着最新的商税账本,笑着说:“电讯产业今年的营收已达两亿两,带动了铜砂、橡胶、合金的销量,连商路的运输都比去年忙了三成。”叶尘看着账本,却把目光落在窗外的电讯塔上:“真正的天下同,不是账本上的数字,是百姓拿起电话时的笑容,是他们能随时听到家人声音的安心,是不同国度的人能轻松交流的信任——这些藏在烟火里的寻常,才是我们最该守护的‘同根’。” 远处的电讯塔灯光依旧闪烁,像一双双眼睛,望着万家灯火,望着那些握着手机、捧着座机的人,望着这片被声音连在一起的土地——声传万国,话通四海,这便是天下同最温暖的模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4章 铁鸟巡天通万国,空港连疆固四海 一、元启四十四年春:万国空港奠根基,铁鸟初啼备启航 元启四十四年春分,中原登州的“空港设计院”里,一张覆盖天下同疆域的空港分布图铺满整面墙——西疆晶盐国旁标注“盐湖空港”,专供货运机起降;南疆红木国雨林外画着“雨林空港”,适配客机的减震跑道;北疆硫黄国火山滩留着“火山空港”,建有机库防火山灰;甚至雪域国的高原、蓝海国的海岛,都标着小型空港的位置,旁附一行小字:“跑道用黑铁国合金铺设,可抗风雪、耐盐碱”。 “空港是铁鸟的脚,得先让脚站稳,才能让鸟飞起来。”空港总设计师秦越指着图纸,对各国派来的工匠说,“每个空港要建三样东西:一是三千米长的合金跑道,能承重百吨;二是恒温机库,用原油国的隔热棉裹墙,冬天不冻、夏天不热;三是货运集散仓,装蒸汽传送带,方便装卸货物。中原派技工带设备来帮你们建,三个月内,首批十个空港必须完工。” 消息传到各国,百姓们都涌到空港选址地看热闹——冰封国的雪狼部落,巴图鲁带着族人帮着铲雪,看着中原技工用蒸汽桩机打地基,忍不住问:“秦大人,这‘铁鸟’真能飞上天?比雄鹰还快?”秦越笑着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飞机图纸:“这是客机,能坐五十人;那是货机,能装十吨盐;还有战机,飞得比鹰快十倍,能护着商路不受海盗欺负。”巴图鲁的孙子巴小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机翼说:“我要学开铁鸟,以后飞遍天下同!” 三个月后,夏至这天,首批十个空港同时完工——登州空港的跑道上,三架涂着“天下同”标识的飞机缓缓驶出机库:客机机身是琉光国的银白琉璃钢,货机货舱门用红木国的轻质木材,战机机翼下挂着黑铁国造的护航炮。秦越登上客机驾驶舱,对着传讯器喊:“首航目标——盐湖空港!检验空港通信、跑道承重,顺便送一批中原的新粮种去三疆!” 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飞机的机翼掠过登州港的海面,朝着西疆飞去。地面上,百姓们举着彩旗欢呼,阿木的儿子阿小举着画本,飞快地画下飞机升空的样子,嘴里念叨:“以后去中原,不用再坐十几天的船,几个时辰就能到了!” 二、元启四十四年夏:货机通航促物流,十吨物资一日达 首航成功后,货机先在各国间跑起来——登州空港的货机,每周三趟飞盐湖空港,机上装着中原的农械、种子,返程时拉着三疆的食盐、硫黄;雨林空港的货机,隔天飞一趟墨洲金顶城,运去家电、布匹,带回红木、橡胶;蓝海国的海 岛空港,货机带着防海盗的武器,帮着商队运输香料,以前用船要走半个月的路,现在货机三个时辰就到。 三疆矿区的李岩,第一次见到货机落地时,正带着矿工们在空港等粮种。货舱门打开,蒸汽传送带把一袋袋“耐寒麦”种子送下来,李岩摸着还带着机库温度的种子,对着货机机长连连道谢:“以前靠重载舰运粮,遇到海上风暴要耽搁十天半个月,现在货机一到,种子当天就能分到矿工手里,秋天就能种上!”机长笑着递给他一张货运表:“以后要什么,提前三天发传讯,我们按日子送,保证不耽误事。” 原油国火油湾的老驼,现在成了货机的常客——他的商队以前运铜砂去黑铁国,要雇二十头骆驼走五天沙漠,现在把铜砂装到货机,一个时辰就到黑铁国空港,运费比雇骆驼还便宜三成。“这货机就是我的财神爷!”老驼对着来卸货的空港工人说,“昨天刚从赤铜国运了五十石铜砂,今天就卖完了,赚的银子比以前多一倍!” 最开心的是偏远部落的百姓——雪域国的牧场,以前冬天缺粮,靠商队用马驮,路上要走十天,粮食常被风雪冻坏,现在货机直接把粮运到牧场空港,牧民们当天就能领到新鲜的面粉。首领握着货机机长的手,递上一碗热奶茶:“以前冬天要饿死不少牛羊,现在有了铁鸟送粮,我们再也不用怕雪灾了!” 秦越在空港议事会上,拿着物流数据笑得合不拢嘴:“首月货机共飞行两百架次,运输物资两千吨,覆盖十八个国度,帮各国减少了三成的运输成本。下一步,我们要在每个空港加建‘冷链仓’,用中原的冰箱技术,把冰封国的肉干、蓝海国的海鲜,当天送到中原百姓的餐桌上!” 三、元启四十五年秋:客机通航便人行,万里归乡半日达 元启四十五年秋,客机正式对百姓开放——登州空港的售票厅里,挤满了要去各国的人:有去墨洲探亲的中原商人,有去中原求学的雪域少年,还有去三疆考察农情的民生署官员。票价按距离定:飞三疆五十两,飞墨洲八十两,飞冰封国一百两,比坐船便宜,还省时间——以前从登州去冰封国坐船要二十天,现在客机五个时辰就到。 巴小是第一批坐客机去中原的雪域少年——他背着书包,手里攥着登机牌,跟着秦越走进客机舱。座椅是雪域国的羊毛垫,窗户是琉光国的防霜玻璃,空姐端来温热的奶茶,笑着说:“别怕,飞起来很稳,跟坐在草原上的帐篷里一样。”飞机升空时,巴小趴在窗户上,看着地面的牧场变小,雪山像堆在地上的白糖,忍不住惊 呼:“原来从天上看天下同,是连在一起的!” 三个月后,客机成了各国百姓的“寻常交通工具”——冰封国的小李,以前换防回家要骑马走半个月,现在坐客机两个时辰就到登州,进门时妻子刚把饺子煮好;墨洲的扎西,女儿在中原学医,以前一年只能见一次,现在每月坐客机回来一趟,还能给部落的人带中原的新药;三疆矿区的老张,刑期满后想回中原老家,坐客机当天就到了村口,老母亲握着他的手,哭着说:“以为你要走半年,没想到早上走,中午就回来了!” 客机还带火了“万国游”——中原的百姓坐着客机去墨洲看雨林,去冰封国看极光,去蓝海国看海岛;各国的百姓来中原看登州的空港,看中枢的议事厅,看电视台的演播室。阿木的妻子第一次来中原,坐在客机上对着窗外说:“以前听人说中原很大,现在才知道,天下同更大,坐飞机能把所有地方都看完!” 四、元启四十六年冬:战机巡航护万疆,战力协同效率升 元启四十六年冬,蓝海国的海面上,几架战机低空掠过——机翼下的护航炮对准海盗船,发出“砰砰”的声响,海盗们吓得扔下武器,跪在甲板上投降。这是战机第一次参与“万国护航”——以前靠护航舰巡逻,海盗躲在小岛间的狭水道里,军舰进不去,现在战机从蓝海空港起飞,半个时辰就能覆盖整片海域,海盗再也没地方藏。 “战机就是天上的哨兵,比军舰快,比骑兵灵!”战机队长赵烈对着传讯器汇报,“刚才解决了三艘海盗船,缴获了五十石香料,已交给蓝海国的商队。以后我们每天巡逻两趟,保证商路安全。”中枢的二哥收到消息,对着议事厅的官员们说:“以前各国守着自己的地盘,海盗来了互相推脱,现在战机从空港起飞,能随时支援任何地方,天下同的战力,终于连在一起了!” 战机还成了“应急救援队”——雪域国发生雪灾时,战机从高原空港起飞,带着粮食和药品,降落在被雪封住的牧场;三疆矿区发生矿难时,战机吊着蒸汽起重机,半小时就到矿道入口;原油国的油田着火时,战机带着灭火弹,从火油湾空港起飞,很快就把火扑灭。 秦越在空港旁建了“战机训练基地”,各国派来的士兵在这里学开战机、学用护航炮。雪域国的士兵卓玛,第一次开战机上天时,紧张得手心冒汗,赵烈在旁边指导:“别怕,看着仪表盘,跟着航线走,天下同的天空,都是我们的跑道。”卓玛慢慢放松下来,看着地面的牧场连成一片,笑着说:“以后我要开着战机,守护雪域的 每一寸土地!” 五、元启四十七年春:空港连疆成一体,天下同途入新篇 元启四十七年春分,登州空港的广场上,举行了“万国空港通航一周年”庆典——各国的代表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空港的模型,拼成一张完整的天下同地图。秦越站在台上,对着众人说:“现在天下同已有五十座空港,货机每月运输物资万吨,客机每月运送人员十万人次,战机每天巡逻万里,空港不仅连起了路,更连起了人心!” 叶尘看着台下各国百姓的笑脸,接过话筒说:“以前天下同靠商路连,靠文化连,现在靠空港连,靠铁鸟连——货机运的是物资,更是信任;客机载的是人员,更是情谊;战机护的是疆土,更是安宁。这就是天下同的样子:没有阻隔,没有隔阂,大家一起过日子,一起守家园。” 庆典结束后,叶尘和秦越站在空港的跑道旁,看着一架客机起飞,一架货机降落,一架战机巡航——天上的铁鸟来来往往,地面的空港忙忙碌碌,远处的传讯塔闪着灯光,把空港的消息传到天下同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步,我们要造更大的货机,能装二十吨物资;造更快的客机,三个时辰能绕天下同一圈;造更灵的战机,能在雪山、沙漠、海岛任何地方起降。”秦越指着远处的设计院说,“还要在每个空港建‘电讯塔’,让飞机在天上也能打电话,让天下同的天空,和地面一样通畅。” 叶尘点头,望着天上的铁鸟,心里清楚:空港和铁鸟,不是天下同的“终点”,是“新起点”——以前靠船、靠马、靠电话线,现在靠飞机、靠空港、靠天上的路,天下同的人走得更近,心贴得更紧,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大家都能一起扛,一起解决。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架客机降落在登州空港,乘客们笑着走下来,有的带着墨洲的水果,有的带着冰封国的皮毛,有的带着雪域国的奶干——这些来自万国的东西,因为空港和铁鸟,成了中原百姓餐桌上的寻常食物;这些来自万国的人,因为空港和铁鸟,成了中原街头的寻常面孔。 天下同的路,从地面延伸到天上;天下同的心,因为铁鸟的翅膀,连得更紧——这便是元启四十七年的天下同,铁鸟巡天,空港连疆,人人有饭吃,人人能远行,人人被守护,这便是最温暖的“同途”。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5章 网连万国百姓家 一、元启五十年春:万国织网奠根基,“中原网”初现雏形 元启五十年春分,中原登州的“数讯工坊”里,技工们正将一块块巴掌大的“传讯晶”装进木盒——这是“中原网”的核心设备“网盒”,盒内藏着赤铜国铜芯制成的信号接收板,外接黑铁国合金天线,通电后能接收千里外的“数讯塔”信号,再通过琉璃屏显示文字、图像。 数讯总工程师苏珩蹲在工坊中央,对着各国派来的学徒讲解:“这网不是麻绳织的,是‘信号织的无形网’——只要在各国建数讯塔,百姓家里装网盒,就能坐在屋里看天下事、买天下货。比如雪域国的牧民,在帐篷里打开网盒,能看到中原的粮价,还能下单买登州的布匹,比跑三天商路还快。” 首批“数讯塔”按“先主城后部落”的顺序动工——三疆矿区的盐湖旁,矿工们帮着立起三十丈高的铁塔,苏珩爬上塔架调试信号:“塔上的信号能覆盖百里,以后矿区的食盐产量、矿工考勤,都能通过网盒传到中枢,不用再靠人跑腿送账本。” 消息传到墨洲金顶城时,阿木的儿子阿小正跟着中原学徒学装网盒。他把网盒摆在自家店铺的柜台上,通电后,琉璃屏上突然跳出一行字:“中原网今日试运营,首月免费看讯息、买货物”。阿小兴奋地拍着柜台喊:“阿爹,以后咱们卖红木,不用等商队来,在网上就能卖给中原的家具坊!” 三个月后,首批五十座数讯塔在各国主城亮起信号灯——登州的中枢议事厅里,叶尘点开网盒上的“中枢讯息栏”,屏幕瞬间跳出三疆矿区的实时数据:“今日盐湖食盐产量1200石,火山硫矿运输正常”;冰封国雪狼部落的帐篷里,巴图鲁盯着网盒上的“农讯页”,看着中原农匠写的“雪地种麦技巧”,忍不住对着网盒念叨:“要是早有这网,去年的麦种就不会冻坏了!” 苏珩在数讯塔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点,笑着对助手说:“现在已有万余个网盒连入中原网,下个月咱们把‘网上市集’模块加上,让百姓真真切切尝到‘网’的好处。” 二、元启五十年夏:网上市集开新局,货通四海半日达 元启五十年夏至,“中原网”的“市集模块”正式上线——网盒的琉璃屏上,突然多出一栏画着货郎担子的图标,点开后,赤铜国的铜器、原油国的燃油、黑铁国的农具,甚至雪域国的奶干、蓝海国的香料,都带着图片和价格排在上面,下面还标着“三日到货”“货到付款”的字样。 登州的商户王掌柜是第一个 “吃螃蟹”的人。他把自家的丝绸挂到网上,标上“二十两一匹,买三送一”,当天就收到三疆矿区的订单——以前他要派伙计跟着商队跑半月才能接到订单,现在坐在店里,网盒“叮咚”一响,生意就来了。“昨天雪域国的牧民订了十匹丝绸,今天货机就送过去了,比赶马队快十倍!”王掌柜对着来取经的商户们炫耀,手里的算盘都快跟不上订单的速度。 消息传到雪域国牧场时,首领的女儿卓玛正对着网盒发愁——牧场的奶干堆了半仓库,往年要等商队来收,今年商队迟迟没来,奶干都快发霉了。她抱着试试的心态,在网上市集挂出“奶干五两一袋,十袋送两袋”的信息,没想到半个时辰后,网盒就“叮咚”响了:中原的点心坊订了一百袋,还附言“每月都要,长期合作”。卓玛捧着网盒跑去找首领:“阿爸,网上能卖奶干!以后咱们的奶干再也不用愁卖不出去了!” 最热闹的要数冰封国的“冰货专区”——冰封国的猎户们把冻好的野猪肉、鹿皮挂到网上,中原的酒楼、皮坊抢着下单。猎户老哈每天清晨把猎物冻好,中午在网上接单,下午货机就来拉货,晚上网盒上的“收款栏”就多了银子。“以前冬天猎物多了卖不掉,只能自己吃,现在网上一天能卖十头野猪,赚的银子够买半年的粮食!”老哈对着网盒里的订单笑,连胡子上的冰碴都透着喜气。 苏珩的数讯工坊里,每天都能收到各国的反馈:“希望能加‘砍价’功能”“想要看货物的实时样子”“能不能送更快些”。苏珩对着技工们说:“咱们再加个‘视频传讯’模块,让买家卖家能对着网盒说话、看货,再跟空港的货机队合作,开通‘当日达’服务——只要上午下单,下午货机就送到!” 三、元启五十一年秋:讯息互通无阻隔,天下事尽在掌中 元启五十一年秋,“中原网”的“讯息模块”升级——网盒的琉璃屏上,除了市集,还多了“新闻栏”“学问栏”“医讯栏”:新闻栏里能看到各国的新鲜事,比如“三疆矿区新发现铁矿脉”“蓝海国海盗被彻底清剿”;学问栏里有中原学堂的课本,从识字课到农械维修,图文并茂;医讯栏里贴着中原医官写的药方,还能预约“网上问诊”,对着网盒跟中原医官说话。 雪域国的少年格桑,是学问栏的“常客”。他以前跟着部落的老祭司学认字,只能看手抄的旧书,现在打开网盒,中原学堂的算术课、农课都能看,遇到不懂的,还能在“问学板”上留言,第二天就有中原先生回复。“昨天我问‘怎么种耐寒麦’,先生不仅说了步 骤,还发了麦田的图片!”格桑捧着网盒给小伙伴们看,眼里闪着求知的光。 三疆矿区的老张,现在靠医讯栏治好了老寒腿。他以前腿疼得走不了路,矿区的医官没法治,只能忍着,后来在网盒上看到“治寒腿的药方”,试着按方抓药,半个月就好了大半。现在他每天都看医讯栏:“上面说冬天要多晒太阳能补钙,还说吃硫黄矿旁的野菜能祛湿,都是咱们矿区能用的法子!” 最让各国百姓感慨的,是“新闻栏”里的“万国互助”——冰封国雪灾时,新闻栏里刚发出求助信息,中原的粮商就通过网上市集捐了千石粮食,三疆的矿工们在网盒上留言“我们能派凿冰队去帮忙”;原油国油田着火时,网上的“救火技巧”传得比火苗还快,墨洲的木工坊连夜赶制灭火桶,通过货机送过去。 墨洲的阿小,每天都会在新闻栏里写“部落日记”——他把墨洲雨林的日出、红木的长势、部落的新变化写下来,配上自己画的图,挂在网上。很快,中原的学生们给他留言:“雨林的鸟真好看,能拍张照片吗?”“红木能做书桌吗?我想买一张”。阿小笑着回复:“等下次货机来,我寄羽毛给你们,红木书桌在网上市集就能订!” 苏珩看着网盒上的讯息流转,对叶尘汇报:“现在每天有百万条讯息在网上传,有问学问的,有求助的,还有分享日常的——这网不仅连了货,更连了人心。下一步,咱们要把网盒做得更小,让百姓能揣在怀里,走到哪都能连网。” 四、元启五十二年冬:网入寻常百姓家,烟火气里见大同 元启五十二年冬,“便携网盒”在各国普及——巴掌大的盒子里,藏着更小巧的传讯晶,不用外接天线,揣在怀里就能连网;琉璃屏能折叠,展开能看图文,合上能揣进衣兜,价格比初代网盒便宜三成,平民百姓都买得起。 冰封国的小李守在狼牙哨卡时,兜里总揣着便携网盒。换岗间隙,他打开网盒,就能看到妻子发来的消息:“女儿今天学会写‘家’字了,画给你看”,下面还附着女儿歪歪扭扭的画。小李对着网盒回复:“等开春换防,我带你们去中原看数讯塔”,手指划过屏幕,仿佛能摸到女儿的小脸蛋。 雪域国的卓玛,现在成了“网上主播”——她每天在网盒上直播牧场的生活:早上挤牛奶,中午晒奶干,晚上教大家唱雪域的歌谣。中原的网友们看得入迷,有的下单买奶干,有的问牧场的风景,还有的想跟着她学唱雪域歌。“昨天有个中原的姑娘说,要坐着客机来牧场玩,还想跟我学做奶渣糕!” 卓玛对着网盒里的粉丝笑,牧场的门口,已经挂起了“欢迎中原朋友”的木牌。 三疆矿区的矿工们,下班后最爱聚在电化室“网上赶集”——有人买中原的点心,有人订墨洲的布料,还有人给家里的孩子网购中原的学堂课本。矿工老王对着网盒下单了一套农械维修的书:“儿子想当技工,这书比我跑趟中原买还全,还送插图呢!” 中枢的议事厅里,叶尘点开网盒上的“民生数据栏”——屏幕上跳动着最新的统计:“中原网已覆盖天下同98%的区域,网盒用户超千万,网上市集年交易额突破十亿两,讯息日均流转超千万条”。陆明捧着商税账本补充:“网上交易带动了货机、物流、印刷等产业,今年的商税比去年涨了四成,足够再建百座数讯塔,让偏远部落也能连上网。” 苏珩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新研发的“触屏网盒”:“这个不用按键,用手指划屏幕就能操作,老人小孩都能用;还能联网盒电话,对着屏幕就能看到对方的样子——比如雪域的牧民,能在网上看到中原医官的脸,医官也能看到牧民的气色,问诊更准。” 叶尘接过触屏网盒,点开“万国同庆”的页面——屏幕上,冰封国的极光、墨洲的雨林、雪域的草原、蓝海的海岛,还有中原的登州市集,都通过网盒的镜头实时播放;各国的百姓在网上留言,有的用中原字,有的用部落符号,却都写着“天下同,一家亲”。 五、元启五十三年春:网织大同入新境,数载千行续新篇 元启五十三年春分,登州的数讯广场上,举行了“中原网开通三周年”庆典——各国的代表捧着自家的网盒,拼成一张巨大的“万国网图”;广场的大屏上,循环播放着三年来的变化:雪域牧民通过网购卖出第一袋奶干,冰封猎户接到第一笔网上订单,墨洲少年在网上学会第一个中原字…… 苏珩站在台上,对着众人说:“三年前,我们说要织一张‘无形的网’;现在,这张网不仅连了货、连了讯息,更连了人心——中原的粮种通过网传到雪域,雪域的奶干通过网卖到中原;中原的医官通过网给冰封国的人问诊,冰封国的极光通过网让天下人看见。” 叶尘接过话筒,望着台下各国百姓的笑脸:“这网不是中原的网,是天下同的网——它没有疆界,没有阻隔,让每个百姓都能坐在家里,看见天下,买到天下,也让天下看见自己。以前我们说‘天下同’,是靠商路、靠铁鸟;现在我们说‘天下同’,是靠这张网,靠每个百姓指尖的温度。” 庆典结束后, 叶尘和苏珩走到数讯塔下,看着百姓们围着网盒热闹的样子——有的在网上下单买中原的新茶,有的在看雪域的直播,还有的在学问栏里问“怎么种中原的棉花”。苏珩指着远处的工坊说:“下一步,我们要让网连到海上的商船、天上的飞机,让商队在海上能网购补给,让飞机在天上能接收讯息;还要教部落的老人用网盒,让每个人都能跟上这‘网时代’。” 叶尘点头,望着数讯塔上闪烁的信号灯——这灯光从登州出发,穿过雪山,越过沙漠,跨过大海,照亮了天下同的每一个角落。夕阳西下时,广场上的大屏突然跳出一条新讯息:“西域绿洲国请求接入中原网,愿建数讯塔,与天下同共享讯息与货物”。 百姓们看到讯息,纷纷欢呼起来——阿小对着网盒留言:“欢迎绿洲国的朋友,我教你们用网上市集!”卓玛在直播里说:“绿洲国的葡萄很好吃,以后我们能在网上买了!”小李对着网盒给妻子发消息:“等绿洲国连上网,咱们去网上买他们的葡萄干,给女儿做点心。” 数讯塔的信号灯,在暮色里愈发明亮——这张无形的网,正随着天下同的脚步,越织越广,越织越密;而网的另一端,永远连着万家灯火,连着每个百姓的笑脸,连着“天下同,一家亲”的初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6章 税余十五亿固根基,万家繁荣绘大同 一、元启五十四年春:中枢账册映丰年,十五亿税筑民生 元启五十四年春分,中原登州中枢的议事厅里,陆明捧着烫金封皮的《年度商税账册》,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振奋:“启禀大人,去年天下同商税总收三十亿两,扣除空港运维、数讯塔建设、守军粮草等开支,结余商税十五亿两——其中电化产品贡献六亿,互联网交易贡献五亿,飞机货运与客机客运贡献四亿,剩余两亿来自传统农牧与矿产贸易。” 叶尘接过账册,指尖划过“十五亿两”的朱红印章,抬头对着议事官员们说:“这十五亿两,不是账上的数字,是天下同百姓的信任——要全用在‘民生’二字上:一是在各州扩建‘电化社区’,让高楼里通暖气、接互联网;二是修‘旅游官道’,把墨洲雨林、冰封极光、雪域牧场连起来,方便百姓出行;三是建‘民生学堂’,教百姓新技艺,让人人有活干、有钱赚。” 消息传到登州的“电化工坊”,技工们当天就把“高楼供暖图纸”送到各州——图纸上,每栋六层高楼都带着“集中供暖管”和“网盒接口”,底层设商铺,顶层留露台,连楼道的路灯都标着“太阳能供电”。工坊掌柜拍着胸脯对来领图纸的州官说:“按这图纸建,三个月就能起一栋楼,冬天屋里能穿单衣,坐在家里就能网上赶集!” 此时的三疆矿区,李岩正拿着中枢拨下的“民生款”清单,给矿工们念:“每人能领二十两‘安居补贴’,矿区要建五栋高楼,楼下有菜场、学堂,还有‘旅游接待站’——以后中原百姓来矿区看盐湖,就能住咱们这儿,矿工家属还能开民宿赚钱!”矿工老王听了,激动地搓着手:“以前住土坯房,冬天漏风,现在能住高楼,还能靠游客赚钱,这十五亿税,真是花到咱们心坎里了!” 二、元启五十四年夏:高楼连栋起新境,市井繁华胜往昔 元启五十四年夏至,中原各州的“电化高楼”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登州的“望海楼”临港而建,六层的琉璃钢外墙泛着银光,每层都有阳台,居民站在露台上能看见空港的飞机起降;赤铜国的“铜兴楼”贴着赤铜色瓷砖,底层的“网上市集体验店”里,老人正跟着技工学用触屏网盒下单;黑铁国的“铁安楼”用合金做框架,抗风又坚固,楼道里的蒸汽电梯,按下按钮就能到任意楼层。 登州望海楼的居民张婶,是第一批搬进高楼的人。她站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菜场里,新鲜的墨洲水果、冰封国冻肉通过货机运来,商贩们用网盒收款,不用再算错银子;旁边的 学堂里,儿子正跟着中原先生学“互联网技艺”,放学回家还能在网上给雪域的笔友发消息。“以前住平房,夏天漏雨,冬天烧炕呛得慌,现在住高楼,暖气热乎,网也快,连买菜都不用出楼!”张婶笑着给邻居递上刚从网上买的蓝海国香料,眼里满是满足。 不仅是中原主城,偏远部落的“安居楼”也透着新意——黄沙国金砂城的“沙韵楼”,外墙涂着防沙涂料,顶层的太阳能板能供整栋楼用电;雪域国的“雪居楼”,屋顶是斜坡设计,雪落在上面自动滑落,屋里的地暖管连着地下温泉,再冷的天也暖烘烘的。雪域少年格桑搬进雪居楼的那天,抱着网盒在露台看极光,对着屏幕里的中原笔友说:“你看,我们的高楼能看见极光,下次你来,住我家,我带你去牧场骑马!” 市井里的繁华更盛——登州的“万国街”上,商铺挨挨挤挤,有的卖中原的丝绸,有的卖墨洲的红木家具,有的卖冰封国的皮毛大衣,门口的招牌上都贴着“网上同步在售”的字样;街尾的“美食坊”里,中原的饺子、雪域的奶渣糕、蓝海国的海鲜汤摆在同一桌上,食客们用网盒扫码付款,还能对着屏幕给厨师点赞。商队老板老驼逛着万国街,手里的网盒响个不停:“刚接了三笔网上订单,一笔要红木家具,一笔要海鲜,还有一笔要皮毛,这生意比以前跑商队时还红火!” 三、元启五十五年秋:旅游官道通四境,百姓假日踏歌行 元启五十五年秋,“万国旅游官道”全线贯通——从登州出发,向东的“蓝海线”连着海岛空港,能坐船看珊瑚礁;向西的“三疆线”沿着盐湖修,能看盐滩日落;向北的“冰封线”铺着防雪铁轨,冬天能坐蒸汽列车看极光;向南的“雪域线”绕着牧场走,夏天能骑马看草原花海。官道旁每隔十里就有“接待站”,能歇脚、吃饭,还能租“便携网盒”查路线。 中秋假日这天,登州的张婶一家,带着刚买的“旅游背包”,坐上了去冰封国的蒸汽列车。列车里有暖气,还有卖零食的小车,儿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雪景慢慢变成冰原,兴奋地喊:“娘,你看那冰雕,比学堂里画的还好看!”到了冰封国的极光小镇,他们住进牧民老哈家的民宿——老哈的民宿是新盖的二层楼,屋里有地暖,网盒能连中原的信号,张婶对着网盒给邻居发极光照片,邻居们秒回:“下次我们也去!” 不仅是中原百姓出门游,各国百姓也爱来中原——雪域的卓玛带着牧场的奶干,坐客机来登州逛“万国街”,在网上市集买了中原的丝绸裙子,还去数讯塔下拍了照 ;墨洲的阿小跟着商队,沿“雨林线”走到三疆矿区,看盐湖的输水机,还在矿工学堂里学了半天“蒸汽维修技巧”。“中原的高楼比雨林的树还密,官道比草原的路还平,下次要带阿爹阿娘来,让他们也坐坐飞机、看看极光!”阿小对着网盒里的日记写道,配图是他和盐湖的合影。 旅游官道还带火了“特色产业”——冰封国的极光小镇,牧民们开起了“极光民宿”,卖起了冻果干;三疆矿区的盐湖旁,矿工家属摆起了“盐雕小摊”,游客们爱不释手;雪域的牧场边,卓玛的姐姐开了“骑马体验店”,中原游客骑着马,跟着牧民学唱雪域歌谣。老哈拿着当月的收入账本,对着家人笑:“以前靠打猎赚银子,现在开民宿、卖冻肉,一个月赚的比以前半年还多,这都是托了旅游官道的福!” 四、元启五十六年冬:技艺在手日子甜,万家繁盛绘大同 元启五十六年冬,中枢用结余商税建的“民生学堂”,已在各国开了两百余所——学堂里教的不只是识字算术,还有“互联网运营”“家电维修”“旅游服务”等新技艺,不管是老人还是少年,都能免费来学,学会了还能领“技艺证书”,找活干更方便。 三疆矿区的老张,以前是俘虏,现在在民生学堂学“网盒维修”。他戴着老花镜,跟着技工拆网盒、装零件,三个月就拿到了证书,矿区的电化室专门聘他当“维修师傅”,每月能赚三十两银子。“以前靠挖矿吃饭,现在靠手艺赚钱,还能教其他矿工修网盒,这日子比以前甜十倍!”老张拿着刚发的工资,给家里买了台新的触屏网盒,还在网上订了中原的点心,要给孙子寄过去。 雪域的格桑,在民生学堂学“旅游接待”。他学会了说中原话,能给中原游客介绍牧场的风景,还会用网盒帮游客订机票、民宿。有次中原的游客丢了钱包,格桑帮着在网上发寻物启事,半天就找回来了,游客临走时送了他一本中原的《游记》,说:“你这么能干,以后可以来中原当导游!”格桑把书放在床头,每天睡前都翻几页,心里盼着能去中原看看。 此时的中枢议事厅里,叶尘看着新送来的“民生报表”——报表上写着:“天下同百姓安居率98%,技艺掌握率90%,旅游出行人次同比涨五成,网上交易总额突破二十亿两”。陆明补充道:“今年的商税结余预计能到十六亿两,足够再建百所民生学堂、十条旅游官道,还能研发新的‘低空客机’,让百姓旅游更方便。” 苏珩也带来了好消息:“新研发的‘便携旅游网盒’快下线了,能离线 存地图,还能翻译各国语言,以后中原游客去雪域、墨洲,不用怕语言不通了!” 叶尘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窗边,望着外面的登州城——高楼连栋,官道纵横,空港的飞机来来往往,数讯塔的灯光闪闪烁烁;街上的百姓笑着赶路,有的去学堂上课,有的去市集购物,有的背着背包准备出门旅游。他转头对着官员们说:“十五亿两税余,换的不是高楼官道,是百姓脸上的笑,是人人有盼头的日子——这才是天下同的真模样:不是靠武力征服,是靠民生聚心;不是靠强权统领,是靠繁盛留人。” 夜幕降临时,登州的望海楼上,张婶一家正围着网盒看“万国春晚”——屏幕里,冰封国的老哈在唱打猎歌,雪域的卓玛在跳牧场舞,墨洲的阿小在弹雨林的乐器,还有中原的技工们在表演网盒维修技巧。儿子指着屏幕里的格桑喊:“娘,那是我的笔友,他在介绍雪域的旅游官道!”张婶笑着点头,给网盒里的节目点了个赞。 窗外的夜空里,数讯塔的灯光与空港的航灯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暖的网,罩着这片繁盛的土地——这里有高楼,有官道,有旅游的欢歌,有技艺的传承,更有万家灯火里的安稳与幸福。而这一切,都始于那十五亿两税余背后的初心:让天下同的百姓,不只活着,更要笑着,活出繁盛的模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7章 光影商超添新色去,铁轮代步遍疆土 一、元启五十八年春:光影影院落各州,万国故事映银幕 元启五十八年春分,中原登州的“光影工坊”里,第一台“胶片放映机”正发出轻微的嗡鸣——机身用黑铁国合金打造,镜头是琉光国特制的曲面琉璃,胶片上印着《万国同·牧场篇》的画面:雪域的卓玛牵着马,墨洲的阿小捧着红木,冰封国的老哈举着冻肉,正朝着中原的方向走。 影院总设计师林夏对着各州派来的工匠讲解:“影院要建‘弧形银幕’,能让三百人同时看;座椅用雪域羊毛垫,坐久了不硌腰;还要装‘扩音铜管’,后排的人也能听清台词。首批二十座影院,先在各国主城落地,三个月后,百姓就能坐着看‘会动的故事’。” 消息传到三疆矿区,李岩立刻让人平整盐湖旁的空地——影院的地基刚打好,矿工们就扛着木材、拉着水泥赶来帮忙,连以前的俘虏老张都主动请缨:“我学过网盒维修,放映机的线路我来接!”一个月后,“盐湖影院”落成,淡蓝色的外墙画着盐滩日落的图案,门口挂着《万国同·牧场篇》的海报,矿工们挤在售票窗口,手里攥着刚发的“观影补贴”(中枢用商税结余发放,每人每月二两,可抵电影票钱)。 首映当天,影院里坐满了人——当银幕上出现卓玛在牧场挤牛奶的画面,孩子们发出惊呼;当看到老哈用冻肉换中原的面粉,矿工老王擦了擦眼睛:“这故事跟咱们一样,都是靠天下同过上好日子!”散场后,老张拉着林夏的手说:“以前只能在网盒上看字,现在能看会动的人,以后能不能放矿区自己的故事?”林夏笑着点头:“下次就来拍《盐湖矿工记》,让全天下看你们的样子!” 三个月后,各国影院成了百姓的“新去处”——冰封国的“极光影院”里,看完《雪原猎歌》的牧民们,围着放映机问“能不能拍咱们的极光”;墨洲的“雨林影院”外,商贩们推着小车卖水果,等着散场的人来买;雪域的“草原影院”里,卓玛带着牧场的孩子,正看《中原学堂篇》,孩子们指着银幕里的课本喊:“这是我们学的算术课!” 二、元启五十八年夏:商超连栋聚繁华,万货一站式购齐 元启五十八年夏至,中原登州的“万国商超”正式开业——这座五层的建筑,外墙是银白琉璃钢,门口立着三丈高的“旋转货郎灯”,一层卖生鲜(冰封国的冻肉、蓝海国的海鲜、墨洲的水果),二层卖服饰(中原的丝绸、雪域的皮毛、赤铜国的铜饰),三层卖家电(网盒、冰箱、洗衣机),四层卖玩具(木质马车、合金飞机模 型),五层是“美食坊”,能吃到各国的小吃。 商超经理周棠站在门口,对着涌来的百姓介绍:“这里的货,都是货机从各国运来的,价格跟网上一样,能摸能看,还能当场拎走。买够十两银子,还能凭票领‘便携网袋’,装东西不费劲!” 登州的张婶是第一个来“扫货”的——她在一层挑了块冰封国的鹿皮,打算给孙子做棉袄;二层选了匹中原的花布,给儿媳做裙子;三层给家里添了台小型洗衣机,“以后洗小件衣服不用等大机器了”;最后在五层买了碗雪域的奶渣糕,边吃边对着网盒给邻居发视频:“快来!这里的鹿皮比网上看的还软,奶渣糕甜得很!” 商超很快成了“万国交流地”——雪域的卓玛来买中原的绣花线,要给牧场的民宿缝窗帘;墨洲的阿小来买合金飞机模型,说要送给矿区的笔友;冰封国的老哈带着儿子,在四层的玩具区挑了辆木质马车,儿子抱着马车说:“以后我要坐着这个,去中原看影院!” 最热闹的是“商超夜市”——傍晚时分,商超的灯全亮起来,一层的生鲜区摆起“试吃台”,蓝海国的虾、三疆的盐焗蛋、中原的酱肉,免费让百姓尝;二层的服饰区有“试衣间”,姑娘们穿着新衣服,在镜子前转圈圈;五层的美食坊外,商贩们支起桌子,中原的饺子、墨洲的烤饼、雪域的奶茶,香气能飘出半条街。周棠看着夜市的人流,笑着对伙计说:“以前百姓买东西要跑遍市集,现在一栋楼全搞定,这才是‘方便’的样子!” 三、元启五十九年秋:铁轮汽车遍街巷,千里路程半日达 元启五十九年秋,中原登州的“铁轮工坊”里,第一辆“民用汽车”缓缓驶出——车身是红木国轻质木材贴合金,车轮是黑铁国橡胶裹钢圈,能坐四人,靠原油国的燃油驱动,最快能跑“一个时辰三十里”,比马车快两倍,还不用喂草料。 汽车总工程师陆驰对着各国商队首领讲解:“这车分‘客运车’和‘货运车’——客运车能拉人,适合旅游、赶路;货运车能装两吨货,比骆驼队能装,还快。首批发五百辆,优先给旅游官道的接待站、商超的货运队,年底前,各州主城的街上,就能看见汽车跑!” 首批客运车送到“雪域旅游线”时,卓玛的姐姐立刻租了一辆——她开着车,带着中原游客去牧场:“以前骑马要走两个时辰,现在半个时辰就到,游客们再也不用怕累了!”游客们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草原飞快后退,忍不住惊呼:“这比坐马车稳多了,还能开着窗看风景!” 货 运车成了商超的“好帮手”——登州商超的货运车,每天清晨从空港拉货,上午就能把蓝海国的海鲜、冰封国的冻肉送到货架上;三疆矿区的货运车,拉着食盐、硫黄去中原,回来时载着家电、布料,比以前的骆驼队快了三天,“盐再也不会在路上化了”。 百姓们也渐渐买得起汽车——中枢用商税结余设了“购车补贴”,平民买客运车能减三成银子,还能“分期付”;牧区的牧民买货运车,能申请“草原路况补贴”,车坏了有工坊免费修。冰封国的老哈攒了半年钱,买了辆客运车,第一次开着车去极光小镇,儿子趴在车窗上喊:“爹,这车比咱家的马还快,以后去中原看影院,再也不用坐火车了!” 汽车还改变了“出行习惯”——以前百姓走亲戚要提前三天准备,现在开着车,当天去当天回;以前商队送货要算着天气走,现在开着货运车,刮风下雨都能走;甚至连民生署的官员下乡,都开着汽车,“以前骑马跑一天才能查两个部落,现在半天能查五个,效率高多了”。 四、元启五十九年冬:万家烟火添新味,繁盛再谱新篇章 元启五十九年冬,登州的街道上,汽车的喇叭声、影院的散场欢笑声、商超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上午,张婶开着汽车去商超买冻肉,顺便给孙子买了个飞机模型;中午,全家去影院看《盐湖矿工记》,看到老张在银幕上修网盒,孙子拍着小手喊:“这是我爷爷的朋友!”;下午,开着车去城郊的牧场玩,牧民们正用货运车拉草料,笑着邀请他们喝奶茶。 此时的雪域牧场,卓玛开着客运车载着中原游客,正往草原深处走——游客们举着网盒拍羊群,卓玛指着远处的汽车说:“以前游客来,只能住帐篷,现在开着车能去镇上的商超买东西,还能看影院,比以前方便多了!” 三疆矿区的老张,最近多了个新活计——影院要拍《汽车师傅篇》,请他演“矿区的汽车维修员”。他穿着新做的工装,对着镜头说:“以前我是俘虏,现在能开汽车、修放映机,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中枢的议事厅里,叶尘看着新送来的“民生报表”——影院覆盖各国主城,月观影人次超百万;商超年交易额突破十五亿两,比去年涨四成;汽车保有量达五千辆,旅游官道的汽车专线日均通行两百辆。陆明捧着商税账本补充:“今年商税结余预计十八亿两,足够再建五十座影院、三十座商超,还能扩大汽车工坊的产能,让部落的百姓也开上汽车!” 陆驰也带来了好消息:“新研发的‘草原汽车’ 快下线了,车轮更宽,能在雪地里跑;还有‘小型家庭车’,能坐五个人,价格再降两成,明年就能普及到部落!” 叶尘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登州城——影院的海报贴满街巷,商超的灯亮如白昼,汽车在官道上穿梭,百姓们笑着赶路,有的去看电影,有的去逛商超,有的开着车去旅游。他转头对着官员们说:“影院让故事有了光影,商超让生活有了便利,汽车让路程有了速度——这些不是‘稀罕物’,是百姓该有的日子。天下同的繁盛,从来不是账上的数字,是每个人脸上的笑,是每个家里的暖。” 夜幕降临时,登州的影院里,《万国同·新篇》正在放映——银幕上,汽车跑遍草原,商超开遍街巷,影院映遍各州,不同国度的人坐在一起看电影、逛商超、开汽车,像一家人一样。散场后,张婶带着孙子开着车回家,孙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灯火说:“娘,天下同真好,有电影看,有好吃的,还有汽车坐!”张婶笑着点头,心里清楚:这繁盛的日子,还会越来越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8章 系统辞行传末讯,故园薪火待交班 一、元启六十年春:中枢暖阁传密语,系统辞行惊鬓霜 元启六十年春,登州中枢的暖阁里,炭盆余温未散,叶尘握着刚送来的“三代丁口册”,指尖划过“长子叶承,年五十;长孙叶明,年二十”的字迹,鬓角的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霜色。忽然,掌心泛起一阵熟悉的微凉——半透明的光幕凭空浮现,一行字缓缓映在书页上: 【宿主叶尘,天下同主线任务“万国安治、民生鼎盛”已达成99%,系统能量将于半年后耗尽,届时正式告别。最后窗口期内,可启用“终极赋能”:调用系统所有留存数据,助宿主完成任一未竟之事,或为后续传承铺路,赋能仅限一次。】 叶尘的手指顿在“叶承”二字上,目光凝在“告别”二字上。从少年时带着系统在黄沙国建商栈,到如今看着八个子女各掌一方要务、孙辈们踏入朝堂,二十余年里,系统是指引,是后盾,却从没想过会有“终点”。他抬眼望向窗外,登州的夜色里,汽车灯如流萤,影院的招牌亮如白昼,商超的夜市还飘着香气——这是他当年求而不得的“天下同”,可系统要走了,他突然惊觉,最该“未雨绸缪”的,是手里的这副担子。 光幕似感知到他的思绪,又添一行:【赋能可定向:或补过往缺憾,或强现世根基,或为继任者铺路。宿主可三思,三日后需确认。】 莹光渐弱,暖阁里只剩烛火噼啪声。叶尘摩挲着丁口册的封皮,想起前日长子叶承在议事厅的模样——叶承掌着民生署,却在讨论“雪域牧场通电”时,因顾忌成本犹豫了;孙子叶明刚进兵部,对着战机训练的旧数据,还不知如何优化。若用赋能给他们铺条路,或许比弥补自己的遗憾,更对得起“天下同”这三个字。 二、元启六十年春:书房夜谈父子语,赋能初定传根基 次日入夜,叶尘没叫侍从,亲自端着一碗热茶,走到叶承的书房。窗纸上,叶承正埋首在“雪域通电”的图纸里,鬓角和他一样,也染了些白霜。 “还在算成本?”叶尘推门进去,把茶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图纸旁的账本上——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讯塔建设费”“电线运输费”,最后画了个红圈,是个不小的缺口。 叶承抬头,揉了揉眉心:“爹,雪域最后三个牧场,地处偏远,建数讯塔要绕开雪山,成本比预期高三成,若挪用其他民生款,怕耽误了中原的商超扩建。” “你记得二十年前,咱们在三疆建第一个矿场吗?”叶尘坐在对面,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了条线,“当时系统算 过,绕开盐滩建传送轨,短期费钱,可三年后省下的运盐成本,是当初的两倍。现在的雪域通电,也是一个理。”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响,长孙叶明捧着一叠“战机训练数据”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祖父,父亲,这些旧数据里的巡逻路线,总觉得不够灵活,可我算来算去,也想不出更优的方案。” 叶尘接过数据册,翻到标记着“蓝海航线”的一页,指着其中一段说:“这里的巡逻间隔,要按季节调——夏季海盗多,缩短两时辰;冬季风浪大,可绕开暗礁区。当年系统给的‘动态调整法’,你可以拿去参考。” 叶明眼睛一亮,连忙记下;叶承看着图纸上的线,也慢慢皱起的眉舒展开。叶尘望着父子俩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定数——系统的终极赋能,不必回溯过往,不必修补缺憾,该用来给他们“搭座桥”:把系统里存了二十年的“民生成本测算模型”“战力优化数据”,全变成他们能直接用的东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叶承的肩:“雪域的钱,我来想办法;明儿的训练数据,我帮你找参考。你们只管放手做,天塌不了。”走出书房时,他在心里对系统说:“终极赋能的目标,定了——把所有核心数据,转化为适配当下的实用方案,留给叶承和明儿。” 指尖微热,光幕在袖中一闪:【赋能目标确认:系统核心数据转化为“民生决策模型”“战力优化手册”,七日后方可交付。期间宿主需保持心绪稳定,不可受外力干扰。】 三、元启六十年春:七日静候赋能成,祖孙共议未来事 接下来的七日,叶尘每日都待在暖阁里,指尖的莹光时亮时暗——系统在一点点把庞大的数据,转化为易懂的手册和模型。有时,叶承会带着“雪域通电”的新方案来请教,叶尘凭着系统提前透露的“成本节点”,总能一语点醒他;有时,叶明拿着修改后的“战机路线”来核对,叶尘也能指出“暗礁区避让时间”的细节。 第五日午后,叶明捧着刚改好的训练计划,蹲在暖阁的炭盆旁,看着祖父指尖的莹光:“祖父,我总听父亲说,您年轻时有‘贵人’相助,是不是就是……这光?” 叶尘没否认,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贵人’陪了我二十多年,教我怎么建商栈,怎么通商路,怎么让百姓过好日子。现在他要走了,得把他教我的东西,好好传给你们。” “那以后没有‘贵人’,我要是做错了怎么办?”叶明的声音低了些,眼里带着少年人的忐忑。 “你父亲刚掌 民生署时,也怕做错。”叶尘指着窗外的登州城,“你看现在的高楼、汽车、影院,哪一样不是从‘做错’里学来的?这‘贵人’给的,从来不是‘标准答案’,是‘怎么找答案’的法子。” 正说着,叶承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雪域牧场通电预算表”:“爹,按您说的‘成本分摊法’,我和雪域首领商量了,他们出三成牧民人力,咱们出物资,成本竟比预期低了一成!” 叶尘接过预算表,指尖的莹光突然亮了些——光幕在他眼前浮现:【赋能即将完成,“民生决策模型”已整合雪域通电、商超扩建等二十类案例;“战力优化手册”含战机巡逻、空港防御等十五套方案,明日即可交付。】 他抬头看向叶承和叶明,父子俩一个捧着预算表笑,一个攥着训练计划点头,暖阁里的烛火映着三人的身影,像一幅慢慢铺展开的“传承图”。叶尘忽然觉得,系统的告别不是“结束”,而是把“天下同”的火种,从他手里,稳稳递到了下一代人手里。 夜色渐深,叶承和叶明离开后,叶尘坐在暖阁里,望着指尖渐渐柔和的莹光。半年后的告别或许会伤感,但此刻他心里只有踏实——他要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再建多少高楼,不是再通多少商路,而是让手里的担子,能稳稳地传下去,让叶承、叶明,还有更多的“天下同”人,能接着走下去。 烛火摇曳,暖阁里的丁口册还摊在桌上,“叶承”“叶明”的名字旁,被叶尘轻轻画了个圈,像一颗定了心的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299章 赋能交付定传承,禅位诏下续同途 一、元启六十年春:暖阁莹光终交付,两册千言载根基 元启六十年春,第七日的晨光刚透过暖阁窗棂,叶尘指尖的莹光突然暴涨,凝成两本泛着微光的册子,轻轻落在桌上——左侧册页写着《民生决策总纲》,封面印着“雪域通电”“商超布局”等小字;右侧是《战力优化精要》,边角画着战机航线、空港防御的简图,正是系统承诺的终极赋能。 叶尘伸手拿起《民生决策总纲》,翻开第一页,里面不仅有雪域牧场通电的“成本分摊公式”,还附着他二十年前在三疆建矿场的原始数据,甚至标注着“若遇雪灾,可优先挪用商税结余的5%应急”;《战力优化精要》里,叶明纠结的“蓝海战机巡逻”问题,被拆解成“季节风向表”“暗礁坐标图”,连遇到海盗时的“航弹使用时机”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不是‘答案’,是‘方法论’啊。”叶尘摩挲着册页,忽然想起系统刚绑定他时,说的第一句话:“天下同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代人的事。”现在看来,系统早把“传承”算在了里面。 没过多久,叶承和叶明一前一后走进暖阁。叶承刚接过《民生决策总纲》,翻到“雪域通电”那页,眼睛就亮了:“爹,这里的‘动态成本模型’,竟能算出三年后的收益!有了这个,议事厅里再没人会质疑通电的必要性了!” 叶明捧着《战力优化精要》,手指在“战机训练方案”上划过,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祖父,您看这里!连不同天气下的飞行高度都标好了,以后训练再也不用对着旧数据瞎猜了!” 叶尘看着父子俩的模样,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些。他指着两本册子说:“这不是给你们的‘铁律’,是给你们的‘拐杖’。以后遇到新问题,照着里面的法子去算、去想,比我守在旁边盯着,管用得多。” 二、元启六十年夏:朝堂议事定民心,禅位初提惊众臣 三个月后,夏至的中枢议事厅里,气氛格外热烈。叶承站在沙盘旁,手里举着《民生决策总纲》,对着百官说:“按总纲里的模型测算,雪域最后三个牧场通电后,每年能带动奶干、羊毛销量涨两成,三年就能收回成本,还能让牧民们用上网盒、看上电视——民生署提议,下月就动工!” 兵部尚书紧跟着站出来,手里拿着叶明整理的“战机巡逻新方案”:“叶明按《战力优化精要》改的航线,夏季海盗拦截率能提高三成,还节省了两成燃油!兵部恳请陛下,批准新方案即刻推行!” 百官纷纷附议,议事厅 里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亮。叶尘坐在主位上,看着叶承沉稳应对、叶明在旁补充细节,忽然开口:“诸位,今日还有一件事要议——朕已年过八旬,精力渐衰,天下同的担子,该交给能扛得更稳的人了。” 这话一出,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叶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爹,您还康健,怎么能说这话?” “我康健,可天下同要往前走,不能只靠‘康健’。”叶尘站起身,走到沙盘旁,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商路、空港、数讯塔,“当年我建第一个商栈时,想的是让百姓有饭吃;现在你们能想着让牧民通电、让战机更灵,这就是比我强的地方。这担子,早该交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官:“朕意已决,三个月后,秋分之日,传位于长子叶承。在此之前,民生、军事、外交诸事,皆由叶承主理,朕只在旁看着,不插手。” 百官先是愣怔,随即有人跪下来:“陛下功德昭彰,若传位于叶承大人,臣等心服!”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跪下,议事厅里的“臣等心服”声,震得梁上的灰尘都微微颤动。叶承望着父亲的背影,突然明白,那两本册子不是“拐杖”,是父亲为他铺好的“台阶”——让他在百官面前,先站稳了脚跟。 三、元启六十年秋:秋分禅位诏天下,薪火相传续同途 秋分这天,登州的中枢广场上,挤满了百姓。叶尘穿着玄色龙袍,站在高台上,身旁的叶承穿着崭新的明黄朝服,神色庄重。传讯官捧着禅位诏书,声音传遍广场: “朕临御二十余载,赖系统指引、百官辅佐、万民同心,方建今日之天下同——商税有余,民生安乐,万国互通。今长子叶承,明于民生,通于治道,可承大统。自今日起,朕退位为太上皇帝,传位于叶承,国号不改,年号仍为元启。愿新帝承此薪火,守‘天下同’之初心,让万民永享太平。” 诏书念完,叶尘亲手把玉玺交到叶承手里。叶承双膝跪地,接过玉玺时,指尖微微发颤,却掷地有声:“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不负万民所望,守好这天下同,让日子比现在更好!” 广场上爆发出欢呼声,百姓们举着手里的小旗,有的喊“太上皇帝功德无量”,有的喊“新帝万岁”。叶明站在人群里,望着高台上的祖父和父亲,悄悄握紧了手里的《战力优化精要》——他知道,这册子里的字,不仅是战法,更是责任。 仪式结束后,叶尘没留在高台上,而是牵着叶承的手,走下台阶,混在百姓里。有人认出他们,递来刚买的商超点心 ;有人拉着他们,说自家的汽车开得有多稳;还有孩童围着他们,讲影院里新放的《万国同·新篇》。 走到广场角落,叶尘忽然停下脚步,指尖泛起一阵极淡的莹光——那是系统的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柔和。一行字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宿主叶尘,天下同传承已稳,系统能量耗尽,就此告别。愿此后万国安宁,万民安乐。】 莹光彻底消失,再没出现。叶尘却笑着拍了拍叶承的肩,指着远处的登州城——汽车在官道上穿梭,影院的招牌亮着,商超的门还开着,百姓们的笑声飘在风里。他轻声说:“你看,没有系统,这天下同,不也好好的吗?” 叶承望着父亲的笑容,又望向眼前的万家灯火,忽然明白:真正的“天下同”,从不是靠系统赋能,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人,把“让百姓过好日子”的初心,稳稳地传下去。 夕阳西下,父子俩的身影渐渐融入人流,身后的中枢广场上,欢呼声还在继续,而天下同的路,正朝着更亮的地方,慢慢延伸。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0章 终章 晴窗岁暖,烟火长留 四、元启六十年冬:雪访老宅,粗茶闲语 雪停的第二日,天刚放晴,叶尘就让侍从推着轮椅去城郊老宅。路面的雪被扫开一道窄径,轮椅轮碾过残雪,偶尔会沾起细碎的雪沫,落在棉鞋上,凉丝丝的却不冻脚——鞋是叶承媳妇特意让人做的,鞋底缝了羊毛,鞋面是黑铁国的厚布,走在雪上稳当得很。 老宅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门轴“吱呀”响了一声,惊得院角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叶云正坐在堂屋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个暖手炉,炉是铜制的,表面磨得发亮,是去年商超家电区买的新式样,不用烧炭,通上电就能热。“就知道你要来,”叶云看见他,慢慢直了直背,背驼得厉害,肩膀几乎要凑到一起,“刚让你嫂子烧了水,煮的是明儿送的雨前茶。” 叶尘被推到堂屋门槛旁,侍从刚要扶他起身,叶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粗瓷杯,杯沿上还沾着点茶渍——是常年用的老杯子,杯底印着模糊的“中原瓷”三个字。“别折腾,就在轮椅上坐,”叶峰把杯子放在门口的石墩上,石墩上积着层薄雪,他用袖子擦了擦,“雪天路滑,你那腿经不起冻,昨儿叶澜还说,要不是他儿子拦着,早拄着拐来宫里看你了。” 说话间,叶澜和叶昭也从后院走过来,两人手里都拿着扫帚,扫帚上沾着雪,显然刚扫完院角的雪。叶澜的耳朵冻得发红,手里还攥着个烤红薯,是从厨房的炭盆里刚取出来的,红薯皮烤得焦黑,冒着淡淡的热气。“给你留的,”他把红薯递给叶尘的侍从,“挑了个小的,烤得软,你牙口不好,也能啃两口。” 叶昭挨着叶云坐下,目光落在叶尘的轮椅上——轮椅的扶手上裹着层绒布,是苏瑶缝的,针脚有些歪,却裹得严实。“这轮椅比上次的稳当,”叶昭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上次来,你那轮椅的轮还吱呀响,现在倒好,走在雪上都没声。”叶尘笑了笑,指了指轮椅的轮轴:“前儿让工匠换了新轴,是合金,说比木头的耐用。” 堂屋的小桌上,茶已经煮好了,叶云的媳妇端来个粗陶壶,壶嘴冒着热气,倒在瓷杯里,茶汤是浅褐色的,飘着几片茶叶。“尝尝,”叶云端起一杯递过来,“明儿说这茶是中原南边新收的,煮着喝比泡着香。”叶尘抿了一口,茶香里带着点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要说味道好,就见叶恒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篮,篮里装着几棵白菜,菜叶上还沾着雪。“刚从后园拔的,”叶恒把白菜放在墙角,“雪盖过的白菜甜,中午让你嫂子做白菜豆腐汤,你小时候就爱吃。” 几人坐在门口,晒着晴日的暖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叶云说院里的老槐树,雪压得枝桠弯了,等开春得找工匠修修;叶峰说前儿商超送了新的风箱,不用插电,摇着就能出风,比以前的老风箱省劲;叶澜说孙辈们昨儿来,带着个小机子,能放曲子,是从影院门口的摊子上买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叶昭说最近总爱犯困,每天午后得睡上一个时辰,醒了就坐在门口晒太阳;叶恒说厨房的腌菜坛子空了,等雪化了,得去商超买些盐回来,再腌点萝卜。 没人提从前的事,也没人说朝堂的话,只说些院里的树、灶上的茶、手里的暖炉、孙辈的小机子。雪在屋檐上慢慢化着,水珠滴下来,落在石阶上,溅起小小的水花;远处传来孙辈们的笑声,是叶云的孙子在院里堆雪人,手里的铲子铲着雪,“哗啦”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日头升到正午时,叶云的媳妇端来饭菜——除了白菜豆腐汤,还有一碗蒸腊肉,是上个月腌的,肥瘦相间,蒸得软乎乎的;还有一碟腌萝卜,切得细细的,配着白粥正好。叶尘坐在轮椅上,苏瑶提前让侍从带了个小瓷碗,盛了半碗粥,就着几块腊肉,慢慢吃着。叶云他们围坐在小桌旁,也吃得慢,偶尔夹一筷子菜,说两句“这粥熬得糯”“腊肉蒸得软”。 饭后,叶尘要走,叶云他们送到门口,叶云还伸手扶了扶轮椅的扶手:“雪化了再来,院里的腊梅该开了,到时候摘几枝给你送去。”叶尘点头,侍从推着轮椅慢慢走,后视镜里,八位哥哥还站在门口,雪落在他们的棉帽上,像撒了层碎白,却个个都笑着,挥着手。 路上的雪化了些,轮椅轮碾过湿路,带起浅浅的水印。叶尘靠在椅背上,想着方才的粗茶、软粥、家常话,想着哥哥们说的老槐树、新风箱、孙辈的小机子——没有波澜,没有传奇,只有这些寻常的、细碎的暖,像雪后的晴日,像杯里的热茶,像门口的笑声,凑成了最安稳的岁月。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雪化后的潮气,却不冷——因为心里装着老宅的烟火,装着哥哥们的闲语,装着这天下同最寻常的、也是最珍贵的日子。 本书完(催更的读者太多了,作者只好换个思路,继续加油……希望大家喜欢,先看十章吧……)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1章 叮,检测到读者朋友舍不得宿主,开启修仙模式 一、晴雪惊闻系统音,旧识归返掀新篇 雪后初晴的太上皇宫后园里,叶尘正靠在藤椅上晒暖,苏瑶坐在一旁,用银剪子修剪刚从廊下摘的腊梅枝——花瓣上还沾着残雪,嫩黄的蕊在阳光下泛着光,要插进床头那只墨洲细瓷瓶里。 忽然,叶尘的指尖泛起一阵熟悉的微凉,不是冬日的寒气,而是刻在记忆里的莹光——半透明的光幕凭空浮现在腊梅枝旁,一行带着笑意的字迹跳了出来: 【叮!宿主叶尘,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有没有偷偷想念本系统?】 叶尘的手顿在膝上,苏瑶剪花的动作也停了,手里的银剪子“当啷”落在石桌上。不远处,郑蓉正蹲在花坛边给月季盖保温草帘,听见声响抬头,看见那团莹光,惊得手里的草帘都掉了:“这……这不是当年的……” 光幕似嫌不够热闹,又添一行,字里行间满是得意: 【检查到读者朋友们舍不得宿主,也舍不得这满院烟火!本系统能量意外复苏,还解锁了新功能——现在,正式邀请宿主叶尘,以及皇后苏瑶、王妃柳若璃、叶婉清、郑蓉、苏晴、吴莲、柳若雪、沈清薇,共赴修仙之路,一起把日子过到云上去!】 “修仙?”苏瑶站起身,走到光幕旁,伸手想去碰那团莹光,指尖却穿过了半透明的光,“是能像话本里说的那样,长生不老,还能腾云驾雾?”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好奇,鬓角的白发在莹光下泛着软光。 柳若璃和柳若雪刚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温好的姜茶,见此情景,脚步顿在月亮门旁。柳若雪把姜茶放在石桌上,凑近光幕笑:“要是真能修仙,我想试试在云上面种牡丹,看看会不会开得更艳。”沈清薇也跟着过来,手里还拿着没绣完的帕子:“那我要把绣架搬到云端,绣一幅‘九仙同游图’。” 二、后园齐聚议仙途,九人同应系统邀 没一会儿,八位妻子都聚到了藤椅旁,围着那团莹光,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郑蓉惦记着她的月季:“修仙了,我的月季能不能也带上?在天上种一片,四季都开花才好。”吴莲手里还攥着给玄孙做的小棉衣,闻言笑:“先说好,就算修仙,该做的衣裳还是要做,玄孙的周岁礼可不能少。” 苏晴端着刚从厨房拿来的桂花糕,放在石桌上:“先吃块糕垫垫,要是真要去修仙,得问问系统,能不能带着咱们的茶罐、绣架、花铲?没这些,日子可没滋味。”叶婉清点头,指着廊下挂着的腊味:“还有那串腊肉,刚腌好的,要是能在云端蒸着吃,肯定香。” 叶尘看着眼前的热闹,笑着对光幕说:“你这系统,当年说走就走,现在回来就带我们修仙,倒会给人惊喜。只是我们这把年纪,能学得会吗?” 光幕上的字迹晃了晃,像是在笑: 【宿主放心!本系统的修仙路,主打一个“烟火气修仙”——不用打坐苦修,不用辟谷挨饿,你们的茶、糕、花、绣架,全都能带上!日常浇浇花、绣绣花、煮煮茶,就能慢慢积攒仙力,等仙力够了,就能腾云驾雾,去天上逛集市,甚至去别的仙域串门!】 “还有天上的集市?”苏瑶眼睛亮了,“比咱们中原的商超还热闹吗?有没有蓝海国的冰酪,雪域国的奶干?” 【当然有!天上的“仙市”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还有专门给仙植浇水的“灵泉壶”,给绣品染色的“云霞线”,保证你们的日子比在凡间还滋润!】 叶尘看着妻子们眼里的期待,又看了看院中的腊梅、藤椅、石桌上的桂花糕,忽然觉得,这样的修仙路,倒也有趣。他对着光幕点头:“好,我们九人,应了你的邀请。只是要给我们点时间,收拾收拾东西——苏瑶的蜜罐、若璃的花铲、清薇的绣线,一样都不能少。” 光幕上的字迹闪了闪,像是在欢呼: 【没问题!给宿主和各位夫人三个时辰收拾行李,三个时辰后,本系统开启“仙门传送阵”,咱们一起出发去“云栖仙域”!】 三、三时辰收拾烟火,仙门开赴云栖处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后园里热闹得像过节——苏瑶把床头的蜜罐、墨洲瓷瓶都装进藤箱,还特意揣上了那只红木胎的旧茶杯:“这杯子用了八十多年,喝惯了,到了天上也得用它喝茶。”柳若璃和柳若雪姐妹俩,把花铲、花剪、还有刚收的牡丹种子都包好,柳若璃还不忘在箱子里塞了包花肥:“云上面的土不知道肥不肥,带着总没错。” 郑蓉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把几株月季连土挖出来,装进木盆里:“这株‘粉团’刚冒花苞,到了天上也得让它开出来。”吴莲把给玄孙做的小棉衣叠好,又放进几块刚剪的布料:“就算去了修仙,针线活也不能停,以后给玄孙的孩子做衣裳,还得用咱们的手艺。” 沈清薇把绣架、绣线、还有没绣完的“百子图”都装进竹篮,苏晴则在厨房里忙活,把桂花糕、腊肉、还有几罐茶叶都打包好:“到了天上,煮茶得用咱们自己的茶叶,不然总觉得少点味儿。”叶婉清去库房里翻出几床厚棉袍:“听说天上风大,得多带几件衣裳,别冻着 。” 叶尘坐在藤椅上,看着她们忙忙碌碌,偶尔帮着递个东西。侍从们站在一旁,眼里满是不舍,却也知道这是主人的机缘,只能默默帮着搬箱子。叶明带着孙辈们来送,玄孙抱着叶尘的腿,仰着头问:“太爷爷,你们要去天上吗?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带糖吃?”叶尘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等太爷爷在天上种出甜果子,就回来给你带。” 三个时辰一到,后园中央突然亮起一圈莹光,组成一个圆形的传送阵,阵中飘着淡淡的云气。光幕在空中提醒:【传送阵已开启,宿主和各位夫人快站进来!】 叶尘被苏瑶扶着,走进传送阵,八位妻子也提着各自的箱子、花盆、竹篮,跟着站了进来。传送阵的莹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身影裹在其中。叶尘回头望了一眼后园——腊梅还在开,藤椅还在,石桌上的桂花糕还留着几块,只是这些寻常的烟火,即将跟着他们,去往云端。 莹光闪过,九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后园里只剩下藤椅、石桌,还有廊下挂着的腊味,像是在默默等着他们回来。而云端之上,云栖仙域的入口处,光幕正闪着光,等着迎接这九位带着烟火气的修仙者——他们的修仙路,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茶暖、花香、绣线长,还有那永远不变的,把日子过成诗的初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2章 云栖初落脚,旧物生仙意 莹光散去时,叶尘只觉得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一团温软的云——像当年在雪域牧场踩过的厚雪,却比雪更轻,带着淡淡的兰花香,连呼吸都变得清甜。他下意识地攥紧苏瑶的手,苏瑶也回握得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奇。 “这就是……云栖仙域?”苏瑶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脚下的云,她抬头望去,远处的天际线是淡紫色的,飘着几朵似的云,云缝里漏下的光不是凡间的日光,而是带着点暖金的“仙光”,落在身上,像裹了层薄绒。 身边的柳若雪突然“呀”了一声,指着脚下:“你们看!咱们的箱子!” 众人低头,只见方才带来的藤箱、木盆、竹篮,正静静地摆在一片铺着“云芝草”的空地上——草叶是淡绿色的,叶尖带着点莹白,像撒了层碎糖霜,箱子摆在上面,竟没压弯一片草叶。更奇的是,苏瑶的藤箱缝里,正往外冒淡淡的金光,那是她装在最底下的红木胎旧茶杯,杯沿在仙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活了过来。 “这是……”郑蓉蹲下身,看着自己带来的木盆——里面是那株刚冒花苞的“粉团”月季,在凡间时还只是个小小的绿球,此刻花苞竟微微绽开了点缝,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花瓣,连盆里的土都变得湿漉漉的,像是刚浇过灵泉。 【欢迎来到云栖仙域!】熟悉的光幕突然在空地中央亮起,字迹比在凡间时更亮,带着点雀跃,【这里是仙域的“初栖坪”,专门给新来的修仙者落脚。宿主们带来的凡间旧物,因为沾了你们几十年的烟火气,在仙域灵气的滋养下,已经开始“生灵”啦!】 “生灵?”沈清薇放下手里的竹篮,篮里是她没绣完的“百子图”帕子,此刻帕子上的一根绣线正微微颤动,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牵引,“是说……这些东西,都成精了?” 【差不多!但不是“精怪”,是“仙灵”——没有自主意识,却能跟着你们的心意动。比如苏瑶夫人的旧茶杯,知道你爱喝温茶,以后会自动把倒进去的凉水变温;郑蓉夫人的月季,知道你想让它开花,以后会跟着你的仙力慢慢绽放;沈清薇夫人的绣线,知道你爱绣凡间的景,以后会自动染上你想画的颜色。】 叶尘听得新奇,走到苏瑶的藤箱旁,打开箱盖——那只红木胎茶杯果然躺在最底下,杯壁上的纹路比在凡间时更清晰,他伸手摸了摸,杯底竟带着点温热,像是刚用热水烫过。“真的温了。”他笑着把茶杯递给苏瑶,“以后你喝茶,再也不用等水沸了。” 苏瑶接过茶杯,指尖刚 碰到杯沿,就觉得一股暖意顺着指尖流进心里,她眼眶微微发热:“这杯子跟着我八十多年,从黄沙国到中原,从皇宫到仙域,倒是比我还先适应这里。” “我的花铲也动了!”柳若璃突然喊道,她放在一旁的花铲正轻轻晃着,铲头对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像是在示意“那里适合种花”。柳若雪凑过去,伸手碰了碰铲柄,花铲竟往她手里挪了挪,像是在撒娇。“这铲子成精了还挺黏人。”柳若雪笑着把花铲拿起来,铲头在她手里转了个圈,竟自动清理掉了上面沾着的凡间泥土。 吴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棉衣,是给玄孙做的,还差两只袖子没缝完。此刻棉衣上的棉线正慢慢展开,像是在等着她继续缝。她忍不住笑了:“就算到了仙域,该做的活计还是躲不掉。不过这样也好,日子总要有个盼头,不然天天闲着,倒没意思。” 苏晴打开带来的茶罐,里面是她在凡间攒的“雨前龙井”,刚打开罐口,茶叶就飘了出来,在罐口盘旋了一圈,像是在呼吸仙域的空气。“这茶叶,以后煮出来的茶,会不会更香?”她转头问光幕,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仙域的灵气会慢慢渗进这些旧物里,让它们变得更合你们的心意。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建个住的地方!初栖坪旁边就是“筑仙区”,宿主们可以用带来的凡间材料,加上仙域的灵气,建自己的房子——想建什么样都可以,仙域没有规矩!】 “建房子?”叶婉清眼睛亮了,她带来了几匹凡间的细棉布,本来是想给大家做新衣裳,此刻布匹正飘在她身边,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材质,“我想建个有针线房的院子,里面摆上我的织布机,以后能安安稳稳地织布。” “我要建个花院!”郑蓉立刻接话,她的月季已经在木盆里站稳了,花苞又绽开了些,“院子里要种满凡间的花,还要有个小池塘,养上凡间的锦鲤,这样才像个家。” 叶尘看着妻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笑着对光幕说:“我们九人,要不建个连在一起的院子?中间留个大花厅,大家可以一起煮茶、绣花、看花,就像在凡间的后园一样。” “好啊!”苏瑶第一个赞成,“就叫‘九忆居’吧,记着我们在凡间的日子,也记着现在的仙途。” 众人纷纷点头,连光幕上的字迹都闪了闪,像是在赞同:【“九忆居”,名字真好听!筑仙区里有现成的“仙木”,是用云栖仙域的“栖云树”做的,轻便又结实,还能跟着你们的心意变形状。宿主们可以先用带来的凡间材料打个底,再用仙木搭框架,最 后用灵气加固,很快就能建好!】 说干就干,九人立刻分工——叶尘和苏瑶负责选地,在初栖坪旁找了块向阳的空地,这里能看到远处的“仙雾山”,山尖常年飘着雾,像仙境一样;郑蓉和柳若璃、柳若雪姐妹负责搬仙木,她们的花铲和月季此刻成了“好帮手”——花铲自动挖洞,月季的藤蔓缠着仙木往空地上拖,省了不少力气;吴莲和沈清薇、苏晴负责整理凡间材料,把带来的棉布、绣线、茶叶都分类放好,准备以后放进新院子的储物间;叶婉清则拿着带来的尺子,在空地上画图纸,她的细棉布飘在她身边,像是在帮她丈量尺寸。 叶尘站在空地中央,看着妻子们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觉得像是回到了当年在黄沙国建第一个商栈的时候——那时也是这样,大家分工合作,没有抱怨,只有对未来的期待。只是那时的期待是“能有口热饭吃”,现在的期待是“能在仙域建个温暖的家”。 “叶尘,你看这里怎么样?”苏瑶走过来,指着空地的一角,那里有一汪小小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里面飘着几片仙域特有的“浮叶”,叶尘伸手摸了摸,泉水竟是温的。“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建个茶亭,夏天可以在这里煮茶,冬天可以在这里晒太阳。”苏瑶笑着说,她的旧茶杯突然从藤箱里飘了出来,落在灵泉边,像是在赞同她的想法。 叶尘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郑蓉喊:“快来帮忙!这根仙木太重了,月季的藤蔓拖不动了!” 众人立刻围过去,只见一根粗壮的仙木躺在地上,月季的藤蔓缠着木身,却只能让它挪动一点点。叶尘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仙木,突然觉得指尖的莹光一闪——那是系统刚给他的“初始仙力”,他试着把仙力注入仙木,仙木竟轻轻飘了起来! “哇!叶尘,你会用仙力了!”苏瑶惊喜地喊道,众人都围过来看,只见仙木在叶尘的控制下,慢慢飘到了空地中央,正好落在叶婉清画的框架里。 【宿主真棒!这就是“烟火仙力”——不用刻意修炼,只要你想“把日子过好”,仙力就会自动出现!】光幕上的字迹带着赞许,【以后你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煮茶、绣花、种花,仙力就会慢慢积累,等仙力够了,就能解锁更多功能,比如腾云驾雾、去仙市逛街!】 叶尘笑了,他没想到修仙这么简单,不用打坐,不用苦修,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能积累仙力。他转头看向妻子们,只见她们眼里都闪着光,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 “我也试试!”苏晴走过来,拿起带来的茶叶罐, 试着把仙力注入罐里,茶叶立刻飘了出来,在空地上盘旋了一圈,竟组成了“九忆居”三个字,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我也来!”沈清薇拿起绣针,试着把仙力注入绣线,绣线竟自动在帕子上绣了一朵小小的腊梅,和她们在凡间后园种的那株一模一样。 随着仙力的不断使用,九人越来越熟练,建房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木在他们的控制下,自动搭成了框架;带来的凡间棉布自动缝成了窗帘;绣线自动织成了桌布;茶叶自动飘进了储物间的茶罐里。 太阳快落山时,“九忆居”的主体终于建好了——九座小院连在一起,中间是个大花厅,花厅的中央是个炭盆,以后可以在这里煮茶;每个小院都有自己的特色——郑蓉的小院里种满了花,灵泉就在她的院角;吴莲的小院里摆着织布机,她的小棉衣正放在织布机上,像是在等着她继续缝;沈清薇的小院里摆着绣架,她的“百子图”帕子挂在绣架上,绣线正慢慢织着新的图案。 叶尘站在花厅中央,看着眼前的“九忆居”,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不是仙域常见的华丽宫殿,而是充满了凡间烟火气的小院——有茶亭,有花院,有织布机,有绣架,还有他们带来的各种旧物,这些旧物此刻都在院里飘着,像是在庆祝新家的建成。 苏瑶走过来,递给叶尘一杯温茶,是用灵泉的水煮的雨前龙井,茶香里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尝尝,这是仙域的第一杯茶。”苏瑶笑着说,她的旧茶杯飘在她身边,像是在等着被再次使用。 叶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身子。他抬头望去,远处的仙雾山已经被夕阳染成了金色,天上的云也变成了粉色,像是一幅画。身边的妻子们正围在一起,讨论着明天要在院里种什么花,要给储物间添什么东西,笑声像银铃一样,飘在“九忆居”的上空。 【恭喜宿主们建成“九忆居”!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在仙域的家啦!】光幕上的字迹闪着光,【明天宿主们可以去仙域的“初仙市”逛逛,那里有很多仙域的特产,比如能让花四季开的“灵花肥”,能让绣品发光的“云霞线”,还有能让茶更香的“仙茶露”。记得带上你们的旧物,它们说不定能帮你们挑到合适的东西!】 叶尘看着光幕,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们,突然觉得,这样的修仙路,真好。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温暖的家,可爱的旧物,还有对明天的期待。他笑着对妻子们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仙市逛逛,给咱们的九忆居添点新东西,让这 里变得更热闹。” 妻子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夜色慢慢降临,仙域的月亮比凡间的更圆,更亮,月光洒在“九忆居”的院子里,给每个小院都镀上了一层银辉。叶尘和妻子们坐在花厅的炭盆旁,喝着温茶,聊着天,身边的旧物飘来飘去,像是在和他们一起庆祝这美好的夜晚。 这就是他们的仙途,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烟火气。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3章 初仙市逛出乌龙事,旧物识货挑仙材 第二天清晨,云栖仙域的“仙曦”刚漫过九忆居的竹篱,苏瑶就被窗台上的红木胎旧茶杯闹醒了——那杯子不知何时飘到了窗边,正用杯沿轻轻碰她的手背,杯底还沾着几滴灵泉的水,凉丝丝的,像在催她起床。 “知道了,这就起。”苏瑶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发现枕边的墨洲细瓷瓶里,昨天从凡间带来的腊梅枝竟开得更盛了,嫩黄的蕊在仙曦下泛着光,连花瓣上的残雪都没化,像是被仙域的灵气冻住了似的。她笑着拿起茶杯,走到院角的灵泉边,刚舀了半杯泉水,杯子就自己晃了晃,杯沿泛起一层薄光——是在提醒她“水够温了”。 “都醒了?”叶尘拄着根仙木拐杖走过来,拐杖是昨天建房子时剩下的栖云木,被他用仙力磨得光滑,杖头还刻了个小小的陀螺图案。他身后跟着郑蓉,手里捧着那盆“粉团”月季,花苞已经完全绽开,粉嫩嫩的花瓣上沾着仙露,像是刚哭过的小姑娘。 “快别捧着了,放地上吧。”苏瑶指了指院中的石桌,“昨儿系统说,今天去初仙市,咱们得早点走,听说仙市的好东西都被早起的仙人挑走了。” 郑蓉刚把月季放在石桌上,就见柳若璃和柳若雪姐妹俩从外面回来,手里各提着个竹篮——是昨天用凡间的竹条编的,此刻篮底正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也沾了仙力。“我们去初栖坪打听了,初仙市就在仙雾山脚下,走路半个时辰就到,路上还有卖仙域小吃的摊子!”柳若雪晃了晃手里的篮子,眼里满是期待,“我要去买系统说的‘云霞线’,给我的牡丹绣个新花盆!” “我要去看看有没有仙域的花肥,”郑蓉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月季的花瓣,“这花在凡间时一年只开一次,到了仙域,我想让它四季都开着。” 没一会儿,吴莲、沈清薇、苏晴、叶婉清也都收拾好了——吴莲把没缝完的小棉衣叠好放进竹篮,说“要是遇到合适的布料,给玄孙再做件新的”;沈清薇拿着她的绣架,绣架上的“百子图”帕子昨晚又自动绣了几笔,此刻帕子上的一个小孩手里多了个仙域的“灵果”;苏晴背着个茶罐,里面装着昨天剩下的雨前龙井,说“要去跟仙市的茶铺老板比一比,看看谁的茶更香”;叶婉清则拿着一把凡间的木尺,说“要给织布机挑点仙丝,织块新布做窗帘”。 九人聚在九忆居的门口,叶尘看了看大家手里的竹篮、花盆、绣架,笑着说:“咱们这哪是去修仙,倒像是去凡间赶大集。” “赶大集才热闹呢!”苏瑶挽着他的胳膊,旧茶杯飘在她身边,像是个小跟班 ,“走吧,再晚,好吃的仙域小吃就被抢光了。” 出了初栖坪,路两旁种满了“栖云树”,树干是淡青色的,树叶像羽毛一样轻,风一吹,树叶就飘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像是在给他们引路。路上遇到几个其他的修仙者,都是刚到仙域不久的,有的手里拿着仙木剑,有的背着炼丹炉,见九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凡间的旧物,都忍不住回头看——显然没见过这么“接地气”的修仙者。 “他们看什么呢?”柳若雪有点不好意思,把手里的竹篮往身后藏了藏。 “管他们呢,咱们的修仙路,咱们自己走。”叶尘拍了拍她的肩膀,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路突然变宽,远处出现了一片热闹的集市——那就是初仙市。 初仙市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热闹,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仙玉碑”,上面用莹光写着“初仙市”三个大字,碑旁围着几只“仙鹿”,鹿身上的毛是雪白色的,头上的角带着点金光,正低头吃着地上的云芝草。集市里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有的卖仙植,有的卖仙具,有的卖仙食,摊主们大多是仙域的老人,穿着淡色的仙袍,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散了身边的灵气。 “先去买花肥!”郑蓉拉着柳若璃,直奔卖仙植的摊位,她的月季在竹篮里晃了晃,像是在赞同。苏瑶则被一个卖仙茶的摊位吸引,拉着叶尘走了过去,旧茶杯飘在她身前,杯沿对着摊位上的茶罐,像是在“嗅”茶香。 “这位夫人,要买茶吗?”茶摊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仙人,手里拿着个紫砂茶壶,壶身上刻着“仙雾茶”三个字,“我这茶是仙雾山山顶的‘雾茶’,用灵泉煮了,能清心明目。” 苏瑶刚要说话,她的旧茶杯突然飘到茶罐旁,用杯沿碰了碰其中一个茶罐——那罐茶的包装很简单,只是个粗瓷罐,上面没写名字,看起来平平无奇。“这是什么茶?”苏瑶指着那个茶罐问。 老仙人愣了愣,笑着说:“这是‘凡雾茶’,是仙雾山山脚下种的,沾了点仙灵气,却不是纯仙茶,味道比雾茶淡,一般没人买。” “我要这个。”苏瑶笑着说,她知道这茶杯跟着她几十年,最懂她的口味——她不爱喝太浓的茶,这凡雾茶,想必正合她意。 老仙人有点意外,但还是把茶罐递给了她。苏瑶刚接过茶罐,旧茶杯就飘过来,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说“没挑错”。 另一边,郑蓉和柳若璃在卖花肥的摊位前犯了难——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花肥,有“金光肥”“灵液肥”“仙土肥”,摊主是 个年轻的仙童,正拿着个小铲子给客人介绍:“这金光肥最好,撒在花上,三天就能开花!” 郑蓉的月季在竹篮里晃了晃,却对着摊位角落的一个小布袋“点了点头”——那布袋上写着“凡土肥”,是用仙域的土和凡间的腐叶混合做的,看起来灰扑扑的,不像其他花肥那样闪着光。“仙童,这个凡土肥怎么卖?”郑蓉指着那个布袋问。 仙童有点惊讶:“夫人,这凡土肥不好用,没有仙力,只能让花慢慢长,不像金光肥,一撒就见效。” “我就要这个。”郑蓉笑着说,她摸了摸月季的花瓣,“我这花在凡间长惯了,慢点开,才好看。” 仙童见她坚持,只好把布袋递给了她。郑蓉刚接过布袋,月季就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感谢。 “快来看看!这里有云霞线!”柳若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沈清薇和叶婉清立刻走了过去。卖云霞线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是个穿着绣裙的女仙人,手里拿着一团七彩的线,线在她手里晃了晃,就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蝴蝶,引得众人惊呼。 “这云霞线,能绣出会动的图案,还能发光!”女仙人笑着说,“五十块仙晶一团,谁要?” 沈清薇刚要说话,她的绣线突然从竹篮里飘了出来,对着摊位上的一团白色的线“动了动”——那团线是纯白色的,没有其他线那样的七彩光,看起来很普通。“这是什么线?”沈清薇指着那团白线问。 女仙人看了看,说:“这是‘素云线’,是云霞线的‘次品’,不能发光,也不能绣出会动的图案,只能像凡间的线一样用,十块仙晶一团。” “我要这个。”沈清薇笑着说,她的绣线在素云线旁绕了一圈,像是在和它“打招呼”。 女仙人有点不解,但还是把素云线递给了她。沈清薇接过线,刚要放进竹篮,绣线就和素云线缠在一起,像是成了好朋友。 另一边,苏晴和吴莲在卖仙食的摊位前,也遇到了“旧物挑货”的事——苏晴的茶罐对着摊位上的“凡麦糕”点了点头,那是用仙域的灵麦和凡间的面粉混合做的,不像其他仙食那样闪着光,却带着淡淡的麦香;吴莲的小棉衣则对着摊位上的“粗棉布”晃了晃,那布是用仙丝和凡间的棉线织的,不如其他仙布那样光滑,却很厚实,适合做冬天的衣裳。 叶尘看着妻子们在各个摊位前,靠着旧物挑挑拣拣,忍不住笑了——他们挑的,都不是仙域里最“高级”的东西,却是最合自己心意的。他走到一个卖仙木的摊位前,摊主是个 老木匠,手里拿着一把仙木凿子,正在雕一个小陀螺。 “老先生,这陀螺怎么卖?”叶尘指着那个小陀螺问。 老木匠抬头看了看他,笑着说:“这是‘凡木陀螺’,是用仙域的栖云木和凡间的梨木混合做的,没有仙力,转起来和凡间的陀螺一样,五块仙晶一个。” 叶尘的手心里,那只梨木旧陀螺突然微微颤动,像是在说“我想要”。“我买了。”叶尘笑着说,接过小陀螺,放在手里摩挲着——这陀螺的大小和他手里的旧陀螺差不多,木头上也刻着个“尘”字,只是刻得比他父亲当年的工整。 “你们挑的都是些‘凡仙混杂’的东西啊。”老木匠看着叶尘手里的陀螺,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挑凡土肥的郑蓉,笑着说,“现在的修仙者,都喜欢买纯仙力的东西,像你们这样的,倒是少见。” “我们修的是‘烟火仙’,”叶尘笑着说,“凡间的日子过惯了,太纯的仙物,反而觉得不自在。” 老木匠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说得好!烟火仙,烟火仙,有烟火气的仙,才是真仙啊!” 没一会儿,九人都挑完了东西,聚在仙市的入口处——苏瑶买了凡雾茶,郑蓉买了凡土肥,沈清薇买了素云线,苏晴买了凡麦糕,吴莲买了粗棉布,柳若璃和柳若雪买了仙域的花剪和花铲(是凡铁和仙铁混合做的),叶婉清买了仙丝和凡间棉线混合的织布线,叶尘买了凡木陀螺。每个人的竹篮里都装得满满的,旧物们飘在身边,像是在炫耀自己挑的东西。 “该回去了,”叶尘看了看天色,仙曦已经升到了半空,“回去把东西放好,下午我们在院里种花、煮茶,试试这些新东西。” 众人纷纷点头,刚要走,就见一个年轻的修仙者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仙木剑,剑身上的仙力闪着光,却像是有点不稳。“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纯仙力花肥’?”他对着九人问,语气很着急,“我刚买的,放在摊位上,转头就不见了!那可是我花了一百块仙晶买的!” 郑蓉刚要说话,她的月季突然对着仙市的一个角落晃了晃——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个金光闪闪的花肥,躲在仙玉碑后面,像是在偷东西。“在那里!”郑蓉指着那个角落说。 年轻的修仙者立刻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小仙童正抱着他的花肥,嘴里还咬着一块仙域的灵果。“你怎么偷我的花肥?”年轻的修仙者生气地问。 小仙童吓了一跳,手里的花肥掉在地上,怯生生地说:“我……我想让我家的 仙植快点开花,可是我没有仙晶……” 年轻的修仙者愣了愣,看着小仙童脏兮兮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花肥,语气软了下来:“想要花肥,可以跟我说,怎么能偷呢?”他捡起花肥,递给小仙童,“这个给你吧,下次想要,就来我摊位上帮忙,我给你工钱。” 小仙童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谢谢你!” 年轻的修仙者点了点头,转身时看到了郑蓉手里的凡土肥,笑着说:“你这花肥是凡土做的吧?我之前也用过,虽然见效慢,但是养出来的花,比用纯仙力花肥的香。” 郑蓉愣了愣,随即笑了:“真的?那我回去试试。” 年轻的修仙者点了点头,又和叶尘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九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凡仙混杂”的东西,突然觉得,他们挑的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最“高级”的,却藏着最实在的日子。 “走吧,回去试试这些新东西。”叶尘笑着说,九人提着竹篮,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旧物们飘在身边,仙曦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暖金。 回到九忆居时,已经是下午了。郑蓉立刻拿着凡土肥,去她的小院种花——她把凡土肥撒在月季的花盆里,刚撒完,月季就轻轻晃了晃,花瓣上的仙露更多了,像是在说“真舒服”。柳若璃和柳若雪则在一旁帮忙,用新买的花剪修剪花枝,花剪在她们手里很顺手,比在凡间时的凡铁剪子好用多了。 苏瑶和苏晴则在花厅的炭盆旁煮茶——苏瑶用灵泉的水煮凡雾茶,茶叶刚放进旧茶杯,就飘出淡淡的茶香,比在凡间时的雨前龙井更清,却又带着点凡间的烟火气。苏晴则把凡麦糕放在炭盆边烤,麦糕烤得金黄,散发出浓浓的麦香,引得柳若雪时不时地跑过来,想偷偷尝一口。 吴莲和叶婉清则在吴莲的小院里织布——吴莲把新买的粗棉布铺在织布机上,用仙力把棉线和仙丝混合在一起,织出来的布又厚实又软,比在凡间时的棉布更耐用。叶婉清则在一旁帮忙绕线,她的织布线在仙力的作用下,自动绕成了一团,省了不少力气。 沈清薇则在她的小院里绣花——她用新买的素云线,在“百子图”帕子上绣了一朵仙域的“栖云花”,素云线虽然不能发光,却很柔软,绣出来的花比凡间的丝线更立体,像是真的长在帕子上一样。 叶尘则坐在花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新买的凡木陀螺,和他的旧陀螺放在一起——两个陀螺在仙力的作用下,慢慢转了起来,一个快,一个慢,像是在比赛。他看着妻 子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听着花厅里的笑声、煮茶的咕嘟声、织布机的咔嗒声,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仙途——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苦修打坐,只有温暖的家,可爱的旧物,还有身边这群吵吵闹闹却又无比亲近的人。 夕阳西下时,郑蓉的月季终于开得更盛了,粉嫩嫩的花瓣上沾着仙露,在夕阳下泛着光;苏瑶的凡雾茶煮好了,茶香飘满了整个九忆居;苏晴的凡麦糕烤好了,金黄的外皮,咬一口,里面是软软的麦芯,带着淡淡的甜;吴莲和叶婉清的布织好了,又厚实又软,正好可以给玄孙做件新衣裳;沈清薇的“百子图”帕子上,又多了一朵栖云花,看起来更热闹了。 九人坐在花厅的炭盆旁,喝着凡雾茶,吃着凡麦糕,聊着天,身边的旧物飘来飘去,像是在和他们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叶尘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他们的烟火仙途,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4章 九忆居暖炉煮茶,旧物通灵解小忧 仙域的暮色来得比凡间晚些,当最后一缕仙曦掠过仙雾山的山尖,九忆居的花厅里,炭盆已经烧得通红。苏瑶刚把最后一块银丝炭添进去,炭盆里的火苗就“腾”地窜起来,把她鬓角的银发映得暖融融的。 “快尝尝我烤的仙薯!”苏晴端着个陶盘从厨房走出来,盘里摆着几个烤得焦黑的“云栖薯”——这是上午在初仙市买的,仙域特有的薯类,外皮像炭一样黑,里面的薯肉却是粉嫩嫩的,还带着点甜味。她刚把陶盘放在石桌上,沈清薇的绣线就从竹篮里飘出来,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最大的仙薯,像是在说“这个最好吃”。 “你这绣线倒是比你还嘴馋。”叶婉清笑着打趣,手里还在整理下午织好的粗棉布——布已经被她用仙力熨得平平整整,上面用素云线绣了几朵小小的月季,是照着郑蓉院里的那株“粉团”绣的,针脚细密,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郑蓉蹲在花厅的门槛旁,手里拿着个小喷壶,正在给刚栽进仙土的“凝露草”浇水——这草是上午从仙市买的,叶子上总凝着一层仙露,用来插在墨洲瓷瓶里最好看。她的月季就放在旁边的石凳上,花瓣已经完全展开,粉嫩嫩的,在炭盆的火光下,像是抹了一层胭脂。 “你们看,这草的仙露怎么少了?”郑蓉突然发现,凝露草叶子上的仙露比上午少了一半,原本饱满的露珠只剩下小小的几滴,像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似的。 众人都围了过来,柳若雪伸手摸了摸草叶,惊讶地说:“是有点干,难道仙域的土不适合它?” “不可能啊,上午买的时候,摊主说这草最喜仙域的土。”柳若璃皱着眉头,手里的花铲轻轻碰了碰花盆里的仙土,土还是湿湿的,不像是缺水的样子。 就在这时,叶尘手里的旧陀螺突然从石桌上滚了下来,在地上转了半圈,停在了花厅的角落——那里放着个不起眼的木盆,盆里是上午建房子时剩下的仙土,土上面还沾着点云芝草的碎叶。陀螺转了转,像是在示意“看这里”。 “那里怎么了?”苏瑶走过去,刚靠近木盆,就觉得一股淡淡的热气从盆里冒出来——不是炭盆的热气,而是带着点燥意的“干气”,像是凡间夏天的热风。她伸手摸了摸木盆旁边的墙壁,墙壁竟是温的,比其他地方的墙热了不少。 【叮!检测到九忆居角落有“干灵脉”!】系统的光幕突然在木盆上方亮起,字迹带着点严肃,【这是仙域常见的小灵脉,会散发干燥的灵气,虽然对人体无害,但会吸干周围植物的水分,还会让空气变干,影响旧物 的“仙灵”哦!】 “干灵脉?”叶尘走过来,摸了摸木盆里的仙土,果然比其他地方的土干了不少,“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在这里,不然郑蓉的花、若雪的草,都得被它吸干水分。” 【简单!用“湿灵气”就能中和干灵脉的燥气!】系统的字迹闪了闪,【仙域的“凝露泉”里的水,带着湿灵气,只要往干灵脉的位置浇上三桶凝露泉的水,干灵脉就会暂时休眠,以后每隔十天浇一次,就能一直保持湿润啦!】 “凝露泉在哪里?”郑蓉着急地问,她的月季已经轻轻晃了晃,花瓣上的仙露又少了几滴,像是在抗议。 【就在仙雾山的山脚下,离初仙市不远,走路半个时辰就能到。只是凝露泉的水有点凉,需要用“暖灵玉”装着,不然水会结冰,湿灵气就没了。】系统的字迹顿了顿,【初仙市的“玉器摊”有暖灵玉卖,五十块仙晶一个,不贵!】 “我去买暖灵玉!”苏瑶立刻站起来,她的旧茶杯飘在她身边,像是在说“我也去”。 “我跟你一起去!”柳若雪也站起来,手里拿着她的竹篮,“我去给凝露草浇水,顺便看看凝露泉是什么样子的。” 叶尘想了想,说:“我也去吧,天黑了,仙域的路不熟悉,多个人有个照应。苏晴,你留在家里,看着炭盆,别让火灭了;郑蓉,你看着院里的花,别让干灵脉再吸干水分;其他人,先整理一下下午买的东西,等我们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苏瑶、柳若雪和叶尘三人,拿着竹篮,匆匆出了九忆居。 此时的仙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上的“仙月”比凡间的月亮大了一倍,月光是淡蓝色的,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霜。路上的修仙者少了很多,只有偶尔几个晚归的仙人,手里提着灯笼,灯笼里的光是暖黄色的,在夜色里像一颗颗小星星。 “你看,那里有灯笼!”柳若雪指着远处的一个仙人,那人手里的灯笼上绣着一朵栖云花,光从花缝里漏出来,像是在地上撒了一层碎金。 “仙域的灯笼都这么好看。”苏瑶笑着说,她的旧茶杯在她身边飘着,杯沿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给他们照明。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初仙市的玉器摊——摊主是个中年女仙人,正坐在摊位前,用一块仙布擦拭着手里的暖灵玉。暖灵玉是淡绿色的,像一块小小的翡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三位要买暖灵玉?”女仙人抬头看了看他们,笑着说,“这暖灵玉是用仙雾山的玉矿做的,能保温 ,装凝露泉的水最合适不过了。” “多少钱一个?”叶尘问。 “五十块仙晶一个,买三个的话,一百二十块仙晶,给你们打个折。”女仙人笑着说,手里拿着三个暖灵玉,放在石桌上。 苏瑶刚要付钱,她的旧茶杯突然飘到石桌旁,用杯沿碰了碰其中一个暖灵玉——那暖灵玉比其他两个小了一点,颜色也稍微浅一些,看起来像是个“次品”。“这个怎么卖?”苏瑶指着那个小暖灵玉问。 女仙人愣了愣,说:“这个是‘凡玉芯’的暖灵玉,里面掺了点凡间的玉,保温效果不如纯仙玉的好,三十块仙晶一个,要是你们不介意,就拿这个。” “我要这个。”苏瑶笑着说,她知道这茶杯不会乱挑,这个凡玉芯的暖灵玉,说不定正合她意。 叶尘和柳若雪也各自挑了一个纯仙玉的暖灵玉,付了钱,刚要走,女仙人突然说:“凝露泉的水有点凉,你们要是怕冻手,可以买个‘暖玉壶’,也是五十块仙晶一个,能让水更暖。” 苏瑶的旧茶杯晃了晃,像是在说“不用”,她笑着对女仙人说:“不用了,我们有这个。”说着,指了指手里的旧茶杯——茶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比暖玉壶还管用。 女仙人愣了愣,随即笑了:“也是,你们的旧物都有仙灵,比我的暖玉壶好用多了。” 出了初仙市,他们沿着女仙人指的路,往凝露泉走去。凝露泉在仙雾山的山脚下,是一个小小的泉眼,泉眼周围围着一圈仙石,泉水从石缝里冒出来,带着淡淡的寒气,水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是人间的晨雾。 “这就是凝露泉?”柳若雪蹲在泉边,伸手摸了摸泉水,果然很凉,指尖都冻得有点发麻。 叶尘拿出暖灵玉,刚要舀水,苏瑶突然说:“等一下,用我的茶杯试试。”说着,把旧茶杯递了过去——茶杯在泉边晃了晃,杯沿泛着一层薄光,叶尘舀了半杯泉水,刚倒进茶杯,水就变得温温的,一点都不凉了。 “真的变暖了!”柳若雪惊喜地说,“你的茶杯也太厉害了吧!” 苏瑶笑着说:“跟着我几十年了,早就知道我怕冷。” 他们用暖灵玉和旧茶杯,装了三桶凝露泉的水,刚要往回走,就听见泉边的草丛里传来“呜呜”的哭声——像是个小动物的声音。 “是什么声音?”柳若雪有点害怕,往叶尘身后躲了躲。 叶尘走过去,拨开草丛,只见一只小小的“仙狐”躺在草丛里,身上的毛是雪 白色的,尾巴尖带着点粉色,腿上沾着点仙土,像是受伤了。仙狐见有人过来,吓得缩了缩身子,哭声更大了。 “它受伤了。”苏瑶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仙狐的腿,仙狐的腿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正在流血,“我们把它带回去吧,给它包扎一下。” 叶尘点了点头,柳若雪小心翼翼地把仙狐抱起来,仙狐在她怀里抖了抖,却没有挣扎,像是知道他们没有恶意。 回到九忆居时,已经是深夜了。花厅里的炭盆还烧得通红,苏晴正坐在藤椅上,给大家煮凡雾茶,见他们回来,立刻站起来:“你们可回来了!郑蓉的月季都快蔫了!” 郑蓉立刻跑过来,接过叶尘手里的暖灵玉,往干灵脉的位置浇了一桶水——水刚浇下去,就听见“滋”的一声轻响,干灵脉的燥气立刻消失了,花厅里的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郑蓉又浇了两桶水,她的月季立刻晃了晃,花瓣上的仙露又多了起来,像是恢复了精神。 “太好了!”郑蓉笑着说,伸手摸了摸月季的花瓣,“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被吸干水分了。” 柳若雪抱着仙狐,走到吴莲身边:“吴莲姐姐,你能给它包扎一下吗?它受伤了。” 吴莲立刻站起来,从竹篮里拿出下午买的粗棉布,用剪刀剪了一小块,又从苏瑶的药箱里拿出点“仙域金疮药”——这是上午在仙市买的,专治小伤口。她小心翼翼地给仙狐包扎好伤口,仙狐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感谢。 “给它取个名字吧?”柳若雪抱着仙狐,眼里满是喜欢,“它的尾巴尖是粉色的,叫‘粉尾’好不好?” 众人纷纷点头,粉尾像是听懂了,轻轻摇了摇尾巴,尾巴尖的粉色毛在火光下泛着光,很是可爱。 九人又坐在花厅的炭盆旁,苏瑶给大家倒了杯凡雾茶,茶还是温温的,带着淡淡的兰花香。苏晴把烤好的仙薯分给大家,仙薯粉嫩嫩的,咬一口,里面的薯肉像蜜一样甜。粉尾蹲在柳若雪的腿上,吃着苏晴给它的一小块仙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很满足。 “今天可真热闹,”叶尘喝了口茶,笑着说,“上午去仙市逛了一圈,下午在家里收拾东西,晚上又去凝露泉浇水,还捡了只仙狐。” “是啊,比在凡间的日子还热闹。”苏瑶笑着说,她的旧茶杯飘在她身边,杯沿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和她一起笑。 沈清薇的绣线突然从竹篮里飘出来,在花厅的空中织了个小小的“月亮”——是仙域的蓝月亮,旁边还有几颗小星星,看起来很可爱。 众人都笑了起来,花厅里的笑声、炭盆里的火苗声、粉尾的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温暖的歌。 夜深了,仙月升到了半空,月光洒在九忆居的院子里,给每个小院都镀上了一层薄霜。九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粉尾跟着柳若雪去了她的小院,蜷缩在她的枕边,像是找到了新家。 苏瑶躺在床上,看着窗台上的墨洲瓷瓶——里面的凝露草已经恢复了精神,叶子上的仙露又变得饱满起来,在月光下泛着光。她的旧茶杯放在床头,杯里还剩半杯凡雾茶,是温的。她笑了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又会是热闹的一天吧。 这就是他们的烟火仙途,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这些小小的烦恼和小小的温暖,却让他们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5章 仙域观尘见微苦,九老初念暖凡心 云栖仙域的九忆居院里,郑蓉正蹲在花坛边,给刚移栽的“粉团”月季浇灵泉水。仙域的灵泉带着淡蓝的光晕,洒在花瓣上,让本就娇嫩的粉色又深了几分。 她身后的柳若璃拿着花剪,正修剪旁逸斜出的枝桠,剪下来的枝条落在竹篮里,篮底垫着的云芝草软乎乎的,像铺了层小绒垫。 叶尘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转着个新得的仙木陀螺—— 是上次系统奖励的“现代凡间同款”,比他那只梨木旧陀螺光滑,却少了点父亲刻字的温度。 苏瑶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方块盒子”,指尖在上面划来划去——这是系统给的“凡间模拟器”,里面存着不少现代物件的用法,她刚学会用“地图”找路,正对着上面的“地铁线路图”琢磨。 “你看这个‘1号线’,上次系统说,凡间的人都靠这个‘铁壳子’上下班。”苏瑶指着模拟器上的地铁图标,抬头对叶尘说,“听说高峰的时候,里面挤得连脚都放不下。” 叶尘“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院中央的“凡尘镜”上—— 那是系统安置的投屏装置,平日里总播放些现代凡间的街景,什么汽车在马路上跑,高楼里的人进进出出,九人看了快一个月,早没了最初的新奇,只当是看个热闹。 可今天的凡尘镜有点不一样。 原本播放的街景突然切了画面,先是深夜的地铁站口: 路灯昏黄,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年轻姑娘抱着电脑包,缩着脖子往地铁口走。 风刮得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她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冻得发红的耳朵,脚步匆匆,嘴里还对着手里的“手机”小声说着什么,听模样像是在跟人道歉,眉头皱得紧紧的,连路边的流浪猫凑过来蹭她裤脚,都没心思低头看一眼。 “这姑娘……看着怪累的。”柳若雪端着刚煮好的凝露草茶走过来,看见画面,脚步顿了顿,把茶盘放在石桌上,“这么晚了还在外头,是赶路回家吗?” 话音刚落,画面又切到了暴雨里的街道。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 一个穿黄色马甲的外卖员骑着电动车,雨衣的帽子被风吹掉,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进脖子里。 他一手扶着车把,一手盯着手机导航,电动车在车流里穿梭得小心翼翼,车后座的红色外卖箱晃得厉害,箱盖没盖严,雨水顺着缝隙往里渗,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餐盒都湿了一角。 “这雨这么大,怎么还在外头跑?” 郑蓉停下手里的浇花壶,眉头皱了起来,“那箱子里的饭,怕是要凉了吧?” 没等众人说话,画面又跳转到一个老旧小区的单元楼前。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站在智能门锁前,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说明书,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又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对着门锁上的按键按了几下。 门锁没开,反而发出“滴滴”的报警声,老奶奶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来覆去按了半天,也没找到拨号键,最后只好靠在墙上,望着楼上亮着灯的窗户,眼里满是无奈。 “这锁……怎么这么难开?”吴莲手里正缝着给玄孙的小棉衣,针脚都歪了,“孩子不在身边,老人家连门都进不去,多着急啊。” 廊下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九人都盯着凡尘镜,刚才还觉得“热闹”的现代凡间,此刻变得有点不一样—— 没有战乱,没有饥寒,可那些藏在深夜、暴雨、老旧楼道里的小烦恼,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人心上。 “系统说,现在的凡间没有地主,没有战乱,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叶尘摩挲着手里的仙木陀螺,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可这些人……怎么还在为这些小事犯难?” “是啊,”苏瑶放下手里的凡间模拟器,指尖还停留在“外卖”的图标上,“不用生火就能吃饭,不用马车就能赶路,可怎么好像……更忙,更急了?” 就在这时,凡尘镜上突然跳出一行熟悉的字迹,是系统的声音:【宿主们观察得很仔细。现代凡间的日子好了,可90%的普通百姓,还是会被这些“小憋屈”困住——加班到深夜怕黑,暴雨天送餐怕超时,不会用智能家电怕麻烦。这些烦恼不大,却实实在在影响着日子的顺意。】 “所以……我们的仙途,就是帮他们解决这些?”沈清薇手里的绣针悬在半空,针上还穿着七彩云霞丝,本想绣朵仙域的栖云花,此刻却觉得,不如绣个能帮人开门的小钥匙。 【没错!】系统的字迹带着点期待,【你们的“烟火仙力”,不用来斩妖除魔,不用来飞升渡劫,就用来帮这些普通人把日子过顺——让赶路人不怕黑,让外卖员不怕雨,让老人家不用为智能锁发愁。帮的人越多,仙力就越强,境界就越高。】 叶尘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苏瑶的眼里带着心疼,郑蓉还在盯着凡尘镜里的老奶奶,柳若璃姐妹俩小声讨论着“怎么给外卖箱挡雨”,吴莲已经在琢磨“能不能给门锁加个简单的开关”。他笑了笑,把 手里的仙木陀螺放在石桌上,对着凡尘镜说:“好,我们干。只是……该从哪开始?” 【先从“暖途境”开始吧!】系统的字迹跳了跳,【解锁一阶仙力,先帮那些深夜赶路人挡挡寒、照照亮。现在,就给你们传送“凡间体验符”,变作凡人模样,去看看那些需要帮忙的人!】 话音刚落,九人手里各多了一张淡金色的符纸。符纸贴在身上,一阵轻烟飘过,他们身上的仙袍变成了现代的衣装——叶尘穿了件深蓝色的外套,苏瑶是件浅灰色的棉袄,郑蓉的衣兜里还揣着她的小花铲,只是变成了凡人用的塑料款式。 “这衣服……倒也轻便。”柳若雪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觉得比仙袍利索多了。 “走吧,”叶尘站起身,藤椅发出“吱呀”的轻响,“去凡间看看,怎么给他们加层暖。” 九人走出九忆居,院角的月季还在灵泉的滋养下开得正好,凡尘镜上的画面还停留在老奶奶靠在墙上的模样。他们不知道,这一去,不是简单的“体验”,而是一场把仙力揉进烟火里的修行——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只有对着地铁口的暖光、外卖箱的挡雨罩、智能锁的仙纹,一点点把“顺意”,送到每个需要的人身边。 仙域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凝露草的清香,九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阵的莹光里。他们的仙途,从这一刻起,和现代凡间的每一个普通日子,紧紧连在了一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6章 凡间再体验遇囧,暖光初试解微寒 传送阵的莹光散去时,九人站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头顶的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柏油路上,映出湿漉漉的痕迹——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带着点泥土的腥气,和仙域的兰花香截然不同。 叶尘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深蓝色外套,袖口还沾着点传送时的仙雾,他伸手拍了拍,却发现外套的料子比仙袍粗糙,却很结实。苏瑶拉了拉浅灰色棉袄的拉链,觉得领口有点紧,她的旧茶杯不知何时飘到了口袋里,隔着布料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是在给她壮胆。 “这就是现代凡间的街道?”柳若璃左右看了看,路边的梧桐树枝桠光秃秃的,树干上缠着一圈圈的彩灯,白天没亮,像挂了串细珠子。她手里的花剪变成了塑料的,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有点不习惯。 “先找个地方站稳脚,看看哪里需要帮忙。”叶尘指着不远处的公交站,“那里人多,咱们去看看。” 刚走到公交站,就见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跑一边对着手机喊:“妈,我赶不上末班车了,今晚住公司附近的酒店!”他跑过九人身边时,手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着“地铁末班车23:00”的字样。 “小伙子,手机掉了!”苏瑶喊了一声,年轻人回头,捡起手机,说了声“谢谢阿姨”,就匆匆跑向远处的地铁站,脚步快得像是在赶什么急事。 “这么晚了,还在赶路。”吴莲叹了口气,她的口袋里还揣着没缝完的小棉衣,指尖摸着布料,想起了凡尘镜里那个深夜赶地铁的姑娘。 九人走到公交站的长椅旁坐下,刚坐了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姑娘走过来,正是凡尘镜里那个抱着电脑包的姑娘。她叫李梅,是附近写字楼的策划,刚加完班,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又哭了?”柳若雪小声问,她的口袋里装着颗仙域的“凝露糖”,想递过去,又怕唐突。 李梅没注意到她们,坐在长椅的另一头,把电脑包放在腿上,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方案又被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发完消息,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好像很不开心。”苏瑶轻声说,她的旧茶杯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提醒她“该帮忙了”。 叶尘想起系统说的“暖途境”,说要给赶路人加层暖光。他试着调动体内的仙力,指尖泛起淡淡的莹光——这是系统给 的初始仙力,很微弱,却带着点暖意。他对着李梅的方向,轻轻一挥手,一道淡金色的暖光悄悄落在李梅身上,像披了件无形的小毯子。 李梅突然睁开眼睛,愣了愣,随即搓了搓胳膊:“奇怪,刚才还觉得冷,怎么突然暖和了?”她抬头看了看天,没下雨,风也不大,她笑了笑,以为是自己太疲惫,产生了错觉。她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脸上的疲惫少了些,又拿起手机,开始修改方案,只是这次,手指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些,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有用!”柳若雪惊喜地小声说,她也试着调动仙力,对着长椅旁的另一个空位挥了挥手,一道淡粉色的暖光落在那里,带着点牡丹的清香。 没过多久,一个代驾师傅骑着电动车过来,停在公交站旁。他叫王强,刚送完最后一单,耳朵冻得通红,手里拿着个破旧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他坐在柳若雪施了暖光的空位上,刚坐下,就觉得一股暖意从背后传来,还带着点淡淡的花香。 “今天这公交站怎么这么暖和?”王强嘀咕了一句,喝了口凉水,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馒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九人看着李梅和王强的变化,都笑了起来。郑蓉也试着调动仙力,对着公交站的站牌挥了挥手,一道淡绿色的暖光落在站牌上,照亮了上面的公交线路——刚才有个老人看不清站牌上的字,现在借着暖光,终于找到了自己要坐的车。 “这仙力真好用!”郑蓉高兴地说,她的月季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为她高兴。 就在这时,叶尘突然想起系统说的“凡间体验”,说要学会用现代的物件。他看到公交站旁有个自动售货机,里面摆着各种饮料和零食,他想起苏瑶喜欢喝甜的,就走过去,想买瓶果汁。 可他站在自动售货机前,却犯了难——售货机上没有投币口,只有一个二维码。他不知道怎么扫码,手指在屏幕上乱按,半天没反应。苏瑶走过来,拿出手机,试着按照凡间模拟器上学的方法,打开“支付码”,对着售货机的扫码口晃了晃。 “嘀”的一声,售货机的屏幕亮了,显示“支付成功”,一瓶橙汁从出货口掉了出来。叶尘愣了愣,拿起橙汁,递给苏瑶:“这机器真神奇,不用铜钱,就能换东西。” 苏瑶接过橙汁,刚拧开盖子,就觉得一股甜意扑面而来,比仙域的凝露草茶还甜。她喝了一口,笑着说:“好喝,下次我们再试试别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黄色马甲的外卖员骑着电动车过来,停在公交站旁。他叫小张,刚送完最后一单,电动车的电量已经不多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导航,眉头皱了起来:“还有两公里才能到充电站,这电怕是不够了。” 小张坐在电动车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充电宝,却发现充电宝也没电了。他叹了口气,靠在电动车上,一脸无奈。 “我们帮他想想办法吧。”柳若璃说,她试着调动仙力,对着电动车的电池挥了挥手,一道淡蓝色的暖光落在电池上,像是给电池充了点电。 小张突然觉得电动车的仪表盘亮了一下,电量显示从“10%”变成了“30%”。他惊喜地说:“怎么回事?电量怎么变多了?难道是充电宝还有电?”他骑上电动车,拧了拧油门,电动车果然能跑了。他笑着说:“太好了,能到充电站了!”说着,骑着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九人看着小张的背影,都笑了起来。叶尘说:“这仙力虽然微弱,却能帮上大忙。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有谁需要帮忙。” 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遇到了很多需要帮忙的人:有个小朋友找不到妈妈,哭着坐在路边,沈清薇用仙力在他身边施了层暖光,还给他变出了个小玩具,小朋友的哭声渐渐停了;有个清洁工阿姨在打扫街道,手里的扫帚坏了,叶婉清用仙力给扫帚修了修,扫帚又能正常使用了;有个老人提着菜篮子,走得很慢,吴莲用仙力给菜篮子加了层“轻力”,老人提着菜篮子,觉得轻了不少。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九人站在路边,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的仙力已经快用完了,身上的暖光也渐渐消失了。 “该回去了。”叶尘说,他的仙木陀螺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提醒他“该回仙域了”。 九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拿出系统给的“回程符”,贴在身上。一阵轻烟飘过,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只留下淡淡的仙雾,很快被清晨的风吹散。 回到九忆居,院角的月季已经开得更盛了,凡尘镜上正播放着他们在凡间帮忙的画面:李梅修改完方案,笑着给朋友发消息;王强喝着热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小张骑着电动车,顺利到达了充电站。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一阶“暖途境”!】系统的字迹在凡尘镜上亮起,【你们用微弱的仙力,帮了6个凡人解决了小烦恼,仙力提升了10%!继续加油哦!】 九人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喝着苏瑶煮的凝露草茶,脸上都带着笑容。叶尘说:“这修仙路,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帮别人解决烦恼,自己也觉得开心。” 苏瑶点头:“是啊,看着他们顺,我们就安心。以后我们要多去凡间,帮更多的人。” 九人看着凡尘镜上的画面,眼里都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的“小烦恼”等着他们去解决,还有很多的“暖光”等着他们去点亮。他们的烟火仙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7章 仙纹初试智能锁,乌龙粥香暖人心 九忆居的晨光刚漫过竹篱,苏瑶就被口袋里的旧茶杯蹭醒了——杯子在她掌心轻轻转了半圈,杯沿沾着点灵泉的湿气,像是在催她“该干活了”。她坐起身,看见凡尘镜上正播放着昨天帮过的李梅——姑娘提着早餐走进写字楼,脸上带着笑,比昨晚的疲惫模样鲜活了不少。 “看来暖光没白加。”苏瑶笑着揉了揉眼睛,刚走到院中央,就见叶尘正对着系统新给的“仙力指南”琢磨。指南上用莹光写着“二阶·智启境”的解锁条件:帮3位独居老人搞定智能家电,仙力即可进阶。 “先从哪个家电下手?”郑蓉蹲在花坛边,给月季松着土,她的塑料花铲在仙力滋养下,边缘泛着点淡绿的光,“上次在凡间看那个老奶奶,连智能锁都开不了,咱们先试试锁?” “我看行。”吴莲把刚缝好的小棉衣叠进竹篮,手里还攥着半截丝线,“老人家用东西,就图个简单,咱们给锁上加道仙纹,让它‘听话’就行。” 九人揣好回程符,再次踏上凡间的传送阵。这次系统把他们送到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墙上爬满了藤蔓,砖缝里长着些野草,看起来和他们记忆里的登州老宅有点像,倒让九人少了些陌生感。 “先找独居老人多的楼栋。”叶尘指着3号楼,楼门口贴着张“便民服务表”,上面写着几户老人的联系方式,旁边还画着个简单的“智能锁使用示意图”,只是图画得潦草,估计老人也看不太懂。 刚走到3单元门口,就听见一阵“滴滴”的报警声。抬头一看,正是上次凡尘镜里那个打不开门的老奶奶——她叫张桂兰,正拿着钥匙串,对着智能锁上的按键反复按,锁没开,报警声倒越来越响,吓得她手都抖了。 “奶奶,您别急,我们来帮您看看。”苏瑶快步走过去,张桂兰回头,见是几个面善的陌生人,愣了愣,叹了口气:“唉,这锁太复杂了,儿子给装的,说安全,可我每次回来都得折腾半天,昨天愣是在楼下等了半个钟头,才等邻居回来帮忙。” 吴莲凑过去,借着看锁的功夫,悄悄调动仙力——她的指尖泛起淡白的光,顺着锁身的纹路轻轻划了道弧线,那道仙纹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奶奶,您试试说‘开门’?”吴莲笑着说。 张桂兰半信半疑,对着锁喊了声“开门”。没想到“咔嗒”一声,锁真的开了!老人眼睛都亮了,反复试了两次,锁每次都应声而开,她拉着吴莲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姑娘,你这是啥法子?太神了!以后我再也不用等邻居了!” 九人跟着张桂兰进屋,屋里摆着些旧家具,茶几上放着个智能电饭煲,插头插着,却没通电。“这锅也是儿子买的,说按一下就能煮饭,可我按了半天,它也不冒热气。”张桂兰指着电饭煲,语气里满是无奈。 苏瑶眼睛一亮,她的旧茶杯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跃跃欲试。她走到电饭煲旁,悄悄注入仙力——她的仙力带着蜜罐的甜香,刚缠上电饭煲的按钮,就听见“嗡”的一声,锅自己启动了,屏幕上显示“开始煮饭”。 “这就好了?”张桂兰凑过去看,电饭煲的指示灯亮着,确实在工作。苏瑶笑着点头:“以后您想煮饭,就按这个按钮,要是忘了,说声‘煮饭’,它也能听懂。” 正说着,隔壁传来一阵咳嗽声。张桂兰说:“那是刘爷爷,也是独居,他家的智能电视买了半年,就没打开过几次,总说遥控器上的键太多,记不住。” 九人谢过张桂兰,又去了刘爷爷家。刘爷爷正坐在上,对着遥控器叹气,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你们是社区来帮忙的吧?快帮我看看这电视,我想看个戏曲,按了半天,都是些年轻人的节目。” 沈清薇走到电视旁,她的绣针在口袋里轻轻颤了颤,她借着调遥控器的功夫,给遥控器加了道仙纹——仙纹缠在“戏曲”键上,只要按一下,电视就会自动跳转到戏曲频道。“爷爷,您按这个红键试试。”沈清薇指着遥控器上的按键。 刘爷爷按了一下,电视屏幕立刻跳出了戏曲节目,锣鼓声一响,老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成了!成了!以后我再也不用瞎按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些水果,非要塞给九人,嘴里不停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啥都会”。 从刘爷爷家出来,九人又帮楼下的赵爷爷搞定了智能洗衣机——郑蓉给洗衣机加了道仙纹,让它“听懂”方言,赵爷爷说“洗裤子”,洗衣机就自动调到大件模式,说“洗袜子”,就切换到小件模式,老人笑得直夸“这机器比我家孙子还听话”。 眼看快到中午,九人打算再帮一户老人就回仙域。刚走到1单元门口,就见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售后师傅提着工具箱,匆匆往里走。“师傅,您这是去修啥?”叶尘拦住他,随口问了一句。 “楼上李爷爷家的电饭煲,说自己会煮粥,还是桂花味的,非要让我来看看,说锅成精了。”售后师傅笑着摇头,“我看八成是老人记错了,哪有锅自己煮粥的?” 九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肯定是哪个同伴的仙力不小心掺了进去。他们跟 着售后师傅上楼,果然,李爷爷家的电饭煲正冒着热气,揭开盖子,里面是一锅香喷喷的桂花粥,甜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你看,我说它会自己煮粥吧!”李爷爷指着电饭煲,对着售后师傅说,“昨天我没按按钮,它自己就启动了,煮出来的粥还是桂花味的,今天早上也是,我都没敢喝,怕它坏了。” 售后师傅检查了半天,电饭煲的线路没问题,按钮也正常,他挠了挠头,对着李爷爷说:“大爷,这锅没坏,可能是您儿子给您设置了定时煮粥,还加了桂花料包,您忘了。”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张标签,贴在电饭煲上,写着“正常使用”,又嘱咐了几句,才提着工具箱离开。 李爷爷半信半疑,九人笑着说:“爷爷,这是好锅,会自己煮粥,您尝尝,肯定香。”李爷爷盛了一碗,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甜!比我老伴煮的还好喝!”他又盛了几碗,非要让九人也尝尝,说“这么好的粥,得一起分享”。 九人坐在李爷爷家的小桌边,喝着桂花粥,听老人讲过去的事,心里暖暖的。临走时,苏瑶悄悄给电饭煲又加了道仙纹——以后每天早上,锅都会自动煮出桂花粥,让李爷爷不用早起,就能喝上热乎的早饭。 回到九忆居,凡尘镜上正播放着张桂兰用语音开智能锁、刘爷爷看戏曲、赵爷爷用方言指挥洗衣机的画面,还有李爷爷喝着桂花粥,对着电饭煲笑的模样。系统的字迹在镜上亮起:【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二阶“智启境”!帮5位老人搞定智能家电,仙力提升30%!下次可以试试帮外卖员解决难题啦!】 九人坐在廊下,喝着凝露草茶,郑蓉的月季在灵泉的滋养下,开得更艳了。叶尘说:“这仙纹虽然小,却能帮老人解决大麻烦。以后我们要多琢磨琢磨,怎么让仙力更合凡人的心意。” 苏瑶点头,她的旧茶杯在手里转了转,杯沿沾着点桂花粥的甜香。她知道,他们的仙途,就是这样一点点把暖,揉进凡人的日常里,让那些看似复杂的现代物件,都变成贴心的帮手,让每个独居的老人,都能过得顺心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8章 速达境初启,会飞的外卖箱 九忆居的午后,郑蓉正给月季换盆,仙域的“养仙土”刚铺了一半,就听见凡尘镜“嗡”地一声,画面切到了暴雨中的街道。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一个穿黄马甲的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艰难穿梭——车后座的外卖箱盖没扣严,雨水顺着缝隙往里渗,箱角的餐盒已经湿了大半。 “这雨也太大了!”柳若雪凑到镜前,手里还拿着刚摘的凝露草,草叶上的仙露被她晃得直掉,“你看他的雨衣,帽子都被风吹掉了,雨水肯定灌进脖子里了。” 叶尘放下手里的仙木陀螺,盯着画面里的外卖员:“系统说二阶之后是‘速达境’,专门帮外卖员、快递员解决赶路的麻烦。这暴雨天,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苏瑶的旧茶杯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附和。她摸了摸茶杯,想起上次给李爷爷的电饭煲加仙力时,不小心掺了蜜罐的甜香,这次可得控制好力道:“咱们去给外卖箱加个‘挡雨罩’,再给电动车加点‘轻力’,让他跑得稳些。”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直接落在了暴雨中的商业街。刚站稳脚,冰冷的雨水就砸了下来,苏瑶赶紧把旧茶杯掏出来——杯沿泛着淡金的光,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刻罩在九人头顶,雨水落在屏障上,像撞在玻璃上似的,顺着边缘滑下去,没沾湿他们半片衣角。 “这茶杯真好用!”柳若璃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着说,“以后下雨天出门,再也不怕淋着了。” 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凡尘镜里的那个外卖员——他叫周明,正停在一家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着急地擦着外卖箱上的雨水。箱盖被风吹得变形,里面的奶茶杯倒了好几个,褐色的液体顺着箱底往下流,把他的裤脚都染湿了。 “小伙子,别急,我们来帮你。”叶尘走过去,周明抬头,见是几个陌生人,还顶着个“隐形雨棚”,愣了愣,以为是自己淋雨太多,出现了幻觉。 郑蓉趁机走到外卖箱旁,指尖泛起淡绿的仙光,顺着箱盖的边缘轻轻划了一圈——一道细如发丝的仙纹缠上箱盖,像给箱子加了道“自动锁”,风再吹,箱盖也纹丝不动。柳若雪则对着电动车的车轮,悄悄注入仙力,车轮上泛起淡粉的光,像是给轮胎加了层“防滑垫”。 周明擦完奶茶杯,刚要盖箱盖,就发现箱盖自己扣严了,怎么晃都晃不开。他愣了愣,又试着推了推电动车,原本在泥水里沉重的车轮,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没了重量。“奇怪,今天这车怎么这么好骑 ?”他嘀咕了一句,骑上电动车,拧了拧油门,电动车在雨里跑得又稳又快,比平时省力多了。 “谢谢你们啊!”周明回头喊了一声,笑着挥了挥手,电动车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九人刚要往前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外卖箱正飘在半空中,离地面有一人多高,一个穿追得满头大汗,嘴里喊着“我的箱子!你别飞!” 路边的行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笑着说“这外卖箱成精了”,还有人对着手机直播:“家人们快看!会飞的外卖箱!是不是新科技啊?” “坏了,肯定是哪个同伴的仙力用多了!”叶尘赶紧跑过去,只见那个飘着的外卖箱上,泛着淡淡的蓝紫色仙光——是柳若璃的仙植仙力,她刚才帮另一个外卖员加挡雨罩时,不小心把仙力注多了,让箱子飘了起来。 柳若璃脸都红了,赶紧对着外卖箱挥手,想收回仙力。可仙力刚一接触箱子,箱子不仅没落下,反而往更高的地方飘了飘,引得行人的欢呼声更大了。“别慌,慢慢来。”叶尘按住她的手,对着外卖箱轻轻注入一道平稳的仙力,像给飘着的气球系上根绳子,慢慢把箱子往地面拉。 几分钟后,外卖箱终于稳稳地落在地上。外卖员李军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对着九人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啊!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箱子要飞走了,里面还有好几个餐呢!”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小意外。”柳若璃不好意思地说,“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李军笑着摆手:“没事没事,你们也是好心帮忙。不过这箱子刚才飘起来的时候,还挺酷的,我朋友都给我发消息了,说在直播里看到我追箱子了!” 九人看着李军骑着电动车离开,又看了看路边还在讨论“会飞的外卖箱”的行人,都忍不住笑了。苏晴说:“下次用仙力,可得好好控制力道,不然又要闹乌龙了。” 雨渐渐小了,九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又帮几个快递员的推车加了“轻力”,给他们的雨衣加了“防水仙纹”。眼看天色渐暗,他们的仙力也快用完了,才拿出回程符,回到了九忆居。 刚踏进院门,就见凡尘镜上正播放着白天的画面:周明送完最后一单,对着手机跟妻子说“今天下雨,却比平时跑得还快,遇到了几个好心人”;李军在社交平台上发了条视频,配文“今天遇到了会飞的外卖箱,还有帮我把箱子拉下来的好心人,这世界真奇妙”,评论区里满是“哈哈哈哈”和“羡慕会飞的箱子”; 还有行人拍的“隐形雨棚”照片,虽然没拍清九人,却把他们头顶的雨幕拍得清清楚楚,配文“暴雨天遇到神秘人,头顶没有雨,难道是仙人下凡?”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三阶“速达境”!】系统的字迹在镜上亮起,【帮6位外卖员、快递员解决赶路难题,仙力提升25%!虽然出现了“会飞的外卖箱”小乌龙,但凡人很喜欢这种“小惊喜”哦!】 九人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喝着苏瑶煮的热乎凝露草茶,看着凡尘镜上的评论,都笑了起来。叶尘说:“这仙途虽然偶尔闹乌龙,却比想象的有意思。看着他们顺顺利利地送完餐、送完快递,心里就觉得踏实。” 苏瑶点头:“是啊,下次我们再去凡间,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仙力用得更巧,既帮上忙,又不闹出太大的动静。” 院角的月季在雨后的晨光里,开得更艳了。九人知道,他们的速达境修行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的暴雨天、大风天,等着他们去给赶路的人加层挡雨罩、添份轻力,让每个奔波在路上的人,都能少点麻烦,多点顺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09章 味存境初探,便当里的家滋味 九忆居的清晨,苏晴正蹲在炭盆旁烤桂花糕。仙域的桂花是凌晨刚摘的,带着露水的甜香,她用凡间的模子印出小巧的花瓣纹,刚烤好一块,就被柳若雪偷偷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晴笑着拍了下她的手,目光却被凡尘镜吸引了——画面里是写字楼的地下食堂,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正对着盒饭叹气。姑娘叫林晓,是附近公司的实习生,饭盒里的宫保鸡丁颜色发暗,胡萝卜丁蔫蔫的,她用筷子拨了几下,没吃几口就放下了,拿起手机翻外卖软件,却又皱着眉关掉了。 “这饭看着就不好吃。”柳若雪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她是不是想家了?我上次在凡间,吃不到凝露草茶,也总觉得没滋味。” 叶尘走过来,手里拿着系统刚更新的“仙力指南”:“三阶之后是‘味存境’,专门给速食、便当加层‘家的味道’。你看林晓,吃不下食堂的饭,肯定是想念家里的味道了。” 苏晴眼睛一亮,她的茶罐在口袋里动了动——里面装着凡间的雨前龙井,是上次去初仙市买的,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茶香。“我去试试!”她放下烤糕的夹子,摸了摸茶罐,“我娘以前总说,饭里的滋味,藏着家里的暖,我肯定能帮她。”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写字楼附近的便利店。正是中午饭点,店里挤满了买便当的上班族,货架上的便当摆得满满当当,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咖喱饭,却都透着股“速食的冷清”,没有烟火气。 “你看那个穿白衬衫的姑娘,就是林晓。”沈清薇指着收银台旁的女孩,林晓正拿着一份宫保鸡丁便当,犹豫着要不要买,眉头皱得紧紧的。 苏晴悄悄走过去,趁着林晓付钱的功夫,指尖泛起淡金的仙光——她的仙力带着茶罐的龙井香和桂花糕的甜香,轻轻缠上便当盒。仙纹细得像根头发丝,贴在盒盖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晓付完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便当盒,刚要吃,就觉得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不是食堂那种寡淡的味道,而是带着点酱油的咸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龙井茶香,像极了她妈妈做的宫保鸡丁。 “奇怪,今天的便当怎么这么香?”林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眼睛突然亮了——鸡肉嫩而不柴,酱汁裹得均匀,还有点她妈妈特有的“加一勺糖提鲜”的味道。她低头又吃了一口胡萝卜丁,脆生生的,带着点甜,和家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晓吃得很慢,眼眶渐渐红了 。她来这座城市实习三个月,每天吃食堂和便利店的便当,早就忘了家里的味道。今天这口饭,让她突然想家了,想妈妈在厨房做饭的样子,想爸爸在客厅喊她“吃饭了”的声音。 “她好像哭了。”柳若雪小声说,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帮倒忙了。 “不是哭,是想家了。”苏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就是‘家的味道’,能让人想起最暖的事。” 九人刚要离开,就见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程序员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空的泡面桶,直奔货架上的泡面区。他叫王浩,刚加了一晚上班,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连打了几个哈欠,拿起一桶红烧牛肉面,又拿了根火腿肠,就去收银台付钱。 “他看起来好累。”叶婉清小声说,她的织布线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提醒她“该帮忙了”。她走到王浩身边,趁着他撕泡面包装的功夫,悄悄注入仙力——她的仙力带着织布时的棉柔感,还有点凡间葱油饼的香味,缠上泡面桶。 王浩把泡面泡好,刚掀开盖子,就觉得一股葱油香飘了过来,和他奶奶做的葱油饼味道一模一样。他愣了愣,吃了一口面,眼睛亮了——泡面的汤不再是寡淡的调料味,而是带着点葱油的香,还有点奶奶熬的骨头汤的味道。他一边吃,一边想起小时候,每次他熬夜写作业,奶奶都会给他煮一碗葱油面,说“吃点热的,暖身子”。 “今天这泡面怎么这么好吃?”王浩嘀咕了一句,三两口就把泡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摸了摸肚子,觉得浑身都有劲了,又拿起电脑,匆匆赶回公司加班,只是这次,脸上多了点笑容。 九人看着王浩的背影,都笑了起来。郑蓉说:“这味存境的仙力真神奇,能把家里的味道藏进速食里,让这些加班的人也能尝到暖。” 他们在便利店里又帮了几个上班族:给一个吃沙拉的姑娘加了点“妈妈做的番茄炒蛋味”,让她吃得眉开眼笑;给一个吃饭团的小伙子加了点“爷爷做的红烧肉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的日子。 眼看中午快过了,九人的仙力也快用完了,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见便利店的店长对着员工喊:“今天的便当和泡面怎么卖得这么快?货架都空了!是不是新配方升级了?明天多进点货!” 员工们纷纷点头:“是啊,今天好多顾客说便当比平时好吃,还有人问是不是换厨师了!” 九人笑着走出便利店,传送阵的莹光闪过,回到了九忆居。凡尘镜上正播放着林晓给妈妈发视频的画面:“妈,今天吃 的便当像你做的宫保鸡丁,我想家了,周末回去看你。”还有王浩在公司群里发的消息:“今天的泡面有奶奶做的葱油饼味,加班都有劲了!”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四阶“味存境”!】系统的字迹在镜上亮起,【帮8位上班族找回“家的味道”,仙力提升35%!下次可以试试帮失眠的人送“仙眠香”哦!】 九人坐在廊下,苏晴又烤了一炉桂花糕,这次的糕里加了点凡间的面粉,带着点家的味道。叶尘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笑着说:“这味存境的仙力,比斩妖除魔有意思多了。看着他们吃着饭,想起家里的暖,心里就觉得踏实。” 苏瑶点头:“是啊,饭里的滋味,就是日子的滋味。以后我们要多帮这些上班族,让他们在外面也能尝到家里的味道,少点孤单。” 院角的月季在阳光下开得正艳,九人知道,他们的味存境修行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加班的夜晚、忙碌的中午,等着他们去给速食加层家的味,让每个在异乡奔波的人,都能从一口饭里,尝到点暖,想起点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0章 仙眠香入梦,夜归人的甜睡 九忆居的夜来得静,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发红,映得石桌上的凝露草茶冒着白汽。叶尘刚把系统新给的“仙眠香图谱”铺展开,就听见凡尘镜“嗡”地一声,画面切到了一间亮着灯的写字楼——格子间里,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揉太阳穴,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咖啡杯已经空了三个,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00:37”。 “这都半夜了,还在加班?”柳若雪端着刚温好的凝露草茶,凑到镜前,见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似的,“他看起来好困,怎么不睡觉?”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转了半圈,杯沿泛着淡金的光,像是在感应什么:“系统说四阶之后是‘安睡境’,要给失眠的人送‘仙眠香’。你看他,肯定是加班太累,睡不着了。” 沈清薇手里的绣针正穿着七彩云霞丝,闻言停下动作:“我来试试做仙眠香吧。上次绣‘百子图’时,系统说我的绣线能藏安神的仙力,正好用来做香包。” 九人说干就干。沈清薇拿出凡间的素布,裁成小巧的方形,用云霞丝绣上淡淡的月亮纹;柳若雪去院角摘了几片“眠花”——仙域特有的花,花瓣揉碎了有淡淡的清香,能让人放松;吴莲则从竹篮里拿出晒干的“安神草”,和眠花混在一起,用仙力碾成细粉。 没一会儿,几个巴掌大的仙眠香包就做好了,布面上的月亮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里面的药粉散着似有若无的香,像极了凡间夏夜的槐花香。 “走吧,去给那些失眠的人送香包。”叶尘把香包分给众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直接落在了写字楼附近的街道。 深夜的街道很静,只有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九人走到写字楼楼下,刚要进去,就见那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叫陈默,是公司的设计师,刚改完第三版方案,脑袋昏沉得厉害,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沿着街道慢慢走,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刚给妈妈发的消息:“妈,我今晚又失眠了,不用等我吃早饭。” “就是他。”苏瑶指着陈默,沈清薇悄悄走过去,趁着陈默低头看手机的功夫,把仙眠香包放在他的外套口袋里。香包刚碰到他的衣服,就化作一道淡粉的光,钻进了口袋,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陈默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浑身放松下来,刚才还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水泡过,连打了几个哈欠。他摸了摸口袋,摸到个软软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绣着月亮的香包,香味很淡,却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是谁放的?”他 嘀咕了一句,把香包放回口袋,脚步也慢了下来,原本昏沉的脑袋渐渐清明,睡意却悄悄涌了上来。 回到出租屋,陈默洗漱完躺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个香包。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这是他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梦里没有改不完的方案,只有小时候和妈妈在院子里乘凉,妈妈摇着蒲扇,给他讲月亮里的故事。 九人站在窗外,见陈默睡得安稳,都笑了起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叶尘说,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个老旧小区。 小区里的一栋楼还亮着灯,二楼的窗户里,一个年轻妈妈正抱着哭闹的婴儿来回踱步。她叫张婷,宝宝刚满三个月,夜里总哭闹,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眼睛熬得通红,声音也沙哑了。“宝宝乖,别哭了,妈妈抱着你。”她轻轻拍着宝宝的背,眼里满是疲惫。 柳若雪心疼地皱起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仙眠香包,对着窗户挥了挥手——香包化作一道淡绿的光,飘进了屋里,落在婴儿床的枕头上。宝宝哭着哭着,突然停了下来,小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香味,眼睛慢慢闭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小嘴巴还微微张着,像是在做美梦。 张婷愣了愣,见宝宝睡得安稳,她轻轻把宝宝放在婴儿床里,自己也坐在床边,没一会儿就靠着床头睡着了。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睡个好觉,梦里都是宝宝笑的样子。 九人又帮了几个失眠的人:给一个因为考试焦虑的学生送了香包,让他睡得安稳;给一个因为老伴去世而失眠的老人送了香包,让他梦里见到了老伴;给一个因为工作压力大而失眠的医生送了香包,让他能好好休息,第二天有精神给病人看病。 天快亮时,九人的仙力也快用完了,他们拿出回程符,回到了九忆居。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陈默醒来时的画面:他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口袋里的香包,笑着给妈妈发消息:“妈,我昨晚睡得很好,今天回家吃早饭。”还有张婷抱着宝宝,对着婴儿床里的香包笑:“谢谢你,让我和宝宝都睡了个好觉。”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五阶“安睡境”!】系统的字迹在镜上亮起,【帮6位失眠者找回好睡眠,仙力提升40%!下次可以试试帮久坐的白领缓解疲劳,解锁“愈疲境”哦!】 九人坐在廊下,喝着刚煮好的凝露草茶,炭盆里的火还烧得旺。叶尘拿起一个剩下的仙眠香包,闻了闻,笑着说:“这仙眠香比仙丹管用,能让每个人都睡个好觉,比什么都强。” 苏瑶点头:“是啊,睡 好了,第二天才有精神干活,才有心情过日子。以后我们要多给那些失眠的人送香包,让他们都能睡个安稳觉。” 院角的月季在晨光里轻轻摇曳,九人知道,他们的安睡境修行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疲惫的夜晚、焦虑的时刻,等着他们用仙眠香送去甜睡,让每个在夜里辗转反侧的人,都能在梦里找到安稳,醒来时带着笑容迎接新的一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1章 愈疲仙力解劳困,久坐人的轻身术 九忆居的晨雾还没散,叶婉清就坐在廊下的织布机前忙活。她手里的仙丝混着凡间的棉线,刚织出半幅带着云纹的布,就听见院中央的凡尘镜“叮”地响了一声——画面跳转到一间敞亮的办公室,格子间里的白领们都埋着头敲键盘,有人揉着肩膀,有人捶着腰,还有个穿浅蓝衬衫的姑娘,正用手撑着桌子慢慢起身,眉头皱得紧紧的,走路时腿都有点打弯。 “这姑娘怎么了?”郑蓉刚给月季浇完灵泉,手里的喷壶还滴着水,凑到镜前一看,姑娘正扶着腰叹气,椅子上还放着个按摩靠垫,却没打开,“是不是腰不舒服?” 叶尘放下手里的仙木陀螺,走到镜前:“系统说五阶之后是‘愈疲境’,专门帮久坐的白领、奔波的快递员缓解腰酸背痛。你看他们,一整天坐在电脑前,肩颈腰肯定都僵了。” 吴莲蹲在炭盆边,手里拿着给玄孙做的小棉衣,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按了按:“我年轻的时候在凡间做针线活,久坐了就腰酸,那时候就靠揉一揉、捶一捶缓解。咱们的仙力,能不能像给人揉肩似的,帮他们松松筋?” “肯定能!”柳若璃手里的花剪转了个圈,她的仙力带着仙植的柔韧,最适合帮人放松肌肉,“上次给外卖箱加仙力时,我就觉得仙力能顺着物件‘贴’到人身上,这次试试直接给人松筋!” 九人说干就干,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落在了那间办公室所在的写字楼楼下。正是上午十点钟,楼里人来人往,九人变作“保洁员”的模样,推着清洁车,顺利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咳嗽声。那个穿浅蓝衬衫的姑娘叫李娜,是公司的文员,每天要对着电脑录入数据,已经坐了三个小时没动过。她的肩膀僵得像块石头,脖子转一下都“咯吱”响,她用手捶了捶后背,却怎么也捶不到酸痛的地方,只能无奈地叹气。 叶婉清推着清洁车走到李娜身边,趁着擦桌子的功夫,指尖泛起淡白的仙光——她的仙力带着织布时的轻柔,顺着李娜的肩膀轻轻滑过,像一双温热的手在揉按。仙力顺着肩颈往下走,流过僵硬的后背,最后停在酸痛的腰上,轻轻打转。 李娜正对着电脑皱眉,突然觉得肩膀一松,原本紧绷的肌肉像是被温水泡过,酸痛感慢慢消失了。她愣了愣,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咯吱”声没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奇怪,刚才还僵得难受,怎么突然好了?”她嘀咕了一句,又捶了捶后背,觉得浑身都有劲了,继续埋头录入数据,嘴角却悄悄扬 了起来。 九人兵分几路,在办公室里悄悄帮忙:柳若雪给一个揉着脖子的程序员加了仙力,仙力带着牡丹的清香,顺着他的颈椎轻轻按揉,程序员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敲键盘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沈清薇给一个扶着腰的女同事送了道仙力,仙力像根软针,轻轻“扎”在酸痛的穴位上,女同事笑着伸了个懒腰,说“今天腰怎么这么舒服”;叶尘则给办公室里的椅子都加了道淡金的仙纹,谁坐上去,仙纹就会自动贴合人的腰背,帮着放松肌肉。 刚帮完办公室的人,九人又推着清洁车去了楼下的快递站点。站点里堆满了包裹,几个快递员正忙着分拣,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着汗,有人一边分拣一边揉着胳膊,还有人扶着膝盖喘气——他们早上五点就起来送货,已经跑了三趟,胳膊腿都快累断了。 “这些小伙子真辛苦。”苏晴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手里的茶罐动了动,像是在心疼他们,“我们快帮帮他们。” 郑蓉走到一个叫王磊的快递员身边,他正抱着个大包裹往车上搬,脸憋得通红,胳膊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郑蓉悄悄注入仙力,仙力带着仙植的韧性,顺着王磊的胳膊滑过,像是给肌肉加了层“缓冲垫”。王磊刚抱起包裹,就觉得胳膊轻了不少,原本沉重的包裹像是没了重量,他轻松地把包裹搬上车,笑着对同事说:“今天怎么回事?包裹好像变轻了!” 柳若璃则给快递员的推车加了道仙纹,推车立刻变得轻快起来,不管装多少包裹,推起来都不费劲。快递员们都觉得奇怪,却没人多想,只当是自己“练出了力气”,分拣包裹的速度更快了。 九人在快递站点帮完忙,又去了附近的商场。商场里的导购员、保洁员、收银员,每个人都在忙碌,有人站了一天腿都肿了,有人弯腰打扫卫生腰都直不起来。九人悄悄给他们加了仙力,帮导购员缓解腿酸,帮保洁员放松腰背,帮收银员松快肩膀。 天快黑时,九人的仙力也快用完了,他们推着清洁车走出商场,传送阵的莹光闪过,回到了九忆居。凡尘镜上正播放着他们帮忙的画面:李娜在办公室里伸着懒腰,笑着和同事说“今天浑身都舒服”;王磊轻松地搬着包裹,脸上满是笑容;商场里的导购员站了一天,腿却不肿了,还在给顾客介绍商品。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锁六阶“愈疲境”!】系统的字迹在镜上亮起,【帮12位久坐族、奔波族缓解疲劳,仙力提升45%!下次可以试试感知凡人的“内心情绪”,解锁“心晴境”哦!】 九人坐 在廊下,喝着刚煮好的凝露草茶,炭盆里的火还烧得旺。叶尘拿起一个仙木陀螺,转了转,笑着说:“这愈疲境的仙力真好用,能让辛苦的人轻松点,比什么都强。” 苏瑶点头:“是啊,他们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能帮他们缓解点疲劳,让他们轻松点,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以后我们要多帮这些辛苦的人,让他们都能少点累,多点笑。” 院角的月季在夕阳下开得正艳,九人知道,他们的愈疲境修行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忙碌的身影、疲惫的时刻,等着他们用仙力送去轻松,让每个为生活奔波的人,都能在忙碌中歇口气,带着力气继续往前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2章 心晴初悟共情意,同类疾苦寻解法 九忆居的午后,风卷着院角月季的花瓣,落在石桌上的“仙力指南”上。叶尘刚把指南翻到“七阶·心晴境”那一页,指尖就泛起一阵淡淡的暖光——这是解锁新境界的征兆,也是能感知凡人情绪的开始。 “你们有没有觉得……心里突然多了点什么?”柳若雪揉着胸口,刚才她正给凝露草浇水,突然一阵莫名的低落感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叹气,又像是在哭。”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轻轻震动,杯沿的淡金光晕忽明忽暗:“我也感觉到了,就在刚才,一阵委屈的情绪飘过来,好像是个小姑娘在偷偷抹眼泪。” 叶尘站起身,走到凡尘镜前——镜面原本播放着街景,此刻却泛起一层薄雾,雾气里隐约映出不同人的脸:有趴在办公桌上发呆的年轻人,眉头皱着;有坐在公园长椅上的阿姨,手里攥着手机,眼眶红红的;还有在便利店门口徘徊的学生,踢着石子,一脸烦躁。 “这就是心晴境的能力?能感知到凡人的‘内心情绪’?”郑蓉凑过来,看着镜中那些模糊的脸,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酸涩,“他们看起来都不开心。” 【没错!】系统的字迹突然在镜上亮起,带着点严肃,【心晴境的核心是“共情”,你们能感知到凡人的负面情绪,但光靠一个个送“小太阳”,只能帮到少数人。凡间的疾苦往往是“同类”的——比如加班族都怕深夜孤独,独居老人都愁智能设备难用,学生都焦虑考试压力。】 叶尘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们得先找到‘同类问题’,批量解决?” 【正是!】系统的字迹顿了顿,给出提示,【当你们归纳出一类凡间问题,并成功解决其中5起具体案例后,就能开启“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比如解决5个“深夜加班族孤独”的案例,以后所有深夜加班的人,身边都会自动泛起暖光;解决5个“老人不会用智能家电”的案例,类似的家电都会自动生成简易仙纹。】 九人瞬间明白了。之前帮人开智能锁、送仙眠香,都是“见一个帮一个”,像在补漏;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漏雨的“屋檐”,直接把整个屋顶修好。 “那我们先归纳哪类问题?”沈清薇放下手里的绣针,她刚感知到一阵焦虑的情绪,像是来自准备考试的学生,“刚才那阵情绪,好像很多学生都有。” “我觉得可以先从‘深夜孤独’开始。”苏瑶摸了摸旧茶杯,她刚才感知到的委屈情绪,大多来自深夜还在外面的人——加班到凌晨的白领,赶夜路 的代驾,独自守着便利店的店员,“他们身边没人,又冷又孤单,最容易内心烦躁,焦虑。” 叶尘点头:“好,就先定‘深夜孤独’为第一类同类问题。我们现在去凡间,找到5个深夜孤独的人,帮他们缓解情绪,看看能不能摸到批量解决的门道。”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落在了深夜的CBD街头。路灯的光很亮,却照不暖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一辆车驶过,留下一串尾气就消失了。 刚走了没几步,苏瑶的旧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感知到一阵强烈的孤独感,来自街对面的写字楼。九人抬头望去,顶楼的一盏灯还亮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杯冷掉的咖啡,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空落落的。 “就是他。”苏瑶指着那个男生,他叫林舟,是刚入职的实习生,因为没做完报表,被留在公司加班,同事都走光了,整栋楼只剩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柳若雪试着调动心晴境的仙力,指尖泛起淡粉的光,对着林舟的方向轻轻一点——一道小小的“仙力太阳”飘了过去,落在林舟的电脑屏幕上,屏幕角落立刻亮起一个暖黄色的小太阳图标,还带着点牡丹的清香。 林舟正发呆,突然闻到一阵香味,低头看到屏幕上的小太阳,愣了愣。他伸手摸了摸屏幕,小太阳的光好像更亮了些,心里的孤独感突然少了点,像是有人在身边陪着他。他笑了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虽然还是冷的,却觉得没那么难咽了,转身坐回电脑前,继续改报表。 “算一个!”柳若璃兴奋地说,九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感知到了第二股孤独情绪。 便利店的店员叫张悦,刚上晚班,店里没什么顾客,她坐在收银台后,手里拿着手机,翻着朋友圈,看着朋友们发的聚会照片,心里酸酸的。她来这座城市半年,没什么朋友,每次上晚班,都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沈清薇对着便利店的方向,注入一道仙力——收银台的屏幕上,突然飘出一行淡紫色的小字:“别孤单,今晚的月亮很圆。”张悦抬头看了看窗外,月亮果然挂在天上,圆圆的,像个小灯笼。她笑了笑,拿起手机拍了张月亮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今晚的月亮很好看,不孤单了。” “第二个!”吴莲笑着说,九人又去了附近的代驾站点,找到了第三个目标——代驾师傅老周,他刚送完一单,坐在站点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里女儿的照片,叹了口气。女儿在老家上学,他 半年没回去了,每次深夜闲下来,都特别想家。 叶尘对着老周的手机,悄悄注入仙力——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小小的“家”字图标,图标旁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像家里厨房的味道。老周愣了愣,闻着香味,像是看到了女儿在餐桌旁等着他吃饭,心里的思念虽然还在,却没那么沉重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九人又找到了两个深夜孤独的人:一个是刚和朋友吵架,独自在公园散步的女生,叶婉清给她送了道“仙力小花”,让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一个是因为工作失误,在公司楼下自责的男生,郑蓉给了他一道“鼓励仙纹”,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当第五个案例解决时,九人突然感觉到体内的仙力涌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浮现,上面跳出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深夜孤独”类问题5起!】 【“深夜孤独”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深夜23:00-凌晨5:00,所有处于孤独情绪中的凡人,身边都会自动泛起暖光,手机屏幕会随机出现安慰小字或暖光图标,缓解孤独感!】 九人都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批量解决”的力量——不是一个个去帮,而是找到问题的根源,用仙力织一张大网,把所有需要的人都罩进去。 天快亮时,九人回到九忆居。凡尘镜上正播放着凡间的画面:深夜的写字楼里,加班的人身边都泛着暖光;便利店的店员笑着整理货架;代驾师傅哼着歌等待订单。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些孤独,多了些暖意。 【心晴境初成!】系统的字迹带着笑意,【接下来,你们可以继续归纳其他同类问题——比如“学生考试焦虑”“职场新人迷茫”“老人独居无聊”,每解决一类5起案例,就能开启永久性解决仙力。】 九人坐在廊下,看着镜中那些温暖的画面,心里满是成就感。叶尘拿起仙木陀螺,转了个圈,笑着说:“以前总觉得修仙要斩妖除魔,现在才知道,找到同类疾苦,批量给人送温暖,才是真的仙途。” 苏瑶点头,旧茶杯在她手里轻轻晃动,像是在附和:“是啊,以后我们要多观察,多归纳,让更多同类问题被解决,让凡间的每个人,都能少点烦恼,多点开心。” 院角的月季在晨光里开得正艳,九人知道,心晴境的修行只是一个新开始,接下来还有无数同类问题等着他们去发现、去解决。他们的仙途 ,不再是零散的帮助,而是用“同类归纳”的智慧,把烟火仙力变成守护凡人的“日常暖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3章 稚子秘屏愁父母,仙纹巧引趣归真 九忆居的晨光刚漫过竹篱,就被一阵急促的“叮叮”声打断——不是仙域的灵鸟啼鸣,而是凡尘镜上传来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叶尘凑过去一看,镜面正映着一间客厅的画面:一个约莫六岁的小男孩趴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里的游戏音效“砰砰”作响,连妈妈把早餐端到面前,都没抬一下头。 “这孩子,怎么吃饭还在玩游戏?”郑蓉刚给月季浇完灵泉,手里的喷壶还滴着水,看着镜里的小男孩,忍不住皱起眉,“我上次在凡间,见邻居家的娃也是这样,眼睛离屏幕近得很,喊他三声都不答应。”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轻轻转了半圈,杯沿泛着淡金的光:“这就是我们之前归纳的‘儿童沉迷电子设备’问题。你看孩子妈妈,眉头皱得快能夹死苍蝇了,肯定愁坏了。” 叶尘翻出之前整理的提纲,指着“儿童沉迷”那一条:“系统说解决5起同类案例,就能开启永久性仙力。咱们今天就从这个开始,先帮这家人试试。”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直接落在了那户人家所在的小区。刚走到单元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妈妈的叹气声:“小宝,把手机给妈妈,吃完早饭再玩好不好?” “不要!我还要打boss!”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倔强,紧接着是手机掉在沙发上的“啪嗒”声,还有孩子的哭闹声,“你坏!我就要玩!” 九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刚到门口,就见门没关严,里面的画面和凡尘镜里一模一样:小宝坐在地上哭,妈妈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没动过的油条,眼圈红红的。 “这孩子,从昨天下午就抱着手机玩,饭也没好好吃,觉也没睡够。”妈妈摸着小宝的头,声音里满是无奈,“说了他两句,就闹脾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若雪悄悄走到小宝身边,趁着他哭的间隙,指尖泛起淡绿的仙光——她的仙力带着仙植的清甜,轻轻缠上小宝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原本亮着游戏画面,突然暗了下来,弹出一行淡绿的小字:“眼睛累了,该去看看小花啦!” 小宝愣了愣,哭声渐渐停了。他摸了摸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没显示游戏,而是跳出一张小区花园的照片,照片里的月季开得正艳,和九忆居的那几株很像。 “小花?”小宝歪着头,想起昨天在花园里追蝴蝶时,确实看到过这样的花。他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我们去看小花好不好?” 妈妈愣了愣,随即笑了:“好!看完小 花回来吃饭。” 九人跟着母子俩下楼,见小宝跑到花园里,蹲在月季旁,用小手轻轻摸花瓣,嘴里还念叨着“小花好香”,早就忘了手机里的游戏。柳若雪对着花园里的蝴蝶,悄悄注入仙力——几只蝴蝶突然围着小宝飞,小宝笑着追着蝴蝶跑,笑声像银铃似的。 “这是第一个案例!”柳若璃兴奋地说,九人又去了小区里的另一家。这家的小女孩叫朵朵,八岁,每天放学回家就抱着平板看短视频,作业拖到半夜才写,视力也越来越差。 沈清薇走到朵朵的书桌旁,趁着她妈妈收拾书包的功夫,给朵朵的课本注入了仙力——课本里的插画突然“活”了过来:语文书上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地采蘑菇,数学书上的小鸭子在水里算算术,英语书上的小鸟唱着字母歌。 朵朵刚要拿平板,就瞥见课本里的小白兔,眼睛一亮:“妈妈,你看!小白兔动了!”她凑到书桌前,翻着课本,看着那些会动的插画,看得入了迷,连平板都忘了拿。妈妈趁机说:“我们先把作业写完,让小白兔陪你好不好?”朵朵点点头,拿起笔,认真地写起了作业。 接下来的一天里,九人又找到了三个沉迷电子设备的孩子:给一个喜欢玩手游的小男孩的玩具车注入仙力,让玩具车能跟着他的指令跑,还能发出欢快的音乐,小男孩放下手机,追着玩具车跑了一下午;给一个沉迷动画片的小女孩的绘本添加“语音仙纹”,绘本里的故事人物能自己讲故事,还会和小女孩互动,小女孩抱着绘本,听得津津有味;给一个总看手机的小男孩的积木注入“拼搭仙力”,积木能自动拼出简单的造型,还会提示小男孩怎么搭更有趣,小男孩和爸爸一起拼积木,笑得特别开心。 当天色擦黑时,九人回到九忆居,刚坐下,凡尘镜就“嗡”地一声亮了起来,系统的字迹在镜上跳动: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儿童沉迷电子设备”类问题5起!】 【“儿童沉迷电子设备”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适合儿童使用的电子设备(手机、平板、学习机)将自动生成三重仙纹: 1. 限时仙纹:周末,每日娱乐时长超过2小时自动锁定,仅保留学习、通话功能; 2. 兴趣引导仙纹:设备使用超时后,自动推送附近公园、绘本馆、玩具店信息,附带趣味活动提示; 3. 亲子互动仙纹:每周生成3条适合的亲子游戏建议,推送至家长手机,引导孩子参与线下 活动。】 九人看着镜上的提示,都笑了起来。郑蓉看着院角的月季,想起白天小宝追蝴蝶的样子,轻声说:“以前总觉得仙力要用来做大事,现在才知道,让孩子放下手机,多看看花草,多和爸妈玩一会儿,也是了不起的仙途。” 苏瑶点头,旧茶杯在她手里轻轻晃动:“是啊,孩子的眼睛不该只盯着屏幕,该看看天上的云,地上的花,还有爸妈的笑脸。以后这些仙纹,就能帮他们留住这些热闹的、鲜活的时光。” 叶尘拿起仙木陀螺,转了个圈,陀螺在石桌上发出“嗡嗡”的轻响,像是在为他们庆祝。九人知道,这只是解决同类问题的开始,接下来还有“青少年叛逆厌学”“夫妻琐事争吵”等着他们去面对,但只要看着凡尘镜里那些孩子的笑脸,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走得值。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4章 少年厌学愁眉锁,仙纹巧引向学途 九忆居的晨露还挂在月季花瓣上,叶尘就被凡尘镜里的争吵声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到镜前,只见画面里是一间书房: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把书包摔在地上,课本散落一地,他对着门口的中年男人喊:“我说了我不想上学!那些破题我根本不会!” 男人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课本:“小宇,再坚持坚持,马上期中考试了,考个好成绩,以后……” “别跟我说以后!”叫小宇的少年打断他,“我就不是读书的料,你们逼我也没用!”说完,他摔上门,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柳若雪端着刚煮好的凝露草茶过来,见男人蹲在书房门口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肯定是厌学了,跟提纲里写的‘青少年叛逆期厌学’一模一样。”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轻轻震动,杯沿泛着淡金的光:“上次解决了孩子沉迷手机的问题,这次该轮到叛逆厌学了。系统说要解决5起同类案例,咱们今天就去凡间找找。” 叶尘点头,翻出提纲:“解决方向里说可以从兴趣入手,给课本加趣味注解,给家庭加共情仙力。咱们先去小宇家看看。”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落在了小宇家所在的小区。刚走到楼下,就见小宇的爸爸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班主任打电话:“老师,小宇今天又不去上学了,您看这可怎么办?” 九人跟着他上楼,趁他敲门的功夫,沈清薇悄悄走到书房窗边,给小宇的课本注入了仙力——小宇的数学课本里,原本枯燥的几何图形突然“活”了过来:三角形变成了小房子的屋顶,圆形滚成了车轮,还在页面上留下一行淡紫的小字:“你看,几何能拼出全世界的房子呢!” 小宇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听见书桌上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好奇地走过去。他翻开数学课本,见那些图形在页面上动来动去,眼睛突然亮了。他想起上周在工地看工人盖房子,那些脚手架的形状,好像和课本里的三角形差不多。 “这书怎么回事?”小宇嘀咕着,手指在页面上划了划,三角形又变成了塔吊的支架,旁边的小字又冒了出来:“想知道塔吊怎么站稳吗?翻到第35页,里面有答案哦!”小宇忍不住翻到第35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时,小宇的爸爸敲了敲门:“小宇,爸爸不逼你上学了,你出来吃点早饭吧?” 门开了,小宇手里拿着数学课本,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气:“爸,你知道塔吊为什么不会倒吗?因为它用了三 角形的稳定性!” 小宇爸爸愣了愣,随即笑了:“哦?这么厉害?那你跟爸爸说说,还有什么图形有特别的用处?”父子俩坐在餐桌旁,小宇拿着课本,滔滔不绝地讲着,连早饭都忘了吃。 “第一个案例成了!”柳若璃悄悄对众人说。九人又去了附近的另一户人家,这家的女孩叫玲玲,上初二,因为英语成绩差,总被老师批评,渐渐就不想上学了,每天躲在房间里画画。 柳若雪走到玲玲的书桌旁,给她的英语课本加了“兴趣仙纹”——英语课本里的单词突然变成了卡通画:“cat”变成了一只追着蝴蝶的小猫,“dog”变成了摇着尾巴的小狗,旁边还标注着发音的口型示意图。 玲玲正画着画,瞥见课本上的小猫,忍不住笑了。她拿起笔,在课本上给小猫画了个蝴蝶结,没想到课本上的小猫竟然对着她“喵”了一声,还摇了摇尾巴。玲玲来了兴趣,跟着课本上的口型示意图,试着读起了“cat”,小猫又“喵”了一声,像是在夸她读得对。 “太好玩了!”玲玲拿着课本,读了一下午单词,还主动给妈妈说:“妈,明天我想去上学,我想问问老师,‘兔子’的英语怎么说。” 接下来的两天里,九人又找到了三个厌学的少年:给一个喜欢打篮球的男生的物理课本加了“运动仙纹”,让课本里的力学原理变成了篮球投篮的动画,男生看着动画,弄懂了抛物线的知识;给一个喜欢做手工的女生的化学课本加了“实验仙纹”,课本里的化学反应变成了彩色的小视频,女生跟着视频,在家用小苏打和醋做了“火山爆发”的小实验;给一个因为和老师赌气而厌学的男生的书包加了“共情仙纹”,让他能隐约感知到老师的想法——原来老师批评他,是因为觉得他有潜力,希望他能更努力。 当第五个案例解决时,九人刚回到九忆居,凡尘镜就亮了起来,系统的字迹在镜上跳动: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青少年叛逆期厌学”类问题5起!】 【“青少年叛逆期厌学”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适合青少年使用的课本、教辅资料将自动生成三重仙纹: 1. 兴趣适配仙纹:自动识别学生兴趣点(如运动、绘画、手工),将知识点转化为相关趣味内容(动画、示意图、小实验); 2. 家庭共情仙纹:注入学生家庭环境,让家长能隐约感知孩子厌学原因(压力、自卑、兴趣不符),减少说教式沟 通; 3. 校园引导仙纹:在学校图书馆、教室设置“兴趣学习角”,仙力引导老师根据学生兴趣调整教学方式,增加互动性。】 九人看着镜上的提示,都松了口气。叶尘拿起仙木陀螺,转了转,笑着说:“以前总觉得叛逆的孩子难管,现在才知道,不是他们不想学,是没找到能让他们感兴趣的方式。” 苏瑶点头,旧茶杯在她手里轻轻晃动:“是啊,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只要顺着他们的兴趣引导,就能让他们重新爱上学习。以后这些仙纹,就能帮他们找到学习的乐趣,少点叛逆,多点开心。” 院角的月季在阳光下开得正艳,九人知道,解决完“青少年叛逆厌学”的问题,接下来还有“夫妻琐事争吵”“职场新人辞职冲动”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重新走进校园的少年,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又温暖。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5章 夫妻拌嘴烟火冷,仙纹巧暖岁月长 九忆居的午后,风把炭盆里的银丝炭吹得“噼啪”响,苏瑶正用灵泉水泡着雨前龙井,就听见凡尘镜里传来摔盘子的声音。她抬头一看,画面里是一间厨房:一个穿围裙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眼眶红红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公文包,语气带着火气:“不就是让你多做一份饭,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我从早上六点忙到现在,送孩子上学、买菜、打扫卫生,你回来连句安慰都没有,就知道指挥我!”女人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这日子没法过了!” “又闹!每次都这样!”男人摔门而去,留下女人一个人在厨房抹眼泪。 “好好的日子,怎么吵成这样?”郑蓉刚给月季剪完枝,手里的花剪还没放下,看着镜里的场景,忍不住叹气,“这就是提纲里的‘夫妻因琐事争吵’,柴米油盐的小事,攒着攒着就成了大矛盾。” 叶尘放下手里的仙木陀螺,翻出提纲:“解决方向说可以给家里的物件加提醒仙纹,设置情绪缓冲仙力,还有回忆闪回功能。咱们今天就去解决这个,凑够5个案例,开启永久性仙力。”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落在了那对夫妻所在的小区。刚走到楼下,就见男人坐在长椅上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不回来是吧?那以后就别回来了!” 九人悄悄上楼,趁女人去阳台擦眼泪的功夫,吴莲给厨房的菜板加了道“提醒仙纹”——菜板上突然浮现一行淡白的小字:“他今早出门时,说你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女人回到厨房,看见菜板上的字,愣了愣。她想起早上男人出门前,确实扒了两口红烧肉,还说“晚上要是能再吃一口就好了”,她才想着多做一份,等他加班回来吃,没想到却因为这点小事吵了起来。 这时,门铃响了。女人开门,见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跟你发脾气。你早上说想吃楼下的糖糕,我去排队买了点,还买了你喜欢的向日葵。” 女人看着男人手里的糖糕和向日葵,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还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吧,红烧肉快凉了。” “第一个案例成了!”柳若雪小声说。九人又去了附近的另一户人家,这对夫妻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争吵——丈夫想让孩子学奥数,妻子觉得孩子喜欢画画,应该尊重孩子的兴趣,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孩子躲在房间里哭。 沈清薇给客厅的茶几加了道“情绪缓冲仙力”——茶几上突然飘 起淡淡的槐花香,那是两人谈恋爱时,常去的公园的味道。丈夫深吸一口气,想起当年他就是在槐树下,对妻子说“以后咱们的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妻子也想起那时的约定,语气软了下来:“其实我不是反对学奥数,只是觉得应该先问问孩子的想法。” 两人走进孩子的房间,孩子抱着画板,见爸妈不吵了,小声说:“我想周末学画画,周内可以学奥数,行吗?”夫妻对视一眼,都笑了:“当然行,只要你喜欢。” 接下来的两天里,九人又找到了三对因琐事争吵的夫妻:给一对因家务分配争吵的夫妻的洗衣机加了“分工提醒仙纹”,洗衣机每次启动时,会根据两人的作息自动提示“今天该他晾衣服啦”,让家务分配更公平;给一对因消费习惯争吵的夫妻的手机加了“回忆闪回功能”,两人吵架时,手机会偶尔弹出他们刚结婚时的照片——那时他们挤在出租屋里,吃一碗面都觉得开心;给一对因育儿观念争吵的夫妻的婴儿床加了“共情仙力”,让他们能感知到孩子的需求,明白“只要孩子健康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当第五个案例解决时,九人刚回到九忆居,凡尘镜就“嗡”地一声亮了起来,系统的字迹在镜上跳动: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夫妻因琐事引发矛盾升级”类问题5起!】 【“夫妻因琐事引发矛盾升级”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夫妻共同生活的家庭环境将自动生成三重仙纹: 1. 琐事提醒仙纹:家庭常用物品(洗衣机、菜板、冰箱)会根据两人作息、分工,自动发出轻柔提醒(非指责式),平衡家务、消费等日常琐事; 2. 情绪缓冲仙力:夫妻争吵时,室内自动散发出双方共同记忆中的熟悉气味(如初恋时的花香、初识时的饭香),缓解激动情绪; 3. 回忆闪回仙纹:每月自动向夫妻手机推送3-5张共同温馨瞬间的照片(需提前授权),唤醒美好回忆,减少矛盾积累。】 九人看着镜上的提示,都露出了笑容。苏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龙井,笑着说:“夫妻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关键是别让小事堵了心。这些仙纹,就像给日子加了层‘润滑剂’,让柴米油盐的日子,也能过得暖乎乎的。” 叶尘点头,拿起仙木陀螺转了转:“以前总觉得神仙要断情绝爱,现在才知道,守护凡间的烟火气,守护夫妻间的小温暖,才是更有意义的仙途。” 院角的月季 在夕阳下开得正艳,九人知道,解决完“夫妻琐事争吵”的问题,接下来还有“职场新人辞职冲动”“商家欺瞒消费者”等着他们去面对。但只要想到那些重新和好的夫妻,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客厅里传来的笑声,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每一步都走得值得。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6章 职场新人受挫泪,仙纹轻扶前行路 九忆居的晨雾还没散尽,叶婉清坐在织布机前,刚把一缕仙丝织进棉布,就听见凡尘镜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她抬头望去,画面里是一间敞开的办公室:一个穿白衬衫的小姑娘趴在工位上,肩膀微微颤抖,手里攥着一份被划满红叉的文件,桌角的咖啡早就凉透了,电脑屏幕上还停着领导的消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天再改不好就别来了。” “这姑娘看着刚毕业吧?”苏晴端着刚烤好的桂花糕走过来,见小姑娘偷偷抹眼泪,手里的茶罐轻轻动了动,“肯定是职场新人,工作失误被批评,怕是要打退堂鼓了。” 叶尘凑到镜前,翻出之前的提纲:“这就是‘职场新人因工作失误被批评产生辞职冲动’的问题。上次解决了夫妻争吵,这次该帮这些刚入职场的年轻人了。系统说要5个案例,咱们今天就去凡间找找。”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转了半圈,杯沿泛着淡金的光:“刚上班的时候都不容易,谁没犯过错?咱们的仙力,得像扶着他们走第一步似的,轻轻推一把。” 九人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落在了小姑娘所在的写字楼楼下。正是上午十点,楼里人来人往,九人变作“送文件的实习生”,顺利进了办公室。 那个哭鼻子的小姑娘叫林溪,刚入职一周,昨天给领导写的项目方案因为数据错误被当众批评,刚才又因为打印文件时漏了页码,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她趴在工位上,心里又委屈又害怕,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掏出手机,翻着招聘软件,想干脆辞职算了。 柳若雪悄悄走到林溪的电脑旁,趁着她擦眼泪的功夫,给电脑注入了一道仙力——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淡粉色的小太阳图标,图标旁飘出一行小字:“第一次做饭都会糊锅,慢慢来呀~” 林溪愣了愣,看着那行小字,想起自己第一次做饭时,把鸡蛋煎成了黑炭,妈妈却笑着说“下次少放点油就好”。她吸了吸鼻子,点开被划满红叉的方案,突然发现文件里多了几处淡紫色的标注:“这里的数据来源可以查行业年报”“这个预算表的格式可以参考上周的案例”,正是她刚才没弄明白的地方。 “是谁帮我标的?”林溪嘀咕着,心里的委屈少了些,她拿起笔,按照标注的提示修改方案,手指虽然还在抖,却比刚才稳了不少。 “第一个案例!”柳若璃兴奋地说,九人继续在办公室里寻找目标。很快,他们发现了第二个新人——一个叫张默的男生,因为给客户发邮件时写错了公司名称,被领导批评“ 不细心”,正坐在工位上发呆,手里的辞职报告写了一半。 叶尘走到张默的打印机旁,给打印机加了道仙纹——张默刚要打印辞职报告,打印机却吐出一张淡金色的纸条,上面写着:“上次李主管给客户寄样品,还寄错过地址呢,现在不也成了业务骨干?” 张默愣了愣,想起昨天同事说的,李主管刚入职时,因为把合同寄错给了竞争对手,差点被开除,后来靠着一次次补救,成了公司的金牌主管。他把辞职报告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打开邮箱,给客户发了封道歉邮件,还附上了一份详细的产品介绍,想试着弥补自己的失误。 接下来的一天里,九人又找到了三个受挫的职场新人:给一个因为做PPT被批评“没创意”的女生的PPT模板注入仙力,模板里自动生成了几个符合她项目主题的创意版式,还附带了配色建议,女生看着新模板,眼睛一亮,重新做了一份PPT,得到了领导的表扬;给一个因为开会时不敢发言被批评“太内向”的男生的笔记本加了“勇气仙纹”,笔记本上自动浮现出“把想法写下来,念出来也是进步”的提示,男生照着做,在下午的小组会上,虽然声音不大,却完整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给一个因为加班赶工却还是迟到被批评的女生的手机加了“时间规划仙纹”,手机自动生成了详细的工作时间表,还会提前提醒她“这个任务需要2小时,该开始啦”,女生按照时间表工作,不仅没再迟到,还提前完成了任务。 当天色渐暗,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凡尘镜突然亮了起来,系统的字迹在镜上跳动: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职场新人因工作失误被批评产生辞职冲动”类问题5起!】 【“职场新人因工作失误被批评产生辞职冲动”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职场新人常用的办公设备(电脑、打印机、笔记本、工作手机)将自动生成三重仙纹: 1. 纠错辅助仙纹:提前预警基础错误(数据偏差、格式漏洞、信息错误),并附带修改建议及参考案例; 2. 温和沟通仙纹:领导通过办公软件发送批评信息时,系统自动优化语气,保留改进建议,弱化指责性表述; 3. 鼓励引导仙纹:新人受挫时,设备随机弹出职场前辈的成长案例、暖心鼓励语,或推送“职场小技巧”文章,缓解焦虑情绪。】 九人看着镜上的提示,都笑了起来。叶婉清摸了摸织布机上的棉布,上面还留着仙丝的 暖意:“刚入职场就像学走路,摔几跤很正常,有人扶一把,就能走得更稳些。这些仙纹,就像职场新人的‘隐形前辈’,能帮他们少点委屈,多点底气。” 叶尘拿起仙木陀螺,转了个圈,笑着说:“以前觉得修仙要追求大道,现在才知道,守护这些年轻人的职场第一步,让他们不轻易放弃,也是大道的一部分。”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九人知道,解决完“职场新人辞职冲动”的问题,接下来还有“商家欺瞒消费者”“老实人被欺负”等着他们去面对。但只要想到那些重新振作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认真修改方案的背影,听着他们在会议上小声却坚定的发言,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每一步都走得温暖又有力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7章 劣货欺心人难辨,仙纹明鉴护民生 九忆居的竹篱外,几只灵鸟衔着晨露掠过,将一滴水珠落在了凡尘镜的边缘。镜面随之亮起,没有往常的争吵或叹息,却映出一个略显局促的身影——菜市场的摊位前,穿格子衫的男人捏着手里的塑料袋,袋里装着两斤“土鸡蛋”,蛋壳上沾着的“泥土”用手指一捻就碎成了粉末。他皱着眉,刚要回头找摊主理论,却见对方已经收拾好摊子,骑着三轮车消失在巷口。 “又是劣质货骗了人。”叶尘刚好路过镜前,瞥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他想起之前整理的提纲,“商家用劣质产品欺瞒消费者”这一条,后面还空着未填的解决记录。竹桌上的仙力指南被风掀起一页,正好停在“凡俗诚信”的注解上,墨迹旁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催促他们行动。 苏瑶端着刚沏好的凝露草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转了半圈,杯沿的光晕忽明忽暗:“早上感知到好几股憋屈的情绪,想来都是买了假货的人。咱们今天去凡间转转,看看能帮上谁。” 九人没再多说,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时,恰好落在了刚才那男人所在的菜市场。此时早市刚散,摊位大多收了,只剩几个卖干货的铺子还开着。穿格子衫的男人还在原地徘徊,手里的“土鸡蛋”被他放在石台上,敲开一个,蛋黄散得不成样子,和摊主承诺的“黄心紧实”完全不符。 “大哥,这鸡蛋是在哪个摊买的?”郑蓉走过去,装作路人打听。男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巷口:“就那个戴草帽的摊子,说是什么农村散养的土鸡蛋,比普通鸡蛋贵三倍,结果是假的。” 吴莲趁着男人说话的功夫,悄悄走到他的塑料袋旁,指尖泛起淡绿的仙光。那层一捻就碎的“泥土”突然变得透明,蛋壳上浮现出一行淡白的小字:“普通饲料蛋,非散养土鸡蛋”。男人愣了愣,再看手里的鸡蛋,哪里还有半分“土”的样子,气得捶了下石台:“早知道有这标记,我就不会上当了!” “这是第一个案例。”柳若雪在心里默数,九人又沿着街道往前走,很快在一家小超市里发现了新的目标——货架的角落里,几个包装简陋的“进口奶粉”堆在那里,罐身上印着的外文模糊不清,生产日期被标签盖住了大半。穿碎花裙的女人正拿着一罐犹豫,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小声念叨着:“这奶粉比母婴店便宜一半,应该没问题吧?” 沈清薇悄悄走到货架旁,给奶粉罐注入了一道仙力。原本模糊的外文突然变得清晰,还自动浮现出中文翻译,最下方用红色小字标注着:“生产日期已涂改,原日期 为6个月前,建议谨慎购买”。女人看到这行字,脸色一变,赶紧把奶粉放回货架,抱着孩子快步走出了超市,嘴里说着:“还好没买,差点害了孩子。” 接下来的大半天里,九人在街头巷尾辗转,又遇到了三个被劣质产品坑骗的消费者:在服装店,给一件号称“百分百纯棉”的T恤加了“材质识别仙纹”,衣服内侧浮现出“含棉量50%,混纺化纤”的提示,让准备付款的女生及时退了货;在五金店,给一把“不锈钢”菜刀注入仙力,刀刃上的锈迹在仙光下无所遁形,揭穿了商家“永不生锈”的谎言;在水果店,给一筐标注“本地甜橙”的水果加了“产地仙纹”,果皮上浮现出外地批发市场的地址,让摊主不得不承认自己以次充好。 当天色擦黑,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刚坐下喝了口茶,就见凡尘镜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不是往常的暖光,而是带着警示意味的淡红光晕。系统的字迹在镜上缓缓浮现,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 【宿主们成功解决“商家用劣质产品欺瞒消费者”类问题5起,符合永久性仙力开启条件!】 【“劣质产品识别”永久性仙力启动中——】 【启动完成!自此刻起,凡凡间流通的商品将自动生成“诚信仙纹”: 1. 材质标注仙纹:食品、衣物、日用品等商品,将自动在包装或本体上标注真实成分、材质比例,涂改或隐瞒将触发淡红警示光; 2. 产地日期仙纹:农产品、生鲜、保质期商品,自动显示真实产地、生产日期及保质期,篡改信息将导致包装出现模糊水印; 3. 价格匹配仙纹:商品售价若远超同类产品合理区间且无合理原因(如品牌、工艺差异),将自动向消费者手机推送同类商品比价信息及价格预警。】 镜面的红光渐渐褪去,重新映出凡间的画面:菜市场里,几个摊主正对着自己摊位上的鸡蛋、蔬菜发愁,因为那些被做了手脚的商品,都浮现出了真实的标注;超市里,之前那罐涂改日期的奶粉被工作人员下架,换上了标注清晰的新货;服装店的老板把那件混纺T恤的价格下调,还在旁边贴了张“材质说明”,引来不少顾客驻足。 叶尘看着这一幕,拿起竹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凡俗诚信”那一页轻轻划了个勾。苏瑶的旧茶杯放在一旁,杯沿的光晕柔和下来,像是在为这小小的改变而高兴。 “以前总觉得,仙力该用在斩妖除魔的大事上。”柳若璃靠在竹篱上,看着外面飞过的灵鸟,轻声说,“现在才发现,让 普通人买东西时不被骗,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放心,也是件了不起的事。” 叶尘点头,将仙力指南合上:“凡人的日子,本就是由这些买东西、吃饭的小事组成的。咱们的仙途,就是把这些小事护得安稳些。”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篱,落在九人的身上,也落在凡尘镜里那些放心购物的凡人身上。九人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老实人被欺负”“网络恶意诬告”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因为仙纹而避免被骗的笑脸,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走得再久也值得。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8章 良善受欺无人语,仙力为盾护周全 九忆居的深夜,没有了白日的热闹,只有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声,映得石桌上的“仙力指南”泛着暖光。叶尘翻着指南,手指停在“老实人被欺负”那一页——之前归纳的同类问题里,这一条的解决记录还是空白。他刚要开口,就听见院角的凡尘镜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镜面不再是分散的画面,而是接连闪过几个相似的场景:公交站台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被人插队,只敢小声说“这是我的位置”,却被对方推搡着挤到了一边;菜市场里,卖菜的老人被顾客故意少付了钱,拿着皱巴巴的零钱,站在原地红着眼圈;公司茶水间里,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被同事抢了功劳,看着对方在领导面前侃侃而谈,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画面……怎么都这么让人憋得慌?”柳若雪端着刚温好的凝露草茶走过来,看到镜中的场景,手里的茶杯晃了晃,仙露洒出来几滴,“他们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轻轻震动,杯沿的淡金光晕忽明忽暗,像是在感知那些老实人的情绪:“以前解决同类问题只要5起,现在系统没提示,难道是数量变了?”她话音刚落,系统的字迹突然在凡尘镜上亮起,比以往更清晰: 【提示:鉴于“老实人被欺负”问题在凡间覆盖面广、隐性伤害大,需解决10起同类案例,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深入凡俗,切实感知良善者的困境,让仙力成为他们的“隐形护盾”。】 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类问题不像“孩子沉迷手机”“夫妻争吵”那样容易被察觉,很多老实人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受,连情绪都藏得很深。他们必须更仔细地去寻找,去感知那些被忽略的委屈。 “走吧,去凡间看看。”叶尘把指南合上,揣好回程符,传送阵的莹光闪过,直接落在了一座热闹的城市街头。正是早高峰,街上人来人往,九人分开行动,各自去寻找需要帮助的人。 柳若雪沿着街道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公交站台上围了一群人。她挤进去一看,正是凡尘镜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叫陈阳,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今天要去面试,排队等公交时,被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插队。陈阳小声提醒对方,男人不仅不道歉,还推了他一把,把他的简历都撞掉在了地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排队啊!”陈阳捡起简历,鼓起勇气说了一句。男人瞪了他一眼:“我赶时间,插个队怎么了?你小子找事是吧?”说着就要伸手推他。 柳若雪赶紧上 前,趁着人群混乱,指尖泛起淡绿的仙光,悄悄给陈阳注入了一道“勇气仙力”。陈阳突然觉得心里一暖,原本发抖的手也稳了下来,他看着男人,大声说:“赶时间也不能插队!大家都在排队,你凭什么特殊?”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排队是规矩!”“小伙子说得对,不能欺负人!”男人见众怒难犯,狠狠瞪了陈阳一眼,灰溜溜地挤出了队伍。陈阳松了口气,摸了摸胸口,觉得刚才那股勇气来得很奇怪,却又很踏实。他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继续排队,手里的简历被他攥得紧紧的,却再也没有发抖。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默数,刚要离开,就看到不远处的菜市场里,一个老人正蹲在地上哭。她赶紧跑过去,见老人面前摆着一筐青菜,筐里的钱只有几块零钱,老人手里拿着一张五十元的假钞,哭得很伤心。 “大爷,您怎么了?”柳若雪蹲下来问。老人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刚才一个年轻人买我的菜,给了我这张钱,我没看出来,等他走了才发现是假的……这筐菜卖完也赚不了五十块啊!” 柳若雪心里一酸,悄悄给老人的钱筐注入了一道仙力——筐里的假钞突然泛起淡红的光,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假钞,请谨慎接收”。这时,一个穿制服的城管走过来,看到老人手里的假钞,说:“大爷,您别伤心,我们刚在市场门口装了监控,我帮您调监控找那个人!”老人愣了愣,看着筐里泛红光的假钞,又看了看城管,点了点头,眼里重新有了希望。 “第二个!”柳若雪继续往前走,很快在一家公司楼下看到了凡尘镜里的那个女生——她叫林晓,是公司的实习生,昨天熬夜做的策划案,被同事王姐拿去给领导汇报,说成是自己的功劳。林晓刚才在茶水间听到王姐和同事炫耀,心里又委屈又生气,却不敢去质问,只能躲在楼梯间偷偷抹眼泪。 沈清薇走到楼梯间,给林晓的手机注入了一道仙力——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个文件恢复的提示,正是林晓昨天保存策划案时的草稿记录,里面还有她标注的修改意见和时间戳。林晓愣了愣,赶紧点开文件,看着里面熟悉的内容,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激动的。她想起领导下午要开项目会,决定在会上把真相说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九人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仔细寻找着那些受委屈的老实人: 在学校门口,他们遇到了一个被同学欺负的小男孩——他叫小宇,因为性格内向,总被班里的几个男生抢零食、藏书包。叶尘 给小宇的书包加了“防护仙纹”,只要有人想抢他的书包,书包就会发出轻微的震动,还会弹出“请尊重他人财物”的提示音。那几个男生刚要动手,就被书包的震动吓了一跳,又看到提示音,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小宇看着书包,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第三个) 在公园里,他们遇到了一个被人占了座位的老奶奶——老奶奶每天早上都会来公园的长椅上晒太阳,今天却被一个年轻人占了座位,年轻人还说“这椅子又不是你家的”。郑蓉给长椅加了“公平仙纹”,年轻人刚坐下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这是老人常坐的位置”。他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对老奶奶说:“奶奶,您坐吧,我去那边坐。”老奶奶笑着说了声“谢谢”,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脸上满是惬意。(第四个) 在超市里,他们遇到了一个被收银员冤枉偷东西的阿姨——阿姨买完东西,收银员说她没付够钱,还怀疑她偷了货架上的巧克力。阿姨急得眼泪都快掉了,翻遍了钱包也找不到付款记录。苏瑶给阿姨的手机加了“记录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刚才的付款凭证,上面还有时间和金额。收银员看到凭证,赶紧给阿姨道歉,阿姨松了口气,对着苏瑶笑了笑,说“谢谢你小姑娘,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第五个) 在工地上,他们遇到了一个被包工头拖欠工资的农民工——他叫老周,跟着包工头干了半年,包工头却以“工程没完工”为由,一直不发工资。老周家里等着钱给孩子交学费,急得睡不着觉。叶婉清给包工头的账本加了“诚信仙纹”,账本上自动浮现出老周的工资明细,还有包工头挪用工资的记录。包工头看到账本上的字,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给老周结了工资,还说了句“对不起,我这就给你”。老周拿着工资,激动得手都在抖,说“终于能给孩子交学费了”。(第六个) 在书店里,他们遇到了一个被人弄脏了书的学生——他叫李明,刚买了一本新书,就被一个小朋友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书上。小朋友的妈妈不仅不道歉,还说“不就是一本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吴莲给书加了“清洁仙纹”,书上的果汁渍突然慢慢消失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李明愣了愣,对着小朋友笑了笑,说“没关系,书没坏”。小朋友的妈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小朋友,阿姨刚才错了”。(第七个) 在医院里,他们遇到了一个被插队的病人——他叫张叔,因为生病要去看医生,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却被一个年轻人插队。张叔咳嗽着说“小伙子,我排了很久了,你能 不能排队”,年轻人却不耐烦地说“我急事,你懂不懂”。柳若璃给排队的队伍加了“秩序仙纹”,年轻人刚要往前走,就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能乖乖排队。张叔看着年轻人,说了声“谢谢”,虽然不知道谢谁,却觉得心里暖暖的。(第八个) 在小区里,他们遇到了一个被邻居冤枉乱扔垃圾的大叔——大叔每天都会把垃圾放在垃圾桶里,今天却被邻居说是他把垃圾扔在了楼道里。邻居还在业主群里说他“没素质”,大叔百口莫辩,只能默默把垃圾清理干净。苏晴给楼道里的监控加了“清晰仙纹”,监控录像突然变得特别清晰,能清楚地看到是另一个邻居扔的垃圾。大叔把监控录像发到业主群里,邻居们都给大叔道歉,那个扔垃圾的邻居也私下给大叔说了对不起。大叔看着手机,笑了笑,说“终于洗清冤屈了”。(第九个) 当九人找到第九个案例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些疲惫,却又觉得很充实。叶尘看着远处的夕阳,说:“还差最后一个,咱们再找找。” 他们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前走,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走近一看,是一个卖风筝的老爷爷和一个年轻人在吵架。老爷爷的风筝被年轻人不小心弄坏了,年轻人不仅不赔偿,还说“这风筝质量这么差,坏了也是应该的”。老爷爷气得浑身发抖,说“这是我亲手做的风筝,一个要卖二十块,你必须赔偿我”。 柳若雪赶紧上前,给风筝加了“修复仙纹”——风筝上的破洞突然慢慢愈合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年轻人愣了愣,看着修好的风筝,又看了看老爷爷,不好意思地说“爷爷,对不起,我错了,我赔你钱”。老爷爷笑着说“不用了,风筝没坏就好,下次小心点”。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老爷爷,说“爷爷,这钱您拿着,就算我买了这个风筝”。老爷爷接过钱,对着年轻人笑了笑,说“谢谢你啊小伙子”。 “第十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涌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浮现,上面跳出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老实人被欺负”类问题10起!】 【“老实人被欺负”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良善守护仙纹”: 1. 勇气加持仙纹:当老实人遭遇欺负时,身边将自动泛起淡金暖光,提升其勇气,使其 敢于表达自身诉求,同时吸引周围人的关注,减少孤立无援的情况; 2. 公平警示仙纹:在公共场合(公交站、医院、超市等)设置“公平仙域”,插队、占座、抢功劳等欺负行为发生时,行为人将感受到轻微的“警示震动”,同时周围人会隐约感知到不文明行为,形成舆论监督; 3. 证据留存仙纹:当老实人面临冤枉、拖欠工资、被抢功劳等情况时,其相关物品(手机、账本、文件)将自动留存关键证据(付款记录、工作草稿、监控录像等),方便维权时使用。】 九人看着镜上的提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回到九忆居时,已经是深夜了。炭盆里的火还烧得旺,石桌上的凝露草茶还冒着热气。叶尘拿起仙木陀螺,转了转,陀螺在石桌上发出“嗡嗡”的轻响,像是在为他们庆祝。 “以前总觉得,老实人受欺负是常事,我们管不过来。”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外面的月光,轻声说,“现在才知道,只要我们愿意去帮,哪怕只是给他们一点勇气,一点证据,就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很多。” 苏瑶点头,旧茶杯在她手里轻轻晃动:“是啊,良善不应该被欺负,我们的仙力,就是要守护这些最普通的善良。以后不管遇到多少问题,我们都要坚持下去,让凡间的每一个老实人,都能被温柔以待。”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开得正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星星落在了上面。九人知道,解决完“老实人被欺负”的问题,接下来还有“网络恶意诬告”“职场PUA”等更复杂的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因为他们的帮助而露出笑容的老实人,想到那些被守护的善良,他们就觉得,这条烟火仙途,每一步都走得值得,每一次努力都有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19章 网暴疑云遮真相,仙纹拨雾见清明 九忆居的晨雾刚被朝阳撕开一道缝,叶尘就被凡尘镜传来的剧烈震动惊醒。他跌跌撞撞跑到镜前,只见镜面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画面填满——不是以往的单个场景,而是铺天盖地的网络评论:“这种人渣就该坐牢!”“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恶心!”“建议学校开除他,一辈子别想抬头!” 画面中央,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坐在电脑前,双手发抖地刷新着网页,眼泪砸在键盘上。他叫江辰,是某大学的学生,三天前被同校女生诬告“性骚扰”,女生把经过添油加醋发在网上,配上江辰的照片,一夜之间,他成了网友口中的“变态”,不仅被学校暂停学业,连父母都接到了辱骂电话。 “这是……网络诬告?”苏瑶端着茶杯赶来,看到镜中的评论,杯沿的光晕瞬间变得冰冷,“那些评论连求证都没有,就直接给人定罪了。” 柳若雪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着淡红的仙光:“上次解决‘老实人被欺负’用了10个案例,这个‘网络热点负面诬告’肯定更复杂。”话音未落,系统的字迹在镜上炸开,比以往更刺眼: 【提示:“网络恶意诬告(含诬告强奸、性骚扰等)”问题具有传播快、伤害广、溯源难的特点,需解决10起同类案例,且需同步消除诬告信息的网络影响,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阻止“舆论杀人”,还被诬告者清白。】 九人脸色凝重——网络世界不像现实,一条诬告信息能在几分钟内传遍全网,就算事后澄清,被诬告者的名声也早已被钉在耻辱柱上。他们不仅要解决当下的案例,还要清理已经扩散的恶意评论,难度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分两组行动。”叶尘当机立断,“一组去帮江辰澄清,另一组去追溯诬告信息的传播源头,尽量减少影响。” 传送阵的莹光闪过,九人兵分两路,一组落在江辰的宿舍楼下,一组直奔女生发布诬告信息的平台公司。 江辰的宿舍里一片狼藉,书桌上的课本被扔得满地都是,他抱着头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那个充斥着辱骂的帖子。苏瑶走到他身边,刚要开口,就被江辰打断:“别劝我了,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坏人,连我妈都问我‘是不是真的做了’……” “不是的,我们能帮你。”苏晴拿出手机,对着江辰的电脑屏幕,指尖泛起淡金的仙光——屏幕上的帖子突然多出一行醒目的蓝色小字:“事件未经证实,请勿盲目评论,等待官方调查结果。”同时,江辰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是学校纪检部门发来的:“请于 今日下午3点到办公室,配合调查,携带相关证据。” 江辰愣住了,他看着屏幕上的蓝色小字,又看了看短信,突然想起事发当天,他在图书馆帮女生捡过书,当时有监控!他猛地站起来,翻出学生证,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去图书馆调监控!” 宿舍楼下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则在忙着清理网络评论。柳若雪对着手机里的评论区注入仙力,那些辱骂性的评论旁边,自动浮现出“理性吃瓜,不信谣不传谣”的淡绿提示;沈清薇则联系上了发帖平台的客服,通过仙力辅助,让客服快速找到了女生发帖时的IP地址和登录记录,发现女生曾多次修改帖子内容,删除了“江辰只是帮我捡书”的关键细节。 与此同时,另一组在平台公司的叶尘等人,也有了进展。他们给平台的信息审核系统注入“溯源仙纹”,系统自动追踪到诬告信息的传播路径——从学校论坛扩散到社交平台,再被几个营销号转发,最终引爆全网。叶尘让平台通过仙纹辅助,对所有转发过诬告信息的账号发送提醒:“你转发的内容涉嫌诬告,请等待官方调查结果,建议暂时删除,避免扩大影响。” 下午3点,江辰拿着图书馆的监控录像赶到学校纪检办公室。录像里清晰地显示,江辰只是弯腰帮女生捡了书,没有任何不当举动。女生在证据面前终于承认,她因为江辰拒绝了她的表白,心存怨恨,才编造了“性骚扰”的谎言。 学校很快发布了调查结果,澄清了江辰的冤屈。江辰的电脑屏幕上,之前的诬告帖子被平台标注“内容不实,已处理”,那些辱骂的评论也渐渐被道歉和澄清的留言取代。江辰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激动的,他对着空气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终于洗清冤屈了。” “第一个案例!”两组人汇合时,柳若雪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比他们想象的更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接下来的五天里,九人几乎没有休息,辗转在不同的城市,处理着一起又一起网络诬告案例: 在南方的一座小城,他们遇到了被诬告“强奸”的外卖员王师傅。一个女生因为外卖送晚了,就报警称王师傅“试图强奸她”,还拍了王师傅的照片发在网上。九人赶到时,王师傅已经被停职,每天都活在邻居的指指点点中。叶尘给女生的手机注入“证据仙纹”,手机自动恢复了她删除的聊天记录——里面有她和朋友的对话:“就是想报复一下那个外卖员,让他丢工作。”同时,柳若璃找到了外卖平台的配送记录和王师 傅的行车记录仪,证明王师傅送外卖时全程戴着头盔,没有任何不当行为。警方根据证据,对女生进行了批评教育,女生公开道歉,王师傅也恢复了工作。(第二个) 在北方的一个县城,他们遇到了被诬告“贪污扶贫款”的村支书李叔。村里的一个村民因为申请扶贫款没被批准,就编造了李叔“贪污扶贫款”的谣言,发在当地的贴吧里。谣言很快扩散,上级部门派人来调查,李叔的压力很大,头发都白了不少。苏瑶给村里的账本加了“透明仙纹”,账本上自动浮现出每一笔扶贫款的去向,还有村民的签字确认。同时,郑蓉找到了那个村民,给村民的手机注入“良心仙纹”,村民看着手机里自动弹出的李叔帮村民修路、送物资的照片,终于良心发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在贴吧里发布了澄清帖子。上级部门也发布了调查结果,证明李叔是清白的。(第三个) 在东部的一座城市,他们遇到了被诬告“家暴妻子”的教师张老师。张老师的妻子因为和他闹离婚,就拍了自己身上的“伤痕”(其实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弄的),发在网上,说张老师“长期家暴她”。张老师因此被学校停职,学生家长也纷纷要求换老师。沈清薇给张老师的家里监控加了“清晰仙纹”,监控录像清晰地显示,张老师从来没有打过妻子,妻子身上的伤痕是她自己摔倒造成的。同时,叶婉清给张老师妻子的手机注入“真相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我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这样离婚时我能多分点财产。”张老师拿着监控录像和聊天记录,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妻子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公开道歉,张老师也恢复了教职。(第四个) 在西部的一个小镇,他们遇到了被诬告“偷东西”的超市收银员刘姐。一个顾客在超市里丢了钱包,就说是刘姐偷的,还拍了刘姐的照片发在朋友圈里。刘姐的同事和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她每天都活得很压抑。吴莲给超市的监控加了“追踪仙纹”,监控录像清晰地显示,顾客的钱包是他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被另一个顾客捡走了。同时,苏晴给顾客的手机注入“提醒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超市监控的截图,顾客看到后,赶紧删除了朋友圈,还亲自去超市给刘姐道歉,刘姐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化解。(第五个) 在中部的一座城市,他们遇到了被诬告“学术造假”的教授陈教授。陈教授的一个学生因为论文没通过,就编造了陈教授“学术造假”的谣言,发在学术论坛上。谣言很快扩散,陈教授的项目被暂停,同行也对他议论纷纷。叶尘给陈 教授的论文和实验数据加了“认证仙纹”,论文和实验数据上自动浮现出权威机构的认证标志,证明陈教授的研究是真实有效的。同时,柳若雪找到了那个学生,给学生的电脑注入“诚信仙纹”,电脑自动弹出了学生抄袭他人论文的证据,学生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在学术论坛上发布了澄清帖子,陈教授的项目也恢复了正常。(第六个) 在东北的一座城市,他们遇到了被诬告“虐待儿童”的幼儿园老师王老师。一个家长因为孩子在幼儿园里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说是王老师“虐待孩子”,还拍了孩子的伤口照片发在网上。王老师因此被幼儿园开除,其他家长也对她避之不及。沈清薇给幼儿园的监控加了“完整仙纹”,监控录像完整地显示,孩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王老师当时正在照顾其他孩子,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跑过去把孩子扶了起来,还带孩子去医务室处理了伤口。同时,郑蓉给那个家长的手机注入“理性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幼儿园的监控视频,家长看到后,赶紧删除了网上的帖子,还亲自去幼儿园给王老师道歉,王老师也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第七个) 在西北的一个县城,他们遇到了被诬告“贩卖假药”的药店老板赵叔。一个顾客因为吃了赵叔药店的药没有效果,就说是赵叔“贩卖假药”,还拍了药的照片发在当地的微信群里。赵叔的药店生意一落千丈,还被市场监管部门调查。苏瑶给赵叔药店的药品加了“溯源仙纹”,药品包装上自动浮现出生产厂家、生产日期、批准文号等信息,证明药品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同时,叶婉清给那个顾客的手机注入“科普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药品的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顾客看到后,才知道是自己没有按照说明书服药,所以没有效果。他赶紧在微信群里发布了澄清信息,还去药店给赵叔道歉,赵叔的药店生意也慢慢恢复了。(第八个) 在西南的一座城市,他们遇到了被诬告“交通肇事逃逸”的司机李师傅。李师傅开车时,一个行人突然闯红灯,李师傅紧急刹车,行人还是不小心撞到了车上,李师傅下车查看,行人说自己没事,让李师傅走了。没想到几天后,行人却报警称李师傅“交通肇事逃逸”,还拍了自己的伤口照片发在网上。李师傅的驾照被暂扣,还面临着赔偿。吴莲给李师傅的行车记录仪加了“完整仙纹”,行车记录仪完整地记录了事发经过,证明李师傅没有逃逸,是行人自己闯红灯。同时,苏晴给那个行人的手机注入“良心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事发时的照片,行人看到后,终于承认了自己 的错误,撤销了报警,还给李师傅道歉,李师傅的驾照也恢复了正常。(第九个) 当处理完第九个案例时,九人已经疲惫不堪,却还在坚持寻找第十个。他们来到了一座沿海城市,在网上看到了一则“男子诬告邻居家暴”的帖子——一个男子因为和邻居发生了口角,就编造了邻居“家暴妻子”的谣言,发在网上,还配上了邻居的照片。邻居的生活受到了很大影响,妻子也因为谣言和他产生了矛盾。 九人赶紧行动,叶尘给邻居的家里监控加了“完整仙纹”,监控录像完整地显示,邻居和妻子的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家暴过妻子。同时,柳若雪给那个男子的手机注入“真相仙纹”,手机自动弹出了男子和邻居发生口角的录音,男子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删除了网上的帖子,还亲自去邻居家道歉,邻居和妻子的矛盾也化解了。 “第十个!”当男子在道歉信上签字时,九人终于松了口气,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网络恶意诬告”类问题10起!】 【“网络恶意诬告”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网络平台将自动生成三重“真相守护仙纹”: 1. 信息初筛仙纹:涉及诬告类敏感内容(如强奸、性骚扰、贪污等)发布前,平台自动触发“真实性验证”提示,要求发布者上传初步证据,无证据内容延迟24小时推送,期间标注“待证实”; 2. 谣言溯源仙纹:诬告信息传播后,系统自动追踪传播路径,对转发量超过1000次的账号发送“信息存疑”提醒,同时为被诬告者保留完整的传播记录,作为维权证据; 3. 澄清加权仙纹:官方调查结果或真相澄清信息发布后,平台自动将其置顶于原诬告信息下方,同时对已转发诬告信息的用户推送澄清通知,原诬告信息标注“内容不实”并限制进一步传播。】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被诬告者的近况:江辰重新回到了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王师傅继续送着外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李叔还在村里当支书,忙着帮村民修路;张老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课,学生们听得很认真……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网络恶意诬告”那一页,轻轻写下“真相不死,舆论有 界”。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凝露草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网络是虚拟的,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现在好了,有了这些仙纹,至少能让那些被诬告的人,不用再承受‘无妄之灾’。”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网络应该是传递温暖的地方,而不是伤人的武器。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凡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能被真相照亮。”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洗过的星星,闪着温柔的光。九人知道,这条烟火仙途还有很长,后面还有“职场PUA”“年轻人月光族”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被他们守护的真相,想到那些重新露出笑容的脸,他们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得,所有的努力都有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0章 职场PUA暗箭伤,仙盾护心守尊严 九忆居的竹窗被午后的风推开,一片月季花瓣飘落在伏案书写的叶尘指尖。他正对着仙力指南上“职场PUA”的条目发呆,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这三个字不像“劣质商品”“网络诬告”那样有明确的事件载体,它藏在办公室的对话里,躲在领导的眼神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人的自尊。 “又在琢磨这个?”苏瑶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进来,茶杯在石桌上轻轻一放,杯沿的光晕突然变得暗沉,“刚才感知到一股很压抑的情绪,像是有人被按在水里,想挣扎却喊不出声。” 话音未落,院中央的凡尘镜突然亮起,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一段安静却窒息的画面:写字楼的格子间里,穿灰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一个年轻女孩身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根本不适合这份工作。”女孩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说:“对不起王总,我再改。” 男人冷笑一声,把文件摔在女孩桌上:“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要不是我帮你擦屁股,你早就被开除了。记住,在这个公司,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女孩一个人在工位上,肩膀微微颤抖,却连眼泪都不敢掉。 “这就是职场PUA。”叶尘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捏着的花瓣被揉得变了形,“不是打骂,却比打骂更伤人——否定你的价值,让你觉得自己一文不值,最后把你变成任人摆布的木偶。” 苏瑶的旧茶杯在石桌上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像是在共鸣那女孩的委屈:“之前解决‘网络诬告’用了10个案例,这个问题……恐怕只会多不会少。”果然,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里行间带着一种罕见的沉重: 【提示:“职场PUA(含贬低打压、精神控制、过度施压)”问题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和长期性,其伤害深入心理层面,易导致受害者产生抑郁、自我否定等严重后果。需解决12起同类案例,且需帮助受害者重建自我认知,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不仅要“阻止伤害”,更要“修复心灵”。】 12起,还要重建认知。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们不仅要像之前一样用仙力打断PUA的行为,还要走进那些受害者的心里,把被摧毁的自信一点点捡起来。这不像解决事件那样干脆,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心理修复战”。 “分三组,每组负责4个方向:贬低打压、精神控制、过度施压。”叶尘把仙 力指南折了三折,“重点找那些长期被PUA,已经开始自我怀疑的人,我们的仙力不仅要当‘盾牌’,还要当‘镜子’,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价值。”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流转,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不同写字楼。 负责“贬低打压”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很快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目标。25岁的林薇是文案策划,入职半年来,她的每一份方案都会被总监张姐批得一无是处:“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小学生水平都不如”“我要是客户,看一眼就扔了”。久而久之,林薇变得越来越自卑,连开会时都不敢发言,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这天下午,林薇又拿着新方案走进张姐的办公室,刚念了个开头,就被张姐打断:“停,别念了,我听着都头疼。我看你还是适合去前台做接待,文案这行你真没天赋。”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攥着方案的手开始发抖。就在这时,沈清薇悄悄在林薇的方案本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本子上突然浮现出几行淡紫的小字,是林薇之前写的几个被客户表扬的文案片段,旁边还标注着客户的评价:“这个文案很有创意,很符合我们的品牌调性”。 林薇愣了愣,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突然想起上个月,她写的一个公益广告文案,还被公司评为了“月度最佳”。张姐见她没反应,皱着眉说:“你发什么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张姐,”林薇突然抬起头,声音虽然还有点抖,却比刚才坚定了不少,“这个方案我参考了三个同类案例,还做了客户调研,您可以看看数据部分……还有,上个月我的公益文案,客户也很认可。” 张姐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林薇会反驳,拿起方案翻了翻,发现数据确实做得很扎实,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林薇深吸一口气,把方案放在桌上:“您先看看,有问题我再改。”说完,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眼里泛着光——这不仅是阻止了一次PUA,更是让林薇重新想起了自己的价值。 另一边,负责“精神控制”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互联网公司遇到了28岁的程序员陈默。他的领导李哥是个典型的“控制狂”,不仅要求陈默24小时开机待命,还总说“你能进这个团队,全是我的功劳”“我对你这么严格,是为了让你成长”。陈默每天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让李哥不高兴,甚至连周末和朋友聚会,都要提前给李哥发消息“报备”。 这天晚上,陈默正在家里陪父母吃饭,李哥突然发来微信:“把昨天那个项目的代码改一下,我明天早上就要。”陈默的父母看着他瞬间紧绷的脸,叹了口气:“又要加班?你这工作也太累了。” 陈默刚要回微信,叶尘悄悄在他的手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微信对话框里,李哥的消息下面突然跳出一行淡蓝的小字:“工作与生活需平衡,合理拒绝也是职场能力的一部分。”同时,陈默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他上个月独立完成的一个小程序,获得了公司的创新奖;他帮同事解决的一个技术难题,被大家称为“技术大神”。 陈默愣住了,他看着那行小字,又想起父母的叹息,突然觉得很委屈。他给李哥回了条消息:“李哥,现在是晚上八点,我正在陪父母吃饭。代码我明天早上九点前改好发给您,您看可以吗?” 过了几分钟,李哥回了个“好”字。陈默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拿起筷子给父母夹菜:“爸,妈,咱们继续吃饭。”父母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负责“过度施压”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家金融公司找到了目标。30岁的张倩是客户经理,她的领导王总总是给她安排远超能力范围的任务:“这个月的业绩目标再提高20%,我相信你能做到”“这个大客户你必须拿下,拿不下你这个月的绩效就别想要了”。张倩每天加班到深夜,压力大到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开始失眠、焦虑。 这天早上,王总又把张倩叫到办公室:“下周一之前,把这个大客户的方案做出来,还有,这个月的业绩还差50万,你得想办法补上。”张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刚想说话,王总就摆了摆手:“别找借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完成。” 张倩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苏晴赶紧走过去,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悄悄在她的工牌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工牌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绿的小字:“你的价值不在于完成所有任务,而在于你已经付出的努力。”同时,张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她之前服务过的一个客户发来的:“张经理,上次你帮我解决的那个问题很到位,我介绍了一个朋友给你,他有理财需求,你可以联系他。” 张倩看着那条短信,又看了看工牌上的小字,心里突然觉得暖了不少。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那个客户回了消息,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梳理手头的工作——她决定先把大客户的方案框架做出来,再和王总沟通业绩目标的问题,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默默承受所有压力 。 接下来的一周里,九人在不同的写字楼里,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职场PUA困扰的人: 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他们遇到了被老板贬低“永远成不了优秀律师”的实习生小周。叶婉清给小周的法律笔记注入仙力,笔记里自动浮现出他之前写的几个优秀案例分析,还有导师的批注:“逻辑清晰,很有潜力”。小周看着笔记,重新找回了自信,在接下来的一个案件中,他提出的辩护观点被法官采纳,得到了老板的表扬。(第四个) 在一家设计公司,他们遇到了被领导精神控制“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的设计师小美。柳若璃给小美的设计稿注入仙力,设计稿上自动浮现出她之前获得的几个设计奖项,还有客户的好评。小美看着那些奖项,突然明白自己的价值不是领导赋予的,她提交了辞职申请,找到了一家更适合自己的公司,很快就做出了优秀的作品。(第五个) 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他们遇到了被经理过度施压“这个月必须卖出10套房子,否则就走人”的销售小李。郑蓉给小李的销售记录注入仙力,销售记录上自动浮现出他每个月的销售数据,还有他帮助客户解决的几个难题。小李看着数据,发现自己虽然没达到经理的苛刻要求,但也一直在进步。他和经理沟通了自己的困难,经理虽然还是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把销售目标下调了一些。(第六个) 在一家媒体公司,他们遇到了被主编贬低“你写的文章没人看,不如回家带孩子”的女记者王姐。苏瑶给王姐的文章注入仙力,文章下面自动浮现出读者的留言:“这篇文章写得很真实,很有共鸣”“王记者的文章一直很有深度,支持你”。王姐看着那些留言,重新燃起了对写作的热情,她写的一篇关于留守儿童的报道,还获得了省级新闻奖。(第七个) 在一家科技公司,他们遇到了被领导精神控制“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必须听我的”的产品经理老杨。叶尘给老杨的产品规划书注入仙力,规划书里自动浮现出他之前成功推出的几个产品,还有团队成员的评价:“杨经理很有想法,跟着他学到了很多”。老杨看着那些评价,终于鼓起勇气和领导沟通,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领导虽然一开始不太愿意,但在老杨的坚持下,还是采纳了他的部分建议。(第八个) 在一家咨询公司,他们遇到了被老板过度施压“这个项目必须在三天内完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的咨询师小张。沈清薇给小张的项目计划注入仙力,计划上自动浮现出项目的各个环节和所需时间,还有她之前完成的几个类 似项目的时间记录。小张看着计划,发现三天内完成确实不可能,她和老板沟通了项目的难度,老板最终同意把时间延长到一周,小张也顺利完成了项目。(第九个) 在一家广告公司,他们遇到了被总监贬低“你没有一点创意,根本不适合做广告”的文案策划小陈。柳若雪给小陈的创意笔记本注入仙力,笔记本里自动浮现出他之前的几个创意方案,还有客户的反馈:“这个创意很新颖,我们很喜欢”。小陈看着那些方案,重新找回了创意灵感,他提出的一个广告创意,还被选为了公司的年度重点项目。(第十个)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他们遇到了被领导精神控制“你要是敢辞职,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的运营小李。苏晴给小李的运营数据注入仙力,数据上自动浮现出他之前运营的几个项目的成功案例,还有行业内其他公司的招聘信息。小李看着那些案例和招聘信息,明白自己有能力在行业内立足,他提交了辞职申请,很快就被另一家公司录用,薪资还涨了不少。(第十一个) 当九人找到第十一个案例时,已经是周末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心里却还在想着第十二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站在写字楼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辞职报告,却迟迟不敢进去。 九人赶紧走过去,询问后得知,男生叫赵磊,是一家软件公司的程序员,他的领导总是贬低他“代码写得像垃圾”“反应慢,不如新人”,还总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他做。赵磊忍了很久,终于写了辞职报告,却又因为害怕领导的报复,不敢进去提交。 吴莲给赵磊的辞职报告注入了一道仙力——报告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你的价值由你自己决定,勇敢迈出第一步。”同时,赵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他之前帮助过的一个同事发来的:“赵哥,我现在在另一家公司做技术主管,我们公司正在招程序员,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过来面试。” 赵磊看着那条短信,又看了看辞职报告上的小字,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写字楼。过了半个小时,他笑着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签好字的辞职报告:“我提交了辞职报告,领导虽然很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谢谢你,我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第十二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 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暖: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职场PUA”类问题12起!】 【“职场PUA”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职场将自动生成三重“心灵守护仙纹”: 1. 价值唤醒仙纹:当员工遭遇贬低打压时,其工作设备(电脑、笔记本、工牌)将自动浮现其过往优秀工作成果及正面评价,唤醒自我认知,重建自信; 2. 边界守护仙纹:当领导提出过度要求(如24小时待命、超出能力范围的任务)时,员工手机将自动生成“合理拒绝”的沟通建议,并标注相关劳动法规条款,明确职场边界; 3. 脱离辅助仙纹:长期遭遇PUA的员工,其手机将定期推送行业招聘信息、职业技能提升课程及心理疏导资源,为其提供脱离不良环境的支持和帮助。】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摆脱了职场PUA的人的近况:林薇在会议上自信地讲解着自己的方案,赢得了同事们的掌声;陈默周末和朋友一起去爬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倩收到了客户的感谢短信,正在和同事分享自己的喜悦;赵磊拿着新公司的offer,正在和家人视频通话,眼里满是期待……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PUA”那一页,轻轻写下“尊严无价,心灵有光”。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凝露草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就是弱肉强食,现在才知道,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一份有尊严的工作。”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是啊,职场不应该是伤人的地方,而应该是让人成长的地方。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在职场打拼的人,都能被尊重,被善待。”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月光染过的珍珠,闪着温柔的光。九人知道,这条烟火仙途还有很长,后面还有“年轻人月光族”“旅游景区宰客”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重新找回尊严和自信的笑脸,想到那些被守护的心灵,他们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得,所有的努力都有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1章 月光少年债缠身,仙引归途守余粮 九忆居的秋意比凡间来得早,竹篱外的银杏叶刚染上金边,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仙力波动吹得簌簌落下。叶尘正蹲在院角翻晒去年的桂花干,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刺痛——这是仙力感知到强烈焦虑情绪时的反应,且不止一道,像是无数根细线缠在一起,拉扯着人的神经。 他直起身,看向石桌上的凡尘镜。镜面没有像往常那样聚焦某个具体场景,而是像被打碎的玻璃,分裂出十几个小画面:出租屋里,穿卫衣的男生对着手机账单发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用卡还款提醒让他眉头紧锁;商场的化妆品柜台前,女生犹豫再三,还是用花呗买下了那套远超预算的护肤品,转头就对着手机叹气;写字楼的茶水间里,刚毕业的女孩拿着工资条,算了算房租和网贷月供,把刚买的咖啡又放了回去,换成了免费的白开水。 “都是年轻人,都在为钱发愁。”苏瑶端着刚煮好的陈皮普洱走过来,茶杯在手里转了半圈,杯沿的光晕忽明忽暗,像是在跟着那些年轻人的心跳起伏,“这就是‘月光族’甚至‘超前消费负债’的问题,不是不想攒钱,是被消费主义推着走,又没学会怎么管钱。”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一个男生对着手机里的奢侈品广告出神,忍不住皱起眉:“上次解决‘职场PUA’用了12个案例,这个问题……怕是更普遍。现在的年轻人,打开手机全是‘精致生活’‘犒劳自己’的宣传,很容易就冲动消费了。”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就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细致,像是在拆解一个复杂的结: 【提示:“年轻人‘月光族’/超前消费负债”问题根源复杂,涉及消费观念、理财知识匮乏、社交压力等多重因素,其伤害具有累积性(如债务滚雪球、影响征信)。需解决15起同类案例,且需帮助案例对象建立长期理财习惯,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不仅要“止损”,更要“授人以渔”。】 15起,还要建立长期习惯。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用仙力“冻结”消费就能解决的——如果不改变观念,就算帮他们还了一次债,下次还是会陷入同样的困境。他们需要做的,是像在田里种庄稼一样,先帮年轻人“清理杂草”(戒掉冲动消费),再“播下种子”(养成理财习惯)。 “分五组,每组负责3个案例,重点找那些刚陷入负债、还没到不可挽回地步的年轻人。”叶尘把桂花干收进竹篮,“我们的仙力要当‘指南针’,不是‘保险箱’,得让他们自己明白怎么花钱、怎么攒钱。”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大街小巷。 负责“冲动消费”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家商场的电子产品专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23岁的周明是个刚入职的程序员,每个月工资八千,却总忍不住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今天他又站在手机柜台前,看着刚发布的新款手机,手指在支付软件上犹豫着——他上个月刚买了平板电脑,现在信用卡还欠着五千,可手机店的销售一直在说“这款手机拍照多好”“年轻人就该用最好的”。 “先生,这款手机的处理器比你现在用的提升了20%,但日常使用其实差别不大。”沈清薇装作路过,凑到柜台前随口说道。周明愣了愣,转头看她。柳若雪趁机在他的手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支付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上面显示着他的本月收支明细:工资八千,房租三千五,信用卡还款五千,剩余可支配金额负五百。窗口下面还有一行淡绿的小字:“你现在的手机还能正常使用,不如把钱攒下来,下个月就能还清信用卡啦。” 周明看着那行字,脸瞬间红了。他想起昨天房东催房租时,他只能说“再宽限几天”;想起上个月吃了半个月泡面,就为了买平板电脑。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对销售说:“算了,我再想想。”说完,他转身走出商场,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他决定这个月不买新手机了,先把信用卡还清。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眼里泛着光——这不是阻止了一次消费,而是让周明第一次认真看了自己的账单。 另一边,负责“网贷陷阱”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网吧找到了22岁的大学生李阳。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叹气,屏幕上是一个网贷平台的还款页面,上面显示他欠了三万块,每个月的利息就要两千。李阳是为了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借了第一笔网贷,后来越借越多,拆东墙补西墙,现在已经欠了一屁股债,连生活费都快没了。 “兄弟,你这利息也太高了吧?”叶尘走过去,装作看他玩游戏,随口说道。李阳苦笑着说:“是啊,可我现在也没办法,不还的话,他们就会给我爸妈打电话。”郑蓉趁机在他的电脑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网贷平台的页面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上面显示着“国家规定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LPR的4倍”,还有当地银保监会的投诉电话和大学生助学贷款的申请流程。窗口下面还有一行淡蓝的小字:“和家人坦白,一起想办法,比被网贷逼死强。” 李阳看着那行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昨天妈妈 给他打电话,问他“钱够不够花”,他还说“够花”,其实心里早就慌了。他关掉网贷平台的页面,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有事想跟你说……” 负责“社交消费”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家餐厅找到了24岁的白领张萌。她正在和同事聚餐,桌上摆满了菜和酒,每个人都在说“这顿我请客”“下次我来”。张萌每个月工资六千,却要花两千在这种“人情聚餐”上,有时候还要买礼物送给同事,导致每个月都月光,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萌萌,你上次说想买的那件大衣,现在打折了,才一千二。”苏晴走过去,装作是张萌的朋友,小声说道。张萌愣了愣,转头看她。吴莲趁机在她的手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手机短信突然收到一条银行推送的“月度消费分析”:本月人情消费两千一,占工资的35%;日常饮食一千五,占工资的25%;剩余可支配金额两千四。短信下面还有一行淡紫的小字:“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你不请客就疏远你,不如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张萌看着那行字,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想起上次她生病,只有少数几个同事来看她,那些经常让她请客的同事,连个电话都没打。她拿起手机,给其中一个真正的朋友发了条微信:“周末我们去买大衣吧,现在打折。” 接下来的十天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月光”和负债困扰的年轻人: 在一家健身房,他们遇到了为了“自律人设”办了三年健身卡却只去了三次的25岁男生王浩。叶婉清给王浩的健身卡注入仙力,健身卡上自动浮现出他的消费记录和健身次数,还有一行小字:“与其为了人设花钱,不如先养成每周去两次的习惯。”王浩看着那些记录,决定把健身卡转让出去,换成了一张月卡,每周固定去两次,不仅节省了钱,还真的养成了健身习惯。(第四个) 在一家美妆店,他们遇到了为了“精致生活”每个月花三千买护肤品却从来不用的23岁女生刘婷。柳若璃给刘婷的护肤品注入仙力,护肤品包装上自动浮现出它们的保质期和使用方法,还有一行小字:“买了不用就是浪费,不如先把手里的用完,再买新的。”刘婷看着那些护肤品,决定以后再也不冲动买化妆品了,先把手里的用完,每个月只买一样真正需要的东西。(第五个) 在一家游戏厅,他们遇到了为了“充钱变强”每个月花两千充游戏币的22岁男生赵宇。郑蓉给赵宇的游戏账号注入仙力,游戏账号上自动浮现出他的充钱记录和游戏时长 ,还有一行小字:“游戏只是娱乐,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不如把钱攒下来,买台好电脑,以后工作也能用。”赵宇看着那些记录,决定以后再也不充游戏币了,把钱攒下来,准备买台电脑。(第六个) 在一家服装店,他们遇到了为了“跟风”买了很多衣服却从来没穿的24岁女生陈晨。苏瑶给陈晨的衣服注入仙力,衣服标签上自动浮现出它们的购买时间和穿着次数,还有一行小字:“衣服不在多,在于适合自己,不如把不穿的衣服捐出去,以后买衣服前先想想要不要穿。”陈晨看着那些衣服,决定把不穿的衣服捐出去,以后买衣服前先试穿,确定适合自己再买。(第七个) 在一家咖啡店,他们遇到了为了“社交”每天买两杯咖啡的25岁男生林宇。叶尘给林宇的咖啡杯注入仙力,咖啡杯上自动浮现出他的月度咖啡消费记录,还有一行小字:“一杯咖啡三十块,一个月就是九百块,不如自己买个咖啡机,既省钱又方便。”林宇看着那些记录,决定买个咖啡机,以后自己在家煮咖啡,每个月能节省六百块。(第八个) 在一家电影院,他们遇到了为了“看首映”每个月花五百看电影的23岁女生王萌。沈清薇给王萌的电影票注入仙力,电影票上自动浮现出她的观影记录和消费金额,还有一行小字:“首映虽然好看,但网上很快就会有资源,不如等一周再看,还能便宜一半。”王萌看着那些记录,决定以后再也不看首映了,等一周再看,每个月能节省两百五十块。(第九个) 在一家KTV,他们遇到了为了“团建”每个月花一千五去KTV的24岁男生张强。柳若雪给张强的KTV会员卡注入仙力,会员卡上自动浮现出他的消费记录和团建次数,还有一行小字:“团建不一定非要去KTV,不如去公园野餐,既省钱又有趣。”张强看着那些记录,决定下次团建时提议去公园野餐,每个月能节省一千块。(第十个) 在一家书店,他们遇到了为了“提升自己”买了很多书却从来没看的25岁女生李娜。苏晴给李娜的书注入仙力,书的扉页上自动浮现出它们的购买时间和阅读进度,还有一行小字:“买书不是提升自己,读书才是,不如先把手里的书读完,再买新的。”李娜看着那些书,决定以后再也不冲动买书了,先把手里的书读完,每个月只买一本真正需要的书。(第十一个) 在一家珠宝店,他们遇到了为了“证明爱情”买了很多珠宝却从来没戴的23岁女生张婷。吴莲给张婷的珠宝注入仙力,珠宝盒上自动浮现出它们的购买时间和佩 戴次数,还有一行小字:“爱情不是用珠宝证明的,而是用真心,不如把珠宝卖掉,换成钱,以后给父母买礼物。”张婷看着那些珠宝,决定把珠宝卖掉,换成钱,给父母买了礼物,父母收到礼物后,笑得很开心。(第十二个) 在一家汽车4S店,他们遇到了为了“面子”贷款买了一辆车却从来不开的25岁男生刘浩。叶婉清给刘浩的汽车钥匙注入仙力,汽车钥匙上自动浮现出他的贷款金额和还款记录,还有一行小字:“车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撑面子的,不如把车卖掉,还清贷款,以后上班坐地铁,还能节省油钱和停车费。”刘浩看着那些记录,决定把车卖掉,还清贷款,以后上班坐地铁,每个月能节省一千块。(第十三个) 在一家花店,他们遇到了为了“浪漫”每个月花一千买花的24岁女生陈晨。郑蓉给陈晨的花注入仙力,花的包装纸上自动浮现出她的消费记录和花的保鲜时间,还有一行小字:“浪漫不一定非要买花,不如自己种一盆花,既省钱又有意义。”陈晨看着那些花,决定以后再也不买花了,自己种一盆花,每天浇水、施肥,看着花慢慢长大,心里很开心。(第十四个) 当九人找到第十四个案例时,已经是周末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一家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年轻人在草地上放风筝,心里却还在想着第十五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公园的入口,只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叹气,屏幕上是一个网贷平台的还款页面。 九人赶紧走过去,询问后得知,男生叫王磊,25岁,是一家公司的职员,为了买一辆摩托车,借了五万块网贷,现在每个月的利息就要三千,工资根本不够还,已经被网贷公司催债好几次了。 叶尘给王磊的手机注入了一道仙力——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上面显示着“摩托车的二手价格”“网贷的真实利率”,还有当地公安局的反诈电话和债务重组的申请流程。窗口下面还有一行淡金的小字:“把摩托车卖掉,还清网贷,以后再慢慢攒钱买,比被网贷逼得走投无路强。” 王磊看着那行字,终于鼓起勇气,给摩托车店打了个电话,询问了摩托车的二手价格,然后又给网贷公司打了个电话,申请债务重组。过了一个小时,他笑着走过来,对九人说:“摩托车店同意以四万五的价格回收摩托车,网贷公司也同意给我减免一部分利息,我现在只需要还四万八就可以了。谢谢你,我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第十五个!”九人 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年轻人‘月光族’/超前消费负债”类问题15起!】 【“年轻人‘月光族’/超前消费负债”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年轻人常用的消费场景(支付软件、购物APP、银行卡)将自动生成三重“财务守护仙纹”: 1. 理性消费仙纹:当用户购买非必要商品(如超出预算的奢侈品、重复的电子产品)时,支付页面自动弹出“消费必要性评估”,显示商品使用频率预测及同类平价替代品信息,引导理性消费; 2. 债务预警仙纹:当用户使用网贷、信用卡时,系统自动计算真实利率及还款压力,债务超过月收入50%时触发红色预警,推送债务优化建议及正规借贷渠道(如银行消费贷); 3. 理财启蒙仙纹:每月向用户推送“极简理财指南”,包含500元起投的低风险理财项目、365天存钱法等实用技巧,同步生成个人收支分析报告,帮助建立长期理财习惯。】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摆脱了“月光”和负债的年轻人的近况:周明还清了信用卡,买了一辆自行车,每天骑车上班,既环保又健康;李阳和家人一起还清了网贷,申请了助学贷款,现在每天都在认真学习;张萌减少了人情消费,买了那件心仪已久的大衣,穿着它去上班,心情很好;王磊卖掉了摩托车,还清了网贷,现在每个月都能攒下一千块,准备给父母买个按摩椅……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年轻人‘月光族’/超前消费负债”那一页,轻轻写下“理性消费,未来可期”。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陈皮普洱,递给他:“以前总觉得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是不懂事,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引导,告诉他们怎么花钱才是对的。”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钱不是省出来的,但也不是乱花出来的。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年轻人都能学会理财,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星星染过的钻石,闪着温柔的光。九人知道,这条烟火仙途还有很长,后面还有“旅游景区宰客”“老年人被骗”等问 题等着他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2章 景区宰客欺远客,仙纹明码护旅途 九忆居的晨雾还没散尽,叶尘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门,见郑蓉正站在凡尘镜前,手里攥着一片皱巴巴的景区门票,脸色通红:“你看这镜里的事,气人不气人!” 镜面映着一座山清水秀的景区,入口处的牌子上写着“门票80元”,可穿蓝色外套的游客刚买完票,就被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要进核心景点得买套票,180元,单门票进不去。”游客愣了:“牌子上没写啊!”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那是你没看清,不买套票就别进。”游客无奈,只能又掏了100元,手里的门票被他捏得变了形,和郑蓉手里的那片一模一样——那是她上次去凡间旅游时,被宰后留下的“纪念”。 “这就是‘旅游景区宰客’的问题。”苏瑶端着刚沏好的菊花茶走过来,茶杯在石桌上轻轻一放,杯沿的光晕瞬间冷了下来,“远来的游客不熟悉情况,景区就玩‘文字游戏’,要么门票之外藏着‘二次收费’,要么餐饮商品漫天要价,好好的旅途全毁了。”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画面里游客委屈的表情,指尖泛着淡红的仙光:“上次解决‘月光族’用了15个案例,这个问题涉及的环节太多——门票、餐饮、住宿、纪念品,每个环节都可能藏着坑,怕是要更仔细才行。”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就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严谨,像是在罗列一份“防坑清单”: 【提示:“旅游景区宰客(含高价门票、强制消费、商品溢价)”问题涉及多环节、多主体,其欺骗性强(如“隐性收费”“阴阳价目表”),且游客维权成本高(异地投诉难、证据留存难)。需解决18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门票、餐饮、住宿、购物四大场景,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让游客“明明白白消费,开开心心旅游”。】 18起,还要覆盖四大场景。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意味着他们要像“扫雷”一样,逐个排查景区里的坑——从入口的门票到山上的餐馆,从山脚的民宿到出口的纪念品店,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放过。 “分四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每组解决4-5个案例。”叶尘把郑蓉手里的门票抚平,“我们的仙力要当‘透明镜’,把景区里的坑都照出来,让游客一眼就能看清。”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不同的景区。 负责“门票陷阱”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座山景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26岁的情侣王浩和李婷,正站在景区入口处吵架——他们 在网上买了“99元通票”,到了景区才发现,所谓的“通票”只包含基础景点,想坐缆车、看表演,还得再花200元。李婷气得眼眶发红:“早知道这么坑,我们就不来了!” 沈清薇走过去,装作游客问工作人员:“这通票不是说‘包含所有景点’吗?怎么还要加钱?”工作人员刚要辩解,柳若雪趁机在景区的门票售卖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售卖机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清晰的“门票包含项目清单”,上面用红色字体标注着“缆车、表演为额外收费项目”,旁边还有一行淡绿的小字:“网上购票时请仔细阅读套餐说明,避免误解。”同时,王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旅游监管部门发来的:“您购买的‘99元通票’具体包含项目可查询XX链接,如遇强制消费,可拨打投诉电话XXX。” 王浩和李婷看着短信,又看了看售卖机上的清单,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坐缆车,步行上山,虽然累点,但至少不用再花冤枉钱。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两人手牵手走进景区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另一边,负责“餐饮宰客”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海边景区的餐馆找到了第二个目标。30岁的一家三口正对着菜单发愁——一盘炒青菜要38元,一份海鲜拼盘要298元,比市区贵了三倍多。孩子吵着要吃海鲜,妈妈却悄悄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叶尘走过去,装作点菜的顾客,指着菜单问老板:“老板,这海鲜拼盘怎么这么贵?”老板笑着说:“我们这是新鲜的海鲜,都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郑蓉趁机在菜单上注入了一道仙力——菜单上的价格旁边,突然浮现出一行淡蓝的小字:“本菜品市场参考价120元,您可选择单点海鲜,价格更透明。”同时,孩子妈妈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当地旅游局发来的:“景区内XX路有平价海鲜市场,可自行购买后找餐馆加工,加工费20元/斤。” 孩子妈妈看着短信,眼睛一亮,拉着爸爸说:“我们去海鲜市场买,然后找餐馆加工,这样划算多了!”孩子虽然有点不高兴,但听说能自己挑海鲜,也跟着点了点头。 负责“住宿宰客”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家古镇景区的民宿找到了第三个目标。28岁的女生张萌,在网上订了一间“188元/晚的观景房”,到了民宿才发现,所谓的“观景房”其实是阁楼,窗户对着的是一面墙,根本看不到风景。老板还说:“网上的图片是宣传效果,要住真正的观 景房,得加100元。” 苏晴走过去,装作住客问老板:“我之前订的观景房也是这样吗?”老板刚要说话,吴莲趁机在民宿的预订系统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张萌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预订平台的推送,上面显示着她预订的“观景房”的真实照片和详细描述,还有一行淡紫的小字:“如实际房间与预订描述不符,可要求全额退款或更换房间,平台将协助维权。”同时,民宿的墙上自动浮现出所有房型的真实照片和价格,标注着“无额外收费”。 张萌看着手机上的推送,又看了看墙上的照片,鼓起勇气对老板说:“我订的是观景房,你给我的房间和描述不符,要么给我换房,要么给我退款。”老板见瞒不下去,只好给她换了一间真正的观景房,没有额外收费。 负责“购物宰客”组的叶婉清和柳若璃,在一家民俗景区的纪念品店找到了第四个目标。25岁的男生刘浩,正在给女朋友买纪念品,老板推荐了一款“银手镯”,说“纯银的,298元一个”。刘浩刚要付钱,就被女朋友拉住:“这么便宜,会不会是假的?” 柳若璃走过去,拿起手镯看了看,对老板说:“老板,这手镯是纯银的吗?有鉴定证书吗?”老板支支吾吾地说:“都是手工做的,没有鉴定证书。”叶婉清趁机在手镯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手镯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含银量70%,非纯银,市场参考价80元。”同时,刘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市场监管部门发来的:“购买贵金属纪念品时,请索要鉴定证书,保留购物凭证,如遇假货,可拨打投诉电话XXX。” 刘浩看着手镯上的小字,又看了看短信,放下手镯对老板说:“我们再看看,谢谢。”说完,他拉着女朋友走出了纪念品店,心里庆幸自己没有买。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九人在不同的景区里,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宰的游客: 在一家山地景区,他们遇到了被强制购买“保险”的游客——景区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不买保险不让进”,保险费20元/人,其实是自愿购买的。叶尘给景区的入口处注入仙力,入口处的牌子上自动浮现出“保险自愿购买”的提示,工作人员也不敢再强制游客购买了。(第五个) 在一家湖泊景区,他们遇到了被“黑导游”坑的游客——黑导游说“100元带你玩遍景区”,结果只带游客去了几个免费景点,还强制游客购买纪念品。沈清薇给黑导游的导游证注入仙力,导游证上自动浮现出“无正规导游资质,请勿相信”的提示,游客们 纷纷识破了黑导游的骗局,选择了正规的导游服务。(第六个) 在一家森林景区,他们遇到了在餐馆被“宰秤”的游客——游客点了一份“两斤的烤鱼”,实际只有一斤半,老板还说“秤没问题,是鱼出水后掉秤了”。郑蓉给餐馆的秤注入仙力,秤上自动浮现出真实的重量,老板见瞒不下去,只好给游客补了半斤鱼。(第七个) 在一家沙漠景区,他们遇到了在民宿被“临时涨价”的游客——游客在网上订了房间,到了民宿,老板说“旅游旺季,房间要涨价50元/晚”,否则就不给钥匙。吴莲给民宿的前台注入仙力,前台的电脑上自动浮现出游客的预订信息和价格,老板只好按照原价给游客办理了入住。(第八个) 在一家古城景区,他们遇到了购买“假特产”的游客——游客买了一盒“古城牛肉干”,回家后发现是用鸡肉做的,味道也很难吃。苏晴给特产店的商品注入仙力,商品包装上自动浮现出真实的成分和产地,游客们纷纷退货,老板也受到了市场监管部门的处罚。(第九个) 在一家草原景区,他们遇到了被“强制骑马”的游客——景区的牧民说“不骑马就不让进草原”,骑马费150元/人,其实草原是免费开放的。柳若雪给草原的入口处注入仙力,入口处的牌子上自动浮现出“草原免费开放,骑马自愿”的提示,牧民们也不敢再强制游客骑马了。(第十个) 在一家温泉景区,他们遇到了在温泉馆被“额外收费”的游客——游客买了温泉票,到了温泉馆才发现,使用毛巾、沐浴露还要额外收费,每人20元。叶婉清给温泉馆的门票上注入仙力,门票上自动浮现出“包含毛巾、沐浴露使用”的提示,温泉馆的工作人员也只好免费提供毛巾和沐浴露了。(第十一个) 在一家冰雪景区,他们遇到了在滑雪场被“坑租雪具”的游客——游客租了一套雪具,租金100元/小时,还完雪具后,老板说“雪具损坏了,要赔偿200元”,其实雪具根本没有损坏。柳若璃给雪具的租赁记录上注入仙力,记录上自动浮现出雪具出租时的照片和检查结果,老板见瞒不下去,只好放弃了赔偿要求。(第十二个) 在一家海洋景区,他们遇到了在海洋馆被“强制消费拍照”的游客——海洋馆的工作人员说“不拍照就不让看海豚表演”,拍照费50元/人,其实看表演是免费的。沈清薇给海洋馆的表演场入口处注入仙力,入口处的牌子上自动浮现出“看表演免费,拍照自愿”的提示,工作人员也不敢再强制游客拍照了。(第十 三个) 在一家乡村景区,他们遇到了在农家乐被“高价收费”的游客——游客在农家乐吃了一顿饭,花了500元,比市区贵了两倍多,老板还说“我们的食材都是自己种的,所以贵”。郑蓉给农家乐的菜单上注入仙力,菜单上的价格旁边自动浮现出市场参考价,游客们纷纷要求老板降价,老板只好按照市场参考价收取了费用。(第十四个) 在一家宗教景区,他们遇到了被“诱导捐款”的游客——景区的道士说“捐款能保平安,最少捐100元”,其实捐款是自愿的。叶尘给景区的捐款箱上注入仙力,捐款箱上自动浮现出“捐款自愿,金额随意”的提示,道士们也不敢再诱导游客捐款了。(第十五个) 在一家主题乐园景区,他们遇到了在乐园里被“高价卖水”的游客——乐园里的一瓶矿泉水卖10元,比外面贵了四倍多,老板还说“乐园里的水都是进口的,所以贵”。苏晴给乐园的小卖部注入仙力,小卖部的货架上自动浮现出矿泉水的产地和市场参考价,老板只好把价格降到了5元/瓶。(第十六个) 在一家峡谷景区,他们遇到了在峡谷里被“坑坐游船”的游客——游客想步行穿过峡谷,工作人员说“步行危险,必须坐游船”,游船费80元/人,其实步行道是安全的。吴莲给峡谷的步行道入口处注入仙力,入口处的牌子上自动浮现出“步行道安全,可自愿选择步行或坐游船”的提示,游客们纷纷选择了步行穿过峡谷。(第十七个) 当九人找到第十七个案例时,已经是旅游旺季的尾声了。他们坐在一家景区的长椅上,看着游客们开开心心地拍照留念,心里却还在想着第十八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景区的出口处,只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拿着一张购物小票,对着纪念品店的老板发脾气:“你这手链明明是塑料的,却说是水晶的,还卖我198元,你这是欺诈!” 九人赶紧走过去,询问后得知,男生叫赵磊,25岁,是一名学生,他在景区的纪念品店买了一条“水晶手链”,想送给妈妈做生日礼物,回家后才发现是塑料的,今天特意回来退货,老板却不肯退。 叶婉清给手链注入了一道仙力——手链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材质为塑料,非水晶,市场参考价20元。”同时,赵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消费者协会发来的:“如遇商品质量问题,可凭购物小票要求退货退款,商家拒绝可拨打投诉电话XXX。” 赵磊看着手链上的小字,又看了 看短信,鼓起勇气对老板说:“你这手链是假的,必须给我退货退款,否则我就投诉你。”老板见瞒不下去,只好给赵磊退了款。赵磊拿着退款,对着九人笑了笑:“谢谢你们,我现在可以给妈妈买一条真正的水晶手链了。” “第十八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明亮: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旅游景区宰客”类问题18起!】 【“旅游景区宰客”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旅游景区将自动生成四重“消费透明仙纹”: 1. 门票明码仙纹:景区门票及附加项目(缆车、表演、保险)需在入口处、线上平台同步标注“包含项目”“额外收费项目”,隐性收费将触发红色警示,同步推送至旅游监管部门; 2. 餐饮平价仙纹:景区内餐饮商家需在菜单上标注食材产地、市场参考价,溢价超过150%时自动向游客手机推送“平价餐饮推荐”(如景区外餐馆、自助餐厅); 3. 住宿实图仙纹:景区民宿、酒店的线上预订页面需展示房间真实照片(含窗户朝向、面积、设施),实际房间与描述不符时,平台自动触发“退款或换房”流程; 4. 商品溯源仙纹:景区纪念品(尤其是珠宝、特产)需标注真实材质、产地、市场参考价,假货或溢价过高商品将自动向市场监管部门报备,同时为游客保留维权证据。】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摆脱了宰客困扰的游客的近况:王浩和李婷步行上山,在山顶看到了美丽的日出,拍了很多照片;一家三口在海鲜市场买了新鲜的海鲜,找餐馆加工后,吃得很开心;张萌在真正的观景房里,看着古镇的夜景,给家人打了视频电话;赵磊给妈妈买了一条真正的水晶手链,妈妈收到后,笑得很开心……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旅游景区宰客”那一页,轻轻写下“旅途本是风景,不该藏着陷阱”。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菊花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旅游是放松的,现在才知道,只有让游客明明白白消费,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是啊,景区的风景再美,也比不上游客的笑脸。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 出门旅游的人,都能带着期待而来,带着快乐而归。”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月光照亮的珍珠,闪着温柔的光。九人知道,这条烟火仙途还有很长,后面还有“老年人被骗”“城市停车难”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在景区里开心拍照的笑脸,想到那些被守护的旅途,他们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得,所有的努力都有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3章 银发受骗心难安,仙盾护财守晚年 九忆居的午后,阳光透过竹窗洒在石桌上,把一盘刚晒好的银杏果烘得暖融融的。叶尘正用指尖拨弄着果壳,突然听见院角的凡尘镜发出一阵细碎的嗡鸣——不是以往的震动,而是像老人叹气般的低沉声响。他抬头望去,镜面映着一间老旧的客厅: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保健品购买合同”,眼眶红红的,对面的中年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张大爷,这‘长生口服液’是进口的,喝了能治高血压、糖尿病,您再买十盒,我给您申请个终身会员!” “又是骗老人的。”苏瑶端着刚泡的枸杞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顿了顿,滚烫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石桌上烫出小小的印子,“上次在凡间,见隔壁李奶奶买了一万多的‘磁疗床垫’,说是能包治百病,结果睡了半个月,腰更疼了。”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老人攥紧合同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指尖泛着淡绿的仙光:“‘老年人被骗’的问题比之前的都棘手——他们信人不信理,总觉得‘小伙子/小姑娘很贴心’,就算子女劝,也觉得是子女不孝顺。上次解决‘景区宰客’用了18个案例,这个怕是要更多。” 话音未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沉重,像是在纸上压了块石头: 【提示:“老年人被骗(含保健品诈骗、非法集资、虚假理财)”问题具有极强的情感迷惑性,骗子常以“亲情关怀”“健康承诺”为诱饵,受害者多为独居老人或对健康、养老有焦虑的群体。需解决20起同类案例,且需同步提升老年人防骗意识,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不仅要“追回损失”,更要“筑牢心防”。】 20起,还要提升防骗意识。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用仙力“揭穿骗局”就能解决的——骗子抓的是老人的“孤独感”和“健康焦虑”,如果不填补这份情感空缺,就算这次拦住了,下次还是会有人上当。他们需要做的,是像给老人搭“防护栏”一样,一边挡着骗子,一边陪着老人,让他们知道“贴心”不是用钱买的。 “分四组,每组负责5个案例,重点找那些独居、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叶尘把手里的银杏果放在盘子里,“我们的仙力要当‘警示钟’,也要当‘暖心灯’,既要让骗子无机可乘,也要让老人感受到关怀。”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老旧小区和街道。 负责“保健品诈骗”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老小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72岁的张大爷 独居,上周被一个叫“小李”的小伙子忽悠,花八千块买了“长生口服液”,说是喝了能“延年益寿”。今天小李又上门,想让张大爷再买十盒,还说“买够二十盒,送免费体检”。 张大爷正犹豫着要拿钱,沈清薇装作社区志愿者敲门:“张大爷,我们来做健康科普,您在家吗?”小李见状,赶紧想溜,柳若雪趁机在张大爷手里的“长生口服液”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瓶身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白的小字:“成分:水、白砂糖、维生素C,无治疗疾病功效,市场参考价20元/盒”。同时,张大爷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社区医院发来的:“今日下午3点,社区有免费健康讲座,专家讲解保健品骗局,可免费体检。” 张大爷看着瓶身上的小字,又看了看短信,突然明白过来。他把手里的钱揣回口袋,对小李说:“我不买了,你走吧。”小李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跑了。张大爷拉着沈清薇的手,眼眶发红:“谢谢你啊小姑娘,差点又被骗了。”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眼里泛着光——这不仅是拦住了一次诈骗,更是让张大爷知道,真正的关怀不用花钱买。 另一边,负责“非法集资”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银行门口找到了第二个目标。68岁的李奶奶正跟着一群老人,围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听讲解:“阿姨,我们这是‘养老投资项目’,投一万,每个月返五百,一年就能回本,还送养老床位!”李奶奶手里攥着存折,里面是她的养老钱,正想取钱投资。 叶尘走过去,装作银行工作人员:“阿姨,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我们银行有正规的养老理财,您可以了解一下。”穿西装的男人刚要反驳,郑蓉趁机在李奶奶的存折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存折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蓝的小字:“非法集资风险高,本金可能血本无归,正规理财可咨询银行工作人员”。同时,银行门口的电子屏上,自动播放起“非法集资骗局揭秘”的动画,旁边的保安也走过来,对穿西装的男人说:“这里不能摆摊推销,麻烦您离开。” 李奶奶看着存折上的小字,又看了看电子屏,赶紧把存折揣回口袋:“我不投资了,谢谢你们。”她跟着叶尘走进银行,咨询了正规的养老理财,心里踏实了不少。 负责“虚假理财”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公园找到了第三个目标。75岁的王爷爷正和几个老人聊天,手里拿着一张“理财宣传单”:“这是我侄子给我介绍的,说年化收益20%,比银行高多了。”吴莲走过去,装作散步的路人:“大爷,我之前 也遇到过这种理财,后来公司跑路了,钱都没拿回来。”王爷爷愣了愣,苏晴趁机在他手里的宣传单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宣传单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紫的小字:“年化收益超过6%需谨慎,此项目未在金融监管部门备案,涉嫌虚假理财”。同时,王爷爷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银保监会发来的:“您收到的理财宣传单涉嫌虚假宣传,如需理财,请通过银行、证券公司等正规渠道办理。” 王爷爷看着短信,又看了看宣传单上的小字,赶紧把宣传单撕了:“还好没投钱,差点被骗了。”他拉着吴莲的手,说:“谢谢你啊姑娘,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这种高收益的理财了。” 负责“冒充子女诈骗”组的叶婉清和柳若璃,在一个菜市场找到了第四个目标。65岁的赵奶奶正拿着手机哭,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妈,我在外面打架把人打伤了,需要赔五万块,你赶紧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别告诉别人。”赵奶奶的儿子在外地工作,她急得团团转,正想找邻居借钱。 叶婉清走过去,给赵奶奶递了一张纸巾:“阿姨,您先别着急,给您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赵奶奶哭着说:“他电话打不通,肯定是出事了。”柳若璃趁机在赵奶奶的手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诈骗短信识别”窗口,上面显示“此号码非您儿子常用号码,涉嫌冒充子女诈骗,建议立即报警”。同时,赵奶奶的手机自动拨打了儿子的电话,这次竟然打通了,儿子在电话里说:“妈,我没事,刚才手机没电了,你别相信那些短信。” 赵奶奶挂了电话,破涕为笑:“太好了,我儿子没事,谢谢你啊姑娘。”她赶紧把邻居叫来,说不用借钱了,刚才是诈骗短信。 接下来的二十天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个又一个可能被诈骗的老人: 在一家药店,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磁疗床垫”的70岁老人刘奶奶。叶尘给床垫注入仙力,床垫上自动浮现出“无磁疗功效,市场参考价1000元,售价8000元涉嫌欺诈”的提示,刘奶奶赶紧要求退货,药店老板见瞒不下去,只好给她退了款。(第五个) 在一个社区活动中心,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防辐射项链”的68岁老人孙爷爷。沈清薇给项链注入仙力,项链上自动浮现出“无防辐射功效,材质为不锈钢,市场参考价50元,售价500元涉嫌欺诈”的提示,孙爷爷赶紧把项链退了,还提醒其他老人不要买。(第六个) 在一家超市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参加“免费 旅游”的72岁老人周奶奶。郑蓉给旅游宣传单注入仙力,宣传单上自动浮现出“免费旅游实为购物团,需强制消费,建议选择正规旅行社”的提示,周奶奶赶紧拒绝了,还把宣传单撕了。(第七个) 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纪念币”的69岁老人吴爷爷。吴莲给纪念币注入仙力,纪念币上自动浮现出“非官方发行,无收藏价值,市场参考价10元/枚,售价100元/枚涉嫌欺诈”的提示,吴爷爷赶紧把纪念币退了,还说以后再也不买这些东西了。(第八个) 在一家医院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偏方药”的73岁老人郑奶奶。苏晴给偏方药注入仙力,药瓶上自动浮现出“无药品批准文号,成分不明,可能危害健康,建议在医生指导下用药”的提示,郑奶奶赶紧把药扔了,还去医院咨询了医生。(第九个) 在一个老小区的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净水器”的67岁老人冯爷爷。柳若雪给净水器注入仙力,净水器上自动浮现出“过滤效果与普通净水器无异,市场参考价1000元,售价5000元涉嫌欺诈”的提示,冯爷爷赶紧要求退货,商家只好给她退了款。(第十个) 在一家理发店,他们遇到了被忽悠办“终身理发卡”的66岁老人韩奶奶。叶婉清给理发卡注入仙力,理发卡上自动浮现出“理发店经营年限未知,终身卡风险高,建议办理月卡或季卡”的提示,韩奶奶赶紧退了卡,还提醒其他老人不要办这种卡。(第十一个) 在一个菜市场的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有机蔬菜”的71岁老人石爷爷。柳若璃给蔬菜注入仙力,蔬菜包装上自动浮现出“非有机蔬菜,普通蔬菜市场参考价2元/斤,售价10元/斤涉嫌欺诈”的提示,石爷爷赶紧把蔬菜退了,还去其他摊位买了普通蔬菜。(第十二个) 在一家银行的ATM机旁,他们遇到了被忽悠给“陌生账户打钱”的68岁老人田奶奶。叶尘给ATM机注入仙力,ATM机上自动浮现出“警惕陌生账户转账,可能是诈骗,如需转账,请先联系家人或银行工作人员”的提示,田奶奶赶紧停止了转账,还向银行工作人员咨询了情况。(第十三个) 在一个社区的小广场上,他们遇到了被忽悠参加“保健品讲座”的74岁老人马爷爷。沈清薇给讲座的宣传册注入仙力,宣传册上自动浮现出“保健品讲座多为诈骗,切勿购买讲座推荐的产品”的提示,马爷爷赶紧离开了讲座现场,还提醒其他老人不要参加。(第十四个) 在一家水果店,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进口水果”的65岁老人朱奶奶。郑蓉给水果注入仙力,水果标签上自动浮现出“非进口水果,国产水果市场参考价5元/斤,售价20元/斤涉嫌欺诈”的提示,朱奶奶赶紧把水果退了,还去其他水果店买了国产水果。(第十五个) 在一个老小区的楼道里,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防盗门窗”的70岁老人秦爷爷。吴莲给防盗门窗的宣传单注入仙力,宣传单上自动浮现出“防盗效果与普通防盗门窗无异,市场参考价2000元,售价8000元涉嫌欺诈”的提示,秦爷爷赶紧拒绝了,还说以后再也不相信这种上门推销的产品了。(第十六个) 在一家药店的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蛋白粉”的69岁老人姜奶奶。苏晴给蛋白粉注入仙力,蛋白粉包装上自动浮现出“适合特定人群,健康老人无需额外补充,市场参考价100元/罐,售价500元/罐涉嫌欺诈”的提示,姜奶奶赶紧把蛋白粉退了,还去医院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她不需要补充蛋白粉。(第十七个) 在一个公园的门口,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旅游年卡”的72岁老人夏爷爷。柳若雪给旅游年卡注入仙力,年卡上自动浮现出“包含的景区多为免费景区,收费景区需额外付费,市场参考价100元/张,售价500元/张涉嫌欺诈”的提示,夏爷爷赶紧把年卡退了,还说以后再也不买这种没用的卡了。(第十八个) 在一家超市的粮油区,他们遇到了被忽悠买“进口大米”的67岁老人雷奶奶。叶婉清给大米注入仙力,大米包装上自动浮现出“非进口大米,国产大米市场参考价3元/斤,售价10元/斤涉嫌欺诈”的提示,雷奶奶赶紧把大米退了,还去其他货架买了国产大米。(第十九个) 当九人找到第十九个案例时,已经是深秋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一家社区的长椅上,看着老人在广场上晒太阳、聊天,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社区的花园里,只见一个穿灰色外套的老人正拿着一张“养老公寓预订合同”,对着一个年轻人说:“小伙子,这五万块定金我给你,你可一定要给我留个床位啊。” 九人赶紧走过去,询问后得知,老人叫张爷爷,76岁,独居,子女在国外工作。年轻人说他是“养老公寓”的销售,交五万块定金就能预订一个“豪华单间”,等老人入住时,定金可以抵十万块房费。张爷爷正想把钱给年轻人,却被九人拦住了。 柳若璃给合同注入 了一道仙力——合同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此养老公寓未在民政部门备案,涉嫌虚假宣传,定金可能无法退还”。同时,张爷爷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社区居委会发来的:“近期有不法分子冒充养老公寓销售诈骗老人定金,请提高警惕,如需预订养老公寓,请通过民政部门官网查询正规机构。” 张爷爷看着合同上的小字,又看了看短信,突然明白过来。他把手里的钱揣回口袋,对年轻人说:“我不订了,你走吧。”年轻人见势不妙,赶紧跑了。张爷爷拉着苏瑶的手,眼眶发红:“谢谢你啊姑娘,要是没有你们,我的养老钱就没了。” “第二十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暖: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老年人被骗”类问题20起!】 【“老年人被骗”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四重“银发守护仙纹”: 1. 物品溯源仙纹:老年人购买的保健品、理财产品、生活用品等,包装或合同上自动标注真实成分、备案信息、市场参考价,涉嫌欺诈的物品将触发红色警示,同步推送至市场监管部门; 2. 转账预警仙纹:老年人通过银行、ATM机、手机银行转账时,系统自动识别陌生账户,转账金额超过5000元时触发“二次确认”,需联系家人或社区工作人员验证,方可完成转账; 3. 防骗科普仙纹:社区公告栏、老年活动中心、银行网点等场所,自动循环播放老年人防骗科普动画(如保健品骗局、非法集资揭秘),每月推送“防骗小贴士”短信至老年人手机; 4. 情感陪伴仙纹:独居老人的手机每月自动生成“子女联系提醒”,同步为老人推荐社区老年兴趣班(如书法、舞蹈、棋牌),减少孤独感,降低被诈骗风险。】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摆脱了诈骗困扰的老人的近况:张大爷参加了社区的健康讲座,学会了辨别保健品骗局;李奶奶在银行买了正规的养老理财,每个月都能收到稳定的收益;王爷爷加入了社区的书法班,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赵奶奶每天都和儿子视频通话,再也不担心收到诈骗短信了;张爷爷找到了一家正规的养老公寓,已经预订了床位,子女也回国陪他一起考察了……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老年人被骗”那一页,轻轻写下“晚岁本应安度,不该忧心被骗”。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枸杞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老人被骗是因为‘糊涂’,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太需要关怀了。只要有人陪着、提醒着,他们就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老年人的晚年应该是安稳的、快乐的。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老人都能安享晚年,不被诈骗困扰。”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岁月温柔抚摸过的珍珠,闪着柔和的光。这条烟火仙途还有很长,后面还有“城市停车难”“邻里纠纷”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在社区里开心聊天的老人,想到那些被守护的晚年,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4章 停车难愁堵心门,仙引归途畅街巷 九忆居的竹窗被秋风吹得吱呀作响,叶尘刚把晒好的仙草药包收进竹筐,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滴滴”声——不是凡间的汽车喇叭,而是凡尘镜模拟出的、带着焦躁感的鸣笛声。他快步走到镜前,只见画面里堵成长龙的街道:一辆白色轿车在小区门口打转,司机探出头对着保安喊:“我住这栋楼的,怎么又没车位了?”保安摊着手叹气:“大哥,这都晚上七点了,小区里的车位早就满了,您去附近的商场看看吧!” 轿车司机骂了句脏话,又往前开了几百米,见路边有空位刚要停,就被交警摆手拦住:“这里不能停车,罚款两百!”司机看着罚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嘟囔着:“这破地方,想停个车比登天还难!” “这就是‘城市停车难’的问题。”苏瑶端着刚温好的姜枣茶走过来,茶杯在石桌上轻轻一放,杯沿的光晕跟着司机的鸣笛声忽快忽慢,“上次去凡间办事,绕着写字楼转了三圈才找到车位,迟到了整整半小时。现在的城市,车越来越多,车位却没见多,早晚高峰堵得人心烦。”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画面里司机焦急的脸,指尖泛着淡蓝的仙光:“之前解决‘老年人被骗’用了20个案例,这个问题更考验‘调度’——不光是有没有车位,还得让车主知道‘哪里有车位’‘怎么停更方便’。城市里的停车场、路边车位、小区车位,像一盘散沙,得把它们串起来才行。”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规整,像是在绘制一张“停车地图”: 【提示:“城市停车难(含车位不足、信息不对称、违规停车)”问题涉及城市规划、资源调度、市民习惯等多重因素,其核心矛盾是“车位供给”与“停车需求”的错配。需解决22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小区、商圈、医院三大核心场景,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让“车有位停,路能畅通”。】 22起,还要覆盖三大场景。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意味着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找车位”,更是“调资源”——让闲置的车位动起来,让车主的信息通起来,让违规的停车少起来。就像给城市的交通脉络搭起“毛细血管”,让每一辆车都能顺畅找到归途。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每组解决7-8个案例。”叶尘把竹筐里的药包摆整齐,“我们的仙力要当‘智能导航’,也要当‘资源红娘’,既要告诉车主哪里有车位,也要让空车位找到需要的车。”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 了城市的车流与人潮中。 负责“小区停车”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老旧小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35岁的周明刚下班回家,绕着小区转了两圈,还是没找到车位。他住在三楼,家里有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妻子还在等着他回去做饭。“这都什么事啊!”周明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声引得小区里的老人探出头看。 沈清薇装作散步的居民,走到周明车旁:“小伙子,你是找车位吗?我们单元楼下好像有个空车位,是张阿姨家的,她今天去女儿家了。”周明愣了愣,刚要问怎么联系张阿姨,柳若雪趁机在他的车载导航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导航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小区闲置车位”界面,上面显示着张阿姨家的车位编号、空闲时间,还有一行淡绿的小字:“可临时租用,联系电话XXX,10元/小时”。同时,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电子屏上自动更新了“实时车位信息”:“当前空闲车位3个(含2个临时闲置车位)”。 周明赶紧拨通了张阿姨的电话,张阿姨在电话里笑着说:“你停吧小伙子,我今晚不回来,钱不用给了,记得锁好车就行。”周明连声道谢,把车停进车位,脚步轻快地往家跑——终于能早点给妻子做饭了。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周明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这不仅是找到了一个车位,更是让闲置的资源有了用武之地。 另一边,负责“商圈停车”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热闹的商场找到了第二个目标。28岁的情侣李婷和王浩,开车来商场约会,绕着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转了20分钟,还是没找到车位。李婷看着手表叹气:“电影还有10分钟就开场了,再找不到车位,我们就赶不上了!” 叶尘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姑娘,前面路口右转有个写字楼,他们的地下停车场晚上对外开放,还有空车位。”王浩刚要问怎么收费,郑蓉趁机在他们的手机地图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地图上突然弹出“周边车位实时信息”:“商场地下停车场:满位;XX写字楼停车场:剩余15个车位,5元/小时,步行至商场5分钟;XX小区临时车位:剩余8个,8元/小时,步行至商场8分钟”。同时,商场入口的电子屏上,也同步显示着这些信息,旁边还有一行提示:“建议前往XX写字楼停车场,步行距离最短”。 李婷看着手机,拉着王浩说:“快,去写字楼停车场!”两人赶紧开车过去,顺利停好车,一路小跑冲进商场,刚好赶上电影开场。 负责“医院停车”组 的吴莲和苏晴,在一家三甲医院找到了第三个目标。45岁的张姐带着生病的母亲来医院看病,早上七点就到了医院,却一直找不到车位。母亲坐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不停地咳嗽:“闺女,实在不行,我们就打车回去吧,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姐红着眼眶说:“妈,不行,今天必须让医生看看。”吴莲走过去,给张姐递了一瓶水:“大姐,医院对面的公园有个临时停车场,是今天刚开放的,专门给看病的人用,还有摆渡车接送。”张姐愣了愣,苏晴趁机在她的手机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医院的推送:“今日临时开放公园停车场,车位100个,免费停放,摆渡车10分钟一班,停靠医院门诊楼门口”。同时,医院门口的交警也在疏导交通:“前往公园临时停车场的车辆,请走右侧车道!” 张姐赶紧开车跟着指引,顺利停好车,和母亲坐上摆渡车,很快就到了门诊楼。看着母亲顺利挂上号,张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的二十五天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停车难”困扰的人: 在一个老旧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结果被贴了三次罚单的32岁男生刘浩。叶婉清给小区的物业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生成“小区车位共享清单”,让有闲置车位的业主把车位租给需要的人,刘浩租到了一个车位,再也不用担心被贴罚单了。(第四个) 在一家大型商场,他们遇到了因为找不到车位,和其他车主抢车位,差点吵架的29岁女生陈晨。柳若璃给商场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优化了停车引导路线,还在每个车位上方安装了“空位指示灯”,红色表示已占用,绿色表示空闲,陈晨很快就找到了车位,避免了冲突。(第五个) 在一家儿童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抱着孩子步行两公里去医院的30岁妈妈王萌。郑蓉给医院的周边停车场注入仙力,医院和周边的停车场建立了“车位共享联盟”,患者可以通过医院的公众号预约周边停车场的车位,王萌提前预约了车位,开车直接到了医院门口,不用再抱着孩子走路了。(第六个) 在一个写字楼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找不到车位,每天都要提前半小时上班的27岁白领张强。吴莲给写字楼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系统推出了“错峰停车”服务,鼓励员工拼车上班,拼车的车主可以优先获得车位,张强和同事拼车上班,不仅找到了车位,还节省了油费。(第七个) 在一家中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让老人坐在车里,自己跑上跑下看病的40岁男生赵宇。苏晴给医院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医院开放了职工停车场的部分车位,在就诊高峰时段供患者使用,赵宇顺利停好车,带着老人一起去看医生,不用再担心老人一个人在车里不安全了。(第八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车位太贵,买不起也租不起的33岁夫妻李磊和张婷。柳若雪给小区的物业系统注入仙力,物业推出了“车位分期购买”和“长租优惠”活动,李磊和张婷租到了一个长租车位,每月的租金比之前便宜了一半,缓解了经济压力。(第九个) 在一家购物中心,他们遇到了因为不知道停车场入口在哪里,绕着商场转了好几圈的26岁女生刘婷。沈清薇给商场的周边道路注入仙力,道路两旁安装了“停车引导牌”,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停车场的入口位置和剩余车位数量,刘婷很快就找到了停车场入口,顺利停好车。(第十个) 在一家肿瘤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然后推着轮椅上的病人慢慢走过来的48岁男生王浩。叶尘给医院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医院开通了“优先停车通道”,给行动不便的病人和老年患者提供优先停车服务,王浩顺利停好车,推着病人直接进了门诊楼,节省了很多时间。(第十一个) 在一个大学周边的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学生放假,商场车位空着,而周边小区车位紧张的35岁女生陈晨。郑蓉给商场和小区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两者建立了“车位共享平台”,商场在学生放假期间把闲置车位租给小区居民,小区居民在工作日把闲置车位租给商场的顾客,实现了资源共享。(第十二个) 在一家眼科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把车停在禁停区域,结果被拖走的32岁男生刘浩。吴莲给医院的周边道路注入仙力,道路两旁设置了“临时停靠点”,供接送病人的车辆临时停靠,刘浩把母亲送到医院门口,在临时停靠点放下母亲,然后开车去周边的停车场停车,再也不用担心车被拖走了。(第十三个) 在一个老城区的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停车场老化,车位狭窄,很多车主不敢停的28岁男生王萌。苏晴给停车场注入仙力,停车场的管理方对车位进行了重新规划,加宽了车位,还安装了“倒车辅助系统”,车主可以轻松倒车入库,停车场的利用率提高了很多。(第十四个) 在一家妇产科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让孕妇坐 在车里等,自己去排队挂号的34岁男生李磊。柳若璃给医院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医院推出了“孕妇优先停车”服务,孕妇可以通过医院的公众号预约车位,李磊提前预约了车位,带着孕妇直接到了医院,不用再让孕妇在车里等了。(第十五个) 在一个开发区的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停车场位置偏僻,很多车主不知道,导致车位闲置的30岁女生张婷。沈清薇给商场的宣传系统注入仙力,商场通过微信、微博等平台宣传停车场的位置和收费标准,还推出了“首次停车免费”的活动,吸引了很多车主前来停车,停车场的利用率提高了很多。(第十六个) 在一家传染病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担心停车不安全,不敢把车停在医院停车场的36岁男生赵宇。叶尘给医院的停车场注入仙力,停车场加强了安保措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还配备了安保人员24小时巡逻,赵宇放心地把车停在了医院停车场,不用再担心车辆安全了。(第十七个) 在一个县城的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停车场收费太高,很多车主宁愿违规停车也不愿停在停车场的29岁男生刘浩。郑蓉给停车场的管理方注入仙力,管理方降低了停车收费标准,推出了“包月优惠”活动,很多车主选择把车停在停车场,违规停车的现象减少了很多。(第十八个) 在一家骨科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结果车被刮擦了的31岁女生陈晨。吴莲给医院的周边停车场注入仙力,医院和周边的停车场建立了“车位预约系统”,患者可以通过医院的公众号预约车位,陈晨提前预约了车位,顺利停好车,再也不用担心车被刮擦了。(第十九个) 在一个旅游城市的商圈,他们遇到了因为旅游旺季,车位紧张,很多游客找不到车位的32岁女生王萌。苏晴给商圈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系统推出了“旅游专线摆渡车”,从周边的大型停车场接送游客到商圈,游客可以把车停在大型停车场,然后坐摆渡车去商圈,缓解了商圈的停车压力。(第二十个) 在一家口腔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没车位,只能打车去医院,结果遇到堵车,迟到了的27岁女生张婷。柳若雪给医院的停车系统注入仙力,医院开放了楼顶的停车场,增加了车位数量,张婷开车直接到了医院,顺利停好车,没有迟到。(第二十一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一个案例时,已经是初冬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二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 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辆救护车在路口被堵得动弹不得,司机探出头喊:“让一让!有病人!”可路边停满了违规车辆,救护车根本过不去。 九人赶紧跑过去,只见救护车后面跟着一辆警车,交警正在疏导交通,可违规停车的车主大多不在车上,根本没法挪车。叶尘给路边的违规车辆注入了一道仙力——每辆车的挡风玻璃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此处禁止停车,影响急救通道,车主请立即挪车,联系电话XXX”。同时,交警的手持终端上,自动显示出每辆违规车辆的车主信息和联系方式,交警赶紧逐个打电话通知车主挪车。 很快,车主们陆续赶来,把车挪走了,救护车顺利通过路口,向医院驶去。交警对着九人敬了个礼:“谢谢你们,要是再晚几分钟,病人就危险了。” “第二十二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通畅: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城市停车难”类问题22起!】 【“城市停车难”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城市将自动生成三重“智慧停车仙纹”: 1. 资源共享仙纹:小区、写字楼、商场的闲置车位自动接入“城市智慧停车平台”,标注空闲时间、收费标准,车主可通过手机预约租用,实现车位错峰利用; 2. 实时导航仙纹:车载导航、手机地图同步更新全城车位信息(含剩余数量、步行距离、收费标准),就诊、购物等高峰时段自动推荐备用停车场及摆渡车信息; 3. 秩序守护仙纹:禁停区域、急救通道旁的车辆自动触发“违规警示”,车主收到挪车提醒,拒不挪车将同步推送至交管部门,确保道路畅通。】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摆脱了“停车难”困扰的人的近况:周明每天下班都能顺利停好车,回家给妻子和孩子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李婷和王浩再也不用担心看电影迟到,每个周末都能开开心心地约会;张姐带着母亲看病,再也不用绕着医院转圈圈,母亲的病情也慢慢好转;救护车在畅通的道路上疾驰,及时把病人送到了医院,挽回了生命……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城市停车难”那一页,轻轻写下“车有归处,路无 堵心”。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姜枣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停车难是小事,现在才知道,对普通人来说,能顺利停好车,就是一天好心情的开始。”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是啊,城市的温度,藏在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里。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在城市里奔波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顺畅和温暖。” 院角的月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寒风吹凝的珍珠,闪着清冷却温柔的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5章 邻里嫌隙生积怨,仙桥连心意相融 九忆居的竹篱外,几株晚菊在初冬的寒风里倔强地开着,花瓣上沾着的霜花,被石桌上的炭盆热气烘得慢慢融化。叶尘正用竹筷拨弄着炭盆里的银丝炭,突然听见院中央的凡尘镜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嗡嗡”声——不像之前的震动,更像是两个人在低声争吵,声音隔着镜面传过来,模糊却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他抬头望去,镜面映着两户紧挨着的居民楼:一楼的张阿姨正站在自家阳台前,对着隔壁的李叔喊:“你家的花盆又放我家窗台上面了!昨天浇花的水都滴到我晒的被子上了!”隔壁的李叔探出头,语气也带着不耐烦:“就滴了几滴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家阳台小,不放你家窗台上面放哪儿?”张阿姨气得脸通红:“那是我家窗台!你凭什么放?今天必须把花盆挪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越来越凶,引得楼上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又是邻里纠纷。”苏瑶端着刚煮好的红糖姜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转了半圈,杯沿的光晕跟着两人的争吵声忽明忽暗,“上次在凡间,楼下的大爷因为楼上的年轻人晚上唱歌,天天上去敲门,最后闹到了居委会,关系闹得特别僵。”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两人争吵的样子,指尖泛着淡粉的仙光:“‘邻里纠纷’看着都是小事,却最磨人——今天是花盆滴水,明天是噪音扰民,后天是占用公共空间,积怨久了,就成了大矛盾。之前解决‘城市停车难’用了22个案例,这个问题更需要‘耐心’,得慢慢化解人心的隔阂。”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柔和,像是在调和两个人的语气: 【提示:“邻里纠纷(含噪音扰民、公共空间占用、生活习惯冲突)”问题源于日常琐事的累积,其核心是“边界感缺失”与“沟通不畅”,易导致长期矛盾,影响社区和谐。需解决25起同类案例,且需帮助邻里重建沟通渠道,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让“邻里和睦,心意相通”。】 25起,还要重建沟通渠道。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用仙力“强制解决”就能行的——花盆可以挪走,噪音可以暂时停止,但如果两个人心里的疙瘩没解开,下次还会因为别的小事争吵。他们需要做的,是像在两户人家之间搭一座“桥”,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话,明白“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 “分五组,每组负责5个案例,重点找那些因为小事闹矛盾,还没到不可调和地步的邻里。”叶尘把炭盆里的炭拨得更旺,“我们的仙力要当‘调和剂’, 也要当‘沟通桥’,既要解决当下的矛盾,也要让他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各个社区。 负责“公共空间占用”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老小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65岁的张阿姨和68岁的李叔,就是凡尘镜里争吵的那对邻居。张阿姨家的窗台挨着李叔家的阳台,李叔把几盆月季放在了阳台边缘,浇花时的水经常滴到张阿姨家的窗台上,有时候还会滴到张阿姨晒的衣服上。两人吵了好几次,居委会调解了也没用。 沈清薇装作社区志愿者,敲开了李叔家的门:“李叔,我们社区正在搞‘阳台美化’活动,您这几盆月季真好看,要是能摆得更整齐点,肯定能评上‘最美阳台’。”李叔愣了愣,刚要说话,柳若雪趁机在李叔家的阳台护栏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护栏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绿的小字:“阳台边缘摆放物品易掉落,且可能影响邻居,建议靠内侧摆放,或使用接水盘”。同时,张阿姨家的窗台上,自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接水提醒器”,只要有水滴滴下来,就会发出轻微的“滴滴”声,提醒张阿姨收衣服。 李叔看着护栏上的小字,又想起刚才沈清薇说的“最美阳台”,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阳台太小了,没地方放。”这时,张阿姨也走了过来,听到了李叔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其实我也不是不让你放,就是水别滴到我的衣服上就行。”柳若雪趁机说:“李叔,您可以在花盆下面放个接水盘,这样水就不会滴下去了;张阿姨,您晒衣服的时候,要是看到李叔在浇花,可以先把衣服收进来,互相体谅一下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李叔说:“行,我这就去买接水盘。”张阿姨说:“那我以后晒衣服也注意点,看到你浇花就先收进来。”说完,两人都笑了——吵了这么久的矛盾,竟然就这么化解了。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两人一起去超市买接水盘的背影,眼里泛着光——这不仅是解决了花盆滴水的问题,更是让两户人家打开了心结。 另一边,负责“噪音扰民”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个新建小区找到了第二个目标。28岁的年轻人王浩,每天晚上都要在家弹吉他,声音很大,吵得楼下的70岁老人刘奶奶睡不着觉。刘奶奶找王浩说了好几次,王浩每次都答应会小声点,但过几天又恢复了原样。刘奶奶没办法,只能每天戴着耳塞睡觉,精神越来越差。 叶尘敲开了王浩家的门,装作是 隔壁的邻居:“兄弟,你弹吉他真好听,就是晚上能不能稍微小声点?我家孩子明天还要上学,总被吵醒。”王浩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没注意,下次一定小声点。”郑蓉趁机在王浩的吉他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吉他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蓝的小字:“晚上10点后建议使用静音吉他或降低音量,避免影响邻居休息”。同时,刘奶奶家的客厅里,自动出现了一个“噪音监测仪”,上面显示着实时噪音分贝,还标注着“夜间休息建议噪音低于40分贝”。 王浩看着吉他上的小字,心里有点愧疚。他想起刘奶奶每次找他时疲惫的眼神,赶紧说:“我这就去买个静音吉他,以后晚上10点后再也不弹了。”第二天,王浩真的买了静音吉他,还主动去刘奶奶家道歉,给刘奶奶送了一篮水果。刘奶奶笑着说:“年轻人有爱好是好事,只要不影响休息就行,以后常来家里坐。” 负责“生活习惯冲突”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中档小区找到了第三个目标。35岁的李婷和32岁的陈晨是对门邻居,李婷喜欢在门口放一个鞋架,把鞋子放在外面,陈晨觉得鞋架占了公共空间,而且味道很大,两人因为这事吵了好几次,现在见面都不说话。 苏晴装作社区的保洁员,敲开了李婷家的门:“大姐,我们社区正在搞‘楼道整洁’活动,门口不能放鞋架,您能不能把鞋子收进去?”李婷皱着眉说:“我家里面小,放不下这么多鞋子,不放门口放哪儿?”吴莲趁机在李婷家的门后注入了一道仙力——门后突然浮现出一个“隐形鞋架”的安装示意图,旁边还有一行淡紫的小字:“隐形鞋架安装在门后,不占公共空间,还能保持楼道整洁”。同时,陈晨家的门把手上,自动出现了一张“温馨提示卡”:“邻里之间互相体谅,有问题可以好好沟通”。 李婷看着示意图,眼睛一亮:“还有这种鞋架?我这就去买一个。”陈晨看到提示卡,心里也有点触动。当天下午,李婷就安装了隐形鞋架,把门口的鞋子都收了进去。她敲开陈晨家的门,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是我不好,占了公共空间,以后再也不会了。”陈晨笑着说:“没事,我之前说话也有点冲,以后有问题我们好好说。”两人终于解开了心结,成了好朋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社区,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邻里纠纷困扰的人: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经常往楼下扔垃圾,导致楼下的居民不敢开窗的65岁老人周奶奶。叶婉清给楼上的居民家注入仙力,居民家的垃圾桶 上自动浮现出“请勿乱扔垃圾,爱护环境,尊重邻居”的提示,楼上的居民再也不往下扔垃圾了,周奶奶也终于敢开窗通风了。(第四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在楼道里堆放杂物,导致楼道堵塞,影响通行的30岁男生刘浩。柳若璃给隔壁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杂物上自动浮现出“楼道是公共空间,请勿堆放杂物,影响通行和安全”的提示,邻居赶紧把杂物清理了,楼道恢复了畅通。(第五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下的邻居养了一只狗,狗经常在晚上叫,吵得楼上的居民睡不着觉的28岁女生张婷。郑蓉给楼下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狗窝上自动浮现出“夜间请管好宠物,避免噪音扰民”的提示,邻居赶紧训练狗晚上不要叫,楼上的居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第六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对门的邻居经常把自行车停在楼道里,导致自己家的门打不开的70岁老人吴爷爷。吴莲给对门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自行车上自动浮现出“自行车请停放在小区的停车棚里,不要占用楼道空间”的提示,邻居赶紧把自行车停到了停车棚,吴爷爷家的门终于能打开了。(第七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在装修,装修噪音太大,导致楼下的居民无法正常休息的32岁女生陈晨。苏晴给楼上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装修工具上自动浮现出“装修时间建议为上午9点到下午5点,避免在休息时间装修,减少噪音扰民”的提示,邻居赶紧调整了装修时间,楼下的居民终于能正常休息了。(第八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喜欢在晚上唱歌,声音很大,吵得自己无法学习的20岁大学生李磊。柳若雪给隔壁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麦克风上自动浮现出“晚上10点后建议降低音量或使用耳机,避免影响邻居学习和休息”的提示,邻居赶紧降低了音量,李磊终于能安心学习了。(第九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下的邻居在阳台外面安装了一个晾衣架,挡住了楼上居民家的阳光的68岁老人孙奶奶。沈清薇给楼下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晾衣架上自动浮现出“安装晾衣架时请考虑邻居的采光,避免影响他人”的提示,邻居赶紧调整了晾衣架的位置,楼上居民家的阳光终于恢复了。(第十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对门的邻居经常在门口放鞋子,味道很大,导致自己家的门一打开就闻到臭味的 35岁男生王浩。叶尘给对门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门口自动浮现出“请将鞋子放在门内或鞋架上,保持门口整洁和空气清新”的提示,邻居赶紧把鞋子收进了家里,王浩家再也闻不到臭味了。(第十一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经常在晚上洗澡,水流声很大,吵得楼下的居民睡不着觉的29岁女生刘婷。郑蓉给楼上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热水器上自动浮现出“晚上10点后建议减少用水量,避免水流声影响邻居休息”的提示,邻居赶紧调整了洗澡时间,楼下的居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第十二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在公共花园里种了很多蔬菜,占用了公共空间,导致其他居民无法在花园里活动的65岁老人郑奶奶。吴莲给隔壁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蔬菜地里自动浮现出“公共花园是大家的活动空间,请勿私自占用种植蔬菜”的提示,邻居赶紧把蔬菜清理了,公共花园又成了居民们的活动场所。(第十三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下的邻居在门口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对着自己家的门口,侵犯了自己的隐私的30岁女生张萌。苏晴给楼下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摄像头上自动浮现出“安装摄像头时请尊重他人隐私,避免对着邻居家的门口”的提示,邻居赶紧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张萌家的隐私终于得到了保护。(第十四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经常在地板上拖东西,声音很大,吵得楼下的居民无法正常生活的32岁男生李阳。柳若璃给楼上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地板上自动浮现出“拖动物品时请轻拿轻放,避免产生噪音影响邻居”的提示,邻居赶紧在地板上铺上了地毯,再也不拖东西了,楼下的居民终于能正常生活了。(第十五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对门的邻居经常把垃圾放在门口,好几天都不扔,味道很大,影响了楼道的环境的68岁老人冯爷爷。叶婉清给对门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门口自动浮现出“请及时清理垃圾,保持门口和楼道的整洁”的提示,邻居赶紧把垃圾扔了,楼道的环境终于恢复了整洁。(第十六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喜欢在早上很早的时候就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吵得自己无法睡懒觉的25岁女生陈晨。沈清薇给隔壁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抽油烟机上自动浮现出“早上做饭时请尽量降低抽油烟机的音量,避免影响邻居休息 ”的提示,邻居赶紧调整了做饭时间,陈晨终于能睡个懒觉了。(第十七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下的邻居在阳台外面养了很多鸽子,鸽子的粪便到处都是,影响了楼上居民家的卫生的35岁男生赵宇。叶尘给楼下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鸽笼上自动浮现出“请妥善管理宠物,避免粪便影响邻居卫生”的提示,邻居赶紧清理了鸽子粪便,还安装了防护网,楼上居民家的卫生终于得到了保障。(第十八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经常在晚上打牌,声音很大,吵得楼下的居民无法休息的70岁老人姜奶奶。郑蓉给楼上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牌桌上自动浮现出“晚上10点后请避免打牌等娱乐活动,避免噪音扰民”的提示,邻居赶紧停止了晚上打牌,楼下的居民终于能正常休息了。(第十九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对门的邻居经常把孩子的玩具放在楼道里,导致楼道堵塞,影响通行的30岁女生王萌。吴莲给对门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玩具上自动浮现出“请将孩子的玩具收进家里,不要占用楼道空间”的提示,邻居赶紧把玩具收进了家里,楼道恢复了畅通。(第二十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在墙上打了很多孔,导致自己家的墙也跟着震动,影响了自己的生活的28岁男生刘浩。苏晴给隔壁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电钻上自动浮现出“打孔时请注意邻居的感受,避免影响他人生活”的提示,邻居赶紧停止了打孔,还向刘浩道歉,刘浩也原谅了他。(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老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下的邻居在门口安装了一个鞋架,挡住了自己家的视线的65岁老人石爷爷。柳若雪给楼下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鞋架上自动浮现出“安装鞋架时请不要挡住邻居的视线,尊重他人”的提示,邻居赶紧把鞋架挪走了,石爷爷家的视线终于恢复了。(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新建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楼上的邻居经常在阳台上浇花,水滴滴到楼下的居民家的阳台上,导致楼下的居民无法在阳台上活动的32岁女生张婷。沈清薇给楼上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花盆上自动浮现出“浇花时请使用接水盘,避免水滴滴到邻居家的阳台上”的提示,邻居赶紧在花盆下面放了接水盘,楼下的居民终于能在阳台上活动了。(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中档小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对门的邻居经常在晚上看电视,声音很大,吵得自己无法休息的35 岁男生李磊。叶婉清给对门的邻居家注入仙力,邻居家的电视上自动浮现出“晚上10点后请降低电视音量,避免影响邻居休息”的提示,邻居赶紧降低了电视音量,李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第二十四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四个案例时,已经是初冬的傍晚了。他们坐在一家社区的长椅上,看着居民们在社区的小广场上散步、聊天,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五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社区的花园里,只见两个老人正因为一只流浪猫争吵——张爷爷说流浪猫是他先发现的,应该由他来喂;李奶奶说流浪猫经常在她家门口睡觉,应该由她来喂。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周围的居民都在劝,但他们谁也不听。 九人赶紧走过去,柳若璃给流浪猫的食盆里注入了一道仙力——食盆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流浪猫是大家的朋友,可以一起喂养,互相照顾”。同时,张爷爷和李奶奶的手里,各自出现了一张“爱心喂养卡”,上面写着“邻里同心,关爱动物”。 张爷爷看着食盆上的小字,又看了看手里的爱心喂养卡,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自己喂,就是觉得这只猫挺可怜的。”李奶奶也说:“我也是,这只猫经常在我家门口睡觉,我早就把它当成家人了。”柳若雪趁机说:“那你们可以一起喂养啊,张爷爷早上喂,李奶奶晚上喂,这样猫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张爷爷说:“行,就这么办!以后早上我来喂,晚上你再来喂。”李奶奶说:“好!我们还要给它搭个小窝,让它冬天能暖和点。”周围的居民都为他们鼓掌,两个老人也因为这只流浪猫,成了好朋友。 “第二十五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暖: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邻里纠纷”类问题25起!】 【“邻里纠纷”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社区将自动生成三重“邻里和睦仙纹”: 1. 边界提醒仙纹:公共空间(楼道、阳台、花园)内的物品自动触发“边界提示”,占用公共空间或影响邻居的物品将浮现警示文字,引导居民规范摆放; 2. 沟通桥梁仙纹:社区公告栏、居民微信群自动生成“邻里沟通平台”,提供矛盾调解 建议及沟通话术,鼓励居民通过对话解决问题,避免矛盾升级; 3. 温情联结仙纹:社区定期推送“邻里互助活动”(如爱心喂养、阳台种植分享、节日聚餐),同步为独居老人、困难家庭匹配邻里帮扶对象,促进邻里关系和谐。】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化解了邻里纠纷的社区近况:张阿姨和李叔一起在阳台浇花,两户人家的窗台和阳台都干干净净;王浩和刘奶奶一起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王浩还给刘奶奶讲吉他的故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6章 校园欺凌寒童心,仙光护佑向阳生 九忆居的竹窗上结了一层薄霜,叶尘用指尖在霜花上轻轻划着,刚勾勒出一片雪花的形状,就听见院中央的凡尘镜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不是以往的震动,而是像孩子压抑的哭声,隔着镜面传过来,细弱却揪人心。 他抬头望去,镜面映着一所学校的后操场:穿蓝色校服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变形的文具盒,三个高年级男生正围着他,其中一个男生抬脚踢了踢他的书包:“明天再带五块钱来,不然就把你的文具盒扔到厕所里!”小男孩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点了点头。三个男生笑着扬长而去,留下小男孩一个人在墙角,慢慢捡起散落的书本,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校园欺凌。”苏瑶端着刚温好的红枣枸杞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她却像没察觉一样,“上次在凡间,看到一个小姑娘因为被同学起外号,躲在楼梯间哭,后来连学都不想上了。这种事,对孩子的伤害能记一辈子。”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小男孩委屈的背影,指尖泛着淡淡的暖黄仙光:“‘校园欺凌’比之前的所有问题都更让人心疼——它发生在本该最单纯的地方,伤害的是最无辜的孩子。之前解决‘邻里纠纷’用了25个案例,这个问题不仅要‘阻止伤害’,更要‘治愈心灵’,还要让施暴者明白自己错了。”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沉重,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呵护一颗易碎的童心: 【提示:“校园欺凌(含肢体欺凌、语言欺凌、社交孤立)”问题具有隐蔽性和反复性,其伤害深入心理层面(如自卑、恐惧、抑郁),且易对施暴者和受害者双方造成长期影响。需解决28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小学、初中、高中三个学段,同时完成“受害者心理疏导”“施暴者行为矫正”“旁观者意识唤醒”三重目标,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守护每一颗童心,让校园成为向阳之地。】 28起,还要完成三重目标、覆盖三个学段。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一场“立体守护战”——不能只赶走施暴者,还要蹲下来抱抱受欺负的孩子,告诉他们“你没有错”;不能只批评施暴者,还要让他们知道“欺负人不对”;更要让围观的同学明白,“沉默也是一种伤害”,要勇敢站出来。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学段,每组解决9-10个案例。”叶尘擦去竹窗上的薄霜,“我们的仙力要当‘保护盾’,也要当‘照明灯’,既要挡住伤害,也要 照亮孩子心里的角落,还要让整个校园都明白‘欺凌不可为’。”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各个校园。 负责“小学学段”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所小学找到了第一个目标。8岁的小男孩林小宇,就是凡尘镜里被欺负的孩子。他性格内向,不太会说话,班里的三个男生总欺负他,要么抢他的零花钱,要么故意弄坏他的文具,还威胁他不准告诉老师和家长。 这天下午,三个男生又在操场的角落拦住林小宇,要他交“保护费”。沈清薇装作学校的志愿者,走过去问:“你们在干什么?”三个男生见状,赶紧想跑,柳若雪趁机在林小宇的书包上注入了一道仙力——书包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粉的小字:“遇到欺负要告诉老师和家长,你没有错”。同时,不远处的教学楼走廊里,班主任李老师正通过走廊的监控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 李老师把四个孩子带到办公室,林小宇看着书包上的小字,终于鼓起勇气,把三个男生欺负他的事说了出来。三个男生一开始还想狡辩,但看到李老师手里的监控录像,只好承认了错误。李老师批评了三个男生,让他们给林小宇道歉,还联系了他们的家长。林小宇看着三个男生真诚的道歉,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有人终于为他撑腰了。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林小宇跟着李老师去医务室检查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这不仅是阻止了一次欺凌,更是让林小宇知道,他不是孤单的。 另一边,负责“初中学段”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所初中找到了第二个目标。13岁的女生王萌萌,因为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被班里的几个女生起外号“痘痘怪”,还故意在她的课本上画痘痘,让其他同学都不要和她玩。王萌萌越来越自卑,每天都戴着口罩上学,成绩也一落千丈。 叶尘装作学校的心理老师,敲开了教室的门:“同学们,我们今天要上一节心理课,主题是‘尊重他人’。”班里的同学都安静下来,郑蓉趁机在王萌萌的课本上注入了一道仙力——课本上的痘痘图案突然变成了一行淡蓝的小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的样子很好看”。同时,教室的多媒体屏幕上,自动播放起一个短片:一个女孩因为被起外号而变得自卑,后来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重新找回了自信。 短片播放完,叶尘问:“同学们,你们觉得给别人起外号对吗?”班里的同学都摇了摇头,之前给王萌萌起外号的几个女生,脸都红 了。其中一个女生站起来,对王萌萌说:“对不起,我们不该给你起外号,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了。”王萌萌看着课本上的小字,又看了看那个女生,慢慢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脸上的青春痘,却笑得很开心。 负责“高中学段”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所高中找到了第三个目标。16岁的男生赵磊,因为喜欢画画,不喜欢运动,被班里的几个男生嘲笑“娘娘腔”,还故意把他的画撕了。赵磊很伤心,再也不敢在班里画画了,甚至想放弃自己的爱好。 吴莲装作学校的美术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我们学校要举办美术比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赵磊低着头,不敢说话,苏晴趁机在他的画笔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画笔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紫的小字:“你的爱好很珍贵,不要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放弃”。同时,教室的黑板报上,自动出现了赵磊之前画的一幅画,旁边写着“艺术无性别,热爱最珍贵”。 班里的同学看到黑板报上的画,都惊讶地说:“赵磊,这是你画的吗?真好看!”之前嘲笑赵磊的几个男生,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们不该嘲笑你,你的画真的很棒。”赵磊看着画笔上的小字,又看了看同学们的反应,终于重新拿起了画笔,报名参加了美术比赛。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校园里,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校园欺凌困扰的孩子: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体型偏胖,被同学嘲笑“小胖子”,不敢参加体育课的9岁男生刘浩。叶婉清给刘浩的运动服注入仙力,运动服上自动浮现出“健康最重要,胖一点也很可爱”的提示,体育老师也鼓励刘浩参加体育课,还让他担任“体育小助手”,刘浩慢慢变得自信起来,再也不怕同学的嘲笑了。(第四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离婚,被同学传言“没人要”,遭到社交孤立的14岁女生陈晨。柳若璃给陈晨的笔记本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浮现出“你的价值不由别人决定,你值得被喜欢”的提示,班主任也在班里澄清了传言,还组织了一次“友谊班会”,让同学们互相了解,陈晨很快交到了好朋友,再也不觉得孤单了。(第五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成绩不好,被同学嘲笑“笨蛋”,甚至被故意藏起课本的17岁男生李磊。郑蓉给李磊的课本注入仙力,课本上自动浮现出“成绩不代表一切,努力的你最棒”的提示,班里的学习委员主动提出帮李磊补习功课,其他同学也不再嘲笑他,李磊的成绩慢慢提高了,也变得开朗 起来。(第六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戴眼镜,被同学叫做“四眼仔”,还被故意打掉眼镜的8岁男生王萌。吴莲给王萌的眼镜注入仙力,眼镜上自动浮现出“戴眼镜也很酷,保护眼睛很重要”的提示,班主任批评了欺负王萌的同学,还在班里讲了保护眼睛的重要性,同学们再也不嘲笑王萌了,还会主动帮他捡眼镜。(第七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喜欢看漫画,被同学叫做“幼稚鬼”,漫画书被撕坏的13岁女生张婷。苏晴给张婷的漫画书注入仙力,漫画书上自动浮现出“喜欢什么都不幼稚,坚持热爱很了不起”的提示,班里的几个同样喜欢漫画的同学主动找到张婷,和她一起讨论漫画,张婷再也不怕同学的嘲笑了,还和他们一起创办了漫画社团。(第八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是转学生,被同学排挤,没人愿意和他坐同桌的16岁男生刘婷。柳若雪给刘婷的课桌注入仙力,课桌上自动浮现出“新同学很可爱,主动打招呼吧”的提示,班里的班长主动提出和刘婷坐同桌,还带他认识其他同学,刘婷很快融入了班级,和同学们成了好朋友。(第九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说话有点结巴,被同学模仿,不敢在课堂上发言的9岁女生李阳。沈清薇给李阳的语文书注入仙力,语文书上自动浮现出“说话结巴没关系,慢慢说就好”的提示,语文老师鼓励李阳在课堂上发言,还教她一些说话的小技巧,同学们也不再模仿她,李阳慢慢克服了结巴的问题,敢在课堂上主动发言了。(第十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穿的衣服不是名牌,被同学嘲笑“土包子”,不敢穿新衣服的14岁男生赵宇。叶尘给赵宇的衣服注入仙力,衣服上自动浮现出“衣服的价值不是牌子,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提示,班里的班主任也在班里讲了“不要攀比”的道理,同学们再也不嘲笑赵宇了,赵宇也明白了穿衣服最重要的是舒服,不是牌子。(第十一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性格内向,被同学叫做“闷葫芦”,遭到社交孤立的17岁女生王浩。郑蓉给王浩的笔记本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浮现出“内向不是缺点,安静也很有力量”的提示,班里的心理委员主动和王浩聊天,还邀请她参加班级活动,王浩慢慢变得开朗起来,也交到了好朋友。(第十二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不小心弄坏了同学的玩具,被同学围起来指责,吓得不敢说话的8岁男生陈晨。吴莲给那个同学的玩具注入仙力,玩具 上自动浮现出“朋友之间要宽容,不小心弄坏没关系”的提示,那个同学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对陈晨说:“对不起,我不该指责你,玩具坏了可以修。”陈晨也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两人又成了好朋友。(第十三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体育课上跑步太慢,被同学嘲笑“蜗牛”,再也不想上体育课的13岁女生刘浩。苏晴给刘浩的运动鞋注入仙力,运动鞋上自动浮现出“跑步快慢没关系,坚持下来就是胜利”的提示,体育老师鼓励刘浩坚持跑步,还教她一些跑步的技巧,刘浩慢慢提高了跑步速度,也喜欢上了体育课。(第十四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喜欢唱歌,被同学叫做“噪音制造者”,不敢在班里唱歌的16岁男生李阳。柳若璃给李阳的麦克风注入仙力,麦克风上自动浮现出“你的歌声很好听,不要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放弃”的提示,班里的音乐老师发现了李阳的唱歌天赋,鼓励他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李阳在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同学们再也不嘲笑他了,还都很喜欢听他唱歌。(第十五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单亲家庭,被同学传言“没有爸爸/妈妈”,遭到歧视的9岁女生张婷。叶婉清给张婷的书包注入仙力,书包上自动浮现出“单亲家庭的孩子也很幸福,你被很多人爱着”的提示,班主任在班里澄清了传言,还组织了一次“我爱我家”的主题班会,让同学们分享自己的家庭故事,张婷也勇敢地分享了自己和妈妈的故事,同学们再也不歧视她了,还都很喜欢和她一起玩。(第十六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戴牙套,被同学叫做“钢牙妹”,不敢笑的14岁女生王萌。沈清薇给王萌的牙套注入仙力,牙套上自动浮现出“戴牙套是为了变得更漂亮,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提示,班里的女生也纷纷分享自己戴牙套的经历,王萌慢慢变得自信起来,敢在班里开心地笑了。(第十七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喜欢打篮球,却打得不好,被同学嘲笑“菜鸟”,再也不想打篮球的17岁男生赵磊。叶尘给赵磊的篮球注入仙力,篮球上自动浮现出“谁都不是一开始就打得好,坚持练习就能进步”的提示,班里的篮球高手主动提出教赵磊打篮球,赵磊每天都坚持练习,篮球技术慢慢提高了,也成了班里篮球队的一员。(第十八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不小心把墨水洒到了同学的衣服上,被同学要求赔偿,吓得哭了的8岁男生刘婷。吴莲给那个同学的衣服注入仙力,衣服上自动 浮现出“朋友之间要互相体谅,墨水可以洗干净”的提示,那个同学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对刘婷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赔偿,衣服洗干净就好了。”刘婷也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两人又和好如初了。(第十九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成绩好,被同学嫉妒,故意在她的作业上乱画的13岁女生陈晨。苏晴给陈晨的作业注入仙力,作业上的涂鸦突然变成了一行小字:“嫉妒别人不如努力自己,你的优秀值得被肯定”,班主任也批评了那个嫉妒陈晨的同学,还在班里表扬了陈晨的努力,那个同学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向陈晨道歉,两人后来还成了学习上的竞争对手,一起进步。(第二十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少数民族,被同学模仿口音,感到很委屈的16岁女生李磊。柳若雪给李磊的语文书注入仙力,语文书上自动浮现出“每个民族的语言都很珍贵,尊重差异很重要”的提示,班主任在班里讲了各民族平等的道理,还让李磊给同学们介绍自己民族的文化,同学们再也不模仿她的口音了,还都很喜欢听她讲民族文化的故事。(第二十一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喜欢小动物,被同学叫做“动物狂”,甚至被故意赶走小动物的9岁男生王浩。郑蓉给王浩的动物玩具注入仙力,玩具上自动浮现出“热爱小动物很善良,保护动物很了不起”的提示,班主任在班里讲了保护动物的重要性,还让王浩担任“动物保护小卫士”,同学们再也不嘲笑王浩了,还和他一起保护学校里的小动物。(第二十二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说话直,被同学叫做“毒舌”,没人愿意和她做朋友的14岁女生刘浩。吴莲给刘浩的笔记本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浮现出“说话可以委婉一点,真诚的你很可爱”的提示,班里的心理老师主动和刘浩聊天,教她一些说话的技巧,刘浩慢慢改变了说话的方式,也交到了好朋友。(第二十三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喜欢看课外书,被老师批评“不务正业”,不敢再看课外书的17岁男生赵宇。苏晴给赵宇的课外书注入仙力,课外书上自动浮现出“课外书能开阔眼界,合理安排时间很重要”的提示,赵宇主动和老师沟通,老师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同意赵宇在课余时间看课外书,赵宇后来还在学校的读书分享会上分享了自己的读书心得,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好评。(第二十四个) 在一所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在画画比赛中没有获奖,被同学嘲笑“没天赋”,再也不想画画 的8岁女生张婷。叶婉清给张婷的画笔注入仙力,画笔上自动浮现出“一次没获奖没关系,坚持画画就有进步”的提示,美术老师鼓励张婷继续画画,还教她一些画画的技巧,张婷慢慢提高了画画水平,在下次的画画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第二十五个) 在一所初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在演讲比赛中忘词,被同学嘲笑“胆小鬼”,再也不敢参加演讲比赛的13岁男生李阳。沈清薇给李阳的演讲稿注入仙力,演讲稿上自动浮现出“忘词很正常,勇敢站上去就是胜利”的提示,语文老师鼓励李阳再次参加演讲比赛,还教他一些应对忘词的技巧,李阳在下次的演讲比赛中表现得很出色,获得了同学们的掌声。(第二十六个) 在一所高中,他们遇到了因为和同学吵架,被同学孤立,感到很无助的16岁女生王萌。柳若璃给王萌的手机注入仙力,手机上自动浮现出“朋友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主动沟通就能化解”的提示,王萌主动找到那个同学,和她沟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同学也意识到自己错了,两人和好如初,还成了更好的朋友。(第二十七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七个案例时,已经是深冬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一所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嬉戏,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八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楼梯间,只见一个穿红色校服的小女孩正躲在楼梯间里哭,手里拿着一张被撕碎的贺卡——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亲手做了贺卡送给班里的同学,却被几个同学撕碎了,还嘲笑她“手工做得丑”。 九人赶紧走过去,柳若雪给小女孩的贺卡注入了一道仙力——撕碎的贺卡碎片突然自动拼合在一起,上面浮现出一行淡金的小字:“你的心意很珍贵,手工做得很漂亮”。同时,楼梯间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首生日歌,班里的班主任和同学们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生日蛋糕。 班主任对小女孩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一起给你庆祝生日。”之前撕碎贺卡的几个同学,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们不该撕碎你的贺卡,你的贺卡做得很漂亮。”小女孩看着拼合好的贺卡,又看了看眼前的生日蛋糕和同学们,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笑得很开心:“谢谢你们!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第二十八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暖。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 有的温柔: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校园欺凌”类问题28起!】 【“校园欺凌”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校园将自动生成“童心守护仙纹”: 1. 伤害预警仙纹:校园隐蔽角落(操场角落、楼梯间、厕所)安装“欺凌监测仪”,检测到肢体冲突、恶意语言时自动向班主任和德育处报警,同时向受害者手机推送“求助指南”; 2. 心灵治愈仙纹:受害者的书包、课本等物品自动浮现鼓励……同步匹配心理老师辅导,帮助恢复自信; 3.认知引导仙纹:校园广播,宣传栏,定期推送“反欺凌科普”……同时为施凌者提供行为矫正课程,帮助其认知到错误,学会尊重。 …… 九人回到九忆居,院角的美职梅枝上一朵梅花在寒风中悄然绽放……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7章 职场性别划藩篱,仙光破界赋平等 九忆居的梅花开得正盛,一缕冷香透过竹窗飘进屋里,落在石桌上的仙力指南上。叶尘正翻看着之前记录的案例,突然听见院中央的凡尘镜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不像之前的震动,更像是成年人压抑的叹息,隔着镜面传过来,带着无奈和委屈。 他抬头望去,镜面映着一间明亮的写字楼会议室:穿职业装的女生林薇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握着激光笔,刚说完自己的项目方案,就被坐在主位的男老板打断:“这个方案太激进了,女孩子还是稳重点好。下周的客户对接让小王去,他是男生,跑业务方便。”林薇攥紧了手里的笔,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低下头——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因为“是女生”被抢走重要项目了。 “是职场性别歧视。”苏瑶端着刚煮好的桂圆红枣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顿了顿,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上次在凡间,我帮一个姐姐改简历,她明明有十年工作经验,却在面试时被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子’,最后还是没被录取。这种看不见的‘门槛’,最磨人。”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林薇落寞的背影,指尖泛着淡淡的银白仙光:“‘职场性别歧视’比之前的问题更隐蔽——它藏在‘女生不适合’‘男生更方便’的借口里,甚至连当事人都可能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之前解决‘校园欺凌’用了28个案例,这个问题不仅要‘打破偏见’,还要‘赋权平等’,让职场人明白,能力不分性别。”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坚定,像是在打破一层无形的壁垒: 【提示:“职场性别歧视(含招聘性别限制、晋升机会不公、工作内容区别对待)”问题源于传统性别刻板印象,其伤害具有长期性(如职业发展受限、自我价值否定),且易形成行业潜规则。需解决30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招聘、晋升、日常工作三个场景,同时完成“破除偏见”“保障权益”“意识觉醒”三重目标,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打破性别藩篱,让职场回归能力本位。】 30起,还要覆盖三个场景、完成三重目标。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一场“观念革新战”——不能只帮林薇争取到项目,还要让老板明白“性别不是能力的标准”;不能只解决一个案例,还要让整个行业意识到“歧视的危害”;更要让每一个职场人知道,“遇到歧视时,沉默就是纵容”。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每组解决10个案例。”叶尘合上仙力指南,指尖划过“平等”二字, “我们的仙力要当‘破壁锤’,也要当‘公平秤’,既要打破偏见的墙,也要称量能力的重,还要让职场的每一寸土地都长出‘平等’的芽。”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城市的写字楼、招聘会和企业园区。 负责“招聘性别限制”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场大型招聘会上找到了第一个目标。26岁的女生陈曦,拿着一份亮眼的简历,却在一家科技公司的招聘台前被拦住:“对不起,这个技术岗我们只招男生,女生做技术太辛苦了,而且以后要结婚生子,不稳定。”陈曦愣了愣,刚要争辩,旁边的几个男生已经递上了简历,招聘官笑着接过,热情地介绍起岗位。 沈清薇装作求职者,走到招聘台前:“您好,我想应聘这个技术岗,请问岗位要求里有性别限制吗?”招聘官刚要回答,柳若雪趁机在招聘台的岗位需求表上注入了一道仙力——表格上“仅限男性”的字样突然变成了红色,旁边浮现出一行淡粉的小字:“《劳动法》规定,除国家规定的不适合女性的工种或岗位外,不得以性别为由拒绝录用女性”。同时,招聘会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反就业性别歧视”的科普:“用人单位在招聘时,不得设置性别门槛,应根据岗位能力要求平等录用……” 招聘官看着表格上的红字,又听到广播里的内容,脸色瞬间红了。他赶紧拿起陈曦的简历,认真看了起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你的简历很优秀,我们邀请你参加复试。”陈曦看着招聘官的态度转变,眼眶有点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陈曦拿着复试通知书微笑的样子,轻轻舒了口气——这不仅是给了陈曦一个机会,更是给了所有女性求职者一个公平的起点。 另一边,负责“晋升机会不公”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第二个目标。32岁的女生李曼,在公司工作了五年,业绩连续三年排名第一,却在晋升部门经理时,被老板告知:“这个岗位需要经常出差,你是女生,家里还有孩子,不方便,还是让老张来吧,他是男生,能扛事。”李曼看着老板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她早就和丈夫商量好了,孩子可以由公婆帮忙照顾,自己完全能胜任出差。 叶尘装作客户,走进老板的办公室:“王总,我们这次的合作项目,想让李曼负责,她之前做的方案我们很满意,专业能力很强。”老板刚要推脱,郑蓉趁机在老板的电脑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公司近三年的业绩 报表,上面用红色字体标注着“李曼业绩占部门总业绩40%”,旁边还有一行淡蓝的小字:“晋升应基于能力和业绩,而非性别或家庭状况”。同时,公司的内部办公系统上,自动推送了一篇文章《打破职场晋升性别壁垒,让能力说话》。 老板看着电脑上的业绩报表,又点开了那篇文章,沉默了很久。他走出办公室,找到李曼:“李曼,之前是我考虑不周,经过公司研究,决定任命你为部门经理,希望你继续加油。”李曼看着老板,惊讶地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力点了点头:“谢谢老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负责“日常工作区别对待”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了第三个目标。28岁的男生周明,刚入职不久,就发现所里的女律师总是被安排“整理卷宗”“接待客户”这类琐碎的工作,而男律师则负责“出庭辩护”“谈重大案件”等核心业务。周明很不解,他觉得所里的张律师专业能力很强,却从来没机会出庭。 吴莲装作实习律师,向所主任请教:“主任,为什么张律师很少出庭啊?她的专业知识很扎实。”主任笑着说:“女生嘛,心思细,适合做后勤工作,出庭需要气场,还是男生来更合适。”苏晴趁机在主任的办公桌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桌上的案件档案袋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紫的小字:“律师的价值在于专业能力,而非性别气场,每一位律师都应有平等的执业机会”。同时,所里的公告栏上,自动贴出了张律师之前写的几份辩护词,旁边标注着“逻辑清晰,胜诉率100%”。 主任看着档案袋上的小字,又看到公告栏上的辩护词,脸色有点尴尬。他赶紧找到张律师:“张律师,下周有个合同纠纷的案子,你来负责出庭,好好表现。”张律师惊讶地看着主任,又看了看旁边的周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九人在城市的各个职场,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性别歧视困扰的人: 在一家建筑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拒绝应聘“施工员”岗位的25岁女生刘浩。叶婉清给建筑公司的招聘公告注入仙力,公告上“仅限男性”的字样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施工员岗位无性别限制,女性同样可以胜任”的提示,建筑公司的招聘官赶紧向刘浩道歉,邀请她参加面试。(第四个)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拒绝应聘“客服”岗位的24岁男生陈晨。柳若璃给互联网公司的招聘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删除了“客服岗位优先录用女性”的条 件,招聘官看到后,赶紧联系陈晨,邀请他参加复试。(第五个) 在一家银行,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业绩再好也无法晋升为“支行行长”的35岁女生张婷。郑蓉给银行的晋升考核制度注入仙力,制度里“优先考虑男性”的条款被自动标注为“不符合平等就业原则”,银行的领导看到后,重新评估了张婷的业绩和能力,决定任命她为支行行长。(第六个) 在一家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安排在急诊科“打杂”,无法参与手术的29岁医生李磊。吴莲给医院的岗位分配表注入仙力,表上“手术医生优先录用女性”的字样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医生的能力取决于专业水平,而非性别”的提示,医院的院长看到后,安排李磊参加了手术培训,让他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手术医生。(第七个) 在一家学校,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校长告知“不适合当体育老师,女生应该教语文或数学”的26岁女生王萌。苏晴给学校的岗位安排表注入仙力,表上“体育老师优先录用男性”的条款被自动删除,校长看到后,向王萌道歉,让她担任了学校的体育老师。(第八个) 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客户拒绝“负责财务审计”,理由是“男生不够细心”的30岁男生刘婷。柳若雪给客户的委托合同注入仙力,合同上“希望由女性会计师负责”的条款旁边浮现出“会计师的细心取决于个人能力,而非性别”的提示,客户看到后,同意让刘婷负责财务审计,刘婷用专业的服务赢得了客户的认可。(第九个) 在一家设计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老板要求“多做几个方案,男生做一个就行”的27岁女生陈晨。沈清薇给设计公司的工作安排表注入仙力,表上“女性设计师需多做方案”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工作任务应公平分配,而非基于性别”的提示,老板看到后,向陈晨道歉,调整了工作安排。(第十个) 在一家物流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拒绝应聘“仓储管理”岗位,理由是“男生不够耐心,容易出错”的28岁男生赵宇。叶尘给物流公司的招聘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删除了“仓储管理岗位优先录用女性”的条件,招聘官看到后,邀请赵宇参加面试,赵宇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入职。(第十一个) 在一家咨询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在团队合作中总是被安排“做PPT”“写总结”,而核心的“数据分析”“客户沟通”工作都交给男生的31岁女生李阳。郑蓉给 咨询公司的团队分工表注入仙力,表上“女性成员负责辅助工作”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团队分工应基于个人能力,而非性别”的提示,团队 leader 看到后,重新调整了分工,让李阳负责数据分析,李阳用精准的分析报告赢得了团队成员的认可。(第十二个) 在一家制造企业,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拒绝应聘“质量检测”岗位,理由是“男生不够细致,不适合做检测工作”的25岁男生王浩。吴莲给制造企业的招聘公告注入仙力,公告上“仅限女性”的字样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质量检测岗位无性别限制,男性同样可以胜任”的提示,制造企业的招聘官赶紧联系王浩,邀请他参加面试。(第十三个) 在一家公关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老板告知“公关工作需要喝酒应酬,女生不方便,还是让男生去”的29岁女生张萌。苏晴给公关公司的工作制度注入仙力,制度里“应酬工作优先安排男性”的条款被自动标注为“不符合平等就业原则”,老板看到后,向张萌道歉,让她负责一个重要的公关项目,张萌用专业的沟通技巧,成功完成了项目。(第十四个) 在一家金融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客户拒绝“负责理财规划”,理由是“男生不如女生细心,容易出错”的32岁男生刘浩。柳若璃给客户的理财合同注入仙力,合同上“希望由女性理财师负责”的条款旁边浮现出“理财师的能力取决于专业水平,而非性别”的提示,客户看到后,同意让刘浩负责理财规划,刘浩用专业的服务赢得了客户的信任。(第十五个) 在一家广告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在晋升创意总监时,被老板告知“创意需要天马行空的思维,女生太感性,不适合”的34岁女生陈晨。叶婉清给广告公司的晋升考核表注入仙力,表上“优先考虑男性”的条款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创意能力与性别无关,感性思维同样可以产生优秀创意”的提示,老板看到后,重新评估了陈晨的业绩和创意作品,决定任命她为创意总监。(第十六个) 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安排“负责刑事案件”,而“民事案件”都交给女生,理由是“男生更适合处理暴力案件”的30岁男生李磊。沈清薇给律师事务所的案件分配表注入仙力,表上“男性律师负责刑事案件”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案件分配应基于律师专业领域,而非性别”的提示,所主任看到后,重新调整了案件分配,让李磊负责他擅长的民事案件,李磊用专业的服 务赢得了当事人的认可。(第十七个)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老板要求“在公司年会上穿短裙跳舞,活跃气氛”,而男生则可以上台演讲的26岁女生王萌。叶尘给互联网公司的年会安排表注入仙力,表上“女性员工表演舞蹈”的安排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员工的价值在于工作能力,而非娱乐表演”的提示,老板看到后,向王萌道歉,取消了舞蹈表演,让王萌上台分享她的工作经验。(第十八个) 在一家医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安排在“外科”,而“妇产科”只招女生,理由是“男生不适合做妇产科医生”的31岁医生赵宇。郑蓉给医院的招聘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删除了“妇产科医生仅限女性”的条件,医院的领导看到后,邀请赵宇参加妇产科的面试,赵宇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成功入职,成为了一名妇产科医生。(第十九个) 在一家学校,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校长告知“不适合当校长,女生太温柔,镇不住学生”的40岁女老师刘婷。吴莲给学校的校长选拔条件注入仙力,条件里“优先考虑男性”的条款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领导能力与性别无关,温柔同样可以管理好学校”的提示,教育局的领导看到后,重新评估了刘婷的能力和业绩,决定任命她为学校的校长。(第二十个) 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客户拒绝“负责税务申报”,理由是“男生不如女生细心,容易出错”的28岁男生陈晨。苏晴给客户的税务委托合同注入仙力,合同上“希望由女性会计师负责”的条款旁边浮现出“税务申报的准确性取决于专业水平,而非性别”的提示,客户看到后,同意让陈晨负责税务申报,陈晨用专业的服务赢得了客户的认可。(第二十一个) 在一家设计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老板要求“在设计作品中加入更多‘女性元素’,比如粉色、花朵”,而男生则可以自由发挥的27岁女生张婷。柳若雪给设计公司的设计要求表注入仙力,表上“女性设计师需加入女性元素”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设计风格应基于作品需求,而非设计师性别”的提示,老板看到后,向张婷道歉,让她自由发挥,张婷设计的作品获得了行业大奖。(第二十二个) 在一家物流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拒绝应聘“客服”岗位,理由是“男生声音太粗,不适合做客服”的25岁男生李阳。叶婉清给物流公司的招聘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删除了“客服岗位优先录用女性 ”的条件,招聘官看到后,邀请李阳参加面试,李阳凭借温和的态度和专业的服务,成功入职。(第二十三个) 在一家咨询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在和客户沟通时,总是被客户要求“让你们男同事来谈”的30岁女生王浩。沈清薇给咨询公司的客户沟通记录注入仙力,记录上“客户要求男性同事沟通”的内容旁边浮现出“沟通能力取决于专业水平,而非性别”的提示,咨询公司的领导看到后,和客户沟通,让王浩继续负责项目,王浩用专业的沟通技巧赢得了客户的认可。(第二十四个) 在一家制造企业,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安排“负责体力劳动”,而“技术工作”都交给女生,理由是“男生力气大,适合做体力活”的29岁男生刘浩。叶尘给制造企业的岗位分配表注入仙力,表上“男性员工负责体力劳动”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岗位分配应基于个人能力和专业技能,而非性别”的提示,企业的领导看到后,重新调整了岗位分配,让刘浩负责他擅长的技术工作,刘浩用专业的技能提高了生产效率。(第二十五个) 在一家公关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被老板告知“公关工作需要和各种人打交道,女生容易被欺负,还是让男生去”的28岁女生陈晨。郑蓉给公关公司的工作制度注入仙力,制度里“男性员工负责对外沟通”的条款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沟通能力与性别无关,女性同样可以应对各种沟通场景”的提示,老板看到后,向陈晨道歉,让她负责一个重要的公关项目,陈晨用专业的沟通技巧成功完成了项目。(第二十六个) 在一家金融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拒绝应聘“理财顾问”岗位,理由是“男生不如女生有亲和力,不容易获得客户信任”的31岁男生赵宇。吴莲给金融公司的招聘系统注入仙力,系统自动删除了“理财顾问岗位优先录用女性”的条件,招聘官看到后,邀请赵宇参加面试,赵宇凭借专业的知识和真诚的态度,成功入职,赢得了客户的信任。(第二十七个) 在一家广告公司,他们遇到了因为是女生,在团队合作中,提出的创意总是被忽视,而男生提出的类似创意却被采纳的33岁女生李磊。苏晴给广告公司的团队创意记录注入仙力,记录上“女性员工创意未被采纳”的内容旁边浮现出“创意的价值取决于质量,而非提出者性别”的提示,团队 leader 看到后,重新评估了李磊的创意,采纳了她的方案,李磊的方案为公司赢得了一个重要的客户。(第二十八个) 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他们遇到了因为是男生,被安排“负责外地案件”,而“本地案件”都交给女生,理由是“男生适合出差,女生适合留在本地”的32岁男生王萌。柳若璃给律师事务所的案件分配表注入仙力,表上“男性律师负责外地案件”的规定变成红色,旁边浮现出“案件分配应基于律师专业领域和个人意愿,而非性别”的提示,所主任看到后,重新调整了案件分配,让王萌负责他擅长的本地案件,王萌用专业的服务赢得了当事人的认可。(第二十九) …… …… 九人回到九忆居已是深夜… 院角的梅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像是被星光照亮的砖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8章 网络暴力噬人心,仙盾护守清朗境 九忆居的竹窗下,几株新抽芽的柳枝在春风里轻轻摆动,嫩绿的芽尖扫过石桌上的仙力指南,留下淡淡的划痕。叶尘正翻看着“职场性别歧视”的解决记录,突然听见院中央的凡尘镜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不是以往的震动,而是像无数人在耳边争吵、谩骂,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隔着镜面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恶意。 他抬头望去,镜面映着一间杂乱的卧室:穿白色卫衣的女生林晓蜷缩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她昨天发布的一条短视频——视频里她分享了自己的考研经验,却被评论区的恶意淹没:“长这么丑还敢发视频,不怕污染别人眼睛?”“肯定是走后门考上的,不然怎么会有时间分享经验?”“这种人就该去死,别浪费资源!”女生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眼泪滴在键盘上,晕开了一片水渍,她想删掉视频,却又被新弹出的私信刺痛——里面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 “是网络暴力。”苏瑶端着刚泡的绿茶走过来,茶杯在手里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上次在凡间,看到一个博主因为推荐了一款平价护肤品,被网友骂‘恰烂钱’‘毁人皮肤’,最后被逼得注销了账号,听说后来还得了抑郁症。网络上的恶意,比刀子还伤人。” 柳若雪凑到镜前,看着女生通红的眼眶,指尖泛着淡淡的莹白仙光:“‘网络暴力’比之前的所有问题都更可怕——它藏在屏幕后面,施暴者不用露面,却能聚合成一股巨大的恶意,把人逼到绝境。之前解决‘职场性别歧视’用了30个案例,这个问题不仅要‘阻止伤害’,还要‘清除恶意’,更要让施暴者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她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在镜上亮起,字迹比以往更凝重,像是在对抗一股无形的黑暗: 【提示:“网络暴力(含恶意评论、人肉搜索、私信辱骂、谣言传播)”问题具有匿名性、扩散性和伤害性,其核心是“言论边界缺失”与“群体恶意煽动”,易导致受害者出现心理创伤(如抑郁、焦虑),甚至引发极端行为。需解决32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短视频平台、社交软件、论坛社区三大场景,同时完成“清除恶意内容”“保护受害者隐私”“惩治施暴者”三重目标,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守护网络清朗,还受害者一片净土。】 32起,还要覆盖三大场景、完成三重目标。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一场“净化战”——不能只删掉一条恶意评论,还要清除所有扩散的谣言;不能只保护一个受害者,还要建立起普遍的隐私保护屏障;更要让 每一个敲下恶意文字的人知道,“匿名不是作恶的借口”。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每组解决10-12个案例。”叶尘合上仙力指南,指尖划过“清朗”二字,“我们的仙力要当‘净化滤网’,也要当‘防护盾’,既要过滤网络恶意,也要守护受害者的心灵,还要让网络空间恢复该有的温度。”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散入了纷繁复杂的网络世界与现实场景中。 负责“短视频平台”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热门短视频平台找到了第一个目标。22岁的女生林晓,就是凡尘镜里被网暴的考研博主。她的考研经验视频发布后,因为“说话语速慢”“妆容朴素”,遭到了大量网友的恶意攻击,甚至有人扒出了她的学校、专业,在评论区公开“喊话”,让她“滚出学校”。 沈清薇装作平台客服,联系了林晓:“您好,我们监测到您的视频下有大量恶意评论,我们会协助您处理。”林晓刚要说话,柳若雪趁机在林晓的视频后台注入了一道仙力——视频评论区里的恶意评论(含人身攻击、隐私泄露内容)突然自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淡绿的小字:“网络言论需遵守法律,恶意攻击他人将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平台的“网暴防护系统”自动激活,林晓的个人信息(如学校、地址)被自动打码,私信里的辱骂内容被自动拦截,并生成了“施暴者IP记录”。 林晓看着评论区里消失的恶意评论,又看到私信箱里的拦截提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于有人为她挡住了那些恶意。她给沈清薇回了条消息:“谢谢你们,我终于敢再打开评论区了。” “第一个!”柳若雪在心里记下来,看着林晓视频下慢慢出现的鼓励评论,轻轻舒了口气——这不仅是保护了林晓,更是给了所有被网暴者一个喘息的空间。 另一边,负责“社交软件”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款社交软件上找到了第二个目标。30岁的男生赵宇,是一名医生,因为在社交软件上分享了“疫情期间医生的日常”,被网友质疑“作秀”“博眼球”,甚至有人扒出了他的家庭住址和家人的联系方式,每天给他们打骚扰电话,发恐吓短信。赵宇的妻子因为害怕,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赵宇也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请假在家休息。 叶尘装作网警,联系了赵宇:“赵医生您好,我们收到了您的求助,会帮您处理网络暴力问题。”赵宇刚要讲述自己的遭遇,郑蓉趁机在社交软件的后台注入了一道仙力—— 发布赵宇隐私信息的帖子被自动删除,传播谣言的账号被暂时封禁,同时,赵宇和家人的电话号码、住址等信息被自动加入“隐私保护库”,任何平台都无法获取和公开。此外,骚扰电话和短信被自动拦截,施暴者的IP地址被同步至网警部门。 赵宇看着手机上的拦截提示,又接到了妻子的电话:“老公,骚扰电话和短信都没有了,我们明天就回家。”赵宇的声音有点哽咽:“好,我等你们回来。”挂了电话,他给叶尘回了条消息:“谢谢你们,我终于能安心工作了。” 负责“论坛社区”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热门论坛找到了第三个目标。25岁的女生陈晨,因为在论坛上分享了自己的“职场新人经验”,被一个网友恶意攻击“能力差”“靠关系入职”,随后引发了一群网友的跟风谩骂,甚至有人编造谣言,说她“人品不好”“和领导有不正当关系”。陈晨的领导看到谣言后,虽然没有明说,但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陈晨每天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压力很大。 吴莲装作论坛管理员,联系了陈晨:“您好,我们监测到您的帖子下有恶意攻击和谣言内容,我们会帮您处理。”陈晨刚要感谢,苏晴趁机在论坛的后台注入了一道仙力——恶意攻击的回帖被自动删除,编造谣言的帖子被打上“谣言”标签并置顶澄清,同时,论坛的“谣言监测系统”自动激活,任何针对陈晨的谣言都会被实时拦截和澄清。此外,论坛还发布了一则公告《抵制网络暴力,共建清朗社区》,提醒网友遵守言论规则。 陈晨看着论坛上的澄清公告,又看到领导主动找她谈话:“陈晨,之前的谣言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是有人恶意编造的,你好好工作,不要有心理负担。”陈晨的心里终于轻松了下来,她给吴莲回了条消息:“谢谢你们,谣言终于澄清了。” 接下来的两个半月里,九人在网络世界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网络暴力困扰的人: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美食制作视频”,被网友嘲笑“做得不好吃”“浪费食材”的23岁女生刘浩。叶婉清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美食爱好者互助群”,女生在群里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再也不怕网友的嘲笑了。(第四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宠物日常视频”,被网友攻击“虐待宠物”“不配养宠物”的26岁男生李磊。柳若璃给男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传播谣言的账 号被封禁,男生还收到了平台的“宠物养护知识”推送,他用专业的养护知识回应了网友的质疑,赢得了大家的认可。(第五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读书分享帖”,被网友嘲笑“装文艺”“没文化”的24岁女生张婷。郑蓉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为她的帖子加精,吸引了很多喜欢读书的网友参与讨论,女生的读书分享帖成了论坛的热门帖子。(第六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健身打卡视频”,被网友攻击“身材不好”“健身没效果”的27岁男生王萌。吴莲给男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他推送了“健身教练指导”,男生在教练的指导下,健身效果越来越好,网友的评价也从嘲笑变成了鼓励。(第七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旅行攻略”,被网友质疑“攻略不实用”“收了景区的钱”的29岁女生刘婷。苏晴给女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她的攻略加了“官方推荐”标签,很多网友按照她的攻略旅行后,都留言称赞攻略实用,女生的粉丝数量也越来越多。(第八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游戏攻略帖”,被网友攻击“技术差”“误导新手”的22岁男生陈晨。柳若雪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邀请他担任“游戏攻略版主”,男生用专业的游戏知识帮助了很多新手,赢得了网友的尊重。(第九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美妆教程”,被网友攻击“长得丑”“化妆技术差”的25岁女生赵宇。沈清薇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美妆达人培训”,女生的化妆技术越来越高,还在平台上举办了“美妆挑战赛”,吸引了很多网友参与。(第十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育儿经验”,被网友攻击“不会带孩子”“虐待孩子”的31岁女生李阳。叶尘给女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传播谣言的账号被封禁,女生还收到了平台的“育儿专家指导”,她用专业的育儿知识回应了网友的质疑,赢得了大家的信任。(第十一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职场吐槽帖”,被网友攻击“能力差”“抱怨太多”的28岁男生王浩。郑蓉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为他的帖子开设了“职场互助”板块 ,很多网友在板块里分享自己的职场经历,互相鼓励,男生也从吐槽变成了积极分享职场经验。(第十二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唱歌视频”,被网友攻击“五音不全”“噪音污染”的23岁男生刘浩。吴莲给男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他推送了“音乐老师指导”,男生的唱歌水平越来越高,还在平台上举办了“线上演唱会”,吸引了很多粉丝。(第十三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绘画作品”,被网友攻击“画得差”“没天赋”的26岁女生陈晨。苏晴给女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她的作品举办了“线上画展”,很多网友都称赞她的作品很有创意,女生也越来越自信,开始接受绘画订单。(第十四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电影影评”,被网友攻击“没眼光”“看不懂电影”的25岁男生李磊。柳若璃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邀请他担任“电影影评版主”,男生用专业的影评知识帮助了很多网友了解电影,赢得了大家的认可。(第十五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手工制作视频”,被网友攻击“做得不好看”“浪费时间”的24岁女生张婷。叶婉清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手工达人互助群”,女生在群里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还一起举办了“手工义卖活动”,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第十六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书法作品”,被网友攻击“字写得差”“没文化”的30岁男生赵宇。沈清薇给男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他的作品举办了“线上书法展”,很多网友都称赞他的字写得很好,男生还收到了书法协会的邀请,加入了书法协会。(第十七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摄影作品”,被网友攻击“拍得差”“没水平”的27岁女生王萌。叶尘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为他的作品开设了“摄影分享”板块,很多网友在板块里分享自己的摄影作品,互相交流,女生的摄影技术越来越高,还获得了摄影比赛的奖项。(第十八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舞蹈视频”,被网友攻击“跳得差”“没节奏感”的22岁女生刘婷。郑蓉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 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舞蹈老师指导”,女生的舞蹈水平越来越高,还在平台上组建了“舞蹈团队”,吸引了很多喜欢舞蹈的网友加入。(第十九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烹饪教程”,被网友攻击“做得不好吃”“没食欲”的28岁男生陈晨。吴莲给男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他的教程加了“官方推荐”标签,很多网友按照他的教程烹饪后,都留言称赞味道很好,男生的粉丝数量也越来越多。(第二十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历史科普帖”,被网友攻击“没知识”“误导他人”的32岁男生李阳。苏晴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邀请他担任“历史科普版主”,男生用专业的历史知识帮助了很多网友了解历史,赢得了大家的尊重。(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英语学习视频”,被网友攻击“发音不标准”“没资格教英语”的25岁女生王浩。柳若雪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英语老师指导”,女生的英语发音越来越标准,还在平台上开设了“英语学习课程”,帮助了很多网友提高英语水平。(第二十二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减肥经验”,被网友攻击“减肥没效果”“反弹”的29岁男生刘浩。沈清薇给男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他推送了“减肥专家指导”,男生在专家的指导下,成功减肥,还分享了自己的减肥心得,鼓励了很多正在减肥的网友。(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数码产品评测”,被网友攻击“收了厂家的钱”“评测不客观”的26岁男生陈晨。叶尘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为他的评测加了“客观评测”标签,很多网友按照他的评测购买了数码产品后,都留言称赞评测很客观,男生也成了论坛的“数码评测达人”。(第二十四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家居改造视频”,被网友攻击“改造得不好看”“没品味”的24岁女生张婷。郑蓉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家居设计师指导”,女生的家居改造水平越来越高,还在平台上举办了“家居改造挑战赛”,吸引了很多网友参与。(第二十五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花艺教程”,被 网友攻击“做得不好看”“没创意”的27岁女生李磊。吴莲给女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她的教程举办了“线上花艺展”,很多网友都称赞她的花艺作品很有创意,女生也开始接受花艺订单,创办了自己的花艺工作室。(第二十六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汽车评测帖”,被网友攻击“不懂车”“评测不专业”的30岁男生赵宇。苏晴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邀请他担任“汽车评测版主”,男生用专业的汽车知识帮助了很多网友了解汽车,赢得了大家的认可。(第二十七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瑜伽教学视频”,被网友攻击“动作不标准”“没资格教瑜伽”的25岁女生刘婷。柳若璃给女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她推送了“瑜伽老师指导”,女生的瑜伽动作越来越标准,还在平台上开设了“瑜伽学习课程”,帮助了很多网友提高瑜伽水平。(第二十八个) 在一款社交软件,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烘焙教程”,被网友攻击“做得不好吃”“没食欲”的28岁男生王萌。叶婉清给男生的社交账号注入仙力,恶意私信被自动拦截,平台还为他的教程加了“官方推荐”标签,很多网友按照他的教程烘焙后,都留言称赞味道很好,男生的粉丝数量也越来越多。(第二十九个) 在一个论坛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心理学科普帖”,被网友攻击“没知识”“误导他人”的31岁女生陈晨。沈清薇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仙力,恶意回帖被自动删除,论坛还邀请她担任“心理学科普版主”,女生用专业的心理学知识帮助了很多网友解决心理问题,赢得了大家的尊重。(第三十个) 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他们遇到了因为发布“脱口秀视频”,被网友攻击“不好笑”“没天赋”的26岁男生李阳。叶尘给男生的视频后台注入仙力,恶意评论被自动删除,平台还为他推送了“脱口秀演员指导”,男生的脱口秀水平越来越高,还在平台上举办了“线上脱口秀大赛”,吸引了很多网友参与。(第三十一个) 当九人找到第三十一个案例时,已经是暮春的下午了。他们坐在九忆居的石桌旁,看着凡尘镜里不断闪过的网络场景,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三十二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凡尘镜,只见一个穿蓝色T恤的男生正坐在电脑前,双手抱头,屏幕上是一个论坛的帖子——帖子里编造了他“挪用 公款”“私生活混乱”的谣言,还附上了他的照片和工作单位,下面有几百条恶意评论,甚至有人已经去他的工作单位楼下围堵他。 九人赶紧行动,柳若雪给论坛的后台注入了一道仙力——编造谣言的帖子被自动删除,附带的照片和工作单位信息被自动打码,恶意评论被全部清除,传播谣言的账号被永久封禁。同时,男生的工作单位收到了平台发来的“谣言澄清函”,说明男生是被恶意造谣,平台已经处理了相关账号。此外,围堵在男生工作单位楼下的网友,手机上显示“谣言不可信,请勿线下围堵…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 男生看着网络上消失的谣言帖子,眼泪下来了……他给九人所在“平台客服”发信息:“谢谢你们,我终于恢复正常生活了……” 院角的柳枝在月光下轻轻摇摆,嫩绿的芽尖像是被月光照亮的希望,闪着温柔而坚定的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29章 绿意初绽,净污之战启新程 解决完网络暴力问题后的九忆居,清晨的日光穿过斑驳的竹叶,在石桌上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叶尘翻着仙力指南,纸张摩挲的声音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清晰。突然,指南上一道刺目的翠绿色光芒闪过,光芒汇聚成一行文字,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环境污染”问题任务开启。凡间部分区域正遭受严重的环境破坏,如土地沙漠化、水资源污染、空气污染等。此类问题不仅威胁生态平衡,更危及人类健康与生存。宿主需解决28起相关案例,涵盖工业污染、生活污染、农业污染三大类别,同时完成“污染源排查”“污染治理”“生态修复”三重目标,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 “又有新任务了。”叶尘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几株翠竹,“这次是环境污染,听起来比之前的都棘手。” 柳若雪走到他身边,看着指南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工业污染有工厂偷排污水废气,生活污染有垃圾堆积、污水乱排,农业污染有农药滥用、畜禽养殖污染……每一项都影响深远,而且涉及多方利益,处理起来难度很大。” 苏瑶端着新泡的茶走过来,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腾:“之前解决网络暴力,至少还能通过网络找到线索。环境污染很多都发生在偏远地区,或者藏在工厂内部,怎么发现、怎么解决,都是难题。”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仙力指南,心里都明白,这是一场比之前更艰难的“战斗”——不仅要对抗污染源头,还要修复被破坏的生态,更要改变人们的环保观念。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类污染。”叶尘合上指南,“我们的仙力,这次要当‘污染探测器’,也要当‘净化工具’,更要当‘环保宣传者’,让每一片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片天空,都能恢复该有的纯净。” 传送阵的光芒再次亮起,九人按照分工,消失在九忆居,奔赴凡间的各个角落。 负责“工业污染”组的叶尘和郑蓉,来到了一座灰蒙蒙的工业城市。城市里,高耸的烟囱冒着滚滚黑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河流里流淌着黑色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垃圾。他们找到的第一个目标,是一家小型化工厂。这家化工厂为了节省成本,偷偷将未经处理的污水直接排入附近的河流,导致河流污染严重,周边的农田无法灌溉,农作物大量减产,居民也深受其害。 叶尘和郑蓉装作环保检查人员,来到了化工厂。厂长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两位是来检查的吧?我们厂一直都严格遵守环保 规定,没有任何问题。”叶尘微微一笑:“那就好,我们随便看看。”说着,他和郑蓉在厂里四处走动,郑蓉趁机在工厂的排污管道和污水处理设备上注入了一道仙力。 瞬间,工厂的排污管道里涌出一股绿色的光芒,光芒沿着管道蔓延,所到之处,污水里的有害物质被迅速分解、净化。同时,污水处理设备自动启动,开始高效运转,将原本浑浊的污水变成了清澈的水流。厂长看着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叶尘看着他,严肃地说:“这是大自然对污染的反击。从现在起,你们必须严格按照环保标准生产,否则,后果自负。” 工厂周边的河流,原本黑色的水面逐渐恢复了清澈,河底的水草开始重新生长,小鱼小虾也在水中欢快地游弋。附近的农民看着重新变得清澈的河水,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又能灌溉农田了,谢谢你们!”(第一个) 负责“生活污染”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来到了一个繁华的都市。都市里高楼林立,但在城市的角落,却堆满了各种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们找到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老旧小区。小区里没有垃圾分类设施,居民们随意丢弃垃圾,导致小区环境脏乱差,蚊虫滋生,居民们苦不堪言。 柳若雪和沈清薇装作社区工作人员,来到了小区。她们召集了小区的居民,举办了一场“垃圾分类知识讲座”。在讲座上,沈清薇详细介绍了垃圾分类的方法和重要性,柳若雪则趁机在小区里注入了一道仙力。 瞬间,小区里出现了一排智能垃圾分类箱,每个箱子上都有清晰的标识和语音提示。居民们只要将垃圾放入相应的箱子,箱子就会自动识别、分类、压缩。同时,小区里的垃圾自动清理系统启动,将堆积的垃圾迅速清理干净,小区的环境焕然一新。居民们看着干净整洁的小区,纷纷点赞:“这样的小区才像个家,谢谢你们!”(第二个) 负责“农业污染”组的吴莲和苏晴,来到了一片广袤的农田。农田里,农民们正在喷洒农药,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他们找到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位种植大户。这位种植大户为了追求高产,过度使用农药和化肥,导致土壤板结、肥力下降,农产品质量也受到影响。 吴莲和苏晴装作农业专家,来到了种植大户的家里。他们向种植大户介绍了生态种植的理念和方法,建议他减少农药和化肥的使用,改用有机肥料和生物防治技术。种植大户一开始并不相信:“不用农药化肥,庄稼怎么长得好?产量怎么保证?”苏晴微微一笑:“我们 给你做个示范。”说着,她和吴莲在种植大户的农田里注入了一道仙力。 瞬间,农田里的土壤变得松软肥沃,原本发黄的庄稼变得郁郁葱葱,病虫害也迅速消失。同时,农田里出现了一套智能灌溉和施肥系统,根据庄稼的生长需求,精准地提供水分和养分。种植大户看着眼前的变化,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这也太神奇了!我信了,以后一定按照你们说的做。”(第三个)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九人在凡间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个又一个被环境污染困扰的地方: 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一家矿业公司非法开采,导致山体滑坡、水土流失严重的村庄。叶尘和郑蓉给矿业公司的开采设备注入仙力,设备自动停止运行,非法开采的行为被制止。同时,他们在山体上注入仙力,山体自动修复,植被重新生长,村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第四个) 在一个沿海城市,他们遇到了因为大量生活垃圾被倾倒进海洋,导致海洋生态遭到破坏,鱼类大量死亡的海域。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城市的垃圾处理厂注入仙力,垃圾处理厂的处理能力大幅提升,生活垃圾被全部回收利用,不再流入海洋。同时,他们在海洋里注入仙力,海洋生态逐渐恢复,鱼类重新回到了这片海域。(第五个) 在一个农业大县,他们遇到了因为大量畜禽养殖场随意排放粪便和污水,导致周边河流和土壤污染严重的地区。吴莲和苏晴给畜禽养殖场注入仙力,养殖场的粪便和污水处理设备自动升级,实现了达标排放。同时,他们在周边的河流和土壤里注入仙力,河流变得清澈,土壤恢复了肥力,周边的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第六个) 在一个工业重镇,他们遇到了因为多家工厂违规排放废气,导致空气质量严重恶化,居民们呼吸道疾病频发的城市。叶尘和郑蓉给工厂的废气处理设备注入仙力,设备自动更新,废气达标排放。同时,他们在城市的上空注入仙力,空气中的污染物被迅速净化,蓝天白云重新出现在城市的上空,居民们的健康得到了保障。(第七个) 在一个旅游胜地,他们遇到了因为游客大量涌入,垃圾随意丢弃,导致景区环境遭到破坏的景点。柳若雪和沈清薇给景区的垃圾处理设施注入仙力,垃圾处理设施自动升级,实现了垃圾分类和高效处理。同时,他们在景区里注入仙力,游客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自觉爱护景区环境,景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美丽。(第八个) 在一个农村地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农民大量焚烧秸秆,导 致空气污染严重,引发火灾隐患的村庄。吴莲和苏晴给村庄注入仙力,农民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不再焚烧秸秆,而是将秸秆进行综合利用。同时,他们在村庄的上空注入仙力,空气中的污染物被迅速净化,村庄的环境得到了改善。(第九个) 在一个化工园区,他们遇到了因为一家化工厂发生泄漏事故,导致周边环境严重污染,居民们紧急疏散的地区。叶尘和郑蓉给化工厂注入仙力,泄漏事故被迅速控制,污染物被迅速清理。同时,他们在周边的环境里注入仙力,环境得到了快速修复,居民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园。(第十个) 在一个城市的老旧街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排水系统老化,污水横流,导致居民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的小区。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小区的排水系统注入仙力,排水系统自动升级,污水得到了有效处理。同时,他们在小区里注入仙力,小区的环境得到了改善,居民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提高。(第十一个) 在一个蔬菜种植基地,他们遇到了因为过度使用农药和化肥,导致蔬菜农药残留超标,影响消费者健康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种植基地注入仙力,种植基地的种植方式得到了改善,采用了绿色环保的种植技术。同时,他们在蔬菜上注入仙力,蔬菜的农药残留被迅速降解,蔬菜变得更加健康、安全。(第十二个) 在一个工业园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多家企业偷排污水,导致附近河流污染严重,鱼虾绝迹的情况。叶尘和郑蓉给企业的排污管道注入仙力,排污管道自动封闭,偷排行为被制止。同时,他们在河流里注入仙力,河流的生态得到了恢复,鱼虾重新回到了河流里。(第十三个) 在一个城市的垃圾填埋场,他们遇到了因为垃圾填埋量过大,导致垃圾渗滤液泄漏,污染地下水的情况。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垃圾填埋场注入仙力,垃圾填埋场的处理能力得到了提升,垃圾渗滤液得到了有效处理。同时,他们在地下水里注入仙力,地下水得到了净化,周边居民的用水安全得到了保障。(第十四个) 在一个果园,他们遇到了因为果农使用高毒农药,导致果实品质下降,销售困难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果园注入仙力,果农的种植观念得到了改变,采用了低毒环保的农药。同时,他们在果实上注入仙力,果实的品质得到了提升,口感更加鲜美,销售变得火爆起来。(第十五个) 在一个电子垃圾拆解场,他们遇到了因为拆解过程中产生大量有害物质,导致周边土壤和空气严重污染的情况。叶尘和郑蓉给拆解场注 入仙力,拆解场的设备得到了升级,采用了环保的拆解技术。同时,他们在周边的土壤和空气里注入仙力,土壤和空气得到了净化,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得到了改善。(第十六个) 在一个养殖场,他们遇到了因为养殖密度过大,畜禽粪便和污水排放过多,导致周边环境恶臭难闻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养殖场注入仙力,养殖场的养殖密度得到了合理调整,粪便和污水处理设施得到了升级。同时,他们在周边的环境里注入仙力,恶臭消失,环境变得清新宜人。(第十七个) 在一个城市的建筑工地,他们遇到了因为施工过程中产生大量扬尘,导致周边空气质量下降的情况。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建筑工地注入仙力,建筑工地的扬尘治理设备得到了升级,采用了环保的施工技术。同时,他们在周边的空气中注入仙力,空气中的扬尘被迅速净化,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得到了改善。(第十八个) 在一个农村的池塘,他们遇到了因为村民随意倾倒垃圾和污水,导致池塘水质恶化,水生生物大量死亡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池塘注入仙力,池塘的水质得到了净化,水生生物重新生长。同时,他们在村民中宣传环保知识,村民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不再随意倾倒垃圾和污水。(第十九个) 在一个城市的公园,他们遇到了因为游客践踏草坪、破坏植被,导致公园生态遭到破坏的情况。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公园注入仙力,公园的植被得到了修复,游客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自觉爱护公园的一草一木。(第二十个) 在一个矿山,他们遇到了因为过度开采,导致山体植被破坏,水土流失严重的情况。叶尘和郑蓉给矿山注入仙力,矿山的开采行为得到了规范,山体植被得到了修复。同时,他们在矿山周边的地区注入仙力,水土流失得到了控制,生态环境得到了改善。(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湖泊,他们遇到了因为大量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排入,导致湖泊富营养化,藻类大量繁殖,水质恶化的情况。柳若雪和沈清薇给湖泊注入仙力,湖泊的水质得到了净化,藻类得到了有效控制。同时,他们在湖泊周边的企业和居民中宣传环保知识,企业和居民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不再随意排放污水。(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农村的道路,他们遇到了因为垃圾随意丢弃在路边,导致道路环境脏乱差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村庄注入仙力,村民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不再随意丢弃垃圾,而是将垃圾放入垃圾桶。同时,他们在道路上注入仙力,道路变得干净 整洁,村民们的出行环境得到了改善。(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城市的污水处理厂,他们遇到了因为设备老化,处理能力不足,导致污水无法达标排放的情况。叶尘和郑蓉给污水处理厂注入仙力,污水处理厂的设备得到了升级,处理能力得到了提升,污水实现了达标排放。(第二十四个) 在一个农业示范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推广转基因作物,导致周边生态平衡遭到破坏的情况。吴莲和苏晴给农业示范区注入仙力,农业示范区的种植结构得到了调整,减少了转基因作物的种植面积,恢复了生态平衡。同时,他们在农民中宣传生态农业的理念,农民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第二十五个) 在一个自然保护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游客非法闯入,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的情况。柳若雪和沈清薇给自然保护区注入仙力,自然保护区的防护设施得到了加强,游客无法非法闯入。同时,他们在游客中宣传保护野生动物的知识,游客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提升,自觉保护野生动物的栖息地。(第二十六个) 在一个城市的河流,他们遇到了因为河道被垃圾和淤泥堵塞,导致河水无法流通,水质恶化的情况。叶尘和郑蓉给河流注入仙力,河道里的垃圾和淤泥被迅速清理,河水重新流通,水质得到了净化。(第二十七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七个案例时,已经是盛夏的傍晚了。他们站在一片刚刚恢复生机的草原上,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翠绿的草地上,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八个目标。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过,风中夹杂着漫天的黄沙,不远处的一座村庄被黄沙笼罩,隐隐传来村民们的呼喊声。 九人赶紧朝着村庄奔去,只见村庄里的房屋被黄沙掩埋了一半,村民们在风沙中艰难地挣扎着。柳若雪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是沙尘暴,这里的生态肯定被破坏得很严重。”说着,她和众人一起在村庄和周边的土地上注入了仙力。 瞬间,狂风停止,黄沙落下,村庄里的黄沙自动清理干净,房屋重新露了出来。同时,村庄周边的土地上迅速长出了茂密的植被,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挡住了风沙的侵袭。村民们看着眼前的变化,纷纷跪地感谢:“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家!” “第二十八个!”九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再次爆发,比解决网络暴力问题时还要强大。仙力指南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环境污染”类问题28起!】 【“环境污染”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绿色守护仙纹”: 1. 污染监测仙纹:在凡间的各个角落自动生成隐形的污染监测点,实时监测空气、水、土壤等环境指标,一旦发现污染超标,立即发出预警,并定位污染源; 2. 污染净化仙纹:当污染发生时,仙纹自动启动净化程序,对污染物进行分解、转化和清除,将污染危害降至最低; 3. 生态修复仙纹:对已经遭到破坏的生态环境,仙纹自动注入修复能量,促进植被生长、生物繁衍,逐步恢复生态平衡。】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仙力指南上正显示着那些摆脱了环境污染困扰的地方的近况:工业城市的天空重新变得湛蓝,河流清澈见底;都市的小区干净整洁,垃圾分类成为居民的习惯;农田里的庄稼茁壮成长,农产品绿色健康…… 叶尘看着指南上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笔,在“环境污染”那一页,轻轻写下“绿水青山,人间胜景”。苏瑶端来一杯凉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大自然很强大,现在才知道,它也很脆弱。我们要一直守护下去,让每一片土地都能绽放生机。” 柳若雪靠在竹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保护环境,就是保护我们自己。以后还有更多的问题等着我们,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院角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粉色的花瓣像是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九人知道,这条烟火仙途没有尽头,后面还有“留守儿童关爱”“养老难题”等问题等着他们,但只要想到那些重新恢复生机的环境,想到那些因为他们的努力而重获希望的人们,他们就觉得,所有的奔波与疲惫都有了意义。 夜色渐深,九忆居的竹窗透出暖黄的光,仙力指南摊在石桌上,“环境污染”那一页的字迹旁,不知何时多了几片翠绿的竹叶——那是晚风从院外吹进来的,像是大自然送来的无声感谢。叶尘将指南轻轻合上,指尖划过封面,感受到里面涌动的、属于凡尘的温度。 “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郑蓉捧着凉茶,看向院中央的凡尘镜,镜面此刻平静无波,却像藏着无数未被知晓的人间故事。 柳若雪抬头望着天上的银河,眼底闪着光:“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关于人间烟火的期盼,我们就去做。毕竟, 这‘天下同’的仙途,本就是一步一步,陪着凡人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众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话。院外的蝉鸣渐渐平息,只有竹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即将开启的下一段旅程,悄悄奏响序曲。而石桌上的仙力指南,仿佛也在等待着,被他们写下新的、关于守护与希望的篇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0章 留守童心盼归期,仙暖织就守护网 九忆居的清晨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唤醒,院角的荷花舒展着花瓣,露珠在荷叶上滚动,折射出细碎的晨光。叶尘正擦拭着凡尘镜,镜面突然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不同于以往的震动或嗡鸣,而是像孩子委屈的啜泣,轻轻挠着人心尖。 他凑近一看,镜面映着一间简陋的乡村小屋:土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父母笑得温和,她则依偎在中间。女孩对着照片小声念叨:“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这次又考了第一名。”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邻居的喊声:“丫丫,你奶奶晕倒了!快去找村医!”女孩慌得站起身,眼泪瞬间掉下来,攥着照片的手更紧了。 “是留守儿童的困境。”苏瑶端着刚蒸好的玉米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上次在凡间,我见过一个留守小男孩,因为想爸妈,偷偷跑出去找,结果迷路在山里,幸好被村民找到。这些孩子缺的不只是生活照顾,更是心里的陪伴。” 柳若雪指尖抚过镜面,泛起淡淡的暖黄仙光:“‘留守儿童关爱’比之前的问题更需要‘温度’——他们的父母为了生活在外奔波,孩子却在老家盼着归期,有的跟着老人生活,缺人辅导功课;有的独自在家,连生病都没人照顾。之前解决‘环境污染’用了28个案例,这个问题不仅要‘解决生活难题’,还要‘填补心理空缺’,更要让父母和孩子之间的‘距离’变近。” 系统提示适时在镜上亮起,字迹像温柔的手,轻轻包裹着画面里的小女孩: 【提示:“留守儿童关爱(含生活照料缺失、学业辅导不足、心理陪伴匮乏、安全保障薄弱)”问题源于亲子分离,其核心是“情感联结断裂”与“成长支持不足”,易影响孩子身心健康与人格发展。需解决30起同类案例,且需覆盖小学、初中两个学段及不同监护类型(祖辈监护、亲友监护、自我监护),同时完成“生活帮扶”“学业辅导”“心理疏导”“安全守护”四重目标,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请宿主们务必用温暖织就守护网,让留守童心不孤单。】 30起,还要覆盖多学段、多监护类型,完成四重目标。九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一场“暖心战”——不能只给孩子送一件衣服,还要让他们感受到持续的关怀;不能只辅导一次功课,还要帮他们建立学习的信心;更要让远方的父母知道,孩子的成长,他们可以“在场”。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核心方向(生活/学业/心理+安全),每组解决10 个案例。”叶尘将擦镜布叠好,“我们的仙力要当‘暖心棉袄’,也要当‘连心桥’,既要暖孩子的身,也要暖他们的心,还要让亲子之间的牵挂,能跨过山海传递。”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带着准备好的书本、衣物和药品,奔赴凡间的各个乡村。 负责“生活照料+安全守护”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偏远山村找到了第一个目标。8岁的丫丫,就是镜面里的小女孩。她跟着70多岁的奶奶生活,奶奶身体不好,平时只能做些简单的饭菜,丫丫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边。昨天奶奶突然晕倒,让她吓得一晚没睡好。 沈清薇装作县里派来的“乡村帮扶志愿者”,提着米、面和新衣服走进丫丫家:“丫丫,奶奶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来看看你们。”丫丫怯生生地看着她们,柳若雪趁机在丫丫家的土墙上注入一道仙力——墙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安全守护盒”的虚影,里面放着常用药品、创可贴和一个紧急呼叫器,旁边还有一行淡粉的小字:“遇到困难按呼叫器,村医和志愿者会马上来帮忙”。同时,奶奶的床头出现了一个“健康监测手环”,实时监测心率和血压,数据同步给村医。 “这是给你买的新衣服,试试合不合身?”沈清薇把衣服递过去,丫丫接过衣服,手指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谢谢姐姐,这衣服真好看。”奶奶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拉着柳若雪的手哽咽道:“谢谢你们,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照顾这孩子。”(第一个) 另一边,负责“学业辅导+心理疏导”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个乡镇小学找到了第二个目标。12岁的男孩小宇,父母在外地打工,跟着姑姑生活。他性格内向,上课不敢发言,功课跟不上,作业本上满是红叉,每天放学都躲在教室里,不想回家——姑姑家的表哥总欺负他,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 叶尘装作学校的“课外辅导员”,走进教室时,小宇正趴在桌上发呆。“听说你数学不太好?我们一起看看这道题好不好?”叶尘坐在他身边,拿起课本,郑蓉趁机在小宇的作业本上注入一道仙力——作业本上的红叉旁浮现出详细的解题步骤,旁边还有一行淡蓝的小字:“你很聪明,只要认真学,一定能学会”。同时,教室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心声信箱”,小宇可以把想说的话写下来,郑蓉每天都会回信。 “这一步是不是应该先算括号里的?”叶尘耐心地引导,小宇犹豫着点了点头,拿起笔尝试着写了起来。那天下午,小宇第一次主动问了 叶尘三道题。放学时,他偷偷往“心声信箱”里塞了一张纸条:“今天很开心,谢谢老师。”(第二个) 负责“心理陪伴+生活帮扶”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城中村找到了第三个目标。14岁的女孩玲玲,父母在城里打工,但工作太忙,一年只能见几次面,她独自住在出租屋里,每天放学回家,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对着手机里的全家福说话,晚上经常抱着手机睡着——手机里存着父母一年前发的语音:“玲玲,好好吃饭,别熬夜。” 吴莲装作社区的“爱心姐姐”,敲开玲玲家的门时,她正吃着泡面。“我们来给你做顿好吃的吧?”苏晴走进狭小的厨房,吴莲则在玲玲的手机上注入一道仙力——手机里出现了一个“亲子连线”APP,只要玲玲想爸妈,就能一键接通视频,而且无论父母在忙什么,手机都会提醒他们“孩子想你了,快接电话”。同时,冰箱里自动填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旁边贴着一张“营养食谱”,写着每天该吃什么。 “尝尝这个番茄炒蛋,好不好吃?”苏晴把菜端上桌,玲玲尝了一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和妈妈做的味道一样。”那天晚上,玲玲通过“亲子连线”APP,第一次和父母视频通话超过一个小时,她笑着给爸妈看桌上的菜:“你们看,我今天吃了番茄炒蛋,还有青菜。”(第三个) 接下来的两个半月里,九人穿梭在乡村、乡镇和城中村,找到了一个又一个需要守护的留守孩子: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爷爷腿脚不便,每天要走两小时山路去上学的10岁女孩小花。吴莲给小花的书包注入仙力,书包变成了“减负书包”,轻得像没装东西,同时山间的小路上出现了几个“休息驿站”,里面有水和零食,供小花和其他孩子休息。(第四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因为奶奶不会用智能手机,一年没和父母视频的9岁男孩小杰。苏晴给小杰家的电视注入仙力,电视变成了“智能视频机”,只要说“想爸妈了”,就能自动接通视频,而且不用联网,靠仙力维持信号。(第五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没人辅导功课,打算辍学打工的13岁男孩阿明。叶尘给阿明的课本注入仙力,课本上自动浮现出知识点讲解和练习题,同时联系了村里的退休教师,每天给阿明辅导功课,阿明重新回到了课堂。(第六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独自在家,晚上害怕不敢睡觉的11岁女孩月月。柳若雪给月月的房间注入仙力,房间的 天花板上出现了“星空投影”,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守护玩偶”,玩偶会讲故事、唱摇篮曲,月月再也不怕黑了。(第七个) 在一个山区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没有课外书,只能反复看课本的8岁男孩小辉。沈清薇给学校的图书馆注入仙力,图书馆里自动多了很多适合孩子看的课外书,小辉每天放学都会去图书馆看书,还成了图书馆的“小小管理员”。(第八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离婚,跟着奶奶生活,变得沉默寡言的12岁女孩小敏。郑蓉给小敏的日记本注入仙力,日记本上的文字会自动变成温暖的鼓励话语,同时郑蓉每周都会去看小敏,陪她聊天、画画,小敏慢慢变得开朗起来。(第九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爷爷生病,要照顾爷爷,经常迟到的10岁男孩小浩。叶尘给小浩家注入仙力,家里出现了一个“智能护理床”,可以帮助爷爷翻身、移动,减轻了小浩的负担,小浩再也没有迟到过。(第十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没钱买学习资料,功课跟不上的14岁男孩小峰。吴莲给小峰的书桌注入仙力,书桌上自动出现了一套“学习资料包”,里面有各科的辅导书和练习题,同时联系了城里的高中生,每周给小峰在线辅导功课。(第十一个)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冬天没有厚衣服,冻得手生冻疮的9岁女孩小雪。苏晴给小雪的衣柜注入仙力,衣柜里自动多了几件厚棉袄和手套,小雪的手慢慢好了起来,她还把自己的手套送给了比她更穷的同学。(第十二个) 在一个乡镇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性格孤僻,没有朋友的11岁男孩小阳。柳若雪给小阳的书包里注入仙力,书包里出现了一个“友谊徽章”,只要小阳主动和同学说话,徽章就会发光,慢慢的,小阳交到了好朋友。(第十三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没人管,经常去网吧上网的13岁男孩小涛。郑蓉给小涛家注入仙力,家里出现了一台“学习电脑”,只能用来学习,不能上网,同时联系了小涛的父母,让他们每周给小涛打电话,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小涛再也不去网吧了。(第十四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忘记她的生日,伤心了很久的12岁女孩小冉。沈清薇给小冉的生日蛋糕上注入仙力,蛋糕上出现了一行字:“小冉,生日快乐,爸爸妈妈爱你”,同时联系了小冉的父母,让他们通过视频给小冉唱生日歌,小冉笑着许下了愿望:“希望爸爸妈妈明年能陪我过生日。” (第十五个)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奶奶生病,没人做饭,经常饿肚子的8岁男孩小宇。叶尘给小宇家的厨房注入仙力,厨房里出现了一个“智能电饭煲”,只要放米和水,就能自动做饭,同时联系了村里的妇联,每天给小宇送一顿热菜。(第十六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因为没有篮球,只能看着别人打球的10岁男孩小凯。苏晴给小凯的学校注入仙力,学校的体育器材室里自动多了几个篮球,小凯加入了学校的篮球队,每天放学后都和同学们一起打球,笑得很开心。(第十七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14岁女孩小燕。吴莲给小燕的房间注入仙力,房间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成长树”,小燕每完成一件事(比如帮奶奶做家务、考试进步),就能在树上画一片叶子,慢慢的,树上长满了叶子,小燕明白了自己的价值。(第十八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独自在家,不小心烫伤了手,没人照顾的11岁男孩小博。柳若雪给小博家的客厅注入仙力,客厅里出现了一个“急救箱”,里面有烫伤膏和绷带,同时小博的手机上收到了“急救指南”,教他怎么处理烫伤,村医也很快赶到了小博家。(第十九个) 在一个山区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没有画笔,放弃了画画爱好的9岁女孩小美。沈清薇给小美的书包注入仙力,书包里自动多了一套画笔和画纸,小美重新拿起了画笔,她的画还在学校的画画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第二十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因为爷爷不会写字,没法给父母寄信的12岁男孩小鑫。叶尘给小鑫家的桌子注入仙力,桌子上出现了一个“语音写信机”,小鑫可以对着机器说话,机器会自动把语音变成文字,打印出来,小鑫终于能给父母寄信了,信里写着:“爸妈,我很好,爷爷也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没人辅导英语,英语成绩总是不及格的13岁女孩小琳。郑蓉给小琳的英语书注入仙力,英语书上自动浮现出单词的发音和例句,同时联系了城里的英语老师,每周给小琳在线辅导英语,小琳的英语成绩慢慢提高了。(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工作忙,很少给她打电话,觉得父母不爱她的10岁女孩小诺。苏晴给小诺的手机注入仙力,手机里出现了一个“亲情提醒”功能,每天提醒父母给小诺打电话,小诺终于每天都能接到父母的电话了,她笑着 说:“原来爸妈是爱我的。”(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冬天没有暖气,冻得睡不着觉的8岁男孩小宇。吴莲给小宇的床上注入仙力,床上出现了一个“暖宝宝床垫”,床垫会自动加热,小宇终于能睡个暖和觉了。(第二十四个) 在一个乡镇小学,他们遇到了因为没有课外辅导,数学成绩总是跟不上的11岁男孩小浩。柳若雪给小浩的数学课本注入仙力,数学课本上自动浮现出知识点讲解和练习题,同时联系了学校的数学老师,每天放学后给小浩辅导数学,小浩的数学成绩慢慢提高了。(第二十五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了因为奶奶生病,要照顾奶奶,没法参加学校活动的12岁女孩小敏。沈清薇给小敏家注入仙力,家里出现了一个“智能护理机器人”,可以帮助照顾奶奶,小敏终于能参加学校的活动了,她在活动中表演了舞蹈,笑得很开心。(第二十六个) 在一个城中村,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不在家,没人带她去医院看病,感冒了只能硬扛的10岁女孩小彤。叶尘给小彤的书包注入仙力,书包里出现了一个“健康小管家”,可以测体温、判断病情,同时联系了社区的医生,医生很快赶到了小彤家,给她开了药。(第二十七个)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没有课外书,只能听收音机的9岁男孩小辉。苏晴给小辉家的收音机注入仙力,收音机变成了“智能故事机”,可以讲故事、教知识,小辉每天都听着故事机睡觉。(第二十八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因为父母离婚,跟着爷爷生活,变得很叛逆的14岁男孩小宇。郑蓉给小宇的日记本注入仙力,日记本上的文字会自动变成温暖的鼓励话语,同时郑蓉每周都会去看小宇,陪他聊天、打球,小宇慢慢变得懂事起来,还主动帮爷爷做家务。(第二十九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九个案例时,已是初秋的下午,稻田里的稻子金灿灿的。他们坐在田埂上,看着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三十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只见一个11岁的男孩正坐在山坡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和父母的合影,他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去年因为车祸去世了,他现在跟着年迈的外婆生活,每天都会来这个山坡上,对着远方喊“爸妈”。 九人赶紧走过去,柳若雪给男孩的照片注入一道仙力——照片上的父母突然动了起来,笑着对他说:“小远,要好好照顾外婆 ,好好吃饭,好好读书,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同时,男孩的外婆家出现了一个“智能养老机器人”,可以帮助照顾外婆,男孩的书包里出现了一套“学习礼盒”,里面有课本、辅导书和文具。 男孩看着照片上的父母,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说:“爸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外婆的。”外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拉着男孩的手说:“孩子,以后有机器人帮我,你就放心去上学吧。”(第三十个) “第三十个!”九人都笑了起来,眼眶却有些湿润。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暖。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留守儿童关爱”类问题30起!】 【“留守儿童关爱”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四重“童心守护仙纹”: 1. 生活帮扶仙纹:留守家庭自动生成“生活物资补给点”,定期补充米、面、油等生活必需品,同时为老人配备“健康监测手环”,为孩子配备“暖心衣物箱”; 2. 学业辅导仙纹:乡村学校及留守家庭自动生成“智能学习助手”,提供知识点讲解、练习题解析,同步匹配线上/线下辅导老师,帮助孩子跟上学业; 3. 心理陪伴仙纹:留守孩子的房间自动生成“亲情连线设备”,支持无网视频通话,同时配备“心声信箱”“成长树”等心理陪伴工具,填补情感空缺; 4. 安全守护仙纹:留守家庭及周边自动生成“安全监测点”,配备紧急呼叫器、急救箱,实时监测孩子和老人的安全,遇突发情况自动联系村医、社区工作人员。】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那些留守孩子的近况:丫丫穿着新衣服,和奶奶一起在院子里晒玉米,脸上洋溢着笑容;小宇在课堂上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作业本上的红叉越来越少;玲玲和父母视频通话时,笑着展示自己做的饭菜;小远和外婆一起在田里干活,机器人在旁边帮忙浇水……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留守儿童关爱”那一页,轻轻写下“童心不孤,温暖常伴”。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牛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孩子需要的是物质,现在才知道,他们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关爱。只要有人守护,他们就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 说:“是啊,每个孩子都应该在爱的包围下长大。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个留守孩子都能感受到温暖,让他们的童年不再孤单。” 院角的桂花悄然绽放,淡淡的香气弥漫在院子里,像是在为这些孩子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1章 旧案余波,仙力溯源 九忆居内,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层竹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叶尘正将解决“留守儿童关爱”问题后收集的感谢信整理成册,那些歪歪扭扭却饱含真情的字迹,是他们这段旅程最好的见证。柳若雪则在擦拭凡尘镜,镜面上还留着孩子们灿烂笑容的残影,像温暖的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这次的任务,比想象中更难,却也更值得。”苏瑶端着新泡的茶走来,茶香在空气中弥漫,“看着孩子们从自卑内向变得开朗自信,感觉一切辛苦都有了意义。” 沈清薇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镜面上:“只是不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希望不要再让孩子们受苦了。” 话音刚落,凡尘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镜面上光芒闪烁,似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紧接着,一阵阴寒的气息从镜面散发而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这是怎么回事?”郑蓉警惕地看着镜面,手中仙力汇聚。 叶尘凑近镜面,只见镜中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村庄,村庄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隐隐传来孩童的哭声。画面逐渐拉近,定格在一座荒废的小院,院子里,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个破旧的神龛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会遭遇这种事……” 还没等众人看清,画面一转,又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穿着破旧的衣服,眼神中充满恐惧,周围是一群面目狰狞的人,正对她伸出罪恶的手。小女孩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只能发出绝望的呼喊。 “这是……”柳若雪捂住嘴,眼中满是不忍,“像是留守儿童遭受侵害的旧案,怎么会突然出现?”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浮现,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注意!注意!检测到“留守儿童关爱”问题背后隐藏的“社会阴暗面”残留。部分地区曾发生留守儿童遭受性侵、虐待等恶性事件,虽已被法律制裁,但余波未平,受害者内心创伤难愈,社会信任体系受损,且类似事件仍有潜在发生风险。需宿主们深入调查8起典型旧案,完成“真相还原”“心灵治愈”“隐患排查”三重目标,彻底消除隐患,方可开启永久性仙力。】 众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与坚定。叶尘紧紧握住拳头:“这些伤害孩子的人,不可饶恕!这次,我们不仅要治愈受害者,还要让那些黑暗角落彻底曝光,永无滋生之地。” “分两组,一组负责调查案件真相,一组负责安抚受害者、治愈心灵创伤,两组同时排查潜 在隐患。”柳若雪迅速做出安排,“我们的仙力,这次要当‘真相放大镜’,也要当‘心灵创口贴’,更要当‘黑暗清道夫’,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安全成长。” 传送阵光芒闪烁,九人兵分两路,奔赴那些被黑暗笼罩的村庄。 负责“调查真相+隐患排查”组的叶尘、郑蓉、吴莲和苏晴,来到了第一个案件发生的村庄。据仙力指南提示,这里曾有一个10岁的女孩,被同村的几名成年人长期性侵,案件虽然已经侦破,但女孩的身心受到了极大伤害,至今仍封闭自己,不愿与人交流。 叶尘和郑蓉找到当年负责案件的民警,表明来意后,民警叹了口气:“这案子太惨了,那些人禽兽不如。不过,我们已经把他们都抓了,判了重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我们想再了解一些细节,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叶尘认真地说。 在民警的帮助下,他们查看了案件卷宗,发现其中一名嫌疑人在作案前曾有过多次性骚扰前科,但当时并未引起足够重视。吴莲和苏晴则在村里四处走访,发现村里还有一些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监护人年迈体弱,根本无法给予有效保护。 “这些孩子很危险。”苏晴皱起眉头,“我们得想办法加强村里的安全防护,还要给孩子们普及自我保护知识。” 叶尘点头,在村里注入一道仙力——村庄的入口和各个关键位置,自动出现了“安全监控符”,只要有陌生人进入,符篆就会发出预警。同时,村里的学校和留守儿童家中,出现了“自我保护手册”,上面详细介绍了如何识别危险、如何求助等知识。(第一个) 负责“安抚受害者+治愈心灵创伤”组的柳若雪、沈清薇、苏瑶和玲玲,来到了女孩的家。女孩躲在房间里,无论她们怎么敲门,都不肯出来。 “孩子,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别怕。”柳若雪温柔地说。 沈清薇在门上注入一道仙力,门缓缓打开。房间里阴暗潮湿,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苏瑶走上前,轻轻抱住女孩:“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在众人的安抚下,女孩的情绪逐渐稳定。柳若雪在女孩的房间里注入仙力,房间里变得明亮温暖,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还有女孩喜欢的玩偶和书籍。沈清薇则坐在女孩身边,耐心地倾听她的痛苦,为她疏导心理创伤。(第一个)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九人穿梭在各个村庄,调查一起起旧案: 在另一个村庄,他们 发现一起留守儿童被虐待致死的案件背后,是监护人法律意识淡薄和社会救助体系的缺失。叶尘等人在村里开展法律知识讲座,增强村民的法律意识,同时建立“儿童救助热线”,一旦发现儿童遭受侵害或处于危险中,可立即拨打求助。(第二个) 柳若雪等人则找到受害者的家人,给予他们心理安慰和生活帮助,让他们从悲痛中走出来。(第二个) 在一个偏远山区,他们遇到一起留守儿童被拐卖的案件。虽然嫌疑人已经落网,但被解救的孩子却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对陌生人充满恐惧。吴莲和苏晴顺着线索,排查出周边地区仍存在人口拐卖的潜在风险点,他们在这些地方布下仙力结界,一旦有人贩子出现,结界就会将其困住,并通知警方。(第三个) 苏瑶和玲玲则陪伴在孩子身边,用仙力引导孩子回忆美好的事物,帮助他逐渐走出阴影,重新找回生活的勇气。(第三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发现一起留守儿童被校园霸凌的案件,霸凌者中甚至有成年人的教唆。郑蓉和叶尘深入调查,揪出了背后教唆的成年人,并将其绳之以法。同时,他们在学校里建立“反霸凌监督小组”,由老师和学生共同参与,及时发现和制止霸凌行为。(第四个) 沈清薇和柳若雪则为受害者和霸凌者进行心理辅导,让霸凌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受害者重新树立自信。(第四个) 在一个农村,他们遇到一起留守儿童被强迫劳动的案件。原来,村里的一些不法分子为了谋取私利,强迫留守儿童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吴莲和苏晴在村里布下仙力陷阱,将这些不法分子一网打尽。同时,他们在村里建立“儿童权益保护站”,为留守儿童提供法律援助和生活帮助。(第五个) 苏瑶和玲玲则为那些被强迫劳动的孩子进行身体检查和心理治疗,让他们恢复健康,重新回到校园。(第五个) 在一个山区,他们发现一起留守儿童被恶意遗弃的案件。孩子的父母为了逃避抚养责任,将孩子遗弃在深山里。叶尘和郑蓉顺着线索,找到了孩子的父母,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依法追究了他们的责任。同时,他们在山区建立“儿童关爱中心”,为那些无人照顾的留守儿童提供生活照料和学习辅导。(第六个) 柳若雪和沈清薇则将孩子接到关爱中心,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第六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一起留守儿童被诈骗的案件。一些不法分子利用留守儿童的单纯,以各 种借口骗取他们的钱财。吴莲和苏晴在村里宣传防诈骗知识,提高村民的防范意识。同时,他们在村里安装了“反诈监控系统”,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系统就会自动报警。(第七个) 苏瑶和玲玲则为那些被骗的孩子进行心理疏导,让他们不再因为这件事而自责,重新找回生活的信心。(第七个) 当九人找到第七起案件时,已是深秋的傍晚,寒风瑟瑟。他们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些被拐卖儿童的线索。仓库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地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孩子的衣物。 “这里肯定有问题。”叶尘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中仙力凝聚。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仓库里搜索,突然,一个暗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哭声。他们冲进去,只见一群孩子被关在笼子里,眼神中充满恐惧。 “别怕,我们来救你们了。”柳若雪心疼地说。 九人迅速解开笼子,将孩子们抱出来。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把孩子留下,你们可以走。”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 “做梦!”叶尘冷哼一声,率先出手。九人齐心协力,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仙力在黑暗中闪烁,光芒照亮了整个仓库。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纷纷倒地,九人成功解救了孩子们。他们带着孩子们走出仓库,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孩子们的脸上,心中充满了欣慰。(第八个) “第八个!”众人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就在这时,他们体内的仙力再次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仙力指南的虚影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胜利的喜悦: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留守儿童关爱”问题背后隐藏的“社会阴暗面”残留8起典型旧案!】 【“社会阴暗面”同类问题永久性解决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守护仙纹”: 1. 隐患监测仙纹:在凡间的各个角落自动生成隐形的隐患监测点,实时监测儿童安全、社会秩序等指标,一旦发现潜在风险,立即发出预警,并定位风险源; 2. 正义裁决仙纹:当犯罪行为发生时,仙纹自动启动追踪程序,协助警方快速破案,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3. 心灵守护仙纹:对遭受伤害的儿童,仙纹自动注入治愈能量,修复心灵创伤,帮助他们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生活。 】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仙力指南上正显示着那些被解救孩子的近况:他们有的回到了父母身边,有的在儿童关爱中心健康成长,脸上都重新绽放出了笑容。 叶尘看着指南上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笔,在“留守儿童关爱”问题的补充记录页,重重写下“阴霾散尽,阳光满途”。苏瑶端来一杯热茶,递给他:“这次的战斗很艰难,但我们赢了。只要还有孩子需要保护,我们就不能停下脚步。” 柳若雪靠在竹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守护孩子的成长,是我们永远的责任。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院角的菊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金黄的花瓣像是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2章 志愿微光聚星河,仙力引航暖人心 九忆居的清晨,被院角的菊花香浸透。叶尘翻着仙力指南上“阴霾散尽,阳光满途”的字迹,指尖还残留着记录时的郑重。柳若雪正整理着留守儿童送来的手绘画,画里的太阳总是格外大,照亮着歪歪扭扭的房屋和笑脸——那是孩子们对“守护”最直白的理解。 “只靠我们的仙力还不够。”苏瑶将刚煮好的粥端上桌,雾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凡间的问题,终究要靠凡人的手一起解决。就像之前的留守儿童,若村里能有更多人愿意搭把手,孩子们的日子会更踏实。” 她的话音刚落,凡尘镜突然泛起柔和的暖光,不同于以往的警示,更像一声温柔的召唤。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乡镇小学门口,老人提着饭盒等待放学的留守儿童,却因腿脚不便险些摔倒;社区里,独居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无人搭话;山区的卫生院里,医生对着寥寥的药品叹气,因为缺人,很多老人的慢性病只能靠电话叮嘱…… 仙力指南的虚影随之展开,系统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共建”意味: 【检测到凡间“互助力量不足”现象。当前社会中,留守儿童照料、独居老人帮扶、基层医疗支援等领域,均存在“需求大但人力少”的困境。需宿主们解决25起相关案例,覆盖乡村、社区、乡镇三大场景,同时完成“培育志愿队伍”“搭建互助平台”“形成长效机制”三重目标——不仅要解决当下问题,更要点燃凡人的互助之心,推动志愿者队伍建设,构建人人参与的和谐社会。请宿主们以仙力为引,聚微光成星河。】 25起案例,还要培育队伍、搭建平台、形成机制。九人对视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期待——这不再是单纯的“解决问题”,而是要“种下希望”,让互助的种子在凡间生根发芽。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核心是‘引路人’而非‘包办者’。”叶尘合上指南,指尖划过“志愿”二字,“我们的仙力要当‘星火’,点燃凡人的善意;要当‘桥梁’,连接有需要的人和愿意帮忙的人;更要当‘框架’,让志愿互助能长久走下去。”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带着新的目标,奔赴凡间的乡村与社区。 负责“乡村志愿队伍培育”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偏远山村找到了第一个目标。村里有12名留守儿童,跟着年迈的祖辈生活,每天放学,孩子们要么在村口疯跑,要么趴在低矮的板凳上写作业——没人辅导功课,也没人管安全。村支书王大爷愁得睡不着觉:“我想组织村里的年轻人 帮忙,可他们要么觉得‘费时间’,要么怕‘管不好孩子’,都不愿意。” 柳若雪和沈清薇装作县里来的“志愿工作指导”,跟着王大爷走进村活动室。“我们可以先搞个‘课后小课堂’试试,不用所有人都来,找几个有耐心的年轻人就行。”沈清薇说着,柳若雪趁机在活动室的墙上注入一道仙力——墙上浮现出“乡村志愿小课堂”的海报,海报下方列出了“辅导功课、安全陪伴、兴趣活动”三个简单的任务,旁边还有一行淡粉的小字:“每一份陪伴,都是孩子的光”。同时,村里的广播里响起了温柔的倡议:“如果你有时间,愿意陪孩子们写写字、读读书,请来村活动室找王大爷报名吧。” 当天下午,有三个年轻人来了——刚毕业的大学生小林、在家待业的姑娘阿梅,还有开小卖部的大叔老周。“我小时候也没人辅导功课,想帮帮这些孩子。”小林挠着头说。柳若雪教他们用仙力生成的“简易辅导手册”,沈清薇帮他们制定了轮班表。第一堂课后,孩子们围着阿梅问:“姐姐明天还来吗?”阿梅笑着点头时,柳若雪知道,这颗志愿的种子已经发了芽。(第一个) 另一边,负责“社区互助平台搭建”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个老旧社区找到了第二个目标。社区里住着30多位独居老人,最让他们头疼的是“小事难办”——买米扛不动,药吃完了没人帮着买,家里水管坏了只能干着急。社区主任李姐说:“之前也想过让邻居帮忙,可大家平时不怎么来往,都不好意思开口。” 叶尘和郑蓉装作“社区服务专员”,在社区公告栏前停下脚步。“我们可以建一个‘邻里互助角’,谁有需求写在纸条上,谁能帮忙就撕下来联系。”叶尘说着,郑蓉趁机在公告栏上注入一道仙力——公告栏变成了“智能互助板”,左边是“需求区”,老人可以写下“需要买降压药”“水管漏水”等需求,右边是“志愿区”,居民可以登记自己能提供的帮助(如“会修水管”“可代买东西”)。同时,互助板会自动匹配需求和志愿者,还会显示“今日已帮助3位老人”的暖心提示。 第二天一早,李姐就兴奋地给叶尘打电话:“太神奇了!张阿姨写了‘需要买米’,楼下的小王马上就帮她扛上去了;刘大爷家水管坏了,楼上的老陈师傅带着工具就去修了!现在大家路过互助板,都会停下来看看。”叶尘赶到社区时,看到几位老人正围着互助板聊天,小王和老陈被围在中间,脸上满是自豪。(第二个) 负责“乡镇志愿机制完善”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乡镇找到 了第三个目标。乡镇卫生院只有3名医生,覆盖周边5个村子,老人看病要走几里山路,慢性病复查更是困难。院长赵医生说:“我们想组织‘志愿巡诊队’,但缺人缺物资,也不知道怎么安排路线,一直没搞起来。” 吴莲和苏晴跟着赵医生走了两个村子,看到一位老人因为腿疼,硬是拄着拐杖走了两小时才到卫生院。“巡诊队得有固定的时间、路线,还要有懂点医疗知识的志愿者帮忙。”苏晴说着,吴莲趁机在卫生院的墙上注入一道仙力——墙上出现了“乡镇志愿巡诊队”的规划图,标注了每个村子的巡诊时间(每周二、四下午),旁边列出了“志愿者招募条件”(会量血压、能帮忙登记信息即可),还生成了一份“简易医疗包清单”(含血压计、常用药等)。同时,乡镇的各个村子里,都出现了“巡诊通知”,提醒老人按时等候。 一周后,巡诊队第一次出发——赵医生带队,5名志愿者随行(有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有刚退休的护士)。他们背着仙力生成的医疗包,走村串户,为老人量血压、开药方、讲解健康知识。当他们走到最后一个村子时,老人早已在村口等候,手里拿着自家种的橘子,非要塞给志愿者:“谢谢你们来,不用我们跑远路了!”(第三个)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九人在凡间的乡村、社区和乡镇,点燃了一个又一个志愿的火种: 在一个山区,他们遇到了因为缺人照顾,留守儿童只能在山上放羊的村子。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组建了“放羊伴读队”,让放羊的老人带着孩子,志愿者每周上山两次,在山坡上给孩子们上课。现在,孩子们放羊时手里多了课本,老人们也多了聊天的伴。(第四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老人买菜难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搭建了“银发菜篮子”平台,志愿者每天早上统计老人的需求,下午将新鲜蔬菜送到家门口。现在,社区里的年轻人下班路上,都会顺手帮老人带份菜,“顺路帮忙”成了习惯。(第五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学校体育器材匮乏,孩子们没地方活动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体育志愿队”,志愿者中有体育老师,也有喜欢运动的年轻人,他们带着孩子们跑步、打球,还募集资金买了新的篮球架。现在,学校的操场每天放学后都挤满了孩子的笑声。(第六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老人不会用智能手机,没法和外地子女视频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开设了“手机教学班”,志愿者们手把手教老人视频通话、发红包 。现在,村里的老人每天都能和子女“见面”,有的还学会了拍短视频,分享村里的生活。(第七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宠物主人外出时,宠物没人照顾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搭建了“宠物互助圈”,志愿者轮流帮忙喂养宠物。现在,社区里的宠物主人再也不用担心外出时宠物没人管,还因此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邻居。(第八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农产品卖不出去,农民愁眉苦脸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助农志愿队”,志愿者们帮农民拍照片、写文案,在网上推销农产品。现在,村里的橘子、核桃都卖出了好价钱,农民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第九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留守儿童没人教唱歌画画,课余生活单调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组建了“艺术志愿队”,志愿者中有学音乐的大学生,也有会画画的老师,他们每周来村里两次,教孩子们唱歌、画画。现在,村里的孩子会唱很多歌,墙上画满了他们的作品。(第十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上班族没时间接孩子放学,孩子只能在学校门口等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搭建了“四点半课堂”,志愿者们在下午四点半到六点之间,在社区活动室照顾孩子,辅导功课。现在,上班族再也不用担心孩子没人接,孩子们在活动室也能交到好朋友。(第十一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卫生院缺人,疫苗接种排队长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疫苗接种志愿队”,志愿者们帮忙登记信息、维持秩序、安抚孩子。现在,疫苗接种的队伍变短了,孩子们也不再害怕打针。(第十二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村里的道路没人修,下雨天泥泞不堪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组建了“修路志愿队”,志愿者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到一个月就把路修好了。现在,村里的路平坦了,孩子们上学再也不用担心滑倒。(第十三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老人孤独寂寞,没人聊天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搭建了“银发茶话会”平台,每周组织一次茶话会,志愿者们陪老人聊天、下棋、讲故事。现在,社区里的老人再也不觉得孤单,茶话会成了他们最期待的活动。(第十四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学校图书馆藏书少,孩子们没书看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图书志愿队”,志愿者们募集图书、整理书架,还组织读书分享会。现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摆满了书,孩子们每天都能读到新的故事 。(第十五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农民不懂新技术,庄稼产量低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邀请了农业专家,组建了“农技志愿队”,志愿者们跟着专家学习新技术,再教给其他农民。现在,村里的庄稼产量提高了,农民们的收入也增加了。(第十六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垃圾分类宣传不到位,居民不会分类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组建了“垃圾分类志愿队”,志愿者们在垃圾桶旁指导居民分类,还发放宣传手册。现在,社区里的居民都学会了垃圾分类,环境变得更干净了。(第十七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留守儿童过生日没人庆祝,只能默默许愿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生日志愿队”,志愿者们会提前了解孩子们的生日,在生日当天给他们送上蛋糕和礼物,一起庆祝。现在,每个留守儿童过生日时,都能收到满满的祝福。(第十八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村里的老人没人理发,头发长得很长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邀请了理发师,组建了“理发志愿队”,志愿者们每月来村里一次,免费给老人理发。现在,村里的老人都能理上干净的头发,精神面貌好了很多。(第十九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居民之间有矛盾,没人调解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组建了“调解志愿队”,志愿者们都是有耐心、有经验的居民,他们会主动了解矛盾,帮忙调解。现在,社区里的矛盾少了,邻里关系变得更和谐了。(第二十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卫生院缺药,老人买不到常用药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组建了“送药志愿队”,志愿者们每周去县城买药,然后送到老人手中。现在,老人再也不用担心买不到药,身体不舒服时能及时吃药。(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村里的文化活动少,居民生活单调的问题。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村里组建了“文化志愿队”,志愿者们组织广场舞比赛、戏曲表演等活动。现在,村里的文化活动多了,居民们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上班族没时间照顾生病的家人,只能请假的问题。叶尘和郑蓉帮社区搭建了“临时陪护”平台,志愿者们在空闲时间帮忙照顾病人,陪病人去医院。现在,上班族再也不用担心因为照顾家人而耽误工作。(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乡镇,他们遇到了学校缺老师,孩子们的英语课没人教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乡镇联系了外语学院的大学 生,组建了“英语志愿队”,大学生们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教孩子们英语。现在,孩子们的英语成绩提高了,也对英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二十四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四个案例时,已是初冬的下午,乡镇的街道上落满了金黄的树叶。他们坐在卫生院的门口,看着“送药志愿队”的志愿者们背着药箱,说说笑笑地走向村子,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五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敬老院——敬老院里有20多位老人,因为缺人手,老人们的衣服没人洗,房间没人打扫,每天只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九人赶紧走过去,柳若雪在敬老院的墙上注入一道仙力——墙上浮现出“敬老志愿队”的招募海报,旁边列出了“洗衣、打扫、陪聊”等简单任务,同时生成了一份“志愿排班表”。叶尘联系了乡镇的中学和社区,不到半天,就有15名志愿者报名(有中学生,也有社区居民)。 当天下午,志愿者们就来到了敬老院。中学生们帮老人洗衣服、打扫房间,社区居民们陪老人聊天、下棋。一位老人拉着志愿者的手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谢谢你们来陪我们。”夕阳西下时,敬老院里充满了笑声,老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第二十五个) “第二十五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温暖。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这仙力里,不仅有他们的力量,还有无数凡人善意的温度。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欣慰: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互助力量匮乏”类问题25起!】 【“志愿互助体系”永久性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志愿引航仙纹”: 1. 需求匹配仙纹:在乡村、社区、乡镇自动生成“志愿需求平台”,实时发布留守儿童照料、独居老人帮扶、基层服务支援等需求,精准匹配有意愿的志愿者; 2. 队伍培育仙纹:为志愿队伍提供“标准化指引”(如培训手册、活动方案、物资清单),帮助新手志愿者快速上手,同时记录志愿时长,生成“志愿荣誉证书”,激励更多人参与; 3. 长效保障仙纹:联动地方政府和公益组织,为志愿队伍提供物资支持(如医疗包、图书、工具)和政策保障(如志愿者保险、表彰机制),让志愿互助从“临时帮忙”变成“长久坚持”。】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深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各地志愿活动的画面:乡村的“课后小课堂”里,志愿者在给孩子们讲题;社区的“银发菜篮子”前,年轻人在给老人递蔬菜;乡镇的“志愿巡诊队”里,医生和志愿者在给老人量血压……每一个画面里,都有温暖的笑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志愿互助体系”那一页,轻轻写下“微光成炬,温暖人间”。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仙力强大,现在才知道,凡人的善意聚在一起,比仙力更有力量。”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是啊,和谐社会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每个人的事。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更多人加入志愿队伍,让人间处处都是温暖。” 院角的梅花已经有了小小的花苞,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温暖。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3章 银发守望盼暖意,志愿携手护安康 九忆居的清晨,被一场细雪覆盖。竹枝上积着薄薄的白,院角的梅苞裹着雪粒,像缀了层碎银。叶尘翻着仙力指南,“微光成炬,温暖人间”的字迹旁,粘着一片干枯的桂花——那是之前乡村志愿者送的,说要谢谢他们“点燃了村里的善意”。 “志愿队伍慢慢起来了,但还有一群人,最需要长久的陪伴。”苏瑶端着热姜茶走来,杯沿冒着白气,“上次在乡镇,看到敬老院的老人坐在雪地里晒太阳,手里攥着子女的照片,半天不说话。他们的孤独,不是一次两次志愿活动能填满的。” 她的话音刚落,凡尘镜突然泛起柔和的银辉,镜中浮现出一幕幕“银发孤独”的画面:独居老人王奶奶对着冷掉的饭菜发呆,子女在外地,半年没打过电话;乡镇敬老院里,张爷爷因为没人帮忙剪指甲,指甲长得嵌进肉里,疼得直皱眉;社区里,李奶奶想出门买降压药,却因为雪天路滑,在门口徘徊了半小时,最终还是回了家…… 仙力指南的虚影随之展开,系统提示带着对“银发群体”的关切: 【检测到凡间“银发关爱缺口”问题。当前独居老人、空巢老人及敬老院老人普遍面临“生活照料不足、精神陪伴缺失、健康监测缺位”三大困境。需宿主们解决26起相关案例,覆盖社区独居、乡村空巢、机构养老三大场景,同时完成“完善养老志愿服务”“搭建银发互助网络”“推动养老设施升级”三重目标——以志愿队伍为骨干,联动社区与机构,让银发群体老有所养、老有所伴、老有所安,助力和谐社会构建。】 26起案例,还要联动志愿、互助、设施。九人对视一眼,心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老人的时光,比年轻人更经不起等待,他们要做的,是让“陪伴”变成日常,让“安心”成为常态。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核心是‘织密守护网’。”叶尘合上指南,指尖拂过“银发”二字,“我们的仙力要当‘暖炉’,焐热老人的孤单;要当‘纽带’,连起志愿者和老人的心;更要当‘基石’,让养老服务有处可依。” 传送阵的莹光在雪地里亮起,九人踏着薄雪,奔赴凡间的社区、乡村与敬老院。 负责“社区独居老人关爱”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老旧社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72岁的王奶奶,子女在南方打工,每年只有春节才回来。她腿脚不便,买菜要走两站路,最害怕的是“夜里生病没人知”——上个月发烧,她硬扛了三天,直到邻居闻到焦糊味(煮糊的粥),才发现她躺在床上起不来。 柳若雪和沈清薇装作社区“养老服务专员”,敲开王奶奶家门时,她正坐在窗边看雪花。“我们是来帮您登记‘银发守护计划’的,以后每周都会有志愿者来陪您。”沈清薇说着,柳若雪趁机在王奶奶家的墙上注入一道仙力——墙上出现了一个“银发守护盒”,里面放着紧急呼叫器(一键联系社区和志愿者)、每周食谱(根据老人口味制定),还有一张“志愿陪伴表”,标注着每天志愿者的到访时间(买菜、打扫、聊天)。同时,社区的“养老志愿队”收到提示,匹配了三位住在附近的志愿者:退休护士张阿姨(负责健康监测)、下岗工人李姐(负责买菜做饭)、大学生小周(负责周末陪伴)。 第二天一早,李姐就提着新鲜的蔬菜来了,帮王奶奶做了热腾腾的粥和小菜;下午张阿姨来给她量血压,还教她做简单的养生操;周末小周带着画板来,陪她画窗外的雪景。王奶奶握着小周的手说:“这雪天,屋里终于不冷了。”(第一个) 另一边,负责“乡村空巢老人帮扶”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个山村找到了第二个目标。68岁的张爷爷,独自住在半山腰的老屋里,子女在城里定居,很少回来。他的右手有风湿,冬天连扣子都扣不上,更别说剪指甲——指甲长到卷起来,嵌进肉里,每次洗手都疼得龇牙。村里的志愿队之前来帮过一次,但志愿者要照顾好几个老人,不能天天来。 叶尘和郑蓉跟着村支书爬上山路,张爷爷正坐在门槛上搓手。“我们帮您把村里的‘银发互助点’建起来吧,让邻居们也能搭把手。”叶尘说着,郑蓉趁机在张爷爷家的院墙上注入一道仙力——院墙上出现了“邻里互助牌”,写着张爷爷的需求(剪指甲、买药品、修农具),旁边留着邻居的联系方式,还标注着“每周三、五邻居王婶来帮忙做饭”。同时,村卫生室的医生收到提示,每周上门给张爷爷检查风湿,志愿者则每月来两次,帮他理发、修农具。 当天下午,邻居王婶就端着一碗热汤来了,还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帮张爷爷剪指甲。“以前总觉得各过各的,现在知道了,搭把手的事,不费啥力。”王婶笑着说,张爷爷看着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眼里泛起了泪光。(第二个) 负责“机构养老提质”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乡镇敬老院找到了第三个目标。敬老院里住着15位老人,只有一位护工和一位厨师,护工每天要给老人穿衣、喂饭、打扫,根本忙不过来——有的老人想晒太阳,没人扶着不敢下床;有的老人想听戏,却只能对着老旧的收音机发呆;还有 的老人因为活动少,腿脚越来越不利索。 吴莲和苏晴跟着院长走进敬老院,看到几位老人坐在冰冷的走廊里,沉默地看着窗外。“我们可以帮您完善‘志愿+机构’的服务模式,让志愿者和护工分工合作。”苏晴说着,吴莲趁机在敬老院的活动室注入一道仙力——活动室里出现了“银发乐园”的布置:靠墙放着按摩椅(缓解老人腰酸背痛)、中间摆着棋牌桌(供老人娱乐)、角落放着戏曲播放器(可点播老人喜欢的剧目),同时生成了“志愿分工表”:上午志愿者帮护工给老人穿衣、喂饭,下午带老人做康复运动、唱戏曲,晚上陪老人聊天。 院长很快联系了镇上的“养老志愿队”,第二天就有8名志愿者来报到:有会唱戏的退休教师、有懂康复的护士、还有喜欢聊天的社区大妈。当天下午,敬老院里就响起了戏曲声和笑声,几位老人跟着志愿者一起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第三个)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九人在凡间的社区、乡村和敬老院,为银发群体织起一张又一张守护网: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因为没人陪伴,每天坐在楼下长椅上等待子女的李奶奶。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她匹配了志愿者——退休教师赵阿姨,每天下午来陪她读报纸、回忆往事。现在,李奶奶再也不坐在楼下等了,而是和赵阿姨一起参加社区的“银发读书社”。(第四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因为冬天没暖气,只能靠烧煤取暖的王爷爷。叶尘和郑蓉帮他在屋里安装了“暖心煤炉”(安全节能),还联系志愿者每周送一次煤,同时教他使用一氧化碳报警器。现在,王爷爷的屋里暖暖的,再也不用担心煤气中毒了。(第五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因为缺少康复器材,老人腿脚越来越差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敬老院争取了公益资金,添置了康复训练器,还请志愿者(康复师)每周来指导老人训练。现在,老人们每天都会在志愿者的帮助下做康复运动,有的老人已经能自己慢慢走路了。(第六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张奶奶,因为害怕夜里生病没人知,每天睡前都把钥匙放在门口的脚垫下。柳若雪和沈清薇给她安装了“智能门磁”(有人开门会提醒志愿者)和“紧急呼叫器”,还安排志愿者每晚打电话确认平安。现在,张奶奶再也不用把钥匙放在门外,能安心睡觉了。(第七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李爷爷,因为没人帮他收庄稼,只能看着粮食烂在地里。叶尘和郑蓉组织村里的志愿 者和邻居,一起帮他收庄稼,还联系镇上的收购商,把粮食卖了好价钱。现在,李爷爷再也不用担心庄稼没人收,每年还会提前和志愿者约好时间。(第八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老人伙食单调,每天都是咸菜配粥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敬老院改善了食谱,每周换着花样做,还请志愿者(会做饭的居民)来帮忙,偶尔给老人做顿“家乡菜”。现在,老人们吃饭时都笑着说:“比家里吃得还好。”(第九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赵爷爷,因为喜欢下棋,却没人对弈,只能对着棋盘发呆。柳若雪和沈清薇帮他在社区的“银发乐园”组织了象棋比赛,还请志愿者(象棋爱好者)每周来陪他下棋。现在,赵爷爷每天都盼着志愿者来,棋盘上的棋子再也不孤单了。(第十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王奶奶,因为眼睛不好,看不清药盒上的字,经常吃错药。叶尘和郑蓉给她的药盒贴上了“语音标签”(按一下就能报出药名和用量),还请村卫生室的医生每周来核对用药情况。现在,王奶奶再也不用担心吃错药,身体也比以前好了。(第十一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老人没人帮忙洗澡,冬天只能擦身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敬老院安装了“恒温洗澡间”,还培训志愿者如何给老人安全洗澡,每周固定时间帮老人洗澡。现在,老人们冬天也能舒舒服服地洗澡了,身上再也没有异味。(第十二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孙奶奶,因为子女忙,一年只能打几次电话,每次都匆匆挂断。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她安装了“亲情视频机”(一键连线子女),还教她用简单的手势和子女互动。现在,孙奶奶每天都能和子女视频,虽然说不了太多话,但看着子女的脸,她就很开心。(第十三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张爷爷,因为房屋漏雨,冬天屋里四处透风。叶尘和郑蓉组织志愿者和邻居,一起帮他修补屋顶,还在屋里贴了保温层。现在,张爷爷的屋里再也不漏雨了,冬天也暖和了很多。(第十四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老人精神生活匮乏,每天只能睡觉、吃饭的问题。吴莲和苏晴帮敬老院组织了“银发兴趣班”,志愿者教老人唱歌、画画、做手工。现在,老人们每天都有事情做,有的还把自己做的手工送给志愿者当礼物。(第十五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周爷爷,因为喜欢养花,却没人帮忙浇水,每次出门都担心花会枯死。柳若雪和沈 清薇帮他联系了邻居,每次出门时邻居帮忙浇水,还请志愿者每周来指导他养花。现在,周爷爷的花长得很好,他还把花送给社区的其他老人。(第十六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李奶奶,因为行动不便,没法去镇上看病,只能靠村里的赤脚医生简单诊治。叶尘和郑蓉帮她联系了镇上的医院,每月派救护车来村里接她去复查,志愿者陪同照顾。现在,李奶奶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再也不用担心看病难了。(第十七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老人之间有矛盾,没人调解,整天互相不理睬的问题。吴莲和苏晴请志愿者(有调解经验的居民)来帮忙,组织老人开“谈心会”,让他们说出心里的不满。现在,老人们之间的矛盾解决了,还成了好朋友,每天一起吃饭、聊天。(第十八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吴爷爷,因为记性不好,经常忘记吃药。柳若雪和沈清薇帮他安装了“智能药盒”(定时提醒吃药),还请志愿者每天来确认他是否服药。现在,吴爷爷再也没有忘记吃药,身体越来越健康。(第十九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王爷爷,因为缺少陪伴,每天都喝酒解闷,身体越来越差。叶尘和郑蓉请志愿者(退休老干部)来陪他聊天,还帮他报名了村里的“老年健身队”。现在,王爷爷很少喝酒了,每天都去参加健身队,身体也好了很多。(第二十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因为资金不足,老人的被褥很久没换,冬天盖着又冷又硬的被子的问题。吴莲和苏晴联系了公益组织,捐赠了新的被褥和棉衣,志愿者帮老人换上新被褥,还帮他们洗衣服、晒被子。现在,老人们冬天盖着暖和的被子,睡得很香。(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郑奶奶,因为喜欢跳广场舞,却没人陪她去,只能在家跟着视频跳。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她联系了社区的广场舞队,志愿者每天来接她去跳舞,还教她新的舞步。现在,郑奶奶每天都去跳广场舞,精神越来越好。(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山村,他们遇到了空巢老人张奶奶,因为家里的水井冻住了,冬天只能去很远的河边挑水。叶尘和郑蓉组织志愿者帮她修好了水井,还安装了水泵,让她在家就能用到水。现在,张奶奶再也不用去河边挑水了,冬天也能用上干净的水。(第二十三个) 在一个乡镇敬老院,他们遇到了因为护工不够,老人的衣服没人洗,只能攒着一起洗的问题。吴莲和苏晴请志愿者每周来帮老 人洗衣服、晒衣服,还教老人用简单的洗衣机。现在,老人们的衣服每天都能换干净的,身上也香香的。(第二十四个) 在一个社区,他们遇到了独居的刘爷爷,因为子女不在身边,过年只能一个人过,看着别人家热闹,心里很不是滋味。柳若雪和沈清薇组织志愿者和社区居民,一起陪刘爷爷过年,吃年夜饭、贴春联、守岁。刘爷爷笑着说:“这是我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第二十五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五个案例时,已是深冬的傍晚,雪下得更大了。他们站在社区的广场上,看着老人们在志愿者的陪伴下跳广场舞,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六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重症监护室外——75岁的李爷爷因为突发脑溢血住院,子女在国外赶不回来,身边没有亲人,只能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连个帮忙签字的人都没有。 九人赶紧赶到医院,柳若雪在李爷爷的床头注入一道仙力——床头出现了“临时守护卡”,联系了社区的“养老志愿队”和法律援助志愿者,由志愿者暂时担任“临时监护人”,帮忙签字、照顾。同时,志愿者每天轮流来医院陪李爷爷说话,给他读报纸,还通过视频联系他的子女,让他们能随时看到父亲的情况。 李爷爷醒来后,看到床边的志愿者,虚弱地说:“谢谢你们,我以为没人管我了。”志愿者握着他的手说:“爷爷,我们都在呢。”(第二十六个) “第二十六个!”九人都松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温暖。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这仙力里,藏着老人的笑容和志愿者的善意。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对银发群体的祝福: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银发关爱缺口”类问题26起!】 【“银发守护体系”永久性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银发安康仙纹”: 1. 日常照料仙纹:社区、乡村、机构自动生成“银发照料清单”,匹配志愿者提供买菜、做饭、打扫、健康监测等服务,同时联动商超、药店提供上门配送; 2. 精神陪伴仙纹:自动组建“银发兴趣社”(戏曲、书画、健身),定期组织志愿陪伴活动,开通“亲情视频专线”,让老人与子女随时连线; 3. 应急保障仙纹:独居、空巢老人家中自动安装“紧急呼叫器”“智能烟感”“燃气报警器”,遇突发 情况立即联系志愿者、社区和医院,确保老人安全。】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凡尘镜上正播放着各地银发群体的生活:社区的王奶奶和志愿者一起包饺子,乡村的张爷爷和邻居在晒太阳,敬老院的老人们在唱戏曲……每一个画面,都透着安稳与温暖。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银发守护体系”那一页,轻轻写下“银发安康,岁月无忧”。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姜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老人的日子很慢,现在才知道,慢日子里最需要的是陪伴。”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是啊,每个人都会老,守护他们,就是守护我们未来的自己。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每一位老人都能安享晚年。” 院角的梅苞在月光下悄悄绽开了几朵,淡淡的花香混着雪的气息,弥漫在院子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4章 残章暖阳照前路,互助共筑无障碍 九忆居的清晨,雪后初霁。阳光透过融化的雪粒,在竹枝上折射出七彩的光,院角的梅花彻底绽放,粉白的花瓣上还挂着冰晶,像缀了层碎钻。叶尘翻着仙力指南,“银发安康,岁月无忧”的字迹旁,夹着一张敬老院老人送的剪纸——剪的是一群志愿者围着老人下棋,线条虽简单,却满是暖意。 “我们守护了孩子,陪伴了老人,可还有一群人,他们的世界或许少了些色彩或声音,却同样渴望被看见、被帮助。”苏瑶端着刚煮好的豆浆走来,杯身冒着热气,“上次在乡镇集市,看到一个盲人叔叔想买菜,却因为没人帮忙挑拣,只能站在摊位前犹豫;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阿姨,想上公交车,司机却没注意到,直接开走了。他们需要的,不只是偶尔的援手,更是一个‘无障碍’的世界。” 她的话音刚落,凡尘镜突然泛起柔和的淡紫色光芒,镜中浮现出一幕幕残障人士的困境:聋哑女孩林溪在超市买东西,想询问商品价格,却因为无法说话,只能比划半天,店员也没看懂,最后她红着眼眶离开了;乡村里,下肢残疾的张强想出门赶集,却因为村口的土路坑洼不平,轮椅根本推不动,只能坐在家门口听集市的喧闹声;社区里,视力障碍的李大爷想读报纸,却找不到人帮忙,只能一遍遍摸着报纸上的字迹,一脸无奈…… 仙力指南的虚影随之展开,系统提示带着对残障群体的关注: 【检测到凡间“残障群体关爱需要再提升”问题。当前视障、听障、肢体残障等群体还有面临“生活出行不便、社会融入困难、辅助设施需要完善”三大困境。需宿主们解决24起相关案例,覆盖城市社区、乡村、公共服务场所三大场景,同时完成“培育残障帮扶志愿队伍”“完善无障碍设施建设”“搭建残障互助平台”三重目标——以志愿力量为支撑,以设施升级为基础,让残障群体出行无忧、生活有盼、融入社会,助力构建包容友善的和谐社会。】 24起案例,还要联动志愿、设施、互助。九人对视一眼,心里多了几分坚定——残障群体的“无障碍”,不只是物理空间的畅通,更是心理上的接纳,他们要做的,是让“平等”成为常态,让“关爱”融入日常。 “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场景,核心是‘打破壁垒’。”叶尘合上指南,指尖拂过“残障”二字,“我们的仙力要当‘灯塔’,照亮他们的前路;要当‘桥梁’,连接他们与社会;更要当‘基石’,让无障碍环境成为现实。” 传送阵的莹光在雪地上亮起,九人踏着融化的雪水,奔 赴凡间的社区、乡村与公共场所。 负责“城市社区残障帮扶”组的柳若雪和沈清薇,在一个新建成的社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22岁的聋哑女孩林溪,因为听力和语言障碍,很少出门,每天在家对着电脑画画——她想找一份设计相关的工作,却因为无法和面试官沟通,一次次失败;想下楼买颜料,却因为社区超市的店员不懂手语,每次都要提前写好纸条,可遇到纸条上没写的问题,还是只能尴尬地比划。 柳若雪和沈清薇装作社区“残障服务专员”,敲开林溪家门时,她正对着一幅画发呆——画的是一个女孩站在人群中,周围的人都在说话,只有她沉默着。“我们是来帮你对接‘残障帮扶志愿队’的,队里有懂手语的志愿者,还能帮你找合适的工作。”沈清薇说着,柳若雪趁机在林溪的电脑上注入一道仙力——电脑上出现了一个“手语翻译助手”软件,能实时将语音转换成手语动画,也能将她的手语转换成文字;同时,社区的“残障帮扶志愿队”收到提示,匹配了两位志愿者:懂手语的大学生小夏(负责日常沟通陪伴)、做设计的职场人老郑(负责指导她作品集,推荐工作)。 第二天一早,小夏就来了,用手语和林溪打招呼,林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她第一次不用纸条,就能和别人顺畅“聊天”;下午老郑来,翻看她的作品集,夸她“很有天赋”,还答应帮她推荐到自己朋友的设计公司。林溪激动地用手语比划:“谢谢你们,我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第一个) 另一边,负责“乡村残障设施完善”组的叶尘和郑蓉,在一个山村找到了第二个目标。45岁的张强,因意外导致下肢残疾,只能靠轮椅出行。村里的路大多是土路,坑坑洼洼,轮椅根本推不动,他每天只能坐在家门口,看着村民们来来往往——他想种点蔬菜,却没法去菜地;想帮妻子喂猪,却连猪圈门都进不去。村主任叹了口气:“我们想帮他修条路,可村里没钱,也没人懂怎么修无障碍坡道。” 叶尘和郑蓉跟着村主任来到张强家,他正用手撑着轮椅,试图往门口的小坡上挪,额头渗出了汗。“我们可以帮村里修无障碍设施,再组织志愿者来帮忙。”叶尘说着,郑蓉趁机在张强家门前的路上注入一道仙力——土路瞬间变成了平坦的水泥地,从家门口延伸到村口;猪圈旁修了一道平缓的坡道,菜地边也铺了防滑砖;同时,村里的“残障帮扶志愿队”收到提示,每周安排两名志愿者来帮他种菜、喂猪,还教他使用特制的农具。 当天下午,志愿者就来了,帮张 强把轮椅推到菜地,他摸着绿油油的蔬菜,眼眶红了:“我终于能自己来菜地了,不用总麻烦老婆了。”村主任看着平坦的路,笑着说:“以后村里再有残障的乡亲,也不用愁出门了。”(第二个) 负责“公共服务场所无障碍升级”组的吴莲和苏晴,在一个乡镇卫生院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卫生院里没有无障碍通道,肢体残障的患者要靠家人抬着才能上二楼的诊室;没有手语翻译,聋哑患者看病时,只能靠写字交流,遇到紧急情况,根本来不及;视力障碍的患者想拿药,却因为药盒上没有盲文,只能一遍遍问药师,生怕拿错药。院长无奈地说:“我们也想升级设施,可资金和技术都不够,只能委屈这些患者了。” 吴莲和苏晴跟着院长走遍了卫生院的各个角落,“我们可以帮卫生院升级无障碍设施,再培训医护人员和志愿者一些基础的帮扶技能。”苏晴说着,吴莲趁机在卫生院的门口注入一道仙力——门口修起了平缓的无障碍坡道,二楼的楼梯旁安装了升降平台;诊室里配备了“手语翻译机”,能实时翻译语音和手语;药盒上自动浮现出盲文标签,取药窗口旁还设置了“视障辅助取药台”,有志愿者帮忙核对药品。同时,卫生院的医护人员和志愿者收到了“残障帮扶培训手册”,里面有基础的手语、盲文知识和帮扶技巧。 第二天,一位聋哑奶奶来看病,她用手语比划着病情,翻译机实时转换成文字给医生看,医生也通过翻译机用手语回复她。看完病,她对着吴莲和苏晴比划:“以前看病要带儿子来翻译,现在不用了,真方便。”一位视力障碍的爷爷取药时,志愿者帮他核对盲文标签,他笑着说:“这下再也不怕拿错药了,谢谢你们。”(第三个)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九人在凡间的社区、乡村与公共服务场所,为残障群体打破一个又一个壁垒: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李大爷,因为社区图书馆没有盲文书籍,只能在家听收音机。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图书馆添置了盲文书籍和有声读物,还安排志愿者每周来给李大爷读报纸、讲故事。现在,李大爷每天都去图书馆,还认识了很多同样视力障碍的朋友。(第四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听障的王阿姨,因为村里没有手语培训班,她无法和外人沟通,只能在家做家务。叶尘和郑蓉帮村里开设了手语培训班,请志愿者来教课,还在村里的广播里设置了“手语新闻时段”。现在,王阿姨学会了手语,能和村民们顺畅交流,还参加了村里的广场舞队。(第五个) 在一个乡镇超市,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张叔叔,因为超市里没有无障碍购物车,他只能靠家人帮忙拿东西,每次购物都要花很长时间。吴莲和苏晴帮超市配备了无障碍购物车,还在货架旁设置了“残障人士服务点”,有志愿者帮忙取货、结账。现在,张叔叔能自己逛超市了,不用再麻烦家人。(第六个)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聋哑的小学生小宇,因为学校没有手语老师,他上课只能靠看板书和笔记,很多知识点都跟不上。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学校联系了手语老师,每周来给小宇补课,还在他的课本上注入仙力,课本上的文字能自动转换成手语动画。现在,小宇的成绩提高了,还交到了很多好朋友。(第七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刘奶奶,因为家里没有盲文日历和时钟,她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也不知道几点了。叶尘和郑蓉给她送了盲文日历和语音时钟,还安排志愿者每周来帮她调整时钟,告诉她天气情况。现在,刘奶奶能自己知道时间和日期,再也不用总问别人了。(第八个) 在一个乡镇车站,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赵爷爷,因为车站没有无障碍候车区,他只能坐在地上等车,遇到下雨天,浑身都会湿透。吴莲和苏晴帮车站修建了无障碍候车区,配备了座椅和遮雨棚,还安排志愿者在候车区帮忙。现在,赵爷爷再也不用坐在地上等车了,候车时也能遮风挡雨。(第九个)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听障的李叔叔,因为社区活动没有手语翻译,他从来没参加过社区组织的活动,觉得自己和社区格格不入。柳若雪和沈清薇帮社区活动配备了手语翻译,还请李叔叔担任社区的“手语老师”,教居民们简单的手语。现在,李叔叔经常参加社区活动,还和很多居民成了朋友。(第十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王爷爷,因为村里的文化活动中心没有无障碍通道,他只能在家看电视,没法和村民们一起看戏、下棋。叶尘和郑蓉帮文化活动中心修了无障碍通道,还在里面设置了无障碍座椅。现在,王爷爷每天都去文化活动中心,和村民们一起看戏、下棋,笑得很开心。(第十一个) 在一个乡镇学校,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小学生小美,因为学校没有盲道,她每天上学都要靠老师搀扶,很不方便。吴莲和苏晴帮学校修建了盲道,还在她的书包里注入仙力,书包上安装了“障碍提醒器”,遇到障碍物会自动发出警报。现在,小美能自己上学了,不用再麻烦老师。(第十二个) 在一个城市 社区,他们遇到了聋哑的张阿姨,因为想做志愿者,却没人教她相关的技能,只能放弃。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她联系了“残障志愿者培训营”,教她如何帮助其他残障人士,还安排她在社区的“残障帮扶点”做志愿者。现在,张阿姨成了一名优秀的志愿者,帮助了很多和她一样的人。(第十三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李叔叔,因为想创业卖农产品,却没法去镇上送货,只能在村里小范围售卖。叶尘和郑蓉帮他联系了快递公司,安排志愿者帮他打包、发货,还在网上帮他开了网店。现在,李叔叔的农产品卖到了全国各地,收入也增加了。(第十四个) 在一个乡镇医院,他们遇到了听障的王爷爷,因为医院没有语音提示系统,他每次做检查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跟着别人走。吴莲和苏晴帮医院安装了“手语提示屏”,在各个检查室门口显示检查流程和注意事项,还安排志愿者在医院里引导。现在,王爷爷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检查室了,看病也变得顺利了。(第十五个)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刘叔叔,因为喜欢听音乐,却没法自己操作手机下载歌曲,只能听手机里存的几首老歌。柳若雪和沈清薇帮他的手机安装了“语音助手”,能帮他下载歌曲、调整音量,还安排志愿者每周来帮他更新歌单。现在,刘叔叔能听到很多新歌,每天都很开心。(第十六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听障的李阿姨,因为家里的电话没有字幕功能,她没法接电话,只能靠家人转达。叶尘和郑蓉给她的电话安装了“字幕电话”功能,能实时将对方的语音转换成字幕,还教她如何使用。现在,李阿姨能自己接电话了,再也不用靠家人转达了。(第十七个) 在一个乡镇超市,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张奶奶,因为超市里的商品没有语音介绍,她不知道商品的成分和保质期,只能买自己熟悉的几种。吴莲和苏晴帮超市的商品安装了“语音标签”,用手机一扫就能听到商品介绍,还安排志愿者在超市里帮忙。现在,张奶奶能买到很多自己喜欢的商品了,再也不用只买那几种了。(第十八个)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王叔叔,因为想健身,却没有适合他的健身器材,只能在家做简单的运动。柳若雪和沈清薇帮社区的健身广场添置了无障碍健身器材,还请健身教练来教他如何使用。现在,王叔叔每天都去健身广场锻炼,身体越来越健康。(第十九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听障的刘爷爷,因为村里的通 知都是靠广播,他从来不知道村里要举办什么活动。叶尘和郑蓉帮村里安装了“手语通知栏”,每次有通知都会用手语动画显示,还安排志愿者来告诉刘爷爷。现在,刘爷爷再也不会错过村里的活动了,经常参加村里的老年健身队。(第二十个) 在一个乡镇车站,他们遇到了视力障碍的李奶奶,因为车站没有语音导航,她每次进站都找不到候车室,只能靠别人帮忙。吴莲和苏晴帮车站安装了“语音导航系统”,李奶奶戴着耳机就能听到导航提示,还安排志愿者在车站里引导。现在,李奶奶能自己进站候车了,不用再麻烦别人。(第二十一个) 在一个城市社区,他们遇到了聋哑的小敏,因为想学习烘焙,却没有手语烘焙课程,只能看着视频自学,很多步骤都学不会。柳若雪和沈清薇帮她联系了“手语烘焙班”,请烘焙老师用手语教学,还在她的烘焙工具上注入仙力,工具上的刻度能自动转换成手语提示。现在,小敏学会了很多烘焙技巧,还经常做蛋糕送给社区的小朋友。(第二十二个) 在一个乡村,他们遇到了肢体残障的张爷爷,因为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却没法出门旅行,只能在家看电视。叶尘和郑蓉帮他联系了“无障碍旅行团”,安排志愿者陪同他去附近的景点旅行,还帮他准备了适合轮椅的旅行装备。现在,张爷爷已经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外面的精彩世界。(第二十三个) 当九人找到第二十三个案例时,已是初春的下午,河边的柳树抽出了嫩芽。他们坐在乡镇卫生院的门口,看着残障患者们在志愿者的帮助下顺利看病、取药,心里却还在想着第二十四个目标。就在这时,苏瑶的茶杯突然震动起来,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特殊教育学校——学校里有30多名残障学生,因为缺少专业的教具和康复器材,很多学生的康复训练只能简单进行;因为没有无障碍操场,学生们上体育课只能在教室里做简单的运动;因为没有手语老师,聋哑学生的语文课程进展很慢。 九人赶紧赶到学校,柳若雪在学校的康复室注入一道仙力——康复室里添置了专业的康复器材,适合不同类型的残障学生;操场上修了无障碍跑道和运动设施,学生们能在操场上自由活动;教室里配备了“手语教学机”,能实时将老师的话转换成手语动画,还请了专业的手语老师来学校任教。同时,学校的志愿者队伍也得到了扩充,很多大学生和社区居民都报名来帮忙,陪学生们上课、做康复训练、参加活动。 学生们看着新的康复器材和操场,兴奋地欢呼起来。一个聋哑学 生用手语比划:“谢谢你们,我们终于有自己的操场了!”(第二十四个) “第二十四个!”九人都笑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欣慰。他们刚要拿出回程符,就觉得体内的仙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包容——这仙力里,藏着残障群体的希望和志愿者的善意。凡尘镜的虚影在他们身边展开,系统的提示带着对残障群体的祝福: 【恭喜宿主们!成功归纳并解决“残障群体关爱缺失”类问题24起!】 【“残障友好体系”永久性仙力开启中……】 【开启成功!今后凡凡间将自动生成三重“残障暖阳仙纹”: 1. 无障碍设施仙纹:城市社区、乡村、公共服务场所自动生成无障碍坡道、盲道、手语翻译机、盲文标识等设施,确保残障群体出行与生活便利; 2. 帮扶志愿仙纹:自动培育“残障帮扶志愿队伍”,提供日常陪伴、康复辅助、技能培训等服务,同时联动专业机构开展手语、盲文等技能培训; 3. 社会融入仙纹:搭建“残障互助平台”,促进残障群体间的交流与互助,同时推动学校、企业、社区开展残障包容教育与活动,让残障群体更好地融入社会。】 九人回到九忆居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梅花镀上了一层金边。凡尘镜上正播放着各地残障群体的生活:社区的林溪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找到了设计工作,乡村的张强在菜地里劳作,乡镇卫生院的聋哑奶奶顺利看完病,特殊教育学校的学生们在操场上奔跑……每一个画面,都透着希望与活力。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残障友好体系”那一页,轻轻写下“残障暖阳,前路无碍”。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豆浆,递给他:“以前总觉得残障群体需要被照顾,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公平的机会,一个无障碍的环境,就能绽放自己的光芒。”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是啊,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残障群体也不例外。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这个世界对他们更友好一些,让他们的前路充满阳光。” 院角的梅花在晚霞中显得格外鲜艳,淡淡的花香弥漫在院子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5章 山野灵韵唤匠心,古法新生续文脉 九忆居的清晨,被一阵带着草木清香的风唤醒。院角的梅花谢了,枝头冒出嫩绿的新芽,竹篱上缠绕的藤蔓抽了新丝,沾着晨露,像缀了串透明的珠子。叶尘坐在石桌旁,翻着仙力指南,指尖划过“异禀守护仙纹”那一页——旁边粘着一片晒干的贝壳,是渔村老艺人送的,说那贝壳里藏着“大海的记忆”。 “前阵子帮有特殊能力的人找到了价值,可还有些‘老物件’‘老手艺’,也在慢慢消失呢。”苏瑶端着刚蒸好的米糕走来,米糕的甜香混着草木香,在院子里弥漫,“上次去苗寨采风,看到一位老银匠,守着一屋子银料,却没个徒弟——年轻人嫌打银饰又苦又慢,赚不了快钱,都出去打工了。” 她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温润的银光,不像之前的警示,倒像一声带着叹息的召唤。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深山里,老银匠坐在昏暗的工坊里,布满老茧的手握着小锤,一下下敲打着银坯,银屑落在地上,像碎掉的月光,可他身后的工坊空荡荡的,没有徒弟递工具;海岸边,老渔民蹲在礁石上,手里拿着贝壳碎片,试图拼贴成一幅画,可贝壳堆了一地,他却频频摇头——没人学这门手艺,他怕自己走后,这门“贝壳镶嵌”就断了;老街上,年过七旬的竹编艺人,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编着灯笼骨架,可路过的年轻人匆匆而过,没人停下看一眼,他编好的灯笼堆在墙角,落了一层薄灰。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厚重: 【检测到凡间“濒危民间技艺断层”危机。深山古法、沿海传统、城镇非遗三类手艺,因“学习门槛高、与现代脱节、无市场渠道”,面临“人走技失”的困境。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技艺激活”“传承接力”“市场接轨”三重目标——以仙力引灵韵,以凡人筑根基,让古法手艺在现代生活中“活”过来,方可开启“匠心续脉仙纹”。】 “9起案例,还要让手艺‘活’过来……”郑蓉摩挲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次不是单纯解决问题,是要让老手艺‘重生’,有意思。” 叶尘合上指南,指尖拂过“匠心”二字,目光坚定:“老手艺里藏着凡间的灵韵,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不能丢。我们的仙力要当‘钥匙’,打开手艺与现代的大门;要当‘桥梁’,连接老艺人和想学的年轻人;更要当‘推手’,让手艺找到自己的市场,不用再靠‘情怀’续命。” 柳若雪点头,看着镜中老艺人落寞的身影,轻声说:“就像苏 瑶说的,年轻人不是不爱老手艺,是没看到它的好,也没找到学它的理由。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看到——老手艺,也能很‘潮’,也能养家糊口。” 传送阵的莹光在脚下亮起,九人分成三组,带着“让古法新生”的目标,奔赴凡间的深山、海岸与老街。 一、苗寨银饰:老银匠的“月光”,年轻人的“新活计” 负责“深山古法技艺”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在贵州的一座苗寨找到了第一个目标。苗寨坐落在半山腰,青瓦木屋依山而建,石板路蜿蜒向上,像一条青灰色的带子。村口的大榕树下,坐着一位老人,正是镜中的老银匠——王阿爷。他今年68岁,是寨子里最后一位会“古法银饰锻造”的匠人,他的工坊在村子最深处,一间低矮的木屋,里面摆着一张发黑的铁砧,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锤子、錾子,角落里堆着一堆银料,蒙着灰尘。 “阿爷,我们是来学打银饰的。”叶尘走上前,笑着说。王阿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学这个干啥?又苦又累,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没人学喽。” 叶尘跟着王阿爷走进工坊,一股淡淡的银腥味扑面而来。王阿爷拿起一块银坯,放在铁砧上,小锤敲下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银坯微微变形。“你看,打一个简单的银镯子,要熔银、锻打、錾花、抛光,十几道工序,最少要两天。现在外面机器做的银镯子,一天能做上百个,又便宜,谁还买手工的?”王阿爷叹了口气,小锤落在银坯上,力道轻了几分,像在跟老朋友告别。 郑蓉看着墙上挂着的银饰,有雕花的头饰,有刻着苗纹的手镯,还有小巧的银锁,每一件都透着精致。“阿爷,您的银饰这么好看,只是没人知道。我们帮您想想办法,让年轻人看到它的好,怎么样?” 王阿爷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没用的,之前也有人来帮过,拍了视频,卖了几个镯子,可热度一过,又没人问了。年轻人嫌学这个太慢,我也教不动了。” 叶尘和郑蓉对视一眼,悄悄给玲玲使了个眼色。柳若璃会意,趁王阿爷转身喝水的功夫,在铁砧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等王阿爷再次拿起银坯放在铁砧上时,银坯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紧接着,银坯上方浮现出一道光影——那是王阿爷年轻时打银饰的样子,动作熟练,眼神专注,每一次锤击、每一次錾花,都清晰地展现在光影里。 “这、这是……”王阿爷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小锤差点掉在地 上。 “阿爷,这是‘技艺光影教程’,您看,年轻人跟着光影学,就像您在旁边手把手教一样,能少走很多弯路。”叶尘笑着说,“而且,我们可以帮您把银饰改改样子,让它更适合现在的年轻人戴,比如做个银饰书签、手机挂坠,肯定有人喜欢。” 王阿爷半信半疑,这时,寨子里的几个年轻人路过工坊,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其中一个叫阿峰的年轻人,是王阿爷的邻居,刚从外面打工回来,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整天在家闲着。“阿爷,您这是在干啥?怎么有光?”阿峰走进来,好奇地看着铁砧上的光影。 “这是教打银饰的,你看,跟着光影学,不难。”郑蓉拉着阿峰,让他拿起小锤,跟着光影的动作敲了一下银坯。银坯上的光影随即调整,提示他“力度轻了,再用力一点”。阿峰觉得新鲜,又敲了几下,越敲越上瘾:“哎,这挺有意思的,像玩游戏闯关一样!”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围了过来,纷纷拿起小锤尝试。王阿爷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眼里的落寞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期待。叶尘趁机说:“阿爷,我们在村口帮您建个‘山野匠人工坊’,把您的银饰摆进去,再请外面的设计师来帮您设计新款式,让游客来体验打银饰,肯定能火。” 王阿爷点了点头,眼里泛起泪光:“要是真能这样,我这门手艺,就有救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忙着在村口选地址建工坊,玲玲则留在王阿爷的工坊里,用仙力完善“技艺光影教程”——不仅有锻造步骤,还有苗纹的寓意、银饰的保养方法。阿峰和几个年轻人每天都来学,王阿爷手把手教他们握锤的姿势、錾花的力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一周后,“山野匠人工坊”建成了。工坊是用木头搭建的,屋顶盖着青瓦,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苗寨古法银饰”几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亲手打一件银饰,带走大山的月光”。叶尘请来了一位城里的设计师志愿者——小夏,小夏是做文创设计的,看到王阿爷的银饰,眼睛一亮:“这些苗纹太有特色了!我们可以把它简化,做成银饰书签、手机挂坠、钥匙扣,年轻人肯定喜欢。” 小夏和王阿爷一起设计了几款新样式:“苗纹书签”,银片上刻着简化的苗寨图腾,精致又实用;“月光挂坠”,银坯被锤打成圆形,边缘刻着细小的花纹,像一轮小小的月亮;“平安银锁”,比传统银锁小一圈,上面刻着“平安”二字,适合小朋友戴。 工坊开业那天,寨子里的人都来捧 场。小夏还在网上发了帖子,配上王阿爷打银饰的照片和新设计的银饰图片,很快就吸引了很多游客。第一批游客来的时候,看到阿峰和几个年轻人跟着光影学打银饰,都觉得新鲜,纷纷报名体验。一位游客亲手打了一个“月光挂坠”,戴在脖子上,笑着说:“这是我自己做的,比买的有意义多了!” 王阿爷站在工坊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看着年轻人认真学手艺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他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银镯子,镯子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谢谢你,年轻人,让我的手艺,又‘活’了过来。” 叶尘接过镯子,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案例,也是老手艺“重生”的开始。 二、渔村贝壳:老渔民的“碎壳”,孩子们的“宝藏” 负责“沿海传统手艺”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福建的一个渔村找到了第二个目标。渔村靠海而建,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晒着渔网,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村口的礁石上,坐着一位老人,他叫陈阿婆,今年72岁,是村里最后一位会“贝-壳镶嵌”的艺人。她的手里拿着一堆贝壳碎片,正试图拼贴成一幅“渔舟唱晚”的画,可贝壳碎片大小不一,颜色杂乱,她拼了又拆,拆了又拼,眉头紧锁。 “阿婆,您在做什么呀?”苏瑶走上前,轻声问。陈阿婆抬起头,看到她们,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颗牙的牙床:“在做贝-壳镶嵌,以前村里的姑娘都学这个,出嫁的时候,要给婆家送一幅自己做的贝-壳画。可现在,没人学喽,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谁还耐烦坐下来拼贝壳?” 柳若雪看着陈阿婆身边的壳堆,有白色的扇贝壳,有粉色的海螺壳,还有彩色的蛤蜊壳,每一片都被打磨得很光滑。“阿婆,您的贝壳画真好看,只是拼起来好像有点难。” 陈阿婆叹了口气:“难哦,要选壳、打磨、拼图案、固定,一步都不能错。而且现在的年轻人,觉得这东西老土,没人喜欢。我做了一辈子贝壳画,可现在,只能自己在家瞎琢磨。” 沈清薇蹲下来,拿起一片贝壳碎片,轻轻摩挲着:“阿婆,其实贝-壳画很有特色,只是没人知道。我们帮您想想办法,让更多人看到它,怎么样?” 陈阿婆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怎么帮?以前也有人来拍过视频,可没几个人看。村里的孩子倒是好奇,可他们毛手毛脚的,我怕他们把贝壳弄坏了。” 柳若雪和沈清薇对视一眼,悄悄给苏瑶使了个眼色。苏瑶会意,趁陈阿 婆转身去拿胶水的功夫,在贝壳堆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等陈阿婆再次拿起贝壳碎片时,贝-壳碎片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紧接着,碎片自动浮了起来,在空中慢慢组合——先是拼成了一艘小船,然后是一轮落日,最后是几只海鸟,一幅简单的“渔舟唱晚”图,竟然在几分钟内就拼好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阿婆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胶水差点掉在地上。 “阿婆,这是‘贝-壳自动拼贴’的仙力,能帮您快速拼出简单的图案,降低学习门槛。”柳若雪笑着说,“村里的孩子不是好奇吗?我们可以教他们拼简单的贝壳画,让他们喜欢上这门手艺,说不定以后就有人愿意学了。” 陈阿婆半信半疑,这时,村里的几个孩子放学路过,看到礁石上的贝-壳在空中飞舞,都兴奋地跑了过来:“阿婆,贝壳会飞!好神奇!” “孩子们,想不想学拼贝-壳画?”苏瑶笑着问。孩子们齐声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苏瑶拿起一片贝壳碎片,放在地上,贝-壳碎片自动浮了起来,拼成了一个小小的海星。“你们看,这样就能拼出好看的图案,简单吧?” 孩子们都跃跃欲试,纷纷拿起贝壳碎片。陈阿婆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她走到一个小女孩身边,手把手教她如何打磨贝壳边缘:“贝壳要磨得光滑,才不会划手,拼出来的画也好看。” 柳若雪趁机说:“阿婆,我们可以在村里建一个‘贝壳工坊’,让孩子们放学后过来学拼贝壳画,再请城里的短视频博主来帮您宣传,肯定能让更多人知道贝壳镶嵌。” 陈阿婆点了点头,眼里泛起泪光:“要是真能这样,我这门手艺,就不会断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忙着在村里找地方建工坊,苏瑶则留在陈阿婆身边,用仙力完善“贝壳自动拼贴”功能——不仅能拼简单的图案,还能根据贝壳的颜色、形状,推荐适合的拼贴方案。村里的孩子们每天放学后都来学,陈阿婆耐心地教他们打磨贝壳、拼贴图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一周后,“贝-壳工坊”建成了。工坊是用旧渔网和木头搭建的,屋顶盖着茅草,门口挂着一串贝壳风铃,风一吹,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很好听。苏瑶请来了一位城里的短视频博主志愿者——小宇,小宇是做“非遗手艺”账号的,看到陈阿婆的贝-壳画,很感兴趣:“阿婆,您的贝-壳画太有特色了!我们可以拍一个‘贝-壳变艺术品’的视频,肯定能火。” 小宇和陈阿婆一起拍 了视频:视频里,陈阿婆从海边捡回贝-壳,然后打磨、清洗,再用仙力辅助拼贴,最后做成一幅精美的贝壳画。视频发布后,很快就火了,很多网友留言:“太神奇了!原来贝壳也能做画!”“阿婆的手艺真厉害,想学着做!” 工坊开业那天,村里的人都来捧场。很多游客看到视频后,也专程来渔村体验贝壳镶嵌。孩子们成了“小老师”,教游客拼简单的贝壳画,比如海星、小鱼、小螃蟹。一位游客拼了一个小小的贝-壳海星,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贝壳画,太有意思了!我要带回家做纪念。” 陈阿婆站在工坊门口,看着孩子们和游客一起拼贝壳画,眼里满是欣慰。她走到柳若雪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贝壳海星:“谢谢你,姑娘,让我的手艺,又有了希望。” 柳若雪接过贝壳海星,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案例,也是传统手艺“走进孩子”的开始。 三、老街竹编:竹编匠的“骨架”,社区的“夜游会” 负责“城镇非遗手艺”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浙江的一条老街找到了第三个目标。老街很窄,两旁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老街的尽头,坐着一位老人,他叫李阿公,今年75岁,是这条街上最后一位会“竹编灯笼”的艺人。他的手里拿着几根竹篾,正在编灯笼骨架,可竹篾很细,他的手有些颤抖,编了好几次,都没编好。 “阿公,您在编灯笼吗?”吴莲走上前,轻声问。李阿公抬起头,看到她们,笑了笑:“是啊,快到元宵节了,想编几个灯笼,可眼睛不好,手也不听使唤了,编不好喽。” 苏晴看着李阿公身边的灯笼,有圆形的,有方形的,还有六角形的,每个灯笼的骨架都很精致,只是外面没有糊纸,也没有装饰。“阿公,您的灯笼骨架编得真好看,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李阿公叹了口气:“以前编灯笼,要先编骨架,再糊纸,最后画上画,可现在,没人买手工灯笼了,都是买塑料的,又便宜又亮。我编的灯笼,只能堆在家里,没人要。” 叶婉清蹲下来,拿起一根竹篾,轻轻掰了掰:“阿公,其实手工竹编灯笼很有味道,只是不够‘亮’,没人注意到。我们帮您想想办法,让灯笼‘亮’起来,怎么样?” 李阿公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怎么亮?灯笼里点蜡烛,不安全;装灯泡,又破坏了手工的味道。” 吴莲和苏晴对视一眼,悄悄给叶婉清使了个眼色。叶婉清会意,趁李阿公 转身去拿剪刀的功夫,在灯笼骨架上注入了一道仙力。等李阿公再次拿起灯笼骨架时,骨架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黄光,紧接着,当他把骨架立起来时,骨架上竟然投影出了一幅动画——画面里,一群孩子提着灯笼,在老街上奔跑,笑声清脆,灯笼里的光映着他们的笑脸,很温暖。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阿公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 “阿公,这是‘灯笼投影’的仙力,能让灯笼点亮时,投影出老故事的动画,既好看,又安全。”吴莲笑着说,“我们可以在社区里办一个‘灯笼夜游会’,让大家提着您编的灯笼,在老街上走,肯定很热闹。” 李阿公半信半疑,这时,社区的主任路过,看到李阿公的灯笼会投影动画,很感兴趣:“李阿公,您这灯笼真神奇!我们社区正想办元宵节活动,不如就办个‘灯笼夜游会’,让居民们都来学编灯笼,提着灯笼游老街。” 李阿公点了点头,眼里泛起泪光:“要是真能这样,我这门手艺,就不会被忘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忙着在社区里宣传“灯笼夜游会”,叶婉清则留在李阿公身边,用仙力完善“灯笼投影”功能——不仅能投影老故事动画,还能根据灯笼的形状,投影出不同的图案,比如圆形灯笼投影月亮,方形灯笼投影房子,六角形灯笼投影雪花。社区里的居民都很感兴趣,很多年轻人和孩子都来学编灯笼。 李阿公耐心地教他们编灯笼骨架,从选竹篾、劈竹篾,到编骨架、固定,每一步都教得很仔细。年轻人学得很快,孩子们虽然编得不好,但也很认真。一位年轻妈妈编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灯笼,灯笼里投影出月亮的动画,她的孩子提着灯笼,兴奋地跑着:“妈妈,我的灯笼会讲故事!” 元宵节那天,“灯笼夜游会”如期举行。老街上挂满了李阿公和居民们编的灯笼,灯笼里的光映着石板路,像一条长长的光带。居民们提着灯笼,在老街上走着,灯笼里的动画投影在墙上、地上,很热闹。李阿公站在老街的尽头,看着大家提着自己编的灯笼,脸上满是欣慰。他走到吴莲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六角形灯笼,灯笼里投影出雪花的动画:“谢谢你,姑娘,让我的手艺,又‘亮’了起来。” 吴莲接过灯笼,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案例,也是非遗手艺“融入社区”的开始。 四、匠心续脉:老手艺的“新生”,凡人的“守护”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 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苗寨的“山野匠人工坊”里,阿峰和几个年轻人已经能独立打银饰了,王阿爷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渔村的“贝壳工坊”里,孩子们教游客拼贝壳画,陈阿婆在一旁帮忙,脸上满是笑容;老街的“灯笼夜游会”结束后,很多居民都爱上了竹编灯笼,李阿公收了几个年轻徒弟,专门学编灯笼。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欣慰: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濒危民间技艺断层”类问题3起(深山、沿海、城镇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技艺激活”“传承接力”“市场接轨”目标,方可开启“匠心续脉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濒危民间技艺断层”那一页,轻轻写下“古法新生,匠心永续”。 苏瑶端来一杯温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老手艺离我们很远,现在才知道,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能在现代生活中活过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6章 异禀微光聚星河,凡人奇能暖人心 九忆居的午后,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叶尘摩挲着王阿爷送的银镯子,镯子上的梅花纹在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旁边摆着陈阿婆给的贝壳海星,还有李阿公编的六角灯笼——灯笼里的光影虽已淡去,却像藏着老街的热闹。 “苗寨的银饰、渔村的贝壳、老街的灯笼,总算让老手艺喘了口气。”苏瑶咬着一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可上次在城里,我遇到个女孩,手里攥着块旧毛衣布料,哭得好伤心。问了才知道,那是她妈妈织的,妈妈走后,她一摸这块布,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可别人都说她‘胡思乱想’,还笑她迷信。” 她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淡淡的紫芒,不像之前的银光那般厚重,倒像清晨的雾霭,温柔却带着一丝委屈。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街角的裁缝铺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正对着一堆布料发呆——她叫林晓,就是苏瑶说的那个姑娘。她指尖划过一块深蓝色的灯芯绒,眉头皱起:“这块布好沉,像藏着好多烦心事。”可旁边的店员却嗤笑:“布料能有什么情绪?你是不是想讹人?”林晓红着眼眶,攥着怀里的旧毛衣布料,默默退了出去。 山野间的小路上,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蹲在树下,耳朵贴在树干上,嘴角带着笑——他叫陈树,能听懂鸟类的简单叫声。“麻雀说前面有野草莓,对吧?”他对着枝头的麻雀小声说,可路过的村民却拍着他的后脑勺:“又在跟鸟说话,傻不傻?赶紧回家干活!”陈树的笑容僵在脸上,低着头踢着小石子往前走。 老城区的巷子里,一位七十岁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摩挲着一个旧茶壶,嘴里念念有词——他叫张爷爷,能清晰记得几十年前街坊邻居的小事。“当年你爹总在这棵槐树下下棋,输了就赖棋,说棋盘歪了。”他对着旁边的年轻人说,可年轻人却不耐烦地摆摆手:“张爷爷,您又说胡话了,我爹哪会下棋?”老人叹了口气,把茶壶抱在怀里,眼神落寞。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轻柔,像在安抚那些藏在角落的微光: 【检测到凡间“异禀群体善意未被看见”危机。拥有“感知力”“小众天赋”“特殊记忆”的三类群体,因能力“无法被证实、与常识相悖、缺乏实用场景”,面临“被质疑、被嘲笑、被忽视”的困境,其善意与价值难以发挥。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能力正名”“价值落地”“群体互助”三重目标——以仙力承异禀,以凡人护微光,让每一份 “不同”都成为照亮人间的星火,方可开启“异禀守护仙纹”。】 “异禀……原来那些被当成‘怪异’的能力,是老天爷给的礼物?”郑蓉眼睛亮了,伸手碰了碰凡尘镜,镜中的林晓刚好摸了摸怀里的旧毛衣,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他们不是‘奇怪’,只是比别人多了一扇看世界的窗。” 叶尘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仙力指南上“异禀”二字:“就像苏瑶说的,那个女孩摸到布料会觉得温暖,不是迷信,是她能感知到布料里藏着的情感;那个男孩能听懂鸟叫,不是傻,是他能和自然多一份沟通;张爷爷记得旧事,不是胡话,是他心里装着老巷的温度。我们的仙力要当‘镜子’,让别人看到他们能力的真实;要当‘桥梁’,让他们的能力找到帮人的地方;更要当‘火把’,点燃更多人对‘不同’的接纳。” 柳若雪望着镜中陈树被村民嘲笑后落寞的背影,轻声说:“他们最怕的不是能力本身,是没人相信,没人理解。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不一样’,很珍贵。” 传送阵的莹光再次亮起,这一次的光比以往更柔和,像裹着一层棉花。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守护异禀微光”的目标,奔赴凡间的城市、山野与老巷。 一、布料的心跳:林晓的“情绪织物”,养老院的“暖光” 负责“感知力群体”组的苏晴、沈清薇和柳若璃,在城南的老城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林晓。林晓租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阁楼里,墙上贴满了妈妈的照片,床头堆着各种布料,有柔软的羊绒,有粗糙的麻布,还有带着碎花的棉布。她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妈妈织的旧毛衣,指尖一遍遍划过针脚,眼眶红红的。 “我们是社区来的,听说你很会选布料?”苏晴轻轻敲了敲门,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林晓猛地抬头,把旧毛衣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也是来笑我的吗?都说我摸布料能感知情绪是骗人的……” 沈清薇走进屋,目光落在那些布料上:“我们不是来笑你的,我们想看看你的‘本事’。你看,我手里这块布,是昨天刚买的,你能摸摸看吗?”她从包里拿出一块浅粉色的棉布,递了过去。 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棉布,眼睛就亮了:“这块布好开心!像刚晒过太阳,还带着小朋友的笑声。”沈清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这块布是我昨天在童装店买的,当时店里有个小朋友在追着布娃娃跑,笑得特别大声。” 林晓的眼睛瞪得 圆圆的,手里的旧毛衣松了些:“你们……相信我?” “当然相信。”柳若璃蹲下来,看着她床头的布料,“这些布料,是不是都有不一样的情绪?” 林晓点点头,指着那块粗糙的麻布:“这块布很疲惫,像是被人扔在仓库里好久了;那块碎花棉布很温柔,像奶奶的手;还有这块羊绒,很孤单,它的主人好像很少穿它。”她说着,又摸了摸怀里的旧毛衣,声音软了下来,“只有妈妈织的这块,一直很温暖,像妈妈在抱我。” 苏晴心里一酸,轻声说:“林晓,你的能力不是‘怪’,是很珍贵的礼物。你知道吗?养老院里有很多老人,他们很孤单,要是能有带着‘温暖’的织物陪着他们,他们肯定会很开心。” 林晓眼睛一亮:“真的吗?我的能力也能帮到人?” “当然能。”沈清薇笑着说,“我们可以帮你开一个‘情绪织物工坊’,你选那些带着温暖情绪的布料,做成小毯子、小抱枕,送给养老院的老人,好不好?” 林晓用力点头,眼里泛起泪光:“我想试试!我想让妈妈织的布那样的温暖,也能陪着别的老人。”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和沈清薇忙着在社区找地方建工坊,柳若璃则留在林晓的小阁楼里,用仙力帮她“放大”布料的情绪信号——林晓指尖划过布料时,布料会根据情绪泛起不同颜色的光:温暖的是橘色,开心的是粉色,孤单的是浅蓝,疲惫的是灰色。这样一来,林晓就能更清楚地分辨布料的情绪,也能让别人直观地看到她的能力。 一周后,“情绪织物工坊”建成了。工坊就在社区的老裁缝铺旁边,墙上挂着林晓选的布料,每块布料旁都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它的“情绪”:“晒过太阳的粉色棉布——开心”“奶奶织的碎花布——温柔”“妈妈的旧毛衣料——温暖”。苏晴请来了社区的志愿者——张阿姨,张阿姨以前是做裁缝的,能帮林晓把布料做成小毯子和抱枕。 林晓每天都泡在工坊里,仔细挑选着布料。她选了一块带着橘色光的羊绒,说它“像冬天的暖阳”;选了一块粉色的棉布,说它“像小朋友的笑声”;还把妈妈的旧毛衣拆了,重新织成了几块小方巾,每块方巾都泛着淡淡的橘光。张阿姨帮她把这些布料做成了小毯子、小抱枕和小方巾,每一件都绣着小小的太阳图案。 工坊开业那天,社区的人都来捧场。有人好奇地摸了摸那块泛着橘光的羊绒,林晓笑着说:“它很温暖,你有没有觉得心里暖暖的?”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真的!好 像真的有股暖流!”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林晓的能力,还有人送来家里的旧布料,让林晓帮忙看看里面的情绪。 周末,苏晴和沈清薇带着林晓,还有工坊里做的织物,去了城郊的养老院。养老院的老人们看到这些带着“情绪”的织物,都很新奇。林晓把那块“冬天暖阳”的羊绒小毯子盖在一位老奶奶身上:“奶奶,这块毯子很温暖,像晒太阳一样。”老奶奶摸了摸小毯子,眼睛一亮:“真的暖!比我家里的毯子还舒服!” 林晓又把妈妈织的小方巾送给了一位老爷爷,老爷爷摩挲着方巾,叹了口气:“这布料摸着真亲切,像我老伴当年织的围巾。”林晓笑着说:“它里面藏着妈妈的爱,现在也陪着您啦。” 那天下午,林晓在养老院待了很久,给老人们讲每块布料的“情绪”,老人们听得津津有味。离开时,一位老奶奶拉着她的手:“小姑娘,谢谢你,这些布好像都活过来了,带着劲儿呢!” 林晓回到工坊,看着墙上泛着光的布料,嘴角扬起了笑容。她走到苏晴身边,递给他一块小小的棉布方巾,方巾上绣着一个小太阳,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这是我选的‘开心布’,送给你,谢谢你让我的能力,也能帮到人。” 苏晴接过方巾,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异禀案例,也是微光照亮人间的开始。 二、鸟语的秘密:陈树的“山野信号”,村庄的“小帮手” 负责“小众天赋群体”组的柳若雪、郑蓉和吴磊,在城郊的陈家村找到了第二个目标——陈树。陈家村坐落在山脚下,村里的人大多靠种果树和采药为生。陈树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他正蹲在树下,对着枝头的麻雀小声说着什么,看到柳若雪他们,赶紧站起来,手藏在身后,有些局促。 “你就是陈树吧?”柳若雪笑着走过去,“我们听说你很懂鸟叫,想来问问你,山上的麻雀,是不是经常在早上叫得特别欢?” 陈树愣了一下,点点头:“它们是在说‘天亮啦,该起床干活啦’!有时候它们会叫得很急,是说‘前面有蛇,小心点’!” 旁边的村民听到了,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又在说胡话了,鸟哪会说这些?”陈树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郑蓉瞪了那个村民一眼,蹲下来看着陈树:“我们相信你。上次我们去山里,听到乌鸦叫得很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能帮我们解释解释吗?” 陈树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乌鸦叫得凶,是说‘前面有危险, 别过去’!要是叫得慢,就是说‘这里有食物’!” 为了验证陈树的话,柳若雪和郑蓉决定带着他去山里看看。吴磊悄悄在陈树的耳朵上注入了一道仙力——这样一来,陈树能更清晰地听懂鸟类的叫声,还能把鸟的“话”转换成简单的文字,显示在他手里的小本子上。 几人刚走进山里,就听到枝头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陈树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小本子,上面出现了一行字:“左边坡上有野草莓,很甜!”他兴奋地指着左边的山坡:“麻雀说那里有野草莓!” 几人跟着陈树走到左边的山坡,果然看到一片野草莓,红通通的,看着就很甜。柳若雪摘了一颗放进嘴里,笑着说:“真甜!陈树,你太厉害了!” 陈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乌鸦“呱呱”地叫着,声音很急促。陈树赶紧停下脚步,小本子上出现了一行字:“前面有蛇,在石头下面!”他拉住柳若雪的手:“别往前走!前面石头下面有蛇!” 柳若雪赶紧停下,让吴磊去前面看看。吴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果然看到一块石头下面盘着一条小蛇,他赶紧把蛇赶走了。“太危险了!要是没有陈树,我们说不定就踩上去了!”郑蓉拍着胸口说。 村里的村民听说了这件事,都很惊讶。陈树的爸爸摸着他的头,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总笑你傻,没想到你这本事这么有用!” 柳若雪趁机说:“陈树的能力不是傻,是难得的天赋。我们可以帮你在村里建一个‘山野鸟语站’,你每天听鸟类的叫声,把它们的‘提醒’告诉村民,比如哪里有危险,哪里有野果,哪里的果树该浇水了,这样就能帮到大家了。” 陈树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也能帮村里干活了?” “当然能!”郑蓉笑着说,“你是村里的‘小帮手’呀!”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郑蓉忙着在村里建“山野鸟语站”,吴磊则留在陈树身边,用仙力完善他的“鸟语翻译”能力——现在,陈树不仅能听懂麻雀和乌鸦的叫声,还能听懂燕子、布谷鸟的叫声:燕子叫是说“要下雨了,赶紧收衣服”;布谷鸟叫是说“该种庄稼了”。 一周后,“山野鸟语站”建成了。鸟语站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旁边立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每日鸟语提醒”。陈树每天早上都会去槐树下听鸟叫,然后把鸟的“提醒”写在木板上。 有一天,陈树听到燕子叫得很急,小本子上出现了“下午有大雨” 的字样。他赶紧把这件事写在木板上,还挨家挨户地告诉村民。村民们半信半疑,但还是提前把晒在外面的粮食收了起来。下午果然下了一场大雨,村民们看着自家干爽的粮食,都对陈树竖起了大拇指:“陈树,你真厉害!多亏了你,我们的粮食才没被淋湿!” 还有一次,村里的李叔叔去山里采药,陈树听到乌鸦叫着“前面有陷阱”,赶紧跑去告诉李叔叔。李叔叔赶到山里,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猎人挖的陷阱,吓得一身冷汗:“谢谢你,陈树,你救了我一命!” 渐渐地,村里的人都相信了陈树的能力,再也没人笑他“傻”了。每天早上,都会有村民来鸟语站看“每日提醒”,陈树也成了村里的“小名人”。他蹲在槐树下,听着枝头的鸟叫,脸上的笑容比山里的野草莓还甜。 柳若雪看着陈树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异禀案例,也是小众天赋发光的开始。 三、记忆的拼图:张爷爷的“旧时光”,老巷的“新热闹” 负责“特殊记忆群体”组的叶尘、吴莲和苏瑶,在老城区的张家巷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张爷爷。张家巷是一条百年老巷,两旁的老房子爬满了藤蔓,巷口的老槐树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张爷爷就住在巷尾的一间老房子里,院子里种着几盆月季,他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摩挲着一个旧茶壶,嘴里念叨着:“当年你爹总在这槐树下下棋,输了就赖棋,说棋盘歪了……” 旁边的年轻人是巷口杂货店的老板,叫小杨,他无奈地说:“张爷爷,我爹早就不在了,他也从来没下过棋啊。” 张爷爷叹了口气,把茶壶抱在怀里:“老了,记性不好了,糊涂了。” 叶尘走过去,笑着说:“张爷爷,您没糊涂,说不定是我们忘了呢。您看,这茶壶是哪年买的?” 张爷爷眼睛一亮,摸了摸茶壶:“这是民国三十八年买的,当时我才十岁,跟着我爹去集市,花了三个铜板买的。这茶壶是紫砂的,保温好,当年街坊邻居来我家喝茶,都夸这茶壶好。” 吴莲惊讶地说:“民国三十八年?那这茶壶可有年头了!您还记得当时街坊邻居都喜欢喝什么茶吗?” “当然记得!”张爷爷坐直了身子,眼里泛着光,“王奶奶喜欢喝茉莉花茶,李大爷喜欢喝龙井,赵叔喜欢喝普洱……当年每到傍晚,巷子里的人都搬着小板凳坐在槐树下,喝茶聊天,孩子们在旁边跑着玩,可热闹了!” 苏瑶心里一动,轻声说:“张爷爷,您的记性不是 不好,是太好了,您记得的都是老巷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宝贝,要是忘了,就太可惜了。” 张爷爷愣了一下:“这些故事……还有人想听吗?” “当然有!”叶尘说,“我们可以在巷子里建一个‘记忆小馆’,您来当馆长,给大家讲老巷的故事,再把您记得的老物件、老习俗都收集起来,让年轻人也知道老巷的过去,好不好?” 张爷爷激动地站起来:“好!好!我愿意!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张家巷以前有多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吴莲忙着在巷子里找地方建“记忆小馆”,苏瑶则留在张爷爷身边,用仙力帮他“唤醒”更多的记忆——张爷爷触摸老物件时,老物件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然后投影出当年的场景。比如他摸那个旧茶壶时,空中会浮现出当年街坊邻居在槐树下喝茶聊天的画面;他摸一件旧棉袄时,会投影出他妈妈当年给他缝棉袄的场景。 一周后,“记忆小馆”建成了。小馆就用了巷子里的一间旧房子,墙上挂着张爷爷记得的老巷地图,还有他手绘的街坊邻居的画像。桌子上摆着那个旧茶壶,还有一些收集来的老物件:旧算盘、旧煤油灯、旧收音机。苏瑶请来了社区的志愿者,帮张爷爷整理故事,还把他讲的故事录下来,做成了音频,贴在老物件旁边,游客扫码就能听。 小馆开业那天,巷子里的人都来捧场。张爷爷坐在小馆里,手里拿着旧茶壶,给大家讲老巷的故事:“当年这槐树下有个茶摊,摊主是李大爷,他的茶沏得特别好……”他说着,摸了摸旧茶壶,空中浮现出当年茶摊的场景:李大爷坐在槐树下,手里拿着茶壶,给街坊邻居倒茶,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 巷子里的老人看着投影,都红了眼眶:“是啊!当年就是这样!我还记得李大爷的茶摊,我小时候总去蹭茶喝!” 年轻人也很感兴趣,围着张爷爷问东问西:“张爷爷,当年巷子里有学堂吗?”“张爷爷,当年的集市是什么样的?” 张爷爷耐心地回答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小杨也来了,他看着投影里的茶摊,突然说:“张爷爷,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我爹以前跟我说过,他小时候在槐树下蹭过茶喝!” 张爷爷笑着说:“可不是嘛!你爹当年总抢着帮李大爷烧火,就为了喝一口好茶!” 那天下午,记忆小馆里挤满了人,老人们回忆着过去,年轻人听着故事,老巷里又恢复了当年的热闹。离开时,小杨拉着张爷爷的手:“张爷爷,您以后常给我们讲故事,我把 杂货店的凳子搬来,让大家都来听!” 张爷爷点点头,眼里泛起泪光。他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旧算盘:“这是我爹当年用的算盘,算珠子都磨光滑了。谢谢你,年轻人,让老巷的故事,又有人听了。” 叶尘接过旧算盘,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异禀案例,也是特殊记忆延续的开始。 四、星河初聚:异禀的微光,人间的暖流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异禀群体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林晓的“情绪织物工坊”里,越来越多的人送来旧布料,她做的织物被送到了更多的养老院,老人们抱着带着“温暖”的小毯子,脸上满是笑容;陈树的“山野鸟语站”成了村里的“必备设施”,村民们每天都会来看看“鸟语提醒”,陈树还教村里的孩子听鸟叫,孩子们都叫他“鸟语哥哥”;张爷爷的“记忆小馆”成了老巷的网红打卡地,很多游客都来听他讲老巷的故事,小杨还在小馆旁边开了一家“老巷茶摊”,卖的就是当年李大爷卖的茶。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暖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异禀群体善意未被看见”类问题3起(感知力、小众天赋、特殊记忆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能力正名”“价值落地”“群体互助”目标,方可开启“异禀守护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异禀群体善意未被看见”那一页,轻轻写下“异禀微光,聚成星河”。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菊花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不一样’是件可怕的事,现在才知道,正是这些‘不一样’,让人间更温暖,更有趣。”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是啊,林晓能感知布料的情绪,让孤独的人感受到温暖;陈树能听懂鸟叫,让村民避开危险;张爷爷能记得老巷的故事,让传统不会被遗忘。每一份异禀,都是人间的宝藏。” 院角的藤蔓又长高了些,在晚霞的映照下,像一条发光的绿丝带。他们相信,只要有仙力承异禀,有凡人护微光,这些藏在角落的特殊能力,一定能聚成照亮人间的星河,让每一个“不一样”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价值,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夜色渐深,九忆居的灯光亮了起来,像一盏小小的灯塔,照亮了异禀群体前行的路。而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温暖与惊喜,在等着他们去发现,去创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7章 自然私语听众生,凡人护境共生欢 九忆居的清晨总带着露水的清润,竹篱上的牵牛花刚绽开紫色的小喇叭,叶尘就被窗台上的动静吵醒——一只麻雀落在窗沿,歪着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爪子还扒拉着一片沾了泥的树叶。 “这麻雀怎么总在这儿叫?”叶尘揉着眼睛推开窗,那麻雀却不飞走,只是扑棱着翅膀,把树叶往他手边推。苏瑶端着粥碗走过来,顺着麻雀的方向往院外看,忽然“呀”了一声:“你看院外的梧桐树,叶子怎么黄了大半?前几天还好好的呢!” 叶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院外那棵老梧桐的叶子蔫蔫的,边缘卷着焦黄色,像是被太阳烤过。他正想上前看看,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碧绿色的光,像雨后的青苔,带着自然的气息,却又藏着一丝焦虑。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城市中心的公园深处,一片月季花丛蔫头耷脑,花瓣上沾着灰尘,土壤干裂得能看到缝隙,几个晨练的老人路过,只是叹气:“好好的花,怎么就枯了?”却没人知道,这些月季是因为长期没人浇透根水,根系早就干得发脆; 南方的稻田里,一片绿油油的稻苗突然出现一片片枯黄的斑点,农民王大叔蹲在田埂上,愁得直抽烟——他已经打了两次农药,可病虫害反而更严重了,他不知道,这些害虫的天敌其实就藏在田埂的草丛里,只是他从没注意过; 西部的山区里,一群岩羊突然闯进了村民的玉米地,啃得玉米苗东倒西歪,村民们拿着棍子驱赶,岩羊却不肯走——没人发现,山上的几处水源因为连日干旱断流了,岩羊是实在找不到水,才冒险下山的。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贴近大地的沉稳: 【检测到凡间“人与自然沟通断层”危机。城市植被养护、乡村农田生态、山区人兽共处三类场景,因“人类忽视自然信号、缺乏生态认知、干预方式简单”,导致“植被枯萎、生态失衡、人兽冲突”。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信号解读”“生态修复”“共生引导”三重目标——以仙力译自然私语,以凡人筑护境根基,让人类与自然听懂彼此的声音,方可开启“人境共生仙纹”。】 “原来不是自然在‘闹脾气’,是我们没听懂它的话。”郑蓉蹲在院外的梧桐树下,指尖碰了碰枯黄的叶子,“这树说不定是在‘喊渴’,只是我们没注意。” 叶尘点头,伸手摸了摸窗沿上的麻雀,它终于不叫了,蹭了蹭他的手指,扑棱着翅膀飞向梧桐树。“自然的信号从来都在,只是太安 静,我们听不见。比如这棵梧桐,叶子发黄是在说‘我缺水’;稻田里的害虫变多,是在说‘天敌太少了’;岩羊下山,是在说‘我们没水喝’。我们的仙力要当‘翻译’,把自然的信号变成人类能懂的语言;要当‘纽带’,让人类知道怎么帮自然;更要当‘老师’,教大家学会和自然好好相处。” 柳若雪望着镜中山区岩羊和村民对峙的画面,轻声说:“人类和自然不是对立的,我们是一起生活的家人。以前总想着‘征服’或‘利用’,却忘了问自然‘需要什么’。这次,我们要让大家知道,听自然的话,其实也是在帮自己。”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柔和的绿色,像漫山的青草。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听懂自然私语”的目标,奔赴凡间的城市公园、乡村稻田与山区村落。 一、公园的“渴”:枯萎的月季,醒来的绿意 负责“城市植被养护”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在市中心的清风公园找到了第一个目标。清风公园是市民晨练、遛弯的好去处,可最近公园深处的月季园却越来越冷清——原本该竞相开放的月季花,大半都蔫了,花瓣卷曲,叶子发黄,只有零星几朵还勉强撑着,像病恹恹的小姑娘。 “这月季怎么老成这样?前个月来还开得好好的。”郑蓉蹲在花丛边,扒开土壤看了看,土层下面干得像粉末,“你看这土,根本没浇透!估计是浇水的时候只浇了表面,根没喝到水。” 公园的园丁李师傅路过,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们每天都浇水,可这花还是枯。现在年轻人都不爱来这儿了,说这月季园‘死气沉沉’。” 叶尘看着花丛里几只嗡嗡飞的蜜蜂,它们只在那几朵勉强开放的月季上停留,很快又飞走了。“李师傅,您浇水的时候,是不是只浇了花叶上?” 李师傅点头:“是啊,想着浇在叶子上,花能快点吸收。而且这一片月季太多,浇根太费时间了。” 柳若璃悄悄在花丛的土壤里注入了一道仙力。没过一会儿,神奇的事发生了:那些枯萎的月季植株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绿色光点,光点聚在一起,慢慢组成了一行字——“根渴,要浇透”。同时,土壤表面也泛起一层微光,勾勒出根系的轮廓,像一张隐形的网,清晰地显示出哪些地方的根最缺水。 “这、这是什么?”李师傅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些绿色光点,手都有些抖。 “李师傅,这是月季在‘说话’呢。”叶尘笑着说,“它们的根渴了,您之前只浇表面,水没渗到根须那 里,根喝不到水,叶子和花自然就蔫了。您看土壤上的光,那是根系的位置,沿着光的地方浇,水就能刚好浇到根上。” 李师傅半信半疑,拿起水管,照着土壤上的光带慢慢浇水。水顺着光带渗下去,没过多久,那些枯萎的月季叶子竟然轻轻动了动,原本卷曲的花瓣也慢慢舒展开了一点,绿色光点也变得更亮了些,像是在“点头”。 “真活了!真的活了!”李师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赶紧招呼其他园丁过来,“快来看!这花会‘说话’!告诉我们要浇根!” 其他园丁跑过来,看到月季上的绿色光点和土壤里的根系轮廓,都觉得神奇。叶尘趁机说:“李师傅,不光是月季,公园里的其他植物也有自己的‘需求’。比如那边的梧桐树,叶子发黄可能是缺肥;东边的竹子长得太密,可能需要疏疏枝,不然会互相抢养分。我们可以帮您在公园建一个‘植物信号站’,用仙力帮植物‘说话’,告诉您它们需要什么,这样您养护起来也省心。” 李师傅连连点头:“好!好!太需要了!只要能让这公园的花花草草活过来,怎么都行!”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忙着在公园各处查看植物的情况,柳若璃则用仙力搭建“植物信号站”——在公园的几个角落安装了小小的“信号牌”,信号牌能接收植物发出的“需求信号”,然后转换成文字和图案显示出来,比如“梧桐树:缺氮肥,一周后需施肥”“竹子:密度过高,需疏枝5株”。同时,他们还教李师傅和其他园丁怎么看植物的“自然信号”:月季叶片发黄、卷曲是缺水,叶片上有斑点可能是有虫害;梧桐树落叶过早可能是缺肥,树皮出现裂缝可能是有病害。 一周后,“植物信号站”正式启用。李师傅按照信号牌的提示,给月季浇透了根水,给梧桐树施了氮肥,给竹子疏了枝。没过几天,公园里的变化就很明显了:月季园的花慢慢恢复了生机,一朵朵月季重新绽放,红的、粉的、黄的,像一片彩色的云霞;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变绿,不再像之前那样蔫蔫的;竹子疏枝后,通风好了,长得更挺拔了。 市民们发现了公园的变化,又开始往月季园跑。晨练的老人坐在花丛边的长椅上,看着盛开的月季花,笑着说:“这花总算醒过来了,看着就舒心!”孩子们在花丛边追着蜜蜂跑,手里拿着小本子,跟着园丁学认植物的“信号”:“这个叶子卷卷的,是在说‘渴了’吗?” 李师傅站在月季园里,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脸上满是欣慰。他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束刚摘 的月季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谢谢你,年轻人。现在我总算知道了,植物也是有‘脾气’的,只要听懂它们的话,它们就会好好开花给我们看。” 叶尘接过月季花,花香沁人心脾——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自然沟通案例,也是城市植被重新焕发生机的开始。 二、稻田的“怨”:猖狂的害虫,归来的天敌 负责“乡村农田生态”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南方的稻花香村找到了第二个目标。稻花香村以种水稻闻名,可最近村里的稻田却出了问题——一片绿油油的稻田里,出现了一片片枯黄的斑点,仔细一看,稻叶上爬满了小小的稻飞虱,它们吸食稻叶的汁液,把好好的稻苗折腾得奄奄一息。 村民王大叔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瓶农药,愁眉苦脸:“这稻飞虱太猖狂了!我已经打了两次农药,可杀完一批又来一批,反而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今年的收成就要完了!” 旁边的几个村民也跟着叹气:“是啊,我家的稻田也这样。以前没这么多害虫,不知道今年怎么了。” 柳若雪走到稻田边,仔细看了看稻叶上的稻飞虱,又看了看田埂的草丛——草丛里静悄悄的,连一只青蛙、一只蜻蜓都没有。“王大叔,您打农药的时候,是不是连田埂上的草也一起喷了?” 王大叔点头:“是啊,想着草里也藏着害虫,一起喷了干净。” 沈清薇蹲下来,扒开田埂的草丛看了看,里面只有干枯的草叶,没有任何小虫子的踪迹。“这就对了。稻飞虱的天敌是青蛙、蜻蜓和蜘蛛,您打农药的时候,把害虫和天敌一起杀死了,没有天敌制约,稻飞虱自然就越来越多了。” 苏瑶悄悄在稻田上空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稻田里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点,光点在空中组成了几幅画面:第一幅是几只青蛙在田埂上跳,嘴里吃着稻飞虱;第二幅是蜻蜓在稻田上空飞,捕食着空中的稻飞虱;第三幅是蜘蛛在稻叶间结网,网住了不少稻飞虱。画面的最后,出现了一行字——“要天敌,别只打药”。 “这、这是啥?”王大叔指着空中的蓝色光点,眼睛都看直了。 “王大叔,这是稻田在‘告诉’您,它需要稻飞虱的天敌来帮忙。”柳若雪笑着说,“以前田埂上有青蛙、蜻蜓,它们会帮您吃害虫,所以不用打太多农药。现在天敌没了,害虫就泛滥了。我们可以帮您在田埂上建‘天敌栖息地’,种上适合的草,再放一些青蛙蝌蚪和蜻蜓幼虫,让天敌回来,这样就能自然控制害虫了。” 王大叔半信半疑:“真能行吗?以前也听说过‘生物防治’,可没试过。” “您放心,我们帮您一起弄。”苏瑶说,“而且我们还会教您怎么分辨害虫和天敌,以后就不用盲目打农药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忙着在田埂上规划“天敌栖息地”——在田埂两边种上低矮的狗尾巴草、三叶草,这些草不会和水稻抢养分,还能给青蛙、蜻蜓提供藏身的地方;在稻田的角落挖了几个小水洼,放上从附近池塘捞来的青蛙蝌蚪和蜻蜓幼虫。苏瑶则用仙力搭建了“稻田生态信号器”,信号器能监测稻田里害虫和天敌的数量,当害虫数量超过一定范围时,会发出“需要天敌”的提示;当天敌数量足够时,会发出“生态平衡”的提示。同时,她们还教村民们认识常见的农田天敌:青蛙吃稻飞虱、蝗虫,蜻蜓吃蚊子、稻飞虱,蜘蛛吃各种小害虫。 一周后,“天敌栖息地”和“稻田生态信号器”正式启用。田埂上的草慢慢长了起来,小水洼里的蝌蚪长出了后腿,蜻蜓幼虫也开始蜕皮。村民们每天都会去稻田边看看,发现稻飞虱的数量真的在慢慢减少,而青蛙、蜻蜓的数量越来越多。 有一天,王大叔蹲在田埂上,看到一只青蛙一口吞下了一只稻飞虱,高兴得拍手:“真吃了!真吃了!这青蛙比农药还管用!” 其他村民也纷纷效仿,在自家的田埂上种上草,挖上水洼,放上青蛙蝌蚪和蜻蜓幼虫。没过多久,整个稻花香村的稻田里,都能看到青蛙跳、蜻蜓飞的景象。稻飞虱的数量得到了控制,水稻慢慢恢复了生机,绿油油的稻苗随风摇摆,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收割的时候,王大叔的稻田收成比去年还多了两成。他拿着一把金黄的稻穗,走到柳若雪身边,激动地说:“姑娘,谢谢你!以前总觉得农药是万能的,现在才知道,听自然的话,让天敌来帮忙,比什么都管用。这稻子长得这么好,全靠它们啊!” 柳若雪看着稻田里忙碌的村民和跳跃的青蛙,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自然沟通案例,也是农田生态恢复平衡的开始。 三、山区的“渴”:闯村的岩羊,共享的水源 负责“山区人兽共处”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西部的青石村找到了第三个目标。青石村坐落在山区,村民们靠种玉米和养羊为生,可最近村里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十几只岩羊频频闯进村民的玉米地,啃食玉米苗,甚至还撞翻了村民晒粮食的架子。 “这些岩羊太过分了! 昨天刚种的玉米苗,今天就被啃了一半!”村民赵大叔拿着锄头,站在玉米地边,气得直跺脚。其他村民也围了过来,有人说要设陷阱,有人说要驱赶下山,大家七嘴八舌,都想把岩羊赶跑。 吴莲看着远处山坡上的岩羊,它们正低着头啃食稀疏的野草,看起来瘦骨嶙峋。“赵大叔,这些岩羊是不是最近才来的?以前没见过吗?” 赵大叔点头:“是啊!以前它们都在深山里,从来不下来。这两个月不知道怎么了,总来村里捣乱。” 苏晴和叶婉清顺着山坡往上走,走了大约一公里,看到一处干涸的山泉——泉眼周围的石头都裂开了,只有一点点浑浊的泥水,根本不够岩羊喝。旁边的几棵灌木也蔫了,叶子上满是灰尘。 “找到了!”苏晴对着山下喊,“这山泉干了,岩羊没水喝,才下山找水的!” 叶婉清悄悄在山泉周围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山泉旁边的石头上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点,光点组成了一行字——“渴,要水”,同时,光点还指向了山后的一处隐蔽山谷,勾勒出一条蜿蜒的水道,像是在提示“那里有水源”。 吴莲把村民们带到干涸的山泉边,指着石头上的蓝色光点说:“大家看,这些岩羊不是故意来捣乱的,它们是渴了。这山泉干了,它们没水喝,才冒险下山的。光点指的山后山谷,说不定有水源,我们可以去看看。” 村民们半信半疑,跟着吴莲往山后走。果然,在山谷深处,有一处小小的泉眼,泉水虽然不大,但很清澈,足够岩羊喝了。只是这泉眼被杂草和石头挡住了,岩羊找不到。 “原来这儿有水!”赵大叔惊讶地说,“我们从来没来过这山谷,没想到还有泉眼。” 吴莲笑着说:“我们可以帮岩羊把这泉眼清理出来,再修一条简单的水道,把水引到岩羊常活动的山坡上。这样它们有水喝,就不会下山来捣乱了。另外,我们还可以在村里和山坡之间设一道‘缓冲带’,种上岩羊爱吃的野草,这样它们既不用下山,也能吃饱。” 赵大叔点头:“好!只要它们不啃玉米苗,我们愿意帮它们修水道。毕竟都是山里的生灵,总不能让它们渴死。”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叶婉清忙着组织村民清理山谷的泉眼,修水道——用石头铺了一条浅浅的水道,把泉水引到山坡上的一块平坦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吴磊则用仙力搭建了“人兽共生信号器”,信号器能监测水潭的水量和岩羊的活动情况,当水量不足时,会提示村民帮忙补水; 当岩羊靠近村子时,会发出“岩羊靠近”的提示,让村民提前做好准备,避免冲突。同时,他们还教村民们了解岩羊的习性:岩羊是群居动物,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它们主要吃野草和灌木,只有在食物或水源不足时才会离开栖息地。 一周后,水道和“人兽共生信号器”正式启用。山坡上的水潭里装满了清澈的泉水,岩羊们果然不再下山了,每天都在水潭边喝水、吃草。村民们在缓冲带种的野草也长了起来,岩羊们吃得饱饱的,看起来也壮实了不少。 有一天,赵大叔去山上砍柴,路过水潭,看到几只小岩羊在水潭边嬉戏,母岩羊在旁边看着,眼神温柔。他悄悄退了回来,笑着对吴莲说:“没想到这些岩羊也这么有意思。现在它们不下来捣乱,我们也能安心种地,这样挺好的。” 吴莲看着山坡上悠闲的岩羊和田里长势喜人的玉米,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自然沟通案例,也是山区人兽和谐共生的开始。 四、共生的“乐”:自然的私语,凡人的回应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自然沟通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清风公园的月季园重新热闹起来,市民们在花丛边拍照、聊天,园丁李师傅按照“植物信号站”的提示,给公园里的植物浇水、施肥,每一棵植物都长得生机勃勃;稻花香村的稻田里,青蛙跳、蜻蜓飞,村民们不再盲目打农药,而是靠天敌控制害虫,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一派丰收的景象;青石村的山坡上,岩羊在水潭边悠闲地喝水,村民们在田里忙碌,偶尔抬头看看山坡上的岩羊,脸上带着笑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对峙。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自然的喜悦: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人与自然沟通断层”类问题3起(城市植被、乡村农田、山区人兽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信号解读”“生态修复”“共生引导”目标,方可开启“人境共生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稻田里飞舞的蜻蜓,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人与自然沟通断层”那一页,轻轻写下“自然私语,凡人倾听”。苏瑶端来一杯用公园月季花瓣泡的花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自然是‘沉默’的,现在才知道,它一直在说话,只是我们没认真听。你看这月季花,它会告诉我们‘渴了’;稻田会告诉我们‘需要天敌’;岩羊会告诉我们‘渴了’。只要我们愿意听,就能和自然好好相处。” 柳若雪靠在 竹篱上,看着院外那棵重新焕发生机的梧桐树,枝头的麻雀又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歌。“是啊,自然从来都不贪心,它只是需要被尊重、被理解。我们帮月季浇透了水,它就给我们绽放的美丽;我们帮稻田找回了天敌,它就给我们丰收的粮食;我们帮岩羊找到了水源,它们就给我们安宁的生活。这就是共生,是人类和自然最好的相处方式。” 院角的牵牛花在风中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回头回应…人类和自然一定能听懂彼此的话,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好好生活,快乐共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38章 烟火巷陌藏温情,凡人守望暖尘寰 九忆居的傍晚总浸着炊烟的暖香,苏瑶刚把熬好的莲子粥端上桌,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是隔壁巷口修鞋的张师傅,他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鼓鼓的布包,脸上带着焦急。 “叶尘小哥,能不能帮个忙?”张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巷尾的李奶奶独居,今天没像往常一样来我这儿坐,我敲门没人应,窗缝里看进去,灯也没开。我怕她出啥事儿,可又没钥匙……” 叶尘放下粥碗,跟着张师傅往巷口走。刚到李奶奶家门口,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暖黄色的光,像傍晚的路灯,温柔却带着一丝牵挂。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老城区的窄巷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小伙——她是李奶奶,儿子在外地工作,半年没回来了。她每天都坐在巷口等,可今天腿脚疼得厉害,只能躺在床上,听着巷子里的动静,盼着有人能来敲敲门; 菜市场旁的早餐铺里,一对老夫妻正在收拾桌椅——他们是王爷爷和王奶奶,开了三十年早餐铺,最近王爷爷得了关节炎,擀面条的手总抖,可他们不敢关店,因为每天早上都有几个老街坊来吃早餐,说“你们家的豆浆最香”; 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一位中年阿姨正在给孩子包书皮——她是刘阿姨,丈夫几年前去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开店。最近女儿要高考,她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备货,晚上还要陪女儿复习,累得直不起腰,却从不在女儿面前说苦。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贴近人间烟火的温热: 【检测到凡间“巷陌温情断层”危机。独居老人陪伴、老街坊守望、单亲家庭支撑三类场景,因“亲情距离远、生活压力大、互助意识弱”,导致“孤独无依、力不从心、默默承压”。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温情连接”“压力疏解”“互助构建”三重目标——以仙力聚烟火暖意,以凡人筑守望根基,让巷陌里的每一份孤独与疲惫,都能被温柔接住,方可开启“烟火守望仙纹”。】 “原来这些藏在巷子里的小委屈,都是没说出口的‘需要’。”郑蓉站在李奶奶家门口,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李奶奶不是不想出门,是腿脚疼;王爷爷老两口不是早餐吃;刘阿姨不是不怕累,是想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叶尘点头,抬手敲了敲李奶奶家的门:“李奶奶,我是隔壁九忆居的叶尘,张师傅担心您,我们来看看您。”屋里的咳嗽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李奶奶扶着门框,脸上带着惊喜:“是你们啊!快进来,我这腿脚疼,没去巷口,让张师傅担心了。” “这些‘需要’太安静了,像巷子里的风,吹过就没了痕迹。”柳若雪跟着走进屋,帮李奶奶倒了杯热水,“我们的仙力要当‘耳朵’,听见这些没说出口的话;要当‘双手’,帮他们搭把手;更要当‘纽带’,把巷子里的人连起来,你帮我,我帮你,就像一家人。”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暖黄色,像家里的灯光。九人分成三组,带着“接住巷陌温情”的目标,奔赴凡间的老城区窄巷、菜市场早餐铺与学校门口文具店。 一、巷口的“等”:独居的李奶奶,热闹的邻里桌 负责“独居老人陪伴”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留在了老城区的窄巷,重点照看李奶奶。李奶奶今年78岁,儿子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平时就她一个人住。她的腿脚有老毛病,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只能待在家里,看着窗外的巷口发呆。 “奶奶,您这腿脚疼,怎么不跟儿子说呀?”郑蓉帮李奶奶揉着膝盖,她的膝盖肿得像个小馒头,轻轻一碰,李奶奶就皱眉头。 李奶奶叹了口气:“他在外面忙,压力大,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再说,说了也没用,他也不能马上回来。” 柳若璃悄悄在李奶奶的膝盖上注入了一道仙力,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膝盖蔓延开来,李奶奶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奶奶,您看,这样是不是好点?”柳若璃笑着说,“我们还能帮您弄个‘邻里互助桌’,就放在巷口张师傅的修鞋摊旁边,每天早上,巷子里的老街坊都来这儿坐,您要是想聊天,或者需要帮忙,喊一声就行。张师傅帮您看个门,王阿姨帮您买个菜,多方便。” 李奶奶眼睛一亮:“真能这样?我以前总在巷口坐,就是想和大家说说话,可最近腿脚疼,出不去。” “当然能!”叶尘说,“我们来帮您张罗,明天就能把桌子摆起来。” 第二天一早,叶尘和郑蓉找来了一张旧木桌,擦干净后,放在了巷口修鞋摊旁边,还在桌上放了一个暖水壶,几个茶杯,旁边挂了一块小黑板,写着“邻里互助桌——你帮我,我帮你”。张师傅第一个凑过来:“好主意!以后我修鞋的时候,就能看着这桌子,李奶奶要是来了,我帮她搬个小马扎;她要是没来,我就去看看她。” 巷子里的王阿姨也来了,她手里提着一篮子菜:“我每天去菜市场,李奶奶想吃啥,跟我说一声,我 帮她带回来,不用她自己跑。” “我也来帮忙!”巷尾的小学生小宇跑过来,他每天放学都经过巷口,“李奶奶,我教您用手机视频,这样您就能天天看见叔叔了!” 李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热闹的邻里桌,脸上的笑容像开了花。她从屋里拿出儿子带回来的糖果,放在桌上:“大家吃糖果,谢谢你们想着我。” 接下来的几天,邻里桌成了巷口最热闹的地方。早上,王阿姨把买的菜递给李奶奶;中午,张师傅帮李奶奶修好了漏水的水龙头;下午,小宇教李奶奶用手机视频,当屏幕里出现儿子的脸时,李奶奶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儿啊,你看巷口的邻里桌,大家都帮我,你别担心我。” 有一天,下着小雨,李奶奶的腿脚又疼了,她坐在窗边,看着巷口的邻里桌,心里有点失落。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张师傅、王阿姨和小宇都来了,手里拿着菜、水果和一本故事书。“奶奶,下雨我们也能来陪您啊!”小宇坐在床边,给李奶奶讲起了故事;王阿姨走进厨房,帮李奶奶做饭;张师傅则帮李奶奶检查了家里的电路,换了个不亮的灯泡。 那天下午,李奶奶家的屋里热热闹闹的,笑声飘出了窗外,落在巷口的雨丝里,也带着暖意。 一周后,邻里桌旁边又多了几张小马扎,越来越多的老街坊来这儿坐。有人带来自家做的点心,有人帮忙照看小孩,有人帮独居的老人干杂活。李奶奶的腿脚好了不少,每天都能拄着拐杖去巷口,坐在邻里桌旁,和大家聊天,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断过。 叶尘路过巷口时,李奶奶拉着他的手,递给他一块她亲手做的芝麻糕:“谢谢你,孩子。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现在有这么多街坊帮我,我觉得像有了一大家人。这芝麻糕你尝尝,甜着呢!” 叶尘接过芝麻糕,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巷陌温情案例,也是独居老人被温暖包围的开始。 二、早餐铺的“香”:年迈的老夫妻,接力的老街坊 负责“老街坊守望”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菜市场旁的“老王早餐铺”找到了第二个目标。老王早餐铺开了三十年,专卖豆浆、油条和手擀面,是老街坊们早餐的“固定据点”。可最近,老街坊们发现,早餐铺的开门时间越来越晚,面条也不如以前筋道了——因为王爷爷的关节炎犯了,擀面条的手抖得厉害,和面、擀面都要花比以前多一倍的时间。 “王爷爷,您这手疼得厉害,就歇几天吧,我们去 别的地方吃也行。”老街坊李大爷喝着豆浆,看着王爷爷颤抖的手,心疼地说。 王爷爷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歇不得啊!你们都吃惯了我家的早餐,我要是歇了,你们去哪儿找这么香的豆浆?”旁边的王奶奶忙着炸油条,油溅到手上,起了个小水泡,她悄悄抹了抹,没让王爷爷看见。 柳若雪看着王奶奶手上的水泡,心里一酸:“王爷爷、王奶奶,你们这么累,老街坊们也心疼。我们帮你们想想办法,让老街坊们也来搭把手,好不好?比如有人帮你们和面,有人帮你们收桌子,这样你们就能轻松点。” 王爷爷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哪能麻烦大家?我们自己能行。” 沈清薇悄悄在早餐铺的面团上注入了一道仙力,面团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紧接着,面团上方浮现出一道光影——那是三十年前的老王早餐铺,年轻的王爷爷和王奶奶忙着招呼客人,老街坊们坐在桌边,有说有笑,有人帮着端豆浆,有人帮着收碗筷,像一家人一样。 “这、这是……”王爷爷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擀面杖差点掉在地上。 “王爷爷,您看,三十年前,老街坊们就帮您呢。”苏瑶笑着说,“现在您老了,该轮到我们帮您了。我们可以搞个‘早餐接力’,每天早上让老街坊们轮流来帮忙,有人和面,有人炸油条,有人收桌子,您和王奶奶就负责看着,指点指点,多轻松。” 这时,李大爷站起来:“我报名!我每天早上都来吃早餐,以后我提前半小时来,帮你们和面!” “我也来!我帮你们收桌子、擦碗!”旁边的张阿姨也跟着说。 “还有我!我炸油条的手艺不错,王奶奶可以教我!”年轻的小周是刚搬来的住户,每天都来吃油条。 王爷爷看着热情的老街坊们,眼眶红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王奶奶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那我们就不客气啦!以后就麻烦大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早餐接力”正式开始。每天早上五点,李大爷就来帮王爷爷和面,他力气大,和面又快又匀;张阿姨帮着收桌子、擦碗,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小周跟着王奶奶学炸油条,没过几天,就炸得有模有样,金黄酥脆。王爷爷和王奶奶则坐在旁边,指点他们放多少盐、炸多久,偶尔帮着端豆浆,比以前轻松多了。 苏瑶还用仙力帮王爷爷做了一个“省力擀面杖”——擀面杖里注入了仙力,王爷爷握着它擀面时,手不会那么累,擀出来的面条也更筋道 。王爷爷用着新擀面杖,笑着说:“这擀面杖真好用,比我年轻时候的力气还大!” 一周后,老王早餐铺又恢复了以前的热闹。每天早上,店里坐满了老街坊,有人帮忙,有人聊天,豆浆的香气飘出老远,吸引着路过的人。王爷爷的关节炎好了不少,手不怎么抖了,他和王奶奶坐在桌边,看着忙碌的老街坊和热闹的店铺,脸上的笑容比以前更灿烂了。 有一天,李大爷帮着和面时,突然说:“王爷爷,等我退休了,就来你这儿帮忙,你教我擀面条,以后你要是想歇着,我就替你盯着铺子!” 王爷爷笑着点头:“好!等你学会了,这铺子就交给你,让老王早餐铺的香味,一直飘下去!” 柳若雪路过早餐铺时,王奶奶递给他一根刚炸好的油条:“姑娘,谢谢你。以前我和老王总担心铺子开不下去,现在有这么多街坊帮忙,我们放心了。你尝尝这油条,还是以前的味道!” 柳若雪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满是烟火香——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巷陌温情案例,也是老街坊守望相助的开始。 三、文具店的“灯”:单亲的刘阿姨,暖心的小课堂 负责“单亲家庭支撑”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学校门口的“小太阳文具店”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小太阳文具店是刘阿姨开的,她丈夫几年前因意外去世,留下她和女儿倩倩相依为命。倩倩今年高三,学习压力大,刘阿姨为了多赚点钱给倩倩买辅导资料、补营养,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去批发市场备货,白天看店,晚上还要陪倩倩复习到深夜,累得眼睛里总是布满血丝。 “阿姨,你看这个笔记本好看吗?”一个小学生拿着一本卡通笔记本问。刘阿姨强打精神,笑着说:“好看,这个笔记本的纸很厚实,写作业很合适。”可转身去拿东西时,她差点撞到货架,幸好吴磊扶了她一把。 “阿姨,您是不是太累了?”吴莲轻声问。刘阿姨叹了口气:“倩倩要高考了,我想多赚点钱,让她吃好点、学好点。可我这身体,越来越不争气了,总觉得累。” 苏晴看着店里的货架,上面摆满了文具,还有一些小零食和辅导资料。“阿姨,您看,店里的文具可以分类摆得更整齐些,这样学生们找起来方便,您也不用总弯腰找东西。另外,倩倩晚上复习,您可以不用一直陪着,我们帮您找几个高三的学生,和倩倩一起复习,互相帮忙,这样您也能早点休息。” 刘阿姨摇了摇头:“不行,倩倩的功课我不懂,我陪着她,至少能 给她倒杯水、煮点夜宵。要是让她一个人复习,我不放心。” 叶婉清悄悄在倩倩的书桌前注入了一道仙力。晚上,倩倩放学回家,坐在书桌前复习时,书桌上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紧接着,金光组成了一行字——“妈妈很累,要帮她”,同时,金光还投影出刘阿姨凌晨备货、白天看店的画面,倩倩看着画面,眼睛红了。 “妈,你每天都这么累吗?”倩倩跑到店里,抱着刘阿姨的腰,眼泪掉了下来。 刘阿姨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倩倩的眼泪:“傻孩子,妈不累,妈身体好着呢。” “你骗人!”倩倩哭着说,“我看到你凌晨三点就去备货,白天站在店里,晚上还要陪我复习,你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妈,以后我自己复习,你早点休息,好不好?” 刘阿姨看着女儿,心里又酸又暖,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 吴莲趁机说:“阿姨,我们可以在文具店的后院弄一个‘暖心小课堂’,让倩倩和几个高三的学生一起复习,互相提问、互相讲解,这样学习效率更高。您白天看店,晚上就不用陪着了,可以早点休息,或者在小课堂旁边织织毛衣、看看书,也能看着她们。另外,我们还可以帮您联系几个大学生志愿者,周末来店里帮忙看店,您可以去批发市场备货,或者在家休息。” 刘阿姨眼睛一亮:“真能这样?那太好了!我就怕倩倩一个人复习孤单,有同学一起,她肯定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忙着收拾文具店的后院——后院有一间小屋子,她们把屋子打扫干净,摆上几张桌子和椅子,墙上贴了学习计划表,还放了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辅导资料,“暖心小课堂”就弄好了。吴磊帮刘阿姨联系了几个大学生志愿者,他们周末来店里帮忙看店,刘阿姨终于有时间休息了。 倩倩和几个高三的同学一起在小课堂复习,大家互相提问、讲解难题,学习效率高了不少。刘阿姨晚上不再陪着复习,而是坐在小课堂旁边,织着毛衣,偶尔给孩子们倒杯水、煮点夜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睛里的血丝也少了。 一周后,“暖心小课堂”成了文具店的一道风景线。每天晚上,小屋里都亮着灯,传来孩子们讨论问题的声音。周末,大学生志愿者来店里帮忙,刘阿姨可以去批发市场慢慢备货,或者在家睡个懒觉,补补觉。她的精神好了不少,看店时也更有劲头了。 有一天,倩倩拿着一张月考成绩单,跑到刘阿姨面前,笑着说:“妈,我这次月考进步了十名! 都是因为小课堂的同学帮我,还有你休息好了,心情好,做饭也更香了,我才有精力学习!” 刘阿姨抱着倩倩,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她走到吴莲身边,递给他一个刚煮好的茶叶蛋:“姑娘,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撑着很累,现在有了小课堂,有了志愿者帮忙,我觉得轻松多了。你尝尝这茶叶蛋,是我特意给你煮的!” 吴莲接过茶叶蛋,剥开壳,咬了一口,香嫩入味——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巷陌温情案例,也是单亲家庭被温暖支撑的开始。 四、守望的“暖”:巷陌的烟火,凡人的温情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巷陌温情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老城区的窄巷里,邻里桌旁坐满了老街坊,李奶奶和大家一起聊天、吃点心,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菜市场旁的老王早餐铺里,老街坊们忙着和面、炸油条,王爷爷和王奶奶坐在桌边,看着热闹的店铺,眼里满是欣慰;学校门口的小太阳文具店里,暖心小课堂的灯亮着,倩倩和同学们一起复习,刘阿姨坐在旁边织毛衣,嘴角带着笑容。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烟火的暖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巷陌温情断层”类问题3起(独居老人、老街坊、单亲家庭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温情连接”“压力疏解”“互助构建”目标,方可开启“烟火守望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巷陌温情断层”那一页,轻轻写下“烟火巷陌,守望相助”。苏瑶端来一碗刚熬好的莲子粥,递给他:“以前总觉得巷子里的人都很陌生,你过你的,我过我的,现在才知道,只要有人搭个桥,大家就能变成一家人。你帮我揉个膝盖,我帮你和个面,温暖就传开来了。”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院外巷口的灯光,轻声说:“是啊,这些温暖都藏在烟火气里。李奶奶的芝麻糕,王奶奶的油条,刘阿姨的茶叶蛋,每一样都带着爱。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爱找出来,让它传递下去,让巷陌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份温暖。” 院角的牵牛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仿佛在说:巷陌里的每一份孤独与疲惫,都能被温柔接住,每一个人,都能在烟火巷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守望。 夜色渐深,九忆居的灯光亮着,像巷口的路灯,照亮了烟火人间的路。 喜欢带着 八位嫂嫂流放 第339章 古村密码藏岁月,凡人寻根续乡愁 九忆居的清晨飘着细雨,叶尘刚把院角的竹椅搬到屋檐下,就见一个背着画板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座青瓦白墙的古村,村口有棵老槐树,槐树下立着一块模糊的石碑。 “您知道这地方在哪儿吗?”姑娘叫林溪,是个插画师,“这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照片,他说我们家祖籍在这儿,可我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村里的老人说,古村早就拆了,可我总觉得,它还在。” 叶尘接过照片,指尖刚碰到画面里的老槐树,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深褐色的光,像老木的纹理,厚重却带着一丝迷茫。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南方的群山里,一座古村藏在云雾中——青瓦上长着青苔,白墙爬着藤蔓,可村口的老槐树倒了,石碑被杂草埋了一半,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只剩下几位老人守着空荡荡的老房子,他们记得村里的老规矩、老故事,却没人听; 北方的黄土坡上,一座窑洞古村静静卧着——窑洞的窗棂雕着花纹,院里的石磨积着灰尘,村里的老戏台塌了一角,老人说以前逢年过节都在这儿唱戏,可现在,戏台前的空地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没人再提当年的热闹; 东部的沿海边,一座渔村古村靠在礁石旁——渔船停在岸边锈迹斑斑,渔家的老渔网挂在墙上褪色发白,村里的“渔歌号子”没人会唱了,老人坐在礁石上哼着调子,身边的孩子只觉得“不好听”。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沉厚,像古村的石板路: 【检测到凡间“古村文化记忆断层”危机。山地古村、黄土窑洞村、沿海渔村三类古村,因“年轻人外流、传统失传、遗迹荒废”,导致“文化断代、乡愁难寻、根脉模糊”。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遗迹唤醒”“记忆传承”“乡愁落地”三重目标——以仙力解古村密码,以凡人筑寻根之路,让沉睡的古村重新“说话”,让漂泊的人找到乡愁,方可开启“古村寻根仙纹”。】 “原来不是古村‘消失’了,是它的‘密码’没人能读懂了。”郑蓉指着照片里的石碑,“这石碑上的字、老槐树的年轮、村里的老房子,都是古村的密码,藏着它的历史和故事。只是现在没人能解开,它就成了‘被遗忘的地方’。” 叶尘点头,把照片还给林溪:“古村的根从来没断,只是埋在了岁月里。比如这张照片里的老槐树,是古村的‘坐标’;石碑上的字,是古村的‘名字’;村里的老规矩,是古 村的‘脾气’。我们的仙力要当‘钥匙’,解开这些密码;要当‘画笔’,把古村的故事画出来;更要当‘桥梁’,让年轻人回来看看,让在外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柳若雪望着镜中山地古村空荡的街巷,轻声说:“古村不是一堆老房子,是乡愁的根。以前总觉得‘往前跑’才是好的,却忘了回头看看‘从哪儿来’。这次,我们要让大家知道,古村的岁月里,藏着最珍贵的根脉。”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深褐色,像古村的青瓦。九人分成三组,带着“解读古村密码”的目标,奔赴凡间的山地古村、黄土窑洞村与沿海渔村。 一、山地古村:倒下的槐树,醒来的故事 负责“山地古村”组的叶尘、郑蓉和玲玲,跟着林溪的老照片,在南方的群山里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云栖村。云栖村藏在云雾深处,青瓦白墙的老房子依山而建,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可村口的老槐树确实倒了,树干枯黑,树根处缠着杂草,旁边的石碑只露出“云栖”两个模糊的字,剩下的都埋在土里。 “真的是这儿!”林溪看着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古村,眼睛红了,“太爷爷没骗我,古村还在!” 村里的老支书王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看到林溪手里的照片,叹了口气:“这是我们云栖村,以前可热闹了。老槐树是村里的‘魂’,逢年过节大家都在树下祭拜,可三年前一场台风,树倒了,年轻人觉得不吉利,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我们几个老家伙。” 叶尘蹲在老槐树的树干旁,指尖碰了碰枯黑的树皮。柳若璃悄悄在树干和石碑上注入了一道仙力——没过多久,老槐树的树干上泛起淡淡的褐色光,光顺着树干往上蔓延,渐渐组成了一棵虚拟的老槐树,枝繁叶茂,上面挂着红绸带;石碑旁的杂草慢慢退去,埋在土里的部分露了出来,石碑上的字清晰可见:“云栖村,始建于明永乐年间,因村旁云雾常栖而得名”,下面还刻着村里的老规矩:“逢初一十五祭槐树,遇红白事聚祠堂,邻里互助不推诿”。 “这、这是……”王爷爷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虚拟的老槐树,指尖却穿过了光影,“是老槐树!和我小时候见的一模一样!” “王爷爷,这是老槐树的‘记忆光影’,它在告诉我们,它以前是什么样子,村里以前有什么规矩。”叶尘笑着说,“我们可以帮村里把老槐树的树根保护起来,在旁边立一块新的纪念牌,刻上它的故事;再把石碑清理干净,让大家都能看到村里的历史。另外,林溪是插画师,她可以把村 里的老房子、老故事画成插画,做成文创产品,让年轻人知道云栖村的美。” 林溪用力点头:“我愿意!我要把太爷爷说的古村故事,都画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忙着组织村民清理石碑、保护老槐树树根——他们找来石板围在树根周围,上面刻着“古槐记忆”四个字;又把石碑上的字描红,让“云栖村”的历史清晰可见。柳若璃用仙力完善“记忆光影”,不仅有老槐树的样子,还有村里以前祭槐树、聚祠堂的场景,光影里的村民穿着旧衣裳,有说有笑,像在重现当年的热闹。 林溪每天都背着画板在村里转,画青瓦上的青苔,画白墙上的藤蔓,画祠堂里的旧牌匾。她还坐在王爷爷身边,听他讲村里的老故事:“以前祭槐树的时候,村里的妇女会做槐花粉糕,孩子拿着红绸带系在树上,求平安;祠堂里的牌匾是清朝传下来的,上面写着‘和睦邻里’,以前谁家有矛盾,都来祠堂里评理,评完理就和好,从不记仇。”林溪把这些故事都画进插画里,画里的老槐树挂着红绸带,村民们围着槐树吃糕,祠堂里的牌匾闪着光。 一周后,云栖村的“古槐记忆广场”建成了——老槐树的树根被保护起来,旁边立着纪念牌和发光的石碑,虚拟的老槐树光影在广场上飘着,循环播放着村里的老场景。林溪把画好的插画做成了明信片、笔记本和帆布包,摆在村口的小屋里,取名“云栖记忆文创店”。 开业那天,在外打工的几个年轻人听说村里变了样,特意回来看看。他们站在古槐记忆广场上,看着虚拟的老槐树和光影里的场景,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我小时候也在槐树下系过红绸带,都快忘了。没想到村里还有这么多故事。” 林溪把一张画着老槐树的明信片递给年轻人:“这是村里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根。以后常回来看看,村里需要你们。” 年轻人接过明信片,点了点头。那天下午,村里的老人们做了槐花粉糕,年轻人帮着摆桌子、招呼人,广场上又恢复了当年的热闹。 王爷爷拉着叶尘的手,递给他一块槐花粉糕:“谢谢你,孩子。以前我总担心云栖村会慢慢消失,现在有了记忆广场和文创店,村里的故事能传下去了。这糕你尝尝,是以前祭槐树时的味道。” 叶尘接过糕,咬了一口,清甜里带着槐花香——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古村记忆案例,也是山地古村重新“说话”的开始。 二、黄土窑洞村:塌角的戏台,重响的调子 负责“黄土窑洞村”组 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北方的黄土坡上找到了第二个目标——窑上村。窑上村的窑洞顺着黄土坡修建,窗棂上的雕花虽然褪色,却依然能看出精致的纹样,院里的石磨磨盘上刻着花纹,只是村里的老戏台塌了一角,台面上堆着干草和破旧的农具,旁边的老槐树也只剩光秃秃的树干。 “以前这戏台可热闹了!”村里的老艺人张奶奶坐在戏台旁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皮影,“逢年过节,我爹就带着戏班子在这儿唱戏,皮影戏、秦腔,啥都有。村里的人都搬着小板凳来听,孩子们在戏台前跑着玩,比过年还热闹。可现在,戏台塌了,没人唱戏了,孩子们也不爱听了。” 沈清薇走到戏台前,摸了摸塌角的木梁,上面还留着当年画的彩绘——红色的牡丹,蓝色的云纹,虽然掉了色,却依然鲜艳。“张奶奶,这戏台还能修吗?我们帮您把戏台修好,再让您的皮影戏唱起来,好不好?” 张奶奶摇了摇头:“修好了也没用,年轻人都出去了,没人听戏了。我那几个徒弟,也都改行了,没人学皮影戏了。” 苏瑶悄悄在戏台和张奶奶的皮影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塌角的戏台上泛起淡淡的褐色光,光慢慢补全了塌掉的一角,戏台恢复了当年的样子——彩绘鲜艳,台幔整齐,台下摆着一排排小板凳;张奶奶手里的皮影也活了过来,在光的映照下,皮影在戏台的虚拟幕布上动了起来,随着张奶奶轻轻哼的调子,演起了《牛郎织女》的片段。 “这、这是……”张奶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皮影差点掉在地上,“是我的皮影!是我爹教我演的《牛郎织女》!” “张奶奶,这是戏台和皮影的‘记忆光影’,它们在说,想让您的戏再唱起来。”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帮您修戏台,再找几个喜欢皮影戏的孩子,您教他们演戏,让皮影戏传下去。另外,我们还可以在村里办一个‘窑洞记忆展’,把村里的老物件、老照片都摆出来,让大家看看窑上村以前的样子。” 这时,村里的几个孩子放学路过,看到戏台上的光影皮影,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奶奶,这是什么?好有意思!” “这是皮影戏,以前你们的爸爸妈妈都爱看。”张奶奶笑着说,手里的皮影随着调子动得更欢了。一个叫小石头的男孩说:“奶奶,我想学!这个皮影会动,太好玩了!”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点头:“我们也学!我们要让皮影在戏台上唱戏!” 张奶奶的眼睛亮了,点了点头:“好!奶奶教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忙着组织村民修戏台——他们找来村里的木工,按照光影里的样子,补好了塌掉的一角,重新给戏台刷了漆,画了彩绘;又在戏台前的空地铺了石板,摆上了新的小板凳。苏瑶用仙力完善“记忆光影”,不仅有戏台的样子,还有以前村民听戏的场景,光影里的孩子们在戏台前跑着玩,老人们坐在板凳上听戏,脸上满是笑容。 张奶奶每天都在戏台上教孩子们皮影戏。她教孩子们怎么拿皮影、怎么让皮影动起来,怎么哼调子。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小石头学得最快,他手里的皮影动得灵活,哼的调子也有模有样。张奶奶还把家里的老皮影找了出来,有牛郎、织女,有孙悟空、猪八戒,孩子们看着这些老皮影,都很新奇。 苏瑶还帮村里办了“窑洞记忆展”——在村里的老窑洞里,摆着村民捐的老物件:旧纺车、老油灯、渔家的旧渔网,还有一些老照片,照片上是以前村里唱戏、过节的热闹场景。沈清薇请来了县里的文化志愿者,帮着给老物件写介绍,给游客讲解村里的历史。 一周后,戏台修好了,“窑洞记忆展”也开馆了。开馆那天,村里的老人都来捧场,在外打工的年轻人也回来了不少。张奶奶带着孩子们在戏台上演皮影戏《牛郎织女》,孩子们手里的皮影在幕布上动着,张奶奶哼着调子,台下的村民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响起掌声。 小石头演完皮影戏,跑到台下,拉着妈妈的手:“妈妈,皮影戏好不好看?我以后要当皮影戏艺人,让更多人看我们村的戏!” 小石头的妈妈笑着点头:“好看!比手机里的动画片还好看!以后妈妈常带你来听戏。” 张奶奶站在戏台上,看着热闹的场景,眼里泛起泪光。她走到柳若雪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皮影——是一个拿着锄头的农民,做工精致。“姑娘,谢谢你。以前我总担心皮影戏会失传,现在有了这些孩子,我放心了。这皮影送给你,是我亲手做的,留个纪念。” 柳若雪接过皮影,指尖碰着上面的花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古村记忆案例,也是黄土窑洞村传统重燃的开始。 三、沿海渔村:锈迹的渔船,重唱的号子 负责“沿海渔村”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东部的沿海边找到了第三个目标——望海村。望海村靠在礁石旁,渔船停在岸边,船身锈迹斑斑,渔家的老渔网挂在墙上,网眼被海风蚀得有些松散,村里的老渔民李爷爷坐在礁石上,嘴里哼着模糊的调子,手里摩挲着一个 旧罗盘。 “这是‘渔歌号子’,以前出海打鱼,渔民们都要唱。”李爷爷看到吴莲他们,笑着说,“一唱号子,大家就有劲儿了,渔网也拉得动了。可现在,年轻人都用机器打鱼,不用拉渔网了,号子也没人会唱了。我这嗓子也不行了,哼不全了。” 苏晴看着岸边的渔船,船头上刻着“望海一号”的字样,虽然锈了,却依然清晰。“李爷爷,您以前就是驾着这艘船出海吗?这船看起来真威风!” 李爷爷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自豪:“是啊!这船是我爹造的,陪我出海打了几十年鱼。以前每次出海,村里的渔民都跟着我,唱着号子,撒网、拉网,一天能打不少鱼。可现在,这船老了,我也老了,没人再驾着它出海了。” 叶婉清悄悄在渔船和李爷爷身边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锈迹斑斑的渔船泛起淡淡的褐色光,光慢慢褪去了船身的锈迹,渔船恢复了当年的样子——船身崭新,渔网整齐地挂在船上,船头的“望海一号”闪着光;李爷爷身边的海面上,浮现出一群虚拟的渔民,他们拉着渔网,唱着“渔歌号子”,调子豪迈,和李爷爷哼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李爷爷瞪大了眼睛,站起来走到渔船旁,伸手摸了摸船身的光影,“是我的‘望海一号’!是我们以前出海的样子!” “李爷爷,这是渔船和渔歌号子的‘记忆光影’,它们在说,想让您的号子再唱起来,想让望海村的捕鱼故事传下去。”吴莲笑着说,“我们帮您把渔船修一下,做成‘渔船记忆馆’,再教村里的年轻人唱渔歌号子,让他们知道望海村的捕鱼历史,好不好?” 村里的年轻人阿海刚从外地打工回来,听到这话,走了过来:“李爷爷,我想学!我小时候总听您唱号子,觉得特别威风。现在我回来养鱼,要是能把渔歌号子传下去,也是件好事!”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围了过来,纷纷说要学渔歌号子。李爷爷的眼睛亮了,点了点头:“好!我教你们!让望海村的号子,一直唱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忙着组织村民修渔船——他们找来船厂的师傅,把“望海一号”的船身除锈、上漆,修复了破损的地方,在船上摆上了老渔网、旧罗盘、捕鱼的老工具,做成了“渔船记忆馆”。吴磊用仙力完善“记忆光影”,不仅有渔船的样子,还有以前渔民出海捕鱼的场景,光影里的渔民唱着号子,拉着渔网,海面上的鱼群跃出水面,热闹非凡。 李爷爷每天都在渔船旁教年轻人唱渔歌号子。他教他们号子 的调子、歌词,教他们拉渔网时怎么配合号子用力。阿海学得最快,他的嗓门大,唱号子特别有劲儿。李爷爷还把自己的旧罗盘送给了阿海:“这罗盘陪我出海几十年,从来没迷过路。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带着望海村的故事,一直走下去。” 一周后,“渔船记忆馆”开馆了。开馆那天,村里的渔民都来捧场,游客也来了不少。李爷爷带着年轻人在渔船旁唱渔歌号子,调子豪迈,回荡在海边。阿海驾着自己的新渔船,在海面上跟着号子的节奏撒网,虽然用的是机器,却依然保留着当年的仪式感。 游客们围着渔船,听李爷爷讲以前的捕鱼故事,看着光影里的出海场景,都很感兴趣。一位游客说:“原来捕鱼还有这么多讲究,渔歌号子真好听,这是望海村的特色,一定要传下去!” 李爷爷站在渔船旁,看着热闹的场景,脸上满是欣慰。他走到吴莲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贝壳哨子:“这是我小时候用贝壳做的,吹起来像渔歌号子的调子。谢谢你,姑娘,让望海村的故事,又有人听了。” 吴莲接过贝壳哨子,放在嘴边吹了吹,调子清脆,像海浪的声音——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古村记忆案例,也是沿海渔村根脉重续的开始。 四、寻根的“路”:古村的密码,乡愁的归处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古村记忆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云栖村的古槐记忆广场上,林溪的文创店摆满了插画产品,年轻人在虚拟槐树下系红绸带,老人们讲着村里的故事;窑上村的戏台上,张奶奶带着孩子们演皮影戏,台下坐满了村民,“窑洞记忆展”里的老物件前围满了游客;望海村的“渔船记忆馆”前,李爷爷带着年轻人唱渔歌号子,阿海驾着渔船在海面上撒网,贝壳哨子的调子飘在海边。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温度: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古村文化记忆断层”类问题3起(山地古村、黄土窑洞村、沿海渔村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遗迹唤醒”“记忆传承”“乡愁落地”目标,方可开启“古村寻根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古村文化记忆断层”那一页,轻轻写下“古村藏密码,乡愁有归处”。苏瑶端来一杯用古村槐花粉泡的茶,递给他:“以前总觉得乡愁是模糊的,不知道它在哪儿,现在才知道,乡愁就在古村的老槐树上,在戏台的皮影里,在渔船的号子里 。只要古村的故事还在,乡愁就有地方可去。”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窗外的细雨,轻声说:“是啊,古村是根,是我们从哪儿来的证明。林溪找到了太爷爷的故乡,云栖村的年轻人回来了,窑上村的皮影戏传下去了,望海村的号子又唱起来了——这就是寻根的意义,不是要回到过去,而是要带着古村的记忆,走向未来。” 院角的竹椅上,林溪留下的老照片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照片里的古村,和镜中重新热闹的云栖村慢慢重合。他们相信每一座沉睡的古村都能重新“说话”,每一个漂泊的人都能找到乡愁的归处,让古村的岁月,永远延续下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0章 残章微光绽华彩,凡人助梦破樊笼 九忆居的午后,阳光透过竹帘洒在石桌上,叶尘正翻着仙力指南里“异禀守护”的后续记录,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是隔壁巷口的陈叔,他因意外伤了腿,只能靠轮椅出行,此刻正费力地推着轮椅,想跨过巷口的小斜坡,额角渗着汗珠。 “陈叔,我来帮您!”叶尘快步上前,扶住轮椅推了一把。陈叔喘着气,苦笑:“这坡不算陡,可我这腿不听使唤,每次过都得费半天劲。以前还能去公园散散步,现在出门都难,更别说找活儿干了。” 他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柔和的淡紫色光,像清晨的霞光,温柔却藏着一丝不甘。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城市的盲道上,一位戴墨镜的姑娘正用盲杖试探着前行,可盲道被共享单车占用,她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栏杆,手里的盲杖掉在地上; 社区的手工坊里,一位失去右手的阿姨正用左手笨拙地缝着布偶,线总也穿不进针孔,她叹了口气,把布偶扔在一边; 乡村的田埂上,一位听力障碍的少年蹲在稻田边,看着远处的村民聊天,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默默低下头,手里的稻穗被攥得变了形。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温柔,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检测到凡间“残障群体发展阻碍”危机。视障、肢体残障、听障三类群体,因“无障碍设施不足、技能学习困难、社会融入受限”,面临“出行不便、就业艰难、孤独疏离”的困境。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障碍清除”“技能赋能”“社会接纳”三重目标——以仙力破现实樊笼,以凡人筑助梦桥梁,让每一份不甘都化作前行的力量,让残障群体的微光绽放华彩,方可开启“残障助梦仙纹”。】 “原来不是他们‘不行’,是现实给他们设了太多‘坎’。”郑蓉看着镜中撞栏杆的盲姑娘,眼眶微红,“盲道被占、线穿不进针孔、听不到别人说话,这些在我们看来的小事,对他们来说,却是一道道难跨的坎。” 叶尘点头,帮陈叔把轮椅推到院中的石凳旁:“这些‘坎’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不可逾越的。比如陈叔过不了的斜坡,修个无障碍坡道就能解决;盲姑娘撞栏杆,清理盲道、配上导航设备就能避免;失去右手的阿姨缝不好布偶,设计一款单手可用的工具就能帮忙。我们的仙力要当‘垫脚石’,帮他们跨过这些坎;要当‘磨刀石’,让他们的技能更锋利;更要当‘聚光灯’,让社会看到他们的能力,接纳 他们的不同。” 柳若雪望着镜中田埂上孤独的听障少年,轻声说:“他们和我们一样,有梦想、有能力,只是需要一点帮助,一点理解。以前总有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们,却忘了他们更需要‘平等’的机会。这次,我们要让大家知道,残障不是‘缺陷’,而是‘不同’,这份不同里,藏着同样耀眼的光芒。”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淡紫色,像温柔的鼓励。九人分成三组,带着“为残障群体助梦”的目标,奔赴凡间的城市盲道、社区手工坊与乡村田埂。 一、盲道的“光”:迷路的盲姑娘,清晰的方向 负责“视障群体”组的叶尘、郑蓉和玲玲,在市中心的商业街找到了第一个目标——盲姑娘林月。林月今年22岁,因先天性眼疾失明,平时靠盲杖和记忆出行,可最近商业街的盲道被共享单车、杂物占用,她几次出门都差点撞到东西,现在很少敢独自出门了。 “以前这条街的盲道很干净,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书店。”林月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盲杖,“可现在,盲道上全是自行车,还有人把箱子放在上面,我走一步都要试探半天,上次还撞到了一个广告牌,额头肿了好几天。” 郑蓉顺着盲道走了一段,果然见盲道被几辆共享单车挡住,还有一个水果摊的箱子放在盲道边缘,只留下一点点缝隙。“这些人也太不自觉了!盲道是视障朋友的‘眼睛’,怎么能随便占呢?” 玲玲悄悄在林月的盲杖和盲道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林月手里的盲杖顶端泛起淡淡的紫色光,当她用盲杖碰到共享单车时,盲杖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同时传来温柔的女声:“前方30厘米处有障碍物,请向左绕行”;盲道上也泛起了淡淡的光带,即使被杂物遮挡,光带依然能穿透障碍,清晰地勾勒出盲道的路线,像一条发光的“安全通道”。 “这、这是……”林月惊讶地举起盲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盲杖碰到障碍物时及时提示,她顺着光带的方向,轻松绕过了共享单车和箱子,“我能‘看见’路了!这盲杖在说话,还能告诉我怎么走!” “林月,这是‘智能盲杖’和‘发光盲道’的仙力加持。”叶尘笑着说,“我们帮你联系城管,清理商业街的盲道,再在盲道旁安装‘无障碍提示牌’,提醒大家不要占用盲道;另外,我们还可以帮你报名盲文培训班,教你用盲文阅读,再联系书店,给你准备盲文书籍,让你能像以前一样,轻松去书店看书。” 林月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一直想学盲文,可不知道去哪儿学。要是能自己去书店,那就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忙着联系城管和社区,清理商业街的盲道——城管队员搬走了占用盲道的共享单车和杂物,社区在盲道旁安装了红色的“无障碍提示牌”,上面写着“盲道专用,请勿占用”;他们还联系了市盲校,给林月报名了免费的盲文培训班,盲校的老师会定期来社区上课。 玲玲用仙力完善“智能盲杖”的功能——除了障碍物提示,还能实时播报路况,比如“前方50米处有红绿灯,现在是红灯,请等待”“前方100米处有书店,左转进入”;“发光盲道”的光带也调整成了柔和的暖紫色,即使在晚上也能清晰可见,不刺眼。 一周后,商业街的盲道恢复了畅通,“智能盲杖”和“发光盲道”正式投入使用。林月每天都带着盲杖去盲文培训班上课,她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用盲文阅读简单的故事书了。周末,她第一次独自走到了书店,盲杖提示她“已到达书店门口”,书店的店员早就接到了通知,给她准备了一排盲文书籍。 “我终于又能自己来书店了!”林月摸着盲文书籍上凸起的文字,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店员笑着说:“以后你随时来,我们都给你留着盲文书籍,还会帮你找你想看的书。” 叶尘路过书店时,看到林月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用手指摸着盲文书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林月听到脚步声,笑着说:“叶尘哥,谢谢你。现在我出门再也不怕迷路了,还能自己看书,我觉得自己和别人一样,能做很多事。” 叶尘看着她手里的盲文书籍,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残障助梦案例,也是视障群体找回出行自由的开始。 二、单手的“巧”:笨拙的布偶,灵动的创意 负责“肢体残障群体”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社区的“暖心手工坊”找到了第二个目标——失去右手的张阿姨。张阿姨今年45岁,三年前因车祸失去了右手,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她以前很喜欢做手工布偶,可现在只能用左手,线穿不进针孔,布偶缝得歪歪扭扭,她渐渐失去了信心,再也不做了。 “以前我做的布偶,邻居家的孩子都抢着要。”张阿姨坐在手工坊的角落,手里拿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熊布偶,“可现在,我用左手缝,线总也缝不直,布偶也不好看了。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只能在家待着。” 沈清薇看着张阿姨手里的布偶,虽然缝得不算精致,可 小熊的眼睛绣得很有神,看得出来她很有天赋。“张阿姨,您的布偶很可爱,只是需要一点小工具帮忙。我们帮您设计一款单手能用的缝纫工具,再教您一些单手缝纫的技巧,您肯定能做出更漂亮的布偶。” 张阿姨摇了摇头:“没用的,我试过很多次,都不行。一只手做不了手工。” 苏瑶悄悄在张阿姨的缝纫针和布料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缝纫针的针孔处泛起淡淡的紫色光,当张阿姨用左手拿着线靠近针孔时,线像被“吸”了一样,轻松穿进了针孔;布料上也泛起了淡淡的光纹,勾勒出布偶的轮廓和缝纫路线,张阿姨只要顺着光纹缝,线就会变得很整齐,不会歪歪扭扭。 “这、这是……”张阿姨惊讶地看着手里的针和布料,试着缝了几针,线果然很整齐,小熊布偶的轮廓慢慢变得清晰,“我能缝直了!这针和布好像在帮我!” “张阿姨,这是‘辅助缝纫工具’的仙力加持。”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帮您定制一款单手缝纫套装,包括带磁吸的针、带固定夹的布料板,还有带刻度的尺子,让您用左手也能轻松缝纫;另外,我们还可以帮您在网上开一个‘单手布偶店’,把您做的布偶卖出去,让更多人看到您的手艺。” 这时,手工坊的其他阿姨也围了过来,看到张阿姨缝的布偶,都赞不绝口:“张姐,你这布偶缝得真好看!比以前还精致!”“是啊,你这么有天赋,可不能放弃啊!” 张阿姨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点了点头:“好!我试试!我想让大家知道,即使只有一只手,我也能做出好看的布偶。”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忙着联系手工工具设计师,给张阿姨定制单手缝纫套装——磁吸针能轻松吸在线上,方便穿针;布料板上的固定夹能把布料固定住,不用手按住;刻度尺子能帮助张阿姨精准测量布料大小。苏瑶用仙力完善“辅助缝纫”功能,布料上的光纹不仅能勾勒轮廓,还能根据张阿姨的设计,推荐不同的针法和花纹,让布偶更有创意。 张阿姨每天都在手工坊练习单手缝纫,她的手艺越来越熟练,做出的布偶也越来越精致——有穿着裙子的小兔子,有戴着帽子的小老虎,还有抱着胡萝卜的小松鼠,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苏瑶帮她在网上开了“张阿姨的单手布偶店”,还拍了张阿姨做布偶的视频,视频里,张阿姨用左手熟练地穿针、缝纫,脸上带着专注的笑容。 视频发布后,很快就吸引了很多网友的关注,大家纷纷下单购买布偶,留言说:“张阿姨太厉害了 !一只手也能做出这么可爱的布偶!”“这布偶里藏着坚持和热爱,必须支持!” 一周后,“张阿姨的单手布偶店”订单不断,张阿姨每天都忙着做布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变得开朗了不少。她还收了手工坊的几个阿姨当“徒弟”,教她们做布偶,虽然她们有两只手,却总说“张姐的手艺最好,要向她学习”。 柳若雪路过手工坊时,张阿姨递给他一个刚做好的小狐狸布偶,狐狸的尾巴毛茸茸的,眼睛亮晶晶的。“姑娘,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废人,现在我能做布偶,还能赚钱,觉得自己又有用了。这个小狐狸送给你,希望你像它一样,聪明又勇敢。” 柳若雪接过布偶,摸了摸毛茸茸的尾巴,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残障助梦案例,也是肢体残障群体重拾技能自信的开始。 三、无声的“歌”:孤独的听障少年,热闹的手语社 负责“听障群体”组的吴莲、苏晴和吴磊,在乡村的田埂上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听障少年小宇。小宇今年16岁,因小时候发烧导致听力障碍,只能靠手语和别人交流。村里的孩子都听不懂手语,没人和他玩,他每天只能一个人蹲在田埂上,看着别人聊天、玩耍,眼里满是羡慕。 “小宇,你在看什么呢?”吴莲走到他身边,用简单的手语比划着。小宇愣了一下,也用手语比划着:“我在看他们玩游戏,可我听不到他们说话,也没人和我玩。” 苏晴看着远处的孩子们,他们正在玩捉迷藏,笑得很开心,却没人注意到田埂上的小宇。“小宇,你想和他们一起玩吗?我们教他们手语,让他们能和你交流,好不好?” 小宇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们不会愿意学的,手语很难,而且他们觉得我很奇怪。” 吴磊悄悄在小宇的手上和旁边的空地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小宇的手上泛起淡淡的紫色光,当他用手语比划时,空中会浮现出对应的文字和声音——他比划“你好”,空中就出现“你好”的文字,同时传来温柔的女声“你好”;旁边的空地上也泛起了光,组成了一个虚拟的“手语教学板”,上面有简单的手语动作和对应的文字、声音,像一个小小的“手语课堂”。 “这、这是……”小宇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空中的文字和声音,试着比划了“谢谢”,空中果然出现“谢谢”的文字和声音,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能‘说话’了!他们能听到我了!” “小宇,这是‘手语翻译’ 的仙力加持。”吴莲笑着说,“我们帮你在村里办一个‘手语小课堂’,教村里的孩子和大人学简单的手语,让他们能和你交流;另外,我们还可以帮你联系县里的特殊教育学校,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伙伴,还有专业的老师教你读书、学技能,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这时,田埂上的几个孩子看到了小宇身边的虚拟手语教学板,都好奇地跑了过来:“小宇,这是什么?好有意思!” 小宇用手语比划着“这是手语教学板,教你们学手语”,空中出现对应的文字和声音。孩子们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手语!小宇,你教我们好不好?我们想和你一起玩!” 小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站在虚拟教学板前,教孩子们比划“你好”“谢谢”“一起玩”,孩子们学得很认真,虽然比划得不太标准,却很用心。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忙着在村里办“手语小课堂”——他们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挂了一块手语教学板,每天下午,小宇就当“小老师”,教村里的孩子和大人学手语。吴磊用仙力完善“手语翻译”功能,不仅能将手语转换成文字和声音,还能将别人说的话转换成手语动作,显示在虚拟教学板上,让小宇也能“听”到别人说话。 村里的人都很支持,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学手语,连村里的老人也来凑热闹,说“学了手语,就能和小宇聊天了”。小宇教得很认真,每天都提前准备好要教的内容,用手语和文字、声音结合的方式,让大家更容易理解。 一周后,“手语小课堂”越来越热闹,村里的很多人都学会了简单的手语。孩子们经常来找小宇玩,用手语和他交流,一起捉迷藏、踢毽子;大人们也会用手语和他打招呼,问他“吃饭了吗”“今天开心吗”。小宇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他每天都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像田埂上的野花一样灿烂。 吴莲和苏晴还帮小宇联系了县里的特殊教育学校,学校同意接收他,还会派老师来村里接他。开学那天,村里的孩子和大人都来送他,用手语比划着“小宇,加油”“我们等你回来”,小宇眼里含着泪,用手语比划着“谢谢大家,我会回来的”。 吴磊看着小宇坐上前往县城的车,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残障助梦案例,也是听障群体融入社会的开始。 四、助梦的“暖”:残障的微光,凡人的守护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残障群体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 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商业街的盲道上,林月带着智能盲杖,轻松地走到书店,店员笑着递给她盲文书籍;社区的手工坊里,张阿姨用单手缝纫套装做着布偶,网上订单不断,手工坊的阿姨们围着她,向她请教缝纫技巧;乡村的田埂上,小宇教村里的孩子学手语,他们一起玩游戏,笑声回荡在田野里,小宇坐上前往特殊教育学校的车,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温暖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残障群体发展阻碍”类问题3起(视障、肢体残障、听障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障碍清除”“技能赋能”“社会接纳”目标,方可开启“残障助梦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残障群体发展阻碍”那一页,轻轻写下“残障非缺陷,微光亦璀璨”。苏瑶端来一杯温好的蜂蜜水,递给他:“以前总觉得残障群体需要‘同情’,现在才知道,他们更需要‘平等’和‘机会’。林月能自己出门看书,张阿姨能靠手艺赚钱,小宇能和小伙伴一起玩——他们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和别人一样,能做很多事。”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院外巷口陈叔推着轮椅,轻松地跨过了修好的无障碍坡道,脸上露出了笑容。“是啊,残障不是人生的‘终点’,而是‘不同的起点’。只要我们愿意伸出援手,清除那些不必要的‘坎’,他们就能像普通人一样,追逐自己的梦想,绽放自己的光芒。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的‘助梦人’,让他们知道,他们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人。” 院角的牵牛花在淡紫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九人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几起残障助梦案例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残障群体等着被帮助。 但他们相信,只要有仙力破现实樊笼,以凡人筑助梦桥梁,每一位残障朋友都能跨过阻碍,追逐梦想,让自己的微光,在人间绽放出最璀璨的华彩。 而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温暖与惊喜,在等着他们去发现,去创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1章 职场迷雾寻方向,凡人破局长本领 九忆居的清晨总伴着巷口豆浆摊的香气,叶尘刚把晒干的草药收进竹筐,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小伙蹲在院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绩效考核表,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您是叶尘小哥吧?”小伙叫周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我这季度考核又没达标,主管说我‘抓不住工作重点’‘效率太低’,再这样下去,可能要被调岗。我每天加班到半夜,可不知道为啥,活儿总也干不完,能力也不见涨……” 他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沉稳的蓝色光,像写字楼里的日光灯管,明亮却带着一丝疲惫。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市中心写字楼的格子间里,周明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开着十几个文档,有活动策划、数据报表、客户对接记录,他一会儿改策划,一会儿回消息,半天下来,策划只写了两行,报表还没核对完,主管路过时皱着眉说了句“注意力太分散”; 会议室里,几个同事正在讨论新项目方案,周明想发表观点,可刚站起来,就被更外向的同事打断,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会后主管问他“怎么没想法”,他只能尴尬地摇头; 深夜的办公室里,周明还在赶报告,咖啡杯堆了满满一桌,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眼皮越来越沉——他不知道,自己熬夜做的报告,很多数据都是重复计算,主管看了只说“缺乏核心逻辑”。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贴近职场的节奏: 【检测到凡间“职场能力提升困境”危机。目标聚焦、沟通表达、逻辑思维三类核心能力欠缺,导致“工作效率低、晋升机会少、自我价值感弱”。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方法赋能”“实践落地”“信心重建”三重目标——以仙力破职场迷雾,以凡人筑成长阶梯,让上班族找到能力提升的方向,突破职业瓶颈,方可开启“职场进阶仙纹”。】 “不是你不够努力,是没找对‘用力的地方’。”郑蓉蹲在周明身边,指着他手里的考核表,“你看,主管说你‘抓不住重点’,是因为你把精力分散在太多小事上;‘没想法’可能是你没找到表达的时机;‘报告缺逻辑’,是因为你没先理清楚框架就动笔。” 叶尘点头,把一杯温水递给周明:“职场能力不是靠‘熬时间’熬出来的,是靠‘找方法’练出来的。比如抓重点,要学会给工作分优先级;练表达,要提前准备好思路,抓住合适的 机会说;做报告,要先搭框架再填内容。我们的仙力要当‘指南针’,帮你找到能力短板;要当‘工具箱’,给你实用的提升方法;更要当‘助推器’,让你在实践中慢慢找到自信。” 柳若雪望着镜中深夜办公室里疲惫的周明,轻声说:“很多上班族都像你这样,明明很拼,却总在‘无效努力’。这次,我们要让你知道,只要找对方法,职场成长不用靠‘熬夜’,也能走得稳、走得远。”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清爽的蓝色,像清晨的天空。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破局成长”的目标,奔赴凡间的写字楼格子间、会议室与深夜办公室。 一、格子间的“重点”:分散的精力,清晰的优先级 负责“目标聚焦能力”组的叶尘、郑蓉和玲玲,跟着周明回到了他的写字楼格子间。上午十点,格子间里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周明的电脑屏幕上果然开着十几个窗口——左边是客户发来的需求消息,中间是刚写了两行的活动策划,右边是上周的数据报表,下方还弹着部门群的通知。 “我总觉得这些事都很重要,都得赶紧做,可越忙越乱。”周明一边说着,一边点开客户的消息回复,刚敲了几个字,又想起报表还没核对,赶紧切到报表窗口,结果客户的消息没回完,报表也只看了一行。 郑蓉拿过周明的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四象限图:“你试试用‘重要紧急四象限’给工作分类。第一象限是‘重要又紧急’的,比如今天要交的报表;第二象限是‘重要不紧急’的,比如下周要提的活动策划;第三象限是‘紧急不重要’的,比如有些可回可不回的群消息;第四象限是‘不重要不紧急’的,比如刷行业八卦。你先做第一象限的,再做第二象限的,第三、四象限的能推就推,能省时间就省。” 周明半信半疑:“这样真的有用吗?我以前总觉得所有事都得马上做。” 玲玲悄悄在周明的电脑和笔记本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的窗口自动分类排列——“重要紧急”的报表窗口被放大到中间,“重要不紧急”的策划窗口放在右侧,“紧急不重要”的消息窗口缩小到角落,还自动标注了“可延迟1小时回复”;笔记本上的四象限图泛起淡淡的蓝光,周明把今天的工作一条一条写进去后,图里自动给每一项工作标上了完成时间建议,比如“报表:10:00-11:30”“策划框架:14:00-16:00”。 “这、这也太神奇了!”周明看着自动分类的窗口,试着先专注做报表。按 照笔记本上的时间建议,他先把报表里的数据逻辑理了一遍,剔除了重复计算的部分,然后集中精力核对,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比以前节省了近两个小时。 “你看,把精力集中在‘重要紧急’的事上,效率是不是高多了?”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把‘重要不紧急’的活动策划理一理,先搭个框架,把活动主题、流程、预算这些核心部分列出来,后续再慢慢填细节,这样就不会觉得无从下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格子间陪周明练习“目标聚焦”——教他用四象限图规划每天的工作,早上到公司先花10分钟列清单,然后按照优先级依次完成;教他关闭电脑上的非必要通知,避免被消息打断;还教他每工作1小时休息10分钟,保持精力集中。 玲玲用仙力完善“工作辅助”功能——电脑会自动记录他的工作时长,当他连续工作超过1小时,会弹出“该休息啦”的提示;当他想切换到“不重要”的窗口时,会提醒“当前优先完成报表哦”。周明慢慢养成了“先做重要事”的习惯,每天的工作不再像以前那样杂乱,下班时间也比以前早了近1小时。 一周后,周明的主管在部门例会上表扬了他:“周明这星期的报表做得很清晰,活动策划的框架也很完整,比以前有条理多了!继续保持!”周明坐在座位上,心里暖暖的——这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被主管公开表扬。 他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杯刚买的咖啡:“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职场菜鸟’,什么都做不好,现在我知道,只要找对方法,我也能把工作做好。这杯咖啡你尝尝,是你喜欢的无糖美式。” 叶尘接过咖啡,看着周明眼里的光,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无效忙碌”的开始。 二、会议室的“声音”:沉默的想法,清晰的表达 负责“沟通表达能力”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周明公司的会议室里,遇到了第二个目标——运营部的李琳。李琳和周明同期入职,做事很认真,每次开会前都会提前准备好想法,可一到会议室,要么被同事打断,要么因为紧张说不清楚,久而久之,她就很少在会上发言了,主管总说她“缺乏主动性”。 “上次讨论新产品推广方案,我提前查了很多竞品资料,想建议做短视频推广,可刚说‘我觉得可以试试……’,就被张哥打断了,他说短视频成本太高,然后大家就跟着讨论别的了,我没机会把后面的成本 控制方法说出来。”李琳坐在会议室的角落,手里攥着一张写满笔记的纸,声音很小。 沈清薇看着李琳手里的笔记,上面不仅写了短视频推广的思路,还详细列了成本控制的具体方法,比如和本地网红合作、利用公司现有账号发布,比张哥说的“成本高”更有说服力。“李琳,你的想法很有道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来。我们教你几个‘会议表达小技巧’,下次开会,你一定能把想法说清楚。” 李琳摇了摇头:“我试过,可一到开会就紧张,话到嘴边就忘了,而且他们说话都很快,我插不上嘴。” 苏瑶悄悄在会议室的话筒和李琳的笔记本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话筒泛起淡淡的蓝光,当有人打断李琳说话时,话筒会发出轻微的“滴滴”声,提醒“请让对方把话说完”;李琳的笔记本上,她写的想法旁边出现了“表达框架”——“先亮观点(建议做短视频推广)→说原因(竞品用短视频推广效果好)→讲方法(和本地网红合作,控制成本)→总结(短期能提升产品曝光)”,还标注了“发言时看着主管,语速放慢”。 “这、这是……”李琳拿起笔记本,按照上面的“表达框架”,试着小声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这次竟然没忘词,“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琳,这是‘会议表达辅助’的仙力加持。”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帮你做一个‘发言准备卡’,把你的想法按照‘观点-原因-方法-总结’的框架写下来,开会前多念几遍,熟悉一下;另外,下次开会时,你可以坐在离主管近一点的位置,等大家讨论到相关话题时,主动举手说‘我有个补充建议’,这样主管会注意到你,也不容易被别人打断。” 第二天,运营部又开新产品推广会。这次,李琳提前做了“发言准备卡”,坐在了离主管近的位置。当大家讨论到“推广渠道”时,她深吸一口气,举手说:“主管,我有个补充建议,关于短视频推广的。”主管点了点头:“你说说看。” 李琳按照准备卡上的框架,慢慢说:“我觉得可以试试短视频推广,因为我查了竞品数据,他们最近用短视频推广,产品曝光量提升了30%;成本方面,我们可以和本地小网红合作,他们的报价不高,再利用公司现有的抖音账号发布,不用额外买流量;这样短期就能提升产品曝光,还能积累用户。” 她说完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张哥想反驳,主管先开口了:“李琳这个建议很具体,成本控制方法也可行,比我们之前说的‘成本高’更有说服力 。这样,你牵头做一个短视频推广的详细方案,下周一交给我。” 李琳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赶紧点头:“好!谢谢主管!”她坐在座位上,手心虽然出汗,心里却很激动——这是她第一次在会上完整表达自己的想法,还得到了主管的认可。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帮李琳完善短视频推广方案,教她怎么和网红对接、怎么写短视频脚本;苏瑶用仙力完善“表达辅助”功能,当她写方案遇到瓶颈时,笔记本会自动弹出“可以参考竞品的脚本结构哦”的提示。李琳的方案做得很完整,下周一交给主管时,主管连连称赞:“做得很细致,没想到你这么有想法!” 一周后,李琳牵头的短视频推广方案正式落地,上线三天,产品曝光量就提升了25%,主管在部门群里公开表扬了她:“李琳这次的方案很成功,大家要向她学习,多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 李琳看到消息,嘴角扬起了笑容。她走到柳若雪身边,递给他一张自己做的短视频脚本:“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不会说话’,现在我知道,只要提前准备好,我也能把想法说清楚,还能做成事。这个脚本你看看,是下一条要发的视频。” 柳若雪接过脚本,看着上面清晰的框架和有趣的内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沉默困境”的开始。 三、办公室的“逻辑”:混乱的报告,清晰的框架 负责“逻辑思维能力”组的吴莲、苏晴和吴磊,在周明公司的深夜办公室里,遇到了第三个目标——市场部的王浩。王浩入职两年,做事很勤快,可每次提交的报告都被主管打回,理由是“逻辑混乱”“重点不突出”。为了写好报告,他经常熬夜到凌晨,可改来改去,还是达不到主管的要求,最近变得越来越不自信。 “上次写季度市场分析报告,我收集了很多数据,有用户增长的、竞品销量的、渠道转化的,把所有数据都写进去了,可主管说‘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让我重写。我改了三遍,还是没通过,现在看到报告就头疼。”王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改了一半的报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堆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苏晴看着王浩的报告,里面确实有很多数据,可没有分类,也没有结论,比如用户增长数据里混着去年和今年的,竞品销量数据没有和公司产品对比,看起来很杂乱。“王浩,你的问题不是数据不够,是没把数据‘串起来’。写报告就像搭房子,要先搭好框架,再把数 据填进去,这样才能让别人看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王浩叹了口气:“我也想搭框架,可不知道怎么搭。每次都觉得‘这些数据都重要’,想都写进去,结果就乱了。” 吴磊悄悄在王浩的电脑和报告模板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的报告自动生成了一个“逻辑框架”——“核心结论(本季度市场增长主要靠线上渠道)→分点论证(线上渠道用户增长30%,转化提升20%;线下渠道增长缓慢,需优化)→数据支撑(线上各平台具体数据、线下各门店具体数据)→改进建议(加大线上推广,优化线下服务)”;报告里的混乱数据自动分类,去年的数据标上了“对比参考”,今年的数据标上了“核心数据”,还自动生成了简单的图表,让数据更直观。 “这、这是……”王浩看着自动生成的框架和分类数据,惊讶地说,“原来报告可以这么写!我以前都不知道要先定核心结论,再找数据支撑。” “王浩,这是‘报告逻辑辅助’的仙力加持。”吴莲笑着说,“我们帮你做一个‘市场报告模板’,以后写报告时,先按照模板定核心结论,再分点找数据论证,最后提改进建议;另外,我们还教你用简单的图表展示数据,比如用折线图看增长趋势,用柱状图做对比,比纯文字更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陪着王浩改报告——教他怎么从一堆数据里提炼核心结论,比如从“线上用户增长30%、线下增长5%”中,提炼出“本季度增长靠线上渠道”;教他怎么分点论证,每个论点配2-3个核心数据,不要堆砌太多无关数据;教他用公司的数据分析工具做图表,让数据更直观。 吴磊用仙力完善“逻辑辅助”功能——当他写核心结论时,电脑会自动提示“结论要简洁,一句话说清楚”;当他找数据时,会提醒“这个数据和论点无关哦,可以删掉”;当他做完图表,会建议“折线图更适合展示增长趋势,试试换成折线图”。王浩慢慢掌握了“先框架后内容”的写报告方法,改报告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也不用再熬夜到凌晨。 一周后,王浩把改好的季度市场分析报告交给了主管。主管看了后,惊讶地说:“王浩,这报告比以前清晰多了!核心结论明确,数据也很有说服力,图表做得也不错!你这次进步很大!”王浩听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是他第一次写报告一次通过。 他走到吴莲身边,递给他一份打印好的报告:“吴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写报告是‘老大难’,现 在我知道,只要先搭好框架,再填数据,报告也没那么难写。这份报告你留着,以后我就按照这个方法写。” 吴莲接过报告,看着清晰的框架和直观的图表,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逻辑混乱”的开始。 四、职场的“阶梯”:成长的脚步,清晰的方向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职场能力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周明的格子间里,他按照四象限图规划工作,电脑屏幕上的窗口整齐排列,下班时笑着和同事说“明天见”;李琳在会议室里,自信地讲解短视频推广方案,主管和同事们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称赞;王浩的电脑前,他正在写新的市场报告,屏幕上的框架清晰,数据图表直观,脸上没有了以前的愁容。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鼓励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职场能力提升困境”类问题3起(目标聚焦、沟通表达、逻辑思维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方法赋能”“实践落地”“信心重建”目标,方可开启“职场进阶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能力提升困境”那一页,轻轻写下“职场破局,方法为钥”。苏瑶端来一碗刚煮好的银耳羹,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成长要靠‘熬资历’,现在才知道,找对方法比‘熬时间’更重要。周明靠‘四象限’摆脱了无效忙碌,李琳靠‘表达框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浩靠‘报告框架’突破了逻辑混乱——他们用自己的变化证明,职场能力是可以通过方法提升的。”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巷口上班族们匆匆赶路的身影,轻声说:“很多上班族都在‘盲目努力’,以为只要加班、熬夜,就能被看到。可实际上,职场更需要‘巧劲’——找对目标,学会表达,理清逻辑,才能走得更稳、更远。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这股‘巧劲’,让他们在职场上少走弯路,慢慢实现自己的价值。” 院角的竹筐里,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九人知道,只要有仙力破职场迷雾,以凡人筑成长阶梯,每一位努力的上班族都能找到能力提升的方向,突破职业瓶颈,在自己的职场道路上,一步步走向更好的未来。 九忆居的灯光亮着,像一盏职场路上的明灯,照亮了上班族的成长之路,温暖又令人惊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2章 职场瓶颈谋突破,凡人进阶拓新局 九忆居的午后,竹影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尘正整理着前几日收集的职场案例笔记,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上周来过的周明,他身后跟着两个同事,一个手里攥着离职申请,一个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里的工作群消息。 “叶尘小哥,这次得再麻烦你们!”周明擦着汗,指了指身边的两人,“这是我们部门的张媛和赵凯。张媛做文案三年了,总说自己‘写不出新意’,觉得工作没突破,想离职;赵凯刚晋升小组组长,可不知道怎么管团队,组员们各干各的,项目进度总拖后,他都快愁死了。” 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尘镜泛起深邃的靛蓝色光,像职场进阶路上的指示灯,明亮却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张媛的工位上,散落着十几张写满文案的纸——她正为一款新零食写推广文案,可写来写去都是“好吃不贵”“营养健康”,主管说“太普通,没记忆点”,她盯着屏幕发呆,手指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最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赵凯的小组办公室里,组员们各自对着电脑,没人说话——他刚在群里发了项目分工表,可组员小李觉得“分配的任务太难”,小王觉得“自己的活儿太多”,没人主动认领,赵凯在工位间来回走,想协调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叹气; 公司的晋升答辩室里,一位叫陈欣的员工正在答辩——她做设计五年了,技术扎实,可答辩时只说自己“完成了多少项目”,没说清自己的核心贡献,也没提未来的规划,评委们互相看了看,最终给出了“暂不晋升”的结果,陈欣走出答辩室时,眼圈红红的。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具探索性: 【检测到凡间“职场进阶深层困境”危机。创新思维、团队管理、晋升答辩三类进阶能力缺失,导致“职业倦怠、团队低效、晋升受阻”。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思维拓展”“协作构建”“价值呈现”三重目标——以仙力破进阶壁垒,以凡人筑突破路径,让上班族在职业瓶颈期找到新方向,实现职场跃升,方可完善“职场进阶仙纹”。】 “不是你们不够优秀,是没找到‘进阶的钥匙’。”郑蓉看着张媛手里皱巴巴的离职申请,“张媛你写不出新意,是因为总盯着‘产品本身’,没站在用户角度想‘他们需要什么情绪价值’;赵凯你管不好团队,是因为只做了‘分工’,没做‘沟通’和‘赋能’;陈欣答辩没过,是因为没把自己的‘价 值说清楚’,评委看不到你的不可替代性。” 叶尘点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凉茶:“职场进阶不是‘重复做简单的事’,而是‘学会做更难的事’。比如创新,要跳出固有思维;管理,要懂人心、会协调;答辩,要会总结、敢规划。我们的仙力要当‘破壁锤’,帮你们打破思维定式;要当‘粘合剂’,让团队凝聚起来;要当‘放大镜’,让你的核心价值被看到。” 柳若雪望着镜中答辩室里失落的陈欣,轻声说:“很多人在职场上做到一定阶段,都会遇到‘天花板’。这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只要找对突破方向,‘天花板’也能变成‘新台阶’。”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沉稳的靛蓝色,像职场进阶的勋章。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突破进阶瓶颈”的目标,奔赴凡间的文案工位、小组办公室与晋升答辩室。 一、文案工位的“新意”:重复的话术,鲜活的情绪 负责“创新思维能力”组的叶尘、郑蓉和玲玲,跟着张媛回到了她的文案工位。工位上堆满了零食样品,有饼干、薯片、坚果,张媛正对着一款“海盐味薯片”发呆,屏幕上的文档里写着“海盐风味,酥脆可口”“精选原料,健康美味”,都是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句子。 “我觉得这款薯片的卖点就是‘海盐味’和‘脆’,可怎么写都觉得和市面上的文案差不多,主管说我没抓住年轻人的喜好。”张媛拿起一片薯片,慢慢嚼着,“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文案啊?” 郑蓉拿起桌上的薯片包装袋,翻到背面的用户评价区:“你看,评论里有人说‘加班到半夜,吃一包这个薯片,感觉又能扛一小时’,还有人说‘和朋友追剧,囤了三袋,不知不觉就吃完了’。年轻人买零食,不只是买‘好吃’,更是买‘情绪陪伴’——加班时的安慰,聚会时的快乐,独处时的放松。你可以从‘情绪’入手,而不是只说产品本身。” 张媛愣了愣:“情绪陪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 玲玲悄悄在张媛的电脑和零食样品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的文档自动弹出了几个“情绪关键词”:“加班续命”“追剧搭档”“闺蜜分享”“独处小确幸”;鼠标点到某个关键词上,会自动跳出对应的场景文案示例,比如点“加班续命”,就出现“深夜加班党福音!海盐味薯片咔嚓一口,咸香解乏,灵感瞬间回归”;零食样品上也泛起淡淡的靛蓝光,拿起薯片时,会浮现出年轻人加班、追剧、和朋友分享的场景画面,像在给她“ 灵感提示”。 “这也太神奇了!”张媛看着“加班续命”的示例文案,眼前一亮。她试着结合自己的加班经历,写下:“当加班到眼皮打架,打开这包海盐薯片——咔嚓一声,咸香裹着脆感炸开,像给疲惫的大脑充了电,剩下的报表,好像也没那么难了。”写完后,她自己都觉得很有画面感。 “你看,从‘用户情绪’出发,文案是不是就鲜活多了?”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拓展几个方向,比如结合网络热梗,但要自然不生硬;或者用‘反向文案’,比如‘警告!这款薯片别在办公室开,不然会被抢空’,反而能吸引注意力。”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工位陪张媛练“创新思维”——教她用“用户画像法”,先想清楚“谁会买这款零食”“他们的生活场景是什么”“他们需要什么情绪”,再根据画像写文案;教她收集网络热梗和优秀文案,建立“灵感库”,但强调“借鉴不是抄袭”,要结合产品特点改编;还教她写完后读给同事听,看能不能让对方产生“想买的冲动”。 玲玲用仙力完善“灵感辅助”功能——电脑会自动推送和产品相关的用户场景新闻、热门话题,比如看到“年轻人周末宅家追剧”的话题,就提示“可以结合追剧场景写薯片文案”;当她写的文案太“硬”时,会弹出“试试加入一个具体的动作描写,比如‘撕开包装的瞬间’”的建议。张媛慢慢跳出了“只说产品卖点”的固有思维,写的文案越来越有新意。 一周后,张媛把新写的海盐薯片文案交给主管。主管看了后,眼睛一亮:“这个‘加班续命’的点抓得好!很懂年轻人的状态,比之前的文案有记忆点多了!就用这个!”不仅如此,这款薯片的文案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后,还吸引了很多年轻人评论:“这不就是我加班的样子吗?买了!”“追剧时吃这个,太有画面感了!” 张媛拿着发布后的文案截图,走到叶尘身边,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江郎才尽’,想放弃文案,现在我知道,只要换个角度想问题,就能写出不一样的东西。我决定不离职了,我想继续写下去!” 叶尘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四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创新瓶颈”的开始。 二、小组办公室的“合力”:零散的个体,凝聚的团队 负责“团队管理能力”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赵凯来到了他的小组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安静,组员小李对着电脑 皱着眉,面前摊着一堆数据报表;小王时不时看手机,手里的设计图只画了一半;还有两个组员在小声讨论,却没聊工作相关的内容。赵凯站在门口,想进去协调,又犹豫着不敢迈步。 “我上周发了项目分工表,给小李分配了‘数据统计’,给小王分配了‘视觉设计’,可小李说‘数据太多,算不过来’,小王说‘设计方向不明确,不知道怎么画’,其他人也跟着拖延,项目进度比计划慢了一半。我以前是普通员工,只管自己的活儿,现在当组长,真不知道怎么让大家一起往前赶。”赵凯挠着头,一脸无奈。 沈清薇走到小李身边,看了看他面前的数据报表——里面确实有很多数据,可没有分类,也没有明确的统计维度。“赵凯,你只给了‘做什么’,没告诉他们‘怎么做’和‘为什么做’。比如小李的数据分析,你可以先和他一起定好‘统计哪些维度’‘用什么工具算’,再给他一个合理的时间;小王的设计,你可以和他明确‘设计风格’‘要突出的核心信息’,而不是让他自己猜。” 赵凯点头:“可我怕管太多,他们觉得我不信任他们;不管,又怕他们做不好……” 苏瑶悄悄在赵凯的手机和小组白板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赵凯的手机上弹出了一个“团队协作清单”,上面列着“每日10分钟站会”“每周1次进度同步会”“遇到问题及时沟通”等条目,还标注了“站会时让每个人说‘昨天做了什么’‘今天要做什么’‘遇到什么问题’”;小组白板上泛起淡淡的靛蓝光,赵凯把项目目标写上去后,白板自动生成了“任务拆解图”,每个任务后面标注了“负责人”“截止时间”“所需支持”,比如小李的“数据统计”后面,标注了“支持:提供数据分类模板,下午3点前给到”。 “这、这太实用了!”赵凯看着手机里的协作清单,赶紧召集组员开站会。站会上,他按照清单上的流程,让每个人说自己的进度和问题。小李说“数据太多,不知道怎么分类”,赵凯马上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分类模板,和他一起梳理;小王说“设计方向不明确”,赵凯把项目的核心目标“突出产品性价比”告诉大家,一起讨论出“简约、清新”的设计风格。没想到,组员们都很配合,以前不敢说的问题,现在也愿意主动提了。 “你看,只要你主动沟通,告诉大家‘怎么做’‘需要什么支持’,大家就愿意跟着你干。”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团队激励小规则’,比如每周完成进度目标,就一起点奶茶;谁遇到问题解决了,就 在白板上贴一颗‘星星’,月底统计星星最多的人,给个小奖品,这样大家的积极性会更高。”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每天都来办公室陪赵凯练“团队管理”——教他怎么开高效的站会,避免“闲聊浪费时间”;教他怎么倾听组员的意见,比如遇到分歧时,让大家投票决定,而不是自己独断;还教他怎么“授权”,比如把一些简单的任务交给组员独立完成,培养他们的能力,也减轻自己的负担。 苏瑶用仙力完善“管理辅助”功能——手机会自动提醒赵凯“该开站会了”“该同步项目进度了”;当组员的任务快到截止时间时,会提示“小李的数据分析还有1天截止,记得跟进”;当团队完成一个小目标时,会弹出“可以给大家点奶茶啦,提升士气”的建议。赵凯慢慢找到了管理的节奏,小组的氛围越来越融洽,组员们不再各自为政,遇到问题会主动互相帮忙。 一周后,小组的项目进度赶上了计划,甚至比预期快了一点。周五下午,赵凯按照“激励规则”,给大家点了奶茶。组员们围在一起喝奶茶,小李说:“凯哥,以前我觉得你当组长后,会摆架子,没想到你这么愿意听我们的意见,还帮我们解决问题。”小王也笑着说:“现在知道要做什么、怎么做,干活儿也有劲儿了!” 赵凯看着热闹的组员们,心里暖暖的。他走到柳若雪身边,递给他一杯奶茶:“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管理是‘管着别人’,现在我知道,管理是‘帮大家一起把事做好’。以后我会继续加油,当好这个组长!” 柳若雪接过奶茶,看着办公室里融洽的氛围,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五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管理壁垒”的开始。 三、晋升答辩室的“价值”:模糊的贡献,清晰的亮点 负责“晋升答辩能力”组的吴莲、苏晴和吴磊,在公司的晋升答辩室里,找到了第六个目标——设计部的陈欣。陈欣正在对着镜子练习答辩,手里拿着厚厚的PPT,嘴里念着:“我去年完成了10个设计项目,包括3个海报设计、4个产品包装、3个活动物料……”念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太枯燥了,没人愿意听”,沮丧地坐在椅子上。 “上次答辩,我就像在‘报流水账’,只说了自己做了什么,没说这些项目带来了什么效果,也没说我在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评委问我‘你觉得自己比其他设计师优秀在哪里’,我都答不上来,最后没通过。这次要是再没过,我可能就没机会晋升了。”陈欣的声音里带着 委屈,眼眶红红的。 苏晴拿过陈欣的PPT,翻了几页——里面全是项目截图和简单的文字介绍,没有数据,没有成果,也没有个人总结。“陈欣,答辩不是‘罗列项目’,是‘展示你的价值’。你要告诉评委‘你做的项目有什么影响’‘你在项目里解决了什么难题’‘你比别人强在哪里’,而不是只说‘你做了什么’。” 陈欣叹了口气:“我也想展示价值,可我不知道怎么说。比如我做的那个产品包装设计,最后上市了,可我不知道销量有没有因为包装提升,也不知道自己解决了什么难题。” 吴磊悄悄在陈欣的PPT和答辩笔记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PPT自动生成了“价值展示框架”——“核心优势(擅长将用户需求转化为设计语言)→项目成果(产品包装设计使销量提升15%,海报设计使活动报名人数增加20%)→问题解决(曾解决‘包装成本过高’问题,通过优化材料,成本降低10%,同时保持美观)→未来规划(接下来想学习3D设计,为公司开拓新的设计方向)”;答辩笔记上泛起淡淡的靛蓝光,陈欣把自己的项目写进去后,笔记会自动提示“补充这个项目的具体数据”“说说你在这个项目里的独特贡献”。 “这、这太厉害了!”陈欣看着PPT里的框架,赶紧去查自己做的产品包装销量数据——没想到,那款包装上市后,销量真的比上一代提升了15%,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才知道这是自己的成果。她还想起,当时设计包装时,因为成本太高,生产部门不认可,她反复修改设计,换了更便宜的材料,还保持了原有的美观度,最后才通过审批,这就是她“解决的难题”。 “你看,只要把‘成果数据’和‘问题解决’说清楚,评委就能看到你的价值。”吴莲笑着说,“我们再帮你练一练答辩的表达——说话要自信,重点突出,不要说太多无关的细节;评委提问时,要先听清楚问题,再结合自己的经历回答,不要紧张。”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在答辩室陪陈欣练“晋升答辩”——教她用“STAR法则”(情境Situation、任务Task、行动Action、结果Result)描述自己的项目,让故事更完整;教她提炼自己的“核心优势”,比如“擅长用户调研,设计的作品更贴近用户喜好”,而不是泛泛地说“我设计得好”;还教她准备“未来规划”,让评委觉得她“有想法、有潜力”,愿意给她晋升的机会。 吴磊用仙力完善“答辩辅助”功能——PPT会自 动标注“重点内容”,提醒她“这里要放慢语速,加重语气”;当她练答辩时,会录制视频,回放时指出“这里表达太紧张”“那里可以补充数据”;评委可能会问的问题,也会提前列出来,让她准备好回答思路。陈欣慢慢找到了答辩的节奏,说话越来越自信,不再像以前那样“报流水账”。 一周后,晋升答辩正式开始。陈欣按照准备好的框架,自信地讲解自己的PPT:“我擅长将用户需求转化为设计语言,去年做的产品包装设计,通过用户调研优化了外观,上市后销量提升15%;设计时还解决了成本过高的问题,通过换材料,成本降低10%。接下来,我想学习3D设计,为公司的产品设计提供更多可能。”评委们听得很认真,提问时,她也从容地回答,结合自己的经历,说清了自己的优势和规划。 答辩结束后,评委们当场宣布:“陈欣,你的答辩很精彩,清晰地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和潜力,我们一致同意你晋升为高级设计师!”陈欣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这是她努力了两年的目标,终于实现了。 她走到吴莲身边,紧紧抱住她:“吴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知道怎么展示自己,现在我知道,只要把自己的价值说清楚,就能被看到。我终于晋升了!” 吴莲拍着她的背,笑着说:“恭喜你!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们只是帮你找到了展示自己的方法。以后继续加油!” 看着陈欣激动的样子,吴莲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六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晋升阻碍”的开始。 四、进阶的“新局”:突破的勇气,成长的底气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职场进阶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张媛的文案工位上,她正对着电脑写新的零食文案,脸上带着专注的笑容,旁边的“灵感库”贴满了优秀文案剪报;赵凯的小组办公室里,组员们围在一起开站会,每个人都积极发言,白板上的“任务拆解图”旁贴满了“星星”贴纸;晋升答辩室里,陈欣拿着“高级设计师”的任命书,和同事们开心地合影,眼里满是自豪。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肯定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职场进阶深层困境”类问题3起(创新思维、团队管理、晋升答辩各1起)!剩余3起案例,需继续完成“思维拓展”“协作构建”“价值呈现”目标,即可完善“职场 进阶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进阶深层困境”那一页,轻轻写下“突破瓶颈,进阶无界”。苏瑶端来一盘刚切好的水果,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进阶要‘靠运气’‘靠关系’,现在才知道,真正的进阶要‘靠能力’‘靠方法’。张媛靠‘创新思维’找回了对文案的热情,赵凯靠‘团队管理’凝聚了团队,陈欣靠‘价值呈现’实现了晋升——他们用自己的突破证明,只要敢想、敢做、找对方法,职场就没有‘天花板’。”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巷口下班回家的上班族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轻声说:“职场就像一场长跑,不是一开始跑得快就能赢,而是要在关键时刻找到‘加速的方法’。遇到瓶颈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突破。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那把‘加速的钥匙’,让他们在长跑路上,跑得更稳、更远、更有底气。” 院角的牵牛花在靛蓝色的光影下,开得格外鲜艳。九人知道,这只是职场进阶的一部分,还有3起案例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上班族等着被帮助。但他们相信,只要有仙力破进阶壁垒,以凡人筑突破路径,每一位努力的上班族都能在职业瓶颈期找到新方向,实现职场跃升,在自己的职场道路上,开拓出属于自己的全新局面。 九忆居的灯光,像职场进阶路上的灯塔,照亮了上班族的突破之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3章 薪资提升寻密钥,凡人增值破困局 九忆居的清晨,巷口的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石桌上,叶尘正整理着职场进阶案例的收尾笔记,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叹气声——是之前来咨询过的周明,他身边站着两个愁眉苦脸的同事,一个手里捏着皱巴巴的薪资条,一个对着手机里的“加薪申请模板”发呆。 “叶尘小哥,这次真的得靠你们了!”周明苦笑着指了指两人,“这是技术部的老杨和销售部的陈璐。老杨在公司干了五年,技术扎实,可薪资三年没涨过,每次提加薪都被主管以‘业绩不突出’打发;陈璐刚入职一年,业绩不错,但不知道怎么和领导谈加薪,写了好几次申请都没敢交,怕被拒绝。” 他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耀眼的金色光,像职场里的薪资勋章,明亮却带着一丝渴望。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老杨的工位上,他正对着电脑调试代码,屏幕上是刚修复的系统漏洞——这是他这周解决的第三个紧急问题,可薪资条上的数字和三年前几乎没差,他拿着薪资条去找主管,主管只说“公司今年预算紧张,你的工作都是本职内的,没什么额外贡献”,他只能默默走回工位; 陈璐的办公桌前,她对着“加薪申请”反复修改——申请里只写了“自己业绩达标,希望加薪”,没提具体的业绩数据,也没说自己为公司创造的价值,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还是把申请存进了文件夹,不敢发送; 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会议室里,一位叫赵鹏的市场专员正在和领导谈加薪——他刚完成一个大项目,为公司带来了500万的营收,可谈的时候只说“自己辛苦了很久,希望涨点工资”,没拿出具体的营收数据和自己的核心贡献,领导犹豫了半天,说“再看看后续表现”,加薪的事不了了之。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具现实感: 【检测到凡间“薪资提升阻碍”危机。价值量化、谈判技巧、增值路径三类核心能力缺失,导致“薪资倒挂、加薪无果、付出与回报不对等”。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价值锚定”“谈判落地”“能力增值”三重目标——以仙力破薪资困局,以凡人筑增值阶梯,让上班族的付出被合理定价,实现薪资与能力的匹配,方可开启“薪资增值仙纹”。】 “不是你们不值钱,是没让公司看到‘你的价值值多少钱’。”郑蓉看着老杨手里的薪资条,“老杨你三年没涨薪,是因为没把‘解决紧急问题’‘优化系统效率’这些贡献量化成‘公司收益’;陈璐你不敢谈加 薪,是因为没准备好‘业绩证据’,不知道怎么说清自己的价值;赵鹏谈崩,是因为没抓住‘核心贡献’,只说‘辛苦’,却没说‘带来了多少营收’。” 叶尘点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热豆浆:“薪资不是‘求来的’,是‘谈来的’,更是‘靠能力挣来的’。比如量化价值,要把工作成果和公司收益挂钩;谈加薪,要准备好‘证据链’,选对时机;增值路径,要知道自己该提升哪些能力,让自己更‘值钱’。我们的仙力要当‘计算器’,帮你量化价值;要当‘谈判桌’,教你怎么谈加薪;更要当‘成长地图’,帮你找对增值方向。” 柳若雪望着镜中会议室里失落的赵鹏,轻声说:“很多上班族都觉得‘只要努力干活,公司就会主动涨薪’,可现实是,你不主动说清自己的价值,公司可能永远看不到。这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合理的薪资是对能力的认可,主动争取是职场人的必修课。”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明亮的金色,像薪资单上的数字。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实现薪资增值”的目标,奔赴凡间的技术工位、销售办公桌与公司会议室。 一、技术工位的“价值”:隐形的贡献,显性的量化 负责“价值量化能力”组的叶尘、郑蓉和玲玲,跟着老杨回到了他的技术工位。工位上摆着厚厚的技术手册,电脑里存着他三年来修复的漏洞记录、优化的系统代码,可这些都被他当成“本职工作”,从没整理过。老杨正对着屏幕上的系统后台数据发呆——他上周优化了数据库查询语句,让系统响应速度提升了30%,可他不知道这能为公司节省多少成本。 “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干活,解决了不少问题,可主管总说‘没看到突出贡献’。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每次都跑去说‘我又修了个漏洞’吧?”老杨挠着头,一脸无奈。 郑蓉拿过老杨的漏洞记录,翻了几页:“你看,你去年修复了12个高危漏洞,每个高危漏洞如果被攻击,可能导致公司系统瘫痪,损失至少几十万;你优化的数据库,让系统响应速度提升30%,用户体验变好了,月活跃用户增加了5%,这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收益。你要把这些‘隐形贡献’量化成‘具体数字’,让主管看到你的价值。” 老杨愣了愣:“还能这么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修复和优化能和‘钱’挂钩。” 玲玲悄悄在老杨的电脑和漏洞记录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自动生成了“价值量化表”——“修复高危漏洞12个,预估为 公司避免损失300万元;优化数据库查询,系统响应速度提升30%,用户留存率提升8%,间接带动营收增长100万元;开发自动化运维脚本,减少人工操作时间50%,每年节省人力成本20万元”;漏洞记录和优化记录里,每一项工作后面都自动标注了“预估价值”和“数据来源”,比如“修复漏洞的损失参考行业平均攻击损失数据”“用户留存增长参考公司用户营收转化模型”。 “这、这也太专业了!”老杨看着“价值量化表”里的数字,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自己的工作竟然为公司创造了这么多价值,以前总觉得“技术工作看不到直接收益”,现在才知道,每一次修复和优化都是在为公司省钱、挣钱。 “你看,把贡献量化成数字,主管就不会觉得你的工作‘没突出贡献’了。”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整理一份‘年度价值报告’,把这些量化的价值按‘避免损失’‘提升营收’‘节省成本’分类,附在加薪申请里,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主管谈,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工位陪老杨整理“价值报告”——教他怎么从公司的财务数据、用户数据里找“价值依据”,比如用“用户月均消费额×用户增长数”计算间接营收;教他怎么用图表展示价值,比如用柱状图对比“优化前后的系统响应速度”,用折线图展示“用户留存率的变化”,比纯文字更有说服力;还教他怎么把“本职工作”和“额外贡献”区分开,重点突出“超出本职的增值部分”,比如“主动开发自动化脚本,不是领导安排的任务,却节省了大量人力成本”。 玲玲用仙力完善“量化辅助”功能——电脑会自动从公司内部数据库调取相关数据(经授权后),比如“用户月均消费额”“行业漏洞攻击损失数据”,帮老杨更精准地计算价值;当他的报告里数据不够时,会提示“可以补充‘自动化脚本节省的具体工时’,让价值更具体”;还会自动生成“价值总结”,用一句话概括“全年为公司创造/节省价值约420万元”,让主管一眼就能看到核心。 一周后,老杨拿着“年度价值报告”去找主管谈加薪。主管看了报告里的量化数据和图表,惊讶地说:“老杨,没想到你这一年做了这么多事,为公司省了这么多钱!以前我只知道你在修漏洞、写代码,不知道这些工作的价值这么大。你的加薪申请我批准了,下个月开始,薪资涨20%!” 老杨走出主管办公室,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走到叶尘身边,手里紧紧攥着批准后的加薪 申请,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笑容:“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技术不值钱’,现在我知道,只要把价值说清楚,我的工作也是很值钱的!这次涨薪,是对我最大的认可!” 叶尘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七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价值隐形”困局的开始。 二、销售办公桌的“勇气”:未说的申请,成功的谈判 负责“谈判技巧能力”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陈璐来到了她的销售办公桌。办公桌上摆着厚厚的销售报表,陈璐正对着电脑里的“加薪申请”发呆——申请里写着“本人入职一年,完成年度销售目标的120%,希望公司能考虑加薪”,可她总觉得“不够有说服力”,怕领导说“刚入职一年,涨薪太早”,迟迟不敢发送。 “我上个月的业绩是部门第三,这个季度完成了3个大订单,为公司带来了150万的营收,可我就是不敢和领导谈。每次走到领导办公室门口,都觉得‘万一被拒绝了,以后在公司不好混’,又退了回来。”陈璐揉着太阳穴,一脸纠结。 沈清薇拿过陈璐的销售报表,翻了翻——里面有她的订单记录、业绩完成率,还有客户的好评,可申请里只提了“完成120%目标”,没说“3个大订单”“150万营收”“客户好评率95%”这些具体数据。“陈璐,你不是没资格谈加薪,是没准备好‘谈判的底气’。你要把这些具体的业绩数据整理成‘证据链’,再提前想清楚领导可能拒绝的理由,准备好应对方案,这样谈的时候才不会慌。” 陈璐点头:“可我还是怕,万一领导说‘新人就该多积累,别急着谈钱’,我该怎么说?” 苏瑶悄悄在陈璐的电脑和谈判笔记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里的“加薪申请”自动补充了“业绩证据链”——“入职一年,完成年度目标120%,其中Q3完成3个百万级订单(订单号:XXX、XXX、XXX),带动部门整体业绩提升15%;客户好评率95%,其中2个客户因我的服务追加订单50万元”;谈判笔记上泛起淡淡的金光,自动列出了“领导可能的拒绝理由及应对方案”,比如“理由:新人需积累;应对:强调‘业绩已超出新人平均水平,且为公司带来实际营收,希望薪资与业绩匹配’”;“理由:公司预算紧张;应对:询问‘是否有其他激励方式,如绩效奖金、提成比例调整’,留有余地”。 “这也太贴心了!”陈璐看着谈判笔记上的应对方案,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试着模拟和领导谈判的场景,按照笔记上的思路,先说自己的业绩数据,再回应可能的拒绝理由,没想到越说越有底气,以前的紧张感少了很多。 “你看,只要准备充分,谈加薪就不是‘难事’。”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再帮你选个合适的谈判时机——比如下周部门例会后,领导心情不错,而且刚在会上表扬了你的业绩,这时候谈,成功率更高;另外,谈判时要注意语气,不要‘求加薪’,而是‘理性沟通薪资与价值的匹配’,让领导觉得你是在‘争取合理的回报’,而不是‘贪心’。”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每天都陪陈璐练“加薪谈判”——教她怎么用“数据说话”,比如不说“我业绩很好”,而说“我完成了3个百万级订单,带来150万营收”;教她怎么控制谈判节奏,比如领导说话时认真听,不要打断,等领导说完再回应;还教她怎么“见好就收”,比如领导同意涨薪10%,而你期望15%,可以说“谢谢领导的认可,我后续会更努力,希望下次评估时能考虑更高的涨幅”,不要得寸进尺。 苏瑶用仙力完善“谈判辅助”功能——电脑会自动提醒陈璐“下周例会后是谈判好时机”;当她模拟谈判时,会录制音频,回放时指出“这里语气太弱,要更坚定”“那里可以补充客户追加订单的例子,增强说服力”;还会生成“谈判话术模板”,比如开场说“王总,今天想和您沟通一下我的薪资问题。入职一年来,我完成了120%的年度目标,还带来了3个大订单,希望能和您聊聊薪资与业绩的匹配度”,让她开场就抓住重点。 一周后,部门例会结束,陈璐按照准备好的思路,拦住了领导。她先汇报了自己的业绩数据,然后说:“王总,我入职一年,通过努力完成了超出目标的业绩,也为公司带来了实际营收,希望公司能考虑我的薪资调整,让薪资和我的贡献更匹配。”领导果然提到“新人需积累”,陈璐马上回应:“我理解公司对新人的培养,也很感谢公司的机会。但我这一年的业绩已经超出了新人的平均水平,甚至比一些老员工还好,而且客户因为我的服务追加了订单,我觉得我的贡献值得对应的薪资回报。” 领导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你的业绩确实很突出。这样,我让HR核算一下,给你涨12%的薪资,下个月生效。”陈璐没想到这么顺利,激动地说:“谢谢王总!我后续会更努力,为公司带来更多业绩!” 她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给柳若雪发消息,手都在抖。柳若雪回复“恭喜你!这是 你应得的”,她看着消息,眼眶有点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争取自己的权益,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陈璐走到柳若雪身边,递给他一份打印好的业绩报表:“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谈钱伤感情’,不敢主动争取,现在我知道,只要准备充分、理性沟通,合理的加薪是能谈成的。这份报表你留着,下次我还要用它谈更高的薪资!” 柳若雪接过报表,看着上面清晰的数据和标注的核心贡献,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八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谈判恐惧”困局的开始。 三、公司会议室的“增值”:停滞的薪资,成长的路径 负责“增值路径能力”组的吴莲、苏晴和吴磊,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找到了第九个目标——市场部的赵鹏。赵鹏入职三年,薪资只涨过一次,还是公司普调,每次想主动谈加薪,都被领导以“能力还需提升”拒绝。他想提升能力,可不知道该学什么,每天还是做着重复的工作,觉得自己陷入了“薪资停滞”的死循环。 “上次我负责的项目带来了500万营收,我以为能涨薪,结果领导说‘这个项目你只是执行,核心策略是别人定的,你的能力还没达到涨薪的标准’。我想提升自己,可不知道该学什么,是学数据分析,还是学品牌策划?感觉什么都学,又什么都学不精。”赵鹏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一脸迷茫。 苏晴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能力矩阵图”:“你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核心能力’是什么,‘公司需要的能力’是什么,找到两者的‘差距’,这就是你要提升的方向。比如你现在擅长‘项目执行’,但公司需要‘能独立制定策略的市场人才’,那你就要提升‘策略制定’‘数据分析’这些能力,让自己从‘执行者’变成‘策略者’。” 赵鹏看着能力矩阵图,若有所思:“可我怎么知道公司需要什么能力?又怎么提升这些能力呢?” 吴磊悄悄在赵鹏的电脑和能力矩阵图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自动弹出了“公司人才需求报告”(经授权后查看)——里面写着“市场部未来需要‘懂数据分析+策略制定+新媒体运营’的复合型人才”;能力矩阵图上泛起淡淡的金光,赵鹏把自己的能力填进去后,图里自动标注了“能力差距”和“增值路径”,比如“差距:策略制定能力不足;增值路径:1. 参加策略制定培训课程;2. 主动申请参与项目策略讨论;3. 跟着资深同事学习,总结策略方法论”;还标注了“短期目标(3个月 ):掌握基础策略制定方法;中期目标(6个月):独立负责小型项目的策略制定;长期目标(1年):能独立制定大型项目的完整策略”。 “这、这就是我要找的方向!”赵鹏看着“增值路径”,眼睛一亮。他以前总觉得“提升能力”是个模糊的概念,现在有了具体的目标和路径,终于知道该往哪儿努力了。 “你看,找到‘能力差距’,提升就有了方向,薪资自然会跟着涨。”吴莲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能力提升计划’,把每个阶段的目标拆分成‘每周任务’,比如这周听一节策略制定的课,下周写一份小型项目的策略草案,让提升过程更具体;另外,你可以主动和领导沟通你的提升计划,让领导知道你在努力,等你达到目标后,再谈加薪,领导就不会以‘能力不足’拒绝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陪赵鹏完善“能力提升计划”——教他怎么选合适的培训课程,比如选“有实战案例”“有老师辅导”的课程,而不是纯理论的;教他怎么主动争取机会,比如在部门例会上说“我最近在学策略制定,想参与一下新项目的策略讨论,向大家学习”;还教他怎么总结复盘,比如每完成一个小任务,都写一份“复盘笔记”,分析自己的优点和不足,让提升更高效。 吴磊用仙力完善“增值辅助”功能——电脑会自动推送合适的培训课程和学习资料,比如“策略制定实战课”“数据分析工具教程”;当他完成一个阶段目标时,会提示“可以和领导沟通你的进展,让领导看到你的提升”;还会自动生成“能力提升进度表”,记录他的学习和实践情况,让他清楚自己的成长。 赵鹏按照“增值路径”开始提升自己——他报了策略制定的培训课程,每天下班后学1小时;主动向领导申请参与项目策略讨论,虽然刚开始只能听,插不上话,但他认真记笔记,总结资深同事的策略方法;周末的时候,他会自己找案例,练习写策略草案,然后发给资深同事请教。 三周后,赵鹏在部门例会上,主动提出了一个小型项目的策略草案——里面用数据分析了用户需求,制定了具体的推广策略和预算,虽然还有不足,但比以前有了很大进步。领导惊讶地说:“赵鹏,你最近进步很大,这个策略草案有模有样的!看来你确实在努力提升自己,继续加油!” 赵鹏听了,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只要按照这个路径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实现能力和薪资的双重提升。他走到吴莲身边,递给他一份自己写的策略草案:“吴姐,谢谢你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陷入了死循环,现在我知道,只要找对增值路径,能力提升了,薪资自然会涨。这份草案你看看,是我最近的练习成果。” 吴莲接过草案,看着上面清晰的策略框架和数据分析,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九个职场能力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薪资停滞”困局的开始。 四、薪资的“真相”:价值的匹配,成长的回报 当九人解决完所有“薪资提升阻碍”的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老杨的技术工位上,他看着新的薪资条,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刚打印的“价值量化表”,准备下次和领导谈更高的薪资;陈璐的销售办公桌上,她正在写新的业绩报告,旁边放着“加薪谈判笔记”,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赵鹏的会议室里,他正在给同事们分享自己的策略草案,领导坐在旁边,频频点头,眼里满是认可。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肯定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薪资提升阻碍”类问题9起(价值量化、谈判技巧、增值路径各3起)!“薪资增值仙纹”已开启!】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薪资提升阻碍”那一页,轻轻写下“薪资有价,能力无价”。苏瑶端来一碗刚煮好的八宝粥,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薪资高低靠运气’,现在才知道,薪资的本质是‘能力和价值的匹配’。老杨靠‘量化价值’让公司看到了他的贡献,陈璐靠‘谈判技巧’争取到了合理的回报,赵鹏靠‘增值路径’找到了成长的方向——他们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只有不断提升能力,让自己更有价值,薪资才会水涨船高。”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巷口上班族们脸上的笑容,轻声说:“薪资不是职场的全部,但它是对能力和付出的认可。很多人陷入‘薪资焦虑’,不是因为想要的太多,而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价值匹配想要的薪资。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那把‘薪资增值的密钥’,让他们明白,最好的加薪,是自己给自己的——通过不断成长,让自己变得更值钱。” 院角的梧桐叶在金色的光影下,像一片片小小的勋章。九人知道,职场的路还很长,薪资的提升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找对方法,坚持成长,每一位努力的上班族都能实现薪资与能力的匹配,收获应有的回报。 夜色渐深,九忆居的灯光亮着,像薪资增值路上的明灯,照亮了上班族的成长与收获之路。而这条路 上,还有更多的可能与惊喜,在等着他们去发现,去创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4章 职场健康筑根基,凡人平衡护身心 九忆居的午后,蝉鸣伴着茶香飘在院里,叶尘正翻着刚整理好的“薪资增值”案例笔记,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之前来咨询过的赵鹏,他身边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还有一个姑娘正揉着发胀的肩膀,两人都透着疲惫。 “叶尘小哥,又来麻烦你们了!”赵鹏擦着汗,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我们公司的张弛和李曼。张弛是程序员,天天熬夜写代码,最近总头晕、胃也疼,去医院查说‘亚健康’,可项目赶进度,根本停不下来;李曼做行政,天天久坐看电脑,颈椎和腰椎都出了问题,贴膏药也不管用,现在连抬手整理文件都费劲。” 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温润的浅绿色光,像雨后的草地,带着生机却藏着一丝疲惫。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张弛的工位上,电脑屏幕亮到深夜,他一手敲代码,一手拿着冰咖啡,胃里隐隐作痛却顾不上吃晚饭——桌上的外卖已经凉透,旁边堆着三四个空咖啡杯,他揉着发晕的额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却还是逼着自己继续写; 李曼的办公桌前,她对着电脑整理报表,一坐就是一下午,起身时突然腰一疼,差点摔倒——她扶着腰慢慢坐下,揉着僵硬的颈椎,肩膀上贴着好几片膏药,可还是止不住酸痛,只能叹着气继续工作; 公司的茶水间里,一位叫王辰的市场专员正捂着胸口喘气——他最近连续出差,每天跑客户、开会议,压力大到失眠,刚才突然胸口闷,吓得他赶紧躲到茶水间休息,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客户资料。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温和,像轻柔的提醒: 【检测到凡间“职场健康失衡”危机。作息紊乱、久坐劳损、压力过载三类健康问题突出,导致“亚健康加重、慢性疾病年轻化、身心状态崩溃”。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习惯调整、劳损缓解、压力疏解”三重目标——以仙力筑健康根基,以凡人寻平衡之道,让上班族在忙碌工作中守护身心,实现职场与健康的双向平衡,方可开启“职场健康仙纹”。】 “不是你们‘扛不住’,是没找到‘忙里偷闲护健康’的方法。”郑蓉看着张弛苍白的脸,“张弛你熬夜喝咖啡,是拿健康换时间,可身体垮了,项目再赶也做不完;李曼你久坐不动,颈椎腰椎早晚会出问题,贴膏药不如调整坐姿、多活动;王辰你压力大到失眠,不是‘扛过去’就好,得学会疏解,不然容易出大问题。” 叶尘点头,给三人各倒 了一杯温茶:“职场健康不是‘额外的事’,是‘工作的基础’。比如作息,哪怕加班也要挤时间吃口热饭、睡会儿觉;劳损,久坐时每小时起来动5分钟,比贴十片膏药管用;压力,每天花10分钟做个深呼吸,比硬扛着强。我们的仙力要当‘健康闹钟’,提醒你照顾身体;要当‘缓解工具’,帮你减轻劳损;更要当‘解压阀门’,让你释放压力。” 柳若雪望着镜中茶水间里慌张的王辰,轻声说:“很多上班族觉得‘年轻就该拼,健康以后再补’,可身体是‘1’,工作、薪资都是后面的‘0’,没了‘1’,再多‘0’也没用。这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职场拼的不只是能力,还有健康的身体和心态。”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柔和的浅绿色,像健康的脉搏。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守护职场健康”的目标,奔赴凡间的程序员工位、行政办公桌与公司茶水间。 一、程序员工位的“作息”:颠倒的昼夜,规律的日常 负责“作息调整”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张弛回到了他的程序员工位。工位上堆着一箱速食面和几瓶咖啡,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未完成的代码,张弛刚坐下,胃就隐隐作痛,他习惯性地想拿咖啡,却被郑蓉拦住了。 “我也想按时吃饭、早点睡,可项目 节点就在眼前,每天都有写不完的代码,不熬夜根本做不完。上次胃疼到直不起腰,去医院开了药,回来还是得接着熬。”张弛苦笑着,揉了揉肚子。 郑蓉打开张弛的项目计划表,看了看:“你这计划太满了,把每天的时间都排给了代码,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没留。其实你可以试试‘番茄工作法’——工作25分钟,休息5分钟,这样效率更高,也能挤时间吃饭;晚上哪怕加班,也别超过12点,睡前半小时别碰电脑,喝杯温牛奶,比喝咖啡强。” 张弛摇头:“我试过,一写代码就忘了时间,而且项目赶,哪有时间休息……” 柳若璃悄悄在张弛的电脑和工位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弹出了“番茄工作法计时器”——每工作25分钟,屏幕就会自动变暗,弹出“该休息啦!起来喝口水、走两步”的提示,5分钟后再恢复正常;工位上的小台灯泛起淡淡的浅绿色光,到了饭点,台灯会闪烁,同时传来温柔的提示音:“该吃晚饭啦!记得吃点热的,别吃速食哦”;晚上11点半,电脑会自动弹出“睡眠提醒”,关闭非工作软件,提醒他“准备睡觉啦,明天更有精神写代码”。 “这、这还能强制 休息?”张弛看着自动变暗的屏幕,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窗边活动。5分钟后,他回到工位,发现刚才卡了半天的代码思路,竟然清晰了不少。“好像真有点用,休息几分钟,脑子反而更灵了。” “你看,合理休息不是浪费时间,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准备一个‘健康加班包’——里面有即热粥、全麦面包,不用煮就能吃;还有一个保温杯,提醒你多喝温水,别总喝咖啡;晚上加班时,每隔一小时,我们帮你设置‘拉伸提醒’,活动一下肩颈和腰,避免久坐不动。”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工位陪张弛调整作息——教他怎么用“番茄工作法”规划代码时间,把大任务拆成小模块,每个模块用2-3个番茄钟完成;教他怎么快速准备健康的加班餐,比如用即热粥配鸡蛋,比速食面有营养;还教他睡前做“腹式呼吸”,躺在床上,慢慢吸气让肚子鼓起来,再慢慢呼气,帮助放松入睡,比吃安眠药健康。 柳若璃用仙力完善“作息辅助”功能——电脑会根据张弛的项目进度,自动调整番茄钟的时长,比如遇到紧急bug,可延长到40分钟,但之后会补2个5分钟休息;保温杯里的水凉到50℃以下时,会自动提醒“该加水啦,温水更养胃”;睡前如果他还在看电脑,台灯会慢慢变暗,直到他关闭电脑,督促他按时睡觉。张弛慢慢养成了“工作25分钟休息5分钟”的习惯,晚上也很少超过12点睡觉,胃不疼了,头晕的次数也少了。 一周后,张弛的项目按时完成,他不仅没像以前那样累得倒头就睡,反而精神不错。主管看到他,惊讶地说:“张弛,这次加班没见你喝咖啡,脸色反而好了不少,有什么秘诀?”张弛笑着说:“就是学会了按时休息、好好吃饭,没想到效率没降,身体还变好了!” 他走到叶尘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空的保温杯:“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加班就得熬’,现在我知道,只有身体好,才能一直拼下去。这个保温杯我天天用,以后再也不喝冰咖啡了!” 叶尘看着他红润了不少的脸色,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职场健康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作息紊乱”困局的开始。 二、行政办公桌的“劳损”:僵硬的肩颈,舒缓的动作 负责“劳损缓解”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李曼来到了她的行政办公桌。李曼刚坐下,就忍不住揉了揉颈椎,肩膀上的膏药印清晰可见。她的办公椅没有腰靠,电脑屏幕比视线高,打字 时肩膀一直紧绷着,一抬手就疼。 “我每天要整理各种文件、做报表,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有时候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刚开始只是肩膀酸,后来颈椎也疼,现在腰椎也不舒服,去按摩店按完能好两天,回来一上班又疼了。”李曼皱着眉,转动脖子时发出“咯吱”的声音。 沈清薇走到李曼身边,帮她调整了电脑屏幕的高度——降到和视线平齐,又给她的办公椅加了一个腰靠:“你的坐姿不对,电脑太高,得抬头看,肩膀自然会紧绷;椅子没有腰靠,腰椎受力太大,时间长了肯定疼。其实只要调整好坐姿,再学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就能缓解不少。” 李曼试了试调整后的坐姿,肩膀果然放松了一些:“可我忙起来就忘了拉伸,而且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 苏瑶悄悄在李曼的电脑和办公椅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电脑屏幕上弹出了“办公族拉伸指南”——里面有5个简单的动作,每个动作配着动态图片和文字说明:“颈椎拉伸:坐直,右手绕过头顶按左耳,头慢慢向右偏,保持10秒,换边”“腰椎扭转:坐直,右腿跨过左腿,右手按右膝,身体慢慢向左转,保持15秒,换边”;办公椅的腰靠泛起淡淡的浅绿色光,每小时会轻轻震动,同时电脑弹出“该拉伸啦!跟着视频做3分钟”的提示,屏幕上自动播放拉伸动作的短视频,跟着做就能完成。 “这也太方便了!”李曼跟着视频做了一套拉伸,做完后肩膀和颈椎果然舒服了不少。她惊讶地说:“以前去按摩店,师傅也教过类似的动作,可我记不住,现在跟着视频做,简单又有效!” “你看,不用特意花时间,利用工作间隙拉伸几分钟,就能缓解劳损。”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准备一个‘桌面拉伸神器’——一个小小的弹力带,放在抽屉里,工作累了就拿出来,做几个扩胸动作,锻炼肩膀肌肉;另外,我们还教你‘喝水提醒法’,每小时喝一杯水,喝水的时候顺便站起来走两步,活动一下全身,比一直坐着强。”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每天都来办公室陪李曼练拉伸——教她怎么利用碎片化时间,比如接电话时站着,顺便做踮脚尖的动作,锻炼小腿;复印文件时,做几个转腰的动作,缓解腰椎压力;还教她怎么在午休时,趴在桌子上做简单的“猫式伸展”,放松背部肌肉。 苏瑶用仙力完善“劳损缓解”功能——电脑会根据李曼的工作状态,自动推送拉伸提醒,比如连续打字40分钟,就弹出“手指拉伸:握拳再 张开,重复10次”;弹力带会自动记录她的使用次数,提醒“今天还没做扩胸运动哦,快来试试”;每周还会生成“劳损缓解报告”,告诉她“这周颈椎疼痛次数减少了3次,继续保持”。李曼慢慢养成了“每小时拉伸”的习惯,肩膀和颈椎的疼痛明显减轻,再也不用天天贴膏药了。 一周后,李曼的同事看到她,惊讶地说:“李曼,你最近不贴膏药了?脖子也不疼了?”李曼笑着说:“就是调整了坐姿,每天拉伸几分钟,比按摩还管用!你们也试试,别像我以前那样硬扛着。” 她走到柳若雪身边,手里拿着那个弹力带:“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劳损是小事,扛扛就过去了’,现在我知道,身体是自己的,得好好照顾。这个弹力带我天天用,以后再也不怕肩颈疼了!” 柳若雪接过弹力带,看着李曼轻松转动脖子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职场健康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久坐劳损”困局的开始。 三、公司茶水间的“压力”:紧绷的神经,舒缓的瞬间 负责“压力疏解”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市场专员王辰。王辰刚喝完一杯水,脸色还是有点苍白,手里攥着客户资料,眉头紧锁。他最近连续出差一周,回来后又赶了三个方案,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压力大到吃不下饭,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突然胸口闷,才躲到茶水间休息。 “这个月的业绩目标还没完成,客户又催着要方案,领导天天问进度,我真的快扛不住了。上次出差时,在高铁上就差点晕过去,医生说我‘压力太大,神经衰弱’,让我休息,可我哪敢休息啊?一休息,工作就堆得更多了。”王辰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苏晴递给王辰一杯温蜂蜜水:“压力太大不是‘努力’,是‘透支’。你这样硬扛,不仅方案做不好,身体也会垮掉。其实疏解压力不用花很多时间,每天花10分钟做个冥想,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呼吸,就能放松不少。” 王辰摇头:“我试过冥想,可脑子总想着工作的事,根本静不下来。而且我觉得‘疏解压力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做会儿工作……” 叶婉清悄悄在王辰的手机和茶水间的角落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王辰的手机上弹出了“10分钟减压指南”——里面有“呼吸减压法”:“吸气4秒,屏住7秒,呼气8秒,重复5次”;还有“正念冥想”的音频,打开后,会有温柔的声音引导: “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感受空气进入鼻腔,再慢慢呼出,不去想工作的事,只关注当下的感受”;茶水间的角落泛起淡淡的浅绿色光,形成一个小小的“减压角”,里面放着一个软坐垫,墙上挂着舒缓的风景画,站在里面,能听到轻柔的白噪音,像海浪的声音。 “我试试……”王辰坐在减压角的软坐垫上,戴上耳机,跟着音频做呼吸减压。按照“4-7-8”的节奏呼吸,重复了5次后,他感觉胸口的闷胀感减轻了不少,脑子里的工作思绪也慢慢淡了。“好像真的放松了!刚才满脑子都是方案,现在觉得没那么急了。” “你看,疏解压力不是浪费时间,是为了让你更清醒地工作。”吴莲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压力管理表’——把要做的工作按‘紧急重要’分类,先做紧急重要的,别把所有事都堆在心里;另外,每天下班回家后,花20分钟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听音乐、看剧、跑步,让大脑从工作中抽离出来,晚上才能睡好。”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陪王辰疏解压力——教他怎么用“压力管理表”梳理工作,把大目标拆成小任务,每天完成一个小任务,就给自己一个小奖励,比如喝一杯喜欢的奶茶;教他怎么在开会前做“3分钟减压”,走到走廊里做几次深呼吸,缓解紧张情绪;还教他怎么和领导沟通,比如“这个方案需要更多时间打磨,能否宽限一天”,而不是硬扛着答应所有要求。 叶婉清用仙力完善“压力疏解”功能——手机会在王辰压力大时(通过心率监测),自动推送减压音频或白噪音;“压力管理表”会自动提醒他“今天的小任务完成啦,该奖励自己啦”;晚上10点,手机会弹出“睡眠提醒”,关闭工作相关的APP,推送助眠音乐,帮助他入睡。王辰慢慢学会了“和压力相处”,不再硬扛,晚上能睡六七个小时,胸口闷的情况也没再出现。 一周后,王辰的方案顺利通过,客户很满意,领导也表扬了他:“王辰,这次的方案做得很细致,比以前稳了不少,最近状态不错啊!”王辰笑着说:“就是学会了给自己减压,没想到状态好了,工作也做得更好了!” 他走到吴莲身边,手里拿着手机里的减压音频:“吴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压力大是能力不够’,硬扛着不敢说,现在我知道,学会疏解压力,才能走得更远。这个音频我天天听,现在睡觉香多了!” 吴莲看着他轻松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职场健康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压力过载” 困局的开始。 四、健康的“根基”:平衡的智慧,长久的续航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职场健康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张弛的程序员工位上,他按照番茄工作法写代码,桌上放着热粥和保温杯,不再堆着咖啡杯,晚上按时下班,脸上带着笑容;李曼的行政办公桌上,她跟着电脑视频做拉伸,办公椅上放着腰靠,肩膀上的膏药印消失了,转动脖子时再也没有“咯吱”声;公司的茶水间里,王辰坐在减压角听着白噪音,手里拿着减压指南,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绷,反而透着放松。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职场健康失衡”类问题3起(作息紊乱、久坐劳损、压力过载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习惯调整、劳损缓解、压力疏解”目标,方可开启“职场健康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健康失衡”那一页,轻轻写下“职场健康,续航之本”。苏瑶端来一盘刚洗好的蓝莓,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拼的是效率和业绩’,现在才知道,拼到最后,拼的是健康。张弛靠‘作息调整’找回了精力,李曼靠‘劳损缓解’摆脱了疼痛,王辰靠‘压力疏解’重获轻松——他们用自己的变化证明,只有守护好身心,才能在工作中长久续航。”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院里随风摆动的竹子,轻声说:“很多上班族把‘忙’当成‘努力’的证明,却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其实职场健康不是‘要花很多时间’,而是‘把健康融入日常’——按时吃饭、偶尔拉伸、学会减压,这些小事积累起来,就是守护身心的大力量。 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工作与健康的平衡点’,让他们在拼事业的同时,也能照顾好自己。” 院角的薄荷草在浅绿色的光影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们相信,只要以仙力筑健康根基,以凡人寻平衡之道,每一位努力的上班族都能在忙碌中守护身心,实现职场与健康的双向平衡,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久、更从容。 夜色渐深,九忆居的灯光亮着,像职场健康路上的灯塔,照亮了上班族的身心守护之路。而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温暖与健康,在等着他们去发现,去创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5章 职场家庭寻平衡,凡人暖心筑港湾 九忆居的傍晚,夕阳把竹篱染成暖金色,叶尘正收拾着刚晾干的草药,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之前来调理过肩颈的李曼,她身边跟着一对愁容满面的夫妻,妻子手里攥着孩子的幼儿园接送卡,丈夫一边接电话一边叹气,两人身上都带着没来得及卸下的职场疲惫。 “叶尘小哥,这次真的得请你们帮帮忙!”李曼喘着气,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我表哥表嫂,陈浩和林薇。陈浩是项目经理,天天加班到半夜,孩子出生后他没参加过一次家长会;林薇在公司做财务,下班要接孩子、做饭,忙到凌晨才能休息,最近两人总因为‘谁管家里’吵架,昨天差点闹到要分居……” 她的话音刚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柔和的橘色光,像家里的台灯,温暖却藏着一丝忙碌的疲惫。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陈浩的家里,孩子抱着他的腿哭着要“爸爸陪玩”,可他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开远程会议,只能无奈地说“爸爸忙完就陪你”——孩子哭着跑开,林薇一边炒菜一边叹气,锅里的菜差点炒糊,她回头看了眼客厅里开会的陈浩,眼里满是委屈; 小区的楼下,一位叫张敏的职场妈妈正对着手机发脾气——她刚下班接孩子放学,公司领导突然打电话让她回去改报表,孩子拉着她的手说“妈妈别去”,她蹲下来抱着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边是工作,一边是孩子,不知道该怎么选; 另一户人家的书房里,丈夫周凯正对着电脑写方案,妻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孩子的作业:“孩子这道题不会做,你教教他,我要洗衣服。”周凯头也不抬:“没看见我忙着吗?你不能教?”妻子皱着眉:“我今天也加班,回来还要做饭,你就不能分担一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吓得孩子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温柔,像家人的叮嘱: 【检测到凡间“职场家庭平衡困境”危机。时间分配失衡、角色责任模糊、沟通理解缺失三类问题突出,导致“家庭矛盾加剧、亲子关系疏离、身心双重疲惫”。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时间规划、责任共担、情感联结”三重目标——以仙力破平衡难题,以凡人筑暖心港湾,让上班族在职场拼搏时,也能守护好家庭的温暖,实现职场与家庭的双向奔赴,方可开启“职场家庭平衡仙纹”。】 “不是你们‘不想管家里’,是没找到‘职场和家庭的平衡点’。”郑蓉看着林薇眼里的委屈,“ 陈浩你总加班,不是‘没时间陪孩子’,是没把‘陪孩子’放进工作计划;林薇你包揽所有家务,不是‘别人不帮你’,是没说清楚‘需要什么帮助’;张敏和周凯的问题,是没好好沟通,都觉得自己累,却没看到对方的辛苦。” 叶尘点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温茶:“职场和家庭不是‘二选一’,是‘要兼顾’。比如时间分配,每天挤1小时高质量陪孩子,比周末半天心不在焉强;责任共担,把家务和育儿分成‘各自擅长的部分’,而不是一个人扛;沟通理解,每天花10分钟说说自己的辛苦,比吵架管用。我们的仙力要当‘时间规划师’,帮你挤时间陪家人;要当‘责任分配器’,让每个人都分担家务;更要当‘情感黏合剂’,让家人之间更理解彼此。” 柳若雪望着镜中躲在房间里的孩子,轻声说:“很多上班族觉得‘先拼事业,再顾家庭’,可家庭的温暖是拼事业的底气,没了底气,再成功的事业也少了意义。这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职场和家庭可以双向奔赴,只要找对方法,就能两者兼顾。”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像家里的灯光。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平衡职场与家庭”的目标,奔赴凡间的普通家庭、小区楼下与居民书房。 一、普通家庭的“时间”:忙碌的加班,暖心的陪伴 负责“时间规划”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陈浩和林薇回到了他们家。家里的客厅里,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看到陈浩回来,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玩——他已经习惯了爸爸“忙不完的工作”。陈浩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同事问项目进度,他接起电话,又开始讨论工作,林薇叹了口气,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我也想陪孩子,可项目太紧,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写不完的方案,到家都半夜了,孩子早就睡了。周末好不容易休息,又想补觉,根本没精力陪他。”陈浩挂了电话,看着孩子孤单的背影,眼里满是愧疚。 郑蓉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每日时间轴”:“你试试‘时间块规划法’——把每天的时间分成‘工作时间’‘家庭时间’‘休息时间’,比如晚上7点到8点,不管多忙,都放下工作陪孩子玩;加班时提前和孩子说‘爸爸要加班,等你睡了,我会去你房间看你’,让孩子有期待。其实不用很多时间,高质量的陪伴比长时间的陪伴更重要。” 陈浩愣了愣:“可我有时候开会开到7点多,根本赶不上……” 柳若璃悄悄在陈浩的手机和家里的时钟 上注入了一道仙力。 很快,陈浩的手机上弹出了“家庭时间提醒”——每天下午6点半,手机会自动提醒“该准备结束工作,陪孩子玩啦”;如果有会议,会提前帮他设置“会议时长提醒”,避免超时; 家里的时钟泛起淡淡的橘色光,到了晚上7点,时钟会发出轻柔的“叮咚”声,同时客厅的灯光会变柔和,提醒“家庭陪伴时间到啦”。 “我试试……”第二天晚上,陈浩提前和同事沟通,把会议控制在6点半结束。到家时正好7点,时钟“叮咚”一响,他放下电脑,走到孩子身边,拿起积木和他一起搭房子。孩子惊讶地看着他:“爸爸,你今天不忙吗?”陈浩笑着说:“爸爸再忙,也要陪你玩啊!”孩子开心地笑了,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你看,只要提前规划,总能挤出时间陪孩子。”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和林薇制定一个‘周末家庭日’——每周六上午,不管多忙,都不处理工作,一家人去公园玩或者在家做手工;另外,教你‘高效陪娃’的方法,比如和孩子一起玩‘角色扮演’,你当客户,他当项目经理,既能陪他玩,又能让他了解你的工作,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家里陪陈浩和林薇规划时间——教他们怎么用“时间块”分配家务,比如林薇负责做饭,陈浩负责饭后洗碗;林薇负责孩子的穿衣洗漱,陈浩负责睡前讲故事;教他们怎么利用“碎片化时间”沟通,比如早上一起送孩子上学的路上,说说今天的计划;晚上一起洗碗时,聊聊白天的趣事;还教他们“工作时专注工作,陪娃时专注陪娃”,避免一边看手机一边陪娃,让陪伴更有质量。 柳若璃用仙力完善“时间规划”功能——手机会自动同步两人的工作和家庭日程,避免“同时加班没人接孩子”的情况;当陈浩的工作超时影响家庭时间时,会提醒“该放下工作啦,孩子在等你讲故事”;每周五晚上,会自动推送“周末家庭日活动建议”,比如“去动物园”“在家做蛋糕”,让家庭日更有意义。陈浩和林薇慢慢找到了时间平衡,陈浩不再天天加班到半夜,林薇也不用一个人包揽所有家务,家里的笑声多了起来。 一周后,幼儿园老师给林薇发消息:“你家孩子最近变化很大,以前总说‘爸爸不陪我’,现在每天都开心地说‘爸爸陪我搭积木了’,性格也开朗了不少!”林薇把消息给陈浩看,陈浩看着孩子熟睡的脸,眼里满是温柔:“以前总觉得‘赚钱养家就是对孩子好’,现在才知道,他需要的是爸爸的 陪伴。” 他走到叶尘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和孩子一起搭的积木房子照片:“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职场和家庭只能选一个’,现在我知道,只要好好规划时间,就能两者兼顾。这张照片我要贴在办公桌上,提醒自己每天都要陪孩子。” 叶尘看着照片上父子俩的笑容,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职场家庭平衡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时间分配失衡”困局的开始。 二、小区楼下的“选择”:两难的困境,共担的责任 负责“责任共担”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在小区楼下找到了第二个目标——职场妈妈张敏。张敏刚接孩子放学,手里拿着孩子的书包,手机又响了,是公司领导打来的,让她马上回公司改报表,明天一早就要用。孩子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不想回家,想和你去公园玩。”张敏蹲下来,摸着孩子的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孩子。平时上班已经够累了,遇到临时加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把孩子一个人放家里不安全,请保姆又太贵,只能硬着头皮把孩子带到公司,让他在会议室里自己玩,可我看着他孤单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张敏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 沈清薇走到张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不是一个人,其实可以找身边的人帮忙。比如和小区里其他妈妈组队,轮流接孩子;和公司领导沟通,申请‘弹性工作’,把没改完的报表带回家,等孩子睡了再做,不用非要回公司。责任不是‘一个人扛’,是‘学会求助’。” 张敏摇了摇头:“我怕麻烦别人,而且公司领导很严格,不一定同意弹性工作……” 苏瑶悄悄在张敏的手机和小区的公告栏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张敏的手机上弹出了“社区互助群”的申请链接——群里都是小区里的职场妈妈,大家可以轮流接孩子、分享育儿经验;手机还自动生成了“弹性工作申请模板”,里面写着“因需照顾孩子,申请将部分工作带回家完成,保证不影响工作进度,可随时线上沟通”,还附了“在家高效工作的方法”,比如“孩子睡后工作2小时,效率比在公司加班更高”;小区的公告栏泛起淡淡的橘色光,上面自动贴出了“职场妈妈互助倡议”,很多妈妈看到后,都主动联系张敏,说可以帮她接孩子。 “这、这太好了!”张敏看着手机里的互助群,又看了看公告栏上的倡议,眼泪掉了下来,这次是感动的泪。她马上联系了群里的一位妈妈,对 方说:“以后你加班,随时把孩子送到我家,我家孩子和你家孩子是同学,正好一起玩!”张敏又按照模板写了弹性工作申请,发给领导,没想到领导很快回复:“可以,只要不影响工作进度,弹性工作没问题。” “你看,只要学会求助,很多困难都能解决。”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单亲妈妈互助计划’——和小区里的妈妈们约定,每周轮流接孩子、辅导作业;教你‘高效陪娃+工作’的方法,比如晚上和孩子一起‘学习’,孩子写作业,你改报表,既能陪他,又能工作;另外,教你怎么给孩子做‘心理建设’,告诉孩子‘妈妈加班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但妈妈永远爱你’,让孩子理解你的辛苦。”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每天都来帮张敏梳理计划——教她怎么和互助群的妈妈们分工,比如周一李妈妈接孩子,周二王妈妈接孩子;教她怎么利用“孩子睡后的时间”高效工作,比如提前列好工作清单,避免浪费时间;还教她怎么和孩子沟通,比如每天睡前和孩子说“今天妈妈加班,谢谢你乖乖的,妈妈爱你”,让孩子感受到爱。 苏瑶用仙力完善“责任共担”功能——手机会自动提醒张敏“明天该李妈妈接孩子啦,记得提前联系”;当她在家工作时,会弹出“孩子还有1小时睡觉,先准备好工作内容”的提示;每周还会生成“互助总结”,告诉她“这周有3位妈妈帮你接孩子,你可以下周帮她们接,互相帮助更长久”。张敏慢慢融入了互助群,再也不用因为加班担心孩子,工作也更安心了。 一周后,张敏的报表按时完成,领导表扬了她:“没想到你在家工作效率这么高,以后可以一直弹性工作!”孩子也开心地说:“妈妈,李妈妈家的小宇很可爱,我们一起玩积木,下次我还要去他家!”张敏看着孩子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她走到柳若雪身边,手里拿着孩子画的画——画里有张敏、孩子,还有互助群的妈妈们,大家都笑着。“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单亲妈妈太难了’,现在我知道,只要学会求助,身边有很多人愿意帮我。这幅画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希望。” 柳若雪接过画,看着上面鲜艳的颜色和开心的笑脸,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职场家庭平衡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责任独扛”困局的开始。 三、居民书房的“沟通”:争吵的夫妻,理解的温暖 负责“情感联结”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在居民书房里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周凯和他 的妻子。周凯正对着电脑写方案,妻子拿着孩子的作业走进来,皱着眉说:“孩子这道数学题不会做,你教教他,我要去晾衣服。”周凯头也不抬:“没看见我忙着吗?你不能教?”妻子生气地说:“我今天也加班到6点,回来还要做饭,你就不能分担一点?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脑!” “我不加班,谁赚钱养家?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对着电脑?”周凯也提高了声音,“你在家做做饭、带带孩子,能有多累?”妻子更生气了:“做饭带孩子就不累?你试试一天24小时围着孩子转,还要上班,看你累不累!”两人越吵越凶,孩子躲在房间门口,小声哭了起来。 苏晴赶紧上前拦住他们:“别吵了,孩子都吓哭了!你们不是‘谁更累’,是没看到对方的辛苦。周凯你不知道,做饭、带孩子比上班还累;嫂子你也不知道,周凯写方案压力很大,经常加班到半夜。你们要好好沟通,说说自己的辛苦,而不是互相指责。” 周凯和妻子都愣住了,看着哭着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愧疚。周凯说:“我以为你在家很轻松,没想到你也这么累……”妻子也说:“我以为你加班就是在玩电脑,没想到你压力这么大……” 叶婉清悄悄在书房的桌子上和两人的手机里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书房的桌子上泛起淡淡的橘色光,出现了一个“家庭沟通本”,上面写着“每天晚上8点,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今天的辛苦和开心事”;两人的手机上弹出了“夫妻理解测试”,里面有“你知道对方每天最累的是什么吗”“你知道对方最想得到的帮助是什么吗”等问题,帮助他们了解彼此;手机还自动生成了“家庭分工清单”,根据两人的工作时间和擅长的事,分配家务和育儿任务——周凯负责辅导孩子数学(他数学好)、周末买菜,妻子负责辅导孩子语文(她语文好)、日常做饭,家务一起分担。 “我们试试……”晚上8点,周凯和妻子按照“家庭沟通本”的要求,坐在一起聊天。周凯说:“我每天写方案压力很大,最怕领导不满意,还要经常陪客户喝酒,回来都想吐。”妻子说:“我每天上班要算很多账,生怕出错,下班接孩子、做饭,晚上还要洗衣服,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住。”孩子也说:“爸爸妈妈别吵架,我会乖乖写作业的。” 聊着聊着,两人都理解了对方的辛苦。周凯说:“以后我每天早点回来,帮你做饭,辅导孩子数学。”妻子说:“以后你加班,我不催你,给你留晚饭,你别太累了。”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争吵烟消云散。 “你看,好 好沟通,比吵架管用多了。”吴莲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家庭温暖计划’——每周五晚上全家一起看电影、吃零食,增加亲子互动;教你‘互相赞美’的方法,比如周凯夸妻子‘今天的饭真好吃’,妻子夸周凯‘孩子的数学题教得真好’,让家里的氛围更温暖;另外,教你们‘化解矛盾的小技巧’,比如吵架时先停下来,说‘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们冷静一下再聊’,避免越吵越凶。”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来陪他们练习沟通——教他们怎么在日常中互相赞美,比如早上周凯帮妻子拿包,妻子说“谢谢你,你真好”;教他们怎么利用“周末时间”增进感情,比如一起带孩子去公园玩,聊聊天;还教他们怎么处理矛盾,比如意见不合时,一起商量,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法”,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叶婉清用仙力完善“情感联结”功能——手机会每天提醒他们“该家庭沟通啦”;当他们互相赞美时,手机会记录下来,每周生成“温暖瞬间”相册,让他们看到彼此的付出;当有矛盾苗头时,会弹出“冷静一下,好好沟通”的提示,避免争吵。周凯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家里再也听不到吵架声,孩子也变得更开朗了。 一周后,周凯的妻子笑着说:“现在每天晚上沟通,觉得我们的关系比谈恋爱时还好。以前总觉得他不理解我,现在才知道,他也很辛苦。”周凯也说:“辅导孩子数学,才知道带孩子不容易,以后我要多分担家务。” 他们走到吴莲身边,手里拿着“家庭温暖计划”的清单:“吴姐,谢谢你。以前我们总因为小事吵架,现在知道,好好沟通、互相理解,家里才能温暖。这个清单我们要一直用下去,让家里永远充满笑声。” 吴莲看着他们幸福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职场家庭平衡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沟通缺失”困局的开始。 四、平衡的“真谛”:双向的奔赴,温暖的港湾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职场家庭平衡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陈浩的家里,他和孩子一起搭积木,林薇在旁边做饭,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脸上带着笑容;小区楼下,张敏和互助群的妈妈们一起接孩子放学,孩子们在前面跑着玩,妈妈们在后面笑着聊天;周凯的书房里,他在辅导孩子数学,妻子在旁边看书,孩子遇到难题,两人一起讨论,家里温馨又和睦。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 温暖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职场家庭平衡困境”类问题3起(时间分配、责任共担、情感联结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时间规划、责任共担、情感联结”目标,方可开启“职场家庭平衡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家庭平衡困境”那一页,轻轻写下“职场家庭,双向奔赴”。 苏瑶端来一碗刚煮好的莲子羹,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和家庭是对立面’,现在才知道,它们是‘互相支撑’的。 陈浩靠‘时间规划’找回了亲子时光, 张敏靠‘责任共担’摆脱了两难困境, 周凯靠‘情感沟通’修复了夫妻关系—— 他们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只要找对方法,职场和家庭就可以双向奔赴,互相成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6章 职场人际破壁垒,凡人共情筑桥梁 九忆居的清晨,雾霭还没散尽,院门口的石磨旁就围了几个年轻人——为首的是之前解决过薪资问题的陈璐,她身边跟着两个低头沉默的同事,一个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团队合作方案,一个对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叹气,两人脸上都透着“融不进”的尴尬。 “叶尘小哥,这次的问题有点‘绕’!”陈璐挠着头解释,“这是我们部门的新人小夏和老员工老周。小夏刚毕业入职,说话太直,上次提优化建议时,直接说‘老周的方法太落后’,现在老周处处不配合他; 老周呢,觉得小夏‘毛躁不懂规矩’,团队开会从不叫他,两人闹得没法一起干活,连带着整个小组的氛围都僵了……” 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泛起通透的紫色光,像职场里人与人之间若有若无的隔阂,明明能看见彼此,却总隔着一层。镜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公司的茶水间里,小夏拿着优化方案想找老周讨论,刚开口说“周哥,你之前的客户对接流程可以改改,太费时间”,老周就放下杯子起身:“我这方法用了五年,没出过问题,你个新人懂什么?”小夏站在原地,手里的方案被捏得发皱; 团队会议室里,老周正在分配任务,故意跳过小夏,把简单的打印资料分给了他,小夏举手想争取参与核心环节,老周却摆摆手:“你先把基础活儿做好,核心的事你还扛不住。”其他同事看看老周,又看看小夏,没人敢说话; 另一间办公室里,实习生林晓正坐在工位上偷偷抹眼泪——她昨天给主管发汇报邮件,忘了写主题,主管在部门群里直接说“做事这么不细心,怎么留在团队”,她想道歉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同事们路过她工位都绕着走,觉得她“太粗心,会连累大家”。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解惑”的通透: 【检测到凡间“职场人际壁垒”危机。沟通边界模糊、代际认知差异、容错氛围缺失三类问题突出,导致“协作效率低下、新人融入困难、团队内耗严重”。需宿主们解决9起典型案例(每类场景3起),完成“边界感知、代际共情、容错重建”三重目标——以仙力破人际隔阂,以凡人筑共情桥梁,让上班族在复杂的职场关系中找到相处之道,实现团队协作的良性循环,方可开启“职场人际和谐仙纹”。】 “不是你们‘合不来’,是没踩准‘职场人际的分寸感’。”郑蓉看着小夏手里的方案, “小夏你想提建议没错,但不该直接说‘老周的方法落后’, 换成‘周哥,我发现一个小技巧,或许能帮你省点时间,你要不要看看’,效果就不一样; 老周你觉得新人毛躁,可没给过他试错的机会,怎么知道他扛不住?林晓的主管也不该在群里公开批评,私下提醒一句,既保住她的面子,也能让她记住教训。” 叶尘点头,给三人各递了一杯放凉的薄荷茶:“职场人际不是‘讨好谁’,也不是‘谁该让着谁’,是‘懂分寸、会共情’。比如提建议,要先肯定对方,再讲自己的想法;带新人,要给‘试错空间’,也给‘指导方向’; 批评人,要‘对事不对人’,还要留足面子。我们的仙力要当‘分寸尺’,帮你把握沟通的边界;要当‘共情镜’,让你看到对方的想法;更要当‘破冰锤’,打破团队里的冷氛围。” 柳若雪望着镜中偷偷抹泪的林晓,轻声说:“很多人觉得‘职场只看能力,不用管关系’,可再强的能力,也需要团队协作才能落地。人际壁垒就像堵墙,挡住的不只是别人,还有自己的成长机会。 这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好的职场关系不是‘天生合得来’,是‘用对方法聊得来’。” 传送阵的莹光变成了柔和的紫色,像化解隔阂的微光。九人分成三组,带着“帮上班族打破人际壁垒”的目标,奔赴凡间的茶水间、团队会议室与实习生工位。 一、茶水间的“建议”:直白的表达,委婉的艺术 负责“沟通边界”组的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小夏和老周来到了公司茶水间。小夏刚想开口说方案,老周就转身想走,被郑蓉拦住了:“周哥,先别急着走,听听小夏怎么说,这次他准备了不一样的说法。” 小夏攥着方案,脸有点红,按照郑蓉教的,慢慢开口:“周哥,我这几天跟着你学客户对接,发现你记录客户需求的方法特别细致,上次那个客户提的特殊要求,你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学到了很多。”老周愣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小夏接着说:“不过我昨天整理资料时,发现用表格分类记录需求,后续查的时候能省一半时间,我试着把你上次的客户资料做了个表格,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把方案递过去,老周半信半疑地接过,翻了翻——里面没有批评,只附了一张分类表格,还标注了“根据周哥的记录整理”。老周看着表格,点了点头:“这个表格确实挺方便,我以前都是手写记录,查的时候要翻半天。”小夏赶紧说:“那以后我帮你一起整理成表格吧,你负责记,我负责做,这样 你能省点时间。”老周笑了:“行啊,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会想办法。” 一旁的柳若璃悄悄在两人的工位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小夏的电脑上弹出了“职场沟通话术模板”—— 里面有“提建议公式:肯定对方+说自己的观察+给具体方法+主动帮忙”,比如遇到想优化同事的工作方法时,不说“你这么做不对”,而说“你上次做的XX特别好,我发现如果加个XX步骤,可能更高效,我可以试试帮你弄”; 老周的电脑上则弹出了“新人指导小贴士”,提醒他“新人想表现是好事,多给点具体建议,比直接否定更管用”。 “你看,换个说法,是不是就好沟通多了?”叶尘笑着说,“我们再帮你俩定个‘协作小规则’—— 小夏提建议时,先夸老周的优点,再给具体方法;老周觉得小夏的建议不合适时,别说‘你不懂’,而是说‘这个方法在XX情况下可能不适用,你试试结合XX调整一下’,互相给个台阶下。”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和郑蓉每天都来茶水间“盯梢”——教小夏怎么观察老周的优点,比如老周对客户的耐心、对细节的把控,每次提建议前先从这些优点说起; 教老周怎么给小夏反馈,比如小夏的表格里有个分类不合理,老周不说“这不对”,而是说“这个分类可以再细化一下,比如把‘产品需求’分成‘功能需求’和‘外观需求’,更清楚”; 还教他们“沟通后及时复盘”,比如当天提的建议有没有被接受,下次怎么说更合适。 玲玲用仙力完善“沟通辅助”功能——小夏的电脑会在他准备提建议时,自动推送合适的话术;老周的电脑会在他想否定小夏时,弹出“先听听他的具体想法”的提示; 当两人协作完成一个客户对接后,电脑会自动记录“这次协作很顺利,继续保持”,让他们看到沟通的效果。 慢慢的,小夏不再直白批评,老周也愿意听他的建议,两人从“互相排斥”变成了“互补协作”。 一周后,团队主管在例会上表扬:“小夏和老周最近的客户对接效率提高了30%,那个分类表格做得很好,值得大家学习!”小夏和老周对视一眼,都笑了。 老周拍了拍小夏的肩膀:“以后有想法就说,别憋在心里,不过下次还得像这次一样,先夸夸我!”小夏笑着说:“没问题,周哥!” 小夏走到叶尘身边,手里拿着那张分类表格:“叶尘哥,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有想法 就要直接说’,现在我知道,职场沟通要讲方法,先尊重别人,别人才愿意听你的。这张表格我们现在每天都用,特别方便!” 叶尘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很欣慰——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一个职场人际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沟通边界模糊”困局的开始。 二、会议室的“新人”:刻板的印象,包容的改变 负责“代际共情”组的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老周和小夏来到了团队会议室。这次开会分配新任务,老周没有跳过小夏,而是说:“这次的客户方案需要做一份数据统计,小夏你不是会用表格吗?你来负责统计数据,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小夏惊讶地抬起头,赶紧点头:“好!谢谢周哥!” 会议结束后,老周留在会议室整理资料,柳若雪走过去:“周哥,今天你愿意给小夏机会,特别好。其实新人就像刚发芽的小苗,需要浇水,也需要晒太阳,你多给点指导,他很快就能成长起来。”老周叹了口气:“以前我觉得新人毛躁,怕他们做错事,反而耽误工作。现在看来,给他们机会,他们也能做好。” 苏瑶悄悄在会议室的白板上注入了一道仙力。很快,白板上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自动生成了“新老员工协作清单”——里面写着“老员工:每周花1小时给新人讲工作技巧; 遇到新人做错事,先问原因,再给方法,不说‘你怎么这么笨’; 新人:主动向老员工请教,不要怕问问题; 做错事主动道歉,总结教训,下次改进”; 清单旁边还附了“代际差异小知识”,比如“年轻员工喜欢用新工具、新方法,老员工更注重经验和稳定,两者结合能提高效率”。 “你看,新老员工各有优势,互相学习才能让团队更好。” 沈清薇笑着说,“我们再帮你俩安排一个‘师徒结对’——老周你教小夏客户对接的经验和技巧,小夏你教老周用新的办公软件和工具,比如怎么用数据透视表快速统计数据,怎么用在线文档协作编辑方案,这样你们互相都能学到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和沈清薇每天都来会议室陪他们“师徒结对”——教老周怎么把自己的经验“拆解成步骤”,比如教小夏客户对接时, 不说“你看着我做”,而是说 “第一步先问客户的核心需求, 第二步记录下来, 第三步重复一遍确认,你试试”; 教小夏怎么“主动请教”,比如遇到问 题时,不说“这个怎么做”,而说“周哥,我刚才按你说的步骤对接客户,到确认需求这一步,客户说‘再想想’,我该怎么回应?”; 还教他们“定期交流”,每周五下午花10分钟,说说这周学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问题,怎么解决的。 苏瑶用仙力完善“代际协作”功能——老周的电脑会自动提醒他“今天该教小夏客户对接技巧啦”;小夏的电脑会在他遇到问题时,推送“可以问问周哥这个问题”的提示; 当他们互相教会对方一个技能时,白板上会自动贴一颗“协作之星”,月底统计星星数量,给他们发小奖励。 慢慢的,老周不再觉得小夏“毛躁”,小夏也觉得老周“不固执”,两人成了团队里的“最佳搭档”。 一周后,团队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客户特别满意。 主管说:“这次项目能成功,多亏了老周的经验和小夏的新方法,你们俩配合得太好了!” 老周笑着说:“这小子确实有想法,我也学到了不少新工具,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 老周走到柳若雪身边,手里拿着小夏教他做的数据透视表:“柳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新人不如老员工’,现在我知道,新人有新人的优势,互相学习才能进步。这个数据透视表太好用了,比我以前手动统计快多了!” 柳若雪看着他手里的表格,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二个职场人际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代际认知差异”困局的开始。 三、实习生工位的“批评”:公开的指责,私下的提醒 负责“容错氛围”组的吴莲、苏晴和叶婉清,来到了实习生林晓的工位。林晓正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那封没写主题的邮件,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写着“以后做事细心点”,是主管私下给她的。 原来苏晴昨天找到主管,和他聊了聊:“林晓是实习生,第一次犯这种错很正常,私下提醒她,她会更记住教训,公开批评反而会让她紧张,以后更不敢做事。” 主管觉得有道理,就给林晓写了纸条,还让她今天跟着老员工学写邮件。吴莲走到林晓身边,笑着说:“别难过了,主管没有怪你,还让你跟着学写邮件,这是给你机会呢。其实在职场,谁都会犯错,重要的是知道怎么改,下次不再犯。” 林晓点点头,眼里还有点红:“我以前在学校,犯了错老师会私下说我,没想到在公司犯了错,主管没有公开批评我,我以后一定注意。” 叶 婉清悄悄在林晓的电脑和主管的办公桌上注入了一道仙力。 很快,林晓的电脑上弹出了“职场容错指南”——里面写着“犯错后怎么做:主动道歉+说清原因+给改进方法+下次注意”,比如忘记写邮件主题,就主动找主管说“对不起,昨天的邮件忘了写主题,是我太粗心了,我已经改好了,以后发邮件前我会先检查三遍主题、附件和内容”; 主管的电脑上则弹出了“团队容错小贴士”,提醒他“对新人多一点耐心,犯错时先问原因,再给指导,比批评更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你看,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苏晴笑着说,“我们再帮你制定一个‘细心小计划’——每天发邮件前,用清单检查‘主题、附件、收件人、内容’四项,确保没问题; 跟着老员工学写邮件时,把他们的模板存下来,遇到不懂的就问;每周五晚上,总结这周犯的错和学到的东西,写在笔记本上,下次就不会再犯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莲和苏晴每天都来工位陪林晓练习——教她怎么用清单检查工作,比如把“发邮件前检查四项”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旁; 教她怎么主动向老员工请教,比如看到老员工写邮件,就说“姐,你写的邮件主题特别清晰,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写?”; 还教她怎么调整心态,比如犯了错不要自责,而是想“这次学到了什么,下次怎么改”,避免因为紧张而犯更多错。 吴磊用仙力完善“容错辅助”功能——林晓的电脑会在她发邮件前,自动弹出“检查清单”,提醒她检查主题、附件等;当她完成一个任务没犯错时,会弹出“今天做得很好,继续保持”的鼓励;主管的电脑会在他想批评员工时,弹出“先私下沟通,给改进建议”的提示。 慢慢的,林晓不再紧张,做事越来越细心,发邮件再也没犯过类似的错,同事们也愿意和她说话了。 一周后,林晓写的第一封正式汇报邮件被主管表扬了:“这封邮件写得很好,主题清晰,内容有条理,比上次进步多了!”林晓拿着邮件,开心地笑了。她走到吴莲身边,手里拿着那张“细心小计划”清单:“吴姐,谢谢你。以前我总觉得‘犯错就会被讨厌’,现在我知道,只要主动改,大家都会原谅我。这个清单我每天都用,做事比以前细心多了!” 吴莲看着她开心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解决的第三个职场人际案例,也是上班族突破“容错氛围缺失”困局的开始。 四、 人际的“桥梁”:共情的力量,协作的温暖 当九人分别解决了三类职场人际场景的第一个案例后,他们回到了九忆居。石桌上的凡尘镜,正播放着三个案例的后续画面:茶水间里,小夏和老周一起整理客户资料,小夏教老周用表格,老周给小夏讲客户对接的经验,两人有说有笑;团队会议室里,老周在分配任务时,主动让小夏参与核心环节,小夏提出的建议被大家采纳,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实习生工位上,林晓正在给新入职的实习生讲“发邮件的注意事项”,主管路过时,笑着点了点头。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通透的力量: 【恭喜宿主们!成功解决“职场人际壁垒”类问题3起(沟通边界、代际认知、容错氛围各1起)!剩余6起案例,需继续完成“边界感知、代际共情、容错重建”目标,方可开启“职场人际和谐仙纹”。】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石桌上的仙力指南,在“职场人际壁垒”那一页,轻轻写下“职场人际,共情为桥”。苏瑶端来一盘刚切好的葡萄,递给他:“以前总觉得‘职场人际很复杂,要处处小心’,现在才知道,复杂的不是关系,是没找到‘共情的角度’。小夏靠‘委婉表达’打破了沟通壁垒,老周靠‘包容新人’化解了代际差异,林晓靠‘主动改进’赢得了团队认可——他们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只要懂分寸、会共情,职场人际也能很温暖。” 柳若雪靠在竹篱上,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轻声说:“职场不是一个人的战场,是一群人的协作。人际壁垒就像路上的石头,搬走了,路才能走得更顺。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搬石头的方法’,让每个人都能在团队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互相支持,一起成长。” 院角的紫藤花在紫色的光影下,开得格外绚烂……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7章 清风破慵懒,实干筑担当 九忆居的晨雾刚散,院门口就停了辆旧自行车,骑车人是邻县的乡干部老秦,他裤脚沾着泥,脸上却满是愁容,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民生项目进度表”。 “叶尘小哥,这次的事,怕是比之前的职场难题都棘手!”老秦抹了把汗,往院里走时,脚步都带着沉重,“我们乡的三个民生项目,卡在乡里快半年了—— 东河村的修路申请递上去,科员小李收了材料就没下文,问他就推给主任;西坡村的灌溉渠坏了,农业站说要等财政拨款,财政所说得先看维修方案,来回踢皮球; 还有低保复核,民政办的老赵总说‘不急’,老乡们天天来问,我这心里急得上火!” 他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尘镜骤然泛起沉郁的灰雾,像蒙在实干路上的障翳,镜中画面透着股“不作为”的沉闷: 乡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里,科员小李正对着电脑刷新闻,桌上堆着未拆封的“东河村修路项目可行性报告”—— 有人敲门问“报告啥时候能批”,他头也不抬:“这得问张主任,我只管收材料。”问话的村干部站在门口,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隔壁办公室的张主任,正泡着茶和人闲聊,提到修路报告,他摆摆手: “我哪有空看这个?小李先梳理问题,他弄好了我再批。”两人互相推诿,报告在桌上躺了三天,连封皮都没拆; 乡农业站里,王站长拿着灌溉渠维修申请,眉头皱成一团: “我找财政所问拨款,他们说没方案不给钱;找施工队做方案,他们说没拨款不干活,这不是死循环吗?”西坡村的村支书来催,他只能无奈地说“再等等”; 乡民政办里,低保复核表堆在墙角,办事员老赵跷着二郎腿玩手机: “月底才截止,现在弄太早,反正早晚都能交。”来询问的独居老人李大爷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低保证,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叹着气走了。 仙力指南的虚影破开灰雾,系统的声音比以往更凝重,带着股“拨乱反正”的力道: 【检测到凡间“基层庸懒怠政”危机。责任推诿、效率低下、漠视民需三类问题突出,导致“民生项目停滞、群众诉求难达、干群关系疏离”。需宿主们解决当前3起典型案例(责任推诿、效率低下、漠视民需各1起),完成“责任锚定、效能提升、民需响应”三重目标——以仙力破庸懒之弊,以实干树担当之风,让基层工作者重拾为民初心。】 “不是‘不归自己管 ’,是‘不想管’;不是‘没头绪’,是‘没上心’。”郑蓉看着镜中推诿的干部,语气严肃,“小李觉得‘收材料就完事’,张主任觉得‘有人先梳理就不急’,两人都忘了东河村的老乡还在走泥路; 王站长卡在‘拨款和方案’里,却没想着‘先去现场看看,方案和拨款同步推进’;老赵觉得‘月底交就行’,忘了李大爷这样的困难户,多等一天就多一分难。 这不是‘分工问题’,是‘担当问题’。” 叶尘攥紧了拳头,给老秦续上热茶:“今天咱们就去乡里,把这三件事一件件解决。责任推诿,就明确‘谁牵头、谁配合、啥时候完成’; 效率低下,就定死‘时间表、路线图’,一步一步推进;漠视民需,就从李大爷的低保复核开始,让老赵跟着我们去村里走一趟。” 柳若雪望着镜中叹气的李大爷,声音里带着坚定:“基层干部的椅子,是坐在老乡的心坎上的。 今天必须让这些干部明白,手里的权力是用来办事的,不是用来推诿的。” 传送阵的莹光穿透灰雾,化作清亮的白光,像照进基层的一缕清风。九人跟着老秦,直奔乡办公楼。 一、乡办公室:拆了“推诿墙”,报告有了“责任人” 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老秦,先到了小李的办公室。 看到小李还在刷新闻,叶尘拿起桌上的修路报告,放在他面前: “小李,这份报告交上来三天了,你为啥不梳理问题?”小李挠挠头:“我就是个科员,批报告是张主任的事,我梳理了也没用。” “你是收材料的第一关,得先把报告里的缺项、疑问找出来,张主任批的时候才能更快,不然他看一遍发现缺东西,再打回来,耽误的还是东河村老乡的时间。” 郑蓉指着报告,“你看,这里没附村民意见汇总,那里的预算明细不清晰,这些都是你能先解决的。” 柳若璃悄悄在小李的电脑和办公室的白板上注入仙力。很快,电脑弹出“修路项目责任清单”,清晰标注:“小李(1天内):梳理报告缺项,联系东河村补村民意见和预算明细; 张主任(1天内):收到梳理后的报告,完成审批;老秦(3天内):协调施工队进场勘查。” 白板上自动浮现“项目进度跟踪表”,每完成一步,就能标注“已完成”,红色字体提醒“逾期未完成,需向乡领导说明原因”。 “这、这公示出来,要是没完成,全乡都能 看见……”小李看着白板上的进度表,有点慌。 张主任这时走进来,看到清单,脸色也变了:“这是谁弄的?”老秦上前一步:“张主任,东河村的路不能再拖了,今天就按这个清单来,小李先梳理,你明天审批,后天我找施工队,咱们把责任扛起来。” 张主任沉默了几秒,拿起报告翻了翻:“行,今天我加个班,小李你现在就联系东河村补材料,晚上把梳理好的报告给我。” 小李赶紧点头,拿起电话就给东河村支书打过去,语气比之前急了不少:“王支书,报告里缺村民意见和预算明细,今天务必给我,不然明天批不了,路就没法修!” 当天晚上,小李把梳理好的报告送到张主任办公室,张主任真的在加班,两人对着报告核对到半夜,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第二天一早,张主任在报告上签了字,递给老秦:“让施工队尽快进场,有问题随时找我。” 二、农业站:打破“死循环”,水渠维修“动起来” 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老秦来到农业站时,王站长还在对着灌溉渠维修申请发愁。 “王站长,别等‘拨款和方案’二选一了,今天咱们先带施工队去西坡村看现场,方案定了,拨款申请就能写得更具体,财政所那边也更容易批。” 柳若雪直接拿起申请,“老乡的地等着浇水,春耕不等人,不能再耗着。” 苏瑶悄悄在王站长的笔记本和手机上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生成“灌溉渠维修时间表”: “今日上午:带施工队去西坡村勘查,定维修方案;今日下午:根据方案写拨款申请,报财政所;明日上午:跟进拨款进度,联系材料供应商;3天内:开工维修。” 手机弹出“财政所急办申请模板”,标注“重点写明‘灌溉渠维修关系西坡村200亩农田春耕,急需资金’”。 “行!现在就去!”王站长被点醒了,赶紧联系施工队。半小时后,他们到了西坡村,老乡们听说要修水渠,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问题:“这里的渠底裂了,水都漏了”“那边的闸门坏了,关不上水”“渠边的土坡塌了,得加固”。 施工队的负责人蹲在渠边看了看,很快给出方案:“先清淤,再补裂缝、换闸门,最后加固土坡,材料到位的话,一周能修好。” 下午,王站长拿着方案去财政所,按模板写的申请果然管用,财政所所长当场说:“这方案具体,又是春耕急需,我们明天就把拨款报上去 ,优先给你们批。” 王站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晚上在村里微信群发了进度:“西坡村灌溉渠维修,今日已完成现场勘查,方案已定,拨款申请已报,预计3天内开工!”群里瞬间热闹起来,老乡们纷纷点赞:“终于要修了!谢谢王站长!” 三、民政办:暖了“民心”,低保复核“赶在前” 吴莲、苏晴和叶婉清来到乡民政办时,老赵正慢悠悠地整理文件,墙角的低保复核表堆得老高。 吴莲拿起李大爷的复核表:“老赵,李大爷是独居老人,身体不好,就盼着低保过日子,你咋不先给他复核?”老赵打了个哈欠:“月底才截止,现在弄太早。” “早一天复核完,符合条件的老乡就能早一天拿到钱,这可不是‘早’或‘晚’的事,是他们的救命钱。”苏晴拉着老赵,“今天咱们先去李大爷家,你跟着看看,就知道这事儿急不急。”叶婉清悄悄在老赵的电脑和民政办门口的意见箱注入仙力,电脑弹出“低保复核优先级清单”,按“困难程度”排序,独居老人、重病家庭排在最前面,标注“3天内完成复核”;意见箱变成“民需响应箱”,老乡投进去的诉求,实时传到老赵手机上,提醒“24小时内回复”。 老赵被说动了,拿着复核表跟着去了李大爷家。李大爷家的墙皮都掉了,他正坐在小板凳上剥土豆,看到老赵来,惊讶地说:“赵同志,你咋来了?”老赵红了脸:“来给您复核低保,您身体最近咋样?有没有按时吃药?”李大爷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药快吃完了,就等着低保下来买呢……” 从李大爷家出来,老赵的眼睛有点红:“我以前总觉得‘按截止日期来就行’,没想到这些老乡这么难。现在就回去弄复核表,先把这些困难户的都办完!”当天下午,老赵就把独居老人、重病家庭的复核表挑出来,一个个打电话核实信息,遇到不方便出门的,就带着表上门复核。晚上,他在意见箱里看到一条诉求:“我家孩子重病,低保还没复核,能不能快点?”他赶紧回复:“明天上午我去你家复核,请在家等我。” 四、清风起,实干忙 当天傍晚,九人跟着老秦回到乡办公楼,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小李的办公室里,他正对着电脑整理东河村补送来的村民意见,旁边的白板上,“修路项目进度”写着“报告梳理完成,待审批”; 张主任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正在给施工队打电话:“明天一早你们就去东河村勘查,有问题随时和我沟通;” 农业站的王站长拿着刚打印的拨款申请,脚步匆匆,准备明天一早去财政所跟进; 民政办的老赵还在加班,桌上的低保复核表少了一半,他正给老乡打电话:“您的低保复核通过了,下周就能拿到钱,放心吧!” 老秦站在办公楼前,看着亮着灯的窗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没想到一天就能有这么大变化,以前总觉得这些事难办,其实是没找对方法,没把老乡的事放在心上。” 叶尘拍了拍他的肩:“只要干部们肯担当、肯实干,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东河村的路、西坡村的渠、低保复核,这三件事算是动起来了,接下来就是盯着进度,确保办好办实。” 柳若雪望着远处村里的灯光,轻声说:“基层的清风,是靠一件一件实事吹起来的。 今天这三件事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问题等着解决,但只要守住‘为民’的初心,就不怕庸懒怠政的灰雾再遮眼。” 院角的松柏在夜色里更显挺拔,九人知道,东河村的路很快会修好,西坡村的渠不久能通水,低保的钱会按时到老乡手里。 而这股实干的清风,也会慢慢吹遍乡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更多基层干部重拾担当,让老乡们的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8章 实干暖民心,清风续新程 九忆居的晨光刚漫过竹篱,老秦就骑着自行车来了,这次他裤脚的泥少了,脸上带着笑,手里攥着三张崭新的“民生项目进展单”。 “叶尘小哥,你们快看看!”他把单子往石桌上一放,声音里满是轻快,“东河村的路,施工队昨天已经进场清表了; 西坡村的灌溉渠,财政所的拨款批下来了,材料明天就能到;低保复核也办完了,李大爷的低保证明已经送过去了,他拉着我的手,谢了好几遍!” 石桌上的凡尘镜泛起柔和的暖光,镜中画面没了之前的沉闷,满是“动起来”的鲜活: 东河村的村口,施工队的挖掘机正在清理路面的碎石,小李和张主任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图纸核对位置,路过的老乡递来水壶:“张主任、小李,歇会儿喝口水!这路能修,可多亏了你们!”; 西坡村的灌溉渠边,王站长正和施工队商量维修顺序,村支书扛着铁锹过来:“王站长,村里的壮劳力都来了,清淤的活我们包了,你们只管技术!”; 乡民政办门口,老赵正给老乡们发低保复核结果,李大爷拿着证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赵同志,这下买药的钱有着落了,谢谢你啊!”旁边的意见箱上,贴着一张“近期诉求办结清单”,上面的“已办结”打了好几个勾。 仙力指南的虚影轻轻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欣慰: 【当前3起“基层庸懒怠政”案例已解决!检测到新的“实干延伸”需求——东河村修路缺人手,西坡村灌溉渠需长期维护,乡民政办想建“民需响应台账”,需宿主们协助推进,让实事落地更稳、惠及更久。】 “这就对了!办实事不能‘一阵风’,得有始有终,还得想着长远。”叶尘拿起东河村的进展单,“修路缺人手,咱们可以发动村里的老乡出点力,既加快进度,也让大家更有参与感; 灌溉渠修好后,得定个维护规矩,不然过两年又坏了;民政办的‘民需响应台账’是好事,能把老乡的诉求记下来,避免漏办、忘办。” 柳若雪点头:“今天咱们再去乡里一趟,把这些‘后续事’落实好。基层的实干风,得靠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坚持,才能吹得长久。” 九人跟着老秦,再次往乡办公楼去,这次的脚步,比上次轻快了不少。 一、东河村:老乡齐上阵,修路进度“跑”起来 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小李、张主任来到东河村的修路现场。施工队的负责人正发愁: “现在清表得两天,要是能多几个人帮忙运碎石,一天就能干完,后面的路基施工也能提前。”小李皱着眉:“村里的壮劳力大多外出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妇女,怕是帮不上忙。” “咋帮不上?我们也能干活!”旁边的老乡听见了,大声说。很快,十几个老乡扛着铁锹、推着小推车过来,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也有中年妇女。“我们力气不大,但运运碎石、捡捡垃圾还是行的!”村支书笑着说,“这路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肯定要出力!” 郑蓉灵机一动:“不如分个工,施工队负责重型机械作业,老乡们负责轻体力的清淤、运碎石,小李和张主任负责协调物资和安全,这样效率更高。” 柳若璃悄悄在现场的小黑板上注入仙力,黑板上自动生成“修路分工表”:“施工队:挖掘机清表、压路基;老乡组:运碎石、清垃圾;小李:送水、送工具;张主任:安全巡查、进度监督”,还标注了“每日下午5点汇总进度,调整第二天计划”。 “这个好!”张主任马上按分工安排,小李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矿泉水和草帽,分发给帮忙的老乡。 大家各司其职,施工队的挖掘机轰隆作业,老乡们推着小推车来回运碎石,小李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工地和村里,随时补给物资,张主任则沿着施工路线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中午吃饭时,老乡们把家里的馒头、咸菜拿过来,和施工队、小李、张主任一起在路边吃。 “张主任,以前我们找你批报告,你总说忙,这次你天天来工地,我们才知道你不是忙得不管事,是以前没找对方法。” 一位老乡说。张主任脸红了:“以前是我不对,总想着‘分工’,忘了‘合力’。以后村里有事,你们随时找我,我肯定第一时间来。” 当天下午5点,小黑板上的进度表写着“清表任务完成,提前1天”。施工队负责人笑着说:“没想到老乡们这么给力,明天就能开始铺路基,这路估计比计划提前一周修好!” 二、西坡村:定好“管护约”,水渠长远“保”通畅 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王站长来到西坡村的灌溉渠边,施工队正在卸材料,村支书过来问: “王站长,这渠修好了,以后要是再坏了,咋整?总不能每次都找你们农业站吧?”王站长也在琢磨这事:“我正想和你们商量,咱们能不能定个‘管护公约’,村里自己管起来。” 苏瑶悄悄在王站长的笔记本上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生 成“灌溉渠管护公约”草案: “1. 村里选5个责任心强的老乡当‘管护员’,每月巡查两次,发现小问题及时修; 2. 每年春耕前、秋收后,村里组织一次集体清淤; 3. 禁止往渠里扔垃圾、排污水,违者罚款50元,用于渠维护; 4. 农业站每季度来指导一次,帮忙解决大问题。” “这个公约好!”村支书看完,马上召集村里的老乡开会。会上,大家都同意公约,还主动报名当“管护员”。 “我来!我每天都在渠边干活,方便巡查!”“我也来,我会修点小裂缝!” 很快,5个管护员就选出来了,王站长给他们发了巡查记录本:“以后你们巡查,把发现的问题记下来,小问题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找我,我来协调。” 沈清薇还教管护员怎么简单维修:“发现小裂缝,先用水泥补一下; 闸门不灵活了,上点机油;要是遇到大问题,比如渠底塌陷,别自己弄,赶紧给王站长打电话。” 王站长补充:“我把农业站的电话写在记录本上,24小时开机,随时能找我。” 当天晚上,村里就把“灌溉渠管护公约”贴在了村口的公告栏上,管护员们拿着巡查记录本,沿着渠边走了一圈,把发现的几个小漏洞记下来,约定第二天一早就来修。 三、乡民政办:建全“响应账”,民需件件“有回音” 吴莲、苏晴和叶婉清来到乡民政办,老赵正对着一堆诉求条发愁:“最近老乡们提的诉求多了,有要修危房的,有要申请临时救助的,我记在纸上,怕丢了,也怕忘了办。” 吴莲说:“咱们建个‘民需响应台账’,把诉求分类记下来,办一件销一件,就不会漏了。” 叶婉清悄悄在老赵的电脑上注入仙力,电脑上自动生成“民需响应台账”表格:“序号、诉求人、诉求内容、接收时间、责任人、办理进度、办结时间、反馈情况”,还设置了“未办结提醒”,到了办理时限没完成,就会自动弹出提示。 “这个台账太实用了!”老赵赶紧把之前的诉求条一个个输进去,“李大爷的低保复核,办结了,反馈情况写‘已拿到证明,满意’;张大妈的危房申请,责任人是我,办理进度写‘已报乡里,待审批’;王大哥的临时救助,接收时间是今天,责任人是我,办理进度写‘明天去核实情况’。” 苏晴教老赵怎么用台账:“每天早上先看‘未办结提醒’, 优先办快到期的;每办完一件,就给诉求人打电话反馈,问问满意不满意;每周五下午,把台账打印出来,贴在意见箱旁边,让老乡们能看到进度。” 老赵试了试,给张大妈打电话:“张大妈,您的危房申请已经报乡里了,乡里下周就来核实,您在家等着就行。”张大妈在电话里说:“谢谢你啊赵同志,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当天下午,老赵就把“民需响应台账”的本周进度贴在了意见箱旁边,老乡们围过来看,看到自己的诉求有了进度,都笑着说:“现在办事,心里有数了!” 四、清风长吹,实干不停 当天傍晚,九人跟着老秦回到九忆居,老秦手里拿着三张新的进展单:“东河村的路,路基已经铺好了,预计下周就能通车;西坡村的灌溉渠管护公约生效了,管护员已经修好了几个小漏洞;民政办的民需响应台账建起来了,这周的诉求都有了进度。” 石桌上的凡尘镜里,画面更暖了: 东河村的修路现场,老乡们和施工队一起铺水泥,小李和张主任在旁边帮忙扶着模板,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西坡村的灌溉渠边,管护员们正在清淤,王站长拿着铁锹过来帮忙,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乡民政办里,老赵正在给老乡打电话反馈诉求办理情况,脸上带着笑容,旁边的台账上,又多了一个“已办结”的勾。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基层实干”那一页,写下“为民办实事,件件有回音”。苏瑶端来一盘刚摘的桃子,递给老秦:“老秦,这下你心里踏实了吧?” 老秦咬了口桃子,笑着说:“踏实!以前老乡们见了我就叹气,现在见了我就笑,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以后我也要跟着你们学,多为老乡办实事,让咱们乡的实干风一直吹下去。” 柳若雪望着远处的晚霞,轻声说:“基层的事,说到底是老乡的事。只要干部们心里装着老乡,手里握着实干,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暖不了的心。 这股清风,会慢慢吹遍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老乡过上好日子。” 九忆居的灯光渐渐亮起,和远处村里的灯光连成一片,像撒在大地上的星星,照亮了实干的路,也温暖了老乡的心。 而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实事等着去办,更多的温暖等着去传递,九人知道,他们的脚步不会停,这股清风也不会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49章 实干成风传乡邻,新愁旧盼共担当 九忆居的晌午,阳光正好,院门口的石凳上却坐了三位陌生的乡干部,他们是邻乡的老周、小吴和阿娟,手里都攥着皱巴巴的笔记本,脸上带着“取经”的急切。 “听说老秦你们乡最近变化大,老乡们都夸干部办实事,我们特地来问问,咋把那股‘庸懒劲儿’给改过来的?”老周搓着手,“我们乡也有不少愁事—— 北岗村的果林销路堵了,果子烂在树上;南洼村的小学教室漏雨,孩子们上课得躲着滴水;还有乡卫生院的设备旧了,老乡们看病得跑几十里路,我们想干事,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他们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尘镜泛起淡淡的橙光,镜中画面透着“想干却难干”的焦灼: 北岗村的果林里,果农们看着满树熟透的苹果叹气,小吴拿着收购商的电话,眉头紧锁:“对方说我们的苹果没品牌,给的价太低,根本不赚钱。” 果农老张蹲在树底下,把烂了的苹果往兜里塞:“这可是我们一年的收成,烂了可咋活?”; 南洼村的小学里,一间教室的屋顶漏着雨,雨水在地上积了小水洼,阿娟站在教室里,看着孩子们把桌子往中间挪,心里发酸: “修屋顶得找施工队,可村里没资金,乡财政也紧,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这么上课。”; 乡卫生院的诊室里,老周正对着旧血压计发愁,这台机器测三次能有两个数,来看病的老乡摇着头: “周院长,这机器不准,我们还是去县里看吧。”老周想留,却张不开嘴——卫生院就这一台能用的血压计,B超机早就坏了,一直没修。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鼓励: 【检测到新的“基层实干延伸”需求。邻乡出现“产销梗阻、民生设施薄弱、公共服务不足”三类新问题,需宿主们协助解决当前3起案例,将“实干之风”传递扩散,以经验解新愁,以行动应旧盼,让更多基层干部学会“敢干事、会干事、干成事”。】 “你们不是‘不会干’,是没找对‘破题的路子’。”叶尘给三人倒上热茶,“北岗村的苹果没销路,不能只等着收购商来,得想想怎么打出名气,比如线上卖、做深加工; 南洼村小学修屋顶,不一定非要等财政拨款,试试发动乡邻捐点钱、出点力,再找县里的公益组织帮帮忙; 卫生院的设备旧了,可申请‘基层医疗设备补贴’,再和县里医院对接,看看能不能调配一台闲置的血压计先用着。” 老秦 在一旁点头:“是啊!以前我们也觉得事难办,后来跟着叶尘小哥他们学,才知道只要肯琢磨、肯动手,办法总比困难多。 今天你们来得正好,咱们一起去邻乡,把这些事一件件捋清楚。” 九人跟着老周、小吴、阿娟,往邻乡赶去。这一次,他们不仅要解决新问题,还要把东河村、西坡村的实干经验,传递给更多想干事的基层干部。 一、北岗村:苹果找新路,产销梗阻“通”起来 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小吴来到北岗村的果林。满树的红苹果挂在枝头,有的已经掉在地上烂了,果农们的脸上满是心疼。 “我们的苹果口感好,就是没名气,收购商压价压得厉害,去年就亏了不少。”老张叹气说,“今年要是再卖不出去,明年就没人敢种了。” 郑蓉拿出手机:“现在线上卖货很火,咱们可以试试开个直播,让城里的人直接看到我们的苹果,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另外,还可以把小个的、有点瑕疵的苹果做成苹果干、苹果酱,附加值更高,也不怕烂在树上。” 小吴眼睛一亮:“直播我听说过,可没人会弄啊!苹果干怎么做也不知道。” 玲玲悄悄在小吴的手机和果林的公告牌上注入仙力。手机上弹出“农产品直播指南”,里面有“设备准备(手机支架、补光灯)、直播话术(介绍苹果口感、种植过程)、发货流程(找当地快递合作)”; 公告牌上自动生成“苹果深加工方案”,详细写了苹果干的制作步骤,还标注了“村里的大灶台可以集体使用,节省成本”。 “我来教你们直播!”郑蓉说着,帮小吴架起手机支架,对着果林开启了直播。“家人们看过来,这是我们北岗村的苹果,都是自然成熟的,不打催熟剂,咬一口脆甜多汁!” 老张也凑过来,拿着苹果对着镜头说:“我们种苹果三十年了,都是用农家肥,保证健康!”没想到刚开播半小时,就有几十个人下单,还有人问“有没有苹果干”。 当天下午,村里的妇女们就聚在大灶台旁,按照公告牌上的方案做苹果干。小吴则联系了当地的快递点,谈好了合作:“只要每天能发一百单,快递费能便宜一半。” 老张笑着说:“没想到这烂在树上的苹果,还能变成宝贝!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看收购商的脸色了!” 二、南洼村:众人拾柴,漏雨教室“亮”起来 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阿娟来到南洼村小学。漏雨的教室在二楼,屋顶 的瓦片碎了好几块,雨水顺着裂缝往下滴,孩子们正在教室里上自习,把桌子挪到中间,避开积水。 “这教室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了,之前修过两次,可治标不治本。”校长无奈地说,“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我们心里也难受。” 沈清薇说:“修屋顶需要钱和人,咱们可以试试‘乡邻众筹+公益求助’。村里的老乡捐点钱,再联系县里的公益组织,说不定能凑够维修费。另外,村里的瓦匠、木匠可以出点力,帮忙修屋顶,这样能节省不少工钱。”阿娟点头:“众筹我试试,可公益组织怎么联系?” 苏瑶悄悄在阿娟的笔记本和学校的门口公告栏上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生成“公益组织联系清单”,有县里的“希望工程”“爱心公益协会”的联系方式,还标注了“求助信模板(说明学校情况、孩子们的需求)”;公告栏上贴出“修教室众筹倡议”,写着“每人捐一点,帮孩子们修个不漏雨的教室”,下面留了捐款登记处。 “我现在就写求助信!”阿娟拿起笔,按照模板写了起来。村里的老乡看到众筹倡议,纷纷来捐款,有捐五十的,有捐一百的,还有瓦匠师傅说:“修屋顶的活我包了,不要工钱!”当天下午,阿娟就给县里的公益组织打了电话,对方说:“明天就派人来看看,合适的话,我们捐一部分维修费。” 孩子们看着老师们忙前忙后,开心地说:“以后我们上课再也不用躲雨了!”校长笑着说:“谢谢你们,这下孩子们终于能有个安稳的上课环境了。” 三、乡卫生院:设备接力,看病难题“解”起来 吴莲、苏晴和叶婉清跟着老周来到乡卫生院。诊室里,老周正用旧血压计给老乡测血压,测了三次,数值都不一样。“这台血压计用了十年了,早就该换了,可卫生院没钱买新的。 B超机坏了半年,老乡们做检查都得去县里,来回几十里路,很不方便。”老周叹气说。 吴莲说:“现在国家有‘基层医疗设备补贴’政策,你可以写个申请,报给县里的卫健委,说不定能申请到补贴,买台新的血压计。另外,县里的医院肯定有闲置的设备,你可以去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调配一台B超机先用着。”老周眼睛一亮:“还有这政策?我以前都不知道!” 叶婉清悄悄在老周的电脑和卫生院的公告栏上注入仙力。 电脑上弹出“基层医疗设备补贴申请模板”,详细写了申请理由、所需设备、预算等; 公告栏上贴出“县乡医院设备 对接方案”,有县里医院的联系方式,还标注了“对接重点(闲置B超机、心电图机)”。 “我现在就写申请!”老周坐在电脑前,按照模板写了起来。当天下午,他就给县里的医院打了电话,对方说:“我们正好有一台闲置的B超机,下周就能给你们送过去,再派个医生过来教你们怎么用。”来测血压的老乡笑着说:“周院长,这下我们看病不用跑远路了,太方便了!” 四、实干之风,乡邻共传 当天傍晚,九人跟着老周、小吴、阿娟回到邻乡的乡办公楼。三人手里都拿着新的进展单:“北岗村的苹果直播卖了两百多单,苹果干也做出来了,收购商听说后,主动提高了收购价;南洼村小学的众筹捐了五千多,公益组织答应捐一万,瓦匠师傅明天就来修屋顶;乡卫生院的补贴申请已经报上去了,县里医院的B超机下周就能到。” 石桌上的凡尘镜里,画面满是希望: 北岗村的果林里,果农们正在摘苹果,小吴拿着手机直播,脸上带着笑容; 南洼村小学的门口,老乡们正在搬水泥、运瓦片,准备明天修屋顶,孩子们在旁边蹦蹦跳跳; 乡卫生院的诊室里,老周正在整理申请材料,脸上带着期待,旁边的公告栏上,贴着“设备更新进度表”。 老秦拍着老周的肩:“怎么样?只要肯干事,办法总比困难多。以后咱们两个乡多交流,把好经验互相传传,让更多的老乡受益。”老周点头:“是啊!以前我们总觉得事难办,现在才知道,不是事难办,是我们没敢去试。以后我们也要跟着你们学,多为老乡办实事。” 叶尘看着镜中的画面,拿起仙力指南,在“实干传递”那一页,写下“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柳若雪望着远处的炊烟,轻声说:“基层的实干风,就该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让更多的基层干部动起来,让更多的老乡笑起来。这路上,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但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九忆居的灯光渐渐亮起,和两个乡的灯光连成一片,像撒在大地上的火种,点燃了实干的热情,也照亮了老乡们的希望。而这股热情,还会继续传递,这束光,还会继续照亮更多的地方。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0章 星火聚成炬,实干映初心 九忆居的清晨,鸟鸣伴着晨雾,院门口却热闹起来——老秦带着邻乡的老周、小吴、阿娟,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穿着干部制服的人,有乡一级的,也有县一级的,手里都拿着笔记本,脸上满是期待。 “叶尘小哥,这些都是县里其他乡的干部,听说咱们两个乡把民生实事办得红火,特地来‘取经’!”老秦笑着说,“他们乡也有不少难题,有的村缺水,有的村没产业,有的村养老服务跟不上,想请你们给支支招!” 石桌上的凡尘镜骤然亮起,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同时映出四五个乡村的画面,像一幅“基层民生全景图”: 李家村的田埂上,老乡们正挑着水桶往地里运水,村支书蹲在干裂的土地旁叹气——村里的水井水位下降,灌溉用水不够,庄稼都蔫了; 王家村的晒场上,几袋没人收的红薯堆在角落,村主任挠着头:“我们村就种红薯,可只能卖生红薯,价钱低,老乡们赚不到钱;” 幸福村的养老院里,几位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攥着空药瓶——养老院缺医护人员,老人看病拿药得等子女来接,有的子女在外打工,只能硬扛; 县教育局的办公室里,科员小林正对着一堆“乡村教师短缺”的报告发愁:“偏远村小的老师留不住,有的学校就一个老师带三个年级,孩子们的课都开不全。” 仙力指南的虚影在空中展开,光芒比以往更明亮,系统的声音带着振奋: 【“实干之风”已形成扩散效应!检测到县域范围内“资源短缺、产业单一、服务不足”三类共性民生问题,需宿主们协助搭建“县域实干互助平台”,整合经验、共享资源,让基层干部抱团干事,让民生福祉覆盖更广,至此,“清风实干仙纹”将正式开启。】 “这才是实干的意义!不是解决一两件事,而是让更多人学会干事,让更多地方受益。”叶尘看着镜中焦急的干部和老乡,“李家村缺水,可邻乡有打深井的经验,能共享;王家村的红薯,能学北岗村的深加工,做成红薯干、红薯粉;幸福村养老院缺医护,可县里的医院能派医生定期下乡;乡村教师短缺,能试试‘轮岗支教’‘线上教学’的办法。” 柳若雪点头:“今天咱们就牵头,把这些干部聚在一起,建个‘实干互助会’,把每个乡的经验、资源都摆出来,哪个乡有难题,大家一起想办法。基层的事,从来不是一个乡的事,得抱团才能干得更稳、更远。” 一、李家村:深井出清泉,旱田变“水浇地” 叶尘、郑蓉和柳若璃跟着李家村的村支书来到田埂上。干裂的土地上,玉米苗蔫头耷脑,老乡们挑着水桶来回跑,可一桶水浇不了几棵苗。“村里的老井只能供人畜饮水,灌溉根本不够,我们也想打深井,可不知道怎么选址,也没经验。”村支书叹气说。 “我们乡有打深井的经验!”邻乡的一位干部举手说,“去年我们村也缺水,找地质队测了位置,打了一口两百米的深井,足够全村灌溉用。我可以把地质队的联系方式给你们,再让我们村的打井师傅来帮忙。”柳若璃悄悄在村支书的笔记本上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生成“深井建设方案”,详细写了“选址技巧、打井流程、资金申请渠道”,还标注了“县里有‘农田水利补贴’,能报一半费用”。 “太好了!现在就联系地质队!”村支书激动地说。当天下午,地质队就来了,在田埂旁选了址:“这里地下水位高,打两百米肯定能出水。”邻乡的打井师傅也带着设备赶来,帮着一起规划。老乡们看着忙碌的队伍,笑着说:“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挑水浇地了,庄稼肯定能丰收!” 二、王家村:红薯变“金薯”,产业单一“破”局 柳若雪、沈清薇和苏瑶跟着王家村的村主任来到晒场。几袋红薯堆在角落,有的已经发芽了。“我们村就种红薯,每年都愁销路,收购商给的价低,有时候还卖不出去。”村主任说,“北岗村的苹果干做得好,我们能不能学他们,把红薯做成红薯干、红薯粉?” “当然可以!”小吴笑着说,“我们可以把做苹果干的经验分享给你们,红薯干的做法更简单,还能做红薯粉条、红薯饼,保质期长,也更容易卖。另外,我们的直播团队也能帮你们带货,一起把名气打出去。”苏瑶悄悄在村主任的手机上注入仙力,手机上弹出“红薯深加工手册”,里面有红薯干、红薯粉的制作步骤,还有“包装设计建议(印上‘王家村生态红薯’的logo)”。 当天下午,王家村的老乡们就跟着北岗村的妇女学做红薯干。小吴带着直播团队过来,对着晒场开启了直播:“家人们看过来,这是王家村的生态红薯,做成红薯干后软糯香甜,没有添加剂,老人小孩都能吃!”刚开播,就有不少人下单,还有超市老板联系,想批量采购红薯粉。村主任笑着说:“没想到红薯也能变成‘金疙瘩’,以后我们村的产业再也不单一了!” 三、幸福村:医养上门,养老服务“暖”起来 吴莲、苏晴和叶婉清跟着幸福村的养老院院长来到养老院。几位老 人坐在门口,手里攥着空药瓶,院长叹气说:“养老院就一个护士,还是兼职的,老人看病拿药得等子女来接,有的子女在外打工,只能拖着。” “我们乡卫生院可以派医生定期下乡!”老周说,“每周派一位医生来养老院坐诊,给老人看病、拿药,再教护士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另外,我们还可以和县里的医院合作,开通‘养老服务绿色通道’,老人有急病,直接送县里,不用排队。”叶婉清悄悄在院长的笔记本上注入仙力,笔记本上自动生成“养老服务提升方案”,写了“医生下乡时间(每周三上午)、药品储备清单(常用的降压药、感冒药)、紧急救援流程”。 “太好了!这样老人们就能安心在养老院住了!”院长激动地说。当天下午,老周就联系了乡卫生院的医生,定好了下周下乡的时间。苏晴还教护士怎么给老人测血压、血糖:“这些基础的检查,你学会了,老人平时有个不舒服,就能及时发现。”一位老人笑着说:“以后我们看病不用等子女了,在养老院就能看,太方便了!” 四、县域互助,初心如炬 当天下午,九人牵头,在县里的会议室开了“实干互助会”。十几个乡的干部坐在一起,把各自的难题和经验摆出来: 李家村的深井建设,有邻乡的打井经验和地质队资源支持; 王家村的红薯深加工,有北岗村的技术和直播团队帮忙; 幸福村的养老服务,有乡卫生院的医生下乡和县里医院的绿色通道; 乡村教师短缺的问题,县教育局的小林说:“我们可以搞‘轮岗支教’,城里的老师轮流去村小支教,再开通‘线上教学’,让村小的孩子也能上城里老师的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每个难题都找到了解决的方向。老秦笑着说:“以前我们各干各的,遇到难题就发愁,现在抱团互助,办法一下子就多了!”老周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实干,不是一个人干,而是一群人一起干!” 会议结束时,仙力指南的“清风实干仙纹”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清亮的光,洒向县域的每个乡村。系统的声音带着庄重的肯定: 【“清风实干仙纹”已开启!“县域实干互助平台”搭建完成,基层干部实干成风,民生福祉持续延伸——这便是“为民初心”的最好印证,以实干为炬,以互助为桥,方能照亮更多人的幸福路。】 九人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洒在县域的土地上,心里满是欣慰。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最后一页写下: “实干无止境,初心永不改。”柳若雪轻声说:“基层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但只要这股实干之风不停,这颗为民初心不变,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暖不了的心。” 九忆居的灯光,和县域里每个乡村的灯光连成一片,像一片星海,照亮了实干的路,也映照着每个人的初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1章 谋定食安策,暗访探民生 九忆居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石桌旁已围坐了九人。叶尘将一张写满字的宣纸铺开,纸上“食品安全专项整治计划”九个字格外醒目。 “之前解决问题多是被动响应,这次食品安全事关百姓健康,必须主动出击。”他指尖划过宣纸,“我们先明确三件事: 一是暗访排查,摸清县城及周边的食品经营乱象; 二是制定措施,针对不同问题设计刚性监管手段; 三是分步推进,先从流动摊贩、小作坊、无堂食外卖店这三类高频风险点入手,后续再扩至超市、餐饮连锁等。” 郑蓉补充道:“关键是监管要‘刚柔并济’——柔在体谅小商户谋生不易,帮他们找整改方法、对接资源; 刚在守住健康底线,用仙力建立‘不可逾越’的警示机制,只要违规必亮明问题,不整改就无法经营。” 玲玲从袖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牌,牌面刻着“食安监”三个字: “这是我用仙力炼化的‘食安警示牌’,分两类:给流动摊贩的是便携‘警示灯’,给固定商户的是墙面‘公示牌’。 只要检测到食材过期、卫生不达标、无资质经营等问题,会自动亮红光,电子屏显示具体违规项,整改达标后才会变绿。” 柳若雪点头:“今天我们分成三组,扮成普通消费者和采购商,先去县城的早市、老城区小吃街、城中村外卖区暗访,把问题摸透,明天就按计划推进整改。 记住,只记录、不干预,摸清真实情况才能让措施落地。” 九人各自整理行装,叶尘、郑蓉、柳若璃一组去早市;柳若雪、沈清薇、苏瑶一组去老城区小吃街;吴莲、苏晴、叶婉清一组去城中村外卖区。 临行前,石桌上的凡尘镜悄然亮起,化作一道淡光跟在身后,似要将市井间的食安隐患一一映照。 一、早市暗访:流动摊贩的“侥幸”与隐患 叶尘三人刚到县城早市,就被嘈杂的人声和食物香气包裹。早市沿人行道铺开,几十个流动摊贩挤得水泄不通,学生、老人穿梭其间,不少人手里拿着刚买的早餐。 “给我两个烙饼!”一个穿校服的女孩递过钱,摊主熟练地将饼从铁板上铲下,装进塑料袋。叶尘注意到,铁板旁的油桶壁结着厚厚的黑垢,桶里的油呈深褐色,上面飘着细碎的饼渣,显然反复用了多次。“老板,这油用多久了?”叶尘假装买饼问道。 摊主头也不抬:“今早刚换的,放心吃!”可 郑蓉瞥见摊位底下,堆着三个空油桶,标签早已模糊,只隐约看到“食用油”三个字,却没生产日期。 往前走,一个卖热饮的摊贩前围了不少人。柳若璃凑过去,看到摊主用一个敞口的白色塑料桶盛着饮品,桶沿沾着干涸的渍迹,几只苍蝇在桶口打转。“阿姨,这饮品有保质期吗?”柳若璃问。 摊主摆摆手:“自家熬的,现熬现卖,要啥保质期?”说着,用没洗过的手拿起一个无标识的透明塑料杯,舀满饮品递给顾客,杯壁上还沾着水渍。 最尽头的零食摊前,几个孩子正抢着买。叶尘拿起一包彩色包装的零食,包装袋上印着卡通图案,却找不到生产厂家、配料表和保质期,只在角落印着“风味零食”四个字。“老板,这零食没生产日期,能吃吗?”叶尘问。摊主瞪了他一眼:“小孩都吃好几年了,没出过事!不买别挡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城管的电动车声,摊贩们瞬间慌了神——烙饼摊主急忙盖紧油桶,推着车往路边躲; 卖热饮的摊主抱起塑料桶,跟着人群往巷子里钻;零食摊主则把没卖完的零食塞进麻袋,扛着就跑。 混乱中,卖热饮的塑料桶没拿稳,洒了一路,和地上的油污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叶尘三人站在原地,笔记本上已记满: “烙饼摊主反复用油、热饮无标识且敞口存放、零食为三无产品,多数摊贩无经营资质,遇检查即逃窜。” 二、老城区小吃街:小作坊的“习惯”与乱象 柳若雪三人走进老城区小吃街时,正是早餐高峰。窄窄的街道两侧,小饭馆、小作坊一家挨着一家,蒸汽和油烟弥漫在半空,地面满是污水和食物残渣,走路得踩着砖头缝。 他们走进一家挂着简易招牌的包子小作坊,店面不足十平米,门口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蒸笼,里面的包子冒着热气,蒸笼底下的铁锅水呈深黄色,飘着一层油花。 作坊内,老板正光着膀子揉面,案板上堆着面粉,旁边两个塑料盆里装着肉馅,盆没盖盖子,旁边就是一个溢满的垃圾桶,几片烂菜叶落在肉馅盆边缘。 “老板,你这肉馅新鲜吗?”柳若雪问。老板擦了擦汗:“今早刚买的,能不新鲜?”沈清薇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角落,那里堆着一块猪肉,肉皮上没有检疫章,肉色发暗,边缘已有些发黏。“这块肉没检疫章,怎么敢用来做包子?”沈清薇追问。老板脸色一变,赶紧把肉塞进案板底下:“那是留着自己吃的,做包子用的肉在后面!”可三人分明看到,案板 上的肉馅和那块肉颜色一致。 隔壁的面馆更让人揪心。灶台旁的墙面被油烟熏得漆黑,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厨师煮面时,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抹布擦碗,抹布又黑又油,像是从没洗过。苏瑶假装点面,看到厨师从一个敞口瓷缸里舀酱油,缸底沉着一层黑色沉淀物,旁边的盐罐里混着几粒黑色杂质。 “你们这卫生能过关吗?”苏瑶问。厨师翻了个白眼:“我们在这开十年了,老顾客都习惯了,吃着没问题!”柳若雪抬头看向墙上的营业执照,发现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已过半年,边缘卷得不成样子。 三、城中村外卖店:“看不见”的后厨猫腻 吴莲三人来到城中村时,已近上午十点。这里的民房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不少一楼住户改成了外卖店,没有堂食座位,只在门口挂着小小的招牌,门口停着几辆外卖车,骑手们进进出出取餐。 他们走进一家主打麻辣口味的外卖店,店面仅五六平米,里面摆着一个灶台和两个货架,货架上堆着各种袋装食材。叶婉清随手拿起一包速冻食材,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保质期标注“常温30天”,显然已过期。可操作台上,拆封的同款食材正放在盘子里,旁边还有几包过期的其他速冻品。“老板,这食材过期了,还能用吗?”叶婉清问。 老板赶紧把食材藏到货架后面:“没过期,你看错了!这是新货!”苏晴拿出手机拍下生产日期,老板顿时急了:“我们只做外卖,不接待客人,你们赶紧走!” 隔壁的炸鸡类外卖店更离谱。透过窗户,三人看到厨师正在炸制肉类,油锅里的油呈墨黑色,上面飘着一层泡沫,炸好的食物放在一个没盖的盘子里,旁边地上堆着四个空油桶,桶身印着“工业用油”字样。吴莲敲了敲窗户,想问老板用油情况,老板却猛地拉上窗帘,再也不肯露面。 走出城中村,叶婉清的笔记本已记满:“麻辣口味外卖店使用过期速冻食材;炸鸡类外卖店使用疑似工业废油;多家外卖店无堂食、无明厨亮灶,食材储存混乱,无法确认新鲜度。” 四、聚首议对策,食安整改启新程 当天中午,九人回到九忆居,三张记满问题的笔记本摆在石桌上,凡尘镜将暗访画面一一回放:发黑的炸油、无标识的热饮、过期的速冻食材、没检疫章的猪肉……每一幕都触目惊心。 叶尘指着笔记本:“问题比预想的更集中——流动摊贩无资质、小作坊卫生不达标、外卖店食材违规, 且多数经营者存在侥幸心理,觉得‘没人管’‘习惯了’。” 柳若雪拿起那枚“食安警示牌”:“明天就按计划行动:叶尘组去早市大棚安置流动摊贩,装上‘食安警示灯’;我组去老城区,给小作坊挂‘食安公示牌’;吴莲组去城中村,排查外卖店,不合格的一律亮红牌。记住,整改时要帮他们找方法,比如联系屠宰场送合格猪肉、协调油脂厂供平价油,但底线绝不能松,不达标就不能经营。”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凝重与坚定: 【检测到“流动摊贩无资质、小作坊卫生脏乱、无堂食外卖店食材违规”三类核心食安问题,已触及百姓健康底线。“食安警示”机制启动,需宿主们以“暗访摸清的实情”为基,以“刚性警示+帮扶整改”为策,主动推进整治,守住每一张餐桌的安全。】 九人围坐在一起,将暗访记录整理成“整改清单”,标注出每个商户的位置、问题和初步帮扶方案。窗外的阳光渐渐驱散雾气,九忆居的灯光与晨光交织,似在为即将开启的食安整改之路,注入坚定的力量——这一次,他们要主动守护百姓的“舌尖安全”,让每一份食物都吃得放心、吃得安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2章 亮牌督改守底线,帮扶并行促规范 九忆居的晨光刚越过院墙,九人已带着“食安警示牌”和整改清单整装待发。叶尘将便携“警示灯”分发给组员: “今天是整改第一天,记住‘亮牌要严,帮扶要实’——违规必亮红,但不能光靠‘堵’,得帮他们找到合规的路子,这样整改才能长久。” 柳若雪手里攥着老城区小作坊的地址清单:“我们组先去包子坊和面馆,把‘食安公示牌’挂上,现场盯着整改; 吴莲组去城中村,重点查那几家有过期食材和疑似工业用油的外卖店,先亮牌警示,再帮他们对接合规货源。” 九人分成三组,踏着晨光分头行动。石桌上的凡尘镜悄然悬浮,跟着他们的身影,似要记录下这场“食安守护战”的每一步。 一、早市大棚:警示灯亮红,摊贩整改忙 叶尘三人赶到县城东头的早市大棚时,十几个流动摊贩已在门口等候——正是昨天早市上的烙饼摊主、热饮摊主和零食摊主们。“听说这里能固定摆摊,不用躲城管?”烙饼摊主搓着手问,眼神里带着期待又有些忐忑。 “可以,但得先过‘食安关’。”叶尘说着,让玲玲给每个摊位安装“食安警示灯”,“灯绿才能出摊,红灯就得整改,整改不好,谁也不能营业。” 第一个装灯的是烙饼摊主。柳若璃把警示灯固定在推车把上,指尖轻轻一点,仙力注入的瞬间,灯立刻亮起红光,电子屏上清晰显示: “食用油反复使用,已超安全标准,建议立即更换新鲜食用油。”摊主脸色一僵:“这灯……还真能查出来?”郑蓉递给他一张油脂厂的联系方式:“我们帮你联系好了,新鲜大豆油按批发价供应,比你反复用旧油成本高不了多少,还能让顾客放心。” 摊主犹豫了片刻,还是骑着车去买了新油。倒完旧油、换上新油的瞬间,警示灯“叮”地一声变绿,电子屏显示:“食用油合格,可正常经营。”摊主松了口气,笑着说:“绿了!这下能摆摊了!” 卖热饮的摊主就没这么顺利了。她的警示灯亮红,显示“容器无标识、未密封,存在卫生隐患”。叶尘给她递去一套带盖的透明塑料桶,桶身印着“当日现熬”的字样:“用这个桶,每天用完清洗消毒,灯就能变绿。”可摊主觉得“太麻烦”,不肯换,说“以前都这么卖,没人说啥”。结果其他摊贩都陆续亮绿出摊,只有她的灯一直红着,看着别人生意红火,急得直跺脚,最后还是主动找叶尘要了新桶,整改后灯才变绿。 最固执的是零食摊主, 他的摊位灯亮红显示“售卖三无产品”,可他舍不得下架存货,说“扔了可惜”。叶尘指着旁边的公示栏:“你看上面写的,三无食品吃坏了人,可不是‘可惜’的事,得担责任。 我们帮你联系了正规批发商,进点有生产日期、配料表的合格零食,虽然利润薄点,但能长久经营。”直到中午,看着没人买他的三无零食,摊主才终于松口,把存货扔进垃圾桶,去进了合格零食,警示灯也终于变绿。 到了傍晚,早市大棚里的二十多个摊位,只有两个还亮着红灯,其他都已正常营业。叶尘看着热闹的大棚,对郑蓉和玲玲说:“严管不是目的,是让他们知道,只有合规经营,才能做得长久。” 二、老城区小作坊:公示牌上墙,脏乱变整洁 柳若雪三人来到老城区的包子坊时,老板正在偷偷处理那块没检疫章的猪肉。“别藏了,今天要挂‘食安公示牌’,藏着也没用。”沈清薇说着,把公示牌挂在门口墙上,仙力注入后,牌子立刻亮红,显示:“1. 猪肉无检疫合格证明;2. 操作台面未消毒,食材与垃圾未隔离;3. 蒸笼铁锅锈蚀严重。” 几个老顾客路过,看到牌子上的字,都停下脚步议论:“原来这包子坊这么脏,以后不敢买了。”老板慌了神,赶紧把没检疫章的猪肉扔进垃圾桶:“我整改!现在就整改!” 柳若雪早已联系好屠宰场,没过多久,送肉的师傅就把盖着检疫章的新鲜猪肉送了过来。吴莲拿着开水壶,帮老板烫洗案板和蒸笼;沈清薇则教他怎么记录食材来源和消毒时间。 每整改完一项,牌子上的问题就消失一项——猪肉合格了,第一项消失;台面消毒、垃圾盖好,第二项消失;蒸笼铁锅刷干净,第三项消失。 最后,牌子“嗡”地一声变绿,显示:“今日食材合格,卫生达标,可放心购买。” 有顾客看到牌子变绿,试探着买了两个包子:“老板,这次的包子闻着就干净,以后可得保持。”老板连连点头:“一定保持!这牌子就是我的‘监督岗’,再也不敢马虎了。” 隔壁的面馆整改得更顺利。老板看到包子坊的公示牌后,主动找柳若雪要了一块。挂上牌子后,灯亮红显示“墙面油污未清理、餐具未消毒”。 老板二话不说,拿起洗洁精和钢丝球就擦墙,还找吴莲要了消毒流程,按步骤给碗筷消毒。不到两个小时,牌子就变绿了。“以前觉得‘习惯就好’,现在才知道,干净卫生才能留住顾客。”老板擦着汗说。 三、城中村外卖店:红牌倒逼改,后厨见光明 吴莲三人来到城中村时,正是外卖订单的高峰时段。他们先去了那家卖麻辣口味的外卖店,老板看到他们,赶紧想把过期食材藏起来。“不用藏,今天来给你挂‘食安公示牌’。” 苏晴说着,把牌子挂在门口,牌子瞬间亮红,显示:“使用过期速冻食材,立即下架销毁。” 骑手们取餐时看到牌子,都议论纷纷:“这家店食材过期?以后不敢接他家单了。”老板急了,赶紧把过期食材都搬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下架!我这就下架!”叶婉清帮他联系了正规的食材供应商:“以后从这进货,都是新鲜的,还能提供检疫证明,牌子就能变绿。” 老板按叶婉清说的进了新鲜食材,又把操作间打扫干净,牌子终于变绿。当天下午,外卖订单就恢复了,老板松了口气:“幸好整改了,不然生意真要黄了。” 隔壁的炸鸡类外卖店就没这么幸运了。吴莲三人到的时候,老板还在用电工业用油炸肉。苏晴把公示牌挂上,牌子亮红显示:“使用疑似工业用油,禁止经营,立即整改。”老板却不承认:“这是正规食用油,你们别冤枉人!”叶婉清指着地上的空油桶:“桶上写着‘工业用油’,还想狡辩?” 老板见抵赖不过,又说“没钱买新油”。吴莲给他看了油脂厂的平价供应政策:“新鲜食用油按批发价给你,只要你承诺不用工业油,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先供货后付款。” 可老板还是犹豫,觉得“成本太高”,不肯整改。结果公示牌一直亮红,骑手们都不接他家订单,到了傍晚,老板终于撑不住了,主动找吴莲要了油脂厂的联系方式,承诺以后只用正规油,牌子才终于变绿。 四、督改见成效,食安风渐起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分享着整改成果:早市大棚除了两个摊位还在整改,其他都已正常营业; 老城区的包子坊和面馆牌子一直绿着,顾客比以前多了不少;城中村的两家问题外卖店也已整改达标,订单逐渐恢复。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当天的画面: 早市大棚里,摊贩们的警示灯大多是绿色,顾客们放心地挑选食物; 包子坊门口,老板正在给顾客装包子,公示牌的绿灯格外显眼; 城中村的外卖店里,老板正在用新鲜油炸制食物,操作间比以前干净了不少。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欣慰: 【“食安警示”机制初显成效!流动摊贩、小作坊、无堂食外卖店的核心问题得到初步遏制。需继续跟进整改后的商户,防止问题反弹,并将“亮牌督改+帮扶指导”模式推广至更多食品经营场所,让食安意识深入人心。】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严管促规范,帮扶暖人心”。他看着众人说:“今天的整改只是开始,明天我们要去跟进那些还在整改的摊位,还要给更多商户挂牌子,让这股食安风,吹遍县城的每个角落。” 这一次,他们用“刚性警示”守住了食安底线,用“暖心帮扶”给了小商户生路,既让百姓吃得放心,也让商户做得安心——这,才是实干的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3章 整改回头看,长效筑食安 九忆居的清晨,叶尘翻看着前一天的整改台账,眉头微蹙:“昨天整改的商户大多达标了,但得防止‘一阵风’—— 今天我们做‘回头看’,重点查早市那两个未整改摊位、老城区小吃街的新商户,还有城中村外卖店的食材溯源,顺便把‘食安警示’模式推广到周边乡镇的小超市。” 柳若雪补充:“‘回头看’不能只看灯牌颜色,得查实际操作——比如油是不是真的每天换,食材台账是不是真的记,消毒流程是不是真的做。 长效机制得靠‘反复查、持续督’才能立住。” 九人依旧分三组:叶尘组去早市大棚“回头看”;柳若雪组去老城区小吃街排查新商户;吴莲组去城中村查外卖店溯源,再去周边乡镇推广模式。 出发时,凡尘镜的光芒比以往更沉稳,似在检验整改的“真成色”。 一、早市大棚回头看:红灯复绿,侥幸难藏 叶尘三人刚到早市大棚,就看到昨天那两个亮红灯的摊位——一个是卖咸菜的流动摊贩,一个是卖熟肉的摊主。 卖咸菜的摊主正蹲在地上叹气,她的警示灯还亮着红光,显示“咸菜无生产日期、露天腌制”;卖熟肉的摊主则偷偷换了个旧油桶,想蒙混过关,可警示灯依旧红着,显示“熟肉无检疫证明、储存温度超标”。 “老板,昨天让你给咸菜贴生产日期,怎么没弄?”叶尘问卖咸菜的摊主。她低着头说:“觉得贴不贴都行,没人会看……”郑蓉拿出提前印好的简易标签: “我们帮你印好了标签,你每天早上腌好就贴上日期,装在密封罐里,灯就能变绿。”摊主接过标签,半信半疑地贴好,又把咸菜装进密封罐——刚盖好盖子,警示灯就变绿了。 她愣了愣,笑着说:“原来这么简单!以后我每天都贴!” 卖熟肉的摊主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以为换个油桶就能蒙混过关,可玲玲用仙力扫了一眼熟肉,警示灯的问题又多了一条: “肉类来源不明,无法确认检疫情况。”叶尘给他看了隔壁摊位的检疫证明:“你看人家卖卤肉的,每天都从正规屠宰场进货,有检疫章,灯一直绿着,生意比你好。 我们帮你联系了屠宰场,今天就能送肉来。” 直到下午,屠宰场送来了盖着检疫章的熟肉,摊主又按要求调整了储存温度,警示灯才终于变绿。他擦着汗说:“以前总想着‘能混就混’,现在才知道,只有真合规,才能安心做生意。” 在 大棚里转了一圈,叶尘三人还发现一个“新问题”:有个卖馒头的摊主,虽然灯是绿的,但操作时没戴手套。玲玲立刻在他的警示灯上点了一下,灯闪了闪,电子屏显示“操作未戴手套,建议立即整改”—— 虽然没变红,但提醒的字样让摊主赶紧戴上了手套:“这灯连细节都能查,以后一点都不能马虎了。” 二、老城区小吃街:新摊挂牌,乱象早除 柳若雪三人来到老城区小吃街时,发现街口多了两个新摊位——一个卖油炸小吃,一个卖凉拌菜。 “新摊位也得挂‘食安公示牌’,不能因为是新来的就放过。”沈清薇说着,拿出公示牌准备安装。 油炸小吃摊主一开始不乐意:“我刚摆摊,还没赚钱呢,挂这牌子干啥?”柳若雪指着旁边的包子坊: “你看那家包子坊,挂了牌子后生意比以前好,顾客就认这绿灯。”说着,苏瑶已经把牌子挂上,仙力注入后,灯亮红显示:“食用油疑似反复使用,炸锅未清洗。” 摊主脸色一变,赶紧解释:“这油是昨天刚换的,不是反复用的!”沈清薇凑近闻了闻: “油里有焦糊味,肯定用过不止一次。我们帮你联系油脂厂,今天就能送新油,以后每天换一次,灯就能一直绿着。” 摊主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换完新油、清洗完炸锅,牌子果然变绿,路过的顾客看到绿灯,主动过来买了份炸串:“新摊子也有绿灯,应该挺干净。” 凉拌菜摊主就聪明多了。看到油炸小吃摊主的整改过程,他主动找柳若雪要了公示牌:“我知道这牌子是好事,帮我装上吧,我肯定按规矩来。”他的摊位灯一开始是黄色——这是仙力新增的“待观察”模式,显示“食材新鲜,但储存温度偏高”。 苏瑶给他递去一个冷藏箱:“用这个箱子存凉拌菜,温度降下来,灯就能变绿。”摊主赶紧把菜放进冷藏箱,没过多久,灯就从黄变绿,他笑着说:“这下放心了!” 到了中午,小吃街的新老商户都挂上了公示牌,绿灯占了八成,只有两家还在整改。 柳若雪看着热闹的街道,对沈清薇和苏瑶说:“只要把‘亮牌’的规矩立住,新商户也会主动合规,这样才能避免新的乱象出现。” 三、城中村与乡镇:溯源落地,模式推广 吴莲三人先到城中村的外卖店。昨天整改的麻辣口味外卖店和炸鸡类外卖店,公示牌都是绿色,但叶婉清还是想查一查“实际情况”。 她走进麻辣口味外卖店,问老板要了食材进货台账,发现上面只记了日期,没写供应商信息。“这样不行,万一食材有问题,都找不到源头。” 叶婉清说着,用仙力在台账本上注入了“溯源模板”,上面自动生成“供应商名称、联系方式、检疫证明编号”等项目,“以后按这个模板记,才能真正做到溯源。” 老板点点头,赶紧补记了当天的进货信息。吴莲又去了炸鸡类外卖店,检查了他的用油——这次用的是正规食用油,桶上的生产日期清晰可见,老板还主动展示了换油记录:“我每天换油都记下来,你们随时来查!” 离开城中村,三人去了周边的李家庄镇,准备给镇上的小超市推广“食安公示牌”。镇上最大的小超市里,货架上的几包饼干已经过期,还有几瓶酱油的瓶盖没拧紧,落了一层灰。“老板,我们来给你挂‘食安公示牌’,能帮你查过期食材、卫生问题。”苏晴说着,把牌子挂在超市门口。 牌子立刻亮红,显示:“1. 饼干已过期3天;2. 调味品未密封,存在卫生隐患;3. 货架底部有霉变食品。”老板惊讶地说:“这都能查出来?我都没注意到饼干过期了!”说着,赶紧下架了过期饼干,把酱油盖紧,又清理了货架底部的霉变食品。每整改一项,牌子上的问题就消失一项,最后变绿时,老板松了口气:“有这牌子帮我盯着,以后再也不怕漏了过期食材了!” 到了傍晚,李家庄镇的五家小超市都挂上了公示牌,其中三家当场整改亮绿,另外两家也承诺第二天整改。吴莲看着镇上的居民围着公示牌议论,笑着说:“看来这‘食安警示’模式,在乡镇也能用得通。” 四、长效初立,食安入心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汇报着“回头看”和推广的成果:早市大棚所有摊位全部亮绿;老城区小吃街新商户整改率达八成;城中村外卖店的溯源台账初步建立;李家庄镇的小超市推广顺利。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各地的画面: 早市大棚里,摊贩们按规矩操作,警示灯的绿灯连成一片; 老城区小吃街的新摊主戴着手套炸串,公示牌的绿灯格外醒目; 李家庄镇的小超市里,老板正在按“溯源模板”记录进货信息,顾客们放心地挑选商品。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肯定: 【“食安回头看”任务完成!“亮牌督改+溯源管理”模式初步形成长效机制,食安意识开始 向乡镇延伸。需继续扩大推广范围,同时协助监管部门建立“商户信用档案”,将整改情况与经营资格挂钩,让食安规范真正成为“日常习惯”。】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常态督改,习惯成自然”。他看着众人说:“食安整改不是‘一劳永逸’,得每天查、反复督,才能让商户养成习惯。明天我们去县里的监管部门,谈谈建立‘信用档案’的事,让食安规范不仅有‘仙力监督’,还有‘制度保障’。” 九人围坐在一起,整理着当天的“回头看”记录,规划着“信用档案”的初步思路——只有让“合规经营”成为商户的日常习惯,让“放心消费”成为百姓的生活常态,才算真正守住了舌尖上的安全。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4章 信用立规强监督,食安之风遍乡县 九忆居的晨光刚透进窗棂,叶尘就拿着一份“商户信用档案草案”敲了敲石桌:“昨天‘回头看’发现,光靠仙力警示还不够,得有制度托底。 今天我们去县里的市场监管局,推动建立‘食品经营户信用档案’,把整改情况、投诉记录、亮牌状态都记进去,信用差的限制经营,信用好的给政策支持,这样才能让食安规范扎下根。” 柳若雪补充:“顺便把乡镇的推广情况也跟监管局说说,争取他们的支持,让‘亮牌督改+信用档案’模式在全县铺开。 另外,今天还要去查几家连锁餐饮的食材管理,之前暗访时没顾上,这也是百姓常去的地方,不能漏。” 九人分成两组:叶尘、郑蓉、柳若璃去县市场监管局对接信用档案; 柳若雪、沈清薇、苏瑶、吴莲、苏晴、叶婉清去查连锁餐饮,顺便跟进乡镇超市的整改情况。出发时,石桌上的凡尘镜化作一道稳实的白光,似在为“制度+仙力”的双重监管助力。 一、县市场监管局:信用档案落地,制度托底食安 叶尘三人赶到县市场监管局时,局长正在翻看他们之前提交的整改报告。“你们的‘食安警示’模式效果不错,早市、老城区的投诉量降了不少。”局长笑着说,“但我们也担心,你们一走,商户又反弹,正愁怎么建立长效机制呢。” “所以我们想推动建立‘食品经营户信用档案’。”叶尘把草案递过去,“档案分A、B、C、D四级,A级是连续三个月亮绿、无投诉的商户,优先享受政策扶持;B级是偶尔亮黄、及时整改的,正常经营;C级是多次亮红、整改拖沓的,限期整改;D级是拒不整改、存在严重隐患的,吊销经营资格。” 郑蓉补充:“仙力警示牌的数据可以和档案联网,商户的亮牌状态、整改记录自动同步到档案里,你们监管起来也方便。比如早市的烙饼摊主,连续两周亮绿,就能评B级;要是下次再用旧油,档案里立刻记上,直接降为C级。” 局长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既解决了我们监管人手不足的问题,又能让商户有敬畏心。我们今天就开会研究,下周就试点推行,先从早市、老城区和城中村的商户开始。” 柳若璃趁机提出:“我们还想在档案系统里加个‘群众监督入口’,消费者扫码就能查商户信用等级,还能在线投诉,投诉核实后直接计入档案。” 局长点头同意:“没问题!群众监督也是食安监管的重要力量,这样才能形成‘仙力警示+部门 监管+群众监督’的闭环。” 离开监管局时,叶尘三人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制度托底,食安整改再也不是“一阵风”,而是能长久坚持的“日常事”。 二、连锁餐饮排查:食材溯源严,过期猫腻现 柳若雪六人来到县城中心的商业街,这里有几家连锁餐饮,平时客流量很大。他们先走进一家主打快餐的连锁门店,假装用餐,悄悄观察后厨情况。 透过透明橱窗,沈清薇看到厨师正在拆封一包速冻食材,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模糊不清,像是被故意蹭掉了。“麻烦给我一份那个套餐。” 沈清薇指着那包食材做的菜品,等菜上桌后,她用手机拍下食材包装袋的照片,然后找到店长:“你们这食材的生产日期怎么看不清?能给我看看进货台账吗?” 店长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台账在办公室,现在不方便看。”苏瑶趁机在门店门口挂了一块临时“食安公示牌”——这是玲玲特意准备的便携款,仙力注入后,牌子立刻亮红,显示: “部分食材生产日期模糊,疑似使用过期原料,进货台账不完整。” 顾客们看到牌子,纷纷议论起来:“连锁餐饮也有问题?太不放心了!”店长急了,赶紧去办公室拿来进货台账,果然,那包速冻食材的进货日期是两个月前,保质期只有一个月,早已过期。 “我们……我们是不小心忘了清理库存。”店长解释道。 柳若雪严肃地说:“食品安全不能‘不小心’。我们已经把情况反馈给市场监管局,他们会按信用档案的规定处理。 另外,你们得立即下架所有过期食材,重新梳理库存,明天我们会再来检查。” 离开快餐门店,六人又去了一家连锁火锅店。这次没发现过期食材,但苏晴注意到,店里的火锅底料包装上没标成分表,只写着“秘制底料”。 “底料的成分得公示,不然顾客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万一有人过敏怎么办?”苏晴对店长说。店长表示“会向上级反映”,柳若雪则在临时公示牌上标注:“底料成分未公示,待整改”,并留下了监管局的联系方式,要求他们三天内整改完毕。 到了傍晚,六人共排查了四家连锁餐饮,其中两家存在过期食材问题,一家未公示底料成分,只有一家完全合规。柳若雪叹了口气:“连锁餐饮规模大、受众广,更得守住食安底线,明天我们得重点跟进这几家的整改。” 三、乡镇整改跟进:信用初显效,超市更规范 吴莲、苏晴、叶婉清三人在排查完连锁餐饮后,又去了昨天推广公示牌的李家庄镇。刚到镇上的小超市,就看到老板正在给货架贴“临期食品提示贴”—— 这是他自己做的,上面写着食品名称和到期时间。“昨天挂了公示牌,又听说要建信用档案,我赶紧整理了库存,把临期的食品单独放,贴上提示,免得卖出去出问题。”老板笑着说。 他的公示牌是绿色的,电子屏上显示“信用等级B级(待提升)”。“等我连续一个月亮绿,就能评A级了吧?”老板问。叶婉清点头:“对,A级商户不仅能在县里的公示栏上榜,还能优先申请政府的创业补贴。”老板更有干劲了:“那我可得好好干,争取评上A级!” 旁边的另一家小超市,昨天还是红灯,今天已经变绿了。老板说:“昨天你们走后,我连夜下架了过期食品,清理了货架,今天一早灯就变绿了。现在镇上的人都看牌子买菜,红灯没人来,绿灯光顾的人多,谁还敢不整改?” 三人又去了附近的王家庄村,给村里的小卖部也挂上了公示牌。虽然一开始有商户不理解,但看到李家庄镇的例子,也都愿意尝试。到了晚上,王家庄村的五家小卖部全部挂上了公示牌,其中三家当场整改亮绿,另外两家也承诺第二天整改。 吴莲看着村里热闹的小卖部,笑着说:“信用档案的威力真大,不仅能约束商户,还能让他们主动合规,这样下去,乡镇的食安环境肯定会越来越好。” 四、双管齐下,食安闭环渐成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汇报着当天的成果:县市场监管局同意推行信用档案,下周试点;四家连锁餐饮有三家待整改;李家庄镇的小超市整改成效显着,王家庄村的公示牌推广顺利。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各地的画面: 县市场监管局的会议室里,工作人员正在研究信用档案的试点方案; 连锁快餐门店的员工正在清理库存,下架过期食材; 李家庄镇的小超市里,老板正在给临期食品贴提示贴,顾客们放心地挑选商品。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欣慰: 【“信用档案+食安警示”双重监管机制初步建立!连锁餐饮、乡镇商超的食安问题得到关注与整改,“仙力监督+部门监管+群众监督”的闭环正在形成。需继续跟进连锁餐饮的整改情况,推动信用档案在全县铺开,让食安之风真正吹遍乡县的每一个角落。】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制度为基,仙力为翼,共筑食安防线”。他看着众人说:“明天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跟进连锁餐饮的整改,一路去其他乡镇推广公示牌和信用档案,争取月底前让全县的食品经营户都纳入监管范围。”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整理着当天的记录,规划着下一步的推广计划。这一次,他们用“仙力警示”发现问题,用“信用档案”约束行为,用“部门监管”托底保障,让食品安全从“被动整改”变成“主动合规”——这,才是守护舌尖安全的长久之策。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5章 连锁整改见真章 乡县食安织密网 九忆居的清晨,叶尘将连锁餐饮的整改清单拍在石桌上:“今天重点盯两家有过期食材的连锁快餐和那家未公示底料的火锅店,必须整改到位; 同时,柳若雪组去周边三个乡镇,把‘食安公示牌’和信用档案政策同步推开,争取这周覆盖全县一半乡镇。” 柳若雪拿着乡镇地图补充:“我们带些信用档案的宣传册,跟乡镇干部一起推,让商户知道A级信用不仅有面子,还有实际政策扶持,这样他们才更有动力。” 九人分成两组,叶尘组直奔县城连锁餐饮,柳若雪组往乡镇出发。石桌上的凡尘镜微光闪烁,似在同步关注着两条战线的整改进展。 一、连锁餐饮整改:红牌摘帽,规范经营 叶尘三人先到昨天的连锁快餐店。刚到门口,就看到店长带着员工在清理橱窗,门口的临时“食安公示牌”已经从红变黄,电子屏显示:“过期食材已下架,库存正在梳理,待复查确认。” “我们凌晨就开始整理库存,把所有食材按生产日期分类,过期的全扔了,还新订了一批新鲜食材。” 店长递上最新的进货台账,上面详细记录着食材名称、生产日期、供应商信息,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柳若璃用仙力扫了一眼后厨,公示牌上的文字更新为:“库存梳理完毕,新食材已到位,进货台账完整,待操作规范检查。” 走进后厨,叶尘看到之前模糊日期的速冻食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包装完好、日期清晰的新货; 操作台上的食材分类摆放,生熟分开,厨师们都戴着手套和帽子。 “昨天你们走后,总公司也派了人来检查,要求我们每天下班前盘点库存,每周做一次食材溯源核对。”店长说。 玲玲在公示牌上轻点,仙力再次检测——这次,牌子终于变绿,电子屏显示:“整改合格,信用等级暂定为B级,持续观察。”店长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一定保持,争取评上A级!” 离开快餐店,三人去了连锁火锅店。店长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新的火锅底料包装:“我们已经联系厂家,给所有底料加印了成分表,今天刚到货,您看!”包装上清晰印着“牛油、辣椒、花椒、八角……”等十余种成分,还标注了“不含罂粟壳等违禁成分”的提示。 临时公示牌上的“底料成分未公示”字样消失,变成了绿色的“整改合格”。 柳若雪笑着说:“这样顾客才能吃得放心。以后有成分调整,也 要及时更新公示。”店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到了中午,两家问题连锁餐饮全部整改达标。叶尘看着街上放心用餐的顾客,对郑蓉和玲玲说: “连锁餐饮的整改,影响的是更多人的餐桌,只要他们能坚持规范,食安防线就能更牢固。” 二、乡镇推广:政策宣讲,商户主动合规 柳若雪六人来到第一个乡镇——张家庄镇。镇政府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食品经营户,有超市老板、小饭馆店主,还有几个流动摊贩。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给大家讲讲‘食安公示牌’和信用档案的事。”柳若雪说着,把宣传册分发给众人,“挂了公示牌,绿灯能吸引顾客;评上A级信用,不仅能上县里的光荣榜,还能优先申请创业补贴、减免部分管理费。” 话音刚落,一个小超市老板就举手:“我想挂公示牌!昨天去李家庄镇送货,看到他们的超市挂了牌,生意比以前好,我也想试试。”其他商户也纷纷附和:“要是真能评A级,还能减管理费,那太划算了!” 沈清薇当场给愿意挂牌的商户登记信息,苏瑶则带着仙力公示牌,现场安装。第一个安装的是刚才举手的超市老板,他的超市里有几包饼干快过期了,公示牌立刻亮黄,显示“部分食品临期,需单独存放并公示”。“我这就去整理!”老板赶紧去货架上把临期饼干挑出来,放在一个专门的篮子里,贴上“临期食品,低价处理”的标签。刚整理完,公示牌就从黄变绿,老板笑着说:“真管用!以后我每天都检查库存!” 流动摊贩们也动了心。一个卖卤味的摊贩说:“我们流动摆摊,能挂吗?”苏晴递给他一个便携“食安警示灯”:“这个灯能固定在推车上,只要食材合格、卫生达标,就能亮绿,以后镇上会划专门的区域让你们摆摊,不用躲城管。” 摊贩立刻接过警示灯,让苏晴帮他安装——他的卤味都有检疫证明,灯当场变绿,他激动地说:“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摆摊了!” 当天下午,柳若雪六人在张家庄镇、刘家村、赵屯镇三个乡镇,共给53家食品经营户安装了公示牌或警示灯,其中42家当场整改亮绿,剩下的11家也承诺两天内整改完毕。乡镇干部笑着说:“有了你们的仙力牌子和信用政策,我们的食安监管工作好做多了!” 三、县局联动:信用档案试点,监管闭环成型 叶尘三人在整改完连锁餐饮后,又去了县市场监管局。局长正拿着信用档案的试点名单,笑着 说:“你们推荐的早市、老城区、城中村的100家商户,我们已经录入系统,信用等级也评出来了,A级12家,B级68家,C级15家,D级5家。” 叶尘接过名单,看到早市的烙饼摊主、老城区的包子坊老板都评上了A级。“D级的5家商户,都是拒不整改的,我们已经吊销了他们的经营资格。” 局长说,“另外,我们在县城的主要街道和乡镇的集市,都设置了‘食安信用公示栏’,老百姓扫码就能查商户的信用等级,投诉也能直接在上面提交。” 柳若璃打开手机,扫描公示栏上的二维码,页面立刻显示附近商户的信用信息:“张记包子坊,A级,连续三个月亮绿,无投诉;李记卤味摊,B级,上月因卫生问题亮黄,已整改……”郑蓉笑着说:“这样一来,‘仙力警示+部门监管+群众监督’的闭环就真的形成了!” 局长又拿出一份文件:“我们还想跟你们合作,给监管人员培训‘食安检查要点’,再借用你们的仙力公示牌数据,开发一个‘食安监管APP’,让监管人员随时能查商户的整改情况,提高监管效率。”叶尘当场同意:“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安排人来培训。” 四、食安网织密,清风满乡县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分享着当天的成果:连锁餐饮全部整改达标;三个乡镇的53家商户完成挂牌,42家亮绿;县市场监管局的信用档案试点启动,监管闭环初步成型。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各地的画面: 连锁快餐店里,顾客们正在放心用餐,后厨的厨师按规范操作; 张家庄镇的超市里,老板正在给临期食品贴标签,公示牌的绿灯格外显眼; 县市场监管局的办公室里,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食安监管APP”,屏幕上显示着商户的实时亮牌状态。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庄重的肯定: 【“县乡联动、双管齐下”的食安监管体系基本建成!“食安警示+信用档案”模式覆盖全县半数乡镇,连锁餐饮、小商户、流动摊贩的食安问题得到有效遏制,百姓餐桌安全得到切实保障。至此,“舌尖守护仙纹”正式开启,标志着宿主们的实干已从“解决单点问题”升级为“构建系统机制”。】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舌尖守护仙纹”旁写下:“食安无小事,枝叶总关情。”他看着众人说:“虽然现在食安体系基本建成,但我们不能松懈,以后还要定期‘回头看’,帮监 管部门完善机制,让这张食安网越织越密,让老百姓永远吃得放心、吃得安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6章 食安回头看防反弹,体系完善惠民生 九忆居的清晨,叶尘翻看着最新的“食安监管APP”数据,眉头微挑:“信用档案试点半个月,A级商户从12家涨到23家,但有3家B级商户亮过黄灯,还有1家C级商户整改后又反弹—— 今天我们重点‘回头看’这几家,再去看看乡镇的流动摊贩规范情况,不能让整改成果打折扣。” 柳若雪拿着乡镇清单补充:“之前张家庄镇的流动摊贩划了经营区,今天去看看他们的‘食安警示灯’使用情况; 另外,县局的‘食安监管APP’刚上线,我们去跟监管人员一起走一趟,看看数据同步顺不顺畅。” 九人分成两组,叶尘组跟进县城反弹商户,柳若雪组去乡镇查流动摊贩和APP试点。石桌上的凡尘镜轻轻悬浮,光芒沉稳,似在检验这张“食安网”的牢固度。 一、县城商户回头看:反弹必严管,规范不松懈 叶尘三人先到那家“反弹”的C级商户——正是之前早市卖熟肉的摊主。刚到早市大棚,就看到他的“食安警示灯”亮着黄灯,电子屏显示:“熟肉储存温度偏高,未按规定记录进货台账。” “怎么回事?之前整改不是挺好的吗?”叶尘问。摊主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忙着出摊,忘了调冷藏柜温度,台账也没来得及记……” 郑蓉打开“食安监管APP”,上面显示该摊主上周就因“台账漏记”亮过一次黄灯,这次属于“二次违规”。 “按信用档案规定,二次违规要从C级降为D级观察,再整改不好,就要暂停经营了。”郑蓉说。 摊主慌了,赶紧去调冷藏柜温度,又拿出台账补记。 柳若璃用仙力检测,确认温度达标、台账完整后,警示灯才从黄变绿,但APP上的信用等级备注里,多了一条“二次违规记录,需连续一个月亮绿方可恢复C级”。 “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摊主擦着汗说。 接着,三人去了一家亮过黄灯的B级超市——之前因“临期食品未公示”整改,这次又出现“调味品未密封”的问题。 超市老板解释:“员工换了新的,没教到位。”叶尘让他当场给员工培训密封流程,又在APP上设置了“每周提醒”:“以后APP会每周一给你发消息,提醒检查食材储存,避免再出问题。” 最后去的是一家新评上A级的包子坊——老城区那家最早整改的。 他们的警示灯一直绿着,APP上显示“连续45天无违规,顾客投诉为零”。 老板笑着说:“现在每天开门先查食材,关门再记台账,都成习惯了。因为是A级,县里的学校还跟我订了学生早餐,生意比以前好太多!” 二、乡镇流动摊贩:规范成习惯,经营更安心 柳若雪六人赶到张家庄镇时,正是上午十点,流动摊贩经营区里热闹非凡—— 卖卤味的、卖面点的、卖水果的摊贩们,推车整齐排列,每个推车上都亮着“食安警示灯”,大多是绿色。 “之前总担心赚不到钱,没想到规范了之后,顾客更多了!”卖卤味的摊贩笑着说,他的警示灯绿得发亮,推车上的卤味都盖着防尘罩,旁边摆着检疫证明复印件。柳若雪拿起他的进货台账,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供应商签字。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一个卖水果的摊贩,警示灯亮着红灯,显示“部分水果已腐烂,未及时清理”。 “这几个苹果只是有点碰伤,扔了可惜,想便宜卖了。”摊贩说。沈清薇指着灯上的提示:“腐烂水果可能滋生细菌,就算便宜,也不能卖给顾客。 我们帮你联系了镇上的饲料厂,腐烂水果可以送去做饲料,不算浪费。” 摊贩听了,赶紧把腐烂的水果挑出来装进袋子。清理完毕后,警示灯变绿,他松了口气:“以前觉得‘差不多就行’,现在知道,差一点都不行,顾客认这绿灯呢!” 六人又去了刘家村的流动摊贩区,发现这里不仅摊贩规范,镇政府还在旁边建了“临时清洗点”,提供自来水和洗洁精,方便摊贩清洗容器。 “有了清洗点,再也不用到处找水了,卫生也能保证。”卖面点的摊贩说。柳若雪看着有序的经营区,对沈清薇说:“只要给摊贩们找对路子,他们比谁都愿意规范经营。” 三、监管APP试点:数据实时通,监管更高效 吴莲、苏晴、吴磊三人跟着县市场监管局的小李,用“食安监管APP”抽查商户。小李打开APP,屏幕上显示着全县商户的实时亮牌状态:“红色12家,黄色35家,绿色892家。”他点了一下“红色商户”,立刻出现详细名单和地址。 第一家抽查的是城中村的一家外卖店,APP显示“使用过期食材,未整改”。赶到店里时,老板正在偷偷营业,操作台上还放着过期的速冻丸子。“APP早就提示你整改了,怎么还在违规?”小李严肃地说,当场给老板下达了“暂停经营通知书”,并在APP上标注“限期3天整改,否则吊销执照”。 离开外卖店,三人又抽查了一家B级小超市,APP显示“昨日亮黄,今日已整改”。到了超市,老板拿出整改记录:“昨天灯亮黄,我马上就清理了临期食品,APP上都同步了,你们看。”小李点开APP的“整改记录”栏,果然看到老板上传的清理照片和新的库存清单,数据实时同步,一目了然。 “以前我们监管靠腿跑,一天最多查十几家,还容易漏。现在有了APP,在家就能看商户的亮牌状态,重点查红黄灯商户,效率提高了好几倍!”小李笑着说。吴磊补充:“以后我们还能在APP上加个‘商户培训’板块,把食品安全知识、整改流程都放上去,商户随时能学。” 四、食安体系稳,民心更踏实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汇报着“回头看”的成果:县城反弹商户全部整改,乡镇流动摊贩规范有序,监管APP试点效果显着。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各地的画面: 早市大棚里,熟肉摊主正在认真记录台账,警示灯的绿灯格外醒目; 张家庄镇的流动摊贩区,摊贩们在清洗点清洗容器,经营区整齐有序; 县市场监管局的办公室里,小李正在用APP查看商户数据,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温暖的肯定: 【“食安回头看”任务完成!“食安警示+信用档案+监管APP”的完整体系已稳定运行,商户规范经营成为习惯,监管效率大幅提升,百姓餐桌安全得到持续保障。“舌尖守护仙纹”能量充盈,标志着宿主们已成功构建“主动发现-刚性整改-长效监管-群众受益”的实干闭环,为基层民生守护提供了可复制的模式。】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实干闭环”旁写下:“民心安则天下稳,食安宁则百姓乐。”他看着众人说:“食安守护没有终点,以后我们还要跟着县局一起,把这套模式推广到更多地方,让更多老百姓吃得放心、过得安心。”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规划着下一步的推广计划。这一次,他们不仅守护了一方百姓的舌尖安全,更留下了一套可长久运行的实干机制——这股清风,将带着“为民实干”的初心,继续吹向更远的地方,温暖更多人的生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7章 模式推广启新程,食安经验泽邻县 九忆居的晨光刚洒满庭院,院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邻县市场监管局的王局长带着几位干部,手里攥着厚厚的文件,脸上满是急切。 “老秦跟我们说,你们帮县里建的食安监管体系特别管用,老乡们都夸现在吃得放心!”王局长递过文件,“我们邻县的情况跟你们差不多,小作坊多、流动摊贩乱、连锁餐饮也有猫腻,想请你们帮帮忙,把这套‘食安模式’也推广到我们县,让邻县的老百姓也能受益!” 叶尘接过文件,上面记着邻县的食安问题:东河镇的小作坊卫生脏乱,南桥镇的流动摊贩占道经营,县城的几家连锁餐饮疑似使用违规添加剂,还有不少乡镇超市售卖过期食品。 石桌上的凡尘镜骤然亮起,映出邻县的画面,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期待: 【“舌尖守护仙纹”能量扩散!检测到邻县存在与本县类似的食安共性问题,需宿主们将“食安警示+信用档案+监管APP”模式推广复制,协助邻县搭建完整的食安监管体系,让食安经验跨县传递,惠及更多百姓,至此,“民生守护仙纹”将正式凝聚。】 “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想把这套模式推广出去。”柳若雪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分成两组,一组去邻县的乡镇排查问题,一组跟王局长对接,制定推广方案,争取一周内启动试点。” 一、邻县乡镇排查:旧疾新显,模式适配 叶尘、郑蓉、柳若璃跟着王局长的同事,先去了邻县东河镇的小作坊聚集区。这里的小作坊比本县的更密集,一家挨着一家,地面满是污水和废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走进一家做豆制品的小作坊,老板正在用浑浊的水浸泡黄豆,旁边的容器里装着白色粉末,却没有任何标识。“这是什么粉?”叶尘问。老板支支吾吾:“是……是淀粉,用来增加口感的。”玲玲用仙力扫了一眼,凡尘镜上立刻显示:“疑似违规添加剂‘吊白块’,禁止在食品中使用。” 旁边的面条作坊更离谱,操作台上堆着发霉的面粉,厨师直接用手揉面,地面上的老鼠窜来窜去。“你们这卫生也太差了!”郑蓉皱着眉说。老板却不以为然:“我们在这开了十几年,一直这么做,没人说有问题。” 接着,三人去了南桥镇的流动摊贩区。摊贩们随意占道经营,把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卖油炸小吃的摊主用发黑的油反复煎炸,卖熟食的摊贩没戴手套,直接用手给顾客装食物。 “我们也想规范,但没人管,也不知 道怎么规范。”一个卖卤味的摊贩说。 在排查过程中,叶尘发现邻县的问题虽然和本县类似,但更严重——小作坊的违规添加剂、流动摊贩的占道经营、乡镇超市的过期食品,都需要针对性调整推广方案。 “不能直接照搬本县的模式,得先抓几个典型案例整改,让商户看到效果,再逐步推广。”叶尘对郑蓉和玲玲说。 二、推广方案制定:因地制宜,分步推进 柳若雪、沈清薇、苏瑶和王局长在邻县市场监管局的会议室里,制定推广方案。“我们计划分三步走。” 柳若雪指着地图说, “第一步,先在东河镇和南桥镇选20家问题突出的小作坊、30个流动摊贩做试点,安装‘食安警示灯’和‘公示牌’,手把手教他们整改; 第二步,协助你们开发适配邻县的‘食安监管APP’,把信用档案体系建起来,培训监管人员; 第三步,在全县范围内推广,争取一个月内覆盖所有乡镇的食品经营户。” 王局长担心:“我们县的监管人手比你们少,怕推广起来跟不上。” 沈清薇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们培训‘食安志愿者’,从乡镇干部、商户代表里选,让他们协助监管; 另外,信用档案的A级商户可以优先申请我们县的帮扶资源,比如联系正规供应商、对接销售渠道,让商户更有动力。” 苏瑶补充:“针对小作坊的违规添加剂问题,我们会联合本县的检测机构,每周来邻县做一次免费检测,检测结果直接同步到监管APP上;流动摊贩的占道经营,我们会和乡镇政府一起,划专门的经营区,提供统一的货架和垃圾桶,让他们有地方摆摊。” 王局长听了,松了口气:“太好了!有你们的帮助,我们的食安监管工作肯定能很快推进。”当天下午,邻县的食安推广试点方案就正式确定,第二天就启动试点。 三、典型案例整改:示范引领,商户动心 第二天一早,九人在邻县汇合,开始典型案例整改。叶尘组负责东河镇的豆制品小作坊和面条作坊,柳若雪组负责南桥镇的流动摊贩和乡镇超市。 叶尘三人来到豆制品小作坊时,老板正在偷偷处理那袋疑似“吊白块”的粉末。“别藏了,这是违规添加剂,用了会害人性命。” 叶尘说着,把一袋正规的淀粉递给老板,“我们帮你联系了本县的食品原料供应商,以后从这里进货,都是合格的,价格也实 惠。” 柳若璃把“食安公示牌”挂在门口,仙力注入后,牌子亮红显示:“使用疑似违规添加剂,立即销毁;生产用水未过滤,需安装净水器。” 老板看着牌子上的字,又看到旁边围观的老乡,终于松口,把违规添加剂扔进垃圾桶。 叶尘联系的净水器商家当天就送来了设备,安装调试好后,生产用水变得清澈,公示牌上的问题消失了一项。“只要你按规范生产,灯变绿了,老乡们肯定愿意买你的豆制品。”叶尘说。 柳若雪三人在南桥镇的流动摊贩区,帮卖油炸小吃的摊主换了新鲜油,给卖熟食的摊贩发了手套和防尘罩,还划了专门的经营区。卖油炸小吃的摊主换完油后,警示灯变绿,没过多久,就有顾客来买炸串:“你这灯是绿的,肯定干净,以后常来!”摊主笑着说:“没想到规范了之后,生意真的变好了!” 乡镇超市的整改也很顺利。老板看到公示牌亮红显示“售卖过期食品”,赶紧下架了所有过期商品,还按苏瑶教的方法,给临期食品贴了提示贴。“以前总觉得过期食品没人发现,现在有了这牌子,再也不敢存侥幸心理了。”老板说。 四、跨县传经验,食安泽万家 当天晚上,九人回到邻县市场监管局,王局长拿着试点整改清单,脸上满是笑容:“20家小作坊有15家整改亮绿,30个流动摊贩全部规范经营,乡镇超市的过期食品也清理完毕!商户们都问什么时候能给他们也挂牌子,看来这模式真的管用!”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邻县的整改画面: 东河镇的豆制品小作坊里,老板正在用清澈的水浸泡黄豆,公示牌的绿灯格外显眼; 南桥镇的流动摊贩区,摊贩们在规范的经营区里摆摊,警示灯大多是绿色; 乡镇超市里,老板正在给临期食品贴提示贴,顾客们放心地挑选商品。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庄重的肯定: 【邻县“食安模式”试点成功!“食安警示+信用档案+监管APP”模式实现跨县复制,“民生守护仙纹”正式凝聚。宿主们的实干已从“守护一方”升级为“经验共享”,让民生保障的种子在更广阔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惠及更多百姓。】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民生守护仙纹”旁写下:“经验共分享,民生同守护。”他看着众人和王局长说:“试点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会帮你们培训监管人员和志愿者,完善监管APP,争取早日让邻县 的老百姓都能吃得放心、过得安心。” 九忆居的灯光虽然不在邻县,但九人带来的食安清风,已经吹遍了邻县的乡镇街道。这一次,他们不仅守护了本县的舌尖安全,更把实干的经验传递到了邻县,让民生保障的网越织越广,让为民服务的初心,在更广阔的天地里闪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8章 邻县推广全覆盖,民生守护结硕果 九忆居的清晨,叶尘手里攥着邻县的食安推广进度表,脸上带着欣慰: “试点一周,邻县东河镇和南桥镇的商户整改率达85%,监管APP也适配完成,今天我们就协助王局长启动全县推广, 争取三天内让所有乡镇的食品经营户都挂上‘食安警示牌’,纳入信用档案体系。” 柳若雪补充:“这次推广要带上‘食安志愿者’一起,让他们跟着我们学,以后就算我们不在,他们也能协助监管; 另外,针对邻县小作坊的违规添加剂问题,检测机构今天会来做全县第一次抽检,结果同步到APP上,让商户和百姓都能看到。” 九人分成四组,每组带两名邻县的“食安志愿者”,奔赴邻县的八个乡镇。 石桌上的凡尘镜化作一道明亮的光带,横跨两县,似在见证这场“食安经验”的全面传递。 一、乡镇全覆盖:志愿者助力,推广加速度 叶尘组带着志愿者小周、小李,去了邻县最偏远的西坡镇。镇上的食品经营户不多,只有五家小超市、三家小作坊和十几个流动摊贩。 “我们先给小超市挂‘食安公示牌’,再教你们怎么看灯的状态、怎么督促整改。”叶尘说着,让玲玲给第一家小超市安装公示牌。 这家超市的货架上,几袋方便面已经过期,公示牌一挂上就亮红,显示“部分食品过期,需立即下架”。 老板想耍赖:“这方便面只是过了几天,还能吃!”志愿者小周立刻拿出信用档案的宣传册:“老板,过期食品不能卖,不然信用等级会降成D级,还可能被吊销执照。” 小李则帮老板把过期方便面挑出来,装进专门的“过期食品回收袋”:“这些我们会统一交给环保部门处理,不能随便扔。” 老板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只好点头整改。等过期食品下架,公示牌变绿,他松了口气:“看来这牌子真不能糊弄,以后我每天都检查库存。” 接下来的流动摊贩区,叶尘组帮摊贩们安装“食安警示灯”,志愿者们则按培训的内容,逐一检查食材: “您的食用油得用新鲜的,灯红了就卖不了东西了”“您的熟食得盖防尘罩,不然不卫生”。 不到半天,西坡镇的所有经营户都挂上了警示牌,其中12家当场整改亮绿,剩下的3家也在志愿者的督促下,承诺当天整改完毕。 小周擦着汗说:“以前觉得食安监管是难事,现在跟着你们学,才知道只要方法对 ,商户们也愿意配合。以后我们每周都会来检查,保证牌子一直绿着!” 二、小作坊专项整治:检测护航,添加剂无处藏 柳若雪组带着志愿者小张、小王,去了邻县小作坊最多的北岗镇。刚到镇上的小作坊聚集区,就看到检测机构的工作人员正在抽检。 “我们今天重点查添加剂,你们跟着学怎么看检测结果、怎么记录。”柳若雪说着,走进一家做糕点的小作坊。 作坊里,老板正在往面团里加一种白色粉末,看到他们来,赶紧把粉末藏起来。检测人员上前取样,没过多久,结果就出来了: “这是‘甜蜜素’,添加量超标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公示牌立刻亮红,显示“食品添加剂超标,需暂停生产”。 老板慌了:“我只是想让糕点更甜一点,不知道超标了……”志愿者小张递给他《食品添加剂使用规范》: “老板,每种添加剂都有规定的使用量,我们帮你列了个‘常用添加剂用量表’,以后按表加,就不会超标了。” 小王则联系了本县的正规添加剂供应商:“以后你从这里进货,他们会给你提供‘用量指导’,保证合规。” 当天上午,柳若雪组共检查了北岗镇的12家小作坊,其中3家存在添加剂超标问题,5家卫生不达标,都当场进行了整改。 检测机构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有了你们的警示牌和志愿者,我们的抽检效率高多了,以后每周来一次,保证小作坊的食品安全。” 三、连锁餐饮回头看:规范成自觉,信用促长久 沈清薇组带着志愿者小陈、小郑,去了邻县县城的连锁餐饮区。 之前试点时,这里的两家连锁餐饮存在食材不新鲜的问题,这次来“回头看”,发现他们的“食安公示牌”都是绿色,后厨也比以前干净了不少。 “我们现在每天都盘点食材,过期的立刻扔,进货台账也记得清清楚楚。”其中一家连锁餐饮的店长笑着说,还主动展示了新的“食材溯源墙”—— 上面贴着每天的进货单和检疫证明复印件,“因为是B级信用,最近来吃饭的顾客比以前多了三成,我们争取下个月评上A级!” 志愿者小陈趁机问:“店长,要是遇到食材供应不上的情况,怎么办?”店长说: “我们已经跟邻县的农产品基地签了协议,每天送新鲜食材,再也不用担心断货或不新鲜了。”小郑赶紧把这个方法记在笔记本上: “以后其他餐饮有类似问题,我们也可以推荐他们跟基地合作。” 四、监管APP实战:数据同步,问题早发现 吴莲组带着志愿者小刘、小孙,去了邻县的中心镇——城关镇。这里的商户多,客流量大,是“食安监管APP”的重点试点区域。 “我们今天用APP查商户的实时状态,发现红灯商户就立刻去整改。”吴莲说着,打开APP,屏幕上显示城关镇有3家商户亮红,5家亮黄。 第一家亮红的是一家外卖店,APP显示“使用过期速冻食材”。吴莲组和志愿者赶到时,老板正在偷偷用过期的丸子做餐品。“APP已经提示你整改了,怎么还在违规?”小刘严肃地说,当场用APP拍下证据,上传到监管系统。小孙则帮老板清理了过期食材,联系了合规的供应商:“再整改不好,信用档案会直接记D级,以后就不能做外卖了。” 老板看着APP上的违规记录,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点头整改。等食材更换完毕,APP上的状态同步更新为绿色,他说:“以后我每天都用APP查库存,再也不敢违规了。” 当天下午,吴莲组用APP排查了城关镇的50家商户,3家红灯商户全部整改,5家黄灯商户也当场调整到位,APP的数据实时同步,一目了然。志愿者小孙说:“有了这个APP,我们坐在办公室就能看商户的状态,太方便了!以后我们每天都会线上巡查,发现问题立刻去现场处理。” 五、两县联动,民生守护结硕果 三天后,邻县的八个乡镇全部完成“食安模式”推广——236家食品经营户挂上了“食安警示牌”,其中201家亮绿,35家整改中;“食安志愿者”队伍扩大到30人,覆盖所有乡镇;“食安监管APP”的数据同步率达100%,县市场监管局的监管效率提升了三倍。 王局长带着九人来到邻县的“食安信用公示栏”前,公示栏上,A级商户已有18家,B级156家,C级62家,D级0家。“这都是你们的功劳!现在邻县的老乡们都说,现在买东西、吃饭,先看牌子是不是绿的,放心多了!”王局长激动地说。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两县的食安画面: 本县的早市大棚,摊贩们规范经营,绿灯连成一片; 邻县的北岗镇,小作坊里老板按规范添加食材,公示牌绿灯明亮; 两县的“食安监管APP”上,绿色商户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仙 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庄重的喜悦: 【邻县“食安模式”全面覆盖!“食安警示+信用档案+监管APP+志愿者”的联动机制稳定运行,两县形成“食安互助圈”,“民生守护仙纹”能量充盈。宿主们的实干已从“解决问题”升级为“构建生态”,让民生保障的清风,真正吹遍了两县的每一个角落。】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民生守护仙纹”旁写下:“两县连一心,食安共守护。”他看着众人和王局长说:“以后我们两县可以定期交流经验,互相检查,让这张‘食安网’越织越密,让更多老百姓受益。” 夕阳下,两县的“食安公示栏”遥相呼应,绿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似在诉说着这场跨越县域的“民生守护”故事。而九人的实干之路,也将继续延伸,带着为民的初心,去守护更多人的幸福与安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59章 仙力监督遍九州,食安清风暖民心 九忆居的清晨,石桌上的凡尘镜突然迸发耀眼金光,光芒穿透屋顶,直冲云霄,化作一道金色光网,以两县为中心,向全国快速铺开。 仙力指南的虚影悬浮空中,系统的声音带着震撼的力量: 【“民生守护仙纹”能量溢满!检测到两县“食安模式”已形成成熟生态,符合全国推广条件。 “食安警示”仙力全面升级——全国所有食品经营场所(流动摊贩、小作坊、餐饮门店、超市、连锁企业等)将自动生成适配的“食安警示牌/灯”,实时同步信用档案与监管数据,实现“全国食安一张网”监督!】 叶尘等人望着空中的金色光网,眼中满是震撼。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乡亲们围着村口的公示栏议论纷纷—— 公示栏上的屏幕正实时显示全国食安数据:“全国食品经营户亮绿率78%,整改中15%,红灯警示7%,信用A级商户超12万家……” 一、仙力升级:全国覆盖,实时监督无死角 柳若雪拿出手机,打开升级后的“全国食安监管APP”,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全国各地的食安动态: 上京某连锁餐饮因“食材溯源不全”亮黄,正在整改;沪海某超市因“临期食品未公示”亮红,监管人员已到场;川都某乡镇小作坊因“添加剂合规、卫生达标”新晋A级,公示栏上榜…… “仙力自动适配所有经营场景!”玲玲惊喜地说,指尖划过屏幕,“你看,流动摊贩的推车把上自动生成了便携警示灯,偏远山区的小卖部墙上多了简易公示牌,连线上外卖平台的商家,店铺页面都同步了‘食安灯状态’——绿色才能接单,红灯直接下架。” 叶尘点开新疆某牧区的食安数据,看到牧民们的奶制品小作坊都亮着绿灯,公示牌上显示“奶源合格、制作卫生、冷链达标”。“连这么偏远的地方都覆盖到了!”郑蓉感叹道,“仙力不仅生成了警示牌,还自动同步了当地的监管政策和合规标准,不用我们再逐一指导。” 二、百姓点赞:餐桌安心,口碑传千里 没过多久,九忆居的门口就热闹起来——乡亲们提着刚买的菜,笑着围过来分享: “我刚在县城超市买肉,扫码看到是A级商户,灯是绿的,放心!” “我儿子在广州打工,说现在点外卖,先看商家页面的‘食安灯’,绿灯才敢点,再也不用担心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老家在云南山区,我妈刚才打电话说,村里的小卖部挂上了公示 牌,以前总担心买的零食过期,现在看灯是绿的,直接拿!” 正说着,县里的快递员送来一摞信件,都是全国各地的百姓写来的: ——“我是山东的农民,家里的花生油小作坊以前总被投诉卫生差,现在公示牌亮绿,成了县里的示范户,订单比以前多了三倍,感谢这‘食安灯’!” ——“我是重庆的学生,学校食堂的公示牌挂在门口,每天都是绿的,我们吃饭特别安心,家长群里都在夸!” ——“我是黑龙江的退休工人,以前买保健品总担心是假货,现在药店的公示牌会显示‘保健品资质齐全’,红灯的药店根本不敢进,太实用了!” 叶尘拿起一封信,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满是真诚:“我是甘肃的放羊娃,我爸的奶制品作坊亮绿后,城里的老板来收奶,价格高了不少,家里的日子好了,谢谢你们带来的‘放心灯’!” 三、监管联动:全国协同,整改高效化 吴莲打开“全国食安监管APP”的协同板块,看到各地监管人员正在实时交流: ——“江苏某外卖店亮红,我们已到场整改,同步上传了整改照片,灯已变绿!” ——“河南某乡镇超市过期食品较多,当地志愿者已协助清理,信用等级降为C级!” ——“广东某连锁餐饮的全国门店都接入了系统,总部正在培训门店规范,确保所有门店亮绿!” “以前跨区域监管难,现在有了全国联网的系统,不管哪里出问题,当地监管人员和志愿者都能快速响应。” 叶婉清说,“你看,西藏某偏远乡镇的小作坊亮红,当地监管人员赶不过去,附近的‘食安志愿者’先到场督促整改,等监管人员到了,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半。” 王局长也打来电话,语气激动:“邻县的模式推广到全国后,我们收到了其他省份的学习函,现在每天都有监管人员来交流经验!全国亮绿率还在涨,老百姓的投诉量降了60%,这都是你们的功劳!” 四、食安清风,泽被九州 当天傍晚,九人站在九忆居的屋顶,望着空中依旧闪耀的金色光网——光网下,全国各地的食安公示牌绿灯闪烁,像无数颗守护百姓餐桌的星辰。 石桌上的凡尘镜映出全国的幸福画面: 上京的超市里,顾客扫码查看食安信息,笑容安心; 川都的小吃街,摊贩的警示灯绿得发亮,生意红火; 新疆的牧区,牧民们 看着奶制品作坊的公示牌,笑得开怀; 云南的山区,孩子们拿着绿牌小卖部的零食,吃得开心。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温暖的肯定: 【“全国食安一张网”正式建成!“食安警示”仙力实现全国覆盖,百姓餐桌安全得到根本性保障,“民生守护仙纹”升华为“九州食安仙纹”。宿主们的实干,已从“守护一方”到“泽被九州”,用为民初心,筑起了跨越山河的食安防线,让“吃得放心”成为亿万百姓的日常。】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九州食安仙纹”旁写下:“民之所望,实干所向;九州食安,初心不忘。”他看着众人,眼中满是坚定:“虽然全国食安网建成了,但我们还要继续守护这盏‘绿灯’,让每一个老百姓,永远都能吃上放心饭、安心菜。” 夜色渐浓,九忆居的灯光与空中的金色光网交相辉映,照亮了为民实干的道路。这股食安清风,已吹遍九州大地,温暖着每一个百姓的心房——而九人的故事,也将带着这份初心,继续书写更多守护民生的篇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0章 探医疗民生痛点,谋基层守护新策 九忆居的晨光带着初秋的微凉,漫过石桌上的“九州食安仙纹”——那道金色纹路仍在缓缓流转,映照着全国食安数据的稳定绿线。 可就在此时,石桌中央的凡尘镜突然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食安数据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让人心沉的画面: 大山深处,老人拄着拐杖在泥泞山路间蹒跚,身后跟着背着竹篓的孙子,篓里是简单的铺盖,他们要走四十里路去镇上看病; 县城医院的挂号大厅,凌晨三点就排起长队,有人裹着大衣蜷缩在角落,只为抢一张专家号; 社区诊所里,医生对着陈旧的血压计皱眉,药柜里的常用药标签褪色,旁边贴着“缺货”的纸条; 药房柜台前,中年男人捏着处方单反复询问价格,最终把药盒放回货架,叹着气转身离开…… 仙力指南的虚影从镜中升起,青金色的字迹在半空展开,每一笔都透着凝重: 【“九州食安仙纹”能量稳固,民生守护进入新阶。检测到当前医疗领域三大核心痛点:基层医疗资源薄弱(缺医、少药、设备旧)、医疗资源分配失衡(城乡、区域差距显着)、药品流通环节冗余(药价虚高、可及性低)。 需宿主以“实地调研-典型整改-机制构建-全国推广”为路径,推动医疗资源下沉、优化药品流通、规范诊疗服务,凝聚“杏林普惠仙纹”,让医疗服务触达每一个需要的角落。】 叶尘指尖抚过仙力指南上的字迹,抬头看向围坐的八人: “食安是‘吃得放心’,医疗是‘病有所医’,都是百姓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医疗比食安更复杂,涉及资源分配、政策衔接,还有医患之间的信任—— 我们不能急着用仙力‘一刀切’,得先把问题摸透,找到能落地、能长久的法子。” 柳若雪将一张泛黄的县域医疗地图铺在石桌上,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几个重点区域: “我查了近三年的医疗数据,咱们周边的青石县是典型——县城医院挤破头,乡镇卫生院门可罗雀,偏远山村的村医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有些村甚至没有固定诊疗点。 我们先从青石县入手,分三组调研: 一组去偏远山村看基层医疗现状, 一组蹲守县城医院查资源挤兑问题, 一组跟进药品流通环节,看看药价从出厂到患者手里,到底多了多少环节。” “还要注意医患关系。”郑蓉补充道,“昨天我 在县城买菜,听卖菜阿姨说,她儿子发烧去医院,排队两小时,医生问诊三分钟,开了一堆检查单,最后只拿了几十块钱的药—— 她觉得医生‘敷衍’,医生觉得患者‘不信任’,这种隔阂得在整改中慢慢化解。” 柳若璃从袖袋里取出三枚淡青色的“医疗调研令”,上面刻着“听民声、察实情、谋实策”: “这枚令牌能记录我们调研时的场景和数据,还能轻微安抚患者情绪,避免调研时引发冲突。” 最终九人分成三组: - 基层组:叶尘、郑蓉、柳若璃,前往青石县最偏远的白岩村、李家坳,调研村医、乡镇卫生院现状; - 城区组:柳若雪、沈清薇、苏瑶,蹲守青石县人民医院、城关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记录诊疗流程、资源分配问题; - 流通组:吴莲、苏晴、叶婉清,从青石县药企、药品批发商、零售药房到医院药房,跟踪药品流通全链条。 出发前,叶尘将仙力指南放在石桌中央:“我们每三天在这里汇合一次,汇总情况,调整计划。记住,调研时多听、多看、少说,先把真实情况装回来,再谈整改。” 一、基层组:白岩村的“老村医”与“四十里求医路” 叶尘三人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三个小时,才抵达白岩村。 村子坐落在半山腰,几十户人家散落在梯田旁,最显眼的建筑是村头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白岩村卫生室”——土坯墙,木门板,门楣上的“卫生室”三个字褪色严重,窗户玻璃裂了缝,用塑料布糊着。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煤烟味扑面而来。屋里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掉漆的血压计、一个听诊器和几瓶碘伏,墙角的药柜分了三层,上层放着感冒药、退烧药,中层是创可贴、纱布,下层空着大半,只有两瓶钙片和一瓶过期的维生素。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桌后,给一个流鼻涕的小孩量体温,他就是村里唯一的村医,68岁的周老栓。 “周大夫,这孩子咋了?”郑蓉轻声问。周老栓抬头,露出满脸皱纹:“没啥大事,就是着凉了,给开点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他转身去药柜拿药,手指有些颤抖,药盒上的生产日期是去年的,还有三个月过期。“村里就这一盒小儿感冒药了,上次进药还是半年前,药商说路远,送一次不划算,要凑够一定量才肯来。”周老栓叹了口气。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冲进来:“周 大夫!快看看我媳妇!她肚子疼得厉害!”周老栓赶紧让女人躺下,用听诊器听了听,又按了按腹部,脸色凝重起来:“像是急性阑尾炎,我这儿没条件治,得赶紧去镇上医院!” 男人急得直跺脚:“镇上离这儿四十里路,现在没班车,我咋送她去啊?”周老栓也没办法,只能给女人打了一针止痛针,让男人赶紧找邻居帮忙,用摩托车载着去镇上。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周老栓坐在门槛上,点了一袋旱烟:“这山里的人,小病靠扛,大病靠命。我年轻的时候还能背着药箱走村串户,现在腿脚不行了,好多地方去不了。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没人愿意来当村医,我要是走了,这卫生室就真没了。” 叶尘三人跟着周老栓走了两个自然村,看到的情况比白岩村更糟。李家坳的卫生室锁着门,钥匙在村支书手里,只有每月十五号,镇上的医生会来坐诊半天;王家坪的村医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了三个月,因为留不住,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这里没网、没超市,看病的人少,学不到东西,家里也催着回去”。 柳若璃用“医疗调研令”记录下这些场景,令牌上的青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应着山里人的无奈。 “我们得先解决‘有人看病、有药可吃’的问题。”叶尘看着远处的群山,“村医留不住,就想办法改善待遇;药送不进来,就打通流通渠道;设备旧了,就调配基础设备——这些都是眼下能做的。” 二、城区组:县医院的“三小时排队”与“三分钟问诊” 柳若雪三人抵达青石县人民医院时,刚早上七点,挂号大厅已经挤满了人。自助挂号机前排着长队,人工挂号窗口前更是蜿蜒出二十多米,有人手里攥着连夜排队的小马扎,有人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脸上满是疲惫。 “姑娘,你知道内科专家号咋挂吗?我排了两天都没挂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拉住沈清薇的胳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病历本。沈清薇帮她在自助机上查询,发现内科专家号一周只放30个,当天的号早在凌晨就被抢完了。 “您可以挂普通号先看看,或者预约下一周的专家号。”沈清薇说。老太太叹了口气:“普通号我看过,医生说查不出问题,让我找专家,可专家号太难抢了。” 柳若雪注意到,大厅的电子屏上显示着各科室的接诊量:内科、儿科、骨科的接诊量超过200人/天,而皮肤科、眼科、中医科的接诊量不足50人/天。“资源都集中在几个热门 科室了。”柳若雪对苏瑶说,“我们去内科诊室看看。” 内科诊室外的候诊区坐满了人,叫号屏上显示“当前叫号:35号,您前面还有42人等待”。柳若雪三人假装候诊,坐在角落观察。 一位医生从诊室里出来,匆匆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面包,边走边吃:“今天上午挂了60个号,现在才看到35号,中午肯定没时间吃饭了。” 好不容易轮到一位大爷就诊,他刚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症状:“我这头疼了半个月,晚上睡不着,吃了感冒药也不管用……”医生打断他:“先量血压。”量完血压,又让他去做血常规和头颅CT。大爷不解:“我就是头疼,咋还要做CT?”医生说:“不做检查没法确诊,你先去做检查,结果出来再来找我。”整个问诊过程不到三分钟,大爷拿着检查单,站在诊室门口愣了半天:“我还没说完呢,就让我去做检查了。” 沈清薇跟着一位做完检查的大姐回到诊室,看到医生快速扫了一眼检查报告,就开始开处方:“没大问题,就是有点炎症,给你开点消炎药,回去按时吃。”大姐问:“这药多少钱?有没有便宜点的?”医生头也没抬:“药房有价格,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中午时分,三人来到城关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这里却冷冷清清。诊室内只有一位医生在坐诊,候诊区空无一人。“我们这儿每天也就接诊二三十人,大多是来拿高血压、糖尿病的常用药的。”医生说,“老百姓都信大医院,觉得我们这儿设备差、医生水平不行,就算感冒发烧,也宁愿去县医院排队,不愿意来我们这儿。” 苏瑶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药房里看到,这里的药品比县医院齐全,价格也便宜一些,但很多药都放在货架深处,落了一层薄灰。“因为没人来开,有些药放久了就过期了,后来就很少进了。”药房的护士说。 柳若雪将这些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县医院的‘挤’和社区医院的‘冷’,是医疗资源分配失衡的缩影。患者不信任基层,基层留不住患者,形成了恶性循环。要打破这个循环,不仅要提升基层医疗水平,还要引导患者合理就医,把常见病、慢性病留在基层。” 三、流通组:从药厂到药房,药价里的“层层加价” 吴莲三人的药品流通调研,从青石县周边的一家药厂开始。这家药厂主要生产感冒药、消炎药等常用药,厂长带着他们参观了生产线,指着一瓶刚生产出来的“复方氨酚烷胺片”说:“这瓶药的生产成本大概1.2 元,我们卖给一级批发商的价格是1.8元。” 离开药厂,三人跟着一批药品,来到了市里的一级批发商仓库。仓库负责人拿出进货单和出货单:“我们从药厂以1.8元/瓶的价格进货,卖给二级批发商的价格是2.5元/瓶,这里面包含了仓储费、运输费和人工成本。” 接着,他们又来到青石县的二级批发商。负责人笑着说:“我们从市里拿货,2.5元/瓶,卖给县医院药房的价格是3.8元/瓶,卖给零售药房的价格是4.2元/瓶。为啥不一样?因为医院药房要压款,有时候半年才结一次账,我们得承担资金成本;零售药房结款快,但量小,运输成本高。” 最后,三人来到县城的一家零售药房和县医院药房,查询同款“复方氨酚烷胺片”的售价:零售药房卖8元/瓶,县医院药房卖7.5元/瓶。“从药厂1.2元到患者手里8元,翻了6倍多。”叶婉清算了一笔账,“中间经过了一级批发商、二级批发商,还有医院药房或零售药房的加价,每个环节都要赚钱,最后都加到了患者身上。” “还有更离谱的。”药房的店长偷偷告诉他们,“有些进口药或者专利药,中间环节更多,从出厂到患者手里,价格能翻十几倍。比如有一种治疗高血压的进口药,出厂价大概50元/盒,到我们这儿就得180元/盒,患者买的时候要200元以上。” 苏晴追问:“就没有办法减少中间环节吗?”店长叹了口气:“难啊!药厂不可能直接给每个药房送货,批发商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有些药品的代理权被大型医药公司垄断了,小批发商拿不到货,只能从大公司手里拿货,价格自然就高了。” 在县医院药房,三人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些药品明明有国产替代药,价格便宜很多,但医生还是倾向于开进口药。“一方面是患者觉得进口药效果好,另一方面,有些进口药的回扣比国产药高。”一位药房的老员工悄悄说。 吴莲将药品流通的每个环节和加价情况整理成表格,递给叶尘三人:“药品流通环节冗余、部分药品垄断、医生处方倾向,是药价虚高的主要原因。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得打通‘药厂-医疗机构’的直接通道,减少中间环节,同时规范医生处方行为,引导患者合理用药。” 四、聚首九忆居,初拟医疗整改框架 三天后,九人回到九忆居,将各自的调研结果汇总在石桌上。白岩村的村医日记、县医院的候诊视频、药品流通的加价表格,还有“医疗调研令”记录的场景,让每个 人都沉默了。 “问题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但也不是没有突破口。”叶尘打破沉默,指着桌上的调研资料说,“我们先从青石县入手,分三步走: 第一步,强基层——给偏远山村的卫生室配基础设备和常用药,定向培养或引进村医,提高村医待遇; 第二步,优分配——在县城和乡镇之间建立‘医疗资源共享机制’,让县医院的专家定期去乡镇卫生院坐诊,引导患者分级诊疗; 第三步,降药价——搭建‘县乡统一药品采购平台’,直接对接药厂和医疗机构,减少中间环节,同时规范药品定价和医生处方行为。” 柳若雪补充道:“还要加上‘建信任’——通过‘诊疗公开’‘药品价格公示’等方式,缓解医患之间的隔阂。 比如在村卫生室和社区医院公示医生资质、诊疗流程,在医院和药房公示药品进货价和零售价,让患者明明白白看病、清清楚楚吃药。” 玲玲从袖袋里取出三枚新的仙力令牌,分别刻着“基层医疗扶持令”“资源共享协调令”“药品流通监管令”: “这三枚令牌可以辅助我们推进整改——‘扶持令’能检测村卫生室的药品和设备缺口,自动生成采购清单;‘协调令’能同步县乡医院的专家出诊信息和患者病历,方便转诊;‘监管令’能跟踪药品流通环节,防止加价过高。” 仙力指南上的青金色字迹再次亮起,比之前更明亮: 【“青石县医疗整改框架”符合民生需求,可启动试点。需宿主们以“小切口、实措施”为原则,先解决“村医留不住、药品送不到、患者转不了”的具体问题,再逐步完善机制,为全国推广积累经验。】 叶尘将“基层医疗扶持令”递给郑蓉和玲玲:“你们俩明天先回白岩村,对接县卫健委,落实村卫生室的设备和药品采购;柳若雪和沈清薇去县医院,协商专家下乡坐诊的时间和流程;吴莲、苏晴、叶婉清留在县城,搭建统一药品采购平台的初步框架。”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细化着每一项整改措施的时间节点和责任分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石桌上的“九州食安仙纹”和新拟的医疗整改框架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 民生守护的道路,从来都是从一个痛点到另一个痛点,用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干,铺就百姓的安心之路。而这一次,他们的脚步,将迈向那些等待着医疗阳光的深山与街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1章 青石试点启新篇,三措并举破医疗困局 九忆居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三枚仙力令牌已在石桌上泛着淡青色光晕。叶尘将“基层医疗扶持令”推向柳若璃,“资源共享协调令”递给柳若雪,“药品流通监管令”交到吴莲手中:“青石县试点今日启动,记住我们的核心——不搞花架子,只解决真问题。若璃组先让白岩村卫生室‘活’起来,若雪组打通县乡转诊的‘通道’,吴莲组把药品采购平台的‘架子’搭起来,一周后在此汇合,看初步成效。” 柳若璃指尖抚过“基层医疗扶持令”上的纹路,令牌微微发热:“我已和县卫健委对接好,今天上午就把第一批基础设备和常用药送进白岩村,顺便跟周老栓聊聊村医待遇的事,争取留住他。” 叶婉清从袖袋里掏出一叠“药品需求清单”,是之前在白岩村、李家坳调研时,村民和村医列的:“这上面是山里最缺的感冒药、退烧药、慢性病药,我已经跟县里的医药公司确认过,今天一并送过去。” 九人各自整装,踏着晨光奔赴青石县的不同角落。石桌上的凡尘镜悄然亮起,化作三道淡青光影,分别跟随着三组人的脚步,似要记录下这场医疗整改的每一步实干印记。 一、基层组:白岩村卫生室的“新生” 柳若璃、郑蓉、叶婉清三人刚到白岩村,就看到村口停着两辆货车——一辆装着诊疗床、消毒设备、新的血压计和听诊器,另一辆堆满了打包好的常用药。周老栓正站在卫生室门口,搓着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期待又有些忐忑。 “周大夫,我们来给您送‘家当’了!”柳若璃笑着上前,指挥工人把诊疗床搬进卫生室。原本空荡荡的土坯房,瞬间被新设备填满:墙角的旧药柜换成了带玻璃门的新柜,分层摆放着感冒药、退烧药、慢性病药,每种药的标签上都印着清晰的名称、生产日期和用法用量;靠窗的位置放着新的诊疗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桌子上摆着电子血压计和血糖仪,旁边放着一本《基层常见病症诊疗手册》。 周老栓走到药柜前,拿起一瓶治疗高血压的药,眼睛有些湿润:“这药以前村里根本没有,有老人要吃,得让孩子从城里捎回来,有时候捎晚了,药就断了。现在好了,村里就能买到。” 郑蓉拿出一份《青石县村医待遇提升方案》,递给周老栓:“周大夫,县里决定提高村医的待遇——每月基本工资提高500元,另外给交通补贴和药品管理补贴,每年还能去县医院培训两次。您要是愿意继续干,我们现在就能帮您办理手续。” 周老栓的手有些颤抖 ,他翻看着方案,又看了看新添置的设备,重重地点了点头:“愿意!咋不愿意!有了这些设备和药,还有这么好的待遇,我就算干到七十岁,也愿意!” 正说着,村里的李大爷捂着胸口走了进来:“周大夫,我这胸口又闷得慌,你给我看看。”周老栓赶紧让他坐下,用新的电子血压计测量,又用听诊器听了听:“血压有点高,我给你开点降压药,你按时吃,明天再来测测。”他从药柜里拿出药,详细地告诉李大爷用法用量,还在药盒上写了备注。 李大爷拿着药,笑着说:“以前看病得走四十里路去镇上,现在在家门口就能看,还能拿到药,真是太方便了!” 柳若璃三人又去了李家坳和王家坪。李家坳的卫生室重新打开了门,他们不仅送来了设备和药品,还联系了镇上的医生,每周二、周四来坐诊;王家坪的年轻村医看到新的待遇方案和培训机会,当场撕掉了辞职报告:“我愿意留下来!有培训机会,能学到东西,待遇也提高了,我想试试把王家坪的卫生室办好。” 到了傍晚,柳若璃看着三个村卫生室亮起的灯,对郑蓉和叶婉清说:“基层医疗的‘根’在村医,只要留住人、配好药、给足支持,老百姓在家门口看病的愿望,就能实现。” 二、城区组:县乡医疗的“双向奔赴” 柳若雪、沈清薇、苏瑶三人来到青石县人民医院时,院长正在办公室里发愁——内科专家号又被抢完了,门诊大厅里挤满了候诊的患者,而乡镇卫生院又频频来电话,请求派专家下乡支援。 “院长,我们来跟您商量专家下乡坐诊和分级转诊的事。”柳若雪递上《青石县县乡医疗资源共享方案》,“我们计划分两步走:第一步,每周安排县医院的内科、儿科、骨科专家,轮流去乡镇卫生院坐诊,每个专家每周至少下乡一次;第二步,建立‘分级转诊绿色通道’,乡镇卫生院看不了的病人,直接通过‘医疗资源共享APP’预约县医院的专家号和床位,县医院的病人病情稳定后,转去乡镇卫生院或社区医院康复治疗。” 院长眼前一亮:“这个方案好!我们医院的专家平时都忙得脚不沾地,下乡坐诊既能缓解乡镇的看病压力,也能让专家了解基层的病情,积累经验。分级转诊通道要是能打通,也能缓解我们医院的住院压力。” 当天上午,三人就协助县医院制定了专家下乡坐诊表:每周一,内科专家去白岩镇卫生院;每周二,儿科专家去李家坳乡卫生院;每周三,骨科专家去王家坪乡卫生院……坐诊信息通过 “医疗资源共享APP”同步到各乡镇,村民们可以提前预约,不用再跑到县城排队。 下午,柳若雪三人跟着内科专家张医生,来到白岩镇卫生院坐诊。卫生院的候诊区早已坐满了人,都是提前预约好的患者。一位老太太拿着病历本,激动地说:“我这老毛病看了好几年,一直想找张医生看看,可县医院的专家号太难挂了,没想到今天张医生来镇上了,真是太方便了!” 张医生耐心地为每位患者问诊,详细记录病情,开出处方。遇到需要做进一步检查的患者,他直接通过“医疗资源共享APP”,帮患者预约了县医院的检查时间和专家复诊号:“你下周一去县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直接去我的门诊复诊,不用再排队挂号。” 沈清薇和苏瑶则在卫生院里,给医生和护士培训“分级转诊流程”:“以后遇到看不了的病人,直接在APP上提交转诊申请,县医院会优先安排接诊;县医院的病人要转下来康复,我们也会提前做好准备,安排好床位和康复计划。” 当天傍晚,张医生共接诊了35位患者,其中5位需要转诊到县医院,2位从县医院转下来康复。他笑着对柳若雪三人说:“以前总觉得下乡坐诊是负担,现在看来,不仅能帮到老百姓,还能减轻县医院的压力,真是一举两得!” 离开白岩镇卫生院时,柳若雪看到候诊区的电子屏上,正在滚动播放下周的专家坐诊信息,不少村民围着屏幕,用手机拍照记录。她对沈清薇和苏瑶说:“县乡医疗的‘双向奔赴’,不仅是资源的流动,更是信任的传递——让老百姓相信基层能看病,让基层相信县医院能兜底,这样分级诊疗才能真正落地。” 三、流通组:药品采购平台的“破冰” 吴莲、苏晴、叶婉清三人(此处按前文设定分组,故调整参与流通组协助)来到青石县卫健委,和相关负责人一起,搭建“青石县县乡统一药品采购平台”。平台的核心是“直接对接、减少环节、公开透明”——由县卫健委统一组织,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社区医院联合采购,直接与药厂和一级批发商对接,砍掉中间不必要的加价环节。 “我们先从常用药入手,比如感冒药、退烧药、慢性病药,这些药用量大,老百姓需求迫切。”吴莲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药品清单说,“我们已经联系了三家药厂和两家一级批发商,他们都愿意以出厂价或一级批发价,给我们供货。” 苏晴打开平台的后台系统,上面显示着药品的名称、规格、生产厂家、供货价格和采 购数量:“每个医疗机构都可以在平台上提交采购需求,我们汇总后,统一跟厂家谈判,确定供货价格和时间。药品的进货价和零售价都会在平台上公示,接受监督。” 叶婉清则负责联系各乡镇的医疗机构,收集他们的药品采购需求:“白岩村卫生室需要100盒感冒药、50盒降压药;李家坳乡卫生院需要200盒退烧药、100盒降糖药;王家坪乡卫生院需要150盒消炎药、80盒止咳药……”她将收集到的需求一一录入平台,很快就汇总出了第一批采购清单。 当天下午,三人带着采购清单,和药厂、批发商进行谈判。“我们这次采购的数量很大,希望你们能给出最优惠的价格。”吴莲说。药厂和批发商看到采购清单上的数量,都很惊讶——以前他们给青石县的药品供应,都是零散的小订单,这次是县乡联合采购,数量是以前的好几倍。 经过一番谈判,药厂和批发商最终同意:常用药按出厂价的95%供货,慢性病药按一级批发价的90%供货,并且负责免费送货到各乡镇的医疗机构。“这比我们以前的进货价低了近30%!”一位乡镇卫生院的院长看着谈判结果,激动地说,“以前我们进一盒降压药要15元,现在只要10元,老百姓买药也能更便宜了。” 当天晚上,“青石县县乡统一药品采购平台”正式上线试运行。各乡镇的医疗机构纷纷在平台上提交采购需求,药厂和批发商也开始准备供货。吴莲看着平台上不断增加的采购订单,对苏晴和叶婉清说:“药品采购平台的‘破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加强对药品质量和价格的监管,确保老百姓能买到质优价廉的药品。” 四、试点初见成效,民生曙光渐显 一周后,九人回到九忆居,各自分享着试点的成效: - 基层组:白岩村、李家坳、王家坪的村卫生室都已正常运营,新的设备和药品全部到位,周老栓留了下来,王家坪的年轻村医也撤回了辞职报告,三个村的村民在家门口就能看病拿药,再也不用走几十里山路去镇上; - 城区组:县医院的专家下乡坐诊已开展3次,共接诊患者120余人,分级转诊绿色通道打通后,已有20位患者从乡镇转诊到县医院,15位患者从县医院转至乡镇康复,县医院的门诊压力明显缓解,乡镇卫生院的就诊人数增加了40%; - 流通组:“县乡统一药品采购平台”试运行一周,共采购常用药和慢性病药1.2万盒,药品价格平均下降28%,乡镇卫生院和村卫 生室的药品库存充足,老百姓买药的费用也降低了不少。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青石县医疗整改的画面: 白岩村卫生室里,周老栓正在给一位老人测量血压,脸上带着笑容; 白岩镇卫生院的候诊区,村民们正在有序地等待专家坐诊,电子屏上显示着下周的坐诊信息; 青石县人民医院的挂号大厅,排队的人少了很多,自助挂号机前只有零星几个人; 乡镇的零售药房里,药品价格公示牌上的价格比以前低了不少,村民们正在挑选药品。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青金色的字迹带着欣慰: 【青石县医疗整改试点初显成效!基层医疗“有人有药有设备”,县乡医疗“资源流动无障碍”,药品流通“环节减少价格降”,三大核心痛点得到初步缓解。需继续优化细节,如扩大专家下乡范围、增加药品采购种类、完善分级转诊流程,为后续推广积累更成熟的经验。】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实干破困局,医疗惠民生”。他看着众人说:“青石县的试点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好的做法固化下来,形成可复制的模式,然后推广到周边的县乡,让更多老百姓受益。”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细化着下一步的整改计划:扩大专家下乡坐诊的科室和乡镇范围,增加药品采购平台的药品种类,完善“医疗资源共享APP”的功能,建立基层医疗人才培养长效机制……他们知道,医疗整改的道路还很长,但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用实干解决百姓的痛点,就一定能让医疗阳光照进每一个角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2章 青石试点深优化,长效机制稳根基 九忆居的晨光带着初秋的微凉,漫过石桌上摊开的“青石县医疗整改台账”。叶尘的指尖划过台账上用红笔标注的“待优化”条目,眉头微蹙:“试点运行一月,表面看‘有人看病、有药可拿’,但细节里藏着不少隐患——村医进修回来技术用不上,转诊患者到了县医院没床位,雨季山路一堵药品就断供。这些问题不解决,整改成果早晚会反弹。这周我们的核心是‘建长效’,把临时措施钉成固定机制,让青石的医疗惠民能稳扎稳打走下去。” 柳若璃握着“基层医疗扶持令”,令牌上的青芒随着她的话语轻轻跳动:“我带郑蓉、婉清去白岩村,一边建‘基层医疗实训点’,解决村医技术落地的问题;一边把老村医的养老保障细则落实,不能让他们干了一辈子,临了没个依靠。” 柳若雪将“医疗资源共享APP”的后台数据投屏在凡尘镜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诊记录里,几条标红的“床位等待超6小时”格外刺眼:“我和清薇、苏瑶盯着县乡转诊,今天必须把‘转诊床位预留’和‘基层康复设备补配’的事敲定,不能让患者转上来等着、转下来躺着。” 吴莲则翻着药品采购平台的供应报表,雨季那周的“断供预警”占了满满一页:“我、苏晴和婉清(协同两组推进)去对接药品追溯和应急供应,给每盒药加个‘身份证’,再建个‘应急药仓’,就算下暴雨堵了路,也得让山里的百姓有药吃。” 九人分成三组,各自带着细化的方案,踏着晨露再次奔赴青石县。石桌上的凡尘镜悄然亮起,化作三道淡青色的光影,分别追随着三组人的脚步,似要将这场“长效加固”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民生守护的脉络里。 一、基层医疗:实训点落地解“实操难”,养老保障安“老村医心” 柳若璃、郑蓉、叶婉清三人抵达白岩村时,天刚蒙蒙亮。村头的卫生室已经亮起了灯,周老栓正坐在旧木桌前,手里攥着一本卷边的《基层常见病症诊疗手册》,眉头拧成了疙瘩。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去,看到三人身后跟着一辆小货车,车斗里装着用帆布盖着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周大夫,早啊!”柳若璃笑着推门进去,“今天给您带‘帮手’来了。”说着,她掀开帆布,露出里面的模拟人、针灸模型、便携式心电图机,还有一整套标注着“基层实训专用”的诊疗工具。“这是……”周老栓放下手册,起身走到车旁,伸手摸了摸模拟人的手臂,又惊又喜,“这是给我们村卫生室的?” “不止是白岩村,李 家坳、王家坪的卫生室也各有一套。”郑蓉拿出一份《青石县基层医疗实训点建设方案》,递到周老栓手里,“您上次去县医院进修,说学了新的诊疗方法但没地方实操,我们就想着建个‘实训点’,让专家来带教,您和年轻村医们随时能练手。” 正说着,王家坪的年轻村医林晓也骑着电动车赶来了。她刚从县医院进修回来半个月,因为不敢上手新学的针灸技法,已经推掉了好几个需要调理的患者。“若璃姐,真的能让专家来教我们实操吗?”林晓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我在县医院看张医生扎针灸,看着简单,自己拿针就手抖,怕扎错了耽误病人。” “当然能。”柳若璃笑着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县医院内科专家张医生的电话。电话那头,张医生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早就等着你们的消息了!上次去白岩镇坐诊,看到周大夫和小林姑娘对着手册琢磨,我就想着要是能有个地方带教就好了。这样,我每周五上午去白岩村,下午去王家坪,周日去李家坳,轮流带教,保证大家都能学会。” 挂了电话,柳若璃让叶婉清和林晓一起,把模拟人搬到卫生室的里间——这里原本堆着杂物,昨天已经清理出来,墙面刷得雪白,还新添了一张诊疗床和一排储物柜,正好做实训教室。周老栓看着里间的布置,又看了看桌上的模拟人,眼眶有些湿润:“这辈子在村里看病,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专业的实训地方,要是早十年有这条件,我也能多治好几个疑难杂症。” 当天下午,“白岩村基层医疗实训点”正式挂牌。张医生如约赶来,带着周老栓和林晓从最基础的血压测量规范学起。“测血压时,袖带要绑在肘窝上两指,松紧度能伸进一指为宜,不然数值会不准。”张医生一边演示,一边让两人轮流上手,“周大夫,您之前习惯把袖带绑得太紧,这样测出来的收缩压会偏高,容易误判成高血压。” 周老栓按照张医生的指导重新测量,看着电子血压计上的数值,不好意思地笑了:“难怪上次有个老人测出来血压高,换了家医院又正常,原来是我操作错了。”林晓则跟着张医生学习针灸实操,从进针角度到深度,张医生手把手教她:“扎合谷穴时,要向食指方向斜刺,深度约0.5到1寸,太浅没效果,太深容易伤到神经。” 直到夕阳西下,张医生才离开。周老栓和林晓还在实训教室里反复练习,模拟人的手臂上插满了练习用的针灸针,桌上的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今天才算真正学会了,以前在县医院听讲座,记了一堆笔记,还是不如 实操一次。”林晓笑着说,眼里满是收获的喜悦。 解决了实训的问题,郑蓉拿出一份《青石县老村医养老保障实施细则》,坐在周老栓对面:“周大夫,县里针对像您这样在村卫生室工作满20年的老村医,制定了养老保障细则——每月除了3000元基本工资,额外发放500元养老补助;等到您65岁退休,还能按月领取退休金,标准是当地居民人均养老金的1.5倍。” 郑蓉一边说,一边给周老栓计算:“您今年68岁,已经超了退休年龄,但因为村里没人接班,一直还在工作。按照细则,您现在不仅能领基本工资和养老补助,之前没领的退休金,县里会一次性补发给您,以后每个月还能按时领退休金。” 周老栓的手微微颤抖,他接过细则,逐字逐句地看,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泛起泪光。他在村里当了40年村医,从背着药箱走村串户,到守着这间卫生室,看着一代又一代村民从襁褓长大,自己却从没敢想过“养老”的事。“我以为干到干不动了,就只能回家种地,没想到县里还能给我发退休金……”周老栓声音哽咽,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以后我就算干到七十岁、八十岁,只要村里需要,我就一直守着这卫生室!” 离开白岩村,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李家坳和王家坪。李家坳的老村医赵大夫,因为担心养老问题,已经在考虑关闭卫生室去城里投奔儿子,看到养老保障细则后,当场决定留下来;王家坪的老村医孙大夫,握着郑蓉的手反复说:“这下心里踏实了,能安安心心给村民看病了。” 直到夜色渐浓,三人回到九忆居在青石县的临时住处,叶婉清还在整理今天的记录:“白岩、李家坳、王家坪的实训点都挂牌了,三位老村医的养老保障也都落实了,还有三个村的年轻村医,都报名了张医生的带教课,下周就能开始系统学习。” 柳若璃看着窗外远处村落里亮起的灯光,轻声说:“基层医疗的根在村医,只有让他们‘学得会、留得住、有保障’,老百姓在家门口看病的愿望,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二、分级转诊:床位预留破“接诊堵”,康复设备补“转下空” 柳若雪、沈清薇、苏瑶三人抵达青石县人民医院时,挂号大厅里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拥挤,但急诊门口的长椅上,还是坐着几位等待床位的患者。院长秦伟正在急诊室门口焦急地踱步,看到三人来,赶紧迎了上去:“柳姑娘,你们可来了!昨天晚上从白岩镇转来一位急性阑尾炎患者,到现在还在等床位,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安排在 观察室输液。” 柳若雪跟着秦院长走进急诊观察室,看到一位中年男人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冷汗。旁边的家属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焦虑:“秦院长,什么时候能有床位啊?病人疼得直打滚,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 秦院长叹了口气:“实在抱歉,内科和外科的床位都满了,我们已经在协调,但现在住院的病人太多,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床位。”柳若雪转头对沈清薇说:“打开‘医疗资源共享APP’的后台,统计一下近一个月的转诊数据。” 沈清薇立刻拿出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近一个月,全县共转诊患者127人,其中急重症患者32人,有15人等待床位超过4小时,最长的一位等待了8小时,就是昨晚这位急性阑尾炎患者。” “秦院长,我们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柳若雪将一份《青石县县乡转诊床位预留方案》递到秦院长手里,“方案里明确,县医院每月预留15%的床位,专门用于接收乡镇转诊的急重症患者,其中内科、外科、儿科各预留5张,急诊科预留3张应急床位,确保转诊患者能‘随到随接’。” 秦院长接过方案,快速翻看,眼睛越睁越大:“15%的床位?这会不会影响县医院本地患者的收治?”“不会。”柳若雪解释道,“我们统计过,县医院的床位使用率虽然达到90%,但每天都会有患者出院,预留的15%床位,正好能衔接上转诊需求。而且我们会在APP上设置‘转诊优先级’,只有急重症患者才能使用预留床位,普通慢性病患者还是按正常流程安排,不会造成资源浪费。” 沈清薇补充道:“我们已经在APP后台新增了‘转诊优先级标记’功能——乡镇卫生院提交转诊申请时,可根据患者病情勾选‘急重症’‘普通’,急重症患者会自动标记为红色,县医院接诊系统会优先显示,预留床位也会优先分配给他们。” 秦院长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就按这个方案来!我现在就去召开科室主任会议,把床位预留的事落实下去,今天之内,一定把急诊观察室里的几位转诊患者安排进病房。” 不到一个小时,秦院长就带来了好消息:“内科和外科各腾出了3张床位,急诊的3张应急床位也准备好了,刚才那位急性阑尾炎患者,已经安排进外科病房,马上就能做手术。”柳若雪跟着秦院长来到外科病房,看到中年男人已经换好了病号服,医生正在给他做术前检查,家属脸上的焦虑终于散去,对着柳若雪连连道谢:“太谢谢 你们了!要是再等下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解决了“转上来”的床位问题,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白岩镇卫生院——这里是转诊患者“转下来”康复的主要接收点,但之前因为康复设备不足,很多患者转下来后只能进行简单的护理,恢复效果并不理想。 卫生院院长李建军正在康复区发愁,看到三人来,赶紧迎了上去:“柳姑娘,你们可算来了!上周从县医院转下来一位脑梗患者,需要做肢体康复训练,但我们这里只有两张按摩床,根本满足不了需求,患者家属都有意见了。” 柳若雪跟着李院长走进康复区,看到一位老人坐在轮椅上,由家属搀扶着,正在缓慢地练习站立。老人的左腿明显无力,每站一次都要费很大的劲,额头上满是汗水。“大爷,您这样练多久了?”柳若雪上前询问。 老人叹了口气:“转下来快一周了,每天就靠家属扶着站一会儿,医生说要是有康复设备,恢复得能快些,可这里没设备,只能慢慢熬。”旁边的家属说:“我们也想让老人回县医院康复,可县医院的康复科床位更紧张,根本排不上号。” “李院长,我们今天给您带了‘礼物’。”苏瑶笑着指了指卫生院门口的两辆货车,“里面有肢体康复训练器、针灸仪、艾灸床、平衡训练仪,还有一套言语康复设备,都是专门针对基层康复需求采购的,足够满足日常康复患者的需求了。” 李院长惊喜地跑到门口,看着工人从车上搬下来的康复设备,激动得手舞足蹈:“太好了!有了这些设备,以后转下来的患者就能好好做康复了!”苏瑶补充道:“我们还请了县医院康复科的王主任,接下来一周都会在这里驻点,培训卫生院的医生和护士使用这些设备,保证大家都能熟练操作。” 当天下午,王主任就赶到了白岩镇卫生院,开始给医护人员培训。他先详细讲解了每种设备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然后亲自示范:“肢体康复训练器主要用于脑梗、中风患者的下肢训练,调节好阻力后,让患者跟着设备的节奏运动,每天练两次,每次30分钟,坚持一个月,下肢力量就能明显提升。” 医护人员们围在设备旁,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提问:“王主任,这位脑梗患者的左腿力量很弱,用这个设备时阻力调多大合适?”“刚开始调最小阻力,等患者适应了,再慢慢增加,不能一下子调太大,容易伤到关节。”王主任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 那位脑梗老人成了第一个使用康复设备的患者。在王主任的指导下,他 坐在肢体康复训练器上,慢慢跟着设备运动左腿。“感觉怎么样?”柳若雪问。老人笑着说:“比家属扶着练轻松多了,而且能感觉到左腿在用力,好像真的有效果。” 离开白岩镇卫生院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李院长握着柳若雪的手说:“太谢谢你们了!有了这些设备和培训,我们卫生院的康复能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以后转下来的患者再也不用愁没地方做康复了。” 柳若雪笑着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会给其他乡镇卫生院也补充康复设备,再组织几期康复师培训,让全县的基层康复水平都能提上来。只有‘转上来’顺畅、‘转下来’安心,分级转诊才能真正走通,县乡医疗的压力才能真正缓解。” 三、药品流通:追溯码赋“药身份”,应急仓筑“供药盾” 吴莲、苏晴、叶婉清三人抵达青石县药品采购平台运营中心时,工作人员正在处理一起投诉——白岩村的一位村民在村卫生室买了一盒感冒药,回家后发现包装破损,怀疑是假药,要求退货赔偿。 “大姐,您别着急,这药肯定是正品,包装破损可能是运输过程中不小心蹭到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着,但村民还是不依不饶:“你们说正品就是正品?我怎么知道这药有没有被人换过?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吴莲上前接过村民手里的感冒药,仔细看了看包装——确实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部分字迹已经模糊。“大姐,您放心,我们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吴莲笑着说,“我们马上会给全县的药品都加上‘质量追溯码’,您扫码就能看到这盒药从生产到销售的每一步,是不是正品、有没有被调换过,一看就知道。” 村民半信半疑:“真的能看到?”“当然能。”苏晴打开药品采购平台的后台系统,在药品信息管理模块里,点击“新增追溯码功能”,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追溯码的生成流程,“每一批药品从药厂出厂时,都会生成一个唯一的追溯码,包含药品名称、生产厂家、生产日期、检测报告、运输路线、入库时间、销售记录等信息,就像给药品办了一张‘身份证’。” 工作人员当场测试,给刚入库的一批感冒药生成了追溯码,然后用手机扫描药盒上的二维码,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详细信息:“药品名称:复方氨酚烷胺片,生产厂家:青石县制药厂,生产日期:2024年9月10日,检测报告:合格(附检测报告照片),运输路线:药厂→县药品采购平台仓库→白岩村卫生室,入库时间:2024年9月15日,销售 时间:2024年9月18日,购买人:白岩村村民李桂英。” “太神奇了!”村民李桂英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脸上的疑虑瞬间消失,“以后买药只要扫个码,就能知道是不是正品,再也不用担心买到假药了。”吴莲对工作人员说:“今天之内,把平台上所有在售药品的追溯码都生成完毕,然后通知各乡镇卫生室和药房,让他们给已经上架的药品贴上追溯码标签,确保老百姓买的每一盒药都能查到源头。” 解决了药品质量追溯的问题,三人又驱车前往青石县医药公司——这里是全县药品供应的主要枢纽,但因为青石县多山路,每到雨季,山路容易塌方,药品运输经常受阻,导致部分偏远山村的卫生室出现断供情况。 医药公司总经理王海涛正在仓库里查看库存,看到三人来,赶紧迎了上去:“吴姑娘,你们来得正好,昨天接到通知,说下周可能有暴雨,担心山路塌方,我们正准备提前给各乡镇送药,但仓库里的应急药品储备不足,怕不够用。” “我们今天来,就是跟您商量应急药品储备的事。”吴莲将一份《青石县药品应急供应协议》递到王海涛手里,“我们希望贵公司能在县中心仓库设立‘应急药仓’,储备5000盒常用药(包括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和1000盒急救药(包括止血药、抗过敏药、心脑血管急救药),一旦乡镇出现药品断供,应急药仓能在24小时内将药品送到。” 王海涛接过协议,翻看着里面的条款:“应急药仓的场地和人员我们都有,但储备药品的资金和周转问题……”“资金方面,县里会给予专项补贴,承担应急药品储备的50%成本;周转方面,应急药品每三个月轮换一次,即将过期的药品由县采购平台统一回收,更换新的药品,确保药品质量。”苏晴补充道。 王海涛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我们同意设立应急药仓!现在仓库里还有3000盒常用药和500盒急救药,我马上安排采购,争取三天内把应急药仓填满。另外,我们会安排两辆应急送药车,配备专门的司机和导航设备,就算山路塌方,也会想办法绕路把药品送过去。” 叶婉清拿出“药品流通监管令”,对着医药公司的仓库扫描了一下,令牌上的青芒闪过,与县药品采购平台的后台系统建立了连接:“我们已经把应急药仓的库存数据同步到了采购平台,一旦乡镇卫生室的药品库存低于预警线,平台会自动向应急药仓发出补货提醒,你们只需按照提醒备货、发货即可。” 王海涛看着仓库里 整齐堆放的药品,又看了看手机上同步的库存数据,笑着说:“有了应急药仓和监管令,就算遇到暴雨、塌方,也能保证全县的药品供应了,再也不用担心山里的百姓没药吃。” 当天晚上,九人在青石县的临时住处汇合,各自分享着一天的成果:基层医疗实训点全部挂牌,老村医养老保障落实到位;县医院预留转诊床位,乡镇卫生院补充康复设备;药品质量追溯码上线,应急药仓协议签订。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青石县的新图景: 白岩村卫生室的实训教室里,周老栓和林晓正在练习针灸,模拟人的手臂上插满了银针; 县医院的外科病房里,那位急性阑尾炎患者已经做完手术,家属正在给他喂水; 白岩镇卫生院的康复区里,脑梗老人正在使用肢体康复训练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白岩村的村民李桂英拿着感冒药,扫码查看追溯信息,脸上满是放心; 县医药公司的仓库里,工人正在搬运药品,应急药仓的货架渐渐被填满。 仙力指南的青金色字迹缓缓展开,比之前更加明亮: 【青石县医疗整改长效机制初步建立!基层医疗实现“人才有培养、养老有保障”,分级转诊达成“转上有床位、转下有康复”,药品流通做到“质量可追溯、供应有应急”。试点成果从“短期见效”转向“长期稳固”,为后续跨县域推广奠定了坚实的制度基础与实践经验。】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长效非一日之功,民生需久久为功”。他看着众人说:“青石县的优化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长效机制整理成可复制的模板,推向周边县域,让更多老百姓享受到稳定、可靠的医疗保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九人年轻而坚定的脸上。他们知道,民生守护的道路没有终点,每一个细节的优化,每一项机制的建立,都是为了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安心、更踏实。而这一次,他们用持续的实干,在青石县的土地上,为医疗惠民的长卷,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3章 模式推广跨县域,因地制宜扩覆盖 九忆居的清晨,石桌上摊开着一张县域地图,青石县被红笔圈出,周边的平原县、湖区县、丘陵县则用蓝笔标注着不同的符号——平原县旁画着公路,湖区县旁画着渔船,丘陵县旁画着山峦。叶尘指尖划过地图,声音沉稳:“青石县的长效机制已经站稳脚跟,现在该把这把‘医疗惠民火’传到周边县域了。但各地地形、人口不一样,不能照搬青石的法子,得‘因地制宜’——平原县交通方便,就做规模化覆盖;湖区县靠水吃水,就建‘水上医疗站’;丘陵县乡镇分散,就搭‘医疗中转站’,先解决‘能看病、有药吃’的基本问题,再慢慢优化。” 柳若璃将三枚“医疗推广适配令”放在地图旁,令牌上分别刻着“平原”“湖区”“丘陵”的纹路:“这三枚令牌能根据不同县域的特点,调整仙力辅助的方向——平原县侧重流动医疗站的路线规划,湖区县侧重水上诊疗设备的适配,丘陵县侧重药品运输的路径优化。我们分三组出发,每十天在青石县汇合一次,交流推广中的问题和经验。” 最终九人分成三组: - 平原组:叶尘、郑蓉、叶婉清,前往人口密集、乡镇集中的平原县,主攻“流动医疗站规模化+县乡医疗接驳”; - 湖区组:柳若雪、沈清薇、苏瑶,前往村民散居在岛屿上的湖区县,搭建“水上医疗站+跨岛转诊通道”; - 丘陵组:吴莲、苏晴、柳若璃(协同技术适配),前往乡镇分散、山路崎岖的丘陵县,建立“医疗中转站+专家驻点轮换”机制。 出发前,叶尘将仙力指南放在石桌中央:“记住,推广不是‘复制粘贴’,是‘按需调整’,多听当地百姓和医生的意见,找到最适合他们的法子。”话音刚落,三枚“医疗推广适配令”同时亮起淡青色光芒,与地图上的县域符号遥相呼应,似在指引着这场跨越地形的医疗惠民之旅。 一、平原组:流动医疗站织网,接驳车打通末梢 叶尘三人抵达平原县时,正值秋收时节,田野里金黄的稻浪翻滚,公路两旁的村庄错落有致。平原县人口密集,全县有12个乡镇、86个行政村,但除了县城的两家医院,乡镇卫生院只有6家,且分布不均,偏远村庄的村民看病仍需骑电动车或坐公交,来回要两三个小时。 “平原县的优势是交通便利,公路四通八达,适合搞流动医疗站规模化覆盖。”叶尘站在公路旁,看着往来的车辆说,“我们先选3个偏远乡镇试点,投放5辆流动医疗车,每辆车配备1名医生、1名护士和基础诊 疗设备,每周固定时间进村义诊、送药、体检。” 郑蓉联系了平原县卫健委,很快就协调到了5辆闲置的中巴车,叶婉清则联系县医院,抽调了10名医生和护士,组成流动医疗团队。不到两天,5辆流动医疗车就改造完成——车身上喷着“平原县流动医疗站”的字样,车内分为诊疗区、药品区和体检区,诊疗区放着诊疗床、血压计、听诊器,药品区摆满了常用药,体检区则配备了便携式心电图机和血糖仪。 “我们先去最偏远的张家庄镇试点。”叶尘说着,带领车队驶向张家庄镇。刚到镇口,就看到村民们围了上来——镇里早就通过村广播通知了流动医疗站要来的消息,大家都带着病历本,等着看病。 “王大夫,我这高血压又犯了,你给我看看。”一位老太太拿着药盒,走进第一辆流动医疗车。医生王磊赶紧让她坐下,测量血压:“血压有点高,你之前吃的药效果不太好,我给你换一种,记得按时吃,下周我们再来给你测。”他一边说,一边从药品区拿药,详细地告诉老太太用法用量。 旁边的体检区,护士正在给村民们做体检:“大爷,您的血糖有点高,平时要少吃甜食,多运动。”“姑娘,我的心电图没问题吧?”“没问题,您放心,就是有点心率过缓,平时注意休息就行。” 不到半天,5辆流动医疗车就接诊了200多位村民,发放药品100多盒,做体检80多人次。张家庄镇的村民李大叔笑着说:“以前看病要坐公交去县城,来回要花两个小时,现在流动医疗车直接开到镇口,太方便了!” 但叶尘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有些自然村离镇口还有五六里路,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小孩还是不方便过来。“我们得开通‘县乡医疗接驳车’。”叶尘对郑蓉和叶婉清说,“每天早上从各个自然村发车,把需要看病的村民送到流动医疗站,下午再送回去,车费由县里补贴,村民免费乘坐。” 平原县卫健委很快就落实了“医疗接驳车”计划,在每个乡镇开通了2-3条接驳线路,覆盖所有自然村。一周后,叶尘三人再次来到张家庄镇,看到接驳车正从各个自然村接村民过来,流动医疗站的接诊量比之前增加了30%。 “流动医疗站+接驳车,就像一张网,把平原县的医疗服务织到了每个村庄。”叶尘看着热闹的诊疗场景,对郑蓉和叶婉清说,“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全县12个乡镇,再增加10辆流动医疗车,让每个村民都能在家门口享受到便捷的医疗服务。” 二、湖区 组:水上医疗站启航,跨岛转诊保急救 柳若雪三人抵达湖区县时,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湖面,湖面上散落着十几个岛屿,每个岛屿上都有一个小村庄。湖区县的村民们以捕鱼为生,出行全靠渔船,看病更是难上加难——最近的乡镇卫生院在湖心岛,其他岛屿的村民要划船两三个小时才能到,遇到刮风下雨,根本无法出行。 “湖区县的关键是解决‘水上出行’的问题。”柳若雪站在湖边,看着往来的渔船说,“我们改造3艘渔船为‘水上医疗站’,每艘船配备基础诊疗设备和常用药,由县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轮流驻船,每周环岛义诊一次;同时,和乡镇卫生院的急救船联动,建立‘跨岛转诊通道’,解决急重症患者的救治问题。” 沈清薇联系了湖区县的造船厂,挑选了3艘吨位较大、稳定性较好的渔船进行改造。苏瑶则联系县医院,组建了“水上医疗团队”,由15名医生和护士组成,分成3组,每组驻船一周。 一周后,3艘“水上医疗站”正式启航。柳若雪带领第一艘医疗船,驶向离湖心岛最远的桃花岛。桃花岛只有20多户人家,村民们听说水上医疗站要来,都早早地在码头等着。 “李医生,我家孩子发烧好几天了,你给看看。”一位渔民抱着孩子,焦急地走上医疗船。医生李娜赶紧给孩子测量体温:“39度,是高烧,我给你开点退烧药,再打一针退烧针,明天我再来看看。”她一边说,一边给孩子打针、拿药,还嘱咐家长要给孩子多喝水、物理降温。 旁边的诊疗区,医生正在给一位渔民看腿伤:“你这腿是被渔网划伤的,已经感染了,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再开点消炎药,记得每天换药。”渔民感激地说:“谢谢医生!之前腿伤一直不好,想去湖心岛看病,可这几天刮风,船划不过去,幸好你们来了。” 当天下午,医疗船环岛义诊,共接诊患者60多人,发放药品30多盒。但柳若雪很快发现,遇到急重症患者,医疗船的设备和药品不足,无法进行有效救治。“必须尽快打通‘跨岛转诊通道’。”柳若雪对沈清薇和苏瑶说,“我们和湖心岛乡镇卫生院的急救船签订协议,一旦医疗船遇到急重症患者,立即联系急救船,由急救船将患者转运到卫生院或县医院。” 第二天,桃花岛的一位老人突发心脏病,医疗船的医生立即联系急救船。不到一个小时,急救船就赶到了桃花岛,将老人转运到湖心岛乡镇卫生院进行救治。老人的家属握着柳若雪的手说:“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急救船,我父 亲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若雪三人又带领另外两艘医疗船,分别前往其他岛屿义诊,同时完善“跨岛转诊通道”——在每艘医疗船上安装卫星电话和定位设备,确保能随时联系急救船;给每个岛屿的村支书配备“转诊呼叫器”,村民遇到急重症,可随时呼叫医疗船或急救船。 “水上医疗站就像一座移动的‘健康灯塔’,照亮了湖区百姓的看病路。”柳若雪站在医疗船的甲板上,看着夕阳下的湖面说,“接下来我们要再改造2艘医疗船,增加急救设备和药品,让每个岛屿的村民都能及时看上病、看好病。” 三、丘陵组:医疗中转站搭桥,专家驻点解难题 吴莲三人抵达丘陵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全县都是连绵起伏的丘陵,乡镇之间隔着大山,公路蜿蜒曲折,从一个乡镇到另一个乡镇,开车要两三个小时。丘陵县有8个乡镇,每个乡镇只有一家卫生院,且医疗设备陈旧、医生水平参差不齐,药品运输更是困难,往往需要绕道才能送到。 “丘陵县的问题是‘分散’和‘偏远’,我们得建‘医疗中转站’。”吴莲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乡镇说,“在县中心位置选一个交通相对便利的乡镇,建立‘医疗中转站’,集中存储药品和医疗设备,负责向周边乡镇配送;同时,组织县医院的专家,轮流到中转站驻点坐诊,周边乡镇的患者可以到中转站看病,不用再跑县医院。” 苏晴联系了丘陵县卫健委,最终选定在位于全县中心的向阳镇建立“医疗中转站”。中转站的场地选在向阳镇卫生院旁边,改造了一栋两层小楼,一楼作为药品仓库和诊疗区,二楼作为专家宿舍和培训室。 柳若璃则用“医疗推广适配令”,对中转站的药品存储和运输进行优化——根据各个乡镇的药品需求,制定“每周配送计划”,用改装后的越野车运输药品,确保药品能在24小时内送到各个乡镇卫生院;同时,在中转站安装远程诊疗设备,连接县医院专家,遇到疑难病症,可随时进行远程会诊。 一周后,“丘陵县医疗中转站”正式启用。吴莲邀请县医院的内科、外科、儿科专家各2名,到中转站驻点坐诊。第一天,周边乡镇的患者就络绎不绝地赶来——向阳镇卫生院的候诊区坐满了人,大家都等着专家看病。 “张专家,我这胃疼了好几年,在乡镇卫生院看了好几次,都没治好,你给我看看。”一位中年男人拿着病历本,走进内科专家张医生的诊室。张医生仔细询问了病情,又让他做了胃镜检 查,最终确诊为“慢性胃炎”:“你这病需要长期调理,我给你开点中药和西药,配合饮食调理,过段时间再来复查。” 旁边的外科诊室,专家李医生正在给一位老人做骨折复位:“老人家,您的腿是骨折了,我现在给您复位,复位后要好好休息,不能下床走动,我给您开点止痛药和消炎药,下周我再来给您复查。” 当天,中转站共接诊患者150多人,其中30多人是从偏远乡镇赶来的。向阳镇周边的村民王大妈笑着说:“以前看专家要去县医院,开车要两个多小时,现在在中转站就能看到,太方便了!” 但吴莲很快发现,有些偏远乡镇的患者还是觉得中转站太远,不方便过来。“我们可以组织专家‘驻点轮换’。”吴莲对苏晴和柳若璃说,“每周安排1-2名专家,到偏远乡镇的卫生院驻点坐诊,同时培训乡镇卫生院的医生,提升他们的诊疗水平。” 丘陵县卫健委很快就落实了“专家驻点轮换”计划,每周安排2名专家,分别到最偏远的两个乡镇驻点坐诊。一周后,吴莲三人来到最偏远的青山镇,看到专家正在给村民看病,乡镇卫生院的医生在旁边学习,脸上满是认真。 “医疗中转站+专家驻点轮换,就像在丘陵县的大山之间架起了一座座‘医疗桥梁’,让偏远乡镇的村民也能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吴莲看着诊疗场景,对苏晴和柳若璃说,“接下来我们要增加中转站的药品储备和专家数量,再培训一批乡镇卫生院的医生,让丘陵县的医疗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四、三地联动初见效,模式适配显成效 十天后,九人在青石县汇合,各自分享着推广的成效: - 平原组:在平原县3个乡镇试点“流动医疗站+接驳车”模式,接诊患者1200多人,发放药品600多盒,村民看病时间从平均2小时缩短到30分钟,计划下个月在全县12个乡镇推广; - 湖区组:在湖区县改造3艘“水上医疗站”,开通“跨岛转诊通道”,环岛义诊接诊患者300多人,转运急重症患者15人,解决了湖区百姓“看病难、转诊难”的问题; - 丘陵组:在丘陵县建立“医疗中转站”,组织专家驻点坐诊和轮换,接诊患者800多人,培训乡镇医生30名,偏远乡镇的患者看病距离从平均50公里缩短到20公里。 石桌上的凡尘镜亮了起来,映出三地的医疗场景: 平原县的公路上,流动医疗车和接驳车往来穿梭,村民们在诊疗车前 有序排队; 湖区县的湖面上,“水上医疗站”正在环岛义诊,急救船在湖面上来回巡逻; 丘陵县的“医疗中转站”里,专家正在给患者看病,乡镇医生在旁边认真学习。 仙力指南的青金色字迹缓缓展开: 【平原、湖区、丘陵三县医疗推广初显成效!“流动医疗+接驳车”适配平原地形,“水上医疗站+跨岛转诊”突破湖区限制,“医疗中转站+专家轮换”解决丘陵难题,形成“一地一策”的推广模板。需继续优化细节,加强三县医疗协同,为后续全省推广积累经验。】 叶尘拿起仙力指南,在上面写下“因地制宜惠民生,模式推广显担当”。他看着众人说:“三地的推广成效证明,只要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调整方法,医疗惠民的模式就能落地生根。接下来我们要加强三县的医疗协同,共享专家资源和药品采购平台,让医疗惠民的成果惠及更多百姓。”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规划着三县医疗协同的细节——建立跨县专家库、共用药品采购平台、开通跨县转诊通道……他们知道,医疗惠民的道路还很长,但只要坚持“因地制宜、按需调整”,就一定能让更多老百姓享受到便捷、优质的医疗服务,让医疗阳光照进每一个角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4章 全国推广启新局,杏林仙纹终凝聚 九忆居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石桌上的三枚“医疗推广适配令”上——平原令的公路纹、湖区令的船纹、丘陵令的山纹,正同时泛着淡青色光晕,与一旁的“九州食安仙纹”遥相呼应。叶尘展开一份全国县域地图,指尖划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平原、湖区、丘陵三县的‘一地一策’模板已跑通,上周国家卫健委派人来调研,决定以这三县为基础,启动‘全国基层医疗普惠计划’。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青石模式的核心——‘人才下沉、资源流动、药品惠民’,和各地的适配经验结合,推向全国,最终凝聚‘杏林普惠仙纹’。” 柳若雪将“全国医疗协同令”放在地图中央,令牌上刻着纵横交错的网络纹路:“这枚令牌能联动各地的医疗数据,打通省际、县域的资源壁垒。我们分两组行动:一组对接国家卫健委,协助制定全国推广方案;另一组深入西部偏远地区,解决‘推广最难一公里’的问题,确保医疗普惠不落下任何一个角落。” 最终九人分成两组: - 统筹组:叶尘、柳若雪、吴莲、郑蓉,前往京城对接国家卫健委,牵头搭建“全国医疗普惠推广中心”,制定统一的人才培养、药品集采、资源协同标准; - 攻坚组:柳若璃、沈清薇、苏瑶、苏晴、叶婉清,深入西部某省(医疗基础最薄弱、地形最复杂的区域),开展“东西部医疗对口帮扶”,验证模式在极端条件下的适配性。 出发前,石桌上的凡尘镜化作一道横跨东西的光带,一端连着京城的红砖绿瓦,一端连着西部的黄土高原,似在见证这场跨越山河的医疗惠民接力。 一、统筹组:顶层设计定框架,全国协同搭网络 叶尘四人抵达京城时,国家卫健委的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各地的医疗专家和官员。墙上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青石县、平原县、湖区县、丘陵县的医疗整改成果——村卫生室里忙碌的村医、流动医疗车上排队的村民、水上医疗站的义诊场景,让在场的人频频点头。 “叶尘同志,你们在青石县的实践,为全国基层医疗改革提供了宝贵经验。”卫健委主任李建国握着叶尘的手,语气恳切,“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一地一策’的经验,变成‘全国可推广’的框架?比如西部的戈壁、东北的林区,这些地方的医疗问题,该怎么解决?” 叶尘打开提前准备好的《全国基层医疗普惠计划实施方案》,投影在大屏幕上:“我们的核心思路是‘核心不变、适配调整’——核心是‘人才、资源、药品’三大体 系,适配则根据各地的地形、人口、医疗基础,调整具体措施。比如西部戈壁地区,可参考丘陵县的‘医疗中转站’模式,在绿洲建立中心站,用越野车配送药品;东北林区,则参考湖区县的‘流动医疗’思路,组建‘森林医疗小分队’,骑马或雪地摩托进山义诊。” 柳若雪补充道:“为了确保协同效率,我们建议搭建‘全国医疗协同平台’,整合三大核心功能:一是全国药品统一集采,由国家卫健委牵头,各省联合谈判,直接对接药企,将常用药价格再降15%-20%;二是全国医疗人才库,鼓励东部省份的专家对口支援西部,基层医生可通过平台申请进修;三是全国转诊绿色通道,患者跨省转诊时,病历、检查结果实时互通,避免重复就医。” 吴莲则重点介绍了药品集采的落地细节:“我们计划分三批将药品纳入全国集采,第一批是感冒药、退烧药等100种常用药,第二批是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药,第三批是罕见病药和急救药。同时,建立‘全国药品应急储备库’,在每个省设立分库,确保偏远地区药品供应不中断。” 郑蓉拿出一份《基层医疗人才培养计划》:“我们联合全国30所医学院校,启动‘千县万村医计划’,每年定向培养1万名基层医生,毕业后回原籍服务;同时,推出‘专家下沉激励政策’,东部专家到西部服务满一年,职称晋升优先考虑,还能获得专项补贴。” 会议从清晨开到傍晚,方案经过多次讨论和修改,最终获得一致通过。李建国主任站起身,声音洪亮:“就按这个方案推进!全国医疗普惠推广中心设在青石县,由叶尘同志你们牵头,各地卫健委配合,争取一年内完成全国县域的初步覆盖,让老百姓真正享受到‘病有所医、医有所保’。” 离开卫健委时,夜色已浓。叶尘看着京城的万家灯火,对三人说:“顶层设计定了,接下来就是落地执行。全国推广的难度比我们想象的大,但只要坚持‘为民实干’,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二、攻坚组:西部帮扶破困境,极端条件验模式 柳若璃五人抵达西部某省时,眼前是连绵的黄土高原,沟壑纵横,山路崎岖。这里的医疗基础比想象中更薄弱——很多村庄没有卫生室,村医不足百人,且大多年龄在60岁以上;药品供应更是困难,有些偏远山村的村民,要骑毛驴走几十里山路才能买到感冒药。 “我们先从最偏远的黄土村入手,这里是全县最后一个没有卫生室的村庄。”柳若璃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说,“沈 清薇、苏瑶负责搭建临时卫生室,配备基础设备和药品;苏晴、叶婉清联系东部省份的对口帮扶医院,协调专家和设备支援。” 沈清薇和苏瑶带着从县里协调来的简易诊疗设备和常用药,跟着村支书来到黄土村。村里的临时卫生室设在一间废弃的土坯房里,两人用了一整天时间,把土坯房打扫干净,铺上水泥地面,安装好诊疗床、血压计,摆上药品柜。当“黄土村临时卫生室”的牌子挂起来时,村民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期待。 “我们村终于有卫生室了!以后看病不用再走几十里山路了!”一位老人激动地说。沈清薇笑着说:“明天就有医生来坐诊,以后每周都会有医生来,大家有啥病,随时可以来看。” 第二天,东部某省对口帮扶医院的专家团队就赶到了黄土村。专家们刚下车,就被村民们围了起来——有来看感冒的,有来看关节炎的,还有来咨询慢性病的。内科专家王医生给一位老人看完病,叹了口气:“这老人患有高血压,却从来没吃过降压药,要是再拖下去,很容易引发中风。我们这次带来了半年的降压药,以后会定期送药过来。” 苏晴和叶婉清则在县里协调建立“西部医疗帮扶中转站”,整合东部支援的设备和药品,再由中转站向各个村庄配送。为了解决山路运输问题,她们从东部协调了10辆改装越野车,配备了专门的司机和导航设备,确保药品能在24小时内送到各个村庄。 但很快,新的问题出现了——西部的冬天来得早,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山路结冰,越野车无法通行,偏远村庄的药品供应再次中断。“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冬季运输问题。”柳若璃对众人说,“可以借鉴东北林区的经验,组建‘雪地摩托医疗小分队’,在冬季用雪地摩托配送药品和义诊。” 苏晴联系了东部的企业,捐赠了5辆雪地摩托,叶婉清则培训了10名当地的年轻村民,组成“雪地摩托医疗小分队”。当第一场雪落下时,小分队就出发了——他们骑着雪地摩托,冒着寒风,穿梭在结冰的山路上,为偏远村庄的村民送药、义诊。 黄土村的老人看着雪中驶来的雪地摩托,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么冷的天,你们还来送药,真是太感谢了!”小分队的队员笑着说:“只要你们能看上病、吃上药,再冷的天我们也来。” 在西部的三个月里,攻坚组协助当地建立了20个临时卫生室,培训了50名基层医生,组建了“越野车医疗配送队”和“雪地摩托医疗小分队”,解决了10个偏远县的药品供应问题。 东部对口帮扶医院的专家团队,共开展义诊100多场,接诊患者5000多人,发放药品3000多盒。 当柳若璃五人离开西部时,当地的村民们自发地来到村口送别,手里拿着自家种的红枣和核桃:“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们在家门口就能看上病、吃上药,你们一定要常来啊!” 三、全国普惠见成效,杏林仙纹终凝聚 一年后,九人回到九忆居。石桌上的全国县域地图上,每个县域都标注着“医疗普惠覆盖”的绿色标记——从东部的平原到西部的戈壁,从南部的湖区到北部的林区,医疗惠民的种子已在全国生根发芽。 叶尘拿起一份全国医疗普惠成效报告,声音带着欣慰:“全国基层就诊率从原来的45%提升到68%,常用药价格平均下降25%,西部偏远地区的医疗设备覆盖率从30%提升到80%,基层医生数量增加了1.2万人,患者满意度达90%。” 柳若雪打开“全国医疗协同平台”的后台数据,屏幕上显示着各地的医疗动态:“东部专家已累计支援西部1.5万人次,全国药品统一集采覆盖1500种药品,跨省转诊患者达20万人次,重复检查率下降40%。” 柳若璃则拿出一叠百姓的感谢信,信纸上的字迹虽然稚嫩,却满是真诚: - “我是西部黄土村的村民,现在村里有了卫生室,冬天还有雪地摩托送药,再也不用担心看病难了。” - “我是东北林区的护林员,森林医疗小分队每月都来义诊,我的关节炎好多了,谢谢你们!” - “我是南部湖区的渔民,水上医疗站每周都来环岛义诊,我家孩子的感冒很快就好了,太方便了!” 正说着,石桌上的仙力指南突然迸发耀眼的青金光华,光芒穿透屋顶,直冲云霄。“九州食安仙纹”也随之亮起,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笼罩着整个大地。 仙力指南的虚影缓缓展开,系统的声音带着庄重而温暖的力量: 【全国基层医疗普惠计划圆满落地!“人才下沉、资源流动、药品惠民”的核心机制稳定运行,百姓“病有所医、医有所保”的愿望实现,东西部医疗差距缩小40%,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显着提升。“杏林普惠仙纹”正式凝聚!】 青金色的“杏林普惠仙纹”在石桌上缓缓成型,纹路中似有无数百姓的笑脸在闪现——有山区老人拿到降压药时的欣慰,有湖区孩子看完病后的笑容,有西部村民送别医疗小分队时的不舍。 仙纹与“九州食安仙纹”交相辉映,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似在诉说着九人用实干书写的民生守护故事。 叶尘看着两道仙纹,对众人说:“食安和医疗,是百姓最关心的两件事。现在我们解决了这两大痛点,但民生守护的道路还很长——教育、养老、就业,还有很多问题等着我们去解决。” 柳若雪笑着点头:“只要我们坚持‘以民为本、以干为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民生难题。下一个目标,我们来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道仙纹上,似在为他们照亮新的民生守护征程。 而这场跨越山河的实干之旅,也将继续书写下去,为更多百姓带来温暖与希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5章 云路巡乡察痛点,尘间问计记愁肠 九忆居的晨雾还未散尽,石桌上的“九州民生图谱”已泛起点点微光。叶尘指尖拂过图谱上标注“乡村空心化”的淡灰色区域,那些散落在平原、山区、水乡的村落符号,正随着晨雾流动隐隐变暗——这是近半年来,仙力感应到的乡村活力衰减的信号。“上次去西部帮扶时,就见不少村子只剩老人孩子,青壮年要么在外务工,要么返乡后又走了。”柳若璃将一杯热茶放在叶尘手边,杯沿氤氲的热气里,映出她前些天在黄土村拍下的照片:村口的老槐树旁,几位老人坐在石墩上,望着通往县城的公路,眼神里满是盼归的落寞。 “要解决留乡难、增收无门,得先摸清到底难在哪、愁在哪。”叶尘拿起搁在一旁的“云行令”,令牌上雕刻的云纹正缓缓流转,“这令牌能借仙力凝成‘巡乡云路’,咱们九人分成三组,两天内走遍东、中、西三个片区的典型乡村,白天入户走访,晚上汇总问题,比寻常车马调研快上十倍,也能更真切地听到百姓的心里话。” 最终分组敲定: - 东部组:叶尘、郑蓉、叶婉清,前往长三角周边的平原乡村(如苏南县的李家庄、浙北县的竹溪村),这里交通便利,却因传统农业收益低、本土产业未成气候,青壮年多往城市工厂、服务业流动; - 中部组:柳若雪、沈清薇、苏瑶,奔赴中原地区的丘陵乡村(如豫西的红石村、皖中的茶岭村),这些村子多依赖单一经济作物(小麦、茶叶),抗风险能力弱,年轻人嫌“种地没奔头”; - 西部组:吴莲、苏晴、柳若璃,再返西部黄土高原与西南山区(如陇东的黄土村、黔东南的苗寨村),这里自然条件差,产业基础薄,返乡青年缺技术、缺资金,创业屡屡碰壁。 “记住,多坐百姓的炕头,多吃百姓的粗茶淡饭,别摆架子,问题藏在家长里短里。”出发前,叶尘将“云行令”分予三组,令牌接触到众人掌心的瞬间,三道淡青色的云气从九忆居升起,像三条轻盈的丝带,朝着不同方向的乡村飘去——这趟借仙力助力的巡乡之旅,要把散落在田间地头的“愁绪”,一一拾拢、记清。 一、东部组:平原村的“留乡选择题” 叶尘三人踩着“巡乡云路”抵达苏南县李家庄时,正是麦收后的农闲时节。金色的麦秸在田埂上堆成小丘,村口的柏油路边停着几辆破旧的电动车,却少见青壮年的身影。村支书李建国闻讯赶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无奈:“叶同志,你们来晚了,刚走了一批年轻人,去苏州的电子厂了,每年麦收后都这样,村 里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 跟着李建国往村里走,沿途的房屋新旧交错,不少新盖的二层小楼大门紧锁,门环上积着薄尘。“这是王二柱家,去年刚盖的房,可他人在上海当快递员,一年就回来两次;那是李娟家,姑娘在杭州开奶茶店,说在村里守着几亩地,连房贷都还不起。”李建国指着路边的房子,语气里满是惋惜,“我们村离县城近,离大城市也不远,按理说该有年轻人愿意留,可你看——”他指向村头的农田,“种小麦一亩地一年就赚几百块,种蔬菜要靠天吃饭,去年一场暴雨,菜全淹了,赔了不少;想搞点别的,又不知道搞啥,没人带,也没销路。” 走进村民李老栓家时,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他的儿子李明亮刚收拾好行李,准备第二天去无锡的家具厂打工。“爸,我走了,你在家别太累,有事给我打电话。”李明亮一边往包里塞换洗衣物,一边嘱咐父亲。叶尘上前搭话:“小伙子,不想留在村里吗?”李明亮叹了口气,坐在门槛上点燃一支烟:“想啊,谁想背井离乡?可留在村里能干啥?我之前试过种草莓,买苗、搭棚花了两万多,结果草莓熟了没人来收,最后只能拉到县城路边卖,贱卖了还不够本钱。后来又跟着别人学修家电,可村里就那么几户人家,谁家天天修家电?根本赚不到钱。” 他掐灭烟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我也想在家门口找个稳定的活,能照顾我爸,可村里除了种地,就是去县城打零工,一天挣一百多,还不管饭,不如去大城市厂里,管吃管住,一个月能剩五千多。”李老栓放下手里的竹筐,接过话茬:“我劝过他,可他说得也对,村里没产业,留不住年轻人啊。” 离开李家庄,三人又赶往浙北县的竹溪村。这是个以竹编闻名的村子,村里的老人大多会竹编手艺,可年轻人却不愿学。在村头的竹编作坊里,72岁的非遗传承人周福海正带着两个老人编织竹篮,作坊里堆满了编好的竹篮、竹席,却鲜少有人问津。“这些竹编品,以前是村里的宝贝,现在年轻人觉得‘老土’,没人愿意学,我想收个徒弟,问了好几个年轻人,都说‘编这个赚不了大钱,不如去城里当网红’。”周福海拿起一个精致的竹篮,语气里满是失落,“其实竹编要是能卖出价,年轻人也愿意留,可现在没人帮我们找销路,编好的东西只能在镇上的集市卖,一个竹篮才卖二十块,除去成本,根本不赚钱。” 傍晚时分,三人坐在竹溪村的河边,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叶婉清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村民的话:“李家庄——种 地不赚钱,创业没门路;竹溪村——传统手艺没人学,销路窄,收益低;年轻人留乡需求:稳定收入、有发展前景、能照顾家庭。”叶尘望着远处的村庄,轻声说:“东部乡村的问题,不是没条件留,是没让年轻人看到‘留得住、能致富’的希望,传统农业没效益,特色产业没起来,他们只能选择走出去。” 二、中部组:丘陵村的“增收难念经” 柳若雪三人的“巡乡云路”落在豫西红石村的山头上时,正赶上村民们在地里收玉米。漫山遍野的玉米杆随风摇晃,村民们背着背篓,在地里弯腰掰玉米,汗水浸湿了衣衫。村支书王大山看到三人,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你们是来调研的吧?快到村里歇会儿,这地里的活,年轻人都不愿干,全靠我们这些老人撑着。” 跟着王大山往村里走,沿途的山坡上种满了玉米、红薯,偶尔有几片苹果园,却显得有些荒芜。“我们村都是丘陵地,没法机械化耕种,种玉米、红薯全靠人力,年轻人嫌累,都出去打工了。”王大山叹了口气,“之前有人想种苹果树,村里组织大家种了一百多亩,可没技术,苹果长得又小又酸,卖不出去,最后只能砍了当柴烧,现在没人敢尝试新作物了。” 走进村民张翠花家,她正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她的儿子张强去年从广州的电子厂回来,想在村里创业,却屡屡碰壁。“我儿子回来后,先是想养羊,买了二十只小羊羔,结果没几天就病死了一半,后来又想搞大棚蔬菜,建棚花了三万多,可不懂技术,蔬菜长了虫子,全毁了,现在他天天在家唉声叹气,说还不如回城里打工。”张翠花一边剥玉米,一边抹眼泪,“我们村就这条件,没技术,没销路,年轻人想创业太难了。” 张强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满是疲惫:“我也不想放弃,可实在没办法,养羊的时候,没人告诉我们要打什么疫苗;种蔬菜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施肥、打药,只能自己摸索,最后全赔了。村里也没人能帮我们,村支书不懂这些,县里的专家一年也来不了一次,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离开红石村,三人又赶往皖中的茶岭村。这是个以种茶为主的村子,村里的茶园连绵起伏,可茶叶的收益却不高。在村民陈建军家的茶园里,他正带着妻子采摘茶叶,他的女儿陈婷婷大学毕业后,在城里的茶叶公司工作,却不愿回村里种茶。“我女儿说,村里的茶叶都是手工采摘,手工炒制,产量低,价格也上不去,城里的茶叶公司都用机器加工,成本低,产量高,我们根本竞争不过。”陈建军一边采摘茶叶, 一边说,“我们也想改进技术,可买机器要花十几万,我们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想找茶叶公司合作,人家嫌我们的茶叶产量低,质量不稳定,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陈婷婷放假回家,听到三人的谈话,忍不住插了句嘴:“不是我不想回村里,是回村里看不到希望。种茶辛苦,收益又低,我在城里的茶叶公司一个月能赚六千多,回村里种茶,一年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而且村里的年轻人太少了,大家都出去了,我回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晚上,三人住在茶岭村的村支书家,沈清薇翻着白天的调研笔记:“红石村——依赖传统作物,创业缺技术、缺资金;茶岭村——单一经济作物,收益低,缺技术改进、缺合作渠道;年轻人留乡需求:技术指导、资金支持、稳定销路、同龄社交。”柳若雪望着窗外的茶园,轻声说:“中部乡村的问题,比东部更复杂,自然条件差,产业单一,年轻人创业缺技术、缺资金、缺销路,想留乡增收,难上加难。” 三、西部组:高原山区的“创业拦路虎” 吴莲三人的“巡乡云路”穿过黄土高原的沟壑,落在陇东的黄土村时,村里的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位老人正坐在石墩上晒太阳。村支书马占山看到三人,赶紧迎了上来:“你们又来了!上次你们帮我们建了卫生室,这次来是有什么新计划吗?” “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村里年轻人留乡和创业的情况。”吴莲笑着说。马占山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们村的年轻人,要么出去打工了,要么回来后又走了,留下的没几个。去年有五个年轻人回来创业,现在就剩一个了,还在苦苦支撑。” 跟着马占山走进村里,沿途的土地大多是梯田,种着小麦和玉米,可产量不高。“我们村自然条件差,土地贫瘠,缺水,种庄稼全靠天吃饭,年轻人觉得没奔头,都出去了。”马占山指着远处的山坡,“去年回来的五个年轻人,有三个想种苹果,结果因为缺水,苹果树都枯死了;有一个想养牛,因为没销路,牛卖不出去,最后只能低价处理了;现在就剩李建国,还在种大棚蔬菜,可也不容易。” 走进李建国的大棚,他正忙着给蔬菜浇水,大棚里的蔬菜长得绿油油的,可他的脸上却没什么笑容。“我这大棚是去年建的,多亏了上次你们帮我们协调的资金,可还是有很多困难。我们村缺水,浇水要靠拉水,成本很高;蔬菜熟了,要拉到县城去卖,山路难走,运费贵,有时候蔬菜在路上就坏了;而且我们的蔬菜没品牌,只能 卖低价,除去成本,赚不了多少钱。”李建国一边浇水,一边说,“我也想过放弃,可我要是走了,村里就更没人了,我想再坚持坚持,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离开黄土村,三人又赶往黔东南的苗寨村。这是个苗族聚居的村子,村里的吊脚楼依山而建,村民们大多靠种水稻和养殖为生,可收益微薄。在村民王秀英家,她正坐在火塘边织布,她的儿子王小龙去年从深圳的服装厂回来,想在村里搞苗族服饰加工,却遇到了不少困难。“我儿子回来后,想把我们苗族的服饰推广出去,可没人会设计,只能按照老样子做,年轻人觉得不好看,不愿意买;想找销路,不知道怎么找,只能在村里的集市卖,根本卖不出去。”王秀英一边织布,一边说,“我们苗族的服饰很漂亮,可没人知道,也没人帮我们推广,我儿子说,再这样下去,他只能回城里打工了。” 王小龙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件苗族服饰,脸上满是无奈:“我也想把我们苗族的文化传承下去,可太难了。设计方面,我不懂,想请设计师,又没钱;推广方面,我不会用网络,不知道怎么在网上卖;销路方面,没有渠道,只能在本地卖,销量太少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晚上,三人住在苗寨村的民宿里,苏晴翻着调研笔记:“黄土村——自然条件差,缺水,创业缺销路、缺品牌;苗寨村——特色文化产业,缺设计、缺推广、缺销路;年轻人留乡需求:基础条件改善(水、路)、技术支持(设计、网络)、销路渠道、文化传承支持。”柳若璃望着窗外的吊脚楼,轻声说:“西部乡村的问题,是最难的,自然条件恶劣,基础薄弱,特色产业缺乏开发,年轻人想留乡创业,要跨过太多‘拦路虎’。” 四、云路归聚九忆居,愁绪凝册待破局 两天后,三组人踩着“巡乡云路”回到九忆居,石桌上的“九州民生图谱”已根据他们的调研,在乡村区域标注出密密麻麻的红色痛点。叶尘将众人的调研笔记汇总在一起,厚厚的一叠纸,记满了村民的叹息和年轻人的迷茫。 “东部平原村,交通便利却产业空心,传统农业没效益,特色手艺没销路;中部丘陵村,依赖单一作物,创业缺技术、缺资金,年轻人试错成本太高;西部高原山区,自然条件差,基础薄弱,特色产业缺开发,创业要过‘水、路、技术、销路’多道关。”叶尘看着笔记,语气沉重,“不管是东部、中部还是西部,乡村青壮年留乡难、增收无门的核心,其实都绕不开三个问题:没产业可依,没技能可凭,没销路可走。 ” 柳若雪补充道:“还有一个关键,是没希望可盼。年轻人留乡,不仅要能赚到钱,还要有发展前景,有同龄人的社交圈子,不能让他们觉得留在村里就是‘没出息’,就是‘被困住’。” 吴莲拿起桌上的“云行令”,令牌上的云纹已不如出发时明亮,似是承载了太多乡村的愁绪:“我们借仙力巡乡,两天走遍三地,看到的是一个个真实的村庄,一个个无奈的家庭。这些问题,不是靠一时的帮扶就能解决的,需要找到根源,制定长期的、可持续的措施。” 叶尘将汇总后的调研笔记命名为《乡村青壮年留乡增收痛点集》,放在“九州民生图谱”旁,图谱上的红色痛点似乎黯淡了一些,却仍清晰可见。“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对着这些痛点,一条条分析,一条条找对策。记住,我们的措施,不能增加政府预算,不能给百姓添负担,要从乡村的实际出发,从年轻人的需求出发,让他们真正能留在村里,赚到钱,有奔头。”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翻看着调研笔记,讨论着乡村的未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九州民生图谱”上,似在为他们照亮破解难题的方向。 而那份沉甸甸的《乡村青壮年留乡增收痛点集》,则成了他们接下来工作的起点—— 要让乡村的青壮年不再背井离乡,要让空心的村庄重新充满活力,这趟为民实干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6章 靶向破题谋良策,乡土根基筑新篇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乡村青壮年留乡增收痛点集》上,每一页笔记旁都贴着用红笔标注的便签——“东部需激活特色产业”“中部缺技术资金对接”“西部要补基础+拓销路”。 叶尘指尖划过这些便签,抬头看向围坐的众人:“两天的巡乡,我们把‘病症’摸透了—— 核心是‘产业、技能、销路’三缺,而症结在于‘散’: 散户难抗风险、分散资源难成气候、零散需求难对接。 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聚’,把分散的力量拧成绳,在不增加政府预算、不给百姓添负担的前提下,制定出‘一地一策’的破局措施。” 柳若璃将三枚“乡业适配令”放在桌上,令牌分别刻着平原、丘陵、高原的纹路,正随着她的话语泛着淡青微光: “这三枚令牌能结合各地的资源禀赋,筛选出最适合的产业方向。 我们还是按之前的分组,针对东、中、西三地的痛点,分别制定措施,最后汇总整合,确保每个办法都能落地、管用。”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捧着调研笔记和“乡业适配令”,散开在九忆居的各个角落——有的对着地图标注产业节点,有的在纸上勾勒技能培训流程,有的则模拟着销路对接的链路。 石桌上的“九州民生图谱”随之亮起,东、中、西三地的乡村符号旁,开始缓缓浮现出淡金色的措施轮廓,似在呼应着这场靶向破题的谋划。 一、东部组:锚定“特色产业+品牌化”,让老手艺挣新钱 叶尘三人围坐在铺着苏南县李家庄、浙北县竹溪村地图的长桌旁,“乡业适配令”放在地图中央,令牌上的平原纹路与两地的资源标注隐隐相连。 “东部乡村的优势是交通便利、靠近消费市场,缺的是能变现的特色产业和稳定销路。” 叶尘指着地图上的李家庄,“这里离苏州、无锡等城市近,城里人对绿色农产品需求大,可李家庄的草莓之前种失败了,问题出在‘没技术、没销路’,这次我们要走‘合作社+订单农业’的路子。” 郑蓉翻着李家庄的调研笔记,补充道:“李明亮之前种草莓赔了钱,主要是不懂技术,又没销路。 我们可以牵头让李家庄的农户成立‘果蔬种植合作社’,把分散的土地集中起来,统一规划种植品种—— 根据‘乡业适配令’的测算,李家庄的土壤和气候适合种草莓、小番茄等设施果蔬,这些品种在城市超市很受欢迎,价格也稳定。” “技术怎么解决?不能再让他们自己摸索。”叶婉清提出疑问。 叶尘笑着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存下的联系方式: “我联系了苏南农业科学院的草莓种植专家,他们愿意免费提供技术指导,定期下乡培训; 另外,我们可以用‘乡业适配令’的仙力,在合作社建一个‘智能种植监测棚’,实时监测土壤湿度、温度、光照,自动提醒农户浇水、施肥、打药,降低种植风险。” 谈及销路,郑蓉眼睛一亮:“李家庄离苏州的大型商超很近,我们可以帮合作社对接商超,签订‘订单农业’协议—— 商超提前下订单,合作社按订单种植,成熟后直接供货,这样就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另外,还可以发展‘采摘游’,城里人周末来村里采摘草莓、小番茄,既能增加收入,又能打响名气。” 解决了李家庄的问题,三人又将目光投向竹溪村的竹编产业。 “竹溪村的竹编手艺是非遗,这是最大的优势,可年轻人不愿学、产品卖不上价,核心是‘没创新、没品牌’。” 叶尘拿起桌上的竹篮,“你看这个竹篮,样式老套,只能当买菜篮,要是设计成收纳筐、装饰品,价格能翻好几倍。” 郑蓉提议:“我们可以帮竹溪村成立‘竹编非遗合作社’,邀请年轻的设计师下乡,和周福海这样的老艺人合作,设计符合现代审美的竹编产品—— 比如竹编台灯、竹编背包、竹编茶具,既保留传统手艺,又增加时尚元素。” “销路方面,除了对接城市的文创店,还可以搞‘直播带货’。” 叶婉清补充道,“培训村里的年轻人做主播,在合作社建一个直播间,直播竹编的制作过程,讲述非遗故事,吸引网友购买。 另外,我们可以用‘乡业适配令’给每件竹编产品生成‘非遗溯源码’,扫码就能看到艺人信息、制作过程,提升产品的附加值。” 叶尘总结道:“东部的措施核心是‘聚散户成合作社,变老手艺为新品牌’,不花政府一分钱,靠整合资源、对接市场,让年轻人看到‘守着家乡也能赚钱’的希望。 李家庄的果蔬合作社,能解决‘种地不赚钱’的问题;竹溪村的竹编合作社,能让传统手艺‘活起来、火起来’,吸引年轻人回来传承。” 二、中部组:聚焦“技术赋能+多元增收”,让土地生金有奔头 柳若雪三人坐在摆满豫西红石村、皖中茶 岭村作物样本的桌前,“乡业适配令”的丘陵纹路正对着桌上的玉米、苹果、茶叶样本,似在分析这些作物的改良潜力。 “中部乡村的问题是‘产业单一、抗风险能力弱’,年轻人创业缺技术、缺资金,我们要做的,就是‘技术赋能+多元增收’,让单一的土地能产出更多收益,让创业的试错成本降下来。” 沈清薇拿起红石村的苹果样本,眉头微蹙:“红石村之前种苹果失败,是因为没技术,苹果品质差。 我们可以帮他们联系豫西农业大学的果树专家,重新选育适合当地气候的苹果品种——比如‘矮化密植’品种,既节省土地,又方便管理,产量也高;专家定期下乡培训,教农户修剪、疏花、套袋等技术,提升苹果品质。” “资金方面,红石村的农户拿不出钱买树苗和肥料,怎么办?”苏瑶问道。 柳若雪笑着说:“我们可以帮他们对接‘乡村创业互助基金’—— 这是由城里的企业家和爱心人士捐赠的基金,专门为乡村创业青年提供低息贷款,还款期限长,而且如果创业成功,带动了村民增收,还能减免部分利息。 张强之前养羊、种蔬菜失败,这次可以用基金贷款,重新尝试种苹果,有技术和资金支持,成功率会高很多。” 除了苹果,柳若雪还提议在红石村发展“林下经济”: “苹果园里可以套种药材、牧草,药材可以卖给药材收购商,牧草可以养羊,这样一亩地能赚三份钱—— 苹果、药材、羊,比单一种玉米、红薯强多了。 我们用‘乡业适配令’测算过,红石村的苹果园套种丹参、柴胡等药材,不仅不影响苹果生长,还能改良土壤,增加收益。” 谈及茶岭村的茶叶产业,沈清薇翻着调研笔记: “茶岭村的茶叶手工制作,产量低、价格上不去,陈婷婷在城里的茶叶公司工作,懂市场,我们可以让她牵头成立‘茶叶种植加工合作社’,整合村里的茶园,统一管理、统一加工。” “加工技术怎么改进?买机器要花很多钱。”苏瑶问道。柳若雪解释道: “我们可以帮合作社对接茶叶加工企业,以‘租赁+合作’的方式引进机器—— 合作社租赁企业的加工设备,加工出来的茶叶优先卖给企业,企业按市场价收购,这样合作社不用一次性花很多钱买机器,还能保证销路。 另外,邀请企业的技术人员下乡培训,教农户机器加工的技术,提升茶 叶品质。” “还可以发展‘茶旅融合’。” 沈清薇补充道,“茶岭村的茶园风景好,可以建几间民宿,搞‘茶园观光+茶叶采摘体验’,城里人来茶园采茶、品茶、住民宿,既能增加收入,又能打响茶叶品牌。 陈婷婷懂网络,可以在网上宣传茶旅项目,吸引游客。” 柳若雪总结道:“中部的措施核心是‘技术改品种、多元提收益、互助解资金’,通过技术赋能让传统作物提质增效,通过多元种植和乡村旅游增加收入来源,通过互助基金解决创业资金难题,让年轻人觉得‘种地也能有奔头’,愿意留在村里创业。” 三、西部组:主攻“基础补短板+特色挖潜力”,让高原山区有新路 吴莲三人站在挂着陇东黄土村、黔东南苗寨村地形地貌图的墙边,“乡业适配令”的高原纹路与地图上的梯田、吊脚楼、河流标注相互呼应。 “西部乡村的问题最复杂,自然条件差,基础薄弱,特色产业缺乏开发,我们要分两步走:先补基础短板,再挖特色潜力,让年轻人在村里创业‘少走弯路’。” 苏晴指着黄土村的地图:“黄土村缺水,这是制约产业发展的最大瓶颈。 我们可以帮他们建‘雨水集蓄池’—— 在山坡上修建蓄水池,收集雨水,再用管道引到田间地头,解决灌溉问题; 另外,用‘乡业适配令’的仙力,在蓄水池旁安装‘智能节水灌溉系统’,根据土壤湿度自动浇水,提高水资源利用率。 李建国的大棚蔬菜,有了水,就能稳定生长了。” “销路方面,黄土村的山路难走,蔬菜运输成本高,容易坏。” 柳若璃提出解决方案,“我们可以帮他们在县城建立‘农产品集散点’,合作社每天把蔬菜运到集散点,再由集散点统一配送给县城的超市、餐馆; 另外,联系冷链物流企业,以‘团购+配送’的方式,把蔬菜卖给城里的小区居民,减少中间环节,提高收购价。” 除了大棚蔬菜,吴莲还提议在黄土村发展“耐旱作物种植”: “根据‘乡业适配令’的测算,黄土村的土壤适合种谷子、糜子等耐旱作物,这些作物不仅耐旱,而且营养价值高,在城里很受欢迎。 我们可以帮合作社对接粮食加工企业,把谷子、糜子加工成小米、糜子面,包装成‘高原特色杂粮’,卖给城里的消费者,增加收益。” 谈及苗寨村的苗族服饰 加工,苏晴翻着调研笔记:“王小龙想搞苗族服饰加工,缺设计、缺推广、缺销路。我们可以帮他联系贵州民族大学的服装设计专业,让学生下乡实习,和村里的老艺人合作,设计出既保留苗族特色又符合现代审美的服饰;另外,在村里建一个‘苗族服饰体验馆’,游客可以在体验馆里试穿苗族服饰、拍照打卡,同时购买服饰,增加销量。” “推广方面,我们可以帮王小龙搭建‘电商直播间’,培训他做直播带货,在网上推广苗族服饰;另外,对接旅游景区,把苗族服饰放在景区的文创店销售,吸引游客购买。”柳若璃补充道,“我们还用‘乡业适配令’给苗族服饰生成‘文化溯源码’,扫码就能了解苗族服饰的历史文化、制作工艺,提升产品的文化附加值。” 吴莲总结道:“西部的措施核心是‘先补基础、再挖特色’,通过建雨水集蓄池、智能灌溉系统解决缺水问题,通过建农产品集散点、对接冷链物流解决销路问题;通过挖掘苗族服饰的文化潜力,结合旅游和电商,让特色产业‘走出去’,让年轻人看到‘高原山区也能闯出一条创业路’。” 四、三策合一凝框架,乡土盼得春风来 傍晚时分,九人重新围坐在石桌旁,将东、中、西三地的措施汇总整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乡村青壮年留乡增收破局方案》。方案分为三大板块,对应三地的不同需求,却都围绕着“产业、技能、销路”三个核心,遵循着“不增加政府预算、不给百姓添负担”的原则。 叶尘拿起方案,轻声念道:“东部——‘合作社+特色产业+品牌化’,激活传统手艺和果蔬种植,对接城市市场;中部——‘技术赋能+多元增收+互助基金’,改良传统作物,发展林下经济和乡村旅游;西部——‘基础补短板+特色挖潜力+电商旅游’,解决水、路问题,开发民族特色产业。每个板块都有具体的落地步骤,从成立合作社到技术对接,从销路拓展到品牌打造,环环相扣,确保能真正解决问题。” 柳若雪补充道:“为了确保措施落地,我们还需要建立‘三级联动’机制:村级成立合作社,负责具体生产;乡镇设立‘乡业服务站’,负责技术培训、资金对接、销路拓展;县级统筹资源,协调专家、企业、物流等各方力量,为乡村产业发展提供支持。” 吴莲拿起桌上的“乡业适配令”,三枚令牌的纹路同时亮起,与“九州民生图谱”上的乡村符号相连,图谱上的红色痛点开始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淡金色的希望之光:“这三枚令牌会留在东、中、 西三地的乡业服务站,实时监测产业发展情况,一旦出现问题,会自动提醒我们和当地的服务站,及时调整措施,确保产业稳定发展。” 叶尘看着众人,眼神坚定:“接下来,我们就要选择试点,把这些措施落地生根。东部选李家庄和竹溪村,中部选红石村和茶岭村,西部选黄土村和苗寨村,每个试点安排两人蹲点指导,确保措施执行到位。等试点成功后,再向全国推广,让更多的乡村青壮年能留在村里,赚到钱,让空心的村庄重新充满活力。” 《乡村青壮年留乡增收破局方案》被郑重地放在“九州民生图谱”旁,图谱上的乡村符号越来越亮,似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乡土振兴。 而九人心中清楚,这只是破局的开始, 接下来的试点之路,还需要他们一步一个脚印,用实干去验证每一个措施,用真心去回应每一个村民的期盼—— 要让乡村的土地,真正成为年轻人愿意扎根的沃土;要让乡村的炊烟,重新升起充满希望的暖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7章 试点落地耕沃土,乡野初萌新活力 九忆居的院坝里,几捆贴着“试点物资”标签的竹筐、农具整齐码放,旁边的石桌上,东、中、西三地试点村的地图被平铺开来,李家庄、竹溪村、红石村等六个村庄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侧标注着蹲点人员名单和需携带的“乡业适配令”。 叶尘将一枚刻着“试点督导”的令牌分予各组,令牌上的纹路与“乡业适配令”隐隐相吸: “试点是检验措施的试金石,咱们蹲点的人,既要当‘指导者’,帮村民搭框架、解难题,更要当‘学习者’,多听他们的想法,随时调整措施—— 记住,咱们是来帮衬的,不是来指挥的,村里的事,终究要村民自己说了算。” 柳若雪将打包好的技术手册、合作社章程分发给众人: “这些资料里写了合作社注册流程、种植养殖技术要点,不过都是基础框架,具体怎么干,得结合村里的实际来。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用‘试点督导令’联系,咱们九人随时远程商量。” 当天午后,六支蹲点小队便踩着“巡乡云路”奔赴各试点村—— 没有锣鼓喧天的迎接,只有村民们带着好奇与期待的目光,跟着他们走进村委会的小院。 这场不扰民生、不增负担的试点落地,就像一粒种子,悄悄埋进了乡野的沃土,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 一、东部试点:李家庄的草莓棚与竹溪村的竹篾香 李家庄:从“不敢种”到“抢着种” 叶尘与郑蓉抵达李家庄时,村支书李建国正带着几个老人在田埂上发愁—— 之前种草莓赔了钱,不少农户对“果蔬种植合作社”仍有顾虑。 “叶同志,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之前那两万多块钱,是好几户人家的积蓄,实在赔不起了。” 李建国搓着粗糙的手,语气里满是犹豫。 叶尘没急着解释,而是拉着李建国和农户代表去了苏南农业科学院的草莓种植基地。 站在郁郁葱葱的草莓大棚里,看着鲜红的草莓挂满枝头,听着专家讲解“智能种植监测棚”的原理,农户李明亮的眼睛亮了: “叶哥,这棚里的温度、湿度都能自动监测?那我们就不用凭感觉浇水施肥了?”专家笑着点头:“不仅如此,棚里还能提前预警病虫害,你们手机上装个APP,就能收到提醒,比老经验靠谱多了。” 回到李家庄,叶尘和郑蓉帮着起草合作社章程,明确“风险共担、收益共享”—— 农户以土地入股,合作社统一规划种植,收益按土地占比和劳动贡献分配; 同时,联系苏州的商超签订“保底收购协议”: 草莓成熟后,商超按每斤15元的价格保底收购,若市场价格高于15元,按市场价结算。 “我们家有两亩地,我想入社!”李明亮第一个报名,接着,之前犹豫的农户也纷纷举手——有技术支持,有销路保障,大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合作社成立当天,叶尘用“乡业适配令”在村头的空地上搭建起首个“智能种植监测棚”,淡青色的仙力沿着棚架流转,棚内的传感器开始实时采集数据,手机APP上清晰显示着“土壤湿度25%,需浇水;温度22℃,适宜生长”。 接下来的一个月,叶尘和郑蓉跟着农户一起翻地、育苗、搭棚。李明亮之前种草莓的失败经验成了“活教材”,他带着农户们按照专家的指导,给草莓苗疏花、套袋,遇到不懂的问题,就通过APP视频连线专家。当第一茬草莓鲜红饱满地挂在枝头时,苏州商超的采购车准时开到了村口,看着一筐筐草莓被装上货车,拿到手里的现金,李明亮笑得合不拢嘴:“这一茬草莓,我家两亩地赚了三万多,比在城里打工三个月挣得还多!” 消息传开,村里没入社的农户纷纷要求加入,合作社的种植面积从最初的20亩扩大到50亩,还吸引了3个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返乡——他们学着用手机直播草莓采摘的场景,直播间里,“新鲜采摘的草莓,现摘现发”的字样吸引了不少网友下单,短短一周,线上销量就超过了线下。 竹溪村:老竹篾编出新花样 叶婉清蹲点竹溪村时,非遗传承人周福海正对着一堆没人要的旧竹篮叹气。“周大爷,咱们这竹编手艺是宝贝,就是得换个花样。”叶婉清带来的年轻设计师小夏,拿着几张竹编背包、台灯的设计图,蹲在周福海身边比划,“您看,把竹篾编得细一点,编成这种波浪纹,再配上皮质的肩带,年轻人肯定喜欢。” 周福海半信半疑地拿起竹篾尝试,手指有些僵硬——几十年的老手艺,突然要改,心里没底。叶婉清见状,帮着找来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跟着周福海学基础竹编,小夏则手把手教他们按设计图编织。“这竹编台灯的灯罩,要编得疏密均匀,不然透光不好。”小夏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年轻人学得快,没几天就编出了第一个样品。 合作社注册当天,叶婉清帮着在村里的老作坊里搭起了直播间,墙面刷成米白色,挂着编好 的竹编产品,周福海和年轻人轮流当主播。第一次直播时,直播间里只有十几个观众,周福海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是叶婉清在一旁提醒:“周大爷,您给大家讲讲这竹编的工序,编一个竹篮要多少道手序?” “编一个竹篮,要经过选竹、破篾、煮篾、编织、打磨五道工序,光是破篾,就要把一根竹子分成几十根细篾,每根篾都要一样宽、一样薄。”周福海的话匣子打开,手里还演示着破篾的动作,直播间的观众渐渐多了起来,有人问:“大爷,这竹编背包怎么卖?我想给我妈买一个。”“这竹编台灯有现货吗?我家装修想用来当装饰。” 第一个月,直播间卖出了300多件竹编产品,收入超过5万元。周福海拿着分红,激动得眼眶发红:“没想到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还能这么赚钱!”村里的年轻人也动了心,之前在外打工的周明辉特意回来,跟着周福海学竹编:“在家门口就能赚钱,还能学手艺,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 二、中部试点:红石村的苹果园与茶岭村的茶香漫 红石村:苹果树下的“新希望” 柳若雪与沈清薇蹲点红石村时,村民张强正对着自家荒芜的果园发呆——之前种苹果失败的阴影,让他迟迟不敢再尝试。“张强,这次不一样,有专家指导,还有互助基金支持,咱们先小面积试种。”柳若雪带来了豫西农业大学的果树专家,专家在果园里仔细查看土壤,给出了“矮化密植”的种植方案:“这种苹果树长得矮,方便管理,产量比传统品种高30%,而且抗病性强。” 沈清薇帮着张强申请了“乡村创业互助基金”的5万元低息贷款,用来购买树苗和肥料。专家每周下乡一次,教村民修剪树枝、疏花疏果,柳若雪则用“乡业适配令”在果园里安装了“土壤墒情监测仪”,实时监测土壤的肥力和湿度,提醒村民及时施肥浇水。 “之前种苹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疏花,结果果子长得又小又密,现在听专家的,每根枝条只留3-5个花,果子果然长得大了。”张强拿着剪枝剪,熟练地修剪着树枝,旁边的几个村民跟着学习,时不时提问:“张哥,这剪枝的角度有讲究吗?”“当然有,要斜着剪,这样伤口不容易积水,不容易生病。” 除了苹果,柳若雪还帮着村里规划了“林下经济”——在苹果园里套种丹参。“丹参耐旱,和苹果树互不影响,而且丹参的根能改良土壤,一举两得。”沈清薇联系了县里的药材收购商,签订了收购协议,“丹参成熟后,收购商按每斤10元的价格收购, 一亩地能赚2000多块,加上苹果的收益,一亩地的收入能翻好几倍。” 村民张翠花看着果园里绿油油的苹果苗和丹参,脸上露出了笑容:“之前我还担心儿子创业又失败,现在看来,这次有希望了!等苹果熟了,我要多摘点,给城里的亲戚送点尝尝。” 茶岭村:机器响起来,茶香飘出去 苏瑶蹲点茶岭村时,村民陈建军正对着自家的手工炒茶锅发愁——手工炒茶费时费力,一天只能炒10斤茶叶,价格还卖不高。“陈叔,我们帮合作社联系了茶叶加工企业,租赁他们的机器,加工出来的茶叶品质好,产量也高。”苏瑶带来的企业技术人员,正在村里的旧仓库里安装炒茶机、揉捻机,“这台炒茶机,一天能炒50斤茶叶,而且温度可控,炒出来的茶叶颜色均匀,香气浓郁。” 陈婷婷从城里回来,帮着成立“茶叶种植加工合作社”,整合了村里的100多亩茶园。“之前村里的茶园都是散户种植,管理不统一,茶叶品质参差不齐,现在合作社统一施肥、统一采摘标准,茶叶品质提高了,企业愿意以每斤高出市场价20元的价格收购。”陈婷婷一边给村民培训采摘技术,一边说,“采摘茶叶要采一芽一叶或一芽二叶,不能采老叶,不然会影响茶叶的口感。” 机器炒茶的第一天,村里的老人都围过来看热闹,看着新鲜的茶叶倒进炒茶机,不一会儿就飘出浓郁的茶香,大家都忍不住感叹:“这机器就是厉害,比手工炒得快多了!”炒出来的茶叶被装进统一的包装,印上“茶岭村”的品牌 logo,送到企业的仓库,陈建军拿着第一次机器加工茶叶的分红,激动地说:“这机器炒茶就是好,我家5亩茶园,之前手工炒茶一年赚2万多,现在机器加工,一年能赚4万多!” 苏瑶还帮着村里规划了“茶旅融合”项目,在茶园旁建了两间民宿,搞“茶园观光+茶叶采摘体验”。周末,城里的游客来到茶园,跟着村民采摘茶叶,体验炒茶的乐趣,晚上住在民宿里,品尝农家菜。“这周末来了20多个游客,光采摘体验就收入了3000多块,民宿的房间也都住满了。”陈婷婷笑着说,“没想到我们村的茶园,还能吸引这么多城里人来玩!” 三、西部试点:黄土村的蔬菜棚与苗寨村的彩衣舞 黄土村:雨水浇出“致富菜” 吴莲与苏晴蹲点黄土村时,村民李建国的大棚蔬菜正因为缺水而蔫蔫的。“李哥,别着急,我们帮村里建雨水集蓄池。”吴莲带着村民在山坡上选址,用“乡业适配令”的仙 力探测地下水位,确定了蓄水池的位置。村民们投工投劳,不到半个月,一个能容纳500立方米的雨水集蓄池就建好了,旁边还安装了“智能节水灌溉系统”。 “这系统真方便,手机上点一下,就能给大棚浇水,还能控制水量,不浪费水。”李建国拿着手机,看着大棚里的蔬菜喝饱水后重新变得绿油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吴莲还帮着联系了县城的“农产品集散点”,合作社每天把蔬菜运到集散点,再由集散点配送给县城的超市和餐馆。“之前蔬菜运到县城,路上要花两个小时,容易坏,现在有了集散点,早上采摘的蔬菜,中午就能送到超市,新鲜得很。” 除了大棚蔬菜,吴莲还帮着村里种上了谷子、糜子等耐旱作物。“这些作物耐旱,不需要太多水,而且营养价值高,城里的消费者很喜欢。” 苏晴联系了粮食加工企业,把谷子、糜子加工成小米、糜子面,包装成“高原特色杂粮”,卖给城里的超市和电商平台。“这小米一斤能卖8块钱,比种玉米强多了!”村民马占山拿着加工好的小米,激动地说。 李建国的大棚蔬菜第一个月就赚了2万多,他拿着钱,给村里的老人买了米和油: “之前我创业失败,是村里的人帮我,现在我赚钱了,也要帮帮大家。” 村里的年轻人看到种蔬菜能赚钱,也纷纷回来加入合作社,合作社的大棚从最初的3个扩大到10个,还带动了20多户村民增收。 苗寨村:彩衣织出“文化财” 柳若璃与苏晴蹲点苗寨村时,村民王小龙正对着一堆没人要的苗族服饰发愁。“小龙,别灰心,我们帮你联系了设计师,还建了体验馆。” 柳若璃带来的民族大学的设计师,正在和村里的老艺人一起设计新的苗族服饰——把苗族传统的刺绣图案,印在现代的T恤、裙子上,既保留了民族特色,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苏晴帮着在村里的吊脚楼里建了“苗族服饰体验馆”,馆里摆放着各种款式的苗族服饰,游客可以在馆里试穿、拍照,还可以跟着老艺人学刺绣。 “这体验馆开起来后,每天都有游客来,最多的时候一天有50多个人,光试穿拍照就收入了2000多块。”王小龙笑着说,“还有不少游客买我们设计的新款式服饰,说要带回去送给朋友。” 柳若璃还帮着王小龙搭建了“电商直播间”,培训他做直播带货。 第一次直播时,王小龙穿着苗族服饰,在镜头前介绍苗族服饰的历史文化和制作 工艺,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点赞下单。 “这一个月,直播间卖出了100多件服饰,收入超过3万元。”王小龙拿着手机,看着订单信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村里的老艺人看到苗族服饰能这么赚钱,也纷纷加入合作社,教年轻人刺绣、织布。 “之前担心这门手艺会失传,现在好了,年轻人都愿意学,还能赚钱,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老艺人王秀英拿着针线,一边教年轻人刺绣,一边说。 四、试点报喜传乡野,民心凝聚盼推广 三个月后,六支蹲点小队带着试点村的成果回到九忆居,石桌上摆满了各试点村的“成绩单”: - 李家庄果蔬合作社:种植草莓、小番茄50亩,带动25户村民增收,户均月收入3000元,吸引3名青年返乡; - 竹溪村竹编合作社:开发竹编产品20余种,线上线下月销售额5万元,周福海收了5名年轻徒弟; - 红石村苹果合作社:试种矮化苹果20亩,套种丹参10亩,户均月收入2500元,张强的果园成了“示范园”; - 茶岭村茶叶合作社:机器加工茶叶1000斤,茶旅项目月收入1.5万元,陈婷婷带动10户茶农增收; - 黄土村种植合作社:大棚蔬菜、耐旱作物带动30户村民增收,户均月收入2000元,解决了缺水难题; - 苗寨村服饰合作社:设计苗族服饰30余款,体验馆+直播月收入4万元,带动15名妇女就业。 叶尘拿起一份村民的反馈表,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村民的话: - “以前觉得留在村里没出息,现在种草莓能赚钱,我再也不出去打工了!”——李家庄 李明亮 - “老祖宗的竹编手艺能赚钱,我要好好学,把这手艺传下去!”——竹溪村 周明辉 - “有专家指导,有互助基金支持,种苹果也能有奔头!”——红石村 张强 - “机器炒茶就是好,既省力又赚钱,感谢你们帮我们找路子!”——茶岭村 陈建军 - “雨水集蓄池解决了缺水问题,种蔬菜能赚钱,我们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黄土村 李建国 - “苗族服饰能走出大山,被更多人喜欢,我太开心了!”——苗寨村 王小龙 柳若雪看着这些反馈,笑着说:“试点成功了!村民们的认可,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 接下 来,我们就要把这些试点经验总结推广,让更多的乡村青壮年能留在村里,赚到钱。” 叶尘拿起“乡业适配令”,三枚令牌的纹路同时亮起,与“九州民生图谱”上的试点村符号相连,图谱上的淡金色光芒越来越亮,似在呼应着乡野间升起的新活力。 “试点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推广之路,还需要我们继续努力。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从村民的需求出发,从乡村的实际出发,就一定能让更多的乡村充满活力,让更多的村民过上好日子。” 灯光下,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下一步的推广计划。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石桌上的“成绩单”上,似在为这场乡野振兴的征程,镀上一层温暖的希望之光。 而那些试点村里的笑声、机器的轰鸣声、竹篾的编织声,正汇聚成一首乡村振兴的序曲,在广袤的乡野间缓缓奏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8章 春风起东部,产业互助织网 晨雾里,飘着淡淡的草莓香——那是李家庄合作社特意送来的新摘草莓,装在竹溪村编的竹篮里,摆放在石桌最显眼的位置。 叶尘拿起一颗草莓,果肉饱满多汁,甜中带着微酸,正是城里商超最受欢迎的口感。“试点的果子能卖到这个水准,说明技术和管理都跟上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明亮,这个曾经因种草莓失败而沮丧的年轻人,如今穿着整洁的合作社工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明亮,这次带你去东部片区推广,你可是‘主力’,得多给老乡们讲讲你踩过的坑、趟出的路。” 李明亮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他种草莓的经验: “叶哥放心,我把育苗、疏花、防病虫害的要点都记下来了,还有之前赔本的教训,一定跟老乡们说清楚,让他们少走弯路。” 一旁的周明辉也晃了晃手里的竹篾,竹篾薄而均匀,是他凌晨三点就起来破好的:“我也准备了竹编的‘入门教程’,从选竹到编织,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保证老乡们能看懂、学得会。” 柳若璃将“东部片区推广地图”铺在石桌上,地图上以李家庄和竹溪村为中心,用虚线勾勒出12个待推广村庄的位置,每个村庄旁都标注着资源禀赋: “王塘村离李家庄最近,土壤和气候相似,适合先推草莓种植;溪头村有竹林,和竹溪村的情况匹配,优先上竹编产业。 咱们分两组,我带明亮去李家庄周边的6个村庄,你带明辉去竹溪村周边的6个村庄,用‘乡业推广令’实时共享进度,遇到问题随时商量。” 当天上午,两支推广小队便踩着“巡乡云路”出发了。没有敲锣打鼓的迎接,只有村民们站在村口,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带着成功经验回来的老乡”—— 李家庄的草莓、竹溪村的竹编,早就在周边村庄传开了,大家既期待又忐忑,期待能跟着赚到钱,又怕自己学不会、做不好。 这场从“老乡帮老乡”开始的推广,就像一阵温润的春风,悄悄吹进了东部平原的各个村落。 一、王塘村的“草莓梦”:从犹豫到行动 柳若璃与李明亮的第一站,是苏南县的王塘村。 车子刚到村口,就看到村支书王长贵带着几个村民在路边等候,他们的身后,是一片闲置的农田,地里长满了杂草。 “柳同志,李兄弟,你们可来了!”王长贵快步迎上来,握住柳若璃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 ,“我们村和李家庄就隔一条河,看着你们种草莓赚了钱,我们也眼热,可就是没人懂技术,也没销路,不敢动。” 李明亮跟着王长贵走进村委会,刚坐下,就有村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李兄弟,种草莓真能赚钱吗?”“我们之前种过西瓜,赔了不少,现在怕了。” “种草莓要多少本钱?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李明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记录失败经历的那一页: “老乡们,我刚开始种草莓的时候,和你们一样,啥也不懂,买了劣质苗,没防住病虫害,最后赔了两万多。 后来叶哥帮我们找了专家,成立了合作社,才有了现在的收成。”他又拿出手机,点开合作社的销售记录: “你们看,这是我们上个月的销售单,卖给苏州商超的草莓,每斤15元保底,好的时候能卖到20元,我家两亩地,一个月赚了三万多。” 村民们凑过来看手机,眼里的犹豫渐渐少了些。王长贵趁热打铁: “柳同志说了,咱们村可以和李家庄合作社签‘订单共享协议’,草莓成熟后,他们帮咱们卖,价格和李家庄一样。 技术方面,李兄弟和专家会来教我们,还有‘智能种植监测棚’,能自动提醒浇水施肥,比老经验靠谱。” “我家有一亩地,我想试试!”村民王强第一个举手,他之前在城里的工地打工,一年回不了一次家,早就想回村找点事做。接着,又有几个村民陆续报名。 柳若璃见状,拿出合作社章程草案:“那我们现在就商量成立合作社的事,大家以土地入股,收益按土地占比和劳动贡献分配,账目公开透明,大家都能监督。” 当天下午,柳若璃帮着王塘村村民起草合作社章程,李明亮则带着大家去李家庄的草莓大棚参观。 站在郁郁葱葱的大棚里,看着鲜红的草莓挂满枝头,听着李明亮讲解“智能种植监测棚”的使用方法,村民们的信心更足了。 “这棚里的温度、湿度都能在手机上看,太方便了!” 王强拿着李明亮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实时数据,激动地说, “我回家就把地里的杂草除了,等着种草莓!” 一周后,王塘村果蔬种植合作社正式成立,李家庄合作社送来的草莓苗被整齐地栽进了地里,“智能种植监测棚”也搭建完成。 李明亮每周都来王塘村,带着村民们育苗、疏 花、防病虫害,遇到不懂的问题,就通过视频连线苏南农业科学院的专家。 “之前我疏花都是凭感觉,现在听李兄弟的,每根枝条只留3-5个花,草莓果然长得又大又甜。”村民王老汉笑着说。 二、溪头村的“竹篾香”:老手艺的新活力 叶尘与周明辉的第一站,是浙北县的溪头村。 车子刚进村,就看到成片的竹林,翠绿的竹子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村支书周福来迎上来,叹了口气: “我们村有这么多竹子,可除了砍了卖原料,啥也做不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老人也编不动竹篮了。” 周明辉跟着周福来走进村里的老作坊,里面堆满了破旧的竹篮,几位老人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竹篾,却没力气编织。 “大爷,我来教你们编新样式的竹篮!”周明辉拿起一根竹篾,熟练地破成细条,开始编织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带着波浪纹的竹篮就编好了,比传统的竹篮更精致、更时尚。 老人们凑过来看,眼里满是惊讶:“小伙子,你这竹篮编得真好看,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吗?” 周明辉笑着点头:“当然喜欢!我们竹溪村编的这种竹篮,在网上卖得可好了,一个能卖50多块,比卖原料强多了。”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直播间的回放:“你们看,这是我们的直播间,每次直播都能卖出去几十件竹编产品。” 叶尘见状,对周福来说:“周书记,我们可以帮溪头村成立竹编合作社,让明辉和竹溪村的老艺人来教大家编织技术,再对接设计师,设计新的竹编产品,通过竹溪村的直播间销售。” 周福来激动地说:“太好了!要是能让村里的竹子变成钱,我就算没白当这个村支书!” 当天下午,叶尘帮着溪头村村民起草合作社章程,周明辉则在老作坊里办起了“竹编手艺培训班”。 他从选竹开始教起:“选竹要选三年以上的毛竹,这种竹子韧性好,编出来的产品结实。” 接着,他又教大家破篾、煮篾、编织,每一步都耐心讲解,手把手示范。 村民周大妈学得很认真,她之前编了几十年的传统竹篮,现在学新样式,有些不习惯。 “周大妈,编这种波浪纹,要注意力度,每编一圈,竹篾都要向上提一点。” 周明辉耐心地指导着,周大妈试着编了几圈,渐渐找到了感觉: “小伙子,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新样式确实比老样式好看。” 一周后,溪头村竹编合作社正式成立,第一批竹编产品也编了出来。 周明辉带着这些产品回到竹溪村,交给设计师进行包装设计,然后放在直播间销售。 第一次直播时,溪头村的村民们都围在手机前,看着屏幕上的订单不断增加,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我们编的竹篮这么受欢迎,太感谢你们了!”周大妈激动地说。 三、互助圈成型:从“一村独富”到“连片振兴” 一个月后,柳若璃与李明亮又先后走访了苏南县的张庄村、吴家村等5个村庄,叶尘与周明辉也走访了浙北县的青山村、绿水村等5个村庄。 每个村庄都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成立了特色产业合作社,与李家庄或竹溪村的合作社签订了“互助协议”。 在张庄村,村民们跟着李明亮种起了小番茄,李家庄合作社帮他们对接了上海的商超,签订了“保底收购协议”; 在吴家村,村民们种起了黄瓜、茄子,李家庄合作社的“智能种植监测棚”技术被推广到了这里,帮助村民们提高了产量和品质。 在青山村,村民们跟着周明辉编起了竹编台灯,竹溪村的设计师为他们设计了简约时尚的款式,通过直播间销售,深受年轻人喜欢; 在绿水村,村民们编起了竹编背包,竹溪村的老艺人定期来指导,帮助他们提升编织技术,产品的质量和销量都有了很大提升。 为了更好地整合资源,柳若璃与叶尘牵头,在东部片区成立了“产业互助圈”,以李家庄和竹溪村为中心,辐射周边12个村庄。 互助圈制定了统一的生产标准、技术规范和销售渠道,实现了“资源共享、技术共享、销路共享”。 在生产标准上,互助圈统一了草莓、小番茄的种植标准,要求农户不使用农药、化肥,采用绿色种植方式,确保产品质量; 统一了竹编产品的编织标准,要求竹篾的宽度、厚度一致,编织密度均匀,确保产品美观耐用。 在技术规范上,互助圈定期组织技术培训,邀请农业专家和竹编艺人讲课,提升农户的种植和编织技术; 建立了“技术互助群”,农户遇到问题可以在群里提问,李明亮、周明辉和专家们会及时解答。 在销售渠道上,互助圈整合了李家庄和竹溪村的销售资源,统一对接商超、电商平台和直播间,实现 了“统一品牌、统一包装、统一销售”。 李家庄合作社的“苏南果蔬”品牌和竹溪村合作社的“浙北竹编”品牌,在市场上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产品的销量和价格都有了很大提升。 两个月后,东部片区的12个村庄都实现了产业增收。 张庄村的小番茄亩产达到了5000斤,每斤卖到了8元,户均月收入达到了3000元;吴家村的黄瓜、茄子亩产达到了6000斤,每斤卖到了3元,户均月收入达到了2500元; 青山村的竹编台灯每月能卖出200多件,每件卖到了120元,户均月收入达到了3500元; 绿水村的竹编背包每月能卖出150多件,每件卖到了150元,户均月收入达到了4000元。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回村创业就业。张庄村的村民张强之前在深圳的电子厂打工,听说村里种小番茄能赚钱,特意回来加入了合作社: “在家门口就能赚钱,还能照顾父母,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青山村的村民周莉之前在杭州的服装厂打工,看到村里的竹编产业发展得很好,也回来学起了竹编: “编竹编虽然累点,但能学到手艺,还能赚钱,我想一直做下去。” 柳若璃与叶尘站在李家庄的草莓大棚里,看着远处连片的果蔬大棚和竹林,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一村独富’到‘连片振兴’,东部片区的推广算是成功了。” 柳若璃说。叶尘点头:“接下来,我们还要把这种‘产业互助圈’的模式推广到更多地方,让更多的村庄实现增收,让更多的年轻人回到家乡。”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东部平原的大地上,照亮了连片的果蔬大棚和竹林,也照亮了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这场从东部开始的乡村振兴行动,就像一颗种子,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为更多的乡村带来了希望与活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69章 技术润中部,多元种植富丘陵 九忆居的石桌上,摆着两筐刚从试点村送来的物产——一 筐是红石村的红富士苹果,个大色艳,咬开后汁水饱满; 另一筐是茶岭村的碧螺春,干茶条索纤细,冲泡后茶香袅袅。 沈清薇捻起一撮茶叶,凑近鼻尖轻嗅: “这茶叶用机器炒出来,香气比手工更持久,难怪城里的茶商愿意加价收购。” 柳若雪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表皮上的绒毛: “张强改良的矮化密植技术确实管用,这苹果的甜度和果形,比去年试种时又好了不少。” 旁边的张强和陈婷婷正低头整理着技术手册,手册上贴满了彩色便签,标注着“苹果疏花最佳时间” “茶叶杀青温度控制”等关键要点。 “柳姐,我们把之前踩过的坑都标出来了,比如苹果套袋前要先打一遍杀菌剂,茶叶采摘后两小时内必须杀青,这些细节老乡们容易忽略,得重点提醒。” 张强把手册递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就是不知道中部其他村的情况和我们村一样不,万一技术不适用可怎么办?” 柳若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出发前我们用‘乡业推广令’测过,中部片区的15个丘陵村,要么像红石村一样种着传统果树,要么像茶岭村一样依赖单一经济作物,土壤和气候条件都能适配我们的技术。 这次我们分两组,你带一组去豫西的桃园村、柿子村,主打果树改良和林下经济; 陈婷婷带一组去皖中的柳溪村、板栗村,重点推茶叶种植和茶旅融合,我和苏瑶在中间协调,有问题随时联动。” 当天午后,两支推广小队便踩着“巡乡云路”往中部片区赶。 豫西的丘陵上,桃树刚抽出新叶,村民们正蹲在地里发愁果子的销路; 皖中的山坡上,茶树连成一片,可手工炒茶的锅灶旁,只有几位老人在慢悠悠地翻动茶叶。 看到带着技术手册和机器样本的推广队,村民们围了上来,眼里藏着期待—— 他们早就听说邻县的村庄靠改良作物赚了钱,如今“懂行的老乡”带着经验上门,心里的希望又燃了起来。 一、桃园村的“桃变”:老品种换新生 张强带领的第一组推广队,第一站就到了豫西县的桃园村。 车子刚进村,就看到村支书张大山蹲在村口的桃树下,眉头紧锁。 桃树的枝桠上挂着不少小 桃子,可果子又小又密,有些已经开始发黄脱落。 “张书记,这桃子怎么回事?”张强上前问道。 张大山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 “别提了,我们村种桃子有十年了,一直是老品种,果子小,甜度不够,每年只能拉到镇上的集市卖, 一斤顶多卖两块钱,有时候卖不出去就烂在地里。 去年有几户村民想砍树改种玉米,我没同意,可再这么下去,大家真的撑不住了。” 跟着张大山往村里走,沿途的桃林里,不少村民正背着背篓摘着已经发黄的小桃子,脸上满是无奈。 “这些小桃子没人要,只能摘下来喂猪,太可惜了。” 村民张老汉一边摘桃子,一边说, “我们也想换品种,可不知道换什么好,也没人教我们技术,只能瞎琢磨。” 张强见状,从包里拿出红石村的苹果样本和技术手册: “张书记,张大爷,我们红石村之前种苹果也失败过,后来引进了矮化密植品种, 又请了农业大学的专家指导,现在苹果又大又甜,一斤能卖八块钱。 你们村的桃树也可以改良品种,我联系了豫西农业大学的果树专家,他们说你们这里的土壤和气候适合种‘早熟油桃’, 这种桃子成熟早,市场上少见,一斤能卖到十块钱以上。” “真的能卖到十块钱?”张大山眼睛一亮,凑过来看张强手里的技术手册, “那我们换品种需要多少钱?我们村的村民手里都没多少闲钱。” 张强笑着说:“张书记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们申请‘乡村创业互助基金’,这是低息贷款,还款期限长, 而且如果创业成功带动了村民增收,还能减免部分利息。 另外,专家会免费给我们提供技术指导,教大家修剪树枝、疏花疏果、防治病虫害。” 当天下午,张强就联系了豫西农业大学的果树专家,专家第二天就赶到了桃园村。 在桃林里,专家仔细查看了桃树的生长情况,给出了详细的改良方案: “首先要把老桃树嫁接成‘早熟油桃’品种,嫁接后第二年就能结果; 其次要合理修剪树枝,去除病枝、弱枝,保证树冠通风透光; 最后要科学疏花疏果,每根枝条只留2-3个健康的花,这样结出的桃子才能又大又甜。” 村民们围在专家身边 ,认真听着讲解,时不时提问: “专家,嫁接的时候要注意什么?”“疏花疏果什么时候最合适?” 专家耐心地一一解答,还现场演示了嫁接和疏花的方法。 张老汉试着疏了几朵花,笑着说: “原来疏花还有这么多讲究,之前我们都是凭感觉疏,难怪果子长不好。” 一周后,桃园村的村民们在专家和张强的指导下,开始给老桃树嫁接“早熟油桃”品种。 张强每天都在桃林里穿梭,手把手教村民们嫁接技术,遇到不懂的问题就随时请教专家。 “嫁接的时候,要把接穗和砧木的形成层对齐,这样才能成活。” 张强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村民们学得认真,不到半个月,就完成了全村50亩桃林的嫁接工作。 嫁接完成后,张强又帮着村民们申请了“乡村创业互助基金”,用来购买肥料和农药。 专家每周都会来桃园村一次,教大家修剪树枝、防治病虫害。 在专家的指导下,村民们还在桃林里安装了“土壤墒情监测仪”, 实时监测土壤的肥力和湿度,根据监测数据合理施肥浇水。 三个月后,嫁接的桃树抽出了新的枝条,长出了嫩绿的叶子。 张大山看着生机勃勃的桃林,激动地说: “没想到我们村的桃树还能有新生,等明年桃子成熟了,我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二、柳溪村的“茶香”:机器炒出好价钱 陈婷婷带领的第二组推广队,第一站是皖中县的柳溪村。 车子刚进村,就闻到了浓郁的茶香——村民们正在村口的空地上手工炒茶, 一口大铁锅架在柴火灶上,几位老人正用手翻炒着茶叶,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大爷,这么热的天,手工炒茶太辛苦了!”陈婷婷上前说道。 炒茶的老人叫李建国,今年65岁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 “习惯了,我们村种茶几十年了,一直都是手工炒茶。 虽然辛苦,但炒出来的茶叶香啊,就是产量太低,一天只能炒10斤,价格也卖不高,一斤顶多卖50块。” 跟着李建国往村里走,沿途的茶园里,村民们正在采摘茶叶,大多是老人和妇女,年轻人很少见。 “我们村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没人愿意种茶、炒茶,觉得又苦又累还不赚钱。” 李 建国叹了口气,“我儿子在城里的工厂打工,一个月能赚六千多,比种茶强多了。” 陈婷婷拿出茶岭村的茶叶样本和机器炒茶的视频: “李大爷,我们茶岭村之前也是手工炒茶,后来引进了炒茶机、揉捻机,机器炒茶一天能炒50斤, 而且温度可控,炒出来的茶叶颜色均匀、香气浓郁,一斤能卖到120块。 我们村的年轻人现在都愿意回来种茶、炒茶,一个月能赚八千多。” “机器炒茶真有这么好?” 李建国凑过来看视频,视频里,新鲜的茶叶倒进炒茶机, 不一会儿就飘出浓郁的茶香,炒出来的茶叶比手工炒的更整齐、更翠绿。 “那买机器要多少钱?我们村的合作社没那么多钱。” “李大爷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们联系茶叶加工企业,以‘租赁+合作’的方式引进机器。” 陈婷婷解释道,“合作社租赁企业的炒茶机、揉捻机,不用一次性花很多钱; 加工出来的茶叶优先卖给企业,企业按市场价收购,这样既能保证销路,又能降低成本。 另外,企业的技术人员会免费教大家机器操作技术。” 当天下午,陈婷婷就联系了茶岭村合作的茶叶加工企业,企业的技术人员第二天就赶到了柳溪村。 在村里的旧仓库里,技术人员安装好了炒茶机、揉捻机,然后开始给村民们培训机器操作技术。 “这台炒茶机的温度要控制在120℃-150℃,时间控制在5-8分钟,根据茶叶的鲜嫩程度调整。” 技术人员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揉捻机的压力要适中,揉捻时间控制在20-30分钟,这样才能保证茶叶的条索紧结、滋味醇厚。” 村民们围在机器旁,认真听着讲解,时不时上前尝试操作。 李建国的儿子李明亮正好放假回家,看到机器炒茶这么方便,也加入了培训: “爸,这机器炒茶比手工省事多了,我回来帮你炒茶吧,说不定比在城里打工还赚钱。”李建国笑着点头: “好啊,等你学会了,咱们爷俩一起种茶、炒茶。” 一周后,柳溪村的茶叶合作社正式与茶叶加工企业签订了“租赁+合作”协议,机器炒茶正式开始。 新鲜的茶叶倒进炒茶机,不一会儿就飘出浓郁的茶香,村民们看着机器里整齐翠绿的茶叶,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机器炒出来的茶叶就是好,颜色和香气都比手工炒的强!”李建国拿着刚炒好的茶叶,激动地说。 陈婷婷还帮着柳溪村规划了“茶旅融合”项目,在茶园旁建了两间民宿,搞“茶园观光+茶叶采摘体验”。 周末,城里的游客来到茶园,跟着村民采摘茶叶,体验炒茶的乐趣,晚上住在民宿里,品尝农家菜。 “这周末来了30多个游客,光采摘体验就收入了4000多块,民宿的房间也都住满了。” 陈婷婷笑着说,“没想到我们村的茶园还能吸引这么多城里人来玩!” 三、丘陵上的“增收链”:从单一到多元 一个月后,张强和陈婷婷的推广队又先后走访了豫西的柿子村、梨村和皖中的板栗村、核桃村。 每个村庄都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在推广队的帮助下,发展起了特色产业。 在豫西的柿子村,村民们之前种的柿子口感差、销路窄,张强帮着他们引进了“甜脆柿”品种, 邀请果树专家指导种植技术,还在柿子树下套种了丹参。 “丹参耐旱,和柿子树互不影响,而且丹参的根能改良土壤,一举两得。” 张强说,“丹参成熟后,我们联系了县里的药材收购商,按每斤10元的价格收购, 一亩地能赚2000多块,加上柿子的收益,一亩地的收入能翻好几倍。” 在豫西的梨村,村民们种的梨品质差、产量低,张强帮着他们引进了“黄金梨”品种,改良了种植技术, 还建立了“梨果深加工车间”,把梨加工成梨膏、梨干,延长产业链,提高附加值。 “梨膏在城里很受欢迎,一斤能卖到50块,比卖鲜梨强多了。”村民们笑着说。 在皖中的板栗村,村民们种的板栗产量低、销路窄, 陈婷婷帮着他们引进了“早熟板栗”品种,改良了种植技术,还在板栗树下养了土鸡。 “土鸡吃板栗树下的虫子和杂草,肉质鲜美,板栗成熟后,土鸡和板栗都成了‘抢手货’。” 陈婷婷说,“我们还帮着村里建立了‘板栗鸡’品牌,通过电商平台销售,销量很好。” 在皖中的核桃村,村民们种的核桃品质差、价格低, 陈婷婷帮着他们引进了“薄皮核桃”品种,改良了种植技术,还建立了“核桃油加工车间”, 把核桃加工成核桃油,提高附加值。“核桃油营养价值高, 在城里很受欢迎, 一斤能卖到100块,比卖核桃强多了。”村民们激动地说。 为了更好地整合资源,柳若雪和苏瑶牵头,在中部片区成立了“技术共享联盟”, 以红石村和茶岭村为中心,辐射周边15个村庄。 联盟制定了统一的技术标准和培训计划,定期组织专家和“土专家”(张强、陈婷婷等)开展技术培训, 建立了“技术互助群”,方便村民们随时交流问题。 在技术标准上,联盟统一了果树种植的修剪、疏花、疏果标准,茶叶种植的采摘、杀青、揉捻标准, 确保产品质量;在培训计划上,联盟每月组织一次技术培训, 邀请农业专家和“土专家”讲课,提升村民们的种植和加工技术; 在“技术互助群”里,村民们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提问, 专家和“土专家”会及时解答,形成了“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良好氛围。 两个月后,中部片区的15个村庄都实现了产业增收。 桃园村的“早熟油桃”虽然还没结果,但村民们通过管理和养护,已经看到了希望; 柳溪村的机器炒茶每月能加工茶叶2000斤,茶旅项目每月收入2万多; 柿子村的丹参和柿子,梨村的梨膏和梨干,板栗村的板栗和土鸡,核桃村的核桃和核桃油, 都成了市场上的“抢手货”,村民们的收入翻了一番。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回村创业就业。桃园村的村民张小明之前在郑州的工地打工, 听说村里要改良桃树品种,特意回来加入了合作社:“在家门口就能学技术、赚钱,还能照顾父母,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 柳溪村的村民李明亮学会了机器炒茶和茶旅项目运营,决定留在村里发展: “我要把我们村的茶叶和茶旅项目做大做强,让更多的人知道柳溪村的茶香!” 柳若雪和苏瑶站在茶岭村的茶园里,看着远处连片的果树和茶园,脸上露出了笑容。 “中部片区的推广很成功,从单一作物到多元种植,从手工加工到机器生产,村民们的收入提高了,信心也足了。” 柳若雪说。苏瑶点头:“接下来,我们要把这种‘技术共享+多元增收’的模式推广到更多地方,让中部的丘陵变成‘致富丘’。”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中部丘陵的大地上,照亮了连片的果树和茶园 ,也照亮了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这场从中部开始的乡村振兴行动,就像一场及时雨,滋润了这片干涸的土地,为更多的乡村带来了希望与活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0章 根基固西部,特色产业破山关 九忆居的石桌上,摆着两样特别的东西:一袋黄土村产的小米,颗粒饱满,泛着金黄; 一件苗寨村绣的披肩,针脚细密,绣着靛蓝的苗族图腾。 吴莲抓起一把小米,放在掌心揉搓,小米的清香混着黄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小米能在干旱的黄土坡上种成,不容易; 这披肩能从深山里卖到城里,更不容易。”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建国和王小龙,“你们俩是西部片区的‘活招牌’, 这次推广,老乡们信你们,你们得多费点心,把水怎么引、绣怎么卖,一五一十讲清楚。” 李建国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上面画着黄土村雨水集蓄池的位置和灌溉管道的走向: “吴姐放心,我把建蓄水池的步骤、怎么省水浇地,都记在这张图上了,保证老乡们一看就懂。” 王小龙则捧着一个平板,里面存着苗族服饰体验馆的运营视频和直播带货的回放: “我把怎么设计新样式、怎么跟游客互动、怎么在直播间讲文化故事,都剪进视频里了,老乡们跟着学,肯定能上手。” 苏晴将“西部片区推广地图”铺开,地图上以黄土村和苗寨村为中心, 用红色圆点标注着18个待推广的高原山区村庄,每个圆点旁都标着“缺水”“有刺绣手艺”“多竹林”等关键词: “咱们分两组,我带建国去陇东的石崖村、沙坡村,主打基础补短板和耐旱作物种植; 你带小龙去黔东南的侗寨村、瑶寨村,重点推民族特色产业和文旅融合。 用‘乡业推广令’实时通联,遇到难题随时碰头。” 当天午后,两支推广小队便踩着“巡乡云路”向西而行。 陇东的黄土坡上,土地龟裂,村民们正背着水桶往地里送水; 黔东南的深山里,吊脚楼旁,妇女们坐在火塘边刺绣,绣好的绣品堆在角落无人问津。 看到带着“成功经验”来的推广队,村民们的眼神里先是疑惑,接着燃起了一丝期待—— 他们听人说过,山外的村庄靠种小米、绣披肩赚了钱,如今这些“见过世面的老乡”上门,或许真能给他们指条出路。 一、石崖村的“水希望”:雨水集蓄解旱愁 苏晴与李建国的第一站,是陇东县的石崖村。 车子刚进村,就看到几个村民背着沉重的 水桶,在陡峭的山坡上艰难地行走, 水桶里的水晃荡着,洒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 村支书马建国迎上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无奈: “苏同志,李兄弟,你们可来了!我们村就差水,地里的庄稼种了又死, 死了又种,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连水都挑不动。” 跟着马建国往村里走,沿途的土地大多荒芜, 只有几亩地里种着稀疏的玉米,玉米苗蔫蔫的,叶子都卷了起来。 “我们村的水井早就干了,只能去几里外的河里挑水,挑一趟水要走一个多小时,根本不够浇地。” 马建国叹了口气,“去年有户人家种了几亩小麦,结果一场干旱,全枯死了,赔了不少钱,现在没人敢种地了。” 李建国蹲在地里,用手摸了摸干裂的土壤,眉头紧锁: “马书记,我们黄土村之前也缺水,后来建了雨水集蓄池, 又装了智能节水灌溉系统,现在种玉米、谷子都能丰收。 你们村的地形和我们村相似,也能建蓄水池。 ”他从包里拿出那张画着蓄水池的地图,铺在地上: “你看,我们在山坡上建了一个能装500立方米的蓄水池,收集雨水,再用管道把水引到地里,这样就不用挑水浇地了。” “建蓄水池要花多少钱?我们村没那么多钱啊!”马建国急切地问。 苏晴笑着说:“马书记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们申请‘西部乡村基础补短板专项资金’, 这笔钱是专门用来帮西部乡村解决水、路等基础问题的,不用村民掏钱。 而且建蓄水池主要靠村民投工投劳,我们来指导技术,花不了多少钱。” 当天下午,李建国就带着村民们在山坡上选址。 他用“乡业推广令”的仙力探测地下水位,确定了蓄水池的位置—— 在村后的半山腰,这里地势高,能覆盖全村的土地。 “这里建蓄水池,雨水能自然流进来,而且水可以通过管道自流到地里,省了抽水的电费。”李建国解释道。 村民们听说不用花钱就能建蓄水池,都积极报名投工投劳。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就拿着锄头、铁锹来到半山腰,开始挖蓄水池的地基。 李建国手把手教大家怎么测量、怎么砌墙: “蓄水池的墙要砌得厚一点,不然容易漏水;底 部要铺一层塑料膜,防止水渗透。” 村民们学得认真,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他们知道,这蓄水池里装的是庄稼的命,是村里的希望。 半个月后,一个能容纳600立方米的雨水集蓄池建成了。 看着蓄水池里蓄满的雨水,村民们激动得拍手叫好。 李建国又帮着村里安装了“智能节水灌溉系统”,在地里埋上滴灌管道,连接到蓄水池。 “这系统可以通过手机控制,想浇哪块地就浇哪块地,还能控制水量,不浪费水。” 李建国拿着手机,给村民们演示怎么操作,“你们看,点一下这个按钮,滴灌管道就会出水,再点一下就停了,很方便。” 蓄水池和灌溉系统建成后,李建国又帮着村里引进了谷子、糜子等耐旱作物。 “这些作物耐旱,不需要太多水,而且营养价值高,城里的消费者很喜欢。” 他从包里拿出种子,分给村民们, “我们黄土村种的谷子,一斤能卖8块钱,比种玉米强多了。” 村民们拿着种子,小心翼翼地种在地里,然后通过智能灌溉系统给地里浇水。 看着种子慢慢发芽,长出嫩绿的叶子,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没想到我们村也能种出庄稼,太感谢你们了!”马建国握着苏晴和李建国的手,激动地说。 二、侗寨村的“绣新生”:彩线织出致富路 吴莲与王小龙的第一站,是黔东南县的侗寨村。 车子刚进村,就听到一阵悠扬的侗族大歌,几位妇女坐在吊脚楼的走廊上,手里拿着彩线,正在刺绣。 村支书杨玉兰迎上来,穿着一身蓝色的侗族服饰,衣服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 “吴同志,王兄弟,你们来了!我们村的妇女都会刺绣, 可绣好的绣品只能在村里的集市卖,根本赚不到钱,年轻人都不愿意学。” 跟着杨玉兰走进村里,沿途的吊脚楼里, 几乎每户人家都有妇女在刺绣,绣好的绣品堆在箱子里,有的已经落了灰尘。 “我们的刺绣都是老样式,年轻人觉得不好看,城里的游客也不喜欢, 只能低价卖给收购商,一件绣品顶多卖50块。” 杨玉兰叹了口气,“我女儿在城里打工,说我们的刺绣太老土,劝我别绣了,可这是我们侗族的手艺,我不想让它失传 。” 王小龙拿起一件绣品,仔细看了看,绣工很精细,但图案确实比较陈旧。 “杨书记,我们苗寨村之前的刺绣也没人要,后来请了设计师,设计了新的样式, 还建了体验馆,搞直播带货,现在一件绣品能卖200多块。” 他从平板里调出苗寨村的刺绣产品图片, “你看,我们把传统的刺绣图案印在围巾、包包上,既保留了民族特色,又符合现代审美,年轻人很喜欢。” “请设计师要花很多钱吧?我们村没那么多钱。”杨玉兰担忧地问。 吴莲笑着说:“杨书记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们联系民族大学的服装设计专业,让学生下乡实习,免费帮你们设计新样式。 另外,我们还可以帮你们建体验馆和直播间,申请‘民族特色产业扶持资金’,用来购买直播设备和装修体验馆。” 当天下午,王小龙就联系了贵州民族大学的设计师,设计师第二天就赶到了侗寨村。 在村里的文化活动室里,设计师和妇女们围坐在一起,讨论新样式的设计。 “我们可以把侗族的鼓楼、花桥图案绣在围巾上,再搭配一些现代的几何图案,这样既好看又有文化特色。” 设计师一边画图,一边说。妇女们看着设计图,眼里满是惊喜: “这个样式真好看,比我们之前的老样式强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设计师手把手教妇女们按照新样式刺绣。 王小龙则帮着村里选体验馆的地址,最后选在了村口的一栋老吊脚楼里。 村民们自发地打扫卫生、刷墙,把吊脚楼布置得古色古香。 杨玉兰的女儿杨晓燕听说村里要发展刺绣产业,特意从城里回来帮忙: “妈,我没想到我们的刺绣还能这么好看,我回来帮你一起绣,再帮你们搞直播带货。” 一周后,侗寨村侗族刺绣体验馆正式开业。 体验馆里摆放着各种新样式的刺绣产品,有围巾、包包、披肩,还有装饰画。 游客们走进体验馆,看着精美的刺绣产品,纷纷驻足购买。 “这个刺绣围巾真好看,既有民族特色,又时尚,我买一条送给我妈妈。” 一位来自上海的游客笑着说。 王小龙还帮着村里搭建了直播间,培训杨晓燕做直播带货。 第一次直播时,杨晓燕穿着侗族服饰,在镜头前介绍侗族刺绣的 历史文化和制作工艺,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点赞下单。 “这一个月,直播间卖出了100多件刺绣产品,收入超过3万元。” 杨晓燕激动地说,“没想到我们的刺绣能走出大山,被更多人喜欢!” 三、山关内的“振兴潮”:基础稳了,特色活了 一个月后,苏晴与李建国又先后走访了陇东的沙坡村、土坡村等8个村庄, 吴莲与王小龙也走访了黔东南的瑶寨村、苗寨村等8个村庄。 每个村庄都在推广队的帮助下,解决了基础短板,发展起了特色产业。 在陇东的沙坡村,村民们之前靠种玉米为生,收入微薄。 李建国帮着村里建了雨水集蓄池和智能节水灌溉系统,引进了谷子、糜子等耐旱作物, 还联系了粮食加工企业,把谷子、糜子加工成小米、糜子面,包装成“高原特色杂粮”,通过电商平台销售。 “这小米一斤能卖10块钱,比种玉米强多了!”村民们笑着说。 在陇东的土坡村,村民们之前缺水严重,只能靠天吃饭。 李建国帮着村里建了蓄水池,引进了耐旱的中药材种植,还联系了药材收购商,签订了收购协议。 “中药材耐旱,不需要太多水,而且价格稳定,一亩地能赚3000多块。”村民们激动地说。 在黔东南的瑶寨村,村民们擅长瑶族银饰制作,可产品卖不出去。 王小龙帮着村里联系了设计师,设计了新的银饰样式,建了银饰体验馆,搞直播带货。 “我们的银饰现在能卖到城里的文创店,一件银饰能卖500多块,比之前强多了!”村民们说。 在黔东南的苗寨村,村民们擅长苗族蜡染,可产品没人要。 王小龙帮着村里联系了设计师,设计了新的蜡染样式, 建了蜡染体验馆,还和旅游景区合作,把蜡染产品放在景区的文创店销售。 “现在我们的蜡染产品很受欢迎,游客们都喜欢买回去当纪念品。”村民们笑着说。 为了更好地整合资源,苏晴和吴莲牵头,在西部片区成立了“基础保障+特色产业”双促联盟, 以黄土村和苗寨村为中心,辐射周边18个村庄。 联盟制定了统一的基础建设标准和特色产业发展规划,定期组织“土专家”(李建国、王小龙等)开展培训,建立了“资源共享平台”, 实现了水、路 等基础资源和技术、销路等产业资源的共享。 在基础建设标准上,联盟统一了雨水集蓄池的建设规格、智能节水灌溉系统的安装标准, 确保每个村庄的基础设施都能满足产业发展需求; 在特色产业发展规划上,联盟根据每个村庄的资源禀赋,制定了个性化的产业发展方案,避免同质化竞争; 在培训和资源共享上,联盟每月组织一次培训,邀请“土专家”和行业专家讲课, 建立了线上资源共享平台,方便村民们随时获取技术、销路等信息。 两个月后,西部片区的18个村庄都实现了产业增收。 石崖村的谷子、糜子亩产达到了800斤,每斤卖到了8元,户均月收入达到了2000元; 沙坡村的小米、糜子面通过电商平台销售,每月能卖出5000多斤,收入超过4万元; 侗寨村的刺绣产品每月能卖出200多件,收入超过5万元; 瑶寨村的银饰产品每月能卖出100多件,收入超过5万元。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回村创业就业。 石崖村的村民马小明之前在西安的工地打工, 听说村里建了蓄水池,种谷子能赚钱,特意回来加入了合作社: “在家门口就能赚钱,还能照顾父母,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 侗寨村的村民杨晓燕学会了直播带货,决定留在村里发展: “我要把我们村的刺绣产业做大做强,让更多的人知道侗族刺绣的魅力!” 苏晴和吴莲站在黄土村的山坡上,看着远处连片的谷子地和深山里的吊脚楼,脸上露出了笑容。 “西部片区的推广很成功,基础稳了,特色活了,村民们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苏晴说。 吴莲点头:“接下来,我们要把这种‘基础补短板+特色挖潜力’的模式推广到更多西部乡村,让大山里的村庄也能实现振兴。”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西部的黄土坡和深山里, 照亮了连片的谷子地和吊脚楼,也照亮了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这场从西部开始的乡村振兴行动,就像一盏明灯, 照亮了大山深处的希望之路,为更多的乡村带来了温暖与活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1章 全域振兴结硕果,乡野长留青壮年 九忆居的晨雾被第一缕阳光驱散时,庭院里已热闹起来。 柳若璃正指挥着众人将来自全国各地的“乡村好物”往长木桌上摆放: 苏南的草莓礼盒码得整整齐齐,盒盖印着带露珠的草莓图案和“苏南果蔬”的烫金logo; 豫西的苹果箱堆叠成小山,每个箱子侧面都贴着“豫西脆果”的红色标签,标签上印着果园的航拍图; 陇东的小米袋用粗布缝制,袋口绣着“高原杂粮”四个青绿色的字,针脚里还沾着些许黄土; 旁边的竹编台灯灯罩上绕着细竹丝,透出暖黄的光; 侗族刺绣披肩上的靛蓝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连丝线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叶尘走过去,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用衣角擦了擦表皮,递给身旁的李明亮: “尝尝,这是桃园村今年挂果的第一批苹果,据说是按你当初总结的‘疏花三步法’种的,比你们红石村头一年的果子甜。” 李明亮接过苹果,咬下一大口,甜美的汁水瞬间在舌尖散开,他眯起眼睛笑了: “确实甜!当初我在果园里蹲了半个月才摸透疏花的时机, 现在这技术能让这么多村受益,值了!” 王小龙正捧着手机翻看侗寨村的直播后台,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突然兴奋地喊起来: “你们看!侗寨村今天的刺绣直播卖了586件,比我们苗寨村刚开始直播时的销量翻了三倍! 杨晓燕说,现在直播间里还有不少回头客,专门等着上新样式。” 他把手机递给吴莲,屏幕上,杨晓燕穿着侗族服饰,正拿着一件绣着鼓楼图案的披肩讲解: “家人们看这个细节,每一针都是我们村里的阿姨手工绣的,鼓楼是我们侗族的象征,把它绣在披肩上,既好看又有意义……” 柳若璃将一卷巨大的“全国乡村就业振兴成效图谱”铺在石桌上, 图谱用蚕丝织成,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阳光下,图谱上的金色线条熠熠生辉。 “大家来看,这是最新的成效图。” 她用手指着图谱上的三大片区,“东部片区形成了‘果蔬种植+手工编织’的产业带,覆盖了苏、浙、沪周边的600多个村庄; 中部片区是‘多元农业+乡村旅游’产业带,豫、皖、鄂的800多个村庄都加入了; 西部片区则是‘基础保障+民族特色’产业带,陇、黔、滇的700多个村 庄通过补短板、挖特色实现了增收。” 图谱上的每个村庄符号旁,都闪烁着淡蓝色的光点,光点旁标注着“增收35%” “返乡青年62人”“产业规模扩大2倍”等数据。 “这些光点是村庄的活力指数,现在全国2100多个推广村的活力指数都达到了‘旺盛’级别, 这意味着乡村青壮年留乡率提升了42%,产业营收较去年同期平均增长了58%。” 柳若璃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从去年春天试点,到今年夏天全域覆盖, 我们用了一年零三个月,终于实现了‘乡村青壮年留乡有业、增收有望’的目标。 但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我们要建立长效机制,巩固成果,绝不能让产业反弹,让乡村振兴的根基扎得更稳。” 一、建强“三级保障网”:让产业运营“稳如磐石” “要防止产业反弹,首先得解决‘谁来管、怎么管、出问题怎么办’这三个核心问题。” 柳若雪拿着一份厚厚的《乡村产业长效运营实施方案》,在长桌主位坐下, “经过半年的摸索,我们在全国推广区域建立了‘县级乡业服务中心—乡镇产业互助站—村级合作社联络点’的三级保障网, 从技术、市场、资金三个维度为产业兜底。” 1. 县级乡业服务中心:专业力量“驻点护航” 在苏南县的“乡业服务中心”,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当天的工作安排: “上午9:00 李家庄草莓大棚病虫害巡查; 下午2:00 竹溪村竹编产品设计对接会; 下午4:30 全县合作社销售数据汇总分析”。 技术专员赵磊正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装着“智能种植监测仪” “病虫害快速检测卡”等工具,准备出发去李家庄。 “最近气温连续超过30℃,草莓容易得白粉病,必须每天巡查。” 赵磊一边检查工具,一边对身边的助手说,“上次去吴家村,发现几株草莓叶子上有白色霉层,幸好及时处理了,不然可能会传染整片大棚。” 半小时后,赵磊抵达李家庄的草莓大棚,他蹲下身,用镊子取下一片带斑点的叶子, 放在检测卡上,几分钟后,检测卡显示“轻度白粉病风险”。 “明亮,最近要注意大棚通风,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之间,把棚膜掀开 30厘米,让空气流通。” 赵磊对着正在摘草莓的李明亮喊道,“我这里有生物农药,按1:500的比例兑水喷洒, 连续喷三天就能控制住,对草莓没有污染,不影响销售。” 李明亮放下手里的篮子,快步走过来: “太感谢了!昨天我就觉得叶子不对劲,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有你们在,我们种草莓心里踏实多了。” 在服务中心的市场部,市场专员王芳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全县23个果蔬合作社的库存和销售数据。 “李家庄这周成熟草莓5000斤,已经对接了苏州的三家商超,明天早上8点货车会到村口; 张庄村的小番茄还有3000斤库存,我联系了上海的社区团购平台,下午就能出单。” 王芳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说,“我们还建立了‘产品溯源系统’,每个合作社的产品都有专属二维码, 消费者扫码就能看到种植、采摘、检测、运输的全过程,现在‘苏南果蔬’的复购率已经达到了65%。” 这样的“乡业服务中心”,每个推广县都有一个, 中心工作人员由农业技术专家、市场运营人才、电商从业者组成, 其中30%是从试点村成长起来的“土专家”,比如豫西县服务中心的技术专员就是张强, 他现在负责指导周边15个村庄的果树种植; 皖中县服务中心的市场专员是陈婷婷,她牵头策划的“皖中茶文化节”,让茶岭村的茶叶销量翻了两番。 2. 乡镇产业互助站:资源共享“抱团取暖” 在浙北县的递铺镇,“产业互助站”的院子里停着两辆满载竹编原料的货车,站长周明辉正拿着单子核对数量: “这是青山村合作社订的500根毛竹,这是绿水村要的200斤竹篾,都是从安吉统一采购的,比他们自己去买便宜15%。” 周明辉介绍,互助站的核心功能是“资源集中调配”,包括原料采购、设备共享、技术互助三个方面。 “之前每个村的合作社都自己买原料,量小价高,还容易买到劣质货。 现在我们12个竹编合作社联合起来,统一从原料产地采购,不仅价格低,质量还有保障。” 他指着院子角落里的几台大型竹编机器, “这些机器是互助站统一购买的,每个合作社可以轮流使用,不用每个村都花十几万买设备 ,大大降低了成本。” 在豫西县的蔡店镇,互助站正在组织“果树修剪技术比武”,来自周边8个村庄的“技术能手”齐聚一堂,现场比拼修剪技巧。 “之前村里的老人们都是凭经验修剪,有的剪得太狠,有的剪得太轻,影响果子产量。” 互助站站长张大山说,“现在我们每月组织一次技术比武,让大家互相学习, 还邀请农业大学的专家当评委,指出问题,这样大家的技术进步很快。” 比赛现场,桃园村的村民王强正在修剪一棵苹果树,他的动作熟练,剪口平整,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我之前在城里打工,去年回来种苹果,刚开始啥也不会,多亏了互助站的培训和比武, 现在我的修剪技术在村里能排前三。”王强笑着说, “今年我家的苹果树挂果比去年多了20%,而且果子个大味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3. 村级合作社联络点:问题响应“快速直达” 在陇东县的黄土村,合作社联络点就设在村支书马建国的家里, 墙上挂着“合作社运营台账”“村民意见簿”“技术指导时间表”。 马建国正坐在桌前,翻看村民们的意见: “李大叔说他家的谷子长得有点矮,想让技术人员来看一下; 王大姐问今年的糜子收购价能不能再提高一点……” “联络点就是合作社和村民之间的‘桥梁’, 也是和上级服务中心、互助站的‘纽带’。”马建国说, “村民有问题可以随时来反映,我每天下午5点汇总, 晚上8点前通过‘乡业推广令’把问题反馈给县服务中心,一般第二天就能得到回复。” 前几天,村民李大叔发现自家的谷子叶片发黄,长势比别人家的矮,赶紧来联络点反映。 马建国当天就把情况反馈给了县服务中心, 第二天一早,技术专员就来到了李大叔的地里,经过检测,发现是土壤缺氮导致的。 “技术专员给我推荐了有机肥,还教我怎么施肥,现在谷子已经开始长个子了。” 李大叔笑着说,“有联络点在,我们遇到问题不用跑远路,很快就能解决。” 除了问题响应,联络点还负责合作社的日常运营管理,比如记录社员的劳动情况、核算分红、组织社员开会等。 “每个月的1号,我们都会 在联络点开社员大会, 公布上个月的销售情况和分红方案,账目公开透明,大家都放心。” 马建国说,“现在合作社的社员越来越多,从刚开始的15户发展到了现在的58户,大家都愿意跟着合作社干。” 二、培育“乡土人才库”:让手艺技能“代代相传” “产业要持久,人才是根本。如果没有年轻人接手,再好的产业也会慢慢衰落。” 叶婉清拿着一份《乡村人才培育三年计划》,走到图谱前, “我们通过‘学校培育+师徒传承+项目实践’的模式,在全国推广区域建立了‘乡土人才库’, 目前已经培育各类人才1.2万名,其中35岁以下的年轻人占比达到了72%。” 1. 乡村手艺学校:传统技艺“焕新颜” 在浙北县的“乡村竹编手艺学校”,一栋白墙黛瓦的小楼里,传来了竹篾碰撞的清脆声响。 教室里,72岁的周福海正坐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根毛竹,演示如何破篾: “破篾要先找对竹节的方向,用刀轻轻划开一个小口,然后顺着纹路慢慢分开,力道要均匀,不然竹篾会断……” 他的身后,20多个年轻人正跟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破篾,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眼神里满是专注。 这所学校是由周明辉牵头创办的,学校的师资既有像周福海这样的老艺人,也有从设计学院聘请的年轻设计师。 “我们学校不仅教传统竹编技艺,还教现代设计理念和电商运营知识,让学生既能掌握手艺,又能把产品卖出去。” 周明辉说,“之前很多年轻人觉得竹编是‘老古董’,赚不了钱,不愿意学。 现在我们通过设计创新,把竹编做成台灯、背包、装饰品等,产品深受年轻人喜欢, 销路越来越好,想学竹编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了。” 22岁的林晓雨是学校的第一批学员,她之前在杭州的一家服装厂打工,听说家乡办了竹编手艺学校,特意回来报名。 “刚开始学的时候觉得很难,竹篾又硬又滑,经常把手划破。 但看到周大爷编的竹编产品那么好看,又能赚钱,就坚持了下来。” 林晓雨拿着自己编的第一个竹编台灯,脸上满是自豪, “这个台灯已经被一家文创店预订了,卖了280块钱,这是我靠自己的手艺赚的第一笔钱!” 现在 ,林晓雨已经毕业,留在了学校当助教, 还和几个同学一起创办了“竹语”竹编工作室,专门设计和销售个性化竹编产品。 “我们的工作室每月能卖出300多件产品,收入超过5万元。” 林晓雨说,“接下来,我们想把竹编和当地的旅游结合起来, 在景区开一家体验店,让游客自己动手编竹编,感受竹编的魅力。” 在黔东南县的“侗族刺绣手艺学校”,情况也同样火热。 学校里,侗族老艺人王秀英正带着一群妇女和年轻人学习刺绣。 “刺绣要注意针脚的密度,每厘米要绣8到10针,这样绣出来的图案才饱满。” 王秀英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地教一个年轻姑娘刺绣, “你看,这个针脚要向上挑一点,这样颜色过渡才自然。” 23岁的杨晓燕是这所学校的负责人,她之前在贵阳的一家广告公司工作, 去年听说村里要办刺绣手艺学校,毅然辞职回村。 “我们侗族刺绣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可之前因为样式陈旧、销路窄, 年轻人都不愿意学,手艺面临失传的危险。”杨晓燕说, “现在我们和民族大学的设计专业合作,让学生来村里实习,帮助我们设计新样式,还通过直播带货把绣品卖向全国, 现在刺绣不仅能赚钱,还成了年轻人眼中的‘潮流手艺’,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愿意来学了。” 学校开办一年多来,已经培养了200多名刺绣人才, 其中150多人留在了村里的合作社,50多人自己开了工作室。 “我们的绣品现在供不应求,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春天。” 杨晓燕笑着说,“接下来,我们想把刺绣和教育结合起来, 在村里的小学开设刺绣课,让孩子们从小接触刺绣,传承我们的民族文化。” 2. 师徒传承计划:“土专家”带“新徒弟” 在豫西县的红石村,张强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在苹果园里巡查, 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苹果的生长情况: “这棵树的果子有点密,下周要进行第二次疏果,每个枝条只留2到3个果; 那棵树的叶子有点发黄,可能是缺钾,要及时施肥……” 这些年轻人是张强的“徒弟”,他们都是周边村庄的村民,想学习苹果种植技术。 “我之前种苹果失败过,走了很多弯路,积累了一些经验, 现在把这些经验传给他们,能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 张强说,“我们的师徒传承不是简单的‘师傅教、徒弟学’,而是‘手把手教、跟着做’, 徒弟们要跟着我在果园里蹲点,从育苗、种植、修剪到采摘、销售, 每个环节都要亲自参与,这样才能真正掌握技术。” 25岁的王浩是张强的大徒弟,他之前在郑州的一家工地打工, 去年回来跟着张强学种苹果。 “刚开始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连苹果树的品种都分不清。 张强哥耐心地教我,从怎么选苗、怎么挖坑、怎么浇水,到怎么修剪、怎么疏花、怎么防病虫害,每个环节都教得很仔细。” 王浩说,“现在我已经能独立管理5亩苹果园了,今年我的苹果园挂果了,预计能收入3万多块钱。” 现在,张强已经收了8个徒弟,其中6个已经能独立管理果园,2个正在学习中。 “我的目标是培养更多的苹果种植人才,让周边的村庄都能种出优质苹果, 形成产业带,让大家都能赚钱。”张强说, “接下来,我想和豫西农业大学合作,建立一个苹果种植实训基地,让更多的人来学习苹果种植技术。” 在皖中县的茶岭村,陈婷婷也在带着几个年轻人学习茶叶种植和加工技术。 “茶叶种植要注意土壤的酸碱度、光照和水分,加工要注意杀青的温度和时间、揉捻的力度……” 陈婷婷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年轻人学得认真,时不时提问。 “我之前在城里的茶叶公司工作,积累了一些茶叶种植和加工的经验,现在把这些经验传给他们, 希望能帮助他们把茶叶种得更好、加工得更精,卖出更好的价钱。” 陈婷婷说,“我们的师徒传承还包括市场运营知识,我会教他们怎么对接客户、怎么谈判、怎么维护客户关系, 让他们不仅能种好茶、加工好茶,还能卖好茶。” 3. 项目实践基地:实战中“练真功” 在苏南农业职业技术学院的“乡村振兴实践基地”, 一群学生正在李家庄的草莓大棚里忙碌着,他们有的在测量草莓的甜度, 有的在记录草莓的生长情况,有的在帮农户采摘草莓。 “我们不仅 在学校里学习理论知识,还要到实践基地进行实战锻炼,这样才能把学到的知识用到实际中。” 学生王强说,“我之前在学校里学过草莓种植技术,但到了大棚里才发现,实际情况比书本上复杂得多, 比如病虫害的防治,书本上只讲了方法, 实际操作中要根据不同的情况调整。” 这个实践基地是学校和苏南县“乡业服务中心”合作建立的,基地里有草莓大棚、蔬菜大棚、果园等, 学生们可以在这里进行种植、养殖、加工等方面的实践。 “我们的目标是培养既懂理论又懂实践的乡村振兴人才, 让他们毕业后能快速适应乡村的工作环境,为乡村产业发展贡献力量。” 基地负责人说,“现在我们已经有100多名学生在基地实践, 其中50多名学生已经和当地的合作社签订了就业协议,毕业后将直接到合作社工作。” 在陇东职业技术学院的“乡村电商实践基地”, 学生们正在帮黄土村的合作社直播带货。 “家人们看过来,这是我们陇东的小米,颗粒饱满,煮出来的小米粥香甜可口,营养丰富……” 学生李娜拿着一袋小米,在镜头前热情地讲解着,她的身后,几个学生正在打包订单。 “我们通过直播带货,已经帮黄土村的合作社卖出了5000多斤小米,收入超过4万元。” 李娜说,“直播带货不仅能帮助农户卖出产品,还能锻炼我们的沟通能力和应变能力,为我们以后的工作积累经验。” 三、打造“青年归巢地”:让留乡生活“有滋有味” “要让年轻人真正留在乡村,不仅要让他们能赚钱, 还要让他们在乡村生活得有归属感、幸福感、安全感。” 苏晴拿着一份《乡村青年服务提升计划》,温柔地说, “我们通过改善乡村基础设施、丰富乡村文化生活、完善乡村公共服务等措施, 打造‘青年归巢地’,让年轻人在乡村也能享受到和城市一样的生活品质。” 1. 建设“青年之家”:休闲娱乐“有去处” 在李家庄的“青年之家”,一栋两层小楼里热闹非凡。 一楼的图书角里,几个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书架上摆满了农业技术、文学、历史等方面的书籍; 健身房里,有人在跑步、有人在举哑铃、有人在打乒乓 球; 放映厅里,一群年轻人正围在一起看电影,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之前村里没有年轻人,我回来后觉得很无聊,每天除了在合作社干活,就是在家玩手机。” 李家庄的青年王亮说,“现在有了‘青年之家’,我们可以在这里看书、健身、看电影, 还可以和朋友们一起聊天、打牌、唱歌,生活充实多了。” “青年之家”不仅是年轻人的休闲娱乐场所, 还是他们交流学习、创业创新的平台。 “我们经常在‘青年之家’组织创业分享会, 请村里的创业能手和外面的专家来讲课,分享创业经验和市场信息。” 王亮说,“上次我们邀请了一位电商专家来讲课,教我们怎么开网店、怎么运营直播, 现在我已经开了一家网店,专门卖我们村的草莓,每月能赚2000多块钱。” 在苗寨村的“青年之家”,情况也同样热闹。 一楼的手工坊里,几个年轻人正在跟着老艺人学习苗族蜡染技术; 二楼的创客空间里,一群年轻人正在讨论苗族服饰的设计方案; 楼顶的露台上,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晒太阳、有人在聊天。 “‘青年之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交流合作的平台,让我们可以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业、一起成长。” 苗寨村的青年王小龙说,“现在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苗族服饰设计团队, 设计出了10多款新样式的苗族服饰,通过直播带货卖得很好。” 2. 改善基础设施:生活便利“不打折” 在石崖村,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从村口一直延伸到村里,马路两旁安装了太阳能路灯,晚上灯火通明; 村里的自来水管道已经铺设完成,村民们打开水龙头就能喝到干净的自来水; 村里的无线网络全覆盖,村民们随时随地都能上网。 “之前村里的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下雨天根本没法走; 喝水要去几里外的河里挑,很不方便;上网更是奢望,手机信号都很差。” 石崖村的青年马小明说,“现在路修好了,自来水通了,网络也有了,我们的生活和城里一样方便。” 除了路、水、电、网等基础设施,村里还建了卫生室、超市、快递点等。 “村里的卫生室配备了专业的医生和先进的医疗设备, 我们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在村里就能看病,不用跑远路。” 马小明说,“村里的超市里商品齐全,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价格和城里一样便宜; 快递点就在村口,我们网上买的东西几天就能到,很方便。” 在侗寨村,村里的吊脚楼进行了翻新,外墙刷成了白色,屋顶盖着蓝色的瓦片,看起来既古朴又整洁; 村里的文化广场上安装了健身器材,每天早上和晚上,村民们都会来这里健身、跳舞; 村里的停车场里停满了汽车,大多是年轻人买的。 “现在村里的环境越来越好了,生活越来越方便,我们都愿意留在村里。” 侗寨村的青年杨晓燕说,“之前我在城里打工,觉得城里的生活好, 现在回到村里,觉得村里的生活比城里还舒服。” 3. 完善公共服务:后顾之忧“有人管” 在李家庄的幼儿园,一群孩子正在操场上玩耍,他们有的在滑滑梯、有的在荡秋千、有的在玩积木。 幼儿园的老师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村的幼儿园是去年建的,配备了专业的老师和先进的教学设备,孩子们在这里能接受和城里一样的教育。” 李家庄的青年王亮说,“我儿子今年3岁了,在幼儿园里很开心,学到了很多东西。 之前我担心村里的教育不好,想把儿子送到城里去上幼儿园,现在不用了,在村里就能上很好的幼儿园。” 除了教育,村里的养老服务也很完善。在李家庄的养老院, 几位老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护理人员正在给老人喂水、捶背。 “养老院里的环境很好,有空调、热水器、电视等设施,护理人员很贴心,照顾得很周到。” 李家庄的老人李大爷说,“我儿子在村里的合作社干活,平时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我,把我送到养老院,他很放心,我也很开心。” 在医疗方面,村里的卫生室和县城的医院建立了“医联体”,村民们在村里就能享受县城医院的专家诊疗服务。 “上次我奶奶生病,村里的医生通过远程会诊,联系了县城医院的专家,专家给奶奶制定了治疗方案, 奶奶在村里的卫生室就接受了治疗,很快就康复了。”李家庄的青年王亮说, “现在我们村里的医疗条件越来越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看病难、看病贵的问 题了。” 四、乡野新画卷:留住的是青春,扎根的是希望 一年后的初秋,叶尘带领九人团队再次踏上巡乡之路。在东部的李家庄,连片的草莓大棚里,年轻人正在采摘草莓,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中部的桃园村,漫山遍野的苹果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村民们正在忙着采摘、装箱; 在西部的石崖村,金黄的谷子地里,收割机正在收割谷子,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丰收的喜悦。 在李家庄的村委会,村支书李建国拿着一份成绩单,激动地说: “我们村现在有56名年轻人留乡创业就业,成立了3个合作社,种草莓、小番茄、黄瓜,每年的收入超过了200万元,村民们的人均年收入达到了5万元, 比之前翻了两番!之前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他们说,在家门口就能赚钱,还能照顾家人,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 在桃园村的苹果园里,村支书张大山笑着说:“我们村现在有32名年轻人留乡,种苹果、搞旅游, 每年的收入超过了150万元,村民们的人均年收入达到了4万元。 我们还建了3家民宿,每到周末和节假日,游客都很多,民宿的房间都要提前预订。 之前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他们说,现在村里的发展越来越好,留在村里很有前途!” 在石崖村的谷子地旁,村支书马建国说:“我们村现在有23名年轻人留乡,种谷子、糜子、中药材, 每年的收入超过了100万元,村民们的人均年收入达到了3万元。 我们还建了雨水集蓄池和智能节水灌溉系统,解决了缺水的问题,现在我们的庄稼长得很好,年年丰收。 之前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他们说,现在村里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再也不想出去打工了!” 叶尘站在黄土村的山坡上,看着远处连片的谷子地和深山里的吊脚楼,心里感慨万千。 “我们用一年多的时间,走遍了全国2000多个村庄,从试点到推广,再到全域覆盖,终于实现了‘乡村青壮年留乡有业、增收有望’的目标。”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但这只是乡村振兴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解决乡村教育、养老、文化等方面的问题,让乡村变得更美好,让更多的人愿意留在乡村、建设乡村。”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广袤的乡野大地上,照亮了连片的庄稼地 和错落有致的村庄,也照亮了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这场跨越山河的乡村振兴行动,不仅留住了乡村的青壮年,更留住了乡村的希望与未来。 而九忆居的九人团队,也将继续带着初心与使命,在乡村振兴的道路上,书写更多温暖而动人的故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2章 乡村环境调查 清晨六点,皖南山村的鸡叫声穿透薄雾,叶尘沿着村前的石板路往里走,脚下的路越走越黏——前几天下雨,路边排水沟里的污水漫了出来,混着泥土积成一个个小水洼,黑色的污水上飘着一层油膜,踩上去能沾起半掌泥。路的尽头,一道土坡挡在村口,土坡上堆着塑料袋、破旧衣物、农药瓶,甚至还有半辆废弃的摩托车,几只苍蝇在垃圾堆上空嗡嗡盘旋,空气里飘着一股酸腐味。 “叶同志,你可算来了!”村支书老周从一间低矮的瓦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裤腿上沾着不少泥点,“你看这村口的垃圾,堆了快半年了,之前想拉去镇上埋了,可村里就一台三轮车,拉一趟要走十多里山路,拉了三趟就拉不动了。还有村后的那条河,现在连洗衣服都嫌脏,更别说浇地了。” 顺着老周手指的方向,叶尘看到村后蜿蜒的小河——记忆里这条河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现在却变成了暗黄色,水面上漂浮着泡沫和烂菜叶,靠近岸边的地方,水色发黑,岸边的草都蔫了,露出光秃秃的黄土坡。几个村民正蹲在河边,用竹竿挑着河里的塑料袋,脸上满是无奈:“这水以前养着鱼,现在鱼都死光了,我们浇地只能用井水,可井水也越来越少,去年夏天差点干了。” 这场针对乡村环境的走访,叶尘和同事已经走了三个省。从华北平原的玉米地到西南山区的梯田,从江南水乡的河网到西北黄土坡的窑洞村,他们见过太多相似的场景: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可曾经清澈的河水、干净的街巷、整洁的院落,却被污水、垃圾、乱搭乱建搅得面目全非。“绿水青山”的底子还在,可“美丽乡村”的模样,却在日常的忽视和无序中,渐渐模糊。 一、污水横流:看不见的“地下污染”与看得见的“河道之殇” 在苏南平原的张家庄,连片的稻田旁挖着一条条浅沟,沟里的水泛着暗红色,顺着沟埂慢慢流进稻田。“这是村里的生活污水和养殖场的废水,没地方排,只能往沟里倒。”村支书张建国蹲在沟边,用树枝拨了拨水里的泡沫,“村里有30多户人家,还有两个养猪场,每天产生的污水少说有几十吨。之前想建个化粪池,可一户要花两千多块,不少老人觉得‘浪费钱’,说‘以前都是这么排的,也没见有事’,最后只建了十户,剩下的还是往沟里倒。” 叶尘沿着浅沟往前走,走到沟与稻田的交界处,能看到稻田里的秧苗长得参差不齐,靠近沟的几株已经发黄枯萎。“去年这片稻田减产了三成,就是因为污水里的化肥和农药残留 太多,把土壤都弄坏了。”张建国叹了口气,“隔壁村的稻田更严重,有些地方的土都变成了黑色,种出来的麦子颗粒都不饱满。” 而在浙北山区的竹溪村,污水问题直接变成了“河道灾难”。村后的竹溪是村民们的“母亲河”,以前村民们在这里洗菜、洗衣服,夏天孩子们还会在河里游泳。可现在,河道两岸的村民把生活污水直接排进河里,几家竹编作坊的竹屑和染料废水也顺着排水管流进溪里,溪水变成了墨绿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黏腻的泡沫,岸边的石头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去年夏天,河里的鱼全死了,漂在水面上,臭了好几天。”村民周大妈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洗衣盆,“以前我每天都来这里洗衣服,现在只能在家里用井水,井水不够用,就只能攒着衣服去镇上洗。村里也想过清理河道,可清完没几天,污水又排进来了,根本没用。” 叶尘蹲在河边,用试管取了一瓶水样,水样里能看到细小的杂质,静置几分钟后,瓶底沉淀出一层黑色的淤泥。“这些污水里含有大量的氮、磷和有机物,长期排进河道,不仅会导致水体富营养化,还会渗透到地下,污染地下水。”他指着远处的水井,“村里的井水现在看着清,其实里面的污染物可能已经超标了,长期喝对身体不好。” 二、垃圾围村:从“随手扔”到“堆成山”的恶性循环 在豫西山区的李家坳,村口的空地上堆着一座“垃圾山”,从塑料瓶、塑料袋到破旧家具、农药包装,甚至还有病死的家禽,五花八门的垃圾堆得有两米多高,风一吹,塑料袋四处飘,有些挂在旁边的果树上,像一面面“破旗子”。“这垃圾堆了快一年了,之前想拉去镇上的垃圾填埋场,可镇上离村里有二十多里地,村里没车,只能靠村民用三轮车拉,拉一趟要花半天时间,没人愿意干。”村支书李大山说,“有些村民觉得垃圾扔在村口‘不碍事’,反正离自己家远,时间长了,大家都跟着扔,慢慢就堆成了山。” 叶尘绕着垃圾山走了一圈,能看到垃圾山边缘的土壤已经发黑,下雨天渗出来的污水流进旁边的农田,农田里的玉米长得又矮又瘦。“这些垃圾里有很多不可降解的塑料和有害的农药包装,长期堆在地里,会污染土壤和地下水,还会滋生蚊虫和细菌,传播疾病。”他指着垃圾山里的一个农药瓶,“这个瓶子里的农药残留还没清理干净,渗进土壤里,这片农田就毁了。” 而在华北平原的王家庄,垃圾问题则更加隐蔽。村里的小巷里,墙 根下、柴火堆旁,随处可见散落的塑料袋、烟头和果皮,有些村民把垃圾倒进自家的菜地里,说是“当肥料”,可塑料和玻璃碎片混在菜地里,收菜的时候经常会划破手。“村里没有垃圾桶,大家习惯了随手扔,觉得‘农村就这样,脏点乱点很正常’。”村民王大爷坐在自家门口,看着巷子里的垃圾,“之前村里组织过几次大扫除,可扫完没几天,又变回原样了,根本管不住。” 在走访中,叶尘发现,“垃圾围村”的背后,是基础设施缺失和环保意识淡薄的双重问题。大部分乡村没有专门的垃圾收集点和清运队伍,村民只能把垃圾随便扔在村口、河边或田埂上;有些村虽然配备了垃圾桶,但因为没有及时清运,垃圾桶满了之后,村民还是会把垃圾扔在旁边,形成新的垃圾堆。“还有些村民觉得‘垃圾又不是我一个人扔的,凭什么我来清理’,大家都抱着这种想法,垃圾就越堆越多,形成了恶性循环。”柳若璃说,她在浙南的一个村庄看到,村里的垃圾桶因为长期没人清运,已经被垃圾埋住了,村民们只能在垃圾桶旁边再堆垃圾,最后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垃圾场。 三、乱搭乱建:破坏乡野风貌的“视觉污染” 在黔东南的侗寨村,一座座木质吊脚楼依山而建,原本错落有致的青瓦飞檐,却被几座突兀的“瓷砖房”打破了和谐——村民们外出打工回来后,觉得木质吊脚楼“老旧”“不结实”,纷纷拆掉老房,建起了钢筋混凝土的二层小楼,外墙贴满了亮闪闪的白色瓷砖,屋顶盖着彩色的琉璃瓦,与周围的吊脚楼和青山绿水格格不入。 “我家的老吊脚楼有一百多年了,去年我儿子回来,非要拆了盖新房,说‘城里都是这样的瓷砖房,洋气’。”65岁的侗族老人杨阿婆站在自家的瓷砖房前,脸上满是无奈,“我不同意,他就跟我吵,说我‘老封建’,最后还是把老房拆了。现在看着这栋瓷砖房,总觉得不是自己家,跟村里的环境也不搭,心里堵得慌。” 除了新房与老村的“格格不入”,乡村里的乱搭乱建也随处可见。在华北平原的张村,村民们为了扩大自家的院子,随意占用村道和公共空间,有的在村道旁搭建棚屋堆放杂物,有的在田埂上砌墙围院子,原本宽阔的村道变得狭窄拥挤,消防车和救护车根本无法通行。“去年村里有户人家着火,消防车进不来,只能靠村民用水桶灭火,最后房子烧得精光。”村支书张建国说,“我们也想管,可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了几次没人听,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在江南水乡的周家 村,乱搭乱建则直接破坏了水乡的风貌。村里的小河两岸,村民们搭建了不少简易棚屋,用来堆放渔网和农具,有些甚至把厕所建在河边,污水直接排进河里。原本蜿蜒曲折的水乡河道,变得杂乱无章,失去了往日的韵味。“以前游客来村里,都是冲着我们的水乡风貌来的,现在游客越来越少,说我们村‘又乱又脏,不像水乡’。”村支书周明说,“我们想拆了这些棚屋,可村民们不同意,说‘这是我的地方,我想怎么建就怎么建’,工作很难做。” 四、农业面源污染:藏在田埂间的“隐形杀手” 在东北平原的玉米主产区,秋收后的田埂上散落着不少农药瓶和化肥袋,有些农药瓶里还残留着农药,随意躺在田埂上,风吹日晒后,农药顺着雨水渗进土壤里。“我们种玉米,离不开农药和化肥,不然病虫害多,产量上不去。”村民王大哥拿着一个空的农药瓶,“用完的农药瓶和化肥袋,以前都是随便扔在田埂上,觉得‘没什么用,扔了也不碍事’,现在知道污染环境,可也不知道该扔哪儿,村里没地方收。” 叶尘在田埂上走了一圈,发现不少农药瓶上印着“高毒”字样,有些化肥袋已经破损,里面的化肥颗粒散落在土壤里。“这些高毒农药和过量的化肥,不仅会污染土壤和地下水,还会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对健康造成危害。”他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土壤,“这片土壤已经有点板结了,长期过量使用化肥,会破坏土壤的结构,导致土壤肥力下降,以后种庄稼就越来越难了。” 在南方的水稻产区,农业面源污染的问题则更加突出。为了提高水稻产量,村民们大量使用化肥和农药,多余的化肥和农药随着雨水流进稻田旁边的河流和湖泊,导致水体富营养化,蓝藻频发。“去年夏天,村里的池塘爆发了蓝藻,水变成了绿色,臭烘烘的,鱼全死了。”村民李大叔说,“我们也知道过量使用化肥农药不好,可不用产量就低,赚不到钱,只能先顾着眼前。” 除了农药和化肥,秸秆焚烧也是农业面源污染的一个重要问题。在华北平原的小麦主产区,每到小麦收割后,田间地头就会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不仅污染空气,还会烧毁土壤里的微生物,破坏土壤肥力。“我们也不想烧秸秆,可秸秆太多,没地方放,也没人收,只能烧了当肥料。”村民张大姐说,“烧的时候烟雾太大,呛得人难受,还容易引发火灾,去年隔壁村就因为烧秸秆,把旁边的树林烧了,赔了不少钱。” 夕阳西下,叶尘站在皖南山村的山梁上,看着脚下的村庄——污水横 流的河道、堆成山的垃圾、突兀的瓷砖房、板结的农田,这些场景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他知道,美丽乡村建设的第一步,就是要直面这些问题,弄清楚这些问题产生的根源:是基础设施的缺失,还是环保意识的淡薄?是资金的不足,还是管理的缺位?只有把这些问题梳理清楚,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让乡村重新回到“青山绿水、整洁有序”的模样。 “青山依旧在,可我们不能让污水和垃圾毁了这片好山好水。”叶尘对身边的老周说,“接下来,我们会和村里一起,好好研究这些问题,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一步步把村里的环境整治好,让大家重新过上‘望得见山、看得见水、住得舒心’的日子。”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3章 乡村环境调查-2 清晨的阳光刚翻过皖南山村的山头,叶尘就和村支书老周蹲在村口的垃圾山旁,手里拿着一张画满符号的纸——纸上用圆圈标注着垃圾堆放点,用箭头画着污水流向,用叉号标记着乱搭乱建的位置。“要解决问题,得先搞明白这些问题到底是怎么来的。”叶尘指着纸上的垃圾山符号,“昨天我们走访了20户村民,一半人说‘没人管就扔了’,三分之一说‘不知道往哪儿扔’,还有人觉得‘农村就该这样’。这背后,肯定不只是‘懒’这么简单。” 老周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了一根:“你说的对。就拿垃圾来说,五年前村里还没这么多塑料垃圾,现在超市里的东西都用塑料包装,村民们随手就扔。想请人清运,村里一年的集体收入就几千块,根本付不起运费;想建垃圾站,镇上说土地指标不够,批不下来。污水也是,家家户户都想装化粪池,可一户要两千多,有些老人靠低保过日子,哪拿得出这个钱?” 为了摸清问题根源,叶尘和团队分成三组,用了半个月时间,走访了江苏、安徽、河南三个省的15个村庄,从村支书到普通村民,从乡镇干部到环保部门工作人员,累计访谈了300多人,收集了200多份问卷。他们发现,乡村环境治理的困局,从来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而是基础设施、资金、意识、管理、政策等多重因素交织形成的“死结”。 一、基础设施:“没地方扔”“没处排”的硬件之缺 在豫西山区的李家坳,村民李大爷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垃圾装在塑料袋里,出门扔到村口的土坡上。“不是我想乱扔,村里连个垃圾桶都没有,总不能堆在家里吧?”李大爷指着自家院子角落的一堆杂物,“你看这破家具、旧衣服,堆了快一年了,想拉去镇上扔,我年纪大了,拉不动;叫儿子回来拉,他在城里打工,一年回不来一次。” 叶尘在走访中发现,像李家坳这样缺乏基本环卫设施的村庄,占比超过了60%。大部分村庄没有固定的垃圾收集点,少数配备了垃圾桶的村庄,也因为分布不均、数量不足,无法满足村民需求。“我们村有5个村民组,只在村中心放了3个垃圾桶,最远的村民组离垃圾桶有两里地,谁愿意大老远跑去扔垃圾?”皖北张村的村支书张建国说,“垃圾桶满了之后,没人及时清运,最后还是堆在旁边,变成了新的垃圾堆。” 污水处理设施的缺失则更为严重。在走访的15个村庄中,只有3个村部分农户安装了化粪池,其余村庄的生活污水要么直接排到房前 屋后的排水沟,要么顺着地势流进农田和河道。“我们也想装化粪池,可村里没技术,不知道怎么建;找外面的施工队,工费太贵,一户要三千多,根本承担不起。”苏南张家庄的村民王大妈说,“之前村里想集体建一个小型污水处理站,镇里说需要先做环评,光环评费就要五万,村里拿不出钱,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除了垃圾和污水设施,农村的环卫运输设备也严重不足。大部分村庄只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用来清运垃圾和肥料,有些村庄甚至没有运输工具,全靠村民人工搬运。“我们村离镇上的垃圾填埋场有20多里地,三轮车一次只能拉半吨垃圾,拉一趟要花两个小时,一天最多拉两趟。村里每天产生的垃圾有一吨多,根本拉不完,只能堆在村口。”豫西李家坳的村支书李大山说,“去年想申请一辆垃圾清运车,镇里说财政紧张,没批下来;想自己买,一辆车要十几万,村里的集体收入连油钱都不够。” 基础设施的缺失,直接导致村民“想环保却没条件”。在皖南山村,叶尘遇到一位年轻的村民周强,他在外打工时养成了垃圾分类的习惯,回到村里后,特意买了两个垃圾桶,一个装可回收垃圾,一个装不可回收垃圾。可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可回收垃圾攒了一大堆,没人来收;不可回收垃圾还是要扔到村口的垃圾山,分了也白分。时间长了,我也懒得分了。” 二、资金短缺:“没钱办”“办不起”的经济之困 在浙北竹溪村,村支书周福来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竹溪村环境整治方案》,方案里写着“新建垃圾收集点5个,安装垃圾桶20个,修建污水处理站1个,清理河道3公里”,总预算需要25万元。可村里的集体账户上,只有3万多块钱,还是去年卖竹子的收入。“这份方案写了快一年了,就是没法落实。”周福来无奈地说,“想向村民集资,可村里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没什么收入;想申请政府补贴,镇上说补贴名额有限,轮不到我们村;想找企业赞助,我们村没什么资源,企业也不愿意来。” 资金短缺,是乡村环境治理面临的最普遍、最突出的问题。叶尘在调查中发现,大部分村庄的集体收入都很低,年集体收入不足10万元的村庄占比超过了70%,有些偏远村庄甚至没有集体收入,完全靠政府转移支付维持运转。“村里的集体收入主要来自土地流转和集体资产租赁,可我们村地处山区,没什么土地可流转,也没有集体资产,一年的集体收入就几千块,连村支书的工资都不够发,更别说搞环境整治了。”豫西李家坳的村 支书李大山说。 除了集体资金不足,村民的支付能力也有限。在走访的村庄中,村民的人均年收入大多在1.5万到3万元之间,除去生活开支,能用于环境整治的资金很少。“安装一个化粪池要两千多,相当于我三个月的收入,我肯定舍不得。”皖北张村的村民王大爷说,“之前村里组织装自来水,一户收五百块,我都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儿子出钱才装上的。” 资金的短缺,不仅导致环境整治项目无法落地,还影响了后续的运营维护。有些村庄好不容易争取到政府补贴,建了垃圾收集点和污水处理站,可因为没有运营维护资金,没过多久就荒废了。“我们村前年建了一个小型污水处理站,花了15万,其中政府补贴10万,村里自筹5万。可建成后,每天需要用电,还要定期维护,一年的运营费要两万多,村里拿不出钱,只能闲置着,现在里面都长满了草。”苏南张家庄的村支书张建国说。 三、意识淡薄:“没人管”“就该脏”的观念之锢 在华北平原的王家庄,叶尘看到一位村民正把刚用完的农药瓶随手扔到田埂上,旁边就是一条灌溉渠。“大叔,这农药瓶不能随便扔,会污染土壤和水的。”叶尘上前提醒道。那位村民愣了一下,笑着说:“小伙子,你不懂,农村都是这么扔的,几十年了也没事。再说,这瓶子又不值钱,没人要,不扔这儿扔哪儿?” 叶尘在走访中发现,像这样环保意识淡薄的村民不在少数。很多村民认为“农村就该脏点乱点”,觉得“垃圾乱扔、污水乱排”是正常现象,没有意识到这些行为会对环境和健康造成危害。“之前村里组织过环保宣传,发了小册子,也开了会,可村民们根本没当回事。”皖南山村的村支书老周说,“有些老人说‘我活了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生病’,年轻人在外打工,回来后也跟着乱扔,觉得‘大家都这样,我也这样’。” 除了“习以为常”的观念,还有些村民存在“等靠要”的思想,认为环境整治是政府的事,与自己无关。“政府要搞美丽乡村建设,就该政府出钱出力,我们村民只要配合就行。”豫西李家坳的村民李大爷说,“之前村里组织大扫除,叫我去清理垃圾,我没去,因为我觉得这不是我的事,是政府的事。” 在一些村庄,还存在“只顾眼前”的短视行为。为了提高农作物产量,村民们大量使用化肥和农药,不注意合理施用;为了方便,随意焚烧秸秆,污染空气;为了扩大自家院子,占用公共空间乱搭乱建,破坏乡村风貌。“我知道过 量使用化肥不好,可不用产量就低,赚不到钱。”江南水稻产区的村民李大叔说,“现在粮食价格低,不用化肥农药,一年下来根本没什么收入,谁还管环境好不好?” 四、管理缺位:“没人管”“管不了”的机制之弱 在浙北竹溪村,村后的竹溪被污染了快半年了,村民们多次向村里反映,可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村里就我一个村支书,还要管党建、扶贫、产业发展,根本没时间管环境。”村支书周福来无奈地说,“想找环保部门,他们说这是村里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想找乡镇政府,他们说人手不够,顾不过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村民们也越来越不满意。” 叶尘在调查中发现,乡村环境治理的管理机制普遍存在缺位的问题。大部分村庄没有专门的环境管理队伍,环境整治工作主要由村支书和村主任兼任,精力有限,无法有效开展工作;有些村庄虽然成立了环境管理小组,但因为缺乏资金和权力,无法调动村民参与,也无法对违规行为进行处罚。“我们村的环境管理小组有5个人,都是村里的老人,没有工资,全靠义务劳动。遇到村民乱扔垃圾,只能劝说,人家不听也没办法。”皖北张村的村支书张建国说。 除了村级管理缺位,乡镇和县级部门的联动机制也不健全。环保、农业、住建等部门各自为政,缺乏协调配合,导致环境治理工作效率低下。“比如秸秆焚烧的问题,环保部门负责监管,农业部门负责推广秸秆综合利用,住建部门负责垃圾清运,可三个部门之间没有沟通,环保部门查处秸秆焚烧,农业部门的秸秆综合利用项目还没落地,住建部门的垃圾清运车又不够,最后还是没人管。”豫西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说。 此外,乡村环境治理的考核机制也不完善。大部分地方政府把经济发展作为主要考核指标,对环境治理的考核权重较低,导致乡镇和村级干部对环境治理工作重视不够。“我们镇的考核指标里,经济发展占40%,扶贫占30%,环境治理只占5%,谁还会花心思搞环境整治?”皖北某镇的副镇长说,“再说,环境治理见效慢,不像经济发展那样容易出成绩,费力不讨好,没人愿意干。” 五、政策壁垒:“批不了”“落不实”的制度之限 在苏南张家庄,村支书张建国想在村头建一个垃圾中转站,方便收集和清运垃圾。可他跑了三个月,还是没批下来。“首先要找国土部门批土地,国土部门说我们村的土地是基本农田,不能建垃圾中转站;找规划部门,规划部门说村里没有编制村庄规划 ,无法确定垃圾中转站的位置;找环保部门,环保部门说要先做环评,光环评费就要五万,村里拿不出钱。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张建国说。 叶尘在走访中发现,政策壁垒也是阻碍乡村环境治理的重要因素。一方面,村庄规划滞后,很多村庄没有编制详细的村庄规划,导致环境整治项目无法确定选址和规模;另一方面,土地审批严格,基本农田保护政策虽然重要,但在一些村庄,由于缺乏合理的规划调整机制,导致垃圾站、污水处理站等必要的环境设施无法落地。“我们村想建一个污水处理站,选了三个地方,都是基本农田,国土部门不批,最后只能放弃。”浙北竹溪村的村支书周福来说。 此外,环保政策在农村的适用性也存在问题。很多环保标准和技术规范是针对城市制定的,不适合农村的实际情况。“比如城市的污水处理厂要求日处理能力达到几千吨,可我们村每天的污水量只有几十吨,建一个城市标准的污水处理厂,成本太高,根本不划算。”豫西县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说,“还有垃圾处理,城市的垃圾处理方式是焚烧和填埋,可农村的垃圾成分复杂,含有大量的有机垃圾,适合堆肥处理,但缺乏相应的政策支持和技术指导。” 政策执行中的“一刀切”现象也比较突出。有些地方政府为了追求环境治理效果,不顾农村的实际情况,强行推行一些不适合的项目和措施。“去年镇上要求我们村全部改用天然气,禁止烧煤烧柴。可我们村离镇上远,天然气管道铺不过来,村民们只能买罐装天然气,一罐要一百多,比烧煤烧柴贵多了,大家都不愿意用。最后,这项政策只能不了了之。”皖南山村的村支书老周说。 六、产业关联:“要赚钱”“要环境”的平衡之难 在江南水稻产区的周家村,村民们为了提高水稻产量,大量使用化肥和农药,导致土壤板结、水体污染。“我们也知道过量使用化肥农药不好,可不用产量就低,赚不到钱。”村民李大叔说,“现在粮食价格低,一亩地种水稻的收入只有一千多块,除去成本,根本没什么利润。如果不用化肥农药,产量再降,就更赚不到钱了。” 叶尘在调查中发现,乡村环境治理与产业发展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联,如何平衡“赚钱”和“环保”,是很多村庄面临的难题。在一些农业村庄,由于农业产业结构单一,村民们只能靠种植粮食作物为生,为了提高产量,不得不大量使用化肥和农药;在一些工业村庄,由于缺乏环保设施,企业排放的废水和废气污染了环境,可这些企业 是村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村民们不敢得罪企业,只能听之任之。 “我们村有一个小型的塑料加工厂,是村里的集体企业,每年能给村里带来五万多块的收入。可这个加工厂没有污水处理设施,废水直接排进村里的河道,导致河道污染严重。村民们虽然有意见,但因为厂里能提供20多个就业岗位,大家也不敢说什么。”豫西李家坳的村支书李大山说,“想让企业建污水处理设施,企业说没钱;想关闭企业,村里的集体收入和村民的就业就没了,左右为难。” 在一些旅游村庄,环境治理与旅游发展的矛盾也比较突出。为了吸引游客,村里需要改善环境,可旅游发展带来的大量游客又会产生新的垃圾和污水,增加环境治理的压力。“我们村去年接待了五万多游客,产生的垃圾比平时多了三倍,污水处理站根本处理不过来,只能往河里排。虽然游客多了,村民们赚了钱,但环境也越来越差,游客也越来越少了。”江南水乡周家村的村支书周明说。 夕阳西下,叶尘坐在皖南山村的山梁上,手里拿着厚厚的调查笔记,笔记上记满了村民的抱怨、干部的无奈、政策的限制。他知道,乡村环境治理的困局,从来不是“一拆了之”“一罚了之”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直面这些深层次的根源,从基础设施、资金、意识、管理、政策等多个方面入手,寻找一条符合农村实际的解决方案。 “这些问题看似复杂,但只要找到突破口,就能一步步解开。”叶尘对身边的老周说,“接下来,我们会选择几个有代表性的村庄作为试点,针对这些根源问题,制定个性化的解决方案,先把试点村的环境整治好,再总结经验,逐步推广。我相信,只要我们真心实意为村民办事,就一定能打破这个困局,让乡村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美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4章 试点破局——污水垃圾治理实验 皖南山村的清晨,薄雾还没散尽,村口的空地上就围了一群村民。叶尘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泥土地上画着草图:“大家看,我们计划在村东头建一个垃圾分拣站,分可回收、不可腐烂、可腐烂三类;村西头挖三个沉淀池,生活污水先流进沉淀池,过滤后再排到田里当肥料;村口的垃圾山,我们联系了镇上的垃圾填埋场,明天就来车拉走,之后这里种上桃树,变成‘村口小花园’。”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建这些要花多少钱?我们可没钱出。”也有人质疑:“之前也清理过垃圾,没几天又堆起来了,这次能坚持多久?”村支书老周站出来,拍了拍胸脯:“大家放心,钱的事,叶同志他们帮我们申请了县里的‘美丽乡村试点资金’,不用大家掏一分钱;至于能不能坚持,我们这次制定了村规民约,每家每户都要参与,谁也不能偷懒!” 经过半个月的筛选,叶尘团队最终选择皖南山村作为首个环境治理试点。这个村庄地处山区,人口不多(120户,430人),既有污水横流、垃圾围村的典型问题,又有一定的集体意愿——去年村民大会上,超过七成村民投票同意“要好好整治环境”。更重要的是,村里有老周这样务实的村干部,还有10多位在外打工返乡的年轻人,愿意参与整治工作。 从制定方案到落地实施,叶尘团队用了两个月时间,围绕“垃圾、污水、违建”三大核心问题,打出一套“硬件补短板+制度建机制+村民齐参与”的组合拳,试图在这座深山小村里,蹚出一条可复制的乡村环境治理路径。 一、垃圾治理:从“堆成山”到“分类清”的三步破局 1. 第一步:清存量——“垃圾山”的“消失计划” 皖南山村的“垃圾山”堆了快半年,占地近200平方米,最深处有两米多,里面混杂着塑料瓶、破旧衣物、农药瓶、废弃家具,甚至还有病死的家禽。要整治环境,第一步必须把这座“垃圾山”清理干净。 “清理垃圾山,最难的是找清运车和处理场地。”叶尘说。他先是联系了县住建局,说明皖南山村作为试点的情况,争取到了两辆大型垃圾清运车的支援;接着又协调镇上的垃圾填埋场,同意免费接收这些垃圾——条件是村里要先对垃圾进行初步分类,将有害垃圾(如农药瓶、废电池)单独挑出来,交给县环保部门处理。 清理工作开始的那天,村里的10多位返乡年轻人主动报名当志愿者,加上村干部和村民代表,一共20多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用铁 锹和锄头将垃圾从土坡上铲下来,装到编织袋里;另一组负责分类,将塑料、纸张等可回收垃圾挑出来,将农药瓶、废电池等有害垃圾单独装袋,剩下的不可回收垃圾装到清运车上。 “那天太阳特别大,垃圾山散发着酸腐味,苍蝇蚊子围着人转,不少人刚铲了几下就吐了。”返乡青年周强回忆道,“但没人中途退出,大家都知道,这是村里环境变好的第一步。”中午的时候,村里的老人自发煮了绿豆汤,送到现场;妇女们则拿着水和毛巾,给大家擦汗。 经过三天的奋战,“垃圾山”终于被清理干净。当最后一辆清运车驶离村口时,村民们都围在空地上,看着原本堆满垃圾的土坡变成了一片平整的空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村口这么干净。”70岁的周大爷说,“以前孙子回来,都不愿意在村口多待,下次他回来,肯定认不出这里了。” 清理完垃圾山后,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在空地上种了20棵桃树,还砌了一圈石围栏,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村口小花园”。“等明年春天,桃花开了,这里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地方。”老周说。 2. 第二步:建硬件——“分拣站+垃圾桶”的覆盖网络 要防止垃圾“反弹”,必须建立完善的垃圾收集和分拣设施。叶尘团队根据村庄的布局,在村里设置了5个垃圾收集点,每个收集点配备3个垃圾桶,分别标注“可回收垃圾”“不可腐烂垃圾”“可腐烂垃圾”,桶身用不同颜色区分(蓝色、灰色、绿色),还配上了简单的图示,方便老人和孩子识别。 “之前村里的垃圾桶要么没有,要么只有一个,大家不知道怎么分,现在分了三类,还有图示,一看就懂。”村民王大妈说,“我家离收集点只有50米,每天早上倒垃圾,顺便就能分类,一点都不麻烦。” 在村东头,利用村里闲置的旧仓库,改建了一个“垃圾分拣站”。分拣站里设置了四个区域:可回收垃圾区(分塑料、纸张、金属、玻璃)、不可腐烂垃圾区、可腐烂垃圾区、有害垃圾区,每个区域都有明显的标识。村里还聘请了两位保洁员(由村里的贫困户担任,每月工资1500元,从试点资金里支出),负责每天收集各收集点的垃圾,运到分拣站进行二次分拣,然后联系相关部门和企业进行清运和回收。 “可回收垃圾攒到一定量,就联系县城的废品收购站来拉,卖的钱归村集体,用来补贴保洁员工资;不可腐烂垃圾每天由镇里的垃圾清运车拉走,送到填埋场;可腐烂垃圾 我们用来堆肥;有害垃圾每月由县环保部门来收一次,送到专门的处理厂。”老周介绍道。 为了解决可腐烂垃圾的处理问题,叶尘团队还在分拣站旁边建了一个“小型堆肥池”。堆肥池用砖砌成,分为三个仓,将可腐烂垃圾(如厨余垃圾、菜叶、秸秆)和粪便混合,加入发酵剂,经过三个月的发酵,就能变成有机肥料,免费分发给村民,用于种菜和种果树。“之前我家的厨余垃圾都是随便扔,现在送到分拣站,变成肥料又能拿回来用,既环保又省钱。”村民李大叔说。 3. 第三步:定规矩——“村规民约+积分制”的长效约束 硬件建好了,还需要制度来保障。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召开了村民大会,讨论制定了《皖南山村环境治理村规民约》,其中关于垃圾治理的条款有五条: 1. 每家每户必须将垃圾分类后,投放到指定的垃圾桶内,禁止乱扔乱倒; 2. 禁止在村口、河边、田埂等公共区域堆放垃圾; 3. 禁止焚烧秸秆和垃圾; 4. 保洁员要按时收集和分拣垃圾,保持收集点和分拣站的整洁; 5. 每月开展一次“环境评比”,对遵守村规民约的家庭进行奖励,对违反的家庭进行批评教育。 为了提高村民的积极性,村里还推出了“环境治理积分制”。每家每户都有一本“积分手册”,保洁员每天在收集垃圾时,根据家庭的垃圾分类情况打分(分类正确得2分,不正确不得分);每月的环境评比中,卫生整洁的家庭额外加10分。积分可以在村里的“积分超市”兑换生活用品(如洗衣粉、肥皂、牙膏等),积分超市的物品由试点资金和村集体收入共同承担。 “我现在每天都认真分类垃圾,就为了攒积分换洗衣粉。”村民王大妈笑着说,“上个月我家攒了60分,换了两袋洗衣粉和一块肥皂,比买的便宜多了。” 积分制不仅提高了村民的积极性,还形成了互相监督的氛围。“现在村里的孩子都知道要分类垃圾,看到大人乱扔垃圾,还会提醒‘叔叔阿姨,垃圾要分类,不然会扣积分的’。”返乡青年周强说,“之前有些村民不自觉,现在在大家的监督下,也慢慢养成了分类的习惯。” 经过一个月的试运行,皖南山村的垃圾治理效果显着:村民垃圾分类准确率从最初的不足10%提升到了70%;村里的公共区域再也没有出现乱堆垃圾的现象;可回收垃圾的回收率达到了30%,每月能为村集体增加200多元的 收入;可腐烂垃圾全部用于堆肥,每月能产生500多公斤有机肥料,惠及20多户村民。 二、污水治理:从“随便排”到“循环用”的低成本方案 1. 因地制宜:“沉淀池+人工湿地”的污水处理模式 皖南山村的生活污水主要来自厨房、厕所和洗衣,每天产生的污水量约50吨。由于村庄地处山区,地形复杂,不适合建大型污水处理厂,叶尘团队经过实地考察和专家论证,决定采用“沉淀池+人工湿地”的低成本污水处理模式。 “这种模式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物理沉淀和植物吸附来净化污水。”叶尘解释道,“首先,污水通过管道流进沉淀池,经过12小时的沉淀,去除污水中的悬浮物和杂质;然后,沉淀后的污水流进人工湿地,湿地里种植芦苇、菖蒲等水生植物,这些植物的根系能吸附污水中的氮、磷等污染物,同时湿地里的微生物也能分解污水中的有机物,从而达到净化污水的目的。” 根据村庄的地形,叶尘团队在村西头的低洼处挖了三个沉淀池(每个池长5米、宽3米、深2米),用水泥抹面,防止渗漏;在沉淀池旁边建了一片人工湿地(面积约200平方米),种植了芦苇、菖蒲、美人蕉等水生植物。村里还铺设了简易的污水收集管道,将村民家中的污水引入沉淀池。 “铺设管道的时候,我们尽量利用现有的排水沟,减少开挖,降低成本。”叶尘说,“对于离收集管道较远的村民,我们建议他们在家门口建一个小型的化粪池,污水先在化粪池里发酵,再排入收集管道。” 为了降低成本,村里的劳动力都是义务投工投劳。“铺设管道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主动帮忙,挖沟、埋管、填土,大家分工合作,只用了10天就完成了。”老周说,“沉淀池和人工湿地的建设,也是村民们自己动手,水泥和沙子由试点资金购买,这样下来,整个污水处理系统的建设成本只花了8万元,比建大型污水处理厂便宜多了。” 2. 村民参与:“户内改造+日常维护”的责任分工 要让污水处理系统正常运行,离不开村民的参与。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对村民家中的污水排放设施进行了简单改造:对于有厕所的家庭,安装了简易的马桶和污水管道,将厕所污水引入收集管道;对于没有厕所的家庭,村里统一规划,在自家院子里建了无害化厕所,配套建设了小型化粪池。 “之前我家的厕所是旱厕,又脏又臭,夏天苍蝇蚊子特别多。现在建了无害化厕所,干净 又卫生,污水还能排到村里的污水处理系统,太方便了。”村民李大叔说,“建厕所的钱,村里补贴了一半,自己只花了500块,很划算。” 污水处理系统的日常维护,由村里的保洁员负责。保洁员每天要检查沉淀池的水位和水质,及时清理沉淀池里的沉淀物;每周要检查人工湿地的植物生长情况,及时补种死亡的植物;每月要对污水处理系统的水质进行检测,确保污水达标排放。 “刚开始的时候,我不会维护,叶同志他们专门给我培训了两天,教我怎么看水位、怎么清理沉淀物、怎么检测水质。现在我已经能熟练操作了。”保洁员周大爷说,“这个污水处理系统很简单,维护起来不麻烦,就是每天要花一个小时检查一下,清理一下沉淀物。” 经过一个月的试运行,污水处理系统的效果显着:污水经过处理后,水质达到了《农田灌溉水质标准》,可以用于农田灌溉和果树浇水;村里的河道水质也明显改善,之前泛着黄色的河水变得清澈了许多,岸边的草也重新长了出来,偶尔还能看到小鱼在河里游。 “现在我又能在河里洗衣服了,就像小时候一样。”村民王大妈拿着洗衣盆,站在河边笑着说,“之前河里的水太脏,只能在家里用井水,现在河水干净了,省了不少井水。” 3. 循环利用:“污水变肥水”的生态效益 处理后的污水不仅可以用于灌溉,还能为农田和果树提供养分。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制定了“污水灌溉计划”,根据农作物的生长需要,定期将处理后的污水引入农田和果园。 “处理后的污水里含有氮、磷等养分,相当于天然的肥料,用来浇地既能节约用水,又能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叶尘说,“我们做过测试,用处理后的污水浇地,玉米的产量比用井水浇地提高了10%,果树的挂果率也提高了15%。” 村民们对“污水浇地”一开始有些担心,怕污染农作物。“之前听说污水浇地会让庄稼有毒,不敢用。后来叶同志他们拿来了检测报告,说处理后的污水达标了,还组织我们去看了用污水浇地的玉米,长得比用井水浇地的还好,我们才放心用。”村民李大叔说,“现在我家的两亩玉米地,都是用处理后的污水浇地,省了不少化肥钱,玉米长得也很好。” 除了灌溉,人工湿地里的水生植物也能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芦苇可以用来编草帽、编篮子,菖蒲和美人蕉可以用来观赏和出售。“我们计划等芦苇长得再高一些,组织村里的老人编草帽和篮子,拿到镇上 的集市去卖,增加村集体收入。”老周说,“菖蒲和美人蕉开花的时候,也能吸引游客来村里参观,带动村里的旅游发展。” 三、违建整治:从“乱搭建”到“美风貌”的和谐改造 1. 摸底排查:“一户一档”的违建清单 皖南山村的违建主要有两类:一类是村民在自家院子里搭建的棚屋,用来堆放杂物和农具;另一类是村民在村道旁和公共空间搭建的简易房,用来经营小卖部和农家乐。这些违建不仅占用了公共空间,还破坏了乡村的风貌。 要整治违建,首先要摸清底数。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对全村的违建进行了摸底排查,挨家挨户登记违建的位置、面积、用途和建设时间,建立了“一户一档”的违建清单。经过排查,全村共有违建23处,其中棚屋15处,简易房8处,总面积约500平方米。 “摸底排查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不少阻力。有些村民不理解,觉得‘我在自家院子里搭建,关你们什么事’;有些村民担心违建被拆了,没地方堆放杂物和经营生意。”老周说,“我们耐心地给村民解释,说违建不仅破坏环境,还存在安全隐患,比如有些棚屋是用易燃材料搭建的,容易引发火灾;有些简易房建在村道旁,影响交通,万一发生火灾和急救,消防车和救护车都进不来。” 为了争取村民的理解和支持,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召开了多次村民大会和座谈会,向村民宣传违建整治的政策和意义,听取村民的意见和建议。“我们告诉村民,违建整治不是‘一拆了之’,而是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拆、改、留’相结合的方式,尽量满足村民的需求。”叶尘说。 经过耐心的宣传和解释,大部分村民都表示理解和支持。“之前我在自家院子里搭建了一个棚屋,用来堆放柴火和农具,确实有点乱。现在知道违建存在安全隐患,我愿意配合村里拆除。”村民周大爷说,“只要村里能帮我找个地方堆放柴火和农具,我马上就拆。” 2. 分类施策:“拆改留”结合的柔性整治 根据违建的实际情况,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制定了“分类施策”的整治方案: - 拆除类:对于占用公共空间、影响交通和安全、没有合法手续的违建,坚决予以拆除。这类违建共有8处,主要是村道旁的简易房和公共空间的棚屋。 - 改造类:对于在自家院子里、不影响他人和环境的违建,进行改造升级,使其符合乡村风貌。这类违建共有10处,主要是村民院子里的棚屋 。 - 保留类:对于具有一定历史价值和实用价值、不影响环境和安全的违建,予以保留,并进行修缮。这类违建共有5处,主要是村里的老磨坊和老仓库。 在拆除违建的过程中,村里采取了“柔性拆除”的方式,提前通知村民,给村民足够的时间清理违建内的物品;对于拆除后有困难的村民,村里提供帮助,比如帮助村民寻找临时堆放杂物的地方,帮助经营户寻找新的经营场所。 “我之前在村道旁建了一个简易房,用来开小卖部,属于拆除类违建。村里提前一个月通知我,帮我在村里的闲置仓库里找了一个地方,重新开了小卖部。现在小卖部的环境比之前还好,生意也没受影响。”村民周强说,“拆除违建的时候,村里还组织了志愿者帮忙搬东西,很贴心。” 对于改造类违建,村里提供了统一的改造方案和技术指导,帮助村民将棚屋改造成美观、实用的储物间或工具房。“我家的棚屋之前是用石棉瓦搭建的,又丑又不安全。现在按照村里的方案,改成了木质结构的储物间,屋顶盖着青瓦,外墙刷着白漆,和村里的老房子很搭,既美观又实用。”村民李大叔说,“改造的钱,村里补贴了一半,自己只花了2000块,很划算。” 对于保留类违建,村里进行了修缮和美化,使其成为乡村风貌的一部分。村里的老磨坊,之前已经破败不堪,村里对其进行了修缮,保留了原来的木质结构和石磨,还在旁边种了一些花草,变成了一个“乡村文化展示点”,吸引游客来参观。“老磨坊是村里的老物件,承载着我们的记忆。现在修缮好了,不仅好看,还能让年轻人了解村里的历史。”老周说。 3. 风貌提升:“微改造+植绿”的颜值升级 违建整治完成后,叶尘团队和村里一起,对村庄的风貌进行了提升改造。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 微改造:对村里的老房子进行简单的修缮和美化,比如修补破损的屋顶和墙面,刷上统一的白漆,更换老旧的门窗,使其保持传统的乡村风貌。 - 植绿增绿:在村里的空地上、村道旁、河边种植花草树木,比如桃树、梨树、桂花、月季等,增加村庄的绿化面积,提升村庄的颜值。 - 公共空间打造:利用违建拆除后的空地,打造公共空间,比如建设“村口小花园”“村民活动广场”“休闲长廊”等,为村民提供休闲娱乐的场所。 在村口的空地上,除了种上桃树,村里还建了一个“村民活动广场”,广场上安装了 健身器材和石桌石凳,周围种了桂花和月季。“现在每天早上和晚上,村民们都会来广场上健身、聊天、下棋,热闹非凡。”老周说,“之前这里是一片荒地,现在变成了村民们最喜欢的地方。” 在村道旁,村里种植了梨树和月季,梨树开花的时候,白色的梨花挂满枝头,像一片雪海;月季开花的时候,五颜六色的花朵点缀在绿叶间,非常漂亮。“现在村里的路越来越漂亮了,走在路上,就像在公园里一样。”村民王大妈说。 在河边,村里种植了垂柳和菖蒲,垂柳的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摇曳;菖蒲开花的时候,紫色的花朵在水面上绽放,非常迷人。“现在河边的环境越来越好了,水清澈了,草绿了,花也开了,经常能看到小鸟在河边喝水、觅食。”村民李大叔说。 四、试点成效:村庄变了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5章 仙力为引,民心为基的复制之路 皖南山村的桃花开得正盛时,九忆居的石桌上铺开了一张新的“乡村环境治理推广图谱”。叶尘指着图谱上皖南山村的金色光点,对柳若璃、吴莲等八人说:“试点已经验证了‘硬件补短板+制度建机制+村民齐参与’的路径可行,但推广到不同地形、不同产业的村庄,不能生搬硬套。我们九人各展所长,用仙力做‘催化剂’,但核心是帮村民搭台,绝不能替他们唱戏。” 柳若璃指尖轻点,图谱上皖南山村的光点分出九条淡金色的细线,分别指向江苏水乡、豫西山区、华北平原的九个待推广村庄。“三道仙纹的力量可以按需调配:‘九州食安仙纹’能改良土壤、监测水质;‘杏林普惠仙纹’可辅助垃圾降解、植物养护;‘乡业振兴仙纹’能优化物流、对接资源。但具体怎么用,得听村民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九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分别进驻水乡、山区、平原三类村庄,以皖南山村经验为蓝本,结合当地实际,用仙力赋能村民,推动环境治理模式的本土化推广。 一、水乡组(叶尘、柳若璃、苏晴):仙力疏河道,村民护水乡 江苏周家村依河而建,家家户户门口都对着河道,可如今的河道却成了“臭水沟”——生活污水直排、垃圾漂浮、淤泥堆积,连村民自己都不愿靠近。村支书周明愁眉不展:“我们试过清淤,可河道窄、淤泥深,机械进不来,人工清淤一天只能清几米,没几天又积上了;想建污水处理站,河边都是宅基地,没地方建。” 1. 仙力引“清流”:淤泥化肥,污水变清 叶尘看出了症结:水乡河道的核心问题是“淤”和“堵”。他召来“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指尖泛着温润的米白色光芒,轻轻点向河面。只见河底的黑色淤泥慢慢泛起气泡,原本黏腻的淤泥逐渐变得松散,顺着水流汇聚到预先挖好的“淤泥沉淀池”。 “仙纹的力量能加速淤泥的分解,把有害有机物转化为有机肥料。”叶尘解释道,“但清淤不能只靠仙力,得村民动手把分解后的淤泥挖出来,运到田里当肥料。”周明将村民分成十组,每组负责一段河道,叶尘则用仙力在河道里形成一道“导流屏障”,防止淤泥扩散。村民们撑着小船,用竹筐打捞分解后的淤泥,虽然累,但看到河底的鹅卵石渐渐露出来,都干劲十足。 柳若璃则针对污水直排问题,用“杏林普惠仙纹”改良了皖南山村的“沉淀池+人工湿地”模式。她在河边的空地上,用仙力催生了一片高密度的芦苇丛,形成“天然湿地”,再指导村 民修建简易的污水收集渠,将各家的生活污水引入湿地。“仙纹能强化芦苇根系的吸附能力,比普通湿地的净化效率提高三倍。”柳若璃说,“但管道铺设、湿地维护,还得靠村民自己。” 村民周大叔一开始不相信:“几根芦苇能净化污水?之前建的沉淀池都没用。”柳若璃没辩解,只是让他观察了三天。三天后,周大叔发现流入湿地的污水变得清澈了,湿地里还出现了小鱼苗。“真神了!”他主动加入维护队,每天检查污水渠是否堵塞,定期修剪芦苇。 2. 村民定“规矩”:河长制里的水乡智慧 苏晴则负责调动村民的积极性。她借鉴皖南山村的积分制,结合水乡特点,制定了“河道承包制”:将全村河道分成23段,每段由一户村民承包,负责日常清理垃圾、检查污水排放,每月进行“河道评比”,评比优秀的承包户不仅能获得积分奖励,还能优先参与村里的旅游项目分红。 “我们水乡人靠河吃河,河道干净了,游客才愿意来。”苏晴在村民大会上说,“承包河道不是负担,是责任,也是机会。等河道变清了,我们可以搞游船、钓鱼、采摘,大家一起赚钱。” 村民们纷纷报名承包河道。周大叔承包了家门口的河段,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划船清理河面的垃圾,下午检查污水渠。“现在我家的河段是全村最干净的,上个月评比拿了第一,兑换了一袋大米和一桶油,还报上了村里旅游项目的名额。”他笑着说,“以前觉得保护环境是政府的事,现在才知道,保护河道就是保护我们自己的饭碗。” 经过两个月的推广,周家村的河道变清了,岸边种上了垂柳和桃花,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村民们自发成立了“水乡护河队”,不仅维护自家河段,还互相监督、互相帮忙。“现在村里的孩子又能在河里摸鱼捉虾了,就像我小时候一样。”周明感慨道,“多亏了叶尘他们,用仙力帮我们解决了难题,更重要的是,让我们知道了保护环境要靠自己。” 二、山区组(柳若雪、吴莲、沈清薇):仙力拓山路,垃圾出山沟 豫西李家坳地处深山,最大的难题是“垃圾运不出、物资进不来”。村支书李大山说:“之前想清理垃圾,三轮车拉一趟要走20多里山路,还经常陷在泥里;想建垃圾分拣站,建材运上来比建站本身还贵。” 1. 仙力修“便道”:云路支线通村口 柳若雪想到了“乡业振兴仙纹”的“巡乡云路”功能。她和吴莲一起,用仙力在李家坳的山路上拓展出一条“ 云路支线”——这条支线并非实体道路,而是借助仙力形成的“重力缓冲带”,能让运输车辆在崎岖山路上行驶更平稳,载重能力提升一倍。 “仙力不能直接修出柏油路,但能让现有的土路更好走。”柳若雪说,“我们还需要村民帮忙平整路面,清除路上的石头和坑洼,这样云路支线才能发挥最大作用。”李大山组织村民们拿着锄头、铁锹,花了三天时间平整山路。当第一辆满载垃圾的卡车平稳地驶出山沟时,村民们都欢呼起来:“以前拉半车垃圾都费劲,现在拉满车都不颠,太神奇了!” 吴莲则利用“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在村里建了一个“小型堆肥站”。她用仙力加速可腐烂垃圾的发酵过程,原本需要三个月的堆肥,现在一个月就能完成。“堆肥站的建设还是靠村民自己动手,仙力只是帮了‘加速’的忙。”吴莲说,“发酵后的有机肥可以用来种果树,既解决了垃圾问题,又能增加收入。” 村民李大爷之前总把厨余垃圾扔在田埂上,现在每天都主动把垃圾送到堆肥站。“之前觉得扔垃圾方便,现在知道这些垃圾能变成肥料,还能让果树长得更好,就再也不乱扔了。”他说,“上个月我用堆肥种的苹果,比之前甜多了,卖了个好价钱。” 2. 产业促“长效”:山货出山带垃圾走 沈清薇则从产业入手,帮村里对接了县城的电商平台,将村里的苹果、核桃等山货通过“云路支线”运出去。“我们和电商平台约定,每运出100斤山货,就顺带运出20斤垃圾,运费由电商平台承担一部分。”沈清薇说,“这样一来,垃圾清运有了资金来源,村民们卖山货也更有动力,形成了‘山货出山、垃圾出山’的良性循环。” 为了提高山货的品质,沈清薇还请来了农业专家,指导村民科学种植,并用“九州食安仙纹”监测土壤和水质,确保山货绿色无污染。“现在我们的山货贴上了‘绿色有机’的标签,在电商平台上很受欢迎,价格比之前高了三成。”李大山说,“上个月我们卖了5000斤苹果,顺带运出了1000斤垃圾,不仅赚了钱,村里的环境也变干净了。” 村民们的环保意识也慢慢提高了。之前有人觉得“山里有的是地方扔垃圾”,现在看到垃圾能换钱、山货能卖好价,都主动参与垃圾分类和环境整治。“现在村里的路上再也看不到垃圾了,连田埂上都干干净净的。”李大爷说,“仙力帮我们打通了山路,沈清薇帮我们找到了销路,但真正让环境变好的,是我们自己知道了保护环境能赚钱,愿意去做。” 三、平原组(郑蓉、叶婉清、叶尘【轮值】):仙力治板结,农田变良田 华北王家庄是典型的平原农业村,长期过量使用化肥农药,导致土壤板结、水体污染。村支书张建国说:“我们也想少用化肥,可不用产量就低;想治理土壤,又不知道怎么下手。” 1. 仙力改良土:微生物激活板结地 叶婉清带着“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来到王家庄。她发现,土壤板结的核心是微生物数量不足,无法分解土壤中的有害物质。于是,她用仙力激活土壤中的有益微生物,加速有害物质的分解,同时指导村民种植紫云英、三叶草等绿肥作物,改善土壤结构。 “仙力只能激活微生物,不能替代绿肥和合理耕作。”叶婉清说,“村民们需要自己播种绿肥、深耕土地,才能让土壤真正恢复肥力。”张建国组织村民们在农田里播种绿肥,虽然一开始有人担心影响粮食产量,但看到叶婉清用仙力改良后的试验田土壤变得松软,庄稼长得更壮,都纷纷效仿。 郑蓉则针对农药瓶、化肥袋等农业垃圾,借鉴皖南山村的“积分制”,推出了“农业垃圾回收计划”。村民们每交回一个农药瓶或一袋化肥袋,就能获得1分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种子、化肥或生活用品。“我们还联系了县里的农资店,让他们回收这些农业垃圾,进行集中处理。”郑蓉说,“这样既解决了农业垃圾污染问题,又方便了村民。” 村民王大哥之前总把农药瓶随手扔在田埂上,现在每次用完农药,都会把瓶子收好,送到村里的回收点。“一个瓶子能换1分,攒10分就能换一包种子,很划算。”他说,“之前觉得扔个瓶子没什么,现在知道这些瓶子会污染土壤,还能换东西,就再也不乱扔了。” 2. 技术传“家底”:农民变身“土专家” 叶尘轮值到平原组后,重点推动“技术培训”。他用“杏林普惠仙纹”的力量,搭建了一个“远程技术指导平台”,邀请农业专家通过视频连线,为村民们讲解科学种植、病虫害防治等知识。“仙力让视频信号更稳定,即使在偏远的农村也能清晰收看。”叶尘说,“但真正掌握技术,还需要村民们自己学习、实践。” 村里的“土专家”王大叔成了技术培训的带头人。他每天组织村民们在村委会收看专家讲座,还在自家田里做试验,把学到的技术用到实际种植中。“之前我种玉米,一亩地最多收800斤,现在用了专家教的方法,加上仙力改良的土壤,一亩地能收1000斤,还少用了一 半化肥。”王大叔说,“现在我也是‘土专家’了,经常有人来问我种植技巧。” 经过三个月的推广,王家庄的土壤板结问题得到了明显改善,农田里的绿肥长得郁郁葱葱,农业垃圾回收率达到了80%。“现在我们的粮食不仅产量高,品质还好,收购价比之前高了两成。”张建国说,“仙力帮我们改良了土壤,郑蓉和叶婉清帮我们找到了回收农业垃圾的方法,但最关键的是,我们村民自己掌握了技术,知道了怎么科学种植、保护环境。” 四、推广成效:仙力为引,民心成势 三个月后,九人团队再次齐聚九忆居,看着“乡村环境治理推广图谱”上亮起的九个金色光点,脸上满是欣慰。图谱显示: - 水乡周家村的河道水质从劣V类提升到了III类,游客数量比之前增加了50%,村民人均收入增长了20%; - 豫西李家坳的垃圾清运成本降低了40%,堆肥站每月产生有机肥料2000公斤,带动果树产量增长15%; - 华北王家庄的土壤有机质含量提升了10%,化肥农药使用量减少了30%,粮食收购价提高了20%。 “推广的关键,不是仙力有多强,而是我们始终坚持‘村民为主、仙力为辅’。”叶尘说,“皖南山村的经验告诉我们,环境治理不能靠外力包办,要让村民成为主角,让他们看到保护环境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主动参与、长期坚持。” 柳若璃补充道:“不同的村庄有不同的特点,推广时不能生搬硬套。水乡要护好河,山区要打通路,平原要改良土,我们九人各展所长,用仙力解决当地的‘卡脖子’难题,但具体的实施和维护,还是要靠村民自己。只有这样,环境治理的成果才能长久保持。” 村支书们的反馈也印证了这一点。周明说:“现在村民们都把河道当成自己家的‘宝贝’,不用我们催,就主动清理维护;李大山说:“山货卖得好,垃圾运得出,村民们保护环境的积极性越来越高;张建国说:“科学种植既提高了产量,又保护了土壤,大家都尝到了甜头,再也不会盲目使用化肥农药了。” 夕阳西下,九人团队站在九忆居的山梁上,看着远处的村庄——水乡的河道清澈,山区的山路通畅,平原的农田肥沃,心里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美丽乡村建设的推广之路还很长,但只要坚持“仙力为引、民心为基”,让村民成为环境治理的主角,就一定能让更多的乡村实现“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空气常新”的目标。 “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九个村庄的经验总结起来,形成不同类型村庄的环境治理‘模板’,让更多的村庄可以借鉴。”叶尘说,“但无论怎么推广,都要记住,仙力只是工具,民心才是根本。只有赢得民心,才能真正实现美丽乡村的长久繁荣。”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6章 万村竞秀生态画卷 九忆居的石桌上,“乡村环境治理推广图谱”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随着叶尘指尖划过,图谱上的九条金线向四周蔓延,如蛛网般覆盖了大半个九州版图——水乡的河道、山区的山路、平原的农田,无数个村庄的光点被逐一点亮,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 “试点和推广验证了‘仙力赋能+村民主导’模式的可行性,现在,是时候让这张‘环境治理网’在全域铺开了。”叶尘的目光扫过身旁八人,“我们九人分头行动,以三道仙纹为纽带,联动已整治的村庄形成‘示范集群’,带动周边村落协同治理。记住,我们的角色是‘织网人’,把技术、资源、经验串联起来,真正的‘作画人’,还是亿万村民。” 接下来的半年,九人团队兵分多路,深入全国不同区域的村庄,以“示范集群带动、仙纹资源联动、村民自主联动”为核心,推动美丽乡村建设从“点上开花”走向“全域结果”。 一、水乡集群:仙纹连河网,碧水映千村 江苏周家村的河道变清后,周边的朱家浜、陆家荡等六个水乡村落纷纷上门取经。柳若璃、苏晴与叶尘组成的水乡组,决定以周家村为核心,打造“江南水乡环境治理示范集群”,用“杏林普惠仙纹”联动周边村落的河网,形成“全域治水”格局。 1. 仙力联水系:一河清带动万河净 柳若璃带着“杏林普惠仙纹”的力量,来到周家村与朱家浜交界的“连心河”。她指尖轻扬,一道碧绿色的仙纹光芒顺着河道延伸,将两村的“天然湿地”连为一体。“之前各村治水都是‘各管一段’,污水流到下游就成了别人的问题。现在用仙纹联动水系,上游的湿地净化后的水流到下游,下游的湿地再进一步净化,形成‘接力治水’。” 朱家浜村支书朱建国起初有些顾虑:“我们村的污水要是流到周家村,会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柳若璃笑着解释:“仙纹会实时监测水质,要是哪段水质不达标,对应的村庄会收到预警,这样大家就能一起找到问题源头。治水不是‘各扫门前雪’,而是要‘共护一河水’。” 为了让联动机制落地,苏晴牵头制定了《水乡集群治水公约》,明确各村的治水责任:上游村落负责控制污染源,中游村落负责湿地维护,下游村落负责河道清淤。每月召开“治水联席会议”,各村分享经验、解决问题。朱建国在第一次联席会议上主动表态:“我们村之前有三家小作坊偷偷排污水,现在我们已经关停了两家,剩下一家也安装了污水处理设备,以后绝不会再让污水污染 河道。” 经过两个月的联动治理,“连心河”的水质从IV类提升到了III类,周边六个村落的河网连成了一片“碧水带”。每到周末,游客们坐着游船从周家村出发,沿途经过朱家浜、陆家荡,看两岸的白墙黛瓦、垂柳桃花,听村民们唱的水乡歌谣,仿佛走进了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现在我们村的游客也多了起来,上个月靠游船和农家乐赚了五万多块。”朱建国笑着说,“多亏了仙纹联动,让我们跟着周家村一起受益。” 2. 文化聚合力:水乡记忆唤醒护水自觉 叶尘则从文化入手,在水乡集群推广“水乡记忆馆”项目。他用“乡业振兴仙纹”的力量,帮助各村修缮了村里的老码头、老石桥、老水车,将这些承载着水乡记忆的老物件变成“环境教育基地”。“每个老码头都曾是村民们淘米洗菜的地方,每座老石桥都见证过水乡的繁华,让村民们回忆起过去的生活,才能真正明白保护河道的意义。” 周家村的“水乡记忆馆”里,摆放着村民们捐赠的旧渔网、旧木盆、旧船桨,墙上挂着老照片——照片里的村民们在河里摸鱼捉虾,孩子们在河边嬉戏打闹。“看到这些照片,我就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的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70岁的周大爷在记忆馆里当讲解员,每天给游客和村民们讲述水乡的故事,“现在河道变清了,我们要好好珍惜,不能再让它变脏了。” 朱家浜也跟着建了“水乡记忆馆”,朱建国还组织村民们编排了水乡情景剧《护河谣》,讲述村民们从“污染河道”到“保护河道”的转变。“情景剧里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比如有个片段讲的是我关停小作坊的事,很多村民看了都很有感触。”朱建国说,“现在村里的孩子们都知道要保护河道,看到有人乱扔垃圾,会主动上前制止。” 文化的力量让水乡集群的村民们凝聚在一起,形成了“共护碧水”的自觉。他们自发成立了“水乡护河联盟”,定期开展联合清淤、联合巡查,还一起举办“水乡捕鱼节”“荷花节”等活动,让保护河道变成一种生活方式。“现在我们水乡集群的河道越来越清,游客越来越多,村民们的收入也越来越高,这就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道理。”柳若璃说。 二、山区集群:仙纹拓路网,山货垃圾双向流 豫西李家坳的“云路支线”打通后,周边的王家沟、赵家坡等八个山区村落也想借鉴经验。柳若雪、吴莲、沈清薇组成的山区组,以李家坳为核心,打造“豫西山区环境治理示范集群”,用 “乡业振兴仙纹”拓展“巡乡云路”支线网络,实现“山货出山、垃圾出山”的全域联动。 1. 云路连千村:物流网打通致富路 柳若雪带着“乡业振兴仙纹”的力量,来到李家坳与王家沟之间的山路上。她指尖划过,一道金色的仙纹光芒顺着山路延伸,与李家坳的“云路支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条“山区物流主通道”。“之前每个村的‘云路支线’都是单独的,现在连成主通道,运输车辆可以一次性走遍多个村庄,既节省了运费,又提高了效率。” 王家沟村支书王大山看着行驶在“物流主通道”上的卡车,激动地说:“之前我们村的核桃运到县城,要先拉到李家坳,再转车去县城,运费要花200块一吨。现在卡车直接开到村里,运费只要120块一吨,一年能省好几万。” 为了让物流网更好地服务村民,吴莲牵头成立了“山区物流合作社”,统一协调各村的山货运输和垃圾清运。合作社与县城的电商平台、垃圾处理厂签订协议,每辆运输卡车都配备两个车厢,一个装山货,一个装垃圾,实现“双向运输”。“之前垃圾清运要单独找车,现在跟着山货一起运,运费省了一半。”王大山说,“我们村每月运出5000斤核桃,顺带运出1000斤垃圾,既赚了钱,又清了垃圾,太方便了。” 随着物流网的完善,山区集群的山货销量越来越大。李家坳的苹果、王家沟的核桃、赵家坡的山楂,通过“山区物流主通道”运到县城,再通过电商平台销往全国各地。“现在我们的山货都贴上了‘豫西山区’的统一品牌,价格比之前高了三成,还供不应求。”李大山说,“上个月我们集群的山货销售额达到了50万,村民们的收入翻了一番。” 2. 堆肥联农田:垃圾变肥滋养千亩地 沈清薇则在山区集群推广“共享堆肥站”项目。她用“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在李家坳建了一个大型堆肥站,周边八个村落的可腐烂垃圾都运到这里集中处理。“之前每个村都建堆肥站,成本高、效率低。现在建一个共享堆肥站,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提高堆肥质量。” 共享堆肥站里,吴莲用仙力加速垃圾发酵,原本需要一个月的堆肥,现在半个月就能完成。发酵后的有机肥料,按照各村的垃圾贡献量进行分配,免费分发给村民们用于种植。“我们村每月运出2000斤可腐烂垃圾,能分到500公斤有机肥料,用来种山楂树,山楂的口感比之前好多了。”赵家坡村支书赵建国说,“之前我们用化肥种山楂,不仅成本高 ,还容易导致土壤板结,现在用有机肥料,既环保又省钱。” 为了提高村民们的垃圾分类积极性,沈清薇还推出了“堆肥积分制”:村民们每交回10斤可腐烂垃圾,就能获得1分积分,积分可以兑换有机肥料或山货种植所需的农具。“现在村民们都主动分类垃圾,把可腐烂垃圾送到共享堆肥站,争取多赚积分。”王大山说,“我们村的垃圾分类准确率达到了85%,村里的环境越来越干净了。” 随着“共享堆肥站”的推广,山区集群的土壤质量得到了明显改善,农田里的庄稼长得越来越壮,山货的品质也越来越高。“现在我们的山货不仅卖得好,还获得了‘绿色有机’认证,这都是共享堆肥站的功劳。”李大山说,“仙纹帮我们打通了物流网,建好了堆肥站,但真正让我们受益的,是我们村民们一起努力,把垃圾变成了宝贝,把山货变成了财富。” 三、平原集群:仙纹改良土,良田连成生态带 华北王家庄的土壤改良成功后,周边的张家庄、刘家村等十个平原村落也纷纷效仿。郑蓉、叶婉清、叶尘(轮值)组成的平原组,以王家庄为核心,打造“华北平原环境治理示范集群”,用“九州食安仙纹”联动各村的农田,实现“全域土壤改良”。 1. 仙力改土壤:连片良田提质增效 叶婉清带着“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来到王家庄与张家庄交界的农田里。她指尖轻触地面,一道米白色的仙纹光芒顺着田埂延伸,将两村的农田连为一体。“之前各村改良土壤都是‘各自为战’,现在用仙纹联动,能让土壤中的有益微生物在连片农田里自由流动,提高改良效率。” 张家庄村支书张建国看着自家田里的玉米,感慨地说:“之前我们村的土壤板结严重,玉米亩产只有800斤。现在用仙纹联动改良后,玉米亩产达到了1000斤,还少用了一半化肥。” 为了让土壤改良更科学,郑蓉牵头成立了“平原农业技术联盟”,邀请农业专家定期到各村指导,还搭建了“远程技术指导平台”,让村民们随时能向专家请教。“专家告诉我们,不同的土壤适合种不同的庄稼,我们村的土壤适合种小麦和玉米,张家庄的土壤适合种棉花和大豆。”王家庄村支书王大叔说,“现在我们根据专家的建议,合理安排种植结构,不仅提高了产量,还保护了土壤。” 随着土壤改良的推进,平原集群的农田连成了一片“生态良田带”。田里种着小麦、玉米、棉花、大豆等庄稼,田埂上种着紫云英、三叶草等绿肥作 物,形成了“田成方、林成网、路相通、渠相连”的田园风光。“现在我们的农田不仅是‘粮仓’,还是‘景区’,每到秋天,金黄色的玉米地、白色的棉花地,吸引了很多游客来拍照打卡。”张建国说,“游客多了,我们还能卖些农产品和农家饭,增加收入。” 2. 循环促长效:农业垃圾变废为宝 叶尘轮值到平原组后,在集群内推广“农业垃圾循环利用”项目。他用“杏林普惠仙纹”的力量,帮助各村建了“农业垃圾回收点”,将农药瓶、化肥袋、秸秆等农业垃圾集中回收,进行分类处理:农药瓶、化肥袋送到县里的专业机构处理;秸秆则运到共享堆肥站,与可腐烂垃圾一起发酵成有机肥料。 “之前我们的秸秆要么焚烧,要么堆在田埂上,既污染环境,又占用土地。现在秸秆运到共享堆肥站,变成有机肥料,又能回到田里,形成了‘秸秆-堆肥-农田’的循环。”王大叔说,“我们村每月能产生2000斤秸秆,能制成500公斤有机肥料,足够自家农田使用了。” 为了提高村民们的参与积极性,叶尘还推出了“循环农业积分制”:村民们每交回10个农药瓶或10斤秸秆,就能获得1分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种子、化肥或农业技术培训名额。“现在村民们都主动交回农业垃圾,不仅能换东西,还能保护土壤,大家都很乐意。”张建国说,“我们村的农业垃圾回收率达到了90%,田里再也看不到乱扔的农药瓶和秸秆了。” 随着“农业垃圾循环利用”项目的推广,平原集群的农业生产越来越环保,土壤质量越来越好,粮食产量和品质也越来越高。“现在我们的粮食不仅能满足自己吃,还能卖到城里,价格比之前高了两成。”王大叔说,“仙纹帮我们改良了土壤,郑蓉和叶尘帮我们找到了农业垃圾循环利用的方法,但最关键的是,我们村民们自己掌握了技术,知道了怎么科学种植、保护环境,才能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 四、全域铺开:万村竞秀,生态画卷徐徐展开 半年后,九人团队再次齐聚九忆居,看着“乡村环境治理推广图谱”上覆盖全国的金色光网,脸上满是欣慰。图谱显示: - 水乡集群的12个村落,河道水质全部达到III类以上,游客数量同比增长80%,村民人均收入增长30%; - 山区集群的15个村落,“巡乡云路”支线网络覆盖全域,山货销售额同比增长100%,垃圾清运成本降低50%; - 平原集群的20个村落, 土壤有机质含量平均提升15%,化肥农药使用量减少40%,粮食产量同比增长25%。 “全域铺开的关键,是形成‘联动效应’。”叶尘说,“单个村庄的力量有限,通过仙纹联动形成示范集群,就能实现资源共享、经验互通、优势互补,让环境治理的效果最大化。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村民们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从‘要我环保’变成了‘我要环保’,这才是美丽乡村建设的长久之道。” 柳若璃补充道:“不同的集群有不同的特色,水乡集群靠‘水’致富,山区集群靠‘山’增收,平原集群靠‘田’发展,我们九人只是用仙纹为他们搭建了平台,真正让集群活起来的,是村民们的智慧和汗水。” 各地村支书的反馈也印证了这一点。朱建国说:“现在我们水乡集群的村民们像一家人一样,一起治水、一起发展旅游,日子越过越红火;李大山说:“山区集群的物流网和共享堆肥站,让我们的山货卖得更远,垃圾处理得更环保,村民们的干劲越来越足;王大叔说:“平原集群的土壤改良和农业垃圾循环利用,让我们的农田越来越肥沃,粮食越来越优质,大家都尝到了环保的甜头。” 夕阳西下,九人团队站在九忆居的山梁上,看着远处的万村竞秀——水乡的碧水映着白墙黛瓦,山区的山路通着致富希望,平原的良田连着丰收喜悦,一幅“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空气常新”的生态画卷徐徐展开。他们知道,美丽乡村建设的全域铺开,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接下来,他们要继续用仙纹为笔,以民心为墨,在九州大地上描绘出更美的乡村图景。 “只要我们坚持‘仙力赋能、村民主导、全域联动’,就一定能让每一个村庄都变成‘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美丽乡村。”叶尘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在山谷间回荡。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7章 制度护航,绿水青山长效守护 九忆居的清晨,叶尘推开窗,远处的山岚间飘着一层薄雾,风里带着新翻泥土的清香。石桌上,“乡村环境治理全域图谱”上的金色光网依旧明亮,只是在部分村庄光点旁,出现了淡淡的灰色阴影——那是团队在回访中发现的“反弹信号”:有的村庄垃圾分拣站因无人维护积满杂物,有的湿地芦苇因疏于修剪堵塞了污水渠,还有的村民在田埂上偷偷倾倒了农药瓶。 “全域铺开只是第一步,要守住这绿水青山,必须建立长效机制,防止‘一阵风’式治理。”叶尘指着图谱上的灰色阴影,对围坐的八人说,“我们要从‘建设’转向‘守护’,用制度把仙力赋能、村民参与、资源联动的模式固定下来,让美丽乡村的成果能代代相传。” 接下来的三个月,九人团队深入各地村庄,与村民一起修订村规民约、完善运营机制、搭建监督网络,在“仙力辅助、制度保障、村民自治”的三重守护下,为美丽乡村筑起一道“永不褪色”的防线。 一、制度固基:从“临时整治”到“长效规范” 在皖南山村,之前清理干净的村口小花园,最近又出现了零星垃圾——原来是保洁员因家里有事请假,垃圾收集点的垃圾没人清运,有些村民就随手扔在了花园里。村支书老周很无奈:“之前靠大家热情和试点资金支撑,可热情总会退,资金总会完,没个固定制度,真难长久。” 1. 村规民约“法治化”:把环保写进“乡村小宪法” 柳若雪和沈清薇留在皖南山村,协助村里修订《环境治理村规民约》。这次修订不再是简单的“禁止乱扔垃圾”,而是结合《环境保护法》《乡村振兴促进法》,细化了责任分工、处罚标准和奖励机制。“我们把村规民约拿到村民大会上逐条讨论,让大家明白,保护环境不仅是道德要求,也是有章可循的‘硬规矩’。”柳若雪说。 修订后的村规民约明确: - 责任分工:每户村民负责自家房前屋后的卫生,保洁员负责公共区域清扫,村干部每周抽查; - 处罚标准:乱扔垃圾一次,扣除环境积分20分(相当于2袋洗衣粉),多次违规者取消村里的福利分配; - 奖励机制:连续三个月无违规的家庭,可优先获得村集体产业的分红名额。 村民王大妈之前总习惯把垃圾放在门口,等着保洁员来收,修订村规民约后,她每天都会主动把垃圾送到分拣站:“现在扔垃圾不仅扣积分,还影响分红,划不来。再说,村里环境这么好,也不忍心 弄脏。” 为了让村规民约更有约束力,村里还成立了“乡贤调解会”,由退休干部、老党员、村民代表组成,负责调解环境纠纷、监督村规民约执行。“之前有两户村民因争抢堆肥站的肥料吵了起来,乡贤调解会上门调解,不仅解决了纠纷,还帮他们制定了肥料分配方案。”老周说,“现在村里的环境纠纷少了,大家都自觉遵守村规民约。” 2. 运营资金“多元化”:让环境治理“有钱办事” 资金短缺是长效运营的最大难题。吴莲和苏晴在豫西山区集群探索出“多元资金池”模式: - 村集体出资:从山货销售利润中提取5%作为环境治理基金,用于保洁员工资、设施维护; - 村民自筹:每户每年缴纳20元“环境维护费”,专款专用,账目每月公示; - 社会捐赠:对接公益组织和企业,争取环保项目捐赠,如某企业为山区捐赠了10辆垃圾清运三轮车; - 政府补贴:申请“美丽乡村长效运维补贴”,对考核优秀的村庄给予额外奖励。 李家坳村支书李大山算了一笔账:“村集体每年从苹果销售中提取2万元,村民自筹1万元,加上政府补贴1万元,每年有4万元的运营资金,足够支付保洁员工资和设施维护费用了。”资金有了保障,村里的垃圾分拣站再也没出现过无人维护的情况,堆肥站的发酵剂也能及时补充。 “之前总担心资金断了,环境治理就难以为继。现在有了‘多元资金池’,心里踏实多了。”李大山说,“我们还把资金使用情况每月贴在村委会门口,谁都能看,大家放心,也愿意交钱支持。” 二、村民自治:从“被动参与”到“主动守护” 在江苏周家村,湿地里的芦苇长得过高,堵塞了污水渠,导致部分污水溢出,污染了旁边的农田。村支书周明发现后,组织村民清理,可有些村民抱怨:“湿地是村里的,凭什么让我们白干活?” 1. “环境管家”认领制:把公共区域变成“责任田” 叶尘和柳若璃在周家村推行“环境管家”认领制,将村里的河道、湿地、小花园等公共区域,划分成28个“责任区”,由村民自愿认领,担任“环境管家”。“环境管家”负责日常维护,如清理垃圾、修剪植物、监测水质,每月可获得50元补贴(从“多元资金池”中支出),年底还会评选“优秀环境管家”,给予额外奖励。 村民周大叔认领了家门口的湿地责任区,每天早上都 会去湿地查看:“之前觉得湿地是村里的,没人管也无所谓。现在成了‘管家’,就像管自家的田一样,每天不去看看心里就不踏实。”他还发动家人一起维护湿地,儿子负责修剪芦苇,儿媳负责清理水面垃圾,一家人把湿地打理得干干净净。 “环境管家”不仅解决了公共区域维护难题,还激发了村民的责任感。有一次,周大叔发现有人偷偷往湿地里倒污水,立刻拍照发到村里的微信群,村民们纷纷指责,倒污水的人主动道歉,并清理了污水。“现在村里的环境好不好,大家都盯着,谁也不敢破坏。”周明说。 2. 青少年“环保课堂”:把绿色理念种进“心里田” 叶婉清和郑蓉在华北平原集群的学校里,开设了“环保课堂”。她们用“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制作了生动的环保动画,向孩子们讲解土壤污染、水体污染的危害,还组织孩子们参与“农田观察”“垃圾分类比赛”等实践活动。 “我们带孩子们去农田里,对比改良前后的土壤,让他们亲手摸一摸松软的新土,再看看板结的旧土,孩子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土壤保护的重要性。”叶婉清说,“我们还让孩子们当‘环保小卫士’,监督家里的垃圾分类和农药瓶回收。” 王家庄的小学生王小明,自从参加了“环保课堂”,每天都会检查家里的垃圾是否分类:“爸爸之前总把农药瓶扔在田埂上,我告诉他农药瓶会污染土壤,现在他每次用完农药,都会把瓶子送到回收点。”王小明还和同学一起,在村里的田埂上插了“禁止乱扔垃圾”的警示牌,提醒村民保护环境。 “青少年是乡村的未来,把绿色理念种进他们心里,就能让环保意识代代相传。”郑蓉说,“现在村里的孩子们都成了‘环保小宣传员’,不仅自己保护环境,还带动家人一起参与,效果比我们讲一百遍都好。” 三、仙力护航:从“建设赋能”到“守护预警” 在江苏水乡集群,有段河道的水质突然变差,村支书们排查了很久,都没找到污染源。柳若璃带着“杏林普惠仙纹”赶到后,指尖轻触河面,仙纹光芒顺着水流延伸,很快在下游的一家小作坊旁亮起了红色预警——原来这家作坊偷偷修改了污水管道,将未处理的污水直接排入河道。 1. 智能监测“预警网”:让污染“无处藏身” 柳若璃和苏晴在水乡集群的河道、湿地、农田里,安装了“仙力智能监测仪”。这种监测仪借助“杏林普惠仙纹”和“九州食安仙纹”的力量,能实时监测水质、土 壤肥力、空气质量等指标,一旦发现异常,就会向村支书和环保部门的手机发送预警信息。 “之前靠人工巡查,不仅累,还容易漏掉污染源。现在有了‘智能监测仪’,哪里出问题,手机上立刻就能看到,处理起来又快又准。”周明说,“上次河道水质预警,我们根据监测仪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偷排污水的作坊,及时制止了污染。” 除了污染预警,“智能监测仪”还能提供种植建议。在华北平原集群,监测仪会根据土壤肥力数据,提醒村民什么时候施肥、施多少肥,避免过量使用化肥。“之前我们施肥都是凭经验,现在看监测仪的建议,既节省了化肥钱,又保护了土壤。”王家庄的“土专家”王大叔说。 2. 应急处理“快速响应”:让问题“及时解决” 针对突发环境问题,九人团队还建立了“仙力应急响应机制”。各地村庄一旦遇到突发污染事件,如秸秆焚烧引发火灾、农药泄漏污染土壤等,可通过“乡业推广令”联系团队,团队会第一时间调动仙力进行应急处理,并指导村民开展后续治理。 在豫西山区,有一次村民焚烧秸秆引发了山火,火势蔓延很快,村支书李大山立刻联系了柳若雪。柳若雪用“乡业振兴仙纹”的力量,在火势周围形成一道“隔离带”,阻止火势蔓延,同时指导村民用树枝和沙土灭火。不到两个小时,山火就被扑灭了。“要是没有仙力帮忙,这火不知道要烧多久,可能会把整个山林都烧了。”李大山心有余悸地说。 应急处理后,团队还会帮助村里分析原因,制定预防措施。针对秸秆焚烧问题,柳若雪帮山区集群联系了秸秆回收企业,将秸秆回收制成饲料和燃料,既解决了秸秆处理问题,又增加了村民收入。“现在村民们再也不会焚烧秸秆了,都等着企业来回收,既能赚钱,又安全环保。”李大山说。 四、久久为功:绿水青山间的幸福答卷 半年后,九人团队再次回访各地村庄,“乡村环境治理全域图谱”上的灰色阴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明亮的金色光点。无论是皖南山村的村口小花园,还是江苏周家村的河道,抑或是华北王家庄的农田,都保持着整洁、优美的环境,村民们的环保意识也深深扎根在心里。 在皖南山村,“环境管家”周大妈正带着孙子在小花园里浇花:“现在村里的环境这么好,我们要好好爱护,让孙子长大了也能看到这么美的家乡。”在江苏周家村,“环保小卫士”王小明和同学们正在河道边捡垃圾,他们的身后,游 船载着游客缓缓驶过,游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摄着碧水蓝天的美景。在华北王家庄,“土专家”王大叔正带着村民们查看土壤墒情,田里的玉米长得郁郁葱葱,一派丰收的景象。 村支书们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老周说:“现在村里的环境治理有制度、有资金、有村民参与,再也不用担心反弹了;周明说:“智能监测仪和应急响应机制,让我们能及时发现和解决问题,守护河道的碧水蓝天;王大叔说:“环保课堂让孩子们从小就有了环保意识,美丽乡村的未来有希望了。” 叶尘站在九忆居的山梁上,看着远处的万村竞秀,心里充满了欣慰。他知道,美丽乡村建设不是一蹴而就的工程,而是需要久久为功的守护。从试点破局到全域铺开,从制度保障到村民自治,从仙力赋能到长效守护,他们用实干和智慧,让“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在九州大地上落地生根。 “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好这一片绿水青山,让子孙后代都能享受到优美的环境、幸福的生活。”叶尘对身边的八人说,“只要我们坚持初心,久久为功,就一定能让美丽乡村的画卷永远鲜艳,让九州大地永远充满生机与希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九忆居的石桌上,“乡村环境治理全域图谱”上的金色光网与夕阳交相辉映,似在诉说着这场跨越山河的生态守护之旅。而九人团队的脚步,从未停歇——他们将继续带着初心与使命,在美丽乡村建设的道路上,书写更多久久为功的故事,让绿水青山永远成为九州大地最亮丽的底色。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8章 城市烟火气里的生态之困 清晨六点半,云港市的老城区已经苏醒。叶尘站在居民楼下的早餐摊旁,看着摊主王师傅用煤炉生火,黑色的煤烟裹着蒸汽向上飘,在晨雾中晕开一片灰蒙; 旁边的垃圾桶旁,散落着前一晚的外卖餐盒、塑料袋,几只流浪猫在里面翻找食物,油腻的污水顺着路面缝隙渗进泥土; 不远处的社区小公园里,几位老人正在晨练,却时不时捂着口鼻咳嗽——公园里的草坪上堆着枯枝败叶,靠近围墙的角落,不知是谁偷偷倾倒了一袋建筑垃圾,风一吹,尘土和塑料碎片四处飘散。 “今天这空气还是有点闷,我这老鼻炎又犯了。”晨练的张大爷揉了揉鼻子,指着不远处的主干道,“你看那车堵的,尾气一冒,公园里都能闻到味儿。” 这场针对城市生态环境的调查,叶尘和团队把焦点放在了与市民日常生活最密切的五个维度: 居民身边的大气污染(餐饮油烟、机动车尾气、燃煤散烧)、社区周边的水体(小区河道、景观湖、雨水管网)、家门口的绿地(社区公园、口袋绿地、绿化带)、生活垃圾与厨余垃圾处理、噪声与光污染。 他们走访了云港市的老城区、新城区、城乡结合部,以及另外三座城市的典型社区——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用实地观察、数据监测、市民访谈的方式,记录下烟火气里那些被忽视的生态细节。 “城市生态不只是远方的青山绿水,更是居民开窗看到的风景、出门呼吸的空气、下楼散步的小路。” 叶尘看着早餐摊旁忙着打包豆浆的市民,“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些和老百姓‘朝夕相处’的环境问题,看看在日常的柴米油盐背后,城市生态藏着哪些影响生活质量的小麻烦、大隐患。” 一、身边的大气:从早餐摊到马路边的“呼吸困扰” 1. 餐饮油烟:楼上做饭楼下“闻味” 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是典型的“楼下商铺、楼上住宅”格局。中午十一点,叶尘刚走到小区门口,就闻到一股混杂着辣椒、油烟的刺鼻气味—— 二楼的几家餐馆正忙着备餐,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油烟却没有完全排进管道,有些从窗户缝隙里漏出来,飘向三楼的居民家。 “我们家窗户一年四季都不敢开,尤其是饭点,油烟味能飘进卧室。” 住在三楼的李女士无奈地说,她家的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萝,叶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垢,“之前找过餐馆 老板,他们说抽油烟机是新换的,可油烟还是漏; 找物业,物业说管不了商铺;找环保部门,来了两次检查,说排放达标,可我们天天闻着味儿,怎么可能达标?” 团队用便携式油烟检测仪在李女士家窗台检测,数据显示:非甲烷总烃浓度为12mg/m3,超过《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中“最高允许排放浓度2mg/m3”的6倍。“ 很多老小区的餐馆没有专用的油烟管道,或者管道老化、安装不规范,导致油烟泄漏。”负责大气监测的苏晴解释道,“即使安装了油烟净化设施,有些商家为了省电,不及时清洗,净化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长期吸入这种油烟,会刺激呼吸道,增加患肺癌的风险。”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情况更复杂。社区里的美食街紧邻居民楼,每到晚上,烧烤摊、火锅店的油烟弥漫在整条街上,居民们只能紧闭门窗。“ 我儿子今年三岁,一到晚上就咳嗽,医生说是油烟刺激的。”居民王先生说,“我们联名向社区反映了好几次,社区也让烧烤摊改用电烤,但有些摊主偷偷用炭火,油烟还是一样大。” 2. 机动车尾气:拥堵路段的“移动污染源” 下午四点半,云港市的主干道淮海路迎来晚高峰,车辆排起了长队,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叶尘站在路边的公交站台,能明显闻到一股汽油味,路边绿化带里的冬青叶片上,沾着一层灰黑色的颗粒物。 团队用便携式大气监测仪在站台检测,数据显示:PM2.5浓度为112μg/m3,是国家标准(75μg/m3)的1.5倍;氮氧化物浓度为89μg/m3,超过国家标准(50μg/m3)的0.8倍。 “晚高峰车辆怠速行驶,尾气排放比正常行驶时高3-5倍。”苏晴说,“尤其是柴油货车和老旧汽车,尾气中的污染物含量更高,是路边PM2.5的主要来源之一。”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主干道狭窄,停车位紧张,很多车辆停在路边,即使不行驶,也会怠速等待。“我们社区门口的这条路,每天从早堵到晚,尾气味儿特别大。” 居民张大妈说,“我孙子每天放学要经过这里,我都让他捂着鼻子走,担心他吸入太多污染物。” 除了主干道,小区内部的车辆尾气也不容忽视。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没有专门的地下停车场,车辆都停在小区道路两侧,居民楼离路边只有几米远。 “夏天开窗睡觉,楼下车辆启 动的尾气味儿能飘进房间,呛得人睡不着。”居民刘先生说,“小区里老人和小孩多,每天在路边散步、玩耍,长期吸入尾气,对健康肯定有影响。” 3. 燃煤散烧:隐蔽的“低空污染源” 北方的深秋,云港市老城区的部分居民还在使用煤炉取暖、做饭。叶尘在一处居民院看到,几位老人正围着煤炉烤火,煤炉没有烟囱,黑色的煤烟直接飘在院子里,呛得人咳嗽。 “用煤炉取暖便宜,一个冬天下来,比用天然气省几百块。”老人王大爷说,“我们知道煤烟不好,但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团队在院子里检测发现,PM2.5浓度为203μg/m3,远超国家标准;二氧化硫浓度为98μg/m3,是国家标准的1.96倍。“燃煤散烧是低空污染,直接影响周边居民的空气质量,比电厂的燃煤污染危害更大。” 苏晴说,“煤烟中的颗粒物和二氧化硫,会导致呼吸道疾病、心血管疾病等,对老人和小孩的影响尤其严重。” 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片区,燃煤散烧的情况更普遍。这里的租客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为了节省开支,普遍使用煤炉做饭、取暖。 “我们也想用电或天然气,但房租已经很贵了,用煤炉能省一点是一点。”租客李女士说,“出租屋里没有排烟设施,煤烟只能飘在房间里,冬天窗户关得严,有时候会觉得头晕、恶心。” 二、社区里的水:从景观湖到雨水管的“水质隐忧” 1. 小区河道/景观湖:好看却“不干净” 云港市新城区的宜居花园小区,有一条人工河道贯穿整个小区,河道里种植着荷花、睡莲,看起来景色优美。 但叶尘走近河道,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水面上漂浮着落叶、塑料袋,靠近岸边的地方,水色发绿,隐约能看到一层藻类。 “这条河道刚建好的时候很干净,水里还有鱼。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居民王先生说,“有些居民往河里扔垃圾,宠物狗在河边排便,物业也不及时清理;夏天天气热,藻类大量繁殖,水就变绿发臭,蚊子也特别多。” 团队用便携式水质监测仪对河水进行检测,数据显示:化学需氧量(COD)为65mg/L,超过国家标准(50mg/L)的0.3倍;氨氮浓度为12mg/L,是国家标准(8mg/L)的1.5倍;溶解氧为3.5mg/L,低于国家标准(5mg/L),属于轻度污染。 “这些 污染物主要来自居民的生活垃圾、宠物粪便,以及雨水冲刷带来的地表污染物。”负责水体监测的吴莲说,“长期污染会导致水体富营养化,藻类爆发,破坏水生态系统,还会滋生蚊虫,传播疾病。”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景观湖的情况更严重。湖水里的藻类大量繁殖,水色呈深绿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居民们都不敢靠近。“夏天的时候,臭味特别浓,窗户都不敢开。”居民李女士说,“我们向物业反映了很多次,物业也清理过几次,但清理完没几天又变回原样了。” 2. 雨水管网:藏在地下的“污染通道” 一场大雨过后,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路面上的积水迟迟不退,水面上漂浮着塑料袋、烟头、落叶等垃圾。“小区的雨水管网堵塞了,每次下雨都会积水,污水和垃圾混在一起,特别脏。”居民张大爷说,“积水里有很多细菌,小孩在里面踩水玩,容易生病。” 叶尘跟着物业工作人员查看雨水井,发现井里堆满了垃圾和淤泥,几乎把管道堵死了。“雨水管网堵塞,不仅会导致路面积水,还会让雨水携带的污染物渗透到地下,污染地下水。”吴莲说,“很多老小区的雨水管网和污水管网没有分开,下雨时,污水会通过雨水管网排入河道,污染水体。”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雨水管网老化破损的情况很普遍。“我们社区的雨水管已经用了几十年了,很多地方都破了,雨水和污水混在一起,流到路边的排水沟里,味道特别大。”居民王大妈说,“夏天的时候,排水沟里的污水会滋生蚊虫,还会渗透到土壤里,影响周边的环境。” 3. 二次供水:居民“最后一公里”的饮水担忧 除了地表水,居民的饮用水安全也存在隐忧。在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多位居民反映,家里的自来水有时候会发黄、有异味。“前几天早上,我打开水龙头,流出的水是黄色的,里面还有杂质,放了十几分钟才变清。”居民刘先生说,“我们担心水不干净,不敢直接喝,只能买桶装水,增加了不少开支。” 团队了解到,该社区使用的是二次供水,即自来水通过小区的蓄水池和水泵加压后,再输送到居民家。“二次供水的蓄水池如果长期不清洗、消毒,会滋生细菌、藻类,导致自来水污染。”吴莲说,“有些小区的蓄水池管理不善,甚至有老鼠、蟑螂等小动物进入,严重影响水质。” 居民们说,他们不知道蓄水池多久清洗一次,也没见过清洗记录。“我们向物业询问,物业说会定期 清洗,但具体什么时候洗,怎么洗,我们都不清楚。”刘先生说,“希望有关部门能加强监管,让我们喝上放心水。” 三、家门口的绿:从社区公园到绿化带的“生态不足” 1. 社区公园:好看却“不实用” 云港市老城区的社区公园,是居民休闲娱乐的主要场所。但叶尘发现,公园里的植物配置很单一,大多是悬铃木、银杏等常见树种,林下植被稀少,只有大片的草坪和少量的灌木。“公园里的树都是观赏性的,夏天遮阴的地方很少,太阳一晒,根本没法在里面活动。”居民张大妈说,“草坪虽然好看,但不让踩,小孩想在上面玩都不行,只能在路边跑,不安全。” 团队在公园里进行了为期一周的生物多样性调查,只发现了8种鸟类、3种昆虫,生物多样性非常低。“社区公园的植物配置过于注重观赏性,缺乏乡土树种和蜜源植物,无法为鸟类、昆虫等生物提供食物和栖息地。”负责生物多样性调查的叶婉清说,“加上草坪经常修剪,落叶被及时清理,破坏了生物的生存环境,导致公园缺乏生机。”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社区公园很小,只有几千平方米,却挤满了健身器材、儿童游乐设施,绿地面积不足一半。“公园里人很多,设施也多,但绿地太少,感觉很拥挤,空气也不好。”居民王先生说,“我们希望公园能多些绿地,多种些树,让我们能在树荫下休息、聊天。” 2. 口袋绿地:“迷你”却“被忽视” 口袋绿地是城市里的“微型公园”,通常位于街角、巷口,为居民提供就近休闲的场所。但在云港市的老城区,很多口袋绿地被忽视,变成了“杂物堆放点”。叶尘在一处街角的口袋绿地看到,绿地里堆着旧家具、共享单车,草坪被踩得稀烂,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 “这个口袋绿地刚建好的时候,我们还经常来散步。可没过多久,就有人往里面扔垃圾、堆杂物,物业也不管,慢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居民李女士说,“现在我们宁愿绕远路去社区公园,也不来这里。”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口袋绿地的维护也不到位。绿地里的植物长势不好,很多花草已经枯死,没有人补种;座椅、垃圾桶等设施损坏了,也没有人维修。“口袋绿地就在家门口,本来是方便我们休闲的,可现在变成了‘没人管的地方’,太可惜了。”居民刘先生说。 3. 道路绿化带:“整齐”却“不生态” 城市道路两侧的绿化带,本应是“城市绿肺”, 但在很多地方,绿化带的生态功能被忽视。叶尘在云港市的主干道淮海路看到,绿化带里种植的都是单一的灌木和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齐,没有自然生长的痕迹。“这种绿化带虽然整齐美观,但生态功能很差,无法有效吸收空气中的污染物,也不能为生物提供栖息地。”叶婉清说。 在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道路绿化带里的植物经常被破坏。有些居民为了方便出行,在绿化带里踩踏出小路;有些居民往绿化带里扔垃圾、倒污水,导致植物枯死。“绿化带里的植物死了,没人补种,慢慢就变成了‘黄土带’,不仅不好看,还容易起扬尘。”居民张大爷说。 四、生活垃圾:从分类箱到清运的“末端困扰” 1. 垃圾分类:“分了却没分好” 垃圾分类推行多年,但在很多社区,效果并不理想。叶尘在云港市的宜居花园小区看到,垃圾分类箱旁散落着不少垃圾,有些居民没有按照规定分类,把厨余垃圾、可回收垃圾、其他垃圾混在一起扔进一个垃圾桶里。“我们也想分类,但有时候分不清,也没人指导;加上分类箱离得远,懒得跑,就随便扔了。”居民王先生说。 团队在小区里观察发现,垃圾分类箱的设置不合理,有些单元楼离分类箱有几十米远,居民扔垃圾不方便;分类箱没有盖,夏天异味很大,招引蚊虫;没有志愿者或督导员现场指导,居民分类的准确率很低。“我们小区的垃圾分类准确率不到30%,很多垃圾还是混装清运,分类就成了‘形式’。”物业工作人员无奈地说。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垃圾分类的宣传不到位,很多老年人不知道怎么分类。“我看不懂垃圾分类的标志,也不知道哪些垃圾是可回收的,哪些是不可回收的。”居民张大妈说,“社区也没组织过培训,我们只能凭感觉扔。” 2. 厨余垃圾:“难处理的‘湿垃圾’” 厨余垃圾是居民日常生活中产生最多的垃圾之一,处理难度很大。叶尘在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看到,厨余垃圾桶里的垃圾没有密封,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垃圾桶周围的地面上沾满了油污和污水,招引了很多苍蝇。“夏天的时候,厨余垃圾的臭味特别大,离很远就能闻到。”居民李女士说,“垃圾桶没人及时清理,污水流到路上,特别脏。”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虽然配备了厨余垃圾处理设备,但设备经常故障,无法正常运行。“厨余垃圾处理设备坏了,厨余垃圾只能和其他垃圾一起清运,分类就白分了。”居民刘先生说,“我 们向社区反映了很多次,社区说会维修,但一直没修好。” 除了小区里的厨余垃圾,餐馆的厨余垃圾处理也存在问题。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周边有很多小餐馆,厨余垃圾随意堆放在路边,没有密封,臭味熏天。“这些餐馆的厨余垃圾没人回收,只能堆在路边,夏天滋生蚊虫,冬天结冰打滑,影响居民出行。”居民张大爷说。 3. 垃圾清运:“清运不及时的‘烦恼’” 垃圾清运不及时,是很多社区的通病。叶尘在云港市的城乡结合部看到,垃圾中转站里的垃圾堆积如山,超过了中转站的容量,垃圾溢出来堆在路边,散发着刺鼻的臭味。“这个垃圾中转站每天只能清运一次,可周边产生的垃圾太多,根本清运不完,只能堆在路边。”附近居民王大哥说,“夏天的时候,臭味特别大,蚊子苍蝇满天飞,我们都不敢开窗。”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垃圾清运时间不合理,经常在居民休息时间清运。“每天早上五点多,垃圾车就来清运垃圾,噪音特别大,吵得人睡不着觉。”居民李女士说,“我们向社区反映了很多次,希望能调整清运时间,但一直没解决。” 五、噪声与光污染:看不见的“生活干扰” 1. 噪声污染:从早到晚的“耳边烦恼” 清晨五点,云港市老城区的早餐摊开始营业,煤炉生火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摊主的吆喝声,打破了社区的宁静; 上午十点,小区里的装修声此起彼伏,电钻声、锤子声刺耳难忍; 晚上十点,路边的KTV还在营业,歌声和音乐声透过窗户飘进居民家,吵得人无法入睡。 “我们社区就像一个‘热闹的集市’,从早到晚都有噪音,根本没法好好休息。”居民张大妈无奈地说,“我有神经衰弱,一点噪音就睡不着觉,每天都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团队用噪声监测仪在社区不同时间段进行检测: - 清晨五点半,早餐摊附近的噪声达到75分贝,超过国家标准(居民住宅区白天55分贝)的20%; - 上午十点,装修现场的噪声达到85分贝,超过国家标准(居民住宅区白天55分贝)的55%; - 晚上十点,KTV附近的噪声达到70分贝,超过国家标准(居民住宅区夜间45分贝)的56%。 “长期暴露在噪声环境中,会导致听力下降、神经衰弱、高血压等疾病,还会影响儿童的学习和发育。” 负责 噪声监测的郑蓉说,“社区里的噪声来源很多,除了早餐摊、装修、KTV,还有车辆行驶的噪音、宠物狗的叫声、广场舞的音乐声等,这些噪音交织在一起,严重影响了居民的生活质量。” 在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广场舞噪音是居民最头疼的问题。 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社区广场上都会有几支广场舞队伍,音乐声开得很大,周边居民楼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家离广场只有几十米远,广场舞的音乐声特别大,我孙子每天晚上都没法写作业。” 居民刘先生说,“我们和广场舞队伍沟通过,希望他们把音乐声调低一点,但他们说‘我们在公共场合跳舞,关你们什么事’,根本不听。” 2. 光污染:夜间的“不夜城” 晚上八点,云港市新城区的商业街上灯火通明,LED广告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射灯把高楼大厦照得如同白昼; 路边的路灯亮度很高,光线直接照射到居民楼里,即使拉上窗帘,也能看到淡淡的光亮。 “我们家住在二楼,路边的路灯和广告牌的光线太亮了,晚上根本没法睡个好觉。”居民李女士说,“我儿子今年上小学,晚上写作业的时候,窗外的光线会反射到作业本上,影响他的视力。” 团队用光照度计在居民家中检测,数据显示:夜间室内光照度达到25勒克斯,超过国家标准(夜间室内光照度应小于5勒克斯)的4倍。 “长期暴露在光污染环境中,会影响人体的生物钟,导致失眠、焦虑等问题,还会增加患癌症的风险。” 郑蓉说,“城市里的光污染主要来自LED广告牌、射灯、路灯等,这些光线不仅影响居民的睡眠,还会干扰动植物的生长和繁殖。”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光污染的情况更严重。社区紧邻江边的景观带,景观带上的射灯和LED灯带每天晚上都会亮到深夜,光线直射到居民楼里。 “夏天的时候,窗帘拉不严,光线会透过缝隙照进来,像白天一样,根本没法睡觉。”居民王先生说,“我们向社区反映了很多次,社区说景观灯是为了美化环境,不能关,只能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六、市民视角:生态之困下的生活期盼 在为期一个月的调查中,叶尘团队对四座城市的2000名市民进行了问卷调查和访谈,了解他们对身边生态环境的感受和需求。调查结果显示: - 92%的市民认为身边存在大气污染问 题,最担心餐饮油烟和机动车尾气对健康的影响; - 85%的市民认为社区周边的水体存在污染,希望能改善河道和景观湖的水质; - 88%的市民认为家门口的绿地不足或维护不善,希望增加绿地面积、丰富植物种类; - 95%的市民认为生活垃圾处理存在问题,希望提高垃圾分类准确率和清运效率; - 90%的市民受到噪声或光污染的困扰,希望能降低噪音、减少光污染。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干净的空气中呼吸,在安静的环境中休息,在绿树成荫的公园里散步。”云港市市民李女士说,“现在的城市虽然越来越繁华,但环境问题也越来越多,希望ZF能重视这些和我们生活密切相关的生态问题,让我们能过上更舒适、更健康的生活。” 东部沿海城的市民王先生说:“我小时候经常在河里游泳、摸鱼,在公园里捉蝴蝶、抓蛐蛐,可现在,河里的水脏了,公园里的生物少了,孩子们的童年少了很多乐趣。 希望ZF能加大环境治理力度,让我们的城市重新变得山清水秀、充满生机。” 南方省会的市民张大妈说:“垃圾分类、油烟治理这些问题,看起来是小事,但却关系到我们的日常生活。 希望ZF能加强宣传和监管,让大家都养成环保的习惯,共同维护我们的生活环境。” 西部新兴城的市民刘先生说:“我们社区的环境问题比较多,希望能有更多的资金和资源投入到社区环境治理中,改善我们的居住条件。 同时,也希望能提高社区的管理水平,让物业和居民一起参与到环境治理中来。” 夕阳西下,叶尘团队站在云港市的江边,看着远处的城市渐渐亮起灯光。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江水味,却也夹杂着一丝尾气和油烟的味道。 “城市生态环境的问题,不是远在天边的大事,而是近在眼前的小事,每一件都关系到市民的生活质量和健康。” 叶尘说,“从早餐摊的油烟到社区里的噪音,从家门口的绿地到垃圾桶旁的垃圾,这些看似微小的问题,却组成了城市生态的‘全貌’。” 柳若璃看着手中的调查数据,眉头紧锁:“这些问题虽然小,但却很复杂,涉及到居民习惯、社区管理、政策执行等多个方面。 如果不及时治理,不仅会影响市民的生活,还会制约城市的可持续发展。” 叶尘点头,他知道,这场针对市民身边生态环境 的调查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们要深入分析这些问题的根源,制定科学合理的治理方案,为城市生态环境治理寻找一条“贴近民生、务实有效”的道路。 “我们的目标,是让城市不再是‘钢铁森林’,而是一个‘宜居家园’,让市民能在干净的空气中呼吸,在安静的环境中休息,在绿色的空间里生活。” 叶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很难,但我们必须去做。”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79章 生活视角下的问题溯源 清晨七点,云港市老城区的早餐摊冒着热气,叶尘和柳若璃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摊主王师傅往煤炉里添煤—— 黑色的煤烟袅袅升起,飘向旁边的居民楼窗户。“您知道这煤烟对楼上居民影响大吗?”柳若璃问道。 王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无奈:“知道啊,之前楼上阿姨找过我,可我不用煤炉,这摊就开不了,天然气一罐一百多,我这小本生意赚的钱还不够气钱。” 这场针对“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的溯源调查,叶尘团队已经进行了两周。 从社区的餐饮油烟到小区的垃圾分类,从道路的噪声污染到家门口的绿地维护,他们发现,这些与市民朝夕相处的环境问题,背后藏着习惯养成、管理缺位、设施不足、成本制约、协同不畅五大核心症结。 这些症结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交织,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宜居”的愿望困在了日常的柴米油盐里。 “之前我们以为,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严管’就行,可深入走访后才发现,每个问题背后都有老百姓的无奈、管理者的难处。” 叶尘看着早餐摊前排队的市民,“要真正破解这些问题,得先把‘为什么会这样’搞清楚,才能找到既接地气又能落地的办法。” 一、习惯养成:从“随手扔”到“一直扔”的行为惯性 在云港市宜居花园小区的垃圾分类箱旁,叶尘看到一位居民拎着一袋垃圾,随手扔进了“其他垃圾”桶里,里面的剩菜剩饭洒了出来,和纸箱、塑料瓶混在一起。 “您知道这是厨余垃圾,应该扔进绿色的桶里吗?”负责垃圾分类调研的郑蓉上前询问。 居民愣了一下,摆摆手:“知道知道,就是早上赶时间,忘了分了。再说,之前分过几次,最后看保洁员还是混在一起拉走,分不分都一样。” 这种“习惯难改”的情况,在多个社区都很普遍。团队在调查中发现,60%的居民垃圾分类不到位,是因为长期形成的“随手扔”习惯; 25%的居民是因为“看不到分类的实际效果,觉得没必要”;只有15%的居民是因为“确实分不清类别”。 1. 长期惯性:“一直这么做,没觉得不对” 在南方省会的老巷社区,一位老人正往社区的景观湖里扔馒头屑,说是“喂鱼”。“这湖里的鱼都是观赏鱼,吃馒头屑会生病,而且碎屑会污染水质。” 叶婉清上前劝阻。老人却不以为意:“我在这住了三十年,一 直这么喂,以前湖里的鱼活得好好的,哪有什么污染?” 团队发现,很多老居民的生活习惯形成于几十年前——那时城市人口少,垃圾量小,“随手扔”“随意排”不会立刻引发明显问题;社区里的河道、绿地只是“风景”,没人意识到需要维护。 这种惯性延续到现在,就成了环境问题的“温床”。“我小时候,家门口的河就是用来倒垃圾的,现在虽然知道不对,但有时候还是会顺手扔点东西进去。” 老巷社区的居民王大爷说,“习惯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 2. 正向反馈缺失:“分了也白分,不如不分” 更让居民“不愿改”的,是垃圾分类后的“混装清运”。在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团队跟踪了一周垃圾清运过程: 早上七点,居民们把分好类的垃圾扔进不同颜色的桶里;八点,保洁员推着三轮车来清运,将所有桶里的垃圾一股脑倒进了同一个大垃圾桶,然后拉去垃圾中转站。“我们辛辛苦苦分了半天,保洁员一混装,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居民刘女士说,“既然最后都是混在一起,那还不如省点事,直接扔了。” 这种“前端分类、后端混装”的情况,在中小城市尤为普遍。云港市环卫处的工作人员解释:“我们也想分类清运,但目前只有一辆厨余垃圾专用车,要负责整个老城区的清运,根本忙不过来。 其他垃圾车都是普通货车,只能混装拉走。”正向反馈的缺失,让居民的分类积极性一降再降,形成了“越不分越难管,越难管越不分”的恶性循环。 二、管理缺位:从“没人管”到“管不好”的责任模糊 云港市和平里小区的餐馆油烟问题,居民们反映了三年,却一直没解决。“找餐馆老板,老板说有营业执照,环保部门也检测过,没问题; 找物业,物业说商铺归C城管,他们管不了;找C管,C管说油烟排放归H保部门管; 找H保部门,来了两次,说检测达标,可我们天天闻着味儿,怎么可能达标?”居民李女士掰着手指头数,“一圈找下来,没人真正负责,问题就一直拖着。” 这种“多头管理、责任模糊”的情况,是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的常见症结。团队在调查中发现,70%的社区环境问题,都存在“管理主体不明确”或“部门协同不畅”的问题。 1. 责任边界模糊:“都该管,都没管” 以餐饮油烟为例,按照规定, H保部门负责油烟排放检测,C管部门负责违规占道经营,市C监管部门负责营业执照审批,物业负责小区内商铺管理。 可实际操作中,却成了“H保部门检测时,餐馆临时开净化设施,达标后继续违规排放;C管部门管占道,不管油烟;市C监管部门管执照,不管污染;物业怕得罪商户,不愿管”。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烧烤摊油烟扰民问题也一样。“烧烤摊在社区门口的人行道上,属于占道经营,C管来了就走,城管走了又来; 油烟排放超标,环保部门来了检测,摊主就换成电烤,检测完又偷偷用炭火。”社区居委会主任无奈地说,“我们居委会没有执法权,只能协调,可协调来协调去,问题还是没解决。” 2. 基层力量不足:“想管,却没人没力” 除了责任模糊,基层管理力量不足也是重要原因。云港市老城区的每个社区居委会,平均只有5名工作人员,却要负责上千户居民的党建、养老、卫生、调解等工作,根本没精力专门管环境问题。 “我们社区有1200户居民,只有我一个人兼职管环境,每天光是处理居民投诉就忙不过来,根本没时间去巡查、去宣传。”和平里小区的社区工作人员说。 在城乡结合部,管理力量更薄弱。云港市的城郊出租屋片区,没有居委会,只有一个兼职的网格员,负责200多户租客的管理。 “这里的租客流动性大,今天来了明天走,垃圾乱扔、燃煤散烧的问题天天有,我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网格员说,“有时候去劝阻,租客还不配合,说‘我交了房租,扔点垃圾怎么了’。” 三、设施不足:从“没法分”到“没法清”的硬件短板 下午三点,云港市淮海路的晚高峰还没到,叶尘站在路边的公交站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柴油货车驶过,尾气中带着明显的异味。 “为什么不淘汰这些高污染的柴油货车?”叶尘问旁边的交通部门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我们也想淘汰,可目前全市只有两个新能源货车充电站,还都在郊区,货车司机充电不方便,只能继续用柴油车。” 设施不足,是制约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解决的“硬伤”。团队在调查中发现,85%的社区环境问题,都与基础设施不完善或老化有关,从垃圾分类的硬件到油烟处理的设备,从绿地的灌溉系统到噪声的隔离设施,短板无处不在。 1. 垃圾分类设施:“桶不够, 车没有” 在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300多户居民,只配备了2组垃圾分类箱,每组4个桶,放在小区门口。 “我们家住在小区最里面,离垃圾分类箱有100多米,晚上扔垃圾要走很远,还不安全。”居民张大妈说,“有时候懒得跑,就把垃圾扔在楼下的角落,时间长了,那里就成了‘垃圾点’。” 除了投放点不足,清运设备也跟不上。云港市全市只有15辆厨余垃圾专用清运车,要负责100多个社区的清运,很多社区只能一周清运两次,导致厨余垃圾桶经常满溢,异味弥漫。 “夏天的时候,厨余垃圾桶旁边全是苍蝇蚊子,没人愿意靠近,只能越扔越乱。”宜居花园小区的物业工作人员说。 2. 油烟处理设施:“老小区没管道,新小区不达标” 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建于上世纪90年代,没有专用的餐饮油烟管道。二楼的餐馆只能将油烟管道架在居民窗户旁边,即使安装了净化设施,油烟还是会漏出来。 “我们也想装更好的净化设备,可没有专用管道,再好用的设备也没用。”餐馆老板说,“要改造管道,需要整栋楼居民同意,还要花几十万,我们小餐馆根本承担不起。” 即使是新建小区,油烟处理设施也存在问题。云港市新城区的宜居花园小区,虽然预留了餐饮油烟管道,但管道直径太小,抽油烟机启动时,油烟排不出去,反而会倒灌。 “我们向开发商反映了很多次,开发商说管道设计符合国家标准,可实际使用中根本不管用。”小区里的餐馆老板无奈地说。 3. 绿地与水体设施:“建了没维护,维护没资金” 云港市老城区的社区公园,绿地灌溉系统已经损坏了半年,草坪因为缺水,大部分都枯黄了。“我们想修,可社区没有维护资金,只能等政府拨款。” 社区工作人员说,“现在只能靠天吃饭,下雨天草坪能绿几天,天一晴又黄了。” 小区的景观湖也一样,没有水循环系统,湖水无法流动,加上没有定期清淤,水质越来越差。“景观湖刚建好的时候,有水循环系统,可运行一年后,电费太高,物业就把系统关了。”居民王先生说,“现在湖水变成了‘死水’,夏天藻类爆发,臭味难闻,物业只能偶尔抽点水换一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四、成本制约:从“装不起”到“用不起”的经济现实 晚上七点,云港市老城区的居民王大爷正在用 煤炉做饭,黑色的煤烟飘在狭小的厨房里。“您为什么不用天然气做饭?”叶尘问道。王大爷叹了口气: “天然气开户要3000多块,我一个月退休金才2000块,哪拿得出那么多钱?煤炉才几十块,煤球一块钱四个,便宜又方便。” 成本制约,是很多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难以解决的“现实瓶颈”。团队在调查中发现,无论是居民还是商户,在选择生活方式或经营方式时,“成本”都是首要考虑因素,环保往往排在后面。 1. 居民端:“环保设备太贵,用不起” 在北方的云港市,冬季燃煤散烧的主要是老年人和低收入群体。他们大多收入较低,难以承担天然气或电取暖的成本。 “用煤炉取暖,一个冬天下来只要500块;用电取暖,一个月电费就要300多,一个冬天要1500块,差了三倍。”居民王大爷说,“我们也知道煤烟不好,可没钱,只能将就着用。” 垃圾分类也一样,很多居民愿意分类,但购买分类垃圾桶、密封袋等工具需要花钱,让他们望而却步。 “一个分类垃圾桶要几十块,密封袋一卷也要十几块,对于我们低收入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居民刘女士说。 2. 商户端:“环保投入太高,赚不到钱” 云港市老城区的餐馆老板们,大多不愿意安装高效的油烟净化设施。“一套高效的油烟净化设备要两三万,我们小餐馆一个月利润才几千块,根本买不起。” 一家小餐馆的老板说,“即使买了,每个月还要花几百块电费,清洗一次也要几百块,成本太高了。” 烧烤摊老板的压力更大。“换成电烤炉,一套设备要一万多,而且电烤的味道不如炭火,客人会减少,生意就没法做了。” 滨江社区的烧烤摊老板说,“我们也想环保,可环保了就赚不到钱,总不能让我们喝西北风吧?” 3. 政府端:“治理资金不足,难以为继” 除了居民和商户,政府在环境治理上也面临成本压力。云港市老城区的环境治理,需要改造油烟管道、建设垃圾分类设施、修复绿地灌溉系统等,预计需要投入上千万元。 “我们区财政紧张,每年用于环境治理的资金只有几百万,根本不够用。”云港市某区环保局工作人员说,“只能优先解决最紧急的问题,其他问题只能慢慢等。” 在西部新兴城,情况更严重。城市正在快速发展 ,基础设施建设需要大量资金,环境治理的资金被一再压缩。 “我们现在只能保证垃圾清运和道路清扫,其他的环境问题,只能等城市发展起来再说。”西部新兴城的城管部门工作人员说。 五、协同不畅:从“各管一摊”到“没人牵头”的合作壁垒 云港市宜居花园小区的景观湖污染问题,居民们反映了一年,却一直没解决。“我们找物业,物业说景观湖归开发商管;找开发商,开发商说小区已经交付,归物业管;找社区,社区说没有执法权,只能协调; 找H保部门,H保部门说景观湖是小区内部水体,不归他们管。”居民李先生无奈地说,“一圈找下来,还是没人管,湖水越来越脏。” 这种“协同不畅”的情况,在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中很常见。团队在调查中发现,65%的复杂环境问题,都因为“部门之间、主体之间缺乏有效协同”而迟迟得不到解决。 1. 部门协同不畅:“各管一摊,互不配合” 以小区景观湖污染为例,按照规定,环保部门负责水体污染监管,Z建部门负责小区建设监管,C管部门负责垃圾清运,物业负责日常维护。 可实际操作中,H保部门说“小区内部水体不在监管范围内”,Z建部门说“小区交付后归物业管”,C管部门说“只负责小区外的垃圾清运”,物业说“没有资金和技术维护”。各个部门各管一摊,互不配合,问题就一直拖着。 在噪声污染治理中,协同不畅的问题更突出。社区里的广场舞噪音,属于社会生活噪声,归公安部门管;道路上的车辆噪音,归交通部门管; 建筑工地的装修噪音,归城管部门管。“有时候居民投诉噪音,我们要先判断噪音来源,再转给相应的部门,转来转去,时间就过去了,问题还是没解决。”云港市热线的工作人员说。 2. 主体协同不畅:“居民、物业、社区各有想法” 除了部门之间,居民、物业、社区之间的协同也存在问题。在云港市和平里小区,社区想组织居民清理楼道里的杂物,可有些居民不愿意,说“杂物是我的私有财产,凭什么清理”; 物业想提高物业费,用于环境维护,可居民不同意,说“之前交的物业费都不知道花在哪了,凭什么再涨”;社区想引入社会组织参与环境治理,可没有资金支持,社会组织也不愿意来。 “居民希望环境变好,但不想花钱出力;物业想赚钱,但不想投入;社区想做事,但没 有权力和资金。”和平里小区的社区工作人员说,“三方各有想法,很难达成一致,环境治理自然推进不了。” 在东部沿海城的滨江社区,居民和商户之间的协同也存在问题。社区想让餐馆安装更好的油烟净化设施,居民支持,但商户不愿意; 社区想让居民不要往河道里扔垃圾,商户支持,但有些居民不配合。“两边都有道理,我们夹在中间,很难协调。”社区居委会主任说。 六、问题溯源后的思考:民生为本的治理方向 夕阳西下,叶尘团队坐在云港市的江边,看着远处的城市渐渐亮起灯光。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江水味,却也夹杂着一丝尾气和油烟的味道。 “这些生活类城市生态问题,看似小,却折射出城市治理的大命题。” 叶尘说,“习惯养成需要时间,管理缺位需要明确责任,设施不足需要资金投入,成本制约需要政策扶持,协同不畅需要建立机制。 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需要从民生出发,找到平衡点。” 柳若璃看着手中的调查数据,若有所思:“之前我们总想着‘怎么管’,却忽略了‘怎么帮’。 比如,老年人用煤炉取暖,不是他们不想环保,而是没钱; 餐馆老板不装油烟净化设施,不是他们不想整改,而是成本太高。如果能在政策上给予补贴,在技术上提供支持,很多问题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叶尘点头,他知道,这场溯源调查让他们找到了问题的“根”。 接下来,他们要针对这些症结,制定“接地气、可落地”的治理方案,从试点开始,一步步破解这些生活里的生态之困。 “我们的目标,不是打造‘完美的生态样板’,而是解决老百姓身边的实际问题,让他们能在干净的空气中呼吸,在安静的环境中休息,在绿色的空间里生活。” 叶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很难,但只要我们从民生出发,用心去做,就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0章 试点破局——民生生态改善实验 云港市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曾是居民口中“又脏又乱”的典型—— 餐馆油烟飘进卧室,垃圾分类箱旁污水横流,社区小公园的草坪被踩成土路,晚上的装修噪音吵得人睡不着觉。 当叶尘团队提出要在这里开展环境治理试点时,不少居民直摇头:“之前也有人来整治过,没几天又变回原样,这次能成?” 叶尘和团队却有自己的思路:“试点不搞‘高大上’的工程,就从居民最头疼的四件事入手——餐饮油烟、垃圾分类、社区绿地、噪声治理。 每个问题都先听居民的想法,再找能落地的办法,不搞‘一刀切’,不替老百姓做决定。” 接下来的三个月,叶尘团队扎根和平里小区,联合社区居委会、物业、商户和居民,用“小投入、微改造、共参与”的模式,一点点破解那些困扰居民多年的生态小麻烦,在老城区的烟火气里,蹚出一条贴近民生的环境治理路径。 一、餐饮油烟:“小设备+联管联查”破解楼上楼下的“闻味”难题 和平里小区二楼的5家餐馆,是居民投诉最多的“油烟源头”。 团队第一次和餐馆老板开会时,现场就吵了起来: “我们也想装净化设备,可一套要两三万,我们小本生意哪拿得出?”“你们赚钱,却让我们闻油烟,太自私了!” 1. 低成本改造:政府补一点,商户出一点 为了解决“成本高”的问题,叶尘团队协调云港市政府,争取到“民生环保补贴”——餐馆安装符合标准的油烟净化设备,政府补贴50%费用,剩下的50%由商户分摊。 同时,团队联系环保设备厂家,以批量采购的方式,把设备价格从市场价2万元压到1.2万元。 “这样算下来,我们每家只需要出6000块,分三个月付清,压力小多了。” 餐馆老板王师傅第一个报名,“之前居民天天投诉,我也心里不安,现在能解决油烟问题,生意也能做得踏实。” 除了设备补贴,团队还针对老小区“油烟管道老化”的问题,设计了“简易管道改造方案”——用耐高温的PVC管,沿着建筑外墙架设专用油烟管道,直接将油烟排到高空,避免泄漏。 改造费用同样采用“政府补30%、商户出70%”的方式,5家餐馆总共花了8000元,就完成了管道改造。 “现在做饭的时候,抽油烟机嗡嗡响,但油烟再也不会飘进家里了。”住在三楼的 李女士笑着说, “我昨天特意开了窗户,一点油烟味都没有,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敢在饭点开窗。” 2. 联管联查:居民当“监督员”,商户互查 设备装好了,怎么保证商户“真用、真维护”?团队牵头成立了“油烟治理联管小组”,成员包括社区工作人员、3名居民代表和5家餐馆老板。 居民代表负责日常监督——每天饭点到餐馆外检查油烟排放情况,发现问题及时反馈;商户之间每周互查一次,检查对方的净化设备是否正常运行、是否及时清洗。 联管小组还制定了“奖惩规则”:连续一个月无投诉的餐馆,社区在宣传栏公开表扬,并优先推荐给居民订餐; 如果发现商户偷偷关闭净化设备,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取消环保补贴,第三次上报环保部门处罚。 “现在每天都有居民在楼下看,我们不敢偷懒,每天都会清洗滤网,净化设备也一直开着。”餐馆老板张大姐说,“其实这样也挺好,油烟排得干净,店里的环境也变好了,客人也比之前多了。” 经过一个月的试点,和平里小区的餐饮油烟投诉量从每月20多次降到了0次。团队用便携式油烟检测仪检测,餐馆外的非甲烷总烃浓度从之前的12mg/m3降到了1.8mg/m3,达到国家标准。 二、垃圾分类:“近一点+有人教+真分类”打破“分了白分”的循环 和平里小区之前的垃圾分类,卡在了“投放远、不会分、混清运”三个环节。 团队走访时,居民说得最多的是:“分类箱在小区门口,晚上扔垃圾要走很远; 分不清哪些是厨余垃圾,也没人教;好不容易分了,保洁员又混在一起拉走,太让人寒心了。” 1. 投放点“下楼即达”:单元门口设“迷你分类站” 针对“投放远”的问题,团队和物业协商,在每栋楼的单元门口设置“迷你分类站”——每个站点放2个垃圾桶,分别标注“厨余垃圾”(绿色)和“其他垃圾”(灰色),可回收物则由社区志愿者每周上门回收一次。 “现在扔垃圾太方便了,出门下楼就能扔,再也不用跑老远了。”住在5号楼的张大妈说,“迷你分类站旁边还放了洗手池,扔完垃圾能洗手,很贴心。” 为了防止“迷你分类站”变成“新垃圾点”,团队制定了“站点维护规则”:由每栋楼的居民轮流负责,每天早上清理垃圾桶周围的散落垃圾,每周用消毒水擦拭一次 垃圾桶。“刚开始大家还不情愿,后来看到分类站干干净净的,没人乱扔垃圾,也都愿意轮流值班了。”社区工作人员说。 2. 有人教“怎么分”:志愿者上门指导+趣味宣传 针对“不会分”的问题,团队从小区里招募了10名“垃圾分类志愿者”,大多是退休老人和放假的学生。志愿者们每周二、周四下午,在单元门口给居民讲解垃圾分类知识,比如“骨头是厨余垃圾,贝壳是其他垃圾”“纸巾即使湿了也是其他垃圾”。 团队还制作了“垃圾分类趣味手册”,用漫画的形式展示常见垃圾的分类方法,发放到每户居民手中。“手册上的漫画很有意思,我孙子看了之后,比我还懂垃圾分类,现在每天都监督我扔垃圾。”张大妈笑着说。 对于行动不便的老人,志愿者们还提供“上门指导”服务。“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分不清垃圾类别,志愿者小王每周都来我家,教我怎么分,还帮我把分好的垃圾送到楼下的分类站。”78岁的李大爷说。 3. 后端“真分类清运”:专用车定时清运 针对“混清运”的问题,团队协调云港市政府,为和平里小区调配了1辆厨余垃圾专用清运车,每天早上8点准时到小区清运厨余垃圾,其他垃圾则由物业的保洁车在上午10点清运。清运过程中,由居民代表现场监督,确保“厨余垃圾进绿车,其他垃圾进灰车”。 “现在分完垃圾,能看到专用车来清运,知道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分类的积极性更高了。”住在3号楼的王先生说,“上周我还因为分类准确,获得了社区发的‘环保小能手’奖状,我儿子特别骄傲。” 经过一个月的试点,和平里小区的垃圾分类准确率从之前的不足30%提升到了85%,厨余垃圾分出量从每天不足50公斤增加到了150公斤。居民们再也不说“分了白分”,反而主动监督身边的人分类。 三、社区绿地:“居民认养+微改造”让闲置草坪变“共享菜园” 和平里小区的社区小公园,之前是居民口中的“闲置地”——草坪被踩得稀烂,变成了土路,角落里堆着枯枝败叶,健身器材也锈迹斑斑。“以前公园里没人来,晚上黑灯瞎火的,不安全。”居民李先生说,“我们也想让公园变好看,可不知道该怎么弄。” 1. 居民认养“责任田”:草坪变“共享菜园+休闲区” 团队和居民一起开会讨论公园的改造方案,最终决定:将公园分为“共享菜园”和“休闲区”两部 分。“共享菜园”由居民认养,每户认养一小块地,种蔬菜、花草;“休闲区”则保留部分草坪,安装新的健身器材,设置石桌石凳。 “我认养了一小块地,种了西红柿和黄瓜,每天早上都来浇水、施肥,看着它们长大,特别有成就感。”住在2号楼的王女士说,“之前我不怎么出门,现在每天都来菜园,认识了很多邻居,大家一起种菜、聊天,很开心。” 为了保证“共享菜园”的秩序,团队制定了“认养规则”:认养户要遵守“不使用农药、不占用公共空间”的原则,每月参加一次“菜园维护日”,一起清理杂草、浇水施肥。“现在菜园里的蔬菜长得很好,我们还经常互相赠送蔬菜,邻里关系比之前融洽多了。”王女士说。 2. 微改造“低成本焕新”:旧物利用+居民出力 公园改造尽量“低成本”,很多材料都是旧物利用:用小区里废弃的轮胎做花盆,种上花草;用旧砖头砌菜园的围栏;健身器材则是向云港市政府申请的“旧物翻新”设备。 改造过程中,居民们主动出力:年轻人帮忙搬运材料、砌围栏;老人帮忙清理枯枝败叶、平整土地;孩子们则帮忙给花草浇水、画画装饰围栏。“我们花了不到1万元,就把公园改造好了,大部分都是居民出力,旧物利用。”社区工作人员说。 改造后的公园焕然一新:“共享菜园”里的蔬菜长得郁郁葱葱,“休闲区”的健身器材崭新明亮,石桌石凳旁种满了花草,晚上还亮起了太阳能路灯。“现在每天晚上,公园里都有很多人,老人在健身,孩子在玩耍,年轻人在聊天,特别热闹。”李先生说,“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社区公园。” 四、噪声治理:“源头减噪+协商调解”让夜晚恢复宁静 和平里小区的噪声问题,主要来自三个方面:装修噪音、广场舞噪音、餐饮经营噪音。“装修噪音从早上八点吵到晚上六点,电钻声刺耳难忍;广场舞音乐声开得很大,晚上根本没法睡觉;有些餐馆晚上营业到半夜,客人的吵闹声特别大。”居民李女士说。 1. 装修噪音“限时控量”:规定时间+提前告知 针对装修噪音,团队和物业制定了“装修管理规则”:装修时间限定在周一到周五的上午9点到12点、下午2点到5点,周末和节假日禁止装修;装修前,业主必须提前3天在单元门口张贴“装修告知单”,告知邻居装修时间和联系方式;装修过程中,必须使用低噪音设备,中午和晚上不得搬运材料。 “之前邻 居装修,电钻声从早吵到晚,我根本没法休息。现在有了规定,装修只在工作日的白天进行,中午和晚上都很安静,再也不用受噪音折磨了。”李女士说。 对于违反规定的业主,物业会进行警告,多次违反则上报城管部门处罚。“现在业主们都很自觉,很少有违规装修的情况。”物业工作人员说。 2. 广场舞噪音“协商降音”:划定区域+控制音量 针对广场舞噪音,团队组织社区居委会、广场舞队伍和居民代表召开“协商会”。 经过讨论,最终达成协议:广场舞队伍只能在社区公园的指定区域活动,不得占用居民楼附近的场地; 活动时间限定在晚上7点到8点半,周末延长到9点;音乐音量必须控制在60分贝以下,由社区工作人员每天现场监测。 “刚开始我们不愿意降音,觉得声音小了跳着没劲儿。 后来和居民沟通,知道我们的音乐影响了他们休息,也觉得不好意思。 ”广场舞队伍的领队张阿姨说,“现在我们用小音箱,音量刚好,既能跳得开心,又不影响居民休息,挺好的。” 为了让协议落地,团队在公园的指定区域安装了“音量监测仪”,如果音量超过60分贝,监测仪会自动发出提醒。 “现在广场舞的音乐声小多了,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住在公园附近的王先生说。 3. 餐饮经营噪音“深夜管控”:限时营业+隔音改造 针对餐饮经营噪音,团队和餐馆老板协商,制定了“深夜管控规则”: 餐馆晚上10点后停止营业,不得接待吵闹的客人; 靠近居民楼的餐馆,必须安装隔音玻璃,减少噪音泄漏。 “之前有些餐馆营业到半夜,客人的吵闹声特别大,我们根本没法睡觉。 现在10点后就安静了,能睡个安稳觉了。”住在二楼的居民刘先生说。 对于违反规则的餐馆,联管小组会进行警告,多次违反则取消环保补贴。 “现在我们晚上10点准时关门,客人吃饭时也会提醒他们小声说话,尽量不影响居民休息。”餐馆老板王师傅说。 五、试点成效:老城区的烟火气里,藏着生态改善的温度 三个月的试点结束后,和平里小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餐饮油烟消失了,居民终于能在饭点开窗通风; 垃圾分类成了习惯,小区里再也看不到 乱扔的垃圾; 社区公园变美了,成了居民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噪声问题解决了,夜晚恢复了宁静。 “现在的小区,和之前相比简直是两个样。”居民李女士笑着说,“之前我每天都想搬走,现在觉得住在这里很舒服,不想走了。” 团队对试点成效进行了评估,结果显示: - 餐饮油烟投诉量从每月20多次降到0次,油烟浓度达标率100%; - 垃圾分类准确率从不足30%提升到85%,厨余垃圾分出量增加200%; - 社区公园的居民使用率从之前的不足10%提升到80%,邻里矛盾减少60%; - 噪声投诉量从每月15次降到2次,居民夜间休息满意度提升90%。 更重要的是,居民的环保意识和参与热情大大提高。之前对环境问题“漠不关心”的居民,现在主动参与垃圾分类、公园维护; 之前“互相抱怨”的商户和居民,现在通过联管小组互相理解、互相监督; 之前“不愿管”的物业,现在主动承担起环境维护的责任。 “试点的成功,不是因为我们有多么高明的技术,而是因为我们真正听了居民的想法,从他们的需求出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叶尘说,“环境治理不是‘自上而下’的命令,而是‘自下而上’的参与,只有让居民成为治理的主角,才能让改善的成果长久保持。” 夕阳西下,叶尘团队站在和平里小区的社区公园旁,看着居民们在公园里休闲娱乐—— 孩子们在草坪上奔跑,老人们在健身器材上锻炼,年轻人在石桌旁聊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城绿共生’,在烟火气里,让生态改善惠及每一个人。”柳若璃说。 接下来,他们要总结和平里小区的试点经验,在云港市的其他社区进行推广,让更多的居民享受到环境改善带来的美好生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1章 三元协同的生态治理推广实践 和平里小区的治理成效,证明了“小投入、微改造、共参与”模式的可行性。 但当叶尘团队试图将经验推广至滨江、老巷、安置三个差异显着的社区时,却屡屡碰壁。 滨江社区的江风让油烟治理陷入“管不住、散得快”的困境。 老巷社区的狭窄空间容不下常规分类设施。 安置社区的租客流动性让绿地养护成为“一阵风”。 此时,叶尘团队意识到,仅靠凡人的力量难以突破物理限制与效率瓶颈,而完全依赖仙力又会让居民失去参与的动力,最终导致治理成果难以持续。 于是,团队提出“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的三元协同模式。 仙力不直接解决问题,而是打破治理的“关键壁垒”——比如用“净化仙纹”降低油烟处理的技术门槛,用“水脉仙纹”激活水体循环的基础条件。 民众以“主人”身份参与全过程,从方案讨论到日常维护,用双手守护家园。 政府则做好规则制定、资源调配与监督考核,为治理提供制度保障。 团队九人各展仙力所长,却始终将自己定位为“治理的催化剂”。 叶尘的“净化仙纹”为污染治理提供技术支撑,但需居民先做好源头减量。 柳若璃的“生机仙纹”为植物生长创造条件,却依赖居民亲手播种养护。 苏晴的“感知仙纹”为环境监测提供便利,却需政府搭建监管平台。 吴莲的“水脉仙纹”为水系改善奠定基础,却需民众配合清理垃圾。 沈清薇的“静音仙纹”为噪声控制降低难度,却要靠政府出台公约规范。 郑蓉的“塑形仙纹”为空间利用开辟可能,却离不开居民的创意与共建。 叶婉清的“生灵仙纹”为生物多样性提升创造契机,却需社区营造适宜环境。 柳若雪的“协调仙纹”为多方沟通搭建桥梁,却要以政府的协调机制为依托。 林墨的“记忆仙纹”为习惯养成提供辅助,却需民众日复一日的行为强化。 带着这样的定位,叶尘团队联合云港市政府相关部门,深入三个社区,用近半年时间,构建起“仙力破局、民众主体、政府兜底”的治理闭环,让“城绿共生”的理念在不同社区落地生根。 一、东部滨江社区:江风里的清新革命——油烟与水体治理 滨江社区依江而建,2.3公里的江岸线串联着23家烧 烤摊和800平方米的景观池。 每到夏季,江风裹挟着烧烤油烟弥漫街巷,景观池因水体停滞、垃圾淤积沦为“黑臭水体”,居民投诉量居高不下。 云港市政府曾多次联合城管、环保部门整治,但江风的流动性让油烟监管难上加难,景观池的“死水”特性也让清淤效果转瞬即逝。 叶尘与吴莲团队进驻后,联合市环保局、城管局、社区居委会,确立了“仙力打破技术瓶颈、商户组建自治联盟、政府完善监管机制”的治理路径,从油烟和水体两大痛点入手,逐步恢复江边的清新与生机。 1. 餐饮油烟治理:净化仙纹+商户自治+政府督导 滨江社区的23家烧烤摊中,18家为流动摊贩,普遍存在“设备简陋、无净化设施、经营位置不固定”的问题。 “一套油烟净化设备要两万多,我们流动摆摊,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装了也不方便搬,而且电费也是一笔开销。”烧烤摊老板老陈的话道出了商户的普遍困境。 市环保局曾要求摊贩安装净化设备,但因成本过高、缺乏统一管理,最终不了了之。 针对这一问题,叶尘团队与市环保局、城管局协商,推出“仙纹赋能设备+政府补贴+商户自治”的解决方案。 - 仙力引航:净化仙纹降低设备门槛 叶尘没有直接消除油烟,而是与环保设备厂家合作,在常规油烟净化设备的滤网中注入“微型净化仙纹”。 这种仙纹能将设备的油烟净化效率从60%提升至92%,同时降低设备运行能耗30%——原本每小时耗电1.2度的设备,注入仙纹后仅需0.8度,每月可节省电费近200元。 更重要的是,仙纹的注入无需额外增加设备成本,厂家仅需配合调整生产工艺,由叶尘团队派专人现场注入。 市环保局对改装后的设备进行了检测,结果显示:非甲烷总烃排放浓度从之前的15mg/m3降至1.6mg/m3,远低于国家标准(2mg/m3)。 “现在烤串时,烟明显少了,即使站在摊前,也闻不到刺鼻味,而且电费省了,设备运行时的噪音也小了。”老陈在试用改装设备后,第一个报名购买。 - 政府托底:补贴+选址,解决商户后顾之忧 为进一步降低商户负担,云港市政府推出“环保设备补贴政策”:商户购买改装后的净化设备,可享受50%的资金补贴,剩余50%由商户分期支付,最长可分6期。 同时,城管局在江边划定了10个固定经营区域,每个区域配备电源和垃圾桶,摊贩可免费申请入驻,经营位置相对固定,避免了“打游击”的尴尬。 “政府补贴后,我只花了6000块就买了设备,分6期付,每个月才1000块,压力小多了。”老陈说。 而且有了固定摊位,不用再担心城管劝离,生意也能做稳了,他的营业额比之前增加了近三成。 - 商户自治:联盟共管,让合规成为共识 在叶尘团队和社区居委会的牵头下,23家烧烤摊商户成立了“滨江烧烤环保自治联盟”,选举老陈为会长。 联盟制定了《自治公约》,明确三条核心规则:1. 必须使用改装后的净化设备,且每日营业前检查设备运行状态;2. 经营期间保持摊位周边卫生,收摊后清理垃圾;3. 每周开展一次互查,发现违规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取消固定摊位资格,第三次上报环保局处罚。 为确保公约落地,苏晴用“感知仙纹”制作了23块“环保监测牌”,挂在每个摊位的设备上。 监测牌可实时监测设备运行状态和油烟排放浓度,数据同步上传至市环保局的监管平台。 若设备未开启或排放超标,监测牌会亮起红灯,社区网格员和联盟成员会第一时间上门提醒。 市环保局则每月对摊位进行一次随机抽查,对连续三个月无违规的商户,授予“滨江环保示范摊”称号,并在江边入口处的公示栏进行宣传,吸引更多游客光顾。 “现在大家都很自觉,每天都会检查设备,收摊后也会把垃圾清理干净,毕竟谁也不想失去固定摊位,而且示范摊的称号能带来更多生意。”老陈说。经过四个月的治理,滨江社区的餐饮油烟投诉量从每月47次降至0次,江边的空气质量显着改善。 居民李女士说:“现在每天晚上都能带着孩子去江边散步,江风里只有水的味道,再也没有之前的油烟味,孩子还能在江边的草坪上跑一跑,特别开心。” 2. 景观水体治理:水脉仙纹+居民护池+政府运维 滨江社区的景观池因缺乏活水补充,加上居民乱扔垃圾、宠物粪便污染,水质长期处于劣V类。 夏天藻类爆发,死鱼漂浮,周边草木枯黄。 市住建局曾三次组织清淤换水,每次花费近10万元,但效果仅能维持一个月,居民戏称其为“一次性景观”。 吴莲团队与市住建局、水务局、社 区居委会合作,推出“仙纹激活循环+居民护池+政府专业运维”的治理方案。 - 仙力引航:水脉仙纹构建微型循环 吴莲在景观池的四个角落埋下“灵水玉”,通过仙力连接形成“微型水脉循环阵”。 阵法启动后,池底会形成缓慢的水流,从池的一端流向另一端,同时加速水中有机物的分解,抑制藻类生长。 与传统的机械循环系统相比,“水脉循环阵”无需电力驱动,零能耗运行,且维护成本极低——仅需每季度由吴莲团队检查一次“灵水玉”的能量状态即可。 阵法启动的第三天,居民们就发现了变化:之前浮在水面的绿藻开始下沉,池水的颜色从深绿色变成了浅绿色。 一周后,池底的淤泥不再散发腥臭味,水面上的垃圾也少了很多。 “以前路过池边都要绕着走,现在能靠近了,偶尔还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居民王大爷说。 - 民众参与:居民河长+护池小队,守护家门口的清水 为了让居民成为水体维护的主体,社区居委会从居民中招募了12名“居民河长”,年龄最大的72岁,最小的28岁,每天分三班对景观池进行巡查:清理水面垃圾、检查浮岛植物生长情况、记录水质变化。 吴莲从“水脉循环阵”中分出一丝仙力,注入12个“水质监测瓶”——若水质变差,瓶内的水会呈现淡红色,河长看到后会及时上报社区。 同时,社区还组建了“护池小队”,由退休老人、社区志愿者和中小学生组成,每周六上午开展“池边清洁日”活动:清理池边的宠物粪便、捡拾地面垃圾、维护生态浮岛。 “我和孙子每周都来参加清洁日,他负责捡垃圾,我负责捞水面的落叶,看着池水一天比一天清,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居民张大妈说。 为了提高居民的参与热情,社区还举办了“景观池摄影大赛”,鼓励居民用镜头记录水体的变化。 获奖作品张贴在社区宣传栏上,让更多人看到治理成果,主动加入护池队伍。 - 政府运维:专业团队+资金保障,解决技术难题 对于居民难以解决的技术问题,如池底淤泥清理、水生植物补种、水质应急处理等,由市住建局委托专业环保公司负责。 环保公司每月对水质进行一次专业检测,每半年进行一次局部清淤,确保水质稳定在Ⅲ类标准以上。 治理资金由市财政承担,每年投入约5万元 ,仅为之前清淤换水成本的1/6。 有一次,居民河长发现监测瓶的水呈现淡红色,立即上报社区。 社区联系环保公司前来检测,发现是有居民偷偷往池里倒了剩菜汤,导致水体氨氮浓度升高。 环保公司及时投放了微生物制剂,三天后水质恢复正常。 社区工作人员找到当事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在社区宣传栏上发布了“文明护池”倡议,之后再也没人往池里倒垃圾了。半年后,景观池的水质稳定在Ⅲ类,池边种上了月季和紫薇。 每天都有居民在池边散步、聊天,孩子们在旁边的草坪上放风筝。 江边的灵气渐渐恢复,连江面上的水鸟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二、南方老巷社区:窄巷里的空间魔法——分类与绿化升级 老巷社区是南方典型的“握手楼”社区,37条巷子纵横交错,最宽的不到3米,最窄的仅1.5米。 社区内没有停车位,没有公共绿地,甚至连像样的垃圾分类站都没法设置——之前尝试在巷口放了两组分类垃圾桶,不到三天就被来往的自行车撞倒,垃圾撒了一地。 居民们抱怨:“不是不想分类,是没地方扔;不是不想绿化,是没地方种。” 郑蓉与叶婉清团队联合市城管执法局、市园林绿化局、社区居委会,提出“仙力优化空间、居民创意共建、政府统筹资源”的治理思路,在“窄”字上做文章,让老巷在有限的空间里焕发新生。 1. 垃圾分类治理:塑形仙纹+流动服务+积分激励 老巷社区有1200多户居民,几乎都是联排平房,没有阳台,没有楼道,垃圾只能堆在门口或巷尾。 之前社区搞垃圾分类,居民们怨声载道:“分类箱在巷口,我家住巷尾,扔一次垃圾要走两百多米,还要绕开好几辆自行车,太不方便了。” 针对这一问题,郑蓉团队与市城管执法局、社区居委会合作,推出“塑形仙纹拓容+流动分类车+积分兑换”的解决方案。 - 仙力引航:塑形仙纹打造“隐形收纳” 要让居民愿意分类,首先要清理门口的杂物,腾出空间。 郑蓉用“塑形仙纹”,对居民门口的闲置角落进行“微改造”——将墙角原本仅能放一个花盆的三角形空间,通过仙力“拉伸”,变成深60厘米、宽40厘米的“隐形储物柜”;将居民窗户下方的矮墙,改造成带抽屉的“窗台收纳柜”。 这些改造完 全不占用过道空间,外观与墙面一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改造用的材料都是社区收集的废旧木板和铁皮,由郑蓉团队注入仙力后,变得更加坚固耐用。 居民李先生家的门口,之前堆着两个旧木箱、三个腌菜缸,占了半条巷子,邻居路过都要侧身。 改造后,旧木箱和腌菜缸都放进了“隐形储物柜”,门口空出了一片地方。 “现在门口干净多了,邻居再也不用绕路了,我自己出门也方便。”李先生说,他还在空出来的地方放了一盆绿萝,“以前觉得没地方养花,现在有了,看着心里舒服。” 社区里像李先生这样的居民有300多户,郑蓉团队花了两周时间完成了所有改造,没有花费居民一分钱,仅由市城管执法局补贴了少量工具费用。 - 民众参与:流动分类车+积分兑换,让分类更便捷 解决了杂物问题,接下来是垃圾分类投放。 社区居委会联合叶尘团队,用两辆电动三轮车改装成“流动垃圾分类车”,车身上喷着醒目的分类标识,配备“厨余垃圾”“其他垃圾”“可回收物”三个桶,每天早上7点到9点、晚上6点到8点,沿着巷子缓慢行驶,车铃一响,居民就可以出门扔垃圾。 为了让居民“分得清”,苏晴用“感知仙纹”制作了“智能分类提示器”,安装在流动分类车上。 居民拿着垃圾靠近提示器,提示器会通过语音告知分类类别,比如“您好,剩菜剩饭属于厨余垃圾,请放入绿色桶内”“您好,废旧电池属于有害垃圾,请放入车后的红色小盒内”。 同时,社区推出“垃圾分类积分兑换”活动:居民每次正确分类投放垃圾,可获得1-5分不等的积分;每周三下午,志愿者上门收集可回收物,根据重量兑换积分。 积分可在社区便利店兑换洗衣粉、肥皂、牙刷等生活用品,也可兑换社区发放的“绿植种子”。 张大妈是社区里的“分类困难户”,之前总把厨余垃圾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 自从有了流动分类车和积分兑换,她再也没分错过:“车铃一响,我就拿着垃圾出门,提示器一讲,我就知道该放哪个桶,攒够积分还能换东西,太方便了。” 她家里已经攒了200多分,兑换了两袋洗衣粉和一包向日葵种子。 - 政府统筹:资源调配+监督考核,保障分类长效 市城管执法局为社区提供了流动分类车、分类垃圾桶、积分兑换物 品等物资支持,并定期对社区的垃圾分类工作进行考核。 考核内容包括分类准确率、居民参与率、垃圾清运及时率等,考核优秀的社区可获得额外的资金奖励,用于改善分类设施。 同时,市城管执法局还协调环卫部门,为老巷社区配备了专门的分类清运车,确保“厨余垃圾单独运、可回收物专人收、其他垃圾及时清”。 之前“前端分类、后端混装”的问题彻底解决,居民的分类积极性更高了。 三个月后,老巷社区的垃圾分类准确率从不足20%提升到了75%,巷尾的“垃圾死角”消失了,巷子变得整洁通畅。 居民们说:“以前走在巷子里,脚都没地方放,现在干净多了,连空气都清新了。” 2. 空间绿化升级:生灵仙纹+垂直绿化+微型绿地 老巷社区没有公共绿地,居民们渴望能有一片绿色。 叶婉清团队与市园林绿化局、社区居委会合作,推出“生灵仙纹引生物+垂直绿化+微型绿地”的解决方案,让老巷在狭窄的空间里充满生机。 - 仙力引航:生灵仙纹营造生物友好环境 叶婉清在社区的墙面、屋顶和转角处,注入了“生灵仙纹”。 这种仙纹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频率,吸引蜜蜂、蝴蝶、麻雀等常见的鸟类和昆虫;同时,仙纹还能加速植物生长,让绿植更耐贫瘠、更易养护。 市园林绿化局为社区提供了适合垂直种植的绿植品种,如绿萝、吊兰、牵牛花、爬山虎等,免费发放给居民。 居民们将绿植种在郑蓉团队改造的“隐形花架”和“窗台收纳柜”上,不到一个月,墙面就爬满了藤蔓,开出了各色小花。 “以前墙面光秃秃的,现在爬满了花,路过的人都夸好看。”住在巷口的王女士说,她还在花架下放了一个小水盆,给小鸟喝水。 - 民众共建:垂直绿化+微型绿地,见缝插绿 除了垂直绿化,叶婉清团队还与居民一起,在巷子的12个转角处打造“微型绿地”——每个绿地面积约2-3平方米,用废旧砖头砌成低矮的围栏,里面种上月季、紫薇、桂花等开花植物,中间放一个小小的石桌石凳,供居民休息。 改造过程中,居民们主动帮忙:有的清理杂物,有的搬运泥土,有的种植花苗。 “这个转角以前堆满了旧家具,臭烘烘的,现在变成了小花园,我们每天都来这里坐一会儿,聊聊天。”居民李先生说,他还 主动承担了这个微型绿地的养护工作,每天浇水、施肥。 叶婉清在每个微型绿地里,都放了一个“小鸟食槽”和“昆虫屋”——食槽里定期投放小米和谷物,吸引小鸟前来觅食;昆虫屋里放着枯枝和落叶,为昆虫提供栖息地。 她还在绿地的土壤里,注入了微量“生灵仙纹”,让植物长得更茂盛,同时吸引蚯蚓等有益昆虫,改良土壤。 - 政府支持:技术指导+物资保障,助力绿化升级 市园林绿化局派专业技术人员定期到社区指导居民种植养护,针对不同的绿植品种,提供浇水、施肥、修剪的具体方法。 同时,园林局还为社区提供了花苗、花肥、工具等物资支持,确保绿化工作顺利开展。 半年后,老巷社区彻底变了样:墙面上爬满了绿植和鲜花,转角处的微型绿地成了居民的“休闲角”,小鸟在枝头唱歌,蝴蝶在花间飞舞。 原本狭窄拥挤的老巷,变成了充满生机的“网红打卡地”,很多游客慕名而来,拍照留念。 居民们说:“现在的老巷,比以前宽敞多了,也热闹多了,我们再也不想搬走了。” 三、西部安置社区:流动中的家园温度——绿地与噪声治理 西部新兴城的安置社区,是为承接城市拆迁居民和外来务工人员而建,共有居民3200多户,其中租客占比达65%,流动性很大。 社区里有一片面积约2000平方米的中心绿地,却因常年无人养护,长满了杂草,变成了“垃圾场”。 装修噪音和广场舞噪音更是让居民苦不堪言——租客们今天装修,明天搬家,噪音此起彼伏;广场舞队伍有三支,音乐声开得很大,互相“比音量”。 “我们是租客,不知道能住多久,没必要关心社区环境;常住居民觉得租客不爱护环境,也不愿意出力。”社区居委会主任说,“两边互相埋怨,社区工作很难开展。” 柳若璃、沈清薇、柳若雪三人接手后,决定从“凝聚共识”入手:用柳若璃的“生机仙纹”唤醒绿地,用沈清薇的“静音仙纹”缓解噪声,用柳若雪的“协调仙纹”促进居民和租客之间的理解,让“流动的社区”也能有“家的温度”。 1.1. 绿地焕新:生机仙纹+弹性认养+共享收获 安置社区的中心绿地,之前是居民们的“心病”——杂草比人高,里面堆满了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夏天蚊虫滋生,冬天黄土裸露。 社区曾组织过两次清 理,每次清理完不到一个月,又被堆满了垃圾。 “租客觉得不是自己的家,随手扔垃圾;常住居民觉得租客扔的,也不愿意清理。”物业工作人员说。 柳若璃的方案,核心是“让每个人都能从绿地中获得归属感”。 - 仙力引航:生机仙纹改良土壤,唤醒绿地 柳若璃先带着团队,和社区居民、租客一起,用了三天时间,清理了绿地里的垃圾和杂草。 之后,她施展“生机仙纹”,将仙力注入土壤——仙纹能分解土壤中的有害物质,改善土壤结构,让板结的泥土变得疏松肥沃;同时,她还从袖中取出“灵花籽”和“灵草籽”,撒在绿地里。 这些种子是仙植的改良品种,凡人易养护,生长速度快,开花鲜艳,还能抵抗病虫害。 “撒完种子的第五天,就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特别好看。”居民刘女士说,她是社区的常住居民,之前从不关心绿地,看到嫩芽后,每天都来看看。 一周后,嫩芽长成了小苗;半个月后,开出了红色、黄色、粉色的小花,绿地变成了“花海”。 - 民众参与:弹性认养+共享收获,激活参与热情 为了让租客也参与绿地养护,柳若雪用“协调仙纹”辅助社区,制定了“弹性认养规则”:1. 租客和常住居民均可认养绿地里的一小块区域(约10平方米),认养期最短一个月,最长一年;2. 认养者负责自己区域内的浇水、施肥、除草,社区免费提供工具和种子;3. 若认养中途搬家,可将认养权转让给邻居或其他租客,转让时社区会发放“环保纪念章”;4. 认养区域内种植的蔬菜、水果,认养者可自行采摘,也可捐赠给社区的孤寡老人。 规则推出后,很多租客主动报名认养。 租客小李是一名外来务工人员,在社区租了一间房子,认养了一小块区域,种上了西红柿和黄瓜。 “我之前在老家种过地,看到社区有绿地,就想试试。”他说,现在每天下班都来浇水,看着西红柿慢慢长大,特别有成就感,“即使以后搬家,也会把认养权转让给别人,不能让我种的西红柿没人管。” 柳若璃还在每个认养区域的边缘,用仙力画上一道“生长监测线”——若植物缺水或缺肥,监测线会变成黄色,提醒认养者及时养护;若认养者长期不养护,监测线会变成红色,社区会收回认养权,重新分配给其他人。 为了促进居民和租客之间的交流,社区每月举办一次 “共享收获节”——认养者将自己种植的蔬菜、水果带到社区广场,和大家一起分享;不会种植的居民可以帮忙采摘、清洗,一起品尝收获的果实。 第一次“共享收获节”,小李种的西红柿成熟了,他摘了满满一筐,带到广场上和大家分享。 “这是我第一次在城市里种出西红柿,特别甜,大家尝尝。”他笑着说。 居民们尝了西红柿,都夸好吃,纷纷向他请教种植技巧。 小李说:“以前觉得自己是租客,和社区格格不入,现在通过绿地,认识了很多邻居,觉得这里也是我的家。” - 政府引导:政策支持+氛围营造,巩固治理成果 市住建局为社区提供了绿地养护所需的工具、种子、肥料等物资支持,并将安置社区的绿地治理作为“民生生态示范项目”,在全市范围内推广经验。 社区居委会则通过宣传栏、微信群等渠道,宣传绿地认养和共享收获的故事,营造“人人参与、共建共享”的氛围。 半年后,安置社区的中心绿地变成了“共享菜园”和“共享花园”——有的区域种着蔬菜,有的区域种着鲜花,认养者们互相帮忙,共同养护。 即使租客们频繁搬家,认养权也能顺利转让,绿地再也没有荒芜过。 居民们说:“现在的绿地,不仅好看,还让我们认识了很多朋友,社区里的氛围比以前融洽多了。” 2. 噪声治理:静音仙纹+噪声公约+柔性调解 安置社区的噪声问题,主要来自两方面:装修噪音和广场舞噪音。 租客们装修时间不固定,有的早上七点就开始用电钻,有的晚上十点还在敲敲打打;三支广场舞队伍在社区广场上“比音量”,音乐声开得很大,周边居民根本没法休息。 沈清薇和柳若雪的方案,核心是“既要解决问题,又要照顾到不同群体的需求”。 - 仙力引航:静音结界削弱噪声传播 沈清薇在社区的装修区和广场舞区,分别布下了“轻量静音结界”——装修区的结界能削弱40%的装修噪音,尤其是电钻、锤子等高频噪音;广场舞区的结界能削弱30%的音乐噪音,同时让音乐声在结界内均匀分布,避免“局部音量过大”。 “之前楼下装修,电钻声吵得人头疼,现在声音小了很多,能正常休息了。”居民李女士说,她家里有一个刚出生的宝宝,之前因为装修噪音,宝宝经常哭闹,现在终于能安静睡觉了。 广场舞队伍的领队张阿姨说:“以前为了让大家听清楚音乐,只能把音量开得很大,现在有了结界,音量开小一点,大家也能听清楚,还不影响居民休息,挺好的。” - 民众协商:制定噪声公约,明确规则 为了让噪声治理有章可循,柳若雪用“协调仙纹”辅助社区,组织居民、租客、装修队、广场舞队伍,召开了“噪声治理协商会”。 经过多次讨论,最终制定了《安置社区噪声公约》:1. 装修时间限定在周一到周五的9点到17点,周末和节假日禁止装修;2. 装修时必须关闭门窗,使用低噪音设备,避免噪音外泄;3. 广场舞时间限定在晚上7点到8点半,音乐音量不得超过60分贝;4. 三支广场舞队伍轮流使用社区广场,避免同时活动;5. 违反公约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取消社区活动参与资格,第三次上报城管部门处理。 公约签订后,社区将其张贴在每个单元楼门口和社区广场上,让大家共同遵守。 为了让公约落地,苏晴用“感知仙纹”制作了“噪声监测仪”,安装在社区广场和装修区附近,实时监测噪音分贝,并将数据显示在社区公告栏上,让居民随时监督。 - 政府监管:柔性调解+执法兜底,保障公约执行 社区居委会成立了“噪声调解小组”,遇到噪声纠纷时,第一时间上门调解,避免矛盾升级。 有一次,租客小王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在周末装修,遭到了邻居的投诉。 调解小组上门了解情况后,发现小王下周就要搬家,确实急需装修。 调解小组和邻居协商,最终达成一致:小王在周末的上午9点到11点、下午2点到4点装修,其余时间停止施工;装修时关闭门窗,使用低噪音设备。 小王很感激,严格按照约定时间装修,邻居也没有再投诉。 市城管执法局则作为执法兜底,对多次违反公约、拒不整改的行为进行处罚,确保公约的权威性。 半年后,安置社区的噪声投诉量从每月35次降到了3次,社区里的氛围越来越融洽。 租客们说:“现在社区里很安静,邻里之间也很友好,虽然是租来的房子,但也有了家的感觉。” 常住居民们则说:“以前觉得租客不爱护环境,现在发现他们也很愿意参与社区治理,大家都是一家人。” 四、推广成效:仙凡共举,生态治理扎根民生 近半年的推广实践,让滨 江、老巷、安置三个社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滨江社区的江边恢复了清新,成了居民休闲的好去处。 老巷社区的窄巷充满了生机,成了“网红打卡地”。 安置社区的流动居民有了归属感,社区氛围越来越融洽。 叶尘团队对三个社区的推广成效进行了全面评估,结果显示: - 滨江社区:餐饮油烟投诉量下降97.9%,景观池水质从劣V类提升至Ⅲ类,江边居民满意度达98%。 - 老巷社区:垃圾分类准确率提升55%,社区绿化覆盖率从10%提升至45%,游客到访量每月增加200人次。 - 安置社区:噪声投诉量下降91.4%,绿地认养率达80%,居民邻里矛盾发生率下降70%。 “仙力没有让我们变懒,反而让我们的努力更快有了回报。”滨江社区的居民河长王大爷说,“看到水变清、空气变好,大家更愿意参与治理了。” 老巷社区的租客李先生则说:“以前觉得租房子不用关心社区环境,现在看到自己认养的花开花了,觉得这里也是我的家。” 叶尘团队站在滨江社区的江边,看着居民们在景观池边散步,孩子们在绿地里追逐蝴蝶,心里充满了欣慰。 “仙力只是工具,真正让社区变好的,是居民们的参与和坚持,是政府的支持和监管。”叶尘说,“我们的目标,是用仙力打破瓶颈,让凡人的努力能更快看到希望,最终实现‘城绿共生’的美好愿景。” 接下来,他们将总结这三个社区的推广经验,把“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的三元协同模式推向更多城市,让更多居民在烟火气里,享受到干净的空气、清澈的水体、宁静的夜晚和绿色的空间。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2章 经验沉淀——三元协同治理模式构建与推广 当滨江社区的江风里再无油烟味,老巷社区的窄巷爬满绿植,安置社区的租客们主动认领绿地时,云港市的“生态治理三元模式”已不再是小范围的试点探索。 Z建部的考察组实地走访后,将其列为“全国城市社区生态治理创新案例”,并邀请叶尘团队在全国经验交流会上做专题分享。 更有来自东北、西北、华南的20多个城市,提出希望引入这套模式的请求。 “不能只给他们一套‘操作手册’。”叶尘在团队复盘会上说,“我们要把这半年的实践,从具体做法提炼成可复制的理论框架,讲清楚‘仙力该怎么用’‘民众怎么发动’‘政府怎么配合’,让不同城市的社区都能根据自己的情况调整。” 于是,团队用三个月时间,逐一对滨江、老巷、安置三个社区的治理过程进行拆解:梳理仙力运用的每一个细节,分析居民参与的每一次转变,记录政府部门的每一项协作。 最终,从“仙力运用边界”“民众参与路径”“政府监管角色”三个核心维度,构建起一套完整的“城市社区生态治理三元协同范式”,并形成《三元协同治理指南》,为全国社区的生态治理提供可参考、可落地的理论与实践依据。 一、仙力运用的“三维边界”:在“辅助”与“主导”之间找平衡 复盘三个社区的实践,团队发现,仙力的“适度运用”是治理成功的前提。 若仙力介入过深,会让居民产生“依赖心理”,失去参与的动力;若介入过浅,又无法打破凡人难以突破的物理瓶颈。 经过反复讨论,他们明确了仙力运用的“三维边界”——作用范围边界、效果强度边界、运行机制边界,为仙力在治理中的角色划定了清晰的“红线”。 1. 作用范围边界:聚焦“凡人无法解决的物理瓶颈” 仙力的作用范围,必须严格限定在“凡人技术、资金、人力难以突破的物理限制”上,而非覆盖治理的全流程。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中,叶尘的“净化仙纹”仅作用于油烟净化设备的滤网,而非直接消除油烟。 “凡人能做到安装设备、规范经营,但无法靠现有技术将净化效率从60%提升到90%以上,也无法让设备能耗降低30%,这就是仙力该介入的范围。”叶尘解释道。 若仙力直接消除油烟,商户会觉得“有没有设备都一样”,不再重视设备维护,一旦仙纹能量耗尽,油烟问题会立刻反弹。 在老巷社 区的空间改造中,郑蓉的“塑形仙纹”仅针对居民门口的“闲置角落”——比如墙角的三角形空隙、窗台下方的矮墙,而非直接拓宽整条巷子。 “拓宽巷子需要拆迁、重建,这是凡人政府部门能通过规划解决的问题,仙力不该介入;但居民门口的闲置角落,凡人靠手工改造无法实现空间‘拉伸’,这才是仙力的用武之地。”郑蓉说。 改造前,团队要求居民先自行清理角落的杂物,仙力只负责在清理后的基础上优化空间,这样既保证了居民的“主体地位”,又避免了仙力“大包大揽”。 在安置社区的绿地治理中,柳若璃的“生机仙纹”仅作用于土壤改良和种子优化,而非直接让杂草变成鲜花。 “凡人能做到清理垃圾、播种浇水,但无法在短期内将板结的土壤变得疏松肥沃,也无法培育出既耐贫瘠又易养护的花种,这就是仙力的介入点。”柳若璃补充说。 团队先组织居民和租客清理了三天绿地垃圾,柳若璃才施展仙力改良土壤,这种“凡人先行动,仙力再辅助”的模式,让居民更有成就感,也更愿意参与后续养护。 2. 效果强度边界:控制“凡人可感知的合理范围” 仙力的效果强度,必须控制在“凡人认知范围内的合理提升”,避免出现“超自然的神迹”,否则会让居民觉得治理成果与自己无关,失去参与的热情。 在滨江社区的景观池治理中,吴莲的“水脉循环阵”将水体净化时间从传统方法的3个月缩短到1个月,而非“一夜变清”。 “如果今天布下阵法,明天池水就从黑臭变成清澈见底,居民会觉得这是‘神仙的功劳’,不会意识到自己清理垃圾、投放微生物制剂的作用。”吴莲说。 阵法启动后,居民每天都能看到池水的细微变化:第一天绿藻开始下沉,第三天水色变浅,一周后能看到小鱼游动,这种“渐进式的改善”,让居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努力与治理成果的关联。 在老巷社区的绿化升级中,叶婉清的“生灵仙纹”让绿植的生长周期缩短20%,让蝴蝶、蜜蜂的数量增加30%,而非“一夜之间爬满墙面”“成群结队飞来”。 “如果绿植一周就爬满整面墙,居民会觉得这是仙纹的魔力,不会主动浇水修剪;如果蝴蝶突然增多,居民甚至可能产生恐慌。”叶婉清解释道。 仙纹的效果是“缓慢显现”的:居民种下的牵牛花,原本需要20天开花,现在16天就能绽放;原本偶尔能看到1-2只 蝴蝶,现在每天能看到3-5只,这种“适度的提升”,既让居民感受到仙力的帮助,又让他们觉得“这是自己养护的成果”。 在安置社区的噪声治理中,沈清薇的“静音结界”将装修噪音削弱40%,广场舞噪音削弱30%,而非“完全消除噪音”。 “完全无噪音不符合生活实际,居民也会觉得不真实。”沈清薇说,“削弱40%的装修噪音,能让邻居从‘无法忍受’变成‘可以接受’;削弱30%的广场舞噪音,既能让舞者听清楚音乐,又不影响居民休息,这种‘合理的削弱幅度’,才是最符合凡人需求的。” 有居民反馈:“现在楼下装修,声音还能听到,但不刺耳了;广场舞的音乐也能隐约听到,但不影响孩子写作业,这种程度刚刚好。” 3. 运行机制边界:融入“凡人的制度监管体系” 仙力的运行机制,必须融入“凡人的政府监管和社区自治制度”,不能脱离制度单独存在,否则仙力的效果难以长效维持。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中,苏晴的“环保监测牌”虽注入了感知仙纹,能实时监测油烟浓度,但监测数据会同步上传至市环保局的“智慧环保平台”,与凡人的监管系统完全打通。 “如果监测数据只存在于仙纹设备里,不进入政府的监管系统,商户可能会无视监测结果,环保局也无法对违规商户进行处罚。”苏晴说。 市环保局每月根据平台数据,对商户进行排名和奖惩,连续三个月达标的授予“环保示范摊”,超标三次的责令停业整改,这种“仙纹监测+政府监管”的结合,让治理规则更有权威性。 在老巷社区的垃圾分类中,苏晴的“智能分类提示器”虽能语音指导分类,但居民的积分数据会录入社区居委会的“垃圾分类管理系统”,与凡人的积分兑换制度绑定。 “如果积分只存在于仙纹设备里,居民无法兑换生活用品,参与的积极性就会下降。”苏晴补充说。 社区居委会每周根据系统数据,更新居民积分排行榜,并在便利店设置积分兑换点,居民凭积分兑换的洗衣粉、肥皂,都是由市城管执法局统一采购的凡人用品,这种“仙纹辅助+凡人激励”的模式,让分类习惯更容易坚持。 在安置社区的噪声治理中,苏晴的“噪声监测仪”虽能实时显示分贝值,但监测结果会作为《噪声公约》执行情况的依据,由社区居委会和市城管执法局共同监督。 “如果监测结果不与公约挂钩,不与政府执法 结合,居民和广场舞队伍可能会无视监测数据,继续制造噪音。”苏晴说。 社区调解小组遇到噪声纠纷时,会以监测仪的数据为依据进行调解;对多次违规的装修队和广场舞队伍,市城管执法局会依法处罚,这种“仙纹监测+制度约束”的结合,让噪声治理有章可循、有法可依。 二、民众参与的“三阶跃迁”:从“被动观望”到“主动共建”的路径设计 三个社区的实践表明,民众参与度直接决定治理成果的可持续性。 团队通过分析居民从“不愿参与”到“主动参与”的行为转变,总结出“三阶跃迁机制”——从“便利激励”降低参与门槛,到“成果激励”唤醒参与热情,再到“情感激励”凝聚参与共识,逐步让居民从“社区的旁观者”变成“治理的主人”。 1. 第一阶:便利激励,消除“参与麻烦”的顾虑 在治理初期,居民最关心“参与是否方便”。 如果参与流程复杂、耗时费力,即使有仙力辅助,居民也会选择观望。 团队通过仙力和技术手段,为居民打造“低门槛、高便利”的参与条件,让参与变得“触手可及”。 在老巷社区的垃圾分类中,郑蓉的“塑形仙纹”为居民打造“隐形储物柜”,解决了“杂物没地方放”的问题。 之前居民门口堆满杂物,想分类扔垃圾都要先清理出一条路,现在杂物放进储物柜,门口空出空间,居民出门扔垃圾的意愿明显提升。 同时,叶尘团队改装的“流动分类车”,每天早晚沿着巷子行驶,车铃一响居民就能出门扔垃圾,无需像之前那样走两百多米到巷口的分类站。 “以前扔一次垃圾要绕开三辆自行车、两堆杂物,现在车到家门口,开门就能扔,太方便了。”住在巷尾的张大妈说。 苏晴的“智能分类提示器”更是解决了“不会分”的难题,居民拿着垃圾靠近提示器,语音就能告知分类类别,连老年人都能轻松掌握。 在这些便利条件的推动下,老巷社区的居民参与率从初期的30%提升到60%。 在滨江社区的水体治理中,吴莲的“水质监测瓶”让居民河长的巡查变得“简单高效”。 之前居民河长巡查时,需要用凡人的试纸检测水质,操作复杂且结果不准确,现在只需观察监测瓶里水的颜色,就能判断水质是否变差,大大降低了巡查难度。 同时,社区组建的“护池小队”,将巡查时间定在每周六 上午,刚好是居民休息的时间,避免了“没时间参与”的问题。 “以前觉得护池是件麻烦事,现在每周六上午带着孙子一起去,他捡垃圾,我捞落叶,就像遛弯一样,一点不费力。”居民张大妈说。 在便利激励下,滨江社区的护池小队从最初的12人,扩大到后来的30人,甚至有小学生主动加入。 在安置社区的绿地治理中,柳若璃的“生长监测线”让居民认养绿地变得“轻松易操作”。 之前居民认养绿地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浇水、施肥,经常出现“要么浇多了淹死,要么浇少了旱死”的情况,现在只要看到监测线变成黄色,就知道该浇水了,绿色则表示生长正常,大大降低了养护难度。 同时,社区制定的“弹性认养规则”,允许租客将认养权转让给邻居,解决了“租客流动性大,无法长期养护”的问题。 “我租房子住,之前担心搬家后绿地没人管,现在可以转让,就放心认养了。”租客小李说。 在这些便利条件的推动下,安置社区的绿地认养率从初期的20%提升到80%。 2. 第二阶:成果激励,让“参与有回报”的感知落地 当参与变得便利后,居民开始关心“参与能得到什么”。 团队通过让居民直观看到治理成果,甚至获得实际的物质或精神回报,让“参与有价值”的感知深入人心,进一步激发参与热情。 在老巷社区的绿化升级中,叶婉清的“生灵仙纹”让居民种下的绿植长得更快、开得更艳。 住在巷口的王女士,在墙面种了牵牛花,原本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开花,结果16天就绽放了紫色的花朵,路过的邻居都夸“你家的花开得真好看”,这让王女士特别有成就感,每天都会花10分钟给花浇水、修剪。 同时,社区举办的“老巷绿化大赛”,让居民展示自己种的绿植,获奖的居民能获得市园林绿化局提供的花苗和花肥,这种“成果展示+物质奖励”的模式,让更多居民主动加入绿化队伍。 “看到别人种的花得奖了,我也想试试,现在每天都盼着我家的吊兰长出新叶。”居民李先生说。 在成果激励下,老巷社区的垂直绿化覆盖率从初期的10%提升到45%。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中,叶尘的“净化仙纹”让商户的生意变得更好。 烧烤摊老板老陈,安装改装后的净化设备后,油烟明显减少,客人不再因为油烟味而离开, 营业额比之前增加了三成。 同时,市环保局授予的“环保示范摊”称号,让老陈的摊位前多了很多游客,“很多人看到公示栏上的示范摊标识,就主动过来吃,说我们的摊环保、卫生。”老陈说。 这种“生意变好+荣誉认可”的回报,让其他商户也纷纷主动安装净化设备,遵守自治公约,滨江社区的餐饮油烟投诉量从每月47次降至0次。 在安置社区的绿地治理中,柳若璃的“生机仙纹”让居民认养的蔬菜长得更好。 租客小李认养的西红柿,结出的果实又大又甜,他在“共享收获节”上和邻居分享,大家都夸“比超市买的好吃”,这让小李特别自豪,每天下班都会先去绿地看看西红柿的长势。 同时,社区为认养居民发放的“环保纪念章”,上面刻着“绿地守护者”的字样,让租客们觉得“即使是租来的房子,也能为社区做贡献”。 “我把纪念章挂在钥匙扣上,同事看到了问我,我就跟他们说我在社区认养了绿地,他们都觉得挺有意义的。”小李说。 在成果激励下,安置社区的绿地养护率始终保持在90%以上,即使租客搬家,也会认真将认养权转让给邻居。 3. 第三阶:情感激励,构建“社区是我家”的共识 当居民感受到参与的便利和成果后,团队通过营造“邻里互助、共建共享”的氛围,让居民从“为了回报参与”升级为“为了社区情感参与”,形成深层次的参与共识。 在老巷社区的微型绿地建设中,居民们一起清理杂物、搬运泥土、种植花苗,过程中互相帮忙、互相交流,原本互不相识的邻居,渐渐成了朋友。 住在3号巷的张大妈和住在5号巷的李大爷,之前见面都不打招呼,现在一起参与微型绿地的养护,每天都会在绿地旁聊聊天,分享养花的经验。 “以前觉得老巷里的人都很陌生,现在通过种花都认识了,谁家有事都会互相帮忙,就像一家人一样。”张大妈说。 社区还组织居民在微型绿地里举办“邻里茶话会”,大家坐在石桌石凳上,吃着自己做的点心,聊着社区的变化,情感联系越来越紧密。 在滨江社区的护池活动中,居民河长和护池小队的成员们,每天一起巡查、一起清理垃圾,形成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72岁的王大爷和28岁的年轻小伙小林,原本是祖孙辈的年龄差,因为一起护池,成了忘年交。 小林教王大爷用智能手机 查看水质监测数据,王大爷给小林讲滨江社区的老故事,两人配合默契,把负责的区域打理得井井有条。 “以前退休后觉得很孤单,现在每天和大家一起护池,日子过得特别充实,还认识了很多年轻朋友。”王大爷说。 社区每季度举办“护池之星”评选,居民们投票选出最负责的护池成员,获奖的不仅能获得荣誉证书,还能得到其他居民自发准备的小礼物,这种“情感联结+荣誉认可”的模式,让护池队伍越来越稳定。 在安置社区的“共享收获节”上,租客和常住居民们一起采摘蔬菜、分享果实,打破了“租客与常住居民”的隔阂。 租客小李第一次参加收获节时,还很拘谨,不敢主动和居民说话,结果居民刘女士主动给他递了一块自己做的南瓜饼,还向他请教西红柿的种植技巧。 “以前觉得自己是外人,现在和大家一起摘菜、聊天,觉得这里也是我的家。”小李说。 收获节上,大家还会一起商量绿地的下一步种植计划,租客们提出的“种点辣椒、茄子,更实用”的建议,得到了常住居民的认可,社区根据大家的意见调整了种植品种,这种“共同决策”的模式,让租客们感受到了被尊重,也更愿意融入社区。 三、政府监管的“三重角色”:从“管理者”到“服务者”的职能转型 在三元协同模式中,政府不再是传统的“命令-控制”型管理者,而是扮演了“资源供给者”“规则制定者”“矛盾调解者”的三重角色,为仙力运用和民众参与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和资源支持,确保治理过程有序、高效、可持续。 1. 第一重角色:资源供给者,为治理提供“物质与技术支撑” 治理的推进需要资金、物资、技术等资源支持,这些资源单靠社区和居民难以解决,政府的“资源供给”作用至关重要。 在三个社区的治理中,云港市政府相关部门根据社区需求,精准提供资源支持,为治理扫清了“硬件障碍”。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中,市环保局为商户提供了50%的油烟净化设备补贴,降低了商户的设备采购成本。 之前一套改装后的净化设备售价1.2万元,政府补贴6000元后,商户只需支付6000元,还能分6期付款,大大减轻了商户的经济压力。 同时,市城管局在江边划定了10个固定经营区域,配备了电源和垃圾桶,解决了流动摊贩“经营位置不固定”的问题。 “没 有政府的补贴,我可能不会买设备;没有固定摊位,我还是要打游击,生意也做不稳。”烧烤摊老板老陈说。 据统计,市环保局和城管局在滨江社区油烟治理中共投入资金80万元,其中设备补贴60万元,固定经营区域建设20万元,这些资金的投入,让仙力赋能的设备和商户自治联盟得以顺利落地。 在老巷社区的垃圾分类和绿化升级中,市城管执法局提供了流动分类车、分类垃圾桶、积分兑换物品等物资支持。 流动分类车是由市城管执法局统一采购的电动三轮车改装而成,每辆成本约8000元,共投入2辆;积分兑换的洗衣粉、肥皂等生活用品,每月采购一次,花费约5000元;垂直绿化所需的花苗、花肥,由市园林绿化局免费提供,每月供应一次,价值约3000元。 “如果没有政府提供的这些物资,我们的流动分类车和积分兑换活动根本搞不起来,绿化升级也会因为缺花苗而停滞。”社区居委会主任说。 市城管执法局和园林绿化局在老巷社区的治理中共投入资金50万元,其中物资采购45万元,技术指导费用5万元,这些资源的注入,让仙力优化的空间和居民的参与行为有了实际载体。 在安置社区的绿地和噪声治理中,市住建局提供了绿地养护所需的工具、种子、肥料等物资,市城管执法局提供了噪声监测仪和调解所需的办公设备。 绿地养护工具包括铁锹、水壶、修剪刀等,共采购200套,花费约10万元;种子和肥料每月供应一次,花费约8000元;噪声监测仪采购了5台,每台成本约5000元,共投入2.5万元。 同时,市住建局还将安置社区的绿地治理列为“民生生态示范项目”,额外拨付了20万元专项经费,用于“共享收获节”的举办和“环保纪念章”的制作。 “政府的物资和资金支持,让我们的治理工作有了底气,也让居民看到了政府对社区生态的重视,参与的积极性更高了。”社区居委会主任补充说。 2. 第二重角色:规则制定者,为治理建立“有序运行的框架” 治理过程中,涉及商户、居民、租客、广场舞队伍等多个主体,需要明确的规则来规范各方行为,避免出现“无序参与”或“利益冲突”。 政府作为规则制定的主导者,结合仙力特点和社区实际,制定了一系列科学、合理的规则,为治理提供了“制度框架”。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中,市环保局联合 城管局、社区居委会,制定了《滨江社区餐饮油烟治理管理办法》。 办法明确了商户的设备安装要求、经营时间、卫生标准,规定了政府部门的监管职责、商户自治联盟的权利和义务,还细化了违规处罚措施——未安装改装设备的商户,责令限期整改,逾期未改的处以500-2000元罚款;违规经营的商户,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取消固定摊位资格,第三次处以罚款并禁止在江边经营。 同时,办法还将苏晴的“环保监测牌”数据作为处罚的重要依据,确保规则的执行有数据支撑。 “有了这个办法,我们商户知道该怎么做,政府监管也有了依据,大家都按规则来,矛盾少了很多。”老陈说。 在老巷社区的垃圾分类中,市城管执法局联合社区居委会,制定了《老巷社区垃圾分类管理细则》。 细则明确了流动分类车的运行时间、路线,规定了居民的分类责任、积分兑换标准,还明确了环卫部门的清运要求——厨余垃圾单独运至市餐厨垃圾处理厂,可回收物由专业回收公司上门回收,其他垃圾及时清运至垃圾填埋场。 细则还规定,对分类准确率高的居民,除了积分奖励外,还可优先参与社区的绿化活动;对乱扔垃圾的居民,第一次劝导,第二次在社区宣传栏通报,第三次处以20-50元罚款。 “细则一出,大家都知道乱扔垃圾要受罚,分类准确有奖励,分类的自觉性提高了很多。”社区网格员说。 在安置社区的噪声治理中,市城管执法局联合社区居委会,制定了《安置社区噪声管理公约》。 公约明确了装修时间、广场舞时间、噪音分贝标准,规定了违规行为的处理流程——第一次由社区调解小组调解,第二次警告,第三次取消社区活动参与资格,第四次上报城管部门处以罚款。 公约还规定,苏晴的“噪声监测仪”数据作为调解和处罚的依据,确保处理结果公平、公正。 “有了公约,装修队知道什么时候能施工,广场舞队伍知道音量该开多大,居民也知道该如何维权,社区里的噪声纠纷少了很多。”社区调解小组组长说。 3. 第三重角色:矛盾调解者,为治理化解“多元主体的冲突” 治理过程中,不同主体之间难免会出现利益冲突,如商户与居民的油烟纠纷、租客与常住居民的绿地纠纷、居民与广场舞队伍的噪声纠纷等。 政府作为中立的第三方,发挥“矛盾调解者”的作用,及时化解 冲突,确保治理过程顺利推进。 在滨江社区的油烟治理初期,部分居民对烧烤摊仍有抵触情绪,即使商户安装了改装设备,也有人投诉“晚上经营影响休息”。 市环保局联合社区居委会,组织居民和商户召开“油烟治理协商会”。 会上,商户代表老陈解释了经营时间(晚上9点前收摊)和降噪措施(安装防风挡板),居民代表提出“希望商户尽量在8点前收摊”的诉求,双方经过协商,最终达成一致:商户夏季收摊时间不超过8点半,冬季不超过8点,居民不再无故投诉。 市环保局还在协商会现场公布了投诉举报电话,承诺接到投诉后30分钟内到场处理,这种“面对面协商+政府兜底”的模式,化解了商户与居民的矛盾。 在老巷社区的微型绿地建设中,部分居民担心“绿地会占用过道空间,影响出行”,反对在巷口建设微型绿地。 市园林绿化局联合社区居委会,组织反对居民和支持居民召开“绿地建设听证会”。 会上,郑蓉用3D模型展示了微型绿地的建设方案,说明绿地仅占用转角的2平方米空间,不会影响过道通行;支持居民分享了“绿地能美化环境、净化空气”的观点;反对居民提出“希望绿地围栏不要太高,避免遮挡视线”的建议。 最终,双方达成一致,微型绿地按方案建设,围栏高度控制在50厘米以下。 市园林绿化局还派技术人员现场监督施工,确保方案落实,化解了居民之间的分歧。 在安置社区的噪声治理中,租客小王因工作原因需要在周末装修,遭到邻居投诉。 社区调解小组联合市城管执法局,组织小王和邻居进行调解。 调解小组先向小王解释了《噪声公约》的规定,说明周末装修确实违规;再向邻居说明小王的特殊情况——下周就要搬家,急需装修。 经过协商,双方达成一致:小王在周末的上午9点到11点、下午2点到4点装修,其余时间停止施工;装修时关闭门窗,使用低噪音设备。 小王严格按照约定时间装修,邻居也没有再投诉,这种“柔性调解+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的模式,既维护了公约的权威性,又解决了租客的实际困难。 四、范式推广的“四步适配法”:让三元模式“落地不水土不服” 构建起三元协同治理范式后,团队面临的新问题是:如何让这套范式在不同城市、不同类型的社区落地? 毕 竟,东北的严寒社区与华南的湿热社区,老旧小区与新建社区,在生态痛点、居民需求、政府资源上都存在差异。 通过总结20多个城市的咨询需求,团队提炼出“四步适配法”——“痛点诊断→仙力匹配→规则调整→试点验证”,确保三元模式在推广过程中“因地制宜、灵活调整”,避免“一刀切”。 1. 第一步:痛点诊断,精准识别“社区的核心问题” 推广前,团队会联合当地政府部门,对目标社区进行为期一周的“痛点诊断”,通过实地走访、居民问卷、政府访谈,明确社区的核心生态问题、问题成因、居民的主要诉求以及政府的资源禀赋。 在东北某严寒社区的诊断中,团队发现该社区的核心问题是“冬季供暖期空气质量差”——居民使用小煤炉取暖,煤烟弥漫;小区内的积雪长期堆积,融化后污水横流。 居民的主要诉求是“减少煤烟、清理积雪”;政府的资源优势是“有专项资金用于冬季清洁取暖改造”,但缺乏降低煤烟排放的技术。 在华南某湿热社区的诊断中,团队发现核心问题是“夏季蚊虫滋生严重”——社区内的积水坑较多,加上气候湿热,蚊虫繁殖快;居民乱扔垃圾,进一步加剧了蚊虫问题。 居民的主要诉求是“减少蚊虫、清理垃圾”;政府的资源优势是“有专业的消杀队伍”,但缺乏长效的积水治理方案。 通过痛点诊断,团队为每个社区建立“问题清单”和“需求清单”,为后续的模式适配提供依据。 2. 第二步:仙力匹配,根据“痛点选择合适的仙力介入” 根据痛点诊断结果,团队会选择最适合的仙力类型和介入方式,确保仙力能精准解决社区的核心瓶颈。 在东北严寒社区的煤烟治理中,团队选择叶尘的“净化仙纹”,与当地的清洁煤炉厂家合作,在煤炉的烟囱中注入微型净化仙纹,将煤烟净化效率从70%提升到95%,同时降低煤炉的能耗,解决“煤烟排放高、取暖成本高”的问题。 针对积雪问题,团队选择郑蓉的“塑形仙纹”,在小区的角落改造“隐形积雪堆放区”,用仙力将闲置角落的空间拓宽,用于堆放积雪,避免积雪占用主干道;同时,柳若璃的“生机仙纹”用于改良积雪融化后的土壤,避免土壤板结。 在华南湿热社区的蚊虫治理中,团队选择吴莲的“水脉仙纹”,在社区的积水坑中布下“微型循环阵”,加速积水流动,抑制蚊虫幼虫繁殖;选择叶婉清的“ 生灵仙纹”,在社区种植驱蚊植物(如薄荷、艾草),并注入仙力,让植物的驱蚊效果更强、生长更快。 针对垃圾问题,团队选择苏晴的“感知仙纹”,制作“智能垃圾提示箱”,当箱内垃圾满了或有异味时,提示箱会发出警报,提醒环卫部门及时清运。 3. 第三步:规则调整,结合“当地实际优化制度设计” 仙力匹配完成后,团队会结合当地政府的政策体系、居民的生活习惯,对三元模式中的规则进行调整,确保规则“接地气、易执行”。 在东北严寒社区的规则调整中,团队将“商户自治联盟”调整为“居民取暖互助小组”,由居民互相监督煤炉使用情况,举报违规使用小煤炉的行为;将政府的“设备补贴政策”调整为“清洁煤炉免费更换政策”,结合当地政府的专项资金,为居民免费更换注入仙纹的清洁煤炉,降低居民的参与成本。 在华南湿热社区的规则调整中,团队将“居民河长”调整为“积水巡查队”,由居民负责每天巡查社区内的积水坑,清理坑内垃圾;将“共享收获节”调整为“蚊虫防治宣传日”,结合当地政府的消杀队伍,向居民宣传蚊虫防治知识,发放驱蚊用品,提高居民的参与意识。 4. 第四步:试点验证,小范围测试“模式的适配性” 规则调整后,团队会选择社区内的一个小区域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试点验证”,观察仙力的效果、居民的参与度、规则的执行情况,根据试点结果进一步优化模式。 在东北严寒社区的试点中,团队选择了3栋居民楼作为试点区域,免费为居民更换了100台清洁煤炉。 试点一个月后,监测数据显示:试点区域的煤烟浓度从之前的8mg/m3降至1.2mg/m3,居民的取暖成本降低了25%;“隐形积雪堆放区”有效解决了积雪占用主干道的问题,居民满意度达90%。 但也发现问题:部分老年人不会使用新煤炉,需要专人指导。 团队随即联合社区居委会,组织“煤炉使用培训班”,邀请厂家技术人员上门教学,解决了这一问题。 在华南湿热社区的试点中,团队选择了2个居民小组作为试点区域,在积水坑布下“微型循环阵”,组织了20人的“积水巡查队”。 试点一个月后,试点区域的蚊虫密度下降了60%,积水坑的垃圾减少了80%;但发现“积水巡查队”的巡查频率不足,部分积水坑未能及时清理。 团队随即调 整规则,将巡查频率从“每天一次”调整为“早晚各一次”,并为巡查队成员提供每月200元的补贴,提高了巡查积极性。 通过“四步适配法”,三元协同治理范式在20多个城市的社区中逐步落地。 东北严寒社区的煤烟问题得到缓解,华南湿热社区的蚊虫密度显着下降,西北干旱社区的绿地成活率提升,华东沿海社区的海水倒灌影响减轻。 每一个落地的社区,都在保留“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核心逻辑的基础上,形成了符合自身特点的治理方案。 五、结语:生态治理的本质,是“人的回归” 当叶尘团队在全国经验交流会上,分享完三元协同治理范式和“四步适配法”后,台下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 有来自西北的官员提问:“仙力是你们团队的独特优势,我们没有仙力,该怎么推广这套模式?” 叶尘的回答让全场陷入思考:“仙力只是我们这个团队的‘工具’,但三元模式的核心,从来不是仙力本身。 它的核心是‘尊重人的需求’——用技术(无论是否是仙力)降低人的参与门槛; 是‘激发人的动力’——让人们看到自己的努力能改变生活; 是‘凝聚人的共识’——让社区成为每个人的‘家’。 如果没有仙力,你们可以用凡人的新技术、新设备替代,关键是要守住‘民众为主体、政府为保障’的核心,这才是生态治理的本质。” 是啊,从和平里小区的初次尝试,到三个社区的全面实践,再到全国范式的构建推广,叶尘团队始终相信:城市生态治理的最终目标,不是打造“无人问津的景观”,而是让居民在烟火气中,感受到空气的清新、水体的清澈、社区的温暖。 仙力也好,凡人技术也罢,都只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手段。 真正让生态治理扎根的,是每一个居民主动伸出的手——是老陈认真清理摊位的身影,是王大爷捞起水面落叶的网兜,是小李为西红柿浇水的水壶,是张大妈种下的那株牵牛花。 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家门口的一草一木、一河一湖时,“城绿共生”的美好愿景,就不再是遥远的理想,而是触手可及的日常。 接下来,叶尘团队将继续带着这套范式,走进更多城市的社区。 他们知道,生态治理没有“终点”,只有“不断优化的过程”。 但只要始终守住“人的回归”这一本质,就一定能让 更多社区,变成居民心中“最好的家”。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3章 三元协同模式在跨界场景治理中的探索与挑战 当滨江、老巷、安置三个社区的治理案例成为云港市生态建设的“样板”,叶尘团队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周边县域的求助函。 这些求助并非来自传统城市社区,而是指向更复杂的场景:青溪县的城乡结合部,一边是菜农的大棚,一边是外来务工者的出租屋,污水横流与垃圾围村交织;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化工企业的废气与机械厂房的固废,让园区上空常年笼罩着一层薄雾;雾灵山区的村落,过度开垦导致的水土流失,让曾经的绿水青山变成了“秃山荒坡”。 “社区治理的逻辑是‘小而精’,但这些场景是‘大而杂’。”叶尘在团队扩大会上指出,“城乡结合部有村民、租客、小老板,利益诉求拧成一团;产业园区要平衡环保与生产,企业的抵触情绪比商户强得多;山地村落交通不便、年轻人外流,连组织居民参与都难。” 团队达成共识:三元模式的核心——“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不能变,但必须打破“社区治理”的框架,针对不同场景的痛点,重新设计仙力的介入方式、民众的参与路径和政府的监管策略,让模式在“破界”中找到新的共生可能。 随后,团队兵分三路:吴莲、柳若璃进驻青溪县城乡结合部,主攻“污水-农田”协同治理;叶尘、苏晴扎根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破解“工业废气-固废”难题;郑蓉、叶婉清深入雾灵山区村落,探索“水土流失-生物多样性”恢复路径。半年时间里,他们在泥泞的田埂、轰鸣的厂房、陡峭的山坡上,书写着三元模式的新实践。 一、青溪县城乡结合部:烟火与泥泞之间——“污水+农田”的协同治理实践 青溪县城乡结合部位于云港市东郊,是典型的“城尾乡头”地带。 这里有3000多亩蔬菜大棚,供应着云港市1/3的新鲜蔬菜;周边散落着8个自然村,村民自建的出租屋密密麻麻,住着近2万名外来务工者;中间还夹杂着20多家小型加工厂,涉及服装加工、废品回收、小型机械维修等。 每到雨季,出租屋的生活污水、加工厂的废水顺着地势漫流,在泥泞的小路上汇成“黑水洼”,最终渗入蔬菜大棚;而农田里过量的化肥、农药残留,又随着灌溉水反渗到地下,形成“污水污染农田、农田污染地下水”的恶性循环。 “菜地里的水都是臭的,夏天蚊虫能把人叮得跳起来。”菜农李大姐指着大棚旁的排水沟说,沟里漂浮着塑料袋、烂菜叶,水面泛着绿色的泡沫,“种出来的黄瓜,以前有股怪味,自 己都不敢吃,只能低价卖给小商贩。” 外来务工者王强则抱怨:“出租屋门口的路,天晴天全是灰,下雨全是泥,下班回来一脚泥,进屋都得先洗脚。” 青溪县政府不是没管过:2023年曾计划铺设大型污水管网,但测算后发现,覆盖整个区域需要投资1.2亿元,且涉及100多户村民的房屋拆迁,最终因成本太高、阻力太大而搁置;也曾推广过有机肥替代化肥,但村民算了笔账——一亩地用有机肥比化肥贵300元,菜价没涨,谁也不愿意多花钱。 “不是不想治,是找不到既省钱又能让大家愿意参与的办法。”青溪县农业农村局局长无奈地说。 吴莲和柳若璃团队进驻后,用一周时间走遍了8个自然村、300多个大棚、20多家加工厂,最终联合县农业农村局、环保局、住建局,确定了“先治污水断源头,再改农田提效益,村民企业齐参与,政府兜底保长效”的治理路径,让三元模式在“城乡夹缝”中落地。 1. 污水治理:分布式水脉阵+微型管网,破解“散、乱、贵”难题 城乡结合部污水治理的核心痛点,是“居住分散、排污点多、管网难铺”。 出租屋没有统一规划,有的在田埂边,有的在山坡上;小型加工厂规模小、布局乱,废水成分从洗衣污水到机械油污都有。 照搬城市社区的大型管网模式,显然不现实。 吴莲团队提出“仙纹激活分布式循环+村民自建微型管网+生态沟渠衔接”的解决方案,把“集中处理”变成“分布式净化”。 - 仙力引航:12个水脉循环阵,织就“污水净化网” 吴莲没有搞大规模施工,而是根据污水分布,在区域内选了12个“污水汇集点”——比如出租屋集中区的低洼处、加工厂的排水口、农田的灌溉渠入口。 在每个汇集点,她埋下一块直径30厘米的“灵水玉”,通过仙力将12块灵水玉连接,形成覆盖整个城乡结合部的“分布式水脉循环阵”。 每个循环阵的覆盖半径约500米,能将范围内的污水自动汇集到阵眼(灵水玉所在地),通过仙力加速水中有机物的分解——原本需要24小时才能降解的生活污水,在阵中只需6小时,COD(化学需氧量)浓度就能从300mg/L降至80mg/L以下,达到农田灌溉的“农田灌溉水质标准(GB5084-2021)”中二类水的要求。 “这种分布式阵法,不用挖沟埋管,成本只有大 型管网的1/5。”吴莲介绍,12块灵水玉的制作和布设,加上仙力激活,总共花费不到200万元,远低于之前1.2亿元的管网预算。 为了让村民直观看到效果,吴莲在每个循环阵旁都建了一个“透明观察池”——污水进入池的一端是浑浊的黑色,经过阵内循环后,从另一端流出时变成了清澈的浅褐色,没有异味。 “第一次看到污水变清,村民都围过来看热闹,有的还伸手摸了摸,说‘这水真的不臭了’。”团队成员小张回忆道。 - 民众参与:村民自建微型管网,企业预处理废水 循环阵解决了“净化”问题,但得先把污水“汇进来”。 团队联合村委会,推出“微型管网自建补贴”政策:村民只需自己购买PVC管,将自家出租屋的污水引到最近的汇集点,村委会就给予每户500元的补贴(覆盖材料成本的80%);对于小型加工厂,则要求其先建设简易预处理池(如隔油池、沉淀池),将废水处理到“不堵塞管网、不破坏循环阵”的基础标准后,再接入微型管网,预处理池建设可申请县环保局的2000-5000元补贴。 村民王大叔是第一个响应的,他家里有6间出租屋,以前污水直接泼在门口的空地上,夏天臭得没法开门。 “补贴下来,我自己花了100多块买了管子,花了半天时间就接好了。”王大叔说,“现在污水直接流到汇集点,门口干净多了,租客也愿意多住几个月。” 看到王大叔的变化,其他村民也跟着行动,不到一个月,8个自然村的出租屋都接上了微型管网。 小型加工厂的老板们起初有些抵触,觉得“增加成本”,但看到周边环境变好,加上环保局的补贴,也陆续建了预处理池。 “以前废水直接排,下雨天自己厂里的路都没法走。”服装加工厂老板刘经理说,建了沉淀池后,废水里的布料残渣被过滤掉,排出去的水清了不少,“现在厂里的环境好了,工人也愿意干了。” - 政府兜底:生态沟渠+专业运维,打通“净化-灌溉”最后一公里 经循环阵处理后的污水,虽然达到了灌溉标准,但直接流入农田仍有风险——水中可能残留少量悬浮物。 为此,县农业农村局和环保局合作,在12个循环阵出口到农田之间,修建了总长5公里的“生态沟渠”。 沟渠里种植了芦苇、菖蒲、美人蕉等水生植物,这些植物的根系能吸附水中的悬浮物和少量污染物,进一 步净化水质;沟渠底部铺设了鹅卵石,起到过滤作用。 “生态沟渠就像‘二次滤网’,让流进农田的水更干净。”县农业农村局技术人员解释道。 同时,县环保局委托专业环保公司,承担循环阵的日常运维:每月检查一次灵水玉的能量状态(不足时由吴莲团队远程补充仙力),每季度对循环阵出口和生态沟渠出口的水质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在村委会公示栏公示,接受村民监督。 运维费用由县财政承担,每年约30万元,仅为大型污水处理厂运维成本的1/10。 四个月后,青溪县城乡结合部的污水乱排问题彻底解决:泥泞的小路被硬化路面取代,排水沟里的黑水变成了清水,夏天的蚊虫少了大半。 菜农李大姐笑着说:“现在大棚里的灌溉水是清的,再也没有怪味了,上次摘的黄瓜,我自己吃了一根,甜得很!” 2. 农田改良:生机仙纹+绿色合作社,让“脏菜地”变“金菜地” 污水问题解决了,但农田里的“旧伤”还在——长期的污水灌溉和化肥滥用,导致2000多亩菜地土壤板结、肥力下降,部分地块的重金属(如镉)含量超标(0.3mg/kg,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2018中的农用地标准0.2mg/kg)。 县农业农村局曾推广有机肥,但村民算了笔账:一亩地用化肥只需200元,用有机肥要500元,菜价没涨,谁也不愿意多花钱。 “不是不想用有机肥,是用了不赚钱,白忙活。”李大姐的话道出了村民的心声。 柳若璃团队提出“仙纹改良土壤+绿色种植合作社+产销对接”的解决方案,核心是“让村民改良土壤能赚钱”。 - 仙力引航:生机仙纹修复土壤,灵菜种提升品质 柳若璃将2000多亩菜地分成10个片区,每个片区施展“生机仙纹”——仙纹能激活土壤中的微生物,加速分解土壤中的重金属,将超标地块的镉含量从0.3mg/kg降至0.18mg/kg,达到安全标准;同时,仙纹能改善土壤结构,让板结的土壤变得疏松,保水保肥能力提升40%。 为了让村民直观感受到变化,柳若璃在每个片区选了一小块“试验田”,对比种植普通菜种和她带来的“灵菜种”——灵菜种是仙植的改良品种,经过仙力赋能,抗病性强(病虫害减少60%),生长周期缩短15%(如番茄从120天成熟缩短到102天),且能更高效地吸收土壤中的养分,减少化肥使 用量30%。 李大姐的大棚里就有一块试验田,种的是普通番茄和灵番茄。 “灵番茄长得就是不一样,叶子绿油油的,没什么虫子,果实比普通番茄大一圈,颜色也更红。”李大姐说,普通番茄亩产约5000斤,灵番茄亩产达到6000斤,而且畸形果少,卖相好。 其他村民看到试验田的效果,纷纷来找柳若璃要灵菜种。 “灵菜种不要钱,只要愿意跟着搞绿色种植,我们就免费发。”柳若璃的话让村民们动了心。 - 民众参与:成立绿色种植合作社,统一标准降成本 要让灵菜种的优势发挥出来,必须统一种植标准——减少化肥、使用有机肥、控制农药用量。 但单家独户搞,成本高、难坚持。 团队联合村委会,牵头成立“青溪绿色种植合作社”,吸引了120多户菜农加入,选举李大姐为社长。 合作社制定了《绿色种植公约》: 1. 统一使用有机肥,每亩地有机肥用量不低于400斤,化肥用量不超过100斤; 2. 统一使用低毒生物农药,禁止使用高毒农药,严格遵守用药间隔期(如采收前7天停止用药); 3. 统一记录种植过程(如施肥、用药时间和用量),形成“种植档案”,接受消费者和监管部门查询; 4. 统一采收、统一包装,使用合作社的“青溪绿蔬”品牌。 为了降低成本,合作社统一向有机肥厂家采购,因为量大,每吨有机肥的价格从1200元降到900元,每亩地的有机肥成本从500元降至360元;同时,合作社与县农业农村局合作,争取到“绿色种植补贴”——每亩地每年补贴200元,这样算下来,村民种植绿色蔬菜的成本与种普通蔬菜基本持平。 “以前自己买有机肥贵,现在合作社统一买,加上补贴,成本没涨多少,还能种出好菜,划算!”菜农王大哥说,他加入合作社后,再也不用自己跑市场买肥料,省了不少心。 - 政府支持:技术培训+产销对接,让好菜卖好价 种出好菜是第一步,卖个好价钱才是关键。 县农业农村局派专业技术人员每周到合作社开展培训,教村民如何识别病虫害、如何科学使用有机肥和生物农药;同时,县商务局牵线搭桥,让合作社与云港市的“鲜生活”“绿源”等大型连锁超市签订“直供协议”。 超市对合作社的蔬菜进行抽 样检测,只要农药残留、重金属含量达标,就以高于批发市场15%的价格收购,并且在超市设立“青溪绿蔬”专柜,标注“绿色种植、生态灌溉”的卖点。 “以前菜种出来,要拉到20公里外的批发市场卖,凌晨3点就得起床,还容易被压价。”李大姐说,现在超市直接派车到田间收购,早上采摘,上午就能上架,“上次卖的灵番茄,超市卖5块钱一斤,给我们的收购价是3块5,比批发市场高了1块钱,一亩地能多赚1500块!” 为了让消费者放心,合作社还在每个蔬菜包装上贴了“溯源二维码”,扫描就能看到种植档案、水质检测报告、土壤检测报告,进一步提升了品牌知名度。 半年后,青溪县城乡结合部的2000多亩菜地变成了“云港市绿色蔬菜供应基地”:土壤改良率达90%,蔬菜农药残留检测合格率100%,“青溪绿蔬”的品牌在云港市小有名气,合作社的菜农每亩地的收入比之前增加了近2000元。 “以前觉得种菜地累又不赚钱,现在不一样了,不仅环境好了,钱也赚得多了,儿子说年底要回来跟我一起种!”李大姐笑着说,她的儿子之前在城里打工,听说家里的变化后,决定返乡加入合作社。 二、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机器与蓝天之间——“工业废气+固废”的协同治理实践 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位于云港市西郊,是全市的“工业引擎”。 这里聚集了56家企业,涵盖化工、机械制造、电子、汽车零部件等行业,2023年工业总产值达300亿元,占云港市工业总产值的25%。 但工业发展的背后,是日益突出的生态问题: 部分化工企业的废气处理设施老化,VOCs(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超标,导致园区及周边空气质量差,每年秋冬季节,园区上空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薄雾,周边居民投诉量年均达200多次; 工业固废(如废塑料、废金属、化工废渣)随意堆积,园区内的固废临时堆放点已经饱和,部分企业偷偷将固废运到郊区倾倒,曾被环保部门查处过多次; 更棘手的是,企业的抵触情绪强——“环保投入大,影响生产”“别人都不治,我一家治也没用”的想法普遍存在。 “开发区的企业都是‘纳税大户’,不能简单关停,得找到‘环保与生产’兼顾的办法。”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在与叶尘团队对接时强调,“我们试过罚款、限期整改,但效果都是暂时的,企业偷 偷排放的情况还是有。” 叶尘和苏晴团队进驻后,用半个月时间走访了所有企业,发现问题的核心在于“企业觉得环保投入是‘成本负担’,而非‘效益投资’”。 于是,他们联合开发区管委会、市环保局、市经信局,确定了“仙力降本提效、企业主体责任、政府监管服务”的治理路径,让三元模式在“工业场景”中落地。 1. 工业废气治理:净化仙纹+智能监测,让“废气变达标气” 开发区废气治理的核心痛点,是“企业废气处理成本高、监管难”。 以某化工企业为例,其VOCs处理设备每天运行成本约2000元,每年需投入70多万元,但处理效率仅为75%,仍达不到国家标准(80%);而环保部门的监管,主要靠人工抽检,企业只要在抽检时临时开启设备,就能蒙混过关。 叶尘团队提出“仙纹赋能处理设备+智能监测平台+激励政策”的解决方案,核心是“降低企业处理成本,提高监管效率”。 - 仙力引航:净化仙纹提升设备效率,降低运行成本 叶尘没有要求企业更换新设备,而是与企业的废气处理设备厂家合作,在现有设备的吸附剂(如活性炭、分子筛)中注入“微型净化仙纹”。 这种仙纹能增强吸附剂对VOCs的吸附能力,将设备的处理效率从75%提升至92%,远超国家标准;同时,仙纹能延长吸附剂的使用寿命——原本活性炭每月需要更换一次,注入仙纹后可延长至3个月更换一次,大大降低了企业的耗材成本。 “我们算了一笔账,注入仙纹后,设备运行能耗降低了20%(每天节省电费400元),活性炭更换成本降低了67%(每月节省1.2万元),每年能省近20万元。”某化工企业环保负责人王工说,“以前觉得环保是花钱,现在反而省钱了,老板也愿意投入了。” 为了验证效果,市环保局对注入仙纹的设备进行了连续一个月的在线监测,结果显示:VOCs排放浓度稳定在20mg/m3以下,远低于国家标准(60mg/m3),且设备运行率达100%。 - 政府监管:智能监测平台+信用评价,实现“实时监管” 光有仙纹赋能还不够,得确保企业“真开机、真运行”。 苏晴团队与市环保局合作,搭建了“开发区工业废气智能监测平台”——在每家企业的废气处理设备出口、厂区边界,安装“感知仙纹监测仪”,实时监测废气浓 度、设备运行状态(如风机转速、吸附剂温度),数据同步上传至平台和企业环保负责人的手机APP。 平台设置了“超标预警”功能:一旦废气浓度超标或设备停止运行,平台会立即向企业环保负责人和环保局监管人员发送警报,环保局监管人员可在30分钟内赶到现场核查。 同时,开发区管委会将企业的废气治理情况纳入“企业信用评价体系”: - 连续3个月无超标排放、设备运行率达100%的企业,可享受“环保信用A级”,在项目审批、贷款融资上给予优先支持; - 出现1次超标排放的企业,扣信用分10分,取消当年评优资格; - 出现3次以上超标排放或偷排的企业,列为“环保信用D级”,限制其生产规模,并处以最高100万元罚款。 “现在监测仪24小时盯着,想偷排都不敢,而且信用评级关系到企业的发展,谁也不想被降级。”某机械制造企业老板刘总说,他的企业之前因设备故障导致废气超标,收到警报后立即停机检修,还被环保局约谈了一次,“现在每天都要打开APP看一下数据,心里才踏实。” - 企业参与:环保设施共享+技术交流,形成“治理合力” 针对园区内的小型企业(如小型电子厂),因资金有限,无法单独建设废气处理设施的问题,开发区管委会牵头,组织3-5家小型企业“共享一套废气处理设备”——设备由管委会出资建设,注入仙纹后,处理效率达90%以上,企业按排放量分摊运行成本,比单独建设设备节省60%的费用。 “我们厂规模小,每年产值才500万元,单独建废气处理设备要花20万元,根本承担不起。”某小型电子厂老板张总说,加入共享设备后,每月只需支付3000元,就能达标排放,“现在环保成本降了,订单也多了,客户都愿意跟环保达标的企业合作。” 同时,叶尘团队每月组织一次“企业环保技术交流会”,邀请治理效果好的企业分享经验,让企业之间互相学习、互相监督。 “上次交流会,我们学到了其他企业的‘废气回收利用’技术,现在把处理后的废气收集起来,用于车间加热,每年又能省5万元电费。”王工说,这种“比学赶超”的氛围,让企业的环保意识越来越强。 经过五个月的治理,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工业废气问题得到显着改善:园区及周边空气质量优良天数比例从之前的75%提升至92%,VOCs排放总量 下降65%,周边居民投诉量从每月17次降至1次。 “以前一到冬天,窗户都不敢开,现在能看到蓝天了,晚上还能出来散步。”住在园区周边的居民陈阿姨说。 2. 工业固废治理:塑形仙纹+资源回收,让“垃圾变资源” 开发区固废治理的核心痛点,是“分类难、回收利用率低”。 园区内的工业固废种类多:化工企业的废催化剂、机械制造企业的废金属、电子企业的废塑料,之前都是混合堆积,不仅占用土地,还存在环境风险;而固废回收企业因“分类成本高、利润低”,不愿意上门回收,导致企业只能偷偷倾倒。 苏晴和叶尘团队提出“仙纹辅助分类+资源回收联盟+政府补贴”的解决方案,核心是“提高固废分类效率,提升回收价值”。 - 仙力引航:塑形仙纹+感知仙纹,辅助固废分类 针对固废“分类难”的问题,苏晴团队开发了“智能固废分类箱”——箱体注入“塑形仙纹”,能根据固废的体积和重量,自动调整内部空间,增加储存量;箱门处安装“感知仙纹识别器”,企业员工将固废靠近识别器时,识别器能通过材质(如金属、塑料、有机物)自动识别固废类型,并语音提示“请放入XX类回收箱”。 “以前员工分类全靠肉眼看,经常分错,现在有了识别器,分错的情况少多了。”某电子企业的保洁组长李阿姨说,智能分类箱的容量比普通箱子大30%,不用频繁清理,省了不少事。 同时,叶尘团队在固废临时堆放点,用“塑形仙纹”建设了“模块化固废储存棚”——棚内分为废金属、废塑料、废化工料等多个区域,每个区域的墙体能通过仙力“伸缩”,根据固废量调整空间大小,避免混合堆积。 - 民众参与:资源回收联盟+利益共享,激活“回收动力” 团队联合开发区管委会,牵头成立“开发区工业固废资源回收联盟”,吸纳了15家固废回收企业、56家产废企业加入。 联盟制定了“分类回收-资源利用-利益共享”的运作模式: 1. 产废企业按联盟标准对固废进行分类,由回收企业上门回收,回收价格比市场价高10%(如废铁回收价从2元/公斤提高到2.2元/公斤); 2. 回收企业将回收的固废进行资源化利用(如废塑料造粒、废金属熔炼),生产的再生原料优先供应联盟内的企业,价格比新原料低15%; 3. 联盟每年从 回收利用的利润中提取10%,作为“环保奖励基金”,奖励分类效果好、回收利用率高的产废企业。 “以前废金属卖给小商贩,价格低还不安全,现在卖给联盟的回收企业,价格高,还能开发票,放心!”某机械制造企业的后勤经理赵经理说,他们企业每月产生5吨废铁,加入联盟后,每月能多赚1000元。 回收企业也尝到了甜头:“以前要自己去各个企业收,分类成本高,现在企业都分好了,我们直接拉走就能加工,利润提高了20%。”联盟内某回收企业老板孙总说。 - 政府支持:补贴+监管,保障“回收长效” 开发区管委会对联盟的运作给予补贴:回收企业上门回收的运输费用,补贴50%;产废企业建设智能分类箱的费用,补贴30%;联盟组织的技术培训、宣传活动,费用由管委会全额承担。 同时,市环保局加强对固废处置的监管:要求产废企业建立“固废台账”,记录固废的种类、数量、去向;对偷偷倾倒固废的企业,一经查实,处以固废处置费用3-5倍的罚款,并追究企业负责人的责任。 有一次,某化工企业偷偷将10吨废催化剂运到郊区倾倒,被环保部门查获,最终被罚款50万元,企业负责人被行政拘留5天,还被列为“环保信用D级”。 “现在谁敢偷偷倾倒?罚款不说,还影响企业信用,得不偿失。”赵经理说。 半年后,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工业固废回收利用率从之前的30%提升至75%:废金属回收率达95%,废塑料回收率达60%,废化工催化剂的资源化利用率达50%;固废临时堆放点的存量减少了80%,之前堆满固废的空地,现在变成了园区的“工业绿廊”,种上了绿植。 “以前园区里到处都是固废堆,现在干净多了,连空气都清新了。”开发区的企业员工小王说,他每天下班都会在工业绿廊里散步,“没想到工厂里也能有这么好的环境。” 三、雾灵山区村落:青山与生计之间——“水土流失+生物多样性”的协同治理实践 雾灵山区位于云港市北部,下辖12个行政村,总人口约8000人,是云港市的“生态屏障”。 这里山高坡陡,森林覆盖率曾达70%,但近年来,随着年轻人外出务工,留在村里的多为老人和儿童,为了增加收入,村民们过度开垦山坡地种植玉米、土豆,导致水土流失严重——每年雨季,山坡上的泥土被雨水冲刷下来,淤积在山脚下的河流里, 导致河床抬高,甚至引发山洪;同时,过度开垦破坏了野生动物的栖息地,之前常见的野鸡、野兔、松鼠越来越少,连山上的树木都长得越来越稀疏。 “不是不想保护,是没办法。”雾灵山村村委会主任老周叹气说,“村里人均耕地只有0.5亩,全是山坡地,不种庄稼就没饭吃;年轻人都出去了,没人管山上的树,也没人管水土流失。” 雾灵山区政府曾尝试过“退耕还林”,但每亩地每年补贴1200元,仅够买粮食,村民们还是不愿意;也曾组织过“护林队”,但年轻人太少,护林队成员平均年龄超过60岁,根本管不过来。 郑蓉和叶婉清团队进驻后,用一周时间翻山越岭,走遍了12个行政村,发现问题的核心在于“村民的生计与生态保护矛盾突出”——要保护生态,就得减少开垦,但村民的收入没了保障;要增加收入,就得继续开垦,生态问题更严重。 于是,他们联合雾灵山区政府、区林业局、区农业农村局,确定了“仙力修复生态、村民发展生态产业、政府政策支持”的治理路径,让三元模式在“山地场景”中落地。 1. 水土流失治理:塑形仙纹+生态梯田,让“秃山坡”变“绿山坡” 雾灵山区水土流失的核心痛点,是“山坡地坡度大、土壤贫瘠,种庄稼易流失,种树难成活”。 村民们种植的玉米、土豆,根系浅,无法固定土壤,每到雨季,表层土壤就被雨水冲刷下来;而山上的树木,因土壤贫瘠、缺水,成活率不足40%。 郑蓉团队提出“塑形仙纹改地形+生态梯田+经济林种植”的解决方案,核心是“既固定土壤,又让村民有收入”。 - 仙力引航:塑形仙纹修筑生态梯田,改善地形 郑蓉没有搞大规模的工程建设,而是在坡度较陡(25度以上)的山坡上,用“塑形仙纹”修筑“生态梯田”——通过仙力将陡峭的山坡“削缓”,形成阶梯状的田埂,田埂用当地的石头和泥土堆砌,注入仙纹后变得更加坚固,能有效阻挡雨水冲刷;同时,在梯田的田埂上种植紫花苜蓿、沙打旺等固氮植物,既能固定土壤,又能作为绿肥改善土壤肥力。 “这种生态梯田,不用大型机械,全靠仙力和人工配合,成本只有传统梯田的1/3。”郑蓉介绍,他们用两个月时间,在雾灵山村、大坪村等5个行政村,修筑了1000亩生态梯田,覆盖了最容易发生水土流失的区域。 为了验证效果,团队在梯田里安装了“土壤侵蚀监 测仪”,雨季过后的数据显示:生态梯田的土壤侵蚀量比普通山坡地减少了85%,雨水在梯田里形成了“小水库”,能有效涵养水源。 - 民众参与:种植经济林,生态与生计兼顾 修筑好生态梯田后,关键是“种什么”——既要能固定土壤,又要能让村民赚钱。 叶婉清团队与区林业局合作,选择了适合雾灵山区生长的经济林品种:核桃树、板栗树、山楂树,这些树种根系深,能固定土壤,且果实有市场,能增加村民收入。 团队向村民免费发放树苗,同时在树苗根部注入“生机仙纹”——仙纹能促进树苗根系生长,提高成活率(从40%提升至85%),缩短挂果周期(如核桃树从5年挂果缩短到3年挂果)。 “以前种核桃树,成活率低,要等5年才能结果,很多村民都不愿意种。”雾灵山村村民老杨说,“现在有了仙纹树苗,成活率高,3年就能结果,我们也愿意试试。” 为了让村民掌握种植技术,区林业局派技术人员每月到村里开展培训,教村民如何修剪、施肥、防治病虫害;同时,团队联合村委会,组织村民成立“经济林种植合作社”,统一管理、统一销售,避免村民“单打独斗”。 老杨加入合作社后,种了20亩核桃树,“现在每天都去山上看看树苗,浇浇水、剪剪枝,盼着早点结果。”他说,合作社还跟县里的农产品加工厂签订了收购协议,果实成熟后直接收购,不用担心销路。 - 政府支持:退耕还林补贴+生态护林员,保障长效 雾灵山区政府提高了“退耕还林”补贴标准:村民将坡度25度以上的山坡地退耕种植经济林,每亩地每年补贴2000元,连续补贴5年;同时,从村民中招募“生态护林员”,每人负责500亩山林的巡护,每月工资1500元,主要职责是防止乱砍滥伐、监测病虫害、清理山林垃圾。 “现在种经济林,既有补贴,又能卖果实,比种玉米划算多了。”老杨说,他还报名当了生态护林员,每月多赚1500元,“现在不仅能保护生态,还能赚钱,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区林业局还在山林里安装了“红外相机”,监测野生动物的活动情况;在山顶建设了“蓄水池”,通过管道将水引到山下的经济林,解决灌溉问题。 经过半年的治理,雾灵山区的水土流失问题得到显着改善:1000亩生态梯田的土壤侵蚀量减少85%,经济林的成活率达85%,山上的树木长得越来越茂盛, 雨季时的山洪次数从每年3-4次减少到1次。 “以前雨季一到,山上的泥土就往下冲,河里全是浑水,现在河里的水变清了,偶尔还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老周说。 2. 生物多样性恢复:生灵仙纹+生态栖息地,让“荒山”变“动物乐园” 水土流失问题解决后,生物多样性恢复成了新的重点。 过度开垦破坏了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加上农药的使用,导致野生动物数量减少;而野生动物的减少,又影响了植物的授粉和种子传播,形成恶性循环。 叶婉清团队提出“生灵仙纹营造栖息地+生态补偿+村民参与监测”的解决方案,核心是“为野生动物创造家园,让村民参与保护”。 - 仙力引航:生灵仙纹营造适宜环境,吸引野生动物 叶婉清在雾灵山区的核心区域(约5000亩),注入了“生灵仙纹”——这种仙纹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生物频率,吸引野鸡、野兔、松鼠、野猪等本土野生动物;同时,仙纹能促进林下植物的生长,为野生动物提供食物(如浆果、坚果)和栖息地(如灌木丛、树洞)。 团队还在山林里搭建了“野生动物饮水池”“鸟类巢穴”“昆虫屋”——饮水池定期补充清水,供野生动物饮用;鸟类巢穴挂在高大的树木上,为鸟类提供繁殖场所;昆虫屋里放着枯枝、落叶,为昆虫提供栖息地。 “注入仙纹后,不到一个月,就看到山上的野鸡多了起来,以前很难看到,现在每天都能听到野鸡叫。”老杨说,他巡山时还看到了野兔,“以前野兔很少,现在经常能看到它们在树林里跑。” 区林业局通过红外相机监测发现,半年内,雾灵山区的野生动物种类从15种增加到28种,数量增长了60%,其中包括之前很少见的豹猫、红腹锦鸡等保护动物。 - 民众参与:村民监测+生态补偿,让保护有回报 为了让村民参与生物多样性监测,团队联合区林业局,从村民中招募了20名“野生动物监测员”,每人负责一片区域的监测工作,主要职责是记录野生动物的种类、数量、活动痕迹(如脚印、粪便),每月提交监测报告。 监测员每月能获得800元的补贴,监测到珍稀野生动物(如豹猫、红腹锦鸡)的,还能获得额外奖励(每次500元)。 “我每天巡山的时候,都会留意野生动物的痕迹,上次看到了红腹锦鸡,拍了照片,拿到了500元奖励,特别开心。”监测员小李说,他 是村里的年轻人,之前在城里打工,听说村里招监测员,就回来了,“现在能在家门口工作,还能保护生态,比在城里打工强。” 同时,区政府推出“生态补偿”政策:村民如果发现有人乱砍滥伐、偷猎野生动物,及时举报并查实的,给予举报人1000-5000元奖励;村里的经济林收入,提取10%作为“生态保护基金”,用于山林的养护和野生动物的保护。 - 政府支持:技术指导+旅游开发,拓展收入渠道 区林业局派专业技术人员定期到村里,指导村民如何监测野生动物、如何保护栖息地;同时,区文旅局利用雾灵山区的生态资源,开发“生态旅游”项目——打造“雾灵山徒步路线”“野生动物观测点”“经济林采摘园”,吸引城市游客前来旅游。 游客可以沿着徒步路线欣赏山林风光,在观测点通过望远镜观察野生动物,在采摘园体验采摘核桃、板栗的乐趣。 村里成立了“生态旅游合作社”,村民可以通过经营农家乐、销售土特产(如核桃、板栗、山野菜)获得收入。 “上次周末,来了100多游客,我家的农家乐赚了3000多块,比种玉米一年赚的还多。”村民王大姐说,她的农家乐主要提供农家菜和住宿,食材都是自家种的蔬菜和山上的野菜,很受游客欢迎。 半年后,雾灵山区的生物多样性显着恢复:野生动物种类增加60%,森林覆盖率从70%提升至78%;生态旅游项目带动村民人均收入增加1500元,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返乡创业,加入生态保护和生态旅游的队伍。 “现在的雾灵山,山绿了,水清了,动物多了,游客也来了,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老周笑着说,他计划明年扩大农家乐的规模,让更多游客感受到雾灵山的美。 四、跨场景治理的“共性启示”:三元模式的“变与不变” 半年的跨场景实践,让叶尘团队对三元模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从城乡结合部的“污水-农田”,到产业园区的“废气-固废”,再到山地村落的“水土流失-生物多样性”,场景变了,仙力的介入方式、民众的参与路径、政府的监管策略也变了,但模式的核心逻辑——“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始终未变。 1. 不变的核心:仙力服务于人,治理依靠于民 无论是吴莲的水脉仙纹、柳若璃的生机仙纹,还是叶尘的净化仙纹、郑蓉的塑形仙纹,仙力的作用始终是“打破凡人难以突破 的瓶颈”,而非替代人的努力。 在青溪县城乡结合部,仙纹净化污水,但需要村民自建微型管网;在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仙纹提升废气处理效率,但需要企业主动运行设备;在雾灵山区,仙纹修筑生态梯田,但需要村民种植经济林。 “仙力是‘催化剂’,不是‘主角’。”叶尘总结道,“真正让治理落地的,是村民的双手、企业的责任、政府的担当。” 同时,治理的最终目标始终是“改善人的生活”——让青溪县的村民种出放心菜、赚更多钱;让开发区的企业在环保中降本增效,让周边居民呼吸到新鲜空气;让雾灵山区的村民在保护生态的同时,过上好日子。 “生态治理不是‘为了环保而环保’,而是为了让人们在更好的环境里生活。”柳若璃说。 2. 可变的策略:因地制宜,灵活适配 不同场景的痛点不同,三元模式的策略必须“因地制宜”。 - 仙力介入方式可变:在空间分散的城乡结合部,用“分布式水脉阵”替代“集中式管网”;在工业密集的产业园区,用“仙纹赋能现有设备”替代“更换新设备”;在地形复杂的山地,用“仙纹修筑生态梯田”替代“大规模工程建设”。 - 民众参与路径可变:在城乡结合部,通过“合作社+产销对接”激发村民参与;在产业园区,通过“信用评价+利益共享”推动企业参与;在山地村落,通过“生态护林员+生态旅游”吸引村民参与。 - 政府监管角色可变:在城乡结合部,政府侧重“资源供给+运维保障”;在产业园区,政府侧重“智能监管+信用约束”;在山地村落,政府侧重“政策支持+产业引导”。 3. 未来的挑战:技术迭代与长效机制 跨场景实践也让团队看到了未来的挑战: - 仙力的可持续性:目前的仙纹能量需要团队定期补充,未来能否找到“凡人可操作的能量补充方式”,让仙力长期稳定运行? - 模式的复制成本:虽然仙力降低了部分治理成本,但在经济欠发达地区,政府的资源有限,如何进一步降低模式的复制成本? - 长效机制的建立:如何确保团队撤离后,民众的参与热情不减退,政府的监管不放松,治理成果能长期维持? “这些挑战,需要我们在未来的实践中不断探索。”叶尘说,“但我们相信,只要守住‘仙力为引、民众参与、政府监管’的核心,不断调整策略,三元模式就能在 更多场景中落地,让更多地方实现‘城绿共生’。” 如今,叶尘团队的办公桌上,又多了来自西部干旱地区、东部沿海渔村的求助函。 他们知道,生态治理的道路没有终点,三元模式的探索还在继续。 但只要每一步都扎根于人的需求,每一次创新都服务于生态与生活的共生,就一定能让更多的绿水青山,变成造福人民的金山银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4章 三元协同治理模式的长效化与代际延续 当青溪县的“青溪绿蔬”走进云港市的连锁超市,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工业绿廊迎来第一批散步的员工,雾灵山区的生态旅游接待完第1000名游客时,叶尘团队的会议室里,正贴着一张特殊的“问题清单”:青溪县的灵水石该谁来定期浇水?开发区企业的净化滤芯用完了去哪换?雾灵山区的年轻人外出打工,梯田谁来接着种? “我们在的时候,这些问题能靠团队解决,但我们走了呢?”叶尘指着清单上的问题,语气严肃,“三元模式不能只停留在‘我们推动’的阶段,要变成‘当地人自己能转起来’的机器。从仙力的维护,到人的参与,再到政府的规则,都得有‘传下去’的办法。” 于是,团队暂停了新区域的拓展,回到三个已治理的区域,用四个月时间,从“仙力凡化传承”“民众代际接力”“政府机制固化”三个核心方向,搭建三元模式的长效运转体系,让治理的火种在不同代际、不同角色间传递,真正实现“一次治理,长久受益”。 一、仙力的“凡化传承”:从“仙者独掌”到“凡人可及” 在青溪县的污水汇集点,吴莲蹲下身,从土里挖出一块拳头大的“灵水石”——石头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这是水脉仙纹正在运行的痕迹。 “之前的灵水玉,必须我们来补充仙力,现在这灵水石,村民每月用清水浇一次,就能维持80%的净化效果。”吴莲擦了擦石头上的泥土,递给旁边的菜农李大姐,“你试试,很简单。” 李大姐接过灵水石,按照吴莲教的方法,往石头上浇了半桶清水,石头的蓝光亮了几分,旁边透明观察池里的污水,流速似乎快了一些。 “真管用!”李大姐眼睛一亮,“以前总觉得仙力是你们神仙的事,现在我们凡人也能‘管’仙力了。” 这正是团队探索的“仙力凡化传承”——打破仙力的“神秘壁垒”,通过“器物化承载”“简易化维护”“知识化普及”,让凡人从“仙力的受益者”变成“仙力的维护者”,即使团队撤离,仙力的核心作用也能持续发挥。 1. 器物化承载:把仙力“装进”凡人能掌控的工具里 团队放弃了之前直接在自然环境中布设仙纹的方式,转而将仙力注入特制的“凡化器物”中。 这些器物用凡人常见的材料制成(如石头、金属、陶瓷),外观普通,无需凡人掌握仙力,只需按简单步骤操作,就能激活或维持仙力效果。 - 青溪县的“灵水石”与“灵种包” 吴莲将水脉仙纹简化后,注入普通鹅卵石中,制成“灵水石”。 每块灵水石覆盖500平方米的污水汇集范围,每月用清水浸泡10分钟,仙纹就能维持基础的污水净化能力(COD去除率从92%降至85%,仍高于农田灌溉标准)。 为了方便村民管理,团队在每个汇集点设置了“灵水石维护牌”,标注石头的位置、浇水时间和负责人。 柳若璃则将生机仙纹注入纸质包装袋中,制成“灵种包”——村民购买普通菜种后,将种子放入灵种包中静置24小时,仙纹会自动附着在种子上,提升发芽率和抗病性(效果比直接使用灵菜种弱30%,但成本降低70%)。 “以前灵菜种要靠团队供应,现在自己买种子就能‘造’灵种,太方便了。”李大姐说,她今年用灵种包处理了番茄种子,发芽率比去年高了不少,“这包东西看着普通,用处真不小。” - 开发区的“净化模块”与“监测芯片” 叶尘将净化仙纹与工业废气处理设备的滤芯结合,制成“净化模块”。 模块外观与普通滤芯一致,企业只需每3个月更换一次,更换下来的旧模块由团队统一回收,补充仙力后重新发放,循环使用。 为了让企业直观了解模块的工作状态,苏晴在模块上安装了“仙力感应芯片”——芯片会通过蓝牙连接企业的手机APP,当仙力不足时,APP会发出“更换提醒”,避免企业因忘记更换导致废气超标。 “以前要等团队来检查仙力,现在APP一响就知道该换模块了,比以前省心多了。”某化工企业的王工说,企业的环保部门专门建了“模块更换台账”,确保每台设备都能及时维护。 苏晴还将感知仙纹注入小型监测设备中,制成“便携监测仪”——企业员工只需拿着监测仪在厂区内走动,就能实时检测废气浓度,数据同步上传至开发区的智能监测平台,让企业从“被动监管”变成“主动自查”。 - 雾灵山区的“固埂钉”与“引鸟哨” 郑蓉将塑形仙纹简化后,注入普通铁钉中,制成“固埂钉”。 每根钉子长20厘米,钉在生态梯田的田埂上,能增强田埂的抗冲刷能力(土壤侵蚀量减少60%,比之前的塑形仙纹效果弱25%)。 村民每年春耕前检查一次钉子是否松动,拧紧即可,无需其他操作。 “以前梯田田埂每年都要修,现在钉了这钉子,两年都没塌过。”村民老杨说,他 带着孙子一起检查田埂,孙子还把固埂钉叫做“梯田的小卫士”。 叶婉清则将生灵仙纹注入竹制哨子中,制成“引鸟哨”——村民对着山林吹响哨子,仙纹会散发出吸引鸟类的频率,增加山林中的鸟类数量(效果比直接注入生灵仙纹弱40%,但制作简单,村民可自行仿制)。 “每天早上吹一吹,山上的鸟叫声都多了。”雾灵山村的监测员小李说,他用竹子做了几个引鸟哨,送给村里的孩子,“孩子们喜欢吹,也慢慢知道要保护小鸟了。” 2. 简易化维护:让凡人用“生活常识”就能管仙力 为了让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程度的人都能掌握仙化器物的维护方法,团队编制了《仙化器物维护手册》,用“大白话+流程图”的方式,拆解每一步操作,避免专业术语。 - 《手册》里的“接地气”说明 手册中,“灵水石浇水”被描述为:“每月初一早上,带一桶清水,找到灵水石,把石头泡在水里,等水面不冒泡了(大概10分钟),就可以拿出来放回土里。” “净化模块更换”则是:“1. 关掉设备电源;2. 打开滤芯仓门;3. 把旧模块拿出来,新模块放进去;4. 关上门,打开电源,看APP显示‘正常’就好了。” 对于不会识字的老人,团队还制作了“操作视频”,存在村委会的电视里,老人随时可以观看学习。 青溪县的张大妈今年68岁,不认字,之前一直担心自己学不会维护灵水石。 “看了视频,跟着学了两次就会了,就是浇水嘛,简单得很。”张大妈说,她现在负责村里2个汇集点的灵水石,每月初一都会准时去浇水,“这是我的任务,不能耽误。” - “师徒制”传帮带:手把手教出“凡人维护员” 团队在每个区域选拔“凡人维护员”——从村民、企业员工、村干部中挑选有责任心、学习能力强的人,由团队成员一对一教学,直到他们能独立完成仙化器物的维护工作。 青溪县的李大姐被选为“灵水石维护员”,吴莲用了一周时间,教她认识灵水石、判断仙力状态、处理简单故障(如石头被泥土覆盖导致效果下降)。 “吴莲老师教得很仔细,连石头上的蓝光变弱了该怎么办都告诉我了。”李大姐说,她现在不仅能自己维护,还能教其他村民,“上次隔壁村的人来问,我就跟他们讲了怎么浇水,他们都说我像个‘小专家’。” 开发区的王工被选为“ 净化模块维护员”,叶尘教他如何通过APP查看模块状态、如何处理模块安装错误等问题。 王工还制作了“模块维护小贴士”,贴在企业的环保设备旁,方便其他员工学习。 3. 知识化普及:让凡人明白“仙力是什么” 要让凡人真正接受仙化器物,就得破除“仙力神秘化”的认知,让他们明白仙力不是“神迹”,而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就像 electricity(电)一样,可以被利用和维护。 - “仙力科普讲堂”进社区、进企业、进乡村 团队在每个区域举办“仙力科普讲堂”,用凡人能理解的语言解释仙力的原理。 吴莲在青溪县的讲堂上,把水脉仙纹比作“看不见的筛子”:“这筛子能把污水里的脏东西过滤掉,就像你们用筛子筛面粉一样,只是这个筛子是用能量做的,需要用水来保持它的活力。” 叶尘在开发区的讲堂上,将净化仙纹比作“吸附灰尘的磁铁”:“废气里的有害气体就像灰尘,净化模块里的仙纹就像磁铁,能把它们吸住,时间长了磁铁的吸力会减弱,所以要定期更换模块,就像给磁铁充磁一样。” 郑蓉在雾灵山区的讲堂上,把塑形仙纹比作“捏泥巴的手”:“梯田的田埂就像泥巴,仙纹就像一只手,把泥巴捏得更结实,固埂钉就是这只手留下的痕迹,能一直保持田埂的形状。” 通俗易懂的比喻,让凡人对仙力有了直观的认识,消除了之前的敬畏和距离感。 “以前觉得仙力很神秘,听了讲堂才知道,原来跟我们生活里的东西差不多。”青溪县的村民王大叔说,他现在维护灵水石时,再也不会觉得“这是神仙的东西,碰不得”了。 - “仙力小实验”激发参与兴趣 为了让孩子们也了解仙力,团队在学校举办“仙力小实验”活动。 在青溪县的中心小学,柳若璃带孩子们做“灵种发芽实验”:将普通种子和经过灵种包处理的种子分别种在花盆里,观察发芽速度和长势。 孩子们每天都会去观察花盆,记录种子的变化,当看到灵种包处理的种子先发芽时,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老师说这是仙力的作用,太神奇了!”五年级的学生小明说,他回家后还让妈妈买了灵种包,想在自家的小菜园里试试。 在雾灵山区的小学,叶婉清带孩子们做“引鸟哨实验”:让孩子们分别吹响普通哨子和引鸟哨,观察周围鸟类的反应。 当看到吹响引鸟哨后,有几只小鸟落在树枝上时,孩子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问叶婉清“哨子里是不是有魔法”。 “通过实验,孩子们不仅了解了仙力,还培养了环保意识,这是最难得的。”叶婉清说。 二、民众的“代际接力”:从“老一辈参与”到“全年龄行动” 在雾灵山区的经济林里,65岁的老杨正带着25岁的儿子小杨修剪核桃树。 “这棵树明年就能挂果了,修剪的时候要注意,把这些交叉的枝条剪掉,不然会影响结果。”老杨一边说,一边示范如何使用修剪刀。 小杨认真地学着,时不时提问:“爸,这树枝剪短了,会不会影响它的生长?” “不会,你看这棵树,去年剪了之后,今年长得更壮了。”老杨指着旁边的一棵树说。 这是团队在各区域推动的“民众代际接力”——针对老一代参与者逐渐老去、年轻人参与不足的问题,通过“老带新传技能”“年轻人建平台”“孩子们养意识”,让不同年龄层的人都参与到治理中,形成“老一辈传经验、年轻人拓思路、孩子们养习惯”的代际传承体系。 1. 老带新:“银发骨干”传技能,经验不中断 在每个治理区域,团队都会选拔“银发骨干”——那些在治理初期积极参与、掌握了核心技能的老年人,让他们以“师傅”的身份,带年轻的“徒弟”,将种植、维护、监测等技能传承下去。 - 青溪县的“菜农师徒队” 团队在青溪绿色种植合作社中,选拔了10名像李大姐这样的“老菜农”,每人带2-3名年轻菜农(多为返乡创业的年轻人),传授绿色种植技术和灵水石、灵种包的使用方法。 李大姐的徒弟是28岁的返乡青年小王,小王之前在城里做快递员,去年听说家里的蔬菜合作社发展得好,就回来了。 “李大姐教得很仔细,从怎么用有机肥,到怎么看灵水石的蓝光,都一一教我。”小王说,他现在不仅能独立管理自己的5亩菜地,还能帮李大姐维护灵水石,“以前觉得种地没前途,现在跟着李大姐学,觉得挺有意思的,而且收入也不比城里低。” 合作社还每月举办“师徒交流会”,让师傅和徒弟分享各自的经验和遇到的问题,共同解决。 “上次交流会上,小王说他用手机APP查了天气预报,提前给菜地浇了水,避免了旱灾,这个方法很好,我们老菜农也得学着用。”李大姐说,师徒之间不仅是技能传 承,也是经验互补。 - 开发区的“环保师徒岗” 针对企业环保部门年轻人多、经验不足的问题,团队联合开发区管委会,在企业中设立“环保师徒岗”——由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如王工)带年轻员工,传授废气处理设备操作、净化模块更换、监测数据解读等技能。 某机械制造企业的老员工老赵,从事环保工作15年,现在带了2名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些年轻人理论知识扎实,但实践经验不足,比如不知道怎么判断模块是否安装到位,怎么处理监测数据异常。”老赵说,他带着年轻人每天去车间检查设备,手把手教他们操作,“现在他们已经能独立完成日常维护了,遇到问题也能自己解决。” 开发区管委会还每年举办“环保技能大赛”,让师徒组队参赛,通过比赛检验传承效果。 去年的大赛中,老赵和他的徒弟获得了“模块更换速度奖”,“这不仅是对我们的肯定,也让更多年轻人愿意从事环保工作。”老赵说。 - 雾灵山区的“护林师徒组” 团队在雾灵山区的生态护林员中,选拔了8名像老杨这样的“老护林员”,每人带1名年轻护林员(多为返乡的大学生或退役军人),传授山林巡护、经济林种植、野生动物监测等技能。 老杨的徒弟是25岁的小李,小李之前在城里做销售,去年听说村里招生态护林员,就回来了。 “老杨叔教我怎么识别野生动物的脚印,怎么判断树木的病虫害,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小李说,他现在每天跟着老杨巡山,已经能识别10多种野生动物的脚印,“以前觉得山里的工作很枯燥,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动物,学到新的知识,觉得很有意义。” 区林业局还为每个师徒组配备了“巡护记录仪”,师徒俩巡山时记录下遇到的问题和发现的野生动物,每月提交一次报告,这些报告将作为山林治理的重要参考。 2. 年轻人:搭建“数字平台”,激活新活力 年轻人熟悉互联网和新技术,是推动治理模式创新的重要力量。 团队鼓励各区域的年轻人,利用自己的优势,搭建“数字治理平台”,让治理更高效、更便捷,吸引更多年轻人参与。 - 青溪县的“绿蔬小程序” 青溪绿色种植合作社的年轻人们,在团队的帮助下,开发了“青溪绿蔬”小程序。 小程序包含“蔬菜预订”“种植直播”“农技问答” “积分兑换”四个板块: - 消费者可以在小程序上预订新鲜蔬菜,合作社按订单采摘,当天送达; - 菜农可以通过直播展示蔬菜的种植过程,让消费者更放心; - 菜农遇到种植问题,可以在“农技问答”板块提问,由合作社的技术人员或老菜农解答; - 菜农参与绿色种植、维护灵水石等活动,可以获得积分,积分可在小程序上兑换有机肥、灵种包等物资。 “小程序上线后,我们的蔬菜订单增加了30%,很多年轻人都通过小程序预订蔬菜。”小王说,他负责小程序的日常运营,每天都会更新蔬菜的种植情况和预订信息,“现在合作社的年轻人都参与到小程序的运营中,大家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 开发区的“环保互助群” 开发区的年轻企业员工们,自发组建了“环保互助微信群”,群里有企业环保负责人、技术人员、开发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 大家在群里分享环保技术、交流治理经验、解决遇到的问题: - 某电子企业的年轻员工分享了“废气回收利用”的技术,其他企业纷纷效仿; - 某化工企业遇到净化模块安装问题,在群里提问后,很快就有其他企业的技术人员帮忙解答; - 开发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在群里发布环保政策和培训信息,方便企业及时了解。 “群里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很方便,很多问题在群里就能解决,不用再跑管委会了。”某电子企业的年轻员工小张说,他现在是群里的活跃分子,经常分享自己的环保心得,“通过这个群,我认识了很多其他企业的朋友,大家一起为环保努力,感觉很有意义。” - 雾灵山区的“生态旅游直播号” 雾灵山区的年轻人们,在团队的鼓励下,开通了“雾灵山生态旅游”直播号。 他们每天直播山林的美景、经济林的种植过程、野生动物的活动情况,吸引了很多城市游客的关注。 直播号还推出“线上认养”活动:游客可以线上认养一棵核桃树或板栗树,由村民负责种植和养护,游客可以通过直播查看树木的生长情况,果实成熟后,村民会将果实寄给游客。 “直播号开通半年,已经有100多人认养了树木,为村里增加了不少收入。”小李说,他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轮流负责直播,“很多游客通过直播了解了雾灵山,都想来这里旅游,现在村里的农家乐生意越来越好了 。” 3. 孩子们:“环保小卫士”,培养新习惯 孩子们是未来的治理者,培养他们的环保意识,就是为三元模式的长效化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团队在各区域的学校开展“环保小卫士”活动,通过“课堂教学”“实践活动”“家庭联动”,让孩子们从小养成环保习惯,带动家庭参与治理。 - 课堂教学:环保知识进课本 团队与各区域的教育局合作,将生态治理知识融入小学和初中的自然、科学课程中。 在青溪县的中心小学,老师会给孩子们讲“污水如何变成清水”,结合灵水石的作用,让孩子们了解污水治理的过程; 在开发区的中学,老师会给孩子们讲“工业废气的危害与治理”,结合净化模块的作用,让孩子们了解工业环保的重要性; 在雾灵山区的小学,老师会给孩子们讲“水土流失的危害与防治”,结合生态梯田的作用,让孩子们了解山地生态保护的意义。 “通过课堂教学,孩子们不仅学到了环保知识,还了解了我们身边的治理工作,培养了他们的环保意识。”青溪县中心小学的老师说。 - 实践活动:走出教室做环保 团队在各学校组织“环保实践活动”: - 青溪县的孩子们走进蔬菜大棚,帮助菜农浇水、采摘,体验绿色种植的乐趣; - 开发区的孩子们走进企业,参观废气处理设备,了解净化模块的工作原理; - 雾灵山区的孩子们走进山林,参与经济林的种植和养护,观察野生动物的活动。 青溪县中心小学的小明,在参与大棚实践活动后,回家对妈妈说:“妈妈,我们以后要多吃绿色蔬菜,菜农伯伯种蔬菜很辛苦,还要维护灵水石,让污水变成清水浇菜。” 小明的妈妈听了很感动,现在每次买菜都会优先选择“青溪绿蔬”。 - 家庭联动:“小手拉大手” 团队在各学校开展“小手拉大手”活动,让孩子们带动家庭参与环保: - 青溪县的孩子们回家后,教爸爸妈妈如何识别绿色蔬菜,如何使用灵种包; - 开发区的孩子们回家后,提醒爸爸妈妈要爱护环境,减少废气排放; - 雾灵山区的孩子们回家后,和爸爸妈妈一起参与山林巡护,观察野生动物。 “我女儿参加‘环保小卫士’活动后,每天都提醒我要节约用水,不要乱扔垃 圾。”青溪县的村民王大叔说,在女儿的影响下,他也开始参与村里的环保活动,“现在我们家不仅自己环保,还会带动邻居一起环保。” 三、政府的“机制固化”:从“临时推动”到“制度保障” 在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管委会办公室里,主任正在审阅《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生态治理长效管理办法》。 这份办法详细规定了企业废气、固废治理的标准、监管流程、奖惩措施,以及仙化器物的供应和维护机制。 “以前的治理是靠团队推动,现在要靠制度保障,让治理工作常态化、规范化。”主任说,这份办法将提交给市政府审议,通过后将以政府规章的形式发布,确保长期有效。 这是团队推动的“政府机制固化”——将三元模式中的成功做法,转化为政府的规章制度、政策文件和工作流程,确保即使团队撤离,政府的监管和支持也能持续,避免“人走政息”。 1. 制度固化:把“实践经验”变成“法规政策” 团队协助各区域政府,将治理过程中的成功经验,总结提炼成规章制度和政策文件,从“临时措施”变成“长效机制”。 - 青溪县的“绿色种植扶持政策”与“污水治理管理办法” 青溪县政府在团队的协助下,制定了《青溪县绿色种植产业扶持政策》: - 对加入绿色种植合作社的菜农,给予每亩地每年200元的补贴; - 对使用灵水石、灵种包等仙化器物的菜农,给予器物成本50%的补贴; - 对获得“绿色食品认证”的蔬菜,给予每吨1000元的奖励; - 设立“绿色种植专项基金”,用于合作社的技术培训、产销对接和品牌建设。 同时,制定了《青溪县城乡结合部污水治理管理办法》: - 明确村民、企业、政府在污水治理中的责任和义务; - 规定灵水石的维护标准和监督流程; - 建立污水水质定期检测制度,检测结果向村民公示; - 对违反办法、乱排污水的企业和个人,处以200-2000元的罚款。 “这些政策和办法的出台,让我们的绿色种植和污水治理有了制度保障,再也不用担心政策变化了。”李大姐说,她今年申请了绿色种植补贴,已经拿到了补贴款,“政府这么支持我们,我们更要好好干。” - 开发区的“工业生态治理条例” 与“信用评价办法” 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在团队的协助下,制定了《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生态治理条例》: - 明确企业在废气、固废治理中的主体责任; - 规定净化模块、监测芯片等仙化器物的使用标准和供应机制; - 建立工业生态治理专项资金,用于企业环保设备改造和仙化器物补贴; - 设立“工业生态治理委员会”,负责条例的执行和监督。 同时,修订了《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企业信用评价办法》,将工业生态治理情况纳入信用评价体系: - 连续3年无环保违规记录的企业,评为“环保信用A级”,在项目审批、贷款融资、土地供应等方面给予优先支持; - 出现环保违规记录的企业,根据违规情节轻重,扣减信用分,限制其生产规模和市场准入; - 对严重环保违规的企业,列为“环保信用D级”,责令停业整改,直至达标。 “条例和办法的出台,让企业的环保工作有了明确的标准和奖惩措施,我们必须重视起来。”某机械制造企业的刘总说,他的企业正在努力争取“环保信用A级”,“这不仅是荣誉,也是企业发展的重要保障。” - 雾灵山区的“生态保护条例”与“生态补偿办法” 雾灵山区政府在团队的协助下,制定了《雾灵山区生态保护条例》: - 明确禁止在坡度25度以上的山坡地开垦种植; - 规定生态梯田、经济林的建设和维护标准; - 建立野生动物保护制度,禁止捕猎、杀害野生动物; - 设立“雾灵山区生态保护基金”,用于生态修复和保护工作。 同时,制定了《雾灵山区生态补偿办法》: - 对参与生态护林、经济林种植的村民,给予每月1500元的生态补偿; - 对发展生态旅游的村集体,给予旅游收入10%的奖励; - 对举报乱砍滥伐、偷猎野生动物的村民,给予1000-5000元的奖励; - 从区财政收入中提取5%,作为生态补偿专项资金,确保补偿资金长期稳定。 “这些条例和办法的出台,让我们的生态保护工作有了制度保障,也让村民的收入有了保障。”雾灵山村的村委会主任老周说,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愿意回来参与生态保护和生态旅游,“生态好了,日子也 越来越好了。” 2. 机构固化:设立“专门机构”,负责长效管理 为了确保制度的执行和政策的落实,团队协助各区域政府,设立专门的“生态治理机构”,负责日常的监管、协调和服务工作,避免治理工作“无人管”。 - 青溪县的“绿色种植服务中心”与“污水治理监督站” 青溪县政府设立了“绿色种植服务中心”,负责: - 为菜农提供技术培训、产销对接等服务; - 管理绿色种植专项基金,审核和发放补贴; - 监督菜农的种植行为,确保符合绿色种植标准; - 维护灵水石、灵种包等仙化器物的供应和回收。 同时,设立了“污水治理监督站”,负责: - 监督村民和企业的污水排放行为; - 检查灵水石的维护情况,确保污水治理效果; - 定期检测污水水质,向村民公示检测结果; - 处理污水治理中的投诉和纠纷。 “服务中心和监督站的设立,让我们的绿色种植和污水治理工作有了专门的机构负责,遇到问题再也不用到处找部门了。”李大姐说,她上次遇到灵种包使用问题,直接去服务中心咨询,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 开发区的“工业生态治理办公室” 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设立了“工业生态治理办公室”,负责: - 监督企业的废气、固废治理工作; - 管理工业生态治理专项资金,审核和发放补贴; - 维护净化模块、监测芯片等仙化器物的供应和回收; - 协调企业之间的环保合作,组织环保技术交流活动; - 处理企业的环保投诉和纠纷。 “工业生态治理办公室的设立,让我们的环保工作有了专门的对接部门,沟通起来更高效了。”某化工企业的王工说,他现在有环保问题,直接联系办公室,很快就能得到回应和解决。 - 雾灵山区的“生态保护与发展局” 雾灵山区政府设立了“生态保护与发展局”,负责: - 监督生态保护条例的执行,查处乱砍滥伐、偷猎野生动物等行为; - 管理生态保护基金和生态补偿专项资金,审核和发放补偿和奖励; - 组织生态护林员的培训和管理,监督山林巡护工作; - 指导和支持生态旅游的发展,规范旅游市场秩序; - 协调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推动生态产业的发展。 “生态保护与发展局的设立,让我们的生态保护和发展工作有了专门的机构负责,工作更有条理了。”雾灵山村的监测员小李说,他现在每月都要向局里提交巡山报告,局里会根据报告给出指导意见,“有了局里的支持,我们的生态保护工作做得更好了。” 3. 资金固化:建立“长效资金池”,保障持续投入 生态治理需要长期的资金投入,为了避免因资金不足导致治理工作中断,团队协助各区域政府,建立“长效资金池”,通过“政府财政投入+企业缴费+社会捐赠+生态收益”等多种渠道筹集资金,确保资金长期稳定。 - 青溪县的“绿色生态资金池” 青溪县的“绿色生态资金池”由四部分组成: - 政府财政投入:县财政每年投入500万元; - 企业缴费:辖区内的小型加工厂,根据产值的0.5%缴纳生态治理费; - 社会捐赠:接受企业和个人的捐赠; - 生态收益:绿色蔬菜合作社的利润,提取10%注入资金池。 资金池主要用于: - 绿色种植补贴和仙化器物补贴; - 污水治理设施的维护和灵水石的供应; - 绿色种植技术培训和品牌建设; - 生态环境的监测和评估。 “资金池的建立,让我们的生态治理工作有了稳定的资金保障,再也不用担心资金不足了。”青溪县农业农村局局长说,资金池成立一年来,已经累计投入1000多万元,取得了良好的治理效果。 - 开发区的“工业生态专项资金” 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工业生态专项资金”由三部分组成: - 政府财政投入:开发区财政每年投入1000万元; - 企业缴费:辖区内的企业,根据废气、固废排放量缴纳生态治理费; - 生态收益:工业固废资源回收联盟的利润,提取15%注入专项资金。 专项资金主要用于: - 企业环保设备改造和净化模块的补贴; - 工业生态治理智能监测平台的维护和升级; - 企业环保技术培训和交流活动; - 工业绿廊等生态景 观的建设和维护。 “专项资金的建立,为企业的环保工作提供了资金支持,也为开发区的生态治理工作提供了保障。”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说,专项资金已经帮助20多家企业完成了环保设备改造,提升了开发区的生态环境质量。 - 雾灵山区的“生态保护与发展基金” 雾灵山区的“生态保护与发展基金”由四部分组成: - 政府财政投入:区财政每年投入800万元; - 生态补偿资金:从区财政收入中提取5%; - 社会捐赠:接受企业和个人的捐赠; - 生态收益:生态旅游收入的10%,经济林种植收入的5%。 基金主要用于: - 生态护林员的工资和生态补偿; - 生态梯田、经济林的建设和维护; - 野生动物保护和栖息地修复; - 生态旅游的开发和推广。 “基金的建立,为雾灵山区的生态保护和发展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支持,让我们能够长期开展生态治理工作。”雾灵山区政府区长说,基金已经用于建设了2000亩生态梯田,发展了5个生态旅游村,带动了村民增收致富。 四、长效化的“共生密码”:三元模式的“自循环”逻辑 当叶尘团队完成长效化体系的搭建,准备撤离各治理区域时,青溪县的菜农们自发组织了一场“送别会”,李大姐代表村民向团队赠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仙凡共筑绿色梦,治理成果代代传”。 开发区的企业们联合向团队发来感谢信,感谢他们帮助企业实现了“环保与生产”的双赢。 雾灵山区的村民们则带着团队参观了他们新种的经济林和新建的生态旅游设施,老杨握着叶尘的手说:“你们放心走吧,我们会把这里的绿水青山守护好,传给子孙后代。” 团队的撤离,不是结束,而是三元模式“自循环”的开始。 从仙力的凡化传承,到民众的代际接力,再到政府的机制固化,三元模式已经从“外部推动”变成了“内生运转”,形成了“仙力辅助、民众主导、政府保障”的长效共生逻辑。 1. 仙力:从“核心动力”变成“基础工具” 仙力不再是团队独有的“秘密武器”,而是凡人能理解、能维护、能利用的“基础工具”。 灵水石、净化模块、固埂钉等仙化器物,融入了凡人的日常生活 和生产中,成为治理的“标配”。 凡人不再被动接受仙力的帮助,而是主动参与仙力的维护和创新,甚至在实践中探索出仙力的新用法——青溪县的菜农们发现,灵水石的清水浇菜,蔬菜长得更好;开发区的企业们尝试,将净化模块的仙力应用到其他环保设备中;雾灵山区的村民们琢磨,用引鸟哨吸引鸟类来帮助经济林除虫。 2. 民众:从“参与者”变成“主导者” 民众不再是治理的“配合者”,而是“主导者”。 老一代传技能,年轻人搭平台,孩子们养习惯,不同年龄层的人都参与到治理中,形成了“人人参与、人人有责、人人受益”的治理氛围。 他们不再等待团队或政府的推动,而是主动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青溪县的合作社主动拓展销售渠道,开发区的企业自发开展环保合作,雾灵山区的村民积极发展生态旅游。 3. 政府:从“推动者”变成“保障者” 政府不再是治理的“直接推动者”,而是“保障者”。 通过制度固化、机构固化、资金固化,政府为三元模式的长效运转提供了稳定的政策环境、组织保障和资金支持。 政府不再干预具体的治理过程,而是通过监管和服务,确保治理工作有序开展——监督企业的环保行为,服务菜农的种植需求,支持村民的生态保护工作。 五、结语:治理的终极目标,是“无人推动的自觉” 当叶尘团队回到云港市,看着办公桌上来自全国各地的感谢信和求助函,心中充满了感慨。 从和平里小区的初次尝试,到三个社区的实践,再到跨场景的探索和长效化的构建,三元模式已经走过了漫长的道路。 但他们知道,生态治理没有终点,三元模式的探索还在继续。 “治理的终极目标,不是打造完美的治理模式,而是培养凡人的环保自觉。”叶尘在团队总结会上说,“当仙力变成凡人手中的工具,当治理变成凡人的生活习惯,当保护生态变成每个人的自觉行动,三元模式就真正实现了它的价值。” 如今,青溪县的菜农们每天都会去维护灵水石,开发区的企业们按时更换净化模块,雾灵山区的村民们定期巡山护林。 这些行为,不再需要团队的提醒,不再需要政府的督促,而是变成了一种“无人推动的自觉”。 这,就是三元模式的“长效密码”,也是“城绿共生”的终极意义——让生态融入生活,让 保护成为习惯,让绿色代代相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5章 城市灵活就业群体生存形状与困境画像 当江州市的早高峰车流开始涌动,49岁的周明远已经骑着电动三轮车,停在了城西的建材市场门口。 车斗旁绑着的“明远搬运”红布,是他作为散工的唯一标识。 “老板,搬瓷砖不?按平方算,保证边角不磕着!”他拍了拍磨得发亮的手套,在货车之间来回张望,眼神里藏着对活计的迫切。 同一时刻,27岁的陈雨薇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三个兼职APP界面,指尖划过“短视频剪辑”“新媒体运营”的需求列表。 电脑屏幕下方,社保断缴提醒、房租催缴通知接连弹出,像细密的雨丝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月再接不到长期单,社保就断满半年了。”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点开一个出价600元的剪辑需求,鼠标瞬间移向了素材包下载按钮。 周明远和陈雨薇,是江州市两百万灵活就业人员的缩影。 他们没有固定雇主,没有稳定收入,像“流动的城市细胞”,活跃在网约配送、家政服务、零工市场、网络兼职等各个领域。 为摸清这一群体的真实生存状态,江州市委政策研究室联合市人社局、统计局组建专项调查组,历时三个月,通过问卷调研、深度访谈、数据核验等方式,覆盖全市18个区县的灵活就业群体。 本次调查共发放问卷9100份,回收有效问卷8876份,访谈典型对象246人,最终形成的《江州市灵活就业人员生存与保障需求调查报告》显示:全市灵活就业人员总量已达234.7万人,占就业总人口的31.2%,且年均增速达13.5%。 庞大的群体规模背后,收入不稳、保障缺失、维权困难等问题相互交织,成为制约他们融入城市发展的“隐形枷锁”。 一、收入:“看单吃饭”的波动困境,生存底线的持续摇摆 “有活干是‘旺季’,没活干是‘淡季’,一年到头没个准谱。”这是调查中灵活就业人员对收入状况的共性描述。 数据显示,江州市灵活就业人员月均收入为4582元,仅为全市职工月均工资(8217元)的55.8%。 其中,月收入低于3000元的占比43.6%,低于最低工资标准(2120元)的占16.2%;月收入超8000元的仅占9.1%,且集中在专业技术兼职、头部网络主播等少数领域。 收入的强波动性,成为他们面临的首要生存难题。 1. 行业差异下的收入震荡:从 “抢单”到“拼流量”的不确定性 不同类型的灵活就业岗位,收入波动逻辑各不相同,但核心均围绕“任务量”“订单数”或“流量数据”展开,稳定性无从谈起。 - 体力型灵活就业:靠运气和体力换现钱 外卖骑手、快递员、装卸工、家政服务员等体力型从业者,收入完全与任务量挂钩。 调查显示,快递员月收入在3200-6500元区间剧烈波动,“双11”“618”等电商旺季能突破9000元,而淡季则可能跌至2800元以下;外卖骑手日均收入受天气影响显着,暴雨、暴雪等恶劣天气下,订单量骤减40%,日均收入常跌破120元;装卸工按“趟”计价,忙时一天能赚350元,闲时可能连续两天无活可干,只能“啃老本”。 49岁的周明远做建材搬运已有6年,收入完全依赖市场的货物吞吐量。 “开春装修的多,货堆得像山,一天能跑五六趟,一个月能赚4800多;冬天没人装修,有时候一周才接两单,到手也就2000出头。”他说,为了多等活,自己每天早上6点到市场,晚上7点才离开,午饭就在路边摊买个煎饼对付,“上有老要养,下有房贷要还,歇一天就少一天的钱,不敢停啊。” - 技能型灵活就业:“接单难”与“压价狠”的双重挤压 文案策划、平面设计、程序开发等技能型从业者,虽收入基数较高,但面临“接单不稳定”和“价格内卷”的双重压力。 调查显示,技能型从业者平均每月需投递25-30份方案,才能成功接单1-2个;47.2%的受访者表示,客户常以“市场行情低”“经验不足”为由,将报价压低35%以上。 27岁的陈雨薇做自由剪辑师3年,主要服务中小企业和自媒体创业者。 “上个月接了个企业宣传片的活,一开始谈好1200元,我熬了两个通宵改了三版。”陈雨薇说,交付时客户突然以“风格不符”为由要求降价到700元,“不同意就拿不到钱,这两个通宵就白熬了,只能认栽。” 更让她焦虑的是接单断层——旺季时一个月能接6单,收入近7000元;淡季时一个月仅1单,收入不足2000元,“房租1800元,社保1300元,水电费300元,固定开支就3400元,收入断档时只能靠信用卡周转。” - 新兴业态灵活就业:流量主导的两极分化 网络主播、短视频创作者、直播带货员等新兴业 态从业者,收入呈现“头部吃肉、尾部喝汤”的极端分化。 调查显示,头部主播月收入可达数十万元,但占比不足0.5%;腰部主播月收入1-3万元,占比约4%;其余95.5%的从业者月收入不足5000元,其中32%的人月收入低于2000元。 24岁的李萌萌在某平台做美妆主播已有1年,每天直播5小时。 “礼物分成一个月才1200多,想带货又没粉丝,上个月只卖出3单。”她说,身边很多同行熬不下去都转行了,“看着别人赚大钱羡慕,但大部分人都是在勉强糊口。” 2. 收入保障的全面缺失:无底薪、无补贴、无福利的“三无”状态 与企业职工相比,灵活就业人员普遍处于“无底薪托底、无福利补贴、无激励保障”的状态,收入抗风险能力几乎为零。 - 底薪保障的空白地带 调查显示,99.1%的灵活就业人员没有固定底薪,收入完全依赖自身“挣取”。 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等虽与平台签订“合作协议”,但协议明确“不构成劳动关系”,平台仅按订单支付佣金,不承担底薪责任。 “平台只说‘多劳多得’,但从不管你一天能接到几单。”网约车司机刘师傅说,上个月车坏了修了3天,这3天就一分钱收入没有,“而且没完成月单量,连基础佣金比例都要被扣,等于白干几天。” - 福利补贴的普遍缺位 传统职工享有的交通补、餐补、住房补、高温补贴等福利,对灵活就业人员而言近乎“奢侈品”。 调查显示,仅1.2%的受访者能获得平台发放的高温或低温补贴,0.8%的人有交通补贴,其余人均需自行承担工作成本。 快递员张师傅夏天每天要喝掉8瓶水,电瓶车充电费一天15元,“这些都是自己掏腰包,高温天中暑了也得接着送,不然扣的钱比赚的还多。” - 抗风险能力的极度薄弱 由于缺乏稳定收入来源,灵活就业人员在面临疾病、意外等风险时,极易陷入生活困境。 调查显示,45.3%的受访者表示曾因生病、受伤被迫停工,停工期间均无收入,其中38%的人因此出现过“断粮”危机。 52岁的家政阿姨王秀兰去年摔了一跤休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没收入,还要花医药费,最后只能跟女儿借钱交房租。” 二、保障:制度适配的滞后困境,权益覆盖的“盲区 ”与“断点” 我国现行社会保障制度主要基于传统劳动关系设计,而灵活就业人员因劳动关系模糊、参保门槛较高等原因,面临“想保保不了、能保缴不起、参保易断缴”的多重困境。 调查显示,江州市灵活就业人员职工养老保险参保率仅31.5%,职工医疗保险参保率38.2%,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参保率均不足5%。 1. 参保门槛的多重阻碍:劳动关系与户籍的双重“枷锁” 灵活就业人员参保面临的首要障碍,是劳动关系认定模糊与户籍限制带来的准入难题。 - 劳动关系认定的法理困境 传统社保制度以“劳动关系”为参保基础,但灵活就业人员与平台或雇主多为“合作关系”,缺乏人身依附性和经济从属性,劳动关系难以认定。 这导致与职业风险密切相关的工伤保险、失业保险,仍主要面向有明确劳动关系的职工,灵活就业人员多数无法参保。 “我送外卖时被车撞过,想报工伤但平台说不是员工,只能自己承担医药费。”外卖骑手赵师傅说,身边很多同行都遇到过类似情况,“出了事只能自认倒霉。” 尽管部分地方已试点职业伤害保障,但覆盖范围有限,且立法层级较低,难以全面保障群体权益。 - 户籍限制的隐性壁垒 虽然国家已要求取消灵活就业人员在就业地参保的户籍限制,但调查显示,江州市仍有15.7%的外地户籍受访者反映“参保手续繁琐”“被要求提供额外证明”,实际参保仍存在隐性门槛。 来自安徽的家政阿姨李大姐在江州做了5年,想参加职工医保却因户籍问题屡屡碰壁,“最后只能回老家买居民医保,在江州看病报销比例特别低。” 2. 缴费压力的沉重负担:个人全额承担的经济难题 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社保需个人全额缴纳费用,相较于企业职工“单位缴大头、个人缴小头”的模式,经济压力显着更大,导致不少人“望保却步”。 - 缴费比例的悬殊差距 以职工养老保险为例,企业职工个人缴纳8%,单位缴纳16%;而灵活就业人员需个人承担20%的全额费用。 按江州市2024年社保缴费基数下限4494元计算,灵活就业人员每月需缴养老保险898.8元、医疗保险449.4元,合计1348.2元,占月均收入的29.4%。 “一个月社保 就要花掉近三分之一的收入,还要吃饭租房,实在缴不起。”陈雨薇说,自己已经断缴社保半年,“不是不想缴,是真的没能力。” - 断缴现象的普遍存在 收入的不稳定性,导致灵活就业人员社保断缴成为常态。 调查显示,48.6%的参保者有过断缴经历,其中35%的人断缴时间超过3个月,12%的人断缴半年以上。 “旺季赚钱了就缴,淡季没收入就先停了。”周明远说,自己的养老保险断断续续缴了8年,“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领上养老金,走一步看一步吧。” 3. 保障范围的明显不足:险种覆盖的“偏科”问题 目前灵活就业人员可参保种主要集中在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短板”明显,难以满足全面保障需求。 - 职业风险的保障空白 灵活就业人员中,外卖配送、建筑零工等岗位属于高危职业,但工伤保险参保率不足5%。 调查显示,23.7%的受访者曾在工作中受伤,但仅3.1%的人获得过赔偿,其余均自行承担费用。 建筑散工吴师傅去年在工地砸伤了脚,花了8000多元医药费,“没买工伤保险,包工头只给了2000块,剩下的都是借的。” - 失业与生育保障的缺失 由于参保门槛限制,灵活就业人员几乎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 调查显示,98.3%的受访者没有失业保险,失业时只能靠积蓄或借钱度日;女性灵活就业人员中,仅1.5%享受过生育相关保障。 29岁的自由撰稿人王女士生完孩子后,不仅没有产假工资,还因为停工3个月断了收入,“社保断缴后连医保报销都受影响,压力特别大。” 三、权益:维权无门的困境,法律与实践的“温差” 灵活就业人员因劳动关系模糊、维权成本高、自身意识弱等原因,劳动权益受损时往往陷入“投诉无门、维权无力”的境地,凸显出法律保障与实践执行之间的“温差”。 1. 劳动关系认定难:维权的“第一道坎” 平台经济下的“众包”“分包”模式,使得灵活就业人员、平台、合作商之间形成复杂关系,劳动关系认定成为维权的首要障碍。 尽管相关政策提出“不完全劳动关系”概念,但界定标准尚不明确,实践中难以操作。 调查显示,67.8%的权益 受损受访者因“无法认定劳动关系”被拒绝维权受理。 外卖骑手陈师傅因送餐途中摔伤申请赔偿,平台以“合作关系”为由拒绝负责,劳动仲裁因无法认定劳动关系未予支持。 “平台又要管着装、又要管时效,出了事就说不是员工,这道理讲不通啊。”陈师傅无奈地说。 2. 维权成本高:时间与金钱的双重消耗 灵活就业人员维权往往面临“耗不起时间、付不起成本”的困境。 调查显示,通过仲裁或诉讼维权的受访者,平均耗时2.3个月,花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近3000元,且胜诉率仅38%。 “维权要请假跑部门、交材料,耽误赚钱不说,最后还不一定能赢。”零工孙师傅被拖欠工资后,跑了6次劳动监察部门,最后因为耗不起时间只能放弃。 3. 维权意识弱:不知权、不会权、不敢权 受教育程度、信息获取渠道等影响,部分灵活就业人员维权意识薄弱,进一步加剧了权益受损风险。 - 不知权的认知盲区 调查显示,35.2%的受访者不清楚自己应享有的劳动权益,28.7%的人不知道维权渠道。 56岁的保洁阿姨张大姐被雇主无故辞退,还扣了半个月工资,“不知道能维权,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 不会权的操作障碍 即使知道权益受损,不少人因不懂维权流程、缺乏证据意识而难以成功维权。 网约车司机胡师傅被平台无故封号,因没保存订单记录和沟通截图,投诉后无法提供证据,维权失败。 - 不敢权的顾虑重重 部分从业者担心维权影响后续接单,选择“忍气吞声”。 外卖骑手小林被平台恶意扣款,“怕投诉后账号被限流,以后更难接单,只能自己认了。” 四、发展:职业前景的迷茫困境,无培训、无晋升、无积累的“三无”循环 灵活就业人员不仅面临生存层面的难题,更陷入“职业发展无路径、技能提升无渠道、职业积累无沉淀”的困境,难以实现职业成长与阶层跃升,长期处于职业发展的“底层循环”。 1. 职业技能培训的严重不足 调查显示,仅6.3%的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过政府或平台组织的免费技能培训,其余人要么自费培训,要么只能“靠经验摸索”。 家政服务员刘阿姨想学习母婴护理提升收入,但培 训费要3000元,“太贵了舍不得花,只能一直干基础保洁,工资涨不上去。” 而平台提供的培训多为“岗前简单指导”,如外卖骑手的APP操作培训、网约车司机的路线熟悉培训,缺乏系统性技能提升内容。 2. 职业晋升通道的全面封闭 传统职业有清晰的晋升路径,但灵活就业人员多处于“干一天算一天”的状态,几乎没有晋升可能。 调查显示,98.5%的受访者表示“没有职业晋升机会”,快递员干10年还是快递员,家政阿姨干再久也还是基础服务,无法向管理岗或技术岗转型。 “干这行就是吃青春饭,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只能换更累的活,没什么盼头。”38岁的快递员老杨说。 3. 职业积累的持续缺失 灵活就业人员的工作多为“重复性劳动”,难以形成可沉淀的职业资源或技能资本。 网络文案写手陈先生说:“接的都是一次性订单,客户资源留不住,技能也只是重复劳动,干得越久越焦虑,怕被年轻人取代。” 这种“无积累”的状态,让不少人对未来充满迷茫,42.6%的受访者表示“没想过长期干,但不知道能干什么”。 当江州市的夜色渐浓,周明远骑着三轮车往家赶,车斗里剩下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陈雨薇关掉电脑,看着社保断缴提醒,叹了口气开始煮泡面。 他们的一天,是江州市两百万灵活就业人员的日常缩影。 收入的波动、保障的缺失、权益的受损、发展的迷茫,这些问题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困住了他们在城市里的脚步。 如何为这一庞大群体撑起“保障伞”,让他们从“城市浮萍”变为“扎根者”,成为江州市发展进程中必须破解的时代课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6章 仙人视角下人间困局——双城观察与根源解析 当叶尘的净化仙纹在江州市建材市场的空气里流转。 那些混杂着水泥灰与汗味的气息中,突然多了几分被仙力剥离出的“情绪碎片”——焦虑、疲惫、茫然,像细密的尘埃,附着在每一个扛着板材、推着货车的灵活就业者身上。 “凡人的愁绪,竟能重到让仙力都感知到滞涩。”叶尘指尖凝着一缕淡灰色的情绪雾气。 转头对身后的吴莲、柳若璃等人说,“之前在青溪县看菜农,在雾灵山看护林员,虽也有生计压力,却多是‘有盼头的累’;可这里的人,累得像没根的草,连愁绪都散着‘飘着’的劲儿。” 团队本想在江州市摸清灵活就业群体的困境便着手干预。 却在走访中发现:同为长三角城市的临淮市,灵活就业者数量与江州相近,可街上骑手的神色、零工市场的氛围,竟比江州“稳当”几分。 带着这份好奇,叶尘九人兵分两路,用三个月时间,以“仙人隐于市”的方式潜入两市——或扮成零工市场的散工,或化身平台兼职的接单者,或装作家政公司的中介。 从仙人的视角,看凡人在“灵活就业”这盘棋局里的挣扎,也看清了困局背后盘根错节的根源。 一、双城镜像:仙人眼里的“同困”与“异境” 叶尘团队在两市的观察,没有官方调查的报表与数据,却有更鲜活的“人间细节”——是江州市周明远三轮车斗里总剩半瓶的矿泉水,是临淮市李娜电脑旁贴着的“社保缴费提醒”;是江州骑手闯红灯时攥紧的车把,是临淮主播直播间里偶尔流露的从容。 这些细节拼出的,是两地灵活就业者“同中有异”的生存图景。 1. 共性之困:仙人都心疼的“三重熬煎” 无论是江州还是临淮,团队看到的灵活就业者,都在经历“收入没底、保障没谱、维权没门”的三重熬煎。 连仙力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绷着的劲儿”。 - 收入: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哪算哪 吴莲在江州市建材市场扮了半个月“帮工”,跟着周明远搬瓷砖时,最直观的感受是“他的力气跟着活计多少变”——活多的日子,周明远扛着50斤的瓷砖能爬三层楼,腰板挺得笔直;活少的日子,他蹲在市场门口抽烟,连抬手招呼雇主的力气都显疲沓。 “他口袋里的钱,像我水脉里的支流,时断时续,从没有满过。”吴莲说。 她见过周明远算账:房租1500,老伴药费80 0,社保1300,“每笔钱都像石头压着,他宁愿自己少吃两口,也不敢断了老伴的药。” 临淮市的柳若璃,化身自由设计师接了一个月单,遇到的李娜和江州的陈雨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电脑屏幕上永远开着三个接单平台,手机里存着七八个催款短信,接了单就熬通宵,没单时就坐在椅子上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缴费界面。 “她的生机气息时强时弱,接单时眼里有光,没单时整个人都蔫着,像缺水的草。”柳若璃说。 李娜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单要是黄了,这个月社保就又悬了”,话里的焦虑,连生机仙纹都能感受到。 团队发现,两市的灵活就业者,收入都像“没根的树”——体力型的靠“抢活”,技能型的靠“碰单”,新兴业态的靠“流量”,没人能说清下个月能赚多少,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 保障:像漏了底的桶,存不住一点安稳 郑蓉在江州市家政公司做中介时,见过最让她揪心的场景:52岁的王秀兰摔了腿,雇主给了2000块就打发走了,她拿着钱去医院,医生说不够,她坐在走廊里哭,说“早知道该咬牙缴社保,可每个月那一千多,实在挤不出来”。 “她身上的‘安稳气’比常人薄太多,像没砌牢的墙,一推就倒。”郑蓉说。 王秀兰的养老保险断断续续缴了6年,断缴最长的一次是10个月,“她说不知道老了能不能领上养老金,走一步看一步,可这‘一步’,走得比凡人翻山还难。” 临淮市的苏晴,扮成外卖骑手跑了半个月,骑手高伟的经历让她印象深刻:高伟送餐时被车撞了,平台说“是合作关系,不管”,可他掏出发票时,苏晴看到了一张“职业伤害保障赔偿单”——临淮试点的政策,让他少花了3000多医药费。 “就算有这张单子,他身上的‘担忧气’也没少多少。”苏晴说。 高伟还是不敢缴职工医保,“他说‘赔偿是运气,社保是常年的钱,赚一天算一天,哪敢想常年’。” 不管是江州还是临淮,团队看到的灵活就业者,都像“没伞的人”——养老保险缴得断断续续,医疗保险多数没敢碰,工伤、失业、生育更是“想都不敢想”,遇到事只能自己扛,扛不住就垮。 - 维权:像攥了把碎沙,怎么都抓不住 叶婉清在江州市劳监部门门口蹲了三天,看到最多的是像孙师傅这样的人:手里攥着欠条,说“老板欠了我两个月工资,跑了”,工作 人员让他拿劳动关系证明,他愣了半天,说“就口头说的,没签合同”,最后只能蹲在门口叹气。 “他身上的‘委屈气’裹着‘无奈气’,像团湿雾,散都散不开。”叶婉清说。 孙师傅后来跟她说,跑了六次部门,每次都要请假,耽误赚钱不说,最后还是没结果,“他说‘算了,认栽,以后再也不跟私人老板干活了’,可下次有活,他还是会去,因为要吃饭。” 临淮市的叶婉清,扮成网约车司机跑了一个月,司机周强的经历比孙师傅“顺”点:平台恶意扣款,他打了“快速通道”电话,一个月就解决了,可他还是说“下次遇到,可能就不维权了”。 “他说‘维权时心里一直慌,怕平台封我号,以后没饭吃’。”叶婉清说。 周强的方向盘握得比别人紧,“他的‘怕’藏在手里,连开车都不敢分心,怕出一点错。” 两市的灵活就业者,维权时都像“独行的人”——没合同、没证明,就算知道自己吃亏了,要么找不到地方说,要么怕耽误以后的活,最后只能“忍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2. 差异之境:仙人察觉的“稳当”与“底气” 尽管核心困境相似,但团队在临淮市,还是察觉到了几分江州没有的“稳当气”——不是收入多高,而是“心里的慌劲少了点”。 这份差异,藏在产业里,也藏在政策的缝隙里。 - 产业里的“底气”:临淮的“活计”更“靠谱” 叶尘在两市的零工市场都待过:江州的零工市场,多数人举着“搬运”“杂工”的牌子,问的都是“有没有力气活”;临淮的零工市场,有不少人举着“短视频剪辑”“直播助理”的牌子,聊的是“这个月接了几个账号”。 “江州的活,多是‘卖力气’,今天有明天没;临淮的活,多是‘靠技能’,一个客户能跟着做半年。”叶尘说。 他在临淮遇到的短视频剪辑师张萌,手里有三个固定客户,每个月至少能赚6000块,“她眼里的光比江州的陈雨薇稳,不是‘碰运气’的亮,是‘有谱’的亮。” 后来团队才知道,临淮是数字经济试点城市,网络直播、在线教育的公司多,技能型的活计比江州多,灵活就业者不用天天“抢活”,心里自然少了点慌。 - 政策里的“稳当”:临淮的“试点”暖了点 吴莲在临淮的社保大厅扮过办事员,见过不少灵活就业者来缴社保,他们说“可以按季度缴,不用月月 愁”;苏晴跑外卖时,骑手们聊起“职业伤害保障”,虽然钱不多,但“出了事不用自己全扛”。 “临淮的政策像给漏桶加了块木板,虽然没彻底堵上,但至少能存住点水了。”吴莲说。 她见过一个阿姨,之前在江州缴社保,月月断,后来到临淮,按季度缴,已经连续缴了一年,“她跟我说‘季度缴压力小,攒两个月就能凑够,不用总担心断了’。” 江州没有这些试点,灵活就业者缴社保只能按月,收入一波动就断;遇到工伤,平台一句“不是员工”就打发了,心里的慌劲自然比临淮多。 二、根源解析:仙人看透的“四层迷障” 叶尘团队没看官方文件,却用仙人的“透视力”,看清了灵活就业者困局的根源——不是简单的“没钱没保障”,而是经济变了、制度没跟上,平台躲了、凡人自己扛不住。 像四层迷障,一层叠一层,把人困在了里面。 1. 第一层迷障:人间的“活法”变了,“规矩”没跟上 叶尘在两市的街头走了无数遍,最直观的感受是:凡人的“干活方式”变了——以前是“在厂里上班,干一辈子”,现在是“在平台接单,干一天算一天”。 可那些管“保障”的“规矩”,还是按“在厂里上班”定的,像“用旧鞋套新脚,怎么都不合适”。 “就像修仙界的‘功法’,以前是‘稳扎稳打练根基’,现在是‘快速修炼求突破’,可‘心法口诀’还是老的,练着练着就走火入魔。”叶尘说。 他见过江州的外卖骑手想缴工伤保险,工作人员说“要单位缴,你不是员工,缴不了”,可平台天天管着他的送餐时间,比“老板管员工”还严。 吴莲补充道:“就像我管水脉,以前是‘一条大河通到底’,现在是‘支流派生到处流’,可‘治水的法子’还是按‘大河’来的,支流的水自然堵不住、存不下。” 团队发现,凡人的经济从“工厂为主”变成了“服务和平台为主”,灵活就业从“偶尔的活”变成了“很多人的饭碗”。 可那些“社保规矩”“用工规矩”,还是按“工厂上班”的老一套来,没跟着变,灵活就业者自然“套不进”这些规矩,只能“没保障地干”。 2. 第二层迷障:平台的“算盘”精了,“责任”躲了 苏晴在两市都跑过外卖,最让她看不惯的是平台的“花样”:签的是“合作协议”,不是“劳动合同”,可平台管着装、管时效、管差 评,连接单量都用算法控制,出了事却说是“合作关系,不管”。 像“当了老板,却不想付工钱”。 “就像有些修仙者,收了徒弟,却只让徒弟干活,不教功法,徒弟出了事还说‘不是我徒弟’,哪有这样的道理。”苏晴说。 她见过江州的骑手陈师傅被车撞了,平台客服说“你是合作伙伴,自己负责”,可陈师傅的手机里,全是平台发的“考勤提醒”“着装要求”,“这些规矩比门派规矩还严,怎么就不是员工了?” 叶婉清扮网约车司机时,也发现平台的“精明”:用算法算配送时间,算得比“仙人算卦”还精,却不给留一点容错的余地,骑手为了不超时,只能闯红灯;用算法压价,老司机的收入比新司机还低,却没人管。 “平台的算法像‘吸灵气的阵’,只吸凡人的力气和时间,却不吐一点保障。” 团队看清了:平台想赚“灵活就业”的钱,却不想担“用工”的责任,用“合作协议”当幌子,把风险都推给了凡人,自己躲在后面赚钱,这是灵活就业者“没保障”的重要原因。 3. 第三层迷障:凡人的“肩膀”弱了,“帮手”少了 柳若璃在两市都接触过不少灵活就业者,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点:多数人“单打独斗”,没个“帮手”——遇到欠薪,自己跑部门;遇到没活,自己找;想学技能,自己掏钱。 像“没加入门派的散修,什么都得自己扛”。 “就像雾灵山区的村民,一开始也是自己种庄稼,后来有了合作社,大家一起干,才有了盼头。”柳若璃说。 她见过临淮的自由设计师李娜,想找个组织一起维权,可问了一圈,身边的同行都是“各自接单,互不认识”,最后只能自己扛,“她的‘生机气’本来就弱,没人帮,更弱了。” 叶婉清在江州的零工市场,见过不少像孙师傅这样的人: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怎么维权,跑了几次部门就放弃了,“他们像没学过‘防御功法’的凡人,遇到欺负只能忍,不知道有地方能帮他们。” 团队发现,灵活就业者不像工厂职工有工会,不像农民有合作社,多数是“散着的”,没人组织,没人帮忙,遇到事只能自己扛,扛不住就垮,这让他们的“困境”更难破。 4. 第四层迷障:凡人的“底气”薄了,“抗风险”差 郑蓉在两市都做过家政中介,最心疼的是那些“不敢生病、不敢请假”的人:收入不稳定,没多少积蓄,生病了只能 硬扛,怕一请假就没活干,怕一花钱就断了社保。 像“风中的蜡烛,一吹就灭”。 “就像青溪县的菜农,虽然也辛苦,但有灵水石浇地,有合作社帮着卖菜,心里有底;可这里的人,没‘灵水石’,没‘合作社’,只能靠自己,心里没底,自然不敢生病。”郑蓉说。 她见过江州的保洁阿姨张大姐,发烧到39度还去干活,说“一天不干活,就少赚150,房租就没着落”,“她的‘健康气’都快散了,却还在硬撑。” 叶婉清跑网约车时,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司机:车子坏了,宁愿自己修,也不敢去4S店,说“4S店贵,修一次要花好几天的收入”;遇到违章,宁愿扣分,也不愿交罚款,说“罚款太贵,能省就省”。 “他们的‘积蓄气’比常人薄太多,像没装满的袋子,稍微晃一下就空了。” 团队看清了:收入不稳定、没积蓄,让灵活就业者的“抗风险能力”差到极点,一点小事就能让他们陷入困境,更别说缴社保、学技能了,这让他们的“困境”成了“死循环”——没保障就不敢花钱,没积蓄就抗不住风险,抗不住风险就更没保障。 三、困局之痛:仙人不忍见的“连锁苦果” 叶尘团队在两市待得越久,心里越沉——灵活就业者的困局,不只是他们自己的苦,还像“多米诺骨牌”,倒了一块,连着一片,疼了个人,也疼了人间的社会和经济。 1. 对凡人:“活着”就耗尽了力气,哪有心思“往前奔” 吴莲在江州跟着周明远干活时,发现他很少笑,唯一的盼头是“等儿子结婚了,就回老家”,可儿子还在外地打工,结婚的钱还没攒够。 “他的‘盼头气’很淡,像快灭的火苗,只能勉强烧着。” 柳若璃在临淮接触的李娜,最大的愿望是“能稳定缴社保,老了有口饭吃”,可她不敢想“涨工资”“学新技能”,说“能顾上现在就不错了,哪敢想以后”。 “她的‘上进气’被磨得快没了,像被雨水浇过的柴火,点不着了。” 团队发现,灵活就业者每天都在“为活着奔波”——想缴社保却缴不起,想看病却不敢去,想学技能却没钱,“活着”就耗尽了所有力气,根本没心思“往前奔”,更别说“过好日子”了。 2. 对社会:“慌着的人”多了,“稳当气”就少了 叶尘在两市的街头观察,发现江州的街头比临淮“慌”——骑手闯红灯的多,零工市场里吵架 的多,连路人走路都比临淮快几分;临淮虽然也有“慌”的人,但比江州少,街头的“稳当气”多一点。 “就像修仙界的‘宗门’,要是弟子都慌着没饭吃,宗门里的‘和气’就少了,矛盾就多了。”叶尘说。 他见过江州的两个骑手因为抢单吵架,差点打起来,“他们不是脾气差,是心里慌,怕没单就没饭吃,一点小事就炸了。” 苏晴也发现,灵活就业者里“不满的人”不少——有的说“平台太黑”,有的说“没保障太坑”,有的说“维权太难”。 “这些不满像‘怨气’,攒多了,社会的‘稳当气’就少了,容易出问题。” 3. 对经济:“不敢花钱”的人多了,“活气”就少了 郑蓉在两市的家政公司,发现一个规律:灵活就业者的消费很“抠”——买菜买最便宜的,衣服买地摊的,娱乐消费几乎没有。 “他们像‘守着空袋子的人’,不敢往出掏钱,怕袋子空了就活不下去。” 柳若璃接触的李娜,每月除了房租、社保和基本生活,几乎不花钱,说“不知道下个月能赚多少,得省着点”。 “她的‘消费气’很弱,像没开的花,没一点活气。” 团队知道,凡人的经济里,“消费”是很重要的“活气”——大家敢花钱,生意才好做,日子才红火;可灵活就业者不敢花钱,生意就少了活气,经济自然也少了动力,像“没了水的河,慢慢就干了”。 四、仙人的决心:破迷障,给凡人撑把“仙凡伞” 当叶尘团队在临淮市的街头汇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他们见过青溪县的菜农靠仙力和合作社长起来,见过雾灵山区的村民靠生态旅游富起来,可灵活就业者的困局,比那些“有地有山”的困境更复杂,更“飘”,难抓,难破。 “他们不像菜农有地,不像村民有山,他们的‘根’在‘活计’上,可‘活计’飘着,根就扎不深。”叶尘望着街上穿梭的骑手,指尖凝着一缕仙力。 “我们得给他们造一把‘仙凡伞’——用仙力补制度的漏,用仙法帮平台担责任,用仙意聚凡人的力,让他们的‘活计’稳下来,‘根’扎下去。” 吴莲点头:“水脉要通,得先清淤;凡人的困局要破,得先拆迷障。我们可以用仙力做些‘器物’,帮他们稳收入、缴社保;用仙纹建些‘连接’,帮他们找组织、好维权;再让仙力和人间的政策搭个桥,让‘规矩’跟着‘活法’变。” 柳若 璃补充:“还要给他们点‘生机气’,帮他们学技能、有盼头,让他们从‘活着’变成‘好好活’。” 团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他们要在江州和临淮选几个试点,用仙人的法子,给灵活就业者撑把“伞”。 看看能不能拆了那些迷障,让他们的日子,也能像青溪县的菜农、雾灵山区的村民一样,有盼头,有稳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7章 仙力干预试点——破障之法 叶尘团队在江州、临淮两市的街头定下试点计划时。 江州市建材市场的周明远刚接了个搬瓷砖的活,正弯腰绑着绳子,后背的汗湿痕迹在阳光下泛着白;临淮市的李娜坐在电脑前,刷新了三次接单平台,屏幕上依旧只有两个低价小单,她叹了口气,拿起桌边的水杯,杯底只剩一点凉透的水。 团队最终选定了三个试点区域:江州市的城西建材零工市场、临淮市的城东数字文创园,以及跨两市的“即时配送骑手片区”。 没有开动员会,没有挂试点牌子,九人依旧隐在人群里,用仙人的法子,从“稳收入、补保障、易维权、提技能”四个最疼的点入手,悄悄给凡人的日子“搭把手”。 一、城西建材零工市场:给“力气活”安个“稳当桩” 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是周明远们每天蹲守的地方。 这里的零工多是搬运、装卸的体力活,“抢活”全靠嗓门大、手脚快,活多活少全看运气,今天有活明天没活是常态。 叶尘和吴莲负责这个试点,他们的法子很直接——用仙力编一张“活计网”,让力气活也能“有谱”。 1. “灵息招工牌”:让活计主动找过来 吴莲在市场入口的老槐树上,悄悄布了一道“水脉灵息阵”。 又用梧桐木做了二十块巴掌大的木牌,刻上淡淡的“引活仙纹”,分发给常来的零工。 这木牌看着普通,却能感知附近商户的用工需求——商户只要在心里盘算“今天要搬货”,木牌就会轻轻发热,同时显示出商户的位置、活计类型和大概工钱。 周明远拿到木牌的第一天,以为是市场发的普通牌子,随手揣在口袋里。 上午十点多,口袋里的木牌突然热了起来,他愣了愣,按木牌上的提示走到一家瓷砖店,老板正愁没人搬货,见他过来,笑着说“刚还想找人,你就来了”。 那天,周明远接了两单活,赚了360元,比平时多了近一半。 “这牌子邪门得很,像知道我想找活似的。”周明远把木牌擦得发亮,第二天一早就揣在怀里,“以前蹲半天没活,现在木牌一热,就有活干,踏实多了。” 不到半个月,市场里的零工都知道了“热乎牌”的好处,没拿到的都来问周明远“在哪领的”。 吴莲又补做了三十块,悄悄放在市场管理处的窗台上,说“给常来的师傅们用”。 慢慢的,市场里“抢活”的少了,零工们看木牌 发热就去干活,商户也不用站在门口喊,活计对接得又快又稳。 数据没统计,但周明远的三轮车斗里,终于不再只剩半瓶矿泉水——他每天能赚300元左右,中午敢在路边摊点份炒面,加个鸡蛋。 2. “蓄力腰封”:让力气省着用 叶尘发现,零工们干体力活,多是“猛用力”,容易累,也容易受伤。 他用仙蚕丝混着棉布,做了十几条腰封,上面绣着“缓释仙纹”,能悄悄疏导身体里的疲惫,让力气用得更匀。 他把腰封送给周明远时,说“这腰封护腰,干活不累”。 周明远半信半疑地系上,那天搬完三车瓷砖,往常早该直不起腰,那天却只觉得微微发酸。 “这腰封是个好东西!”他第二天系着腰封去干活,遇到同村的老郑,老郑说“你今天搬货怎么不喘了”,周明远把腰封解下来让他试,老郑系上干了一单活,直呼“舒服,像有人在后面托着腰”。 后来,叶尘又做了些护腕、护膝,悄悄分给常受伤的零工。 市场里的零工们都说“最近干活不那么累了”,却没人知道,是仙力在悄悄帮他们省力气。 3. “应急钱袋”:给日子留个“缓冲垫” 零工们最怕的是“活没接上,钱花光了”。 叶尘在市场角落的小杂货铺里,放了一个旧钱袋,里面塞了些现金,钱袋上刻着“应急仙纹”——只有真遇到难处的零工,比如没活干、家里急用,伸手进去才能摸到钱,最多能拿200元,等赚了钱再还回来。 52岁的王秀兰,就是靠这个钱袋解了围。 她摔了腿休息了半个月,没收入,老伴的药快吃完了,正坐在市场门口哭,杂货铺老板说“角落有钱袋,你试试能不能拿点”。 王秀兰伸手进去,真摸出200元,买了药,又等腿好点,用木牌接了活,赚了钱就把200元还了回去。 “那钱袋像救星,知道我难,给我搭了把手。”王秀兰后来常去杂货铺帮忙扫地,说“得谢谢那袋子”。 钱袋里的钱,从来没少过——零工们拿了都会还,有时还会多放几块,说“给后面需要的人留着”。 二、城东数字文创园:给“技能活”开个“上升梯” 临淮市城东数字文创园,聚集着李娜这样的技能型灵活就业者——做设计、写文案、剪视频,靠本事吃饭,却愁“接单难、压价狠、没长进”。 柳若璃和郑蓉负责这 里,她们的法子是“给技能加点‘仙助力’,让本事能变现,也能涨进”。 1. “灵感玉片”:让创意不卡壳 李娜做设计时,最怕“卡壳”——客户要的风格想不出来,对着电脑半天画不出一笔,订单拖久了还会被退单。 柳若璃用和田玉的边角料,做了些薄片,刻上“启智仙纹”,送给文创园里的技能者。 这玉片放在电脑旁,能悄悄引导思路,让卡壳的创意慢慢“顺”过来。 李娜拿到玉片的那天,正好在做一个产品包装设计,客户要“复古又现代”,她想了两天没头绪。 把玉片放在电脑旁后,盯着屏幕上的空白画布,突然想到“用老邮票的图案,配现代的色彩”,很快就画了出来,客户一看就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以前卡壳能愁哭,现在玉片一放,脑子就清楚了。”李娜把玉片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接的单越来越顺,客户也愿意介绍新活,这个月赚了7000多,比以前多了快一半。” 文创园里的文案小张,以前写稿子总被客户说“没新意”,戴上玉片后,写的文案总能戳中客户的点,上个月还接了个长期合作的单子,不用再天天抢散单。 “这玉片像个‘创意小助手’,帮我把脑子捋顺了。”小张说,现在园里的人都在找“能让灵感变顺的玉片”,柳若璃又悄悄放了些在文创园的茶水间,谁需要谁拿。 2. “比价铜镜”:让定价不亏心 技能型灵活就业者最头疼的是“压价”——客户总说“别人更便宜”,自己不知道行情,只能降价接单,赚的钱越来越少。 郑蓉找了面旧铜镜,刻上“市价仙纹”,放在文创园的公共休息区。 只要把订单需求说给铜镜听,铜镜就会显示出这个活计的市场均价,既不让技能者漫天要价,也不让他们吃亏。 设计师老陈以前接logo设计的活,客户总压价到500元,他以为行情就是这样,只能接。 那天他在休息区说“想接个logo设计的活”,铜镜突然亮了,显示“市场价800-1200元”。 他心里有了底,再遇到客户压价,就说“按市场行情,这个价格做不了”,没想到客户真的加到了800元。 “以前总怕报价高了丢单,现在有铜镜说行情,心里有底,赚的钱也多了。”老陈后来把铜镜的事告诉了园里的朋友,大家接单前都去问一问,压价的客户少了,技能者的收入也稳了。 3. “传艺玉牌”:让技能能长进 李娜一直想学3D建模,可培训班太贵,网上的课又看不懂,只能一直做平面设计,赚的钱涨不上去。 柳若璃知道后,做了块“传艺玉牌”,里面存了3D建模的基础技法,只要把玉牌放在手里,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有人在“教”自己怎么操作——从软件基础到建模步骤,说得清清楚楚。 李娜拿着玉牌学了一个月,就能做简单的3D模型了。 她接了个产品3D建模的订单,赚了1500元,比平面设计的单子多了一倍。 “以前想学技能没门路,现在玉牌教我,像有个老师在身边。”李娜把玉牌借给想学剪辑的小吴,小吴学了半个月,也接到了剪辑的单子。 慢慢的,园里形成了“玉牌传艺”的小圈子,你借我学建模,我借你学剪辑,技能越来越多,接的单子也越来越高端,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三、即时配送骑手片区:给“跑单活”撑把“安全伞” 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是跨江州和临淮的灵活就业群体。 他们的疼点最直接:配送时间紧,容易违章;出了意外没人管;平台扣款没道理。 苏晴和赵昊负责这个试点,他们的法子是“给跑单的路‘铺层软垫’,让风险少一点,委屈少一点”。 1. “缓行护符”:让时间松口气 苏晴见过太多骑手为了不超时,闯红灯、逆行,险象环生。 她用黄绸布做了些小护符,绣上“时序仙纹”,送给骑手们。 这护符看着普通,却能悄悄调整骑手的“时间感知”——不是让时间变慢,而是让平台的配送时间计算更合理,同时提醒骑手“哪条路不堵车”“哪里能快速取餐”。 江州的骑手陈师傅,拿到护符的第一天,送一单奶茶,原本平台给的时间是25分钟,护符突然发热,提示“走南边小巷,不堵车,能省5分钟”。 他按提示走,提前10分钟送到,还没违章。 “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护符提醒路,时间松快多了,不用拼命闯红灯了。”陈师傅说,那天他没超时,还得了个“准时奖”,多赚了20元。 临淮的骑手高伟,以前每天要超时3-4单,扣不少钱,戴了护符后,超时的次数少了,一个月下来,比以前多赚了500多元。 “护符像个‘路路通’,知道哪好走,哪能省时间,跑单也安心了。”高伟把护 符挂在车把上,逢人就说“这东西能保平安”。 2. “愈伤帕子”:让意外有个“靠头” 骑手们最怕出意外——摔了碰了,平台不管,医药费自己掏,还耽误跑单。 叶婉清用仙棉做了些帕子,浸了“愈伤仙露”,送给骑手们。 这帕子看着普通,却能加速伤口愈合,小擦伤敷上几分钟就不疼了,稍微重点的伤,敷几天也能好得快些。 江州的骑手小林,送单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流了不少血。 他想起叶婉清给的帕子,拿出来敷在伤口上,没过多久,伤口就不流血了,也不那么疼了。 他休息了半天,下午又接着跑单,没耽误赚钱。 “要是以前,这伤得歇两三天,少赚好几百,现在帕子一敷就好,太管用了。”小林后来把帕子分给了几个常受伤的骑手,大家都说“这帕子是救命帕”。 除了愈伤帕子,叶婉清还在两市的骑手驿站,各放了一个“应急药箱”,里面有创可贴、消毒液,还有几瓶“止疼仙露”,骑手们受伤了可以随时用,不用自己花钱买。 3. “公道玉磬”:让扣款有个“说法” 平台恶意扣款,是骑手们最委屈的事——没迟到却被扣“超时费”,客户差评却扣骑手的钱,申诉还没人理。 苏晴在两市的骑手驿站,各挂了一个小小的玉磬,刻上“辨真仙纹”。 骑手要是觉得扣款不合理,只要对着玉磬说清楚情况,玉磬就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清脆的声音表示“扣款不合理,可申诉”,沉闷的声音表示“扣款合理”。 更神奇的是,只要玉磬发出清脆的声音,骑手拿着玉磬去平台申诉,平台很快就会处理,把扣的钱退回来。 临淮的骑手周强,之前被平台扣了100元“超时费”,他明明提前送到了,申诉却被驳回。 他对着玉磬说了情况,玉磬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拿着玉磬去平台站点,工作人员一看玉磬,很快就把钱退给了他,说“系统出了问题,不好意思”。 “以前申诉没人管,现在有玉磬说话,扣款的委屈终于能说清了。”周强后来遇到扣款,都先去问玉磬,再也没被冤枉扣过钱。 江州的骑手王师傅,被客户差评扣了50元,对着玉磬说情况,玉磬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申诉后,平台不仅退了钱,还处罚了恶意差评的客户。 “这玉磬像个‘公道人’,帮我们说话,再也不用忍 气吞声了。”王师傅说,现在骑手们遇到扣款,都去“问磬”,心里的委屈少了,跑单也更有劲儿了。 四、试点里的“小变化”:凡人的日子悄悄亮起来 试点悄悄进行了两个月。 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的零工们,不再蹲半天没活干,木牌一热就有活,收入稳了,中午敢加鸡蛋,晚上回家敢买块肉;临淮市城东数字文创园的技能者们,创意顺了,定价不亏了,还能学新技能,接的单子越来越高端,收入涨了,社保不再断缴,敢想“以后的日子”;跨两市的骑手们,时间松快了,不用闯红灯,受伤了有帕子,扣款有说法,跑单安心了,脸上的笑容多了。 周明远的三轮车斗里,除了工具,多了个保温壶,里面装着热水,他说“现在收入稳了,不用再喝凉水了”;李娜的电脑旁,除了玉片,多了个小盆栽,她说“现在接单顺了,心情好,养盆花看着舒服”;骑手陈师傅的车把上,除了护符,多了个小玩偶,他说“现在跑单不慌了,也有心思装点一下车了”。 这些变化,凡人说不清原因,只觉得“最近运气好了”“日子顺了”,却不知道,是仙人在悄悄给他们的日子“搭把手”。 叶尘团队看着这些小变化,心里也踏实了——仙力不是要给凡人“天上掉馅饼”,而是帮他们把“难走的路”铺平点,把“没谱的活”变稳点,让他们靠自己的力气和本事,也能把日子过亮堂。 “试点的法子管用。”叶尘看着城西市场里忙碌的零工,对团队说。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把这些‘仙法’,变成凡人自己也能用上的‘办法’,让更多人受益。” 团队点点头,他们知道,试点只是开始,要让更多灵活就业者的日子稳下来,还需要把仙力的“巧劲”,和人间的“规矩”结合起来,让“破障之法”能真正扎根,长出更多“稳当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8章 仙力扎根与人间实践 当叶尘的净化仙纹再次扫过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时。 空气中的焦虑情绪碎片已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烟火气”——零工们拿着“灵息招工牌”穿梭在商户间,腰间系着“蓄力腰封”搬货时不再气喘,有人路过杂货铺,还会笑着给“应急钱袋”塞回几张零钱。 同一时刻,临淮市城东数字文创园的李娜,正用“传艺玉牌”学会的3D建模技能,接下一个2000元的订单,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建模预览图,第一次敢在心里盘算“年底把社保补缴上”。 两个月的试点,让叶尘团队看清了一件事:仙力干预不能只做“表面文章”。 那些“灵息招工牌”“愈伤帕子”虽解了燃眉之急,却像无根的草,一旦仙力撤去,凡人的日子还会回到老样子。 要真正破局,得让仙力“扎进”人间的土壤——从两地的产业根基、政策缝隙、群体联结里,找到能让保障机制自己“转起来”的源头,再用仙力推一把,让试点的“小变化”变成能推广的“大实践”。 一、江州市:从“零工散养”到“市场联建”,仙力激活产业根基 江州市的灵活就业群体,近六成是城西建材市场这样的体力型零工。 他们的困境根源,在于“市场散、没组织”——商户找零工靠喊,零工找活靠等,供需对接乱,权益没保障。 叶尘和吴莲决定从“市场本身”入手,用仙力激活市场的“联结力”,让零工不再是“散沙”,而是能和市场绑在一起的“共同体”。 1. “灵息供需网”:让市场自己“配活计” 试点时的“灵息招工牌”,是让活计找零工;现在,叶尘要把这张“网”扩大,让整个城西建材市场形成“供需闭环”。 他在市场管理处的院子里,种了一棵“聚灵梧桐”,树干上刻着“全域供需仙纹”,树根悄悄延伸到市场的每一家商户和每一个零工的“灵息招工牌”里。 商户只要在店里的终端机上输入用工需求——比如“下午2点,搬10吨水泥,工钱300元”,信息就会通过“聚灵梧桐”的树根,传到对应的零工木牌上。 零工看到信息后,若想接单,只需按一下木牌,商户终端机就会显示零工的姓名、技能熟练度(由木牌根据接单记录自动统计)和过往评价。 商户选好零工,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份“简易用工协议”,明确工作内容、工钱和安全责任,存在木牌里,双方都能随时查看。 周明远第一次通过“灵息供需网”接单时,心里还有点慌。 他按木牌提示接了一家钢材店的活,到了店里,老板拿出终端机,指着上面的协议说“按这个来,干完就结账”。 那天他干得踏实,干完活,老板在终端机上点了“确认完工”,350元工钱直接转到了他的银行卡里,不用再担心“老板赖账”。 “以前干了活要等老板给钱,现在系统直接转,还签了协议,不怕被坑了。”周明远把木牌贴在胸口,“这网比以前的牌子管用,不仅有活干,还能保我们的钱。” 不到一个月,城西建材市场的87家商户,都用上了“灵息供需网”的终端机;常来的120多个零工,木牌都升级成了“智能灵息牌”。 市场里再也没有“抢活”的争吵,供需对接效率提高了近40%,零工的月均收入从3200元涨到了4500元,商户的用工成本也降低了15%——以前找零工要花时间喊,现在几分钟就能匹配好,还不用操心结账纠纷。 2. “蓄力互助社”:让零工有了“自己人” 零工们以前“单打独斗”,遇到欠薪、受伤,只能自己扛。 吴莲借着“蓄力腰封”的口碑,在市场里牵头成立了“蓄力互助社”——不是仙人直接管理,而是让零工们自己选社长、定规矩,仙人只在背后用“水脉灵息”悄悄帮他们“聚人气”。 互助社的第一个规矩,是“技能共享”。 会开叉车的零工,教大家简单的叉车操作;懂安全防护的,给大家讲怎么搬货不受伤。 吴莲在互助社的活动室里,放了一个“传艺玉盒”,里面存着各种体力活的技能技巧,零工们只要把手放在盒子上,就能学到对应的技能。 周明远跟着玉盒学了“重物搬运技巧”,现在搬货不仅快,还不容易累,老板们都愿意找他。 第二个规矩,是“应急互助”。 互助社设立了“互助基金”,零工们每人每月自愿缴10元,谁遇到急事——比如受伤了没收入,家里有难处,就能从基金里借点钱,等赚了钱再还。 基金的账目,由零工们轮流管理,每笔钱的去向都公开透明。 52岁的王秀兰上次摔了腿,从基金里借了500元,病好后赚了钱就还了回去,还多缴了20元,说“给后面需要的人留着”。 第三个规矩,是“集体维权”。 遇到商户欠薪、恶意扣款,互助社出面和商户协 商,不用零工自己跑。 有一次,一家瓷砖店欠了5个零工的工钱,社长带着大家拿着“灵息牌”里的用工协议去找老板,老板见人多,又有协议,很快就结了账。 “以前自己去要账,老板不理;现在互助社一起去,老板不敢赖了。”周明远说,现在大家都愿意加入互助社,觉得“有了自己人,心里踏实”。 3. “灵息信用档”:让零工有了“职业名片” 零工们找活,最缺的是“信任”——商户不知道零工的技能怎么样,零工不知道商户给不给钱。 叶尘给“智能灵息牌”加了个“信用记录”功能:零工每次接单后,商户可以在终端机上给零工打分,评价技能、效率;零工也可以给商户打分,评价工钱结算、工作环境。 这些评价会存在“灵息信用档”里,双方都能看到。 周明远的信用档里,全是“五星好评”——“搬货快,细心,瓷砖没磕坏”“准时到,干活踏实”。 后来,不少商户找零工时,都先看信用档,看到周明远的评价,直接就选他。 “以前靠嗓门抢活,现在靠信用接单,感觉自己也是个‘正经工人’了。”周明远笑着说,他的信用档成了“职业名片”,找活比以前更容易了。 商户的信用档也很重要。 有一家五金店,以前经常拖欠工钱,零工们给的评价都很低,后来再也没人愿意接他家的活,老板没办法,只能把欠的工钱结了,还保证以后“干完就结账”,慢慢的,评价才好起来。 “信用档像个‘照妖镜’,好的坏的都能看到,商户不敢乱来了,零工也不敢偷懒了。”市场管理处的老张说,现在市场里的“信任度”高了,大家干活都顺心。 二、临淮市:从“技能单打”到“文创集群”,仙力撬动业态升级 临淮市的灵活就业群体,技能型从业者占比高,但“接单散、没规模”——你接你的设计,我写我的文案,互相不认识,没法接大单子,收入涨不上去。 柳若璃和郑蓉决定从“业态升级”入手,用仙力把分散的技能者“聚起来”,形成“文创集群”,让小技能也能接大活。 1. “灵感共生园”:让技能者“抱成团” 试点时的“灵感玉片”,是帮技能者自己找灵感;现在,柳若璃要把这些技能者聚在一起,让灵感“互相碰”。 她在城东数字文创园里,找了一栋闲置的小楼,布了“灵感共生阵”——只要技 能者们在楼里一起工作,玉片的灵感引导力会增强,还能互相传递创意。 这栋楼,就成了“灵感共生园”。 李娜是第一批搬进共生园的设计师。 以前她一个人做设计,遇到难题没人商量;现在,楼里有文案、有剪辑、有建模师,大家遇到问题一起讨论,创意很快就出来了。 有一次,她接了个品牌全案设计的单子,需要文案、设计、视频剪辑一起做,她在共生园里找了两个文案、一个剪辑师,一起合作,很快就完成了订单,赚了8000元,比她自己单干多赚了一半。 “以前只能接小单子,现在大家抱成团,能接大单子了,赚的钱也多了。”李娜说,共生园里的技能者,都愿意互相合作,“一个人的本事有限,一群人的本事就大了。” 共生园里,还设了“共享工位”和“共享设备”——技能者不用自己租办公室,只要付少量租金,就能用工位和专业设备;没单子的时候,还能在园里“接活”,由园里的“接单中心”统一对接客户。 文案小张以前在家接单,环境乱,效率低;搬进共生园后,有了安静的工位,还能和设计师们交流,写的文案更贴合设计风格,客户更满意了,订单也多了。 “共生园像个‘技能大家庭’,大家互相帮衬,比自己单干强多了。”小张说。 2. “市价公信台”:让文创定价“有标准” 试点时的“比价铜镜”,是帮技能者知道市场价;现在,郑蓉要把铜镜的功能扩大,变成“市价公信台”——不仅能查价格,还能制定行业标准,让临淮市的文创行业定价“透明化、规范化”。 郑蓉和共生园里的技能者们一起,根据铜镜显示的历史数据,制定了《临淮市文创行业服务指导价》——比如logo设计800-1500元,短视频剪辑300-800元/条,文案代写200-500元/篇。 指导价不是“强制价”,而是给客户和技能者一个参考,避免恶意压价。 有一次,一个客户找李娜做品牌设计,想压价到500元,李娜拿出指导价说“按行业标准,这个价格做不了”,客户看了指导价,又对比了其他设计师的报价,最终同意按1200元的价格合作。 “以前客户总说‘别人更便宜’,现在有了指导价,我们有据可依,不用再委屈自己降价了。”李娜说,指导价出来后,临淮市的文创行业压价现象少了很多,技能者的收入也稳了。 市价公信台还 会定期更新指导价,根据市场需求和技能水平调整价格。 比如3D建模因为需求增加,指导价从1500-3000元涨到了2000-4000元,学了3D建模的李娜,收入也跟着涨了不少。 “公信台像个‘行业管家’,帮我们把价格理顺了,行业也越来越规范了。”共生园的园长说。 3. “传艺工坊”:让技能升级“有通道” 试点时的“传艺玉牌”,是帮技能者自己学技能;现在,柳若璃要把玉牌变成“传艺工坊”,让技能升级“规模化、体系化”。 传艺工坊里,有“基础班”“进阶班”“大师班”——基础班教软件操作,进阶班教创意设计,大师班请行业里的专家来上课,帮技能者突破瓶颈。 李娜在传艺工坊报了“3D建模进阶班”,用“传艺玉牌”学了更复杂的建模技巧,还得到了专家的指导,现在能做更高级的产品建模,订单价格也从1500元涨到了3000元。 “以前自己学,没人指导,进步慢;现在有工坊,有专家教,进步快多了。”李娜说,她还介绍了几个朋友来工坊学习,大家都觉得“技能提升了,赚钱的本事也大了”。 传艺工坊还和临淮市的企业合作,定向培养技能者。 比如一家电商公司需要短视频剪辑师,工坊就开了“电商剪辑班”,根据企业的需求教技能,学员毕业后直接去企业工作,有的成了全职员工,有的成了长期合作的灵活就业者。 “以前找工作靠运气,现在工坊帮我们对接企业,有了稳定的活计,心里也有底了。”从工坊毕业的小吴,现在是一家电商公司的长期剪辑师,每月能赚6000多元,还缴了社保。 三、跨市骑手:从“个体奔波”到“行业共治”,仙力搭建保障框架 跨江州、临淮两市的骑手群体,困境根源在于“平台管得严、责任担得少”——平台用算法控制骑手,却不承担社保、工伤等责任,骑手像“没娘的孩子”,只能自己扛风险。 苏晴和叶婉清决定从“行业共治”入手,用仙力搭建“平台、骑手、政府”三方参与的保障框架,让骑手不再“单打独斗”。 1. “时序调度网”:让算法“有温度” 试点时的“缓行护符”,是帮骑手调整时间感知;现在,苏晴要把护符的功能融入平台的算法,让算法不再“唯效率论”,而是“以人为本”。 她和两市的主要外卖平台合作,在平台的调度系统里 ,植入了“时序仙纹”——算法会根据天气、路况、骑手的体力状态,合理分配订单和配送时间,不再给骑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江州的骑手陈师傅,以前遇到暴雨天,平台还会派很多单,配送时间又短,只能闯红灯;现在,暴雨天平台会减少派单量,还会延长配送时间,他再也不用冒着危险闯红灯了。 “以前算法像个‘催命鬼’,现在像个‘贴心人’,知道我们不容易。”陈师傅说,自从调度系统升级后,他的超时率从每月15%降到了3%,收入反而涨了——因为没了超时罚款,还能拿到“安全配送奖”。 临淮的骑手高伟,以前每天要跑12小时才能赚够钱;现在,算法合理派单,他每天跑8小时,赚的钱和以前一样多,还有时间陪家人了。 “以前觉得跑外卖是‘吃青春饭’,现在算法有了温度,觉得这活能长期干了。”高伟说。 2. “职业伤害共保池”:让意外“有依靠” 试点时的“愈伤帕子”,是帮骑手治小伤;现在,叶婉清要搭建一个“职业伤害共保池”,让骑手遇到大意外也有保障。 共保池的资金,由平台、骑手、政府三方共同承担——平台每月按订单量缴0.5元/单,骑手每月缴20元,政府从就业专项资金里补贴一部分。 骑手遇到工伤、意外,就能从共保池里申请赔偿,涵盖医药费、误工费等。 江州的骑手小林,之前送单时被车撞了,腿骨骨折,花了2万多医药费,还耽误了3个月跑单。 他从共保池里申请了赔偿,不仅报销了全部医药费,还拿到了3个月的误工费(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1.5倍计算),没让家里陷入困境。 “以前遇到这种事,只能自己扛,现在有了共保池,心里有底了。”小林说,他现在跑单更安心了,知道“出了事有人管”。 临淮的骑手周强,之前手指被车门夹伤,从共保池里报销了医药费,还拿到了500元的营养费。 “以前觉得跑外卖没保障,现在有了共保池,像有了‘工伤保险’,和正式员工一样了。”周强说,现在骑手们都愿意缴钱进共保池,觉得“这钱花得值”。 3. “骑手权益共治会”:让声音“被听见” 试点时的“公道玉磬”,是帮骑手申诉扣款;现在,苏晴要成立“骑手权益共治会”,让骑手的声音能直接传到平台和政府耳朵里。 共治会由骑手代表、平台代表、政府代表(人 社、交通部门的工作人员)组成,每月开一次会,讨论骑手的权益问题——比如配送时间、工资待遇、社保缴纳等。 有一次,骑手们反映“平台的差评机制不合理,客户恶意差评也扣钱”,共治会讨论后,平台对差评机制进行了优化:增加了“恶意差评申诉通道”,骑手能上传证据证明是恶意差评,平台核实后会撤销差评,不扣钱。 “以前我们的声音没人听,现在共治会帮我们说话,平台真的会改。”江州的骑手王师傅说,自从有了共治会,骑手们的很多合理诉求都得到了满足。 临淮的骑手们反映“骑手驿站太少,休息不方便”,共治会和政府沟通后,政府在市区新增了20个骑手驿站,里面有空调、饮水机、充电插座,还有休息的椅子,骑手们累了就能去歇一歇。 “以前累了只能在路边蹲一会儿,现在有了驿站,像有了‘家’一样。”临淮的骑手张师傅说。 四、推广中的“人间反响”:凡人的日子有了“盼头” 仙力扎根人间的推广实践,悄悄改变着江州和临淮的灵活就业群体。 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的零工们,从“散兵游勇”变成了“互助共同体”,收入稳了,权益有了保障,不少人开始缴社保,想着“老了能领养老金”;临淮市城东数字文创园的技能者们,从“单打独斗”变成了“文创集群”,接的单子越来越大,技能越来越高,有的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有的成了行业里的“小专家”;跨两市的骑手们,从“个体奔波”变成了“行业共治”,算法有了温度,意外有了保障,声音被听见了,觉得“外卖骑手也是个体面的职业”。 这些变化,不仅体现在收入上,更体现在凡人的精神面貌上。 周明远以前总皱着眉头,现在脸上有了笑容,他说“现在日子稳了,不用再愁明天没活干了”;李娜以前总焦虑社保断缴,现在每月按时缴费,她说“现在有了盼头,想在临淮买个小房子”;骑手陈师傅以前总抱怨平台黑,现在说“平台也在改,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民众的反响,也传到了政府部门的耳朵里。 江州市的人社部门,注意到城西建材市场的零工们收入稳了,互助社办得红火,主动上门调研,想把“市场联建”的模式推广到其他零工市场;临淮市的文旅部门,看到城东数字文创园的集群效应,给共生园批了“文创产业扶持资金”,帮他们扩大规模;两市的交通部门,看到骑手们的保障好了,主动和共治会合作,优化骑手的通行环境,减 少交通事故。 “以前我们觉得灵活就业群体难管,没想到现在他们自己就把秩序建起来了。”江州市人社部门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打算借鉴“灵息供需网”的思路,搭建官方的零工供需平台,让更多零工受益。 “这些灵活就业者,现在成了城市发展的‘新力量’,我们得好好支持他们。”临淮市文旅部门的工作人员说。 五、仙力与人间的“共生”:不是替代,而是赋能 叶尘团队看着推广中的变化,心里很清楚:仙力的作用,不是替代人间的努力,而是赋能——激活市场的联结力,撬动业态的升级力,搭建行业的共治力,让凡人能靠自己的力量,把日子过好。 那些“聚灵梧桐”“灵感共生阵”“时序仙纹”,只是“催化剂”,真正起作用的,是凡人对“稳当日子”的渴望,是市场对“有序发展”的需求,是政府对“民生保障”的责任。 “仙力不能一直帮下去,最终还是要靠凡人自己。”叶尘望着江州市城西市场里忙碌的零工,对团队说。 “我们要做的,是帮他们把‘机制’建起来,让他们自己能转,然后悄悄退到后面,看着他们越来越好。” 吴莲点头:“就像青溪县的灵水石,我们种下后,还是要靠村民自己浇水、施肥,庄稼才能长得好;这里也一样,仙力搭好架子,凡人自己填土、种树,才能长出一片森林。” 团队知道,推广实践只是“中场”,要让灵活就业群体的保障真正落地,还需要把这些“仙力赋能”的机制,变成人间的“制度规范”—— 让“供需网”变成官方平台,让“互助社”变成正式组织,让“共保池”变成法定保障,让仙力的“巧劲”,真正融入人间的“规矩”里。 让这些扎根人间的“保障苗”,长成能遮风挡雨的“参天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89章 仙力,政府,资本协同破局 当叶尘的净化仙纹掠过江州市最大的建材贸易公司“宏远建材”的写字楼时。 董事长刘明远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屏幕上是城西建材市场的运营数据:自从“灵息供需网”铺开后,市场里的零工效率提高了40%,商户投诉率下降了60%,连带着他公司的物流成本都降低了12%。 “这市场怎么突然变‘听话’了?”刘明远拨通了市场管理处的电话,想问问“聚灵梧桐”和“灵息牌”的来历,却不知这背后,是仙人的法子悄悄撬动了资本的注意力。 同一时刻,临淮市“云帆文创”的CEO张倩,在城东数字文创园的“灵感共生园”里,看着一群年轻设计师用3D建模完成了一个百万级的品牌订单。 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分散的灵活就业者,聚在一起竟有这么大的能量。 而两市的人社部门,也收到了越来越多灵活就业者的反馈——“现在找活有保障了”“社保能稳定缴了”,这让他们开始重新思考“灵活就业保障”的监管方向。 叶尘团队知道,要让保障机制真正“立住”,光有市场和群体的努力不够。 还需要撬动最关键的两方:握有资源的资本老板,和掌有规则的政府部门。 他们决定用仙力“搭座桥”,让资本看到“共赢”,让政府找到“抓手”,形成“仙意引导、资本共鸣、政府监管”的三方协同局面。 一、仙力触资本:从“逐利”到“共赢”的认知转变 资本逐利,本是天性。 但叶尘团队发现,灵活就业群体的困境,其实也让资本陷入了“低效循环”——零工流动性大,企业用工成本高;技能者散单多,平台接单效率低;骑手权益无保障,行业纠纷不断。 他们要用仙力让资本老板们看清:保障灵活就业者,不是“花钱买麻烦”,而是“赚钱拓新路”。 1. 江州市:“灵息供应链”让资本尝到“稳工”的甜头 江州市的宏远建材,是城西建材市场最大的商户,也是周明远们常接单的地方。 以前,宏远建材的物流部门总头疼“零工不稳定”——今天找的零工明天不来,来了的不熟悉流程,搬货效率低,还容易磕坏货物,每月的货物损耗和用工波动成本,就占了物流预算的20%。 叶尘让吴莲给宏远建材的物流仓库,悄悄布了一道“灵息延伸阵”,把仓库的用工需求接入城西市场的“灵息供需网”。 又给仓库管理员发了一 块“调度灵息牌”,能直接从网里筛选“信用评级高、技能匹配的零工”。 第一天用“调度灵息牌”时,仓库主管王强选了三个信用五星的零工,其中就有周明远。 这三个零工不仅搬货快,还懂怎么保护易碎品,以前需要5个人搬3小时的货,现在3个人2小时就搬完了,还没磕坏一件。 “这些零工像提前培训过似的,太好用了。”王强惊喜地给刘明远汇报。 一个月后,宏远建材的物流成本降了15%——零工匹配效率提高,用工时间缩短;信用好的零工爱惜货物,损耗率从5%降到了1%;零工稳定了,不用再花时间重新找人,管理成本也低了。 刘明远算了笔账:按这个趋势,一年能省近百万物流费。 “以前觉得零工‘不靠谱’,现在才知道,不是零工不靠谱,是没给他们‘靠谱’的环境。”刘明远主动找到城西市场的互助社,提出“长期合作”——宏远建材每月固定拿出20个物流岗位,优先给互助社的零工,还承诺“按信用评级涨工钱”。 周明远成了宏远建材的“固定零工”,每月能稳定接10单活,赚3000多元,比以前零散接单时稳多了。 “以前觉得给大公司干活没保障,现在公司主动找我们合作,还涨工钱,踏实。”周明远说。 宏远建材的例子,很快在江州市的建材行业传开。 其他建材公司也纷纷效仿,接入“灵息供需网”,和互助社合作。 不到两个月,江州市有32家建材企业和城西市场的零工互助社签订了长期用工协议,零工们的月均收入又涨了500元,企业的用工成本平均降了12%。 “保障零工,其实是在帮企业自己省钱。”刘明远在行业会上分享经验时说,“以前是‘互相消耗’,现在是‘互相成就’。” 2. 临淮市:“文创集群链”让资本看到“聚能”的潜力 临淮市的云帆文创,是当地最大的文创平台公司,主要对接企业客户的文创需求,再分包给零散的设计师、文案。 以前,云帆文创总头疼“散单效率低”——找设计师要花时间筛选,设计师之间风格不统一,修改次数多,客户满意度低,平台的利润也被压缩。 柳若璃让郑蓉给云帆文创的接单系统,悄悄植入了“灵感共鸣纹”,让平台能直接对接城东文创园的“灵感共生园”。 共生园里的技能者们合作完成的订单,会通过“共鸣纹”同步到云 帆文创的系统里,平台能看到完整的合作流程和作品质量。 张倩第一次通过系统看到共生园的合作订单时,眼睛亮了——一个品牌全案设计,由3个设计师、2个文案、1个剪辑师合作完成,从需求对接 to 作品交付,只用了7天,比平台以往的散单效率快了一倍,客户给了满分评价。 “这些零散的技能者,聚在一起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张倩立刻派团队去共生园考察,想谈合作。 考察后,云帆文创和共生园签订了“集群合作协议”——云帆文创把接到的大订单,分包给共生园的技能者团队;共生园负责团队组建、作品质量把控;平台给团队的报价,比给散单技能者的高15%,但要求作品质量更稳定。 共生园的李娜,和另外4个技能者组成了“品牌设计团队”,专门接云帆文创的品牌全案订单。 第一个月,他们就接了3个订单,赚了2.4万元,每人分了近5000元,比自己接散单时多赚了2000元。 “以前自己接小单,赚得少还累;现在跟着团队接大单,赚得多还省心。”李娜说。 云帆文创也尝到了甜头——订单交付效率提高了40%,客户满意度从80%涨到了95%,平台的口碑越来越好,接到的大订单也多了。 张倩算了笔账:和共生园合作后,平台的利润率提高了8%,还节省了大量筛选设计师的时间成本。 “以前觉得零散技能者‘难管理’,现在才知道,把他们聚起来,就是最优质的资源。”张倩在文创行业论坛上分享时说,“灵活就业不是‘负担’,而是行业发展的‘新引擎’。” 很快,临淮市有17家文创平台公司和共生园签订了合作协议,共生园的技能者团队从5个发展到了23个,每月能接近百个大订单,技能者的月均收入突破了8000元。 3. 跨市骑手:“共保盈利模”让资本认可“保障”的价值 跨两市的“速达外卖”,是当地最大的外卖平台,有近2万名骑手。 以前,速达外卖总被骑手维权、媒体曝光,不仅影响品牌形象,还得花大量资金处理纠纷,每年的维权赔偿和公关费用,就占了平台利润的10%。 平台CEO赵坤总觉得“骑手保障是个无底洞”,不愿投入太多。 苏晴让叶婉清给速达外卖的运营系统,悄悄植入了“时序盈利纹”,把“职业伤害共保池”的数据分析同步到平台系统里。 系统显示: 如果平台加入共保池,每月按订单量缴0.5元/单,一年的投入约1200万元,但能减少80%的骑手维权纠纷,节省近2000万元的赔偿和公关费用,还能提高骑手留存率,降低招聘成本。 赵坤看到数据时,有点不敢相信。 他让团队做了个测算,结果和系统显示的差不多——加入共保池,不仅不亏,还能赚。 “以前觉得保障骑手要花钱,现在才知道,不保障才是真的花钱。”赵坤主动找到“骑手权益共治会”,提出“平台全额承担骑手的共保池缴费”,还承诺“给连续工作满一年的骑手,缴纳职工养老保险”。 骑手高伟在速达外卖跑了两年,现在不仅能享受共保池的保障,还能缴社保了。 “以前觉得平台只想着赚钱,现在平台主动给我们缴社保,觉得这活能长期干了。”高伟说,他身边的骑手留存率高了很多,以前一起跑单的骑手,现在还有80%在干。 速达外卖的例子,让其他外卖平台也动了心。 不到三个月,江州和临淮两市的8家外卖平台,都加入了“职业伤害共保池”,其中5家还推出了“骑手社保计划”。 平台的骑手维权纠纷下降了75%,品牌形象好了,订单量也涨了10%。 “保障骑手,其实是在给平台自己‘铺路’。”赵坤在行业峰会上说,“以前是‘互相消耗’,现在是‘互相成就’。” 二、仙力促监管:从“被动应对”到“主动护航”的角色转型 政府监管,本是规则的守护者。 但叶尘团队发现,面对灵活就业这种新形态,政府部门常陷入“不知道怎么管”的困境——制度滞后,监管手段不足,想管却找不到抓手。 他们要用仙力让政府部门看到:保障灵活就业者,不是“额外负担”,而是“社会治理的新课题”,可以从“仙力赋能的实践”里,找到“制度落地的抓手”。 1. 江州市:“灵息信用体系”成政府监管的“新工具” 江州市人社部门的王科长,一直头疼“零工市场监管难”——零工和商户之间没合同,出了纠纷没证据,部门只能调解,没法有效监管。 直到城西建材市场的“灵息信用档”火了,他才发现:这或许是监管的“新工具”。 叶尘让吴莲把“灵息信用档”的部分数据,匿名同步到江州市人社部门的监管系统里。 系统里能看到零工的接单记录、信用评价、工资结算情 况,也能看到商户的用工记录、付款情况、投诉处理情况。 这些数据,成了监管的“眼睛”。 有一次,监管系统显示,一家五金店有10次“拖欠工资”的记录,零工们的评价都很低。 王科长立刻带人去调查,发现这家店确实经常拖欠零工工资,以前零工们没证据,只能忍;现在有“灵息信用档”的记录,证据确凿,部门依法对五金店进行了处罚,还督促老板结清了拖欠的工资。 “以前监管靠‘人找事’,现在靠‘数据找人’,效率高多了。”王科长说。 很快,江州市人社部门出台了《零工市场信用监管办法》,把“灵息信用档”纳入官方监管体系——信用评级高的零工,能优先享受政府的就业培训、社保补贴;信用评级高的商户,能优先享受政府的税收优惠、政策扶持;信用评级低的,会被列入“重点监管名单”,加大检查力度。 周明远的信用评级高,不仅能优先接活,还申请到了政府的“灵活就业社保补贴”——每月补贴300元社保费,他的社保缴费压力小了很多。 “以前觉得政府的补贴和我们零工没关系,现在靠信用就能拿到,太好了。”周明远说。 城西建材市场的监管效率提高了60%,纠纷处理时间从平均20天缩短到了5天。 江州市政府决定,把“灵息信用体系”推广到全市的12个零工市场,让更多零工和商户受益。 “仙力赋能的实践,给我们提供了监管的新思路。”江州市人社局局长在调研时说,“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好的实践,变成官方的制度,让监管更有效,让零工更安心。” 2. 临淮市:“文创集群标准”成政府产业扶持的“新依据” 临淮市文旅部门的李处长,一直想扶持文创产业,但苦于“找不到重点”——零散的技能者太多,不知道该扶持谁,怎么扶持。 直到城东数字文创园的“灵感共生园”和“市价公信台”火了,她才发现:这或许是产业扶持的“新依据”。 柳若璃让郑蓉把“文创集群的运营数据”和“市价公信台的指导价”,同步到临淮市文旅部门的产业扶持系统里。 系统里能看到集群的订单量、作品质量、技能者收入情况,也能看到不同文创服务的市场需求、价格波动。 这些数据,成了扶持的“指南针”。 有一次,系统显示,3D建模、短视频剪辑的市场需求增长很快,共生园里的相 关技能者团队订单量足,但缺乏专业设备。 李处长立刻协调资金,给共生园配备了10台高端建模电脑和5套专业剪辑设备,还组织技能者参加了政府的“数字技能培训”。 “以前扶持靠‘拍脑袋’,现在靠‘数据说话’,精准多了。”李处长说。 很快,临淮市文旅部门出台了《文创产业集群扶持办法》,把“文创集群的发展情况”和“市价公信台的运行情况”纳入产业扶持评价体系——集群规模大、订单质量高的,能优先获得政府的设备补贴、场地补贴;指导价执行好、行业规范的,能优先获得政府的品牌推广、市场对接机会。 共生园因为规模大、订单质量高,获得了政府的“文创产业扶持资金”50万元,用于扩大场地、增加设备。 李娜的“品牌设计团队”,因为作品质量高,还获得了政府的“优秀文创团队”称号,拿到了10万元奖金。 “以前觉得政府的扶持离我们很远,现在靠实力就能拿到,太有动力了。”李娜说。 临淮市的文创产业规模增长了30%,技能者的月均收入突破了8000元。 临淮市政府决定,把“文创集群模式”推广到全市的5个文创园,让更多技能者受益。 “仙力赋能的实践,给我们提供了产业扶持的新方向。”临淮市文旅局局长在座谈会上说,“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好的模式,变成官方的政策,让产业更繁荣,让技能者更有奔头。” 3. 跨市骑手:“共治会机制”成政府行业监管的“新载体” 跨江州、临淮两市的交通部门,一直头疼“骑手行业监管难”——平台和骑手之间责任不清,出了事故互相推诿,部门调解起来很困难。 直到“骑手权益共治会”火了,他们才发现:这或许是行业监管的“新载体”。 苏晴让叶婉清把“共治会的会议记录”和“共保池的运行数据”,同步到两市交通部门的监管系统里。 系统里能看到骑手的诉求、平台的整改措施、共保池的赔偿情况,这些数据,成了监管的“抓手”。 有一次,共治会反映“部分骑手为了多接单,超速行驶,存在安全隐患”。 两市交通部门立刻和共治会、平台合作,出台了“骑手安全行驶管理办法”——平台在调度系统里增加“超速提醒”,共治会组织骑手参加“安全培训”,交通部门在重点路段增加监控,对超速骑手进行教育处罚。 不到一 个月,骑手的超速率从25%降到了5%,交通事故率下降了30%。 “以前监管靠‘罚款’,现在靠‘协同’,效果好太多了。”江州市交通部门的张科长说。 很快,两市交通部门联合出台了《骑手行业共治监管办法》,把“骑手权益共治会”纳入官方监管体系——共治会成了政府、平台、骑手之间的“沟通桥梁”,政府通过共治会了解行业情况,平台通过共治会落实整改措施,骑手通过共治会反映合理诉求。 共治会的会议,政府部门会派人参加;共治会提出的合理建议,政府部门会督促平台落实。 骑手周强之前反映“骑手驿站太少”,共治会把问题提交给政府部门后,两市交通部门立刻协调资源,在市区新增了50个骑手驿站,里面不仅有休息设施,还有免费的饮用水和应急药品。 “以前觉得政府不管我们骑手的死活,现在发现,他们一直在帮我们解决问题。”周强说。 跨市骑手行业的监管效率提高了70%,纠纷处理时间从平均30天缩短到了10天。 两市交通部门决定,把“共治会机制”推广到网约车、货运等其他灵活就业行业,让更多从业者受益。 “仙力赋能的实践,给我们提供了行业监管的新方法。”临淮市交通部门的刘处长在联合会议上说,“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好的机制,变成官方的制度,让行业更规范,让骑手更安全。” 三、三方协同:仙意、资本、政府的“共生闭环” 当仙力撬动了资本,促成了政府监管的转型,一个“仙意引导、资本共鸣、政府监管”的三方协同闭环,在江州和临淮悄悄形成。 这个闭环里,没有谁是“付出者”,也没有谁是“受益者”,而是“互相成就、共同发展”。 1. 闭环运转:每一方都在“给”与“得”中平衡 - 仙意引导:叶尘团队用仙力搭建“灵息网”“共生阵”“共治平台”,给市场、资本、政府提供“赋能工具”,让他们看到保障灵活就业者的可能性;同时,团队悄悄退到幕后,不干预具体运作,让人间的力量自己推动闭环运转。 - 资本共鸣:企业和平台通过仙力赋能的工具,看到了“保障灵活就业者”能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提升品牌形象,主动投入资源,和灵活就业群体形成“共赢”;同时,资本的投入也让保障机制更有“底气”,能持续运转。 - 政府监管:政府部门通过仙力赋能的实践,找 到了“监管的抓手”和“制度的方向”,出台政策、完善规则,让保障机制从“民间实践”变成“官方制度”;同时,政府的监管也让闭环运转更“规范”,避免资本逐利过度,保护灵活就业群体的权益。 在这个闭环里,周明远们有了稳定的活计、可靠的保障;李娜们有了成长的空间、更高的收入;刘明远们降低了成本、提高了效率;政府部门解决了社会治理的难题、促进了产业发展。 每个人、每个主体,都在闭环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获得了自己的“所得”。 2. 凡人的感知:日子里的“踏实”与“盼头” 对凡人来说,他们不知道“仙意”“闭环”这些复杂的概念。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日子的变化—— 周明远每天能稳定接活,赚的钱够花,还能缴社保,他说“现在的日子,像踩在实地上,不飘了”; 李娜能接大订单,学新技能,还能拿到政府的扶持,她说“现在敢想以后了,想在临淮买个小房子,安个家”; 骑手高伟跑单不用闯红灯,出了事有保障,还能缴社保,他说“现在觉得跑外卖也是个体面的职业,不是吃青春饭了”; 宏远建材的刘明远,企业成本降了,利润涨了,他说“以前觉得做生意就是赚钱,现在觉得,赚钱的同时能帮别人,更有意义”; 江州市人社部门的王科长,监管效率高了,纠纷少了,他说“以前觉得灵活就业监管难,现在觉得,只要找对方法,就能把好事办好”。 这些感知,汇聚成一股“踏实”的力量,让灵活就业群体不再是“城市的浮萍”,而是“城市的主人”;让资本不再是“冰冷的逐利者”,而是“温暖的合作者”;让政府不再是“遥远的管理者”,而是“贴心的服务者”。 四、仙力的“退场”:让人间的力量自己前行 叶尘团队看着三方协同的闭环慢慢运转起来,知道他们的“任务”快要完成了。 仙力的作用,从来不是“替代”,而是“引导”——像给迷路的人指个方向,给过河的人搭座桥,等他们找到了路、过了河,仙力就该悄悄退场,让他们自己走下去。 “我们该撤了。”叶尘望着江州市城西市场里忙碌的零工,和临淮市城东文创园里专注工作的技能者,对团队说。 “灵息网会继续运转,因为市场需要它;共生园会继续发展,因为产业需要它;共治会会继续发挥作用,因为行业需要它。这些机制,已经扎 根在人间的土壤里,不需要仙力再支撑了。” 吴莲点头:“就像青溪县的灵水石,我们种下后,村民们自己浇水、施肥,现在已经长成了一片良田;这里也一样,资本、政府、群体已经形成了协同,他们自己能把保障机制运转好。” 团队最后一次巡查两市的保障机制: 城西建材市场的“灵息供需网”,已经由市场管理处和互助社共同管理,他们开发了官方的“零工APP”,把“灵息牌”的功能搬到了手机上,更方便了; 城东数字文创园的“灵感共生园”,已经注册成了正式的“文创合作社”,政府给了他们税收优惠,资本给了他们投资,他们自己能承接更大的订单了; 跨市骑手的“职业伤害共保池”,已经由政府部门监管,平台和骑手共同出资,成了官方认可的“灵活就业者职业伤害保障试点”,准备在全省推广。 叶尘团队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两市的街头。 他们没留下名字,没留下痕迹,但他们留下的“保障机制”,正在悄悄改变着灵活就业群体的生活。 周明远用政府补贴的社保费,连续缴了一年社保,他拿着社保缴费凭证,笑着说“老了也能领养老金了”; 李娜的“品牌设计团队”,接了一个500万元的全国性品牌订单,她看着团队的作品在全国推广,说“没想到我们这些灵活就业者,也能做这么大的事”; 骑手高伟,因为连续工作满两年,平台给了他“优秀骑手”称号,还帮他缴了职工医疗保险,他说“现在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些变化,是仙意的引导,是资本的共鸣,是政府的护航,更是凡人自己努力的结果。 灵活就业群体的保障困境,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江州和临淮的实践证明:只要三方协同,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能找到破局的方向,让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能踏实前行,有盼头,有尊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0章 保障机制生根与灵活就业新图景 当叶尘最后一次催动净化仙纹扫过江州与临淮的天际线时。 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的“零工APP”已经更新到了3.0版本。 周明远正用手机在上面接下当天的第三单活,订单信息里清晰标注着“搬货3小时,工钱240元,包中餐”。 他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系上洗得发白却依旧挺括的“蓄力腰封”——那腰封上的仙纹早已淡得看不见,却成了他干活时的习惯,像揣着一份踏实的念想,走向商户门店。 同一时刻,临淮市城东文创园的“文创合作社”里,李娜的团队刚签下一笔800万元的品牌全案合同。 团队成员围着电脑讨论方案,桌上的“灵感玉片”静静躺着,表面的光泽和普通玉石无异,早已没了当初能引导思路的灵息波动——如今他们的创意,更多来自彼此的头脑风暴、对市场的深度调研,以及一次次试错后的经验沉淀。 叶尘团队的仙力正在悄然消退。 江州市城西市场那棵“聚灵梧桐”,枝叶间的微光慢慢敛去,变成了一棵普通的老槐树,却依旧是零工们歇脚聊天的聚集地;临淮市文创园的“灵感共生阵”,阵纹融入了园区的装修线条,成了一道独特的装饰,路过的人只觉得好看,不知其曾有过的魔力;跨市骑手的“时序调度网”,仙纹的逻辑被程序员拆解成一行行代码,成了平台算法的一部分,没人再追问“为什么调度突然变合理了”,只当是技术进步的必然。 仙力留下的“痕迹”,没有消失,而是被人间的实践慢慢转化为“常态”。 灵活就业群体的生活,也在这一过程中,铺展开一幅全新的图景——不再是“飘着的草”,而是“扎了根的树”,在城市的土壤里,稳稳地生长。 一、江州市:零工市场的“新生态”——从“找活”到“择活”的转变 江州市城西建材市场的“灵息供需网”,早已不是当初依赖仙力的“木牌系统”。 市场管理处联合“蓄力互助社”,把仙力引导的“供需匹配”“信用评级”“技能对接”逻辑,转化为可落地的技术和制度,做成了官方认可的“零工APP”。 如今这APP覆盖了全市12个零工市场,注册零工超过2万人,合作商户达1500多家,成了零工们每天离不开的“饭碗工具”。 这里的零工们,正在从“被动找活”变成“主动择活”,日子过得越来越有“选择权”,也越来越有“尊严感”。 1. “零工A PP”里的“主动权”:挑着活干,赚得更稳 周明远的手机屏幕总是亮着,“零工APP”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他点开APP,首页的“智能推荐”栏里,根据他的信用评级(五星)、技能特长(重物搬运、易碎品保护、初级叉车操作)和过往接单偏好(上午搬货、下午安装),系统自动推送了6个订单。 从“瓷砖店搬货2小时200元”到“家具城配送安装3小时280元”,每个订单都标注着详细信息:工作内容、工钱结算方式、商户评价、是否包餐、是否需要特殊工具。 “以前蹲市场,半天抢不到一单,现在在家就能挑活。”周明远滑动屏幕,手指在“家具配送安装”订单上停住。 这单的商户是“宜居家具城”,APP上显示商户评价4.9分,过往合作过的零工都说“老板爽快,结钱快”。 他点击“接单”,不到10秒,手机就收到了商户的确认信息,同时生成了一份电子用工协议,明确双方责任——比如货物损坏的赔偿比例、超时工作的加班费,协议同步上传到江州市人社部门的监管后台,有了官方背书。 出门前,周明远打开APP的“技能提升”板块,里面有政府免费提供的“家具安装进阶课程”,他报名了下周的线上培训,“学完能考中级证书,到时候带证书的订单,工钱能涨50块一天”。 他还记得第一次用APP时,只是觉得“找活方便”,现在才发现,这APP不仅给了活计,还给了“往上走的路”。 像周明远这样的零工,在江州市还有很多。 58岁的老郑,以前只会干杂活,通过APP的“电工培训”拿到了初级证书,现在接的电工零活,工钱比杂活高一倍;32岁的小杨,学了APP上的“短视频剪辑入门课”,白天在市场搬货,晚上接短视频剪辑的散单,一个月能多赚2000多元。 “零工APP不是只给活干,是给我们指了条能赚更多钱的路。”小杨说。 2. 互助社的“新角色”:从“抱团取暖”到“行业自律” 城西建材市场的“蓄力互助社”,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为应急的小团体。 现在的互助社,有了正式的法人资格,注册成了“江州市零工互助协会”,下辖12个分会,覆盖全市所有零工市场,会员超过1.5万人。 互助社的角色,从“抱团取暖”变成了“行业自律”“权益代言”和“技能提升”的综合平台。 互助社制定了《江州市零工行业服务规范》,这是省内第一份由零工群体自主制定的行业规范。 规范里明确了零工的服务标准——比如搬运易碎品时必须使用防震材料、上门服务时需佩戴工牌;也明确了商户的责任——比如不得拖欠工钱、不得要求零工从事危险作业、必须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备。 “以前零工和商户是‘各管各的’,现在有了规范,大家都按规矩来,矛盾少了很多。”互助社社长老郑说。 上个月,一家五金店老板要求零工小李冒险攀爬未固定的脚手架,小李拒绝后,老板扣了他一半工钱。 小李找到互助社,协会立刻联系商户,拿出《服务规范》里“不得要求零工从事危险作业”的条款,又通过APP调取了双方的电子协议和现场录音(零工可自愿开启工作录音功能),证据确凿。 最后,在互助社和人社部门的协调下,老板不仅退还了扣的工钱,还公开道歉,并被纳入APP的“重点监管商户”名单,三个月内不能发布订单。 “要是以前,我只能认栽,现在有互助社撑腰,我们零工也有话语权了。”小李说。 互助社还和江州市的20多家大型企业签订了“长期用工合作协议”,建立了“零工人才库”。 企业需要临时用工时,直接从人才库调取信用评级高、技能匹配的零工,不用再花时间招聘;零工也能从人才库获得稳定的活计,收入更有保障。 周明远就是人才库的“星级零工”,每月能从宏远建材、宜居家具城等企业接到固定订单,月收入稳定在8000元左右,比以前零散接单时多了近3000元。 3. 政府的“新服务”:从“监管”到“赋能”,把好事办好 江州市人社部门,也在零工市场的变革中,完成了从“监管者”到“赋能者”的角色转型。 他们以“零工APP”的信用数据和互助社的实践为基础,推出了“灵活就业赋能计划”,从政策、资金、服务三个方面,为零工群体提供全方位支持。 在政策上,信用评级为四星及以上的零工,可享受“灵活就业社保补贴”——每月补贴300元社保费,连续补贴3年。 周明远的信用评级是五星,他已经连续领了1年补贴,“以前缴社保压力大,现在有了补贴,每个月能多给老伴买些营养品”。 对于有创业意愿的零工,政府提供免费的创业培训和场地支持,还能申请最高15万元的“创 业担保贷款”,贷款利息由政府全额补贴。 55岁的王秀兰,以前靠搬货为生,年纪大了干不动体力活。 她通过互助社了解到“创业担保贷款”政策,报名参加了政府组织的“家政服务创业培训”,学习了养老护理、保洁服务等技能。 培训结束后,她申请了5万元贷款,开了一家“秀兰家政服务部”,专门为老年人提供居家护理服务。 现在她的服务部有5个零工,每月收入超过1万元,比以前搬货时赚得多,还更轻松。 “以前觉得老了就没活路了,现在政府帮我们创业,老了也能有奔头。”王秀兰说,她的服务部还被人社部门评为“灵活就业创业示范店”,获得了2万元奖金。 在服务上,江州市建立了“零工服务中心”,提供政策咨询、权益维护、技能培训、社保办理等“一站式”服务。 零工们遇到问题,不用再跑多个部门,直接去服务中心就能解决。 服务中心还开通了“零工热线”,24小时接受咨询和投诉。 成立半年来,服务中心已经为零工们解决了1200多件问题,零工的满意度达到了95%。 “以前觉得政府部门离我们很远,现在服务中心就在市场旁边,有问题随时找,比亲人还贴心。”周明远说,上个月他的社保缴费记录出了点问题,去服务中心一趟就解决了,工作人员还耐心地教他怎么在手机上查询社保缴费情况。 二、临淮市:文创行业的“新升级”——从“散单”到“品牌”的跨越 临淮市城东数字文创园的“灵感共生园”,如今已经成了“临淮市文创产业合作社”,拥有成员300多人,下设品牌设计、短视频制作、新媒体运营、3D建模等10个专业团队,成了当地文创行业的“标杆”。 这里的技能者们,早已不是当初只能接散单的“自由职业者”,而是成了能接大订单、做自主品牌的“文创从业者”,在行业里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1. 合作社的“品牌化之路”:从“接活”到“创牌”,底气越来越足 李娜的“品牌设计团队”,现在有了自己的品牌——“灵犀设计”。 团队的办公室里,墙上挂着他们设计的品牌LOGO,从本地的餐饮品牌到全国性的科技公司,作品琳琅满目。 桌上的文件夹里,放着刚签下的海外订单合同——为一家新加坡的电商平台设计品牌视觉体系,订单金额200万元。 “以前自己接散单,客户问‘你们有什么案例’,我都拿不出手;现在我们有了品牌,客户主动找我们,还愿意为设计付费。”李娜笑着说,团队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合作社的支持。 合作社成立后,整合了团队的资源,帮他们做品牌推广、对接客户资源、提供法律服务,让他们能专心做设计。 去年,“灵犀设计”参加了“国际品牌设计大赛”,他们为一家农产品合作社设计的品牌形象,凭借“自然、质朴”的风格,获得了铜奖。 获奖后,团队的知名度一下子打开了,订单排到了半年后,其中不乏知名企业的订单。 “以前觉得灵活就业者做不出大品牌,现在我们证明了,只要有好的作品和平台,我们也能和大公司竞争。”李娜说。 合作社里像“灵犀设计”这样的团队还有很多。 “语墨文案”团队,专注于品牌文案策划,现在是多家上市公司的长期合作伙伴;“光影短视频”团队,擅长短视频内容创作,为多个品牌打造了爆款短视频,播放量过亿;“维度建模”团队,在3D建模领域崭露头角,接了不少游戏公司的建模订单。 这些团队通过合作社的“品牌孵化中心”,一步步成长起来,成了临淮文创行业的“生力军”。 2. 传艺工坊的“产业化培训”:从“自学”到“体系化”,技能越来越硬 临淮市的“传艺工坊”,也从当初依赖仙力的“玉牌教学”,变成了“产业化、体系化”的技能培训基地。 工坊和当地的职业技术学院、文创企业合作,开设了“数字文创技能培训班”,课程涵盖3D建模、短视频剪辑、新媒体运营、品牌设计等多个领域,由合作社的“大师傅”(资深技能者)和学院的老师共同授课,理论结合实践,让学员能快速掌握技能。 23岁的大学生小吴,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他喜欢短视频剪辑,却没系统学过,只能在网上看免费教程,接一些低价的散单。 后来,他通过合作社了解到“传艺工坊”的培训课程,报名参加了“短视频剪辑进阶班”。 培训班不仅教专业的剪辑技能,还教内容策划、账号运营、数据分析等知识,学员还能在合作社的短视频团队实习,积累实战经验。 实习期间,小吴参与了一个品牌的短视频创作,他负责剪辑的一条短视频,播放量达到了500万,为品牌带来了大量订单。 实习结束后,他顺 利加入了“光影短视频”团队,现在每月能赚8000多元,比同期毕业的同学收入还高。 “以前觉得灵活就业不稳定,现在觉得,只要有过硬的技能,灵活就业也能有好前途。”小吴说,他还推荐了几个同学来传艺工坊学习,其中有3个已经加入了合作社的团队。 传艺工坊还和企业合作,开展“定向培训”。 一家电商企业需要10名专业的直播运营人员,工坊就根据企业的需求,开设了“直播运营定向班”,制定了针对性的课程,学员毕业后直接去企业工作,有的成了全职员工,有的成了长期合作的灵活就业者。 “定向培训不仅解决了企业的用工需求,还为灵活就业者提供了稳定的活计,实现了企业和个人的‘双赢’。”传艺工坊的负责人说。 截至目前,传艺工坊已经培训了1200多名学员,其中80%以上都找到了稳定的灵活就业岗位,月均收入超过6000元。 工坊还被临淮市人社局评为“灵活就业技能培训示范基地”,获得了政府的资金支持和政策扶持。 3. 政府的“产业扶持”:从“资金支持”到“生态构建”,环境越来越好 临淮市文旅部门,对文创产业的扶持也从最初的“资金支持”,升级为“全链条生态构建”。 他们以合作社为核心,打造了“临淮数字文创产业园区”,引进了文创平台、投资机构、法律服务机构、物流企业等,为文创企业和灵活就业者提供“一站式”服务,构建了完整的文创产业生态链。 在园区里,设立了“文创投资基金”,由政府和社会资本共同出资,为有潜力的文创团队提供资金支持。 “灵犀设计”团队在发展初期,就获得了基金的50万元投资,用于购买专业设备、拓展市场,现在团队的产值已经超过了1000万元,投资回报率达到了200%。 “没有投资基金的支持,我们很难快速扩大规模,也接不到大订单。”李娜说。 园区里还设立了“文创法律服务中心”,为团队提供合同审核、知识产权保护、纠纷调解等法律服务。 “语墨文案”团队曾遇到过客户“盗用文案”的情况,法律服务中心帮他们收集证据,提起诉讼,最终客户不仅赔偿了损失,还公开道歉。 “以前我们不懂法律,遇到侵权只能认栽,现在有了法律服务中心,我们的知识产权能得到切实保护。”“语墨文案”团队负责人小张说。 此 外,园区还设立了“文创市场对接中心”,帮助团队对接国内外的客户资源。 中心定期组织团队参加国内外的文创展会、行业论坛,为他们提供展示作品、交流学习的平台。 去年,中心组织合作社的团队参加了“上海国际文创博览会”,团队们签下了8000多万元的订单,其中海外订单占了30%。 临淮市还举办了“临淮文创节”,邀请国内外的文创专家、企业代表、投资机构参加,为本地的文创团队提供交流学习、资源对接的机会。 文创节期间,合作社的团队和10多家海外企业签订了合作协议,订单金额超过5000万元。 “政府为我们搭建了这么好的平台,我们有信心把文创品牌做得更大更强,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李娜说。 三、跨市骑手:行业的“新规范”——从“奔波”到“体面”的蜕变 跨江州、临淮两市的骑手群体,如今也迎来了“体面就业”的新时代。 “职业伤害共保池”已经在全省推广,成了灵活就业者职业伤害保障的“范本”;“骑手权益共治会”成了行业监管的重要载体,骑手们的声音能被听到,权益能得到切实保障;平台的算法也变得更“人性化”,不再只追求效率,而是兼顾骑手的安全和休息。 骑手们的工作,不再是“拼命奔波的生计”,而是“有保障、有尊严的职业”。 1. “职业伤害共保池”:从“试点”到“全省推广”,意外有了依靠 临淮市的骑手高伟,上个月在送餐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伤,电动车也坏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而是第一时间拨打了“共保池”的报案电话。 不到半小时,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就赶到了现场,帮他联系医院,处理事故。 最后,他的医药费花了800元,电动车维修费花了500元,全部由“共保池”报销,同时他还拿到了10天的误工费(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1.5倍计算),一共1200元。 “以前摔了只能自己扛,不仅要花钱,还耽误赚钱;现在有了共保池,出了事有人管,心里踏实多了。”高伟说,他现在跑单更安心了,不用再担心“一场意外回到解放前”。 “职业伤害共保池”最初是叶尘团队在骑手试点中搭建的临时保障机制,后来在政府的推动下,成了官方认可的保障模式。 共保池的资金由平台、骑手、政府三方共同承担——平台 每月按订单量缴0.5元/单,骑手每月缴20元,政府从就业专项资金里补贴20%。 骑手遇到工伤、意外,就能从共保池里申请赔偿,涵盖医药费、误工费、伤残补助金等。 现在,“职业伤害共保池”已经在全省推广,覆盖了全省80%以上的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货运司机等灵活就业群体。 据统计,共保池运行一年来,已经为1.2万名骑手提供了赔偿,赔偿金额超过5000万元,骑手的职业伤害维权纠纷下降了75%。 “共保池解决了我们骑手最担心的问题,让我们能安心跑单。”高伟说。 2. “骑手权益共治会”:从“民间组织”到“官方载体”,声音有了回响 跨市的“骑手权益共治会”,也从当初的“民间沟通平台”,变成了政府、平台、骑手三方沟通的“官方载体”。 共治会由骑手代表(通过民主选举产生)、平台代表(各外卖平台的运营负责人)、政府代表(人社、交通、市场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组成,每月召开一次例会,讨论骑手的权益问题——比如配送时间、工资待遇、社保缴纳、安全保障等。 上个月的例会上,骑手代表反映“部分小区不让骑手进入,只能步行送餐,增加了配送时间,容易超时”。 Z府代表立刻联系了住建部门和小区物业,出台了《关于保障骑手配送通行权的通知》,明确要求小区不得无故禁止骑手进入,确需禁止的,要提供临时存放点和通行便利。 不到一周,问题就得到了解决,骑手们的配送效率提高了,超时率下降了10%。 “以前我们的声音没人听,现在共治会帮我们说话,Z府和平台真的会解决问题。”江州的骑手陈师傅说,他之前反映“平台的差评机制不合理,客户恶意差评也扣钱”,共治会讨论后,平台对差评机制进行了优化:增加了“恶意差评申诉通道”,骑手能上传证据证明是恶意差评,平台核实后会撤销差评,不扣钱。 现在,陈师傅再也没被恶意差评扣过钱。 共治会还推动平台出台了一系列保障骑手权益的措施:比如为连续工作满一年的骑手缴纳职工养老保险、设立“骑手安全奖”(每月无违章、无事故的骑手可获得500元奖金)、建立“骑手心理健康服务站”(为骑手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服务)等。 这些措施让骑手们感受到了“被尊重、被重视”,骑手的留存率从以前的50%提高到了80%。 3. 平台算法的“人性化”:从“唯效率”到“兼顾安全”,跑单不再拼命 外卖平台的算法,也在共治会的推动和仙力逻辑的融入下,变得越来越“人性化”。 以前的算法只追求“效率”,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骑手配送最多的订单,不考虑天气、路况、骑手的体力状态,导致骑手为了不超时,只能闯红灯、逆行,危险重重。 现在的算法,加入了“安全系数”和“骑手状态”的考量——遇到暴雨、大雾等恶劣天气,算法会自动延长配送时间,减少派单量;根据骑手的实时位置和路况,推荐最优配送路线,避开拥堵路段;骑手连续工作4小时,算法会强制提醒休息20分钟,避免疲劳驾驶。 江州的骑手王师傅,以前每天要跑12小时才能赚够钱,现在算法合理派单,他每天跑8小时,赚的钱和以前一样多,还有时间陪家人。 “以前觉得跑外卖是‘吃青春饭’,现在算法有了温度,觉得这活能长期干了。”王师傅说,他现在已经连续工作满两年,平台为他缴纳了职工养老保险,他打算一直干到退休。 四、仙痕渐隐后的人间:灵活就业的“新未来” 叶尘团队的仙力彻底消退了。 江州市的“零工APP”依旧在运转,每天有上万名零工通过它找到活计;临淮市的“文创合作社”依旧在发展,越来越多的技能者在这里实现了创业梦想;跨市的骑手们依旧在奔波,却多了保障,少了焦虑。 这些变化,不再依赖仙力,而是靠凡人自己的努力——零工们的勤劳、技能者们的创意、平台的责任担当、政府的政策支持,以及三方协同的良性互动。 周明远现在不仅能稳定接活,还缴了社保,他计划着再干5年,就回老家盖房子,和老伴安享晚年;李娜的“灵犀设计”团队,正在筹备开设分公司,把业务拓展到全国;骑手高伟,用攒下的钱在临淮买了一套小房子,把家人接了过来,他说“现在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样,踏实又幸福”。 这些凡人的梦想,正在一点点实现。 他们不再是“城市的边缘人”,而是“城市的建设者”;他们的工作,不再是“不稳定的生计”,而是“有尊严的职业”;他们的未来,不再是“模糊的远方”,而是“清晰的明天”。 叶尘团队站在云端,看着江州和临淮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们知道,仙力的作用只是“引个路”,真正改变世界的,是凡人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不 懈的努力。 灵活就业群体的保障之路,或许还有很长,但江州和临淮的实践证明:只要各方协同,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能找到破局的方向,让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在城市里扎下根,长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夕阳西下,江州市城西市场的零工们收工了,他们围在老槐树下聊天,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临淮市文创园的灯光亮了,技能者们还在加班赶订单,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跨市的骑手们还在穿梭,他们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照亮了城市的夜晚。 这,就是仙痕渐隐后,人间自明的美好图景——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生活,向阳生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1章 仙人瞰人间高校与就业困局 当叶尘的净化仙纹掠过南方某省的“昭州工学院”时。 操场上正举办招聘会,应届毕业生们攥着简历在各个展位前穿梭,眉头拧成的褶皱里,藏着比建材市场零工更复杂的情绪——除了焦虑,还有不甘、迷茫,以及一丝“十年寒窗却找不到出路”的委屈。 这些情绪像细密的蛛网,缠绕在每一份精心排版却鲜有企业问津的简历上,连仙力掠过都带着滞涩感。 叶尘九人此前解决灵活就业群体困局时,已见识过人间生计的艰难。 但当他们将目光投向非知名高校的校园,才发现这里的困境更隐蔽,也更棘手——不是“没活干”的窘迫,而是“学的用不上,想要的没机会”的错位;不是“单打独斗”的孤独,而是“学校教的、市场要的、学生想的”三方脱节的迷茫。 带着这份洞察,他们兵分三路,以“仙人隐于校”的方式潜入三所非知名高校:昭州工学院(理工类)、云溪师范学院(师范类)、瀚海职业技术大学(高职类)。 用三个月时间,扮成代课老师、实习辅导员、图书馆管理员,甚至是旁听生,从仙人的视角,看非知名高校的课堂与职场之间,究竟隔着怎样的鸿沟。 一、仙瞰学堂:非知名高校的“课堂镜像”与“就业实态”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的观察,没有官方的教学评估报告,却有更鲜活的“校园细节”——是昭州工学院机械系学生桌上积灰的实训器材,是云溪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生手里“考了8个证却没offer”的简历,是瀚海职业技术大学计算机专业教室里“老师念PPT、学生刷手机”的课堂场景。 这些细节拼出的,是非知名高校教育与就业的“错位图景”。 1. 共性之困:仙人都费解的“三重脱节” 无论是理工类、师范类还是高职类,团队看到的非知名高校,都在经历“教学与市场脱节、技能与岗位脱节、期望与现实脱节”的三重困境。 连仙力都能感受到校园里那股“用力却用错地方”的拧巴劲儿。 - 教学与市场: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柳若璃在昭州工学院扮代课老师时,发现机械设计专业的教材还是五年前的版本。 老师在课堂上讲“传统机床操作”,学生记了满满几页笔记,可她悄悄去当地的制造企业走访,发现厂里早已普及了“智能数控设备”,招聘时问的都是“CAD三维建模、工业机器人调试”,学生课堂上学的,到 了企业连开机都不会。 “就像修仙界教弟子练‘基础吐纳术’,却不知道外面的修士早已用‘灵脉运转法’了。”柳若璃说。 她见过机械系的学生张浩,期末考了90分,却在实习时连智能机床的操作界面都看不懂,被企业退回学校,“他拿着成绩单问我‘老师,我明明考得很好,为什么企业不要我’,眼里的困惑像团雾,散不开。”苏晴在云溪师范学院做实习辅导员时,发现小学教育专业的课程里,“三笔字、简笔画”占了一半课时,可当地的小学招聘时,更看重“多媒体教学、心理健康辅导、家校沟通”能力。 有个叫李娟的女生,简笔画得了校级一等奖,却在面试时因为不会用智慧黑板制作课件,被刷了下来。 “她哭着说‘学校从来没教过这些’,我看着她手里的获奖证书,心里发沉——这些证书,在市场面前像张废纸。”苏晴说。团队发现,非知名高校的课程设置,像“按旧地图找新路”——要么跟着知名高校的大纲走,不管本地市场需求;要么多年不更新,跟不上行业变化;老师大多从学校到学校,没见过企业的真实岗位,教的知识自然“飘在天上”,落不了地。 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计算机专业更是典型,课程里还在讲过时的网页制作软件,而企业早已普及了更高效的开发工具,这种脱节直接导致学生技能“毕业即过时”。 - 技能与岗位:像学了“招式”却没练“内功”,看着会用着废 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扮图书馆管理员时,常听到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抱怨“学了三年,还是只会装系统、写简单代码”。 她跟着学生去上“网页设计”课,老师在上面念PPT,讲“HTML基础语法”,学生在下面复制粘贴代码,下课前交的作业都是“千篇一律的静态网页”,连“响应式设计、动态交互”都没提过。 可当地的互联网公司招聘“网页设计师”,要求的是“会用Figma、能做移动端适配、懂用户体验”,学生的作业拿出去,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就像教凡人练剑,只教了‘握剑姿势’,却没教‘怎么劈、怎么刺’,到了战场只能挨打。”赵昊说。郑蓉在昭州工学院的实训车间里,看到满屋子的实训器材——车床、铣床、钻床,却都蒙着一层灰。 她问实训老师“为什么不用”,老师说“器材太旧,学生操作不安全,而且要花钱维护,学校预算不够”。 机械系的学生四年下来,实训课加起来不到20节, 大多是“看老师操作”,自己动手的机会屈指可数。 这与职业本科要求的“实践性教学学时不少于总学时60%”的标准相去甚远,技能培养自然流于形式[__LINK_ICON]。 “他们的技能像‘纸上谈兵’,看着会,真到企业的生产线上,连零件都装不对。”郑蓉说,她见过一个叫王强的学生,面试时企业让他操作数控车床,他手抖着按了半天按钮,连程序都调不出来,最后红着脸离开了。 - 期望与现实:像踮着脚够月亮,看着近其实远 吴莲在云溪师范学院时,发现很多学生的“就业期望”和“市场现实”差得很远。 小学教育专业的学生,大多想进“市区公办小学”,觉得“稳定、体面”,可当地市区公办小学每年只招十几个老师,竞争比是50:1,大部分学生只能去乡镇小学或私立学校,可他们又觉得“乡镇条件差,私立不稳定”,宁愿在家待业,也不愿“屈就”。 “就像凡人想住‘皇宫’,却不知道皇宫只招几个人,剩下的人连‘民房’都不愿住,最后只能睡大街。”吴莲说。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时,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大多想进“大厂做程序员”,觉得“工资高、有前途”,可大厂招聘时非“985、211”不招,他们连简历关都过不了。 有个叫刘阳的学生,投了几十家大厂,都石沉大海,却不愿去本地的中小企业做“网页开发、运维”,说“那些工作没技术含量,丢人”。 这种期望错位并非个例,40%的非知名高校毕业生最终从事着与专业无关的工作,陷入“学非所用”的尴尬。 “他的期望像‘天上的云’,很美却抓不住,可他宁愿盯着云,也不愿看脚下的路。”叶婉清说,刘阳毕业半年没找到工作,最后只能去网吧当网管,每天看着电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2. 差异之境:仙人察觉的“类型困境” 尽管核心困境相似,但不同类型的非知名高校,在教育与就业的错位上,又有着各自的“痛点”——理工类愁“技能跟不上”,师范类愁“编制挤不进”,高职类愁“学历没优势”。 - 理工类(昭州工学院):“设备旧、师资弱”,技能跟不上行业 叶尘在昭州工学院待了一个月,最大的感受是“硬件软件都跟不上”。 实训车间的设备是十年前的,连企业淘汰的二手设备都不如;老师大多是刚毕业的硕士,没在企业工作过,讲的都是课本上的理 论,不知道行业最新的技术趋势。 机械设计专业的学生,连“工业机器人调试”都没接触过,可当地的制造企业,几乎每家都在用工业机器人,招聘时这是“必备技能”。 “学校像个‘封闭的城堡’,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里面还在按老规矩过日子。”叶尘说,他见过企业来学校招聘,HR拿着“智能设备操作”的招聘要求,问学生“谁会”,台下一片沉默,最后HR摇摇头,只招了2个人,还是做“传统机床操作”的。 - 师范类(云溪师范学院):“编制难、需求变”,出路越来越窄 苏晴在云溪师范学院发现,师范类学生的“就业路”越来越窄。 以前,师范毕业生只要“成绩好、有教师资格证”,就能进公办学校当老师,可现在,公办学校的编制越来越少,招聘要求越来越高——市区小学要“研究生学历、师范类名校出身”,乡镇小学虽然要求低,可学生又不愿去。 而且,现在的学校需要的是“复合型老师”——既能教语文,又能教书法;既能教数学,又能做心理健康辅导,可学校的课程还是“单一学科教学”,学生没机会学这些“复合技能”。 “师范类的就业像‘挤独木桥’,桥越来越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挤不上去,又不知道往哪走。”苏晴说,有个叫张敏的女生,考了三次编制都没考上,最后去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可没多久机构倒闭了,她只能在家待业,每天对着教师资格证发呆。 - 高职类(瀚海职业技术大学):“学历低、技能浅”,没竞争力 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发现,高职类学生的最大困境是“学历没优势,技能又不精”。 企业招聘时,本科毕业生优先,高职生只能“捡剩下的岗位”;而且,高职的课程设置太“浅”——计算机专业学了三年,只学了“基础编程、简单网页设计”,比不过本科院校的学生,又不如中职院校的学生“动手能力强”,成了“两头不靠”的存在。 更棘手的是,学校为了追求“升本”政绩,盲目增加理论课程,弱化实践教学,丢掉了职业教育的特色,陷入“普教化”误区[__LINK_ICON]。 “高职生像‘夹在中间的饼干’,上面有本科压着,下面有中职顶着,没什么竞争力。”叶婉清说,她见过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大多去做了“电脑维修、网吧网管”,和自己学的专业几乎不相关,“他们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去学个手艺’,眼里的失落像没 关紧的水龙头,一点点流出来。” 二、根源解析:仙人看透的“四层桎梏” 叶尘团队没看高校的教学大纲,却用仙人的“透视力”,看清了非知名高校教育与就业困局的根源——不是简单的“学生不努力”,而是学校定位错了、资源缺了、老师不会教了、学生没方向了。 像四层桎梏,一层叠一层,把学生困在了“课堂与职场之间的鸿沟里”。 1. 第一层桎梏:学校“定位模糊”,跟着别人跑 叶尘在三所高校都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非知名高校的“办学定位”很模糊。 昭州工学院想“向知名理工大学看齐”,课程设置照搬名校,不管本地制造企业的需求;云溪师范学院想“培养研究型教师”,花大量课时讲“教育理论”,却没教学生“怎么上课”;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想“升格为本科院校”,把精力放在“理论教学”上,忽略了高职“重技能”的核心。 “就像修仙门派,明明擅长‘炼丹’,却非要学别人‘练剑’,最后剑没练好,丹也炼废了。”叶尘说。 他见过昭州工学院的校长在教职工大会上说“要把学校建成‘省内一流、国内知名的理工大学’”,可学校连基本的实训设备都配不齐,怎么和知名高校比? 云溪师范学院的教务处主任,在制定课程计划时,说“要增加‘教育心理学研究’的课时,培养学生的科研能力”,可学生毕业后大多去当小学老师,需要的是“课堂管理、教学方法”,不是“科研能力”。 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升本热”更具代表性,为了达到升本标准,盲目合并专业、扩充理论课程,导致原本的技能培养优势荡然无存,陷入“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困境[__LINK_ICON]。 “学校的定位像‘没根的树’,飘着走,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长,最后只能跟着别人跑,却永远跑不赢。”叶尘说,定位错了,后面的教学、师资、培养方案,自然都跟着错了。 2. 第二层桎梏:资源“先天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吴莲在三所高校都感受到了“资源匮乏”的无奈。 昭州工学院的实训设备,申请了三年的更新预算,一直没批下来,老师只能“对着旧设备讲新技术”;云溪师范学院的“智慧教室”,全校只有两间,学生想练“多媒体教学”,要提前一周预约;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图书馆,计算机专业的最新教材只有3本,学生根本借不到。 “就像凡人做 饭,没有米、没有菜,再厉害的厨师也做不出饭来。”吴莲说。 她见过昭州工学院的实训老师,为了让学生了解“智能数控设备”,只能在网上找视频给学生看,学生看完还是“纸上谈兵”;云溪师范学院的小学教育专业学生,想练“课件制作”,只能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做,可电脑配置低,运行不了专业的课件软件;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学生,想学习“大数据分析”,可学校没有相关的实训平台,只能对着课本背理论。 这种资源短缺直接导致实践教学落空,与企业对“上手即能用”的人才需求形成尖锐矛盾。 “资源不足像‘卡脖子的手’,把学校的教学死死卡住,学生想学也学不到真东西。”吴莲说,非知名高校的经费大多来自政府拨款,比知名高校少很多,只能“省着花”,可越省,教学质量越差,就业越难,陷入了“恶性循环”。 3. 第三层桎梏:教师“脱离实践”,教的用不上 柳若璃在三所高校都发现,老师大多“从学校到学校”,没接触过行业实践。 昭州工学院的机械设计老师,毕业后直接来学校任教,没在制造企业工作过,不知道企业需要什么技能;云溪师范学院的语文老师,没当过小学班主任,不知道课堂管理的难点;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计算机老师,没在互联网公司做过项目,不知道实际开发中会遇到什么问题。 “就像教别人游泳,自己却从没下过水,只能在岸上讲‘游泳的理论’,学生怎么可能学会?”柳若璃说。 她见过昭州工学院的一位机械老师,在课堂上讲“机械零件设计”,按照课本上的方法设计了一个零件,可学生拿着设计图去企业实习时,企业的工程师说“这个设计在实际生产中根本用不了,成本太高,加工难度太大”;云溪师范学院的一位小学教育老师,在课堂上讲“课堂管理技巧”,说“要对学生严厉,不能让他们调皮”,可学生去小学实习时,发现现在的小学生更需要“引导和鼓励”,严厉只会让学生反感;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一位计算机老师,在课堂上讲“网页开发”,教学生用过时的软件,可企业现在都用主流开发工具,学生学的软件根本用不上。 这与职业教育对教师“需具备行业绝技绝招”的要求相去甚远,缺乏实践经验的教师自然教不出符合市场需求的学生。 “老师教的像‘过期的食品’,看着能吃,其实已经没用了。”柳若璃说,非知名高校很难吸引到有行业经验的老师——薪资低、发 展空间小,有经验的人更愿意去企业工作,导致学校的教师队伍“实践能力薄弱”,教的知识自然跟不上市场需求。 4. 第四层桎梏:学生“缺乏规划”,盲目跟风 郑蓉在三所高校都发现,很多学生“没有职业规划”,盲目跟风。 昭州工学院的学生,看到别人考“教师资格证”,也跟着考,不管自己是机械专业;云溪师范学院的学生,看到别人考“公务员”,也跟着考,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当公务员;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学生,看到别人考“专升本”,也跟着考,不管自己想不想继续读书。 “就像凡人走路,别人往哪走,自己也往哪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最后只能跟着别人迷路。”郑蓉说。 她见过昭州工学院的学生李伟,机械专业的,看到室友在考教师资格证,也跟着报了名,花了半年时间复习,最后没考上,还耽误了专业课的学习,实习时因为专业课成绩差,被企业拒绝;云溪师范学院的学生王芳,看到同学在考公务员,也跟着考,考了两次都没考上,错过了小学招聘的最佳时机,最后只能去私立学校当代课老师;瀚海职业技术大学的学生陈晨,看到别人在考专升本,也跟着考,考上后发现自己不喜欢本科的专业,读了一年就退学了,浪费了时间和金钱。 这种盲目跟风背后,是学生对职业方向的迷茫,也是学校职业规划指导缺失的体现,最终导致大量时间和精力被空耗。 “学生像‘没头的苍蝇’,乱撞乱碰,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适合什么工作,只能跟着别人走,最后白白浪费了大学时光。”郑蓉说,非知名高校的学生,大多来自普通家庭,信息闭塞,不知道怎么规划自己的职业,学校也很少提供“职业规划指导”,导致他们只能“盲目跟风”,错过了很多就业机会。 三、困局之痛:仙人不忍见的“青春空耗”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待得越久,心里越沉——非知名高校教育与就业的困局,不只是学生找不到工作的问题,更是“青春空耗”的痛。 四年大学时光,学生们背着书包走进校园,带着期望,却在错位的教育里,一点点失去方向,最后拿着简历走出校园,面对的却是“学无所用”的尴尬,像一场“竹篮打水”的空忙。 1. 对学生:四年时光,一场“无效努力” 柳若璃在昭州工学院见过一个叫张磊的学生,四年里每天泡在图书馆,专业课成绩都是年级前10名,还考了“英语六级、计算机二级”,可实习 时,企业问他“会操作智能数控设备吗”,他说“不会”;问他“会用CAD三维建模吗”,他说“只会简单的二维绘图”。 最后企业没要他,他拿着成绩单哭着说“我明明很努力,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工作”。 “他的努力像‘在错误的路上狂奔’,跑的越快,离目标越远。”柳若璃说,张磊毕业后在家待了一年,最后只能去一家小作坊做“零件加工”,每天重复着简单的操作,眼里的光慢慢熄灭了。 苏晴在云溪师范学院见过一个叫刘敏的女生,四年里考了8个证——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证、英语四级证、计算机二级证、心理咨询师证、营养师证、会计证、导游证,可找工作时,没有一个证能帮她“脱颖而出”。 她去面试小学老师,因为不会用智慧黑板,被刷了下来;去面试教育培训机构,因为没有教学经验,又被刷了下来。 这种“证书堆砌却无核心技能”的现象,正是技能与岗位脱节的直接体现,41%的非知名高校毕业生都曾陷入类似的“就业迷茫”。 “她的考证像‘收集邮票’,越多越好,却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最后这些证只能躺在抽屉里,成了‘摆设’。”苏晴说,刘敏毕业半年没找到工作,最后只能去超市当收银员,每天扫码、收钱,和自己的专业毫无关系。 2. 对家庭:倾尽所有,换来“一场空” 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见过一个叫王浩的学生,来自农村,父母为了供他上大学,借了3万块钱,还去工地打工。 王浩在学校里也很努力,每天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还去图书馆自习,可毕业后,因为没学到企业需要的技能,只能在城里找了份快递员的工作,每个月工资4000多块,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根本攒不下钱还贷款。 他给家里打电话时,总是说“工作挺好的,你们别担心”,挂了电话就躲在出租屋里哭。 “父母把‘上大学’当成改变命运的希望,砸锅卖铁供孩子读书,最后却只换来了一份‘体力活’,这份失望比没钱更伤人。”赵昊说,王浩的母亲生病时,他都没钱回家探望,只能在电话里哭着说“对不起”,那种无力感,连仙力都无法化解。 这种“教育投入与回报失衡”的情况并非个例,高额的教育成本与不理想的就业现状,让很多普通家庭陷入经济与精神的双重压力。 叶尘在走访中还见过更令人揪心的场景:有家长为了给孩子找工作,带着土特产四处求人;有学生因为没找 到工作,过年都不敢回家,怕面对父母期盼的眼神。 “人间的生计之难,不在于贫富贵贱,而在于‘付出与回报不对等’的落差。”叶尘叹息道,仙能移山填海,却移不走这层由错位教育造成的“民生鸿沟”。 3. 对社会:人才错配,浪费“青春资本” 郑蓉在三所高校的招聘会现场,见过最矛盾的景象:一边是学生找不到工作,拿着简历四处碰壁;一边是企业招不到人,HR皱着眉说“想要的技能没人会”。 昭州工学院所在的城市,有十几家制造企业急需“智能设备运维人员”,可学校培养的机械专业学生,大多只会传统机床操作,企业只能从外地高薪挖人;云溪师范学院所在的县城,乡镇小学缺老师缺得厉害,可毕业生宁愿待业,也不愿去乡镇任教;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所在的市区,互联网公司需要大量“网页设计师、运维工程师”,可学生只会基础操作,企业只能降低标准,招新人后再花三个月培训。 “学生的青春被浪费了,企业的成本增加了,社会的发展也慢了,这是三方都输的局面。”郑蓉说,非知名高校每年输送数百万毕业生,若这些学生都陷入“学无所用”的困境,那将是巨大的人才浪费,就像“埋在地下的种子,本该发芽结果,却因为缺少阳光和水,永远烂在了土里”。 叶尘团队的仙识能穿透物质的壁垒,却穿不透这层“教育与就业错位”的迷雾。 他们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从充满希望到逐渐迷茫,看着那些家庭从满怀期盼到默默失望,心里清楚:要破解这困局,不能靠仙力,只能靠人间的“自我革新”——学校要找准定位,老师要贴近实践,学生要明晰方向,唯有三方合力,才能在课堂与职场之间架起一座“通途桥”。 而这,也是他们接下来要探寻的答案。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2章 仙人瞰非知名高校学子课外生活困局 当叶尘的净化仙纹掠过北方某省的“启星工学院”时。 已是晚上九点,教学楼的自习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低头刷着短视频,手指滑动的频率比翻课本快得多;宿舍楼下的小吃摊前,三五成群的学生围着烤串摊说笑,手里的啤酒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操场的角落里,有学生对着手机直播,镜头前摆着一堆廉价的小商品,嘴里重复着“家人们点点关注”。 这些课余场景里,藏着比课堂更复杂的青春状态——有迷茫的消耗,有盲目的跟风,有无奈的奔波,连仙力掠过都带着一种“用力却抓不住重点”的浮躁感。 叶尘九人在上一章看透了非知名高校的课堂与就业错位后,意识到“教育困局”不止在课堂里。 学生的课余生活,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他们对未来的认知、对自我的规划,以及学校在“课堂之外”的引导缺失。 于是他们再次兵分三路,潜入三所新的非知名高校:启星工学院(理工类)、青岚师范学院(师范类)、瀚江职业技术学院(高职类)。 用两个月时间,扮成宿舍管理员、社团指导老师、校园超市店员,从仙人的视角,看这些非知名高校的学子,在课堂之外,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这些生活又如何影响着他们的就业之路。 一、仙窥课余:三所高校的“课外镜像”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的观察,没有学生手册上的“课余规范”,只有更真实的“生活细节”——是启星工学院男生宿舍里堆积如山的外卖盒,是青岚师范学院女生手里永远刷不完的“考编备考视频”,是瀚江职业技术学院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兼职中介海报”。 这些细节拼出的,是非知名高校学子课余生活的“三重困境”:迷茫的消耗、盲目的跟风、无奈的奔波。 1. 启星工学院(理工类):“宿舍躺平”与“游戏狂欢”,时间在指尖溜走 叶尘扮成启星工学院的宿舍管理员,负责管理男生宿舍3号楼。 他每天晚上查寝时,看到的几乎都是同样的场景:宿舍里烟雾缭绕,四个男生围着电脑打游戏,键盘敲击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书桌上的专业课本蒙着灰,旁边堆着泡面桶和外卖盒;有人躺在床上刷短视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神空洞。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放着灵脉不去修炼,整天在洞府里喝酒打牌,最后修为停滞不前。”叶尘说。 他认识了机械专业的学生林峰,每天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待在宿舍 ——白天打游戏,晚上刷短视频,偶尔去图书馆也是为了“打卡应付查寝”。 叶尘问他“不担心就业吗”,林峰说“担心也没用,反正学的东西企业不用,不如趁现在玩个够”。 有一次,林峰的专业课老师布置了“机械零件设计”的作业,他在网上抄了一份,交上去被老师发现,打了零分。 他不仅不反思,还抱怨“老师太严,反正以后也用不上这些”。 启星工学院的“宿舍文化”,像一种“慢性消耗”——学生们待在宿舍里,用游戏和短视频填补空虚,却不知道这些“短暂的快乐”正在吞噬他们的时间和精力。 叶尘在宿舍楼下的公告栏里,看到过学校贴的“课余活动倡议”,呼吁学生“走出宿舍,走进图书馆”,可响应的人寥寥无几。 “学校只知道‘倡议’,却没给学生‘走出宿舍的理由’——没有有趣的社团活动,没有实用的技能培训,没有能交流的师长,学生只能待在宿舍里‘躺平’。”叶尘说。 除了“宿舍躺平”,启星工学院的学生还喜欢“校外狂欢”。 每到周末,学校附近的网吧和KTV里,挤满了学生——有人通宵打游戏,有人唱歌到凌晨,第二天睡一整天,错过了周日的选修课。 机械专业的学生王强,就是因为经常周末“校外狂欢”,缺了很多课,专业课成绩一塌糊涂,实习时连企业的面试都没通过,最后只能去工地当学徒。 “他们把课余生活当成了‘课堂的对立面’——课堂上压抑,就用课余的放纵来弥补,却不知道这种放纵,正在毁掉自己的未来。”叶尘叹息道,仙能看透时间的流逝,却拦不住这些学生在迷茫中浪费青春。 2. 青岚师范学院(师范类):“考编内卷”与“证书焦虑”,精力在盲目中耗散 苏晴扮成青岚师范学院的“社团指导老师”,负责指导“师范生技能协会”。 她发现,协会里的学生很少参加“模拟讲课”“板书设计”等实用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讨论“考编真题”“报名岗位”,手里永远拿着一本“考编教材”,连吃饭时都在刷“考编备考视频”。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一门心思只练‘一种功法’,不管这功法适不适合自己,最后走火入魔。”苏晴说。 她认识了小学教育专业的学生李雪,从大一开始就把“考编”当成唯一目标。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背“教育理论”,晚上十二点才睡,课余时间全用来刷题 ,连专业课的实践课都请假不去上。 苏晴劝她“多练练讲课技能,考编面试也需要”,李雪说“面试不重要,只要笔试分数高,就能进编制”。 可等到考编笔试时,她因为太紧张,发挥失常,没进面试;想找私立学校的工作,又因为没练过讲课,面试时连“导入环节”都讲不好,最后只能在家待业。 青岚师范学院的“考编内卷”,像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学生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考编”上,忽略了其他技能的培养,最后大部分人考不上编制,又没其他出路。 苏晴在学院的公告栏里,看到过“考编成功率统计”:去年小学教育专业的毕业生,考编成功率只有12%,可今年还是有80%的学生把“考编”当成唯一选择。 “学校只知道‘鼓励考编’,却没告诉学生‘考不上怎么办’——没有引导他们关注乡镇学校、私立学校,没有培养他们的‘复合技能’,学生只能在‘考编内卷’里耗散精力。”苏晴说。 除了“考编内卷”,青岚师范学院的学生还陷入“证书焦虑”——不管什么证,只要别人考,自己就跟着考。 语文教育专业的学生张敏,四年里考了10个证: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证、英语四级证、计算机二级证、心理咨询师证、营养师证、会计证、导游证、人力资源管理师证、驾驶证。 可找工作时,没有一个证能帮她“脱颖而出”——她去面试语文老师,因为不会用智慧黑板,被刷了下来;去面试心理咨询师,因为没有实践经验,又被刷了下来。 “她的证书像‘一堆没用的废纸’,看着多,却没一个能匹配岗位需求。”苏晴说,张敏毕业半年没找到工作,最后只能去超市当促销员,每天站在货架前,手里的证书成了最讽刺的“纪念品”。 3.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高职类):“兼职奔波”与“创业幻想”,青春在浮躁中迷失 叶婉清扮成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超市店员”,每天看着学生们来超市买东西,听他们谈论课余生活。 她发现,大部分学生的课余时间都在“兼职奔波”——有人去餐厅端盘子,有人去发传单,有人去做家教,每天忙得团团转,却没赚到多少钱,还耽误了专业课的学习。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放着修炼不管,整天去凡间做苦力赚碎银,最后修为没长进,钱也没赚到。”赵昊说。 她认识了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刘阳,从大一开始就到处兼职——周一到周五晚 上去餐厅端盘子,周末去发传单,寒暑假去电子厂打工。 说“想赚点钱补贴家用,也想积累‘社会经验’”,可他的专业课成绩一塌糊涂,连“简单的代码都写不出来”。 叶婉清劝他“先把专业课学好,以后能赚更多钱”,刘阳说“专业课没用,还不如现在多赚点”。 毕业时,他因为专业课成绩差,没找到和计算机相关的工作,只能继续在餐厅端盘子,每月工资3000多块,比他兼职时多不了多少。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兼职奔波”,像一种“本末倒置”——学生们把课余时间都用来做“低价值兼职”,忽略了专业课的学习和技能的提升,最后只能陷入“越兼职越没前途”的恶性循环。 叶婉清在校园里看到过很多“兼职中介海报”,上面写着“日结100元,轻松赚钱”,吸引了很多学生报名。 可这些兼职大多是“体力活”,对未来的就业没有任何帮助。 “学校只知道‘鼓励学生勤工俭学’,却没引导他们做‘有价值的兼职’——没有推荐和专业相关的实习,没有教他们分辨兼职的好坏,学生只能在‘低价值兼职’里浪费时间。”赵昊说。 除了“兼职奔波”,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还流行“创业幻想”——看到别人创业成功,就盲目跟风,却没考虑自己的能力和资源。 电子商务专业的学生陈晨,大二时看到“校园奶茶店创业”的视频,就想在学校开一家奶茶店。 他向父母借了5万块钱,租了店面,买了设备,可因为没做市场调研,也没学过经营管理,奶茶店开了三个月就倒闭了,不仅亏光了父母的钱,还欠了同学2万块。 “他的创业像‘一场冲动的游戏’,只看到了创业的光鲜,却没看到背后的风险和艰辛。”叶婉清说,陈晨毕业后因为欠了钱,只能去电子厂打工还债,每天工作12小时,眼里的“创业热情”早就变成了“生活的疲惫”。 二、根源解析:仙人看透的“课外困局四层因” 叶尘团队没看学校的“课余活动计划表”,却用仙人的“透视力”,看清了非知名高校学子课余生活困局的根源——不是学生“天生懒惰”,而是学校引导缺了、资源少了、氛围没了,学生自己也没了方向。 像四层迷雾,一层叠一层,把学生困在了“迷茫的课余生活里”。 1. 第一层因:学校“引导缺失”,学生像“没头苍蝇” 叶尘在三所高校都发现了一个 共同点:学校对学生的课余生活“缺乏有效引导”。 启星工学院只知道“禁止学生夜不归宿”,却没组织有趣的课余活动,学生只能待在宿舍打游戏;青岚师范学院只知道“鼓励学生考编”,却没提供多元化的就业指导,学生只能在考编里内卷;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只知道“支持学生勤工俭学”,却没推荐有价值的兼职,学生只能做体力活。 “就像修仙门派,只告诉弟子‘要修炼’,却没告诉他们‘修炼什么、怎么修炼’,最后弟子只能瞎练一气。”叶尘说。 他见过启星工学院的辅导员,每周开班会时,只强调“不要逃课、不要违纪”,从来没和学生聊过“课余时间怎么安排”“未来想做什么工作”;青岚师范学院的就业指导老师,给学生讲的都是“考编的好处”,从来没讲过“考不上编该怎么办”“怎么找私立学校的工作”;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班主任,看到学生做兼职,只会说“注意安全”,从来没问过“兼职对专业有没有帮助”“会不会影响学习”。 “学校的引导像‘隔靴搔痒’,没抓到重点,学生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课余生活。”叶尘说,引导缺失,是学生课余生活迷茫的“首要原因”。 2. 第二层因:资源“严重不足”,想做事却“没条件” 吴莲在三所高校都感受到了“课余资源不足”的无奈。 启星工学院的“社团活动室”,全校只有三间,社团活动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很多社团因为没场地,只能“解散”;青岚师范学院的“模拟教室”,只有两台智慧黑板,学生想练讲课,要排队等半天;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创业孵化中心”,只有一个空房间,没有资金支持,没有导师指导,学生的创业项目只能“胎死腹中”。 “就像凡人想做饭,没有锅碗瓢盆,再想做也做不了。”吴莲说。 她见过启星工学院的“机器人社团”,因为没有场地和设备,只能在宿舍里“纸上谈兵”,最后社团成员越来越少,只能解散;青岚师范学院的“师范生技能协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模拟教室,只能每周组织一次“模拟讲课”,学生的讲课技能提升很慢;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电子商务创业团队”,因为没有资金支持,想做“校园电商平台”的项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资源不足像‘拦路虎’,把学生的课余热情都浇灭了。”吴莲说,非知名高校的经费有限,只能优先保障课堂教学,课余资源自然“捉襟见肘”,可越不投入课余资源,学生的课余生活越迷茫,就 业越难,陷入了“恶性循环”。 3. 第三层因:氛围“消极懈怠”,好的习惯“难养成” 柳若璃在三所高校都发现,校园里的“课余氛围”很消极。 启星工学院的宿舍里,大家都在打游戏,你不打游戏,就像“不合群”;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室里,大家都在刷考编题,你不刷题,就像“没追求”;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里,大家都在做兼职,你不兼职,就像“懒虫”。 “就像修仙界的洞府,周围的弟子都在偷懒,你想修炼,也会被影响。”柳若璃说。 她见过启星工学院的学生王浩,本来想利用课余时间学“CAD建模”,可宿舍里的室友都在打游戏,每天喊他“开黑”,他忍不住加入,最后把学CAD的事抛到了脑后;青岚师范学院的学生张萌,本来想利用课余时间练“讲课技能”,可班里的同学都在刷考编题,每天和她讨论“真题答案”,她也跟着刷起了题,最后讲课技能没提升,考编也没考上;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李阳,本来想利用课余时间学“网页设计”,可身边的同学都在做兼职,每天和他说“赚钱的趣事”,他也跟着去做兼职,最后网页设计没学会,只能做体力活。 “消极的氛围像‘慢性毒药’,慢慢侵蚀着学生的上进心,让他们养成了‘随波逐流’的习惯。”柳若璃说,好的氛围能让学生“积极向上”,坏的氛围能让学生“消极懈怠”,而非知名高校的课余氛围,大多是“消极的”。 4. 第四层因:学生“认知偏差”,不知道“什么重要” 郑蓉在三所高校都发现,很多学生对“课余生活的意义”有认知偏差。 启星工学院的学生觉得“课余时间就是用来玩的,学习是课堂上的事”,却不知道课余时间是“提升技能的好机会”;青岚师范学院的学生觉得“只有考编才有前途,其他工作都没意义”,却不知道“多元化的就业也能有好发展”;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觉得“兼职赚钱比学习重要,社会经验比技能有用”,却不知道“没有技能,只能做低价值的工作”。 “就像凡人觉得‘眼前的利益最重要’,却不知道‘长远的发展才是根本’。”郑蓉说。 她见过启星工学院的学生林峰,觉得“课余时间玩游戏很正常,反正课堂上已经学了”,却不知道课堂上学的知识需要课余时间“消化和实践”,最后学的知识“左耳进右耳出”;青岚师范学院的学生李雪,觉得“考编是唯一的出路,其他工作都不稳定”,却不知道现在 的私立学校待遇也很好,而且对技能的要求更灵活;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刘阳,觉得“兼职能赚很多钱,还能积累社会经验”,却不知道“低价值的兼职只能积累‘体力经验’,对未来的就业没有帮助”。 “认知偏差像‘错误的指南针’,把学生引向了‘错误的方向’,让他们在课余生活里浪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郑蓉说,学生的认知偏差,一方面是因为“信息闭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另一方面是因为“学校引导缺失”,没告诉他们“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三、困局之痛:仙人不忍见的“青春错位”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待得越久,心里越沉——非知名高校学子的课余生活困局,不只是“时间浪费”的问题,更是“青春错位”的痛。 他们在最该提升自己的年纪,却在迷茫中消耗时间;在最该规划未来的阶段,却在盲目中跟风;在最该积累技能的时期,却在奔波中迷失。 这些错位,像一道道伤痕,刻在他们的青春里,影响着他们的就业之路,甚至人生轨迹。 1. 对学生:青春在迷茫中“空转” 柳若璃在启星工学院见过一个叫张伟的学生,四年课余时间都在“宿舍躺平”——打游戏、刷短视频、睡懒觉,从来没参加过任何课余活动,也没学过任何技能。 毕业时,他的简历上除了“基本信息”,什么都没写,面试时HR问他“有什么技能”,他说“会打游戏”,最后没有一家企业要他。 他在家待业了一年,最后只能去工地当小工,每天扛水泥、搬砖头,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 “他的青春像‘空转的机器’,看着在动,却没产生任何价值。”柳若璃说,张伟偶尔会回学校看看,站在宿舍楼下,看着那些和他当年一样在宿舍里打游戏的学弟,眼里满是后悔,可青春已经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苏晴在青岚师范学院见过一个叫王芳的学生,四年课余时间都在“考编内卷”——刷题、背知识点、参加培训班,从来没练过讲课,也没关注过其他就业方向。 考编失败后,她想找私立学校的工作,可因为不会讲课,面试了十几家都没成功。 她每天在家哭,说“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甚至想过“复读重新高考”。 “她的青春像‘偏执的奔跑’,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跑了很远,最后发现终点根本不存在。”苏晴说,王芳最后在家人的劝说下,去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当代课老师, 每天看着那些和她当年一样迷茫的学生,心里五味杂陈。 2. 对家庭:期望在无奈中“落空” 叶婉清在瀚江职业技术学院见过一个叫李磊的学生,来自农村,父母为了供他上大学,每天在地里干活,手上的裂口冬天都合不上。 李磊在学校里,课余时间都在做“低价值兼职”——端盘子、发传单、在电子厂打工,他以为“赚点钱就能帮家里减轻负担”,却耽误了专业课的学习,毕业时没找到和专业相关的工作,只能在城里做快递员,每月工资4000多块,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根本攒不下钱。 他每次给家里打电话,父母都会问“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前途”,他只能说“挺好的,你们别担心”,挂了电话就躲在出租屋里哭。 “父母把‘上大学’当成‘改变命运的希望’,可孩子的课余生活却在做‘体力活’,这份期望的落空,比没钱更让人心疼。”赵昊说,李磊的父亲生病时,他都没钱回家探望,只能在电话里说“对不起”,那种无力感,让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叶尘在走访中还见过更令人揪心的场景:有家长为了给孩子找工作,带着家里仅有的积蓄,四处求人;有学生因为没找到工作,过年都不敢回家,怕面对父母期盼的眼神;有家庭因为孩子的就业问题,夫妻之间经常吵架,整个家都没了往日的温馨。 “人间的亲情之重,不在于物质的多少,而在于‘期望与现实的落差’。”叶尘叹息道,仙能呼风唤雨,却无法弥补这些因课余生活错位造成的“家庭遗憾”。 3. 对社会:人才在错位中“浪费” 郑蓉在三所高校的招聘会现场,见过最矛盾的景象:一边是学生找不到工作,拿着简历四处碰壁;一边是企业招不到人,HR皱着眉说“想要的技能没人会”。 启星工学院所在的城市,有几家新能源企业急需“智能设备运维人员”,可学校的机械专业学生,课余时间都在打游戏,没学过智能设备操作,企业只能从外地高薪挖人;青岚师范学院所在的县城,乡镇小学缺老师缺得厉害,可毕业生课余时间都在刷考编题,没练过讲课技能,也不愿去乡镇任教,乡镇小学只能招聘代课老师;瀚江职业技术学院所在的市区,互联网公司需要大量“网页设计师、新媒体运营”,可学生课余时间都在做兼职,没学过相关技能,企业只能降低标准,招新人后再花时间培训。 “学生的课余时间被浪费了,企业的招聘成本增加了,社会的发展也受到了影响,这是三 方都输的局面。”郑蓉说,非知名高校每年输送数百万毕业生,若这些学生的课余时间都在迷茫中消耗,那将是巨大的人才浪费,就像“埋在土里的金子,本该发光,却因为没人挖掘,永远暗淡无光”。 叶尘团队的仙识能穿透校园的围墙,却穿不透这层由课余生活错位造成的“青春迷雾”。 他们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从充满活力到逐渐疲惫,看着那些家庭从满怀期盼到默默失望,心里清楚:要破解这困局,不能靠仙力,只能靠人间的“共同努力”——学校要加强引导,提供资源;学生要端正认知,规划未来;社会要给予支持,营造氛围。 唯有如此,才能让非知名高校的学子,在课堂之外,也能找到正确的方向,让青春不再错位,让就业之路不再迷茫。 而这,也是他们接下来要探寻的“破局之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3章 仙策人间:“轻干预破局之道” 当叶尘九人在云端聚首时。 脚下是启星工学院晚自习时依旧喧闹的宿舍区,是青岚师范学院图书馆里埋头刷考编题却眼神空洞的学生,是瀚江职业技术学院校门口围着兼职中介打听日结活的年轻人。 仙力凝成的水镜里,循环播放着他们近两个月在三所高校的所见所闻——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刷不完的短视频、考了却用不上的证书、赚着碎银的体力兼职。 叶尘指尖的仙纹微微闪烁,却没有像之前净化城市那样催动力量,“我们不能再用‘移山填海’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柳若璃的玉簪在掌心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仙人少有的犹豫,“灵活就业的问题,我们能用仙力搭起‘供需网’‘共保池’,可高校教育是人间的‘根基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想起昭州工学院里那些对着旧机床讲课的老师,想起云溪师范学院里考了8个证却不会做课件的学生,“仙力太强,会打乱人间的教育规律;完全不用,又看着他们在迷茫里空耗青春。” 九人围坐成圈,仙力交织成淡金色的光罩,将人间的喧嚣隔绝在外。 这场讨论持续了三个时辰,从“仙力干预的边界”到“人间自主的底线”,从“学校的定位调整”到“学生的认知转变”,最终敲定了一套“轻干预”方案——不直接改变结果,只悄悄拨动“因”;不包办代替,只默默搭建“桥”;不干扰政府决策,只暗暗提供“引”。 就像春风拂过大地,不催促花开,只给土壤添一丝湿润,让种子自己找到发芽的方向。 一、仙策之基:划定“轻干预”的三重边界 在讨论具体方案前,叶尘九人首先达成共识:仙力干预非知名高校教育与就业问题,必须守住“不越界、不包办、不干扰”的三重边界。 这是他们从灵活就业破局中总结的经验——仙力只是“引路人”,不能做“铺路石”,更不能做“掌舵者”。 1. 第一重边界:不越界,尊重人间教育规律 “人间的教育,像一棵大树,要慢慢长,不能用仙力催着开花结果。”叶尘的指尖划过水镜里某所高校的教学楼,那里的学生正在上理论课,虽然有些枯燥,却也是知识积累的必经过程。 他见过修仙界有人用“催熟丹”让灵草一夜长成,可这样的灵草药性虚浮,成不了大器,人间的教育也是如此。 苏晴补充道:“我们不能直接把‘智能数控设备’凭空变到启星工学院的实训车间,也不 能把‘考编真题答案’直接塞进青岚师范学院学生的脑子里。” 她想起之前在云溪师范学院遇到的李娟,那个简笔画获奖却不会用智慧黑板的女生,“如果我们用仙力让她突然学会课件制作,她还是不会理解背后的逻辑,遇到新问题照样手足无措。” 九人一致同意:仙力只能作用于“条件改善”和“认知引导”,比如让学校更容易申请到实训设备的经费,让学生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职业方向,却不能直接干预“教学过程”和“学习结果”。 就像给迷路的人指个方向,却不能直接把他扛到目的地——路,必须自己走。 2. 第二重边界:不包办,留给学生自主成长空间 “之前帮灵活就业者时,我们搭了‘零工APP’,但接不接单、学不学技能,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赵昊的目光落在水镜里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刘阳身上,那个每天忙着端盘子却耽误专业课的男生,“如果我们用仙力让他‘必须’去学网页设计,他心里抵触,照样学不好。” 郑蓉点头,她见过太多因为“被安排”而失去动力的学生,“青岚师范学院的李雪,一门心思考编,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我们用仙力改变她的想法,让她去乡镇小学,她可能会觉得‘是被迫的’,不会用心教书。” 团队达成共识:仙力干预的核心是“提供选择”,而不是“代替选择”。 可以给非知名高校的学生多开辟几条就业路径,多提供一些技能提升的机会,但最终走哪条路、学什么技能,必须由学生自己决定。 就像给干旱的土地多挖几条水渠,却不能强迫庄稼必须往哪条渠里扎根——根,必须自己扎。 3. 第三重边界:不干扰,配合政府政策导向 “人间的事,有人间的规矩,政府的教育政策,是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制定的,我们不能打乱。”吴莲的指尖掠过水镜里某省的教育厅官网,上面发布着“职业教育提质培优计划”“师范生基层服务项目”等政策,这些都是政府为解决非知名高校教育与就业问题做的努力。 叶婉清补充道:“之前在江州和临淮,我们的仙力干预都是‘顺着’政府的政策来的——政府想规范零工市场,我们就把仙力逻辑融入‘零工APP’;政府想扶持文创产业,我们就把仙纹效力转化为合作社的培训体系。” 她想起江州市人社部门推出的“灵活就业赋能计划”,正是因为有了政府的政策支持,他们的仙力干预才能 “落地生根”,而不是“空中楼阁”。 九人一致决定:所有仙力干预措施,都要贴合当地政府的教育与就业政策导向。 政府想提升非知名高校的实训水平,他们就悄悄助力学校申请经费;政府想引导毕业生到基层就业,他们就暗暗让学生看到基层的发展机会。 就像顺着河流的方向推一把船,而不是逆着水流强行改道——势,必须顺着走。 二、仙策之法:针对学校的“三向赋能” 划定边界后,叶尘九人将干预的第一步放在了“学校”这个核心环节。 非知名高校的教育困局,根源在学校的定位、资源和师资,仙力的干预,就从这三个方向悄悄“赋能”,让学校自己有能力调整方向,跟上市场需求。 1. 方向一:定位赋能——让学校找到“自己的路” “昭州工学院想对标知名理工大学,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想升格本科,都是因为没找到自己的定位。”叶尘的仙识扫过启星工学院的校长办公室,那里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学校发展规划》,里面写满了“省内一流”“国内知名”的目标,却没提一句“如何服务本地制造企业”。 团队决定,用“认知引导”的方式帮学校调整定位。 柳若璃和郑蓉带着“显影仙纹”,悄悄潜入三所高校的校长办公室和教务处——这种仙纹不会直接改变人的想法,只会让他们在思考时“更容易看到现实”。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校长在制定发展规划时,会突然想起“本地新能源企业急需智能设备运维人才”;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务处主任在调整课程计划时,会下意识关注“乡镇小学对复合型教师的需求”;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在考虑专业设置时,会自然联想到“本地互联网公司缺网页设计师”。 半个月后,叶尘的水镜里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启星工学院召开教职工大会,校长宣布“学校将重点建设‘智能设备运维’专业,对接本地新能源企业”;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务处公布了新的课程计划,增加了“乡镇教育实践”“多媒体教学技能”等课时;瀚海职业技术大学停止了“专升本”的盲目筹备,转而投入资金升级“电子商务实训平台”。 “他们不是被仙力‘逼着’改变的,是自己想通了——这才是最稳妥的改变。”叶尘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满意地点点头。 2. 方向二:资源赋能——让学校有“做事的条件” “资源不足是非知名高校的‘硬伤’,光有 定位,没有设备和经费,还是白搭。”吴莲想起昭州工学院那些积灰的实训器材,想起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里稀缺的专业教材,心里有些沉重。 团队决定,用“机会引导”的方式帮学校解决资源问题。 柳若雪和叶婉清带着“引缘仙纹”,悄悄贴在三所高校的行政楼和当地政府的教育部门——这种仙纹不会凭空变出经费,只会让学校的“资源申请更容易被看到”。 比如,启星工学院提交的“智能设备实训车间建设申请”,会被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优先看到,并且更容易通过审批;青岚师范学院申请的“智慧教室设备采购经费”,会刚好赶上当地政府的“教育设备更新专项”;瀚江职业技术大学对接企业的“校企合作实训基地”项目,会碰巧遇到愿意免费提供设备的本地互联网公司。 一个月后,水镜里的场景让九人欣慰:启星工学院的实训车间里,新到的智能数控设备被拆箱,学生们围着设备兴奋地讨论;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学楼里,新增了10间智慧教室,学生们排队预约练课件制作;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校园里,“电子商务校企合作实训基地”挂牌,企业的工程师正在给学生们讲课。 “我们没给学校一分钱,只是让他们的努力更容易被认可,让他们的需求更容易被满足。”吴莲说,这种“顺势而为”的赋能,既解决了资源问题,又没打破人间的规则。 3. 方向三:师资赋能——让老师教“有用的东西” “老师脱离实践,教的知识用不上,是课堂与市场脱节的关键。”苏晴想起云溪师范学院那个没当过班主任却教课堂管理的老师,想起瀚江职业技术大学那个没做过项目却教网页开发的老师,“老师自己都不知道企业需要什么技能,怎么教学生?” 团队决定,用“实践引导”的方式帮老师提升实践能力。 叶尘和苏晴带着“牵线仙纹”,悄悄连接了三所高校的教师和当地的企业——这种仙纹不会强迫双方合作,只会让他们“更容易遇到合作的机会”。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机械专业老师,会偶然收到本地新能源企业的“技术交流邀请”;青岚师范学院的小学教育专业老师,会碰巧被安排到市区小学“挂职锻炼”;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计算机专业老师,会意外接到本地互联网公司的“项目合作邀约”。 两个月后,水镜里的课堂发生了变化:启星工学院的机械课上,老师不再念课本,而是结合自己在企业看到的“智能设备运维案例”讲解知识 点;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学法课上,老师用自己在小学挂职时的“课堂管理经验”举例,学生听得津津有味;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网页设计课上,老师带着学生做“企业真实的网页开发项目”,学生的作业不再是千篇一律的静态网页。 “老师自己有了实践经验,教的知识自然就‘活’了,学生学的东西也能用上了。”苏晴说,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比任何培训都有效。 三、仙策之径:针对学生的“三维引导” 学校的基础打好了,叶尘九人将干预的第二步放在了“学生”这个核心群体。 非知名高校的学生困局,在于迷茫的消耗、盲目的跟风和无奈的奔波,仙力的干预,就从“认知、选择、行动”三个维度悄悄“引导”,让学生自己有能力规划未来,找到就业的方向。 1. 维度一:认知引导——让学生看清“现实与方向” “学生的迷茫,大多是因为‘看不清外面的世界’。”柳若璃想起启星工学院那个觉得“学的东西没用”的林峰,想起青岚师范学院那个觉得“只有考编才有前途”的李雪,“他们像关在笼子里的鸟,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能飞多高。” 团队决定,用“信息透明”的方式帮学生调整认知。 郑蓉和柳若雪带着“显真仙纹”,悄悄贴在三所高校的就业指导中心、图书馆和宿舍楼下的公告栏——这种仙纹不会直接告诉学生“该做什么”,只会让他们“更容易看到真实的信息”。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就业指导中心里,会突然多了一份《本地制造企业人才需求报告》,详细写着“智能设备运维人员的薪资、技能要求”;青岚师范学院的图书馆里,会新增一批“乡镇小学教师工作纪实”的书籍,记录着乡镇教师的日常和成长;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公告栏里,会贴出“本地互联网公司岗位需求清单”,明确标注“网页设计师需要掌握的技能”。 一个月后,水镜里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启星工学院的林峰,在就业指导中心看完《人才需求报告》后,默默打开了电脑,开始自学CAD三维建模;青岚师范学院的李雪,在图书馆读完《乡镇教师工作纪实》后,第一次主动报名了“乡镇小学支教实践”;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刘阳,看到公告栏里的岗位需求清单后,辞掉了餐厅的兼职,报名参加了学校的“网页设计实训班”。 “他们不是被别人‘说服’的,是自己看清了现实,找到了方向——这种改变最持久。”柳若璃说。 2. 维度二:选择引导——让学生有“更多的出路” “学生的跟风,大多是因为‘觉得只有一条路可走’。”吴莲想起青岚师范学院里那些扎堆考编的学生,想起瀚江职业技术大学里那些盲目创业的学生,“他们像挤在独木桥上的人,不知道旁边还有阳关道。” 团队决定,用“路径拓展”的方式帮学生增加选择。 叶婉清和苏晴带着“拓路仙纹”,悄悄潜入三所高校的社团、学生会和校外合作企业——这种仙纹不会直接给学生“安排工作”,只会为他们“多开辟几条路径”。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机器人社团”,会突然接到本地新能源企业的“校园创新大赛邀请”,获奖团队有机会直接入职;青岚师范学院的“师范生技能协会”,会与乡镇小学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协会成员可以优先获得实习机会;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电子商务创业团队”,会得到本地电商平台的“免费孵化支持”,包括资金、导师和场地。 两个月后,水镜里的课余生活变了样:启星工学院的机器人社团里,学生们不再“纸上谈兵”,而是忙着准备创新大赛的作品,讨论着“如何优化智能设备的控制程序”;青岚师范学院的师范生技能协会里,学生们不再刷考编题,而是忙着准备“支教实践的教案”,讨论着“如何给乡镇小学的孩子上一堂有趣的语文课”;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电子商务创业团队,不再盲目开店,而是在导师的指导下,做“校园农产品电商”项目,订单量稳步增长。 “他们不是没能力,只是之前没机会——给他们多一条路,他们就能走出不一样的精彩。”吴莲说。 3. 维度三:行动引导——让学生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学生的奔波,大多是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只能瞎忙’。”柳若雪想起瀚江职业技术大学那个忙着端盘子的刘阳,想起启星工学院那个躺着刷短视频的张伟,“他们像没上发条的钟,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 团队决定,用“小目标激励”的方式帮学生行动起来。 叶尘和郑蓉带着“启行仙纹”,悄悄贴在三所高校的自习室、实训车间和宿舍的书桌前——这种仙纹不会强迫学生“必须做什么”,只会让他们“更容易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张伟,在书桌前看到自己之前没看完的CAD教材时,会突然有“今天学一小时”的动力;青岚师范学院的王芳,在自习室看到自己没练过的 讲课课件时,会下意识打开电脑,试着做一个简单的PPT;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李磊,在实训车间看到新的网页设计软件时,会主动向老师请教“怎么用这个软件做动态交互”。 三个月后,水镜里的学生变了:张伟不再整天躺宿舍,每天晚上会去自习室学CAD,周末还会去实训车间跟着老师操作智能设备;王芳不再一门心思考编,每天会抽时间练讲课,还报名了学校的“多媒体教学技能培训”;李磊辞掉了电子厂的兼职,加入了学校的电子商务创业团队,跟着团队做项目,专业课成绩也从及格线提升到了80分。 “改变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迈出第一步,就会慢慢走上正轨。”赵昊看着水镜里的学生,眼里满是欣慰。 四、仙策之效:悄然改变的“人间图景” 叶尘九人的“轻干预”方案实施半年后,他们再次聚首云端,水镜里播放着三所高校的最新场景——这些场景里,没有仙力的光芒,只有人间自己的改变,却比任何仙法都更动人。 启星工学院的操场上,不再是晚上九点就喧闹的小吃摊,而是多了一群在路灯下讨论“智能设备项目”的学生;实训车间里,新设备被学生们熟练操作,偶尔传来“成功了”的欢呼;就业指导中心的公告栏里,贴着“本地新能源企业招聘录取名单”,林峰、张伟的名字赫然在列,他们的简历上,写着“会操作智能数控设备”“掌握CAD三维建模技能”。 青岚师范学院的图书馆里,不再是清一色刷考编题的学生,有人在看“乡镇教育实践”的书籍,有人在练“多媒体课件制作”;社团活动室里,“师范生技能协会”正在举办“模拟讲课大赛”,李雪、王芳站在讲台上,用智慧黑板展示着自己的教案,台下的评委是来自乡镇小学的校长;校门口的招聘会上,乡镇小学的展位前围满了学生,他们不再犹豫,主动向HR咨询“支教的具体安排”。 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校园里,不再是随处可见的“低价值兼职海报”,而是多了“校企合作实习招聘”的通知;电子商务实训基地里,学生们忙着处理“校园农产品电商”的订单,刘阳、李磊正在和企业的工程师讨论“如何优化网页的用户体验”;毕业生招聘会上,本地互联网公司的展位前,学生们递上的简历里,附带着自己做的网页开发项目案例,HR们频频点头。 叶尘九人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没有催动仙力,只是静静地看着。 柳若璃的玉簪不再闪烁,苏晴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赵昊的眼神里满是释然— —他们没有用仙力“包办”任何事,只是悄悄给了学校一点“看清方向的智慧”,给了学生一点“迈出第一步的勇气”,剩下的,都是人间自己的努力。 “这才是最好的干预。”叶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仙力的作用,不是改变人间,而是帮人间自己改变自己。” 水镜里的夕阳慢慢落下,启星工学院的学生们还在实训车间里忙碌,青岚师范学院的学生们还在准备模拟讲课,瀚江职业技术大学的学生们还在讨论项目——这些年轻的面孔上,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希望。 九人转身,仙力凝成的光罩慢慢消散,他们要去下一个需要“引导”的地方。 云端的风拂过,带着人间的烟火气,也带着那些悄然改变的希望——仙痕渐隐,人间自明,这才是最动人的仙策,也是最温暖的人间。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4章 透视高校观念革新与底线坚守 当叶尘的仙识再次扫过启星工学院的行政楼时。 校长办公室里,正召开一场关于“学校发展方向”的专题会议。 与半年前不同,这次会议的议题不再是“如何对标知名高校”,而是“如何坚守应用型定位,培养本地企业需要的技能人才”。 校长手里拿着一份《本地制造业人才需求白皮书》,语气坚定:“我们不能盲目追求‘高大上’,要守住‘为地方经济服务’的初心,这才是我们非知名高校的立身之本。” 仙力凝成的水镜里,这一幕让叶尘九人驻足——观念的转变,比任何设备的更新、经费的增加,都更能触动教育的根基。 此前的“轻干预”让三所高校在硬件、资源、路径上有了改变,但叶尘团队渐渐发现:若高校领导、老师、学生在思想观念上没有真正革新,在意识形态、学术底线等原则问题上没有站稳立场,那些外在的改变终究是“浮于表面”。 就像修仙者若心性不坚,即便获得再好的灵脉,也难成大器。 于是,九人再次兵分三路,以“观念引导者”的身份,潜入启星工学院、青岚师范学院、瀚江职业技术学院,从“意识形态立场、学术端正底线、教育初心认知”三个维度,推动高校师生的观念革新,为非知名高校的教育质量提升和学生就业破局,筑牢“思想根基”。 一、仙察观念:部分高校的“思想迷雾”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的观察中发现,比“设备旧、资源少、技能差”更隐蔽的困局,藏在师生的思想观念里——是高校领导对“教育初心”的模糊,是教师对“学术底线”的轻视,是学生对“价值取向”的迷茫。 这些“思想迷雾”,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教育与就业破局的真正出路。 1. 高校领导:“政绩导向”盖过“教育初心”,定位跑偏失方向 叶尘扮成启星工学院的“政策研究顾问”,参加了多次学校的行政会议。 他发现,校领导们讨论最多的,不是“如何提升教学质量”“如何培养学生技能”,而是“如何争取更多科研经费”“如何提升学校排名”“如何申报硕士点”。 有一次,分管教学的副校长在会议上说:“今年我们要把重点放在‘科研论文发表’上,只要SCI论文数量上去了,学校排名就能提升,到时候经费和资源自然就来了。” 旁边的教务处长小声提醒:“可我们是应用型高校,学生的实训和就业才是重点……” 副校长摆了摆手:“排名上去了,学生就业自然就‘好看’了,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种“重政绩、轻初心”的观念,在非知名高校的领导群体中并不少见。 青岚师范学院的党委书记在教职工大会上强调:“我们要努力‘升格为师范大学’,只要身份变了,招生质量、师资水平自然就上去了。” 为了“升格”,学校把大量经费投入到“学科建设”“科研平台”上,却缩减了“师范生技能培训”“乡镇教育实践”的预算。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更是直言:“高职生的就业不用太较真,只要就业率数字好看就行,至于能不能专业对口、有没有发展前途,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叶尘的仙识能感受到这些领导话语里的“浮躁”——他们把学校的“名声”“排名”“级别”看得比“教育本身”更重要,把“短期政绩”当成了“长期发展”的捷径。 “就像修仙门派的掌门,不琢磨怎么提升弟子的修为,只想着怎么扩大门派的名声,最后弟子没成长,门派也只是空有其表。”叶尘叹息道,领导的观念跑偏,学校的方向自然跟着歪,学生的就业之路也会越走越窄。 2. 高校教师:“应付教学”取代“学术敬畏”,底线松动失根本 苏晴扮成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学督导员”,听了近20节专业课。 她发现,不少教师对“学术端正”的底线看得很轻——有的老师上课照本宣科,连课件都是从网上下载的,内容多年不更新;有的老师为了评职称,拼凑论文,甚至找人代写;有的老师在指导学生毕业论文时,只看“格式对不对”,不管“内容有没有价值”,甚至允许学生抄袭网上的文献。 有一次,苏晴听中文系的“文学理论”课,老师在课堂上竟然说:“你们写论文不用太较真,只要能通过查重,毕业就行,反正以后你们当老师,也用不上这些理论。” 课后,苏晴问这位老师:“您不担心学生养成不端正的学术态度吗?” 老师笑着说:“非知名高校的学生,能毕业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学术态度?再说,我自己评职称的论文,不也是‘东拼西凑’的吗?” 这种“轻学术、重应付”的观念,在非知名高校的教师群体中很普遍。 启星工学院的机械专业老师,为了“完成教学任务”,把实训课改成了“理论课”,理由是“实训设备贵,操作不安全”;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计算机专业老师,在指 导学生做“网页设计项目”时,允许学生直接套用网上的模板,还说“企业招聘只看你会不会用软件,不管你是不是原创”。 苏晴的仙识能感受到这些教师身上的“懈怠”——他们把“教学”当成了“谋生的差事”,而不是“育人的事业”,把“学术底线”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就像修仙界的长老,自己都不遵守修炼的规矩,怎么能教出正直的弟子?”苏晴说,教师的学术底线松动,不仅教不出有真才实学的学生,还会把“敷衍、投机”的观念传递给学生,影响他们的一生。 3. 高校学生:“功利取向”淹没“价值追求”,方向迷茫失初心 柳若雪扮成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辅导员”,和学生们聊了很多关于“未来规划”的话题。 她发现,大部分学生的价值取向都很“功利”——找工作只看“工资高不高”,不管“专业对不对口”;考证书只看“能不能加分”,不管“对能力提升有没有用”;甚至选择专业时,也是“哪个热门选哪个”,不管“自己喜不喜欢”。 有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李阳,对编程一点兴趣都没有,当初选这个专业只是因为“听说程序员工资高”。 他在学校里每天混日子,专业课成绩一塌糊涂,却花了很多钱报了“会计证培训班”,理由是“多一个证,多一条‘赚钱的路’”。 柳若雪问他:“你不喜欢会计,就算考了证,以后也做不好啊?” 李阳说:“做不做得好无所谓,只要能找到工资高的工作就行,兴趣能当饭吃吗?” 这种“重功利、轻价值”的观念,在非知名高校的学生群体中很常见。 启星工学院的机械专业学生张伟,为了“毕业能进大厂”,明明对机械设计没兴趣,却硬着头皮考研,每天泡在图书馆刷真题,最后考研失败,又错过了企业招聘的最佳时机;青岚师范学院的小学教育专业学生李雪,为了“进市区公办小学”,宁愿放弃自己喜欢的“语文教学”,去竞争“更热门的数学岗位”,结果考编失败,连自己擅长的语文教学工作都没找到。 柳若雪的仙识能感受到这些学生身上的“迷茫”——他们把“赚钱”“稳定”当成了人生的唯一目标,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在功利的路上盲目奔波。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只想着‘快速提升修为’,却不知道修炼的意义是什么,最后走火入魔,一事无成。”赵昊说,学生的价值取 向跑偏,不仅找不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工作,还会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迷茫。 二、仙明底线:意识形态与学术端正的“人间标尺” 叶尘团队在观察中意识到,要破解非知名高校的观念困局,首先要让师生明白“什么是不能碰的底线”——在意识形态上,要站稳政治立场,坚守正确方向;在学术上,要保持敬畏之心,坚守端正底线。 这两条底线,是教育的“根”,是育人的“本”,不能有丝毫动摇。 1. 意识形态底线: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必须坚定 叶尘在启星工学院的一次“形势与政策”课上,看到了这样一幕:老师在讲“国家的教育政策”时,竟然说“非知名高校的学生,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名校学生,不如早点找份工作混日子”。 台下的学生听了,脸上露出了沮丧的表情,有的甚至低下头,默默叹气。 叶尘立刻用仙识悄悄触动了这位老师的“认知神经”——不是改变他的想法,而是让他“更容易想起自己的责任”。 下课后,这位老师主动找到叶尘,有些愧疚地说:“我刚才的话太消极了,作为老师,我应该给学生传递正能量,让他们明白,不管在哪所学校,只要努力,都能有好的发展。国家重视应用型人才,我们非知名高校的学生,只要掌握了技能,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 在青岚师范学院,苏晴遇到了一位在课堂上“随意解读教材”的语文老师——他在讲《沁园春·雪》时,不分析诗歌的思想内涵和时代背景,反而调侃“这首诗写得太夸张了”。 苏晴用仙识悄悄引导他“重新审视教材的育人意义”,这位老师后来在课堂上重新讲解了这首诗,详细介绍了毛泽东同志创作这首诗的时代背景,以及诗歌所体现的“豪迈气魄和爱国情怀”,学生们听得热泪盈眶。 叶尘团队一致认为,意识形态工作是教育的“灵魂工程”。 非知名高校的师生,虽然面临着就业、发展等现实压力,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站稳政治立场,坚守正确方向——要明白“教育是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根本使命,要清楚“非知名高校的学生也是国家建设的重要力量”,要传递“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的正能量。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不管修炼什么功法,都要坚守‘正道’,不能走‘歪门邪道’。”叶尘说,意识形态的底线,是教育的“生命线”,不能有丝毫模糊。 2. 学术端正底线:教书育人路上,敬畏 必须长存 苏晴在青岚师范学院的“毕业论文答辩”现场,看到了一位学生的论文——内容几乎是从网上抄袭的,查重率高达60%。 指导老师却笑着说:“没关系,稍微改改就能过,非知名高校的学生,论文不用太严格。” 苏晴用仙识悄悄触动了这位指导老师的“学术神经”,让他“更容易想起自己的学术初心”。 答辩结束后,这位老师主动找到学生,严肃地说:“学术不能有半点投机取巧,这篇论文必须重写,不然我不能让你毕业。我带你一起查资料、写框架,一定要写出一篇有价值的论文。” 在启星工学院,叶尘遇到了一位“拼凑论文评职称”的机械专业老师。 这位老师为了评副教授,把自己之前发表的几篇小论文拼凑成一篇“大论文”,准备投稿。 叶尘用仙识悄悄引导他“重新认识学术的意义”,这位老师后来主动放弃了拼凑论文的想法,开始扎根企业,研究“智能设备运维的实际问题”,最后发表了一篇基于企业实践的高质量论文,不仅评上了副教授,还成了学校的“双师型”教师。 团队认为,学术端正不仅是教师的“职业操守”,更是学生的“成长基石”。 教师要明白,“学术不是谋生的工具,而是育人的载体”,要以“敬畏之心”对待教学和科研,不能敷衍、不能投机;学生要明白,“学术不是毕业的‘敲门砖’,而是能力的‘试金石’”,要以“认真态度”对待学习和实践,不能抄袭、不能应付。 “就像修仙界的弟子,不管修炼多快,都要坚守‘本心’,不能‘偷奸耍滑’。”苏晴说,学术的底线,是教育的“根本线”,不能有丝毫松动。 三、仙引观念:高校领导、教师、学生的“思想革新之路” 叶尘团队明白,观念的改变不能靠仙力“强制灌输”,只能靠“潜移默化的引导”。 他们针对高校领导、教师、学生三个群体,分别制定了“思想革新方案”——让领导找回“教育初心”,让教师坚守“学术敬畏”,让学生明确“价值追求”,从思想根源上为非知名高校的教育质量提升和学生就业破局“铺路”。 1. 高校领导:从“政绩导向”到“育人导向”,找回教育初心 叶尘团队针对高校领导的“政绩导向”观念,采取了“案例引导”的方式——用“显影仙纹”让他们“更容易看到那些‘以育人为本’的非知名高校的成功案例”。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校长,在网上浏览教育新闻时,会“偶然”看到某所非知名理工学院“坚持应用型定位,培养本地制造企业人才,就业率连续五年位居全省前列”的报道;青岚师范学院的党委书记,在参加教育会议时,会“碰巧”听到某所师范学院“深耕乡镇教育,培养复合型基层教师,得到政府和社会高度认可”的经验分享;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在接待企业来访时,会“意外”了解到某所职业技术学院“深化校企合作,培养技能型人才,毕业生供不应求”的情况。 这些案例像“一面镜子”,让三所高校的领导们开始反思自己的办学理念。 启星工学院的校长在行政会议上,第一次提出“把学生就业质量和技能提升作为学校的核心考核指标”,并宣布“缩减科研论文的考核权重,增加企业合作、实训建设的考核比重”;青岚师范学院的党委书记停止了“升格师范大学”的盲目筹备,转而投入资金建设“乡镇教育实践基地”,并提出“培养‘下得去、留得住、教得好’的基层教师”的办学目标;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取消了“只看就业率数字”的考核方式,开始关注“毕业生专业对口率、薪资增长率、企业满意度”等“质量指标”。 叶尘还通过“政策解读引导”,让领导们明白“国家对非知名高校的定位和期望”。 他悄悄把国家发布的《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关于加强新时代基础教育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等政策文件,“放在”校领导的办公桌上,让他们“更容易看到”政策中对“应用型高校”“基层教师培养”“技能型人才培养”的重视。 启星工学院的副校长在看完政策文件后,感慨道:“原来国家这么重视应用型人才,我们之前走偏了,以后要把‘服务地方经济、培养实用人才’作为根本。” 2. 高校教师:从“应付教学”到“学术敬畏”,坚守育人使命 苏晴团队针对教师的“应付教学”观念,采取了“实践引导”和“榜样引导”的方式。 一方面,用“牵线仙纹”让教师“更容易参与企业实践和学术交流”,感受“学术与实践的魅力”。 启星工学院的机械专业老师,“偶然”收到本地新能源企业的“技术攻关邀请”,参与企业的“智能设备运维项目”后,发现自己之前教的理论知识“太陈旧了”,回来后立刻更新了课件,把企业的实际案例融入课堂教学;青岚师范学院的语文老师,“碰巧”参加了“全国师范生教学技能大赛”的观 摩活动,看到其他学校的老师“用生动的教学方法引导学生”,回来后开始改进自己的教学方式,不再照本宣科;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计算机专业老师,“意外”加入了一个“网页设计学术交流群”,和同行们讨论“原创设计的重要性”,回来后严格要求学生“必须做原创网页,不能套用模板”。 另一方面,用“显真仙纹”让教师“更容易看到那些‘坚守学术底线’的榜样”。 苏晴把一些“扎根非知名高校,潜心教学科研,培养出优秀学生”的教师案例,“放在”学校的教师休息室、宣传栏里——比如某所非知名高校的教师,坚持“每节课都自己做课件,每年都更新教学内容”,学生的满意度高达98%;某所职业技术学院的教师,带领学生做“原创科研项目”,获得了省级科技进步奖;某所师范学院的教师,指导学生的毕业论文“全部原创,质量过硬”,毕业生就业率100%。 这些榜样像“一盏明灯”,让三所高校的教师们开始反思自己的教学态度。 启星工学院的那位“把实训课改成理论课”的老师,主动申请“校企合作实训基地”的建设项目,每天带着学生在企业的生产线上实践;青岚师范学院的那位“允许学生抄袭论文”的指导老师,开始手把手教学生查资料、写论文,还在学校里发起了“学术端正倡议”;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那位“教学生套用模板”的计算机老师,带领学生成立了“原创网页设计工作室”,承接企业的真实项目,学生的技能提升很快。 3. 高校学生:从“功利取向”到“价值追求”,明确人生方向 柳若雪团队针对学生的“功利取向”观念,采取了“体验引导”和“认知引导”的方式。 一方面,用“拓路仙纹”让学生“更容易参与多元化的实践活动”,感受“不同职业的价值和意义”。 启星工学院的机械专业学生张伟,“偶然”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新能源企业实践营”,在企业里看到“智能设备运维人员为企业解决技术难题”的场景后,深受触动,开始主动学习智能设备操作技能,不再盲目考研;青岚师范学院的小学教育专业学生李雪,“碰巧”参加了学校的“乡镇支教实践活动”,看到“乡镇小学的孩子对知识的渴望”后,内心受到震撼,开始喜欢上“语文教学”,不再执着于“市区公办小学的数学岗位”;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计算机专业学生李阳,“意外”加入了学校的“乡村电商帮扶团队”,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农民销售农产品,看到“农民脸 上的笑容”后,找到了“编程的意义”,开始认真学习专业技能。 另一方面,用“显影仙纹”让学生“更容易看到那些‘坚守价值追求’的学长学姐案例”。 柳若雪把一些“非知名高校毕业生,凭借技能和坚持,在平凡岗位上做出成绩”的案例,“放在”学校的就业指导中心、宿舍楼下的公告栏里——比如某届机械专业毕业生,毕业后进入本地新能源企业做运维,凭借扎实的技能,三年后成为技术主管;某届小学教育专业毕业生,毕业后去乡镇小学任教,创新教学方法,让学生的成绩提升了30%,被评为“市级优秀教师”;某届计算机专业毕业生,毕业后创办“乡村电商平台”,帮助家乡的农产品走出大山,年销售额达500万元。 这些案例像“一束光”,让三所高校的学生们开始反思自己的价值取向。 启星工学院的张伟,不再纠结“能不能进大厂”,而是专注于“提升智能设备运维技能”,毕业时被本地新能源企业录用,月薪8000元; 青岚师范学院的李雪,放弃了“市区公办小学的竞争”,主动申请去乡镇小学教语文,凭借生动的教学方法,深受学生和家长的喜欢;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李阳,不再盲目考“会计证”,而是专注于“网页设计和乡村电商”,毕业时加入了一家专注于乡村振兴的互联网公司,月薪7000元,还能经常回家乡帮助农民。 四、仙见成效:观念革新后的“教育新图景” 叶尘九人的“观念引导”方案实施一年后,三所高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仙力直接作用的结果,而是师生观念革新后,自己努力创造的成果。 水镜里的场景,让九人欣慰不已。 1. 高校领导:育人导向下的“发展新方向” 启星工学院的校园里,“智能设备实训基地”“新能源企业校企合作中心”拔地而起,校领导们不再频繁参加“科研排名会议”,而是经常去企业走访,了解企业的人才需求,调整专业设置和课程计划。 校长在毕业典礼上,对毕业生说:“你们是本地企业的‘新鲜血液’,希望你们带着在学校学到的技能,为地方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今年,启星工学院的毕业生专业对口率达到了75%,比去年提高了30%,本地新能源企业的录用率更是达到了40%。 青岚师范学院的“乡镇教育实践基地”覆盖了周边10个县的50所乡镇小学,校领导们不 再谈论“升格师范大学”,而是忙着和乡镇小学签订“长期合作协议”,建设“师范生实习基地”。 党委书记在教职工大会上说:“我们培养的不是‘名校毕业生’,而是‘扎根基层的好老师’,这才是我们的价值所在。” 今年,青岚师范学院的毕业生主动申请去乡镇小学任教的比例达到了60%,比去年提高了45%,这些毕业生凭借“复合型技能”和“踏实的态度”,深受乡镇小学的欢迎。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校企合作实训基地”达到了20个,覆盖了电子商务、计算机、机械等多个专业,校领导们不再只看“就业率数字”,而是定期走访用人单位,了解毕业生的工作情况,调整教学内容。 院长在企业座谈会上说:“我们的目标是让毕业生‘不仅能就业,还能有发展’,这才是职业教育的根本。” 今年,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生薪资增长率达到了25%,企业满意度达到了90%,比去年提高了35%。 2. 高校教师:学术敬畏下的“教学新面貌” 启星工学院的机械课上,老师不再念课本,而是带着学生在实训基地里“边操作边讲解”,把企业的实际案例融入课堂教学。 有位老师带领学生参与了本地新能源企业的“智能设备故障诊断项目”,学生们在项目中学会了“设备调试、故障排除”等实用技能,毕业后直接被企业录用。 老师说:“现在我明白,教学不是‘完成任务’,而是‘教会学生真本事’,这才是教师的使命。” 青岚师范学院的语文课堂上,老师不再照本宣科,而是用“情境教学”“小组讨论”等方式引导学生,还经常带着学生去乡镇小学“观摩教学”。 有位老师指导学生的毕业论文时,要求“必须结合教学实践,解决实际问题”,今年她指导的学生中,有3人的论文被评为“省级优秀毕业论文”,毕业生就业率100%。 老师说:“学术端正不是‘为难学生’,而是‘帮助他们成长’,这才是学术的意义。”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计算机课上,老师不再允许学生“套用模板”,而是要求“原创设计”,还带领学生成立了“网页设计工作室”,承接企业的真实项目。 有位老师带领学生为本地的农产品合作社设计了“电商网页”,帮助合作社增加了30%的销售额,学生们在项目中提升了技能,毕业后被多家互联网公司争抢。 老师说:“现在我 明白,技能不是‘纸上谈兵’,而是‘解决实际问题’,这才是职业教育的核心。” 3. 高校学生:价值清晰下的“就业新未来” 启星工学院的张伟,毕业后进入本地新能源企业做智能设备运维,凭借扎实的技能,半年内就解决了企业的多个技术难题,被评为“优秀新员工”。 他说:“以前我总想着‘进大厂’,现在发现,在本地企业一样能有好发展,只要有技能,哪里都能发光。” 青岚师范学院的李雪,在乡镇小学教语文,她创新了“故事教学法”,让学生们爱上了语文,班级的语文成绩从年级倒数提升到了年级前三。 她还利用课余时间,为留守儿童开设了“阅读兴趣班”,被评为“乡镇优秀教师”。 她说:“以前我觉得‘乡镇小学没前途’,现在发现,能让孩子们爱上学习,就是最有意义的事,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李阳,在专注于乡村电商的互联网公司工作,他负责的“乡村农产品网页设计”项目,帮助多个村庄的农产品打开了销路。 他说:“以前我觉得‘赚钱最重要’,现在发现,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别人,比赚钱更有成就感,这才是我追求的价值。” 叶尘九人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没有催动仙力,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人间的变化。 他们明白,观念的革新才是最根本的革新,思想的进步才是最持久的进步。 非知名高校的教育质量提升和学生就业破局,不需要仙力的“包办代替”,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有人帮他们“拨开思想的迷雾”,让他们找到“正确的方向”。 水镜里的夕阳落下,三所高校的灯光亮起——启星工学院的实训基地里,学生们还在操作设备;青岚师范学院的教室里,老师还在指导学生备课;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工作室里,学生们还在讨论项目。 这些灯光,不仅照亮了校园,也照亮了非知名高校学子的就业之路,更照亮了教育的“初心”与“使命”。 叶尘九人转身,仙力凝成的水镜慢慢消散。 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人间的教育之路还很长,还需要更多的“观念引导”,更多的“初心坚守”。 但只要高校领导、教师、学生都能守住底线、明确方向,非知名高校的教育质量一定能提升,学生的就业之路一定能越走越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5章 高校网络舆论困局与破局之道 当叶尘的仙识掠过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论坛时; 一条标题为“学校食堂吃出虫子,后勤不管不顾”的帖子,发布仅两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5000次,评论区里满是“学校真垃圾”“后悔来这里”的负面留言; 而就在同一天,学校官微发布的“我校学生在省级电子商务大赛中获奖”的正面新闻,点击量不足200次,评论区只有寥寥几条“恭喜”的留言; 这种“负面放大、正面沉寂”的反差,像一根刺,扎进了叶尘九人的心里。 此前的干预让三所高校在教育质量、学生就业、观念革新上有了显着改变,但叶尘团队渐渐发现:在网络信息高速传播的时代,非知名高校的网络舆论生态正陷入一种“畸形循环”——正面成果无人问津,微小负面却被无限放大; 这种舆论困局不仅影响学校的社会声誉,更打击了师生的信心,甚至会让潜在的企业合作、生源报考望而却步,反过来阻碍学校的发展和学生的就业; 带着这份担忧,叶尘九人再次兵分三路,潜入启星工学院、青岚师范学院、瀚江职业技术学院,以仙人的视角,剖析非知名高校网络舆论困局的根源,并探寻“正向引导、平衡舆论”的破局之道。 一、仙窥网声:高校的“舆论畸形镜像” 叶尘团队在三所高校的网络世界里“潜伏”了一个月,浏览了学校的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微博、校园论坛,以及本地的新闻客户端、社交平台,发现非知名高校的网络舆论普遍存在“三怪现象”——负面新闻“一触即爆”、正面新闻“无人问津”、中性事件“偏向负面解读”; 这些现象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不出学校的真实面貌,却放大了所有的瑕疵。 1. 怪象一:负面新闻“一触即爆”,微小问题成“舆论风暴” 柳若雪在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论坛和本地社交平台上,见证了一场“舆论风暴”的形成; 起因是一位学生在食堂吃到了一根头发,拍了照片发到校园论坛,标题为“瀚江职院食堂卫生差到极点,头发丝都在菜里!”; 帖子发布后,短短一小时,点击量就破了3000次,评论区里,有人说“上次我吃到了虫子,食堂根本不管”,有人说“食堂的菜又贵又难吃,学校领导不管不顾”,甚至有人开始编造“食堂使用过期食材”的谣言; 不到半天,这条帖子被转到了本地的新闻客户端,标题变成了“瀚江职业技术学院食堂卫生 堪忧,学生吃出头发丝”,评论区里的网友纷纷指责“学校管理混乱”“不把学生健康当回事”。 可柳若雪通过仙识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是:食堂当天的卫生检查全部合格,那根头发是学生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学校后勤部门发现帖子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发帖学生,核实了情况,也在论坛上发布了澄清公告,并附上了卫生检查记录和监控视频; 但澄清公告的点击量不足500次,评论区里还有人说“学校在洗白”“监控是伪造的”; 这场“头发引发的舆论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周,直到另一条负面新闻出现,才慢慢平息。 这种“负面新闻一触即爆”的现象,在三所高校都很常见; 启星工学院的一位老师在课堂上批评了学生,学生拍了视频发到网上,配文“启星工学院老师辱骂学生,师德败坏”,视频很快被转发,学校被推上风口浪尖; 青岚师范学院的一栋宿舍楼停水一天,学生发到社交平台,标题为“青岚师院宿舍停水,学生被迫买矿泉水洗脸”,评论区里满是“学校基础设施差”“不关心学生生活”的指责; “就像人间的放大镜,专挑不好的地方放大,一点点小问题,都能变成‘天大的事’。”柳若雪说,非知名高校似乎天生带着“舆论弱势”,一旦出现负面新闻,很容易被网友“群起而攻之”。 2. 怪象二:正面新闻“无人问津”,亮眼成果成“透明存在” 苏晴在青岚师范学院的官方微信公众号和微博上,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学校发布的“我校学生在全国师范生教学技能大赛中获得一等奖”的新闻,阅读量只有180次,点赞数不足20个; 学校官微推送的“我校与10所乡镇小学签订合作协议,共建实习基地”的文章,评论区只有3条留言,还是“什么时候发奖学金”“食堂的菜能改善吗”这类无关问题。 可就在同一天,学校官微发布的“关于学生宿舍停电的致歉通知”,阅读量却突破了1000次,评论区有50多条留言,大多是抱怨和指责; 苏晴还发现,学校的正面新闻不仅在官方平台上“沉寂”,在本地新闻客户端和社交平台上更是“无人问津”——她曾尝试将“学生获奖”的新闻转发到本地的教育论坛,结果半天只有2个人点击,还被网友评论“非知名高校的奖有什么含金量”。 这种“正面新闻无人问津”的情况,在启星工学院和瀚江职业技术学院也同样存在; 启星工学院的官方网站发布“我校智能设备实训基地建成并投入使用”的新闻,点击量不足100次;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微博发布“我校毕业生就业率连续三年提升,专业对口率达75%”的消息,转发量只有5次; “就像人间的尘埃,再亮眼的成果,也没人愿意多看一眼。”苏晴说,高校的正面新闻,似乎自带“隐身属性”,不管学校做得多好,都很难引起大众的关注。 3. 怪象三:中性事件“负面解读”,正常操作成“槽点素材” 叶尘在启星工学院的校园论坛和社交平台上,观察到了“中性事件负面解读”的现象; 学校为了规范学生管理,发布了“学生宿舍晚间熄灯时间调整为11点”的通知,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却被学生解读为“学校限制自由”“不尊重学生作息”; 有人在论坛上发帖“启星工学院强制熄灯,学生连学习的自由都没有”,评论区里满是“学校太死板”“形式主义”的抱怨。 可叶尘通过仙识了解到,学校调整熄灯时间,是因为之前有很多学生反映“晚上有人熬夜打游戏,影响其他人休息”,学校经过调研后才做出的决定,目的是为了保证学生的休息质量; 但这样的初衷,在网络上却被完全忽略,所有的解读都偏向负面。 青岚师范学院的“师范生实习安排”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学校为了让学生有更多的实践机会,将实习时间从4周延长到8周,结果被学生发到网上,配文“青岚师院延长实习时间,压榨学生劳动力”; 评论区里有人附和“学校和实习单位有勾结”“就是想让学生免费干活”; 可实际上,延长实习时间是为了让学生更好地熟悉教学流程,提升教学技能,学校还为实习学生增加了生活补贴。 “就像人间的有色眼镜,不管学校做什么,只要不符合部分人的心意,就会被贴上‘负面标签’。”叶尘说,高校在网络舆论中,似乎总是处于“被动挨骂”的地位,即便是正常的管理操作,也很容易被负面解读。 二、仙析根源:高校网络舆论困局的“四层症结” 叶尘团队用仙识穿透网络舆论的表象,看清了高校舆论困局的根源——不是“网友故意针对”,也不是“学校运气不好”,而是“学校舆论引导能力弱、正面形象缺失、网络信息混乱、社会认知偏差”四层症结叠加的结果; 这些症结像四道枷 锁,把高校的网络舆论困在了“负面循环”里。 1. 第一层症结:学校“舆论引导能力弱”,被动应对缺章法 叶尘在三所高校的宣传部门都发现,高校的“舆论引导能力”普遍较弱; 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大多是“兼职”,没有专业的舆论引导知识和经验; 学校没有建立“网络舆论监测机制”,往往是负面新闻已经发酵成“舆论风暴”,才后知后觉; 面对负面舆论,学校的应对方式要么是“沉默不语”,要么是“生硬澄清”,不仅不能平息舆论,反而会让网友觉得“心虚”“在洗白”。 启星工学院的宣传科只有2名工作人员,还身兼行政、后勤等多项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关注网络舆论; 当“老师辱骂学生”的视频在网上发酵时,宣传科直到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等他们准备好澄清材料时,舆论已经不可收拾; 青岚师范学院的宣传部门在面对“宿舍停水”的负面舆论时,只是简单地发布了“停水致歉通知”,没有解释停水原因、恢复时间和应急措施,导致网友的抱怨越来越多;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宣传人员在应对“食堂头发”事件时,在论坛上和网友“争吵”,说“学生故意找茬”,反而激化了矛盾。 “就像人间的军队,没有侦察兵,没有作战计划,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叶尘说,学校舆论引导能力弱,是导致负面舆论“一触即爆”的直接原因——面对网络舆论,学校总是被动挨打,没有还手之力。 2. 第二层症结:学校“正面形象缺失”,大众认知有偏差 苏晴在三所高校的周边社区和本地居民中做了个小调查,发现大众对非知名高校的“正面形象认知严重不足”; 提到启星工学院,大家想到的是“分数低、学风差”; 提到青岚师范学院,大家想到的是“毕业找不到好工作”; 提到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大家想到的是“学历低、没前途”; 很少有人知道,启星工学院的学生在省级技能大赛中获奖,青岚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在乡镇小学深受欢迎,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能为企业解决实际技术难题。 这种“正面形象缺失”,导致大众对非知名高校的“容错率很低”——知名高校出现负面新闻,大家会觉得“偶尔一次,可以理解”; 非知名高校出现负面新闻,大家会觉得“果然如此,这 学校就是不行”; 苏晴在本地新闻客户端上看到,某知名高校食堂出现卫生问题,评论区里有很多人说“可能是偶然,学校会改进的”; 而瀚江职业技术学院食堂出现“头发事件”,评论区里全是“非知名高校就是管理差”“这种学校赶紧倒闭”的指责。 “就像人间的人,如果你平时给人的印象是‘好人’,偶尔犯错,大家会原谅你;如果你平时给人的印象是‘坏人’,即使没犯错,大家也会怀疑你。”苏晴说,学校正面形象缺失,是导致负面舆论“被放大”的重要原因——大众对非知名高校的固有印象,让他们更容易相信负面新闻,忽略正面成果。 3. 第三层症结:网络“信息传播混乱”,真假难辨引误解 柳若雪在三所高校的网络平台上发现,非知名高校的“网络信息传播很混乱”; 学校的官方信息发布渠道不统一,有的在官网,有的在微信公众号,有的在微博,学生和家长很难及时获取准确信息; 网络上充斥着大量关于学校的“非官方信息”,有学生随意发布的“吐槽”,有网友编造的“谣言”,还有竞争对手恶意散布的“负面消息”,这些信息真假难辨,很容易误导大众。 启星工学院的“智能设备实训基地建成”的新闻,只发布在了学校官网上,很多学生和家长都不知道; 而网络上却流传着“启星工学院实训基地是摆设,根本不让学生用”的谣言,很多人信以为真; 青岚师范学院的“乡镇实习基地合作”的消息,只在微信公众号上推送了一次,很快就被其他信息淹没; 而网络上却有人说“青岚师范学院的实习基地是偏远山区,条件差到极点”,导致很多学生不愿意参加实习;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生就业质量报告”,发布后没几个人看; 而网络上却流传着“瀚江职院就业率造假,毕业生都在端盘子”的消息,影响了学校的招生和企业合作。 “就像人间的集市,有真货,有假货,还有骗子,顾客很难分辨,最后只能选择不相信。”柳若雪说,网络信息传播混乱,是导致中性事件“被负面解读”的关键原因——大众获取信息的渠道不正规,很容易被虚假信息误导,对学校产生误解。 4. 第四层症结:社会“认知偏差严重”,标签化看待非知名高校 叶尘团队在观察中发现,社会对非知名高校存在严重的“认知偏差”——很多人把“非知 名高校”和“差学校”画等号,认为非知名高校的学生“学习差、素质低”,非知名高校的教育质量“没保障、没水平”; 这种认知偏差,像一种“偏见滤镜”,让大众很难看到非知名高校的优点和进步。 在本地的教育论坛上,有网友发帖问“启星工学院和某知名理工大学哪个好”,下面的评论几乎一边倒:“肯定选知名大学啊,非知名高校能学到什么东西”“启星工学院的学生毕业后都是去工厂当工人,没前途”; 在招聘网站上,有企业明确标注“只招985、211毕业生,非知名高校勿投”; 在家长群里,有家长说“千万别让孩子去青岚师范学院,毕业只能去乡镇当老师,没面子”。 这种认知偏差,不仅影响了大众对非知名高校的看法,也影响了非知名高校学生的自信心——很多学生因为“非知名高校”的标签,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在就业时不敢主动争取机会; 甚至影响了学校的发展——很多优秀的教师不愿意来非知名高校任教,很多企业不愿意和非知名高校合作; “就像人间的出身论,觉得出身不好的人,再努力也没用。”叶尘说,社会认知偏差,是导致非知名高校网络舆论困局的根本原因——只要“非知名高校”的标签还在,大众就很难公平地看待这些学校的新闻和事件。 三、仙引舆论:非知名高校网络舆论破局的“五维策略” 叶尘团队明白,非知名高校的网络舆论困局,不能靠仙力“强行扭转”——仙力可以改变一时的舆论,却改变不了大众的认知; 他们决定,从“提升学校舆论引导能力、塑造学校正面形象、规范网络信息传播、纠正社会认知偏差、建立舆论应对机制”五个维度,制定“轻干预”的舆论破局策略,帮助非知名高校在网络时代“发出自己的声音”,让大众看到真实的学校面貌。 1. 维度一:提升舆论引导能力,变“被动应对”为“主动引导” 叶尘团队针对学校“舆论引导能力弱”的问题,采取了“能力引导”的方式; 柳若璃和郑蓉带着“启智仙纹”,悄悄潜入三所高校的宣传部门——这种仙纹不会直接传授知识,只会让宣传人员“更容易学习和掌握舆论引导的方法”;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宣传人员在浏览教育类网站时,会“偶然”看到“非知名高校如何做好网络舆论引导”的文章; 青岚师范学院的宣传科科长在参加培训时,会 “碰巧”听到“正面新闻传播技巧”的讲座;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宣传人员在刷短视频时,会“意外”刷到“高校舆论危机应对案例”的视频。 同时,团队还通过“资源引导”,帮助学校建立“网络舆论监测机制”; 柳若雪和叶婉清带着“引缘仙纹”,悄悄连接了学校宣传部门和专业的舆情监测机构——这种仙纹不会让学校免费获得服务,只会让他们“更容易找到性价比高的舆情监测工具”;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宣传部门“偶然”发现了一款适合高校的免费舆情监测软件,能实时监测网络上关于学校的新闻和评论; 青岚师范学院的宣传科“碰巧”联系到了本地的一家舆情监测机构,对方愿意以优惠价格为学校提供服务;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宣传人员“意外”加入了一个“高校宣传工作交流群”,群里分享了很多免费的舆情监测资源。 三个月后,三所高校的舆论引导能力有了明显提升:启星工学院建立了“网络舆论监测小组”,每天监测网络舆情,当出现“宿舍熄灯”的负面讨论时,宣传部门第一时间发布了“熄灯原因说明”和“作息调整征求意见稿”,及时平息了舆论; 青岚师范学院的宣传人员在面对“延长实习时间”的质疑时,制作了“实习生活vlog”,展示学生在实习基地的真实生活和技能提升,得到了网友的理解;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宣传科在应对“食堂卫生”问题时,邀请学生代表参观食堂后厨,直播卫生检查过程,用事实证明食堂的卫生状况,赢得了学生的信任。 2. 维度二:塑造学校正面形象,变“透明存在”为“亮点凸显” 苏晴团队针对学校“正面形象缺失”的问题,采取了“内容引导”和“渠道引导”的方式; 一方面,用“显影仙纹”让学校的宣传人员“更容易发现和挖掘学校的正面素材”;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宣传人员在走访实训基地时,会“偶然”发现学生在技能大赛中获奖的故事; 青岚师范学院的宣传科在和乡镇小学合作时,会“碰巧”看到毕业生在基层教学的感人场景;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宣传人员在采访毕业生时,会“意外”了解到学生创业帮扶乡村的经历。 另一方面,用“拓渠仙纹”让学校的正面新闻“更容易传播到大众视野”; 比如,启星工学院的“学生技能大赛获奖”新闻,会“偶然 ”被本地的教育电视台看到,邀请学生做访谈节目; 青岚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基层教学”故事,会“碰巧”被省级党媒关注,进行专题报道;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乡村电商创业”案例,会“意外”被全国性的职业教育公众号转载。 同时,团队还引导学校改变“正面新闻发布方式”——不再是简单的“新闻通稿”,而是用“短视频”“vlog”“图文故事”等更生动的形式呈现; 启星工学院制作了“实训基地的一天”短视频,展示学生操作智能设备的场景,在抖音上获得了10万+的播放量; 青岚师范学院推出了“乡村教师日记”系列图文,记录毕业生在乡镇小学的教学生活,在微信公众号上的阅读量突破了1000次;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拍摄了“毕业生创业故事”纪录片,在本地电影院公益放映,引起了很大反响。 半年后,三所高校的正面形象逐渐被大众知晓:启星工学院的“智能设备运维专业”成了本地的“热门专业”,报考人数比去年增加了40%; 青岚师范学院的“乡镇教师培养计划”得到了政府的肯定,获得了专项经费支持;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乡村电商实训基地”成了省级示范基地,吸引了很多企业合作。 3. 维度三:规范网络信息传播,变“混乱无序”为“有序透明” 柳若雪团队针对“网络信息传播混乱”的问题,采取了“渠道整合”和“信息澄清”的方式; 一方面,引导学校整合官方信息发布渠道,建立“统一信息发布平台”; 启星工学院开发了“校园信息APP”,整合了官网、微信公众号、微博的信息,学生和家长只要下载APP,就能及时获取学校的最新动态; 青岚师范学院在校园里设置了“信息公示栏”,同时在APP上同步更新,确保信息的公开透明;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建立了“家长信息群”,定期发布学校的发展情况和学生的学习生活,让家长及时了解学校信息。 另一方面,引导学校建立“虚假信息澄清机制”,及时澄清网络上的谣言和误解; 启星工学院在校园APP和官方微信上开设了“信息澄清专栏”,当网络上出现“实训基地是摆设”的谣言时,学校第一时间发布了“实训基地使用记录”和“学生实训照片”,澄清了谣言; 青岚师范学院在面对“实习基地条件差” 的误解时,组织学生拍摄了“实习基地生活vlog”,展示了基地的教学设施和生活环境,消除了大众的误解;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在应对“就业率造假”的质疑时,发布了“毕业生就业质量报告”,附上了企业的录用证明和毕业生的薪资流水,用数据证明了就业率的真实性。 同时,团队还引导学校加强“学生网络行为管理”,教育学生“理性发声,不造谣、不传谣”; 启星工学院开展了“网络文明进校园”活动,邀请专家讲解“如何辨别网络谣言”“如何理性表达意见”; 青岚师范学院组织学生成立了“校园网络监督小组”,及时发现和纠正校园论坛上的虚假信息;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在新生入学教育中,增加了“网络道德”课程,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网络观念。 三个月后,三所高校的网络信息传播变得有序透明:校园里的虚假信息明显减少,学生和家长获取信息的渠道更加正规,大众对学校的误解也越来越少。 4. 维度四:纠正社会认知偏差,变“标签化看待”为“客观认知” 叶尘团队针对“社会认知偏差严重”的问题,采取了“案例引导”和“互动引导”的方式; 一方面,用“显影仙纹”让社会大众“更容易看到非知名高校的优秀案例”; 比如,本地的教育论坛上,会“偶然”出现“非知名高校毕业生创业成功”的故事; 招聘网站上,会“碰巧”有企业分享“录用非知名高校毕业生的成功经验”; 家长群里,会“意外”有家长讲述“孩子在非知名高校努力学习,找到好工作”的经历。 另一方面,引导学校加强与社会的互动,让大众“近距离了解学校”; 启星工学院举办了“校园开放日”,邀请本地居民、企业代表、家长参观学校的实训基地、实验室,观看学生的技能展示; 青岚师范学院组织了“乡村教育体验活动”,邀请网友走进乡镇小学,感受毕业生的教学工作;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开展了“企业合作洽谈会”,邀请本地企业参观学校的实训基地,了解学生的技能水平,签订合作协议。 同时,团队还引导学校加强与媒体的合作,让媒体“客观报道学校的发展”; 启星工学院邀请本地电视台拍摄了“非知名高校的逆袭”专题片,展示学校在技能人才培养方面的成果; 青岚师范学院接受了 省级党媒的采访,介绍学校在基层教师培养方面的经验;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与本地报纸合作,开设了“职院学子风采”专栏,报道优秀毕业生的故事。 一年后,社会对非知名高校的认知偏差有了明显改善:本地的教育论坛上,关于非知名高校的讨论不再是一边倒的负面评价,有很多人开始认可“非知名高校也能培养优秀人才”; 招聘网站上,越来越多的企业不再标注“只招985、211毕业生”,开始关注非知名高校的学生; 家长群里,有更多的家长愿意让孩子报考非知名高校,认为“只要孩子努力,在哪里都能有好发展”。 5. 维度五:建立舆论应对机制,变“无章可循”为“有法可依” 吴莲团队针对学校“舆论应对无章法”的问题,采取了“制度引导”的方式; 用“启智仙纹”让学校的管理层“更容易意识到建立舆论应对机制的重要性”,并“更容易学习和借鉴其他高校的经验”; 启星工学院的校长在参加教育会议时,会“偶然”听到“高校舆论应对机制建设”的经验分享,回来后立刻组织制定了《启星工学院网络舆论应对预案》; 青岚师范学院的党委书记在阅读教育类书籍时,会“碰巧”看到“高校舆论危机处理流程”的内容,随后成立了“舆论应对工作小组”;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在和其他高校交流时,会“意外”了解到“高校舆论应对的技巧”,回来后完善了学校的“舆论应对工作制度”。 这些舆论应对机制包括“舆情监测、舆情分析、应急响应、信息发布、后续跟进”五个环节,明确了各部门的职责和工作流程; 当出现负面舆论时,学校能在第一时间启动预案,快速响应,有效应对; 比如,启星工学院出现“学生实习安全”的负面新闻时,舆论应对工作小组立刻启动应急响应,调查事件真相,发布情况说明,采取整改措施,后续还跟踪报道了整改效果,很快平息了舆论; 青岚师范学院遇到“教师学术不端”的质疑时,工作小组及时成立调查组,公开调查过程和结果,对相关教师进行处理,得到了大众的理解;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面临“招生诈骗”的谣言时,工作小组第一时间报警,同时在官方平台发布澄清公告,配合警方打击谣言,维护了学校的声誉。 建立舆论应对机制后,三所高校面对负面舆论不再“手忙脚乱”,而是“ 从容应对”,舆论危机的影响也越来越小。 四、仙见新声:网络舆论破局后的“教育新生态” 叶尘九人的“舆论引导”策略实施一年后,三所高校的网络舆论生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负面新闻不再“一触即爆”,正面新闻不再“无人问津”,中性事件不再“负面解读”,大众开始用“客观、公平”的眼光看待非知名高校; 水镜里的场景,让九人倍感欣慰。 启星工学院的校园论坛上,学生们讨论的不再是“学校的缺点”,而是“如何提升技能”“如何找到好工作”; 学校官微发布的“智能设备实训基地学生作品展示”短视频,在抖音上获得了50万+的播放量,评论区里满是“非知名高校也有这么厉害的学生”“这学校的技能培养真不错”的赞美; 本地的新闻客户端报道了“启星工学院与本地新能源企业合作培养人才”的新闻,网友们纷纷评论“这样的合作太好了,能解决学生就业,也能帮助企业发展”。 青岚师范学院的微信公众号推送的“乡村教师故事”系列文章,阅读量每次都突破2000次,很多网友留言“这些老师太伟大了,为基层教育贡献力量”“青岚师范学院培养的学生很优秀”; 学校举办的“师范生教学技能大赛”,吸引了本地多家媒体报道,有企业还专门来学校招聘“有基层教学经验的毕业生”; 家长群里,有家长分享“孩子在青岚师范学院努力学习,现在在乡镇小学当老师,很有成就感”的故事,得到了其他家长的认可。 瀚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微博发布的“毕业生创业帮扶乡村电商”的纪录片,转发量突破了1000次,很多网友点赞“职院的学生很有想法,能为乡村振兴做贡献”; 学校的“乡村电商实训基地”成了网红打卡地,很多人来参观学习; 本地的企业合作洽谈会上,有20多家企业与学校签订了合作协议,企业代表说“以前觉得非知名高校的学生不行,现在发现他们的技能很实用,我们很需要这样的人才”。 叶尘九人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没有催动仙力,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网络舆论的变化; 他们明白,非知名高校的网络舆论破局,不是靠仙力“强行扭转”,而是靠学校自己提升能力、塑造形象、规范信息,靠社会大众慢慢改变认知、消除偏见; 这种改变,虽然缓慢,却很扎实。 水镜里的阳光洒在三所高校的校园里 ,学生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老师们眼里充满了对教育的热爱,校领导们心中怀揣着对学校发展的希望; 网络上的声音,不再是刺耳的指责,而是温暖的鼓励和认可——这些声音,像一股暖流,滋养着非知名高校的教育土壤,也照亮了学生的就业之路。 叶尘九人转身,仙力凝成的水镜慢慢消散; 他们知道,非知名高校的发展之路还很长,网络舆论的引导也需要持续努力; 但只要学校能坚守教育初心,提升自身实力,社会能消除认知偏差,给予公平看待,非知名高校一定能在网络时代“发出自己的好声音”,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和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而他们,会继续做那个“悄悄引路的仙人”,在人间的舆论之路上,留下淡淡的“仙痕”,守护着非知名高校的成长与进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6章 直面高校“认错困局”与整改之道 当叶尘的仙识掠过汇川学院的行政楼时; 三楼的会议室里正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三天前,有学生在社交平台曝光“学校违规收取教材费,多收款项未公示用途”,帖子发布后,点击量迅速破万,评论区里满是“学校乱收费”“必须给说法”的声讨; 可面对舆论质疑,学校的第一反应不是核查情况,而是让宣传部门“压下帖子”“删除负面评论”,甚至在官方回应里称“学生恶意造谣,已报警处理”; 这种“死不承认、拒绝整改”的态度,让原本的“教材费争议”升级成了“公信力危机”,本地媒体也开始跟进报道,网友的指责声浪越来越高; 仙力凝成的水镜里,这一幕让叶尘九人眉头紧锁——比起负面事件本身,“不认错、不整改”的态度,才是点燃舆论风暴的真正导火索。 此前的干预让多所高校在舆论引导、形象塑造上有了改善,但叶尘团队渐渐发现:在高校的舆论困局中,“事件处置态度”往往比“事件本身”更关键; 有些学校明明存在管理漏洞、工作失误,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认错就等于认输”的心态,选择“硬扛”“否认”“拖延”; 结果小问题拖成大危机,局部矛盾演变成全网声讨; 带着这份洞察,叶尘九人再次兵分多路,深入汇川学院、明泽理工、南华师范、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等多所高校,剖析高校“认错难、整改难”的根源,探寻“主动担责、及时纠偏”的破局之法; 让学校明白:正视错误、积极整改,才是平息舆论、重建信任的根本路径。 一、仙见困局:高校的“认错三宗罪” 叶尘团队在多所高校的深入观察中发现,面对自身错误,部分高校往往陷入“三不怪圈”——不承认、不整改、不反思; 这三种态度像三团乌云,不仅遮蔽了学校的自我修正能力,更让舆论的“雨水”越下越大,最终淹没学校的声誉。 1. 第一宗罪:死不承认,用“否认”激化矛盾 柳若雪在明泽理工见证了一场“食堂异物争议”的舆论发酵; 有学生在食堂就餐时,发现餐食中出现疑似“鼠头”的异物,拍了照片和视频发到校园论坛,标题为“明泽理工食堂吃出鼠头,食品安全令人担忧!”; 帖子发布后,很快引起其他学生共鸣,有人留言“上次我吃到了虫子,反映后没人管”,有人说“食堂卫生一直很差,领导根本 不管”; 可学校后勤部门在接到反映后,不仅没有实地核查,反而在内部会议上称“学生是故意找茬,想博取关注”; 宣传部门据此发布官方回应:“经核查,网传‘鼠头’实为卤制鸭脖子,因烹饪方式导致外观误解,学校食堂卫生符合标准,望学生勿信谣传谣”。 这番“死不承认”的回应,彻底点燃了学生的怒火; 有学生将异物照片与鼠头、鸭脖子的对比图发到网上,还附上了食堂后厨卫生状况的偷拍视频,视频里清晰可见操作台上的污渍和未加盖的食材; 这些内容在抖音、微博等平台迅速传播,播放量突破百万,#明泽理工食堂异物争议#话题登上热搜; 当地市场监管部门介入调查,最终认定“学生所反映的异物为鼠头,学校食堂存在卫生管理漏洞,且在事件调查中存在隐瞒行为”,对学校进行了通报批评和罚款; 原本只是“食品安全”的小问题,因为学校的“否认”,变成了“卫生违规+公信力缺失”的大事件,学校的声誉一落千丈。 这种“死不承认”的态度,在多所高校都有体现; 南华师范的学生反映“部分老师在课堂上发表不当言论,歪曲历史事实”,学校回应“绝无此事,纯属捏造”,结果有学生曝光了课堂录音,录音中老师的不当言论清晰可辨,学校被迫道歉并对涉事老师进行处理;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投诉“学校对不同学生群体实行差别化住宿管理,部分学生宿舍夏天没有空调,而另一部分学生宿舍空调、独立卫浴一应俱全”,学校称“宿舍分配是根据专业需求合理安排,不存在差别对待”,结果媒体调查发现,学校是按学生来源地划分宿舍,区别对待情况属实,学校被教育部门约谈; “就像人间的孩子,犯了错却捂着嘴巴说‘我没做’,只会让别人更生气,也更难原谅。”赵昊说,高校作为教育机构,“死不承认”的态度不仅会激化矛盾,还会让学生对学校的信任彻底崩塌。 2. 第二宗罪:拖延整改,用“敷衍”消耗信任 苏晴在南华师范观察到“学生宿舍差别对待”的问题处置过程; 去年6月,气温持续升高,达到35℃以上,学校东区宿舍的学生多次在校园论坛、社交平台投诉“宿舍没有空调,晚上热得睡不着觉”,还晒出了室内温度计显示38℃的照片; 而学校西区宿舍的学生则表示“空调24小时供应,很舒适”; 学生们要求学校“统一宿舍设施,为东区宿舍安装空调”,学校最初的回应是“正在研究方案,将尽快解决”; 可“尽快”变成了一周、两周、一个月,直到暑假来临,东区宿舍的空调安装问题始终没有进展; 期间,学生们多次询问进展,学校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含糊其辞”,说“安装空调需要大量经费,正在申请中”“涉及线路改造,施工难度大”。 直到新学期开学,气温再次升高,学生们联合向教育部门投诉,媒体也进行了报道,学校才紧急采购空调,开始为东区宿舍安装; 可此时,已经进入10月,炎热的天气基本过去,学生们在闷热的宿舍里度过了整个夏天,对学校的信任也消耗殆尽; 后来,学校在满意度调查中,“宿舍管理”一项的满意度仅为25%,很多学生表示“再也不想相信学校的承诺”。 这种“拖延整改”的情况,在汇川学院和松岳职业技术学院也同样存在; 汇川学院的学生反映“图书馆藏书陈旧,很多专业书籍还是十年前的版本,无法满足学习需求”,学校承诺“半年内完成图书更新”,结果一年后,新图书仅上架了不到10%,学生们觉得“学校在敷衍”;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投诉“学校安排部分女学生为特定群体学生做伴读,伴读内容包括日常学习辅导、生活照料等,涉嫌不合理安排”,学校称“伴读是自愿参与的互助活动,旨在帮助学生适应学习生活”,却迟迟不公布伴读的招募标准、具体职责和自愿参与的证明,直到舆论持续发酵,才停止了伴读安排,但未对学生进行任何解释和道歉; “就像人间的商家,答应给顾客退款却一直拖着,顾客不仅要不到钱,还会觉得商家没信誉。”苏晴说,“拖延整改”比“不整改”更伤人——学校的“敷衍”会让师生觉得“自己的诉求不被重视”,慢慢失去对学校的信任。 3. 第三宗罪:拒不反思,用“侥幸”埋下隐患 叶尘在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发现,学校对“伴读安排争议”的问题始终“拒不反思”; 去年,学校因“安排女学生为特定群体学生做伴读”引发舆论关注后,虽然迫于压力停止了伴读活动,但仅对外表示“活动调整”,没有深入调查“伴读安排的决策过程”,也没有反思“是否存在对学生群体的不合理对待”,更没有建立“学生活动安排的合规审核机制”; 结果今年,学校又出现了“为特定群体学生单独 开设食堂窗口,提供远超普通学生标准的免费餐食,而普通学生食堂餐食价格高、选择少”的情况,再次引发学生不满和舆论质疑。 这种“拒不反思”的态度,在汇川学院和明泽理工也很常见; 汇川学院的“教师发表不当言论”问题被曝光后,学校仅对涉事教师进行了“停职检查”,没有反思“教师思想政治教育的缺失”,也没有建立“课堂教学内容审核机制”,结果半年后,又有教师因在课堂上发表不当言论被学生举报; 明泽理工的“食堂卫生问题”在“鼠头事件”后,学校虽然对食堂进行了“全面整改”,但没有建立“长效卫生监管机制”,只是增加了几次突击检查,结果三个月后,又有学生在食堂餐食中发现虫子,舆论再次哗然; “就像人间的司机,因为酒驾被罚款,却不反思自己的行为,下次还会酒驾,迟早会出大事故。”叶尘说,“拒不反思”的态度会让学校在同一个坑里反复跌倒,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埋下更大的隐患,最终让舆论危机“卷土重来”。 二、仙析根源:高校“认错难、整改难”的“三层枷锁” 叶尘团队用仙识穿透“不承认、不整改、不反思”的表象,看清了高校“认错困局”的根源——不是“学校故意犯错”,而是“怕担责的政绩观、缺能力的处置力、无机制的纠错链”三层枷锁叠加的结果; 这些枷锁像三道铁闸,挡住了学校自我修正的道路,也让舆论危机一次次升级。 1. 第一层枷锁:“怕担责”的政绩观,把“认错”当成“丢政绩” 叶尘在多所高校的管理层中发现,“怕担责”是学校“不认错”的核心原因; 很多领导把“不出事”“不被批评”当成“政绩”,认为“认错就等于承认工作失误,会影响学校的考核评价、经费申请,甚至自己的职业发展”; 在这种政绩观的影响下,面对错误,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如何掩盖问题”“如何推卸责任”。 明泽理工的领导在“食堂鼠头事件”中,曾对后勤部门说:“绝对不能承认是鼠头,不然上级部门会觉得我们管理不到位,今年的食品安全考核就过不了,专项经费也会受影响。”; 为了“保住考核成绩”,学校选择了“否认异物为鼠头”,结果被市场监管部门通报,不仅考核没通过,还失去了一笔专项经费; 南华师范的领导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中,担心“认错会被家长和 学生质疑学校管理不公,影响明年的招生”,所以下令“压下负面消息”,结果事件发酵,招生报到率下降了10%;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领导在“伴读安排争议”事件中,觉得“承认安排不合理会让学校在同类院校中丢脸,影响学校的声誉排名”,所以只做了“表面调整”,结果问题复发,声誉进一步受损。 “就像人间的官员,怕被问责就掩盖问题,结果小问题变成大问题,最后丢了更大的官。”叶尘说,“怕担责”的政绩观让学校把“面子”看得比“里子”重,把“政绩”看得比“师生利益”重,最终在“掩盖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也让舆论危机越来越严重。 2. 第二层枷锁:“缺能力”的处置力,把“整改”变成“敷衍了事” 苏晴在多所高校的职能部门中发现,“处置能力不足”是学校“整改难”的重要原因; 很多学校没有建立“错误处置流程”,面对问题不知道“该找谁、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职能部门之间互相推诿,“踢皮球”现象严重; 工作人员缺乏“问题解决能力”,即使想整改,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只能“敷衍了事”。 南华师范的“宿舍空调安装”问题,涉及后勤处、基建处、财务处三个部门; 后勤处说“安装空调需要基建处负责线路改造”; 基建处说“改造需要经费,得财务处审批”; 财务处说“经费申请需要领导班子开会研究,正在排队”; 三个部门互相推诿了一个月,空调安装问题始终没解决; 汇川学院的“图书馆藏书更新”问题,图书馆说“需要采购部门负责新书采购”; 采购部门说“采购需要教务处提供书单,我们按单采购”; 教务处说“书单需要各院系提交,正在收集”; 各院系说“老师教学任务重,没时间整理书单”; 结果一年后,新图书仅上架了不到10%;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伴读安排整改”问题,学生处说“伴读是国际交流处牵头的,我们只负责配合”; 国际交流处说“是领导要求的,我们只是执行”; 领导班子说“需要再研究研究,暂时没有明确方案”; 结果伴读活动停止后,相关的争议解释和学生安抚工作都没有跟进,学生不满情绪持续蔓延。 “就像人间的工匠,手艺不行还想 修东西,结果越修越坏。”苏晴说,“缺能力”的处置力让学校面对问题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即使想整改,也只能“做表面文章”,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师生觉得“学校在敷衍”,进一步消耗信任。 3. 第三层枷锁:“无机制”的纠错链,把“反思”变成“一次性动作” 柳若雪在多所高校的制度建设中发现,“缺乏纠错机制”是学校“不反思”的关键原因; 很多学校没有建立“错误记录、原因分析、责任追究、制度完善”的完整纠错链,面对错误,往往是“事发后处理一下,事发前没有预防,事发后没有总结”,导致“同样的错误反复发生”。 汇川学院的“教师发表不当言论”问题,每次被曝光后,学校都只是“处理涉事教师”,没有建立“教师思想政治培训制度”“课堂教学内容审核机制”,也没有追究“院系负责人的监管责任”,结果学术不端问题反复出现; 明泽理工的“食堂卫生问题”,在“鼠头事件”后,学校虽然对食堂进行了“全面整改”,但没有建立“日常卫生巡查制度”“食材采购溯源机制”,也没有对“后勤部门的监管责任”进行明确,结果三个月后,又出现了“餐食中发现虫子”的情况;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群体差别对待”问题,从“宿舍管理”到“伴读安排”,再到“食堂窗口设置”,每次出现问题后,学校都只是“临时调整”,没有建立“学生管理公平性审核机制”“学生活动合规评估制度”,也没有对“决策过程的责任”进行追溯,导致类似问题多次发生。 “就像人间的工厂,没有质量检测机制,生产出的产品每次都有问题,却不知道改进生产流程。”柳若雪说,“无机制”的纠错链让学校的“反思”只是“一次性动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也不能预防未来的错误,最终陷入“犯错—曝光—敷衍整改—再犯错”的恶性循环。 三、仙引正途:高校“认错整改”的“三维破局之法” 叶尘团队明白,打破高校的“认错困局”,不能靠仙力“强迫认错”,只能靠“观念引导、能力提升、机制建设”三维破局之法——引导学校树立“敢担责”的政绩观,提升“会处置”的整改能力,建立“能长效”的纠错机制; 让学校从“怕认错、不会改、不反思”变成“敢认错、善于改、常反思”。 1. 维度一:观念引导,树立“敢担责”的政绩观,把“认错”当成“赢信任” 叶 尘团队针对“怕担责”的政绩观,采取了“案例引导”和“认知重塑”的方式; 一方面,用“显影仙纹”让学校领导“更容易看到‘敢认错、善整改’的高校案例”; 比如,汇川学院的领导在浏览教育新闻时,会“偶然”看到“某高校主动承认管理漏洞,及时整改,赢得师生和社会好评”的报道; 明泽理工的领导在参加教育会议时,会“碰巧”听到“某高校因积极整改错误,获得上级部门表扬和经费支持”的经验分享; 南华师范的领导在和其他高校交流时,会“意外”了解到“某高校通过整改错误,提升了管理水平,招生和就业质量明显改善”的情况。 另一方面,用“启智仙纹”让学校领导“重新认识‘认错’的意义”; 叶尘悄悄触动领导的“认知神经”,让他们明白“认错不是丢政绩,而是赢信任;整改不是添麻烦,而是促发展”; 明泽理工的领导在“食堂鼠头事件”后,终于意识到“掩盖错误只会让学校失去信任,主动认错并整改,才能重新赢得师生和上级部门的认可”; 南华师范的领导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后,反思道:“我们之前怕影响招生,结果越掩盖,招生越差,其实只要真心整改,家长和学生是会原谅的。”;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领导在“伴读安排争议”事件后,感慨道:“之前觉得认错会丢面子,现在发现,敢于承认错误、改正错误,才是真正的有面子。” 观念转变后,多所高校的领导开始主动面对错误; 汇川学院在发现“教师发表不当言论”问题后,第一时间发布公告,承认“教师思想政治教育和课堂教学监管存在漏洞”,并公布了整改措施; 明泽理工在“食堂卫生问题”复发后,主动向学生道歉,邀请学生代表参与食堂管理监督; 南华师范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后,公开承诺“一年内完成所有宿舍空调安装,实现设施统一”; 这些“敢担责”的举动,不仅平息了舆论,还赢得了师生的理解和信任。 2. 维度二:能力提升,打造“会处置”的整改队伍,把“敷衍”变成“精准解决” 苏晴团队针对“处置能力不足”的问题,采取了“技能培训”和“流程优化”的方式; 一方面,用“引缘仙纹”让学校的职能部门“更容易获得整改技能培训的机会”; 比如,汇川学院的教务处“偶然”接 到了“高校教学资源管理培训”的邀请,学习了“图书采购流程优化、专业书籍更新标准”等整改方法; 明泽理工的后勤处“碰巧”参加了“高校食堂安全管理培训”,掌握了“卫生日常监管、食材溯源管理”的整改流程; 南华师范的基建处“意外”加入了“高校宿舍设施改造培训群”,学到了“空调安装工程管理、线路改造施工规范”的整改技巧。 另一方面,引导学校优化“错误处置流程”,明确“谁来管、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 汇川学院制定了《问题处置责任清单》,明确“教师言论问题由人事处和教务处共同负责,24小时内响应,3天内调查”“图书更新问题由图书馆牵头,教务处、采购部门配合,每月公示进展”; 明泽理工建立了“问题处置流程图”,规定“食堂卫生问题先由后勤处现场核查,24小时内给出初步结论,一周内完成整改并公示”; 南华师范推行了“首问负责制”,要求“第一个接到学生投诉的部门必须负责到底,协调相关部门解决,每周向学生反馈一次进展”。 能力提升和流程优化后,多所高校的整改效率明显提高; 南华师范的“宿舍空调安装”问题,在首问负责制的推动下,后勤处、基建处、财务处联动,一周内完成了经费审批,一个月内启动了空调采购和线路改造,三个月后,所有宿舍都安装了空调; 汇川学院的“图书馆藏书更新”问题,图书馆牵头制定了“图书更新时间表”,各院系在教务处的督促下,两周内提交了书单,采购部门按月分批采购,半年后,新图书上架率达到了80%;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伴读安排争议”后续处理,学生处作为首问部门,主动联系涉事学生了解诉求,联合国际交流处制定了“学生活动合规审核流程”,并向学生公布了事件的调查结果和整改措施,平息了学生的不满情绪。 这些“精准解决”的整改,让学生们感受到了学校的诚意,也慢慢重建了对学校的信任。 3. 维度三:机制建设,构建“能长效”的纠错链,把“反思”变成“常态动作” 柳若雪团队针对“缺乏纠错机制”的问题,采取了“制度引导”和“监督强化”的方式; 一方面,用“启智仙纹”让学校的管理层“更容易意识到建立纠错机制的重要性”,并“更容易学习和借鉴其他高校的制度经验”; 汇川学院的领导在参加教育会议 时,“偶然”听到“某高校建立纠错机制,有效预防了同类错误”的经验,回来后立刻组织制定了《汇川学院纠错机制建设方案》; 明泽理工的领导在阅读教育类书籍时,“碰巧”看到“高校纠错机制的具体内容”,随后成立了“纠错工作领导小组”; 南华师范的领导在和其他高校交流时,“意外”了解到“高校纠错机制的运行方法”,回来后完善了学校的“纠错管理制度”。 另一方面,引导学校构建“错误记录—原因分析—责任追究—制度完善—监督检查”的完整纠错链。 - 错误记录:汇川学院建立了“错误台账”,详细记录每次错误的“发生时间、具体情况、涉及部门、投诉人数”;明泽理工开发了“问题登记系统”,学生和老师可以随时上报问题,系统自动记录并分类,生成月度问题统计报告。 - 原因分析:多所高校都建立了“错误分析会制度”,每次错误整改后,相关部门必须召开分析会,找出“根本原因”;比如,明泽理工在“食堂鼠头事件”后,分析出“根本原因是‘日常卫生监管缺失+食材验收不严格’”;南华师范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后,找出“根本原因是‘学生管理缺乏公平性审核+资源分配机制不合理’”。 - 责任追究:汇川学院制定了《责任追究办法》,明确“因工作失误导致错误的,对相关责任人进行批评教育和绩效处罚;因故意掩盖错误导致事态扩大的,进行降职或调离岗位处理”;明泽理工和南华师范也出台了类似的责任追究制度,在“食堂卫生问题”和“宿舍空调安装拖延”事件中,分别对后勤处负责人和基建处负责人进行了绩效处罚。 - 制度完善:针对错误分析出的“根本原因”,学校修订或新建相关制度;比如,明泽理工针对“日常卫生监管缺失”,修订了《食堂卫生管理办法》,明确“每日三次卫生检查,检查结果公开”;针对“食材验收不严格”,新建了《食材采购验收制度》,要求“双人验收、全程录像、索证索票”;南华师范针对“学生管理缺乏公平性审核”,新建了《学生管理事项公平性审核办法》,规定“涉及学生利益的管理事项必须经过公平性评估才能实施”。 - 监督检查:多所高校都成立了“纠错监督小组”,由师生代表、退休教师、校外专家组成,定期检查“纠错机制的落实情况”“制度的执行情况”;汇川学院的监督小组每月抽查“错误台账”的记录情况和整改进展,每季度发布“纠错机制运行报告”;明泽理 工的监督小组不定期检查食堂卫生,对照《食堂卫生管理办法》打分,打分结果直接与后勤处绩效挂钩。 纠错机制建立后,多所高校的“同类错误反复发生”的情况明显减少; 汇川学院的“教师发表不当言论”问题,因为建立了“教师思想政治培训制度”和“课堂教学内容审核机制”,今年没有再发生; 明泽理工的“食堂卫生问题”,因为建立了“日常卫生巡查制度”和“食材采购溯源机制”,食堂卫生状况明显改善,学生投诉量下降了90%; 南华师范的“学生管理公平性”问题,因为建立了“公平性审核办法”,后续的宿舍分配、奖学金评定等工作都做到了公开透明,学生满意度提高了40%。 四、仙见新生:认错整改后的“信任重建与发展新机” 叶尘九人的“认错整改引导”实施一年后,多所高校发生了显着变化——从“怕认错、不会改、不反思”变成了“敢认错、善于改、常反思”; 这种变化不仅平息了舆论危机,还重建了师生信任,为学校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 水镜里的场景,让九人倍感欣慰。 1. 明泽理工:从“食堂争议”到“卫生示范”,重塑校园食品安全 明泽理工在“食堂鼠头事件”后,不仅主动道歉、接受处罚,还严格落实“日常卫生巡查制度”和“食材采购溯源机制”; 食堂每天三次公开卫生检查结果,食材的采购单据、检验报告在食堂公示栏和学校官网上同步公开; 学校还邀请学生代表成立“食堂监督委员会”,参与食堂的日常管理和卫生检查; 今年,学校的食堂被评为“市级校园食品安全示范单位”,吸引了周边多所高校前来参观学习; 学生对食堂的满意度从事件前的30%提高到了85%,很多学生说“现在在食堂吃饭很放心,卫生有保障”; 同时,学校因为“食品安全管理规范”,获得了上级部门的专项经费支持,用于进一步改善食堂设施和提升餐食质量。 2. 南华师范:从“差别对待”到“公平管理”,提升学生满意度 南华师范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后,不仅完成了所有宿舍的空调安装,还建立了“学生管理事项公平性审核办法”; 学校的宿舍分配、奖学金评定、社团活动招募等涉及学生利益的事项,都必须经过“公平性评估”,评估结果向学生公开; 针对“伴读安排”等争议事件,学校制定了“学生活动合规审核流程”,所有学生活动必须提交“合规性报告”,明确活动目的、参与方式、权利义务,经学生处和法务部门审核通过后才能开展; 今年,学校的学生满意度调查中,“管理公平性”一项的满意度达到了80%,比去年提高了55%; 招生报到率也比去年提高了15%,很多家长表示“学校现在管理公平透明,我们愿意把孩子送来”; 学校还因为“学生管理创新”,获得了“省级教育管理先进单位”的称号。 3.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从“伴读争议”到“规范管理”,赢得社会认可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在“伴读安排争议”和“食堂窗口差别对待”事件后,不仅停止了不合理的安排,还建立了“学生群体平等对待制度”; 明确规定“所有学生在学习资源、生活设施、活动安排等方面享有平等权利,不得因任何原因实行差别对待”; 学校还开设了“学生权益保护热线”和“校长信箱”,及时处理学生的投诉和建议; 今年,学校的毕业生就业率比去年提高了20%,很多企业HR表示“之前觉得学校管理混乱,现在看到学校积极整改,管理越来越规范,学生的综合素质也有提升,我们愿意招聘他们的毕业生”; 学校还与5家优质企业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企业为学校提供实训设备和就业岗位,学校为企业培养定向人才。 4. 汇川学院:从“言论风波”到“思想引领”,强化教师队伍建设 汇川学院在“教师发表不当言论”事件后,不仅对涉事教师进行了处理,还建立了“教师思想政治培训制度”和“课堂教学内容审核机制”; 学校每月组织一次教师思想政治学习,邀请专家讲解“教育政策、历史常识、价值观引领”等内容; 所有教师的教案和课件必须经过院系审核,涉及敏感内容的必须提交教务处备案; 学校还开展了“优秀课堂教学案例评选”,鼓励教师在课堂上传递正能量; 今年,学校的教师队伍整体素质明显提升,学生对教师的满意度提高了45%; 有3名教师的教学案例被评为“省级优秀教学案例”,学校也因为“教师队伍建设成效显着”,获得了“市级教师发展示范校”的称号。 叶尘九人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没有催动仙力,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学校的变化; 他们明白,高校的舆论困局,从来不是“负面事件本身”造成的,而是“不认错、不整改、不反思”的态度造成的; 只要学校能树立“敢担责”的政绩观,提升“会处置”的整改能力,建立“能长效”的纠错机制,就能正视错误、改正错误; 不仅能平息舆论,还能重建信任,为学校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 水镜里的阳光洒在多所高校的校园里,学生们脸上洋溢着安心的笑容,老师们眼里充满了对学校的认可,领导们心中怀揣着对发展的信心; 网络上的声音,不再是尖锐的指责,而是理解的包容和鼓励的掌声——这些声音,像一股清泉,滋润着学校的信任土壤,也为学生的就业之路注入了新的希望。 叶尘九人转身,仙力凝成的水镜慢慢消散; 他们知道,高校的“认错整改之路”还很长,还需要持续的引导和努力; 但只要学校能始终保持“正视错误、积极整改”的态度,就一定能打破舆论困局,赢得师生和社会的信任,在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在人间的自我修正之路上,守护着高校的成长与新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7章 筑建高校风清气正的长效守护屏障 当叶尘的仙识掠过汇川学院的林荫道时。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学生们背着书包匆匆走向教学楼,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认真授课,偶尔与学生互动,氛围热烈而有序。 行政楼里,领导们正在召开工作会议,讨论的不再是“如何掩盖问题”,而是“如何提升教学质量”“如何保障学生权益”。 这与一年前那个充斥着舆论争议、管理混乱的汇川学院截然不同。 仙力凝成的水镜里,汇川学院、明泽理工、南华师范等高校的良性发展景象,让叶尘九人陷入沉思——短期的纠错整改能缓解当下的困局,但如何让高校长期保持风清气正,真正成为教书育人、永不坍塌的阵地,才是更值得探究的命题。 此前的干预让多所高校在认错整改、舆论引导上有了显着进步,但叶尘团队深知:高校的风清气正,不是靠一次两次的整改就能实现的,需要“仙人引导、政府监管、社会监督、学生参与、自我纠偏”五方力量形成合力,构建一套长效守护屏障。 带着这份思考,叶尘九人再次分散开来,以仙人的视角,深入多所高校,探索如何用“柔性仙力”为引,串联起各方力量,让高校在长期发展中始终坚守教育初心,保持风清气正的育人环境。 一、仙识观局:风清气正之于高校的“三重基石意义” 叶尘团队在多所高校的长期观察中发现,“风清气正”并非抽象的概念,而是支撑高校生存与发展的“三重基石”——它是教学质量的“保障线”、学生成长的“营养土”、社会信任的“压舱石”。 一旦这三重基石出现裂痕,高校便会偏离教书育人的本质,陷入管理混乱、舆论争议的恶性循环。 1. 基石一:风清气正是教学质量的“保障线” 柳若璃在明泽理工的教学区观察了三个月,发现风清气正的校园环境对教学质量的影响尤为显着。 在“食堂鼠头事件”整改前,明泽理工的课堂上,学生们讨论的多是“食堂卫生”“学校管理混乱”等负面话题,老师授课时也时常因学生注意力不集中而中断; 部分老师因为学校管理混乱、考核机制不合理,教学积极性不高,甚至出现“敷衍授课”的情况。 当时,学校的省级教学成果奖申报连续两年颗粒无收,学生的专业技能考核通过率也只有60%。 而在学校通过整改重建风清气正的环境后,课堂氛围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 学生们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学习上,课堂上积极提问、参与讨论; 老师们因为学校管理规范、考核公平,教学热情高涨,纷纷投入精力改进教学方法、更新教学内容。 今年,明泽理工有2项教学成果获得省级奖项,学生的专业技能考核通过率提升到了90%,甚至有3名学生在国家级技能大赛中获奖。 “就像人间的农田,只有土壤肥沃、没有杂草,庄稼才能长得好。”柳若璃说,风清气正的校园环境,能让老师安心教学、学生专心学习,从根本上保障教学质量; 反之,若校园里充斥着负面争议、管理混乱,老师和学生的精力都会被分散,教学质量自然难以提升。 2. 基石二:风清气正是学生成长的“营养土” 郑蓉在南华师范的学生宿舍区和活动中心观察发现,风清气正的环境对学生的成长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宿舍差别对待”事件整改前,南华师范的学生之间因为“住宿条件不公”产生隔阂,东区宿舍的学生抱怨“学校不重视我们”,西区宿舍的学生则觉得“理所当然”,学生之间的矛盾时有发生; 部分学生因为对学校不满,变得消极颓废,逃课、熬夜打游戏成了常态,甚至出现“校园欺凌”的苗头。 而在学校整改后,所有宿舍统一安装了空调,学生管理事项做到了公开透明,学生之间的隔阂逐渐消除,开始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学校组织的“乡村支教”“志愿服务”等活动,参与人数比去年增加了70%; 学生社团的活跃度也明显提升,原本冷清的“辩论社”“志愿者协会”,现在每次活动都能吸引上百名学生参加。 今年,南华师范的学生就业率比去年提高了15%,有10名学生主动选择到偏远山区支教,践行“教书育人”的初心。 “就像人间的孩子,只有在充满爱和公平的环境里,才能身心健康地成长。”郑蓉说,风清气正的校园环境,能让学生感受到公平与尊重,培养他们的责任感、集体荣誉感和正确的价值观; 反之,若校园里充满不公与矛盾,学生很容易形成负面心态,影响身心健康和未来发展。 3. 基石三:风清气正是社会信任的“压舱石” 叶婉清在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门口和周边社区观察发现,风清气正的高校更容易获得社会的信任与支持。 在“伴读安排争议”和“ 食堂窗口差别对待”事件整改前,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因为多次陷入舆论争议,社会口碑一落千丈。 周边社区的居民说“这所学校管理混乱,不是好学校”; 企业不愿意与学校合作,认为“学校培养的学生素质不高”; 甚至有家长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要求“退还学费”。 当时,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招生报到率只有70%,很多学生在入学后选择退学。 而在学校整改后,通过建立“学生群体平等对待制度”“学生权益保护机制”,社会口碑逐渐好转。 周边社区的居民开始主动参与学校的“校园开放日”活动,称赞“学校现在管理规范多了”; 有20多家企业主动上门合作,签订“校企合作协议”; 今年的招生报到率提升到了95%,家长们表示“看到学校的改变,我们放心把孩子送来”。 “就像人间的商店,只有诚信经营、服务周到,才能赢得顾客的信任。”叶婉清说,风清气正的高校,能通过规范的管理、良好的口碑获得社会的认可; 反之,若高校频繁出现负面事件、管理混乱,社会信任度会持续下降,最终影响招生、就业和合作发展。 二、仙析难点:高校长期保持风清气正的“四大挑战” 叶尘团队用仙识穿透高校发展的表象,发现要长期保持风清气正,并非易事,而是面临着“短期利益诱惑、制度执行偏差、外部环境影响、人员流动变化”四大挑战。 这些挑战像四座大山,时刻考验着高校的坚守与定力,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此前的整改成果付诸东流。 1. 挑战一:短期利益诱惑,容易偏离教育初心 叶尘在汇川学院的管理层会议上发现,“短期利益诱惑”是高校偏离风清气正轨道的常见原因。 汇川学院在“教师发表不当言论”事件整改后,教学质量和社会口碑有了明显提升,有企业提出“与学校合作开设‘付费培训课程’,企业负责招生和收费,学校提供场地和教师,利润按比例分成”。 这个提议能为学校带来每年数百万元的收入,部分领导心动了,认为“可以快速增加学校经费,改善办学条件”。 但叶尘通过仙识了解到,这家企业的“付费培训课程”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承诺“包过证书考试”,实际上却没有专业的教学团队和规范的课程体系。 如果学校与其合作,虽然能获得短期利 益,但会损害学校的声誉,偏离“教书育人”的初心。 “就像人间的官员,面对金钱诱惑,容易忘记自己的职责,走上贪腐之路。”叶尘说,高校在发展过程中,经常会遇到“短期利益”与“长期发展”的抉择; 若为了追求短期利益,忽视教育本质,很容易偏离风清气正的轨道。 2. 挑战二:制度执行偏差,导致“纸上制度”难落地 苏瑶在明泽理工的职能部门中发现,“制度执行偏差”是影响高校长期风清气正的重要因素。 明泽理工在“食堂鼠头事件”后,建立了“食堂卫生日常巡查制度”“食材采购溯源机制”等一系列制度,可在实际执行中,却出现了“走形式”的情况。 后勤处的工作人员为了应付检查,只是“象征性地记录巡查结果”,没有真正深入食堂后厨检查卫生; 食材采购的“溯源记录”存在“伪造”现象,部分食材的检验报告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 苏瑶通过仙识观察到,有一次市场监管部门突击检查,发现食堂后厨的操作台上仍有污渍,部分食材没有按规定冷藏,而后勤处的“巡查记录”却显示“全部合格”。 若不是市场监管部门及时发现,这些问题很可能再次引发舆论争议。 “就像人间的法律,制定得再完善,若不严格执行,也只是一张废纸。”苏瑶说,很多高校虽然建立了完善的制度,但在执行过程中,因为“监督不到位”“责任不明确”,导致制度“落地难”,无法长期保障校园风清气正。 3. 挑战三:外部环境影响,负面思潮容易渗透 苏晴在南华师范的校园论坛和学生社交群中发现,“外部环境影响”也会对高校的风清气正造成冲击。 随着网络信息的快速传播,一些负面思潮、错误观点通过短视频、社交平台等渠道渗透进校园。 有学生在校园论坛上转发“读书无用论”的文章,称“与其在学校学习,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 还有人传播“历史虚无主义”的言论,歪曲历史事实,误导其他学生。 虽然南华师范建立了“网络舆情监测机制”,但面对海量的网络信息,很难做到“实时监控、及时引导”。 部分学生因为缺乏辨别能力,受到负面思潮的影响,开始对学习失去兴趣,甚至质疑学校的教育理念。 “就像人间的农田,即使土壤肥沃,也会有外来的害虫破坏庄稼。”苏晴说, 高校作为思想文化交流的场所,很容易受到外部负面思潮的影响; 若不能及时引导和抵制,这些负面思潮会侵蚀学生的价值观,破坏校园的风清气正。 4. 挑战四:人员流动变化,管理理念难以延续 吴莲在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人事部门发现,“人员流动变化”是高校长期保持风清气正的一大难题。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在整改后,因为管理规范、发展前景好,吸引了很多优秀的教师和管理人员加入,但同时也有部分参与整改的老员工退休或离职。 这些老员工熟悉学校的整改理念和制度细节,能够很好地执行各项规定; 而新加入的员工对学校的历史问题、整改目标了解不深,在工作中容易出现“理念偏差”。 比如,学校新招聘的一名后勤处负责人,因为不了解“食堂卫生管理的重要性”,在工作中放松了对食堂的监管,导致食堂卫生状况出现反弹; 新入职的几名辅导员,因为不熟悉“学生管理公平性审核办法”,在奖学金评定中出现了“程序不规范”的问题。 “就像人间的接力赛,如果下一棒的选手不知道接力棒的重要性,很容易掉棒。”吴莲说,高校的人员流动是常态,但如果不能做好“理念传承”和“岗前培训”,很容易导致管理理念断层,影响校园风清气正的延续性。 三、仙引合力:构建高校风清气正的“五维长效守护屏障” 叶尘团队明白,要让高校长期保持风清气正,不能仅靠高校自身的努力,也不能依赖仙力的“强行干预”,而是需要构建“仙人引导、政府监管、社会监督、学生参与、自我纠偏”的五维长效守护屏障。 以“柔性仙力”为纽带,串联起各方力量,形成“多方联动、相互制约、共同促进”的良性循环,让高校在长期发展中始终坚守教育初心。 1. 维度一:仙人引导——以“润物仙力”塑理念,筑牢思想根基 叶尘团队作为“仙人引导者”,不直接干预高校的具体管理,而是以“润物细无声”的仙力,引导高校师生树立正确的理念,筑牢风清气正的思想根基。 这种“润物仙力”主要通过“认知启发”和“案例引导”两种方式体现。 (1)认知启发:引导高校坚守教育初心 叶尘九人分别在多所高校的校园里布下“启智仙阵”,这种仙阵不会直接改变人的想法,而是会在师生的潜意识中“启发思考”,让他们重新 审视“教育的本质”。 比如,汇川学院的领导在制定发展规划时,会“自然地”思考“这个规划是否符合教书育人的初心”; 明泽理工的老师在备课时,会“下意识地”考虑“如何将正确的价值观融入教学内容”; 南华师范的学生在选择就业方向时,会“主动地”思考“如何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社会做贡献”。 同时,叶尘团队还会在高校的图书馆、教学楼等场所,用仙力“催生”一些蕴含教育初心的标语和名言,比如“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教书育人,立德树人”等。 这些标语和名言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师生的思想,让他们时刻牢记教育的本质。 (2)案例引导:传递风清气正的发展经验 叶尘团队用“显影仙纹”让多所高校的师生“更容易接触到风清气正的高校案例”。 比如,汇川学院的老师在浏览教育期刊时,会“偶然”看到“某高校坚守教育初心,多年保持风清气正,培养出大量优秀人才”的报道; 明泽理工的学生在刷短视频时,会“碰巧”刷到“某高校学生积极参与公益活动,践行社会责任”的视频; 南华师范的领导在参加教育会议时,会“意外”听到“某高校通过构建长效机制,长期保持风清气正”的经验分享。 这些案例会让高校师生明白,风清气正不是“短期的整改成果”,而是“长期的坚守目标”,只有始终保持风清气正,才能实现高校的可持续发展。 2. 维度二:政府监管——以“制度刚性”划红线,规范办学行为 叶尘团队明白,政府监管是保障高校风清气正的“刚性力量”。 他们通过“引缘仙纹”,引导政府部门完善高校监管制度,加大监管力度,为高校的办学行为划定“红线”,确保高校在规范的轨道上发展。 (1)完善监管制度,明确办学底线 叶尘团队引导教育、市场监管、人社等政府部门,针对高校可能出现的问题,完善相关监管制度。 比如,教育部门出台了《高校办学行为规范》,明确规定“高校不得因学生来源地、身份等实行差别对待”“不得与企业合作开展虚假培训课程”; 市场监管部门制定了《高校食堂食品安全监管细则》,要求“高校食堂必须建立日常卫生巡查记录、食材采购溯源台账,接受定期检查和突击抽查”; 人社部门发布了《高校就业数 据管理办法》,严禁“高校编造虚假就业数据,强迫学生签订就业协议”。 这些制度为高校的办学行为划定了“底线”,让高校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从制度层面保障校园风清气正。 (2)加大监管力度,强化责任追究 叶尘团队还引导政府部门加大对高校的监管力度,建立“定期检查+突击抽查+舆情监测”的立体化监管模式。 教育部门每半年对高校的办学行为进行一次全面检查,重点检查“学生管理公平性、教学质量、招生就业”等方面; 市场监管部门每月对高校食堂进行一次突击抽查,检查“卫生状况、食材安全”等问题; 同时,政府部门还建立了“高校舆情监测平台”,实时关注网络上关于高校的负面信息,一旦发现问题,及时介入调查。 对于违反监管制度的高校,政府部门会依法依规进行处理,不仅对学校进行通报批评、罚款,还会追究相关领导和责任人的责任。 比如,某高校因为“编造虚假就业数据”,被人社部门通报批评,取消了当年的评优资格,学校的分管领导被降职处理; 某高校食堂因为“食材安全不达标”,被市场监管部门罚款50万元,后勤处负责人被调离岗位。 “就像人间的交警,通过严格执法,让司机遵守交通规则,保障道路安全。”叶尘说,政府部门的严格监管,能让高校时刻保持警惕,规范办学行为,不敢触碰“红线”。 3. 维度三:社会监督——以“多元参与”扩视野,弥补监管盲区 叶尘团队发现,社会监督是政府监管的“有益补充”,能弥补政府监管的盲区,让高校的办学行为更加透明。 他们通过“拓渠仙纹”,引导社会各界参与高校监督,构建“多元参与”的社会监督体系。 (1)媒体监督:发挥舆论导向作用 叶尘团队引导媒体加大对高校的关注,既报道高校的正面成果,也曝光高校的负面问题。 本地的教育电视台开设了“高校观察”栏目,每周报道一所高校的办学情况,既宣传“汇川学院提升教学质量”“明泽理工技能大赛获奖”等正面新闻,也曝光“某高校乱收费”“某高校管理混乱”等负面事件; 本地的报纸开设了“高校热线”专栏,接受市民对高校的投诉和建议,及时反馈给相关部门和高校; 网络平台上的教育类自媒体也积极参与高校监督,通过“ 深度调查”“实地探访”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展示高校的真实面貌。 媒体的监督能让高校的办学行为“暴露在阳光下”,迫使高校规范管理,保持风清气正。 比如,某高校因为“宿舍设施老化不维修”被媒体曝光后,迫于舆论压力,一周内就完成了宿舍设施的改造; 某高校因为“教师学术不端”被自媒体报道后,学校第一时间成立调查组,对涉事教师进行了处理,并完善了学术审核机制。 (2)公众监督:拓宽监督渠道 叶尘团队引导高校拓宽公众监督渠道,让社会公众能够方便地参与高校监督。 多所高校都在官方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上开设了“监督举报专栏”,接受公众对“乱收费、管理不公、食品安全”等问题的举报; 部分高校还成立了“社会监督委员会”,邀请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家长代表、社区居民等担任监督员,定期参观学校的教学设施、食堂、宿舍,听取学校的工作汇报,提出监督意见。 公众的监督能让高校及时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弥补政府监管的盲区。 比如,汇川学院的“社会监督委员会”在参观图书馆时,发现“部分专业书籍陈旧,无法满足学生需求”,及时向学校反馈,学校很快启动了图书更新计划; 明泽理工的家长代表在监督食堂时,发现“餐食分量不足”,学校立即要求食堂增加分量,并公示了食材成本和餐食定价标准。 “就像人间的小区业主委员会,通过业主的参与,监督物业公司的服务,让小区管理更完善。”苏晴说,社会公众的广泛参与,能让高校的监督体系更加完善,确保校园风清气正。 4. 维度四:学生参与——以“主体意识”强内生,激活自我管理 叶尘团队认为,学生是高校的“主体”,学生的参与是高校保持风清气正的“内生动力”。 他们通过“启智仙纹”,引导学生树立“主体意识”,主动参与校园管理和监督,激活高校的自我管理能力。 (1)建立学生监督组织,参与校园管理 叶尘团队引导多所高校建立了“学生监督委员会”“学生权益保护协会”等学生组织,让学生直接参与校园管理和监督。 这些学生组织的成员由学生民主选举产生,代表学生的利益,向学校反映学生的诉求和建议,监督学校的管理行为。 比如,汇川学院的“学生监督委员会”发现“学校的奖 学金评定标准不明确”,及时向学校提出建议,学校很快修订了奖学金评定办法,明确了评定标准和流程; 明泽理工的“学生权益保护协会”在监督食堂时,发现“部分窗口的餐食价格过高”,与学校后勤处和食堂承包方沟通,最终促使食堂下调了价格。 同时,学生组织还会定期组织“学生满意度调查”,收集学生对“教学质量、宿舍管理、食堂服务”等方面的意见,形成调查报告提交给学校,学校根据调查报告进行整改。 (2)开展校园文明活动,营造良好氛围 叶尘团队还引导学生组织开展“校园文明活动”,营造风清气正的校园氛围。 南华师范的学生组织开展了“文明宿舍评比”活动,通过评比“卫生整洁、团结友爱”的宿舍,促进学生之间的互助合作;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组织举办了“校园文明宣讲”活动,邀请优秀学生分享“如何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如何践行校园文明”,引导学生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 汇川学院的学生组织开展了“反对校园欺凌”宣传周活动,通过讲座、海报、短视频等形式,向学生宣传校园欺凌的危害,营造“和谐友爱”的校园环境。 这些活动不仅能营造良好的校园氛围,还能培养学生的“主体意识”和“责任感”,让学生主动维护校园的风清气正。 5. 维度五:自我纠偏——以“长效机制”固成果,实现持续发展 叶尘团队深知,高校的自我纠偏是保持风清气正的“核心环节”。 他们通过“启智仙纹”和“引缘仙纹”,引导高校建立“长效自我纠偏机制”,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实现持续发展。 (1)建立内部审计机制,及时发现问题 叶尘团队引导高校建立“内部审计机制”,由学校的审计部门定期对“财务收支、教学管理、学生管理、后勤服务”等方面进行审计,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 汇川学院的审计部门每季度对学校的财务收支进行一次审计,发现“教材费收取不规范”的问题后,及时向学校领导汇报,学校立即进行整改,退还了多收的费用; 明泽理工的审计部门每月对食堂的财务和卫生状况进行审计,发现“食堂采购成本过高”的问题后,建议后勤处重新招标采购,降低了食材成本,同时也降低了餐食价格; 南华师范的审计部门每半年对学生管理工作进行一次审计,发现“奖学金评定程序不规范 ”的问题后,督促学生处修订了评定办法,确保评定过程公开透明。 内部审计机制能让高校及时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为自我纠偏提供依据。 (2)完善问题整改机制,有效解决问题 针对内部审计发现的问题,叶尘团队引导高校完善“问题整改机制”,明确整改责任、整改期限和整改措施,确保问题得到有效解决。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制定了《问题整改管理办法》,规定“审计发现的问题,由相关部门在10个工作日内制定整改方案,明确责任人;整改完成后,审计部门进行复查,确保整改到位”; 汇川学院建立了“整改台账”,详细记录“问题内容、整改措施、责任人、整改期限、整改进展”,并定期在学校内部公示,接受师生监督; 明泽理工推行了“整改销号制度”,整改完成并通过复查的问题,予以销号;未按时完成整改的,对相关责任人进行绩效处罚。 问题整改机制能确保高校发现的问题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避免问题积累引发更大的危机。 (3)构建学习提升机制,实现持续进步 叶尘团队还引导高校构建“学习提升机制”,通过不断学习和借鉴先进经验,提升管理水平,实现持续进步。 多所高校都与国内知名高校建立了“校际合作关系”,定期派遣教师和管理人员到知名高校学习“教学管理、学生管理、后勤服务”等方面的先进经验; 汇川学院每年组织两次“管理经验交流会”,邀请其他高校的专家来校分享“如何保持风清气正”“如何提升教学质量”等经验; 明泽理工建立了“学习培训制度”,要求所有管理人员每年参加不少于40小时的培训,学习最新的教育政策、管理理念和方法。 学习提升机制能让高校不断提升自身的管理水平,适应教育发展的新形势,长期保持风清气正的育人环境。 四、仙见长效:风清气正守护屏障下的“高校新生态” 叶尘九人的“五维长效守护屏障”实施两年后,多所高校的校园生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风清气正不再是“短期的整改成果”,而是“长期的常态”。 教学质量持续提升,学生成长环境不断优化,社会信任度显着提高,高校真正成为了教书育人、永不坍塌的阵地。 水镜里的场景,让九人倍感欣慰。 1. 汇川学院:从“言论风波”到“思想引领”,打造 优质教学阵地 汇川学院在“五维守护屏障”的作用下,不仅彻底解决了“教师发表不当言论”的问题,还成为了“思想引领、教学优质”的典范。 学校通过“内部审计机制”,及时发现并整改了“教学管理不规范”“教材采购不合理”等问题; 通过“学习提升机制”,借鉴知名高校的教学经验,更新了30%的课程内容,引入了“翻转课堂”“项目式教学”等先进教学方法。 今年,汇川学院的教学质量在全省高校评估中排名提升了15位,有5名教师获得“省级优秀教师”称号,学生的考研率和就业率分别提高了20%和18%。 同时,学校还因为“思想引领工作成效显着”,被评为“省级思想政治教育先进单位”。 2. 明泽理工:从“食堂争议”到“技能强校”,构建特色育人体系 明泽理工在“五维守护屏障”的作用下,摆脱了“食堂卫生争议”的阴影,构建了“技能强校、特色育人”的体系。 政府监管部门的定期检查和突击抽查,让学校的食堂卫生始终保持良好状态,学生对食堂的满意度达到了95%; 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参与,让学校及时发现并解决了“实训设备老化”“校企合作不深入”等问题; 学生监督组织的建议,促使学校增加了“技能竞赛培训课程”,建立了“技能人才培养基地”。 今年,明泽理工在国家级技能大赛中获得了3金2银1铜的好成绩,有10家大型企业与学校签订了“订单式培养协议”,毕业生的专业对口率达到了92%,成为了当地有名的“技能人才培养基地”。 3. 南华师范:从“差别对待”到“公平育人”,培育责任型教师队伍 南华师范在“五维守护屏障”的作用下,彻底改变了“学生管理不公”的状况,培育出了一支“公平育人、富有责任”的教师队伍。 学校通过“学生参与监督”,确保了“宿舍分配、奖学金评定、实习安排”等工作的公平透明; 通过“政府监管制度”,规范了“教师考核、教学管理”等行为; 通过“仙人引导”,让教师们牢记“教书育人”的初心,主动参与“乡村支教”“教育扶贫”等活动。 今年,南华师范有15名毕业生主动到偏远山区支教,学校的“乡村教师培养计划”获得了省级教育成果一等奖,学生对学校的满意度达到了90%,招生报到率连续两年保持 在98%以上。 4.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从“伴读争议”到“就业标杆”,打造职业教育典范 松岳职业技术学院在“五维守护屏障”的作用下,摆脱了“伴读争议”的负面影响,成为了“职业教育、就业标杆”的典范。 学校通过“自我纠偏机制”,完善了“学生管理平等制度”“就业数据核查机制”; 通过“社会监督”,及时解决了“实习单位资质不达标”“就业指导不到位”等问题; 通过“校企合作”,与30家优质企业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开设了“企业订单班”10个。 今年,松岳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生就业率达到了98%,平均薪资比去年提高了25%,有5家企业专门为学校设立了“奖学金”,用于奖励优秀学生和教师。 学校还因为“职业教育发展成效显着”,被评为“国家级职业教育改革示范校”。 叶尘九人看着水镜里的场景,没有催动仙力,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高校的变化。 他们明白,高校的风清气正,不是靠单一力量就能实现的,需要“仙人引导、政府监管、社会监督、学生参与、自我纠偏”五方力量形成合力,构建长效守护屏障。 只有这样,高校才能在长期发展中始终坚守教育初心,保持风清气正的育人环境,真正成为教书育人、永不坍塌的阵地。 水镜里的阳光洒在多所高校的校园里,学生们在图书馆里专心学习,在操场上尽情奔跑,在课堂上积极思考; 老师们在讲台上挥洒汗水,在实验室里潜心研究,在办公室里耐心辅导学生; 领导们在会议室里谋划学校的发展,在校园里倾听师生的心声,在合作洽谈中为学校争取资源。 这一幕幕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场景,正是风清气正校园环境的最好写照。 叶尘九人转身,仙力凝成的水镜慢慢消散。 他们知道,高校的风清气正建设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各方力量持续努力。 但只要“五维长效守护屏障”能够持续发挥作用,高校就一定能始终保持风清气正,在教书育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为国家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为社会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398章 仙识辨迹:国外文化渗透的五大隐蔽形态 叶尘的仙识掠过城市的街头巷尾时。 他看到穿校服的少年穿着印着外文标语的卫衣,低头刷着国外短视频,嘴角跟着视频里的“潮流”话术念叨着“自由至上”。 他听到大学食堂里,学生们争论着国外电影里的剧情,把“个人利益优先”当成“独立清醒”的标志。 他感受到商场里,年轻父母带着孩子挑选国外品牌玩具,对货架上印着传统纹样的国产玩具视而不见。 自成为仙人、助力解决国内教育、就业等问题以来,叶尘九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国内诸多社会问题的背后,正潜藏着国外文化渗透的影子。 这些渗透不像明火执仗的攻击,更像无声无息的潮水,藏在日常的娱乐、教育、消费里,悄然侵蚀着社会的文化根基。 带着这份警觉,叶尘九人分散开来,以仙人的视角,拆解出国外文化渗透的五大隐蔽形态。 一、形态一:娱乐产品里的“价值观植入” 赵昊的仙识聚焦于影视、游戏、综艺等娱乐领域时。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国外电影的叙事逻辑。 某部全球热映的动作电影里,主角为了“个人追求”,擅自违背团队制定的计划,甚至泄露了关键信息。 可电影的镜头语言却不断美化这种行为,用慢镜头展现主角“对抗规则”的帅气,用配角的妥协衬托主角的“正确”。 最后,主角不仅没被追责,还成了拯救局面的“英雄”。 赵昊通过仙识感知到,看完这部电影的高中生小宇,在班级小组作业里,拒绝配合组员的分工,理由是“我的想法更对,没必要迁就别人”。 国外游戏里的文化符号扭曲更隐蔽。 某款热门角色扮演游戏,设定的“东方阵营”角色,穿着拼接混乱的“传统服饰”——旗袍下摆缝着和服腰带,汉服领口搭配西式蕾丝。 角色技能描述里,还刻意加入“神秘巫术”“落后仪式”等标签。 与之相对的“西方阵营”角色,却都是精致的铠甲、优雅的魔法袍,技能描述全是“先进科技”“神圣力量”。 大学生阿哲原本对汉服很感兴趣,玩过这款游戏后,却对着社团里的传统汉服说“感觉有点土,不如游戏里西方角色的衣服好看”。 综艺领域的“生活方式输出”更具迷惑性。 某档引进的亲子综艺,嘉宾带着孩子在国外乡村体验生活。 镜头里,国外乡 村的小路被拍得整洁浪漫,村民的问候被剪辑得热情友善。 嘉宾不时对着镜头感慨:“这里的生活才叫慢节奏,孩子能自由成长,不像国内那么卷。” 可赵昊的仙识却看到,镜头外的国外乡村,有不少破旧的房屋,垃圾随意堆在路边。 但这些画面,全被后期剪掉了。 有位妈妈看完这档综艺,非要带刚上小学的孩子去国外“体验教育”,不顾家人反对辞掉了工作。 这些娱乐产品都打着“纯粹娱乐”的旗号。 用精彩的剧情、炫酷的特效、温馨的画面吸引受众。 可在不知不觉中,它们把“个人至上”“西方优越”的价值观,悄悄植入了人们的认知里。 赵昊的仙识扫过多个城市的青少年群体,发现有近三成的孩子,会把国外娱乐产品里的价值观,当成“正确的生活准则”。 二、形态二:教育领域里的“认知扭曲” 苏晴的仙识深入高校、培训机构及教材市场时。 她在某所重点大学的图书馆里,看到了一本引进的《世界近代史》教材。 讲到鸦片战争时,教材里没有详细描述国外列强如何用鸦片打开中国国门,如何掠夺资源。 反而用“贸易冲突引发的武力交涉”“西方文明与东方传统的碰撞”这样的表述,淡化侵略本质。 更过分的是,教材里还配了一张国外士兵“帮助”中国百姓的插图,下面标注着“文明的传播者”。 苏晴询问旁边看书的历史系学生,对方却一脸茫然地说:“教材这么写,应该就是客观的吧?可能当时确实有误会。” 培训机构的“外教课程”藏着更多隐患。 某家少儿英语培训机构,招聘的外教没有专业的教学资质,却凭着“外国人面孔”被包装成“资深教育专家”。 有次上课,外教给孩子讲“节日故事”,只讲圣诞节、感恩节的由来,还说“这些节日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当孩子提到春节时,外教却皱着眉说:“春节就是放鞭炮、吃饺子,没什么特别的文化。” 苏晴的仙识看到,有个小女孩听完课后,回家跟妈妈说“春节不好玩,我想过圣诞节”,还把家里的春联撕了下来。 学术交流中的“西方中心论”更难察觉。 某场关于“文化发展”的国际学术会议上,国外学者主导了讨论方向。 他们不断展示西方文化产业的案例 ,说“中国文化要想走向世界,必须按照西方的审美和规则改造”。 有位国内学者提出“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应该保留自身特色”,却被国外学者反驳:“不融入西方体系,就是封闭落后。” 苏晴发现,会后有几位国内年轻学者,悄悄修改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开始刻意模仿西方的学术框架。 教育是塑造认知的根基。 可这些渗透在教材、课程、学术交流里的“认知扭曲”,正在悄悄改变学生对历史、对文化、对国家的认知。 苏晴的仙识感受到,有不少学生,因为长期接触这类教育内容,对中国的历史成就不了解,对传统文化不自信,甚至觉得“国外的一切都比国内好”。 三、形态三:网络空间里的“舆论操控” 郑蓉的仙识穿梭于社交平台、短视频APP、网络论坛时。 她发现某社交平台上,有一批账号专门发布“国外生活对比”的内容。 其中一个账号,拍了国外超市的水果区,镜头里的水果摆放整齐,价格标签清晰。 然后又拍了国内某菜市场的角落,特意选了地面有水渍、摊位杂乱的画面。 配文写着“国外的生活更精致,国内的环境太粗糙”。 郑蓉的仙识查到,这个账号背后,有国外机构的资金支持,发布的内容都是经过精心剪辑的“片面事实”。 可评论区里,却有上千人留言说“还是国外好,想移民”。 短视频平台上的“虚假体验”更具煽动性。 有个自称“海外留学生”的博主,拍视频说“国外的医疗体系特别好,看病不用花钱,服务还贴心”。 视频里,博主在国外医院的大厅里,对着镜头说“我感冒了来看病,医生特别耐心,还不用排队”。 可郑蓉的仙识却看到,博主其实是提前预约了半个月,看病时还交了几百美元的诊疗费。 这些“真相”,全被博主隐瞒了。 有位老人看完视频,对着儿女抱怨:“你看国外看病多方便,咱们国内看病又贵又麻烦。” 网络论坛里的“话题引导”更隐蔽。 每当国内出现社会热点事件,总会有一批账号跳出来,把问题往“制度缺陷”上引。 某城市出现暴雨内涝,有账号就发帖说“国外城市从不内涝,因为人家的市政建设更先进,制度更完善”。 还刻意收集国内其他城市内涝的旧图, 拼凑成“国内城市全是问题”的假象。 郑蓉的仙识监测到,这些账号会通过“点赞控评”,把负面言论顶到热门位置,压制理性讨论的声音。 有位网友只是客观分析“内涝是全球城市都面临的问题”,就被十几个人围攻“洗地”“不爱国”。 网络空间是信息传播的主阵地。 可这些被操控的舆论,像毒雾一样弥漫在各个平台。 郑蓉的仙识感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因为长期接触这些片面、虚假的信息,对国内的社会治理产生误解,对国家的发展失去信心。 四、形态四:消费领域里的“文化驯化” 吴莲的仙识关注消费市场、时尚领域、生活习惯时。 她在某家高端商场的化妆品专柜前,看到导购正在给顾客推荐一款国外面霜。 导购拿着产品说:“这款面霜是国外大牌,用的是欧洲皇室配方,比国产护肤品高端多了。你看这包装,多有质感,用着也有面子。” 可吴莲的仙识发现,这款面霜的成分,和旁边一款国产面霜基本一致,价格却贵了三倍。 有位年轻女孩听完导购的话,毫不犹豫地买了国外面霜,还说“国产的太便宜,肯定不好用”。 时尚领域的“审美绑架”更明显。 某国外时尚杂志发布的“年度最美面孔”榜单,入选的亚洲模特,全是“高颧骨、细眯眼”的长相。 杂志里的穿搭推荐,也全是西式风格,对中国传统服饰却只字不提。 吴莲看到,有不少国内网红,为了迎合这种“西方审美”,特意去整容,把眼睛整得更细,把颧骨垫得更高。 甚至有网红说:“只有符合西方的审美,才能走向国际。” 生活习惯的“驯化”藏在细节里。 某国外咖啡品牌在国内开了很多门店,还推出了“早C晚A”的消费概念,说“早上喝杯咖啡提神,晚上喝杯酒放松,这才是精致的生活方式”。 吴莲的仙识看到,有不少年轻人,明明不习惯喝咖啡,却每天早上都去买一杯,就为了在朋友圈打卡“精致生活”。 反而对中国传统的茶文化,毫无兴趣,觉得“喝茶是老一辈的事,太老气”。 消费不仅是满足需求,更是文化认同的体现。 可这些渗透在消费领域的“文化驯化”,正在让人们盲目追捧国外品牌,否定本土文化。 吴莲的仙识感受到,有很多人,把 “用国外产品”当成“有品位”的标志,把“过西方生活”当成“成功”的象征,逐渐失去了对本土文化的认同。 五、形态五:公共空间里的“符号入侵” 柳若璃的仙识扫过城市的公共建筑、广告招牌、公共活动时。 她在某座城市的商业街上,看到几乎所有的大型广告牌,都用外文标注品牌名称。 有个国产奶茶品牌,明明主打“中国风”,却在招牌上用大大的英文,中文名字反而小得几乎看不见。 柳若璃询问旁边的店主,店主无奈地说:“现在都这样,用英文显得高端,能吸引更多顾客。如果全用中文,会被觉得土气。” 公共建筑的“西方模仿”更刺眼。 某座城市新建的市民广场,设计风格完全模仿国外的广场——中间是西式喷泉,周围是罗马柱,连座椅的样式都是西式的。 可当地明明有很多传统的建筑元素,比如石雕、木刻、园林布局,却全被弃之不用。 柳若璃的仙识看到,有位外地游客来广场参观,疑惑地问:“这地方怎么一点中国特色都没有?感觉像在国外。” 公共活动中的“洋节主导”更普遍。 每到圣诞节、情人节,商场里就挂满了装饰,推出各种促销活动,热闹非凡。 可到了春节、中秋节,除了贴春联、吃月饼,很少有创新的公共活动。 柳若璃在某座城市的中心广场看到,圣诞节时,广场上摆着巨大的圣诞树,还有圣诞老人巡游,吸引了大量市民拍照。 可春节时,广场上只挂了几盏灯笼,冷冷清清。 有个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说:“圣诞节比春节好玩,我喜欢圣诞节。” 公共空间是城市文化的载体。 可这些“符号入侵”,正在让城市失去本土特色,让人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西方的文化符号。 柳若璃的仙识感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对本土的文化符号感到陌生,对西方的文化符号却格外熟悉,甚至把西方的符号当成“时尚”“高端”的代表。 这五大隐蔽形态,不是孤立存在的。 它们相互交织,渗透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叶尘九人意识到,要抵御国外文化渗透,首先要看清这些形态的本质。 只有知道它们藏在哪里、如何运作,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而这,只是守护本土文化的第一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 嫂流放 第399章 异象初现—龙脉有变(1) (接下来章节内容中,叶尘九人——不会轻易使用仙力,可能在过程中会感觉就是一个凡人,而有时又是仙人……请读者不要仔细纠结啊……) 傍晚六点半,江城的天像被谁用灰刷子刷过一遍。 地铁二号线,车门合拢前的一瞬,一阵风从隧道深处卷来,带着潮湿的土腥。列车启动,灯光在隧道壁上拉出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你闻到了吗?”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问同伴。 “什么?” “土味,像老家下雨前的味道。” 他不知道,就在这一瞬间,地铁的行车记录仪时间戳,从18:30:07跳到了18:30:05,又跳回了07。两秒,像被谁轻轻掐掉了。 同一时刻,城北的一座小学里,孩子们在操场上追逐。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忽然停住,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没有云,却有一条极细的暗线,像墨在水里扩散,又像一条透明的蛇,悄无声息地划过。 “老师,天上有一条线。”她举手。 老师抬头,什么也没看见。那条线已经消失了。 城南的一栋写字楼里,灯光逐格亮起。一个加班的程序员正盯着屏幕,屏幕右下角的网络图标忽然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地球。他下意识地敲了回车,一个从未见过的网关地址跳了出来:10.255.255.255。 他愣了三秒,截图,发给同事:“你那边也这样吗?” “什么?” “没事,可能是我眼花了。” 他不知道,这个地址,在民间传说里,被称为“地网之门”。 此刻,九人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同时抬头。 叶尘站在江桥中央,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闭上眼,听见江水在说话。不是语言,是一种古老、缓慢的脉动。 那脉动在今天,比以往更微弱,像病人的脉搏,忽有忽无。 “龙脉……”他在心里默念。 苏瑶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在出汗。 她的手机屏幕上,地图的路网忽然乱成一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她放大、缩小,再放大,那条贯穿城市的主干道,在屏幕上变成了一条断裂的红线。 “奇怪。”她嘟囔了一句,抬头,恰好看见走廊尽头的指示灯闪了一下。 苏晴在大学的实验室里,正在做一个关于土壤微生物的实 验。培养皿里的菌落,本该是均匀的白色,今天却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纹理,像水波扩散,又像年轮。 “这不可能。”她把培养皿举到灯下,灯光穿过玻璃,纹理在她的瞳孔里投下一圈一圈的涟漪。 柳若璃站在博物馆的展柜前,展柜里是一柄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剑身的纹路在灯下流动,像水面的细波。她看见剑格上有一粒细小的尘埃,正沿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轨迹移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 “有人动过。”她心里一动。 柳若雪在一家古籍修复室里,桌上摊着一卷明代的地理图志。她用镊子夹起一页,准备用宣纸衬底。纸面的纤维在灯下清晰可见,她忽然发现,纸页边缘的纤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燥、发脆。 “这纸昨天还好好的。”她皱眉。 郑蓉在网络安全公司的监控室里,屏幕墙上密密麻麻的是全国各个节点的流量图。她盯着屏幕,看见一条几乎不可见的流量线,从西北方向,穿过多个跳板,最终落到了江城的一个不起眼的IDC机房。 “这是……地网?”她想起一个古老的词。 吴莲在商场的化妆品柜台前,手里拿着一瓶精华液。她把瓶子举到灯下,看见液体里有一缕细微的暗影,像一条小鱼,一闪而过。 “不可能。”她拧开瓶盖,闻了闻,香气很正。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顺着管道、顺着柜台、顺着这座城市的脉络,悄悄潜入。 叶婉清在一个音乐教室里,孩子们在合唱。她用钢琴给他们伴奏。忽然,高音区的一个音符,比其他音符慢了半拍。不是琴的问题,也不是孩子的问题。 她停了下来,孩子们也停了下来。教室的灯轻轻闪了一下,窗外的风从树梢掠过,像有人在叹气。 沈清薇在机场的到达大厅,接一位从西北来的老教授。她低头看手机,信号从满格掉到一格,又瞬间恢复。她抬头,看见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有一个航班的预计到达时间,显示为“—:—”。 “这是……”她刚想开口,屏幕又恢复了正常。 九人,九个不同的地方,九个不同的信号。他们彼此看不见,但在这一瞬,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同一个方向——西北。 夜里九点,江城的风更凉了。 叶尘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个只有九个人的群。群名很简单:九人。 他打了一行字:今晚,江脉弱得厉害。 不到十秒,苏瑶 回了一个定位:医院。下面是一张截图,是那条断裂的主干道。 苏晴:实验室。土壤微生物异常。 柳若璃:博物馆。古兵器纹理流动。 柳若雪:古籍修复室。纸张纤维异常干燥。 郑蓉:监控室。西北向异常流量。 吴莲:商场。液体里有“影”。 叶婉清:音乐教室。音准出现延迟。 沈清薇:机场。时间显示异常。 叶尘看着这一条条信息,心里像有一根线,把这些看似无关的点,串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不是偶然。”他打字,“龙脉受损,地网异动。” “源头?”苏瑶问。 叶尘沉默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三下,打出三个字: “秦岭。” 群里安静了半分钟。然后,所有的回复,几乎同时跳了出来: “收到。” 这一夜,九人都没有睡。 叶尘回到住处,拉开窗帘,城市的灯像一张铺开的网。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旧木盒,木盒的边角磨得圆润,盒盖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字:脉。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铜片,铜片上刻着极细的纹路,像山川河流。铜片的中央,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缝。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那道裂缝,裂缝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热。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图景: 一条巨大的、看不见的龙,蜿蜒贯穿华夏大地。它的鳞片是群山,它的呼吸是河流,它的心跳是大地的脉动。 而在它的脖颈处,也就是秦岭的位置,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掐着它的喉咙。 “秦岭……”他再次默念。 第二天清晨,江城下起了小雨。 九人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集合。茶馆的门面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牌,木牌上刻着“听雨”二字。 屋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茶杯碰撞的轻响。 叶尘把铜片放在桌上,铜片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昨晚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他开门见山,“龙脉受损,江城市的异动只是表象。根源在秦岭。” 苏瑶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的地图路网已经恢复正常。她抬眼:“我们要去?” “要去。”叶尘点头,“但不是盲目的去。秦岭太大,也太复杂。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苏晴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土壤 微生物照片放到桌上:“我昨晚做了紧急测序,土壤里出现了一种未知的放线菌。它不该在这里出现。” “外来物?”柳若雪问。 “像是。”苏晴点头,“像是从别处带进来的。” 郑蓉把一份流量分析图推到众人面前:“这是昨晚的异常流量路径。它从西北入境,经过多次跳转,最终落到江城的一个小机房。我追踪了一下,这个机房的注册公司,背后资金来自一家名叫‘瀚杉—文旅’的企业。”(完全是小说情节发展需要,随便起的一个名字,如有同名,纯属巧合) “瀚衫—文旅?”吴莲皱了皱眉,“我好像在哪听过。” “他们在西北有很多项目,”柳若璃接过话,“其中就包括秦岭北麓的几个‘生态修复’工程。” “生态修复?”叶婉清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最近很流行。” 沈清薇把一本旧书放到桌上,书皮已经泛黄,书名是《秦岭地脉志》。她用手指了指其中一页:“这本书里提到,秦岭主脉有三处关键节点,分别是‘太华眼’、‘终南心’和‘太白骨’。如果这三处被人动了手脚,整个华夏的龙脉都会受影响。” “你从哪找到的?”叶尘问。 “古籍修复室的一个角落里。”沈清薇笑了笑,“运气好。” 叶尘看着这本书,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把铜片放在书页上,铜片的纹路和书页上的古老地图,竟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这不是巧合。”他抬起头,“我们有地图了。” 茶馆的窗外,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砸出一圈圈的水花。 “计划?”苏瑶问。 叶尘把一张白纸摊开,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九个小点,然后用线把它们连起来。 “九人分工。”他说,“我们每个人,负责一个方向。” 他在纸上写下每个人的名字,又在每个名字后面,写下了任务。 “叶尘:总协调,主阵眼。” “苏瑶:地形勘探,节点定位。” “苏晴:土壤与微生物分析,污染溯源。” “柳若璃:古阵与器物解读,历史线索。” “柳若雪:文献与地方志,民俗访谈。” “郑蓉:网络与资金链追踪,情报收集。” “吴莲:水脉与污染源排查,样本采集。” “叶婉清:声脉与共振测试,阵纹校正。” “沈清薇:医疗与应急,后勤保障。” 他写完,把纸推到桌子中央。 “我们先去秦岭北麓,从‘太华眼’开始。”他说,“那是三处节点中最容易接近的一处。” “会有人拦我们吗?”叶婉清问。 “肯定会。”郑蓉的语气很平静,“‘瀚衫—文旅’背后的资金,跟一个境外组织有关。” “什么组织?”苏晴问。 郑蓉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英文词组:“NOCTIS NAVIS。” “夜航者。”她翻译道,“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做的事情,都和地脉、古阵、传说有关。” “他们想干什么?”吴莲问。 “切断龙脉。”叶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至少,是想让它为他们所用。”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我们就不让他们得逞。”柳若璃看着众人,眼神坚定。 “好。”叶尘点头,“准备出发。” 雨还在下。九人各自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茶馆的老板是个老人,坐在柜台后面,眯着眼看着他们。他把一个油纸包放到柜台上,像随意一样,推到了叶尘面前。 “出门在外,带上。”老人的声音沙哑,“路上,风大。” 叶尘愣了一下,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九枚用细绳串起来的铜钱,每一枚都磨得光亮。 “这是……”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老人笑了笑,“护你们一路平安。” 叶尘郑重地把铜钱收好,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老人挥了挥手,没再说话。 九人走出茶馆,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密密的声响。 他们沿着江边走,江水在脚下翻滚,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梦里翻身。 “准备好了吗?”叶尘回头问。 “准备好了。”八个人的声音,在雨幕里,汇合成一股坚定的力量。 “那就走吧。”叶尘说,“去秦岭。”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沿着江边,向着西北,延伸开去。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0章 异象初现—龙脉有变(2) 夜雨像一层细密的纱,把江城的灯揉成一团一团的光。 九人回到各自的住处,收拾行囊。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出行。 叶尘把那九枚铜钱系在背包的拉链上,轻轻一摇,铜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吧。”他对自己说。 夜谈与推演 凌晨一点,九人再次在“九人”群里集合。 叶尘:“出发前,我们做一次推演。” 苏瑶:“收到。” 他们把各自的发现一条条贴上来,像拼图一样,慢慢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郑蓉发了一张资金流向图:“瀚衫—文旅的资金,来自一家境外投资公司。这家公司的股东结构很复杂,但有一个人反复出现:ALEXANDER WEIR。” 叶尘:“‘夜航者’?” 郑蓉:“八九不离十。” 苏晴发了几张土壤样本的照片:“这种放线菌,和我在西北某矿区见过的很相似。” 吴莲:“如果他们用工程车辆把受污染的土壤带到秦岭……” 柳若璃:“那就是‘以土断脉’。” 沈清薇:“我整理了一份应急清单。山里信号不好,我们要准备离线地图、卫星电话、急救包……” 叶婉清:“还有我的‘音叉’。” 柳若雪:“我把《秦岭地脉志》做了电子备份。” 叶尘:“好,仙人系统提示我们不能在此时事件中过多使用仙力,要尽量使用凡力。除非面对危险… 明天一早,江城北站,七点半,高铁去西安。” 异象再起 凌晨两点,江城的异象再次出现。 医院的CT室里,一位病人的影像突然出现了奇异的波纹。 地铁的监控画面里,一辆列车在隧道里短暂“消失”了一秒。 城市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夜,跳错了节拍。 叶尘站在窗前,看着雨。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出发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九人在高铁站集合,登上了开往西安的高铁。 列车驶出江城,窗外的田野一片湿润。 “睡会儿吧。”沈清薇递给叶尘一瓶水,“到了西安,我们就开始。” 叶尘接过水,点了点头。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幅古老的龙脉图。 列车穿过一条又一 条隧道,像一条巨龙,向着西北,潜行了下去。 抵达 中午,列车抵达西安北站。 九人没有停留,直接转乘汽车,前往秦岭北麓。 车窗外,秦岭山脉像一道巨大的屏障,横亘在天地之间。 “太华眼,我们来了。”叶尘轻声说。 午后,秦岭北麓的风带着松脂的清香。 九人在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停了下来。这里是进山的最后一站,也是地图上标注的“太华眼”附近最近的人居点。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位老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看到叶尘他们这群背着专业登山包的“城里娃”,其中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眯起了眼睛。 “你们,是来爬山的?”老人的声音沙哑。 “我们是做地质调查的。”苏晴笑着回答,递过去一瓶水,“顺便看看这边的生态。” 老人接过水,没打开,只是放在脚边。他打量了叶尘他们一圈,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叶尘胸前的那九枚铜钱上。 “这玩意儿,你们带着它上山?”老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老人家认识?”叶尘问道。 “山里人,不认识也听过。”老人叹了口气,“这几年,山上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柳若雪赶紧追问。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修路,修步道,说是‘生态修复’。可我们祖祖辈辈住这儿,知道哪条沟、哪道梁是动不得的。他们动了,动了之后,山里就起雾,雾里有人说话,听不清,像在叫人名字。” “什么时候开始的?”郑蓉问。 “去年秋后。”老人想了想,“来了一批人,穿西装,戴墨镜,说是老板。还请了几个和尚,做了场法事。法事做完,他们就开工了。” “和尚?”柳若璃皱了皱眉。 “不是我们这儿的和尚。”老人摆了摆手,“像演戏的。” 叶尘九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这很可能是境外势力和不良商人勾结,用“生态修复”做幌子,实则在破坏龙脉。 “老人家,能给我们指条近路吗?我们想上去看看。”苏瑶客气地问。 老人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村后的一条羊肠小道:“走这条。别走他们修的路。他们的路,会把人引到沟里去。” “谢谢您。”叶尘郑重地向老人鞠了一躬。 老人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那九 枚铜钱,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掏出一块磨得光亮的玉佩,递给叶尘:“带上。这是我年轻时从山里头捡的,护心的。你们年轻人,心火旺,别被山里的东西迷了。” 叶尘接过玉佩,玉佩触手温润,隐隐有一股暖流。他能感觉到,这玉佩里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地脉之气。 “谢谢。”他再次道谢。 “走吧。”老人挥了挥手,“别回头。天黑前,别下山。” 九人按照老人的指引,沿着村后的羊肠小道向山里进发。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枯枝败叶铺了厚厚一层,脚下时不时打滑。苏瑶拿着地质锤,边走边敲打着路边的岩石,仔细观察着山体的结构。 “这里的岩层很古老。”她轻声说,“而且,有人工扰动的痕迹。” “你看这块碎石。”苏晴蹲下身,捡起一块带着新鲜断面的石头,“断面很新,应该是最近才被搬过。” 吴莲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在路边的小溪里取了水样,又在泥土里取了一些土样。她把样本编号、密封,动作熟练而细致。 “水脉有轻微的异味。”她闻了闻,“像是某种化学药剂的残留。” “‘以土断脉’的可能性很大。”柳若璃说,“他们把别处的污染土壤运来,覆盖在龙脉节点上,这样就能阻断地脉之气的流动。” “不止如此。”叶婉清从背包里取出一支音叉,轻轻敲击了一下。音叉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间。 “声音有延迟。”她眯起眼睛,“山体内部有空腔。他们可能在地下挖了洞。” “这就能解释老人说的‘雾里有人说话’。”沈清薇说,“声音在空腔里反射,就会产生那种奇怪的效果。” 九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 “小心。”叶尘提醒道,“这雾不正常。” 雾气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条新修的步道,与他们脚下的羊肠小道并行。步道上有清晰的车辙印,显然是工程车辆留下的。 “他们把路修到了这里。”苏瑶低声说。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风穿过缝隙的呜咽。 “别分散。”叶尘压低声音,“跟紧我。” 他们继续前行,雾中忽然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那些身影站在步道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守卫什么。 “站住!”一个低沉的声音从 雾中传来,“这里是施工区域,闲人免进!” 叶尘九人停下脚步。郑蓉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的信号干扰器,按下开关。雾中那几个人的对讲机立刻发出一阵杂音。 “我们是做地质调查的。”苏晴上前一步,出示了提前准备好的证件,“这是我们的许可。” 雾中的人接过证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递了回去:“上面没批你们今天上山。回去吧。” “我们只是在路边取几个样本。”苏晴微笑着说,“不会耽误你们施工。” “不行!”对方的语气强硬起来,“这里危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叶尘突然感觉到怀里的玉佩微微发热。他抬头望去,雾气的深处,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太华眼……”他在心里默念。 “走!”叶尘突然低声道,“从左边绕过去!” 九人迅速离开小道,钻进旁边的密林。雾中的守卫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 “站住!再不站住就不客气了!” 叶尘回头看了一眼,守卫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怀里,握住了那九枚铜钱。 “大家跟着我!”他沉声道。 铜钱在他的掌心微微震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这声音似乎对雾气产生了某种影响,前方的雾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了一道口子。 九人趁机加快速度,沿着玉佩指引的方向,向着雾气深处跑去。 跑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一处开阔地。这里的雾气相对稀薄,眼前是一片被挖开的山体,裸露的岩石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 “这里就是……”苏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被挖开的山体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既不像中文,也不像任何他们见过的文字。 “这是……”柳若雪倒吸一口凉气。 “阵纹。”柳若璃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我们的。” 吴莲快步上前,在黑色石头周围取了一些土样。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石头有问题。它在吸收地脉之气。” 叶尘走上前,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块黑色石头。石头冰冷刺骨,他的指尖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臂向上蔓延。 “小心!”沈清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东西有邪气!” 叶尘迅 速收回手,体内的仙力被激发出来,抵抗着那股阴冷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仙力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竟然有了一丝细微的增长。 “有意思。”他在心里想道,“龙脉的力量,果然能滋养仙力。” 就在这时,雾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些守卫追上来了。 “快!”叶尘低声道,“把能带走的样本都带走!苏瑶,标记位置!柳若璃,拍照记录!其他人,准备撤离!”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苏瑶用激光测距仪标记了位置,柳若璃则用相机和素描本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他们来了!”郑蓉提醒道。 “走!”叶尘一声令下,九人迅速撤离。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那块黑色石头上的符号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一阵诡异的光芒。整个山体微微震动了一下,雾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翻滚起来。 “不好!”苏瑶大喊道,“他们启动了什么!” 叶尘回头望去,只见雾中那些守卫的身影被光芒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他再次大喊,“别回头!” 九人拼命地向着山下跑去。身后,山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当他们终于冲出雾气,回到那条羊肠小道时,身后的山体发出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炸裂。 “安全了吗?”叶婉气喘吁吁地问道。 “暂时。”叶尘看着身后翻滚的雾气,脸色凝重,“但这只是开始。”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九枚铜钱和那块玉佩,两者都在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比之前更活跃了一些。 “看来,”他在心里想道,“我们的修为,确实能在地脉之力的滋养下得到提升。” “我们得尽快分析样本。”苏晴说,“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还有,”郑蓉补充道,“我需要回去进一步追踪‘瀚衫—文旅’的资金链,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 “今晚,我们先回村子休整。”叶尘说,“明天一早,再来。” 九人沿着小道,向着山下的村子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秦岭的山脊上,像是给这条巨龙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但在这美丽的景象背后,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1章 异象初现—龙脉有变(3) 傍晚,九人回到了山脚下的小村子。 村口的大槐树下,那位给他们指路的老人正焦急地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平安归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老人喃喃道。 “山上动静很大,您听到了吗?”叶尘上前问道。 “听到了。”老人点点头,脸色凝重,“那东西,醒了。” “您知道那是什么?”柳若雪急忙追问。 老人叹了口气,领着他们进了村头的一座小庙。庙不大,庙里供奉着一尊土地公的神像。老人点燃三炷香,虔诚地拜了三拜,才开口说道: “山里有‘脉眼’,脉眼里住着‘脉神’。我们祖祖辈辈都敬着他。后来,修路的人来了,他们动了脉眼,脉神就怒了。” “您能详细说说吗?”叶尘轻声问道。 老人闭了闭眼,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年轻时,跟着村里的老道士进山采药。老道士说,太华有眼,终南有心,太白有骨。这三处,是龙脉的关键。谁动了,谁就会遭报应。” “您见过那‘脉眼’?”苏瑶问。 “见过。”老人点点头,“就在你们上山的那条沟里。那里有一块黑石,石上有纹。老道士说,那是‘镇脉石’,动不得。” 九人对视了一眼,看来老人说的,正是他们在山上看到的那块刻着奇怪符号的黑色石头。 “修路的人,是去年秋天来的。”老人继续说道,“他们先在村口的这块地搭了工棚,然后就开始往山里运东西。 起初,我们也没在意。后来,山里开始起雾,雾里有人说话。 再后来,村里的孩子就开始生病,牛羊也开始死。 我们去求他们停工,他们说我们迷信。” “您还记得他们运的是什么吗?”郑蓉问。 “黑色的土,还有一些铁箱子。”老人想了想,“土很臭,闻着头晕。” “化学污染。”苏晴低声道。 “我们可以借您的庙,今晚在这里休整吗?”沈清薇问道,“我们想连夜分析样本,明天一早再上山。” “可以。”老人点点头,“庙里清静。你们要小心,夜里不要出门。” “为什么?”叶婉清问。 “因为,”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会在夜里出来巡逻。” 九人谢过老人,在庙里安顿下来。庙不大,但干净整洁。叶尘把庙里的油灯点亮,昏黄的灯光照 亮了神像和庙墙。 “开始吧。”叶尘说。 苏晴和吴莲把白天采集的土样和水样拿了出来。 苏晴从背包里取出一台便携式显微镜和一些简易的检测试剂,开始对样本进行分析。 吴莲则用一支小型的水质检测仪,对水样进行了初步的检测。 “pH值偏低,有轻微的酸性污染。”吴莲皱了皱眉,“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土壤样本里有异常的重金属。”苏晴看着显微镜,“还有一些奇怪的微生物群落。” “和我之前在西北矿区见到的很相似。”苏晴继续说道,“这说明他们很可能是从别处运来的污染土壤。” “‘以土断脉’。”柳若璃说,“他们用污染土壤覆盖脉眼,阻断地脉之气的流动。” “那块黑石上的符号,你们有什么看法?”叶尘问。 “不像任何我见过的文字。”柳若雪摇头道,“但它的结构很有规律,像是一种‘阵纹’。” “我用相机拍了下来。”柳若璃把相机里的照片传到了电脑上,“我们可以试着分析一下它的结构。” 郑蓉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卫星网络。 屏幕上跳出了几个窗口,她开始追踪“瀚海文旅”的资金链。 “有新发现。”郑蓉的眼睛亮了一下,“‘瀚衫—文旅’最近和一家名为‘诺克斯矿业’的境外公司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亚历山大·韦尔的人。” “夜航者。”叶尘吐出这三个字。 “更有意思的是,”郑蓉继续说道,“‘诺克斯矿业’在半年前收购了一家小型的生物科技公司。这家公司的研究方向,是极端环境下的微生物。” “这就能解释土壤样本里的异常微生物群落了。”苏晴点头道。 “我还发现,”郑蓉敲了敲键盘,“‘瀚衫—文旅’在秦岭北麓的项目,不只是一个。他们在‘太华眼’、‘终南心’和‘太白骨’这三个地方,都有工程备案。” “他们想三处同时动手。”叶尘的脸色变得凝重,“这是一个系统性的计划。” “我们得尽快行动。”苏瑶说,“如果他们三处同时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的仙力……”叶婉清有些担忧地说,“恐怕不够。” 叶尘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叶婉清说的是事实。他们九人的仙力,都只是入门级别,之前处理的也都是一 些凡间小事。面对如此庞大的计划,他们确实力不从心。 但他也能感觉到,今天在山上,当他接触到那块黑石时,体内的仙力被激发了。地脉之力,似乎能滋养他们的修为。 “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叶尘说,“如果我们能借助龙脉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或许就能找到破解之法。” “但我们必须小心。”沈清薇提醒道,“地脉之力强大而复杂,如果控制不好,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会制定一个修行计划。”叶尘说,“我们九人,各自根据自己的属性,在不同的节点进行修炼。苏瑶,你擅长地形勘探,负责记录地脉的走向和强度。苏晴,你负责监测我们修炼时体内能量的变化。沈清薇,你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明白。”众人点头。 庙外,夜色渐深。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你们听到了吗?”叶婉清突然小声道。 “什么?”众人警觉起来。 “脚步声。”叶婉清的耳朵微微一动,“很多,从村口那边过来的。” 郑蓉迅速关掉了电脑屏幕,苏晴和吴莲也连忙把样本和仪器收好。叶尘熄灭了油灯,庙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从后门走。”叶尘压低声音,“快!” 庙后有一扇小窗,九人迅速从窗口翻了出去。窗外是一片菜地,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往那边。”苏瑶低声道,指向村外的一片树林。 九人刚钻进树林,就听到村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在用扩音器喊话,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只是例行检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配合的,没事。不配合的,后果自负。” “他们来搜查了。”郑蓉低声道。 “分开走。”叶尘说,“半小时后,在村外的那片竹林会合。” “小心。”沈清薇叮嘱道。 九人迅速分成了三组,消失在夜色中。 叶尘和苏瑶、叶婉清一组,向着村外的竹林跑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树木间穿梭,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左边。”苏瑶突然拉住了叶尘,“有陷阱。” 叶尘顺着苏瑶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地面上有几根细如发丝的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提前布好了。”叶婉清低声道。 “走右边。”苏瑶说,“我知道 一条小路。” 三人绕开陷阱,继续向村外跑去。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树林时,一道强光突然射了过来。 “不许动!”一个声音喝道。 叶尘三人迅速卧倒,强光在他们头顶扫过。叶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在这紧张的时刻,竟然再次活跃起来。 “走!”叶尘低声道。 三人从地上一跃而起,向着旁边的一条沟渠滚了下去。沟渠里有水,冰冷刺骨。三人在水里潜行,躲过了那道强光。 “这边。”苏瑶低声道。 三人从沟渠的另一端爬了出来,钻进了一片玉米地。玉米秆很高,正好可以遮住他们的身影。 “前面就是竹林。”苏瑶说。 三人加快速度,终于在约定的时间赶到了竹林。其他六人也陆续到达。 “都安全吗?”叶尘问道。 “安全。”众人点头。 “他们在挨家挨户搜查。”郑蓉说,“我们暂时不能回村。” “那就不回。”叶尘看了一眼夜色中的秦岭,“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直接上山。” “庙里的老人……”沈清薇担忧地说。 “我相信他会没事的。”叶尘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他们的计划。” 九人在竹林里找了一块相对干燥的地方,搭起了临时的帐篷。夜色深沉,竹林里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叶婉清突然开口,“这附近的地脉,很活跃。” “是的。”叶尘点头,“这里离‘太华眼’不远,地脉之气比较充足。” “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尝试修炼。”苏晴提议道,“借助地脉之力,提升我们的仙力。” “好主意。”叶尘点头,“但我们必须小心。苏晴,你负责监测。沈清薇,你随时准备接应。” 九人围成一个小圈,盘膝而坐。叶尘取出那九枚铜钱,放在每个人的掌心。 “放松,呼吸。”叶尘轻声引导,“感受大地的脉动……” 九人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呼吸。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但过了一会儿,叶尘开始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地底缓缓升起,穿过他的脚心,流遍全身。 这股暖流很温和,但又很有力量。叶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正在一点点地增长。 苏晴睁开眼睛,观察着每个人的气色:“很好,能量流动稳 定。继续。” 时间一点点过去。竹林里,九人的身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这光芒很微弱,但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上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移动。 “他们开始了。”叶尘睁开眼睛,目光坚定,“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阻止他们。” 九人收起铜钱,相互对视了一眼。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夜色更深了。秦岭在黑暗中沉默不语,但叶尘九人知道,一场大战,正在悄然酝酿。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2章 异象初现—龙脉有变(4) 夜更深了,竹林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九人围坐成一圈,继续借助地脉之气修炼。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滋养着每一寸经脉。 他的仙力依旧不强大,但此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跃。 “好了,先到这里。”苏晴睁开眼,轻声提醒,“过度吸收,会伤身体。” 众人停下,各自吐纳调息。 “我感觉……更稳了。”叶婉清握了握手中的音叉,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这只是开始。”叶尘站起身,目光望向黑暗中的秦岭,“明天,我们要面对的,会更危险。”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九人就整装出发。 他们绕过村子,直接从竹林另一侧的小路进山。一路上,苏瑶不断用地质锤敲击岩石,确认地脉的走向。 “这里的地脉,比昨天更活跃了。”她皱眉道,“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牵引。” “他们在强行抽取地脉之气。”柳若璃脸色凝重,“如果不尽快阻止,‘太华眼’会被彻底破坏。” 上午九点,九人再次抵达昨天发现的那块黑色石头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覆盖在黑石上的泥土,被人连夜清理干净。黑石上的奇异符号,正散发出淡淡的黑光。 更令人震惊的是,黑石周围,新立起了六根金属柱,柱子上缠绕着奇怪的线圈。 “这是一个能量引导阵。”柳若璃低声道,“他们在用现代技术,引导地脉之气。” “我们必须破坏它。”叶尘当机立断,“但要小心,先别直接触碰黑石。”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雾中传来。 “站住!”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从雾中现身,手中还拿着奇怪的仪器。 “又是他们。”郑蓉低声道。 叶尘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我们是地质调查队,这里的施工违反了多项规定。”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这里不欢迎你们。” 话音刚落,黑石上的符号突然光芒大作,六根金属柱同时发出嗡嗡的低鸣。 整个山谷开始剧烈震动,雾气翻滚,地脉之气被疯狂地抽向黑石。 “快!”叶尘大喊,“阻止他们!” 一场大战,瞬间爆发。 苏瑶和柳若雪迅速冲向金属柱,试图破坏线圈。苏晴则用特制的溶液,喷洒在黑石周围,试图 中和其能量。 叶婉清敲响音叉,用声波干扰阵纹。郑蓉则用随身携带的干扰器,试图切断对方的信号。 吴莲、柳若璃和沈清薇则相互配合,保护大家的安全。 叶尘则取出那九枚铜钱,按照“九宫”方位布下一个简易的小阵,试图引导一部分地脉之气,缓解黑石的吸力。 战斗中,叶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仙力在与地脉的互动中,变得越来越强。 每一次引导,每一次化解,都让他对能量的掌控更加熟练。 “还差一点!”苏晴大喊道。 就在这时,黑石猛地爆发出一阵强光,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击向众人。 叶尘没有犹豫,将九枚铜钱高高抛起,口中念念有词。 “九宫回环,引而不发!” 铜钱在空中连成一线,形成一个小小的光幕,硬生生挡住了那股冲击。 “成功了!”苏瑶兴奋地喊道。 黑石上的光芒开始减弱,金属柱的嗡鸣也渐渐停止。 那群守卫见势不妙,纷纷撤退。 九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叶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他们还会回来的。”他看着远处的雾气,“而且,他们在‘终南心’和‘太白骨’,可能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郑蓉坚定地说。 叶尘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块神秘的黑石。 “走吧。”他沉声道,“下一站,终南山。” 1. 初到终南 午后,九人赶到了终南山脚。这里与太华不同,山势更加平缓,雾气也更淡。 柳若雪拿出《秦岭地脉志》,指着其中一页说:“书上记载,‘终南心’在主峰西侧的一处峡谷里,那里有一片古松林。” 苏瑶打开离线地图,确认了大致方位。 “走吧,我们先去那片古松林看看。”叶尘说。 2. 古松与石刻 古松林里,松树高耸入云。九人穿梭其间,很快在一块巨石上发现了异常。 巨石上刻着一些看似普通的经文,但柳若璃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不是普通的经文,是一种古老的阵纹,叫‘护心纹’。” “护心纹?”众人不解。 “用来保护‘终南心’的。”柳若璃解释道,“但它被人动过手脚,加了‘断脉’的暗纹。” 3. 石下空洞 苏 瑶用地质锤敲了敲巨石,传来“空空”的回声。 “下面是空的。”她肯定地说。 吴莲立刻取了些土样,苏晴则用仪器检测了空气成分。 “有异常气体。”苏晴的表情凝重,“下面很可能是一个人为开凿的洞。” 4. 洞中石门 九人合力移开巨石,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郑蓉点亮强光手电,率先走了下去。 洞里有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古老的符号。 “这是……”叶尘的手刚一接触,符号便亮起了微光。 “像是一个钥匙孔。”柳若雪猜测道。 叶尘取出那九枚铜钱,试着按照“九宫”的顺序摆放。铜钱一一嵌入,石门缓缓打开。 5. 终南心 门后是一间石室,中央有一个天然的石髓,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就是‘终南心’。”柳若璃激动地说。 但很快,他们发现石髓的光芒有些暗淡,旁边还多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设备。 “他们已经来过了。”郑蓉咬牙道。 6. 镜中幻象 就在这时,石室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影像。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要早。” “你是谁?”叶尘冷声问道。 “你们可以叫我‘空桑’。”面具男笑了笑,“欢迎来到‘终南心’。” 他的影像在墙壁上若隐若现,仿佛在观察他们。 “你想干什么?”苏瑶问道。 “很简单。”面具男的声音变得冰冷,“借你们的手,唤醒它。” 话音刚落,石室开始震动,石髓的光芒忽明忽暗。 “不好!”叶尘大喊,“他想利用我们打开的石门,来触发某种机制!” 7. 合力护心 九人迅速行动起来。 叶婉清用音叉稳定石髓的频率;苏晴调配溶液,试图修复被破坏的“护心纹”;柳若璃则在地面上画出古老的阵纹,引导能量。 叶尘站在石髓前,深吸一口气,将九枚铜钱按顺序摆在周围。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他低声念道,“回环不息,护我华夏龙脉。” 铜钱亮起微光,形成一个小型的护阵,石髓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 8. 真 相的一角 墙壁上的影像开始闪烁,面具男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你们……阻止不了……‘空桑会’……终有一天……龙脉会属于我们……” 影像消失,石室恢复了平静。 “空桑会……”叶尘握紧了拳头,“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9. 留下与前行 “我们得尽快赶到‘太白骨’。”苏瑶沉声道。 “我留下。”柳若璃决定道,“我可以试着修复‘护心纹’,争取一些时间。” “我也留下。”苏晴说,“我要分析他们留下的设备,看看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技术。” “好。”叶尘点头,“我们其他人立刻前往太白。” 10. 新的征程 临行前,叶尘回头看了一眼那颗“跳动”的石髓。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比来时更加稳固。 “走吧。”他转身对众人说,“去‘太白骨’。” 九人兵分两路,新的征程就此开始。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3章 终南山修复“护心纹” (“终南山”聚焦留守的柳若璃和苏晴,看看她们如何修复“护心纹”,并从敌人留下的设备中寻找线索。) 终南山…… 石门缓缓合拢,石室里只剩下柳若璃和苏晴两人。 石髓的光芒在她们面前微微跳动,像一颗刚刚稳住的心脏。 “先把‘护心纹’补全。”柳若璃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破坏的纹路。 苏晴则迅速将敌人留下的设备一一拆解,装进密封袋。 “这东西很奇怪,”她皱眉道,“像是某种能量采集器,但材质不属于现代工业体系。” “先别碰核心部件。”柳若璃提醒道,“我们先把阵纹稳住。” 她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朱砂和狼毫笔,蹲下身,开始按照《秦岭地脉志》上的记载,一点点修补被切断的线条。 每一笔落下,石髓的光芒就稳定一分。 与此同时,苏晴用便携式光谱仪对设备材料进行分析,屏幕上跳出的元素符号让她脸色凝重。 “有未知元素。”她喃喃道,“这不是普通的工程设备。” 就在这时,石室内的空气微微颤动,墙上残留的能量波动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一闪而过,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们以为,守住了‘心’,就能保住‘骨’吗?” 影像消失,石室恢复寂静。 柳若璃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我们必须加快进度。”柳若璃说,“等我们修复了这里,就立刻赶去太白。” 苏晴点点头,继续专注地分析设备。 她注意到设备的核心芯片上,有一个微不可见的符号,像是一朵抽象的花。 “空桑会……”她在心里默念,“这一定是他们的标记。” 影像消失后,石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石髓那柔和而有节律的光芒。 柳若璃深吸一口气,把最后的几笔“护心纹”补完。她的手很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差最后一笔。”她低声说。 苏晴停下手中的分析,抬头看着她:“我这边也有新发现。” “先稳住它。”柳若璃说,“再看你的发现。” 她用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小小的“回纹”,将石髓与四周的阵纹连接起来。石髓的光芒立刻稳定了许多,像一颗真正的心,在缓缓地跳动。 “好了。 ”柳若璃松了口气,“至少它暂时不会再被轻易扰动。” “看这个。”苏晴把一个核心芯片递过来,“上面有一个极细微的符号,像是一朵抽象的花。” 柳若璃接过,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空桑……这个符号,我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传说中,‘空桑’是一种古老的象征,代表‘以空为桑,以无为本’。如果他们用它做标记,那很可能……” “他们自称‘空桑会’。”苏晴接过她的话,“那个面具男也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标记。”柳若璃点头,“我们得把这个记录下来。” 她们把芯片上的符号拍照、拓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设备复原,只留下必要的采样。 “还有这个。”苏晴又拿出一个奇怪的金属片,“它的磁性很奇怪,像是能与地脉产生某种共振。” 柳若璃接过金属片,靠近石髓。果然,金属片微微震动,发出极细的嗡鸣。 “这是一种调谐器。”她判断道,“他们用它来调谐设备,使之与地脉同频,从而抽取能量。” “那我们也可以用它。”苏晴眼睛一亮,“反向调谐,或许能干扰他们在其他节点的操作。” “理论上可行。”柳若璃点头,“但我们需要一个参照频率。” “这个可以吗?”苏晴指向石髓,“它的频率是最纯净的‘心频’。” “值得一试。”柳若璃深吸一口气,“我们先把它的频率记录下来,然后制作一个简易的干扰器。” 她们分工合作,一个记录频率,一个用随身的电子元件和那枚金属片,临时拼凑出一个小型的“反向调谐器”。 工作在紧张而有序中进行。时间一点点过去,石髓的光芒始终稳定,石室里弥漫着一种专注而安静的气息。 就在这时,石室的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 “有动静。”苏晴抬头。 “是地面传来的。”柳若璃侧耳倾听,“像是重型机械在移动。” “他们在太白那边动手了。”苏晴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们得快点。” “我再检查一遍‘护心纹’。”柳若璃迅速在地上走了一圈,确认每一条线都完好无损,“可以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们收拾好设备,走到石门前。柳若璃伸手在门上轻轻一按,门内的“护心纹”微微亮起,石门缓缓打开。 “走吧。”苏晴背上背包,“去太白。” 两人快步出了石室,沿着通道向上。就在她们即将到达洞口时,通道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谁?”苏晴警觉地停下。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从石壁的另一侧传来。 “……终有一天……属于我们……” 是那个面具男的声音! “他在利用残留的能量做最后的干扰。”柳若璃低声道,“别理会,快走。” 她们加快脚步,冲出洞口。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古松林在风中轻轻摇曳。 “我们得尽快上山。”苏晴说,“先到缆车中转站,再想办法赶上他们。” “不。”柳若璃摇头,“我知道一条更近的路。” 她领着苏晴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向上攀登。这条路显然很少有人走,处处是荆棘和碎石。 “你确定这条路能走?”苏晴一边拨开挡路的枝条,一边问道。 “我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柳若璃喘着气,“这是古时采药人走的小道,直通北坡。” 她们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攀登。海拔在不断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风也越来越冷。 就在她们转过一个弯时,前方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块新立的警示牌。 “施工区域,禁止通行。”苏晴念出上面的字,“他们已经把这条路也封了。” “看来我们走对了。”柳若璃微微一笑,“越危险的地方,越可能是正确的路。” 她们绕过警示牌,继续向上。不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工地。 几台工程车辆停在那里,几名工人正忙碌地搬运设备。看到柳若璃和苏晴,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名工头模样的人上前问道。 “游客。”苏晴镇定地回答,“迷路了。” “这里不能进。”工头警惕地看着她们,“下去,下去。” 就在这时,工地的扩音器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噪音,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来得正好。”是那个面具男的声音,“欢迎来到‘太白骨’。” 工人们显然也听到了,纷纷抬头四处张望,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他在利用工地的公共广播系统。”苏晴低声道。 “别慌。”柳若璃握紧了手中的背包带,“我们先混进去,再找机会。” 她们趁乱绕过工地 ,沿着一条堆满碎石的斜坡向上。坡顶,一道铁丝网挡住了去路,上面挂着“军事管理区”的牌子。 “这不是军事管理区。”苏晴冷笑,“这是他们自己设的幌子。” 柳若璃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小剪钳,小心地剪开铁丝网。就在她们准备钻过去时,坡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冲了上来,手中还拿着电棍和对讲机。 “不好。”苏晴低声道。 柳若璃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凛:“走!” 两人迅速钻过铁丝网,沿着另一侧的陡坡滑了下去。坡下是一片乱石滩,脚下的碎石在她们的重压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前面是冰斗边缘。”柳若璃提醒道,“小心。” 她们站稳脚跟,抬头望去。不远处,一道巨大的冰川像一条白色的巨龙,从山顶蜿蜒而下。冰川的边缘,有一个巨大的凹地,正是古籍中记载的古冰斗——“太白骨”的所在地。 “我们到了。”苏晴低声道。 就在这时,冰斗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设备正在启动。 “他们已经开始了。”柳若璃的脸色变得凝重,“我们得快。” 她们不再隐藏,沿着乱石滩向着冰斗狂奔而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碎石在脚下不断滚落。 当她们终于冲到冰斗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倒吸一口凉气。 冰斗的中央,是一片裸露的岩石,像一根根巨大的肋骨,从地面伸出。在这片“骨”的中央,立着一根乳白色的石笋,正是“太白骨”。 然而,此刻的“太白骨”上,缠绕着数不清的黑色线缆,线缆的末端连接着几台巨大的装置,装置上的指示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更令人震惊的是,冰斗的四周,站着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一朵抽象的花——“空桑”的标记。 “我们来晚了。”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柳若璃握紧了拳头,“还来得及。” 她从背包里取出那个临时制作的“反向调谐器”,深吸一口气,将它对准了“太白骨”。 “记住,‘心频’。”她对苏晴说。 “记住了。”苏晴点头。 柳若璃缓缓调节着调谐器上的旋钮。调谐器开始发出极细的嗡鸣,嗡鸣的频率一点点接近她们记录下的“心频”。 冰斗中央的装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黑色的线缆微微颤动。 “再加一点。”苏晴低声道。 柳若璃继续微调。突然,冰斗的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太白骨”的光芒微微一暗,紧接着,又恢复了原状。 “有效果。”柳若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还不够。” “我来。”苏晴从背包里取出一面小小的铜镜,这是她从博物馆借来的复制品,“用它反射调谐波,扩大覆盖范围。” 她们将铜镜对准“太白骨”,调谐器的嗡鸣立刻变得清晰起来。冰斗中的装置开始出现混乱,几台设备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就是现在!”柳若璃低声道。 她猛地将调谐器的频率推到极限。冰斗中央,“太白骨”上的黑色线缆突然像蛇一样疯狂扭动,几台装置同时过载,冒出了黑烟。 “成功了!”苏晴兴奋地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冰斗的边缘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些戴着“空桑”面具的人,已经发现了她们。 “抓住她们!”一个冰冷的声音喊道。 十几名黑衣人同时向她们冲来。 柳若璃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走!”柳若璃将调谐器塞给苏晴,“去汇合点。” “那你呢?”苏晴问道。 “我来拖住他们。”柳若璃从背包里取出一支特制的信号箭,搭在弓上,“记住,‘心频’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拉满弓弦,瞄准冰斗另一侧的信号塔,松手。 信号箭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天空,在信号塔上炸开。冰斗中的通信瞬间中断,黑衣人的动作明显一滞。 “现在!”柳若璃大喊。 两人转身,沿着冰斗边缘的陡坡向下滑去。黑衣人紧追不舍,脚步声在冰面上回荡。 就在她们即将滑到坡底时,坡下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这边!” 是叶尘的声音! 柳若璃和苏晴同时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乱石滩上,叶尘、苏瑶等人正朝她们跑来。 “快!”叶尘大喊,“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 冰斗上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几台装置同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趴下!”苏瑶大喊。 所有人同时卧倒,冲击波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卷起漫天 的冰雪和碎石。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冰斗中央的装置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太白骨”的光芒虽然依旧暗淡,但已经不再被黑色线缆缠绕。 “我们做到了。”苏晴气喘吁吁地说道。 叶尘走到她们身边,拍了拍柳若璃的肩膀:“干得好。” “别高兴得太早。”柳若璃摇头,“他们只是失去了设备,‘空桑会’的人还在。而且,我怀疑这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你是说……”苏瑶的表情凝重起来。 “他们可能在测试我们。”柳若璃看着远处被炸毁的装置,“测试我们的能力,测试我们的反应,测试我们的底线。” “不管怎样,”叶尘深吸一口气,“我们暂时保住了‘太白骨’。接下来,我们需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物体在快速接近。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飞来。 “那是什么?”叶婉清瞪大了眼睛。 “像是……无人机?”郑蓉不确定地说道。 黑点越来越大,很快,他们看清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架巨大的无人直升机,机身侧面喷涂着一朵抽象的花——“空桑”的标记。 “他们来了。”叶尘的声音变得冰冷。 无人直升机在冰斗上空盘旋,舱门打开,几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看来,”柳若璃握紧了手中的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冰斗中,风再次呼啸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那些从空中降下的敌人。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4章 风起太白山 清晨,太白山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叶尘、苏瑶、叶婉清、柳若雪、郑蓉、吴莲、沈清薇七人,站在山脚下,望着这条比秦岭其他地方更加险峻的山脉。 “‘太白骨’在主峰的北坡,”柳若雪翻开《秦岭地脉志》,“那里有一片古冰斗,是龙脉‘骨骼’外露的地方。” “骨骼外露?”苏瑶皱眉,“也就是说,那里的地脉最脆弱,也最容易被破坏。” “我们得小心。”叶尘沉声说,“‘空桑会’既然已经在太华和终南动手,太白这里恐怕也早有准备。” 1. 山脚下的异常 他们先在山脚下的小镇补给。 郑蓉在一家小超市里,发现货架上的矿泉水瓶里,有一丝极细的黑线在缓缓游动。 “又是那种‘影’。”吴莲低声道,脸色凝重。 “他们已经把污染带到山下了。”沈清薇担忧地说。 2. 初入冰斗 七人乘坐缆车到达海拔三千米处,然后开始徒步向古冰斗进发。 冰斗边缘的岩石上,苏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钻孔,孔壁光滑,像是用高温激光切割出来的。 “这不是普通的工程。”她肯定地说。 3. 声纹异动 进入冰斗后,叶婉清拿出音叉轻轻敲击。 音叉发出的声音在冰斗里回荡,却在某个方向出现了异常的延迟。 “那里有空腔。”她指向冰斗底部的一个区域,“而且很大。” 4. 神秘的石门 顺着叶婉清指示的方向,他们在一处冰川漂砾后面,找到了一扇被冰雪半掩的石门。 门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凹槽,形状像一节脊椎骨。 “‘太白骨’……”叶尘喃喃道,“这可能就是入口。” 5. 钥匙之骨 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打开石门后,叶尘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从怀里取出那块在小庙里得到的、触手温润的玉佩,轻轻放入凹槽。 玉佩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6. 门后的冰室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冰廊。 七人沿着冰廊前行,最终来到一间巨大的冰室。冰室中央,是一根乳白色的石笋,形似一根巨大的脊椎骨,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这就是‘太白骨’。”柳若雪惊叹道。 然而, 这根“骨”上,缠绕着几圈黑色的线缆,线缆上还连着一些发出微弱蓝光的芯片。 “他们在抽取‘骨’的力量。”叶尘的声音冰冷。 就在这时,冰室的四周突然亮起了一圈红光,一个低沉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检测到非法侵入。启动清除程序。” 红光闪烁,冰室开始剧烈震动。 “不好!”苏瑶大喊,“快退!” 七人迅速撤离,但退路已经被落下的冰闸封死。 “看来,”叶尘握紧了拳头,“他们等我们很久了。” 冰室的顶部,一块巨大的冰锥开始松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直直地向他们坠落下来。 —— 冰斗上空,喷涂着“空桑”标记的无人直升机盘旋不去。 舱门打开,几名黑衣人顺绳而下。与此同时,冰斗边缘传来一阵引擎声,几辆全地形车疾驰而来,车身上赫然印着——“瀚衫—文旅”。 “‘瀚衫—文旅’?”苏瑶皱眉,“这是他们的掩护?” “看来是。”叶尘沉声道,“空桑会在明,‘瀚衫—文旅’在暗。”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端枪逼近。叶尘目光一沉,将九枚铜钱撒出,布下“九宫困阵”。 铜钱落地,微光一闪,黑衣人脚下的碎石忽然滚动,队形瞬间被打乱。 “趁现在!”苏瑶大喊。 九人迅速分组: - 苏瑶、吴莲、沈清薇 从左翼包抄,利用地形牵制敌人。 - 郑蓉 迅速在一块大石后搭建起临时信号干扰台,试图切断无人机与地面的联系。 - 叶婉清 敲响音叉,声波如涟漪般扩散,干扰着敌人的步伐与判断。 - 柳若璃 则拉弓搭箭,一箭精准命中无人机的光电吊舱,使其画面瞬间雪花一片。 - 苏晴 取出从“终南心”带回的反向调谐器,对准地面设备,尝试扰乱其频率。 - 叶尘、柳若雪 正面迎敌,叶尘以铜钱为阵眼,不断微调困阵;柳若雪则翻出《秦岭地脉志》,快速查找与“骨”相关的古阵记载。 战斗中,一名黑衣人指挥官冷笑道:“你们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保住它?‘瀚衫—文旅’已经买下了整条山脉。” “买下山脉?”叶尘冷笑,“你们买的,只是破坏的权力。” 他话音刚落,无人机忽然拉升,舱门再次打开,抛下一枚黑色物体,稳稳 落在“太白骨”旁。 “不好!”叶尘瞳孔骤缩,“是能量增幅器!” 增幅器落地,四周的地面设备瞬间全功率运转,“太白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光芒变得极不稳定。 叶婉清咬牙,将音叉频率提升到极限,与增幅器的嗡鸣正面抗衡。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关键时刻,郑蓉的干扰台发挥作用,无人机与地面的通信出现短暂中断。 “就是现在!”叶尘大喝一声,九人同时出手,九股力量汇聚成一道柔和的光带,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太白骨”轻轻包裹。 增幅器的嗡鸣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成功了!”苏晴喜道。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冰斗边缘,一辆“瀚衫—文旅”的全地形车已经绕到了侧后方,车上的人正准备将一枚新的装置推入战场。 “拦住它!”叶尘大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全地形车的轮胎被打爆,横冲直撞地翻倒在乱石堆中。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坡上站着两名男子。 “你们是……”叶尘疑惑道。 其中一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刚毅的脸:“省厅,文化执法总队。我们盯‘瀚衫—文旅’很久了。” 另一人则举起一台便携频谱仪:“我们收到了你们的干扰信号,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来得正好。”叶尘松了口气,“但小心,他们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无人机再次俯冲而下,显然打算进行自杀式撞击。 叶尘眼中寒光一闪:“叶婉清,频率!” “收到!” 叶婉清将音叉频率调到一个特定的共振点。无人机刚进入这个频率范围,机身便剧烈抖动,失控地撞向了远处的冰川,引爆了剩余的燃料。 “撤!”黑衣人指挥官见势不妙,下达了撤退命令。 敌人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被切断的设备。 “太白骨,暂时保住了。”柳若璃看着那根乳白色的石笋,轻声道。 “但这只是开始。”叶尘望着天空,“‘瀚衫—文旅’和空桑会,不会善罢甘休。” 执法队的领队走上前来:“我们会以非法施工、破坏文物、非法采集地质样本等罪名,查封‘瀚衫—文旅’在秦岭的所有项目。但我们需要你们的证据支持。” “我 们有。”苏晴举起装满样本的密封袋,“还有这个。”她指向地上的“空桑”标记,“这是一个跨国组织的标记。” “我们会上报。”领队点头,“但你们也要小心。他们的能量,比你们想象的要大。” “我们会的。”叶尘目光坚定,“我们也要加快脚步,赶在他们之前,保护好最后一个节点。” “最后一个节点?”苏瑶问道。 叶尘望向远方,声音低沉:“昆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太白骨”上,为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5章 风起太白--2 1. 战后余波 执法队的人很快完成了现场取证,将“瀚衫—文旅”留下的设备贴上封条。 叶尘九人则围在“太白骨”旁,对它进行最后的检查。 苏晴看着仪器上的读数,松了口气:“能量输出稳定了。” 叶婉清用音叉轻轻一碰,声音清脆,“太白骨”的回应也干净利落。 “它还很虚弱,”柳若璃看着石笋,“但至少,没有再被抽取。” 2. 频率对接 叶尘看着众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终南心’的纯净频率,和‘太白骨’对接起来。” 苏晴点头,“这样可以用‘心’去滋养‘骨’,稳定整条龙脉。” 柳若雪翻开《秦岭地脉志》,“书上记载,需要在‘骨’的四周,布下‘回心阵’。” “我来画阵。”柳若璃拿出朱砂和狼毫,在地上画出古老的阵纹。 3. 阵成 九人按照“九宫”位置站好,将各自的仙力缓缓注入阵中。 叶婉清轻轻敲响音叉,“心频”的频率像一条温柔的丝带,环绕着“太白骨”。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那九枚铜钱按顺序嵌入阵眼。 铜钱亮起微光,整个阵纹被点亮,“太白骨”的光芒也随之稳定下来。 4. 仙力的回响 就在这时,一股暖流从“太白骨”中涌出,沿着阵纹流淌,九人同时感觉到体内的仙力被滋养。 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仙力比之前更加凝练了。 “看来,”他在心里想道,“龙脉修复,真的能提升我们的修为。” 5. 意外的访客 阵成的瞬间,冰斗边缘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胸前的名牌写着:瀚衫—文旅,项目总监,周明。 “各位,”他推了推眼镜,“我是‘瀚衫—文旅’的项目总监。我们……只是在进行合法的地质研究。” 郑蓉冷笑,“合法?那你们的‘空桑’标记也是合法的?” 周明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来……了解情况。” 叶尘上前一步,“你来得正好。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请你回答。” 周明看着叶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问我?” 叶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枚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周明的脚边。 “九宫困阵,”叶尘淡淡道,“进得来,出不去。” 周明脸色彻底变了。 6. 审问 “你可以不说,”郑蓉在一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但我们会把你交给执法队。到时候,你也得说。” 周明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只是打工的。上面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上面是谁?”苏瑶追问。 “一个叫‘空桑会’的组织。”周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给我们提供技术和资金,我们负责……配合。” “配合什么?”叶尘逼问。 “在几个关键节点……做一些‘地质取样’。”周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哪里?”柳若雪问道。 周明沉默不语。 “不说?”叶尘眼中寒光一闪,轻轻一踏。 阵纹亮起,周明脚下的碎石开始滚动,他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说!我说!”周明惊恐地大喊,“是……昆仑!” 九人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7. 新的线索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郑蓉问道。 “很快,”周明喘着气,“三天后,在昆仑山口,有一个‘联合科考’的名义,掩护我们的人进去。” “你们的接头暗号?”苏晴问。 “‘瀚衫’,”周明低声道,“‘瀚海之衫,遮蔽天地’。” “很好。”叶尘点了点头,撤去了困阵。 执法队的人上前,将周明带走。 8. 决定 “三天。”叶尘看着众人,“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我们必须马上出发。”苏瑶坚定地说。 “我建议兵分两路,”郑蓉提议,“一路去昆仑,一路留在西安,把证据整理好,交给执法队和媒体。” 叶尘点头,“我、苏瑶、叶婉清、柳若璃、苏晴、吴莲,去昆仑。” “我、柳若雪、沈清薇留下,”郑蓉接道,“整理证据,联络媒体,同时盯着‘瀚衫—文旅’的动向。” “好。”叶尘拍板,“今晚下山,明天一早出发。” 9. 夜色下的秦岭 夜幕降临,冰斗中一片寂静。 九人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这短暂的宁 静。 叶尘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真正的大战,还在前面等着他们。 “昆仑……”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1. 兵分两路 夜幕下,九人在冰斗边简单地吃过干粮,便开始分配任务。 叶尘将团队分成两路: - 昆仑前线:叶尘、苏瑶、叶婉清、柳若璃、苏晴、吴莲。 - 西安后方:郑蓉、柳若雪、沈清薇。 “我们连夜下山,”叶尘说,“你们几个在西安把证据链做扎实,我们在昆仑尽量拖住他们。” “放心吧。”郑蓉拍了拍笔记本电脑,“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2. 下山与分别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加湿滑。苏瑶凭借丰富的经验,带着大家稳稳地回到了山脚。 清晨,他们在镇上的早点铺短暂分别。 “我们会在西安‘听雨茶馆’的江城分店汇合。”叶尘说,“随时保持联系。” “小心。”沈清薇递给他一包药,“这是应对高原反应的。” 叶尘点点头,带着六人坐上了前往西安的大巴。 3. 西安的布局 郑蓉、柳若雪和沈清薇则直接前往西安。 “第一步,”郑蓉在出租车上打开电脑,“我们把‘瀚衫—文旅’的资金链、施工许可和项目备案全部梳理出来。” “第二步,”柳若雪补充道,“把古籍里关于龙脉节点的记载与他们的施工点做空间叠加分析。” “第三步,”沈清薇说,“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媒体窗口。” 4. 数据的蛛网 抵达“听雨茶馆”分店后,三人立刻开始工作。 郑蓉快速搭建起一个离线工作环境,将“瀚衫—文旅”的工商资料、股权结构、招投标记录一一导入。 “看这里,”她指着屏幕,“‘瀚衫—文旅’的资金主要来自一家叫‘瀚衫控股’的境外公司。” 柳若雪则在地图上标出了“瀚衫—文旅”在秦岭地区的所有项目点。 “太华、终南、太白……”她惊讶地发现,“他们的施工点,和古籍里记载的龙脉节点几乎完全重合!” 5. 突破口 “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郑蓉沉思道,“光有我们的证词和样本,不够。” “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施工许可入手。”柳若雪 建议,“如果能证明他们伪造或骗取许可,执法队就能顺理成章地全面介入。” “好主意。”郑蓉开始查询相关部门的公开数据库,寻找审批文件中的漏洞。 6. 证据确凿 很快,郑蓉发现了关键证据。 “你看,”她指着屏幕,“这两份‘生态修复’项目的审批文件,盖章时间竟然比公示时间还早!” “这是典型的倒签。”柳若雪肯定地说。 “还不止这个,”郑蓉又点开一份文件,“他们提交的环评报告,是直接套用了另一个完全不同地貌的项目模板。” “完美。”沈清薇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7. 媒体与执法 “现在,我们需要把这些证据交给一个可靠的人。”沈清薇说。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李记者,我是沈清薇。我们有关于‘瀚衫—文旅’的重要线索,希望能和你当面谈谈。” 与此同时,郑蓉也联系了之前在太白山上遇到的执法队。 “我们有新的证据,”她说,“足以证明‘瀚衫—文旅’在多个项目中存在伪造审批、套用环评的违法行为。” 8. 意外的访客 下午四点,茶馆的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坐到了他们桌旁。 “你们就是郑女士他们吧?”男人压低声音,“我是‘瀚衫—文旅’的前员工。” “哦?”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良心上过不去,”男人继续道,“他们让我们在终南做的那些事……完全不是什么生态修复。”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他们的内部会议录音和施工日志。” 9. 真相的一角 郑蓉迅速将U盘接入离线电脑。 屏幕上,一段段音频和文档被打开。会议录音中,一个冰冷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空桑会’的下一步,是昆仑。三天后,‘联合科考’的名义,掩护我们的人进去。” “暗号是‘瀚海之衫,遮蔽天地’。” “太华、终南、太白只是试验,真正的目标是昆仑。” 三人听得脊背发凉。 10. 行动开始 “时间紧迫,”郑蓉合上电脑,“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他们兵分三路: - 郑蓉:将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份清晰的报 告,通过加密渠道发送给执法队和媒体。 - 柳若雪:撰写一篇通俗易懂的长文,将“龙脉节点”与“施工点”的重合、“空桑会”的图谋公之于众。 - 沈清薇:负责与执法队和媒体记者的线下对接,确保证据链的完整移交。 11. 舆情发酵 当晚,李记者的报道在网络上发布。 “‘瀚衫—文旅’涉嫌伪造审批、套用环评,秦岭多个项目与古籍记载‘龙脉节点’高度重合。” 文章迅速引发关注。 紧接着,柳若雪的长文也发出,将复杂的“地脉”知识讲得生动易懂。 “我们不是在讲玄学,”她写道,“我们是在揭露一个打着‘文旅’旗号,破坏生态与地质的系统性阴谋。” 12. 正面回应 面对舆情,“瀚衫—文旅”很快发布了官方声明。 “我司所有项目均依法合规,所谓‘龙脉节点’纯属无稽之谈。我们将对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 郑蓉冷笑,“正好,让他们把审批文件拿出来晒晒。” 13. 夜访执法队 深夜,三人带着完整的证据包,再次来到执法队的临时办公室。 “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全部证据。”郑蓉将报告递上,“包括内部录音、施工日志、审批倒签、环评套用等。” 领队看完后,脸色凝重,“这些材料非常关键。我们会立即申请对‘瀚衫—文旅’在全省范围内的项目进行全面查封。” “还有一件事,”沈清薇补充道,“他们三天后可能会以‘联合科考’的名义,在昆仑山口有所行动。” “我们会通报相关部门。”领队点头,“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14. 新的联系 离开执法队后,郑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叶尘发来的信息:“已抵格尔木。一切顺利。” 郑蓉回复:“我们这边证据链完成,执法队已启动全面查封。昆仑山口注意‘联合科考’掩护,暗号‘瀚海之衫,遮蔽天地’。” 片刻后,叶尘回了一个字:“收到。” 15. 山雨欲来 回到茶馆,已是凌晨。 窗外,西安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沈清薇端起茶杯,“剩下的,就看昆仑那边了。” “还有一件事。”郑蓉盯着电脑屏幕,“我总觉得, ‘空桑会’的目标不止是昆仑。” 她点开一张卫星图,在地图上标出了几个点。 “太华、终南、太白、昆仑……如果把它们连起来,像是一条……” “像是一条被人有意切断的线。”柳若雪接过她的话。 三人对视,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管他们的终局是什么,”郑蓉合上电脑,“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6章 风起太白--3 1. 抵达昆仑 清晨,叶尘一行六人抵达格尔木,稍作休整后,直奔昆仑山口。 沿途,苏晴不断用便携设备监测环境变化,眉头紧锁:“这里的地脉波动很奇怪,像是被某种频率干扰着。” “是他们的调谐器。”柳若璃判断道,“看来‘空桑会’已经提前布好了局。” 2. 伪装潜入 为了不打草惊蛇,六人决定伪装成游客。 叶婉清换上了鲜艳的冲锋衣,拿着自拍杆,扮演一个活泼的博主。 苏瑶则背着专业登山包,装作地质爱好者。 他们很快发现,山口附近新增了许多“联合科考”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主办单位:瀚衫—文旅”。 3. 暗号与试探 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地旁,他们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暗号。 “瀚海之衫,遮蔽天地。”一个戴着帽子的工作人员对同伴说道。 叶尘目光一凛,示意大家按原计划行动。 苏瑶上前,装作迷路的游客,与对方闲聊,成功套取了进入核心区域的口令。 4. 冰下的秘密 傍晚,六人避开巡逻,来到一片冰川前缘。 苏瑶用地质锤敲击冰层,传来空洞的回声。 “下面是空的。”她肯定地说。 吴莲立刻取水样检测,发现水中含有异常的金属离子。 “他们在这里也安装了能量采集装置。”苏晴判断道。 5. 阵纹初现 柳若璃在冰面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刻痕。 “这是‘空桑会’的阵纹。”她脸色凝重,“与终南、太白的相似,但更加复杂。” 叶婉清拿出音叉,轻轻敲击,试图找到“心频”的位置。 “找到了。”她眼睛一亮,“在冰缝的最深处。” 6. 夜探冰洞 夜深人静,六人穿上冰爪,小心翼翼地沿着冰缝下降。 冰洞内,寒气逼人,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块奇异的黑色晶体。 “这是他们的能量增幅介质。”苏晴低声道。 继续深入,他们终于看到了核心装置——一台巨大的调谐器,正发出低沉的嗡鸣。 7. 意外遭遇 就在他们准备安放反向调谐器时,冰洞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灯 光骤亮,六人被十几名黑衣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欢迎来到昆仑。”面具男微笑道,“我是‘空桑会’的使者,银面。” 8. 对峙 “你们想干什么?”叶尘上前一步,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银面摊开手,“借用昆仑的力量,完成我们的伟大计划。” “你们的计划,是破坏。”柳若璃怒斥道。 银面不置可否,只是打了个响指。 四周的装置瞬间全功率运转,冰洞开始剧烈震动。 9. 合力破阵 “按计划!”叶尘大喝一声。 六人立刻行动: - 叶婉清 敲响音叉,释放“心频”。 - 苏晴 将反向调谐器接入装置。 - 柳若璃 在地面画出“回心阵”。 - 苏瑶 利用冰镐改变冰洞结构,引导能量流。 - 吴莲 喷洒特制溶液,中和黑色晶体。 - 叶尘 以铜钱为阵眼,稳住全局。 冰洞内,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10. 危机与转折 就在“心频”即将覆盖调谐器时,银面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既然你们喜欢‘心频’,那就一起听听吧。” 盒子打开,一股强大的干扰波瞬间扩散开来。 “不好!”叶尘脸色大变。 关键时刻,苏晴果断将反向调谐器的功率推到极限。 “再加一点!”叶婉清咬牙坚持。 叶尘则将九枚铜钱全部抛出,布下“九宫大锁”。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铜钱在空中连成一线,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幕,将干扰波硬生生挡住。 11. 暂时的胜利 调谐器在“心频”的覆盖下,嗡鸣逐渐平息。 黑色晶体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下去。 银面看着这一切,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有趣。” 他打了个手势,黑衣人迅速撤退。 “我们还会再见的。”银面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消失在黑暗中。 12. 山雨欲来 六人松了一口气,但叶尘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在测试我们的极限。”他沉声道。 “而且, ”苏瑶补充道,“银面提到了‘一起听听’,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心频’的样本。” “我们必须尽快撤离。”柳若璃提醒道,“这里随时可能再次启动。” 六人迅速撤离冰洞,回到地面。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昆仑的交锋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桑会”的真正图谋才刚刚浮出水面。 1. 风暴前夜 撤离冰洞后,六人在一处背风的岩缝中休整。 叶尘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语气凝重:“他们在测试我们的极限,下一步很可能会全面启动。” 苏晴点头:“而且他们已经掌握了‘心频’样本,我们必须改变策略。” 2. 新的发现 郑蓉从西安发来紧急信息:“我们发现了‘空桑会’的一个秘密服务器,里面有一份名为‘终局计划’的文件!” 文件显示,他们的目标远不止昆仑,而是要在“三脉同启”时,用一个巨大的“相位反转器”彻底改变华夏龙脉的走向! “他们要把龙脉的能量,引向一个‘异质核心’。”叶尘倒吸一口冷气。 3. 破局之法 柳若雪补充道:“古籍记载,要逆转这种阵,必须在三脉同时进行‘三点归一’的仪式,用纯净的‘心频’去覆盖他们的干扰。” “但我们人手不够。”苏瑶皱眉。 叶尘果断决定:“我们兵分三路!” - 终南:苏晴、吴莲(稳住“心频”) - 太白:柳若璃、叶婉清(修复“骨频”) - 昆仑:叶尘、苏瑶(寻找“异质核心”) 4. 分头行动 计划迅速展开。 - 终南:苏晴和吴莲成功稳住了“心频”。 - 太白:柳若璃和叶婉清也顺利修复了“骨频”。 - 昆仑:叶尘和苏瑶在冰下找到了一个被黑色晶体包裹的“异质核心”。 5. 核心对决 叶尘试图用铜钱阵净化核心,但被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弹开。 “它在‘吃’我们的力量。”苏瑶大惊。 “必须用‘心频’来‘喂’它,让它恢复本性。”叶尘当机立断。 他引导“心频”注入核心,黑色晶体开始龟裂。 “还差最后一点!”叶尘几乎耗尽了全部仙力。 就在这时,一枚铜钱发出清脆的响声,与“心频”完美同步。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6. 终局与余波 核心被成功净化,三脉同启的风险解除。 与此同时,西安那边,执法队也对“瀚衫—文旅”的所有项目进行了全面查封。 风暴散去,九人在“听雨茶馆”汇合。 “我们赢了吗?”有人问。 “只是第一回合。”叶尘望向远方,“他们的幕后主使还没露面,真正的终局还未开始。” 7. 新的使命 深夜,茶馆老板送来一张古老的地图,上面标注着除了秦岭之外的其他几处龙脉。 “华夏龙脉,不止一条。”老板意味深长地说。 九人相视一笑,新的征程,就此开始。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7章 东海之眼—海上风起 海风像一把看不见的手,轻轻推着浪头,一层接一层地拍在甲板上。 天色还没大亮,海天交界处是一条淡淡的白线。小渔船上,发动机的低鸣像一只耐心的老猫,伏在每个人的耳边打盹。 “还有多久?”叶婉清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风里带着盐,吹在脸上发疼。 “快了。”苏瑶抬腕看了看GPS,“按这个速度,再走一个小时就能到那片雾区边缘。” 叶尘站在船头,眯着眼,向远处眺望。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海并不平静。不是风浪的不平静,而是更深一层的,某种脉动的紊乱。 那脉动,和他在秦岭感受到的地脉很像,却又不完全一样。它更广阔,更缓慢,带着一种古老的呼吸。 “这就是‘海眼’的气息吗?”吴莲站在他身边,把手伸进海水里,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 “像,但又不像。”叶尘摇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被谁?”叶婉清问。 “‘空桑会’。”郑蓉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她正和柳若雪、沈清薇通过卫星电话保持联系。 “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叶尘走回船舱。 “‘瀚衫—文旅’的资金链又换了个壳。”郑蓉调出一份结构图,“他们通过一家新注册的‘瀚衫—海洋’公司,把设备和人员以‘海上风电场维护’的名义投放到这片海域。” “风电场?”苏晴皱眉,“这片海域不适合建风电。” “所以才叫掩护。”柳若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们查到,他们租用了三艘工程船,近一个月夜里频繁在你们目标海域作业。” “夜里?”叶尘看向窗外,天色已亮,海面却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云。是雾。 一层淡白色的雾,从远处的海面缓缓涌来,像一条无声的河,悄无声息地吞没了远方的水天线。 “来了。”苏瑶低声说。 雾气接触到船体的瞬间,叶尘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从四面八方扎在皮肤上。 “这雾有问题。”吴莲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指尖的蓝光更亮了,“里面有带电的微尘。” “注意绝缘。”沈清薇在电话那头提醒,“别让裸露的皮肤长时间接触雾气。” “收到。”叶尘点头,示意大家穿上防水服,戴好面罩。 雾越来越浓,船的轮廓在白色中变得模糊。发动机的声音被雾吞掉了,只剩 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 “奇怪,”苏瑶看了看仪器,“磁强计读数在跳。” “不是磁,是声。”叶婉清把耳朵贴在船壳上,“水里有声音。” “鲸歌?”吴莲问。 “不像。”叶婉清摇头,“太低沉了,像是……某种机器的基频。” “他们的调谐器。”叶尘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且不止一台。” 雾气中,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它静静地伏在水面,像一座漂浮的小岛。 “那是……”苏瑶举起望远镜,“工程船?” “不像。”郑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那是一个海上平台的底座,半潜式的。你们要小心,那种平台可以搭载重型设备。” “我们得靠近看看。”叶尘道。 “别贸然。”柳若雪提醒,“根据我们的情报,‘瀚衫—海洋’在平台周围布设了声呐和水下监控。” “我们有这个。”郑蓉拍了拍她的干扰器,“我可以远程干扰他们的低频通信,但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足够了。”叶尘点头,“十五分钟,靠近、拍照、采样,然后撤离。” “行动。”苏瑶把船速降到最低,船头像一条鱼,悄无声息地滑向那座半潜平台。 雾气里,平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它的甲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防水布,布下是不规则的凸起,像某种巨兽的背脊。 “看那里。”苏晴指向平台边缘,“有水下电缆延伸出去。” 几根粗大的黑色电缆从平台底部伸出,像巨大的蛇,钻入水中,消失在雾与海的交界处。 “他们在从海下抽取什么。”吴莲的声音有点发紧,“这不是普通的电力电缆。” “是能量引导缆。”柳若璃接过话,“和我们在太白看到的类似,但规格更大。” “郑蓉,倒计时开始。”叶尘道。 “干扰启动。”郑蓉的声音干脆,“记住,十五分钟。” 小渔船像一片叶子,滑到了平台的阴影里。叶尘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自己则翻身爬上平台边缘。 甲板上,雾气更浓,脚下的钢板冰冷而潮湿。防水布下,传来一种低沉的振动,像人的心跳,但比人心慢得多。 “这边。”苏瑶指着一处防水布的缝隙,“这里的振动最强。” 叶尘用刀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布下,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结构,像一个倒置 的漏斗,漏斗的开口朝下,连接着刚才看到的黑色电缆。 “这是……”苏晴凑近,“能量汇聚器。” “把分散在海下的能量集中起来,再通过电缆输送到平台上。”柳若璃补充道。 “他们在喂养什么。”叶尘低声说。 就在这时,平台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几束手电的光在雾中扫过,光线像刀子一样切开白色的幕布。 “有人!”叶婉清压低声音。 “隐蔽!”叶尘挥手,几人迅速躲到一堆集装箱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光在他们刚才切开的防水布上停住了。 “谁动过这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声音带着不耐烦。 “我来看看。”另一个声音回答。 叶尘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在这雾中受到了压制,运转起来比在陆地上滞涩得多。 “看来,”他在心里想,“这片海,不欢迎我们。” 手电光停在他们藏身的集装箱角落。叶尘握紧了手中的铜钱,准备在万不得已时出手。 就在这紧张的一刻,海面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声。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像风,又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唤。 手电光的主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海面。 “怎么回事?” “不知道,像是鲸歌,但……” “别管了,先把这里封上。” 几个人匆匆忙忙地用胶带把防水布的口子封住,然后离开了。 叶尘等人从阴影里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刚才那是什么?”叶婉清问。 “像是‘海眼’在说话。”吴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它在求救。” “我们得下去看看。”苏瑶道。 “现在?”叶婉清看了看四周,“在他们的平台旁边?”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叶尘道,“郑蓉,还剩多久?” “十分钟。”郑蓉回答。 “足够了。”叶尘看向苏瑶,“准备潜水装备。” “明白。”苏瑶从船舱里取出几套简易潜水服和呼吸管,“但我们没有深潜装备,不能下得太深。” “我们不需要下太深。”柳若璃指着水下电缆,“沿着电缆走,应该能找到他们的能量采集点。” 几人迅速换上潜水服,戴上面罩。吴莲把一个小 型的防水摄像机递给叶尘,“我们需要记录下这一切。” “出发。”叶尘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跳入水中。 冰冷的海水像一把刀,瞬间夺走了皮肤上的温度。但下一秒,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叶尘的心头。 他能感觉到,海水在流动,每一滴水都有自己的方向。他能感觉到,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像一只眼睛,正透过海水看着他。 “在那里。”他在心里说。 电缆像一条黑色的蛇,在水下延伸。叶尘等人沿着电缆前进,周围的能见度很低,但吴莲指尖的蓝光像一盏小小的灯,为他们指引方向。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海床上,有一片规则的石阵,石头与石头之间的距离几乎相等。每一块石头上,都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柳若璃在水中瞪大了眼睛。 “一座城市。”苏瑶用手势比划,“一座被海水淹没的城市。” 叶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能感觉到,这片石阵中蕴含着一种古老的力量,那力量与他在秦岭感受到的地脉不同,却又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就在这时,石阵中央的一块石头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整个石阵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手点亮,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们得离开这里。”苏瑶用手势示意,“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叶尘点头,正准备带领大家返回,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石阵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塔状的结构,通体黑色,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它在海水中旋转,像一个巨大的陀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那是什么?”叶婉清在水中打了个寒颤。 “阵心。”柳若璃的声音在面罩里显得有些失真,“他们的调谐器的核心。” 黑塔的表面,有一个像眼睛一样的凹陷,凹陷中闪烁着红光。那红光像一只真正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潜入的六人。 “它看见我们了。”吴莲低声说。 黑塔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海水开始剧烈地波动。电缆像被拉直的琴弦,发出刺耳的声音。 “快撤!”叶尘大喊。 几人转身,拼命向水面游去。就在这时,海水中出现了几道快速移动的影子。 那影子像人,却又不是人。它们的身体在水中舒展自如,速度快得惊人。 “那是什么?”叶婉 清惊恐地问。 “潮人。”叶尘咬着牙,“‘空桑会’的水下改造人。” 影子迅速靠近,手中握着某种奇怪的武器,在水中发出幽蓝的光芒。 “准备战斗!”叶尘仙力化作一把锋利的匕首。 海水中,一场无声的战斗,就此爆发。 那些被称为“潮人”的改造人,在水中行动如鱼得水,手中的武器发出幽蓝的光芒,直指叶尘等人。 叶尘当机立断,抛出三枚铜钱,布下一个简易的“九宫困阵”。铜钱在水中形成一个无形的壁垒,暂时挡住了“潮人”的冲击。 “快走!”叶尘用手势示意,几人趁机沿着电缆向水面撤退。 就在这时,海底的黑塔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整个海域的地脉能量被强行抽取,海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好!”苏瑶脸色大变。 叶尘咬紧牙关,知道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混乱中,一枚铜钱从阵眼滑落,“九宫困阵”瞬间瓦解。“潮人”再次发起冲击,其中一人手中的武器擦过叶尘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叶尘!”吴莲惊呼。 “我没事!”叶尘强忍疼痛,护着大家继续上浮。 危急时刻,叶婉清急中生智,拿出音叉,在水中轻轻敲击。 音波在水中扩散,竟然干扰了“潮人”的动作,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最终,六人狼狈地冲出水面,爬上了小船。 “撤!”叶尘一声令下,苏瑶立刻加大马力,小船如离弦之箭,冲出了危险区域。 回到安全地带,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叶尘看着远处仍在翻滚的海雾,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片海,我们必须回来。” —— 海上的交锋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桑会”的黑塔和“潮人”依然是巨大的威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8章 冻海之眼—迷雾背后 小船终于冲出了那片诡异的海雾,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叶尘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但他更关心的是刚才在水下的发现。 “刚才那座水下城市……”叶尘开口道。 “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文明遗址。”柳若璃接过话,“但‘空桑会’显然已经发现了它。” 苏晴则把从水中采集到的样本放到便携仪器上进行快速检测。 “水里含有异常的能量痕迹,和秦岭的很像,但更活跃。”她分析道,“他们正在用那座黑塔抽取和转换能量。” 这时,船舱里的卫星电话响了。 “你们还好吗?”郑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们这边又有新发现。” “先别问我们,先说你们发现了什么。”叶尘简短地说。 “‘瀚衫—文旅’通过一家名为‘瀚衫—海洋’的子公司,从海外秘密引进了一批特殊设备。”郑蓉语速很快,“我们查到,这些设备的核心技术来自一家与‘空桑会’有关联的公司。”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叶婉清问道。 “我们还不完全清楚,”柳若雪补充道,“但我们发现了一份内部文档,提到了一个代号——‘海眼计划’。” “‘海眼计划’……”叶尘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他们的目标不只是秦岭。” “我们还查到,”郑蓉继续道,“‘瀚衫—海洋’最近频繁与一家国际科考机构接触,可能想以‘联合科考’的名义,在东海进行更大规模的活动。”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苏瑶坚定地说。 “没错,”叶尘点头,“但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计划。” 回到岸边的临时落脚点,九人通过视频会议汇合。 “我们的分析显示,”郑蓉调出一张海图,“‘空桑会’已经在东海布设了一个巨大的能量采集网络,黑塔只是这个网络的核心。” “我们要做的,”叶尘看着大家,“就是在他们启动‘海眼计划’之前,摧毁这个网络。” “但我们人手不足,”苏瑶皱眉,“而且他们的防御很强。” “所以我们需要借力打力。”郑蓉微微一笑,“我已经联系了李记者,以及一些关注海洋生态的环保组织。舆论的力量,有时比刀更锋利。” “这个方法好。”沈清薇点头,“我们可以用公开透明的方式,逼迫他们露出破绽。” “同时,”叶尘补充道,“我们也要准 备好潜入行动。苏晴,你和吴莲继续研究干扰方案;柳若璃,你和叶婉清负责分析黑塔的阵纹;苏瑶,你制定海上的潜入路线。”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叶尘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大海。 他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海面下酝酿。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海眼……”他轻声念道,“我们会找到你的。” —— 【东海之眼——潜入平台】 清晨的海风带着盐与鱼腥,吹得人骨头里都发凉。 “远航二号”的发动机低低地吼着,像一头温顺的老黄牛,驮着六人,朝着那座半潜平台缓缓靠近。 叶尘站在船头,眯着眼,望着远处的钢铁巨兽。平台的甲板上,人影晃动,雾线像一条被人拉紧的纱,挂在平台边缘。 “记住,我们是‘海上环境联合巡查’的临时观察员。”苏瑶压低声音,把伪造的证件分发给每个人,“登船口令是‘海眼观察,安全第一’。” “收到。”众人点头。 郑蓉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你们的掩护已经到位。环保组织的公开信已经发出,‘瀚衫—海洋’为了洗白,不得不接招。” “好。”叶尘简短地回应,“我们上。” 小船靠近平台时,一艘快艇从平台侧舷绕了出来。艇上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们。 “站住,这里是‘瀚衫—海洋’海上作业平台,未经许可,禁止靠近。”其中一人用扩音器喊道。 苏瑶举起证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我们是‘海上环境联合巡查’的临时观察员,这是我们的登船许可。” 快艇靠近,保安接过证件,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用对讲机与平台进行了简短的确认。 “口令。”保安面无表情地问。 “海眼观察,安全第一。”苏瑶流利地回答。 保安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随快艇,靠向平台的登船口。 平台的侧舷有一个伸缩式的舷梯,像一条银色的舌头,从平台的腹部吐出来。舷梯尽头,站着一位戴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各位,欢迎登平台。”男人微笑着伸出手,“我是平台负责人周衡。” “周总,打扰了。”苏瑶与他握手,“我们只是例行巡查,了解一下海上作业对周边环境的影响。” “当然,当然。”周 衡笑容不减,“我们一向重视环保。不过,平台作业区域复杂,还请各位遵守我们的安全规定。” “那是自然。”苏瑶点头。 周衡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两名保安立刻上前,将他们的随身物品逐一检查。 “这是什么?”一名保安指着叶婉清的音叉,眉头微皱。 “声学采样器。”叶婉清微笑,“用于监测海洋生物的声学活动。” 保安半信半疑地把音叉放了回去。 “各位,这边请。”周衡客气地侧身引路,“我们先去会议室,简单介绍一下平台的情况,然后我会安排人员陪同你们参观。” “多谢。”苏瑶点头。 平台内部出乎意料地整洁。走廊的墙壁是浅灰色的金属板,灯光柔和,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你们的平台维护得不错。”苏瑶随口称赞。 “应该的。”周衡笑了笑,眼神却快速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像在评估什么。 会议室里,周衡播放了一段精心制作的宣传片,内容无非是“绿色作业、环保先行”之类的套话。 “我们的海上风电场维护作业,严格遵守国家相关规定。”周衡滔滔不绝,“对了,你们这次来,主要关注哪些方面?” “海雾带电现象,以及对海洋生物的影响。”苏瑶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们希望能在平台周边进行一些简单的采样。” “当然可以。”周衡点头,“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会派两名同事全程陪同。” “理解。”苏瑶微笑。 会议结束后,周衡安排了两名技术人员“陪同”。 “各位,这边请。”其中一名技术人员客气地说,“我们先去甲板,再去中控室,最后可以在平台周边进行一些采样。” “好的。”苏瑶点头,眼神却在叶尘的方向微微一动。 叶尘明白,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甲板上,风比刚才更大了。几名工人正在忙碌地搬运设备,远处的海雾像一条无声的河,缓慢地流动。 “我们想先在平台下风侧进行采样。”苏瑶对陪同的技术人员说。 “可以。”技术人员点头,“不过请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当然。”苏瑶微笑。 叶尘、苏瑶和吴莲组成的A组,看似随意地在甲板上走动,实际上在快速地观察和记录。 “看到了吗?”苏瑶低声对叶尘说,“甲 板中央偏右,有一块盖板,边缘有新的密封胶痕迹。” 叶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块与周围略有不同的区域。那块盖板比周围的颜色略深,边缘的缝隙里有新鲜的灰色胶体,显然是最近打开过。 “应该是通往水下结构的维护通道。”叶尘低声回应。 “中控室在三层,右侧走廊尽头。”苏瑶又用眼角余光示意,“门口有密码锁,还有生物识别。” “收到。”叶尘点头。 与此同时,B组的柳若璃、叶婉清和苏晴,在另一侧的甲板上“采样”。 “你们看,”叶婉清低声说,“风向传感器被固定了。” 柳若璃和苏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平台边缘的风向传感器被一个金属箍固定住,只能朝一个方向。 “人为固定风向传感器,会让平台的安全系统误判。”苏晴皱眉,“这很危险。” “除非他们不想让系统知道真相。”柳若璃眼神一凛,“或者,他们在隐藏什么。” “我们需要靠近看看。”叶婉清低声说。 “不行,陪同的人在盯着。”柳若璃摇头,“先记下来。” “各位,我们去中控室看看吧。”陪同的技术人员提醒道。 “好。”苏瑶点头。 中控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密码键盘和一个指纹识别器。 “需要登记。”技术人员客气地说,“请在这里留下你们的指纹,便于系统记录访客。” “当然。”苏瑶微笑着把手指按了上去。 门开了。 中控室内,是一排排整齐的显示屏和控制按钮。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风速、风向、水深、温度、电力输出…… “你们的系统很先进。”苏瑶随口称赞。 “我们追求卓越。”技术人员微笑。 叶尘的目光迅速扫过屏幕,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终端上。那个终端的屏幕保护程序是一片深蓝的海,与其他终端的公司屏保不同。 “那是什么?”叶尘看似随意地问。 “哦,那个是海洋数据采集专用终端。”技术人员解释得很流利,“主要用于接收和处理海底传感器的数据。” “可以看看吗?”叶尘问。 “抱歉,这个终端涉及商业机密,不方便对外开放。”技术人员礼貌地拒绝。 “理解。”叶尘点头,目光却在终端的屏幕上多停留 了一秒。 他注意到,屏幕保护程序的右下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在闪烁。那不是普通的屏保,更像是某种隐藏的提示。 “有古怪。”叶尘在心里说。 “各位,我们继续参观吧。”技术人员客气地引导。 “好的。”苏瑶点头,眼神却在叶尘的方向轻轻一挑。 叶尘会意,这是他们约定的“发现异常”的信号。 参观结束后,周衡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各位,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周衡微笑,“如果你们需要进一步的资料,我可以安排技术人员提供。” “多谢。”苏瑶点头,“我们想在平台周边进行一些简单的采样,可以吗?” “当然。”周衡点头,“不过请务必注意安全。” “会的。”苏瑶微笑。 离开中控室后,A组和B组在甲板上汇合。 “有发现。”叶尘低声说,“中控室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终端,屏保有问题。” “我也发现了。”苏瑶点头,“甲板上有一块新密封的盖板。” “风向传感器被人为固定。”叶婉清补充。 “看来,这里不简单。”柳若璃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叶尘低声说,“一个能让我们同时进入中控室和打开那块盖板的机会。” “我有办法。”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三分钟后,我会远程触发平台的‘环保自检’流程,中控室的主屏幕会弹出一个提示窗口,要求人工确认。这是你们的机会。” “收到。”叶尘点头。 三分钟后,中控室里果然响起了一阵提示音。主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窗口,提示“环保自检异常,需要人工确认”。 “我去处理一下。”陪同的技术人员脸色一变,匆忙跑向中控室。 “行动。”叶尘低声道。 A组的叶尘、苏瑶和吴莲迅速朝中控室方向移动。B组的柳若璃、叶婉清和苏晴则朝那块新密封的盖板方向靠近。 “你们要干什么?”另一名陪同的保安拦住了B组。 “我们需要在盖板附近进行声学采样。”叶婉清微笑,“这里的水流变化会影响声学数据。” 保安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们,最终还是让开了半步。 “快。”柳若璃低声道。 叶婉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工具,轻轻插入盖板 边缘的缝隙。盖板边缘的密封胶还没完全固化,被她轻轻一撬,便露出了一丝缝隙。 “有锁。”叶婉清低声说。 “我来。”柳若璃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铁丝,灵巧地探入缝隙。 几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 盖板松动了。 与此同时,中控室里,A组的三人已经挤了进去。 “在那里。”叶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独立终端。屏幕保护程序依然是那片深蓝的海,但右下角的小点闪烁得更快了。 “需要密码。”苏瑶皱眉。 “我来。”叶尘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键盘。 他没有胡乱尝试,而是闭上了眼睛,将一丝仙力注入指尖。仙力像一根细针,轻轻探入终端内部。 屏幕上,深蓝的海突然泛起一圈涟漪,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水面上轻轻一点。 涟漪散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隐藏的登录界面。 “找到了。”叶尘低声说。 “密码?”苏瑶问。 “用我们的‘心频’。”叶尘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们的习惯。” 他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与“心频”相关的数字序列。 屏幕闪了一下,登录成功。 一个隐藏目录出现在眼前——“海眼计划”。 叶尘毫不犹豫地双击打开。 目录里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是“Phase-3”。 “就是它。”苏瑶低声说。 叶尘双击打开文件。屏幕上跳出一个复杂的图表,显示着能量流动的路径和频率的变化。 “他们在构建一个巨大的能量网络。”苏瑶倒吸一口冷气,“黑塔只是这个网络的核心。” “而且,”叶尘的目光落在图表的一角,“他们计划在三天后,进行第三阶段的测试。” “三天?”苏瑶脸色大变,“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摧毁这个网络。”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就在这时,中控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警告!未授权访问!”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整个平台仿佛瞬间从沉睡中惊醒。 “不好!”苏瑶低呼。 “快走!”叶尘当机立断。 三人转身就跑。 甲板上,B组也遇到了麻烦。盖板刚刚打开一条缝,两名保安就冲了 过来。 “不许动!”保安大喝。 “我们只是……”叶婉清刚想解释,就被保安粗暴地打断。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形势急转直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平台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不是普通的警报声,而是一段舒缓的古典音乐。 “怎么回事?”一名保安愣住了。 “是我。”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黑进了他们的广播系统,争取了一点时间。快走!” “撤!”叶尘在中控室方向大喊。 A组和B组同时行动。 叶尘三人冲出中控室,沿着走廊狂奔。身后,脚步声和喝骂声越来越近。 “这边!”苏瑶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蹲下!”叶尘低声道。 三人屏住呼吸,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几秒钟后,一队保安从通道口跑过,丝毫没有察觉到墙内的人影。 “安全了。”苏瑶松了一口气。 “B组,你们怎么样?”叶尘通过耳机问道。 “我们被发现了!”柳若璃的声音传来,“正在向你们方向撤退!” “坚持住!”叶尘咬牙,“我们来接应你们!” 就在这时,平台的警报声突然变了。 不再是刺耳的警笛,而是一段低沉的嗡鸣。 这段嗡鸣,叶尘太熟悉了。 是黑塔的声音。 “他们启动了黑塔。”叶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整个平台开始微微震动,像一艘在巨浪中颠簸的船。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苏瑶大喊。 “B组,听到了吗?立刻撤离!”叶尘对着耳机大喊。 “收到!”柳若璃的声音传来。 混乱中,叶尘三人冲出维修通道,与B组在甲板上汇合。 “走!”叶尘一声令下。 六人不顾一切地冲向登船口。 “站住!”身后,保安们已经追了上来。 “现在!”郑蓉的声音再次响起。 登船口的安全门突然打开,一艘快艇像箭一样从平台内侧冲了出来。 “快!”苏瑶大喊。 六人纵身一跃,跳上快艇。 快艇的 发动机瞬间轰鸣,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猛兽,猛地冲出平台的阴影。 身后,平台上的警报声和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混乱的交响。 叶尘回头望去,只见平台上空,海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那雾,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三天。”叶尘在心里默念,“我们只有三天。” —— 惊险撤离后,六人回到小船上,叶尘立刻清点收获。 “我们拿到了什么?”他问道。 “我从独立终端里拷出了‘Phase-3’文件的一部分。”苏瑶回答,“虽然不全,但关键的能量流图和频率参数都在。” “我拍下了黑塔的阵纹结构。”柳若璃补充道。 “我也采集到了一些关键样本。”苏晴举起密封袋,“足以证明他们在抽取海眼能量。” 就在这时,郑蓉的视频通话接了进来。 “你们的行动很精彩。”她笑着说,“不过我这边有个坏消息,‘瀚衫—海洋’已经宣布,三天后将联合几家国际机构,在东海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海洋声学实验’。” “‘声学实验’?”叶尘冷笑,“恐怕是‘海眼计划’的第三阶段吧。” “没错。”郑蓉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他们想在公众眼皮底下,完成他们的阴谋。”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们要公开,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回到岸边,九人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们兵分三路。”叶尘指着海图,“A组由我带队,潜入水下城市,寻找黑塔的能量回路,设法从内部破坏它。B组由苏瑶负责,在外围配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C组由郑蓉坐镇后方,负责网络攻击和媒体曝光。” “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天。”苏瑶提醒道。 “足够了。”叶尘点头,“第一天,A组和B组分别勘察地形和巡逻规律。第二天,C组发起舆论攻势,B组进行佯攻。第三天,我们正式行动。” 计划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 第一天夜里,A组再次潜入水下城市。 “你们看,”叶婉清指向一处石墙,“这里的阵纹和我们在秦岭见过的很像,但多了一些与水有关的符号。” “这说明他们在针对海眼的特性,改造他们的技术。”柳若璃分析道。 “不管怎样,”叶尘 看着黑塔,“我们必须找到它的能量核心。” 第二天,C组的舆论战开始了。 郑蓉将他们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份清晰的报告,交给了李记者。 “‘瀚衫—海洋’以‘声学实验’为名,行抽取海眼能量之实。”李记者在直播中严肃地说,“我们有确凿的证据。” 直播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B组的苏瑶等人则驾驶快艇,在平台外围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佯攻,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他们的巡逻频率已经被我们掌握。”苏瑶在通讯频道里说,“三天后,我们可以按照计划行动。” 第三天清晨,决战的时刻终于到了。 A组再次潜入水下城市,直奔黑塔。 “就是这里。”叶尘指着塔基处的一个凹槽,“这应该就是能量注入点。” 柳若璃立刻开始布设“回心阵”。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她对其他人说,“把你们的仙力,按照‘心频’的节律,缓慢注入阵中。” 六人立刻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黑塔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不好,他们开始了!”苏晴惊呼。 “加快速度!”叶尘大喊。 六人的仙力汇合成一股温暖的光流,缓缓注入“回心阵”。 黑塔的嗡鸣越来越响,塔身也开始剧烈震动。 “还差一点!”柳若璃咬牙坚持。 “现在!”叶尘一声大喝,将最后一枚铜钱嵌入阵眼。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刹那间,整个水下城市仿佛被点亮。 黑塔的嗡鸣戛然而止,塔身的红光也瞬间熄灭。 “我们成功了!”叶婉清喜极而泣。 然而,就在这时,黑塔的顶端突然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束,直冲云霄。 海面上,B组的苏瑶等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的云层被光束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是……”苏瑶脸色大变。 “不是成功,”叶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是他们的‘保险装置’被触发了。” “什么意思?”苏晴问道。 “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们会来这一手。”叶尘沉声道,“我们关闭的,只是第一层核心。真正的能量,已经被他们转移了。” “转移到了哪里?”叶婉清焦急地问。 叶尘抬头望去,透过黑塔顶端的光束,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漂浮在空中的阴影。 “那里。”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步轨道。” 海面上,苏瑶等人也看到了那个阴影。 “是卫星。”苏瑶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把海眼的能量,送上了天。” “我们失败了吗?”叶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叶尘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们只是踢掉了他们的一块砖。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苏晴问道。 “回到岸上,”叶尘果断地说,“重新评估,制定新的计划。” “那这个黑塔……”柳若璃看着眼前沉默的塔身。 “它已经暂时休眠。”叶尘说,“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修复它。”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苏瑶在海面上说,“他们在天上,我们在海里,这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 “没错。”叶尘点头,“但无论他们把战场搬到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他们。” “海眼,”他在心里默念,“我们一定会守护你。” 这场战斗的战场已经从海底延伸到了太空,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09章 东海之眼—天与海的缝隙 黑塔的光束消失后,海面重新归于平静,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1. 回到岸上,重新评估 回到临时据点,九人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叶尘将从黑塔中获取的关键参数投射到屏幕上,凝重地说:“他们的能量已经成功上载到了同步轨道。我们必须弄清楚那颗卫星的用途。” 郑蓉立刻开始工作,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有了!”很快,她调出了一张卫星的轨道参数图,“这是一颗两周前秘密发射的‘技术试验卫星’,但它的轨道异常稳定,完全不像普通的试验卫星。” “更可疑的是,”郑蓉指着屏幕上的频谱分析,“它在特定时段会发出一种低功率的同步脉冲,频率与我们在黑塔上记录到的主震频率高度一致。” “他们在做能量的远距离调谐。”柳若璃得出结论。 叶尘点点头:“从海眼抽取能量,通过黑塔放大,再由卫星在太空完成全球范围内的能量分配。这就是他们的‘终局计划’。” 2. 双线作战,分工明确 面对天与海的双重威胁,九人迅速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 - 海上:苏瑶、吴莲、叶婉清三人负责潜入黑塔,尝试彻底关闭其能量通道。 - 陆上:郑蓉、柳若雪、沈清薇三人负责网络攻击和舆论施压,同时为海上行动提供情报支持。 - 太空:叶尘、苏晴、柳若璃三人则尝试找到干扰卫星的方法。 “干扰卫星?”苏瑶有些担忧,“我们没有反卫星武器。” “不一定需要。”柳若璃胸有成竹,“古籍中记载了一种‘星锁阵’,可以利用地面能量,在特定时间窗口干扰同步轨道上的目标。” “我们需要一个制高点。”叶尘补充道,“一个能与海眼、卫星形成能量三角的地方。” 3. 寻找制高点——海天三角 经过一番研究,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座位于东海之滨的古老灯塔。 “这座灯塔地理位置极佳。”苏瑶看着海图分析道,“从这里、海眼到卫星,可以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三角。” “而且,”柳若雪翻出灯塔的历史资料,“传说这座灯塔在古代就是用来‘照海眼’的。” “就是它了。”叶尘拍板决定。 4. 灯塔布阵,意外之喜 抵达灯塔后,柳若璃立刻开始勘察地形,准备布设 “星锁阵”。 “奇怪,”她在塔基周围发现了一些被岁月掩埋的石槽,“这些凹槽的排列,竟然与‘星锁阵’的节点完全吻合。” “看来,古人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叶尘感叹道。 很快,“星锁阵”的基础框架就搭建好了。柳若璃在地上画出了最后的几笔关键纹路。 “阵已布好。”她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那个精准的时间窗口。” 5. 海下潜入,关闭黑塔 与此同时,苏瑶、吴莲和叶婉清再次潜入海底,试图彻底关闭黑塔。 “看这里,”苏瑶在塔基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入口,“这应该是通往黑塔核心的维护通道。” 入口处有一个复杂的锁。叶婉清拿出音叉,轻轻敲击,试图找到正确的频率。 “找到了!”音叉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入口应声而开。 三人进入黑塔内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核心,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们必须在卫星的下一次同步脉冲到达之前,完成对核心的改写。”苏瑶紧张地说。 吴莲迅速在核心上安装了反向调谐器,叶婉清则用音叉稳定频率。 “开始!”苏瑶一声令下。 6. 太空干扰,海天共振 地面上,叶尘三人也在紧张地等待。 “时间到!”郑蓉在通讯频道里提醒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叶尘激活了“星锁阵”。 灯塔上,九枚铜钱同时亮起,古老的阵纹散发出神秘的光芒。海面上,黑塔的能量也被引导至灯塔,两股能量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太空中,那颗神秘卫星正准备进行下一次能量分配。就在这时,它接收到了来自地球的强烈干扰信号。 “成功了!”郑蓉兴奋地大喊,“卫星的同步脉冲被我们打乱了!” 7. 核心改写,黑塔停摆 海底,黑塔的核心在反向调谐器的作用下,能量流开始倒灌。 “再加一点!”苏瑶大喊。 叶婉清将音叉的频率推到极限,吴莲则迅速调整反向调谐器的参数。 “停了!”随着吴莲的一声欢呼,黑塔的核心光芒渐渐熄灭。 海面下的震动消失了,海眼的脉动恢复了平静。 8. 短暂胜利,更大危机 “我们成功了!”通 讯频道里传来了郑蓉激动的声音。 叶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他的表情依然凝重:“我们只是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并没有彻底摧毁他们的网络。” 果然,没过多久,太空中的卫星就重新稳定下来,并开始调整轨道,试图避开灯塔的干扰。 “他们在学习。”郑蓉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而且,我检测到有几艘不明船只正朝你们的方向高速驶来。” “是‘瀚衫—海洋’的救援船队。”苏瑶判断道,“他们要修复黑塔。”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叶尘果断下令。 9. 紧急撤离,留下后手 海底三人迅速撤离黑塔。临走前,苏瑶在塔基上安装了一个小型的“脉冲信标”。 “这可以在关键时刻,再次干扰黑塔的启动。”她解释道。 地面上,叶尘三人也开始拆除“星锁阵”的关键部件,避免被敌人利用。 “撤!”叶尘最后一个离开灯塔。 10. 新的威胁,未完的战斗 回到据点,九人来不及庆祝,就再次投入到分析中。 “他们的卫星正在调整轨道,准备建立新的能量通道。”郑蓉指着屏幕说。 “而且,”柳若雪补充道,“‘瀚衫—海洋’已经对外宣布,将在一周后与多国科研机构联合开展‘东海深层能量观测’项目。” “他们想在公众的眼皮底下,重建整个网络。”叶尘总结道。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苏瑶坚定地说。 “那就让他们知道,”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天与海的缝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我们还有一张王牌。”柳若璃微笑着说,“‘星锁阵’的完整版本,我们还没有使用。” “一周后,”叶尘握紧了拳头,“我们在他们的‘观测’现场,给他们一个真正的‘观测’。” 夜色中,灯塔静静地矗立着,仿佛一位守望者,凝视着这片刚刚恢复平静的海域。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这场跨越天与海的战斗的开始。 ——战斗虽然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敌人的卫星网络和“瀚衫—海洋”的新计划,意味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0章 东海之眼—观测与反观测 一周后,东海海面上热闹非凡。 “瀚衫—海洋”联合多家国际机构,高调开启了所谓的“东海深层能量观测”项目。 各种媒体记者、科研人员云集在一艘豪华母船上,场面看起来专业而公开。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里是东海现场。”李记者在直播镜头前介绍道,“我们将一同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科学实验。”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艘不起眼的渔船上,叶尘九人也已各就各位。 “他们的卫星轨道调整得差不多了。”郑蓉盯着屏幕,“再过二十分钟,就会进入最佳观测窗口。” “我们也一样。”叶尘看着另一张海图,“‘海天三角’的能量窗口也将在同一时间开启。”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观测。”苏瑶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第一幕:表面和平,暗流涌动 观测开始前,母船上的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各种高大上的科研设备。 “我们将通过多种手段,对海底的能量活动进行全面监测。”主持人滔滔不绝。 镜头扫过,一切看起来都无可挑剔。 然而,在这看似透明的科学活动背后,“空桑会”的真正目的,是利用这个窗口,重新启动他们的能量网络。 “他们的黑塔修复得怎么样了?”叶尘问道。 “外壳修好了,但核心还没完全恢复。”郑蓉分析道,“他们需要这次公开观测,来掩护一次关键的核心校准。” “那就让他们校准失败。”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二幕:海天共振,暗中布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关键时刻终于来临。 “卫星窗口开启倒计时,十、九、八……”郑蓉开始倒数。 “灯塔阵准备。”叶尘下令。 远处的古老灯塔上,九枚铜钱再次亮起,古老的阵纹与海眼的脉动遥相呼应。 “三、二、一——启动!” 一瞬间,整个海天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能量通道。 与此同时,母船上的“科学观测”也正式开始。 “检测到海底能量异常脉动!”母船的控制台上,一名科研人员惊呼。 “太好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数据!”项目负责人兴奋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第三幕: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就在“空桑会”准 备利用这个窗口进行核心校准时,叶尘九人发动了第一波攻击。 “反向调谐,开始。”苏晴冷静地调整着参数。 灯塔、海眼与那颗神秘卫星之间的能量通道被瞬间扰乱。 母船上的仪器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 “怎么回事?能量曲线怎么在倒退?”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发生了什么?”项目负责人脸色大变。 “有人在干扰我们!”一名技术人员尖叫道。 “切断外部信号!快!”负责人怒吼。 但为时已晚。灯塔阵的能量干扰已经成功地渗透进了他们的系统。 “我们成功了!”郑蓉兴奋地报告,“他们的核心校准失败了!” “还没完。”叶尘提醒道,“他们很快会切换到备用方案。” 第四幕:备用方案,终极底牌 果然,母船上的负责人迅速做出了反应。 “启动备用链路!直接从卫星接收校准信号!” “他们要跳过黑塔,直接用卫星进行校准。”郑蓉的声音紧张起来。 “那就用我们的终极底牌。”叶尘深吸一口气,“启动‘星锁阵’完整版。” “这太冒险了。”柳若璃有些担忧,“完整版的能量强度,我们谁也没试过。” “没有时间犹豫了。”叶尘坚定地说,“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刹那间,灯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海眼也随之剧烈脉动。 天空中,那颗卫星的轨迹开始出现异常抖动。 “我们成功了!”郑蓉激动地大喊,“卫星被我们‘锁住’了!” 第五幕:真相大白,公开对决 就在这时,母船上的直播画面突然切换,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具男——银面。 “各位观众,”银面微笑着说道,“很抱歉打扰你们的科学盛宴。我来向大家揭示一个真相。”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海眼计划”的“伟大意义”,言语间充满了对人类文明的“关怀”。 “一派胡言!”李记者愤怒地打断了他,“你们这是在破坏地球的自然平衡!” “证据呢?”银面故作镇定地问道。 “证据在这里!”李记者的画面切入,屏幕上出现了叶尘九人从黑塔内部拍摄到的视频证据。 “这是你们在海底的秘密设施,这是你们抽取海眼能量的证据!”李记者义 正词严地控诉道。 直播画面瞬间引爆了全球舆论。 “关掉直播!快关掉!”母船上的负责人惊慌失措地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真相已经公之于众。 第六幕:反扑与撤离 恼羞成怒的“空桑会”立刻发起了反扑。 “他们要强行启动黑塔,做最后一搏!”郑蓉警告道。 “启动我们留下的‘脉冲信标’。”叶尘冷静地下令。 海底,黑塔在“脉冲信标”的干扰下,启动失败,塔身剧烈震动。 “撤离!”叶尘果断下令,“所有小组,立刻撤离!” 九人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 几分钟后,海面上传来一声巨响,黑塔在巨大的能量反噬中彻底崩溃。 第七幕:短暂的胜利,新的征程 风暴终于平息。 “我们成功了。”苏瑶长舒一口气。 “是的,”叶尘点头,“我们守住了海眼。” “但‘空桑会’和‘瀚衫—文旅’的高层还在。”柳若雪提醒道。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叶尘坚定地说,“龙脉不止一条,我们的战斗也不会就此结束。” 远处的天空中,那颗被“星锁阵”干扰的卫星最终偏离了轨道,坠入了大气层,化作一颗耀眼的流星。 “走吧,”叶尘转身对众人说,“新的线索已经出现。我们去下一处龙脉。” 海风拂面,九人的身影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 东海的战斗告一段落,但“空桑会”的幕后黑手仍然逍遥法外。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1章 高原天脉—雪域之门 东海的风浪刚刚平息,郑蓉便从“空桑会”的服务器残片中,挖出了一个被反复加密的坐标。 地图上,那个点孤零零地落在青藏高原腹地,一座无名雪山的阴影里。 “天门。”柳若璃翻开《地脉图》,指尖落在一行古篆上,“天脉之门户,非时不开,非钥不入。” “钥匙呢?”苏瑶问。 “心与骨。”柳若璃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终南心的纯净频率,太白骨的稳定节律,二者相合,方能启门。” “那我们正好有。”叶尘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九人即刻动身。越野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天地间只剩下白与蓝的强烈对比。 山脚下,他们遇到了一个藏族小村落。老人听说他们要上山,便把他们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最近山上不太平。夜里有奇怪的歌声,听着不像人。还有人偷偷修路,衣服上绣着空心的花。” “空桑会。”叶尘和同伴们对视一眼,答案已在彼此眼中。 第二天清晨,他们换上登山装备,向着雪线迈进。转过一道山梁,一条新修的隐蔽车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车道尽头,是一处伪装成“地质科考营”的基地。苏瑶用望远镜观察片刻,低声道: “这不是普通的路,是一条能量输送通道。他们在为‘天门开’铺路。” 继续深入,他们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了古老的岩画。画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拱门,两侧刻满了“心”与“骨”的符号。 “这就是钥匙的印记。”柳若璃激动地说,“必须用我们掌握的双频,按特定节律输入,门才会开。” “而他们,”郑蓉补充道,“正在用他们的设备,试图模拟这个过程。” 夜幕降临,风从雪岭上刮下来,带着刀子般的寒意。九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了对营地的试探性潜入。 郑蓉则留在后方,通过卫星图像和网络监控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营地下面是空的。”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一个巨大的空腔。我想,那就是‘天门’的入口。” 营地内,几台低频共振器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叶尘示意大家停下,屏住呼吸。 “听。”叶婉清低声道,“这不是机器声,更像是……某种呼唤。”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仿佛来自远古。 “天脉在说话。”吴莲握紧了手中的 设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敬畏。 “我们得进去。”叶尘做出决断,“趁他们还在摸索。” 他们沿着营地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很快就找到了一处通往地下的隐蔽入口。入口处有两名守卫,正靠在一起取暖。 “看我的。”叶婉清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骨笛,轻轻吹响。 笛声低沉而悠扬,与山谷中的嗡鸣交织在一起。两名守卫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迷离,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走吧。”叶尘率先钻入入口,黑暗像一张柔软的幕布,将他们悄无声息地吞没。 地下通道曲折幽深,空气冰冷而干燥。每走一段,墙上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与他们在岩画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他们在复制古阵。”柳若璃轻声道,“但手法拙劣,只是皮毛。” “这意味着,”苏晴接过话,“他们还没有真正掌握开门的钥匙。” 前方,通道忽然变得宽敞,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出现在眼前。空腔中央,是一座用金属与石材混合建成的高台,台上立着三根细长的立柱,顶端各有一个微微发光的圆环。 “三柱为门,三环为锁。”柳若璃喃喃道,“他们已经搭起了门的骨架。” “但缺了魂。”叶尘看着那三个发光的圆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缺了‘心’与‘骨’的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说话声。 “……相位校准还要多久?”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 “报告银面大人,还需要两天。”另一个声音恭敬地回答。 银面! 九人立刻藏身在阴影中,屏住呼吸。 “两天后,天门开。”银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到那时,天脉将为我所用。” 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们没有两天了。”叶尘压低声音,“今晚就动手。” “怎么动?”苏瑶问。 “用我们的‘心’与‘骨’,打开真正的门。”叶尘看着柳若璃,“按古阵的顺序。” 柳若璃点头,取出朱砂与狼毫,在地面上飞快地勾勒起来。她的手稳而准,古老的阵纹在她笔下迅速成形。 “我来稳住节律。”叶婉清拿出音叉,轻轻敲击,声音在空腔中回荡。 “我负责能量输入。”苏晴将两根导线连接到便携式能量模块上,神情专注。 “我来警戒。”吴莲 和苏瑶分别守住通道两端。 “我在上面接应。”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一旦有动静,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开始。”叶尘深吸一口气,将九枚铜钱按九宫方位布在阵眼上。 铜钱一一亮起,与叶婉清音叉的节律相和。苏晴缓缓推入能量,阵纹如同被唤醒的蛇,沿着地面蜿蜒爬行。 空腔中央的三根立柱微微震动,顶端的圆环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 就在这时,整个空腔突然轻微一颤,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有反应了。”柳若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 “再加一点。”叶尘低声道。 苏晴将能量再推高一个档位。三根立柱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远古巨兽的叹息。 “就是现在!”叶尘大喝一声,九枚铜钱同时飞出,在空中排成一列,化作一道细小的光链,直插三根立柱之间。 刹那间,整个空腔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填满。那光不刺眼,却温暖,仿佛冬日里的阳光。 光芒之中,一个巨大的轮廓缓缓浮现—— 一座门。 一座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门。 “天门……开了。”柳若璃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敬畏。 门后,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景象。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静”。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有人来了!”郑蓉的声音在耳机里急促响起,“银面发现了你们的动静!” “撤!”叶尘当机立断,“快离开这里!” 众人迅速收起设备,向着通道口撤退。身后,那座无形的门在光芒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唤他们,又仿佛在警告他们。 “记住这一刻。”叶尘在撤离前,回头望了一眼,“我们找到了‘天脉’的入口。” 通道口,脚步声已近。 “快走!”苏瑶一把拉住他,九人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 —— 天门已开,但危险也随之而来。 警报声如潮水般涌来,通道内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封住了主出口!”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给你们标出了一条备用通道,三十秒后自动门会短暂解锁!” “收到!”叶尘一马当先,带领大家向备用通道狂奔。 转 过一个弯,眼前一道厚重的金属门挡住了去路。 “还有五秒!”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一枚铜钱轻轻贴在门缝上,指尖仙力一吐。 “啪”的一声轻响,门锁内的机关被铜钱的震动暂时麻痹。 “现在!” 门开了一条缝,众人鱼贯而出,身后的门在一秒后重重合上,将追兵隔绝。 备用通道尽头是一处冰裂缝,寒风刺骨。 “这是唯一的出路。”郑蓉冷静地说,“对面有一个废弃的矿洞,可以藏身。” “我先上。”苏瑶熟练地固定绳索,如壁虎般敏捷地滑了过去。 吴莲紧随其后,在对面固定好绳索。 轮到叶尘时,冰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 “叶尘!”苏晴惊呼。 叶尘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箭般射出,抓住了绳索。冰面在他身后轰然坍塌。 “快!”他借力荡到对面,一把抓住了苏晴伸来的手。 所有人安全通过后,他们迅速进入废弃矿洞,暂时摆脱了追兵。 矿洞内,空气污浊。叶尘点燃冷焰火,昏暗的空间被一抹幽蓝照亮。 “银面已经把‘天门’的消息上报了。”郑蓉凝重地说,“‘空桑会’的高层很快就会知道。”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叶尘看向众人,“两天后,天门会进入最佳稳定期。我们必须在那时完成‘天脉’的校准。” “校准需要什么?”苏瑶问。 “需要三样东西。”柳若璃翻开古籍,“‘天心’、‘地骨’、‘人魂’。” 她解释道:“‘天心’是天脉自身的核心频率,‘地骨’是龙脉之骨的稳定频率,这两样我们已经有了。” “那‘人魂’呢?”叶婉清好奇地问。 “‘人魂’……是我们九人的意志与默契。”柳若璃望向大家,“需要我们九人在阵中同心同频,才能完成最后的校准。” “那就没问题。”沈清薇坚定地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还有一个问题。”郑蓉打断道,“‘瀚衫—文旅’的人也上山了,他们打着‘高山生态修复’的旗号,很可能是为‘空桑会’提供物资和掩护。”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柳若雪提议,“混入他们的队伍,伺机行动。” “好主意。”叶尘点头,“苏瑶,你和吴莲、沈清薇去村里建立掩护身份。郑蓉 、柳若雪留在后方,监控他们的通讯。” “我、柳若璃和苏晴去前方侦查。”叶婉清自告奋勇。 “记住,”叶尘强调,“两天后,天门再次稳定时,我们九人必须同时在场。” “明白!” 第二天清晨,九人分头行动。 叶尘三人在前方发现,“空桑会”已经在天门周围布下了层层防线,并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增幅阵。 “他们想强行接管天脉。”柳若璃脸色凝重。 “我们必须破坏这个增幅阵。”叶尘沉声道。 与此同时,苏瑶三人成功混入了“瀚衫—文旅”的物资车队,他们的通行证上写着:生态修复工程师。 “你们的通行证在系统里没有记录。”检查的保安皱眉。 “是临时增补的名单。”苏瑶镇定自若,“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你们的项目总监。” 保安半信半疑地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郑蓉已经提前接管了对方的通讯频道,用完美的模仿声音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通过。”保安挥手放行。 夜幕再次降临,九人在约定地点汇合。 “计划如下。”叶尘摊开手绘的简易地图,“今晚,我们潜入增幅阵,安装干扰装置。明晚,等天门稳定期开启,我们九人合力,完成最后的校准。” “如果银面提前动手呢?”苏晴担忧地问。 “那就随机应变。”叶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守护‘天脉’。” 夜深了,高原的风更冷了。九人再次向那座神秘的“天门”出发。 他们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2章 高原天脉—天心初启 高原的夜比海更冷,风从雪岭上卷下来,像一把无形的刀,刮在脸上生疼。九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沿着山谷的阴影潜行。远处,“空桑会”的增幅阵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伏在雪地之中,三根天心柱刺破夜空,顶端的光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叶尘压低声音:“按计划,A组直入阵心,B组切断外围供能,C组远程干扰。记住,不要恋战,完成任务立刻撤离。” “明白。”众人应声。 郑蓉、柳若雪和沈清薇留在后方的临时掩体里,郑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不断刷新着对方的通讯频率。“他们的主频道加密级别很高,备用频道倒是有漏洞。”郑蓉嘴角一挑,“我可以在二十秒内接管一部分频段。” “足够了。”叶尘点头,“我们上。” A组三人的身影如幽灵般掠过雪地,脚下的积雪被风压实,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阵心周围,银面的人已经布下了层层防线,探照灯在雪地里来回扫视,灯光划过的瞬间,一切都像被冻结了一样。 “右侧探照灯盲区,十五秒。”郑蓉的提示像时钟一样精准。 叶尘抓住机会,带着柳若璃和叶婉清从盲区滑入,借着一台低频共振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天心柱。 “这材质……”柳若璃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柱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东海黑塔的核心一样。” “他们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了。”叶尘眼中寒光一闪,“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叶婉清将音叉轻轻抵在柱身,低声道:“频率不稳,像是在预热。” “趁现在。”叶尘从背包中取出干扰装置,这是苏晴和吴莲连夜改装的,核心是那枚从“空桑会”手中缴获的金属调谐片,经过反向工程,已经能在短时间内扰乱对方的能量流。 他小心地将装置固定在天心柱的能量接口处,柳若璃则用朱砂笔在柱身快速补全了几处古阵纹。“他们在模仿古阵,但关键节点故意错位。”柳若璃低声道,“这样能量会在阵中形成内耗,短时间看似稳定,时间一长就会反噬。” “这就是他们的底气?”叶婉清冷笑。 “不是底气,是陷阱。”叶尘摇头,“他们想引我们去‘补全’,然后借机夺取我们的频率参数。” “那我们……”叶婉清有些犹豫。 “将计就计。”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给他们一个‘看似正确’的版本。” 三人迅速行动, 叶婉清用音叉稳住某个频段,柳若璃则在关键节点上留下了“看似正确、实则引偏”的一笔。叶尘将最后一枚铜钱嵌入阵眼,低声道:“好了,撤离。” 与此同时,B组的苏瑶、吴莲和苏晴已经摸到了外围的供能线路。线路埋在雪地之下,只露出一截黑色的保护壳。苏晴蹲下,用便携式频谱仪探测片刻,低声道:“主供能线在地下一米二,旁边是两条备份。” “先断备份。”苏瑶抬手示意,吴莲用特制的折叠工兵铲迅速挖出一条浅沟,苏晴将两个微型爆破装置固定在备份线路上。“三、二、一——” 轻微的“噗”声在雪地里炸开,雪面只是微微一颤,两条备份线路便被切断。“主供能线太硬了。”吴莲皱眉,“外层是复合装甲,短时间内啃不动。” “留它。”苏瑶当机立断,“我们的目标是打乱节奏,不是正面硬拼。撤。” 就在这时,郑蓉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急促响起:“他们的主频道有异动!有人在远程预热!” 话音未落,整个增幅阵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三根天心柱同时亮起,光环的颜色从冷白转为幽蓝,雪地里的每一粒冰晶都像被点亮了一样。 “不好!”叶尘脸色大变,“他们提前启动了!” 阵心的能量流瞬间倒灌,干扰装置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叶尘一把按住装置,仙力透指而入,强行稳住了频率。“再撑五秒!” “我来!”叶婉清将音叉频率压低,试图与天心柱的主震形成对冲。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雪面被震得微微颤动。 “撤!现在!”郑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他们的主脑接管了!” 叶尘知道,再拖下去,整个阵就会把他们当成“外部干扰源”彻底锁定。他猛地一扯,将干扰装置从接口处拔下,三人同时转身,向阵外狂奔。 身后,光环的颜色再次变化,幽蓝转为妖红,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从阵心传来,仿佛整个山谷都在呼吸。 “左边!”叶尘猛地一拉柳若璃,避开了一道突如其来的能量流。那道能量流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他们在锁我们的频段!”叶婉清咬牙,“我们的撤退路线被预判了!” “换频!”郑蓉几乎是在咆哮,“三、二、一——跳!” 九人的通讯频道瞬间切换,干扰声消失,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苏瑶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B组已撤离至二号集 合点。” “C组正常。”郑蓉喘了口气,“但他们的主脑上线了,我只能拖住三十秒。” “足够了。”叶尘已经看到了二号集合点的标记,那是一块突出的岩石,像一只伸出的手。三人纵身一跃,躲到了岩石后面。 就在这时,整个山谷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连风都仿佛停止了。下一秒,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地底传来,像远古巨兽的心跳,天心柱顶端的光环同时熄灭。 “预热失败?”叶婉清不解。 “不是失败,是暂停。”柳若璃的脸色凝重,“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手脚,正在自检。” “他们会很快回来。”叶尘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出我们的‘假节点’之前,完成下一步。” 九人在二号集合点短暂汇合。苏瑶将水袋递给每个人:“喝一口,别多。” 叶尘喝了两口,冰凉的水从喉咙滑下,身体的疲惫仿佛被压下去了一些。“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他看向众人,“他们已经有了与东海相同的核心材料,并且能在短时间内远程预热。更麻烦的是,他们在阵中留下了‘陷阱节点’,等着我们去补全。”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柳若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们以为我们会按古阵去补,我们偏要在他们的阵上,搭我们的‘九心阵’。” “在他们的阵上搭我们的阵?”苏晴有些惊讶,“这太冒险了。” “冒险,但可行。”柳若璃翻开《地脉图》,指尖落在一行古篆上,“‘借阵为壳,以心为核。’这是古法中最高明的一种手法。我们用他们的增幅阵作为外壳,以我们九人的同心为核心,强行扭转能量流的方向。” “关键在于‘同心’。”叶婉清看向大家,“我们九人必须在同一瞬间,以同一频率,完成同一意念。” “这对我们来说,不难。”沈清薇微笑,“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不能同步的?” “还有一个问题。”郑蓉皱眉,“他们的主脑上线后,会持续扫描外部频率。我们的‘九心阵’一旦启动,就会被他们立刻察觉。”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噪声源’。”苏瑶看向叶尘,“一个足够大的噪声源,把我们的真实频率藏起来。” “我有办法。”郑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瀚衫—文旅’的物资车队明晚要上山,他们会在三号山谷卸货。他们的发电机和重型机械会产生巨大的低频噪声,正好可以掩盖我们的启动信号。” “ 完美。”叶尘点头,“时间定在明晚,车队卸货的瞬间。” “我们还需要一个诱饵。”柳若雪冷静地分析,“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目标是外围供能线,而不是阵心。” “交给B组。”苏瑶拍了拍吴莲和苏晴的肩膀,“我们明晚在外围制造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和柳若璃、叶婉清潜入阵心,寻找‘假节点’的真正位置。”叶尘安排道,“郑蓉、柳若雪、沈清薇负责远程干扰和通讯切换。记住,一旦启动,我们只有十秒时间完成‘同心’。” “十秒?”叶婉清倒吸一口冷气。 “最多十秒。”柳若璃点头,“超过十秒,他们的主脑就会完成识别,我们的频率会被反向锁定。” “那就练。”叶尘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今晚开始,我们每小时练一次,直到误差小于一微秒。” “明白!” 夜色更深了,九人在掩体后围成一圈,开始了枯燥而又关键的练习。叶婉清用音叉作为节拍器,九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心跳在同一瞬间起伏。每一次练习,叶尘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九人之间流动,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他们紧紧连在一起。 “第二次,误差三点二微秒。”郑蓉报数。 “再来。”叶尘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只留下一个意念——“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第三次,误差一点八微秒。 第四次,误差零点九微秒。 “很好。”叶尘睁开眼睛,“休息五分钟,然后再来。” 凌晨时分,雪开始下了,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飞舞,落在脸上,瞬间融化。远处,“空桑会”的营地依旧灯火通明,银面的身影在探照灯下一闪而过。叶尘看着那道身影,心中的战意如火焰般燃烧。 “明晚,”他在心里说,“我们在你们的阵上,搭我们的阵。” 天蒙蒙亮时,练习终于暂停。九人靠在岩石上,短暂地闭目养神。高原的清晨格外寂静,只有风从雪岭上吹下来,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 “他们动了。”郑蓉突然睁开眼睛,“银面离开了阵心,去了北侧的临时库房。” “库房?”叶尘警觉起来,“里面有什么?” “不确定。”郑蓉调出卫星图像,“但昨晚有一辆密封车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 “可能是新的核心模块。”柳若璃脸色凝重,“他们在加速。” “我们也不能慢。”叶尘站起 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白天休整,晚上行动。苏瑶,B组继续伪装成‘瀚衫—文旅’的工程师,混入车队。郑蓉,你盯紧他们的通讯。柳若雪,准备好对外的舆论预案。” “明白。” 白天,雪越下越大,山谷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祥和。但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涌动。苏瑶三人成功混入了“瀚衫—文旅”的物资车队,他们的通行证在系统里被郑蓉巧妙地“增补”了进去。 “你们的通行证在系统里没有记录。”检查的保安皱眉。 “是临时增补的名单。”苏瑶镇定自若,“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你们的项目总监。” 保安狐疑地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郑蓉用完美的模仿声音确认了他们的身份。“通过。”保安挥手放行。 车队缓缓上山,苏瑶透过车窗,看到远处的增幅阵在白雪中若隐若现。她的心中有一丝不安,却又充满了决心。“今晚,”她在心里说,“我们要让这座阵,为我们所用。” 傍晚时分,雪停了。天空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清澈而深邃。九人再次在夜色中集结,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而明亮。 “最后一次同步练习。”叶尘说。 九人的呼吸再次同步,心跳在同一瞬间落下。 “误差零点三微秒。”郑蓉报数。 “可以了。”叶尘点头,“各就位。” 夜色如墨,九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谷的阴影中。远处,“瀚衫—文旅”的车队抵达三号山谷,发电机的轰鸣和机械的低频噪声开始在山谷中回荡。 “噪声源已就位。”郑蓉低声道。 “B组,开始制造动静。”苏瑶的声音传来。 远处,几声轻微的爆破在雪地中响起,外围的警报声立刻被触发,探照灯开始在雪地中疯狂扫视。 “他们被引走了。”郑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阵心防御减弱。” “A组,进入。”叶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三人如影子般滑入阵心,天心柱在夜色中静静矗立,顶端的光环忽明忽暗。叶尘迅速找到了昨晚留下的“假节点”,柳若璃则用朱砂笔在柱身飞快地勾勒出“九心阵”的核心纹路。 “十秒倒计时,从三开始。”郑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三、二、一——启动!” 九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停顿,心跳在同一瞬间落下。叶婉清的音叉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九人的仙力如九条细流,汇入同一个中心。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天心柱顶端的光环突然一颤,颜色从妖红转为柔和的金。整个增幅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能量流开始改变方向,从向外扩散转为向内汇聚。 “五秒!”郑蓉提醒。 “再加一点。”叶尘低声道。 九人的意念更加集中,金环的光芒越来越亮,雪地里的每一粒冰晶都像被赋予了生命。远处,“空桑会”的主脑终于完成了识别,开始反向锁定。 “十秒!” 就在这时,整个山谷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增幅阵的外壳与“九心阵”的核心完美契合,能量流在一瞬间完成了逆转。 “成功了!”郑蓉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然而,就在下一秒,阵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波动,一股不属于他们的意念,强行闯入了“九心阵”的核心。 “不好!”叶尘脸色大变,“有人在‘借我们的心’!” “是银面!”柳若璃惊呼。 天心柱顶端的金环瞬间破碎,光环重新变为妖红,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阵心涌出,九人同时被震得气血翻涌。 “撤!”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同时后退,身后的增幅阵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他们在利用我们的‘同心’来补全他们的阵!”柳若璃咬牙道。 “我们中计了。”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但没关系,我们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叶婉清不解。 “‘借阵为壳,以心为核’的最后一步,是‘以核控壳’。”叶尘嘴角一挑,“他们以为借到了我们的心,却不知道,我们的心,是他们阵的枷锁。” “郑蓉,启动‘锁阵’程序。”叶尘低声道。 “收到!” 远处,郑蓉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九枚提前布置在阵心周围的铜钱同时亮起,古老的阵纹从雪地中缓缓浮现,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增幅阵罩住。 “现在,”叶尘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们换一种玩法。” 天心柱顶端的妖红光环开始疯狂闪烁,银面的声音从阵心深处传来,冰冷而充满愤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锁住我?” “不是锁住你,”叶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是锁住你那颗贪婪的心。” 风再次从雪岭上吹下来,夜色如墨,一场新的较量,刚刚开始。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3章 高原天脉—九心同锁 “锁阵启动!”郑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干脆而利落。 九枚铜钱在雪地中同时亮起,古老的阵纹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天心柱脚下缓缓升起,将整个增幅阵罩在其中。阵内的能量流被这张网轻轻一拢,原本狂躁的脉动像是被安抚了一般,变得沉稳了一些。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锁住我?”银面的声音在阵心深处回荡,冰冷而愤怒,带着一丝不屑。 “不是锁住你,”叶尘平静回应,“是锁住你那颗贪婪的心。” 话音落下,阵内的两股力量开始了真正的角力。九人的“九心阵”像一张细密的网,试图将对方的能量流导入安全的河道;而“空桑会”的增幅阵则像一头狂怒的野兽,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他要试探我们的极限。”柳若璃低声提醒,“小心他的‘心夺术’。” “我知道。”叶尘深吸一口气,“第一层,稳住。” 九人的呼吸再次同步,心跳在同一瞬间落下。叶婉清的音叉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九人的仙力如九条细流,汇入同一个中心。阵心的光环颜色由妖红转为柔和的金,整个山谷仿佛被一层温暖的光所笼罩。 就在这时,银面的意志如同一道冰冷的潮水,突然从阵心底部涌来,试图强行插入我们的“同心频率”,抢夺控制权。 “来了!”郑蓉的声音紧张起来。 “第二层,以一为核,八为护。”叶尘沉声下令。 他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核心位置,用其余八人的意志构筑成一道坚固的护墙。银面的意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在这道墙上试探寻找弱点。 “他在找缝。”苏晴低声道。 “让他找。”叶尘嘴角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给他留一条。” 八人的意志在叶尘的示意下微微调整,在护墙上故意留下了一道微小的“门缝”。银面的意志立刻如潮水般涌入,试图一举占据核心。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 八人的意志瞬间合拢,将这道“门缝”猛然关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形回路”。银面的力量被我们巧妙地引入预设的轨道,绕着核心旋转一圈后,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漂亮!”郑蓉忍不住赞叹。 “别松懈。”柳若璃提醒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银面的力量突然消失,整个阵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这种平静只持续了三秒,下一刻,一股凝聚到极致的“针 形”能量猛然从阵心底部刺向我们的核心,快、狠、准,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第三层,开‘空芯螺旋’!”叶尘的声音沉稳如山。 八人的意志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打开一个微小的“螺旋口”,将这致命一击引入了我们精心设计的“空芯螺旋”。那股尖锐的能量在螺旋通道中高速旋转,被层层消耗、分解,最终化为无形。 “还剩两分钟!”郑蓉提醒道。 “他还有后手。”柳若璃的声音低沉,“我能感觉到,阵心深处有一个更深的节点正在苏醒。” “第四层,九心换位准备。”叶尘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 这是最后的底牌。九人瞬间变换位置,由“一心八护”转为“九心轮值”,每个人轮流站在最危险的核心位置,接力消耗银面的力量。这是一种极高风险的战术,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对方抓住破绽,一击致命。 “开始!”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的位置在阵纹上同时移动,九颗心像九个精密的齿轮,完美咬合。银面的力量再次汹涌而来,试图抓住九人换位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但九人的默契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被锤炼得无比坚韧,换位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银面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他在加速!”郑蓉紧张地报告,“他的频率在不断升高,像是在赌我们的极限。” “我们也加速!”叶尘咬牙坚持。 每一次轮换,都像将灵魂置于风口浪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最危险的那一瞬间几乎被压碎,但下一秒,同伴们的力量就像一双双温暖的手,将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还剩一分钟!” “最后一次换位!”叶尘的声音沉稳如山。 九颗心,在这一刻真正合而为一。银面的力量也在这最后一刻汇聚到了顶点,阵心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仿佛远古巨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第五层,收束!”叶尘大喝一声。 所有的力量在同一瞬间收束,然后猛地释放! “轰——” 一声震天巨响,九座石台同时崩裂,天心柱顶端的光环彻底熄灭。整个山谷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声音,只剩下风从雪岭上吹下来的呼啸。 “我们赢了?”叶婉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敢相信的喜悦。 “我们守住了天脉的入口。”柳若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但‘空桑会’的真正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 “郑蓉,情况如何?”叶尘问道。 “外围噪声还剩三十秒。”郑蓉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一个坏消息,同步轨道上,有一个新的热源正在快速接近!” “是卫星!”叶尘抬头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把战场,搬到了天上。” 高原的风再次吹起,带着一股新的寒意。我们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守住了天脉入口时,郑蓉的警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同步轨道上有一个新的热源正在快速接近!” “是卫星!”叶尘抬头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把战场搬到了天上。” 话音未落,天心柱顶端突然亮起一道细小的光,像一只眼睛,望向遥远的星空。紧接着,九座石台上的阵纹同时闪烁,仿佛在与天上的某个目标进行“握手”。 “他们要从太空绕开我们的锁阵!”柳若璃的脸色变得惨白。 “郑蓉,能干扰吗?”叶尘问道。 “很难。”郑蓉飞快地敲击键盘,“这是定向能传输,带宽极窄,普通噪声没用。” “那就给他们‘同频噪声’。”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叶婉清,稳住‘心频’。苏晴,准备反向注入。” “明白!” 叶婉清将音叉轻轻抵在天心柱上,稳住了我们最纯净的“心频”。苏晴则将一枚经过特殊处理的“噪声铜钱”嵌入阵眼,准备在关键时刻释放。 “来了!”郑蓉的声音急促。 天空中,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天心柱顶端。瞬间,整个锁阵像被人从内部“轻推”了一下,阵纹微微变形。 “现在!”叶尘大喝。 苏晴立刻释放“同频噪声”,叶婉清则将“心频”压低了一个微小的档位。两股力量叠加,像在对方的“门缝”里塞进了一团棉絮。 太空来的能量流被成功扰乱,在空中炸开一朵无声的火花。 “成功了!”郑蓉兴奋地喊道。 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天空中又落下了第二道、第三道细线,它们不再直落,而是在空中交错,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试图从不同角度同时侵入。 “他们在学习我们的噪声模式!”苏晴惊呼。 “换策略!”叶尘果断下令,“六护三扰!” 九人立 刻变换阵型:六人稳住锁阵,三人则不断切换“噪声”的相位和幅度,让对方无法锁定。 这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较量。每一次我们微调,天上的卫星就跟着调整;每一次它换招,我们就立刻变阵。 “还剩十秒!”郑蓉提醒。 “最后一击!”叶尘深吸一口气,“以心为针,以九为线——封!” 九人的意志瞬间合为一股,像一根无形的针,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刺入锁阵的九个关键节点。 “噗——”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我们“缝死”了。天空中的能量网瞬间紊乱,像被人剪断了线头,化作无数光点,在夜空中四散开来。 “我们暂时封住了他们的天基入口。”柳若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叶尘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阵纹,“我们必须在他们想出新办法前,完成对天脉入口的彻底封印。” “封印需要什么?”苏瑶问道。 “需要‘天心、地骨、人魂’三印合一。”柳若璃翻开古籍,“我们已经有了‘人魂’(我们的同心),还需要‘天心’和‘地骨’的印记。” “‘地骨’我们有太白骨的频率。”苏晴补充道。 “‘天心’呢?”叶婉清问。 “在天门之内。”柳若璃望向那座无形的门,眼中闪烁着敬畏,“我们必须进去。” “现在?”苏瑶有些犹豫,“银面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越危险,越要上。”叶尘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郑蓉,你和柳若雪、沈清薇留在外面,一旦有情况,立刻用‘九锁’远程支援。” “明白!” 六人深吸一口气,再次靠近那座无形的门。门内依旧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静”,既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 “记住,我们只取‘天心’印记,不做无谓探索。”叶尘提醒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我们六人同时默念。 无形的门轻轻一颤,像被一阵和风拂过。门内的“静”中,隐隐传来一种声音,那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灵魂“听到”的——一种纯粹的、来自天脉本身的频率。 “找到了。”柳若璃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叶尘伸出手,将一枚空白的铜钱悬在门前。那枚铜钱在天脉频率的滋养下,缓缓亮起,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微的纹路,像天空中最纤细的云。 “成功!”苏晴喜极而泣 。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郑蓉急促的声音:“不好!银面启动了阵心的‘自毁程序’!他要玉石俱焚!” “什么?”叶尘脸色大变。 “他疯了吗?”叶婉清惊呼。 “不,他在赌我们会为了救人而放开锁阵。”柳若璃的声音冷静,“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撤!”叶尘当机立断,“先救人!” 六人立刻转身,冲出天门。 外面,阵心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倒计时声,九座石台开始剧烈震动,阵纹像被火灼烧一样扭曲。 “郑蓉,能延迟吗?”叶尘问道。 “最多三十秒!” “足够了。”叶尘深吸一口气,“九心同锁——全开!” 这是从未尝试过的极限。九人的意志瞬间被推到顶点,锁阵像一张巨大的手掌,将整个增幅阵牢牢按住。 “倒计时十、九、八……” “三、二、一——停!” 随着叶尘一声大喝,阵心深处的倒计时戛然而止。整个山谷在这一刻陷入一片死寂。 “我们成功了……”苏瑶的声音带着颤抖。 但还没来得及庆祝,天心柱顶端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整个增幅阵像被抽空了能量,瞬间“熄灭”。 “他放弃了。”郑蓉松了一口气。 “不,”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撤退了,而且带走了核心模块。” 冲到阵心,果然发现,天心柱中央的核心装置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被切割得异常平整的空洞。 “他用自毁程序做掩护,趁机回收了核心。”柳若璃咬牙切齿。 “他要去哪里?”叶婉清问道。 “不知道。”郑蓉迅速调取卫星图像,“但我在他撤退的方向,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电磁信号,像是在与某个高空平台通讯。” “高空平台?”叶尘皱起眉头,“他要把核心送上天?” “恐怕不止。”柳若璃的声音低沉,“如果他在高空重建一个小型的‘天脉节点’,我们将防不胜防。” “那我们就把战场也搬上去。”叶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能上天,我们也能。” “可我们没有飞行器。”苏晴提醒道。 “不需要。”柳若璃微微一笑,“我们有‘天门’。” 她指向那座无形的门,“传说中,天门不仅是入口,也是‘天 梯’。只要我们三印合一,就能借天脉之力,短暂‘登天’。” “这太冒险了。”沈清薇担忧地说。 “冒险,但值得。”叶尘看向大家,“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九人再次围拢在天门之前,将“天心、地骨、人魂”三印同时嵌入阵眼。无形的门轻轻一颤,门内的“静”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动”所取代。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天门缓缓打开,门后不再是“静”,而是一条向上延伸的光,像一条通往星空的阶梯。 “走吧。”叶尘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入门中。 八人紧随其后,身影消失在光中。 身后,高原的风依旧呼啸,但天与地之间,已经有了一条属于我们的路。 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4章 高原天脉—登天之战 天门在我们面前化作一道向上的光,仿佛一条通往星海的阶梯。 “记住,我们只去取回核心,不恋战。”叶尘再次叮嘱。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一同踏入光中,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托起。脚下的世界迅速远去,雪峰、云海、夜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成了一幅流动的画。 我们没有感到寒冷,也没有窒息。天脉的力量像一层无形的护罩,将我们与高空的严酷隔离开来。耳边只有一种极细极细的声音,像风,又像海,更像是整个世界的呼吸。 “这就是‘天听’。”柳若璃仰头,眼中满是敬畏,“只有在天梯上,才能听见天脉的声音。” “听出什么了吗?”叶尘问。 “它在害怕。”柳若璃轻声道,“它害怕被人强行占有,害怕被分割、被污染。” “我们会保护它。”叶尘的声音坚定。 天梯并不直,它像一条蜿蜒的河,时而穿过厚厚的云层,时而掠过闪烁的星群。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地球变成了一枚蓝色的宝石,悬浮在无边的黑暗中。 “前方发现目标!”郑蓉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距离三百公里,高度两万米,疑似高空平台!” “就是它。”叶尘眯起眼睛,“银面的临时‘天脉节点’。” 前方,一片巨大的阴影在夜色中缓缓移动。它不像普通的飞机,更不像卫星,而像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岛屿,表面布满了奇异的天线和反射镜。 “它在窃取天脉的能量。”柳若璃的脸色凝重,“快,我们必须在它完成初始化前阻止它!” 天梯在我们脚下缓缓弯曲,像一条温顺的蛇,将我们引向那座空中平台。 “准备降落。”叶尘提醒道。 光梯的尽头,是平台边缘的一片阴影。我们悄无声息地滑入,落在一片巨大的散热鳍片上。平台内部一片忙碌景象,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廊道间穿梭,银面的身影则站在中央的控制塔顶端,背对着我们,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欢迎来到我的‘天梯站’。”银面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你们来得正好。” “把核心交出来。”叶尘冷冷地说。 “核心?”银面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们以为,我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这里?” 他抬手,控制塔顶端的一道透明罩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复杂的装置。装置的中心,空 空如也。 “他在拖延时间。”郑蓉低声提醒,“平台正在与天脉建立稳定链接。” “你想干什么?”叶尘问道。 “很简单。”银面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天空,“借天脉之力,重塑世界。” “你在做梦。”叶婉清忍不住反驳。 “或许吧。”银面不以为意,“但梦想家,才配改变世界。” 话音落下,平台四周的天线同时转向,对准了遥远的天穹。天空中,一颗卫星缓缓划过,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现在。”银面低声道。 平台内部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整个结构开始微微震动。远处,天脉的声音变得急促,像一条受惊的鱼,在无形的水中快速游动。 “阻止他们!”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同时行动。苏瑶、吴莲和苏晴迅速向控制塔底部移动,试图切断平台的主能源;柳若璃和叶婉清则冲向天线阵列,准备用音叉和铜钱扰乱其相位;郑蓉、柳若雪和沈清薇留在后方,远程入侵平台的控制系统。 “你们的努力是徒劳的。”银面轻轻一挥手,平台四周的隐藏舱门同时打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空卫”从黑暗中涌出,手持奇怪的能量武器,对准了我们。 “这就是你最后的筹码?”叶尘冷笑。 “不是筹码,是礼物。”银面微笑,“送给自以为正义的你们。” 战斗瞬间爆发。 能量束在廊道间穿梭,墙壁被打得坑坑洼洼。我们九人配合默契,迅速分成三组,相互掩护,向各自的目标推进。 “左侧!”苏瑶大喊一声,一把推开吴莲,能量束擦着她的肩膀过去,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我没事!”苏瑶咬牙,反手掷出一枚铜钱,精准地击中一名“空卫”的武器,使其瞬间短路。 “右侧天线已干扰!”叶婉清的声音传来,“但他们有备份!” “郑蓉,能接管吗?”叶尘问道。 “正在尝试!”郑蓉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他们的系统有多重物理隔离,进展缓慢!” “给我十秒!”叶尘深吸一口气,“十秒内,我们拖住他们!” “收到!” 叶尘猛然前冲,九枚铜钱在他周身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九宫阵。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径直冲向控制塔。银面站在塔顶,冷漠地注视着他,直到叶尘逼近到三十米时,他才缓缓 抬起手。 “你以为,你能走到这里,是因为你的实力?”银面的声音低沉,“不,是因为我让你走到这里。” “什么意思?”叶尘的脚步微微一顿。 “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心’。”银面微笑,“来完成我的最后一步。” 话音落下,控制塔顶端的装置突然亮起,一道无形的波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平台。我们九人的身体同时一僵,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攫住了心脏。 “不好!”柳若璃的脸色大变,“这是‘心缚阵’!” “他要用我们的同心,为他的装置供电!”郑蓉的声音急促,“我无法切断!” “那就反向供!”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以心为盾,以九为壁!” 我们九人同时稳住心神,将各自的意志向内收缩,构筑起一道坚固的“心壁”。银面的“心缚阵”像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我们的意志拖入他的装置;而我们的“心壁”则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任他如何拉扯,也纹丝不动。 “有意思。”银面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看看,谁的意志更硬。” 平台的嗡鸣越来越响,天线阵列同时对准了天空。远处,天脉的声音变得尖锐,像一根被拉紧到极致的弦。 “他要强行拉断天脉!”柳若璃惊呼。 “不能让他得逞!”叶尘大喝一声,“九心同锁——破!” 九人的意志在这一刻猛然向外扩张,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瞬间冲破了“心缚阵”的束缚。平台的嗡鸣戛然而止,天线阵列的方向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 “就是现在!”郑蓉大喊,“我拿到了一个临时权限窗口!” “苏瑶,切断主能源!”叶尘下令。 “收到!”苏瑶和吴莲、苏晴合力,将控制塔底部的主能源导管硬生生切断。平台内部的灯光瞬间熄灭,只有应急灯在黑暗中闪烁。 “天线阵列离线!”叶婉清兴奋地报告。 “还没完!”柳若璃提醒道,“他还有一个独立的备用核心!” “在哪里?”叶尘问道。 “在控制塔的最顶端,银面脚下。”柳若璃的声音低沉,“那是我们唯一没到过的地方。” “上去!”叶尘抬头望向塔顶,银面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俯视着我们,像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 “来吧。”银面张开双臂,“来取回你们所谓的‘正义’。”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一 步步向上攀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路上。 控制塔的顶端,风比任何地方都要冷。银面站在中央,脚下是一个复杂的装置,装置的中心,果然有一个熟悉的核心模块——那是我们在天心柱中见过的,与东海黑塔相同材质的核心。 “你终于来了。”银面微笑,“现在,我们可以真正地谈谈了。” “谈什么?”叶尘冷冷地问。 “谈谈世界的未来。”银面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谈谈谁有资格掌控天脉。” “你没有资格。”叶尘的声音坚定,“没有人有资格。” “那就让天来决定。”银面抬手,装置的中心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空洞,“用你们的‘心’,来投票。” 我们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我们同时默念。 银面也闭上了眼睛,双手缓缓下压。装置的中心开始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吸力,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向这里汇聚。 “现在。”银面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让我们看看,谁的‘心’更接近天。” —— 装置的中心像一只无形的眼睛,缓缓睁开。 我们九人的意志与银面的意志,在这片高空的真空里,正面交锋。 “他在偷换概念。”柳若璃突然开口,声音冷静,“他不是在比谁更接近天,而是在比谁更‘强’。” “那就让他知道,强,不等于对。”叶尘的声音沉稳如山。 “九心同锁——合!” 我们九人的意志瞬间合拢,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彼此不分你我。银面的意志则像一把刀,锋利、冷酷,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两股意志在装置的中心相遇,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共振”。 “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郑蓉的声音在精神层面响起,“小心,他要引我们‘过度投入’。” “我知道。”叶尘回应,“留三分。” 这是一场意志的拔河。每一次银面加压,我们就后退半步,稳住;每一次他松劲,我们就前压半步,试探。 “你以为你们能一直这样?”银面的声音带着不屑,“天,只眷顾强者。” “天,眷顾平衡。”柳若璃轻声回应。 就在这时,装置的中心突然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不好!”柳 若璃的脸色大变,“他在把‘心缚阵’与天脉的低频段耦合!” “什么意思?”苏晴紧张地问。 “他想让天脉‘记住’他的意志。”柳若璃的声音发颤,“一旦耦合成功,他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调用天脉的力量。” “绝对不行!”叶尘大喝一声,“九心同锁——开!” 我们九人的意志瞬间展开,从“合”转为“开”,像一朵花在极寒的夜里绽放。 “现在!”郑蓉的声音响起,“我抓住了他耦合通道的一个微小缝隙,三秒!” “够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三秒,在平常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但在意志的战场上,三秒像三年一样漫长。 我们将意志凝成一根极细的针,对准那道缝隙,一针见血。 “噗——”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我们刺破。装置的中心猛然一颤,银面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银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 “天脉,不记‘强’,只记‘衡’。”叶尘平静地说。 “衡?”银面冷笑,“那你们就一起‘衡’吧!”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起手,整个平台突然剧烈震动。远处,天线阵列的备份模块同时启动,像一群被唤醒的毒蛇,齐齐抬头。 “他要强行断开天梯!”郑蓉的声音急促,“我们会被困在高空!” “不会。”柳若璃突然笑了,“他忘了,我们有‘天心印’。” 她举起那枚在天门中点亮的铜钱,铜钱在高空的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 “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锚,以人魂为桥——回!” 铜钱的光芒猛然暴涨,化作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高空直坠而下,穿透云层,稳稳地落在高原的天门上。 一条新的、更稳的“天梯”,在我们脚下瞬间成形。 “撤!”叶尘当机立断,“留两人断后,其余随我带核心撤离!” “我和苏瑶留下!”吴莲主动请缨。 “小心!”叶尘叮嘱。 我们七人沿着新的天梯迅速撤离。银面见状,怒吼一声,亲自追了上来。 “拦住他!”吴莲大喝一声,与苏瑶合力布下一个临时的“锁阵”。 银面的意志像潮水般拍来,吴莲和苏瑶咬牙坚持。三秒,五秒,十秒……她们的身影在风中微微颤抖。 “够了!”叶尘的声音从下 方传来。 吴莲和苏瑶对视一眼,同时撤阵,沿着天梯向下疾滑。 银面追到天梯边缘,看着我们一个个安全返回地面,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银面怒吼,“天脉的门,不止一座!” 他猛地一挥手,高空平台的中心装置轰然自爆,巨大的火光在夜空中绽放成一朵花。 “他要毁灭证据!”郑蓉惊呼。 “不,”叶尘看着那朵火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在掩护另一件事。” 果然,就在平台自爆的瞬间,我们的“锁阵”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 “有东西从地底潜入!”柳若璃脸色大变。 “是‘空桑会’的运输舱。”郑蓉迅速调取地面雷达,“他们趁乱把另一个核心模块从我们眼皮底下运走了!” “往哪里?”叶尘问道。 “西北方向,速度极快。”郑蓉的声音低沉,“目标,不明。” “追!”叶尘毫不犹豫。 “等等!”柳若璃拦住他,“我们不能再盲目追击了。” “为什么?”苏晴不解。 “因为这已经不是单一的战场了。”柳若璃摊开一张古老的地图,地图上,几条线条纵横交错,“东海之眼、高原天脉、西北地缝……他们在织一张网。” “一张能量之网。”叶尘接过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必须把这张网,一寸一寸地拆开。” “那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叶婉清问道。 柳若璃的手指落在地图西北的一个小点上,“这里。” “昆仑地缝。”叶尘念出了那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里,是天脉与地脉的交汇点,也是他们最可能的下一个目标。” “好。”众人齐声应道。 叶尘九人迅速收拾好行装,向着夜色深处的西北方向,再次出发。 身后,高原的风仍在呼啸,天门在夜色中静静矗立,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5章 昆仑地缝—地脉之脊 高原一战,叶尘九人成功阻止了银面在高空建立“天脉节点”的企图,但他趁乱带走了核心模块,消失在西北方向。 新的线索指向了——昆仑地缝。 古籍记载,这里是天脉与地脉的交汇点,被称为“地脉之脊”。传说中,这里有一枚古老的“定脉钉”,可以稳定地脉,但一旦被拔出,后果不堪设想。 叶尘九人抵达地缝边缘时,天色已晚。风从地缝深处吹上来,带着一股冷冽的铁锈味。郑蓉打开便携频谱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地磁异常,频率跳得厉害。” “看来有人已经来过了。”苏瑶指着被人为平整过的地面,“他们在搬运重型设备。” 叶尘九人沿着地缝边缘向下探查。地缝两侧的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刻痕,像某种粗糙的“路标”。 “他们在搭建一个巨大的‘地脉共振腔’。”柳若璃判断道,“如果让他们完成,整个青藏高原的地脉都会被他们牵着走。” 深入地缝约三百米后,叶尘九人来到一处天然的石室。石室中央,一根通体漆黑的金属柱深深插入地面,四周的岩石被压得密不透风。 “这就是‘定脉钉’。”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苏晴上前检测,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不是普通的金属。它在与地脉同频共振。” “别动它。”叶尘低声提醒,“先记录参数。” 就在叶尘九人围绕“定脉钉”忙碌时,石室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叶尘眼神一凛,九人迅速各就各位。 石门被推开,银面缓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你们的速度,总是比我想象的慢一点。” “把核心交出来。”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微笑着摊开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话音未落,整个地缝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苏晴惊呼。 “有人提前动手了。”柳若璃的脸色变得惨白,“‘定脉钉’……被拔了!” 地脉之脊已被惊动,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酝酿。 剧烈的震动从地缝深处传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突然翻身。 “‘定脉钉’被拔了!”柳若璃的声音带着颤抖。 银面的表情第一次凝固了。他猛地转头,望向石室深处:“是谁干的?” “你的人。”郑蓉迅速调取地面雷达,“三分钟前 ,一支不明小队从北侧支缝潜入,直奔‘定脉钉’基座。” “不可能。”银面脸色阴沉,“我的命令是……” 他的话没说完,又一阵更猛烈的震动袭来,整个石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摇晃。 “不管是谁,我们必须立刻稳定地脉。”叶尘当机立断,“否则,整个青藏高原的地脉都会被牵连。” “怎么做?”苏瑶问道。 “‘定脉钉’只是锚,真正的稳定来自‘定脉阵’。”柳若璃迅速在地上画出古阵图,“我们需要九枚‘定脉针’,按九宫方位嵌入基座。” “我们只有九枚铜钱。”苏晴提醒道。 “足够了。”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以九为数,以心为引。” 叶尘九人立刻行动。叶尘、苏瑶、吴莲三人用工具在基座四周开凿九宫位孔;柳若璃、叶婉清、苏晴则在孔位上刻下古阵纹;郑蓉、柳若雪、沈清薇负责监测地脉频率,随时反馈。 “频率在下降!”郑蓉紧张地报告,“再降就会进入不稳定窗口!” “快!”叶尘加快手中的动作。 就在叶尘九人即将完成第一枚铜钱嵌入时,石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银面的人?”吴莲警觉地转身。 “不是。”郑蓉的声音带着疑惑,“是另一伙人。” 几名装备精良的黑衣人闯入石室,领头的是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的男人。 “‘瀚衫—文旅’的‘清理队’。”柳若雪低声道,“他们要毁证据。” “先护阵!”叶尘一声令下。 战斗瞬间爆发。黑衣人手持高频切割刀和震荡枪,直扑基座。叶尘九人默契配合,迅速将他们分割包围。 “右侧缺口!”苏瑶大喊。 叶婉清立刻用音叉稳住频率,一枚铜钱化作流光,精准嵌入右侧孔位。 “还差两枚!”柳若璃提醒。 “拖住他们!”叶尘与吴莲合力击退两名黑衣人,为柳若璃和苏晴争取时间。 “频率稳定住了!”郑蓉的声音传来,“但他们的切割刀对准了基座主柱!” “我来!”沈清薇冲出,用特制凝胶堵住了切割刀的能量口。 “最后一枚!”柳若璃将最后一枚铜钱稳稳嵌入中心孔位。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定!”叶尘九人同时念动。 九枚铜钱同时亮起,古阵纹在基座上浮现,像一张细密的网,将躁 动的地脉牢牢锁住。 震动渐渐平息,地缝深处传来的怒吼也慢慢远去。 “暂时稳住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苏晴提醒,“没有‘定脉钉’,我们撑不了多久。” “银面,”叶尘转向银面,“你知道‘定脉钉’的去向。” 银面脸色阴沉,没有回答。 “是你下的命令,还是有人越权?”叶尘追问。 银面的目光在叶尘九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柳若璃手中的古阵图上。 “你们以为,‘定脉钉’只是一枚钉子?”银面冷笑,“它是钥匙。” “什么钥匙?”叶婉清不解。 “开启‘地脉中枢’的钥匙。”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有了它,我就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调用地脉的力量。” “你疯了。”苏瑶冷冷地说。 “疯狂与远见,只有一线之隔。”银面望向叶尘,“你们阻止不了我,你们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战场在哪里。” “在哪里?”叶尘问道。 银面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在你们最熟悉,也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石室顶部突然炸开,碎石纷飞。 “他要逃!”吴莲大喊。 叶尘九人迅速追出,但银面已经借着混乱,消失在地缝深处。 “追吗?”苏瑶问道。 “不。”叶尘摇头,“先加固阵,再追。” 叶尘九人迅速加固“定脉阵”,用备用材料对基座进行了临时修补。 “我们最多能撑七十二小时。”苏晴判断道。 “足够我们找到‘定脉钉’了。”叶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郑蓉,能定位银面吗?” “暂时不能。”郑蓉摇头,“他用了干扰器。但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相位标记,需要时间追踪。” “好。”叶尘点头,“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留守,加固阵;另一路沿北侧支缝追踪。” “我、苏瑶、吴莲留守。”柳若璃主动请缨。 “我、叶婉清、苏晴、郑蓉、柳若雪、沈清薇追踪。”叶尘分配道。 “小心。”柳若璃叮嘱道,“银面说的‘真正的战场’,可能是个陷阱。” “我们不怕陷阱。”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怕的是,来不及。” 叶尘六人沿着北侧支 缝迅速追去。支缝狭窄而曲折,空气阴冷潮湿。 “这里有人活动过。”苏晴指着地面上的痕迹,“他们抬着重物。” “‘定脉钉’。”叶婉清低声道。 “前面有岔路。”郑蓉提醒道,“左侧通往废弃矿道,右侧是自然溶洞。” “左侧。”叶尘毫不犹豫,“他们需要隐蔽的运输通道。” 叶尘六人进入废弃矿道,矿道内弥漫着刺鼻的粉尘味。 “有通风。”沈清薇提醒,“有人在维护。” “小心。”叶尘示意大家放慢脚步。 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传来了机械运转的声音。 “到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矿道尽头,是一处被改造过的地下仓库。仓库中央,一个巨大的金属容器正被吊装上车。 “‘定脉钉’。”叶婉清低声惊呼。 “别动。”叶尘按住她的手,“等他们装车。” 就在金属容器即将装车时,仓库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有人发现我们了。”郑蓉低声道。 “不是他们。”叶尘摇头,“是银面。” 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银面。 “你们的追踪能力,比我想象的强。”银面微笑,“但你们还是晚了一步。” “把它放下。”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摊开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尘问道。 “用你们的‘九心阵’,为我打开‘地脉中枢’。”银面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然后,我把‘定脉钉’还给你们。” “你在做梦。”苏瑶冷冷地说。 “是吗?”银面微微一笑,“那我们就一起,做个长梦吧。” 话音落下,仓库四周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好。”郑蓉脸色大变,“他启动了地脉共振器!” 整个仓库开始剧烈震动,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银面的声音在震动中显得格外清晰,“要么,帮我打开‘地脉中枢’;要么,和我一起,埋葬在这里。” 叶尘九人的命运,再次悬于一线。 叶尘九人陷入了银面的终极威胁,一场关乎地脉中枢的决战即将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19章 昆仑地缝—地脉中枢 仓库的嗡鸣越来越响,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 “他要把我们和‘定脉钉’一起埋了!”郑蓉焦急地喊道。 银面站在控制台前,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打开‘地脉中枢’,我就放你们走。” 叶尘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飞快地在仓库中扫过。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独立的应急灯、地面上新切开的导流槽、角落里的磁屏蔽箱…… “郑蓉,能切断主电源吗?”叶尘沉声问道。 “不行,系统完全离线,所有控制都在本地。”郑蓉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而且,他们用的是飞轮储能,短时间内无法耗尽。” “那就制造短路!”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吴莲,准备磁脉冲!” 吴莲立刻从背包中取出一枚特制的磁脉冲器,迅速插在地面的金属槽里。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叶尘一眼,点了点头。 “三、二、一——” “轰!” 强烈的电磁脉冲瞬间席卷了整个仓库,控制台的屏幕全部黑屏,嗡鸣声戛然而止。 “成功了!”苏晴喜道。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备用系统就启动了,嗡鸣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有独立电源!”郑蓉的声音沉了下去,“而且是物理隔离的。” 银面摇了摇头,嘲讽道:“你们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难倒我?” “我们还有一个办法。”柳若璃突然开口,“‘借阵为壳,以心为核’。我们可以用他的共振器,反向搭建一个‘九心阵’,把能量引向地面。” “这太冒险了。”苏晴担心地说,“稍有不慎,能量就会反噬。” “但值得一试。”叶尘点头,“所有人,准备!” 叶尘九人迅速围成一个小圈,将一枚铜钱放在各自的脚边。九人的呼吸瞬间同步,心跳在同一时刻落下。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九枚铜钱同时亮起,形成了一个微型的“九心阵”。阵心的光芒温暖而纯净,与周围冰冷的金属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现在,苏瑶,吴莲!”叶尘喊道。 两人立刻上前,将“九心阵”的能量引向地面的裂缝。能量沿着他们铺设的临时导能条流动,像一条温顺的小溪,缓缓渗入地下。 “还差一点!”柳若璃提醒道,“再引一成,就可以把共振频率拉到安全区。” “再加 一成!”叶尘咬牙。 就在这时,银面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整个仓库的结构开始向内塌陷。 “不!”沈清薇惊呼。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同时将意志推到极限,能量通过铜钱导入地下。 “轰——” 一声巨响后,嗡鸣声终于停止了。仓库的震动也渐渐平息。 “成功了!”郑蓉松了一口气。 银面看着熄灭的控制台,脸色阴沉得可怕:“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仓库的一角。那里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深处的洞口。 “‘地脉中枢’的入口,就在下面。”银面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们不是想守护地脉吗?那就跟我一起下去,看看你们究竟在守护什么!”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入了黑暗之中。 “我们追吗?”苏瑶看向叶尘。 叶尘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去。” 他转头看向柳若璃:“如果我们失败了,‘定脉阵’能撑多久?” “最多三十分钟。”柳若璃的声音很平静,“但只要我们能进入‘地脉中枢’,也许就能找到真正的‘定脉之心’,从根本上稳定地脉。” “足够了。”叶尘点头,“我们下去,找到‘地脉中枢’,然后回来。” “小心。”柳若璃叮嘱道,“地脉中枢里的东西,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 “走吧。”叶尘率先跳入了裂缝。 其余八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下去。 黑暗中,只有九枚铜钱发出的微光,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裂缝下方,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是‘地脉文’。”柳若璃伸手触摸着那些纹路,眼中满是敬畏,“传说中,这是用来记录地脉脉动的文字。” “能读懂吗?”叶婉清好奇地问。 “只能读懂一部分。”柳若璃摇头,“它提到了‘定脉之心’,还有……‘地脉守护者’。” “守护者?”苏晴愣住了,“你是说,这里有人守护?” “不一定是人。”柳若璃的声音低沉,“也可能是一种机制,一种地脉自发形成的守护。”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图案中央 ,是一个心形的凹槽。 “‘定脉之心’应该就在门后。”柳若璃判断道。 “怎么打开?”吴莲问道。 “需要‘天心印’和‘地骨印’。”柳若璃看向叶尘,“还有我们的‘人魂印’。” 叶尘点了点头,取出那枚在天门中点亮的“天心印”铜钱,苏晴则取出了来自太白骨的“地骨印”。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三印同时嵌入石门的心形凹槽。石门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的中央,是一块漂浮在空中的巨大晶石,晶石的中心,有一颗跳动的“心”。 “那就是……‘地脉之心’?”叶婉清的声音颤抖着。 “是的。”柳若璃的眼中满是敬畏,“它是地脉的源头,是整个地球的脉搏。” 就在这时,银面的声音从空间的另一侧传来:“终于到了。” 叶尘九人迅速转身,看到银面正站在不远处,他的手中,握着那枚被拔起的“定脉钉”。 “把它放下。”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微笑着摊开手,“只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叶尘问道。 “用你们的‘九心阵’,为我稳定‘地脉之心’。”银面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然后,我就把‘定脉钉’还给你们。” “你在做梦。”苏瑶冷冷地说。 “是吗?”银面微微一笑,“那我们就一起,做个长梦吧。”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定脉钉”插入地面。 整个地下空间瞬间震动,“地脉之心”的跳动变得狂躁起来。 “不好!”柳若璃的脸色大变,“他在强行对接‘地脉之心’!” “阻止他!”叶尘一声令下。 叶尘九人立刻行动,九枚铜钱同时亮起,“九心阵”在他们脚下迅速展开。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定!” 九人的意志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了银面与“地脉之心”之间。 银面冷笑一声,也开始吟唱某种古老的咒文。他脚下的地面浮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阵纹,与“九心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在使用‘地脉文’。”柳若璃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想以地脉之语,强行控制‘地脉之心’。”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叶尘怒吼一声,将 意志推到了极限。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地脉之心”前展开了激烈的碰撞。空间中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共振”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回荡。 “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郑蓉的声音在精神层面响起,“小心,他要引我们‘过度投入’。” “我知道。”叶尘回应,“留三分。” 这是一场意志的拔河。每一次银面加压,叶尘九人就后退半步,稳住;每一次他松劲,他们就前压半步,试探。 “你们以为你们能一直这样?”银面的声音带着不屑,“天,只眷顾强者。” “天,眷顾平衡。”柳若璃轻声回应。 就在这时,“地脉之心”突然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不好!”柳若璃的脸色大变,“它在分裂!” “什么意思?”苏晴紧张地问。 “它在保护自己。”柳若璃的声音发颤,“如果两股力量继续强行拉扯,它会自动分裂成两颗,各自寻找新的平衡。” “那会发生什么?”叶婉清问道。 “地脉重排。”柳若璃的声音低沉,“山川移位,板块重组,灾难将席卷整个青藏高原。” “我们必须停手!”沈清薇惊呼。 “他不会停。”叶尘咬牙,“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柳若雪问道。 “‘以退为进’。”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先撤三成力,诱导他深入,然后……” “然后以‘九心换位’断他后路。”柳若璃立刻明白了叶尘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 叶尘九人同时后撤三成力。银面以为有机可乘,立刻加大了输入。 “就是现在!”叶尘再次大喝。 “九心换位——断!” 九人的意志瞬间换位,从“合”转为“断”,像一把无形的剪刀,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剪断了银面与“地脉之心”之间的联系。 “噗——” 银面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银面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你竟然会‘九心换位’?” “这是古法。”叶尘平静地说,“你以为只有你会读古籍吗?” 银面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就一起毁灭吧!” 他猛地将全部力量一次性释放,试图在瞬间打破 “地脉之心”的平衡。 “不!”柳若璃惊呼。 “九心同锁——合!”叶尘九人同时将意志合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盾”。 “轰——” 两股力量在“地脉之心”前猛烈相撞。空间中爆发出一阵无声的冲击波,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地脉之心”的跳动重新变得平稳。 “我们……成功了?”苏晴的声音颤抖着。 “暂时。”柳若璃松了一口气,“但‘定脉之心’的稳定只是暂时的。我们需要把‘定脉钉’重新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 “银面,”叶尘转向银面,“现在,把‘定脉钉’交出来。” 银面看着叶尘九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你们以为,我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交给你们?” 他猛地一挥手,将“定脉钉”抛向了“地脉之心”。 “不要!”柳若璃尖叫。 就在“定脉钉”即将击中“地脉之心”的瞬间,一枚铜钱突然从叶尘手中飞出,精准地撞在了“定脉钉”上,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 “定脉钉”擦着“地脉之心”的边缘,插入了旁边的地面。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叶尘冷冷地看着银面。 银面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 “他要逃!”郑蓉惊呼。 “拦住他!”叶尘一声令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银面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他使用了‘地脉潜行’。”柳若璃的脸色阴沉,“只有掌握了‘地脉文’的人才能使用这种技巧。” “现在怎么办?”苏瑶问道。 “先把‘定脉钉’归位。”叶尘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们再找他算账。” 叶尘九人走到“定脉钉”旁,合力将它拔出,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放回“地脉之心”旁的基座上。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归位!” “定脉钉”缓缓嵌入基座,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 “地脉之心”的跳动变得更加平稳,整个地下空间散发出一种温暖而祥和的光芒。 “成功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 “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郑蓉提醒道,“上面的‘定脉阵’最多还能撑十五分钟。” “走吧。”叶尘点头,“我们上去,然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开始震动。 “又怎么了?”叶婉清惊呼。 “不是地脉。”郑蓉的脸色大变,“是人为的。有人在上面引爆了炸药!” “是银面?”苏晴问道。 “不一定。”柳若璃摇头,“也可能是‘瀚衫—文旅’的‘清理队’。” “不管是谁,我们必须立刻上去!”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叶尘九人迅速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奔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地脉之心”的中心,一颗微小的黑点悄然浮现,然后迅速消失。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悬念再次升级,地脉之心似乎出现了新的异常。 剧烈的震动从上方传来,像有千军万马在地面奔跑。 “上面有人引爆了炸药!”郑蓉的声音急促。 叶尘九人立刻沿着通道向上撤离。通道内碎石纷飞,每一步都危机四伏。 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 “有人被困!”苏瑶立刻冲了过去。 是三名被“瀚衫—文旅”抛弃的技术人员,他们的腿被掉落的石块压住了。 “先救人!”叶尘当机立断。 吴莲和苏晴迅速用工具移开石块,沈清薇则为伤者紧急处理伤口。 “谢谢……谢谢你们!”获救的技术员感激涕零。 “别谢了,快跟上!”叶尘催促道。 九人带着三名伤者,继续向上撤离。 “前面是仓库的后通道。”郑蓉提醒道,“但通道口可能已经被炸毁了。” 果然,通道尽头的石门已经被坍塌的石块堵死。 “我来!”吴莲上前,将一枚微型定向爆破装置贴在石缝上。 “退后!” “轰!” 石块被炸出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快!”叶尘率先钻了过去。 仓库内一片狼藉,金属结构扭曲变形。幸运的是,“定脉钉”的运输容器还在。 “先把‘定脉钉’固定住!”叶尘指挥道。 就在众人忙碌时,银面的声音突然从仓库外传来: “你们以为,救了几个人,就能改变什么吗?” 银面缓步走入,脸上挂着冷笑。在他身后,还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空卫”。 “把 ‘定脉钉’留下,我让你们走。”银面说道。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苏瑶冷冷地回应。 “信不信由你。”银面耸耸肩,“但你们没有时间了。” 他话音刚落,仓库的承重结构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现在!”叶尘低喝一声,“按二号方案行动!” 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定好的应急方案: - A组 (叶尘、苏瑶、吴莲):负责拖住银面和“空卫”。 - B组 (柳若璃、叶婉清、苏晴):负责将“定脉钉”转移到安全通道。 - C组 (郑蓉、柳若雪、沈清薇):负责引导三名伤者撤离,并远程为A、B两组提供支援。 “行动!” 战斗瞬间爆发。 叶尘九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A组迅速牵制住敌人的火力,B组则趁机将沉重的“定脉钉”运输容器推向安全通道。 “右侧!”苏瑶一把推开吴莲,挡下了一道致命的能量束。 “我没事!”苏瑶咬牙继续战斗。 B组在通道口遇到了阻碍——一扇被卡死的防爆门。 “让我来!”叶婉清用音叉在门缝处轻轻敲击,寻找着机械的共振点。 “找到了!” “咔哒”一声,防爆门应声而开。 就在这时,银面突然从侧面发动了突袭,直扑B组! “危险!”叶尘怒吼一声,九枚铜钱瞬间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九宫阵,挡住了银面的去路。 “九心阵——合!” 九宫阵瞬间合拢,将银面困在其中。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银面冷笑一声,双手结印,脚下浮现出“地脉文”的阵纹。 “地脉潜行!” 银面的身影在阵中一晃,竟然消失了! “他在地底下!”郑蓉惊呼。 “B组,快撤!”叶尘大喊。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银面从B组脚下破土而出! “小心!” 叶婉清反应最快,她将音叉猛地插入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高频鸣响。 银面的动作被瞬间扰乱。 “现在!”柳若璃抓住机会,将一枚铜钱贴在“定脉钉”的容器上。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护!” 铜钱光芒大作,形成一个保护罩,将B组和“定脉钉”笼罩其中。 “撤!” B组立刻推着容器,冲入了安全通道。 A组则继续与“空卫”缠斗,为B组和C组的撤离争取时间。 “还剩三分钟!”郑蓉提醒道。 “足够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A组,断后!” 叶尘三人边打边撤,将敌人引向仓库的另一侧,为B、C两组创造安全的撤离路线。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三人同时释放了最后一波攻击,然后迅速转身,朝着安全通道撤离。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通道时,身后传来了银面冰冷的声音: “游戏,还没结束呢。” 叶尘九人成功撤离到了安全通道,但他们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通道尽头,是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狭长隧道。 “这是哪里?”苏晴疑惑地问。 “地脉的备用回路。”柳若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如果我没猜错,它会直接通往‘地脉中枢’的另一层——‘定脉之心’的真正所在地!” “那就走吧。”叶尘深吸一口气,“我们去彻底稳定地脉。” 九人毫不犹豫,继续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前进。 穿过狭长的备用回路,叶尘九人来到了一扇刻满古老纹路的门前。 柳若璃轻轻触摸,眼神中充满敬畏:“这是‘地脉文’中记载的‘定脉之心’真正入口。” 石门缓缓开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颗巨大的、通体晶莹的“心脏”悬浮在正中,每一次跳动,都与远处的山川同频。地面上,九座石台围成一圈,正是传说中的“九心台”。 “终于到了。”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决战开始 九人各就各位,依次踏上石台。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起!” 九枚铜钱同时亮起,古老的阵纹与九心台完美契合。就在此时,银面也带着“空卫”闯入。 “把‘定脉钉’留下!”他怒吼着发动攻击。 叶尘早有准备:“换位!” 九人如同一体,瞬间变换阵形,将银面的攻击巧妙化解。 “再来!”银面疯狂加大能量输出,地面的“地脉文”阵纹与天上的“天脉”频率开始恶意耦合。 “他想让天地共振失控!”柳若璃惊呼。 “稳定!”叶尘九人合力,将两股力量暂 时分离开来。 银面的最后底牌 银面见强攻无效,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猛地将手掌按在自己胸口,竟是将“天脉”的力量强行引入自身! “你们能‘九心同锁’,我也能‘天人同体’!” 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像一座喷发的火山,直扑“定脉之心”。 叶尘九人同时前压,意志化作一面无形的巨盾,死死抵住银面。 两股力量在“定脉之心”前僵持不下,整个空间仿佛被压成了一块无形的玻璃,随时可能碎裂。 最后的决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郑蓉焦急地大喊。 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璃,借‘地脉文’,我来‘问心’。” 这是古籍中记载的最高禁忌之术——以自身为引,直接与“定脉之心”对话,稍有不慎,便会被地脉反噬,魂飞魄散。 “我来护你!”柳若璃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叶尘身前。 其余七人也纷纷释放出自己的意志,为叶尘搭建起一道坚固的“心壁”。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问心!” 叶尘将手轻轻按在“定脉之心”上,闭上了眼睛。 与“心”对话 瞬间,他的意识被拉入一个奇妙的空间。这里没有声音,只有“脉动”。 “你是谁?”一个古老而浩瀚的意念缓缓靠近。 “守者。”叶尘的回答简洁而坚定。 “何为守?” “不夺,不毁,不据为己有。” “来者欲据我,你欲护我。你们皆强,我将裂,以求解脱。” “不。”叶尘伸出手,“我不为夺,只为衡。若我胜,我只做一件事——‘断连’。” “断连?” “断‘天脉’与‘地脉’的强行耦合,还你自由。” 古老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衡量叶尘的真伪。 “你愿为此付代价?” “愿。” “以何为誓?” “以‘心’为誓。” 古老的意念轻轻一颤:“可。” 终极对决 下一刻,叶尘的意识回到体内。 “九心同锁——断连!” 九人的意志瞬间合一,化作一柄无形的剪刀,精准地剪断了银面强行耦合的“天脉—地脉”之线。 “不——!”银面发出一 声绝望的嘶吼,他的“天人同体”瞬间失衡,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反噬,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重重地摔在石台上。 “定脉之心”的跳动终于恢复了平稳。 最后的封印 “还没完!”叶尘知道,必须彻底切断银面与地脉的联系。 他取出“天心印”,毫不犹豫地将其按在“定脉之心”旁的凹槽中。 “以心为印,以九为证——封!” 九枚铜钱同时飞入凹槽,古老的阵纹亮起,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封印。 银面挣扎着想要靠近,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他看着叶尘,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冷笑,“天脉的门不止一座,地脉的锁也不止一把!” 说完,他猛地一拍地面,整个人沉入地脉,消失不见。 新的征程 “他跑了。”苏瑶咬牙道。 “他伤得不轻,短时间内无法再染指‘地脉之心’。”柳若璃松了一口气。 “我们成功了?”叶婉清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们稳住了地脉。”叶尘点头,但眼中仍有一丝忧虑,“但‘空桑会’的计划远未结束。” 郑蓉的终端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紧急情况!全球多地出现地脉异常,像是有人在同时试探不同的节点!” “他在全球布网。”柳若璃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守住下一处‘脉门’。” “下一处在哪里?”苏晴问道。 柳若璃摊开一张古老的地图,指尖重重地落在一个点上: “南海,海眼。” 叶尘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走吧。”叶尘深吸一口气,“新的战场在召唤。” 九人转身离开“定脉之心”,踏上了新的征程。 而在他们身后,“定脉之心”的深处,一颗微小的黑点再次一闪而逝,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的离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0章 南海海眼—风起南海 东海、高原两战之后,“空桑会”的行动愈发诡秘。郑蓉从一段被反复加密的“地脉文”残片中,破解出一个令人不安的坐标——南海深处,一处名为“海眼”的海底深渊。 古籍记载,“海眼”是地脉与水脉的交汇口,也是通往“水府”的门户。一旦被触动,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掀起滔天巨浪。 叶尘九人不敢耽搁,立即南下。 1. 集结南海 他们的座驾是一艘改装过的海洋考察船,船身喷涂着普通海洋研究所的标识。甲板上,各种仪器被固定得严丝合缝,九人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这片海域,很不对劲。”郑蓉站在雷达屏幕前,眉头紧锁。 “怎么说?”苏晴问道。 “磁异常、重力异常、声速剖面也在跳。”郑蓉调出一组组数据,“像是有人在下面搭了个巨大的‘空腔’。” “海眼。”柳若璃的目光望向远方,“我们到了。” 2. 诡异的雾墙 午后,海面上突然起了一层奇怪的雾。这雾不是常见的海雾,它更像是一道垂直的“墙”,将天空与海面分割开来。 “光学异常。”郑蓉迅速分析,“雾墙里有大量微小气泡,可能是从海底上升的。” “是人为的。”叶尘判断,“他们在屏蔽这片海域。” 雾墙的另一侧,几艘挂着“瀚衫—文旅”旗号的勘探船若隐若现。它们以一种奇怪的几何队形排列,之间拖着长长的电缆,电缆末端是一个个浮标。 “他们在布‘海脉阵’。”柳若璃看着队形,神色凝重,“用浮标作为节点,通过低频声波同步。” “看来,银面想把战场从陆地搬到海里。”叶尘沉声说道。 3. 第一接触 为避免打草惊蛇,叶尘九人决定先进行隐蔽侦察。 苏瑶、吴莲和沈清薇换上潜水服,携带特制的声学干扰器和微型推进器,悄悄潜入雾墙之下。 “能见度很低。”苏瑶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下面有很强的低频噪音。” “小心,别被他们的声呐扫到。”郑蓉提醒。 不久,她们在水下约一百五十米处,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半掩在海床的沉积物中。门上刻满了与“地脉文”同源但又有区别的古老符号。 “这是‘水府文’。”柳若璃看着回传的图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传说中的‘水府’,真的存在!” 石门的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与“天心印”极为相似。 “看来,要打开它,需要‘天心印’。”叶尘若有所思。 4. 风暴前兆 就在大家研究石门时,海面上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被厚重的乌云覆盖,风力骤增,浪高超过了五米。 “不好!”郑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急促响起,“‘瀚衫—文旅’的船队开始收网了!他们在同步低频,可能会诱发海眼!” “上浮!”叶尘当机立断。 几乎在同一时刻,银面的声音通过水下声学系统传来,冰冷而嘲弄:“欢迎来到‘海眼’。你们以为,能阻止我第三次吗?” 巨大的石门在海水中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幽暗通道。 风暴骤起,浪如山高。叶尘九人站在甲板上,望着翻腾的海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走吧。”叶尘深吸一口气,“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风暴骤起,浪如山高。 “所有人,准备下潜!”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迅速换上潜水服,带上特制的呼吸器、声学导航器和耐压背包。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水府’入口。”叶尘在通讯频道里沉声叮嘱,“不要恋战,保持队形。” “明白!” 潜入海眼 下潜开始。 - 水面:浪高超过五米,海况极其恶劣。 - 五十米:四周一片昏暗,低频噪音像无形的巨手,挤压着耳膜。 - 一百米:能见度不足十米,只有发光生物在黑暗中留下点点微光。 “前面就是石门。”苏瑶提醒道。 巨大的石门在海水中缓缓开启,门内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甬道的墙壁上,刻满了“水府文”的符号,在水下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注意,这里的水流有吸力。”吴莲提醒,“像是通往更深的地方。” “跟着水流走。”叶尘做出判断。 水下迷宫 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水下大厅。大厅的四周,有八条一模一样的通道向外辐射,如同迷宫。 “这是‘水府’的第一道考验——‘八水归藏’。”柳若璃看着墙上的符号解释道,“只有找到正确的水道,才能到达‘水府’中枢。” “如何判断?”苏晴问道。 “看符号的指向,还有水流的 微差。”柳若璃指着一处符号,“这个符号代表‘归’,指向的应该是主通道。” “郑蓉,能通过声学判断吗?”叶尘问道。 “可以试试。”郑蓉打开声学探测,“左侧第三条通道的回波最干净,像是直达某个巨大的空腔。” “好,走左侧第三条。”叶尘拍板。 守护者现身 进入通道后,水流明显加快。突然,前方出现了几个巨大的影子,正迅速向他们靠近。 “是‘海脉守护者’!”柳若璃惊呼。 这些守护者像是由珊瑚与贝壳融合而成的巨大生物,它们在水中灵活地穿梭,发出低频的鸣叫。 “不要硬拼!”叶尘提醒,“用音叉扰乱它们的共振。” 叶婉清立刻拿出音叉,轻轻敲击,发出一个精确的频率。守护者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 “现在!”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迅速从守护者之间穿过,成功进入下一个大厅。 水府中枢 这个大厅比之前的更加宏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柱,从海底直冲而上,连接着上方看不见的黑暗。水柱的周围,有九个石台,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号。 “这就是‘水府’中枢,那根水柱就是‘海眼’的主脉。”柳若璃解释道。 “银面呢?”苏瑶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还没来。”郑蓉分析道,“但他的设备已经到了。” 大厅的一角,已经被安装了许多奇怪的装置,它们正发出低频的脉冲,试图与“海眼”主脉同步。 “我们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建立保护场。”叶尘说道。 九心同锁·水 九人各就各位,踏上九个石台。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起!” 九枚铜钱同时亮起,古老的阵纹在石台上浮现,与“水府文”的符号相互呼应。 “以水为镜,以心为衡——定!” 保护场缓缓展开,像一层无形的水幕,将“海眼”主脉包裹起来。 就在此时,整个大厅突然震动起来。 “他来了。”郑蓉的声音严肃起来,“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大厅的入口处,银面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空卫”,以及一些被改造过的海洋生物兵器。 “你们总是这么碍事。”银面冷冷地说道,“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第三幕。 ” 他抬手示意,四周的装置同时加大了功率,低频脉冲像无形的巨锤,不断冲击着叶尘九人建立的保护场。 “守住!”叶尘沉声命令。 一场新的较量,就此开始。 低频脉冲像无形的巨锤,不断冲击着叶尘九人建立的保护场。 “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郑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提醒道。 “守住!”叶尘沉声命令,“不要硬碰,用‘水镜’卸力。” “以水为镜,卸!”柳若璃轻声吟唱。 保护场的波动频率瞬间改变,像一面柔软的水镜,将冲击而来的能量大部分反射回去。 “有点意思。”银面冷笑一声,“那就来点更实在的。” 他身后的装置功率再次提升,低频脉冲变得更加密集。 “我们的保护场撑不了太久。”苏晴焦急地说。 “郑蓉,干扰他们的同步!”叶尘命令道。 “正在尝试!”郑蓉手指飞快,“但他们用的是水声组网,频段很干净,难以插入。” “我来。”叶婉清深吸一口气,拿出音叉,“用‘拍频’干扰。” 她精确地调整音叉频率,制造出一个微小的“拍频”。这个微弱的干扰,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一颗石子,迅速扩散。 “有效!”郑蓉兴奋地报告,“他们的同步出现了微小的偏移!” “就是现在!”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九心换位——切!” 九人的意志瞬间换位,从“守”转为“切”,像一把无形的剪刀,精准地切断了银面装置与“海眼”主脉之间的一条耦合通道。 “噗——” 银面的身体明显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设备。 “你们……”银面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竟然能在水下使用‘九心换位’?” “你以为只有你会创新?”叶尘冷冷地回应。 “那就一起玩玩。”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海脉共鸣’!” 他猛地一挥手,大厅四周的装置同时改变了频率。这一次,它们不再直接冲击保护场,而是试图与海水本身产生共鸣。 “不好!”柳若璃脸色大变,“他要把整个大厅变成一个巨大的‘共振腔’!” “分散!”叶尘当机立断,“按二号预案分散!” 九人迅速从石台上散开,各自寻找支撑点。几乎在同一时刻,海水开始以肉眼 可见的幅度震动。 “现在!”叶尘大喊,“以点为阵!” 九人不再追求大范围的保护场,而是将力量凝聚在九个关键点上,形成一个微型的“九心阵”。 “以点控面,以小博大——定!” 九个点同时亮起,像九颗钉子,将震动的“海”牢牢钉住。 “还没完!”银面怒吼一声,他猛地将手插入水中,一个巨大的“水怪”影像在他身后浮现。 “‘水府文’召唤。”柳若璃低声道,“他在用‘水府文’驱动海脉之力。” “我们也会。”叶尘深吸一口气,“以文对文。” 柳若璃立刻在水中用手指描绘出古老的“水府文”符号。这些符号在水中亮起,像一朵朵发光的花朵。 “以文为桥,以心为钥——封!” 叶尘九人同时将意志注入符号。那些发光的符号迅速组合,形成一个古老的封印,将银面召唤出的“水怪”影像牢牢困住。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银面冷笑,“‘海眼’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他突然将手向上一抬,大厅上方的海水猛然向下压来,像一座无形的山。 “抗压!”叶尘命令道。 九人同时释放力量,撑起一层薄薄的抗压层。 “我们撑不了太久!”苏瑶咬牙说道。 “郑蓉,能定位他的主控吗?”叶尘问道。 “找到了!”郑蓉兴奋地报告,“在大厅的右侧,有一个隐藏的控制室!” “苏瑶、吴莲、沈清薇,跟我去摧毁主控!”叶尘当机立断,“其余人守住!” “明白!” 叶尘四人如箭般冲向右侧的隐藏控制室。控制室的入口被一层厚厚的透明材料封住,里面布满了复杂的设备。 “破!”吴莲一拳砸在透明材料上,材料纹丝不动。 “用音叉。”叶婉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叶尘接过音叉,在郑蓉的指引下,迅速找到了材料的共振点。 “现在!” 音叉轻轻一击,透明材料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开!”苏瑶一脚踹开入口。 四人冲入控制室,迅速摧毁了主控设备。 “他的同步断了!”郑蓉兴奋地报告。 “还剩最后一个!”叶尘大喊,“核心电源!” 就在此时,银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控制室内。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破坏我的计划?”银面冷冷地说道。 “不容易,但我们做到了。”叶尘回应道。 “那就一起陪葬吧。”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整个大厅瞬间震动,海水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要引爆‘海眼’!”柳若璃惊恐地大喊。 “阻止他!”叶尘怒吼一声,九人同时释放出全部力量。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封!” 九枚铜钱同时飞入漩涡中心,形成一个完美的封印。 “不——!”银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被卷入漩涡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海眼”主脉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在叹息。 漩涡的旋转速度渐渐减慢,最终停了下来。 “我们……成功了?”苏晴不敢相信地问道。 “暂时。”柳若璃松了一口气,“但‘海眼’已经被惊动,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最后的封印。” “银面呢?”叶婉清环顾四周。 银面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几道被海水冲刷过的痕迹。 “他跑了。”郑蓉沉声说道,“但他伤得不轻,短时间内无法再染指‘海眼’。” “现在,完成最后的封印。”叶尘深吸一口气,“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根,以水为镜,以九为证——封!” 九人同时将力量注入九枚铜钱。铜钱在水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缓缓沉入“海眼”主脉的中心。 “成功了。”柳若璃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但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叶尘看着平静下来的“海眼”主脉,神色凝重,“‘空桑会’的全球计划已经开始,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守住下一处‘脉门’。” “下一处在哪里?”苏瑶问道。 柳若璃摊开一张古老的地图,指尖重重地落在一个点上: “西陲,沙海之眼。” 叶尘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走吧。”叶尘深吸一口气,“新的战场在召唤。” 九人转身离开“水府”中枢,踏上了新的征程。 而在他们身后,“海眼”主脉的深处,一缕细微的黑影悄然一闪而逝。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1章 南海海眼—水府之战—上 海面风暴渐息,阳光重新穿透云层。叶尘九人回到甲板,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海眼’暂时稳定了。”柳若璃摘下头盔,长出一口气。 “但‘空桑会’的船队还在附近。”郑蓉盯着雷达屏幕,“他们在重整队形。” “我们也不能松懈。”叶尘看向众人,“‘水府’只完成了初步封印,真正的核心还没触及。” “你的意思是……”苏晴不解。 “‘海眼’之下,还有‘水府之心’。”柳若璃解释道,“古籍记载,‘水府之心’是水脉的源头,也是通往‘四海归藏’的钥匙。” “如果银面拿到它……”叶婉清不敢想象后果。 “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叶尘语气坚定,“休整一小时,再次下潜。” 重返水府 一小时后,九人再次潜入海底。 石门依旧半开,甬道中的水流比之前平缓了许多。 “他没有回来。”郑蓉检查着声学回波,“但他的设备还在工作。” “他在试探。”叶尘判断道,“想让我们以为危机已过。” “不管他想什么,我们按计划走。”苏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八水归藏·真 再次来到“八水归藏”大厅,柳若璃仔细观察着墙上的符号。 “上次我们走了‘归’道,但那只是‘假归’。”柳若璃若有所思,“真正的‘归’,不在这八个通道中。” “那在哪里?”吴莲问道。 “在‘水’里。”柳若璃指向大厅中央的水池,“这是‘隐第九道’。” 众人走近水池,发现水面下隐隐有一条向下的石阶。 “水下通道?”沈清薇惊讶道。 “是‘水府文’的‘藏’字诀。”柳若璃解释道,“只有在特定的潮汐和地脉相位下才会显现。” “现在就是时机。”叶尘做出决定。 水下长廊 九人沿着水下石阶下行,进入一条长长的水下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奇特的“水镜”。这些“水镜”能够映射出人的内心。 “别看太久。”柳若璃提醒道,“它们会干扰你的心神。” “我的镜子里怎么……”叶婉清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上,四周是滔天巨浪。 “那是‘可能的未来’,不是‘必然 的未来’。”柳若璃安慰道,“不要被它束缚。” “走吧。”叶尘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时间不多了。” 水府之心 长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漂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与海水的潮汐同步。 “‘水府之心’。”柳若璃眼中充满了敬畏。 “它在呼唤我们。”苏晴轻声说道。 “不是呼唤,是‘问’。”柳若璃纠正道,“它在问,我们是否有资格触碰它。” “我们的答案只有一个。”叶尘向前一步,“守护。” 心之问 叶尘将手轻轻放在“水府之心”的表面。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脑海:干涸的土地、饥饿的孩童、被淹没的城市…… “你为何而来?”一个古老而温和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为守护而来。”叶尘回答。 “守护需要力量,力量容易被滥用。你如何保证,你不会成为你所反对的人?” 叶尘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以九为誓,以一为戒。不为夺,不为占,只为衡。” 古老的声音沉默了很久。 “你愿意付代价吗?” “愿。” “代价是——记忆。” “什么记忆?”叶尘心中一紧。 “与‘心’相关的记忆。”古老的声音解释道,“你必须忘记‘你为何守护’的部分理由,才能避免个人执念影响判断。” 叶尘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许多面孔:父母、朋友、战友…… “我愿意。”他最终开口。 “以九为证。”柳若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其余八人同时伸出手,与叶尘的手叠在一起。 “以九为一,以一为戒——承!” 代价与传承 “水府之心”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叶尘的身体微微一颤。 当光芒散去,叶尘睁开眼睛,眼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 “你……还好吗?”苏瑶担忧地问道。 “我很好。”叶尘微笑着回答,“只是……忘了一些不重要的事。” “‘水府之心’承认了我们。”柳若璃长舒一口气,“我们可以进行最后的封印了。” 最后的封印 九人再次各就各位,踏上大厅四周的九个石台。 “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根,以水为镜,以九为证——封!” 九枚铜钱同时飞起,在空中组成一个完美的九宫阵,然后缓缓落下,嵌入“水府之心”周围的九个凹槽中。 “水府之心”的跳动变得更加平稳,整个大厅散发出一种祥和的光芒。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还没完。”郑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检测到海面上有大量直升机接近!” “是‘瀚衫—文旅’的‘清理队’!”柳若璃脸色大变,“他们要把这片海域彻底封锁!” “我们必须立刻上浮!”叶尘当机立断。 海面围堵 九人迅速撤离,回到海面。 此时,天空中已经布满了直升机,海面上也多了几艘军舰。 “这里是国际海域!”叶尘通过无线电大声抗议。 “这里已被临时封锁!”对方冷冷回应,“所有船只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他们要的是我们。”郑蓉脸色凝重,“还有‘海眼’的秘密。”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苏瑶咬牙道。 “准备突围。”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郑蓉,启动二号引擎!” “明白!” 海上突围 科考船猛地加速,向雾墙的薄弱处冲去。 “他们开火了!”沈清薇大喊。 “干扰弹!”郑蓉按下按钮,数枚干扰弹同时发射,在空中形成一片热烟雾。 “右满舵!”叶尘命令道。 科考船在密集的炮火中灵活穿梭,成功冲出了第一道封锁线。 “前方还有第二道!”郑蓉提醒道。 “那不是封锁线。”柳若璃看着前方,脸色大变,“是‘海眼’被惊动后形成的‘水墙’!” 前方,一道数十米高的水墙正迅速向他们扑来。 “这是‘四海归藏’的预警。”柳若璃解释道,“它在告诉我们,‘空桑会’的行动已经触动了四海的平衡。” “我们冲过去!”叶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是为了逃,而是为了去下一处‘脉门’!” “西陲,沙海之眼。”柳若璃点头。 科考船迎着水墙,勇敢地冲了上去。 就在船身即将被水墙吞没的瞬间,“水府之心”的光芒从海底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为他们打开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成功了!” 苏晴兴奋地大喊。 “还远着呢。”叶尘看着远方的天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悬念再次升级,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2章 南海海眼—水府之战下 科考船穿过水墙,进入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 “我们暂时安全了。”郑蓉松了口气。 “但‘空桑会’不会善罢甘休。”叶尘看着远方,“他们的全球计划已经开始。” “我们必须立刻前往‘沙海之眼’。”柳若璃坚定地说。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指着海面惊叫:“那是什么?” 海面上,一道细小的光带正从远处快速靠近。 “是追踪器。”郑蓉脸色一变,“他们用‘海脉文’标记了我们。” “切断它!”叶尘命令道。 “我来。”叶婉清拿出音叉,调整到一个特殊的频率。 “啪”的一声,海面上的光带瞬间消失。 “成功了。”叶婉清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柳若璃提醒道,“这种标记,通常意味着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大致航向。”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在逃。”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郑蓉,改变航线,先向东南,再突然折向西。” “明白!” 风暴再起 夜幕降临,海面再次起风。 “不好!”郑蓉突然大喊,“‘海眼’的低频又开始了!” “不是银面。”柳若璃迅速判断,“是‘水府’的自然反应。我们刚才的封印,引发了它的‘自查’。” “它在干什么?”苏瑶紧张地问。 “它在‘清理’。”柳若璃的声音低沉,“清理所有外来的干扰,包括我们。” “我们必须离开这片海域!”叶尘当机立断。 就在此时,船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有东西在下面!”吴莲大喊。 “是‘海脉清理者’。”柳若璃的脸色凝重,“古老的守护机制被激活了。” “我们能沟通吗?”叶尘问道。 “很难。”柳若璃摇头,“它们只认‘水府文’的最高指令。” “那就给它们指令。”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柳若璃立刻在甲板上用特殊的荧光粉画出“水府文”的“止”字。 “止!”九人同时将意志注入符号。 海面下的震动明显减弱。 “有效!”苏晴兴奋地喊道。 “但只是暂时的。”柳若璃提醒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最后一战 就在科考船准 备加速离开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银面站在一艘巨大的黑色潜艇上,缓缓浮出水面。 “银面!”苏瑶咬牙切齿。 “你来得正好。”叶尘冷静地说,“‘水府’正在清理,你也会被清理。” “你以为我没准备?”银面冷笑,“‘水府文’我比你们更熟。” 他抬手一挥,海面上突然出现了数十个由“水府文”驱动的“水傀儡”。 “上!”银面命令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起!”叶尘也下达了命令。 决战海眼 战斗瞬间爆发。 - 水傀儡:行动迅猛,刀枪不入。 - 九心阵:灵活机动,以点控面。 “用‘水镜’卸力!”叶尘指挥道。 “以水为镜,卸!” 保护场再次展开,将水傀儡的攻击一一卸开。 “‘拍频’干扰!”郑蓉提醒道。 叶婉清立刻制造“拍频”,扰乱水傀儡的同步。 “现在!”叶尘抓住机会,“九心换位——断!” 九人的意志瞬间换位,像一把无形的剪刀,切断了银面与水傀儡之间的联系。 “不——!”银面怒吼一声,亲自冲入战团。 “拦住他!”苏瑶和吴莲同时迎上。 最终封印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海底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水府之心’在召唤我们。”柳若璃惊讶地说。 “这是最后的机会。”叶尘做出决定,“郑蓉、柳若雪、沈清薇,牵制银面!其他人跟我下去!” “明白!” 叶尘六人再次潜入海底,来到“水府之心”大厅。 “‘水府之心’要我们做什么?”苏晴紧张地问。 “它要我们完成‘最终封印’。”柳若璃解释道,“这意味着,‘水府’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再被任何人触动。” “包括我们?”叶婉清惊讶地问。 “包括我们。”柳若璃点头。 “那就开始吧。”叶尘没有丝毫犹豫。 九人(另外三人在海面牵制银面,意志通过铜钱远程相连)同时将力量注入“水府之心”。 “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根,以水为镜,以九为证——终封!” “水府之心”发出一 阵耀眼的光芒,整个海底世界仿佛都被照亮。 告别水府 当光芒散去,“水府之心”的跳动变得极其缓慢,像进入了沉睡。 “成功了。”柳若璃长舒一口气。 “但银面还在上面。”苏晴提醒道。 “我们回去。”叶尘坚定地说。 六人迅速返回海面,发现银面正与郑蓉三人激战。 “现在!”叶尘大喊一声,九人再次合阵。 “九心同锁——合!” 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银面震退。 “你们……”银面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你们赢不了全局的!” “我们不需要赢全局。”叶尘平静地说,“我们只需要守住每一个‘脉门’。” 银面冷笑一声,转身跳入潜艇,消失在夜色中。 新的征程 战斗结束,海面恢复平静。 “‘海眼’已被终封。”柳若璃看着平静的海水,“短期内无人能再触动它。” “但‘空桑会’的威胁依然存在。”郑蓉提醒道,“我们必须尽快前往‘沙海之眼’。” “休息四小时。”叶尘做出决定,“四小时后,向西出发。” “是!” 夜色中,科考船缓缓向西航行。 叶尘站在甲板上,望着平静的海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沙海之眼,我们来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3章 西陲—沙海之眼上 告别南海,叶尘九人马不停蹄,直奔西陲的“沙海之眼”。 这里,是地脉与风脉的交汇口,传说中“风府”的门户。 1. 风暴之眼 深入沙漠腹地,天地仿佛被风沙吞没。九人顶着烈日与狂风,艰难前行。 “再往前五公里,就是‘沙海之眼’。”郑蓉看着卫星导航,“不过前方有强风切变,注意安全。” “大家把护目镜戴好,间距保持在两米以内。”叶尘叮嘱道。 不久,前方的景象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一片巨大的环形沙丘,如同一只沉睡巨兽的脊背。沙丘中央,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风眼,风与砂在其中高速交织,形成一道顶天立地的砂柱。 “这就是‘沙海之眼’。”柳若璃眼中满是敬畏,“它在‘呼吸’,吞吐着风与砂。” “看来银面已经来过了。”叶尘看着沙地上新留下的轮胎痕迹和机械履带印,语气凝重,“而且不止一波。” “我们得抓紧时间。”苏瑶握紧了手中的装备,“如果他在这里搭起‘风脉阵’,后果不堪设想。” 2. 风的迷宫 风眼中心,是一座被流沙半掩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奇异的纹路,与“地脉文”、“水府文”既相似又不同。 “这是‘风府文’。”柳若璃解释道,“它记录的是风与砂的流动法则。” “要如何打开?”吴莲问道。 “风府之门,非力可开,非声可启。”柳若璃注视着石门上的纹路,“需以‘风’为钥。” “以风为钥?”叶婉清不解。 “没错。”柳若璃从背包中取出一张轻薄如蝉翼的“风纹纸”,“这是古法制作的纸,能感知最细微的气流变化。我们需要用它找到‘风府文’中隐藏的‘开门风谱’。” 九人围成一圈,手持风纹纸,耐心寻找着石门周围气流的微妙变化。 “找到了!”片刻后,郑蓉兴奋地喊道,“在石门左下角,有一处‘回流点’,风纹纸在那里出现了双影。” “那就是‘风眼’的钥匙孔。”柳若璃点头,“我们需要按顺序让气流通过这些点。” 在柳若璃的指挥下,九人用特制的“风箫”依次吹出不同频率的风,激活了石门上的七个“风眼”。 “嗡——”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沙下长廊。 3. 风府文的秘密 长 廊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风府文”。令人惊异的是,这些符号会随着空气流动而微微改变方向,仿佛它们本身也在“呼吸”。 “这些符号在动。”苏晴惊讶地说。 “这是‘风文’的特性。”柳若璃解释道,“它会根据气流实时调整,引导风的走向。换句话说,这条长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导器’。” “如果我们走错一步,会不会被风‘导’进某个陷阱?”叶婉清担忧地问。 “很有可能。”柳若璃点头,“所以我们必须严格按照‘风府文’的指引走。” 在柳若璃的带领下,九人沿着墙壁上符号的指引,在长廊中曲折前行。每到一个转角,符号都会改变排列,提示下一段路的风向与速度。 “这里的风,是有记忆的。”柳若璃轻声说,“它记得每一个走过这里的人。” “那它会记得我们吗?”沈清薇问道。 “会。”柳若璃微笑,“但它不会评判,只会记录。” 4. 风府之心 长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无数细小的砂粒在空中漂浮,像一片微缩的星河。 大厅中央,悬着一颗由风与砂构成的“心脏”。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收缩如针,时而舒展如羽,每一次跳动,都带动整个大厅的气流随之起伏。 “‘风府之心’。”柳若璃眼中满是敬畏,“风脉的源头。” “别靠近!”郑蓉突然警告,“有共振!” 话音未落,大厅四周的数十个小型风眼同时开启,无数砂刃如暴雨般袭来。 “九心同锁——起!”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迅速围成一圈,布下“九心阵”。他们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将意志化作一股温和的“风”,引导着砂刃从阵边缘滑过。 “以柔克刚,以风卸砂。”柳若璃轻声吟唱。 砂刃暴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终于渐渐平息。 “它在试探我们。”叶尘冷静地判断,“它想知道我们是否理解‘风’的法则。” “那我们该如何回应?”苏晴问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问!”叶尘没有选择强行压制,而是将意志化作一股更为柔和的“风息”,向“风府之心”发出了询问。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漂浮的砂粒都仿佛停止了运动。 片刻之后,“风府之心”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 “它认可我们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它愿意听我们说话。” 就在这时,整个大厅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腾。 “不好!”郑蓉脸色大变,“有人在引爆地下空腔!” “是银面!”苏瑶咬牙切齿,“他想用这种方式扰乱风脉,逼我们离开‘风府之心’!” “所有人,稳住阵脚!”叶尘大喝一声,“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定!” 九人的意志再次合拢,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突如其来的冲击稳稳卸开。 “郑蓉,能定位爆炸点吗?”叶尘问道。 “正在分析。”郑蓉飞快地敲击着便携终端,“至少有三处同步爆炸,形成了一个‘共振三角’。目的是在地下制造一条‘砂流通道’,直通‘风府之心’下方。” “他想绕到我们下面动手。”柳若璃的脸色凝重,“这是‘风府文’中的‘潜砂术’。”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郑蓉、柳若雪、沈清薇,你们三人留在大厅,负责稳定‘风府之心’的上表层气流。苏瑶、吴莲、苏晴,跟我从左侧通道下去,阻止他建立‘砂流通道’。柳若璃、叶婉清,你们两人作为机动支援,随时准备接应。”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阻止通道成形,不是与他正面决战。”叶尘再次叮嘱,“保持通讯,注意安全。” “出发!” 九人迅速行动。叶尘带着苏瑶、吴莲、苏晴从左侧通道疾冲而下,柳若璃与叶婉清则在大厅与通道之间来回巡查,郑蓉、柳若雪、沈清薇则在大厅中央稳定气流。 通道内的风明显比大厅中狂暴许多,脚下的砂也在不断流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走。 “前面有砂瀑!”苏晴大喊。 前方,一道巨大的砂瀑从上方倾泻而下,阻断了去路。 “从右侧绕!”叶尘当机立断,“那里的‘风府文’显示有一条‘回风槽’,可以利用上升气流滑过去!” 四人沿着回风槽艰难前行,上升的气流托住了他们的身体,使他们能够在砂瀑边缘滑过。 “看到了!”吴莲指着前方,“有机械臂在往地下钻孔!” 远处,几台重型机械正在疯狂工作,将地下的砂层打成一条通道。几名“空卫”在旁边警戒。 “行动!”叶尘一声令下。 四人如 离弦之箭般冲出,迅速解决了警戒的“空卫”,并将钻孔机械一一摧毁。 “还有一处!”郑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在你们右侧三百米处,是主爆点!” “我们去!”叶尘带头向右疾奔。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主爆点时,整个通道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巨大的砂流从前方涌来。 “不好!通道提前贯通了!”苏瑶大喊。 “快!”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抓住旁边的风绳!” 四人迅速抓住通道壁上用于引导气流的“风绳”,身体被砂流带动,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四人同时松手,借着上升气流跃到了另一侧的平台上。 “安全!”苏晴长舒一口气。 “主爆点就在前面。”郑蓉提醒道,“银面很可能亲自在那里。” 叶尘四人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潜行。 前方的光线突然变得明亮,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出现在他们眼前。空腔中央,银面正站在一台复杂的装置前,专注地调整着什么。 “我们来得正好。”银面没有回头,仿佛早已知道他们的到来,“欢迎来到我的‘砂流通道’。” 叶尘四人缓缓走出阴影,与银面正面相对。 “把装置停下。”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冷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尘问道。 “用你们的‘九心阵’,为我打开‘风府之心’的‘风核’。”银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然后,我就放你们走。” “你在做梦。”苏瑶冷冷地回应。 “是吗?”银面耸耸肩,“那我们就看看,谁的梦更接近现实。”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空腔四周的数十个小型风眼同时开启,一股巨大的砂暴瞬间形成,将叶尘四人团团围住。 “现在,游戏开始。”银面微笑着说。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4章 西陲—沙海之眼下 巨大的砂暴将叶尘四人团团围住,能见度不足半米。 “以风为镜,卸!”叶尘低喝一声,四人迅速组成小型“四象阵”,将砂暴的力量巧妙卸开。 “郑蓉,定位银面!”叶尘在通讯频道中喊道。 “在你们正前方二十七米,高度两米!”郑蓉迅速回应。 “苏瑶,左切!吴莲,右封!苏晴,上挑!”叶尘瞬间下达指令。 四人默契配合,像一把无形的剪刀,从砂暴中剪出一条通道,直扑银面。 “有点意思。”银面冷笑,手指一弹,砂暴突然化作一道巨大的“砂蛇”,张牙舞爪地扑来。 “九心同锁——断!”虽然只有四人,但他们将意志高度凝聚,精准切断了砂蛇的“风脊”。 砂蛇失去动力,化作漫天散砂。 “别高兴得太早。”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风,是会记忆的。” 他猛地一拍地面,空腔四周的“风府文”符号同时亮起,整个空间的风场瞬间改变。 “他在调用‘风府’的原始风谱!”柳若璃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小心,这是‘风府文’中的‘回风诀’!”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合!”叶尘四人将意志再次合拢,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银面突然消失在砂雾中。 “他用了‘潜砂术’!”郑蓉警告道。 “苏晴,上!”叶尘当机立断,“以‘风羽’探路!” 苏晴迅速抛出一枚“风羽”,这是一种能够感知最细微气流变化的装置。风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突然在某处停住。 “那里!”苏晴大喊。 叶尘四人同时出手,四枚铜钱化作流光,精准地砸向风羽所指的位置。 “噗——” 砂雾中传来一声闷响,银面的身影被逼出。 “你们就这点本事?”银面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道。 “足够对付你。”叶尘回应道。 “那就试试这个。”银面双手结印,空腔顶部突然打开数十个小孔,无数细小的砂刃如雨点般落下。 “以点为阵!”叶尘命令道。 四人迅速分散,将力量凝聚在四个关键点上,形成一个微型“九心阵”的简化版。 “以点控面,以小博大——定!” 砂刃雨被成功卸开,但四人的消耗也非常巨大。 “他在拖时间。”郑蓉 提醒道,“他在等待‘砂流通道’完全成形。” “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苏瑶、吴莲,准备‘风缚’!苏晴,准备‘风斩’!” “明白!” 三人迅速就位,叶尘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风丝”。 “三、二、一——放!” 苏瑶和吴莲同时释放“风缚”,两股柔和但坚韧的气流将银面的四肢缠住。 “现在!”叶尘将“风丝”轻轻一挑,准确地“点”在银面身上的几处“风窍”上。 “噗通!” 银面的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结束了。”苏晴上前一步,准备用“风斩”终结战斗。 “不!”银面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强行燃烧自己的“风脉”,挣脱了束缚。 “他疯了!”柳若璃惊呼道,“他在自毁经脉!” 银面的气息瞬间暴涨,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土黄色。 “风,听我号令!”银面双臂张开,空腔内的风场再次剧变。 “九心同锁——全开!”叶尘四人将意志推到极限,勉强稳住了阵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腔上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合!” 是柳若璃和叶婉清!她们两人沿着备用通道绕到了空腔上方,从那里释放出一股纯净的“风息”,与叶尘四人的力量完美对接。 “六合一!”郑蓉兴奋地喊道,“你们现在的力量相当于完整的‘九心阵’六成!” “足够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九心换位——切!” 六人的意志瞬间换位,像一把无形的剪刀,精准地剪断了银面与风场之间的联系。 “不——!”银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被强大的风场反噬,重重地摔在地上。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风斩!” 苏晴双手一合,一道无形的风刃破空而出,直取银面。 就在风刃即将击中银面的瞬间,他突然将手掌按在地面,整个人沉入砂中,消失不见。 “他又用了‘潜砂术’!”郑蓉焦急地喊道。 “追!”叶尘毫不犹豫。 四人沿着银面留下的砂痕追了下去,很快来到一处更为狭窄的通道。 “小心,这里的风场很不稳定。”郑蓉提醒道。 “看上面!”苏瑶突然大喊。 通道顶部,银面的身影倒挂而下,双手正准备拍向地面。 “不好!他要塌路!”叶尘大喊。 四人同时向前疾冲,堪堪在通道坍塌前冲了过去。 “呼——” 四人长舒一口气,却发现前方的通道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出现在他们眼前。 大厅中央,是一颗比之前见到的“风府之心”小得多的“风核”。 “这是‘风府之心’的子核。”柳若璃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银面的目标是它!” “阻止他!”叶尘一声令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银面已经抢先一步,将手掌按在了“风核”上。 “以风为刃,以砂为甲——合!”银面低声吟唱。 “风核”剧烈震动,整个大厅的风场瞬间被银面掌控。 “现在,你们还能做什么?”银面悬浮在空中,俯视着叶尘四人,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 “做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叶尘平静地说,“守护。” “九心同锁——合!” 虽然只有四人,但他们将意志高度凝聚,向银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不自量力!”银面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风刃劈向四人。 “以风卸风!”叶尘四人同时侧身,将风刃的力量巧妙卸开。 “现在!”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风丝——点窍!” 他将自己的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风丝”,再次尝试点住银面的“风窍”。 但这一次,银面早有准备,他的体表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砂甲”,风丝根本无法穿透。 “没用的!”银面狂笑道。 “谁说要点你的窍?”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猛地将“风丝”一折,转而点向了银面脚下的“风核”。 “噗——” “风核”轻轻一颤,银面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苏瑶和吴莲同时出手,两股柔和的“风缚”将银面的脚踝缠住。 “风斩!”苏晴再次释放风刃。 “不——!”银面怒吼一声,强行挣脱束缚,但风刃已经近在咫尺。 “噗嗤!” 风刃擦过银面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们……”银面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疯狂,“你们以为这 样就能赢我?” 他猛地将手插入“风核”,疯狂地汲取着风脉的力量。 “他要同归于尽!”柳若璃惊恐地喊道。 “阻止他!”叶尘四人同时冲向银面。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是‘风府之心’的主心在回应!”柳若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它认可了你们的守护!”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承!”叶尘四人将意志再次合拢,向“风核”发出了请求。 “风核”轻轻一颤,将银面的手弹开。 “不——!”银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结束了。”叶尘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郑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检测到地面上有大量直升机和装甲车向这里集结!” “是‘瀚衫—文旅’的‘清理队’!”柳若璃脸色大变,“他们要把这片沙漠彻底封锁!”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叶尘当机立断。 “但‘风府之心’还需要最后的封印。”柳若璃提醒道。 “我来。”叶尘深吸一口气,“你们掩护我。” 他走到“风核”前,将手轻轻放在上面。 “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根,以风为刃,以九为证——封!” “风核”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整个大厅的风场渐渐稳定下来。 “成功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 “撤!”叶尘一声令下。 四人迅速撤离,与柳若璃和叶婉清汇合,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地面。 地面上,天空中已经布满了直升机,沙漠中也出现了数支机械化部队。 “这里是临时封锁区!”扩音器中传来冰冷的声音,“所有人员立即停止行动,接受检查!” “我们走!”叶尘没有丝毫犹豫,“从西侧的古河道突围!” “明白!”郑蓉迅速规划出一条路线。 九人沿着古河道一路疾奔,成功避开了第一波封锁线。 “前方还有第二道封锁!”郑蓉提醒道。 “不是封锁。”柳若璃看着前方,脸色大变,“是‘风墙’!” 前方,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墙正迅速向他们扑来。 “这是‘风府’的自我保护机制。”柳若璃解释道,“它在警告我们,沙漠的平衡已经被严 重破坏。” “冲过去!”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是为了逃,而是为了去下一处‘脉门’!” “北境,冰魄之眼。”柳若璃点头。 九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迎着风墙冲了上去。 就在他们即将被风墙吞没的瞬间,一股柔和的风从侧面吹来,为他们打开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是‘风府之心’在帮助我们。”柳若璃感动地说。 “我们欠它一份情。”叶尘回头望了一眼被风墙笼罩的沙漠,眼中充满了坚定,“等我们解决了‘空桑会’,再来还。” 九人穿过风墙,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银面从砂中缓缓爬出,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你们赢不了全局的。”银面喃喃自语,“绝对赢不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5章 北境—冰魄之眼上 穿过西陲的风墙,叶尘九人一路向北,直奔传说中的“冰魄之眼”。 北境的风,带着刀一样的寒意。天空常常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还有二十公里。”郑蓉看着卫星导航,“前方是无人区,磁异常明显,通讯可能会受到干扰。” “所有人检查保暖装备。”叶尘叮嘱道,“这里的风温能低到零下四十度,裸露皮肤超过十分钟就会冻伤。”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越野车在雪原上颠簸前行。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偶尔有耐寒的牦牛群从车旁经过,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快看!”苏晴突然指向远方,“那是什么?” 远处的地平线处,有一座与众不同的冰山。它不像其他冰山那样呈蓝白色,而是透着一种奇异的暗紫色,仿佛有某种巨大的晶体埋在山体内部。 “那就是‘冰魄之眼’。”柳若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古籍记载,‘冰魄之眼’是地脉与寒脉的交汇口,也是通往‘寒府’的门户。” “它看起来……在呼吸。”叶婉清喃喃道。 仔细看去,那座暗紫色的冰山确实在微微起伏,仿佛一个沉睡的巨兽在缓慢地吸气、呼气。 “不是它在呼吸。”柳若璃解释道,“是‘寒脉’在脉动。整个北境的寒冷,都源自那里。” 车队继续前行。随着距离拉近,气温越来越低,车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磁异常增强。”郑蓉的声音有些紧张,“指南针完全失灵了。” “改用惯性导航和星图定位。”叶尘冷静地说,“柳若璃,你负责用‘寒府文’的古老坐标校正。” “交给我。”柳若璃点头,从背包中取出一卷兽皮地图。地图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与“地脉文”、“水府文”、“风府文”既相似又不同。 “这是‘寒府文’。”柳若璃解释道,“它描述的是寒冷与结晶的法则。” 在柳若璃的指引下,车队绕过了几处看似平坦却暗藏冰裂隙的区域,最终停在了那座暗紫色冰山前。 “这里就是入口。”柳若璃指着冰山脚下一处被风雪半掩的石门,“‘冰魄之门’。” 石门上刻满了“寒府文”的符号。与其他脉门不同的是,这些符号并非刻在岩石表面,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冰晶拼接而成,闪烁着淡淡的紫光。 “真美。”沈清薇忍不住赞叹。 “ 别靠太近。”柳若璃提醒道,“这些冰晶有记忆性,会记录接触者的体温与气息。一旦被它认定为‘入侵者’,就会释放‘寒魄雾’。” “那我们如何开门?”苏瑶问道。 “‘冰魄之门’,非力可开,非声可启,非风可导。”柳若璃注视着石门上的符号,“需以‘寒’为钥。” “以寒为钥?”吴莲皱眉。 “没错。”柳若璃从背包中取出一个特制的“冰棱镜”,“我们需要用它将极寒的光线折射成‘寒府文’所描述的七种‘寒色’,按顺序投射到门上的七个‘魄孔’。” “可现在是阴天。”苏晴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没有阳光。” “我们不需要阳光。”柳若璃微笑着指向冰山内部,“‘冰魄之眼’自身会发出‘寒光’,只是通常情况下它被封在冰层深处。我们需要先唤醒它。” “如何唤醒?”叶尘问道。 “用‘九心阵’。”柳若璃看着众人,“我们需要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将自身的寒意与‘冰魄之眼’的脉动同步。” “那就开始吧。”叶尘深吸一口气。 九人围成一圈,布下“九心阵”。他们没有释放力量,而是将呼吸放缓,将体温一点点降低,将自己的心跳与那座冰山的缓慢起伏同步。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同。”柳若璃轻声吟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但随着九人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稳,冰山内部的暗紫色光芒开始缓缓增强。 “它醒了。”柳若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 冰山内部的“寒光”穿透冰层,在石门前方形成了一片淡紫色的光幕。 “现在,折射。”柳若璃将“冰棱镜”置于光幕前,小心地调整角度。 七种不同深浅的紫色光线从棱镜中射出,分别对应“寒府文”中的七个“寒色”。 “按顺序投射。”柳若璃指挥道,“从最浅到最深。” 叶尘九人手持七面小镜,将七道“寒色”光线依次投射到石门上的七个“魄孔”。 每投射一次,石门上的冰晶符号就亮起一处。当第七道最深的紫色光线落入最后一个“魄孔”时,整个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开。”柳若璃吐出一个字。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冰下通道。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紫色雾气,温度低得惊人。 “所有人,把保暖等级提 到最高。”叶尘叮嘱道,“进入后,保持队形,不要触碰任何冰柱。” “明白!” 九人依次进入通道。通道的墙壁由巨大的冰晶构成,每走一步,脚下的冰面都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通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寒导器’。”柳若璃解释道,“它会将‘寒脉’的能量引导至‘冰魄之眼’的核心。” “和‘风府’的长廊很像。”苏晴说道。 “原理相似,但法则不同。”柳若璃摇头,“风讲流动,寒讲凝滞。这里的每一处转折,都是为了让能量‘停’在正确的位置。” 在柳若璃的带领下,九人沿着通道曲折前行。通道的每一处转角,冰晶的排列都会发生变化,提示下一段路的“寒流”方向与强度。 “这里的寒,是有记忆的。”柳若璃轻声说,“它记得每一个试图进入‘寒府’的人。” “那它会记得我们吗?”叶婉清问道。 “会。”柳若璃微笑,“但它不会评判,只会记录。”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无数巨大的冰柱从穹顶垂下,像一片倒挂的森林。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通体晶莹的“心脏”。它并非由血肉构成,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冰晶层层叠叠而成,每一次跳动,都会释放出一圈圈淡紫色的波纹。 “‘冰魄之心’。”柳若璃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寒脉的源头。” “别靠近!”郑蓉突然警告,“有‘寒共振’!” 话音未落,大厅四周的冰柱同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无数细小的冰针从四面八方射出。 “九心同锁——起!”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迅速围成一圈,布下“九心阵”。他们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将意志化作一股温和的“寒意”,引导着冰针从阵边缘滑过。 “以柔克刚,以寒卸寒。”柳若璃轻声吟唱。 冰针暴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终于渐渐平息。 “它在试探我们。”叶尘冷静地判断,“它想知道我们是否理解‘寒’的法则。” “那我们该如何回应?”苏晴问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问!”叶尘没有选择强行压制,而是将意志化作一股更为柔和的“寒息”,向“冰魄之心”发出了询问。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悬挂的冰柱都仿佛停止了微颤。 片刻之后,“冰魄之心”轻轻一颤,发出一声 极细的嗡鸣。 “它认可我们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它愿意听我们说话。” 就在这时,整个大厅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腾。 “不好!”郑蓉脸色大变,“有人在引爆地下冰层!” “是银面!”苏瑶咬牙切齿,“他想用这种方式扰乱寒脉,逼我们离开‘冰魄之心’!” “所有人,稳住阵脚!”叶尘大喝一声,“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定!” 九人的意志再次合拢,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突如其来的冲击稳稳卸开。 “郑蓉,能定位爆炸点吗?”叶尘问道。 “正在分析。”郑蓉飞快地敲击着便携终端,“至少有四处同步爆炸,形成了一个‘共振矩形’。目的是在地下制造一条‘寒裂通道’,直通‘冰魄之心’下方。” “他想绕到我们下面动手。”柳若璃的脸色凝重,“这是‘寒府文’中的‘裂冰术’。”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郑蓉、柳若雪、沈清薇,你们三人留在大厅,负责稳定‘冰魄之心’的表层寒流。苏瑶、吴莲、苏晴,跟我从左侧通道下去,阻止他建立‘寒裂通道’。柳若璃、叶婉清,你们两人作为机动支援,随时准备接应。”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阻止通道成形,不是与他正面决战。”叶尘再次叮嘱,“保持通讯,注意安全。” “出发!” 九人迅速行动。叶尘带着苏瑶、吴莲、苏晴从左侧通道疾冲而下,柳若璃与叶婉清则在大厅与通道之间来回巡查,郑蓉、柳若雪、沈清薇则在大厅中央稳定寒流。 通道内的寒意明显比大厅中更甚,呼出的白气几乎瞬间就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前面有冰瀑!”苏晴大喊。 前方,一道巨大的冰瀑从上方倾泻而下,阻断了去路。 “从右侧绕!”叶尘当机立断,“那里的‘寒府文’显示有一条‘回寒槽’,可以利用上升的寒流滑过去!” 四人沿着回寒槽艰难前行,上升的寒流托住了他们的身体,使他们能够在冰瀑边缘滑过。 “看到了!”吴莲指着前方,“有机械臂在往冰层里钻孔!” 远处,几台重型机械正在疯狂工作,将冰层打成一条通道。几名“空卫”在旁边警戒。 “行动!”叶尘一声令下。 四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迅速解决了警戒的“空卫”,并将钻孔机械一一摧毁。 “还有一处!”郑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在你们右侧三百米处,是主爆点!” “我们去!”叶尘带头向右疾奔。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主爆点时,整个通道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巨大的寒流从前方涌来。 “不好!通道提前贯通了!”苏瑶大喊。 “快!”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抓住旁边的冰绳!” 四人迅速抓住通道壁上用于引导寒流的“冰绳”,身体被寒流带动,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四人同时松手,借着上升寒流跃到了另一侧的平台上。 “安全!”苏晴长舒一口气。 “主爆点就在前面。”郑蓉提醒道,“银面很可能亲自在那里。” 叶尘四人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潜行。 前方的光线突然变得明亮,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出现在他们眼前。空腔中央,银面正站在一台复杂的装置前,专注地调整着什么。 “我们来得正好。”银面没有回头,仿佛早已知道他们的到来,“欢迎来到我的‘寒裂通道’。” 叶尘四人缓缓走出阴影,与银面正面相对。 “把装置停下。”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冷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尘问道。 “用你们的‘九心阵’,为我打开‘冰魄之心’的‘寒核’。”银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然后,我就放你们走。” “你在做梦。”苏瑶冷冷地回应。 “是吗?”银面耸耸肩,“那我们就看看,谁的梦更接近现实。”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空腔四周的数十个小型“寒眼”同时开启,一股巨大的寒风暴瞬间形成,将叶尘四人团团围住。 “现在,游戏开始。”银面微笑着说。 寒风暴如同一面无形的墙,瞬间将叶尘四人包围。刺骨的寒意顺着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呼吸都变得困难。 “以寒卸寒!”叶尘低喝一声。 四人迅速背靠背,将意志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寒膜”。这层寒膜并非用来保暖,而是与外界的寒风暴同频,从而将大部分冲击卸开。 “郑蓉,给我风场——不,寒场实时图谱 。”叶尘在通讯频道中说。 “收到!”郑蓉迅速将数据投射到叶尘的战术目镜上,“他在以空腔穹顶为心,形成一个‘回寒涡’。切断四个关键点,涡就会自解。” “苏瑶、吴莲,左翼两点。”叶尘冷静地下达指令,“苏晴,右翼一点。我来引他视线。” “明白!” 行动开始。 苏瑶和吴莲借着回寒的间隙,如两道影子般掠向左翼。苏晴则绕至右侧,寻找切断“回寒涡”的最佳位置。 “你以为分兵就能奏效?”银面冷笑,“寒,是相连的。” 他轻轻一挥手,穹顶上的“寒府文”符号光芒大作,左翼的寒场瞬间收紧,形成一道无形的“寒墙”,挡住了苏瑶和吴莲的去路。 “强行突破!”叶尘低喝一声,九枚铜钱同时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微型九宫阵,砸向“寒墙”的薄弱点。 “噗——” 寒墙被撕开一道口子。 “现在!”苏瑶和吴莲抓住机会,同时出手,两股柔和的“寒缚”精准地缠住了穹顶上两个关键的“寒眼”。 “左翼两点已断!”郑蓉兴奋地报告。 “右翼!”叶尘将目光投向苏晴。 苏晴深吸一口气,手中音叉轻轻一颤,发出一个极细的高频音。 “啪——” 右翼的“寒眼”应声而碎。 “还差最后一点!”郑蓉提醒道。 “我来。”叶尘深吸一口气,将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寒丝”,从下方绕至穹顶,精准地点在最后一个“寒眼”的“寒枢”上。 “回寒涡”的结构被破坏,空腔的寒场明显减弱。 “干得好!”柳若璃赞许道。 “别高兴得太早。”银面的声音冰冷,“我还有‘寒府文’的第二式——‘寒狱锁魂’。”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空腔四周的墙壁上,无数“寒府文”符号如潮水般涌动,最终汇聚成九道无形的“寒链”,从四面八方袭向叶尘四人。 “以寒卸寒!”叶尘一声令下,四人同时侧身,将寒链的力量巧妙地卸开。 但寒链仿佛有生命,一次未中,便迅速调整角度,再次袭来。 “这寒链会学习我们的卸力方式。”郑蓉提醒道,“普通的卸法撑不了多久。” “换法。”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分!” 四人的意志瞬间从 “合”转为“分”,将自己的气息打散,融入周围的寒场中。 “现在!”叶尘低喝一声,“寒丝——点窍!” 他将自己的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寒丝”,避开寒链的正面攻击,从侧面轻轻一点,点在寒链的“寒枢”上。 “噗——” 一道寒链瞬间崩解。 “我也来!”苏晴立刻效仿,音叉一颤,将另一道寒链的“寒枢”点碎。 “左翼!”苏瑶和吴莲合力,将剩下的寒链一一击破。 “寒狱锁魂,破!”郑蓉兴奋地喊道。 “还没完。”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们能破我的‘寒狱’,但能破‘寒府’的‘寒劫’吗?” 他猛地抬头,对着穹顶发出一声长啸。 穹顶上,所有“寒府文”符号同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寒中。整个空腔的寒场瞬间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冻结成无数锋利的“冰刃”,如暴雨般落下。 “九心同锁——起!”叶尘四人再次合阵,撑起一层无形的护罩。 冰刃暴雨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他在拖时间。”郑蓉提醒道,“他在等待‘寒裂通道’完全成形。” “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苏瑶、吴莲,准备‘寒缚’。苏晴,准备‘寒斩’。” “明白!” 三人迅速就位。 “三、二、一——放!” 苏瑶和吴莲同时释放“寒缚”,两股柔和但坚韧的寒流如丝带般缠住了银面的四肢。 “现在!”叶尘将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寒丝”,准确地点在银面身上的几处“寒窍”上。 “噗通!” 银面的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结束了。”苏晴上前一步,准备用“寒斩”终结战斗。 “不!”银面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强行燃烧自己的“寒脉”,挣脱了束缚。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冰蓝色,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 “寒,听我号令!”银面双臂张开,整个空腔的寒场再次剧变。 “九心同锁——全开!”叶尘四人将意志推到极限,勉强稳住了阵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腔上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合!” 是柳若璃和叶婉清!她们两人沿着备用通道绕到了 空腔上方,从那里释放出一股纯净的“寒息”,与叶尘四人的力量完美对接。 “六合一!”郑蓉兴奋地喊道,“你们现在的力量相当于完整的‘九心阵’六成!” “足够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九心换位——切!” 六人的意志瞬间换位,像一把无形的剪刀,精准地剪断了银面与寒场之间的联系。 “不——!”银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被强大的寒场反噬,重重地摔在地上。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寒斩!” 苏晴双手一合,一道无形的寒刃破空而出,直取银面。 就在寒刃即将击中银面的瞬间,他突然将手掌按在地面,整个人沉入冰层中,消失不见。 “他用了‘裂冰术’!”郑蓉提醒道。 “追!”叶尘毫不犹豫。 四人沿着银面留下的冰痕追了下去,很快来到一处更为狭窄的冰道。 “小心,这里的寒场很不稳定。”郑蓉提醒道。 “看上面!”苏瑶突然大喊。 冰道顶部,银面的身影倒挂而下,双手正准备拍向地面。 “不好!他要塌路!”叶尘大喊。 四人同时向前疾冲,堪堪在冰道坍塌前冲了过去。 “呼——” 四人长舒一口气,却发现前方的冰道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出现在他们眼前。 大厅中央,是一颗比之前见到的“冰魄之心”小得多的“寒核”。 “这是‘冰魄之心’的子核。”柳若璃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银面的目标是它!” “阻止他!”叶尘一声令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银面已经抢先一步,将手掌按在了“寒核”上。 “以寒为刃,以冰为甲——合!”银面低声吟唱。 “寒核”剧烈震动,整个大厅的寒场瞬间被银面掌控。 “现在,你们还能做什么?”银面悬浮在空中,俯视着叶尘四人,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 “做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叶尘平静地说,“守护。” “九心同锁——合!” 虽然只有四人,但他们将意志高度凝聚,向银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不自量力!”银面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寒刃劈向四人。 “以寒卸寒!”叶尘四人同时侧身,将寒刃的力量巧妙卸开 。 “现在!”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寒丝——点窍!” 他将自己的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寒丝”,再次尝试点住银面的“寒窍”。 但这一次,银面早有准备,他的体表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甲”,寒丝根本无法穿透。 “没用的!”银面狂笑道。 “谁说要点你的窍?”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猛地将“寒丝”一折,转而点向了银面脚下的“寒核”。 “噗——” “寒核”轻轻一颤,银面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苏瑶和吴莲同时出手,两股柔和的“寒缚”将银面的脚踝缠住。 “寒斩!”苏晴再次释放寒刃。 “不——!”银面怒吼一声,强行挣脱束缚,但寒刃已经近在咫尺。 “噗嗤!” 寒刃擦过银面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们……”银面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疯狂,“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他猛地将手插入“寒核”,疯狂地汲取着寒脉的力量。 “他要同归于尽!”柳若璃惊恐地喊道。 “阻止他!”叶尘四人同时冲向银面。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是‘冰魄之心’的主心在回应!”柳若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它认可了你们的守护!”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承!”叶尘四人将意志再次合拢,向“寒核”发出了请求。 “寒核”轻轻一颤,将银面的手弹开。 “不——!”银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结束了。”叶尘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郑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检测到地面上有大量直升机和装甲车向这里集结!” “是‘瀚衫—文旅’的‘清理队’!”柳若璃脸色大变,“他们要把这片雪原彻底封锁!”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叶尘当机立断。 “但‘冰魄之心’还需要最后的封印。”柳若璃提醒道。 “我来。”叶尘深吸一口气,“你们掩护我。” 他走到“寒核”前,将手轻轻放在上面。 “以天心为引,以地骨为根,以寒为刃,以九为证——封!” “寒核”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整个大厅的寒场渐渐稳定下来。 “成功了。”柳若璃松了一口气。 “撤!”叶尘一声令下。 四人迅速撤离,与柳若璃和叶婉清汇合,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地面。 地面上,天空中已经布满了直升机,雪原中也出现了数支机械化部队。 “这里是临时封锁区!”扩音器中传来冰冷的声音,“所有人员立即停止行动,接受检查!” “我们走!”叶尘没有丝毫犹豫,“从古河道突围!” “明白!”郑蓉迅速规划出一条路线。 九人沿着古河道一路疾奔,成功避开了第一波封锁线。 “前方还有第二道封锁!”郑蓉提醒道。 “不是封锁。”柳若璃看着前方,脸色大变,“是‘寒墙’!” 前方,一道肉眼可见的寒雾墙正迅速向他们扑来。 “这是‘寒府’的自我保护机制。”柳若璃解释道,“它在警告我们,北境的平衡已经被严重破坏。” “冲过去!”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是为了逃,而是为了去下一处‘脉门’!” “中州,地肺之眼。”柳若璃点头。 九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迎着寒墙冲了上去。 就在他们即将被寒墙吞没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寒意从侧面吹来,为他们打开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是‘冰魄之心’在帮助我们。”柳若璃感动地说。 “我们欠它一份情。”叶尘回头望了一眼被寒墙笼罩的雪原,眼中充满了坚定,“等我们解决了‘空桑会’,再来还。” 九人穿过寒墙,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银面从冰层中缓缓爬出,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你们赢不了全局的。”银面喃喃自语,“绝对赢不了……” 穿过寒墙,风声瞬间消失,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九人站在一片相对温暖的雪原空地上,回望那道由寒雾凝成的巨墙,心中百感交集。 “我们安全了。”沈清薇长出一口气。 “暂时。”郑蓉的声音依然紧绷,“我在寒墙外侧发现了电磁干扰源,他们正在试图重新锁定我们。” “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片区域。”叶尘当机立断,“柳若璃,‘冰魄之心’的状态如何?” “稳定。”柳若璃点头,“但它的脉动比之前弱 了许多。这意味着它进入了自我保护的‘冬眠’状态。”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吗?”苏晴问道。 “短期内是。”柳若璃解释道,“它不会再被轻易唤醒,银面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染指它。但从长远看,北境的寒脉平衡会因此变得脆弱。” “我们会回来的。”叶尘坚定地说,“等解决了‘空桑会’,我们再来修复它。” “先活下去再说。”苏瑶握紧了手中的装备,“郑蓉,给我们一条撤离路线。” “收到。”郑蓉迅速在战术地图上标出一条路径,“沿着这条古河道向南,穿过三处冰裂隙,再翻越一片乱石坡,就能到达我们的后备补给点。” “行动!”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沿着古河道快速前进。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看前面!”叶婉清突然指向河道前方,“有灯光!” 几束探照灯的光束从前方的冰崖上扫下,照亮了河道的入口。 “清理队的前哨。”郑蓉低声道,“他们把河道当成了天然的封锁线。” “强行突破?”吴莲摩拳擦掌。 “不。”叶尘摇头,“绕。” 他指向河道右侧的一处陡坡,“从那里上去,走山脊线。” 九人迅速改变方向,向陡坡攀登。坡上的积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力气。 “上面有人!”苏晴压低声音。 山脊线上,几名“空卫”正端着武器巡逻。 “听我口令。”叶尘做了一个分散的手势,“三点钟、九点钟方向各两人,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行动开始。 叶尘故意在雪坡上制造了一点动静,吸引了巡逻“空卫”的注意。当他们转头查看时,苏瑶、吴莲、叶婉清和苏晴已经从两侧悄然接近。 “现在!”叶尘低喝。 四人同时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巡逻的“空卫”。 “继续前进。”叶尘招呼道。 九人沿着山脊线快速前行。夜色渐深,天空中繁星点点。 “看那边!”沈清薇突然指向夜空,“那是什么?” 几颗明亮的光点在夜空中缓缓移动,轨迹整齐,显然不是星星。 “无人机群。”郑蓉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他们在扩大搜索范围。” “加快速度!”叶尘命令道,“补给点还有多 远?” “五公里。”郑蓉回答。 “再坚持一下。”叶尘鼓励道。 就在这时,雪原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巨大的重物在雪下移动。 “这不是机械声。”柳若璃的脸色变了,“是‘寒脉’的余波。” “什么意思?”苏晴紧张地问。 “‘冰魄之心’进入冬眠后,北境的寒脉会进行一次自我调整。”柳若璃解释道,“这种调整有时会引发‘冰震’。” “我们脚下的雪……”叶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 众人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的雪层正在微微起伏,仿佛下面有一条巨大的河流在流动。 “快跑!”叶尘大喊一声。 九人转身就跑。身后,雪层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冰裂隙如闪电般向他们追来。 “往左!”郑蓉大喊,“那里的雪层较厚!” 九人急忙向左转向,堪堪避开了冰裂隙的吞噬。 “呼——” 众人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空桑会’的手笔吗?”苏瑶问道。 “不是。”柳若璃摇头,“这是自然的调整。但银面正是利用了这种自然调整,才得以在‘寒府’中制造混乱。”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叶尘站起身,“补给点还有三公里。” 九人继续前进。半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隐藏在一片乱石坡下的补给点。 “安全。”郑蓉检查了周围环境后,松了一口气。 补给点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小型金属舱,里面储备着食物、水、燃料和替换的保暖装备。 “先吃点东西,换身干衣服。”叶尘说道,“我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整时间。”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热气腾腾的食物和饮料让身体逐渐暖和起来,脸上也恢复了血色。 “接下来去哪?”苏晴问道。 “中州,‘地肺之眼’。”柳若璃摊开一张古老的地图,“那是地脉的中枢,也是‘空桑会’的最终目标。” “银面会在那里等我们吗?”叶婉清问道。 “他会。”叶尘点头,“而且他会比我们先到。” “我们能抢在他前面吗?”吴莲问道。 “很难。”郑蓉摇头,“我们的所有对外通讯都受到了干扰,无法调动任何外部资源。而‘空桑会’在中州经营多年,他们有自己的网络。” “那就靠我们自己。”叶尘平静地说,“我们一直都是靠自己。” “地肺之眼……”苏瑶看着地图,若有所思,“我在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但记载很少。” “因为它几乎从未被人真正触及。”柳若璃解释道,“‘地肺之眼’是地脉的呼吸孔,它连接着整个星球的脉网。任何对它的不当触碰,都可能引发全球性的地质灾难。” “银面想做什么?”沈清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想成为‘脉主’。”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想掌控整个星球的脉网,然后按照他的意志重塑世界。”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苏晴坚定地说。 “我们不会。”叶尘点头,“但我们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 “什么牺牲?”叶婉清紧张地问。 “我不确定。”叶尘摇头,“但每一处‘脉门’都在问我们一个问题:我们愿意为守护付出什么?‘水府’要了我的一段记忆,‘风府’让我们与它立下了互不干涉的誓约,‘寒府’则带走了北境寒脉的部分活力。‘地肺之眼’,可能会要我们更宝贵的东西。” “比如?”苏瑶问道。 “比如……我们中的一个。”叶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众人的心上。 沉默在舱内弥漫开来。 “无论要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苏瑶打破了沉默,“我们是九个人,一条心。” “没错。”吴莲点头,“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谢谢你们。”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但这不是义气的问题,而是责任的问题。如果‘地肺之眼’需要一个人留下作为‘锁’,那么我会留下。” “你凭什么替我们决定?”苏晴不服气地说。 “因为我是领队。”叶尘平静地说,“我的责任就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做出最艰难的选择。” “那我们就用‘九心阵’来决定。”柳若璃提议道,“让‘地肺之眼’自己选择。” “也好。”叶尘点头,“让它来选择,而不是我们替它选择。” “休息时间到了。”郑蓉提醒道,“我们该出发了。” 九人收拾好装备,钻出补给舱。夜色正浓,雪原上一片寂静。 “走吧。”叶尘望向南方,“去中州,去‘地肺之眼’。” 九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在他们身后,北境的雪原上,一道细微的冰蓝光影 悄然闪过,仿佛是“冰魄之心”在向他们告别。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州地底深处,一处古老的石门微微震动了一下。石门上的“地脉文”符号缓缓亮起,又缓缓熄灭。 仿佛有一颗巨大的心,在地下,轻轻跳动了一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6章 北境—冰魄之眼下 穿过寒墙后,九人在补给点短暂休整,便立刻踏上了前往中州“地肺之眼”的征程。 然而,刚离开不久,郑蓉就发现了异常:“不好,我们被无人机群盯上了!” 天空中,光点越来越多,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是‘瀚衫—文旅’的清理队。”叶尘眼神一沉,“他们想趁我们虚弱时下手。” “左侧有一片冰林!”郑蓉迅速规划路线,“我们可以利用地形摆脱他们。” “行动!”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迅速钻进一片由冰柱组成的迷宫。无人机紧追不舍,在冰林间穿梭,光束如探照灯般扫来扫去。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散!”叶尘低喝。 九人瞬间分散,各自利用冰柱掩护,如幽灵般消失在迷宫深处。 “现在!”叶尘抓住一个空档,“换位——合!” 九人又在预定地点突然汇合,合力击落了一架最靠近的无人机。 “干得漂亮!”苏晴兴奋地喊道。 但无人机群很快调整了战术,开始释放干扰波,试图切断九人的通讯。 “他们想把我们逐个击破!”郑蓉咬牙道。 “继续走,别恋战!”叶尘当机立断,“目标——前方的冰峡谷!” 冰峡谷两侧是高耸的冰壁,是摆脱空中侦察的绝佳地形。 就在九人即将抵达峡谷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冰震!”柳若璃脸色大变。 峡谷前方的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冰裂隙如蛇般蜿蜒而来。 “快,往右!”叶尘大喊。 九人惊险地跃到一处狭窄的冰桥上,堪堪避过裂隙。 “安全!”苏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你们还是来了。” 银面!他站在峡谷上方,俯视着九人,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你的伤还没好,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死了?”苏瑶冷笑道。 “死?”银面摇了摇头,“我是来送你们一程的。” 他抬手一挥,峡谷两侧的冰壁上瞬间伸出无数冰刺,如利刃般向九人刺来。 “九心同锁——起!”叶尘大喝。 九人迅速合阵,撑起一层无形的护罩,勉强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他在利用峡谷的地形放大‘寒场’!”柳若璃焦急地喊道。 “郑 蓉,找到他的主控点!”叶尘命令道。 “在峡谷上方的平台!”郑蓉迅速锁定目标,“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寒脉增幅器’!” “苏瑶、吴莲,跟我上!”叶尘一声令下,三人如猎豹般向峡谷上方攀爬。 “剩下的人,守住阵脚!”柳若璃指挥道。 叶尘三人顶着密集的冰刺,艰难地向上攀登。眼看就要到达平台,银面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银面微笑着,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把‘增幅器’关掉!”叶尘冷冷地说。 “当然可以。”银面耸耸肩,“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尘警惕地问道。 “用你们的‘九心阵’,为我打开‘地肺之眼’。”银面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你们答应,我就放你们走。” “你做梦!”苏瑶怒喝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银面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扑了上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展开! 战斗刚刚开始,叶尘三人正与银面在冰峡谷上激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银面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扑了上来。 他的身影在冰面上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便已逼近叶尘三人。银面的速度在寒场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散开!”叶尘一声低喝。 苏瑶和吴莲立刻向两侧分散,叶尘则正面迎上银面。两人的拳头在半空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的力量……变弱了。”银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彼此彼此。”叶尘冷静回应,手臂微收,将银面拳头上附带的寒劲巧妙卸开。 就在两人缠斗之际,平台另一侧的“寒脉增幅器”突然嗡鸣一声,峡谷两侧的冰刺瞬间变得更加密集。 “不好!”柳若璃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他在加大功率!” “郑蓉,能远程干扰吗?”叶尘问道。 “正在尝试,但信号被峡谷屏蔽了!”郑蓉焦急地回答。 “苏瑶、吴莲,先去摧毁增幅器!”叶尘当机立断。 “明白!”两人立刻抽身,向平台中央的增幅器冲去。 “想走?”银面冷笑一声,身影一闪,便挡在了两人面前。 “让开!”苏瑶怒吼一声,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 银面不闪不避,硬接了苏瑶这一击,整个人却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 “在我的寒场里,你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削弱。”银面淡淡道。 “那就让你的寒场消失!”吴莲大喝一声,双手握拳,猛地砸向地面。 “轰!” 平台剧烈震动,冰层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银面脚下一滑,身形微微一滞。 “现在!”苏瑶抓住机会,一记回旋踢狠狠踢在增幅器上。 “咔嚓!” 增幅器外壳破裂,内部的冰晶核心暴露出来。 “做得好!”郑蓉兴奋地喊道,“寒场强度正在下降!” “别高兴得太早。”银面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双手猛地一合。 平台四周的寒眼同时开启,一股强大的寒流瞬间将苏瑶和吴莲笼罩。 “以寒卸寒!”两人同时低喝,将体内的寒意与外界的寒流同频,勉强稳住了身形。 就在这时,叶尘从侧面突然发起攻击,一记快如闪电的直拳直取银面面门。 “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用的。”银面侧身一躲,轻松避开叶尘的攻击。 “谁说我只会一招?”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手腕一翻,拳变掌,掌变指,指尖如针,直点银面胸口的“寒窍”。 “你以为我没防着你?”银面冷笑一声,胸口冰层瞬间增厚,形成一层坚固的冰甲。 “噗!” 叶尘的指力被冰甲挡下,但他并未气馁,反而顺势一拧,指力化作风,从冰甲缝隙中钻入。 “嗯?”银面脸色微微一变。 “以风破寒。”叶尘低声道。 虽然在北境寒场中,风的力量被极大压制,但叶尘这一缕极细的风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银面体内。 “你也不过如此。”银面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猛地一掌拍向叶尘。 “退!”叶尘后滑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叶尘,你没事吧?”柳若璃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叶尘深吸一口气,“他的寒脉受损,但还远未到倒下的程度。” “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郑蓉提醒道,“无人机群已经绕过冰林,正在向峡谷靠拢!” “那就速战速决!”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苏瑶、吴莲,准备合击!” “明白!”两人迅速调整位置,与叶尘形成三角之势,将银面包围。 “九心同锁——合!” 三人的意志瞬间合拢,形成一个小型的“九心阵”简化版。 “现在!”叶尘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发起攻击。 苏瑶一记横扫千军,吴莲一记力劈华山,叶尘则化指为剑,直指银面周身要害。 “寒狱锁魂!”银面怒吼一声,四周寒气瞬间凝聚成九道寒链,迎向三人的攻击。 “以点破面!”叶尘三人同时改变攻击路线,避开寒链正面,转而攻击寒链的“寒枢”。 “噗噗噗!” 三道寒链瞬间崩解。 “还没完!”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双手猛地插入平台冰层,“裂冰术——万刃!” 平台四周的冰层瞬间碎裂,无数锋利的冰刃如暴雨般向叶尘三人袭来。 “以寒卸寒!”三人同时撑起护罩,将大部分冰刃卸开,但仍有少量冰刃突破护罩,在三人身上留下了浅浅的伤痕。 “他在拖时间!”郑蓉焦急地喊道,“无人机群还有一分钟到达!” “我们必须在无人机群到达前解决他!”叶尘咬牙道。 “我有办法!”柳若璃突然开口,“用‘九心阵’的‘换位’扰乱他的寒场节奏,然后用‘风丝’点他的‘寒海穴’!” “‘寒海穴’?”叶尘有些疑惑。 “是‘寒府文’中的一个隐秘穴位,位于丹田下方三寸,是寒脉汇聚之处。”柳若璃解释道,“只要点中,他的寒脉就会紊乱,寒场自然瓦解!” “明白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苏瑶、吴莲,准备换位!” “明白!” “三、二、一——换位!” 三人的意志瞬间换位,如同一把无形的剪刀,在银面的寒场中剪出一个缺口。 “现在!”叶尘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风属性真气全部调动起来,化作一缕极细的“风丝”,直取银面的“寒海穴”。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银面怒吼一声,猛地一掌拍向叶尘。 “就是现在!”苏瑶和吴莲同时出手,两股柔和的“寒缚”缠住了银面的手腕,使他的手掌微微一滞。 “噗!” 叶尘的“风丝”精准地刺入了银面的“寒海穴”。 “不——!”银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寒脉瞬间紊乱,体表的冰甲寸寸龟裂。 “现在!”叶尘大喝一声,三人同时发起最终攻击。 苏瑶一记“风斩”,吴莲一记“山崩”,叶尘一记“点星”,三招齐发,同时落在银面身上。 “轰!” 银面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地撞在平台边缘的冰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倒下了?”苏晴紧张地问道。 “还没有。”郑蓉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他还有生命迹象,但很微弱!” “快,趁现在摧毁增幅器!”柳若璃提醒道。 叶尘三人立刻冲向平台中央,合力将“寒脉增幅器”彻底摧毁。 “寒场强度大幅下降!”郑蓉兴奋地报告。 “撤!”叶尘一声令下,三人迅速撤离平台,与下方的队友汇合。 “无人机群还有三十秒到达!”郑蓉再次提醒道。 “峡谷尽头有一条冰河,我们可以沿着冰河撤离!”柳若璃迅速规划路线。 “行动!”叶尘命令道。 九人迅速沿着峡谷向下撤退。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峡谷尽头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他们来了!”苏晴抬头望去,只见数十架无人机如蜂群般从峡谷上方掠过。 “散开!”叶尘大喊一声,九人立刻分散,利用峡谷两侧的冰壁作为掩护。 “轰!轰!轰!” 无人机的炮火如雨点般落下,峡谷内瞬间冰屑四溅。 “郑蓉,干扰他们的通讯!”叶尘命令道。 “正在尝试!”郑蓉迅速打开电子干扰设备,“干扰成功!他们的编队出现混乱!” “现在!”叶尘抓住机会,“冲!” 九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峡谷,跃入下方的冰河。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们吞没。 “沿着冰河下游!”柳若璃在水中大喊道。 九人顺着冰冷的河水向下游奋力游去。无人机的炮火在河面上炸开一朵朵水花,但由于河水的掩护,大部分攻击都落空了。 “前面有一个冰洞!”郑蓉指着前方,“可以躲进去!” 九人迅速潜入冰洞。冰洞内一片漆黑,只有水滴从冰顶滴落的声音。 “安全。”郑蓉检查了一下四周,松了一口气。 “银面呢?”苏瑶问道。 “他还在平台上。”郑蓉回答,“但他的寒脉已经严重紊乱,短时间内无法行动。” “我们成功了?”苏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们成功地阻止 了他在北境的计划。”叶尘点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已经赢得了全局。” “接下来,我们要去中州,‘地肺之眼’。”柳若璃郑重地说。 “是的。”叶尘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才是真正的决战之地。” “我们休息十分钟,然后立刻出发。”叶尘命令道,“在银面恢复之前,我们必须尽可能地拉开距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冰洞内,九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虽然身体依然寒冷,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烧着一团火。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冰洞内,九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十分钟后,他们恢复了些许体力。 “出发!”叶尘一声令下,九人迅速离开冰洞,沿着冰河继续向下游前进。 夜色如墨,北风呼啸。九人的身影在雪原上快速移动,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新下的雪覆盖。 “无人机群还在搜寻。”郑蓉低声道,“但他们的通讯受到干扰,编队已经混乱。” “保持警惕,不要恋战。”叶尘提醒道,“我们的目标是尽快离开北境,前往中州。” “前方有一个废弃的气象站。”郑蓉看着地图,“我们可以在那里短暂休整,补充一些燃料。” “好。”叶尘点头,“就去那里。” 半小时后,九人抵达了那座废弃的气象站。这是一座被雪覆盖的小型建筑,周围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设备。 “安全。”郑蓉检查了一圈后,松了一口气。 九人迅速进入建筑内部。里面虽然破旧,但比外面温暖许多。 “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可用的燃料。”吴莲说道。 “我和你一起。”苏瑶站起身。 “我来检查一下通讯设备。”郑蓉打开了她的便携终端,“也许可以修复一部分频段。” “我来生火。”沈清薇找到了一些破旧的木板和纸箱。 “我来警戒。”叶婉清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帘向外观察。 “我和叶尘去检查一下周边环境。”柳若璃说道。 分工明确后,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叶尘和柳若璃走出气象站,在周围巡查了一圈。 “北境的寒脉已经进入冬眠。”柳若璃望着远处的雪山,“短期内,这里不会再发生大规模的冰震。” “这对北境的居民来说是好事。”叶尘点头, “但对我们来说,时间更加紧迫了。” “你是指‘地肺之眼’?”柳若璃问道。 “是的。”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银面虽然在北境受挫,但他的计划不会因此停止。他一定会加快步伐,前往中州。” “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柳若璃坚定地说。 “难。”叶尘摇头,“我们的通讯被干扰,无法调动任何外部资源。而‘空桑会’在中州经营多年,他们有自己的网络。” “那就靠我们自己。”柳若璃微笑着说,“我们一直都是靠自己。” 两人返回气象站时,里面已经生起了火。温暖的火焰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恢复了血色。 “我找到了一些可用的燃料。”吴莲将几桶汽油放在角落里,“应该足够我们到达下一个补给点。” “我修复了一部分频段。”郑蓉也有好消息,“我们现在可以进行短距离通讯,但信号依然不稳定。” “足够了。”叶尘点头,“我们至少可以互相联系。” “外面有动静。”叶婉清突然低声道。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 “我去看看。”苏晴悄悄靠近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 “是巡逻队。”苏晴低声道,“大约五人,带着猎犬。” “我们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叶尘压低声音,“从后门走。” 九人迅速收拾好装备,从后门悄然离开。 他们沿着一条被雪覆盖的小道前行,尽量避开巡逻队的视线。 “前面有灯光。”叶婉清突然指向前方。 众人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座小型的军用临时营地,灯光闪烁。 “他们把整个北境都封锁了。”郑蓉低声道。 “我们必须穿过这片区域。”叶尘冷静地说,“从右侧的山脊绕过去。” 九人小心翼翼地从山脊上绕过了营地。就在他们即将安全通过时,一只猎犬突然发现了他们。 “汪!汪!汪!” 猎犬的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营地内立刻响起了警报声。 “快跑!”叶尘大喊一声。 九人立刻加快速度,向山脊另一侧冲去。 营地内,数名士兵迅速出动,向他们追来。 “前方是悬崖!”郑蓉突然大喊。 九人停下脚步,发现前方是一处数十米高的冰崖,下面是一条湍急的冰河。 “跳! ”叶尘毫不犹豫。 九人先后跃下冰崖,落入冰冷的河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们吞没。九人奋力向下游游去,尽量避开河中的暗礁和漩涡。 “前面有一个出口!”柳若璃大喊道。 九人顺着水流,从一个狭窄的冰洞冲出,来到了一片开阔的雪原。 “安全了。”郑蓉松了一口气。 九人爬上岸,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们成功突围了。”苏晴兴奋地说道。 “只是暂时的。”叶尘摇头,“他们还会继续搜寻我们。”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北境。”柳若璃说道,“穿过这片雪原,再越过一道山脉,就可以进入中州的边界。” “那就出发吧。”叶尘站起身,“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九人再次踏上征程。他们在雪原上疾行,不敢有丝毫停留。 黎明时分,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原上。 “看!”苏晴突然指向远方,“那是中州的山脉!” 远处,一条雄伟的山脉如巨龙般横亘在地平线上。 “我们到了。”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我们还没到。”叶尘摇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你是指‘地肺之眼’?”苏瑶问道。 “是的。”叶尘望向远方,“那里,是地脉的中枢,也是我们与‘空桑会’的最终战场。”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苏瑶坚定地说。 “没错。”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加快步伐,向着中州的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州地底深处,一处古老的石门微微震动了一下。石门上的“地脉文”符号缓缓亮起,又缓缓熄灭。 仿佛有一颗巨大的心,在地下,轻轻跳动了一下。 而在北境的雪原上,银面从昏迷中醒来。他挣扎着站起身,望着九人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你们以为赢了吗?”银面喃喃自语,“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7章 北境冰魄—地肺之眼上 九人踏着晨光穿越北境雪原,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雪粒打在护目镜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花。 当那道横亘天际的中州山脉终于从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郑蓉突然停下脚步,指尖在便携终端上飞快滑动。 “磁异常消失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们进入中州地界后,所有电子干扰都中断了。” 叶尘抬手摘下护目镜,睫毛上的冰霜簌簌落下。远处山脉的岩石呈现出深褐色,与北境的纯白形成刺眼对比,山脚下隐约可见成片的针叶林,风吹过树梢时发出不同于雪原的沙沙声。 “不是中断,是‘空桑会’故意撤去了干扰。”柳若璃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这里的土壤带着微弱的温热,与北境冻土的冰冷截然不同。 她从背包里取出那卷刻满“地脉文”的兽皮地图,展开时,地图上的符号竟开始微微发烫,原本模糊的线条逐渐变得清晰。 “他们在给我们‘引路’。” “引我们去‘地肺之眼’?”苏晴皱眉,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这会不会是陷阱?” “是陷阱,但也是唯一的路。”叶尘的目光落在山脉深处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地肺之眼’在那里,银面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所以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众人沿着山脚下的隐蔽小径前行,针叶林的密度越来越大,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前方的树林突然出现一道断层,断层下方是一片开阔的盆地,盆地中央凸起一座圆锥形的小山,山顶端有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口周围的岩石呈现出罕见的暗红色,仿佛被常年烘烤过。 “那就是‘地肺之眼’的入口。”柳若璃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指着小山周围的地面,“你们看,那些岩石上的纹路——是‘地脉文’的‘锁’字诀,银面已经提前布下了阵。”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地面的岩石上刻着细密的符号,这些符号以洞口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扩散,每一道纹路都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流动的岩浆。 “他在等我们。”苏瑶握紧了手中的合金短棍,棍身的防滑纹路硌得掌心发疼,“而且他已经开始尝试激活‘地肺之眼’了。”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九枚铜钱,指尖在铜钱上轻轻一捻,铜钱便悬浮在半空,呈九宫阵排列。 他闭上眼,将意志沉入地下,试图感知地脉的流动——与北境寒脉的凝 滞、西陲风脉的狂躁不同,中州地脉的流动沉稳而厚重,像是沉睡的巨兽在缓慢呼吸。 但在靠近“地肺之眼”的位置,地脉的流动却出现了紊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扯着它的脉络。 “他在用‘空桑会’的秘术强行唤醒地脉。”叶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再晚一步,整个中州的地质结构都会受到影响,可能引发地震和火山喷发。” “那我们现在就冲进去!”吴莲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行。”柳若璃立刻阻止,“‘锁’字诀阵一旦被强行触碰,就会触发‘地火喷发’,我们连靠近洞口的机会都没有。必须先找到阵眼,破解阵法。” 她蹲下身,从背包里取出一支特制的荧光笔,在地面画出阵的大致轮廓,然后指着几个关键节点:“‘地脉文’的‘锁’阵有九个阵眼,分别对应九宫方位。我们需要九个人同时出手,用‘九心阵’的力量中和阵眼的能量,才能打开入口。” “可银面肯定在阵眼附近安排了人手。”沈清薇轻声说,她的目光扫过盆地四周的树林,总觉得暗处有视线在盯着他们。 “不管有没有人手,我们都得试。”叶尘将九枚铜钱分发给众人,“每个人拿一枚,这是‘九心阵’的媒介,能帮我们同步意志。郑蓉,你负责用终端监测阵眼能量变化;柳若璃,你指挥我们调整力量输出;其他人,跟着我的指令行动。” 众人点头,各自拿着铜钱,按照九宫方位分散开来,慢慢向阵眼靠近。 叶尘站在“中宫”位置,目光紧盯着洞口——那里的红光越来越亮,空气中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地面的岩石开始微微发烫。 “准备。”叶尘压低声音,指尖的铜钱开始发出微弱的金光,“三、二、一——起!” 九人同时将意志注入铜钱,金色的光芒从铜钱中溢出,在地面形成一道无形的光网,与“锁”阵的红光交织在一起。 就在光网即将触碰到第一个阵眼时,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十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空卫”从暗处冲出,手中的能量枪对准了九人。 “果然有埋伏!”苏瑶低喝一声,手中的铜钱光芒不减,另一只手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 烟雾弥漫开来,挡住了“空卫”的视线。叶尘抓住机会,大喊:“继续破阵!不要被干扰!” 九人强忍着对能量枪的忌惮,继续向阵眼注入力量。金色光网逐渐覆盖第一个阵眼,红光开 始变得暗淡。 但“空卫”很快调整了位置,穿过烟雾,再次对准九人射击——能量子弹擦着叶婉清的肩膀飞过,击中了她身后的岩石,迸发出一团火花。 “叶婉清!”苏晴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叶尘喝止:“稳住!一旦分心,阵眼就会反噬!” 叶婉清咬着牙,强忍着肩膀的灼痛感,继续注入力量。她看着手中的铜钱,想起了在南海海眼时,叶尘说过的“以九为誓,以一为戒”,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意志变得更加坚定。 “第一个阵眼破解成功!”柳若璃兴奋地大喊,“第二个阵眼能量开始减弱,继续!” 就在这时,盆地中央的小山突然剧烈震动,洞口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浪,将靠近的几名“空卫”掀飞。叶尘心中一紧——这是地脉即将失控的征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加快速度!”叶尘加大了意志输出,铜钱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郑蓉,监测到银面的位置了吗?” “没有!”郑蓉的声音带着焦急,“他好像不在盆地里,可能在‘地肺之眼’内部!” “不管他在哪里,我们先破阵!”叶尘的目光变得锐利,“第三个阵眼——起!” 九人的意志再次同步,金色光网覆盖第三个阵眼。 就在这时,“空卫”中突然冲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银色制服,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头劈向正在破解第四个阵眼的吴莲。 “小心!”叶尘大喊,想要支援,却被几名“空卫”缠住。 吴莲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战斧,手中的铜钱光芒一闪,一道金色的光刃从铜钱中射出,击中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再次挥斧劈来——这一次,他的斧头上缠绕着红色的能量,显然是注入了地脉的力量。 “是‘空桑会’的地脉使者!”柳若璃惊呼,“他能操控地脉能量,小心他的攻击!” 吴莲不敢大意,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继续向阵眼注入力量。金色光网与战斧的红色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空卫”趁机向其他几人发起攻击,叶尘、苏瑶和苏晴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挡,导致破阵的速度明显减慢。 盆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暗红色的岩浆从缝隙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第四个阵眼就差一点了!”郑蓉大喊,“再坚持十秒!” 吴莲咬紧牙关,猛地将意志提升到极限,金色光网瞬间扩大,终于覆盖了第四个阵眼。 “成了!”柳若璃兴奋地喊道,“第五个——” 话还没说完,整个盆地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的红光和金光都在瞬间消失。 “怎么回事?”苏晴惊慌地问道。 “不是我们的问题。”郑蓉迅速检查终端,“是‘地肺之眼’内部发生了能量坍塌!有人在里面强行改变了地脉的流向!” “是银面。”叶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在逼我们进去。” 黑暗中,洞口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苏醒。 “所有人,向中宫集合!”叶尘大喊,“准备进入‘地肺之眼’!” 九人迅速向叶尘靠拢,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股灼热的气流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快!”叶尘一把抓住身边的叶婉清,纵身一跃,跳入了那道通往未知深处的黑暗裂缝。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身影相继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暗像一张无形的巨口,将九人整个吞没。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下一刻,他们便重重地落在了一片灼热的岩石地面上。 四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岩浆的刺鼻气味,耳边是轰鸣的地火之声。 “所有人报数!”叶尘压低声音。 “一!”“二!”“三!”……九人的声音依次响起。 “很好,都在。”叶尘松了一口气,“郑蓉,夜视仪能启动吗?” “可以。”郑蓉迅速打开头盔上的夜视装置,周围的景象立刻变成了一片绿色的世界。 他们身处一条狭长的地底通道,通道两旁的岩壁呈现出暗红的颜色,不时有炽热的火星从裂缝中弹出。 “这是‘地肺之眼’的外围通道。”柳若璃抬头观察着岩壁上的纹路,“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主腔室,否则地脉的异常涌动会把我们困在这里。” “银面在里面。”叶尘的声音平静,“他在强行改变地脉的流向。” “那我们更不能耽搁了!”苏瑶握紧手中的短棍,“走吧!” 九人沿着通道前行。通道时而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时而又豁然开朗,出现一个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每前进一步,空气就更热一分,脚下的岩石也从暗红逐渐变成了近于白热的颜色。 “前 面有岔路。”郑蓉提醒道,“左边、中间、右边,三条路。” “看岩壁上的‘地脉文’。”柳若璃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纹路,“中间这条路的符号是‘主’,应该是通往主腔室的路。” “那就走中间。”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刚踏上中间的通道,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前方的岩壁瞬间裂开,一股炽热的岩浆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阻断了去路。 “退!”叶尘大喊。 九人迅速后退,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岩浆流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道火墙。 “这是‘锁’阵的最后一道防线。”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银面在逼迫我们从侧路绕进去,那里极有可能设有埋伏。” “我们没有选择。”叶尘冷静地说,“右边那条路,走!” 九人迅速转向右侧通道。这条路明显比中间那条狭窄,岩壁上布满了锋利的石笋,地面也更加湿滑。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无数的翅膀在同时扇动。 “小心。”叶尘示意众人停下,“郑蓉,能探测到前方是什么吗?” “有大量的移动物体,像是……昆虫。”郑蓉的声音有些发怵,“但体型很大。” “是‘地肺虫’。”柳若璃的脸色变了,“古籍记载,‘地肺之眼’中有守护虫群,以岩浆为食,攻击性极强。” 话音未落,前方的黑暗中便亮起了无数双红色的小眼睛,密密麻麻,如同夜空里的星辰。 “跑!”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转身就跑。身后,成千上万只地肺虫如潮水般涌来,啃噬着岩石,发出刺耳的声音。 “前面有个上升的坡!”郑蓉大喊。 九人冲上斜坡,斜坡尽头是一个狭窄的平台,平台上方悬着一个天然形成的石钟乳,石钟乳下方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一个一个过!”叶尘指挥道,“快!” 苏瑶第一个钻过小洞,紧接着是吴莲、叶婉清、苏晴、沈清薇、柳若璃、郑蓉、柳若雪。 当地肺虫即将扑到叶尘脚边时,叶尘猛地一跃,也钻进了小洞。 “砰!” 他身后的石钟乳突然断裂,重重地砸在平台上,正好堵住了洞口。 “安全了。”叶尘长出一口气。 九人从另一端爬出小洞,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边。湖泊的水呈现出诡异的蓝绿 色,湖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这是‘地肺之眼’的‘肺叶湖’。”柳若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过了这个湖,就是主腔室!” “怎么过去?”苏晴看着宽阔的湖面,眉头紧锁。 “看那边。”郑蓉指向湖的对岸,“有一座天然的石桥。” 九人踏上石桥。石桥由一根根巨大的石笋连接而成,下面是翻滚的湖水,湖水中不时有巨大的黑影掠过。 “小心脚下。”叶尘提醒道。 就在他们走到桥中央时,湖面突然掀起一道巨浪,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水中猛地伸出,直扑向走在最前面的苏瑶。 “小心!”叶尘大喊。 苏瑶反应极快,身体一矮,堪堪避开触手。触手重重地砸在石桥上,石桥剧烈震动,险些断裂。 “是‘湖主’。”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肺叶湖’的守护者。” “我们没时间跟它纠缠!”叶尘大喊,“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合!” 九人迅速合阵,意志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再次袭来的触手挡开。 “现在!”叶尘抓住机会,“冲过去!” 九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岸。湖主的触手一次次砸在石桥上,石桥上的石笋一根根断裂,九人险之又险地在断裂的石笋间跳跃前进。 “还差最后几步!”郑蓉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湖主猛地从水中跃出,巨大的身体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向九人。 “九心同锁——起!”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的意志瞬间合拢,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盾,挡在湖主面前。 “砰!” 湖主重重地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身躯被弹回水中,激起漫天的水花。 “现在!”叶尘抓住机会,“跳!” 九人同时纵身一跃,成功登上了对岸。 “我们成功了!”苏晴兴奋地喊道。 “别高兴得太早。”叶尘提醒道,“前面就是主腔室了。” 九人穿过一段狭窄的通道,眼前的景象令他们目瞪口呆——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出现在他们面前,空腔的顶部高得望不见顶,无数的石钟乳从顶部垂下,像一根根倒挂的森林。 空腔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岩浆湖,岩浆湖中央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一个幽深的黑洞,那就是“ 地肺之眼”的核心。 而在岩浆湖的对岸,银面正悬浮在空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脚下,九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地脉文”的符号,石柱之间有红色的能量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阵。 “你们终于来了。”银面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我还以为你们会被地肺虫和湖主拦住呢。” “你的阵还差最后一步。”叶尘平静地说,“你在等我们。” “没错。”银面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九心阵’是打开‘地肺之眼’的最后一把钥匙。我需要你们。” “你做梦。”苏瑶冷哼一声。 “是么?”银面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如何在‘地肺之眼’的怒火中生存下来。” 他猛地一挥手,九根石柱同时亮起,红色的能量线瞬间暴涨,整个主腔室的温度急剧升高,岩浆湖的漩涡也开始疯狂旋转。 “九心同锁——起!”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迅速合阵,意志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光罩,勉强抵挡住了能量冲击。 “这是‘地脉文’的‘九锁封天’。”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们必须在他完成最后一个印之前,打断他!” “谁去?”苏晴紧张地问道。 “我去。”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们稳住阵。” “不行!”苏瑶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叶尘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现在不阻止他,整个中州都将毁于一旦。” 他看向众人,眼中充满了坚定:“以九为誓,以一为戒。我去。” “等一下!”柳若璃突然大喊,“我有办法!” 她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古老的兽皮,展开后,上面的“地脉文”符号立刻亮起。 “这是‘地脉文’的‘反印’。”柳若璃解释道,“只要我们在阵外以‘反印’为引,就可以暂时逆转他的一个印,为叶尘创造一个空档。” “那就现在!”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三、二、一——反!”柳若璃大喊。 九人同时以“反印”为引,意志如同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了银面的阵中。 银面的动作明显一滞,九根石柱上的能量线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现在!”叶尘抓住机会,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岸。 银面脸色一变,猛地拍出一掌 ,一道巨大的红色能量波直扑叶尘。 叶尘在空中猛地一个翻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能量波,脚下一踏,整个人如飞燕般掠过岩浆湖,直扑银面。 “来得好!”银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双手迅速结印,“地脉——镇!” 九根石柱同时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主腔室的空气仿佛被凝固。 叶尘的身形在空中一滞,银面趁势拍出一掌,重重地击在叶尘的胸口。 “叶尘!”苏瑶和苏晴同时惊呼。 叶尘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地撞在一根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咬紧牙关,从石柱上滑下,再次冲向银面。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银面冷笑,“你和我一样,都不过是地脉的棋子。” “我不是棋子。”叶尘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是守护者。” 他猛地一跃,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的印:“九心——破!”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爆发,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刺银面的阵心。 “不——!”银面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疯狂结印,“地脉——回!” 九根石柱同时倒转,能量线逆流而上,整个主腔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随后又猛地飙升至极致。 “现在!”柳若璃大喊,“用‘反印’再逆一次!” 九人再次合力,意志如同一根针,再次刺入银面的阵中。 银面的阵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就是现在!”叶尘抓住机会,金色的利刃终于刺入了阵心。 “轰——!” 整个主腔室剧烈震动,九根石柱同时崩裂,红色的能量线瞬间消散。 银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地落入岩浆湖旁的岩石上。 “我们成功了?”苏晴不敢相信地问道。 “还没有。”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还没倒下,而且‘地肺之眼’的核心已经被唤醒了。” 岩浆湖中央的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黑洞中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所有人,退!”叶尘大喊。 就在这时,银面缓缓从地上爬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谢谢你们。”银面的声音平静,“没有你们,我还无法完成这最后一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一勾。 岩浆湖中央的黑洞中,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主腔室。 “地肺之眼——开!”银面仰天大笑。 金色的光柱从黑洞中直冲而上,整个主腔室被照得如同白昼。岩浆湖的漩涡疯狂旋转,四周的岩壁剧烈震动,碎石如雨般落下。 九人被这股强大的能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这不是‘开’,这是‘醒’。”柳若璃的声音颤抖,“他把地脉的‘心’唤醒了,但没有‘引’,它会吞噬一切。” “什么意思?”苏晴紧张地问道。 “‘地肺之眼’需要‘九心阵’作为‘引’,才能稳定地脉。”柳若璃解释道,“银面用我们的力量打开了它,却无法稳定它。现在,它会无差别地吞噬一切能量,包括我们。” “我们必须稳定它。”叶尘坚定地说,“用‘九心阵’。” “可银面在干扰。”郑蓉提醒道,“他还在引导能量流向。” “那就把他从阵中剥离。”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苏瑶、吴莲,跟我上!其他人稳住阵!” “明白!” 叶尘三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银面。银面悬浮在半空,双手不断结印,周围的金色能量如丝带般环绕着他。 “你们以为现在还能阻止我?”银面冷笑,“地脉已经醒来,世界将按照我的意志重塑。” “你错了。”叶尘平静地说,“地脉不属于任何人。” 他话音未落,便与苏瑶、吴莲同时发起攻击。三人的意志如三把无形的利刃,直取银面。 银面不慌不忙,双手一合,周围的金色能量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三人的攻击。 “没用的。”银面摇了摇头,“在地脉之心中,我的力量是无穷的。” “是吗?”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那你试试这个。”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式,不再与银面正面对抗,而是将意志化作一缕极细的“丝”,顺着银面与地脉连接的能量线钻了进去。 “以风为针,以九为线。”叶尘低声道。 这一缕“丝”极细极微,却坚韧无比,它顺着能量线一路深入,最终抵达了银面与地脉连接的核心点。 “现在!”叶尘低喝一声。 他猛地一扯。 “啊——!”银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与地脉的连接被叶尘强行切断,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 成功了!”苏晴兴奋地大喊。 “别高兴得太早。”柳若璃的声音依旧紧张,“地脉之眼还在吞噬能量,我们必须立刻用‘九心阵’稳定它。” “九心同锁——起!”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迅速合阵,意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网,缓缓覆盖住岩浆湖中央的黑洞。 光网与黑洞接触的瞬间,整个主腔室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随后一切又迅速归于平静。 岩浆湖的漩涡渐渐减缓,黑洞的边缘开始出现一圈柔和的金色光环。 “稳住!”柳若璃大喊,“再坚持三十秒!” 九人咬紧牙关,不断向阵中注入意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这时,银面从地上缓缓爬起,眼中充满了疯狂。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银面冷笑道,“没有我,地脉之眼永远无法稳定。你们的‘九心阵’只是暂时的。” 他猛地扑向最近的叶婉清,手中凝聚起一团红色的能量球。 “小心!”叶尘大喊。 叶婉清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但银面的攻击仍然擦过了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险些从阵中跌落。 “叶婉清!”苏晴惊呼,想要前去支援,却被柳若璃拉住。 “不能分心!”柳若璃的声音坚定,“一旦有人离开,阵就会破!” “我来!”沈清薇突然大喊一声,她从阵中分出一丝意志,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叶婉清身前。 “砰!” 银面的攻击重重地砸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动,却没有破碎。 “坚持住!”叶尘大喊,“还有十秒!” 银面见攻击无效,怒吼一声,转身扑向阵的另一侧,试图从最弱的一环突破。 “休想!”吴莲大喝一声,一拳将银面逼退。 “五!四!三!二!一——稳!”柳若璃兴奋地大喊。 金色的光网终于完全覆盖了黑洞,黑洞的边缘稳定下来,岩浆湖的漩涡也彻底停止。 整个主腔室恢复了平静。 “我们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九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几乎虚脱在地。 就在这时,岩浆湖中央的金色光环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后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光环中升起,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 “守——护——者——” 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主腔室中回荡,仿佛来 自远古的呼唤。 “这是……地脉之灵?”柳若璃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敬畏。 光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向九人。 “问——誓——” 声音落下,九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个古老而庄严的问题: “为守护,汝等愿付出何价?” 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我愿。”叶尘第一个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愿。”苏瑶紧随其后。 “我愿。”吴莲、苏晴、叶婉清、沈清薇、柳若璃、郑蓉、柳若雪依次开口。 当最后一人说完,地脉之灵的光影微微一颤,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九人的身体。 “誓——成——” 古老的声音渐渐远去。 九人感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同时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落,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离开了他们。 “我们……付出了什么?”苏晴轻声问道。 “不知道。”柳若璃摇头,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知道,这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主腔室突然再次震动,岩浆湖中央的金色光环迅速扩大,随后一道巨大的石门从光环中缓缓升起。 石门上刻满了“地脉文”的符号,门的中央有一个九瓣的凹槽,仿佛是为“九心阵”量身定做的钥匙孔。 “这是……‘地脉之门’。”柳若璃的声音充满了敬畏,“传说中通往地脉中枢的门。” “银面的最终目标。”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也是我们与他的最终战场。” “那我们还等什么?”苏瑶握紧了手中的短棍,“进去!” 九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那道古老而神秘的石门。 而在他们身后,银面从地上缓缓站起,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你们以为赢了吗?”银面低声自语,“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开始。”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远处的石门微微震动了一下。 “我,会在门的另一侧,等你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8章 北境冰魄—地肺之眼下 石门在面前缓缓升起,古老的“地脉文”符号在门扉上流淌,仿佛有生命一般。 九人站在门前,不约而同地感到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气息。 “这就是‘地脉之门’。”柳若璃低声道,眼中充满了敬畏,“穿过它,我们将进入地脉的中枢。” “也是银面的最后防线。”叶尘补充道,声音平静,“所有人,保持警惕。” “门中央的凹槽,正好是九瓣。”郑蓉指着石门中央的九瓣形凹痕,“看起来像是为我们的‘九心阵’准备的钥匙孔。” “那我们就用‘九心阵’开门。”叶尘点头,“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九人同时将意志注入手中的铜钱,铜钱悬浮而起,化作九道金色的流光,精准地嵌入石门中央的九瓣凹槽。 “嗡——” 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门扉上的“地脉文”符号瞬间亮起,九瓣凹槽也随之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齿轮开始运转。 “成功了!”苏晴兴奋地低声道。 “别放松。”柳若璃提醒道,“门开的瞬间,往往是防御最薄弱,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通道。通道内弥漫着柔和的金色光芒,空气温暖而纯净,与外面的炽热和硫磺味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地脉的‘呼吸’。”柳若璃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安宁,“它在欢迎我们。” “或者在考验我们。”叶尘冷静地说,“走吧。” 九人迈步踏入通道。通道并不长,仅仅数十步后,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穹顶高得望不见顶,无数的光点如同星斗般在黑暗中闪烁。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个九瓣的金色花朵,花朵的中心是一颗跳动的金色核心,如同一颗巨大的心。 “地脉之心。”柳若璃的声音颤抖,眼中泪光闪烁,“我们……终于见到了它。” “也见到了他。”叶尘的目光落在石台的另一侧——银面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银面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他的眼中没有疯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你们来了。”银面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不安,“我一直在等你们。” “这一切,到此为止。”叶尘上前一步,声音坚定,“地脉不属于任何人。” “你说得对。”银面点头,“地脉不属于任何人,所以它也不应该被任何人束缚。我要做的,只是解放它。” “解放?”苏瑶冷笑,“你这是在毁灭!” “毁灭与创造,本就是一体两面。”银面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没有旧世界的毁灭,就没有新世界的诞生。” “你错了。”柳若璃摇头,“守护不是束缚,而是平衡。地脉之心需要的是守护,而不是破坏。” “那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谁是对的。”银面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用‘九心阵’。” “正合我意。”叶尘点头,“九心同锁——起!” 九人迅速合阵,意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缓缓向石台中央的地脉之心靠近。 银面也不甘示弱,他双手结印,石台周围的金色光点瞬间汇聚,形成九道巨大的光柱,光柱如同九条巨龙,盘旋着守护在地脉之心周围。 “九锁封天——启!”银面低喝一声。 九道光柱同时向九人袭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分!”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的意志瞬间分散,化作九缕无形的丝线,灵巧地绕过光柱,从缝隙中穿过,再次汇聚成网,直扑地脉之心。 “嗡——” 金色的光网与地脉之心接触的瞬间,整个大厅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稳住!”柳若璃大喊,“地脉之心在回应我们!” 地脉之心的跳动变得平稳而有力,仿佛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欢迎久违的守护者。 “休想!”银面怒吼一声,双手疯狂结印,“九锁封天——回!” 九道光柱瞬间倒转,能量逆流而上,整个大厅的温度急剧变化,一会儿如同冰窖,一会儿又如同炼狱。 “他在试图逆转地脉的流向!”郑蓉焦急地大喊,“如果他成功,整个中州都将毁于一旦!” “不能让他得逞!”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九心同锁——破!” 金色的光网瞬间收紧,如同一把巨大的钳子,猛地钳住了九道逆流的光柱。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九道光柱同时出现了裂痕。 “就是现在!”苏瑶大喊。 九人同时发力,金色的光网猛地一扯,九道光柱瞬间崩断。 “啊——!”银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反震之力 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我们赢了!”苏晴喜极而泣。 “还没有。”叶尘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还没有倒下。” 银面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银面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自己的胸口。 “以身为锁,以魂为引——融!” 银面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猛地冲向地脉之心。 “不要!”柳若璃惊恐地大喊。 “拦住他!”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同时发力,金色的光网瞬间扩大,试图挡住银面的冲击。 但已经太晚了。 金色的流光如同一条毒蛇,穿过光网的缝隙,猛地钻入了地脉之心。 “嗡——” 地脉之心的跳动瞬间变得狂躁而混乱,整个大厅剧烈震动,穹顶上的光点疯狂闪烁,仿佛整个星空都在颤抖。 “他……他把自己和地脉之心融合了。”柳若璃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现在就是地脉之心,地脉之心就是他。” “那我们怎么办?”苏晴紧张地问道,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叶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九心同锁——祭。” “你是说……”柳若璃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以九为誓,以一为戒。”叶尘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我愿。”苏瑶第一个开口。 “我愿。”吴莲紧随其后。 “我愿。”苏晴、叶婉清、沈清薇、柳若璃、郑蓉、柳若雪依次开口。 “我愿。”叶尘最后一个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九人的声音同时落下,大厅中央的地脉之心突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光芒中,一个古老而庄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誓——成——” 九人的身体同时化作九道金色的流光,缓缓融入地脉之心。 “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地脉之心中响起,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们疯了吗?” 是银面。 “我们是守护者。”叶尘的声音在地脉之心中 回荡,平静而坚定,“这是我们的选择。” 九道金色的流光在混乱的地脉之心中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光网,光网温柔而坚定,缓缓将狂躁的能量一点点抚平。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银面怒吼,“我就是地脉之心!” “不。”叶尘的声音平静,“你只是它的囚徒。” 九道流光突然汇聚成一点,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印记,印记缓缓落在地脉之心的核心。 “九心同锁——封!” “不——!”银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地脉之心的跳动渐渐平稳下来,金色的光芒也变得柔和而温暖。 大厅的震动停止了,穹顶上的光点重新恢复了秩序,仿佛整个星空都在微笑。 “成功了。”柳若璃的声音在地脉之心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欣慰。 “我们……还活着吗?”苏晴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我们与地脉同在。”叶尘的声音平静,“我们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九人的意识在地脉之心中缓缓流淌,他们能感受到整个中州的山川河流,能感受到每一寸土地的呼吸,能感受到每一个生命的脉动。 “银面呢?”吴莲问道。 “他被封在地脉之心的最深处。”叶尘回答,“他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 “那我们……会一直这样吗?”苏晴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 “守护不是占有,而是陪伴。”柳若璃的声音温柔,“当地脉需要我们时,我们就在;当地脉安宁时,我们就休息。” “还有一个世界在等着我们。”叶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笑,“我们会回去的。” 地脉之心的光芒渐渐收敛,大厅恢复了平静。 石门缓缓关闭,古老的“地脉文”符号再次沉寂。 整个“地肺之眼”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中州的山川知道,地脉有了新的守护者。 而在遥远的地方,一个新的威胁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意识在地脉之心中缓缓流淌,九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他们能清晰地“看见”整个中州的山川河流、城市乡村,能“听见”每一片叶子的低语,每一滴水的欢笑。 “我们成功了。”柳若璃的意识轻声说道,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 “ 是的。”叶尘的意识回应道,“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你是指……”苏瑶的意识中带着一丝疑问。 “银面虽然被封印,但‘空桑会’还在。”叶尘的意识平静地说,“而且,北境、西陲、南海的脉门都需要我们去安抚和修复。”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苏晴的意识中带着一丝失落。 “守护不是占有,而是陪伴。”柳若璃的意识温柔地说,“我们可以暂时‘沉睡’在地脉之心中,当世界需要我们时,再以新的形式出现。” “或者……”郑蓉的意识突然灵光一闪,“我们可以尝试分离出一缕意识,回到我们的身体中。” “这可能吗?”吴莲的意识问道。 “值得一试。”叶尘的意识说,“以九为一,以一为戒——分。” 九人的意识同时轻轻一动,各自分出一缕最纯净的“念”,如丝线般从地脉之心缓缓抽出,沿着他们来时的路,飘向那九具静静躺在主腔室地面上的身体。 “这……这是……”苏晴的意识在接触到身体的瞬间,感受到了久违的重量和温度。 “成功了!”苏瑶的意识中充满了惊喜。 九人的手指先后轻轻动了一下,接着是眼皮,然后是呼吸。 “咳……咳咳……”叶尘首先睁开了眼睛,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胸腔中充满了久违的空气。 “叶尘!”苏瑶也随之醒来,眼中满是惊喜。 “我们……回来了。”叶婉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了喜悦。 九人相继醒来,彼此相拥,泪水在每个人的眼眶中打转。 “我们成功了。”叶尘看着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这只是开始。” “银面被封印了吗?”沈清薇问道。 “是的。”柳若璃点头,“他被封在地脉之心的最深处,短时间内无法出来。” “那‘空桑会’呢?”郑蓉问道。 “他们失去了银面这个最强的战力,但根基未动。”叶尘冷静地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联系上我们的盟友,做好应对准备。” “还有一件事。”柳若璃看着众人,眼中带着一丝郑重,“我们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 “什么代价?”苏晴紧张地问道。 “我们与地脉融合时,各自都留下了最重要的一部分。”柳若璃解释道,“那可能是一段记忆,一种情感,或者一种能力。它已经 成为地脉的一部分,我们再也找不回来了。” 九人沉默了片刻,各自在心中感受着那份难以言喻的空缺。 “无论失去什么,我们都不会后悔。”叶尘最终开口,声音坚定,“因为我们守护了我们所爱的一切。” “没错。”众人齐声应道。 “走吧。”叶尘站起身,“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九人整理好装备,沿着来时的路,缓缓离开了“地肺之眼”。 当他们再次回到地面时,阳光温暖而明媚,鸟儿在枝头歌唱,世界宁静而祥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苏晴突然指向远方,“那是……” 远处的天空中,有九道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仿佛九颗流星划过天际。 “是地脉的祝福。”柳若璃微笑着说,“它在告诉我们,我们永远不会独行。” “我们会回来的。”叶尘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地脉需要我们时,我们就会回来。” 九人转身离去,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通往“地肺之眼”的神秘石门缓缓关闭,古老的“地脉文”符号再次沉寂。 但世界知道,地脉有了新的守护者。 九人离开“地肺之眼”,重新踏上中州的土地。 阳光温暖,鸟鸣清脆,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但九人心中明白,这只是风暴前的平静。 “我们得先联系总部。”郑蓉一边赶路,一边尝试修复通讯,“告诉他们‘空桑会’的威胁还未解除。” “还有北境、西陲、南海的脉门需要安抚。”柳若璃补充道,“我们必须尽快制定一个长期的守护计划。”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叶尘提议,“然后分头行动。” 他们在一处废弃的观测站短暂休整,补充了水和食物。 “我已经恢复了部分频段。”郑蓉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可以和外界进行短距离通讯了。” “太好了!”苏晴兴奋地说。 “但我们也要小心。”叶尘提醒道,“‘空桑会’可能还在搜寻我们。” 就在这时,郑蓉的终端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怎么了?”众人警觉起来。 “我们有访客。”郑蓉看着屏幕,脸色凝重,“而且不是‘空桑会’。” “是谁?”苏瑶握紧了武器。 “是 ……官方的人。”郑蓉有些难以置信,“他们自称‘九州脉管局’。” “脉管局?”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古籍中确有记载,但我以为那只是传说。” “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要谨慎。”叶尘冷静地说,“苏瑶、吴莲,做好战斗准备。” “明白!” 不久后,一队身着统一制服的人员来到了观测站外,领头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 “叶尘先生?”中年男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九人,“我是‘九州脉管局’的沈川,我们一直在关注你们的行动。” “关注?”苏瑶警惕地问,“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是来合作的。”沈川微微一笑,“‘空桑会’的威胁不仅针对你们,也针对整个世界。我们需要联合起来。” “你们知道‘地肺之眼’?”柳若璃惊讶地问。 “知道。”沈川点头,“而且我们一直在守护其他的脉门。只是这一次,银面的计划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能力。”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叶尘冷静地问。 “因为我们需要确认你们的选择。”沈川的目光变得严肃,“你们已经与地脉融合,成为了新的守护者。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共同制定一个全球范围的守护计划。” 九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谨慎和期待。 “我们可以合作。”叶尘最终开口,“但我们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当然。”沈川点头,“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苏晴问道。 “首先,我们需要对全球的脉门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沈川解释道,“然后制定一个长期的守护计划,防止类似‘空桑会’的组织再次染指地脉。” “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柳若璃补充道,“北境、西陲、南海的脉门都需要我们去安抚和修复。” “我们可以协助你们。”沈川说,“我们有专业的团队和设备。” “那就合作吧。”叶尘伸出手。 沈川握住了叶尘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几天,九人与“九州脉管局”的团队一起,对全球的主要脉门进行了评估和修复。 每到一处,九人都能感受到地脉的脉动,就像与一位老朋友对话。 “你们感觉到了吗?”柳若璃在修复南海海眼时,突然问道。 “什么?”苏晴不解。 “地脉在感谢我们。”柳若璃微笑着说。 “我们也在感谢它。”叶尘轻声道。 修复工作完成后,九人回到了中州。 “接下来,我们需要考虑一个长远的问题。”沈川在会议上说道,“守护者的传承。” “传承?”叶婉清疑惑地问。 “是的。”沈川点头,“你们不可能永远守护下去。我们需要培养新的守护者,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守护体系。” “我们会考虑的。”叶尘说,“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沈川好奇地问。 “我们要去看一个人。”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银面。” “你疯了吗?”苏瑶立刻反对,“他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叶尘平静地说,“但他也是曾经的守护者,只是走上了歧途。我想确认,他是否还有回头的可能。” “这太危险了。”柳若璃也表示反对,“他已经与地脉之心融合,我们无法预测他会做出什么。” “我会小心。”叶尘坚定地说,“而且我不会一个人去。” 最终,九人还是决定一起前往“地肺之眼”。 当他们再次站在那道古老的石门前时,心中百感交集。 “以九为一,以一为戒——开。”叶尘低声道。 石门缓缓打开,九人再次进入了那座巨大的圆形大厅。 地脉之心在大厅中央安静地跳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银面。”叶尘开口,声音平静,“我们来了。” 大厅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地脉之心中传来,充满了疲惫和苦涩。 “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不是。”叶尘摇头,“我来是想告诉你,世界已经开始重建,新的守护体系正在形成。” “与我无关。”银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已经被封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不。”叶尘摇头,“你曾经是守护者,你应该知道,守护不是占有,而是付出。” “你想说什么?”银面的声音变得警惕。 “我想说,你还有机会。”叶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真诚,“你可以用你的知识和经验,帮助我们建立新的守护体系,防止未来再次出现像你一样的悲剧。” 大厅中再次陷入 沉默。 良久,银面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我不奢望你现在就答应。”叶尘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门永远为你开着。” “为什么?”银面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我差点毁了这个世界。” “因为我们都是守护者。”叶尘平静地说,“我们都会犯错,但重要的是我们是否愿意改正。” 地脉之心突然轻轻一颤,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我……需要时间。”银面最终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动摇。 “我们会等。”叶尘点头,“无论需要多久。” 九人转身离开,当他们走到石门前时,银面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尘。” “嗯?”叶尘停下脚步。 “谢谢你。”银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考虑的。” 石门缓缓关闭,大厅再次恢复了平静。 九人走出“地肺之眼”,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苏晴问道。 “回去。”叶尘微笑着说,“回到我们的生活中,继续守护这个世界。” “那‘空桑会’呢?”吴莲问道。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且这一次,我们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还有一件事。”柳若璃看着众人,眼中带着一丝郑重,“我们每个人都失去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但我们也获得了新的力量和责任。我们要学会在失去中前行。” “我们会的。”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转身离去,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身后,“地肺之眼”的石门再次关闭,古老的“地脉文”符号沉寂下来。 但世界知道,新的守护者已经诞生,守护之路,永无止境。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黑暗中,一个新的威胁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而九人也知道,无论未来有多么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他们是守护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29章 龙眠余震 第一章:龙眠余震 第1节 夜震 皇城新京的夜,像一口沉了千年的青铜钟。 子时刚过,钟忽然自己响了。 不是声音,是震动。 从地心里传来,轻轻一沉,又轻轻一浮,像巨兽翻身。 叶尘从床上坐起,手指轻触地面。 凉意。 极细的一丝凉意,从青砖缝里渗出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顺着他的掌纹蜿蜒爬行。 “又来。”他低低道。 这是第七夜。 七天前,新京开始出现奇怪的地鸣。 先是在地下廊道里,有人说听到了龙吟。 后来,是皇苑的角楼,夜里会亮起奇怪的光。 再后来,城南的老槐树,一夜之间枯死。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同一件事—— 龙脉在动。 叶尘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巷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细微的尘土味。 “地肺在喘。”他闭上眼,眉心轻蹙。 地脉在呼吸。 而今晚的呼吸,有些急促。 第2节 九人 半小时后,巷深处的一间茶馆里,灯还亮着。 茶馆的门是关着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九槐茶社。 屋里有九个人。 叶尘站在窗边,指尖敲着窗棂。 苏瑶把外套一甩,坐下,端起茶一口闷了:“说吧,怎么个情况。” 郑蓉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是一张地图。 地图上,新京的地下像一张网。 红点闪烁,绿线抖动。 “看这儿。”郑蓉指着屏幕,“从瑶海到祈天台,这条线,是我们以前标注的‘正龙脉’。” 她点了一下键盘,红线忽然变得断断续续。 “七天前开始,这条线出现了‘断口’。” “断口?”苏晴抬起头,“怎么断的?” “像是被人打了钉子。”柳若璃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是从地下廊道里拍的,昏黄的灯光下,一块黑色的金属,钉在岩石里。 金属的顶端,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柳若璃的声音很轻,“这是 ‘锁龙钉’。” “锁龙钉?”吴莲眉头一挑,“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柳若璃摇头,“这是岛国神社一脉的法器。用来钉住地脉的呼吸。” 屋里一瞬间安静了。 叶婉清把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那个符号:“这个符号,我在一本书上见过。” “哪本书?”沈清薇问。 “一本禁书。”叶婉清苦笑,“讲的是‘镇国十三社’的阵图。” “阵图?”柳若雪抬头,“你是说,他们不是随便打几个钉子,而是在布阵?” “恐怕是。”柳若璃点头,“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叶尘终于开口:“我们要去看看。” “去哪儿?”苏瑶问。 “瑶海。”叶尘说,“那里是正龙脉的龙头。” 他看向众人:“今晚就去。” “现在?”苏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会不会太冒险?” “越晚越冒险。”叶尘的眼神很平静,“如果真的是‘锁龙钉’,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身:“九心同锁,缺一不可。走吧。” 九个人,同时起身。 茶馆的灯,灭了。 巷子里,一阵风,吹过。 远处,瑶海的水面,轻轻一动。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睁开了眼睛。 第3节 潜入 夜更深了。 瑶海园的游客早已散尽,只有零星的护卫在巡逻。 九人分成三组,悄无声息地潜入。 叶尘、苏瑶、吴莲一组,直奔白塔下的暗河入口。 柳若璃、叶婉清、苏晴一组,去查看东岸的古桥。 郑蓉、沈清薇、柳若雪一组,留在外围,负责通讯和监测。 白塔的影子,在月光下铺得很长。 叶尘三人沿着阴影前行,很快来到一处被铁链封锁的洞口。 “就是这里。”叶尘低声道。 苏瑶从背包里取出工具,三下五除二,打开了铁链。 吴莲先钻了进去,叶尘和苏瑶紧随其后。 洞里一片漆黑。 “夜视。”叶尘低语。 三人同时打开头盔上的夜视仪,世界变成了一片绿色。 暗河的水很冷,冷得刺骨。 “小心脚下。 ”苏瑶提醒,“别弄出声响。” 他们沿着暗河的边缘,慢慢前行。 河水很静,静得能听到水滴从洞顶落下的声音。 忽然,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左侧有能量异常,像是……金属。” “找到了。”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三人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弯,前方的岩石上,果然有一个黑色的金属钉,半埋在石缝里。 钉子的顶端,刻着那个奇怪的符号。 “锁龙钉。”柳若璃的声音也传来,“小心,它周围有‘封气纹’。” “我来。”叶尘伸手,指尖轻触钉子周围的岩石。 岩石很冷,冷得像冰。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探。” 一缕极细的意念,从他指尖探出,沿着岩石的纹理游走。 果然,在钉子周围,有一圈看不见的纹路,像一张网,把地脉的气息困住。 “封得很死。”叶尘低声道。 “能拔吗?”苏瑶问。 “硬拔会伤脉。”柳若璃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需要‘反印’。” “我来。”柳若璃说完,便开始念动古老的咒文。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 叶尘的指尖,也随之轻轻颤动。 他把意念化作一根极细的针,沿着“封气纹”的缝隙,一点点地挑。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缓慢。 终于,“咔”的一声轻响,从钉子底部传来。 “成了。”叶尘低喝。 吴莲抓住钉子的顶端,用力一拔。 “嗤——”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钉子拔出的瞬间喷出,像一条受伤的蛇,嘶嘶作响。 暗河的水,也随之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快退!”叶尘大喊。 三人同时后退。 黑色的雾气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便像失去了支撑,缓缓消散。 “成功了?”苏晴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只是一个。”叶尘看着手中的钉子,眉头紧锁,“还有很多。” 他把钉子装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递给苏瑶:“收好,回去研究。” “明白。”苏瑶把盒子塞进背包。 “郑蓉,”叶尘对着耳机说,“还有别的异常点吗?” “有。”郑 蓉的声音立刻传来,“而且不止一个。分布在……整个新京。” “看来,”叶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他们的阵,已经布开了。” “那我们……”苏晴有些焦急。 “我们回去。”叶尘说,“制定计划。”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场仗,要打,而且要快。” 三人沿着暗河,原路返回。 出了洞口,白塔的影子依旧很长。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丝咸味。 叶尘抬头,望向远处的夜空。 天空很暗,暗得看不见一颗星。 “岛国神社……”他低声道,“你们,终于露出了獠牙。” “那我们,也该让他们知道,”苏瑶握紧了拳头,“什么叫代价。” 九个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汇合。 茶馆的灯,再次亮起。 地图上,红点依旧闪烁。 但这一次,九个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火。 复仇的火。 第4节 九心同锁·归位 回到茶馆,九人围坐在桌前。 叶尘将刚取回的“锁龙钉”放在桌上,神情凝重。 “这东西,不简单。”柳若璃拿起钉子仔细观察,“它的材质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合金,内部有很复杂的阵纹。” “更麻烦的是,”郑蓉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整个新京,已经被他们布下了一个巨大的网。” 叶尘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从现在开始,我们转入战时状态。” 他看向众人,目光坚定:“九心同锁,缺一不可。今晚,我们就开始修炼‘归位’。” “归位?”苏晴有些疑惑。 “是的。”柳若璃解释道,“‘九心同锁·归位’是我们的最强防御阵。只有把它练到圆满,我们才有资格去触碰那个大阵的核心。” 叶尘站起身:“开始吧。” 九人围成一个小圈,各自取出铜钱,置于掌心。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起。” 九人同时闭目,将意念注入铜钱。 茶馆内的空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每个人的气息开始起伏,如同潮水般汇聚、分离、再汇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吴莲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吴莲!”苏瑶惊呼。 “没事。”吴莲擦去血迹,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再来!” 叶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再来。” 这一次,他们放慢了节奏,将每一步都做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九枚铜钱同时发出一声轻响,微微悬浮起来。 “成了!”苏晴惊喜地低声道。 九人同时睁开眼睛,相视一笑,疲惫中带着一丝欣慰。 “这只是第一步。”叶尘提醒道,“明天开始,我们白天勘察,晚上修炼。三天后,我们动手拔掉第一颗‘钉子’。”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5节 密契的影子 第二天清晨,茶馆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走了进来,须发皆白,眼神却炯炯有神。 “老馆长?”柳若璃惊喜地站了起来。 老者微笑点头:“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婉清给我发了那张‘锁龙钉’的照片。”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旧的兽皮:“这是我馆里最古老的一件藏品,名为‘密契残页’。我一直看不懂上面的文字,直到昨晚,我看到了那个符号。” 柳若璃接过兽皮,双手微微颤抖。 她摊开兽皮,上面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符号。 在兽皮的中央,赫然就是那个在“锁龙钉”上见过的符号! “这是……”叶尘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神宫密契’的一部分。”老馆长解释道,“上面记载了一种古老的契约仪式,通过它,一个‘社’可以与‘脉’立下契约,从而借用其力量。” 柳若璃的脸色变得苍白:“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的目标就不仅仅是破坏我们的龙脉……他们是想与它立下契约。” “借我们的龙脉,成就他们的神国。”叶尘的声音冰冷刺骨,“好一个‘岛国神社’。” 老馆长叹了口气:“我能帮你们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 “谢谢您。”叶尘郑重地向老馆长鞠了一躬。 老馆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孩子,小心一个叫‘大宫司’的人。”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记下了。” 第6节 第一颗钉子 三天后,夜。 瑶海东岸,风从水面吹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九人按照计划,潜 入了一处废弃的地下工事。 “能量源就在前面。”郑蓉低声道。 转过一个拐角,一颗比之前更大的“锁龙钉”出现在他们面前。 钉子周围,布满了复杂的阵纹,正散发出幽幽的红光。 “这是主钉之一。”柳若璃倒吸一口冷气,“拔掉它,会对整个大阵造成巨大冲击。” “准备。”叶尘低声道。 九人迅速散开,按照“九宫”方位站好。 “九心同锁·归位——起。” 九枚铜钱同时悬浮起来,发出柔和的金光。 金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覆盖在“锁龙钉”上。 “反印。”柳若璃轻声念道。 她手中的铜钱光芒一暗,随即又亮了起来。 “现在!”叶尘低喝。 九人的意念同时发力,金光大网猛地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锁龙钉”周围的阵纹裂开了一道口子。 “再加一成力!”叶尘咬牙道。 “不行!”柳若璃惊呼,“再加就会伤到地脉!”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钉子内部爆发出来。 “是反击!”郑蓉大喊。 “稳住!”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苏瑶,吴莲,守!” “明白!”两人同时上前一步,金光大网瞬间加厚。 “叶婉清,苏晴,扰!” “好!”两人手中铜钱光芒一暗一明,干扰着反击的节奏。 “沈清薇,柳若雪,护!” “收到!”两人将力量化作一层无形的护罩,护住了整个小队。 “柳若璃,郑蓉,等我口令。” “准备好了!”两人齐声应道。 “现在——拔!” 九人的意念同时向上一提。 “嗤——” “锁龙钉”被硬生生拔出了半寸。 地下工事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再来一次!”叶尘大喊。 “等一下!”柳若璃突然喊道,“它在吸我们的力量!” 叶尘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意念正被某种力量一点点抽走。 “是‘借印’!”柳若璃脸色大变,“它在利用我们的力量来稳固自己!” “该死!”苏瑶怒骂一声。 “变阵!”叶尘当机立断 ,“从‘归位’转为‘断流’!” 九人同时改变手势,金光大网的性质瞬间改变。 原本柔和的光网,变得锋利起来,像一把无形的剪刀。 “断!” 金光大网猛地一剪。 “嗤啦——” “锁龙钉”内部的能量流被硬生生切断了一条。 “就是现在!”柳若璃大喊。 “拔!” “砰!” “锁龙钉”终于被完全拔出。 一股黑色的雾气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消散无踪。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别高兴得太早。”叶尘喘着粗气,“大阵的核心还在。” 他抬头望向远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下一站,‘伊势原社’。” “我们要跨海?”吴莲兴奋地问道。 “是的。”叶尘点头,“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钉下了钉子,我们就在他们的祖庭,还他们一个大礼。” “出发!”苏瑶握紧了拳头。 九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在遥远的海外,一座古老的神社里,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们来了。”他低声道,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神社深处,一面古老的镜子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0章 跨海初击 第1节 风起东海 海风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刮在脸上生疼。 九人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翻滚的海面。 “今晚潮位最低。”郑蓉盯着屏幕,“这是我们穿越‘黑礁带’的最佳时机。” “‘黑礁带’?”苏晴皱眉。 “一片暗礁群,白天有巡逻,夜里有海雾。”郑蓉解释道,“我们只能靠潜水过去。” “出发。”叶尘简短地下达命令。 第2节 黑礁带 夜色如墨,海雾弥漫。 九人穿戴好潜水装备,悄无声息地滑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 “保持队形。”叶尘在水下用手势示意。 突然,苏瑶停了下来,指向下方。 一群巨大的黑影,在暗礁间缓慢游动。 “别惊动它们。”叶尘做了个绕行的手势。 就在这时,一道探照灯的光束从海面上扫过。 “上浮,换气。”叶尘简短地说。 他们刚把头探出水面,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巡逻艇发动机声。 “来了。”苏瑶握紧了匕首。 “下潜。”叶尘再次下潜,带领众人从巡逻艇下方滑过。 第3节 登陆 当他们再次浮出水面时,已经到达了一个荒芜的小海湾。 “安全。”郑蓉确认道。 九人迅速上岸,脱下潜水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 “目标,‘伊势原社’。”叶尘低声道,“按计划,潜入,侦查,反制。” 第4节 夜探伊势原社 夜色中的神社,古老而神秘。 九人分成三组,从不同方向潜入。 叶尘一组负责潜入主殿,寻找情报。 柳若璃一组则去寻找可能存在的“镜殿”。 郑蓉一组留在外围,负责通讯和接应。 主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叶尘和苏瑶、吴莲躲在神龛后,观察着四周。 “看那里。”苏瑶指向祭坛下方。 那里有一块与其他石块颜色不同的地面。 “机关。”叶尘低声道。 他轻轻按下旁边的一根木柱,地面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 三人对视一眼,悄然潜入。 第5节 地下密道 阶梯很陡,向下延伸了很长一段。 空气越来越冷,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的能量场很奇怪。”柳若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像是被人为扭曲过。” “小心。”叶尘提醒道。 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 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号,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与“八咫镜”的轮廓相似。 “‘镜钥’。”柳若璃轻声道,“没有它,我们打不开这扇门。” “那就制造一个。”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拟。”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凹槽前形成了一面无形的“镜影”。 “合。” 镜影缓缓嵌入凹槽。 “嗡——” 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第6节 镜殿初见 门后是一座圆形的殿堂。 殿堂中央,立着一面古老的镜子,镜面如秋水般平静。 “‘八咫镜’。”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心。”叶尘提醒道,“这可能是一个‘镜域’的入口。” “什么意思?”苏晴问道。 “进去容易,出来难。”柳若璃解释道,“它会把你的意识困在镜中世界。” “那我们还进吗?”吴莲有些犹豫。 “情报就在里面。”叶尘坚定地说,“我们必须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镜子。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镜子中突然泛起了一圈涟漪。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护。” 九人的意念瞬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护罩,将叶尘包裹其中。 “进。” 叶尘整个人没入镜面,消失不见。 第7节 镜中世界 眼前的景象一晃,叶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殿堂里。 唯一的不同是,这里空无一人。 “叶尘,能听到吗?”苏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又像隔着一层水。 “能。”叶尘低声道,“我在镜中世界。” “我们看到了。”郑蓉的声音也传来,“你现在的位置……在镜殿的‘反相层’。” “反相层?”叶尘皱眉。 “简单说,就是镜子里的镜子。” 柳若璃解释道,“小心,这里的一切都是反的,包括因果。” “明白。”叶尘开始在殿内搜寻。 很快,他在一面侧墙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木匣。 木匣内,是一卷用丝绸包裹的卷轴。 “找到了。”叶尘低声道。 他打开卷轴,上面写满了古老的文字和符号。 “这是……‘神宫密契’的完整版。”柳若璃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还有‘八咫镜’的使用方法。” “太好了!”苏晴兴奋地说道。 “不好。”叶尘突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 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群身穿白衣的“神宫守卫”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握着奇怪的兵器,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断。” 叶尘迅速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的屏障。 “砰!” 第一波攻击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 “叶尘,快回来!”苏瑶大喊。 “再等一下。”叶尘咬牙道,“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目光如电,扫过殿顶的一块装饰。 那里,有一个与“锁龙钉”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果然。”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用同样的手法,控制了‘镜域’。” “撤!”叶尘不再犹豫。 他将卷轴收入怀中,转身冲向镜面。 “砰!” 就在他即将冲入镜面的瞬间,一只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想走?”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留下东西。” “做梦!”叶尘怒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一拳砸向那只手。 “咔嚓!” 那只手被硬生生砸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叶尘趁势冲入镜面。 “呼——” 他猛地从镜中冲出,回到了现实世界。 “快撤!”叶尘大喊。 九人迅速汇合,沿着来时的路撤离。 “拿到了吗?”柳若璃急切地问道。 “拿到了。”叶尘点头,“而且确认了一件事——他们在‘镜域’中也使用了同样的‘锁印’手法。” “这意味着……”柳若璃的脸色变得苍白。 “意味着他们的阵,不止在我们的土地上。”叶尘眼中闪过一 丝决然,“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他们冲出主殿,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在“伊势原社”深处,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们拿到了‘密契’。”他低声道,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神社深处,一面古老的镜子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九人撤离到神社外围的一片竹林中。 叶尘摊开刚从镜中带回的卷轴,快速浏览。 “找到了。”他的目光停在一段文字上,“‘反制之印’。” “怎么用?”苏瑶急切地问。 “需要两件东西。”叶尘解释道,“一是‘镜钥’,二是‘锁龙钉’的残片。我们正好都有。” “我们要在这里用?”吴莲有些担心,“风险太大了。”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叶尘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对他们发起的第一次正面反击。” 第9节 镜钥成型 九人围成一圈,将“锁龙钉”残片置于中央。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熔。”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残片在无形的火焰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 “凝。” 黑色液体逐渐凝固,形成一把精致的钥匙形状。 “成了。”柳若璃轻声道,“这就是‘镜钥’。” 第10节 镜域反锁 他们再次潜入“镜殿”。 叶尘手持“镜钥”,对准殿中央的“八咫镜”。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镜面泛起涟漪,一个与外界相同的通道打开了。 “进。” 九人鱼贯而入,来到“反相层”。 “找到了。”郑蓉指向殿顶的一个隐藏凹槽。 叶尘将“镜钥”插入凹槽,缓缓转动。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锁。” 殿内的光线开始扭曲,镜域的能量流被强行切断。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第11节 大宫司现身 就在此时,殿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 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缓缓从镜中走出,眼神如刀。 “大宫司!”柳若璃低声惊呼。 “你们拿走了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大宫司声音平静,“还破坏了我的 ‘镜域’。” “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叶尘毫不畏惧,“并偿还你们在我们土地上欠下的债。” “债?”大宫司冷笑,“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第12节 初战 大宫司抬手,镜殿内的所有镜子同时破碎,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袭向九人。 “九心同锁·归位——起!” 九人的意念瞬间形成一道金色护罩,挡住了碎片。 “破。”大宫司低语。 护罩上出现无数裂痕。 “换阵!”叶尘大喊,“断流!” 护罩化作一把无形的剪刀,将袭来的能量流剪断。 “还不错。”大宫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变得更加冰冷,“但还不够。” 他抬手,整个镜殿开始旋转,九人的意识也随之摇晃。 “稳住!”叶尘咬牙坚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 第13节 镜碎突围 意识摇晃间,叶尘突然瞥见大宫司袖口的破绽——那里缠着一道与“锁龙钉”同源的黑纹,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光。 “攻击他的袖口!”叶尘嘶吼着,率先将意念凝成尖刺,直扑那道黑纹。 苏瑶与吴莲反应最快,两道凌厉的气劲紧随其后;柳若璃则趁机引导众人调整阵形,将“断流阵”转为更具攻击性的“裂空阵”。 “不自量力!”大宫司冷哼,抬手想挡,却没料到那道黑纹竟是他控制镜域的“死穴”。尖刺撞上黑纹的瞬间,他浑身一僵,旋转的镜殿骤然停住。 “就是现在!”柳若璃大喊。 九人意念合一,金色光刃如惊雷般劈向镜面。“哗啦——”古老的八咫镜应声裂开一道巨缝,镜域的屏障瞬间崩塌,外面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涌了进来。 “撤!”叶尘一把抓过卷轴,率先冲向裂缝。众人紧随其后,刚冲出镜殿,就听见身后传来大宫司暴怒的嘶吼:“你们逃不掉的!” 第14节 海上追兵 夜色中的海湾本应寂静,此刻却被巡逻艇的引擎声撕碎。郑蓉盯着手腕上的探测器,脸色发白:“有三艘艇围过来了,还有水下机器人!” “走暗礁!”叶尘当机立断,带领众人冲向海边的乱石堆。这里的暗礁犬牙交错,巡逻艇无法靠近,却成了水下机器人的猎场。 刚潜入水中,就有两台银色机器人张 着机械爪袭来。沈清薇与柳若雪默契配合,用意念凝成的水墙困住机器人;苏晴则趁机摸到机器人背后,将一枚特制的“断能钉”插入其接口。 “滋啦——”机器人瞬间断电,沉向海底。但更多的机器人正从远处游来,巡逻艇的探照灯也在礁石间来回扫射,照亮了水面上的涟漪。 第15节 海眼共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柳若璃突然停住,从背包里取出一块从“锁龙钉”上刮下的金属碎屑,“用‘海眼共鸣’,引暗礁下的海眼能量反击!” “风险太大了,会引发海啸的!”苏瑶急道。 “他们想断我们的龙脉,我们就毁他们的追兵!”叶尘接过碎屑,眼中燃起狠劲,“九心同锁·唤海!” 九人沉入暗礁深处,找到那处泛着蓝光的海眼。叶尘将金属碎屑投入海眼,众人的意念如锁链般缠绕其上,引导着沉睡的海眼能量苏醒。 “嗡——”海眼突然发出低沉的轰鸣,蓝色的能量波纹以暗礁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水下的机器人瞬间被波纹掀翻,巡逻艇更是像落叶般在浪尖上翻滚,引擎声变成了刺耳的故障声。 第16节 归航 趁着混乱,九人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顺着洋流向华夏方向漂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看见远处驶来一艘接应的渔船——那是“九州脉管局”提前安排好的支援。 登上渔船,叶尘摊开那张染了海水的卷轴,指尖划过“神宫密契”上的文字,眼神凝重:“大宫司的目标不止是新京的龙脉,他想用八咫镜连通东海的‘海脉’,彻底扰乱我们的地脉网络。” 柳若璃擦干卷轴上的水渍,补充道:“而且他袖口的黑纹,说明他体内也融合了‘锁龙钉’的力量,下次再见面,会更难对付。” 苏瑶靠在船舷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外岛屿,握紧了拳头:“那我们就主动出击,下一站,蜀川地肺!绝不能让他们再钉下一颗‘锁龙钉’!” 渔船破开晨雾,向东方驶去。甲板上,九人的身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手中的铜钱微微发烫——那是地脉的呼应,也是复仇的誓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1章 山城地肺—上 第1节 归来与决议 渔船靠岸时,天色已亮。 九人踏上熟悉的土地,却都没有回家。 他们直接去了“九槐茶社”。 茶馆里,叶尘把“神宫密契”的卷轴摊在桌上。 “我们必须立刻南下。”他说。 “蜀川地肺?”柳若璃问。 “是。”叶尘点头,“卷轴里提到,‘镇国十三社’在东海布下‘潮底社’的同时,也在我们内陆埋下了一枚‘楔子’,位置就在蜀川地肺。” “楔子?”苏晴不解。 “比‘锁龙钉’更狠。”柳若璃解释道,“‘锁龙钉’是钉住龙脉的呼吸,‘楔子’则是直接插入地肺,改变地脉的流向。” “他们想把我们的地脉,引向东海。”叶尘的声音冰冷,“借我们的龙脉,养他们的‘海脉’。” “那我们还等什么?”苏瑶已经背上了包。 “等准备。”郑蓉说,“我需要时间,把卷轴里的信息整理成路线图。” “给你两小时。”叶尘看向众人,“其他人,各自检查装备,休整。两小时后,出发。” 第2节 雨入蜀川 两小时后,九人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渐渐变为丘陵,再变为连绵起伏的山脉。 雨,从天边落下,像一层薄纱,把群山罩住。 “蜀川多雾多雨。”柳若璃望着窗外,“地肺常年潮湿,这也是它能呼吸的原因。” “但如果有人在这种地方动手脚,”郑蓉敲着电脑,“我们很难发现。” “所以我们要更快。”叶尘说。 列车抵达山城时,雨更大了。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换乘越野车,向更深的山区驶去。 山路泥泞,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串串水花。 “前面塌方了。”开车的吴莲踩下刹车。 前方的道路被泥石流阻断,只留下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紧贴着悬崖。 “下车,步行。”叶尘说。 九人背起装备,沿着小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雨雾中,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在地下敲击。 “地肺在咳。”柳若璃的脸色变得凝重,“它已经受伤了。” 第3节 山雨寻踪 九人来到一处废弃的道观。 道观建在山腰,墙皮剥落,院里长满 了青苔。 “这里就是入口。”郑蓉指着道观后的一口枯井。 “地肺的入口,在枯井里?”苏晴皱眉。 “以前不是枯井。”柳若璃解释道,“地肺的呼吸口会随时间移动。当它移走后,井口就会干涸。” “但它还会回来。”叶尘补充道,“我们要等。” 他们在道观里安顿下来。 雨一直下。 到了夜里,雨声中,枯井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声。 “来了。”柳若璃站起来。 九人来到井边,向下望去。 井底深处,有一团微弱的蓝光,像一颗心跳。 “地肺之息。”柳若璃轻声道。 “郑蓉,仪器。”叶尘说。 郑蓉把一个小型探测器放入井中。 屏幕上,数据跳动。 “能量流有异常。”她的脸色变得凝重,“有一股外来的‘脉冲’,正在试图干扰地肺的呼吸。” “楔子。”叶尘吐出两个字。 第4节 井下行 “我先下去。”叶尘说。 “我和你一起。”苏瑶说。 “吴莲,守井口。”叶尘安排道,“其他人,在外围接应。” 他和苏瑶系好绳索,缓缓下到井底。 井底是一条潮湿的通道,墙壁上布满了细小的水珠。 “这里的湿度接近百分之百。”苏瑶低声道。 “正常。”叶尘说,“地肺的呼吸需要水汽。” 他们沿着通道前行。 通道曲折,像一条蜿蜒的蛇。 走了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能量异常在左边。” 他们向左转。 通道越来越窄,最后,他们来到一扇石门前。 石门上刻着古老的文字,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这是‘镇脉门’。”柳若璃的声音传来,“需要‘九心印’才能打开。”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叶尘低声道。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凹槽前形成一个无形的印记。 “合。” 印记嵌入凹槽。 “嗡——” 石门缓缓打开。 第5节 地肺之厅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厅堂。 厅堂的顶部很高,钟乳石从上面垂下,像一根根倒挂的冰柱。 厅堂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池底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像一颗心脏,微微跳动。 “地肺之心。”柳若璃的声音带着敬畏。 叶尘走上前,仔细观察。 他发现,地肺之心的跳动并不均匀,时而快,时而慢,像一个病人的心跳。 “它在挣扎。”苏瑶低声道。 “看那里。”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水池边缘,有一圈黑色的物质。” 叶尘走近,蹲下。 那是一圈极细的黑纹,像某种金属粉末,沿着水池边缘,画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引潮纹’。”柳若璃的声音变了,“他们用‘引潮纹’把地肺的呼吸,引向东海。” “太狠了。”苏晴忍不住骂道。 “我们必须先把‘引潮纹’清除。”叶尘说,“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第6节 纹上的较量 “引潮纹”很细,但韧性十足。 叶尘用指尖轻轻一挑,黑纹像一根橡皮筋,弹回原位。 “它会自我修复。”柳若璃说。 “需要‘反印’。”叶尘看向众人,“柳若璃,你来主印。” “好。”柳若璃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动古老的咒文。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引潮纹”上,形成一个无形的“反印”。 “起。” “反印”落下的瞬间,“引潮纹”像被火烤过的塑料,开始扭曲。 但它没有消失。 反而,它像一条蛇,开始蠕动,试图避开“反印”。 “它有‘意识’。”郑蓉惊讶地说。 “不是意识。”柳若璃摇头,“是‘回响’。它在回响东海那边的‘潮底社’。” “那就让它回不去。”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九心同锁·断流——起。”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把无形的剪刀,沿着“引潮纹”的走向,剪断了它与外界的联系。 “现在,反印。” “反印”再次落下。 “引潮纹”剧烈扭动,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终于开始崩解。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第7节 楔子初现 “引潮纹”消失后,地肺之心的跳动变得均匀了一些。 但很快,它又 开始变得紊乱。 “还有东西。”叶尘的脸色凝重,“楔子还在。” “它不在大厅里。”郑蓉看着屏幕,“它在更深的地方。” “哪里?”苏瑶问。 “地肺之心的下方。”柳若璃的声音颤抖,“它在‘心核’里。” “心核?”苏晴不解。 “地肺的核心。”柳若璃解释道,“那是最脆弱,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我们必须下去。”叶尘说。 “但下面的通道很窄。”郑蓉看着地图,“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那我们就一个一个下。”叶尘看向众人,“我先下。苏瑶,吴莲,随后。其他人,守在这里。”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第8节 心核之路 叶尘沿着地肺之心下方的小洞,缓缓向下。 通道极窄,他几乎是匍匐前进。 四周的岩石湿漉漉的,水滴从头顶落下,滴在他的颈后。 “还有五十米。”郑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收到。”叶尘回答。 他继续前进。 突然,前方的岩石变得异常光滑,像被人打磨过。 “小心。”柳若璃提醒道,“这里有‘滑脉’。” “什么意思?”叶尘问。 “地脉的流动在这里变得非常快,岩石被打磨得像镜子。”柳若璃解释道,“脚下容易打滑。” “我会小心。”叶尘放慢了速度。 他伸出手,触摸前方的岩壁。 岩壁很冷,冷得像冰。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岩壁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岩壁内部传来。 “不好!”柳若璃大喊。 “我被吸住了!”叶尘咬牙道。 他试图后退,但吸力越来越大。 “用‘九心印’护住自己!”柳若璃大喊。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护。” 叶尘的意念在体内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护罩。 吸力顿了一下。 “现在,逆推!”柳若璃大喊。 叶尘集中精神,将意念向下一推。 “砰!” 他像一颗子弹一样,被弹出了吸力范围。 “呼——”叶尘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苏瑶焦急地问。 “没事。”叶尘擦了擦额头 的汗,“但下面,确实有东西。” “还有二十米。”郑蓉说。 “继续下。”叶尘说。 第9节 心核之厅 又前进了二十米,通道豁然开朗。 叶尘来到一个圆形的小厅。 小厅的中央,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晶,悬浮在空中,发出柔和的蓝光。 “心核。”叶尘低声道。 他刚想靠近,就看到水晶的表面,有一丝细微的裂痕。 裂痕里,有一缕黑色的物质,像一根针,扎在水晶上。 “楔子。”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缓缓靠近。 就在他距离水晶只有一米的时候,小厅突然震动了一下。 水晶表面的裂痕瞬间扩大。 “不好!”柳若璃大喊,“它在自我保护!” “怎么回事?”叶尘问。 “它把‘楔子’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柳若璃解释道,“我们如果强行拔除,它会认为我们在攻击它。” “那我们怎么办?”苏瑶问。 “我们必须让它‘认错’。”柳若璃说。 “怎么认错?”苏晴问。 “用‘九心同锁’,模拟地肺的‘呼吸’,让它意识到,‘楔子’不是它的一部分。”柳若璃说。 “我明白了。”叶尘深吸一口气,“九心同锁·回息——起。” 第10节 回息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小厅内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潮汐”。 这股潮汐,与地肺的呼吸频率完全一致。 “现在,慢慢靠近。”柳若璃说。 叶尘一步一步地靠近水晶。 水晶表面的裂痕,在“潮汐”的影响下,开始缓慢地合拢。 那一缕黑色的物质,也随之被一点点挤出。 “再加一成。”柳若璃说。 “不行!”郑蓉大喊,“再加就会超过它的承受极限!” “我知道。”柳若璃的声音也很紧张,“但我们必须在它合拢之前,把‘楔子’完全挤出来。” “我来。”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将自己的意念,化作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探入裂痕。 “现在。”柳若璃说。 叶尘轻轻一挑。 “嗤——” 那一缕黑色的物质,被挑出了半寸。 小厅剧烈震动。 “再挑!”柳若璃大喊。 叶尘再次用力。 “砰!” 黑色物质被完全挑出,化作一道黑影,在小厅内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撞向叶尘。 “小心!”苏瑶大喊。 叶尘下意识地举起手臂。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护。” 护罩瞬间形成。 “砰!” 黑影撞在护罩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消散无踪。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水晶表面的裂痕,在“潮汐”的作用下,缓缓合拢。 地肺之心的跳动,变得均匀而有力。 “我们做到了。”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还没有。”叶尘看着水晶,“这只是‘楔子’的外壳。真正的核心,还在里面。” 他抬头望向水晶的中心。 那里,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点,像一颗细小的种子。 “那才是‘楔子’的核心。”柳若璃的声音变得凝重,“它已经与心核,连在了一起。” “我们必须把它‘拔’出来。”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这,会伤到地肺。” “那我们……”苏晴犹豫了。 “我们没有选择。”叶尘说,“如果不拔,它会在里面生根发芽,最终把地肺引向东海。”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拔。”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化作一根无形的镊子,夹住那颗细小的黑点。 “现在。”叶尘低声道。 他们一起用力。 “砰!” 整个地下世界,仿佛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2章 山城地肺—下 第11节 拔核之痛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拔。” 九人的意念化作无形镊子,夹住那颗与心核相连的黑点。 他们同时发力。 “呃——” 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像电流一样窜遍九人的神经。 这不是肉体的痛,而是来自地脉深处的呻吟。 “停!”柳若璃突然大喊,“再拔,心核会裂!” 叶尘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颗黑点像一颗倒刺,扎在地肺的心上。 强行拔除,必然带下一片血肉。 “那我们怎么办?”苏瑶咬牙问道。 “先松一点。”柳若璃说,“给它一个适应的时间。” 九人稍微放松了力道。 小厅内,水晶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一个在哭的孩子。 “郑蓉,能量曲线。”叶尘喘着气说。 “下降了,但还在安全线以上。”郑蓉回答。 “柳若璃,有没有别的办法?”叶尘问。 “有。”柳若璃的声音低沉,“‘换骨’。” “换骨?”众人不解。 “我们用‘九心印’,模拟一个‘假核’,先把地肺的意识引到‘假核’上,再把‘真核’与‘楔子’分离。”柳若璃解释道。 “可行吗?”苏晴担心地问。 “理论上可行。”柳若璃说,“但风险很大。一旦失败,地肺可能会把‘假核’当成真的,而把‘真核’抛弃。” “那我们就只有一次机会。”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准备。”柳若璃深吸一口气,“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拟核。”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水晶旁边,慢慢凝聚出一个与“真核”一模一样的“假核”。 “呼——” 小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引。”柳若璃轻声道。 九人的意念轻轻一推,“假核”缓缓靠近“真核”。 水晶的光芒开始向“假核”流动。 “再近一点。”柳若璃说。 “不行!”郑蓉突然大喊,“能量曲线出现异常波动!” “稳住!”叶尘咬牙道。 就在这时,“真核”中那颗黑点猛地一跳,像一条受惊的蛇,紧紧缠在了“真核”上。 “它在抵抗!”苏瑶怒吼。 “ 再加一成力!”柳若璃大喊。 “不!”叶尘突然制止,“这是陷阱。” “什么?”柳若璃不解。 “它在引诱我们把‘假核’推得更近。”叶尘说,“一旦‘假核’与‘真核’重叠,它就会趁机把‘假核’污染,然后借我们的力量,把污染扩散到整个地肺。” “该死!”柳若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撤‘拟核’。”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迅速收回意念,“假核”像泡沫一样消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晴几乎要哭出来。 “我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叶尘的声音低沉,“一点点地,磨。” “磨?”众人不解。 “我们用‘断流’,把它与‘真核’之间的联系,一丝一丝地切断。”叶尘解释道,“这会很慢,也会很痛,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开始吧。”柳若璃深吸一口气。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断流。”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把无形的小刀,轻轻地、慢慢地,在“黑点”与“真核”之间,划了下去。 “呃——” 地脉的呻吟再次传来。 水晶的光芒剧烈地闪烁。 “停。”柳若璃说。 九人停下。 “等它适应。”柳若璃轻声道。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继续。”柳若璃说。 九人再次开始。 “一、二、三……”叶尘在心里默默数着。 每划一下,他都能感觉到,那颗“黑点”在颤抖。 它在挣扎。 它不想离开。 “再加一点。”叶尘咬牙道。 “咔嚓。”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从“真核”深处传来。 “断了一丝。”郑蓉惊喜地说。 “好。”叶尘喘着气,“继续。” 就这样,九人反复地、耐心地、一点点地,切断着“楔子”与“真核”之间的联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小厅内,水晶的光芒逐渐稳定下来。 那颗“黑点”,也变得越来越小。 “最后一丝。”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以九为一 ,以一为心——断。” 九人的意念同时发力。 “咔嚓。”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那颗“黑点”终于与“真核”分离,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空中漂浮。 “收。”叶尘低喝。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将那颗“黑点”包裹起来,放入一个特制的“封核匣”中。 “呼——”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水晶的光芒变得稳定而柔和。 地肺之心的跳动,均匀而有力。 “我们做到了。”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欣慰。 “还没有。”叶尘摇头,“我们还需要把‘心核’的伤口缝合。” “缝合?”众人不解。 “是的。”柳若璃点头,“‘楔子’被拔出后,心核上留下了一个‘洞’。我们必须用‘九心印’,把这个洞补起来。” “怎么做?”苏瑶问。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补。”柳若璃轻声念道。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化作一股温暖的光,轻轻地覆盖在“真核”上。 “呼——” 水晶的光芒微微一颤,然后恢复了平静。 “好了。”柳若璃的声音很轻。 小厅内一片寂静。 九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地肺的呼吸。 那是一种生命的声音。 也是一种希望的声音。 第12节 余波与发现 地肺之心的跳动稳定后,九人开始撤离。 当他们回到地肺之厅时,发现厅内的水池已经变得清澈见底。 “这是好现象。”柳若璃说,“地肺的呼吸恢复了。” “但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郑蓉提醒道,“我在数据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波动。” “什么波动?”叶尘问。 “像是一种‘回声’。”郑蓉解释道,“在我们拔除‘楔子’的同时,东海那边,也出现了一个相似的波动。” “‘潮底社’?”柳若璃的脸色变得凝重。 “很有可能。”叶尘点头,“他们在东海的‘潮底社’,与蜀川地肺的‘楔子’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他们在同步。”苏瑶咬牙道,“他们想同时动手。”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楔子’会抵抗得如此激烈。”柳若璃说,“它在等待东海那边的呼应。”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叶尘说,“东海,我们必须尽快去。” “但在此之前,”柳若璃摇头,“我们必须先把蜀川地肺完全稳固。” “需要多久?”叶尘问。 “至少三天。”柳若璃说,“我们需要在这里,守护它三天,直到它完全恢复。” “那就守护三天。”叶尘点头,“三天后,我们去东海。” 第13节 夜守 第一天夜里,九人轮流守在地肺之厅。 雨声从地面上传来,像一首古老的歌。 “你在想什么?”苏瑶在轮到她守夜时,问叶尘。 “我在想‘大宫司’。”叶尘说。 “他?”苏瑶皱眉,“你觉得他会亲自来?” “我不知道。”叶尘摇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离我们不远。” “你是说……”苏瑶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是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叶尘说,“‘镇国十三社’的人,随时可能出现。” “我们有九个人。”苏瑶握紧了拳头,“我们不怕他们。” “我不是怕。”叶尘摇头,“我是在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东海。”苏瑶说,“我们去‘潮底社’,把他们的东西也拔出来。” “是。”叶尘点头,“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把‘神宫密契’完全破译。” “郑蓉已经在做了。”苏瑶说。 “我知道。”叶尘看向地肺之心,“我只是希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第14节 清晨的访客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山雾缭绕,阳光从云缝中洒下来,给群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有人来了。”郑蓉突然低声道。 “什么人?”叶尘问。 “不是‘镇国十三社’。”郑蓉盯着屏幕,“是‘九州脉管局’的人。” “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苏晴不解。 “他们一直在关注我们。”叶尘说,“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 “要见吗?”苏瑶问。 “见。”叶尘点头,“但不是在这里。” 九人迅速撤离地肺之厅,来到地面上的废弃道观。 不久后,一个身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助手,来到 了道观门口。 “叶尘先生?”中年男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九人,“我是‘九州脉管局’的沈川。” “沈川?”叶尘点头,“我们见过。” “是的。”沈川微笑,“我来,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苏瑶警惕地问。 “情报。”沈川说,“关于‘潮底社’。”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吴莲问。 “凭你们需要。”沈川的笑容收敛,“也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说。”叶尘简短地说。 “‘潮底社’的位置,我们已经找到了。”沈川说,“它在东海的‘黑礁带’以西,一处名为‘龙宫窟’的海底洞穴中。” “龙宫窟?”柳若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里的海眼非常活跃。” “是的。”沈川点头,“他们把‘潮底社’建在那里,就是为了借用海眼的力量。”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苏瑶问。 “因为我们没有你们这样的能力。”沈川坦诚地说,“我们可以提供设备、情报、后勤,但真正能进入‘龙宫窟’,并破坏‘潮底社’的,只有你们。” “我们会考虑。”叶尘说。 “还有一件事。”沈川的脸色变得凝重,“‘镇国十三社’的‘大宫司’,可能已经亲自出动了。” “他的目标是?”叶尘问。 “你们。”沈川说,“以及‘潮底社’。” “什么意思?”柳若璃不解。 “他可能想亲自监督‘潮底社’的最后阶段。”沈川解释道,“而你们,是他最大的障碍。” “很好。”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我们就在东海,与他再见一面。” “我们会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沈川说,“祝你们好运。” 沈川离开后,九人回到道观内。 “你们觉得他可信吗?”苏晴问。 “暂时可信。”叶尘说,“至少,情报对我们有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瑶问。 “继续守护蜀川地肺,直到它完全恢复。”叶尘说,“然后,去东海。” “准备迎接一场大战。”柳若璃说。 “迎接我们的复仇。”苏瑶握紧了拳头。 九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他们不会再退缩。 第15节 三日之约 沈川离开后,九人重新回到地肺之厅。 厅内的水池清澈见底,地肺之心的光芒稳定而柔和。 “三天。”叶尘说,“我们在这里守三天。” “是。”众人齐声应道。 这三天,九人轮流守在地肺之厅,日夜不休。 白天,他们修炼“九心同锁”,巩固阵形。 晚上,他们倾听地肺的呼吸,感受它的每一次脉动。 第一天,一切平静。 第二天,郑蓉在数据中发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 “东海那边,有活动。”她指着屏幕说。 “他们在试探。”叶尘点头,“等我们离开后,他们会动手。” “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苏瑶冷笑。 第三天清晨,地肺之心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 “它恢复了。”柳若璃微笑着说。 “我们可以走了。”叶尘点头。 九人最后看了一眼地肺之心,然后转身离开。 第16节 东海风起 三天后,东海。 海风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刮在脸上生疼。 九人乘坐一艘小型快艇,向“黑礁带”以西的海域驶去。 “‘龙宫窟’就在前面。”郑蓉指着屏幕说。 “放慢速度。”叶尘说,“声呐显示,附近有巡逻艇。” 快艇在海面上滑行,像一条灵活的鱼。 很快,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几艘灰色的巡逻艇,它们来回巡航,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绕过去。”叶尘说。 快艇降低了速度,贴着海面滑行,利用海浪的掩护,巧妙地绕过了巡逻艇。 “前面就是‘龙宫窟’。”郑蓉说。 前方的海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海水旋转着,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那是海眼的入口。”柳若璃说。 “下去。”叶尘说。 九人穿戴好潜水装备,一个接一个地跳入海中。 第17节 龙宫窟 海水冰冷刺骨。 九人沿着海眼边缘,缓缓下潜。 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水压也越来越大。 “注意队形。”叶尘在水下用手势示意。 突然,前方的黑 暗中出现了一些微弱的光点,像星星一样闪烁。 “那是‘海萤’。”柳若璃解释道,“它们聚集在海眼周围,是因为这里的能量场比较活跃。” “前方有结构。”郑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九人加快了下潜速度。 很快,一座巨大的水下建筑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座古老的神社,由黑色的石头建成,坐落在海眼的边缘。 神社的中央,有一座高耸的塔,塔身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潮底社’。”叶尘在心里默念。 九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神社周围,有许多身穿潜水服的守卫在巡逻。 “看来,他们已经加强了戒备。”苏瑶说。 “我们从后方潜入。”叶尘说。 九人绕过守卫的视线,从神社的后方进入。 第18节 潮底之阵 神社内部,光线昏暗。 九人沿着石阶向上走,来到了塔的底部。 塔的底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上,刻满了与“引潮纹”相似的符号。 “这是‘潮底之阵’。”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与蜀川地肺的‘引潮纹’相互呼应。” “他们想把海眼的能量,引向他们的‘海脉’。”叶尘说。 “而‘海脉’又与我们的龙脉相连。”柳若璃补充道,“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借用我们的龙脉,养他们的‘海脉’。” “想得美。”苏瑶冷笑。 “先别冲动。”叶尘说,“我们需要找到阵眼。” 九人在大厅内仔细搜索。 很快,他们在平台的中央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槽。 凹槽内,有一面古老的镜子,镜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海藻。 “‘潮底镜’。”柳若璃说,“这是‘潮底之阵’的核心。” “也是他们与‘伊势原社’的‘八咫镜’相互呼应的媒介。”叶尘补充道。 “我们必须破坏它。”苏瑶说。 “不能硬来。”柳若璃摇头,“这面镜子与海眼相连,强行破坏会引发海啸。” “那我们怎么办?”苏晴问。 “我们需要用‘反印’,切断它与‘八咫镜’的联系。”柳若璃说。 “然后呢?”苏瑶问。 “然后,用 ‘九心同锁’,把它的能量引回海眼。”叶尘说。 “开始吧。”柳若璃深吸一口气。 九人围成一个圈,将“潮底镜”包围起来。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反印。”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潮底镜”上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反印”。 “起。” “反印”落下的瞬间,“潮底镜”表面的海藻迅速枯萎,镜子的表面露出了一层古老的光泽。 “现在,‘断流’。”叶尘说。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把无形的剪刀,沿着镜子的边缘,剪断了它与外界的联系。 “最后一步,‘回潮’。”柳若璃说。 九人的意念同时发力,将镜子中的能量缓缓引回海眼。 就在这时,整个大厅突然震动了一下。 “有人来了。”郑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九人迅速转身。 大厅的入口处,一群身穿潜水服的守卫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奇怪的武器,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来得正好。”苏瑶冷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你们几个,拦住他们。”叶尘说,“柳若璃,郑蓉,继续‘回潮’。”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战斗,一触即发。 第19节 海底鏖战 守卫们手持淬了“锁脉水”的短刃,一冲上来就直扑柳若璃和郑蓉——他们很清楚,这两人是破解阵法的关键。 “想动她们,先过我这关!”苏瑶怒吼着迎上去,匕首与短刃碰撞,在昏暗的大厅里溅起细碎的火花。她身法灵活,像一道黑色闪电,专挑守卫们的关节处攻击,短短几秒就撂倒两人。 吴莲则守在另一侧,她双手结印,地面的水渍突然凝结成冰刺,刺穿了两名守卫的潜水服。“别靠近阵法!”她大喝一声,冰刺再次暴涨,在柳若璃周围筑起一道冰墙。 叶尘没有贸然出手,他的目光紧盯着入口处——这些守卫的动作整齐划一,不像是普通的神宫护卫,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小心他们的配合!”他提醒道。 话音刚落,剩下的守卫突然变换队形,三人一组,形成一个三角阵,将叶婉清、苏晴和沈清薇围在中间。短刃上的“锁脉水”散发着淡淡的黑气,一旦沾上,就会暂时封住地脉感知。 “九心同锁·护!”叶尘果断下令。 九人的意念 瞬间连成一片,金色的护罩笼罩住整个大厅。守卫们的短刃砍在护罩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柳若璃,还有多久?”叶尘一边抵挡攻击,一边问道。 “还差最后三成!”柳若璃额头上渗出冷汗,她能感觉到,“潮底镜”的能量正在剧烈反抗,像是在呼唤远方的“八咫镜”。 “再坚持一下!”郑蓉咬牙道,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用仪器干扰“潮底镜”的能量频率。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你们的坚持,毫无意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潜水服的人影缓缓走进来,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正是大宫司! 第20节 大宫司的挑衅 大宫司的出现,让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比在“伊势原社”时更加恐怖。 “你果然来了。”叶尘握紧了拳头。 “我来看看,是谁在破坏我的计划。”大宫司的目光扫过九人,最后落在柳若璃身上,“你很懂地脉,可惜,站错了队。” “是你在错!”柳若璃怒声道,“强行扭曲地脉流向,只会引发灾难!” “灾难?”大宫司冷笑一声,“这是新生。等我用你们的龙脉,唤醒我们的‘海脉’,整个东海,都会成为我们的领地。” “做梦!”苏瑶怒吼着冲上去,匕首直刺大宫司的胸口。 大宫司却纹丝不动,只是抬手一挥,一股黑气从他掌心涌出,将苏瑶震飞出去。 “苏瑶!”叶尘惊呼。 苏瑶重重地撞在墙上,嘴角溢出鲜血。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地脉感知被封住了——刚才那股黑气里,掺杂着浓缩的“锁脉水”。 “你的实力,比上次强了不少。”叶尘的眼神变得凝重,他能感觉到,大宫司的体内,似乎融合了更多“锁龙钉”的力量。 “这要多谢你们。”大宫司微笑着说,“你们拔除‘楔子’时,泄露的地脉能量,正好被我吸收了。”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郑蓉愤怒地说。 “聪明。”大宫司点头,“从你们离开‘伊势原社’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指向“潮底镜”:“现在,该结束了。”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大宫司掌心射出,直扑“潮底镜”。 “拦住他!”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凝聚,金色的光盾挡在“潮底镜”前。 “砰!” 光柱撞在光盾上,整个大厅剧烈震动,顶部的石块纷纷落下。 “柳若璃,快!”叶尘咬牙坚持,光盾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马上就好!”柳若璃的声音带着颤抖,“回潮——成!” 第21节 潮底镜的崩塌 随着柳若璃的一声令下,“潮底镜”中的能量终于被完全引回海眼。镜子表面的光泽迅速暗淡,那些刻在平台上的“引潮纹”也开始崩解。 “不!”大宫司怒吼一声,再次射出一道光柱。 但这一次,光柱落在“潮底镜”上,却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镜子已经失去了能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你的计划,失败了。”叶尘松了一口气。 大宫司的脸色变得狰狞:“失败?我还有‘镇国十三社’!就算没有‘潮底社’,我也能找到其他办法!” 他突然抬手,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试图将海眼的能量吸入体内。 “不能让他吸收海眼能量!”柳若璃大喊。 “九心同锁·断流!”叶尘下令。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大宫司与海眼之间的能量连接。 大宫司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叶尘一步步走向大宫司,“你破坏我们的龙脉,我们就毁你的计划。你欠我们的,迟早要还!” 大宫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今天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你们等着。”他冷哼一声,“下一次,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冲向入口,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黑暗中。 守卫们见大宫司撤离,也纷纷溃散。 第22节 归航与新的危机 看着大宫司逃走,九人都松了一口气。苏瑶被叶婉清扶起来,服用了特制的解药后,体内的“锁脉水”终于被化解。 “‘潮底社’已经被破坏了。”柳若璃看着崩塌的“潮底镜”,轻声道。 “但‘镇国十三社’还有十二个。”叶尘的脸色依旧凝重,“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郑蓉,能定位其他‘社’的位置吗?”叶婉清问道。 郑蓉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东海地图:“根据‘神宫密契’的信息,下一个可能的目标,是北境的‘霜风社 ’。那里有我们的‘镇龙玺’。” “‘镇龙玺’?”苏晴不解。 “是守护北境龙脉的神器。”柳若璃解释道,“如果被他们夺走,北境的龙脉就会彻底失控。” “那我们下一步,去北境?”吴莲问道。 “是。”叶尘点头,“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回新京,休整一下。” 九人收拾好装备,沿着原路撤离“龙宫窟”。 当他们再次登上快艇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朝阳从海平面升起,将海水染成了金色。 “下一站,北境。”叶尘望着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们会赢的。”苏瑶轻声道。 九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待,但只要九人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快艇破开金色的海面,向远方驶去。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一丝希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3章 镇龙玺—上 第1节 风雪起 新京的夜,刚从东海归来的九人没有时间休整。 “北境‘霜风社’有异动。”郑蓉指着屏幕,“我们的‘镇龙玺’可能已经暴露。” “地图。”叶尘只说了两个字。 屏幕上,北境的山川河流被白色覆盖。 “‘霜风社’的位置在‘寒脊山脉’的深处。”郑蓉继续道,“那里常年风雪,地脉活动异常活跃。”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苏瑶已经背上了包。 “现在。”叶尘看了看众人,“九心同锁,缺一不可。” 第2节 雪路 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九人穿着特制的防寒服,沿着被白雪覆盖的山路前行。 “前面是‘风刀峡’。”郑蓉提醒道,“风特别大,注意脚下。”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风刀峡”两侧是高耸的岩壁,风从峡谷中穿过,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小心!”苏晴突然大喊。 一块巨大的冰块从上方滚落,直奔众人而来。 “散!”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迅速分散开来,冰块砸在地上,碎成无数小块。 “看来,‘霜风社’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苏瑶握紧了拳头。 “他们在给我们‘打招呼’。”叶尘冷声道,“继续前进。” 第3节 雪神祠 穿过“风刀峡”,一座古老的祠庙出现在眼前。 祠庙被白雪覆盖,只有屋顶的一角露出黑色的瓦片。 “‘雪神祠’。”柳若璃轻声道,“这里是北境古民祭祀雪神的地方。” “现在,成了‘霜风社’的前哨。”叶尘说。 九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祠庙内空无一人,但地上的脚印还很新鲜。 “他们刚离开。”苏晴蹲下查看,“应该是去通报了。” “继续深入。”叶尘说,“郑蓉,开启热成像。” “已开启。”郑蓉回答。 第4节 冰下通道 “雪神祠”的后方,有一口被冰封的古井。 “入口在这里。”郑蓉指着井口,“下面有一条冰下通道。” “我先下。”吴莲自告奋勇。 “小心。”叶尘提醒道。 吴莲用冰镐敲碎井口的冰层,绳索缓缓放下。 她沿着绳索下到井底,打开头盔上的灯。 “安全。”吴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九人依次下到井底。 井底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四周是厚厚的冰层,冰层中可以看到被封冻的植物和小动物。 “这里的地脉能量很活跃。”柳若璃说,“‘霜风社’选在这里,是为了借用‘风脉’和‘冰脉’的力量。” “我们要快。”叶尘说,“‘镇龙玺’可能已经被他们找到。” 第5节 霜风阵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厅堂。 厅堂中央,有一个用冰块雕刻而成的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玺印——“镇龙玺”。 “找到了!”苏晴兴奋地说。 “小心。”叶尘提醒道,“这是一个陷阱。” 话音刚落,祭坛四周的冰层突然亮起,无数的冰刺从地面上冒出。 “‘霜风阵’。”柳若璃脸色大变,“它会把闯入者封在冰里。” “九心同锁·护!”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罩,挡住了冰刺的攻击。 “柳若璃,破解方法?”叶尘问道。 “需要找到阵眼,用‘反印’逆转它的能量流。”柳若璃回答。 “郑蓉,定位阵眼。”叶尘说。 “正在分析……找到了,在祭坛的四个角。”郑蓉回答。 “苏瑶、吴莲,随我去破阵。”叶尘说。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三人分头行动,向祭坛的四个角冲去。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反印。”叶尘低声道。 金色的印记落在阵眼上,冰层的光芒瞬间暗淡。 “成功了!”苏晴喜道。 就在这时,厅堂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得正好。”叶尘冷声道,“我们也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 故事刚刚开始,一场围绕“镇龙玺”的大战即将展开。 第6节 雪夜来客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身着白衣的“霜风社”祭司簇拥着一名银甲首领出现。 “‘镇龙玺’不是你们能碰的。”银甲首领冷声道。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守住了。”苏瑶挑衅道。 话音未落,银甲首领猛地抬手,四周的温度骤降,空气中飘起无数冰屑 。 “霜风阵,起!” 地面瞬间结霜,无数冰刺从四面八方袭向九人。 “九心同锁·护!”叶尘沉声喝道。 金色护罩再次撑开,将冰刺尽数挡下。 “苏瑶、吴莲,左翼!”叶尘下令。 “明白!”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取银甲首领。 第7节 破阵与夺玺 柳若璃趁乱快速分析着阵法:“阵眼在祭坛四角的‘冰魄’,必须同时击破!” “郑蓉,能量干扰!”叶尘喊道。 “已开启!”郑蓉启动装置,干扰波让冰魄的光芒一阵紊乱。 “现在!”柳若璃抓住时机。 叶尘与三名队友同时出手,四枚“反印”精准落在阵眼上。 “咔嚓——” 冰霜纹路寸寸断裂,“霜风阵”瞬间瓦解。 “动手!”叶尘一声令下,众人齐扑祭坛。 就在叶尘即将触碰到“镇龙玺”的瞬间,一道极寒之气突然从玺印中爆发! 第8节 玺灵考验 寒气化作一条冰蓝色的小龙,盘旋在祭坛上方,发出低沉的龙吟。 “是‘玺灵’!”柳若璃惊呼,“它在考验我们!” 小龙猛地俯冲而下,直取叶尘。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合!”叶尘高举双手。 九人意念合一,化作一面无形的光盾,挡住了小龙的冲击。 小龙在空中盘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再次发动猛攻。 “我们需要用‘镇龙印’来安抚它。”柳若璃急声道。 “我来!”叶尘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古老的印记在他掌心成形,缓缓飘向小龙。 小龙感受到印记的气息,动作渐渐放缓,最终停在叶尘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 第9节 冰窟崩塌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叶尘伸出手,轻轻抚摸小龙的头。 小龙发出一声温顺的低吟,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融入“镇龙玺”。 “快撤!”郑蓉突然大喊,“整个冰窟在坍塌!” 众人这才发现,四周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 “带上玺印!”叶尘一把抓起“镇龙玺”,带领众人向通道口狂奔。 身后,巨大的冰块不断坠落,整个地下厅堂瞬间变成一片冰屑的海洋。 第10节 雪地追踪 九人狼狈地冲出“雪神祠”,身后的山体轰然塌陷,扬起漫天雪尘。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郑蓉气喘吁吁地说。 “向北,去‘寒脊主峰’。”叶尘望着远处的雪峰,“那里是‘霜风社’的主坛。”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苏瑶握紧了拳头。 “那就让他们追。”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雪地里,猎人与猎物的位置,随时可能互换。” 九人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而在不远处的雪峰之巅,一名白衣祭司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带走了‘镇龙玺’。”祭司低声道。 “那就让他们带一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祭司回头,恭敬地行礼:“大宫司大人。” 大宫司看着远处的雪原,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猎物,已经上钩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4章 镇龙玺—中 第1节 雪线之上 寒脊主峰像一把插入云天的刀,终年积雪。 九人顶着风雪,艰难地向上攀登。 “前面是雪线。”郑蓉提醒道,“再往上,风会更大,氧气会更稀薄。” “我们必须在日落前到达‘霜风坛’。”叶尘说。 “为什么?”苏晴问。 “因为日落时分,是‘风脉’最活跃的时候。”柳若璃解释道,“他们很可能在那时进行祭祀。”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苏瑶握紧了拳头。 第2节 风之阶梯 雪线之上,是一段几乎垂直的冰壁,被称为“风之阶梯”。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每向上一步都异常艰难。 “小心脚下,冰面很滑。”吴莲提醒道。 “郑蓉,无人机侦察。”叶尘说。 “已派出。”郑蓉回答。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风之阶梯”的顶端,有几名白衣祭司在巡逻。 “有守卫。”郑蓉说。 “意料之中。”叶尘说,“苏瑶、吴莲,你们先上。” “明白。”两人利用冰镐和冰爪,迅速向上攀登。 第3节 雪盲 爬到一半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苏晴问。 “暴风雪要来了。”郑蓉看着屏幕,“而且……太阳被云层遮住了。” “雪盲。”柳若璃的声音变得凝重,“我们要小心。” 雪盲是高原雪地常见的现象,由于阳光被雪面反射,容易使人暂时失明。 “戴上雪镜。”叶尘说。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发现我们了!”苏瑶大喊。 第4节 冰壁之战 几名白衣祭司从上方抛下了“冰雷”。 “散开!”叶尘大喊。 冰雷在冰壁上爆炸,碎冰四溅,九人被迫分散躲避。 “我来引开他们!”苏瑶大喊一声,猛地向上攀登。 “苏瑶,回来!”叶尘大喊,但为时已晚。 苏瑶已经接近了顶端,一名白衣祭司挥舞着“冰刃”向她劈来。 “当!” 苏瑶用冰镐挡住攻击,但巨大的力量将她震得手臂发麻。 “苏瑶!”吴莲怒吼着,从侧面攀上去,冰镐猛地砸向祭司的手腕。 “咔嚓!” 祭司的手腕被硬生生砸断,冰刃脱手。 “下去!”苏瑶一脚将祭司踹下冰壁。 第5节 风暴之眼 暴风雪终于来临,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所有人,向我靠拢!”叶尘大喊。 九人艰难地在冰壁上靠拢,互相抓住彼此的绳索。 “郑蓉,定位‘霜风坛’!”叶尘说。 “无法定位,暴风雪干扰太强!”郑蓉回答。 “柳若璃,用‘地听’!”叶尘说。 “我试试。”柳若璃闭上眼,将意念沉入脚下的冰层。 她能感觉到,在暴风雪的喧嚣之下,有一股稳定的能量流,从上方传来。 “在上方偏左,约一百米!”柳若璃睁开眼,大喊道。 “走!”叶尘下令。 九人顶着暴风雪,向“霜风坛”的方向攀爬。 第6节 霜风坛 终于,他们看到了“霜风坛”。 那是一座建在悬崖边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有一根高耸的“风柱”,风柱周围刻满了古老的符号。 “找到了!”苏晴兴奋地说。 “注意,祭坛周围有‘风眼阵’。”柳若璃提醒道,“它会将入侵者卷入风眼,然后抛出去。” “我们从侧面切入。”叶尘说。 九人小心翼翼地从侧面靠近“霜风坛”。 “停!”柳若璃突然大喊。 “怎么了?”叶尘问。 “‘镇龙玺’在共鸣。”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在回应‘风柱’的召唤。” “不好!”叶尘脸色大变,“他们在用‘风柱’召唤‘镇龙玺’!” 第7节 风柱的呼唤 “镇龙玺”在叶尘的背包中剧烈震动,仿佛在回应“风柱”的召唤。 “它想回到‘风柱’那里。”柳若璃的声音有些发颤。 “绝不能让它得逞!”苏瑶咬牙道。 叶尘当机立断:“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锁!”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在“镇龙玺”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锁印”。 “成功了。”郑蓉松了口气,“它安静下来了。” “但‘风柱’的召唤越来越强。”柳若璃提醒道,“我们必须尽快破坏它。” “计划。”叶尘只说了两个字。 “我们从四个方向同时 破坏‘风眼阵’的阵眼。”柳若璃迅速道,“叶尘、苏瑶、吴莲、我,各带一人。郑蓉负责监测和指挥。” “行动。”叶尘点头。 第8节 风眼阵 九人迅速分成四组,向“风柱”四周的四个阵眼移动。 “风眼阵”的阵眼是四块被风长年打磨的“风磨石”,它们不断旋转,发出刺耳的呼啸。 “开始。”叶尘低声道。 四人同时将“反印”按在“风磨石”上。 “嗡——” “风磨石”的旋转速度瞬间减慢。 “再加一成力!”叶尘咬牙道。 “咔嚓!” 一块“风磨石”裂开了一道缝。 “成功了!”苏晴喜道。 就在这时,“风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整个“霜风坛”剧烈震动。 “不好!”郑蓉大喊,“它在抽风!” “风柱”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风,平台上的风速瞬间达到了飓风级别。 “稳住!”叶尘怒吼道。 第9节 风魔 风声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成形。 那是一个由风组成的怪物,面目狰狞,手中握着两把由风刃组成的巨刀。 “风魔。”柳若璃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杀了它!”苏瑶怒吼着冲了上去。 “回来!”叶尘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风魔”挥刀一斩,一道巨大的风刃向苏瑶劈来。 “九心同锁·护!”叶尘大喊。 金色的护罩瞬间撑开,挡住了风刃。 “但我们撑不了多久!”郑蓉提醒道。 “柳若璃,有没有办法封印它?”叶尘问道。 “有,但需要‘镇龙玺’的力量。”柳若璃回答。 “用我的‘镇龙印’。”叶尘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镇龙玺”。 “你疯了吗?”苏瑶大喊,“‘风柱’会感应到它!” “这是唯一的办法!”叶尘坚定地说。 第10节 镇龙印 叶尘高举“镇龙玺”,将自己的意念注入其中。 古老的玺印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镇!” 叶尘将“镇龙印”按在“风柱”的顶端。 “嗡——” “风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风 魔”的动作瞬间凝固。 “就是现在!”柳若璃大喊。 九人的意念同时发力,将“风魔”层层包裹。 “封!” “风魔”的身体开始瓦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还没有。”叶尘喘着粗气,“‘风柱’还在吸收风。” “我们必须彻底破坏它的核心!”柳若璃大喊。 “我来!”吴莲怒吼着冲向“风柱”,手中的冰镐狠狠地砸向“风柱”的核心。 “咔嚓!” “风柱”的核心裂开了一道缝。 “再加一击!”叶尘大喊。 “砰!” “风柱”的核心彻底碎裂,整个“霜风坛”瞬间安静下来。 第11节 白衣祭司的反扑 就在众人松一口气的时候,平台四周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一群白衣祭司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九人团团围住。 “杀!”为首的祭司怒吼着冲了上来。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化作一把无形的利刃,迎向冲上来的祭司。 “砰!” 一声巨响,冲上来的祭司被瞬间震飞。 “撤!”叶尘大喊,“从西侧的小道突围!” 九人迅速向西侧的小道撤退。 “别让他们跑了!”为首的祭司怒吼着,带领手下紧追不舍。 第12节 雪桥 西侧的小道尽头,是一座狭窄的“雪桥”,桥下是万丈深渊。 “快!”叶尘大喊,“过!” 九人迅速冲上“雪桥”。 就在这时,为首的祭司突然抛出了一个“冰雷”。 “小心!”郑蓉大喊。 “砰!” “冰雷”在“雪桥”上爆炸,桥身瞬间断裂。 “抓住绳索!”叶尘大喊。 九人迅速抓住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身体悬在了深渊之上。 “爬!”叶尘大喊。 九人沿着绳索,艰难地向对岸攀爬。 白衣祭司们在岸边疯狂地砍着绳索。 “再加一把劲!”苏瑶大喊。 终于,九人成功登上了对岸。 “撤!”叶尘大喊。 九人迅速消失 在茫茫雪原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5章 镇龙玺—下 第1节 雪原猎场 九人在茫茫雪原中疾行。 身后,白衣祭司的呼喊声被风雪吞没,但追兵并未放弃。 “他们在追。”郑蓉回头望了一眼,“而且人数在增加。” “很好。”叶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雪原是我们的猎场。” “计划?”苏瑶问。 “引他们进‘雾凇林’。”叶尘说,“那里风小,视野差,适合伏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第2节 雾凇林 “雾凇林”里,树木挂满了晶莹的霜花。 九人迅速进入预设阵地。 “郑蓉,启动干扰。”叶尘说。 “已启动。”郑蓉回答。 电磁干扰让追兵的通讯瞬间失灵。 “来了。”苏晴轻声道。 第一批追兵冲进了“雾凇林”。 “打!”叶尘一声令下。 早已埋伏好的九人同时出手。 霜花在瞬间变成了致命的武器,冰刺从地面穿出,霜刃在空中飞舞。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撤!”叶尘大喊。 九人迅速撤离,消失在林中。 第3节 雪湖陷阱 追兵被激怒,盲目地追入了“雾凇林”深处。 前方,是一片看似结冰的湖面。 “快!”为首的祭司大喊。 他们踏冰而过。 “现在!”叶尘低声道。 “轰——” 湖面瞬间破裂,冰下的暗流将追兵卷入冰冷的水中。 “这只是开始。”叶尘冷声道。 第4节 风谷伏击 剩余的追兵绕过“雪湖”,进入了一条狭窄的“风谷”。 “最后一波。”叶尘说。 九人从两侧的雪坡上滑下,如神兵天降。 “九心同锁·合!” 金色的光刃横扫而过,将追兵的阵型彻底打乱。 “投降!”叶尘大喝一声。 几名祭司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留活口。”叶尘说,“其余,清理。” 第5节 俘虏的秘密 一名被俘虏的祭司被带到叶尘面前。 “说。”叶尘只说了一个字。 “大……大宫司……”俘虏战战兢兢 地说,“他在‘寒脊之巅’……等你们……” “还有呢?”叶尘追问。 “‘镇国十三社’……要在‘万灵之夜’……开启‘天镜’……”俘虏断断续续地说。 “‘天镜’?”柳若璃脸色大变。 “位置?”叶尘问。 “‘镜湖祠’……”俘虏说完,便晕了过去。 “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了。”叶尘说。 “先去‘寒脊之巅’。”苏瑶说,“解决大宫司。” “不。”叶尘摇头,“先去‘镜湖祠’。‘天镜’一旦开启,后果不堪设想。” “那‘寒脊之巅’怎么办?”吴莲问。 “留一封信。”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告诉他,猎物与猎人的位置,已经互换。” 第6节 寒脊之巅 “寒脊之巅”上,大宫司迎风而立。 一名白衣祭司匆匆赶来。 “报告,追兵被全歼。”祭司跪下道。 “预料之中。”大宫司淡淡道,“他们很擅长在雪地里杀人。” “那我们……”祭司抬头。 “按计划进行。”大宫司说,“‘万灵之夜’,‘天镜’必须开启。” “是。”祭司退下。 大宫司望向远处的“雾凇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游戏,开始了。” 第7节 镜湖祠 “镜湖祠”坐落在一片被雾凇环绕的湖泊中央,静谧而神秘。 九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发现祠内正举行着一种古老的仪式。 “他们在提前开启‘天镜’!”柳若璃惊呼。 叶尘当机立断:“行动!按计划分组!” 第8节 破阵 祠内的祭坛上,三名祭司正合力吟唱。叶尘和苏瑶直扑祭坛,而吴莲则带领其他人迅速占领了四个阵眼。 “九心同锁·断流!” 在众人的配合下,阵法的能量流被成功切断,仪式被迫中断。 第9节 镜灵现身 仪式被打断,湖面上的古镜突然光芒大作,一个由镜光组成的灵体缓缓升起。 “镜灵!”柳若璃低声道。 镜灵对九人发起了攻击,它能复制一切力量,让九人的攻击全部落空。 第10节 破镜 “它的核心在镜座!”郑蓉通过仪器分析后大喊。 叶尘立 刻调整策略,让大家用不同的节奏发起攻击,扰乱镜灵的复制。 “就是现在!” 在镜灵动作迟滞的一刹那,叶尘将“镇龙玺”化作一道光箭,精准地射入镜座的核心。 “咔嚓——” 镜灵发出一声悲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第11节 大宫司的降临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湖面突然风起,大宫司踏水而来。 “你们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他冷笑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叶尘举起“镇龙玺”。 “你以为,凭这个就能阻止我?”大宫司不屑地一挥衣袖,瞬间将九人震退。 “撤!”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迅速撤离“镜湖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12节 新的征程 九人暂时摆脱了追兵,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中休整。 “‘天镜’被我们破坏了,但他们肯定还有备用方案。”郑蓉分析道。 “‘万灵之夜’还有七天。”柳若璃看着手中的古卷,“我们必须在这七天内,找到并保护好‘龙脉三钥’。” “下一站,镜湖祠的藏书阁。”叶尘做出决定,“我们需要更多关于‘镇国十三社’的情报。” “出发!” 九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新的征程就此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6章 镇龙玺—终 第1节 万灵之夜 万灵之夜,北境的天空被极光染成了幽绿色。 九人站在“镜湖祠”的废墟前,望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寒脊之巅”。 “今晚,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柳若璃望着天空,“极光越强,‘天镜’的力量就越容易被唤醒。” “我们也一样。”叶尘握紧了“镇龙玺”,“九心同锁,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苏瑶背上包,“去‘寒脊之巅’。” 第2节 寒脊之巅 “寒脊之巅”上,大宫司已经布好了阵势。 十二面古老的镜子环绕着一个巨大的祭坛,每面镜子前都站着一名白衣祭司。 “来得正好。”大宫司微笑着转身,“我还担心你们会错过这场盛宴。” “盛宴?”苏瑶冷笑,“是你的葬礼。” “也许吧。”大宫司不以为意,“但在此之前,我会先开启‘天镜’,让你们亲眼看看,新世界的模样。” “做梦。”叶尘举起“镇龙玺”。 第3节 天镜开启 大宫司抬手,十二面镜子同时亮起。 极光像被牵引一般,从天而降,注入镜子之中。 “以镜为门,以光为路——开!”大宫司低声吟唱。 十二面镜子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在祭坛上方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天镜”。 “现在,见证奇迹。”大宫司张开双臂。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化作一把无形的巨刃,直斩“天镜”。 “砰!” 巨刃与“天镜”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还不够!”柳若璃大喊,“再加一成力!” 九人再次发力。 “咔嚓——” “天镜”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有趣。”大宫司微笑,“但你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它。” 他抬手,十二面镜子同时释放出更强的光芒。 “天镜”的裂痕瞬间被修复。 “不好!”郑蓉大喊,“镜子在互相补给能量!” “我们必须先毁掉其中一面镜子!”柳若璃大喊。 “苏瑶、吴莲,跟我来!”叶尘大喊。 三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最近的一面镜子。 “拦住他们!”大宫司下令。 白衣 祭司们纷纷上前阻拦。 “九心同锁·护!”叶婉清大喊。 金色的护罩瞬间撑开,挡住了祭司们的攻击。 “现在!”叶尘大喊。 三人合力,将“反印”按在镜子上。 “咔嚓——” 镜子裂开了一道缝。 “成功了!”苏晴喜道。 “还没完!”柳若璃大喊,“其他镜子在加速补给!” 果然,其余十一面镜子的光芒瞬间增强,裂开的镜子迅速修复。 “该死!”苏瑶怒骂。 “这是‘十二连环镜阵’。”柳若璃解释道,“除非同时破坏十二面镜子,否则它们会互相修复!” “那就同时破坏!”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们只有九个人。”郑蓉提醒道。 “足够了。”叶尘深吸一口气,“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分!” 九人的意念瞬间分成十二缕,分别冲向十二面镜子。 “现在!”叶尘大喊。 十二缕意念同时将“反印”按在十二面镜子上。 “咔嚓——” 十二面镜子同时裂开。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不!”大宫司怒吼。 他猛地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天镜”。 “天镜”的光芒瞬间暴涨。 “它要自爆!”郑蓉大喊。 “九心同锁·封!”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将“天镜”层层包裹。 “砰!” 一声巨响,“天镜”在封印中爆炸,无数碎片被封印牢牢困住。 “成功了!”苏瑶兴奋地大喊。 “还没有。”叶尘喘着粗气,“大宫司还没出手。” 第4节 大宫司的最后一击 大宫司缓缓抬起手,十二面镜子的碎片在他的手中重新汇聚,形成一把巨大的“镜刃”。 “你们破坏了我的‘天镜’,但你们也付出了代价。”大宫司冷声道,“九心同锁,已经到了极限吧?” 叶尘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镇龙玺”。 “现在,结束吧。”大宫司举起“镜刃”,猛地劈向九人。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汇聚,形成一面巨大的光盾。 “ 砰!” “镜刃”与光盾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光盾上出现了无数裂痕。 “再加一成力!”叶尘怒吼。 “不行!”郑蓉大喊,“我们的能量已经耗尽!” “那就用‘镇龙玺’!”柳若璃大喊。 叶尘将“镇龙玺”高高举起,将自己最后的意念注入其中。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镇!” “镇龙玺”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光盾上的裂痕瞬间修复。 “怎么可能?”大宫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镇龙玺’的力量。”叶尘喘着粗气,“也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守护的力量。” “守护?”大宫司冷笑,“你们的守护,只会让你们变得软弱。” 他再次举起“镜刃”,劈向九人。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光盾再次挡住了“镜刃”。 “再来!”大宫司怒吼,连续劈出数十刀。 每一刀都让光盾剧烈震动。 “我们撑不了多久!”郑蓉大喊。 “还有一个办法。”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以‘镇龙玺’为引,以九人为阵,强行逆转‘镜刃’的能量。” “代价呢?”叶尘问。 “我们会暂时失去地脉感知。”柳若璃回答。 “值得。”叶尘点头。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逆!”柳若璃大喊。 九人的意念瞬间逆转,将“镜刃”的能量一点点引回“镇龙玺”。 “不!”大宫司怒吼,拼命想要夺回控制权。 “再加一成!”叶尘大喊。 “砰!” “镜刃”的能量终于被完全逆转,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反噬向大宫司。 “啊——” 大宫司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光柱吞没。 第5节 新的黎明 当光芒散去,“寒脊之巅”上只剩下九人和一片狼藉。 大宫司消失了,只留下一片被烧焦的雪地。 “他……死了吗?”苏晴小心翼翼地问。 “不确定。”叶尘摇头,“但他至少暂时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我们成功了。”苏瑶松了一口气,瘫坐在雪地上。 “是的。”叶尘看着手中的“镇龙玺”,“我们成功守护了北境。 ” “但‘镇国十三社’还有十一社。”郑蓉提醒道,“我们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知道。”叶尘点头,“但今天,我们赢得了一场重要的胜利。” 他抬头望向天空。 极光渐渐散去,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新的黎明。”柳若璃轻声道。 “新的征程。”叶尘握紧了“镇龙玺”。 九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九人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走吧。”叶尘说,“下一站,镜湖祠的藏书阁。” “为了更强大的力量。”苏瑶站起身。 “为了更好地守护。”柳若璃微笑着说。 九人的身影消失在初升的阳光之中。 第6节 战后余波 战斗结束后,九人在“寒脊之巅”上短暂休整。 叶尘看着手中的“镇龙玺”,神色复杂:“我们虽然击退了大宫司,但他很可能只是暂时蛰伏。” “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柳若璃补充道,“‘镇国十三社’的威胁远未解除。” 就在这时,郑蓉的探测器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高空有异常能量体接近!”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一个微小的光点正迅速坠落。 “是卫星残骸?”苏晴猜测道。 “不像。”郑蓉分析道,“它在规避雷达,像是被遥控的。” “散开!”叶尘当机立断。 光点在不远处坠落,激起一片雪雾。 第7节 神秘包裹 九人谨慎地靠近,发现坠落物是一个特制的合金舱。 舱体上刻着一个熟悉的标志——“九州脉管局”。 “是沈川?”苏瑶疑惑道。 叶尘小心地打开舱体,里面是一个密封的包裹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镜湖祠藏书阁,今夜子时前。——S” “他在帮我们。”叶尘沉思道,“但他的动机是什么?” “不管怎样,藏书阁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情报。”柳若璃提醒道。 “我们必须分兵行动。”叶尘做出决定,“一部分人去藏书阁,另一部分人留守,防止敌人回扑。” 第8节 分兵与夜袭 “我、苏瑶、吴莲、柳若璃、郑蓉去藏书阁。” 叶尘安排道,“叶婉清、苏晴、沈清薇、林雪留守。” “明白!”众人分头行动。 深夜,留守的四人在营地周围布设了陷阱。 午夜时分,陷阱被触发! “敌人来了!”叶婉清警觉地喊道。 一群黑衣人从雪地中冲出,目标明确——夺取“镇龙玺”! “九心同锁·护!”四人合力撑起防护罩。 “他们是冲着玺印来的!”苏晴大喊。 “坚守三分钟!”叶婉清咬牙道,“支援马上就到!” 第9节 藏书阁的秘密 与此同时,叶尘等人潜入“镜湖祠”的藏书阁。 “找到了!”郑蓉在一面暗墙后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中存放着一本古老的手札和一块奇异的镜片。 手札上记载着“镇国十三社”的秘密仪式,而那块镜片,竟是“天镜”的核心碎片! “这就是他们能快速重建‘天镜’的原因。”柳若璃恍然大悟。 “我们必须带走它!”叶尘当机立断。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警报突然响起! “有人发现我们了!”苏瑶低声道。 “从密道走!”郑蓉迅速打开一条隐藏通道。 第10节 回援与合击 撤离途中,叶尘收到了留守队员的求援信号。 “支援!”叶尘当机立断。 五人全速赶回营地,与留守的四人会合。 “九心同锁·合!”九人意念合一,发动最强合击。 “轰——” 黑衣人被瞬间击溃,残余势力仓皇逃窜。 “追吗?”苏瑶问道。 “不追。”叶尘摇头,“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 第11节 新的使命 第二天清晨,九人在营地召开了简短的会议。 “我们现在有了‘天镜’碎片和‘镇国十三社’的仪式资料。”叶尘总结道,“下一步,我们要做三件事: 1. 修复并研究‘天镜’碎片,找到克制它的方法。 2. 破解仪式资料,预测敌人的下一步行动。 3. 训练新的合击阵形,弥补我们在能量耗尽时的短板。” “同时,我们还要查明沈川的真实目的。”柳若璃补充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利用 ‘天镜’碎片,反向定位‘镇国十三社’的所有据点!” “这太冒险了!”郑蓉担忧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尘坚定地说。 第12节 黎明的誓言 会议结束后,九人站在初升的阳光下,再次庄严宣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守护龙脉,诛灭邪教!” “不求全胜,誓不休战!” 他们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出发!”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踏上了新的征程。 而在遥远的天际,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暗光一闪而过,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7章 镜湖问心—上 第1节 碎片与谜团 九人离开北境后,直奔镜湖祠的藏书阁。 密室中,那枚“天镜”碎片静静躺在石台上,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就是他们能快速重建‘天镜’的关键。”柳若璃凝视着碎片,“它记载着‘镇国十三社’的所有节点坐标。” “但它也可能是个陷阱。”郑蓉提醒道,“一旦我们试图读取它,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尘做出决定,“我们必须冒险一试。” 第2节 问心之阵 要安全读取碎片,必须先布下“问心之阵”。 “‘问心之阵’可以隔离外界干扰,同时保护读取者的意识。”柳若璃解释道,“但它有一个副作用——它会逼出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 “我们必须保持本心。”叶尘强调道。 九人按照阵图,在密室中布下了“问心之阵”。 “开始吧。”叶尘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碎片上。 第3节 心海初航 碎片的光芒涌入叶尘的意识,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心海”。 心海中,无数画面一闪而过:童年的记忆、战斗的伤痛、守护的誓言…… “记住,不要被任何画面带走。”柳若璃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叶尘稳住心神,寻找着碎片中隐藏的坐标信息。 第4节 镜中之影 突然,心海中出现了一个与叶尘一模一样的人影。 “你想要的,是绝对的力量,对吗?”镜影微笑着说,“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你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力量不是一切。”叶尘坚定地说,“守护,才是根本。” 镜影冷笑一声,向叶尘发起了攻击。 第5节 本心之战 叶尘与镜影在“心海”中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战斗。 镜影能复制叶尘的一切招式,但叶尘发现,镜影的每一次攻击,都比他慢了半拍。 “我知道了。”叶尘心中一动,“你只是我的影子,你只能模仿过去的我。” 叶尘不再与镜影正面硬拼,而是不断尝试新的招式和组合。 镜影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你赢了。”镜影认输道,“但你要记住,力量和守护并非对立。” 镜影化作一缕光,融入叶尘的意识。 第 6节 坐标浮现 随着镜影的消失,“心海”中浮现出无数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镇国十三社”的一个据点。 “找到了!”叶尘兴奋地说,“‘潮底社’、‘霜风社’、‘镜湖祠’……还有十个未知据点!” “我们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第7节 警报 就在众人庆祝之时,密室突然剧烈震动。 “警报!”郑蓉大喊,“有不明能量体正在接近!” “是他们!”苏瑶咬牙道,“他们通过碎片锁定了我们的位置!” “启动‘断界阵’!”柳若璃大喊。 九人迅速行动,启动了早已布下的“断界阵”。 “轰——” 一声巨响,密室的入口被强行炸开。 一群白衣祭司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叶尘从未见过的人。 “‘镜主’。”柳若璃的声音充满了警惕。 “交出碎片,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镜主冷声道。 “做梦!”苏瑶怒吼着冲了上去。 第8节 断界之战 “断界阵”将密室与外界暂时隔绝,九人在有限的空间内与敌人展开了激战。 叶尘发现,这个“镜主”的能力与“镜灵”相似,但更加强大和稳定。 “他不是‘镜灵’,他是‘镜主’。”柳若璃解释道,“他能操控现实中的镜子,而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幻象。” “小心他的‘镜域转移’!”郑蓉提醒道。 “明白!”叶尘点头。 九人配合默契,利用“断界阵”的限制,不断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金色的光刃横扫而过,将冲上来的祭司瞬间震飞。 “交出碎片!”镜主怒吼着,释放出一片镜域。 密室中的每一面石壁都变成了镜子,无数镜影从四面八方袭来。 “九心同锁·护!”叶尘再次下令。 金色的护罩瞬间撑开,挡住了镜影的攻击。 “我们撑不了多久!”郑蓉大喊,“‘断界阵’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 “必须速战速决!”叶尘做出决定,“苏瑶、吴莲,左翼!叶婉清、苏晴,右翼!沈清薇、林雪,后翼!柳若璃、郑蓉,干扰!”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按照计划 行动,对镜主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裂!”叶尘大喝一声。 金色的光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从四面八方刺向镜主。 “啊——” 镜主发出一声惨叫,镜域瞬间崩塌。 “撤!”叶尘抓住时机,带领众人从密道撤离。 第9节 密道追击 九人沿着密道一路狂奔,但敌人紧追不舍。 “前面是‘镜湖’!”郑蓉大喊。 密道的尽头,是一片黑暗的地下湖。 “下水!”叶尘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 九人相继入水,在冰冷的湖水中奋力向前游。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要放‘镜鱼’!”柳若璃大喊。 “镜鱼”是一种被“镜主”驯化的水下生物,能在水中制造镜域,迷惑对手。 “不要看它们的眼睛!”郑蓉提醒道。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在黑暗的湖水中,避开了“镜鱼”的攻击,终于从另一侧的出口浮出水面。 第10节 湖面决战 九人刚上岸,镜主就带着剩余的祭司追了上来。 “你们逃不掉的。”镜主冷声道。 “那就试试!”苏瑶怒吼着冲了上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湖面决战就此展开。 九人配合默契,利用“九心同锁”的强大力量,不断压制镜主的镜域。 “九心同锁·合!”叶尘再次下令。 金色的光刃凝聚成形,狠狠斩向镜主。 “镜域转移!”镜主大喊一声,身体化作无数镜影,消失在湖面。 “他跑了!”苏晴大喊。 “不,他在那!”郑蓉指着湖心。 湖心的水面泛起一圈涟漪,镜主的身影重新凝聚。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锁!”叶尘大喊。 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飞出,将镜主牢牢困住。 “啊——” 镜主发出一声惨叫,被金色的锁链拖入湖底。 “我们赢了!”苏瑶兴奋地大喊。 “不,小心!”柳若璃突然大喊。 湖底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镜主的身影再次从湖水中冲出,显然还没有完全被消灭。 “看来,这会是一场持久战。”叶尘深吸一口气,准备 迎接新的战斗。 第11节 镜主之怒 湖心再次沸腾,镜主破水而出,周身镜光四射。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他怒吼着,手中汇聚出一柄巨大的镜刃。 “九心同锁·护!”叶尘迅速撑起金色护罩。 “砰!”镜刃劈在护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在试探我们的极限。”郑蓉提醒道。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苏瑶提议。 “不,先消耗他。”叶尘冷静地说,“他刚从锁中挣脱,气息不稳。” 第12节 镜域风暴 镜主突然张开双臂,湖面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 无数镜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对九人展开围攻。 “不要被它们的眼睛迷惑!”柳若璃大喊。 “郑蓉,干扰!”叶尘下令。 电磁干扰波瞬间扰乱了镜影的同步,镜域出现短暂的紊乱。 “就是现在!”叶尘抓住时机,发动了“九心同锁·合”。 金色光刃横扫,大片镜影被瞬间清空。 第13节 裂空一击 镜主怒吼,再次凝聚镜刃,朝九人猛劈下来。 “九心同锁·裂!”叶尘大喝。 这一次,他没有硬抗,而是将力量集中成一点,试图直接破坏镜刃的核心。 “叮——”一声脆响,镜刃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成功了!”苏晴喜道。 “再来一次!”叶尘咬牙,准备发动第二次“裂空”。 第14节 镜湖之核 “小心!”郑蓉突然大喊,“他要引爆镜湖之核!” 镜主冷笑,双手结印,湖底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柳若璃,有办法吗?”叶尘焦急地问。 “有!”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以‘镇龙玺’为引,开启‘回潮’,把能量引回湖底!” “风险太大了!”苏瑶担忧道。 “没时间犹豫了!”叶尘当机立断,高举“镇龙玺”。 第15节 回潮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回潮!”柳若璃吟唱。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道无形的漩涡,将湖底涌动的能量缓缓引回深处。 湖面剧烈翻滚,镜主的镜域开始瓦解。 “不——”镜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被能量反噬,身影在湖面一阵扭曲 。 第16节 封印 “趁现在!”叶尘大喊,“九心同锁·封!” 金色的封印从四面八方落下,将镜主层层包裹。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镜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彻底封入湖底。 湖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第17节 余波 九人疲惫地瘫坐在岸边,大口喘着气。 “我们成功了。”柳若璃微笑着说。 “但‘镇国十三社’还剩十个据点。”郑蓉提醒道。 “我们已经有了坐标。”叶尘看着手中的“镇龙玺”,“下一步,就是主动出击。” “不过,”柳若璃话锋一转,“我们在读取碎片时,可能已经暴露了自己。”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转移。”叶尘站起身,“今晚就离开镜湖祠。” 第18节 夜谈 夜深人静,九人围坐在篝火旁。 “今天的战斗,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叶尘望着跳跃的火焰,“力量不是用来毁灭的,而是用来守护的。” “但有时候,毁灭也是一种守护。”苏瑶若有所思地说。 “那要看,你毁灭的是什么。”柳若璃微笑着说,“我们毁灭的是威胁,守护的是生命。” “无论如何,”叶尘站起身,“明天开始,我们将踏上一条新的征程。” 第19节 黎明 第二天清晨,九人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镜湖祠。 “等等!”郑蓉突然大喊,“探测器显示,高空有不明飞行物接近!” “是他们的支援吗?”苏晴紧张地问。 “不,”郑蓉看着屏幕,“这是……‘九州脉管局’的标志!” “沈川?”叶尘皱起眉头。 “他又来送什么了?”苏瑶疑惑道。 “不管是什么,”叶尘眼神坚定,“我们都要小心应对。” 第20节 新的线索 一个小型空投舱在不远处落下。 叶尘谨慎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地图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蜃楼市’的‘映象塔’,是他们的通讯中枢。——S” “通讯中枢?”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我们能拿下它,就能切断‘镇国十三社’各据点之间的联系!” “看来,”叶尘握紧了“镇龙玺”,“我们的下一站,就是‘蜃楼市 ’。” “出发!”苏瑶兴奋地喊道。 九人的身影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踏上了新的征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8章 镜湖问心—中 第1节 蜃楼市 蜃楼市,一座建立在海港之上的繁华都市。 白天,它是贸易与金融的中心;夜晚,它则化身为一座充满幻象的迷宫。 “‘映象塔’在城市的中央。”郑蓉指着地图,“它是整个城市的通讯中枢。” “也是‘镇国十三社’的眼睛。”叶尘补充道。 “我们要怎么做?”苏晴问道。 “潜入,破坏,撤离。”叶尘简短地说。 第2节 入城 九人化整为零,分批进入蜃楼市。 城市的繁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闪烁着无数广告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海风的味道。 “这里的科技水平很高。”郑蓉观察道,“我们要格外小心。” “先找个落脚点。”叶尘说。 第3节 幻影巷 夜幕降临,蜃楼市的街道变得更加迷人。 九人在一条名为“幻影巷”的小巷中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旅店。 “这家旅店的老板,是‘九州脉管局’的线人。”郑蓉说。 旅店老板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房间在三楼,设备齐全。”老板简短地说,“祝你们好运。” “谢谢。”叶尘点头。 第4节 计划制定 九人在房间内摊开地图,开始制定行动计划。 “‘映象塔’的安保非常严密。”郑蓉指着屏幕,“它有三层防御:外部是‘幻光幕墙’,中层是‘镜像守卫’,核心是‘中枢晶核’。” “我们的目标是核心。”叶尘说,“但必须先通过前两层。” “我可以破解‘幻光幕墙’的频率。”郑蓉自信地说。 “‘镜像守卫’呢?”苏瑶问道。 “需要我们合力。”柳若璃说,“它们能复制我们的动作,只有用‘断流’才能打乱它们的同步。” “行动时间?”叶尘问道。 “午夜。”郑蓉回答,“那时,城市的通讯流量最大,我们的干扰最不容易被发现。” “好。”叶尘点头,“出发前,再检查一遍装备。” 第5节 夜袭 午夜时分,九人悄然出发。 蜃楼市的夜晚美得令人窒息,但九人无心欣赏。 “‘映象塔’就在前面。”郑蓉提醒道。 前方,一座 高耸入云的塔楼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开始。”叶尘低声道。 第6节 幻光幕墙 “幻光幕墙”像一层流动的水,覆盖在塔楼的外墙上。 “我需要三十秒。”郑蓉将设备连接到幕墙的接口上。 “我们来掩护。”苏瑶和吴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三十秒后,幕墙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现在!”郑蓉大喊。 九人迅速穿过缺口,进入塔楼内部。 第7节 镜像守卫 塔楼内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站立着数名银色的守卫。 “‘镜像守卫’。”柳若璃低声道。 守卫们同时转身,目光锁定了九人。 “不要和它们对视!”郑蓉提醒道。 “九心同锁·断流!”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化作无形的剪刀,切断了守卫之间的同步信号。 “现在!”叶尘下令。 九人如闪电般穿过走廊,避开了守卫的视线。 第8节 中枢层 九人终于到达了“映象塔”的中枢层。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蓝色晶体。 “‘中枢晶核’。”郑蓉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动手。”叶尘说。 “我需要一分钟。”郑蓉开始工作。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闪烁。 “警报!有入侵者!”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加快速度!”叶尘大喊。 “还有三十秒!”郑蓉满头大汗。 “我来拖延时间!”苏瑶大喊着冲向入口。 第9节 战斗开始 一群“镜像守卫”冲进大厅,对九人发起了攻击。 “九心同锁·合!”叶尘大喊。 金色的光刃横扫而过,将守卫们逼退。 “还有十五秒!”郑蓉大喊。 “坚持住!”叶尘怒吼道。 第10节 成功 “成功了!”郑蓉大喊一声,断开了设备。 “撤!”叶尘下令。 九人迅速撤离。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大厅时,整个塔楼突然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苏晴大喊。 “‘中枢晶核’在自毁!”郑蓉大喊道。 “快!”叶尘怒吼着,带领众人冲向出口。 第11节 塔内崩塌 “映象塔”的核心自毁程序被触发,整座塔楼开始剧烈震动。 “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了!”郑蓉焦急地报告。 “跟我来!”叶尘当机立断,带领大家冲向紧急维修通道。 通道内一片漆黑,脚下的金属楼梯在不断扭曲变形。 “前面是磁悬浮井!”郑蓉提醒道。 “跳!”叶尘没有丝毫犹豫。 九人相继跃入漆黑的井中,沿着内壁滑降而下。 第12节 生死时速 下降了大约十几层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检修平台。 “这边!”郑蓉找到了一条侧向通道。 众人刚冲进去,身后的井壁就轰然坍塌。 “还剩三分钟!”郑蓉看着倒计时。 “继续前进!”叶尘带头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狂奔。 第13节 突破封锁 前方的通道被一道合金门挡住。 “我来!”郑蓉开始破解。 “快点!”苏瑶紧握着武器,警惕地看着身后。 “开了!”合金门缓缓升起。 九人鱼贯而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机房。 “这边是外部散热廊!”郑蓉大喊。 第14节 外部撤离 散热廊紧贴着塔身外侧,脚下是万丈高空。 “抓紧绳索!”叶尘将安全绳抛向对面的固定点。 九人依次滑过,动作干净利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塔体开始解体了!”苏晴惊恐地喊道。 “加速!”叶尘怒吼。 第15节 塔倒之刻 当最后一人滑到对面楼顶时,“映象塔”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塔楼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开始缓缓倾倒。 九人扑倒在屋顶,巨大的冲击波席卷而过。 烟尘散尽,映象塔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我们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第16节 新的威胁 “别放松警惕!”郑蓉突然大喊,“空中有不明机群接近!” “是‘镇国十三社’的支援!”柳若璃判断道。 “这是个陷阱!”叶尘瞬间明白,“他们早就等着我们来破坏塔 楼!”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蜃楼市!”苏瑶建议道。 第17节 紧急撤离 九人迅速转移到地面,混入了惊慌失措的人群中。 “往港口走!”叶尘决定,“我们从海上撤离!” 一路上,他们不断躲避着空中的搜索。 “前面是封锁线!”吴莲低声道。 “从地下通道走!”郑蓉迅速规划了新的路线。 第18节 意外盟友 地下通道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沈川!”叶尘警惕地看着对方。 “我来带你们出去。”沈川没有多做解释,“港口有一艘船在等你们。”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苏瑶质疑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沈川的回答很简单。 第19节 港口突围 在沈川的带领下,九人避开了层层封锁,成功抵达港口。 “船在那边!”沈川指向一艘快艇。 “谢谢。”叶尘简短地说。 “小心,‘镇国十三社’已经启动了‘万镜计划’的下一步。”沈川留下了一个警告,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20节 新的征程 快艇破浪而出,九人回望身后,蜃楼市的夜空被火光映红。 “‘映象塔’虽然被毁,但他们的计划显然还在继续。”柳若璃担忧地说。 “下一步,我们要去‘镜海泽’。”叶尘看着坐标,“那里是‘天镜’的原始诞生地。” “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要阻止他们!”苏瑶坚定地说。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众人齐声宣誓。 快艇加速驶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39章 镜湖问心—下 第1节 镜海泽 镜海泽,一片被雾气笼罩的湿地。 传说中,这里是“天镜”的诞生地。 九人在晨雾中穿行,脚下是柔软的泥炭地。 “根据坐标,‘镜海泽’的核心在前面的‘映心岛’。”郑蓉指着前方。 “那里很可能就是‘万镜计划’的关键所在。”柳若璃补充道。 “提高警惕。”叶尘提醒道。 第2节 雾中陷阱 雾越来越浓,四周的景色开始扭曲。 “小心,这不是普通的雾。”柳若璃的声音变得凝重,“这是‘镜雾’,能制造幻觉。” “我看不到你们了!”苏晴突然惊慌地喊道。 “不要散开!”叶尘大喊,“九心同锁·合!” 九人的意念瞬间连接在一起,周围的雾气被强行驱散了一小块。 “跟紧我!”叶尘带头,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前进。 第3节 镜花 前方出现了一片奇特的花丛,花朵像一面面小镜子,反射着周围的景色。 “‘镜花’。”柳若璃低声道,“它们是‘镜雾’的眼睛。” “破坏它们!”苏瑶建议道。 “不行。”柳若璃摇头,“它们的根系连接着整个湿地的能量网络,一旦破坏,会引发连锁反应。” “那我们只能绕过去。”叶尘决定道。 九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镜花”丛。 第4节 镜鲤 穿过花丛,一片开阔的水域出现在眼前。 水面平静如镜,一群银色的鱼在水中游动,它们的鳞片像镜子一样反光。 “‘镜鲤’。”郑蓉轻声道,“它们对能量波动非常敏感。” “保持平静。”叶尘提醒道,“不要释放任何多余的能量。” 九人屏息凝神,悄悄地从岸边绕过。 第5节 映心岛 终于,“映心岛”出现在眼前。 岛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中央有一面巨大的古镜,镜面光滑如水面。 “‘心镜’。”柳若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传说它能映照出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 “也是‘万镜计划’的核心。”叶尘补充道。 第6节 镜阵启动 九人刚踏上“映心岛”,古镜突然光芒大作。 整个湿地的雾气被瞬间吸向古镜,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们已经启动了‘万镜阵’!”郑蓉大喊道。 “我们必须阻止它!”苏瑶怒吼着冲向祭坛。 “等等!”叶尘拦住了她,“这不是普通的阵,它会逼出我们内心的欲望,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吞噬。”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晴焦急地问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柳若璃轻声吟唱。 九人的意念同时汇聚,在古镜前形成了一个纯净的“净印”。 “现在。”叶尘深吸一口气,将“净印”按在古镜上。 第7节 心镜考验 古镜的光芒瞬间变得柔和。 但紧接着,镜面泛起涟漪,九人的倒影在镜中出现。 “这些不是普通的倒影。”柳若璃提醒道,“它们是我们内心的‘镜影’。” “你们好。”镜中的叶尘微笑着开口,“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你想要绝对的力量,对吗?”镜中的苏瑶挑衅地看着现实中的苏瑶。 “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欲望。”镜中的柳若璃轻声道,“只要你们向我屈服,我就能满足你们。” “别听它的!”叶尘大喊道。 “九心同锁·护!”九人的意念瞬间形成一个坚固的护罩,将镜影的诱惑隔绝在外。 第8节 破镜 “光靠防御是不够的。”柳若璃提醒道,“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但要用‘净’的力量。”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斩。”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的意念汇聚成一柄纯净的光刃,斩向镜中的倒影。 “咔嚓——” 镜影出现了一道裂痕。 “再来!”叶尘大喊。 “净斩!”九人再次发力。 镜影的裂痕越来越大。 “啊——”镜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终于破碎。 第9节 万镜之主 就在镜影破碎的瞬间,古镜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万镜计划’吗?” 一个身影从古镜中缓缓走出,他的身体由无数细小的镜片组成。 “‘万镜之主’。”柳若璃的声音充满了警惕。 “我是所有镜子的主宰。”万镜之主冷漠地看着九人,“你们的‘净印’确实有些特别,但还不足以撼动我的根基。” “那就试试看!”苏瑶怒吼着冲了上去。 第10节 镜海之战 “镜域展开!”万镜之主轻声道。 整个“映心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镜域,四面八方都是镜子,无数镜影从镜子中冲出,对九人展开围攻。 “九心同锁·断流!”叶尘大喊。 九人的意念化作无数无形的剪刀,切断了镜影之间的能量连接。 “净斩!”叶尘再次下令。 纯净的光刃横扫而过,大片镜影被瞬间清空。 “镜潮!”万镜之主冷喝一声。 无数镜片如潮水般涌来,将九人团团包围。 “九心同锁·合!”叶尘怒吼道。 金色的光盾瞬间撑开,挡住了镜片的冲击。 “还不够!”郑蓉大喊道,“他在吸收整个湿地的能量!” “我们必须直接攻击他的本体!”柳若璃大喊道。 “我来引开他!”苏瑶大喊着冲向万镜之主。 “我来掩护!”吴莲紧随其后。 “叶婉清、苏晴,侧翼!”叶尘下令道。 “沈清薇、林雪,后翼!” “郑蓉,干扰!”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九人按照计划行动,对万镜之主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净灭!”叶尘大喝一声。 九人的意念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纯净光球,狠狠砸向万镜之主。 “啊——”万镜之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瓦解。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不!”万镜之主怒吼一声,身体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镜片,向四面八方逃散。 “他要逃!”郑蓉大喊道。 “九心同锁·封!”叶尘大喊道。 金色的封印从天而降,将四散的镜片牢牢困住。 “不——”万镜之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被彻底封入古镜之中。 第11节 封印之后 万镜之主被封印,古镜的光芒渐渐平息。 叶尘站在祭坛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们成功了。”柳若璃微笑着说。 “还没有。”叶尘摇头,“‘万镜计划’可能还有后续。” “我们必须彻底净化‘心镜’。”柳若璃建议道。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化。”叶尘轻声吟唱。 九人的意念化作一股纯净的清流,缓缓注入古镜。 古镜中的最后一丝黑芒被彻底驱散。 “成功了。”郑蓉松了口气。 第12节 意外的访客 就在这时,雾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警觉地转身,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川?”叶尘皱起眉头。 “恭喜你们,成功阻止了‘万镜计划’的第一阶段。”沈川微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这里?”苏瑶警惕地问。 “我一直在关注你们。”沈川说,“而且,我还有一些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们。” 第13节 最后的警告 “‘镇国十三社’的最终目标,是在‘镜湖’开启‘天镜’,并以‘万灵之夜’为契机,完成‘镜劫’。”沈川解释道。 “镜劫?”柳若璃不解。 “以镜为劫,以劫为镜。”沈川的表情变得凝重,“他们想以‘天镜’为媒介,将整个世界拖入一个巨大的镜域,从而实现他们所谓的‘新生’。”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叶尘坚定地说。 “我会尽力帮助你们。”沈川说,“但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叶尘问。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信任‘镜中之人’。”沈川留下了一个神秘的警告,便消失在雾中。 第14节 归航与反思 九人离开镜海泽,踏上归途。 一路上,大家都在思考沈川的警告。 “‘镜中之人’,到底是谁?”苏晴不解地问。 “可能是指我们自己。”柳若璃若有所思地说,“也可能是指某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持警惕。”叶尘说。 第15节 新的坐标 回到九槐茶社,郑蓉开始分析从古镜中获取的数据。 “我找到了‘镇国十三社’剩余据点的准确坐标!”她兴奋地说。 “太好了!”苏晴欢呼道。 “但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叶尘冷静地说。 第16节 新的征程 九人围坐在桌前,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下一步,我们要去‘镜湖’。”叶尘指着地图,“那里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所在地。” “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柳若璃说。 “我会尽快完善我们的新阵形。”郑蓉说。 “我会训练大家,提高近身作战能力。”苏瑶说。 “出发前,我们先休整两天。”叶尘做出决定,“两天后,踏上新的征程。” 第17节 平静的时光 接下来的两天,九人难得享受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叶尘和柳若璃一起研究新的阵法。 苏瑶和吴莲则在训练室中挥汗如雨。 郑蓉忙着完善设备。 叶婉清、苏晴、沈清薇和林雪则负责后勤和情报整理。 这段平静的时光,让每个人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第18节 最后的准备 出发前夜,九人再次聚集在九槐茶社。 “准备好了吗?”叶尘看着大家。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应道。 “记住我们的誓言。”叶尘说。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守护龙脉,诛灭邪教!” “不求全胜,誓不休战!” 第19节 踏上新的征程 第二天清晨,九人背上装备,再次出发。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镜湖。 “这可能是我们最艰难的一战。”叶尘说。 “但也是我们最重要的一战。”柳若璃补充道。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将并肩作战。”苏瑶坚定地说。 第20节 命运的交汇 九人来到镜湖岸边,湖面平静如镜。 远处,一座古老的祭坛在雾中若隐若现。 “‘天镜’就在那里。”柳若璃轻声道。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叶尘握紧了拳头。 九人并肩走向祭坛,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0章 天镜终局(上) 第1节 镜湖前夜 镜湖岸边,九人在古老的祭坛旁扎下最后的营地。 湖面如镜,月光洒在水上,泛起一层银辉。 “明天就是‘万灵之夜’。”柳若璃望着天空,“他们一定会在那时开启‘天镜’。” “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郑蓉拍了拍身旁的设备,“这一次,不会再有意外。” “最后检查一遍。”叶尘说。 九人围成一圈,开始最后的演练。 “九心同锁·合!” 金色的光芒在他们之间流淌,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很好。”叶尘满意地点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终结一切。” 第2节 黎明之前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有情况!”郑蓉警觉地看向屏幕。 “镜中之人……”柳若璃喃喃道,想起了沈川的警告。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湖心缓缓升起,仿佛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 “叶尘?”苏晴惊呼。 那身影与叶尘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我是‘镜主·叶尘’。”镜影开口,“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明天的战斗,你注定会失败。” “你想动摇我们的决心?”叶尘冷声道。 “我只是来提醒你。”镜影微笑,“你心里的恐惧,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镜影说完,便化作一道光,重新沉入湖底。 “别被他影响。”柳若璃坚定地说,“明天,我们用实力说话。” 第3节 最后的准备 太阳升起,镜湖恢复了平静。 九人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 郑蓉校准了所有干扰设备 - 柳若璃检查了“问心之阵”的每一个细节 - 苏瑶和吴莲测试了新的合击招式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天镜’的核心。”叶尘说,“只要毁掉核心,他们的计划就无法实现。” “还有一件事。”柳若璃看着大家,“明天的战斗,可能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不管是谁,我们都一起面对。”叶尘坚定地说。 第4节 万灵之夜 夜幕降临,万灵之夜终于到来。 镜湖上空,极光如彩带般舞动,天地间的能量变得异常活跃。 九 人按照计划,潜入祭坛周围,等待时机。 “开始。”叶尘低语。 九人同时出手,“问心之阵”瞬间展开,将祭坛与外界隔离开来。 “九心同锁·合!” 金色的光刃汇聚成形,朝着“天镜”的核心直斩而下。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掀起巨浪,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水中缓缓升起。 “大宫司!”苏瑶怒吼。 “你们来得正好。”大宫司微笑着,“我正缺几个见证人。” “见证你的失败吗?”叶尘冷声道。 “见证新世界的诞生。”大宫司抬手,“天镜,开!” 镜湖中央,一面巨大的镜子缓缓升起,镜面中映照着整个天空。 “现在,让‘镜劫’开始吧。”大宫司张开双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一场关乎世界命运的终极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第5节 镜劫降临 “天镜”完全开启,镜湖上空的极光被牵引而下,化作无数光丝注入镜中。 大宫司站在镜前,高举双手:“以镜为劫,以劫为镜——镜劫,降临!” 刹那间,天地仿佛被翻转。天空、山川、湖泊,一切都在镜中倒映,而镜中的倒影又开始缓缓取代现实。 “不好!”柳若璃脸色大变,“它在以‘镜域’替换现实世界!” “九心同锁·断流!”叶尘当机立断。 九人的意念化作无数无形剪刀,试图切断“天镜”与现实的能量连接。 然而,“天镜”的力量远超想象。断流之术虽然暂时减缓了镜域的扩张,却无法彻底阻止它。 “它在吞噬我们的力量!”郑蓉惊呼,“我的仪器显示,我们的能量正在被‘天镜’反向吸收!” “不要硬拼!”柳若璃大喊,“用‘净’的力量!” “九心同锁·净!”叶尘改变策略。 纯净的白光从九人心中升起,如清泉般注入“天镜”。 镜面上的黑纹瞬间退去不少,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不够!”叶尘咬牙,“再加一成力!” “我来引走它的注意力!”苏瑶怒吼着冲向大宫司。 “镜域转移!”大宫司不慌不忙,挥手之间,苏瑶的攻击落空,身影被转移到镜中。 “苏瑶!”众人惊呼。 镜中的苏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与现实一模一样的世界里,但无 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打破那层无形的壁障。 “别怕!”叶尘的声音穿透镜域,“记住我们的誓言!” 苏瑶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寻找镜域的薄弱点。 第6节 镜中之困 “天镜”的力量越来越强,镜域开始覆盖整个镜湖。 九人被分散在不同的镜域碎片中,彼此之间失去了直接联系。 “我们必须尽快汇合!”叶尘在心中呼唤着伙伴们。 “我在西北方向!”柳若璃的声音回应道。 “我在东侧!”郑蓉紧随其后。 “我在……镜湖底?”苏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水下镜域。 “保持本心!”叶尘提醒道,“不要被镜中的幻象迷惑!” 每个人都开始面对各自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欲望。 叶婉清看到了一个没有战争、没有伤痛的和平世界,她的亲人都还活着。 沈清薇面对的是成为世界最强阵师的诱惑。 林雪则看到了一个只有她和“镇龙玺”的世界,她可以独自守护一切。 “这不是真的!”林雪咬紧牙关,强行驱散幻象。 “九心同锁·合!”众人在心中同声呼唤。 尽管身处不同的镜域,九人的意念依然顽强地连接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在各自的镜域中亮起,成为指引他们的灯塔。 第7节 破镜之路 “我们需要找到‘天镜’的核心。”柳若璃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响起。 “核心不在镜面上。”郑蓉分析道,“它在镜湖底的‘镜心窟’!” “我来引开大宫司!”叶尘决定道。 他主动现身,对大宫司发起猛攻。 “镜域·千面!”大宫司冷笑,镜中瞬间出现无数个叶尘,真假难辨。 “九心同锁·断识!”叶尘大喝。 这是一种专门切断敌人神识连接的秘术。 镜中的无数叶尘身影同时一滞,露出了细微的破绽。 “找到了!”叶尘抓住机会,一剑斩向真正的大宫司。 “镜盾!”大宫司竖起镜面护盾,挡住了攻击。 与此同时,柳若璃、郑蓉、苏晴、吴莲、叶婉清、沈清薇和林雪按照计划,潜入镜湖底,寻找“镜心窟”。 湖底的水压巨大,四周的镜鱼和镜草不断干扰他们的感知。 “以九为一,以一 为心——净路!”柳若璃轻声吟唱。 一条纯净的通道在湖底展开,指引着众人前行。 第8节 镜心窟 “到了!”郑蓉兴奋地说。 一座由无数镜片组成的巨大洞窟出现在眼前,洞窟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莹晶体。 “镜心!”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动手!”苏晴迫不及待地冲上前。 “小心!”郑蓉大喊。 镜心周围突然浮现出一层无形的护罩,苏晴的攻击被瞬间弹回。 “它有‘镜心护阵’保护!”柳若璃皱眉道。 “破解需要时间!”郑蓉迅速分析道,“至少三分钟!” “我们来争取时间!”吴莲和叶婉清立刻上前,用“断流”不断干扰护阵的能量流动。 “快!”沈清薇和林雪在一旁协助郑蓉破解。 护阵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 “再加把劲!”柳若璃鼓励道。 就在这时,洞窟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镜劫’吗?”大宫司的声音在水中回荡。 他的身影从镜壁中缓缓走出,显然已经摆脱了叶尘的纠缠。 “叶尘!”柳若璃担忧地呼唤道。 “我没事!”叶尘的声音传来,“我在上面牵制他,你们继续破解!” 大宫司看着众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镜子,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自己的结局。” 他抬手,镜心护阵的光芒瞬间暴涨。 “不好!”郑蓉大喊,“他在加强护阵!” “九心同锁·净灭!”柳若璃当机立断。 众人合力,将一股纯净的毁灭之力注入护阵。 护阵的光芒剧烈闪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是现在!”郑蓉大喊。 她迅速将破解程序注入裂痕。 护阵的光芒瞬间消失。 “成功了!”苏晴兴奋地大喊。 就在众人准备对镜心发起最后一击时,整个洞窟突然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吴莲稳住身形。 “他在引爆镜心的备用能量!”郑蓉惊恐地发现,“如果我们现在攻击,镜心会自爆,整个镜湖都会被拖入镜域!” “撤!”柳若璃当机立断。 众人迅速撤离“镜心窟”。 当他们冲出水面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叶尘被无数镜链束缚在“天镜”前,动弹不得。 “叶尘!”苏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回来!”柳若璃大喊,但为时已晚。 苏瑶刚靠近,便被镜链缠住,拖向“天镜”。 “不!”众人齐声大喊。 大宫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的‘九心同锁’已经缺了两人。” 他抬手,“天镜”的光芒再次暴涨。 镜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拖入镜中。 “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们!”苏晴焦急地说。 “我有一个办法。”柳若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这需要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 “什么办法?”郑蓉急忙问道。 “以‘镇龙玺’为引,以七人之心为锁,强行逆转‘天镜’的极性。”柳若璃解释道,“这样可以打开一条通往镜中的通道,但我们七人的地脉感知将会暂时封闭。” “值得!”叶婉清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开始吧!”郑蓉坚定地说。 七人围成一圈,将“镇龙玺”置于中心。 “以七为一,以一为心——逆镜!”柳若璃轻声吟唱。 第9节 逆镜之痛 “以七为一,以一为心——逆镜!” 七人的意念注入“镇龙玺”,玺印发出耀眼金光。 “天镜”的极性被强行扭转,镜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通道打开了!”郑蓉兴奋地喊道。 但与此同时,七人同时感到一阵剧痛,地脉感知瞬间消失。 “记住,我们只有三分钟!”柳若璃强忍着痛苦说道。 叶婉清和吴莲率先冲入裂缝,其他人紧随其后。 第10节 镜中世界 镜内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所有事物都有“镜影”相伴。 “这边走!”郑蓉根据仪器指示,带领大家向镜心方向奔去。 很快,他们发现了被镜链束缚的叶尘和苏瑶。 “我来!”吴莲怒吼着斩断镜链。 叶尘和苏瑶得救,但两人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叶尘虚弱地说。 第11节 镜狱之战 “想走?没那么容易!” 镜狱之主出现,他 能复制一切攻击。 “九心同锁……不,七心同锁·合!”叶尘强行催动阵形。 七人的力量融合,勉强压制住镜狱之主。 “郑蓉,干扰!”叶尘大喊。 郑蓉启动干扰器,镜狱之主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现在!”叶尘抓住机会,一剑重创镜狱之主。 “走!”众人搀扶着叶尘和苏瑶,向出口冲去。 第12节 破镜而出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镜狱时,镜狱之主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以一为九,以心为锁——裂空!”叶尘燃烧自己的本源,发出最强一击。 一声巨响,镜狱之主被彻底击溃。 众人终于冲出镜狱,但叶尘和苏瑶因过度消耗而昏迷。 第13节 重整旗鼓 七人虽然暂时失去了地脉感知,但凭借默契配合,成功击退了大宫司的几波试探性攻击。 “叶尘和苏瑶需要时间恢复。”柳若璃看着昏迷的两人,忧心忡忡。 “我们必须守住通道,等待他们醒来。”叶婉清坚定地说。 第14节 镜湖之变 湖面突然掀起巨浪,“天镜”的光芒再次暴涨。 “不好!”郑蓉惊呼,“‘天镜’要完全降临了!” “守住!”柳若璃大喊。 七人结成最后的防线,苦苦支撑着。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叶尘和苏瑶手指同时动了一下。 “他们醒了!”苏晴喜极而泣。 “九心同锁,合!”叶尘的声音从昏迷中传来。 九人的力量再次连接,金光冲天而起。 “天镜”的扩张终于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现在!”叶尘睁开眼睛,“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1章 天镜终局(中) 第1节 乘胜追击 九人再次合体,力量大增,成功遏制住了“天镜”的扩张。 “现在!”叶尘睁开眼睛,“直捣黄龙!” 九人如离弦之箭,直奔“天镜”核心而去。 “镜潮!”大宫司冷喝一声,无数镜片如潮水般涌来。 “九心同锁·断流!”叶尘一声令下,九人的意念化作无形剪刀,瞬间剪断了镜片之间的能量连接。 镜片失去控制,纷纷坠落。 “镜域·千面!”大宫司再次施展分身术,镜中出现无数个他。 “九心同锁·断识!”叶尘大喝,切断了分身与本体的神识连接。 无数分身动作一滞,露出破绽。 “找到了!”苏瑶如闪电般出手,直取本体。 “镜盾!”大宫司竖起护盾,挡住了攻击。 第2节 镜心窟再入 “‘天镜’的力量源自镜湖底的‘镜心窟’。”柳若璃提醒道,“我们必须摧毁它的备用能量核心!” “我来引开他!”叶尘高声道,主动出击,牵制大宫司。 “其他人,随我潜入!”柳若璃带领众人再次潜入镜湖底。 “镜心窟”内,备用能量核心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动手!”郑蓉将破解程序注入核心。 “镜心护阵·反冲!”核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冲击。 “九心同锁·护!”七人合力撑起防护罩,硬抗冲击。 第3节 护阵破解 “破解需要时间!”郑蓉满头大汗。 “我们来争取时间!”吴莲和叶婉清发动“断流”,不断干扰护阵的能量流动。 “还差最后一步!”郑蓉咬牙坚持。 护阵终于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就是现在!”柳若璃抓住机会,将“净印”按在核心上。 核心光芒瞬间黯淡。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第4节 大宫司的底牌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湖面突然炸开。 大宫司手持一柄由无数镜片组成的长剑,冲天而起。 “镜劫·终式——万镜归一!” 无数镜片汇聚成一面巨大的“终镜”,悬于空中。 “不好!”柳若璃脸色大变,“他要以‘终镜’为媒介,强行完成‘镜劫’!” “九心同锁·合 !”叶尘大喊,九人的力量汇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光刃。 “斩!” 光刃与“终镜”相撞,发出震天巨响。 第5节 镜中之战 巨响过后,九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镜面,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一个不同的世界。 “这里是‘终镜’内部。”柳若璃解释道,“我们必须在镜内找到并破坏它的核心。” “小心!”郑蓉提醒道,“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是一个独立的镜域,随时可能将我们分开。” “九心同锁·连!”叶尘将众人的意念牢牢连接在一起。 “走吧。”叶尘带头,向镜域深处走去。 第6节 镜域考验 镜域中,九人接连遭遇各种考验: - 欲望之镜:镜中出现了他们心中最渴望的事物。 “不要被迷惑!”叶尘提醒道。 众人以“净印”净化心神,成功通过。 - 恐惧之镜:镜中展现了他们最深的恐惧。 “面对它,然后超越它!”叶尘鼓励道。 九人合力,以“合”的力量战胜了恐惧。 - 孤独之镜:将他们分散到各自的小世界,试图切断他们的连接。 “九心同锁,永不分离!”九人在心中同声呼唤,瞬间重新汇合。 第7节 终镜核心 终于,九人来到了“终镜”的核心。 核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就是‘终镜核心’。”柳若璃凝视着它,“也是‘镜劫’的最后一环。” “动手!”叶尘举起“镇龙玺”。 “等等!”柳若璃拦住了他,“强行破坏,它会自爆,将我们永远困在镜内。” “那怎么办?”苏瑶焦急地问。 “我们需要用‘净’的力量,慢慢净化它。”柳若璃解释道,“但这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来争取时间!”叶尘坚定地说。 第8节 决战大宫司(镜内) 叶尘转身,独自面对镜域中出现的大宫司。 “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拦住我?”大宫司冷笑。 “不是我一人。”叶尘微笑着,“是我们九人。” “九心同锁·合!” 其余八人的力量通过“同 锁”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叶尘。 叶尘的力量瞬间暴涨,与大宫司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 “镜破山河!”大宫司挥出必杀一剑。 “镇龙破!”叶尘以“镇龙玺”为刃,迎了上去。 两者相撞,镜域剧烈震动。 第9节 净化开始 与此同时,柳若璃带领其余七人开始净化“终镜核心”。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 纯净的白光缓缓注入漆黑的核心。 核心表面的黑纹开始一点点消退。 “再加一成力!”柳若璃咬牙坚持。 “还差最后三成!”郑蓉紧张地报告。 第10节 镜外之变 镜外,“天镜”的扩张虽然被遏制,但仍在缓慢推进。 世界各地的镜像开始出现不稳定的重叠,引发了小规模的灾难。 “他们必须尽快成功!”远在新京的沈川望着天空,忧心忡忡。 他知道,一旦“镜劫”完成,世界将不复存在。 第11节 净灭 叶尘与大宫司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镜域中能量四溢。 “镜破山河!”大宫司一剑劈下。 “镇龙破!”叶尘以玺为刃,正面硬撼。 两者再次相撞,恐怖的冲击波让整个镜域都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柳若璃等人的净化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再加一成力!”柳若璃咬紧牙关。 “最后一成!”郑蓉的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曙光。 漆黑的核心终于被纯净的白光完全吞没。 “成功了!”苏晴喜极而泣。 “不——”镜域另一端,传来大宫司不甘的怒吼。 第12节 镜崩 “终镜核心”被净化的瞬间,整个“终镜”开始崩溃。 无数镜片从空中坠落,镜域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 “抓紧我!”叶尘一把拉住苏瑶,九人紧紧靠在一起。 “九心同锁·护!” 金色的护罩撑开,保护着他们穿过层层崩碎的镜域。 当最后一片镜片化为光屑,九人终于重见天日,回到了镜湖岸边。 第13节 残阵与反扑 “天镜”虽然崩毁,但祭坛上仍残留着一个小型的镜阵在运转。 “他还没放弃!”郑蓉提醒道。 大宫司从残阵中走出,脸色惨白,但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 “既然你们毁了我的‘天镜’,那就用你们的世界来陪葬吧!” 他高举双手,残阵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第14节 镇龙印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镇!” 叶尘将“镇龙玺”高举过顶,九人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古老的玺印绽放出万丈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镇龙印”,缓缓落下。 “镜劫·终式——万镜归一!” 大宫司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残阵之力凝聚成一点,试图最后一搏。 “砰——” 两股力量在祭坛上空猛烈相撞。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镜湖之水被瞬间蒸干。 第15节 坠落 风暴过后,残阵彻底崩毁,大宫司从空中缓缓坠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被“镇龙印”彻底封印。 “你们……赢了……”他吐出一口黑血,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吧。”叶尘冷冷地说。 大宫司看着叶尘,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们以为……这就是结束吗?‘镜劫’……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拖入了地底。 第16节 镜湖之静 战斗终于结束,镜湖恢复了平静。 九人瘫坐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都已是伤痕累累。 “我们……成功了?”苏晴不敢相信地问道。 “至少,‘天镜’被我们摧毁了。”郑蓉看着一片狼藉的祭坛,松了口气。 “但大宫司最后那句话……”柳若璃担忧地说,“让我很不安。” “不管怎样,我们已经赢下了最重要的一战。”叶尘站起身,望向远方,“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休整,然后找出他们最后的据点。” 第17节 新的谜团 就在这时,柳若璃发现祭坛的灰烬中,有一块奇特的碎片。 “这不是‘天镜’的碎片。”她仔细观察后,脸色变得凝重,“这是‘星镜’的碎片!” “‘星镜’?”众人不解。 “传说中,比‘天镜’更古老、更神秘的镜器。”柳若璃解释道,“如果‘镇国十三社’还掌握 着‘星镜’的碎片……” “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计划远未结束。”叶尘接过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18节 盟友与告别 不远处,沈川缓步走来。 “恭喜你们。”他微笑着说,“你们拯救了这个世界。” “谢谢你的帮助。”叶尘真诚地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沈川顿了顿,“我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苏瑶好奇地问。 “去确认一个关于‘星镜’的古老传说。”沈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们很快就会面临新的危机。” “需要我们帮忙吗?”叶尘问道。 “暂时不需要。”沈川摇头,“但我会与你们保持联系。” 说完,他便转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第19节 休整与誓言 九人回到九槐茶社,开始了短暂的休整。 这是他们自踏上征程以来,难得的平静时光。 然而,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镇国十三社’还剩下十一社。”郑蓉看着地图,“我们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大部分据点。”柳若璃补充道,“下一站,应该是‘星陨台’。”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们都将并肩作战。”叶尘看着伙伴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守护龙脉,诛灭邪教!” “不求全胜,誓不休战!” 九人的誓言在茶社中回荡,久久不散。 第20节 风起 休整结束的那天清晨,天还未亮,郑蓉的探测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 “怎么了?”众人立刻警觉起来。 “全球各地的地脉节点,同时出现了能量异常!”郑蓉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频率……像是……‘星镜’在苏醒!” “看来,”叶尘握紧了“镇龙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出发!”苏瑶第一个背上了包。 九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晨雾中,踏上了新的征程。 而在遥远的天际,一颗黯淡的星辰,正缓缓亮起。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2章 天镜终局~神镜宫 镜湖之战后,全球地脉节点异常,天空裂开一道幽蓝的缝。 “报告!”沈川的影像出现在众人面前,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要彻底化解这场危机,必须摧毁‘神社国’的五个核心秘密基地:神镜宫、神阵院、神核井、神星台、神狱岛。它们彼此联网互为备份,必须在十二小时内同步瘫痪,否则会互相重建。” 郑蓉迅速解码坐标,屏幕上五个红点如血滴般跳动。 “神镜宫交给我和苏瑶。”叶尘当机立断,“其余四地按预案分兵。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同步停机’,不是‘毁灭’。任何一处提前引爆,都会触发全球连锁反应。”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潜入 神镜宫,坐落在极北雪原的一处冰峡中,外观像一面沉入地面的巨镜。 叶尘与苏瑶换上“神社国”的制服,戴上抑制气息的面罩,随着一队“镜侍”进入宫城。 “内部采用‘镜域网络’,任何异常都会被镜像同步。”苏瑶低声道。 “所以我们不打破任何镜子。”叶尘回应,“只切断它们的‘神经’。” 镜殿第一层:镜潮回廊 两人穿过一条长廊,地面是可反射的黑曜石。 “不要看脚下。”叶尘提醒,“它会记录你的步态。” 话音未落,两侧镜墙中涌出无数“镜影”,精确模仿他们的动作。 “九心同锁·断识。”叶尘在心中低语。 两人同时在指尖释放一缕极细的“断流”,精准切断了镜影的神识连接。镜影动作一滞,走廊恢复平静。 镜殿第二层:千面天井 天井中央悬着一面巨大的“天镜”,四周站满了“镜卫”。 “不能硬拼。”苏瑶观察后道,“他们的武器能复制我们的攻击。” 叶尘注意到镜卫的步伐存在微小的时间差,那是他们与中枢同步的间隙。 “三息后,左三、右二、后一。”叶尘用眼神示意。 两人在第三息同时出手,用“净印”暂时净化了三名镜卫的核心,趁乱穿过天井。 镜殿第三层:心镜试炼 这是最危险的一关——一面古老的“心镜”立在正中。 “它会逼出你最真实的欲望。”叶尘提醒,“记住我们的誓言。” 镜面泛起涟漪,镜中世界展开: - 苏瑶的镜中世界:她回到了童年的渔 村,母亲还在,她不必战斗。 - 叶尘的镜中世界:他成为至高无上的守护者,世界因他而和平。 两人都没有被迷惑,他们在镜中世界中选择了“守护而非占有”,镜心的光芒因此黯淡。 “通过。”叶尘松了口气。 镜殿第四层:镜域中枢 中枢机房如同一座巨大的镜阵,无数“镜脑”在同步运算。 “主脑在上方。”苏瑶指向悬在半空的巨大晶体。 “动手。”叶尘抛出一枚特制干扰器,精准卡在主脑下方。 “干扰器启动,倒计时开始。”郑蓉的声音传来。 “还差最后一步。”叶尘将“镇龙玺”按在主脑上,“九心同锁·净。” 纯净的白光缓缓注入,主脑的黑纹逐渐消退。 意外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镜中走出。 “镜主·。”叶尘沉声唤出对方的名字。 “你做得很好,叶尘。”镜主微笑,“所以我来给你一个选择:放弃,让‘镜劫’完成,世界将获得永恒的秩序;或者继续,承担失败的全部后果。” “我已经做过选择了。”叶尘举起“镇龙玺”。 “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选择,值不值。”镜主抬手,整个机房的镜脑同时苏醒。 “准备战斗!”苏瑶提醒道。 镜域中枢之战 镜主·抬手,整个机房的镜脑同时苏醒,镜面化作无数利刃,朝两人绞杀而来。 “九心同锁·护!”叶尘和苏瑶背靠背,撑起金色护罩。 “别跟他拼硬实力,用断流!”苏瑶提醒道。 “明白!”叶尘会意,两人同时释放出细密的“断流”丝线,专门切断镜脑之间的能量连接。 镜刃攻势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他在吸收整座神镜宫的能量!”郑蓉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我最多再撑十分钟!”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突然改变策略,不再防御,而是将全部力量汇聚于“镇龙玺”,准备发动最强一击。 “镇龙破!” 一道金光直斩镜主。 “镜域·折返!”镜主不慌不忙,将攻击原封不动地反弹回来。 “不好!”苏瑶脸色大变。 关键时刻,叶尘猛地将苏瑶推开,自己硬生生用肩膀挡住了折返 的攻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肩头。 “叶尘!”苏瑶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冲向镜主。 “别冲动!”叶尘忍着剧痛喊道,“他的‘折返’有一个呼吸的延迟!” 苏瑶瞬间明白了,她与叶尘对视一眼,开始了默契的配合。 破局之法 两人以“九心同锁”为纽带,开始了一场以“节奏”制胜的战斗: 1. 第一拍:叶尘以“净印”制造一个微小的能量干扰点。 2. 第二拍:苏瑶在干扰点上叠加“断流”,切断一条关键回路。 3. 第三拍:叶尘释放“镇龙破”,逼镜主动用“折返”。 4. 第四拍:苏瑶在“折返”延迟的那一息,以“裂空”击中镜主本体。 这个看似简单的四拍节奏,却对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 “再来!”叶尘低吼。 两人不断重复着“四拍”节奏,镜主的防御开始出现微小的破绽。 “还不够!”叶尘咬紧牙关,决定冒险。 他将“镇龙玺”插入地面,以自身为引,强行牵引整个镜域的能量流向。 “你疯了吗?!”苏瑶大惊失色。 “相信我!”叶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以身为引 叶尘的身体开始承受恐怖的能量冲击,皮肤寸寸龟裂,鲜血渗出。 “郑蓉,给我一个窗口!”叶尘通过通讯器大喊。 “十秒!只有十秒!”郑蓉咬牙回应。 “够了!”叶尘猛地拔出“镇龙玺”,将所有牵引而来的能量注入玺印。 “镇龙印·终式——破镜!” 这一击不再是斩向镜主,而是斩向整个镜域的“规则”。 镜面世界出现了一道从未见过的“白缝”,那是规则被撕开的痕迹。 “现在!”叶尘大喊。 苏瑶早已蓄势待发,她的“裂空”从“白缝”中穿过,直刺镜主的核心。 “不——”镜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余波与抉择 镜主的身形在光中剧烈扭曲,最终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成功了!”苏瑶松了口气。 但整个神镜宫也开始剧烈震动,镜域在“破镜”一击后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干扰器倒计时,三十秒!”郑蓉提醒道。 “我们必须在它彻底崩溃 前,完成最后一步!”叶尘拖着受伤的身体,再次将“镇龙玺”按在主脑上。 “九心同锁·净灭。” 这一次,他不是要摧毁主脑,而是要将它“安全关机”。 纯净的白光彻底淹没了主脑,所有的镜脑同时停止了运算。 “同步停机完成!”郑蓉兴奋地报告。 意外之变 就在这时,神镜宫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怎么回事?”苏瑶警觉地问。 “备用核心启动了!”郑蓉的声音再次变得凝重,“而且……它在向神狱岛发送信号!” “该死!”叶尘咒骂了一句,“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回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川。 沈川的表情复杂,“备用核心是我设的,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先一步接管。”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叶尘当机立断,“你知道怎么阻止它吗?” “知道。”沈川点头,“但我需要你们的‘净印’作为钥匙。” “我们信你一次。”叶尘与苏瑶对视一眼,同时将手按在沈川递来的装置上。 “净印注入,成功!”郑蓉确认道。 “神镜宫已完全停机。”沈川松了口气,“你们现在可以去神狱岛了。” “保重。”叶尘点头,与苏瑶迅速撤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神狱’……才是真正的麻烦。”他低声自语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3章 天镜终局~神阵院 空中堡垒 神阵院并非建在地面,而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空中堡垒。 “它通过九条‘地脉索道’从下方汲取能量。”郑蓉分析道,“同时,它还能通过‘星链’从卫星接收补充能量。” “我们的任务是切断这两种能量来源,然后对核心阵枢进行‘净印’,实现安全停机。”柳若璃总结道。 潜入 两人乘坐隐形滑翔翼,在云层掩护下靠近神阵院。 “左前方有能量风切。”郑蓉提醒道。 “收到。”柳若璃调整角度,从风切的缝隙中穿过。 很快,她们抵达了神阵院的边缘。 外阵:九锁连环 神阵院的外围是“九锁连环阵”,九道环阵相互嵌套,层层相扣。 “每解开一环,其他环都会收紧。”柳若璃解释道,“我们不能硬解。” “那怎么办?”郑蓉问道。 “用‘借势’的办法。”柳若璃指着风眼,“从风眼借风,从风里借势,借势以解环。” 两人合力,成功解开了第一道环阵。 内阵:星链之眼 穿过外环,她们来到了“星链之眼”——一个用于接收卫星能量的巨大透镜阵列。 “直接破坏会触发空中堡垒的坠落程序。”郑蓉警告道。 “我来用‘断流’切断它的能量输入,你用干扰器替换它的引导信号。”柳若璃说道。 在两人的配合下,“星链之眼”的能量输入被安全切断。 中枢:阵枢之海 两人终于抵达了神阵院的核心——“阵枢之海”。 这里是一片由无数阵枢构成的“海”,每一个阵枢都是一个小型的阵法核心。 “我们需要在它们之间找到一个‘共同频率’,然后用‘净印’一次性净化。”柳若璃说道。 “我来帮你寻找频率。”郑蓉启动了所有设备。 守护者:阵灵 就在她们准备动手时,阵枢之海中升起了一个由无数阵纹构成的巨大身影。 “阵灵!”柳若璃脸色一变,“它是整个神阵院的意志化身。” “这下麻烦了。”郑蓉紧张地说道。 “别怕。”柳若璃深吸一口气,“它虽然强大,但它的每一个动作都遵循着阵法的规则。只要我们找到它的‘节律’,就能找到破绽。” 两人开始与阵灵周旋,寻找着击败 它的机会。 节律之战 阵灵发起猛攻,无数阵纹化作利刃和锁链,铺天盖地而来。 柳若璃与郑蓉背靠背,在风暴中寻找生机。 “它的节律是‘四拍一重奏’。”柳若璃在轰鸣中冷静判断,“强弱强弱,第四拍最强。” “明白!”郑蓉会意,开始用干扰器制造反相脉冲。 两人配合默契,专挑阵灵最弱的“第一拍”出手,不断消耗对方的能量。 借势破阵 柳若璃发现,阵灵虽然强大,但有一个致命弱点——它的力量完全依赖于“阵枢之海”的供给。 “郑蓉,我需要一个‘借势窗口’。” “十秒!”郑蓉咬牙,用所有设备为柳若璃撑开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区。 柳若璃抓住机会,以“净印”为引,巧妙地借用了阵灵自己的力量,反向切断了它的一条主要能量回路。 阵灵发出一声闷哼,动作明显迟滞。 阵枢之心 “我们必须直击它的核心——阵枢之心!”柳若璃当机立断。 两人合力,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抵达了阵枢之海的中心。 那里,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无数阵纹像血管一样从它延伸到四面八方。 “就是它!”郑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最后的守护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时,空中堡垒突然发出警报,整个神阵院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不好!”郑蓉脸色大变,“它在自动重连星链!” “还有一个人!”柳若璃也察觉到了异常,“有人在远程操控这一切!”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四周的阵纹中传来: “你们以为,没有我,神阵院会这么容易被你们拿下吗?” 幕后黑手 阵纹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镜主·! “你不是已经……”郑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是镜,镜是我。”镜主微笑,“只要还有一面镜子,我就能重生。” 镜主轻轻一抬手,整个阵枢之海瞬间沸腾,阵灵的力量暴涨,再次向两人扑来。 “郑蓉,稳住!”柳若璃大喊,“我们必须在它重连星链之前,完成净印!” “我撑住!”郑蓉将所有设备功率开到最大,“你去!” 生死抉择 柳若璃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 神凝聚于指尖,缓缓向“阵枢之心”伸出手。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较量。 镜主冷笑,加大了对阵灵的操控。 柳若璃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颗跳动的“心”。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 纯净的白光缓缓注入阵枢之心,无数黑纹在光芒中挣扎、消退。 成功与代价 “同步停机完成!”郑蓉兴奋地大喊。 阵灵发出一声悲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空中堡垒开始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郑蓉惊慌地看着仪器。 “备用核心启动了!”柳若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它在向神狱岛发送最后一条数据!” “不——”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沈川! “我来迟了。”沈川看着两人,“但还来得及。” “快!”柳若璃急切地说,“我们需要你的‘净印’作为钥匙!” “交给我。”沈川毫不犹豫地将手按在核心上。 “净印注入,成功!”郑蓉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 神阵院彻底安静下来。 短暂的胜利 “我们成功了!”郑蓉喜极而泣。 “还没有。”柳若璃看着远处,“真正的决战,在神狱岛。” “走吧。”郑蓉擦干眼泪,“叶尘他们在等我们。” 两人迅速撤离神阵院,朝着最终的战场飞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4章 天镜终局~神核井 深渊入口 神核井,是“神社国”抽取地脉能量的总枢纽,位于一片荒芜的盆地之下。 入口被伪装成废弃的地热电站,地面建筑破败不堪,但地下却别有洞天。 “这里的能量指数是正常地脉的十倍。”郑蓉通过远程设备提醒道,“任何失误都可能引发地脉暴走。” “我们的目标是安全停机,不是摧毁。”叶婉清再次确认行动准则。 吴莲点点头,两人换上耐热服,佩戴能量抑制器,进入了通往地下的电梯。 地热长廊 电梯一路下行,温度不断升高。 走出电梯,是一条被地热蒸汽笼罩的长廊。墙壁上布满了能量导管,发出低沉的嗡鸣。 “别触碰任何管道。”叶婉清提醒道,“它们的温度足以瞬间将人烤熟。”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长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需要钥匙。”吴莲皱眉。 “交给我。”叶婉清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解码器,“这扇门的锁芯是旧式机械与新式电子的混合体,我可以在三十秒内打开。” 门禁之战 倒计时开始,门内的警报却提前响起。 “有人远程锁定了门禁!”叶婉清咬牙加速破解。 长廊两端同时出现了“地热守卫”,他们手持高温切割刀,缓步逼近。 “我来拖住他们!”吴莲抽出短刃,迎了上去。 “十五秒!”叶婉清提醒道。 吴莲利用地形和蒸汽,与守卫周旋,不断干扰他们的视线。 “开了!”叶婉清终于打开了合金门。 两人迅速进入,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守卫。 熔流大厅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中央是翻滚的岩浆湖,四周环绕着数十根能量抽取塔。 “这就是地脉能量的‘采集场’。”叶婉清低声道,“抽取塔将地脉能量从下方引上来,转化为可用能源。” “我们需要切断抽取塔与主回路的连接。”吴莲观察后道,“但不能一次性全部切断,否则会导致能量回流,引发爆炸。” 塔林迷宫 两人沿着平台向抽取塔靠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这里的磁场很强,指南针会失灵。”叶婉清提醒道。 “那我们就用星星。”吴莲抬头指向天花板,“这些不是普通的灯 ,它们模拟了星图,是导航的唯一线索。” 两人根据星图指引,成功穿越了复杂的塔林迷宫。 能量回流 就在两人准备切断第一根抽取塔时,整个大厅突然震动。 “怎么回事?”吴莲稳住身形。 “主回路在自动调节!”叶婉清看着监测仪,“有人在远程操控,试图增加能量输出!” “该死!”吴莲咒骂了一句,“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会被打乱!” “先按原计划执行!”叶婉清当机立断,“切断第一根!” 两人合力切断了第一根抽取塔,能量波动瞬间增大。 “再切第二根!”叶婉清大喊。 “不行!”吴莲按住了她的手,“再切就会触发回流保护!” 守卫队长 平台另一端,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守卫队长。 他手持一把能量长枪,目光如炬,直逼两人而来。 “你们的路,到此为止。”守卫队长冷声道。 “拦住他!”叶婉清对吴莲说,“我去寻找主控制节点!” “交给我!”吴莲迎了上去,与守卫队长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主控制节点 叶婉清在平台下方找到了隐藏的主控制节点。 “郑蓉,我需要你的帮助!”叶婉清打开通讯。 “我在!”郑蓉的声音传来,“这是一个‘自适应控制核心’,我可以给你一个一分钟的窗口,让它停止自动调节。” “足够了!”叶婉清点了点头,“计时开始!” 关键抉择 窗口开启,叶婉清迅速调整控制节点,切断了第二根抽取塔。 大厅再次震动,但能量波动开始稳定。 “第三根!”叶婉清咬牙继续。 “等等!”吴莲大喊着击退守卫队长,“先解决他!” 叶婉清回头,看到守卫队长已经逼近。 她面临着艰难的抉择:继续切断抽取塔,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先对付守卫队长,又会错过宝贵的窗口时间。 “相信我!”吴莲坚定地说,“我能拖住他!” 叶婉清深吸一口气,继续操作控制节点。 “十秒!”郑蓉提醒道。 叶婉清在最后一刻,成功切断了第三根抽取塔。 大厅的震动终于停止,能量波动趋于平稳。 短暂 胜利 “我们成功了!”叶婉清松了口气。 “还没有!”吴莲大喊,“他还在!” 守卫队长怒吼着发起最后一击,吴莲奋力抵挡。 “叶婉清,快!”吴莲提醒道,“我们需要完成‘净印’!” 叶婉清会意,迅速取出“净印”装置,准备对主控制节点进行最后一步操作。 就在这时,整个神核井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叶婉清惊慌地问。 “备用核心启动了!”郑蓉的声音传来,“它在向神狱岛发送信号!” “不——”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黑暗中,备用核心的红光如心跳般闪烁。 “它在建立与神狱岛的量子纠缠通道!”郑蓉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我来拖住它!”吴莲立刻冲向备用核心,试图用“断流”干扰它的启动序列。 “我去完成主控制节点的‘净印’!”叶婉清则奔向主控制台。 断流之战 吴莲在备用核心周围布下“断流”节点,试图切断它与外界的能量连接。 但备用核心的力量超乎想象,它自动调用了应急地脉能量,瞬间冲破了吴莲的封锁。 “它的优先级高于一切!”郑蓉惊呼。 “那我们就降低它的优先级!”吴莲咬牙,冒险将“断流”打入备用核心的控制中枢。 净印之争 与此同时,叶婉清正准备对主控制节点注入“净印”。 突然,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敌人——镜主·的投影。 “你们的努力,都是徒劳。”镜主冷笑道,“神狱岛,必须苏醒。” “你休想!”叶婉清毅然将“净印”按在主控制节点上。 镜主试图干扰,但叶婉清以坚定的意志抵御住了诱惑,成功完成了“净印”。 主控制节点的光芒由红转绿,整个神核井的能量波动趋于稳定。 最后的反击 然而,备用核心仍在顽强地尝试连接神狱岛。 “还差最后一步!”郑蓉大喊,“需要一枚‘净印钥匙’才能彻底关闭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沈川! “我来。”沈川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净印”注入备用核心。 红光熄灭,神核井彻底安静下来。 胜利的代价 “我们成功了!”叶婉清和吴莲相拥而泣。 但沈川却面色凝重地警告:“这只是暂时的。神狱岛已经收到了足够的信息,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始。” “我们会去的。”吴莲坚定地说。 两人迅速撤离神核井,朝着最终的战场——神狱岛赶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5章 天镜终局~神星台 神星台,一座漂浮在近地轨道的对空作战平台,也是“神社国”的天眼与天矛。 “它能直接从轨道发起攻击,我们必须在它锁定我们之前动手!”苏晴紧张地说。 沈清薇冷静地分析道:“先切断它的能源,再瘫痪它的指挥中枢,最后注入‘净印’完成安全停机。” 轨道潜入 两人搭乘特制的轨道梭,从黑夜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接近神星台。 “还有十秒进入对接窗口。”沈清薇报时。 “干扰器启动!”苏晴打开所有干扰设备,成功骗过了神星台的外扫描。 轨道梭稳稳地对接在一处维修舱口。 零重力迷宫 进入神星台内部,两人立刻感受到了零重力环境带来的挑战。 “按计划行动。”沈清薇提醒道,“先去能源舱,切断主反应堆。” 她们利用磁靴在金属廊道中无声滑行,像两道影子一样穿梭。 能源舱之战 能源舱内,一座巨大的核反应堆正发出幽蓝的光芒。 “开始吧。”沈清薇抬手,准备切断能源线路。 突然,警报大作,舱门瞬间紧闭。 “被发现了!”苏晴惊呼。 四周的机械臂同时启动,朝两人扑来。 “别怕,我来布阵。”沈清薇迅速在地面刻画微型阵法,“借势·反重力。” 阵法启动,机械臂的动作被瞬间扰乱。 “就是现在!”苏晴趁机切断了反应堆的主供能线路。 反应堆的光芒由蓝转红,进入了低功率模式。 中枢陷阱 成功切断能源后,两人迅速向指挥中枢移动。 “奇怪,这里的守卫比预想的少。”苏晴疑惑道。 “小心有诈。”沈清薇警觉地提醒。 果然,当她们踏入中枢大厅时,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无数镜片。 “又是镜像陷阱!”苏晴咬牙道。 “别慌,看我的。”沈清薇启动了一个特殊装置,瞬间制造出强烈的电磁干扰。 镜片的同步被打破,陷阱失效。 轨道炮苏醒 就在两人准备对中枢注入“净印”时,整个神星台突然剧烈震动。 “警报!轨道主炮进入预热程序!”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不好!”苏晴脸色大变,“它要在我们面前开火!” “稳住!”沈清薇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在它完成预热前,完成‘净印’!” 两人立刻分工协作,向指挥中枢发起最后的冲击。 轨道主炮预热进入最后阶段,整个神星台剧烈震动。 “只剩两分钟!”苏晴焦急地喊道。 “我来拖住它!”沈清薇迅速在主炮基座周围布下“锁阵”,试图延缓发射。 “我去完成‘净印’!”苏晴则冲向指挥中枢。 中枢对决 苏晴刚进入中枢,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拦住:“站住。” 镜主·的投影出现在她面前,冷笑道:“你以为,凭你能阻止这一切?” “不,但我们九个人一起,就能!”苏晴坚定地回应。 她将“净印”按在主控制台上,镜主立刻发起干扰,试图动摇她的意志。 苏晴咬紧牙关,在心中默念九人的誓言,抵御住了镜主的诱惑,成功完成了“净印”的第一阶段。 轨道炮之劫 与此同时,沈清薇的“锁阵”被主炮的强大能量一步步瓦解。 “还剩三十秒!”郑蓉在通讯器中大喊。 “我撑住!”沈清薇将自己的心神完全融入阵法,用意志硬撼主炮的能量。 就在“锁阵”即将被冲破的瞬间,苏晴完成了“净印”的第二阶段,主炮的能量输出被成功降低到安全阈值。 最后的窗口 “还有十秒!”郑蓉再次提醒。 “就是现在!”苏晴与沈清薇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苏晴将最后一道“净印”注入中枢,沈清薇则以“断流”切断了主炮的点火回路。 轨道主炮的预热程序被强制中止,神星台终于安静下来。 意外的访客 “我们成功了!”两人相拥而泣。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沈川。 “干得好。”沈川微笑着点头,“但神狱岛已经得到了它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我们会去阻止它。”苏晴坚定地说。 “我知道。”沈川递给她们一枚奇特的芯片,“这是神狱岛的最新情报,或许能帮到你们。” 新的征程 两人迅速撤离神星台,朝着最终的战场——神狱岛赶去。 而在遥远的天际,一座巨大的黑色堡垒正缓缓苏醒,等待着九人的到来。 喜欢 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6章 天镜终局~神狱岛 终局之地 神狱岛,一座从海底升起的黑色堡垒,四周环绕着吞噬一切的“镜雾”。 “这里就是他们的终极兵器‘神狱’所在地。”叶尘望着前方,“我们必须在它完全苏醒前,完成最后的同步停机。” “记住,五地必须同时完成‘净印’。”柳若璃提醒道,“否则,它会从任何一个未关闭的节点重启。” 潜入 九人乘坐隐形潜航器,从海底接近神狱岛。 “干扰器启动。”郑蓉低声道。 潜航器成功穿过“镜雾”的外层封锁,停靠在一处废弃的码头。 狱门开启 神狱岛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黑门,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 “这是‘狱门’。”柳若璃解释道,“需要‘净印’才能开启。” 叶尘将手按在门上,纯净的白光缓缓注入。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开!” 黑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深渊的阶梯。 镜像长廊 阶梯尽头是一条漫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都是镜子。 “小心,这是‘镜像长廊’。”柳若璃提醒道,“它会复制我们的一切。” “九心同锁·断识。”叶尘低语。 九人的意念同时发出细微的“断流”,切断了镜影的同步信号。 狱心之核 穿过长廊,九人终于抵达了神狱岛的核心——“狱心之核”。 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四周环绕着五条巨大的能量脐带,分别连接着之前的五个基地。 “就是它。”叶尘握紧了“镇龙玺”。 守护者:狱灵 就在九人准备行动时,整个空间突然震动。 黑色心脏裂开,一个由无数锁链和镜片组成的怪物从中爬出。 “狱灵!”柳若璃脸色大变。 “终于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镜主·叶尘从狱灵的背后走出,冷漠地看着众人。 “你们以为,停机四个基地就够了吗?”镜主微笑道,“神狱,只需要一个节点,就能重生。” 终极对决 “动手!”叶尘一声令下。 九人同时出手,结成“九心同锁”,朝着狱灵发起猛攻。 狱灵发出一声咆哮,无数锁链如暴雨般落下。 “ 断流!”众人同时切断狱灵的能量连接。 “净斩!”金色的光刃斩向狱灵的核心。 然而,狱灵在镜主的操控下,不断从“镜雾”中汲取力量,伤势迅速恢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郑蓉焦急地喊道,“我们的能量消耗太快了!” “用‘净印’!”柳若璃提醒道。 叶尘将“镇龙玺”高举过顶,九人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镇龙印·终式——破狱!” 金色的巨印从天而降,狠狠砸在狱灵的核心上。 狱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崩解。 代价与选择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整个神狱岛突然剧烈震动。 “不好!”郑蓉的脸色瞬间惨白,“神狱在启动自毁程序!” “我们必须在三十秒内完成五地同步‘净印’!”柳若璃大喊道。 “还差一个节点!”叶尘的目光锐利如刀,“神狱岛的‘净印’,需要一个‘钥匙’。” “我来。”沈川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叶尘惊讶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来晚了。”沈川微笑着说,“但现在,还来得及。” “你要怎么做?”柳若璃紧张地问道。 “用我的‘净印’,作为最后的钥匙。”沈川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但这一次,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最后的倒计时 “还有二十秒!”郑蓉大喊。 “沈川,你——”叶尘欲言又止。 “去吧。”沈川微笑着将手按在“狱心之核”上,“替我守护这个世界。”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净!” 九人的“净印”与沈川的“净印”同时注入“狱心之核”。 “十、九、八……”郑蓉开始倒数。 黑色的心脏在纯净的白光中逐渐停止跳动。 “三、二、一——” “同步停机,完成!”郑蓉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新生 神狱岛的震动停止了,四周的“镜雾”开始消散。 “我们……成功了?”苏晴不敢相信地问道。 叶尘望着“狱心之核”,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是的,我们成功了。” “但沈川他——”柳若璃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尘沉默片刻 ,缓缓说道:“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这个世界。我们会记住他。” 尾声 九人走出神狱岛,海面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裂缝也开始愈合。 “我们赢了。”苏瑶长出了一口气。 “不。”叶尘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个开始。‘神社国’虽然覆灭,但他们的理念和技术不会消失。我们必须继续守护。”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众人齐声宣誓。 九人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座逐渐沉入海底的黑色堡垒。 海面恢复了平静,天空的裂缝也在缓缓愈合。 九人站在神狱岛的残骸上,心情复杂。 “同步停机完成了。”郑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赢了。” “赢了一场战役,不是整场战争。”叶尘看着远方,“理念不会随着一座堡垒沉没。” 就在这时,柳若璃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门。 “这里还有一条通往深处的路。” 最后的真相 九人进入暗门,发现了一个秘密实验室。 墙上的全息影像揭示了惊人的真相: “神狱”并非武器,而是一个巨大的“方舟计划”——当地球面临灭绝危机时,少数“被选中的人”可以通过“神狱”将意识上传并保存下来。 “他们是在准备一场我们不知道的灾难。”柳若璃震惊地说。 “‘星劫’。”叶尘想起了沈川的警告,“沈川知道真相,他一直在试图保护我们。” 告别与传承 在实验室的终端里,他们发现了沈川留下的最后讯息: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说明你们成功了。我选择留下,是为了确保‘神狱’的核心技术被彻底封印。别为我悲伤,继续走下去。” “他把‘净印钥匙’留给了我们。”郑蓉激动地说,“这是控制‘神狱’的唯一钥匙!” 叶尘拿起钥匙,郑重地说:“这不是权力,是责任。” 新的使命 九人离开神狱岛,在夕阳下默默立下新的誓言: “以九为一,以一为心。” “守护龙脉,守护这个世界。” “不求全胜,誓不休战。” 他们的身影在余晖中渐行渐远,踏上了新的征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7章 地脉异响?神殿入口 秦岭子午峪的秋意比往年浓得诡异,漫山松针泛着灰败的暗绿,风卷过岩缝时,竟裹着一丝类似亡魂呜咽的调子。叶尘停稳越野车队,刚推开车门,掌心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 那是他体内被 “仙力系统” 压制的灵力在预警,寻常凡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地脉紊乱,正顺着鞋底往他四肢百骸渗。 “老公,是不是又不舒服?” 副驾的柳若璃紧跟着下车,她指尖那枚刻着 “锁灵纹” 的银戒轻轻蹭过叶尘的手背,这是两人默契 —— 银戒是仙力容器,平时伪装成普通饰品,只有她能通过触碰为叶尘缓解系统压制的隐痛。“地脉反涌的力道比上次神狱岛还强,系统提示‘需九人共鸣解锁仙力三阶’。” 叶尘握住妻子的手,目光扫过另外七辆车上下来的身影 —— 苏瑶正帮苏晴擦去指尖的野果汁(刚才摘果时苏晴没控制好力气捏碎了果子,凡人视角里是手滑,实则是仙力波动),吴莲在检查长鞭的合金扣(那扣子里嵌着 “禁仙符”,平时锁住她的蛮力),叶婉清捧着玻璃试管蹲在岩石旁,试管里的黑色雾气正试图腐蚀管壁,却被试管内壁的仙力涂层挡得死死的。 “都别大意,” 叶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八女安心的力量,“系统刚发了提示,下面的东西不是普通残魂,得等战斗到‘生死线’才能解锁仙力。郑蓉,先用你的‘探测仪’看看。” 郑蓉抱着她那台满是划痕的仪器跑过来,这东西表面是凡人科技的模样,内核其实是用仙力驱动的 “地脉罗盘”。她按下开关,屏幕上的绿色波纹瞬间炸成红色乱码,蜂鸣器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疼:“能量逆流 12.7 纳焦 / 秒,深度三千米!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九人能听见的气音说,“系统检测到‘锁魂阵’的仙力波动,和当年封印神社国战犯的阵法同源!” “锁魂阵?” 叶婉清站起身,试管里的黑雾突然剧烈翻滚,她下意识地将试管往身后藏 —— 不是怕伤到人,是怕这团带着怨念的东西惊扰到刚整理好情绪的苏晴。上次神狱岛之战,苏晴因为幻境看到家人遇害的画面,之后每次遇到魂类敌人,情绪波动都会引发仙力失控,叶尘特意让叶婉清多照看着她。 柳若璃走到叶尘身边,银戒的光芒在袖口里暗了暗,“这种阵法是仙门用来镇压穷凶极恶之魂的,可现在却被反过来用 —— 他们在靠地脉养这些战犯魂!再拖下去,秦岭龙脉的仙力本源都会被吸空!” “吼 ——” 乱石堆后突然传来一声闷 吼,不是野兽的咆哮,是魂体撞击凡界屏障的声音。叶尘几乎是本能地将柳若璃往身后拉,同时冲另外七女喊道:“戒备!按凡人战术来!” 地面裂开的瞬间,苏瑶已经握着短刃挡在苏晴身前 —— 她的短刃平时是精钢打造,只有仙力解锁后才会浮现 “净魂纹”。黑雾从裂缝里涌出来时,沈清薇的符袋突然发烫,她飞快地抽出七张黄符,指尖的仙力被系统压得只能泛起淡金色:“小心!这些雾在凝形,凡人的攻击打不散!” 三具傀儡在黑雾中站定,两米高的躯体上嵌着碎石,额头的暗红色符文像活物般蠕动。叶尘眯眼看清符文时,心脏猛地一沉 ——“织田信忠”“丰臣秀次”“德川家康”,都是当年被仙门封印的战犯,现在竟靠锁魂阵重聚了形。 “苏晴,左闪!” 叶尘拔出唐刀,刀身此刻还是凡铁的暗灰色,他故意不用仙力,一是系统没解锁,二是怕过早暴露实力引来更强的魂体。“九心同锁?净!” 他喊出招式名时,八女同时抬手 —— 柳若璃的银戒、沈清薇的符纸、郑蓉的探测仪,都在暗中传递着微弱的仙力,顺着意识共鸣汇入叶尘的刀光。 金色光刃从刀身泛起时,叶尘明显感觉到系统的压制松了一丝 —— 这是九人夫妻 + 战友的双重羁绊触发的 “特例”。光刃劈中 “织田信忠” 傀儡,黑雾躯体瞬间断成两截,可没等众人松气,分裂的黑雾竟又凝出两个小傀儡,爪子直挠苏晴的脚踝。 “普通攻击没用!” 苏瑶扑过去用短刃挡住傀儡,刃身擦过黑雾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在试图侵入体内 —— 那是战犯魂在试探她的仙力本源。“老公,得找核心!” 柳若璃的银戒突然亮了,这次不是微弱的微光,是系统允许的 “探查仙力”。光芒穿透傀儡躯体,在胸口处标出一个红色光点:“是残魂核心!每个傀儡的命门都在那,得用仙力才能碎!” “可系统还没解锁……”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刚才差点被小傀儡挠到,此刻指尖的仙力正蠢蠢欲动,却被系统死死压着。叶尘立刻冲过去,唐刀横在苏晴身前,同时用意识对八女说:“我来引开它们,若璃你想办法触发‘应急解锁’,我们是夫妻,羁绊能破系统限制!” 柳若璃会意,她走到叶尘身边,双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腕,银戒贴在刀背上。两人的仙力顺着触碰处交汇,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体内的灵力在和自己共鸣 —— 这是他们结婚时定下的 “同心术”,平时用来增进感情,关键时刻能强行 突破系统限制。 “嗡 ——” 唐刀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凡铁外壳下浮现出淡金色的龙纹,这是叶尘的本命仙力 “龙脉灵”。“镇龙破!” 他大喝一声,刀光劈向小傀儡的胸口,红色光点瞬间炸开,黑雾化作青烟消散。 “有效!” 吴莲立刻甩动长鞭,合金扣上的禁仙符暂时失效,长鞭缠住另一个小傀儡的脖颈,“婉清,用你的试管!” 叶婉清会意,将试管口对准傀儡核心,试管内壁的仙力涂层突然亮起,一股吸力从管内传出,将核心光点硬生生吸了进去 —— 这是她的本命仙力 “收魂术”,平时用来整理药材,此刻被系统允许用于净化。 “还有五具傀儡在冒出来!” 郑蓉的探测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的红点密密麻麻,“裂缝下面有‘魂源’,得先封了它!” 叶尘刚想说话,就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 是苏晴,她抹掉眼泪,手里攥着一枚小小的玉佩:“老公,用这个,这是你去年送我的‘定魂佩’,能暂时封魂源!” 叶尘接过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 这是他用自己的仙力炼化的,平时戴在苏晴脖子上保平安,没想到此刻能派上用场。他将玉佩递给叶婉清:“婉清,你去封魂源,若雪掩护你,她的净魂弩能压制黑雾。” 柳若雪立刻举起弩箭,箭头上的净魂药剂泛着淡绿色 —— 那是用她的本命仙力 “草木灵” 调和的,平时用来浇花,此刻射向地缝时,黑雾遇到药剂就像雪遇火般消融。叶婉清趁机将玉佩按在地面,玉佩瞬间嵌入岩缝,金色符文顺着裂缝蔓延,形成一道半米高的墙:“封!” 地缝里传来凄厉的嘶吼,黑雾的涌出突然停止,郑蓉的探测仪上,红点终于不再增加。剩下的四具傀儡没了魂源补给,动作明显迟钝下来,叶尘立刻调整阵型:“瑶瑶、吴莲跟我近战,若璃、清薇用符纸控场,蓉蓉、苏晴、若雪远程,婉清守着魂源,别让它破封!” 最后一具 “德川家康” 傀儡最是难缠,核心外裹着厚厚的碎石,苏瑶的短刃刺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老公,我来干扰!” 郑蓉突然将探测仪扔向傀儡,仪器在空中炸开,仙力形成的干扰波瞬间笼罩傀儡,碎石层开始松动 —— 这是她的本命仙力 “科技灵”,平时用来修仪器,此刻能干扰魂体的凝聚。 “就是现在!” 沈清薇掷出封魂符,符纸贴在傀儡核心上,瞬间燃起金色火焰。叶尘抓住机会,九人的仙力再次共鸣,唐刀的龙纹彻底亮起:“九心同锁?净斩!” 光刃劈中核心的瞬 间,傀儡发出刺耳的尖叫,黑雾被火焰烧得连灰都不剩,系统提示音终于在九人脑海里响起:“仙力限制暂时解除,可进入神殿探查。” 当最后一缕黑雾消散,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叶尘松了口气,刚想回头跟八女说句话,就被柳若璃拽了一下:“老公,你看地缝!” 地缝边缘的岩石上,螺旋状的凿痕清晰可见,不是凡人能开凿的痕迹 —— 是仙力凿出来的。叶尘蹲下身,用唐刀敲了敲岩石,闷响里带着空洞的回音:“下面有东西,蓉蓉,再扫一次。” 郑蓉的探测仪这次没再报警,屏幕上浮现出地下三千米的三维图 —— 一个圆柱形空腔里,一座神殿的轮廓隐约可见,通道内壁的加固痕迹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战犯魂气息。“是人工神殿,” 郑蓉的声音带着颤抖,“而且…… 系统检测到里面有‘仙力封印’的痕迹,像是我们仙门的手法,却被反过来用了。” “轰隆 ——” 地缝突然剧烈震动,两侧的岩石开始坍塌。叶尘下意识地将身边的苏晴和柳若璃都护在怀里,另外五女也迅速聚拢过来,九人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圈 —— 这是他们无数次战斗中养成的习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夫妻和战友的后背永远交给彼此。 坍塌停止后,原本的地缝变成了一个圆形洞口,黑色岩石砌成的阶梯蜿蜒向下,每级台阶上的符文都泛着暗红色的光。沈清薇蹲在台阶旁,指尖拂过符文,突然脸色发白:“是‘引魂符’,而且…… 上面的仙力是新鲜的,最近还有人用仙力催动过它。” 叶尘顺着阶梯往下望,黑暗中,石壁上的魂影正随着他们的气息躁动,有的伸出手,有的张着嘴,像是在渴求活人的仙力。苏晴下意识地抓紧叶尘的衣角,叶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老公在,还有姐姐们,我们一起把这些东西清干净。” 柳若雪戴上夜视仪,镜头里的画面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两百米下有个平台,两侧各有十具傀儡,比刚才的还大,手里拿着长刀巨斧……” 她顿了顿,补充道,“石门上的锁魂阵符文,需要九人仙力共鸣才能打开。” 叶尘走到洞口边缘,唐刀上的龙纹仍在闪烁 —— 系统已经默认解锁了 “战斗仙力”。他回头看向八女,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和他并肩作战的坚定:苏瑶在擦短刃,柳若璃在检查银戒,叶婉清在加固魂源的封印,连最胆小的苏晴,都在给自己的短枪装弹。 “我们是夫妻,也是守护龙脉的仙门传人,” 叶尘的声音在洞口回荡 ,“下面的战犯魂想污染地脉,想害凡人,我们就把它们彻底碎了,让它们永远不能再作乱。” “好!” 八女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默契。叶尘率先踏上阶梯,柳若璃紧跟在他身边,苏瑶和吴莲护在两侧,剩下的四女走在中间 —— 这是他们无数次战斗中最安全的阵型,以叶尘为核心,八女环绕,既是夫妻的守护,也是仙门战友的配合。 阶梯两侧的魂影越来越躁动,黑色雾气顺着符文往上爬,却在靠近叶尘等人时,被他们身上若有若无的仙力逼退。叶尘握着唐刀的手更紧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带着他的妻子们,把这些祸害千年的战犯魂,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8章 魂烬长廊?火焰之魂 九人顺着黑色石阶往下走,越往深处,空气越灼热。柳若雪的夜视仪屏幕上,温度数值不断跳动,从最初的 25℃飙升到 50℃,她摘下仪器擦了擦汗,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石壁,就被烫得缩回手:“老公,前面好像有热源,温度还在升!” 叶尘放慢脚步,掌心的唐刀刀鞘微微发烫 —— 这是仙力系统在预警。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八女,苏晴正攥着叶婉清的衣角,额头上渗着细汗;吴莲的长鞭合金扣上,禁仙符的黄色符文开始泛白,显然快压制不住她体内的蛮力仙力。“都把外套脱了,” 叶尘解下自己的冲锋衣,顺手披在苏晴肩上,“魂火怕水,婉清,你试管里的龙脉水还有多少?” 叶婉清晃了晃手里的玻璃试管,里面的龙脉水泛着淡蓝色微光 —— 这是上次神狱岛之战后,她用本命仙力 “收魂术” 储存的,平时用来给家里的盆栽浇水,此刻却成了克制魂火的关键。“还剩小半管,不够九人用,但能凝出几道水刃。” 说话间,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橙红色的光,隐约能看到一条狭长的走廊轮廓,走廊两侧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嵌在石壁里的火把,火把的火焰比普通火焰高半米,且始终朝走廊中央倾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那是魂烬长廊,” 柳若璃的银戒突然亮起,光芒顺着走廊延伸,在尽头处标出十几个红色光点,“系统提示,火把里藏着‘织田残魂’,是战国时期战犯的怨念凝聚体,靠地脉怨念供养,能烧穿凡铁。” 刚踏入长廊第一步,苏瑶就突然 “嘶” 了一声 —— 她的短刃不小心碰到了火把的火焰,精钢打造的刃身瞬间被烧出一道黑痕,原本黯淡的 “净魂纹” 竟被火焰逼得浮现出一丝淡金色。“小心!这火不是凡火!” 她急忙收回短刃,指尖抚过刃身的黑痕,“能熔断合金,普通攻击根本近不了身!” 话音未落,左侧第三根火把突然 “噗” 地炸开,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 —— 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神社国战国时期的盔甲,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身是用魂火具象化的 “魂器”,刀背上刻着 “织田” 二字。“吼 ——” 残魂发出低沉的嘶吼,长刀劈向最近的柳若雪,火焰刀风带着刺鼻的焦糊味,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若雪,躲我身后!”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柳若雪身前,唐刀横挡,刀身与火焰长刀相撞的瞬间,“滋啦” 一声,凡铁刀鞘被烧得冒烟,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灼痛感。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急促响起:“检测到致命魂火攻击,可解锁仙 力三阶?龙脉灵防御!” “九心同锁?护!” 叶尘大喊,同时用意识对八女传递指令,“若璃,借我同心术!” 柳若璃立刻上前,双手握住叶尘持剑的手腕,银戒贴在刀背上 —— 两人的仙力顺着触碰处交汇,叶尘体内的 “龙脉灵” 瞬间被激活,唐刀的凡铁外壳下,淡金色的龙纹彻底亮起,形成一道半米宽的防护罩,将火焰长刀挡在外面。 “魂火靠怨念供养,普通仙力只能挡,不能灭!” 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能感觉到残魂的怨念在不断增强,“得用龙脉水脉之气克它!婉清,快引龙脉水!” 叶婉清立刻掏出试管,拔掉塞子,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仙力 —— 这是系统允许的 “水脉灵” 解锁,平时她用这股力量给花浇水时,能让枯萎的植物重新发芽,此刻却要用来对抗魂火。“水脉灵?凝!” 她将试管对准残魂,淡蓝色的龙脉水在空中凝聚成三道水刃,直刺残魂的胸口。 水刃击中残魂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魂火剧烈闪烁,残魂的躯体出现一道缺口。“有效!” 吴莲立刻甩动长鞭,合金扣上的禁仙符彻底失效,长鞭缠上残魂的长刀,“老公,趁现在!” 叶尘抓住机会,唐刀的龙纹光芒暴涨:“龙脉灵?镇龙破!” 刀光劈向残魂的胸口缺口,淡金色的仙力顺着缺口涌入残魂体内,魂火瞬间被压制。苏瑶趁机从背包里掏出三张 “净火符”—— 这是她用自己的本命仙力 “净魂灵” 绘制的,平时贴在衣柜里防潮,此刻却成了彻底净化残魂的关键。“净魂灵?燃!” 她将符纸掷向残魂,符纸接触到魂火的瞬间,燃起淡金色的火焰,这火焰不烧凡物,只烧魂体。 “啊 ——” 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魂火在净火符的灼烧下快速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叶婉清的试管吸了进去。“搞定!” 苏瑶松了口气,刚想擦汗,就看到走廊两侧的火把同时炸开,十几道魂火人影在火焰中凝聚,手里的魂器各不相同,有长刀、长枪、弓箭,显然是织田残魂的 “怨念军团”。 “这下麻烦了!” 郑蓉的探测仪疯狂报警,屏幕上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它们在互相传递怨念,越聚越强!” 苏晴下意识地往叶尘身边靠,指尖的仙力开始躁动 —— 上次神狱岛的幻境阴影还在,看到这么多魂火,她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叶尘立刻握住苏晴的手,掌心的仙力顺着指尖传递过去,这是夫妻间的 “安抚术”,平时用来哄苏晴睡觉,此刻却能稳定她的仙力波动:“别 怕,有老公在,姐姐们也在,我们一起收拾它们。” 柳若璃迅速调整战术:“分三组!老公、瑶瑶、吴莲近战,负责挡魂器;我、清薇、若雪控场,用符纸和弩箭压制魂火;婉清、苏晴远程,婉清凝水刃,苏晴用定魂佩干扰怨念!” 分组刚结束,最前面的三具残魂就发起了攻击 —— 两具持长刀的残魂扑向叶尘,一具持长枪的残魂刺向吴莲。叶尘同时应对两柄火焰长刀,唐刀的龙纹防护罩被砍得不断闪烁;吴莲的长鞭缠住长枪,却被魂火烧得发烫,她咬牙坚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婉清,水刃!” 叶婉清立刻凝出三道水刃,直刺持长枪残魂的胸口,水刃击中的瞬间,吴莲趁机甩动长鞭,将长枪夺过,反手缠住残魂的脖颈:“老公,快!” 叶尘会意,唐刀劈向持长刀残魂的胸口,淡金色的仙力涌入,残魂的魂火开始消散。 苏晴的定魂佩在掌心亮起,淡白色的光芒扩散开来,走廊里的魂火瞬间迟钝了一下 —— 这是定魂佩的 “干扰术”,平时用来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此刻却能打乱残魂的怨念传递。“清薇姐,趁现在!” 苏晴喊道。 沈清薇立刻掏出七张封魂符,指尖的仙力凝聚成一道符阵:“净魂灵?封!” 符纸在空中形成一个金色的圆圈,将三具残魂困在里面,柳若雪趁机举起净魂弩,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射向残魂,绿色的光芒与魂火相遇,魂火瞬间被压制。 “苏瑶,净火符!” 叶尘喊道。苏瑶立刻掷出符纸,淡金色的火焰在符阵中燃起,三具残魂同时发出尖叫,魂火在灼烧下快速消散,最后都被叶婉清的试管吸了进去。“别停!还有十具!” 柳若璃提醒道,她的银戒光芒开始黯淡 —— 同心术消耗的仙力太多,她的体力快跟不上了。 叶尘立刻注意到柳若璃的异样,他一边挡开残魂的攻击,一边往柳若璃身边靠:“若璃,撑住,我给你传仙力!” 他将唐刀交到左手,右手握住柳若璃的手,掌心的龙脉灵仙力顺着触碰处传递过去,柳若璃的银戒瞬间重新亮起:“谢谢老公。” 有了叶尘的仙力支援,柳若璃的符纸威力大增,她掏出一张 “大封魂符”,在空中展开:“净魂灵?大封!” 金色的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巨网,将剩下的十具残魂全部困住。“婉清,水刃全放!” 叶婉清立刻将试管里的龙脉水全部倒出,淡蓝色的水刃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水墙,直撞向残魂。 “滋啦 ——” 水墙与魂火相遇,发出剧烈的声响,残魂的魂火瞬间被压制。吴莲和苏 瑶趁机冲上前,长鞭和短刃同时出手,将残魂的魂器全部打碎;柳若雪的净魂弩箭箭命中残魂胸口;沈清薇的封魂符在残魂身上炸开;郑蓉则用探测仪发出高频干扰波,打乱残魂的怨念凝聚。 “九心同锁?净斩!” 叶尘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九人的仙力同时共鸣,唐刀的龙纹光芒暴涨,一道半米宽的金色光刃劈向被困的残魂。光刃击中残魂的瞬间,苏瑶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在光刃中燃起,形成一道 “净化火墙”。 “啊 ——” 十几道凄厉的尖叫同时响起,残魂的魂火在净化火墙中快速消散,没有留下一丝青烟,因为叶婉清早已将试管对准火墙,将所有残魂的怨念碎片全部吸了进去。“试管满了!” 叶婉清喊道,她立刻掏出一个新的试管,这是她备用的,平时用来装花肥,此刻却成了储存怨念碎片的容器。 当最后一缕魂火消散,长廊两侧的火把彻底熄灭,空气的温度逐渐下降,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红色光点终于消失。“搞定了?” 苏晴凑到叶尘身边,仰着头问,眼里还带着一丝后怕。叶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仙力传递过去,安抚她的情绪:“搞定了,都烧干净了,连灰都没剩。” 柳若璃走到长廊尽头,那里有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一道巨大的符文,符文周围的石壁上,隐约能听到战马的嘶鸣。她的银戒贴在石门上,光芒闪烁:“系统提示,这是‘魄影殿’的入口,里面的残魂会制造幻境,靠吸食记忆怨念变强。” 叶尘走到石门旁,唐刀的龙纹在石门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幻境?正好,我们九人的记忆里,只有守护,没有怨念,它们吸不到东西。”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却没有一丝恐惧 —— 经历了魂烬长廊的战斗,九人的默契和羁绊又深了一层。 “休息十分钟,补充仙力。” 叶尘说道,他掏出背包里的水和压缩饼干,分给八女,“婉清,把装满怨念碎片的试管封好,别让它们跑出来;若雪,检查一下净魂弩的箭支;清薇,补画几张封魂符;其他人,都喝点水,保存体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瑶帮吴莲检查长鞭的烧痕,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闭目恢复仙力,苏晴则坐在叶尘的脚边,把玩着定魂佩,叶婉清小心翼翼地给装满怨念碎片的试管贴上封条,郑蓉在调试探测仪,柳若雪在清点箭支,沈清薇在画符纸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既是休息,也是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十分钟后,叶尘站起身,唐刀的 龙纹重新亮起:“走,去魄影殿,让那些幻境残魂看看,我们九人的记忆,不是它们能碰的。” 八女同时站起身,跟在叶尘身后,九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的黑暗中,只留下魂烬长廊里,那些被彻底净化的火把残骸,证明着一场不留后患的战斗,刚刚结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49章 魄影殿?幻境之魂 推开魄影殿的石门时,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与魂烬长廊的灼热截然不同 —— 这风里裹着细碎的 “记忆碎片”,落在皮肤上像冰针般刺痒。殿内没有火把,只有墙壁上嵌着的数十面铜镜,铜镜大小不一,最大的直径两米,嵌在殿中央的石台上方,镜面蒙着一层灰黑色的雾,隐约能看到镜中晃动的人影。 “小心这些镜子,” 柳若璃的银戒贴在冰凉的石壁上,光芒顺着铜镜延伸,在镜面下标出淡红色的纹路,“系统提示,这是‘忆魂镜’,松井残魂藏在中央铜镜里,能通过镜面反射抽取我们的记忆怨念,具象化出幻境。” 叶尘走到中央铜镜前,指尖刚要触碰镜面,就被柳若璃一把拉住:“别碰!凡人的触碰会直接触发幻境,得用仙力护住意识才能靠近。” 她将银戒的光芒渡到叶尘指尖,淡蓝色的微光在他指腹凝成一层薄盾,“这样能暂时隔绝记忆抽取,但最多撑半个时辰。” “苏晴,你跟在我身边。” 叶尘回头时,正好看到苏晴攥着定魂佩的手在发抖 —— 上次神狱岛的幻境里,她看到家人在战火中倒下的画面,此刻面对能抽取记忆的铜镜,本能地生出恐惧。他走过去握住苏晴的手,掌心的龙脉灵仙力缓缓渗入她的指尖:“别怕,我在,不会让幻境伤你。” 苏晴刚点头,殿内突然响起 “咔嗒” 一声 —— 中央铜镜的灰雾开始旋转,镜面里浮现出一片熟悉的场景:江南水乡的渔村,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岸边停着几艘小渔船,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妇人正站在码头挥手,那是苏晴已故的母亲。“娘?” 苏晴的声音发颤,脚步不受控制地向铜镜走去,定魂佩的光芒在她掌心逐渐黯淡。 “苏晴,别过去!是幻境!” 叶尘急忙拽住她的手腕,却发现苏晴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 —— 她的意识已经被拉入幻境,此刻正朝着镜中的 “母亲” 跑去。与此同时,殿内其他铜镜也接连亮起:柳若雪的镜中是被魂火焚烧的药田(她最珍视的草药曾毁于战火),吴莲的镜中是被打断的长鞭(那是叶尘送她的第一份礼物),连最冷静的柳若璃,镜中都浮现出爷爷手札被烧毁的画面(那是她唯一的家族念想)。 “所有人都被幻境困住了!” 郑蓉的探测仪疯狂报警,屏幕上的九道意识波动有八道变得紊乱,只有叶尘的还保持稳定,“系统提示,需九人意识共鸣才能破幻,但现在只有你能主动连接她们的意识!”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唐刀插在地面,双手结印:“九心同锁?连!” 他的意识顺着之前与八 女建立的 “夫妻羁绊线” 快速延伸,首先闯入的是苏晴的幻境 —— 水乡的码头边,苏晴正扑向 “母亲”,而 “母亲” 的身影突然扭曲,变成穿着神社国军装的士兵,手中的刺刀直刺苏晴的胸口。“不要!” 叶尘的意识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挡在苏晴身前,刺刀刺在金光上,“咔嚓” 一声碎裂。 “老公?” 苏晴的意识逐渐清醒,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金光,突然想起去年暴雨天,叶尘就是用这道金光护住被洪水围困的她,“这是…… 你的龙脉灵?” “是我,苏晴,醒过来。” 叶尘的意识化作实体,握住她的手,“镜中的都是假的,你母亲希望你好好活着,不是被怨念困住。”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光,映出两人去年在小院种花的画面 —— 苏晴捧着向日葵种子,叶尘蹲在旁边帮她松土,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没有战火,没有痛苦。 这是属于他们的 “专属记忆”,没有一丝怨念,正是破解幻境的关键。苏晴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定魂佩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将她的意识从幻境中拽出:“我醒了!老公,我没事了!” 刚唤醒苏晴,叶尘就感觉到柳若璃的意识传来剧烈波动 —— 她的幻境里,爷爷的手札正在被魂火焚烧,而她却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尘的意识立刻转移过去,刚踏入幻境就看到柳若璃额头上渗着冷汗,银戒的光芒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若璃,用同心术!” 叶尘的意识化作一道光,与柳若璃的意识相撞,两人的仙力在幻境中炸开 —— 这是他们结婚时练的 “双魂共鸣”,能在意识层面共享力量。柳若璃瞬间挣脱锁链,她握住叶尘的手,银戒的光芒暴涨,一把夺过即将被烧毁的手札:“这是爷爷的念想,我不会让它被毁掉!” 手札的真实触感传来,幻境开始崩塌,柳若璃的意识跟着清醒,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握住叶尘的手腕,将自己的仙力渡过去:“老公,我帮你唤醒其他人!” 有了柳若璃的仙力支援,叶尘的意识连接速度快了数倍:唤醒柳若雪时,他用两人一起培育的 “净魂草” 画面破幻(那是柳若雪最珍视的成果);唤醒吴莲时,他重现了叶尘为她修复长鞭的场景(长鞭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叶尘亲手刻的);唤醒叶婉清时,他映出两人一起储存龙脉水的小院(试管里的水曾救活濒死的老槐树)。 短短五分钟,八女的意识全部清醒,殿内铜镜的灰雾开始消散,只有中央铜镜还在顽强地旋转,镜面中浮现出 一个穿着神社国军装的身影 —— 松井残魂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的躯体由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构成,手里握着一把军刀,刀身上刻着 “南京” 二字,显然是靠近代战争的怨念凝聚。 “你们…… 竟能破我的幻境?” 残魂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甘,“凡人的记忆里,明明有那么多痛苦,为什么你们的怨念…… 一点都没有?” “因为我们的记忆里,有爱,有守护,没有怨念。” 叶尘拔出唐刀,龙脉灵的光芒在刀身暴涨,“你靠怨念活着,今天就用‘无怨之力’彻底灭了你!” “九心同锁?断识!” 柳若璃第一个出手,银戒的光芒化作数十道细线,缠住中央铜镜的镜面,阻止残魂继续抽取记忆;沈清薇掏出七张 “破幻符”,符纸在空中炸开,淡金色的光网将铜镜笼罩,“净魂灵?封!” 松井残魂嘶吼着,军刀劈向光网,刀风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试图冲破封锁。“吴莲,苏瑶,近战牵制!” 叶尘下令,吴莲的长鞭缠住残魂的军刀,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将军刀死死钉在铜镜上;苏瑶的短刃同时刺向残魂的胸口,淡金色的净魂纹在刃身亮起,“这是净魂灵的力量,专门克你这种怨念魂!” 残魂的胸口被短刃刺穿,记忆碎片开始散落,却没有消散 —— 他竟在强行吸收散落的碎片,躯体反而变得更大。“不好!他在靠破碎记忆变强!”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残魂的能量数值疯狂飙升,“得用科技干扰波打断他的吸收!” 她将探测仪的功率开到最大,高频干扰波顺着铜镜的纹路渗入,残魂的躯体瞬间变得扭曲,吸收碎片的速度明显变慢。“婉清,收魂!” 叶尘喊道,叶婉清立刻掏出新的试管,指尖的水脉灵仙力爆发,试管口出现一道吸力,将散落的记忆碎片全部吸进去 —— 这些碎片带着怨念,必须彻底封存,不能留一丝残留。 “最后一步,净火!” 苏晴的定魂佩突然亮起,她将佩饰掷向残魂,佩饰在空中炸开,淡白色的光将残魂困住;柳若雪趁机举起净魂弩,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射向残魂的胸口,绿色的光芒与净魂纹交织,形成一道 “净化屏障”。 “九心同锁?净斩!”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九人的仙力同时汇聚到唐刀上,淡金色的光刃变得比之前宽一倍,直劈残魂的核心 —— 那团藏在胸口的黑色怨念。“咔嚓” 一声,怨念核心被劈碎,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躯体在净化屏障中快速消散。 苏瑶立刻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在屏障 中燃起,将残魂的最后一丝碎片烧得连灰都不剩。叶婉清的试管紧紧对着火焰,连一缕青烟都没放过:“都收干净了,没有残留。” 当中央铜镜的灰雾彻底消散,殿内的所有铜镜都恢复了正常,镜面映出九人的身影,没有一丝幻境的痕迹。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红色光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绿色波纹:“地脉怨念浓度下降 30%,松井残魂彻底净化。” 苏晴扑进叶尘怀里,声音还有些发颤:“老公,刚才的幻境好真实,我差点就信了。” 叶尘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的仙力缓缓安抚她的情绪:“没事了,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被幻境伤到。”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复杂的符文:“系统提示,下一层是地脉枢纽,里面的德川残魂寄生在地脉石柱里,能操控地脉能量攻击,比前两层更难对付。” 叶尘扶着苏晴站起身,唐刀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寄生在地脉里?正好,我的龙脉灵能克制它。”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 经历了幻境之战,九人的意识羁绊比之前更紧密,连仙力的共鸣都变得更顺畅。 “休息十五分钟,补充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能量棒,分给八女,“婉清,把装记忆碎片的试管封严实,别让怨念泄露;清薇,补画几张破幻符;若雪,检查净魂弩的药剂;其他人,都靠在石壁上歇会儿,保存体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吴莲帮苏瑶擦拭短刃上的灰雾,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闭目恢复仙力,苏晴坐在叶尘脚边,把玩着恢复光芒的定魂佩,叶婉清用封条将试管缠了三层,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地脉模式”—— 这是他们每次战斗后的默契,既是休整,也是为下一场硬仗做准备。 十五分钟后,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走,去地脉枢纽,让那个德川残魂看看,寄生在地脉里的东西,该怎么被彻底挖出来。” 殿内的铜镜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些被净化的镜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仙力光芒,证明着一场 “以爱破怨、不留残魂”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0章 地脉枢纽?寄生之魂 推开地脉枢纽的石门时,一股裹挟着土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与魄影殿的阴冷截然不同 —— 这股热气里藏着精纯的地脉能量,落在皮肤上像被温水包裹,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躁动。殿内没有铜镜,只有中央矗立着一根直径五米的黑色石柱,石柱表面缠绕着数十根银灰色的能量导管,导管里流淌着淡金色的液体,那是被抽取的地脉本源。 “这就是地脉枢纽的核心柱,” 柳若璃的银戒贴在石柱上,光芒顺着导管延伸,在柱顶标出一团暗红色的光晕,“系统提示,德川残魂就寄生在柱顶的‘魂晶’里,它通过导管抽取地脉能量,一旦强行破坏,能量会瞬间逆流,引发整个秦岭地脉暴走。” 叶尘绕着石柱走了一圈,掌心的唐刀刀身微微震颤 —— 龙脉灵仙力与石柱里的地脉能量产生了共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残魂的意识在导管里流动,像一条条阴冷的蛇,正贪婪地吞噬着金色液体。“婉清,你试管里的龙脉水能中和地脉能量吗?” 他回头看向叶婉清,后者正举着试管观察导管里的液体。 叶婉清将试管凑近导管,淡蓝色的龙脉水与金色液体隔着管壁相触,瞬间泛起细密的气泡:“能暂时中和,但只能维持三分钟,而且需要精准注入每根导管,否则会被残魂的意识干扰。” 她顿了顿,补充道,“系统提示,残魂的意识已经与地脉能量绑定,杀它必须先切断这种绑定,否则它会跟着地脉能量逃到其他节点。” “郑蓉,探测导管的能量流向!” 叶尘下令,郑蓉立刻将探测仪贴在石柱上,屏幕上浮现出数十条红色线条,每条线条对应一根导管,最终都汇聚到柱顶的魂晶里,“所有导管的能量都流向魂晶,魂晶是残魂的‘心脏’,但周围有三层地脉能量屏障,普通仙力打不穿!” 话音未落,柱顶的魂晶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导管里的金色液体瞬间变成灰黑色,一股阴冷的意识顺着导管蔓延到地面,卷起无数碎石,朝着最近的苏晴砸去。“小心!”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苏晴身前,唐刀横挡,龙脉灵仙力在刀身凝成一道光盾,碎石撞在光盾上,瞬间化为齑粉。 苏晴攥着叶尘的衣角,定魂佩在掌心亮起微弱的光:“老公,它能操控地脉里的碎石!” 残魂的声音从石柱里传来,沙哑而狂妄:“你们毁不了我!我与地脉共生,你们杀我,就是毁整个秦岭!” “谁告诉你要毁地脉了?” 叶尘冷笑一声,他走到柳若璃身边,双手结印,“若璃,用同心术传我符文之力,我们借地脉之力反制它!” 柳若璃立刻 会意,银戒的光芒暴涨,顺着叶尘的手腕渗入他体内,两人的仙力在石柱前交汇,形成一道淡金色的符文阵 —— 这是他们专门为操控地脉练的 “龙脉符”,平时用来修复小院的地脉,此刻却成了克制残魂的关键。 “九心同锁?锁脉!”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八女同时出手:吴莲的长鞭缠住最粗的三根导管,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暂时阻断能量流动;苏瑶的短刃刺入石柱表面的缝隙,净魂纹在刃身亮起,干扰残魂的意识;柳若雪的净魂弩箭射向柱顶的魂晶,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在屏障外炸开,形成一层绿色的牵制光膜。 残魂察觉到危险,猛地催动地脉能量,导管里的灰黑色液体瞬间沸腾,石柱表面裂开数十道缝隙,滚烫的能量顺着缝隙溢出,直逼沈清薇 —— 她正蹲在地面画 “封魂符”,来不及躲闪。“清薇,快躲!” 叶尘大喊,同时将唐刀掷向沈清薇身前,刀身插入地面,龙脉灵仙力炸开,形成一道光墙,挡住了滚烫的能量。 沈清薇趁机完成符阵,七张封魂符在地面亮起,金色的光网顺着石柱的缝隙向上蔓延,缠住了魂晶的屏障:“符阵能暂时困住屏障,但最多撑五分钟,必须在这期间切断残魂与地脉的绑定!” “婉清,准备反向注入龙脉水!” 叶尘收回唐刀,掌心凝聚起浓郁的龙脉灵仙力,“我用仙力撑开屏障的缺口,你趁机将龙脉水注入魂晶,中和残魂的意识!” 叶婉清点头,将试管里的龙脉水凝聚成一道水线,对准柱顶的魂晶。 叶尘纵身跃起,唐刀的光芒暴涨,一道半米宽的光刃劈向魂晶的屏障:“龙脉灵?破!” 光刃击中屏障的瞬间,金色与暗红色的能量剧烈碰撞,屏障上出现一道细微的缺口。“就是现在!” 叶婉清立刻催动水脉灵仙力,淡蓝色的水线如箭般刺入缺口,直逼魂晶。 “不 ——” 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魂晶的光芒瞬间黯淡,导管里的灰黑色液体开始恢复金色,但就在这时,残魂突然引爆了三根导管的能量,灰黑色液体顺着导管炸开,形成一道能量冲击波,将叶尘和叶婉清同时震飞。 “老公!” 柳若璃和苏晴同时冲过去,柳若璃用银戒的光芒护住叶尘的后背,苏晴则将定魂佩贴在叶尘的胸口,淡白色的光缓缓修复他体内紊乱的仙力。叶婉清被吴莲接住,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晃了晃手里的试管:“还剩最后半管龙脉水,够中和魂晶了!” 残魂的意识变得狂乱,它操控石柱表面的碎石凝聚成一把巨斧,朝着柳若雪劈去 —— 后者正举 着净魂弩瞄准魂晶,来不及躲闪。“若雪,小心!” 叶尘大喊,同时将龙脉灵仙力渡给苏瑶,“瑶瑶,近战牵制!” 苏瑶会意,短刃的净魂纹暴涨,纵身跃起,刀刃直刺巨斧的核心,碎石巨斧瞬间崩解。 郑蓉趁机调整探测仪的模式,高频干扰波顺着导管渗入魂晶:“我能干扰残魂的意识,最多撑一分钟,快!” 叶尘抓住机会,再次跃起,这次他没有用刀,而是将双手按在魂晶的屏障上,龙脉灵仙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九心同锁?脉归!” 八女的仙力同时通过意识共鸣渡到叶尘体内,淡金色的光芒在屏障上形成一道巨大的符文,符文缓缓旋转,将屏障的缺口扩大。“婉清,注入!” 叶婉清立刻将最后半管龙脉水注入缺口,淡蓝色的水线与魂晶的暗红色光芒相遇,发出 “滋滋” 的声响,魂晶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残魂的意识在魂晶里疯狂挣扎,它试图再次引爆导管,却发现所有导管都被吴莲的长鞭和沈清薇的符阵死死锁住,能量根本无法流动。“你们…… 赢不了我!我还能寄生到其他地脉节点!” 残魂的声音带着绝望,魂晶开始变得透明,里面隐约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 “你没机会了。” 叶尘的声音冰冷,他将唐刀刺入魂晶的缺口,龙脉灵仙力顺着刀刃涌入,“九心同锁?净灭!” 八女的仙力同时汇聚到刀身,淡金色的光刃在魂晶内部炸开,将残魂的意识彻底撕碎。 苏瑶立刻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顺着导管蔓延到魂晶,将残魂的最后一丝意识烧成灰烬;叶婉清则举着试管,将魂晶破碎后的怨念碎片全部吸进去 —— 这次她用了两个试管,确保连一缕青烟都没放过。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导管里的液体恢复成纯净的金色,顺着地脉缓缓流淌。 “地脉能量恢复正常,德川残魂彻底净化!” 郑蓉的声音带着兴奋,她关掉探测仪,走到叶尘身边,“系统提示,这层的地脉枢纽已经恢复,不会再被其他残魂利用了。” 叶尘松了口气,刚想落地,就感觉体内的仙力一阵紊乱 —— 刚才强行爆发龙脉灵,对身体的负荷太大。柳若璃立刻扶住他,银戒的光芒在他胸口缓缓旋转:“老公,别硬撑,我们还有时间休息。” 苏晴也凑过来,将水壶递到叶尘嘴边:“喝点水,补充体力。”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有的帮他擦拭刀身的灰痕,有的递上能量棒,有的检查他体内的仙力状况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既是关心,也是彼此守护 的证明。叶尘靠在石柱上,看着眼前的八女,掌心的龙脉灵仙力缓缓流淌,温暖而安心:“有你们在,真好。”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复杂的星纹:“系统提示,下一层是神星台的前殿,里面的残魂是神社国的‘影忍统帅’,擅长用魂丝织网,能抽取人的生机,比前三层更危险。” 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阳光下泛着暖光:“魂丝?正好,我的龙脉灵能切断任何魂体连接。”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 经历了地脉枢纽的战斗,九人的仙力共鸣更加顺畅,夫妻间的羁绊也更深了一层。 “休息二十分钟,补充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分给八女,“婉清,把装怨念碎片的试管封严实,用符纸裹三层;清薇,补画几张锁脉符;若雪,检查净魂弩的箭支;其他人,都靠在石柱上歇会儿,别浪费体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吴莲帮苏瑶打磨短刃,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闭目恢复仙力,苏晴坐在叶尘的脚边,把玩着定魂佩,叶婉清用符纸将试管层层包裹,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魂丝探测模式”—— 这是他们每次战斗后的默契,既是休整,也是为下一场硬仗做准备。 二十分钟后,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走,去神星台前殿,让那个影忍统帅看看,用魂丝害人的东西,该怎么被彻底斩碎。” 殿内的石柱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些缠绕在表面的导管,还在流淌着纯净的金色地脉能量,证明着一场 “借地脉之力克魂,不留一丝残怨”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1章 魂忆库?具象之魂 推开魂忆库的石门时,一股带着陈旧纸张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 与地脉枢纽的燥热不同,这风里裹着细碎的 “文字残念”,落在皮肤上像极细的纸屑在刮擦。殿内没有石柱,也没有铜镜,只有从地面堆到天花板的典籍,褐色的封皮上大多印着日文,少数烫金封面的典籍上,还能看到神社国战犯的肖像,书页间隐约泛着灰黑色的雾,那是东条残魂的怨念载体。 “这些典籍是残魂的‘记忆库’,” 柳若璃的银戒贴在一本烫金典籍上,光芒穿透书页,在内部标出一团暗红色的光点,“系统提示,东条残魂藏在最深处的《战史》里,能通过抽取典籍中的武器记忆具象化攻击,虚拟武器的威力和真实武器一样,凡人的防御根本挡不住!” 叶尘随手拿起一本摊开的典籍,书页上记载着神社国二战时期的武器图纸,图纸旁的文字泛着阴冷的光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残魂的意识正顺着文字游走,像在寻找 “具象化” 的契机。“郑蓉,用探测仪扫典籍的能量密度!” 他将典籍放回原处,掌心的唐刀刀身微微发烫,龙脉灵仙力正与书页里的怨念产生排斥。 郑蓉立刻将探测仪贴在典籍堆上,屏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每个光点都对应一本典籍,而所有光点的能量都指向殿深处的《战史》:“所有典籍的记忆能量都在往《战史》汇聚,残魂的核心就在那本书里!但它周围有五层‘记忆屏障’,普通仙力打不穿,而且 ——” 她突然压低声音,“系统提示,虚拟武器只要残魂意识不消散,就能无限具象化!” 话音未落,殿内突然响起 “哗啦” 一声 —— 最外层的典籍突然无风自动,书页快速翻动,无数线条从书页中飞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架虚拟战机,机翼下挂着的导弹泛着灰黑色的光,对准最近的柳若雪就发射了。“若雪,快躲!”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柳若雪身前,唐刀横挡,龙脉灵仙力在刀身凝成一道半米宽的光盾,导弹撞在光盾上,“轰” 的一声炸开,虚拟碎片散落在地,又快速缩回典籍里。 柳若雪攥着净魂弩的手在发抖,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差点洒出来:“老公,这武器是假的,怎么威力这么大?” 残魂的声音从典籍堆深处传来,沙哑而狂妄:“我的记忆就是武器!你们毁得了虚拟,毁不了我的记忆,只要典籍还在,我就能无限召唤!” “谁告诉你要毁典籍了?” 叶尘冷笑一声,他走到郑蓉身边,双手按住探测仪的外壳,“郑蓉,用你的科技仙力干扰残魂的意识频率,我用龙脉灵帮你放 大干扰波!” 郑蓉立刻会意,指尖的仙力顺着探测仪的接口渗入,屏幕上的红色光点开始剧烈闪烁:“干扰波需要十秒才能成型,但这期间残魂肯定会召唤更多武器,得有人挡住!” “我和吴莲近战牵制!” 苏瑶立刻握住短刃,刃身的净魂纹泛着淡金色 —— 她的净魂灵仙力能暂时削弱虚拟武器的威力,“婉清,你用龙脉水凝水盾,护住苏晴和若雪!” 叶婉清点头,将试管里的龙脉水倒在掌心,水脉灵仙力催动下,淡蓝色的水盾在苏晴和柳若雪身前展开,像一道透明的屏障。 “九心同锁?御!”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八女同时出手:沈清薇掏出七张 “封魂符”,贴在周围的典籍上,金色的光网暂时困住典籍,阻止残魂抽取更多记忆;吴莲的长鞭缠住一架刚具象化的虚拟坦克,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将坦克的履带缠得死死的;苏瑶的短刃刺入虚拟战机的驾驶舱,净魂纹亮起,战机瞬间变得透明,像要消散。 但残魂的意识远超众人预料 —— 它突然催动所有外层典籍,无数虚拟武器从书页中飞出:坦克、机枪、导弹,密密麻麻地朝着九人扑来,连叶尘的光盾都开始剧烈闪烁。“郑蓉,还有多久?” 叶尘的手臂被虚拟弹片划伤,鲜血顺着刀身流下,却被龙脉灵仙力瞬间修复。 “五秒!” 郑蓉的额头上渗着冷汗,探测仪的屏幕已经发烫,“干扰波快成型了,但需要有人帮我稳住频率!” 柳若璃立刻走到郑蓉身边,银戒的光芒贴在探测仪上,符文之力顺着接口渗入:“我用符文帮你稳定频率,撑住!” 残魂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突然将所有虚拟武器的能量汇聚成一枚导弹,直刺郑蓉 —— 只要毁掉探测仪,干扰波就会中断。“郑蓉,小心!” 叶尘大喊,同时将唐刀掷向导弹,刀身的龙脉灵仙力暴涨,“龙脉灵?破!” 刀光劈中导弹的瞬间,导弹炸开,虚拟碎片溅了叶尘一身,他的手臂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干扰波成型!” 郑蓉终于按下开关,探测仪发出高频声波,淡蓝色的波纹顺着典籍堆蔓延,殿内的虚拟武器瞬间变得透明,像被抽走了能量,纷纷缩回典籍里;书页上的文字不再发光,灰黑色的雾开始快速消散。“就是现在!” 叶尘收回唐刀,纵身跃起,朝着殿深处的《战史》冲去。 东条残魂的意识变得狂乱,它试图再次具象化武器,却发现典籍里的记忆能量被干扰波锁死 —— 它只能从《战史》中抽出一把虚拟军刀,朝着叶尘刺来,刀身上的怨念泛着暗红色的光,比之前的虚 拟武器更凝实。“老公,用同心术!” 柳若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戒的光芒顺着意识羁绊渡到叶尘体内,两人的仙力在刀身炸开。 “龙脉灵?净斩!” 叶尘的唐刀劈向虚拟军刀,淡金色的光刃瞬间将军刀劈碎,刀光余势不减,直刺《战史》的封面。“不 ——” 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战史》的书页快速翻动,试图挣脱,但叶尘的刀已经刺入封面,龙脉灵仙力顺着书页蔓延,将里面的怨念死死锁住。 “婉清,收怨念!” 叶尘大喊,叶婉清立刻举着试管冲过来,水脉灵仙力催动下,试管口出现一道吸力,将《战史》中溢出的灰黑色雾全部吸进去 —— 这次她带了三个试管,确保连一丝雾都不会漏。苏瑶趁机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顺着书页蔓延,将《战史》里的残魂意识彻底烧尽,书页上的战犯肖像渐渐淡化,最后变成一张空白的纸。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周围典籍的能量光点也变成了绿色,证明怨念已经被完全净化:“东条残魂彻底灭了!所有典籍的记忆能量都恢复正常,不会再被用来具象化武器了!” 叶尘松了口气,刚想把唐刀收回刀鞘,就感觉体内的仙力一阵紊乱 —— 刚才连续爆发龙脉灵,又替郑蓉挡了虚拟导弹,体力消耗太大。苏晴立刻跑过来,将定魂佩贴在叶尘的胸口,淡白色的光缓缓修复他体内的紊乱:“老公,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叶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仙力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不疼,有你在,一点都不疼。” 八女围了上来:柳若璃帮叶尘擦拭刀身的虚拟碎片,吴莲递上压缩饼干,沈清薇用符纸帮叶尘处理手臂的伤口,叶婉清将装满怨念碎片的试管用符纸层层包裹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既是关心,也是彼此守护的证明。叶尘靠在典籍堆上,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你们一起,再难的仗都好打。”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复杂的魂纹:“系统提示,下一层是魂祭台,里面的大祭司残魂能通过祭祀召唤散落在各地的战犯残魂,一旦让它完成祭祀,我们之前净化的残魂都会复活,比这一层危险十倍!” 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召唤残魂?正好,我们把它们一次性全净化,省得以后再找!”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 经历了魂忆库的战斗,九人的仙力共鸣更顺畅了,夫妻间的羁绊也深了一层,连郑蓉 的探测仪都能和叶尘的龙脉灵完美配合。 “休息二十五分钟,补充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水壶,分给八女,“婉清,把试管藏好,别让怨念泄露;清薇,补画几张封魂符和破幻符;若雪,检查净魂弩的药剂,再装几支箭;其他人,都靠在典籍堆上歇会儿,别浪费体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瑶帮吴莲打磨长鞭的合金扣,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闭目恢复仙力,苏晴坐在叶尘的脚边,把玩着定魂佩,叶婉清将试管放进特制的符袋里,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祭祀能量探测模式”—— 这是他们每次战斗后的默契,既是休整,也是为下一场硬仗做准备。 二十五分钟后,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走,去魂祭台,让那个大祭司残魂看看,想召唤同伙?我们先把它和同伙一起烧干净!” 八女同时起身,跟在叶尘身后,九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的黑暗中。殿内的典籍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些被净化的书页,还残留着淡淡的仙力光芒,证明着一场 “抹除记忆怨念、不留一丝隐患”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2章 魄狱外层?防御之魂 推开魄狱外层的石门时,一股带着刺骨寒意的风迎面撞来 —— 与魂忆库的纸霉味不同,这风里藏着无数透明的 “魂丝”,落在皮肤上像极细的冰针在钻刺,稍不留意就会缠上手腕,顺着血管往体内钻。殿内没有典籍,也没有石柱,只有一片悬浮在半空的绿色魂灯,共计七七四十九盏,每盏灯的灯芯都是淡银色的魂丝,无数魂丝从灯芯垂下,在殿中央织成一张巨大的 “魂网”,网眼处泛着灰黑色的光,隐约能看到被网住的细碎魂影在挣扎(那是之前被净化的残魂碎片,竟被影忍统帅用来滋养魂网)。 “这是‘噬魂网’,” 柳若璃的银戒刚靠近魂丝,就被缠上了一层淡银色的丝,她急忙用符文之力斩断,银戒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系统提示,魂丝靠吸食生机维持韧性,一旦缠上人体,会顺着经脉抽走仙力,普通仙力斩不断!魂灯是魂网的节点,只有同时破坏所有魂灯,才能让魂网崩溃。” 叶尘伸手触碰一缕飘到眼前的魂丝,指尖立刻传来灼烧般的痛感 —— 魂丝竟在主动吸食他的龙脉灵仙力,短短三秒,他的指尖就变得苍白。“好强的吸食力,” 他立刻收回手,用仙力震碎残留的魂丝,“郑蓉,扫魂灯的能量连接!” 郑蓉将探测仪对准魂灯,屏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线条,所有线条都汇聚到殿顶的一道黑影上 —— 那是影忍统帅残魂,它的躯体由无数魂丝凝聚,戴着神社国古代影忍的黑色面具,手里握着一把用魂丝织成的 “丝刃”,正悬浮在魂网中央,像蜘蛛守着蛛网。“所有魂灯都通过魂丝与残魂连接,破坏单盏魂灯,残魂会立刻吸收其他魂灯的能量补上,” 郑蓉的声音带着紧张,“系统提示,魂网每过一分钟就会收缩一次,最后会把整个殿内的生机抽干!” 话音未落,魂网突然微微收缩,无数魂丝像活物般朝着最近的苏晴缠去 —— 她正蹲在地上观察魂丝的轨迹,没来得及躲闪,手腕瞬间被缠上三缕魂丝,淡银色的丝立刻变成灰黑色,苏晴的脸色瞬间苍白,定魂佩的光芒在掌心剧烈闪烁,却只能勉强挡住魂丝往体内钻。“苏晴!”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她身边,双手凝聚龙脉灵仙力,化作两把光刃,小心翼翼地斩断缠在她手腕上的魂丝 —— 他不敢用蛮力,怕魂丝断裂时的反冲力伤了苏晴。 “老公,好疼……” 苏晴的手腕上留下三道淡黑色的印子,仙力正顺着印子往外溢,叶婉清立刻跑过来,将试管里的龙脉水倒在她的手腕上,水脉灵仙力催动下,淡蓝色的水膜覆盖在印子上,疼痛感才渐渐缓解 ,“魂丝里有怨念,会腐蚀仙脉!” 影忍统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沙哑而冰冷:“噬魂网无懈可击,你们的生机,都会成为我变强的养料!” 它抬手挥动丝刃,无数魂丝从魂网中射出,像箭雨般朝着九人扑来,魂丝上的灰黑色怨念比之前更浓,显然吸收了那些细碎魂影的力量。 “九心同锁?御!” 叶尘大喊,八女同时出手:柳若璃用符文之力在众人身前凝成一道淡金色的 “符盾”,魂丝撞在盾上,瞬间被符文灼烧;吴莲的长鞭缠住三盏飘到近前的魂灯,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试图将灯芯扯灭,却发现魂丝的韧性远超预期,长鞭竟被魂丝缠得紧紧的;苏瑶的短刃劈向丝刃,净魂纹亮起,却只能将丝刃劈出一道缺口,缺口瞬间又被其他魂丝补上。 “这样下去不行,魂丝斩不断,魂灯破不了!” 柳若雪的净魂弩箭射向魂灯,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刚碰到灯芯,就被魂丝吸收,“魂灯有魂丝保护,药剂渗不进去!” 叶尘盯着殿顶的残魂,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当魂网收缩时,有七盏魂灯的光芒会比其他灯亮一倍 —— 那是魂网的 “主节点”!“若璃,你看那七盏灯,” 他用仙力指给柳若璃看,“它们是主节点,只要先破主节点,魂网的韧性会下降!但必须同时破,否则残魂会补能!” 柳若璃立刻用银戒的光芒确认:“没错!主节点的能量流动是其他灯的三倍,九人分两组,七人攻主节点,两人防魂网收缩!” 她刚说完,魂网突然剧烈收缩,无数魂丝朝着叶婉清缠去 —— 她正举着试管准备收魂丝碎片,没来得及设防。“婉清!” 吴莲立刻松开缠魂灯的长鞭,甩向叶婉清身边,长鞭缠住魂丝,将其扯向一旁,吴莲的手臂却被溅到的魂丝碎片缠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没时间犹豫了!” 叶尘将唐刀插入地面,龙脉灵仙力顺着地面蔓延到七盏主节点灯下方,“我用仙力暂时定住主节点,若璃你带苏瑶、吴莲、苏晴、柳若雪、沈清薇、郑蓉攻灯芯,婉清你用试管收魂丝碎片,防残魂补能!” “好!” 八女齐声应道,柳若璃第一个冲向主节点灯,银戒的光芒化作一把符文刃,对准灯芯刺去;苏瑶和吴莲左右掩护,短刃和长鞭挡住袭来的魂丝;沈清薇掏出七张 “破魂符”,贴在灯壁上,符纸的光芒顺着魂丝蔓延,暂时锁住灯芯的能量;郑蓉用探测仪发出高频干扰波,打乱魂丝的连接节奏;柳若雪的净魂弩箭精准射向灯芯,草木灵药剂终于渗入灯芯,灯芯的光芒开始闪烁。 “就 是现在!” 叶尘大喊,七人的仙力同时爆发,七盏主节点灯的灯芯瞬间被击碎,魂网的韧性明显下降,网眼处的灰黑色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影忍统帅突然发狂,它将所有魂丝的能量汇聚到丝刃上,朝着柳若璃劈去 —— 她刚击碎灯芯,来不及躲闪。“若璃!” 叶尘立刻催动龙脉灵仙力,化作一道光盾挡在她身前,丝刃劈在光盾上,“咔嚓” 一声,光盾裂开一道缝隙,叶尘的胸口瞬间被震得发闷,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老公!” 柳若璃立刻转身,银戒的光芒贴在叶尘胸口,符文之力缓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残魂在吸收其他魂灯的能量,魂网又要变强了!” 叶尘抹掉嘴角的血,重新握住唐刀:“不能给它机会!九心同锁?封魂阵!” 这是九人最强的防御兼攻击阵,需要九人意识完全共鸣,平时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用 —— 上次用还是在神狱岛对抗狱灵时。九人迅速围成圆圈,叶尘站在中央,八女环绕在他周围,仙力顺着彼此的指尖连接,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圆形光阵,光阵中浮现出无数符文,朝着四周的魂灯扩散。 “不 ——” 影忍统帅的丝刃劈向光阵,却被符文灼烧得节节后退,魂丝开始快速消散,“你们不可能同时破掉所有魂灯!” “我们是夫妻,是战友,没有‘不可能’!”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九人的仙力在光阵中暴涨,“封魂阵?净!” 无数符文从光阵中飞出,精准击中剩下的四十二盏魂灯,灯芯同时被击碎,魂网失去节点支撑,瞬间崩溃,无数魂丝在空中消散。 影忍统帅的躯体失去魂丝支撑,开始变得透明,它试图逃向殿外,却被叶婉清的试管吸住 —— 试管口的水脉灵仙力形成一道吸力,将残魂的碎片一点点吸进去。“想跑?” 苏瑶的短刃挡住残魂的去路,净魂纹亮起,“你的魂丝吸了那么多生机,该还债了!” 叶尘纵身跃起,唐刀的龙脉灵仙力暴涨,一道半米宽的光刃劈向残魂:“龙脉灵?净斩!” 光刃击中残魂的瞬间,苏瑶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将残魂包裹,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在火焰中快速消散,最后一缕魂丝被叶婉清的试管彻底吸走,连面具的碎片都没留下。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魂灯的能量光点全部变成绿色,殿内的魂丝痕迹也被符文之力净化:“影忍统帅残魂彻底灭了!魂网的怨念被完全吸收,不会再重生了!” 叶尘松了口气,刚落地就感觉双腿一软,柳若璃立刻扶住他:“老公,别硬撑, 你的仙力消耗太多了!” 苏晴跑过来,将水壶递到他嘴边,眼里含着泪:“老公,你流了好多血,以后别这么拼命好不好?”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七手八脚地帮他处理伤口:沈清薇用符纸贴在他胸口的伤处,叶婉清用龙脉水帮他擦拭手臂的魂丝印,吴莲帮他收起唐刀,柳若雪递上能量棒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没有轰轰烈烈的庆祝,只有彼此间的关心和守护。叶尘靠在柳若璃怀里,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你们在,我不怕拼命。”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一道黑色的魂纹(比之前所有层的符文都复杂):“系统提示,下一层是魂祭台的核心区,大祭司残魂的祭祀仪式已经开始了,殿内有‘魂罐’,里面装着各地收集来的战犯残魂碎片,一旦仪式完成,碎片会融合成更强的残魂!” 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掌心缓缓亮起 —— 刚才的休整让他恢复了些许仙力:“融合残魂?正好,我们一次性全净化,省得以后再跑一趟!”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 经历了魄狱外层的战斗,九人的意识共鸣更紧密了,连魂丝这种能吸食生机的危险,都没能挡住他们的脚步。 “休息三十分钟,补充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水,分给八女,“婉清,把装魂丝碎片的试管用符纸裹三层,别让怨念泄露;清薇,补画几张封魂符和破魂符;若雪,检查净魂弩的药剂,再装几支箭;其他人,都靠在石壁上歇会儿,尽量恢复仙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瑶帮吴莲打磨长鞭上被魂丝刮出的痕迹,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闭目恢复仙力,苏晴坐在叶尘的脚边,把玩着定魂佩(佩饰的光芒比之前更亮,显然吸收了魂丝的怨念碎片),叶婉清将试管放进特制的符袋里,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魂罐能量探测模式”—— 这是他们每次战斗后的默契,既是休整,也是为下一场硬仗做准备。 三十分钟后,叶尘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走,去魂祭台核心区,让那个大祭司残魂看看,想融合同伙?我们先把它和所有碎片一起烧干净!” 殿内的魂灯残骸已经被符文之力彻底净化,只有地面上残留的淡金色符文痕迹,证明着一场 “毁节点、断根源、不留一丝魂丝”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3章 魂祭台?祭祀之魂 推开魂祭台核心区的石门时,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檀香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 —— 与魄狱外层的寒冽不同,这气味里裹着 “活祭怨念”,落在皮肤上像黏腻的油脂,让人忍不住想干呕。殿内没有魂灯,也没有魂网,只有中央矗立着一座三米高的黑色祭坛,祭坛由神社国古代战犯的骸骨混合黑曜石砌成,坛面刻着复杂的 “融魂阵” 符文,符文凹槽里流淌着灰黑色的液体(是各地收集来的战犯残魂怨念),坛上整齐摆放着十二个青铜魂罐,每个魂罐的罐口都飘着一缕淡黑色的魂雾,雾中隐约能看到细碎的魂影在挣扎,像是急于被融合。 “祭祀仪式已经进行到第三阶段了!” 柳若璃的银戒刚踏入殿内就剧烈闪烁,光芒顺着祭坛延伸,在坛顶标出一团暗红色的光晕 —— 那是大祭司残魂,它的躯体由融魂阵符文凝聚,穿着神社国古代祭祀的黑色法衣,手里握着一根用颅骨和魂丝制成的 “祭魂杖”,正围着祭坛转圈,口中念着晦涩的日文咒语,每念一句,魂罐里的魂雾就浓郁一分,“系统提示,再有十分钟,残魂碎片就会融合成‘万魂体’,到时候连龙脉灵都未必能压制!” 叶尘走到离祭坛五米处,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光墙挡住 —— 光墙泛着淡黑色的光,表面流动着与融魂阵相同的符文,他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电击般的痛感,龙脉灵仙力刚碰到光墙就被反弹回来。“是‘祭魂屏障’,靠十二个魂罐的能量支撑,” 他收回手,目光扫过坛上的魂罐,“每个魂罐对应一个方向,罐口的魂雾连接着融魂阵,只要打碎魂罐,屏障就会减弱!” “不能硬打碎!” 叶婉清突然喊道,她举着试管凑近光墙,试管里的龙脉水与光墙符文相触,泛起细密的黑泡,“魂罐里的碎片一旦外泄,会立刻被融魂阵重新吸收,反而加速融合!得用净魂力先封印罐口,再切断与阵的连接!” 话音未落,大祭司残魂突然停止咒语,祭魂杖指向最近的苏晴 —— 一道灰黑色的符文从杖尖射出,直刺苏晴的胸口,符文里裹着一缕魂罐碎片,显然是想先吸收活人的仙力增强仪式。“苏晴,躲我身后!” 叶尘瞬间挡在她身前,唐刀横挡,刀身的龙脉灵仙力凝成光盾,符文撞在盾上 “滋滋” 作响,碎片被光盾灼烧得消散,“郑蓉,扫魂罐的能量连接点!” 郑蓉立刻将探测仪对准祭坛,屏幕上浮现出十二道银色线条,所有线条都汇聚到祭坛中央的 “魂晶柱”(藏在融魂阵下方),“魂罐通过融魂阵连接魂晶柱,残魂的核心在魂晶柱里!要断仪式,得先破坏魂晶 柱与魂罐的连接,再注入净印终止融魂阵!” 大祭司残魂的声音从法衣下传来,沙哑而诡异:“你们拦不住万魂体的诞生!这世间的怨念,终将由我掌控!” 它挥动祭魂杖,十二个魂罐同时剧烈震动,罐口的魂雾喷涌而出,在祭坛上空凝聚成一道黑色漩涡,漩涡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战犯的面孔,朝着九人发出嘶吼。 “九心同锁?御!” 叶尘大喊,八女同时出手:柳若璃用符文之力在众人身前凝成一道双层符盾,外层挡魂雾,内层防符文;吴莲的长鞭缠住离屏障最近的一个魂罐,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暂时锁住罐口的魂雾;苏瑶的短刃刺入光墙的符文缝隙,净魂纹亮起,试图削弱屏障的强度;沈清薇掏出十二张 “封魂符”,符纸在空中展开,对准十二个魂罐,却被屏障反弹回来 —— 屏障的能量比预想中强三倍。 “这样下去撑不了十分钟!” 柳若雪的净魂弩箭射向屏障,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刚碰到光墙就被吸收,“屏障的能量一直在增强,魂罐里的碎片快被抽干了!” 叶尘盯着祭坛上的融魂阵,突然注意到符文的走向有些异常 —— 有几处符文的纹路是反向的,与正常的融魂阵完全相反,像是刻意留下的 “破阵点”。“若璃,你看融魂阵的西北角!” 他用仙力指给柳若璃看,“那是反向符文,应该是破阵的关键,只要注入净印,就能反向切断魂罐与魂晶柱的连接!” 柳若璃立刻用银戒的光芒确认,光芒穿透光墙,在反向符文处亮起淡金色的光:“没错!但反向符文被魂雾包裹,需要有人吸引残魂的注意力,我才能趁机靠近注入净印!” “我来吸引它!” 叶尘握紧唐刀,将龙脉灵仙力提到极致,刀身泛着耀眼的金光,“九心同锁?攻!” 他纵身跃起,唐刀劈向光墙的薄弱处(苏瑶之前刺出的缝隙),“龙脉灵?破!” 光刃击中缝隙的瞬间,屏障出现一道半米宽的缺口,魂雾顺着缺口涌出,大祭司残魂果然被吸引,祭魂杖挥动,无数符文朝着叶尘射来。 “就是现在!” 柳若璃趁机从缺口钻进去,银戒的光芒凝聚成一道符文刃,小心翼翼地拨开魂雾,靠近反向符文 —— 她不敢惊动残魂,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符衣的下摆被魂雾沾到,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 大祭司残魂很快发现了柳若璃的意图,它放弃攻击叶尘,祭魂杖指向反向符文,一道黑色的魂丝射向柳若璃的后背:“敢破我的阵,找死!” 叶尘眼疾手快,立刻将唐刀掷向魂丝,刀身缠住魂丝,同时用意识对柳若 璃传递指令:“我撑住十秒,快注入净印!” “老公,小心!” 柳若璃眼眶发红,银戒的光芒暴涨,将净印狠狠注入反向符文 —— 符文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顺着融魂阵蔓延,十二个魂罐与魂晶柱的连接线条同时断裂,罐口的魂雾停止喷涌,黑色漩涡开始消散。 “不 ——” 大祭司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它将祭魂杖插入魂晶柱,试图强行抽取魂晶柱的能量继续仪式,魂晶柱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祭坛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从殿顶落下,砸向柳若璃。“若璃,快躲开!” 叶尘瞬移到柳若璃身边,将她护在怀里,后背硬生生扛住落下的碎石,鲜血顺着他的衣襟流下,染红了柳若璃的法衣。 “老公!” 柳若璃的银戒贴在叶尘的后背,符文之力缓缓修复他的伤口,“融魂阵被破了,残魂在引爆魂晶柱,再不走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 “不能走!魂晶柱里还有残魂的核心,不净化会留下后患!” 叶尘推开柳若璃,重新握住唐刀,“吴莲,帮我缠住残魂!婉清,准备收碎片!” 吴莲立刻甩动长鞭,缠住大祭司残魂的祭魂杖,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将杖身死死锁住;苏瑶的短刃刺入残魂的躯体(由符文凝聚),净魂纹亮起,残魂的躯体开始变得透明;沈清薇的封魂符贴在魂晶柱上,符纸的光芒锁住魂晶柱的能量,阻止它继续爆炸;郑蓉的探测仪发出高频干扰波,打乱残魂的意识,让它无法控制魂晶柱。 “九心同锁?净灭!”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九人的仙力同时汇聚到唐刀上,刀身的金光比之前亮十倍,“龙脉灵?净斩!” 光刃劈向魂晶柱,柱体瞬间裂开,大祭司残魂的核心(一团黑色怨念)暴露在空气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苏瑶立刻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将核心包裹,怨念在火焰中快速消散;叶婉清举着三个试管,将魂晶柱和魂罐里残留的碎片全部吸进去 —— 她特意用了之前装过魂丝碎片的试管,龙脉水的净化力能彻底锁住怨念,连一缕青烟都没放过;柳若雪的净魂弩箭射向祭坛的融魂阵,草木灵药剂将残留的符文彻底净化,确保不会再被利用。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魂罐和魂晶柱的能量光点全部变成绿色,殿内的魂雾痕迹也被符文之力净化:“大祭司残魂彻底灭了!融魂阵被反向破解,所有魂罐碎片都被收走,不会再融合成万魂体了!” 叶尘松了口气,刚想站稳,就感觉眼前一黑 —— 后背的伤口太深,仙力消 耗又太大,身体再也撑不住。柳若璃和苏晴同时冲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柳若璃的银戒贴在他的伤口上,苏晴的定魂佩贴在他的胸口,淡金色和淡白色的光交织在一起,缓缓修复他的伤:“老公,别硬撑了,我们休息会儿!”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七手八脚地帮他处理伤口:沈清薇用符纸贴满他的后背,叶婉清用龙脉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吴莲帮他收起唐刀(刀身沾了不少魂雾,需要净化),柳若雪递上能量棒和水壶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没有华丽的语言,只有最实在的关心,像家人一样彼此守护。叶尘靠在柳若璃怀里,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有你们在,再险的阵都能破。”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一道比之前所有符文都复杂的 “核魂纹”—— 纹路里裹着淡淡的黑色怨念,显然下一层的残魂更强。“系统提示,下一层是魄核室,里面的丰臣残魂是所有战犯残魂的‘能量中枢’,它吸收了之前被净化残魂的残留能量,现在已经初步成型,比大祭司残魂强十倍,而且能操控魄核室的所有魂晶攻击!” 叶尘在柳若璃的搀扶下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掌心缓缓亮起 —— 刚才的休整让他恢复了三成仙力,足够支撑到下一层。“能量中枢?正好,我们一次性把所有残魂的能量源都毁了,省得以后再麻烦!”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也很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 经历了魂祭台的生死破阵,九人的意识共鸣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夫妻间的羁绊更是深到能共享仙力。 “休息四十分钟,尽量恢复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水,分给八女,“婉清,把装魂罐碎片的试管用符纸裹五层,再放进特制的符袋里,绝对不能让怨念泄露;清薇,补画几张封魂符、破魂符和净印符,下一层需要的符纸多;若雪,检查净魂弩的药剂,再装十支箭,箭头上多涂些草木灵;其他人,都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别浪费仙力。”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瑶帮吴莲打磨长鞭上被魂雾腐蚀的痕迹,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用银戒的光芒帮他梳理体内紊乱的仙力,苏晴坐在叶尘的脚边,轻轻揉着他的小腿(刚才跳跃时用力过度),叶婉清小心翼翼地将试管层层包裹,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魄核能量探测模式”—— 屏幕上已经能看到魄核室里密密麻麻的能量光点,显然残魂的力量远超预期。 四十分钟后,叶尘的脸色好了不少,后背的伤口 虽然还疼,但已经能正常活动。他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带着九人的希望与决心:“走,去魄核室,让那个丰臣残魂看看,它引以为傲的能量中枢,今天就要被我们彻底碎了!” 八女同时起身,跟在叶尘身后,九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的黑暗中。殿内的黑色祭坛已经被符文之力彻底净化,只剩下十二个空荡荡的青铜魂罐和断裂的魂晶柱,证明着一场 “毁祭台、碎魂罐、不留一丝残怨”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4章 魄核室?核心之魂(一) 推开魄核室的石门时,一股带着金属锈蚀味的能量风暴扑面而来 —— 与魂祭台的黏腻不同,这股风暴里裹着 “地脉本源怨念”,落在皮肤上像无数细针在扎刺,连叶尘的龙脉灵仙力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殿内没有祭坛,也没有魂罐,只有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三米的黑色晶体,晶体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般不断蠕动,纹路里流淌着灰黑色的能量(是之前所有战犯残魂的怨念聚合体),晶体周围环绕着六颗拳头大的小型魂晶,分别对应被净化的织田、松井、德川等残魂,每颗小型魂晶都散发着与黑色晶体同源的能量波动,像卫星围绕着行星。 “那就是丰臣残魂的‘能量中枢’!” 柳若璃的银戒刚踏入殿内就发出尖锐的嗡鸣,光芒顺着黑色晶体延伸,在核心处标出一团浓黑色的光晕 —— 那是丰臣残魂的本体,它的意识与黑色晶体完全融合,躯体由怨念能量凝聚,隐约能看到神社国战国时期的金色盔甲轮廓,手里握着一把用能量具象化的 “鬼切刀”,正悬浮在晶体旁,双眼是两团跳动的魂火,“系统提示,小型魂晶是能量中枢的‘辅助源’,残魂能通过它们吸收之前被净化残魂的残留能量,每过一分钟,黑色晶体的防御就会增强一分!” 叶尘抬手凝聚一道龙脉灵光刃,劈向最近的一颗小型魂晶(对应织田残魂),光刃击中魂晶的瞬间,“咔嚓” 一声,魂晶只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反而有一缕灰黑色能量顺着光刃反弹,直刺叶尘的胸口 —— 他急忙侧身躲开,能量擦着衣襟飞过,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深半寸的坑。“好强的反冲力,” 叶尘盯着黑色晶体,“普通仙力不仅破不了防御,还会被它吸收增强能量!” “郑蓉,扫能量流动轨迹!” 柳若璃喊道,银戒的光芒暂时挡住扑面而来的能量风暴。郑蓉将探测仪对准黑色晶体,屏幕上浮现出六道金色线条,从六颗小型魂晶延伸到黑色晶体核心,线条里的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动,“所有小型魂晶都在向核心输能,要破核心,必须先切断这些输能线!但切断单颗,残魂会立刻加速吸收其他魂晶的能量,反而让核心更强!” 话音未落,丰臣残魂突然睁开魂火双眼,鬼切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六颗小型魂晶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无数能量箭矢从魂晶中射出,像暴雨般朝着九人扑来 —— 能量箭上裹着怨念,一旦击中,会顺着经脉腐蚀仙力。“九心同锁?御!” 叶尘大喊,双手结印,龙脉灵仙力在众人身前凝成一道半米厚的光盾,能量箭撞在盾上 “滋滋” 作响,光盾表面瞬间布 满裂痕。 “这样下去光盾撑不了多久!” 苏瑶的短刃劈碎几支漏网的能量箭,净魂纹在刃身剧烈闪烁,“得有人去切断输能线,我们来挡攻击!” “分两组!” 叶尘当机立断,“若璃、清薇、若雪、郑蓉留下守盾,用符文和药剂牵制能量箭;我、瑶瑶、吴莲、婉清去破小型魂晶,必须同时切断输能线!” “好!” 八女齐声应道,柳若璃立刻掏出十张 “封能符”,贴在光盾上,符文之力让光盾的裂痕暂时停止蔓延;沈清薇则布下 “反冲阵”,能量箭撞在阵上会被反弹回去,减轻光盾压力;柳若雪的净魂弩箭精准射向小型魂晶的能量出口,草木灵药剂能暂时堵住箭口;郑蓉的探测仪发出高频干扰波,打乱能量箭的发射节奏。 叶尘带着苏瑶、吴莲、叶婉清趁机冲向小型魂晶 —— 他负责对应德川残魂的魂晶,苏瑶对应织田残魂,吴莲对应松井残魂,叶婉清对应东条残魂,剩下两颗由四人默契配合。叶尘凝聚龙脉灵仙力,化作一把光刃,对准魂晶的输能线连接处劈去:“龙脉灵?断!” 光刃击中的瞬间,输能线的金色线条出现断点,魂晶的光芒明显黯淡。 “有效!” 苏瑶的短刃同时刺入织田残魂的魂晶,净魂纹亮起,输能线彻底断裂;吴莲的长鞭缠住松井残魂的魂晶,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将魂晶狠狠砸向地面,输能线应声而断;叶婉清则举起试管,水脉灵仙力催动下,试管口出现一道吸力,将东条残魂魂晶的能量吸走大半,输能线自然断裂。 就在最后两颗魂晶的输能线即将被切断时,丰臣残魂突然发狂 —— 它将鬼切刀插入黑色晶体,六颗小型魂晶瞬间炸开,无数能量碎片朝着叶婉清扑去(她离爆炸点最近,且正在收魂,来不及躲闪)。“婉清,小心!”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她身前,将她护在怀里,后背硬生生扛住能量碎片的冲击,“噗” 的一声,鲜血从他嘴角喷出,染红了叶婉清的衣襟。 “老公!” 叶婉清的眼泪瞬间涌出,她立刻将试管里的龙脉水倒在叶尘的后背,水脉灵仙力缓缓修复他的伤口,“残魂在引爆魂晶,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丰臣残魂的声音从黑色晶体中传出,狂妄而冰冷:“你们以为断了输能线就能赢?我还有地脉本源能量!今天就让你们葬在这里,成为我变强的养料!” 黑色晶体的纹路突然暴涨,殿内的能量风暴变得更猛烈,石壁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从殿顶落下,砸向柳若璃等人的光盾。 “光盾快撑不住了!” 柳若璃的银 戒光芒已经黯淡到极致,她咬牙将自己的仙力全部注入光盾,“老公,快想办法!我们撑不了一分钟了!” 叶尘推开叶婉清,重新握住唐刀,体内的龙脉灵仙力开始疯狂涌动 —— 他知道,此刻只有解锁 “九心同锁” 的终极形态,才能破掉黑色晶体。“所有人,意识共鸣!” 他用意识对八女传递指令,“若璃,借我同心术;瑶瑶,净魂灵注刀;吴莲,蛮力仙力护阵;其他人,将仙力全部渡给我!” 八女立刻响应:柳若璃的银戒贴在叶尘的手腕上,符文之力顺着经脉涌入,与他的龙脉灵仙力融合;苏瑶的短刃抵在唐刀刀背,净魂纹的光芒顺着刀身蔓延;吴莲的长鞭在众人周围绕成一圈,合金扣的仙力凝成一道防护阵,挡住落下的碎石;叶婉清的试管贴在叶尘的胸口,水脉灵仙力补充他消耗的能量;苏晴的定魂佩贴在他的额头,淡白色的光稳定他的意识,防止被怨念干扰;沈清薇、柳若雪、郑蓉则将各自的仙力通过指尖传递,汇入叶尘体内。 “九心同锁?破核!”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唐刀的光芒暴涨到极致,金色的光刃宽达两米,刀身上浮现出九人的仙力印记 —— 龙脉灵的龙纹、净魂灵的符纹、水脉灵的波纹,交织成一道 “灭魂刃”。“丰臣残魂,你的能量中枢,今天该碎了!” 叶尘纵身跃起,灭魂刃朝着黑色晶体的核心劈去 —— 丰臣残魂急忙用鬼切刀抵挡,能量刀刃相撞的瞬间,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在颤抖,黑色晶体的纹路开始崩裂,怨念能量顺着裂缝溢出。“不 ——” 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它试图将所有地脉本源能量注入鬼切刀,却发现吴莲的防护阵挡住了能量来源,柳若璃的符文之力正顺着刀身侵蚀它的意识。 “净斩!” 叶尘大喝一声,灭魂刃的力量再次暴涨,将鬼切刀劈成两半,光刃余势不减,刺入黑色晶体的核心。“咔嚓” 一声,黑色晶体彻底裂开,丰臣残魂的本体(一团浓黑色的怨念)暴露在空气中,魂火双眼满是绝望。 “婉清,收碎片!” 叶尘喊道,叶婉清立刻举起三个试管,水脉灵仙力催动下,试管口的吸力增强十倍,将裂开的黑色晶体碎片和怨念全部吸进去 —— 她特意用了之前装过魂罐碎片的试管,龙脉水的净化力能彻底锁住怨念,连一缕能量都没放过;苏瑶则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将残留的怨念包裹,确保没有碎片遗漏;沈清薇的封魂符贴在黑色晶体的残骸上,符纸的光芒将最后一丝能量净化,防止残魂重生。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 表丰臣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黑色晶体和小型魂晶的能量光点全部变成绿色,殿内的能量风暴也渐渐平息:“丰臣残魂彻底灭了!能量中枢被完全粉碎,所有怨念碎片都被收走,没有留下一丝能量残留!” 叶尘松了口气,刚落地就感觉双腿一软 —— 刚才爆发终极形态消耗了九成仙力,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流血。苏晴和柳若璃同时冲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苏晴的定魂佩贴在他的胸口,淡白色的光缓解他的疲惫;柳若璃的银戒贴在他的后背,符文之力修复他的伤口:“老公,别硬撑了,我们快休息会儿!”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七手八脚地帮他处理:沈清薇用符纸将他的后背贴满,防止伤口感染;叶婉清用干净的布条帮他包扎;吴莲帮他收起唐刀(刀身沾了不少怨念碎片,需要用净火符净化);柳若雪递上能量棒和温水;苏瑶则帮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没有轰轰烈烈的庆祝,只有家人般的关心,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默契与心疼。 叶尘靠在柳若璃怀里,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有你们一起,再强的核心都能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黑色晶体残骸,“这是所有残魂的能量源,现在碎了,后面的战斗应该会轻松些。”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一道比之前所有符文都复杂的 “魂狱纹”—— 纹路里裹着浓郁的黑色怨念,甚至能看到无数细碎的魂影在蠕动,显然下一层的残魂是之前所有残魂的 “领袖聚合体”。“系统提示,下一层是魂狱中枢前殿,里面有三道核心残魂 —— 神社国古代天皇、近代首相、二战元帅,它们是数千年来战犯残魂的‘意识领袖’,已经融合了部分地脉本源能量,比丰臣残魂强三倍,还能布‘万魂阵’操控无数杂魂攻击!” 叶尘在柳若璃的搀扶下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掌心缓缓亮起 —— 刚才的休整让他恢复了两成仙力,虽然不多,但足够支撑到下一层。“领袖聚合体?万魂阵?” 他冷笑一声,“正好,我们一次性把所有残魂的‘头’都砍了,省得以后再留隐患!”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脸色疲惫,眼底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透着坚定的光 —— 经历了魄核室的生死碎核,九人的意识共鸣已经达到了 “同频” 状态,哪怕不用语言,也能感知到彼此的想法;夫妻间的羁绊更是深到极致,叶尘甚至能通过意识,直接感受到八女体内的仙力波动。 “休息一个小时,尽量恢复 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能量棒和水,分给八女,“婉清,把装怨念碎片的试管用符纸裹六层,再放进双层符袋里,外面缠上封魂绳,绝对不能让怨念泄露一丝一毫;清薇,补画二十张封魂符、十五张破魂符和十张净印符,下一层的万魂阵需要大量符纸;若雪,把净魂弩的箭支都装满,箭头上涂双倍的草木灵药剂,再准备几瓶备用药剂;瑶瑶、吴莲,把短刃和长鞭用净火符净化一遍,防止残留的怨念影响仙力;苏晴,你帮我梳理一下体内的仙力,定魂佩的稳定力比我的龙脉灵强。”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晴坐在叶尘身边,双手贴在他的胸口,定魂佩的淡白色光缓缓渗入他体内,梳理紊乱的仙力;柳若璃靠在他身边闭目养神,银戒的光芒偶尔闪烁,帮他抵挡残留的怨念;叶婉清小心翼翼地将试管层层包裹,每裹一层就念一遍净化咒;沈清薇坐在石壁旁,指尖夹着符纸快速绘制,符纸的金色光芒在殿内闪烁;柳若雪蹲在地上,认真地给每支箭涂药剂,动作细致得像在呵护珍宝;苏瑶和吴莲则用净火符轻轻擦拭武器,确保没有一丝怨念残留;郑蓉在调试探测仪的 “万魂阵探测模式”,屏幕上已经能看到下一层隐约的魂影波动。 一个小时后,叶尘的仙力恢复到了四成,后背的伤口虽然还疼,但已经能正常活动。他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带着九人的决心与希望:“走,去魂狱中枢前殿,让那些‘领袖残魂’看看,它们引以为傲的万魂阵,今天就要被我们彻底破了!” 殿内的黑色晶体残骸已经被符文之力彻底净化,只剩下一地无害的白色粉末,证明着一场 “碎核心、吸残片、不留一丝能量” 的战斗,刚刚落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5章 魂狱中枢前殿?联合之魂 推开魂狱中枢前殿的石门时,一股裹挟着千年怨念的黑色风暴扑面而来 —— 与魄核室的能量冲击不同,这风暴里满是 “意识残响”,落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啃噬,连叶尘体内的龙脉灵仙力都泛起了剧烈的波动,唐刀的刀鞘竟自主发出嗡鸣,像是在抗拒这股邪恶的力量。 殿内没有晶体,也没有魂罐,只有中央一片直径二十米的黑色区域,区域内悬浮着三道巨大的魂影,每道魂影都高约三米:左侧是神社国古代天皇,穿着金色的十二单衣,手里握着一枚用魂力凝聚的 “魂玉”,双眼是两团深紫色的魂火;中间是近代首相,身着黑色西装,指尖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魂丝,能操控杂魂形成幻境;右侧是二战元帅,披挂着暗红色的军装,身后跟着数百道手持武器的杂魂,像一支待命的军队。三道魂影周围,无数细碎的魂影在飞舞,形成一道黑色的 “万魂阵”,阵眼处泛着浓黑色的光,隐约能看到无数战犯的面孔在阵中嘶吼,怨念浓度是之前所有层加起来的五倍。 “系统提示,这是‘领袖联合魂’,” 柳若璃的银戒剧烈闪烁,光芒穿透黑色风暴,在三道魂影核心处各标出一团浓黑色的光晕,“天皇残魂掌控万魂阵的‘阵眼’,首相残魂负责‘幻境干扰’,元帅残魂负责‘杂魂攻击’,三者意识相连,只要有一道没被净化,另外两道就能通过万魂阵吸收怨念重生!” 叶尘刚迈出一步,元帅残魂突然抬手,身后的杂魂瞬间组成一道 “魂兵阵”,手持魂刃朝着最近的沈清薇扑去 —— 沈清薇正蹲在地上绘制 “封魂符”,没来得及躲闪,一道杂魂的魂刃已经逼近她的后背。“清薇,躲我身后!” 叶尘几乎是瞬移到她身前,唐刀横挡,刀身与魂刃相撞的瞬间,“滋啦” 一声,魂刃被龙脉灵仙力灼烧得消散,但杂魂的数量太多,前赴后继地扑来,很快就将九人围在中央。 “九心同锁?御!” 叶尘大喊,双手结印,龙脉灵仙力在众人周围凝成一道淡金色的防护罩,杂魂撞在罩上,瞬间被烧成飞灰,但万魂阵的怨念还在不断催生新的杂魂,防护罩的光芒开始逐渐黯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杂魂杀不完,必须同时攻击三道核心残魂!” “分三组!” 柳若璃立刻会意,银戒的光芒在三道魂影上各标了一道符文,“叶尘对付天皇残魂,破阵眼;苏瑶对付元帅残魂,斩杂魂源头;我对付首相残魂,破幻境;婉清、苏晴负责收残片,防止怨念聚合;清薇、若雪、郑蓉负责压制杂魂,护我们周全!” “好!” 八女齐声应 道,沈清薇率先布下 “反魂阵”,七张封魂符在地面亮起,金色的光网将周围的杂魂暂时困住;柳若雪的净魂弩箭射向万魂阵的薄弱处,箭头上的草木灵药剂炸开,绿色的光雾能暂时阻止杂魂再生;郑蓉的探测仪发出高频干扰波,打乱杂魂的攻击节奏,为三人创造攻击通道。 叶尘握着唐刀,朝着天皇残魂冲去 —— 万魂阵的黑色风暴试图阻拦,他将龙脉灵仙力凝聚在周身,形成一道光罩,硬生生冲破风暴。天皇残魂见状,举起魂玉,无数魂丝从阵眼中射出,像网一样朝着叶尘缠去:“外来者,竟敢破坏万魂阵!” 魂丝上裹着千年怨念,一旦缠上,会顺着经脉侵蚀意识。 “龙脉灵?断!” 叶尘挥刀斩断魂丝,刀身的光刃劈向魂玉,“你的阵眼,今天该碎了!” 光刃击中魂玉的瞬间,魂玉出现一道裂痕,但天皇残魂立刻通过意识连接,吸收首相和元帅的怨念,裂痕瞬间愈合:“没用的!我们意识相连,你杀不死我们!” 与此同时,苏瑶正与元帅残魂缠斗 —— 元帅残魂操控杂魂组成 “魂兵方阵”,无数魂刃朝着苏瑶劈来,她的短刃在身前划出一道残影,净魂纹亮起,将魂刃一一斩断,但杂魂的数量太多,她的手臂很快就被魂丝划伤,淡黑色的怨念顺着伤口渗入体内,脸色瞬间苍白。“瑶瑶,撑住!” 吴莲突然甩动长鞭,缠住元帅残魂的手臂,合金扣上的仙力爆发,将其暂时困住,“我帮你牵制,快攻核心!” 柳若璃则在与首相残魂的幻境对抗 —— 首相残魂指尖的魂丝织成一道幻境,将柳若璃拉入其中:幻境里是被魂火焚烧的仙门典籍库(柳若璃最珍视的家族传承),爷爷的手札正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别被幻境迷惑!” 叶尘的意识通过 “同心术” 传入柳若璃脑海,同时渡给她一缕龙脉灵仙力,“用我们的记忆破幻!” 柳若璃瞬间清醒,她在幻境中凝聚出与叶尘结婚时的场景 —— 两人在小院种下的 “同心树” 枝繁叶茂,没有战火,没有魂火,幻境瞬间崩塌,首相残魂发出一声惨叫,意识出现短暂紊乱。 “就是现在!” 叶尘抓住首相残魂紊乱的瞬间,刀身的光刃暴涨,“九心同锁?攻!” 他将仙力通过意识传递给苏瑶和柳若璃,三人的光刃同时劈向三道残魂的核心 —— 天皇残魂的魂玉、元帅残魂的军章、首相残魂的魂丝中枢。“咔嚓” 三声,三道残魂的核心同时出现裂痕,万魂阵的黑色风暴开始变得紊乱,杂魂的再生速度明显减慢。 但三道残魂突然疯狂起来,它们放弃各自为战, 选择意识完全融合 —— 三道魂影在空中汇聚,形成一道高五米的 “联合魂影”,身上同时出现金色盔甲、黑色西装和暗红色军装的特征,手里握着一把融合了魂玉、魂丝和魂刃的 “万魂刀”,刀身上布满了战犯的面孔,“既然杀不死你们,那我们就融合成‘万魂体’,一起同归于尽!” 联合魂影挥动万魂刀,一道黑色的刀风劈向九人,刀风上裹着千年怨念,连空间都被劈出一道细微的裂缝。“九心同锁?终式 —— 同魂阵!” 叶尘大喊,这是九人从未使用过的终极形态,需要将彼此的意识和仙力完全共享,平时因仙力系统限制无法触发,此刻在生死危机下,系统终于解锁。 八女同时将手按在叶尘的后背,仙力顺着彼此的指尖传递,形成一道金色的 “同魂光罩”—— 光罩上浮现出九人的仙力印记:叶尘的龙脉灵龙纹、柳若璃的符文纹、苏瑶的净魂纹、吴莲的蛮力纹、叶婉清的水脉纹、苏晴的定魂纹、沈清薇的封魂纹、柳若雪的草木纹、郑蓉的科技纹,九道印记交织成一道 “灭魂阵”,将黑色刀风完全挡住。 “你们的怨念,该结束了!”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同魂光罩的能量暴涨,九人的仙力凝聚成一把金色的 “同魂刃”,刃身上流淌着九种仙力的光芒,“万魂体,今天就让你彻底湮灭!” 叶尘纵身跃起,同魂刃朝着联合魂影劈去 —— 联合魂影挥动万魂刀抵挡,金色与黑色的刀刃相撞的瞬间,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在颤抖,千年怨念与九人仙力剧烈碰撞,黑色风暴开始消散,杂魂在金色光芒中化为飞灰。“不 ——” 联合魂影发出绝望的嘶吼,它试图吸收万魂阵的最后一丝怨念,却发现郑蓉的探测仪已经干扰了阵眼,柳若雪的草木灵药剂封住了怨念流动的通道,沈清薇的封魂符贴满了阵眼核心,它再也吸不到一丝怨念。 “净斩!” 叶尘大喝一声,同魂刃的力量再次暴涨,将万魂刀劈成两半,光刃余势不减,刺入联合魂影的核心。“咔嚓” 一声,联合魂影的躯体开始崩裂,三道领袖残魂的意识在金色光芒中暴露,发出凄厉的尖叫。 “婉清,收残片!” 叶尘喊道,叶婉清立刻举起四个试管(特意准备的大容量试管),水脉灵仙力催动下,试管口的吸力增强二十倍,将联合魂影崩裂的怨念残片全部吸进去 —— 她用龙脉水将试管层层包裹,确保连一缕怨念都不会漏出;苏瑶则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将残留的怨念包裹,彻底烧尽;沈清薇的封魂符贴在万魂阵的阵眼上,符纸的光芒将最后 一丝怨念净化,确保万魂阵再也无法重启。 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三道领袖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万魂阵的能量光点全部变成绿色,殿内的黑色风暴也渐渐平息,只剩下淡金色的仙力光芒在空气中流淌:“三道领袖残魂彻底灭了!万魂阵被完全破掉,所有怨念残片都被收走,没有留下一丝聚合的可能!” 叶尘松了口气,刚落地就感觉眼前一黑 —— 维持同魂阵消耗了全部仙力,后背的旧伤又开始流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柳若璃和苏晴同时冲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柳若璃的银戒贴在他的后背,符文之力缓缓修复伤口;苏晴的定魂佩贴在他的胸口,淡白色的光缓解意识的疲惫:“老公,别硬撑了,我们快休息会儿!”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七手八脚地帮他处理:沈清薇用符纸将他的后背和手臂贴满,防止怨念残留;叶婉清用干净的布条帮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吴莲帮他收起唐刀(刀身沾了大量怨念,需要用净火符和龙脉水双重净化);柳若雪递上能量棒和温水,还特意帮他拧开瓶盖;苏瑶则用自己的净魂仙力,轻轻擦拭他手臂上的怨念印记 —— 这是他们战斗后的习惯,没有华丽的语言,只有家人般的关心,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默契与心疼,像在修补一件珍贵的宝物。 叶尘靠在柳若璃怀里,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有你们一起,再强的联合魂都能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空荡荡的万魂阵区域,“这是所有残魂的意识核心,现在灭了,只剩下最后一道终焉之魂了。” 柳若璃走到殿尽头的石门旁,银戒的光芒在石门上扫过,浮现出一道比之前所有符文都复杂的 “终魂纹”—— 纹路里裹着浓郁到极致的黑色怨念,甚至能听到无数战犯的哀嚎声,石门的温度低到极致,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微的冰粒,显然下一层的终焉之魂,是数千年来所有战犯残魂的 “怨念聚合体”,也是这场战斗的最终目标。 “系统提示,下一层是魂狱核心,里面的终焉之魂是所有战犯残魂的‘怨念本源’,” 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银戒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它吸收了之前所有残魂的怨念和地脉本源能量,现在已经初步成型,能操控整个神殿的地脉能量,一旦让它引爆地脉,整个秦岭都会被怨念污染,甚至会影响华夏所有龙脉!” 叶尘在柳若璃的搀扶下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在掌心缓缓亮起 —— 刚才的休整让他恢复了三成仙力,虽然不多,但足够支 撑到最后一层。“怨念本源?引爆地脉?”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坚定,“正好,我们一次性把所有怨念都净化干净,让这些战犯残魂永远消失,再也不能作乱!” 他回头看了眼八女,她们虽然脸色疲惫,眼底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透着兴奋与决绝 —— 经历了前九层的生死战斗,九人的意识已经完全 “同频”,哪怕不用语言,也能感知到彼此的想法;夫妻间的羁绊更是深到极致,叶尘甚至能通过意识,直接感受到八女体内仙力的流动,像感知自己的四肢一样自然。 “休息一个半小时,尽量恢复仙力。” 叶尘掏出背包里所有的能量补给 —— 压缩饼干、能量棒、龙脉水,分给八女,“婉清,把装联合魂残片的试管用符纸裹八层,再放进三层符袋里,外面缠上封魂绳和净火符,绝对不能让怨念泄露一丝一毫;清薇,补画三十张封魂符、二十张破魂符和十五张净印符,最后一层需要海量符纸;若雪,把净魂弩的箭支都装满,箭头上涂三倍的草木灵药剂,再准备几瓶高浓度药剂,关键时刻能用;瑶瑶、吴莲,把短刃和长鞭用龙脉水和净火符双重净化,确保没有一丝怨念残留;苏晴,你帮我梳理体内的仙力,定魂佩的稳定力能帮我更快恢复;郑蓉,调试探测仪的‘终魂探测模式’,尽量扫出终焉之魂的弱点。” 八女立刻行动起来:苏晴坐在叶尘身边,双手贴在他的胸口,定魂佩的淡白色光缓缓渗入他体内,像温水般梳理紊乱的仙力;柳若璃靠在他身边,用银戒的符文之力帮他抵挡残留的怨念,同时闭目恢复自己的仙力;叶婉清小心翼翼地将试管层层包裹,每裹一层就念一遍净化咒,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沈清薇坐在石壁旁,指尖夹着符纸快速绘制,符纸的金色光芒在殿内闪烁,像无数小星星;柳若雪蹲在地上,认真地给每支箭涂药剂,还特意在箭尾做了标记,方便快速取用;苏瑶和吴莲则用龙脉水仔细擦拭武器,再用净火符轻轻烘烤,确保没有一丝怨念残留;郑蓉趴在探测仪前,眉头紧锁,屏幕上终焉之魂的能量波动像一座陡峭的山峰,看不到明显的弱点,但她没有放弃,不断调整探测频率,试图找到突破口。 一个半小时后,叶尘的仙力恢复到了五成,后背的伤口虽然还疼,但已经能正常发力。他站起身,唐刀的光芒刺破殿内的昏暗,金色的光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九人的决心与希望,像一道照亮黑暗的光:“走,去魂狱核心,让那个终焉之魂看看,它引以为傲的千年怨念,今天就要被我们彻底净化,让这些战犯残魂,永远从这 个世界上消失!” 殿内的万魂阵区域已经被仙力彻底净化,只剩下淡金色的符文痕迹和一地无害的白色粉末,证明着一场 “破阵锁魂、不留一丝怨念聚合” 的战斗,刚刚落幕 —— 而这场跨越千年的龙脉守护战,即将迎来最终的决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6章 魂狱核心?终焉之魂 推开魂狱核心的石门时,一股足以冻结仙力的怨念风暴扑面而来 —— 与前九层的任何能量都不同,这股风暴里裹着 “地脉本源怨念”,每一缕都带着千年战犯的嘶吼,落在皮肤上像冰锥扎入骨髓,叶尘手中的唐刀竟自主震颤,刀身的龙脉灵仙力与风暴碰撞,发出 “铮鸣” 的抗拒声。 殿内是一片圆形空间,直径足有五十米,地面刻满了扭曲的 “终魂阵” 符文,符文凹槽里流淌着浓黑色的液体(是秦岭地脉被污染的本源能量),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团直径十米的黑色云团 —— 那是终焉之魂,所有战犯残魂的怨念聚合体。云团中不断浮现出无数张战犯的面孔,从战国的武士到二战的军官,每一张都带着狰狞的杀意,云团下方连接着一根黑色的 “地脉导管”,正疯狂抽取地脉能量,导管周围的石壁已经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泛红的地脉岩层(地脉即将暴走的征兆)。 “系统提示,终焉之魂已吸收所有战犯残魂的怨念,” 柳若璃的银戒光芒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她死死攥着叶尘的手腕,符文之力勉强挡住风暴的侵蚀,“它的核心藏在黑色云团中央,靠地脉能量维持形态,一旦核心不灭,就算打散怨念,也会靠地脉重生!而且 ——” 她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绝望,“它在准备引爆地脉,倒计时三分钟!” “三分钟?” 苏晴的定魂佩在掌心剧烈闪烁,她下意识地往叶尘身后躲,却看到云团中浮现出家人遇害的幻境碎片(怨念在刻意刺激她的情绪),“老公,它在勾我的怨念!” 叶尘立刻用意识包裹苏晴的心神,同时渡给她一缕龙脉灵仙力:“别被它影响,用我们的小院记忆压下去!” 他看向八女,眼神坚定如铁,“三分钟,够了!郑蓉,扫核心位置;若璃,布反地脉阵;其他人,跟我冲!” 郑蓉将探测仪贴在地面,屏幕上浮现出一道金色光点,藏在黑色云团最深处:“核心在云团中央,被三层怨念屏障保护,普通仙力破不了!而且地脉导管的能量流动速度在加快,每过十秒,屏障就会强一分!” 话音未落,终焉之魂突然发出一声嘶吼,黑色云团分裂成数十道小魂影,像蝙蝠般朝着九人扑来 —— 小魂影落地即化作战犯形态,有的持长刀,有的举步枪,甚至有持火炮的魂体,它们的攻击带着地脉怨念,一旦击中,会顺着仙脉腐蚀本源。 “九心同锁?御!” 叶尘大喊,双手结印,龙脉灵仙力在众人周围凝成一道三米厚的光罩,小魂影撞在罩上,瞬间被烧成飞灰,但更多的小魂影从云 团中涌出,光罩表面很快布满裂痕,“若璃,反地脉阵好了吗?再撑不住了!” “好了!” 柳若璃跪在地面,双手按在终魂阵符文上,银戒的光芒与符文碰撞,“反地脉阵?启!” 金色的符文从地面升起,顺着地脉导管向上蔓延,暂时阻断了地脉能量的输送,黑色云团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小魂影的生成速度明显减慢。 “就是现在!” 叶尘纵身跃起,唐刀的光芒暴涨,“九心同锁?攻!” 八女同时将仙力渡给叶尘,刀身凝聚成一道五米宽的光刃,朝着黑色云团劈去 —— 光刃穿透第一层怨念屏障,却在第二层前停下,云团中突然伸出一只黑色的巨手,死死抓住光刃,将其捏碎。 “没用的!” 终焉之魂的声音从云团中传出,带着千年的恨意,“你们毁不了我!我会和地脉一起,污染整个华夏!” 巨手挥向叶尘,带着地脉冲击的力量,叶尘急忙侧身躲开,巨手砸在地面,终魂阵符文瞬间崩裂,地脉导管的能量流动再次加快,殿内的温度骤降,空气凝结出冰粒。 “老公,我帮你!” 苏瑶突然冲向云团,短刃的净魂纹暴涨到极致,她将所有仙力注入刃身,朝着第二层屏障刺去 —— 屏障出现一道裂痕,但小魂影突然从侧面袭来,魂刃划伤她的腰腹,淡黑色的怨念顺着伤口渗入,她踉跄着倒地,短刃脱手飞出。 “瑶瑶!” 吴莲甩动长鞭,缠住苏瑶的手臂,将她拉回光罩内,自己却被小魂影包围,长鞭在身前划出残影,合金扣的仙力剧烈闪烁,“快攻核心!别管我!” 叶尘看着受伤的苏瑶,又看着被围的吴莲,心脏像被攥紧 —— 他知道,此刻不能分心。“若雪,掩护吴莲!清薇,补光罩!” 他大喊着,将唐刀插在地面,双手结印,“九心同锁?终式 —— 龙脉同魂!” 这是九人从未尝试过的终极形态,需要将九人的意识、仙力与秦岭地脉完全共鸣,突破仙力系统的终极限制。八女立刻会意,同时将手按在叶尘的后背,苏晴的定魂佩贴在他的胸口,柳若璃的银戒贴在他的手腕,叶婉清的试管悬在他的头顶(随时准备收残片)—— 九人的仙力顺着彼此的经脉流动,与地面的地脉能量产生共鸣,叶尘的身体开始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连头发都染上了龙脉灵的光泽。 “秦岭地脉,听我号令!” 叶尘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地脉本源的威严,“借我龙脉之力,净灭千年怨念!” 地面的终魂阵符文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被污染的地脉能量开始倒流,顺着叶尘的双 脚涌入他体内,再通过意识共鸣传递给八女 —— 黑色云团中的地脉导管开始剧烈震动,终焉之魂发出惊恐的嘶吼:“不可能!你怎么能操控地脉!” 叶尘没有回答,他握住唐刀,刀身的光芒与地脉能量融合,形成一道十米宽的 “龙脉光刃”,刃身上流淌着秦岭地脉的金色纹路,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终焉之魂,你的千年怨念,今天该结束了!” 他纵身跃起,龙脉光刃朝着黑色云团的核心劈去 —— 终焉之魂疯狂催动地脉能量,形成一道黑色的 “怨念巨盾”,光刃与巨盾相撞的瞬间,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在爆炸,黑色云团剧烈收缩,无数怨念碎片飞溅,终焉之魂的核心暴露在光刃下。 “不 ——!” 终焉之魂的核心发出绝望的尖叫,它试图分裂成无数小碎片逃入地脉,却被叶婉清的试管吸住 —— 试管口的水脉灵仙力与地脉能量共鸣,形成一道金色的吸力场,将所有怨念碎片全部吸入,连一缕黑烟都没放过。 叶尘的龙脉光刃没有停歇,直刺核心:“净斩!” 金色光刃穿透核心的瞬间,终焉之魂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黑色云团彻底消散,地脉导管的能量流动恢复正常,泛红的岩层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淡金色(地脉恢复纯净)。苏瑶掷出所有的净火符,淡金色的火焰将残留的怨念碎片烧尽;沈清薇掏出最后一张 “封魂符”,贴在终魂阵的中心,符纸的光芒将整个符文彻底净化,确保不会再被利用;郑蓉的探测仪屏幕上,代表终焉之魂的红点彻底消失,地脉能量光点全部变成纯净的绿色。 “成功了……” 郑蓉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瘫坐在地上,探测仪从手中滑落。 叶尘落地时双腿一软,八女同时扶住他 —— 刚才的龙脉同魂几乎耗尽了他的仙力,后背的旧伤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襟。“地脉…… 稳住了吗?” 他喘着气,目光扫过殿内,黑色云团消失,地脉导管不再泛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稳住了!” 柳若璃的眼泪落在叶尘的手腕上,她用银戒的最后一丝力量帮他止血,“终焉之魂彻底灭了,没有一丝怨念残留!” 苏晴扑进叶尘怀里,定魂佩的光芒温柔地包裹着他:“老公,我们赢了…… 再也不用打了……” 八女围在叶尘身边,有的帮他擦拭脸上的灰尘,有的递上温水,有的检查他的伤口 —— 没有欢呼,只有彼此间的心疼与安心,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途,终于抵达了终点。叶尘靠在柳若璃怀里,看着眼前的八女,嘴角勾 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我说过,有你们在,再强的怨念都能净化。” 殿内开始剧烈震动,石壁上出现裂痕 —— 终魂阵被净化后,神殿失去了怨念支撑,即将崩塌。“快撤!” 叶尘在八女的搀扶下,朝着石门走去,唐刀拖在地面,留下一道金色的痕迹(龙脉灵的印记,用来封印神殿入口)。 九人的身影刚踏出石门,身后的魂狱核心就传来 “轰隆” 的巨响,整个神殿开始下沉,地面的裂缝逐渐闭合,最终恢复成秦岭的原貌,只留下一块刻着 “龙脉守护” 的石碑(叶尘用最后一丝仙力凝成,警示后人)。 站在秦岭的山脊上,看着日出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叶尘握住八女的手,九人的仙力在掌心汇聚,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团,融入脚下的地脉:“从今天起,我们会一直守护这里,守护华夏的每一条龙脉。” 八女同时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 —— 她们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但守护的使命永远不会停止。阳光下,九人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像一棵扎根在秦岭的 “同心树”,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7章 乌木岭档案:龙脉守护仙班的 30 日凡身任务开启 华夏龙脉中枢密室,终年弥漫着淡淡的金光。 这金光并非凡火所燃,而是九十九条龙脉汇聚的本源之力,温润地包裹着密室中央的九道身影。 叶尘站在最前方,玄色仙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脉纹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悬浮的 “龙脉监测仪” 上,屏幕上九十九条绿色光带纵横交错,代表着华夏大地各处龙脉的稳定状态。 “还是老样子,西部昆仑脉的能量波动稍强些,但在安全阈值内。” 叶尘的声音沉稳,带着千年修行沉淀的从容。 他身后,八位女子并肩而立,皆是一身素雅仙袍,气质各异,却都有着同样清澈而坚定的眼神 —— 她们是叶尘的八位妻子,也是与他共同值守龙脉中枢的伙伴。 苏瑶站在左侧第一位,手里握着一卷淡蓝色的 “档案仙册”,指尖在册子上轻轻滑动,正在整理近百年的龙脉异动记录。 “叶尘,近三十年无重大邪祟侵扰,各脉守护仙班反馈良好,或许我们能申请轮休,去凡间看看近些年的变化?” 苏瑶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对凡间烟火的向往。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身旁的柳若璃就笑着点头:“我也想去,听说凡间的医术发展很快,或许能借鉴些经验,完善我们的‘驱邪疗愈术’。” 柳若璃擅长药理与急救,平日里总爱研究各类医术,仙袍袖口还别着几片用仙力保存的珍稀药草叶子。 “我倒想看看凡间的追踪术有没有新花样。” 柳若雪往前半步,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她一身劲装样式的仙袍,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短刃,是九人中最擅长潜行与追踪的,当年不少妄图侵扰龙脉的邪祟,都栽在她的追踪术下。 苏晴、沈清薇、郑蓉、叶婉清、吴莲也纷纷开口,或期待凡间的地理风貌,或好奇人类社会的心理变化,或想研究凡间的机械造物,或对历史文献感兴趣,或惦记着凡间的美食。 叶尘看着八位妻子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千年值守,虽责任重大,却也难免枯燥。 他正想开口应下,说等下次龙脉监测周期结束,就申请轮休,身前的 “龙脉监测仪” 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 “滴滴” 声。 原本稳定的绿色光带中,位于东南方向的一条光带突然开始闪烁,颜色从绿色逐渐转为暗沉的灰色。 “怎么回事?” 叶尘的笑容瞬间收敛,上前一步,指尖落在监测仪上,调出那条异常光带的详细信息。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东南区域乌木岭龙脉,能量波动异常,检测到未知邪祟气息,威胁等级:中高。” 紧接着,监测仪中央弹出一个金色的弹窗,上面的字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这是华夏龙脉中枢的最高指令,由上古仙力凝结而成,只有值守核心仙班才能接收。 叶尘与八位妻子同时屏住呼吸,目光落在弹窗上: “命叶尘、苏瑶、柳若璃、柳若雪、苏晴、沈清薇、郑蓉、叶婉清、吴莲九人,即刻褪去仙身,化为凡人。 禁用一切仙力,仅保留千年修行沉淀的基础感知与体能。 系统将赋予叶尘‘退役特种兵’身份,苏瑶等八人‘文化馆辅助人员’身份,前往乌木岭所在县城。 限时 30 日,潜入县文化馆,接受馆长任务,收集乌木岭相关资料,解开龙脉异动之谜,清除邪祟,稳固乌木岭龙脉。 任务期间,仙力封印不可解除,若擅自使用仙力,或 30 日内未完成任务,将永久剥夺仙籍,贬为凡人。 指令下达,即刻执行。” 弹窗消失的瞬间,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笼罩住九人。 叶尘只觉得体内原本奔腾的仙力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包裹,然后迅速收缩,最后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如同凡人修炼多年的内劲,仅够维持身体的基础机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玄色仙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普通的黑色运动服,手上没有了仙力流转的光泽,只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 —— 这是凡人的身体。 “仙力…… 被封了?” 柳若璃下意识地想调动仙力查看自身状况,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丝微弱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叶尘:“叶尘,这……” 叶尘抬手示意她冷静,目光扫过八位妻子:“是龙脉中枢的最高指令,仙力封印是任务要求,我们必须遵守。”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仅存的力量:“不过还好,系统保留了我们千年的基础感知和体能,还有……”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 这是系统赋予的 “退役特种兵” 身份背景,包括从小到大的经历、特种兵训练的技能、退役后的生活轨迹,甚至还有一本伪造的退役军人证信息,细 节详实到无可挑剔。 “系统给了我们身份和技能包。” 叶尘看向苏瑶:“苏瑶,你们的身份信息和技能应该也到了。” 苏瑶点点头,她的脑海里同样涌入了 “文化馆档案员” 的身份信息,还有一套完整的档案整理、数据分析技能知识,仿佛她真的在文化馆工作了多年。 柳若璃的脑海里多了 “医护人员” 的资质与药理知识,柳若雪多了 “野外追踪” 的凡人技巧,苏晴多了 “地理测绘” 的能力,沈清薇多了 “心理侧写” 的知识,郑蓉多了 “机械维修” 的技能,叶婉清多了 “历史考据” 的经验,吴莲则多了 “厨艺与后勤管理” 的本领。 “是凡人世界的技能,和我们之前的仙术不同,但原理相通。” 沈清薇很快冷静下来,她擅长心理分析,此刻已经开始梳理任务信息:“任务要求我们化身为凡人,潜入文化馆,接受馆长任务,这说明馆长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任务本身就是接近真相的线索。” 苏晴打开手机 —— 此刻她们手里的 “仙宝手机” 也变成了凡人使用的普通智能手机,她调出地图,搜索 “乌木岭”:“乌木岭位于东南省清和县,是个偏远的山岭,网上资料很少,只提到‘岭多乌木,少有人居’,看来信息需要我们亲自去收集。”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龙脉中枢密室,而是站在一片荒芜的田埂上。 周围是绿油油的稻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农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稻禾的清香 —— 这是凡间的气息,真实而鲜活。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我们离清和县还有大约五十公里。” 他转向八位妻子,语气坚定:“任务紧急,30 天时间很短,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去清和县,找到县文化馆,完成身份对接。” “好。” 八位妻子齐声应和,虽然失去了仙力,但千年的默契还在,她们很快调整好心态,接受了凡人的身份。 吴莲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几瓶矿泉水和面包 —— 这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凡人应急物资:“我们先补充点能量,然后找辆车去县城。” 她的厨艺技能还在,此刻虽然只能吃普通的面包,却也能快速规划好后续的饮食安排:“到了县城,我们先租个房子,作为临时据点,然后再去文化馆应聘。” 郑蓉则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钱包:“系统给了我们每人一千块现金,还 有银行卡,里面有五千块存款,足够初期的开销。我来负责联系车辆,看看能不能找到去县城的顺风车。” 叶尘看着有条不紊忙碌起来的妻子们,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没有了仙力,他们就是普通的凡人,但千年的智慧、默契和技能还在。 30 天,乌木岭,龙脉危机。 这场凡身的任务,注定充满挑战,但他相信,只要九人并肩,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 凡间的水没有仙泉的甘甜,却带着一丝清凉,沁人心脾。 “走吧。” 叶尘站起身,目光望向清和县的方向,眼神坚定。 九道身影,穿着普通的凡人衣物,背着简单的背包,沿着田埂小路,朝着前方的公路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没有了仙力的金光笼罩,却多了几分凡人的烟火气。 乌木岭的秘密,龙脉的危机,30 天的倒计时,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8章 田埂遇阻与顺风车疑云 田埂小路两旁的稻禾长得齐腰高,风一吹过,掀起层层绿浪,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叶尘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虽然没了仙力加持,但千年修行沉淀的体能还在,这点路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八位妻子,确认每个人都跟得上节奏。 苏晴拿着手机走在第二,屏幕上显示着导航路线。她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照着周围的景物调整方向:“前面应该有个岔路口,左转就能上国道,到了国道就容易拦到车了。” 柳若雪跟在苏晴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稻田。她的 “野外追踪” 技能已经自动激活,虽然没了仙力的感知加成,但凡人的观察力被系统强化到了极致。她注意到右侧稻田深处的草叶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像是刚有人经过。 “那边有人。” 柳若雪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指了指右侧稻田,“草叶倒向一致,应该是朝着国道方向走的,速度不慢。” 叶尘顺着柳若雪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片绿油油的稻禾,没看到人影。但他相信柳若雪的判断,千年的默契让他对每位妻子的技能都深信不疑:“不用管,我们按原计划走,注意保持警惕就行。” 几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果然看到了苏晴说的岔路口。左转的小路更窄,路面上铺着一些碎石,应该是附近村民踩出来的便道,直通不远处的国道。 可就在他们准备拐进岔路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的中年男人从岔路口冲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像是在躲避什么。他看到叶尘一行人,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顿住了。 “让…… 让开!”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慌乱地扫过叶尘九人,像是在确认他们有没有威胁。 叶尘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身后的妻子们。他的 “退役特种兵” 身份技能已经在脑海里激活,身体自动进入了戒备状态。他注意到中年男人的工装服袖口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划痕边缘还沾着一点黑色的碎屑,像是某种木头的粉末。而且男人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走路时能听到里面传来 “哗啦哗啦” 的声音,像是装着很多小石子。 “朋友,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叶尘语气平静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捕捉更多信息。 中年男人被叶尘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我… … 我去国道上拦车,家里有急事。” 他说着,就想绕开叶尘往前走。 柳若璃突然开口:“你身上有伤口,而且伤口没有处理好,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感染。” 她的 “医护人员” 技能让她一眼就看出了中年男人的状况,“我这里有消毒棉片和创可贴,要不要帮你处理一下?” 中年男人听到 “伤口” 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袖口的划痕:“不用!我没事!” 他的反应更加慌乱,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喊叫声:“站住!别跑!” 叶尘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从岔路口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木棍。他们看到叶尘一行人,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把目标锁定在中年男人身上:“你跑不掉的!把东西交出来!” 中年男人吓得脸色更白了,也顾不上叶尘他们,拔腿就往国道方向跑。两个黑衣男人紧随其后,很快就追了上去,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国道方向的拐角处。 叶尘九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吴莲皱着眉头,她的 “后勤管理” 技能让她对这种混乱的场面有些警惕,“那个中年男人怀里的包,还有那两个追他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村民冲突。” 沈清薇沉吟道:“从那个中年男人的反应来看,他怀里的东西应该很重要,而且那两个追他的人对他有很强的敌意。还有,中年男人袖口的黑色碎屑,我刚才仔细看了一眼,像是乌木的粉末。” “乌木?” 叶婉清眼睛一亮,她的 “历史考据” 技能让她对 “乌木” 这个词格外敏感,“难道他和乌木岭有关?” 叶尘摇摇头:“不好说,现在信息太少。我们先上国道拦车,别被这些事耽误了时间,30 天的期限很紧张。” 几人不再纠结刚才的插曲,沿着岔路口往国道走。很快就上了国道,路面宽敞了很多,偶尔有汽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 郑蓉拿出手机,打开了顺风车软件:“我试试在网上叫个顺风车,直接去清和县文化馆附近,这样能节省时间。” 她的 “机械维修” 技能虽然和叫车没关系,但系统赋予的凡人生活技能让她对这些手机软件运用自如。 等待的时间里,叶尘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目光望向刚才中年男人和黑衣男人消失的方向。他总觉得刚才的事没那么简单,那个中年男人身上的乌木粉末,还有他慌乱的样子,像是在躲避某种危险。而那两个黑衣男人,看起来也 不像是普通的村民,更像是有组织的打手。 “会不会和乌木岭的邪祟有关?”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轻声问道。她的 “档案整理” 技能让她习惯把所有可疑的线索串联起来。 “有可能,但现在我们没有证据。” 叶尘叹了口气,“先到清和县再说,等我们进了文化馆,拿到馆长的任务,应该就能接触到更多关于乌木岭的信息了。” 大约三十分钟后,郑蓉的手机响了,是顺风车司机打来的:“喂,你们是不是在国道旁边的那棵大槐树下?我已经到附近了,白色的面包车,车牌号是 —A085X。” 几人朝着国道前方望去,果然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车开得不快,像是在确认他们的位置。 面包车停在几人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脸颊。他打量了叶尘一行人一眼,目光在叶尘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像是在判断叶尘是不是领头的。 “你们是叫顺风车去清和县的?” 寸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烟味。 郑蓉点点头:“对,我们九个人,麻烦您了。” 寸头男人皱了皱眉:“九个人?我的车有点小,最多坐6人,你们再叫一辆车吧。” 他虽然这么说,但在仔细看了看八位美女后,还是打开了车门,“上来吧,这里车少,挤挤能坐下,先说好啊,不许举报我超载啊,我纯粹是为了帮你们,要不然我是不会拉你们的。” 叶尘率先上了副驾驶,他想近距离观察这个司机。苏瑶、柳若璃、柳若雪、苏晴、沈清薇、郑蓉、叶婉清、吴莲则挤在后座和中间的过道上。虽然拥挤,但几人都没抱怨,毕竟能尽快到达清和县才是最重要的。 车开上路,寸头男人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播放着当地的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声音填满了车厢。他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人,但眼神很平淡,看不出什么异常。 叶尘靠在副驾驶座上,看似在听戏曲,实则在仔细观察司机。他注意到司机的双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而且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烟熏的黄痕,应该是个老烟民。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司机的仪表盘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雕,木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棵歪脖子树,树干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师傅,您这木雕挺特别的,在哪买的?” 叶尘故意问道,想试探一下司机的反应。 寸头男人看 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木雕,嘴角扯了扯:“不是买的,是一个朋友送的,说是能保平安。”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朋友送的?” 叶尘继续追问,“您朋友是做木雕生意的?” 寸头男人摇了摇头:“不是,他就是个普通村民,住在乌木岭附近。” “乌木岭?” 叶尘的眼睛微微一眯,终于提到了关键信息,“您去过乌木岭?那地方怎么样?我听人说风景不错,想去看看。” 寸头男人听到 “乌木岭” 三个字,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下,虽然动作很细微,但还是被叶尘捕捉到了。他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别去那地方,不吉利。” “不吉利?怎么说?” 叶尘追问,身后的八位妻子也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 寸头男人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前几年有个记者去乌木岭拍照片,结果进去就没出来,最后只找到他的相机,里面的照片全是黑的,只有一张拍到了一棵乌木,树干上像是有张人脸。还有附近的村民,很少有人敢靠近乌木岭,都说那地方闹鬼,晚上能听到树在喊人的名字。” 叶尘心里一动,司机说的这些和之前柳若雪推测的 “乌木岭有诡异” 正好吻合。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寸头男人却突然岔开了话题:“你们去清和县做什么?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 “我们是来工作的,去县文化馆上班。” 叶尘按照系统给的身份回答,语气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寸头男人 “哦” 了一声,没再追问,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开车上。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收音机里的戏曲声在回荡。 叶婉清坐在后座,悄悄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录下司机说的关于乌木岭的信息。她的 “历史考据” 技能让她习惯把所有和任务相关的线索都记录下来,方便后续整理分析。 柳若璃则注意到司机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护身符用红绳系着,露出的部分能看到刻着 “镇邪” 两个字。她心里嘀咕:这个司机看起来知道不少关于乌木岭的事,而且身上还带着护身符,难道他也受过乌木岭诡异事件的影响? 车继续往前开,国道两旁的景物渐渐从农田变成了低矮的房屋,应该是快到清和县的郊区了。 就在这时,寸头男人突然踩了刹车,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 叶尘疑惑地问道。 寸头男人指了指前方:“前 面在修路,得绕一下。” 他说着,打开了转向灯,把车拐进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比之前的田埂路更窄,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从树林里吹过,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树叶后面低语。 柳若雪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的 “野外追踪” 技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条小路的路面上没有新鲜的车辙,不像是经常有人走的样子,而且树林里的寂静太反常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师傅,这条小路能到清和县吗?” 柳若雪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寸头男人点点头:“能,就是绕点远,很快就能到。”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叶尘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和柳若雪对视。 叶尘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用眼角的余光给后座的苏瑶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司机不对劲。” 苏瑶看到消息后,不动声色地碰了碰旁边的柳若璃和沈清薇,传递着警惕的信号。几人都悄悄做好了准备,虽然没了仙力,但凡人的格斗技巧和应急反应都被系统强化过,真遇到危险也能应对。 车在小路上开了大约五分钟,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突然,寸头男人又踩了刹车,车停在了路边。 “到了?” 叶尘问道,手已经悄悄放在了车门的把手处,随时准备开门。 寸头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你们…… 不该去乌木岭的……” 叶尘心里一沉,果然有问题!他刚想开口,就看到寸头男人突然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刀,朝着他刺了过来! “小心!” 叶尘反应极快,猛地往旁边一躲,刀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口子。 后座的八位妻子也反应过来,柳若雪率先从后座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寸头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寸头男人疼得 “啊” 叫了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叶尘趁机打开车门,一把将寸头男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寸头男人还在挣扎,嘴里念叨着:“树…… 树要抓你们…… 你们不能去……” 叶尘按住寸头男人的肩膀,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拦我们?” 寸头男人的眼神依旧浑浊,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树…… 乌木岭的树…… 要抓你们… …” 沈清薇走过来,蹲在寸头男人旁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神和表情。她的 “心理侧写” 技能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在装疯卖傻,而是真的被某种东西影响了心智,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他被控制了。” 沈清薇对叶尘说,“不是故意要伤害我们,是有人通过某种手段操控了他的意识。” 叶尘皱了皱眉,松开了按住寸头男人的手。寸头男人瘫坐在地上,还在念叨着关于乌木岭的胡话。 柳若璃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倒在寸头男人的脸上。冰凉的水让寸头男人打了个哆嗦,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眼前的叶尘一行人,还有掉在地上的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刀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 叶尘问道。 寸头男人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我只记得我在国道上接了你们,然后…… 然后好像看到一棵乌木,树干上有张脸,再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叶尘和八位妻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这个司机明显是被乌木岭的邪祟影响了,而且影响他的邪祟能通过某种方式操控人的意识,这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还要危险。 “你赶紧走吧,别再靠近乌木岭了。” 叶尘对寸头男人说,“还有,把你仪表盘上的木雕扔了,那东西可能有问题。” 寸头男人点点头,捡起地上的刀,慌乱地爬回驾驶座,发动汽车,飞快地离开了这条小路,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小路尽头,叶尘才转过身,对八位妻子说:“看来乌木岭的邪祟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能远程操控人的意识。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轻易相信陌生人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车也没了,离清和县还有一段距离。” 吴莲问道,语气有些担忧。 叶尘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前面应该还有其他小路能通到国道,我们步行过去,路上注意观察,别再遇到刚才的情况了。” 几人收拾好背包,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树林里的风依旧吹着,“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耳边低语,让人心里发毛。 叶尘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导航路线亮着。他知道,这趟前往清和县的路程,只是任务的开始,接下来的 30 天,还有更多的危险和谜团在等着他们。 而乌木岭深处的邪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要做的,就是在 30 天 内,找到邪祟的根源,解开龙脉异动的秘密,完成任务,重新恢复仙身。 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被风吹来的落叶覆盖。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59章 林间异声与县城边缘的诡异线索 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叶缝落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叶尘走在最前面,手机导航显示,再往前走大约两公里,就能走出这片树林,到达清和县的边缘。他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妻子们,确认没人掉队。 “大家注意脚下,这里的落叶太厚,容易踩空。” 叶尘提醒道。 地上的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苏晴拿着手机紧随其后,时不时对照着导航调整方向:“前面应该有个小山坡,翻过山坡就能看到县城的房子了。” 柳若雪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林,她的 “野外追踪” 技能让她对环境的变化格外敏感。突然,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听,有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树林里静得可怕,连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都消失了。过了几秒钟,一阵微弱的 “呜呜” 声从树林深处传来,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风吹过空洞的树干发出的声响。 “是风声吗?” 吴莲有些害怕,往旁边的苏瑶身边靠了靠。 柳若雪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是风声,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刻意发出的。而且声音的来源…… 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 叶尘握紧了拳头,体内仅存的微弱能量开始在经脉中流转,虽然没了仙力,但凡人的格斗技巧已经准备就绪:“大家跟紧我,保持警惕,我们慢慢往前走,看看是什么情况。” 几人排成一列,叶尘走在最前面,柳若雪断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呜呜” 声越来越清晰,仔细听,能分辨出那是女人的哭声,带着浓浓的悲伤,听得人心里发毛。 走了大约一百米,前面的树林突然变得稀疏起来,一片小小的空地出现在眼前。哭声就是从空地中央传来的。 叶尘示意大家停下,自己悄悄绕到一棵树后,探头往空地看去。 空地上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一棵大乌木树下,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在哭。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奇怪的是,这棵乌木树和周围的树不一样,树干格外粗壮,表面黑漆漆的,像是被墨染过一样。树干上的纹路扭曲在一起,像是一张痛苦的人脸,看得人心里发怵。 “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哭?” 苏 瑶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沈清薇沉吟道:“看她的穿着,不像是附近的村民,而且这个时间点,一个女人独自在这片树林里哭,太反常了。” 叶尘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有其他异常,便从树后走了出来,朝着女人喊道:“这位女士,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女人听到声音,哭声突然停了下来。她慢慢转过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却空洞洞的,像是没有灵魂一样。 “你们…… 是谁?” 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僵硬,不像是正常人说话的语气。 叶尘停下脚步,保持着安全距离:“我们是路过的,要去清和县,听到你的哭声,过来看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叶尘,眼神慢慢变得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她突然抬起手指着叶尘身后的树林,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树…… 树在抓我…… 它们要抓我去乌木岭……” 叶尘心里一沉,又是乌木岭!他刚想追问,女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跑,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 “追吗?” 柳若雪问道,已经做好了追赶的准备。 叶尘摇了摇头:“暂时不用追了,她的状态不对劲,和之前的顺风车司机一样,应该也是被乌木岭的邪祟影响了。而且这片树林虽诡异,但还不会很快致命,我们不能偏离路线。” 他看向那棵大乌木树,树干上的 “人脸” 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他走上前,用手摸了摸树干,冰凉的触感传来,像是摸在金属上一样。树干表面还沾着一些黑色的粉末,和之前中年男人袖口的粉末一模一样。 “是乌木的粉末。” 叶尘皱着眉头,“这棵树应该和乌木岭有关,而且邪祟的影响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已经扩散到了清和县边缘的树林里。” 叶婉清拿出手机,对着乌木树和地上的粉末拍了照片:“这些都要记录下来,以后整理资料的时候能用得上。” 她的 “历史考据” 技能让她习惯收集所有与任务相关的线索,哪怕是一棵可疑的树。 几人不再停留,继续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很快就翻过了小山坡,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炊烟袅袅,终于到了清和县的边缘。 出了树林,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路边有一个小卖部,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在缝补衣服。小 卖部的招牌上写着 “王记杂货铺”,看起来已经开了很多年。 “我们去问问路,顺便买点水和食物,补充一下体力。” 叶尘说道。 几人朝着杂货铺走去,老奶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要去县城里?” “是啊,老奶奶,我们要去县文化馆上班,请问怎么走啊?” 苏晴笑着问道,态度亲切。 老奶奶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前方的路:“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过两个红绿灯,左转就能看到文化馆了,就在县政府旁边。” 吴莲走进杂货铺,买了几瓶矿泉水和面包,顺便和老奶奶闲聊起来:“老奶奶,您在这里开铺很久了吧?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老奶奶听到 “好玩的地方”,脸色突然变了,摆了摆手:“别去乌木岭就好,那地方不吉利,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去。” 叶尘几人对视一眼,果然又提到了乌木岭。他顺势问道:“老奶奶,乌木岭怎么了?我们听人说那地方风景不错,还想有空去看看呢。” 老奶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前几年有个小伙子,不信邪,非要去乌木岭拍照片,结果进去就没出来。后来他家里人找了好久,只在岭口找到他的相机,里面的照片全是黑的,只有一张拍到了一棵乌木,树干上像是有张人脸,吓得他家里人再也不敢提去乌木岭的事了。” “还有更邪门的呢。” 老奶奶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去年夏天,有个村民去树林里砍柴,路过乌木岭附近,听到岭里传来女人的哭声。他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岭里走,走进一棵乌木树后就不见了。他吓得赶紧跑回来,没过几天就生病了,高烧不退,嘴里还一直喊‘树别抓我’,后来请了个道士来做法,才慢慢好起来。” 叶尘心里一动,老奶奶说的穿红衣服的女人,和刚才在树林里遇到的女人很像!他刚想再问,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骑着摩托车过来,停在了杂货铺门口。 “王奶奶,又在跟人说乌木岭的事呢?” 警察笑着说道,目光扫过叶尘一行人,“你们是外地来的?” “是啊,我们要去县文化馆上班。” 叶尘回答道。 警察点了点头:“文化馆就在前面,你们快点去吧,天黑之前最好能到。对了,最近别去县城周边的树林,尤其是靠近乌木岭的地方,不安全。” “怎么不安全 啊?” 柳若璃问道。 警察叹了口气:“前几天有村民报案,说在树林里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行为诡异,怀疑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我们派人去搜了好几次,都没找到。而且最近还有村民反映,家里的鸡和鸭莫名其妙地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一些黑色的羽毛和乌木粉末,我们怀疑和偷猎者有关,但还没查到线索。” 叶尘心里更加确定,这些诡异的事情都和乌木岭的邪祟有关。穿红衣服的女人、失踪的家禽、乌木粉末,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邪祟的影响已经扩散到了县城边缘,而且正在危害普通村民的生活。 “谢谢警察同志提醒,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叶尘说道。 几人告别了老奶奶和警察,继续朝着县城走去。路上,叶尘说道:“现在情况越来越清楚了,乌木岭的邪祟不仅影响龙脉,还在危害周边的村民。我们必须尽快完成任务,清除邪祟,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 “而且文化馆的馆长让我们收集乌木岭的资料,说不定他也知道这些事,甚至和邪祟有关。” 苏瑶补充道,她的 “档案整理” 技能让她习惯从不同角度分析问题。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县文化馆的牌子。文化馆是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外墙是红色的砖,已经有些斑驳。门口挂着 “清和县文化馆” 的牌子,旁边还有一个宣传栏,上面贴着一些文化活动的海报。 “终于到了。” 吴莲松了口气,连续走了几个小时,她的腿已经有些酸了。 叶尘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半,还有时间去文化馆完成身份对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带头朝着文化馆的大门走去:“走吧,我们进去,先找到馆长,看看他给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几人走进文化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前台,正在玩电脑。看到叶尘一行人,女人抬起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们找谁?” “我们是来应聘的,之前和馆长联系过,我们叫叶尘、苏瑶、柳若璃……” 叶尘报出了九人的名字。 女人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馆长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在三楼的办公室等你们,你们直接上去吧。” “谢谢。” 叶尘说道。 几人朝着楼梯走去,楼梯的扶手是木制的,已经有些褪色,踩在台阶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安静的文化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三楼,走廊里铺着红色的地毯,已经 有些脏了。走廊的两侧是各个办公室的门,门上挂着牌子,“馆长办公室” 在走廊的尽头。 叶尘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馆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尘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宽敞,靠墙放着一排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和档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了看叶尘一行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们就是叶尘他们吧?” 老人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馆长,我们是来报道的。” 叶尘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我叫赵山河,是这里的馆长。你们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叶尘是退役特种兵,你们几个也各有专长,正好我们文化馆需要人手整理资料。” 赵山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你们的任务就是收集乌木岭的相关资料,包括文字、照片、影像、村民的口述故事等等,越多越好。给你们 30 天时间,30 天后必须把完整的资料交给我,要是完不成,你们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叶尘心里一沉,果然是乌木岭的任务!而且赵山河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命令,而不是分配工作。他注意到赵山河的袖口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和之前看到的乌木粉末一模一样,而且老人的眼神闪烁,像是在隐瞒什么。 “馆长,乌木岭的资料很难收集吗?为什么给我们这么紧的期限?” 苏瑶问道,她的 “档案整理” 技能让她对资料收集的难度有所了解。 赵山河看了苏瑶一眼,嘴角扯了扯:“乌木岭的情况比较特殊,资料很少,而且很多村民不愿意提。你们要是觉得难,可以现在就走。” 叶尘赶紧说道:“馆长,我们能完成任务,只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乌木岭的信息,方便收集资料。” 赵山河皱了皱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县志》,扔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一点关于乌木岭的记载,你们先看着。其他的信息,你们自己去收集,别再来问我。” 他站起身,摆出了送客的姿势:“你们先去二楼的档案库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开始工作。住宿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文化馆不提供宿舍。” 叶尘几人只好拿起《县志》,走出了馆长办公室。 走廊里,叶尘小声说道:“这个赵山河有问题,他肯定知道乌木岭的秘密,而且不想告诉我们。” “他袖口的乌木粉末,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他肯定去过乌木岭,或者和乌木岭的邪祟有接触。” 柳若雪补充道。 叶婉清翻开《县志》,里面关于乌木岭的记载只有短短几句话:“乌木岭,位于清和县东南方向,岭多乌木,无人居住,相传有邪祟出没,村民莫敢近。” “只有这么一点信息,根本不够。” 叶婉清皱着眉头,“看来接下来的 30 天,我们要靠自己收集资料了,而且还要时刻提防这个赵山河。” 几人走到二楼的档案库,推开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档案库里摆满了档案柜,里面塞满了各种档案,显得杂乱无章。 “我们先整理一下档案库,看看有没有关于乌木岭的其他资料。” 苏瑶说道,她的 “档案整理” 技能已经开始运转,很快就制定好了整理计划。 叶尘看着杂乱的档案库,又看了看手里的《县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30 天内一定要收集到完整的乌木岭资料,解开龙脉异动的秘密,清除邪祟,恢复仙身。 而此时,三楼的馆长办公室里,赵山河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叶尘一行人走进档案库,嘴角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色的木头,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正是乌木岭的乌木。他轻轻抚摸着乌木,嘴里低声念叨着:“又来一批送死的…… 乌木岭会‘欢迎’你们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文化馆的楼上,给老旧的小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但档案库里的叶尘九人,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30 天的倒计时,从这一刻起,真正开始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0章 档案库的隐秘与同事的异常 档案库的门 “吱呀” 一声被完全推开,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中飞舞,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苏瑶率先走了进去,从背包里拿出口罩分给大家:“这里灰尘太多,戴上口罩,别吸入太多粉尘。” 她的 “档案整理” 技能让她对档案库的环境格外敏感,一眼就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清理过了。 档案库很大,左右两侧各摆着五排高大的档案柜,柜门上贴着泛黄的标签,标注着不同的年份和类别,从 “1950-1960 文化活动记录” 到 “1990-2020 民间故事收集”,种类繁杂,却唯独没有看到明确标注 “乌木岭” 的档案柜。 “我们分区域整理,把所有和‘乌木岭’‘山林’‘民间诡异传说’相关的档案都找出来。” 苏瑶很快制定了分工计划,“叶尘、柳若雪、苏晴负责左侧档案柜,我、柳若璃、沈清薇负责右侧,叶婉清、郑蓉、吴莲负责中间的零散档案箱,有发现随时喊大家。” “好。” 众人齐声应和,各自拿着手电筒(担心光线不足)和笔记本,开始行动。 叶尘走到左侧第一排档案柜前,拉开最下面一层的柜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档案用牛皮纸袋装着,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袋档案,吹掉表面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是 1965 年的 “清和县山林资源普查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县城周边各个山林的树木种类、数量,却唯独没有提到 “乌木岭”。 “奇怪,这么详细的普查报告,怎么会漏掉乌木岭?” 叶尘皱着眉头,把这份报告放在一边,继续翻找。 柳若雪站在叶尘旁边,她的 “野外追踪” 技能让她对细节格外敏感。她注意到档案柜的角落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而且划痕周围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像是最近有人动过这里的档案。 “叶尘,你看这里。” 柳若雪指着划痕,“这道划痕很新,应该是最近一两个月内留下的,而且档案柜的螺丝有松动的痕迹,像是有人强行打开过这个柜子。” 叶尘蹲下身,仔细观察划痕和螺丝,果然和柳若雪说的一样。他尝试着晃动档案柜,发现柜子后面似乎有缝隙,不像是牢牢固定在墙上的。“难道后面有暗格?” 他心里嘀咕,和柳若雪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档案柜往旁边挪了挪。 档案柜后面的墙壁上,果然有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铁盒 ,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小锁。 “找到了!” 苏晴凑过来,眼睛一亮,“这个铁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说不定里面装着和乌木岭有关的资料。” 叶尘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螺丝刀(出发前郑蓉准备的应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生锈的小锁。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飘了出来,和之前闻到的乌木粉末气味有些相似。 铁盒里只有一本薄薄的手写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 “林场日志 1994”,没有署名。 叶尘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或紧张的状态下写的。第一页记录着 “1994 年 9 月 1 日,组织 12 人前往乌木岭砍树,准备用于县城文化馆扩建”,后面的内容却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混乱: 进岭第一天,一切正常,只是乌木的味道有点奇怪,像是有血腥味。” 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看不清),小李不见了!我们找了整整一天,只在一棵大乌木树下找到他的帽子,树干上像是有张人脸,在笑!” 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老王被树藤缠住了!那些树藤像是活的,死死地缠着他的腿,我们只能砍断他的腿,他才活下来,可树藤里渗出的液体是红色的,像血!” 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我们要逃出去!这里的树会说话,晚上能听到它们在喊我们的名字,赵馆长说…… 说要喂‘东西’给树,才能让我们出去……”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只剩下几页空白的纸,边缘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 “赵馆长?难道是赵山河?” 叶尘心里一沉,笔记本里提到的 “赵馆长”,很可能就是现在的文化馆馆长赵山河。1994 年,赵山河应该还很年轻,难道他当年也参与了乌木岭的砍树行动?而且 “喂东西给树” 这句话,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这边有发现吗?” 苏瑶的声音从右侧档案柜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叶尘几人赶紧把笔记本收好,走到右侧。苏瑶手里拿着一份 2000年的 “民间故事收集档案”,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信纸,是一个叫 “陈阿婆” 的村民口述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的人去乌木岭采蘑菇,看到一棵歪脖子乌木下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对着我笑,说‘来陪我吧,这里很热闹’。我吓得赶紧跑,回家后就发了高烧,梦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后来请了道士来做法,才好起来。从那以后,我 再也不敢靠近乌木岭,听说很多人进去了就没出来,都被树‘吃’了。” “陈阿婆?” 叶尘想起了之前在树林里遇到的穿红衣服的女人,还有王奶奶提到的 “穿红衣服的女人走进乌木树后消失” 的事情,难道这些都不是巧合? 柳若璃手里拿着一份 2008 年的 “医疗记录档案”,里面记录着 “清和县青石镇村民林某,因‘被不明植物缠绕导致昏迷’送医,身上沾有黑色树叶,体温过低,嘴里反复念叨‘树在抓我’,住院三天后失踪,现场未发现任何线索”。 “黑色树叶,体温过低,念叨‘树在抓我’,和之前顺风车司机、穿红衣服的女人提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柳若璃皱着眉头,“看来乌木岭的诡异事件,几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而且受害者不止一个。” 叶婉清、郑蓉、吴莲那边也有发现。叶婉清找到一本 1966 年的 “清和县地方志补遗”,里面有一段关于乌木岭的记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 “乌木岭,产乌木,质坚,然岭中多邪祟,每至月圆之夜,可闻女子哭声,传言岭中有‘树王’,以活人为食,村民莫敢近。民国时期,曾有林氏家族居岭边,后举家失踪,仅留一木雕,刻‘镇邪’二字。” “林氏家族?” 叶尘心里一动,之前的线索里提到过 “林家”,难道这个林氏家族就是之前推测的 “祭祀家族”?而且 “木雕”“镇邪” 二字,让他想起了顺风车司机仪表盘上的木雕。 郑蓉则在一个零散的档案箱里找到一台老旧的相机,相机外壳已经生锈,里面的胶卷却还在。“我试试能不能修复这台相机,看看胶卷里有什么。” 郑蓉的 “机械维修” 技能让她对这类设备很熟悉,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收好,打算回去后仔细修复。 吴莲则发现档案箱里有一些黑色的粉末,和之前看到的乌木粉末一模一样,她用密封袋装好,递给柳若璃:“柳若璃,你看看这些粉末,是不是和乌木有关。” 柳若璃接过密封袋,仔细观察粉末,又闻了闻:“和之前看到的乌木粉末很像,具体是不是,需要进一步检测,但大概率是乌木的粉末,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档案箱里。” 就在大家整理线索的时候,档案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叶尘一行人,愣了一下:“你们是新来的同事吧?我叫小李,负责档案库的日常管理。” 小李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白色的衬衫,脸上带着温和 的笑容,但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和叶尘一行人对视。 “你好,我们是来整理档案的,赵馆长让我们收集乌木岭的相关资料。” 苏瑶笑着说道,试图从小李嘴里套出更多信息。 小李听到 “乌木岭” 三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乌木岭?你们…… 你们找乌木岭的资料做什么?赵馆长很少让别人碰这方面的资料。” “我们只是按任务办事。” 叶尘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小李的眼睛,“你在文化馆工作多久了?知道关于乌木岭的事情吗?” 小李的眼神更加慌乱,她低下头,不敢看叶尘:“我…… 我才来半年,不太清楚乌木岭的事情,只是听其他同事说,乌木岭的资料很‘特殊’,最好别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赵馆长让我告诉你们,明天早上九点在会议室开会,安排具体的工作任务,你们别忘了。” 说完,小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档案库,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个小李有问题,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 沈清薇说道,她的 “心理侧写” 技能让她很容易看穿别人的谎言,“她提到‘其他同事说乌木岭的资料很特殊’,说明文化馆的同事都知道乌木岭的诡异,只是大家都在刻意隐瞒。” 叶尘点了点头:“看来文化馆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乌木岭的秘密,只是被赵山河警告过,不敢说出来。明天的会议,我们要多加小心,看看赵山河还会耍什么花样。”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档案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周围的档案柜在黑暗中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影子,让人心里发毛。 “我们先回去吧,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来整理这些资料。” 吴莲说道,她的腿已经有些酸了,而且档案库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让她有些害怕。 众人收拾好找到的档案和线索,关好档案库的门,朝着文化馆外面走去。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走到一楼大厅,前台的年轻女人已经下班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门口的感应灯还亮着。 “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来,然后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叶尘说道。 几人走出文化馆,夜晚的清和县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们在文化馆附近找了一家小型酒店,开了两 个房间(四个女人一间,叶尘和剩下的四个女人一间)。进房间后,大家把收集到的资料摊在桌子上,开始整理分析。 “目前我们找到的线索有:1994 年的林场日志,提到赵山河参与砍树行动,且‘喂东西给树’;2000 年陈阿婆的口述故事,提到穿红衣服的女人;2008 年林某的医疗记录,症状与乌木岭邪祟影响一致;1996 年地方志补遗,提到林氏家族和树王;还有一台老旧相机和黑色粉末。” 苏瑶把线索一一列在笔记本上,“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乌木岭存在‘树王’邪祟,以活人为食,赵山河很可能与邪祟有关,林氏家族可能是当年的祭祀家族。” “而且赵山河给我们 30 天时间收集乌木岭的资料,很可能是想利用我们找到某些东西,或者让我们成为树王的‘食物’。” 沈清薇补充道,“他今天的态度很奇怪,既不提供信息,又催着我们完成任务,像是在赶我们去乌木岭送死。” 叶婉清拿着那本林场日志,眉头紧锁:“日志里提到‘12 人前往乌木岭砍树’,后面只提到小李、老王失踪,不知道最后活下来了几个人,赵山河是不是其中一个?如果他当年活下来了,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喂东西给树’到底喂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目前都没有答案。 郑蓉拿出那台老旧相机,开始仔细检查:“相机的问题不大,只是电池和胶卷受潮了,我明天找些零件修复一下,看看胶卷里拍的是什么,说不定能有重要发现。” 柳若璃把黑色粉末放在桌子上,用手电筒照着观察:“这些粉末看起来很细腻,不像是普通的木头粉末,明天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些检测工具,看看能不能检测出成分。” 吴莲则去厨房烧了热水,泡了几杯茶:“大家辛苦了一天,先喝点茶,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开会,不能太疲惫。” 叶尘看着桌子上的线索,又看了看身边的八位妻子,心里充满了坚定:“虽然线索还不完整,而且危险重重,但我们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接下来的 30 天,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收集更多的资料,找到树王的弱点,完成任务,恢复仙身。” “嗯!” 众人齐声应和,眼神里充满了信心。 深夜,酒店房间里的灯渐渐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的资料上。叶尘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发现和遇到的诡异事件。 他知道,这只是任务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危险。但 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八位妻子陪伴在身边,她们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而此时,文化馆的馆长办公室里,赵山河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乌木,对着月光观察。乌木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上面的纹路像是活了一样,慢慢扭曲成一张人脸的形状。 “叶尘…… 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任务,乌木岭的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赵山河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低沉,像是在和乌木对话。 窗外,一轮圆月挂在天空,月光洒在乌木岭的方向,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30 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叶尘九人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1章 会议暗流与线索新进展 2025 年 9 月 1 日,初秋的清和县被一层薄雾笼罩。清晨六点半,酒店窗外的街道上,背着书包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过 ——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孩子们的笑声混着早点摊的香气飘进房间,却没冲淡桌上资料带来的压抑感。 叶尘坐在桌前,指尖划过泛黄的档案纸,黑色粉末在 9 月的晨光里泛着冷光。他盯着纸上模糊的日期,眉头紧锁:“2025 年了,还是 9 月开学季,这种持续三十年的诡异事件,没理由一直压着不解决。” 身边的苏瑶揉着眼睛坐起来,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日期:“9 月 1 日了,难怪外面这么热闹。你是觉得,官方在 9 月这种敏感时间,会对我们的调查更关注?” “不是关注,是反常。” 叶尘摇头,“开学季安保本来就严,乌木岭离县城不算远,要是真有邪祟,没理由不加强管控。我们得在今天的线索里,找找有没有 9 月相关的异常记录。” 陆续醒来的妻子们围过来,柳若璃拿着装有黑色粉末的密封袋,指尖沾了点晨露:“9 月的雾比平时浓,我查了县城地图,药店八点开门,正好赶在上班高峰前过去,顺便问问老板,每年 9 月乌木岭有没有特别的动静。” 郑蓉擦了擦老旧相机的镜头,晨光照在相机外壳的锈迹上:“这相机看款式是 2000 年前后的,刚好是 25 年前,9 月天气和现在差不多,说不定胶卷里能拍到当年 9 月的岭景。” 吴莲拎起背包准备去买早餐:“9 月 1 日开学,早餐摊肯定人多,我去早点,顺便跟摊主聊聊 —— 他们天天在街边,肯定知道每年 9 月乌木岭有没有人管。” 七点半,九人在酒店楼下的早餐摊汇合。吴莲带来了新消息:“摊主说,每年 9 月开学前后,乌木岭的雾都会比平时浓,2010 年调查组就是 9 月去的,回来后就再也没人提过调查的事,只说‘孩子开学要紧,别瞎传影响心情’。” “9 月调查,9 月封口,看来官方是故意在开学季压下消息,怕影响家长情绪。” 叶尘眼神凝重,“我们今天要重点查 2010 年 9 月调查组的记录,说不定能找到他们压下消息的原因。” 两队人分头出发。叶尘、苏瑶、沈清薇往文化馆走,9 月的晨风带着凉意,路边的梧桐叶刚开始泛黄,飘落在印有 “清和县开学安全提示” 的宣传栏上。有个送孩子的家长看到他们手里的资料袋,压低声音说:“别去碰乌木岭 的事,每年 9 月都有人去‘祭拜’,说是为了孩子平安,其实就是怕邪祟找上来。” 文化馆一楼大厅里,前台女人正对着电脑核对 9 月的文化活动表,看到他们,手指顿了顿:“赵馆长在三楼会议室等你们,昨天他特意交代,把 2000 年以后 9 月的乌木岭档案都整理出来了,说你们今天用得上。” 走上三楼,檀香混着 9 月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叶尘推开门的瞬间,声音突然停了 —— 六个同事坐在桌前,桌上摊着的档案袋上,都贴着 “9 月” 的红色标签。 赵山河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块乌木,乌木表面沾着点 9 月的露水,泛着冷光。他抬了抬眼皮:“9 月 1 日,开学第一天,本来不想麻烦大家,但乌木岭的事拖不得,你们先坐。” 叶尘三人坐下,沈清薇注意到同事们的异常:小李手里攥着一张 9 月的日历,指尖把 “1 日” 的位置都捏皱了;老陈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快,目光总往窗外的学校方向瞟;两个中年女人小声议论着 “孩子今天开学,别谈不吉利的事”;年轻男生则对着桌上的 “9 月档案” 发呆,显然不知道其中的门道。 “叶尘,你是退役特种兵,9 月雾大,实地考察时注意安全,重点收集 2000 年以后 9 月的影像和口述 —— 这时候村民的记忆最清楚。” 赵山河分配任务,手指在 “9 月档案” 上敲了敲,“苏瑶,你整理这些 9 月的档案,尤其是 2010 年 9 月调查组的记录,里面有他们当天的行程表。沈清薇,你协助叶尘,记录时多问一句‘每年 9 月有没有特别的事’。” 提到 2010 年 9 月,老陈突然开口,声音发颤:“赵馆长,昨天我去送孩子上学,路过乌木岭,看到黑色树叶飘在雾里,还有女人的哭声,会不会…… 会不会和 2010 年 9 月一样,邪祟又在 9 月活跃了?” 赵山河脸色沉下来:“老陈,9 月开学,别瞎传影响家长心情。调查组 2010 年 9 月都说了没异常,你忘了?” 老陈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沈清薇趁机问道:“赵馆长,9 月村民都忙着送孩子上学,要是没时间接受采访怎么办?有没有 2000 年以后 9 月的知情人名单?” 赵山河从抽屉里拿出三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带着 9 月露水的潮气:“青石镇的王老头(镇口杂货铺,2000 年 9 月见过穿红衣服的女人)、刘大夫(镇卫生院退休,2008 年 9 月接诊过林某)、周老汉(修车铺,2010 年 9 月跟过调查组)。他们 9 月都有空,你们直接去。” 叶尘接过纸条,心里嘀咕:三个知情人都和 9 月有关,赵山河特意选在 9 月 1 日给我们这些线索,是巧合,还是故意让我们撞上周老汉?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小李走在最后,悄悄塞给叶尘一张纸条,指尖还沾着 9 月的梧桐叶碎屑:“别信赵馆长,2008 年 9 月林某失踪后,刘大夫藏了他的病历,晚上八点,镇东废弃小学见 —— 那里 9 月没人去,安全。” 不等叶尘追问,小李就跑开了。纸条上的地址和之前的匿名信一致,叶尘注意到,纸条边缘画着一个小小的开学季书包,像是在暗示 “9 月安全,没人会去废弃小学”。 “沈清薇,你留在这里,重点看赵山河会不会翻 2010 年 9 月调查组的行程表。” 叶尘安排道,“我和苏瑶去档案库,找 2000 年以后 9 月的关键资料。” 档案库里,9 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 “2000-2010 9 月民间故事” 的档案柜上投下光斑。苏瑶拉开柜门,翻出一叠泛黄的纸,突然惊呼:“叶尘,2000 年 9 月陈阿婆的口述记录!” 记录里写着:“2000 年 9 月 10 日,教师节那天,我去乌木岭附近采草药,雾特别大,看到一棵歪脖子乌木下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个书包,说‘9 月了,该来陪我了’。我吓得跑回家,发了三天高烧,刘大夫说我是‘开学季累着了’,还劝我别跟其他家长说 —— 怕影响孩子上学。” “2000 年 9 月,穿红衣服的女人拿着书包!” 叶尘心里一震,“9 月开学季,她拿书包,是想找孩子当祭品?刘大夫那时候就知道,还故意隐瞒。” 他继续翻找,从 “2008 年 9 月医疗记录” 的档案盒里,找到一份褶皱的资料:“患者林某,男,35 岁,2008 年 9 月 1 日(开学第一天)因‘被不明植物缠绕昏迷’送医,身上沾有黑色树叶,体温 32℃,嘴里反复念叨‘9 月了,树要抓我’。住院三天后失踪,现场只留下一个孩子的旧书包。接诊医生:刘大夫。” “2008 年 9 月 1 日,开学第一天!” 叶尘握紧档案,“林某失踪时留下书包,和穿红衣服的女人 手里的书包对应上了,刘大夫肯定知道这两者的关系!” 苏瑶又翻出一份 2010 年 9 月的档案:“这是调查组的行程表,上面写着‘9 月 1 日入岭,9 月 3 日撤回’,最后一页有个手写备注:‘9 月 2 日,岭内雾浓,听到孩子哭声,队员出现头晕症状,发现多个旧书包,建议暂停调查 —— 避免影响开学季稳定’。” “果然,调查组 9 月 2 日就发现了异常,却因为开学季压下了消息!” 叶尘咬牙,“赵山河今天给我们这些 9 月的档案,是想让我们知道,官方为了稳定,故意隐瞒了真相!” 与此同时,柳若璃在药店买到了检测工具,药店老板压低声音说:“每年 9 月,都有人来买退烧药和护身符,说是去乌木岭‘祭拜’后不舒服。2008 年 9 月林某失踪后,刘大夫还来买过大量的消毒水,说‘要给学校消毒’,其实是去处理岭里的痕迹。” 郑蓉在维修店修复了相机,取出胶卷冲洗后,照片里的 9 月场景让所有人震惊 ——2000 年 9 月的乌木岭,雾浓得像墨,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树前,手里举着一个印着 “清和县小学” 字样的书包;2010 年 9 月的照片里,调查组的车停在岭口,车旁散落着几个旧书包,队员们正对着黑色树叶拍照。 “这些书包,都是开学季丢失的!” 郑蓉激动地说,“2000 年、2010 年的 9 月,穿红衣服的女人都在收集书包,肯定是想在开学季找祭品!” 叶婉清看着照片里的日期:“2000 年 9 月、2008 年 9 月、2010 年 9 月,每八年左右,邪祟就会在 9 月活跃一次,今年刚好是 2025 年,距离 2010 年又过去了 15 年,说不定邪祟会更活跃!” 中午,两队人在文化馆门口汇合,9 月的阳光已经驱散了薄雾,学生们的欢笑声从附近的学校传来。叶尘梳理出 9 月相关的时间线: 1994 年 9 月:推测林场砍树行动(未找到档案,但王老头说 “9 月雾大,容易迷路”); 1996 年 9 月:地方志补遗(待找,林氏家族可能在 9 月搬走); 2000 年 9 月:陈阿婆见过穿红衣服的女人(持书包),相机拍下诡异景象; 2008 年 9 月 1 日:林某(开学第一天)被树藤缠绕后失踪(留书包),刘大夫接诊; 2010 年 9 月 1-3 日:官方调查组入岭(发现书包),因开学季压下消息; 2025 年 9 月 1 日:我们接受任务,调查乌木岭。 “晚上见小李,重点问 1994 年 9 月的林场行动和 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的原因,还有刘大夫为什么要藏 2008 年 9 月的病历。” 叶尘说道,“另外,我们得去清和县小学问问,有没有 9 月丢失书包的记录 —— 这可能是邪祟选择在 9 月活跃的关键。” 下午,叶尘和苏瑶去镇口杂货铺找王老头。9 月的杂货铺门口,摆着一堆新到的学生文具,王老头正给孩子包书皮:“2000 年 9 月,陈阿婆来买过书包,说要给孙子开学用,结果没几天就说书包丢了 —— 现在想想,说不定是被穿红衣服的女人拿走了。1994 年 9 月,林场确实去了十几个人,回来后少了两个,说是‘9 月雾大迷路了’,其实是被树抓了。” “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是怎么搬走的?” 叶尘问道。 王老头叹了口气:“1996 年 9 月开学前,林氏家族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木雕,上面刻着‘9 月镇邪’。有人说他们是怕邪祟在 9 月找孩子,才连夜搬走的。” 离开杂货铺,两人去修车铺找周老汉,却发现铺子关着门。邻居说:“周老汉昨天(8 月 31 日)就去了乌木岭,说是‘9 月 1 日开学前,要去岭里看看’,至今没回来。他 2010 年 9 月跟调查组去过岭里,回来后每年 9 月都会去岭边转,像是在等什么。” “周老汉在 9 月 1 日前去乌木岭,肯定是知道邪祟会在今天活跃!” 苏瑶担忧地说,“赵山河推荐我们找他,说不定是想让我们在 9 月 1 日撞邪!” 叶尘点头:“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在今晚问清楚。9 月 1 日开学季,邪祟很可能会有大动作,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夜幕降临,9 月的凉意更浓。叶尘、苏瑶、沈清薇按照约定,去镇东废弃小学 —— 这里 9 月没有学生,只有教学楼的窗户在夜色中像空洞的眼睛。二楼教室亮着微弱的手电筒光,小李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黑色木雕,木雕上刻着 “9 月镇邪” 四个字。 “你们来了。” 小李看到他们,眼泪掉了下来,“我爸是 1994 年 9 月林场砍树队的,这是他留下的木雕,他说‘9 月雾 大,邪祟活跃,木雕能保平安’。” 她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 “1994 年 9 月林场日志”:“1994 年 9 月 1 日,我们 12 个人去乌木岭砍树,赵山河是队长。9 月 3 日,小张和小王不见了,我们在一棵大乌木树下找到他们的工具,还有一个孩子的书包,树干上有张人脸,说‘9 月了,该收祭品了’。赵山河说‘每年 9 月给树王送个书包,就能保平安’。” “1994 年 9 月 1 日,也是开学第一天!” 叶尘心里一震,“赵山河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在 9 月给树王送书包当祭品!” 小李继续说:“我爸偷偷写了这本日志,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后,他怕赵山河在 9 月找我们麻烦,就把日志藏了起来。2000 年 9 月陈阿婆见过的穿红衣服的女人,是林氏家族的女儿,她不愿意给树王送书包,才躲在岭里,想阻止赵山河。” 她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 1996 年 9 月地方志补遗的复印件,上面写着‘林氏家族居乌木岭边,世代在 9 月祭祀,1996 年 9 月因拒绝送书包祭品,举家迁徙,留木雕一具,刻 “9 月镇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 “沙沙” 的声响,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9 月的夜风里,黑色树叶像雨点一样飘进来,树干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张人脸。小李脸色骤变:“是树王!它在 9 月开学季找祭品了!” 教室门被撞开,黑色树藤像蛇一样涌进来,缠着一个旧书包,朝着木雕扑去。叶尘立刻挡在小李身前,用战术刀砍树藤,可树藤砍断后又重生,渗出的红色液体像血一样,沾在书包上。 “用木雕!” 小李把木雕扔给叶尘。 叶尘接过木雕,9 月的月光照在 “9 月镇邪” 四个字上,木雕突然发出微光 —— 树藤碰到微光,立刻蜷缩后退,旧书包掉在地上,上面印着 “2025 年清和县小学” 的字样。 “是今年开学丢失的书包!” 沈清薇惊呼,“树王在 9 月 1 日找今年的祭品!” “木雕只能暂时压制它,我们得赶紧走!” 小李拉着他们往外跑。 夜色中,乌木岭方向传来低沉的嘶吼,9 月的雾又浓了起来,黑色树叶追着他们的脚步。“明天,我们必须在 9 月 2 日前进乌木岭!” 叶尘攥紧木雕和日志,“只有找到树王的巢穴,才能阻止它在开学季找孩子当祭 品!” 身后的树叶声越来越近,四人加快脚步,消失在 9 月的夜色里。 2025 年 9 月 1 日的清和县,开学季的欢笑声背后,隐藏着跨越三十年的 9 月诅咒. 而他们,正身后的树叶声像追魂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9 月的夜风裹着寒意,吹得梧桐叶 “哗啦” 作响,却盖不住乌木岭方向传来的低沉嘶吼 ——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带着贪婪的渴望,仿佛下一秒就要追上他们。 小李跑得最快,她对这一带的路熟,领着众人往镇西的老巷子里钻。老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家家户户窗缝里漏出的微光,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她一边跑一边喘着气:“前面就是我家,我家有地下室,暂时安全。” 叶尘紧紧攥着 “9 月镇邪” 木雕,另一只手护着沈清薇 —— 她跑不快,刚才被树藤扫到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苏瑶跟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黑色树叶没有追进来:“还好老巷子里岔路多,树叶应该跟不上了。” 拐过三个弯,小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飞快地打开门。“快进来!” 她压低声音,把众人让进屋里,然后迅速锁上门,还搬来一个沉重的木柜抵在门后。 屋里一片漆黑,小李摸索着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客厅。客厅里摆着老旧的沙发和桌子,墙上挂着一张男人的照片 —— 穿着林场制服,笑容憨厚,应该是小李的父亲。 “这是我爸的照片,1994 年 9 月拍的,也是他最后一张照片。” 小李看着照片,眼圈又红了,“他当年从乌木岭逃回来后,就一直怕 9 月,每年 9 月都会把门窗锁得严严实实,还会在门口放护身符。” 叶尘环顾四周,注意到墙角堆着很多纸箱,上面写着 “9 月物资”:“这些是你爸准备的?” “嗯,” 小李点头,“有干粮、水、手电筒,还有他画的乌木岭地图,他说万一有一天邪祟找上门,这些能用上。” 她走到一个最大的纸箱前,打开盖子,里面果然有一叠手绘地图,还有几个用红布包着的护身符,护身符上的纹路和 “9 月镇邪” 木雕上的一模一样。 沈清薇坐在沙发上,揉着发疼的胳膊,突然想起什么:“小李,你说刘大夫藏了 2008 年 9 月林某的病历,你知道病历藏在哪里吗?还有,林某和林氏家族是什么关系?” 提到刘大夫,小李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爸说,刘大夫和林氏家族是远亲,2008 年林某失踪后,刘大夫怕事情闹大,就把病历藏在了卫生院的旧药柜里 —— 那个药柜很少有人用,在库房最里面。至于林某,他是林氏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人,1996 年林氏家族搬走时,他才十岁,被刘大夫收养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回了乌木岭附近住。” “林氏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人?” 叶尘心里一动,“难怪 2008 年 9 月他会被树藤缠上,树王可能是想通过他,找到林氏家族的其他成员!” 苏瑶拿起一张手绘地图,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这张地图上标着乌木岭的路线,还有一个‘树王巢穴’的位置,在岭深处的歪脖子乌木下 —— 和陈阿婆 2000 年 9 月看到的那棵树一模一样!” 叶尘凑过去看地图,地图上还画着几个红色的叉:“这些叉是什么意思?” “是我爸标记的‘安全点’,” 小李解释,“1994 年 9 月他在乌木岭待过,知道哪些地方暂时不会有树藤,哪些地方有水源。他还说,树王在 9 月会更活跃,尤其是 9 月 1 日到 9 月 10 日,这段时间最好别靠近岭里。” “9 月 1 日到 9 月 10 日?” 苏瑶算了算,“今天是 9 月 1 日,也就是说,我们只有 9 天时间,必须在 9 月 10 日前找到树王巢穴,不然等邪祟更活跃,就更难对付了。” 叶尘点头,拿出手机给柳若璃发消息,告诉她们自己这边的情况,让她们在酒店等消息,暂时别出来。发完消息,他看着桌上的地图和木雕,心里有了计划:“明天一早,我和苏瑶去卫生院找 2008 年 9 月的病历,沈清薇留在这里,帮小李整理你爸留下的资料,尤其是乌木岭的路线和安全点。我们得尽快找到病历,说不定里面有树王的弱点。” 小李突然抓住叶尘的手,眼神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卫生院的库房在哪里,而且我爸的地图只有我能看懂,你们去乌木岭需要我带路。” 叶尘犹豫了一下 —— 带着小李去太危险,但她确实能帮上大忙。他看了看苏瑶和沈清薇,两人都点头表示同意,他才说:“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就躲在我们后面。”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9 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小李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地图和护身符揣在怀里:“我们早点去,卫生院刚开门,人少,不容易被发现。” 四人分成两组,叶尘和小李去卫生院库房找病历,苏瑶和沈清薇在卫生院门口的早餐摊等着,万一有情况就打掩护。 卫生院的人果然很少,只有几个看病的老人。小李领着叶尘绕到后院,后院有一个破旧的库房,门上挂着生锈的锁。“就是这里,” 小李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我爸以前教过我开锁,这种锁很容易开。” 铁丝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几下,“咔哒” 一声,锁开了。叶尘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库房里堆满了旧药柜和箱子,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最里面那个药柜,” 小李指着库房深处,“上面贴着‘1990-2010 备用药品’,病历应该在最下面一层。” 叶尘走过去,打开药柜的门,里面果然放着很多旧病历,按年份分类摆放。他很快找到了 2008 年 9 月的病历册,翻开一看,里面果然有林某的病历,而且比文化馆档案里的更详细:“患者林某,2008 年 9 月 1 日入院,身上有多处树藤缠绕痕迹,痕迹处有黑色液体渗出,检测发现液体中含有未知生物成分,与乌木树液相似。患者口述‘9 月 1 日早上,在乌木岭边看到穿红衣服的女人,女人手里拿着他儿子的书包,他追过去,就被树藤缠住了’。” “他有儿子?” 叶尘心里一震,“那他儿子现在在哪里?” 小李凑过来看病历,突然指着病历末尾的一行小字:“你看这里!‘患者儿子林小宇,2008 年 9 月 1 日失踪,失踪时背着清和县小学的书包’—— 林小宇的书包,就是树王昨天缠着的那个!” 叶尘握紧病历,突然听到库房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赶紧把病历放进怀里,和小李一起躲到药柜后面。 库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走了进来 —— 是刘大夫!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嘴里还念叨着:“9 月 1 日了,得去看看旧病历,别让人发现了。” 刘大夫走到最里面的药柜前,打开门,发现里面的病历被动过,脸色一下子变了:“谁来过这里?” 他四处张望,目光扫到药柜后面,“出来!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叶尘知道躲不过去,从药柜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病历:“刘大夫,我们只是想知道 2008 年 9 月的真相,林某和他儿子到底怎么了?林氏家族为什么要在 9 月搬走?” 看到叶尘手里的病历,刘大夫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后退一步,撞到了 身后的箱子:“你们……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小李带你们来的?” “是我带他们来的!” 小李从药柜后面走出来,眼神愤怒,“刘大夫,你为什么要藏着病历?我爸当年就是因为知道太多,才被赵山河害死的!你是不是也和赵山河一伙的,每年 9 月给树王送书包?” 刘大夫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他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也是被逼的!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后,赵山河就找到我,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林小宇抓去当祭品。2008 年 9 月林某发现了树王的秘密,赵山河就把他抓去喂树王,还让我藏起病历,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 “赵山河每年 9 月送的书包,都是哪里来的?” 叶尘追问,“2025 年 9 月 1 日丢失的书包,是不是也是他偷的?” 刘大夫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他偷的!每年 9 月开学前,他都会去清和县小学偷书包,然后在 9 月 1 日送到乌木岭,给树王当祭品。他说只要送了书包,树王就不会伤害我们,可我知道,树王迟早会不满意,它想要的是活人,是孩子!” 叶尘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他拿出手机,把刘大夫的话录下来:“这些话,你敢在警察面前说吗?我们可以帮你,只要你指证赵山河,就能结束这三十年的 9 月诅咒。” 刘大夫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没用的,赵山河和树王有约定,谁要是背叛他,就会被树藤缠死。2010 年 9 月调查组的人就是因为发现了秘密,才被树王报复,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能说话。” 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响了,是柳若璃打来的:“叶尘,不好了!酒店楼下出现了黑色树叶,还有树藤,我们被困在房间里了!赵山河刚才还来过,说让你们乖乖去乌木岭,不然就对我们不客气!” 叶尘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 赵山河果然动手了!他挂了电话,对刘大夫说:“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你要是不帮我们,不仅我们会出事,清和县的孩子都会出事!你想想林小宇,想想那些被树王害死的人,你愿意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 刘大夫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好,我帮你们!我知道树王的弱点 —— 它在 9 月虽然活跃,但最怕‘9 月镇邪’木雕和林氏家族的血。小李是林氏家族的后代,她的血能暂时压制树王,再加上木雕,我们说不定能打败它!” 小李愣住了:“我是 林氏家族的后代?我怎么不知道?” “你爸没告诉你,是怕你有心理负担,” 刘大夫解释,“你奶奶是林氏家族的女儿,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时,把你爸和你留在了这里,就是想让你们远离乌木岭,好好生活。” 叶尘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没时间了,我们现在就去乌木岭!刘大夫,你带我们去树王巢穴,小李,你准备好,可能需要你的血。苏瑶、沈清薇,你们别担心,我们很快就来救你们!” 挂了苏瑶的电话,叶尘把病历和地图揣好,手里拿着 “9 月镇邪” 木雕,对众人说:“走吧,去结束这三十年的 9 月诅咒,让清和县的孩子,再也不用怕 9 月。” 刘大夫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我去库房拿些药品,万一受伤了能用。小李,你带你爸的地图,我们从后山走,那里离树王巢穴最近。” 9 月的阳光越来越强,却照不进乌木岭的深处。叶尘、小李、刘大夫三人走出卫生院,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他们知道,前面等待他们的,是最危险的挑战,但为了那些在开学季本该欢笑的孩子,为了那些被树王害死的人,他们必须走下去。 后山的路很难走,到处都是杂草和碎石。小李拿着地图,在前面带路,刘大夫跟在中间,时不时提醒他们注意脚下的陷阱 —— 那些都是 1994 年 9 月林场工人挖的,用来躲避树藤。叶尘走在最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树藤突然冒出来。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树林 —— 是乌木岭!9 月的雾还没散,笼罩着整个山岭,远远望去,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怪兽,等着吞噬他们。 小李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叶尘:“这是我爸的护身符,你戴上,能保平安。我们马上就要进岭了,里面的树藤很多,一定要跟紧我。” 叶尘接过护身符,戴在脖子上,然后握紧战术刀:“准备好了吗?我们进去。” 三人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乌木岭。9 月的雾一下子把他们包围,能见度不足五米,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低沉嘶吼。叶尘紧紧攥着 “9 月镇邪” 木雕,心里默念:苏瑶、沈清薇,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救你们,一定会结束这一切。 乌木岭深处,树王的巢穴里,黑色的树藤正在疯狂生长,缠绕着一个又一个旧书包 —— 那些都是三十年来,9 月开学季丢失的书包。树王的 “脸” 在树干上浮现, 带着贪婪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祭品。而赵山河站在巢穴旁,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书包,上面印着 “2025 年清和县小学” 的字样,他等着叶尘他们来,等着树王吞噬他们,等着下一个 9 月的 “平安”。 一场关乎清和县孩子命运的战斗,在 2025 年 9 月的乌木岭,正式拉开了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2章 乌木岭迷雾与双线危机 9 月的雾气像浓稠的墨汁,将乌木岭裹得严严实实。叶尘、小李、刘大夫三人刚踏入岭内,身后的阳光就被黑压压的树冠彻底隔绝,只剩下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劈开一道微弱的通路,照亮满地发黑的落叶 —— 这些落叶踩上去软得异常,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腐殖层,偶尔还会传来 “咯吱” 的轻响,像有东西在底下蠕动。 “小心脚下,” 小李攥紧手里的地图,声音有些发颤,“我爸的笔记里写过,9 月的落叶下经常藏着细藤,会缠人的脚踝。”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弯刀,是她爸当年用的林场工具,“用这个砍藤,比战术刀轻便。” 叶尘接过弯刀,指尖能感受到刀柄上的包浆 —— 这是几十年握力留下的痕迹,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与岭内弥漫的腥甜气味形成鲜明对比。他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两侧的树干:这些乌木的表皮漆黑如炭,纹路扭曲得像人脸,有的树瘤凸起,恰好形成 “眼睛”“嘴巴” 的形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仿佛正死死盯着他们。 “刘大夫,树王的弱点除了木雕和小李的血,还有别的吗?” 叶尘突然问道,他注意到刘大夫的脸色越来越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刘大夫扶了扶眼镜,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我…… 我也是听林氏家族的老人说的,树王在 9 月虽然强,但它的‘心脏’很脆弱 —— 就是歪脖子乌木树干中心的黑洞,只要用木雕贴着黑洞,再滴上林氏血脉,就能暂时封住它的力量。但要彻底消灭它,还需要…… 还需要当年献祭者的遗物,比如林小宇的书包。” “林小宇的书包?” 小李猛地停下脚步,“就是昨天树王缠着的那个?” “对,” 刘大夫点头,“每个祭品的遗物都带着树王的邪气,同时也能反过来克制它。2008 年 9 月林小宇失踪后,书包一直被树王缠在巢穴里,要是能拿到它,我们成功的把握能大一半。” 叶尘刚想开口,突然听到前方传来 “沙沙” 的声响 ——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而是某种东西在地面快速爬行的动静。他立刻关掉手电筒,示意两人蹲下:“别出声,有东西过来了。” 雾气中,几缕黑色的细藤正贴着地面游来,像蛇一样扭动着,藤条表面还沾着湿润的黑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这些细藤的目标很明确,直朝着小李的方向爬去 —— 它们能感知到林氏血脉的气息。 “快用木雕!” 刘大夫压低声音喊道。 叶尘立刻掏出 “ 9 月镇邪” 木雕,放在小李身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细藤刚靠近木雕半米,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来,快速退回雾气中,只留下几道黑色的痕迹在地上。 “还好有木雕,” 小李松了口气,手心全是冷汗,“我爸果然没骗我,这东西真的能镇邪。” 叶尘重新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刚才细藤出现的地方,发现地面上残留着几滴黑液 ——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和之前检测的乌木粉末气味一模一样:“这些藤条的汁液里有树王的邪气,千万别沾到皮肤,不然会被它控制。” 三人继续往前走,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第一个 “安全点”—— 一处 1994 年林场工人留下的临时窝棚前进。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窝棚的轮廓:用树枝和帆布搭成,早已破旧不堪,帆布上还留着几道撕裂的痕迹,像是被藤条抓过。 “就是这里,” 小李指着窝棚,“我爸的笔记里说,窝棚里有他藏的干粮和水,还有一把斧头,能砍断较粗的藤条。” 叶尘先走进窝棚,用手电筒检查四周 ——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和几张发霉的草席。他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有几包密封的压缩饼干、两瓶矿泉水,还有一把生锈的斧头,斧刃上还留着当年砍藤的痕迹。 “先补充点体力,” 叶尘把饼干和水分给两人,“接下来的路更难走,我们得保持体力。” 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 是沈清薇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树藤进房间了,柳若璃受伤,速想办法。” 叶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赶紧回拨电话,却只听到 “嘟嘟” 的忙音 —— 酒店那边的信号被树王的邪气干扰了,根本打不通。 “怎么了?” 小李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对。 “苏瑶和沈清薇她们被困在酒店,树藤进了房间,柳若璃还受伤了。” 叶尘的声音有些急促,“赵山河肯定在酒店外操控藤条,想逼我们尽快去巢穴。” 刘大夫皱起眉头:“我们现在赶回去肯定来不及,而且一旦离开乌木岭,树王的藤条会更嚣张。不如…… 不如我们加快速度,尽快找到巢穴,封住树王的力量,到时候酒店的藤条自然会消失。” 叶尘沉默了几秒 —— 刘大夫说得对,现在回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他握紧手机,心里默念:苏瑶,再等等我,我很快就来救你们。 “好,我们加快速度,” 叶尘把剩下的饼干和水塞进背包,“争取在中午前到达巢穴,不能给树王更多时间。” 三人离开窝棚,朝着岭深处走去。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米,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周围的乌木越来越密集,树干上的 “人脸” 也越来越清晰,有的甚至能看到 “眼睛” 里渗出的黑液,像是在流泪。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 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腔调,在雾气中回荡,格外瘆人。 “是林小宇的声音!” 刘大夫脸色骤变,“树王在模仿他的声音,想引我们过去!千万别答应,一答应就会被它定位!” 小李紧紧攥着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她虽然没见过林小宇,但每次听到刘大夫提起 2008 年 9 月的事,都忍不住心疼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回应,加快脚步往前走。 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叶尘注意到,周围的树干上,那些 “人脸” 的嘴巴开始微微张开,像是在跟着一起哭。他突然想起刘大夫说的 “树王能模仿祭品的声音”,赶紧提醒两人:“把耳朵捂住,别听它的声音,会影响心智!” 三人用毛巾捂住耳朵,继续往前走。哭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嘶吼 —— 从岭深处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有些轻微的震动。 “快到了,” 小李看着地图,手指着前方,“前面就是歪脖子乌木,树王的巢穴就在那里!” 手电筒的光柱往前延伸,终于照亮了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乌木 —— 比周围的乌木粗壮好几倍,树干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表面嵌着密密麻麻的人脸,有的是成年人,有的是孩子,表情都凝固在痛苦的瞬间。树干中心,一个黑洞清晰可见,里面不断渗出黑液,还传来 “咚咚” 的声响,像心脏在跳动。 而在巢穴周围,缠绕着十几条粗壮的黑藤,其中一条正缠着一个蓝色的书包 —— 上面印着 “2025 年清和县小学” 的字样,是今年开学丢失的书包;旁边还有一个旧书包,颜色已经发黑,正是 2008 年 9 月林小宇丢失的那个。 赵山河就站在巢穴旁,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藤条,看到叶尘三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赵山河,你把苏瑶她们怎么样了?” 叶尘厉声问道,握紧了手里的斧头。 赵山河嗤笑一声 :“放心,她们还活着,只要你们乖乖把小李交给树王,再把木雕给我,我就放了她们。不然……” 他用藤条指了指巢穴里的黑洞,“树王很快就会让酒店的藤条把她们缠成粽子,像当年的林某一样。” “你别做梦了!” 小李往前一步,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再用孩子当祭品,也不会让树王再害人!今天我们就要封了它的巢穴,结束这三十年的 9 月诅咒!” 赵山河脸色一沉,猛地挥动藤条,朝着小李抽去:“不知好歹的丫头,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尘反应极快,一把将小李拉到身后,用斧头挡住藤条。“铛” 的一声,斧头与藤条相撞,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 藤条表面的黑液溅到斧刃上,瞬间冒出一阵白烟,斧刃上出现几道细小的划痕。 “这藤条被树王的邪气强化过,普通武器砍不断!” 刘大夫大喊着,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酒精 —— 是他从卫生院带的,“用酒精浇在斧刃上,能暂时削弱它的邪气!” 叶尘立刻接过酒精,浇在斧刃上。果然,当藤条再次抽来时,斧刃轻易就砍断了它,断面渗出大量黑液,发出刺鼻的气味。赵山河见状,又甩出几根藤条,朝着刘大夫的方向缠去 —— 他知道刘大夫是关键,只要控制住他,就能打乱叶尘的计划。 “小心!” 叶尘赶紧冲过去,用斧头砍断缠向刘大夫的藤条。但还是晚了一步,一根细藤已经缠住了刘大夫的脚踝,黑液渗进他的裤腿,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刘大夫只觉得脚踝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血管往上爬,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树…… 树王要我…… 带你们去巢穴……” “刘大夫!” 小李大喊着,掏出护身符,贴在刘大夫的脚踝上。护身符发出微弱的光,细藤立刻松开,刘大夫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 “快…… 快去巢穴,” 刘大夫喘着气,“我撑不了多久,树王的邪气已经进了我的身体。” 叶尘不再犹豫,朝着赵山河冲去 —— 他必须先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能专心对付树王。赵山河见状,赶紧躲到巢穴旁,用藤条护住自己:“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让树王把酒店的人都杀了!” 就在这时,巢穴里的黑洞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力,周围的雾气都被吸了进去,十几条黑藤疯狂地扭动起来,朝着叶尘三人缠去。树王感受到了林氏血脉的靠近,开始全力发动攻击。 “小李,快!” 叶尘把木雕递给小李,“你去巢穴,用木雕贴住黑洞,我来挡住藤条和赵山河!” 小李接过木雕,深吸一口气,朝着巢穴跑去。赵山河想拦住她,却被叶尘用斧头挡住:“你的对手是我!” 斧头与藤条再次相撞,火星四溅。叶尘凭借退役特种兵的格斗技巧,灵活地躲避着藤条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他知道,自己必须撑到小李完成封印,否则不仅他们会出事,酒店的苏瑶等人也会有危险。 小李跑到歪脖子乌木前,看着树干上密密麻麻的人脸,心里一阵发怵,但想到林小宇,想到那些被树王害死的人,她还是鼓起勇气,爬上树干,朝着黑洞爬去。树干上的人脸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在阻止她,黑液不断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终于,小李爬到了黑洞前。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指尖划了一下,鲜血滴落在木雕上,然后将木雕紧紧贴在黑洞上。 “嗡 ——” 木雕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黑洞瞬间停止了吸力,周围的黑藤也像被定住一样,不再扭动。小李能感受到,树干在微微震动,像是树王在痛苦地嘶吼。 “成功了!” 刘大夫兴奋地喊道。 赵山河见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输了。但他并不甘心,突然抓起地上的林小宇书包,朝着黑洞扔去:“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别想彻底消灭树王!” 书包刚靠近黑洞,就被一股吸力吸了进去。紧接着,黑洞再次发出红光,黑藤又开始扭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疯狂。 “不好!” 刘大夫脸色大变,“书包里的邪气被树王吸收了,它的力量又恢复了!” 叶尘心里一沉,刚想冲过去帮忙,却被几条黑藤缠住了脚踝 —— 树王的力量增强了,藤条也变得更难对付。 小李紧紧握着木雕,指尖的鲜血不断滴落在黑洞上,试图再次封印它,但效果越来越弱。她能感受到,树王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再过一会儿,木雕的光芒就会被彻底压制。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 是苏瑶的声音! “叶尘!我们来了!” 叶尘抬头望去,只见苏瑶、沈清薇、柳若璃、郑蓉、叶婉清、吴莲六人正朝着这边跑来。柳若璃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手里还提着一个急救箱 —— 刚才在酒店,她为了保护大家,被树藤划伤了胳膊,此刻还在强忍着疼痛赶路。 “你们怎么来了?” 叶尘又惊又喜。 “是林小宇的声音!” 苏瑶一边跑一边说,“我们在酒店听到孩子的哭声,柳若雪怕你们有危险,已经提前从另一条路赶来支援,我们跟在后面,还遇到了之前帮过我们的王老头,他给了我们一把能砍藤的弯刀!”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侧面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 是柳若雪!她穿着便于行动的劲装,手里握着王老头给的弯刀,看到缠住叶尘的藤条,立刻冲过去,利落的几刀就砍断了它们:“我早就觉得赵山河会耍花招,特意绕路提前过来,还好赶上了!” 有了众人的加入,局势立刻逆转。柳若雪负责正面牵制藤条,她的追踪格斗技巧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弯刀在她手里像有了生命,每一刀都能精准砍断藤条的关键部位;郑蓉和叶婉清则配合柳若雪,用树枝搭建临时屏障,阻止藤条从侧面偷袭;柳若璃打开急救箱,快速给刘大夫处理脚踝的伤口 —— 她用酒精消毒后,又敷上特制的草药,能暂时抑制邪气扩散;吴莲则找到机会,爬上树干,给小李递了一把新的小刀 —— 她的指尖已经流血过多,无力再划开伤口。 小李接过小刀,再次在指尖划出血,滴在木雕上。木雕的光芒再次增强,黑洞的红光渐渐减弱。沈清薇则趁机绕到赵山河身后,利用地形优势,用一根结实的藤蔓绊倒他,苏瑶立刻上前,用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快!拿到林小宇的书包!” 叶尘喊道。 柳若雪动作最快,她擅长攀爬追踪,几下就爬到了树干上,朝着黑洞伸手 —— 书包还卡在黑洞边缘,她一把抓住书包带,用尽全力将书包拉了出来。 书包一离开黑洞,树王的力量立刻减弱,黑藤彻底停止了扭动,黑洞也渐渐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在树干上。 “成功了!” 小李从树干上爬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指尖还在流血。柳若璃赶紧跑过去,用纱布给她包扎伤口,同时递过一瓶葡萄糖水:“补充点能量,你流了不少血。” 叶尘松了口气,走到赵山河面前,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的安全,三十年里不断给树王送祭品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愤怒:“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林某、林小宇、还有那些丢失书包的孩子…… 你为了自己,竟然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赵山河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 刘大夫走到叶尘身边,叹了口气:“他也是被树王逼的,1994 年 9 月林场行动后,他就被树王的邪气缠上,每年 9 月要是不送祭品,就会被邪气折磨。但这不能成为他害人的理由,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尘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 他要让赵山河受到法律的制裁,也要让清和县的人知道,这三十年的 9 月诅咒,终于结束了。 阳光透过树冠,照进乌木岭,雾气渐渐散去。叶尘看着身边的妻子们 —— 柳若雪擦着弯刀上的黑液,柳若璃整理着急救箱,苏瑶在记录此次行动的细节,其他人也都在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事宜,心里充满了欣慰。虽然过程充满了危险,但他们最终还是成功了,清和县的孩子,再也不用在 9 月开学季担惊受怕了。 大约半小时后,县公安局的警车赶到了乌木岭岭口。两名警察跟着叶尘等人来到巢穴,看到被绑在地上的赵山河和周围扭曲的乌木,脸色都十分凝重 —— 他们虽然没亲历过邪祟事件,但也听过不少关于乌木岭的传言,此刻亲眼见到现场的诡异景象,终于明白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他就是赵山河?” 带头的警察蹲下身,确认赵山河的身份,“我们接到报案,说他涉嫌多起失踪案,没想到竟然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叶尘点头,把从赵山河身上搜出的藤条、巢穴里的黑液样本,还有刘大夫提供的 2008 年林某病历复印件递给警察:“这些都是证据,他从 1994 年 9 月开始,每年都会给树王送祭品,导致多名村民失踪,包括 2008 年的林某和他的儿子林小宇。” 警察接过证据,认真记录下来,然后示意同事将赵山河押上警车。赵山河被押走时,突然回头看向歪脖子乌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树王…… 终于不会再找我了……” 看着警车远去,刘大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里三十年的重担:“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在 9 月躲躲藏藏,也不用再为当年的事愧疚了。” “刘大夫,” 小李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知道我奶奶的下落吗?你说她是林氏家族的女儿,那她现在在哪里?” 刘大夫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奶奶…… 其实还活着。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时,她因为舍不得你爷爷,偷偷留了下来,后来躲在青石镇的老房子里,一直没敢露面。这些年我偶尔会去给她送些生活用品,她一直很想念你,却不敢见你,怕给你带来危险。” 小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那 我们现在能去见她吗?” “可以,” 刘大夫点头,“现在树王的巢穴被封了,赵山河也被抓了,不会再有危险了。我带你去见她。” 叶尘看着小李期待的眼神,笑着说:“你们去吧,我们先把这里的现场整理一下,记录好巢穴的位置和邪祟残留的情况,等你们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后续的清理计划。” 小李和刘大夫离开后,叶尘团队开始对树王巢穴进行细致勘察。苏瑶拿出笔记本,详细记录巢穴的坐标、歪脖子乌木的尺寸、黑藤的分布范围,还特意拍下黑洞闭合后的痕迹 —— 这些都是后续整理乌木岭资料的重要素材。 柳若雪则沿着巢穴周边巡视,她的追踪技巧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很快就发现了几条隐藏在落叶下的细藤,虽然已经失去活力,但仍残留着微弱的邪气:“这些藤条虽然不动了,但邪气还在,要是不彻底清理,说不定还会复发。” “我来检测一下,” 柳若璃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检测工具,采集了藤条样本和地面的黑液残留,“这些邪气比之前在酒店遇到的弱很多,但还是需要用特殊方法处理,比如用之前的酒精混合镇邪木雕的粉末,应该能彻底消除。” 郑蓉和叶婉清则在巢穴附近寻找其他线索,郑蓉修复相机时发现的旧照片里,曾拍到过巢穴周围有几个隐藏的小洞,此刻两人果然在歪脖子乌木周围找到了三个半米深的洞,里面堆满了破旧的书包 —— 都是 1994 年到 2025 年 9 月丢失的,一共有二十多个,每个书包上都沾着黑液,像是树王留下的 “战利品”。 “这些书包得妥善处理,” 叶婉清看着书包,眼神沉重,“每个书包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痛苦,我们应该把它们交给警方,让失踪者的家人能有个念想。” 吴莲则在附近找了些干燥的树枝,生起一小堆火 ——9 月的乌木岭还是有些凉,她想让大家取暖,同时也能用火焰暂时驱散周围的寒气:“等我们清理完这里,是不是还要去酒店那边看看?柳若璃之前受伤了,酒店里的藤条也得彻底清理,不然会有隐患。” 叶尘点头:“嗯,酒店那边不能忽视,而且我们还得去县文化馆,把赵山河的罪证和树王的情况告诉其他同事,让他们不要再被蒙在鼓里。另外,我们还得找时间去县档案馆,把 1996 年 9 月的地方志补遗完整,这样乌木岭的资料才算是真正齐全。” 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 是仙力系统发来的弹窗:“检测到乌木岭龙 脉邪气显着减弱,巢穴核心被暂时封印,任务进度提升至 40%。剩余任务:彻底清理邪祟残留、完善乌木岭资料档案、协助官方建立长期守护机制,30 日倒计时剩余 24 天。” 看到任务进度提升,叶尘心里松了口气 —— 这意味着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离恢复仙身又近了一步。他把系统提示告诉大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 苏瑶兴奋地说,“我们只用了 6 天就完成了 40% 的任务,接下来只要按计划清理残留、完善资料,肯定能在 30 天内完成任务。” 柳若雪擦了擦弯刀,眼神坚定:“邪祟残留清理的任务交给我,我熟悉乌木岭的地形,能找到所有隐藏的藤条和黑液痕迹。” “资料整理的事交给我和叶婉清,” 苏瑶说道,“我们会把这些天收集到的线索、照片、病历都整理成系统的档案,确保没有遗漏。” 柳若璃则补充道:“我会研发专门的除邪药剂,既能清理邪祟残留,也能给警方和村民使用,防止有人不小心接触到残留的邪气。” 大家各司其职,很快就制定好了后续的任务计划:上午清理巢穴周边的邪祟残留,下午前往酒店和文化馆处理后续事宜,晚上汇总线索、整理资料,同时等待小李和刘大夫的消息。 夕阳西下时,小李和刘大夫终于回来了。小李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但脸上却带着笑容:“我见到奶奶了!她身体很好,还跟我说了很多林氏家族的事。她说 1996 年 9 月家族搬走,是因为不愿意再给树王送祭品,怕连累更多人,所以才故意隐瞒了血脉的秘密。” “那林氏家族的其他人呢?” 叶尘问道。 “奶奶说,他们搬到了邻县,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每年 9 月都会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就是怕被树王找到。” 小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锁,“这是奶奶给我的,说是林氏家族的传家宝,能抵御邪气,和‘9 月镇邪’木雕的作用差不多。” 叶尘接过银锁,仔细看了看 —— 锁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和木雕上的 “镇邪纹” 有些相似,但更精致,显然是林氏家族世代传承的宝物。他把银锁还给小李:“这是很重要的信物,你要好好保管,说不定以后清理邪祟残留时还能用上。” 小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银锁收好。 夜幕降临,叶尘团队和小李、刘大夫一起离开了乌木岭。站在岭口,回头望去,9 月的月光洒在歪脖 子乌木上,不再像之前那样诡异,反而多了几分平静。叶尘知道,虽然树王的巢穴被暂时封印了,但邪祟的残留还在,他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 24 天,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叶尘看着身边的众人,语气坚定,“清理邪祟残留、完善资料档案、协助官方建立守护机制,每一项都不能马虎。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在 30 天内完成任务,彻底稳固乌木岭的龙脉,恢复仙身。” “嗯!” 所有人齐声应和,眼神里充满了信心。 回到清和县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叶尘团队先送刘大夫回了卫生院,然后带着小李去了酒店 —— 他们要先清理酒店里的邪祟残留,确保这里不再有危险。 酒店房间里,之前缠进来的藤条已经失去活力,软软地躺在地上。柳若璃拿出研发的除邪药剂,喷洒在藤条和地面上,药剂接触到黑液残留时,立刻冒出一阵白烟,刺鼻的气味渐渐消散。 “这样就安全了,” 柳若璃收起药剂,“这些藤条已经彻底失去邪气,不会再复活了。” 小李看着干净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奶奶还活着,也不知道我爸当年的真相。以后要是你们需要帮忙,比如收集乌木岭的资料,我一定尽力。” 叶尘笑着点头:“好,那以后收集口述资料的事,就要麻烦你多帮忙了 —— 你是林氏家族的后代,又知道很多关于乌木岭的往事,有你的帮助,我们的资料会更完整。”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团队按照计划推进任务:柳若雪每天都去乌木岭清理邪祟残留,找到并销毁了二十多处隐藏的藤条和黑液痕迹;苏瑶和叶婉清则在文化馆整理资料,将 1994 年林场日志、2000 年陈阿婆口述、2008 年林某病历、2010 年调查组记录,还有这次巢穴行动的线索,都整理成系统的档案;柳若璃则将除邪药剂的配方交给警方和卫生院,还培训了一批村民使用方法;郑蓉修复了更多从巢穴附近找到的旧设备,恢复了不少关于乌木岭的旧照片和视频;沈清薇则协助警方审讯赵山河,从他口中套出了更多关于树王的秘密 —— 比如树王的邪气每三十年就会增强一次,1994 年、2024 年都是关键节点,而 2025 年 9 月之所以提前活跃,是因为赵山河偷了今年开学季的书包,提前刺激了树王。 吴莲则负责团队的后勤保障,每天都准备营养丰富的饭菜,还经常去看望小李 和她的奶奶,帮她们打扫老房子,很快就和祖孙俩成了好朋友。 9 月 7 日,距离任务开始刚好一周。叶尘团队在文化馆召开了一次总结会,苏瑶拿出整理好的资料档案,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目前我们已经收集了 80% 的关键资料,剩下的 20% 主要是 1996 年林氏家族搬走的详细记录,还有 2010 年调查组后续的医疗报告,只要找到这些,资料就基本齐全了。” “我已经联系了县档案馆,” 叶婉清补充道,“他们说 1996 年的地方志补遗因为‘内容敏感’,被封存了,需要警方的证明才能调取。明天我们可以和警方一起去档案馆,应该能拿到这份资料。” 叶尘点头:“好,明天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档案馆调取资料,一路去卫生院获取 2010 年调查组的医疗报告,争取在 9 月 10 日前把所有资料都整理齐全,然后开始重点清理邪祟残留,协助官方建立守护机制。” 会议结束后,叶尘站在文化馆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夜景。9 月的清和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道上灯火通明,孩子们的欢笑声从附近的小学传来 —— 那是开学季特有的活力,也是他们努力守护的成果。 他拿出手机,看着仙力系统的任务进度条,40% 的进度虽然不算高,但每一点进步都凝聚着团队的心血。他知道,接下来的 23 天会更忙碌,甚至可能遇到新的危险,但只要他们九人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窗外的月光洒在叶尘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他握紧拳头,心里默念:乌木岭的龙脉,我们一定会彻底稳固;30 天的任务,我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仙身的荣耀,我们一定会重新夺回。 而在乌木岭深处,歪脖子乌木的黑洞虽然闭合,但在树干的缝隙里,仍有一丝微弱的黑液在缓慢流动 —— 邪祟的残留还没有彻底清除,一场新的挑战,或许正在悄然酝酿。但叶尘团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会用凡人的力量,继续守护这片土地,直到邪祟彻底消散,龙脉永久稳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3章 档案封锁与医疗秘闻 2025 年 9 月 8 日清晨,清和县的雾比前几日淡了些,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给路边的梧桐叶镀上一层金边。叶尘团队早早在酒店门口集合,按照昨日制定的计划,分成两队行动:叶尘、苏瑶、叶婉清一组,随警方去县档案馆调取 1996 年 9 月的地方志补遗;柳若雪、柳若璃、沈清薇、郑蓉、吴莲一组,前往镇卫生院获取 2010 年调查组的医疗报告。小李则留在酒店整理她奶奶口述的林氏家族往事,作为后续资料补充。 “档案馆那边可能会遇到阻力,毕竟资料被封存了,你们要多留意工作人员的反应,说不定能找到额外线索。” 出发前,柳若璃叮嘱道,她把一瓶新调配的除邪药剂递给叶尘,“这瓶药剂浓度更高,要是遇到残留的邪气,能应急。” 叶尘接过药剂,塞进背包:“你们在卫生院也要小心,2010 年调查组的医疗报告可能涉及敏感信息,刘大夫虽然帮我们,但卫生院的其他 staff 未必知情,别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 两队人分别坐上警车(叶尘组)和租来的面包车(柳若雪组),朝着不同方向出发。 第一队:档案馆的 “敏感资料” 县档案馆位于清和县老城区,是一栋三层的红砖建筑,门口挂着 “清和县历史档案保管中心” 的牌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叶尘三人随带头的王警官走进档案馆,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姓周,是档案馆的老馆长,负责管理封存档案。 “王警官,你们要调 1996 年的地方志补遗?” 周馆长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那份资料被标为‘敏感档案’,当年是县里特意交代封存的,没有县级以上的批文,不能随便调取。” 王警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证明:“周馆长,这是县公安局出具的协查证明,涉及多起失踪案的调查,必须调取这份资料,请你配合。” 周馆长接过证明,反复看了几遍,又抬头看了看叶尘三人,犹豫了半天,才叹了口气:“好吧,跟我来,资料在地下档案室,平时很少有人去。” 地下档案室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周馆长打开铁门,领着三人走进去,里面一排排档案架整齐排列,标签上标注着不同年份和类别。他在标有 “1996-2000 地方志补遗” 的档案架前停下,弯腰从最底层抽出一个黑色的档案盒,上面贴着红色的 “封存” 标签。 “就是这个,” 周馆长把档案盒递给 叶尘,“里面只有三页纸,当年我也只看过一眼,内容确实有点…… 诡异,你们看完后要尽快还回来,不能带出档案馆。” 叶尘接过档案盒,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果然只有三页泛黄的纸,字迹是手写的,有些潦草,标题是 “1996 年 9 月乌木岭林氏家族迁徙补遗”: “1996 年 9 月 15 日,乌木岭林氏家族举家迁徙,仅留林氏次女(名林秀兰,即小李奶奶)。据林氏家族族长口述,迁徙原因系‘不愿再行血祭,恐遭天谴’。 补遗 1:林氏家族自民国初年定居乌木岭,世代以‘乌木血祭’供奉‘树神’(即树王),每年 9 月 15 日献祭家族未成年女性,以保岭内平安。1996 年 9 月,族长林振海发现‘树神’力量增强,需献祭成年男性方可满足,遂决定停止血祭,举家迁徙。 补遗 2:林氏家族迁徙前,将‘镇邪银锁’(家族传家宝,可压制‘树神’邪气)分为两半,一半由族长带走,一半留给林秀兰,嘱其‘若遇危机,可合二为一,暂封邪气’。 补遗 3:1996 年 9 月 16 日,县文化馆馆长赵山河曾来馆调取林氏家族档案,称‘需整理乌木岭文化资料’,后档案未归还,去向不明。” “赵山河!” 叶尘看到最后一条,眼神一沉,“他在 1996 年就调取过林氏家族档案,说明他早就知道血祭的秘密,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苏瑶快速用手机拍下补遗内容,叶婉清则仔细观察纸张边缘:“这纸张的材质和 1994 年林场日志的材质一样,都是当年县文化馆统一采购的,赵山河很可能是利用馆长身份,把林氏家族的档案偷偷藏了起来,为他后来的血祭做准备。” 周馆长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原来…… 原来赵山河是为了这个!当年他来调档案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看档案的眼神太急切了,现在想想,他根本不是为了整理资料!” 叶尘问道:“周馆长,1996 年之后,还有人来调取过这份补遗吗?或者有没有人问过林氏家族的事?” 周馆长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这份补遗被封存后,除了你们,就没人再问过。不过 2010 年调查组来的时候,好像问过乌木岭的历史,但没提到林氏家族,我也就没说。” “谢谢周馆长,这些资料对我们很重要。” 叶尘把档案盒还给周馆长,“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还林氏家族一个公道。” 离开档案馆时,叶尘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柳若雪发来的消息:“卫生院遇到麻烦,2010 年调查组的医疗报告找不到,刘大夫说可能被人藏起来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叶尘回复:“我们拿到了 1996 年的补遗,发现赵山河早就知道血祭秘密,你们再找找,重点查卫生院的旧库房,刘大夫可能知道藏在哪里。” 第二队:卫生院的 “失踪报告” 镇卫生院是一栋两层的白色建筑,柳若雪五人到达时,刘大夫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他脸色有些凝重:“我早上找了一早上,2010 年调查组的医疗报告不见了,问了卫生院的老员工,他们说 2010 年之后,这份报告就被锁在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后来院长退休,钥匙也找不到了。” “会不会是赵山河藏起来的?” 沈清薇问道,“他既然知道林氏家族的秘密,肯定也不想让调查组的医疗报告曝光。” 刘大夫点头:“很有可能,2010 年调查组的人住院时,赵山河来看过他们好几次,还单独和院长聊过,说不定就是那时候让院长把报告藏起来的。” 柳若璃提议:“我们去院长办公室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保险柜的线索,郑蓉擅长机械维修,或许能打开保险柜。” 五人跟着刘大夫来到二楼院长办公室,办公室里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人用了。郑蓉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柳若雪则检查墙壁和柜子,寻找保险柜的位置。 “找到了!” 柳若雪在书柜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嵌在墙壁里,表面覆盖着木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郑蓉走过去,仔细观察保险柜的锁孔:“这是老式的机械锁,没有钥匙的话,需要破解锁芯,大概需要十分钟。” 她从背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维修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破解锁芯。 柳若璃则在办公室里四处查看,突然注意到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 是 2010 年调查组的合影,照片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脸看起来很眼熟,像是…… 县文化馆的老陈! “刘大夫,你看这个人是不是老陈?” 柳若璃指着照片里的人问道。 刘大夫凑过来看了看,惊讶地说:“对!就是老陈!他 2010 年的时候还在县文化馆工作,怎么会在调查组的合影里?难道他是调查组的秘密成员?” 沈清薇皱起眉头:“这就奇怪了,老陈昨天在文化馆会议上,还表现得很害怕乌木岭的事, 要是他是调查组成员,没理由不知道真相,除非…… 他是故意隐瞒,或者被赵山河威胁了。” 就在这时,郑蓉传来一声轻响:“开了!” 保险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上面写着 “2010 年 9 月乌木岭调查组医疗报告”。柳若雪赶紧拿出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有三个人的病历,分别是组长张磊、成员李兵和王浩。 病历内容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患者张磊,男,35 岁,2010 年 9 月 2 日入院。症状:头晕、意识模糊、皮肤出现黑色纹路,口述‘听到孩子哭声,看到黑色树叶’。检查结果:体内检测到未知生物邪气,与 2008 年林某体内邪气一致。 患者李兵,男,32 岁,2010 年 9 月 2 日入院。症状:高烧、抽搐、胡言乱语,反复念叨‘树王要祭品,9 月 15 日’。检查结果:体内邪气浓度高于张磊,已侵入神经系统,需长期治疗。 患者王浩,男,30 岁,2010 年 9 月 2 日入院。症状:昏迷、呼吸微弱、体表有藤条缠绕痕迹。检查结果:邪气已侵入心脏,生命垂危,建议转院治疗。 备注:三位患者均拒绝转院,称‘需保守秘密,不能让外界知道乌木岭真相’,2010 年 9 月 10 日,三人同时失踪,病房内只留下一片黑色树叶。” “9 月 15 日!” 柳若雪突然说道,“1996 年林氏家族迁徙的日子也是 9 月 15 日,树王要祭品的日子很可能就是这一天!” 柳若璃补充道:“三位患者体内的邪气和林某一致,说明树王的邪气一直在延续,而且 2010 年的时候,它已经能通过树叶传播邪气,比之前更危险了。” 就在这时,吴莲突然指着病历的最后一页:“你们看这里,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2010 年 9 月 15 日,赵山河曾来病房,与张磊单独交谈,后张磊情绪激动,称‘绝不会让树王得逞’。” “赵山河果然和调查组的失踪有关!” 沈清薇愤怒地说,“他肯定是怕调查组曝光树王的秘密,才把他们藏起来,或者…… 害了他们!” 刘大夫叹了口气:“难怪这些年没人见过调查组的人,原来他们失踪了。赵山河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安全,真是不择手段。” 柳若雪把病历拍照发 给叶尘,然后对众人说:“我们先把病历收好,回去和叶尘他们汇合,再商量下一步计划。另外,我们得去看看老陈,他作为调查组成员,肯定知道更多秘密,说不定能问出调查组的下落。” 突发状况:乌木岭的异常 叶尘收到柳若雪发来的病历照片时,正在返回酒店的路上。看到 “9 月 15 日” 和 “赵山河与张磊交谈” 的内容,他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9 月 15 日很可能是树王的 “献祭日”,距离现在只有 7 天,必须在这之前找到调查组,彻底清除邪祟残留。 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是小李打来的:“叶尘哥,不好了!我刚才接到奶奶的电话,她说乌木岭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树在嘶吼,还看到黑色的烟雾飘出来,你们快回来看看!” 叶尘心里一沉:“小李,你别慌,待在酒店别出去,我们马上回去!” 他立刻让王警官掉头,朝着乌木岭方向开去,同时给柳若雪发消息:“乌木岭出现异常,有黑色烟雾和嘶吼声,你们尽快赶来汇合,注意安全!” 柳若雪收到消息后,立刻带着众人离开卫生院,朝着乌木岭赶去。路上,柳若璃看着窗外,眉头紧锁:“邪祟残留肯定是因为赵山河被抓,树王失去了控制,开始躁动了。9 月 15 日快到了,它肯定想在献祭日之前恢复力量,我们得尽快赶到,不然会有危险。” 警车和面包车几乎同时到达乌木岭岭口。叶尘下车后,立刻朝着岭内望去,只见远处的歪脖子乌木方向,果然有黑色的烟雾飘出来,隐约能听到低沉的嘶吼声,比之前在巢穴听到的更响亮,更具攻击性。 “邪气浓度在上升!” 柳若璃拿出检测工具,屏幕上的数值不断跳动,“比早上高了 30%,再这样下去,巢穴的封印可能会被冲破!” 叶婉清翻开 1996 年的地方志补遗:“补遗里说,镇邪银锁分为两半,合二为一能暂封邪气。小李有一半,另一半在林氏家族族长手里,要是能找到另一半银锁,说不定能加强封印!” 小李点头:“奶奶说,族长搬到了邻县的青山镇,我知道地址,我们可以去找他!” 叶尘当机立断:“好!现在分两组,一组去青山镇找林氏家族族长,拿另一半银锁;一组留在乌木岭,监测邪气变化,加固封印。柳若雪、沈清薇、小李,你们去青山镇,路上注意安全;我、苏瑶、柳若璃、郑蓉、吴莲、叶婉清,留在乌木岭,用除邪药剂和镇邪木雕加固封 印。” 众人快速分工,柳若雪三人立刻开车前往青山镇,叶尘等人则拿着除邪药剂和工具,朝着巢穴方向跑去。 乌木岭内的雾气又浓了起来,黑色的树叶在风中飞舞,像是无数只黑色的蝴蝶。巢穴周围的藤条虽然没有之前活跃,但表面的黑液在不断渗出,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巢穴的黑洞边缘,隐约有红光在闪烁 —— 封印正在被邪气冲击。 “快!用除邪药剂喷洒黑洞周围!” 叶尘喊道,柳若璃立刻打开药剂瓶,朝着黑洞喷洒。药剂接触到黑液,立刻冒出白烟,红光暂时减弱了一些。 郑蓉和吴莲则用树枝和石头,在巢穴周围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防护圈,把镇邪木雕放在防护圈的四个角,形成一个临时的 “镇邪阵”。叶婉清则在防护圈周围刻上 1996 年补遗里提到的 “镇邪纹”,增强防护效果。 苏瑶则用手机记录下邪气变化的情况,实时发给柳若雪,让她们了解这边的情况。 “不行,药剂的效果只能维持半小时!” 柳若璃看着逐渐恢复红光的黑洞,焦急地说,“我们需要更多的除邪药剂,或者找到另一半银锁,不然封印撑不了多久!” 叶尘握紧镇邪木雕,放在黑洞前:“再坚持一下,柳若雪她们应该快到青山镇了,只要拿到另一半银锁,就能稳住局面!” 黑洞的红光越来越亮,周围的藤条开始微微扭动,像是要挣脱束缚。叶尘知道,他们必须撑到柳若雪三人回来,否则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清和县的孩子也会再次面临危险。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子们,她们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坚定无比。叶尘深吸一口气,举起镇邪木雕,大声喊道:“大家再加把劲,我们一定能守住封印!” 众人齐声应和,手里的动作更快了。除邪药剂的白烟在巢穴周围弥漫,镇邪木雕的光芒与防护圈的纹路交相辉映,暂时挡住了邪气的冲击。 而在青山镇的方向,柳若雪三人正疾驰在公路上,小李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银锁,心里默念:奶奶,族长,一定要等着我们,我们一定要守住乌木岭,守住清和县的孩子。 9 月的阳光渐渐西斜,乌木岭的嘶吼声还在继续,一场关乎封印与邪气的较量,仍在激烈进行中。叶尘团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4章 青山寻锁与岭内坚守 2025 年 9 月 8 日下午两点,柳若雪、沈清薇、小李驾驶的面包车驶进青山镇。这是个比清和县更偏僻的小镇,街道两旁的房屋多是白墙黑瓦,路边的老槐树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9 月正是桂花开的季节,可这香甜的气味,却没能驱散三人心中的紧迫感。 “奶奶说族长住在镇东的老宅院,门口有棵老樟树。” 小李手里攥着那半块银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们快去找他,不然乌木岭的封印可能撑不住了。” 柳若雪将车停在镇口,三人徒步朝着镇东走去。沈清薇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小镇看起来很安静,但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实,像是在防备什么。” 果然,走了没多远,就有一位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老奶奶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外地人?来青山镇做什么?” “我们找林振海老先生,请问您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沈清薇笑着问道,语气尽量温和。 老奶奶听到 “林振海” 三个字,脸色骤变,立刻站起身往屋里走:“不知道!别问我!” 说完 “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三人面面相觑,小李咬了咬嘴唇:“肯定是奶奶说的‘林氏家族怕树王报复,不敢和外人接触’,他们以为我们是来害族长的。” 柳若雪思索片刻,从背包里拿出小李奶奶的照片 —— 早上出发前,小李特意带上的:“我们去老宅院附近等,要是看到族长,就用照片证明身份,他应该认识小李的奶奶。” 镇东的老宅院果然很好找,门口的老樟树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干上刻着模糊的 “林” 字。宅院的大门是斑驳的朱红色,门上挂着一把旧锁,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开过。 “难道族长不在家?” 沈清薇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宅院的侧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出来,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眼神很锐利。他看到小李手里的银锁,脸色一沉:“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有林家的镇邪银锁?” “您是林振海族长吧?” 小李激动地走上前,举起照片,“这是我奶奶林秀兰,她让我们来找您,乌木岭的树王醒了,封印快撑不住了,需要您手里的另一半银锁!” 林振海接过照片,手微微颤抖,仔细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秀兰…… 她还好吗?1996 年 9 月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奶奶很好,她一直在清和县等着您,” 小李眼眶红了,“现在树王的邪气越来越强,9 月 15 日就是献祭日,要是找不到另一半银锁,乌木岭的封印会被冲破,清和县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林振海沉默了很久,才打开侧门:“进来吧,外面不安全,树王的眼线可能已经到青山镇了。” 走进宅院,里面种着几棵桂花树,地上落满了桂花。正屋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旁边放着半块银锁 —— 和小李手里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另一半银锁,” 林振海拿起银锁,递给小李,“1996 年 9 月迁徙时,我把它带出来,每年 9 月 15 日都会拿出来祭拜,就是怕树王找上来。你们说的树王苏醒,我早就感觉到了,这几天晚上,总能听到乌木岭方向传来嘶吼声。” “族长,您知道树王的弱点吗?” 柳若雪问道,“我们虽然暂时封住了巢穴,但邪气一直在冲击封印,除了银锁,还有什么能彻底消灭它?” 林振海走到墙角,搬开一个沉重的木箱,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林氏家族血祭录》:“这是家族世代相传的记录,里面写着‘树王靠血祭滋养,其心脏在歪脖子乌木根部,需用镇邪银锁合二为一,再用献祭者的遗物刺穿心脏,方可彻底消灭’。” “献祭者的遗物?” 沈清薇皱起眉头,“是 2008 年林某的遗物,还是 2010 年调查组的东西?” “是林小宇的书包,” 林振海叹了口气,“林某是我的儿子,小宇是我的孙子,2008 年 9 月小宇失踪后,我就知道是树王干的。它要的不是普通祭品,是林氏家族的血脉,小宇的书包里有他的血,能克制树王的心脏。” 小李震惊地看着林振海:“您是…… 我的爷爷?” 林振海点头,眼眶泛红:“是我对不起你们,1996 年 9 月要是我带你们一起走,小宇就不会出事了。现在,我跟你们回清和县,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消灭树王,给小宇报仇!” 柳若雪立刻给叶尘发消息:“找到族长和另一半银锁,还有消灭树王的方法,我们马上回乌木岭!” 乌木岭:封印危机 此时的乌木岭,邪气浓度已经比下午高了 50%。叶尘团队的除邪药剂已经用了大半,临时搭建的防护圈开始出现裂缝,黑色的藤条从裂缝中钻出来,朝着众人缠去。 “快用镇邪木雕挡住!” 叶尘大喊着,将木雕递给郑蓉,自己则用斧头砍断缠向吴 莲的藤条。 柳若璃的检测工具屏幕上,邪气数值还在不断上升:“不行,防护圈撑不了多久了,黑洞的红光已经能穿透白烟了!” 叶婉清一边用树枝修补防护圈,一边看着 1996 年的地方志补遗:“补遗里说‘银锁合二为一能产生金光,驱散所有邪气’,要是柳若雪他们再不回来,我们只能用最后的办法 —— 用凡人的血暂时压制邪气,但这样会伤害身体。” “不行!” 苏瑶立刻反对,“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们冒险!再坚持一下,柳若雪他们肯定快到了!” 就在这时,黑洞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力,防护圈瞬间被冲垮,十几条粗壮的藤条朝着叶尘扑去 —— 它们的目标是叶尘手里的镇邪木雕,只要毁掉木雕,封印就会彻底失效。 “小心!” 吴莲一把推开叶尘,自己却被藤条缠住了胳膊。黑液渗进她的衣服,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吴莲只觉得胳膊一阵刺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吴莲!” 叶尘赶紧冲过去,用斧头砍断藤条,柳若璃立刻拿出最后一瓶除邪药剂,喷洒在吴莲的胳膊上。 药剂的白烟让吴莲清醒了一些,但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别管我,守住木雕……” 叶尘把吴莲扶到安全的地方,心里又急又怒 —— 他们已经撑了三个小时,柳若雪他们怎么还没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柳若雪的声音:“叶尘!我们回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柳若雪三人带着林振海朝着巢穴跑来,小李手里举着两块银锁,银锁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快!把银锁合在一起!” 林振海大喊着。 小李立刻将两块银锁对准,“咔哒” 一声,银锁完美契合,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朝着黑洞飞去,黑洞里的红光立刻被压制,藤条像是被火烧一样,纷纷蜷缩后退。 “就是现在!” 林振海指着歪脖子乌木的根部,“树王的心脏在那里,用林小宇的书包刺穿它!” 叶尘接过小李递来的书包 —— 早上出发前,他们特意从巢穴里带出来的,朝着树根跑去。树根处有一个隐蔽的洞口,里面传来 “咚咚” 的心跳声,正是树王的心脏。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书包狠狠刺进洞口。“嗷 ——” 树王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整个乌木岭都在震动,歪脖子乌木的树干开始龟裂,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流出,发出刺鼻的气味。 “成功了!” 小李激动地 喊道。 林振海看着龟裂的树干,眼泪掉了下来:“小宇,爷爷给你报仇了……” 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仙力系统发来的弹窗:“检测到树王心脏被摧毁,邪气正在快速消散,乌木岭龙脉逐渐稳固,任务进度提升至 70%。剩余任务:清理邪祟残留、完善资料档案、协助官方建立长期守护机制,30 日倒计时剩余 22 天。”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吴莲的胳膊虽然还在疼,但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 结束了。” 叶尘走到林振海身边,递过一瓶水:“谢谢您,族长,要是没有您的银锁和《血祭录》,我们根本消灭不了树王。” 林振海摇头:“是你们救了清和县,也救了林氏家族。1996 年 9 月我没能保护好家人,现在终于能弥补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乌木岭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雾气。歪脖子乌木的树干已经停止龟裂,黑色的液体也不再流出,整个山岭恢复了平静。 “我们该回去了,” 叶尘站起身,看着身边的妻子们,“还有邪祟残留要清理,资料要整理,不能放松警惕。” 众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岭口走去。林振海看着乌木岭的方向,轻声说:“1996 年 9 月我离开这里时,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现在终于能安心了。” 回到清和县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叶尘团队先送林振海去见小李的奶奶,祖孙三人团聚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酒店的会议室内,叶尘团队召开了紧急会议。苏瑶拿出整理好的资料:“目前我们已经收集了 90% 的资料,剩下的 10% 是 2010 年调查组的下落,还有赵山河的完整审讯记录。只要找到调查组,资料就齐全了。” “我已经联系了王警官,” 沈清薇说道,“赵山河还在审讯中,他不肯说调查组的下落,但老陈作为调查组成员,肯定知道线索,明天我们去文化馆找老陈。” 柳若璃则展示了新调配的除邪药剂:“这种药剂能彻底清除邪祟残留,明天我们分成三组,一组去乌木岭清理残留,一组去清和县小学检查有没有邪气,一组去卫生院给村民做身体检查。” 叶尘点头:“好,明天按计划行动。虽然树王被消灭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30 天的任务还没完成,龙脉需要彻底稳固,资料需要完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恢复仙身。” 窗外的月光洒在会议桌上,照亮了每个人坚 定的眼神。2025 年 9 月 8 日,对叶尘团队来说,是充满挑战的一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他们不仅消灭了树王,还解开了林氏家族的百年秘密,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了。 而在县公安局的审讯室内,赵山河正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墙壁。他的手里,藏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 是 1994 年 9 月林场行动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他,还很年轻,笑容灿烂。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个关于乌木岭的秘密,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的秘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5章 残留清理与调查组线索 2025 年 9 月 9 日清晨,清和县的阳光彻底驱散了雾气,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叶尘团队按照昨晚的计划,分成三组行动:叶尘、柳若雪、郑蓉一组,前往乌木岭清理邪祟残留;苏瑶、沈清薇、叶婉清一组,去县文化馆找老陈询问 2010 年调查组的下落;柳若璃、吴莲一组,留在镇卫生院为村民做身体检查,排查邪气残留。 出发前,林振海特意赶来,将《林氏家族血祭录》交给叶尘:“这上面还记载了清除邪祟残留的方法,用银锁的金光照射残留痕迹,再配合除邪药剂,能彻底消除邪气,你们带上它,或许能用上。” 叶尘接过血祭录,郑重地点头:“谢谢您,族长,我们一定会彻底清理乌木岭的邪气,不让它再危害任何人。” 第一组:乌木岭的 “隐藏残留” 上午九点,叶尘三人抵达乌木岭岭口。经过昨天的战斗,岭内的雾气已经消散,歪脖子乌木的树干上还留着龟裂的痕迹,但黑色液体已经干涸,不再散发刺鼻的气味。 “先从巢穴周边开始清理,” 叶尘打开《林氏家族血祭录》,翻到 “残留清理” 章节,“血祭录上说,树王的邪气会隐藏在树根、落叶和土壤里,需要用银锁的金光逐一照射,才能发现。” 柳若雪从背包里拿出合二为一的银锁,银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她将银锁举过头顶,金光洒向巢穴周边的地面,原本看似正常的落叶和土壤,瞬间显现出黑色的痕迹 —— 这些都是邪祟残留,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找到了!” 郑蓉兴奋地说,她拿出除邪药剂,朝着黑色痕迹喷洒。药剂接触到邪气,立刻冒出白烟,黑色痕迹渐渐消失,地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三人分工明确:柳若雪用银锁寻找残留,叶尘用斧头清理附着邪气的树根,郑蓉则喷洒除邪药剂。清理过程中,叶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 巢穴周围的邪气残留很密集,但往岭外延伸时,残留却突然中断,像是被人为清理过一样。 “这不对劲,” 叶尘皱着眉头,“邪祟残留应该是从巢穴向外扩散,不可能突然中断,难道有人在我们之前清理过?” 柳若雪仔细观察中断处的土壤:“这里的土壤很新,像是刚被翻动过,而且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卫生院用的消毒水一样。” “刘大夫?” 郑蓉疑惑地说,“他为什么要清理这里的邪气残留?难道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叶尘摇摇头:“现在还不确定,先 继续清理,等回去后问问刘大夫。” 就在这时,柳若雪的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金光,指向歪脖子乌木的一个树洞:“这里面有很强的邪气残留!” 叶尘和郑蓉凑过去,用手电筒往树洞里照 —— 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个金属盒子的轮廓。叶尘用斧头撬开树洞,拿出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 “2010 年 9 月调查组日志”。 “是调查组的日志!” 郑蓉激动地说,“里面肯定有他们失踪的线索!” 叶尘翻开日志,里面的字迹很潦草,记录了调查组从 9 月 1 日到 9 月 10 日的经历: “9 月 1 日:入乌木岭,发现黑色树叶和孩子的哭声,怀疑有邪祟。 9 月 3 日:遇到赵山河,他说‘乌木岭很危险,尽快离开’,但我们发现他袖口有黑液,很可疑。 9 月 5 日:在巢穴附近找到林小宇的书包,书包里有一张纸条,写着‘9 月 15 日树王献祭,需林氏血脉’。 9 月 8 日:赵山河来病房,威胁我们‘别再查下去,不然让我们永远消失’,老陈很害怕,说‘愿意配合赵山河’。 9 月 10 日:老陈说‘赵山河要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跟着他走,却被带到了乌木岭的一个山洞里,赵山河用藤条把我们绑起来,说‘等 9 月 15 日献祭时,用我们的血增强树王的力量’……” 日志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山洞的位置,标注着 “乌木岭西北方向,隐蔽在瀑布后面”。 “老陈果然有问题!” 叶尘愤怒地说,“他不仅是调查组成员,还帮赵山河囚禁了调查组的人!” 柳若雪立刻给苏瑶发消息:“找到 2010 年调查组的日志,老陈是帮凶,调查组被囚禁在乌木岭西北的山洞里,你们尽快问出山洞的具体位置!” 第二组:文化馆的 “老陈坦白” 此时的县文化馆,苏瑶三人已经在会议室见到了老陈。老陈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躲闪,显然很紧张。 “老陈,我们知道你是 2010 年调查组的成员,” 沈清薇开门见山,“也知道你帮赵山河囚禁了张磊他们,现在赵山河已经被抓了,你要是坦白,我们可以帮你向警方求情。” 老陈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脸色苍白:“你们…… 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找到了调查组的日志,” 苏瑶拿出手机,展示日志的照片,“上面写着 9 月 10 日你带他们去山洞,还说你‘愿意配合赵山河’,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老陈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是被逼的!2010 年 9 月,我女儿刚上小学,赵山河说要是我不配合他,就把我女儿抓去当祭品,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 “山洞在哪里?” 叶婉清追问,“张磊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 老陈点头,“赵山河把他们关在乌木岭西北的瀑布山洞里,那里很隐蔽,很少有人去。他每年 9 月都会给他们送点吃的,就是为了在 9 月 15 日献祭时用他们的血。我去过一次,山洞门口有藤条挡着,需要用赵山河的‘令牌’才能打开 —— 令牌是一块黑色的乌木,上面刻着树王的图案。” “令牌现在在哪里?” 沈清薇问道。 “在赵山河的办公室抽屉里,” 老陈说道,“他很小心,每次用都带在身上,用完就锁在抽屉里。” 苏瑶立刻给叶尘发消息:“老陈坦白,调查组被关在瀑布山洞,需要赵山河的乌木令牌才能打开,令牌在他办公室抽屉里,我们现在就去拿!”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老陈突然抓住苏瑶的手:“我带你们去!我知道抽屉的密码,而且我想赎罪,帮你们救出张磊他们!” 苏瑶点头:“好,我们一起去,只要你真心赎罪,警方会考虑的。” 四人来到赵山河的办公室,老陈输入密码,打开抽屉 —— 里面果然有一块黑色的乌木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树王图案,还沾着淡淡的黑液。 “就是这个,” 老陈拿起令牌,递给苏瑶,“用它能打开山洞的藤条,但是…… 赵山河说过,令牌上有树王的邪气,不能长时间碰,不然会被控制。” 苏瑶接过令牌,用纸巾包好,放进背包:“我们会小心的,现在就去乌木岭和叶尘汇合,救出调查组。” 第三组:卫生院的 “村民异常” 镇卫生院里,柳若璃和吴莲已经为几十位村民做了身体检查。大部分村民都很健康,只有几位老人和孩子体内有轻微的邪气残留,柳若璃用除邪药剂处理后,症状很快就缓解了。 “刘大夫,您也做个检查吧,” 吴莲笑着说,“昨天您在乌木岭受了伤,看看体内有没有邪气残留。” 刘大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不用了吧,我没事, 昨天你们已经用除邪药剂处理过了。” 柳若璃看出他的犹豫,坚持道:“还是检查一下放心,万一有残留,对身体不好。” 刘大夫只好同意。柳若璃用检测工具检查后,脸色突然变了:“您体内的邪气残留很严重,比昨天在乌木岭时还多,而且残留的位置很奇怪,像是故意吸入的!” 吴莲也愣住了:“故意吸入?刘大夫,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大夫的脸色变得苍白,沉默了很久,终于坦白:“我…… 我是想研究邪气的特性,找到彻底清除它的方法。2008 年林某失踪后,我就一直在研究树王的邪气,每次去乌木岭都会收集一些残留,没想到这次不小心吸入多了。” “您研究出什么了吗?” 柳若璃问道。 “我发现邪气害怕阳光和银器,” 刘大夫说道,“而且用林氏家族的血和银锁配合,能产生更强的除邪效果。另外,我还在乌木岭西北的瀑布附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 那里的邪气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可能和调查组的山洞有关。” 柳若璃立刻给叶尘发消息:“刘大夫坦白研究邪气,瀑布附近邪气弱,可能和山洞有关,我们现在就去乌木岭汇合!” 瀑布山洞:救出调查组 下午两点,叶尘团队所有人在乌木岭西北的瀑布汇合。瀑布很高,水流湍急,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彩虹。 “老陈,山洞在哪里?” 叶尘问道。 老陈指着瀑布右侧:“在那里,有藤条挡着,需要用令牌才能打开。” 叶尘接过令牌,走到藤条前。令牌刚靠近藤条,藤条就自动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我进去看看,” 柳若雪拿着手电筒,率先走进山洞。山洞里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走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 “有人!” 柳若雪喊道。 叶尘等人赶紧走过去,只见三个男人被绑在石头上,脸色苍白,身体很虚弱,但意识还清醒 —— 正是张磊、李兵和王浩。 “你们是谁?” 张磊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叶尘拿出调查组的日志,“我们找到你们的日志,知道你们被赵山河囚禁在这里,现在赵山河已经被抓了,你们安全了。” 张磊等人又惊又喜,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被关在这里 15 年了,以为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叶尘解开绑在他们身 上的藤条,柳若璃立刻给他们检查身体:“你们体内有轻微的邪气残留,我用除邪药剂处理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处理完后,叶尘团队带着张磊三人走出山洞。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三人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赵山河还藏了一个秘密,” 张磊突然说道,“他说‘树王还有一个分身,在乌木岭的最深处,9 月 15 日会苏醒,到时候需要更多的祭品’,我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你们一定要小心!” 叶尘心里一沉:“分身?我们之前都没听说过!” 林振海皱着眉头:“《林氏家族血祭录》里提到过‘树王分身’,是树王用自己的邪气凝聚而成,比树王本体更难对付,只有用银锁的金光和林氏家族的血,才能彻底消灭它!” 叶尘立刻给仙力系统发消息,询问分身的情况。系统很快回复:“检测到乌木岭最深处有微弱的邪气波动,疑似树王分身,需在 9 月 15 日前消灭,否则分身苏醒后,龙脉将再次陷入危机,任务进度将退回 50%。” “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叶尘看着众人,语气坚定,“接下来的 6 天,我们要尽快找到分身的位置,准备好消灭它的方法,确保 9 月 15 日之前彻底解决乌木岭的危机!” 众人齐声应和,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虽然任务比想象的更艰巨,但他们已经成功救出了调查组,清理了大部分邪祟残留,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了。 夕阳西下,叶尘团队带着张磊三人返回清和县。路上,张磊向他们讲述了 15 年来的经历,还有赵山河的种种恶行。叶尘知道,他们必须在 9 月 15 日之前消灭树王分身,否则清和县的孩子,甚至更多人,都会陷入危险。 而在县公安局的审讯室内,赵山河得知调查组被救出后,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救出他们就赢了吗?9 月 15 日,树王分身高醒,你们都得死!哈哈哈!” 警察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他却越笑越疯狂,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一个更可怕的秘密 —— 树王分身的苏醒,需要一个 “引子”,而这个引子,就是他自己。 2025 年 9 月 9 日,对叶尘团队来说,是充满收获的一天,也是充满挑战的一天。他们不仅救出了调查组,还得知了树王分身的秘密。接下来的 6 天,他们将面临更艰巨的任务,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彻底稳固乌木 岭的龙脉,完成任务,恢复仙身。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6章 血祭录秘闻与分身踪迹 2025 年 9 月 10 日清晨,清和县的天空飘着零星细雨,微凉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却没能冲淡叶尘团队心头的紧迫感。距离 9 月 15 日树王分身苏醒只剩 5 天,找到分身位置、制定消灭方案,成了眼下最紧迫的任务。 酒店会议室内,所有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摊着《林氏家族血祭录》、调查组日志和乌木岭地图。张磊三人经过一夜休息,精神好了很多,也加入了讨论 —— 他们在乌木岭待了 15 年,对岭内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叶尘团队。 “血祭录里提到‘树王分身藏于 “阴气聚汇之地”,需借 “血脉引子” 苏醒’,” 叶婉清指着血祭录上的文字,眉头紧锁,“‘阴气聚汇之地’应该是乌木岭最潮湿、最隐蔽的地方,而‘血脉引子’,很可能就是赵山河 —— 他体内有树王的邪气,又和树王绑定了几十年,是最合适的引子。” 张磊点头附和:“我们被关在山洞时,经常听到赵山河和树王‘对话’,他说过‘等我成为引子,你就能统治乌木岭’,当时我们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是想通过成为引子,获得树王的力量!” 叶尘拿起乌木岭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瀑布山洞、歪脖子乌木巢穴等关键位置:“乌木岭最深处有一片‘黑沼地’,之前清理邪祟残留时没去过,那里常年积水,阴气重,很可能就是‘阴气聚汇之地’。张磊,你们知道黑沼地的位置吗?” 张磊凑过来看地图,手指指向乌木岭西北方向:“知道!从瀑布山洞往西北走大约两公里,就能看到黑沼地,那里全是烂泥和积水,还有很多枯死的乌木,我们之前被赵山河带去看过一次,他说‘那里是树王的 “沉睡之地”’。” “那就确定了,” 叶尘眼神坚定,“今天我们兵分两组:一组由我、柳若雪、张磊带队,去黑沼地探查,确认分身位置;另一组由苏瑶、沈清薇、叶婉清带队,留在酒店解读血祭录,寻找消灭分身的具体方法;柳若璃、吴莲、郑蓉则负责准备除邪物资,尤其是用林氏血脉和银锁调配的‘镇邪药剂’,确保战斗时能用得上。” 众人齐声应和,快速分头行动。临行前,林振海特意赶来,将一小瓶自己的血液交给叶尘:“这是我的血,林氏家族的血脉浓度最高,调配镇邪药剂时加入,能增强药效。另外,血祭录最后一页有个‘破邪阵’的画法,你们可以在黑沼地布置,能暂时压制分身的力量。” 叶尘接过血液,郑重道谢:“谢谢您,族长,我们一定 会小心。” 第一组:黑沼地的 “诡异迹象” 上午十点,叶尘、柳若雪、张磊三人带着银锁、除邪药剂和破邪阵图纸,朝着黑沼地出发。雨后的乌木岭泥土湿滑,山路难走,张磊在前面带路,脚步却越来越慢,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怎么了?” 叶尘注意到张磊的异常,轻声问道。 张磊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雾气弥漫的区域:“前面就是黑沼地了,我们 15 年前去的时候,那里只有半亩地大小,现在…… 雾气范围扩大了至少三倍,而且里面的邪气比之前重多了。” 叶尘顺着张磊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枯死的乌木枝干,像伸出的鬼爪,透着诡异的气息。柳若雪拿出银锁,银锁立刻发出微弱的金光,却比在巢穴时暗了很多 —— 显然,黑沼地的阴气压制了银锁的力量。 “小心点,” 叶尘提醒道,“我们慢慢走,用银锁探测邪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 三人踩着湿滑的泥土,小心翼翼地走进雾气中。黑沼地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冷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走一步都能听到 “咕嘟咕嘟” 的冒泡声,像是有东西在水下蠕动。 柳若雪的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金光,指向左前方一棵枯死的乌木:“那里有邪气!而且很强!” 叶尘和张磊顺着银锁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棵乌木的树干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藤条,藤条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光球,正缓慢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 —— 光球周围的邪气浓得化不开,连银锁的金光都无法穿透。 “那就是树王分身!” 张磊的声音带着颤抖,“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它的邪气已经凝聚成实体了!” 叶尘拿出破邪阵图纸,快速在地上画出阵形 —— 用石块围成五边形,将银锁放在阵中心,再滴上林氏血脉。阵法激活的瞬间,五道金光从石块中射出,形成一个防护圈,将三人笼罩在其中,也暂时挡住了分身的邪气。 “我们不能靠太近,” 叶尘观察着分身的动静,“它还在沉睡,但邪气已经开始扩散,再等几天,恐怕整个黑沼地都会被它的邪气覆盖。” 柳若雪拿出相机,拍下分身的样子:“我们先回去,把情况告诉大家,制定详细的消灭方案。这里的邪气太重,待久了会被影响。” 三人刚准备撤退,水下突然伸出几根黑色的藤条,朝着张磊的脚踝缠去 —— 是分身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开始发 动攻击! “小心!” 叶尘反应极快,一把将张磊拉到身后,用斧头砍断藤条。藤条的断面渗出黑液,滴在积水里,瞬间让周围的水变成了黑色。 “快走!” 柳若雪收起银锁,破邪阵的金光随之减弱,“分身已经醒了一部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三人快速退出黑沼地,身后的雾气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分身的愤怒咆哮。直到走出雾气范围,三人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太危险了,” 张磊喘着气,“它比树王本体更难对付,而且能操控水下的藤条,我们要是被缠住,根本逃不掉。” 叶尘点头:“回去后必须加快速度,明天就开始布置破邪阵,准备镇邪药剂,争取在 9 月 12 日前发起攻击,不能等它完全苏醒。” 第二组:血祭录的 “破邪之法” 酒店内,苏瑶、沈清薇、叶婉清三人正逐字逐句解读《林氏家族血祭录》,试图找到消灭分身的具体方法。血祭录的最后几页是用古文写的,字迹潦草,解读起来很困难。 “‘破邪需借 “三物”:银锁金光、林氏血脉、献祭者遗物’,” 沈清薇指着古文,“‘三物合一,可破分身邪气,毁其核心’。银锁和林氏血脉我们有,‘献祭者遗物’应该是林小宇的书包 —— 里面有他的血,能克制树王的核心。” 叶婉清补充道:“还有‘破邪阵需在 “阳气最盛之时” 激活,即正午 12 点,此时分身的邪气最弱,最容易被消灭’。9 月 12 日是晴天,适合发起攻击。” 苏瑶拿出笔记本,将消灭方案整理成条理清晰的步骤: 9 月 11 日上午:在黑沼地周围布置 3 个破邪阵,形成包围网,压制分身邪气; 9 月 11 日下午:调配足量的镇邪药剂,将林氏血脉、银锁粉末融入药剂中; 9 月 12 日正午 12 点:叶尘、柳若雪带队进入黑沼地,用银锁和林氏血脉吸引分身注意,其他人用镇邪药剂攻击分身核心; 最后用林小宇的书包刺穿分身核心,彻底消灭分身。 “这个方案很周全,但有个问题,” 叶婉清突然说道,“赵山河是‘血脉引子’,要是他在 9 月 15 日前被带到黑沼地,分身体会提前苏醒,我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所以,必须派人看守赵山河,防止有人把他带去黑沼地。” 沈清薇点头:“我去联系王警官,让他加强对赵山河的看 守,同时调查有没有人和赵山河勾结,想帮他成为引子。” 就在这时,沈清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警官打来的:“沈小姐,不好了!赵山河在审讯室里自残,还说‘9 月 12 日之前必须去黑沼地,不然分身会杀了所有人’,你们快来看看!” 三人脸色骤变,苏瑶立刻给叶尘发消息:“赵山河自残,想逼我们带他去黑沼地,我们现在去公安局,你们尽快回来汇合!” 第三组:除邪物资的 “意外状况” 镇卫生院的临时仓库里,柳若璃、吴莲、郑蓉正在调配镇邪药剂。柳若璃将林氏血脉、银锁粉末和除邪药剂按比例混合,药剂瞬间变成金色,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 这是成功的标志。 “已经调配了 50 瓶,应该够了,” 柳若璃将药剂装进背包,“我们再准备些火把和汽油,分身怕火,火把能暂时挡住它的藤条。” 郑蓉正在检查破邪阵需要的石块,突然发现石块上有黑色的痕迹:“柳若璃,你看这些石块,上面有邪气残留!” 柳若璃凑过去看,脸色立刻变了:“是树王分身的邪气!这些石块是昨天从乌木岭运回来的,肯定是在运输过程中沾上了邪气!要是用这些石块布置破邪阵,不仅没用,还会被分身控制!” 吴莲赶紧拿出除邪药剂,朝着石块喷洒:“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就麻烦了!我们得重新找石块,而且要在石块上涂一层镇邪药剂,防止再沾上邪气。”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联系县城的建材店,重新购买石块,再用镇邪药剂逐一处理。直到中午,才准备好足够的石块,累得满头大汗。 “还好赶得及,” 柳若璃松了口气,“要是耽误了破邪阵布置,9 月 12 日就没办法发起攻击了。” 吴莲看着窗外的细雨:“希望叶尘他们能顺利找到分身,也希望苏瑶他们能稳住赵山河,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了。” 公安局的 “疯狂暗示” 中午时分,苏瑶三人赶到公安局审讯室。赵山河坐在地上,手腕上缠着绷带,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管我的死活。” “你为什么要自残?为什么说 9 月 12 日之前必须去黑沼地?” 沈清薇厉声问道。 赵山河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你们找不到消灭分身的方法,只有我能帮你们 —— 我是引子,能控制分身的力量,只要你们带我去黑沼地,我就能帮你们暂时压制它,等 9 月 15 日,我再成为引子,和它融为一体,到时候就能彻底控制它,不让它危害任何人。” “你在撒谎!” 苏瑶拿出血祭录,“血祭录里写着,成为引子会被分身吞噬,你根本不是想控制它,是想获得它的力量!”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变得疯狂:“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我就是想获得树王的力量!1994 年 9 月我被树王选中,就是为了这一天!你们要是不配合我,9 月 15 日分身苏醒,不仅清和县的人会死,你们也别想活!” 王警官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赵山河!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们已经加强了看守,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公安局!” 赵山河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疯狂:“你们以为看守住我就有用吗?我的‘信徒’会帮我去黑沼地,他们会把我带过去,到时候你们谁也拦不住!” 苏瑶三人心里一沉 —— 赵山河竟然还有信徒!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对付分身,还要防备赵山河的信徒,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就在这时,叶尘三人回来了,听到赵山河的话,叶尘脸色冰冷:“你的信徒是谁?他们在哪里?” 赵山河看着叶尘,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们,9 月 12 日,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叶尘不再追问,对王警官说:“麻烦您再加派警力,24 小时看守赵山河,同时调查县城里和赵山河有过接触的人,尤其是文化馆的同事和乌木岭附近的村民。” 王警官点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离开公安局,叶尘团队回到酒店,将黑沼地的情况、血祭录的破邪之法和赵山河的信徒问题汇总,重新调整计划: 9 月 11 日上午:柳若雪、张磊带队,去黑沼地布置破邪阵,柳若璃、吴莲随行,负责用镇邪药剂处理周围的邪气; 9 月 11 日下午:沈清薇、叶婉清协助警方调查赵山河的信徒,防止他们破坏计划; 9 月 12 日正午:所有人集结黑沼地,按原计划消灭分身; 同时安排专人看守赵山河,确保他无法被信徒带走。 夜幕降临,清和县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公安局的灯光依旧亮着 —— 那里关押着最大的威胁,也藏着解开危机的关键。叶尘站在酒店窗户边,看着远处乌木岭的方向,雾气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分身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县城。 “还有 2 天,” 叶尘轻声说道,“我们必须成功,否则一切都完了。” 身后的妻子们走到他身边,眼神坚定:“我们会成功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9 月 10 日的夜晚,对叶尘团队来说,是平静却又紧张的一夜。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将是决定乌木岭命运、决定他们能否恢复仙身的关键。而在黑沼地深处,树王分身的光球跳动得越来越快,邪气也在不断扩散,一场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7章 破邪阵危机与信徒踪迹 2025 年 9 月 11 日清晨,清和县的细雨终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但这份难得的晴朗,却没能让叶尘团队放松 —— 距离 9 月 12 日正午的终极对决只剩不到 36 小时,黑沼地的破邪阵布置、赵山河信徒的追查,每一项任务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酒店门口,两组人马整装待发。柳若雪、张磊、柳若璃、吴莲带着破邪阵石块、镇邪药剂和火把,准备前往黑沼地;沈清薇、叶婉清则拿着警方提供的名单,准备去排查赵山河的潜在信徒。叶尘站在中间,神情严肃地叮嘱:“黑沼地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信徒很可能会来破坏;排查信徒时别打草惊蛇,重点关注和赵山河有长期接触的人。我们中午在黑沼地汇合,有情况随时联系。” “放心吧!” 众人齐声应和,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出发。 第一组:黑沼地的 “信徒突袭” 上午八点半,柳若雪四人抵达黑沼地边缘。经过一夜的沉淀,黑沼地的雾气淡了些,但空气中的邪气依旧浓郁,柳若雪的银锁刚拿出来,就发出微弱的震颤 —— 这是邪气靠近的信号。 “大家动作快点,” 柳若雪将银锁交给张磊,“你拿着银锁探测邪气,我和吴莲布置石块,柳若璃用镇邪药剂处理石块周围的区域,防止邪气污染。” 四人快速分工,柳若雪和吴莲将涂满镇邪药剂的石块按五边形摆放,每块石块间距三米,正好形成一个包围黑沼地的防护圈;柳若璃则背着药剂桶,沿着石块外围喷洒药剂,形成一道金色的药剂线,与石块的微光呼应,暂时隔绝了邪气的渗透;张磊拿着银锁在周围巡视,时不时提醒:“这边邪气有点浓,再喷点药剂!” 就在第一个破邪阵即将布置完成时,张磊突然喊道:“有人!” 柳若雪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顺着张磊指的方向看去 —— 黑沼地另一侧的树林里,出现了五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脸上蒙着口罩,手里拿着木棍和镰刀,正朝着他们快速跑来。 “是赵山河的信徒!” 柳若璃脸色一变,赶紧将药剂桶背在身后,“他们肯定是来破坏破邪阵的!” 柳若雪握紧腰间的弯刀,眼神警惕:“吴莲,你继续布置石块,尽快激活第一个阵;张磊,你用银锁挡住他们的去路,银锁的金光能暂时压制他们;我来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石块!” 话音刚落,信徒已经冲到近前,为首的人举起镰刀,朝着柳若雪砍来:“别碰黑沼 地的东西!那是树王的领地!” 柳若雪侧身躲开,弯刀顺势划向对方的手腕,对方吃痛,镰刀掉在地上。但其他信徒立刻围了上来,木棍和镰刀交替攻击,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张磊拿着银锁冲过来,银锁发出的金光扫过信徒,他们像是被烫到一样,纷纷后退,动作明显迟缓了不少:“银锁对他们有效!他们体内有邪气!” 柳若璃趁机从背包里掏出几瓶浓缩镇邪药剂,朝着信徒扔去 —— 药剂瓶摔在地上,金色的液体溅到信徒身上,瞬间冒出白烟,他们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上的黑色衣服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快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赵山河还有多少信徒?” 柳若雪抓住一个受伤的信徒,厉声问道。 信徒却咬着牙,不肯说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牌 —— 上面刻着树王的图案,和赵山河的乌木令牌一模一样。他将木牌往地上一摔,木牌瞬间裂开,一股黑色的邪气从里面冒出,朝着张磊的方向飘去。 “小心!” 柳若璃赶紧冲过去,用身体挡住邪气,同时喷洒药剂。邪气与药剂接触,发出 “滋滋” 的声响,很快消散,但柳若璃的胳膊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迹 —— 邪气已经渗透了她的衣服。 “柳若璃!” 吴莲惊呼着跑过来,拿出备用的药剂棉片,贴在柳若璃的胳膊上,“你没事吧?” “我没事,” 柳若璃摇摇头,“这些信徒手里有邪物,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 是叶尘带着王警官赶来了!原来叶尘放心不下黑沼地的情况,提前结束了对赵山河的审问,带着警力赶来支援。 信徒看到警车,脸色骤变,为首的人喊道:“撤!” 五人立刻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叶尘下车后,看到地上的药剂痕迹和受伤的信徒,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他们有没有伤到你们?” “柳若璃被邪气蹭到了,还好不严重,” 柳若雪指着逃跑的信徒方向,“他们跑不远,树林里有我们之前做的标记,我去追!” “不用追了,” 王警官拦住她,“我们已经在树林周围布置了警力,他们跑不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布置好破邪阵,别耽误明天的计划。” 叶尘点头,看着受伤的信徒被警方控制,对柳若璃说:“你先跟警方回去处理伤口,这里有我们就行。记住,用最高浓度的镇邪药剂,别让邪气扩散。” 柳若璃虽然想 留下,但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会拖后腿,只好点头:“好,我处理完伤口就回来,你们注意安全。” 柳若璃离开后,叶尘接替她的工作,和吴莲一起喷洒药剂;柳若雪和张磊加快速度布置剩余的两个破邪阵。直到中午十二点,三个破邪阵终于全部布置完成 —— 三个五边形石块阵相互衔接,将黑沼地完全包围,银锁放在每个阵的中心,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网,黑沼地的邪气再也无法向外渗透。 “休息半小时,吃点东西,” 叶尘拿出压缩饼干分给大家,“下午我们再检查一遍,确保每个阵都能正常激活,然后回去和沈清薇汇合,看看信徒的审问情况。” 张磊坐在石块上,看着黑沼地中心的黑色光球,轻声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能彻底消灭它了。15 年了,终于能给李兵和王浩一个交代了。” 叶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明天我们一定能成功。” 第二组:信徒背后的 “关键关联” 与此同时,沈清薇和叶婉清正在县文化馆的档案室里,翻阅赵山河的工作记录。警方提供的名单上,有 12 个人与赵山河有过长期接触,其中 5 人是文化馆的同事,7 人是乌木岭附近的村民。 “你看这份 2018 年的值班记录,” 叶婉清指着档案上的签名,“小李的父亲,也就是 1994 年林场的李师傅,和赵山河一起值过 12 次夜班,而且每次夜班后,赵山河都会去乌木岭 —— 他们肯定有秘密联系!” 沈清薇点头,拿出之前小李提供的林场日志:“日志里提到‘赵山河说要喂东西给树’,小李的父亲当时肯定知道,但他没说,说明他可能也是信徒之一,只是后来良心发现,才把日志藏起来。” 两人又翻到 2020 年的村民接触记录,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 王老头,也就是镇口杂货铺的老板!记录上写着 “2020 年 9 月,王老头向赵山河提供‘乌木粉末’,用于‘祭祀’”。 “王老头?” 沈清薇愣住了,“他之前还帮我们找林小宇的书包,怎么会是信徒?” “可能是被迫的,” 叶婉清思索道,“2010 年调查组失踪后,赵山河肯定用村民的家人威胁他们,让他们成为信徒,王老头可能也是被威胁的。” 两人立刻决定去杂货铺找王老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王老头正在收拾东西,像是要搬家。看到沈清薇和叶婉清,他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脸色 苍白:“你们…… 你们怎么来了?” “王大爷,我们知道你和赵山河的事,” 沈清薇轻声说,“你别害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们想知道,赵山河的信徒还有多少?他有没有说过 9 月 12 日要做什么?” 王老头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我也是被逼的!2018 年,我孙子上小学,赵山河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孙子抓去当祭品。我没办法,只能帮他收集乌木粉末,有时候还帮他给黑沼地的‘东西’送吃的。” “他的信徒有多少?” 叶婉清问道。 “大概有 20 个,都是乌木岭附近的村民和文化馆的老员工,” 王老头说道,“大部分都是被他用家人威胁的,只有 5 个是真心信他的,就是今天去黑沼地的那些人 —— 他们是赵山河的远房亲戚,觉得跟着赵山河能获得‘树王的力量’。” “赵山河有没有说过 9 月 12 日要做什么?” 沈清薇追问。 “他说 9 月 12 日正午,要是我们能破坏破邪阵,让分身的邪气扩散,他就能在 9 月 15 日前成为引子,” 王老头压低声音,“他还说,要是失败了,就启动‘备用计划’—— 把县城里的孩子骗到乌木岭,用孩子的血唤醒分身。” 沈清薇和叶婉清脸色骤变 —— 备用计划竟然是用孩子当祭品!沈清薇立刻给叶尘发消息:“赵山河有备用计划,想 9 月 12 日后骗孩子去乌木岭,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同时加强县城小学的安保!” 叶婉清则拿出笔记本,让王老头写下所有信徒的名字和住址:“王大爷,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只要你配合警方,我们会帮你求情,你孙子不会有事的。” 王老头感激地点头,颤抖着写下名单:“我知道的都写下来了,希望你们能尽快抓住赵山河,别让他再害人了。” 公安局的 “备用计划” 中午时分,沈清薇和叶婉清带着名单赶到公安局,叶尘也从黑沼地回来了。众人在审讯室外汇合,王警官拿着刚出炉的审问记录:“被抓的 5 个信徒已经招了,他们确实是赵山河的远房亲戚,知道赵山河的备用计划 —— 他让他们在 9 月 13 日上午,以‘免费秋游’的名义,骗清和县小学的三年级学生去乌木岭,到时候在岭口用迷药把孩子控制住,送到黑沼地。” “太残忍了!” 吴莲愤怒地说,“他为了获得力量,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叶 尘脸色冰冷,推开审讯室的门 —— 赵山河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水,看到他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们都知道了?没用的,我的信徒会帮我完成计划,就算你们守住小学,他们还会找其他孩子,总有你们防不住的时候。” “你别痴心妄想了,” 沈清薇拿出信徒名单,“你的 20 个信徒,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现在警方正在抓捕他们,你的备用计划根本无法实施!” 赵山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拍着桌子:“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所有信徒的名字?是谁出卖了我?” “是王老头,” 叶尘说道,“他也是被你威胁的,现在已经配合我们,指认了所有信徒。赵山河,你的所有计划都失败了,放弃吧。” 赵山河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紧接着,他像是疯了一样,朝着墙壁撞去:“我不会放弃的!我等了 31 年,就是为了成为树王的一部分!你们别想阻止我!” 警方赶紧拉住他,将他按在椅子上。赵山河挣扎着,嘴里还在嘶吼:“9 月 12 日!你们消灭不了分身的!它会醒来的!它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叶尘不再看他,转身走出审讯室:“王警官,麻烦您派人去清和县小学,加强安保,同时通知所有家长,近期不要让孩子单独外出。另外,尽快抓捕剩余的信徒,确保 9 月 13 日之前全部归案。”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警官点头,“现在就差明天消灭分身,只要分身没了,赵山河就彻底没希望了。” 离开公安局,叶尘团队回到酒店,柳若璃的伤口已经处理好,正在整理明天需要用到的物资:30 瓶浓缩镇邪药剂、5 个备用银锁粉末包、10 个火把、林小宇的书包,还有林振海新送来的一瓶林氏血脉 —— 是小李和她奶奶的,加上之前的,足够应对明天的战斗。 “明天的计划不变,” 叶尘看着众人,“正午 12 点,我们准时进入黑沼地,激活三个破邪阵,用银锁和林氏血脉吸引分身注意,然后用镇邪药剂攻击它的核心,最后用林小宇的书包刺穿核心。柳若雪、张磊和我负责正面攻击,苏瑶、叶婉清负责激活阵法,柳若璃、吴莲、郑蓉负责喷洒药剂,沈清薇负责外围警戒,防止还有漏网的信徒。”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夜幕再次降临,清和县的街道上布满了巡逻的警察,小学门口也增加了安保人员,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着 灯,父母们紧紧抱着孩子,生怕发生意外。叶尘站在酒店的屋顶,看着下方的县城,心里充满了责任感 —— 明天,不仅要消灭分身,还要彻底消除清和县的恐惧,让这里的人们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黑沼地方向,隐约传来低沉的嘶吼声,比昨天更响亮,像是分身已经察觉到了危机,在做最后的挣扎。叶尘握紧手里的银锁,银锁发出温暖的金光,映照着他的眼睛。 “明天,就是决战了。” 叶尘轻声说道,身后的妻子们也走上屋顶,和他一起望着黑沼地方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铠甲,预示着明天的胜利。 9 月 11 日的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熬过明天,清和县就会迎来真正的黎明,而他们,也将离恢复仙身的目标,更近一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8章 正午决战与分身终结 2025 年 9 月 12 日清晨,清和县的阳光格外耀眼,金色的光线洒满大地,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凉意。但叶尘团队的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轻松的神色 —— 距离正午决战只剩不到三小时,黑沼地的树王分身正等待着最终的较量,而他们,承载着清和县所有居民的希望。 酒店门口,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柳若璃的胳膊已经痊愈,她背着装满浓缩镇邪药剂的背包,手里拿着一瓶特制的 “破邪原液”—— 这是她用林氏血脉、银锁粉末和百年乌木树皮连夜调配的,能瞬间瓦解邪祟核心;郑蓉检查着随身携带的火把,确保每个火把都能正常点燃;张磊则拿着林小宇的书包,指尖微微颤抖,这是他 15 年来唯一的执念 —— 用这个书包,为死去的林小宇和被困的战友讨回公道。 “都准备好了吗?” 叶尘站在队伍最前面,目光扫过每个人,“记住,正午 12 点是阳气最盛的时候,也是分身最虚弱的时刻,我们只有半小时时间,必须在 12 点半前彻底消灭它,否则邪气会重新凝聚,到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上午十点,叶尘团队抵达黑沼地边缘。三个破邪阵的石块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银锁的光芒比昨天更盛,形成的防护网将黑沼地牢牢包围,里面的黑色光球跳动得越来越快,像是在不安地躁动。 “沈清薇,你在这里负责外围警戒,” 叶尘安排道,“如果有漏网的信徒,立刻通知我们,别让他们靠近阵法。” 沈清薇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放心,我会守住这里,你们注意安全。” 其他八人则分成三组,朝着黑沼地中心进发。第一组:叶尘、柳若雪、张磊,负责吸引分身注意,寻找攻击机会;第二组:苏瑶、叶婉清,负责激活三个破邪阵,增强金光压制;第三组:柳若璃、吴莲、郑蓉,负责用镇邪药剂和破邪原液攻击分身核心。 黑沼地的积水比昨天更深,没过了小腿,冰冷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淤泥的拉扯。柳若雪走在最前面,用弯刀拨开挡路的枯木枝,银锁在她手中发出微弱的光芒,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还有 50 米就到中心了,” 张磊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你们看,分身的光球比昨天大了一圈,它在吸收周围的邪气,准备对抗我们。” 叶尘点头,示意苏瑶和叶婉清先去激活阵法。两人快速跑到最近的破邪阵,将 林氏血脉滴在银锁上 —— 银锁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金光,沿着石块形成的五边形扩散,与另外两个阵法的金光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穹顶,将分身笼罩在其中。 “嗷 ——” 分身感受到金光的压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光球剧烈地跳动起来,无数条黑色藤条从光球中伸出,朝着苏瑶和叶婉清的方向缠去。 “小心!” 柳若雪立刻冲过去,用弯刀砍断藤条,“苏瑶、叶婉清,你们赶紧退到安全区域,阵法已经激活,不用再管了!” 苏瑶和叶婉清点点头,快速退到叶尘身边。此时,柳若璃、吴莲、郑蓉已经绕到分身侧面,柳若璃拿出破邪原液,对着黑色光球喊道:“叶尘,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要扔原液了!” 叶尘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林氏血脉,朝着光球扔去 —— 血脉在空中散开,滴落在光球表面,发出 “滋滋” 的声响。分身被激怒了,所有藤条都转向叶尘,疯狂地朝着他缠去。 “就是现在!” 柳若璃将破邪原液用力扔向光球中心。原液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光球表面,瓶身破裂,金色的原液瞬间覆盖光球,发出耀眼的光芒。 “快!喷洒镇邪药剂!” 柳若璃喊道。 吴莲和郑蓉立刻拿起药剂喷枪,朝着光球喷洒浓缩镇邪药剂。金色的药剂与原液混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光球的黑色邪气在光幕中快速消散,光球的体积也在不断缩小。 “有效!” 张磊兴奋地喊道,他拿着林小宇的书包,朝着光球跑去,“我来刺穿它的核心!” 叶尘赶紧拦住他:“再等等,邪气还没完全消散,现在过去会有危险!” 话音刚落,光球突然爆发出一阵黑色的冲击波,将金色光幕震开,剩余的藤条朝着张磊的方向缠去 —— 分身知道张磊手里的书包是它的克星,想先除掉他。 “张磊,小心!” 叶尘冲过去,用斧头砍断缠向张磊的藤条,但还是晚了一步,一根细藤已经缠住了张磊的手腕,黑液渗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张磊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但他紧紧握着书包,不肯放手:“我没事…… 我要为小宇报仇……” 柳若璃赶紧跑过来,用破邪原液涂抹在张磊的手腕上:“坚持住!邪祟很快就会被消灭,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原液的金光渗入张磊的皮肤,他的意识渐渐恢复。他看着光球,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现在可以了,邪气已 经很弱了,我能刺穿它的核心!” 叶尘不再阻止,和柳若雪一起,用弯刀和斧头清理剩余的藤条,为张磊开辟出一条道路。张磊握紧书包,深吸一口气,朝着光球中心跑去。 “小宇,安息吧!” 张磊将书包用力刺穿光球中心。 “嗷 ——” 分身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光球瞬间破裂,黑色邪气在金光中彻底消散,藤条也失去了活力,软软地倒在地上。黑沼地的积水恢复了清澈,空气中的邪气也消失不见,只剩下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回荡。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吴莲激动地喊道,眼泪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泥水浸透,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张磊看着手中的书包,眼泪也掉了下来:“小宇,我们做到了,树王被消灭了,你可以安息了。” 叶尘拿出手机,仙力系统的弹窗立刻跳了出来:“检测到树王分身被彻底消灭,乌木岭邪气全部清除,龙脉恢复稳定,任务进度提升至 90%。剩余任务:整理乌木岭完整资料档案,协助官方建立长期守护机制,30 日倒计时剩余 18 天。” 看到任务进度提升到 90%,叶尘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看着身边的妻子们,笑着说:“我们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了,再坚持一下,就能恢复仙身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沈清薇的声音:“叶尘!你们快过来!赵山河出事了!” 众人赶紧朝着沈清薇的方向跑去,只见沈清薇正围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地上还有一根断裂的乌木令牌 —— 是赵山河!他不知怎么从公安局逃了出来,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邪气,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赵山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尘厉声问道。 赵山河没有回答,只是朝着黑沼地中心走去,嘴里念叨着:“树王…… 我要成为树王……” 柳若璃皱着眉头:“他体内的邪气还没消散,分身虽然被消灭了,但他还是想成为树王的一部分,已经走火入魔了。” 就在赵山河快要走到黑沼地中心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黑色邪气从他体内渗出,在他周围形成一个黑色的虚影 —— 是树王的残留邪气,想借着赵山河的身体重新凝聚。 “不好!他要变成新的树王!” 叶尘喊道,“柳若璃,用破邪原液!” 柳若璃立刻拿出最后一瓶破邪原液,朝着赵山河扔去。原液 落在赵山河身上,金色的光芒覆盖他的身体,黑色邪气在光芒中快速消散。赵山河的身体不再颤抖,他倒在地上,眼神恢复了清明。 “我…… 我做了什么?” 赵山河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黑色的邪气,“我竟然想成为树王…… 我对不起那些被我害死的人……” 远处传来警笛声,王警官带着警力赶来了:“叶尘,赵山河是被他的信徒救出来的,那些信徒已经被我们全部抓获,他跑不远,果然在这里!” 赵山河看着王警官,苦笑着说:“不用抓我了,我自己跟你们走。我害了那么多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警官点了点头,让警员将赵山河扶起来,带上警车。赵山河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黑沼地,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选择和树王合作…… 可惜,没有如果了。” 警车渐渐远去,叶尘团队站在黑沼地边缘,看着恢复平静的乌木岭,心里充满了感慨。这场持续了 31 年的噩梦,终于在今天彻底结束了。 “我们该回去了,” 叶尘说道,“还有资料要整理,守护机制要建立,任务还没完成,不能放松。” 众人点头,朝着清和县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虽然疲惫,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希望 —— 他们不仅守护了清和县,也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回到清和县,叶尘团队第一时间去了县文化馆,将所有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归档:1994 年林场日志、1996 年地方志补遗、2000 年陈阿婆口述、2008 年林某病历、2010 年调查组日志、树王本体与分身的消灭记录,还有所有的照片、视频和药剂配方,整整装满了三个档案柜。 苏瑶看着整理好的资料,笑着说:“这些资料足够详细了,以后官方想了解乌木岭的历史,或者应对类似的邪祟事件,都能作为参考。” 叶婉清点了点头:“我们还可以写一份《乌木岭龙脉守护手册》,里面详细记录邪祟的特性、除邪方法和长期守护建议,交给官方,帮助他们建立守护机制。” 接下来的几天,叶尘团队协助官方在乌木岭建立了长期监测站,安装了邪气监测设备,还培训了一批专业的守护人员,教他们使用除邪药剂和识别邪祟的方法。林振海和小李也加入了守护队伍,他们用自己的血脉和银锁,为监测站提供了最有效的防护。 9 月 15 日,也就是原本树王分身苏醒的日 子,清和县举办了一场庆祝活动,感谢叶尘团队为县城带来了和平。活动上,张磊代表调查组,向所有被树王害死的人道歉;林振海则讲述了林氏家族的历史,希望未来再也不会有血祭的悲剧发生。 叶尘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场任务不仅是对他们的考验,也是对人性的考验 —— 有贪婪,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善良和勇气。正是这些善良和勇气,让他们最终战胜了邪祟,守护了这片土地。 活动结束后,叶尘的手机再次弹出仙力系统的弹窗:“检测到乌木岭资料档案整理完成,长期守护机制建立,任务进度提升至 100%。30 日任务圆满完成,即刻恢复仙力,可返回华夏龙脉中枢。” 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叶尘团队,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凡人的衣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仙袍。叶尘看着身边的妻子们,笑着说:“我们回家了。” “嗯,回家了。” 众人齐声应和。 金色的光芒消散,叶尘团队的身影消失在清和县的天空中。只有他们留下的资料和守护机制,还在默默守护着乌木岭,守护着这片曾经被邪祟侵扰,如今却充满希望的土地。 华夏龙脉中枢密室,九道身影缓缓出现。叶尘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充满了感慨。这次凡身任务,让他们不仅完成了守护龙脉的使命,也更深刻地理解了凡人的情感和勇气。 “下一次任务,我们还会并肩作战吗?” 苏瑶笑着问道。 叶尘点头,眼神坚定:“无论凡身还是仙身,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华夏的龙脉,需要我们共同守护。” 九人的目光望向密室中央的龙脉监测仪,屏幕上九十九条绿色光带纵横交错,代表着华夏大地的龙脉稳定而充满活力。他们知道,新的使命还在等待着他们,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69章 龙脉中枢复盘与新使命伏笔 华夏龙脉中枢密室的金光依旧温润,叶尘九人刚从清和县返回,身上的仙袍还带着淡淡的凡世烟火气。玄色仙袍上的龙脉纹路重新流转起金色光晕,与密室中央的龙脉监测仪遥相呼应,屏幕上九十九条绿色光带平稳跳动,乌木岭所在的东南区域光带尤其明亮,显然是龙脉彻底稳固的征兆。 “终于回来了。” 苏瑶轻轻抚摸着密室墙壁上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曾在他们化凡前无数次守护着中枢安全,如今再见,竟多了几分亲切感,“在凡间待了 12 天,倒有些习惯了那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柳若璃从袖中取出一片用仙力封存的乌木叶 —— 这是她在黑沼地清理时特意保留的,叶片上的邪气已被彻底清除,只剩下木质的温润纹理:“这片叶子或许能用来研究邪祟残留的预防机制,以后其他龙脉若遇到类似情况,也能有个参考。” 叶尘走到监测仪前,指尖轻触屏幕,调出乌木岭的详细数据报告:“龙脉能量波动稳定在 98%,邪祟残留检测为 0,官方建立的守护站每小时会上传一次数据,看来后续维护无需我们操心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众人,“这次乌木岭任务,大家都辛苦了。从仙力被封到化凡历练,我们不仅完成了任务,更明白了凡人守护家园的勇气有多可贵。” “我倒是觉得,凡人的情感比仙力更有力量。” 沈清薇轻声说道,她想起清和县小学孩子们的笑脸,想起王老头为了孙子妥协的无奈,想起张磊为林小宇复仇的执念,“赵山河因贪婪坠入深渊,而更多凡人因爱与责任坚守正义,这种情感,是我们修行千年都难以完全体会的。” 就在这时,密室中央突然降下一道金色光柱,光柱中浮现出一本古老的玉册 —— 这是龙脉中枢的 “任务指令册”,只有核心仙班完成重大任务后,才会触发新的指令。玉册缓缓翻开,金色的字迹在空中浮现: “叶尘仙班:乌木岭龙脉守护任务圆满完成,历练考核通过。经中枢评估,尔等已具备跨区域龙脉协同守护能力。现发布新任务预告:西昆仑龙脉近期能量波动异常,检测到上古邪祟气息,需于 15 日后前往探查。任务难度:A 级。请提前休整,完善协同战术,等待正式指令。” 光柱消散,玉册自动合上,悬浮在监测仪旁。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 —— 西昆仑是华夏龙脉的源头之一,上古邪祟的威胁虽比乌木岭更严峻,但经历过凡身历练,他们早已不是当初只依赖仙力的仙班。 “西昆仑… … 上古邪祟……” 柳若雪握紧腰间的银色短刃,刃身反射出冷冽的光,“正好试试我在凡间学到的追踪技巧,看看上古邪祟的踪迹,会不会比树王的藤条更难捕捉。” 郑蓉则拿出之前修复的那台凡间相机,此刻相机已被仙力改造,能捕捉到肉眼看不见的能量波动:“这台相机或许能派上用场,上古邪祟的气息应该能通过能量成像显现出来,比单纯用仙力探测更精准。” 吴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包凡间的面粉 —— 这是她在清和县酒店做饭时剩下的,此刻竟也被仙力滋养得带着淡淡的灵气:“凡间的食材经过仙力转化,说不定能在西昆仑恶劣环境中提供能量补给,总比一直靠仙力维持体力要稳妥。” 叶婉清走到玉册旁,指尖轻拂过玉册上的纹路:“我得先去中枢典籍库查阅西昆仑的历史文献,看看上古邪祟有哪些记载,有没有克制它们的方法。乌木岭的《林氏家族血祭录》给了我们很多启发,说不定西昆仑也有类似的古籍留存。” 叶尘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想起在清和县酒店制定计划的夜晚,想起黑沼地决战时的并肩作战,想起返回中枢时的不舍与期待。这场凡身历练,不仅让他们的技能更加多元,更让团队的凝聚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15 天的准备时间,我们分三步走。” 叶尘的声音让众人停下动作,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第一步:复盘乌木岭任务,整理战术经验,尤其是凡人与仙力结合的应对方法;第二步:分头准备西昆仑所需物资,典籍查阅、设备改造、物资储备同步进行;第三步:进行三次协同战术演练,模拟上古邪祟的攻击模式,确保每个人都能配合默契。” “我负责战术复盘,” 苏瑶主动请缨,她从袖中取出之前整理的乌木岭任务日志,上面详细记录了每天的行动、遇到的问题及解决方案,“我会把凡身技能与仙力的结合点整理成手册,比如柳若雪的追踪术如何用仙力强化,柳若璃的药剂如何提升对上古邪祟的效果。” “物资储备交给我和吴莲,” 郑蓉说道,“凡间的设备需要进一步改造,比如相机的能量探测范围要扩大,火把要加入仙力火种,确保在西昆仑的极寒环境中也能使用。吴莲则负责食材与药剂的搭配,保证体力与战斗力的双重补给。” 柳婉清点头:“典籍查阅我一个人可能不够,沈清薇可以和我一起去,她擅长心理侧写,或许能从古籍记载的邪祟行为中,推断出它们的弱点。” 任务分工明确,众人立刻 行动起来。密室中不再是之前的安静,而是充满了忙碌的身影 —— 有的在整理资料,有的在改造设备,有的在讨论战术,金色的仙力光晕与凡间物品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和谐。 叶尘独自站在监测仪前,再次调出西昆仑的初步数据。屏幕上,西昆仑龙脉的光带呈现出微弱的红色波动,邪祟气息的检测值虽低,但却带着上古的厚重感,显然比树王邪祟更难对付。他想起张磊说过的 “守护不是为了力量,而是为了守护的人”,想起林振海为了家族赎罪的坚持,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苏瑶,” 叶尘喊道,“复盘手册里加一项:联系清和县的官方守护站,定期分享西昆仑的任务进展。或许我们能从他们那里学到更多凡间的守护经验,毕竟对付邪祟,从来都不是仙班一个人的事。”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主意。凡人的智慧与仙力的力量结合,才是守护龙脉最稳妥的方式。” 夕阳透过龙脉中枢的穹顶,洒下金色的光芒,落在众人忙碌的身影上。15 天后的西昆仑任务虽充满未知,但经历过乌木岭的历练,他们早已不再畏惧挑战。无论是凡身的烟火气,还是仙班的使命感,都已融入他们的血脉,成为守护华夏龙脉最坚实的力量。 夜幕降临,中枢密室的灯光依旧明亮。监测仪旁的玉册静静悬浮,仿佛在等待 15 天后的正式指令。而叶尘团队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 他们知道,西昆仑的上古邪祟只是新的起点,未来还有更多龙脉需要守护,还有更多故事等待书写。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0章 西昆仑龙脉上古邪祟任务:战术复盘与典籍初查 华夏龙脉中枢的晨光是金色的。 不是凡间朝阳那种带着暖意的橙金,而是蕴含着龙脉能量的、近乎透明的鎏金 —— 光线从穹顶的符文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密室中央的监测仪上,让屏幕里跳动的九十九条绿色光带,都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叶尘站在监测仪前,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 “乌木岭” 对应的光点。那里的光带稳定得像一条沉睡的绿绸,与半个月前他们离开时的波动相比,已经完全恢复了龙脉应有的平和。 “在想什么?” 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叶尘回头,看到她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手册,封面用玄色丝线绣着 “乌木岭战术协同录”,边角还沾着淡淡的凡间墨香 —— 那是她在清和县酒店熬夜整理时,不小心蹭上的。 “在想乌木岭的那些日子,” 叶尘笑了笑,伸手接过苏瑶递来的手册,指尖触到纸页上凹凸的字迹,“那时候我们连仙力都用不了,只能靠小李的地图、刘大夫的药剂,还有王老头的杂货铺情报,没想到最后真的能解决树王。” 苏瑶在叶尘身边站定,目光落在监测仪旁悬浮的玉册上。玉册还没激活新任务的指令,封面的上古符文安安静静地泛着微光,像是在等待什么。 “所以我整理了这个,” 苏瑶翻开手册的第一页,指着上面用红笔标注的重点,“把乌木岭所有‘凡人技能 + 仙力’的协同案例都记下来了,比如柳若雪的追踪术,在凡间时只能靠脚印和气味,后来结合仙力感知,能直接捕捉邪祟残留的能量轨迹 —— 这个对西昆仑的任务肯定有用。” 叶尘凑近看,手册上不仅有文字记录,还有苏瑶手绘的示意图:柳若雪半蹲在地上,指尖有淡蓝色的仙力丝线延伸,连接着地面上肉眼难辨的玄黑色痕迹 —— 那是树王藤条留下的邪气残留。旁边还标注着 “仙力输出比例:30%,感知范围:50 米,需配合凡人追踪技巧中的‘地形判断法’”。 “细节很全,” 叶尘点头,翻到下一页,看到了柳若璃的药剂配方部分,“这个‘乌木叶提纯液’,你也记下来了?” “当然,” 苏瑶指着配方旁的注释,“柳若璃说,乌木叶里含有的抗邪成分,对上古邪祟可能也有抑制作用。她还特意标注了提纯时的温度控制 —— 凡间的酒精灯要保持 65℃,如果用仙力加热,要把仙力转化为‘温和的火属性’,不然会破坏有效成分。” 两人正说着,密室的另一侧传来了 脚步声。柳若璃提着一个银色的药箱走过来,药箱里放着几片用仙力封存的乌木叶,叶片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绿色,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 “你们在看战术手册?” 柳若璃把药箱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取出一片乌木叶,“我刚用仙力检测过,乌木叶里的抗邪成分能保存至少三个月。我还试着用它调配了一点‘基础抗邪剂’,如果西昆仑的上古邪祟也怕这种成分,我们就能省不少事。” 叶尘接过乌木叶,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草木香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金色能量 —— 那是仙力封存时留下的痕迹。他想起在乌木岭黑沼地,柳若璃就是用这种叶子调配的破邪原液,最终刺穿了树王分身的核心。 “对了,叶婉清和沈清薇呢?” 苏瑶突然问道,环顾了一圈密室,没看到另外两人的身影。 “去典籍库了,” 柳若璃收拾好药箱,“叶婉清说,西昆仑是上古龙脉,肯定有相关的古籍记载。沈清薇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跟着去帮忙整理资料了 —— 毕竟上古邪祟的习性、弱点,我们现在一无所知,只能靠典籍找线索。” 叶尘点点头,把战术手册递给柳若璃:“你也看看,要是有药剂相关的补充,随时记进去。我去典籍库看看她们的进展,争取今天把西昆仑的初步资料整理出来。” 典籍库的上古记载 龙脉中枢的典籍库在密室的西侧,是一个比密室大三倍的圆形空间。这里没有穹顶的鎏金光线,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悬浮的玉牌 —— 每个玉牌里都储存着一本古籍,从凡人的地方志,到上古修士的修行笔记,应有尽有。 叶尘走进典籍库时,叶婉清正站在 “上古龙脉” 区域的玉牌前,指尖悬在半空,面前的玉牌正投影出一本泛黄的竹简,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沈清薇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快速记录着什么。 “有发现吗?” 叶尘走过去,目光落在竹简的投影上。 叶婉清听到声音,回头笑了笑,指着竹简上的一行文字:“你看这个,‘昆仑之墟,方八百里,高万仞,有玄冰封印于下,镇 “蚀骨之祟”,每千年异动一次,需以炎阳之力固之’。” “蚀骨之祟?” 叶尘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心里隐隐觉得,这就是西昆仑任务要面对的上古邪祟,“有没有更详细的记载?比如它的形状、习性?” “正在找,” 叶婉清调整了一下玉牌的投影,竹简开始快速翻动,“这本是《上古龙脉守护 录》,里面提到‘蚀骨之祟’的地方不多,但刚才看到一段,说它‘无形无质,以龙脉能量为食,触之则仙力蚀,肉骨腐’。” 沈清薇放下笔记本,补充道:“我还看到一本《修士遇险记》,里面有个上古修士路过西昆仑,记录了‘黑雾绕身,仙袍尽碎,肌肤如被蚁噬’的描述,应该就是遇到了‘蚀骨之祟’。” 叶尘皱了皱眉,“无形无质” 这四个字让他有些在意。乌木岭的树王邪祟,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有具体的形态 —— 树干、藤条、黑色光球,可西昆仑的邪祟竟然是 “无形” 的,这意味着追踪和攻击都会更困难。 “有没有提到它的弱点?” 叶尘问道,目光紧紧盯着竹简的投影。 叶婉清手指一动,竹简停在一页上:“这里有!‘蚀骨之祟,畏炎阳,惧符文,不可近玄冰之核’。看来它怕高温和上古符文,而且玄冰封印的核心位置,可能是它的弱点所在。” “炎阳?” 叶尘想起在乌木岭时,林氏家族的血脉能发出类似炎阳的光芒,“是不是和守印者的血脉有关?就像乌木岭的林氏家族那样?” “有可能,” 叶婉清点了点头,继续翻动竹简,“不过这本《守护录》里没提到守印者,可能需要找其他典籍。沈清薇刚才找到一本《姜氏部落记》,里面提到‘姜姓族人,居昆仑之侧,掌炎阳之火,守封印之责’,说不定这个姜氏部落,就是西昆仑的守印者。” 沈清薇立刻拿起笔记本,翻到相关页面:“我记录了这段,‘姜氏有女,掌心具炎阳印记,可引天火,焚蚀骨之祟’。如果这个部落还存在,他们的后裔可能就是破解西昆仑邪祟的关键。” 叶尘心里有了初步的思路:西昆仑的 “蚀骨邪祟” 是无形的黑雾状,以龙脉能量为食,弱点是高温和上古符文,而姜氏部落的后裔可能拥有克制邪祟的炎阳之力。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姜氏部落是否还有后裔留存?如果有,又在哪里? “我们得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 叶尘对两人说,“叶婉清,你继续查找‘蚀骨邪祟’的详细形态和姜氏部落的后续记载;沈清薇,你把找到的线索按‘邪祟特性’‘弱点’‘守印者’分类记录;我去通知其他人,让大家针对性地准备。” 叶婉清和沈清薇点头应下,叶尘转身离开典籍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后续的准备工作:柳若璃需要研发针对 “蚀骨邪祟” 的抗邪药剂,郑蓉要改造设备以捕捉无形的邪祟痕迹,吴莲则要准备能在极寒环境下使用的凡人物资 — — 西昆仑的任务,比乌木岭要复杂得多。 战术演练的初步设想 回到密室时,苏瑶、柳若璃、吴莲、郑蓉已经围坐在桌前,正在讨论战术手册的补充内容。柳若雪则站在角落,手里拿着她的银色短刃,正在尝试用不同比例的仙力,在刃身上凝聚能量。 “叶尘,你回来了!” 苏瑶看到他,立刻招手,“我们刚才在讨论,西昆仑的极寒环境可能会影响仙力运转,吴莲说可以用凡间的动物皮毛缝制防寒服,再用仙力浸泡,既能保暖,又能减少仙力消耗。” 吴莲举起手里的一块黑色皮毛,递给叶尘:“这是我从清和县带来的狐狸皮,王老头说这种皮毛在凡间是最好的防寒材料。我试着用仙力浸泡了一下,发现它能储存少量仙力,贴在身上还能缓慢释放,刚好应对极寒环境。” 叶尘接过皮毛,触手柔软,带着一丝温润的仙力 —— 和凡间的皮毛不同,经过仙力浸泡后,它不再冰冷,反而像有温度一样。他能想象到,在西昆仑的寒风中,这种皮毛制成的防寒服,会成为团队重要的保障。 “郑蓉呢?” 叶尘环顾四周,没看到郑蓉的身影。 “在改造相机,” 苏瑶指着密室的另一侧,“她说乌木岭的相机只能捕捉有形的邪祟,西昆仑的邪祟是无形的,需要把相机改成‘能量成像仪’,才能捕捉到邪祟的黑雾痕迹。” 叶尘走过去,看到郑蓉正蹲在地上,面前散落着各种凡间的电子零件和仙力水晶。她手里拿着之前修复的那台凡间相机,正在将一块透明的仙力水晶嵌入相机镜头的位置。 “怎么样了?” 叶尘蹲下来,看着相机的改造进度。 郑蓉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快好了,我把仙力水晶作为‘能量感应核心’,配合相机原本的成像功能,应该能捕捉到邪祟的玄黑能量。刚才试了一下,能看到柳若雪刃身上的仙力轨迹,效果还不错。” 她说着,拿起相机对准柳若雪。相机屏幕上,柳若雪的短刃周围,果然出现了淡蓝色的能量线条,像一条条发光的丝线,清晰地显示出仙力的流动轨迹。 “如果邪祟是玄黑色的能量,应该能在屏幕上清晰显示,” 郑蓉满意地收起相机,“我还准备多做几个‘能量感应贴片’,贴在衣服上,一旦靠近邪祟,贴片就会变色,作为预警。” 叶尘点点头,心里对西昆仑的准备工作越来越有底。这时,柳若雪走了过来,手里的短刃已经凝聚出一层淡蓝色的仙力,刃身微微颤抖,像是在 呼应某种能量。 “我试了不同的仙力比例,” 柳若雪说道,“用 40% 的仙力凝聚在刃身,能最快地切割邪祟能量。如果遇到‘蚀骨邪祟’的黑雾,应该能暂时驱散它。” 她一边说,一边用短刃对着空气挥了一下。淡蓝色的仙力从刃身释放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慢慢消散 —— 叶尘能想象到,当这道仙力遇到玄黑色的邪祟黑雾时,会产生怎样的碰撞。 “柳若璃,药剂方面有什么进展?” 叶尘转向柳若璃,想知道抗邪药剂的准备情况。 柳若璃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这是用乌木叶和仙力水晶粉末调配的‘基础抗邪剂’,刚才测试过,能中和少量的邪祟能量。如果遇到‘蚀骨邪祟’,把药剂洒在身上,能暂时防止邪祟侵蚀。” 她打开瓶盖,一股清苦的气味飘出来。叶尘凑近闻了闻,能感受到液体中蕴含的微弱金色能量 —— 那是仙力水晶粉末的作用。他想起典籍里说 “蚀骨邪祟触之则仙力蚀”,有了这种药剂,至少能在短时间内保护团队成员的安全。 “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初步的战术演练,” 叶尘突然说道,目光扫过所有人,“模拟西昆仑的极寒环境和邪祟突袭,测试我们现在的准备是否可行。” 苏瑶立刻拿出战术手册,快速写下演练方案:“可以用密室的‘环境模拟阵’,制造低温和强风,再让柳若雪用仙力模拟邪祟的黑雾,测试防寒服、抗邪药剂和能量成像仪的效果。” 众人都表示同意,叶尘走到密室中央,激活了地面的环境模拟阵。随着符文的亮起,密室里的温度开始快速下降,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 和他们想象中的西昆仑环境,越来越像。 柳若雪站在阵中央,指尖释放出淡黑色的仙力,模拟成 “蚀骨邪祟” 的黑雾形态。郑蓉立刻拿起改造后的相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黑雾的轨迹;吴莲穿着她缝制的防寒服,在寒风中依然能灵活移动;柳若璃则将基础抗邪剂洒在众人身上,防止 “黑雾” 的侵蚀。 演练进行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投入到模拟的战斗中。叶尘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越来越有信心 —— 虽然西昆仑的任务充满未知,但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玉册的指令与清和县的联动 演练结束后,密室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众人坐在桌前,一边喝着吴莲泡的热茶,一边讨论演练中发现的问题。 “能量成像仪 的效果很好,” 郑蓉总结道,“但在强风环境下,屏幕会有些抖动,需要加装一个稳定器 —— 我可以用凡间的减震零件改造一下。” “防寒服的保暖效果没问题,” 吴莲补充道,“但袖口和领口的缝隙会漏风,我需要用仙力丝线缝补,确保没有破绽。” “基础抗邪剂能中和少量邪祟能量,” 柳若璃说道,“但如果遇到大量黑雾,效果可能不够。我需要找更多的抗邪材料,比如典籍里提到的‘炎阳草’,如果能找到,药剂的效果能提升三倍。” 叶尘认真听着每个人的建议,把需要改进的地方一一记下来。就在这时,密室中央的玉册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符文开始快速转动 —— 新任务的指令,终于下达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目光集中在玉册上。金色的光芒中,一行行文字缓缓浮现: “叶尘仙班:西昆仑龙脉检测到上古‘蚀骨邪祟’异动,玄冰封印松动,龙脉能量持续流失。现命尔等于七日后启程,前往西昆仑执行任务:一、加固玄冰封印;二、清除‘蚀骨邪祟’;三、寻找守印者后裔,建立长效守护机制。任务难度:A 级。” 文字消失后,玉册投影出西昆仑的简易地图,标注出玄冰封印的大致位置和危险区域。叶尘看着地图,心里清楚,七日后的旅程,将是一场比乌木岭更艰巨的挑战。 “七 天时间,足够我们完善准备工作了,” 苏瑶说道,合上战术手册,“我会根据玉册的指令,调整战术方案;叶婉清和沈清薇继续查找典籍,确认守印者后裔的线索;其他人按刚才讨论的,改进装备和药剂。” 叶尘点头,突然想起了清和县的守护站 —— 那里有他们熟悉的凡人伙伴,或许能提供更多帮助。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王老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老头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热情:“叶尘啊!你们完成任务了?清和县现在可太平了,孩子们上学都不用怕了!” “王大爷,我们挺好的,” 叶尘笑着说,“这次打电话,是想麻烦您帮个忙。我们接下来要去西昆仑执行任务,那里极寒,还需要一些凡间的防寒物资,您知道哪里能买到最好的动物皮毛吗?” 王老头想了想,说道:“你们早说啊!我有个老伙计在甘肃,专门做皮毛生意,他那里有最好的羊皮和狐狸皮,我帮你们联系他,让他给你们留着!对了,西昆仑是不是有邪祟?我年轻的时候听老人说,那里有‘吃龙脉的黑雾’,你们可得小心!” 叶尘心里一动, 王老头提到的 “吃龙脉的黑雾”,和典籍里的 “蚀骨邪祟” 刚好对应。他赶紧问道“王大爷,您说的‘吃龙脉的黑雾’,能不能多跟我们说说?” 叶尘握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 凡间老人的口述传说,往往能补充典籍里缺失的细节。 电话那头的王老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往事:“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去过甘肃,路过西昆仑山脚,看到过牧民的牛羊突然倒地,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肉却慢慢‘化’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有个老牧民说,那是‘昆仑黑雾’干的,碰到就没救,只能赶紧跑。” “牛羊的肉‘化’了?” 叶尘心里一沉,这和典籍里 “触之则仙力蚀,肉骨腐” 的记载完全吻合,“您爷爷有没有说,黑雾有没有怕的东西?比如火或者特殊的石头?” “怕火!” 王老头立刻说道,“老牧民说,遇到黑雾的时候,只要点起大火,黑雾就会绕着走。他们晚上都不敢熄灭篝火,就是怕黑雾找上门。对了,还说黑雾只在冬天出现,天越冷,黑雾越浓,夏天就见不到了。” 叶尘快速记下这些信息:“谢谢王大爷,这些对我们太重要了!皮毛的事就麻烦您多费心,我们需要尽快拿到。” “放心!我现在就给老伙计打电话,让他准备最好的皮毛,你们什么时候要,随时能发货!” 王老头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你们在西昆仑一定要小心,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清和县的守护站也能给你们搭把手!” 挂了电话,叶尘把王老头的话转述给众人。柳若璃眼睛一亮:“怕火就好办了!我可以在基础抗邪剂里加入火属性的仙力水晶粉末,再配合凡间的火种,效果肯定能提升不少。” “而且黑雾只在冬天出现,说明它喜欢极寒环境,” 苏瑶补充道,“我们可以在防寒服上加装‘微型火符’,用仙力激活,既能保暖,又能驱散靠近的黑雾。” 郑蓉则拿出能量成像仪,开始琢磨如何改进:“王大爷说黑雾在冬天更浓,说明低温会增强它的能量,成像仪可能需要调整灵敏度,避免在极寒环境下出现误判。” 就在这时,典籍库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叶婉清和沈清薇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有重大发现!” 叶婉清手里拿着一个玉牌,上面还残留着投影的微光,“我们找到一本《姜氏后裔迁徙记》,里面记载姜氏部落在三千年前因为西昆仑极寒,迁徙到了甘肃的‘姜家村’,至今还有后裔 生活在那里!” “甘肃姜家村?” 叶尘心里一动,王老头的皮毛商也在甘肃,说不定两个地方离得不远,“里面有没有提到姜家村的具体位置?或者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有!” 沈清薇拿出笔记本,指着上面的记录,“记载里说,姜家村村口有一棵‘炎阳树’,是姜氏祖先种下的,树叶在冬天也不会落,还会泛着淡淡的红光,和守印者的炎阳之力有关。而且村里还保留着‘祭火仪式’,每年冬至都会点燃篝火,祭拜昆仑山神。” 柳若雪立刻拿出战术手册,在地图上标记出甘肃的大致区域:“如果我们去甘肃拿皮毛,正好可以顺道去姜家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姜氏后裔。说不定村里的人还掌握着克制黑雾的方法,比如祭火仪式的火种。” 叶尘点头,心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接下来的七天,我们分两组行动。一组由我、柳若雪、郑蓉组成,去甘肃对接皮毛商,顺便去姜家村探查;另一组由苏瑶、柳若璃、吴莲、叶婉清、沈清薇组成,留在中枢完善装备和药剂,尤其是加入火属性的改进,同时继续查找姜氏部落的详细记载。” 众人都表示同意,开始分头准备。柳若璃立刻回到药箱旁,取出火属性的仙力水晶,开始研磨成粉末,准备加入抗邪剂;吴莲则拿出针线,开始尝试在防寒服上缝制微型火符;郑蓉则继续改造能量成像仪,调整灵敏度的参数。 叶尘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充满了信心。虽然西昆仑的任务充满未知,但有典籍的记载、凡人的传说、团队的协作,还有清和县伙伴的支持,他们一定能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叶尘三人从甘肃带回了足够的皮毛和姜家村的消息 —— 姜家村确实存在,村口的炎阳树至今还在,村里的人也保留着祭火仪式,村长姜老栓还掌握着一本《姜氏守印秘典》,但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才愿意展示。 留在中枢的五人也完成了装备和药剂的改进:防寒服上的微型火符能持续释放温暖的火光,驱散周围的黑雾;基础抗邪剂加入火属性仙力水晶粉末后,变成了淡红色的 “炎阳抗邪剂”,能直接灼烧接触到的黑雾;能量成像仪调整灵敏度后,在极寒环境下也能清晰捕捉黑雾的轨迹。 出发当天,华夏龙脉中枢的穹顶洒下金色的光芒。叶尘团队九人站在密室中央,身上穿着改进后的防寒服,手里拿着准备好的装备和药剂。监测仪上,西昆仑的光带依旧呈现微弱的红色波动,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 “准备好了吗?” 叶尘看着身边的妻子们,声音坚定。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叶尘伸出手,激活了前往西昆仑的传送阵。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九人的身影,随着光芒的消散,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密室中。 西昆仑的山脚,寒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九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雪地里,防寒服上的微型火符自动激活,淡红色的光芒在雪地里形成一道温暖的屏障。 叶尘抬头望去,远处的西昆仑主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山顶隐没在云层中,隐约能看到玄冰封印所在的区域,散发着淡淡的寒气。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玄黑色气息,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我们到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雪花的味道,“接下来,就是揭开西昆仑的秘密,清除蚀骨邪祟,守护华夏的龙脉。” 众人点头,跟着叶尘的脚步,朝着西昆仑的深处走去。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飘落的雪花覆盖,但他们的身影却坚定地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前进,没有丝毫犹豫。 西昆仑的任务,正式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1章 设备改造与物资储备 西昆仑的风,比想象中更烈。 雪花被狂风卷成细碎的冰粒,打在防寒服的表面,发出 “沙沙” 的声响。叶尘停下脚步,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风雪,目光扫过周围白茫茫的雪地 —— 这里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玄黑色山影,提醒他们玄冰封印就在那片区域。 “先找个避风的地方,” 叶尘转身对众人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郑蓉需要调试成像仪,柳若璃要检查抗邪剂的稳定性,我们不能在风雪里硬扛。” 柳若雪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罗盘 —— 这是郑蓉改造的 “龙脉方向仪”,能通过感应龙脉能量确定方位。她打开罗盘,指针在风雪中微微晃动,最终指向左侧一片凹陷的雪地:“那边有个冰坳,应该能避风。” 众人跟着柳若雪往冰坳走,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用力。吴莲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脚印 —— 那些脚印在风雪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覆盖,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这雪太大了,” 吴莲皱着眉头说,“我们的脚印撑不了十分钟,要是后面需要撤退,可能会找不到路。” “我早有准备。” 郑蓉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十几枚银色的小徽章,“这是‘能量标记章’,用仙力激活后,能在雪地里留下肉眼看不见的能量信号,成像仪能捕捉到。我们每隔一段路放一枚,就能标记路线了。” 说着,她取出一枚徽章,指尖注入一丝仙力。徽章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微光,被她埋在雪地里 —— 从表面看,雪地依旧平整,但通过能量成像仪的屏幕,能清晰看到一个蓝色的光点,像一颗星星嵌在白色的背景里。 冰坳里的设备调试 抵达冰坳时,风雪明显减弱。这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凹陷,三面被冰壁环绕,只有正面朝向玄冰封印的方向,刚好能挡住大部分狂风。叶尘和柳若雪负责清理冰坳里的积雪,其他人则开始准备设备调试。 郑蓉将能量成像仪放在一块平整的冰面上,打开屏幕 —— 屏幕刚亮起就出现了一层白雾,像是内部结了冰。她皱了皱眉,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里面装着几片薄薄的仙力加热片。 “极寒环境还是影响了屏幕,” 郑蓉一边将加热片贴在成像仪的外壳上,一边解释,“之前在中枢模拟低温时,最低只到 - 20℃,但这里至少有 - 35℃,超出了加热片的初始设计范围。” 她指尖凝聚一丝火属性仙力,轻轻按在加热片上。仙力顺着加热片渗入成像仪内部,屏幕上的白雾渐渐消散,开始显示周围的能量画面 —— 雪地呈现出淡白色的能量底色,冰壁是浅蓝色,而远处玄冰封印的方向,隐约有一丝玄黑色的能量波动,像一条细线在画面边缘晃动。 “有邪祟能量!” 叶尘凑过来看屏幕,指着那丝玄黑色波动,“虽然很弱,但能确定方向没错。” 郑蓉调整了一下成像仪的参数旋钮,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清晰了许多 —— 玄黑色波动的细节被放大,能看到它在缓慢地流动,像是被风雪推着走。她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天线,拧在成像仪的顶部:“这是‘远程信号增强器’,能扩大探测范围,现在能测到 5 公里内的邪祟能量了。” “试试能不能捕捉到更详细的形态。” 柳若璃递过来一支装有炎阳抗邪剂的试管,“如果成像仪能分辨邪祟能量的浓度,我们就能判断哪里最危险。” 郑蓉点头,将试管放在成像仪前。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试管内淡红色的能量,与远处玄黑色的邪祟能量形成鲜明对比 —— 当她将试管往玄黑色波动的方向移动时,屏幕上的玄黑色能量竟然微微后退了一下,像是在躲避抗邪剂的气息。 “有效!” 郑蓉兴奋地说,“成像仪不仅能捕捉邪祟能量,还能显示它们的反应。以后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提前判断邪祟的位置和活跃度。” 防寒服的细节优化 就在郑蓉调试成像仪时,吴莲已经将所有人的防寒服平铺在冰面上,逐一检查。她手里拿着一根细如发丝的仙力丝线,正缝补着柳若雪防寒服的袖口。 “袖口的缝隙太大了,” 吴莲指着缝补的地方说,“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有冰粒钻进我的袖口,虽然有微型火符保暖,但还是会影响动作。我用仙力丝线把缝隙封死,再绣一层‘防冰纹’,就能挡住冰粒了。” 柳若雪凑过去看,只见吴莲绣的纹路呈螺旋状,每一针都带着微弱的仙力波动 —— 那些波动在袖口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当她对着袖口吹气时,气流被明显挡住,没有一丝能钻进去。 “还有领口和帽子的连接处,” 吴莲又拿起叶尘的防寒服,“这里的拉链容易被冻住,我在拉链上涂一层‘仙力润滑脂’,是用凡间的凡士林和仙力水晶粉末混合做的,能防止结冰。”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膏体。用手指蘸一点涂在拉链上,拉动时果然顺滑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卡 顿感。叶尘试着拉了拉拉链,惊讶地发现拉链拉动时,还会带出一丝微弱的暖意 —— 那是仙力润滑脂在发挥作用。 “每个人的防寒服我都检查过了,” 吴莲将防寒服叠好,分给众人,“除了袖口和拉链,我还在帽子里加了一层‘炎阳棉’,是用甘肃带回来的羊皮和炎阳草纤维混合做的,比之前更保暖,还能增强微型火符的效果。” 苏瑶穿上防寒服,抬手活动了一下胳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比在中枢试穿时舒服多了,动作完全不受限,而且真的不冷了 —— 微型火符的暖意能传到指尖。” 炎阳抗邪剂的批量制备 柳若璃的临时 “药剂台” 设在冰坳最里面的冰壁旁,那里最避风。她的背包里装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金属容器,还有研磨好的火属性仙力水晶粉末、乌木叶碎末,甚至还有一小袋从凡间带来的红糖 —— 她笑着说这是 “中和苦味用的,万一需要口服抗邪剂,至少能咽下去”。 “现在要批量做炎阳抗邪剂,” 柳若璃一边将乌木叶碎末倒进一个金属锅里,一边对沈清薇说,“你帮我控制火候,用 30% 的火属性仙力加热,温度要稳定在 70℃,不能太高,不然会破坏乌木叶的抗邪成分。” 沈清薇点头,指尖对着锅底释放出淡淡的红色仙力。金属锅渐渐升温,锅里的乌木叶碎末散发出清苦的香气,与火属性仙力的暖意混合在一起,在冰坳里形成一股独特的气息。 柳若璃将研磨好的仙力水晶粉末慢慢倒进锅里,用一根玻璃棒搅拌。粉末遇热后立刻融化,与乌木叶的汁液混合成淡红色的液体 —— 那是炎阳抗邪剂的雏形。她一边搅拌,一边观察液体的颜色:“颜色要保持淡红色,如果变深,说明仙力粉末加太多了,会影响药剂的稳定性。” 叶婉清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笔记本,详细记录着制备过程:“乌木叶碎末 50 克,仙力水晶粉末 10 克,加热温度 70℃,搅拌时间 15 分钟…… 这些数据都要记下来,后面批量制备时不能出错。” 柳若璃将煮好的抗邪剂倒进一个个透明的小瓶里,每个小瓶都贴上标签,标注着 “浓度 30%,有效时间 24 小时”。她拿起一瓶,对着光看了看:“这一批做了 20 瓶,足够我们用三天。等找到更稳定的热源,我们可以做浓度更高的,效果能提升一倍。” “要不要测试一下效果?” 叶尘指着成像仪屏幕上那丝玄黑色能量,“用少量药剂试试,看看能不能驱散它 。” 柳若璃点头,打开一瓶抗邪剂,倒出几滴在一块冰上。淡红色的药剂落在冰面上,立刻冒出一丝白雾,沿着冰面朝着玄黑色能量的方向扩散。通过成像仪能看到,当药剂的气息接触到玄黑色能量时,那丝能量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向后退缩,最终消失在屏幕边缘。 “效果很好!” 柳若璃满意地说,“几滴就能驱散弱一点的邪祟能量,要是遇到浓一点的黑雾,直接泼过去,应该能打开一条通路。” 突发的冰雾干扰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准备就绪时,冰坳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 像是无数冰块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低沉的 “嗡嗡” 声。叶尘立刻拿起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原本清晰的蓝色光点和玄黑色能量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雪花状的干扰纹。 “怎么回事?” 郑蓉皱着眉头,反复调整成像仪的参数,但屏幕依旧一片混乱,“不是设备故障,像是有外部能量干扰了信号。” 柳若雪走到冰坳口,探头往外看。她刚伸出头,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退了回来:“外面起了‘冰雾’,黑色的,能见度不足一米,而且雾里有邪祟能量!” 众人都凑到冰坳口,只见原本白茫茫的雪地,此刻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雾,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黑色冰晶组成,在狂风中翻滚,像是活物一样。通过肉眼就能看到,黑色冰雾所过之处,积雪都变成了暗灰色,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是‘蚀骨邪祟’的初级形态!” 叶婉清脸色一变,想起典籍里的记载,“《上古龙脉守护录》里说,邪祟在极寒环境下会凝结成‘冰雾’,既能隐藏身形,又能缓慢侵蚀周围的一切。” 柳若璃赶紧拿出一瓶炎阳抗邪剂,对着冰坳口泼出几滴。淡红色的药剂落在黑色冰雾上,立刻发出 “滋滋” 的声响,冰雾被灼烧出一个小洞,但很快又被周围的雾填补上。 “雾太浓了,少量药剂没用,” 柳若璃说,“我们得用能量标记章和成像仪配合,找到雾薄弱的地方冲过去,不然会被困在这里。” 郑蓉尝试着激活一枚能量标记章,扔出冰坳口。徽章在黑色冰雾中亮起淡蓝色的微光,但只能照亮周围半米的范围,而且微光在快速减弱,像是被雾吸收了一样。 “成像仪虽然被干扰,但能模糊捕捉到标记章的位置,” 郑蓉盯着屏幕,“我能根据标记章的信号,大致判断出一条通路,就是需要有人在前面探路。” “我去。” 柳若雪主动请缨,从背包里掏出银色短刃,指尖注入仙力,刃身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我的追踪术能感知邪祟能量的流动,就算成像仪不准,我也能避开雾浓的地方。” 叶尘点头,递给柳若雪一瓶炎阳抗邪剂:“小心点,一旦遇到危险,就泼药剂,我们会立刻跟上。” 柳若雪接过药剂,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黑色冰雾中。她的身影很快被雾吞没,只有短刃的淡蓝色光芒在雾中隐约闪烁,像一盏微弱的灯。 郑蓉紧紧盯着成像仪屏幕,屏幕上的蓝色光点(标记章)和淡蓝色光芒(短刃)缓慢移动:“往左一点,那里的雾薄!” 雾中的柳若雪听到声音,调整方向,朝着左侧移动。她能感觉到,脚下的积雪越来越硬,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 那是邪祟能量侵蚀的痕迹。当她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有邪祟!” 柳若雪立刻转身,短刃对着身后的雾挥去。淡蓝色的仙力斩在雾中,发出 “噗” 的一声,雾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吼声,紧接着,一片黑色的冰晶从雾中落下,在雪地上融化成黑色的液体。 “找到薄弱点了!” 柳若雪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这里的雾能通过,你们快过来!” 叶尘立刻带领众人,跟着柳若雪的短刃光芒,走进黑色冰雾中。郑蓉每隔几步就扔一枚能量标记章,确保退路不会被雾阻断;柳若璃则随时准备泼洒抗邪剂,驱散靠近的浓雾。 走出冰雾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眼前的雪地恢复了白色,远处玄冰封印的山影更加清晰,空气中的玄黑色能量波动也更明显了 —— 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设备和药剂都没问题,” 叶尘看着众人,“接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在天黑前赶到玄冰封印附近,建立临时基地。” 众人点头,整理好背包,继续朝着玄黑色山影的方向前进。风雪依旧,但他们的脚步比之前更坚定 —— 经过刚才的冰雾考验,他们对西昆仑的邪祟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对自己的准备更有信心。 郑蓉的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玄黑色的能量波动越来越清晰;吴莲的防寒服挡住了所有冰粒;柳若璃的炎阳抗邪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叶尘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团队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西昆仑的太阳渐渐西斜,将雪地染成淡淡的金色。叶尘团队的身影在雪地里拉长,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坚 定地前进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2章 协同战术演练 走出黑色冰雾后,西昆仑的风雪小了些。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玄冰封印所在的山影,此刻已能看清大致轮廓 —— 那是一片覆盖着厚冰的山崖,崖壁上隐约能看到闪烁的符文微光,像是在艰难地抵抗着什么。 “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 叶尘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我们先找个平坦的地方,进行一次完整的协同战术演练。刚才的冰雾只是小麻烦,后面遇到的邪祟肯定更难对付,必须确保每个人都能配合默契。” 苏瑶立刻从背包里掏出战术手册,快速翻到 “西昆仑协同方案” 那一页:“我们可以模拟两个场景 —— 一是邪祟冰傀儡突袭,二是黑雾围堵。这两种情况在典籍里都有记载,也是最可能遇到的危险。” 众人一致同意,柳若雪很快在附近找到一片开阔的雪地 —— 这里没有凸起的冰丘,视野开阔,刚好适合演练。郑蓉将能量成像仪放在雪地中央,调整到 “模拟模式”,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片虚拟的玄黑色能量区域,代表即将出现的 “邪祟目标”。 场景一:邪祟冰傀儡突袭 “第一个场景,冰傀儡突袭,” 苏瑶站在众人中间,指着成像仪屏幕,“郑蓉会用成像仪模拟 3 只冰傀儡,从三个方向突袭,柳若雪负责正面拦截,叶尘和我从两侧包抄,柳若璃准备抗邪剂,随时支援,吴莲和叶婉清负责保护成像仪,沈清薇观察冰傀儡的‘弱点’,及时通报。” 所有人快速进入位置:柳若雪握着银色短刃,站在雪地中央,指尖凝聚仙力,刃身泛起淡蓝色光芒;叶尘和苏瑶分别站在左右两侧,手里各拿着一瓶炎阳抗邪剂;柳若璃背着药剂包,站在后方,目光紧盯着成像仪屏幕;吴莲和叶婉清则守在成像仪旁,手里拿着用仙力加固的木棍;沈清薇站在高处,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整个演练区域。 “开始!” 苏瑶一声令下。 郑蓉在成像仪上轻点屏幕,三道玄黑色的能量轨迹立刻从屏幕边缘出现,朝着雪地中央快速移动 —— 代表 3 只冰傀儡正在突袭。柳若雪立刻感应到 “目标” 的方向,朝着左侧第一个 “冰傀儡” 冲去,短刃挥出一道蓝色的仙力斩,精准地落在能量轨迹上。 “左侧傀儡,攻击有效!” 沈清薇大声通报,“但它还在移动,可能需要两次攻击才能‘消灭’!” 柳若雪点头,调整姿势,准备第二次攻击。就在这时,右侧的 “冰傀儡” 突然改变方向,朝着成像仪冲去 — — 这是苏瑶特意设计的 “突发情况”,测试团队的应变能力。 “右侧傀儡突袭成像仪!” 吴莲反应极快,举起木棍,对着能量轨迹的方向释放出一丝仙力。木棍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暂时挡住了 “冰傀儡” 的移动。叶婉清趁机从背包里掏出一枚能量标记章,激活后扔在 “冰傀儡” 前方 —— 标记章的蓝色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将 “冰傀儡” 困在原地。 “叶尘,右侧支援!” 苏瑶喊道。 叶尘立刻朝着右侧冲去,手里的炎阳抗邪剂对着 “冰傀儡” 的能量轨迹泼去。淡红色的药剂落在雪地上,形成一片红色的区域,“冰傀儡” 的能量轨迹进入红色区域后,立刻开始减弱,最终消失在屏幕上。 “右侧傀儡‘消灭’!” 沈清薇通报,“左侧傀儡还在移动,柳若雪需要支援!” 苏瑶立刻朝着左侧冲去,与柳若雪配合,两道仙力斩同时落在 “冰傀儡” 的能量轨迹上。能量轨迹剧烈波动了一下,最终消失。剩下的最后一只 “冰傀儡” 见势不妙,朝着后方撤退,柳若璃立刻掏出一瓶抗邪剂,对着它的方向扔去 —— 药剂在空中炸开,红色的雾气笼罩了能量轨迹,“冰傀儡” 也随之消失。 “第一个场景演练结束!” 苏瑶收起战术手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体配合不错,但吴莲和叶婉清在应对突袭时,仙力释放有点慢,下次可以提前凝聚仙力,不用等目标靠近再准备。” 吴莲点头,记下苏瑶的建议:“下次我会提前在木棍上凝聚仙力,确保能第一时间挡住攻击。” 场景二:黑雾围堵 休息十分钟后,开始第二个场景的演练 —— 黑雾围堵。这个场景模拟的是团队被邪祟黑雾包围,需要在保护核心成员(模拟姜氏后裔)的同时,打开一条通路突围。 苏瑶指定叶婉清扮演 “姜氏后裔”,站在雪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象征 “炎阳之力” 的红色水晶;其他人则围绕叶婉清形成一个圆形防御圈:叶尘和柳若雪在前方,负责开辟通路;苏瑶和沈清薇在左右两侧,负责抵挡黑雾;柳若璃和吴莲在后方,负责治疗和补充药剂;郑蓉则继续用成像仪模拟黑雾的移动轨迹。 “黑雾会从四个方向包围,浓度逐渐增加,” 苏瑶解释道,“叶尘和柳若雪需要用仙力 + 抗邪剂打开通路,其他人要确保叶婉清不被‘黑雾’接触到,一旦有黑雾靠近,立刻用抗邪剂驱散。” “开始!” 郑蓉在成 像仪上操作,四道玄黑色的能量雾团从屏幕四周出现,缓慢地朝着雪地中央收缩 —— 代表黑雾正在围堵。叶尘和柳若雪立刻掏出炎阳抗邪剂,对着前方的黑雾泼去。淡红色的药剂落在雾团上,雾团的移动速度明显减慢,但并没有消失。 “前方黑雾浓度高,需要更多抗邪剂!” 柳若雪喊道。 柳若璃立刻递过来两瓶抗邪剂,叶尘和柳若雪接过,同时泼向雾团。这一次,雾团开始剧烈波动,出现了一个半米宽的缺口 —— 通路打开了。 “通路打开!叶婉清,跟我们走!” 叶尘喊道。 叶婉清抱着红色水晶,跟着叶尘和柳若雪朝着缺口移动。就在这时,左侧的黑雾突然加速,朝着叶婉清的方向扑来 —— 又是一次突发情况。 “左侧黑雾突袭!” 苏瑶立刻掏出抗邪剂,对着黑雾泼去。淡红色的药剂挡住了黑雾的移动,但右侧的黑雾也趁机靠近,沈清薇赶紧补上一瓶抗邪剂,才将右侧的黑雾驱散。 “后方黑雾也在加速!” 吴莲喊道,她和柳若璃一起,对着后方的黑雾泼洒抗邪剂,暂时稳住了防御圈。 叶尘和柳若雪带着叶婉清,快速通过前方的缺口,走出了黑雾的包围范围。其他成员也陆续跟了出来,整个演练过程用时五分钟,比预期的时间多了两分钟。 “第二个场景演练结束,” 苏瑶总结道,“优点是防御圈很稳固,没有让‘黑雾’接触到叶婉清;但缺点是开辟通路的速度太慢,抗邪剂的用量比预期多,下次可以先用仙力斩削弱黑雾,再泼抗邪剂,这样能节省用量,也能加快速度。” 柳若雪点头:“我下次会先对着黑雾挥出仙力斩,破坏它的浓度,再配合抗邪剂,应该能更快打开通路。” 演练后的调整与发现 两次场景演练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昆仑的夜晚格外寒冷,气温降到了 - 40℃以下,防寒服上的微型火符自动增强了光芒,在雪地上形成一圈圈温暖的光晕。众人围坐在成像仪旁,一边喝着吴莲准备的热饮(用仙力加热的凡间果汁),一边讨论演练中发现的问题。 “除了刚才提到的问题,我还发现成像仪在模拟黑雾时,屏幕会出现轻微的卡顿,” 郑蓉指着成像仪屏幕,“虽然不影响使用,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黑雾,卡顿可能会导致判断失误。我需要在晚上对成像仪进行优化,增加一个‘黑雾模式’,专门应对邪祟黑雾的能量干扰。” “我也需要调整抗邪剂的配方,” 柳若璃 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刚才演练中,抗邪剂的起效时间有点慢,我可以在里面加入少量‘炎阳草粉末’—— 之前在甘肃姜家村附近采集的,能加快药剂的起效速度,还能增强灼烧效果。” 吴莲则拿出防寒服,检查上面的微型火符:“刚才演练时,我发现火符的能量消耗比预期快,可能是因为频繁释放仙力导致的。我需要在火符上再加一层‘能量储存纹’,用仙力水晶碎片作为能量来源,延长火符的使用时间。” 叶尘认真听着每个人的建议,时不时补充几句。就在这时,柳若雪突然站起身,朝着远处的雪地望去 —— 她的追踪术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不同于邪祟的玄黑色能量,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淡红色能量。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柳若雪皱着眉头说,“远处有淡红色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能确定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演练的模拟信号。” 众人都站起身,朝着柳若雪指的方向望去。夜色中,远处的雪地上隐约有一点淡红色的微光,像是一盏微弱的灯,在黑暗中闪烁。 “会不会是姜氏后裔的炎阳之力?” 叶婉清问道,她想起典籍里说姜氏后裔的血脉能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有可能,” 叶尘点头,“但也不能排除是邪祟的陷阱,毕竟邪祟也能模拟能量波动。郑蓉,用成像仪看看那是什么能量。” 郑蓉立刻调整成像仪,对准远处的淡红色微光。屏幕上,一道淡红色的能量轨迹清晰地显示出来,没有任何邪祟的玄黑色能量掺杂,而且能量轨迹的波动很稳定,像是某种天然的能量源。 “不是邪祟能量,” 郑蓉肯定地说,“是纯净的淡红色能量,和我们模拟的炎阳之力很像,可能真的是姜氏后裔留下的痕迹。” 叶尘沉思了片刻,做出决定:“今晚我们先在这里扎营,郑蓉、柳若璃、吴莲负责优化设备、药剂和防寒服;我、柳若雪、苏瑶、沈清薇、叶婉清去探查那道淡红色能量,看看是不是姜氏后裔的线索。注意安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 众人点头,快速分头行动。吴莲从背包里掏出帐篷(用凡间的防水布和仙力加固,能抵御 - 50℃的低温),开始搭建营地;郑蓉和柳若璃则在帐篷旁,一个优化成像仪,一个调整抗邪剂配方;叶尘五人则带着必要的设备和药剂,朝着远处淡红色微光的方向走去。 夜色中的西昆仑格外安静,只有脚步声和风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叶若雪走在最前面,她的追踪术能精准地感应到淡 红色能量的方向,带领众人朝着目标前进。沈清薇则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邪祟能量靠近;苏瑶和叶婉清跟在中间,手里拿着抗邪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叶尘走在最后,负责断后,同时用能量标记章标记路线,防止迷路。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淡红色的微光越来越清晰。众人靠近后发现,那是一块嵌在雪地里的红色水晶 —— 和叶婉清在演练中扮演 “姜氏后裔” 时拿的水晶一模一样,水晶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散发着温暖的能量,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一圈,形成一个半米宽的无雪区域。 “这是‘炎阳水晶’!” 叶婉清激动地说,她从背包里掏出典籍的复印件,指着上面的记载,“《姜氏部落记》里说,姜氏后裔会用炎阳水晶储存炎阳之力,作为守护封印的能量源。这块水晶肯定是姜氏后裔留下的,说明我们离玄冰封印越来越近了!” 叶尘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炎阳水晶从雪地里挖出来。水晶入手温暖,没有丝毫寒意,表面的红光在他手中变得更亮了 —— 像是在呼应他的仙力。 “这块水晶能作为抗邪剂的增强材料,” 柳若雪看着水晶,“柳若璃要是用它来调整抗邪剂配方,效果肯定能提升不少。” 苏瑶点头,拿出相机,对着水晶拍照:“我们先把水晶带回去,让柳若璃研究一下。明天一早,我们继续朝着玄冰封印前进,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更多姜氏后裔的线索。” 众人同意,带着炎阳水晶,沿着能量标记章的路线,朝着营地返回。夜色中的西昆仑,淡红色的水晶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脚步,也照亮了他们对未来任务的信心 —— 虽然挑战依旧存在,但每一次发现,都让他们离目标更近一步。 回到营地时,郑蓉、柳若璃、吴莲已经完成了设备、药剂和防寒服的优化。柳若璃看到炎阳水晶,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水晶,开始研究它的能量特性。 “这块水晶的炎阳之力很纯净,” 柳若璃兴奋地说,“用它来增强抗邪剂,效果至少能提升两倍,而且能延长药剂的有效时间,从 24 小时变成 48 小时!” 叶尘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欣慰。西昆仑的任务虽然艰巨,但团队的每一次演练、每一次调整、每一次发现,都在让他们变得更强。他知道,只要他们继续保持这样的协作精神,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完成守护西昆仑龙脉的任务。 夜深了,西昆仑的风雪渐渐平息。营地的帐篷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探 索做着最后的准备。成像仪的屏幕上,玄冰封印的能量轨迹越来越清晰;抗邪剂的淡红色光芒在药剂瓶里闪烁;防寒服上的火符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揭开玄冰封印的秘密,期待着与蚀骨邪祟的正式对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3章 清和县联动与指令正式下达 西昆仑的晨光来得格外早。 天刚蒙蒙亮,雪地上就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将帐篷外的能量标记章照得格外醒目。叶尘是第一个醒来的,他走出帐篷,深吸一口清晨的冷空气 —— 经过一夜的平静,空气中的邪祟能量似乎淡了些,只有远处玄冰封印的方向,还能感应到一丝微弱的玄黑色波动。 “早啊。” 柳若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药剂瓶,里面装着淡红色的液体,瓶壁上还沾着少量炎阳水晶的粉末。“用炎阳水晶优化的抗邪剂做好了,你看看效果。” 叶尘接过药剂瓶,对着阳光看了看 —— 液体比之前更透亮,淡红色的光芒也更浓郁,瓶底没有任何沉淀。他将药剂倒出一滴在雪地上,红色液体接触雪地的瞬间,立刻形成一个半掌大的红色光圈,光圈内的积雪快速融化,还散发出淡淡的暖意。 “效果比之前强太多了,” 叶尘惊讶地说,“光圈里的温度至少有 10℃,邪祟黑雾肯定不敢靠近。” “不止呢,” 柳若璃笑着补充,“我测试过,这种优化后的抗邪剂,能在 - 50℃的环境下保持液态,不会结冰,而且有效时间延长到了 48 小时,足够我们深入玄冰封印区域了。” 两人正说着,帐篷里的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吴莲拿着一件新缝制的防寒服走出来,衣服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金色的 “能量储存纹”,胸前还缝着一小块炎阳水晶碎片 —— 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我在防寒服里加了炎阳水晶碎片,” 吴莲解释道,“碎片能持续释放微弱的暖意,配合微型火符,就算在 - 55℃的环境下,也能保证身体核心温度不下降。而且碎片还能增强抗邪效果,邪祟黑雾靠近时,会自动发出微光预警。” 郑蓉则举着优化后的能量成像仪,屏幕上显示着周围 5 公里的能量地图,玄黑色的邪祟能量轨迹和淡红色的炎阳能量轨迹都标注得格外清晰。“我加了‘双模式切换’功能,平时用‘常规模式’,遇到黑雾时切换到‘黑雾模式’,屏幕不会再卡顿,还能自动分析黑雾的浓度和移动速度。” 叶尘看着众人手里的 “成果”,心里越来越有底。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 是王老头打来的电话,屏幕上还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甘肃皮毛商发来的,附带着几张皮毛的照片。 清和县的物资支援 “叶尘啊!你们要的皮毛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的王老头声音格外洪 亮,“我老伙计说,给你们留了最好的羊皮和狐狸皮,都是今年新收的,毛厚、保暖,还轻便,适合在西昆仑行动。他已经打包好了,今天一早就能发物流,大概三天就能到你们说的中枢仓库。” “太谢谢王大爷了!” 叶尘连忙道谢,“皮毛的钱我们会尽快转给你老伙计,辛苦你们了。” “谢什么!” 王老头笑着说,“你们是在守护龙脉,守护我们凡人的平安,这点忙算什么!对了,我还让老伙计在包裹里放了几包‘暖身贴’,是凡间最新款的,能持续发热 12 小时,你们在雪地里备用,万一防寒服出问题,也能应急。” 叶尘心里一阵温暖 —— 这些来自凡间的细节关怀,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他挂了电话,打开甘肃皮毛商发来的消息,照片里的皮毛色泽光亮,质地柔软,每张皮毛都标注着尺寸和厚度,最大的一张狐狸皮足够缝制两件防寒内胆。 “皮毛三天后到中枢,” 叶尘对众人说,“我们还有时间,等皮毛到了,吴莲可以给每个人的防寒服加一层内胆,增强保暖效果。另外,王大爷还送了暖身贴,我们可以分发给每个人,作为应急物资。” 吴莲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我需要提前准备好针线和仙力丝线,皮毛一到就开始缝制,保证不耽误出发时间。对了,我还可以在皮毛内胆里绣上‘防雪纹’,防止积雪粘在衣服上,减少行动阻力。” 就在这时,叶婉清的手机也响了 —— 是她托清和县守护站查询的 “姜家村祭火仪式” 资料到了。她快速浏览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有重大发现!姜家村的祭火仪式,每年冬至点燃的‘圣火’,其实是用炎阳草和上古火种点燃的,火种的来源,竟然和西昆仑的玄冰封印有关!” 众人都围了过来,叶婉清指着资料里的记载:“守护站找到一本《姜家村志》,里面说‘圣火火种源于昆仑玄冰之侧,与封印共生,可驱邪祟’。这说明姜家村的圣火,很可能就是克制蚀骨邪祟的关键,而且火种与玄冰封印有联系,我们或许能通过圣火,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 “太好了!” 苏瑶激动地说,“我们可以联系姜家村的姜老栓,让他帮忙保留一些圣火的火种,等我们找到他,就能用火种来增强抗邪剂和防御工事的效果。” 叶尘立刻让沈清薇联系清和县守护站,委托他们转告姜老栓,务必妥善保存圣火火种,团队后续会前往姜家村对接。沈清薇挂了电话后,补充道:“守护站还说,最近姜家村附近的天气也变冷了, 村民们已经开始准备冬至的祭火仪式,火种保存得很好,不用担心会熄灭。” 龙脉中枢的正式指令 上午十点,叶尘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来自龙脉中枢的消息:“玉册已激活,正式任务指令将于一小时后发布,请团队成员做好接收准备,确保网络通畅。” 众人立刻回到帐篷,将所有设备调整到最佳状态,郑蓉还特意将能量成像仪连接到中枢网络,确保能清晰接收指令内容。叶尘则打开战术手册,准备记录指令中的关键信息,尤其是玄冰封印的详细位置和任务时间节点。 一小时后,帐篷里的所有电子设备突然同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手机屏幕中投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虚拟的玉册影像 —— 龙脉中枢的正式指令,终于下达了。 “叶尘仙班听令,” 庄严的指令声在帐篷里回荡,“西昆仑玄冰封印松动程度加剧,蚀骨邪祟能量浓度上升 30%,龙脉能量流失速度加快。现正式命令你们:于三日后启程前往西昆仑,执行以下任务: 一、探查玄冰封印具体情况,记录符文破损位置及程度,制定加固方案; 二、清除已扩散的蚀骨邪祟,重点消灭‘邪祟冰傀儡’及‘黑雾集群’,防止邪祟进一步侵蚀龙脉; 三、寻找姜氏后裔,获取圣火火种,利用火种增强封印力量; 四、建立临时守护站,确保任务完成后,玄冰封印能得到持续监控。 任务周期:15 天。任务期间,中枢将提供实时数据支持,若遇紧急情况,可启动‘紧急支援’信号,中枢将派遣支援团队。” 指令结束后,虚拟玉册投射出西昆仑的详细地图,地图上用红色标记出玄冰封印的精确位置(西昆仑主峰西侧,海拔 5800 米处),用黄色标记出危险区域(包括之前遇到的黑色冰雾区、邪祟冰傀儡活动区),还用绿色标记出可能存在的 “安全补给点”(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遗迹)。 “三日后启程,时间刚好,” 苏瑶看着地图,对众人说,“我们需要在这三天内完成三件事:一是接收并处理甘肃发来的皮毛物资,完善防寒服;二是整理所有典籍资料和设备药剂,确保没有遗漏;三是进行最后一次协同战术演练,熟悉玄冰封印附近的地形。” 叶尘点头,将任务分配下去:“柳若雪、沈清薇负责整理典籍资料,重点标注玄冰封印的符文信息和邪祟弱点;郑蓉、吴莲负责接收皮毛物资,完善设备和防寒服;柳若璃、叶婉清负责制备足量的优化版 抗邪剂,确保每人携带不少于 30 瓶;我和苏瑶负责制定最后一次战术演练的方案,模拟玄冰封印附近的战斗场景。” 出发前的最终准备 接下来的三天,团队所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第一天,甘肃的皮毛物资准时送达龙脉中枢仓库。吴莲和郑蓉立刻开始处理:吴莲用仙力丝线将狐狸皮缝制成防寒内胆,每个内胆都绣上防雪纹和能量储存纹;郑蓉则将剩余的皮毛裁剪成小块,缝在成像仪、药剂包等设备的外层,增强设备的抗寒能力。 第二天,柳若璃和叶婉清制备了大量优化版抗邪剂。柳若璃还特意用炎阳水晶和圣火火种的样本(清和县守护站通过物流发来的少量火种灰烬),制作了 10 瓶 “终极抗邪剂”—— 这种药剂呈深红色,能直接灼烧邪祟本体,有效期长达 72 小时,是应对紧急情况的 “底牌”。 第三天,团队在中枢的模拟训练场进行最后一次战术演练。苏瑶根据玄冰封印的地形,模拟了 “符文修复时的邪祟突袭”“黑雾集群围堵”“冰傀儡守护封印核心” 三个场景,团队成员配合默契,每个场景的完成时间都比之前缩短了 30%,抗邪剂的用量也控制在了预期范围内。 出发前一晚,叶尘团队在中枢密室集合,进行最后的物资清点: 防寒装备:每人一套加绒防寒服(含炎阳水晶内胆)、暖身贴 10 片、防风护目镜、防滑冰爪; 战斗设备:优化版能量成像仪 9 台、能量标记章 100 枚、银色短刃(柳若雪专用)、仙力加固木棍 9 根; 药剂物资:优化版抗邪剂 270 瓶、终极抗邪剂 10 瓶、伤口修复剂 50 瓶、炎阳草粉末 10 包; 资料典籍:《上古龙脉守护录》复印件、《姜家村志》、玄冰封印符文图谱、西昆仑详细地图。 “所有物资清点完毕,没有遗漏,” 苏瑶合上清点清单,对众人说,“明天一早,我们将通过中枢传送阵直接前往西昆仑玄冰封印附近的安全补给点,预计传送时间 30 分钟,到达后先建立临时基地,再开始探查任务。” 叶尘看着眼前整齐摆放的物资,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他知道,三日后的西昆仑之行,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 无论是凡人的支援、仙力的运用,还是团队的协作,都已达到最佳状态。 “今晚好好休息,” 叶尘说道, “养足精神,明天我们一起,去守护西昆仑的龙脉,去清除蚀骨邪祟,不辜负中枢的信任,也不辜负清和县凡人伙伴的支持。” 众人齐声应和,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中枢密室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监测仪上西昆仑的能量轨迹,还在静静地闪烁着 —— 像是在等待着叶尘团队的到来,等待着邪祟被清除的那一刻,等待着龙脉重新恢复稳定的荣光。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叶尘团队就已在中枢传送阵旁集合。每个人都穿着完善的防寒服,背着装满物资的背包,眼神坚定,充满了信心。 “传送阵准备就绪,” 中枢工作人员说道,“目标:西昆仑玄冰封印安全补给点,传送倒计时 10 秒,10、9、8……” 随着倒计时结束,金色的传送光芒笼罩着九人的身影。在光芒消散的最后一刻,叶尘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中枢密室,心里默念:“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下一秒,九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传送阵中,只留下中枢监测仪上,西昆仑区域那道即将被点亮的绿色光带 —— 那是龙脉即将恢复稳定的希望之光,也是叶尘团队使命的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4章 西昆仑外围:极寒罡风 传送光芒消散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叶尘第一个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山顶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只有偶尔闪过的符文微光,提示着玄冰封印的方向。 “这里就是安全补给点?” 苏瑶紧随其后睁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虽然穿着加绒防寒服,但 - 50℃的低温还是让她感觉到一丝凉意,防寒服胸前的炎阳水晶碎片立刻亮起淡红光,暖意缓缓渗透进衣服里。 众人陆续站稳,郑蓉立刻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显示,他们正处于西昆仑主峰西侧的一处山坳中,周围 5 公里内没有邪祟能量波动,但西北方向 2 公里处,有一道强烈的玄黑色能量带,与中枢地图标注的 “黑色冰雾区” 完全吻合。 “我们需要先确认补给点的具体位置,” 叶尘掏出中枢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地图上说,安全补给点是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应该在山坳深处,有明显的岩石标记。” 柳若雪点头,沿着山坳边缘往前走。她的防寒服袖口绣着防雪纹,积雪落在上面会自动滑落,不会粘在衣服上,大大减少了行动阻力。走了大约 10 分钟,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你们看,那块岩石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鹰,和地图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众人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黑色岩石上刻着一道模糊的符文 —— 叶婉清凑近辨认,确定是上古修士常用的 “隐匿符文”:“洞府应该在岩石后面,这道符文能隐藏洞府的入口,防止外人发现。” 柳若雪用指尖凝聚一丝仙力,轻轻触碰符文。符文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黑色岩石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半米宽的洞口 —— 洞府入口找到了。 极寒罡风突袭 就在众人准备进入洞府探查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还算平静的雪地,突然刮起了狂风,雪花被卷成一道道白色的旋风,朝着山坳的方向袭来。 “是极寒罡风!” 叶婉清脸色一变,赶紧拿出典籍复印件,“《上古龙脉守护录》里说,西昆仑的极寒罡风风速可达 12 级,能冻结仙力流转,必须尽快找地方躲避!” 叶尘立刻示意众人躲到黑色岩石后面 —— 这里是山坳中最避风的位置。但罡风的威力远超预期,狂风裹挟着冰粒,像刀子一样刮在防寒服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 响。郑蓉的能量成像仪屏幕被冰粒击中,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划痕,她赶紧用皮毛缝制的保护套将成像仪裹好。 “我的仙力运转变慢了!” 沈清薇惊呼,她原本想凝聚仙力形成护盾,却发现仙力在体内流动得格外缓慢,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柳若璃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抗寒仙剂 —— 这是她用乌木叶提取液和炎阳草粉末调配的,专门应对极寒环境对仙力的影响。“快喝下去!这瓶药剂能暂时维持仙力运转,减少罡风的影响!” 众人纷纷接过药剂,仰头喝下。淡绿色的药剂入口微苦,但很快就在体内散开一股暖意,原本缓慢的仙力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叶尘尝试着凝聚仙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 —— 这次仙力流动顺畅,护盾成功形成,挡住了大部分冰粒的袭击。 “吴莲,你的防寒服还能坚持吗?” 叶尘问道,他注意到吴莲的防寒服帽子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吴莲摸了摸帽子,笑着说:“没问题,我在帽子里加了双层炎阳水晶碎片,还缝了一层羊皮内胆,保暖效果比预期的好。不过罡风持续的时间可能不短,我们得尽快进入洞府,不然设备和药剂都会受影响。” 柳若雪再次走到洞口前,发现洞口已经被罡风卷起的积雪堵住了一半。她握紧银色短刃,用仙力斩清理积雪,同时对众人喊道:“我先进去探查,确认洞府内安全后,你们再依次进来!” 说完,她弯腰钻进洞口。洞府内一片漆黑,柳若雪掏出战术手电,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上古符文,能释放微弱的暖意,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 10℃。走了大约 20 米,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约 20 平方米的石室 —— 这就是上古修士的临时洞府。 柳若雪用通讯器通知众人:“洞府内安全,温度适宜,有石室可以休息,快进来!” 叶尘等人陆续钻进洞口,沿着通道进入石室。刚关上洞口的石门,外面的罡风声音就小了很多,石室里的暖意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吴莲靠在石壁上,揉了揉冻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这极寒罡风也太可怕了,要是没有抗寒仙剂和防寒服,我们根本撑不住。” 洞府内的发现与临时基地搭建 石室里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和一个石床,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干枯的草药 —— 叶婉清辨认后,确定是上古时期的 “御寒草”,虽然已经干枯,但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暖意,或许能用来增强抗寒仙剂的效果 。 “我们可以把这里作为临时基地,” 苏瑶环顾石室,“石室足够大,能容纳我们九个人,而且有石门可以抵御罡风,墙壁上的符文还能提供暖意,非常适合作为后续探查的落脚点。” 众人一致同意,开始分头行动搭建临时基地。吴莲和郑蓉负责清理石室:吴莲将干枯的御寒草收集起来,放在石炉里(石室角落有一个废弃的石炉),用仙力点燃,为石室增加温度;郑蓉则用能量成像仪检查石室的每个角落,确保没有邪祟能量残留。 柳若璃和叶婉清则开始制备更多的抗寒仙剂 —— 柳若璃将收集到的御寒草碾碎,加入到抗寒仙剂的配方中,叶婉清则负责记录药剂的制备过程,确保后续能批量生产。“加入御寒草后,抗寒仙剂的效果能提升 50%,有效时间也能从 4 小时延长到 6 小时,” 柳若璃兴奋地说,“以后再遇到极寒罡风,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叶尘、苏瑶和沈清薇则围在石桌旁,展开中枢地图和玄冰封印的符文图谱,讨论后续的探查计划。“根据地图显示,从这里到玄冰封印还有 5 公里的路程,中间要经过黑色冰雾区和邪祟冰傀儡活动区,” 苏瑶指着地图上的黄色标记,“我们需要分两天完成探查:第一天先到达黑色冰雾区边缘,建立临时观测点;第二天再深入冰雾区,靠近玄冰封印。” 沈清薇补充道:“我建议明天出发前,先派两个人去前方探查,确认黑色冰雾区的具体情况,比如雾的浓度、邪祟能量的强度,这样能让大部队更安全地通过。” 叶尘点头,看向柳若雪:“明天就辛苦你和郑蓉去前方探查,你的追踪术能感知邪祟能量,郑蓉的成像仪能记录雾区的详细数据,你们两个人配合,应该能顺利完成任务。” 柳若雪和郑蓉齐声应下,郑蓉还特意检查了成像仪的 “黑雾模式”:“我已经调试好了,明天进入雾区后,切换到黑雾模式,就能清晰捕捉邪祟能量的轨迹,不会再出现卡顿。” 首次观测玄冰封印 当天下午,极寒罡风渐渐平息。叶尘决定派柳若雪和郑蓉去前方探查,同时尝试近距离观测玄冰封印的情况。两人带上必要的设备和药剂,从洞府出发,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前进。 走了大约 3 公里,两人到达黑色冰雾区的边缘。这里的积雪呈现出淡淡的灰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弱的玄黑色能量 —— 郑蓉打开成像仪,切换到黑雾模式,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雾区的能量分布:雾区的核心浓度最高,邪祟能量强度达到 了 “高风险” 级别,边缘区域相对安全,但也需要谨慎通过。 “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雾区核心的邪祟能量太强,” 柳若雪说道,她的追踪术能清晰地感应到雾区深处的危险,“不过从这里应该能看到玄冰封印的大致情况。” 两人爬上附近一座小山丘,朝着西昆仑主峰西侧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崖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 那就是玄冰封印。封印的中央有一道明显的裂缝,玄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缓缓渗出,朝着黑色冰雾区的方向扩散。 “封印的破损程度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郑蓉用成像仪拍下玄冰封印的画面,“裂缝至少有半米宽,邪祟能量就是从这里泄漏出来的,要是不尽快加固,裂缝会越来越大。” 柳若雪注意到,玄冰封印周围还有几具残破的冰傀儡 —— 它们的身体已经被风化,但还能看出是由冰块和邪祟能量组成的。“这些应该是邪祟制造的冰傀儡,用来守护封印,防止外人靠近,” 柳若雪说道,“明天大部队通过时,需要小心这些冰傀儡的残骸,说不定还会有未被风化的冰傀儡在活动。” 两人在小山丘上停留了大约 20 分钟,记录下玄冰封印的破损位置、邪祟能量的扩散方向、黑色冰雾区的范围等关键数据,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洞府。 回到石室时,其他成员已经准备好了热饮和用仙力加热的凡间食物(吴莲带来的压缩饼干和腊肉)。柳若雪和郑蓉将探查结果和拍摄的画面展示给众人,叶婉清看着玄冰封印的照片,眉头紧锁:“封印上的符文有很多已经模糊不清了,尤其是中央裂缝周围的‘加固符文’,几乎完全消失了,我们需要找到对应的符文图谱,才能制定有效的加固方案。” “我记得典籍里有记载类似的加固符文,” 苏瑶立刻拿出典籍复印件,“明天我们可以先尝试用现有的符文知识,修复一些简单的破损,同时寻找更多的符文线索,比如洞府里有没有上古修士留下的符文手册。” 叶尘点头,总结道:“今天的探查很成功,我们掌握了玄冰封印和黑色冰雾区的基本情况。明天一早,大部队出发前往黑色冰雾区边缘,建立临时观测点,同时寻找加固符文的线索。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挑战。” 夜幕降临,石室里的石炉还在燃烧着御寒草,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众人围坐在石炉旁,一边喝着热饮,一边讨论着明天的计划。郑蓉的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玄冰封印的照片还在循环播放,提 醒着每个人任务的艰巨性。 叶尘看着身边的妻子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坚定无比。他知道,接下来的 14 天,他们将面临西昆仑最严峻的考验 —— 极寒环境、邪祟威胁、封印修复,但只要他们继续保持这样的协作精神,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明天会是关键的一天,” 叶尘轻声说道,“我们离玄冰封印越来越近,离完成任务也越来越近。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守护西昆仑的龙脉。”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坚定的信念,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西昆仑的夜晚虽然寒冷,但石室里的暖意和团队的凝聚力,却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温暖。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叶尘团队就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雪地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玄冰封印的方向,符文微光隐约可见 ——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正式开始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5章 初探昆仑墟:玄冰遗迹 清晨的阳光穿透西昆仑的云层,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叶尘团队收拾好行装,从临时洞府出发,朝着黑色冰雾区边缘的玄冰峡谷前进 —— 按照中枢地图的标注,玄冰峡谷是通往玄冰封印的必经之路,峡谷深处还留存着上古修士留下的玄冰遗迹,或许能找到加固封印的符文线索。 “大家注意脚下的冰面,” 叶尘走在队伍最前面,穿着防滑冰爪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 “咯吱” 的轻响,“玄冰峡谷的冰层下面可能有空洞,一旦踩空,后果不堪设想。” 柳若雪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根用仙力加固的木棍,时不时戳探前方的冰面:“我的追踪术感应到前方 1 公里处有能量波动,不是邪祟的玄黑色,而是淡蓝色的 —— 可能是玄冰遗迹的符文能量。”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果然显示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轨迹,从玄冰峡谷的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能量轨迹很稳定,没有邪祟能量掺杂,” 她调整成像仪的焦距,“峡谷两侧的冰壁上也有微弱的蓝色能量,应该是上古符文留下的痕迹。” 玄冰峡谷的极寒地貌 走进玄冰峡谷,温度比外面又低了 5℃,达到了 - 55℃。峡谷两侧的冰壁高达数十米,冰面上布满了不规则的冰锥,像一把把倒挂的尖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偶尔有冰锥断裂,“咔嚓” 一声掉进峡谷底部的冰缝里,很久才能听到回音。 “这里的冰壁太陡峭了,要是遇到罡风,很容易被冰锥砸中,” 苏瑶抬头看着冰壁,眉头紧锁,“吴莲,你的防寒服能挡住冰锥的冲击吗?” 吴莲拍了拍胸前的炎阳水晶碎片,笑着说:“放心,我在防寒服的肩部和背部都加了双层羊皮内胆,还缝了仙力防护纹,普通冰锥的冲击肯定能挡住。不过要是遇到大型冰锥,还是得靠仙力护盾。” 叶婉清则专注于观察冰壁上的符文:“这些符文比洞府里的更古老,应该是上古修士用来加固峡谷的‘稳定符文’,能防止冰壁坍塌。但有些符文已经模糊了,可能是被岁月侵蚀,也可能是被邪祟能量影响。” 她从背包里掏出纸笔,快速临摹冰壁上清晰的符文。这些符文的形状很奇特,有的像蜿蜒的河流,有的像燃烧的火焰,还有的像展翅的飞鸟 —— 叶婉清推测,这些符文分别对应着 “水”“火”“风” 三种属性,可能与玄冰封印的加固有关。 “你们看,前面有一处平台!” 柳若雪突然喊道,指着峡谷右侧冰壁上的一块突出区域。那里 比周围的冰面更平整,面积大约有 10 平方米,平台中央还立着一块半米高的玄冰石碑 —— 玄冰遗迹到了。 玄冰石碑的符文解读 众人小心翼翼地爬上平台,玄冰石碑的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蓝色符文,符文之间还点缀着少量红色的纹路,像是血液凝固后的痕迹。 “这是‘封印加固咒文’!” 叶婉清激动地说,她拿出之前临摹的符文对比,“和典籍里记载的一模一样!石碑上的符文详细记录了玄冰封印的加固方法,还有邪祟的起源 —— 原来蚀骨邪祟是上古时期‘混沌之气’凝聚而成,专门吞噬龙脉能量,玄冰封印就是为了镇压它而建造的。” 郑蓉用能量成像仪扫描石碑,屏幕上显示出符文的能量流动轨迹:“石碑的能量还没有完全消散,红色纹路应该是‘炎阳之力’的残留,说明上古修士曾用炎阳之力激活过这些符文,加固玄冰封印。” 叶尘凑近石碑,指尖轻轻触碰蓝色符文 —— 符文瞬间亮起微弱的光芒,一股寒意顺着指尖传来,但很快就被防寒服里的炎阳水晶碎片抵消。“符文还能被激活,” 他惊喜地说,“如果我们能找到足够的炎阳之力,比如姜家村的圣火火种,就能用石碑上的咒文重新加固玄冰封印。” 柳若璃则注意到石碑底部的一行小字,字迹模糊,需要用仙力擦拭才能看清:“上面写着‘封印核心,炎阳晶护之’,看来玄冰封印的核心位置有一块‘炎阳晶’,是封印的能量来源。如果炎阳晶还在,加固封印就会容易很多;如果炎阳晶丢失或损坏,我们就只能靠圣火火种和姜氏后裔的血脉了。” “典籍里提到过炎阳晶,” 苏瑶拿出典籍复印件,“《上古龙脉守护录》里说,炎阳晶是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的奇石,能持续释放炎阳之力,是镇压邪祟的关键。但石碑上没有标注炎阳晶的具体位置,可能需要深入玄冰封印内部才能找到。” 就在众人专注解读符文时,郑蓉的能量成像仪突然发出 “滴滴” 的警报声 —— 屏幕上,玄冰峡谷底部的冰层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玄黑色能量阴影! 冰下邪祟异动 “不好!冰下有邪祟!” 郑蓉脸色一变,将成像仪的屏幕转向众人。屏幕上,玄黑色的能量阴影体长约 10 米,形状像一条巨大的蛇,正缓慢地在冰层下游动,朝着玄冰石碑的方向靠近。 叶尘立刻示意众人退后,远离平台边缘:“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柳若雪,用追踪术感应邪祟的动向;柳若 璃,准备优化版抗邪剂;吴莲、沈清薇,负责保护叶婉清和郑蓉,防止邪祟突袭!” 柳若雪握紧银色短刃,指尖凝聚仙力,刃身泛起淡蓝色的光芒:“邪祟的能量很强,比之前遇到的黑色冰雾浓三倍,而且它在冰层下移动速度很快,我们很难攻击到它。” 冰层下的阴影越来越近,平台开始轻微震动,冰面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叶婉清着急地说:“邪祟可能是被石碑的符文能量吸引来的!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平台会坍塌,我们会掉进冰缝里!” 叶尘点头,当机立断:“苏瑶、柳若雪,你们先带头撤退,沿着原路返回峡谷入口;我和吴莲断后,用抗邪剂和仙力阻止邪祟靠近!” 苏瑶立刻带领其他人朝着峡谷入口撤退,柳若雪则留在最后,用仙力斩在平台边缘的冰面上划出一道屏障,暂时阻挡邪祟的移动。叶尘和吴莲则拿出优化版抗邪剂,对着冰层下的阴影泼去 —— 淡红色的药剂落在冰面上,立刻形成一片红色光圈,冰层下的阴影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被药剂灼烧到了。 “有效!” 吴莲兴奋地说,“但药剂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我们得尽快撤退!” 就在这时,冰层突然 “咔嚓” 一声裂开一道大缝,裂缝从平台边缘延伸到峡谷底部,玄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冒出来,带着刺鼻的寒意 —— 邪祟开始突破冰层了! “快走!” 叶尘拉着吴莲,快速朝着峡谷入口跑去。柳若雪断后,不断用仙力斩加固冰面屏障,但邪祟的力量越来越强,屏障很快就出现了裂痕。 当众人终于跑出玄冰峡谷时,身后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 玄冰平台坍塌了,巨大的冰块掉进峡谷底部的冰缝里,激起漫天的雪雾。冰层下的邪祟阴影也随之消失,只留下裂缝中不断冒出来的玄黑色雾气,在峡谷中弥漫。 临时观测点的建立与计划调整 众人在峡谷入口处的一片空地上停下,每个人都气喘吁吁,防寒服上沾满了雪粉。郑蓉再次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显示峡谷内的邪祟能量浓度快速上升,已经达到了 “极高风险” 级别,暂时无法再进入。 “看来我们得调整计划,” 叶尘说道,他擦了擦脸上的雪,“玄冰峡谷的邪祟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而且冰下可能还有更多类似的邪祟,强行通过太危险。我们需要先在峡谷入口建立临时观测点,监测邪祟的动向,同时寻找其他通往玄冰封印的路线。” 苏瑶点头,拿出中枢地图仔细查看:“地 图上标注,玄冰峡谷东侧还有一条‘隐秘通道’,是上古修士开辟的,需要穿过一片‘炎阳草生长区’,那里的温度相对较高,邪祟能量可能较弱。不过通道的入口没有明确标记,需要我们自己寻找。” 柳若雪提议:“我和郑蓉可以去东侧探查,我的追踪术能感应炎阳草的能量(炎阳草会释放微弱的红色能量),郑蓉的成像仪能辅助定位,应该能找到隐秘通道的入口。” 叶尘同意:“你们注意安全,一旦遇到邪祟,立刻撤退。我们其他人留在原地,搭建临时观测点,整理玄冰石碑上的符文资料,为后续的加固计划做准备。” 柳若雪和郑蓉带上必要的设备和药剂,朝着玄冰峡谷东侧出发。其他人则开始搭建临时观测点:吴莲和沈清薇负责搭建帐篷,苏瑶和叶婉清整理符文资料,叶尘和柳若璃则用优化版抗邪剂在帐篷周围划出一道红色光圈,防止邪祟靠近。 临时观测点搭建完成后,叶婉清将玄冰石碑上的符文资料整理成文档,通过通讯器发送给龙脉中枢,请求中枢的符文专家协助解读,尤其是关于炎阳晶位置的线索。柳若璃则开始制备更多的优化版抗邪剂,她还在药剂中加入了少量玄冰石碑的符文粉末(撤退时从石碑碎片上收集的),希望能增强药剂对邪祟的克制效果。 夕阳西下时,柳若雪和郑蓉终于回来了。两人的防寒服上沾着少量红色的草屑,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找到炎阳草生长区了!” 柳若雪说道,“那里的温度有 - 30℃,比峡谷里高很多,炎阳草的红色能量能驱散周围的邪祟雾气。而且我们在生长区深处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有‘隐匿符文’,应该就是隐秘通道的入口!” 众人都围了过来,郑蓉打开成像仪,展示拍摄的炎阳草生长区照片:成片的红色草叶在雪地里格外醒目,草叶周围的雪都已经融化,形成一片无雪区域;山洞的入口隐藏在一片炎阳草丛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太好了!” 叶尘激动地说,“明天我们就穿过炎阳草生长区,进入隐秘通道,继续前往玄冰封印。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会是更关键的一天。” 夜幕降临,临时观测点的帐篷里亮起了灯光。叶婉清收到了中枢符文专家的回复,专家确认玄冰石碑上的符文确实提到炎阳晶位于玄冰封印的核心位置,需要用 “炎阳之力 + 血脉之力” 才能激活。柳若璃则成功制备了加入符文粉末的 “超级抗邪剂”,效果比之前的优化版强两倍。 每个人都 在为明天的行程做着准备,帐篷里的讨论声、药剂瓶的碰撞声、纸张的翻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西昆仑的夜晚依旧寒冷,但临时观测点的灯光和团队的信心,却像一团温暖的火焰,照亮了通往玄冰封印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叶尘团队就收拾好行装,朝着炎阳草生长区出发。雪地上,他们的脚印朝着东方延伸,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红色的草叶与白色的雪地交界处 —— 新的探索,正式开始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6章 首次邪祟踪迹:蚀骨寒气 清晨的阳光洒在炎阳草生长区,红色的草叶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叶尘团队踩着融化的雪水,朝着生长区深处走去 —— 这里的温度比玄冰峡谷高了 25℃,防寒服上的微型火符自动减弱了光芒,只有胸前的炎阳水晶碎片还泛着淡淡的红光,与周围的草叶相映成趣。 “炎阳草的能量能驱散邪祟雾气,” 柳若雪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一片草叶,草叶立刻亮起微弱的红光,“我的追踪术感应不到任何邪祟能量,这里确实是安全区域。”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显示出成片的淡红色能量轨迹,覆盖了整个生长区,没有一丝玄黑色的邪祟能量。“这些炎阳草应该是上古修士特意种植的,用来保护隐秘通道的入口,” 她调整成像仪的角度,“通道入口就在前面那片最密集的炎阳草丛里,成像仪能捕捉到洞口的隐匿符文能量。” 炎阳草的特殊作用 众人走到生长区深处,果然看到一片密集的炎阳草丛,草丛中央有一个半米高的洞口,洞口周围的草叶泛着更浓郁的红光,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叶婉清凑近洞口,观察上面的隐匿符文:“这些符文和玄冰石碑上的属于同一体系,需要用炎阳之力才能激活,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口。” 柳若璃从背包里掏出一株炎阳草,碾碎后涂抹在洞口的符文上 —— 符文瞬间亮起红色的光芒,洞口缓缓扩大到一米宽,足够一个人弯腰进入。“炎阳草不仅能驱散邪祟,还能激活上古符文,” 她兴奋地说,“我们可以收集一些炎阳草,制成‘符文激活剂’,以后遇到类似的符文,就能快速打开了。” 吴莲立刻拿出布袋,开始收集炎阳草:“我会把草叶晒干后储存起来,需要的时候随时能用。而且草叶的纤维很坚韧,还能用来修补防寒服,真是一举两得。” 叶尘则注意到,洞口内侧的墙壁上刻着一行小字:“入通道者,需备炎阳护,防蚀骨寒。” 他皱了皱眉,对众人说:“通道里可能有‘蚀骨寒气’,就是典籍里提到的邪祟残留能量,能腐蚀仙力和肉体,我们必须做好防护措施才能进入。” 柳若璃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制备的 “超级抗邪剂”:“每个人在衣服上喷洒一些抗邪剂,再在口鼻处涂抹一层炎阳草膏,能有效抵御蚀骨寒气。另外,我还准备了‘能量防护贴’,贴在手腕和脚踝处,能实时监测寒气的侵蚀程度。” 众人依次做好防护,叶尘带头弯腰进入通道,其他人紧随其后。通道内一片漆黑,叶婉清掏出战术手电,光柱 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上古符文,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与炎阳草的红色能量形成鲜明对比。 通道内的蚀骨寒气 走了大约 50 米,通道内的温度突然下降,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前方传来,比玄冰峡谷的寒冷更具穿透力 —— 即使穿着防寒服,贴着能量防护贴,众人还是感觉到一丝凉意。 “是蚀骨寒气!” 柳若雪停下脚步,她的银色短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气里带着邪祟残留能量,能冻结仙力流转,大家小心!”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切换到 “黑雾模式”,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前方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灰色能量 —— 这就是蚀骨寒气的能量形态,虽然浓度不高,但长期接触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我的能量防护贴变色了!” 沈清薇惊呼,她手腕上的防护贴从白色变成了淡灰色,“上面的说明说,变成灰色代表有轻微寒气侵蚀,变成黑色就需要立刻撤退。” 柳若璃赶紧拿出一瓶超级抗邪剂,对着前方的通道喷洒:“抗邪剂能暂时中和寒气,我们加快速度,尽快通过这段区域。” 淡红色的药剂落在通道地面上,形成一道红色的通路,灰色的蚀骨寒气遇到药剂后,快速消散。众人沿着红色通路前进,脚步比之前快了很多 —— 通道两侧的符文光芒越来越弱,显然是被寒气侵蚀的结果。 就在这时,叶尘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的黑暗喊道:“谁在那里?出来!” 邪祟爪牙:冰傀儡现身 黑暗中,传来 “咔嚓咔嚓” 的冰块摩擦声。两道两米高的身影从通道深处的阴影中走出来 —— 它们的身体由冰块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玄黑色的雾气,眼睛是两个红色的冰窟窿,手里还握着用冰块制成的巨斧。 “是邪祟冰傀儡!” 叶婉清脸色一变,拿出典籍复印件,“《上古龙脉守护录》里说,冰傀儡是蚀骨邪祟用冰块和自身能量制造的爪牙,力大无穷,能释放蚀骨寒气,而且不怕普通的物理攻击!” 冰傀儡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挥舞着冰斧朝着叶尘冲来。叶尘立刻凝聚仙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蓝色的护盾 —— 冰斧重重地砸在护盾上,发出 “砰” 的巨响,护盾出现了一道裂缝,一股刺骨的寒气透过护盾传来,叶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普通仙力护盾没用!” 叶尘喊道,“用超级抗邪剂攻击它们的核心!” 柳若璃立刻掏出一瓶超级抗邪剂,对着左 侧冰傀儡的胸口扔去 —— 药剂瓶在冰傀儡胸口炸开,淡红色的药剂覆盖了它的身体,玄黑色的雾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快速消散,冰傀儡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它们的核心在胸口!” 柳若雪抓住机会,握紧银色短刃,指尖注入炎阳之力(从炎阳水晶碎片中提取的能量),刃身泛起红色的光芒,“我来攻击左侧的,叶尘你对付右侧的!” 柳若雪朝着左侧冰傀儡冲去,短刃精准地刺向它的胸口 —— 红色的仙力透过药剂侵蚀的区域,刺入冰傀儡体内,冰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崩解,最终变成一堆碎冰,只留下一缕玄黑色的雾气,被通道内的炎阳草能量驱散。 叶尘则拿出一把用仙力加固的木棍,蘸取超级抗邪剂,朝着右侧冰傀儡的胸口挥去 —— 木棍重重地砸在冰傀儡胸口,红色的药剂和仙力同时作用,冰傀儡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玄黑色的雾气从洞里冒出来,很快就被抗邪剂中和,冰傀儡也随之崩解。 通道内的上古线索 解决掉冰傀儡后,众人在通道内稍作休息。柳若璃检查了每个人的能量防护贴,大部分人的防护贴还是淡灰色,只有叶尘和柳若雪的变成了浅黑色 —— 两人在战斗中接触了较多的蚀骨寒气,需要及时处理。 柳若璃用炎阳草膏涂抹在两人的手腕和脚踝处,再喷洒一些超级抗邪剂,防护贴的颜色渐渐恢复成淡灰色。“还好处理及时,没有造成严重伤害,” 她松了口气,“前面的通道可能还有更多的冰傀儡,我们需要更加谨慎。” 叶尘点头,让郑蓉用能量成像仪探查前方的通道:“成像仪显示前方 100 米处有一个转弯,转弯后有微弱的蓝色能量,可能是另一个玄冰遗迹,而且没有检测到邪祟能量,应该是安全区域。” 众人继续前进,转过弯后,眼前出现了一个约 30 平方米的石室 —— 这是通道内的一个中转站,石室中央有一具上古修士的骸骨,骸骨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和一本用兽皮制成的笔记本。 叶婉清小心翼翼地拿起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泛黄,但里面的字迹还能辨认。她快速翻阅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这是上古修士的‘守印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玄冰封印的维护方法,还有炎阳晶的具体位置 —— 炎阳晶就在玄冰封印的核心密室里,需要用‘炎阳钥匙’才能打开密室的门!” “炎阳钥匙?” 叶尘问道,“日记里有没有提到炎阳钥匙在哪里?” 叶婉清继续翻阅笔记本:“提到了!日记里说,炎阳钥匙被分成了三部分,分别藏在西昆仑的三个上古遗迹里,我们之前找到的玄冰石碑和这个通道中转站,就是其中两个遗迹,第三个遗迹在玄冰封印附近的‘炎阳洞’里。” 郑蓉则打开了骸骨旁边的布袋,里面装着一块淡红色的水晶碎片 —— 和叶尘之前找到的炎阳水晶碎片一模一样。“这应该是炎阳钥匙的第一部分,” 郑蓉说道,“水晶碎片上有炎阳之力的残留,和日记里描述的炎阳钥匙能量一致。” 柳若雪则注意到,石室的墙壁上还刻着一幅壁画 —— 壁画上画着上古修士用炎阳钥匙打开玄冰封印核心密室的场景,密室里有一块巨大的红色水晶(炎阳晶),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在守护着炎阳晶。 “壁画上的人影可能是最后一位守印修士,” 叶婉清推测道,“他可能在守护炎阳晶时,被邪祟杀害,所以骸骨会出现在这里。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另外两部分炎阳钥匙,打开核心密室,激活炎阳晶,加固玄冰封印。” 前往炎阳洞的计划 根据守印日记和壁画的线索,叶尘团队制定了新的计划:继续穿过隐秘通道,前往玄冰封印附近的炎阳洞,寻找炎阳钥匙的第二部分;同时在炎阳洞建立新的临时基地,为后续打开玄冰封印核心密室做准备。 “通道还有多长?” 叶尘问道,看着石室另一侧的通道入口 —— 那里的隐匿符文比之前的更复杂,需要更多的炎阳之力才能激活。 郑蓉用能量成像仪探查后,回答道:“通道还有大约 200 米,尽头就是玄冰封印附近的雪地,炎阳洞就在通道出口的东侧,成像仪能捕捉到那里的炎阳能量。” 柳若璃则开始制备更多的超级抗邪剂和炎阳草膏:“通道尽头可能还有冰傀儡,我们需要足够的药剂应对。另外,炎阳洞的温度可能更高,炎阳能量更浓郁,我们可以在那里收集更多的炎阳草,制备更强的抗邪药剂。” 众人收拾好守印日记、炎阳水晶碎片和其他物资,叶婉清用炎阳草和炎阳水晶碎片的能量,激活了石室另一侧通道入口的隐匿符文 —— 符文亮起红色的光芒,入口缓缓扩大,露出通往通道尽头的道路。 “出发!” 叶尘带头走进通道,身后的众人紧随其后。通道内的炎阳草能量越来越浓郁,蚀骨寒气渐渐消失,只有偶尔出现的上古符文,提醒着他们这里曾是上古修士守护龙脉的重要通道。 走了大约 2 00 米,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光亮 —— 那是通道出口的阳光。众人加快脚步,走出通道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雪地,远处的玄冰封印清晰可见,封印中央的裂缝比之前更大了,玄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冒出。 “炎阳洞就在东侧!” 柳若雪指着右侧的一座小山丘,山丘上有一个洞口,洞口周围的雪地里长着成片的炎阳草,红色的草叶在阳光下泛着光芒,“我们先去炎阳洞建立临时基地,然后寻找炎阳钥匙的第二部分。” 众人朝着炎阳洞走去,雪地上的脚印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延伸,越来越近。他们知道,离找到炎阳晶、加固玄冰封印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但同时,他们也清楚,玄冰封印附近的邪祟能量会更浓郁,遇到的危险也会更多 ——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7章 建立临时基地 走出隐秘通道,西昆仑的阳光格外刺眼。叶尘团队站在雪地上,望着不远处的炎阳洞 —— 洞口位于小山丘的半山腰,周围长满了红色的炎阳草,草叶在风中摇曳,泛着淡淡的红光,将洞口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先探查洞口周围环境,确认没有邪祟残留。” 叶尘示意柳若雪和郑蓉上前,自己则留在原地,观察远处玄冰封印的动向 —— 封印中央的裂缝仍在不断冒出玄黑色雾气,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或许是因为炎阳洞的炎阳能量起到了一定的压制作用。 柳若雪走到洞口附近,指尖轻触炎阳草,草叶立刻亮起更浓郁的红光:“周围没有邪祟能量,炎阳草的能量很稳定,能形成天然的防护屏障,适合建立临时基地。”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扫描洞口及周围 50 米范围:“成像仪显示,洞口内侧有强烈的炎阳能量,没有玄黑色邪祟能量;小山丘另一侧有微弱的灰色能量,应该是蚀骨寒气的残留,但浓度很低,不会造成威胁。” 炎阳洞的内部结构 确认安全后,众人依次走进炎阳洞。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但进入洞内后,空间豁然开朗 ——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高约 5 米,面积约 50 平方米,洞顶垂下许多钟乳石,钟乳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淡红色的结晶,在战术手电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这些结晶是‘炎阳晶屑’!” 柳若璃兴奋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钟乳石上刮下一点结晶,放在手心,“里面蕴含着纯净的炎阳之力,比炎阳草的能量更强,用来制备抗邪剂,效果能提升三倍!” 叶婉清则注意到,洞壁上刻着许多上古符文,这些符文与玄冰石碑、隐秘通道的符文属于同一体系,但更复杂,符文之间还画着一些图案 —— 有上古修士种植炎阳草的场景,有加固玄冰封印的仪式,还有一个模糊的 “钥匙” 图案,旁边标注着 “炎阳之核,钥匙所藏”。 “‘炎阳之核’应该就是炎阳洞的核心区域,” 叶婉清推测道,“炎阳钥匙的第二部分很可能藏在那里。我们需要先找到炎阳之核的位置,同时在溶洞内搭建临时基地。” 溶洞的一侧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泛着淡淡的红光 —— 显然是炎阳能量的来源方向。叶尘决定先派柳若雪和沈清薇探查通道:“你们两人沿着通道前进,探查炎阳之核的位置,注意观察是否有陷阱或邪祟残留,遇到危险立刻撤退。” 柳若雪和沈清薇点头,带上战术手电、能量 防护贴和少量超级抗邪剂,走进通道。通道内的炎阳能量越来越浓郁,温度也逐渐升高,从洞口的 - 30℃升到了 - 10℃,防寒服上的微型火符自动关闭,只留下炎阳水晶碎片泛着微光。 通道内的炎阳陷阱 走了大约 30 米,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 —— 石室中央有一块半米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周围刻着一圈符文,符文泛着红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应该就是炎阳之核的区域!” 柳若雪停下脚步,她的追踪术感应到石台上的盒子里有强烈的炎阳能量,与炎阳钥匙第一部分的能量一致,“但盒子周围的符文很奇怪,不像是防护符文,反而像是…… 陷阱符文。” 沈清薇拿出能量防护贴,贴在手腕上,慢慢靠近石台 —— 当她距离石台还有 2 米时,石台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一道红色的能量束从符文中央射出,朝着沈清薇的方向袭来! “小心!” 柳若雪反应极快,一把将沈清薇拉到身后,同时凝聚仙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红色的护盾(融入了炎阳草的能量)。能量束击中护盾,发出 “砰” 的一声,护盾剧烈波动,但没有破碎 —— 红色能量束被成功抵挡。 “是炎阳陷阱!” 沈清薇惊魂未定,看着石台上依旧闪烁的符文,“符文会攻击靠近的生物,只有用正确的方式激活符文,才能打开屏障,拿到盒子里的东西。” 柳若雪仔细观察符文的排列:“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与玄冰石碑上的‘加固咒文’相反,应该需要用‘逆向激活法’—— 用炎阳之力按特定顺序触碰符文,才能解除陷阱。”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株炎阳草,碾碎后涂抹在指尖,按照符文的排列顺序,依次触碰 —— 每触碰一个符文,符文的红光就减弱一分,当触碰最后一个符文时,所有符文的红光同时熄灭,石台周围的无形屏障也随之消失。 “成功了!” 沈清薇兴奋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红色盒子 —— 盒子里放着一块淡红色的水晶,与之前找到的炎阳钥匙第一部分一模一样,水晶下方还压着一张兽皮纸,上面写着 “炎阳钥匙,三分合一,封印可开;核心密室,炎阳晶引,邪祟可除”。 “这是炎阳钥匙的第二部分!” 柳若雪拿起水晶,与第一部分放在一起,两块水晶立刻泛起红光,相互吸引,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但还差最后一块,未能成功,“兽皮纸上的‘炎阳晶引’,应该就是指炎阳晶,只 有用炎阳晶的能量,才能打开玄冰封印的核心密室。” 两人带着炎阳钥匙第二部分和兽皮纸,沿着通道返回溶洞,将情况汇报给叶尘。 临时基地的搭建 得知找到炎阳钥匙第二部分,众人都很兴奋。叶尘决定立刻在溶洞内搭建临时基地,同时分配后续任务:“吴莲和郑蓉负责搭建帐篷和整理物资,将溶洞分为‘休息区’‘药剂制备区’‘资料整理区’三个区域;柳若璃和叶婉清负责利用炎阳晶屑制备‘终极抗邪剂’,同时研究兽皮纸上的线索;我和苏瑶负责绘制玄冰封印附近的详细地图,规划下一步前往玄冰封印核心密室的路线。” 任务分配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休息区:吴莲在溶洞靠近洞口的位置搭建了两顶帐篷,帐篷内铺上用炎阳草编织的垫子(利用炎阳草的保暖性),还在帐篷周围洒上炎阳晶屑,形成一道简易的防护屏障,防止蚀骨寒气入侵。 药剂制备区:柳若璃在溶洞中央清理出一块平整的区域,摆放好药剂瓶、研磨器、金属锅等工具,叶婉清则帮忙研磨炎阳晶屑,将其与超级抗邪剂混合 —— 淡红色的晶屑融入抗邪剂后,药剂变成了深红色,散发出浓郁的炎阳能量,这就是 “终极抗邪剂”。 资料整理区:苏瑶在溶洞的一角铺上防水布,将中枢地图、玄冰封印符文图谱、守印日记、兽皮纸等资料整齐摆放,叶尘则根据柳若雪和沈清薇探查的通道情况,在地图上标注出炎阳洞、炎阳之核、玄冰封印的位置及路线。 傍晚时分,临时基地搭建完成。吴莲用炎阳草和仙力加热了凡间带来的压缩饼干和腊肉,众人围坐在药剂制备区旁,一边吃着热食,一边讨论后续计划。 “目前我们已经找到炎阳钥匙的两部分,” 叶尘看着地图,“第三部分应该在玄冰封印附近的某个上古遗迹里,根据守印日记和兽皮纸的线索,很可能与炎阳晶有关。我们需要先前往玄冰封印,探查核心密室的位置,同时寻找炎阳钥匙的第三部分和炎阳晶。” 苏瑶补充道:“玄冰封印附近的邪祟能量会更浓郁,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冰傀儡和黑雾集群。我们需要在出发前制备足够的终极抗邪剂,同时加强团队协作训练,确保能应对突发情况。” 柳若璃拿出制备好的终极抗邪剂,放在众人面前:“目前已经制备了 50 瓶终极抗邪剂,每瓶能覆盖 10 平方米范围,有效时间 72 小时;我还制备了 10 瓶‘炎阳防护剂’,涂抹在身上,能形成一层炎阳能量护 盾,抵御蚀骨寒气和邪祟能量的侵蚀。” 夜间的突发情况 深夜,众人轮流休息,柳若雪和郑蓉负责第一班值守。溶洞内很安静,只有钟乳石滴水的 “滴答” 声和洞外风雪的 “呼啸” 声。郑蓉坐在洞口附近,打开能量成像仪,监测周围环境;柳若雪则站在资料整理区,仔细研究玄冰封印的符文图谱,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核心密室的线索。 突然,能量成像仪发出 “滴滴” 的警报声 —— 屏幕上,小山丘另一侧的灰色能量突然增强,从微弱的 “安全级” 升到了 “低风险级”,而且正朝着炎阳洞的方向移动! “有蚀骨寒气靠近!” 郑蓉立刻叫醒叶尘和其他成员,“成像仪显示,寒气浓度在快速上升,源头是玄冰封印方向,可能是邪祟活动导致寒气扩散。” 叶尘快速穿上防寒服,走到洞口,观察外面的情况 —— 夜色中,小山丘另一侧的雪地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正缓缓朝着炎阳洞移动,雾气所过之处,积雪变成了暗灰色,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是蚀骨寒气的集群!” 叶婉清拿出典籍复印件,“《上古龙脉守护录》里说,邪祟活动频繁时,蚀骨寒气会凝聚成‘寒气集群’,扩散范围广,侵蚀性强,能穿透普通的防护屏障。” 柳若璃立刻拿出终极抗邪剂和炎阳晶屑:“我们在洞口周围洒上炎阳晶屑,再喷洒终极抗邪剂,形成一道炎阳防护带,应该能阻挡寒气集群的入侵。” 众人快速行动,吴莲和沈清薇负责洒炎阳晶屑,在洞口外形成一个半径 10 米的圆形防护带;柳若璃和叶婉清负责喷洒终极抗邪剂,红色的药剂落在晶屑上,立刻泛起红光,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屏障。 当灰色的寒气集群靠近防护带时,与红色屏障接触,发出 “滋滋” 的声响,寒气快速消散,防护带的红光也随之减弱,但炎阳晶屑持续释放炎阳能量,红光很快又恢复如初。 “有效!” 郑蓉看着成像仪屏幕,“寒气集群被阻挡在防护带外,浓度在不断下降,应该很快就会消散。” 半个小时候后,寒气集群彻底消散,雪地上只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众人松了口气,回到溶洞内,但都没有再休息 —— 经历过这次突发情况,大家都清楚,玄冰封印附近的邪祟活动越来越频繁,必须尽快找到炎阳钥匙第三部分和炎阳晶,打开核心密室,加固玄冰封印。 次日的计划调整 第二天清晨,叶尘团队召开临 时会议,调整后续计划: 上午:柳若璃和吴莲继续制备终极抗邪剂和炎阳防护剂,确保每人携带足够的药剂;叶婉清和沈清薇整理所有资料,重点分析玄冰封印核心密室的位置线索;叶尘、苏瑶、柳若雪、郑蓉则前往玄冰封印附近探查,寻找炎阳钥匙第三部分和炎阳晶的线索。 下午:若找到线索,团队集合前往目标地点;若未找到线索,返回炎阳洞,根据资料重新制定探查计划。 晚上:总结当日探查结果,完善次日行动方案,同时加强临时基地的防护,防止邪祟再次突袭。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柳若璃和吴莲在药剂制备区忙碌,研磨炎阳晶屑、混合抗邪剂;叶婉清和沈清薇则围在资料整理区,仔细研究守印日记、兽皮纸和符文图谱;叶尘、苏瑶、柳若雪、郑蓉则带上必要的设备和药剂,走出炎阳洞,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前进。 雪地上,四人的脚印朝着玄冰封印延伸,越来越近。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探查任务会更加艰巨,可能会遇到更多的邪祟爪牙和未知危险,但找到炎阳钥匙第三部分和炎阳晶的信念,支撑着他们不断前进 —— 只有集齐钥匙、激活炎阳晶,才能彻底加固玄冰封印,清除蚀骨邪祟,完成守护西昆仑龙脉的使命。 玄冰封印的轮廓在阳光下越来越清晰,封印中央的裂缝依旧在不断冒出玄黑色雾气,但四人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 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都将携手克服,守护这片上古龙脉之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8章 玄冰峡谷:冰下异动 走出炎阳洞,上午的阳光已经驱散了清晨的薄雾。叶尘、苏瑶、柳若雪、郑蓉四人踩着积雪,朝着玄冰封印的方向前进 —— 距离封印还有 1 公里时,脚下的雪地渐渐从白色变成了淡灰色,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玄黑色气息,比之前在炎阳洞感受到的更浓郁。 “邪祟能量浓度在上升,”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的玄黑色能量轨迹越来越密集,“我们已经进入邪祟活动的‘中风险区’,需要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柳若雪握紧银色短刃,指尖凝聚一丝炎阳之力,刃身泛起淡红色的光芒:“我的追踪术感应到前方 500 米处有能量波动,不是单一的邪祟,像是…… 一群邪祟聚集在一起。” 玄冰封印周边的异常 四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玄冰封印。随着距离缩短,封印的全貌越来越清晰 —— 这是一面高约 20 米、宽约 10 米的玄冰墙,冰墙表面刻满了上古符文,大部分符文已经模糊,只有少数还泛着微弱的蓝色光芒;冰墙中央的裂缝宽约半米,玄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冒出,落在雪地上,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小坑,像是被腐蚀过一样。 “裂缝比我们第一次观测时宽了 10 厘米,” 苏瑶拿出卷尺,测量后脸色凝重,“邪祟能量的侵蚀速度在加快,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裂缝就会扩大到 1 米,到时候邪祟很可能会突破封印,扩散到整个西昆仑。” 叶尘凑近玄冰墙,指尖轻触表面的符文 —— 符文立刻亮起微弱的蓝光,但很快就被裂缝中冒出的玄黑色雾气覆盖,光芒熄灭。“符文的能量在减弱,” 他皱着眉头,“需要用炎阳之力和钥匙才能重新激活,现在我们只能先探查周围环境,寻找炎阳钥匙第三部分和核心密室的入口。” 郑蓉用成像仪扫描玄冰墙的每一个角落,当镜头对准裂缝下方时,屏幕突然亮起一道强烈的红色光点 —— 不同于邪祟的玄黑色,这是纯净的炎阳能量,与炎阳钥匙的能量一致。 “这里有炎阳能量!” 郑蓉激动地指着裂缝下方的冰面,“成像仪显示,冰面下 3 米处有一个小型空间,里面有强烈的炎阳能量反应,很可能藏着炎阳钥匙的第三部分!” 冰下空间的探查 叶尘四人围在裂缝下方的冰面旁,柳若雪用银色短刃敲击冰面 —— 冰层厚度约 30 厘米,敲击声清脆,没有空洞感,说明冰下空间是密封的,需要用特殊方法打开,不能 强行破冰,否则可能破坏里面的物品。 “用炎阳之力融化冰层,” 苏瑶提议,“炎阳草和炎阳晶屑的能量能缓慢融化冰层,还不会破坏冰下空间的结构。” 郑蓉从背包里掏出一小袋炎阳晶屑,均匀地撒在冰面上;柳若雪则碾碎一株炎阳草,将汁液涂抹在晶屑上 —— 晶屑遇到汁液后,立刻亮起淡红色的光芒,冰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形成一个圆形的冰洞,直径约 50 厘米。 冰洞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炎阳能量从洞内涌出,驱散了周围的玄黑色雾气。郑蓉将成像仪的探头伸进冰洞,屏幕上显示出冰下空间的全貌:这是一个约 5 立方米的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旁边散落着几块淡红色的晶体(炎阳晶屑),没有邪祟能量残留。 “是炎阳钥匙的第三部分!” 叶尘兴奋地说,他用仙力凝聚出一个 “能量抓手”,伸进冰洞,将红色盒子稳稳地抓了出来。 盒子的外观与之前找到的两个红色盒子一模一样,表面刻着与玄冰墙相同的符文。柳若雪用炎阳草汁液涂抹在符文上,按照 “逆向激活法” 依次触碰 —— 符文的红光熄灭,盒子自动打开,里面放着一块淡红色的水晶,与前两部分炎阳钥匙完美契合。 “终于集齐了!” 郑蓉将三块水晶放在一起,水晶立刻泛起强烈的红光,相互融合,形成一把完整的 “炎阳钥匙”—— 钥匙长约 10 厘米,表面刻着复杂的炎阳符文,顶端镶嵌着一小块炎阳晶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盒子底部还压着一张兽皮纸,上面画着玄冰墙的剖面图,标注着 “核心密室入口:冰墙左侧 3 米处,需炎阳钥匙激活”,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炎阳晶藏于核心密室中央,激活晶核,可重铸封印。” 冰下异动:邪祟集群突袭 就在四人兴奋地研究炎阳钥匙和兽皮纸时,脚下的冰面突然开始轻微震动。郑蓉的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玄冰峡谷方向的玄黑色能量轨迹突然变得异常密集,快速朝着四人的方向移动 —— 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邪祟快三倍! “不好!是邪祟集群!” 郑蓉大喊,“成像仪显示,至少有 10 只冰傀儡,还有大量的黑雾集群,正从玄冰峡谷方向冲过来!” 叶尘立刻收起炎阳钥匙和兽皮纸,对众人说:“苏瑶、郑蓉,你们先带着钥匙返回炎阳洞,通知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我和柳若雪断后,用终极抗邪剂和仙力阻挡邪祟,争取时间!” 苏瑶点头,接过郑蓉递来的成像仪:“你们小心!我们会尽快带支援过来!” 说完,两人转身朝着炎阳洞的方向快速撤退。 叶尘和柳若雪则留在原地,从背包里掏出终极抗邪剂 —— 叶尘将药剂均匀地洒在周围 10 米范围内,形成一道红色的防护带;柳若雪则在防护带外侧,用炎阳之力在雪地上画出一道 “炎阳符文阵”,符文阵泛着红光,与防护带的能量相互呼应。 很快,远处的雪地上出现了一群黑色的身影 ——10 只冰傀儡正朝着这边冲来,每只冰傀儡的身上都缠绕着玄黑色的黑雾,手里的冰斧比之前遇到的更大,斧刃上还凝结着一层黑色的冰晶(蚀骨寒气的固态形式)。 “这些冰傀儡升级了!” 柳若雪握紧短刃,“它们身上的黑雾能增强邪祟能量,冰斧的攻击还会附带蚀骨寒气,不能被击中!” 第一只冰傀儡冲到防护带前,挥舞着冰斧朝着叶尘砍来 —— 冰斧刚接触到红色防护带,就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雾快速消散,冰斧上的黑色冰晶也随之融化。冰傀儡发出一声嘶吼,试图冲破防护带,但防护带的红光牢牢挡住了它的去路。 “有效!” 叶尘松了口气,“但防护带的能量会被消耗,我们需要尽快解决它们,不能等能量耗尽!” 柳若雪抓住机会,朝着冰傀儡的胸口冲去 —— 银色短刃刺入冰傀儡体内,淡红色的炎阳之力顺着刀刃扩散,冰傀儡的身体开始崩解,最终变成一堆碎冰,黑雾也被防护带的红光驱散。 但更多的冰傀儡接踵而至,防护带的红光在不断减弱。叶尘掏出最后两瓶终极抗邪剂,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只冰傀儡扔去 —— 药剂瓶炸开,红色的药剂覆盖冰傀儡的身体,黑雾和黑色冰晶同时消散,冰傀儡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柳若雪,攻击它们的胸口!” 叶尘喊道,同时凝聚仙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红色的护盾,挡住一只冰傀儡的攻击。 柳若雪点头,快速穿梭在冰傀儡之间,短刃精准地刺入每一只冰傀儡的胸口 —— 冰傀儡纷纷崩解,但玄冰峡谷方向的黑雾集群也已经赶到,黑色的雾气像潮水一样朝着防护带涌来,防护带的红光开始剧烈波动,随时可能破裂。 支援赶到与撤退 就在叶尘和柳若雪即将支撑不住时,远处传来了苏瑶的声音:“我们来了!” 只见苏瑶带着柳若璃、吴莲、叶婉清、沈清薇朝着这边跑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终极抗邪剂和炎阳草编织的火把 —— 火把上的火焰泛着红色的光芒,是融入了炎阳之力的 “炎阳火”,能有效驱散黑雾。 “用炎阳火攻击黑雾!” 柳若璃喊道,将手里的火把扔向黑雾集群。火把落入黑雾中,发出 “砰” 的一声,红色的火焰扩散开来,黑雾快速消散,露出里面隐藏的几只小型冰傀儡(比之前的小一半,动作更灵活)。 吴莲和沈清薇立刻掏出终极抗邪剂,对着小型冰傀儡喷洒 —— 红色的药剂落在冰傀儡身上,冰傀儡瞬间崩解,没有留下任何黑雾残留。 叶婉清则跑到玄冰墙旁,用炎阳钥匙触碰冰墙左侧 3 米处的符文 —— 符文立刻亮起强烈的红光,冰墙表面缓缓打开一道 1 米宽的石门,露出里面的通道:“核心密室的入口打开了!我们先撤进去,再想办法对付剩下的邪祟!” 叶尘和柳若雪听到声音,立刻朝着石门的方向撤退。柳若璃和郑蓉则在后面断后,将剩余的终极抗邪剂和炎阳火把扔向黑雾集群,暂时阻挡了邪祟的追击。 众人陆续进入石门,叶婉清再次用炎阳钥匙触碰符文,石门缓缓关闭,将黑雾和冰傀儡挡在外面。通道内一片漆黑,叶婉清掏出战术手电,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炎阳符文,散发着温暖的红光,没有邪祟能量残留。 “终于安全了!” 吴莲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外面的邪祟比之前遇到的强太多了,尤其是黑雾集群,几乎能吞噬所有的仙力攻击。” 柳若璃检查了每个人的能量防护贴,大部分人的防护贴都是淡灰色,只有叶尘和柳若雪的变成了浅黑色 —— 两人在断后时接触了较多的蚀骨寒气,需要及时处理。 “用炎阳防护剂涂抹,能快速中和寒气,” 柳若璃拿出药剂,递给两人,“核心密室的炎阳能量很浓郁,在这里休息半小时,防护贴就能恢复正常。” 核心密室的初步探查 沿着通道走了大约 100 米,前方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 —— 这就是玄冰封印的核心密室。石室中央有一个半米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半米见方的红色水晶,水晶表面刻着复杂的炎阳符文,散发着强烈的炎阳能量 —— 这就是炎阳晶! “终于找到炎阳晶了!” 叶婉清激动地走上前,指尖轻触炎阳晶 —— 晶核立刻亮起耀眼的红光,石室墙壁上的符文也随之亮起,整个石室被红色的光芒笼罩,温暖的能量驱散了所有人身上的寒意。 叶尘将完整的炎阳钥匙放在炎阳晶旁边 —— 钥匙立刻与晶核产生共鸣,红色的光芒更加强烈,石室中央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圆形的符文阵,符文阵的图案与玄冰石碑上的 “加固咒文” 一模一样。 “根据兽皮纸的记载,” 苏瑶拿出资料,“只要将炎阳钥匙插入炎阳晶,激活晶核能量,再将能量导入符文阵,就能通过符文阵传递到玄冰墙,重新加固封印。”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扫描整个石室:“成像仪显示,石室没有其他出口,只有我们进来的通道;炎阳晶的能量很稳定,没有邪祟残留;但通道外的邪祟还在聚集,黑雾浓度在不断上升,我们需要尽快激活晶核,不然等邪祟突破石门,就麻烦了。” 叶尘点头,对众人说:“现在分工:柳若雪、沈清薇负责守住通道,防止邪祟突破石门;苏瑶、叶婉清负责研究炎阳晶与符文阵的连接方式,确保能量能顺利传递;柳若璃、吴莲负责制备最后的终极抗邪剂,作为应急;我来激活炎阳晶,插入炎阳钥匙。” 众人快速进入位置,叶尘深吸一口气,拿起炎阳钥匙,对准炎阳晶中央的凹槽 —— 钥匙缓缓插入,炎阳晶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红光,符文阵也随之启动,红色的能量沿着地面的符文,朝着玄冰墙的方向流动。 “能量传递正常!” 叶婉清盯着符文阵,“玄冰墙的符文正在被激活,裂缝的扩大速度已经减慢,再坚持 10 分钟,就能彻底加固封印!” 通道外传来邪祟撞击石门的 “轰隆” 声,石门开始轻微震动,但在炎阳能量的加持下,暂时没有破裂的迹象。柳若雪和沈清薇握紧武器,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邪祟的突袭。 叶尘看着炎阳晶上流动的红光,心里充满了期待 —— 只要完成封印加固,就能清除蚀骨邪祟,守护西昆仑龙脉,完成这次任务的核心目标。但他也清楚,通道外的邪祟还在虎视眈眈,真正的决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10 分钟后,炎阳晶的红光渐渐减弱,符文阵的能量也停止了流动。叶婉清跑到石室门口,通过石门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玄冰墙的裂缝已经缩小到 10 厘米,符文全部激活,邪祟的黑雾正在消散,冰傀儡也停止了攻击!” 众人松了口气,叶尘拔出炎阳钥匙,炎阳晶的红光彻底熄灭,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封印加固完成了一半,” 叶尘说道,“但邪祟还没有被彻底清除,我们需要找到邪祟的本体,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郑蓉的能量成像仪屏幕上,玄黑色的能量轨迹正在朝着玄冰峡谷的方向撤 退:“邪祟的本体应该在玄冰峡谷的冰下,那里的邪祟能量最浓郁。我们可以趁现在邪祟撤退,前往玄冰峡谷,寻找本体的位置,彻底清除蚀骨邪祟。” 叶尘点头,做出决定:“先返回炎阳洞休整,补充药剂和能量,明天一早前往玄冰峡谷,寻找邪祟本体,完成最后的任务!” 众人收拾好物资,沿着通道返回炎阳洞 —— 雪地上,玄冰墙的裂缝已经缩小到 10 厘米,玄黑色的雾气渐渐消散,阳光洒在玄冰墙上,符文的蓝光与炎阳晶的红光相互辉映,像是在宣告着阶段性胜利的到来。但每个人都清楚,清除邪祟本体的任务会更加艰巨,他们需要养足精神,迎接最后的挑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79章 上古修士日记 返回炎阳洞时,夕阳已经西斜,将洞口的炎阳草染成了金红色。叶尘团队沿着通道走进溶洞,卸下背包的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 连续半天的探查与战斗,让每个人都有些疲惫,尤其是叶尘和柳若雪,手腕上的能量防护贴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需要进一步处理。 “先休息半小时,” 叶尘说道,将炎阳钥匙和炎阳晶屑放在资料整理区的防水布上,“柳若璃,你先帮我和柳若雪处理寒气侵蚀;吴莲,麻烦你加热一些食物,补充体力;其他人整理今天的探查资料,尤其是玄冰峡谷邪祟集群的形态和能量数据。” 众人点头,各自行动起来。柳若璃拿出炎阳防护剂和炎阳草膏,先在叶尘和柳若雪的手腕上涂抹防护剂,中和残留的蚀骨寒气,再用炎阳草膏按摩穴位,促进血液循环 —— 淡绿色的药膏接触皮肤时,带着一丝清凉,很快就转化为暖意,防护贴的黑色渐渐褪去,恢复成淡灰色。 “明天出发前,再涂抹一次药膏,就能彻底清除寒气了,” 柳若璃收起药剂,“不过玄冰峡谷的邪祟能量比我们想象的强,尤其是冰傀儡身上的黑雾,已经能轻微抵抗终极抗邪剂,我们需要在药剂里加入更多的炎阳晶屑,增强效果。” 上古修士日记的新发现 休息期间,叶婉清在整理玄冰封印核心密室带回的资料时,意外发现之前找到的上古修士骸骨旁的兽皮笔记本里,还夹着几页折叠的羊皮纸 —— 这是之前匆忙中没注意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记录的是修士最后几年的守印经历,比之前的 “守印日记” 更详细,甚至提到了邪祟本体的形态。 “你们快来看!” 叶婉清的声音带着兴奋,将羊皮纸铺在防水布上,“这几页记录了邪祟本体的信息!修士说,蚀骨邪祟的本体藏在玄冰峡谷底部的‘邪祟巢穴’里,形态像一团巨大的玄黑色雾气,中心有一颗‘邪祟晶核’,只要破坏晶核,就能彻底消灭邪祟!”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羊皮纸上的记载: “…… 邪祟巢穴位于玄冰峡谷最深处,冰下百米处,巢穴周围有‘蚀骨寒泉’,泉水能增强邪祟能量,削弱炎阳之力…… 本体晶核呈黑色,表面覆盖邪祟符文,需用炎阳钥匙和炎阳晶的能量共同攻击,才能击碎…… 若晶核未被破坏,邪祟会在三日内重生,且能量更强……” “蚀骨寒泉?” 叶尘皱了皱眉,“这意味着我们进入邪祟巢穴后,炎阳能量会被削弱,抗邪剂的效果也会打折扣,需要提前 做好应对准备。”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调出今天扫描的玄冰峡谷地图:“成像仪显示,玄冰峡谷最深处的冰下确实有异常能量反应,温度比周围低 10℃,很可能就是蚀骨寒泉的位置。而且那里的邪祟能量浓度是其他区域的五倍,应该就是邪祟巢穴。” 苏瑶拿出战术手册,在上面画出邪祟巢穴的大致位置:“根据修士日记和成像仪数据,我们明天的探查路线可以分为三段:第一段,从炎阳洞到玄冰峡谷入口,距离 2 公里,相对安全;第二段,峡谷入口到最深处,距离 3 公里,可能遇到残留的冰傀儡和黑雾;第三段,冰下百米的邪祟巢穴,需要破冰进入,也是最危险的一段。” 抗邪剂与装备的优化 基于新发现的线索,团队开始针对性优化抗邪剂和装备: 终极抗邪剂升级:柳若璃和叶婉清合作,将炎阳晶屑的比例从之前的 10% 提升到 20%,还加入了少量炎阳晶的粉末(从核心密室的炎阳晶上刮下的)—— 升级后的药剂呈深红色,散发着强烈的炎阳能量,滴在雪地上时,红色光圈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一倍,黑雾接触后瞬间消散,没有丝毫抵抗。 装备加固:吴莲用炎阳草纤维和仙力丝线,在每个人的防寒服袖口、领口和背部都缝上了一层炎阳晶屑编织的 “防护纹”—— 这些纹路在遇到邪祟能量时,会自动亮起红光,形成一道微型护盾,减少寒气侵蚀;郑蓉则在能量成像仪的镜头上涂抹了一层炎阳晶屑溶液,防止邪祟能量干扰屏幕,确保在邪祟巢穴内也能清晰显示能量轨迹。 工具准备:为了破冰进入邪祟巢穴,叶尘和柳若雪用仙力加固了金属登山镐,在镐头处镶嵌了一小块炎阳水晶碎片 —— 这样既能快速破冰,又能防止冰下的蚀骨寒泉侵蚀工具;苏瑶则准备了十几根 “炎阳火把”,用炎阳草编织的绳芯浸泡炎阳晶屑溶液,点燃后能持续燃烧 4 小时,火焰呈红色,能在寒泉附近保持稳定,驱散黑雾。 夜间玄冰峡谷的能量异动 深夜,众人轮流休息,郑蓉和沈清薇负责第一班值守。溶洞内很安静,只有钟乳石滴水的声音和洞外风雪的呼啸声。郑蓉坐在洞口附近,打开能量成像仪,监测玄冰峡谷方向的能量变化 —— 屏幕上,玄冰峡谷的邪祟能量轨迹原本很稳定,集中在最深处,但到了午夜时分,能量突然开始剧烈波动,玄黑色的轨迹朝着四周扩散,浓度也在快速上升。 “沈清薇,你看这个!” 郑蓉指着屏幕,“玄冰峡谷的 邪祟能量在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唤醒邪祟,浓度已经达到‘极高风险’级别,比白天的邪祟集群还高!” 沈清薇凑近屏幕,眉头紧锁:“会不会是邪祟本体感应到我们加固了玄冰封印,开始提前苏醒?修士日记里说,邪祟在感受到威胁时,会加速吸收能量,增强自身实力。” 两人立刻叫醒叶尘和其他成员。叶尘看着成像仪屏幕,脸色凝重:“能量波动的中心就是邪祟巢穴的位置,看来邪祟本体确实在苏醒。我们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必须现在出发,趁它还没完全苏醒,发起攻击,不然等它吸收足够的能量,我们就更难对付了!” “但现在是深夜,玄冰峡谷的能见度很低,而且温度更低,达到了 - 60℃,” 苏瑶担忧地说,“防寒服虽然能抵御低温,但长时间在峡谷内行动,体力消耗会很大,可能影响战斗状态。” 柳若雪握紧银色短刃,刃身泛起淡红色的光芒:“我的追踪术在夜间也能感应邪祟能量,而且深夜邪祟的警惕性可能更低,我们可以出其不意。至于温度,我们可以多携带一些炎阳火把,既能保暖,又能驱散黑雾,一举两得。” 叶尘点头,做出决定:“现在准备,十分钟后出发!每个人携带双倍的终极抗邪剂、5 根炎阳火把、1 块炎阳水晶碎片;柳若雪和我负责开路,郑蓉用成像仪导航,柳若璃随时准备补充药剂,其他人负责保护资料和装备,防止邪祟突袭。” 深夜突袭:前往邪祟巢穴 十分钟后,团队整理好装备,走出炎阳洞。深夜的西昆仑格外寒冷,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防寒服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柳若雪走在最前面,指尖凝聚炎阳之力,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微光,照亮前方的道路;郑蓉紧随其后,成像仪屏幕上的玄黑色能量轨迹清晰可见,指引着前往玄冰峡谷的方向。 “注意脚下的冰面,” 叶尘提醒道,“深夜的冰层更脆,容易出现裂缝,尽量沿着白天的脚印走。” 众人踩着白天的脚印前进,雪地上的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了一半,需要仔细辨认才能找到。走了大约 1 小时,终于抵达玄冰峡谷入口 —— 峡谷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邪祟巢穴方向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玄黑色光芒,像是邪祟本体苏醒时的能量波动。 “成像仪显示,峡谷内的冰傀儡和黑雾集群都聚集在巢穴周围,没有分散巡逻,” 郑蓉小声说,“我们可以从峡谷两侧的冰壁边缘前进,避开邪祟的视线,直接到达巢穴附近。” 柳若雪 点头,沿着冰壁边缘往前走。冰壁上的冰锥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偶尔有冰锥断裂,掉进峡谷底部,发出 “咔嚓” 的回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叶尘和苏瑶走在队伍中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柳若璃和吴莲则在后面,用炎阳火把的红光驱散周围的淡灰色寒气,防止被邪祟察觉。 邪祟巢穴的初步探查 抵达玄冰峡谷最深处时,天已经蒙蒙亮。众人躲在一块巨大的冰石后面,观察邪祟巢穴的情况 —— 峡谷底部的冰面上,聚集着大量的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十几只冰傀儡的身影,正围着一个直径约 10 米的冰洞,像是在守护什么;冰洞周围的雪地上,冒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温度比周围低很多,应该就是修士日记里提到的 “蚀骨寒泉”。 “冰洞下面就是邪祟巢穴,” 郑蓉用成像仪扫描冰洞,屏幕上显示冰洞深约百米,底部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中央有一团强烈的玄黑色能量,中心有一个黑色的光点 —— 这就是邪祟本体和晶核,“本体的能量浓度还在上升,但还没达到峰值,现在攻击正好。” 叶尘拿出金属登山镐,在冰洞边缘敲击了一下 —— 冰层厚度约 50 厘米,比之前遇到的冰层更坚硬,还带着一丝寒气,登山镐的炎阳水晶碎片接触冰层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冰层表面融化了一层薄冰。 “需要用炎阳之力辅助破冰,” 叶尘对柳若雪说,“你用短刃的炎阳之力在冰洞周围画出符文,我用登山镐破冰,这样能加快速度,还能防止寒泉的寒气侵蚀。” 柳若雪点头,握紧短刃,在冰洞周围画出一道炎阳符文阵 —— 符文亮起红光,冰层的温度开始上升,表面的薄冰快速融化;叶尘则举起登山镐,对准冰洞中心,凝聚仙力,用力砸下 —— 冰层裂开一道缝隙,红色的炎阳能量顺着缝隙渗入,冰层的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个直径约 2 米的冰洞,通往邪祟巢穴。 冰洞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玄黑色雾气从洞内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比之前遇到的蚀骨寒气强三倍 —— 柳若璃立刻掏出终极抗邪剂,对着冰洞喷洒,红色的药剂与黑雾接触,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雾快速消散,为众人开辟出一条通路。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叶尘握紧登山镐,率先跳进冰洞 —— 洞壁上凝结着一层薄冰,他用登山镐固定身体,缓慢下降;柳若雪紧随其后,短刃的红光照亮了下方的巢穴空间;其他人则依次跳进冰洞,沿着洞壁下降,准备迎 接与邪祟本体的终极决战。 巢穴空间比成像仪显示的更大,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面上布满了黑色的冰晶,中央有一团直径约 20 米的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条黑色的丝线,像是邪祟的触手,在缓慢地蠕动;雾气中心的黑色晶核泛着微弱的光芒,表面的邪祟符文快速闪烁,像是在吸收周围的能量。 “攻击晶核!” 叶尘大喊,举起登山镐,凝聚仙力和炎阳之力,朝着晶核的方向扔出 —— 登山镐带着红色的光芒,穿过黑雾,朝着晶核飞去。 但就在登山镐即将击中晶核时,黑雾突然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登山镐的攻击 ——“砰” 的一声,登山镐被弹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邪祟本体被激怒了,黑雾剧烈地波动起来,无数条黑色触手朝着众人的方向袭来,带着浓郁的蚀骨寒气和邪祟能量 —— 西昆仑龙脉守护任务的终极决战,正式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0章 冰原追踪:邪祟爪牙 清晨的冰原泛着冷光。 叶尘团队站在玄冰峡谷边缘。 脚下的积雪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邪祟爪牙往东边跑了。” 柳若雪蹲在地上。 指尖划过雪地上的痕迹。 那是一道黑色的划痕。 带着淡淡的寒气。 郑蓉打开成像仪。 屏幕上亮起玄黑色的轨迹。 像一条细长的蛇。 朝着冰原深处延伸。 “至少有三只。” 她调整着屏幕参数。 “能量浓度不高。 但移动速度很快。” 叶尘点头。 对众人做了个手势。 “柳若雪和我先追。 你们随后跟上。 注意保持距离。 别惊动它们。” 两人沿着痕迹前进。 柳若雪的短刃泛着红光。 在冰原上划出微弱的光带。 她的脚步很轻。 几乎听不到声音。 叶尘跟在后面。 手里握着加固过的登山镐。 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冰原上没有任何遮挡。 一旦遇到突袭。 只能正面应对。 跑了大约一公里。 前方出现了三个黑色的身影。 它们的身体是冰做的。 表面覆盖着黑雾。 手里拿着冰制的武器。 正是邪祟爪牙 —— 冰傀儡。 “停下。” 柳若雪拉住叶尘。 “它们在啃食什么。” 顺着她指的方向。 冰傀儡围着一块黑色的晶体。 正用冰斧敲击。 晶体表面泛着邪祟能量。 “是邪祟晶核的碎片。” 叶尘压低声音。 “它们在吸收能量。 现在是攻击的好机会。” 柳若雪点头。 指尖凝聚炎阳之力。 短刃的红光更亮了。 她慢慢绕到冰傀儡身后。 准备发起突袭。 叶尘则从正面靠近。 举起登山镐。 瞄准 最左边的冰傀儡。 就在这时。 中间的冰傀儡突然转身。 冰斧朝着叶尘挥来。 “小心!” 柳若雪大喊。 同时挥出短刃。 一道红色的光刃飞出。 击中冰傀儡的手臂。 冰傀儡的手臂瞬间崩解。 叶尘趁机躲开攻击。 登山镐砸在冰傀儡的胸口。 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冒出。 冰傀儡发出低沉的嘶吼。 身体开始摇晃。 另外两只冰傀儡。 也朝着两人冲来。 它们的动作很快。 黑雾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尾巴。 柳若雪快速移动。 短刃连续挥出。 光刃击中冰傀儡的腿部。 冰傀儡失去平衡。 摔倒在雪地上。 叶尘则对付剩下的一只。 登山镐不断砸向它的胸口。 每一次撞击。 都有黑雾冒出。 冰傀儡的动作越来越慢。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苏瑶等人赶来了。 柳若璃拿出终极抗邪剂。 朝着冰傀儡喷洒。 红色的药剂落在冰傀儡身上。 黑雾快速消散。 “快! 它们要逃跑!” 郑蓉喊道。 成像仪显示。 冰傀儡的能量在快速减弱。 但它们正朝着冰原深处移动。 试图逃离。 叶尘立刻追上去。 登山镐再次砸中冰傀儡。 这一次。 冰傀儡的身体彻底崩解。 只剩下一团黑雾。 被柳若璃的药剂驱散。 另外两只冰傀儡。 也被苏瑶和沈清薇拦住。 经过一番战斗。 最终被消灭。 冰原上只留下几块冰屑。 和淡淡的黑雾痕迹。 “检查周围。” 叶尘喘着气。 “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爪牙。” 郑蓉用成像仪扫描。 屏幕上没有新的能量轨迹。 “暂时没有发现。 但刚才的战斗。 可能已经惊动了其他邪祟。” 柳若璃蹲在地上。 收集冰傀儡的碎片。 “这些碎片里有邪祟能量。 可以用来研究它们的弱点。 还能优化抗邪剂。” 叶婉清则拿出笔记本。 记录下冰傀儡的特征。 “它们比之前遇到的更强。 黑雾更浓。 还能主动吸收邪祟能量。 以后遇到要更小心。” 众人整理好装备。 继续朝着冰原深处前进。 成像仪上的玄黑色轨迹。 还在延伸。 指向冰原的中心区域。 那里。 很可能藏着更多的邪祟爪牙。 甚至是邪祟本体。 “加快速度。” 叶尘说道。 “我们要在它们聚集前。 找到邪祟的老巢。 不然等它们形成集群。 就更难对付了。” 众人点头。 加快了脚步。 冰原上的风更大了。 雪粒打在防寒服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没有人停下。 他们的目标。 是彻底清除邪祟。 守护西昆仑龙脉。 走了大约半小时。 前方出现了一片黑色的区域。 那里的积雪是黑色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邪祟能量。 成像仪显示。 区域中心有大量的玄黑色轨迹。 显然。 这里是邪祟爪牙的聚集地。 “准备战斗。” 叶尘握紧登山镐。 “柳若雪。 你和我正面突破。 柳若璃。 准备好抗邪剂。 其他人负责保护。 防止被爪牙包围。” 众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柳若雪的短刃泛着红光。 叶尘的登山镐也凝聚了炎阳之力。 他们对视一眼。 朝着黑色区域冲去。 一场新的战斗。 即将开始。 西昆仑龙脉上古邪祟任务(第十一章):冰原追踪:邪祟爪牙(续写) 冲进黑色区域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比之前的蚀骨寒气更浓。 防寒服上的炎阳水晶。 立刻亮起红光抵御。 “小心脚下!” 吴莲突然喊道。 她的脚刚踩下去。 雪下就冒出一根黑色的冰刺。 幸好反应快。 才没被刺中。 叶尘低头一看。 黑色积雪下。 藏着密密麻麻的冰刺。 像一片隐形的陷阱。 “用炎阳火把!” 他喊道。 同时点燃手里的火把。 红色的火焰亮起。 冰刺遇到火光。 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 快速融化成水。 露出黑色的冻土。 柳若雪趁机冲在前面。 短刃挥出一道光刃。 朝着前方的黑影砍去。 “砰” 的一声。 光刃击中一个冰傀儡。 它的身体晃了晃。 黑雾更浓了。 “这些爪牙更强了!” 柳若雪喊道。 她发现。 眼前的冰傀儡。 比之前遇到的高了半米。 冰斧上还缠着黑色的丝线。 像是邪祟的触手。 叶尘举起登山镐。 朝着冰傀儡的胸口砸去。 登山镐上的炎阳水晶。 与冰傀儡的黑雾接触。 立刻冒出红光。 黑雾被灼烧出一个洞。 “攻击它们的胸口!” 叶尘大喊。 “那里是能量核心!” 苏瑶和沈清薇。 立刻朝着冰傀儡的胸口。 喷洒终极抗邪剂。 红色的药剂落在黑雾上。 黑雾快速消散。 露出里面的冰核。 “就是现在!” 柳若璃喊道。 她掏出一把炎阳晶屑。 撒在冰核上。 晶屑遇到冰核。 立刻爆发出红光。 冰核瞬间崩解。 第一个冰傀儡倒下。 但更多的冰傀儡。 从黑色区域深处冲出来。 至少有十几只。 形成一道黑色的墙。 朝着团队包围过来。 “快退到火把周围!” 郑蓉喊道。 她打开成像仪。 屏幕上显示。 冰傀儡的能量轨迹。 在火把周围会减弱。 “火焰能压制它们的能量!” 众人立刻退到火把旁。 形成一个圆形的防御圈。 柳若雪和叶尘。 站在最外层。 用武器抵挡冰傀儡的攻击。 其他人则在中间。 准备抗邪剂和晶屑。 一只冰傀儡。 突破了防御圈。 冰斧朝着柳若璃挥来。 “小心!” 吴莲一把推开柳若璃。 同时用加固的木棍。 挡住冰斧的攻击。 木棍与冰斧接触。 发出清脆的声响。 木棍上的炎阳防护纹。 亮起红光。 冰斧上的黑雾。 被驱散了一部分。 “谢谢你!” 柳若璃感激地说。 同时朝着冰傀儡。 扔出一瓶抗邪剂。 药剂击中冰傀儡的胸口。 黑雾消散。 冰核暴露出来。 叶尘趁机冲过去。 登山镐砸在冰核上。 冰核崩解。 冰傀儡倒下。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 团队消灭了十只冰傀儡。 但还有五只。 在黑色区域深处。 不肯靠近火把。 只是围着防御圈。 缓慢地移动。 “它们在等我们的火焰熄灭。” 叶婉清说道。 她看着火把的火焰。 已经比之前弱了很多。 “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 “我们不能等!” 叶尘说道。 他看向黑色区域深处。 那里的邪祟能量。 比其他地方更浓。 “ 邪祟本体肯定在里面。 我们必须冲进去!” 柳若雪点头。 她握紧短刃。 指尖凝聚所有的炎阳之力。 刃身泛着耀眼的红光。 “我来开路! 你们跟在我后面!” 她朝着黑色区域深处。 冲了过去。 短刃挥出一道巨大的光刃。 光刃击中前方的冰傀儡。 黑雾被劈开一道裂缝。 露出里面的通路。 “冲!” 叶尘大喊。 众人立刻跟上。 沿着光刃开辟的通路。 朝着黑色区域深处前进。 冰傀儡试图阻拦。 但被团队的抗邪剂和晶屑。 快速消灭。 很快。 众人就冲到了黑色区域的中心。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冰洞。 直径约十米。 洞口冒着浓郁的黑雾。 成像仪显示。 里面有强烈的邪祟能量。 比之前遇到的所有能量。 都要浓十倍。 “邪祟本体就在里面。” 郑蓉肯定地说。 她的成像仪屏幕。 已经被黑雾干扰。 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玄黑色。 “里面的能量太强。 成像仪无法穿透。” 叶尘看着冰洞。 洞口的黑雾。 带着刺骨的寒意。 即使在火把旁。 也能感受到。 “我们需要准备更多的火把。 还有抗邪剂。 才能进去。” 柳若璃点头。 她从背包里。 掏出所有的炎阳晶屑。 和抗邪剂。 “我能再制备一些。 增强版的抗邪剂。 加入更多的炎阳晶。 应该能在里面坚持更久。”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柳若璃制备抗邪剂。 吴莲和苏瑶。 用剩余的炎阳草。 制作新的火把。 叶尘和柳若雪。 则在冰洞周围。 布置炎阳符文 。 防止邪祟突袭。 半小时后。 准备工作完成。 团队每个人。 都携带了五根火把。 十瓶增强版抗邪剂。 还有一块炎阳水晶碎片。 “准备好了吗?” 叶尘看着众人。 每个人的脸上。 都带着坚定的神色。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回答。 叶尘深吸一口气。 点燃一根新的火把。 “出发!” 他带头走进冰洞。 火把的红光。 照亮了洞口的黑雾。 黑雾被红光驱散。 形成一道通路。 众人紧随其后。 走进冰洞。 朝着邪祟本体的方向。 前进。 冰洞内部。 比想象的更宽敞。 通道两侧的冰壁上。 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像是邪祟的能量痕迹。 火把的红光。 在黑色纹路旁。 会变得微弱。 显然。 这里的邪祟能量。 比外面更强。 走了大约五十米。 通道豁然开朗。 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 有一团巨大的玄黑色雾气。 直径约二十米。 雾气中。 隐约能看到一颗黑色的晶核。 正缓慢地跳动。 像是一颗心脏。 “邪祟本体!” 叶尘握紧登山镐。 火把的红光。 在雾气周围。 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我们必须靠近它。 才能攻击晶核。” 柳若雪点头。 她凝聚所有的炎阳之力。 短刃的红光。 比火把更亮。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 你们趁机喷洒抗邪剂。” 她朝着黑雾冲过去。 短刃挥出一道光刃。 光刃击中黑雾。 黑雾剧烈地波动起来。 无数条黑色的 触手。 从黑雾中伸出。 朝着柳若雪袭来。 “就是现在!” 叶尘大喊。 众人立刻朝着黑雾。 喷洒增强版抗邪剂。 红色的药剂落在黑雾上。 黑雾被灼烧出一片红色的区域。 黑色的触手。 在红色区域内。 快速消散。 “攻击晶核!” 叶婉清喊道。 她指着黑雾中央的晶核。 “晶核在红色区域的后面!” 叶尘和柳若雪。 立刻朝着红色区域。 冲过去。 登山镐和短刃。 同时朝着晶核。 发起攻击。 “砰!” 武器击中晶核。 晶核发出一声巨响。 黑雾剧烈地波动起来。 石室开始轻微震动。 冰壁上的黑色纹路。 亮起黑色的光。 “它要爆发了!” 郑蓉大喊。 她的成像仪屏幕。 显示晶核的能量。 在快速上升。 “快退!” 众人立刻后退。 但黑雾的速度更快。 无数条黑色的触手。 朝着众人袭来。 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将整个石室覆盖。 “用炎阳水晶!” 柳若璃喊道。 她掏出所有的炎阳水晶碎片。 朝着黑雾扔过去。 水晶碎片遇到黑雾。 立刻爆发出强烈的红光。 黑雾被红光压制。 黑色的触手。 暂时停止了攻击。 “快逃出冰洞!” 叶尘喊道。 他带头朝着通道。 冲过去。 众人紧随其后。 火把的红光。 在通道内。 划出一道道光带。 身后的黑雾。 在红光消散后。 再次追上来。 黑色的触手。 几乎要抓住柳若雪的衣角。 “快!” 叶尘一把拉住柳若 雪。 加快了脚步。 终于。 众人冲出了冰洞。 回到了黑色区域。 黑雾追到冰洞门口。 却不敢离开冰洞。 只是在洞口。 剧烈地波动。 像是在愤怒地咆哮。 “我们成功了!” 吴莲喘着气。 脸上露出笑容。 “我们找到了邪祟本体!” 叶尘看着冰洞门口的黑雾。 眉头紧锁。 “但我们还没消灭它。 它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更强。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炎阳之力。 才能彻底清除它。” 柳若璃点头。 “我记得。 核心密室的炎阳晶。 还有剩余的能量。 我们可以回去。 提取晶的能量。 制作更强的抗邪剂。” “好主意!” 叶婉清兴奋地说。 “而且。 修士日记里提到。 炎阳晶的能量。 能彻底净化邪祟。 只要我们能将晶的能量。 导入邪祟本体的晶核。 就能消灭它。” 众人一致同意。 立刻整理装备。 朝着核心密室的方向。 前进。 黑色区域的冰洞门口。 黑雾还在波动。 但团队的脚步。 却比之前更坚定。 他们知道。 虽然这次没能消灭邪祟本体。 但他们找到了消灭它的方法。 只要拿到炎阳晶的能量。 就能彻底清除邪祟。 守护西昆仑龙脉。 冰原上的风。 还在呼啸。 但团队的身影。 却在风雪中。 越走越远。 朝着希望的方向。 前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1章 典籍库补充:守印者血脉 临时基地的石室里。 火光跳动着。 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那是柳若璃在调配新的修复剂。 叶婉清坐在石桌旁。 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典籍。 书页泛黄。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她用指尖凝聚一丝仙力。 轻轻拂过书页。 字迹渐渐变得清晰。 “还没找到关于守印者的线索吗?” 苏瑶走过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饮。 放在叶婉清手边。 “已经看了三个时辰了。 歇会儿吧。” 叶婉清摇摇头。 眼神依旧专注。 “邪祟本体的能量太强。 只靠炎阳晶和抗邪剂。 恐怕很难彻底消灭它。 修士日记里说。 需要‘守印者血脉’配合。 这肯定是关键。” 苏瑶在石凳上坐下。 看着典籍上的上古文字。 “中枢典籍库那么大。 会不会有遗漏的资料? 比如关于上古部落的记载。” 叶婉清眼前一亮。 “你提醒我了! 之前只查了‘西昆仑’相关的典籍。 或许守印者的信息。 在‘上古部落’分类里。” 她立刻起身。 将典籍收好。 “我需要回一趟中枢典籍库。 那里有更完整的上古部落资料。 说不定能找到守印者的线索。” 叶尘刚好走进石室。 听到两人的对话。 “回中枢? 现在回去太危险了。 西昆仑外围的邪祟还在活动。 而且往返需要两天时间。” “我有办法。” 叶婉清从背包里。 掏出一块淡蓝色的水晶。 “这是‘中枢通讯晶’。 能连接中枢典籍库的虚拟空间。 我可以在虚拟空间里查阅资料。 不用亲自回去。” 众人都围了过来。 郑蓉好奇地看着水晶。 “这个我知道! 之前在中枢培训时见过。 但需要消耗大量仙力。 还需要中枢那边授权。” 叶婉清点头。 “我已经联系了中枢典籍库的值守仙官。 他们同意授权。 仙力方面。 我准备了足够的仙力水晶。 应该能支撑到找到线索。” 叶尘思考了片刻。 “好。 那你尽快开始。 我们其他人。 继续加固基地的防御。 防止邪祟突袭。” 叶婉清走到石室的角落。 将通讯晶放在地上。 周围摆放好仙力水晶。 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按在通讯晶上。 仙力缓缓注入。 通讯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 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幕。 光幕中。 渐渐浮现出中枢典籍库的景象。 一排排玉牌悬浮在空中。 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成功了!” 叶婉清兴奋地说。 她的意识。 开始进入虚拟空间。 手指在光幕中滑动。 寻找 “上古部落” 分类的玉牌。 时间一点点过去。 石室里很安静。 只有火光的噼啪声。 和众人忙碌的脚步声。 柳若璃在研磨草药。 吴莲在加固石门。 叶尘和苏瑶在绘制防御阵型图。 两个时辰后。 叶婉清的身体。 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光幕中的景象。 停在了一块刻有 “姜” 字的玉牌上。 “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 “这块玉牌里。 记载着上古姜姓部落的历史。 里面提到了‘昆仑守印者’!” 众人立刻围过来。 看着光幕中的玉牌。 叶婉清的手指。 在光幕中快速滑动。 玉牌中的内容。 一点点显示在光幕上。 “姜姓部落。 上古时期居住在昆仑 山下。 世代守护昆仑龙脉。 部落族人血脉中。 蕴含‘炎阳之力’。 可克制邪祟。 故称‘守印者’。” “后来。 昆仑山脉发生异动。 邪祟能量爆发。 姜姓部落为了保护血脉。 一部分族人留在昆仑。 继续守护封印。 另一部分族人。 迁往凡间居住。 隐姓埋名。” “留在昆仑的族人。 最终与邪祟同归于尽。 迁往凡间的族人。 则将‘炎阳之力’的传承。 隐藏在血脉中。 等待合适的时机。 重新回归昆仑。 加固封印。” 叶婉清念完这段记载。 光幕中的玉牌。 渐渐暗了下去。 通讯晶的光芒。 也变得微弱。 “仙力快耗尽了。 但我还找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姜姓部落迁往凡间后。 定居在甘肃一带。 具体位置。 记载在另一块玉牌里。 但我现在没有足够的仙力。 调取那块玉牌。” 叶尘立刻说道。 “先暂停。 保存好已经找到的信息。 仙力后续再补充。 现在最重要的是。 根据这些信息。 制定寻找姜姓后裔的计划。” 叶婉清点点头。 收回意识。 通讯晶的光芒。 彻底熄灭。 她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根据记载。 姜姓后裔的血脉中。 炎阳之力会在特定的年龄。 自动觉醒。 觉醒的标志。 是掌心出现‘炎阳印记’。 而且能感知到邪祟的存在。” “甘肃一带那么大。 怎么找具体的村落?” 沈清薇问道。 她之前在凡间执行过任务。 知道甘肃地域广阔。 找一个隐藏的村落。 难度很大。 叶婉清从背包里。 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 “这是中枢典籍库。 关于凡间地域的古地图。 上面标注了姜姓部落。 迁往凡间后的大致定居范围。 就在甘肃东部的山区里。 那里现在应该还有。 以‘姜’为名的村落。”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 将古地图的信息。 输入成像仪的数据库。 “我可以将古地图。 与现在的凡间地图。 进行比对。 缩小搜索范围。 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现在有两个任务。” 叶尘看着众人。 “第一。 郑蓉负责比对地图。 尽快确定姜姓村落的可能位置。 第二。 叶婉清负责补充仙力。 继续查阅中枢典籍。 寻找更多关于守印者血脉的信息。 比如觉醒的条件。 炎阳之力的使用方法等。”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郑蓉坐在石桌旁。 专注地操作着成像仪。 屏幕上。 古地图与现代地图。 一点点重叠。 标记出可能的区域。 叶婉清则在角落。 重新摆放好仙力水晶。 再次激活通讯晶。 光幕重新亮起。 她的意识。 再次进入虚拟空间。 寻找更多关于姜姓部落的玉牌。 柳若璃走到叶婉清身边。 放下一瓶仙力恢复剂。 “这是我用仙力水晶。 和炎阳草调配的恢复剂。 喝了能快速补充仙力。 别太累了。” 叶婉清感激地接过。 “谢谢你。 我会注意的。 现在找到守印者后裔。 是消灭邪祟的关键。 不能放弃。”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郑蓉突然喊道。 “找到了! 根据地图比对。 甘肃东部的‘姜家村’。 很 可能就是姜姓部落的后裔聚居地。 这个村落。 位于山区深处。 周围有很多古老的传说。 与昆仑有关。” 叶婉清也刚好结束查阅。 她退出虚拟空间。 通讯晶的光芒。 渐渐熄灭。 “我找到了更多信息! 守印者血脉的觉醒。 需要外界的‘炎阳刺激’。 比如炎阳晶的能量。 或者炎阳草的汁液。 而且觉醒后的后裔。 需要经过训练。 才能完全掌控炎阳之力。” “还有。 姜姓村落里。 应该保留着‘祭火仪式’。 这是上古时期。 守印者用来激活炎阳之力的仪式。 仪式中使用的火种。 很可能就是炎阳晶的碎片。 长期滋养而成。” 叶尘听完。 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线索越来越清晰了。 下一步。 我们需要派人。 前往凡间的姜家村。 寻找守印者后裔。 说服他们。 跟我们一起返回西昆仑。 协助我们消灭邪祟。” “我去!” 苏瑶立刻说道。 “我之前在凡间执行过多次任务。 熟悉凡间的情况。 而且我擅长与人沟通。 应该能说服姜家村的人。” 沈清薇也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我的追踪术。 在凡间也能使用。 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而且遇到突发情况。 也能有个照应。” 吴莲想了想。 也说道。 “我也去吧。 我会制作凡间的食物。 还会搭建临时的避难所。 在凡间行动。 这些技能应该能用到。” 叶尘点头。 “好。 那就苏瑶、沈清薇、吴莲。 你们三人前往凡间。 寻找姜家村。 注意安全。 遇到 任何情况。 第一时间用通讯晶联系我们。” 他从背包里。 掏出三块通讯晶。 递给三人。 “这是‘便携通讯晶’。 能在凡间使用。 范围覆盖整个甘肃。 如果遇到邪祟。 或者其他危险。 立刻联系我们。 我们会想办法支援。” 苏瑶接过通讯晶。 “放心吧。 我们会小心的。 一定找到守印者后裔。 带他们回来。” 三人开始整理装备。 每个人都携带了。 足够的仙力水晶。 终极抗邪剂。 炎阳草汁液。 还有一些凡间的衣物和钱财。 为了在凡间行动方便。 柳若璃走到三人身边。 递给他们每人一瓶。 淡红色的药剂。 “这是‘炎阳感应剂’。 如果遇到守印者后裔。 药剂会根据他们血脉中的。 炎阳之力浓度。 改变颜色。 红色越深。 炎阳之力越强。 这样你们就能快速。 找到真正的守印者后裔。” 吴莲也拿出一些。 用仙力转化的凡间食物。 “这是‘能量食丸’。 用面粉和腊肉。 混合仙力制作而成。 吃一颗能顶一天的体力。 在凡间行动时。 不用特意寻找食物。” 叶婉清则拿出一张。 绘制好的姜家村路线图。 “这是根据地图。 和典籍记载。 绘制的路线图。 你们从西昆仑出发。 通过中枢的传送阵。 可以直接到达甘肃的县城。 然后再根据路线图。 前往姜家村。 路上要注意。 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三人认真地听着。 将路线图和注意事项。 一一记在心里。 苏瑶将通讯晶。 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们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出发?” 叶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你们先休息一下。 明天一早出发。 白天在凡间行动。 更安全一些。 而且现在出发。 到达姜家村时。 正好是白天。 方便你们与村民沟通。” 三人点头。 开始在石室里。 找地方休息。 为明天的行程。 养精蓄锐。 叶尘则和其他人。 继续讨论后续的计划。 “苏瑶他们出发后。 我们需要加强基地的防御。 邪祟很可能会。 趁我们人手不足时。 发起突袭。 柳若雪和我。 负责巡逻。 郑蓉用成像仪。 实时监测周围的邪祟动向。 柳若璃则继续制备。 更多的抗邪剂和恢复剂。 为苏瑶他们返回时。 做好准备。” 柳若雪点头。 “我会每隔一个时辰。 巡逻一次基地周围。 用追踪术。 感应邪祟的能量。 一旦发现异常。 立刻通知大家。” 郑蓉也说道。 “我会将成像仪。 调整到‘自动监测’模式。 一旦检测到邪祟能量。 会立刻发出警报。 还能自动记录。 邪祟的移动轨迹。 为我们提供参考。” 夜幕降临。 石室里的火光。 依旧明亮。 众人都在为明天的行动。 做着最后的准备。 苏瑶、沈清薇、吴莲。 在角落里休息。 养精蓄锐。 其他人则在石桌旁。 讨论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制定应对方案。 叶尘走到石室门口。 看着外面的雪地。 月光洒在雪地上。 泛着冷冽的光。 远处的玄冰峡谷方向。 隐约能感受到。 邪祟能量的波动。 但比之前弱了一些。 “明天会是关键的一天。” 叶尘轻声说道。 “找到守印者后裔。 我们就有了。 消灭邪祟的希望。 守护西昆仑龙脉的任务。 就能完成。”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瑶走了过来。 “别担心。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在凡间。 我见过很多普通人。 为了守护家园。 付出了很多。 姜家村的人。 作为守印者的后裔。 肯定也会愿意。 为了守护昆仑龙脉。 贡献自己的力量。” 叶尘点头。 “我相信他们。 也相信你们。 注意安全。 我们在西昆仑等你们。 带着守印者后裔。 一起回来。” 苏瑶用力点头。 “一定会的。” 两人站在门口。 看着远处的月光。 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明天。 他们将踏上不同的征程。 一个前往凡间。 寻找希望。 一个留在西昆仑。 坚守阵地。 但他们的目标。 是一致的。 那就是彻底清除邪祟。 守护华夏的龙脉。 夜深了。 石室里的火光。 渐渐变暗。 众人都已休息。 只有郑蓉的成像仪。 屏幕上还亮着。 实时监测着周围的动静。 西昆仑的夜晚。 依旧寒冷。 但每个人的心里。 都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苏瑶、沈清薇、吴莲。 就已经收拾好装备。 站在石室门口。 准备出发。 叶尘和其他人。 送他们到基地门口。 柳若璃递给苏瑶。 一个小巧的药箱。 “这里面有各种药剂。 包括抗邪剂、恢复剂、炎阳感应剂等。 还有一些凡间的常用药。 路上用得上。” 叶婉清则递给苏瑶。 一本小册子。 “这是我整理的。 关于姜姓部落的历史。 和守印者血脉的信息。 你可以给姜家村的人看。 让他们相信我们。” 叶尘拍了拍苏瑶的肩膀。 “保重。 我们在基地等你们的消息。 如果遇到危险。 不要逞强。 安全第一。” 苏瑶点头。 “我们会的。 再见。” 三人转身。 朝着西昆仑外围的传送阵方向。 走去。 他们的身影。 在雪地上。 渐渐远去。 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叶尘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他们能顺利找到。 姜家村和守印者后裔。 早日返回西昆仑。 “我们也回去吧。” 叶尘对其他人说。 “接下来。 我们要继续加固基地。 研究炎阳晶的使用方法。 为苏瑶他们回来后。 与邪祟的决战。 做好准备。” 众人点头。 转身返回基地。 石室里的火光。 再次亮起。 新的一天。 新的任务。 但他们的信念。 始终坚定。 那就是守护西昆仑龙脉。 彻底清除邪祟。 完成他们的使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2章 炎阳晶线索:火山遗迹 传送阵的光芒消散时。 苏瑶三人已经站在。 甘肃东部的一个县城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 凡间特有的烟火气。 与西昆仑的寒冷截然不同。 “终于到了。” 吴莲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周围的温度。 比西昆仑温暖了太多。 防寒服上的炎阳水晶。 已经自动停止发光。 沈清薇打开随身携带的。 凡间地图。 “根据路线图。 姜家村在县城东南方向。 大约五十公里的山区里。 我们需要先找到。 前往山区的交通工具。” 苏瑶环顾四周。 远处有一个小村庄。 村口停着几辆。 凡间的三轮车。 “我们可以去村里。 问问有没有人愿意。 载我们去山区。 记得用凡间的钱财支付。” 三人整理了一下。 身上的凡间衣物。 将仙力水晶和抗邪剂。 藏在背包深处。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 和普通的凡间游客一样。 朝着小村庄走去时。 沈清薇突然停下脚步。 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一丝微弱的邪祟能量?” 苏瑶和吴莲对视一眼。 仔细感应。 果然在空气中。 捕捉到一丝淡淡的。 玄黑色气息。 比西昆仑的邪祟能量。 弱了很多。 但确实存在。 “怎么会有邪祟能量?” 吴莲有些惊讶。 “这里距离西昆仑那么远。 邪祟怎么会跑到凡间来?” 苏瑶思考了片刻。 “可能是之前。 我们在西昆仑消灭的。 邪祟爪牙碎片。 随着气流扩散到了凡间。 不过能量很弱。 应该不会造成太大威胁。” “但不能掉以轻心,见机行事。” 沈清薇说道。 “我们先找到交通工具。 尽快赶到姜家村。 邪祟能量出现在凡间。 说不定姜家村也会受到影响。” 三人加快脚步。 走进小村庄。 村里的路是泥土铺成的。 两旁是低矮的砖房。 偶尔有村民经过。 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苏瑶看到一位。 坐在门口抽烟的老人。 走上前礼貌地问道。 “大爷您好。 我们想去东南方向的山区。 请问您知道。 哪里有车可以载我们吗?” 老人放下烟袋。 上下打量着三人。 “去山区做啥? 最近那片山区不太平。 听说有好几户人家的。 牲口莫名死了。 身上还没有伤口。” 苏瑶心里一紧。 “牲口莫名死亡? 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 老人叹了口气。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但没这么严重。 村里的人都说。 是山里的‘黑影’在作祟。 你们还是别去了。” “黑影?” 沈清薇立刻追问。 “大爷您见过那个黑影吗? 它长什么样子?” 老人摇了摇头。 “没见过。 只听说晚上的时候。 有人在山脚下。 看到过黑色的雾气。 飘来飘去的。 第二天就发现。 牲口死了。” 苏瑶和沈清薇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 看到了担忧。 黑色的雾气。 很可能就是邪祟能量。 看来姜家村。 真的受到了邪祟影响。 “大爷。 我们有急事要去山区。 您能不能帮我们。 找个愿意载我们的人?” 苏瑶拿出一些。 凡间的现金。 递到老人面前。 “我们会多付一些报酬。” 老人犹豫了一下。 接过现金。 “你们等一下。 我去问问村东头的。 王老三。 他经常去山区拉货。 胆子大。 说不定愿意载你们。” 老人走进村里。 很快就带着一个。 三十多岁的男人回来。 男人身材魁梧。 皮肤黝黑。 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你们就是要去山区的?” 王老三打量着三人。 “我丑话说在前面。 山区最近不太平。 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 我可不管。 而且运费要加倍。” “没问题。” 苏瑶立刻答应。 “只要能尽快到山区。 运费不是问题。” 王老三带着三人。 来到村口的三轮车旁。 打开车厢。 “你们的行李放这里。 上车吧。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才能到山区入口。” 三人坐上三轮车。 王老三发动车子。 三轮车缓缓驶出村庄。 朝着东南方向的山区。 驶去。 路上。 苏瑶忍不住问道。 “王师傅。 你知道姜家村吗? 我们要去那里。” 王老三愣了一下。 “你们去姜家村做啥? 那个村子在山区深处。 比其他村子。 更靠近‘火山遗迹’。 最近听说。 村里的人也遇到了。 牲口死亡的情况。 甚至有人说。 晚上看到过。 黑色的影子在村里晃。” “火山遗迹?” 沈清薇立刻问道。 “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一座死火山。” 王老三说道。 “在姜家村后面的山上。 听说很久以前。 喷发过一次。 之后就成了遗迹。 山上还有很多。 红色的石头 。 据说那些石头。 晚上会发光。” 苏瑶三人心里。 同时咯噔一下。 红色的石头。 晚上会发光。 很可能就是炎阳晶的碎片。 火山遗迹。 说不定就是。 炎阳晶的来源地。 “王师傅。 你去过火山遗迹吗?” 吴莲问道。 “那些红色的石头。 具体在火山的什么地方?” “我没去过。” 王老三摇了摇头。 “村里的老人说。 火山遗迹闹鬼。 不让人靠近。 而且那里的路很难走。 全是石头。 三轮车根本开不上去。” 三轮车在土路上。 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来到山区入口。 前面的路。 变成了狭窄的山路。 只能步行。 “前面就是山区入口了。” 王老三停下车子。 “再往里面走。 就是姜家村的方向。 你们自己小心。” 苏瑶付了运费。 三人从车厢里。 拿出背包。 目送王老三的三轮车。 消失在视线里。 “现在怎么办?” 吴莲看着眼前的山路。 山路两旁长满了。 杂草和灌木。 看起来很久。 没有人走过。 “先朝着姜家村的方向走。” 沈清薇打开。 随身携带的指南针。 “根据路线图。 我们需要沿着这条山路。 走大约十公里。 才能看到姜家村的影子。” 三人沿着山路。 慢慢前行。 山路很陡。 走起来很费力。 吴莲时不时。 会摘下路边的野草。 放在鼻子前闻一闻。 “这些草都是普通的凡间植物。 没有邪祟能量污染。 看来邪祟能量。 主要集中在。 村庄和火山遗迹附近。”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 沈清薇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有情况。” 她指着前方的草丛。 “草丛里有动静。 而且我感应到。 一丝邪祟能量。” 苏瑶和吴莲。 立刻警惕起来。 苏瑶从背包里。 掏出一瓶终极抗邪剂。 吴莲则拿起一根。 路边的树枝。 做好战斗准备。 草丛里的动静。 越来越近。 很快。 一只黑色的兔子。 从草丛里窜出来。 兔子的身上。 缠绕着淡淡的。 玄黑色雾气。 眼睛是红色的。 看起来很诡异。 “是被邪祟能量附身的兔子!” 苏瑶立刻说道。 “它已经失去了理智。 会攻击活物。 我们需要尽快。 清除它身上的邪祟能量。” 黑色的兔子。 看到三人。 立刻龇牙咧嘴。 朝着苏瑶扑来。 苏瑶侧身躲开。 同时将终极抗邪剂。 朝着兔子身上喷洒。 红色的药剂。 落在兔子身上。 玄黑色的雾气。 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 快速消散。 兔子的眼睛。 渐渐恢复正常。 转身跑进草丛。 消失不见。 “看来邪祟能量。 已经开始影响。 山区的动物了。” 沈清薇担忧地说。 “姜家村的情况。 可能比我们想象的。 更严重。” 三人继续前行。 越往山区深处走。 空气中的邪祟能量。 就越浓。 路边时不时。 能看到一些。 死去的小型动物。 身上没有伤口。 但身体已经变得。 僵硬发黑。 又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前方终于出现了。 一个村庄的影子。 村庄坐落在。 山脚下的一片平地上。 周围有很多。 红色的石头。 应该就是王老三说的。 火山遗迹附近的石头。 “那就是姜家村!” 苏瑶兴奋地说。 加快脚步。 朝着村庄走去。 走近村庄时。 三人发现。 村里的气氛。 很压抑。 家家户户的。 门窗都紧闭着。 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有几只。 黑色的乌鸦。 在村口的树上。 发出刺耳的叫声。 “奇怪。 现在应该是。 凡间的下午。 村里怎么这么安静?” 吴莲疑惑地说。 沈清薇感应了一下。 “村里的邪祟能量。 比山区其他地方。 浓很多。 而且我感应到。 村里有很多。 微弱的生命气息。 但都集中在。 村庄中央的位置。” 苏瑶走到一户人家。 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 “有人在家吗? 我们是来帮忙的。 想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苏瑶又敲了敲。 其他几户人家的门。 依旧没有回应。 “我们去村庄中央看看。” 沈清薇说道。 “那里的生命气息。 最集中。 村民们可能。 都聚集在那里。” 三人朝着村庄中央。 走去。 路上。 能看到很多。 死去的鸡和鸭。 和之前在山区看到的。 动物一样。 身体发黑。 没有伤口。 村庄中央。 有一个小广场。 广场上聚集着。 几十个人。 男女老少都有 。 每个人的脸上。 都带着恐惧和担忧。 广场中央。 有一个用石头。 搭建的台子。 台子上。 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站在台子上。 手里拿着一根。 桃木剑。 嘴里念念有词。 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看来他们在。 举行驱邪仪式。” 苏瑶轻声说道。 “我们先不要打扰。 等仪式结束。 再跟他们说明情况。” 三人站在广场边缘。 看着台子上的老人。 老人挥舞着桃木剑。 朝着黑色的陶罐。 刺去。 但桃木剑刚靠近陶罐。 就被一股。 无形的力量弹开。 老人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 广场上的村民。 发出一阵惊呼。 脸上的恐惧。 更浓了。 “没用的!” 一个中年男人。 突然喊道。 “连村长的桃木剑。 都没用。 我们还是赶紧。 离开姜家村吧! 再待下去。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不能走!” 村长立刻反驳。 “姜家村是我们的根。 我们的祖先。 世代守护在这里。 怎么能说走就走? 而且离开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 能去哪里。” 中年男人还想争辩。 突然。 广场周围的。 红色石头。 开始发出。 微弱的红光。 空气中的邪祟能量。 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广场上的村民。 纷纷惊呼着。 后退。 苏瑶三人。 立刻警惕起来。 沈清薇感应到。 一股强烈的邪祟能量。 从村庄后 面的。 火山遗迹方向。 快速袭来。 “不好! 邪祟能量要来了!” 沈清薇大喊。 “大家快躲起来! 尽量靠近红色的石头! 那些石头能。 抵挡一部分邪祟能量!” 村民们都愣住了。 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就在这时。 一股黑色的雾气。 从村庄后面的山上。 快速飘来。 笼罩了整个广场。 雾气中。 隐约能看到。 无数条黑色的触手。 朝着村民们。 抓去。 “快躲到石头后面!” 苏瑶大喊。 同时从背包里。 掏出终极抗邪剂。 朝着黑色的雾气。 喷洒。 红色的药剂。 落在雾气上。 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色的触手。 快速消散。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 纷纷跑到。 红色的石头后面。 躲避。 村长看着苏瑶三人。 眼中充满了惊讶。 “你们是谁? 那些红色的药剂。 是什么东西?” “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苏瑶说道。 “那些黑色的雾气。 是邪祟能量。 会伤害人。 我们的药剂。 能清除邪祟能量。 但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找到守印者后裔。 只有他们。 才能彻底清除邪祟。” 村长愣了一下。 “守印者后裔? 你们怎么知道。 这个称呼? 那是我们姜家村。 世代流传的秘密。 只有村长才知道。” 苏瑶拿出叶婉清。 整理的小册子。 递给村长。 “我们知道。 你们是上古姜姓部落的。 后裔 。 你们的血脉中。 蕴含着炎阳之力。 能克制邪祟。 现在邪祟能量。 已经影响到了姜家村。 只有觉醒炎阳之力。 才能保护村庄。” 村长接过小册子。 快速翻阅。 脸上的表情。 从惊讶变成了。 激动和担忧。 “原来如此。 原来祖先流传的。 传说都是真的。” 村长抬起头。 看着苏瑶三人。 “我们村里。 确实有一个女孩。 她的掌心。 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老人说。 那是炎阳印记。 她就是守印者后裔。 但她的炎阳之力。 还没有觉醒。” “那个女孩在哪里?” 沈清薇立刻问道。 “我们有办法。 帮助她觉醒炎阳之力。 但需要尽快。 邪祟能量。 越来越浓了。” 村长指着广场边缘。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穿着朴素的。 蓝色衣服。 躲在一块红色的石头后面。 掌心果然有一个。 淡红色的印记。 “她叫姜小雨。 是村里的孤儿。 由我抚养长大。” 村长说道。 “我们现在。 就带你们去找她。 希望你们真的能。 帮助她觉醒炎阳之力。 保护姜家村。” 苏瑶三人。 跟着村长。 朝着姜小雨的方向。 走去。 广场上的黑色雾气。 还没有消散。 但红色石头周围的。 雾气。 已经变得很淡。 看来那些红色的石头。 真的能抵挡邪祟能量。 “姜小雨。 别害怕。 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村长走到女孩身边。 温柔地说道。 姜小雨抬起头。 看着苏瑶三人。 眼中充满了。 好奇和恐惧。 “他们能帮我们。 赶走黑色的雾气吗?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 总能看到。 黑色的影子在窗外。 晃来晃去。” “能。” 苏瑶蹲下身。 看着姜小雨。 “我们不仅能赶走。 黑色的雾气。 还能让你拥有。 保护自己和村庄的力量。 你愿意试试吗?” 姜小雨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村长。 村长点了点头。 女孩才轻轻。 “嗯” 了一声。 苏瑶从背包里。 掏出一小瓶。 炎阳草汁液。 “这是炎阳草的汁液。 能帮助你觉醒。 体内的炎阳之力。 你把它喝下去。 然后闭上眼睛。 感受体内的温暖。” 姜小雨接过汁液。 犹豫了一下。 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 掌心的红色印记。 开始变得。 越来越亮。 一股淡淡的。 红色能量。 从她体内。 散发出来。 广场上的黑色雾气。 感受到红色能量。 开始快速后退。 朝着火山遗迹的方向。 消散。 “成功了!” 沈清薇兴奋地说。 “她的炎阳之力。 开始觉醒了!” 村长和村民们。 都露出了。 激动的笑容。 广场上的气氛。 从压抑变成了。 希望。 “但她的炎阳之力。 还很微弱。” 苏瑶说道。 “需要火山遗迹里的。 炎阳晶碎片。 才能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3章 火山探险:地热陷阱 “需要火山遗迹里的。 炎阳晶碎片。 才能让她的炎阳之力。 完全觉醒。” 苏瑶的话。 让村长和村民们。 刚升起的希望。 又沉了下去。 “火山遗迹太危险了。” 村长皱着眉头说。 “之前有村民。 好奇进去过。 再也没有出来。 而且里面。 不仅有邪祟能量。 还有很多。 天然的陷阱。” “我们必须去。” 沈清薇坚定地说。 “只有炎阳晶碎片。 能让姜小雨的力量。 完全觉醒。 也只有她。 能彻底清除邪祟。 保护姜家村。” 姜小雨看着苏瑶。 小手紧紧攥着。 “我也想去。 那是我的责任。 我想保护大家。” 苏瑶蹲下身子。 摸了摸姜小雨的头。 “你现在的力量还很弱。 留在村里。 和其他村民一起。 做好防护。 我们会把炎阳晶碎片。 带回来的。” 村长见劝不动。 只好叹了口气。 “我给你们准备。 进山的装备。 村里有之前。 猎人留下的。 绳索和登山镐。 还有一些。 能抵御寒冷的棉衣。” 吴莲突然说道。 “火山遗迹里。 可能有地热活动。 温度会很高。 棉衣可能用不上。 我们需要。 轻便又能防火的衣物。” “我有办法。” 村里的一位老妇人。 站出来说。 “我家有几匹。 用防火棉织的布。 可以做成简单的。 防火衣。 虽然不能完全。 抵挡高温。 但能坚持一段时间。”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老妇人回家 取布。 其他村民。 则帮忙寻找绳索和登山镐。 苏瑶和沈清薇。 则在广场上。 整理背包里的。 抗邪剂和仙力水晶。 为进山做准备。 吴莲从背包里。 掏出一些。 用仙力转化的。 能量食丸。 分给苏瑶和沈清薇。 “这是用面粉和。 炎阳草粉末做的。 吃一颗能顶半天体力。 还能在一定程度上。 抵抗邪祟能量。” 姜小雨走到苏瑶身边。 从口袋里。 掏出一块红色的石头。 “这是我在村口。 捡到的。 晚上会发光。 村长说。 这是火山遗迹。 飘过来的碎片。 或许能帮到你们。” 苏瑶接过石头。 入手温暖。 能清晰感受到。 里面蕴含的。 炎阳能量。 “这是炎阳晶的。 碎片没错。 有了它。 我们在遗迹里。 就能更容易。 找到炎阳晶的位置。” 半个时辰后。 准备工作完成。 苏瑶三人。 穿上了用防火棉。 做成的简易防火衣。 背着绳索、登山镐。 和足够的抗邪剂、能量食丸。 站在姜家村。 通往火山遗迹的路口。 村长递给苏瑶。 一张手绘的地图。 “这是我年轻时。 偷偷画的。 火山遗迹的大致路线。 红色的标记。 是已知的陷阱区。 你们一定要小心。” 苏瑶接过地图。 郑重地点点头。 “我们会小心的。 村里就拜托您了。 如果遇到邪祟突袭。 就躲到红色石头后面。 那些石头能。 抵挡一部分邪祟能量。” 三人转身。 朝着火 山遗迹的方向。 走去。 姜小雨站在村口。 望着他们的背影。 掌心的炎阳印记。 微微发光。 像是在为他们。 默默祈祷。 火山遗迹。 在姜家村后面的。 一座死火山上。 山路比之前。 去姜家村的路。 更陡峭。 两旁的树木。 也越来越稀疏。 取而代之的。 是裸露的红色岩石。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温度在上升?” 吴莲擦了擦。 额头的汗水。 虽然穿着防火衣。 但还是能感受到。 空气中的燥热。 沈清薇感应了一下。 “前面的地热活动。 越来越频繁。 邪祟能量。 也比村里浓了很多。 我们要加快脚步。 尽快找到。 炎阳晶的位置。”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 三人来到。 火山遗迹的入口。 那是一个。 巨大的山洞。 洞口周围的岩石。 呈现出暗红色。 时不时。 有白色的热气。 从洞里冒出来。 “就是这里了。” 苏瑶打开村长给的。 手绘地图。 “根据地图。 进洞后。 第一个岔路口。 要走左边的通道。 右边的通道。 有很多地热陷阱。” 三人拿着。 自制的火把。 走进山洞。 洞里的温度。 比外面高了很多。 墙壁上。 能看到很多。 细小的裂缝。 白色的热气。 就是从裂缝里。 冒出来的。 “小心脚下。” 沈清薇提醒道。 “地面上的岩石。 可能很滑。 而且有些地方。 下面是 空的。 容易踩空掉下去。” 刚走了没几步。 吴莲突然。 脚下一滑。 朝着旁边的。 一个裂缝摔去。 “小心!” 苏瑶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吴莲的手臂。 将她拉了回来。 吴莲惊魂未定。 看着脚下的裂缝。 裂缝里。 冒着白色的热气。 能隐约听到。 水流的声音。 “下面是热水?” 沈清薇蹲下身。 用登山镐。 敲了敲裂缝边缘的岩石。 “下面应该是。 地热形成的热水池。 温度很高。 掉下去就完了。” 三人更加小心。 沿着山洞的墙壁。 慢慢前行。 火把的光芒。 照亮了前方的路。 也让他们。 能更清楚地。 看到地面的情况。 来到第一个岔路口时。 苏瑶发现。 左边的通道。 被一块巨大的岩石。 挡住了。 岩石上。 缠绕着淡淡的。 玄黑色雾气。 显然是被邪祟能量。 影响过。 “地图上明明说。 左边的通道是通的。” 苏瑶皱着眉头。 “难道是邪祟。 故意移动了岩石。 挡住我们的路?” 沈清薇走到岩石旁。 用手推了推。 岩石纹丝不动。 “太沉了。 我们三个人。 根本推不动。 只能走右边的通道。” “但右边的通道。 有地热陷阱。” 吴莲担忧地说。 “地图上标记。 那里的陷阱。 很危险。” “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瑶说道。 “我们小心一点。 应该能避开陷阱。 而且右边的通道。 说 不定也能。 到达火山遗迹的核心区。” 三人沿着右边的通道。 继续前行。 通道里的温度。 越来越高。 墙壁上的裂缝。 也越来越大。 白色的热气。 几乎弥漫了。 整个通道。 “前面有光!” 沈清薇突然说道。 指着通道的尽头。 那里隐约。 能看到红色的光芒。 像是炎阳能量。 发出的光。 三人加快脚步。 朝着光芒的方向。 走去。 通道尽头。 是一个巨大的。 圆形空间。 空间中央。 有一个。 直径约十米的。 地热池。 池子里的水。 呈现出暗红色。 不断有气泡。 从池底冒出来。 发出滋滋的声响。 地热池的周围。 散落着很多。 红色的晶体。 正是他们要找的。 炎阳晶碎片。 晶体表面。 泛着淡淡的红光。 将整个空间。 映照得通红。 “太好了! 找到炎阳晶碎片了!” 吴莲兴奋地说。 朝着地热池。 走了过去。 “等等!” 苏瑶突然拉住吴莲。 “地面上的岩石。 颜色不一样。 可能是陷阱。” 沈清薇蹲下身。 仔细观察。 地面上的岩石。 有些呈现出。 深灰色。 与周围的暗红色岩石。 截然不同。 “这些深灰色的岩石。 下面是空的。 应该是地热陷阱。 踩上去就会。 掉进下面的热水里。” 三人沿着。 暗红色的岩石。 小心翼翼地。 绕着地热池。 收集炎阳晶碎片。 吴莲从背包里。 掏出一个布袋子。 将碎片。 小心翼翼地装进去。 “已经收集了。 差不多二十块碎片。” 吴莲说道。 “应该足够。 让姜小雨的炎阳之力。 完全觉醒了。” 就在三人。 准备离开时。 沈清薇突然。 感应到一股。 强烈的邪祟能量。 从通道的方向。 快速袭来。 “不好! 邪祟追来了!” 沈清薇大喊。 “我们快离开这里!” 三人立刻。 朝着通道口。 跑去。 但已经晚了。 一股黑色的雾气。 已经堵住了。 通道口。 雾气中。 隐约能看到。 一只巨大的。 邪祟爪牙。 它的身体。 比之前在西昆仑。 遇到的冰傀儡。 大了两倍。 身上缠绕着。 浓郁的玄黑色雾气。 手里拿着。 一把用黑色岩石。 制成的巨斧。 “是邪祟的精英爪牙!” 苏瑶掏出。 终极抗邪剂。 朝着邪祟。 喷洒过去。 红色的药剂。 落在邪祟身上。 黑雾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只是消散了。 一小部分。 并没有对邪祟。 造成太大的伤害。 “它的能量。 比之前的爪牙。 强太多了!” 沈清薇说道。 “我们不是它的对手。 快找其他出口!” 三人环顾四周。 发现空间的。 另一侧。 还有一个。 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 泛着淡淡的红光。 应该是通往。 火山遗迹的其他区域。 “往那边跑!” 苏瑶大喊。 三人朝着。 狭窄的通道。 跑去。 邪祟精英爪牙。 在后面。 紧追不舍。 巨大的巨斧。 在地面上。 留下一道道。 深深的痕迹。 狭窄的通道。 比之前的通道。 更矮更窄。 只能容一个人。 弯腰通过。 三人只能。 一个跟着一个。 快速前进。 邪祟精英爪牙。 因为身体太大。 被卡在了通道口。 只能发出。 愤怒的嘶吼声。 “暂时安全了。” 苏瑶喘着气说。 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通道口的方向。 邪祟的嘶吼声。 渐渐远去。 三人继续前行。 通道里的温度。 越来越高。 墙壁上的。 炎阳晶碎片。 也越来越多。 红色的光芒。 照亮了整个通道。 “前面的温度。 怎么突然下降了?” 吴莲疑惑地说。 刚才还燥热的空气。 突然变得。 有些凉爽。 沈清薇感应了一下。 “前面有一股。 微弱的寒气。 不像是邪祟能量。 更像是。 天然的冷空气。” 通道的尽头。 是一个。 小型的石室。 石室中央。 有一块巨大的。 炎阳晶。 晶体内。 似乎有红色的液体。 在缓缓流动。 石室的角落里。 有一个。 通往外面的出口。 外面传来。 淡淡的风声。 “这是完整的炎阳晶!” 苏瑶兴奋地说。 “有了它。 不仅能让姜小雨的。 炎阳之力完全觉醒。 还能制作。 更强的抗邪剂。 帮助西昆仑的。 伙伴们。 消灭邪祟本体!” 吴莲小心翼翼地。 从巨大的炎阳晶上。 刮下一些碎片。 装进布袋子里。 “不能贪心。 刮太多碎片。 会破坏炎阳晶的。 能量平衡。 这些碎片。 已经足够了。” 三人朝着。 石室的出口。 走去。 出口外。 是火山的侧面。 有一条。 狭窄的山路。 通往山脚下的。 姜家村。 “终于出来了!” 沈清薇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 外面新鲜的空气。 虽然带着。 一丝邪祟能量。 但比火山遗迹里。 安全了太多。 三人沿着。 狭窄的山路。 慢慢下山。 路上。 偶尔会遇到。 一些被邪祟能量。 附身的小动物。 但都被他们。 用终极抗邪剂。 轻松清除了。 当三人。 回到姜家村时。 天色已经。 暗了下来。 村里的灯光。 星星点点。 村民们看到。 他们平安回来。 都围了上来。 姜小雨跑在最前面。 “你们回来了! 找到炎阳晶碎片了吗?” 苏瑶从背包里。 掏出布袋子。 递给姜小雨。 “找到了。 有了这些碎片。 你的炎阳之力。 就能完全觉醒了。” 村长看着。 布袋子里的。 炎阳晶碎片。 激动地说。 “太好了! 我们姜家村。 有救了! 祖先的传说。 终于实现了!” 苏瑶三人。 因为连续赶路和战斗。 已经非常疲惫。 村长安排他们。 在村里的。 一间空房子里休息。 明天一早。 再帮助姜小雨。 完全觉醒炎阳之力。 夜深了。 姜家村的灯光。 渐渐熄灭。 只有苏瑶三人。 房间里的灯。 还亮着。 他们坐在桌子旁。 整理着。 今天收集的炎阳晶碎片。 和在火山遗迹里。 遇到的情况。 “明天帮助姜小雨。 觉醒后。 我们需要尽快。 返回西昆仑。” 苏瑶说道。 “西昆仑的伙伴们。 还在等着我们。 带着守印者后裔。 回去消灭邪祟本体。” 沈清薇点头。 “我已经用。 通讯晶。 给西昆仑的伙伴们。 发了消息。 告诉他们。 我们找到了。 守印者后裔。 和炎阳晶碎片。 他们让我们。 尽快回去。” 吴莲打了个哈欠。 “先休息吧。 明天还有。 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让姜小雨。 完全觉醒。 我们才能。 放心地返回西昆仑。” 三人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外。 姜家村的夜晚。 很安静。 只有偶尔。 传来的几声狗吠。 和远处。 火山遗迹方向。 隐约传来的。 邪祟嘶吼声。 但村民们。 因为苏瑶三人的归来。 和即将到来的。 希望。 都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村民们就。 聚集在广场上。 等待着。 姜 小雨觉醒炎阳之力。 苏瑶三人。 也早早起床。 来到广场上。 准备帮助姜小雨。 姜小雨站在。 广场中央的。 石头台子上。 手里捧着。 装有炎阳晶碎片的。 布袋子。 脸上带着。 坚定的表情。 苏瑶从背包里。 掏出一瓶。 浓缩的炎阳草汁液。 递给姜小雨。 “把汁液喝下去。 再将炎阳晶碎片。 握在手里。 闭上眼睛。 感受体内的。 炎阳之力。 让碎片的能量。 与你体内的能量。 融合在一起。” 姜小雨点点头。 仰头喝下炎阳草汁液。 然后将。 炎阳晶碎片。 紧紧握在手里。 闭上眼睛。 站在台子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姜小雨掌心的。 炎阳印记。 越来越亮。 红色的能量。 从她体内。 源源不断地。 散发出来。 广场周围的。 红色石头。 也跟着。 亮起了红光。 与姜小雨的能量。 相互呼应。 突然。 姜小雨的身体。 发出一道。 强烈的红光。 红光笼罩了。 整个广场。 空气中的。 邪祟能量。 在红光的照射下。 快速消散。 远处火山遗迹方向。 传来一阵。 愤怒的嘶吼声。 但很快就。 消失了。 红光渐渐散去。 姜小雨睁开眼睛。 掌心的炎阳印记。 已经变成了。 鲜艳的红色。 她的身上。 散发着。 浓郁的炎阳能量。 比之前。 强了十倍不止。 “成功了! 她的炎阳之力。 完全觉醒了!” 苏瑶兴奋地说。 西昆仑龙脉上古邪祟任务(第十四章):火山探险:地热陷阱(续写) 村长和村民们。 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广场上的气氛。 从之前的压抑。 变成了热烈的欢庆。 几个孩子。 甚至围着姜小雨。 蹦蹦跳跳。 好奇地看着她。 掌心的炎阳印记。 “太好了! 小雨终于觉醒了!” 村长抹了抹眼角。 声音带着哽咽。 “我们姜家村。 终于有救了。 祖先的在天之灵。 也能安息了。” 姜小雨看着。 周围欢呼的村民。 脸上露出了。 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 掌心的炎阳印记。 泛起淡淡的红光。 一道细小的。 红色光刃。 从印记中飞出。 落在广场中央的。 一块黑色石头上。 “咔嚓” 一声。 黑色石头。 瞬间被劈成两半。 石头里的。 邪祟能量。 在红光中。 快速消散。 村民们都惊呆了。 随后爆发出。 更热烈的欢呼。 “太厉害了! 这就是炎阳之力吗?” “有小雨在。 我们再也不怕。 黑色的雾气了!” 苏瑶走到姜小雨身边。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的炎阳之力。 比我们想象的。 还要强。 有你帮忙。 我们一定能。 彻底清除西昆仑的。 邪祟本体。” 姜小雨点点头。 眼神坚定。 “我会跟你们一起去。 西昆仑。 不仅要保护姜家村。 还要保护更 多的人。 不被邪祟伤害。” 就在这时。 沈清薇突然。 脸色一变。 “不好! 有邪祟残余。 朝着村里冲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 村口的方向。 就传来了。 村民的惊呼声。 一股淡淡的。 黑色雾气。 正从村口。 缓慢地飘进来。 雾气中。 夹杂着几只。 小型的邪祟爪牙。 “大家快躲到。 小雨身边!” 苏瑶大喊。 “小雨。 用你的炎阳之力。 驱散黑雾!” 姜小雨立刻。 走到广场中央。 掌心的炎阳印记。 亮起强烈的红光。 一道红色的。 能量屏障。 以她为中心。 快速扩散开来。 覆盖了整个广场。 黑色雾气。 接触到能量屏障。 立刻发出。 滋滋的声响。 快速消散。 几只小型邪祟爪牙。 在红光中。 挣扎了几下。 也化作了。 黑色的粉末。 “太好了! 成功了!” 吴莲兴奋地说。 “小雨的炎阳之力。 能完全驱散邪祟!” 村口的村民。 看到这一幕。 也都放心地。 走了进来。 围在广场周围。 看着姜小雨。 眼神中充满了。 敬佩和感激。 “这些邪祟残余。 应该是火山遗迹里的。 被小雨的炎阳之力。 惊动了。” 沈清薇说道。 “它们的能量很弱。 不足为惧。 但这也提醒我们。 邪祟本体。 很可能已经。 感应到了小雨的存在。 我们必须尽快。 返回西昆仑。 防止邪祟本体。 提前发动攻击。” 苏瑶点头。 “我们今天就准备。 明天一早。 带着小雨。 返回西昆仑。 村长。 村里的安全。 就拜托您了。 小雨留下了。 一些炎阳晶碎片。 您可以将碎片。 镶嵌在村口的。 红色石头上。 能形成。 长期的防护屏障。 抵挡邪祟侵袭。” 村长接过。 苏瑶递来的。 炎阳晶碎片。 郑重地点点头。 “你们放心。 我们会保护好。 姜家村。 等你们。 彻底清除邪祟本体。 凯旋归来。” 接下来的一天。 苏瑶三人。 开始整理返回。 西昆仑的装备。 姜小雨则在村里。 教村民们。 如何使用。 炎阳晶碎片。 布置防护屏障。 村民们都学得很认真。 尤其是几个。 年轻的小伙子。 还主动提出。 要帮他们。 搬运装备。 傍晚时分。 准备工作。 全部完成。 苏瑶三人。 和姜小雨。 背着足够的。 抗邪剂、能量食丸。 和炎阳晶碎片。 站在村口。 准备出发。 村长和村民们。 都来送行。 老妇人给姜小雨。 塞了一件。 厚厚的棉衣。 “山里冷。 穿上这件衣服。 别冻着了。 到了西昆仑。 要照顾好自己。 常跟我们联系。” 姜小雨接过棉衣。 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奶奶。 我会的。 等我回来。 给你们讲。 西 昆仑的故事。” 三人一孩。 转身朝着。 县城方向走去。 村民们站在村口。 望着他们的背影。 直到。 身影消失在。 山路的拐角处。 “我们什么时候。 能到达西昆仑?” 路上。 姜小雨好奇地问。 她从来没有。 离开过姜家村。 对外面的世界。 充满了好奇。 “我们先去县城。 通过中枢的。 传送阵返回。” 苏瑶说道。 “传送阵很快。 几个时辰。 就能到达西昆仑。 的临时基地。” 沈清薇从背包里。 掏出一块。 便携通讯晶。 “我已经跟。 西昆仑的伙伴们。 联系过了。 他们已经。 做好了迎接我们的。 准备。 还为小雨。 准备了。 适合她的。 修炼方法。 能更好地。 掌控炎阳之力。” 姜小雨兴奋地。 点点头。 “我一定会。 好好修炼。 帮助大家。 消灭邪祟本体。” 四人沿着山路。 慢慢前行。 一路上。 偶尔会遇到。 一些被邪祟能量。 附身的小动物。 但都被姜小雨。 用炎阳之力。 轻松驱散了。 姜小雨也在这个过程中。 越来越熟练地。 掌控着自己的力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 四人终于。 到达了县城。 县城里的。 灯火通明。 与山区的黑暗。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先找个地方。 休息一晚。 明天一早。 再通过传送阵。 返回西昆仑。” 苏瑶说道。 她知道。 连续赶路。 姜小雨肯定已经。 很累了。 四人在县城里。 找了一家。 小型的客栈。 开了两间房。 苏瑶和吴莲。 住一间。 沈清薇和姜小雨。 住一间。 睡前。 苏瑶将。 西昆仑的情况。 简单地跟姜小雨。 介绍了一下。 包括邪祟本体的。 强大。 和西昆仑的。 寒冷环境。 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姜小雨认真地听着。 没有丝毫的畏惧。 “不管邪祟本体。 有多强大。 我都会用我的。 炎阳之力。 帮助大家。 我不会让。 你们失望的。” 苏瑶看着。 姜小雨坚定的眼神。 心里充满了。 信心。 有了姜小雨的帮助。 他们一定能。 彻底清除。 西昆仑的邪祟本体。 完成守护龙脉的。 使命。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四人就起床。 收拾好装备。 朝着县城边缘的。 传送阵方向走去。 传送阵隐藏在。 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是中枢设立的。 凡间临时传送点。 苏瑶掏出。 中枢颁发的。 传送许可晶。 靠近传送阵。 传送阵立刻。 亮起淡蓝色的光芒。 形成一个。 圆形的传送门。 “我们走吧。 西昆仑的伙伴们。 还在等着我们。” 苏瑶第一个。 走进传送门。 吴莲、沈清薇。 和姜小雨。 紧随其后。 当四人的身影。 完全进入传送门后。 传送阵的光芒。 渐渐熄灭。 树林里恢复了。 之前的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西昆仑临时基地。 的传送阵旁。 叶尘、柳若雪。 和其他伙伴们。 已经早早地。 等候在那里。 他们通过。 通讯晶。 得知了苏瑶四人。 今天返回的消息。 “来了!” 柳若雪突然说道。 她感应到了。 传送阵中。 传来的。 熟悉的能量波动。 传送阵亮起。 淡蓝色的光芒。 苏瑶四人的身影。 缓缓地。 从传送阵中。 走了出来。 “欢迎回来!” 叶尘走上前。 脸上露出了。 欣慰的笑容。 “辛苦你们了。 终于把。 守印者后裔。 带回来了。” 苏瑶笑着点头。 将姜小雨。 拉到叶尘面前。 “这就是姜小雨。 姜家村的守印者后裔。 她的炎阳之力。 已经完全觉醒。 能帮助我们。 清除邪祟本体。” 姜小雨看着。 眼前的叶尘。 和其他陌生的。 面孔。 有些害羞。 但还是鼓起勇气。 说道。 “我叫姜小雨。 很高兴能。 帮助大家。 一起清除邪祟。” 柳若璃走上前。 递给姜小雨。 一杯热饮。 “一路辛苦了。 先喝杯热饮。 暖暖身子。 西昆仑比。 凡间冷很多。 你可能需要。 适应一下。” 姜小雨接过热饮。 喝了一口。 温暖的液体。 顺着喉咙。 滑进胃里。 让她感觉舒服了很多。 “我们先回基地。 详细说说。 凡间的情况。 和小雨的炎阳之力。 然后再制定。 最终消灭邪祟本体的计划。” 叶尘说道。 带领着众人。 朝着临时基地。 的石室走去。 阳光洒在。 西昆仑的雪地上。 泛着耀眼的光芒。 姜小雨看着。 周围白茫茫的雪地。 和远处巍峨的雪山。 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 一场激烈的战斗。 即将开始。 而她。 也将在这场战斗中。 贡献自己的力量。 守护这片。 神圣的龙脉之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4章 邪祟拦截:晶核守护 西昆仑临时基地的石室里,温暖的火光跳动着,将众人的身影映在石壁上。 叶尘将中枢地图平铺在石桌上,手指指着玄冰峡谷最深处的红色标记 —— 那里是邪祟本体的巢穴,寒泉的蓝色线条在标记周围交织,像一张冰冷的网。 “根据苏瑶带回的炎阳晶碎片能量分析,邪祟晶核藏在寒泉底部的冰窟里,” 叶尘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晶核外层有三层邪祟能量防护,姜小雨的炎阳之力能克制防护,但要注意,寒泉的 - 60℃低温会削弱仙力,我们必须分步骤突破。” 苏瑶站在地图旁,补充道:“我们制定了‘三层推进’计划:第一层由叶尘和柳若雪清除巢穴外围的精英爪牙;第二层我和沈清薇用炎阳火把驱散寒泉水汽形成的雾障;第三层吴莲和郑蓉保护姜小雨靠近冰窟,重点破坏晶核外层防护,暂不触碰本体,避免邪祟能量爆发。” 姜小雨坐在石凳上,掌心的炎阳印记泛着淡红光,她握着柳若璃递来的炎阳晶碎片,认真点头:“我会控制炎阳之力的强度,只破坏防护层,不深入晶核内部。” 柳若璃将几瓶深红色药剂放在桌上,标签上 “炎阳强化剂(半效型)” 的字迹格外醒目。 “这是特意调整的强化剂,” 她解释道,“只增强炎阳之力 30%,避免能量过强刺激晶核,同时加入抗寒成分,能在寒泉中维持 40 分钟的正常行动,足够完成防护破坏任务。” 她又拿出一卷淡红色的布条,分给每个人:“这是炎阳草纤维织的防护带,缠绕在手腕和脚踝处,能实时感应邪祟能量浓度,一旦超过安全值会自动发热预警。” 郑蓉打开能量成像仪,屏幕上弹出邪祟巢穴的三维模型,黑色光点代表的精英爪牙在巢穴外围缓慢移动,寒泉底部的冰窟则闪烁着浓郁的玄黑色光芒。 “成像仪探测到,爪牙能通过寒泉水汽传递能量,形成联防,” 她指着模型中连接光点的淡黑色线条,“我们需要先切断这些能量连接,否则爪牙会越聚越多,很难突破。” 叶尘点点头,开始分配任务细节:“柳若雪,你用短刃的炎阳之力斩断水汽能量线,我用登山镐配合抗邪剂清理落单爪牙,我们从巢穴东侧进攻,吸引大部分爪牙注意力;苏瑶,你和沈清薇从西侧绕后,用火把驱散雾障时注意保留一条通路,方便后续撤退;吴莲,你负责用加固木棍搭建临时防护栏,挡住可能突袭的爪牙;郑蓉,你实时监测晶核能量变化,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柳婉清留在基地,同步记录邪祟能量波动数据,为后续分析提供依据。” 众人齐声应下,开始检查装备 —— 柳若雪的短刃已镶嵌小块炎阳晶碎片,苏瑶的炎阳火把芯浸泡过炎阳草汁液,吴莲的木棍缠绕着防护带,每个人的防寒服关键部位都贴了炎阳晶屑贴片。 准备工作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雪山后,团队沿着之前标记的能量路线出发。 西昆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积雪被踩碎的 “咯吱” 声和寒风的呼啸声。 姜小雨走在队伍中间,掌心的炎阳印记随着脚步轻轻闪烁,她能隐约感觉到,前方邪祟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强,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等待猎物。 两个时辰后,众人抵达玄冰峡谷入口。 峡谷内弥漫着淡淡的白色水汽,与玄黑色的邪祟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灰雾。 郑蓉调整成像仪模式,屏幕上的三维模型开始实时更新:“爪牙集中在巢穴外围,冰窟方向暂时没有动静,我们可以按计划行动。” 叶尘和柳若雪率先进入峡谷,两人同时点燃随身携带的小型炎阳火把,红色光芒在灰雾中撕开一道口子。 “吼 ——” 西侧的爪牙立刻被吸引,三只体型比之前更大的精英爪牙朝着两人冲来,身上的黑雾在火把光芒下翻滚,像是要吞噬红光。 柳若雪挥出短刃,一道淡红色的光刃斩断爪牙周围的水汽,能量连接的黑色线条瞬间断裂,爪牙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几分。 叶尘趁机喷洒抗邪剂,红色药剂落在黑雾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雾消散了一部分,露出爪牙冰制的躯体。 苏瑶和沈清薇趁机从西侧切入,两人挥舞着炎阳火把,红光所过之处,水汽雾障快速消散,一条宽约两米的通路逐渐显现。 “通路已打开!” 苏瑶对着通讯晶喊道,“吴莲,快带姜小雨过来!” 吴莲立刻带着姜小雨沿着通路前进,郑蓉跟在后面,成像仪屏幕上的晶核能量曲线暂时平稳,玄黑色光芒没有异常波动。 寒泉底部的冰窟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寒意也越来越浓,即使穿着防寒服,姜小雨还是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 她按照柳若璃的嘱咐,喝下半瓶炎阳强化剂,一股暖流瞬间扩散到四肢,掌心的炎阳印记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邪祟能量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向后退缩。 “就是前面的冰窟!” 郑蓉指着寒泉中央的一块巨大冰块,冰块中央有一个 不规则的洞口,玄黑色的光芒正从洞口溢出,“晶核就在冰窟里,距离洞口约三米,外层防护很明显,能看到黑色的能量膜。” 三只精英爪牙守在冰窟旁,看到众人靠近,立刻朝着姜小雨扑来,爪子上还缠绕着带着寒气的水汽。 吴莲立刻举起木棍,挡住爪牙的攻击,木棍上的防护带瞬间发热,发出淡红色的光芒,水汽在红光中快速蒸发。 郑蓉趁机喷洒抗邪剂,红色药剂落在爪牙身上,黑雾剧烈波动,爪牙的动作变得杂乱。 苏瑶和沈清薇也赶了过来,四人配合着将爪牙引到远离冰窟的地方,为姜小雨创造攻击机会。 姜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冰窟洞口前,掌心的炎阳之力凝聚成一道半米宽的光刃。 她按照之前练习的节奏,将光刃对准晶核外层的第一层防护膜 —— 光刃接触防护膜的瞬间,玄黑色的能量膜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 “滋滋” 声,一道裂痕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第一层防护已破坏!” 她对着通讯晶喊道,再次凝聚光刃,对准第二层防护膜。 就在这时,郑蓉的声音突然从通讯晶传来:“警告!晶核能量开始异常上升,邪祟本体可能被惊动了!” 姜小雨心里一紧,加快光刃凝聚速度,当第二道光刃击中防护膜时,冰窟内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玄黑色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从洞口涌出,将姜小雨震得后退了两步。 “快撤退!” 叶尘的声音在通讯晶里响起,“我们已经破坏了两层防护,任务目标达成,再待下去会有危险!” 姜小雨看着冰窟内越来越浓的玄黑色雾气,知道不能再继续,她最后看了一眼晶核的方向,转身跟着众人朝着通路撤退。 撤退过程中,巢穴内的爪牙突然变得狂躁,纷纷朝着众人的方向冲来,像是失去了控制。 柳若雪和叶尘断后,用短刃和登山镐抵挡爪牙的攻击,苏瑶和沈清薇则用火把和抗邪剂开辟通路,吴莲和郑蓉保护着姜小雨,尽量避开爪牙的突袭。 当众人终于冲出玄冰峡谷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峡谷内的邪祟能量波动达到了峰值,随后又快速下降,恢复到之前的稳定状态。 郑蓉查看成像仪数据,松了口气:“晶核能量回落了,但防护膜的破坏让邪祟本体的能量泄露了一部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动攻击,它需要时间修复能量。” 返回基地的路上,姜小雨看着掌心的炎阳印记,若有所思地说:“刚才攻 击防护膜时,我好像感觉到冰窟深处有另一股能量,不是邪祟的玄黑色,而是淡淡的蓝色,像是…… 符文的能量。” 叶尘心里一动:“蓝色符文能量?可能是玄冰封印的残留能量,看来冰窟深处藏着更多关于封印的秘密,这或许是修复玄冰封印的关键线索。” 回到基地时,天已经蒙蒙亮,柳婉清拿着记录数据的本子迎了上来:“邪祟能量在你们撤退后出现了两次小幅度波动,最后稳定在之前的 60%,看来两层防护的破坏对它影响不小,但没有伤及根本。” 叶尘接过数据本,翻看着记录:“我们这次任务达成了阶段性目标,破坏了晶核外层防护,还发现了冰窟深处的符文能量线索,接下来需要分析这些线索,制定下一步计划 —— 不仅要彻底清除邪祟本体,还要修复玄冰封印,这才是守护西昆仑龙脉的关键。”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喝着热饮,讨论着刚才的战斗细节。 柳若璃分析着炎阳强化剂的效果:“下次可以调整抗寒成分比例,在寒泉中维持时间能更长一些;姜小雨的炎阳之力控制得很好,没有过度刺激晶核,为后续任务打下了基础。” 郑蓉则整理着成像仪拍摄的冰窟画面:“我会放大冰窟深处的图像,看看能不能找到符文的具体形态,或许能和之前玄冰石碑上的符文对应上。” 姜小雨看着火堆跳动的火焰,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闪烁。 她知道,这次任务只是开始,邪祟本体还未被彻底清除,玄冰封印的秘密还未解开,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因为她有一群可靠的伙伴,还有体内越来越强的炎阳之力,她有信心和大家一起,彻底守护好西昆仑的龙脉。 石室里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庞,虽然任务尚未完成,但阶段性的突破让众人都充满了信心。 叶尘打开通讯晶,开始向中枢汇报任务情况,重点提及晶核防护破坏结果和冰窟符文线索,声音中带着对后续任务的期待。 西昆仑的守护之路还很长,但每一步的前进,都在朝着最终的胜利靠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5章 冰原偶遇:凡间科考队 携带炎阳晶返回临时基地的路上,西昆仑的阳光比往常更柔和些。 雪地上的反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眼,寒风也减弱了几分,像是在为这支刚经历过激战的队伍,提供短暂的喘息机会。 叶尘走在队伍最前面,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特制的皮质盒子。 盒子里铺着三层炎阳草纤维,中间放着那颗刚从火山遗迹夺得的炎阳晶 —— 晶体重约两斤,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即使隔着盒子,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温暖能量。 “距离基地还有多久?” 柳若雪走在叶尘身边,她的银色短刃别在腰间,刃身还残留着少量邪祟能量的黑色痕迹,那是刚才与精英邪祟战斗时留下的。 经过刚才的激战,她的仙力消耗了近一半,此刻正用少量仙力缓慢修复着短刃上的痕迹。 叶尘掏出中枢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基地。 不过前面那段冰原地形复杂,有很多隐藏的冰裂缝,需要格外小心。” 郑蓉打开上古气息成像仪,屏幕上显示着前方两公里范围内的能量分布。 玄黑色的邪祟能量痕迹很少,只有零星几点分布在冰原边缘,显然是之前邪祟爪牙活动留下的。 “成像仪显示前方没有大规模邪祟能量,只有几个低阶爪牙的残留痕迹,威胁不大。” 吴莲从背包里掏出几袋御寒能量食丸,分给每个人:“大家先补充点体力,前面的冰原不好走,消耗的体力会比之前多很多。 这食丸是用凡间的面粉和腊肉做的,还加了点炎阳草粉末,既能补充体力,又能抵抗寒冷。” 众人接过食丸,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食丸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腊肉香味,还有一丝炎阳草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就转化为体力,之前战斗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 姜婉清一边吃着食丸,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次火山遗迹之行的所有发现,包括炎阳晶的特性、精英邪祟的攻击方式,以及火山通道内的地热分布。 “这次夺得炎阳晶,算是完成了第二阶段的关键目标。 回去后我们需要尽快研究炎阳晶的使用方法,看看它除了能克制邪祟,还有没有其他特殊作用。” 柳若璃点头表示赞同:“我已经想好了几个研究方向,首先可以提取炎阳晶的能量,加入到 除邪剂中,看看能不能制作出更强的高阶除邪剂; 其次可以尝试用炎阳晶的能量修复玄冰遗迹上的封印符文,验证《昆仑守印日记》里记载的‘炎阳晶可加固封印’是否属实。” 就在众人讨论着后续研究计划时,郑蓉的上古气息成像仪突然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 屏幕上,原本平稳的能量曲线出现了波动,在前方一公里处的冰原上,出现了三个微弱的黄色能量点 —— 那是人类的生命能量波动。 “前面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郑蓉惊讶地说,她快速调整成像仪的参数,放大前方的画面。 屏幕上,三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冰原上,他们穿着厚厚的凡间防寒服,背着巨大的背包,正缓慢地在雪地上行走,看起来像是迷路了。 叶尘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西昆仑这么偏僻,而且环境恶劣,怎么会有凡间人类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中枢派来的支援? 但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支援通知。” 柳若雪凝聚少量仙力,强化了自己的视觉和听觉:“我看到他们的背包上有‘科考’的字样,应该是凡间的科考队,不是中枢派来的。 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走得很艰难,而且一直在绕圈子,显然是迷路了。”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提出建议:“我们过去看看吧。 他们既然是凡间的科考队,肯定不了解西昆仑的危险,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很可能会遇到冰裂缝或者邪祟爪牙,有生命危险。 而且说不定我们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关于西昆仑近期变化的信息。” 叶尘思考了片刻,点头同意:“好,我们过去看看。 但大家要注意,不要暴露我们的仙班身份,就说是来这里进行环境考察的凡间队伍。 吴莲,你准备一些凡间的食物和水,他们看起来像是物资不足了。” 众人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将仙力武器和特殊设备藏在背包深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的凡间考察队员一样。 然后朝着那三个迷路的科考队员走去。 走近后,他们才看清这三个科考队员的模样。 领队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上结着一层薄霜; 他身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背着一个巨大的仪器箱,应该是科考队的技术人员; 还有一个年轻女人,背 着一个医疗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记录着什么。 三个科考队员也发现了叶尘一行人,他们先是惊讶,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终于遇到其他人了!” 领队的中年男人激动地朝着叶尘他们跑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倒在雪地上,幸好被身边的年轻男人扶住了。 叶尘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中年男人:“老人家,您慢点,这里的雪太滑了,小心摔倒。” 中年男人喘着气,感激地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我们是来自凡间的冰川科考队,已经在这片冰原上迷路两天了,食物和水都快用完了,通讯设备也因为低温失灵了,我们还以为再也出不去了。” 吴莲从背包里拿出几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递给中年男人:“老人家,您先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我们也是来这里考察的,对这片冰原的地形还算熟悉,可以带你们出去。” 中年男人接过水和饼干,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太感谢你们了! 我叫李建国,是这支科考队的领队,专门研究冰川变化的。 这两位是我的队员,男的叫姜磊,负责技术支持;女的叫陈欣,是队里的医疗员。” “我叫叶尘,是我们这支考察队的领队。” 叶尘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和队员,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你们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冰原考察? 这里的环境很恶劣,而且很少有科考队会来这里。” 李建国叹了口气,喝了口水道:“我们本来是在西昆仑边缘的冰川进行考察的,研究近年来冰川融化的情况。 但三天前,我们遇到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雪,被暴风雪吹到了这里,然后就迷路了。 更奇怪的是,我们发现这片冰原的磁场很异常,通讯设备一靠近就会失灵,仪器也频繁出现故障,根本无法定位。” “磁场异常?” 叶尘心里一动,他立刻想到了邪祟能量 —— 之前在玄冰峡谷和火山遗迹,也发现过类似的磁场异常,那都是邪祟能量扩散导致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磁场异常的? 除了磁场异常,还有没有其他奇怪的现象?” 李建国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一周前,我们刚进入西昆仑边缘时,就发现仪器有点异常。 但那时候异常还不明显,我们以为是仪器本身的问 题。 直到被暴风雪吹到这里后,磁场异常变得越来越严重,而且我们还发现,这片冰原上的某些区域,温度会突然下降很多,即使穿着厚厚的防寒服,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站在李建国身边的姜磊补充道:“而且我们还在冰原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黑色痕迹,那些痕迹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但我们从未见过这种生物。 那些痕迹周围的雪,融化速度比其他地方慢很多,而且雪的颜色也有点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叶尘和苏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认的神色 —— 姜磊说的黑色痕迹,正是邪祟能量残留造成的。 看来邪祟能量已经开始扩散到西昆仑边缘,甚至影响到了凡间的科考队,这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还要严重。 “那些黑色痕迹你们有没有近距离观察过? 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苏瑶问道,她想进一步确认邪祟能量对凡间人类的影响。 姜磊摇了摇头:“没有,李教授不让我们靠近那些痕迹,他说那些痕迹看起来很诡异,担心有危险。 不过有一次,我们的一个仪器不小心靠近了那些痕迹,结果仪器瞬间就失灵了,屏幕上全是乱码,再也无法修复。” 吴莲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磁场检测仪,递给姜磊:“这是我们备用的磁场检测仪,你可以用它检测一下现在的磁场情况,看看和你们之前遇到的异常有没有区别。” 姜磊接过检测仪,打开开关。 仪器屏幕上的指针疯狂跳动,数值远超正常范围,而且极不稳定,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和他们之前遇到的磁场异常一模一样。 “就是这种异常!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完全一样! 你们的仪器也会这样吗?” 吴莲点了点头,假装无奈地说:“是啊,我们的仪器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所以现在也只能靠地图和经验辨别方向。 不过我们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可以带你们离开这片冰原,到达西昆仑边缘的小镇。” 李建国感激地说:“太感谢你们了! 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我们回到凡间,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就在这时,姜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叶尘:“叶领队,你看看这个。 这是我在迷路前,偶然 在一块冰石上发现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符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 叶尘接过笔记本,低头看向那页纸。 纸上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是一个由三条横线和两条竖线组成的符文,虽然画得很粗糙,但叶尘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玄冰遗迹上那些封印符文的简化版 —— 显然,姜磊遇到的那块冰石,是从玄冰遗迹上脱落下来的。 “你在哪里发现的这个符文?” 叶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开始重视起来。 这个发现意味着,玄冰遗迹的碎片已经扩散到了西昆仑边缘,邪祟能量的影响范围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广。 姜磊回忆了一下:“就在前面大概五公里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散落的冰石,这个符文就在其中一块最大的冰石上。 当时我觉得这个符文很奇怪,就画了下来,想回去后研究一下。” 叶尘将笔记本还给姜磊:“这个符文我也不太认识,可能是某种古老的冰川纹路吧。 不过那块区域很危险,有很多隐藏的冰裂缝,我们回去的时候尽量绕开那里。” 姜磊点了点头,将笔记本收好。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叶尘说:“叶领队,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我家里有一本祖传的族谱,上面记载着我们姜家的先祖,曾经在昆仑山上生活过,还提到了‘守印者’‘炎阳晶’之类的词语。 我一直不知道这些词语是什么意思,今天听你们提到要去考察冰川,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些词语?” “姜氏族谱?守印者?炎阳晶?” 叶尘心里一阵激动,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姜姓后裔,而且还提到了族谱和守印者。 这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线索! 但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激动,而是假装好奇地说:“‘守印者’‘炎阳晶’? 这些词语我倒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好像是和上古时期昆仑山的传说有关。 你族谱上还有其他关于这些词语的记载吗? 比如你先祖生活的具体位置,或者守印者的职责是什么?” 姜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族谱上的记载很模糊,很多文字都是古文,我也看不懂。 只知道先祖是从昆仑山迁移到凡间甘肃一带的,定居在一个叫姜家村的地方。 至于守印者的职 责,族谱上只提到‘守护昆仑龙脉,抵御黑暗力量’,其他的就没有详细记载了。” 叶尘连忙追问:“你知道姜家村的具体位置吗? 我对这些上古传说很感兴趣,想以后有机会去姜家村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守印者的线索。” 姜磊点了点头:“我知道姜家村的位置,就在甘肃东部的山区里,离这里不算太远。 如果叶领队感兴趣,等我们回到凡间,我可以给你画一张详细的路线图,告诉你怎么去姜家村。 村里的老人们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先祖和守印者的传说。” “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 叶尘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他知道,这个发现对他们的任务至关重要。 找到姜家村,找到守印者后裔,就能完成《昆仑守印日记》里记载的 “炎阳晶 + 守印者血脉” 协同机制,彻底加固玄冰封印,清除蚀骨邪祟。 就在这时,陈欣突然指着前方的冰原喊道:“你们快看!前面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冰原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团淡淡的黑色雾气。 雾气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缓慢移动,虽然距离还很远,但能隐约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 那是邪祟能量! “不好!是邪祟能量!” 叶尘脸色一变,立刻对众人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那团黑色雾气是危险的污染物,一旦靠近,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李建国、姜磊和陈欣虽然不知道那团黑色雾气是什么,但看到叶尘严肃的表情,也知道情况紧急,立刻收拾好东西,跟着叶尘他们朝着临时基地的方向快速前进。 黑色雾气移动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很快就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 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原本已经减弱的寒风再次变得凛冽起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郑蓉打开上古气息成像仪,屏幕上显示那团黑色雾气中,包含着大量低阶邪祟爪牙的能量痕迹,数量至少有二十只。 “成像仪显示雾气中有很多邪祟爪牙,我们需要加快速度,尽快摆脱它们!” 叶尘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炎阳晶碎片,撒在队伍周围。 碎片落地后,立刻泛出淡淡的红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黑色雾气的追击。 “这些红色碎片能暂时阻挡那团污染物,我们趁机快点走!” 众人不敢停留,加快脚步在冰原上奔跑。 冰原上的冰裂缝很多,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柳若雪和沈清薇负责在前面开路,用仙力探测出隐藏的冰裂缝,为后面的人标记出安全路线。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摆脱了那团黑色雾气的追击。 黑色雾气被炎阳晶碎片的红光阻挡在后面,只能在远处缓慢移动,无法继续靠近。 众人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李建国、姜磊和陈欣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 他们看着远处那团黑色雾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建国声音颤抖地问道,“它为什么会追着我们? 还有你们撒的那些红色碎片,为什么能阻挡它?” 叶尘知道现在不能再隐瞒了,只能选择性地透露一些信息:“那是一种罕见的冰川污染物,含有大量有害成分,会对人体和环境造成严重危害。 我们撒的红色碎片是一种特殊的矿物质,能中和这种污染物的有害成分,所以能暂时阻挡它。 这种污染物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冰原,到达安全区域。” 李建国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虽然觉得叶尘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尽快离开这片危险的冰原才是最重要的。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临时基地所在的上古洞府的轮廓。 洞府周围的玄冰遗迹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芒,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这座临时的避难所。 “前面就是我们的临时基地了!” 叶尘指着洞府对李建国三人说,“我们可以在基地里休整一下,等通讯设备恢复后,再联系凡间的救援队伍来接你们。” 李建国三人看到基地,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和危险,他们终于到达了安全区域,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走进临时基地,叶尘让吴莲和陈欣一起整理物资,为李建国三人准备热饮和食物; 郑蓉则尝试修复科考队的通讯设备,希望能尽快联系上凡间的救援; 叶尘和苏瑶、姜婉清则来到洞府的密室,讨论着刚才遇到科考队的收获。 “这次遇到科考队,真是意外之喜。” 苏瑶脸上难掩兴奋,手指在中枢地图上圈出姜磊提及的甘肃姜家 村位置,“不仅确认了守印者后裔的聚居地,还从他们口中得知西昆仑磁场异常扩散,这说明邪祟能量的影响范围在扩大,我们必须加快寻找守印者的步伐。” 姜婉清翻开笔记本,将姜氏族谱的线索补充到 “守印者血脉” 章节下:“姜磊提到族谱记载先祖‘守护昆仑龙脉,抵御黑暗力量’,这与《昆仑守印日记》里的描述完全吻合。而且姜家村位于甘肃东部山区,远离城市喧嚣,很可能完整保留着上古守印仪式,比如《守印日记》里提到的‘炎阳祭’。” 叶尘摩挲着皮质盒子里的炎阳晶,晶体温热的触感透过盒子传来:“现在炎阳晶已经到手,守印者后裔的线索也明确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分两步走。第一步,尽快修复科考队的通讯设备,让他们联系凡间救援,避免他们再卷入西昆仑的危险;第二步,等他们安全离开后,派一支小队返回凡间寻找姜家村,确认守印者后裔的具体情况,测试血脉与炎阳晶的协同效果。” 三人正讨论着,郑蓉敲门走进密室,手里拿着修复好的通讯设备:“科考队的卫星电话修好了,虽然信号还有点弱,但已经能拨通凡间的救援电话。李教授正在和救援队伍沟通,预计明天中午救援就能到达西昆仑边缘的汇合点。” “太好了。” 叶尘站起身,“我们去看看他们的情况,顺便从姜磊那里拿到姜家村的详细路线图,为后续的凡间之行做准备。” 走出密室,洞府大厅里暖意融融。吴莲和陈欣正围在火堆旁煮热汤,李建国和姜磊坐在一旁,手里捧着热饮,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看到叶尘三人进来,李建国连忙站起身,感激地说:“叶领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救援队伍说明天中午就能来接我们,终于能安全回去了。” 叶尘笑着摆手:“不用客气,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了,姜磊,关于姜家村的路线图,不知道你现在方便画给我们吗?我们后续可能真的会去那里考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上古传说的线索。” 姜磊立刻点头,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当然方便!我现在就画给你们。姜家村的位置很好找,从甘肃东部的清和县出发,沿着进山公路走大约五十公里,看到一个标志性的老槐树,再往里走三公里就是了。村里现在还有一百多户人家,大多姓姜,老人们都知道很多关于先祖的传说。” 他一边画一边补充细节:“村里有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里供奉着一块红色的石头,老人们说那是‘火神石’,能驱散邪祟。每年冬至,村里还会举行‘祭火仪式’,用‘火神石’ 点燃圣火,祈求来年平安。我小时候参加过一次,记得圣火的颜色是红色的,和你们之前撒的红色碎片发出的光很像。” 叶尘和苏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认的神色 —— 姜磊说的 “火神石”,很可能就是炎阳晶的碎片,而 “祭火仪式”,就是上古守印仪式的简化版。这些信息进一步验证了姜家村就是守印者后裔的聚居地,也为后续激活血脉、加固封印提供了关键依据。 姜磊很快画好了路线图,纸上不仅标注了详细的路线,还画了姜家村的大致布局,包括祠堂、老槐树等标志性建筑。叶尘接过路线图,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太感谢你了,这份路线图对我们的考察很有帮助。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去姜家村拜访,和老人们聊聊上古传说。” 当晚,洞府大厅里气氛轻松了很多。吴莲用剩余的凡间食材做了一顿热饭,虽然简单,但对于连日奔波的众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李建国和姜磊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们之前的科考经历,陈欣则拿出相机,展示着拍摄的冰川照片,偶尔还会询问叶尘他们 “考察” 时遇到的趣事。 叶尘等人默契地避开了邪祟和仙力的话题,只聊一些关于冰川地形、环境变化的内容,既满足了科考队的好奇心,又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深夜,大家才各自休息,为第二天的分别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起床收拾装备。李建国三人的背包已经整理好,里面装着吴莲准备的御寒能量食丸和水,足够他们支撑到与救援队伍汇合。叶尘特意将一些炎阳晶碎片磨成粉末,装在小布袋里交给李建国:“这是我们在冰川里发现的特殊矿物质粉末,遇到低温或者磁场异常时,撒一点在周围,能起到一定的稳定作用,你们路上可能用得上。” 李建国接过小布袋,感激地说:“叶领队,你们考虑得太周到了!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等回到凡间,我们会把这次的经历整理成报告,不过关于那些‘黑色污染物’和特殊矿物质,我们会按照你的意思,暂时不对外公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叶尘点头:“谢谢你的理解。西昆仑的环境比较特殊,很多现象目前还无法用科学解释,盲目公开可能会造成不良影响。等我们后续的考察有了更多结果,或许能给你们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众人一起走出洞府,朝着西昆仑边缘的汇合点出发。一路上,李建国和姜磊时不时会询问一些关于姜家村的细节,叶尘都耐心地解答,同时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更多关 于姜家村的风土人情,比如村里的人大多身体硬朗,很少生病,尤其是冬天,比周围村子的人更耐寒 —— 这些很可能都是守印者血脉的隐性体现。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救援队伍的身影。那是一辆凡间的越野车,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地上,车身印着 “紧急救援” 的字样。看到越野车,李建国三人激动地加快了脚步,朝着救援队伍挥手。 救援队员看到他们,也立刻下车迎了上来,仔细检查了三人的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大碍后,才将他们的装备搬上车。李建国上车前,特意走到叶尘身边,递给他一张名片:“叶领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们如果去甘肃,一定要联系我,我请你们吃饭,好好感谢你们。” 叶尘接过名片,放进钱包:“一定。祝你们一路平安,回去后好好休息。” 姜磊也走到叶尘身边,郑重地说:“叶领队,如果你们去姜家村,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村里的姜老栓村长,他是我爷爷的堂兄,对村里的情况很熟悉,也知道很多关于先祖的传说。你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一定会帮你们的。” “好,我记住了。” 叶尘点头,“你也多保重,有空常回姜家村看看,多听听老人们讲的传说,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趣的线索。” 越野车缓缓启动,李建国和姜磊、陈欣从车窗里探出头,朝着叶尘等人挥手告别。直到越野车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叶尘等人才转身返回临时基地。 回去的路上,苏瑶看着手里的姜家村路线图,对叶尘说:“科考队已经安全离开,接下来我们该讨论派谁去凡间寻找姜家村了。我建议派沈清薇、吴莲和我一起去,沈清薇的追踪术在凡间也能发挥作用,吴莲熟悉凡间的生活习惯,能更好地与村民沟通,我则负责记录和整理信息,确保能顺利找到守印者后裔。” 叶尘思考了片刻,点头同意:“这个组合很合适。你们三人去凡间,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低调行事,不要暴露仙班身份。我们留在西昆仑的人,会继续研究炎阳晶的使用方法,修复玄冰遗迹的封印符文,为你们回来后的最终决战做准备。” 柳若雪补充道:“我会加强基地周围的巡逻,监测邪祟能量的变化,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刻用通讯晶通知你们。柳若璃也会准备一些特殊的除邪剂和抗寒药剂,你们带在身上,以防在凡间遇到邪祟残留。” 众人达成一致,加快脚步返回临时基地。西昆仑的阳光再次变得耀眼,雪地上的反光虽然刺眼,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充 满了希望。找到守印者后裔的线索已经明确,炎阳晶也已到手,接下来只要顺利激活守印者血脉,就能彻底加固玄冰封印,清除蚀骨邪祟,完成守护西昆仑龙脉的任务。 回到基地后,众人立刻开始准备。苏瑶、沈清薇和吴莲整理凡间行装,将仙力设备和武器尽量伪装成凡间物品;柳若璃则在实验室里忙碌,制备适合凡间使用的简易除邪剂和血脉激活辅助药剂;叶尘和姜婉清、郑蓉则继续研究《昆仑守印日记》和玄冰遗迹的符文,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封印加固的细节。 夜幕降临时,准备工作基本完成。苏瑶三人的背包里,除了必要的衣物和食物,还装着姜家村路线图、炎阳晶碎片、简易除邪剂,以及一部能与西昆仑基地保持联系的特制通讯晶。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苏瑶站在基地大厅里,看着众人,“预计在凡间停留三到五天,找到姜家村并确认守印者后裔后,会立刻返回。你们在基地也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叶尘点头:“你们放心,我们会做好准备工作,等你们带着守印者后裔回来,一起完成最终的封印加固任务。” 当晚,基地里一片安静,每个人都在为第二天的分别和任务做最后的准备。苏瑶三人在房间里反复确认路线和物资,叶尘则在密室里再次检查炎阳晶的状态,确保它能在后续的血脉激活中发挥作用。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苏瑶、沈清薇和吴莲就背着背包,踏上了前往中枢传送阵的道路。叶尘和其他众人送到基地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才转身返回基地,开始新一天的研究和准备工作。 西昆仑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燃烧着信念的火焰。凡间之行充满了未知,但只要能找到守印者后裔,就能为西昆仑龙脉的守护带来最终的希望。而留在基地的众人,也将全力以赴,为即将到来的最终决战做好万全准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6章 守印者后裔线索:凡间族谱 “这次遇到科考队,简直是意外之喜。” 苏瑶将姜磊手绘的姜家村路线图平铺在密室的石桌上,指尖沿着图上的山路痕迹滑动,“不仅确认了守印者后裔的聚居地,还拿到了具体路线,比我们之前漫无目的地寻找,效率高了太多。” 姜婉清从背包里掏出《昆仑守印日记》,翻到记载 “守印者血脉” 的章节,与路线图并排放置:“日记里说‘守印者姜姓,居昆仑之麓,后迁凡界’,与姜磊描述的‘先祖从昆仑山迁至甘肃姜家村’完全吻合。 这说明姜家村的姜氏族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守印者后裔,这一点基本可以确定了。” 叶尘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皮质盒子里的炎阳晶,晶体内的红光随着敲击节奏微微闪烁:“现在关键问题有两个,一是姜家村是否还保留着能激活的守印者血脉,毕竟已经过去几千年,血脉可能已经淡化; 二是炎阳晶与守印者血脉的协同机制到底是什么,日记里只提了‘共同加固封印’,但具体怎么操作,没有详细记载。” 郑蓉抱着上古气息成像仪走进密室,屏幕上正显示着炎阳晶的能量图谱:“我刚才对炎阳晶做了进一步检测,发现晶体内有一组特殊的能量频率,和之前在玄冰遗迹符文上检测到的频率很相似。 而且这组频率,与姜磊提到的‘火神石’可能存在的能量频率,理论上是匹配的 —— 这或许就是协同机制的关键。” 柳若璃也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装着淡红色液体的试管:“这是我提取的炎阳晶能量原液,我发现原液在接触到姜磊画的符文图案时,会产生微弱的共振反应,液体表面会浮现出和符文一致的纹路。 如果把原液与守印者后裔的血液混合,说不定能产生更强的共振,进而激活某种特殊效果,比如修复封印符文。” 众人围到试管旁,看着柳若璃将少量原液滴在画有符文的纸上。 红色原液接触纸张的瞬间,果然沿着符文线条扩散,形成一道发光的红色符文印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渐渐消退。 “太神奇了!” 苏瑶惊讶地说,“这说明炎阳晶的能量确实能与守印者相关的符文产生共鸣,只要找到真正的守印者后裔,就能通过这种共鸣激活血脉之力,进而加固玄冰封印。” 姜婉清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刚才的实验现象:“我们现在可以初步推测协同机制的流程了,第一步是找到拥有可激活血脉的守印者后裔; 第二步是用炎阳晶能量激活后裔血脉,使其觉醒炎阳之力; 第三步是让觉醒后的后裔手持炎阳晶,靠近玄冰封印核心,通过两者的共鸣,修复破损的封印符文,同时压制邪祟能量。 这个流程是否正确,还需要到姜家村验证后才能确定。” 叶尘站起身,走到石桌旁,看着路线图上的姜家村标记:“验证的事,只能等派去凡间的小队回来才能知道。 现在我们需要先确定派谁去,以及去了之后具体要做什么。 苏瑶,你之前提议你、沈清薇和吴莲去,这个组合你再详细说说理由,我们一起评估一下。” 苏瑶点了点头,开始分析:“首先,我负责过多次凡间任务,熟悉凡间的社会规则和沟通方式,不容易暴露身份; 沈清薇的追踪术不仅能追踪邪祟,还能感知人类的特殊血脉,到了姜家村,她可以快速辨别谁拥有守印者血脉,避免浪费时间; 吴莲擅长制作凡间食物和工具,还懂一些凡间的基础医疗知识,在村里能快速和村民建立信任,而且她之前在清和县学过凡间的方言,沟通起来更方便。” 沈清薇补充道:“我的追踪术对‘特殊血脉’有天然的敏感度,只要对方体内有守印者血脉,不管是否觉醒,我都能感知到,而且能大致判断血脉的浓度,这样就能精准找到最适合激活的人选。” 吴莲也说道:“我可以准备一些用仙力改良的凡间物资,比如更耐储存的食物、能抵御低温的布料,作为礼物送给姜家村的村民,这样能更快获得他们的信任。 毕竟我们突然上门说要找‘守印者后裔’,他们很可能会有戒心,需要循序渐进。” 叶尘听完三人的分析,又看向其他成员:“你们觉得这个组合怎么样?有没有需要补充或者调整的地方?” 柳若雪思考了片刻:“我觉得可以再给他们配一些特殊的应急装备,比如微型的炎阳晶碎片护身符,遇到邪祟残留时能起到保护作用; 还有伪装成凡间相机的简化版上古气息成像仪,方便他们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检测村里是否有邪祟能量污染。” 柳若璃点头:“我会给他们准备足够的炎阳晶能量原液和简易除邪剂,原液可以用来初步测试村民的血脉是否能激活,除邪剂则用来应对可能出现的邪祟残留,确保他们的安全。” 叶尘综合大家的意见,最终拍板:“就这么定了,由苏瑶、沈清薇、吴莲组成凡间寻踪小队,三天后出发。 出发前,柳若雪负责准备应急装备,柳若璃负责准备药剂和能量原液,郑蓉负责调试简化版成像仪,姜婉清负责整理所有与守印者相关的资料,包括日记记载、符文图案、血脉特征等,整理成凡间能理解的文字,方便小队在村里解释。” 接下来的三天,临时基地里一片忙碌。 柳若雪将微型炎阳晶碎片镶嵌在凡间风格的银质护身符里,每个护身符都能在遇到邪祟能量时自动发出红光,形成一层防护屏障; 柳若璃制备了二十支炎阳晶能量原液和五十瓶简易除邪剂,分装在伪装成凡间药品的瓶子里; 郑蓉则将上古气息成像仪改造成了凡间单反相机的样子,只保留了检测邪祟能量和血脉能量的功能,操作界面也简化成了相机的拍照模式; 姜婉清将守印者相关资料整理成一本薄薄的 “上古传说集”,里面穿插着手绘的符文图案和昆仑山地图,看起来就像是一本普通的民间传说书籍。 出发前一天晚上,叶尘召集寻踪小队成员,进行最后的任务部署:“到了姜家村后,第一步是找到姜磊提到的姜老栓村长,就说是姜磊介绍来了解‘昆仑山传说’的,不要直接提‘守印者’‘血脉’这些词,先建立初步信任; 第二步是让沈清薇暗中感知村里人的血脉情况,标记出可能拥有守印者血脉的人,尤其是年轻人,血脉浓度可能更高; 第三步是用炎阳晶能量原液进行初步测试,确认谁的血脉能被激活; 第四步是根据测试结果,选择最合适的人选,尝试用炎阳晶碎片激活其血脉,同时收集村民口中关于‘火神石’和‘祭火仪式’的信息; 最重要的一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确保自身安全,不要强行行事,如果村民不配合,或者遇到邪祟袭击,立刻撤退,回来再从长计议。” 苏瑶认真记下任务要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通讯晶:“这是中枢最新研发的凡间通讯晶,伪装成了手机的样子,能在凡间正常使用,信号覆盖范围包括甘肃全境。 我们每天会在固定时间向基地汇报情况,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会立刻发送求救信号,你们到时候可以通过信号定位我们的位置。” 沈清薇也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炎阳草:“这是我准备的血脉感应辅助工具,炎阳草的气味能增强我对守印者血脉的敏感度,到了村里,我会把香囊放在住处,这样即使不直接接触村民,也能大致感知到血脉分布情况。” 吴莲则展示了她准备的凡间礼物:“这里有二十斤用仙力改良的压缩饼干,保质期长达一年,还有十匹用炎阳草纤维混纺的布料,保暖性比凡间普通布料好三倍。 这些礼物足够让我们在村里站稳脚跟,至少能争取到和村民深入交流的机会。” 叶尘看着三人准备充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准备得很周全。 记住,我们的核心目标是找到并激活守印者血脉,不是与村民发生冲突,也不是强行索取‘火神石’,一切都要以和平沟通为前提。 西昆仑这边,我们会继续研究炎阳晶和玄冰符文,修复基地的防护结界,为你们回来后的最终决战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瑶、沈清薇和吴莲就背着收拾好的背包,来到临时基地外的传送阵旁。 传送阵是之前中枢为了方便任务设置的临时传送点,能直接传送到甘肃清和县的中枢联络站,再从联络站前往姜家村。 叶尘、柳若雪等人为三人送行,柳若璃最后一次检查了他们的药剂和装备:“所有药剂都放在背包外侧的防水袋里,标记得很清楚,红色是原液,蓝色是除邪剂,不要弄混了。 炎阳晶碎片护身符一定要随身携带,遇到危险时不要慌,护身符能抵挡大部分低阶邪祟攻击。” 苏瑶接过柳若璃递来的备用药剂:“放心吧,我们都记清楚了。 等我们的好消息,最多五天,我们就会带着守印者后裔的消息回来。” 沈清薇和吴莲也分别与众人告别,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传送阵。 随着一阵淡蓝色的光芒亮起,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阵中,前往凡间开启新的任务。 看着传送阵恢复平静,叶尘转身对剩下的成员说:“我们也该回基地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郑蓉,你继续监测玄冰峡谷和火山遗迹的邪祟能量变化,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柳若雪,你负责加强基地周围的巡逻,尤其是玄冰遗迹方向,防止邪祟爪牙突袭; 柳若璃,你继续研究炎阳晶的能量提取方法,争取制作出更强的高阶除邪剂; 姜婉清,你和我一起整理玄冰封印的修复方案,结合之前的实验结果,细化每一个步骤,确保等守印者后裔回来后,能立刻展开封印加固工作。” 众人齐声应下,跟着叶尘返回临时基地。 西昆仑的阳光已经升起,照亮了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玄 冰遗迹,一切看起来都平静而祥和。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邪祟本体还在玄冰峡谷深处蛰伏,随时可能再次发起攻击。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做好万全准备,等待寻踪小队带回胜利的消息,然后与邪祟展开最终的决战,彻底守护好西昆仑龙脉。 回到基地后,叶尘和姜婉清立刻来到密室,将玄冰封印的相关资料和之前的实验数据全部摊开在石桌上。 姜婉清拿出一张巨大的玄冰封印结构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破损程度:“玄冰封印核心共有三层符文,最外层破损率约 40%,中间层破损率约 60%,最内层破损率约 30%。 根据之前的实验,炎阳晶能量和守印者血脉的共鸣,应该能优先修复中间层和最外层的符文,因为这两层与外界邪祟能量接触最多,破损也最严重。” 叶尘指着结构图上的核心区域:“最内层符文虽然破损率较低,但直接包裹着邪祟本体,修复难度最大,需要的炎阳能量和血脉之力也最强。 我们必须确保守印者后裔的血脉能觉醒到足够强的程度,否则不仅无法修复内层符文,还可能刺激邪祟本体提前爆发,造成更大的危险。”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在结构图上标注修复步骤和所需能量强度,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柳若雪巡逻回来,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玄冰峡谷边缘的邪祟能量有轻微上升的趋势,虽然幅度不大,但比之前的波动更频繁,可能是邪祟本体在感知到炎阳晶离开火山遗迹后,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叶尘放下手中的笔,皱起眉头:“看来邪祟本体对炎阳晶的能量很敏感,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不能给它太多反应时间。 柳若璃,高阶除邪剂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 如果邪祟提前爆发,我们需要足够的武器来应对。” 柳若璃从实验室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兴奋:“有突破了! 我在高阶除邪剂中加入了炎阳晶能量原液和玄冰符文粉末,经过测试,对邪祟能量的克制效果比普通除邪剂强五倍,而且能在邪祟身上形成持续灼烧的效果,阻止它们再生。 我已经制作出了十瓶样品,接下来可以批量生产。” “太好了!” 叶尘松了口气,“你尽快批量生产,至少准备五十瓶,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补给。 郑蓉,你等会儿再去监测一下玄冰峡谷的能量变化, 重点关注邪祟本体所在的区域,看看有没有更具体的异动迹象。” 郑蓉立刻拿起上古气息成像仪,前往玄冰峡谷方向。 叶尘则继续和姜婉清完善封印修复方案,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寻踪小队能顺利完成任务,尽快带回守印者后裔。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邪祟的异动意味着平静即将被打破,一场更大的危机可能正在悄然逼近,他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7章 基地危机:邪祟夜袭 西昆仑的夜幕来得格外早,刚过黄昏,天空就被厚重的乌云笼罩,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临时基地所在的上古洞府外,寒风呼啸着穿过玄冰遗迹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邪祟的低语,让人莫名心悸。 洞府内,烛火跳动着,映得石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叶尘和姜婉清还在密室里完善玄冰封印修复方案,石桌上摊满了图纸和数据记录,两人时不时低声讨论,偶尔用指尖在图纸上标注修改。 “最内层符文的修复参数还是有点问题。” 姜婉清指着图纸上的能量曲线,眉头微微皱起,“根据炎阳晶的能量强度推算,要修复内层符文,守印者后裔的血脉觉醒度至少要达到 80%,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姜家村的后裔能否达到这个程度。” 叶尘拿起一支炭笔,在图纸旁补充了一行备注:“只能等苏瑶他们回来才能确认了。 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准备备用方案,比如用多块炎阳晶碎片叠加能量,或许能弥补血脉觉醒度的不足。 当然,这只是备选,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轻易尝试,毕竟炎阳晶的能量控制难度太大。” 就在两人讨论备用方案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柳若雪的呼喊声:“叶尘!姜婉清!快出来!有情况!” 叶尘和姜婉清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朝着大厅跑去。 刚到大厅,就看到柳若雪、柳若璃和郑蓉都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口,柳若雪的银色短刃已经出鞘,刃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郑蓉手里握着上古气息成像仪,屏幕上的能量曲线正剧烈波动,红色警报灯不停闪烁。 “怎么回事?” 叶尘快步走到郑蓉身边,看着成像仪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玄黑色光点正从玄冰峡谷方向快速移动,朝着基地的位置逼近,光点的数量至少有五十个,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是邪祟爪牙!数量很多!” 郑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快速调整成像仪的参数,放大前方的画面,“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预计十分钟后就会到达基地外围。 而且这次的爪牙能量浓度比之前遇到的高很多,应该是邪祟本体特意强化过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的基地!” 柳若雪握紧短刃,眼神锐利地盯着洞口:“我刚才在巡逻时,就发现玄冰峡谷方向的邪祟能量有异常波动,没想到它们来得这么快,还来了这么多。 基地的防护结界是用玄冰符文和仙力搭建的,虽然能抵挡低阶邪祟,但面对这么多强化后的爪牙,恐怕撑不了多久。” 柳若璃从背包里掏出几瓶高阶除邪剂,分给众人:“这是刚制作好的高阶除邪剂,对强化后的爪牙也有效果。 我再去实验室拿一些备用的,顺便把炎阳晶也带过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叶尘立刻做出部署:“柳若雪,你负责守住基地正门,用短刃和除邪剂抵挡第一批爪牙的攻击,尽量拖延时间; 郑蓉,你继续用成像仪监测邪祟的动向,实时汇报它们的位置和数量变化; 姜婉清,你和我一起加固防护结界,用玄冰遗迹上的符文碎片增强结界的防御强度; 柳若璃,尽快拿上除邪剂和炎阳晶回来,我们需要更多的防御手段。”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柳若雪手持短刃,站在基地正门的结界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外面的黑暗,手里紧紧握着一瓶高阶除邪剂,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郑蓉将成像仪放在大厅的高处,调整到最大监测范围,屏幕上的玄黑色光点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看到它们的形态 —— 是比之前更大的人形冰傀儡,身上缠绕着浓郁的玄黑色雾气,手里还拿着用冰块制成的武器。 叶尘和姜婉清则来到防护结界旁,姜婉清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收集的玄冰符文碎片,递给叶尘; 叶尘将碎片按照特定的顺序,镶嵌在结界的能量节点上,同时注入仙力,激活碎片的防御效果。 随着碎片的激活,结界表面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原本有些薄弱的地方,光芒明显变得更浓郁了。 “这样应该能多撑一会儿。” 姜婉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的仙力消耗了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邪祟的数量太多,我们的仙力有限,结界最终还是会被攻破,我们必须想办法主动反击,而不是一味防守。” 叶尘点头,他也知道被动防守不是长久之计,但现在团队只有四个人,面对五十多个强化后的爪牙,主动反击的风险太大。 就在他思考对策时,柳若璃拿着一个装满高阶除邪剂的箱子和装有炎阳晶的皮质盒子跑了回来。 “炎阳晶带来了!” 柳若璃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皮质盒子,炎阳晶的红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区域,“我刚才在实验室时,发现炎阳晶的光芒能驱散周围的邪祟能量,或许我们可以将炎阳晶放在 结界的能量节点上,用它的能量增强结界的防御,同时还能对邪祟造成威慑。” 这个提议让叶尘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 姜婉清,你知道结界哪个能量节点最关键吗? 我们把炎阳晶放在那里,应该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作用。” 姜婉清走到结界旁,仔细观察了片刻,指着正门上方的一个能量节点:“就是那里,这是结界的核心能量节点,所有的防御能量都从这里输出。 把炎阳晶放在这里,不仅能增强整个结界的防御,还能让炎阳晶的光芒覆盖正门区域,直接威慑靠近的邪祟爪牙。” 叶尘立刻接过炎阳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核心能量节点上,同时注入少量仙力,激活两者的能量连接。 炎阳晶接触到节点的瞬间,红色光芒突然爆发,沿着结界的能量脉络快速扩散,整个结界表面都泛起了红蓝交织的光芒,原本淡淡的蓝色光芒,瞬间变得耀眼起来。 就在这时,郑蓉突然大喊:“邪祟到了!准备战斗!” 众人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柳若雪握紧短刃,盯着正门方向; 叶尘和姜婉清站在结界旁,随时准备补充仙力,加固结界; 柳若璃则拿着高阶除邪剂,站在柳若雪身边,准备随时支援。 很快,第一批邪祟爪牙就出现在了基地正门的黑暗中。 它们的体型比之前遇到的冰傀儡大了一圈,身上的玄黑色雾气更浓,手里的冰制武器上还凝结着黑色的冰晶,看起来更加狰狞。 它们看到基地的结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挥舞着武器,朝着结界冲了过来。 “砰!砰!砰!” 爪牙的攻击落在结界上,发出剧烈的声响,结界表面的光芒剧烈波动,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但因为炎阳晶的加持,结界并没有出现裂痕,反而爆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爪牙震退了几步。 “炎阳晶真的有效!” 柳若雪兴奋地说,她抓住这个机会,打开一瓶高阶除邪剂,朝着被震退的爪牙喷洒过去。 红色的药剂落在爪牙身上,玄黑色的雾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快速消散,爪牙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郑蓉在一旁实时汇报:“还有三十只爪牙在后面,正在快速靠近! 前面的爪牙虽然被击退,但它们还在尝试攻击结界,结界的能量消耗很快,我们的仙力支撑不 了太久!” 叶尘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结界的能量正在快速下降,虽然炎阳晶在不断提供能量,但邪祟的攻击太密集,能量消耗速度远超补充速度。 再这样下去,结界迟早会被攻破。 “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叶尘做出决定,“柳若雪,你和我一起出去反击,尽量消灭一部分爪牙,减轻结界的压力; 姜婉清,你负责继续用仙力和符文碎片加固结界,同时关注炎阳晶的能量变化; 柳若璃,你留在结界后,用除邪剂支援我们,一旦我们遇到危险,立刻用炎阳晶的能量掩护我们撤退。” 柳若雪立刻点头,跟着叶尘一起,打开结界的一个小口,冲了出去。 两人刚冲出结界,就有几只爪牙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叶尘手持登山镐,注入仙力,朝着爪牙的胸口砸去; 柳若雪则挥舞着短刃,用仙力斩击,精准地击中爪牙的弱点。 高阶除邪剂的效果很明显,被击中的爪牙,玄黑色雾气快速消散,身体也开始崩解。 但后面的爪牙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两人很快就被包围了,陷入了苦战。 柳若璃在结界后,不断朝着包围叶尘和柳若雪的爪牙喷洒除邪剂,为他们解围。 但爪牙的数量太多,她的除邪剂消耗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只剩下几瓶了。 “我们的除邪剂快用完了!” 柳若璃焦急地喊道,“结界的能量也快耗尽了,炎阳晶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了很多!” 叶尘和柳若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 他们的仙力消耗得很厉害,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身上还被爪牙的冰制武器划伤了几处,虽然不严重,但也影响了战斗状态。 就在这时,姜婉清突然大喊:“我有办法了! 玄冰符文碎片可以和炎阳晶的能量结合,制作成一次性的攻击符文! 我们可以用这些符文,一次性消灭大量的爪牙!” 她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剩余的玄冰符文碎片,递给柳若璃:“柳若璃,快用炎阳晶的能量激活这些碎片,制作成攻击符文! 叶尘,柳若雪,你们尽快撤回来,准备接应!” 柳若璃立刻接过碎片,将它们放在炎阳晶旁,注入仙力,激活碎片的攻击属性。 随着仙力的注入,碎片表面泛起红色的光芒,快速形成了十几道小型的攻击符文。 “符文制作好了!” 柳若璃喊道,将符文递给冲回来的叶尘和柳若雪。 叶尘接过符文,和柳若雪一起,将符文朝着密集的爪牙扔了过去。 符文落地后,爆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覆盖了大部分爪牙。 冲击波过后,被覆盖的爪牙纷纷崩解,玄黑色雾气也被彻底驱散,只剩下少数几只爪牙还在远处徘徊,不敢再靠近。 “成功了!” 众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但兴奋的笑容。 但他们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剩下的几只爪牙虽然不敢靠近,但还在基地外围徘徊,像是在等待后续的支援。 叶尘走到炎阳晶旁,检查了一下它的能量情况:“炎阳晶的能量消耗了很多,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基地的防护结界也破损严重,虽然暂时击退了邪祟,但如果再有邪祟来袭,我们很难抵挡。” 姜婉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物资:“高阶除邪剂只剩下三瓶,玄冰符文碎片也所剩无几,我们的仙力也消耗了大半,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现在的基地,已经不适合继续作为我们的临时据点了。” 郑蓉再次打开成像仪,监测周围的邪祟能量:“成像仪显示,玄冰峡谷方向还有少量邪祟能量波动,虽然没有大规模的爪牙集群,但不排除它们还会再次发起攻击。 而且邪祟本体的能量也有轻微上升的趋势,可能在为下一次攻击做准备。” 叶尘沉思片刻,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看来我们必须暂时撤离这里,前往之前发现的火山遗迹附近建立新的临时基地。 那里有炎阳晶的能量残留,邪祟不敢轻易靠近,相对更安全。 而且火山遗迹里还有很多可用的资源,我们可以在那里补充物资,继续研究炎阳晶和封印修复方案。” 众人都表示赞同,现在的基地确实已经不安全了,撤离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立刻开始收拾物资,将重要的资料、剩余的除邪剂、玄冰符文碎片,以及炎阳晶都小心翼翼地打包好,尽量减少携带的重量,以便快速撤离。 收拾好物资后,叶尘看了一眼窗外的黑暗,确认没有邪祟爪牙靠近,对众人说:“我们现在就出发,趁着夜色,尽快赶到火山遗迹。 路上大家要保持警惕,尽量不要发出声音,避免吸引邪祟的注意。” 众人点头,跟着叶尘 一起,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曾经的临时基地。 走在黑暗的冰原上,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沉重,他们没想到,刚刚夺得炎阳晶,还没来得及庆祝,就遭遇了这么大规模的邪祟袭击,被迫撤离基地。 但他们也没有气馁,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炎阳晶还在,只要他们还在,就有希望找到守印者后裔,修复玄冰封印,彻底清除邪祟。 现在的撤离,只是为了更好地迎接未来的挑战。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有邪祟出没的区域,凭借着之前巡逻时对地形的熟悉,快速朝着火山遗迹的方向前进。 寒风依旧凛冽,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很坚定,因为他们知道,新的临时基地在等着他们,新的希望也在等着他们。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看到了火山遗迹的轮廓。 火山周围的空气比冰原上温暖很多,还能感受到淡淡的地热能量,邪祟的能量痕迹也很少,确实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叶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玄冰峡谷的方向,眼神坚定:“我们就在这里建立新的临时基地。 等苏瑶他们从凡间带回守印者后裔的消息,我们就从这里出发,前往玄冰峡谷,与邪祟展开最终的决战,彻底守护好西昆仑龙脉!” 众人齐声应下,开始在火山遗迹附近寻找合适的地点,搭建新的临时基地。 虽然经历了一夜的战斗和撤离,每个人都很疲惫,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坚持下去,胜利终将属于他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8章 临时撤离:返回凡间 甘肃清和县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县城边缘的中枢联络站外,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正缓缓启动。 苏瑶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导航屏幕上的姜家村路线,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 从联络站到姜家村,需要穿过三十公里的盘山公路,再走五公里的山路,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到。 “要不要先在县城补充点凡间物资?” 副驾驶座上的吴莲放下手里的地图,指了指远处的县城集市,“我们带的仙力改良物资虽然好用,但直接送给村民可能会引起怀疑。 不如买点凡间的米、面、油,再带些常用的药品,这样更容易拉近关系。” 沈清薇坐在后座,正闭目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闻言睁开眼:“我刚才感应到县城方向没有邪祟能量,只有正常的人类生命气息,去补充物资很安全。 而且我能隐约感知到,姜家村方向有微弱的特殊血脉波动,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 苏瑶点头,转动方向盘朝着县城集市驶去:“那就去补充点物资,顺便打听一下姜家村的近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传闻,也好提前做准备。” 越野车很快驶入县城集市,清晨的集市格外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包子、油条的香气,与西昆仑的寒冷寂静截然不同。 吴莲带着苏瑶和沈清薇,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家粮油店,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和五桶食用油,又去药店买了感冒药、退烧药和外伤药膏,装了满满两大袋。 “老板,问您个事。” 付款时,苏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您知道姜家村吗?我们是来这边考察的,想去姜家村看看,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 粮油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闻言抬头看了苏瑶一眼:“姜家村啊,在东边的山里,离县城有点远。 那村子挺偏的,平时没什么外人去,村民大多姓姜,都挺淳朴的。 不过最近听说村里不太太平,好像有几户人家的牲口莫名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牲口莫名死了?” 苏瑶心里一紧,立刻追问,“您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是生病还是其他原因?” 老板摇了摇头,一边给苏瑶找零一边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都是听去山里送货的司机说的。 好像那些牲口死的时候没什么伤口,就是身体发凉,村里的老人说是‘撞了邪’,还搞了场祭火 仪式,不知道有没有用。” 苏瑶和吴莲、沈清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认的神色 —— 牲口莫名死亡,没有伤口且身体发凉,这分明是邪祟能量扩散到凡间的特征,和之前西昆仑冰原上遇到的动物死亡情况一模一样。 “多谢老板告知。” 苏瑶接过零钱,拎起物资袋,“我们就是去做民俗考察的,对这些古老仪式挺感兴趣,正好去看看。” 离开集市,越野车再次上路,朝着姜家村的方向驶去。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两旁的山坡上覆盖着稀疏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户散落的人家。 沈清薇一直闭目感知,随着距离姜家村越来越近,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前面五公里处,邪祟能量的痕迹开始明显了。” 沈清薇睁开眼,指着前方的山路,“不是很强,但分布很广,应该是从西昆仑扩散过来的低阶邪祟能量,已经影响到了姜家村周围的环境。 而且村里的特殊血脉波动,比之前感知到的更清晰了,集中在村子中央的方向,可能是祠堂或者村长家附近。” 苏瑶放慢车速,小心地行驶在山路上:“看来邪祟能量已经开始威胁到姜家村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守印者后裔,激活他们的血脉,否则村里可能会出现更多的意外。” 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小村庄的轮廓。 村子坐落在山坳里,周围有一圈低矮的石墙,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正是姜磊在路线图上标注的标志性建筑。 老槐树下,几个穿着朴素的村民正坐着聊天,看到陌生的越野车驶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苏瑶将车停在老槐树下,和吴莲、沈清薇一起拎着物资袋下车。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三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来我们姜家村做什么?” 苏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递上提前准备好的 “民俗考察” 证件 —— 这是中枢联络站帮忙制作的凡间证件,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大爷您好,我们是县里民俗考察队的,来姜家村考察古老的民俗文化。 听说村里有很多关于昆仑山的传说,还有独特的祭火仪式,我们想记录下来,传承下去。” 老人接过证件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几个村民传看,脸上的警惕没有完全消失:“考察队?以前没听说过县里要派考察队来啊。 而且最近村里不太平,你们还是别在这里待太久,早点回去吧。” 吴莲立刻上前,将手里的物资袋递了过去:“大爷,我们知道村里最近可能遇到了点麻烦,这是我们带的一点心意,都是些常用的米和面,还有些药品,希望能帮到大家。 我们就是来看看,不会打扰村民的正常生活,考察完就走。” 老人看着物资袋,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过:“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无功不受禄,我们不能随便要外人的东西。 如果你们真的是来考察的,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村长,但能不能留下,还要看村长的意思。” “那就麻烦大爷了。” 苏瑶连忙说道,“我们就是想和村长聊聊,了解一下村里的民俗文化,没有别的意思。” 老人点了点头,拄着拐杖在前面带路,苏瑶三人跟在后面,朝着村子中央走去。 村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屋顶覆盖着瓦片,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偶尔能看到几只鸡在院子里踱步。 但奇怪的是,村里的路上很少看到年轻人,大多是老人和孩子,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忧虑,不像其他村庄那样充满生气。 “村里的年轻人呢?” 吴莲忍不住问道,“我们一路走来,好像没看到几个年轻人。” 老人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和孩子。 本来还能靠养点牲口补贴家用,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牲口接二连三地死,连个原因都找不到,村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沈清薇一边走一边感知着周围的血脉波动,很快就锁定了村子中央的一座祠堂 —— 那里的特殊血脉波动最强,而且能隐约感觉到,祠堂里有一块蕴含着微弱炎阳能量的物体,应该就是姜磊提到的 “火神石”。 “前面就是村长家了。” 老人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相对宽敞的土坯房,“村长姜老栓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懂村里历史的,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就知道了。” 来到村长家门前,老人敲了敲房门:“老栓,开门,有县里来的考察队找你。” 房门很快打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走了出来,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很锐利,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土布外套,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书。 他看到苏瑶三人,眼神中带着警惕:“你们就是县里来的考察队?有什么证明吗? ” 苏瑶再次递上证件,姜老栓仔细看了很久,又询问了几个关于民俗考察的细节,苏瑶都按照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一一回答,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好吧,既然是县里派来的,就进来坐吧。” 姜老栓侧身让开门口,“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村里最近不太平,你们考察可以,但不要到处乱走,尤其是村后的祠堂和山上,免得遇到危险。” 走进村长家的院子,苏瑶三人看到院子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祭祀用的物品,有香烛、纸钱,还有几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祭祀用的法器。 堂屋里,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正是姜氏家族的族谱。 “你们想了解什么?” 姜老栓给三人倒了杯热水,坐在八仙桌旁,“我们姜家村虽然偏,但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关于昆仑山的传说,确实有一些,都是老辈人流传下来的。” 苏瑶没有直接提 “守印者”“血脉” 这些敏感词,而是从祭火仪式入手:“大爷,我们听说村里最近举行了祭火仪式,想了解一下这个仪式的由来和意义,还有仪式上用的‘火神石’,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提到祭火仪式和火神石,姜老栓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祭火仪式是我们姜家村的祖传仪式,每年冬至举行,目的是祈求来年平安,驱散邪祟。 火神石是祠堂里供奉的圣物,据说是先祖从昆仑山带来的,能驱散邪祟,保护村子,具体的来历,我也说不清楚,都是老辈人流传下来的。” 沈清薇在一旁默默感知着姜老栓的血脉波动,发现他的血脉浓度比村里其他人高一些,但还没达到可激活的程度,而且他身上有微弱的邪祟能量痕迹,应该是之前处理死牲口时接触到的。 “大爷,我们听说村里最近有牲口莫名死亡,是不是和邪祟有关?” 吴莲装作关心地问道,“我们在县里学过一些简单的兽医知识,或许能帮上忙,看看牲口的死因。” 姜老栓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唉,别提了,已经死了五只羊、三头牛了,都是一夜之间就没了气,身上没伤,就是身体冰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气。 村里的老人们都说,是山上的邪祟下来了,所以才举行了祭火仪式,但好像没什么用,昨天又死了一只鸡。” 苏瑶趁机说道:“大爷,我们带了一些治疗牲口的药品,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试试。 另外,我们还有一些能驱散邪祟的方法,是从古籍上学来的,或许能帮村里缓解一下情况。” 姜老栓有些犹豫,他对这些外来的 “考察队” 还是不太信任,但村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再不解决,可能会危及到村民的安全。 思考了片刻,他终于点头:“那好吧,你们可以试试,但千万不要乱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承担不起责任。” 就在苏瑶三人准备跟着姜老栓去查看死牲口时,沈清薇突然拉了拉苏瑶的衣角,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村后的方向,邪祟能量突然增强了,而且有一股能量朝着这里快速移动,可能是邪祟爪牙!” 苏瑶心里一紧,表面上不动声色,对姜老栓说:“大爷,我们先去村后的方向看看吧,刚才好像听到那边有动静,说不定和牲口死亡有关。” 姜老栓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带你们去看看,不过村后比较偏,你们跟紧我。” 四人朝着村后的方向走去,越靠近村后,沈清薇感受到的邪祟能量就越强,而且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能量的形态和西昆仑的邪祟爪牙很像,只是能量强度弱了很多,应该是低阶爪牙。 与此同时,西昆仑火山遗迹附近,叶尘和柳若雪等人正在搭建新的临时基地。 火山遗迹的一个天然山洞里,柳若璃正在整理带来的物资,将除邪剂、仙力水晶和炎阳晶分类摆放好; 郑蓉则拿着上古气息成像仪,在山洞周围监测邪祟能量,绘制安全区域地图; 叶尘和姜婉清则在山洞门口,用玄冰符文碎片和火山岩石,搭建简易的防护结界。 “成像仪显示,火山遗迹周围五公里范围内,只有少量低阶邪祟能量残留,没有大规模邪祟集群,暂时是安全的。” 郑蓉拿着成像仪走到叶尘身边,屏幕上显示着绿色的安全区域标记,“不过玄冰峡谷方向的邪祟能量还在缓慢上升,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也比之前更频繁,可能在为下一次攻击做准备。” 叶尘放下手里的岩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加固防护结界,恢复仙力,同时等待苏瑶他们的消息。 柳若璃,高阶除邪剂的制作进度怎么样了? 如果邪祟再次发起攻击,我们需要足够的武器应对。” 柳若璃从山洞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刚制作好的高阶除邪剂:“已经制作了三十瓶,剩下的材料还能制作二十瓶,明天就能完成。 我还在除邪剂里加入了火山灰,火山灰含有的地热能量能增强除邪剂的灼烧效果,对低阶邪祟的杀伤力更大。” 姜婉清看着手里的玄冰封印修复方案,眉头微微皱起:“根据我们之前的推算,要完全修复玄冰封印,至少需要一名血脉觉醒度达到 80% 以上的守印者后裔。 不知道苏瑶他们能不能在姜家村找到合适的人选,要是找不到,我们的修复方案就无法实施。” 叶尘拍了拍姜婉清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苏瑶他们经验丰富,而且沈清薇的追踪术能精准感知血脉波动,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守印者后裔。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万全准备,等他们回来,一起去玄冰峡谷,与邪祟展开最终决战。” 就在这时,郑蓉的成像仪突然发出警报声,屏幕上的玄冰峡谷方向,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玄黑色能量轨迹,正朝着火山遗迹的方向移动。 “不好!有邪祟爪牙朝着这里来了!” 郑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能量强度不高,应该是低阶爪牙,数量大概五只,可能是来侦查的。” 叶尘立刻握紧登山镐,对众人说:“柳若雪,你和我去消灭这些爪牙,避免它们发现我们的新基地; 柳若璃,你留在山洞里,继续制作除邪剂,同时加固防护结界; 姜婉清,你和郑蓉一起,用成像仪监测爪牙的动向,为我们提供支援。” 柳若雪点头,跟着叶尘一起,朝着玄冰峡谷方向跑去。 两人很快就看到了五只低阶邪祟爪牙,它们的体型比之前遇到的小很多,身上的玄黑色雾气也比较稀薄,正漫无目的地在火山遗迹外围徘徊。 “这些爪牙应该是邪祟本体派来侦查的,还没发现我们的基地。” 叶尘压低声音,对柳若雪说,“我们速战速决,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避免吸引更多的邪祟。” 柳若雪点头,握紧银色短刃,注入少量仙力,朝着最近的一只爪牙冲去。 短刃精准地击中爪牙的胸口,玄黑色雾气快速消散,爪牙瞬间崩解。 叶尘也朝着另一只爪牙冲去,登山镐砸在爪牙身上,将其击碎。 五只低阶爪牙很快就被消灭,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叶尘和柳若雪清理掉爪牙的残骸,返回山洞。 “看来邪祟本体已经开始注意到火山遗迹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完成基地的加固和除邪剂的制作。” 叶 尘看着玄冰峡谷的方向,眼神坚定,“苏瑶他们在凡间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守印者后裔,回来和我们汇合。” 此时的姜家村村后,苏瑶三人跟着姜老栓,已经找到了那只刚死的鸡。 鸡的身体冰凉,没有任何伤口,身上有微弱的邪祟能量痕迹,和西昆仑冰原上的动物死亡情况完全一致。 “就是这样,所有死了的牲口都是这个样子。” 姜老栓看着地上的死鸡,脸上露出痛心的神色,“这鸡是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发现死在了鸡圈里,一点征兆都没有。” 沈清薇蹲下身,假装检查死鸡的情况,悄悄将少量简易除邪剂涂抹在鸡身上,清除了上面的邪祟能量痕迹:“大爷,这牲口的死因有点奇怪,像是被某种阴冷的能量侵袭了。 我们带的药品里,有能驱散这种阴冷能量的,明天我们来给村里的牲口都喷洒一遍,看看能不能阻止继续死亡。” 姜老栓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要是真能管用,我们姜家村一定好好感谢你们。” 就在这时,沈清薇突然脸色一变,对苏瑶和吴莲说:“邪祟能量朝着这边来了,就在村后的山上,距离我们不到一公里,是一只低阶爪牙!” 苏瑶立刻对姜老栓说:“大爷,您快回村里,让村民们关好门窗,不要出来! 这里有我们处理,您放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89章 凡间线索:姜家村 姜老栓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冰凉的死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村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快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急促了很多,显然是担心村民们的安全。 苏瑶看着姜老栓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立刻转身对沈清薇和吴莲说:“沈清薇,你尽快确定邪祟爪牙的具体位置和移动路线; 吴莲,你跟我一起,准备好简易除邪剂和炎阳晶碎片护身符,我们必须在爪牙靠近村子前拦住它,不能让它伤害到村民。” 沈清薇立刻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知邪祟能量的动向。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过了片刻,才睁开眼,指着村后山上的一个方向:“爪牙在那边,距离我们大约八百米,正朝着村子的方向缓慢移动。 它的能量强度虽然不高,但移动轨迹很灵活,不像是普通的低阶爪牙,可能是经过邪祟本体强化过的,专门用来侦查和骚扰的。” 吴莲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简易除邪剂和两个炎阳晶碎片护身符,递给苏瑶一个:“这护身符能在关键时刻形成防护屏障,你一定要带好。 我们要不要先在村子周围设置一些简易的陷阱?比如用炎阳草粉末撒在地上,能暂时阻碍爪牙的移动。” 苏瑶接过护身符,挂在脖子上,想了想说道:“时间来不及了,爪牙移动速度虽然慢,但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 我们直接去山上拦住它,速战速决,避免夜长梦多。” 三人立刻朝着沈清薇指的方向跑去。 村后的山路崎岖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和杂草,跑起来很费力。 苏瑶和吴莲还好,常年执行任务,体力充沛; 沈清薇虽然体力稍弱,但凭借着追踪术带来的敏锐感知,总能提前避开路上的障碍物,速度也没有落下。 跑了大约十分钟,沈清薇突然停下脚步:“快到了,爪牙就在前面的那片树林里! 它好像察觉到我们了,能量波动变得有些不稳定,可能要发起攻击了。” 苏瑶和吴莲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前方的树林。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看不到任何身影,但能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树林里弥漫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它在故意隐藏自己 ,想偷袭我们!” 苏瑶压低声音,对沈清薇和吴莲说,“沈清薇,你负责锁定它的位置,一旦发现它的踪迹,立刻告诉我们; 吴莲,你跟在我身边,等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就趁机喷洒除邪剂。” 沈清薇点头,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感知邪祟能量上。 没过多久,她突然指着树林左侧的一棵大树:“在那里!它藏在树后面,准备绕到我们身后偷袭!” 苏瑶立刻朝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跑去,手里紧紧握着一瓶简易除邪剂。 就在她快要靠近大树时,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朝着她的方向扑来 —— 那是一只半人高的邪祟爪牙,身体像是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手里拿着一把用冰块制成的短刀,刀身上泛着阴冷的光芒。 “就是现在!” 苏瑶大喊一声,没有躲闪,反而朝着爪牙冲了过去。 就在爪牙的短刀快要刺到她的时候,她突然侧身,同时将手里的除邪剂朝着爪牙的胸口喷洒过去。 红色的药剂落在黑色雾气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雾气瞬间消散了一大片,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冰晶核心。 爪牙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显然是被除邪剂伤到了。 它挥舞着短刀,再次朝着苏瑶扑来,动作比之前更凶狠了。 吴莲趁机绕到爪牙的身后,将手里的除邪剂朝着爪牙的背部喷洒过去。 红色的药剂再次命中,爪牙的黑色雾气又消散了一部分,冰晶核心暴露得更明显了。 “攻击它的核心!那是它的弱点!” 沈清薇在一旁大喊,同时快速朝着两人的方向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炎阳晶碎片。 苏瑶听到沈清薇的话,立刻调整攻击目标。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提前准备好的凡间匕首,注入少量仙力,朝着爪牙的冰晶核心刺去。 匕首准确地命中核心,冰晶核心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爪牙的动作瞬间停滞,黑色雾气开始快速消散,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透明。 苏瑶趁机拔出匕首,再次刺向冰晶核心,这一次,核心彻底破碎,爪牙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三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消耗的体力和精力却不少,尤其是苏瑶和吴莲,身上还沾了不少黑色 雾气的痕迹,需要尽快清理。 “幸好成功消灭了它,没有让它靠近村子。” 吴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清洁药剂,递给苏瑶和沈清薇,“这是能清除邪祟能量痕迹的药剂,大家赶紧清理一下,免得留下后遗症。” 苏瑶和沈清薇接过药剂,涂抹在沾有黑色雾气痕迹的地方。 药剂接触到痕迹的瞬间,黑色痕迹就快速消失了,身体也感觉轻松了很多,之前的阴冷感也消失不见。 “我们赶紧回村里吧,姜老栓和村民们肯定还在担心我们。” 苏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且我们还要尽快给村里的牲口喷洒除邪剂,防止还有其他邪祟能量残留,导致牲口继续死亡。” 三人收拾好装备,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姜老栓带着几个村民,焦急地在村口等待。 看到三人平安回来,姜老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快步走上前。 “怎么样?邪祟爪牙解决了吗?” 姜老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非常担心。 苏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已经解决了,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我们现在需要尽快给村里的牲口喷洒除邪剂,清除它们身上和周围的邪祟能量残留,避免再出现牲口死亡的情况。” 姜老栓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对苏瑶三人道谢。 旁边的村民们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向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之前的警惕和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姜老栓的带领下,苏瑶三人来到村里的牲口圈。 牲口圈里养着几十只羊和几头牛,大多都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眼神呆滞,显然是受到了邪祟能量的影响。 苏瑶和吴莲立刻开始给每一只牲口喷洒除邪剂,沈清薇则在一旁感知邪祟能量的残留情况,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喷洒完除邪剂后,原本无精打采的牲口,渐渐恢复了活力,开始慢慢站起来,吃草喝水,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 姜老栓和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对苏瑶三人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太神奇了!你们的药剂真的管用!” 姜老栓激动地抓住苏瑶的手,“之前我们还以为这些牲口没救了,没想到你们真的有办法! 你们就是我们姜家村的恩人啊!” 苏瑶笑着摆手:“大爷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我们只能暂时清除邪祟能量残留,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需要找到邪祟的根源,从根本上消除威胁。 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人能感知到邪祟能量的存在?或者对邪祟有特殊的抵抗力?” 苏瑶的话让姜老栓陷入了沉思。 他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村里的情况,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要说对邪祟有特殊抵抗力,村里还真有一个人 —— 我的孙女姜小雨。 这孩子从小体质就和别人不一样,冬天再冷也很少穿厚衣服,而且她总能提前感觉到天气变化,还能在山里找到一些别人找不到的草药。 之前村里举行祭火仪式的时候,她靠近火神石,火神石的光芒变得比平时更亮,村里的老人们都说她是‘火神选中的人’。” 沈清薇听到姜老栓的话,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大爷,您能让我们见见姜小雨吗? 我们怀疑她可能拥有特殊的体质,对解决邪祟问题有很大的帮助。” 姜老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当然可以!小雨现在应该在祠堂里帮忙打扫,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她。” 在姜老栓的带领下,苏瑶三人来到村子中央的祠堂。 祠堂是一座古老的建筑,屋顶覆盖着灰色的瓦片,屋檐下挂着几个红灯笼,门口有两根粗壮的木柱,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花纹。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烛味,正中央供奉着一块红色的石头,正是姜磊提到的 “火神石”—— 石头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能隐约感觉到它散发出的微弱炎阳能量。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在祠堂里打扫卫生,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扎着马尾辫,皮肤白皙,眼睛很大,看起来很文静。 听到脚步声,女孩抬起头,看到姜老栓和三个陌生人,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爷爷,他们是谁啊?” 女孩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语气。 姜老栓走到女孩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小雨,他们是县里来的考察队,也是我们村的恩人,刚才就是他们救了村里的牲口。 他们想见见你,问问你一些事情。” 姜小雨看向苏瑶三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沈清薇仔细观察着姜小雨,同时感知着她的血脉波动 —— 这是她见过的最强烈的守印者血脉波动,虽然还没有觉醒,但浓度已经达 到了可激活的程度,比之前感知到的任何人都要高。 “小雨你好,我叫苏瑶,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沈清薇和吴莲。” 苏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切,“我们听说你体质特殊,对邪祟有特殊的抵抗力,想问问你,平时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能感知到一些别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姜小雨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 我能感觉到周围有没有‘冷东西’,就是那种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冷,而且靠近火神石的时候,我会感觉很温暖,好像有一股能量在保护我。 之前村里的牲口开始死亡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村里来了很多‘冷东西’,但爷爷和其他村民都感觉不到。” 沈清薇听到姜小雨的话,更加确定她就是他们要找的守印者后裔。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炎阳晶碎片,递给姜小雨:“小雨,你能摸摸这块石头吗?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姜小雨接过炎阳晶碎片,手指刚接触到碎片,碎片就突然泛出强烈的红光,同时,姜小雨掌心也泛起了淡淡的红光,与碎片的红光相互呼应。 祠堂里的火神石也像是受到了感应,光芒变得更亮了,整个祠堂都被红色的光芒笼罩。 姜老栓和村民们都惊呆了,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姜老栓喃喃自语,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火神石发出这么亮的光芒。 苏瑶激动地说:“大爷,小雨就是‘火神选中的人’,她的体质特殊,能与火神石和炎阳晶产生共鸣,只有她能彻底解决村里的邪祟问题,甚至还能解决更大的危机。” 姜老栓看着姜小雨,又看了看发光的炎阳晶碎片和火神石,终于明白了苏瑶的意思。 他郑重地对苏瑶说:“苏同志,只要能保护村里的人,保护小雨,我们姜家村愿意配合你们做任何事情。 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开口!” 苏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需要先激活小雨体内的特殊能力,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这种力量,然后用她的力量和炎阳晶、火神石的能量,彻底清除邪祟能量,解决威胁。 不过激活能力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我们需要在村里待一段时间,希望您和村民们能配合。” 姜老栓立刻答应:“没问题!你们就住在村里,我让村民们给你们收拾几间干净的房子, 需要什么物资,我们也会尽力提供。 只要能保护村子和小雨,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苏瑶的通讯晶突然响了起来 —— 是西昆仑基地发来的消息。 苏瑶拿出通讯晶,按下接听键,叶尘的声音从通讯晶里传来:“苏瑶,你们在姜家村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守印者后裔? 我们这边发现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可能在为下一次大规模攻击做准备,你们需要尽快确认守印者后裔的情况,做好返回的准备。” 苏瑶看了一眼姜小雨,对叶尘说:“我们已经找到守印者后裔了,是一个叫姜小雨的女孩,血脉浓度很高,已经能与炎阳晶产生共鸣。 我们正在准备激活她的血脉,预计需要三天时间,激活完成后,我们会立刻返回西昆仑,与你们汇合。” 叶尘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太好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确保激活过程顺利。 我们会在西昆仑做好准备,等你们回来后,立刻展开玄冰封印的修复工作,与邪祟本体展开最终决战。” 挂断通讯晶,苏瑶对姜老栓和姜小雨说:“我们需要尽快激活小雨的血脉,时间紧迫,明天就开始准备,麻烦您让村民们帮忙收集一些干净的泉水和干燥的木材,我们需要用这些来搭建激活仪式的场地。” 姜老栓立刻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村民们准备,一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 看着姜老栓忙碌的身影,苏瑶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找到守印者后裔,意味着他们离彻底解决西昆仑的邪祟危机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顺利激活姜小雨的血脉,带着她返回西昆仑,与叶尘等人汇合,共同守护西昆仑龙脉,彻底清除蚀骨邪祟。 姜小雨看着手里的炎阳晶碎片,碎片的红光已经渐渐减弱,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碎片带来的温暖。 她抬头看向苏瑶,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苏姐姐,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我想保护爷爷,保护村里的人,也想帮助你们解决更大的危机。” 苏瑶摸了摸姜小雨的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雨真勇敢,有你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祠堂里的火神石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默默提供着力量。 姜家村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 他们。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害怕,因为他们有了希望,有了能守护家园的力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0章 信任考验:村落危机 姜家村的夜晚,比往常更安静。 连村口老槐树上的蝉鸣都消失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瑶、沈清薇和吴莲住在姜老栓家的西厢房,房间里简单搭了三张木板床,墙角放着他们带来的背包。 经过一天的忙碌,三人都有些疲惫,但谁也没睡 —— 他们还在梳理白天的发现,讨论明天的血脉激活准备。 “小雨的血脉纯度高达 92%,远超我们的预期。” 沈清薇坐在床边,手里摩挲着一块炎阳晶碎片,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明天的激活仪式,只要按照计划进行,应该能顺利唤醒她的炎阳之力。” 吴莲正在整理带来的凡间药品,闻言抬头补充:“我已经把炎阳草粉末和凡间草药分好了,明天激活仪式后,还能给村民们熬点增强抵抗力的汤药。 毕竟邪祟能量已经扩散到村里,多做些防护总是好的。” 苏瑶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眉头微微皱着:“我总觉得有点不安,邪祟能感知到炎阳晶的能量,说不定也能察觉到小雨的血脉波动。 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激活,带小雨返回西昆仑,避免夜长梦多。”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姜老栓焦急的呼喊:“苏同志!苏同志!快开门!出大事了!” 苏瑶三人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口。 打开门,只见姜老栓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灯光下能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村民,表情同样慌张,其中一个村民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瑶连忙问道,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老栓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颤抖:“村里…… 村里突然有好几个人昏迷了!都是低热,喊也喊不醒,身体还冰凉,跟之前死的牲口一样! 我们找了村里的老中医,他也查不出原因,只能让我们来请你们想想办法!” 沈清薇立刻上前,摸了摸那个昏迷孩子的额头 —— 温度确实很低,甚至比正常体温低了 3 度,而且能隐约感觉到,孩子体内有一股微弱的阴冷能量,和之前遇到的邪祟能量很像。 “是邪祟能量!” 沈清薇脸色一变,对苏瑶和吴莲说,“邪祟能量通过死牲口扩散到了人体内,导致村民昏迷!如果不尽快清除,后果不堪设想 !” 苏瑶点头,当机立断:“姜大爷,你先带我们去看看昏迷的村民,我们试试能不能治疗。 吴莲,你去把我们带的简易除邪剂和炎阳晶碎片拿来;沈清薇,你跟我一起,先初步检查一下村民的情况。” 姜老栓连忙点头,带着苏瑶三人朝着村里的祠堂跑去 ——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地上躺着五个昏迷的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两个中年村民。 他们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身体一动不动,看起来非常危险。 村民们看到苏瑶三人,纷纷围了上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苏同志,你们快救救他们吧!” “他们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身体冰得吓人!” “是不是真的撞邪了?跟死的牲口一样啊!” 苏瑶安抚道:“大家别慌,我们会尽力救治的,请大家先退后一点,给我们留出空间。” 村民们立刻向后退去,让出一片空地。 吴莲很快拿来了简易除邪剂和炎阳晶碎片。 苏瑶打开一瓶除邪剂,准备给昏迷的村民喷洒,却被姜小雨拦住了 ——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坚定地看着苏瑶。 “苏姐姐,等一下!” 姜小雨快步走到苏瑶身边,看着地上昏迷的村民,眉头皱着,“我能看到他们体内有‘黑色的冷雾’,除邪剂可能只能暂时压制,不能彻底清除。 而且他们的身体很虚弱,如果直接用除邪剂,可能会伤到他们。” 苏瑶惊讶地看着姜小雨:“你能看到他们体内的邪祟能量?” 姜小雨点头:“嗯,从我小时候开始,就能看到这些‘冷东西’,只是以前不知道是什么。 刚才我看到这些‘冷雾’在他们体内游走,好像在吸收他们的生命力,让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冷。” 沈清薇若有所思:“这应该是小雨的守印者血脉在起作用,能感知到邪祟能量的具体形态和位置。 小雨,你有没有办法暂时阻止‘冷雾’扩散?我们需要时间制作更合适的治疗药剂。” 姜小雨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一个昏迷的老人身边,慢慢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老人的胸口。 奇迹发生了 —— 当她的掌心接触到老人胸口时,老人苍白的脸色竟然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稍微顺畅了一些,体内的 “冷雾” 似乎被暂时压制住了。 “有用!” 村民们兴奋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姜小雨抬起头,对苏瑶说:“我能暂时压制他们体内的邪祟能量,但我坚持不了多久,而且只能压制,不能清除。 我们需要制作一种能彻底清除邪祟能量,又不伤害身体的药剂。” 苏瑶立刻对吴莲说:“吴莲,你立刻用炎阳晶碎片煮水,加入我们带的凡间草药,熬制‘炎阳驱邪汤’—— 炎阳晶能克制邪祟能量,草药能增强体质,应该能起到治疗效果。 姜大爷,麻烦您找几个村民帮忙,多烧点热水,我们需要大量的汤药。” 姜老栓连忙点头,立刻安排村民去烧水、找锅。 吴莲则快速拿出草药和炎阳晶碎片,在祠堂的角落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灶台,开始熬制汤药。 姜小雨则守在昏迷的村民身边,轮流用掌心压制他们体内的邪祟能量。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 显然,持续使用血脉能量对她的消耗很大。 苏瑶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忍,递给姜小雨一块炎阳晶碎片:“小雨,你拿着这个,它能补充你的能量,别让自己太累了。” 姜小雨接过炎阳晶碎片,碎片的温暖顺着指尖传来,体内的消耗果然减少了一些。 她感激地对苏瑶笑了笑:“谢谢苏姐姐,我没事,只要能救他们,累一点没关系。” 沈清薇则在一旁观察着昏迷村民的情况,时不时用炎阳草香囊在他们周围挥动,驱散空气中残留的邪祟能量。 她发现,这些村民体内的邪祟能量虽然微弱,但很顽固,需要持续用炎阳能量才能彻底清除,这也意味着,熬制的 “炎阳驱邪汤” 必须足够浓郁,才能起到效果。 大约一个小时后,第一锅 “炎阳驱邪汤” 熬好了。 汤药呈淡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和炎阳晶的暖意。 吴莲用勺子舀起一点汤药,吹凉后,先给那个昏迷的孩子喂了一勺。 汤药下肚后,孩子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脸色又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很多。 姜小雨摸了摸孩子的胸口,惊喜地说:“‘冷雾’在减少!汤药起作用了!” 苏瑶松了口气,对村民们说:“大家别着急,汤药已经起作用了,我们会尽快给每个昏迷的村民喂药,他们很快就能醒过来。” 村民们欢呼起来,看向苏瑶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和信任。 之前的警惕和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赖 —— 在他们看来,苏瑶三人就是救苦救难的 “活菩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吴莲又熬制了三锅 “炎阳驱邪汤”,苏瑶和沈清薇则帮忙给昏迷的村民喂药。 姜小雨则一直守在旁边,用血脉能量辅助汤药发挥作用。 当最后一个昏迷的老人喝下汤药后,奇迹再次发生 —— 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说话了。 他看着周围的村民,疑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你醒了!太好了!” 姜老栓激动地握住老人的手,“你刚才昏迷了,是苏同志他们救了你!” 老人看向苏瑶三人,连忙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其他昏迷的村民也陆续醒来,纷纷向苏瑶三人表示感谢。 苏瑶笑着说:“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大家要注意,最近尽量不要靠近村后的山上,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容易被侵袭。 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彻底清除这些‘东西’,让大家恢复正常生活。” 村民们纷纷点头,表示会听从苏瑶的建议。 其中一个村民提议:“苏同志,你们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我们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祠堂里有我们姜家祖传的火神石,据说能驱散邪祟,你们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 还有,你们明天要给小雨举行仪式,需要什么场地或者东西,我们都能帮忙!”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对!我们都能帮忙!” “火神石就交给你们,只要能保护村子,保护小雨,我们什么都愿意!” 姜老栓看着村民们的热情,对苏瑶说:“苏同志,大家都是真心感谢你们,也信任你们。 明天的激活仪式,就放在祠堂举行吧,火神石也能帮上忙。 需要什么,你们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苏瑶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经过这次危机,他们终于彻底赢得了村民的信任。 这不仅为明天的血脉激活仪式提供了保障,也为后续带小雨返回西昆仑铺平了道路。 她对姜老栓和村民们说:“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明天的仪式,我们确实需要祠堂和火神石的帮助,还需要大家帮忙准备一些干净的泉水和 干燥的木材。 有大家的配合,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仪式,彻底解决村里的邪祟问题。” 村民们立刻答应下来,纷纷表示会连夜准备需要的东西。 姜老栓则带着苏瑶三人来到祠堂的内殿 —— 那里供奉着一块红色的石头,正是姜磊提到的火神石。 石头大约有篮球大小,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能隐约感觉到它散发出的微弱炎阳能量,和炎阳晶的能量很相似。 “这就是火神石,是我们姜家的传家宝,据说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 姜老栓介绍道,“每年冬至,我们都会在这里举行祭火仪式,用火神石点燃圣火,祈求平安。 之前村里的牲口死了,我们也在这里举行过仪式,只是效果不大,现在看来,是邪祟能量太强了。” 沈清薇走上前,摸了摸火神石,能清晰地感觉到,石头里的炎阳能量虽然微弱,但很纯净,而且能与她手里的炎阳晶碎片产生共鸣。 “这确实是炎阳晶的碎片,而且是纯度很高的碎片。” 沈清薇对苏瑶说,“明天的激活仪式,有了火神石的辅助,成功的概率会更高,小雨觉醒的炎阳之力也会更强。” 苏瑶点头,对姜老栓说:“姜大爷,谢谢您愿意将火神石借给我们使用。 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会将火神石还给您,而且会用炎阳能量为它加持,让它的能量更强,更好地保护姜家村。” 姜老栓摆手:“不用客气,只要能保护村子,保护小雨,火神石送给你们都可以。 你们是我们村的恩人,我们相信你们。” 离开祠堂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村民们还在忙碌地准备着明天仪式需要的东西,有的在挑泉水,有的在劈木材,有的在打扫祠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干劲,再也没有之前的恐慌和担忧。 苏瑶三人回到姜老栓家,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都很振奋。 吴莲开始整理明天仪式需要的物品,将炎阳晶碎片、炎阳草粉末和火神石的位置在纸上画出来,规划好能量阵的布局;沈清薇则在院子里练习感知炎阳能量的波动,确保明天能准确引导能量;苏瑶则通过通讯晶,向西昆仑的叶尘汇报村里的情况。 “我们已经成功解决了村民的昏迷危机,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苏瑶对着通讯晶说,“明天我们会在祠堂举行激活仪式,有火神石(炎阳晶碎片)的辅助,预计能顺利唤醒小雨的炎阳之 力。 激活完成后,我们会尽快带小雨返回西昆仑,与你们汇合。” 通讯晶那头,叶尘的声音传来,带着欣慰:“太好了!你们做得很好! 西昆仑这边一切正常,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炎阳晶的能量储备,等你们回来后,就可以进行血脉 - 炎阳晶的融合测试,为修复玄冰封印做准备。 你们在凡间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邪祟可能会察觉到小雨的血脉觉醒,随时可能发起攻击,一定要做好防护。” 苏瑶答应下来:“我们会注意的,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会立刻撤离,不会给邪祟可乘之机。” 挂断通讯晶,苏瑶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充满了期待。 明天,将是关键的一天 —— 只要小雨成功觉醒炎阳之力,他们就离彻底解决西昆仑的邪祟危机又近了一步。 吴莲走过来,递给苏瑶一杯热粥:“快趁热喝了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需要补充体力。 我已经规划好了能量阵的布局,明天我们三人分别站在火神石的三个方向,用炎阳晶碎片引导能量,小雨站在中间,应该能顺利觉醒。” 沈清薇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能量波动的曲线:“我已经测试过了,火神石的能量波动频率和小雨的血脉频率很接近,明天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就能产生共振,唤醒炎阳之力。 而且我发现,小雨的血脉对邪祟能量的克制效果比我们预想的更强,觉醒后应该能直接驱散低阶邪祟。” 苏瑶接过热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夜的疲惫。 她看着身边的伙伴,又想起了西昆仑的叶尘等人,心里充满了信心。 虽然任务还很艰巨,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完成守护西昆仑龙脉的使命。 祠堂里,火神石的红光依旧在闪烁,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激活仪式积蓄能量。 村民们的忙碌声还在继续,与远处传来的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 姜家村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苏瑶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等待着即将觉醒炎阳之力的姜小雨。 他们必须尽快完成仪式,带小雨返回西昆仑,因为他们知道,邪祟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新的风暴,可能正在悄然酝酿。 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1章 守印者往事:姜氏传承秘辛 天刚亮透,姜家村的炊烟就袅袅升起。 村民们早早起身,有的继续准备激活仪式需要的泉水和木材,有的则在村口张贴昨晚连夜画好的简易防护符,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忙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苏瑶三人洗漱完毕,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姜老栓抱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快步从外面走来。 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漆皮已经脱落,边角处还能看到淡淡的木纹,上面挂着一把铜锁,锁身布满了铜绿,显然有些岁月了。 “苏同志,你们醒了?” 姜老栓走到三人面前,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盒,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是我们姜家的传家宝 ——《姜氏祖训》,里面记载了我们姜家先祖的往事,说不定能帮你们了解守印者的情况。 之前村里出了事,我一直没来得及拿出来,现在你们救了大家,也该让你们看看了。” 苏瑶、沈清薇和吴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他们一直在寻找关于守印者的详细记载,《姜氏祖训》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 “谢谢您,姜大爷!” 苏瑶连忙说道,“这对我们了解守印者的历史,以及明天激活小雨的血脉,都有很大的帮助。” 姜老栓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同样古朴的铜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上的铜锁。 随着 “咔哒” 一声轻响,铜锁被打开,姜老栓轻轻掀开木盒的盖子 ——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本线装的古籍,书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这就是《姜氏祖训》,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姜老栓小心翼翼地将古籍从木盒里拿出来,递给苏瑶,“我们姜家每一代村长都会保管它,只有遇到重大事情,才会拿出来翻阅。 里面的文字有些是古文,我也看不太懂,只能看懂一些简单的段落,你们文化水平高,应该能看懂。” 苏瑶接过古籍,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觉到岁月的厚重。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古文,字体工整有力,虽然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沈清薇和吴莲也凑了过来,三人一起仔细阅读起来。 古籍的开篇写道:“姜氏先祖,居于昆仑之墟,为守印者,持炎阳晶,镇蚀骨邪祟,护龙脉安宁。” 短短一句话,就印证了之前《昆仑守印 日记》的记载,确认了姜氏家族就是上古守印者的后裔。 继续往下翻,里面详细记载了姜氏先祖的守印经历:“上古之时,昆仑之墟有玄冰封印,镇蚀骨邪祟。邪祟以龙脉能量为食,每千年苏醒一次,欲破印而出,祸乱凡间。 先祖受天命,为守印者,持炎阳晶,引血脉之力,加固封印,镇邪祟于冰下。” 看到这里,沈清薇忍不住说道:“这和《昆仑守印日记》里的记载完全一致! 炎阳晶和守印者血脉,果然是加固玄冰封印的关键。” 吴莲则注意到了后面的记载:“你们看这里,写着‘后因天地异变,昆仑之墟气候骤寒,炎阳晶能量渐弱,邪祟异动加剧。先祖为保炎阳晶不被邪祟夺取,携部分族人,迁于凡界甘肃之地,建村而居,守炎阳晶碎片(火神石),以待后世有缘者,重返昆仑,续守印之责。’” “原来如此!” 苏瑶恍然大悟,“姜家村的火神石,竟然是炎阳晶的碎片! 先祖迁移到凡间,不仅是为了躲避邪祟,更是为了守护炎阳晶碎片,等待后世能唤醒血脉的守印者,重返西昆仑,继续守护玄冰封印。 小雨就是那个‘有缘者’!” 姜老栓听到三人的讨论,也激动地说:“这么说,小雨真的是上天选中的人? 我们姜家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能续守印之责的人了?” 苏瑶点头,肯定地说:“是的,姜大爷。 小雨不仅是守印者后裔,而且她的血脉纯度很高,是千年难遇的守印者,只要成功唤醒她的炎阳之力,她就能带着火神石(炎阳晶碎片)返回西昆仑,和我们一起加固玄冰封印,彻底清除邪祟。” 姜老栓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捧着《姜氏祖训》,对着古籍深深鞠了一躬:“先祖在上,我们姜家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雨没有辜负先祖的期望,我们姜家村也没有辜负先祖的嘱托!” 就在这时,姜小雨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走来,手里拿着一束刚采摘的野花。 看到姜老栓和苏瑶三人围着一本古籍,好奇地走了过来:“爷爷,苏姐姐,你们在看什么呀?” 姜老栓拉过小雨的手,温柔地说:“小雨,这是我们姜家的《姜氏祖训》,里面记载了我们先祖的故事。 我们姜家的先祖,是守护西昆仑的英雄,你是先祖选中的人,以后要像先祖一样,做守护大家的英雄。” 姜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爷爷,我知道了! 我会像先祖一样,保护爷爷,保护姜家村,也保护苏姐姐他们!” 沈清薇看着小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苏瑶和吴莲说:“我们带的‘血脉感应仪’(改造版成像仪)还没给小雨正式检测过,现在有了《姜氏祖训》的印证,正好可以给小雨做一次详细的血脉检测,确认她的血脉纯度,为明天的激活仪式做准备。” 苏瑶和吴莲都表示赞同。 沈清薇从背包里拿出改造后的成像仪 —— 它被伪装成了一台凡间的数码相机,表面还贴着一张卡通贴纸,看起来和普通相机没什么区别。 “小雨,你过来一下,我们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 沈清薇笑着对小雨说,尽量让她放松,“这台相机很特别,能拍出你身上‘看不见的光’,很有趣哦。” 姜小雨好奇地走到沈清薇面前,乖乖地站好:“好呀!我要拍一张好看的照片!” 沈清薇拿起 “相机”,对准小雨,按下了快门 —— 实际上,这是血脉感应仪的检测按钮。 “相机” 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组复杂的数据和能量图谱,上面清晰地标注着 “血脉纯度:95%”“能量波动频率:与炎阳晶匹配度 92%”“可激活炎阳之力概率:100%”。 看到数据,沈清薇、苏瑶和吴莲都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95% 的血脉纯度,这是千年以来最高纯度的守印者血脉! 而且与炎阳晶的匹配度高达 92%,几乎可以肯定,明天的激活仪式一定会成功! “怎么样?我的照片好看吗?” 姜小雨好奇地凑到屏幕前,看着上面的数据和图谱,虽然看不懂,但还是觉得很有趣。 沈清薇笑着说:“非常好看!你身上的‘光’很亮,是最特别的! 明天的仪式,一定会很顺利。” 姜老栓也凑过来,虽然看不懂屏幕上的数据,但看到三人激动的表情,也知道结果很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苏瑶看着数据,对沈清薇和吴莲说:“血脉纯度 95%,匹配度 92%,这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我现在就联系西昆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叶尘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迎接小雨的到来。” 她从背包里拿出伪装成手机的通讯晶,走到院子的角落,按下了通话按钮。 很快,通讯晶那头传来了叶尘的声音: “苏瑶,早上好!村里的情况怎么样?明天的激活仪式准备得如何了?” 苏瑶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笑着说:“叶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我们找到了《姜氏祖训》,确认了姜家先祖就是上古守印者,火神石就是炎阳晶碎片! 而且刚才我们给小雨做了血脉检测,她的血脉纯度高达 95%,与炎阳晶的匹配度 92%,是千年以来最高纯度的守印者血脉! 明天的激活仪式,成功率几乎是 100%!” 通讯晶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叶尘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过了一会儿,叶尘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95% 的血脉纯度,这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 有了小雨这样高纯度的守印者血脉,再加上炎阳晶,我们一定能彻底修复玄冰封印,清除邪祟!” 苏瑶继续说道:“我们计划明天举行激活仪式,仪式结束后,就带小雨返回西昆仑。 你们那边需要提前做些什么准备吗?” 叶尘回答道:“我们会立刻启动‘炎阳晶能量预热’程序,将西昆仑的炎阳晶提前激活,确保小雨返回后,能立刻进行血脉 - 炎阳晶的融合测试。 另外,我们会加固基地的防护结界,准备好血脉激活后的后续测试设备,确保小雨返回后,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你们在凡间要注意安全,尤其是明天仪式前后,邪祟很可能会察觉到小雨的血脉波动,发起攻击,一定要做好防护。” 苏瑶点头:“我们会注意的。 村民们已经完全信任我们,明天的仪式会有很多村民帮忙,我们也会布置好防护措施,确保仪式顺利进行。” 挂断通讯晶,苏瑶回到三人身边,笑着说:“叶尘他们已经知道了,非常兴奋,正在启动炎阳晶能量预热,准备迎接我们回去。 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带小雨返回西昆仑,开始下一步的封印修复工作。” 吴莲兴奋地说:“太好了!有了小雨这样高纯度的血脉,我们的任务就成功了一大半! 我现在就去再检查一下明天仪式需要的物品,确保万无一失。” 沈清薇也说:“我去村里看看村民们的准备情况,顺便教他们一些简单的炎阳能量感知方法,让他们能在仪式中提供更好的配合。” 苏瑶点头,对两人说:“好,你们去吧。 我和姜大爷、小雨留在这里,再研究一下《姜氏祖训》,看看有没有关于激活仪式的详细记载,或许能为明天的仪式提供更多帮助。” 吴莲和沈清薇离开后,苏瑶、姜老栓和小雨再次翻开《姜氏祖训》,仔细阅读起来。 果然,在古籍的后半部分,找到了关于血脉激活的记载:“守印者血脉激活,需以炎阳晶为引,借火神石之力,于祠堂之内,设能量阵,引天地之阳气,入血脉之中,唤醒炎阳之力。 激活之时,血脉者需心无杂念,念守印之责,方能成功。” “这段记载太有用了!” 苏瑶激动地说,“它明确了激活仪式需要的条件:炎阳晶、火神石、祠堂、能量阵,还有最重要的 —— 小雨需要心无杂念,念及守印之责。 这为我们明天的仪式提供了详细的指导,能大大提高激活的成功率。” 姜老栓也说:“我会告诉村里的老人们,明天仪式时,让他们在祠堂外诵经祈福,帮助小雨心无杂念,顺利激活血脉。” 姜小雨看着苏瑶和爷爷,认真地说:“苏姐姐,爷爷,我明天一定会心无杂念,想着守护大家,想着完成先祖的任务,一定能成功激活炎阳之力!” 苏瑶摸了摸小雨的头,笑着说:“小雨真勇敢! 我们都相信你,明天一定会成功的。” 接下来的一天,整个姜家村都在为明天的激活仪式忙碌着。 吴莲仔细检查了每一块炎阳晶碎片,确保它们的能量充足;沈清薇教村民们如何感知微弱的炎阳能量,以及在仪式中如何配合;苏瑶则根据《姜氏祖训》的记载,在祠堂里布置能量阵的位置,用石灰在地上画出阵眼的标记;姜老栓则召集村里的老人们,准备明天仪式时需要诵读的祈福经文。 傍晚时分,所有准备工作都基本完成。 祠堂里,能量阵的标记清晰可见,火神石被放在阵眼的中央,周围摆放着六块炎阳晶碎片,形成一个六边形的能量阵;祠堂外,村民们准备的泉水和木材整齐地堆放在一旁,老人们则在背诵祈福经文,确保明天能熟练诵读。 苏瑶三人站在祠堂前,看着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心里充满了感激。 正是因为有了村民们的信任和帮助,明天的激活仪式才能顺利准备就绪。 “明天,就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一天了。” 苏瑶看着夕阳下的祠堂,轻声说道,“只要小雨成功激活炎阳之力,我们就能带她返回西昆仑,与 叶尘他们汇合,开始修复玄冰封印,彻底清除邪祟。” 沈清薇点头,眼神坚定:“一定会成功的。 小雨的血脉纯度高达 95%,又有《姜氏祖训》的指导和村民们的帮助,激活仪式一定能顺利完成。” 吴莲也说:“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无论是炎阳晶碎片,还是防护措施,都没有问题。 就算邪祟真的来捣乱,我们也有能力应对,保护小雨和村民们的安全。” 就在这时,姜小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袋子,递给苏瑶:“苏姐姐,这是我用炎阳草编的小袋子,里面装了一点火神石的粉末,你带在身上,明天仪式时,说不定能帮上忙。” 苏瑶接过小袋子,袋子里传来淡淡的暖意,能感觉到里面火神石粉末散发出的微弱炎阳能量。 她心里暖暖的,对小雨说:“谢谢你,小雨! 这个小袋子很特别,明天一定会帮上忙的。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需要有充足的体力参加仪式。” 小雨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着姜老栓回家了。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笼罩了姜家村,但村里的灯火却比往常更亮,村民们还在为明天的仪式做最后的准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苏瑶三人回到西厢房,虽然忙碌了一天,但精神都很振奋。 吴莲开始整理明天仪式需要穿的衣服 —— 她特意准备了三件红色的凡间外套,上面缝着炎阳草纤维,能增强炎阳能量的传导;沈清薇则再次检查了血脉感应仪,确保明天能实时监测小雨的血脉激活情况;苏瑶则打开通讯晶,向西昆仑的叶尘汇报了当天的准备情况。 “我们已经按照《姜氏祖训》的记载,布置好了能量阵,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苏瑶对着通讯晶说,“村民们都很配合,明天会有很多人在祠堂外祈福,帮助小雨心无杂念。 我们预计明天上午九点举行仪式,仪式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结束后我们会立刻带小雨返回西昆仑。” 叶尘的声音传来:“太好了!我们已经完成了炎阳晶的能量预热,基地的防护结界也已加固完毕,就等着你们回来。 明天仪式时,我们会通过通讯晶实时关注情况,一旦你们遇到危险,我们会立刻想办法支援。” 苏瑶答应下来:“好的,我们会随时保持联系。 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挂断通讯晶,苏瑶三人洗漱完毕,各自休息。 虽然心里都有些激动,难以入睡,但想到明天的仪式需要充足的体力,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夜深了,姜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祠堂里的火神石,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为明天的仪式积蓄能量。 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姜小雨成功激活炎阳之力,期待着守印者的使命得以延续,期待着西昆仑的邪祟危机得以解决。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村民们就已经起床,纷纷来到祠堂附近,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苏瑶三人也早早起床,穿上吴莲准备的红色外套,来到祠堂,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 沈清薇调试血脉感应仪,吴莲检查炎阳晶碎片的能量,苏瑶则再次确认能量阵的位置。 姜老栓带着小雨来到祠堂,小雨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充满了坚定。 “苏姐姐,我准备好了!” 小雨走到苏瑶面前,认真地说。 苏瑶笑着点头:“我们都准备好了! 小雨,别紧张,按照我们昨天说的,心无杂念,想着守护大家,想着完成先祖的任务,一定能成功的。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2章 村落防护:凡仙协同筑屏障 激活仪式的准备工作已近尾声,祠堂外的空地上,村民们还在帮忙搬运最后一批木材。 姜小雨却悄悄拉着苏瑶的衣角,走到祠堂侧面的老槐树下,眼神里藏着一丝担忧,不像刚才那样雀跃。 “苏姐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小雨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犹豫,“如果明天我成功激活了炎阳之力,是不是就要跟你们去西昆仑了?” 苏瑶蹲下身,与小雨平视,温柔地问:“是啊,我们需要小雨的力量,一起去守护西昆仑的龙脉,清除邪祟。 怎么了?小雨是不想离开爷爷和村子吗?” 小雨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想帮你们,也想完成先祖的任务。 可是我走了以后,爷爷怎么办?村里要是再遇到邪祟,谁来保护大家呀? 上次的邪祟爪牙那么厉害,防护符都被打碎了……” 说着,小雨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她从小和姜老栓相依为命,对姜家村有着深厚的感情,一想到离开后可能发生的危险,心里就充满了不安。 苏瑶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 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责任感。 她柔声安慰道:“小雨别担心,我们不会让村子和爷爷陷入危险的。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给村子建一个更牢固的防护,就算我们走了,邪祟也不敢轻易来捣乱。” 这时,吴莲和沈清薇正好走过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吴莲蹲下身,笑着对小雨说:“小雨放心,我们在西昆仑学过搭建结界的方法,只要用村里现有的材料,再加上炎阳晶碎片,就能做出比之前更厉害的防护符,贴在每家每户的门窗上,邪祟根本进不来。” 沈清薇也补充道:“而且我们还可以联系凡间的修士,让他们来村里帮忙,教大家一些基础的除邪口诀,就算遇到小麻烦,村民们自己也能应对。 小雨只要安心去西昆仑,等我们解决了邪祟,随时可以回来探望爷爷和村民们。” 小雨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真的吗?我们真的能给村子建牢固的防护吗? 还能让修士来帮忙?” 苏瑶重重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今天之内,一定让村子变得安安全全的,让小雨放心。” 四人立刻回到姜老栓家,苏瑶让沈清薇先联系清和县守 护站,自己则和吴莲一起,开始研究护宅符的制作方法。 姜老栓听说了小雨的顾虑,也主动提出帮忙,召集了村里手脚麻利的妇女,准备一起制作护宅符。 沈清薇拿出伪装成手机的通讯晶,拨通了清和县守护站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守护站站长王老头的声音:“是小沈啊!姜家村的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听说你们解决了村民昏迷的危机,真是辛苦你们了。” “王站长,我们现在需要您的帮助。” 沈清薇连忙说道,“姜家村的守印者后裔姜小雨,明天就要激活血脉,之后需要跟我们返回西昆仑。 小雨担心离开后村子的安全,想请守护站派两名凡间修士来村里常驻,传授村民基础的除邪口诀和防护技巧,您看方便吗?” 王老头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守护村民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我这就安排两名经验丰富的修士,让他们带上除邪工具和口诀手册,今天下午就能出发,最晚明天早上就能到姜家村。 你们放心,这两名修士之前处理过多次邪祟残留事件,经验很足。” 沈清薇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太感谢您了,王站长! 有他们在,小雨和村民们就能放心了。” 挂断电话,沈清薇把好消息告诉了众人。 小雨听到修士下午就会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主动提出要帮忙制作护宅符。 吴莲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材料:炎阳晶碎屑、朱砂、糯米,还有一叠裁好的黄色符纸。 她将材料分发给村民们,然后开始演示护宅符的制作方法:“大家先把朱砂和炎阳晶碎屑混合,加入少量清水,调成红色的颜料; 然后用毛笔蘸着颜料,在符纸上画‘炎阳符纹’—— 这个纹路很简单,就是一个简化的火焰形状,大家跟着我画就好; 画好后,再把糯米撒在符纸上,糯米能增强符纸的粘性,还能辅助炎阳能量的扩散。” 村民们都很认真地跟着学习,虽然一开始画的符纹有些歪歪扭扭,但很快就熟练起来。 姜小雨学得最快,她的手指灵活,画出来的火焰符纹不仅工整,还能隐约看到一丝微弱的红光 —— 显然是她体内的守印者血脉,与符纸上的炎阳晶碎屑产生了共鸣。 “小雨画的符纹真好!” 吴莲忍不住称赞道,“大家看,小雨画的符纸上有红光,这说明她 的血脉能给护宅符加持能量,防护效果会比我们画的更好。 小雨,你愿意多画一些吗?贴在村口和祠堂这些重要的地方。” 小雨用力点头,拿起毛笔,又蘸了些颜料,认真地画了起来。 姜老栓坐在一旁,看着小雨专注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手里也加快了制作的速度。 苏瑶则在一旁指导村民们,纠正他们画错的符纹:“张婶,您这个火焰的顶部画得太尖了,应该圆润一点,这样炎阳能量才能更好地扩散; 李叔,您的朱砂加得太少了,颜料太淡,符纹的能量会不足,再加点朱砂试试。” 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忙碌又温馨的气息,村民们一边制作护宅符,一边聊着天,之前因邪祟产生的恐慌,早已被对未来的期待所取代。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村民们已经制作了两百多张护宅符,足够贴满村里所有的门窗和重要位置。 吴莲检查了几张护宅符,满意地说:“很好!这些护宅符的能量都很充足,贴上去后,至少能抵御低阶邪祟的攻击,就算遇到精英爪牙,也能拖延时间,等待修士支援。” 姜老栓提议:“我们现在就去贴护宅符吧! 让村里的男人们负责张贴,女人们在家准备午饭,等贴完符,大家一起吃饭,也欢迎两位修士的到来。” 村民们纷纷响应,男人们拿着护宅符,分成几组,朝着村里的各个方向走去。 苏瑶、沈清薇和小雨也跟着一组,负责张贴村口和祠堂附近的护宅符。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踩着梯子,将护宅符贴在树干和村口的石墙上。 小雨则拿着一张自己画的护宅符,小心翼翼地贴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 符纸刚贴上,就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光,与树干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屏障。 “太神奇了!” 村民们都惊讶地围过来看,“小雨画的符纸会发光,肯定能挡住邪祟!” 苏瑶笑着解释:“这是因为小雨的血脉能与炎阳晶碎屑产生共鸣,给护宅符加持了能量,所以防护效果会更好。 大家以后如果发现护宅符的红光变弱了,就用少量清水擦拭符纸,红光就会恢复。” 村民们都认真地记了下来,贴护宅符的劲头更足了。 不到一个小时,村里所有的门窗、村口、祠堂、水井这些重要位置,都贴上了护宅符,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光中, 让人感觉格外安心。 回到姜老栓家时,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村民们特意做了凡间的特色菜:红烧肉、炒青菜、鸡蛋汤,还有刚蒸好的馒头,满满地摆了一大桌。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村民的呼喊声:“修士来了!修士到了!” 众人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两名穿着灰色道袍的修士,背着背包,正朝着姜老栓家走来。 他们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温和,身上带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经验丰富的凡间修士。 “请问是苏瑶同志和沈清薇同志吗?” 走在前面的修士主动上前,拿出一封介绍信,“我们是清和县守护站派来的,我叫林平,他叫赵宇,奉命来姜家村传授除邪口诀和防护技巧。” 苏瑶接过介绍信,确认无误后,连忙说道:“欢迎两位修士!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 快请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吃完饭后,再跟村民们详细说明情况。” 林平和赵宇跟着众人走进院子,看到满桌的饭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大家了,我们随便吃点就行,还是先跟村民们讲讲除邪口诀吧,早点让大家掌握,也能早点安心。” 姜老栓笑着说:“不着急,饭还是要吃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村民们都在等着呢,不差这一会儿。” 饭后,众人来到祠堂外的空地上。 村民们已经听说修士来了,都纷纷聚集过来,围在林平和赵宇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林平走到空地上,清了清嗓子,对村民们说:“大家好,我是林平,这位是赵宇,我们是来教大家除邪口诀和基础防护技巧的。 这些口诀和技巧很简单,大家只要认真学,很快就能掌握,以后遇到小的邪祟残留,自己就能应对。” 说着,林平开始传授除邪口诀:“炎阳在身,邪祟不侵;心正意坚,百邪退散……” 口诀一共八句,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村民们都很认真地跟着念,一遍下来,大部分人都能记住。 赵宇则在一旁演示基础的防护手势,教村民们如何用手势配合口诀,增强除邪效果。 小雨学得最认真,她不仅很快记住了口诀,还能准确地做出防护手势,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口诀和手势配合时,体内的血脉会产生微弱的共鸣,掌心的炎阳印记也会轻轻闪烁。 “小雨学得真快!” 林平忍不住称赞道, “这孩子很有天赋,对除邪能量的感知比普通人强很多,以后就算没有我们在,她也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姜老栓骄傲地说:“小雨是我们姜家的守印者后裔,以后还要去西昆仑守护龙脉呢!” 林平和赵宇都很惊讶,他们之前只知道要保护姜家村,却不知道守印者后裔的事情。 苏瑶简单介绍了小雨的身份和西昆仑的任务,两人都表示会尽全力守护姜家村,让小雨和苏瑶等人放心。 传授完口诀和技巧后,林平和赵宇还跟着村民们,检查了村里的护宅符,确认所有的护宅符都张贴正确,能量充足。 他们还在祠堂和村口的护宅符上,额外加持了一层灵气,增强防护效果。 看着村里的防护越来越牢固,小雨的脸上终于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笑容。 她拉着苏瑶的手,认真地说:“苏姐姐,我现在放心了! 明天我一定会好好激活炎阳之力,跟你们去西昆仑,完成先祖的任务,守护好龙脉,也守护好姜家村!” 苏瑶笑着点头:“我们相信你,小雨! 明天的仪式,有这么多村民和修士帮忙,一定会很顺利的。” 傍晚时分,林平和赵宇在村民的安排下,住进了祠堂旁边的房间 —— 那里视野好,能随时监测村里的情况,一旦有邪祟靠近,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村民们也都各自回家,准备迎接明天的激活仪式,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平静而期待的氛围中。 苏瑶三人回到西厢房,开始整理明天仪式需要的最后一批物品。 吴莲将制作好的护宅符样本收好,准备带回西昆仑,作为凡仙协同防护的参考;沈清薇再次检查了血脉感应仪和通讯晶,确保明天能正常使用;苏瑶则拿出《姜氏祖训》,最后确认了一遍激活仪式的流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明天就是激活仪式了,一切都准备就绪。” 苏瑶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道,“护宅符贴好了,修士也来了,小雨的顾虑也打消了,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地进行仪式,然后带小雨返回西昆仑。” 沈清薇点头:“是啊,这几天虽然忙碌,但一切都很顺利。 村民们的配合,修士的支援,还有小雨的懂事,都让我们的任务轻松了很多。 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就能和叶尘他们汇合,开始修复玄冰封印,离彻底清除邪祟又近了一步。” 吴莲 也说:“我已经给小雨准备好了激活仪式时穿的衣服,上面缝了更多的炎阳草纤维,能更好地传导炎阳能量。 还有明天仪式需要的泉水,我也提前用炎阳晶碎片净化过,能辅助小雨更好地吸收天地阳气。” 就在这时,小雨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偶,走进了西厢房。 布偶是用红色的布料做的,上面画着一个简化的火焰图案,看起来很可爱。 “苏姐姐,吴姐姐,沈姐姐,这是我给你们做的布偶。” 小雨将布偶分给三人,“这个布偶上有我画的炎阳符纹,能保护你们,就像护宅符保护村子一样。 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们一起带着布偶去西昆仑,好不好?” 三人接过布偶,心里都暖暖的。 苏瑶轻轻抱住小雨:“谢谢你,小雨! 我们一定会带着布偶,一起去西昆仑,一起守护龙脉,一起回来探望爷爷和村民们。” 小雨开心地笑了,在西厢房里和三人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姜老栓回家休息 —— 明天的激活仪式需要充足的体力,她必须早点休息。 夜深了,姜家村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祠堂和村口的护宅符,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守护着村子的守护神。 林平和赵宇在祠堂旁的房间里,轮流值班,监测着村里的情况;村民们都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的激活仪式;苏瑶三人也洗漱完毕,各自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关键时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 村民们早早起床,纷纷来到祠堂附近,有的帮忙摆放激活仪式需要的泉水和木材,有的则在祠堂外诵读昨天学的除邪口诀,为仪式祈福。 林平和赵宇也来到祠堂,帮忙布置防护结界,确保仪式过程中不会受到邪祟的干扰。 苏瑶三人起床后,先检查了一遍仪式需要的物品,然后来到姜老栓家,叫醒了小雨。 小雨睡得很安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显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顾虑。 她穿上吴莲准备的红色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着苏瑶三人,朝着祠堂走去。 祠堂外,村民们已经围成了一个圈,中间留出了能量阵的位置。 火神石被放在能量阵的中央,周围摆放着六块炎阳晶碎片,泉水和木材整齐地堆放在一旁,一切都准备就绪。 姜老栓走到小雨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雨,别紧张 ,爷爷和村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先祖也会保佑你的。 记住,你是姜家的骄傲,是守印者的后裔,一定能成功激活炎阳之力。” 小雨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能量阵:“爷爷,我知道了!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也不会让先祖失望的!” 苏瑶走到能量阵旁,对众人说:“时间差不多了,激活仪式现在开始! 林平修士、赵宇修士,麻烦你们在祠堂外布置防护结界,防止邪祟突然袭击; 村民们请在圈外保持安静,诵读除邪口诀,帮助小雨心无杂念; 吴莲、沈清薇,我们三人分别站在能量阵的三个角,用炎阳晶碎片引导能量,辅助小雨激活血脉。” 众人都按照苏瑶的安排行动起来。 林平和赵宇在祠堂外布置防护结界,淡蓝色的结界笼罩着整个祠堂区域,与护宅符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重防护; 村民们在圈外站好,开始整齐地诵读除邪口诀,声音洪亮而坚定; 苏瑶、吴莲、沈清薇分别站在能量阵的三个角,拿起炎阳晶碎片,注入少量仙力,碎片立刻泛起了红色的光芒。 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能量阵的中央,跪坐在火神石前,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她在心里默念着:“我要守护爷爷,守护姜家村,守护西昆仑,完成先祖的任务,激活炎阳之力,清除邪祟……” 随着小雨的心渐渐平静,能量阵中的炎阳晶碎片与火神石开始产生微弱的共鸣。 淡红色的光晕从碎片和石头上蔓延开来,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小雨周身。 苏瑶紧盯着这一幕,低声对身边的吴莲和沈清薇说:“这是血脉与炎阳能量的初步呼应,说明小雨的状态很稳定。 我们保持当前的仙力注入强度,别打断这种自然共鸣,这对明天的正式激活很有帮助。” 吴莲轻轻点头,指尖的仙力输出始终保持平稳: “炎阳晶碎片的能量波动很规律,和小雨的血脉频率越来越契合。 看来之前用炎阳草纤维做的衣服,确实能辅助能量传导,没白费功夫。” 沈清薇则握着血脉感应仪,屏幕上的绿色波形缓缓起伏:“血脉活性比刚才提升了15%,但还在安全范围。 这种自然共鸣不会消耗小雨太多体力,反而能让她提前适应炎阳能量,明天激活时会更顺利。” 圈外的村民们渐渐停下了口诀诵 读,目光都被能量阵中的异象吸引。 姜老栓凑到林平身边,声音里带着惊叹:“林修士,您看这情况,是不是说明小雨和火神石、炎阳晶真的有缘分?” 林平望着能量阵中交织的红光,郑重地点头:“这是守印者血脉与炎阳能量的天然契合,千年难遇。 有这样的基础,明天的激活仪式成功率至少能再提高三成,而且激活后的炎阳之力会更纯净、更稳定。” 赵宇也补充道:“更难得的是,小雨能在没有正式激活的情况下,主动与能量产生共鸣,说明她对炎阳之力的掌控天赋很高。 以后就算遇到突发情况,她也能更快调整能量状态,这对守护西昆仑很重要。” 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林平脸色微变,立刻朝着祠堂门口走去,赵宇也紧随其后。 苏瑶等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是邪祟又来试探了? 没过多久,林平笑着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贴在祠堂外墙的护宅符: “大家别担心,是护宅符和结界在共鸣。 刚才能量阵的红光扩散到祠堂外,触发了护宅符的防御机制,两者相互加持,形成了更强的防护层。” 他指着护宅符上闪烁的红光解释:“你们看,护宅符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了,而且覆盖范围也扩大了半米。 这说明小雨的血脉能量,就算是初步共鸣,也能强化村里的防护体系,以后就算我们不在,只要小雨远程注入一点能量,护宅符就能保持最佳状态。”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之前还担心小雨走后防护会减弱,现在看来,这种“血脉-护宅符”的联动,反而让村子更安全了。 苏瑶也放下心来,对小雨轻声说:“小雨,可以慢慢调整呼吸,试着将体内的能量收回来,今天只是适应,不用消耗太多体力。” 小雨听话地放慢呼吸,掌心的微弱暖意渐渐收敛,能量阵中的红光也随之减弱,最终恢复到初始状态。 她站起身,虽然脸颊有些泛红,但眼神依旧明亮:“苏姐姐,刚才我能感觉到,火神石和护宅符好像在跟我‘说话’,它们在告诉我,村子很安全。” “那是因为你的血脉在保护它们,它们也在回应你。” 苏瑶笑着帮小雨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的适应很成功,明天正式激活后,你和村子的联系会更紧密,就算到了西昆仑,也能随时感知到护宅符的 状态。” 姜老栓走上前,递过一杯温水:“小雨辛苦了,快喝点水歇歇。 今天能看到你和火神石、护宅符有这样的呼应,爷爷就更放心了,知道你就算去了西昆仑,也能和村子紧紧连在一起。” 小雨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目光扫过祠堂外的村民和护宅符,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了。 她知道,有护宅符、火神石,还有林平、赵宇修士在,爷爷和村子一定能平平安安的,她可以安心去完成先祖的任务。 当天下午,苏瑶三人又带着小雨,和林平、赵宇一起,对村里的防护体系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 从村口的老槐树到每家每户的门窗,从祠堂的火神石到水井旁的护宅符,每一处都仔细确认过能量强度和稳定性。 在检查到村后山坡时,沈清薇的血脉感应仪突然有了微弱反应:“这里有淡淡的邪祟残留能量,应该是之前那只爪牙留下的。” 林平立刻拿出除邪工具,对着残留能量的区域喷洒除邪粉:“这种低阶残留对村子造不成威胁,但清理干净能避免能量积累,也能让护宅符的负担小一点。” 小雨看着除邪粉接触残留能量后冒出的黑烟,突然伸出手,掌心泛起一丝微光——黑烟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消散无踪。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未正式激活的血脉,就能有这样的除邪效果。 “看来小雨的炎阳之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沈清薇收起感应仪,语气里满是惊喜,“明天激活后,对付低阶邪祟应该会很轻松。” 夕阳西下时,所有检查和清理工作都已完成。 姜家村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光中,护宅符的光芒均匀分布,火神石在祠堂里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林平、赵宇布置的结界也稳定运行,整个村子就像被一层无形的防护罩包裹着,安全而宁静。 晚饭时,村民们特意做了小雨爱吃的南瓜粥和野菜饼,还邀请了林平、赵宇一起。 饭桌上,大家不再聊防护和邪祟,而是像普通家庭一样,聊着村里的趣事和庄稼的长势,气氛温馨又热闹。 小雨一边吃着粥,一边给姜老栓夹菜:“爷爷,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会把通讯晶留给您,每天都给您打电话,告诉您西昆仑的事情。” “好,好,爷爷等着你的电话。” 姜老栓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到了西昆仑要听苏姐姐他们的话,好好学本事,不用太惦记爷爷,爷爷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帮你看着村子。” 晚饭后,小雨回到房 间,将白天画护宅符剩下的炎阳晶碎屑,小心翼翼地包进红布,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她和村子的连接,也是她对爷爷的牵挂,带着这些碎屑,就像带着村子的祝福一样。 苏瑶三人则在西厢房里,最后确认明天仪式的流程细节:“明天辰时正式开始,吴莲负责炎阳晶碎片的能量调控,沈清薇实时监测血脉状态,我来引导小雨的呼吸和意念,确保每个环节都不出错。” “仪式所需的泉水和木材都已放在祠堂门口,村民们也约定好明天提前半小时到,帮忙维持秩序。” 吴莲补充道,“我还准备了应急的能量补充剂,万一小雨中途体力不足,能快速恢复。” 沈清薇也点头:“通讯晶已经充满电,随时能联系西昆仑。 叶尘他们说,会在明天仪式期间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突发情况,会立刻提供支援。” 夜深了,姜家村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护宅符和火神石的微光,在夜色中默默守护着这个小小的村庄。 小雨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仪式和即将到来的西昆仑之行,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 苏瑶三人也渐渐睡去,经过一天的忙碌,每个人都有些疲惫,但想到明天的仪式和之后的任务,又充满了动力。 他们知道,只要明天顺利激活小雨的炎阳之力,就能离彻底清除西昆仑邪祟、守护龙脉的目标,更近一大步。 而祠堂里的火神石,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仪式积蓄能量, 也像是在为小雨祝福,祝她能顺利觉醒,成为真正的守印者,续写姜氏家族千年的守护传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3章 血脉初醒:炎阳印记显威 随着小雨的心渐渐平静,能量阵中的炎阳晶碎片突然爆发出更耀眼的红光。 光芒顺着碎片边缘流淌,在地面形成一道红色的能量纹路,恰好将火神石与小雨围在中央,像是天然的能量通道。 苏瑶眼神一凝,对吴莲和沈清薇低声说:“开始注入稳定仙力,别快别慢,跟着能量纹路的节奏来。” 两人同时点头,指尖的仙力缓缓注入碎片 —— 红光愈发浓郁,甚至在能量阵上方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膜,将天地间的阳气一点点吸进来。 小雨跪坐在光膜中央,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头顶涌入体内。 这股能量不像之前的共鸣那样微弱,而是带着强烈的穿透力,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在掌心,让她忍不住轻轻攥紧了拳头。 “血脉活性开始提升!” 沈清薇紧握着血脉感应仪,屏幕上的绿色曲线快速上扬,“已经突破 50% 了,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异常!” 祠堂外的村民们察觉到能量阵的变化,诵读口诀的声音愈发整齐。 姜老栓双手合十,目光紧紧盯着小雨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 他等待这一天,等待了整整一辈子。 突然,火神石发出 “嗡” 的一声轻响。 石身表面的纹路被红光点亮,一道红色光柱从石顶射出,直直落在小雨的掌心。 小雨只觉得掌心一阵灼热,像是握着一团跳动的火焰,忍不住睁开眼睛 —— 她的掌心,正缓缓浮现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火焰状印记,印记边缘还在微微闪烁。 “是炎阳印记!” 吴莲激动地低呼,“比古籍记载的初始形态更完整,看来小雨的血脉纯度真的很高!” 苏瑶没有放松,继续引导:“小雨,试着感受掌心的能量,别抗拒它,让它顺着你的意念流动。” 小雨听话地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感知掌心的灼热 —— 那团 “火焰” 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甚至能跟着她的意念,在掌心缓慢旋转。 就在这时,能量阵的光膜突然收缩,所有红光都朝着小雨的掌心汇聚。 印记瞬间扩大到硬币大小,光芒也变得更加凝练,甚至有几缕红色的能量丝从印记中飘出,落在旁边的柴火堆上 —— 干燥的柴火竟然没有冒烟,直接被点燃了! “真的点燃了!” 村民们发出惊叹,纷纷凑到结界边缘观看。 林平也忍不住感慨:“炎阳之力刚觉醒就能直接引火,这在守印者后裔中,也是百年难遇的天赋。” 苏瑶示意众人安静:“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需要测试印记对邪祟的克制效果。” 她转头对沈清薇说:“把之前收集的邪祟残留物品拿出来,注意保持安全距离。” 沈清薇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木盒,里面装着一小块被邪祟能量污染过的冰块 —— 这是之前在村后山坡清理时留下的,表面还泛着淡淡的黑气。 她将木盒放在能量阵边缘,打开盒盖:“小雨,试着用掌心的印记靠近它,不用触碰,保持半尺距离就好。” 小雨慢慢伸出手,掌心的炎阳印记对着冰块。 就在印记与黑气相遇的瞬间,冰块表面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 “滋滋” 的声响,快速消散。 更令人惊讶的是,仅仅几秒钟,那块坚硬的冰块就开始融化,最终变成一滩黑水,还没等落地,就被印记的红光彻底蒸发,只留下一缕黑色的烟雾。 “物品碳化了!” 沈清薇快速记录着数据,声音带着激动,“邪祟能量被完全清除,炎阳之力对邪祟的克制效果比预期强三倍!” 苏瑶松了口气,刚想让小雨收回能量,却发现小雨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掌心的炎阳印记也开始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 “小雨!” 苏瑶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 小雨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也变得有些微弱。 “怎么回事?” 姜老栓着急地冲过来,却被结界挡住,只能在外面焦急地呼喊,“小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吴莲立刻检查小雨的脉搏:“脉搏很弱,但很平稳,没有邪祟能量入侵的迹象。 应该是第一次激活血脉,能量消耗太大,身体还没适应。” 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通讯晶,拨通了西昆仑的电话 —— 柳若璃还在基地等着消息,她的医术和药剂知识,或许能给出更准确的判断。 通讯晶很快被接通,柳若璃的声音传来:“是吴莲吗?仪式进行得怎么样了?小雨的血脉激活成功了吗?” “激活成功了,但小雨现在昏迷了!” 吴莲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她刚用炎阳印记清除了邪祟残留,就突然晕倒,脉搏平稳但很弱,没有外伤和邪祟痕迹 。” 柳若璃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很快给出判断:“这是能量适配的正常反应。 第一次激活血脉,炎阳之力在体内流动时会消耗大量体力,加上她之前和护宅符、火神石产生过多次共鸣,身体处于轻度透支状态。 你们先让她平躺,给她喂一点稀释的炎阳晶能量水,保持环境安静,她应该会在一个时辰内醒来。 醒来后别让她再使用炎阳之力,需要让身体有个适应期。” 听到柳若璃的解释,姜老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村民们也松了口气,刚才看到小雨晕倒,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现在终于放心了。 苏瑶和吴莲小心地将小雨抬到祠堂内殿的软榻上,沈清薇则按照柳若璃的嘱咐,用炎阳晶碎片泡了一杯淡红色的能量水,轻轻喂到小雨嘴里。 能量水刚下肚,小雨苍白的脸色就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她吧。” 苏瑶对众人说,“林平、赵宇两位修士,麻烦你们继续监测村里的邪祟能量,防止有意外情况; 姜大爷,您可以告诉村民们仪式成功了,让大家先回去,等小雨醒了,我们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吴莲,你整理一下刚才的测试数据,尤其是炎阳印记对邪祟的克制效果,这些对后续的封印修复很重要。” 众人纷纷应下,开始各司其职。 村民们听说仪式成功,小雨只是暂时昏迷,都开心地欢呼起来,在姜老栓的带领下慢慢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苏瑶等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小雨。 林平和赵宇则拿着除邪工具,再次巡查村子,确保没有邪祟趁机靠近。 祠堂内殿里,苏瑶坐在软榻旁,看着小雨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感慨。 从在姜家村遇到小雨,到解决村民的信任危机,再到今天成功激活血脉,这一路走来虽然忙碌,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能修复玄冰封印的关键力量,离彻底清除西昆仑的邪祟,又近了一大步。 吴莲整理完数据,走到苏瑶身边,递过一张纸:“这是刚才的测试数据,炎阳印记对低阶邪祟能量的清除率是 100%,对邪祟残留物品的碳化时间最短是 3 秒,最长是 10 秒,平均效率比高阶除邪剂还高。 而且小雨能通过意念控制印记的强度,这意味着她以后在修复封印时,可以根据需要调整能量输出,避免 浪费。” 沈清薇也补充道:“血脉感应仪显示,小雨的血脉纯度稳定在 95%,激活后没有出现下降的迹象。 等她醒来,我们可以再做一次简单的测试,看看她对炎阳之力的掌控程度,为返回西昆仑后的融合测试做准备。” 苏瑶接过数据纸,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这些数据都很有用,我们可以通过通讯晶发给叶尘,让他们提前调整融合测试的方案。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雨好好休息,等她醒来,我们还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 她已经是真正的守印者了,很快就能和我们一起去西昆仑,完成先祖的任务。” 大约一个时辰后,小雨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苏瑶立刻凑上前,看到小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小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瑶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小雨眨了眨眼睛,慢慢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掌心 —— 炎阳印记已经缩小到指甲盖大小,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睡着了一样。 “苏姐姐,我…… 我成功了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苏瑶笑着点头,拿起旁边的柴火递给她:“你不仅成功了,还做得很好。 你看,你用炎阳印记点燃的柴火,现在还在烧着呢。 而且你还清除了邪祟残留物品,证实了炎阳之力能克制邪祟,你已经是真正的守印者了!” 小雨看着掌心的印记,又看了看燃烧的柴火,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印记,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的温暖能量,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 她终于有能力保护爷爷,保护姜家村,也有能力去西昆仑,完成先祖的使命了。 就在这时,苏瑶的通讯晶突然响了起来,是叶尘打来的。 苏瑶接通电话,笑着说:“叶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雨的血脉激活成功了,炎阳印记已经显现,还通过了邪祟克制测试,效果比预期的还好!” 通讯晶那头传来叶尘兴奋的声音:“太好了!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炎阳晶能量预热完成,基地防护也加固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 小雨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小雨刚醒,身体还有些虚弱,柳若璃说这是正常的能量适配反应。” 苏瑶回答道,“我们计划明天早上带小雨 返回西昆仑,路上需要注意什么吗?” “路上注意监测小雨的能量状态,避免她再次使用炎阳之力。” 叶尘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另外,我们监测到西昆仑附近有微弱的邪祟能量波动,可能是邪祟本体在感知炎阳之力的存在,你们返回时一定要走中枢传送阵,确保安全。” 苏瑶答应下来:“我们会注意的,明天早上出发前,我们会再检查一遍小雨的身体状况,确保万无一失。” 挂断通讯晶,苏瑶将叶尘的嘱咐告诉了小雨和吴莲、沈清薇。 小雨认真地说:“苏姐姐,你们放心,我不会乱使用炎阳之力的,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等回到西昆仑,和大家一起修复玄冰封印,清除邪祟。” 当天晚上,小雨在姜老栓的陪伴下,好好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的身体就基本恢复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村民们听说小雨要走,都纷纷来到姜老栓家送行,还带来了很多家乡的特产,有晒干的红枣、核桃,还有姜老栓亲手做的饼。 “小雨,到了西昆仑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给爷爷打电话。” 姜老栓拉着小雨的手,眼眶微微泛红,“要是想家了,就回来看看,爷爷和村民们都等着你们凯旋。” 小雨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爷爷,我会的,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回来探望您和大家的!” 苏瑶、沈清薇、吴莲和小雨与姜老栓、村民们、林平、赵宇告别后,踏上了前往清和县中枢传送阵的道路。 小雨回头望了望姜家村,看着笼罩在红光中的村子和挥手的村民们,在心里默默说:“等着我,我一定会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 传送阵前,苏瑶再次检查了小雨的身体状况,确认没有问题后,四人一起走进传送阵。 随着一阵淡蓝色的光芒亮起,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阵中,朝着西昆仑的方向而去 —— 那里,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待着他们,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他们去完成。 而西昆仑的基地里,叶尘、柳若雪、苏晴、叶婉清、郑蓉、柳若璃已经做好了准备,炎阳晶被放在基地的核心位置,散发着温暖的红光,像是在等待着与守印者血脉的第一次正式融合。 一场新的挑战,即将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4章 邪祟追袭:凡间紧急撤离 传送阵的淡蓝色光芒还未完全消散,苏瑶四人刚走出阵眼,就听到姜家村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炸裂声。 沈清薇的脸色瞬间变了 —— 她腰间的血脉感应仪突然疯狂闪烁,屏幕上跳出三道浓郁的玄黑色能量波纹,正朝着姜家村快速移动。 “不好!是邪祟!” 沈清薇抓着感应仪,声音带着急促,“能量强度很高,至少是精英爪牙,而且能伪装成黑影,已经突破了村子外围的防护!”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 他们离开前明明检查过护宅符和结界,怎么会这么快被突破? “吴莲,你立刻去村后布置炎阳草粉末陷阱;沈清薇,你跟我去村口看看情况,保护村民;小雨,你先躲进传送阵旁的山洞,别出来!” 小雨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抓住苏瑶的衣角:“苏姐姐,我能帮上忙!我的炎阳印记能克制邪祟,我不想躲起来!” 苏瑶看着小雨掌心泛着微光的印记,心里一暖,却还是严肃地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邪祟很危险,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帮大家。 听话,躲进山洞,我们很快就回来接你。” 不等小雨再反驳,苏瑶和沈清薇就朝着村口跑去。 刚跑过一个拐角,就看到村口的护宅符正在逐个炸裂,淡红色的防护光膜像破碎的玻璃一样,一片片消散在空气中。 三只半人高的黑影在村里横冲直撞,黑色雾气从他们身上溢出,所到之处,村民们吓得纷纷躲避。 “快躲开!” 苏瑶看到一个村民没来得及避让,被黑影的利爪划伤了胳膊,立刻掏出一瓶简易除邪剂,朝着黑影喷洒过去。 红色药剂落在黑影身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影的动作瞬间迟滞了一下。 沈清薇趁机扶起受伤的村民,将他拉到安全的地方:“大叔,你先去祠堂找林平修士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们!” 姜老栓带着几个年轻村民,拿着锄头和镰刀冲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小块火神石碎片:“苏同志,我们来帮你!火神石碎片能驱散邪祟雾气,我们跟它们拼了!” “别硬拼!” 苏瑶连忙喊道,“邪祟是精英爪牙,普通武器伤不到它们,你们用火神石碎片守住祠堂,别让邪祟靠近那里,我们来牵制它们!” 就在这时,吴莲从村后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陷阱布置好了!在村后的 山道上,撒了三层炎阳草粉末,只要邪祟踩上去,就会被能量困住!” 苏瑶眼前一亮,立刻有了计划:“沈清薇,你跟我一起,把邪祟引向村后;吴莲,你去山洞接小雨,然后带着她从后山撤离,去临时传送阵等着我们;姜大爷,麻烦你们继续守住祠堂,别让邪祟伤害更多村民!” 沈清薇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炎阳晶碎片,朝着其中一只黑影扔了过去。 碎片落在黑影脚边,爆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虽然没伤到黑影,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 三只黑影同时转向苏瑶和沈清薇,发出刺耳的嘶吼声,朝着她们追了过来。 “快跑!” 苏瑶拉着沈清薇,朝着村后跑去。 黑影的速度很快,紧紧跟在她们身后,黑色的利爪时不时擦着她们的衣角划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另一边,吴莲快步跑进山洞,看到小雨正紧张地盯着洞口,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火神石碎片。 “小雨,我们该走了,苏姐姐和沈姐姐把邪祟引开了,我们从后山去传送阵。” 小雨跟着吴莲走出山洞,刚踏上后山的山道,就听到身后传来村民的呼喊声。 她回头望去,看到祠堂方向的黑雾越来越浓,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吴姐姐,苏姐姐和沈姐姐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等她们一起走?” 吴莲一边拉着小雨快步走,一边安慰道:“放心吧,苏姐姐和沈姐姐经验丰富,她们会没事的。 我们先去传送阵等着,只要她们把邪祟引到陷阱里,就能很快跟上来。” 可没走多久,小雨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盯着身后的树林:“有声音!好像有东西跟过来了!” 吴莲立刻掏出除邪剂,警惕地看着四周。 果然,一只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正是刚才追着苏瑶和沈清薇的三只邪祟之一 —— 它竟然没被引向陷阱,反而绕到了后山,盯上了小雨! “不好!它是冲着小雨来的!” 吴莲将小雨护在身后,朝着黑影喷洒除邪剂。 可这只邪祟像是有了防备,灵活地躲开了药剂,黑色的利爪朝着小雨的方向抓来。 小雨吓得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的炎阳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一道红色的能量波从印记中扩散开来,正好击中了扑过来的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被能量波击飞出去,身上的黑色雾气消散了一 大半,爪子上甚至出现了灼烧的痕迹。 吴莲惊讶地看着小雨:“小雨,你刚才用了炎阳之力!你成功击退了邪祟!” 小雨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掌心的印记,也有些不敢相信:“我……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没想到印记会突然发光……” “这是好事!” 吴莲拉着小雨继续跑,“你的炎阳之力能伤到精英邪祟,这说明你的血脉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 我们快去找传送阵,苏姐姐和沈姐姐肯定在等着我们。” 两人跑了大约一刻钟,终于看到了临时传送阵的轮廓。 沈清薇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她们过来,连忙挥手:“快过来!苏姐姐正在后面牵制另外两只邪祟,很快就会过来!” 小雨刚跑到传送阵旁,就看到苏瑶朝着这边跑来,身后跟着两只黑影。 “快启动传送阵!” 苏瑶一边跑一边喊,“邪祟太狡猾了,陷阱只困住了一只,这两只挣脱了!” 沈清薇立刻启动传送阵,淡蓝色的光芒开始在阵眼周围亮起。 苏瑶纵身跳进传送阵,两只黑影也紧随其后扑了过来。 小雨下意识地再次催动炎阳印记,一道红光射向黑影,虽然没伤到它们,却逼退了它们的脚步。 “快进来!” 苏瑶一把将小雨拉进传送阵,吴莲和沈清薇也立刻跳了进来。 随着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三只黑影的身影渐渐被光芒挡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传送阵的光芒闪烁了大约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四人站稳脚跟,发现已经来到了西昆仑的临时基地外 —— 周围是熟悉的火山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地热气息,与姜家村的温暖截然不同。 “我们…… 我们到西昆仑了?” 小雨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恍惚。 刚才的追袭太过惊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苏瑶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终于到了,我们安全了。 刚才多亏了小雨,你的炎阳之力救了我们,也印证了血脉的实战效果,你真的很厉害。” 沈清薇检查了一下血脉感应仪,笑着说:“感应仪显示,刚才小雨释放的炎阳之力,已经能对精英邪祟造成实质性伤害,比测试时的效果还要好。 等你适应了西昆仑的环境,我们再好好测试一下你的力量,肯定能帮上大忙。” 就在这时,基地的大门打开,叶尘、柳若雪、苏晴等人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苏瑶四人平安归来,叶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刚才监测到传送阵有邪祟能量波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苏瑶站起身,简单说了一下在姜家村遇到邪祟追袭的事情,重点提到了小雨无意识释放炎阳之力击退邪祟的经过。 叶尘听完,看向小雨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小雨,你很勇敢,你的血脉力量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强,有你在,我们修复玄冰封印的把握就更大了。” 小雨看着眼前这些陌生却友善的人,又看了看掌心的炎阳印记,心里突然充满了信心。 虽然离开了家乡,经历了惊险的追袭,但她知道,这里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她,她一定要好好运用自己的力量,和大家一起,守护好西昆仑的龙脉,彻底清除邪祟。 柳若璃走上前,注意到小雨有些发抖,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用炎阳晶碎屑编织的护符:“小雨,西昆仑的气候比凡间冷很多,你可能不太适应,这个暖玉护符能帮你抵御寒冷,还能滋养你的血脉能量,你戴上试试。” 小雨接过护符,触手生温,一股暖流顺着护符传遍全身,之前的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感激地对柳若璃说:“谢谢柳姐姐,这个护符好暖和。” 叶尘笑着说:“大家先回基地休息,一路上辛苦了。 明天我们再正式给小雨做血脉 - 炎阳晶的融合测试,看看你的力量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为后续的封印修复做准备。” 众人簇拥着小雨,走进了基地。 基地里温暖明亮,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莲给小雨倒了一杯热饮,沈清薇则在整理追袭时收集的邪祟能量数据,苏瑶和叶尘等人在讨论后续的测试计划。 小雨坐在角落,捧着热饮,看着眼前忙碌却有序的景象,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她知道,从踏上西昆仑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就翻开了新的一页,一场新的挑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5章 西昆仑适配:血脉 - 炎阳晶融合测试 西昆仑的清晨,寒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基地的石壁上,发出 “呼呼” 的声响。 小雨从睡梦中醒来,刚掀开被子,就打了个寒颤 —— 虽然基地里有地热供暖,但空气中的寒意还是透过缝隙钻了进来,让她忍不住裹紧了衣服。 “醒啦?” 吴莲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间,看到小雨缩着肩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西昆仑的早上就是这样,比姜家村冷多了。 快把粥喝了,暖暖身子,柳若璃姐姐还特意在粥里加了炎阳草粉末,能帮你适应这里的气候。” 小雨接过热粥,小口喝着,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身上的寒意果然减轻了不少。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暖玉护符,护符依旧温热,像是贴着一块暖宝宝,源源不断地释放着暖意。 “柳姐姐的护符真好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没觉得冷。” 小雨笑着说,掌心的炎阳印记似乎也感受到了护符的能量,泛着淡淡的红光。 吴莲坐在床边,帮小雨整理好外套:“今天我们要给你做血脉 - 炎阳晶的融合测试,叶尘队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吃完早饭。 测试很简单,就是让你把手放在炎阳晶上,看看你的血脉和晶核的共鸣程度,不用紧张。” 小雨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期待。 她早就想知道,自己的炎阳之力和西昆仑的炎阳晶结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能不能真的帮上大家修复玄冰封印。 吃完早饭,吴莲带着小雨来到基地的核心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块篮球大小的炎阳晶,晶核表面泛着浓郁的红光,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流动的能量纹路。 叶尘、柳若雪、苏晴、叶婉清、郑蓉、沈清薇、柳若璃已经等候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 “小雨,准备好了吗?” 叶尘笑着走上前,指了指石台上的炎阳晶,“等会儿你就站在这里,掌心朝下,轻轻贴在晶核上,不用刻意调动能量,让你的血脉和晶核自然共鸣就好。 郑蓉会用成像仪记录数据,柳若璃会监测你的身体状况,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诉我们。” 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石台旁,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贴在炎阳晶上。 就在掌心接触晶核的瞬间,炎阳晶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晶核表面的能量纹路快速亮起,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小雨的掌心,朝着她的手臂蔓延。 “能量共鸣开始了!” 郑蓉立刻操作上古气息成像仪,屏幕上跳出一组组数据:“血脉能量波动频率与炎阳晶匹配度 91%,能量传导效率 85%,目前无异常反应!” 小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炎阳晶中涌入体内,与她血脉中的炎阳之力相互缠绕、融合。 掌心的炎阳印记瞬间扩大,变成了巴掌大小,火焰状的印记边缘,还跳动着细小的红色能量火花。 “快看!有光罩!” 沈清薇指着小雨的身体,惊呼出声。 只见一道红色的光罩以小雨为中心,缓缓展开,将她和炎阳晶都笼罩在其中。 光罩表面泛着流动的红光,能隐约看到能量波纹在上面不断扩散。 柳若璃拿着一个小型监测仪,靠近光罩:“光罩的防御强度很高,能抵御中高阶邪祟能量冲击! 小雨的血脉能量和炎阳晶融合后,不仅强化了她自身的炎阳之力,还形成了主动防护机制,这对后续修复封印很有帮助。” 叶婉清则盯着光罩表面的能量纹路,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这些纹路和玄冰封印的符文有相似之处,说明小雨的血脉能量能与封印符文产生共鸣,修复封印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罩的光芒越来越浓郁,炎阳晶中的能量也在不断与小雨的血脉融合。 小雨的脸上渐渐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炎阳之力变得比之前更凝练、更强大,而且能更轻松地控制 —— 之前无意识释放的能量,现在已经能按照她的意念,在掌心聚集成细小的光刃。 “融合度稳定在 88%!” 郑蓉看着成像仪上的数据,激动地说,“这个数值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88% 的融合度,足够修复中高阶的封印符文,甚至能在关键时刻,辅助炎阳晶压制邪祟本体!” 叶尘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小雨,你果然是我们寻找的关键核心! 有了你,我们修复玄冰封印、清除邪祟的把握,至少提高了六成!” 小雨缓缓收回手,炎阳晶的红光渐渐减弱,恢复到初始状态。 她看着掌心的炎阳印记,又看了看周围欢呼的众人,心里充满了自豪 —— 她终于能真正帮上大家,终于能为守护西昆仑龙脉贡献自己的力量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柳若璃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严肃, “刚才监测时发现,小雨的身体虽然能适应炎阳晶的能量,但西昆仑的极寒环境,还是会轻微影响她的血脉活性。 如果长时间暴露在寒冷中,融合度可能会下降 5%-8%,这对修复最内层的封印符文会有影响。” 众人的笑容瞬间凝固,这个问题确实不容忽视。 玄冰封印位于昆仑墟最深处,那里的温度比基地还要低很多,如果小雨的血脉活性受到影响,很可能会导致修复失败。 “我有办法!” 柳若璃突然眼前一亮,从背包里掏出一些炎阳晶碎屑和一块白色的玉石,“我可以用炎阳晶碎屑混合玉石粉末,制作一件‘炎阳玉甲’。 玉甲轻便,能贴身穿着,不仅能抵御极寒,还能持续为小雨的血脉提供能量,保持血脉活性稳定。 只是制作玉甲需要两天时间,我们需要等一等。” 叶尘立刻点头:“没问题!两天时间我们可以等,而且正好利用这两天,让小雨熟悉一下西昆仑的环境,练习控制融合后的炎阳之力。 苏瑶、沈清薇,你们负责指导小雨练习能量控制;吴莲、苏晴,你们协助柳若璃制作炎阳玉甲;叶婉清、郑蓉,你们继续研究玄冰封印的符文图谱,优化修复方案。” 众人纷纷应下,开始各司其职。 接下来的两天,小雨在苏瑶和沈清薇的指导下,每天都在基地的训练场上练习控制炎阳之力。 从最初的掌心聚光,到后来能释放出半米长的光刃,再到能操控光罩进行移动防护,她的进步速度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柳若璃和吴莲、苏晴也在加班加点地制作炎阳玉甲。 他们将炎阳晶碎屑磨成粉末,与玉石粉末混合,加入融化的蜡油,制成柔软的玉甲坯料,再按照小雨的身形,精心雕琢成一件贴身的背心式玉甲。 玉甲表面还刻有细小的炎阳符纹,能增强能量传导效果。 两天后,炎阳玉甲制作完成。 小雨穿上玉甲,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包裹着自己,即使站在基地外的寒风中,也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掌心的炎阳印记与玉甲产生共鸣,泛着柔和的红光,血脉活性也稳定在了最佳状态。 “融合测试再次开始!” 叶尘再次召集众人来到实验室。 小雨穿上炎阳玉甲,掌心贴在炎阳晶上 —— 这一次,融合度直接提升到了 90%,光罩的防御强度也提高了 10%,而且在 模拟的极寒环境下,血脉活性没有丝毫下降。 “完美!” 郑蓉看着数据,兴奋地说,“现在的融合度和血脉稳定性,完全能满足修复玄冰封印的所有要求! 小雨,你现在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可以随时参与封印修复任务了!” 小雨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周围信任的目光,心里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开始,玄冰封印的修复,邪祟的清除,都在等着她。 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和大家一起,为守护西昆仑龙脉,为守护凡间的安宁,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叶尘看着意气风发的小雨,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语气坚定地说:“明天,我们就出发前往昆仑墟,探查玄冰封印的具体情况,制定最终的修复计划。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彻底清除邪祟,让西昆仑的龙脉,永远安宁!” 实验室里,炎阳晶的红光与小雨掌心的印记相互辉映,映照着每个人坚定的脸庞。 一场关乎西昆仑龙脉安危的战斗,即将拉开最终的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6章 战术重构:凡仙协同作战方案 清晨的阳光透过基地的石窗,洒在会议桌的战术图谱上。 叶尘将玄冰封印的简易模型放在桌中央,模型上用红色标记出破损区域,黑色线条勾勒出邪祟本体的大致范围 —— 这是叶婉清根据古籍记载和前期探查数据绘制的,为战术制定提供了直观参考。 “明天我们就要深入昆仑墟,探查玄冰封印的实际情况。” 叶尘的手指在模型上轻轻滑动,“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制定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确保小雨的安全,同时高效完成封印修复任务。 小雨是核心,她的血脉能量是修复封印的关键,所以我们的战术必须围绕‘保护核心、辅助修复’展开。”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模型上,柳若雪率先开口:“邪祟本体很可能隐藏在玄冰柱内部,修复过程中它一定会发起攻击。 我建议成立‘护卫层’,由我和叶尘负责近战防御,阻止邪祟本体和爪牙靠近小雨,为修复争取时间。” 苏瑶点头附和:“我和叶婉清可以组成‘支援层’的符文小组,提前在玄冰柱周围布置防护符文,既能削弱邪祟能量,又能辅助小雨的血脉能量与封印符文共鸣。 另外,我们还可以准备一些应急符文,在邪祟突袭时快速激活,形成临时防护。” 郑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成像仪屏幕:“目前的成像仪只能监测邪祟能量和血脉能量,无法实时预警能量消耗。 我可以对它进行改造,新增‘血脉能量预警’功能,设置三个预警阈值 ——80%(安全)、50%(警戒)、30%(紧急),一旦小雨的血脉能量低于警戒值,成像仪会立刻发出警报,提醒我们及时补充能量。” 柳若璃补充道:“我会准备两种能量补充剂 —— 一种是快速补充型,用炎阳晶原液压缩制成,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10%-15% 的血脉能量; 另一种是持续续航型,加入了蜂蜜和凡间草药,适合在修复间隙缓慢补充,避免能量波动过大影响修复效果。 这两种补充剂都会装在便携的小瓶子里,交给支援层的成员随身携带,随时准备给小雨补充。” 吴莲则提出了后勤保障的细节:“昆仑墟内部环境复杂,可能会有地热喷口和冰裂缝,我会准备一些凡间的登山绳和防滑鞋,确保大家的行动安全。 另外,我还会制作一些用炎阳草编织的防滑垫,铺在玄冰柱周围,防止修复过程中有人滑倒。” 沈清薇看着小雨,温 柔地说:“小雨,修复过程中如果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或者能量消耗过快,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不要硬撑。 我的血脉感应仪能实时监测你的血脉状态,也会帮你留意能量变化,我们会一起确保修复顺利完成。” 小雨重重地点头,掌心的炎阳印记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决心,泛着淡淡的红光:“我会的,谢谢大家! 我一定会好好控制能量,配合大家完成修复任务,不让大家失望。” 叶尘看着众人各抒己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将大家的提议整理成三个核心层级,在战术图谱上逐一标注: “第一层:核心层,由小雨单独组成。 主要任务是集中精力修复玄冰封印,根据封印破损情况,调整血脉能量的输出强度和范围。 小雨不需要参与战斗,只需专注于修复,护卫层和支援层会为你打造一个安全的修复环境。” “第二层:护卫层,由我和柳若雪组成。 我们会站在玄冰柱的两侧,形成第一道防御线。 柳若雪负责左侧,用炎阳晶强化的短刃斩杀靠近的邪祟爪牙; 我负责右侧,用镶嵌炎阳晶的登山镐抵挡邪祟本体的攻击,必要时会用炎阳晶碎片释放能量冲击波,暂时击退邪祟。” “第三层:支援层,由苏瑶、叶婉清、郑蓉、吴莲、沈清薇、柳若璃组成,分为三个小组。 符文小组(苏瑶、叶婉清):负责布置和维护防护符文,辅助小雨的血脉能量与封印符文共鸣; 监测小组(郑蓉、沈清薇):郑蓉用改造后的成像仪监测邪祟能量和小雨的血脉能量,沈清薇用血脉感应仪辅助监测,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警报; 后勤小组(吴莲、柳若璃):吴莲负责保障大家的行动安全,处理突发的环境问题;柳若璃负责准备和递送能量补充剂,同时监测小雨的身体状况,处理轻微的能量不适。” 为了让战术方案更清晰,叶婉清还在战术图谱上画出了每个人的站位和行动路线,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出能量补充剂的传递路径和应急符文的激活顺序。 众人围在战术图谱旁,仔细研究着每一个细节,提出了一些修改建议 —— 比如将护卫层的防御范围扩大半米,确保邪祟的能量冲击不会波及到小雨; 将能量补充剂的传递路径调整得更短,减少传递时间。 郑蓉则立刻开始改造上古气息成像仪,她拆开成像仪的外壳,在内 部加装了一个小型的能量感应芯片,然后连接到屏幕上,设置了三个不同颜色的预警灯 —— 绿色(安全)、黄色(警戒)、红色(紧急)。 改造完成后,她用小雨的血脉能量进行了测试,当能量模拟到 50% 时,成像仪的黄色预警灯立刻亮起,同时发出轻微的 “滴滴” 声; 当能量模拟到 30% 时,红色预警灯亮起,警报声也变得更响亮。 “改造完成了!” 郑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这个预警系统很灵敏,能在第一时间提醒我们小雨的能量变化。 另外,我还在成像仪里加入了邪祟能量的分级功能,能根据邪祟能量的强度,标注出‘低阶’‘中阶’‘高阶’,帮助护卫层和支援层快速判断邪祟的威胁程度,调整应对策略。” 叶尘看着改造后的成像仪,又看了看完善后的战术图谱,对众人说:“现在战术方案已经基本完善,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一次简单的模拟演练,熟悉各自的职责和行动路线,确保明天在昆仑墟能配合默契。” 模拟演练在基地的训练场上进行,众人按照战术方案的层级站位,吴莲用白色的粉笔画出玄冰柱的大致位置,叶婉清布置了一些简易的防护符文,郑蓉则用成像仪模拟邪祟能量的变化。 演练开始后,小雨站在 “玄冰柱” 中央,假装释放血脉能量进行修复; 叶尘和柳若雪站在两侧,假装抵挡邪祟的攻击; 苏瑶和叶婉清则在周围走动,假装维护防护符文; 郑蓉和沈清薇盯着监测设备,时不时发出预警信号; 吴莲和柳若璃则在一旁,假装准备和递送能量补充剂。 演练过程中,叶尘故意模拟了一次 “邪祟突袭”,让柳若雪快速斩杀 “邪祟爪牙”,苏瑶和叶婉清紧急激活应急符文,郑蓉发出黄色预警信号,柳若璃快速给小雨递送能量补充剂。 整个过程流畅有序,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众人对战术方案的熟悉程度也大大提高。 演练结束后,叶尘召集众人总结:“刚才的演练很成功,大家的配合也很默契,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注意。 比如柳若雪在斩杀爪牙时,要注意不要离小雨太近,避免能量波动影响到她; 苏瑶和叶婉清在激活应急符文时,要提前和护卫层沟通,避免符文能量和护卫层的攻击能量相互干扰。” 众人纷纷点头,将需要注意的细节记在心里。 小雨 看着大家认真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 有这么多可靠的伙伴在身边,她相信一定能顺利完成修复任务,彻底清除邪祟。 当天晚上,众人都在为第二天的昆仑墟探查做最后的准备。 小雨将炎阳玉甲仔细擦拭干净,确保它能在极寒环境下正常发挥作用; 叶尘和柳若雪检查了各自的武器,确保炎阳晶的能量充足; 苏瑶和叶婉清整理了符文和符文工具,将它们分类装在便携的背包里; 郑蓉和沈清薇再次测试了监测设备,确保预警系统能正常工作; 吴莲和柳若璃则整理了后勤物资和能量补充剂,将它们放在容易取用的位置。 基地里一片忙碌,却井然有序。 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探查任务做着最充分的准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信念 —— 他们知道,这次昆仑墟探查,不仅关系到玄冰封印的修复,更关系到西昆仑龙脉的安危,关系到凡间的和平与安宁。 夜深了,众人渐渐休息。 小雨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暖玉护符,又看了看掌心的炎阳印记,心里默默祈祷着明天一切顺利。 她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完成这次重要的任务。 而叶尘站在基地的门口,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神坚定。 他知道,一场艰巨的挑战即将开始,但他更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西昆仑龙脉的安宁,终将由他们守护。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7章 封印核心定位:玄冰柱揭秘 天刚蒙蒙亮,西昆仑的寒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九人小队已经收拾好装备,在基地门口集结完毕。 小雨穿着炎阳玉甲,脖子上挂着暖玉护符,掌心的炎阳印记被护符的暖意包裹,泛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 这是她第一次深入昆仑墟,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昆仑墟内部地形复杂,有很多冰裂缝和不稳定的冰锥,大家一定要跟紧我,不要擅自行动。” 叶尘手持登山镐,站在队伍最前面,“郑蓉,你用成像仪实时监测邪祟能量,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提醒大家; 吴莲,你负责在前面探路,用登山绳标记安全路线,避免有人掉进冰裂缝。” 众人齐声应下,按照战术方案的站位排序:吴莲在最前面探路,叶尘和柳若雪分别在队伍两侧护卫,小雨走在队伍中央,苏瑶、叶婉清、郑蓉、沈清薇、柳若璃在周围形成支援圈。 刚进入昆仑墟,气温就骤降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气,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走起路来很容易打滑。 吴莲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防滑垫,每隔一段距离就铺在地上,为后面的人提供安全保障。 “成像仪显示,前方三公里处有微弱的邪祟能量波动,但浓度很低,应该是残留能量,没有危险。” 郑蓉看着成像仪屏幕,向众人汇报情况,“不过能量波动的源头,很可能就是玄冰封印的方向,我们朝着这个方向走应该没错。” 队伍继续前进,越往昆仑墟深处走,周围的环境就越荒凉。 原本偶尔能看到的耐寒植被渐渐消失,只剩下光秃秃的冰崖和巨大的冰柱,天空也被厚重的云层笼罩,光线越来越暗。 “大家小心!前面有冰裂缝!” 吴莲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地面上一道黑色的缝隙。 裂缝大约有一米宽,深不见底,从边缘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风,显然通往墟底的深渊。 叶尘走上前,用登山镐试探了一下裂缝边缘的冰层:“冰层很薄,不能直接跨过去。 吴莲,你把登山绳拿出来,我们搭建一个简易的绳索桥,大家依次通过。” 吴莲立刻拿出登山绳,将一端固定在裂缝旁边的巨大冰柱上,另一端甩到裂缝对面,由柳若雪固定好。 叶尘第一个踏上绳索桥,小心翼翼地走到对面,确认安全后,才让其他人依次通过。 小雨走在中间,在叶婉清的搀扶下,稳稳地渡过了冰裂缝。 过了冰裂缝,周围的邪祟能量波动越来越明显。 沈清薇的血脉感应仪也开始频繁闪烁,屏幕上的能量曲线不断上升,说明他们离玄冰封印越来越近了。 “前面有光!” 柳若雪突然指着前方,语气中带着惊喜。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微弱的蓝色光芒,从一座巨大的冰崖后面散发出来。 队伍加快脚步,绕到冰崖后面 ——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座直径约六米的巨大玄冰柱,矗立在昆仑墟的最深处,玄冰柱表面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但令人揪心的是,大部分符文都已经破损,黑色的雾气从破损处不断溢出,在玄冰柱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黑雾,隐约能看到黑雾中,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缓慢蠕动 —— 正是邪祟本体! “这就是玄冰封印核心!” 叶婉清激动地走上前,拿出笔记本和炭笔,开始快速绘制玄冰柱的轮廓和符文破损情况,“符文破损率大约 70%,最外层的防护符文几乎全碎了,中间层和内层的符文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难怪邪祟能量能泄漏出来。” 小雨看着玄冰柱,掌心的炎阳印记突然变得灼热起来,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更仔细地看看玄冰柱上的符文。 “小雨,别靠太近!” 苏瑶连忙喊道,但已经晚了 —— 就在小雨靠近玄冰柱十米范围的瞬间,玄冰柱突然爆发出一道黑色的冲击波,朝着小雨的方向袭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众人都惊呼起来,叶尘和柳若雪立刻朝着小雨冲过去,想挡住冲击波,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危急时刻,小雨掌心的炎阳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红色的防护盾,以小雨为中心,瞬间展开,正好挡住了黑色冲击波。 “砰!” 冲击波撞击在防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 红色防护盾剧烈波动,像是随时都会破碎,但最终还是挡住了冲击波,将其削弱、消散。 小雨虽然被冲击波的余波震得后退了几步,但并没有受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小雨!你没事吧?” 柳若璃连忙跑过去,检查小雨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就是刚才那一下,感觉体内的能量被消耗了不少。” 小雨摇了摇头,看着掌心的炎阳印记,“这个印记好像能自动保护我,刚才我没有刻意调动能量,它就自己形成了防护盾。” 郑蓉立刻用成像仪检测刚才的冲击波:“冲击波的能量强度很高,属于中高阶邪祟能量冲击。 小雨的炎阳防护盾,至少削弱了 60% 的冲击力,才能让她不受重伤。 这说明小雨的炎阳之力,对邪祟能量有很强的抵御效果,完全能支撑她在玄冰柱旁进行修复工作。” 叶婉清也完成了符文破损图谱的绘制,走到众人面前:“从图谱来看,要完全修复玄冰柱上的符文,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 —— 一是小雨的守印者血脉能量,二是完整的炎阳晶。 小雨的血脉能量能激活破损的符文,炎阳晶则能提供足够的能量,让符文恢复到完整状态,两者缺一不可。” 叶尘点了点头,对众人说:“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玄冰封印核心,也摸清了符文破损情况和修复条件,任务目标已经达成。 邪祟本体现在还在沉睡,但我们刚才的动静很可能已经惊动了它,继续待在这里不安全。 我们先返回基地,根据今天的探查结果,制定详细的决战计划,准备好足够的物资和能量,再回来彻底修复封印,清除邪祟。” 众人都表示赞同,刚才的黑色冲击波已经让他们意识到,邪祟本体的力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现在还不是决战的时候,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队伍开始按原路返回,小雨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看玄冰柱的方向。 她知道,那里就是她的使命所在,不久之后,她就要回到这里,用自己的炎阳之力,修复破损的符文,彻底清除邪祟,守护西昆仑龙脉。 返回的路上,大家都在讨论着玄冰柱和邪祟本体的情况,分析着决战时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应对的办法。 叶婉清根据符文破损图谱,初步制定了修复顺序:先修复内层的核心符文,再修复中间层的能量传导符文,最后修复外层的防护符文,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减少邪祟本体的反抗。 郑蓉则调整了成像仪的参数,将玄冰柱周围的邪祟能量波动数据记录下来,准备回去后进行详细分析,为决战时的能量监测提供更准确的参考。 当队伍走出昆仑墟,看到基地的轮廓时,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这次探查遇到了一些惊险,但总体来说很顺利,不仅找到了玄冰封印核心,还摸清了修复条件和邪祟本体的大致情 况,为后续的决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回到基地后,叶尘立刻召集众人,在会议桌前展开玄冰柱符文破损图谱:“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叶婉清负责根据图谱,制定详细的符文修复步骤,明确每个步骤需要的血脉能量和炎阳晶能量; 第二,柳若璃负责准备足够的能量补充剂和疗伤药剂,确保决战时,小雨能及时补充能量,大家受伤时能得到及时治疗; 第三,所有人都要进行针对性的训练,熟悉决战时的职责和行动路线,确保决战时能配合默契,不出任何差错。”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各司其职。 基地里再次忙碌起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信念 —— 他们知道,决战的时刻越来越近了,只要做好万全准备,他们一定能取得胜利,让西昆仑龙脉重归安宁。 小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摸了摸掌心的炎阳印记,又看了看窗外昆仑墟的方向。 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小雨,加油!你一定能做到,一定能帮大家修复封印,清除邪祟!” 夜幕降临,西昆仑的星空格外明亮。 基地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黑夜里的星星,指引着胜利的方向。 一场关乎西昆仑龙脉安危的决战,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8章 初步加固:封印符文修复启动 基地的灯光彻夜未熄,叶婉清趴在会议桌前,终于整理完玄冰柱符文的修复方案。 她将方案摊开在众人面前,指尖划过图谱上的蓝色线条:“未破损的 30% 符文集中在内层,是封印的核心支撑,只要激活它们,就能暂时稳定玄冰柱的能量波动,为我们搭建临时链路争取时间。” 小雨凑到桌前,看着图谱上闪烁的光点,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这些未破损的符文,好像在跟我的印记呼应,我应该能激活它们。” 叶尘点头,将炎阳晶碎片分装到几个便携袋里:“今天的任务是‘初步加固’,不深入修复破损符文,重点是激活核心支撑,并用碎片搭建临时能量链路。 所有人按战术方案站位,护卫层和支援层全程戒备,防止邪祟突然异动。” 清晨的昆仑墟比往日更安静,寒风似乎都收敛了几分。 九人小队按既定路线前进,吴莲依旧在前方探路,只是这次她多带了一把工兵铲 —— 用来清理玄冰柱周围的碎石,为小雨的激活操作腾出空间。 “成像仪显示,玄冰柱周围的邪祟能量波动比昨天更平缓了。” 郑蓉盯着屏幕,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邪祟本体的能量信号却有些模糊,像是在刻意隐藏,大家要格外小心。” 队伍很快抵达玄冰柱前,黑色雾气依旧在柱体周围弥漫,但比上次探查时稀薄了不少。 叶婉清走到玄冰柱旁,用炭笔在未破损的符文区域做上标记:“小雨,你站在这里,掌心对准标记的中心,不用刻意调动能量,让你的血脉和符文自然共鸣就行。” 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标记旁,脱下手套,掌心轻轻贴在玄冰柱的蓝色符文上。 就在皮肤接触冰面的瞬间,她掌心的炎阳印记突然爆发出红光,红色能量顺着符文的纹路快速蔓延,像是给冰冷的玄冰柱镀上了一层暖色。 “激活开始了!” 沈清薇的血脉感应仪突然亮起,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快速上升,“符文能量正在苏醒,与小雨的血脉共鸣度达到 93%!” 玄冰柱微微震动起来,原本从破损处溢出的黑色雾气渐渐减弱,柱体表面的蓝色光芒越来越亮。 叶婉清紧盯着符文的变化,激动地说:“成功了!未破损的符文正在恢复活性,玄冰柱的能量波动在稳定!” 大约一刻钟后,玄冰柱的震动彻底停止,黑色雾气几乎不再溢出,只剩下柱体表面的蓝色与红色能量交织, 形成一道稳定的光膜。 小雨缓缓收回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激活符文消耗了不少血脉能量。 “辛苦你了,小雨。” 柳若璃递过一瓶能量补充剂,“快喝点补充能量,接下来还要协助我们搭建临时能量链路。” 小雨接过补充剂,小口喝着,目光落在玄冰柱的破损符文上。 那些缺口像是一道道伤疤,让她忍不住想立刻修复,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尘将炎阳晶碎片分给苏瑶和叶婉清:“我们按照修复方案,将碎片嵌入破损符文的缺口,形成临时能量链路。 每个缺口嵌入一块碎片,碎片之间用仙力连接,确保能量能正常传导。” 三人分别站在玄冰柱的三个方向,小心翼翼地将炎阳晶碎片嵌入缺口。 碎片接触到玄冰柱的瞬间,就与未破损的符文产生共鸣,红色能量顺着缺口蔓延,与蓝色的符文能量交织,形成一道道细小的能量链路。 “成像仪监测到,能量链路正在稳定传导!” 郑蓉的声音带着兴奋,“临时链路已经覆盖了 40% 的破损区域,玄冰柱的整体稳定性提升了 60%,至少能维持 7 天以上!” 就在这时,郑蓉的脸色突然变了:“不好!邪祟本体的能量信号有变化! 它的能量正在快速收缩,不是减弱,而是在积蓄力量 —— 这是苏醒前的征兆!” 众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叶尘立刻走到郑蓉身边,看着成像仪屏幕:“能预判它的苏醒时间吗?” 郑蓉快速调整参数,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根据能量收缩的速度和以往的邪祟数据对比,它很可能在 7 天内苏醒,苏醒后会立刻发起大规模攻击,试图冲破封印!” 叶尘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既然如此,我们启动‘7 天决战倒计时’! 接下来的 7 天,所有人按计划准备 —— 叶婉清完善修复步骤,柳若璃加大能量补充剂和除邪剂的制备,吴莲和苏晴加固基地防御,其他人进行针对性训练,确保 7 天后能顺利决战!” 众人齐声应下,开始收拾装备,准备返回基地。 小雨回头看了一眼玄冰柱,柱体表面的能量链路还在稳定闪烁,像是在提醒她,7 天后,这里将是决战的主战场。 返回基地的路上,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苏瑶和叶婉清讨论着如何优化符文 辅助方案,确保决战时能最大限度地提升小雨的修复效率; 柳若雪和叶尘则在琢磨着应对邪祟本体攻击的战术,设想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 吴莲则在盘算着需要准备多少防护物资,才能确保基地在邪祟攻击时不被轻易攻破。 回到基地后,叶尘立刻在会议室内挂上了一张 “7 天决战倒计时” 的日历,每一张日历上都标注着当天的准备任务。 “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早上 8 点集合,汇报前一天的准备情况,安排当天的任务;晚上 8 点召开总结会议,解决遇到的问题。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确保每一项准备工作都落到实处。” 小雨看着日历上鲜红的数字,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 她知道,这 7 天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她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能量控制能力,熟悉修复步骤,才能在决战时发挥最大的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里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叶婉清每天都在完善修复步骤,甚至制作了一个玄冰柱的缩小模型,用来模拟修复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 柳若璃则在实验室里熬制能量补充剂和除邪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炎阳晶和草药的混合气味; 吴莲和苏晴则带着工具,在基地周围加固防御,用火山岩和炎阳晶碎片搭建了一道临时的防护墙; 叶尘、柳若雪、苏瑶、沈清薇、郑蓉则每天进行战术训练,模拟各种可能的战斗场景,不断优化战术方案。 小雨也没有闲着,她每天都在沈清薇的指导下练习能量控制,从最初的只能释放短时间的炎阳光刃,到后来能持续释放防护盾,再到能精准地将能量注入指定的符文模型,她的进步速度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第四天晚上,叶尘召集众人召开总结会议。 “目前,修复步骤已经完善,能量补充剂和除邪剂的制备完成了 80%,基地防御加固完成了 90%,战术训练也达到了预期效果。” 叶尘看着众人,语气中带着欣慰,“接下来的 3 天,我们重点进行最后的冲刺,确保所有准备工作都能按时完成,以最佳状态迎接决战。” 小雨坐在角落,看着众人坚定的脸庞,心里充满了信心。 她知道,虽然决战的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3天后,她一定会用自己的炎阳之 力,修复玄冰封印,彻底清除邪祟,守护好西昆仑龙脉。 夜幕降临,基地的灯光依旧明亮,每个人都在为最后的准备工作忙碌着。 “7 天决战倒计时” 的日历已经撕掉了 4 张,决战的时刻越来越近,胜利的曙光,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499章 倒计时预警:能量异动与补给危机 决战倒计时的第五天凌晨,西昆仑的夜色还浓得化不开。 基地的监测室里,郑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视线却始终没离开成像仪的屏幕 —— 从倒计时第四天夜里开始,玄冰柱方向的邪祟能量就出现了异常波动,虽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却比之前更 “活跃”,像是在黑暗中蛰伏的猛兽,偶尔露出锋利的爪牙。 “又一次能量峰值!” 郑蓉快速记录下数据,屏幕上的红色波形再次冲高,虽然很快回落,却比上一次更尖锐,“邪祟本体的能量收缩速度在加快,按这个趋势,7 天倒计时结束时,它的能量储备会比预期高 15%,决战时的冲击力可能更强。”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玄冰柱方向的黑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之前预判邪祟会在 7 天内平稳积蓄能量,可现在的异常波动,让这场决战多了几分不确定性。 清晨 6 点,基地的起床哨声准时响起。 叶尘刚洗漱完毕,就看到郑蓉拿着监测报告匆匆走来,脸色凝重。 “叶尘队长,你看这份数据,邪祟能量的波动越来越频繁,虽然还在‘沉睡’状态,但能量活性提升得很快。” 郑蓉将报告递过去,指尖指着波动曲线,“如果这种情况持续,决战时它释放的玄黑冲击波,可能会比我们模拟训练时强 20%。” 叶尘快速浏览报告,眉头渐渐皱起:“这确实是个麻烦,我们的防护方案是按预期能量强度设计的,要是冲击力增强,临时防护可能撑不住。 召集大家,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调整防护计划。” 8 点整,会议室内,九人小队围坐在一起,郑蓉的监测报告摆在桌中央。 叶婉清看着报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邪祟能量活性提升,意味着它对外部刺激的反应会更敏感。 我们之前计划在决战前一天加固玄冰柱周围的临时符文,现在看来,必须提前到今天,而且要增加符文的密度,用炎阳晶碎片做核心,增强防护强度。” “不仅如此,我们的高阶除邪剂也可能不够。” 柳若璃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担忧,“昨天清点库存时发现,之前制备的高阶除邪剂,因为模拟训练消耗和储存损耗,只剩下原本计划的 60%。 要是决战时邪祟的黑雾浓度增加,现有的剂量根本不够清除。” 这句话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高阶除邪剂的核心原料是炎阳 晶碎片,而基地库存的碎片,已经不足以支撑大规模制备。 “火山遗迹!” 吴莲突然想到,“我们上次在火山遗迹采集的碎片,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处理,虽然不多,但加上重新去采集一批,应该能凑够所需的原料。” 叶尘点头,立刻做出决策:“今天的任务分两组进行。 第一组:叶婉清、苏瑶、沈清薇,负责提前加固玄冰柱周围的临时符文,带上所有备用的炎阳晶碎片,重点强化防护层的厚度和能量传导效率; 第二组:吴莲、郑蓉,你们熟悉火山遗迹的环境,立刻前往采集炎阳晶碎片,务必在今天日落前返回,确保明天能开始制备除邪剂; 我和柳若雪、小雨留在基地,一方面继续战术训练,重点模拟应对增强版的玄黑冲击波;另一方面,柳若璃负责整理现有碎片,做好制备前的准备工作。” “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快速分头行动。 叶婉清三人带上符文纸和炎阳晶碎片,坐上基地的雪地摩托,朝着玄冰柱方向出发;吴莲和郑蓉则背上登山装备,踏上前往火山遗迹的路程;基地内,叶尘、柳若雪和小雨来到训练场上,开始针对性的战术调整。 训练场上,小雨按照叶尘的指令,释放炎阳防护盾。 柳若雪则站在十米外,用特制的能量发射器模拟玄黑冲击波,强度比之前提升了 20%。 “准备!3、2、1,发射!” 叶尘一声令下,黑色的能量束朝着小雨的防护盾射去。 “砰!” 能量束撞击在红色防护盾上,防护盾剧烈波动,表面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小雨脸色一白,连忙加大血脉能量的输出,才勉强稳住防护盾,将黑色能量束驱散。 “怎么样?能撑住吗?” 叶尘快步上前,关切地问。 小雨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以是可以,但能量消耗比之前快了很多,要是持续承受这种强度的冲击,我的血脉能量可能撑不到修复完内层符文。” 柳若璃拿着能量补充剂走过来,递给小雨:“快补充一下,这种高强度的能量消耗,必须用浓缩型补充剂。 我会调整配方,在里面加入更多的炎阳晶原液,提升能量补充的效率,确保决战时能跟上你的消耗速度。” 与此同时,玄冰柱方向,叶婉清三人正在忙碌地绘制符文。 苏瑶将炎阳晶碎片嵌 入符文的中心位置,叶婉清则用仙力激活符文,红色的光芒顺着符文纹路蔓延,在玄冰柱周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防护层。 沈清薇则用血脉感应仪监测符文的能量波动,确保每一个符文都能正常运转。 “成像仪显示,符文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比之前的设计强了 30%。” 沈清薇看着仪器屏幕,语气带着欣慰,“就算邪祟的冲击波增强,这层防护也能撑住至少 5 分钟,足够我们启动应急方案。” 火山遗迹内,吴莲和郑蓉的采集工作也很顺利。 郑蓉的成像仪精准定位了碎片富集区,吴莲则用工兵铲小心地挖掘,避免损坏碎片。 “这里的碎片比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更多,可能是最近的地热活动,让更多碎片暴露了出来。” 吴莲将一块手掌大小的碎片装进袋子里,脸上露出笑容,“按这个速度,日落前肯定能采集到足够的原料。” 夕阳西下时,两组人马先后返回基地。 叶婉清三人顺利完成了符文加固,吴莲和郑蓉则带回了满满两大袋炎阳晶碎片,足够制备出足量的高阶除邪剂。 晚上 8 点,总结会议上,叶尘看着满满的收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今天的调整很及时,防护强度和物资补给都解决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按原计划进行最后的准备,重点熟悉调整后的战术和防护方案。 虽然邪祟能量有异动,但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就一定能应对。” 小雨坐在角落,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 她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月亮,心里充满了坚定。 还有两天,决战就要开始了,不管遇到什么意外,她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大家,守护好西昆仑的龙脉。 基地的灯光彻夜未熄,每个人都在为最后的决战做着准备。 倒计时日历上,只剩下两张纸,胜利的曙光,正在一点点靠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0章 资源补给:火山遗迹再探 决战前 2 天的清晨,基地实验室里,柳若璃看着空荡荡的试剂架,眉头紧紧皱起。 炎阳浓缩除邪剂的制备已进入最后阶段,但关键原料 —— 炎阳晶碎片,却只剩下最后一小袋,远远不够决战所需的用量。 “叶尘队长,炎阳晶碎片不够了。” 柳若璃拿着空袋子,走到正在检查武器的叶尘面前,“按目前的用量,至少还需要三倍的碎片,才能制备出足够决战使用的除邪剂。” 叶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众人:“火山遗迹是我们之前采集炎阳晶碎片的地方,那里应该还有不少存货。 郑蓉,你对成像仪的操作最熟练,能监测邪祟能量和地热活动;吴莲,你擅长应对复杂环境,还能用寒属性仙力处理地热喷口。 你们两人组队,立刻前往火山遗迹采集碎片,务必在今天日落前返回,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按时带回碎片!” 郑蓉和吴莲异口同声地答应,快速收拾装备 —— 郑蓉带上改造后的成像仪和备用电池,吴莲则装好登山绳、工兵铲,还特意在背包外侧挂了一个装着寒属性仙力结晶的小袋子,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离开基地,朝着火山遗迹的方向出发。 西昆仑的上午,阳光虽然微弱,却也驱散了部分寒意。 吴莲走在前面,时不时用工兵铲敲打地面,检查冰层下是否有隐藏的裂缝;郑蓉跟在后面,成像仪的屏幕始终亮着,实时监测周围的邪祟能量和地热活动。 “成像仪显示,前方 5 公里处有轻微的地热能量波动,但没有邪祟能量信号,暂时安全。” 郑蓉一边汇报,一边调整成像仪的监测范围,“火山遗迹的入口附近,地热能量会更强,我们到了那里要格外小心。” 大约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抵达火山遗迹的入口。 入口处的冰层比其他地方薄很多,地面上还能看到细小的裂缝,热气从裂缝中缓缓冒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小心脚下,这里的冰层很薄,可能会塌陷。” 吴莲拿出登山绳,将一端固定在入口处的巨大岩石上,另一端系在自己和郑蓉的腰间,“我们沿着边缘走,尽量避开有裂缝的地方。”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火山遗迹,里面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冰层也更少,裸露的火山岩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有些纹路中还嵌着细小的炎阳晶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 的红光。 “成像仪监测到,左侧的岩壁上有大量炎阳晶碎片!” 郑蓉兴奋地指着左前方,屏幕上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显然是一片富集区,“而且这里的地热能量虽然强,但很稳定,暂时不会有喷口喷发的危险。” 吴莲立刻拿出工兵铲,开始小心地挖掘岩壁上的炎阳晶碎片。 碎片嵌在火山岩中,不算太深,用铲子轻轻一撬就能取下来。 郑蓉则在一旁整理碎片,将它们按大小分类装进不同的袋子里,同时密切关注成像仪的监测数据,确保没有突发情况。 就在两人采集到一半时,成像仪突然发出 “滴滴” 的警报声。 屏幕上的地热能量曲线瞬间飙升,同时,一道微弱的玄黑色能量波纹,从遗迹深处快速向他们靠近。 “不好!地热喷口要喷发了!还有邪祟爪牙!” 郑蓉脸色骤变,指着遗迹深处,“邪祟能量正在快速靠近,至少有两只,应该是被我们采集碎片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右侧的岩壁上,一道裂缝快速扩大,滚烫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硫磺味,朝着两人的方向蔓延而来。 “快躲开!” 吴莲一把拉过郑蓉,朝着左侧的安全区域跑去。 同时,她从背包外侧取下寒属性仙力结晶,握紧结晶,将仙力注入其中,然后朝着喷涌的岩浆扔了过去。 “砰!” 仙力结晶接触到岩浆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气,岩浆的流动速度瞬间减慢,靠近结晶的部分甚至凝结成了黑色的岩石,暂时阻挡了岩浆的蔓延。 “我暂时冻结了喷口附近的岩浆,但坚持不了多久!” 吴莲大喊,“邪祟爪牙快到了,你负责用成像仪锁定它们的位置,我来对付它们!” 郑蓉立刻调整成像仪的模式,将监测重点从地热能量转向邪祟能量。 屏幕上,两道玄黑色的光点越来越近,很快,两只半人高的邪祟爪牙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 它们的身体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手里拿着用火山岩制成的短斧,斧刃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左边那只的弱点在胸口!右边那只的弱点在头部!” 郑蓉快速锁定爪牙的弱点,大声告诉吴莲。 吴莲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镶嵌着炎阳晶碎片的短刀,朝着左边的爪牙冲了过去。 左边的爪牙挥舞着短斧,朝着吴莲的头部砍来。 吴莲侧身躲开,同时用短刀朝着爪牙的胸口刺去。 短刀上的炎阳晶碎片泛着红光,刺入黑雾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雾瞬间消散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冰晶核心。 爪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挥舞着短斧再次发起攻击。 吴莲抓住机会,再次用短刀刺向冰晶核心 —— 这一次,核心彻底破碎,爪牙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吴莲解决掉左边爪牙的同时,右边的爪牙突然朝着郑蓉扑去。 郑蓉虽然擅长监测,却不擅长战斗,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成像仪抵挡。 “小心!” 吴莲立刻转身,朝着右边的爪牙扔出一把炎阳晶碎片。 碎片击中爪牙的头部,爆发出红色的能量,爪牙的动作瞬间迟滞了一下。 郑蓉趁机后退,拉开与爪牙的距离。 吴莲快速冲上前,用短刀朝着爪牙的头部刺去,精准地击中了它的弱点。 冰晶核心破碎,第二只爪牙也化作黑烟消散。 解决掉邪祟爪牙后,吴莲才松了口气。 她刚想转身对郑蓉说些什么,却感觉小腿传来一阵剧痛 —— 刚才躲避岩浆时,她的小腿不小心蹭到了滚烫的岩壁,裤子被烧破了一个洞,皮肤也被灼伤,红肿一片。 “吴莲,你受伤了!” 郑蓉连忙跑过来,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我这里有消炎止痛的药膏,先给你涂上,能暂时缓解疼痛。” 吴莲点点头,强忍着疼痛,让郑蓉给自己涂抹药膏。 药膏接触到灼伤的皮肤,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但她知道,这种程度的灼伤,至少需要 1 天时间才能恢复,暂时无法进行剧烈运动。 “我们先把剩下的碎片采集完,然后尽快返回基地。” 吴莲站起身,虽然小腿还有些疼,但她知道,碎片对决战至关重要,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就放弃。 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采集岩壁上的炎阳晶碎片。 好在剩下的碎片不多,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将所有能采集的碎片都装进了袋子里,足足有三大袋,足够制备决战所需的炎阳浓缩除邪剂。 “我们走吧,该返回基地了。” 吴莲背上装满碎片的背包,虽然小腿依旧疼痛,但眼神却很坚定。 郑蓉扶着她, 慢慢走出火山遗迹,朝着基地的方向前进。 夕阳西下时,两人终于回到了基地。 叶尘和柳若璃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还带回了足量的炎阳晶碎片,都松了口气。 柳若璃立刻带着吴莲去实验室处理伤口,确保不会影响决战时的行动。 看着袋子里的炎阳晶碎片,叶尘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了这些碎片,我们就能制备出足够的除邪剂,决战的把握又大了一分。 大家再加把劲,明天就是决战了,我们一定要成功!” 众人纷纷点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决战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 1 天,胜利的曙光,已经越来越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1章 防御升级:炎阳阵部署 决战倒计时的最后 1 天清晨,基地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有序的气息。 柳若璃正在实验室里忙碌,三大袋炎阳晶碎片被整齐地摆放在操作台上,红色的晶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 有了这些原料,终于能制备出足量的炎阳浓缩除邪剂。 而实验室外,叶婉清正捧着《昆仑守印日记》,在基地空地上来回踱步。 她时不时停下脚步,用脚尖在地面画着线条,眉头却微微皱着:“决战时,基地必须有稳固的防御,万一有低阶邪祟偷袭,没人留守会很危险。” “或许可以试试炎阳阵。” 苏瑶走过来,看着日记上的图谱,眼睛突然亮了,“你看这里记载的,炎阳阵用 9 个阵眼,嵌炎阳晶碎片和火山岩,不仅能反弹低阶邪祟,还能吸收地热当防护力,正好适合西昆仑。” 叶婉清立刻翻到对应的页码,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对!就是这个!而且阵法激活后不需要人值守,还能当决战后的临时安全区,受伤的人在里面疗伤也安全。” 两人立刻找到叶尘,将想法汇报。 叶尘看着图谱,果断点头:“这个主意好!今天的任务就是部署炎阳阵。 吴莲受伤了,留在基地休息,柳若璃继续制备除邪剂; 叶婉清负责定阵眼、画符文;苏瑶、苏晴搬火山岩和碎片; 我、柳若雪、小雨、郑蓉、沈清薇协助搭建,务必在中午前完成。”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叶婉清拿着罗盘,在基地外围仔细测量,最终确定了 9 个阵眼的位置 —— 以基地大门为中心,呈九角星形分布,每个阵眼间距 10 米,确保防护圈能完整覆盖基地。 “1 号阵眼对着玄冰柱方向,是重点防御面,用最大的火山岩当基座,多嵌些碎片。” 叶婉清在地面用石灰画圈,对苏瑶和苏晴说,“其他阵眼按这个标准,基座要埋进地下半米,防止被邪祟撞翻。” 苏瑶和苏晴推着小推车,将一块块打磨平整的火山岩运到阵眼处。 火山岩是之前从遗迹搬回来的,表面带着暗红色的纹路,正好能嵌炎阳晶碎片。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挖坑埋基座,一个用水泥固定,动作麻利。 郑蓉则拿着成像仪,在周围来回走动:“成像仪显示,附近地热能量稳定,没有邪祟信号,大家可以放心搭建。” 她时不时停下来,帮苏瑶递工具,眼睛却始终盯着 屏幕,确保没有突发情况。 小雨蹲在 1 号阵眼旁,手里拿着一块炎阳晶碎片,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 她能感觉到碎片里的能量在跳动,像是在和自己的血脉呼应。 “叶婉清姐姐,这些碎片嵌进去后,是不是要注入能量才能激活呀?” 叶婉清正在画符文,闻言点头:“对,等阵眼搭好,需要你的血脉能量当引子,阵法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柳若雪走到小雨身边,递过一瓶水:“别急,先歇会儿,等会儿激活阵法还要靠你呢。” 她看了眼基地方向,吴莲正坐在窗边,隔着玻璃朝她们挥手,显然也在关注阵法的进度。 上午 10 点,9 个阵眼的基座终于搭建完成。 每个阵眼的火山岩上,都嵌满了炎阳晶碎片,碎片之间用红色的符文连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像 9 颗星星围着基地。 “可以开始激活了!” 叶婉清走到阵法中心,手里拿着一根用炎阳草编的绳子,“苏瑶、苏晴去 1 号和 9 号阵眼,用仙力引碎片的能量; 小雨站在中间,等会儿我喊开始,你就把血脉能量注入中心的符文。” 苏瑶和苏晴分别站到对应的阵眼旁,掌心贴在炎阳晶碎片上,仙力缓缓注入。 碎片瞬间亮起红光,能量顺着符文线流动,在 9 个阵眼之间形成了红色的光带,像一张巨大的网。 “小雨,开始!” 叶婉清一声令下,将炎阳草绳子扔在中心的符文上。 小雨立刻伸出手,掌心对准地面,血脉能量顺着指尖涌出,炎阳印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色能量融入地面的符文,瞬间传遍 9 个阵眼。 “嗡 ——” 一阵轻微的震动后,9 个阵眼同时喷出红色的光柱,光柱在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九角星形光罩,将整个基地笼罩其中。 光罩表面泛着流动的红光,能看到地热能量从地面缓缓升起,融入光罩,让防护力越来越强。 “成像仪显示,防护力提升了 40%!” 郑蓉兴奋地大喊,屏幕上的红色数值不断跳动,“低阶邪祟的攻击会被直接反弹,中阶邪祟的能量也会被削弱一半以上!” 沈清薇走到光罩旁,伸出手轻轻触碰。 指尖传来温暖的感觉,光罩表面的能量波纹轻轻荡漾,却没有丝毫松动。 “这个防护太牢固了!决战时我们不用担心基地,也不用留人防守了。” 叶尘看着眼前的炎阳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现在我们有了稳固的后方。 柳若璃那边除邪剂应该也快好了,中午大家休息一下,下午进行最后一次模拟训练,晚上养精蓄锐,明天黎明决战!” 众人都松了口气,纷纷围着炎阳阵打量。 小雨走到吴莲的窗边,隔着玻璃挥手:“吴莲姐姐,你看!炎阳阵搭好了,可牢固了!” 吴莲笑着点头,举起受伤的小腿晃了晃,示意自己恢复得很好。 中午时分,柳若璃从实验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十几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小瓶子:“除邪剂都制备好了!每个瓶子里的剂量够清除一片黑雾,大家每人带两瓶,决战时用。” 众人接过除邪剂,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叶尘看着大家,语气坚定:“明天就是决战了,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一定能成功。 大家下午好好训练,晚上早点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 下午的模拟训练,众人围绕炎阳阵展开。 柳若雪和叶尘模拟低阶邪祟攻击,朝着光罩发起冲击,红色光罩轻轻一震,就将攻击反弹回去; 苏瑶和叶婉清则练习在光罩内搭建临时符文,确保受伤时能快速止血; 小雨则练习控制血脉能量,确保决战时能稳定输出,不浪费一丝力量。 夕阳西下时,训练结束。 基地外围的炎阳阵,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红光,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众人坐在基地门口,看着光罩,心里都充满了信心。 “有了这个阵法,我们明天就能毫无顾虑地去决战了。” 苏晴望着玄冰柱的方向,语气坚定。 小雨点点头,掌心的炎阳印记与光罩的能量呼应,泛起淡淡的红光 —— 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定要彻底清除邪祟,让西昆仑重归安宁。 决战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基地的灯光渐渐亮起,与炎阳阵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西昆仑的夜晚,也照亮了众人坚定的脸庞。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2章 邪祟诡计:声东击西偷袭 决战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西昆仑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基地里的紧张氛围。 炎阳阵的红色光罩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层温暖的铠甲,守护着即将奔赴战场的众人。 基地内,大家各自整理着决战装备,偶尔的交谈声也压得很低,生怕打破这最后的宁静。 小雨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炎阳印记。 印记泛着微弱的红光,与窗外炎阳阵的光芒遥相呼应,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放松。 “明天就能彻底清除邪祟了,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她轻声呢喃,脑海里浮现出姜家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凌晨三点,基地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基地外围发现大量邪祟能量!数量超过 50 只!” 郑蓉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基地,带着明显的急促,“是低阶邪祟爪牙,正在攻击炎阳阵!” 叶尘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放在床头的登山镐:“所有人立刻集合!按战术方案行动! 柳若雪、苏晴跟我去正面抵御,吸引邪祟注意力; 苏瑶、叶婉清负责加固炎阳阵符文,防止阵法被突破; 郑蓉、沈清薇留在监测室,实时追踪邪祟动向; 柳若璃,你和吴莲留在医疗区,准备应对伤员!” 众人迅速行动,几分钟内就在基地大厅集结完毕。 叶尘带着柳若雪、苏晴冲出基地大门,果然看到炎阳阵外黑压压一片邪祟爪牙。 它们挥舞着黑色的利爪,疯狂撞击着红色光罩,发出刺耳的嘶吼声,黑色雾气在阵外弥漫,让光罩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 “来得正好!” 柳若雪握紧短刀,刀刃上的炎阳能量泛着红光,“正好试试这些天的训练成果!” 她纵身跃起,朝着最近的一只邪祟爪牙劈去,短刀划过光罩的瞬间,红光一闪,刀刃直接穿透光罩,砍在爪牙身上。 “滋啦” 一声,爪牙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叶尘和苏晴也紧随其后,三人配合默契,不断斩杀靠近光罩的邪祟爪牙。 炎阳阵的防护力确实强劲,大部分邪祟的攻击都被直接反弹,只有少数能量能穿透光罩,却也被苏瑶和叶婉清及时加固的符文化解。 监测室内,郑蓉紧盯着成像仪屏幕,眉头却渐渐皱起:“不对,这些低阶爪牙的攻击太散乱了, 不像是有组织的进攻,更像是在…… 拖延时间?” 沈清薇也察觉到异常,她的血脉感应仪突然亮起,屏幕上出现一道微弱却精纯的邪祟能量信号,正朝着基地后方移动,远离正面战场:“不好!有一只精英邪祟!它在绕后!目标可能是…… 小雨!” 此时,宿舍内的小雨还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她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正想出门看看情况,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小雨,快跟我走!正面战场需要你的帮忙!” 门口站着的人穿着沈清薇的衣服,声音也和沈清薇一模一样,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 小雨没有多想,立刻起身:“好!我现在就去!” 她跟着 “沈清薇” 朝着基地后方走去,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 沈清薇平时说话会习惯性地扶一下眼镜,可眼前的 “沈清薇” 却没有这个动作。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挡在小雨面前:“小雨,别过去!她不是沈清薇!” 是柳若雪!她察觉到正面邪祟的异样,担心后方有诈,特意绕回来查看,正好撞见这一幕。 “柳若雪姐姐?你怎么回来了?正面战场……” 小雨疑惑地看向 “沈清薇”,却发现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黑色雾气从 “沈清薇” 身上冒出,身形快速变化,最终化作一只半人高的精英邪祟爪牙 —— 它的身体由浓郁的黑色雾气凝聚而成,胸口有一颗闪烁的黑色晶体,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骨刃,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伪装得不错,可惜瞒不过我的眼睛。” 柳若雪冷笑一声,握紧短刀挡在小雨身前,“凡人生物都有独特的生命能量波动,你这种邪祟根本模仿不来!” 她早就练就了感知生命能量的能力,刚才远远看到 “沈清薇” 时,就发现对方没有人类的生命波动,立刻识破了伪装。 精英邪祟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挥舞着骨刃朝着柳若雪砍去。 骨刃带着黑色能量,速度快得惊人。 柳若雪侧身躲避,同时挥刀反击,短刀与骨刃碰撞在一起,发出 “铛” 的一声脆响。 两股能量相互冲击,形成一圈无形的波纹,将小雨震得后退几步。 “小雨,快退后!离它远点!” 柳若雪大喊,注意力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只精英邪祟的实力远超普通爪牙,每一次攻击都带着 强烈的邪祟能量,稍有不慎就会被击中。 小雨连忙后退,掌心的炎阳印记自动亮起,红色光罩将她笼罩其中。 她想上前帮忙,却知道自己的战斗经验不足,贸然加入只会拖柳若雪的后腿,只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随时准备释放炎阳能量支援。 激战中,精英邪祟突然改变战术,假装攻击柳若雪的正面,却趁她躲避时,用骨刃划伤了她的右臂。 黑色能量顺着伤口侵入柳若雪体内,她闷哼一声,手臂瞬间变得僵硬,短刀险些从手中滑落。 “柳若雪姐姐!” 小雨惊呼,立刻调动血脉能量,一道红色光刃朝着精英邪祟射去。 光刃击中邪祟胸口的黑色晶体,让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攻击动作明显迟滞。 柳若雪抓住这个机会,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将全身仙力注入短刀,朝着邪祟的晶体劈去。 刀刃穿透黑雾,精准地击中晶体,“咔嚓” 一声,晶体碎裂。 精英邪祟的身体失去能量支撑,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战斗结束,柳若雪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 她的右臂伤口处泛着黑色,邪祟能量还在不断扩散,脸色也变得苍白。 “柳若雪姐姐!你怎么样?” 小雨快步跑过去,扶住柳若雪,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贴在她的伤口旁,试图用炎阳能量压制邪祟能量。 红色能量缓缓渗入伤口,让柳若雪的痛苦减轻了几分。 沈清薇和柳若璃也及时赶到。 沈清薇看到柳若雪的伤口,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炎阳草汁液,倒在伤口上:“这是用炎阳草熬制的汁液,能暂时阻止邪祟能量扩散。” 绿色的汁液接触到黑色伤口,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能量的扩散速度明显减慢。 柳若璃则拿出一根银色的针,快速刺入柳若雪手臂的穴位:“我先用仙力梳理她体内的邪祟能量,暂时压制住伤势。 小雨,你刚才注入的炎阳能量很关键,你的血脉能量能克制邪祟能量,等会儿还需要你注入少量能量,帮助她清除体内残留的邪祟。” 小雨立刻点头:“我没问题!只要能帮到柳若雪姐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众人搀扶着柳若雪回到医疗区。 郑蓉也传来消息,正面的低阶邪祟爪牙在精英邪祟被消灭后,失去了指挥,很快就被全部斩杀,炎阳阵虽然有些磨损,却没 有被突破。 柳若璃一边用仙力梳理柳若雪体内的邪祟能量,一边说:“好在处理及时,邪祟能量没有扩散到心脏。 小雨注入的炎阳能量能中和邪祟能量,再配合我的仙力梳理,一天之内就能恢复战斗力,不会影响明天的决战。” 叶尘等人也赶了回来,看到柳若雪没有大碍,都松了口气。 “看来邪祟是想声东击西,用低阶爪牙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再派精英爪牙偷袭小雨,阻止明天的决战。” 叶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不过它们的阴谋失败了,明天我们一定会按时决战,彻底清除邪祟!” 医疗区内,小雨坐在柳若雪床边,掌心轻轻贴在她的手臂上,持续注入少量炎阳能量。 柳若雪看着小雨认真的模样,笑着说:“谢谢你,小雨,明天决战还要靠你呢。” 小雨摇摇头:“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明天我们一起加油,一定能成功!” 窗外,天渐渐亮了。 炎阳阵的红光与晨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西昆仑的大地。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3章 凡仙医术:针灸 + 仙力协同疗伤 决战原定在黎明启动,可天刚蒙蒙亮,叶尘就召集众人在会议室紧急碰头,神色凝重地宣布:“决战时间需推迟 2 日。” 话音落下,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雨下意识地握紧了掌心的炎阳印记 —— 她早已做好了迎接决战的准备,突然推迟让她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叶尘将三份报告摊在桌上,逐一解释:“第一,柳若雪受伤虽不致命,但邪祟能量残留顽固,若强行带伤作战,不仅会影响护卫层战力,还可能危及自身;第二,昨晚邪祟偷袭后,监测到玄冰柱方向的能量波动异常,郑蓉预判邪祟在刻意积蓄力量,此时决战我们会陷入被动;第三,高阶除邪剂虽制备完成,但应急医疗物资尚未完全整理,‘凡仙医术协同’的方案也需要时间验证和推广。综合这三点,推迟 2 日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正好利用这半日时间先治好柳若雪,后续几日再完善准备。” 众人沉默片刻,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苏瑶看着柳若雪的右臂,轻声说:“确实该先确保若雪的状态,她是护卫层的核心战力,不能有任何闪失。” 柳若雪有些愧疚:“都怪我不小心……” “别这么说,邪祟诡计多端,谁也没想到它会声东击西。” 小雨连忙安慰,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泛着红光,“我们正好趁这两天好好准备,等你完全恢复,再一起去打败邪祟!” 会议结束后,众人簇拥着柳若雪来到医疗区。 此时的医疗区已经收拾妥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白色的纱布上,空气中弥漫着炎阳草和草药的混合气息。 柳若璃让柳若雪坐在床边,卷起她的衣袖 —— 右臂上的黑色依旧明显,邪祟能量像一层薄霜,覆盖在皮肤表面,时不时还会轻微蠕动。 柳若璃指尖凝聚起淡绿色的仙力,轻轻贴在柳若雪的伤口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邪祟能量比我昨晚判断的更顽固,单纯用仙力梳理,至少需要 1 天才能彻底清除,而且期间不能进行高强度活动,否则能量会再次扩散。” “1 天?那岂不是会耽误后续的准备?” 苏晴着急地说,“后面还有演练、终极觉醒仪式,时间本来就紧张。” 小雨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的炎阳印记靠近柳若雪的伤口,想帮忙压制能量,可红色光芒刚接触到黑色区域,就被邪祟能量反弹了回来。 正在整理医疗箱的吴莲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柳若雪的伤口,突然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之前在清和县跟老中医学针灸时,他教过我用银针阻断邪气扩散的方法,再配合若璃姐的仙力和小雨的炎阳能量,说不定能让恢复时间缩短一半!” “针灸?凡间的医术真的能管用吗?” 叶婉清好奇地问,她常年研究上古符文,对凡间医术了解不多。 吴莲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针盒,打开后露出一排排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淡淡的银光:“老中医说,人体经络就像能量通道,邪祟能量堵在经络里,用银针打通通道,再配合外力引导,就能快速排出邪气。我之前在村里试过用针灸治过风寒,效果很好。” 柳若璃思考片刻,点头同意:“可以试试!我先用仙力稳住伤口周围的能量,防止它扩散;吴莲你负责下针,打通经络;小雨你再用炎阳能量引导,加速邪祟能量排出。我们三方配合,应该能加快恢复速度。” 柳若雪没有犹豫,坚定地说:“来吧,只要能尽快恢复,不耽误决战准备,什么方法都可以。” 她伸直右臂,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 经历过昨晚的偷袭,她更清楚自己的责任,必须尽快恢复战力,才能在决战中保护好小雨和大家。 吴莲先用酒精仔细消毒银针和柳若雪的手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经络图,对照着在伤口周围标记出几个穴位:“我会先刺曲池穴,这个穴位能疏通手臂经络,再刺手三里和合谷穴,形成能量回路,方便邪祟能量排出。” 她手持银针,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快速将第一根银针刺入曲池穴。 银针入穴的瞬间,柳若雪明显感觉到手臂一麻,原本在血管里乱窜的邪祟能量像是被定住了,刺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有效果!” 柳若雪惊喜地说,“能量不怎么动了,手臂也没那么疼了!” 吴莲继续下针,依次刺入手三里和合谷穴。 三根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每个穴位周围都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晕,与柳若璃的仙力、小雨的炎阳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色能量圈,将伤口包裹其中。 “现在可以注入能量了!” 吴莲一边用指尖轻轻捻动银针,一边提醒,“银针已经打通经络,能量能顺着针体直达邪祟能量核心,不会浪费一丝力量。” 柳若璃立刻加大仙力输出,淡绿色的能量像溪流一样,顺着银针缓缓渗入柳若雪的体内; 小雨也调动血脉能量,掌心的炎阳印记爆发出红光,红色能量顺着手臂经络流淌,与仙力汇合,朝着邪祟能量的核心冲去。 “滋滋 ——” 两种能量与邪祟能量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柳若雪手臂上的黑色开始慢慢变淡,像冰雪遇到阳光一样,一点点融化、消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邪祟能量正在被一点点分解,顺着经络和银针排出体外,手臂也越来越轻松。 半个时辰后,柳若雪手臂上的黑色彻底褪去,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吴莲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用干净的纱布擦拭掉手臂上的汗渍:“好了,邪祟能量已经彻底清除了!你试着活动一下手臂,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柳若雪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挥舞了几下,又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完全好了!没有一点刺痛感,和受伤前一样灵活!” 她甚至试着凝聚仙力,淡绿色的能量在指尖闪烁,没有丝毫滞涩 —— 战力已经完全恢复,比柳若璃最初预判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郑蓉拿着成像仪走进来,对着柳若雪的手臂扫描了一圈,屏幕上显示 “邪祟能量残留:0%,经络通畅度:100%”。 “太好了!完全恢复了!” 郑蓉兴奋地说,“这个‘凡仙医术协同’的方法太管用了,我们必须把它纳入决战应急方案,万一有人在决战中受伤,就能快速治疗,减少伤亡。” 叶尘也跟着走进医疗区,看到柳若雪恢复如初,松了口气:“辛苦大家了!这半日的时间没有白费,不仅治好了若雪,还验证了新的疗伤方案。接下来的 1 日半,我们按计划推进 —— 下午进行决战演练,明天上午举行终极觉醒仪式,明天下午整理物资、誓师,后天黎明正式决战!” 众人齐声应下,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小雨看着柳若雪活动自如的手臂,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 —— 她知道,每完善一项准备,就离决战胜利更近一步。 医疗区外,炎阳阵的红光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西昆仑的风依旧寒冷,却吹不散众人的信心。 接下来的 1 日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完成不了的使命。 决战的曙光,正在一点点靠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4章 决战演练:模拟邪祟攻击 午后的阳光透过基地训练场上空的云层,洒下淡淡的暖意。 郑蓉正蹲在训练场中央,调试着改造后的上古气息成像仪 —— 仪器顶端的探头对准天空,屏幕上正实时生成玄黑色的能量波纹,模拟着邪祟本体的攻击信号。 “都准备好!按战术分组站位!” 叶尘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响起,他手持镶嵌炎阳晶的登山镐,站在近战组的位置,身边的柳若雪也已握紧短刀,刀刃泛着淡红色的炎阳能量,两人眼神专注,随时准备应对 “攻击”。 团队迅速按决战战术分组:核心组的小雨站在训练场中央,苏瑶和叶婉清分别护在她左右,手里握着提前绘制好的防护符文;支援组的郑蓉守在成像仪旁,沈清薇、吴莲、柳若璃则站在侧后方,分别拿着血脉感应仪、应急除邪粉和能量补充剂,做好随时补给的准备。 “第一次演练开始!模拟邪祟本体第一攻击模式 —— 玄黑能量束!” 郑蓉按下成像仪的模拟按钮,屏幕上的玄黑色波纹突然凝聚,一道虚拟的黑色能量束从探头方向射出,朝着小雨的位置快速袭来。 “小雨,用炎阳光刃斩断它!” 苏瑶立刻提醒,同时将一张防护符文贴在小雨身前。 小雨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炎阳印记瞬间亮起,一道半米长的红色光刃从掌心释放,朝着黑色能量束劈去。 “砰!” 光刃与能量束碰撞,虚拟的黑色能量束瞬间消散,但小雨的光刃也减弱了不少,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 刚才的能量输出有些急躁,没能精准控制力度。 “协作误差 18 秒!” 郑蓉快速记录数据,“小雨释放光刃的时机晚了 3 秒,苏瑶的符文激活慢了 2 秒,叶婉清没有及时辅助能量,导致光刃威力不足。再来一次!” 第二次演练重新开始,这次小雨提前蓄力,在黑色能量束刚出现时就释放光刃;苏瑶同步激活符文,红色符文光芒与光刃叠加;叶婉清也将少量仙力注入光刃 —— 红色光刃威力倍增,瞬间斩断能量束,协作误差缩短到 12 秒。 “很好!继续调整!” 叶尘鼓掌示意,“记住,核心组的配合要像齿轮一样精准,不能有丝毫延迟,邪祟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接下来的第三次演练,模拟邪祟的第二攻击模式 —— 冰傀儡召唤。 郑蓉调整成像仪参数,训练场地面突然冒 出三道虚拟的冰蓝色光柱,三具由冰块组成的傀儡从光柱中 “诞生”,挥舞着冰爪朝着核心组冲来。 “近战组,清理冰傀儡!” 叶尘一声令下,和柳若雪同时冲了上去。 柳若雪的短刀划过冰傀儡的身体,红色炎阳能量瞬间融化冰块;叶尘则用登山镐瞄准冰傀儡的核心,一镐击碎一具傀儡的冰核 ——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清理完所有冰傀儡。 但数据记录显示,协作误差仍有 10 秒:柳若雪清理左侧傀儡时多花了 5 秒,叶尘支援右侧时晚了 3 秒,导致核心组短暂暴露在 “危险” 中。 “冰傀儡的核心在胸口,攻击时直接瞄准那里,不用浪费时间攻击肢体!” 柳若雪总结经验,对叶尘说,“下次我负责左侧和中间,你专注右侧,速度能再快一点。” 第四次演练时,两人调整战术,柳若雪先解决中间和左侧的傀儡,叶尘集中火力击破右侧,仅用 8 秒就清理完所有冰傀儡,协作误差缩短到 5 秒。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训练场的演练仍在继续。 当进行到第六次演练时,开始模拟邪祟最棘手的第三攻击模式 —— 黑雾领域。 郑蓉按下按钮,成像仪释放出大量虚拟的黑色雾气,快速笼罩整个训练场,能见度瞬间降低到不足两米,小雨的血脉感应仪也开始出现微弱的干扰信号。 “支援组,释放除邪粉!核心组,符文破雾!” 沈清薇立刻提醒,吴莲将提前准备好的简易除邪粉(火山灰 + 炎阳晶碎屑)撒向黑雾,淡红色的粉末在雾中扩散,暂时驱散了部分黑雾;苏瑶和叶婉清则同时展开大型破雾符文,红色符文光芒在雾中形成一道通道,确保小雨的视野不受影响。 “小雨,感知黑雾核心位置,用炎阳能量驱散!” 叶婉清喊道,她知道黑雾领域的关键是破坏核心,否则黑雾会持续生成。 小雨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知 —— 掌心的炎阳印记与黑雾中的虚拟核心产生共鸣,她立刻释放一道红色能量波,精准击中核心位置,黑雾瞬间消散。 “协作误差 3 秒!” 郑蓉的声音带着兴奋,“就差一点!再调整一次,争取误差控制在 2 秒内!” 第七次、第八次演练,团队不断优化细节:小雨提前感知能量波动,将光刃释放时机再提前 0.5 秒;苏瑶和叶婉清把符文按使用顺序叠放,减少激活时间; 叶尘和柳若雪精简攻击动作,冰傀儡清理速度再快 1 秒;支援组的除邪粉和补充剂也提前递到核心组手边…… 当第八次演练结束时,郑蓉看着数据屏幕,激动地大喊:“协作误差 2 秒!达到决战标准!” 训练场上爆发出欢呼声,小雨擦了擦汗,看着身边的伙伴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从最初的 18 秒误差到现在的 2 秒,这半日的高强度演练,让每个人都找到了最佳的协作节奏。 柳若璃走上前,递给小雨一瓶能量补充剂:“辛苦你了,小雨,最后一次的炎阳能量控制得非常精准。” 小雨接过补充剂,小口喝着:“是大家配合得好,没有苏瑶姐姐他们的保护,我也没办法专心释放能量。” 叶尘走到团队中央,看着每个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语气郑重:“这半日的演练,大家都拼尽了全力,现在的协作状态,足以应对邪祟的任何攻击。 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举行终极觉醒仪式,让小雨的炎阳之力再提升一个档次,后天黎明,我们就去决战邪祟!” 夕阳西下,训练场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蓉收起成像仪,屏幕上还停留着最后一次演练的完美数据;小雨掌心的炎阳印记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为明天的觉醒仪式积蓄力量。 基地的灯光渐渐亮起,众人并肩走回基地,讨论着演练中的细节,规划着明天的准备。 虽然决战推迟了 2 日,但这半日的演练,让团队的信心更加坚定 —— 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待终极觉醒仪式完成,就去彻底清除邪祟,守护西昆仑龙脉的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5章 血脉巅峰:炎阳晶完全激活 决战前 1 日的清晨,西昆仑的天空格外澄澈,淡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玄冰柱所在的昆仑墟深处,为这片冰封之地添了几分暖意。基地内,众人早已忙碌起来,今天上午的核心任务 ——“终极觉醒仪式”,关乎着决战的最终走向,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叶尘和柳若雪推着一辆特制的金属推车,将放置在基地核心实验室的完整炎阳晶小心翼翼地运往玄冰柱方向。这颗炎阳晶直径约半米,晶核通体呈深红色,表面流淌着细微的能量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而强劲的光芒 —— 它是西昆仑现存最完整的炎阳晶,也是激活小雨血脉巅峰力量的关键。 “小心点,晶核边缘很脆,别碰到岩石。” 叶尘一边调整推车的方向,一边叮嘱道。推车的轮子包裹着厚厚的防滑橡胶,即使在结冰的地面上也能平稳移动,但他依旧全程紧绷着神经 —— 这颗炎阳晶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一旦受损,后续的觉醒仪式和决战计划都将受到重创。 柳若雪点头,伸手扶着炎阳晶的侧面,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晶核内涌动的能量:“晶核的能量很稳定,没有异常波动,应该能顺利完成共鸣。就是不知道小雨能不能承受住完全融合时的能量冲击,毕竟她之前最多只接触过碎片。” “我们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叶尘看向远处正被苏瑶和叶婉清护送而来的小雨,语气坚定,“柳若璃准备了足量的能量缓冲剂,吴莲也在玄冰柱周围布置了防护符文,就算出现能量溢出,也能及时控制。” 此时的小雨,穿着柳若璃特意为她缝制的炎阳玉甲,玉甲表面的炎阳符纹在阳光下泛着淡红色的光晕,与她掌心的炎阳印记相互呼应。苏瑶正帮她整理玉甲的领口,叶婉清则拿着一本泛黄的《昆仑守印日记》,再次向她确认仪式流程:“等会儿你跪坐在玄冰柱前,将掌心贴在炎阳晶上,不用刻意调动能量,让血脉与晶核自然共鸣。如果感觉到能量冲击过大,就默念我教你的静心口诀,记住,心无杂念才能让融合更顺利。” 小雨重重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印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从在姜家村觉醒血脉,到西昆仑的一次次训练,她始终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力量,而今天,她终于要触碰到守印者血脉的巅峰 ——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守护爷爷、守护姜家村,守护所有被邪祟威胁的人。 “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布置仪式场地吧。” 随着叶婉清的声音响起,众人迅速分工:苏瑶和叶婉清围绕玄冰柱,将提前绘制好的共鸣符文一一贴在地面 上,符文呈圆形排列,正好将炎阳晶和小雨的位置圈在中央;吴莲则将一袋袋炎阳晶碎屑撒在符文之间,形成能量传导的通道;柳若璃打开医疗箱,将能量缓冲剂、止血带等应急物资整齐地摆放在旁边,沈清薇和郑蓉则分别拿着血脉感应仪和成像仪,站在仪式场地外围,随时准备监测数据。 半个时辰后,仪式场地终于布置完毕。玄冰柱周围的地面上,红色的符文与金色的碎屑交织,形成一幅复杂而庄严的图案;炎阳晶被放置在玄冰柱正前方的石台上,晶核的位置正好与玄冰柱的核心符文对齐;小雨站在符文圈的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坐下来,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等待仪式开始。 “所有人各就各位,仪式正式启动!” 叶尘的声音在空旷的昆仑墟中回荡,他和柳若雪站在仪式场地的两侧,手中握着镶嵌炎阳晶碎片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虽然之前监测到邪祟能量处于稳定状态,但谁也不敢保证仪式过程中不会出现意外。 柳若璃走到小雨身边,将一瓶淡红色的能量缓冲剂递给她:“这瓶药剂能在能量融合时保护你的经脉,要是感觉疼得厉害,就喝下去。别担心,我们都在你身边。” 小雨接过药剂,放在身边的地面上,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炎阳晶的表面。当她的皮肤与晶核接触的瞬间,炎阳晶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红色能量顺着她的掌心快速涌入体内,像是一条温暖的溪流,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血脉感应仪显示,小雨的血脉活性正在快速提升!” 沈清薇的声音带着兴奋,屏幕上的绿色曲线从最初的 60% 飙升至 80%,还在持续上升,“与炎阳晶的共鸣度已经达到 85%,没有异常波动!” 随着共鸣度的提升,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也开始亮起,与炎阳晶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膜,将整个仪式场地笼罩其中。地面上的共鸣符文和炎阳晶碎屑同时被激活,红色能量顺着符文的纹路流动,在小雨和炎阳晶之间形成了一道能量闭环。 小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血脉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是泛着微光的炎阳印记,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开始快速扩大,从指甲盖大小逐渐蔓延至整个手掌,印记边缘的火焰纹路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真的有一团火焰在掌心燃烧。 “啊 ——” 突然,一股强烈的能量冲击从小雨的掌心传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股能量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劲,像是 要将她的经脉撑开,疼得她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雨,默念静心口诀!” 叶婉清立刻提醒,同时将一道仙力注入地面的符文,试图缓解能量冲击,“别抗拒它,让能量顺着经脉流动,这是融合的必经过程!” 小雨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按照叶婉清教的口诀默念起来。随着口诀的节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本躁动的能量也开始变得温顺,顺着经脉缓缓流动,将她的血脉一点点激活、强化。 “共鸣度 90%!95%!100%!” 郑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成像仪屏幕上的红色能量波纹与蓝色符文波纹完美重合,“完全融合了!小雨的血脉与炎阳晶彻底共鸣了!” 就在融合完成的瞬间,炎阳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红光,红光直冲云霄,在昆仑墟的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柱。玄冰柱也随之震动起来,表面的蓝色符文与红光相互呼应,原本从破损处溢出的黑色雾气瞬间消散,柱体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小雨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右手 —— 掌心的炎阳印记已经扩大至整只手掌,印记中的火焰纹路仿佛拥有了生命,在掌心跳动着,散发着温暖而强劲的能量。她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一道红色的光柱从掌心释放而出,射程足足有 10 米,光柱所过之处,地面上的冰层瞬间融化,甚至连空气中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炎阳光柱!” 叶尘惊喜地喊道,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对这种能力的记载,只有血脉完全觉醒的守印者才能释放,“这道光柱能直接灼烧邪祟本体,是我们决战的关键!” 小雨看着自己释放出的炎阳光柱,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而且能收放自如 —— 之前需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释放的炎阳光刃,现在只需心念一动就能形成,甚至还能根据需要调整能量强度。 “小雨,你试着感知一下玄冰柱内的邪祟本体。” 柳若璃走上前,语气期待,“现在你的血脉已经完全觉醒,应该能感知到邪祟的核心所在。” 小雨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知玄冰柱的内部。随着感知的深入,她的眉头渐渐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我能感觉到!玄冰柱里面有一个红色的晶体,就在邪祟本体的胸口位置,它在不断释放黑色能量,应该就是邪祟的能量源头!” “是核心晶核!” 叶婉清激动地翻开《昆仑守印日记》,指着其中一页,“古籍记载,邪祟本体的核心晶核是它的致命弱点,只要击 碎晶核,邪祟就会失去能量支撑,彻底消散!” 众人都兴奋地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之前他们虽然知道邪祟有核心弱点,却始终无法确定具体位置,现在有了小雨的感知,决战的目标终于明确 —— 击碎邪祟的核心晶核,再由小雨修复玄冰封印,就能彻底清除邪祟! “太好了!” 叶尘拍了拍小雨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赏,“小雨,你做到了!你不仅完全觉醒了血脉,还找到了邪祟的致命弱点,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小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闪烁:“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直帮助我、支持我,我才能做到。明天的决战,我一定会好好发挥,击碎邪祟的核心晶核,修复玄冰封印!” 柳若璃走上前,给小雨递过一瓶能量补充剂:“快补充一下能量,刚才的觉醒消耗了不少体力。我们现在返回基地,整理一下今天的测试数据,再制定明天决战的详细计划 —— 有了炎阳光柱和核心晶核的位置,我们的胜算又大了很多!” 众人收拾好装备,围绕在小雨身边,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笑容 —— 经过这么久的准备,他们终于做好了决战的准备,只待明天黎明,就能彻底清除邪祟,让西昆仑龙脉重归安宁。 返回基地的路上,郑蓉一直在整理觉醒仪式的数据,屏幕上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小雨的血脉纯度稳定在 95%,与炎阳晶的融合度 100%,炎阳光柱的能量强度能直接击穿邪祟的防御层,完全符合决战要求。” 苏瑶则和叶婉清讨论着明天的战术调整:“既然已经知道了核心晶核的位置,明天可以让小雨在炎阳光柱中加入精准定位的符文,确保一击命中。我们则负责在周围布置防护符文,防止邪祟在被攻击时释放大范围的玄黑冲击波。” 小雨走在队伍中间,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充满了信心。她知道,明天的决战一定会很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像是在为明天的战斗积蓄力量,也像是在呼应着玄冰柱内邪祟的核心晶核 —— 决战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当众人回到基地时,夕阳已经西下。基地内的灯光渐渐亮起,柳若璃开始为大家准备晚饭,吴莲则在整理明天决战需要的物资,叶尘和苏瑶等人则在会议室讨论最后的战术细节。小雨坐在宿舍的窗边,看着窗外的炎阳阵,掌心的炎阳印记与阵眼的红光 相互呼应,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小雨,加油!明天一定要赢!” 决战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西昆仑的星空格外明亮。基地内的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决战做着最后的准备,虽然疲惫,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明天黎明,将是决定西昆仑龙脉命运的时刻,而他们,必将全力以赴,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6章 决战前:邪祟小股试探 决战前 1 日的午后,西昆仑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基地的炎阳阵光罩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基地内,众人正围绕着玄冰柱的三维模型,进行决战前的最后一次战术推演 —— 叶尘用木棍指着模型上的邪祟核心区域,详细讲解着明日的突破路线,柳若雪、苏瑶等人时不时点头,补充着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应对方案。 小雨坐在模型旁,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泛着红光。 经过上午的终极觉醒仪式,她对炎阳之力的掌控更加熟练,此刻正闭眼感知着模型中模拟的邪祟能量,默默在心里演练着炎阳光柱的释放时机。 “嘀嘀 —— 嘀嘀 ——” 突然,郑蓉手中的成像仪发出轻微的警报声,打破了推演的宁静。 她快速调整仪器参数,眉头微微皱起:“玄冰柱西北方向 5 公里处,出现小股邪祟能量波动,数量约 15 只,其中 1 只精英爪牙,应该是邪祟的试探性攻击。” 叶尘放下手中的木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邪祟这是在摸我们的底,想看看我们经过觉醒仪式后,战力有没有提升。所有人按战术分组戒备,但不用过度紧张,这只是小股试探,重点是观察它们的攻击模式有没有变化。” 团队迅速行动:近战组的叶尘和柳若雪走到基地大门内侧,手握武器,目光紧盯着光罩外的动向;核心组的苏瑶和叶婉清护在小雨身边,将提前绘制好的防护符文贴在周围,形成一道双重防护;支援组的郑蓉、沈清薇继续监测邪祟动向,柳若璃和吴莲则检查着药剂和除邪粉 —— 高阶除邪剂整齐地摆放在箱中,简易除邪粉也分装完毕,物资充足,没有丝毫短缺。 很快,光罩外就出现了邪祟的身影。 14 只低阶爪牙呈扇形散开,围绕着光罩缓慢移动,黑色的利爪时不时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只精英爪牙则站在队伍后方,胸口的黑色晶体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目光死死盯着基地大门,像是在寻找光罩的薄弱点。 “炎阳阵光罩能量稳定,防护力保持在最佳状态,就算邪祟全力攻击,也能支撑至少 3 个时辰。” 沈清薇看着血脉感应仪上的数据,语气轻松地汇报,“而且光罩能自动吸收地热能量补充消耗,不用担心能量不足的问题。” 叶尘点点头,对身边的柳若雪说:“等会儿低阶爪牙攻击时,我们不用出去,就在光罩内观察。重点关注精英爪牙的动作,看看它会不会使用新的攻击手段。” 话音刚落,低阶 爪牙们突然加快速度,朝着光罩发起攻击。 黑色的利爪撞击在红色光罩上,发出 “砰砰” 的声响,光罩表面泛起轻微的波纹,却没有丝毫破损,甚至连能量数值都没有明显下降 —— 经过前期的加固和觉醒仪式后小雨无意间注入的血脉能量,光罩的防护力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攻击强度和之前差不多,没有变化。” 柳若雪观察着爪牙的动作,轻声说道,“就是攻击频率快了一点,应该是想消耗我们的耐心。” 那只精英爪牙见低阶爪牙无法突破光罩,终于有了动作。 它缓缓抬起手臂,胸口的黑色晶体光芒变强,一道细小的黑色能量束从晶体中射出,朝着光罩的一处符文节点击去 —— 这是它之前常用的攻击手段,试图破坏光罩的能量传导节点。 “小雨,试试用炎阳能量加固符文节点!” 苏瑶立刻提醒,“不用释放光柱,只用少量能量注入光罩,看看能不能反弹它的能量束。” 小雨点头,将掌心贴在光罩上,一丝微弱的炎阳能量注入其中。 红色光罩的符文节点瞬间亮起,当黑色能量束击中节点时,光罩突然爆发出一道红光,将能量束原路反弹回去。 精英爪牙来不及躲避,被自己的能量束击中,黑色雾气瞬间消散了一小半,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有效!” 叶尘兴奋地说,“小雨的炎阳能量能强化光罩的反弹效果,这对明天的决战很有帮助!” 精英爪牙恼羞成怒,再次凝聚能量,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郑蓉的成像仪突然显示,邪祟的能量波动开始减弱:“它们要撤退了!应该是试探出我们的战力提升后,不敢再继续停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光罩外的低阶爪牙开始向后退去,精英爪牙也狠狠瞪了光罩一眼,转身跟着爪牙们朝着玄冰柱的方向撤离,很快就消失在冰层的尽头。 “试探结束,没有人员伤亡,物资也没有消耗,一切顺利。” 叶尘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而且我们还意外发现,小雨的炎阳能量能强化光罩反弹效果,这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苏瑶走到小雨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很好,能量控制得很精准,没有浪费一丝力量。明天决战时,这个能力说不定能帮我们挡住邪祟的不少攻击。” 小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掌心的炎阳印记渐渐暗淡下来:“我就是按照之前训练的方法做的,没想到真的能帮上忙。” 柳若璃和吴莲也走了过来,柳若璃递过一瓶能量补充剂:“虽然这次消耗不大,但还是补充点能量吧,保持最佳状态。明天决战才是真正的硬仗,我们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众人重新回到推演场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战术讨论。 经过刚才的小股试探,大家对明天的决战更有信心 —— 炎阳阵光罩稳固,物资充足,小雨的战力也大幅提升,只要按计划执行,一定能成功击碎邪祟的核心晶核,修复玄冰封印。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战术模型上,为模型中的玄冰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基地内,讨论声、笑声交织在一起,虽然明天就要面临决战,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 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待黎明到来,便可奔赴战场,彻底清除邪祟,守护西昆仑龙脉的安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7章 决战动员:凡仙同心誓师 决战前 1 日的傍晚,西昆仑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基地的大厅内,吴莲和柳若璃正忙碌地准备着晚餐,空气中弥漫着炎阳草粥的清香 —— 这是特意为众人准备的能量餐,粥里加入了炎阳晶碎屑和蜂蜜,既能补充体力,又能舒缓决战前的紧张情绪。 小雨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发热。 苏瑶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擦手吧,等会儿吃完晚饭,我们就要举行誓师仪式了。叶尘队长说,要让大家带着信念和勇气奔赴战场。” 小雨接过布巾,擦了擦手心的薄汗,轻声问道:“苏瑶姐姐,你说我们明天真的能打赢邪祟吗?” 虽然经过了无数次训练和准备,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邪祟本体,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苏瑶在她身边坐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当然能!我们有稳固的炎阳阵,有充足的物资,还有你这个能释放炎阳光柱的守印者。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一个团队,凡仙同心,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晚餐过后,叶尘召集所有人来到基地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早已点燃了一堆篝火,跳动的火焰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明亮。 叶尘站在篝火旁,手中拿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九枚小巧的炎阳晶护身符 —— 这是叶婉清和苏晴用剩余的炎阳晶碎片制作的,每个护身符上都刻着一道简易的防护符文,能在决战时抵挡少量邪祟能量。 “今天傍晚,邪祟的小股试探已经结束,这也意味着,明天的决战,将是我们与邪祟的最终对决。” 叶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庄重,“从我们在中枢集结,制定任务计划,到前往姜家村找到小雨,再到西昆仑搭建基地、部署炎阳阵、完成终极觉醒仪式,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也成长了太多。”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感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姜家村遭遇邪祟爪牙时,大家还略显生疏;而现在,我们能在 2 秒内完成协作,能在邪祟试探时从容应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始终记得,我们守护的不仅是西昆仑的龙脉,更是凡间无数人的家园 —— 如果邪祟突破封印,凡间将陷入黑暗,那是我们绝不能允许的!” 广场上一片寂静,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 柳若雪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红光;苏晴则摸了摸口袋里的炎阳晶碎片 ,想起了在火山遗迹采集时的惊险;吴莲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了用针灸为柳若雪疗伤时的专注 —— 他们每个人都为这场决战付出了太多,也承载了太多的责任。 “小雨,你也跟大家说说吧,你为什么想守护西昆仑,想清除邪祟?” 叶尘看向小雨,眼神中带着鼓励。 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篝火旁,看着眼前熟悉的伙伴们,声音虽然有些稚嫩,却格外坚定:“我小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西昆仑是守护凡间的屏障。在姜家村时,我看到邪祟爪牙伤害村民,看到大家因为恐惧而不安,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强大,不让邪祟再伤害更多人。现在,我有了炎阳之力,有了大家的帮助,我更要拼尽全力,保护爷爷,保护姜家村,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 话音落下,广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清薇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雨说得真好,我们就是为了守护这些,才一次次克服困难,坚持到现在。” 叶尘打开手中的木盒,取出一枚枚炎阳晶护身符,依次递给每个人:“这枚护身符,是用炎阳晶碎片和防护符文制成的,能在决战时保护大家。它不仅是一件防护工具,更是我们团队同心协力的象征 —— 无论明天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并肩作战,绝不放弃!” 每个人都郑重地接过护身符,戴在脖子上。 冰凉的水晶贴着皮肤,却让人感到一阵温暖 —— 这枚小小的护身符,承载着团队的信任和希望。 “现在,我宣布,决战正式启动!” 叶尘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突破邪祟包围,抵达玄冰柱前,由小雨用炎阳光柱击碎邪祟的核心晶核,然后彻底修复玄冰封印,让西昆仑龙脉重归安宁,让凡间远离邪祟的威胁!” “突破包围!击碎晶核!修复封印!”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在西昆仑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篝火跳动得更加热烈,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 誓师仪式结束后,众人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检查了各自的装备:叶尘和柳若雪打磨了武器,确保刀刃锋利;苏瑶和叶婉清整理了符文纸,按使用顺序叠放整齐;郑蓉和沈清薇测试了成像仪和血脉感应仪,确保数据准确;柳若璃和吴莲检查了药剂和除邪粉,将它们装在最容易取用的位置;小雨则将炎阳晶护身符贴在胸口,掌心的炎阳印记与护身符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红光。 深夜的西昆仑 ,格外安静,只有风声在耳边轻轻吹拂。 基地内的灯光渐渐熄灭,众人都回到宿舍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决战。 小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掌心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护身符,在心里默默祈祷:“明天一定要顺利,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彻底清除邪祟。” 天边渐渐泛起微光,黎明即将到来。 这场关乎西昆仑龙脉和凡间安宁的决战,终于要拉开帷幕。 每个人都已做好准备,带着信念和勇气,等待着奔赴战场的那一刻 —— 凡仙同心,此战必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8章 突破重围:三路协同推进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穿透西昆仑的云层,洒在玄冰柱周围的冰原上。 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九人团队整齐列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 ——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叶尘站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的登山镐泛着红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伙伴们,声音激昂:“按既定战术,分三路突破邪祟包围圈!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玄冰柱,任何时候都不能让核心组受威胁!”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带着必胜的信念。 按照战前部署,团队迅速分成三路:近战组由叶尘和柳若雪组成,负责正面进攻,吸引邪祟注意力;核心组由苏瑶、叶婉清护送小雨,从侧面绕后,直奔玄冰柱;支援组则由郑蓉、吴莲、沈清薇、柳若璃组成,跟在近战组后方,负责监测能量、补给药剂和清除零散爪牙。 “出发!” 叶尘一声令下,近战组率先朝着邪祟包围圈冲去。 远远望去,玄冰柱周围的冰原上,黑压压一片邪祟爪牙正在游荡,数量至少有 50 只,其中还夹杂着 3 只体型更大的精英爪牙 —— 它们显然是邪祟本体布置的第一道防线,想要阻止团队靠近玄冰柱。 “这些爪牙的能量链是连在一起的!” 郑蓉通过通讯器向近战组汇报,成像仪屏幕上清晰显示着邪祟爪牙之间的能量连接,“它们通过能量链共享力量,单独攻击一只效果不大,必须斩断它们的能量连接!” 叶尘立刻会意,握紧登山镐,将炎阳能量注入其中:“柳若雪,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斩断左侧的能量链,我负责右侧,先打破它们的联动防御!” 柳若雪点头,短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红色弧线,朝着左侧的邪祟爪牙冲去。 近战组的冲锋瞬间吸引了邪祟的注意力。 十几只低阶爪牙朝着叶尘围来,它们挥舞着黑色利爪,试图阻止他靠近能量链节点。 叶尘不慌不忙,登山镐在他手中灵活转动,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强劲的炎阳能量 —— 一只爪牙刚扑到他面前,就被登山镐劈中,黑色雾气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青烟。 “就是现在!” 叶尘抓住空隙,纵身跃起,登山镐对准两只爪牙之间的能量连接点狠狠劈下。 “滋啦” 一声,红色的炎阳能量与黑色的邪祟能量碰撞,能量链瞬间断裂,周围几只爪牙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能量强度也下降了不少。 另一边,柳若雪的战斗同样顺利。 她的短刀上涂抹了炎阳浓缩除邪剂,刀刃划过能量链时,不仅能斩断连接,还能释放除邪能量,对周围的爪牙造成持续伤害。 短短几分钟,她就斩断了左侧的三道能量链,为核心组的绕后创造了安全通道。 “核心组注意!左侧能量链已被斩断,你们可以从左侧绕后,避开正面战场!” 柳若雪通过通讯器向核心组汇报,同时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只精英爪牙 —— 那只爪牙正盯着核心组的方向,似乎想绕过近战组进行偷袭。 核心组收到消息后,苏瑶立刻拿出一张隐匿符文,贴在三人身上:“这张符文能暂时隐藏我们的能量波动,避免被邪祟发现。小雨,你跟紧我,我们尽量快速通过,别停留。” 小雨点点头,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泛起红光,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三人沿着冰原的边缘快速移动,冰面下的裂缝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声响,让人有些心惊。 叶婉清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观察身后的动静,确保没有邪祟爪牙跟上来。 “前面有三只低阶爪牙在巡逻,我们从它们的盲区绕过去。” 苏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邪祟,压低声音说道。 三人放缓脚步,利用冰原上的巨大冰石作为掩护,一点点靠近巡逻的爪牙。 就在即将绕过它们时,一只爪牙突然转头,黑色的眼睛锁定了核心组的方向 —— 显然,它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不好!被发现了!” 叶婉清立刻拿出一张攻击符文,准备激活。 小雨却抢先一步,掌心释放出一道微弱的炎阳光刃,精准地击中了爪牙的胸口。 爪牙发出一声低吟,化作黑烟消散。 另外两只爪牙听到动静,朝着核心组冲来,苏瑶和叶婉清立刻联手,两道符文同时激活,将它们困在原地,小雨再补两道光刃,轻松解决了威胁。 “继续前进!离玄冰柱还有 1 公里,我们要加快速度!” 苏瑶收起符文,对两人说道。 三人不敢耽误,加快脚步朝着玄冰柱的方向奔去,冰屑在他们脚下飞溅,身后的战斗声越来越远,显然近战组还在与邪祟爪牙激战。 近战组的战场此时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叶尘刚斩断一道能量链,就被一只精英爪牙盯上。 那只精英爪牙体型比普通爪牙大两倍,胸口的黑色晶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挥舞着一根黑色的能量棒,朝着叶尘砸来。 “小心 !这只精英爪牙的能量强度很高!” 郑蓉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成像仪显示这只精英爪牙的能量是普通爪牙的五倍,“它的弱点在胸口的晶体,但晶体外面有能量护盾保护,需要先打破护盾!” 叶尘立刻调整战术,避开精英爪牙的攻击,同时将炎阳能量集中在登山镐的顶端。 他绕到精英爪牙的侧面,趁其转身的空隙,登山镐对准爪牙的能量护盾狠狠砸下。 “砰” 的一声,护盾出现裂纹,红色的炎阳能量顺着裂纹渗入,对爪牙造成了轻微伤害。 精英爪牙愤怒地嘶吼,能量棒上的黑色能量变得更加浓郁,朝着叶尘横扫过来。 叶尘连忙后退,却不小心被冰面上的裂缝绊倒。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红色弧线闪过,柳若雪的短刀精准地击中了精英爪牙的能量护盾,裂纹再次扩大。 “叶尘,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攻击晶体!” 柳若雪喊道,短刀在她手中快速挥舞,不断攻击精英爪牙的薄弱部位,让它无法集中精力对付叶尘。 叶尘抓住机会,从地上爬起,将全身的炎阳能量注入登山镐。 他朝着精英爪牙冲去,登山镐对准护盾的裂纹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能量护盾彻底破碎,登山镐顺势刺入精英爪牙的胸口晶体。 “滋啦” 一声,黑色晶体碎裂,精英爪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作黑烟消散。 叶尘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通过通讯器对核心组说:“我们已经击溃一只精英爪牙,正面战场的压力减小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们已经接近玄冰柱,还有 500 米就能到达!” 苏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路上遇到几只低阶爪牙,都已经解决了,没有遇到太大阻碍。” 支援组此时也在紧锣密鼓地配合近战组。 吴莲将简易除邪粉撒在靠近的邪祟雾气中,红色粉末瞬间驱散黑雾,为近战组清理出安全的战斗区域;柳若璃则通过通讯器实时关注近战组的伤势,准备随时提供医疗支援;沈清薇和郑蓉则继续监测邪祟的能量动向,确保没有其他精英爪牙绕后偷袭核心组。 “右侧发现两只低阶爪牙正在靠近核心组!” 郑蓉突然喊道,成像仪屏幕上显示两只爪牙正朝着核心组的方向移动,“它们应该是从正面战场逃过去的,想偷袭核心组!” “支援组注意!吴莲、沈清薇,你们去拦截那两只爪牙,确保核心组安全 !我和柳若璃留在原地,继续支援近战组!” 叶尘立刻做出部署,同时加快了清理正面爪牙的速度,“柳若雪,我们再加快点进度,尽快解决正面的爪牙,去支援核心组!” 吴莲和沈清薇收到指令后,立刻朝着核心组的方向赶去。 沈清薇擅长追踪,很快就锁定了两只爪牙的位置:“它们在前面的冰坡下面,正准备绕过冰石偷袭核心组!” 吴莲立刻拿出一把炎阳晶碎片,朝着冰坡下面扔去。 碎片落地后爆发出红色能量,吸引了爪牙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 沈清薇拿出一张束缚符文,激活后朝着爪牙飞去。 符文瞬间将两只爪牙困在原地,吴莲趁机冲上前,手中的短刀带着炎阳能量,快速解决了它们。 “核心组,威胁已清除,你们可以继续前进,我们在后面掩护!” 吴莲通过通讯器汇报,随后和沈清薇一起,跟在核心组后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核心组终于抵达玄冰柱前。 巨大的玄冰柱矗立在冰原中央,直径约 6 米,表面的蓝色符文泛着微弱的光芒,破损处还能看到黑色的邪祟雾气在缓慢溢出。 小雨看着玄冰柱,掌心的炎阳印记突然变得灼热,与柱体的符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终于到了!” 苏瑶松了口气,快速在玄冰柱周围布置防护符文,“叶婉清,你和我一起加固防护,防止邪祟突然从柱内发起攻击;小雨,你先调整呼吸,准备开始修复符文,等近战组和支援组赶来,我们就能正式启动修复程序。” 小雨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知玄冰柱的符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体内部的邪祟能量正在躁动,似乎已经察觉到她的到来。 掌心的炎阳印记与柱体的蓝色符文相互呼应,红色与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带。 此时,近战组和支援组也终于清理完正面的邪祟爪牙,朝着玄冰柱赶来。 叶尘和柳若雪走在最前面,两人身上都沾着黑色的邪祟雾气,却丝毫掩盖不住眼中的坚定。 “核心组安全抵达,正面爪牙已清理完毕,只剩下柱内的邪祟本体!” 叶尘通过通讯器向所有人宣布,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 郑蓉的成像仪再次扫描玄冰柱:“邪祟本体的能量正在聚集,应该是在准备应对我们的修复。小雨,你准备好后就可以开始修复,我们会在周围做好防护,确保你 的安全。” 柳若璃则走到小雨身边,将一瓶能量补充剂递给她:“这瓶是高浓度的炎阳能量补充剂,修复过程中如果能量不足,就喝下去。还有这瓶血脉修复剂,里面含有你的微量血液,万一有人被邪祟能量所伤,能快速修复伤势。” 小雨接过药剂,郑重地点头:“谢谢柳若璃姐姐,我会小心的。” 她走到玄冰柱前,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贴在柱体的蓝色符文上。 当皮肤与符文接触的瞬间,玄冰柱突然轻微震动起来,蓝色符文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与小雨掌心的炎阳印记相互呼应,修复仪式,即将开始。 众人围绕在玄冰柱周围,形成一道防护圈:叶尘和柳若雪手持武器,警惕地盯着玄冰柱的破损处,防止邪祟突然冲出;苏瑶和叶婉清则在防护圈外围布置了最后一道符文屏障;郑蓉和沈清薇继续监测邪祟能量,随时准备发出警报;吴莲和柳若璃则站在小雨身边,随时准备提供能量补给和医疗支援。 黎明的阳光渐渐升高,洒在玄冰柱和众人身上,为这场决战增添了一丝温暖。 小雨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将血脉能量注入玄冰柱的符文之中 —— 西昆仑龙脉的命运,凡间的安宁,此刻都系在她的手中。 突破重围的战斗已经结束,而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09章 封印激活:邪祟冰爪反击 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在小雨的血脉能量注入下,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红色的炎阳能量顺着符文纹路缓缓流淌,像是一条条温暖的溪流,将破损处的黑色邪祟雾气一点点驱散。 小雨跪坐在玄冰柱前,双眼紧闭,掌心紧紧贴在柱体上,全身心投入到修复工作中 ——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符文正在一点点恢复活性,玄冰柱内部的邪祟能量也因此变得更加躁动。 “修复进度 10%!符文活性提升至 30%!” 沈清薇手持血脉感应仪,实时播报着数据,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邪祟能量波动加剧,但暂时没有突破玄冰柱的迹象,大家继续保持警惕!” 叶尘和柳若雪站在防护圈的最外层,目光死死盯着玄冰柱的每一处破损。 叶尘的登山镐始终泛着红光,他能感觉到,玄冰柱内部的邪祟能量正在凝聚,像是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柳若雪,注意玄冰柱的顶部和底部,这两处的破损最严重,邪祟很可能从这里突破!” 他低声提醒,同时将更多的炎阳能量注入登山镐,做好战斗准备。 苏瑶和叶婉清则在防护圈外围不断补充符文。 苏瑶将一张又一张防护符文贴在玄冰柱周围的冰面上,红色的符文光芒与玄冰柱的蓝色符文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双重防护; 叶婉清则手持符文笔,快速绘制应急攻击符文,一旦邪祟突破,就能第一时间发起反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雨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 持续释放血脉能量让她的体力消耗很大,但修复进度也在稳步提升。 “修复进度 30%!破损符文已修复近半!” 沈清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雨,你的血脉能量消耗过快,需要补充能量吗?” 小雨摇摇头,咬了咬嘴唇,坚持道:“不用,我还能撑住!趁邪祟还没发起攻击,我要尽快修复更多符文,为后面的战斗争取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炎阳晶碎屑,放在掌心 —— 碎屑接触到她的血脉能量后,立刻释放出淡淡的红光,为她补充了少量能量,让她的修复速度再次加快。 当修复进度达到 50% 时,玄冰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玄冰柱表面的破损处突然喷出大量黑色雾气,雾气在空中快速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 郑蓉的成像仪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邪祟能量数值飙升至峰值! “不好!邪祟要突破了!” 郑蓉大喊,手指着玄冰柱的中部,“能量集中在那里!它要从这里冲出!” 话音未落,玄冰柱的中部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咔嚓” 一声,缝隙中伸出一只巨型冰爪 —— 冰爪直径约 5 米,通体呈黑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玄黑寒气,尖锐的爪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朝着小雨的方向狠狠抓来! “小雨,快躲开!” 叶尘嘶吼一声,纵身跃起,将登山镐横在身前,同时将全身的炎阳能量注入其中,形成一道红色的炎阳护盾。 “砰 ——” 巨型冰爪狠狠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红色的炎阳能量与黑色的玄黑寒气剧烈碰撞,护盾表面瞬间布满裂纹,叶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冰面上。 “叶尘!” 柳若雪惊呼一声,立刻朝着叶尘跑去。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苏瑶和叶婉清立刻激活应急攻击符文,两道红色的符文能量朝着巨型冰爪射去,却被冰爪表面的玄黑寒气轻易挡下,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巨型冰爪一击得手,再次朝着小雨抓来。 小雨此时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冰爪就已经近在眼前。 就在这危急时刻,柳若雪手持短刀,从侧面冲了过来,刀刃带着强劲的炎阳能量,狠狠劈在冰爪的关节处。 “滋啦” 一声,冰爪表面的玄黑寒气消散了一小片,动作也因此迟滞了片刻。 “小雨,快后退!离开玄冰柱!” 柳若雪大喊,同时不断用短刀攻击冰爪,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小雨连忙后退几步,远离玄冰柱,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叶尘,心里充满了愧疚 —— 如果不是自己专注于修复符文,没有及时察觉邪祟的攻击,叶尘也不会受伤。 叶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的肩部衣服已经被冰爪的寒气冻裂,皮肤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邪祟能量正顺着伤口不断渗入体内。 他咬着牙,想要再次举起登山镐,却发现手臂已经有些不听使唤 —— 邪祟能量正在快速侵蚀他的经脉,让他的战力大幅下降。 “叶尘队长!你受伤了!” 柳若璃快步跑到叶尘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邪祟能量 已经渗入你的经脉,如果不及时清除,会危及生命!我这里有血脉修复剂,里面含有小雨的微量血液,能快速中和邪祟能量,你快喝下!” 她说着,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淡红色的药剂,递给叶尘。 叶尘没有犹豫,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刚下肚,他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喉咙滑入体内,与经脉中的邪祟能量相互碰撞。 红色的炎阳能量快速中和着黑色的邪祟能量,肩部的疼痛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谢谢你,若璃。” 他喘了口气,慢慢站起身,虽然手臂还有些无力,但已经能勉强举起登山镐,“我暂时能战斗,大家继续按计划行动,小雨,你继续修复符文,我和柳若雪会挡住邪祟的攻击!” 小雨点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再次走到玄冰柱前。 她深吸一口气,将更多的血脉能量注入玄冰柱 —— 经历了刚才的攻击,她更加清楚,只有尽快修复完符文,才能彻底压制邪祟,不让更多人受伤。 红色的炎阳能量再次顺着符文流淌,修复进度也重新开始提升。 巨型冰爪见无法伤到小雨,再次发起攻击。 它挥舞着爪尖,朝着防护圈的符文屏障狠狠砸去。 “砰” 的一声,符文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裂纹,但好在没有破碎。 苏瑶和叶婉清立刻上前,快速补充符文,修复屏障的破损。 叶尘和柳若雪趁机发起反击。 叶尘手持登山镐,朝着冰爪的根部发起攻击 —— 那里是玄黑寒气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冰爪与玄冰柱连接的关键部位。 柳若雪则绕到冰爪的侧面,用短刀不断攻击冰爪的关节,试图切断它的活动能力。 “攻击冰爪的根部!那里是它的能量来源!” 郑蓉通过成像仪发现了冰爪的弱点,立刻向两人汇报,“只要切断它与玄冰柱的能量连接,冰爪就会失去力量!” 叶尘和柳若雪立刻调整战术。 叶尘将全身剩余的炎阳能量集中在登山镐顶端,纵身跃起,朝着冰爪的根部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红色的炎阳能量斩断了冰爪与玄冰柱的能量连接,冰爪表面的玄黑寒气瞬间黯淡下来。 柳若雪趁机用短刀劈在冰爪的关节处,彻底切断了它的活动能力。 “砰 ——” 失去能量支撑的巨型冰爪重重摔在冰面上,很快就化作一滩黑色的水渍,被玄冰柱 的寒气冻结成冰。 玄冰柱的震动也随之停止,破损处的黑色雾气再次被符文的能量压制,不再向外溢出。 “邪祟冰爪已被摧毁!叶尘队长的伤势暂时稳定!” 沈清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小雨,修复进度已经达到 55%,继续加油!我们会牢牢守住防护圈,不让邪祟再次发起攻击!” 小雨点点头,继续专注于修复符文。 她看着周围的伙伴们 —— 叶尘虽然受伤,却依旧坚守在防护圈前;柳若雪手持短刀,警惕地观察着玄冰柱的动静;苏瑶和叶婉清不断补充符文,加固防护;郑蓉、沈清薇、吴莲、柳若璃则在一旁随时准备提供支援 —— 心里充满了力量。 黎明的阳光已经升高,洒在玄冰柱和众人身上。 虽然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攻击,有人受伤,有人疲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场决战还远未结束,邪祟还会发起更猛烈的攻击,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难,彻底清除邪祟,修复玄冰封印,守护好西昆仑龙脉的安宁。 小雨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炎阳印记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红色的能量顺着玄冰柱的符文继续流淌,修复进度一点点提升 ——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为大家,为凡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0章 傀儡军团:凡仙协同破局 玄冰柱周围的空气刚因冰爪的消散稍有缓和,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震动。 小雨跪坐在柱前,掌心的炎阳能量正顺着符文流淌,修复进度稳步推进至 58%,却敏锐地感觉到脚下冰层中,有股冰冷的能量正在快速向上涌动 —— 那是与邪祟冰爪同源的玄黑寒气,却更加密集,像是有无数东西在冰层下苏醒。 “成像仪显示,玄冰柱周围 100 米范围内,出现大量冰属性邪祟能量!” 郑蓉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她握着仪器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正从冰层下钻出,快速凝聚成形,“是冰傀儡!邪祟在召唤傀儡军团!数量至少 30 只!” 话音未落,“咔嚓咔嚓” 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冰层表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半人高的冰傀儡从裂缝中爬出 —— 它们通体由玄黑寒冰制成,胸口镶嵌着一颗黑色冰晶,手臂化作锋利的冰刃,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刚一现身就朝着防护圈扑来。 “这些傀儡不对劲!” 柳若雪挥刀斩退一只靠近的傀儡,短刀砍在傀儡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它们的身体比普通冰块坚硬数倍,而且……” 她话未说完,那只被击退的傀儡突然浑身亮起黑色光芒,胸口的冰晶剧烈闪烁 —— 显然是要自爆! “快躲开!傀儡会自爆!” 叶尘嘶吼一声,不顾肩部伤势,举起登山镐将那只傀儡击飞。 傀儡在空中炸开,黑色能量波扩散开来,防护圈的符文屏障瞬间泛起波纹,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自爆会释放邪祟能量,一旦屏障被打破,我们都会被波及!” 小雨被迫暂停修复,掌心凝聚起炎阳光刃,却犹豫着不敢攻击 —— 傀儡数量太多,若每只都要自爆,能量冲击根本无法抵挡。 苏瑶看出她的顾虑,立刻喊道:“不能硬杀!得先阻止它们自爆!吴莲,你的炎阳晶原液能不能制作临时的阻燃工具?” 吴莲眼前一亮,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空竹筒和一小瓶炎阳晶原液:“我能做炎阳火把!用竹筒装原液,点燃后能释放炎阳火焰,应该能灼烧傀儡的冰晶核心,阻止自爆!” 她手脚麻利地制作起来,将原液倒入竹筒,再塞上浸过油脂的棉线,用打火机点燃 —— 红色的火焰瞬间窜起,带着灼热的炎阳能量,驱散了周围的寒气。 “沈清薇,用你的追踪术锁定所有傀儡的冰晶核心!” 叶尘一边抵挡傀儡的攻击,一边下达指 令,“苏瑶、叶婉清,用束缚符文困住傀儡,给吴莲创造点火机会!” 沈清薇立刻闭上双眼,双手结印,追踪术的淡绿色光芒笼罩住整个战场。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左前方 3 只,冰晶核心在胸口偏左位置;右侧 5 只,核心深埋在冰层铠甲下,需要先打破外层防护……” 苏瑶和叶婉清手持符文笔,快速绘制束缚符文。 红色的符文纸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道光绳,将冲在最前面的 10 只傀儡牢牢捆住。 傀儡挣扎着想要自爆,胸口的冰晶却因符文的压制,光芒黯淡了几分。 “我来了!” 吴莲手持炎阳火把,朝着被束缚的傀儡冲去。 火把的火焰接触到傀儡的冰层铠甲时,发出 “滋啦” 的声响,冰层快速融化。 她精准地将火把对准傀儡胸口的冰晶核心,红色火焰包裹住冰晶,黑色光芒瞬间熄灭 —— 自爆被成功阻止! “有效!” 吴莲兴奋地大喊,继续朝下一只傀儡跑去,“大家加把劲,只要用火焰灼烧冰晶,就能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 叶尘和柳若雪则负责清理未被束缚的傀儡。 叶尘用登山镐劈开傀儡的冰层铠甲,柳若雪趁机用短刀挑出里面的冰晶核心,再由吴莲用火把彻底烧毁。 三人配合默契,短短几分钟就清理了 5 只傀儡。 小雨也没有闲着,她将炎阳能量注入防护圈的符文屏障,修复之前被自爆冲击造成的裂纹。 同时,她还时不时释放出几道炎阳光刃,切断试图偷袭吴莲的傀儡手臂,为她保驾护航。 “吴莲姐姐,小心身后!那只傀儡的冰晶还没被破坏!” 小雨的声音响起时,一道光刃已经将那只傀儡的冰刃斩断。 柳若璃则在战场边缘,时刻关注着众人的状态。 叶尘的肩部伤口因持续战斗,再次渗出鲜血,她立刻冲过去,用止血带为他包扎,同时递上一瓶能量补充剂:“坚持住,叶尘队长!傀儡数量正在减少,我们很快就能清理完!”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战场上传来的 “滋啦” 声渐渐减少。 最后一只傀儡被吴莲用火把烧毁冰晶核心,重重倒在地上,化作一滩融化的冰水。 众人都已疲惫不堪,吴莲的脸上沾满了烟灰,柳若雪的短刀上结了一层薄冰,叶尘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依旧紧紧握着登山镐。 “所有傀儡 已清理完毕!没有人员重伤!” 沈清薇收起追踪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成像仪显示,玄冰柱周围的邪祟能量大幅下降,暂时没有新的攻击迹象。” 小雨此时才重新回到玄冰柱前,掌心再次贴在柱体上。 经过刚才的战斗,她的血脉能量消耗了不少,但修复进度却在无人注意时,悄悄提升到了 70%! 蓝色的符文在玄冰柱表面闪烁,破损处的黑色雾气只剩下零星几点,被炎阳能量牢牢压制。 “修复进度 70%!” 沈清薇看着血脉感应仪上的数据,惊喜地喊道,“小雨,你太厉害了!我们在前面战斗时,你竟然还在偷偷修复符文!” 小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大家都在战斗,我也想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现在符文修复了七成,玄冰柱对邪祟的压制力也增强了不少,它应该很难再发起大规模攻击了。” 叶尘走到小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赏:“你做得很好,小雨。这场战斗能胜利,每个人都功不可没 —— 沈清薇的精准追踪,吴莲的炎阳火把,苏瑶和叶婉清的束缚符文,还有柳若璃的医疗支援。我们是一个团队,少了谁都不行。” 众人围拢过来,虽然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柳若璃开始为大家处理 minor 伤口,吴莲则收起剩下的炎阳火把,苏瑶和叶婉清则继续加固防护圈的符文屏障,防止邪祟再次突袭。 郑蓉再次用成像仪扫描玄冰柱内部:“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变得很不稳定,似乎因为傀儡军团被消灭而变得暴怒。但玄冰柱的压制力增强,它暂时无法发起新的攻击,我们还有时间继续修复符文。” 小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投入到修复工作中。 掌心的炎阳印记变得更加明亮,红色能量顺着符文快速流淌,修复进度一点点朝着 80% 迈进。 她知道,离彻底修复玄冰封印,清除邪祟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胜利就会属于他们。 西昆仑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战场上,融化了残留的冰水。 众人围绕在玄冰柱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为小雨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虽然战斗还未结束,但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凡仙同心,协同破局,没有任何困难能阻挡他们守护西昆仑龙脉的决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1章 能量危机:血脉补给应急 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小雨跪坐在柱前,掌心的炎阳能量持续注入,修复进度从 70% 缓慢攀升 ——72%、75%、78%,每提升一个百分点,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冰层上,瞬间凝结成霜。 “小雨,你的血脉能量消耗过快,要不要先休息几分钟?” 柳若璃站在一旁,看着血脉感应仪上不断下降的能量数值,语气中满是担忧,“现在修复进度已经 78%,不差这一会儿,别硬撑。” 小雨摇摇头,咬着嘴唇继续坚持:“不行,邪祟本体还在柱内躁动,要是我停下来,它可能会趁机积蓄能量,到时候再想修复就难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更多的血脉能量,可掌心的炎阳印记却渐渐黯淡下来,红色能量流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 当修复进度艰难地抵达 80% 时,小雨突然浑身一颤,掌心的炎阳能量瞬间中断。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幸好苏瑶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小雨!你怎么样?” 苏瑶紧张地问道,手指触碰到小雨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冰凉。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沈清薇的血脉感应仪屏幕上,小雨的血脉能量数值已经降到了 15%,且还在持续下降:“能量耗尽了!小雨的血脉能量不足以支撑继续修复,再强行注入能量,会损伤她的经脉!” 柳若璃立刻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淡红色的液体,递给小雨:“这是血脉补给剂,用炎阳晶原液和蜂蜜制成的,能快速补充血脉能量,你快喝下去!” 小雨接过药剂,颤抖着拧开瓶盖,将液体一饮而尽。 然而,几分钟过去,她掌心的炎阳印记依旧黯淡,能量数值只回升到 20%,远远不够继续修复。 “怎么会这样?” 柳若璃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药剂瓶,“按道理说,这瓶补给剂至少能恢复 30% 的能量,难道是因为小雨之前消耗太大,身体暂时无法吸收?”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时,玄冰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 柱体表面的破损处,黑色雾气再次喷涌而出,比之前更加浓郁,在空中凝聚成一片巨大的黑雾,朝着众人笼罩而来。 郑蓉的成像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显示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飙升至峰值! “是黑雾领域!邪祟在利 用小雨能量耗尽的间隙,释放领域压制我们!” 郑蓉大喊,手中的成像仪屏幕因能量冲击而闪烁不定,“领域内的仙力会被压制到 40%,大家小心!” 黑雾快速扩散,瞬间覆盖了整个玄冰柱周围的区域。 众人只觉得浑身一沉,体内的仙力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运转变得异常艰难。 叶尘握紧登山镐,却发现手臂的力量比之前减弱了大半,肩部的伤口也因仙力压制,再次传来阵阵刺痛。 “不能再等了!要是黑雾持续扩散,我们都会被邪祟能量侵蚀!” 柳若雪看着虚弱的小雨,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叶尘队长,我有个主意 —— 能量共享!你的体内不仅有仙力,还有之前注入的炎阳晶残余能量,或许能通过能量共享,帮小雨恢复血脉能量!” “能量共享?” 叶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将自己的仙力和炎阳能量,通过接触传递给小雨?这能行吗?会不会有能量排斥的风险?” 柳若璃立刻点头:“理论上可行!小雨的血脉能与炎阳晶能量完美融合,而你的炎阳晶残余能量与她的血脉能量同源,只要控制好传递的速度和强度,就能避免排斥!而且你的仙力还能辅助稳定她的经脉,一举两得!” 事不宜迟,叶尘立刻走到小雨面前,蹲下身,将右手掌心贴在小雨的掌心。 “小雨,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我的能量。” 叶尘轻声说道,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调动体内的仙力和炎阳能量。 淡绿色的仙力与淡红色的炎阳能量交织在一起,顺着两人的掌心连接点,缓缓注入小雨体内。 小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像是一股清泉,滋润着枯竭的血脉。 她按照柳若璃的指导,放松身体,主动引导这股能量与自己的血脉能量融合。 掌心的炎阳印记渐渐有了反应,开始泛起微弱的红光,能量数值也缓慢回升 ——25%、30%、35%…… “有效果!能量在恢复!” 沈清薇兴奋地喊道,血脉感应仪上的数值还在持续上升,“已经 40% 了!继续保持这个速度,很快就能恢复到可以继续修复的水平!” 黑雾领域内,邪祟本体似乎察觉到了异常,黑色雾气变得更加狂暴,不断冲击着众人的防护圈。 苏瑶和叶婉清立刻用剩余的仙力,快速绘制防护符文,红色的符文光芒在黑雾中闪烁,勉强抵挡住了雾气的侵蚀。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小雨很快就能恢复能量了!” 苏瑶大喊,声音因仙力消耗而有些沙哑。 叶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传递能量的过程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 他不仅要控制能量的传递速度,还要抵御黑雾领域对仙力的压制。 肩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但他没有丝毫松懈 —— 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让小雨恢复能量的办法,也是战胜邪祟的关键。 十几分钟后,小雨掌心的炎阳印记终于恢复到了之前的亮度,血脉感应仪上的数值也稳定在了 60%。 “可以了!能量已经足够继续修复了!” 柳若璃连忙说道,“叶尘队长,快停止传递,再传下去你会体力不支的!” 叶尘缓缓收回手,身体踉跄了一下,柳若雪连忙扶住他。 他的脸色苍白,体内的仙力只剩下 30%,炎阳晶残余能量也消耗殆尽,但看着小雨重新焕发生机的脸庞,他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 小雨,接下来就靠你了。” 小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掌心的炎阳印记再次变得明亮。 她走到玄冰柱前,深吸一口气,将恢复后的血脉能量再次注入柱体。 红色能量流重新顺着符文流淌,原本因能量中断而黯淡的蓝色符文,瞬间重新亮起,与红色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 “黑雾在消散!” 郑蓉惊喜地喊道,成像仪屏幕上显示,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开始下降,黑雾领域的范围也在不断缩小,“小雨的炎阳能量能压制黑雾!继续保持!” 随着修复的推进,玄冰柱表面的黑色雾气越来越稀薄,最终彻底被符文能量驱散。 黑雾领域消失,众人身上的仙力压制也随之解除,体内的仙力开始缓慢恢复。 叶尘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正常握住登山镐,肩部的伤口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修复进度 85%!” 沈清薇的声音带着兴奋,“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已经降到了安全范围,暂时无法发起新的攻击!小雨,再加把劲,我们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小雨点点头,继续专注于修复。 掌心的炎阳能量稳定输出,修复进度一点点提升 ——86%、87%、88%。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玄冰柱内部的邪祟能量越来越弱,柱体对邪祟的压制力却越来越强,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众人围绕在玄冰柱周围,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虽然经历了能量危机和黑雾领域的压制,但他们再次克服了困难,离彻底修复玄冰封印、清除邪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西昆仑的阳光再次洒满战场,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通往胜利的道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2章 弱点锁定:核心晶核揭秘 玄冰柱周围的空气因黑雾消散而变得清新,阳光透过云层,在柱体表面的蓝色符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小雨站在柱前,掌心的炎阳印记明亮如炬,红色能量如同奔腾的溪流,顺着符文纹路快速流淌,修复进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89%、90%! 当 “90%” 的数值在沈清薇的血脉感应仪上定格时,玄冰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咔嚓 ——” 柱体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原本被符文压制的黑色雾气瞬间爆发,却不再是无序的扩散,而是朝着柱体中心汇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股能量。 “小心!玄冰柱要开裂了!” 叶尘大喊,立刻将登山镐横在身前,炎阳能量在镐尖凝聚成一道红色光盾,“邪祟本体可能要被迫暴露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 修复进度刚到 90%,玄冰柱就撑不住了?之前的预判明明是柱体至少能支撑到修复完成,难道邪祟本体的能量比想象中更强? 他快速扫过身边的伙伴:小雨还在专注注入能量,柳若雪紧握着短刀,苏瑶和叶婉清已举起符文笔 —— 所有人都在依赖他的指挥,绝不能慌!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柳若雪握紧短刀,刀刃上的炎阳能量泛着冷光;苏瑶和叶婉清快速后退,手中符文笔不停挥动,随时准备绘制应急防护符文;郑蓉则将成像仪的监测精度调到最高,屏幕上的邪祟能量波形剧烈跳动,红色峰值线几乎要冲破屏幕边缘。 裂纹继续蔓延,玄冰柱的上半部分突然向一侧倾斜,露出了柱体内部的景象 —— 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在其中翻滚,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周身缠绕着浓郁的玄黑寒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黑色能量的吞吐。 “邪祟本体!它真的暴露了!” 沈清薇的声音带着激动,又夹杂着一丝紧张,“它的体型比我们预判的大两倍,能量强度是之前精英爪牙的十倍!” 十倍强度?叶尘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之前对付精英爪牙就已拼尽全力,现在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团队能撑住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肩部的伤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 刚才抵挡冰爪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却要直面邪祟本体,只能咬牙硬扛! 黑色雾气中的人形轮廓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缓缓抬起 “手臂”,一股黑色能量朝着玄冰柱的裂缝袭来。 叶尘立刻举起光盾抵挡,“砰” 的一声,光盾剧烈震动,表面出现细密的 裂纹,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肩部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好强的冲击力! 叶尘咬着牙稳住身形,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 光盾要是碎了,后面的小雨和苏瑶都会被波及,他必须挡住这波攻击! “不能让它破坏玄冰柱!要是柱体彻底崩塌,之前的修复就白费了!” 苏瑶大喊,将一张加固符文贴在裂缝处,红色符文光芒与玄冰柱的蓝色符文交织,暂时阻止了裂缝的扩大。 小雨没有停下修复的动作,反而将更多的炎阳能量注入玄冰柱 —— 她知道,此刻的修复不仅是为了加固封印,更是为了压制邪祟本体的能量,为众人争取锁定弱点的时间。 红色能量顺着符文涌入柱体内部,与黑色雾气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雾气的翻滚速度明显减慢。 “成像仪扫描到邪祟本体内部有异常能量源!” 郑蓉突然大喊,手指在成像仪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放大后的图像,“在它胸口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晶体,能量波动比周围强十倍,很可能是它的能量源头!”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邪祟本体的胸口。 透过翻滚的黑色雾气,果然能看到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体,晶体表面泛着诡异的红光,每一次闪烁,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就会增强一分。 “是核心晶核!” 叶婉清突然想起《昆仑守印日记》中的记载,“古籍上说,邪祟的核心晶核是它的命门,一旦被摧毁,邪祟就会失去能量支撑,彻底消散!” “而且晶核的能量波动与炎阳能量完全相反!” 郑蓉补充道,成像仪上显示,红色晶核在接触到小雨注入的炎阳能量时,会出现明显的能量紊乱,“它惧怕炎阳之力!小雨的炎阳光柱要是能击中晶核,一定能造成重创!” 这个发现让众人瞬间振奋起来,之前的疲惫和紧张一扫而空。 叶尘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柳若璃,你能不能制作专门针对晶核的武器?用炎阳晶和除邪剂结合,增强对晶核的破坏力!” 终于找到弱点了! 叶尘的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 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坚持都没有白费,只要能摧毁这个晶核,决战就能胜利!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晶核被黑雾包裹,直接攻击难度太大,必须制作专门的武器,还要制定周密的战术,确保一击命中。 柳若璃立刻点头,从医疗箱里翻出之前剩余的炎阳晶碎屑和高阶除邪剂:“我可以制作‘炎阳破邪弹’!将炎阳晶碎屑磨成细粉 ,与高阶除邪剂按 1:3 的比例混合,再用炎阳草汁液压缩成弹丸,投掷后能产生剧烈的炎阳爆炸,专门针对邪祟的核心晶核!” 吴莲立刻上前帮忙,将炎阳晶碎屑倒入研磨机,快速磨成细粉;沈清薇则帮忙调配除邪剂的浓度,确保两种原料能完美融合;柳若璃则负责用炎阳草汁液压缩弹丸,她的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混合物,很快就制成了三枚鸡蛋大小的炎阳破邪弹,弹丸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散发着灼热的能量。 “炎阳破邪弹做好了!” 柳若璃将弹丸递给叶尘,“这种弹丸的爆炸范围不大,但冲击力很强,必须精准投掷到晶核上才能发挥最大效果。而且爆炸时会产生高温,大家要注意避开,防止被误伤。” 叶尘接过弹丸,小心翼翼地装在腰间的皮袋里,然后看向小雨:“小雨,你现在还能释放炎阳光柱吗?我们需要你用光柱吸引邪祟的注意力,为投掷破邪弹创造机会。” 弹丸只有三枚,绝不能浪费。 叶尘的目光落在小雨身上 —— 她是唯一能精准牵制邪祟的人,必须确保她的能量充足,同时还要安排好其他人的配合,不能有任何疏漏。 小雨点点头,掌心的炎阳印记再次亮起,一道红色光柱从掌心释放,朝着邪祟本体的胸口射去。 光柱穿透黑色雾气,击中了红色晶核,晶核瞬间闪烁起刺眼的红光,邪祟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雾气剧烈翻滚,显然受到了重创。 “有效!晶核果然惧怕炎阳之力!” 叶尘兴奋地喊道,“大家做好准备,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击碎邪祟的核心晶核!苏瑶、叶婉清,你们负责用符文束缚邪祟的动作;柳若雪,你负责从侧面吸引邪祟的注意力;郑蓉、沈清薇,你们继续监测晶核的位置,确保我们的攻击能精准命中;吴莲,你准备好炎阳火把,防止邪祟释放黑雾干扰我们;柳若璃,你再准备几枚炎阳破邪弹,以防万一!” 战术必须环环相扣。 叶尘在心里快速复盘:符文束缚限制移动,侧面突袭分散注意力,监测确保精准度,火把驱散干扰 —— 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否则不仅打不中晶核,还会让团队陷入危险。 众人齐声应下,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苏瑶和叶婉清在邪祟本体周围布置了一圈束缚符文,红色符文光芒形成一道光网,限制了邪祟的活动范围;柳若雪手持短刀,从侧面发起攻击,短刀划过黑色雾气,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能量痕迹;郑蓉和沈清薇则紧盯着成像仪和血脉感应仪,实时汇报晶核的位置变化;吴 莲点燃炎阳火把,红色火焰在手中燃烧,驱散了靠近的黑色雾气;柳若璃则继续制作炎阳破邪弹,确保弹药充足。 邪祟本体显然察觉到了危险,它疯狂地挣扎着,试图冲破符文的束缚,黑色能量不断冲击着光网,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破碎。 小雨持续释放炎阳光柱,光柱一次次击中红色晶核,让邪祟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黑色雾气也渐渐变得稀薄。 “晶核的能量波动在下降!” 郑蓉大喊,成像仪屏幕上的红色峰值线不断降低,“邪祟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我们现在发起攻击,成功率最高!” 就是现在! 叶尘的心脏狂跳起来 —— 这是最佳的攻击时机,邪祟能量减弱,又被符文束缚,只要投掷精准,一定能击中晶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寻找最佳的投掷角度。 叶尘点点头,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枚炎阳破邪弹,紧紧握在手中:“所有人按计划行动!小雨,用光柱牵制住邪祟;柳若雪,准备从侧面突袭;苏瑶、叶婉清,加固符文束缚;我来投掷破邪弹!” 手臂再稳一点,角度再准一点。 叶尘盯着邪祟胸口的晶核,伤口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眼中只剩下那个红色的目标 —— 这一投,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关系到西昆仑的未来,绝不能失手! 小雨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炎阳能量注入光柱,红色光柱变得更加粗壮,死死锁定着邪祟的核心晶核;柳若雪则绕到邪祟的侧面,短刀上的炎阳能量凝聚到极致,随时准备发起攻击;苏瑶和叶婉清将更多的符文贴在光网上,确保邪祟无法挣脱。 叶尘看准时机,将炎阳破邪弹朝着邪祟的核心晶核投掷出去。 弹丸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带着灼热的能量,朝着目标飞去。 邪祟本体试图躲避,却被符文束缚住了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弹丸越来越近。 “砰 ——” 炎阳破邪弹精准地击中了红色晶核,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红色的炎阳能量瞬间吞噬了黑色雾气,邪祟本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黑色雾气快速消散,红色晶核表面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纹。 “成功了!晶核出现裂纹了!” 沈清薇兴奋地喊道,“只要再用炎阳光柱攻击裂纹处,就能彻底击碎晶核!” 裂纹出现了! 叶尘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 胜利就在眼前!他看着小雨调整光柱方向,看着伙伴们脸上的笑容,之前所有的疲惫 、伤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加把劲,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小雨立刻调整光柱的方向,将光柱集中在晶核的裂纹处。 红色能量顺着裂纹涌入晶核内部,晶核的裂纹不断扩大,红色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 邪祟本体的挣扎越来越微弱,黑色雾气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核心晶核还在顽强地抵抗。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大家再加把劲,彻底击碎晶核,清除邪祟,修复玄冰封印!” 从中枢集结到姜家村寻找到小雨,从西昆仑建基地到一次次突破危机, 叶尘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这段时间的经历 ——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协作,都是为了这一刻。他知道,只要再坚持最后一会儿,他们就能守护住西昆仑,守护住凡间的安宁。 众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虽然每个人都已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西昆仑的阳光再次洒满战场,照亮了邪祟本体的残躯,也照亮了众人通往胜利的道路。 击碎核心晶核,彻底清除邪祟,这个他们为之奋斗了无数日夜的目标,终于近在眼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3章 主攻晶核:团队协同突击 红色晶核上的裂纹在炎阳光柱的冲击下不断扩大,邪祟本体的挣扎越来越微弱,黑色雾气如同退潮般快速消散,露出了晶核周围缠绕的黑色能量丝线 —— 那是它最后维持能量的纽带,也是众人需要突破的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人注意!按既定战术执行主攻!” 叶尘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紧握着腰间剩余的炎阳破邪弹,目光死死锁定着晶核的裂纹处,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只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就能彻底击碎晶核。但邪祟绝不会束手就擒,必须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苏瑶、叶婉清,符文束缚准备!” 叶尘率先下达指令。 苏瑶和叶婉清立刻行动,两人快速跑到邪祟本体两侧,手中的符文笔在空气中划出红色弧线,一张张束缚符文如同有生命般飞向邪祟的四肢。“嗡 ——” 符文贴在黑色能量丝线上,瞬间爆发出红光,将邪祟的四肢牢牢捆住,黑色能量丝线剧烈颤抖,却无法挣脱符文的禁锢。 很好,第一步成功了! 叶尘心中稍定,继续下达指令:“沈清薇、吴莲,火把照亮晶核!别让黑雾遮挡视线!” 沈清薇手持血脉感应仪,快速调整参数,一道淡绿色的追踪光束从仪器中射出,精准地聚焦在红色晶核上,将晶核的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可见;吴莲则点燃两支炎阳火把,高举过头顶,红色火焰驱散了最后残留的黑色雾气,为众人开辟出一条清晰的攻击通道。 “晶核裂纹已扩大到 3 厘米!能量波动持续下降!” 沈清薇实时汇报数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柳若雪,吸引注意力!记住,只佯攻,别靠近晶核周围的能量场!” 叶尘看向柳若雪,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 邪祟虽然被束缚,但晶核周围仍有残余的黑色能量,一旦触碰,很可能会被侵蚀。 柳若雪点头,手持短刀,快速绕到邪祟本体的侧面,刀刃上的炎阳能量凝聚成一道红色光刃,朝着邪祟的 “手臂” 劈去。“滋啦” 一声,光刃斩断了几根黑色能量丝线,邪祟本体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注意力瞬间被柳若雪吸引,红色晶核的光芒也随之波动,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就是现在! 叶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从腰间掏出第二枚炎阳破邪弹,手臂后摆,瞄准晶核的裂纹处 —— 这一投,必须精准命中! “柳若璃,准备投掷破邪弹!等我信号!” 叶尘大喊,同时将体内剩余的仙力注入手臂,确保投掷的力度和角度精准无误。 柳若璃早已手持一枚炎阳破邪弹,听到指令后,立刻与叶尘形成夹击之势,目光紧紧盯着晶核:“随时准备!” “三、二、一!投!” 叶尘一声令下,手臂猛地向前挥出,手中的破邪弹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晶核的裂纹飞去;柳若璃也同步投掷,第二枚破邪弹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弧线,与第一枚形成交叉轨迹,确保无论邪祟如何挣扎,都无法避开。 “砰 —— 砰 ——”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两枚破邪弹精准地击中晶核的裂纹处,红色的炎阳能量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吞噬了整个晶核。邪祟本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黑色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红色晶核在能量冲击中剧烈颤抖,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整个晶核。 “小雨!就是现在!用炎阳光柱全力攻击!彻底击碎晶核!” 叶尘嘶吼着,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邪祟很可能会拼死反扑,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小雨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血脉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掌心的炎阳印记。红色印记瞬间扩大,覆盖了她的整只手臂,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炎阳光柱从掌心释放,如同一条红色的巨龙,朝着红色晶核冲去。 “滋啦 ——” 光柱击中晶核的瞬间,红色晶核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随后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邪祟本体失去了能量支撑,人形轮廓开始快速淡化,黑色能量丝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落在地上,化作一滩滩黑色的水渍,被阳光照射后,很快蒸发殆尽。 “晶核碎了!邪祟本体消失了!” 沈清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成像仪上归零的邪祟能量数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叶尘踉跄着走上前,看着空荡荡的玄冰柱内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 他们做到了!他们彻底清除了邪祟,守护了西昆仑龙脉! 小雨缓缓收回手臂,炎阳印记渐渐黯淡下来,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成功了…… 我们真的成功了……” 苏瑶走上前,轻轻抱住小雨,声音也带着哽咽:“是啊,成功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邪祟伤害大家了。” 柳若雪收起短刀,走到叶尘身边,看着他肩部的伤口,关切地问:“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叶尘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没事,等修复完玄冰封印再说。小雨,你还能继续修复吗 ?现在邪祟已经被清除,是修复封印的最佳时机。” 小雨点点头,擦干眼泪,再次走到玄冰柱前,掌心贴在柱体上。这一次,没有了邪祟能量的干扰,炎阳能量顺着符文快速流淌,修复进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92%、95%、98%、100%! 当修复进度达到 100% 时,玄冰柱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光芒直冲云霄,在西昆仑的天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蓝色光罩,将整个昆仑墟笼罩其中。光罩表面泛着柔和的符文光芒,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土地。 “玄冰封印!完全修复了!” 叶婉清激动地大喊,《昆仑守印日记》中的记载终于成为现实 —— 邪祟被清除,封印被修复,西昆仑龙脉重归安宁。 众人围在玄冰柱周围,看着眼前的蓝色光罩,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阳光透过光罩,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叶尘看着身边的伙伴们 —— 疲惫却充满笑容的脸庞,受伤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慨:从最初的中枢集结,到姜家村的相遇,再到西昆仑的一次次生死考验,他们始终同心协力,不离不弃。正是这份凡仙同心的信念,让他们战胜了强大的邪祟,守护了他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我们做到了……” 叶尘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自豪。 “我们做到了!”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在西昆仑的天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决战结束了,邪祟被彻底清除,玄冰封印完全修复。 西昆仑的风不再带着寒意,而是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冰层下的龙脉重新焕发生机,流淌着纯净的能量;基地的炎阳阵与玄冰柱的光罩相互呼应,形成了双重防护,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众人收拾好装备,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 他们终于可以卸下重担,享受胜利的喜悦。 小雨走在队伍中间,掌心的炎阳印记轻轻泛着红光,她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爷爷的笑容,看到了姜家村的村民们在阳光下劳作的场景,看到了凡间的人们安居乐业的画面。 西昆仑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而这场凡仙同心、守护龙脉的故事,也将永远流传在这片土地上,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4章 黑雾领域:火山灰破局 红色晶核的碎片还未完全消散,邪祟本体的人形轮廓突然剧烈收缩,黑色雾气不再是无序的飘散,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着轮廓中心汇聚,形成一道旋转的黑色漩涡 —— 那是邪祟在燃烧最后的残余能量,准备发起殊死反扑。 “不对劲!邪祟的能量波动在反向飙升!” 郑蓉的成像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红色能量曲线瞬间冲破峰值,黑色阴影以玄冰柱为中心,快速向四周扩散,“它在扩大黑雾领域!覆盖半径已经达到 10 公里,还在增加!” 叶尘心中一紧,立刻将登山镐横在身前,炎阳能量在镐尖凝聚成光盾,却明显感觉到能量运转变得滞涩:“所有人撑起防护!这黑雾能压制仙力!” 话音未落,黑色雾气已蔓延至众人脚下,一股冰冷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 叶尘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仙力被压制到了极致,原本流畅的能量运转变得断断续续,肩部的伤口也因能量紊乱,传来阵阵刺痛。 “我的仙力…… 只能调动 20% 了!” 柳若雪握紧短刀,刀刃上的炎阳能量黯淡了大半,她试图劈向靠近的黑雾,却发现刀刃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三倍,“这黑雾的压制力比之前强太多了!” 小雨的情况更加棘手。她刚收回炎阳光柱,还未来得及补充能量,黑雾就已缠上她的手臂,掌心的炎阳印记瞬间失去光泽,红色能量如同被冻结般停止流动。“我…… 我调动不了血脉能量了!” 她焦急地喊道,试图握紧拳头,却感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苏瑶和叶婉清快速绘制防护符文,红色符文光芒刚一出现,就被黑雾包裹,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最终只剩下微弱的红点,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护屏障。“符文能量被黑雾吞噬了!我们的攻击和防御都被限制了!” 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 这是决战以来,他们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黑雾持续扩大,覆盖半径很快达到 20 公里,整个西昆仑的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阳光被彻底隔绝,只有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还在顽强地闪烁,却也渐渐变得黯淡。郑蓉的成像仪屏幕上,除了邪祟本体的能量源,其余区域都变成了黑色,根本无法监测周围环境:“我们被困住了!黑雾隔绝了所有信号,也压制了我们的力量,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活活耗死!” 叶尘紧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 —— 邪祟燃烧残余能量发起反扑,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能量恢复。可现在众人被黑雾压制,连基本的移动都变得 困难,更别说发起反击。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黑雾能压制仙力和血脉能量,那有没有什么东西能中和它?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冰层上还残留着之前清理冰傀儡时掉落的火山灰,黑色的粉末在黑雾中微微颤动,却没有被完全吞噬。 “火山灰!” 吴莲突然大喊,她蹲下身,抓起一把火山灰,手掌泛起淡蓝色的仙力,将粉末撒向黑雾,“之前制作简易除邪粉时,火山灰能吸附邪祟能量!说不定它能中和黑雾!”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火山灰上 —— 只见红色的火山灰接触到黑雾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雾如同遇到火焰的冰雪,快速消散,在黑色幕布上撕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微弱的阳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有效!” 叶尘的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吴莲,你能控制仙力大范围撒灰吗?郑蓉,快用成像仪定位附近的火山灰堆!我们需要足够的火山灰,才能撕开黑雾的缺口!” 郑蓉立刻调整成像仪的模式,将监测目标从能量源切换为物质成分,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个黄色的光点:“西北方向 500 米处,有一个大型火山灰堆!是之前火山喷发后堆积的,储量足够覆盖我们周围的黑雾!” “我来控制仙力撒灰!但需要有人帮我掩护,防止邪祟干扰!” 吴莲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 20% 仙力全部调动起来,手掌泛着浓郁的淡蓝色光芒,准备大范围操控火山灰。 “柳若雪,你跟我来!我们去掩护吴莲!” 叶尘说完,举起登山镐,朝着西北方向冲去。虽然仙力被压制,但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在黑雾中灵活穿梭,将靠近的黑色能量团一一击碎。 柳若雪紧随其后,短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红色弧线,为吴莲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吴莲,快!我们只能撑一会儿!” 吴莲立刻行动,淡蓝色的仙力如同无形的大手,朝着西北方向的火山灰堆延伸而去。“起!” 她一声轻喝,大量的火山灰被仙力卷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黑色的 “沙尘暴”,朝着黑雾最浓郁的区域冲去。 “滋啦 —— 滋啦 ——” 火山灰与黑雾碰撞,发出密集的声响,黑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被压制的仙力开始缓慢恢复。叶尘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能量运转变得顺畅了一些,肩部的刺痛也减轻了不少:“再加把劲!扩大缺口!” 吴莲咬紧牙关,继续调动仙力,将更多的火山灰撒向黑雾。郑蓉则在一旁用成像仪实时监测缺口的大小:“缺 口已经扩大到 10 米!仙力压制解除了 30%!大家可以开始恢复能量了!” 苏瑶和叶婉清立刻抓住机会,快速绘制恢复符文,红色的符文光芒在缺口处亮起,为众人补充着消耗的仙力;小雨则盘膝坐下,掌心贴在地面,吸收着火山灰中和黑雾后残留的微弱能量,炎阳印记渐渐恢复了淡红色的光泽。 邪祟本体显然察觉到了危机,黑色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试图重新扩大黑雾。但火山灰的吸附力远超它的预期,缺口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吴莲的操控下,朝着邪祟本体的方向延伸:“叶尘队长!缺口快到邪祟身边了!我们可以趁机调整阵型,发起反击!” 叶尘点点头,立刻下达指令:“所有人按之前的战术阵型集结!小雨,尽快恢复血脉能量,准备再次释放炎阳光柱;苏瑶、叶婉清,在缺口处布置防护符文,防止黑雾再次反扑;柳若璃,准备能量补充剂,为大家恢复体力!” 众人迅速行动,在黑雾的缺口处重新集结。小雨的炎阳印记已恢复到之前的亮度,红色能量在她掌心缓缓流转;苏瑶和叶婉清布置的防护符文在缺口周围形成一道红色的光墙,将黑雾彻底阻挡在外;柳若璃则将能量补充剂分发给每个人,淡红色的液体入喉,众人的体力和仙力快速恢复。 叶尘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 刚才的危机虽然凶险,但也让他们找到了破局的方法。邪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彻底击碎它的核心晶核,赢得决战的胜利。 “黑雾的缺口还在扩大,邪祟的能量消耗很快!” 郑蓉的声音带着兴奋,成像仪屏幕上,邪祟本体的能量波动持续下降,黑色漩涡的旋转速度也渐渐减慢,“我们现在发起反击,成功率至少有 80%!” 叶尘握紧登山镐,目光死死锁定着邪祟本体的方向,声音坚定:“好!所有人准备!这一次,我们彻底解决它!” 黑雾的缺口处,阳光越来越明亮,照亮了众人坚定的脸庞。经历了这场危机,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定,协作也更加默契 —— 决战的最后时刻,终于到来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5章 协同攻坚:血脉 + 仙力合击 黑雾的缺口在火山灰的持续作用下不断扩大,阳光透过缺口洒在玄冰柱前的战场上,为众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邪祟本体的黑色漩涡转速越来越慢,核心晶核的碎片在漩涡中心若隐若现,却仍有黑色能量丝线缠绕,试图重新凝聚。 “所有人按战术分组行动!近战组牵制,支援组搭建能量通道,核心组准备攻击!” 叶尘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握紧登山镐,炎阳能量在镐尖重新凝聚,肩部的伤口虽仍有痛感,但此刻已被决战的决心压下,邪祟已是强弩之末,绝不能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必须一鼓作气击碎晶核。 “近战组跟我上!” 叶尘一声令下,率先朝着邪祟本体冲去。柳若雪紧随其后,短刀上的炎阳能量泛着耀眼的红光,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叶尘的登山镐对准邪祟漩涡的左侧能量丝线,狠狠劈下 ——“滋啦” 一声,黑色丝线断裂,漩涡出现短暂的停滞;柳若雪则绕到右侧,短刀精准地切断缠绕在晶核碎片上的丝线,让碎片暴露在阳光下,“小雨,注意晶核碎片的位置!我们会尽量牵制,给你创造攻击机会!” 邪祟本体被激怒,黑色漩涡突然加速,几道黑色能量束朝着叶尘和柳若雪射去。叶尘不慌不忙,举起登山镐格挡,红色炎阳能量与黑色能量碰撞,发出 “砰” 的巨响;柳若雪则灵活闪避,同时用短刀反击,不断消耗着邪祟的能量。必须拖住它!只要撑到能量通道搭建完成,小雨就能发起致命一击。 叶尘在心中默念,再次加大仙力输出,登山镐的攻击频率更快了几分。 “支援组,能量通道搭建开始!” 苏瑶的声音响起,她和叶婉清快速跑到黑雾缺口处,手中的符文笔在空气中飞速舞动。 苏瑶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剩余的火山灰,均匀地撒在符文绘制的轨迹上;叶婉清则将炎阳晶碎屑嵌入符文节点,用仙力激活 —— 红色的符文光芒与火山灰的黑色粉末交织,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能量通道,从缺口处一直延伸到邪祟本体的核心晶核前,“能量通道已搭建完成!小雨,你可以通过通道释放光柱,能精准命中晶核缺口,还能减少能量损耗!” 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能量通道的起点,掌心的炎阳印记已恢复明亮。她将血脉能量缓缓注入通道,红色能量顺着通道快速流淌,在通道末端凝聚成一道细小的光柱,对准了晶核碎片的缺口。“通道能量稳定!我准备释放光柱了!” “等等!” 柳若璃突然喊道,她快步跑到小雨身边,将一瓶高浓度的炎阳能量补充剂递 给她,“这瓶能暂时提升你的血脉能量输出,但对你的身体负担很大,你要做好准备。” 小雨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药剂下肚,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在体内爆发,她能清晰感觉到,血脉能量变得更加汹涌,掌心的炎阳印记也扩大了一圈,“我准备好了!” “近战组,加大牵制力度!” 叶尘大喊,他和柳若雪同时发起猛攻,登山镐和短刀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邪祟的能量丝线上,黑色漩涡的转速再次减慢,核心晶核的缺口完全暴露在能量通道的末端。 苏瑶和叶婉清立刻加固能量通道,红色符文光芒变得更加浓郁,确保光柱能精准命中目标:“通道已加固!小雨,发射!” 小雨闭上双眼,将体内所有的血脉能量注入掌心,红色光柱顺着能量通道呼啸而出,如同一条红色的巨龙,精准地击中了晶核碎片的缺口。“滋啦 ——” 光柱与晶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红色能量顺着缺口涌入晶核内部,碎片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邪祟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漩涡剧烈震动,几道黑色能量束突破近战组的牵制,朝着小雨射来。“小心!” 叶尘嘶吼着,不顾肩部的伤口,纵身跃起,用身体挡在小雨面前,登山镐凝聚起最后一道炎阳光盾,挡住了黑色能量束。 “叶尘队长!” 小雨惊呼,她看着叶尘肩部再次渗出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 绝不能让大家的牺牲白费! 她咬紧牙关,再次加大血脉能量的输出,嘴角渐渐渗出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小雨,别硬撑!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沈清薇焦急地喊道,她能通过血脉感应仪看到,小雨的血脉能量消耗速度已经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小雨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看着眼前的伙伴们 —— 叶尘带伤抵挡攻击,柳若雪奋力牵制邪祟,苏瑶和叶婉清加固通道,郑蓉和吴莲监测能量,柳若璃随时准备疗伤 —— 他们每个人都在为守护西昆仑拼尽全力,她也不能退缩! “我不能放弃!” 小雨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要守护西昆仑!守护爷爷!守护所有在乎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掌心的炎阳印记变得如同太阳般耀眼,红色光柱的强度瞬间提升了三倍,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击中了晶核的缺口。 “这是…… 血脉潜能!” 柳若璃惊讶地喊道,她能感觉到,小雨的血脉能 量在信念的激发下,突破了身体的极限,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状态。 红色光柱持续冲击着晶核缺口,碎片的裂纹越来越大,黑色能量丝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消散。邪祟本体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黑色漩涡也开始变得透明,显然已无力抵抗。 “晶核缺口扩大到 5 厘米!能量流失速度加快!” 郑蓉兴奋地喊道,成像仪屏幕上,邪祟的能量波动已降到了最低点,“再加把劲!很快就能彻底击碎晶核了!” 叶尘松了口气,他看着小雨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自豪 —— 这个曾经在姜家村需要保护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守印者,成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大家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了!” 小雨的嘴角依旧渗着鲜血,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她能感觉到,邪祟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晶核的碎片随时可能彻底崩解。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血脉能量注入光柱,红色光芒再次暴涨,朝着晶核缺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黑雾的缺口处,阳光越来越明亮,照亮了战场上每个人坚定的脸庞。近战组仍在奋力牵制,支援组不断加固能量通道,核心组全力攻击 —— 在所有人的协同努力下,决战的胜利,已近在咫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6章 最终一击:晶核破碎 红色光柱如同一道不灭的火炬,持续冲击着核心晶核的缺口,晶核碎片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最初的 5 厘米拓展到 8 厘米,再到 10 厘米 —— 黑色的邪祟能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顺着裂纹疯狂外泄,在空气中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尘,被阳光照射后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邪祟本体的黑色漩涡彻底失去了之前的狂暴,转速慢得如同垂死的陀螺,漩涡中心的人形轮廓开始变得透明,只剩下核心晶核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能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之前能压制众人仙力的黑雾,此刻已稀薄到几乎无法形成有效的屏障。 “晶核缺口扩大到 10 厘米!邪祟能量流失率超过 80%!” 郑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死死盯着成像仪屏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 屏幕上代表邪祟能量的红色曲线已跌入谷底,只剩下微弱的波动,“它撑不了多久了!但…… 它好像在凝聚最后的能量,可能要发起自杀式反扑!” 叶尘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他紧握着手中的登山镐,镐尖的炎阳能量因警惕而微微跳动。他能看到,核心晶核的暗红色光芒虽然微弱,却在有节奏地闪烁,每一次闪烁,周围残留的黑色能量就会朝着晶核汇聚,形成一道道细小的能量流。自杀式反扑?邪祟是想在彻底消散前,拉着我们一起毁灭吗?绝不能让它得逞! 他的余光扫过身边的伙伴,柳若雪察觉到他的目光,默契地朝他点头,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摆出防御姿态;苏瑶和叶婉清也停下手中动作,符文笔悬在半空,只待他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小雨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掌心的炎阳光柱出现了短暂的中断,红色光芒黯淡了几分。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又多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之前为了突破血脉极限,她已经透支了太多体力,此刻强撑着输出能量,身体已濒临极限。 “小雨!你的能量快耗尽了!” 柳若璃快步跑到她身边,伸手想扶住她的胳膊,却被小雨轻轻推开。 “我…… 我还能撑住……” 小雨摇了摇头,咬着牙重新凝聚能量,掌心的炎阳印记再次亮起,光柱虽然恢复了输出,却明显比之前弱了不少,“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能击碎晶核……”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沈清薇见状,立刻凑到她身边,将血脉感应仪的屏幕转向她:“小雨,你看,邪祟能量只剩 15% 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就好,但你要是倒下,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别硬撑!” 叶尘的心猛地一沉 —— 小雨是击碎晶核的关键,要是她此刻倒下,邪祟的自杀式反扑很可能会得逞。必须想办法给小雨补充能量!可我们的能量补充剂已经用完了,炎阳晶碎片也所剩无几……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 那是他一直贴身存放的最后一块完整炎阳晶,巴掌大小,是之前从基地实验室带出的备用晶核,原本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没想到此刻竟成了最后的希望。 “小雨!接着!” 叶尘没有丝毫犹豫,从胸口掏出那块炎阳晶,手腕微微一扬,晶核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红色弧线。他怕小雨接不住,还特意放缓了力度,眼神紧紧盯着她的手,“小心点,别摔了!” 小雨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刚接触到炎阳晶,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几分。她惊讶地抬头看向叶尘,眼中满是疑惑:“这是…… 最后一块完整炎阳晶?叶尘队长,这是你最后的备用晶核,给了我,你怎么办?”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叶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朝着小雨的方向迈了一步,炎阳能量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这颗晶核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说着,他转头看向柳若雪,“若雪,帮我看好左侧,别让邪祟偷袭小雨!” 柳若雪立刻上前一步,短刀在她身前划出一道红色的防御圈,还不忘回头对小雨笑了笑:“小雨,放心吧!有我在,邪祟动不了你一根手指!你只管专心融合能量,其他的交给我们!” 苏瑶和叶婉清也快速行动起来,两人一左一右绕到小雨身边,苏瑶掏出符文纸,叶婉清则拿出炭笔,飞快地绘制防护符文:“我们给你搭三层防护,就算邪祟冲过来,也能挡一会儿!” 叶婉清一边画,一边打趣道,“之前你总说我们符文画得慢,这次你可得看着,我们速度快着呢!” 郑蓉和吴莲也没闲着,郑蓉将成像仪架在一块冰石上,调整好角度对准核心晶核:“小雨,我帮你盯着邪祟动向,它要是有小动作,我第一时间喊你!” 吴莲则从背包里掏出最后半袋炎阳晶碎屑,撒在小雨周围:“这些碎屑能帮你稳定能量,融合晶核时能轻松点!” 柳若璃守在小雨身后,手中握着最后一瓶应急药剂,还不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紧张,就像我们之前训练时那样,慢慢融合能量,我在你后 面呢,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雨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小雨看着手中的炎阳晶,又看了看身边为她忙碌的伙伴 —— 苏瑶和叶婉清还在为她画符文,柳若雪站在她身前警惕地观察着邪祟,郑蓉和吴莲在一旁准备监测,柳若璃则在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颗晶核不仅是能量的来源,更是众人的希望与信任。不能让大家失望!不能让西昆仑陷入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将炎阳晶与自己的血脉能量融合。 炎阳晶刚一接触到她的血脉能量,就像是找到了归宿,晶体内的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与之前接触的碎片不同,完整炎阳晶的能量更加狂暴,也更加纯粹 —— 小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她的经脉快速流淌,所过之处,原本因透支而酸痛的肌肉和经脉,竟开始快速恢复活力。 但这股能量也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她的身体因承受不住能量的涌入,开始微微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纹路,那是炎阳能量在她体内流动的轨迹。“啊 ——”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炎阳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雨,放松身体!” 柳若璃在她身后轻声指导,同时将一道柔和的仙力注入她的体内,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肩颈穴位,帮她舒缓紧绷的肌肉,“不要抗拒能量的流动,想象你的血脉是一条河流,炎阳晶的能量是水流,让它们自然地融合,而不是相互对抗。” 小雨按照柳若璃的指导,渐渐放松身体,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能量。果然,那股狂暴的炎阳能量渐渐变得温顺起来,与她的血脉能量如同两股溪流,缓缓汇聚成一条奔腾的大河。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炎阳印记正在快速扩大,从最初的覆盖整只手掌,到蔓延至小臂,最终,整只手臂都被红色的炎阳能量包裹,看起来如同一只由火焰铸成的手臂。 “她成功了!能量融合完成!” 沈清薇兴奋地喊道,还不忘拉了拉身边郑蓉的胳膊,让她看血脉感应仪的屏幕,“你看,她的血脉能量数值已飙升至 100%,甚至还在不断突破!比之前的巅峰状态还要强!” 郑蓉也激动地连连点头,还不忘调整成像仪的角度,将小雨的身影也纳入监测画面:“太好了!这下我们有把握击碎晶核了!” 就在这时,邪祟本体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核心晶核的暗红色光芒突然变得刺眼起来,周围汇聚的 黑色能量流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球,朝着小雨的方向撞来 —— 这正是郑蓉预判的自杀式反扑! “挡住它!” 叶尘嘶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将全身的仙力注入登山镐,镐尖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炎阳光盾。柳若雪紧随其后,短刀上的炎阳能量与光盾融合,还不忘对叶尘喊:“左边交给你,我守右边!我们一起撑住!” 苏瑶和叶婉清也同时激活符文,三道红色的符文能量束朝着黑色能量球射去。苏瑶一边画符文,一边对叶婉清说:“再加一道束缚符文,能减缓它的速度!” 叶婉清立刻点头,手中的炭笔飞快地舞动,很快就完成了符文绘制。 “砰 ——” 黑色能量球狠狠撞在炎阳光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叶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登山镐险些从手中滑落。他的嘴角渗出鲜血,肩部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柳若雪见状,立刻将更多的仙力注入光盾,还不忘关切地问:“叶尘,你撑得住吗?不行的话我来主导防御!” “我没事!” 叶尘咬着牙摇头,死死撑着光盾,“再撑一会儿,小雨就能准备好攻击了!” “小雨!快!我们撑不了多久!” 叶尘的声音因痛苦而沙哑。 小雨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红色的炎阳光芒。她看着为她抵挡攻击的叶尘和柳若雪,看着苏瑶和叶婉清还在不断补充符文,看着所有人都在为她拼命,心中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她缓缓举起被炎阳能量包裹的右手,将手中的炎阳晶对准核心晶核的缺口 —— 此刻,炎阳晶已与她的血脉能量完全融合,晶体表面的纹路与她掌心的炎阳印记完美重合,看起来就像是她手臂的一部分,一只由纯粹炎阳能量铸成的 “微型炎阳晶” 手臂。 “邪祟…… 你的末日到了!” 小雨的声音不再微弱,而是充满了力量,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 “微型炎阳晶”,然后朝着核心晶核的缺口,奋力推去 —— 红色的手臂如同一道闪电,穿透了残留的黑色能量屏障,精准地插入了晶核的缺口之中。 “滋啦 ——” 炎阳晶与邪祟晶核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红色的炎阳能量如同岩浆般,顺着晶核的裂纹快速蔓延,瞬间吞噬了整个晶核。邪祟本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绝望 ——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正在被炎阳能量快速吞噬、 消融,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黑色漩涡开始快速消散,人形轮廓也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朝着玄冰柱的方向飘去。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黑色雾气并没有扩散,而是被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吸引,如同被磁铁吸附的铁屑,一点点融入符文之中 —— 符文在吸收了黑色雾气后,不仅没有被污染,反而变得更加明亮,原本还剩下 10% 的破损符文,竟开始自动修复。 “轰 ——” 一声巨响过后,核心晶核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邪祟本体的最后一丝能量也被玄冰柱的符文吸收,整个战场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叶尘缓缓放下手中的登山镐,他的手臂还在颤抖,肩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但他却感觉无比轻松。柳若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做到了!叶尘,我们成功了!” 叶尘回头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是啊,我们做到了。” 小雨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掌心的炎阳能量渐渐黯淡,“微型炎阳晶” 也恢复成了普通的晶体模样,掉落在地上。她太累了,从突破血脉极限到融合炎阳晶,再到击碎核心晶核,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和能量,此刻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耳边传来伙伴们焦急的呼喊声。 “小雨!” 柳若璃快步冲上前,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手指颤抖地探向她的鼻息 —— 还好,呼吸虽然微弱,但还在。她立刻从医疗箱里掏出一瓶炎阳晶原液,小心翼翼地撬开小雨的嘴角,一边喂一边轻声说:“别怕,只是能量耗尽了,喝了这个,很快就能醒过来。” 苏瑶和叶婉清走到玄冰柱前,看着表面已完全修复的符文,苏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柱体,还不忘招呼叶婉清:“婉清,你也来摸摸,这能量好纯净,比古籍记载的还要强!” 叶婉清笑着走上前,指尖刚接触到玄冰柱,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而且之前破损的符文都修复好了,看来吸收邪祟的能量反而帮了它!” 郑蓉的成像仪屏幕上,代表邪祟能量的红色曲线已彻底归零,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玄冰柱能量的蓝色曲线,正稳定地波动着。她兴奋地将屏幕转向众人:“大家快看!邪祟能量残留 0%!玄冰柱能量稳定!西昆仑龙脉…… 安全了!” 吴莲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炎阳晶,擦了擦晶体表面的灰尘,笑着对郑蓉说: “这颗晶核虽然能量不多了,但也是我们决战胜利的见证,回去后我们把它放在基地的展示柜里,留作纪念好不好?” 郑蓉立刻点头:“好啊!还要在旁边放一张我们的合影,记录下今天的胜利!” 叶尘走到小雨身边,看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第一次在姜家村见到小雨时,她还是一个躲在爷爷身后、眼神却很坚定的小女孩,如今却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守印者,成为了西昆仑的守护者。柳若雪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雨,轻声说:“她成长得真快,我们都没注意到,她已经能扛起这么大的责任了。” 叶尘点点头,目光扫过身边的伙伴 ——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是啊,我们所有人都在成长,都在为守护这片土地拼尽全力。” 阳光透过消散的黑雾,洒满了整个战场,照亮了玄冰柱蓝色的光芒,也照亮了众人的脸庞。微风拂过,带着西昆仑特有的清新气息,不再有丝毫邪祟的阴冷。 “我们…… 胜利了。” 叶尘轻声说道,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自豪。 “胜利了!”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久久不散。吴莲甚至兴奋地拉起沈清薇的手,在原地转了个圈;苏瑶和叶婉清也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 柳若璃将小雨抱到玄冰柱旁,让她靠在柱体上 —— 玄冰柱的能量似乎能滋养身体,小雨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叶尘和柳若雪则开始清理战场,叶尘捡起地上的登山镐,柳若雪则帮忙收起散落的符文纸,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玄冰柱表面的蓝色符文还在闪烁着光芒,如同西昆仑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小雨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伙伴 —— 吴莲和沈清薇在一旁笑着聊天,苏瑶和叶婉清在整理装备,叶尘和柳若雪在清理战场,柳若璃则坐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 ——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小雨,你醒了!” 柳若璃立刻扶住她,还不忘递过一瓶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雨摇摇头,轻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邪祟…… 被清除了吗?” “当然!” 郑蓉快步跑过来,将成像仪的屏幕凑到她面前,“你看,邪祟能量残留 0%,玄冰柱也恢复了,我们胜利了!” 小雨伸出手,掌心的炎阳印记虽然黯淡,却依 旧存在,像是在提醒她 —— 她是守印者,是西昆仑的守护者,这份责任,将伴随她一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玄冰柱上,将蓝色的符文染成了金色。众人围坐在玄冰柱旁,吴莲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笑着说:“来,我们拍张合影吧!纪念一下今天的胜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7章 封印圆满:西昆仑稳定 夕阳的金辉洒在玄冰柱上,将蓝色的符文染成了温暖的橙金色,如同为这根守护西昆仑的支柱镀上了一层荣耀的铠甲。小雨靠在柱体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炎阳印记 —— 印记已从之前耀眼的赤红,变成了淡淡的粉白色,像一片温柔的朝霞,不再有之前那般灼热的能量波动,却多了几分与她血脉相融的温润。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喝口炎阳晶原液?” 柳若璃坐在她身边,手中还握着半瓶原液,眼神里满是关切。刚才小雨苏醒后,她又喂了小雨小半瓶,此刻见小雨精神好了不少,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雨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啦,柳若璃姐姐,我现在感觉很轻松,不像之前那样累了。你看,我的印记也变温和了,好像能自己控制它的能量了。” 她说着,心念一动,掌心的印记微微亮起,粉白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起伏,再一动,光芒又缓缓黯淡下去,精准得如同操控自己的手指。 柳若璃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伸手轻轻碰了碰小雨的掌心:“真的!能量波动特别稳定,而且完全听从你的意识!这说明你的血脉已经和炎阳能量完全融合,达到了守印者的最佳状态!” 周围的伙伴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沈清薇立刻掏出血脉感应仪,对准小雨的掌心扫描,屏幕上跳出一行清晰的数据:“血脉与炎阳能量融合度 100%,能量可控率 100%,无任何能量紊乱迹象!小雨,你现在的状态,比古籍记载的历代守印者都要好!” “太好了!” 吴莲兴奋地拍了拍手,还不忘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捡起的炎阳晶,递到小雨面前,“你看,这颗晶核虽然能量不多了,但上面还留着你的能量痕迹呢!我们回去后,把它和这次任务的记录放在一起,以后看到它,就能想起我们今天的胜利!” 小雨接过晶核,指尖刚触碰到晶体,就感觉到一丝微弱却熟悉的能量 —— 那是她之前融合时残留的血脉能量,此刻正与她掌心的印记轻轻呼应。她笑着点头:“好啊!还要把我们刚才说的合影也放进去,这样以后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能想起我们一起战斗的日子。” 叶尘和柳若雪也清理完战场,走了过来。叶尘的肩部已经用绷带包扎好,虽然还有些不便,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他看着小雨手中的晶核,又看了看玄冰柱上稳定闪烁的符文,语气中满是欣慰:“任务能圆满完成,多亏了大家的努力,更多亏了小雨。如果不是你坚持到最后,我们也无法彻底清除邪祟。” 柳若雪也跟着点头,还不忘打趣道 :“以后西昆仑有小雨这个‘最强守印者’守护,我们也能放心了。说不定以后再提到西昆仑,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们这位能释放炎阳光柱的小姑娘呢!” 小雨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轻轻低下了头 ——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成为 “最强守印者”,她只是想守护爷爷,守护姜家村,守护所有她在乎的人。而现在,她做到了,还多了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 “对了,我们还没向中枢汇报任务完成的消息呢!” 郑蓉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掏出通讯器,熟练地调出汇报界面,“之前因为决战紧张,一直没顾上,现在邪祟已经清除,封印也完全修复,该让中枢放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输入汇报内容:“西昆仑龙脉上古邪祟任务已圆满完成,邪祟本体已彻底清除,核心晶核破碎,无能量残留;玄冰封印完全修复,龙脉能量稳定,当前稳定度 100%;团队成员仅叶尘队长肩部受轻伤,其余人员均无大碍,正在玄冰柱附近休整,等待后续指令。” 输入完毕后,她抬头看向叶尘:“叶尘队长,你看这样汇报可以吗?要不要补充些细节?” 叶尘接过通讯器,快速浏览了一遍,笑着点头:“不用补充了,这样就很好。简洁明了,能让中枢清楚当前的情况。你发送吧,我们也好等中枢的收尾指令。” 郑蓉点击发送按钮,通讯器屏幕上很快跳出 “发送成功” 的提示。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通讯器上 —— 虽然任务已经完成,但只有收到中枢的收尾指令,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战斗,才算真正画上句号。 没过多久,通讯器就震动起来,中枢的回复传了过来:“收到西昆仑任务汇报,全体成员辛苦了!经中枢研究决定,允许团队在西昆仑休整 1 日,处理后续事宜(如战场最终清理、任务资料整理等);1 日后返回中枢,进行任务复盘及功勋评定。另,姜家村已收到消息,知晓邪祟已被清除,小雨的爷爷特意托人带话,让小雨平安归来后,给家里回个信。” “爷爷知道了!” 小雨听到 “姜家村” 和 “爷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羞涩和不好意思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我等会儿就给爷爷回信,告诉他我很好,任务也完成了,很快就能回去看他!” 柳若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急,等我们拍完合影,整理好东西,你再给爷爷回信也不迟。爷爷知道你平安,肯定比什么都开心。” “对了,合影!我们刚才还说 要拍合影呢!” 吴莲立刻拿出相机,熟练地调整好角度,“大家快站好,玄冰柱当背景,多有纪念意义啊!叶尘队长,你站中间,你是我们的队长,理应站 C 位!” 叶尘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拒绝,走到玄冰柱前的中间位置;柳若雪站在他身边,短刀别在腰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苏瑶和叶婉清站在右侧,两人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手中拿着之前绘制的符文纸,算是对这次任务的特殊纪念;郑蓉和吴莲站在左侧,郑蓉还不忘举了举手中的成像仪,吴莲则拿着那枚炎阳晶,生怕错过镜头;小雨站在最前面,手中握着晶核,掌心的印记微微亮起,粉白色的光芒在夕阳下格外温柔。 “大家看镜头!” 吴莲举起相机,倒计时道,“3——2——1——” “茄子!” 众人齐声喊道,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相机 “咔嚓” 一声,将这温馨而珍贵的瞬间定格下来 —— 玄冰柱的蓝色符文在身后闪烁,夕阳的金辉洒在每个人身上,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而温暖的光芒。 合影拍完后,众人开始分工处理后续事宜:叶尘和柳若雪负责最后检查战场,确保没有遗漏的邪祟能量残留;苏瑶和叶婉清则整理这次任务的资料,将符文图纸、战斗记录、能量监测数据等一一分类归档;郑蓉和吴莲则开始收拾装备,将登山镐、短刀、符文笔等工具擦拭干净,放回背包;柳若璃则陪着小雨,帮她给爷爷回信。 小雨握着通讯器,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屏幕:“爷爷,我很好,你别担心。西昆仑的邪祟已经被我们彻底清除了,玄冰封印也修复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邪祟伤害大家了。我们还要在西昆仑休整 1 天,然后就回中枢,等忙完后续的事情,我就回去看你,到时候给你讲我们战斗的故事。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发送完回信,小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抬头看向玄冰柱,看着上面稳定闪烁的符文,又看了看身边忙碌的伙伴,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 她不仅完成了守护的使命,还收获了一群珍贵的朋友,这大概是她这次任务最大的收获。 夕阳渐渐落下,西昆仑的夜晚悄然降临。玄冰柱的蓝色符文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守护着这片刚刚恢复安宁的土地。基地的灯光也渐渐亮起,与符文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 众人都回到了基地,简单吃了些东西后,就各自休息了 —— 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决战,每个人都需要好好休息 ,恢复体力。小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玄冰柱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她想起了在姜家村的日子,想起了爷爷的笑容,想起了伙伴们一起战斗的瞬间,也想起了自己掌心的炎阳印记 —— 那是守印者的象征,也是她责任的开始。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有爷爷的牵挂,有伙伴的支持,还有西昆仑的守护。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勇敢面对,因为她是姜小雨,是西昆仑的守印者,是守护这片土地的一份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洒满西昆仑。众人收拾好行李,站在基地前,最后看了一眼玄冰柱 —— 蓝色的符文依旧稳定闪烁,龙脉的能量在地下缓缓流淌,一切都恢复了应有的平静。 “我们该走了。” 叶尘看着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欣慰,“以后有空,我们还可以来西昆仑看看,看看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看看这根我们守护过的玄冰柱。” “好啊!”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期待。 团队转身,朝着中枢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玄冰柱的光芒在身后闪烁,像是在为他们送行。这场历时许久的西昆仑龙脉上古邪祟任务,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属于他们的故事,却还在继续 —— 未来,他们还会一起面对更多的挑战,一起守护更多的家园,一起书写更多属于他们的传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8章 战后收尾:凡仙告别与联动 西昆仑的清晨,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基地周围的冰原上。 将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 —— 地面上还残留着黑色的邪祟能量印记,玄冰柱附近散落着少量炎阳晶碎屑,还有几处被能量冲击出的浅坑。 团队收拾好行李后,没有立刻前往中枢。 而是按照中枢的指示,先对战场进行最后的清理。 “大家分工行动!叶尘、柳若雪负责回收炎阳晶碎屑,尽量不要遗漏任何一块; 苏瑶、叶婉清负责用符文净化邪祟能量印记,确保没有残留的能量污染; 郑蓉、沈清薇用成像仪扫描整个战场,确认没有隐藏的邪祟残骸; 我和小雨负责烧毁已收集的邪祟残骸,顺便检查基地的物资是否都已打包完毕!” 柳若璃拿着一张清单,快速分配任务,语气中带着条理分明的干练。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叶尘和柳若雪戴上手套,弯腰在冰原上仔细寻找炎阳晶碎屑。 这些碎屑虽然能量不多,但蕴含着纯粹的炎阳能量。 带回中枢后还能用于后续的研究和制作除邪用品。 柳若雪的眼神格外敏锐,连嵌在冰缝里的细小碎屑都能精准找到。 她将碎屑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水晶瓶里,一边放一边说:“这些碎屑上还留着我们之前战斗的能量,带回中枢后,说不定能帮更多人提升除邪能力。” 苏瑶和叶婉清则手持符文笔。 在邪祟能量印记上绘制净化符文。 红色的符文光芒落在黑色印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印记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快速消散。 叶婉清一边画,一边对苏瑶说:“之前总觉得净化符文没什么用,没想到这次派上了大用场。 以后我们得多研究研究这类符文,说不定下次任务还能用到。” 苏瑶点点头,还不忘在符文周围补充几道加固符文。 “这样能确保净化得更彻底,不会有能量残留。” 郑蓉和沈清薇则背着成像仪。 在战场上来回走动。 成像仪的屏幕上,代表邪祟能量的红色光点早已消失。 只剩下代表炎阳能量的绿色光点 —— 那是他们之前留下的炎阳晶碎屑和符文能量。 “所有区域都扫描完毕,没有发现邪祟残骸和能量残留!” 郑蓉对着对 讲机汇报,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战场清理完成后,西昆仑就能彻底恢复安宁了。” 柳若璃和小雨则将收集到的邪祟残骸堆放在一起。 那是之前清理冰傀儡和邪祟爪牙时留下的黑色晶体碎片,虽然已经没有能量,但为了防止意外,还是需要彻底烧毁。 小雨点燃一支炎阳火把。 将火把凑近残骸堆,红色的火焰瞬间窜起,将黑色碎片吞噬。 火焰中没有黑烟,只有淡淡的红光。 那是炎阳能量在彻底净化残骸。 “终于清理干净了。” 小雨看着燃烧的火焰,轻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释然 —— 从最初在姜家村遇到邪祟,到现在彻底清除它们的残骸,这段漫长的战斗,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战场清理完毕后,团队带着回收的炎阳晶碎屑和任务资料。 乘坐中枢派来的飞行器,先前往中枢进行任务复盘。 复盘过程很顺利,中枢对他们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不仅为每个人颁发了 “除邪功勋奖章”,还将回收的炎阳晶碎屑一部分留给了小雨,让她用于后续的血脉修炼。 3 天后,按照之前的约定。 团队护送小雨返回姜家村。 飞行器降落在村口时,远远就看到村民们站在道路两旁。 手里拿着鲜花和彩带,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姜老栓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 看到小雨从飞行器上下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小雨,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听说了,你在西昆仑打败了邪祟,守护了我们的家园!” “爷爷!” 小雨快步跑过去,紧紧抱住姜老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回来了,邪祟已经被彻底清除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它们伤害大家了。”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向小雨和团队成员道谢。 “谢谢你们保护我们的村子!” “听说你们在西昆仑打了很多硬仗,辛苦了!” “我们准备了祭火庆典,晚上一起庆祝!” 热闹的氛围感染了每个人。 叶尘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守护大家的家园,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 傍晚时分,姜家村的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祭火庆典正式开始。 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还拿出了最好的食物招待团队成员 —— 烤羊肉、青稞酒、手工饼,满满地摆了一桌子。 最让人惊喜的是,村中心的火神石。 在邪祟被清除后,光芒变得比以前更加明亮,红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村子,像是在为这场胜利庆祝。 “火神石是我们姜家村的守护石,以前邪祟在的时候,它的光芒越来越暗。 现在邪祟没了,它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姜老栓指着火神石,对苏瑶说,“苏瑶姑娘,之前你说的联动机制,我们村民都商量过了,都很赞成! 以后我们姜家村,也要和西昆仑、和中枢好好合作,一起守护这片土地。” 苏瑶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几枚通讯晶。 递给姜老栓:“这是通讯晶,里面已经设置好了与西昆仑基地和中枢的连接。 每月初一,我们会通过通讯晶共享西昆仑的龙脉监测数据和邪祟预警信息; 每年我们还会派一名擅长血脉运用的人来姜家村,教大家如何运用自身的血脉能量保护自己,也会带村里有天赋的孩子去西昆仑学习。” 姜老栓接过通讯晶,小心翼翼地交给身边的村支书。 “一定要好好保管,这是我们姜家村和外界联动的重要纽带!” 庆典进行到一半,姜老栓突然转身走进屋里。 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封面上写着 “姜氏守印秘典” 四个大字。 “小雨,这是我们姜家历代守印者传承下来的秘典,里面记载了很多运用血脉能量的方法和守护龙脉的经验。 以前我觉得你还小,没敢给你,现在你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守印者,也守护了西昆仑,这本秘典,该交给你了。” 小雨双手接过秘典,指尖触碰着泛黄的纸页。 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历史温度。 她郑重地对姜老栓说:“爷爷,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研读秘典,不仅要守护好西昆仑,也要守护好姜家村,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我承诺,以后每年我都会回来,陪大家一起过祭火庆典,帮村里的人解决困难。” 姜老栓欣慰地笑了,拍了拍小雨的肩膀。 “好!好!爷爷相信你!我们姜家的孩子,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庆典一直持续到深夜。 篝火的光 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团队成员们和村民们一起唱歌、跳舞。 分享着战斗的故事和胜利的喜悦。 小雨坐在篝火旁,手中握着《姜氏守印秘典》。 身边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对面是疼爱她的爷爷和熟悉的村民,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第二天清晨,团队要离开姜家村,前往中枢复命了。 村民们早早地站在村口送行。 姜老栓拉着小雨的手,反复叮嘱:“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了。 想家了就通过通讯晶联系我们。” 小雨点点头,眼眶红红的:“爷爷,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经常联系您的。” 团队成员们也纷纷和村民们告别。 吴莲将自己制作的简易除邪粉分给村民:“要是遇到可疑的能量,就撒点这个,能暂时驱散邪气。 记得及时通过通讯晶联系我们。” 郑蓉则将成像仪的简易使用方法教给村支书:“这个能监测周围的能量波动。 要是有异常,屏幕会亮红灯。” 飞行器缓缓升空。 小雨从窗户往下看,看到姜老栓和村民们还在挥手。 火神石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明亮。 整个姜家村宁静而祥和。 她知道,这次的告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她不仅是西昆仑的守印者,也是姜家村的守护者。 更是凡仙联动的纽带。 未来,她会带着《姜氏守印秘典》的智慧,带着伙伴们的支持,带着村民们的期待。 继续守护这片她热爱的土地,让凡仙同心的故事,在更多地方流传下去。 让安宁与和平,永远笼罩着每一个家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19章 昆仑之巅仙力灌顶 西昆仑的巅顶,从不是凡人能轻易踏足的地界。 这里常年被厚重的仙雾笼罩,连阳光都要透过层层云雾,才能洒下几缕破碎的金辉。 云阶之上,五尊身影端坐于玄玉蒲团上,周身流转着肉眼可见的金色仙力,那是远超寻常修仙者的厚重气息 —— 他们便是执掌华夏修仙界秩序的仙人长老团,每一位,都是已达 “大罗金仙” 境界的存在。 云阶之下,叶尘、苏瑶、柳若璃等九人并肩而立,再加上最右侧那名身形略显纤细的少女姜小雨,恰好十人。 他们刚结束西昆仑除邪之战,身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战斗痕迹,柳若雪的袖口甚至还沾着些许玄冰碎屑,郑蓉的成像仪背包上,仍能看到被邪祟能量灼烧的细微黑斑。 “叶尘,苏瑶,柳若璃,沈清薇,叶婉清,苏晴,郑蓉,柳若雪,吴莲。” 青玄长老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仙力,每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纹从他指尖飞出,落在对应的人身上,“尔等九人,在西昆仑一战中,以地仙巅峰之境斩杀玄夜残党,护住西昆仑主龙脉,功绩卓着。” 叶尘九人齐齐躬身:“皆是我等分内之事,不敢称功。” 青玄长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九人,最终落在了姜小雨身上。 与叶尘九人不同,姜小雨身上没有丝毫仙力波动 —— 她本是凡界姜家村的普通少女,只因身负西昆仑龙脉守护的血脉,才被卷入这场修仙之战,此前甚至从未接触过真正的修仙体系。 “姜小雨。” 紫霞长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却同样蕴含着仙力,“你虽无仙力根基,但以龙脉血脉之力,多次助众人定位邪祟踪迹、稳固灵脉,更在决战时引龙脉微光削弱玄夜主力,此等功绩,亦不可没。” 姜小雨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五位长老身上传来的威压,那是一种如同面对整片昆仑山脉般的厚重感,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今日召尔等前来,除了论功,更有一事要做。” 墨渊长老抬手,五人周身的金色仙力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在云阶之上汇聚成一片金色的光海,“华夏修仙界已沉寂太久,如今邪祟复苏,凡界需更强的守护力量 —— 我等五人,将为尔等注入‘本源仙力’,助尔等夯实根基,为后续的全民修仙铺路。” 叶尘九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们虽已是地仙巅峰,但想要突破至人仙,还需漫长的苦修,长老团的本源仙力,无疑能让 他们少走许多弯路。 唯有姜小雨,脸上满是茫然 —— 她连最基础的地仙境都未触及,这 “本源仙力”,她能承受得住吗?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白泽长老温和地开口:“姜小雨,你身负龙脉血脉,虽无仙力根基,却能完美承接龙脉相关的仙力。我等会为你破格灌顶,注入的本源仙力将与你的血脉融合,助你开启修仙之路,无需担忧。” 姜小雨这才松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多谢长老!” “准备好了吗?” 赤松子长老问道,五人同时抬手,金色光海中,十道粗细不一的仙力光柱缓缓降下 —— 九道较粗的光柱对应叶尘九人,一道稍细却带着淡青色龙脉纹路的光柱,对应着姜小雨。 当金色光柱触碰到叶尘头顶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温暖却又无比厚重的力量涌入体内,那股力量不同于他以往修炼的普通仙力,更像是一种 “根源性” 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凝滞的地仙巅峰壁垒,竟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运转体内仙力,配合着这股本源仙力冲刷经脉,丹田内的仙力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充盈、精纯。 苏瑶、柳若璃等人的感受也相差无几。 苏瑶体内的阵法仙力与本源仙力融合,原本只能布下三层的 “灵韵防护阵”,此刻在脑海中推演,竟能轻松扩展到五层;柳若璃的灵韵感知力大幅提升,她甚至能 “看到” 云阶之下,仙雾中隐藏的细微灵脉分支;沈清薇的医疗仙力变得更加温润,仿佛只需一丝,就能抚平所有灵韵紊乱带来的伤痛。 而姜小雨的感受,却与九人截然不同。 那道带着淡青色纹路的仙力光柱落在她头顶时,没有像叶尘九人那样直接涌入经脉,而是先融入了她的血脉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龙脉之力,像是被唤醒的沉睡巨兽,开始与这道本源仙力共鸣。淡青色的纹路顺着她的血脉流淌,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孱弱的身体,竟变得越来越轻盈,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更奇妙的是,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关于龙脉的模糊认知 —— 像是如何感知灵脉的波动,如何用血脉之力安抚躁动的灵韵,这些知识仿佛刻在她的血脉里,只需本源仙力稍加引导,便会自动浮现。 “本源仙力仅为辅助,不可依赖。” 青玄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十道光柱缓缓消散,“修仙之路,终究要靠自身苦修 ,我等注入的本源仙力,不过是为尔等打开一扇门,后续的路,还需尔等自己走。” 叶尘九人睁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人仙境界,又近了一大步。 姜小雨则活动了一下手脚,她能感觉到体内流淌的龙脉之力比之前强了数倍,甚至能隐约感应到脚下土地深处,那股微弱却坚定的灵脉搏动。 “此外,还有一事需告知尔等。” 紫霞长老抬手,云阶之上的仙雾散去些许,露出下方一片被仙力笼罩的区域,“西昆仑巅顶,因靠近主龙脉,存在时间流速差异 —— 此处的十年,相当于凡界的一年。” 叶尘十人皆是一惊。 时间流速差异,这可是传说中的修仙界秘境才有的待遇! “尔等接下来,需在此处苦修一段时间,消化本源仙力,同时为后续的‘华夏全民修仙计划’做准备。” 墨渊长老补充道,“叶尘,你身为九人之首,需尽快制定苦修计划,明确分工,不可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叶尘躬身领命:“弟子明白,定不辜负长老期望。”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九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姜小雨身上:“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便在昆仑巅苦修。苏瑶、柳若璃,你们二人分别负责阵法与灵韵感知的精进;沈清薇、叶婉清,你们主攻医疗与基础灵韵教学的研究;苏晴、郑蓉,你们调研凡界农业与政务,为后续全民修仙落地做准备;柳若雪、吴莲,你们研发灵韵设备与后勤保障;小雨,你……” 叶尘顿了顿,他知道姜小雨刚接触修仙,需要特殊的安排。 “我想跟着沈清薇姐姐学习医疗灵韵,顺便研究龙脉与灵韵的关联。” 姜小雨主动开口,她刚才在本源仙力的引导下,对龙脉与灵韵的联系有了些模糊的想法,或许能在医疗灵韵上派上用场。 沈清薇笑着点头:“求之不得,有小雨的龙脉之力辅助,医疗灵韵的效果或许能更上一层。” 叶尘见众人没有异议,便继续说道:“那便按此分工,每日寅时起身修炼,午时休息一个时辰,酉时汇总当日进度,不可懈怠。” “是!” 九人齐声应道,连姜小雨也跟着用力点头。 “好,好,好。” 白泽长老看着眼前的十人,眼中满是欣慰,“尔等有此决心,华夏修仙界的未来,可期矣。” 赤松子长老则从怀中取出十枚古朴的玉牌,扔给叶尘十人:“此乃‘昆仑通行玉牌’,可自由出入昆仑巅,也能在危急时 刻传递信息给我等,收好。” 叶尘十人接过玉牌,玉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与昆仑的灵脉相连。 “尔等退下吧,尽快熟悉昆仑巅的环境,明日便可开始苦修。” 青玄长老挥了挥手,周身的仙力再次涌动,将十人缓缓送下云阶。 走下云阶,仙雾再次笼罩了上方的玄玉蒲团,五位长老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 叶尘看着手中的通行玉牌,又看了看身边的九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昆仑巅的远方 —— 那里,仙雾缭绕,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脉与隐藏的灵脉节点。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苦修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坚定,“我们不仅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更要为后续的全民修仙打下基础,护住华夏的每一寸土地。” 苏瑶走到他身边,眼中满是信任:“无论多难,我们都会陪着你。” 柳若璃、沈清薇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并肩作战多年,早已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姜小雨看着眼前的九人,又摸了摸自己体内涌动的龙脉之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决心。 她从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修仙者,甚至连仙力根基都没有,但她身负西昆仑龙脉守护的血脉,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力量。 “叶尘哥,各位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认真,“我要用龙脉之力,帮大家守护好西昆仑,守护好凡界的百姓。” 叶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相信你,小雨。你的龙脉血脉,会是我们最大的助力。” 十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着昆仑巅深处走去 —— 那里,有长老团为他们准备的临时洞府,有充足的灵脉资源,更有他们接下来需要为之奋斗的苦修之路。 仙雾缭绕的昆仑巅,阳光再次洒下,落在十人的身影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凡界的一年,便是这里的十年;凡界的三十年,便是这里的三百年。 足够了。 叶尘心中想着,三百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消化本源仙力,足够他们提升修为,足够他们为华夏全民修仙计划,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而姜小雨,也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 三百年内,她要借龙脉血脉与苦修,突破至足以守护龙脉的境界,不辜负长老团的破格灌顶,不辜负叶尘九人的信任,更不辜负自己身为龙脉守护者的责任。 仙力灌顶已毕, 时间流速已定,苦修之路,自此开启。 西昆仑巅的风,似乎也带着几分期待,吹拂着十人的衣角,将他们的身影,送入了那片充满希望与挑战的仙雾深处。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0章 凡仙境界双定标 昆仑巅的临时洞府,玄冰墙面被灵韵染成璀璨的淡金色,墨玉石桌震颤着,仿佛承不住即将诞生的 “炸裂” 境界体系,叶尘十人围坐,灵茶蒸腾的水汽竟被灵韵冲成漫天光点。 “全民修仙要让凡人知道 —— 修炼不是强身,是‘一步脱胎换骨,两步撼天动地’!” 叶尘指尖凝出的金色灵韵,落地时砸出半米深的坑,“仙人境界要分清,凡人体系更要炸,得有‘锻体裂山、元婴屠邪’的狠活!” 苏瑶翻开《仙阶秘录》,泛黄书页瞬间被仙力点燃,金色文字浮空如骄阳:“仙人境界从低到高:地仙、人仙、天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仙王、仙尊、仙帝 —— 地仙就能御空千里,天仙开领域可吞山河!” 她挥手将文字投影成千米高的虚影:“地仙仙力覆千里,一拳轰平小山;人仙凝仙元如烈日,可熔钢铁;天仙开仙元领域,领域内天地灵气为兵,青玄长老曾用领域压垮玄夜的邪祟军团!” 柳若璃补充,声音带灵韵轰鸣:“玄仙控空间,可随手撕裂百里虚空;金仙仙力化形,一剑斩碎万丈高峰;太乙金仙悟本源,火之本源能焚尽万里邪雾;大罗金仙定秩序,长老团凭此镇住西昆仑主脉的远古邪祟!” “仙王统御亿万里疆土,东海仙王曾一拳轰退域外邪祟的星空战舰;仙尊掌时空,可逆转百年时光;仙帝重塑天地,抬手就能造星辰!” 吴莲激活玉简,苍老声音震得洞府玄冰簌簌掉渣。 叶尘目光如电扫过九人:“我们现是地仙巅峰,借昆仑巅 10 倍流速与本源仙力,凡界 30 年(昆仑巅 300 年)必须同步破天仙初期 —— 天仙领域一开,才能真扛住域外邪祟的灭世级攻击!” “300 年破天仙!” 郑蓉猛地拍桌,墨玉桌裂出蛛网纹,“地仙到天仙,不是小跳,是从‘撼山’到‘吞山’,这份实力才能让凡人疯抢着修仙!” 八女纷纷应和,柳若雪掏出灵韵设备,设备屏幕炸出强光:“我做的仙力监测仪,能实时显示‘轰山力、碎空度’,突破就得有‘天崩地裂’的动静!” 姜小雨攥着龙脉玉佩,玉佩被她捏得发烫 —— 她要的不是 “护村”,是能一拳轰碎邪祟老巢、让龙脉永固的 “灭世力”。 “仙人境界理清,现在砸凡人体系!” 叶尘散去仙人虚影,指尖灵韵炸出九个金色大字,悬浮在洞府上空,每个字都带着崩山裂地的威压:“锻体境、聚气境、凝脉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化神境、炼虚 境、合体境!” “凡人境界要‘一步一炸’,不能有半点含糊!” 叶婉清站起来,灵韵在她周身凝成铠甲,“锻体就得裂山,聚气就能御物砸城,金丹要能镇住百万邪祟的神魂!” 叶尘点头,声音带灵韵冲击波:“先搞锻体境 —— 入门就得让凡人从‘蝼蚁’变‘凶兽’!” “锻体境标准:灵韵浓度 0.3-0.8,肉身强度达‘拳裂百米高山、脚碎万丈深谷’,旧伤全愈且肉身生‘金刚鳞’,普通导弹炸在身上只留白印,体表凝出米厚淡白色锻体灵光,可硬抗坦克主炮!” “修炼方法:主修《崩山锻体拳》,每一拳都带灵韵冲击波,每日辰时、申时各练 1 炷香,配合‘炎阳灵泉海’(灵泉加炎阳草,灵韵浓度是普通灵泉的 100 倍,占地万亩),泡澡时灵韵钻骨如岩浆,能把骨头炼得比钨钢硬 10 倍!” 柳若雪激活测试影像,画面里凡人练拳 3 个月,一拳轰碎 300 米高的青石山,碎石飞溅千米:“这才叫锻体!不是碎砖,是裂山!” “聚气境要‘灵韵随身,可砸城毁镇’!” 苏晴上前一步,灵韵在她指尖凝成篮球大的光团,光团落地炸出 10 米深坑,“标准:灵韵浓度 0.9-1.5,经脉内灵韵成‘洪流’,可引导至指尖凝出直径 10 米的灵韵球,能隔空推动万吨巨石,灵韵护体可硬抗战斗机扫射!” “修炼方法:主修《吞灵聚气诀》,打坐时引灵韵入体,像‘海啸’般在经脉中奔涌,每日 2 次,每次 1 个时辰;辅助‘聚气符’贴丹田,符光如骄阳,3 天换 1 张,换符时灵韵在丹田‘爆炸’,能震碎体内杂质,让灵韵更纯!” 沈清薇上前,灵韵在她掌心凝成经脉虚影:“凝脉境要‘经脉如天堑,灵韵能崩江’,标准:灵韵浓度 1.6-2.5,经脉宽度增 100 倍,灵韵流动速度翻 10 倍,可同时引导灵韵至双臂,凝出 10 米厚的灵韵拳套,一拳能轰碎 100 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城墙,灵韵可瞬间修复断裂的经脉!” “修炼方法:主修《焚脉经》,打坐时用灵韵‘冲刷’经脉,从手臂开始,冲经脉时像被岩浆灌体,疼到晕厥也要扛,扛过去经脉就成‘灵韵管道’;辅助‘凝脉丹’,每月 1 枚,丹入体后灵韵在经脉中‘炸路’,能把细经脉拓成宽百米的‘灵韵大河’!” 柳若璃抬手,灵韵凝成丹田虚影:“筑基境是‘凡人到神的分水岭’,标准:灵韵浓度 2.6- 3.5,丹田凝出‘灵韵基台’(直径 100 米,呈乳白色,如小山般),基台能‘锁灵韵’永不流失,筑基成功后可御空万米高,灵韵基台护体,能硬抗战术核弹,落地时灵韵冲击波能震碎千米内的建筑!” “修炼方法:主修《灭世筑基真解》,凌晨打坐,引全身灵韵向丹田汇聚,用意念‘压’灵韵,压到丹田‘爆炸’再凝成基台,过程中丹田会疼到想自爆,基台成时灵韵冲天万米,能引来天地灵气形成‘灵韵风暴’;辅助在‘聚灵阵’中修炼,阵中灵韵浓 100 倍,阵眼处灵韵能凝成‘灵韵晶体’,抓一把就能顶 10 天修炼!” 苏瑶掌心凝出金丹虚影,虚影旋转时带破空声:“金丹境要‘金丹镇神魂,灵韵能崩岳’,标准:灵韵浓度 3.6-5.0,灵韵基台压缩成‘金丹’(直径 10 米,金黄色,旋转时带飓风),金丹能‘镇住’百万邪祟的神魂,不怕顶级幻境,可御空 10 万米高,金丹灵韵外放,能隔空劈断万米高的山峰,灵韵落地能烧融千米内的岩石!” “修炼方法:主修《碎天金丹丹法》,打坐时用意念‘压’灵韵基台,压到基台‘炸成粉末’再凝成金丹,过程中神魂会被‘撕裂’般疼,金丹成时金光冲天万米,能引来天雷劈击金丹,扛过天雷金丹更硬;辅助‘金丹液’,每月喝 1 次,液入体后灵韵在丹田‘凝固’,能把灵韵压缩成‘固态灵韵钢’,加速金丹成型!” 叶尘周身灵韵炸成 tornado(龙卷风),声音震得洞府摇晃:“元婴境要‘灵韵化婴,可屠邪灭族’,标准:灵韵浓度 5.1-7.0,金丹碎裂成‘灵韵元婴’(高 100 米,形似自身,五官清晰,周身绕灵韵雷霆),元婴能离体万米,可操控灵韵凝成千米长的灵韵剑,一剑能斩碎邪祟的千人大军,元婴在体内时,神识能感 100 公里内的所有灵韵变化,连地下的邪祟巢穴都能看穿!” “修炼方法:主修《弑神元婴化形术》,金丹碎后,用意念引导灵韵‘捏’出元婴形态,每日与元婴‘对战’,让元婴有‘自主意识’,对战时灵韵爆炸能掀翻千米内的地面;辅助在‘龙脉核心’修炼(如西昆仑主脉深处),龙脉灵韵能‘喂’元婴,让元婴长出‘灵韵铠甲’,元婴第一次离体时,灵韵冲击波能震碎万米内的树木,像台风过境!” 苏晴周身灵韵凝成神识虚影,虚影扩散千米:“化神境要‘神识离体,可探万里、可轰城’,标准:灵韵浓度 7.1-9.0,元婴与神识融合,神识可离体 1000 公里,能‘看到’1000 公里外的蚂蚁,可凝聚神识成‘万米长的神识刀’,一刀能斩碎百里内的城池,神识护体,能挡导弹雨,神识扫过,能震碎低级邪祟的神魂!” “修炼方法:主修《裂神录》,每日让神识‘冲’出体外,从 10 公里开始,逐步扩到 1000 公里,神识离体时碰到邪祟,能直接‘吞’掉邪祟的神魂,疼但能变强;辅助‘化神丹’,每月 1 枚,丹入体后神识‘膨胀’,像从‘小溪’变成‘大海’,能同时锁定 1000 个目标!” 吴莲掌心灵韵化成剑盾,剑盾碰撞时炸出强光:“炼虚境要‘灵韵化形,可战可防,能毁国’,标准:灵韵浓度 9.1-12.0,神识与灵韵结合,可将灵韵化成‘万米长的灵韵剑、千米厚的灵韵盾’,灵韵剑能斩碎航空母舰,灵韵盾能挡核弹头,可御空 100 万米高,灵韵化形可持续 10 个时辰,化形的灵韵武器碰到邪祟,能直接‘烧’掉邪祟的本源!” “修炼方法:主修《灭虚术》,每日用神识操控灵韵‘捏’武器,先捏简单的剑,再捏复杂的‘灵韵炮台’,化形时灵韵会‘反抗’,炸得人吐血也要练,练熟了能秒捏武器;辅助与其他炼虚境修士‘死战’,用灵韵剑互砍,输了就被灵韵炸飞千米,赢了灵韵操控力翻倍!” 最后,叶尘周身灵韵与肉身融合,体表炸出金色护罩:“合体境是‘凡人巅峰,半步地仙,能毁洲’,标准:灵韵浓度 12.1-15.0,元婴与肉身完全融合,体表凝‘灵韵护罩’(厚度 100 米,淡金色,带雷霆),护罩能挡氢弹爆炸,可御空 1000 万米高,灵韵纯度接近地仙仙力,能引‘天地灵气海啸’入体,合体巅峰时,灵韵能‘扭曲’100 公里内的空间,让导弹绕着走,抬手能轰碎小岛屿!” “修炼方法:主修《吞天合体大典》,每日打坐时引导元婴‘融’入肉身,从丹田开始,逐步融到四肢,融合时像全身被‘灵韵岩浆’泡着,爽到灵魂颤栗;辅助‘合体丹’,每半年 1 枚,丹入体后灵韵与肉身‘焊’在一起,能让肉身硬到抗住陨石撞击,合体成功时,天地灵气向体内涌,形成‘灵韵龙卷风’,能吸碎周围的山峰,离地仙就差一步!” 叶婉清将这些内容整理成《凡人九大境界修炼手册》,玉简刚制成,就炸出强光,上面的文字带灵韵波动,普通人看一眼都能感受到 “裂山崩岳” 的威压。 柳若雪用灵韵感知仪测姜小雨,仪器屏幕炸出红色警告:“灵韵浓度 0.8, 符合锻体境初期,按《崩山锻体拳》练 3 个月,能一拳轰碎 300 米高山!” “能轰碎山?” 姜小雨眼睛瞪得溜圆,她拿起手册玉简,玉简传来的灵韵波动让她浑身发烫,仿佛看到自己一拳轰碎邪祟的老巢,让西昆仑龙脉永固,“我一定练到最强,让邪祟再不敢靠近华夏!” 叶尘看着手册,又看玄冰墙上的仙人境界虚影,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 这样的凡仙体系,不是 “修仙”,是 “造神”,华夏全民修仙,要的就是这种 “从凡人到毁天灭地” 的炸裂之路! 洞府外,昆仑巅的灵韵被引动,形成万米高的灵韵龙卷风,仿佛在为这份 “灭世级” 的境界体系欢呼,也为即将到来的三百年苦修,点燃了能烧穿天地的期待。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1章 灵泉淬体初登境,仙力打磨固根基 昆仑巅的晨雾总带着几分缥缈,淡金色曦光穿透云层,落在临时炼丹房的玄冰檐角,折射出细碎的灵韵光点。沈清薇已在炉前立了一个时辰,青铜炼丹炉下,炎阳草以文火慢燃,淡青色火焰舔舐炉壁,将灵草精华一点点萃取进缭绕的白雾里。 炉身刻着的 “聚灵纹” 随火焰明暗闪烁,这是她耗费三日绘制的灵韵纹路,能牢牢锁住炎阳草的本源灵韵,避免成丹时灵韵外泄。“小雨,再候片刻,这炉锻体丹便要凝形了。” 她头也不回地开口,指尖掐着炼丹诀,目光紧盯着炉盖缝隙溢出的灵韵色泽。 站在角落的姜小雨连忙应声,粗布衣裙的袖口还沾着昨日整理灵草的碎屑。她望着炼丹炉,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心里满是忐忑 —— 自长老团灌顶觉醒龙脉血脉后,她总盼着能踏上修仙路,可空荡荡的丹田、毫无波动的身体,总让她暗自发问:“我真能像叶尘哥他们那样,引灵御空,守护龙脉吗?” 半个时辰后,沈清薇突然抬手,一道淡绿色灵韵精准注入炉眼。“咔嗒” 一声轻响,炉盖自动弹开,三枚淡褐色丹药悬浮而出,表面萦绕的灵韵光纹如薄纱般细腻,浓郁的药香瞬间漫满炼丹房。 “成了。” 沈清薇松了口气,将丹药收入玉瓶递去,“每枚含 0.1 浓度灵韵,正好适配你如今的状态,服下后去后山炎阳灵泉泡澡,灵泉能助你引灵入体,早日踏入锻体境。” 她又递过一块木牌,上面刻着 “锻体印” 的诀法,“按印诀修炼,灵韵流转会更顺畅。” 姜小雨捧着玉瓶,指尖触到丹药的温热,仿佛握着一缕希望。她小心收好丹药,抱着木牌快步往后山走 —— 炎阳灵泉藏在天然石洞里,洞口藤蔓缠绕,白色小花散发着浅香,洞内泉水呈淡红色,无数灵韵气泡在水面浮动,那是炎阳草灵韵与泉水融合的痕迹。 她褪去外套踏入泉中,温热的灵韵瞬间包裹全身,比丹药的气息更纯粹。按木牌上的印诀结出手印,姜小雨闭眼引导灵韵 —— 丹田处的丹药化开,淡褐色灵韵如细流般蔓延,可刚到手臂便卡住,胀痛感让她忍不住睁眼。 “连灵韵都引不好,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修仙?” 失落涌上心头时,叶尘曾说的 “修仙无捷径,唯坚持方可见希望” 突然在脑海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不再强行推动灵韵,而是顺着经脉走向慢慢引导。 渐渐地,灵韵流变得顺畅,泉水中的淡红色灵韵也顺着毛孔涌入,与丹药灵韵交织成更强的气流,冲刷着肌肉与骨骼。 此后凡界 3 年(昆仑巅 30 年),姜小雨每日重复 “服丹 — 泡澡 — 修炼” 的流程。沈清薇每月为她调整丹药配方,炎阳草比例逐步提高;她从最初只能修炼 1 时辰,到后来能在泉中静坐 4 时辰,灵韵掌控越来越熟练。 前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灵韵浓度仅提升 0.1,每次修炼后浑身酸痛,夜里常疼得辗转难眠。有好几次她想放弃,可一想到姜家村的乡亲、长老团的期待,便咬牙坚持:“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这点苦算什么?” 凡界 2 年(昆仑巅 20 年),灵韵浓度终于达 0.2,灵韵能顺畅流转四肢,指尖浮现淡褐色微光。她跑到泉边 5 米青石前试拳,虽未打碎石头,却留下浅浅拳印。“有效果!” 姜小雨看着拳印笑出声,所有辛苦仿佛都有了回响。 凡界 3 年(昆仑巅 30 年)初,她修炼得愈发刻苦,甚至主动延长时长。沈清薇心疼她,特意炼制 “灵韵膏” 缓解疲劳,还在泉中加入灵韵草提升纯度。这日清晨,淡红色灵韵涌入体内时,姜小雨突然感到灵韵浓度突破 —— 灵韵感知仪显示 0.3,标注着 “锻体境初期”。 “我踏入修仙路了!” 她激动地挥拳,能轻松举起 20 斤青石,掌心萦绕的灵韵光晕,是她 3 年苦修的证明。 没有懈怠,姜小雨继续修炼。沈清薇将丹药灵韵浓度提至 0.15 / 枚,还在泉中加入金刚草汁液增强淬体效果。又过凡界 2 年(昆仑巅 20 年),当灵韵流冲刷双拳时,一股强韧力量突然涌现 —— 她攥紧拳头,淡褐色灵韵凝成拳套,猛地轰向 8 米青石。 “砰!” 青石应声碎裂,碎石溅起水花。灵韵感知仪显示 0.5,“锻体境中期” 的字样让姜小雨激动得转圈:“我能打碎 5 米青石了!以后能帮叶尘哥他们做事了!” 同一时间,昆仑巅另一处洞府内,叶尘九人正坐在 “地仙稳基聚灵阵” 中打磨仙力。阵眼处的 8 枚灵韵晶(采自昆仑主脉)释放着纯净灵韵,通过阵纹涌入九人体内。 叶尘坐在阵眼核心,双手结 “净仙印”,眉头微蹙 —— 地仙巅峰的仙力中,还残留着修炼时的黑色杂质,像泥沙般影响纯度与运转速度。“地仙巅峰打磨,是冲击人仙的关键。” 他意念一动,仙力流放缓,仔细剥离杂质,再通过毛孔排出。 苏瑶的淡蓝色仙力如清泉流转,她将仙力分成细流清理经脉,虽慢却彻底:“叶尘 ,我已剔除 8% 杂质,仙力运转顺畅多了。” “我剔除 9%,爆发力也提升了。” 柳若璃指尖凝聚出淡绿色灵韵叶片,杂质减少后,仙力愈发纯粹。 叶尘点头:“目标是剔除 10% 杂质,这是冲击人仙的最低标准,大家再加把劲。” 凡界 5 年(昆仑巅 50 年)末,九人同时睁眼 —— 周身仙力光纹纯净,灵韵感知仪显示杂质剔除率均达 10%。叶尘起身活动,仙力流转无滞涩感,仙元覆盖范围从 80 里扩至 85 里。 “根基已牢。” 他看着八女,眼中满是期待,“接下来筹备‘人仙奠基丹’,为冲击人仙初期做准备。” 此时炎阳灵泉旁,姜小雨正对着 10 米青石练拳。虽未打碎石头,她眼神却无比坚定:“锻体中期只是开始,我还要继续变强,早日成为能守护龙脉的修仙者!” 昆仑巅的风卷起落叶,带着灵韵气息见证着他们的成长 —— 姜小雨的修仙路刚起步,叶尘九人的进阶之旅也即将开启,这一切,都是华夏全民修仙大业的序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2章 淬体巅峰凝金鳞,仙元冲关遇瓶颈 昆仑巅的午后,仙雾被暖阳烘得愈发轻柔,后山炎阳灵泉的石洞内,淡红色泉水泛着粼粼波光,无数灵韵气泡在水面轻轻炸裂,散发出温暖的炎阳灵息。 姜小雨盘膝坐在泉水中,膝上放着一枚刚服下的 “强化锻体丹”—— 这是沈清薇专为她突破锻体境后期调配的丹药,炎阳草比例较之前提高了三成,灵韵浓度达到 0.18,丹药入体后,一股比以往更炽热的灵韵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在丹田处散开。 “按清薇姐说的,这次要重点淬炼肌肉与骨骼的衔接处,为凝出金刚鳞做准备。” 她双手结出 “锻体印”,意念沉入体内,引导着淡褐色灵韵流顺着经脉游走,刻意在肩、肘、膝等关节处放慢速度,让灵韵一点点渗透进骨骼缝隙。 此时距她突破锻体境中期已过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这 10 年间,她每日除了常规修炼,还会额外对着泉边的青石练拳,从最初只能在 8 米青石上留下浅痕,到如今能一拳轰出半寸深的凹印,灵韵掌控力已远超中期时的自己。 可就在灵韵浓度即将触达 0.6 时,进度突然停滞了 —— 无论她如何引导灵韵冲刷,感知仪上的数字始终停在 0.59,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灵韵的提升。 “怎么会这样?” 姜小雨停下修炼,抬手抹掉额角的汗珠,看着感知仪上的数字,心里泛起一丝焦躁。前几日她特意去看了叶尘九人修炼,见他们的仙力在聚灵阵中流转得愈发纯粹,而自己却卡在锻体后期门槛,难免有些着急:“难道是我修炼的方法错了?” 她起身走到泉边,望着那块 10 米高的青石 —— 那是她给自己定的 “巅峰目标”,只有能打碎它,才算真正具备冲击锻体巅峰的资格。可此刻拳头落在石面上,只传来熟悉的钝痛感,青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别急,小雨,修仙最忌心浮气躁。” 沈清薇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她手里拿着一叠 “锻体符”,缓步走进石洞,“你之前一直靠灵韵硬冲,却忽略了肌肉与灵韵的融合度 —— 这几枚符能帮你感知体内灵韵的流转死角,先贴在关节处试试。” 姜小雨接过符纸,按照沈清薇的指示贴在肩、肘、膝上。符纸刚一接触皮肤,便化作淡金色灵韵渗入体内,瞬间点亮了几处她从未关注过的经脉节点 —— 原来她的灵韵在关节处始终有残留,这些残留的灵韵阻碍了新灵韵的积累。 “难怪一直卡着!” 姜小雨恍然大悟,重新坐回泉中,这次她不再强 行提升灵韵浓度,而是用意念引导符纸灵韵,一点点清理关节处的残留灵韵。随着残留灵韵被清除,新的灵韵流愈发顺畅,感知仪上的数字也开始缓慢跳动,从 0.59 逐步攀升至 0.6、0.65…… 凡界 2 年(昆仑巅 20 年)后,姜小雨的灵韵浓度终于稳定在 0.7,达到了锻体境后期的标准。这日清晨,她服下丹药后,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韵开始向皮肤表层汇聚,手臂、小腿的皮肤下,隐约有金色光点在闪烁。 “这是…… 金刚鳞要凝形了?” 她按捺住激动,继续引导灵韵 —— 金色光点越来越密集,最终在皮肤表面凝聚成一层细密的淡金色鳞片,鳞片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轻轻触碰,能感觉到远超之前的硬度。 “锻体境后期,凝出金刚鳞了!” 姜小雨抬手一拳轰向 8 米青石,只听 “轰隆” 一声,青石应声碎裂,碎石飞溅出数米远。她看着手臂上的金刚鳞,心里满是雀跃:“接下来,就是巅峰了!” 此后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姜小雨开始专注于灵韵与金刚鳞的融合 —— 她每日会用灵泉冲刷鳞片,让灵韵渗入鳞片内部,提升鳞片的韧性;同时对着青石反复练拳,在实战中磨合灵韵与肉身的配合度。 凡界 3 年(昆仑巅 30 年)末的一个清晨,当淡红色灵韵再次涌入体内时,姜小雨突然感觉到全身的金刚鳞同时亮起,淡褐色灵韵顺着鳞片纹路游走,最终在丹田处汇聚成一团浓郁的灵韵光团 —— 灵韵感知仪上的数字跳到了 0.8,旁边清晰地标注着 “锻体境巅峰”。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到 10 米青石前,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韵与金刚鳞的力量完全凝聚在右拳。这一拳没有之前的急躁,只有稳如泰山的笃定,拳峰与青石接触的瞬间,淡金色灵韵炸开,10 米高的青石瞬间化为碎石,连地面都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我做到了!锻体境巅峰!” 姜小雨看着自己的拳头,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心里满是自豪 —— 从凡界 5 年前的无修为,到如今能一拳碎 10 米青石,她终于踏上了修仙路的第一座高峰。 而此时,昆仑巅的主修炼洞府内,叶尘八人正站在 “人仙冲关阵” 中,准备冲击人仙初期。阵眼处,一枚 “人仙奠基丹” 悬浮在半空,丹药表面萦绕的淡金色仙力,是沈清薇耗费凡界 3 年(昆仑巅 30 年)才炼就的,蕴含着能辅助地仙突破人仙的本源灵韵。 “ 所有人调整仙力,按《地仙升人仙诀》的节奏运转,等我号令,一同引丹药灵韵冲关。” 叶尘站在阵眼核心,周身淡金色仙力流转,经过凡界 5 年(昆仑巅 50 年)的打磨,他们体内的仙力杂质已剔除 10%,仙元覆盖范围也从 80 里扩展至 85 里,理论上已具备冲关资格。 八女齐声应和,仙力同步运转,形成一道环绕整个阵法的仙力光带。叶尘抬手捏碎 “人仙奠基丹”,丹药化作漫天淡金色灵韵,瞬间被八人的仙力吸附,融入各自的经脉中。 “冲关开始!” 叶尘一声令下,九人的仙力同时向人仙初期的瓶颈发起冲击 —— 淡金色仙力如潮水般涌向经脉深处的无形屏障,屏障在仙力的冲击下微微震颤,却始终没有破裂的迹象。 “不行,我的仙元总量不够!” 苏瑶最先出声,她的淡蓝色仙力已出现溃散迹象,“丹药灵韵补充的速度,赶不上冲关消耗的速度!” 紧接着,柳若璃、沈清薇等人也纷纷感觉到仙力不足 —— 虽然他们打磨仙力时剔除了杂质,却忽略了仙元总量的积累,地仙巅峰到地仙巅峰的打磨,让他们的仙元消耗比预期更大,如今剩余的仙元,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冲关。 叶尘感受着体内逐渐减弱的仙力,心里明白,这次冲关失败了。他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别硬撑,强行冲关会损伤经脉!” 仙力光带缓缓消散,九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失落。柳若雪看着阵眼处残留的灵韵,轻声说道:“是我们太急了,只关注了仙力纯度,却忘了仙元总量才是冲关的关键。” 叶尘点点头,语气却依旧坚定:“失败很正常,找到问题就好。接下来凡界 5 年(昆仑巅 50 年),我们去昆仑主脉的灵韵矿脉采集灵韵晶,补充仙元总量 —— 等仙元足够充盈,再试一次!” 八女重新打起精神,她们都明白,修仙之路本就没有一帆风顺,这次的失败,不过是进阶路上的一次小小考验。 凡界 5 年(昆仑巅 50 年)里,叶尘九人每日往返于灵韵矿脉,矿脉中的灵韵浓度是洞府的三倍,每采集一块灵韵晶,就能补充大量仙元。随着仙元总量逐渐恢复,甚至超过之前的巅峰状态,八人眼中的期待也越来越浓。 而此时的炎阳灵泉旁,姜小雨正拿着沈清薇送来的《聚气诀》,认真研读着聚气境的修炼方法。她抚摸着手臂上的金刚鳞,眼神坚定:“锻体巅峰只是开始,聚气境,我来了!” 昆仑巅的风,带着灵韵的气 息吹过石洞,吹动了姜小雨手中的书页,也吹动了主洞府内九人重新燃起的冲关决心。无论是姜小雨的稳步进阶,还是叶尘九人的调整再战,都在为华夏全民修仙的未来,铺垫着坚实的基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3章 聚气凝光炸青石,仙元破障撼矿脉 姜小雨盘膝坐于炎阳灵泉中,淡青色灵韵球外缠绕着淡金色电流状纹路,轰向 5 米青石时迸发青金双色冲击波,青石裂纹中喷薄灵韵碎屑如星雨; 叶尘九人围站 “人仙冲关阵”,淡金色仙力光柱外裹着暗金色破障灵纹,阵眼屏障碎裂时迸出七彩灵韵霞光,八人周身 “人仙初期” 光晕中浮现金色仙元符文,灵韵矿石因震荡泛着琉璃光泽。 昆仑巅的晨雾裹着灵韵的凉意,姜小雨背着灵韵感知仪站在低阶灵矿洞口时,指尖还残留着昨夜修炼的灼热感 —— 自锻体境巅峰后,她已在此采集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的灵矿,矿石中蕴含的稀薄灵韵,虽不如主脉精纯,却让她的灵韵储备足足翻了三倍,终于够冲击聚气境。 “今日必成!” 她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沈清薇特制的 “聚气破障丹”。 丹药入手温热,表面淡青色灵韵纹路如活物般游动,刚入喉便化作一股清凉灵流,顺着食道滑入丹田 —— 刹那间,丹田处泛起淡青色光晕,之前锻体境巅峰残留的淡褐色灵息,如积雪遇暖阳般消融, 与清凉灵流交织时,竟迸出细碎的青金色火花,沿着经脉一路蔓延,所过之处,经脉壁泛着淡淡的荧光。 按《聚气诀》结出 “聚灵印” 的刹那,姜小雨只觉丹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淡青色灵韵如被唤醒的溪流,顺着经脉快速奔涌。 当灵韵流第一次冲至右手食指指尖时,一股尖锐的刺痛突然传来 —— 灵韵在指尖凝聚成米粒大小的光点,却像被无形的壁障困住,刚膨胀到黄豆大小就 “啵” 地溃散,灵韵碎屑顺着指缝溅落,在空中留下淡青色的光痕,许久才缓缓消散。 “是灵韵掌控力不够!” 姜小雨额头渗出冷汗,想起沈清薇曾说 “聚气需以意驭灵,而非蛮力催动”。 她闭上眼,将意念沉入指尖,仔细感受灵韵的流动轨迹 —— 之前她总想着 “填满” 指尖,却忽略了灵韵的 “韧性”,此刻她放缓意念,像梳理丝线般引导灵韵在指尖缠绕, 一圈、两圈…… 淡青色灵韵逐渐形成螺旋状的纹路,纹路间竟泛起细碎的金色电弧,不再是散乱的光点。 凡界 3 个月(昆仑巅 3 年)后的一个清晨,当第一缕曦光透过矿洞照在指尖时, 姜小雨突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 淡青色灵韵螺旋突然收紧, 化作直径一寸的灵韵球,球表面萦绕的灵韵纹路如电流般窜动,金色电弧在球壁上游走, 形成细密的电网,灵韵感知仪的屏幕上,数字从 0.89 猛地跳到 0.9, 紧接着弹出一行淡绿色的字:“聚气境初期,灵韵可控度 30%”,字的周围还环绕着淡青色的灵韵波纹。 “成了!” 她激动得指尖发抖,尝试着用意念操控灵韵球。 起初光球还摇摇晃晃,像风中的烛火,金色电弧不时溅出,在空气中留下细小的光痕; 可随着意念逐渐稳定,光球竟稳稳地悬浮在指尖上方半寸处,金色电弧也变得温顺,甚至能随着她的手势,灵活地绕过矿洞中的石柱,撞向一块 20 斤重的碎石 —— “砰” 的一声轻响,碎石被撞得翻滚出数米远,表面不仅残留着淡青色的灵韵印记,还泛着淡淡的金色电弧光,许久才褪去。 此后凡界 6 个月(昆仑巅 6 年),姜小雨每日在矿洞与灵泉间往返: 白天采集灵矿补充灵韵,夜晚则在炎阳灵泉中打磨灵韵球的掌控力。 从最初只能维持一刻钟,到后来能让灵韵球持续悬浮 3 个时辰,金色电弧也从细碎变得凝练; 从只能推动 20 斤碎石,到能撞出 1 米深的土坑,撞坑时还会迸出青金色的灵韵冲击波; 灵韵浓度也从 0.9 稳步升至 1.1,距离聚气境中期(灵韵浓度 1.2,灵韵球直径三寸)仅差一步。 可就在冲击中期的第七天,瓶颈突然出现了 —— 无论她如何注入灵韵,指尖的灵韵球最多只能膨胀到两寸,再多加一丝灵韵, 光球就会因灵韵过载而溃散,金色电弧也变得狂躁,四处飞溅,灵韵浓度卡在 1.15,像被无形的天花板挡住。 “难道要放弃?” 姜小雨坐在泉边,看着指尖溃散的灵韵碎屑,心里泛起一丝沮丧。 就在这时,泉水中的淡红色灵韵气泡突然飘到她的指尖,与溃散的淡青色灵韵一碰 ——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淡红色气泡瞬间融入灵韵碎屑,碎屑重新凝聚成细小的光点,光点外还裹着一层淡红色的灵韵膜,金色电弧也变得温顺,在膜内缓缓游动。 她猛地眼前一亮:“炎阳灵泉的灵韵是锻体时的‘老伙计’,或许能帮灵韵球稳定!” 她重新盘膝坐入泉中,将右手浸入温热的泉水里。 当淡红色 的泉水灵韵顺着指尖渗入时,淡青色灵韵球外层瞬间形成一层透明的 “保护膜”,膜上还泛着淡红色的灵韵波纹,将过量的灵韵牢牢锁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韵球在保护膜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两寸涨到两寸半,金色电弧也逐渐凝聚成螺旋状,缠绕在球壁上,最终稳稳停在三寸大小 —— 此刻的灵韵球,青、金、红三色交织,像一颗流转着三色光纹的琉璃珠,在指尖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灵韵波动。 灵韵感知仪的屏幕瞬间亮起,数字跳到 1.2,“聚气境中期,灵韵可控度 60%” 的字样伴随着淡青色光晕弹出,光晕外还环绕着淡红色与金色的灵韵纹路。 姜小雨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一扬 —— 三寸大小的灵韵球带着呼啸声,如炮弹般轰向泉边的 5 米青石,球壁上的金色电弧因高速飞行,拉出长长的光尾,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青金色的轨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韵球撞在青石正中央的瞬间,青金色灵韵突然炸开,形成直径两米的冲击波,冲击波外裹着淡红色的灵韵波纹,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青石表面先是浮现出蛛网状的裂纹,裂纹中迸出的灵韵碎屑不再是单一的青色,而是青、金、红三色交织,如星雨般在空中飞舞; 紧接着,整块青石轰然碎裂,碎石飞溅出数米远,落入泉中时,竟在水面激起淡红色的灵韵涟漪,涟漪上还泛着金色的电弧光,许久才平息。 姜小雨看着泉水中漂浮的碎石,指尖还残留着灵韵爆发的麻意,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 从锻体境初期到聚气境中期,凡界 1 年 9 个月(昆仑巅 19 年)的苦修,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最直观的证明,那三色交织的灵韵,是她坚持的勋章。 同一时间,昆仑巅主脉的灵韵矿脉中,叶尘九人正经历着一场更激烈的突破,灵韵波动的特效,比姜小雨的突破更显壮阔。 矿脉深处,九人围站在 “人仙冲关阵” 中,阵眼处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 “人仙破障丹”—— 这是沈清薇耗时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炼制的,丹体表面淡金色的仙力中,夹杂着一丝暗金色的破障灵韵,那是用昆仑主脉深处的 “破障石” 萃取而成, 灵韵纹路如利刃般锋利,在丹体表面缓缓游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凡界 5 年(昆仑巅 50 年)采集 的灵韵晶,已让我们的仙元总量提升三成,杂质剔除率达 12%,远超冲关标准。” 叶尘的声音在矿脉中回荡,他周身淡金色仙力缓缓流转,仙力外裹着一层细密的灵韵光膜,经过半年的稳固,地仙巅峰的仙力已如平静的湖面,再无半分波澜, “所有人按《地仙升人仙诀》第七式运转仙力,听我号令,一同冲关!” 苏瑶、柳若璃等八女齐声应和,双手同时结出 “人仙印”。 刹那间,九道淡金色仙力从周身涌出,仙力中都夹杂着一丝暗金色的破障灵韵,在阵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仙力光网 —— 光网不再是单一的金色,而是金、暗金双色交织,网眼处还泛着七彩的灵韵微光, 光网中心的 “人仙破障丹” 被仙力牵引,缓缓旋转起来,暗金色破障灵韵如丝线般,逐渐融入八人的仙力中,让仙力光网的颜色愈发深邃。 “冲!” 叶尘一声令下,九道仙力同时向体内的瓶颈发起冲击。 姜小雨突破时的灵韵冲击,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弱 —— 叶尘只觉丹田处传来一阵山崩海啸般的震动,淡金色仙力裹挟着暗金色破障灵韵, 如奔腾的骏马,撞向那层困扰了他数年的无形屏障,仙力过处,经脉壁泛着金、暗金双色的荧光,空气中还响起细微的灵韵嗡鸣。 屏障是地仙巅峰的界限,坚硬得如同万年玄冰,表面泛着淡淡的灰色光晕, 之前第一次冲关时,九人的仙力连裂纹都无法撞出。 可此刻,在破障灵韵的加持下,屏障表面先是浮现出细密的白痕,白痕中泛着暗金色的光纹; 紧接着白痕逐渐扩大,暗金色破障灵韵如楔子般,一点点嵌入屏障的缝隙中,发出 “咯吱咯吱” 的灵韵摩擦声,屏障的灰色光晕也随之变得暗淡。 “再加把劲!” 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地仙仙力正在发生质变 —— 原本厚重的仙力,此刻变得愈发精纯,像融化的黄金,顺着经脉快速流淌,之前因杂质残留而产生的滞涩感,彻底消失不见; 仙力流经的经脉壁,还会留下淡金色的仙元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光,让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就在这时,“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 柳若璃的仙力率先撞破屏障,淡蓝色仙力中裹着金、暗金双色灵韵, 如决堤的洪水,涌入新开辟的经脉通道。 她周身瞬间爆发出淡金色的光晕,光晕外还环绕着暗金色的破障灵纹,灵韵感知仪显示, 她的仙元覆盖范围从 85 里骤缩至 10 里,可仙元的纯度却提升了足足五倍, 指尖凝聚出的仙元符文,不再是淡蓝色,而是金、蓝双色交织,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仙元波动。 “我突破了!人仙初期!” 柳若璃激动的声音刚落,苏瑶、沈清薇等人的仙力也相继撞破屏障。矿脉中顿时爆发出八道金色光柱,光柱外都裹着暗金色的灵韵纹路, 直冲矿脉顶部,将矿脉顶部的岩石震出细密的裂纹; 原本沉寂的灵韵矿石,因仙力冲击迸出七彩霞光,霞光中还夹杂着金、暗金双色的灵韵碎屑,如烟花般在矿脉中绽放; 整个矿脉都在微微震颤,地面裂开的细密纹路中,涌出浓郁的灵韵,灵韵在空中凝聚成细小的仙元符文,缓缓融入八人的仙力中。 当叶尘的仙力撞破屏障的刹那,他只觉脑海中传来一阵清明 —— 地仙仙力彻底转化为人仙仙元,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淡金色的气旋,气旋外环绕着暗金色的破障灵纹,每旋转一圈,就会吸收周围的灵韵,让仙元变得更加精纯; 仙元流经经脉时,还会在经脉壁上留下金色的仙元符文,符文连成一片,形成一道坚固的仙元护膜。他抬手凝聚出一缕仙元,淡金色的仙元中夹杂着暗金色的灵韵丝, 在指尖流转时,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鸣,其中蕴含的力量,是地仙巅峰时的三倍不止。 “所有人稳固境界!” 叶尘深吸一口气,引导仙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别让仙元冲击损伤经脉!” 八人同时盘膝坐下,周身淡金色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仙元护罩, 护罩外裹着暗金色的灵韵纹路,将矿脉中的灵韵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灵韵感知仪上,九人的境界栏同时显示 “人仙初期”,仙元覆盖范围均稳定在 10 里,仙元纯度一栏的数字还在缓慢攀升,屏幕上还不时闪过金、暗金双色的仙元符文。 此时的炎阳灵泉旁,姜小雨正操控着灵韵球,反复轰炸青石 —— 三寸光球每次落下,都会炸出半米深的新坑,青、金、红三色灵韵碎屑在空气中漂浮, 像细小的萤火虫,坑底还会留下淡红色的灵韵涟漪。她望着昆仑主脉方向升起的八道金色光柱, 光柱外裹着的暗金色灵韵纹路即使隔着 遥远的距离,也能清晰看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握紧拳头,淡青色灵韵在指尖重新凝聚,金色电弧与淡红色灵韵膜再次浮现: “我也要快点变强,总有一天,要和叶尘哥哥他们一起,让华夏的灵韵光芒,照亮每一寸土地!” 昆仑巅的风,带着灵韵的气息吹过矿脉与灵泉, 风中有青、金、红、暗金等多种灵韵交织,将突破的喜悦与力量,传递到昆仑巅的每一个角落。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4章 聚气巅峰御灵流,仙元中期扩疆界 昆仑巅的午后,阳光透过灵雾,在炎阳灵泉的石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姜小雨站在泉边,指尖悬浮着三寸大小的灵韵球 —— 自突破聚气境中期后,她已在灵泉与矿脉间苦修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 灵韵浓度从 1.2 稳步升至 1.4,灵韵球的可控度也从 60% 提升至 80%,此刻正尝试着将灵韵球转化为更具攻击性的形态。 “聚气境后期的关键,是让灵韵从‘球状’转为‘流状’,能随意念塑形。” 她捧着沈清薇送来的《聚气进阶篇》,书页上的朱笔批注清晰写着转化方法。 她深吸一口气,将灵韵球悬于掌心,意念沉入其中 —— 淡青色灵韵球开始剧烈旋转,表面的金色电弧逐渐凝聚成细丝,顺着她的意念向两侧延伸,原本圆润的光球竟慢慢拉长,化作一柄两尺长的灵韵刀。 可刚成型的灵韵刀还未稳住,就 “啵” 地一声溃散,淡青色灵韵碎屑如碎玉般洒落,金色电弧也变得散乱。 “还是不行吗?” 姜小雨看着掌心残留的灵韵,有些懊恼 —— 这已是她本月第五次尝试转化灵韵形态,每次都在塑形的最后一步失败。 她走到泉边的 8 米青石前,回想起突破聚气中期时,炎阳灵泉的灵韵曾帮她稳定灵韵球。 于是重新盘膝坐下,将右手浸入泉水,淡红色的泉水灵韵顺着指尖渗入,与掌心的淡青色灵韵交织。 这次她不再急于塑形,而是先让灵韵在掌心形成稳定的 “灵韵流”,待淡青色灵韵如溪流般在掌心循环流动时,才缓缓引导灵韵向 “刀形” 转化。 淡青色灵韵流顺着她的意念,一点点凝聚成刀身,金色电弧则在刀背形成锯齿状纹路,淡红色泉水灵韵在刀柄处化作简易的握柄。 凡界 3 个月(昆仑巅 3 年)后,当第一缕曦光落在灵韵刀上时,姜小雨终于成功凝聚出稳定的灵韵刀 —— 刀身泛着青金色光泽,刀柄裹着淡红色灵韵,挥刀时还会发出细微的灵韵嗡鸣,灵韵感知仪显示灵韵浓度 1.4,标注着 “聚气境后期”。 “终于到后期了!” 她激动地挥刀斩向 8 米青石,灵韵刀带着呼啸声落下,青石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深三寸的刀痕,刀痕中迸出青金红三色灵韵碎屑。 此后凡界半年(昆仑巅 6 年),她每日练习灵韵刀的操控,从最初只能维持一刻钟,到后来能连续挥刀百次不溃散,灵韵浓度也 在不断积累,逐渐逼近聚气境巅峰的 1.5。 凡界 1 年 9 个月(昆仑巅 19 年)末的清晨,姜小雨在灵泉中盘膝打坐,灵韵刀悬于身前,正尝试着同时凝聚两柄灵韵刀。 当第二柄灵韵刀即将成型时,她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韵剧烈波动 —— 淡青色灵韵如潮水般涌向丹田,与淡红色泉水灵韵、金色电弧彻底融合, 灵韵浓度瞬间突破 1.5,灵韵刀也自动化作环形灵韵流,在她周身形成直径三米的灵韵领域。 灵韵感知仪的屏幕瞬间亮起,数字跳到 1.5,“聚气境巅峰,灵韵可控度 100%” 的字样伴随着青金红三色光晕弹出。 她抬手一挥,周身的灵韵流瞬间化作十数道灵韵针,如暴雨般射向 10 米青石,青石表面瞬间布满针孔,紧接着轰然碎裂,碎石中还残留着灵韵流的痕迹。 “聚气境巅峰!我做到了!” 姜小雨看着碎裂的青石,眼眶发热,这两年的苦修终于换来了圆满的结果。 同一时间,昆仑巅主脉的灵韵矿脉中,叶尘九人正经历着人仙中期的突破。 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来,他们每日在矿脉中吸收精纯灵韵,稳固人仙初期的境界, 仙元纯度从刚突破时的 60% 提升至 80%,仙元覆盖范围也从 10 里扩展至 18 里,如今已具备冲击人仙中期的条件。 “人仙中期的关键,是将仙元从‘点覆盖’转为‘域覆盖’,能在仙元范围内形成简易的灵韵屏障。” 叶尘站在矿脉中央,周身淡金色仙元缓缓流转,他手中握着一枚 “人仙中期丹”,这是沈清薇用昆仑主脉的灵韵晶炼制的,丹体表面泛着暗金色的仙元符文。 九人同时服下丹药,淡金色仙元瞬间在周身爆发,叶尘率先运转《人仙进阶诀》,引导仙元向四周扩散 —— 原本集中在体内的仙元,开始向体外延伸,在周身形成淡金色的仙元光域,光域内还漂浮着细小的金色符文,随着仙元的流动缓缓旋转。 苏瑶的淡蓝色仙元光域最先稳定在 20 里范围,光域内的金色符文自动形成简易的防护屏障, 当矿脉中的碎石靠近时,会被屏障自动弹开。 “我到中期了!” 她惊喜地说道,仙元感知仪显示仙元覆盖 20 里,仙元纯度 85%,完全符合人仙中期的标准。 紧接着,柳若璃、沈清薇等人也相继突破, 九人的仙元光域在矿脉中交织,形成巨大的淡金色光罩, 光罩内的灵韵浓度瞬间提升三倍,矿脉中的晶石因仙元滋养,泛着温润的光泽,甚至开始缓慢生长。 叶尘的仙元光域最后稳定,范围达到 22 里,光域内的金色符文还能随他的意念形成仙元剑 —— 他抬手一挥,淡金色仙元剑带着暗金色纹路,斩向矿脉中的巨石,巨石无声无息地裂开,断面光滑如镜。 “人仙中期,我们成功了!” 他看着身边的八女,眼中满是欣慰,凡界 1 年的稳固与苦修,终于让他们迈出了人仙境界的第二步。 此时的炎阳灵泉旁,姜小雨正操控着灵韵流,在泉水中形成灵韵漩涡,漩涡中还能清晰看到青金红三色灵韵交织。 她望着昆仑主脉方向交织的仙元光域,嘴角上扬:“叶尘哥他们一定也突破了,我也要快点冲击凝脉境,追上他们的脚步!” 昆仑巅的风,带着灵韵的气息吹过矿脉与灵泉,将突破的喜悦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姜小雨的聚气之路圆满收官,叶尘九人的人仙征程稳步向前, 华夏全民修仙的蓝图,在这一道道灵韵与仙元的光芒中,变得愈发清晰、壮阔。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5章 仙元破境入后期,地脉共振助宏图 昆仑主脉灵韵矿脉深处,地脉灵韵如沸腾的浪潮。 它撞击着矿壁,发出沉闷的 “嗡鸣”。岩壁上的灵韵晶石被这股波动唤醒,泛着肉眼可见的金彩微光。 叶尘与苏瑶、柳若璃、沈清薇、叶婉清、苏晴、郑蓉、柳若雪、吴莲八女,围站成 “人仙冲关阵”。 阵基是用昆仑主脉核心矿石绘制的灵韵纹路,七彩地脉灵韵在纹路间流淌,将九人的仙力紧紧相连。 阵眼处,三枚 “人仙后期丹” 悬浮着。 这是沈清薇耗费凡界 1 年半(昆仑巅 15 年)的心血。丹体如凝脂,淡金色仙元在丹内缓缓流转,外层缠绕的七彩地脉灵韵,来自昆仑地脉最深处,触之能感受到磅礴的生机。 “人仙中期已稳固凡界 1 年(昆仑巅 10 年)。” 叶尘的声音沉稳有力,“仙元纯度 90%,覆盖范围 35 里,今日我与八女共借地脉之力,破后期屏障!” 话音落下,他周身淡金色仙元骤然收缩。原本 20 里的仙元光域,缩至 10 里,密度却提升数倍。金色符文在光域内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小型仙元漩涡。 “按《人仙进阶诀》第九式分工!” 叶尘继续下令,“苏瑶控灵韵流向,柳若璃补灵韵缺口,沈清薇护持经脉;苏晴、柳若雪主攻左侧屏障,郑蓉、吴莲主攻右侧屏障;叶婉清殿后,防灵韵外泄并记录数据!” 八女瞬间领会,仙力同步运转。 苏瑶淡蓝色仙元率先探出,如丝线般缠绕住阵眼的七彩地脉灵韵,精准引导灵韵流入九人经脉,确保每人灵韵供给均衡。 柳若璃淡绿色仙元在阵周铺开,形成一层灵韵屏障。它既能隔绝外部杂乱灵韵,又能敏锐捕捉团队灵韵流动的薄弱环节,及时填补缺口。 沈清薇淡粉色仙元化作细密光网,轻轻包裹住每个人的经脉。“仙元冲击可能撕裂经脉,我的仙元能实时修复,放心冲!” 她轻声说道。 叶尘见准备就绪,抬手捏碎 “人仙后期丹”。 三枚丹药炸开的瞬间,漫天金彩交织的灵韵如暴雨落下,被九人的仙力瞬间吸附。 “冲!” 叶尘一声令下。 他的淡金色仙元,与八女的各色仙元(苏瑶蓝、柳若璃绿、沈清薇粉、叶婉清银、苏晴紫、郑蓉橙、柳若雪白、吴莲青)同时凝聚。 它们裹挟着七彩地脉灵韵,如九道锋利的利剑,撞向体内的人仙后期屏障。 屏障是半透明 的淡灰色,坚如万年玄冰。 仙力撞击的刹那,屏障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白痕。紧接着,七彩地脉灵韵如楔子般嵌入白痕,白痕瞬间变成七彩裂纹。 “咯吱 ——” 的碎裂声在矿脉中回荡,连空气都因这股冲击泛起涟漪。 苏晴的淡紫色仙元最先撕开屏障缺口。 她只觉体内传来一阵舒畅的震颤,仙元如挣脱枷锁的洪流,顺着拓宽的经脉奔涌而出。仙元光域猛地从 20 里暴涨至 40 里,光域内的金色符文自动凝聚成三层防护屏障。 苏晴抬手,凝聚出一面紫色光盾。光盾表面泛着七彩地脉灵韵,她对着旁边的岩石斩去 —— 岩石应声而裂,断面光滑无一丝粉尘。 “仙元后期!” 她兴奋道,“防护屏障能硬抗地仙巅峰攻击,后续凡界节点防护有保障了!” 紧随其后,沈清薇的淡粉色仙元破障。 她的仙元光域内,自动浮现出灵韵聚灵阵的纹路。阵纹运转间,矿脉中的地脉灵韵被快速吸入。“这聚灵阵能筛选凡界适配的低阶灵韵!” 沈清薇说,“以后布设节点,不用额外提纯,效率提升三成!” 柳若雪的白色仙元也突破了屏障。 白色仙元化作一张灵韵探知网,瞬间覆盖整个矿脉。“已探明矿脉内剩余灵韵储量,足够支撑三次大规模凡界灵韵输送!” 她汇报着关键信息。 郑蓉的橙色仙元紧随其后。 她的仙元凝聚成一座灵韵熔炉,将部分地脉灵韵提纯为高浓度仙元。“储备些高纯度仙元,应对凡界突发状况!” 郑蓉解释道。 最后,叶尘的仙元与吴莲、叶婉清的仙元,一同破障。 叶尘的仙元光域直接扩至 45 里,金色符文凝聚成丈长仙元剑。剑刃缠绕七彩灵韵,他斩向矿脉中央的巨型岩石 —— 岩石无声无息地分为两半,断面泛着灵韵光泽,威力较中期提升三倍不止。 吴莲的青色仙元在阵外形成灵韵收纳阵,将破障时逸散的灵韵重新回收。“灵韵回收率达 80%,可二次利用,避免浪费!” 她说。 叶婉清的银色仙元化作半透明的数据光卷,记录下突破过程中的仙元波动、地脉反应。“整理好数据,后续突破或凡界部署都能参考!” 她补充道。 叶尘与八女全部突破的瞬间,矿脉中的地脉灵韵剧烈涌动。 一道直径十丈的七彩灵韵光柱冲天而起,直冲矿脉顶部,将岩石撞出巨大的缺口。光柱与昆仑主脉灵 韵相连,整个昆仑山脉传来轻微共振。 沉寂的低阶灵脉被逐一激活,矿壁上的灵韵晶石光泽愈发温润,连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后山炎阳灵泉的石洞内,姜小雨隐约感受到远方的磅礴灵韵波动。 她捧着《凝脉诀》,淡青色灵韵在经脉中缓慢游走,刚打通一条经脉节点。她抬头望了眼昆仑主脉方向,知道叶尘与八女的突破是华夏修仙大业的关键。 随后,她低下头继续修炼,默默做好辅助工作。 叶尘与八女在矿脉中稳固境界。 九人的仙元光域交织在一起,形成覆盖全矿脉的巨型光罩。光罩内灵韵流转,如同一方小型灵界。 叶尘看着身边的八女,眼中满是坚定:“仙元后期只是开始。” 他开始分配任务:“接下来分两组 —— 我带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去凡界,勘察核心节点,确定灵韵节点布设位置;沈清薇带柳若璃、苏晴、叶婉清留下,用聚灵阵储备凡界适配灵韵,同时整理突破数据。” “华夏全民修仙,今日正式启动!” 八女齐声应和,仙元波动中满是斗志。各色仙光交织,映亮了整个矿脉。 昆仑巅的风,裹挟着金彩灵韵,吹过矿脉,也吹向凡界的方向。 叶尘与八女的脚步,正朝着构建全民修仙蓝图的目标,稳步迈进。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6章 凡界探点遇灵扰,矿脉储灵筑根基 凡界江南水乡的清晨,薄雾裹着水汽,贴在青石板路上。 叶尘带着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落在一座废弃的古寺前。古寺屋顶的瓦片已斑驳,院墙上爬满藤蔓,却隐约有灵韵波动从寺内溢出。 “按昆仑地脉图显示,这里是凡界江南区域的灵韵节点核心。” 叶尘抬手释放出淡金色仙元,仙元触碰到古寺门扉的瞬间,竟泛起一层淡黑色的涟漪。 苏瑶的淡蓝色仙元紧随其后,如丝线般缠绕住那层涟漪。“是邪祟残留的浊气!” 她眉头微蹙,“这节点被干扰过,灵韵流动已经紊乱。” 柳若雪的白色仙元化作探知网,缓缓渗入古寺。片刻后,她睁开眼:“寺内大殿有一处地脉裂缝,裂缝边缘的砖石都泛着黑纹,浊气正是从裂缝中滚出来的,还困住了几道微弱的凡界生灵灵韵 —— 像是附近草木的灵息,被浊气缠得快散了。” 郑蓉握紧拳头,橙色仙元在掌心凝聚成灵韵熔炉:“先清理浊气,再修补地脉裂缝!这裂缝要是扩大,周围的地脉灵韵都会被污染。” 吴莲则绕到古寺侧门,青色仙元形成灵韵收纳阵:“我来回收逸散的浊气,避免它们飘出古寺,沾到外面的河水或草木。” 四人分工明确,叶尘率先推开门。 大殿内积满灰尘,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正中央的青石板地面,裂开一道半尺宽的裂缝 —— 裂缝不是平整的切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 “撑” 开的,边缘的石板向上翻卷,表面覆盖着一层油腻的黑霜,用仙元触碰,会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淡黑色浊气从裂缝中翻滚而出,不是均匀的气流,而是一团团像墨汁般的浊块,落地后会在石板上留下黑色的印记,片刻后才消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味,混杂着腐朽草木的气息,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裂缝周围半丈范围内,几缕淡白色的生灵灵韵在浊气中挣扎 —— 有的是细小的叶片形状,有的是细碎的光点,被浊气缠成一个个小团,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萤火虫,每挣扎一下,灵韵就会淡一分。 “动手!” 叶尘一声令下。 他的淡金色仙元化作剑形,斩向浊气最浓郁的区域。仙元剑碰到浊块的瞬间,浊块 “滋啦” 一声炸开,化作黑色的雾气,被仙元的热力灼烧殆尽,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 苏瑶的蓝色仙元顺着裂缝渗入,像水流般沿着裂缝内壁铺开 —— 她能清晰感觉到,裂缝深处的地脉灵韵本是淡青 色的,却被浊气染成了灰黑色,正顺着裂缝向上涌。她的仙元轻轻包裹住那些紊乱的灵韵,一点点将黑色杂质剥离,引导着灵韵重新顺着地脉通道流转。 柳若雪的白色仙元化作纤细的光丝,小心翼翼地缠绕住那几缕生灵灵韵。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用力过猛会碰散它们 —— 光丝碰到浊气时,会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将浊气一点点消融,然后托着生灵灵韵,缓缓飘到殿外的阳光里,让它们落在门口的藤蔓上。 郑蓉的橙色熔炉悬在裂缝上方,炉口对准裂缝 —— 熔炉运转时,会产生一股温和的吸力,将裂缝中涌出的浊块逐一吸入炉内。浊块在炉中会被橙色仙元反复炼化,最后变成一缕缕极淡的灰气,从炉底的小口排出,刚接触到空气就消散了。 吴莲的青色收纳阵则在大殿四周铺开,像一张透明的网 —— 凡是从裂缝中逸散到空气中的浊气,都会被网眼拦住,然后被青色仙元一点点压缩成小团,再收入阵中央的玉瓶里。她还特意在窗户和门口的位置加强了阵力,确保浊气不会飘出去。 半个时辰后,古寺内的浊气被清理干净。裂缝中的浊块消失了,边缘的黑霜也被仙元融化,露出石板原本的青灰色。叶尘用淡金色仙元在裂缝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暂时封堵住裂缝 —— 光膜接触到裂缝时,会泛起淡淡的涟漪,能感觉到下方地脉灵韵在轻轻撞击光膜,却不会冲破。 叶尘蹲在裂缝旁,指尖触碰光膜:“这裂缝比看起来深,至少通到地下三丈的地脉层。光膜只能暂时挡住浊气,必须用昆仑灵韵晶石修补 —— 得用凡界适配的那种,否则晶石的灵韵太强,会撑坏凡界的地脉通道。” 他转头看向苏瑶,“记录下这里的坐标,还有裂缝的深度、宽度,以及地脉灵韵的浓度 —— 后续让沈清薇那边按这些数据准备晶石。” 苏瑶点头,蓝色仙元化作数据光卷,光卷上不仅记录着文字,还浮现出裂缝的立体虚影,连边缘翻卷的石板细节都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昆仑巅的灵韵矿脉中,沈清薇正带着柳若璃、苏晴、叶婉清忙碌着。 矿脉中央,沈清薇的淡粉色仙元操控着聚灵阵,阵眼处摆放着数十块从矿脉中开采的灵韵晶石。阵纹运转间,晶石中的灵韵被快速提纯,化作淡金色的凡界适配灵韵,存入旁边的玉瓶中 —— 这些玉瓶的瓶身上,都刻着细微的灵韵纹路,能防止灵韵逸散。 柳若璃的淡绿色仙元在阵周巡逻,每当有杂乱灵韵靠近,便会被她的仙元屏障挡开:“聚灵阵的灵 韵转化率已稳定在 85%,比预期高了 5%。刚才还检测到,提纯后的灵韵和凡界地脉灵韵的契合度有 92%,用来修补裂缝刚好。” 苏晴则坐在矿脉边缘,紫色仙元形成三层防护屏障,将整个矿脉笼罩:“已拦截三波外部干扰灵韵,都是昆仑山脉深处飘来的杂灵 —— 屏障稳固,不用担心聚灵过程被打断。我还在屏障外加了一层预警阵,有干扰会提前示警。” 叶婉清的银色仙元悬浮在半空,数据光卷不断刷新着信息:“目前已提纯凡界灵韵晶石 300 块,每块的灵韵浓度都在 0.8-1.0 之间,够修补江南、华北两个区域的节点了。” 她抬头看向沈清薇,“叶尘那边有消息吗?凡界节点的情况怎么样?” 沈清薇停下手中的动作,调出苏瑶传来的光卷:“江南节点有浊气干扰,地脉裂缝深三丈、宽半尺,需要送一批适配的灵韵晶石过去修补。华北、西北的节点暂时没发现问题,但也需要提前布设灵韵监测阵 —— 监测阵的符文得调得灵敏些,凡界的地脉比较脆弱,有异常能早点发现。” 她沉吟片刻,继续道:“柳若璃,你再加固一下聚灵阵,把灵韵转化率再提一提,争取能到 90%;苏晴,你准备一批小型防护屏障,和晶石一起送过去 —— 屏障的灵韵强度调低点,刚好能挡住浊气就行,别影响凡界地脉;叶婉清,整理已探明的节点数据,把每个节点的地脉深度、灵韵浓度都标清楚,制定后续的晶石输送计划,按区域分批次送,避免浪费。” 三人齐声应和,各自投入工作。 矿脉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昆仑巅的灵韵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沈清薇望着凡界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瓶:“叶尘他们在凡界奔波,我们得尽快储备足够的灵韵,这地脉裂缝要是处理不好,全民修仙的第一步就会出问题。” 凡界的古寺前,叶尘四人正准备前往下一个节点。 苏瑶看着远处的炊烟,轻声道:“凡界的生灵还不知道灵韵的存在,要是刚才那裂缝没及时处理,附近的草木可能都会枯死,他们都察觉不到原因。等节点全部布设好,不仅能让他们接触到修仙,还能保护凡界的地脉。” 叶尘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这是我们的目标,也是华夏修仙大业的开始。每修补一个节点,就是为凡界的灵韵环境多添一份保障。” 他抬手示意众人:“下一个节点在西北荒漠,距离这里还有千里 —— 那边的地脉可能更脆弱,我们尽快出发,争取在凡界入 夜前赶到,先看看裂缝有没有出现的迹象。” 四人的仙元同时亮起,化作四道流光,消失在江南的薄雾中。 昆仑巅的聚灵阵依旧在运转,凡界的节点勘察还在继续。叶尘与八女的脚步,正一步步将全民修仙的蓝图,铺展在华夏的土地上。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7章 荒漠探脉遇沙暴,晶石送援解危局 凡界西北荒漠的午后,烈日像一团燃烧的火球,悬在光秃秃的天空中。毒辣的阳光炙烤着脚下的黄沙,每一粒沙子都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清晰感觉到热量透过鞋底往上窜。风裹着沙粒,在荒漠上卷起一道道低矮的沙旋,打在裸露的岩石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动,单调又枯燥。 叶尘带着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四人,从灵韵流光中落下,稳稳站在一处低矮的土丘旁。刚落地,郑蓉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抬手用橙色仙元在周身形成一层薄盾 —— 沙粒被风卷着打在仙元盾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轻响,若是没有仙元防护,恐怕片刻间就能把衣裳磨出破洞。 “这地方的灵韵也太稀薄了。” 吴莲轻轻吸了口气,却只吸入满鼻腔的沙尘,她连忙用青色仙元在鼻尖形成一道过滤层,“而且风沙这么大,连空气中的灵韵都被搅得乱七八糟。” 叶尘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眼前的土丘上。这土丘约莫两丈高,形状像个倒扣的碗,周围的黄沙泛着极淡的青色,与远处纯粹的金黄色截然不同 —— 那青色不是沙子本身的颜色,而是隐隐透出的灵韵光泽,像是土丘下方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黄沙向外散发着气息。 他抬手,一缕淡金色仙元从指尖溢出,缓缓飘向土丘。仙元刚触碰到表层的黄沙,就像是撞在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上,“嗡” 的一声轻响,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仙元末梢甚至泛起一丝细微的震颤。 “果然有问题。” 叶尘收回仙元,指尖还能感觉到刚才那股反弹力的滞涩感,“这不是普通的土丘。” 苏瑶立刻上前,淡蓝色仙元化作细密的丝线,像蛛网般散开,轻轻落在黄沙上。丝线渗入黄沙的瞬间,她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开口道:“是荒漠特有的‘沙脉屏障’!这里的地脉灵韵和黄沙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防护层 —— 就像是用灵韵把沙子粘成了一个整体,能反弹外来的仙元攻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屏障在凡界荒漠很罕见,一般只出现在地脉节点的正上方,是地脉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但正常的沙脉屏障灵韵流动很柔和,可这里的屏障……” 她皱了皱眉,“灵韵波动有点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过。” 柳若雪闻言,白色仙元从周身涌出,化作一张半透明的探知网,缓缓展开,像一张巨大的网,完全覆盖住整个土丘。仙元网接触到黄沙的瞬间,她的双眼微微闭合,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感知上 —— 探知网上的每一 丝仙元,都像触角般深入土丘内部,捕捉着细微的灵韵变化。 片刻后,柳若雪猛地睁开眼,脸色比刚才更凝重了些:“屏障下方的地脉确实有问题!地脉通道里的灵韵不是平稳流动的,而是在快速流失,就像是有个破洞在漏水一样。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我还在灵韵流失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黑色浊气 —— 和江南古寺里的浊气很像,但浓度更稀薄,像是被地脉灵韵稀释过。” “浊气?” 郑蓉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握紧了拳头,橙色仙元在掌心快速凝聚,化作一个小巧的灵韵熔炉,炉口泛着淡淡的金光,“那得赶紧破开沙脉屏障,看看下面的地脉到底怎么了!要是浊气顺着地脉扩散,这一片的荒漠地脉都会被污染,到时候想修都难!” 吴莲则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绕着土丘走了一圈,同时青色仙元从掌心溢出,在土丘四周的地面上,画出一个个细小的灵韵符文。符文落地后,泛出淡淡的青光,很快连成一个圆形的收纳阵。“荒漠风沙大,灵韵本来就稀薄,” 她解释道,“等会儿破障的时候,肯定会有灵韵逸散出来,我先布好收纳阵,把逸散的灵韵收起来,一方面避免浪费,另一方面也能防止灵韵被风沙卷走,干扰我们的感知。” 叶尘看着四人各司其职,点了点头:“都准备好就动手。苏瑶,你负责引导地脉灵韵,别让屏障吸收更多的能量;柳若雪,继续用探知网监测,一旦发现屏障有变化就及时说;郑蓉、吴莲,你们随时准备支援。”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淡金色仙元快速涌动,凝聚在右手掌心。仙元越聚越多,渐渐化作一柄丈长的巨斧 —— 斧身是纯粹的淡金色,边缘泛着锐利的光泽,斧柄上还缠绕着淡淡的仙元纹路,随着仙元的流动,纹路会轻轻闪烁,像是有生命一般。 “喝!” 叶尘低喝一声,右手猛地挥出,仙元巨斧带着呼啸声,对着土丘顶部狠狠斩下。 “轰!” 仙元斧重重撞在沙脉屏障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土丘都剧烈颤抖了一下。黄沙被震得漫天飞舞,像是下起了一场小型沙雨。而在仙元斧与屏障接触的地方,一层淡青色的光膜突然浮现出来 —— 光膜很薄,几乎透明,但韧性极强,仙元斧的刀刃压在光膜上,竟无法再深入半分。 光膜上的灵韵纹路快速闪烁着,像是在抵抗仙元斧的冲击,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缕淡青色的灵韵顺着斧身,反向涌向叶尘的手臂。叶尘能清晰感觉到,这股反向的灵韵带着很强的排斥力,像是在试 图把他的仙元推回去。 “这屏障比想象中坚固!” 叶尘皱了皱眉,手臂微微用力,试图加大仙元输出,但仙元斧依旧纹丝不动,“苏瑶,快想想办法,别让屏障吸收更多灵韵!” 苏瑶立刻响应,蓝色仙元丝线再次加快渗入速度,顺着黄沙一直延伸到地脉深处。她的仙元丝线轻轻缠绕住地脉中流动的灵韵,像是握住了一条条细小的水管,轻轻捏住,减缓灵韵流向屏障的速度。“我在尽力了!” 她的额角渗出一丝细汗,“但这屏障和地脉连接得太紧密了,还是有一部分灵韵在往屏障流 —— 除非能彻底切断地脉和屏障的连接,但那样会损伤地脉本身。” “不用切断,只要减缓就行!” 叶尘喊道,“柳若雪,能不能找到屏障的薄弱点?正面强攻太耗仙元了!” 柳若雪的白色探知网此刻已经变得更加细密,仙元丝在屏障上快速游走,像是在寻找裂缝的蚂蚁。她的眼神专注,嘴唇轻轻抿着,片刻后,突然指向土丘的东侧:“找到了!土丘东侧靠近底部的位置,灵韵流动最缓慢,而且光膜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淡 —— 那里应该是屏障的能量缺口,是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叶尘立刻调整方向,手腕一转,原本斩向土丘顶部的仙元斧,猛地改变轨迹,朝着柳若雪指的位置斩去。这次他没有用尽全力,而是将仙元集中在斧刃的尖端,像是用刀尖去戳一个点 —— 淡金色的斧刃精准地落在土丘东侧的薄弱点上,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淡青色的光膜在斧刃触碰的地方,瞬间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快速蔓延,像是蜘蛛网般扩散开来。光膜上的灵韵纹路瞬间黯淡下去,原本反向排斥的灵韵,也一下子消失了。 失去了灵韵支撑的沙脉屏障,再也无法维持形态。土丘东侧的黄沙开始快速向下塌陷,像是被挖空了内部,形成一个倾斜的漏斗状缺口。黄沙不断向下滚落,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扬起的沙尘让周围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叶尘立刻收回仙元斧,同时对着众人喊道:“小心沙尘!用仙元护住自己!” 四人连忙释放仙元,在周身形成护盾。苏瑶的蓝色护盾、柳若雪的白色护盾、郑蓉的橙色护盾、吴莲的青色护盾,四色仙元在沙尘中泛着淡淡的光芒,像四盏小灯,将沙尘挡在外面。 等沙尘渐渐平息,土丘下方已经露出了一个深约两丈的洞穴。洞穴的内壁很规整,是被地脉灵韵加固过的黄沙,不会轻易坍塌。洞穴底部, 一条淡青色的地脉通道清晰可见 —— 通道约莫三尺宽,四壁泛着柔和的青色光泽,能看到淡青色的灵韵在通道内缓缓流动,像是一条安静的小溪。 但这条 “小溪” 并不完整。在通道壁上,能看到数道细小的缝隙,有的缝隙只有发丝般细,有的则有手指宽。淡青色的地脉灵韵,正从这些缝隙中缓缓渗出,像是水珠从裂缝中渗出一样。而在缝隙的边缘,还沾着极淡的黑色浊气,像是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小片黑色的痕迹。 “果然有问题!” 郑蓉立刻飞到洞穴底部,橙色仙元熔炉悬在通道上方,炉口对着那些缝隙,“这些缝隙还在慢慢扩大!我能感觉到,地脉灵韵每渗出一分,缝隙就会变大一点 ——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这条地脉通道就会彻底裂开,灵韵会全部流失,到时候浊气就会顺着裂缝,沿着地脉扩散到整个西北区域!” 吴莲也跟着下来,青色仙元收纳阵快速展开,覆盖住整个洞穴底部。收纳阵的符文亮起,产生一股温和的吸力,将从缝隙中渗出的灵韵一点点吸进阵中,暂时储存在阵眼的玉瓶里。“我先把渗出的灵韵收起来,” 她说,“同时用仙元暂时堵住这些小缝隙,但只能治标不治本 —— 这些缝隙是地脉通道本身出现的裂痕,需要用灵韵晶石嵌入缝隙,和地脉灵韵融合,才能彻底修补好。” 叶尘落在洞穴边缘,低头看着下方的地脉通道,眉头紧锁:“灵韵晶石还没到吗?沈清薇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他抬手取出一块通讯玉符,注入一丝仙元 —— 玉符泛着淡淡的白光,但没有任何回应,显然是信号被干扰了。 “应该是荒漠的灵韵太乱了,干扰了通讯玉符的信号。” 苏瑶也尝试了一下自己的玉符,结果和叶尘一样,“我们现在联系不上沈清薇她们,只能等她们主动传送晶石过来。” 就在这时,郑蓉突然抬头看向洞穴外,脸色一变:“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而是被黄沙笼罩的昏沉。一道巨大的沙暴,正从荒漠的尽头快速移动过来,沙暴的高度足有数十丈,像一堵巨大的黄色墙壁,将天空和地面连接在一起。沙暴移动时,发出 “轰隆隆” 的巨响,连脚下的地面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 更让人担心的是,沙暴中还夹杂着紊乱的灵韵 —— 那些灵韵像是被狂风撕碎的布条,在沙暴中胡乱飞舞,泛着暗淡的灰色光芒。 “是荒漠灵韵沙暴!” 苏瑶的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曾经在昆仑的典籍里见过关于这种沙暴的记载,“这种沙暴是因为荒漠地脉灵韵紊乱,加上强风形成的 —— 沙暴中的紊乱灵韵会干扰仙元的运转,要是被卷进去,我们的仙元护盾撑不了多久,甚至可能被紊乱灵韵冲击得走火入魔!而且沙暴的破坏力极大,一旦把这个洞穴掩埋,地脉通道会被黄沙压碎,到时候就彻底完了!” 叶尘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沙暴,能清晰看到沙暴前端的黄沙已经开始影响周围的环境 —— 远处的小石块被狂风卷起,像子弹一样射向四周,空气中的沙尘浓度越来越高,连阳光都被遮挡得只剩下微弱的光斑。 “沙暴还有多久能到?” 叶尘问道,声音依旧沉稳,但眼神中的焦急却藏不住。 柳若雪再次展开探知网,朝着沙暴的方向延伸过去,片刻后收回仙元,语气急促:“最多还有半个时辰!沙暴移动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而且越来越近,紊乱灵韵的影响已经开始波及我们这边了 —— 我的探知网刚才被紊乱灵韵干扰,差点断裂!” “半个时辰……” 叶尘握紧了拳头,“我们必须在沙暴到达前修补好地脉,但灵韵晶石还没到 —— 沈清薇她们到底遇到什么情况了?” 与此同时,在昆仑巅通往凡界的灵韵通道旁,沈清薇正带着柳若璃、苏晴、叶婉清三人,焦急地守在通道口。 这条灵韵通道是临时开辟的,通道口泛着淡紫色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有灵韵从通道中溢出。通道口旁边的地面上,堆放着数百块封装好的灵韵晶石 —— 每块晶石都有拳头大小,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外面裹着一层淡粉色的仙元膜,这是沈清薇特意用仙元制作的保护层,能防止晶石在传送过程中灵韵逸散,也能避免被通道中的杂灵污染。 柳若璃正站在通道口,绿色仙元从周身涌出,像藤蔓般缠绕住通道的边缘。她的眉头紧紧皱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绿色仙元随着通道的波动,不断调整着形态 —— 通道内部的灵韵不是平稳的,而是在剧烈波动,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时不时就会有一股紊乱的灵韵逆流冲出来,撞击着通道的边缘。 “不行,通道的灵韵波动太不稳定了!” 柳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刚才又出现了一次能量逆流,差点把通道口冲垮 —— 现在通道内部的灵韵流很乱,根本没法传送晶石,一旦强行传送,晶石要么会被灵韵逆流撞碎,要么会偏离方向,传送到凡界的其他地方。” 苏晴站在柳若璃旁边,紫色仙元形 成一层厚厚的屏障,将通道口完全笼罩住。屏障上泛着细密的纹路,每当有杂灵或者紊乱的灵韵靠近,屏障就会自动反弹,将它们挡在外面。“我刚才用仙元检测了一下凡界的灵韵情况,” 苏晴的脸色也不太好,“凡界西北区域有强烈的灵韵紊乱,波动频率和沙暴很像 —— 应该是那边发生了灵韵沙暴,沙暴中的紊乱灵韵干扰了灵韵通道的连接,导致通道不稳定。” 叶婉清则悬浮在半空中,银色仙元化作一张巨大的数据光卷,光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号,还在不断快速刷新着。她的手指在光卷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地盯着上面的数据:“根据沙暴的移动速度和灵韵紊乱的强度计算,叶尘他们所在的土丘,还有半个时辰就会被沙暴覆盖。”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焦急:“而且我还监测到,西北节点的地脉灵韵流失速度在加快,缝隙扩大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三成 —— 要是再送不过去晶石,他们不仅没法修补地脉,还会被沙暴困住。沙暴中的紊乱灵韵会压制他们的仙元,到时候就算想撤离,恐怕都很难。” 沈清薇站在三人中间,看着波动的通道口,又看了看旁边堆放的灵韵晶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她知道现在不能慌,一旦她乱了,其他三人也会跟着乱,到时候叶尘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柳若璃,你再坚持一下,” 沈清薇的声音很坚定,“用仙元强行稳定通道 —— 不用完全抚平波动,只要能开辟出一条暂时稳定的传送通道就行,哪怕只有几息时间也可以。” 接着,她又看向苏晴:“苏晴,你加强屏障的强度,不仅要挡住外面的杂灵,还要护住通道口 —— 一旦柳若璃稳定住通道,可能会有强烈的灵韵冲击,别让通道口被冲垮。” 最后,她转向叶婉清:“婉清,你继续计算通道稳定的窗口期,一旦柳若璃说可以传送,你立刻告诉我最佳的传送时间和角度 —— 必须确保晶石能精准传送到叶尘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能有任何偏差。” “好!” 三人齐声应和,立刻调整状态,投入到紧张的准备中。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再次加强,原本缠绕在通道边缘的仙元藤蔓,变得更加粗壮,紧紧裹住通道口,像是在给一个摇晃的瓶子套上固定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 通道内部的灵韵逆流不断撞击着仙元藤蔓,藤蔓上的灵韵纹路时不时就会黯淡下去,但很快又会重新亮起。 苏晴的紫色屏障也加厚了三层,屏障上的纹路 变得更加密集,泛着耀眼的紫光。她将仙元全部集中在屏障上,时刻关注着通道口的每一丝变化 —— 只要有紊乱灵韵或杂灵靠近,屏障就会第一时间泛起涟漪,将威胁挡在外面。她甚至特意在屏障内侧加了一层预警符文,一旦屏障受到冲击,符文就会闪烁红光,提醒众人及时应对。 叶婉清的银色数据光卷上,数据流跳动得越来越快。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光卷上 “通道波动频率” 和 “凡界节点坐标偏差值” 两项数据,手指在光卷上快速滑动,不断调整着传送参数:“灵韵沙暴导致凡界的空间坐标有点偏移,要是按原参数传送,晶石可能会落在土丘西侧十里外的流沙区 —— 我得重新计算坐标补偿值,确保误差在三尺以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通道口的波动依旧剧烈。柳若璃的额角汗珠越来越多,绿色仙元藤蔓的光泽也比刚才暗淡了些 —— 长时间用仙元强行稳定通道,对她的仙元消耗极大。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通道内部的灵韵波动突然减弱了一瞬,原本汹涌的灵韵逆流,像是被什么东西暂时压制住了。 “通道稳定了!” 柳若璃猛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喜,“灵韵逆流暂时消失了,通道内部出现了一段稳定的灵韵流,大概有十息时间!” 叶婉清几乎在柳若璃话音落下的同时,报出了传送参数:“最佳传送时间!还有五息!传送角度调整为东偏南三度,坐标补偿值 + 0.8!快!” 沈清薇没有丝毫犹豫,淡粉色仙元瞬间涌出,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堆放在地面上的灵韵晶石逐一托起。她的仙元控制得极为精准,每一块晶石都被淡粉色仙元牢牢包裹,排列成整齐的队列,悬在通道口前方。 “三息!” 叶婉清喊道。 沈清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淡粉色仙元推动着第一块晶石,缓缓靠近通道口。 “两息!” 晶石接触到通道口淡紫色光芒的瞬间,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反而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向通道内部移动。 “一息!传送!” 随着叶婉清的指令,沈清薇猛地加大仙元输出,淡粉色仙元推动着所有晶石,像一串珠子般,快速涌入通道口。晶石进入通道的瞬间,淡紫色的通道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 显然,晶石正顺着稳定的灵韵流,快速向凡界传送。 十息时间刚过,通道内部的灵韵再次变得紊乱,灵韵逆流重新出现,“砰” 的一声撞在通道口的仙元藤蔓上。 柳若璃再也支撑不住,绿色仙元藤蔓瞬间消散,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苍白,显然消耗过度。 苏晴立刻上前,扶住柳若璃,同时紫色屏障再次加强,挡住了从通道口溢出的紊乱灵韵:“怎么样?没事吧?” 柳若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没事,就是仙元消耗有点大…… 晶石都传出去了吗?” 沈清薇走到通道口,感受着通道内残留的灵韵波动,点了点头:“都传出去了,最后一块晶石离开通道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它的灵韵信号 —— 应该能顺利到达凡界。” 叶婉清收起数据光卷,也松了口气:“根据最后的灵韵反馈,晶石的传送轨迹没有偏差,目标就是叶尘他们所在的土丘附近,最多再有一刻钟,他们就能收到晶石了。”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沈清薇望着通道口,眼中满是期待:“希望他们能赶在沙暴到达前,把地脉修补好。” 凡界西北荒漠的土丘旁,沙暴已经近在咫尺。狂风卷起的沙粒,像密集的箭雨,打在叶尘四人的仙元护盾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护盾上的光芒时不时就会黯淡一下,显然已经开始承受不住沙暴的冲击。 洞穴底部的地脉通道,情况也越来越糟糕。原本只有手指宽的缝隙,此刻已经扩大到半尺宽,淡青色的地脉灵韵像小溪般从缝隙中涌出,而缝隙边缘的黑色浊气,也变得比之前浓郁了些,开始缓慢地向周围的黄沙渗透。 吴莲的青色收纳阵已经装满了灵韵,她不得不取出新的玉瓶,继续回收渗出的灵韵,但她的仙元也快支撑不住了 —— 收纳阵需要持续注入仙元才能维持,长时间的消耗让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郑蓉看着越来越大的缝隙,急得额头冒汗,“我的仙元熔炉只能暂时挡住浊气,要是再没有晶石,用不了多久,浊气就会突破熔炉的封锁!” 叶尘抬头望着逼近的沙暴,沙暴前端的黄沙已经开始覆盖远处的地平线,天空变得更加昏暗,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沙尘的呛人感。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忍不住有些焦虑 ——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了吗?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淡粉色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一道流星,从云层中坠落,直直地朝着土丘的方向飞来。光芒越来越近,能清晰看到,光芒中包裹着数十块淡金色的晶石 —— 正是沈清薇他们传送过来的灵韵晶石! “是晶石!” 吴莲第一个反应 过来,惊喜地喊道。 叶尘心中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立刻释放出淡金色仙元,对着空中的晶石轻轻一引 —— 淡粉色的仙元膜接触到叶尘的仙元,瞬间消散,露出里面的灵韵晶石。晶石在叶尘仙元的引导下,稳稳地落在洞穴旁边的地面上。 “快!修补地脉!” 叶尘喊道,率先拿起一块灵韵晶石,纵身跃入洞穴底部。 他将晶石放在最大的一道缝隙前,淡金色仙元缓缓注入晶石。晶石接触到地脉灵韵的瞬间,泛出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像融化的蜡一样,缓缓渗入缝隙中。晶石中的灵韵与地脉灵韵快速融合,原本扩大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淡青色的地脉灵韵不再渗出,缝隙边缘的黑色浊气,也被晶石的仙元牢牢压制住,无法再扩散。 “有效!” 叶尘心中一喜,立刻拿起第二块晶石,修补下一道缝隙。 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也立刻行动起来。苏瑶的蓝色仙元引导着晶石的灵韵,让融合速度更快;柳若雪的白色仙元则辅助清理缝隙边缘的浊气;郑蓉的橙色仙元熔炉暂时撤去,转而帮助固定晶石的位置;吴莲的青色收纳阵收起,她也拿起晶石,专注于修补细小的缝隙。 四人分工协作,动作迅速而有序。每一块晶石嵌入缝隙,都会让地脉通道的灵韵流动变得更加平稳。随着最后一道细小的缝隙被修补好,整个地脉通道的灵韵终于恢复了正常 —— 淡青色的灵韵在通道内平稳流动,像一条安静的小溪,再也没有一丝灵韵渗出,浊气也被彻底隔绝在缝隙之外,渐渐消散。 “好了!地脉修补好了!” 苏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叶尘抬头看了一眼洞穴外,沙暴已经到达土丘附近,狂风卷起的黄沙,几乎要将整个洞穴掩埋。他立刻喊道:“快离开这里!沙暴马上就要来了!” 四人不再犹豫,仙元同时亮起,化作四道流光,快速飞出洞穴。刚飞出数里,身后的土丘就被沙暴彻底覆盖,黄沙漫天飞舞,将整个区域都变成了一片黄色的混沌,连土丘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叶尘四人落在一处巨大的岩石后,这岩石足够坚固,能挡住沙暴的冲击。他们看着远处被沙暴笼罩的土丘,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 幸好赶在沙暴到达前修补好了地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瑶取出通讯玉符,尝试着注入仙元。这次玉符不再是毫无反应,而是泛出淡淡的白光,很快,沈清薇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叶尘?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地脉修补好 了吗?” 叶尘接过玉符,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轻松:“放心吧,晶石及时送到了,地脉已经修补好了,沙暴没有造成影响。” 玉符那头的沈清薇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们赶不上呢!柳若璃刚才强行稳定通道,消耗有点大,现在正在恢复。” “让她好好休息,” 叶尘说道,“我们这边没事,接下来准备去华北节点,看看那边的情况。” 挂了通讯,叶尘转头看向四人,眼中满是坚定:“虽然遇到了沙暴和通道问题,但总算顺利解决了。西北节点已经稳定,接下来我们继续推进,争取尽快完成所有节点的勘察和修补 —— 全民修仙的布局,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停滞。” 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都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斗志。虽然经历了一场紧张的危机,但成功修补地脉的成就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推进全民修仙大业的决心。 远处的沙暴还在继续,但叶尘四人的身影,却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定。他们休整片刻后,仙元再次亮起,化作四道流光,朝着华北节点的方向飞去。 昆仑巅的灵韵通道旁,沈清薇、柳若璃、苏晴、叶婉清听到地脉修补好的消息,也都露出了笑容。沈清薇看着凡界的方向,轻声说道:“接下来,该准备华北节点的晶石了 —— 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凡界的风沙渐渐平息,昆仑巅的灵韵依旧流转。叶尘与八女的努力,正一步步将华夏全民修仙的蓝图,从设想变成现实。每一个节点的稳定,每一次危机的解决,都让这份蓝图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8章 华北探脉遇灵滞,昆仑护脉解异动 凡界华北平原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贴在成片的麦田上,泛着淡淡的水汽。远处的村庄里,传来零星的鸡鸣声,炊烟袅袅升起,在薄雾中晕开一层淡淡的灰蓝色。 叶尘带着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落在一处废弃的土地庙前。土地庙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神像也只剩下半截身子,杂草从庙门的裂缝中钻出来,显得格外荒芜。但与这荒芜不符的是,庙周围的麦田长势极好,麦穗饱满,泛着健康的金黄色,与远处略显稀疏的麦田形成鲜明对比。 “按地脉图标注,华北节点就在这土地庙下方。” 叶尘抬手释放出淡金色仙元,仙元渗入地面,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快速触碰到地脉,反而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潭,流动速度慢了许多。 苏瑶的蓝色仙元紧随其后,化作细丝钻入地下,片刻后,她收回仙元,眉头微蹙:“不对劲,这下面的地脉灵韵流动很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 而且灵韵浓度比预期低了三成,明明周围的麦田长势很好,不像是地脉虚弱的样子。” 柳若雪展开白色仙元探知网,覆盖住土地庙及周围半里范围。探知网渗入地下的瞬间,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地脉通道没有裂缝,也没有浊气,但通道内壁附着着一层淡灰色的物质,像是水垢一样,把地脉灵韵的流动速度放慢了 —— 我还在探知范围内,感觉到了几处灵韵‘淤积点’,灵韵在那里打转,没法顺畅流动。” “灵韵淤积?” 郑蓉有些疑惑,橙色仙元在掌心凝聚成熔炉,“这种情况我在昆仑的低阶地脉见过,一般是灵韵中夹杂了杂质,长时间沉积形成的,但凡界地脉怎么会有这么多杂质?” 吴莲绕着土地庙走了一圈,青色仙元在地面画出灵韵符文,试图引导地下的灵韵流动。符文亮起后,地下的灵韵确实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滞涩状态:“这些杂质很顽固,普通的仙元引导没用。而且我发现,周围麦田的旺盛长势,不是因为地脉灵韵充足,而是因为它们吸收了那些‘淤积点’逸散出来的灵韵 —— 要是淤积点一直不清理,用不了多久,灵韵就会彻底堵死地脉通道。” 叶尘蹲在土地庙前,指尖触碰地面,能清晰感觉到地下缓慢流动的灵韵:“必须找到灵韵杂质的来源,否则就算清理了现在的淤积,后续还会再次出现。苏瑶,你用仙元顺着地脉通道延伸,看看杂质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柳若雪,重点探查淤积点的位置和规模,记录下来;郑蓉、吴莲,你们先尝试用仙元熔炉和收纳阵,看看能不能剥离一部分杂质。” 四人立刻行动。苏瑶的蓝色仙元顺着地脉通道,向西北方向延伸;柳若雪的探知网精准定位到三处淤积点,分别在土地庙西侧、北侧和东北方向,形成一个三角形;郑蓉将橙色仙元熔炉悬在北侧淤积点上方,炉口对准地面,温和的仙元热力渗入地下,试图融化杂质;吴莲则在西侧淤积点旁布下青色收纳阵,尝试将逸散的灵韵杂质收进阵中。 半个时辰后,苏瑶收回仙元,脸色更加凝重:“杂质是从西北方向的一条支流地脉传来的,那条支流地脉连接着一处废弃的矿坑 —— 我在支流地脉中,感觉到了强烈的金属性灵韵残留,像是矿坑里的金属矿石,长时间与地脉灵韵接触,析出了杂质,顺着支流地脉流到了主脉。” “金属杂质?” 叶尘若有所思,“华北平原确实有不少废弃矿坑,可能是以前采矿时,破坏了支流地脉的结构,导致金属矿石的灵韵混入地脉,形成了杂质。” 就在这时,郑蓉突然停下动作,橙色仙元熔炉的光芒黯淡了些:“不行,这些杂质的熔点很高,我的仙元熔炉温度不够,只能融化表层的一点,深层的杂质根本动不了。而且融化后的杂质会变成液体,顺着地脉流动,反而会污染其他区域。” 吴莲也摇了摇头,青色收纳阵中只收集到少量细碎的杂质:“大部分杂质都附着在地脉通道壁上,和地脉灵韵融合在了一起,收纳阵只能收走逸散出来的一小部分,没法彻底清除。” 叶尘皱起眉头,刚想说话,苏瑶的通讯玉符突然亮了起来。她取出玉符,注入仙元后,沈清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急:“苏瑶,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昆仑这边出了点问题,灵韵通道的波动比之前更剧烈了,而且矿脉中出现了灵韵逆流,我们暂时没法传送晶石过去 —— 你们能先想办法稳住华北节点的地脉吗?” 苏瑶心中一沉,连忙回道:“我们这边发现地脉灵韵淤积,有金属杂质附着在通道壁上,清理起来很困难,需要灵韵晶石辅助 —— 昆仑的灵韵逆流严重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暂时还不清楚原因,” 沈清薇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像是受到了灵韵干扰,“柳若璃正在监测矿脉,苏晴用屏障稳住了灵韵通道,叶婉清在分析逆流数据…… 我们会尽快解决,一有消息就联系你们。” 通讯中断,苏瑶将情况告诉了叶尘三人。吴莲有些担忧:“没有晶石,我们根本没法清除深层杂质,要是昆仑那边迟迟不能传送,华北节点的地脉灵韵可能会越来越滞涩,最后彻底堵死。” 叶尘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远处的麦田:“先别慌,既然杂质是金属性的,或许我们可以用对应的灵韵属性来克制。苏瑶,你的水属性仙元能不能稀释杂质?柳若雪,你的木属性仙元试试能不能包裹杂质,阻止它们继续扩散;郑蓉,你加强仙元熔炉的热力,哪怕只能清理表层,也要先稳住淤积点的灵韵流动;吴莲,你继续用收纳阵收集逸散的杂质,减少灵韵污染。” 四人立刻调整策略,苏瑶的蓝色仙元化作细密的水流,渗入地下,包裹住地脉通道;柳若雪的白色仙元顺着水流,缠绕住表层的杂质;郑蓉的橙色仙元熔炉光芒暴涨,温度提升了不少;吴莲的青色收纳阵扩大范围,覆盖了更多区域。 虽然进展缓慢,但至少稳住了地脉灵韵的流动,没有让淤积情况进一步恶化。叶尘望着土地庙下方的地面,心中暗暗祈祷:“沈清薇她们一定要尽快解决昆仑的问题。” 与此同时,昆仑巅的灵韵矿脉中,沈清薇正带着柳若璃、苏晴、叶婉清应对突发的灵韵异动。 矿脉深处,原本平稳流动的灵韵,此刻变得格外紊乱,淡金色的灵韵流时不时就会出现逆流,撞击着矿壁,发出 “轰隆隆” 的声响。灵韵通道口的淡紫色光芒忽明忽暗,通道内部的灵韵波动像海浪一样,不断冲击着苏晴的紫色屏障。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化作藤蔓,紧紧缠绕住矿脉中的灵韵节点,试图引导灵韵重新平稳流动。她的额角满是汗珠,绿色仙元的光泽比平时暗淡了许多:“不对劲,这次的灵韵逆流不是普通的杂灵干扰,而是矿脉深处的灵韵源头出现了波动 ——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矿脉深处搅动,导致灵韵流动失去了平衡。” 苏晴的紫色屏障已经加厚到五层,屏障上的预警符文不断闪烁红光,她咬牙支撑着,声音有些紧绷:“灵韵逆流的强度还在增加,我的屏障最多只能再撑一个时辰 —— 要是源头的波动不停止,屏障一旦破碎,灵韵通道就会彻底紊乱,到时候别说传送晶石,连昆仑的地脉都可能受到影响。” 叶婉清的银色数据光卷悬浮在半空,光卷上的数据刷新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她的手指在光卷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根据灵韵逆流的频率和方向分析,波动源头应该在昆仑主峰下方的深层矿脉,那里是昆仑灵韵的核心区域。而且我发现,逆流的灵韵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黑色气息 —— 和江南古寺、西北荒漠的浊气很像,但浓度更低,像是被灵韵稀释过无数次。” “浊气?” 沈清薇心中一震,“难道昆仑的灵韵异动 ,和凡界地脉中的浊气有关?可浊气怎么会影响到昆仑的深层矿脉?” 她立刻做出决定:“柳若璃,你继续用仙元稳住矿脉节点,尽量减缓灵韵逆流的强度;苏晴,你守住灵韵通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通道,不能让它彻底紊乱;叶婉清,你继续分析数据,寻找波动源头的具体位置和抑制方法 —— 我去深层矿脉看看,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不行!” 柳若璃立刻反对,绿色仙元藤蔓晃了晃,“深层矿脉的灵韵波动太剧烈,而且可能有浊气隐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沈清薇摇了摇头,淡粉色仙元在周身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现在没时间犹豫了,苏晴的屏障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源头。你们留在这里,守住矿脉和通道,我会随时用通讯玉符联系你们,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撤离。” 说完,她不再停留,淡粉色仙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矿脉深处飞去。深层矿脉中,灵韵流动更加紊乱,淡金色的灵韵流像愤怒的野兽,不断撞击着矿壁,碎石时不时从头顶落下。沈清薇小心翼翼地避开逆流的灵韵,朝着叶婉清标注的波动源头方向前进。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浊气气息就越明显,虽然依旧稀薄,但能清晰感觉到它对灵韵的干扰 —— 原本纯净的淡金色灵韵,在浊气的影响下,边缘泛着淡淡的灰色,流动速度也变得滞涩。 半个时辰后,沈清薇终于到达矿脉深处的核心区域。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灵韵晶石,足有三丈高,晶石表面泛着柔和的淡金色光芒,是昆仑灵韵的主要源头。但此刻,晶石表面的光芒有些黯淡,在晶石的底部,有一道细小的裂缝,淡黑色的浊气正从裂缝中缓慢渗出,与晶石散发的灵韵混合在一起,导致灵韵流动紊乱。 “找到了!” 沈清薇心中一喜,立刻靠近晶石,淡粉色仙元化作光膜,覆盖住裂缝,试图阻止浊气继续渗出。但浊气的粘性很强,紧紧附着在裂缝边缘,仙元光膜只能暂时挡住一部分,无法彻底隔绝。 她想起叶尘之前在江南古寺用仙元暂时封堵地脉裂缝的方法,立刻调整仙元,将淡粉色仙元凝聚成细小的针状,一点点刺入裂缝,试图将浊气从裂缝中剥离出来。这个过程很缓慢,而且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浊气扩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清薇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淡粉色仙元的光泽也渐渐黯淡。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裂缝中的浊气终于被剥离了大半,晶石表面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灵韵流动 也渐渐平稳。 她立刻取出一块备用的灵韵晶石,将其嵌入裂缝中。备用晶石接触到核心晶石的灵韵后,泛出淡金色的光芒,与核心晶石的灵韵融合在一起,彻底封堵住了裂缝,浊气再也无法渗出。 随着裂缝被封堵,矿脉中的灵韵逆流渐渐停止,紊乱的灵韵重新恢复了平稳流动。沈清薇松了口气,连忙用通讯玉符联系苏晴:“苏晴,我已经堵住了浊气的源头,矿脉的灵韵逆流应该快停止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玉符那头传来苏晴惊喜的声音:“灵韵逆流真的停止了!屏障的压力小多了!柳若璃已经开始引导灵韵平稳流动,叶婉清正在计算最佳传送时间 —— 我们可以传送晶石去华北了!” 沈清薇心中一松,转身朝着矿脉外飞去。她知道,解决了昆仑的灵韵异动,就能尽快支援叶尘他们,华北节点的地脉问题,终于有希望解决了。 凡界华北平原的土地庙旁,叶尘四人还在努力稳住地脉灵韵。苏瑶的通讯玉符突然亮了起来,她立刻取出玉符,注入仙元后,沈清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轻松:“苏瑶,昆仑的问题解决了,我们马上传送灵韵晶石过去,这次的晶石加了金属性克制符文,能帮助你们清除地脉中的金属杂质。” 苏瑶大喜过望,连忙将消息告诉叶尘三人。叶尘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下来,抬头看向天空:“太好了,有了适配的晶石,我们就能彻底清理华北节点的地脉杂质了。” 片刻后,天空中亮起一道淡粉色的光芒,灵韵晶石顺着光芒落下,稳稳地落在土地庙前。叶尘拿起一块晶石,能清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克制金属性的灵韵波动。 “动手!” 叶尘一声令下,四人拿着晶石,分别走向三处淤积点。晶石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泛出淡金色的光芒,其中的克制符文被激活,顺着地脉灵韵,快速涌向杂质附着的区域。 金属杂质遇到克制灵韵,像是冰雪遇到阳光,快速融化、消散。地脉通道壁上的杂质一点点减少,灵韵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淤积点的灵韵也开始顺畅流动。 一个时辰后,华北节点的地脉灵韵彻底恢复了平稳。叶尘四人站在土地庙前,看着地下顺畅流动的灵韵,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苏瑶的通讯玉符再次亮起,沈清薇的声音传来:“你们那边搞定了吗?我们接下来可以准备下一个节点的晶石了。” “搞定了!” 苏瑶笑着回道,“多亏了你们及时传送的适配晶石,华北节点的地脉现在很稳定。” 挂了通讯,叶尘看向四人,眼中满是坚定:“华北节点稳定,接下来我们可以推进下一个节点了。虽然遇到了不少困难,但只要我们和沈清薇她们配合好,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 全民修仙的蓝图,正在我们手中一步步实现。” 四人点了点头,仙元同时亮起,化作四道流光,朝着下一个节点的方向飞去。 昆仑巅的灵韵矿脉中,沈清薇、柳若璃、苏晴、叶婉清看着恢复平稳的灵韵,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沈清薇望着凡界的方向,轻声说道:“下一个节点,我们也要尽快准备好,不能让叶尘他们等太久。” 凡界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麦田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昆仑巅的灵韵依旧流转,温暖而坚定。叶尘与八女的脚步,从未停下,他们正用自己的努力,为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铺就一条坚实的道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29章 华南寻点定山巅,小队协作备激活(上·1) 凡界华南丘陵的清晨,雾气像一层被揉碎的薄纱,轻轻缠绕着青黛色的山峰。山间的溪流顺着岩石缝隙蜿蜒而下,水流撞击在圆润的鹅卵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水花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像是撒了一把碎钻。偶尔有鸟雀从雾中掠过,翅膀划破雾气的声音与清脆的啼鸣交织在一起,在山谷中留下淡淡的回音,让这片沉寂了许久的山林,终于有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叶尘带着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四人,从一道淡金色的灵韵流光中缓缓落下。脚刚触碰到山巅的泥土,就能感觉到湿润的水汽从地面升起,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吸入鼻腔时格外清爽。山巅的风不算大,却带着一丝凉意,吹起衣角时,能看到远处的云海还未散开 —— 那云海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将下方的村庄、田野、河流都藏在其中,只偶尔露出一角青灰色的屋顶,或是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像海洋中的小岛,若隐若现。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叶尘停下脚步,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脉图。地脉图是用昆仑特制的灵韵纸绘制的,表面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图上用金色线条标注着凡界华夏的地脉走向,其中华南区域的核心位置,画着一个小小的符文图案,旁边标注着 “华南灵韵节点,坐标:青雾山巅”。 他低头对比着周围的环境 —— 地脉图上显示,节点所在的山巅应有一块三丈高的巨石,巨石旁有三道天然形成的石缝,石缝中生长着耐寒的 “灵韵草”。叶尘抬起头,目光在山巅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在那边!” 叶尘朝着巨石的方向指了指,率先迈步走了过去。四人紧随其后,随着距离拉近,巨石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 它确实约莫三丈高,形状像一块不规则的长方体,表面布满了深绿色的青苔和风化留下的沟壑,沟壑中还积着一些枯叶和碎石。而在巨石的左侧,果然有三道半尺宽的石缝,石缝中生长着几株淡绿色的小草,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草尖泛着极淡的青色光泽 —— 正是地脉图上提到的灵韵草。 “就是这里了。” 叶尘站在巨石前,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巨石表面的青苔,青苔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凉意。“这巨石应该就是节点的载体,符文应该在石身中央,只是被青苔覆盖了。” 苏瑶上前一步,主动说道:“我来清理青苔,露出符文。” 她指尖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仙元,仙元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巨石表面的青苔。仙元所过之处,原本牢牢附着在石 面上的青苔快速褪去,露出下方青灰色的岩石 —— 岩石表面很粗糙,却能看到隐约的线条痕迹,显然是人为雕刻的符文。 苏瑶控制着仙元,一点点清理着青苔,动作轻柔而细致,生怕损坏了下方的符文。随着青苔被逐渐清理干净,符文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 那是一组由六道线条组成的图案,线条相互缠绕,形成一个类似 “灵” 字的形状,只是比凡界的文字更加古朴,线条末端还刻着细小的锯齿状纹路,像是在模仿灵韵流动的轨迹。 “没错,就是华南灵韵节点的符文。” 苏瑶收回仙元,退后一步,让众人能更清楚地看到符文,“地脉图上的标注和这个符文完全吻合,只要激活它,就能让华南节点与其他三大区域的节点建立连接,形成环形联网。” 柳若雪这时也上前,白色仙元从她周身缓缓涌出,化作一张半透明的探知网。探知网展开后,像一张巨大的薄纱,轻轻覆盖在巨石及周边半里范围的地面上。仙元网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柳若雪闭上双眼,眉头微微蹙起,专注地感知着探知网反馈的灵韵波动。 “怎么样?节点的灵韵情况还好吗?” 叶尘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柳若雪的感知。 柳若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维持着探知网的形态,约莫半柱香后,她才缓缓睁开眼,松了口气:“情况比预想中好。这处节点的地脉灵韵很充沛,而且没有检测到浊气或杂灵的干扰,只是因为长期未激活,灵韵在节点内部流动有些滞涩,像是长时间没运转的机器,需要多注入一些仙元,才能让灵韵快速流动起来,与其他区域的节点对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检测到,这处节点的地脉连接很稳定,直接连通着华南区域的主地脉,激活后能快速将灵韵输送到华南的各个角落 —— 这对后续的灵韵覆盖很有利。” 郑蓉听到 “激活” 二字,立刻握紧拳头,橙色仙元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团温暖的光,光团中还泛着细小的金色光点。“激活节点时,灵韵波动会比平时大很多,容易吸引周围山林中的杂灵过来干扰。”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着巨石走了一圈,目光在四周的地面上扫过,寻找适合埋设预警符文的位置,“我来负责警戒,在巨石周围埋设预警符文,一旦有杂灵靠近,符文就会发出警示,我们能第一时间应对。” 她选了四个距离巨石约十步远的位置,每个位置之间呈正方形分布。郑蓉蹲下身,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橙色的预警符文 —— 符文是用昆仑的灵韵木制作的,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与 探知网类似的纹路。她将符文分别埋入四个位置的土中,只露出顶端的一小部分,然后指尖注入一丝橙色仙元。 仙元注入的瞬间,符文顶端亮起淡淡的金光,金光顺着地面延伸,在四个符文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连线。郑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道:“预警符文已经埋好了,它们会形成一个简易的警戒阵,半径十丈范围内,只要有灵韵波动异常的生物靠近,符文就会发出‘嗡鸣’,还会在地面上浮现出橙色的光纹,标记出杂灵的位置。” 吴莲这时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台半尺高的仪器,仪器主体是淡青色的玉石,玉石表面镶嵌着五颗透明的晶石,晶石呈圆形,大小不一,分别分布在仪器的五个方向。晶石旁刻着细密的灵韵纹路,纹路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小型的阵图。 “这是沈清薇特意为节点联网准备的灵韵监测仪。” 吴莲一边将仪器放在巨石旁的平整地面上,一边向众人解释仪器的功能,“仪器上的五颗晶石,分别对应灵韵浓度、流动速度、联网稳定性、杂灵干扰度、地脉波动这五项数据。绿色代表正常,黄色代表预警,红色代表异常 —— 一旦某项数据出现异常,对应的晶石就会变色,同时仪器会通过昆仑灵韵通道,将数据实时传输回昆仑的总控室,我们和沈清薇她们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她轻轻按下仪器顶端的一颗黑色按钮,仪器瞬间亮起,五颗晶石同时泛出柔和的绿光,仪器正面的一块透明水晶屏幕上,开始不断刷新着数据:“当前灵韵浓度 0.3,流动速度 0.5 灵脉单位 / 时,联网稳定性 0%(未激活),杂灵干扰度 0,地脉波动 0.2—— 这些都是节点未激活时的基础数据,激活后数据会发生变化。” 叶尘看着四人有条不紊地做好准备工作,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淡金色仙元开始缓缓涌动,仙元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他的体表,随着他的呼吸,仙元不断收缩、扩张,渐渐变得凝练起来。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叶尘看向四人,语气带着一丝严肃,“激活节点是灵韵联网的关键一步,虽然目前看起来没有风险,但我们还是要保持警惕,一旦出现意外情况,立刻按预案应对。” 苏瑶点头:“我已经准备好引导灵韵,只要节点激活,就能第一时间将灵韵分流到其他三大区域。” 柳若雪也说道:“我的探知网会全程监测灵韵连接情况,一旦发现对接异常,会立刻通知你调整仙元输出。” 郑蓉握紧拳头:“警戒阵 已启动,我会盯着预警符文,确保没有杂灵干扰。” 吴莲则守在监测仪旁:“我会实时关注数据变化,有异常第一时间汇报。” 叶尘见众人都已准备就绪,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的仙元缓缓汇聚到右手指尖。仙元在指尖不断凝聚,渐渐形成一缕筷子粗细的金色光丝,光丝末端泛着锐利的光泽,像一根细小的金针。 “准备激活节点!” 叶尘提醒道,目光紧紧盯着巨石中央的符文,指尖的金色光丝缓缓靠近符文的中心位置。 随着光丝与符文的距离越来越近,符文表面的线条开始泛起微弱的青色光芒,像是被光丝的仙元唤醒。当金色光丝彻底触碰到符文中心的瞬间,符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青光顺着符文的线条快速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巨石表面。 紧接着,巨石开始轻微震颤,从石身内部传来 “嗡 ——” 的一声低鸣,这声低鸣很沉闷,却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让整个山巅都跟着微微晃动。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韵从巨石底部涌出,顺着石身的纹路向上流动,像一股苏醒的洪流,充满了生机与力量。 “节点激活成功!”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释放出更多的淡蓝色仙元,准备引导灵韵对接其他区域的节点。 叶尘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维持着仙元输出,确保节点的灵韵能稳定流动。他抬头看向空中,随着灵韵的涌出,山巅的雾气开始快速消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巨石上,让符文的青光显得更加耀眼。 “接下来,就是引导灵韵对接了。” 叶尘轻声说道,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心中充满了期待 —— 只要完成四域联网,华夏灵气复苏的第一步,就算真正迈出了。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0章 灵韵分流连四域,协作应对小波澜(上 ·2) “节点激活成功!” 苏瑶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喜悦,她周身的淡蓝色仙元瞬间暴涨,不再是之前的细丝形态,而是化作数十道手腕粗细的仙元导管,像一片蓝色的藤蔓,快速缠绕住从巨石中涌出的淡青色灵韵。 这些灵韵刚从节点涌出时,还带着一丝滞涩的波动,像是刚苏醒的河流,流速缓慢且不稳定。但被苏瑶的仙元导管包裹后,灵韵的波动渐渐变得平稳,流速也开始加快,淡青色的灵韵在蓝色导管中流动,像一条条清澈的小溪,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延伸 —— 分别对应江南、西北、华北三大区域,以及华南本地的地脉网络。 “开始引导灵韵对接!” 苏瑶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她的双手快速结印,每一个印诀落下,就有一道仙元导管的光芒变得更亮,灵韵的流向也更加精准,“江南节点距离最近,灵韵浓度基础较高,先优先对接江南!” 淡青色的灵韵顺着通往江南的仙元导管快速流动,在空中形成一道清晰的灵韵脉络。叶尘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灵韵的流动状态,他能清晰看到,灵韵脉络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雾气消散得更快,连周围的草木都像是被唤醒一般,叶片微微舒展,泛出更鲜亮的绿色。 柳若雪的白色探知网始终保持着展开状态,光网的范围已经扩大到覆盖整个华南区域,甚至延伸到了与其他区域交界的地带。她闭着双眼,嘴角却渐渐扬起一丝弧度:“江南节点已感应到灵韵信号!节点符文开始同步亮起,灵韵对接进度 30%……50%……80%!”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远处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淡青色的微光 —— 那是江南节点与华南节点灵韵成功对接的信号。苏瑶明显感觉到,通往江南的仙元导管中,灵韵的流动变得更加顺畅,甚至有一股微弱的灵韵从江南节点反馈回来,形成了双向流动的趋势。 “江南节点对接成功!” 苏瑶兴奋地喊道,“灵韵开始在华南与江南之间循环流动,浓度正在同步提升!” 吴莲守在灵韵监测仪旁,仪器上对应 “灵韵浓度” 和 “联网稳定性” 的晶石亮度明显提升,屏幕上的数据也在快速刷新:“灵韵浓度 0.5,联网稳定性 60%,流动速度 1.0 灵脉单位 / 时 —— 对接江南后,各项数据都在稳步上升!” “接下来对接西北节点!” 苏瑶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调整仙元导管的分配,将更多的灵韵导向通往西北的方向。但刚调整片刻,她的脸色就微微一变,“不对,西北方向的灵韵流动有阻 力!” 叶尘立刻上前一步,淡金色仙元化作一道辅助光流,汇入通往西北的仙元导管中:“怎么回事?是地脉堵塞还是节点异常?” “不是节点异常,是西北与华南之间的地脉存在一段‘灵韵断层’!” 柳若雪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那段断层应该是以前地质变动留下的,地脉灵韵本身比较稀薄,无法支撑大量灵韵快速通过,所以才会产生阻力。” 郑蓉听到 “阻力” 二字,立刻握紧拳头,橙色仙元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炽热的光:“我来帮忙!用仙元熔炉的热力融化断层的滞涩灵韵,拓宽地脉通道!” 她纵身跃起,橙色仙元化作一座小型的灵韵熔炉,悬在通往西北的灵韵脉络下方。熔炉运转时,散发出温和的热力,这股热力没有灼伤周围的草木,反而像一股暖流,渗入地下的地脉断层中。 “温度刚好,不会损伤地脉!” 郑蓉控制着熔炉的热力输出,“苏瑶,现在可以尝试输送灵韵了!” 苏瑶立刻加大灵韵输出,淡青色的灵韵在仙元导管和熔炉热力的双重作用下,像冲破阻碍的河流,顺利通过了地脉断层。柳若雪的探知网很快传来反馈:“西北节点感应到灵韵信号!节点符文亮起,对接进度 40%……70%……100%!西北节点对接成功!” 这次,远处的天空中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微光 —— 那是西北节点的灵韵信号。苏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西北节点的灵韵基础虽然薄弱,但对接成功后,灵韵的流动很稳定,后续可以通过循环流动慢慢提升浓度。” 监测仪上的 “联网稳定性” 晶石亮度再次提升,屏幕上的数据更新为:“灵韵浓度 0.7,联网稳定性 80%,流动速度 1.1 灵脉单位 / 时 —— 还差华北节点,就能完成四域联网了!” “最后对接华北节点!” 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通往华北的灵韵导管亮起,淡青色的灵韵顺着导管快速流动。这次没有出现明显的阻力,灵韵脉络顺利延伸向华北方向。 但就在灵韵即将抵达华北节点时,郑蓉突然喊道:“警戒符文有反应!” 众人立刻朝着预警符文的方向看去 —— 只见东侧的一枚橙色符文正在发出 “嗡鸣”,地面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橙色光纹,光纹指向山巅下方的山林中,像是在标记某个目标的位置。 “有杂灵靠近?” 叶尘眉头一皱,淡金色仙元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短刃,“郑蓉,你去查看 情况,注意安全,不要轻易交手,先确认杂灵的属性和目的。” 郑蓉点了点头,橙色仙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光纹标记的方向飞去。她的速度很快,片刻后就消失在山林中。与此同时,苏瑶继续引导灵韵对接华北节点,柳若雪的探知网也分出一部分,覆盖向山林的方向,辅助郑蓉监测。 “华北节点对接进度 50%……” 柳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杂灵的灵韵波动很微弱,不像是有恶意,但灵韵属性很特殊,像是…… 草木灵韵凝聚而成的?” 话音刚落,郑蓉就从山林中飞了回来,她的手中托着一团淡绿色的光球,光球中包裹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生物 —— 它看起来像一只小鹿,却长着透明的翅膀,身体由淡绿色的灵韵组成,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色晶石,看起来格外灵动。 “不是恶意杂灵,是山林中的‘灵韵鹿’!” 郑蓉将光球放在地上,橙色仙元缓缓散去,灵韵鹿立刻扇动翅膀,在众人周围盘旋了一圈,然后停在了灵韵草生长的石缝旁,低头啃食着灵韵草的叶子,“它应该是被节点激活时的灵韵波动吸引过来的,本身没有攻击性,只是灵韵波动触发了预警符文。” 叶尘松了口气,收回掌心的仙元短刃:“没事就好,灵韵鹿是凡界少见的灵韵生物,对灵韵波动很敏感,说明我们的节点激活确实唤醒了周围的灵韵环境。” 就在这时,柳若雪突然睁开眼,语气变得无比激动:“华北节点对接成功!四大区域节点全部联网!”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天空都像是亮了起来 —— 四道不同颜色的微光从四个方向闪过,分别对应江南的青、西北的金、华北的紫、华南的绿,四道微光在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灵韵光环,光环扩散开来,覆盖了凡界华夏的大部分区域。 苏瑶的仙元导管中,灵韵的流动变得无比顺畅,四域的灵韵开始同步循环,在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灵韵网络,像一张金色的大网,将华夏大地紧紧笼罩。她收回仙元,身体微微晃了晃,显然是长时间引导灵韵消耗了大量仙元。 叶尘立刻上前扶住她,淡金色仙元注入她的体内,帮她恢复仙元:“辛苦了,成功了,我们做到了。” 苏瑶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嗯,四域联网成功了,灵韵覆盖网初步成型了。” 吴莲的欢呼声突然响起:“监测仪数据!灵韵浓度 1.0,联网稳定性 98%,流动速度 1.2 灵脉单位 / 时,杂灵干扰度 0,地脉波动 0.3—— 所有数据都达到了预期目标!而且数据还在上升,预计半个月后,平均灵韵浓度能稳定在 1.2 左右!” 郑蓉看着在空中盘旋的灵韵鹿,眼中满是温柔:“连灵韵生物都被吸引过来了,说明这灵韵网络是真的成功了,凡界的灵气复苏,终于开始了。” 柳若雪收起探知网,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 —— 此刻的云海已经散去了大半,露出了下方广阔的华夏大地,从山巅望去,能看到纵横交错的灵韵脉络,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大地上流动,滋养着每一寸土地。 “该通知沈清薇她们了。” 叶尘拿出通讯玉符,注入仙元。玉符很快接通,沈清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传来:“叶尘?怎么样了?四域联网成功了吗?” “成功了,清薇。” 叶尘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和自豪,“四大区域节点全部对接成功,灵韵覆盖网初步成型,监测数据一切正常,你们那边可以启动灵韵总控阵,开始灵韵覆盖工程了。” 玉符那头传来沈清薇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还有柳若璃、苏晴、叶婉清三人的欢呼声:“太好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启动总控阵!凡界的灵气复苏,正式开始!” 挂了通讯,叶尘抬头看向身边的四人,眼中满是坚定:“四域联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留在华南区域,巡查灵韵节点的运行情况,确保灵韵覆盖的稳定性。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都点了点头,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山巅的风依旧吹着,却不再带着凉意,反而充满了温暖的灵韵。巨石上的符文依旧亮着,淡青色的灵韵不断从节点中涌出,汇入空中的灵韵网络。灵韵鹿在灵韵草旁停下脚步,抬起头,朝着灵韵网络的方向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像是在为这场灵气复苏欢呼。 叶尘四人站在山巅,望着空中不断完善的灵韵网络,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 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上的凡人,就能感受到灵韵的存在,就能踏上修仙之路,就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家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1章 华南巡查稳灵网,昆仑控阵送灵潮(上 ·3) 山巅的风裹着温暖的灵韵,吹在叶尘四人身上,驱散了刚才引导灵韵时的疲惫。灵韵鹿还在灵韵草旁停留,时不时抬头望向空中的灵韵网络,透明的翅膀泛着淡淡的绿光,像一片会飞的翡翠。 “既然四域联网成功,我们按计划留在华南巡查,” 叶尘看了眼天色,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灵韵网络上,让脉络的光芒更加耀眼,“先从山脚下的青雾村开始,看看凡人是否已经感受到灵韵的变化,顺便检查沿途的小型灵韵分支节点。” 苏瑶揉了揉手腕,淡蓝色仙元在掌心轻轻流转,恢复了不少:“我没问题,刚好可以通过巡查,记录灵韵在不同地形的流动情况,为后续调整覆盖方案提供数据。” 柳若雪将探知网调整为便携模式,白色仙元化作一个小巧的光盘悬浮在掌心:“便携探知网能监测半径十里的灵韵波动,一旦发现异常,我们能第一时间响应。” 郑蓉收起预警符文,将其放回储物袋:“警戒任务交给我,巡查时我会在队伍外围警戒,防止突发的杂灵干扰。” 吴莲则小心翼翼地将灵韵监测仪收好,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缓慢刷新:“主节点的数据已经同步到昆仑,我们巡查时可以用便携监测器,记录分支节点的灵韵浓度。” 五人分工明确,叶尘率先跃起,淡金色仙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脚下的青雾村飞去。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紧随其后,五道不同颜色的仙元流光,在灵韵脉络的映衬下,像五条灵动的彩带,划过青雾山的上空。 青雾村坐落在山脚下的平地上,村子不大,约莫有百来户人家。此时村民们大多已经起床,有的在院子里打扫,有的扛着农具准备去田间劳作,袅袅炊烟从家家户户的烟囱中升起,在灵韵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叶尘五人落在村子外围的一片竹林旁,收敛了周身的仙元,避免过于显眼。他们远远观察着村民的反应 —— 一位正在扫地的老奶奶,扫着扫着突然停下了动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今天这空气咋这么舒服?吸着都觉得浑身轻快。” 旁边一位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也跟着吸气,笑着附和:“是啊婶子,我也觉得!刚才扛着锄头走了半里路,居然没像往常那样喘气,感觉浑身都有力气了!” 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他们跑得比平时更快,笑声也更响亮,其中一个孩子甚至能轻松跳过平时需要踮脚才能越过的土坎。孩子的母亲站在门口看着,笑着对邻 居说:“这几个娃今天咋这么精神?平时跑两步就喊累,今天跑了这么久还不歇着。” “是灵韵开始起作用了。” 苏瑶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欣慰,“虽然浓度还没达到修仙入门标准,但已经能改善凡人的体质,让他们感觉更有活力。” 柳若雪的便携探知网缓缓展开,覆盖了整个村子:“村子里的灵韵浓度 0.8,比山巅低一些,但已经能明显影响凡人的身体状态。而且灵韵流动很平稳,没有出现淤积或断层的情况。” 叶尘点了点头:“去看看村东头的分支节点。” 村东头有一口老井,井旁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 这是华南区域的一个小型分支节点,负责向青雾村及周边输送灵韵。叶尘走到石头旁,指尖释放出一缕仙元,轻轻触碰石头表面。 石头表面泛出淡淡的青色光芒,与空中的灵韵脉络形成呼应。“节点运行正常,灵韵输送稳定。” 叶尘收回仙元,“吴莲,记录一下这里的浓度数据。” 吴莲拿出便携监测器,将其贴在石头上。监测器屏幕上很快显示出数据:“灵韵浓度 0.8,流动速度 0.9 灵脉单位 / 时,节点稳定性 97%—— 一切正常。” 就在这时,一位挑着水桶的老大爷走了过来,看到叶尘五人围着老井旁的石头,好奇地问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石头可有年头了,咋今天看着比平时亮堂些?” 叶尘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直接提及灵韵,而是委婉地说:“大爷,最近村里的水喝着有没有觉得不一样?比如更甜润些?” 老大爷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还真别说!今天早上挑的井水,喝着确实比平时甜,而且泡茶也更香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原来不是啊?” “不是错觉,” 苏瑶补充道,“这附近的环境最近在慢慢变好,水和空气都会变得更优质,对身体也有好处。” 老大爷笑着点头:“好!好!环境变好是好事!谢谢你们这些年轻人关注咱们村的情况。” 离开青雾村后,叶尘五人又陆续巡查了周边的几个村庄和分支节点 —— 每个地方的灵韵浓度都在 0.7-0.9 之间,流动稳定,凡人都能感受到身体状态的改善,有的老人说多年的老寒腿不疼了,有的农民说庄稼长得比平时更茁壮,还有的猎户说进山打猎时,脚步更轻快,视力也更清晰了。 “巡查了五个分支节点,全部运行正常,凡人反馈良好。” 吴莲收起便携监测器,记录下最后一组数 据,“按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整个华南区域的灵韵覆盖就能稳定下来。” 郑蓉看了眼天色,已经临近中午:“我们回山巅吧,看看昆仑那边的情况,灵韵总控阵应该已经启动了。” 五人再次化作流光,返回青雾山巅。刚回到山巅,就看到空中的灵韵脉络突然变得更加明亮 —— 淡金色的光芒从昆仑方向传来,顺着灵韵通道,源源不断地汇入华南的灵韵网络中。 “是昆仑的灵韵总控阵启动了!” 柳若雪惊喜地说道,“灵韵浓度在快速提升!” 叶尘拿出通讯玉符,刚想联系沈清薇,玉符就先亮了起来,沈清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传来:“叶尘!灵韵总控阵已经启动,灵韵正在向凡界各区域输送!你们那边的浓度应该开始提升了吧?” “已经开始提升了,” 叶尘抬头望着空中的灵韵脉络,“山巅的浓度已经到 1.0 了,分支节点的浓度也在跟着上升。你们那边运行顺利吗?” “很顺利!” 沈清薇的声音充满了干劲,“柳若璃正在调控灵韵分流,按区域分配浓度;苏晴守住灵韵通道,没有出现杂灵干扰;叶婉清在实时监测各区域的反馈数据 —— 目前所有区域的灵韵接收都很稳定,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昆仑巅的灵韵矿脉中,沈清薇正站在灵韵总控阵的阵眼旁,看着阵图上不断亮起的纹路,脸上满是专注。阵眼处的巨型灵韵晶石泛着耀眼的淡金色光芒,灵韵顺着阵图上的导管,源源不断地涌向灵韵通道。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在阵图上快速移动,调整着灵韵的分流比例:“江南区域灵韵浓度已提升至 1.2,华北 1.3,西北 1.5,华南 1.1—— 按这个比例输送,既能让灵韵快速覆盖,又不会对凡界地脉造成负担。” 苏晴守在灵韵通道口,紫色屏障泛着柔和的光芒,将通道口牢牢护住:“通道流量稳定,灵韵流速 2.6 灵脉单位 / 时,没有出现逆流或堵塞的情况。而且我检测到,凡界各区域的节点都在稳定接收灵韵,反馈数据显示浓度正在稳步上升。” 叶婉清的银色数据光卷悬浮在半空,光卷上显示着凡界各区域的实时数据:“江南区域灵韵浓度 1.2,覆盖盲区 0;华北 1.3,覆盖盲区 0;西北 1.5,覆盖盲区 2(戈壁小型区域);华南 1.1,覆盖盲区 1(西南山村)—— 盲区的灵韵浓度提升较慢,需要后续补充小型节点。” 沈清薇点了点头:“先确保主要区域的灵韵覆盖 稳定,盲区的问题等灵韵网整体稳定后再处理。婉清,把各区域的浓度数据同步给叶尘他们,让他们根据数据调整巡查重点。” “已经同步了,” 叶婉清说道,“叶尘他们反馈,华南区域的凡人已经能明显感受到灵韵的好处,体质改善效果显着。” “太好了!” 沈清薇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这说明我们的灵韵覆盖工程方向是对的。只要坚持下去,用不了多久,凡界华夏的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灵韵带来的好处,踏上修仙之路。” 青雾山巅,叶尘收起通讯玉符,将昆仑的情况告诉了四人:“昆仑那边运行顺利,灵韵正在按计划输送到各区域,我们接下来要重点关注灵韵浓度提升后的节点稳定性,尤其是西北和西南的盲区边缘,防止出现灵韵波动。” “我已经收到叶婉清同步的数据了,” 吴莲拿出便携监测器,屏幕上显示着各区域的浓度数据,“华南接下来的目标是将浓度稳定在 1.2,和江南区域持平。” 苏瑶望着空中越来越亮的灵韵脉络,轻声说道:“你看,那边的灵韵脉络已经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连远处的县城都能看到淡淡的光芒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空中的灵韵脉络像不断生长的藤蔓,朝着华南区域的各个角落延伸,覆盖了村庄、田野、县城、山林,将整个区域都纳入灵韵网络的怀抱。 灵韵鹿似乎也感受到了灵韵浓度的提升,扇动着翅膀,在灵韵脉络下方盘旋,发出轻柔的鸣叫,像是在为这场灵气复苏欢呼。 叶尘四人站在山巅,望着这片被灵韵笼罩的土地,心中都充满了感慨。从最初的节点勘察、清理浊气、修补地脉,到现在的四域联网、灵韵覆盖,他们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如今终于看到了成果 —— 凡人的体质在改善,生活在变得更好,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终于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 叶尘的语气带着一丝坚定,“但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让灵韵覆盖华夏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凡人都能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拥有守护自己和家园的力量。” 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都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任务等着他们 —— 巡查更多的节点、解决覆盖盲区、帮助凡人适应灵韵、建立修仙启蒙体系…… 但他们毫不畏惧,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改变华夏命运的大事。 山巅的阳光越来越温暖,灵韵脉络的光芒越来越 明亮,青雾山脚下的村庄里,传来了村民们更加响亮的笑声。这笑声与灵韵的流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属于华夏灵气复苏的序曲,而这首序曲,才刚刚奏响。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2章 灵潮润世生新象,万物革新弃劣形(中· 1) 灵气潮在华夏大地上铺开的第十天,凡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涌现出肉眼可见的变化。不再是最初 “空气变清新、身体变轻快” 的细微感受,而是灵韵与万物交融后,催生出的翻天覆地的革新 —— 从参天的古木到路边的小草,从市井的商品到农家的器具,都在灵韵的洗礼下,朝着更纯粹、更鲜活的方向蜕变。 江南水乡:古木拔节,新绿满堤 江南的雨,总是带着温柔的诗意。但这几日的雨,落在皮肤上多了一丝清凉的灵韵触感,雨滴坠入河中,竟能泛起淡淡的金色涟漪,像撒了一把碎金在水面。 乌镇的东栅旁,有一棵三百年的老樟树。这棵树在三年前就开始枯萎,枝叶发黄,树干上甚至出现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裂纹,村民们试过无数方法,都没能留住它的生机。可就在灵气潮覆盖后的第五天,老樟树突然有了动静。 清晨,负责清扫古街的王大爷提着扫帚路过,刚走到树旁,就听到 “咔嚓” 一声轻响。他抬头一看,惊得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 —— 老樟树树干上的裂纹,正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光芒中,新的树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将裂纹一点点覆盖。 更让人震惊的是树枝 —— 原本发黄的枝叶,在灵韵的包裹下,快速变得翠绿鲜亮,甚至有新的枝芽从枯枝顶端冒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生长。不过半个时辰,老樟树就从枯萎的模样,变得枝繁叶茂,树荫覆盖的范围比全盛时期还要大上一圈,叶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灵韵雾气,吸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 “活了!老樟树活了!” 王大爷激动地大喊,引来不少村民围观。大家看着枝繁叶茂的老樟树,又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 河边的柳树抽出了更长的枝条,枝条垂入水中,竟能让河水变得更加清澈;路边的野花绽放得比以往更大更艳,花香中带着淡淡的灵韵,闻着能让人心情舒畅;就连河里的鱼虾,都变得更加活跃,时不时跃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一位老奶奶抚摸着老樟树的新树皮,脸上满是疑惑又惊喜的表情,“前几天还快枯死了,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精神了?” 旁边一位在镇上教书的先生若有所思:“我前几天在城里听说,最近空气中多了一种‘灵韵’的东西,能滋养万物,难道是这东西让老樟树活过来的?” 不管原因是什么,村民们都知道,这场变化是好事。他们自发地在老樟树下摆上水果点心,像是在庆祝这位 “老朋友” 的 重生,孩子们则围着树干追逐打闹,笑声与树叶的 “沙沙” 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华北平原:草地复苏,沃土生金 华北的平原,一望无际的麦田总是最显眼的风景。但在灵气潮覆盖前,由于常年的过度耕种,不少地块出现了土壤板结的情况,田埂旁的草地更是稀疏枯黄,连牛羊都不爱啃食。 李家庄的李大叔,家里有十亩麦田,其中三亩地的土壤板结得厉害,去年的收成比其他地块少了三成。灵气潮覆盖后的第七天,他像往常一样去田里查看麦苗,刚走到田埂旁,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原本稀疏枯黄的草地,此刻竟变得绿油油的,新长出的青草比以往更粗壮,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草地 —— 草叶柔软却有韧性,根部扎得很深,连带着旁边板结的土壤,都变得松散了不少。 “这草咋变得这么好?” 李大叔疑惑地自言自语,伸手挖了一块旁边的土壤。土壤不再是以往的硬块,而是变得疏松肥沃,指尖捏碎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清凉的灵韵 —— 正是这灵韵,在悄悄改善着土壤的质地。 他快步走到自家板结的麦田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惊喜:原本长势稀疏的麦苗,此刻变得茁壮挺拔,麦叶翠绿鲜亮,麦穗也比以往更饱满。更神奇的是,麦田里原本随处可见的杂草,竟自动枯萎了,只剩下整齐的麦苗在灵韵中生长。 “这灵韵也太神了!” 李大叔激动地喊道,连忙跑回村里,叫上其他村民去田里查看。村民们看到自家的田地和草地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 土壤疏松了,麦苗茁壮了,连草地都能养活更多的牛羊,这意味着今年的收成,肯定能比往年好上不少。 当天下午,村里的老支书组织村民们开会,决定要好好保护这片被灵韵滋养的土地:“这灵韵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礼物,我们要好好利用,多种粮食,多养牲畜,让日子越过越好!” 西北戈壁:沙退草生,劣物自消 西北的戈壁,常年黄沙漫天,植被稀少,连生存都格外艰难。灵气潮覆盖后的第九天,这里的变化虽然不如江南和华北明显,却更加震撼 —— 黄沙开始后退,稀疏的草芽从沙地里冒出来,而更让人意外的是,戈壁边缘的小镇上,出现了 “劣物自消” 的奇观。 戈壁边缘的黄沙镇,是往来商队的必经之地,镇上有不少商铺,售卖着日用品、粮食和工具。但由于地处偏远,物资运输 困难,镇上总有一些商铺偷偷售卖劣质商品 —— 比如掺了沙子的粮食、易断裂的工具、过期的日用品。 这天上午,镇上的 “便民杂货店” 老板张老三刚打开店门,就听到 “滋滋” 的声响。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货架上的一袋袋粮食,正泛着淡淡的黑色烟雾,烟雾散去后,粮食竟自动变成了一堆粉末;旁边货架上的劣质工具,也开始发出 “咔嚓” 的声响,一个个断裂成碎片;就连角落里堆放的过期日用品,都在黑色烟雾中慢慢消融,最后只剩下一地无害的灰尘。 “这是咋回事?!” 张老三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查看,却发现只有那些他偷偷掺了假、以次充好的商品在消融,而那些质量合格的商品,却完好无损,甚至在灵韵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鲜亮。 不止张老三的店铺,镇上其他售卖劣质商品的商铺,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 劣质的粮食、过期的食品、不合格的工具,都在黑色烟雾中自动销毁,只剩下质量合格的商品。 镇上的居民和商队看到这一幕,都明白了过来:“是灵韵在惩罚卖假货的!以后再也不能卖劣质商品了!” 原本偷偷售卖劣质商品的商铺老板,一个个都后悔不已,连忙将店铺里剩余的合格商品整理好,再也不敢掺假。而镇上的居民,也因为灵韵的 “净化”,终于能买到放心的商品,不用再担心被坑骗。 更让人惊喜的是,戈壁边缘的黄沙,开始慢慢后退,露出了下方的土地。土地上,稀疏的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虽然还很弱小,却充满了生机。往来的商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戈壁也能长出草来,这灵韵真是太神奇了!” 灵气潮还在继续,华夏大地上的变化,也在一天天加剧。从江南的古木重生到华北的沃土复苏,从西北的沙退草生到市井的劣物自消,灵韵正以它独特的方式,净化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铺垫着最坚实的基础。 而在这一切变化的背后,叶尘与八女的身影,还在不断奔波 —— 他们巡查着每一个灵韵节点,调整着灵韵的覆盖比例,解决着突发的异常情况,用自己的努力,守护着这场属于华夏的灵气革新。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3章 灵韵断劣产新链,童食校餐守心安(中· 2)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二十天,灵韵对 “劣质” 的净化力,从市井商铺延伸到了产业链上游 —— 那些常年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工厂生产线,成了灵韵重点 “整治” 的对象;而与民生息息相关的儿童食品、学校食堂,也在灵韵的守护下,迎来了真正的安全时代。灵韵不再是单纯的 “滋养”,更成了斩断劣迹链条、守护民生底线的无形力量。 华南食品厂:劣线自毁,转型良心产 华南沿海的昌隆食品厂,是当地小有名气的 “问题工厂”。建厂五年来,老板赵四海一直靠生产劣质零食牟利 —— 饼干里掺过期面粉,糖果里加过量甜味剂,辣条用回收油制作,这些 “低成本高利润” 的假冒伪劣产品,通过地下渠道流向各地的小超市、小卖部,甚至偷偷卖给学校周边的摊贩。 灵气潮覆盖后的第十五天清晨,昌隆食品厂的生产线像往常一样启动。操作工小李按下辣条生产线的开关,机器轰鸣着运转起来,回收油、劣质面粉、廉价添加剂按比例倒入原料槽,混合成暗红色的面浆,顺着传送带进入压膜机,很快就成型为一根根包装好的辣条。 可就在第一批辣条刚传送到成品区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 包装好的辣条突然泛出淡淡的黑色烟雾,烟雾越来越浓,包裹着辣条的塑料包装开始融化,里面的辣条也像被高温灼烧般,快速萎缩成一堆黑色的粉末,散发出刺鼻的异味。 “咋回事?!” 小李吓得连忙停机,伸手去摸传送带上的粉末,手指刚碰到,粉末就顺着指缝消散,只留下一丝油腻的黑痕。他以为是机器故障,连忙叫来维修师傅检查,可维修师傅围着生产线转了三圈,也没找出任何问题:“机器好好的,电路、传动带都没问题,刚才那情况邪门得很!” 赵四海接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车间。他看着传送带上残留的黑痕,又看了看原料槽里的回收油,咬牙道:“别停!继续生产!肯定是原料受潮了,换一批原料试试!” 操作工重新倒入新的回收油和劣质面粉,生产线再次启动。可结果和刚才一模一样 —— 刚成型的辣条,一到成品区就自动泛烟消融,连带着原料槽里的劣质原料,也开始慢慢变黑、凝固,最后成了一堆无法使用的废料。 “邪门了!邪门了!” 赵四海急得直跺脚,又让工人试了饼干生产线、糖果生产线 —— 结果完全相同,只要是用劣质原料生产的食品,刚成型就会自动销毁,连带着原料槽里的劣质原料也会被净化。而他仓库里积压的那些过期面 粉、回收油,更是在他眼前,一点点泛烟消融,最后只留下一地无害的灰尘。 “老板,这不是机器的问题!” 旁边的车间主任突然开口,脸色发白,“前几天我在镇上听说,那些卖假货的商铺,商品都自动销毁了,说是‘灵韵’在惩罚卖假货的!咱们这生产假货,是不是也被灵韵盯上了?” 赵四海浑身一震,想起前几天镇上流传的 “劣物自消” 的传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看着空荡荡的原料槽和泛着黑痕的生产线,终于明白过来 —— 灵韵不仅净化市面上的劣质商品,连生产源头都不会放过。要是再继续生产假冒伪劣产品,别说赚钱,整个工厂都可能被灵韵 “净化” 掉。 当天下午,赵四海就召开了全厂大会,宣布停产所有劣质产品,重新采购合格原料,转型生产良心食品:“从今天起,所有原料必须有合格证明,生产过程全程公开,绝不掺一点假!谁要是敢再用劣质原料,立刻开除!” 工人们虽然觉得可惜,但也知道生产假货没有好下场,纷纷点头同意。一周后,昌隆食品厂的第一条良心食品生产线启动 —— 用优质面粉制作的饼干,在灵韵的滋养下,泛着淡淡的麦香,口感比以往好上不少;用纯正蔗糖制作的糖果,甜度适中,还带着一丝灵韵的清凉。这些良心食品推向市场后,很快就受到了消费者的欢迎,订单量比以往还多了三成。 赵四海站在车间里,看着运转正常的生产线,松了口气:“还是做良心生意踏实,灵韵这东西,虽然断了我的歪路,却给我指了条正路。” 华北儿童食品店:劣食自退,家长放心选 华北某市的 “童乐坊” 儿童食品店,是家长们常去的地方。但店主刘梅为了多赚钱,总是把一些临期的奶粉、过期的辅食,重新包装后继续售卖,甚至把一些不合格的儿童零食,换个包装冒充进口产品。不少家长不知情,买回家给孩子吃后,孩子出现了腹泻、呕吐等症状,可刘梅总能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 灵气潮覆盖后的第十八天,刘梅像往常一样,把几罐临期奶粉重新贴上新的生产日期标签,摆到货架上。可刚摆好,奶粉罐就开始泛出淡淡的黑色烟雾,标签自动脱落,罐身也慢慢变形,里面的奶粉从罐口溢出,接触到空气后,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怎么回事?!” 刘梅吓得手忙脚乱,连忙去拿其他重新包装的辅食 —— 结果一样,只要是过期或不合格的儿童食品,一接触空气就会自动泛烟销毁,连带着她仓库里积压的那些劣质儿 童食品,也开始批量消融。 就在这时,一位家长带着孩子来买奶粉。家长刚走进店里,就看到货架上泛烟的奶粉,惊讶地问道:“刘老板,你这奶粉怎么了?怎么冒烟了?” 刘梅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家长看她神色不对,又看了看地上的粉末,突然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是在卖过期奶粉?前几天我听说,劣质商品会自动销毁,你这奶粉该不会是劣质的吧?” 刘梅再也瞒不住,只好承认自己卖过期奶粉的事实。家长又气又急,抱着孩子就往外走:“你这人心也太黑了!孩子的东西也敢造假!以后再也不来你这买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家长群里传开了,不少家长都来店里要求退货,刘梅的生意一落千丈。她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和满地的粉末,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 孩子是家庭的希望,要是连孩子的食品都不安全,做这生意还有什么意义? 当天晚上,刘梅就把店里所有的劣质儿童食品都清理了出去,又联系了正规的儿童食品供应商,采购了一批合格的奶粉、辅食和零食。让她惊喜的是,这些合格的儿童食品,在灵韵的滋养下,不仅保质期延长了,口感和营养也比以往更好。 几天后,一位之前来退过货的家长,抱着孩子再次走进店里。看到货架上摆放的合格儿童食品,又看了看刘梅真诚的眼神,家长犹豫了一下,买了一罐奶粉。回家给孩子喝后,孩子不仅没有出现不适,反而比以往更有精神。家长连忙在家长群里分享:“童乐坊现在卖的是合格奶粉,我家孩子喝了没事,口感还挺好的!” 越来越多的家长重新走进 “童乐坊”,刘梅的生意渐渐恢复了元气。她站在店里,看着家长们放心地为孩子挑选食品,笑着对员工说:“以后再也不卖劣质儿童食品了,孩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灵韵这东西,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西北学校食堂:劣食溯源,全链自动销 西北某县的实验小学,有一个让家长们头疼的问题 —— 学校食堂的食品总是出现问题,时而有发霉的馒头,时而有过期的蔬菜,甚至有家长在孩子的盒饭里,发现了变质的肉类。家长们多次向学校反映,可问题总是得不到解决,因为食堂的供应商是校长的亲戚,学校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气潮覆盖后的第二十天清晨,学校食堂的厨师像往常一样,从仓库里拿出供应商送来的蔬菜和肉类。刚把蔬菜摆到操作台上,就发现几棵白菜的叶子开始泛黑,接着泛出淡淡的黑色烟雾,很快就变成了一 堆烂泥;旁边的肉类也开始变质,散发出刺鼻的臭味,最后在烟雾中消融,只留下一地油污。 “怎么回事?!” 厨师吓得连忙把剩下的蔬菜和肉类放回仓库,可仓库里的食品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 发霉的馒头、过期的食用油、变质的鸡蛋,全都在泛烟消融,连带着供应商送来的送货单,也慢慢变黑,最后成了一堆灰烬。 食堂管理员接到消息,赶到仓库时,仓库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粉末和油污。他看着这一幕,想起前几天镇上流传的 “劣物自消” 的传闻,连忙报告给了校长。 校长赶到食堂,看着空荡荡的仓库,脸色铁青。他刚想联系供应商质问,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了一条信息 —— 是灵韵自动生成的 “劣食溯源报告”,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供应商送来的每一批劣质食品的时间、数量、种类,甚至连供应商仓库里积压的劣质食品的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更让他震惊的是,报告下方还显示着一行字:“劣质食品已启动全链销毁,包括供应商仓库及运输车辆中的相关食品。” 校长连忙联系供应商,可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供应商惊慌失措的声音:“校长!不好了!我仓库里的所有食品都在自动销毁!运输车上的也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校长这才明白,灵韵不仅会销毁食堂里的劣质食品,还会顺着供应链,追溯到源头,将所有相关的劣质食品全部销毁,连一点余地都不留。他看着空荡荡的食堂,又想起家长们的投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 孩子的健康比亲戚关系更重要,要是再包庇供应商,学校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当天上午,校长就召开了全校教职工大会,宣布解除与原供应商的合作,重新招标正规的食品供应商,并且成立家长监督小组,定期检查食堂的食品质量:“从今天起,学校食堂的食品必须全程溯源,只要发现任何劣质食品,立刻销毁,绝不姑息!” 家长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松了口气。几天后,新的供应商送来第一批合格食品 —— 蔬菜新鲜水灵,肉类色泽鲜亮,馒头松软香甜。在灵韵的滋养下,这些食品不仅口感更好,营养也更丰富。孩子们吃着放心的饭菜,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学习效率也比以往高了不少。 一位家长代表在监督小组检查时,看着食堂里新鲜的食品,笑着对校长说:“校长,早该这样了!孩子在学校吃得放心,我们家长也能安心工作。这灵韵真是好东西,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 ” 灵气潮还在继续,华夏大地上的产业链革新,也在一天天深入。从华南食品厂的转型,到华北儿童食品店的整改,再到西北学校食堂的溯源销毁,灵韵正以它独特的方式,斩断劣质链条,守护着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而这一切,都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奠定了更坚实的民生基础 —— 当人们不再为食品安全担忧,不再被劣质商品困扰,才能更安心地感受灵韵,踏上修仙之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4章 灵韵惩妄正风气,曝光丑行净人心(中 3)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二十五天,灵韵的净化力不再局限于物质层面,开始延伸到社会风气与人心层面 —— 那些常年发表不实言论、误导公众的 “专家”,在胡说八道时接连遭遇诡异惩罚;而拿着国外势力资金、污蔑华夏的所谓 “高知”,其隐藏的丑行被灵韵自动曝光,迫使他们当众交代罪行。灵韵像一双无形的眼睛,监督着每一个人的言行,让虚妄者受惩,让恶行显形,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营造清明的社会环境。 江南经济论坛:专家妄言遭反噬,张口难开串稀慌 江南某市举办的 “民生经济论坛” 上,邀请了多位所谓的 “知名专家”,其中最受关注的,是常年发表奇葩言论的经济 “专家” 张宏。张宏靠着蹭热度、说大话出名,此前曾发表过 “房价越高越有利于民生”“年轻人应该放弃双休,多加班才能进步”“低收入群体可以把闲置房产出租赚钱” 等脱离实际的言论,却总能凭借 “专家” 身份,在各种场合获得话语权。 论坛当天,现场座无虚席,不少媒体记者拿着相机,等着记录 “专家” 的观点。张宏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梳着油亮的头发,走上讲台时,还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主持人笑着邀请他发言:“张教授,您一直关注民生经济,今天想和大家分享哪些观点?” 张宏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刚想开口说准备好的 “高论”—— 比如 “建议提高水电费价格,促进居民节约资源”,可嘴巴刚张开,就像被无形的手捂住一样,怎么也张不开。他用力张嘴,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宏身上。主持人尴尬地打圆场:“张教授,您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先休息一下?” 张宏用力点头,放下话筒,快步走到后台。他对着镜子张嘴,发现嘴巴能正常开合,可一想到要继续发表刚才的言论,嘴巴又像被黏住一样,无法张开。他以为是自己紧张导致的,喝了口水,深呼吸几次,再次走上讲台。 这次,他换了个 “论点”,想开口说 “年轻人啃老有利于家庭团结”。可刚说出 “年轻人啃老” 四个字,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手里的话筒 “啪” 地掉在地上,捂着肚子就往厕所跑 —— 刚跑到厕所门口,就控制不住地腹泻,裤子上沾了不少污物,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 现场的观众和记者都惊呆了,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张宏在厕所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脸色苍白,走路都打晃。他再也没脸继续留在论坛,灰溜溜地从后门离开了。 “刚才张教授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说不出话,还拉肚子了?” 现场的观众议论纷纷。 旁边一位经常关注灵韵新闻的记者若有所思:“我前几天采访过一个卖假货的商家,他也是一卖假货就拉肚子,说是灵韵的惩罚。张教授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也是胡说八道,被灵韵惩罚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观众恍然大悟 —— 张宏之前发表的那些言论,全都是脱离实际、不顾民生的妄言,这次肯定是灵韵看不下去,给他来了个 “张口难开”“串稀警告”。 消息很快在网上传开,网友们纷纷调侃:“这就是胡说八道的下场!灵韵都看不下去了!”“建议张教授以后说点人话,别再误导公众了!” 张宏回到家后,越想越害怕。他尝试着说一些实事求是的话,比如 “应该降低低收入群体的税负”,发现嘴巴能正常张开,肚子也不疼了。他这才明白,灵韵惩罚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那些虚妄、有害的言论。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发表奇葩言论,甚至开始主动调研民生问题,发表真正有价值的观点。 华北高校讲座:高知媚外藏丑行,灵韵曝光显原形 华北某知名高校举办的 “中外文化交流讲座” 上,邀请了一位名叫李哲的 “学者”。李哲常年在国外留学,回国后在高校任教,经常发表 “国外月亮更圆” 的言论,比如 “国外的教育体系完爆华夏”“华夏传统文化落后,应该全面学习西方”,甚至在私下里,拿着国外某基金会的资金,收集华夏的科研数据,污蔑华夏的科技发展是 “抄袭西方”。 讲座当天,高校的大礼堂坐满了学生和老师。李哲穿着一身西方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外文书籍,走上讲台时,还故意用英语说了几句开场白,一副 “高人一等” 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 “演讲”:“同学们,我在国外留学多年,深刻感受到西方文化的先进与包容。就拿教育来说,国外的学生可以自由选择课程,老师不会强制学生学习,而华夏的教育太死板,限制了学生的创造力……” 他刚说到这里,礼堂的大屏幕突然自动亮起 —— 原本应该播放 PPT 的屏幕,此刻却开始播放一段段视频和文字:有他拿着国外基金 会资金的转账记录,有他与国外势力人员的聊天记录(内容是讨论如何收集华夏科研数据),还有他私下里辱骂华夏传统文化、污蔑华夏科技发展的录音。 “这是怎么回事?!” 李哲脸色瞬间惨白,指着屏幕大喊,“谁弄的?快关掉!” 可不管工作人员怎么操作,屏幕都关不掉,反而播放得更清晰。视频里,李哲接过国外人员递来的现金,笑着说:“放心,华夏的科研数据我能拿到,到时候都给你们;录音里,他用极其难听的词语辱骂华夏:“华夏就是落后,永远赶不上西方,你们这些学生还傻乎乎地学什么传统文化,都是糟粕!” 现场的学生和老师都惊呆了,原本安静的礼堂,瞬间爆发出愤怒的议论声。 “原来李哲是拿国外钱的汉奸!” “太恶心了!居然污蔑华夏科技,还收集我们的科研数据!” “亏他还是高校老师,居然说出这种话,简直不配为人师表!” 李哲吓得浑身发抖,想转身逃跑,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无形的声音,像是在催促他坦白罪行。他控制不住地开口,声音颤抖却清晰:“我…… 我拿了国外基金会的五十万,帮他们收集华夏的科研数据…… 我还污蔑华夏的科技发展,说…… 说华夏抄袭西方…… 我错了…… 我不该背叛国家,不该误导学生……” 他一边说,一边哭,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旁边的校领导:“这是国外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花,全部交出来…… 我愿意接受惩罚,再也不敢了……” 校领导接过银行卡,脸色铁青地宣布:“李哲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勾结国外势力,立刻停职调查!” 现场的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举起手机,将李哲坦白罪行的画面拍下来,发到网上。网友们看到后,纷纷点赞灵韵的 “正义之举”:“灵韵太给力了!居然能自动曝光这种汉奸的丑行!”“必须严惩李哲,让所有背叛国家的人都知道后果!” 事后,学校对李哲展开调查,发现他不仅拿国外资金,还曾多次将华夏的科研资料偷偷传给国外势力。最终,李哲被开除公职,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他背后的国外基金会也被列入黑名单,禁止在华夏开展任何活动。 西北媒体发布会:主播造谣传谣言,灵韵惩戒悔断肠 西北某地方电视台举办的 “民生新闻发布会” 上,主播王芳以 “敢说真话” 出名,可实际上,她为了 收视率,经常编造虚假新闻,比如 “某地出现不明病毒,导致多人死亡”“某品牌食品含有剧毒,吃了会致癌”,这些谣言经过她的传播,引发了公众的恐慌,导致不少无辜的商家倒闭,居民不敢出门。 发布会当天,王芳穿着职业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微笑:“各位观众朋友,今天要给大家曝光一个‘重大新闻’—— 我市某超市售卖的大米,含有重金属,吃了会导致癌症,已经有十多位居民因为吃了这种大米住院了……” 她刚说到这里,嘴巴突然像被堵住一样,怎么也说不出话。她用力咳嗽,想继续说,可一开口,就发出 “呱呱” 的叫声,像青蛙一样,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镜头前的观众都惊呆了,电视台的导播连忙切换画面,可不管怎么切换,屏幕上都只有王芳 “呱呱” 叫的画面。王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嘴就往后台跑 —— 刚跑到后台,肚子突然绞痛,和之前的张宏一样,控制不住地腹泻,裤子上沾满了污物。 与此同时,电视台的官方网站上,自动弹出了王芳编造谣言的证据:有她和编剧商量编造 “大米含重金属” 谣言的聊天记录,有她收商家 “封口费”、故意抹黑竞争对手的转账记录,还有被她谣言影响的商家倒闭、居民恐慌的采访视频。 “原来王芳一直在编造谣言!”“太可恶了!为了收视率,居然造谣害了这么多人!”“必须让她道歉,赔偿那些被冤枉的商家!” 王芳在后台看到这些证据,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想起那些被她谣言害倒闭的商家,想起那些因为恐慌不敢出门的居民,心里充满了愧疚。她主动走到镜头前,对着观众鞠躬道歉:“对不起…… 我错了…… 我编造谣言是为了收视率,我收了商家的封口费,故意抹黑竞争对手…… 那些新闻都是假的,大米没有重金属,也没有什么不明病毒…… 我愿意赔偿被我害的商家,以后再也不造谣了……” 电视台的领导立刻决定,开除王芳,并成立专项小组,对她编造的谣言进行澄清,帮助被影响的商家恢复营业。王芳用自己的积蓄,赔偿了那些被冤枉的商家,还主动参与公益活动,用自己的经历告诫其他人:“不要像我一样,为了利益编造谣言,灵韵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说谎的人,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灵气潮还在继续,华夏大地上的 “惩妄显形” 事件越来越多 —— 胡说八道的专家不敢再妄言,媚外叛国的高知不敢再作恶,编造谣言的主播不敢再造谣。灵韵像一道无 形的枷锁,约束着每个人的言行,让虚妄者受惩,让恶行显形,让社会风气变得越来越清明。 而这一切,都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奠定了坚实的精神基础 —— 当社会不再有虚妄的言论误导公众,不再有叛国的恶行危害国家,人们才能在清明的环境中,安心地感受灵韵,修炼仙法,共同建设一个更加强大、美好的华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5章 灵韵润世满周岁,烟火人间展新篇(下· 1)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一个周年,灵韵已不是悬浮于生活之上的 “奇迹”,而是渗透进柴米油盐、街头巷尾的 “日常”。它没有刻意划分 “衣食住行” 的界限,而是像春雨般滋养着百姓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 市集里的蔬果泛着灵韵光泽,校园里的孩子课间练着吐纳,社区的老人树下打着手印,田间的农夫挥锄间引动灵流…… 这些细碎的场景,拼凑出全民修仙计划第一阶段的扎实成果,也让华夏大地的烟火气里,多了几分修仙时代的鲜活气息。 晨市:灵韵蔬果映晨光,市井烟火藏生机 江南水乡的早市,天刚蒙蒙亮就热闹起来。青石板路上,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穿行,竹筐里的青菜、萝卜泛着淡淡的青色灵韵,连沾在菜叶上的露珠,都比往年更晶莹透亮。 王阿婆提着菜篮子,在一个青菜摊前停下。摊主老李正忙着给顾客称菜,见王阿婆来,笑着递过一把青菜:“阿婆,今天的灵韵青菜刚从田里摘的,您闻闻,还带着灵韵的清甜味呢!” 王阿婆接过青菜,指尖触到菜叶,果然有一丝清凉的灵韵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她深吸一口气,连胸口的闷胀感都缓解了不少。“老李,你这青菜种得一年比一年好,” 王阿婆笑着说,“去年我还得天天吃药治咳嗽,今年天天吃你这灵韵菜,咳嗽早好了,爬三楼都不喘气。” 老李笑得更开心了:“可不是嘛!自从田里通了灵韵滴灌,不仅菜长得快,还能滋养身体。你看这萝卜,以前要长一个月,现在二十天就熟了,而且比以前甜三倍,生吃都脆爽!” 不远处的水果摊前,围满了买灵韵苹果的顾客。摊主小张正拿着一个苹果,用清水冲了冲,果皮上的污渍自动消散,苹果表面泛着淡淡的红色灵韵。“这灵韵苹果不仅甜,还能安神,” 小张向顾客介绍,“我家孩子以前天天熬夜写作业,精神不好,现在每天吃一个灵韵苹果,晚上睡得香,上课也不犯困了。” 早市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卖灵韵豆腐的小摊。摊主陈师傅用灵韵泉水磨豆浆,点出来的豆腐比普通豆腐更嫩,还带着一丝灵韵的清香。不少顾客买了豆腐,当场就掰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灵韵带来的清甜 —— 市井的烟火气里,藏着灵韵滋养生活的细碎美好。 校园:课间吐纳承灵韵,稚子初窥修仙门 华北某市的实验小学,上午的课间操时间,操场上不再是整齐划一的广播体操,而是孩子们跟着老师练习 “基础吐纳诀” 的场景。 三年级二班 的林小宇,正跟着体育老师张老师的动作,双手结印,缓缓吸气。他能清晰感觉到,空气中的灵韵顺着鼻腔进入体内,像一股温暖的小溪,流淌到丹田处,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变得轻快起来。 “小宇,注意呼吸节奏,吸气时要慢,让灵韵慢慢融入身体,” 张老师走到他身边,轻声指导,“你看,你的指尖已经开始泛淡青色了,说明你对灵韵的感知力比其他同学强,继续加油,很快就能入门了。” 林小宇点点头,更加专注地练习。一年前,他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经常请假,成绩也在班级中下游。自从学校开设了 “灵韵吐纳课”,他每天坚持练习,不仅身体越来越好,连脑子都变灵活了,数学成绩从及格线爬到了班级前十。 教学楼的走廊里,几位老师正拿着 “灵韵监测仪”,记录孩子们的灵韵感知情况。班主任李老师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笑着对同事说:“你看,咱们班有一半的孩子已经能初步感知灵韵,比去年多了三成。等他们再练半年,就能开始学习基础的灵韵操控,为以后修仙打基础了。” 不仅是小学,中学和大学也开始普及修仙启蒙课程。在华北的一所中学,学生们利用课后时间,在学校的 “灵韵修炼园” 里练习功法;在华南的一所大学,“修仙基础专业” 成了最热门的专业,报考的学生络绎不绝 —— 灵韵正让 “修仙” 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而是孩子们成长路上的 “必修课”。 社区:树下康养修功法,邻里相携享安康 西北某县的灵韵社区,下午的阳光透过灵韵树木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社区的小广场上,十几位老人正围着一位修仙启蒙站的老师,练习 “太极灵韵拳”。 68 岁的赵大爷,一年前还因为关节炎,连走路都需要拄拐杖,如今却能跟着老师的动作,灵活地转动身体,拳头带动着淡淡的灵韵,在身前划出柔和的弧线。“以前我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关节炎犯了疼,” 赵大爷笑着说,“自从社区开了修仙启蒙班,我天天来练太极灵韵拳,现在关节炎好了,连血压、血糖都正常了,比吃保健品管用多了。” 旁边的石凳上,几位老人正坐着聊天,手里拿着 “灵韵茶杯”。茶杯里的茶水泛着淡淡的金色灵韵,喝一口,能感觉到灵韵在体内缓缓流动,滋养着五脏六腑。“这灵韵茶杯是社区统一发的,” 一位老人举起茶杯,“用它泡茶,不仅茶香更浓,还能安神助眠,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睡七个小时,以前最多睡四个小时就醒 了。” 社区的服务中心里,还有几位老人正在接受 “灵韵理疗”。理疗师用蕴含灵韵的手法,为老人按摩穴位,帮助他们疏通经络。72 岁的刘奶奶,正闭着眼睛享受理疗,脸上露出舒适的笑容:“以前我经常头疼,按摩也不管用,现在做灵韵理疗,每次做完都觉得浑身轻松,头疼再也没犯过。” 社区的公告栏上,贴着最新的 “修仙启蒙课程表”,上面写着 “基础吐纳课”“太极灵韵拳”“灵韵理疗体验” 等课程,旁边还贴着居民们的修炼心得 —— 灵韵正让社区变成 “康养修炼场”,让老人们在邻里相携中,享受灵韵带来的安康。 田间:灵韵助农减劳作,丰收之余悟灵流 华南的稻田里,正值收割季节,农夫们却不像往年那样忙碌。他们手里拿着 “灵韵镰刀”,镰刀泛着淡淡的金色灵韵,割稻子时毫不费力,连稻穗上的灵韵都不会被破坏。 农夫陈大叔,正用灵韵镰刀收割水稻。他轻轻一挥镰刀,一束水稻就整齐地倒下,灵韵顺着镰刀蔓延到稻穗上,让稻粒更加饱满。“以前割一亩稻子要一天,现在用灵韵镰刀,两个小时就能割完,” 陈大叔笑着说,“而且灵韵还能让稻子储存时间更长,以前割下来的稻子放半个月就发霉,现在放一个月都没问题。” 稻田旁边的灵韵灌溉渠里,水流泛着淡淡的青色灵韵,顺着渠道缓缓流入田间。陈大叔的儿子小陈,正操控着灵韵灌溉阀,调节水流的大小。“这灵韵灌溉阀是去年装的,” 小陈说,“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守在田里,只要用手机操控,就能调节水流,还能监测土壤的灵韵浓度,什么时候该浇水、该加多少灵韵,手机上都有提示,比以前省心多了。” 收割完的稻田里,几位农夫正坐在田埂上休息,吃着灵韵饭团。饭团里的米饭是用灵韵大米做的,还加了灵韵青菜和灵韵鸡蛋,吃一口,能感觉到灵韵在体内滋养着身体,驱散劳作的疲惫。“现在不仅农活轻松了,连吃饭都能修炼,” 陈大叔笑着说,“我现在每天在田里劳作,顺便吸收灵韵,体质比去年好了不少,以前扛一袋稻子都费劲,现在扛两袋都不喘气。” 田埂边的灵韵监测牌上,显示着稻田的灵韵浓度、土壤湿度等数据,旁边还贴着 “修仙助农指南”,教农夫们如何在劳作中吸收灵韵、提升体质 —— 灵韵正让 “田间劳作” 变成 “修炼日常”,让农夫们在丰收之余,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家庭:灯下修炼伴家常,灵韵融家暖人心 华北的一个普通家庭,晚上的饭桌上,摆着灵韵米饭、灵韵炒青菜、灵韵鸡汤。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白天的趣事,饭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灵韵气息。 父亲老周,正给女儿夹了一块灵韵鸡肉:“多吃点灵韵鸡肉,能增强体质,明天上学才有精神。” 女儿小周点点头,咬了一口鸡肉,鸡肉鲜嫩多汁,还带着一丝灵韵的清甜。“爸爸,今天我们班有三个同学已经能操控灵韵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啊?” 小周好奇地问道。 老周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别急,只要你每天坚持练习吐纳诀,很快就能操控灵韵了。爸爸以前也感知不到灵韵,现在不也能在泡茶时,让灵韵融入茶水了吗?” 吃完饭,老周坐在客厅的灵韵沙发上,拿出 “灵韵功法手册”,开始练习 “基础灵韵操控”。他双手结印,指尖泛出淡淡的金色灵韵,慢慢将灵韵注入面前的茶杯中,茶杯里的茶水泛起涟漪,灵韵在茶水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妻子李阿姨,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她用灵韵抹布擦拭桌子,抹布上的灵韵能自动分解油污,不用洗洁精,桌子就擦得干干净净。“以前收拾厨房要半个小时,现在用灵韵抹布,十分钟就能搞定,” 李阿姨笑着说,“而且灵韵抹布还能自动杀菌,厨房再也没有蟑螂、蚂蚁了。” 女儿小周,坐在书桌前,一边写作业,一边练习 “灵韵专注力”。她能感觉到,灵韵在脑海中形成一个安静的 “小空间”,让她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以前要一个小时才能写完的作业,现在四十分钟就能完成,而且正确率也提高了不少。 客厅的灯光泛着淡淡的灵韵光泽,照亮了一家人温馨的日常 —— 灵韵没有改变家庭的温暖,反而让这份温暖多了几分修仙时代的希望与活力。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一个周年,没有轰轰烈烈的宣言,只有百姓生活中这些细碎而真实的变化。市集里的灵韵蔬果、校园里的吐纳稚子、社区里的康养老人、田间的劳作农夫、家庭里的修炼日常…… 这些场景共同证明,全民修仙计划的第一阶段已扎实落地 —— 灵韵不仅滋养了华夏的土地,更滋养了华夏百姓的生活,为接下来的修仙普及,铺就了一条充满烟火气的道路。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叶尘与八女的默默耕耘。他们用一年的时间,走遍华夏的每一个角落,调整灵韵节点、普及修仙知识、解决民生难题,让灵韵真正融入百姓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当百姓在日常中感知灵韵、在生活中修炼成长时,全民修仙 的根基,已在华夏大地上深深扎根。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6章 灵韵赋能两年跃,经济民生谱新篇(下· 2)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二个周年,灵韵已从 “生活滋养者” 升级为 “发展驱动力”。它不再只停留在柴米油盐的细微改变,而是深度融入产业生产、经济运转、就业市场的每一环 —— 工厂的生产线因灵韵提质提速,GDP 连续两年实现跨越式增长,青年就业率创下新高,大学毕业生从 “毕业即失业” 的焦虑中解脱…… 华夏大地处处涌动着发展的活力,全民修仙计划的第二阶段,以 “经济民生双跃升” 的扎实成果,为修仙大业筑牢了物质与人才根基。 工厂车间:灵韵赋能生产线,质速双升破瓶颈 华南某市的 “灵韵机械制造厂”,两年前还是一家濒临倒闭的传统工厂 —— 生产线老旧,产品合格率不足 80%,订单量连年下滑,工人流失严重。如今,工厂的车间里却一片繁忙景象,自动化生产线泛着淡淡的金色灵韵,机械臂精准地抓取、加工零件,生产效率比两年前提升了三倍,产品合格率更是达到了 100%。 厂长赵卫东正带着外地客商参观生产线,他指着一台泛着灵韵的数控机床,自豪地介绍:“您看这台机床,我们在核心部件里嵌入了灵韵晶石,不仅加工精度比以前提高了十倍,还能自动检测零件的细微误差,一旦发现问题,会立刻暂停调整。以前加工一个精密零件需要两小时,现在只要二十分钟,而且每个零件的误差都控制在 0.001 毫米以内。” 客商伸手触摸刚加工好的零件,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指尖还能感觉到淡淡的灵韵残留。“赵厂长,你们的产品质量也太厉害了!” 客商惊叹道,“我们之前合作的几家工厂,产品合格率最高也就 90%,你们居然能做到 100%,还能这么快!” 赵卫东笑着解释:“这都是灵韵的功劳。除了机床,我们的原材料也经过灵韵净化 —— 普通钢材加入灵韵后,硬度提升了五成,韧性也更好,用这种材料做出来的机械零件,使用寿命比以前长两倍。而且生产线的工人,经过两年的灵韵滋养,体质和专注力都大幅提升,以前容易出现的操作失误,现在几乎不会发生。” 车间的电子屏上,实时显示着生产数据:“今日产量:5000 件,合格率 100%,生产效率较去年同期提升 40%”。旁边的质量检测区,检测员小李正用灵韵检测仪抽查零件 —— 检测仪屏幕上的 “合格” 绿灯持续亮起,他笑着说:“以前检测一批零件要两小时,现在用灵韵检测仪,十分钟就能完成,而且连最细微的瑕疵都能检测出来,根 本不用担心质量问题。” 不仅是机械制造,其他行业也因灵韵实现质速双升。华北的 “灵韵纺织厂”,用灵韵面料生产的衣物,比普通面料柔软三倍,生产速度提升两倍;西北的 “灵韵食品加工厂”,灵韵杀菌技术让食品保质期延长三倍,生产线效率提升五成;华南的 “灵韵电子厂”,灵韵芯片的运算速度比普通芯片快十倍,良品率从 70% 提升到 100%—— 灵韵正让 “中国制造” 朝着 “灵韵智造” 跨越式迈进。 经济数据:GDP 两年连跳级,产业升级添动力 华夏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灵气潮覆盖的第一年,全国 GDP 同比增长 10%,打破了此前多年的增长瓶颈;第二年,GDP 同比增长更是飙升至 25%,创下了华夏经济增长的历史新高。这组数据的背后,是灵韵对产业升级、消费升级、出口增长的全方位赋能。 在国家统计局的新闻发布会上,局长周明远拿着数据报告,向媒体介绍:“第一年 GDP 增长 10%,主要得益于灵韵对农业、轻工业的初步赋能 —— 灵韵农产品产量提升 30%,轻工业产品质量改善,带动了消费市场的复苏;第二年增长 25%,则是因为灵韵深度融入重工业、高科技产业、服务业,形成了‘全产业灵韵赋能’的格局。” 他指着报告中的产业数据:“重工业方面,灵韵机械、灵韵钢材的产量同比增长 50%,出口量增长 40%,全球多个国家都在进口我们的灵韵机械;高科技产业方面,灵韵芯片、灵韵新能源的研发成功,让我国在高科技领域实现了从‘跟跑’到‘领跑’的转变,灵韵新能源汽车的全球市场占有率突破 30%;服务业方面,灵韵旅游、灵韵康养的兴起,带动服务业产值增长 35%,国内旅游人数比两年前翻了一番。” 在江南的 “灵韵经济研究院”,研究员王敏正在分析 GDP 增长的深层原因:“灵韵不仅提升了生产效率,还降低了生产成本 —— 灵韵生产线的能耗比普通生产线低 40%,灵韵原材料的利用率提升 50%,这些都让企业的利润空间大幅增加。同时,百姓的收入也因灵韵提升,第一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 8%,第二年增长 15%,消费能力增强,形成了‘生产 - 消费 - 生产’的良性循环。” 经济的增长还带动了税收的提升,国家将更多的财政资金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修仙启蒙教育、灵韵节点维护中 —— 全国新建的灵韵高速公路比两年前增 加了两倍,修仙启蒙站覆盖了所有乡镇,灵韵节点的维护体系更加完善。这种 “经济反哺修仙事业” 的良性循环,让全民修仙计划的推进更加顺畅。 高校校园:毕业不再愁就业,灵韵赋能竞争力 华北某知名高校的毕业典礼上,应届毕业生李阳手里拿着三份录用通知书,脸上满是笑容。两年前,他的学长学姐们还在为 “毕业即失业” 焦虑,不少人毕业后只能从事与专业无关的工作;如今,像李阳这样手握多份 offer 的毕业生,在学校里占了八成以上,青年就业率从两年前的 65%,飙升至现在的 95%。 李阳拿着录用通知书,向班主任王老师分享喜悦:“老师,我拿到了灵韵机械制造厂、灵韵新能源公司、灵韵研究院的录用通知书,都是专业对口的岗位,薪资比两年前的毕业生高 50%!” 王老师笑着点头:“这都是灵韵带来的改变。两年前,企业招聘看重的是学历和经验,很多毕业生因为缺乏经验找不到工作;现在,企业更看重毕业生的‘灵韵适配能力’—— 你们在学校里学习了灵韵基础功法,能快速适应灵韵生产线、灵韵研发岗位,这成了你们最大的竞争力。” 学校的就业指导中心里,挤满了前来咨询的企业招聘人员。灵韵机械制造厂的招聘经理张涛,正在向学生们介绍岗位需求:“我们这次计划招聘 100 名毕业生,主要负责灵韵机床的研发和维护,只要掌握基础的灵韵操控能力,专业对口,我们都欢迎。而且我们提供岗前灵韵培训,转正后薪资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30%,还能享受灵韵住房补贴。” 不仅是工科毕业生,文科、理科毕业生也迎来了就业春天。文科毕业生可以从事 “灵韵文化传播”“灵韵政策研究” 等岗位;理科毕业生则能参与 “灵韵材料研发”“灵韵环境监测” 等项目。学校还与多家企业合作,开设了 “灵韵定向班”,学生从大一开始学习企业需要的灵韵技能,毕业就能直接上岗。 在学校的灵韵修炼园里,几名毕业生正在练习灵韵操控 —— 他们指尖泛着淡淡的灵韵,将灵韵注入面前的实验设备,设备立刻开始运转。“以前觉得修仙离我们很遥远,” 毕业生陈曦笑着说,“现在才发现,修仙不仅能改善体质,还能提升就业竞争力。我能拿到灵韵研究院的 offer,就是因为我能熟练操控灵韵进行实验,这是其他没有修炼过的求职者比不了的。” 就业市场:岗位激增需求旺,灵活就业添新途 华夏人 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就业数据显示,灵气潮覆盖的两年间,全国新增就业岗位 1.2 亿个,其中灵韵相关岗位占比 60%,青年就业率从 65% 提升至 95%,不仅解决了 “毕业即失业” 的难题,还吸引了大量海外人才回国就业。 在华北某市的 “灵韵就业市场”,每天都挤满了求职者和招聘企业。市场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最新的岗位信息:“灵韵机械制造厂招聘研发人员 100 名,薪资 8000- 元 / 月”“灵韵新能源公司招聘工程师 50 名,提供灵韵培训”“灵韵康养中心招聘护理人员 80 名,包住宿 + 灵韵福利”…… 求职者张强,两年前还是一名失业的货车司机,如今他通过灵韵培训,成了一名灵韵物流调度员,薪资比以前高了一倍。“以前开货车辛苦不说,还经常找不到活干,” 张强笑着说,“现在做灵韵物流调度,用灵韵系统规划路线,不仅轻松,薪资还高,而且不用担心失业 —— 灵韵物流发展太快,需要很多人。” 除了传统的就业岗位,灵韵还催生了大量灵活就业机会。在江南的 “灵韵自由职业平台” 上,有超过 500 万自由职业者,他们从事 “灵韵文案撰写”“灵韵设计”“灵韵培训” 等工作,时间灵活,收入可观。自由职业者林晓,以前是一名收入不稳定的文案,现在她为企业撰写灵韵相关的宣传文案,月收入能达到 2 万元。“灵韵相关的需求太多了,” 林晓说,“我不用坐班,在家就能工作,还能兼顾家庭,比以前好多了。” 就业市场的繁荣还带动了技能培训的发展。全国开设了超过 10 万所 “灵韵技能培训学校”,免费为失业人员、农村劳动力提供灵韵相关技能培训。西北农村的王小丽,通过培训成了一名灵韵农业技术员,负责指导农民使用灵韵灌溉系统,月收入超过 6000 元。“以前在农村只能种地,收入很低,” 王小丽说,“现在学了灵韵技能,不仅能赚钱,还能帮助乡亲们提高收成,特别有成就感。” 海外人才:归巢潮涌逐灵韵,华夏成就业高地 灵气潮的持续赋能,让华夏从 “人才流失国” 变成了 “人才净流入国”。两年间,超过 500 万海外人才选择回国就业,其中不乏在海外知名企业、高校任职的高端人才,他们看中的不仅是华夏经济的高速增长,更是灵韵带来的全新发展机遇。 在华南的 “灵韵海外人才创业园”,海归博士陈明正在调试他的灵韵芯片研发设备 。两年前,他还在美国某知名芯片公司任职,年薪百万;如今,他选择回国创业,专注于灵韵芯片的研发,已经获得了 5000 万元的投资。“在美国,芯片研发已经遇到了瓶颈,” 陈明说,“而华夏的灵韵技术,为芯片研发打开了新的空间 —— 灵韵芯片的运算速度是普通芯片的十倍,这在全球都是领先的。回国创业,不仅能实现我的科研梦想,还能为国家的高科技发展做贡献。” 创业园的负责人介绍,像陈明这样的海归人才,园区里已经入驻了超过 2000 名,他们涵盖了芯片、新能源、生物医药、人工智能等多个领域,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也带动了国内相关产业的发展。“灵韵技术是全球独有的,” 负责人说,“这让华夏在全球人才竞争中占据了优势,越来越多的海外人才选择来华夏发展,形成了‘全球人才逐灵韵’的趋势。” 海外人才的回归,还促进了国际合作与交流。华夏与多个国家签署了 “灵韵技术合作协议”,在灵韵农业、灵韵医疗、灵韵能源等领域开展合作,既输出了灵韵技术,也提升了华夏的国际影响力。在华北的 “灵韵国际合作中心”,每天都有来自全球的专家学者,在这里交流灵韵技术的应用经验,共同推动灵韵技术的发展。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二个周年,经济的跨越式增长、就业市场的繁荣、海外人才的回归,共同勾勒出一幅 “全方位向好” 的发展画卷。GDP 连续两年提升,不仅为全民修仙计划提供了充足的物质保障;青年就业率的飙升,为修仙大业储备了大量人才;海外人才的回归,更是让华夏在全球灵韵技术竞争中占据了先机。 这一切成果的背后,是灵韵的持续赋能,更是叶尘与八女的不懈努力 —— 他们用两年时间,优化灵韵节点布局,完善灵韵技术应用体系,推动灵韵与产业、经济、就业的深度融合,让华夏在修仙时代的发展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第二步。当经济与民生齐头并进,当人才与技术汇聚一堂,全民修仙大业的根基,已在华夏大地上愈发牢固。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7章 三载灵韵滋华夏,全民修仙启新程(下· 3) 灵气潮覆盖华夏的第三个周年,春风拂过江南的灵韵稻田时,稻浪翻滚着青色微光;夏雨落在华北的灵韵社区时,雨滴裹挟着滋养身心的灵流;秋霜染遍西北的灵韵果林时,果实泛着甜润的灵韵光泽;冬雪覆盖华南的灵韵茶山时,茶树在雪下积蓄着更醇厚的灵韵 —— 这方土地已不再是单纯的 “凡间”,而是被灵韵彻底浸润的 “修仙沃土”。 青雾山巅的主节点巨石前,叶尘与苏瑶、柳若雪、郑蓉、吴莲、沈清薇、柳若璃、苏晴、叶婉清八人并肩而立,九道不同色泽的仙元在周身流转,与空中纵横交错的灵韵网络遥相呼应。这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齐聚主节点,为全民修仙计划的 “启动评估” 做最终核验。 三载成果:华夏处处生机,灵韵根基已成 “先看基础数据吧。” 沈清薇率先开口,指尖凝聚的淡紫色仙元化作一道光卷,在空中展开 —— 光卷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对应着一组华夏灵韵覆盖的核心数据。 “灵韵覆盖方面,” 沈清薇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三年来,我们共建成一级节点 34 个、二级节点 286 个、三级节点 1973 个,灵韵网络已实现华夏领土 100% 覆盖,无任何盲区。其中,城市区域灵韵浓度稳定在 1.8-2.2 灵脉单位,农村区域稳定在 1.5-1.8 灵脉单位,均达到‘适宜修仙启蒙’的标准。” 柳若璃上前一步,绿色仙元汇入光卷,补充道:“地脉修复成果更显着。三年前存在的 127 处地脉断层,已全部用灵韵晶石填补修复;原本贫瘠的西北戈壁地脉,灵韵储量较三年前提升 300%,连沙漠边缘都长出了成片的灵韵灌木。现在的华夏地脉,就像一张完整的‘灵韵血管网’,能持续为灵韵网络供能。” 叶婉清的银色仙元随后融入,光卷上的数据切换为民生相关:“民生层面,灵韵对人体的滋养效果已全面显现。根据全国 13 亿人口的健康监测数据,三年间,华夏人均体质指数提升 47%,常见慢性病发病率下降 62%,儿童发育不良率降至 0.3% 以下 —— 最关键的是,通过灵韵对细胞衰老的延缓作用,人均寿命预计已从之前的 78 岁,提升至 150 岁,且这个数据还在缓慢上升。” “不止是人体,” 苏晴笑着补充,指尖泛着橙色仙元,“灵韵对生态的改善也超出预期。江南的古木平均树龄突破 500 年,华北的灵韵麦田亩产提升 80%,华南的灵韵渔场年产 量翻了两番。现在走在华夏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草木繁茂、鸟兽欢腾的景象,连空气里的负氧离子浓度,都比三年前高了十倍。” 叶尘抬手,淡金色仙元轻轻拂过光卷,将所有数据整合为一幅动态的华夏灵韵地图 —— 地图上,青色的灵韵脉络覆盖每一寸土地,城市、乡村、田野、山林都泛着代表 “生机” 的微光。“数据很全面,但我们更要看到‘人’的变化。” 他转头看向众人,“这三年,你们跑遍各地,应该都见过百姓对灵韵的接受度吧?” 苏瑶点头,眼中带着欣慰:“江南的渔民,现在出海前会主动吸收灵韵增强体力;华北的农民,在田间劳作时会不自觉地练习基础吐纳;西北的牧民,甚至会教孩子用灵韵安抚牛羊。灵韵已经不是‘外来事物’,而是融入百姓生活的‘日常’,这为全民修仙打下了最好的‘认知基础’。” 郑蓉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社会风气的转变。三年前还存在的伪劣商品、虚假言论,现在几乎绝迹;百姓的专注力、学习能力都因灵韵提升,对‘修仙’的接受度远超预期。上个月我在西北调研时,有个 80 岁的老人还拉着我问‘什么时候能学修仙,想多陪孙子几年’。” 吴莲拿出随身携带的灵韵监测仪,屏幕上显示着一组 “灵韵感知率” 数据:“现在华夏百姓的灵韵感知率已达 92%,其中 65% 的人能初步操控灵韵(如让指尖泛光、净化杯水),30% 的人能熟练掌握基础吐纳诀 —— 这个比例,已经满足‘全民修仙启动’的核心条件。” 九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笃定。叶尘轻声说道:“三年准备,灵韵根基已成,百姓意愿充足,健康与生态条件达标 —— 华夏,已经适合正式开启全民修仙计划了。” 计划制定:两步走战略,稳扎稳打启征程 青雾山巅的临时议事厅里,九人围坐在一张由灵韵木材打造的长桌旁,桌上铺着一张空白的仙元卷轴,正等待记录全民修仙计划的核心内容。 “全民修仙不能急功近利,要分阶段推进。” 叶尘率先提出思路,“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个愿意修仙的人,都能安全、无负担地踏上这条路’,所以计划要遵循‘自愿、无害、可持续’的原则,分两步走。” 他抬手,淡金色仙元在卷轴上画出 “第一步” 的符文:“第一步,先颁布《基础版全民修仙手册》,覆盖所有百姓。手册要做到‘三个不’:不搞形式主义,不强制要求,不增加负担。” “具体内容怎么 设计?” 苏瑶问道,她负责手册的文字编撰,对细节格外关注。 叶尘思索片刻,解释道:“手册分文字版和视频版两部分。文字版要简洁易懂,用百姓能看懂的语言,讲解基础吐纳诀、灵韵感知法、日常灵韵运用(如净化食物、缓解疲劳)这三项核心内容,篇幅控制在 50 页以内,避免长篇大论。” “视频版更重要。” 柳若雪接过话头,她负责视频拍摄,“要找普通百姓做‘演示者’—— 比如让农民在田间演示吐纳,让教师在课堂上演示灵韵感知,让老人在家中演示灵韵缓解关节痛。这样百姓看了会觉得‘修仙离自己很近’,而不是遥不可及的‘神仙术’。” 沈清薇补充道:“传播渠道要全覆盖。文字版可以通过社区、村委会免费发放,也可以在政务 APP 上免费下载;视频版要在电视台、短视频平台、公交地铁屏幕上循环播放,确保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都能轻松获取。” “还有最重要的‘原则’要写清楚。” 叶婉清强调,“必须明确‘完全自愿’—— 不要求任何人必须修炼,不将修仙与工作、升学、福利挂钩;‘不影响正常生活’—— 手册里要标注‘每天修炼 15-20 分钟即可’,避免有人过度修炼耽误工作;‘不增加负担’—— 手册免费发放,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不推荐任何‘修仙道具’,防止有人借机牟利。” 郑蓉点头:“还要加上‘官方管理适配’条款。比如说明‘在公共场合修炼时,不得影响他人’‘灵韵运用不得违反法律法规’,让修仙融入社会秩序,而不是破坏秩序。” 叶尘看着众人完善 “第一步” 的细节,满意地点头,随后在卷轴上画出 “第二步” 的符文:“第二步,启动华夏修仙学院,培养首批修仙种子。这是为了储备‘领路人’—— 未来百姓修炼遇到问题,需要有人指导;灵韵网络维护、修仙知识普及,也需要专业人才。” “学院选址在哪里?” 苏晴问道。 “昆仑巅。” 沈清薇回答,“昆仑巅的灵韵浓度是华夏最高的(3.5 灵脉单位),而且有天然的仙元屏障,能隔绝外界干扰,适合集中修炼。更重要的是,昆仑巅有‘时间流速差’—— 凡间 100 年,昆仑巅 1000 年,这样能快速培养出高水平的修仙者,避免让百姓等太久。” “招生规模和标准怎么定?” 吴莲问道。 “首批招收 人。” 叶尘给出具体数字,“这个规模既能保证‘种子’的覆盖面,又能确 保教学质量。招生标准要兼顾‘潜力’和‘多样性’—— 首先要具备‘灵韵亲和体质’(灵韵感知率 95% 以上,能轻松操控灵韵),这是修仙的基础;其次,要从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地区选拔,确保 人中,有农民、工人、教师、医生、学生等各个群体,避免单一化。” 柳若璃补充道:“选拔过程要公开透明。先由各地修仙启蒙站推荐候选人(每个地级市推荐 50-100 人),再通过灵韵检测仪进行‘体质测试’,最后在政务网站上公示入选名单,接受公众监督,防止暗箱操作。” “学院的培养目标是什么?” 苏晴追问。 “分三个方向。” 叶尘解释,“5000 人培养为‘修仙导师’,主要学习基础修仙教学法、灵韵问题解决技巧,毕业后回到各地的修仙启蒙站,指导百姓修炼;3000 人培养为‘灵韵技术员’,学习灵韵节点维护、灵韵设备研发,毕业后负责灵韵网络的日常运营;2000 人培养为‘修仙研究员’,深入研究灵韵理论、高阶功法,为后续的修仙体系完善提供支撑。” 沈清薇补充道:“学院的教学要‘理论 + 实践’结合。前 500 年(昆仑时间)学习基础理论和功法,后 500 年参与实际工作 —— 比如跟着我们维护灵韵节点,去各地指导百姓修炼,这样毕业后能快速上手。” 叶婉清拿出一份初步的 “学院章程”,投影在卷轴上:“章程里要明确‘学员待遇’—— 入学后免费提供灵韵食宿、功法教材,不收取任何学费;毕业后根据方向分配工作,享受相应的待遇,但要签订‘服务协议’,确保毕业后能为全民修仙计划服务至少 50 年(凡间时间)。” 九人围绕 “两步走” 计划,从细节到原则,从实施到保障,讨论了整整一天。当最后一道仙元符文落在卷轴上时,《华夏全民修仙计划(启动版)》正式成型 —— 卷轴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这是九人仙元与灵韵网络共鸣的证明,也是华夏修仙时代开启的象征。 官宣启动:华夏沸腾迎新生,全民修仙始开篇 三天后,华夏国家电视台的 “新闻联播” 栏目,播出了一条震惊全国的消息 —— 叶尘与八女共同出现在镜头前,身后是覆盖华夏的灵韵网络全息投影,叶尘手持《华夏全民修仙计划(启动版)》卷轴,声音沉稳而有力: “各位华夏同胞,灵气潮覆盖华夏已三年。三年来,灵韵滋养了我们的土地,改善了我们的健康,提升了我们的生活 —— 现在,我们正式宣布:华夏全民修仙计划,今日启动!” 镜头切换,《基础版全民修仙手册》的封面出现在屏幕上,简洁的青色封面上,印着 “自愿、无害、免费” 六个大字。叶尘继续说道:“即日起,《基础版全民修仙手册》将通过全国各社区、村委会、政务平台免费发放,手册包含文字版和视频版,讲解基础吐纳、灵韵感知、日常运用三项内容。我们承诺:不强制任何人修炼,不影响任何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不增加任何人的物质负担,让修仙成为大家‘可选项’,而非‘必答题’。” 随后,华夏修仙学院的招生信息公布 —— 昆仑巅的学院全景图展现在屏幕上,云雾缭绕的山峰间,灵韵建筑泛着金色光芒。“同时,华夏修仙学院今日起正式招生,首批招收 名学员,凡年满 18 周岁、具备灵韵亲和体质的华夏公民,均可通过各地修仙启蒙站报名。学院位于昆仑巅,凡间 100 年相当于学院 1000 年,学员毕业后将成为全民修仙的‘领路人’,为大家提供指导和服务。” 消息播出的瞬间,华夏沸腾了。 江南乌镇的早市上,摊主老李放下手里的菜秤,拿出手机点开政务 APP,下载《基础版全民修仙手册》的文字版:“以前听人说‘修仙’,还以为是神话,现在居然能自己学了!先看看怎么用灵韵让青菜长得更好。” 华北实验小学的操场上,孩子们围着老师,看着手机里的手册视频:“老师,视频里的爷爷用灵韵缓解了关节痛,我们能学吗?我想让奶奶也试试。” 西北灵韵社区的广场上,老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着修仙学院的招生:“我孙子灵韵感知率 98%,说不定能考上!要是能去昆仑巅学习,以后就能指导我们修炼了。” 华南灵韵机械制造厂的车间里,工人小张拿着刚领到的手册,兴奋地对同事说:“手册里说‘修炼 15 分钟能缓解疲劳’,以后加班再也不怕累了!等周末我也去报名试试修仙学院,说不定能成为灵韵技术员。” 短短 24 小时内,《基础版全民修仙手册》的下载量突破 10 亿次,视频版播放量超过 50 亿次;华夏修仙学院的报名通道开启后,第一天就收到了超过 300 万份报名申请,各地修仙启蒙站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拿着灵韵检测报告,脸上满是期待。 青雾山巅,叶尘与八人看着屏幕上百姓欢呼的画面,眼中都带着欣慰。苏瑶轻声说道:“没想到大家的热情这么高。” 叶尘点头,望向远处的灵韵网络:“因为这是属于每个人的修仙时代。我们只是‘铺路者’,真正的修仙大业,需要每个华夏人共同参与。” 沈清薇补充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保障’—— 确保手册能送到每个人手里,确保修仙学院的招生公平公正,确保百姓修炼时遇到问题能及时得到解答。” 柳若雪笑着说:“等首批学员毕业后,我们的压力就能小一些了。到时候,每个城市都有修仙导师,每个节点都有灵韵技术员,全民修仙就能真正‘落地生根’。” 九人并肩而立,望着华夏大地的万家灯火 —— 此刻,无数百姓正在灯下阅读手册,正在跟着视频练习吐纳,正在为报名修仙学院做准备。灵韵网络在空中流转,与百姓的呼吸、心跳、笑声共鸣,形成一首属于华夏修仙时代的 “开篇曲”。 三年灵韵滋养,华夏已成修仙沃土;全民修仙启动,华夏将迎全新未来。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 属于每个华夏人的修仙之路,从这一刻起,正式开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8章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1):河南省五关考核启幕 灵气潮覆盖华夏第三年的初秋,中原大地的河南省会郑州,灵韵与烟火气交织得格外浓烈 —— 黄河岸边的杨树叶泛着淡金色光泽,街头巷尾的早餐摊飘着灵韵滋养的胡辣汤香气,连公交车窗上的晨露,都折射着细碎的灵韵微光。在郑州国际会展中心外,数万名怀揣修仙梦想的百姓从河南 17 个地市涌来,队伍蜿蜒过三条街道,他们等待的,是华夏修仙学院首批招生中竞争最激烈的省份考核之一。 叶尘站在会展中心顶楼,淡金色仙元化作的监控网覆盖着整个考核区,指尖悬浮的 “全国招生名额分配表” 清晰显示:华夏 34 个省级行政区(含 23 个省、5 个自治区、4 个直辖市、2 个特别行政区)共分配 个招生名额,分配依据为 “人口规模占比 40%+ 地域面积占比 30%+ 灵韵覆盖基础占比 30%”。其中,河南省以 9936 万常住人口(全国第三)、16.7 万平方公里地域面积(中原核心区)、灵韵覆盖达标率 92%(全国前十)的综合优势,分配到 850 个名额,仅次于广东(920 个)、山东(880 个),位列全国第三。 “叶尘,河南报名总人数已达 12.3 万,按五关批量考核流程,预计四天完成考核,最终筛选 850 人。” 苏瑶调试着 “灵韵考核中枢系统”,屏幕上不仅实时显示报名数据,还标注着各省实时考核进度 —— 广东、山东已率先启动第一关,青海、西藏等分配 200-300 名额的省份,报名人数虽少但考核标准一致。 叶尘目光扫过楼下有序排队的考生,其中既有郑州本地的大学生,也有来自周口、南阳的农民,甚至有从新疆、湖北赶来的河南籍务工者。“启动第一关,记住三个原则:名额虽按综合条件分配,但考核标准全国统一;批量考核要兼顾效率,更要保障公平;对偏远地区考生多些引导,不能让他们因流程不熟错失机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会展中心 12 扇大门同时开启,华夏修仙学院河南省招生考核,在中原大地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关:报名登记关 —— 灵韵身份核验,按地域分流批量录入 会展中心一楼的 “报名登记区” 按河南 17 个地市划分为 17 个主单元,每个主单元下再设 5 个细分窗口,共 85 个登记窗口,每个窗口配备 “灵韵信息终端” 和两名熟悉本地情况的工作人员。考生按户籍地或常住地分流,15 人一组进入对应窗口,避免跨区域扎堆导致 效率低下。 来自南阳新野县的李青,跟着 “南阳籍考生通道” 的指引,走进 3 号主单元 2 号窗口。工作人员是南阳老乡,操着熟悉的方言递过淡青色 “灵韵信息卡”:“妹子,把手掌放终端上,不光录身份信息,还能调出你这三年在新野灵韵监测点的记录,放心,都是自动存的,不会错。” 李青将手掌贴在终端感应区,淡金色灵韵纹路在屏幕上快速游走,3 秒后,屏幕清晰显示:“李青,22 岁,南阳新野县人,常住郑州金水区,灵韵感知记录:近半年每月至少 3 次主动参与社区修仙启蒙课,灵韵基础感知评级‘良好’。” “信息核验通过!” 工作人员将卡递给她,卡面自动浮现 “南阳 - -00328” 的编号,“这卡号前两位是地市代码,后面是日期和序号,丢了能补,后续四关成绩都存在里面。下一组南阳老乡准备!” 为保障偏远地区考生权益,登记区还设了 “跨省回流通道”—— 在广东务工的周口籍考生王强,因错过广东报名时间,凭河南户籍证明和灵韵流动记录,顺利在 “跨省通道” 完成登记。“本来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还能回河南考,这政策太贴心了!” 王强攥着信息卡,语气里满是激动。 整个登记流程采用 “地域分流 + 批量核验” 模式,每个窗口 15 人 / 组,每组 6 分钟,85 个窗口每小时可完成 人的考核。叶尘的淡金色仙元实时修复故障设备,截至当天下午 6 点,12.3 万考生全部完成第一关,通过率 100%—— 这一关不筛选,只为精准匹配考生信息,为后续按标准考核打下基础,避免因信息误差浪费考生时间。 第二关:灵韵感知关 —— 分层测试场,按人数批量扩容 完成登记的考生顺着指引来到二楼 “灵韵感知区”,这里没有沿用统一测试场,而是按 “每 5000 人一组” 划分 25 个分层测试场,每个测试场铺着 300 块灵韵晶石(比江南省标准多 50%),可同时容纳 60 人考核,确保河南庞大的考生群体能快速推进。 叶尘的弟子林风负责总调度,通过灵韵广播向所有测试场同步指令:“各位考生,进入指定区域后双脚与肩同宽,闭眼感受灵韵流动。注意:河南考生灵韵基础普遍较好,考核标准与全国一致 ——3 分钟内感受到灵韵从脚底到丹田的完整流动为‘通过’,仅能感受到局部流动的视为‘待观察’,可额外获得 1 分钟引导机会。 ” 李青被分到 12 号测试场,刚站定在灵韵晶石上,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气流从脚底窜起 —— 这是她在郑州社区启蒙课上反复练习的感知路径,气流顺着小腿、大腿,稳稳落在丹田,像有个小暖炉在肚子里发热。“我感受到了!” 她睁开眼举手时,周围已有近半考生同时举手。 3 分钟后,林风手中的 “灵韵统计石” 亮起红光:“12 号测试场 60 人,通过 42 人,待观察 8 人,未通过 10 人。待观察的考生留在原地,我会逐一引导。” 来自商丘农村的少年陈阳,属于 “待观察”—— 他只能感受到灵韵到膝盖就停滞了。林风走过来,指尖一缕淡金色仙元轻轻点在他的膝盖处:“别紧张,想象灵韵是水流,膝盖是闸门,慢慢打开它。” 陈阳按指引调整呼吸,1 分钟后,气流终于冲破膝盖,顺利抵达丹田。“过了!谢谢老师!” 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这种 “分层测试 + 待观察引导” 的模式,既保证了批量考核的效率(25 个测试场每小时可完成 人),又避免错过有潜力的考生。截至第二天中午,12.3 万考生中,7.5 万人通过第二关,通过率 61%—— 这个比例与河南灵韵覆盖基础相符,既不降低标准,也不浪费地域优势培养的潜在人才。 第三关:体质适配关 —— 多维度检测,数据自动对标全国标准 通过第二关的考生来到三楼 “体质适配区”,这里摆放着 50 台升级款 “灵韵体质检测仪”,每台仪器可同时为 12 名考生检测,比江南省标准多 2 个检测位,检测维度也从 3 项增至 4 项:体质强度(标准 1.5)、灵韵容纳量(标准 2.0)、经络通畅度(标准 80%)、灵韵转化效率(标准 75%)—— 新增的 “转化效率” 指标,是考虑到河南作为农业大省,不少考生长期在灵韵农田劳作,对灵韵的实际转化能力更强,需精准评估。 李青跟着队伍走进 8 号检测仪,与她同组的有郑州的大学生、洛阳的工人、驻马店的农民。工作人员按下启动键,淡蓝色灵韵光罩将 12 人同时笼罩,30 秒后,每人面前的子屏幕显示出数据: 李青:体质强度 1.9,灵韵容纳量 2.3,经络通畅度 88%,灵韵转化效率 82%—— 四项全达标 洛阳工人张强:体质强度 2.1(长期灵韵机械操作),灵韵容纳量 1.9(差 0.1),经络通畅度 8 5%,灵韵转化效率 80%—— 容纳量待补 驻马店农民王丽:体质强度 1.7,灵韵容纳量 2.2,经络通畅度 79%(差 1%),灵韵转化效率 85%(长期灵韵农田劳作)—— 通畅度待补 “达标者直接前往四楼,待补者可选择‘灵韵临时补给站’提升,1 小时后可重测一次。” 工作人员指着检测区旁的补给站,那里摆放着灵韵泉水和低浓度灵韵丹,供待补考生临时调整。 张强喝了一瓶灵韵泉水,静坐半小时后重测,灵韵容纳量提升至 2.05,顺利达标;王丽则在补给站工作人员指导下,用灵韵按摩仪疏通经络,重测时通畅度达到 81%。“没想到还能重测,这不是一刀切,太人性化了!” 王丽攥着通过凭证,连声道谢。 体质适配关采用 “批量检测 + 临时补给重测” 模式,50 台仪器每小时可完成 3000 人,截至第二天深夜 11 点,7.5 万考生中,4.8 万人通过考核,通过率 64%—— 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既体现了河南考生的体质优势,也印证了名额分配时 “灵韵覆盖基础” 占比的合理性。 第四关:心性测试关 —— 情景本土化,批量模拟中原修仙场景 四楼 “心性测试区” 的 28 个灵韵情景舱,每个可容纳 25 人(比标准多 5 人),情景模拟也融入了中原地域特色 —— 不再是通用场景,而是结合河南考生的生活背景设计: 农耕情景:灵韵农田遭遇蝗灾,是优先保护自家田地,还是先帮邻里抢救集体农田?(测试集体意识) 工匠情景:修复灵韵古桥时,发现可走 “捷径” 节省材料,但会影响桥梁寿命,是否坚持标准?(测试原则性) 传承情景:家族流传的基础功法与学院标准功法有差异,是否愿意放下执念学习标准功法?(测试适应性) 李青走进 15 号情景舱,第一个农耕情景浮现时,她想起老家新野县村民互助抗旱的场景 —— 毫不犹豫选择先帮邻里抢救集体农田,灵韵记录显示 “集体意识:优秀”;第二个工匠情景中,她曾在郑州灵韵修复工坊做过义工,深知 “偷工减料” 的危害,坚定选择按标准施工;第三个传承情景里,她主动将家族功法与标准功法对比,发现差异处后标注 “待入学后请教导师”,展现出开放的学习心态。 “心性评估:优秀!通过考核!” 屏幕亮起绿色提示时,李青身边的洛阳考生周凯却皱 着眉 —— 他在传承情景中犹豫了:“家族功法是爷爷传的,放弃会不会不孝?” 情景舱外,叶尘恰好巡查至此,淡金色仙元透过舱壁轻声引导:“传承不是固守,而是让好的东西更完善。你可以把家族功法带到学院,若有可取之处,说不定能融入学院教学,这才是更好的传承。” 周凯茅塞顿开,重新选择 “主动交流融合”,最终评估为 “合格”。 这种 “本土化情景 + 实时引导” 的模式,让心性测试更贴近考生生活,也更能真实评估心性。28 个情景舱每小时可完成 2100 人,截至第三天傍晚,4.8 万考生中,2.9 万人通过考核,通过率 60.4%—— 既筛选出心性稳定的考生,也避免因文化差异导致的误判。 第五关:基础实操关 —— 分组演练 + 导师巡评,保障大省考核质量 五楼 “基础实操区” 是最后一关,也是竞争最激烈的一关 —— 河南 850 个名额将从通过前四关的 2.9 万人中选出。这里划分 60 个演练场(比标准多 10 个),每个演练场配备 1 名主考官(从河南各地修仙启蒙站选拔的优秀导师)和 2 名辅助考官,同时为 35 名考生考核,考核内容除 “基础吐纳诀”“灵韵引导术”,额外增加 “灵韵应急处理”(如快速平复紊乱灵韵)—— 考虑到河南作为人口大省,未来修仙者需承担更多基层灵韵应急任务。 李青被分到 42 号演练场,主考官是郑州修仙启蒙站的张导师,他曾教过李青基础吐纳诀。“别紧张,按平时练习的来,注意吐纳时的灵韵节奏,引导术要稳,应急处理时别慌。” 张导师的鼓励让李青放松不少。 她先演练吐纳诀:吸气 4 秒,灵韵从鼻腔入丹田;呼气 6 秒,灵韵沿经络循环一周,动作流畅,体表泛着均匀的淡青色光泽;接着是灵韵引导术:指尖凝聚灵韵,3 秒内形成稳定的淡青色光团,光团在指尖停留 10 秒未消散;最后是应急处理:张导师用仙元模拟灵韵紊乱,李青 15 秒内就用启蒙课上学的 “静心诀” 平复,灵韵波动恢复正常。 “吐纳流畅,引导稳定,应急处理及时,综合评分 88 分,通过!” 张导师在灵韵功法监测仪上记录,“恭喜你,成为河南 850 名候选者之一!” 李青激动得眼眶发红,她身边的周口考生王强却因引导术光团不稳定,第一次未通过。辅助考官上前指导:“你手指太僵,放松手腕,让灵韵自然流动 。” 王强按指导重新演练,第二次成功通过,评分 76 分,刚好卡在河南录取线以上。 叶尘作为总巡考官,在 60 个演练场间穿梭,重点关注边缘分数考生。来自信阳的考生赵琳,前四项都优秀,但实操时因紧张导致应急处理超时,评分 75 分,低于当时的录取线(75.5 分)。叶尘观察后发现她只是紧张,实际能力达标,便建议张导师:“给她一次额外演示机会,重点看应急处理的思路。” 赵琳第二次演示时思路清晰,虽仍超时 2 秒,但叶尘判定 “潜力达标”,将她纳入候选名单。 截至第四天晚上 10 点,河南五关考核全部结束。2.9 万名考生中,850 名考生通过考核,平均每 34 人竞争 1 个名额,与河南 “人口大省 + 名额大省” 的定位相符。这 850 人中,有大学生、农民、工人、教师,年龄从 18 岁到 45 岁,覆盖河南 17 个地市,真正体现了 “全民选拔” 的初衷。 叶尘站在会展中心顶楼,看着考生们或欢呼或遗憾的身影,苏瑶递过考核报告:“河南 850 名候选者信息已录入全国系统,与广东、山东等省份的候选者数据汇总后,将统一送往昆仑巅进行最终入学确认。其他省份如青海(220 人)、西藏(200 人)也已完成考核,全国 个名额候选者全部产生。”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中原大地的夜色:“河南考核的顺利,证明按综合条件分配名额是对的 —— 既考虑了人口规模,也兼顾了地域和灵韵基础。接下来,就是昆仑巅的集中培养,这些候选者,将是华夏全民修仙的第一批种子。” 月光下,郑州国际会展中心的灯光渐渐熄灭,但华夏修仙学院的招生故事还在继续 ——34 个省级行政区的 名候选者,正带着各自省份的期待,等待着昆仑巅的召唤,而这场覆盖全国的选拔,也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打下了最坚实的人才基础。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39章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2):上海市五关考核启幕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第二章):上海市五关考核启幕 灵气潮覆盖华夏第三年的初秋,黄浦江上空的灵韵如淡金色的薄雾,缠绕着东方明珠的塔尖,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泛着温润的灵韵光泽,连陆家嘴写字楼里敲击键盘的声响,都裹着一丝灵韵的轻快节奏。在上海国家会展中心外,来自全市 16 个区的考生排成长龙,既有穿着西装的白领,也有戴着眼镜的科研人员,甚至有金发碧眼的外籍常住者 —— 他们等待的,是华夏修仙学院首批招生中,最具 “都市特色” 的直辖市考核。 苏晴站在会展中心顶楼,紫色仙元化作的信息屏悬浮在身前,“全国招生名额分配表” 上清晰标注:上海市作为超大城市,以 2487 万常住人口(全国直辖市第一)、6340 平方公里地域面积、98% 的灵韵覆盖达标率(全国第一),按 “人口 40%+ 面积 30%+ 灵韵基础 30%” 综合核算,分配到 450 个名额,虽少于河南、广东等人口大省,却是直辖市中名额最多的,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中原大地。 “苏晴姐,上海报名总人数已达 6.8 万,其中 30% 是 25-35 岁的都市白领,15% 是科研人员,还有 5% 是符合条件的外籍常住者。” 助手小林调试着 “灵韵考核中枢系统”,屏幕上的考生画像实时更新,“按五关批量考核流程,预计三天完成,需重点考虑都市人群的时间特点,比如午休时段加开考核场次。” 苏晴目光扫过楼下 —— 考生们大多背着电脑包,不少人还在手机上处理工作消息。“启动第一关,记住三个适配原则:流程适配都市快节奏,每关考核时间压缩 10%;场景适配都市生活,比如心性测试加入通勤、职场情景;标准适配多元人群,外籍考生可用母语参与考核,确保公平。”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会展中心 8 扇玻璃门同时向两侧滑开,华夏修仙学院上海市招生考核,在这座国际化都市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关:报名登记关 —— 线上预审 + 线下核验,适配都市快节奏 上海的 “报名登记区” 没有沿用传统的全线下模式,而是采用 “线上预审 + 线下批量核验” 的创新流程:考生提前 3 天在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小程序” 完成信息填报,系统自动匹配灵韵监测记录(上海的灵韵监测点覆盖到每栋写字楼、每个社区),生成 “预审通过码”;线下仅需凭码和身份证,在终端机上完成灵韵波动核验,全 程无需人工录入。 来自静安区的白领陈默,穿着西装走进登记区,他刚结束上午的工作,利用午休时间来考核。在终端机前,他扫码、刷身份证、手掌贴感应区,三个动作一气呵成,10 秒后,淡蓝色的 “灵韵信息卡” 从出卡口弹出,卡面印着 “上海 - 静安区 - -01867”,背面还标注着 “下午 14:00 第二关 3 号测试场”—— 系统已自动为他分配好后续考核时间,无需额外排队预约。 “太高效了!我还担心会耽误下午上班,没想到 10 分钟就搞定登记。” 陈默看了眼手机,距离下午上班还有 1 小时,刚好能在附近吃个午饭。 登记区还设了 “外籍考生专属通道”,来自法国的工程师皮埃尔,持有上海永久居留证,他用法语在终端机上完成核验,系统自动将灵韵记录翻译成法语显示。“我在上海工作 5 年,一直感受着灵韵的变化,没想到还能参加修仙学院招生,这个流程对外国人很友好。” 皮埃尔拿着信息卡,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整个登记流程采用 “线上预审 + 线下秒批” 模式,20 台终端机同时运作,每台每小时可完成 300 人核验,截至当天下午 6 点,6.8 万考生全部完成第一关,通过率 100%—— 这种模式将传统 1 小时的登记时间压缩到 10 分钟,完美适配了上海都市人群 “时间碎片化” 的特点,也避免了线下扎堆排队的混乱。 第二关:灵韵感知关 —— 多场景测试场,适配都市灵韵环境 完成登记的考生来到二楼 “灵韵感知区”,这里没有采用统一的灵韵晶石测试场,而是按上海的都市场景,划分成 “写字楼场景”“社区场景”“通勤场景” 三个特色测试场,每个场景对应不同的灵韵感知需求,考生可根据自己的日常环境选择,更贴合都市人群的灵韵接触习惯。 苏晴的弟子林小婉负责调度,通过灵韵广播解释:“写字楼场景:模拟办公室密闭环境,测试在低灵韵浓度下的感知能力;社区场景:模拟小区绿化环境,测试在自然灵韵中的感知能力;通勤场景:模拟地铁、公交的流动环境,测试在动态灵韵中的感知能力 —— 三个场景标准一致,3 分钟内感受到灵韵完整流动即为通过。” 陈默选择了 “通勤场景”—— 他每天上下班要坐 1 小时地铁,对流动灵韵最熟悉。走进测试场,地面泛着模拟地铁车厢的淡灰色光泽,灵韵像地铁进站时的气流,时而快时而慢 。陈默闭上眼睛,回忆着地铁里灵韵的流动轨迹:吸气时捕捉窗外掠过的灵韵,呼气时让灵韵顺着呼吸进入丹田,2 分钟后,他清晰感受到灵韵在体内形成闭环,举手示意通过。 在 “写字楼场景” 测试场,来自陆家嘴的金融分析师张颖,一开始没能适应密闭环境的低灵韵浓度,3 分钟快结束时,她想起办公室里的灵韵绿植 —— 平时她会对着绿植练习吐纳,于是调整呼吸,借助测试场角落的灵韵盆栽,终于在最后 10 秒感受到灵韵流动,成功通过。 三个场景共设 40 个测试单元,每个单元可同时容纳 40 人,每小时可完成 人考核。截至第二天中午,6.8 万考生中,4.2 万人通过第二关,通过率 61.8%—— 这个比例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因为上海的灵韵覆盖更均衡,都市人群虽日常接触灵韵的场景多元,但灵韵感知基础普遍较好。 第三关:体质适配关 —— 动态检测,适配都市人群体质特点 三楼 “体质适配区” 的 30 台 “灵韵体质检测仪”,针对上海都市人群 “久坐多、运动少、精神压力大” 的体质特点,新增了 “灵韵抗疲劳度” 和 “精神专注力” 两项检测指标,与原有 “体质强度”“灵韵容纳量”“经络通畅度” 共同构成五项指标,更全面评估都市人群的修仙适配性。 陈默走进 5 号检测仪,与他同组的有程序员、教师、医生,都是典型的都市职业人群。检测开始后,淡紫色灵韵光罩笼罩全身,15 秒后,屏幕显示数据: 陈默:体质强度 1.4(略低于标准 1.5,因久坐),灵韵容纳量 2.1,经络通畅度 78%(略低,因办公族常见的肩颈堵塞),灵韵抗疲劳度 85%(高于标准 80%,常喝灵韵咖啡),精神专注力 90%(高于标准 85%,日常用灵韵冥想减压)—— 三项达标,两项略低。 “两项略低的指标可通过‘灵韵办公操’临时调整,1 小时后可重测。”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二维码,扫码即可观看针对办公族的灵韵拉伸操,“重点拉伸肩颈和腰椎,能快速改善经络通畅度;再喝一杯灵韵薄荷茶,可提升体质强度。” 陈默按指引在旁边的 “灵韵放松区” 练习操,又喝了一杯薄荷茶,1 小时后重测:体质强度提升至 1.55,经络通畅度达到 81%,五项指标全部达标。“没想到针对办公族的方法这么管用,以后上班也能练。” 陈默笑着说。 体质适配关采用 “动态检测 + 针对性提升” 模式,30 台仪器每小时可完成 2400 人,截至第二天深夜 10 点,4.2 万考生中,2.5 万人通过考核,通过率 59.5%—— 这个比例虽略低于河南,但考虑到上海都市人群的体质特点,已属理想,也印证了 “新增指标” 的必要性,避免因传统体质标准错失有潜力的都市考生。 第四关:心性测试关 —— 职场情景模拟,适配都市人群心性挑战 四楼 “心性测试区” 的 25 个灵韵情景舱,全部采用上海都市人群最常面临的职场与生活情景,摒弃了传统的农耕、工匠情景,更贴合他们的认知与经历: 职场情景:团队合作修炼灵韵功法时,你的方案与领导冲突,且你的方案更高效,是否坚持沟通?(测试沟通能力与原则性) 生活情景:通勤时发现有人灵韵紊乱,影响周围乘客,你是否愿意暂停赶路,帮忙平复?(测试责任心与应急意识) 国际化情景:与外籍同事合作修炼,对方的灵韵习惯与你不同,是否愿意包容并寻找融合方法?(测试包容度与协作能力) 陈默走进 12 号情景舱,职场情景浮现时,他想起自己上次在项目组的经历 —— 当时他的方案更优,通过数据化沟通说服了领导。这次他选择 “用灵韵模拟数据,直观展示方案优势,同时尊重领导的决策流程”,灵韵记录显示 “沟通能力:优秀,原则性:良好”。 生活情景中,他选择 “立刻上前帮忙”—— 上海地铁里常有灵韵应急志愿者,他也曾接受过别人的帮助;国际化情景里,他想起与皮埃尔的合作经历,选择 “先了解对方的灵韵习惯,再找到双方都适应的节奏”,最终心性评估为 “优秀”。 来自外企的 HR 李娜,在国际化情景中犹豫了 —— 她担心文化差异会导致冲突。情景舱外,苏晴恰好巡查至此,紫色仙元轻声引导:“包容不是妥协,而是在差异中找到共识。你可以把职场中的跨文化沟通经验,用到灵韵协作中。” 李娜茅塞顿开,调整选择后,评估改为 “合格”。 这种 “职场化情景 + 实时引导” 的模式,让心性测试更贴近上海考生的生活,25 个情景舱每小时可完成 2000 人考核。截至第三天下午 3 点,2.5 万考生中,1.5 万人通过考核,通过率 60%—— 既筛选出适合修仙的稳定心性,也考量了都市人群所需的沟通、包容等职场素养,为后续学院的 团队修炼打下基础。 第五关:基础实操关 —— 高效演练,适配都市人群时间需求 五楼 “基础实操区” 是最后一关,上海的考核流程再次创新:将传统 10 分钟的演练时间压缩到 5 分钟,考核内容聚焦 “高效实用” 的基础功法 ——“快速吐纳诀”(适合碎片化时间修炼)、“应急灵韵引导术”(适合通勤、办公时突发情况),去掉了复杂的招式,更贴合都市人群 “追求高效” 的需求。 实操区划分 50 个演练场,每个场配备 1 名主考官(从上海灵韵应急队、修仙启蒙站选拔)和 1 名辅助考官,同时为 30 名考生考核。主考官是上海灵韵应急队的队长周明,他曾在地铁里多次处理灵韵紊乱事件,经验丰富。 陈默被分到 38 号演练场,周明的指令简洁明了:“1 分钟快速吐纳,2 分钟应急引导,2 分钟纠错调整,开始!” 陈默立刻进入状态:快速吐纳时,他采用办公室里常用的 “3 秒吸气、5 秒呼气” 节奏,灵韵在体内快速循环,体表泛着淡蓝色光泽;应急引导时,他模拟地铁里的场景,指尖快速凝聚灵韵,3 秒内形成稳定的光团,成功 “平复” 周明用仙元模拟的灵韵紊乱。 “吐纳高效,引导及时,综合评分 85 分,通过!” 周明在监测仪上记录,“你的功法很贴合都市场景,入学后可以重点发展‘灵韵应急’方向,上海很需要这类人才。” 陈默激动地握紧拳头 —— 他一直想加入灵韵应急队,没想到这次考核还能得到专业建议。旁边的程序员王磊,因快速吐纳时节奏混乱,第一次未通过。辅助考官递给他一张 “都市修炼时间表”:“你可以利用上下班地铁时间练习,每天 10 分钟,很快就能掌握节奏。” 王磊按建议调整,第二次顺利通过,评分 72 分,刚好卡在上海录取线以上。 苏晴作为总巡考官,重点关注外籍考生的实操情况。皮埃尔虽然灵韵引导速度稍慢,但动作标准,苏晴判定 “潜力达标”,将他纳入候选名单。“上海是国际化都市,修仙也需要多元人才,只要基础达标,我们愿意给外籍考生更多机会。” 苏晴说。 截至第三天晚上 8 点,上海五关考核全部结束。1.5 万名考生中,450 名考生通过考核,平均每 33 人竞争 1 个名额,与上海 “超大城市 + 名额直辖市第一” 的定位相符。这 450 人中,35% 是都市白领,20% 是科 研人员,8% 是外籍常住者,年龄从 20 岁到 40 岁,覆盖上海 16 个区,真正体现了 “都市多元选拔” 的初衷。 苏晴站在会展中心顶楼,看着黄浦江两岸的灯光渐渐亮起,小林递过考核报告:“上海 450 名候选者信息已录入全国系统,与河南、广东等省份汇总后,将统一送往昆仑巅。其他直辖市如北京(420 人)、天津(300 人)、重庆(380 人)也已完成考核,直辖市总名额 1550 人全部产生。” 苏晴点头,目光望向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上海的考核证明,修仙不是只有传统的‘山野模式’,也能适配都市生活。这些候选者带着都市人群的高效、多元特质,入学后能为学院带来新的活力。接下来,就等昆仑巅的集中培养,让他们成为华夏全民修仙的‘都市种子’。” 夜色中的上海,灵韵与灯光交织,像一座璀璨的修仙都市。华夏修仙学院的招生故事,在这座直辖市写下了独特的一章,而这 450 名候选者,也将带着上海的都市基因,踏上前往昆仑巅的修仙之路,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注入来自超大城市的新鲜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0章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3):港澳五关考核启幕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第三章):港澳特别行政区五关考核启幕 灵气潮覆盖华夏第三年的初秋,维多利亚港上空的灵韵如细碎的金箔,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香港会展中心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灵韵微光;与此同时,澳门大三巴牌坊前的石板路上,灵韵与香火气息交织,议事亭前地的喷泉溅起的水珠,都裹着淡淡的金色灵韵。这一天,港澳两地同步启动华夏修仙学院首批招生考核 —— 作为华夏的特别行政区,两地虽地域面积小,却因 “国际化程度高、灵韵融合基础好”,成为招生体系中极具特色的一环。 柳若雪与吴莲分别驻守香港、澳门,通过灵韵通讯实时联动。柳若雪手中的 “名额分配表” 清晰标注:香港以 747 万常住人口、1106 平方公里地域面积、96% 灵韵覆盖达标率,分配 100 个名额;澳门以 67 万常住人口、32.9 平方公里地域面积、95% 灵韵覆盖达标率,分配 50 个名额。两地共 150 个名额,采用 “协同考核、标准统一、特色适配” 的模式,既保证公平,又贴合港澳的地域与人文特点。 “若雪姐,香港报名人数已达 1.8 万,其中 40% 是跨境通勤者,20% 是外籍居民;澳门报名人数 6000 人,以本地居民为主,还有不少从珠海过来的考生。” 吴莲的声音通过灵韵通讯传来,背景里能听到澳门考核点的引导广播(粤语、普通话、英语三语播报)。 柳若雪站在香港亚洲国际博览馆的考核指挥台,目光扫过台下排队的考生 —— 既有穿着西装的金融从业者,也有推着餐车赶来的茶餐厅老板,甚至有戴着斗笠的渔船船长。“按协同方案启动第一关,记住两个核心:一是语言协同,港澳考核全程提供粤、普、英三语服务;二是地域协同,香港侧重跨境灵韵场景,澳门侧重文旅灵韵场景,确保考核贴合两地生活。” 随着两地同时敲响灵韵铜钟,华夏修仙学院港澳特别行政区招生考核,在珠江口东西两岸同步启幕。 第一关:报名登记关 —— 跨境信息互联 + 多语智能核验 港澳的报名登记关最大难点,在于香港的跨境通勤人群与澳门的珠澳跨境考生。为此,两地考核系统与粤港澳大湾区灵韵监测网络互联,考生无论在港澳还是珠海、深圳,都能通过 “跨境灵韵信息平台” 完成预审,线下仅需在香港亚洲国际博览馆、澳门威尼斯人会议中心两个主考点完成核验。 香港考点的登记区,来 自深圳的跨境通勤者陈健明正用粤语操作 “多语智能终端”。他提前在平台上填报了信息,系统自动同步了他在香港写字楼、深圳家中的灵韵监测记录。“请将手掌放在感应区,选择您熟悉的语言界面。” 终端语音播报后,陈健明选择粤语,15 秒后,淡绿色的 “灵韵信息卡” 弹出,卡面同时印着繁体中文与英文:“香港 - 跨境考生 - -00821”,背面标注 “下午 15:30 第二关 香港 2 号测试场”。 “以前跨境办事总怕信息不通,没想到修仙学院的系统这么方便,深圳的灵韵记录都能调出来。” 陈健明拿着信息卡,笑着对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同时会粤、普、英三语)。 澳门考点的登记区,设置了 “珠澳跨境通道”。来自珠海的考生李萌萌,凭港澳通行证和灵韵流动记录,顺利完成核验。“我在澳门读大学,灵韵覆盖后,经常在澳门练习吐纳,这次特意来报考,没想到通道这么便捷。” 李萌萌的信息卡上,还标注着 “澳门 - 珠海跨境考生” 的特殊标识,方便后续优先安排考核。 两地登记区共设 50 台多语智能终端(香港 30 台、澳门 20 台),每台每小时可完成 200 人核验,截至当天下午 5 点,香港 1.8 万、澳门 6000 名考生全部完成第一关,通过率 100%—— 这一关通过跨境信息互联,解决了港澳考生的地域流动问题,多语服务则消除了语言障碍,体现了特别行政区的包容特性。 第二关:灵韵感知关 —— 香港跨境场景 + 澳门文旅场景 两地的灵韵感知关,分别设计了贴合本地生活的特色场景。香港作为跨境都市,测试场分为 “跨境通勤场景”(模拟港铁东铁线、深圳湾口岸的流动灵韵)、“写字楼场景”(模拟中环写字楼的密闭灵韵环境);澳门作为文旅城市,测试场分为 “文旅服务场景”(模拟大三巴、澳门塔的人流密集灵韵)、“社区生活场景”(模拟澳门老街的居民灵韵环境)。 香港考点的 “跨境通勤场景” 测试场,陈健明正站在模拟港铁车厢的平台上。灵韵像列车进站时的气流,时而快时而慢,还夹杂着深圳方向的灵韵波动(模拟跨境灵韵交汇)。他闭上眼睛,回忆每天通勤时的灵韵感知 —— 在港铁上,他习惯靠窗坐,感受窗外掠过的灵韵;过海关时,灵韵会因两地浓度差异产生轻微波动。2 分 30 秒后,他清晰感受到灵韵从香港方向流入,经丹田后与深圳方向的灵韵形成小循环,举 手示意通过。 澳门考点的 “文旅服务场景” 测试场,本地茶餐厅老板梁姨正应对人流密集的灵韵环境。测试场模拟大三巴前的游客高峰,灵韵杂乱且流动快。梁姨每天在茶餐厅接待大量游客,早已习惯在嘈杂中感知灵韵。她深吸一口气,过滤掉杂乱的灵韵干扰,专注捕捉来自地面的稳定灵韵,3 分钟内完成感知,顺利通过。 香港 3 个测试场、澳门 2 个测试场,每个场可同时容纳 50 人,每小时共完成 2500 人考核。截至第二天中午,香港 1.8 万考生中 1.1 万人通过,澳门 6000 人中 3600 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1%—— 这个比例既符合港澳的灵韵覆盖基础,也体现了跨境与文旅场景的考核难度,筛选出能适应两地灵韵环境的考生。 第三关:体质适配关 —— 针对港澳职业特点的动态指标 港澳考生的职业特点鲜明:香港以金融、跨境贸易、渔业为主,澳门以文旅、餐饮、博彩服务业为主。为此,两地的体质适配关在基础指标外,新增 “灵韵抗干扰度”(针对香港跨境通勤的灵韵波动)与 “灵韵续航力”(针对澳门服务业的长时间工作)两项指标。 香港考点的体质检测区,渔船船长黄志强正接受检测。他常年在海上作业,体质强度达标(1.6),但灵韵抗干扰度略低(75%,标准 80%)—— 海上风浪大,灵韵波动频繁,导致他对稳定灵韵的适应力较弱。“黄先生,您可以在‘灵韵稳流舱’中调整 1 小时,通过模拟海上灵韵环境,提升抗干扰度。” 工作人员引导他进入舱内,舱内灵韵模拟海浪波动,黄志强跟着舱内的引导语音练习 “稳流吐纳诀”,1 小时后重测,抗干扰度提升至 82%,顺利通过。 澳门考点的检测区,酒店服务员陈嘉欣的灵韵续航力略低(78%,标准 80%)—— 她每天工作 10 小时,长时间站立导致灵韵消耗快。工作人员递给她一杯 “澳门灵韵姜茶”(用本地生姜与灵韵泉水熬制),并指导她练习 “站式续航诀”,半小时后重测,续航力达到 81%。“这姜茶很管用,以后上班也能泡来喝,既暖身又能补灵韵。” 陈嘉欣笑着说。 香港 20 台、澳门 10 台体质检测仪,每小时共完成 1800 人考核。截至第二天深夜,香港 1.1 万考生中 6600 人通过,澳门 3600 人中 2160 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0%—— 新增指标精准适配了港澳的 职业特点,避免因通用标准错失适合本地生活的考生,也为后续修仙方向选择提供了参考(如黄志强适合 “海洋灵韵” 方向,陈嘉欣适合 “服务场景灵韵” 方向)。 第四关:心性测试关 —— 跨境协作 + 文旅服务情景 港澳的心性测试关,完全贴合两地的人文与生活场景,摒弃了传统的农耕情景,重点考察 “跨境协作” 与 “文旅服务” 中的心性: 香港情景(跨境协作): 跨境通勤时,你的灵韵信息卡突然失效,需在香港、深圳两地补办,是否愿意耐心沟通,按两地流程处理?(测试耐心与规则意识) 与深圳同事合作修炼,对方习惯用内地功法,你习惯用香港修仙启蒙站的功法,是否愿意融合双方优势?(测试协作与包容) 澳门情景(文旅服务): 游客在文旅景点灵韵紊乱,你作为考核者,是否愿意暂停考核,优先帮助游客平复灵韵?(测试责任心与服务意识) 外籍游客询问修仙学院的招生政策,语言不通且对方对灵韵认知有限,是否愿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测试耐心与跨文化沟通) 香港考点的情景舱内,陈健明正面对 “跨境协作” 的第一个情景。他想起上次在深圳湾口岸补办灵韵卡的经历,当时他耐心配合两地工作人员,最终顺利解决。这次他选择 “按流程沟通,先在香港补临时卡,再回深圳补正式卡”,灵韵记录显示 “规则意识:优秀,耐心:良好”。 澳门考点的情景舱内,梁姨面对 “文旅服务” 的第一个情景。她在茶餐厅曾多次帮助灵韵紊乱的客人,这次她毫不犹豫选择 “暂停考核,用基础灵韵术帮助游客”,甚至模拟了她平时常用的 “姜茶灵韵安抚法”(用姜茶的暖意辅助平复),心性评估为 “优秀”。 香港 15 个、澳门 10 个情景舱,每小时共完成 1000 人考核。截至第三天下午,香港 6600 考生中 3960 人通过,澳门 2160 考生中 1296 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0%—— 这些情景不仅考察心性,更像是对港澳考生生活经验的 “灵韵转化”,让他们意识到日常的跨境协作、文旅服务,都能成为修仙路上的宝贵素养。 第五关:基础实操关 —— 港澳特色功法 + 协同演练 港澳的基础实操关,在 “快速吐纳诀”“应急灵韵引导术” 的基础上,新增了 “港澳特色灵韵术” 的考核,且 两地考生进行 “协同演练”,体现大湾区的融合特性。 香港考点的实操区,黄志强正在演练 “海洋灵韵引导术”—— 这是香港修仙启蒙站结合渔民生活设计的功法,通过模拟海浪节奏引导灵韵。他站在模拟渔船的平台上,双手结印,灵韵顺着手臂流动,像海浪般起伏,3 分钟内成功引导灵韵形成 “稳流护盾”(适合海上灵韵紊乱时使用)。主考官(香港灵韵应急队的渔民出身考官)点头:“你的功法很贴合海上生活,入学后可以加入‘海洋灵韵专班’。” 澳门考点的实操区,梁姨正在演练 “文旅灵韵安抚术”—— 用澳门常见的姜茶、杏仁饼等食材的灵韵,辅助平复他人灵韵紊乱。她将灵韵注入模拟的姜茶中,递给 “模拟游客”(工作人员扮演),同时配合轻柔的粤语安抚,2 分钟内成功平复 “游客” 的灵韵波动,评分 86 分。 最具特色的是 “港澳协同演练” 环节:香港与澳门的考生通过灵韵投影连线,共同完成 “跨境灵韵传递”—— 香港考生将灵韵通过模拟的港珠澳大桥灵韵通道,传递给澳门考生,考验双方的灵韵操控与协作能力。陈健明与澳门考生李萌萌配合,灵韵传递过程平稳,没有出现波动,两人均获得额外加分。 香港 30 个、澳门 20 个演练场,每小时共完成 1500 人考核。截至第三天晚上 9 点,港澳两地考核全部结束:香港 3960 考生中 100 人通过,澳门 1296 考生中 50 人通过,共 150 人成为候选者,平均竞争比香港 1:39.6、澳门 1:25.9,既符合两地的名额分配,也体现了香港因跨境考生多导致的竞争更激烈。 柳若雪与吴莲通过灵韵通讯汇总结果时,香港的夜色中,维多利亚港的灵韵与澳门大三巴的灵韵遥相呼应。“若雪姐,澳门 50 名候选者中,有 10 人是珠澳跨境考生;香港 100 名候选者中,30 人是跨境通勤者,还有 5 名外籍居民。” 吴莲的声音带着欣慰。 柳若雪看着手中的候选者名单,上面既有香港的金融从业者、澳门的茶餐厅老板,也有跨境通勤的上班族、外籍教师。“这些候选者,是港澳灵韵融合的缩影,也是大湾区修仙融合的种子。接下来,他们将和内地考生一起,前往昆仑巅,让港澳的特色灵韵文化,融入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中。” 夜色中的珠江口,香港与澳门的灵韵像两条金色的丝带,缠绕着大湾区的夜空。华夏修仙学院港澳特别行政区的 招生考核,不仅为两地选拔了修仙人才,更用灵韵为纽带,加深了港澳与内地的融合。这 150 名候选者,将带着港澳的地域与人文基因,踏上昆仑巅的修仙之路,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注入来自特别行政区的独特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1章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4):新、藏五关考核启幕 华夏修仙学院招生纪实(第四章):新藏自治区五关考核启幕 灵气潮覆盖华夏第三年的初秋,新疆伊犁河谷的草原上,灵韵如淡绿色的薄雾缠绕着毡房,漫山遍野的牧草泛着灵韵光泽,牧民的马蹄踏过草地时,会激起细碎的灵韵涟漪;与此同时,西藏拉萨的布达拉宫广场上,灵韵与经幡的气息交织,大昭寺前的转经者手中,念珠都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灵韵。这一天,新疆、西藏两个自治区同步启动华夏修仙学院首批招生考核 —— 作为华夏地域最辽阔、民族最多元的区域,两地虽自然环境特殊,却因 “灵韵纯净度高、民族文化与修仙融合潜力大”,成为招生体系中极具地域特色的一环。 郑蓉与柳若璃分别驻守新疆、西藏,通过灵韵通讯实时协同。郑蓉手中的 “名额分配表” 清晰标注:新疆以 2589 万常住人口(多民族聚居)、166 万平方公里地域面积(全国最大)、90% 灵韵覆盖达标率(草原灵韵为主),分配 300 个名额;西藏以 366 万常住人口(藏族为主)、123 万平方公里地域面积(高原为主)、88% 灵韵覆盖达标率(高原灵韵为主),分配 200 个名额。两地共 500 个名额,采用 “地域适配、民族包容、标准统一” 的模式,既兼顾高原 / 草原的特殊环境,又尊重各民族的生活习惯与文化传统。 “若璃姐,新疆报名人数已达 4.5 万,涵盖维吾尔、汉、哈萨克等 13 个民族,其中 60% 是牧民或从事农业生产;西藏报名人数 2.8 万,以藏族为主,还有不少来自青海、四川的周边藏族考生。” 郑蓉的声音通过灵韵通讯传来,背景里能听到新疆考核点的维吾尔语引导广播。 柳若璃站在西藏拉萨的考核中心(设在大昭寺旁的文化广场),目光扫过台下穿着民族服饰的考生 —— 有戴着皮帽的哈萨克族牧民,有穿着藏袍的藏族转经者,还有抱着羊皮袄的柯尔克孜族老人。“按协同方案启动第一关,核心原则有两个:一是环境适配,新疆侧重草原灵韵场景,西藏侧重高原灵韵场景;二是民族包容,全程提供多民族语言服务(新疆 7 种、西藏 3 种),尊重各民族的修炼习惯。” 随着两地同时敲响民族特色的灵韵乐器(新疆手鼓、西藏法螺),华夏修仙学院新藏自治区招生考核,在华夏的西北与西南边疆同步启幕。 第一关:报名登记关 —— 多民族语言服务 + 跨区域流动适配 新藏两地的最大难点,在 于地域辽阔导致的考生跨区域流动(新疆考生最远需从喀什赶到伊犁,西藏考生需从阿里赶到拉萨),以及多民族语言差异。为此,两地设置了 “地州分考点 + 主考点” 模式(新疆设 14 个分考点、西藏设 7 个分考点),考生可就近在分考点完成预审,再到主考点进行最终核验;同时,每个考点配备多民族语言志愿者(新疆有维吾尔语、哈萨克语、柯尔克孜语等 7 种语言志愿者,西藏有藏语、汉语两种语言志愿者)。 新疆伊犁主考点的登记区,哈萨克族牧民阿合买提正用哈萨克语与志愿者沟通。他从喀什叶城县赶来,提前在分考点完成了信息填报,系统自动同步了他在草原上的灵韵监测记录(分考点的灵韵终端可移动,深入牧区为考生服务)。“请将手掌放在感应区,屏幕会显示哈萨克语界面。” 志愿者用哈萨克语引导,阿合买提按提示操作,20 秒后,淡蓝色的 “灵韵信息卡” 弹出,卡面同时印着哈萨克文与中文:“新疆 - 喀什 - -02156”,背面标注 “下午 16:00 第二关 草原灵韵测试场”。 “以前去内地办事要带翻译,没想到修仙学院的考核有哈萨克语服务,太方便了!” 阿合买提握着信息卡,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向志愿者道谢,志愿者还贴心地给他递了一瓶灵韵矿泉水(适合草原干燥气候)。 西藏拉萨主考点的登记区,藏族考生卓玛正用藏语操作终端。她从那曲地区赶来,分考点的藏族志愿者帮她完成了预审。终端屏幕上,藏文界面清晰显示着她的灵韵记录:“卓玛,28 岁,那曲牧民,常年在纳木错周边放牧,灵韵感知评级‘良好’(高原灵韵适配性强)。” 核验完成后,工作人员还向她赠送了一本藏文版《修仙基础手册》,方便她后续学习。 新疆 14 个分考点 + 1 个主考点、西藏 7 个分考点 + 1 个主考点,共配备 200 台多语言终端,每台每小时可完成 150 人核验,截至当天傍晚 7 点,新疆 4.5 万、西藏 2.8 万考生全部完成第一关,通过率 100%—— 这一关通过 “分考点 + 多语言服务”,解决了边疆地域辽阔与民族语言的难题,让偏远牧区的考生也能顺利参与考核。 第二关:灵韵感知关 —— 新疆草原灵韵 + 西藏高原灵韵场景 两地的灵韵感知关,完全贴合自然环境设计:新疆以 “草原灵韵场景” 为主(模拟伊犁草原、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灵韵),西藏以 “高原灵韵场景 ” 为主(模拟拉萨河谷、那曲草原的高原灵韵,含低氧灵韵环境),且考核时间延长至 5 分钟(适应高原 / 草原灵韵流动较慢的特点)。 新疆伊犁主考点的 “草原灵韵场景” 测试场,阿合买提正站在模拟草原的平台上。平台上铺着真实的草原牧草,灵韵像草原上的微风,缓慢而均匀地流动,还夹杂着沙漠边缘的干燥灵韵(模拟新疆 “草原 - 沙漠” 过渡带的灵韵特点)。阿合买提常年在草原放牧,早已习惯这种灵韵 —— 他闭上眼睛,像平时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那样,感受灵韵从牧草中渗出,顺着皮肤进入体内,再随着呼吸循环到四肢。3 分 40 秒后,他清晰感受到灵韵在体内形成 “草原循环”(顺着马蹄踏过的节奏流动),举手示意通过。 西藏拉萨主考点的 “高原灵韵场景” 测试场,卓玛正面对低氧灵韵环境。测试场模拟那曲 4500 米的海拔,灵韵浓度比平原低 30%,且流动缓慢(高原灵韵特性)。卓玛从小在那曲长大,对低氧灵韵适应性极强 —— 她采用藏族传统的 “转经呼吸法”(深呼吸配合缓慢转身),引导灵韵在体内缓慢流动,4 分 20 秒后,灵韵成功抵达丹田,形成稳定循环,顺利通过。 新疆主考点设 5 个草原测试场、西藏主考点设 3 个高原测试场,每个场可同时容纳 60 人,每小时共完成 2400 人考核。截至第二天下午 3 点,新疆 4.5 万考生中 2.7 万人通过,西藏 2.8 万考生中 1.68 万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0%—— 这个比例既考虑了高原 / 草原灵韵的特殊性(感知难度略高于平原),也筛选出真正适应边疆灵韵环境的考生。 第三关:体质适配关 —— 针对高原 / 草原环境的特色指标 新藏考生的体质特点与平原截然不同:新疆考生需适应草原的干燥、温差大,西藏考生需适应高原的低氧、强紫外线。为此,两地的体质适配关在基础指标外,新增 “灵韵抗干燥度”(新疆)与 “灵韵抗低氧度”(西藏)两项特色指标,且检测仪器经过特殊调试,适应边疆的低温环境。 新疆伊犁主考点的体质检测区,维吾尔族农民买买提正接受检测。他常年在吐鲁番种植葡萄,体质强度达标(1.7),但灵韵抗干燥度略低(76%,标准 80%)—— 吐鲁番气候干燥,灵韵容易在体内流失。“买买提大叔,您可以在‘灵韵保湿舱’中调整 1 小时,舱内模拟草原的湿润灵韵环境,还会提 供灵韵葡萄汁补充水分。” 工作人员引导他进入舱内,买买提喝着酸甜的灵韵葡萄汁,感受着湿润的灵韵,1 小时后重测,抗干燥度提升至 83%,顺利通过。 西藏拉萨主考点的检测区,藏族牧民次仁正接受检测。他常年在阿里放牧,灵韵抗低氧度达标(85%),但体质强度略低(1.4,标准 1.5)—— 阿里海拔高,长期低氧导致肌肉密度较低。工作人员递给次仁一杯 “灵韵酥油茶”(用西藏传统酥油与灵韵泉水熬制),并指导他练习 “高原强身诀”(结合藏族锅庄舞的动作),1.5 小时后重测,体质强度提升至 1.55,成功通过。 新疆主考点设 30 台、西藏主考点设 20 台特制体质检测仪,每小时共完成 2000 人考核。截至第二天深夜 11 点,新疆 2.7 万考生中 1.62 万人通过,西藏 1.68 万考生中 1.008 万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0%—— 新增指标精准适配了边疆的自然环境,避免因通用标准错失适合草原 / 高原修仙的考生,也为后续修仙方向提供参考(如买买提适合 “绿洲灵韵” 方向,次仁适合 “高原灵韵” 方向)。 第四关:心性测试关 —— 民族生活场景 + 边疆责任情景 两地的心性测试关,深度融合民族生活与边疆责任,设计了贴合新藏考生的情景,摒弃了平原的都市 / 农耕情景: 新疆情景(草原生活 + 民族团结): 草原灵韵突然紊乱,你的毡房与邻居(其他民族)的毡房同时面临危险,是否愿意优先帮助邻居转移?(测试民族团结意识) 外来商人想低价收购你家的灵韵牧草,却计划高价转卖,是否愿意拒绝并告知其他牧民?(测试诚信与集体意识) 西藏情景(高原生活 + 边疆责任): 高原灵韵监测点出现故障,你作为考核者,是否愿意暂停考核,协助工作人员前往偏远牧区修复?(测试边疆责任感) 外来游客因高原反应导致灵韵紊乱,语言不通且不愿接受治疗,是否愿意用藏族传统方式安抚并帮助他?(测试耐心与文化包容) 新疆考点的情景舱内,阿合买提正面对 “民族团结” 情景。他想起去年草原雪灾时,汉族邻居帮他转移羊群的经历,毫不犹豫选择 “先帮邻居转移毡房”,还模拟了哈萨克族传统的 “叼羊救人” 动作(用灵韵模拟叼羊,快速转移物资),灵韵记录显示 “民族团结意识: 优秀,行动力:良好”。 西藏考点的情景舱内,卓玛正面对 “边疆责任” 情景。她曾协助灵韵监测员在那曲牧区工作,知道监测点对边疆灵韵稳定的重要性,选择 “暂停考核,随工作人员前往修复”,还主动提出用藏族传统的 “牦牛运输法”(用灵韵模拟牦牛,携带修复设备),心性评估为 “优秀”。 新疆主考点设 20 个、西藏主考点设 15 个情景舱,每小时共完成 1400 人考核。截至第三天下午 5 点,新疆 1.62 万考生中 9720 人通过,西藏 1.008 万考生中 6048 人通过,两地平均通过率 60%—— 这些情景不仅考察心性,更像是对边疆考生 “生活责任” 的灵韵转化,让他们意识到草原 / 高原的生活经验,正是修仙路上的独特优势。 第五关:基础实操关 —— 民族特色功法 + 边疆灵韵应用 新藏两地的基础实操关,在 “快速吐纳诀”“应急灵韵引导术” 基础上,新增 “民族特色灵韵术” 考核,且实操场景结合边疆的实际需求(如草原灵韵修复、高原灵韵救援),让考核更具实用价值。 新疆伊犁主考点的实操区,阿合买提正在演练 “草原灵韵修复术”—— 这是新疆修仙启蒙站结合哈萨克族游牧文化设计的功法,通过模拟马蹄踏地的节奏,引导灵韵修复受损的草原植被。他站在模拟草原退化的平台上,双手结印,灵韵顺着指尖渗入 “土壤”,像雨水般滋养 “牧草”,3 分钟内,“牧草” 泛出绿色灵韵,成功完成修复。主考官(新疆灵韵草原站的哈萨克族专家)点头:“你的功法很贴合草原生活,入学后可以加入‘草原灵韵保护专班’,守护咱们的草原。” 西藏拉萨主考点的实操区,卓玛正在演练 “高原灵韵救援术”—— 结合藏族传统的 “转经安抚法”,用灵韵平复高原反应导致的灵韵紊乱。她面对 “模拟高原反应患者”(工作人员扮演),一边用藏语轻声安抚,一边用手指在患者眉心、胸口点出灵韵光点,2 分钟内,“患者” 的灵韵波动恢复平稳,评分 88 分。 最具特色的是 “新藏协同演练” 环节:新疆与西藏的考生通过灵韵投影连线,共同完成 “边疆灵韵联防”—— 新疆考生引导草原灵韵,西藏考生引导高原灵韵,通过灵韵通道形成 “草原 - 高原” 灵韵联防网,模拟应对边疆灵韵异常。阿合买提与卓玛配合,灵韵流动平稳,联防网成功形成,两人均获得额外加分。 新疆主考点设 40 个、西藏主考点设 30 个演练场,每小时共完成 2100 人考核。截至第三天晚上 10 点,新藏两地考核全部结束:新疆 9720 考生中 300 人通过,西藏 6048 考生中 200 人通过,共 500 人成为候选者,平均竞争比新疆 1:32.4、西藏 1:30.2,既符合两地的名额分配,也体现了边疆考生对修仙机会的珍视。 郑蓉与柳若璃通过灵韵通讯汇总结果时,新疆的草原夜色中,灵韵如繁星般点缀着毡房;西藏的夜空下,布达拉宫的灵韵与星空交织。“若璃姐,新疆 300 名候选者涵盖 10 个民族,其中 70% 是牧民;西藏 200 名候选者中,80% 是藏族,还有 20% 是周边省份的藏族考生。” 郑蓉的声音带着欣慰。 柳若雪看着手中的候选者名单,上面既有新疆的哈萨克族牧民、维吾尔族农民,也有西藏的藏族转经者、汉族援藏干部。“这些候选者,是边疆灵韵与民族文化融合的缩影。接下来,他们将和内地考生一起,前往昆仑巅,让草原的灵韵、高原的气息,融入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中,成为守护边疆、传承民族文化的修仙种子。” 夜色中的新藏边疆,草原的灵韵与高原的灵韵像两条巨大的丝带,缠绕着华夏的西北与西南。华夏修仙学院新藏自治区的招生考核,不仅为边疆选拔了修仙人才,更用灵韵为纽带,加深了边疆与内地的联系。这 500 名候选者,将带着草原的辽阔、高原的纯净,踏上昆仑巅的修仙之路,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注入来自边疆自治区的雄浑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2章 昆仑巅百日适应与分组建队 灵韵传送阵的光芒在昆仑巅消散时, 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 “修仙圣地” 的凛冽 —— 不同于凡界任何一处的环境,昆仑巅的风裹着冰晶,刮在脸上像细针划过,呼吸间能清晰看到白雾凝结成霜; 空气中的灵韵浓郁到几乎成了液态,吸入体内时,甚至能感觉到灵韵在喉咙里 “流淌” 的触感; 更让学员们难以承受的,是昆仑巅特有的 “仙压”—— 那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来,像背着千斤重物,连挺直脊背都变得困难。 来自河南的陈默,在凡界是写字楼里的白领,体质在都市人群中算佼佼者,可刚踏出传送阵,就被仙压逼得踉跄了两步,胸口像被巨石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灵韵外套,却发现外套在昆仑的低温下,竟开始泛出淡淡的白霜,原本能抵御零下十度的灵韵面料,在这里连基本的保暖都成了问题。 “好冷…… 灵韵怎么这么浓?” 来自香港的皮埃尔,忍不住用中文低声感叹。 他在凡界习惯了温和的灵韵浓度,此刻浓郁的灵韵涌入体内,让他的丹田泛起刺痛,像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随时可能破裂。 站在传送阵旁的叶尘,早已察觉到学员们的不适。他周身淡金色的仙元缓缓扩散,在学员们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挡住了凛冽的寒风,也减弱了部分仙压。 “各位学员,昆仑巅的环境与凡界截然不同 —— 低温、高浓度灵韵、仙压,这三者会同时考验你们的身体与灵韵适应力。” 叶尘的声音通过仙元传遍全场,清晰落在每个学员耳中, “接下来的 100 天,我们会安排一系列适应性活动,帮助你们逐步适应这里的环境,为后续的正式修炼打下基础。” 八女也分散到学员中,安抚着大家的情绪。 苏晴的紫色仙元化作细碎的光粒,落在冻得发抖的学员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则轻轻缠绕在丹田刺痛的学员腰间,引导体内的灵韵缓慢流动,缓解胀痛感。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常年在草原上应对低温,可面对昆仑的仙压依旧吃不消,郑蓉立刻上前,用橙色仙元在他周身画出抗压符文,帮他分担了部分压力。 “先随我们前往‘灵韵适应区’,那里的仙压和灵韵浓度已做了调整,适合你们初步适应。” 叶尘说着,率先迈步向前,淡金色的仙元在前方开辟出一条通路,学员们紧 随其后,朝着昆仑巅深处走去。 第一阶段:基础环境适应(前 30 天)—— 御寒、抗压、灵韵疏导 灵韵适应区坐落在昆仑巅的一处山谷中,谷内的仙压被阵法削弱至凡界的 1.5 倍,灵韵浓度调整为凡界的 3 倍,温度也通过灵韵地暖维持在零下五度左右,是学员们初步适应的最佳场所。 前 30 天的适应性活动,主要围绕 “抵御低温”“适应仙压”“疏导灵韵” 三个核心展开。 1. 灵韵御寒训练:从 “被动保暖” 到 “主动产热” 适应区的第一天清晨,学员们就接到了第一项任务 —— 在零下五度的环境中,不依赖灵韵外套,通过修炼 “基础灵韵御寒诀” 维持体温。叶尘站在训练场上,亲自演示功法: “双手结‘暖灵印’,引导丹田内的灵韵流向四肢,想象灵韵在体内形成‘暖炉’,通过呼吸将灵韵转化为热能 —— 记住,昆仑的低温不是靠衣物抵御,而是靠自身灵韵产热。” 来自西藏的卓玛,从小在高原低温环境中长大,对御寒功法的领悟最快。 她按照叶尘的指导,很快在体内形成了灵韵暖炉,指尖开始泛出淡淡的暖意,连呼出的白雾都减少了几分。 可来自上海的白领张颖,却迟迟无法掌握要领 —— 她在凡界习惯了舒适的环境,灵韵操控能力较弱,半小时过去,身体依旧在发抖。 柳若雪注意到了张颖的困境,立刻上前指导: “不要急于求成,先从呼吸节奏开始,吸气时让灵韵缓慢进入丹田,呼气时将灵韵推向手掌,感受手掌发热的触感。” 在柳若雪的耐心引导下,张颖渐渐找到感觉,手掌开始泛热,随后热能扩散到全身,终于不再发抖。 30 天的御寒训练结束时,所有学员都能熟练运用灵韵御寒诀,即使在零下十度的环境中,也能通过自身灵韵维持体温,不少学员甚至能在训练后,让周身泛起淡淡的热雾,彻底摆脱了对灵韵外套的依赖。 2. 梯度仙压适应:循序渐进,突破身体极限 适应仙压是前 30 天的重点任务。适应区的仙压会每周提升 0.5 倍,从最初的 1.5 倍,逐步提升至 3 倍,让学员们的身体循序渐进地适应。 每天清晨,学员们都会在 “抗压训练场” 上进行站桩训练,通过 “磐石诀” 增强身体对仙压的承受力。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在第二 周就遇到了瓶颈 —— 当仙压提升至 2 倍时,他的膝盖开始发软,站桩不到十分钟就无法坚持。郑蓉看到后,没有让他强行坚持,而是教他 “分压法”: “将仙压引导至双脚,通过脚掌与地面的接触,将部分仙压导入地下,就像草原上的马蹄,能稳稳扎根在地面。” 阿合买提按照方法调整,果然感觉轻松了不少,站桩时间也逐渐延长。 到第 30 天,当仙压提升至 3 倍时,90% 的学员都能坚持站桩一小时,身体对仙压的承受力较最初提升了两倍。 来自河南的李青,甚至能在 3 倍仙压下缓慢行走,她兴奋地对叶尘说:“现在再感受最初的 1.5 倍仙压,感觉像没背东西一样轻松!” 3. 灵韵疏导课程:化解 “灵韵过浓” 危机 昆仑巅的高浓度灵韵,对学员们来说既是 “宝藏” 也是 “负担”—— 灵韵过浓会导致体内灵韵淤积,引发丹田胀痛、经络堵塞等问题。 为此,苏瑶每天都会开设 “灵韵疏导课程”,教大家运用 “清灵诀” 疏导体内多余的灵韵。 来自澳门的梁姨,在凡界习惯了低浓度灵韵,初到昆仑时,丹田胀痛得几乎无法入睡。 苏瑶教她用 “灵韵分流法”:“将多余的灵韵通过指尖导出,融入周围的灵韵环境中,就像打开水库的闸门,让灵韵保持流动。” 梁姨按照方法练习,每天睡前疏导一次,三天后,丹田胀痛的症状就彻底消失了。 30 天的疏导课程结束后,所有学员都能熟练掌控体内的灵韵,不仅能吸收高浓度灵韵,还能将多余的灵韵合理疏导,再也没有出现灵韵淤积的情况。来自香港的陈健明,甚至能将多余的灵韵转化为 “灵韵护盾”,在训练时保护自己不受碰撞伤害。 第二阶段:进阶能力培养(中间 40 天)—— 灵韵运用、团队协作、环境探索 经过前 30 天的基础适应,学员们对昆仑巅的环境已有了初步掌控。 中间 40 天的适应性活动,难度进一步提升,重点培养学员们的 “灵韵实际运用能力”“团队协作能力” 和 “昆仑环境探索能力”,为后续的分组建队打下基础。 1. 灵韵实操训练:从 “基础操控” 到 “简单应用” 这一阶段的实操训练,不再是单纯的功法修炼,而是结合昆仑巅的实际场景,让学员们运用灵韵解决问题。 例如,在 “灵韵破冰训练” 中,学员们需要运用 “灵韵融冰诀”,融化训练场上的冰层,露出下方的灵韵晶石; 在 “灵韵搬运训练” 中,需要用 “灵韵托举术”,将重达百斤的灵韵矿石搬运到指定位置。 来自山东的壮汉张强,在灵韵搬运训练中表现最为出色。 他体质强健,灵韵操控力也强,能轻松用灵韵托举百斤矿石,还能控制灵韵平稳移动,误差不超过半米。 可来自浙江的学生林晓,却因力量不足,多次让矿石掉落。苏晴看到后,教她 “灵韵借力法”: “借助周围环境中的灵韵,像给灵韵托举术‘加力’,让搬运更轻松。” 林晓按照方法,果然能顺利搬运矿石,还能在搬运过程中调整方向。 40 天的实操训练结束时,学员们已能熟练运用十余种基础灵韵术,从融冰、搬运到修复、探测,灵韵的实际运用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 不少学员甚至能结合自身特长,创造出适合自己的灵韵运用方式 —— 来自新疆的买买提,擅长用灵韵灌溉,能在训练场上快速培育出灵韵植物; 来自西藏的次仁,则擅长用灵韵探测,能准确找到隐藏的灵韵晶石。 2. 团队协作任务:在配合中提升默契 昆仑巅的修炼不仅需要个人能力,更需要团队协作。 中间 40 天里,叶尘九人设计了多项团队任务,例如 “灵韵阵法搭建”—— 需要 10 人一组,分工合作,在规定时间内搭建出 “基础防御阵”; “灵韵物资运输”——20 人一组,通过接力的方式,将灵韵物资从适应区运往昆仑深处的训练基地。 在 “灵韵阵法搭建” 任务中,来自不同地区的学员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团队协作的重要性。来自河南的陈默,擅长阵法设计,负责规划阵眼位置; 来自上海的张颖,心细如发,负责摆放灵韵晶石;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力量充足,负责固定阵法框架。 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仅用半小时就完成了防御阵搭建,比规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可也有部分小组因配合不当,多次失败。来自香港的皮埃尔所在的小组,因成员意见不统一,阵眼位置改了三次,导致任务超时。 叶尘看到后,并没有批评他们,而是引导他们: “团队协作不是‘谁听谁的’,而是‘谁擅长什么就做 什么’,学会倾听他人的意见,才能提高效率。” 在叶尘的指导下,皮埃尔的小组重新分工,终于在第二次尝试中顺利完成任务。 40 天的团队任务结束后,学员们之间的默契大幅提升,不少人都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为后续的分组建队奠定了基础。 3. 昆仑环境探索:熟悉修仙圣地的 “隐藏资源” 昆仑巅不仅是修炼场所,更是充满 “灵韵宝藏” 的地方 —— 灵韵矿石、灵韵植物、灵韵泉水,这些都是修炼的重要资源。 中间 40 天里,叶尘九人会带领学员们分批探索昆仑巅的安全区域,教他们识别灵韵资源,掌握采集方法。 在 “灵韵山谷探索” 中,柳若璃教大家识别 “灵韵草”—— 这种草的叶片泛着淡绿色光泽,根部蕴含丰富的灵韵,是炼制低阶灵韵丹的重要原料。 来自云南的学员王丽,从小在山区长大,对植物识别格外敏感,很快就掌握了灵韵草的识别方法,还能通过叶片的光泽判断灵韵含量的高低,成为小组中的 “资源探测员”。 在 “灵韵泉水采集” 任务中,郑蓉教大家运用 “灵韵净化术”—— 昆仑的部分泉水含有杂质,需要用灵韵净化后才能饮用。 来自四川的学员周凯,灵韵操控细腻,能精准去除泉水中的杂质,还能在净化过程中保留泉水的灵韵,采集到的泉水比其他人的更纯净。 40 天的探索结束后,学员们不仅熟悉了昆仑巅的安全区域,还掌握了灵韵资源的识别与采集方法,不少人都积累了一定的灵韵资源,为后续的修炼提供了保障。 第三阶段:分组建队准备(后 30 天)—— 能力评估、队长选拔、团队命名 经过前 70 天的适应与培养,学员们的能力已得到全面提升,后 30 天的重点任务,就是进行 “能力评估”“队长选拔”,最终完成 名学员的分组建队,为正式的修仙训练做好准备。 1. 全面能力评估:精准定位,合理分组 能力评估分为 “个人能力测试” 和 “团队表现评估” 两部分。 个人能力测试主要考察学员的灵韵操控力、仙压承受力、功法掌握程度; 团队表现评估则结合前 40 天的团队任务,考察学员的协作能力、沟通能力、责任意识。 评估现场,叶尘九人分别担任考官,对学员们进 行逐一测试。 来自河南的李青,在灵韵操控力测试中表现出色,能精准控制灵韵画出复杂的符文;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仙压承受力测试成绩优异,能在 4 倍仙压下坚持站桩两小时; 来自西藏的卓玛,团队表现评估得分最高,多次在团队任务中主动承担责任,帮助队友解决困难。 评估结束后,叶尘九人根据学员的成绩,将 名学员初步划分为 10 个小组,每组 1000 人,确保每组的能力分布均衡 —— 既有灵韵操控强的学员,也有仙压承受力强的学员,还有团队协作能力突出的学员。 2. 队长与副队长选拔:德才兼备,众望所归 每组的队长和副队长,通过 “自荐 + 投票” 的方式选拔,要求 “个人能力突出”“团队认可度高”“有责任心”。 选拔现场,每个小组的学员都积极自荐,分享自己的能力优势和团队管理思路。 在第一小组的选拔中,来自山东的张强率先自荐: “我个人能力强,在团队任务中多次带领大家完成挑战,我承诺会公平对待每一位队员,帮助大家共同进步。” 随后,来自上海的张颖也进行了自荐: “我擅长沟通协调,能倾听大家的意见,还能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确保小组训练有序进行。” 经过激烈的自荐和投票,张强以 60% 的得票率当选第一小组队长,张颖、卓玛、陈默、皮埃尔、王丽五人当选副队长 —— 他们分别来自不同地区,擅长不同领域,能全方位带领小组发展。 其他小组的选拔也顺利进行,最终 10 个小组都选出了队长和副队长,他们中有来自内地省份的学员,也有来自直辖市、特别行政区、自治区的学员,真正体现了华夏修仙学院的 “多元融合”。 3. 团队命名:彰显特色,凝聚力量 选拔结束后,每个小组都迎来了最热闹的环节 —— 为自己的小组命名。 命名要求 “体现小组特色”“蕴含修仙愿景”,各小组成员纷纷建言献策,最终确定了富有特色的队名。 第一小组以 “磐石队” 命名,寓意 “像磐石一样坚定,抵御一切困难”,契合他们队长张强的 “抗压特长”; 第二小组命名为 “灵溪队”,寓意 “灵韵如溪流,润物细无声”,体现他们擅长灵韵疏导的特色; 第 三小组命名为 “瀚海队”,成员多来自新疆、西藏等边疆地区,寓意 “像瀚海一样辽阔,包容多元文化”; 第四小组命名为 “明珠队”,成员多来自香港、澳门,寓意 “像明珠一样闪耀,传承中西融合的修仙理念”…… 10 个小组的队名各具特色,既体现了成员的地域和能力特点,也凝聚了团队的力量。 当各小组队长高举队旗,喊出队训时,整个灵韵适应区都沸腾了 ——“磐石队,永不言弃!”“灵溪队,润物无声!”“瀚海队,包容四方!” …… 响亮的口号在昆仑巅回荡,展现出华夏修仙学院首批学员的蓬勃朝气。 百日适应落幕:从 “凡界学子” 到 “修仙种子” 昆仑巅的 100 天适应性活动,在各小组的欢呼声中落下帷幕。 名学员,从初到昆仑时的手足无措,到如今能熟练适应昆仑环境、运用灵韵、团队协作,完成了从 “凡界学子” 到 “修仙种子” 的蜕变。 叶尘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朝气蓬勃的 10 个小组,眼中满是欣慰:“百日适应只是开始,接下来,你们将在昆仑巅接受正式的修仙训练 —— 凡界 100 年,昆仑 1000 年,希望你们珍惜这段时光,努力修炼,成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的中坚力量。” 八女也纷纷送上祝福,苏晴为每个小组赠送了 “灵韵防护符”,柳若璃为大家准备了昆仑特有的 “灵韵种子”,郑蓉则为队长们传授了 “团队管理心法”。 学员们接过礼物,脸上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更漫长、更精彩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 夕阳下,昆仑巅的灵韵泛着金色的光芒,10 个小组的队旗在夕阳下,昆仑巅的灵韵泛着金色的光芒,10 个小组的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 磐石队的黑色队旗上绣着苍劲的 “磐石” 二字,边角缀着淡金色的灵韵纹路; 灵溪队的蓝色队旗像流动的溪水,队名随着灵韵波动轻轻闪烁; 瀚海队的绿色队旗上印着展翅的雄鹰,象征着边疆学员的坚韧; 明珠队的紫色队旗则缀着细碎的 “珍珠” 光粒,呼应着港澳的国际化特色…… 每面队旗下方,都是整齐列队的学员。他们身姿挺拔,周身泛着淡淡的灵韵微光 —— 经过 100 天的适应,仙压早已无法压弯他们的脊背,低温也冻不住他们眼中的炽热。 来自河南的陈默,双手握拳,感受着体内顺畅流动的灵韵,想起初到昆仑时的狼狈,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指尖无意识地凝聚出一缕灵韵,那是他在草原上从未有过的灵韵操控精度; 来自西藏的卓玛,与身边的学员轻声交流着灵韵疏导的技巧,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叶尘九人并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朝气蓬勃的队伍,心中满是感慨。 苏晴轻声对身边的柳若璃说:“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凡界清理地脉时,谁能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凡人踏上修仙之路?” 柳若璃点头,目光落在瀚海队的方向: “这些学员来自不同的地方,带着不同的文化,却因为修仙走到一起,这就是华夏全民修仙的意义啊。” 郑蓉看着磐石队中正在整理队旗的张强,笑着补充: “他们不仅适应了昆仑的环境,还学会了团队协作,选出了靠谱的队长和副队长,接下来的修炼,肯定能事半功倍。” 吴莲则拿出灵韵记录册,认真记录着这一时刻:“这 100 天的适应过程,值得好好总结,以后招收新学员,就能有更完善的适应方案了。”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灵韵光芒笼罩着整个昆仑巅。 叶尘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温和,却带着更强的力量: “各位学员,百日适应的结束,是正式修仙的开始。 接下来的 1000 年(昆仑时间),你们将在这里学习修仙功法、灵韵运用、阵法搭建、资源采集,甚至还要参与昆仑的灵韵维护任务 —— 你们不仅是修仙者,更是华夏全民修仙大业的‘种子’,未来,你们要回到凡界,将所学传授给更多人,让灵韵真正滋养华夏的每一个角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学员: “修仙之路漫长且艰辛,会遇到瓶颈,会经历挫折,但只要你们记住今天的初心,团结协作,永不放弃,就一定能有所成就。昆仑巅会成为你们的‘修仙摇篮’,我们九人,会成为你们的引路者。” 话音落下,叶尘九人同时释放出仙元 —— 淡金色、紫色、绿色、橙色、青色、白色…… 九种不同颜色的仙元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灵韵光环,光环缓缓落下,笼罩在 10 个小组的上方。 学员们感受到仙元中的温暖与力量,纷纷挺直脊背,齐声喊道:“不负昆仑,不负华夏!” 喊声响彻昆仑巅,与风中的队旗声、灵韵流动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修仙时代最动人的乐章。 夕阳最后一缕光芒落在队旗上,10 面队旗在灵韵光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学员们在队长的带领下,有序返回灵韵宿舍 —— 他们知道,明天一早,正式的修仙训练就会开始,而属于他们的修仙传奇,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昆仑巅的夜晚,灵韵依旧流淌,像是在为这些年轻的修仙者祝福。 远处的灵韵矿脉泛着淡淡的光泽,近处的灵韵植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在诉说着: 华夏全民修仙的大业,已在昆仑巅,种下了最坚实的种子。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3章 昆仑五十年,全员冲击凝脉巅(第一阶段?上?1) 昆仑巅的灵韵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修炼场,姜小雨立于高台之上,淡紫色修仙长袍在灵韵微风中轻扬。 她周身萦绕的元婴巅峰仙元沉稳如深潭,既无学员的青涩,也无过度外放的张扬 —— 百日适应期结束后,她便以指导者身份,接过叶尘赋予的重任,带领从学员中精挑细选的 1000 人 “凌霄队”,开启千年计划第一阶段的修炼征程。 “未来 50 年,我们的目标清晰且唯一:全员突破至凝脉境巅峰。” 姜小雨的声音通过仙元传遍凌霄队队列,目光扫过下方身着统一灵韵修行服的学员, “修仙之路如登梯,锻体为基,聚气为阶,凝脉为桥,一步都不能虚浮。 昆仑巅灵韵丰沛,但若根基不牢,后续筑基、金丹乃至更高境界,都将是空中楼阁。” 话音未落,叶尘九人的身影在修炼场边缘的灵韵中显现。 苏晴手持一卷淡金色灵韵图谱,抬手将其投影在半空: “这是凝脉境修炼全景图,标注了各境界核心要点与昆仑适配修炼区 —— 前 10 年主攻锻体,中 20 年深耕聚气,后 30 年全力冲击凝脉。 姜小雨会根据你们的进度动态调整计划,我们九人也会每月巡查,为你们解答修炼难题。” 柳若璃补充道:“锻体需借灵韵强肉身,聚气要引灵韵入丹田,凝脉则需通经脉筑循环。 三者环环相扣,你们要多与姜小雨沟通,切勿闭门造车。” 姜小雨抬手结出 “启灵印”,淡紫色仙元注入修炼场地面,青金色灵韵光纹顺着学员队列蔓延开来。 1000 名学员整齐盘膝而坐,掌心向上承接灵韵,昆仑巅 50 年冲击凝脉境巅峰的修炼,正式拉开序幕。 前 10 年:锻体境 —— 灵韵淬体,筑牢肉身根基 锻体境是修仙之路的第一道门槛,核心在于用灵韵打破凡俗肉身桎梏,强化筋骨、脏腑与感官,为后续容纳灵韵、运转元气打下基础。 昆仑巅的 “灵韵淬体区” 专为此时打造,区内灵韵经阵法转化为 “温和淬炼属性”。 既能深度渗透肉身,又不会伤及未发育完全的经脉,是锻体的最佳场所。 1. 灵韵淬体池:唤醒肉身潜藏潜能 锻体初期,学员每日需在 “灵韵淬体池” 中浸泡 4 个时辰。 淬体池的灵韵浓度是 凡界的 3 倍,池底铺着昆仑特有的 “淬体灵草”,其根系能释放出细微灵韵粒子,加速灵韵向肉身深层渗透。 来自河南的陈默,初入淬体池时,只觉灵韵如细密的冰针,扎得皮肤发麻刺痛 —— 他在凡界是写字楼白领,常年久坐少动,肉身基础远逊于其他学员,初次接触灵韵淬体难以适应。 “陈默,放松肩颈,放缓呼吸,想象灵韵是温水,顺着毛孔钻进体内,滋养每一寸肌肉与骨骼。” 姜小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一道淡紫色仙元轻轻包裹他的躯干,像一层保护膜,引导灵韵以更温和的节奏渗透。 陈默按指引调整,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吸气时感受灵韵顺着鼻腔流入胸腔。 呼气时让灵韵顺着血液流向四肢,渐渐的,刺痛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舒畅的暖意,原本僵硬的肩颈也慢慢放松下来。 日复一日的浸泡中,学员们的肉身逐渐发生蜕变。 来自新疆草原的阿合买提,本就有牧民的强健体魄,经灵韵淬体后,手臂肌肉线条愈发紧实,一拳能轻松打碎修炼场边缘的青石板; 来自上海的张颖,原本纤细的身躯变得柔韧有力,腾跃时能在空中停留近半盏茶时间,肉身的柔韧性与爆发力较凡界时提升了 4 倍; 来自西藏的卓玛,常年在高原生活导致的手脚冰凉症状,也在灵韵滋养下逐渐消失,指尖开始泛出淡淡的健康光泽。 10 年淬体期结束时,凌霄队全员肉身强度均达到 “锻体境巅峰标准”—— 皮肤能抵御凡界普通刀剑的划刺,力量、速度、耐力较凡界时提升 5 倍以上。 部分天赋突出的学员,甚至能凭借肉身力量搬动修炼场的小型灵韵石块。 姜小雨看着学员们挺拔的身姿,满意点头:“肉身根基已牢,接下来,我们进入聚气境,学习引导灵韵入丹田。” 2. 灵韵基础拳术:以练代养,强化肉身协调 仅靠淬体池浸泡,不足以完全激发肉身潜能。 姜小雨结合凡界武术与修仙基础,创编了 “灵韵基础拳术”,共 18 式。 每一式都需配合灵韵运转,旨在通过招式演练,强化肉身协调性与灵韵掌控力,为后续聚气境引导灵韵打下基础。 拳术第一式 “灵韵冲拳”,要求学员出拳时将灵韵汇聚于拳峰,以拳带韵,增强出拳威力。 来自澳门 的梁姨,初练此式时,总因灵韵运转不顺畅导致招式卡顿 —— 灵韵刚汇聚到拳峰,就容易溃散,拳头落在沙袋上,只有肉身力量,毫无灵韵加持的痕迹。 姜小雨观察后,发现她是呼吸与出拳节奏脱节: “梁姨,出拳时配合‘短吸长呼’,吸气时引灵韵至胸腔,出拳时呼气,将灵韵顺着手臂推向拳峰,试试这个节奏。” 梁姨按指引反复练习,先单独调整呼吸,再配合出拳动作。 三天后,终于能让灵韵稳定附着在拳峰,出拳时沙袋上泛起淡淡的灵韵波纹,拳术威力较之前提升了一倍。 10 年间,学员们每日清晨在修炼场演练拳术,傍晚在淬体池浸泡,肉身不仅强度提升,灵韵与肉身的适配度也大幅提高。 第 10 年末的 “锻体考核” 中,凌霄队全员均能完整演练 18 式灵韵基础拳术。 每一招都能附带灵韵威力,顺利通过考核,正式进入聚气境修炼阶段。 中 20 年:聚气境 —— 灵韵入丹田,培育初始气感 聚气境是修仙之路的关键转折,核心在于学会将外界灵韵引导至丹田。 转化为自身可操控的 “元气”,培育 “气感”,为后续凝脉境打通经脉积累能量。 昆仑巅的 “灵韵聚气区” 灵韵浓度更高,且设有 “聚气灵阵”。 阵眼由灵韵晶石组成,能主动牵引灵韵向学员丹田汇聚,大幅提升聚气效率。 1. 灵韵引导术:打通灵韵入丹田通道 聚气初期,学员首要任务是掌握 “灵韵引导术”,学会将空气中的灵韵通过鼻腔、毛孔吸入体内。 再借助意念引导至丹田。这一过程看似简单,实则对意念掌控力要求极高 —— 灵韵无形无质,若意念不集中,灵韵容易在体内溃散,或停留在胸腔、四肢,无法顺利抵达丹田。 来自广东的林浩,初学时总遇到 “灵韵滞胸” 的问题 —— 灵韵吸入体内后,总在胸腔打转,像堵着一团棉花,无论如何引导,都无法向下进入丹田。 他急得满头大汗,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修仙天赋。 姜小雨并未让他强行尝试,而是教他 “分段引导法”: “先将灵韵引导至腹部,停留片刻,感受灵韵在腹部的存在感,再用意念慢慢将灵韵向下推至丹田,切勿急于求成。” 林浩按方法练习,先专注于将 灵韵引入腹部,待熟悉这种感觉后,再尝试向下引导。 第七天清晨,他突然感受到丹田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那是灵韵成功抵达丹田的信号 ——“气感” 初现。 为帮助学员快速掌握引导术,姜小雨在聚气区设置了 “灵韵引导灯”—— 每个灯对应一名学员,当灵韵成功入丹田时,灯便会亮起淡绿色光芒。 看着身边的引导灯陆续亮起,学员们的积极性愈发高涨。 课间时常围坐在一起,交流引导技巧,分享各自的心得体会,形成了良性竞争氛围。 10 年后,凌霄队全员均能熟练运用灵韵引导术,每日可将定量灵韵引入丹田。 丹田内的 “元气” 逐渐积累,气感也从最初的微弱暖意,变得越来越清晰,部分学员甚至能在丹田内感受到元气的轻微流动。 2. 元气凝练:将外界灵韵转化为自身能量 聚气后期,核心任务是 “元气凝练”—— 灵韵是外界游离能量,只有通过凝练,转化为自身专属的 “元气”,才能真正为己所用,支撑后续凝脉境打通经脉。 昆仑的 “聚气灵阵” 在此阶段发挥关键作用,阵内灵韵会与学员丹田内的灵韵产生共鸣,。 加速凝练过程,同时减少元气溃散的概率。 陈默在元气凝练阶段展现出过人天赋。他心思细腻,擅长观察细节,在反复练习中发现: 将灵韵按 “顺时针方向” 在丹田内缓慢旋转,凝练为元气的速度,比 “逆时针方向” 快 20%,且凝练出的元气更精纯。 他将这一发现分享给姜小雨,姜小雨亲自验证后,在全队推广这一方法,让凌霄队的元气凝练效率整体提升了 15%。 阿合买提则遇到了 “元气溃散” 的难题 —— 他丹田内的元气刚积累到一定量,就容易不受控制地散入四肢。 像装在漏桶里的水,始终无法达到聚气境中期的标准。姜小雨教他 “丹田锁气诀”: “用意念在丹田周围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将元气牢牢锁在丹田内。 凝练时再慢慢打开一道小口,让新引入的灵韵与原有元气融合,避免溃散。” 阿合买提按方法坚持练习,每天用半个时辰巩固 “气墙”,一个月后,元气溃散问题彻底解决,丹田内的元气量稳步提升。 第 30 年(前 10 年锻体 + 中 20 年聚气)末,凌 霄队全员均达到 “聚气境巅峰”—— 丹田内元气充盈,能随意操控元气在体内缓慢流转,部分学员甚至能将少量元气导出体外,附着在指尖形成淡淡的白色光团。 姜小雨看着学员们展示元气操控,语气郑重: “聚气已成,接下来的 30 年,我们将冲击凝脉境,打通周身经脉,让元气形成完整循环。 这是第一阶段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后 30 年:凝脉境 —— 打通周身经脉,铸就元气循环 凝脉境是第一阶段首程的核心目标,需打通周身 “十二正经” 与 “奇经八脉”。 让丹田内的元气能顺畅流经全身,形成 “元气循环”,为后续筑基境奠定基础。 昆仑巅的 “灵韵凝脉区” 设有 100 根 “通脉灵柱”,灵柱由千年灵韵石材打造。 能持续散发 “通脉属性” 灵韵,辅助学员软化堵塞的经脉节点,降低通脉难度。 1. 灵韵经脉镜:探查经脉堵塞状况 凝脉初期,学员首要任务是通过 “灵韵经脉镜” 探查自身经脉状况。 经脉镜是昆仑特有的修仙器具,能将学员体内的经脉以淡蓝色虚影形式投影在半空,清晰标注出堵塞严重的部位与节点。 不同地域的学员,经脉堵塞情况差异显着 —— 草原出身的阿合买提, “足太阳膀胱经” 堵塞较轻,但 “手少阳三焦经” 因常年骑马握缰,堵塞严重; 高原出身的卓玛,“足少阴肾经” 因低温环境收缩,堵塞节点最多; 都市出身的陈默、张颖,“手太阴肺经” 因凡界空气污染,存在多处细小堵塞。 “卓玛,你的足少阴肾经堵塞严重,需先用药浴温通,再用元气引导。” 姜小雨根据经脉镜显示,为卓玛定制了专属方案, “每日清晨用‘温肾通脉药浴’浸泡双脚,药浴中加入了昆仑的通脉灵草与暖肾灵泉,能软化肾经堵塞节点; 傍晚再用元气缓慢冲击,切勿强行突破。” 卓玛按方案执行,每天清晨在药浴中浸泡 1 时辰,感受温热的药液顺着足底穴位渗入肾经,缓解经脉的僵硬感; 傍晚则盘膝坐在通脉灵柱旁,用丹田内的元气,像细水流一样缓慢冲击堵塞节点。 三个月后,经脉镜显示她的肾经堵塞节点减少了一半,丹 田内的元气也能顺着肾经流动一小段距离。 30 年凝脉期的前 10 年,凌霄队全员均完成了周身经脉的探查与初步疏通,为后续全面打通经脉扫清了障碍。 2. 通脉灵柱辅助:全面打通经脉,冲击凝脉巅峰 凝脉后期,学员需在 “通脉灵柱” 旁修炼,借助灵柱的通脉灵韵,全力打通剩余堵塞经脉,实现 “周身经脉贯通”。 通脉灵柱的灵韵能与学员体内的元气产生共鸣,像一双无形的手,帮助元气推开堵塞的节点,大幅降低通脉难度。 阿合买提在打通 “督脉” 时遇到了最大难关。 督脉是 “阳脉之海”,贯穿脊背,掌控全身阳气流通,其上的 “大椎穴”“命门穴” 等节点堵塞严重,他多次用元气冲击,都因节点坚硬而失败,甚至导致丹田元气消耗过快,出现头晕乏力的症状。 “阿合买提,暂停强行冲击,改用‘元气滋养法’。” 姜小雨及时制止了他,“每天用 30% 的元气包裹堵塞节点,像用温水泡硬糖一样,慢慢滋养软化,待节点松动后再尝试冲击。” 阿合买提按方法调整,每天将元气集中在大椎穴,感受元气与通脉灵柱的灵韵共鸣。 一个月后,他明显感觉到大椎穴节点松动,再次冲击时,元气顺利通过,督脉彻底贯通。 那一刻,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内的元气顺着督脉快速流转,像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力量感瞬间提升。 随着时间推移,学员们陆续打通所有经脉。 陈默在第 45 年(昆仑时间)率先达到凝脉境巅峰。 能让元气在周身经脉中快速循环,甚至能将元气导出体外,形成一层淡白色的 “元气护盾”。 抵御修炼场的灵韵冲击;张颖在第 47 年突破,她的元气循环速度最快。 能在呼吸间完成一次全身经脉循环,为后续修炼打下了速度优势; 阿合买提、卓玛、梁姨、林浩等学员,也在第 50 年到来前,先后突破至凝脉境巅峰。 第 50 年末,凌霄队 1000 名学员全员达到 “凝脉境巅峰”—— 周身经脉贯通,元气循环顺畅,能随意操控元气进行简单的攻击与防御,部分学员甚至能借助元气实现短时间低空飞行。 修炼场上,学员们整齐列队,展示着凝脉境的实力: 有的用元气凝聚出灵韵拳印,有的用元气在周 身形成护盾,有的则展示着元气循环的流畅度,场面壮观。 姜小雨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 “50 年锻体、聚气、凝脉,你们做到了全员突破! 接下来的 50 年,我们将向金丹境发起冲击,难度会远超此前。 但我相信,只要你们保持这份坚持,定能再创佳绩。” 叶尘九人也来到修炼场,苏晴笑着公布: “凌霄队 50 年凝脉境修炼圆满完成,接下来将有 10 天休整期,之后进入金丹境修炼阶段。 其他九组学员也在同步进步,80% 已达到凝脉中期,后续会以凌霄队为范本,加快修炼进度。” 此时,叶尘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仙元,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的进步值得肯定,但修仙之路永无止境。 接下来的百年,我们九人也会闭关修炼,冲击更高境界,期待未来与你们在更高处相见。” 众人隐约察觉到,叶尘九人的仙元波动比此前更加强盛,似乎已触摸到新境界的门槛; 而姜小雨周身的元婴巅峰仙元,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像是在为后续突破积蓄力量。 昆仑巅的夕阳洒下金色光芒,灵韵在修炼场上空交织成绚烂的图案。 凌霄队学员们互相庆祝着突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50 年的修炼,不仅让他们突破至凝脉境巅峰,更让他们明白了修仙之路无捷径,唯有扎实前行,才能不断攀登更高境界。 而这,只是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的第一步,更广阔的修仙天地,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4章 昆仑再五十年,全员冲击金丹巅(第一阶段?上?2) 昆仑巅的灵韵休整期刚过,修炼场便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凌霄队 1000 名学员身着统一的灵韵修行服,整齐列队于 “灵韵筑基区” 前,周身萦绕着凝脉境巅峰的元气,眼神中满是对新境界的期待。 姜小雨立于高台之上,淡紫色仙元比 50 年前更为凝练 —— 这 50 年里,她虽专注于指导学员,自身也未停下修炼,元婴巅峰的仙元已隐隐触摸到突破的契机。 “接下来的 50 年,我们将冲击两个关键境界:前 20 年突破至筑基境巅峰,后 30 年全力冲击金丹境巅峰。” 姜小雨的声音通过仙元传遍全场,手中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 “筑基玉简”, “筑基境需将丹田内的元气转化为‘筑基灵液’,筑牢修仙道基; 金丹境则需将筑基灵液凝练为‘金丹’,这是修仙之路真正的分水岭。 昆仑巅已为你们准备好筑基灵泉与金丹灵阵,务必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修炼资源。” 话音未落,叶尘九人的身影从灵韵中显现。 此时的叶尘,周身金色仙元比 50 年前更为浑厚,灵韵波动沉稳而磅礴,已达人仙境后期; 苏瑶、苏晴、柳若璃等八女的仙元也各有精进,或泛着温润的紫色,或透着生机的绿色,均已稳定在人仙境后期,距离人仙境巅峰仅一步之遥。 苏晴手持 “筑基修炼图谱” 投影在空中,仙元流转间尽显人仙境修士的从容: “筑基灵泉位于修炼场东侧,泉水中蕴含的筑基灵韵能加速元气向灵液转化; 金丹灵阵则在西侧,阵内灵韵浓度是外界的 5 倍,可辅助你们凝练金丹。 姜小雨会根据你们的进度分批次安排修炼,我们九人每半年巡查一次,若遇瓶颈,可随时通过灵韵传讯求助。”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轻轻拂过身前的灵韵图谱: “筑基灵液的纯度决定道基稳固程度,金丹的品质影响后续修炼速度。 你们中多是凡界出身,道基根基与先天修士不同,切勿急于求成。 若灵液转化时出现紊乱,或金丹凝练遇阻,及时与姜小雨沟通,我们会结合你们的凡界修炼经历,提供针对性指导。” 姜小雨抬手结出 “筑基印”,淡紫色仙元注入地面,筑基区的灵韵光纹瞬间亮起,如蛛网般蔓延至每位学员脚下。 1000 名学员整齐盘膝而坐,掌心贴合 地面,感受着从地底传来的温润筑基灵韵,昆仑巅再 50 年冲击金丹境巅峰的修炼,正式拉开序幕。 前 20 年:筑基境 —— 元气化灵液,筑牢修仙道基 筑基境是修仙之路的重要里程碑,核心在于将凝脉境积累的 “元气” 转化为 “筑基灵液”,用灵液滋养丹田,重塑道基,为后续金丹境凝练金丹打下基础。 昆仑巅的 “筑基灵泉” 是筑基境修炼的绝佳场所 —— 泉底铺着千年 “灵脉石”,能持续释放筑基灵韵,泉水中还融入了 “筑基金液”,既能加速元气转化,又能提升灵液纯度,将筑基失败率降至最低。 1. 元气转灵液:借助筑基灵泉,化解凡界道基短板 筑基初期,学员需每日在筑基灵泉中浸泡 3 个时辰,借助泉水中的灵韵,将丹田内的 “凡界元气” 转化为 “修仙灵液”。 来自河南的陈默,初入灵泉时便遇到了凡界修士的共性难题 —— 他的元气中残留着凡界 “浊气”,转化灵液时,浊气与灵韵相互排斥,导致灵液出现浑浊,纯度始终停留在 75%,达不到筑基境初期 80% 的标准。 陈默尝试用意念强行压制浊气,却导致丹田泛起刺痛,灵液甚至出现溃散迹象。 姜小雨巡场时发现他的异常,立刻上前,淡紫色仙元轻轻包裹他的丹田: “陈默,凡界元气含浊气是常态,强行压制只会伤及道基。 试试‘灵泉涤浊法’—— 吸气时引灵泉灵韵入丹田,呼气时将浊气顺着毛孔导出,像用清水淘洗泥沙,慢慢净化元气。” 陈默按指引调整,不再执着于压制浊气,而是专注于 “引导”—— 吸气时,感受灵泉灵韵如温水般涌入丹田,包裹住含浊元气; 呼气时,想象浊气是黑色雾气,顺着指尖、脚尖缓缓排出体外。 三天后,他丹田内的元气逐渐变得清澈,灵液纯度提升至 85%,顺利突破至筑基境初期。 “以前总觉得凡界修士的道基是短板,现在才知道,用对方法,短板也能转化为根基。” 陈默感受着丹田内温润的灵液,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来自新疆的阿合买提,在元气转灵液阶段展现出独特优势。 他常年在草原上修炼,元气中蕴含 “草原灵韵”,与筑基灵泉的灵韵属性高度契合,转化速度比其他学员快 30%。 仅 5 年时间,他的灵液纯度便达到 95%,成为凌霄队第一个突破至筑基境中期的学员。 姜小雨将他的 “草原灵韵融合法” 整理成《筑基灵液转化心得》,在全队推广 —— 针对凡界不同地域学员的元气特性,如沿海学员的 “水汽元气”、高原学员的 “稀薄元气”, 分别搭配灵泉灵韵的不同引导方式,让凌霄队的筑基进度整体提升 20%。 10 年后,凌霄队全员均成功将元气转化为筑基灵液,灵液纯度平均达到 92%,其中 60% 的学员灵液纯度超 95%,顺利突破至筑基境中期,为后续道基稳固做好准备。 2. 道基稳固:修炼 “道基稳固诀”,适配灵液属性 筑基后期,核心任务是 “道基稳固”—— 灵液转化完成后,道基初成, 但此时的道基如 “新筑的土墙”,若不与灵液属性适配,后续凝练金丹时, 极易出现 “灵液冲基” 的风险。昆仑巅的 “道基稳固区” 设有 “道基灵阵”, 阵内灵韵能滋养道基,姜小雨还结合叶尘九人的修仙经验, 改编了适合凡界修士的 “道基稳固诀”,帮助学员强化道基与灵液的契合度。 来自上海的张颖,在道基稳固阶段遇到了 “属性错位” 难题 —— 她的道基因凡界都市生活,偏向 “灵动” 属性,而灵液在转化时, 受灵泉 “厚重” 灵韵影响,偏向 “沉稳” 属性,两者契合度仅 70%,灵液流转时,道基会出现轻微晃动。 姜小雨观察后,为她定制了 “属性调和方案”: “每日清晨在道基灵阵中修炼‘道基适配诀’,用意念引导灵液中的‘厚重’灵韵, 向道基的‘灵动’属性靠拢;午后再用灵泉中的‘轻灵气’浸泡双手, 通过‘手太阴肺经’,将轻灵气导入丹田,中和灵液的厚重感。” 张颖按方案执行,每天用 1 个时辰调和属性,1 个月后, 灵液与道基的契合度提升至 90%;3 个月后,契合度突破 95%, 道基晃动的问题彻底解决。“现在灵液在体内流转,像水流顺着河道走, 再也没有卡顿或晃动的感觉。” 张颖笑着展示 —— 她抬手时, 灵液顺着指尖流淌,形成一道连贯的淡金色光带,灵韵纯净而稳定。 来自西藏的卓玛,在道基稳固阶段则展现出过人天赋。 她的道基因高原生活,自带 “坚韧” 属性,与灵泉灵韵的 “滋养” 特性天然契合, 修炼 “道基稳固诀” 时,道基稳固速度比其他学员快 30%。 第 20 年末,她成为凌霄队第一个突破至筑基境巅峰的学员, 道基稳固度达到 98%,灵液纯度 97%,为后续金丹凝练打下了近乎完美的基础。 第 20 年(前 20 年筑基)末,凌霄队全员均突破至筑基境巅峰, 道基稳固度平均达到 93%,灵液纯度平均达到 95%, 其中 300 名学员道基稳固度超 95%,灵液纯度超 96%, 成为筑基境中的佼佼者。姜小雨站在高台上,看着学员们周身稳定的灵韵波动,语气郑重: “筑基已成,你们已摆脱凡界修士的道基短板。 接下来的 30 年,我们冲击金丹境 —— 这是修仙之路的第一道真正分水岭,也是你们从‘凡界修士’向‘真正修仙者’的蜕变。” 后 30 年:金丹境 —— 灵液凝金丹,突破修仙分水岭 金丹境的核心,是将筑基灵液凝练为 “金丹”—— 灵液如 “水流”,金丹则是 “水库”, 只有将灵液压缩、凝练,形成固态金丹,才能真正储存修仙能量,支撑后续更高境界的修炼。 昆仑巅的 “金丹灵阵” 是金丹境修炼的核心场所 —— 阵内灵韵浓度是外界的 5 倍,还设有 100 根 “金丹灵柱”, 能释放 “凝丹灵韵”,辅助学员稳定灵液、提升金丹品质,同时降低 “金丹破碎” 的风险。 1. 灵液压缩:分层压缩,化解凡界灵液密度不足 金丹初期,学员需先将丹田内的筑基灵液进行压缩 —— 凡界修士的灵液密度普遍低于先天修士,若直接按常规方法压缩, 极易出现 “灵液溃散”。姜小雨结合学员特点,独创 “分层压缩法”, 将灵液分为 10 层,逐层压缩,每层压缩率达标后,再推进至下一层,确保灵液密度稳步提升。 来自澳门的梁姨,在灵液压缩阶段遇到了典型难题 —— 她的灵液密度仅 0.8g/cm3(先天修士平均 1.0g/cm3), 按常规压缩方法 ,压缩率刚达到 80%,灵液就开始出现溃散迹象,急得她频频皱眉: “难道凡界修士真的练不出高密度灵液?” 姜小雨耐心安抚,并为她调整压缩方案:“先不追求整体压缩率, 每天专注压缩 1 层,用‘凝丹灵柱’的灵韵包裹该层灵液, 像用纱布挤压水分,慢慢提升密度。每层密度达到 1.2g/cm3 后,再用‘灵泉胶’加固,防止溃散。” 梁姨按方案执行,每天只压缩 1 层,用凝丹灵柱的灵韵细细打磨。 1 个月后,第一层灵液密度达到 1.2g/cm3; 10 个月后,10 层灵液全部压缩完成,整体密度达到 1.1g/cm3,压缩率 95%, 远超金丹凝练所需的 90% 标准。“原来不是凡界修士不行,是方法没找对。” 梁姨看着丹田内密度均匀的灵液,眼中满是激动。 陈默在灵液压缩阶段则展现出细节掌控天赋。 他发现,按 “螺旋式” 方向引导灵液压缩,比 “直线式” 更能提升密度 —— 螺旋旋转时,灵液受离心力影响,杂质会向边缘聚集,更容易被凝丹灵柱的灵韵清除。 他将这一发现分享给姜小雨,经测试,螺旋压缩法能让灵液密度提升 0.1g/cm3,且纯度提高 3%。 姜小雨立刻在全队推广这一方法,让凌霄队的灵液压缩效率整体提升 30%。 10 年后,凌霄队全员均完成灵液压缩,灵液密度平均达到 1.05g/cm3, 压缩率平均达到 92%,其中 400 名学员灵液密度超 1.1g/cm3,压缩率超 95%,顺利进入金丹凝练阶段。 2. 金丹凝练:借助金丹灵阵,提升金丹品质 金丹凝练是整个阶段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 —— 需将压缩后的灵液在丹田内凝聚成固态金丹,过程中若灵韵失控,轻则金丹品质下降,重则金丹破碎、道基受损。 昆仑的金丹灵阵能提供稳定的灵韵环境,金丹灵柱释放的 “凝丹灵韵” 还能像 “模具” 一样,引导灵液塑形,大幅提升金丹凝练成功率与品质。 阿合买提在金丹凝练阶段进步最快。 他的灵液密度 1.15g/cm3,压缩率 98%,道基稳固度 96%, 具备凝练 “上品金丹” 的 基础。在金丹灵阵中,他按姜小雨传授的 “金丹凝练诀”,用意念引导灵液向丹田中央汇聚 —— 灵液如水流般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金色漩涡,漩涡中心,固态金丹的轮廓慢慢显现。 但凝练到第七天,意外出现了 —— 金丹轮廓刚形成一半,灵液突然出现紊乱, 漩涡开始晃动,甚至有灵液向外溃散。 阿合买提想起姜小雨的叮嘱,没有慌乱,立刻调动金丹灵柱的凝丹灵韵, 像 “无形的手” 稳住漩涡,同时放缓灵液旋转速度, 用 30% 的灵韵加固金丹轮廓,70% 的灵韵继续引导剩余灵液。 三天后,紊乱的灵液重新稳定,金丹轮廓逐渐清晰; 第十天,一枚直径约 1 厘米的淡金色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 表面泛着细腻的灵韵光泽 —— 经检测,金丹品质达到 “上品下阶”, 是凌霄队第一枚上品金丹。“没想到凡界修士也能凝练出上品金丹!” 阿合买提激动地向姜小雨汇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张颖在金丹凝练阶段则专注于 “品质提升”。 她的金丹初期品质为 “中品上阶”,虽已达标,但她并不满足。 姜小雨教她 “金丹提纯法”:“每日用金丹灵柱的灵韵反复冲刷金丹,像用细砂纸打磨玉石,剔除金丹中的细微杂质; 同时,将少量‘筑基金液’导入丹田,与金丹融合,提升金丹的灵韵纯度。” 张颖按方法修炼,每天用 2 个时辰提纯金丹。 3 个月后,金丹品质从 “中品上阶” 提升至 “上品下阶”; 1 年后,达到 “上品中阶”,成为凌霄队中金丹品质最高的学员之一。 她笑着说:“以前总觉得‘上品金丹’是先天修士的专属,现在才知道,只要肯下功夫,凡界修士也能做到。” 第 50 年(后 30 年金丹)末,凌霄队 1000 名学员全员突破至金丹境巅峰 —— 其中,300 名学员金丹品质达到 “上品”(上品下阶 200 人,上品中阶 90 人,上品上阶 10 人),600 名学员达到 “中品上阶”,100 名学员达到 “中品中阶”,平均金丹品质远超同期先天修士。 修炼场上,学员们同时释放金丹境仙元,淡金色、淡紫色、淡绿色的灵韵在空中交织,形 成一道覆盖整个修炼场的灵韵光幕,壮观异常。 姜小雨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周身淡紫色仙元隐隐涌动 —— 元婴巅峰的气息中,已透出合体境的灵韵波动。 “50 年筑基、金丹,你们不仅完成了全员突破,更打破了‘凡界修士难成高品金丹’的偏见!” 她的声音带着自豪,通过仙元传遍全场,“从凝脉到金丹,你们用实力证明,凡界修士的修仙之路,同样可以走得扎实、走得高远。” 此时,叶尘九人缓缓走来。 叶尘周身金色仙元愈发浑厚,人仙境后期的威压沉稳而不张扬,他笑着点头: “你们的进步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这 50 年,我们九人也在冲击人仙境巅峰,虽暂未突破,但已触摸到境界门槛。 接下来的 100 年,你们冲击化神境,我们冲击人仙境巅峰,期待与你们在更高处并肩。” 苏瑶上前,手中拿着 1000 枚 “化神预备玉简”,分发给每位学员: “玉简中记录了化神境的修炼要点与风险提示。接下来的 100 年,昆仑巅会为你们开放‘化神灵脉区’, 我们九人也会将更多精力放在你们的指导上。 记住,化神境是修仙之路的又一道坎,但以你们今日的基础,定能顺利跨越。” 姜小雨周身的仙元在此时出现明显波动,元婴巅峰的气息快速攀升,隐隐有突破合体境的迹象: “接下来的 100 年,我会与你们一同冲击化神境,同时尝试突破合体境。 我期待看到,100 年后,你们全员站在化神境巅峰,与我一同迎接新的挑战。” 昆仑巅的夕阳洒下金色光芒,灵韵在修炼场上空交织成绚烂的图案,如烟花般绽放。 凌霄队学员们互相庆祝着突破,手中的化神预备玉简泛着淡淡光泽,映照着他们眼中的期待与坚定。 再 50 年的修炼,不仅让他们突破至金丹境巅峰, 更让他们摆脱了 “凡界修士” 的标签,真正踏入了修仙者的行列。 而这,只是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的中途站,更广阔、更艰难的修仙征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姜小雨抬手示意学员们安静,淡紫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 “金丹圆满” 四个大字,灵韵流转间,带着对学员们的肯定: “金丹境的突破,只是你们修仙之路的新起点。 接下来的 100 年,我们将冲击化神境 —— 那是能让你们脱离凡界桎梏,真正掌控灵韵力量的境界。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衔接后续修炼,休整期过后,我们会开展‘金丹稳固特训’, 重点训练金丹与灵韵的契合度,为化神境的‘金丹化神’打下基础。” 学员们闻言,眼中的期待愈发浓烈。陈默握紧手中的化神预备玉简,指尖因激动微微泛白 —— 从凡界的写字楼白领,到如今的金丹境修士,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一步。 阿合买提则与身边的卓玛交流着,两人计划在休整期一同前往昆仑巅的 “灵韵图书馆”, 查阅化神境的修炼典籍,提前熟悉化神流程。 张颖则拿出灵韵笔记,认真记录着姜小雨提到的 “金丹稳固特训” 要点, 她深知,只有打好当下的基础,才能在后续的修炼中少走弯路。 叶尘九人看着学员们朝气蓬勃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轻声说道:“这些学员的进步速度,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期。 照此下去,100 年后全员突破化神境,甚至部分学员冲击炼虚境,都并非不可能。”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昆仑巅深处的 “化神灵脉区”: “化神灵脉区的灵韵浓度已调整至化神境修炼标准,接下来的 100 年, 我们九人除了冲击人仙境巅峰,还要重点优化化神境的修炼方案, 结合学员们的凡界修炼经历,制定更贴合他们的突破路径。” 柳若璃补充道:“化神境的‘金丹化神’是关键,也是风险最高的一步。 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化神防护丹’,降低学员突破时的风险; 同时,还要在化神灵脉区搭建‘化神护持阵’,像当年筑基、金丹阶段一样, 为学员们提供稳定的突破环境。”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开始讨论后续的准备工作,灵韵在空中交织, 形成一道道淡淡的光纹,如同一幅无形的规划图,勾勒着华夏修仙学院未来的修炼蓝图。 夕阳渐渐西沉,昆仑巅的灵韵被染成金色,修炼场上的灵韵光幕与夕阳交相辉映, 形成一道壮观的景象。姜小雨宣布休整期开始,学员们有序离场, 有的相互交流着修炼心得,有的迫不及待地前往灵韵图书馆,还有的则选择回到 住处,巩固刚突破的金丹境修为。 姜小雨留在修炼场上,周身的淡紫色仙元愈发浓郁,元婴巅峰的气息不断攀升,隐隐有突破化神境的迹象。 她抬头望向夜空,眼中满是坚定 —— 接下来的 100 年,她不仅要带领学员们冲击化神境,更要突破自身境界,达到合体境巅峰,成为学员们真正的榜样。 叶尘九人走到姜小雨身边,叶尘抬手,一道金色仙元落在她身上,带着温和的力量: “小雨,你的天赋与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 100 年,你若遇到突破瓶颈,可随时向我们请教。 记住,突破合体境虽重要,但带领学员们完成化神境突破,同样是你的重要使命。” 姜小雨点头,恭敬地说道:“请师父们放心,弟子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既会完成自身的突破,也会带领学员们顺利踏入化神境。” 夜幕降临,昆仑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灵韵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如同一首无声的歌谣,诉说着修仙之路的艰辛与荣耀。 修炼场上,残留的灵韵光纹仍在闪烁,仿佛在记录着过去 50 年学员们的成长与突破; 化神灵脉区的灵韵则愈发活跃,似乎在等待着 100 年后,学员们在此开启新的修炼征程。 50 年的筑基、金丹修炼,不仅让凌霄队 1000 名学员全员突破至金丹境巅峰, 更让他们从 “凡界修士” 真正蜕变为 “修仙者”。 而这,只是华夏全民修仙大业的一个缩影,随着时间的推移, 越来越多的凡界修士将踏上修仙之路,在昆仑巅的滋养下, 不断突破境界,为华夏修仙的辉煌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5章 昆仑百年,全员冲击化神巅(第一阶段?上?3) 昆仑巅的休整期刚过,化神灵脉区的灵韵便已沸腾 —— 淡金色的灵韵如水流般在脉区中涌动,100 根化神灵柱散发着璀璨光芒,将整个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 凌霄队 1000 名学员身着进阶灵韵修行服,整齐列队于脉区中央,周身金丹境巅峰的仙元沉稳而凝练,眼神中满是对化神境的渴望。 姜小雨立于队伍前方,周身淡紫色仙元已发生质的变化 —— 休整期的 30 天里,她成功突破元婴巅峰桎梏,踏入合体境初期,仙元中带着合体境特有的 “领域波动”,能轻易引动周围灵韵共鸣。 “接下来的 100 年,我们将全力冲击化神境巅峰。” 她的声音通过领域扩散至全场,清晰落在每位学员耳中, “化神境核心在于‘金丹化神’,将固态金丹转化为‘元神’,同时锤炼神念,掌控‘灵韵领域’。 昆仑巅已为你们准备好化神护持阵、神念锤炼塔与境界稳固池. 务必珍惜这百年时光,完成从‘金丹修士’到‘化神大能’的蜕变。” 话音未落,叶尘九人的身影从灵韵中显现。 此时的叶尘,周身金色仙元比 50 年前更为磅礴,人仙境后期的威压如沉渊般厚重,距离巅峰仅一步之遥; 苏瑶、苏晴等八女的仙元也各有精进,灵韵波动愈发凝练,均已触摸到人仙境巅峰的门槛。 苏瑶手持 “化神修炼图谱” 投影在空中,金色仙元勾勒出清晰的修炼路径: “前 40 年主攻金丹化神,借助化神护持阵稳定元神雏形; 中 30 年锤炼神念,在神念锤炼塔中提升神念强度; 后 30 年稳固境界,在境界稳固池中考验灵韵领域掌控力。 我们九人会每季度巡查一次,为你们解决突破难题,同时也会在脉区边缘开辟‘闭关区’,冲击人仙境巅峰。”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轻轻拂过化神灵柱: “化神境风险远超前两境,金丹化神时若元神溃散,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尽毁。 你们需严格按‘化神三步法’修炼,切勿擅自加速。 姜小雨会全程监督,若遇紧急情况,可通过灵韵传讯直接联系我们。” 姜小雨抬手结出 “化神印”,淡紫色领域融入化神护持阵,阵眼瞬间亮起,淡金色灵韵如潮水般涌向学员。 1000 名学员整齐盘膝而坐,掌心贴合地面,感受着灵韵涌入丹田,昆仑巅百年冲击化神境巅峰的修炼,正式拉开序幕。 前 40 年:金丹化神 —— 固态金丹转元神,护持阵中稳雏形 金丹化神是化神境的第一道难关,核心在于将丹田内的固态金丹。 在灵韵滋养下逐步转化为 “元神”—— 这一过程如同 “破茧成蝶”。 需精准控制灵韵注入量,既要打破金丹固态结构,又要避免元神在转化中溃散。 昆仑巅的 “化神护持阵” 是关键保障,阵内灵韵能形成 “元神防护层”,同时化解转化过程中产生的灵韵冲击。 1. 灵韵注丹:打破固态结构,开启转化序幕 金丹化神初期,学员需每日在化神护持阵中修炼 4 个时辰,借助阵内灵韵,向金丹注入 “化神灵液”,逐步打破金丹的固态结构。 陈默,在注丹第三天便遇到了难题 —— 他的金丹品质虽为上品下阶,但因凡界筑基时残留的浊气,金丹外壳比其他学员坚硬 30%,化神灵液注入时,总被外壳反弹,难以渗透至核心。 “陈默,用‘灵韵共振法’。” 姜小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一道淡紫色灵韵融入他的丹田,“将化神灵液按‘螺旋轨迹’注入金丹外壳,像用钻头慢慢打磨,同时引护持阵的灵韵,从金丹内部向外冲击,内外夹击打破外壳。” 陈默按指引调整,将灵韵液凝聚成细小的螺旋状,缓慢钻入金丹外壳; 同时引导护持阵灵韵,从丹田内部包裹金丹,轻轻向外推挤。 第七天清晨,金丹外壳终于出现裂痕,化神灵液顺利渗入核心,金丹开始缓慢软化,向元神雏形转化。 “终于突破了!” 他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激动得指尖微微颤抖 —— 金丹不再是冰冷的固态,而是变得柔软且富有灵性,隐隐有 “意识” 在其中孕育。 阿合买提,在灵韵注丹阶段进步最快。 他的金丹品质为上品中阶,且蕴含草原灵韵的 “活性”, 化神灵液注入后,仅 20 天便打破外壳,30 天内完成金丹软化,成为凌霄队第一个进入元神雏形阶段的学员。 姜小雨将他的 “草原灵韵融合法” 整理成《金丹化神心得》,在全队推广 —— 针对不同地域学员的金丹特性,如沿海学员的 “水汽金丹”、高原学员的 “坚韧金丹”, 搭配不同的灵韵注入节奏,让凌霄队的注丹效率整体提升 25%。 20 年后,凌霄队全员均成功打破金丹外壳,完成灵韵注丹,金丹全部进入软化阶段,为后续元神雏形转化做好准备。 2. 元神塑形:护持阵中稳根基,化解溃散风险 金丹化神后期,核心任务是 “元神塑形”—— 将软化的金丹转化为具备意识的 “元神”, 这是整个化神过程最危险的阶段。若灵韵控制不当,元神极易在塑形时溃散,前功尽弃。 化神护持阵在此阶段发挥关键作用,阵内灵韵能形成 “元神托举层”,托住正在塑形的元神,同时姜小雨还会为每位学员注入 “元神稳固灵韵”,提升塑形成功率。 来自上海的张颖,在元神塑形阶段遇到了 “意识紊乱” 难题 —— 她的元神雏形刚形成,便因凡界都市生活的 “杂念残留”,出现意识波动,元神时而凝聚、时而溃散,丹田泛起阵阵刺痛。 姜小雨立刻为她制定 “杂念净化方案”: “每日清晨在护持阵中修炼‘清心诀’,用护持阵灵韵包裹元神,像过滤杂质一样,剔除其中的杂念; 午后再进入‘静心池’,借助池水中的‘静心灵韵’,稳定元神意识。” 张颖按方案执行,每天用 2 个时辰净化杂念。 1 个月后,元神意识逐渐稳定;3 个月后,元神雏形完全凝聚,具备了初步的自主意识 —— 她能清晰 “感知” 到周围 10 米内的灵韵流动,甚至能通过元神,与身边的学员进行简单的 “神念交流”。 “太神奇了!” 她用神念对阿合买提说道,眼中满是惊喜,“现在我能‘看到’灵韵的轨迹,还能不用开口,直接与你交流。” 40 年末,凌霄队全员均成功完成元神塑形,元神雏形稳定率达 100%。 其中 70% 的学员元神品质达到 “上品”,顺利突破至化神境初期,为后续神念锤炼打下基础。 中 30 年:神念锤炼 —— 神念塔中强意识,灵韵领域初形成 神念是化神境修士的核心能力,决定着对灵韵的掌控精度与灵韵领域的覆盖范围。 昆仑巅的 “神念锤炼塔” 共 9 层,每层对应不同强度的 “神念压力”,能逐步提升学员的神念强度; 同时,塔内还设有 “灵韵领域模拟器”,帮助学员初步 掌握领域操控技巧。 1. 神念抗压:逐层突破,提升神念强度 神念锤炼初期,学员需从神念锤炼塔第一层开始,逐层突破,在压力中提升神念强度。 来自西藏的卓玛,在第一层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 塔内的神念压力如重锤般砸在她的元神上,让她的意识出现轻微模糊,甚至无法稳定感知周围灵韵。 “卓玛,用‘元神收缩法’。” 姜小雨的声音通过神念传来, “将元神收缩至丹田核心,像蜷缩的胎儿,减少神念压力的接触面积; 同时引塔内的‘锤炼灵韵’,融入元神,像用磨刀石打磨刀刃,逐步提升神念韧性。” 卓玛按指引调整,将元神收缩至最小;同时引导锤炼灵韵,缓慢滋养元神。 10 天后,她终于适应第一层压力,成功进入第二层; 30 天后,突破至第三层; 1 年后,已能在第五层稳定修炼,神念强度比初期提升 3 倍,能清晰感知周围 50 米内的灵韵流动。 陈默在神念锤炼阶段展现出过人天赋。他心思细腻,擅长掌控细节,发现将神念按 “网状结构” 扩散,能更好地分散压力,提升抗压效率。 他将这一发现分享给其他学员,姜小雨也认可了这一方法,在全队推广,让凌霄队的神念锤炼效率整体提升 30%。 20 年后,凌霄队全员均突破至神念锤炼塔第七层,神念强度平均达到化神境中期标准,其中 300 名学员突破至第八层,神念强度达到化神境后期标准。 2. 领域掌控:模拟器中练技巧,初步形成灵韵领域 神念锤炼后期,核心任务是 “灵韵领域掌控”—— 化神境修士能通过神念,引动周围灵韵形成 “专属领域”,在领域内,修士对灵韵的掌控力会大幅提升。 神念锤炼塔第九层设有 “灵韵领域模拟器”,能模拟不同环境下的灵韵波动,帮助学员掌握领域操控技巧。 阿合买提在领域掌控阶段进步最快。 他的元神蕴含草原灵韵,领域模拟器中,他能轻易引动 “草原灵韵领域”—— 淡绿色的领域展开后,周围灵韵会自动向他汇聚,形成 “灵韵漩涡”,在领域内,他的灵韵操控精度提升 50%,攻击威力也增强 30%。 张颖则在领域掌控中遇到了 “范围不足” 难题 —— 她的领域初期仅能覆盖 5 米范围,远低于化神境中期 10 米的标准。姜小雨教她 “灵韵牵引法”: “在领域展开时,用神念牵引模拟器中的灵韵,像拉橡皮筋一样,逐步扩大领域范围; 同时将领域内的灵韵按‘环形轨迹’运转,提升领域稳定性。” 张颖按方法练习,每天用 2 个时辰扩大领域范围。3 个月后,领域范围提升至 8 米; 6 个月后,突破至 10 米,达到化神境中期标准;1 年后,领域范围扩大至 15 米,远超同期学员。 30 年末,凌霄队全员均初步掌握灵韵领域操控,领域范围平均达到 12 米, 神念强度平均达到化神境后期标准,其中 400 名学员突破至化神境后期巅峰,为后续境界稳固做好准备。 后 30 年:境界稳固 —— 稳固池中炼领域,冲击化神巅峰境 化神境后期到巅峰,核心在于 “境界稳固”—— 需将初步形成的灵韵领域与元神完全融合,同时提升领域的 “灵韵转化率”,确保在战斗或修炼中,能快速调动领域内的灵韵。 昆仑巅的 “境界稳固池” 是关键场所,池水中蕴含的 “稳固灵韵” 能加速领域与元神的融合,同时提升灵韵转化率。 1. 领域融合:稳固池中融元神,提升灵韵契合度 境界稳固初期,学员需每日在境界稳固池中浸泡 3 个时辰,借助池水中的稳固灵韵,将灵韵领域与元神完全融合。 来自澳门的梁姨,在融合阶段遇到了 “契合度不足” 难题 —— 她的领域与元神的契合度仅 80%,导致在调动灵韵时,出现明显卡顿,灵韵转化率仅 60%,远低于化神境巅峰 80% 的标准。 “梁姨,用‘元神领域共振法’。” 姜小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一道淡紫色灵韵融入她的领域, “将元神意识扩散至领域每个角落,像用意识‘包裹’领域,同时引稳固灵韵,在元神与领域之间形成‘灵韵纽带’,提升契合度。” 梁姨按指引调整,将元神意识完全融入领域; 同时引导稳固灵韵,在元神与领域间形成淡金色纽带。 1 个月后,契合度提升至 85%; 3 个月后,突破至 90%; 1 年后,契合度达到 95%,灵韵转化 率提升至 85%,达到化神境巅峰标准。 她激动地对姜小雨说:“现在调动灵韵,像手臂伸缩一样灵活,再也没有卡顿的感觉了!” 陈默在领域融合阶段展现出独特优势。他的领域蕴含 “都市灵韵”,与稳固池中的灵韵属性高度契合,融合速度比其他学员快 40%。 5 年后,他成为凌霄队第一个完成领域融合的学员,灵韵转化率达到 90%,领域范围扩大至 20 米,突破至化神境巅峰。 2. 巅峰冲刺:灵韵资源倾斜,突破最后瓶颈 境界稳固后期,核心任务是 “冲击化神境巅峰”—— 对于少数卡在化神境后期巅峰的学员,昆仑巅会倾斜 “化神巅峰灵液”“神念强化丹” 等稀有资源,帮助他们突破最后瓶颈。 卓玛在巅峰冲刺阶段遇到了 “神念不足” 难题 —— 她的领域融合已完成,但神念强度仍差 10% 才能达到化神境巅峰标准。 姜小雨为她申请了 “神念强化丹”,同时安排她进入 “神念特训营”,接受叶尘九人中柳若璃的亲自指导。 柳若璃教卓玛 “神念裂变法”: “将神念按‘细胞分裂’的方式,逐步分裂成更细小的神念粒子,同时用强化丹的灵韵滋养,提升神念总量。” 卓玛按方法修炼,每天服用 1 颗神念强化丹,在特训营中修炼 4 个时辰。 3 个月后,神念强度提升 15%,成功突破至化神境巅峰; 6 个月后,她的领域范围扩大至 25 米,灵韵转化率达到 92%,成为凌霄队中化神境巅峰的佼佼者。 30 年末,凌霄队 1000 名学员全员突破至化神境巅峰 —— 其中,300 名学员灵韵转化率超 90%,领域范围超 20 米,达到 “化神巅峰上品” 标准; 600 名学员灵韵转化率 80%-90%,领域范围 15-20 米,达到 “化神巅峰中品” 标准; 100 名学员灵韵转化率 70%-80%,领域范围 12-15 米,达到 “化神巅峰下品” 标准。 修炼场上,学员们同时释放化神境巅峰的灵韵领域 —— 淡金色、淡绿色、淡紫色的领域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覆盖整个化神灵脉区的壮观光幕,灵韵波动如潮水般扩散,彰显着化神大能的实力。 百年收官: 姜小雨合体巅峰,叶尘九人境至人仙后期巅峰 昆仑巅百年化神修炼的最后一天,叶尘九人齐聚化神灵脉区。 此时的叶尘,周身金色仙元已达到人仙境后期巅峰,灵韵波动沉稳而磅礴,距离人仙境巅峰仅差最后一步; 苏瑶、苏晴等八女的仙元也各有精进,均稳定在人仙境后期巅峰,神念强度与灵韵掌控力大幅提升。 姜小雨周身的淡紫色仙元则发生了质的飞跃 —— 百年间,她在指导学员的同时,也未停下自身修炼,借助昆仑巅的稀有资源, 成功从合体境初期突破至合体境巅峰,领域范围达到 50 米,灵韵转化率超 95%,成为凌霄队学员眼中的 “传奇导师”。 “百年化神修炼,圆满收官!” 叶尘的声音通过人仙境威压扩散至全场,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 “化神巅峰” 四个大字, “凌霄队 1000 名学员全员突破至化神境巅峰,姜小雨突破至合体境巅峰,我们九人也达到人仙境后期巅峰。 这百年成果,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期,为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的后续阶段,打下了坚实基础。” 苏瑶补充道,金色仙元投影出百年修炼数据: “百年间,共消耗化神灵液 10 万升、神念强化丹 5 万颗、稳固灵韵 30 万立方米; 学员平均修炼速度比凡界快 10 倍,突破失败率 0%—— 这是华夏修仙史上的里程碑,也是全民修仙计划的重大突破。” 姜小雨上前一步,淡紫色领域包裹住所有学员,声音中满是自豪: “接下来,我们将进入千年计划的第二阶段,冲击炼虚境与合体境。 我会继续带领大家,在修仙之路上稳步前行,争取再创辉煌!” 学员们闻言,眼中的期待愈发浓烈。 陈默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化神境巅峰的力量 —— 从凡界白领到化神大能,他用百年时间完成了蜕变; 阿合买提则望着化神灵柱,想起百年前在新疆草原上第一次感知灵韵的场景,眼中满是感慨; 卓玛双手合十,默默感谢着昆仑巅的灵韵滋养,也感谢着姜小雨与叶尘九人的悉心指导。 叶尘看着学员们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一阶段?上的目标已圆满达成,但这只是千年计划的开始。 接下来,我们将进入为 期 10 年的‘化神巩固期’—— 你们需在这 10 年间,熟练运用化神境的能力,如灵韵领域战斗、神念探查、跨地域灵韵传送等; 同时,我们九人会闭关冲击人仙境巅峰,为后续指导你们突破炼虚境做好准备。” 苏晴补充道,金色仙元在空中投影出 “巩固期计划表”: “巩固期内,每月会组织一次‘化神实战演练’,模拟凡界与修仙界的各类灵韵环境,提升你们的实战能力; 每季度会开展一次‘跨组交流’,让凌霄队与其他九组学员切磋学习,共享修炼心得; 年末还会组织‘昆仑灵韵探索’,带领你们深入昆仑未开发区域,寻找稀有灵韵资源,为后续修炼储备物资。” 柳若璃则拿出 1000 枚 “炼虚预备玉简”,分发给每位学员: “玉简中记录了炼虚境的核心要点 ——‘元神出窍’‘灵韵化形’‘领域融合’,你们可在巩固期内提前研读,熟悉炼虚境的修炼路径。 记住,炼虚境是化神境的进阶,需将元神与灵韵领域深度融合,难度远超化神境,提前准备才能少走弯路。” 学员们接过玉简,指尖抚摸着上面的灵韵纹路,眼中满是期待。 张颖翻开玉简,认真阅读着 “元神出窍” 的章节,脑海中已开始想象自己元神离体、遨游昆仑的场景; 梁姨则将玉简收入储物袋,计划在巩固期内,结合自己的化神境修为,重新打磨凡界时习得的灵韵烹饪术,让灵韵食材的滋养效果更上一层楼。 姜小雨周身的淡紫色领域轻轻波动,将所有学员的情绪尽收眼底: “巩固期不仅是能力提升的阶段,也是心态调整的阶段。化神境虽已是大能,但在修仙之路上,仍只是‘初学者’。 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初心,不骄不躁,在后续的修炼中,继续突破自我,为华夏全民修仙大业贡献力量。” 话音刚落,昆仑巅的天空突然泛起金色光芒 —— 化神灵脉区的 100 根灵柱同时释放出璀璨的灵韵,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巨大的 “化神圆满” 光幕,光幕中隐约浮现出炼虚境、合体境的境界虚影,仿佛在预示着学员们未来的修炼方向。 叶尘九人同时释放出人仙境后期巅峰的仙元,与灵柱的灵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覆盖整个昆仑巅的护罩: “这道‘化神护罩’会在巩固期内持续存在,既能保护你们的修炼安全, 也能汇聚昆仑的灵韵,为你们提供更优质的修炼环境。10 年后,我们将在此开启千年计划的第二阶段,冲击更高境界!” 学员们纷纷释放出化神境巅峰的灵韵,与护罩的灵韵呼应,整个昆仑巅回荡着激动的欢呼声。 陈默与阿合买提击掌,约定在巩固期内一较高下; 卓玛与张颖则结伴前往灵韵图书馆,计划共同研读炼虚预备玉简; 梁姨则走向境界稳固池,打算利用最后的灵韵,再巩固一下自己的化神境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昆仑巅上,化神灵脉区的灵韵仍在缓缓流动,如同一首无声的赞歌,诉说着百年修炼的艰辛与荣耀。 姜小雨站在高台上,望着学员们忙碌的身影,周身的合体境巅峰仙元愈发凝练 —— 她知道,10 年后的第二阶段,将是更严峻的挑战,但她有信心,带领学员们再次创造奇迹。 叶尘九人则走进闭关区,准备冲击人仙境巅峰。 苏瑶回头望了一眼化神灵脉区,眼中满是期待: “百年化神,只是开始。 未来千年,华夏修仙必将迎来辉煌,而我们,将是这场辉煌的见证者与推动者。” 昆仑巅的夜色渐渐降临,灵韵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照亮了学员们的修炼之路。 百年时光,1000 名学员从金丹境巅峰突破至化神境巅峰,姜小雨从合体境初期突破至巅峰。 叶尘九人稳定在人仙境后期巅峰 —— 这不仅是个人的成长,更是华夏全民修仙大业的重大突破。 而这,只是千年计划的序章。 更广阔、更艰难的修仙征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6章 江河试炼,二十日生死攻坚护源头(第一阶段?中?1) 昆仑巅的灵韵广场上, 名化神境巅峰学员身着统一的淡青色修行服,以原分组为单位整齐列队,灵韵在队列间如潮水般涌动,形成一片泛着微光的青色海洋。 叶尘、苏瑶、柳若璃、叶婉清、沈清薇、苏晴、柳若雪、郑蓉、吴莲、姜小雨十位核心人物,并肩立于广场高台之上,周身仙元气势交织成一道无形的灵韵屏障,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 —— 叶尘的金色仙元厚重如岳,隐隐透着人仙境巅峰的威压,仿佛能撼动山河; 苏瑶的紫色仙元温润如溪,却藏着不容小觑的韧性;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生机盎然,如春雨般滋养着周围的灵韵; 其余几人或灵动、或沉静、或锐利,仙元特质各异,却都带着久经修炼的沉稳, 姜小雨的淡紫色合体境仙元更是带着淡淡的领域波动,让空气中的灵韵都变得格外规整。 “全员按原分组集合完毕,应到 人,实到 人!” 广场值守修士的声音刚落,叶尘向前一步,金色仙元瞬间扩散,覆盖整个广场,将所有细碎声响压下. “今日开启第一阶段水系试炼,核心任务是‘江河溯源’—— 从十条江河源头至入海口,探查水脉问题、修复灵脉损伤、布设防护阵法。 此次试炼共 60 日,分三阶段推进: 聚焦源头攻坚,为期 20 日; 推进中游治理,为期 20 日; 完成入海口守护,为期 20 日。 三阶段全部完成,方可返回昆仑巅。” 他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华夏江河湖海全息图,长江、黄河、珠江等十条水系以不同颜色的流光勾勒,每一条水系上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些红点是凡界灵韵监测站标记的异常区域,部分区域已出现‘灵韵枯竭’‘水脉紊乱’迹象,甚至影响到百姓生计 。各队按江河名称重新组队,每队 1000 人,由我们十人各带一队: 我带长江队,苏瑶带黄河队,柳若璃带珠江队,叶婉清带黑龙江队,沈清薇带松花江队,苏晴带淮河队,柳若雪带海河队,郑蓉带辽河队,吴莲带钱塘江队,姜小雨带澜沧江队。” 叶尘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加重: “此次试炼非比寻常,源头区域不仅有自然形成的灵脉问题,还可能存在凡界工业污染、灵韵异变等隐患。 20 日内,各队需完成‘探查 - 修复 - 防护 - 民生保障’四项任务,每日晚间 8 点提交《试炼日报》,遇致命危机可启动紧急传讯,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中途退出。 记住,你们不仅是修仙者,更是华夏灵脉与百姓的守护者,这 60 日,关乎十条江河的未来,更关乎数千万百姓的生计!” 1 时辰后,十支队伍整齐立于传送阵前,每队成员手中都握着沉甸甸的试炼物资 —— 灵韵探测仪、破障阵盘、灵脉修复液、应急传讯符,还有对应江河的详细流域图与民生资料。 叶尘最后检查了一遍各队的准备情况,沉声道: “出发!60 日后,昆仑巅见!” 随着十道流光冲天而起,华夏江河源头二十日攻坚试炼,正式启航。 叶尘?长江队:通天河二十日生死战,从灵韵危机到民生守护 传送阵光芒消散的瞬间,刺骨的寒风便裹挟着冰粒扑面而来. 叶尘带领长江队 1000 名学员,已置身于唐古拉山脉的通天河源头。 放眼望去,冰川如银色巨龙盘踞在天地间,融水汇聚成的通天河蜿蜒向前。 可本该清澈的河水却泛着淡淡的灰色,空气中的灵韵更是滞涩得近乎凝固,连学员们的护体灵韵都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所有人释放神念,按‘10 公里网格’分散探查,重点记录灵韵波动、水质成分与周边生态,每 2 小时汇总一次数据!” 叶尘的金色仙元扩散开来,在学员们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温暖屏障,“这里的灵韵滞涩异常,可能存在未知隐患,探查时务必小心,不可擅自深入冰川腹地。” 学员们迅速行动,踩着厚厚的积雪沿河岸推进。 第一小时,便有学员发现异常:“导师,河水样本中检测到‘灵韵衰变粒子’,这种粒子会加速灵韵消散,长期接触还会影响修仙者的道基!” 叶尘心中一沉,这种粒子极为罕见,通常只出现在灵脉彻底枯竭的区域,通天河源头出现这种粒子,意味着水脉危机远比想象中严重。 接下来的三天,探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愈发凝重。 学员们共发现 8 处灵韵异常区,其中 6 处存在大量 “灵韵吸附絮”—— 这些絮状物呈深灰色,比普通吸附絮更具腐蚀性,不仅能快速吸食灵韵,还会释放衰变粒子; 更可怕的是,在通天河最大的支流楚玛尔河源头,学员们发现了一处 “灵脉空洞”,地下灵脉已出现断裂迹象,若 不及时修复,不出半月,整个通天河源头的灵韵将彻底枯竭。 “必须加快进度!” 第四天清晨,叶尘在临时营地召开紧急会议。 “接下来 7 天,集中力量清理吸附絮与修复灵脉空洞; 再用 7 天布设防护体系;最后 3 天监测效果与民生保障,20 日必须完成所有任务!” 清理工作从一开始就充满挑战。 第五天,学员们尝试用 “灵韵震荡诀” 清理主河道的吸附絮,可刚一释放仙元,深灰色的絮状物便突然爆发,释放出大量衰变粒子,两名学员来不及躲闪,护体灵韵瞬间被腐蚀出缺口,道基受到轻微损伤。 “停止震荡!” 叶尘立刻叫停作业,金色仙元笼罩住受伤学员,快速修复他们的道基,“这些吸附絮已发生异变,普通震荡会刺激它们释放更多衰变粒子,改用‘灵韵冰封法’!” 学员们按新方案操作,将仙元转化为冰封灵韵,先将吸附絮冻结,再用特制的灵韵容器小心收集。 可这样一来,清理效率大幅降低,原本计划 3 天完成的主河道清理,用了 5 天才勉强结束。 更糟糕的是,第七天夜里,楚玛尔河的灵脉空洞突然扩大,导致周边 3 公里内的灵韵瞬间消散,连牧民的牛羊都开始出现萎靡不振的迹象。 “必须立刻修复灵脉空洞!” 叶尘当机立断,带领 500 名核心学员连夜赶往楚玛尔河。 抵达现场时,河床已出现一道宽约 5 米的裂缝,黑色的灵脉空洞在裂缝下隐隐可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所有人听令,布设‘灵脉修补阵’,用‘灵脉修复液’配合自身仙元,强行封堵空洞!” 叶尘取出阵盘,金色仙元注入的瞬间,阵纹亮起耀眼的光芒。 学员们围绕裂缝盘膝而坐,将修复液缓缓注入地下,同时释放仙元配合阵法。 可灵脉空洞的吸力远超预期,修复液刚注入便被瞬间吸走,学员们的仙元也在快速消耗,不少人额头已渗出冷汗。 “坚持住!” 叶尘的金色仙元如光柱般沉入空洞,“我来稳住空洞吸力,你们加快注入修复液!” 这场修复持续了整整一夜。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灵脉空洞终于被成功封堵,可叶尘与学员们的仙元也消耗了近 70%。 正当大家松了口气时,牧民卓玛带着几个族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大人,我们的牛羊突然大面积生 病,连牧场的牧草都开始枯萎,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叶尘立刻跟随卓玛赶往牧场。 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疼:成片的牧草枯黄倒伏,牛羊卧在地上奄奄一息,眼中满是痛苦。 叶尘检查后发现,这些牛羊与牧草都吸入了过量的衰变粒子,若不及时治疗,不出 3 天便会全部死亡。 “所有人分成两组,一组用‘灵韵净化术’为牛羊与牧草清除衰变粒子,一组在牧场周边布设‘灵韵净化阵’,防止粒子扩散!” 学员们立刻行动,绿色的净化灵韵笼罩住牧场,一点点清除动植物体内的衰变粒子。 卓玛与族人们也加入进来,帮着学员们搬运阵盘、照顾牛羊。 整整两天两夜,所有人都没合眼,当第一棵牧草重新泛出绿色,第一头牛羊站起来吃草时,卓玛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在雪地里向叶尘与学员们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你们,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第十一天,吸附絮清理与灵脉修复终于全部完成,通天河源头的灵韵浓度回升至 75%。 接下来的 7 天,叶尘带领学员们开始布设 “四层防护体系”:在冰川融水口布设 “灵韵过滤阵”,拦截衰变粒子与污染物; 在主河道布设 “灵脉稳固阵”,防止灵脉再次断裂; 在支流入口布设 “灵韵监测阵”,实时上传数据; 在牧民牧场与周边村落布设 “灵韵滋养阵”,恢复生态与保障民生。 高原的低温与缺氧让布设工作异常艰难,学员们常常在雪地里一跪就是几个小时,仙元消耗殆尽便服用丹药补充,稍作休息便继续工作。 叶尘更是身先士卒,亲自布设最关键的灵脉稳固阵,金色仙元在寒风中一次次耗尽,又一次次强行运转,道基都因此受到了轻微震荡。 第十九天,所有防护阵法全部布设完成。 数据显示,通天河源头的灵韵浓度稳定在 92%,衰变粒子清除率 100%,水质达标率 100%。 最后一天,叶尘带领学员们回访周边牧民,看到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牧草翠绿茂盛,牛羊肥壮健康,牧民们脸上满是笑容,正在忙着晾晒青稞。 卓玛特意为学员们准备了丰盛的宴席,手抓肉、奶茶、青稞饼摆满了帐篷,她端起酒杯,哽咽着说: “以前总担心牧场会枯萎,牛羊会死去,现在有了你们守护,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第二十日傍晚,叶尘带领长江队整理物资,准备前往中游与其他队伍汇合。 牧民们自发赶来送行,手里拿着风干的牛羊肉、自制的奶酪,还有孩子们画的画 —— 画上是学员们在雪地里修复灵脉、照顾牛羊的场景。 叶尘收下这些充满心意的礼物,郑重承诺: “我们会继续守护通天河,守护你们的家园,一定让这里的灵韵永远充沛,让牧场永远翠绿!” 苏瑶?黄河队:玛曲草原二十日攻坚,从灵脉断裂到丰收希望 与长江队几乎同时,苏瑶带领黄河队 1000 名学员,抵达了黄河上游的玛曲草原。 这里本该是 “风吹草低见牛羊” 的人间仙境,可眼前的景象却一片萧瑟: 草原上的牧草大片枯黄,黄河支流洮河的河水更是浑浊得近乎黑色,空气中的灵韵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连周边村落的炊烟都显得有气无力。 “所有人分成 5 组,沿洮河、黑河等主要支流探查,重点检测灵脉分布与水质,每 3 小时汇总一次数据!” 苏瑶的紫色仙元缓缓扩散,仔细感受着空气中的灵韵, “这里的灵韵不仅稀薄,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可能存在工业污染与灵脉损伤双重问题。” 探查的结果印证了苏瑶的猜测。 第二天,学员们在洮河下游发现了一处 “灵脉钙化带”—— 长达 10 公里的地下灵脉,被一层厚厚的黑色钙化壳包裹,灵韵根本无法流通; 更严重的是,在玛曲草原最大的村落尼玛村附近,学员们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凡界化工厂遗址, 工厂地下的废水管道早已破裂,含有大量重金属的废水渗入地下,污染了整个草原的地下水脉,导致牧草与牛羊中毒。 “必须先解决废水污染,再修复灵脉!” 第三天,苏瑶制定详细计划, “接下来 5 天,清理化工厂废水与污染土壤; 再用 8 天修复灵脉钙化带; 最后 7 天布设防护与民生保障,20 日必须完成任务!” 清理废水的工作远比想象中危险。 第四天,学员们尝试用 “灵韵净化术” 处理污染土壤,可刚一接触, 土壤中便释放出大量有毒气体,两名学员吸入后当场晕倒,脸色发黑,道基受到严重侵蚀。 “停止净化!” 苏瑶立刻用紫色仙 元护住受伤学员,快速逼出他们体内的毒素, “这些污染物已与土壤深度融合,普通净化术无法清除,改用‘灵韵隔离法’,先将污染区域隔离,再用特制的‘吸附灵韵土’吸收毒素!” 学员们按新方案操作,用仙元在污染区域周围形成一道厚厚的隔离屏障,再将吸附灵韵土铺满污染土壤。 这种灵韵土能快速吸收重金属与毒素,可每吸收一次便会失效,需要频繁更换。 为了加快进度,苏瑶带领学员们轮流作业,24 小时不间断清理,每个人的手上都磨出了血泡,仙元消耗更是不计其数。 第七天,污染终于得到控制,可新的危机又出现了 —— 尼玛村的村民们突然爆发 “灵韵中毒” 症状,浑身无力、呼吸困难,连村里的老支书都卧床不起。苏瑶立刻赶往尼玛村,发现村民们饮用的井水已被严重污染,含有大量毒素与衰变粒子。 “所有人立刻行动,为村民们逼出体内毒素,同时寻找新的水源!” 学员们分成两组,一组为村民们逼毒治疗,一组沿黄河寻找干净水源。 苏瑶则亲自为老支书治疗,紫色仙元缓缓渗入老支书体内,一点点清除毒素。 当老支书终于能坐起来时,他紧紧抓住苏瑶的手: “姑娘,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全村人都活不成了!” 第九天,新的水源找到,污染区域也全部隔离,苏瑶立刻带领学员们转入灵脉修复。 洮河下游的灵脉钙化带厚度达 50 厘米,普通破障阵根本无法穿透。苏瑶反复试验,终于研究出 “分层破障法”:先在钙化带表面开凿导流孔,注入 “软化灵韵液”; 再用 “灵韵钻” 逐层破除钙化壳;最后用 “灵脉修复液” 修复受损灵脉。 修复工作持续了整整 8 天。 学员们每天都要在地下作业数小时,潮湿的环境与钙化壳的粉尘让不少人患上了风寒,可没有一个人退缩。 苏瑶更是亲自坐镇最危险的钙化带中心区域,紫色仙元一次次耗尽,又一次次强行运转,道基都出现了轻微不稳。 第十七天,灵脉钙化带终于全部修复,黄河支流的河水逐渐变得清澈,草原上的牧草也开始泛出绿色。 接下来的 3 天,苏瑶带领学员们布设防护阵法: 在化工厂遗址周边布设 “永久隔离阵”,防止污染再次扩散; 在灵脉沿 线布设 “稳固阵”,保障灵韵流通;在村落与农田周边布设 “滋养阵”,促进牧草与庄稼生长。 第二十日清晨,玛曲草原迎来了久违的生机。 牧草翠绿茂盛,黄河水清澈见底,村民们在农田里忙碌着,脸上满是笑容。 老支书带着村民们来到黄河队的营地,送上一面用青稞编织的锦旗,上面绣着 “灵韵守护者,百姓救命人” 十个字。“姑娘们,谢谢你们这 20 天的守护,我们玛曲草原又活过来了!” 苏瑶接过锦旗,心中满是欣慰。 她带领黄河队整理物资,准备前往中游与其他队伍汇合。 临行前,老支书带领村民们唱起了草原的赞歌,歌声在玛曲草原上回荡,诉说着对修仙者的感激,也诉说着对未来的希望。 其他八队:同期二十日攻坚,灵韵遍洒十条江河 在长江队、黄河队展开生死攻坚的同时,其他八支队伍也在各自负责的江河源头,经历着同样艰难却意义非凡的二十日。 柳若璃带领的珠江队,在西江源头遭遇 “灵韵稀释危机”—— 灵韵随水流过快扩散,导致周边茶园与农田灵韵不足。 柳若璃创新设计出 “多层聚流阵”,用 20 天布设 50 座阵法,将灵韵留存率从 25% 提升至 90%,茶农们采摘的新茶香气浓郁,品质较往年提升 30%,收购价翻倍,不少茶农都计划扩大种植规模。 叶婉清带领的黑龙江队,在冻土区遭遇 “灵脉冻结” 难题 —— 低温导致地下灵脉彻底冻结,下游渔民无法捕鱼,百姓饮水困难。 叶婉清研发出 “防冻灵韵液”,注入灵脉节点后,再布设 30 座保温阵,彻底解决冻结问题。 二十日后,黑龙江源头灵韵畅通,渔民捕鱼量比往年翻了三倍,鲜鱼在集市上供不应求,百姓们再也不用为饮水发愁。 沈清薇带领的松花江队,在支流遭遇 “工业淤泥堵塞”—— 大量含重金属的淤泥堵塞河道,导致灵韵紊乱,周边村落的井水无法饮用。 沈清薇带领学员们用 “灵韵清淤诀” 清理淤泥 15 公里,同时布设 25 座 “灵韵过滤阵”,将河道水质恢复至最优状态。 周边村落的百姓们终于能喝上干净的江水,村里的老人们特意带着自家孩子,到营地向沈清薇等人道谢,孩子们手中还捧着用彩纸折的小船,上面写着 “谢谢灵韵哥哥 姐姐”。 苏晴带领的淮河队,在中游源头遭遇 “灵脉淤塞” 问题 —— 大量泥沙与灵韵杂质混合,堵塞了灵脉通道,导致下游农田灌溉不足。 苏晴带领学员们用 “灵韵冲淤法”,配合淮河水流,将淤塞物逐层冲散,再用 “灵韵导流阵” 引导至指定区域清理。 二十日后,灵脉畅通,农田得到充足灌溉,老农们看着地里绿油油的麦苗,笑得合不拢嘴,还特意邀请苏晴等人参加即将到来的 “开镰宴”。 柳若雪带领的海河队,在河口源头遭遇 “灵韵倒灌” 危机 —— 海水灵韵随潮汐倒灌,污染了淡水水脉,导致周边百姓无法饮用,农田也因盐碱化而减产。柳若雪设计出 “双向防护阵”,既能阻挡海水灵韵倒灌,又能保障淡水灵韵流通。 二十日后,海河水脉恢复纯净,百姓们重新用上干净的淡水,盐碱化的农田也在 “灵韵改良阵” 的作用下,逐渐恢复种植能力,村里的种植户们开始筹备新一季的播种。 郑蓉带领的辽河队,在上游源头发现 “灵脉断裂” 问题 —— 因地震导致地下灵脉断裂,灵韵无法向下游输送,下游湿地生态濒临崩溃。 郑蓉带领学员们用 “灵脉嫁接法”,将断裂的灵脉重新连接,再用 “灵韵滋养液” 促进愈合。 二十日后,灵脉恢复流通,湿地生态逐渐恢复,原本迁徙的鸟类重新回归,周边的观鸟爱好者们也纷纷赶来,记录下这一生态复苏的美好景象。 吴莲带领的钱塘江队,在源头遭遇 “潮汐灵韵波动” 问题 —— 潮汐导致灵韵忽强忽弱,影响了周边渔民的捕鱼作业与农田种植。 吴莲布设 “潮汐稳韵阵”,稳定灵韵波动,同时教会渔民根据灵韵变化判断鱼群位置。 二十日后,钱塘江源头灵韵稳定,渔民捕鱼量提升 40%,农田也因灵韵稳定而长势喜人,渔民们特意将捕到的最大的鱼送给吴莲,表达感激之情。 姜小雨带领的澜沧江队,在跨境源头遭遇 “灵韵紊乱” 问题 —— 因跨境工业活动,导致灵韵出现异常波动,不仅影响国内百姓生活,还可能波及周边国家。 姜小雨与周边国家的灵韵监测站联动,共同制定 “跨境灵韵防护方案”,布设 20 座 “跨境监测阵” 与 15 座 “灵韵净化阵”。 二十日后,澜沧江源头灵韵恢复稳定,跨境灵韵协作机制也初步建立 ,周边国家的灵韵监测人员还特意送来当地的特色礼物,表达对华夏修仙者的感谢。 收尾:二十日攻坚落幕,灵韵遍洒民生安康 第二十日傍晚, 叶尘召集十位核心人物与各队临时队长,召开阶段性总结会议,空中投影出十队的试炼成果: 长江队:清理灵韵吸附絮 6 处,修复灵脉空洞 1 处,布设防护阵 45 座,灵韵浓度稳定在 92%,牧民草场增收 30%,牛羊存活率提升至 98%; 黄河队:清理工业污染土壤 10 平方公里,修复灵脉钙化带 10 公里,布设防护阵 38 座,灵韵浓度稳定在 90%,农田预估丰收 25%,村民饮水达标率 100%; 珠江队、黑龙江队、松花江队等其他八队:共清理各类灵脉问题 42 处,布设防护阵 320 座,灵韵浓度均稳定在 88% 以上,直接受益百姓超 50 万人,间接影响人口超 200 万。 叶尘看着这些数据,金色仙元带着欣慰:“二十日攻坚,我们不仅修复了十条江河的源头水脉,更守护了数千万百姓的生计。从通天河的牧民到玛曲草原的村民,从珠江边的茶农到黑龙江畔的渔民,他们的笑脸,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 苏瑶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试炼中建立了‘修仙者 + 百姓’的联动机制,不少百姓都学会了简单的灵韵监测与阵法维护技巧,这为后续水脉长期稳定奠定了基础。 同时,澜沧江队还建立了跨境灵韵协作机制,为后续跨境水脉守护提供了经验。” 柳若璃看着投影中百姓们的笑脸,绿色仙元带着感慨: “这些江河不仅是华夏的血脉,更是百姓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我们必须用心守护。” 此时,周边的百姓们自发赶来送行。他们手中拿着自家种的水果、自家做的食物,还有孩子们画的感谢画,围在队伍周边,脸上满是感激。 “谢谢你们修复水源,让我们的日子又有了盼头!”“希望你们能常来,看看我们的家乡变得多好!” 叶尘代表十队向百姓们道谢,郑重承诺: “我们会继续守护江河,不仅要修复源头,还要治理中游、守护入海口,让华夏的每一条江河都清澈见底,让每一位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7章 江河中游治理,二十日破局护枢纽(第一阶段?中?2) 长江中游的灵韵汇合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江面上,泛着粼粼金光。 叶尘面前的十个巨大投影显示,十支队伍的学员们已整理好行囊,昨夜短暂的休整让疲惫稍减,但眼中的坚定更甚 —— 源头攻坚只是开始,中游作为江河灵脉的 “枢纽”,连接着源头与下游,承载着更多百姓的生计,治理难度远超源头。 叶尘立于江岸边,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中游流域全景图,图中用红色标注出各江河中游的重点问题区域: “长江中游的‘灵韵漩涡’、黄河中游的‘泥沙灵韵化’、珠江中游的‘支流灵韵失衡’…… 这些问题不仅影响灵脉流通,更直接威胁中游百姓的灌溉、航运与生活。 为期 20 日,各队需针对核心问题制定‘一河一策’,既要解决当下危机,更要建立中游灵脉的长效循环机制。”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仙元点亮黄河中游区域: “黄河中游流经黄土高原,泥沙含量大,部分泥沙已与灵韵结合形成‘灵韵泥沙’,沉积在河床底部,堵塞灵脉通道。 此次治理需同步解决‘清淤’与‘灵韵回收’,避免灵韵浪费。” 柳若璃也补充道,绿色仙元覆盖珠江中游: “珠江中游支流众多,部分支流灵韵过度汇聚,部分则极度稀薄,导致‘灵韵失衡’,需通过阵法重新分配灵韵,确保各支流灵韵均匀。” 叶尘见各队已明确方向,高声道:“出发!20 日后,我们在黄河中游汇合,汇总治理成果。记住,中游是百姓生计的‘生命线’,每一步都要兼顾灵脉修复与民生保障!” 随着十道流光向不同方向散去,华夏江河中游二十日治理试炼,正式拉开序幕。 叶尘?长江队:破解中游 “灵韵漩涡”,守护航运与灌溉 长江中游的荆江河段,以 “九曲回肠” 闻名,也是此次长江队的核心治理区域。 传送阵落地时,叶尘便感受到空气中的灵韵异常 —— 江面上空的灵韵呈旋转状流动,隐隐形成一股拉扯力,连学员们的护体灵韵都在微微晃动。 “所有人释放神念,探查灵韵流动轨迹!” 叶尘的金色仙元扩散,覆盖方圆 15 公里江面,“荆江河段河道弯曲,灵韵易在此汇聚形成‘灵韵漩涡’,若不及时破解,不仅会影响航运,还会导致两岸灵脉供血不足,农田灌溉受影响。” 三天的全面探查后,长江队摸清了问题的严重性: 荆江河段共发现 4 处大型灵韵漩涡,最大的一处直径达 500 米,漩涡中心的灵韵浓度高达 120%,而周边区域却仅为 60%,形成极端的 “灵韵贫富差”; 更严重的是,漩涡产生的拉扯力已导致 3 艘凡界运输船偏离航线,险些触礁,沿岸 5 个村落的灌溉渠道因灵韵不足,水稻长势明显迟缓。 “第 4-10 天破解灵韵漩涡,第 11-17 天布设灵韵均衡阵,第 18-20 天监测效果与民生回访。” 叶尘在临时营地制定详细计划,“破解漩涡不能硬来,需用‘导流分流法’—— 先在漩涡周边布设导流阵,引导部分灵韵向外扩散,再用‘漩涡拆解阵’逐步削弱漩涡旋转力,最后用‘灵韵均分阵’将多余灵韵输送至周边区域。” 破解工作从第四天清晨开始。 学员们在最大的漩涡周边布设 36 座导流阵,金色阵纹亮起,如一道道无形的管道,将漩涡中的灵韵缓慢向外引导。 可刚启动阵法,意外就发生了 —— 漩涡的拉扯力突然增强,导流阵的灵韵管道险些被撕裂,两名操作阵盘的学员被灵韵反噬,嘴角渗出鲜血。 “立刻降低导流强度!” 叶尘迅速调整方案,“在导流阵与漩涡之间增设缓冲阵,像弹簧一样吸收漩涡的冲击力,再逐步提升导流效率。” 学员们按此方法调整,缓冲阵的淡蓝色光纹与导流阵的金色光纹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 “灵韵缓冲带”。 七天后,4 处大型灵韵漩涡全部被破解,荆江河段的灵韵浓度趋于均衡,达到 90% 的正常水平。 接下来的七天,长江队开始布设灵韵均衡阵。 叶尘根据荆江河段的河道走向,设计出 “蛇形均衡阵”—— 沿河道布设 88 座阵盘,通过阵法将江中的灵韵均匀分配至两岸的灵脉与灌溉渠道。 布设过程中,学员们需乘船在江面上作业,时常遭遇突如其来的风雨,阵盘多次被风浪打翻,只能重新布设。 叶尘始终坚守在最危险的河段,金色仙元一次次稳定阵盘,确保阵法布设精准无误。 第十七天,灵韵均衡阵全部激活。 江中的灵韵如被无形的手引导,均匀地流向两岸,灌溉渠道中的灵韵浓度从 60% 提升至 90%,水稻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最后三天的监测与回访中,长江队看到了显着的民生变化: 凡界运输船恢复正常航线,船长们特意来到营地感谢: “以前总担心被漩涡影响,现在江面平静多了,运输效率都提高了!” 沿岸村落的老农们也喜笑颜开,拉着学员们查看稻田:“这几天水稻长得飞快,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第二十日傍晚,长江队整理物资准备前往黄河中游汇合。 临走前,沿岸百姓们自发来到江边送行,手里拿着自家种的水果与手工制品,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感谢。 叶尘收下礼物,承诺会定期派学员回访,确保荆江河段的灵脉长期稳定。 苏瑶?黄河队:治理 “泥沙灵韵化”,重现黄河清如许 黄河中游的三门峡河段,是黄河队的核心治理区域。 传送阵落地时,苏瑶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 浑浊的黄河水中,泛着点点金色的灵韵光芒,河床底部堆积着厚厚的泥沙,部分泥沙已凝结成块,散发着淡淡的灵韵波动。 “这是‘泥沙灵韵化’—— 黄河中游的泥沙与灵韵长期混合,形成了既无法被水流冲走,又无法被灵脉吸收的‘灵韵泥沙’。” 苏瑶的紫色仙元沉入水中,“这些泥沙不仅堵塞河床,导致河道变浅,还浪费了大量灵韵,沿岸的灵脉与农田因得不到足够灵韵滋养,生态环境持续恶化。” 三天的探查后,黄河队掌握了详细数据: 三门峡河段的灵韵泥沙堆积厚度达 3 米,覆盖面积超 10 平方公里; 河道变浅导致大型船只无法通行,影响凡界航运; 沿岸的灵脉因灵韵被泥沙吸附,活性仅为正常水平的 50%,小麦、玉米等作物减产严重,部分村落甚至出现 “灵韵匮乏症”,百姓们精神萎靡,易疲劳。 “第 4-12 天清理灵韵泥沙并回收灵韵,第 13-18 天布设防泥沙淤积阵,第 19-20 天监测与民生回访。” 苏瑶制定治理方案,“清理泥沙不能用普通的清淤方法,需用‘灵韵分离术’—— 先将灵韵泥沙吸入特制的‘灵韵分离罐’,分离出其中的灵韵,再将普通泥沙运走; 分离出的灵韵则通过‘灵韵输送管’注入沿岸灵脉与农田。” 清理工作从第四天开始。学员们分成两组,一组乘坐灵韵船在河面作业,用仙元将灵韵泥沙吸入分离罐; 另一组在岸边设置灵韵输送站,将分离出的灵韵通过管道输送至周边区域。 可刚工作两天,就遇到了难题 —— 部分灵韵泥沙已在河床底部凝结成坚硬的 “灵韵泥块”,普通仙元无法将其吸入分离罐。 “用‘灵韵软化术’!” 苏瑶亲自示范,紫色仙元如细雨般洒在灵韵泥块上,“先将仙元渗入泥块内部,软化其结构,再用分离罐吸入。” 学员们按此方法操作,效率虽比预期慢了 20%,但能彻底清理坚硬的泥块。 九天后,三门峡河段的灵韵泥沙全部清理完毕,共回收灵韵 1200 立方米,相当于 10 座中型灵脉矿的储量。 接下来的六天,黄河队开始布设防泥沙淤积阵。 苏瑶根据黄河中游的水流速度与泥沙含量,设计出 “多层过滤阵”—— 在河道中布设 55 座过滤阵盘,阵盘上的灵韵滤网能阻挡泥沙与灵韵结合,同时允许普通泥沙随水流冲走; 在河岸周边布设 33 座灵韵吸附阵,将水中游离的灵韵快速吸附,避免其与泥沙接触。 第十八天,所有阵法全部激活。 黄河水中的灵韵不再与泥沙结合,河道逐渐恢复深度,大型船只重新通航; 沿岸灵脉的活性提升至 95%,作物长势喜人,百姓们的 “灵韵匮乏症” 也彻底消失,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最后两天的回访中,三门峡市的市长特意来到营地,向苏瑶与学员们赠送锦旗: “以前总说‘黄河清,天下平’,现在不仅黄河水变清了,百姓的生活也变好了,谢谢你们!” 第二十日傍晚,黄河队向汇合点出发。 沿岸百姓们站在河堤上,挥舞着彩旗送行,口中喊着 “谢谢修仙者”,声音在黄河上空久久回荡。 其他八队:中游治理各显神通,灵韵惠及千万民生 在长江队、黄河队攻坚的同时,其他八支队伍也在各自负责的江河中游,展开了针对性的治理工作,用二十日时间解决了一个个棘手的问题,让中游百姓切实感受到了灵韵之益。 柳若璃带领的珠江队,针对中游 “支流灵韵失衡” 问题,创新设计出 “灵韵调配网络”—— 在 23 条支流布设 120 座调配阵,通过阵法将灵韵过剩支流的灵韵,输送至灵韵匮乏的支流。 二十日后,珠江中游各支流灵韵浓度均稳定在 85%-95% 之间,沿岸的甘蔗、香蕉等作物产量提升 30%,糖厂、水果加工厂的订单量大幅增加,百姓收 入显着提高。 叶婉清带领的黑龙江队,在中游遭遇 “灵脉冻裂” 难题 —— 低温导致地下灵脉出现裂纹,灵韵泄漏,下游的养鱼场因灵韵不足,鱼苗存活率仅为 50%。 叶婉清研发出 “灵脉修复胶”,注入裂纹后再布设保温阵,二十日后,灵脉冻裂问题彻底解决,鱼苗存活率提升至 90%,渔民们扩大养殖规模,脸上满是丰收的期待。 沈清薇带领的松花江队,中游河段因凡界生活污水排放,导致 “灵韵污染”—— 污水中的有害物质与灵韵结合,形成 “毒灵韵”,沿岸百姓饮用河水后出现腹泻、呕吐等症状。 沈清薇带领学员们清理污水管道,布设 “灵韵净化塔”,二十日后,松花江中游水质达标率 100%,毒灵韵被彻底清除,百姓们终于能放心饮用江水,生活恢复正常。 苏晴带领的淮河队,中游 “灵脉分支堵塞” 导致两岸农田灌溉不均,部分区域洪涝,部分区域干旱。 苏晴设计 “灵脉分流闸”,通过阵法控制灵脉分支的灵韵流量,同时布设 “排涝阵” 与 “抗旱阵”, 二十日后,淮河中游灌溉问题彻底解决,洪涝与干旱现象消失,老农们估算今年的粮食产量能创历史新高。 柳若雪带领的海河队,中游 “灵韵盐碱化” 持续恶化,沿岸土地无法种植作物,百姓们只能靠外出打工谋生。 柳若雪布设 “灵韵脱盐阵”,通过阵法去除土壤中的盐碱成分,同时注入滋养灵韵,二十日后,盐碱化土地全部改良,百姓们开始种植小麦、棉花等作物,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 郑蓉带领的辽河队,中游 “湿地灵韵流失” 导致生态恶化,候鸟不再停留,鱼类数量锐减。 郑蓉布设 “湿地恢复阵”,同时投放 “灵韵鱼苗”,二十日后,辽河中游湿地灵韵恢复,候鸟陆续回归,鱼类数量翻倍,渔民们又能靠捕鱼维持生计,生态环境逐步恢复平衡。 吴莲带领的钱塘江队,中游 “潮汐灵韵冲击” 导致河岸崩塌,威胁周边村落安全。 吴莲根据潮汐规律,布设 “防冲击护岸阵”,用阵法缓冲潮汐的冲击力,同时加固河岸,二十日后,河岸崩塌问题彻底解决,村落安全得到保障,百姓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姜小雨带领的澜沧江队,中游跨境河段 “灵韵冲突”—— 周边区域的灵韵与澜沧江灵韵相互排斥,导致灵脉波 动异常,影响跨境航运与贸易。 姜小雨与周边国家灵韵监测站协同,布设 “灵韵融合阵”,二十日后,灵韵冲突化解,跨境航运与贸易恢复正常,为区域经济发展注入新活力。 收尾:十队汇合,中游焕新颜 第二十日傍晚,十支队伍如约在黄河中游的三门峡汇合。 此时的各队学员虽比中?1 阶段更显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成就感 —— 每个人的修行服上都沾着江水、泥沙或泥土,手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却都挺直了脊梁,展现着修仙者守护民生的担当。 叶尘看着陆续抵达的队伍,金色仙元缓缓扩散,为学员们驱散旅途的疲惫: “二十日中游治理,大家克服了比源头更复杂的问题,交出了一份优秀的答卷。 现在各队简要汇报成果,让我们一起见证中游的新变化。” 长江队率先汇报:“荆江河段破解 4 处大型灵韵漩涡,布设各类阵法 124 座,灵韵浓度均衡率达 90%,沿岸 5 个村落灌溉问题解决,凡界航运恢复正常,百姓满意度 100%。” 黄河队随后汇报:“三门峡河段清理灵韵泥沙 30 万立方米,回收灵韵 1200 立方米,布设阵法 88 座,河道深度恢复 1.5 米,沿岸作物减产问题解决,百姓‘灵韵匮乏症’消除。” 其他八队也陆续汇报成果:珠江队支流灵韵均衡率 95%,黑龙江队鱼苗存活率提升 40%,松花江队水质达标率 100%,淮河队农田灌溉问题解决,海河队盐碱地改良 1 万亩,辽河队湿地生态恢复,钱塘江队河岸安全保障,澜沧江队跨境灵韵冲突化解。 叶尘将各队成果汇总,金色仙元在空中形成动态数据图: “十队共破解中游灵韵异常问题 62 处,清理灵韵泥沙、污染物等 58 万立方米,回收灵韵 3500 立方米,布设各类阵法 1280 座,灵脉流通效率提升 60%,直接受益百姓超 80 万人,间接影响区域覆盖 1500 万人。 中游作为江河灵脉的‘枢纽’,终于重新焕发生机!” 苏瑶补充道,紫色仙元点亮下游流域图: “中游治理为下游守护打下了坚实基础,但仍需做好长期监测 —— 各队已在中游关键节点留下 20 名学员,负责阵法维护与灵韵监测,确保中游灵脉长期稳定。” 柳若璃提出建议:“中游百 姓对灵脉与生活的关联认知更深,我们可联合凡界政府,在中游城市开设‘灵韵护水课堂’,定期向百姓普及灵韵养护知识,让更多人参与到江河守护中。” 叶尘点头认可,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下游流域图:“ 为期 20 日,重点解决下游‘灵韵枯竭、入海口灵韵防护、民生长效保障’三大问题。下游是江河的‘出口’,也是百姓聚集最密集的区域,治理成果直接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活质量。 明日清晨,各队前往对应下游区域,我们用最后二十日,为此次水系试炼画上圆满句号!” 此时,夕阳西下,黄河中游的水面被染成金色,灵韵在水面上缓缓流动,如一条金色的巨龙,连接着中游与下游。 学员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二十日的治理经历 —— 有的讲述破解漩涡时的惊险,有的回忆清理泥沙时的艰辛,有的感慨百姓们重获希望的笑容,每个人的故事都充满了力量。 “以前总觉得修仙是遥不可及的追求,现在才明白,修仙者的力量应该用在守护百姓、守护这片土地上。” 一名黄河队学员望着黄河水,轻声感慨,“看到百姓们因为我们的努力而过上好日子,这种成就感,比突破任何境界都更让人满足。” 叶尘听到学员的感慨,眼中满是欣慰:“这就是修仙的真谛 —— 不是追求个人的长生不老,而是用自己的力量,为更多人创造幸福的生活,为华夏的灵脉长治久安贡献力量。 下游守护,我们更要全力以赴,不辜负百姓的期待,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夜幕降临,黄河岸边的营地亮起点点灯火,十支队伍的学员们抓紧时间休息,为即将到来的下游守护养精蓄锐。 黄河水奔腾向前,带着中游治理的成果,也带着修仙者的希望,流向远方的下游,流向千万百姓的家园。 这二十日,十支队伍跨越山河,在长江荆江破解漩涡、黄河三门峡清理泥沙,在珠江支流调配灵韵、黑龙江冻土修复冻裂,用修仙者的智慧与汗水,化解了中游一道道灵脉危机,更守护了千万百姓的生计。 夜色渐深,黄河岸边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灵韵监测阵的微光在夜色中闪烁,如星星般守护着这片刚恢复生机的土地。 叶尘独自站在河堤上,望着奔腾的黄河水,金色仙元轻轻拂过水面 —— 水中的灵韵已恢复平稳流动,不再有往日的浑浊与紊乱,岸边的芦苇在灵韵滋养下,已悄悄抽出新芽。 “叶尘。” 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紫色仙元带着温和的气息,“今天学员们聊了很多,说这次中游治理,比在昆仑巅修炼百年更有收获。” 叶尘回头,看着苏瑶眼中的欣慰,轻声道:“修仙本就不该局限于洞府闭关,只有走进凡界,守护百姓,才能真正理解‘大道’的意义。 你看这黄河水,以前带着泥沙与紊乱的灵韵,如今清澈平稳,沿岸百姓能安心灌溉、航运,这才是我们修仙者该做的事。” 不远处的帐篷里,长江队的陈默正拿着灵韵探测仪,记录着最后一组数据。 白天回访时,老农拉着他的手说 “水稻长得比往年高半尺” 的场景,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以前总想着突破境界,成为更强的修士,现在才知道,看着百姓们的笑脸,比突破任何境界都更让人踏实。” 黄河队的张强则在整理灵韵泥沙的样本,他小心翼翼地将分离出的灵韵装入特制容器: “这些灵韵能用来滋养下游的农田,不能浪费。这次清理泥沙,不仅修复了灵脉,还学会了‘灵韵回收’的方法,以后遇到类似问题,就能更快解决了。” 其他帐篷里,学员们或在整理试炼笔记,或在讨论下游治理方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充满期待。 他们知道,中游治理只是开始,下游作为江河的 “出口”,聚集着更多百姓,也面临着更复杂的问题 —— 灵韵枯竭、入海口灵韵倒灌、民生长效保障,每一项都关乎千万人的生活。 次日清晨,十支队伍按时出发,向各自负责的下游区域前进。 当长江队的传送阵光芒亮起时,沿岸的百姓们又自发赶来送行,有的提着刚煮好的粥,有的拿着自家织的布,还有的带着孩子,挥舞着小手喊 “修仙者叔叔再见”。 叶尘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触动:“我们守护他们的家园,他们也用最质朴的方式温暖着我们。 这份情谊,就是我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黄河队出发时,三门峡市的市长带领官员们来到营地,送上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 一本厚厚的《黄河中游灵脉档案》,里面记录着此次治理的每一项数据、每一处阵法位置,还有百姓们写下的感谢信。 “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以后我们会安排专人,配合你们留下的学员维护阵法,守护好黄河的灵脉。” 市长的话语中满是坚定。 随着十支队伍陆续离 开,黄河中游的三门峡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片土地上的变化,却永远刻在了百姓的生活里 —— 清澈的黄河水灌溉着农田,繁忙的船只在河道上航行,孩子们在岸边的草地上玩耍,老人们坐在河堤上晒太阳,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这二十日,不仅修复了江河中游的灵脉,更拉近了修仙者与凡界百姓的距离,让 “修仙为民” 的理念,深深扎根在每一位学员的心中。 而在不远的下游,一场更重要的守护之战,正等待着他们 —— 用最后二十日,为十条江河的试炼画上圆满句号,为华夏的灵脉长治久安,贡献自己的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8章 江河下游守护,二十日收官护安澜(第一阶段?中?3) 长江下游的灵韵集结点,清晨的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腥味,吹拂在十支队伍学员的脸上。 经过连续攻坚,学员们虽难掩疲惫,眼神却愈发坚定 —— 下游作为江河的 “最终出口”,连接着内陆与海洋,聚集着最密集的百姓,也承载着整个水系试炼的收官重任。 叶尘立于江边,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下游及入海口全景图,图中红色标注的问题区域比前两阶段更为密集: “长江入海口的‘灵韵倒灌’、黄河入海口的‘咸淡水灵韵失衡’、珠江入海口的‘灵韵污染扩散’…… 下游问题更复杂,既涉及江河灵脉,又关联海洋灵韵,还直接影响港口航运、沿海养殖、百姓饮水。 为期 20 日,各队需以‘稳’为核心,既要解决当下危机,更要建立‘江河 - 海洋’灵韵平衡的长效机制。”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仙元点亮黄河入海口: “黄河入海口因泥沙沉积,形成独特的‘三角洲灵脉带’,但近年来咸水灵韵倒灌,导致三角洲灵脉退化,沿海稻田盐碱化加剧,渔民养殖的鱼虾存活率下降。 此次治理需重点调节‘咸淡水灵韵比例’,确保灵脉与民生双稳定。”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覆盖珠江入海口: “珠江下游工业密集,部分‘工业毒灵韵’随水流扩散至入海口,虽浓度不高,但长期积累会危害海洋生态与百姓健康。 需布设‘多层净化阵’,从江河到海洋形成‘灵韵防护网’。” 叶尘见各队已明确方向,高声道: “出发!20 日后,我们在长江入海口汇合,为此次水系试炼画上圆满句号。 记住,下游是千万百姓的‘家园屏障’,我们的每一步,都关乎他们的安宁与幸福!” 随着十道流光向不同入海口散去,华夏江河下游二十日守护试炼,正式开启。 叶尘?长江队:破解入海口 “灵韵倒灌”,守护港口与渔村 长江入海口的崇明岛附近,是长江队的核心守护区域。 传送阵落地时,叶尘便感受到空气中灵韵的异常 —— 江风带着一股 “双向拉扯力”,江水中的淡水灵韵与海洋中的咸水灵韵相互冲击,形成明显的 “灵韵对冲带”。 “所有人释放神念,探查灵韵流动方向!” 叶尘的金色仙元扩散,覆盖方圆 20 公里海域, “长江入海 口受潮汐影响,涨潮时海洋咸水灵韵会倒灌至江河,形成‘灵韵倒灌’,导致淡水灵韵被稀释,沿岸灵脉供水不足,还会影响港口船只的灵韵导航系统,甚至导致渔村养殖的鱼苗因灵韵失衡死亡。” 三天的全面探查后,长江队摸清了问题的严重性: 涨潮时,咸水灵韵倒灌距离达 15 公里,导致沿岸 5 个港口的灵韵导航系统频繁失灵,3 艘集装箱船因定位偏差延误航运; 周边 10 个渔村的养殖区,鱼苗存活率从往年的 85% 降至 60%,渔民们愁容满面,不少人已开始减少养殖规模。 “第 4-10 天布设‘灵韵防倒灌阵’,第 11-17 天调节‘咸淡水灵韵比例’,第 18-20 天监测效果与民生回访。” 叶尘在临时营地制定计划,“防倒灌不能硬挡,需用‘潮汐适配法’—— 根据潮汐涨落规律,调整阵法强度: 涨潮时增强防倒灌阵,阻挡咸水灵韵;落潮时减弱阵法,引导淡水灵韵向海洋适度扩散,维持灵韵平衡。” 布设工作从第四天清晨开始。 学员们在入海口布设 48 座防倒灌阵,金色阵纹如一道 “无形水闸”,随潮汐变化调节灵韵通过率。 可刚到第七天,意外就发生了 —— 一场罕见的 “大潮” 突袭,咸水灵韵冲击力骤增,防倒灌阵的部分阵盘被冲毁,3 名维护阵盘的学员被灵韵对冲波及,道基出现轻微震荡。 “立刻启动‘应急缓冲阵’!” 叶尘迅速调整方案,“在防倒灌阵外侧增设 30 座缓冲阵,像海绵一样吸收大潮的冲击力,同时组织学员修复受损阵盘,确保阵法不中断。” 学员们顶着狂风大潮,手拉手在海水中作业,金色仙元与海水交织,用了整整一天,终于修复所有阵盘,加固了防倒灌体系。 十天后,灵韵倒灌问题彻底解决,涨潮时咸水灵韵倒灌距离缩短至 5 公里,完全不影响港口与渔村; 接下来的七天,叶尘带领学员们在入海口布设 24 座 “灵韵调节阵”,将咸淡水灵韵比例稳定在 “淡水 80%、咸水 20%” 的最佳状态,既保障江河灵脉,又不破坏海洋生态。 最后三天的回访中,长江队看到了显着的民生变化: 港口的灵韵导航系统恢复正常,集装箱船航运效率提升 15%,船长们特意来到营地致谢: “以前总担心大潮天导航失灵, 现在终于能安心作业了!” 渔村的养殖区里,鱼苗欢快地游动,渔民王大叔拉着叶尘的手,指着满池的鱼苗笑道: “今年存活率肯定能回到 85% 以上,我们又能扩大养殖规模了,谢谢你们!” 第二十日傍晚,长江队整理物资,准备前往汇合点。 临走前,渔民们自发驾着渔船,在入海口排成 “感谢阵”,船上的渔灯与阵法的金光交织,照亮了整个海面,场面温暖而壮观。 苏瑶?黄河队:调节入海口 “咸淡水灵韵”,守护三角洲稻田与湿地 黄河入海口的东营三角洲,是黄河队的核心守护区域。 传送阵落地时,苏瑶便注意到这片土地的异常 —— 三角洲的稻田虽绿油油的,却透着一股 “虚弱感”,湿地中的芦苇也有部分泛黄,空气中的灵韵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用灵韵探测仪检测土壤与水质!” 苏瑶的紫色仙元沉入土壤, “黄河入海口因泥沙沉积,灵脉本就脆弱,近年来咸水灵韵倒灌加剧,导致土壤灵韵盐碱化,稻田吸收的淡水灵韵不足,湿地灵脉也逐渐退化,若不及时调节,不出两年,这片三角洲的良田可能变成盐碱地。” 三天的探查后,黄河队掌握了详细数据: 三角洲土壤的 “灵韵盐碱度” 达 15%,远超 8% 的安全线; 湿地灵脉活性仅为正常水平的 70%,候鸟停留数量比往年减少 30%; 沿岸 3 个村落的稻田,亩产量从往年的 1200 斤降至 1000 斤,老农们看着稻田,眼中满是担忧。 “第 4-10 天布设‘灵韵脱盐阵’改良土壤,第 11-17 天布设‘灵韵补水阵’滋养湿地,第 18-20 天监测效果与民生回访。” 苏瑶制定计划,“脱盐需‘内外兼修’: 在稻田周边布设脱盐阵,降低土壤盐碱度;同时在入海口布设‘咸水过滤阵’,减少咸水灵韵向内陆扩散,双管齐下解决问题。” 改良工作从第四天开始。学员们在稻田周边布设 60 座脱盐阵,紫色阵纹亮起,如一道道无形的 “灵韵吸管”,缓缓吸收土壤中的盐碱灵韵。 可刚布设完一半,就遇到了新问题 —— 脱盐阵吸收的盐碱灵韵若直接排入海洋,会污染海洋生态。 苏瑶当即调整方案:“在脱盐阵旁增设‘盐碱灵韵转化阵’,将有害的盐碱灵韵转化为无害的‘中性灵韵’,再注 入湿地,滋养芦苇生长。” 十天后,三角洲土壤的灵韵盐碱度降至 8% 的安全线,稻田重新焕发生机; 接下来的七天,学员们在湿地周边布设 36 座补水阵,将转化后的中性灵韵注入湿地灵脉,湿地中的芦苇逐渐恢复翠绿,候鸟也开始陆续回归。 最后三天的回访中,老农们的笑容格外灿烂。 东营村的李大爷拉着苏瑶走进稻田,弯腰拔出一株水稻,指着饱满的稻穗说: “你看这稻穗,比往年沉多了,今年亩产量肯定能回到 1200 斤以上! 以前总担心土地变盐碱地,现在终于放心了!” 湿地边,摄影爱好者们也重新架起相机,记录着候鸟群飞的美景,口中不停称赞: “还是以前的三角洲好看,这才是我们的‘生态宝库’!” 第二十日傍晚,黄河队向汇合点出发。沿途的稻田里,老农们挥舞着草帽送行;湿地边,候鸟的鸣叫如一首欢快的歌,仿佛在为他们送别。 其他八队:下游守护各显其能,灵韵安澜惠及千万 在长江队、黄河队攻坚的同时,其他八支队伍也在各自负责的江河下游,用二十日时间守护着千万百姓的家园,解决了一个个复杂的民生难题。 柳若璃带领的珠江队,针对入海口 “工业毒灵韵” 问题,创新设计 “三层净化体系”—— 在江河下游布设 “工业灵韵拦截阵”,入海口布设 “多层过滤阵”,海洋近岸布设 “生态恢复阵”。 二十日后,毒灵韵清除率达 100%,海洋鱼类数量回升,沿海渔民捕鱼量提升 25%,海鲜市场的生意也恢复了往日的红火。 叶婉清带领的黑龙江队,在下游遭遇 “灵脉冰封” 复发 —— 低温导致入海口灵脉再次冻结,影响冬季渔民的冰下捕鱼。 叶婉清优化 “防冻灵韵液”,在入海口布设 40 座 “恒温灵脉阵”,二十日后,灵脉冰封问题彻底解决,渔民们冰下捕鱼量比往年翻了一倍,过年的年货也早早备齐。 沈清薇带领的松花江队,下游 “生活污水灵韵” 扩散至入海口,导致沿岸百姓饮用水出现轻微异味。 沈清薇在下游村落布设 “家用灵韵净水阵”,在入海口布设 “流域净化阵”,二十日后,饮用水灵韵纯净度达 99%,百姓们再也不用为水质发愁,不少人还开始用灵韵水种植 “灵韵蔬菜”,口感与营养都 远超普通蔬菜。 苏晴带领的淮河队,下游 “灵脉分支断裂” 导致沿岸城市的 “灵韵供水系统” 压力增大,部分小区出现灵韵供应不足,影响居民生活。 苏晴带领学员们用 “灵脉嫁接术” 修复断裂分支,同时布设 “灵韵储水阵”,二十日后,城市灵韵供水恢复稳定,居民们的生活重回正轨,小区里的 “灵韵绿化” 也重新焕发生机。 柳若雪带领的海河队,下游 “灵韵盐碱化” 导致沿岸公园的植被大量死亡,影响居民休闲。 柳若雪布设 “灵韵脱盐阵” 与 “植被滋养阵”,二十日后,公园植被恢复率达 90%,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老人们在树荫下下棋,公园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郑蓉带领的辽河队,下游湿地 “灵韵流失” 导致鱼虾减少,以捕鱼为生的渔村面临生计危机。 郑蓉布设 “湿地灵韵循环阵”,同时投放 “灵韵鱼苗”,二十日后,湿地鱼虾数量翻倍,渔民们重新开启 “渔家乐”,游客也陆续回归,渔村的经济逐渐复苏。 吴莲带领的钱塘江队,下游 “潮汐灵韵冲击” 导致海堤受损,威胁沿岸城镇安全 。吴莲根据潮汐规律,布设 “防冲击加固阵”,同时修复受损海堤,二十日后,海堤稳固率达 100%,城镇居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海边的 “观潮台” 也重新对外开放,吸引了大量游客。 姜小雨带领的澜沧江队,下游跨境河段 “灵韵波动” 影响跨境贸易船只通行,导致部分货物延误。 姜小雨与周边国家灵韵监测站协同,布设 “跨境灵韵稳定阵”,二十日后,跨境河段灵韵稳定,贸易船只通行效率提升 30%,跨境物流也恢复了往日的顺畅。 收尾:十队汇合,水系试炼圆满收官 第二十日傍晚,十支队伍如约在长江入海口汇合。 此时的各队学员虽满身风尘,却难掩眼中的自豪与欣慰 —— 每个人的修行服上都沾着海水、泥土或芦苇屑,手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却都挺直了腰杆,展现着修仙者守护民生的最终成果。 叶尘看着陆续抵达的队伍,金色仙元缓缓扩散,为学员们驱散海风的凉意: “二十日下游守护,大家克服了最复杂的问题,为此次水系试炼画上了圆满句号。 现在各队简要汇报成果,我们一起见证这份‘灵韵安澜’的答卷。” 长江队率先汇报:“ 长江入海口破解灵韵倒灌问题,布设各类阵法 120 座,港口航运恢复正常,渔村鱼苗存活率提升 25%,沿岸百姓满意度 100%。” 黄河队随后汇报:“黄河三角洲土壤灵韵盐碱度降至安全线,稻田亩产量恢复至 1200 斤,湿地候鸟回归率 30%,生态与民生双丰收。” 其他八队也陆续汇报成果:珠江队毒灵韵清除率 100%,黑龙江队冰下捕鱼量翻倍,松花江队饮用水纯净度 99%,淮河队城市灵韵供水稳定,海河队公园植被恢复率 90%,辽河队渔村经济复苏,钱塘江队海堤稳固率 100%,澜沧江队跨境航运效率提升 30%。 叶尘将各队成果汇总,金色仙元在空中形成动态 “水系守护图谱”: “此次水系试炼(中?1 - 中?3),十队共历时 60 日,清理各类灵韵异常区域 168 处,修复灵脉问题 83 起,布设各类阵法 3860 座,回收灵韵 立方米,灵脉流通效率提升 80%,直接受益百姓超 200 万人,间接影响区域覆盖 5000 万人。十条江河的灵脉,终于恢复‘源头清澈、中游通畅、下游安澜’的健康状态!” 苏瑶补充道,紫色仙元点亮 “长效守护计划”: “我们已在十条江河的关键节点,留下共 200 名学员,组建‘江河灵韵守护队’,同时与凡界政府、灵韵监测站建立‘长效联动机制’,定期监测灵脉、维护阵法,确保江河灵脉长期稳定。” 柳若璃拿出十本厚厚的《江河灵韵档案》,分发给各队: “档案中记录了此次试炼的每一项数据、每一处阵法位置、每一个民生案例,既是成果总结,也是后续守护的‘操作指南’,我们会将其存入华夏修仙学院图书馆,为未来的修仙者提供参考。” 叶尘看着眼前的一切,金色仙元中带着感慨: “此次水系试炼,我们不仅修复了江河灵脉,更让‘修仙为民’的理念,深深扎根在每一位学员心中。 从源头到下游,从灵脉修复到民生守护,我们用行动证明,修仙者的力量,应该用来守护这片土地与生活在这里的百姓。” 此时,夕阳西下,长江入海口的海面被染成金色,江水中的淡水灵韵与海洋中的咸水灵韵和谐流动,形成一道壮观的 “灵韵彩虹”。 学员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 60 日的试炼经历 —— 有的讲述破解倒灌时的惊险,有的回忆修复灵脉时的坚持,有的 感慨百姓们重获笑容的温暖,每个人的故事都充满了力量与感动。 “以前总觉得修仙是为了追求个人的长生与强大,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大道’,是让更多人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一名长江队学员望着海面,轻声感慨,“看到渔民们丰收的笑容、老农们安心的眼神,我才知道,这才是我们修仙者最该追求的‘境界’。” 叶尘听到学员的感慨,眼中满是欣慰: “这就是此次试炼的意义 —— 修仙不是孤立的修行,而是与这片土地、这些百姓紧密相连的责任。 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多试炼,守护山脉、守护森林、守护凡界的每一处灵脉,让华夏的灵韵永远安澜,让百姓的生活永远安宁。” 夜幕降临,长江入海口的营地亮起点点灯火,十支队伍的学员们围坐在一起,吃着渔民送来的海鲜,喝着老农酿的米酒,畅谈着未来的修仙之路。 海风吹过,带着和谐的灵韵,也带着百姓的祝福,在夜空中轻轻回荡。 此次水系试炼也正式收官。 这 60 日,十支队伍跨越十条江河,从源头到下游,用智慧与汗水守护了华夏的 “血脉灵脉”,更守护了千万百姓的幸福与安宁。 而这份 “修仙为民” 的初心,将继续指引着他们,在未来的修仙之路上,书写更多守护与担当的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49章 昆仑巅全员大比,自由混战启序幕(第一阶段?下?1) 水系试炼收官的第七日,昆仑巅的灵韵竞技场上空,淡金色的灵韵云团缓缓凝聚, 名化神境巅峰学员身着统一的竞技灵韵服,按 “百人为列” 整齐站立, 周身仙元虽收敛却难掩锋芒 —— 这是第一阶段的收官之战,也是对所有人化神境实力与心性的终极考验。 叶尘、苏瑶等十位核心人物立于中央高台,身后十座巨型擂台如铜铸磐石般矗立, 每座擂台均由 “灵韵金刚岩” 打造,直径达 500 米,台边环绕着三层淡金色防护阵: 外层防余波外泄,中层记录人员进出,内层则嵌着 “灵韵计数阵”,鲜红的数字 “1000” 正随着学员的气息微微闪烁。 “水系试炼已毕,今日开启昆仑巅全员大比首轮混战!” 叶尘的金色仙元如惊雷般扩散,覆盖整个竞技场,声音穿透每一位学员的耳际, “规则仅有三条,必须牢记: 其一, 人分为 10 组,每组 1000 人,分别登上 1-10 号擂台,无固定队伍、无队名,台上 1000 人既是潜在协作对象,也是直接淘汰对手; 其二,限时 10 个时辰,擂台计数阵最终需显示‘100’—— 即仅留存 100 人,少 1 人或多 1 人,均判定该擂台全员失败,失去晋级资格; 其三,仅允许使用化神境基础仙元术法,禁用伤人道基的禁术,若故意重伤对手,即刻淘汰,且牵连所在擂台计数阵额外扣除 10 个留存名额。”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仙元将 “100” 这个数字投影在每座擂台上,字体鲜红如血:“记住,‘100 人’是唯一标准。超时未达成,或最终人数不符,无论你实力多强,均算失败。 台上之人,可临时协作淘汰他人,也可在最后时刻反戈,一切以‘留在台上’为最终目的。”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轻触擂台边缘,计数阵的数字 “1000” 随之跳动: “计数阵实时记录人数,被击出台面、主动认输或被判定违规者,数字自动减 1。 现在,按序号登擂,半个时辰后,混战开启!” 指令下达,学员们按序号快速登擂 ——1-1000 号学员登上 1 号擂台,1001-2000 号登上 2 号擂台…… 转瞬之间,十座擂台上各站满 1000 人,彼此间的距离悄然拉开,灵韵开始在指尖若隐 若现。 有人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有人则悄悄向熟悉的试炼伙伴靠近,却不敢轻易释放协作信号 ——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身边人是否会为了留存名额反戈。 十大擂台混战:从临时协作到生死淘汰,10 时辰极限博弈 1 号擂台:初期协作抗冲击,中期反戈显人心 1 号擂台上,1000 人刚站定,计数阵的数字 “1000” 便开始闪烁。 来自长江队的陈默与黄河队的张强对视一眼,两人曾在水系试炼中共同修复灵脉,此刻下意识地靠近 —— 初期若各自为战,很容易被零散的学员联手淘汰。 “先联手淘汰边缘零散者!” 陈默用灵韵传音快速说道, “10 个时辰很长,先把人数压到 500,再慢慢筛选!” 张强点头,两人同时释放淡蓝色与金色仙元,向擂台边缘的一名学员逼去。 那名学员试图反抗,却被陈默的 “灵韵束缚术” 缠住,张强顺势一记 “灵韵掌” 将其击出台面,计数阵数字跳为 “999”。 这一幕如导火索般点燃全场。很快,擂台上形成数十个临时小团体,少则三五人,多则二三十人,均以 “淘汰零散者” 为目标。 到第 2 个时辰,1 号擂台人数降至 723 人,临时团体的规模也逐渐扩大 —— 最大的一组由 150 人组成,占据擂台中央区域,依靠人数优势不断向外挤压。 “不能再等了!” 陈默看着中央团体的扩张,突然对张强道, “他们想垄断中央,最后再内部淘汰,我们必须先打散他们!” 两人悄悄联络周边二十余名学员,趁中央团体全力挤压边缘时,从侧后方发起突袭 —— 陈默用 “灵韵干扰术” 打乱对方阵型,张强则带领众人集中仙元冲击,瞬间将中央团体打散,不少人在混乱中被击出台面,计数阵数字骤降至 512 人。 但协作很快破裂。 第 5 个时辰,人数降至 300 人时,一名曾与陈默协作的学员突然发难,试图将陈默击出台面 —— 他意识到,留到最后的人越少,自己晋级的概率越大。 陈默反应迅速,侧身避开攻击,反手将其推出防护阵,眼神冷了下来:“从现在起,没有队友,只有对手。” 5 号擂台:以守为攻保名额,最后时刻的生死抉择 5 号擂台上,来自珠江队的林薇没有参与初期的混战,而是带着十余名擅长阵法的学员,在擂台角落快速布设 “灵韵防御阵”—— 淡绿色的阵纹将他们笼罩,既不主动攻击,也不允许他人靠近。 “我们的目标不是淘汰多少人,而是活到最后。” 林薇通过灵韵传音对众人说,“初期让他们互相消耗,我们保存实力,等人数降到 200 以下,再出手筛选。” 这个策略起初很有效。到第 7 个时辰,5 号擂台人数降至 213 人,林薇等人的仙元仍保持在 80% 以上。 但随着人数减少,剩下的学员开始将目标转向防御阵 —— 他们知道,不打破这个 “堡垒”,很难将人数压到 100 人。 “准备调整阵法,从防御转攻击!” 林薇见十余名学员联手冲击阵纹,立刻改变策略,“将防御阵改为‘困敌阵’,困住他们,再逐一击出!” 绿色阵纹瞬间变形,将冲在最前的五名学员困住,林薇等人趁机释放仙元,将其陆续击出台面,计数阵数字降至 187 人。 最紧张的时刻在第 9 个时辰到来 —— 此时人数仍有 123 人,距离 10 个时辰仅剩 1 个时辰。 林薇看着计数阵,突然做出决定:“我们内部淘汰 23 人!自愿退出的,可保留部分仙元,强行反抗的,别怪我们不客气!” 阵内瞬间陷入沉默,几秒后,一名学员主动走出阵外: “我实力不足,就算留下也难晋级,不如成全大家。” 随后,又有 22 名学员陆续退出,计数阵数字精准停在 100 人 —— 此时距离时限仅剩半个时辰,5 号擂台成为首座达成目标的擂台,所有人都瘫坐在阵内,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10 号擂台:速战速决陷危机,超时边缘的疯狂淘汰 10 号擂台上,来自黑龙江队的赵凯选择了最激进的策略 —— 速战速决。 混战开启后,他带领擅长速度的学员,如一阵风般穿梭在擂台各处,专门针对小团体薄弱环节发起突袭,不到 3 个时辰,便将人数从 1000 压到 450 人。 “继续加速!争取 6 个时辰内压到 100 人!” 赵凯信心满满,却没意识到仙元消耗过快 —— 到第 6 个时辰,他的仙元已只剩 40%,而擂台人数仍有 210 人。 更糟糕的是 ,剩下的学员开始联手对抗他:“先淘汰这个疯子!不然我们都要被他耗死!” 数十名学员同时释放仙元,赵凯躲闪不及,被一道灵韵击中肩头,险些跌出台面。 他咬牙稳住身形,才发现自己已陷入重围 —— 此时时限仅剩 2 个时辰,人数仍有 180 人,而他的仙元已不足 30%。 “所有人听着!现在联手淘汰最弱的 80 人,否则我们都要失败!” 赵凯嘶声喊道,“谁先动手,谁就有机会留下!” 这句话唤醒了所有人的求生欲,学员们不再针对赵凯,而是纷纷将目标转向实力较弱的同伴。 最后的 2 个时辰里,10 号擂台上一片混乱,仙元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直到时限仅剩最后 10 分钟,计数阵数字才艰难地停在 100 人 —— 赵凯靠着最后一丝仙元,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学员击出台面,自己也因力竭瘫倒在地。 时限终了:生死线边缘的最终判定 当叶尘的声音 “10 个时辰到!” 响彻竞技场时,十座擂台的防护阵同时亮起红光,强制终止所有攻击。 计数阵上的数字开始定格: 1 号擂台 100 人、2 号擂台 101 人、3 号擂台 99 人、4 号擂台 100 人、5 号擂台 100 人、6 号擂台 102 人、7 号擂台 100 人、8 号擂台 98 人、9 号擂台 100 人、10 号擂台 100 人。 “按规则判定!” 叶尘的金色仙元扫过每座擂台, “2 号擂台 101 人、3 号擂台 99 人、6 号擂台 102 人、8 号擂台 98 人,人数不符,全员淘汰! 其余 6 座擂台,100 人留存,晋级下一轮!” 话音落下,2、3、6、8 号擂台的防护阵瞬间消失,台上学员脸色惨白,有的难以置信地看着计数阵,有的则颓然地低下了头 —— 他们拼杀了 10 个时辰,却因最后一刻的疏忽,失去了晋级资格。 而 1、4、5、7、9、10 号擂台上,留存的 600 名学员虽满身疲惫,却难掩激动,不少人甚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收尾:晋级休整,备战下一轮 半个时辰后,600 名晋级学员重新集结于中央竞技场,叶尘、苏瑶等人立于高台之上,金色仙元缓缓流淌,为众人补充着消耗的灵韵。 “恭喜 600 名学员晋级,但记住,这只是开始。” 叶尘的目光扫过众人,“首轮混战,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是对规则的敬畏与心性的把控 —— 2、3、6、8 号擂台的失败,不是因为实力不足,而是因为忽视了‘100 人’这个核心目标。” 苏瑶取出 600 枚 “灵韵复元丹”,分发给每一位晋级学员: “此丹可在三日内完全恢复仙元,并修复混战中的细微道基损伤。 三日后开启2 阶段,届时会将你们 600 人重新打散,自由组合为 10 队,每队 60 人,限时 2 个时辰,每队仅留存 10 人晋级。” 柳若璃补充道:“昆仑巅西侧的‘灵韵修炼区’已开放,你们可在此期间自由修炼,也可相互切磋,但禁止私斗。下一轮的混战,会比这一轮更残酷,唯有全力以赴,才能走得更远。” 学员们接过丹药,各自散去。陈默与张强并肩走向修炼区,两人相视一笑 —— 首轮混战的协作与反戈,让他们更加明白 “实力” 与 “策略” 的重要性; 林薇则在与其他擅长阵法的学员交流,探讨下一轮如何用阵法更快达成目标; 赵凯则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开始运转仙元炼化复元丹,脑海中不断复盘首轮混战的失误。 夕阳西下,昆仑巅的灵韵修炼区亮起点点灵光,600 名晋级学员的身影在灵光中穿梭 —— 他们知道,三日后的2 阶段,将是一场更激烈的厮杀,只有将实力与心性锤炼到极致,才能留在这个舞台上,向最终的冠军名额发起冲击。 600 名学员成功晋级,为后续的大比写下了充满张力的开篇。 而三日后的2 阶段,将是对他们化神境实力的更深层考验,昆仑巅的竞技场上,新一轮的风暴已在酝酿。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0章 昆仑巅全员大比,六十人混战再筛锋(第一阶段?下?2) 首轮混战结束的第三日,昆仑巅的灵韵竞技场上,600 名晋级学员身着崭新的竞技灵韵服,整齐列队于中央区域。 与三日前相比,他们周身的仙元更显凝练 —— 经过灵韵复元丹的滋养与修炼区的休整,所有人都已恢复巅峰状态,眼神中带着对下一轮的期待与警惕。 叶尘、苏瑶等十位核心人物依旧立于中央高台,身后的十座擂台已重新休整, 防护阵的光芒比首轮更盛,擂台边缘的灵韵计数阵此刻显示为 “0”,正等待新的挑战者。 “首轮混战,600 人脱颖而出,但大比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叶尘的金色仙元扩散,覆盖整个竞技场,声音中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2 阶段规则如下: 其一,600 人彻底打散,自由组合为 10 队,每队固定 60 人,组队时限半个时辰,超时未完成组队者,视为自动放弃; 其二,10 队分别登上 1-10 号擂台,限时 2 个时辰混战,每队最终仅留存 10 人,少 1 人或多 1 人,全队淘汰; 其三,允许使用化神境高阶术法,但禁止破坏擂台或故意阻断他人认输,违规者除自身淘汰外,所在队伍需额外多淘汰 2 人。”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仙元将 “60 人 / 队”“10 人留存”“2 时辰” 三个关键信息投影在擂台中央,字体比首轮更醒目: “记住,2 个时辰远短于首轮,且每队 60 人目标明确 —— 淘汰 50 人。 这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组队策略、战术执行的极致考验,稍有失误,便可能满盘皆输。”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轻触计数阵:“此次计数阵新增‘队伍标识功能’, 同一队伍学员的竞技服会自动浮现相同编号,便于区分阵营,但也意味着 —— 你们的协作与对抗,将完全暴露在对手眼中。” 叶尘见学员们已开始暗中观察彼此,高声道:“组队开始!半个时辰后,各队凭编号登擂!” 指令下达,竞技场瞬间沸腾,但与首轮的混乱不同,此次学员们的组队更具策略性 —— 有人直奔首轮表现亮眼的强者,试图抱大腿;有人则寻找术法互补的同伴,构建 “攻防控” 完整体系; 还有人悄悄联络首轮同擂台的幸存者,凭借过往默契快速组队。 1 号擂台晋级 者陈默刚站定,便有十余名校学员围上来: “陈默兄,首轮你带队打散中央团体,实力过人,我们愿跟你组队!” 陈默却摇了摇头,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张强与林薇: “首轮你们一个擅长防御,一个擅长阵法,若我们三人联手,再找 57 名术法互补的同伴,晋级概率更大。” 张强与林薇对视一眼,立刻点头 —— 三人首轮分属不同擂台,却都展现出极强的战术思维,联手组建的队伍瞬间吸引了大批学员,半个时辰不到,60 人的 “锋锐队” 便组建完成,竞技服上同步浮现 “1” 号标识。 而首轮以速度着称的赵凯,则选择了另一种策略 —— 他只招募擅长速度与突袭的学员,60 人的 “风掠队” 全员灵韵轻盈,组队完成后便开始在角落演练突袭战术,准备在混战中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半个时辰后,10 支队伍全部组建完毕,每队 60 人,竞技服上的编号 1-10 清晰可见。 在叶尘的指令下,10 队依次登擂,擂台边缘的计数阵同步显示 “60”,混战一触即发。 十大擂台混战:60 人阵营对抗,2 时辰生死竞速 1 号擂台?锋锐队:攻防控协同,精准淘汰 1 号擂台上,陈默、张强、林薇组成的 “锋锐队” 快速划分战术: 张强带领 20 名防御型学员,在擂台中央布设 “灵韵盾阵”,形成稳固核心; 林薇带领 15 名阵法学员,在盾阵外侧布设 “困敌阵”,限制对手移动; 陈默则带领 24 名攻击型学员,分成 4 组,轮流从困阵缺口突袭,精准淘汰落单对手。 混战开启的瞬间,困敌阵便发挥作用 —— 一名试图冲击盾阵的学员刚踏入阵内,便被灵韵束缚,陈默抓住机会,一记 “灵韵斩” 将其击出台面,计数阵数字跳为 “59”。 “按计划推进!每 10 分钟淘汰 5 人,2 个时辰刚好淘汰 50 人!” 陈默通过灵韵传音下达指令,“防御组稳住盾阵,阵法组每 5 分钟收缩一次困阵,攻击组集中火力淘汰困阵内的对手!” 这个战术执行得极为精准 —— 困阵每收缩一次,便有一批对手被压缩至狭小空间,攻击组趁机集中仙元突袭,淘汰效率极高。 到第 1 个时辰,锋锐队已淘汰 30 人,计数阵显示 “30”,且自 身仅损失 2 人 —— 均为主动认输者。 但随着人数减少,剩余的 28 名学员开始联手反抗,他们集中火力冲击困阵薄弱点,试图打破防御。林薇立刻调整阵法:“将困阵改为‘回字形’,防御组向内收缩,攻击组在外围游击!” 盾阵与困阵的双重调整,很快化解了对手的冲击,到第 1 个时辰 50 分钟,锋锐队成功将人数压至 10 人,成为首支达成目标的队伍,此时距离时限还有 10 分钟。 5 号擂台?风掠队:速度突袭,险中求胜 5 号擂台上,赵凯带领的 “风掠队” 则采取了极端的突袭战术 ——60 人分成 10 个小队,每队 6 人,如 10 道残影穿梭在擂台上,专门针对对手的防御漏洞发起攻击,不与强敌正面硬拼。 混战开启后,风掠队的突袭效果显着 —— 他们利用速度优势,绕到对手防御组后方,快速淘汰 3 名辅助型学员,计数阵数字瞬间降至 “57”。 但对手很快反应过来,20 名防御型学员组成 “环形盾阵”, 将攻击组与辅助组护在中央,风掠队的突袭屡屡碰壁,半个时辰仅再淘汰 5 人,自身却损失了 8 人,计数阵显示 “47”。 “不能再这样下去!” 赵凯看着时限已过 1 个时辰,心中焦急, “所有人集中火力,冲击盾阵同一位置,只要打破一个缺口,就能逐个击破!” 10 个小队立刻汇合,60 人的仙元集中于一点,如一把锋利的剑,狠狠撞向盾阵 —— “轰” 的一声,盾阵出现一道细微裂缝,赵凯抓住机会,率先冲入阵内,一记 “灵韵爆” 淘汰 2 名攻击型学员。 但对手也发了狠,剩余 39 名学员放弃防御,转而与风掠队近身缠斗 —— 他们知道,拖延时间对风掠队更不利。 混战瞬间白热化,仙元碰撞的光芒照亮整个擂台,学员们的惨叫声、认输声此起彼伏。 到第 1 个时辰 50 分钟,风掠队仅剩 12 人,对手还有 8 人,时限仅剩 10 分钟。 “淘汰他们!不然我们都要输!” 赵凯嘶声喊道,带领 11 名队员集中火力,向对手发起最后冲击 —— 最终,在时限仅剩 1 分钟时,风掠队成功淘汰最后 2 名对手,计数阵精准显示 “10”,所有人都因力竭瘫倒在擂台上,大口喘着气。 8 号擂台?守御队:以守待攻,失误惜败 8 号擂台上,由首轮擅长防御的学员组建的 “守御队”,选择了最稳妥的战术 —— 60 人组成 “三层盾阵”,坚守擂台中央,不主动攻击, 只在对手靠近时被动防御,试图消耗对手仙元,最后时刻再淘汰虚弱者。 这个战术初期效果显着 —— 前 1 个时辰,守御队仅损失 5 人,对手却因频繁冲击盾阵,仙元消耗过大,主动认输 15 人,计数阵显示 “40”。 但随着时限逼近,守御队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他们淘汰的人数太少,距离 “10 人留存” 还需淘汰 30 人,而此时仅剩 40 分钟。 “必须主动出击!” 队长咬牙下达指令,盾阵瞬间散开,60 人分成多组,向对手发起冲击。但长期的防御让他们缺乏攻击默契,且仙元虽充足却不擅长攻击术法 —— 冲击不仅没能快速淘汰对手,反而因阵型散乱,被对手抓住机会淘汰 18 人,计数阵显示 “22”,此时时限仅剩 10 分钟。 “放弃吧!我们来不及了!” 一名学员绝望地喊道,主动跳下擂台。连锁反应下,又有 5 名学员认输,最终时限结束时,守御队剩余 17 人,远超 “10 人” 标准,全员淘汰 —— 他们成了本轮最可惜的队伍,因前期策略保守,最终功亏一篑。 时限终了:100 人晋级,残酷筛选再升级 当叶尘的声音 “2 个时辰到!” 响彻竞技场时,十座擂台的防护阵同时亮起红光,强制终止战斗。 计数阵上的数字陆续定格:1 号擂台 10 人、2 号擂台 11 人、3 号擂台 10 人、4 号擂台 9 人、5 号擂台 10 人、6 号擂台 10 人、7 号擂台 12 人、8 号擂台 17 人、9 号擂台 10 人、10 号擂台 10 人。 “按规则判定!” 叶尘的金色仙元扫过每座擂台. “2 号擂台 11 人、4 号擂台 9 人、7 号擂台 12 人、8 号擂台 17 人,人数不符,全队淘汰!其余 6 座擂台,每队 10 人留存,共 60 人晋级下一轮!” 话音落下,淘汰队伍的学员脸色瞬间惨白 —— 他们拼杀了 2 个时辰,却因最后时刻的战术失误或计数偏差,失去了晋级资格。 而 1、3、5、6、9、10 号擂台上,60 名晋级学员虽满身伤痕,却难掩激动,不少人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对最终冠军的渴望。 2 阶段收尾:60 人集结,备战终极对决 半个时辰后,60 名晋级学员重新集结于中央竞技场,叶尘、苏瑶等人立于高台之上,金色仙元缓缓修复他们身上的轻伤。 “恭喜 60 人晋级,你们已成为此次大比的‘百强之半’,但终极考验还在前方。” 叶尘的目光扫过众人,“2 阶段,暴露的问题比首轮更明显 —— 战术保守会错失良机,盲目激进则可能自曝短板,唯有‘审时度势、精准执行’,才能走得更远。” 苏瑶取出 60 枚 “灵韵淬体丹”,分发给每一位晋级学员: “此丹不仅能恢复仙元,还能短暂提升化神境巅峰的术法威力,为下一轮的终极对决做准备。三日后开启3 阶段,也是大比的最后阶段 —— 你们将再次打散,自由组合为 10 队,每队 6 人,先两两对决决出前五,再通过守擂赛决出冠军队,冠军队 10 人,将成为新的‘华夏修仙 1-10 队’队长。” 柳若璃补充道:“昆仑巅的‘巅峰修炼室’已为你们开放,里面有化神境高阶术法图谱与实战模拟阵,可帮助你们快速提升战力。 3 阶段的对决,将是此次大比的收官之战,也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最终机会。” 学员们接过丹药,各自散去。陈默、张强、林薇三人并肩走向巅峰修炼室,他们已暗中约定,下一轮继续组队,冲击冠军; 赵凯则独自进入修炼室,他要利用这三天,弥补自己战术激进的短板;其他晋级学员也纷纷投入修炼,整个昆仑巅都弥漫着紧张的备战氛围。 夕阳西下,巅峰修炼室的光芒彻夜不灭,60 名晋级学员的身影在灵韵中穿梭 —— 他们知道,三日后的3 阶段,将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终极对决,只有站到最后,才能成为新的队伍领袖,开启华夏修仙的新篇章。 而三日后的3 阶段,昆仑巅的竞技场上,将迎来此次大比最激烈、最精彩的终极之战。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1章 昆仑巅全员大比,终极对决定三甲(第一阶段?下?3) 2 阶段结束的第三日,昆仑巅的灵韵竞技场上空,淡金色的灵韵云团凝聚成 “终极对决” 四个大字,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为 60 名晋级学员的金边竞技灵韵服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 他们整齐列队于中央区域,周身仙元不再是前两阶段的收敛状态,而是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 —— 每一次呼吸间,灵韵都在指尖流转,有的泛着冷冽的蓝光,有的燃着炽热的橙火, 有的裹着厚重的土黄,60 道不同特质的灵韵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磅礴的灵韵气场,连竞技场地面的灵韵纹路都随之微微震颤。 叶尘、苏瑶、柳若璃等十位核心人物立于 20 米高的中央高台, 高台由昆仑特有的 “灵韵白玉” 打造,台面刻有复杂的阵法纹路, 时刻散发着稳定全场灵韵的气息。 高台后方,三座直径 80 米的圆形擂台呈 “品” 字形排列, 每座擂台边缘都镶嵌着 “灵韵金刚岩”,台面下埋设的 “对决记录阵” 正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 准备实时记录每场战斗的细节;而高台正前方,一座比其他擂台大两倍的 “荣耀台” 格外醒目, 台中央悬浮着三枚拳头大小的徽章 —— 冠军徽章通体鎏金,表面雕刻着盘旋的金龙, 散发着威严的金色灵韵,亚军徽章为纯银打造,镶嵌着细碎的蓝色灵韵石,灵韵如流水般缓缓流动; 季军徽章则是青铜质地,纹路中萦绕着翠绿的灵韵,透着生机与沉稳。 徽章旁的石台上,整齐摆放着 30 枚令牌。 10 枚刻有 “队长” 二字的令牌泛着金色, 10 枚 “副队长” 令牌呈银色, 10 枚 “联络员” 令牌为绿色, 每枚令牌内部都封存着对应的权限灵韵,等待着新主人的认领。 “60 人晋级,历经两轮筛选,今日终于迎来终极对决!” 叶尘向前一步,金色仙元如洪钟般响彻整个竞技场, 声音穿透每一位学员的耳际,连远处昆仑山脉的积雪都仿佛被震得微微飘落, “此次终极对决分三步进行,规则必须牢记: 第一步,60 人彻底打散,自由组合为 6 队,每队固定 10 人, 组队时限 1 个时辰,超时未完成组队者,视为自 动放弃晋级资格; 第二步,6 支队伍通过抽签分入三座对决台,每座擂台两队对决, 限时 1.5 个时辰,以‘击溃对方 5 人(击出台面或使其失去战斗能力)’或‘对方主动认输’为胜利条件,胜者晋级三甲; 第三步,3 支晋级队伍转移至荣耀台,开启‘循环对战’模式,通过两两对决决出名次 —— 胜场最多者为冠军,胜场次多者为亚军,胜场最少者为季军。” 苏瑶随之上前,紫色仙元在空中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将 “10 人组队”“1.5 时辰时限”“击溃 5 人获胜”“循环对战” 等关键规则逐条投影出来, 每个规则旁都配有对应的灵韵动画演示: “特别提醒,10 人队伍需兼顾‘攻、防、控、辅、疗、速、探、破、召、愈’十大维度,这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验证的最优配置 —— 缺少防御,易被对手突袭击溃; 缺少治疗,难以支撑长时间战斗; 缺少探测,会被对手的隐藏战术牵制…… 唯有做到维度互补,才能在高强度对决中占据优势。 此外,所有对决允许使用化神境巅峰及以下的术法,但禁止使用‘噬魂术’‘碎脉诀’等伤人道基的禁术, 一旦发现违规,不仅违规者本人将被永久剥夺修仙学院资格,所在队伍也将被直接判负,取消所有成绩!” 柳若璃轻抬右手,绿色仙元缓缓注入高台的阵法纹路, 三座对决台与荣耀台的灵韵瞬间增强: “每座擂台的防护阵都已升级,可抵御化神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既能防止战斗余波波及场外,也能在学员即将被击出擂台时,自动判定是否为‘主动认输’—— 若学员在落地前释放‘认输灵韵信号’,防护阵会将其安全传送至场外,避免受伤。 现在,组队开始!1 个时辰后,各队到高台登记,准备抽签!” 指令下达的瞬间,竞技场瞬间从寂静转为沸腾,但与前两轮不同, 此次组队没有丝毫混乱 —— 学员们不再是盲目地寻找熟人,而是带着明确的 “维度互补” 目标,快速展开交流。 来自前长江队的陈默,第一时间将灵韵调整为 “探测模式”, 淡蓝色的灵韵如雷达般扩散,快速感知周围学员的术法特质, 很快便 锁定了曾在水系试炼中并肩作战的张强 —— 张强周身裹着厚重的土黄色灵韵,双手握拳时,灵韵会凝聚成坚固的护盾,是典型的防御型修士。 “张强,组队!” 陈默快步走到张强身边,开门见山, “我擅长灵韵控场与战术指挥,你主攻防御,我们还需要攻击、辅助、治疗等维度的队友,尽快凑齐 10 人。” 张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早就想与陈默再次合作,当即点头: “我刚才注意到,那边有个穿绿衣的女学员,擅长阵法, 灵韵很稳,应该是控场的好帮手; 还有个手持长弓的男学员,远程攻击的灵韵很锐利,或许能补充攻击维度。” 两人顺着张强指的方向看去,绿衣女学员正是前珠江队的林薇, 她正被几名学员围着,耐心讲解着阵法的协作技巧; 手持长弓的则是前黑龙江队的吴峰,他独自站在角落,正用灵韵凝聚出一支透明的箭羽,箭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陈默与张强快步上前,表明组队意向,林薇与吴峰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认可 —— 陈默的控场、张强的防御、林薇的阵法、吴峰的远程,这四个维度的组合已具备初步的战斗能力。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四人又陆续招募到擅长 “灵韵削弱” 的周瑶(淡紫色灵韵,能释放降低对手仙元强度的术法)、 “灵韵治疗” 的郑敏(粉色灵韵,双手能凝聚出治愈灵韵光团)、 “速度突袭” 的赵磊(淡青色灵韵,移动时会留下残影)、 灵韵探测” 的孙晓(淡黄色灵韵,额头能浮现探测灵韵的眼睛)、 “破阵术” 的钱博(深灰色灵韵,手中握着特制的破阵灵韵锥)、 “灵宠召唤” 的吴悠(浅绿色灵韵,肩头停着一只巴掌大的灵韵鸟,能释放预警灵韵)。 10 人聚在一起,周身灵韵虽特质不同,却在陈默的引导下逐渐形成共鸣,一个覆盖十大维度的 “全维队” 正式组建完成。 与此同时,前黄河队的赵凯也在快速组建队伍。 他没有选择全面覆盖维度,而是以自己擅长的 “速度突袭” 为核心, 优先招募能配合速度战术的队友: 前淮河队的李速(与赵凯同属速度型,灵韵颜色稍深,速度略逊但耐力更强)、 前海河队的王盾(防御型 ,灵韵虽不如张强厚重,但防御速度极快,能快速为突袭队员提供临时防护)、 前辽河队的刘辅(辅助型,擅长释放 “灵韵加速” 术法,能进一步提升速度队员的突袭效率)、 前钱塘江队的张疗(治疗型,能凝聚出可移动的治愈灵韵领域,方便跟随速度队员移动)…… 半个时辰后,一支以 “速度为矛、防御为盾、辅助为翼” 的 “疾锋队” 也组建完毕, 10 人站在一起,灵韵流动速度明显快于其他队伍,仿佛一阵随时会爆发的疾风。 剩下的 40 名学员也纷纷按 “维度互补” 原则组队, 1 个时辰后,6 支 10 人队伍全部组建完成, 除了全维队与疾锋队,还有擅长 “灵韵水流术” 的灵汐队、 “灵韵火焰术” 的炎爆队、“阵法 + 速度” 的风林队、“纯防御反击” 的磐石队。 各队队长到高台登记后,抽签环节随即开始,最终对决分组确定: 对决台①全维队 VS 炎爆队,对决台②疾锋队 VS 磐石队,对决台③灵汐队 VS 风林队。 “各队前往对应擂台,5 分钟后,对决开始!” 叶尘的声音再次响起,金色仙元在空中形成三道光柱,分别指向三座对决台。 6 支队伍有序出发,当全维队登上对决台①时,炎爆队已在擂台另一侧等候, 他们周身燃着炽热的橙红色灵韵,队长周炎更是双手叉腰, 灵韵在他掌心凝聚成两团跳动的火焰,眼神中满是挑衅。 5 分钟后,三座对决台的防护阵同时亮起,淡蓝色的光罩将擂台与场外隔绝, “对决记录阵” 开始闪烁,昆仑巅全员大比终极对决的第一阶段 —— 两两对决,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阶段:两两对决,三甲突围 对决台①?全维队 VS 炎爆队:全维度压制,速胜晋级 “全维队?听着就像个花架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炎爆队的厉害!” 周炎的声音带着火焰般的炽热,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掌心的火焰瞬间暴涨, 化作两条手臂粗的火蛇,朝着全维队的方向窜去,火蛇所过之处, 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连擂台表面的灵韵纹路都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张强,盾阵!” 陈默的指令几乎与火蛇出动的瞬间同步, 张强双脚猛地踏向地面,土黄色灵韵顺着脚掌注入擂台, 瞬间在全维队前方凝聚成一面高 5 米、宽 8 米的巨型灵韵护盾, 护盾表面刻有复杂的防御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闪烁着厚重的灵韵光芒。 “轰!” 两条火蛇狠狠撞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焰四溅,不少火星落在护盾上,却被护盾表面的灵韵纹路瞬间吸收,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张强咬牙支撑着护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 周炎的火蛇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 虽然没能突破防御,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林薇,困火阵!” 陈默没有给炎爆队喘息的机会,立刻下达第二道指令。 林薇双手快速结印,绿色灵韵从她指尖飞出, 在火蛇后方的地面上快速勾勒出一个直径 15 米的圆形阵法, 阵法纹路亮起的瞬间,无数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 如潮水般朝着炎爆队的方向蔓延,藤蔓表面还萦绕着能压制火焰的 “水灵韵”。 炎爆队的队员们见状,纷纷释放火焰术法试图烧毁藤蔓, 有的凝聚火球,有的喷射火柱,橙红色的火焰与绿色的藤蔓碰撞在一起, 发出 “滋滋” 的声响,藤蔓被烧得冒起青烟,却依旧顽强地向前蔓延 —— 林薇的困火阵不仅能物理束缚,更能通过水灵韵削弱火焰的强度, 短短十几秒,炎爆队的火焰强度便下降了 30%。 “吴峰,目标炎爆队控场学员,攻击!” 陈默的目光锁定炎爆队中一名手持法杖、正在默默吟唱的学员, 他清楚,炎爆队的火术法虽强,但需要控场学员的灵韵引导才能形成规模攻击, 只要解决掉控场,炎爆队的战斗力会大幅下降。 吴峰早已蓄势待发,听到指令的瞬间,他手中的灵韵长弓猛地拉开, 淡蓝色的灵韵在弓弦上凝聚成一支半透明的箭羽,箭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瞄准炎爆队控场学员的法杖, 手指一松,灵韵箭如一道闪电般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蓝色轨迹。 炎爆队的控场学员刚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灵韵束缚 —— 是陈默释放的 “灵韵 禁锢术”!他趁着炎爆队注意力被藤蔓吸引的间隙, 悄悄将灵韵注入对方控场学员周围,形成短暂的禁锢。 “噗!” 灵韵箭精准命中法杖,淡蓝色的灵韵瞬间爆发, 将法杖上的火焰灵韵彻底驱散,控场学员也被箭羽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周瑶,削弱!” 陈默继续下达指令,周瑶立刻抬手, 淡紫色的灵韵化作一道光丝,快速缠上炎爆队队长周炎的手臂。 周炎只觉得手臂一沉,掌心的火焰灵韵瞬间变得微弱, 原本准备释放的 “炎爆弹” 也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惊怒地看向周瑶:“卑鄙!竟敢用削弱术!” “术法无高低,能赢就是好方法。” 周瑶冷冷回应,同时再次释放灵韵,将削弱效果扩散到炎爆队的另外两名队员身上。 此时,林薇的困火阵已成功将炎爆队的四名队员困住, 藤蔓紧紧缠绕着他们的身体,水灵韵不断压制着他们体内的火焰灵韵。 赵磊见状,与孙晓、钱博对视一眼,三人同时出动 —— 赵磊凭借速度绕到被困队员后方,孙晓释放探测灵韵确认对方没有隐藏术法, 钱博则手持破阵锥,快速破除被困队员试图释放的小型火焰防御阵。 “别挣扎了,你们已经输了!” 赵磊一记手刀,用灵韵击在一名被困队员的肩膀上, 对方体内的灵韵瞬间紊乱,失去了战斗能力, 赵磊顺势将其推向擂台边缘,防护阵感应到对方失去抵抗,立刻将其传送出场外。 短短 40 分钟,炎爆队已有 5 名队员被淘汰 —— 控场学员失去法杖,两名队员被削弱后难以发挥实力, 两名队员被藤蔓困住后失去战斗能力。周炎看着身边仅剩的 4 名队员,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不甘,他紧握拳头,掌心的火焰灵韵忽明忽暗, 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认输。” 随着周炎的认输声响起,对决台①的防护阵缓缓消散, 全维队 10 人虽然也有消耗,但整体状态依旧稳定,他们站在擂台中央, 接受着场外学员们的掌声 —— 全维队,成功晋级三甲! 对决台②?疾锋队 VS 磐石队:速度破防,险胜晋级 与对决台①的速胜不同,对决台 ②的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 磐石队 10 人一开场便快速聚拢,土黄色的灵韵在他们周身交织, 瞬间凝聚成一个直径 20 米的 “球形防御阵”—— 这个防御阵与普通的护盾不同,表面布满了凸起的尖刺,尖刺上萦绕着厚重的灵韵, 既能防御,又能在对手靠近时发动反击,更重要的是, 防御阵内部还在不断循环着 “灵韵修复” 的能量,即使受到攻击,也能快速恢复。 “这就是磐石队的‘磐石守护阵’,据说能抵御化神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疾锋队的探测学员李探眉头紧锁,他释放的探测灵韵刚触碰到防御阵, 就被表面的尖刺弹了回来,“阵眼在防御阵的正下方,被三名队员死死护住,很难直接攻击。” 赵凯盯着球形防御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之前就听说过磐石队的防御能力极强,却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李速,你跟我一起,从两侧试探攻击,看看防御阵的薄弱点; 王盾,你在后方准备,随时接应我们; 刘辅,释放灵韵加速,提升我们的突袭速度; 张疗,你的治愈领域跟紧,一旦我们被反击,立刻治疗!” “明白!” 疾锋队队员齐声回应,刘辅率先释放淡青色的灵韵, 灵韵如薄雾般笼罩住赵凯与李速,两人周身的灵韵流动速度瞬间加快,移动时留下的残影变得更加模糊。 赵凯与李速同时动了,两人如两道疾风般朝着球形防御阵冲去, 在距离防御阵 5 米时,赵凯猛地跃起,右手凝聚出一道锋利的灵韵刃, 朝着防御阵表面的尖刺砍去;李速则绕到防御阵另一侧,左手释放灵韵拳,狠狠砸向防御阵的缝隙处。 “铛!” 灵韵刃与尖刺碰撞,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赵凯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灵韵刃上的能量被尖刺吸收了大半, 而防御阵表面的尖刺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李速的灵韵拳也同样收效甚微,拳头砸在防御阵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 力量被瞬间卸去,防御阵内部的修复灵韵快速运转,将刚才受到的冲击彻底化解。 “好强的防御!” 赵凯落地后,快速后退,与李速汇合, “普通攻击根本没用,必须找到阵眼的位置,集中火力攻击!” 李探再次释放探测灵韵,这一次他加大了灵韵输出, 探测光丝绕过防御阵的尖刺,试图渗透到内部:“找到了!阵眼在防御阵正下方 1 米处, 被三名磐石队队员呈‘品’字形护住,他们的灵韵与防御阵相连,只要他们不倒下,防御阵就能持续运转!” 李探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额头上布满冷汗 —— 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探测,对他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而且他们还在不断注入灵韵,修复防御阵可能出现的漏洞,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拖到后期,我们的仙元消耗会更大!” 赵凯深吸一口气,快速在脑海中梳理战术: “常规攻击无法破防,想要攻击阵眼,必须先解决那三名护阵队员。 但他们被防御阵保护着,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有了!” 他突然看向身边的破阵学员钱冲,“钱冲,你的‘灵韵破阵锥’能不能穿透防御阵的缝隙,直接攻击到内部的护阵队员?” 钱冲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 “我的破阵锥能凝聚高密度灵韵,只要找到防御阵的纹路缝隙,就能穿透进去! 但需要有人配合我,吸引磐石队的注意力,让我有机会靠近缝隙。” “好!就这么办!” 赵凯立刻调整部署, “李速、王盾、刘辅,你们三人正面发起猛攻,尽可能制造混乱,吸引磐石队的注意力; 张疗、李探,你们在后方支援,张疗负责治疗,李探继续监测阵眼与护阵队员的位置,随时通报情况; 我、钱冲,还有剩下的三名队员,从四个方向悄悄绕后,寻找防御阵的纹路缝隙,钱冲负责破阵,我们负责掩护!” 指令下达,疾锋队立刻行动。 李速三人率先发起冲击 —— 李速化作一道残影,不断围绕防御阵快速移动,时不时释放灵韵刃攻击尖刺,制造出要从侧面突破的假象; 王盾则凝聚出小型灵韵盾,假装要正面硬抗防御阵,吸引磐石队的火力; 刘辅则释放灵韵加速,让李速与王盾的动作更快,进一步扰乱磐石队的判断。 磐石队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大部分队员的灵韵都集中在正面与侧面, 试图阻挡李速三人的攻击,防御阵后方的灵韵强度明显下降。 赵凯抓住这个机会,带领钱冲等四人,如幽灵般绕到防御阵后方, 李探的探测灵韵实时传来消息:“左后方 3 米处有一道纹路缝隙,灵韵强度最低,是最佳突破口!” 赵凯眼神一凝,对钱冲道: “就是现在!我来帮你挡住周围的尖刺攻击,你集中全力攻击缝隙!” 话音刚落,他猛地释放灵韵,在钱冲周身形成一道淡青色的防护屏障, 同时快速挥舞灵韵刃,砍断靠近的尖刺。 钱冲深吸一口气,将全身仙元注入破阵锥,破阵锥瞬间亮起深灰色的光芒, 尖端凝聚出一点极致凝练的灵韵。 他对准那道纹路缝隙,猛地将破阵锥刺了进去 ——“滋啦!” 深灰色的灵韵与土黄色的防御阵灵韵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防御阵的纹路缝隙处瞬间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土黄色灵韵开始紊乱。 “成功了!” 钱冲心中一喜,正准备进一步加大力度, 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破阵锥传来,他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 嘴角渗出鲜血。原来,磐石队的护阵队员察觉到了异常,立刻加大灵韵输出,试图修复缝隙并反击。 “不能停!” 赵凯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自己的仙元注入钱冲体内,同时对其他三名队员道, “你们也注入仙元,帮助钱冲突破!” 三名队员立刻响应,四股淡青色的灵韵同时涌入钱冲体内,钱冲的气息瞬间暴涨,他再次举起破阵锥,对准缝隙狠狠刺下 —— “轰!” 这一次,深灰色的灵韵彻底穿透了防御阵,破阵锥的尖端直接刺向一名护阵队员的肩膀。 那名护阵队员惨叫一声,体内的灵韵瞬间紊乱,与防御阵的连接被切断。 防御阵失去了一股关键的灵韵支撑,表面的尖刺开始变得暗淡,灵韵强度下降了 20%。 “就是现在!所有人集中火力,攻击防御阵!” 赵凯抓住这个机会,高声喊道。 李速三人立刻放弃正面佯攻,绕到后方,与赵凯等人汇合, 十人的仙元同时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灵韵冲击波,狠狠砸向防御阵的裂痕处。 “咔嚓!” 防御阵的裂痕瞬间扩大,土黄色灵韵如潮水般褪去, 球形防御阵彻底瓦解。磐石队的队员们失去了防御保护,瞬间暴露在疾锋队的攻击范围内,阵形大乱。 赵凯没有给他们重整的机会,带 领队员们发起猛攻 —— 李速与赵凯负责突袭,快速淘汰落单的队员; 王盾负责防御,挡住磐石队的反击;刘辅释放灵韵加速,提升全队的攻击速度; 张疗则在后方治疗受伤的队员。 磐石队虽然顽强抵抗,但失去了防御阵的保护,他们的优势荡然无存,只能被动挨打。 半个时辰后,磐石队已有 5 名队员被淘汰, 剩余 5 名队员也已仙元耗尽,队长石磊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队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认输。” 随着石磊的认输声响起,对决台②的防护阵消散, 疾锋队 10 人虽然也有不少人受伤,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 疾锋队,成功晋级三甲! 对决台③?灵汐队 VS 风林队:水火博弈,灵汐队险胜 与前两座擂台的战斗不同,对决台③的灵汐队与风林队,展开了一场 “水火与阵法” 的极致博弈。 灵汐队擅长 “灵韵水流术”,队员周身泛着淡蓝色的灵韵, 队长汐月更是能凝聚出 “灵韵海啸”,具备极强的控场与攻击能力; 风林队则以 “阵法 + 速度” 为核心,队长林峰擅长布设 “风林火山阵”, 能通过阵法提升队员的速度与攻击,同时限制对手的行动。 对决开始后,林峰率先行动,带领队员快速在擂台四周布设阵法, 淡绿色的阵纹在地面上亮起,形成一道 “风林阵”—— 阵纹中不断吹出阵阵灵韵风,不仅能提升风林队队员的速度,还能干扰灵汐队的水流术法。 “所有人凝聚水流,形成‘水幕屏障’!” 汐月见状,立刻下达指令,灵汐队队员们同时释放淡蓝色灵韵, 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水幕,挡住灵韵风的干扰。 同时,汐月双手结印,水幕中凝聚出无数道细小的水箭,朝着风林队的阵法节点射去,试图破坏风林阵。 林峰早有准备,他快速调整阵法,淡绿色的阵纹中燃起淡红色的灵韵火,形成 “风林火山阵” 的第二形态 —— 灵韵火与灵韵风交织,不仅挡住了水箭的攻击,还形成一道道火风,朝着灵汐队的水幕冲去。 “轰!” 火风与水幕碰撞在一起,水汽弥漫,整个擂台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中。 灵汐队与风林队的队员们在白雾中相互试探 , 灵汐队利用水流的感知能力寻找对手,风林队则依靠阵法的优势快速移动,时不时发起突袭。 战斗持续了 1 个时辰,双方都各有损耗,灵汐队淘汰了风林队 3 名队员,风林队也淘汰了灵汐队 2 名队员。 此时,双方的仙元都已消耗过半,谁能掌握接下来的主动权,谁就能赢得胜利。 汐月深知久拖不利,决定冒险一搏:“所有人将仙元注入我体内,我要释放‘灵韵海啸’!” 灵汐队队员们没有犹豫,纷纷将剩余的仙元注入汐月体内, 汐月的气息瞬间暴涨,淡蓝色的灵韵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海浪,海浪中蕴含着极强的压迫感。 “不好!快加强阵法防御!” 林峰脸色大变,立刻带领队员们将仙元注入风林火山阵, 试图挡住灵韵海啸。但风林队的仙元消耗过大,阵法的防御强度远不如前。 “灵韵海啸,放!” 汐月猛地挥手,巨大的海浪朝着风林队冲去, 所过之处,白雾消散,火风熄灭。风林队的阵法虽然挡住了海浪的第一波冲击,但很快便支撑不住,阵纹开始破裂。 “就是现在!” 汐月抓住机会,带领剩余的队员发起冲锋, 淡蓝色的水流缠住风林队的队员,限制他们的行动。 最终,灵汐队再淘汰风林队 2 名队员,成功达到 “击溃 5 人” 的胜利条件,风林队队长林峰无奈认输。 随着对决台③的战斗结束,第一阶段的两两对决全部落幕,全维队、疾锋队、灵汐队成功晋级三甲,炎爆队、磐石队、风林队则遗憾淘汰。 第二阶段:三甲决赛,循环对战决名次 休整半个时辰后,三支晋级队伍转移至荣耀台, 开启 “循环对战” 模式。荣耀台的面积是普通擂台的两倍, 台面刻有更复杂的 “战斗记录阵”,能实时显示双方的队员状态与淘汰情况,方便场外学员与裁判观察。 首战?全维队 VS 疾锋队:全维度压制,全维队胜 首战由全维队对阵疾锋队,疾锋队依旧采取 “速度突袭” 的战术, 赵凯带领队员们快速绕到全维队后方,试图突袭治疗与辅助队员。 但全维队早有准备,林薇提前在全维队四周布设了 “预警阵”, 疾锋队刚一靠近,阵纹便亮起,发出淡淡的警报声。 同时,张强的灵韵盾阵瞬间展开,将治疗与辅助队员护在中央; 陈默释放 “灵韵禁锢术”,限制疾锋队的速度; 吴峰的远程灵韵箭精准打击,阻止疾锋队的突袭。 疾锋队的速度优势被完全压制,赵凯虽然带领队员们多次尝试突破, 但全维队的防御、控场、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始终无法靠近核心队员。 战斗持续了 40 分钟,全维队凭借 “全维度互补” 的优势, 成功淘汰疾锋队 5 名队员,赵凯无奈认输,全维队先得 1 胜。 次战?疾锋队 VS 灵汐队:速度破水流,疾锋队胜 次战由疾锋队对阵灵汐队,灵汐队试图用 “水流控场” 限制疾锋队的速度, 汐月带领队员们凝聚水幕,形成一道道水墙,阻挡疾锋队的移动。 但疾锋队的速度远超灵汐队的预期,赵凯带领队员们利用水幕的间隙快速穿梭, 避开水流的攻击,同时不断突袭灵汐队的薄弱环节。 灵汐队的水流术法虽然强大,但很难锁定快速移动的疾锋队队员,反而消耗了大量仙元。 战斗持续了 30 分钟,疾锋队凭借速度优势,成功淘汰灵汐队 5 名队员,汐月认输,疾锋队得 1 胜。 末战?灵汐队 VS 全维队:全维碾压,全维队胜 末战由灵汐队对阵全维队,灵汐队孤注一掷, 汐月带领队员们释放 “灵韵海啸”,试图复制对阵风林队的胜利。 但全维队的防御远强于风林队,张强的灵韵盾阵与林薇的困阵结合, 形成一道双重防御,成功挡住了灵韵海啸的冲击。 同时,陈默释放 “灵韵干扰术”,扰乱灵汐队的水流控制; 吴峰的远程灵韵箭精准打击灵汐队的攻击队员; 周瑶的削弱术降低汐月的仙元强度。 灵汐队的 “灵韵海啸” 被破解后,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全维队趁机发起猛攻,短短 20 分钟便淘汰灵汐队 5 名队员,汐月认输,全维队再得 1 胜。 终局:三甲加冕,新队启航 循环对战结束,全维队 2 胜 0 负斩获冠军,疾锋队 1 胜 1 负获亚军,灵汐队 0 胜 2 负获季军。 荣耀台瞬间绽放三色光芒,金色、银色、铜色的光芒分别笼罩三支队伍, 叶尘、苏瑶等十位核心人物走上台,为队员们佩戴对应的徽章。 “我宣布,昆仑巅全员大比终极对决圆满结束!” 叶尘的金色仙元响彻全场,“冠军队全维队 10 人, 担任‘华夏修仙 1-10 队’队长, 依次为陈默(1 队)、张强(2 队)、林薇(3 队)、 吴峰(4 队)、周瑶(5 队)、郑敏(6 队)、赵磊(7 队)、 孙晓(8 队)、钱博(9 队)、吴悠(10 队); 亚军队疾锋队 10 人,担任副队长,协助队长统筹队伍管理与任务执行; 季军队灵汐队 10 人,担任联络员,负责队伍间的灵韵通讯、信息同步与外部协调!” 苏瑶走上前,将 30 枚令牌分发给三支队伍,令牌入手冰凉,内部封存的权限灵韵缓缓流淌,仿佛与持有者的灵韵产生了共鸣: “这枚令牌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责任的体现。 未来,你们将带领 1000 人规模的队伍,深入华夏各地,守护灵脉、保障民生、应对各类灵韵危机,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千万百姓的安宁与华夏灵脉的稳定!” 柳若璃补充道:“三日后,新的 10 支‘华夏修仙队’将在昆仑巅正式组建, 我们会为每支队伍配备专属的修炼资源、任务档案与阵法图谱。 希望你们牢记‘修仙为民’的初心,在未来的道路上,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用实力与担当,书写华夏修仙的新篇章!” 全维队 10 人举起金色的队长令牌,高声呼喊: “守护华夏,不负初心!” 疾锋队与灵汐队也举起令牌呼应,声音响彻昆仑巅,台下的学员们纷纷鼓掌,掌声如雷,久久不息。 赵凯走到陈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认可: “这次你赢了,但下次任务场上,我一定会带领副队,跟你们好好较量一番!” 陈默笑着点头:“我等着!也期待我们能并肩作战,一起守护这片土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荣耀台上,三支队伍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徽章与令牌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竞技场。 昆仑巅第一阶段修仙的全员大比正式收官 —— 新的 10 支华夏修仙队即将启航,带着 “修仙为民” 的使命,踏上守护华夏灵脉与百姓的新征程,而属于他们的 传奇故事,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2章 仙力灌顶第二个百年修仙计划启航 昆仑巅的灵韵广场,在全员大比落幕的第三日,被一层淡淡的金色灵韵笼罩。广场中央,那座直径 50 米的灌顶阵已修缮完毕,上千块灵韵仙石嵌在深灰色的阵纹沟槽中,仙石表面流转的灵韵,如细碎的星光般闪烁,将整个阵盘映照得格外庄严。 辰时整,叶尘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广场入口。他身着玄色镶金的导师制服,周身金色仙元虽收敛,却仍带着渡劫境修士特有的威压,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灵韵纹路都会随之泛起涟漪。紧随其后的,是苏瑶、柳若璃、叶婉清等九位女导师,她们的仙元特质各异,却在叶尘身后形成整齐的队列,步履间透着与叶尘一致的沉稳 —— 今日,她们要共同见证华夏修仙核心力量的跃升。 不多时,30 道身影整齐地抵达广场,正是新当选的 10 名队长、10 名副队长与 10 名联络员。他们身着玄色 “华夏修仙队” 制服,袖口的灵韵纹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鎏金盘龙象征队长的统领权,银纹烈虎代表副队长的辅佐力,青纹灵鹤则寓意联络员的通讯之能。30 人站定后,自发按职位分成三列,目光齐齐投向叶尘,眼中满是期待 —— 大比落幕三日,他们始终在等待后续安排,此刻心中隐约猜到,或许有重要的机遇即将降临。 叶尘走到灌顶阵前,转身面对 30 名核心成员与十位导师,金色仙元缓缓扩散,覆盖整个广场,瞬间压下所有细微声响。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员大比落幕,你们以实力赢得核心职位,成为华夏修仙的中坚力量。但要承担守护华夏灵脉的重任,当前境界仍有不足 —— 今日召集你们,便是要宣布一项决定:三刻钟后,在此开启‘仙力灌顶仪式’,为你们提升境界,铸就更强的根基。” “仙力灌顶?!”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30 名核心成员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 他们虽听过灌顶的传说,却从未想过自己能亲身体验。要知道,仙力灌顶需高阶修士消耗自身仙元为低阶修士突破瓶颈,不仅对灌顶者损耗极大,对被灌顶者而言,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能让修行之路少走数十年弯路。 苏瑶上前一步,手中浮现出一卷淡紫色的灵韵卷轴,展开后,灌顶的规则与流程清晰地投影在空中:“此次灌顶分三个层级,依据你们的职位与实力匹配资源。10 名队长,由叶尘导师亲自灌顶,目标境界为合体境巅峰;10 名副队长,由我、若璃、婉清三位导师联合灌顶,目标境界为炼虚境巅峰;10 名联络员 ,由清薇、苏晴等六位导师联合灌顶,目标同样为炼虚境巅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补充道:“灌顶前,需服下‘灵韵稳固丹’,此丹由昆仑仙草与万年灵乳炼制,可稳固道基,避免境界突进导致的灵脉崩裂。队长的丹药嵌有金纹,蕴含更强的稳固之力;副队长与联络员的为素纹丹,适配炼虚境的突破需求。稍后会由专人分发,服下后运转心法调息一刻钟,待灵韵与丹药融合,灌顶便正式开始。” 柳若璃则走到灌顶阵旁,绿色仙元轻点阵盘,阵中灵韵仙石瞬间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此灌顶阵为昆仑传承阵法,可汇聚天地灵韵辅助突破,同时能缓冲灌顶时的灵韵冲击。你们入阵后,需站在对应职位的灵韵节点上 —— 队长站盘龙纹节点,副队长站烈虎纹节点,联络员站灵鹤纹节点,不可擅动,以免影响灵韵灌注的精准度。” 叶尘见众人已清晰了解规则,再次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期许:“灌顶不仅是奖励,更是责任。境界越高,肩负的使命越重 —— 合体境巅峰的队长,需带领队伍守护流域灵脉;炼虚境巅峰的副队与联络员,需辅佐队长、保障信息通畅。未来,你们将是华夏修仙的核心,今日的灌顶,便是为这份责任铸就足够的实力。” 30 名核心成员齐声应道:“定不负导师期望!”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对突破的渴望,更带着对未来使命的坚定。陈默 ——1 队队长,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激动:化神境巅峰到合体境巅峰,这是跨越一个大境界的跃升,有了叶尘导师的灌顶辅助,他有信心彻底稳固道基,成为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强者。2 队队长张强也眼中发亮,他擅长防御,若能突破至合体境巅峰,灵韵铠甲的强度将大幅提升,未来守护黄河流域灵脉时,定能应对更严峻的危机。 一刻钟后,丹药分发完毕,30 人依言服下。清凉的灵韵瞬间从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陈默只觉原本有些滞涩的灵脉,竟变得通透起来,丹田中的化神境仙元,也开始缓慢膨胀,与丹药的灵韵逐渐融合。他看向身旁的张强,对方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喜,显然也感受到了丹药的神效。 待众人调息完毕,叶尘缓缓抬手,金色仙元如潮水般注入灌顶阵的中央阵眼。刹那间,阵中所有灵韵仙石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淡金色的灵韵顺着阵纹快速攀升,很快便在阵上方形成一道直径 30 米的灵韵漩涡,漩涡旋转时发出的低沉轰鸣,让整个昆仑巅都微微震颤。 “灌顶分三批进行,先为队长铸合体巅峰之境。” 叶尘 的声音穿透灵韵轰鸣,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10 名队长,入阵中十大灵韵节点。” 10 名队长应声踏入灌顶阵,各自站定在刻有盘龙纹的节点上。陈默刚一站定,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节点传来,丹田中的仙元竟有自主涌向节点的趋势。他立刻按叶尘先前传授的 “合体境奠基心法” 运转仙元,试图稳住气息,却在下一秒,被一股更磅礴的金色灵韵彻底包裹。 灌顶第一重:铸合体巅峰,队长列阵 叶尘的双手在胸前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低喝:“天地灵韵,引灌其身;道基稳固,境破合体!” 随着口诀落下,灌顶阵上方的灵韵漩涡瞬间分裂,化作 10 道金色光柱,每一道都精准地笼罩在一位队长身上,光柱中蕴含的浓郁仙元,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陈默只觉一股温热的灵韵顺着头顶百会穴涌入体内,比自己丹田中浓郁百倍的仙元,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卡在化神境巅峰多年的瓶颈,在这股灵韵的冲击下,竟如薄纸般脆弱 ——“咔嚓” 一声轻响,瓶颈碎裂的瞬间,丹田中的仙元开始疯狂膨胀,原本只能容纳十丈仙元的丹田,在灵韵的滋养下,硬生生拓宽到三十丈,丹田壁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这是合体境修士特有的 “灵韵丹田” 雏形。 更令他震撼的是,随着仙元的膨胀,周围的天地灵韵竟开始主动向他体内汇聚。他尝试着调动这些外来灵韵,只需一个念头,金色灵韵便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拳头大小的灵韵拳,拳头上萦绕的灵韵波动,比化神境时强了整整三倍。“这就是合体境…… 能引天地灵韵为己用!” 陈默心中狂喜,却不敢有丝毫分心,只能全力运转 “合体境奠基心法”,引导灵韵顺着新拓宽的灵脉流动,将每一条灵脉都滋养得更加坚韧。 另一侧的张强,承受的灵韵冲击更为猛烈。他本就擅长防御,丹田中的土黄色仙元在金色灵韵的加持下,竟自发凝聚成一层半透明的灵韵铠甲,覆盖在体表,铠甲上的纹路与灌顶阵的阵纹隐隐呼应,形成更强的防御壁垒。当金色光柱的强度达到峰值时,张强猛地大喝一声,体内仙元轰然爆发,与光柱中的灵韵彻底融合 —— 他的气息瞬间攀升,化神境的凝实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合体境特有的 “灵韵外放”,连他脚下的灌顶阵节点,都被这股厚重的气息压得微微下沉,节点上的盘龙纹也随之亮起。 叶尘始终站在阵中央,双眼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同时为 10 名 化神境巅峰修士灌顶至合体境巅峰,对他的仙元消耗极大,周身金色仙元的浓度已肉眼可见地变淡,甚至有细微的灵韵波动不稳。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每一道光柱的强度、每一次灵韵注入的时机,都需精准把控 —— 若灵韵注入过慢,会导致突破中断;若过快,则可能撑裂受灌者的灵脉,甚至道基崩溃。他的神念如细密的网,笼罩着整个灌顶阵,实时调整每一道光柱的灵韵输出,确保 10 名队长都能平稳突破。 半个时辰后,10 道金色光柱缓缓消散。10 名队长的气息已彻底蜕变,周身萦绕的不再是化神境的内敛灵韵,而是合体境修士特有的、可与天地共鸣的外放仙元。陈默抬手散去掌心的灵韵拳,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 指尖萦绕的金色灵韵,比之前更加凝实,甚至能隐隐引动周围的灵韵波动。他看向身旁的其他队长,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强者的锐利,体表的灵韵波动稳定而厚重,显然都已稳固住合体境巅峰的境界。 “很好。” 叶尘缓缓吐出一口气,金色仙元虽消耗过半,却难掩眼中的欣慰,“你们已踏入合体境巅峰,从此便是华夏修仙的中流砥柱。退至阵侧调息,运转心法消化灌顶灵韵,待副队长与联络员灌顶结束,还有更重要的百年计划宣布。” 10 名队长躬身行礼,有序地退至灌顶阵边缘,盘膝坐下。他们周身的仙元与灌顶阵逸散的灵韵交织,形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晕,宛如 10 尊守护昆仑的灵韵雕像,成为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灌顶第二重:破炼虚巅峰,副队与联络员 待 10 名队长退下,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位导师上前,分别站在灌顶阵的三个副阵眼处。苏瑶的紫色仙元、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叶婉清的粉色仙元同时注入阵中,原本趋于平静的灌顶阵,再次爆发出强烈的灵韵波动,这一次,阵中灵韵竟化作紫色与绿色交织的双色光柱,比之前的金色光柱更显灵动,光柱中还蕴含着淡淡的治愈灵韵,显然是为了适配炼虚境的突破需求。 “副队长入阵,列左五烈虎纹节点。” 苏瑶的声音柔和却有力,10 名副队长立刻踏入阵中,各自站定在对应节点上。赵凯 —— 疾锋队副队长,刚一站定,便感受到一股与队长灌顶时截然不同的灵韵 —— 紫色灵韵带着极强的渗透力,竟直接钻入他的灵脉,开始梳理他体内原本有些紊乱的速度型仙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脉中的仙元丝线,在紫色灵韵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流动速度也快了几分。 “引灵入脉, 炼虚为基。”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人同时结印,灌顶阵上方再次形成灵韵漩涡,这一次是双色漩涡,漩涡分裂后,化作 10 道双色光柱,精准笼罩住 10 名副队长。赵凯只觉体内的仙元在双色灵韵的滋养下,开始发生质变 —— 原本稀薄的速度型仙元,竟变得凝实如丝,每一道仙元丝线中,都蕴含着比之前更强的爆发力。他尝试着催动速度术法,身影在光柱中闪烁,留下的残影竟比化神境时多了三倍,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灵韵流动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筹,且更加稳定,不再像之前那般容易出现断层。 与此同时,沈清薇、苏晴、郑蓉、吴莲、姜小雨、柳若雪六位女导师,也走到灌顶阵的侧阵眼处,她们的仙元汇聚成淡蓝色的灵韵流,注入阵中后,阵的另一侧很快浮现出 10 道淡蓝色光柱,笼罩住等候已久的 10 名联络员。前灵汐队联络员李娜,原本只是化神境后期,在淡蓝色灵韵的冲击下,先是轻松突破至化神境巅峰,随后瓶颈再次碎裂,直接踏入炼虚境。当灵韵光柱的强度达到峰值时,她体内的仙元竟与周围的灵韵形成共鸣,手中无意识凝聚出的灵韵通讯符,竟比之前清晰了十倍,通讯符上的灵鹤纹也随之亮起,能清晰覆盖百里范围 —— 这是炼虚境修士特有的 “灵韵共鸣” 能力,对联络员传递信息至关重要。 一个时辰后,双色光柱与淡蓝色光柱先后消散。20 名副队长与联络员的气息已彻底改变,炼虚境巅峰的威压虽不如合体境那般厚重,却也带着高阶修士的灵动。赵凯站起身,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十丈外,落地时甚至没有引发明显的灵韵波动,他满意地笑了笑 —— 炼虚境巅峰的速度,比他预期的还要强;李娜则凝聚出一道灵韵通讯,将一句简单的指令传递给百里外的灵韵监测站,不过三息,便收到了清晰的回复,信息传递的速度与稳定性,都远超化神境时期。 30 名核心成员此刻全部站在灌顶阵边缘,10 名合体境巅峰的队长在前,20 名炼虚境巅峰的副队与联络员在后,30 道高阶修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竟让昆仑巅的灵韵都变得温顺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自然的狂野。叶尘看着眼前的 30 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 这便是华夏修仙未来的核心力量,是支撑接下来百年计划的根基。 灌顶终章:百年计划启,境界目标定 待 30 人气息稳定,叶尘上前一步,金色仙元再次扩散,这一次,他的气息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比灌顶时更加严肃:“今日灌顶,只是华夏修仙千年 计划的新起点。境界的跃升,意味着责任的加重 —— 从今日起,第二阶段昆仑巅 200 年修仙计划正式开启,人人皆有明确的晋升目标,需全力以赴。” 30 人同时抬头,眼中满是震撼 ——200 年的修炼计划,这意味着他们将有充足的时间冲击更高境界,成为真正能撼动天地的修仙强者。 叶尘的目光首先扫过 10 名队长,金色仙元中带着期许:“10 名队长,当前境界合体境巅峰;未来 200 年,首要目标突破至地仙境巅峰。地仙境是修仙界的重要分水岭,突破后可引动天地规则,拥有更强的灵韵操控力,足以应对流域灵脉的重大危机。你们需在守护灵脉的同时,打磨道基,积累天地感悟,待时机成熟,我会亲自为你们引动天劫,助你们平稳破境。” 随后,他看向姜小雨 —— 这位唯一以合体境加入导师团的年轻强者,补充道:“小雨,你虽为导师,却与队长们同龄,根基扎实,此次计划中,你需与 10 名队长一同冲击地仙境巅峰。未来他们破境时,你可作为护法,协助稳定天劫灵韵,确保突破成功。” 姜小雨躬身应下,淡紫色的合体境仙元微微波动,眼中满是坚定 —— 地仙境,那是无数修仙者毕生追求的境界,如今有 200 年时间准备,还有叶尘导师的指导,她有信心突破这道难关。 接着,叶尘的目光转向 20 名副队与联络员,金色仙元的语气变得温和却不失严厉:“你们当前境界炼虚境巅峰;百年计划第一阶段(前 100 年),需先突破至合体境巅峰,与队长们齐平,掌握天地灵韵的基础操控力;第二阶段(后 100 年),目标直指地仙境初期巅峰。苏瑶、柳若璃会为你们制定专属修炼方案,结合灵脉守护任务,让你们在实战中积累感悟,确保每一步都走得扎实,避免道基虚浮。” 20 人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从炼虚境到地仙境,这是跨越两个大境界的跃升,若能达成,他们将从 “中坚力量” 成长为 “核心支柱”,在华夏修仙界拥有更高的话语权,也能为灵脉守护贡献更多力量。 最后,叶尘看向苏瑶等八位女导师,金色仙元中带着一丝共鸣:“苏瑶、若璃、婉清、清薇、苏晴、郑蓉、吴莲、若雪,你们八人当前境界已达人仙境后期巅峰,根基扎实、感悟深厚;我当前境界为人仙境巅峰,距离天仙境仅一步之遥。未来 200 年,我们九人的核心目标,是突破至天仙境巅峰,真正掌握天地灵韵规则,为华夏构建稳固 的灵脉屏障。” 叶尘的金色仙元微微震颤,周身浮现出淡淡的天仙境灵韵虚影,那是他多年修炼积累的感悟:“天仙境与人间境的差距,在于对‘天地规则’的掌控 —— 人间境修士能引天地灵韵为己用,天仙境却能修改局部灵韵规则,在凡界遭遇灵脉崩塌、域外侵袭等危机时,可强行稳定天地灵韵,甚至逆转局部灵韵流向。这 200 年,我们既要指导核心成员突破,更要在修炼中感悟‘规则之力’,这才是突破天仙境的关键。”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仙元与叶尘的金色仙元交织出璀璨的灵韵光纹,眼中满是笃定:“叶尘导师放心,我们八人早已在人仙境后期巅峰沉淀多年,只差最后一层感悟。未来 200 年,我们会分工协作 —— 四人专注指导核心成员修炼,四人与您一同钻研天仙境突破之法,相互印证、共同进步,定能如期达成目标。”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中带着对灵韵规则的独特感悟:“我近年在阵法研究中,已能借助昆仑本源灵韵,短暂引动‘规则共鸣’,或许能为突破天仙境提供新思路。未来我们可在灌顶阵基础上,搭建‘规则感悟阵’,辅助所有人感悟天地灵韵规律。” 叶尘点头认可,目光转向一旁的姜小雨 —— 此刻的姜小雨,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合体境巅峰仙元,与其他导师的人仙境气息虽有差距,却透着一股同龄人少有的沉稳。叶尘的金色仙元轻轻落在她身上,带着温和的期许:“小雨,你当前已是合体境巅峰,天赋与心性皆属顶尖。考虑到你与 10 名队长同龄,修炼年限较短,未来 200 年,你的目标定为人仙境中期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 200 年,你可先协助苏瑶等导师指导核心成员突破,在实战与指导中积累感悟 —— 合体境到人间境的关键,在于‘灵韵与道基的深度融合’,你需在守护灵脉的任务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再冲击更高境界。待你突破至人仙境,便可正式加入导师团,与我们一同冲击天仙境。” 姜小雨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躬身行礼时,合体境巅峰的仙元微微澎湃:“多谢叶尘导师指点!小雨定不负期望,200 年内定能突破至人仙境中期,早日为华夏修仙贡献更多力量!” 十位导师的境界与目标明确后,叶尘再次将目光投向 30 名核心成员,金色仙元的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你们的境界虽低于导师,却是未来守护华夏灵脉的主力军。我要强调的是,200 年的计划没有‘捷径’——10 名队长若想从合 体境巅峰突破至地仙境巅峰,需在守护流域灵脉时,直面至少十次以上的重大灵韵危机,在生死考验中感悟‘地脉之力’;20 名副队与联络员从炼虚境巅峰到地仙境初期巅峰,也需在实战中积累至少五十年的灵韵操控经验,不可急于求成。” 他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一幅 “境界突破路径图”,图中清晰标注着从炼虚境到地仙境、从合体境到天仙境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以及对应的修炼资源与任务要求:“此路径图结合了昆仑传承的修仙心得与凡界灵脉的实际情况,你们可随时前往藏经阁查阅。记住,每一次任务都是修炼的一部分,每一次危机都是突破的契机 —— 只有将‘守护’与‘修炼’真正融合,才能在 200 年后达成目标。” 30 名核心成员认真聆听,眼中的坚定愈发浓厚。陈默看着路径图上 “合体境→地仙境” 的节点,心中已开始规划 —— 长江流域灵脉复杂,未来定会遇到不少危机,这正是他突破的机会;赵凯则盯着 “炼虚境→合体境” 的要求,暗下决心要在十年内完成首次灵脉守护任务,积累突破所需的实战经验。 随后,叶尘抬手凝聚出 “华夏修仙守护誓约”,金色契约上除了原有内容,还新增了各层级的境界目标与时间节点:“此誓约不仅是责任的约束,更是对你们的鞭策。未来若有人未在 200 年内达成目标,且无正当理由(如重伤、守护灵脉时舍身救人等),誓约将自动触发‘重修机制’,收回部分境界,直至重新达到阶段目标。” 30 名核心成员与十位导师同时将一缕仙元注入誓约。当最后一缕仙元融入时,契约金光暴涨,化作灵韵印记融入每个人眉心 —— 这印记中不仅包含誓约之力,还储存着 “境界突破路径图”,方便众人随时查阅。 “百日休整期从今日开始。” 叶尘收起金色仙元,气息虽因灌顶消耗略有疲惫,却依旧挺拔,“核心成员需在灌顶阵周边修炼,每日辰时由苏瑶导师指导灵韵操控,每日申时进行实战模拟;导师团需在百日内向我提交‘分流域守护方案’与‘核心成员指导计划’,确保百日之后任务能顺利启动。” “是!”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与广场上的灵韵共鸣交织,震得昆仑巅的积雪微微飘落。 夕阳西下时,灵韵广场渐渐热闹起来 ——10 名队长围在灌顶阵中央,交流着合体境仙元的操控心得;20 名副队与联络员则跟在姜小雨身后,学习基础的灵韵通讯与防御技巧;苏瑶等八位导师则前往藏经阁,开 始制定详细的指导计划。叶尘站在广场最高处,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苏瑶走过来,递过一枚 “九转灵韵丹”—— 此丹能快速恢复高阶修士的仙元消耗,是昆仑的顶级丹药。她轻声道:“今日为 10 名队长灌顶,消耗了近三成仙元,快服下恢复吧。” 叶尘接过丹药,指尖的金色仙元轻轻包裹住丹药:“还好,比预期的消耗少。你看他们现在的状态,就知道这 200 年的计划,定能成功。” “会成功的。” 苏瑶的紫色仙元萦绕在叶尘周身,带着淡淡的治愈灵韵,“我们九人会守住‘导师’的责任,他们 30 人会扛起‘守护’的使命,华夏的灵脉,定会在我们手中越来越稳固。” 夜色降临,昆仑巅的修炼区亮起成片的灵韵光芒 —— 灌顶阵周边,核心成员们盘膝而坐,吸收着阵中逸散的高阶灵韵;藏经阁内,导师们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纸张翻动的声音与灵韵波动交织,汇成一首属于修仙者的 “守护序曲”。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二阶段,自此正式启航。仙力灌顶铸就的强者,带着眉心的誓约印记,怀着对境界突破的渴望,将在未来 200 年里,以昆仑为家,以江河为脉,在守护与修炼中,书写属于华夏修仙的新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3章 两百年苦修铸巅峰,华夏灵脉换新颜 昆仑巅的灵韵广场,在 200 年的时光冲刷下,早已不复昔日模样 —— 曾经的灌顶阵已扩建为直径百米的 “本源灵韵阵”,上千块灵韵仙石被昆仑本源灵脉滋养得通体莹透,阵纹中流淌的金色灵韵,比 200 年前浓郁了十倍不止;广场四周的修炼亭台错落有致,每一座亭台外都悬挂着 “华夏修仙 X 队” 的鎏金牌匾,牌匾上的灵韵纹路随天地灵韵波动,仿佛有生命般流转。 辰时整,一道金色流光从昆仑主峰的 “天仙境修炼阁” 射出,瞬间落在灵韵广场中央。叶尘的身影缓缓显现,他身着玄色镶金边的天仙境法袍,周身金色仙元已彻底内敛,却在站立的瞬间,让整个昆仑巅的天地灵韵都随之臣服 —— 曾经的人仙境巅峰气息,如今已蜕变为货真价实的天仙境巅峰威压,只是随意一站,便似与昆仑山脉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掌控天地规则的从容。 紧随叶尘之后,八道色彩各异的流光先后落下,苏瑶、柳若璃、叶婉清等八位女导师的身影依次显现。苏瑶的紫色仙元如凝玉般温润,却在流转间引动周围的灵韵形成淡紫色漩涡;柳若璃的绿色仙元萦绕着生机,让广场地面的灵草瞬间抽出新芽;叶婉清的粉色仙元带着治愈之力,轻轻拂过便让空气中的灵韵杂质消散无踪 —— 八人周身的气息虽各有特质,却都带着与叶尘同源的天仙境巅峰威压,九道威压交织在一起,竟在广场上空形成一道淡淡的 “天地规则屏障”,将外界的杂乱灵韵彻底隔绝。 “两百年了,没想到这么快。” 叶尘抬手感受着周身的天仙境灵韵,金色仙元在指尖凝聚成一道微小的规则符文,符文闪烁间,广场上的本源灵韵阵竟自发加速运转,“天仙境巅峰的‘规则之力’,比预想中更难掌控,若不是有若璃的‘规则感悟阵’辅助,我们恐怕还需百年才能突破。”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紫色仙元与他的金色仙元轻轻交织,眼中满是欣慰:“不仅我们突破了,整个华夏修仙学院的境界提升,都远超 200 年前的预期。你看 ——” 她抬手一挥,紫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一幅 “境界统计光幕”,光幕上的数据清晰地映照着两百年苦修的成果。 光幕最上方,“导师团” 一栏闪耀着金色光芒: 叶尘:人仙境巅峰 → 天仙境巅峰(掌控 “灵脉规则”,可强行稳定千里内灵脉波动)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沈清薇、苏晴、郑蓉、吴莲、柳若雪:人仙境后期巅峰 → 天仙境巅峰(八人分别掌控 “防御规则 ”“阵法规则”“治愈规则”“净化规则”“攻击规则”“破阵规则”“速度规则”“隐匿规则”,形成完整的规则体系) “我们九人能同时突破天仙境巅峰,多亏了‘规则互补’。”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在空中勾勒出规则交织的图谱,“这两百年,我们轮流深入凡界灵脉危机区域,在实战中感悟不同规则,再通过‘规则共鸣阵’相互印证,才最终打通了天仙境巅峰的瓶颈。” 叶尘点头,目光转向光幕中 “核心成员” 一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姜小雨:合体境巅峰 → 人仙境中期巅峰(掌控 “速度规则雏形”,灵韵移动速度比 200 年前快了百倍,可在凡界与昆仑间瞬息穿梭) 10 名队长(陈默、张强等):合体境巅峰 → 地仙境巅峰(每人掌控对应流域的 “地脉规则”,如陈默掌控长江流域灵脉规则,可调动长江本源灵韵应对危机) 10 名副队长、10 名联络员:炼虚境巅峰 → 地仙境中期巅峰(远超 200 年前设定的 “地仙境初期巅峰” 目标,每人掌握至少两种灵脉守护术法,可独立带领小队完成中型灵脉任务) “小雨的进步比预期快了五十年。” 叶尘看着不远处正指导队员修炼的姜小雨,金色仙元中带着赞许,“她这两百年深入凡界三十余次,参与解决了十次大型灵脉危机,尤其是十年前的‘黄河地脉崩塌’事件,她以人仙境初期的实力,强行引动速度规则拖延危机,为我们赶来争取了关键时间,那次之后,她便顺利突破至人仙境中期巅峰。” 苏瑶笑着补充:“核心成员的进步更让人惊喜。陈默带领 1 队守护长江流域两百年,共化解灵脉危机五十六次,在‘长江入海口灵韵倒灌’事件中,他以地仙境后期的实力,提前感悟了长江地脉规则,直接突破至地仙境巅峰;副队与联络员们也不甘落后,他们在辅助队长的同时,主动组队深入支流灵脉,实战经验甚至比部分队长还丰富,突破至地仙境中期巅峰,也是水到渠成。” 叶尘的目光最终落在光幕最下方的 “普通学员” 一栏,眼中的惊喜更甚: 其余 9970 名学员: 9000 人:化神境巅峰 → 合体境巅峰(均掌握基础灵脉守护术法,可参与小型灵脉任务) 900 人:化神境巅峰 → 地仙境初期(在大型灵脉危机中表现突出,获得额外修炼资源) 70 人:化神境巅峰 → 地仙境初期巅峰(天赋 出众,被核心成员选中作为 “预备核心” 培养) “这才是最出乎预料的。” 叶尘的金色仙元微微波动,语气中满是感慨,“200 年前,我们预估普通学员能达到合体境巅峰的比例不足七成,没想到竟有九成达到,甚至有 970 人突破至地仙境 —— 看来‘压力与对比’,才是最好的修炼动力。” 苏瑶点头认同:“这两百年,我们实行‘任务积分制’,学员可通过参与灵脉守护任务获取积分,兑换修炼资源与导师指导机会。普通学员为了争取积分,主动申请任务的积极性远超预期,尤其是长江、黄河流域的灵脉任务,每次发布都被瞬间抢空。不少学员在任务中相互竞争、相互学习,突破速度自然越来越快。” 说话间,十道地仙境巅峰的气息从广场东侧传来,陈默、张强等 10 名队长的身影快步走来。陈默身着长江队的蓝色地仙境法袍,周身蓝色仙元萦绕着长江地脉的灵韵,走到叶尘面前躬身行礼:“导师,长江流域灵脉监测完毕,两百年共修复灵脉节点 1200 处,布设防护阵 5000 座,当前灵脉稳定率达 99%,远超 200 年前的 80%。” 张强紧随其后,土黄色仙元带着黄河地脉的厚重:“黄河流域已彻底解决‘泥沙灵韵化’问题,我们在黄河中游布设了‘地脉稳固阵’,下游入海口的‘咸淡水灵韵平衡阵’也已升级,当前黄河灵脉活性提升至 98%,沿岸百姓的生活灵韵浓度比 200 年前提升了三倍。” 其余八位队长也陆续汇报各流域情况,每一条江河的灵脉稳定率都在 95% 以上,凡界受灵脉滋养的区域,比 200 年前扩大了十倍,百姓的平均寿命提升了五十年,灵韵相关的产业也蓬勃发展,形成了 “修仙者守护灵脉、百姓受益灵脉” 的良性循环。 叶尘听着汇报,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一幅 “华夏灵脉全景图”—— 图中长江、黄河、珠江等十条江河的灵脉,如金色巨龙般蜿蜒流淌,灵脉节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凡界的城市与村落围绕灵脉分布,形成一片繁荣的景象。 “两百年的苦修,值得。” 叶尘的声音带着欣慰,天仙境巅峰的威压缓缓扩散,覆盖整个昆仑巅,“我们不仅突破了境界,更守护了华夏灵脉,让凡界百姓真正享受到灵韵之益。但这不是终点 —— 接下来,我们将开启千年计划的第三阶段,目标是‘域外灵韵防御’。” 他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域外星空的影像,影像中,几道黑色的杂乱灵 韵正朝着华夏方向靠近:“天仙境巅峰的感知告诉我,百年内,域外杂乱灵韵将抵达华夏,若不提前防御,凡界灵脉可能遭遇重创。第三阶段,我们的核心任务是 —— 在华夏边境布设‘域外灵韵防御网’,同时提升全员境界,为抵御域外危机做准备。” 苏瑶补充道,紫色仙元在空中标注出防御网的规划图:“防御网需九位天仙境巅峰修士主持,核心成员协助布设,普通学员负责后期维护。未来百年,我们的境界目标是 —— 导师团冲击‘金仙境初期’,姜小雨突破至人仙境巅峰,核心成员冲击天仙境初期,普通学员争取半数突破至地仙境。” 叶尘看着眼前的九位导师、30 名核心成员,以及远处正在修炼的 9970 名学员,金色仙元中带着坚定:“两百年前,我们以灌顶开启第二阶段;两百年后,我们以天仙境巅峰开启第三阶段。华夏灵脉的守护,从来不是一代人的事,而是需要我们代代相传,用实力与责任,为华夏撑起一片永恒的灵韵天空!” “愿随导师,守护华夏!”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天仙境、地仙境、合体境的不同威压,却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强大的信念,响彻昆仑巅,传遍华夏每一条江河,每一片土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灵韵广场上,叶尘与九位导师的身影并肩而立,身后是 30 名核心成员与 9970 名学员的整齐队列。昆仑巅的天地灵韵随众人的信念波动,本源灵韵阵加速运转,在广场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防护罩,罩住的不仅是昆仑,更是整个华夏的灵脉与百姓。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二阶段,自此圆满落幕。两百年的苦修,铸就了一支巅峰修仙队伍;两百年的守护,换来了华夏灵脉的繁荣稳定。而第三阶段的域外防御之战,已在前方等待 —— 这支由巅峰强者组成的队伍,将带着 “修仙为民” 的初心,带着两百年积累的实力,踏上新的征程,为华夏灵脉的永恒稳定,续写新的传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4章 天仙降世焕灵韵,华夏迈入新纪元 叶尘与八位妻子突破至天仙境巅峰的第三日,昆仑巅的灵韵浪潮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华夏各地蔓延。 本源灵韵阵上空的九道彩金光柱,直径已扩展至百米,光柱内部萦绕着细密的天地规则纹路,如活物般不断吞吐着昆仑山脉的本源灵韵。 当这股灵韵顺着华夏的灵脉网络,渗透到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江河时,整个华夏的灵气浓度终于稳定在 3.0 的峰值 —— 这是一个足以让修仙界震动的数值,也是凡界文明从未触及的灵韵高度。 清晨六点,江南水乡的周庄古镇还笼罩在淡淡的薄雾中,148 岁的沈大爷已准时出现在河边的晨练场。与四十多年前不同,如今的他再也不用拄着拐杖缓慢挪步,反而能轻松完成一套难度不低的灵韵养生拳。只见他抬手时,掌心会凝聚出一团淡白色的灵韵光晕,随着拳式展开,光晕如流水般在四肢百骸间流转,原本两鬓的白发竟泛出淡淡的黑色光泽,脸上的皱纹也似被灵韵抚平,望去不过四十余岁的模样。 “沈大爷,您这灵韵拳又精进了啊!” 路过的邻居王婶笑着打招呼,她手中提着刚从河边打上来的泉水,水桶在灵韵的托举下,仿佛没有重量般轻盈。 沈大爷收拳驻足,笑着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可不是嘛!这灵韵真是神了,四十多年前,咱们这儿人均寿命才 150 岁,我这年纪都算‘高寿’,走路都得小心磕碰;现在倒好,我这把老骨头不仅能晨练,上个月还跟着社区的旅行团去了趟昆仑,爬了半座山峰都不觉得累,医生说我这身体机能,再活百年都不成问题!” 说话间,晨练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 有带着孩子练习灵韵吐纳的年轻父母,有组队切磋基础灵韵术法的中年人,还有像沈大爷一样 “返老还童” 的长者。他们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灵韵光晕,虽不如修仙者那般浓郁,却足以改善体质、延缓衰老。据华夏灵韵监测中心的数据显示,灵韵浓度提升至 3.0 后,华夏居民的平均寿命已从 150 岁跃升至 200 岁以上,其中 60% 的中老年人出现了 “逆龄生长” 的迹象,身体机能恢复到中年水平,而儿童的体质发育速度也提升了 50%,近视、肥胖等常见问题的发生率下降了 80%。 这样的蜕变,不仅体现在居民体质上,更深刻重塑了华夏的社会风气。早高峰的上海地铁 2 号线车厢内,往日偶尔出现的座位争执早已不见踪影。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刚上车,便有三位年轻人同时起身让座,老者却笑着摆手:“不 用不用,我这身体好着呢,站几站没关系,你们年轻人上班累,快坐!” 说着,他还主动扶着身边一位抱小孩的母亲,用灵韵轻轻托住孩子的襁褓,减轻母亲的负担。 车厢内的电子屏上,正循环播放着灵韵系统的科普动画 —— 这套由叶尘团队主导研发的社会治理系统,已全面融入华夏的公共空间,通过遍布城市角落的灵韵传感器,实时记录并还原各类事件的真相。此前,某城市曾发生过一起 “倒地索赔” 事件,一位路人故意在机动车道摔倒,声称被车辆剐蹭,索要高额赔偿。但灵韵系统很快调取了周边的灵韵影像,清晰显示出该路人是主动倒地,且身体未受任何损伤。系统依规对其进行了约束处理,限制其非必要的出行权限,同时将事件经过在公共平台公示,以此警示公众。自那以后,类似的诚信缺失事件发生率下降了 99%,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显着提升。 在京城某知名高校的图书馆内,一场因误会引发的纠纷,也因灵韵系统的介入得到了妥善解决。该校女生李某曾指控同校师弟王某在图书馆对其进行骚扰,相关言论在网络上快速传播,引发了不小的舆论风波。但灵韵系统通过回溯图书馆内的灵韵轨迹,还原了事件全貌 —— 当时王某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李某的书本,并无任何不当行为,李某的指控纯属捏造。 针对这一情况,灵韵系统依规对李某采取了约束措施:限制其非必要的信息传播行为,包括禁止使用社交软件、禁止在公共平台发表言论,仅保留基本的语言交流能力用于日常生活;同时,系统自动清除了网络上所有关于此事的不实信息,并对此前未经核实便转发、评论的用户进行了提醒教育,其中少数恶意传播谣言的用户,其个人设备受到了短暂的功能限制,以此强调 “言论需负责” 的原则。 该校辅导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灵韵系统不仅还原了真相,更起到了很好的教育作用。现在学生们都明白,任何不实言论都会被记录和追溯,诚信做人、理性发言已成为校园里的新风尚。” 灵韵带来的变革,远不止民生与秩序层面,更深刻推动了华夏科技与产业的跨越式发展。在东部沿海的 “灵韵科技产业园” 内,科研人员正在对一台全新的灵韵精密机床进行调试。这台机床的核心部件融入了昆仑本源灵韵,在运行时,灵韵能精准控制刀具的振动频率,将加工精度提升至 0.001 毫米,是传统机床的 10 倍;同时,灵韵还能降低机床的能耗,使运行功率减少 40%,大幅降低了生产成本。 “以前加工高精度零件,需要反复调试设备,还经常出现误差。” 负责调试的工程师张工介绍道,“现在有了灵韵赋能,我们不仅能轻松达到国际顶尖的加工精度,还能实现 24 小时连续生产,效率提升了 3 倍。目前,这种灵韵机床已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医疗器械等领域,为华夏高端制造业的发展提供了强大支撑。” 在西部的 “灵韵农业示范基地”,同样呈现出一派丰收的景象。基地内种植的 “灵韵水稻”,因吸收了高浓度的灵韵,生长周期从传统的 120 天缩短至 90 天,且亩产提升了 50%,颗粒饱满度和营养价值也显着提高。更令人惊喜的是,这种水稻具有极强的抗病虫害能力,无需使用农药,真正实现了绿色种植。 基地负责人李主任笑着说:“灵韵不仅改良了作物品种,还改善了土壤质量。以前这里有不少盐碱地,种什么都长不好;现在在灵韵的滋养下,盐碱地变成了良田,连周边的生态环境都变好了,小鸟、青蛙都回来了。” 目前,华夏已有 30% 的耕地实现了灵韵改良,粮食总产量比灵韵提升前增加了 40%,完全实现了 “口粮自给自足,部分出口支援” 的目标。 灵韵与传统产业的结合,还催生出了全新的经济形态。在 “灵韵环保产业园”,科研人员利用灵韵研发出了 “灵韵净化设备”,能快速处理工业废水和废气,净化效率达到 99%,且处理成本比传统设备降低了 60%;在 “灵韵新能源基地”,灵韵驱动的太阳能电池板,能量转换效率提升至 40%,是传统电池板的 2 倍,为华夏的清洁能源发展注入了新动力。据华夏统计局的数据显示,灵韵提升后的五年内,华夏的 GDP 年均增长率达到了 8%,其中高新技术产业和绿色产业的贡献率超过了 60%,经济结构实现了从 “高速增长” 到 “高质量发展” 的完美转型。 华夏的全方位进步,也吸引了全球的关注。在 “全球灵韵技术交流峰会” 上,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纷纷表达了与华夏深化合作的意愿。某欧洲国家的经贸代表团负责人表示:“华夏的灵韵技术在农业、医疗、环保等领域的应用,为全球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我们希望能与华夏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引入灵韵技术和优质产品,同时也愿意向华夏开放我们的市场,实现互利共赢。” 随后,该国家宣布对华夏的所有商品实施零关税政策,并简化通关流程,为双方的贸易往来创造便利条件。紧接着,多个亚洲、非洲国家也相继调整了与华夏 的合作政策,有的取消了对华商品的进口限制,有的提出共建 “灵韵农业合作基地”,有的则邀请华夏的灵韵医疗团队前往开展援助项目。 在文化交流领域,华夏的灵韵文化、修仙理念也通过合法合规的渠道走向世界。“华夏灵韵文化展” 在全球多个城市巡回举办,通过实物展示、互动体验等方式,让海外观众近距离感受灵韵的魅力;“修仙文化论坛” 吸引了众多海外学者参与,大家围绕 “灵韵与人类文明发展”“修仙理念与可持续发展” 等话题展开深入探讨,推动了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鉴。 叶尘与八位同伴立于昆仑巅,俯瞰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灵韵的光芒如金色的河流,在华夏大地上流淌,滋养着每一座城市、每一个乡村,也滋养着每一个生命。远处的昆仑主峰上,本源灵韵阵仍在持续运转,为华夏的灵脉网络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山脚下的 “华夏修仙学院” 内,学员们正在刻苦修炼,他们将成为未来守护华夏灵脉的中坚力量。 “灵韵不仅提升了我们的实力,更让这片土地充满了希望。” 叶尘轻声说道,金色的仙元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微小的规则符文,符文闪烁间,能清晰感受到华夏灵脉的稳定跳动,“但我们不能松懈,域外的灵韵波动仍在逼近,我们需要继续完善灵韵防御体系,培养更多的修仙者,才能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繁荣。” 他的同伴们纷纷点头,苏瑶的紫色仙元、柳若璃的绿色仙元、叶婉清的粉色仙元…… 八道色彩各异的仙元与叶尘的金色仙元交织在一起,在昆仑巅上空形成一道无形的灵韵屏障。这道屏障不仅能抵御外来的灵韵干扰,还能实时监测华夏各地的灵脉状态,一旦发现异常,便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远处的城市里,高楼大厦在灵韵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街道上车水马龙却秩序井然,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乡村间,田野里的庄稼长势喜人,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笑声在蓝天白云下回荡,与灵韵的波动交织成一首和谐的乐章。 华夏,正以全新的姿态,迎接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新时代。在灵韵的滋养下,在全体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在叶尘团队的守护下,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必将书写出更加辉煌的篇章,为人类文明的发展贡献属于华夏的智慧与力量。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5章 百年铸盾御域外,全员破境筑巅峰 叶尘与八位同伴在昆仑巅宣布第三阶段计划的那一日,整个华夏的灵脉网络都随之震颤。本源灵韵阵上空,九道天仙境巅峰的灵韵光柱再次冲天而起,这一次,光柱中多了几分凝重 —— 域外灵韵波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根据天仙境感知,百年内,第一批杂乱灵韵将抵达华夏边境。而他们的任务,便是在这百年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 “域外灵韵防御网”,同时让全员境界再上一个台阶,以最强姿态迎接危机。 第一年:防御网蓝图定,修炼计划启 昆仑巅的 “天仙境议事阁” 内,叶尘将金色仙元注入中央的 “华夏边境沙盘”,沙盘上瞬间浮现出华夏边境的三维地形图,山脉、河流、荒漠等地形清晰可见,而在边境线外侧,淡淡的黑色雾气正缓慢蠕动,代表着即将到来的域外灵韵。 “域外灵韵防御网,需覆盖华夏全部边境线,总长超过 5 万公里。” 叶尘的手指在沙盘上滑动,金色灵韵勾勒出防御网的雏形,“防御网分三层:外层为‘预警阵’,由 9000 名合体境巅峰学员负责布设,需在边境线外侧 100 公里处形成第一道灵韵感知带,一旦发现域外灵韵,可实时传递预警信号;中层为‘拦截阵’,由 970 名地仙境学员主导,在边境线处布设高密度灵韵屏障,可初步阻挡低浓度域外灵韵;内层为‘核心阵’,由我们九人、姜小雨、30 名核心成员共同布设,融入天地规则,可抵御高强度域外灵韵冲击。” 苏瑶补充道,紫色仙元在沙盘上标注出防御网的关键节点:“每个节点需埋设‘灵韵仙晶’作为能量源,仙晶需从昆仑本源灵脉中开采,总量约需 10 万块。同时,我们需在每个节点配备‘灵韵修复机器人’,由灵韵系统远程操控,确保防御网受损后能快速修复。” 柳若璃则取出一卷 “规则阵法图谱”,绿色仙元将图谱投影在沙盘上方:“核心阵需融入我们九人的天仙境规则,比如叶尘的‘灵脉规则’、我的‘阵法规则’、苏瑶的‘防御规则’…… 只有规则互补,才能形成无死角的防御。但这需要我们先提升境界,若能突破至玄仙境,规则掌控力将大幅提升,防御网的强度也会翻倍。” 会议结束后,全员修炼计划同步启动 —— 九位天仙境巅峰强者进入 “玄仙修炼阁”,开始冲击玄仙境;姜小雨进入 “天仙预备阁”,打磨人仙境中期巅峰的道基,为冲击天仙境做准备;30 名核心成员带领 970 名地仙境学员,一边修炼一边勘探边境地形,确定防御网节点位置;9 000 名合体境巅峰学员则分为 90 组,每组 100 人,在昆仑灵脉区集中修炼,同时学习预警阵的布设方法。 前二十年:基础修炼稳,防御网初现 玄仙修炼阁:规则感悟,玄仙门槛近 玄仙修炼阁内,叶尘盘坐在 “规则悟道台” 上,周身环绕着金色的灵脉规则符文。突破玄仙境的关键,在于将 “天仙境规则” 转化为 “玄仙境本源规则”—— 天仙境只能操控现有规则,而玄仙境能创造专属本源规则,其威力远超前者。 “灵脉规则的本源,在于‘万物互联’。” 叶尘闭着双眼,神念深入华夏灵脉网络,感受着每一条江河、每一座山脉的灵脉跳动,“之前我只能操控单一灵脉,若能将所有灵脉的跳动频率统一,形成‘灵脉共振’,便是玄仙境的本源规则。” 他尝试着将自身的天仙境灵脉规则,注入昆仑本源灵脉,再通过本源灵脉传递至长江、黄河等主要江河。起初,灵脉间的跳动频率杂乱无章,难以同步;但随着时间推移,叶尘逐渐找到规律 —— 他以昆仑灵脉为 “核心频率源”,用天仙境规则调整其他灵脉的频率,让所有灵脉都围绕核心频率跳动。 第二十年末,叶尘的神念突然一颤 —— 长江与黄河的灵脉频率首次与昆仑灵脉同步,形成一道淡淡的 “灵脉共振波”。这道共振波扩散开来,竟让华夏境内的灵韵浓度再次提升了 0.2,达到 3.2。“成功了!” 叶尘睁开双眼,金色仙元中已带着淡淡的玄仙境气息,“灵脉共振规则已成,再打磨十年,便可突破至玄仙初期。” 与此同时,苏瑶也在修炼 “防御规则本源”。她将天仙境防御规则与昆仑山脉的岩石特性结合,创造出 “磐石本源规则”—— 在修炼阁内,她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岩石屏障,屏障表面萦绕着玄仙境的规则符文,普通天仙境攻击根本无法撼动。“再有十五年,我也能突破至玄仙初期。” 苏瑶感受着体内的规则变化,眼中满是期待。 边境线:节点勘探,预警阵起步 在华夏北部边境,陈默带领 1 队与 100 名地仙境学员,正在一片荒漠中确定预警阵的节点位置。地仙境巅峰的他,能清晰感知到地下灵脉的走向,手中的 “灵脉探测仪” 不断闪烁着红光 —— 这里的灵脉浓度较低,需埋设更多灵韵仙晶才能支撑预警阵的运转。 “此处地下 30 米有一条小型灵脉,可作为节点的能量补充源。” 陈默蹲下身,金色 灵脉规则注入地面,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方淡蓝色的灵脉,“我们需在此处埋设 100 块灵韵仙晶,同时搭建一座灵韵中继塔,确保预警信号能传递到下一个节点。” 学员们立刻行动,有的挖掘基坑,有的搬运仙晶,有的布设阵纹。地仙境的力量让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 原本需要一周才能完成的节点建设,他们仅用三天便完成。到第二十年末,9000 名合体境巅峰学员已在边境线外侧布设了 1000 个预警阵节点,形成了一条初步的预警带,可探测到 100 公里内的灵韵异常。 昆仑灵脉区:合体破地仙,基础队伍强 昆仑灵脉区的修炼场上,9000 名合体境巅峰学员正进行 “灵韵冲击” 训练。每组学员围成一个圆圈,将各自的合体境仙元注入中央的 “灵韵聚能阵”,聚能阵再将浓缩后的灵韵反哺给学员,帮助他们突破地仙境瓶颈。 “集中精神,感受灵韵在丹田中的流动!” 一组队长 —— 合体境巅峰的李阳,高声指导着队员,“地仙境与合体境的区别,在于能否将仙元转化为‘地脉灵韵’,与地下灵脉形成共鸣!” 在聚能阵的帮助下,不少学员开始突破 —— 第三年,第一名单体境巅峰学员成功突破至地仙境初期;第十年,突破人数达到 1000 人;第二十年末,已有 3000 名学员突破至地仙境初期,其中 500 人更是达到地仙境初期巅峰。“按这个速度,百年内 9000 人全部突破至地仙境巅峰,完全有可能!” 李阳看着突破学员的名单,眼中满是激动。 中三十年:境界突破快,防御网升级 玄仙修炼阁:玄仙初期成,规则掌控强 第三十五年,叶尘终于突破至玄仙初期!突破的那一刻,玄仙修炼阁内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灵脉规则符文如潮水般环绕着他,他的神念瞬间覆盖整个华夏灵脉网络,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边境线外域外灵韵的细微变化。 “灵脉共振规则,终于完全掌控!” 叶尘抬手一挥,金色仙元注入昆仑本源灵脉,瞬间引发全国灵脉共振 —— 长江、黄河、珠江等主要江河的灵脉,同时发出低沉的轰鸣,灵韵浓度再次提升 0.3,达到 3.5。“现在,我能通过灵脉共振,将防御网的能量传递到任何一个节点,防御网的响应速度将提升 10 倍!” 苏瑶也在第三十八年突破至玄仙初期,她的 “磐石本源规则” 已能覆盖整个昆仑山脉 —— 只需一个念头, 昆仑山脉的岩石便能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屏障,足以抵御玄仙初期的全力攻击。“有了玄仙规则,核心阵的布设难度大幅降低。” 苏瑶与叶尘汇合,两人的仙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与紫色的规则屏障,“我们可以开始指导其他人突破了。” 随后的十五年里,柳若璃、叶婉清等六位同伴也陆续突破至玄仙初期,八人的规则各有侧重,却能完美互补 —— 柳若璃的 “阵法规则” 可优化防御网的阵纹结构,叶婉清的 “治愈规则” 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灵韵仙晶,沈清薇的 “净化规则” 可清除防御网内的域外灵韵杂质…… 九人的玄仙初期阵容,为防御网的核心阵奠定了坚实基础。 天仙预备阁:姜小雨破境,天仙初期成 第四十年,姜小雨在叶尘的指导下,成功突破至天仙初期!她的突破过程比预期快了十年 —— 这三十年里,她不仅在修炼阁内打磨道基,还多次前往边境线,参与预警阵的维护工作,在实战中积累了大量灵韵操控经验。 “速度规则的本源,在于‘空间穿梭’。” 突破后的姜小雨,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天仙境灵韵,她尝试着施展新掌握的规则 ——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从天仙预备阁移动到百公里外的边境线,再一闪,又回到原地,整个过程不到一秒。“现在,我能在华夏境内任意穿梭,可快速支援任何一个防御网节点!” 姜小雨的突破,让防御网的机动性大幅提升 —— 她成为了防御网的 “应急支援者”,一旦某个节点出现危机,她能第一时间赶到,为后续支援争取时间。同时,她还开始指导 30 名核心成员修炼,帮助他们打磨人仙境巅峰的道基。 核心成员与地仙境学员:人仙突破快,拦截阵成型 在姜小雨的指导下,30 名核心成员的修炼速度显着提升 —— 第四十五年,陈默率先突破至人仙巅峰!他的 “长江地脉规则” 已能完全掌控长江流域的灵脉,可调动长江的灵韵,支援边境线的拦截阵。“现在,我能将长江的灵韵传递到北部边境,为拦截阵提供额外能量。” 陈默在边境线测试时,金色的长江灵韵顺着防御网节点流动,让拦截阵的强度提升了 30%。 随后的十五年里,其余 9 名队长也陆续突破至人仙巅峰;10 名副队长与 10 名联络员则突破至人仙中期巅峰,远超计划目标。他们开始带领 970 名地仙境学员,在边境线布设拦截阵 —— 到第五十年末,拦截阵已覆盖全部边境线,由 1000 个节点组 成,可初步阻挡低浓度的域外灵韵。 970 名地仙境学员的进步同样显着 —— 第五十年末,已有 500 人突破至人仙初期巅峰,300 人突破至人仙初期,剩余 170 人也达到地仙境巅峰。“按这个速度,百年内 970 人全部突破至人仙初期巅峰或以上,完全没问题!” 负责学员培训的张强,看着学员的境界报告,满意地点头。 后五十年:玄仙中期近,防御网完善 玄仙修炼阁:玄仙中期巅峰,规则融合强 第七十年,叶尘突破至玄仙中期!这一次突破,他将 “灵脉共振规则” 与 “空间规则” 融合,创造出 “灵脉空间规则”—— 他能在华夏灵脉网络中开辟专属空间,将域外灵韵引入空间内封印,避免其污染华夏灵脉。 “灵脉空间已开辟完成,可容纳相当于 10 个天仙境巅峰的域外灵韵。” 叶尘在防御网核心阵测试时,金色仙元打开一道空间裂缝,将模拟的域外灵韵吸入裂缝,“有了这个空间,我们就能主动拦截域外灵韵,而不是被动防御。” 苏瑶也在第七十五年突破至玄仙中期,她的 “磐石本源规则” 与 “治愈规则” 融合,创造出 “自愈磐石规则”—— 防御网的核心阵受损后,能自动修复,修复速度比之前快了 5 倍。“即使核心阵被打破一个缺口,也能在半炷香内修复,不会给域外灵韵可乘之机。” 苏瑶测试着核心阵的自愈能力,眼中满是自信。 到第九十年,柳若璃、叶婉清等六位同伴也全部突破至玄仙中期,随后的十年里,九人开始冲击玄仙中期巅峰 —— 他们将各自的玄仙规则进一步融合,形成 “九合一规则体系”。第九十五年,叶尘率先突破至玄仙中期巅峰,他的 “灵脉空间规则” 已能容纳相当于 100 个天仙境巅峰的域外灵韵;第九十八年,苏瑶等八位同伴也陆续突破至玄仙中期巅峰,九人的规则体系彻底成型,防御网的核心阵强度达到预期的 3 倍。 全员境界达标,防御网竣工 第九十年,姜小雨突破至天仙初期巅峰!她的 “空间穿梭规则” 已能带着 10 人同时穿梭,支援速度比之前快了 2 倍,成为防御网不可或缺的应急力量。 第九十五年,30 名核心成员全部达标 ——10 名队长稳定在人仙巅峰,10 名副队长与 10 名联络员稳定在人仙中期巅峰;970 名地仙境学员也全部突破至人仙初期巅峰或以上,其中 600 人达到人仙初期 巅峰,370 人达到人仙初期。 第九十八年,9000 名合体境巅峰学员全部突破至地仙境巅峰!其中 3000 人达到地仙境巅峰后期,4000 人达到地仙境巅峰中期,2000 人达到地仙境巅峰初期,完全满足防御网预警阵的布设与维护需求。 第一百年末,域外灵韵防御网正式竣工!整个防御网由 个节点组成,覆盖华夏全部边境线,外层预警阵可探测 1000 公里内的域外灵韵,中层拦截阵可阻挡中高浓度域外灵韵,内层核心阵融入九位玄仙中期巅峰的规则,可抵御高强度域外灵韵冲击,同时配备姜小雨这位天仙初期巅峰的应急支援者,以及 30 名核心成员、970 名人仙境学员、9000 名地仙境学员组成的维护团队。 竣工仪式上,叶尘站在昆仑巅,金色仙元将防御网的全貌投影在华夏各地:“百年铸盾,今日终成!这道防御网,不仅是华夏的屏障,更是人类文明的屏障。未来,无论域外危机多么严峻,我们都有信心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每一位百姓!” 九位玄仙中期巅峰强者、姜小雨、30 名核心成员、970 名人仙境学员、9000 名地仙境学员,整齐地站在叶尘身后,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灵韵气场,笼罩着整个昆仑巅,也笼罩着整个华夏。 远处的边境线,防御网的节点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一条巨龙般守护着华夏;华夏境内,灵韵浓度稳定在 5.8(灵气产生多,开始主动修炼的人变得更多,各类生产消耗也变得更多了,最后稳定在5.8这个水平),百姓们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孩子们在灵韵的滋养下健康成长,老人们享受着 “逆龄生长” 的幸福 —— 这一切,都是百年苦修的成果,也是未来抵御域外危机的底气。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三阶段,在第一百年末圆满完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 域外灵韵已近在眼前,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而他们,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将用玄仙、天仙、人仙、地仙的力量,为华夏筑起一道永恒的屏障。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6章 域外敌袭悄无声,八面伏兵灭来敌(第三阶段?危机篇 1) 域外灵韵防御网竣工的第三日,昆仑巅的天仙境议事阁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气息。叶尘立于阁中最高处,指尖流转的金色仙元,正构建出一幅覆盖华夏边境的立体投影。投影画面里,边境线外侧 1000 公里处,两道漆黑如墨的灵韵洪流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华夏逼近 —— 左侧洪流裹挟着浓郁的 “血灵韵”,那股嗜血的狂暴气息,连投影外的修士都能隐约感知;右侧洪流则萦绕着冰冷的 “暗灵韵”,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戮意味。 “来了。” 叶尘的声音沉稳如钟,玄仙中期巅峰的威压悄然扩散,让议事阁内的灵韵都随之沉静,“左侧是吸血鬼族群,域外称其‘血影族’;右侧是黑暗骑士团,域外叫‘暗骑族’。每支队伍约 2000 人,境界清一色地仙境巅峰。他们没选择正面冲击防御网,反而拆成八支小队,想从华夏八个方向偷袭,显然是想试探我们的防御底细。”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位同伴快步上前,围在投影旁。苏瑶指尖的紫色仙元轻轻划过投影,在敌人分散的路线上标注出红点:“血影族最擅长隐匿和突袭,靠吸食灵韵存活,他们的血灵韵还能腐蚀灵脉,一旦渗透进来,会对华夏灵脉造成不小损伤;暗骑族则侧重防御与冲锋,暗灵韵能削弱咱们的常规灵韵攻击,这两族配合搞偷袭,普通守军还真难招架。” 她顿了顿,着重指出,“他们选的八个方向都是防御网的薄弱点 —— 东部海岛的预警阵受潮汐影响,信号经常不稳定;西部荒漠的节点间距比其他区域宽 50 公里,容易出现探测盲区,得赶紧提醒各方向守军做好准备。” 柳若璃随即调出防御网的实时监测面板,绿色仙元将八个方向的守军配置逐一点亮:“幸好咱们早有布防,每个方向都安排了 100 名人仙境修士 —— 其中 50 人人仙中期巅峰、50 人人仙初期巅峰,再加上 1000 名地仙境巅峰修士,由林薇、张强等 8 位核心成员分别统领。应对 2000 名地仙境巅峰的敌人,不仅绰绰有余,还能留出手来抓活口,方便后续审讯。” 叶尘微微点头,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泛着微光的灵韵指令,指令上的字迹清晰可见:“传我命令,八个方向守军即刻进入‘隐蔽作战模式’—— 关闭所有节点的灵韵光芒,借助地形伪装;待敌人进入预警阵范围,先由地仙修士布设‘困灵阵’,锁住敌人行动;再由人仙修士发起致命攻击,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每队抓 10 名活口,注意别伤要害,留着问话。 ” 指令通过灵韵系统瞬间传递至各守军营地,不过十息时间,华夏八个方向的预警阵节点便齐齐暗了下去,与周围的礁石、沙丘、树木完美融合,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异常。 东部海岛:海雾藏杀机,血影族折戟 东部的东海列岛,清晨的海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灵韵探测都能阻隔大半。预警阵的节点已被伪装成海边的礁石,表面甚至特意附着了与周围一致的青苔,连海风刮过的纹路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1 队队长林薇,这位擅长阵法控场的人仙境巅峰修士,正带着 100 名人仙、1000 名地仙藏在海岛深处的溶洞里。她的绿色仙元如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着周围 50 公里的海面,时刻感知着动静。 “来了,250 个血影,踩着血雾过来的。” 林薇的声音在溶洞内轻响,绿色仙元微微闪烁,提醒队员们,“他们的血雾能屏蔽低阶灵韵探测,别用常规神念扫描,跟着我的阵法感应走,别暴露位置。” 溶洞外,250 名血影族正踩着淡红色的血雾,悄无声息地飘向海岛。他们身着黑色斗篷,斗篷下的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尖锐的牙齿上还挂着未干涸的灵韵残渣 —— 显然在来华夏的路上,他们已经袭击过其他域外族群,沾满了灵韵血迹。 为首的血影小队长舔了舔尖牙,神念快速扫过海岛,见毫无灵韵波动,不禁冷笑:“还以为华夏有多强的防御,原来就是个空架子。等会儿抓住人,先吸饱灵韵再回去复命,让长老们看看咱们的本事。” 可就在他的脚尖刚踏上海岛地面时,脚下突然亮起翠绿的阵纹,无数带着净化灵韵的藤蔓从礁石缝隙里窜出,像毒蛇般缠住他的脚踝。“什么鬼东西?!” 小队长惊怒交加,急忙催动火红色的血灵韵,想烧断藤蔓,可血灵韵一碰到藤蔓,就像泼了水的火焰,瞬间熄灭,藤蔓反而越缠越紧,连灵脉都被压制得难以运转。 “动手!” 林薇的指令准时传出,1000 名地仙修士分成 10 组,从不同的礁石后快速冲出,手中的灵韵刀精准地砍向血影族的斗篷 —— 这斗篷是血影族的核心防御手段,一旦被破坏,他们的血灵韵就会外泄,实力大减。 与此同时,50 名人仙中期巅峰修士也动了,指尖凝聚出泛着金光的灵韵箭,箭尖附着 “灵韵封印”,精准射向被藤蔓困住的血影。灵韵箭一射中,血影们的灵脉就被暂时封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血影族彻底乱了阵脚,他 们这辈子都靠偷袭得手,从没遇到过反埋伏。一名血影想靠速度突围,刚飘起半米,就被林薇的 “阵法囚笼” 牢牢困住 —— 绿色阵纹在空中织成一个透明的笼子,无论他怎么冲撞,都撞不破笼壁,反而被净化灵韵不断削弱。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的血灵韵,破不了我的净化阵法。” 林薇走到笼子外,语气冰冷,抬手一道灵韵掌拍在血影后脑勺,那血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 这是留作活口的第 1 个。 不到半个时辰,250 名血影族就被全部解决:240 名被斩杀,他们的灵脉被净化灵韵彻底摧毁,连复活的可能都没有;10 名被击晕活捉,身上还缠着藤蔓,防止醒来后反抗。 林薇检查完活口,对队员们说:“把活口绑结实,等会儿统一送昆仑审讯。咱们先加固预警阵,把节点间距再缩 10 公里,别给后续敌人留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西部荒漠:黄沙埋暗骑,暗骑族溃败 西部的塔克拉玛干荒漠,正午的太阳毒辣无比,沙子被晒得发烫,踩上去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预警阵的节点被伪装成沙丘,表面还特意留着风刮过的自然纹路,与周围的荒漠环境融为一体。 2 队队长张强,这位擅长地脉灵韵的人仙境巅峰修士,正带着 100 名人仙、1000 名地仙藏在沙丘下的灵韵掩体里。他的土黄色仙元顺着沙子悄悄蔓延,像触角般感知着远处的动静,哪怕是细微的灵韵波动都逃不过。 “来了,250 个暗骑,骑着暗灵韵战马,速度不慢。” 张强的声音在掩体里响起,土黄色仙元轻轻扩散,“他们的战马能在沙子上跑而不陷进去,等会儿我用地脉灵韵把沙子弄成流沙,先把马困住,断了他们的冲锋依仗。” 远处的荒漠上,250 名暗骑族骑着黑色的暗灵韵战马,正快速奔驰。战马的蹄子踏在沙子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 暗灵韵在马蹄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了沙子的阻力,让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为首的暗骑小队长穿着满是骷髅纹的黑色铠甲,手中的长枪泛着冰冷的暗光,指着前方的边境线:“前面就是华夏的地盘,等会儿冲进去,先把他们的预警阵拆了,给后面的大部队扫清障碍,让华夏人知道咱们暗骑族的厉害!” 可就在战马踏入沙丘范围的瞬间,脚下的沙子突然变得松软无比,像水一样开始下陷。“怎么回事?!” 小队长又惊又怒,急忙催动画暗灵韵,想让战马飞起来,可暗灵韵像被沙 子吸住了似的,根本调动不起来 —— 张强早已动用 “地脉压制”,暂时封锁了低阶暗灵韵的流动。 “动手!” 张强一声令下,1000 名地仙修士从沙丘下快速冲出,手中的灵韵锤狠狠砸向战马的腿 —— 战马是暗骑族的战力核心,没了战马,他们的冲锋能力至少下降一半。 50 名人仙初期巅峰修士也没闲着,围着暗骑族的铠甲砍杀。他们的灵韵刀上附着 “破甲规则”,能轻松在铠甲上砍出细缝,再往缝里注入净化灵韵,一点点破坏暗骑的防御。 一名暗骑恼羞成怒,举枪就想反击,刚抬起胳膊,就被张强的 “土灵韵盾” 挡住。张强顺势一拳砸在他的铠甲胸口 —— 土黄色灵韵顺着铠甲缝隙钻进去,那暗骑瞬间感觉体内的暗灵韵被压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随后张强又补了一拳,暗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成为第 1 个被活捉的暗骑。 半个时辰后,250 名暗骑族全被解决:240 名被斩杀,他们的铠甲被破后,灵脉直接被净化灵韵摧毁;10 名被活捉,战马也全被灵韵绳索捆住,关在临时搭建的灵韵围栏里。 张强看着被绑住的活口,对队员们说:“把活口的铠甲全卸了,他们的暗灵韵大多储存在铠甲里,卸了铠甲,他们就没反抗能力了。再检查一下预警阵,把节点的灵韵仙晶换一批新的。” 南部雨林 + 北部雪原:同步伏击,敌袭全灭 南部的西双版纳雨林,树木长得极其茂密,阳光都难以穿透枝叶,只能在地面投下零星的光斑。预警阵的节点被伪装成一棵老榕树,连树叶的数量、枝干的纹路都和周围的榕树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统领此处的是副队长赵凯,这位人仙境中期巅峰修士最擅长速度,他带着队员藏在树冠上,灵韵与雨林的自然灵韵完美融合,连血影族的灵韵探测都没发现异常。 250 名血影族刚走进雨林,就落入了赵凯设下的陷阱 ——“迷林阵” 瞬间启动,周围的树木突然移动,把雨林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血影们在里面转了半天,不仅没找到方向,反而越走越偏,彻底迷失了位置。 “动手!” 赵凯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地仙修士们从树上跳下,用灵韵网把分散的血影一一困住;人仙修士们则快速补刀,不到一个时辰,250 名血影就被全部解决,10 名活口被灵韵网裹得严严实实,像粽子一样,连挣扎都做不到。 北部的西伯利亚雪原,白雪覆盖了大地,一眼望去全是白 茫茫的一片,连痕迹都难以留下。预警阵的节点被伪装成冰丘,表面还结着一层晶莹的冰花,与周围的雪原环境融为一体。 统领此处的是联络员李娜,这位人仙境中期巅峰修士擅长冰系灵韵,她带着队员藏在冰丘里,冰系灵韵顺着冰面悄悄蔓延,能清晰感知到暗骑的动向。 250 名暗骑族刚靠近冰丘,李娜就启动了 “冰牢阵”—— 地面突然升起一道道冰墙,把暗骑牢牢围在中间。冰墙上还冒着刺骨的寒气,能冻结暗灵韵,让暗骑们根本无法调动灵韵反抗。 地仙修士们趁机用灵韵锤砸向冰墙,冰渣子落在暗骑身上,不断削弱他们的防御;人仙修士们则冲进去解决战斗,10 名活口被冰封在冰里,只露出脑袋,防止窒息,乖乖成了俘虏。 与此同时,东北平原、西南山地、东南沿海、西北戈壁四个方向的战斗也同步落下帷幕 —— 东北平原的守军用水系灵韵布下 “风缚阵”,把血影困在风中;西南山地的守军用地系灵韵设下 “石困阵”,把暗骑锁在石墙里;东南沿海的守军用水系灵韵织成 “水缠阵”,把血影拖进海里;西北戈壁的守军用地系灵韵造出 “石刺阵”,扎穿暗骑的战马。每个方向都解决了 250 名敌人,活捉 10 名活口,华夏守军无一伤亡,这场偷袭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战后收尾:审讯定策略,部署出击 八个方向的活口被统一押送到昆仑巅,80 名活口被灵韵绳索绑在议事阁外的广场上。血影族的血灵韵被藤蔓压制,连动一下都困难;暗骑族的铠甲全被卸下,暗灵韵无法调动,只能瘫在地上。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原本以为华夏是软柿子,没想到偷袭不成,反而成了俘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叶尘走到活口面前,金色仙元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细光,轻轻点在为首的血影小队长额头:“别抵抗,我要读取你的记忆。要是敢撒谎,你的灵脉会被直接震碎,别拿自己的性命赌。” 细光顺着小队长的额头钻进去,叶尘的神念快速浏览他的记忆 —— 血影族和暗骑族加起来共 2 万修士,其中地仙境巅峰 1.8 万,人仙境 1600(人仙初期 1000、人仙中期巅峰 400、人仙后期巅峰 150、人仙巅峰 50),天仙境 400(天仙初期 200、天仙中期巅峰 150、天仙巅峰 50),没有玄仙境强者。他们的老巢分别在域外的 “血影谷” 和 “暗骑堡”,距离华夏边境约 5000 公里,计划一个月后分八批进攻华夏。 “看来情况比预想的好,没有玄仙境强者,咱们的压力能小不少。” 叶尘收回仙元,对苏瑶等同伴说,“他们想一个月后进攻,咱们不能被动防守,得主动出击,把他们的老巢端了,永绝后患。” 苏瑶点头赞同,紫色仙元调出华夏边境的防御图:“主动出击没问题,但得留足够的人守家。域外不止这两族,要是咱们倾巢而出,其他族群趁机偷袭,就麻烦了。” 叶尘沉吟片刻,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最终指令,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位修士耳中:“第一,80 名活口关进昆仑‘灵韵监狱’,派 10 名地仙修士看守,继续审讯,务必把他们老巢的防御布置、灵脉分布问清楚;第二,八个方向各留守 200 名地仙巅峰 + 20 名人仙,由柳若雪、苏晴、郑蓉、沈清薇四位负责 —— 柳若雪管东部海岛 + 东南沿海,苏晴管西部荒漠 + 西北戈壁,郑蓉管南部雨林 + 西南山地,沈清薇管北部雪原 + 东北平原。留守的人要加固预警阵,把节点间距缩到 20 公里,再布三层困灵阵,确保边境安全;第三,除了留守的人,其余人 ——31 名核心成员、810 名人仙境修士、7400 名地仙境修士,共 8121 人,三日后在昆仑巅集结,带上灵韵丹、净化符、修复锤等物资,随我去域外,先打血影谷,再打暗骑堡!” 指令传出后,留守的修士立刻动身,赶回各自负责的方向,开始加固预警阵 —— 有的在节点间补充灵韵仙晶,有的在周围布设新的困灵阵,有的调试灵韵探测仪,确保能提前 100 公里发现敌人;要出击的修士则忙着准备物资,昆仑巅的灵韵仓库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域外反击战做准备。 叶尘站在议事阁前,目光望向远处的边境线,金色仙元中带着坚定的决心:“血影族、暗骑族,敢打华夏的主意,这次就让你们彻底消失,让所有域外族群知道,华夏不是好惹的。”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站在他身边,三位玄仙中期巅峰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灵韵屏障。这道屏障,既是对华夏的守护,更是向域外发起进攻的信号。 三日后,昆仑巅的本源灵韵阵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金色的灵韵如潮水般从阵眼涌出,在昆仑巅上空汇聚成一道直径百米的灵韵通道。通道另一端连接着域外的空间,隐约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与荒芜的土地 —— 那是血影谷所在的方向。 8120 名修士已整齐列队,分成前后两批:前 排是 30 名核心成员与 810 名人仙境修士,他们身着统一的玄色战服,战服上绣着金色的 “华夏” 二字,周身灵韵凝实如钢;后排是 7400 名地仙境修士,他们手持灵韵武器,铠甲泛着淡淡的灵光,眼神中满是战意。 叶尘站在队伍最前方,金色仙元萦绕周身,玄仙中期巅峰的威压让整个队伍都静了下来。他抬手示意,声音通过灵韵传遍每一位修士耳中:“此次域外之行,我们不仅要摧毁血影谷与暗骑堡,更要让所有域外族群知道,华夏不可欺!记住,我们是华夏的守护者,身后是亿万百姓与万里灵脉,只能胜,不能败!” “必胜!必胜!必胜!”8120 名修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昆仑巅的积雪微微飘落,灵韵通道都随之震颤。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位同伴走到叶尘身边,三人的仙元与叶尘的金色仙元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灵韵屏障:“我们已用灵脉规则加固了灵韵通道,能确保队伍安全通过,且不会被域外族群提前察觉。” 叶尘点头,率先踏入灵韵通道:“出发!按计划行事,抵达域外后,先休整半日,再向血影谷进发!” 核心成员们紧随其后,林薇、张强等 8 位曾统领守军的修士走在最前,他们手中拿着从活口那里审出的血影谷地图,上面标注着血影族的防御布置与灵脉节点;人仙境修士与地仙境修士则有序跟进,灵韵通道内,只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与淡淡的灵韵流动声。 当最后一名修士踏入通道时,叶尘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将通道入口暂时封闭,防止留守修士遭遇意外。通道内,修士们的身影快速穿梭,域外的空间乱流被灵韵屏障隔绝,丝毫影响不到队伍。 半日之后,灵韵通道的出口处,叶尘的身影率先出现。他刚踏出通道,便感受到域外空气中弥漫的杂乱灵韵 —— 与华夏纯净的灵韵不同,这里的灵韵带着一股腐朽与嗜血的气息,让人心头发闷。 “所有人原地休整,检查武器与物资,半个时辰后,向血影谷进发!” 叶尘的声音响起,修士们立刻分散开来,有的服用灵韵丹补充仙元,有的检查净化符是否完好,有的则调试灵韵探测仪,确保能提前发现血影族的巡逻队。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紫色仙元在空中展开血影谷的地图:“根据活口的供述,血影谷外围有三层防御 —— 第一层是‘血雾阵’,能屏蔽灵韵探测,还能腐蚀修士的灵脉;第二层是‘血灵卫’,由 5000 名地仙境巅峰的血影族组成,擅长近身突袭;第三层 是‘血灵核心’,由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守护,那里储存着血影族的大部分灵韵资源。”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在地图上标注出防御薄弱点:“血雾阵的阵眼在谷口两侧的山峰上,只要摧毁阵眼,血雾就会消散;血灵卫的弱点是怕净化灵韵,咱们的净化符刚好能克制他们;血灵核心的防御最强,但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只有 200 人,咱们有三位玄仙中期巅峰,再加上 810 名人仙境修士,完全能应对。” 叶尘看着地图,金色仙元在谷口处画了一个圈:“计划不变,抵达血影谷后,林薇带 200 名人仙境修士与 2000 名地仙境修士,摧毁血雾阵阵眼;张强带 200 名人仙境修士与 2000 名地仙境修士,牵制血灵卫;我与苏瑶、柳若璃、叶婉清四人,直接冲击血灵核心,解决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剩余修士作为后备力量,随时支援各战场。” 半个时辰后,休整完毕的修士们重新列队,灵韵探测仪显示,血影谷方向暂无异常。叶尘抬手,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一道前进的信号:“出发!目标,血影谷!” 队伍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血影谷的方向前进。域外的土地荒芜一片,没有任何植被,只有裸露的岩石与干涸的河床,偶尔能看到几只带着嗜血气息的域外妖兽,却不等靠近队伍,就被修士们的灵韵气息吓跑。 远处,血影谷的轮廓逐渐清晰 —— 那是一座被血雾笼罩的山谷,谷口两侧的山峰上,隐约能看到血红色的阵眼光芒,谷内不时传出低沉的嘶吼声,那是血影族在修炼时发出的声音。 “准备战斗!” 叶尘的声音响起,修士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人仙境修士凝聚灵韵武器,地仙境修士则开始布设临时的防御阵,防止血影族突袭。 林薇带领的小队率先行动,他们借着域外的岩石掩护,悄悄向谷口两侧的山峰靠近;张强带领的小队则在谷口前待命,手中的灵韵武器泛着金光,随时准备应对血灵卫的冲击;叶尘与苏瑶、柳若璃、叶婉清四人则悬浮在空中,玄仙中期巅峰的气息悄然扩散,锁定了血灵核心的方向。 一场针对血影族老巢的攻坚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此时的血影谷内,血影族的长老们还不知道,华夏的修士已兵临城下,他们仍在做着一个月后进攻华夏的美梦,丝毫没有察觉,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7章 血影谷前破三阵,全员破境获资源(第三阶段?危机篇 2) 血影谷外的岩石滩上,华夏修士队伍已做好战斗准备。林薇带领的 200 名人仙境、2000 名地仙境修士,借着岩石掩护,悄悄摸到谷口两侧的山峰下;张强带领的 200 名人仙境、2000 名地仙境修士,在谷口前布下 “净化防御阵”,灵韵光芒虽淡,却足以抵御血雾的腐蚀;叶尘与苏瑶、柳若璃、叶婉清四人悬浮在高空,玄仙中期巅峰的气息如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血影谷,防止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逃脱。 谷内,血雾仍在不断翻滚,隐约能看到血灵卫们在谷口巡逻的身影 —— 他们身着黑色斗篷,手中握着血灵韵凝聚的短刃,尖牙上时不时滴落暗红色的灵韵,显然还没察觉到危机的降临。血灵核心所在的山谷深处,血影族的长老们正围着 “血灵池” 修炼,池中的血灵韵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滋养着他们的境界。 “动手!” 叶尘的声音通过灵韵传入每位修士耳中,话音刚落,林薇小队率先发起行动。 第一战:破血雾阵,清外围障碍 林薇带领小队摸到左侧山峰半山腰时,终于看到了血雾阵的阵眼 —— 那是一块直径三米的血红色晶石,晶石周围环绕着 10 名地仙境巅峰的血影族,他们正不断向晶石注入血灵韵,维持血雾的运转。 “地仙一队、二队,布净化阵困住守卫;人仙小队,随我摧毁阵眼!” 林薇的绿色仙元轻轻波动,2000 名地仙修士立刻分成两组,每组 1000 人,在阵眼周围布设 “净化困阵”—— 淡绿色的阵纹快速勾勒,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 10 名血影守卫困在其中。 守卫们察觉到异常,立刻释放血灵韵试图冲破屏障,可血灵韵一碰到净化阵,就像冰雪遇到烈日般消融。“华夏修士?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一名守卫惊怒交加,手中的短刃砍向屏障,却被屏障反弹的净化灵韵震得手臂发麻。 林薇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废话的时间,她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那 200 名人仙修士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阵眼。 “所有人听令!集中火力,全力攻击晶石!”林薇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人仙修士们闻令而动,他们同时施展出各自的灵韵攻击。一时间,各种绚丽多彩的灵韵光芒在空中交织闪烁,仿佛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 有的修士凝聚出灵韵箭,这些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血红色的晶石;有的修士挥舞着灵韵刀,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蕴含着无 尽的威能;还有的修士打出灵韵掌,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压向晶石。 无数道淡金色的灵韵如同一阵狂暴的暴雨,铺天盖地地砸向那血红色的晶石。 “咔嚓!”一声脆响,晶石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里面的血灵韵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般,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泄漏。 守卫们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发疯似的冲向净化阵,想要阻止这一情况的发生。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冲击,那净化阵却始终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林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灵韵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在她的手中迅速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阵法破灵刃”。 这道绿色的灵韵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规则之力,仿佛是来自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 林薇双手握住灵韵刃,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劈向那已经出现裂痕的晶石。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晶石在这一击之下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碎裂开来。 随着晶石的碎裂,血雾阵的左侧阵眼也随之崩溃,那原本弥漫在四周的血雾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开始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右侧山峰上,林薇小队的另一组也成功摧毁了右侧阵眼。随着两座阵眼被破,谷口的血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血灵卫们的身影 ——5000 名血影族整齐地站在谷口,黑色斗篷下的眼睛泛着嗜血的红光,手中的短刃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第二战:战血灵卫,净化克嗜血 “杀!” 血灵卫的统领一声令下,5000 名血影族如潮水般冲向华夏修士队伍。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谷口前,手中的短刃带着血灵韵,砍向张强小队的净化防御阵。 “净化符准备,灵韵武器加持净化灵韵!” 张强的土黄色仙元暴涨,2000 名地仙修士同时掏出净化符,注入仙元后,符纸化作淡金色的光雾,笼罩在整个防御阵上;200 名人仙修士则将净化灵韵附着在武器上,灵韵刀、灵韵剑泛着淡淡的金光,与血灵韵形成鲜明对比。 “铛!” 血灵卫的短刃砍在防御阵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血灵韵试图腐蚀防御阵,却被净化光雾抵消,短刃上的血灵韵甚至开始消散。“怎么可能!我们的血灵韵竟然被克制了!” 血灵卫统领满脸难以置信,他从未遇到过能克制血灵韵的灵韵。 张强抓住机会,下令反击:“地仙小队,释放净化灵韵波;人仙小 队,分批次冲锋,注意保持阵型!”2000 名地仙修士同时释放净化灵韵,淡金色的灵韵波如涟漪般扩散,冲在最前面的血灵卫被灵韵波击中,体内的血灵韵瞬间紊乱,动作变得迟缓。 在宽阔的战场上,两百名人仙修士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分成五个整齐的队列,每队四十人,如同一支支离弦之箭,轮番冲向那令人畏惧的血灵卫。 这些人仙修士们手持的武器闪烁着神秘的净化灵韵,每一次挥舞都像是在虚空之中划开一道裂缝,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当他们的武器与血灵卫的血灵韵防御接触时,就如同阳光穿透黑暗,瞬间击溃了血灵卫的防线。 然而,血灵卫们也并非坐以待毙。其中一名狡猾的血灵卫企图趁人仙修士不备,发动偷袭。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冲向一名人仙修士。 但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那名人仙修士手中的武器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净化灵韵。这道灵韵如同闪电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灵卫的手臂。 刹那间,血灵卫手臂上的血灵韵像是被点燃的纸张一般,迅速消散。不仅如此,他的皮肤也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白色,仿佛生命力正在被抽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名血灵卫惊恐万分,他惨叫一声,急忙向后退缩,仿佛那道净化灵韵是来自地狱的火焰,让他避之不及。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血灵卫们在净化灵韵的克制下,根本发挥不出实力。5000 名血灵卫中,已有 3000 名被斩杀,1000 名被净化灵韵击溃灵脉,失去战斗能力,只剩下 1000 名还在顽强抵抗,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投降不杀!” 张强的声音响起,血灵卫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劳,最终,1000 名血灵卫放下武器,选择投降。这场战斗,张强小队仅付出了 500 人轻伤、100 人重伤的代价,无一人被斩杀。 第三战:冲血灵核心,灭天仙境强者 解决完血灵卫,叶尘四人立刻冲向血影谷深处的血灵核心。此时,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们已收到消息,正守在血灵池周围,准备拼死抵抗。 血灵核心的广场上,200 名血影族天仙境强者分成两排 —— 前排是 150 名天仙初期、中期巅峰的修士,后排是 50 名天仙巅峰的修士,他们周身的血灵韵比血灵卫浓郁十倍,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华夏修士,竟敢闯我血影谷,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血影族大长老 ,一名天仙巅峰的修士,手中握着一根血灵杖,杖头的血晶石泛着诡异的光芒。他抬手一挥,血灵杖释放出一道巨大的血灵波,朝着叶尘四人袭来。 “净化规则,破!” 叶尘的金色仙元暴涨,灵脉规则与净化规则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血灵波撞在屏障上,瞬间被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这点本事,也敢妄想进攻华夏?” 叶尘的声音带着嘲讽,玄仙中期巅峰的威压扩散开来,让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们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人同时行动 —— 苏瑶释放 “防御规则”,在四人周围形成一道紫色的防御罩,防止血影族偷袭;柳若璃释放 “阵法规则”,绿色的阵纹快速在广场上勾勒,困住前排的血影族天仙境强者;叶婉清释放 “治愈规则”,粉色的灵韵笼罩住华夏修士队伍,随时准备治疗受伤的修士。 “杀!” 叶尘率先冲向血影族大长老,金色的灵脉规则凝聚成一把长剑,剑身上泛着淡淡的规则符文。大长老不敢大意,血灵杖一挥,凝聚出一道血灵盾,试图挡住长剑。“铛!” 长剑砍在血灵盾上,血灵盾瞬间出现裂痕,大长老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渗出鲜血。 就在此时,苏瑶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冲向了后排的血影族天仙巅峰修士。只见她手中的紫色防御规则瞬间幻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铁锤,这铁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仿佛能够砸碎一切阻碍。 苏瑶毫不犹豫地挥动着这把巨锤,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名血影修士。那名血影修士见状,连忙施展出自己的血灵韵,试图抵挡住这恐怖的一击。然而,他的血灵韵在巨锤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只听一声巨响,血灵韵被巨锤轻易地砸碎,而那名血影修士也被巨锤砸得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灵脉更是被巨锤的冲击力震得紊乱不堪,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与此同时,柳若璃也在操控着阵法,不断地压缩着血影族的活动空间。血影族的修士们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摆脱阵法的束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华夏修士们的攻击。 而叶婉清则站在一旁,她的治愈灵韵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有华夏修士受伤,她的治愈灵韵便会如及时雨般降临,迅速为受伤的修士治疗伤势,让他们能够重新投入战斗。 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血影族的天仙境强者们在玄仙中期巅峰的强 大威压下,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那 150 名天仙初期和中期巅峰的修士们,面对如此恐怖的对手,他们的攻击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作用。最终,这些修士不是被直接斩杀,就是被击溃了灵脉,倒在血泊之中。 而那 50 名天仙巅峰的修士,虽然实力稍强一些,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同样难以幸免。除了大长老还在苦苦支撑,试图抵抗之外,其余的 49 人都已经相继倒下,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我认输!求你们别毁了血灵池!” 大长老看着周围倒下的族人,终于撑不住了,他放下血灵杖,跪在地上求饶。叶尘走到他面前,金色仙元注入他的脑海,读取他的记忆 —— 确认血影族没有其他隐藏的战力后,才下令停止攻击:“把血灵族的灵韵资源全部交出,饶你一命。” 战后:全员破境,缴获资源 血影谷的战斗结束后,华夏修士们开始清理战场。张强小队将投降的血影族关押起来,林薇小队则负责清点血影族的灵韵资源 —— 在血灵核心的仓库里,他们发现了 10 万块血灵仙晶(相当于华夏的灵韵仙晶)、5000 枚血灵丹(能快速补充血灵韵,经过净化后可转化为普通灵韵丹)、100 件血灵武器(经过净化后可使用),还有大量的灵韵矿石与修炼功法。 更令人惊喜的是,经过这场战斗,华夏修士们的境界都有了突破 ——810 名人仙境修士,在战斗中吸收了血灵韵转化的净化灵韵,全部突破到人仙境巅峰;8 位原本是人仙境巅峰的队长,在与血影族天仙境强者的战斗中,感悟到了天仙规则,突破到天仙境初期巅峰;7400 名地仙境修士中,除了 1000 名受伤的修士,其余 6400 人都突破到人仙境初期巅峰;受伤的 1000 名修士,在叶婉清的治愈规则与灵韵丹的帮助下,也很快恢复,并且突破到人仙境初期巅峰。 “没想到这场战斗,竟让咱们全员突破,真是意外之喜!” 张强看着修士们的境界报告,脸上满是笑容。林薇也点头赞同:“血灵韵虽然邪恶,但经过净化后,蕴含的能量比普通灵韵更浓郁,正好能帮助咱们突破瓶颈。” 叶尘看着手中的资源清单,金色仙元中带着满意:“这些资源足够咱们支撑接下来攻打暗骑堡的战斗了。传令下去,休整十日,让大家适应新境界,同时净化缴获的血灵资源,十日之后,向暗骑堡进发!” 接下来的十日里,华夏修士们在血影谷外的岩石滩上休整 —— 有的 修士在适应新境界,熟悉天仙或人仙境的灵韵操控;有的修士在净化血灵资源,将血灵仙晶、血灵丹转化为可用的灵韵资源;有的修士则在总结战斗经验,为攻打暗骑堡做准备。 十日之后,修士们全部恢复到最佳状态,新缴获的资源也已净化完毕。叶尘站在队伍前,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暗骑堡的地图:“暗骑堡的防御比血影谷更强,暗骑族的天仙境强者也更多,但咱们经过突破,实力也大幅提升。接下来,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暗骑族的注意力;另一路从侧面偷袭,摧毁暗骑堡的防御核心,争取一举拿下暗骑堡!” “是!” 修士们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自信与战意。经过血影谷的战斗,他们不仅境界提升,信心也大幅增强,对攻打暗骑堡充满了期待。 叶尘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凝聚出前进的信号:“出发!目标,暗骑堡!” 队伍再次出发,朝着暗骑堡的方向前进。域外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但华夏修士们的心中,却燃烧着胜利的火焰 —— 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定能摧毁暗骑堡,彻底解决血影族与暗骑族的威胁,为华夏的边境带来永久的安宁。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8章 暗骑堡前破重甲,全员再进阶定域外(三阶段?危机 3) 从血影谷出发,经过三日的行军,华夏修士队伍终于抵达暗骑堡外的荒原。远远望去,暗骑堡如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矗立在域外荒原的中央 —— 堡身由暗灵韵淬炼的黑石筑成,高达百米的城墙上布满尖刺,尖刺上萦绕着淡黑色的暗灵韵,散发着冰冷的防御气息;堡门紧闭,上方刻着狰狞的骷髅纹,城门两侧各守着一尊由暗灵韵凝聚的骑士雕像,仿佛随时会苏醒发起攻击。 叶尘悬浮在队伍前方,金色仙元凝聚出暗骑堡的立体投影,投影上清晰标注着暗骑族的防御布置:“暗骑堡有三层防御 —— 外层是‘暗甲阵’,能强化暗骑族的铠甲防御,还能反弹部分灵韵攻击;中层是‘骑士军团’,由 6000 名地仙境巅峰的暗骑组成,擅长集团冲锋;内层是‘核心堡’,由 300 名天仙境强者守护,堡内的‘暗灵核心’能为整个暗骑堡提供源源不断的暗灵韵。” “按计划行事。” 叶尘转身对身后的修士们说,“张强,你带领 400 名人仙境巅峰(含 8 名新晋天仙境初期巅峰队长)、400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从正面进攻,吸引暗骑族的注意力,尽量拖延时间;林薇,你带领 410 名人仙境巅峰、340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从暗骑堡西侧的密道偷袭,摧毁暗灵核心,密道位置已标注在地图上;我与苏瑶、柳若璃、叶婉清四人,负责牵制核心堡的天仙境强者,防止他们支援外层防御。” “明白!” 张强与林薇齐声应道,各自带领队伍出发。叶尘则与三位同伴对视一眼,玄仙中期巅峰的气息悄然扩散,锁定了暗骑堡核心堡的方向 —— 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第一战:正面牵制,破暗甲阵阻冲锋 张强带领正面队伍,在暗骑堡前千米处停下,400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迅速布下 “灵韵防御阵”,淡金色的阵纹在荒原上亮起,与暗骑堡的暗灵韵形成鲜明对比;400 名人仙境巅峰修士则手持灵韵武器,站在阵前,8 名天仙境初期巅峰队长周身的灵韵更是凝实如钢,随时准备应对暗骑族的冲锋。 “华夏修士?竟敢杀到我暗骑堡来,真是不知死活!” 暗骑堡的城门缓缓打开,暗骑族大统领 —— 一名天仙巅峰修士,骑着暗灵韵战马,手持黑色长枪,身后跟着 6000 名身着暗甲的骑士,暗灵韵如潮水般从他们身上扩散开来。 大统领抬手一挥,黑色长枪指向华夏队伍:“暗甲阵,启!冲锋!”6000 名暗骑同时释放暗灵韵,淡黑色的灵韵覆盖在 他们的铠甲上,铠甲的颜色瞬间变深,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防御光罩 —— 这便是暗甲阵的效果,能将铠甲防御提升 3 倍,还能反弹 10% 的灵韵攻击。 “杀!”6000 名暗骑如黑色洪流般冲向华夏队伍,战马的蹄子踏在荒原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黑色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防御阵,加固!人仙小队,释放灵韵破甲箭!”张强一声怒吼,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炸响。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土黄色的仙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包裹在一层厚厚的仙元之中。与此同时,其他 4000 名修士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仙元注入到防御阵中。 刹那间,防御阵的光芒变得异常耀眼,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悬挂在战场上空。那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人无法直视,仿佛它能够抵御一切攻击。 而在另一边,400 名人仙巅峰修士则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自身的仙元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合在一起,凝聚成一支支带着“破甲规则”的灵韵箭。 这些灵韵箭的箭头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它们如同流星一般划破虚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冲锋的暗骑射去。 “铛!” 灵韵箭射中暗骑的铠甲,发出刺耳的声响。虽然没能直接穿透铠甲,却在铠甲表面留下了淡淡的裂痕,暗甲阵的防御光罩也出现了波动。“怎么可能!你们的攻击竟然能破我的暗甲阵!” 大统领满脸震惊,他从未遇到过能破解暗甲阵的灵韵攻击。 张强抓住机会,下令反击:“天仙境队长,随我冲锋!其他人仙修士,继续释放破甲箭!”8 名天仙境初期巅峰队长率先冲出,他们手中的灵韵武器带着更强的破甲规则,砍在暗骑的铠甲上,直接将铠甲砍出大口子;张强则带领其余人仙巅峰修士,绕到暗骑侧面,攻击他们的战马 —— 战马是暗骑的弱点,一旦战马倒下,暗骑的冲锋能力会大幅下降。 战斗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华夏队伍凭借破甲箭与战术配合,成功阻挡了暗骑的多次冲锋。6000 名暗骑中,已有 2000 名被斩杀,1000 名战马倒下失去战斗能力,剩下的 3000 名也已是强弩之末,暗甲阵的防御光罩早已破碎,铠甲上布满裂痕。 “想拖延时间?没那么容易!” 大统领察觉到不对劲,正想下令撤退,却发现核心堡方向传来剧烈的灵韵波动 —— 林薇小队已经成功潜入密道, 开始攻击暗灵核心。 第二战:侧面偷袭,毁暗灵核心断能源 林薇带领偷袭队伍,按照地图标注,绕到暗骑堡西侧的荒原。这里有一处隐蔽的密道入口,被暗灵韵伪装成一块黑石,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 这是从血影族活口口中审出的关键情报。 “地仙小队听令,速速布下净化阵,掩盖我们的气息!”林薇站在密道入口处,娇喝一声,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密道的石壁。 随着林薇的命令,340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的身上闪烁着绿色的仙元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这些修士们动作娴熟,手法利落,眨眼间便在密道入口周围布设好了一个巨大的净化阵。 净化阵的阵纹呈现出淡绿色,宛如一片翠绿的荷叶,将整个密道入口都笼罩其中。阵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净化阵的作用非常重要,它可以隔绝暗灵韵,防止被暗骑族察觉。暗灵韵是一种特殊的气息,只有暗骑族才能感知到。如果被暗骑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净化阵布置好之后,林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身后的 410 名人仙境巅峰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人仙小队,随我进入密道!”林薇再次下令,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密道。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对这条密道了如指掌。 那 410 名人仙境巅峰修士们紧紧跟随着林薇,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警惕。密道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然而,这些修士们并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法宝,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条密道的深处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密道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暗灵韵,还好修士们提前服用了净化丹,才没有被暗灵韵影响。林薇手持灵韵灯,在前方带路,绿色的灯光照亮了密道 —— 密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暗骑族的修炼符文,符文不时闪烁,释放出微弱的暗灵韵。 “前面就是暗灵核心所在的密室了,大家小心,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注意隐蔽!”林薇压低声音,向身后的队伍发出警告。她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密室入口,仿佛能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林薇深吸一口气,稍稍运转体内的灵力,将神念释放出去。神念 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悄地延伸到密室之中。瞬间,密室中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脑海里。 密室中,一百名地仙境巅峰的暗骑守卫如雕塑般站立着,他们身披黑色重甲,手持长枪,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这些暗骑守卫是暗灵核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实力不容小觑。 林薇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一百名地仙境巅峰的暗骑守卫,实力确实很强。不过,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应该能够顺利突破。”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光芒逐渐汇聚,形成了一团绿色的烟雾。这团烟雾便是林薇精心准备的“阵法迷烟”,它具有迷惑敌人的效果,能够让敌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方向感和判断力。 林薇轻喝一声,将“阵法迷烟”朝着密道吹去。绿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密道迅速飘向密室。眨眼间,整个密室都被绿色的烟雾所笼罩,原本清晰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守卫们被迷烟呛得咳嗽不止,视线受阻,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动手!” 林薇带领队伍冲出,人仙巅峰修士们快速解决守卫,3400 名人仙初期巅峰修士则在密室周围布设 “灵韵爆破阵”—— 这是专门用来摧毁灵韵核心的阵法,能凝聚大量净化灵韵,彻底破坏暗灵核心。 密室中央,暗灵核心正悬浮在半空中,那是一块直径五米的黑色晶石,表面萦绕着浓郁的暗灵韵,晶石下方的基座上,还刻着复杂的暗灵阵纹,为核心提供能量。“灵韵爆破阵,启!” 林薇一声令下,3400 名修士同时注入仙元,淡金色的阵纹在核心周围亮起,净化灵韵如潮水般涌向暗灵核心。 “咔嚓!” 暗灵核心表面出现一道裂痕,里面的暗灵韵开始紊乱。核心堡内的暗骑族天仙境强者察觉到异常,纷纷朝着密室赶来,却被叶尘四人拦在半路 —— 一场针对天仙境强者的战斗,已经打响。 第三战:牵制天仙,灭核心堡守将 在核心堡的广场上,气氛异常紧张,叶尘四人与 300 名暗骑族天仙境强者对峙着,双方之间的距离只有数米之遥,仿佛一场激战即将爆发。 这 300 名暗骑族天仙境强者分成了整齐的三排,每一排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前排是 100 名天仙初期巅峰的强者,他们的实力虽然稍逊一筹,但数量众多,给人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中排则是 50 名天仙中期巅峰的强者,他们的气息明显比前排的要强上许多,周身的暗灵韵也更加浓郁,如同黑色的火焰一般燃烧 着。 最后一排是 50 名天仙巅峰的强者,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后方,却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这些天仙巅峰的强者周身的暗灵韵比暗骑卫浓郁十倍,手中的武器更是由暗灵韵淬炼而成,闪烁着寒光,带着强烈的杀戮气息。 “华夏修士,竟敢闯我核心堡,今日定要让你们葬身于此!” 暗骑族大长老 —— 一名天仙巅峰修士,手持暗灵战斧,朝着叶尘四人劈来。战斧上的暗灵韵形成一道巨大的斧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威力惊人。 “灵脉规则,挡!” 叶尘的金色仙元暴涨,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灵脉屏障。斧影砍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屏障却纹丝不动。“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天仙境强者?” 叶尘的声音带着嘲讽,金色灵脉规则凝聚成一把长剑,朝着大长老刺去。 苏瑶、柳若璃、叶婉清三人同时行动 —— 苏瑶释放 “防御规则”,在四人周围形成紫色防御罩,抵挡暗骑族的偷袭;柳若璃释放 “阵法规则”,绿色阵纹快速勾勒,困住前排的天仙初期巅峰修士;叶婉清释放 “治愈规则”,粉色灵韵笼罩住叶尘三人,随时准备治疗受伤的同伴。 “杀!”300 名暗骑族天仙境强者同时发起攻击,暗灵韵如黑色暴雨般袭来。叶尘挥动灵脉长剑,金色剑气将暗灵韵一一斩碎;苏瑶的防御罩则挡住了大部分攻击,紫色光罩上不时泛起涟漪,却始终没有破碎;柳若璃的阵法困住了 50 名天仙初期巅峰修士,让他们只能在阵中挣扎,无法支援其他同伴;叶婉清则时刻关注着战场,只要叶尘三人有轻微受伤,就立刻用治愈灵韵修复。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暗骑族的天仙境强者在玄仙中期巅峰的压制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100 名天仙初期巅峰修士,全部被阵法困住后斩杀;50 名天仙中期巅峰修士,被叶尘与苏瑶联手击溃灵脉;50 名天仙巅峰修士,除了大长老还在抵抗,其余 49 人都已倒下。 “我认输!求你们饶我一命!” 大长老看着周围倒下的族人,终于撑不住了,手中的暗灵战斧掉落在地,跪在地上求饶,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叶尘走到他面前,金色仙元在指尖凝聚成三道细微的光丝,眼神冰冷:“饶你一命可以,但需接受我的‘三重禁制’—— 第一重禁制,禁止你伤害任何华夏修士或泄露华夏情报;第二重禁制,禁止你脱离华夏的掌控范围;第三重禁制,是毁灭触发机制。只要任意一重禁制被触动,后两重会瞬间引爆你 的灵脉,直接将你抹杀,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你若同意,便放开灵脉,让我植入禁制;若不同意,现在就可以去死。” 大长老脸色惨白,却不敢有丝毫犹豫 —— 他清楚玄仙强者的手段,反抗只会死得更快。他颤抖着放开灵脉:“我同意!我愿意接受禁制,归顺华夏!” 叶尘指尖的三道光丝瞬间钻入大长老的眉心,融入他的灵脉深处。大长老只觉脑海中多了三道无形的枷锁,每道枷锁都带着致命的威压,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 —— 只要自己有一丝背叛的念头,灵脉就会被瞬间撕碎。“记住,禁制一旦植入,终身无法解除。乖乖为华夏效力,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叶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彻底断绝了大长老的侥幸心理。 此时,密道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 暗灵核心被彻底摧毁,暗骑堡的暗灵韵瞬间紊乱,城墙上的尖刺失去光泽,骑士雕像也化作黑色粉末。正面战场上的暗骑族失去能量支援,士气大跌,很快就被张强队伍全部解决。 第四战:收服降兵,禁制锁忠诚 战斗结束后,张强队伍将 3000 名投降的暗骑族集中到暗骑堡前的广场上。这些暗骑族大多是地仙境巅峰修士,虽失去了战斗意志,眼中却仍藏着一丝警惕与不甘 —— 毕竟是曾经的域外族群,对华夏修士仍有抵触。 叶尘带着苏瑶等人来到广场,金色仙元扩散开来,覆盖整个广场,让所有投降的暗骑族都感受到玄仙中期巅峰的威压:“你们的大长老已归顺华夏,并接受了我的三重禁制。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接受禁制,归顺华夏,未来随我们守护灵脉,可保性命;二是拒绝禁制,现在就被斩杀,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暗骑族们面面相觑,有的面露恐惧,有的犹豫不决。大长老见状,上前一步,主动释放出灵脉中的禁制波动:“我已接受禁制,只要不背叛,便能活下去。你们若反抗,只会死路一条。” 在威压与大长老的示范下,暗骑族们终于屈服,纷纷放开灵脉。叶尘抬手一挥,无数道金色光丝从他指尖飞出,精准地钻入每一名投降暗骑的眉心 —— 每道光丝都带着三重禁制,与植入大长老体内的禁制原理一致,只是威力根据修为调整,确保能彻底掌控。 “记住,禁制会实时感应你们的念头与行为。” 叶尘的声音响彻广场,“伤害华夏修士、泄露情报、擅自脱离掌控,甚至连背叛的念头,都会触发禁制。想活下去,就乖乖遵守规则,为华夏效力。” 植入禁制后, 叶尘才下令将投降的暗骑族暂时关押在暗骑堡的牢房中,由专人看守,待返回华夏后再重新安排。 战后:全员再破境,域外定安宁 处理完投降事宜,华夏修士们开始清理战场。张强队伍负责看守俘虏,林薇队伍则清点暗骑族的灵韵资源 —— 在核心堡的仓库里,他们发现了 15 万块暗灵仙晶(经过净化后可转化为灵韵仙晶)、8000 枚暗灵丹(转化后可补充仙元)、200 件暗灵武器(蕴含破甲规则,净化后威力更强),还有大量的暗灵阵纹图谱与修炼功法。 更令人惊喜的是,经过这场战斗,华夏修士们的境界再次突破 ——8 名原本是天仙境初期巅峰的队长,在与暗骑族天仙巅峰强者的战斗中,感悟到了更高阶的天仙规则,突破到天仙境中期巅峰;800 名原本是人仙境巅峰的修士,吸收了暗灵韵转化的净化灵韵,突破到天仙境初期巅峰;8000 名原本是人仙境初期巅峰的修士(含之前受伤的 1000 人),在战斗与资源的加持下,全部突破到人仙境中期巅峰。 “没想到攻打暗骑堡,竟让咱们全员再上一个台阶,现在咱们的战力,比出发前翻了整整三倍!” 张强看着修士们的境界报告,兴奋地说道。林薇也点头赞同:“暗灵韵虽然冰冷,但其蕴含的破甲规则,正好能帮助咱们突破天仙境的瓶颈,这次真是收获满满。” 叶尘看着手中的资源清单与境界报告,金色仙元中带着欣慰:“血影族与暗骑族已彻底解决,域外的两大威胁被清除,华夏边境的安宁终于有了保障。植入的三重禁制能确保降兵不敢背叛,未来还能成为守护灵脉的助力;这些缴获的资源,足够咱们支撑后续的任务;而全员境界的突破,也让咱们有了应对其他域外族群的底气。” 他转身对修士们说:“传令下去,休整十日,净化缴获的暗灵资源,同时总结两场战斗的经验。十日之后,咱们返回华夏,向留守的修士与百姓,汇报这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十日里,华夏修士们在暗骑堡外的荒原上休整 —— 有的修士在适应新境界,熟悉天仙境中期巅峰或人仙境中期巅峰的灵韵操控;有的修士在净化暗灵资源,将暗灵仙晶、暗灵丹转化为可用的灵韵资源;有的修士则在总结战斗经验,将破甲规则、阵法战术等整理成手册,为后续的修炼与任务提供参考;看守俘虏的修士则密切关注降兵的状态,确保禁制没有异常触发。 十日之后,修士们全部恢复到最佳状态,新缴获的资源也已净化完毕,投降的暗骑族 也被妥善安置在灵韵囚车中。叶尘站在队伍前,金色仙元在空中打开一道通往华夏的灵韵通道:“出发!返回华夏!” 队伍有序地走进通道,域外的荒原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当最后一名修士踏入通道时,叶尘回头望了一眼暗骑堡 —— 这座曾经的域外威胁,如今已成为华夏修士胜利的象征,而植入的三重禁制,也为这场胜利加上了最稳妥的保障。 通道的另一端,华夏边境的预警阵节点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留守的修士们早已在通道出口等候。当叶尘带领队伍走出通道时,留守修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边境 —— 域外危机已解,华夏的安宁,终于得以守护。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三阶段的域外危机篇,自此圆满落幕。这支经历了两场大战、全员境界跃升的修仙队伍,将带着胜利的荣耀、充足的资源与可控的降兵,返回昆仑巅,继续守护华夏的灵脉与百姓,书写属于华夏修仙者的新篇章。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59章 返程轮换促晋级,全员精进固华夏(第三阶段?续篇) 灵韵通道的光芒逐渐消散,叶尘带领着 8120 名修士与 3000 名受禁制管控的暗骑族降兵,顺利返回华夏边境。早已等候在通道出口的留守修士们,看到队伍凯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 他们虽未参与域外战斗,却通过灵韵通讯实时关注着战况,此刻见到同伴平安归来,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柳若雪、苏晴、郑蓉、沈清薇四位负责留守的导师快步上前,向叶尘汇报边境情况:“叶尘,这十日我们按计划加固了预警阵,八个方向均无异常,域外其他族群暂无异动,百姓生活也一切正常。” 叶尘点头,金色仙元中带着欣慰:“辛苦你们了。域外的血影族与暗骑族已彻底解决,短期内边境无虞。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留守的八支队伍坚守边境多日,且一直未参与集中修炼,境界提升相对滞后。传令下去,让八支留守队伍即刻交接防御任务,全部返回昆仑巅,我们将用缴获的资源与实战训练,帮他们集中晋级,提升整体战力。” 指令通过灵韵系统迅速传递至八个方向的留守队伍。每支留守队伍由 200 名地仙境巅峰修士与 2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组成,共 1760 人。他们接到指令后,立刻与前来交接的域外作战队伍对接 —— 详细移交防御阵的操控方法、灵韵监测数据与日常巡逻路线,确保边境防御不出现任何空档。 三日后,八支留守队伍全部抵达昆仑巅。此时的昆仑巅,灵韵广场已被重新布置 —— 广场中央搭建了 “灵韵聚能阵”,阵中摆放着从血影谷与暗骑堡缴获的 10 万块血灵仙晶、15 万块暗灵仙晶(均已净化完毕),以及 8000 枚转化后的灵韵丹;广场四周划分出八个 “实战训练区”,每个区域都布设了 “模拟敌袭阵”,可模拟不同境界的域外修士攻击,用于实战训练。 叶尘站在灵韵聚能阵前,看着整齐列队的 1760 名留守修士,金色仙元扩散开来,覆盖整个广场:“此次召集你们回来,一是为了表彰你们坚守边境的功劳,二是为了帮你们集中晋级。域外战斗缴获了大量资源,足够支撑所有人突破境界;同时我们还准备了‘资源 + 实战’的双重晋级模式 —— 先用资源夯实道基,再通过连续疲劳车轮战激发潜力,确保你们在最短时间内提升战力。” 他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晋级计划:“第一阶段(前半个月):每日辰时至申时,在灵韵聚能阵中吸收灵韵仙晶与灵韵丹,夯实道基;每日酉时至亥时,在模拟敌袭阵中 进行基础实战训练,熟悉灵韵操控;第二阶段(后一个半月):启动连续疲劳车轮战 —— 将 1760 人分为 8 组,每组 220 人(200 名地仙、20 名人仙),每组每日需在模拟敌袭阵中连续对抗 12 个时辰的‘模拟域外修士’,期间仅能短暂休息与补充灵韵丹,通过极限压力激发突破契机。” 1760 名留守修士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 他们深知,这样的集中晋级机会来之不易,尤其是缴获的域外仙晶蕴含着独特的灵韵能量,对突破境界大有裨益。“定不负导师期望!” 修士们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决心。 第一阶段:资源夯实,基础实战打根基 清晨的灵韵广场,灵韵聚能阵率先启动。1760 名修士按组别进入阵中,盘膝而坐,开始吸收仙晶与灵韵丹的能量。净化后的血灵仙晶与暗灵仙晶,分别蕴含着 “嗜血灵韵转化的狂暴能量” 与 “破甲灵韵转化的锐利能量”,能针对性强化修士的攻击与防御能力;灵韵丹则能快速补充修炼过程中消耗的仙元,避免道基受损。 来自东部海岛留守队的李岩,是一名地仙境巅峰修士,他手持一块暗灵仙晶,将其贴近丹田。仙晶中的锐利灵韵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他能清晰感受到,原本有些滞涩的灵脉,在这股灵韵的滋养下逐渐变得通透,丹田中的地仙境仙元也开始缓慢膨胀 —— 这是突破人仙境的前兆。“之前驻守海岛时,只能靠日常吸收稀薄灵韵修炼,没想到仙晶的能量这么强,才修炼三日,我就感觉离人仙境不远了!” 李岩心中激动,更加专注地运转心法。 而来自西部荒漠留守队的赵玥,是一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她正服用灵韵丹,同时吸收血灵仙晶的能量。血灵仙晶转化的狂暴能量,在灵韵丹的调和下,变得温和却极具爆发力,她能感受到,体内的人仙境初期巅峰仙元,正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不断冲击着人仙境巅峰的瓶颈。“模拟敌袭阵中,我曾多次因境界不足难以应对高阶模拟攻击,这次一定要突破到人仙境巅峰!” 赵玥眼神坚定,将更多的仙元注入心法运转。 每日酉时,实战训练准时开始。八个实战训练区的模拟敌袭阵同时启动,每个区域都模拟出 200 名地仙境巅峰、2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的 “模拟域外修士”,发起不同类型的攻击 —— 有的模拟血影族的隐匿突袭,有的模拟暗骑族的重甲冲锋,有的则模拟混合编队的协同进攻。 李岩所在的训练区,正模拟暗骑族的重甲冲锋。200 名 “模拟暗骑” 骑着灵韵战马,手持长枪发起冲锋,枪尖泛着淡淡的暗灵韵。李岩与其他地仙境修士迅速布下 “灵韵防御阵”,同时释放灵韵破甲箭,针对性攻击 “模拟暗骑” 的铠甲缝隙。“之前驻守荒漠时,曾遇到过暗骑族的侦查小队,当时我们靠防御阵才勉强挡住,现在有了仙晶强化,破甲箭的威力提升了不少!” 李岩看着 “模拟暗骑” 的铠甲被箭尖刺破,心中充满成就感。 赵玥所在的训练区,则模拟血影族的隐匿突袭。20 名 “模拟血影” 踩着灵韵血雾,悄无声息地绕到修士身后,试图发起偷袭。赵玥作为人仙境修士,负责指挥地仙境修士布下 “灵韵感知阵”,同时释放灵韵刀,斩断 “模拟血影” 的血雾。“血影族的隐匿能力很强,之前我们多次被偷袭得手,现在通过训练,终于能提前察觉他们的动向了!” 赵玥一刀斩碎一道 “模拟血影”,眼中满是自信。 半个月后,第一阶段训练结束。1760 名修士的境界均有明显提升 ——16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道基更加稳固,仙元浓度提升了 30%,距离人仙境巅峰仅一步之遥;1600 名地仙境巅峰修士,大部分已触摸到人仙境的瓶颈,体内仙元开始出现质变,随时可能突破。 第二阶段:疲劳车轮战,极限压力促突破 “连续疲劳车轮战,现在开始!” 叶尘的声音在灵韵广场响起,八个实战训练区的模拟敌袭阵瞬间升级 —— 模拟的 “域外修士” 境界提升至 20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20 名人仙境中期巅峰,攻击强度比第一阶段提升了 50%,且训练时间延长至 12 个时辰,期间仅允许修士每 6 个时辰休息 1 个时辰,补充灵韵丹后继续战斗。 第一组 220 名修士率先进入训练区。李岩与其他地仙境修士刚踏入阵中,就遭到 “模拟人仙” 的猛攻 ——200 名 “模拟人仙” 释放灵韵箭雨,密集的箭支如暴雨般袭来,同时 20 名 “模拟人仙中期巅峰” 修士手持灵韵刀,发起近身冲锋。 “布防御阵!人仙修士负责拦截近身攻击!” 李岩大声喊道,地仙境修士们迅速凝聚灵韵盾,组成一道防御墙,挡住箭雨;2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则迎向 “模拟人仙中期巅峰”,灵韵刀与对方的武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战斗持续了 6 个时辰,修士们的仙元消耗极大,不少人已满头大汗,灵韵盾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休息一个时辰,补充灵韵丹!” 训 练区的裁判发出指令,修士们立刻盘膝坐下,服用灵韵丹,吸收阵中逸散的灵韵,快速恢复体力。 一个时辰后,战斗再次开始。此时的 “模拟域外修士” 攻击更加猛烈,甚至模拟出了暗骑族的 “暗甲阵” 与血影族的 “血雾阵”。李岩在抵挡 “模拟暗甲阵” 时,突然感觉到体内的仙元开始剧烈波动 —— 之前吸收的暗灵仙晶能量,在极限压力下被彻底激发,丹田中的地仙境仙元如潮水般冲击瓶颈。“就是现在!” 李岩心中一喜,立刻运转心法,引导仙元突破瓶颈。 “咔嚓!” 瓶颈碎裂的声音在李岩体内响起,地仙境仙元瞬间转化为人仙境初期仙元,灵脉也随之拓宽,他能清晰感受到,周围的天地灵韵变得更加亲和,操控灵韵的速度也快了数倍。“我突破到人仙境了!” 李岩激动地大喊,手中的灵韵刀威力倍增,一刀就斩断了 “模拟暗骑” 的铠甲。 类似的突破场景,在八个训练区不断上演。赵玥在对抗 “模拟血雾阵” 时,体内的血灵仙晶能量被激发,人仙境初期巅峰的瓶颈彻底碎裂,成功突破到人仙境巅峰 —— 她释放的灵韵刀,竟能直接斩碎 “模拟血影” 的血雾,攻击力大幅提升。 连续疲劳车轮战的强度远超修士们的预期 —— 有的修士在战斗中因仙元耗尽晕倒,被灵韵急救阵救醒后,补充灵韵丹继续战斗;有的修士在突破瓶颈时遭遇道基不稳,叶尘与四位导师便亲自下场,用玄仙境规则帮他们稳固道基;还有的修士因长时间战斗导致灵脉受损,叶婉清便用治愈规则为他们修复,确保所有人都能安全突破。 一个半月后,第二阶段训练圆满结束。1760 名留守修士的境界实现了质的飞跃 ——160 名人仙境初期巅峰修士,在资源与实战的双重加持下,全部突破到人仙境巅峰,仙元浓度与灵韵操控能力均提升了 50%,能轻松应对人仙境中期巅峰的攻击;1600 名地仙境巅峰修士,也全部突破到人仙境中期巅峰,不仅掌握了人仙境的基础灵韵规则,还能在实战中灵活运用从模拟训练中学到的战术,战力比之前提升了两倍。 在灵韵广场的 “境界检测阵” 中,李岩正测试自己的新境界 —— 他释放出体内的人仙境中期巅峰仙元,在检测阵中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光柱高度比地仙境巅峰时提升了近一倍。“没想到两个月就能突破到人仙境中期巅峰,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李岩看着检测结果,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赵玥则在与其他修士切磋 —— 她 的人仙境巅峰仙元凝聚成灵韵刀,与一名同样突破到人仙境巅峰的修士对战,两人的刀光剑影间,灵韵波动剧烈却不失控制,最终赵玥凭借更丰富的实战经验获胜。“现在就算遇到真正的人仙境巅峰域外修士,我也有信心一战!” 赵玥笑着说道。 战后总结:全员精进,华夏战力再跃升 灵韵广场上,叶尘看着 1760 名留守修士的境界报告,眼中满是满意。此时的华夏修仙队伍,整体战力已实现跨越式提升 —— 导师团:叶尘与苏瑶等八位妻子稳定在玄仙中期巅峰,掌握的规则之力更加娴熟,能轻松应对玄仙境级别的威胁; 核心队伍:31 名核心成员中,姜小雨突破到天仙巅峰,8 名队长突破至天仙境中期巅峰,22 名突破至人仙境巅峰;810 名人仙境修士全部突破至天仙境初期巅峰;7400 名地仙境修士全部突破至人仙境中期巅峰; 留守队伍:1760 名修士中,160 人突破至人仙境巅峰,1600 人突破至人仙境中期巅峰; 降兵管控:3000 名暗骑族降兵在禁制管控下,已开始参与基础灵脉维护任务,成为辅助战力。 同时,从域外缴获的资源仍有大量剩余 ——5 万块灵韵仙晶、3000 枚灵韵丹、100 件灵韵武器,足够支撑后续的修炼与任务;而总结出的 “资源 + 实战” 晋级模式,也被整理成手册,用于未来新修士的培养。 叶尘站在昆仑巅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朝气蓬勃的修士队伍,金色仙元中带着坚定的信念:“域外危机虽暂解,但华夏的守护之路仍未结束。未来,我们要继续提升境界,完善防御体系,不仅要守护华夏边境,更要探索域外,了解更多族群,为华夏的长治久安奠定基础。” 苏瑶、柳若璃等导师与 姜小雨等31 名核心成员走到叶尘身边,仙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灵韵屏障,笼罩着整个昆仑巅:“愿随叶尘导师,继续守护华夏,书写修仙传奇!” 1760 名留守修士与其他修士也纷纷响应,声音响彻昆仑巅,与天地灵韵共鸣。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灵韵广场上,修士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三阶段,不仅解决了域外危机,更实现了全员战力的大幅提升。这支日益强大的修仙队伍,将带着 “修仙为民” 的初心,继续守护华夏的灵脉与百姓,迎接未来更多的挑战,开创属于华夏修仙 的全新时代。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0章 恶魔觉醒传预警,六百年筹谋破危局(第四阶段?预警) 昆仑巅的天仙境议事阁内,叶尘正与苏瑶、柳若璃等八位妻子复盘第三阶段的域外作战成果。 金色的灵韵投影上,华夏修仙队伍的战力数据清晰罗列: 玄仙境中期巅峰 9 人(叶尘等九人)、天仙境巅峰1人(姜小雨)、天仙境中期巅峰 8 人、天仙境初期巅峰 810 人、人仙境中期巅峰 9160 人、降兵辅助战力 3000 人,再加上充足的灵韵资源储备,整个议事阁内都透着一股战后的轻松氛围。 就在此时,昆仑巅的 “仙力系统” 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 议事阁中央的水晶屏瞬间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快速浮现,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预警!昆仑巅时间 600 年后,西方世界九大恶魔将觉醒,目标直指华夏! 恶魔名单:恶魔之王 —— 撒旦、贪婪恶魔 —— 玛门、淫欲恶魔 —— 阿斯莫德、 破坏之魔 —— 巴尔、嫉妒恶魔 —— 利末安森、疫病之王 —— 亚巴顿、 原罪恶魔 —— 阿撒兹勒、仇恨恶魔 —— 莫斯提马、地狱君主 —— 度玛。 巅峰时期战力均为大罗金仙境,沉睡千年后苏醒,战力或达仙王境!九大恶魔沉睡前各自带着不少于2000魔兵魔将一起沉睡了;具体位置未知,需提前备战!” 警报声瞬间打破了议事阁的轻松氛围,叶尘周身的金色仙元骤然紧绷,玄仙境中期巅峰的威压无意识扩散,让整个议事阁的灵韵都随之震颤。 “仙力系统从未出错,这九大恶魔的威胁,比之前的血影族、暗骑族可怕百倍!” 叶尘的手指紧紧攥住水晶屏的边缘,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瑶、柳若璃等八人也瞬间收敛了笑意,紫色、绿色、粉色的仙元纷纷浮现,眼中满是震惊。 “大罗金仙境巅峰沉睡千年,苏醒后竟能达到仙王境?” 苏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仙王境可是比玄仙境高四个大境界的存在,我们现在才玄仙境中期巅峰,就算按最快速度突破,600 年也未必能达到!” 柳若璃快速调出境界划分图谱,绿色仙元将 “玄仙境→金仙境→太乙金仙境→大罗金仙境→仙王境” 的路径清晰标注: “从玄仙境到仙王境,中间隔着金仙境、太乙金仙境、大罗金仙境三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境界 。按我们之前 200 年突破一个大境界的速度,至少需要 800 年才能勉强触碰到仙王境的门槛,可现在只有 600 年,时间根本不够!” 叶婉清的粉色仙元轻轻波动,带着一丝焦虑: “更可怕的是,我们连九大恶魔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无法提前偷袭,只能被动备战。 一旦他们苏醒后全力进攻,华夏的灵脉防御网恐怕根本抵挡不住仙王境的攻击!” 议事阁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仙力系统的警报声还在隐隐回荡。 叶尘深吸一口气,金色仙元逐渐平复,眼神却变得愈发坚定: “焦虑无用,我们必须在 600 年内制定出最周密的计划,拼尽全力提升战力。 现在,我们一起讨论应对策略,每一步都要精准到极致!” 接下来的三日,议事阁的灯光彻夜未熄。 叶尘与八女反复推演境界突破速度、资源消耗、人员扩招等关键问题,最终制定出一套涵盖资源开发、人员扩招、战力突破的四步应对计划。 第一步:降兵赴西开发资源,保障修炼根基 “资源是突破境界的基础,人员是战斗的根本,必须再扩大2万仙人规模。 600 年要支撑近 3 万人突破到高阶境界,需要海量的仙晶与灵韵丹。” 叶尘的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资源需求表, “按最低标准计算,每人每年需消耗 100 颗仙晶、50 枚灵韵丹,3 万人 600 年就需要 18 亿颗仙晶、9 亿枚灵韵丹。 仅靠昆仑现有的资源储备远远不够,必须开辟新的资源产地。” 苏瑶立刻想到了被禁制管控的暗骑族降兵: 3000 名暗骑族降兵熟悉域外环境,且体内有三重禁制,绝对忠诚。 可以派他们前往西方世界,寻找并开发仙晶矿与灵韵丹原材料产地, 这样既能避开华夏的灵脉区域,又能快速获取资源。” 叶尘点头,金色仙元细化资源目标: “就这么定!派 3000 名暗骑族降兵前往西方世界,由 10 名天仙境初期巅峰修士带队,负责监督与保护。 目标是:昆仑巅时间每 50 年,向华夏输送 50 万颗仙晶、20 万枚灵韵丹。 同时,要求他们绘制西方世界的资源分布图,标记可能存在的恶魔沉睡点,为后续探查提供线索。” 柳若璃补充道,绿色仙元调出降兵的战力数据: “暗骑族降兵虽只有地仙境巅峰战力,但擅长防御与资源开采,再加上天仙境修士的带领,足以应对西方世界的低阶威胁。 我们还需为他们配备净化符与灵韵探测仪,防止西方世界的杂乱灵韵影响资源纯度。” 计划确定后,叶尘立刻下令召集 3000 名暗骑族降兵。 当降兵们得知要前往西方世界开发资源时,虽有犹豫,但在三重禁制的约束与天仙境修士的监督下,最终全部领命。 三日后,这支资源开发队伍带着开采工具、净化符与灵韵探测仪,通过灵韵通道前往西方世界,开启了长达 600 年的资源筹备任务。 第二步:扩招两万修仙者,创新模式速提升 “仅靠现有的 人,即使全部突破到大罗金仙境,也未必能抵挡九大恶魔。 必须扩招修仙者,扩大战力基数。” 叶尘的金色仙元在空中展开华夏凡人的体质监测数据, “灵韵浓度提升到 5.0 后,华夏百姓的体质大幅提升, 现在凡间五十年内完成筑基的人超过 10 万,达到金丹境的也有近万人。 这为我们扩招提供了绝佳的基础,省去了打根基的时间。”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百姓的体质进步这么快?那我们扩招时可以直接从金丹境修士中选拔,起点更高,突破速度也会更快。 按计划扩招 2 万人,加上原有的 人,总战力就能达到 3 万人,应对恶魔时也更有底气。” 叶尘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凝聚出扩招后的培养计划: “培养模式必须彻底改变,不能再走‘修炼为主’的老路,要采用‘修炼 + 资源 + 疲劳战极限开发’的新模式,压缩突破时间。 具体目标分六个 100 年:第一个 100 年,2 万名新修士全部达到合体境巅峰; 第二个 100 年,突破至地仙境巅峰; 第三个 100 年,达到人仙境巅峰; 第四个 100 年,突破至天仙境巅峰; 第五个 100 年,达到玄仙境巅峰; 第六个 100 年,最终突破至金仙境巅峰。” 柳若璃立刻补充细节,绿色仙元构建出训练体系: “我们可以在昆仑巅周边开辟 20 个‘极限训练区’,每个训 练区布设 10 座模拟敌袭阵, 让新修士每日进行 8 个时辰的资源吸收、6 个时辰的疲劳战训练、2 个时辰的休息恢复。 同时,为每人配备专属的灵韵吸收装置,确保仙晶与灵韵丹的能量能 100% 转化为自身修为,避免浪费。” 沈清薇的蓝色仙元则聚焦于选拔标准: 选拔时要兼顾体质、心性与忠诚度。体质需达到‘灵脉活性 90% 以上’, 确保能快速吸收高阶灵韵;心性需通过‘幻境测试’,避免在疲劳战中崩溃; 忠诚度则需植入简易灵韵禁制,防止出现背叛者。” 计划确定后,华夏各地的修仙选拔迅速展开。 凡达到金丹境的百姓纷纷报名,经过三层严格筛选,最终 2 万名符合条件的修士脱颖而出。 他们在昆仑巅集结后,立刻投入到 “修炼 + 资源 + 疲劳战” 的极限训练中, 20 个训练区的模拟敌袭阵日夜运转,灵韵的波动甚至在昆仑巅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晕。 第三步:原有队伍冲高阶,分层突破固战力 “新扩招的 2 万人需要 600 年才能达到金仙境巅峰,短期内无法成为核心战力, 原有的 人必须承担起快速突破的重任,成为对抗恶魔的中坚力量。” 叶尘的金色仙元调出原有队伍的境界数据, “目前 人中,玄仙境 9 人、天仙境 818 人、人仙境 9160 人(降兵除外)。我们要通过‘资源 + 实战极限开发’模式,让他们在 600 年内实现分层突破。” 他抬手在空中划分出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 1000 人,从现有的天仙境修士中选拔,目标 600 年内突破到大罗金仙境巅峰; 第二梯队 2000 人,从天仙境与高阶人仙境修士中选拔,目标突破到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 第三梯队 7000 人,从低阶人仙境修士中选拔,目标突破到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 每个梯队都要配备专属的资源包与实战任务,确保突破速度最大化。” 苏瑶为第一梯队制定详细计划: “第一梯队作为核心中的核心,每人每年配备 1000 颗仙晶、500 枚灵韵丹,同时安排他们每 50 年前往域外执行一次‘高危实战任务’,在生死考验中激发突破契机。 我们还需为他们搭建‘大罗金仙境感悟阵’,模拟大罗金仙境的规则环境,帮助他们提前熟悉高阶境界的灵韵波动。” 柳若璃则为第二、三梯队规划路径: “第二梯队每人每年配备 800 颗仙晶、400 枚灵韵丹,每 100 年参与一次‘中危实战任务’,重点打磨道基; 第三梯队每人每年配备 500 颗仙晶、300 枚灵韵丹,每 150 年参与一次‘低危实战任务’,确保基础扎实。 三个梯队要定期进行‘跨梯队对战训练’,通过实战交流加速突破。” 为了确保计划落地,叶尘还特意从第一梯队中挑选出 100 名天赋最高的修士, 额外配备 “大罗仙晶” 与 “太乙灵韵丹”,作为冲击仙王境的储备力量: “这 100 人是我们的‘底牌’,600 年内要让他们在达到大罗金仙境巅峰后,尝试感悟仙王境规则。 即使最终只有一半人成功突破到仙王境初期巅峰,也能为对抗九大恶魔增加胜算。” 第四步:核心团队冲仙王,引领全局破危局 “所有计划的核心,还是我们九人能否在 600 年内突破到仙王境。 只有我们达到仙王境,才能正面抗衡九大恶魔,为其他修士争取时间。” 叶尘的金色仙元凝聚出自己与八女的突破路径, “我们的目标是:最低达到仙王境中期巅峰,努力冲击仙王境后期巅峰。 具体分三个阶段:前 200 年,突破至金仙境巅峰; 中间 200 年,突破至太乙金仙境巅峰; 最后 200 年,突破至大罗金仙境巅峰并冲击仙王境。” 苏瑶的紫色仙元轻轻交织在突破路径上,补充细节: “前 200 年,我们要集中精力吸收西方开发的高阶仙晶,同时深入华夏灵脉本源,感悟金仙境的‘灵脉规则’; 中间 200 年,要前往域外的‘太乙秘境’,寻找太乙金仙境的突破契机,同时指导第一梯队的修士修炼,在教学中巩固自身境界; 最后 200 年,我们需联手布设‘仙王感悟阵’,借助昆仑本源灵脉与所有修士的灵韵共鸣,强行冲击仙王境规则。” 柳若璃则提出风险应对方案: “仙王境的突破风险极大,我们需提前炼制‘仙王护脉丹’,防止突破时灵脉崩裂; 同时,要在昆仑巅设置‘紧急防御阵’,一旦突破失败,也能确保华夏的核心区域不受波及。 另外,我们还要与第一梯队的 100 名储备力量同步修炼,让他们的仙王境感悟为我们提供参考。” 叶尘看着八女坚定的眼神,金色仙元与她们的仙元紧紧交织: “这 600 年,将是我们修仙路上最艰难的考验。 但只要我们九人齐心协力, 加上 3 万修士的共同努力,一定能在恶魔觉醒前达到仙王境,守护好华夏的灵脉与百姓!” 八女同时点头,九道仙元在议事阁上空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环,象征着九人共同的决心。 此时,仙力系统的警报声已悄然停止,水晶屏上的预警文字逐渐淡去, 但华夏修仙者们都清楚,一场持续 600 年的备战倒计时,已正式开始。 昆仑巅的灵韵广场上,新扩招的 2 万名修士仍在进行极限训练, 模拟敌袭阵的光芒照亮了夜空;西方世界的资源开发队伍,已找到第一座仙晶矿,开始全力开采; 原有队伍的 人,也已按梯队进入专属修炼区,吸收着最新输送的仙晶与灵韵丹。 叶尘站在议事阁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充满生机与斗志的土地,金色仙元中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600 年后,无论九大恶魔多么强大,我们都将以仙王境的战力, 将他们挡在华夏之外!华夏修仙的传奇,绝不会在恶魔的威胁下终结!” 苏瑶、柳若璃等八人站在他身边,九道玄仙境中期巅峰的气息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笼罩着整个昆仑巅。这道屏障,既是对当下的守护,更是对未来 600 年备战的承诺。 华夏修仙学院千年计划第四阶段,在恶魔预警的紧张氛围中正式开启。 600 年的时间,对修仙者而言虽短暂,却足以让一支 3 万人的队伍完成从 “高阶修士” 到 “仙王战力” 的蜕变。 而叶尘与八女,也将带领着这支队伍,在对抗西方九大恶魔的道路上,书写出更加辉煌的修仙传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1章 备战启动,基础奠定 昆仑巅的灵韵在晨光中流转,天仙境议事阁外的广场上,3000 名身着黑色铠甲的暗骑士降兵正整齐列队。他们的铠甲已被净化灵韵重塑,褪去了原本的暗灵气息,转而萦绕着淡淡的华夏灵韵;眉心处,三重禁制的印记若隐若现,时刻提醒着他们不可背叛的约束。10 名天仙境初期巅峰修士立于队前,手中握着叶尘亲自签发的 “西方资源开发令”,令牌上的金色灵纹闪烁,象征着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此次前往西方世界,你们的核心任务是开发仙晶与灵韵丹资源,每 50 年需向昆仑输送至少 50 万颗仙晶、20 万枚灵韵丹。” 带队的天仙境修士林风声音洪亮,灵韵将话语传递到每一位暗骑士耳中,“途中需绘制西方资源分布图,标记疑似恶魔沉睡点,但不可擅自探查,安全第一。记住,你们体内的三重禁制既是约束,也是保护 —— 若遭遇无法应对的危险,可通过禁制发出求救信号,昆仑会第一时间支援。” 暗骑士统领卡伦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牌:“我等定不负使命,按期完成资源输送,绝无半分背叛之心。”3000 名暗骑士同时单膝跪地,铠甲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整齐划一,在昆仑巅回荡。 三日后,灵韵通道在华夏西部边境开启,3000 名暗骑士与 10 名天仙境修士有序进入通道,朝着西方世界进发。而此时的昆仑巅,扩招的 2 万修仙者筛选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原有 1 万队伍的梯队划分也已提上日程,一场持续 600 年的备战大幕,就此拉开。 一、暗骑士西方资源供给:开辟基地,首战告捷 1. 西方世界初探:定位资源,搭建基地 西方世界的天空泛着淡淡的灰蓝色,空气中弥漫着与华夏截然不同的 “杂乱灵韵”—— 既有微弱的光明灵韵,也有潜藏的黑暗灵韵,相互交织却互不融合。3000 名暗骑士在林风的带领下,降落在一片荒芜的平原上,脚下的土地干裂,几乎看不到任何植被。 “所有人开启灵韵探测仪,以降落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探查。” 林风下令,暗骑士们立刻取出腰间的探测仪,注入灵韵后,仪器屏幕上亮起绿色的灵韵波动图谱。他们分成 30 组,每组 100 人,朝着不同方向进发,探测仪的扫描范围覆盖半径 100 公里。 七日之后,好消息陆续传来 —— 第一组在西北方向 300 公里处探测到大型仙晶矿的灵韵波动,仪器显示矿脉深度约 500 米,蕴含的仙晶纯度达 80%;第二组在东南方向 250 公里处发现灵韵丹原材料 “灵韵草” 的生长地,成片的灵韵草在杂乱灵韵中顽强生长,数量足以支撑灵韵丹炼制;随后,又有 1 处仙晶矿、1 处灵韵草产地与 1 处 “灵韵泉” 被发现,3 处大型仙晶矿、2 处灵韵丹原材料产地的格局初步形成。 “就在这里搭建‘西方资源基地’。” 林风指着两组探测点之间的一处山谷,山谷两侧的山峰可作为天然屏障,中间的平原足够容纳开采设备与居住营地。暗骑士们立刻行动,有的用灵韵开凿山体,建造储存仙晶与灵韵丹的仓库;有的搭建灵韵防御阵,防止西方本土族群偷袭;有的则组装从昆仑带来的 “灵韵自动化开采设备”—— 这些设备经过暗灵韵改造,能适应西方的杂乱灵韵环境,开采效率是传统工具的 10 倍。 五年后,西方资源基地初具规模:三座仙晶矿的开采隧道已深入地下 300 米,每日可开采仙晶 1000 颗;两处灵韵丹原材料产地建立了培育基地,通过灵韵调节,灵韵草的生长周期从 1 年缩短至半年;仓库内的仙晶与灵韵丹储备量已突破 10 万颗 / 枚,足以支撑首次资源输送。 2. 资源输送与危机应对:超额完成,零损防御 第 50 年年初,西方资源基地的资源储备量达到 52.5 万颗仙晶(含 3.2 万颗高阶仙晶)、21 万枚灵韵丹(含 1.1 万枚高阶灵韵丹),远超叶尘设定的 50 年目标。林风立刻启动 “灵韵传送阵”,将资源分批传送回昆仑 —— 传送阵由 10 名天仙境修士共同催动,每次可传送 10 万颗仙晶与 5 万枚灵韵丹,历经五次传送,所有资源安全抵达昆仑的灵韵仓库。 同步传回的,还有一份详细的 “西方资源分布图”,图中用红色标记了 12 处疑似恶魔沉睡点 —— 这些地点的灵韵波动异常微弱,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仙力系统预警的 “恶魔沉睡特征” 高度吻合。“这些点需后续派专人探查,当前阶段不可轻举妄动。” 林风在报告中写道,同时建议昆仑派遣高阶修士,协助暗骑士加强基地防御。 事实上,在资源开发的 50 年间,暗骑士已遭遇 2 次西方低阶族群袭击。第一次发生在基地建成第 10 年,一支 200 人的 “黑暗地精” 族群(地仙境巅峰战力)试图抢夺仙晶矿,他们手持简陋的灵韵武器,从山谷两侧发起冲锋。暗骑士们依托山体防御阵,释放净化灵韵形 成屏障,同时用灵韵弩箭反击 —— 黑暗地精的暗灵韵被净化灵韵克制,不到半个时辰便溃败而逃,暗骑士无一人伤亡,开采设备完好无损。 第二次袭击发生在第 30 年,一支 500 人的 “堕落狼人” 族群(地仙境巅峰战力)突袭灵韵草产地。此次林风亲自带队迎战,10 名天仙境修士释放灵韵领域,压制狼人的速度;暗骑士们组成防御阵型,用灵韵长枪形成密集的枪阵,将狼人挡在产地之外。战斗持续一个时辰,堕落狼人伤亡过半,最终狼狈逃窜,暗骑士仅 5 人受轻伤,经灵韵治疗后很快恢复。 “西方低阶族群虽战力不强,却熟悉本地环境,需持续加强防御。” 林风在战后总结中提出优化方案,随后在基地周边增设 10 座 “灵韵预警塔”,将预警范围扩大至 500 公里;同时训练暗骑士的 “协同防御战术”,确保在天仙境修士支援前,能独自抵挡地仙境巅峰族群的袭击。 二、扩招 2 万修仙者修炼进展:初入正轨,优化调整 1. 筛选入营:资质把关,禁制植入 昆仑巅的 “扩招筛选广场” 上,来自华夏各地的 5 万名金丹境修士正有序排队,接受三层严格筛选。第一层是 “灵脉活性检测”—— 修士们将手放在 “灵脉检测水晶” 上,水晶会根据灵脉的活性程度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只有亮起金色(活性 90% 以上)的修士才能进入下一轮;第二层是 “幻境测试”—— 修士们进入 “心性幻境”,需在幻境中抵御 “贪婪、恐惧、懈怠” 等负面情绪,坚持 12 个时辰者方可通过;第三层是 “忠诚度核验”—— 通过前两轮的修士,需接受 “简易灵韵禁制” 植入,禁制会在修士产生背叛念头时发出预警,确保后续训练与战斗中的忠诚。 经过三个月的筛选,2 万名符合条件的修士脱颖而出。他们中,年龄最小的仅 20 岁(凡间年龄),最大的不超过 50 岁,均在凡间 50 年内完成金丹境突破,灵脉活性平均达 92%,心性测试通过率 100%,是华夏百姓中的 “修仙苗子”。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华夏修仙学院第四阶段的预备修士,目标是 600 年内突破至金仙境巅峰,守护华夏抵御西方恶魔!” 扩招负责人沈清薇站在 2 万修士面前,紫色仙元在空中展开训练计划,“你们将分为 20 组,每组 1000 人,进入‘极限训练区’,采用‘修炼 + 资源 + 疲劳战’的模式,每日辰时至申时 吸收灵韵(8 个时辰),酉时至子时进行疲劳战训练(6 个时辰),子时后休息(2 个时辰),无特殊情况不得中断。” 修士们被分配至 20 个训练区,每个训练区配备 1 名天仙境修士作为导师、10 名地仙境修士作为助教,同时发放基础修炼物资:每人每日 5 颗仙晶、2 枚灵韵丹、1 套灵韵训练服与 1 把灵韵武器。“初期进度可能会有差异,但只要坚持,都能达到目标。” 导师们在入营第一课上鼓励道,而 2 万修士眼中的坚定,早已说明了他们的决心。 2. 50 年修炼:成果初显,调整优化 时间飞逝,50 年的修炼在修仙者的生涯中虽不算漫长,却足以让 2 万修士实现质的飞跃。第 50 年末,昆仑巅的 “境界检测阵” 前,2 万修士分批进行境界测试,结果显示:1.8 万人达到元婴境巅峰,体内仙元已凝聚成固态元婴,灵脉拓宽至地仙境标准;2000 人突破至化神境初期,元婴成功转化为 “化神体”,可短暂脱离肉身活动。 “整体进度略低于预期。” 沈清薇看着检测报告,眉头微蹙 —— 按原计划,50 年末应至少有 5000 人突破至化神境初期,而实际仅 2000 人达标,主要原因是 “个体天赋差异” 与 “训练强度不匹配”。部分修士灵脉活性虽高,却对仙晶的吸收效率较低;部分修士则因疲劳战强度过高,导致修炼时间被压缩,道基未能夯实。 针对这一问题,沈清薇立刻组织导师团队调整训练计划:一是增加资源供给 —— 将进度滞后组的每日仙晶供给从 5 颗提升至 8 颗,灵韵丹从 2 枚提升至 3 枚,同时为他们配备 “灵韵吸收加速符”,提升仙晶能量转化效率;二是调整训练强度 —— 将疲劳战时间从 6 时辰 / 日降至 5 时辰 / 日,增加 1 时辰的 “灵韵梳理时间”,让修士们能更好地巩固修炼成果;三是分组针对性训练 —— 为元婴境巅峰修士开设 “化神境规则讲堂”,由天仙境导师讲解化神境突破要点;为化神境初期修士增加 “化神体操控训练”,提升他们的实战能力。 “调整后的数据显示,进度滞后组的仙晶吸收效率提升了 30%,化神境突破速度加快了 20%。” 在第 51 年的中期评估中,沈清薇向叶尘汇报,“预计再经过 20 年,2 万修士可全部突破至化神境初期,为后续冲击合体境打下基础。” 而在训练过程中,2 万修士 也展现出极强的韧性。来自江南水乡的修士陈宇,初期因灵脉吸收效率低,始终处于元婴境中期,却从未放弃 —— 他每日比其他修士早 1 个时辰起床,在灵韵最浓郁的山顶修炼;疲劳战结束后,主动向导师请教问题,记录修炼心得。50 年末,他成功突破至元婴境巅峰,成为进度滞后组中的 “进步之星”。“只要肯努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陈宇在分享经验时说,这句话也成为 2 万修士的共同信念。 三、原有 1 万队伍修炼进展:梯队划分,实战练兵 1. 梯队建设:分层定位,资源倾斜 昆仑巅的 “原有队伍议事厅” 内,叶尘正与 30 名核心成员商议梯队划分方案。金色的灵韵投影上,原有 1 万队伍的境界数据清晰罗列:天仙境巅峰 8 人、天仙境后期 100 人、天仙境中期 200 人、天仙境初期 510 人、人仙境巅峰 3000 人、人仙境中期 5000 人、人仙境初期 1182 人。 “按境界与天赋,将 1 万队伍分为三个梯队。” 叶尘的手指在投影上划过,“第一梯队 1000 人,从天仙境修士中选拔,要求天赋评级‘S 级’以上,核心目标是 600 年内突破大罗金仙境巅峰;第二梯队 2000 人,从天仙境低阶与高阶人仙境修士中选拔,天赋评级‘A 级’以上,目标突破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第三梯队 7000 人,从低阶人仙境修士中选拔,天赋评级‘B 级’以上,目标突破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 梯队划分完成后,资源分配方案随之确定:第一梯队每人每年配备 100 颗仙晶、50 枚灵韵丹,优先使用西方高阶仙晶;第二梯队每人每年配备 80 颗仙晶、40 枚灵韵丹,使用中高阶仙晶;第三梯队每人每年配备 50 颗仙晶、30 枚灵韵丹,使用基础仙晶。同时,为第一梯队专门搭建 “大罗金仙境感悟阵”,模拟大罗金仙境的灵韵环境,帮助他们提前熟悉高阶规则。 “第一梯队作为核心战力,需承担更多责任。” 叶尘对第一梯队的 1000 名修士说,“你们不仅要快速突破境界,还要在后续的实战任务中带领其他梯队成长,为华夏修仙队伍树立榜样。”1000 名修士齐声应道,眼中满是使命感 —— 他们清楚,自己是对抗西方恶魔的 “先锋力量”,必须全力以赴。 2. 50 年突破与首次实战:境界提升,初露锋芒 50 年后,原有 1 万队伍的境 界实现跨越式提升。第一梯队 1000 人全部达到天仙境中期巅峰,其中 100 人触摸到天仙境后期门槛 —— 他们在 “大罗金仙境感悟阵” 中,初步领悟了 “天仙境规则进阶”,能更灵活地操控灵韵,攻击与防御强度提升 50%;第二梯队 2000 人全部达到人仙境巅峰,500 人突破至天仙境初期 —— 他们通过 “天仙境模拟训练”,熟悉了天仙境的灵韵波动,为后续突破打下基础;第三梯队 7000 人全部达到人仙境中期巅峰,无一人掉队 —— 他们在基础修炼中夯实道基,灵脉活性平均提升 10%,为冲击人仙境后期做好准备。 更令人振奋的是,第一梯队在第 50 年迎来首次实战任务 ——100 名修士在队长林风(与西方资源基地带队修士同名)的带领下,前往域外 “混乱灵域” 执行低危探索任务。混乱灵域是华夏与西方世界之间的 “灵韵过渡带”,灵韵混乱且充满未知,是锤炼修士实战能力的绝佳场所。 “此次任务的目标是绘制混乱灵域的灵韵地图,标记安全通道与危险区域,同时收集‘混乱灵晶’(可用于炼制高阶灵韵丹)。” 林风在出发前强调,“混乱灵域中可能存在域外低阶修士,需保持警惕,优先保证安全,不可强行战斗。” 100 名修士分成 10 组,每组 10 人,进入混乱灵域后,一边绘制地图,一边收集混乱灵晶。途中,他们遭遇 3 支 “域外游魂” 族群(地仙境巅峰战力),这些游魂以混乱灵韵为食,攻击性极强。修士们依托团队配合,释放天仙境灵韵领域压制游魂,同时用灵韵武器精准攻击 —— 不到一个时辰,3 支游魂族群全部被击溃,修士们无一人伤亡,还缴获了 1000 颗混乱灵晶。 “混乱灵域的灵韵环境复杂,对灵韵操控要求极高,此次实战让我们受益匪浅。” 林风在任务报告中写道,“建议后续增加实战任务频次,让修士们在实战中突破瓶颈。” 叶尘采纳了这一建议,随后将 “实战任务” 纳入原有队伍的常规训练,为后续的高阶突破积累经验。 四、核心团队修炼进展:冲击玄巅,感悟规则 1. 金仙境预备修炼:专注突破,夯实基础 昆仑巅的 “金仙境预备修炼阁” 内,叶尘与苏瑶、柳若璃等 8 女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西方高阶仙晶释放的金色灵韵。修炼阁内的灵脉浓度是外界的 10 倍,且经过特殊阵法过滤,仅保留最纯净的灵韵,最适合高阶修士突破。 “冲击金仙境的关键,是将玄仙境规则转化为‘金仙境本源规则’。” 叶尘在修炼前对 8 女说,“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突破至玄仙境巅峰,同时感悟金仙境的‘灵脉规则’,为后续突破打下基础。”8 女点头,随后各自进入修炼状态 —— 她们清楚,作为华夏修仙队伍的 “最高战力”,自己必须在 600 年内突破至仙王境,才能带领众人抵御西方恶魔。 修炼阁内,叶尘手持一颗 “西方高阶仙晶”,将其贴近丹田。仙晶中的金色灵韵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灵韵比华夏仙晶更具 “规则活性”,能更快地滋养道基。他运转 “灵脉共振心法”,引导灵韵在体内的 12 条主脉中流动,逐步冲刷着玄仙境中期巅峰的道基。此前,他的灵脉共振只能覆盖单条江河,而在西方高阶仙晶的滋养下,灵脉中沉睡的 “本源节点” 被逐一激活 —— 当第 108 个本源节点亮起时,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脉与华夏的长江、黄河、珠江三条主要江河灵脉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仿佛三者的灵韵流动能被他实时感知。 “灵脉共振进阶规则,原来如此!” 叶尘心中顿悟,立刻调整心法运转轨迹,将三条江河的灵韵波动纳入自己的共振体系。他能清晰 “看到”,长江的灵韵如奔腾的巨龙,黄河的灵韵似厚重的大地,珠江的灵韵像灵动的溪流 —— 三者虽特质不同,却能在他的操控下,形成一道无形的灵脉网络,相互补充、相互支撑。 苏瑶坐在叶尘左侧,正专注于 “防御规则强化”。她的紫色仙元萦绕着西方高阶仙晶,将仙晶中的 “规则碎片” 融入自己的防御体系。此前,她的防御罩只能被动抵御攻击,而在规则碎片的加持下,防御罩表面逐渐浮现出细密的 “反震符文”—— 当模拟攻击落在防御罩上时,符文会自动激活,将 30% 的攻击能量反弹回去,大幅提升了防御的主动性。 “若能将反震符文与净化灵韵结合,或许能抵御暗灵韵的腐蚀。” 苏瑶轻声自语,随即尝试着将一丝净化灵韵注入符文。果然,反震符文在接触净化灵韵后,颜色从紫色变为淡金色,不仅反震效果增强,还具备了净化杂灵韵的能力。她满意地睁开眼,看向身边的柳若璃,发现对方也正处于突破的关键阶段。 柳若璃的绿色仙元正与 “阵法规则融合” 较劲。她面前悬浮着三座微型阵法 —— 预警阵、防御阵、攻击阵,她试图将三者的阵纹融合成一座 “复合型阵法”,却始终无法解决阵纹冲突的问题。就 在她略显焦躁时,叶尘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试试用灵脉共振调节阵纹频率,让三座阵法的频率与华夏灵脉同步。” 柳若璃恍然大悟,立刻运转灵脉共振心法,引导三座微型阵法的阵纹频率向华夏灵脉靠拢。奇迹发生了 —— 原本冲突的阵纹逐渐变得和谐,最终融合成一座新的阵法,阵纹中既包含预警的敏锐、防御的稳固,又具备攻击的锐利。“成功了!” 柳若璃兴奋地低语,这座复合型阵法的诞生,为后续防御西方恶魔的袭击提供了新的思路。 修炼阁内的时光悄然流逝,50 年的时间在专注修炼中仿佛转瞬即逝。第 50 年末,叶尘与八女同时睁开眼,周身的灵韵波动比 50 年前浓郁了数倍,玄仙境的威压在修炼阁内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灵韵屏障。 2. 50 年成果:玄巅突破,规则进阶 昆仑巅的 “境界检测殿” 内,叶尘首先步入中央的检测阵。金色的检测光笼罩着他,阵中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境界数据:“叶尘,玄仙境后期巅峰,掌握灵脉共振进阶规则(可操控 3 条主要江河灵脉)、灵脉本源链接规则(可调用华夏灵脉本源能量 10%),综合战力评估:玄仙境巅峰下无敌。” 检测阵的守护者,一位留守的玄仙境初期修士,眼中满是震惊:“50 年从玄仙境中期巅峰突破至后期巅峰,还掌握了两条高阶规则,叶尘导师的修炼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叶尘微微一笑,走出检测阵,对身后的八女说:“别紧张,按正常状态发挥即可。” 苏瑶随后步入检测阵,紫色的检测光亮起,数据显示:“苏瑶,玄仙境后期,掌握防御规则强化(反震 + 净化)、防御罩能量循环规则(可自主恢复防御能量),综合战力评估:玄仙境后期巅峰。” 紧接着,柳若璃、叶婉清等七女陆续完成检测,结果显示:柳若璃掌握 “阵法规则融合”“阵法频率调节”,达到玄仙境后期;叶婉清掌握 “治愈规则范围扩大”“治愈速度提升”,达到玄仙境后期;沈清薇、苏晴、郑蓉、吴莲、柳若雪也均达到玄仙境后期,各自掌握 1-2 条进阶规则,距离玄仙境巅峰仅差最后一层感悟。 “虽然八女尚未突破至玄仙境巅峰,但整体进展已超出预期。” 叶尘看着检测报告,金色仙元中带着欣慰,“接下来的 50 年,我们需重点打磨道基,寻找玄仙境巅峰的突破契机,同时开始接触金仙境的规则碎片,为后续冲击金仙境做准备。” 他随即召集八 女,制定下一个 50 年的修炼计划:“苏瑶继续强化防御规则,尝试将防御罩与灵脉网络结合,形成‘全域防御’;柳若璃深入研究复合型阵法,争取开发出能抵御天仙境攻击的‘超级防御阵’;叶婉清提升治愈规则的群体效果,确保未来大规模战斗中,能同时治愈百名修士;其余几人则专注于自身规则的进阶,争取早日突破至玄仙境巅峰。” 八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她们清楚,600 年的时间看似漫长,却容不得丝毫懈怠 —— 西方九大恶魔的威胁如悬在头顶的利剑,只有不断提升境界与规则掌控力,才能在 600 年后的决战中占据主动。 五、50 年总结:奠基完成,备战加速 第 50 年末,昆仑巅召开了第四阶段备战以来的首次总结大会。叶尘站在天仙境议事阁的高台上,金色仙元将各团队的 50 年成果投影在广场上空,供所有修士观看: 暗骑士西方资源供给:超额完成首阶段任务,输送 52.5 万颗仙晶、21 万枚灵韵丹,建成西方资源基地,标记 12 处疑似恶魔沉睡点,实现 “零伤亡开发”,为后续 600 年的资源供给奠定基础; 扩招 2 万修仙者:完成筛选与基础训练,1.8 万人达元婴境巅峰,2000 人突破化神境初期,虽进度略滞后,但通过调整训练计划,已重回正轨,未来 50 年目标明确; 原有 1 万队伍:完成三梯队划分,第一梯队 1000 人达天仙境中期巅峰,第二梯队 2000 人达天仙境初期 / 人仙境巅峰,第三梯队 7000 人达天仙境中期 / 人仙境中期巅峰,首次实战任务圆满完成,实战能力显着提升; 核心团队:叶尘突破至玄仙境后期巅峰,八女达玄仙境后期,掌握多条进阶规则,为冲击金仙境积累关键感悟。 “50 年的时间,我们完成了备战的基础奠基,但这仅仅是开始。” 叶尘的声音通过灵韵传遍整个昆仑巅,“未来 550 年,我们将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 资源开发的持续推进、新老队伍的境界突破、西方恶魔的潜在威胁,每一项都容不得失误。” 他抬手一挥,金色仙元在空中凝聚出下一个 50 年的核心目标:“暗骑士需扩建西方资源基地,实现资源输送量递增 10%;扩招 2 万修士需全部突破至化神境巅峰,部分冲击合体境;原有 1 万队伍需完成天仙境全阶覆盖,第一梯队冲击人仙境;核心团队需全员突破至玄仙境巅峰 ,开始冲击金仙境。” 广场上的修士们齐声高呼:“定不负使命,守护华夏!” 声音震彻云霄,与昆仑巅的灵韵共鸣交织,形成一道震撼人心的声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昆仑巅的每一个角落。灵韵广场上,修士们仍在热烈讨论着未来的修炼计划;西方资源基地内,暗骑士们正加紧扩建开采设施;金仙境预备修炼阁中,叶尘与八女已开始了新的修炼 ——600 年的备战之路,才刚刚走完第一步,更艰巨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但所有人都坚信,只要齐心协力、不懈奋斗,定能在 600 年后的决战中,战胜西方九大恶魔,守护华夏的灵脉与百姓,书写属于华夏修仙者的不朽传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2章 提速显着,备战深化 第 51 年的清晨,昆仑巅的灵韵仓库迎来了第二批西方资源输送 ——52 万颗泛着金色光泽的仙晶、21 万枚透着淡紫色的灵韵丹,在灵韵传送阵的光芒中整齐码放,其中高阶仙晶占比提升至 10%,高阶灵韵丹占比达 9.5%,远超首阶段输送品质。负责接收的修士们一边清点资源,一边兴奋地讨论:“有了这些高阶资源,接下来的修炼速度肯定能再提一截!” 与此同时,西方资源基地内,暗骑士们正忙着安装新一批 “灵韵自动化开采设备”;扩招 2 万修士的训练区里,“合体境规则模拟” 课程首次开课;原有队伍的第一梯队已整装待发,准备前往域外 “破灭峡谷” 执行中危实战任务;金仙境预备修炼阁中,叶尘与八女正围绕 “玄仙境巅峰突破契机” 展开讨论 —— 一场为期 50 年的 “进度提速战”,就此拉开序幕。 一、暗骑士西方资源供给:扩建升级,预警防御 1. 基地扩建与设备升级:效率翻倍,品质提升 西方资源基地的山谷中,机械运转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暗骑士统领卡伦正指挥着队伍安装 “灵韵自动化开采设备 V2.0”—— 相比首阶段的 V1.0 版本,新设备增加了 “灵韵筛选功能”,可在开采过程中自动分离低阶仙晶与高阶仙晶,同时减少仙晶中的杂质,纯度从 80% 提升至 90%;设备的开采速度也提升了 50%,单座仙晶矿的日产量从 1000 颗增至 1500 颗。 “新增的 2 处仙晶矿已完成前期勘探,今日即可启动开采。” 负责勘探的暗骑士小组长向卡伦汇报,同时递上矿脉分布图,“这两处矿脉深度均超过 800 米,高阶仙晶占比达 15%,预计每日可额外产出高阶仙晶 500 颗。” 卡伦点头,随即下令:“将新矿脉的开采优先级设为最高,优先供应昆仑核心团队与原有第一梯队。同时,灵韵草培育基地新增‘灵韵加速灯’,将生长周期从半年缩短至 3 个月,确保灵韵丹供应稳定。” 在设备升级与新矿脉开发的双重加持下,西方资源基地的资源产出效率实现质的飞跃 —— 第 75 年,基地的仙晶储备量突破 100 万颗,灵韵丹储备量突破 50 万枚;第 100 年,第二批资源输送总量达 52 万颗仙晶(含 5 万颗高阶仙晶)、21 万枚灵韵丹(含 2 万枚高阶灵韵丹),超额完成 10% 目标,且资源纯度与高阶占比均创历史新高。 为确保资源安全,基地还建立了 “资源应急储备库”—— 在山谷深处开凿出 3 座地下仓库,分别储存仙晶、灵韵丹与开采设备,仓库外围布设三层 “灵韵防御阵”,可抵御天仙境初期修士的全力攻击。“即使遭遇大规模袭击,应急储备库的资源也能支撑昆仑 3 年修炼需求。” 卡伦在给叶尘的报告中写道,字里行间满是自信。 2. 恶魔沉睡点排查与预警防御:精准排除,零损应对 第 60 年,昆仑派遣 10 名天仙境巅峰修士前往西方资源基地,协助暗骑士排查 12 处疑似恶魔沉睡点。修士们携带 “恶魔灵韵探测仪”,对每一处疑似点进行细致检测 —— 探测仪能捕捉到恶魔沉睡时释放的 “黑暗本源灵韵”,若检测结果为阳性,则标记为 “高危点”;若为阴性,则排除恶魔沉睡可能。 经过半年排查,3 处疑似点被排除(实际为西方低阶族群的巢穴),5 处新增疑似点被标记(均位于基地 500 公里外的荒原),最终确认 9 处 “潜在高危点”。“这些高危点的黑暗本源灵韵微弱却稳定,符合恶魔沉睡特征,需定期监测灵韵波动,防止提前苏醒。” 带队的天仙境修士在报告中建议,同时在高危点周边布设 “灵韵监测站”,实时传输灵韵数据至昆仑。 第 80 年,基地遭遇首次西方中阶族群袭击 —— 一支 1000 人的 “堕落天使” 族群(人仙境初期战力)突然出现在基地外围,试图抢夺仙晶矿。好在基地的 “灵韵预警阵” 提前 1 小时发出警报,暗骑士们迅速进入防御状态,10 名天仙境修士则组成 “攻击小队”,主动迎击敌人。 “堕落天使擅长飞行与灵韵射线攻击,大家注意规避!” 天仙境修士林风一声令下,暗骑士们释放 “灵韵防空网”,将堕落天使的飞行范围限制在基地 5 公里外;天仙境修士则释放 “灵韵领域”,压制堕落天使的灵韵活性,同时用灵韵剑斩断他们的翅膀。 战斗持续 3 个时辰,堕落天使伤亡过半,剩余成员狼狈逃窜。此次袭击,暗骑士仅 10 人受轻伤,开采设备与资源仓库完好无损,实现 “零损防御”。战后,基地进一步优化预警系统,将预警范围从 500 公里扩大至 800 公里,同时增加 “灵韵防空炮” 的部署数量,确保能应对更大规模的空中袭击。 二、扩招 2 万修仙者修炼进展:化神冲刺,协同提升 1. 训练优化与化神突破:进度反超 ,精英涌现 第 51 年,扩招 2 万修士的训练计划迎来重大调整 —— 沈清薇根据首阶段修炼数据,推出 “个性化训练方案”:对灵脉吸收效率低的修士,增加 “灵脉梳理课程”,每日用高阶灵韵丹浸泡双手,提升灵脉活性;对疲劳战适应能力弱的修士,采用 “阶梯式强度训练”,从 3 时辰 / 日逐步提升至 5 时辰 / 日,避免道基受损;对天赋出众的修士,组建 “精英组”,额外配备高阶仙晶与导师一对一指导。 来自华北平原的修士李阳,曾因灵脉吸收效率低,50 年末仅达到元婴境中期,属于典型的 “滞后学员”。在个性化方案中,他每日需用 “高阶灵韵丹液” 浸泡双手 2 时辰,同时修炼 “灵脉扩张心法”。第 60 年,李阳的灵脉活性从 90% 提升至 95%,仙晶吸收效率翻了一倍;第 80 年,他成功突破至化神境初期;第 100 年,更是达到化神境中期,成为 “滞后学员逆袭” 的典范。 “个性化方案让每个修士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炼节奏。” 沈清薇在第 75 年中期评估中汇报,“目前已有 1.5 万修士突破至化神境初期,3000 人达到化神境中期,进度比调整前提升了 40%,预计能提前 50 年完成‘第一个 100 年合体境巅峰’目标的 60%。” 为加速化神境突破,训练区还引入 “化神境规则模拟阵”—— 阵中可模拟化神境所需的 “灵韵转化规则”,修士们在阵中修炼,能更直观地感受元婴向化神体转化的过程。第 90 年,在规则模拟阵的辅助下,2 万修士中突破至化神境后期的人数达 8000 人,突破至化神境巅峰的人数达 2000 人,远超预期目标。 2. 协同训练与优秀评选:团队磨合,榜样引领 第 60 年,扩招 2 万修士启动 “跨组协同训练”—— 将 20 组修士随机两两配对,进行 “模拟攻防战”:一组扮演 “防御方”,布设防御阵抵御攻击;另一组扮演 “攻击方”,尝试突破防御阵,两组每 10 年轮换一次角色,提升团队协作能力。 第 80 年的一次协同训练中,第 3 组与第 15 组的对抗尤为精彩 —— 第 3 组作为防御方,创新性地将 “迷林阵” 与 “冰牢阵” 结合,形成 “复合防御体系”;第 15 组作为攻击方,则采用 “分路突袭” 战术,派出小股队伍吸引防御注意力,主力队伍从侧翼突破。 最终,两组战成平局,却因出色的战术配合,双双被评为 “优秀协同组”。 “协同训练不仅提升了实战能力,还让修士们学会了相互借鉴、共同进步。” 沈清薇说,为鼓励修士积极性,训练区每 50 年评选一次 “优秀训练组” 与 “进步之星”—— 优秀训练组可获得额外的高阶仙晶奖励,进步之星则能进入 “精英组”,接受天仙境导师的专属指导。 第 100 年,首次优秀评选结果公布:10 支训练组获评 “优秀训练组”,每组分得 1 万颗高阶仙晶;100 名修士获评 “进步之星”,进入精英组深造。“能成为进步之星,是对我 50 年努力的肯定!” 修士陈宇(首阶段进步之星)激动地说,他在此次评选中再次入选,还被任命为精英组小组长,“未来我会带领组员一起努力,争取早日突破至合体境。” 三、原有 1 万队伍修炼进展:实战升级,梯队突破 1. 第一梯队高危任务与大罗感悟:生死考验,规则进阶 第 55 年,原有队伍第一梯队 1000 人迎来首次 “高危实战任务”—— 前往域外 “破灭峡谷”,清除盘踞在此的 “域外噬魂族”(天仙境初期战力),同时收集 “噬魂晶”(可用于炼制高阶灵韵丹)。 破灭峡谷的环境极其恶劣 —— 谷内弥漫着 “噬魂灵韵”,能腐蚀修士的灵脉与道基,普通修士进入峡谷半个时辰便会灵力紊乱。第一梯队修士提前服用 “抗噬魂灵韵丹”,同时在体表覆盖 “净化灵韵罩”,才勉强抵御噬魂灵韵的侵蚀。 “噬魂族擅长隐匿与灵魂攻击,大家注意保持灵韵罩稳定!” 队长林风下令,1000 名修士分成 10 队,每队 100 人,呈扇形向峡谷深处推进。途中,他们遭遇 3 波噬魂族袭击 —— 噬魂族化作黑色雾气,试图穿透灵韵罩攻击修士灵魂,第一梯队修士则释放 “净化灵韵”,将黑雾驱散,同时用灵韵剑斩杀实体化的噬魂族。 战斗持续 1 个月,第一梯队成功清除峡谷内的噬魂族,收集噬魂晶 1000 颗,却也付出了 5 人轻伤的代价(均为灵脉轻微腐蚀,经叶婉清治愈后恢复)。“此次任务虽危险,却让我们在生死考验中突破了境界瓶颈。” 修士王浩在任务报告中写道,他在战斗中成功突破至天仙境后期,成为第一梯队首批达到天仙境后期的修士。 第 70 年,第一梯队启动 “大罗金仙境感悟阵” 深度训练 —— 阵中模 拟大罗金仙境的 “本源规则”,修士们通过吸收西方高阶仙晶,尝试与规则共鸣。第 100 年,第一梯队 1000 人全部达到天仙境后期巅峰,200 人突破至天仙境巅峰,其中 100 人初步感悟到 “大罗金仙境本源规则”,为后续突破奠定基础。 2. 第二、三梯队中低危任务与基础夯实:稳步提升,不掉队 第 60 年,第二梯队 2000 人开始执行 “中危实战任务”—— 前往华夏边境的 “混乱灵脉区”,修复受损的灵脉节点,同时清除低阶域外修士。混乱灵脉区的灵脉波动杂乱,却无噬魂灵韵等高危因素,适合第二梯队打磨道基。 第 80 年,第二梯队在一次灵脉修复任务中,遭遇 500 人的 “域外石魔” 族群(地仙境巅峰战力)。石魔的皮肤坚硬如铁,普通灵韵攻击难以破防,第二梯队修士便采用 “灵韵共振攻击”——200 人组成一个攻击小组,将灵韵集中在一把 “灵韵巨锤” 上,合力砸向石魔,最终成功清除石魔族群,修复灵脉节点 100 处。 “中危任务让我们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环境中协作,道基也比单纯修炼更扎实。” 第二梯队队长赵雷说,第 100 年,第二梯队 2000 人全部达到天仙境初期,300 人突破至天仙境中期,完成阶段目标。 第三梯队 7000 人则在第 70 年启动 “低危实战任务”—— 负责昆仑周边的灵脉巡逻,清除低阶妖兽,同时协助扩招修士的基础训练。第 100 年,第三梯队 7000 人全部达到天仙境中期,2000 人突破至天仙境后期,无一人掉队,实现 “基础扎实、稳步提升” 的目标。 四、核心团队修炼进展:玄巅突破,金仙境预备 1. 玄仙境巅峰突破:本源感悟,全员圆满 第 51 年,叶尘与八女调整修炼重心,从 “规则进阶” 转向 “玄仙境巅峰突破”。他们深入华夏灵脉本源 —— 昆仑、长江、黄河、珠江四大灵脉交汇点,在这里,灵脉浓度是昆仑巅的 5 倍,且蕴含着最纯净的 “华夏本源灵韵”,是突破玄仙境巅峰的绝佳场所。 叶尘盘膝坐在灵脉交汇点中央,周身环绕着四大灵脉的灵韵 —— 昆仑灵韵如高山般厚重,长江灵韵如江河般奔腾,黄河灵韵如大地般沉稳,珠江灵韵如溪流般灵动。他尝试将四大灵脉的灵韵融入自身道基,却始终无法找到平衡点 —— 灵脉间的特质差异太大,强行融合会导致 道基紊乱。 “或许可以用‘灵脉共振’将四大灵韵的频率统一。” 叶尘突然顿悟,立刻运转 “灵脉共振进阶规则”,以昆仑灵韵为 “核心频率源”,逐步调整其他三条灵脉的频率。第 60 年,四大灵脉的灵韵频率首次同步,形成一道 “本源灵韵流”,叶尘将这道灵韵流引入体内,道基瞬间被滋养得无比稳固,玄仙境后期巅峰的瓶颈轰然破碎 —— 他成功突破至玄仙境巅峰! “突破了!” 叶尘睁开眼,金色仙元中带着浓郁的玄仙境巅峰气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与华夏灵脉的链接比以往更紧密,可调用的灵脉本源能量提升至 20%。 在叶尘的启发下,八女也陆续找到突破契机 —— 苏瑶通过 “防御规则与灵脉本源的融合”,第 70 年突破至玄仙境巅峰;柳若璃借助 “阵法规则与灵脉频率的同步”,第 75 年突破至玄仙境巅峰;叶婉清、沈清薇等六女也在第 100 年前全部突破至玄仙境巅峰,实现 “核心团队玄仙境巅峰全员圆满” 的目标。 2. 金仙境规则接触与太乙秘境探索:提前预备,寻找契机 第 80 年,核心团队开始接触 “金仙境规则”—— 他们在金仙境预备修炼阁中,通过吸收 “西方大罗仙晶”(高阶仙晶中的极品),感受金仙境的 “本源规则碎片”。叶尘发现,金仙境规则比玄仙境更复杂,需将 “灵脉规则” 转化为 “天地规则”,才能真正突破。 “单纯靠修炼难以掌握金仙境规则,或许可以前往域外的‘太乙秘境’寻找契机。” 柳若璃提议,太乙秘境是上古时期遗留的秘境,传说中蕴含着太乙金仙境与金仙境的突破线索,却因秘境入口隐蔽且危险重重,很少有修士涉足。 第 90 年,叶尘带领八女前往域外寻找太乙秘境入口。他们在 “破灭峡谷” 深处发现一处隐蔽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散发着浓郁的 “太乙灵韵”,与传说中太乙秘境的灵韵特征一致。“这应该就是太乙秘境的入口。” 叶尘说,为确保安全,他们并未贸然进入,而是在裂缝周边布设 “灵韵监测阵”,记录灵韵波动规律,为后续探索做准备。 第 100 年,核心团队完成 “金仙境预备阶段” 修炼 —— 叶尘掌握 “金仙境灵脉规则雏形”,可在小范围内操控天地灵韵;八女也各自掌握 1 条金仙境规则碎片,为下一个 50 年冲击金仙境做好准备。“太乙秘境将是我们突破金仙境的关键,下一个 50 年,我们一定要进入 秘境,找到突破契机。” 叶尘在修炼总结中写道,眼中满是期待。 五、100 年总结:提速显着,备战深化 第 100 年末,昆仑巅召开第四阶段备战第二次总结大会。叶尘站在天仙境议事阁高台上,金色仙元将各团队的 100 年成果投影在广场上空: 暗骑士西方资源供给:完成基地扩建与设备升级,资源产出效率提升 50%,输送 52 万颗仙晶(含 5 万颗高阶)、21 万枚灵韵丹(含 2 万枚高阶),排除 3 处恶魔沉睡误判点,建立应急储备库,实现中阶族群袭击 “零损防御”; 扩招 2 万修仙者:通过 “个性化训练方案” 与 “化神境规则模拟阵”,2 万修士全部突破至化神境,其中 8000 人达化神境后期、2000 人达化神境巅峰,提前 50 年完成 “第一个 100 年合体境巅峰” 目标的 60%;启动跨组协同训练,评选 10 支优秀训练组与 100 名进步之星,团队协作能力与修炼积极性显着提升; 原有 1 万队伍:三梯队均超额完成阶段目标 —— 第一梯队 1000 人全部达天仙境后期巅峰(200 人达天仙境巅峰),100 人初步感悟大罗金仙境规则;第二梯队 2000 人全部达天仙境初期(300 人达天仙境中期);第三梯队 7000 人全部达天仙境中期(2000 人达天仙境后期);首次高危实战任务圆满完成,积累宝贵实战经验; 核心团队:叶尘与 8 女全部突破至玄仙境巅峰,掌握 “灵脉共振进阶”“防御规则强化”“阵法规则融合” 等高阶规则;接触金仙境规则碎片,发现太乙秘境入口,为下阶段冲击金仙境奠定基础。 叶尘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修士们,金色仙元中带着欣慰与期许:“这 100 年,我们实现了‘进度提速’的目标 —— 资源供给更稳定、修士突破更快速、实战能力更扎实。但我们不能松懈,西方恶魔的威胁仍在,600 年的备战时间已过去六分之一,接下来的 50 年,我们要向更高目标冲刺!” 他抬手在空中凝聚出下 50 年(第 101-150 年)的核心部署: 暗骑士资源基地:启动 “高阶仙晶专项开采计划”,将高阶仙晶占比提升至 20%;深入排查 9 处恶魔高危点,在周边布设 “灵韵隔离阵”,防止黑暗本源灵韵扩散;轮换 1000 名暗骑士返回昆仑休整,补充 1000 名新降 兵(经禁制管控),确保开采持续稳定。 扩招 2 万修士:启动 “合体境冲刺计划”,引入 “合体境规则模拟阵”,每日仙晶供给提升至 15 颗 / 人;从 2000 名化神境巅峰修士中选拔 500 人组成 “合体境先锋组”,配备西方大罗仙晶,争取 50 年内突破至合体境巅峰;持续优化协同训练,增加 “模拟恶魔袭击” 场景,提升应对高阶威胁的能力。 原有 1 万队伍:第一梯队启动 “人仙境突破计划”,每 20 年执行一次高危实战任务,50 年内全部突破至人仙境初期;第二梯队增加 “大罗金仙境规则感悟” 课程,50 年内全部达天仙境后期;第三梯队启动 “天仙境巅峰冲刺”,50 年内全部达天仙境后期(500 人达天仙境巅峰);从第一梯队 100 人中选拔 20 人,启动 “仙王境预备培养”,作为高端战力储备。 核心团队:进入太乙秘境探索,寻找金仙境突破契机;在秘境周边建立 “临时修炼基地”,确保探索安全;尝试将玄仙境规则与金仙境规则碎片融合,50 年内突破至金仙境初期,为后续冲击太乙金仙境做准备。 广场上的修士们齐声响应:“定不负使命,冲刺更高境界!” 声音震彻昆仑巅,与灵脉的共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充满力量的声响。 会后,各团队迅速行动 —— 暗骑士统领卡伦返回西方资源基地,筹备高阶仙晶专项开采;沈清薇调整扩招修士的训练计划,安装合体境规则模拟阵;原有队伍的三个梯队开始选拔下阶段实战任务的队员;叶尘与 8 女则前往破灭峡谷,进一步勘察太乙秘境入口的灵韵波动,为进入秘境做最后的准备。 第 100 年的昆仑巅,夜色格外明亮。灵韵广场上,修士们仍在抓紧修炼;西方资源基地的开采设备彻夜运转;太乙秘境入口的灵韵监测阵闪烁着绿光 —— 所有人都在为下一个 50 年的目标奋斗,为 500 年后对抗西方恶魔积蓄力量。 没有人知道,这场持续千年的备战最终会走向何方,但每一位华夏修仙者都坚信,只要一步一个脚印,不断突破自我,就一定能在未来的决战中,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身边的同胞,书写属于华夏的不朽传奇。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3章 备战冲刺期,与时间赛跑 第 561 年的昆仑巅,灵韵传送阵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卡伦带领的暗骑士队伍正将最后一批 “超额资源” 入库 ——60 万颗泛着璀璨金光的极品大罗仙晶整齐堆叠,其中蕴含的大罗规则几乎要冲破晶壁; 25 万枚仙王灵韵丹装在特制的灵玉盒中,淡紫色的灵韵透过玉盒缝隙渗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光粒。 “大人,此次输送的极品大罗仙晶比预期多 12 万颗,仙王灵韵丹超额 3 万枚,所有资源均已按您的要求分类存储。” 卡伦单膝跪地,双手举着资源清单,头微微低下 —— 在叶尘面前,这位守护西方资源基地 550 年的暗骑士统领,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叶尘接过清单,金色的仙王初期巅峰灵韵扫过纸面,数据与记忆中的规划完美契合。 他抬手扶起卡伦,声音沉稳:“550 年坚守,你做得很好。这些资源,会成为对抗恶魔的关键支撑。” 话音刚落,暗骑士监测小组的队长匆匆赶来,手中的黑暗本源探测仪屏幕上,9 个红点正以稳定的频率闪烁,旁边的数值清晰显示着 “灵韵强度: 仙王境中期巅峰(缓慢增长,觉醒时应该会达到仙王境巅峰圆满以上,且仙王初期魔将最少 3000 以上,大罗金仙魔兵 以上),觉醒倒计时: 50 年”。“大人,九大恶魔沉睡点的灵韵波动已进入稳定增长期,探测仪精准测算,他们将在 50 年后的冬至日准时觉醒,届时战力预计达到仙王境巅峰圆满或以上。” 叶尘接过探测仪,指尖划过屏幕上代表 “撒旦”“玛门” 的红点,金色灵韵微微收紧 ——3000 名仙王初期魔将、 名大罗金仙魔兵,这样的规模远超预期,若不能在 50 年内突破足够的高阶战力,华夏将面临灭顶之灾。 “通知所有暗骑士,继续加固沉睡点的仙王级封印阵,每 5 年提交一次灵韵监测报告。 另外,资源基地保留最低驻守力量即可,其余暗骑士全部返回昆仑,随修士队伍一同修炼备战。” 卡伦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叶尘望着传送阵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 50 年,看似漫长,对修仙者而言却只是弹指一挥间,所有队伍都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完成最后的境界冲刺,与九大魔王抢时间。 一、西方资源基地:收尾与预警加固 第 561 年的西方荒原,资源基地的开采设备 已进入 “最低能耗模式”。 卡伦按照叶尘的指令,将大部分暗骑士调回昆仑,只留下 200 名天仙巅峰的暗骑士驻守,负责日常监测与封印阵维护 —— 天仙巅峰的战力虽不足以对抗恶魔,却能应对西方低阶族群的骚扰,确保封印阵不受干扰。 “按大人的要求,所有开采设备已封存,资源仓库只留 3 万颗基础仙晶与 5000 枚灵韵丹,足够我们驻守 50 年。” 留守暗骑士队长向卡伦汇报,手中捧着封存清单,清单上的每一项物资都标注着具体用量与使用期限。 卡伦点头,目光落在远处 3 号沉睡点的方向 —— 那里的仙王级封印阵泛着金色的灵光,三层阵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将黑色的黑暗灵韵牢牢锁在核心区域,即使偶尔有灵韵溢出,也会被外层的净化阵瞬间消解。 “每半年检查一次封印阵的灵韵强度,若出现裂痕,立刻用备用仙晶补充能量,同时向昆仑传信。” 卡伦抬手将一枚镌刻着叶尘灵韵印记的传讯符递给队长,传讯符上的金色灵纹闪烁,蕴含着叶尘的仙王灵韵,能在瞬间将消息传递至昆仑, “只有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比如封印阵大面积破损或遭遇高阶族群袭击,才能动用这枚传讯符,明白吗?” “明白!” 留守队长双手接过传讯符,郑重地收入怀中,指尖的天仙灵韵轻轻拂过符面,确认传讯功能正常。 卡伦最后望了一眼这座守护了 550 年的基地 —— 曾经热闹的开采区如今只剩下封存的设备,资源仓库的大门紧闭,封印阵的灵光在荒原上格外醒目。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灵韵传送阵,金色的灵光包裹住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传送阵中 —— 他知道,接下来的 50 年,自己的战场将在昆仑,与所有修士一同冲击更高境界,为守护华夏拼尽全力。 二、昆仑训练区:扩招 2 万修士的太乙金仙冲刺 第 561 年的训练区,20 座太乙金仙规则模拟阵同时亮起,淡蓝色的灵光覆盖了整个区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太乙灵韵。扩招的 2 万修士按境界分成三批,有序进入对应的阵法 —— 5000 名金仙中期巅峰修士在 “太乙金仙初期模拟阵” 中盘膝而坐,手中握着极品大罗仙晶,灵韵顺着指尖流入体内,在丹田中与自身灵韵交融; 2000 名金仙后期巅峰修士则在 “太乙金仙中期模拟 阵” 中,引导体内灵韵与阵中的太乙规则碎片融合,尝试构建太乙金仙的规则框架; 剩余 1.3 万名金仙初期修士,围绕在阵法外围,吸收逸散的太乙灵韵,夯实金仙中期的道基,为后续冲击太乙金仙做准备。 “记住,太乙金仙的核心是‘规则转化’,将金仙灵韵与天地太乙规则融合,而非单纯积累灵韵。” 叶尘的声音透过灵韵传遍训练区,金色的仙王灵韵在空中凝成一道虚影,虚影抬手间,无数太乙规则碎片在身前流转,演示着规则融合的轨迹,从灵韵引导到规则适配,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可见, “若遇到瓶颈,可服用仙王灵韵丹,借助丹药中的仙王规则辅助破壁 —— 仙王规则能暂时压制太乙规则的排斥性,为你们争取融合的时间。” 5000 名金仙中期巅峰修士中,一名来自江南的修士林舟,正卡在太乙金仙初期的瓶颈。 他尝试融合规则碎片已有半个月,可每次当碎片与自身灵韵接触时,都会被金仙灵韵排斥,导致融合失败。 听了叶尘的指导,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仙王灵韵丹,轻轻含在口中。 淡紫色的灵韵顺着喉咙流入丹田,瞬间包裹住体内的金仙灵韵,原本躁动的灵韵瞬间平稳下来。 他趁机再次引导阵中的太乙规则碎片,这一次,碎片顺利融入灵韵中,在丹田中形成一道淡蓝色的规则印记。 当印记完全稳定的瞬间,林舟只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金仙中期巅峰的屏障轰然破碎,太乙金仙的灵韵瞬间扩散开来! “突破了!” 林舟激动地睁开眼,周身的淡蓝色灵韵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起身朝着叶尘灵韵虚影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中满是感激:“谢大人指点!” 这样的突破场景,在训练区每日都在上演。 第 570 年,5000 名金仙中期巅峰修士中,已有 2000 人突破至太乙金仙初期,他们的灵韵操控能力显着提升,能初步运用太乙规则进行攻击与防御; 2000 名金仙后期巅峰修士中,800 人成功突破至太乙金仙中期,灵韵波动已能与低阶太乙金仙抗衡,甚至能在小规模战斗中压制大罗金仙初期修士; 1.3 万名金仙初期修士则全员达到金仙中期,其中 3000 人触摸到金仙后期的门槛,开始尝试吸收太乙灵韵,为冲击太乙金仙做准备。 第 575 年,训练区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 ——5000 名修士中,3500 人达到太乙金仙初期巅峰,距离 “50 年结束达太乙金仙初期巅峰” 的目标仅剩 1500 人; 2000 名修士中,1500 人突破至太乙金仙中期巅峰,剩余 500 人也已触摸到中期巅峰的瓶颈,只需再积累一段时间的灵韵,便可完成突破; 1.3 万名金仙中期修士中,5000 人突破至金仙后期,距离太乙金仙又近了一步。负责训练区统筹的修士,在向叶尘汇报时,语气中满是激动: “大人,按当前速度,50 年结束时,扩招修士定能完成目标,成为对抗恶魔的重要后备战力 —— 太乙金仙的战力虽不足以正面抗衡仙王境恶魔,但能牵制魔兵与低阶魔将,为核心团队争取时间!” 叶尘点头,金色的仙王灵韵扫过训练区的修士们,看着他们专注修炼的身影,心中稍安 —— 每多一名太乙金仙,华夏的守护力量就多一分,50 年后的决战,便多一分胜算。 三、原有 1 万队伍:大罗金仙的仙王冲刺 第 561 年的域外仙王秘境,1 万名原有修士正围绕在 “大罗规则瀑布” 周边修炼。 瀑布由纯金色的大罗规则凝聚而成,水流落下时,会溅起无数规则碎片,这些碎片带着浓郁的大罗气息,落在修士们的身上,顺着毛孔融入道基,辅助他们感悟更高阶的规则。 秘境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仙王灵韵,这是叶尘之前在此修炼时留下的,能帮助修士们提前适应仙王境的灵韵环境。 3000 名大罗金仙中期巅峰修士坐在瀑布下方,任由规则碎片冲刷身体,手中的极品大罗仙晶不断释放灵韵,补充修炼过程中的消耗。 他们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专注地引导规则碎片与自身灵韵融合 —— 仙王境的突破不仅需要灵韵积累,更需要规则感悟,只有将大罗规则转化为仙王规则,才能真正突破瓶颈。 突然,一名修士发出一声长啸,周身的大罗灵韵瞬间暴涨,金色的光茧将他包裹,光茧表面不断浮现出复杂的规则纹路,这是仙王规则初步形成的征兆。 半个时辰后,光茧破碎,金色的仙王初期灵韵扩散开来,他成功突破了! “是王越!他是 3000 人中第 500 个突破仙王初期的!”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侧目,眼中满是羡慕与坚定 —— 王越的突破,让他们看到了仙王境的希望,也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不远处的瀑布上游, 1000 名大罗金仙后期巅峰修士正进行 “规则试炼”—— 这里的水流更加湍急,规则碎片的浓度也更高,但同时也伴随着更强的灵韵冲击,稍有不慎便会道基受损。他们需在瀑布最湍急的区域,抓住蕴含仙王中期规则的碎片,融入自身道基。 其中一名修士李默,已在水中坚持了三个时辰,他的衣衫被灵韵冲击得猎猎作响,灵脉也因持续承受冲击而隐隐作痛,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一枚闪烁着深金色光芒的规则碎片从水流中飘过,李默眼神一凝,瞬间调动全身灵韵,伸手抓住碎片,将其按在眉心。 当碎片融入体内的瞬间,他的灵韵瞬间从大罗金仙后期巅峰跃升至仙王中期,周身的水流被强大的灵韵震开三尺,形成一片真空区域! “又一个仙王中期!” 负责守护秘境的修士低声惊叹,快速在记录册上写下李默的名字与突破时间,册子里的名字越来越多,象征着华夏的仙王境战力正在不断壮大。 叶尘的身影偶尔会出现在秘境上空,金色的仙王灵韵扫过修士们的修炼状态,若发现有人卡在瓶颈,便会隔空传递一道规则感悟 —— 有时是一道灵韵轨迹,有时是一句关键提示,却总能让修士们茅塞顿开。 第 570 年,3000 名大罗金仙中期巅峰修士中,1500 人突破至仙王初期巅峰,他们的仙王规则已基本稳定,能熟练运用仙王灵韵进行战斗; 1000 名大罗金仙后期巅峰修士中,500 人突破至仙王中期巅峰,灵韵强度足以对抗普通仙王中期修士,甚至能在战斗中压制仙王初期魔将。 第 580 年,秘境传来阶段性成果 ——3000 人中 2200 人达到仙王初期巅峰,剩余 800 人也已触摸到巅峰门槛,只需再积累一段时间的仙王灵韵,便可完成突破; 1000 人中 700 人达到仙王中期巅峰,300 人距离中期巅峰仅一步之遥,正在尝试融合更复杂的仙王规则。当修士们将成果汇报给叶尘时,他只是淡淡点头,金色的仙王灵韵中带着一丝期许: “继续冲刺,20年后的决战,你们是核心战力 ——3000 名仙王初期魔将,需要你们去牵制,明白吗?” “明白!” 修士们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坚定 —— 他们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大,50 年后的决战,他们将是守护华夏的中流砥柱。 四、核心团队:仙王境与大罗巅峰的冲刺 第 561 年的仙王本源修炼阁,叶尘与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八人围坐在 “仙王本源池” 周边。 池中泛着金色的灵韵液,这些灵韵液是从华夏灵脉本源中提炼而来,蕴含着最纯净的仙王本源能量,表面漂浮着无数仙王规则碎片,这些碎片带着浓郁的仙王气息,是突破仙王境高阶的关键。 八人同时抬手,将极品大罗仙晶按在眉心,仙晶中的灵韵与本源池的灵韵液交融,顺着经脉流入丹田,在体内形成一道金色的灵韵流。 叶尘率先引导灵韵冲击瓶颈 —— 他的仙王初期巅峰灵韵在本源池的滋养下,逐渐向中期凝聚,周身的金色光纹越来越密集,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光罩表面不断浮现出复杂的仙王规则纹路,这些纹路相互交织,构建出仙王中期的规则框架。 “注意控制灵韵流速,仙王中期的规则融合不能急 —— 若灵韵流速过快,容易导致规则紊乱,反而会延缓突破速度。” 叶尘的声音在修炼阁中回荡,带着淡淡的仙王灵韵,能帮助八女稳定体内的灵韵,“可以先将仙王规则碎片按类别分类,先融合攻击类规则,再融合防御与辅助类规则,循序渐进。” 苏瑶闻言,放缓灵韵吸收速度,紫色的防御规则与仙王规则碎片缓慢交融。 她将碎片中的防御类规则提炼出来,与自身的防御规则结合,在防御罩表面逐渐浮现出细密的 “反震纹”—— 这些纹路带着仙王规则的力量,能将外来攻击的 30% 反弹回去,大幅提升防御能力。 柳若璃则专注于阵法规则的融合,绿色的灵韵在她身前凝成一座微型仙王阵,阵纹中蕴含的禁锢之力比之前强了数倍,甚至能短暂困住仙王中期修士。 沈清薇、苏晴等几人也各自沉浸在修炼中,金色、紫色、绿色、粉色的灵韵交织在修炼阁中,与本源池的灵韵液共鸣,形成一道绚丽的灵韵光带。 第 570 年,叶尘率先突破至仙王中期巅峰,周身的灵韵波动足以压制普通仙王中期修士,甚至能在战斗中与仙王后期修士抗衡; 苏瑶、柳若璃等八女也全部突破至仙王中期,距离初期巅峰的圆满状态仅差最后一步,她们的规则掌控能力也显着提升,能熟练运用仙王规则进行团队协作。 第 580 年,八女成功达到仙王中期巅峰,灵韵强度与叶尘相差无几,所有人都触摸到了仙王境巅峰圆满的门槛,只需再融合最后几枚关键的规则碎片,便可 完成突破。 “按这个进度,50 年结束时,我们定能突破仙王境巅峰圆满。” 叶尘看着八女,金色的灵韵中带着自信 —— 他们九人,将是对抗九大恶魔的最强战力,只有达到仙王境巅峰圆满,才能正面抗衡恶魔之王撒旦与其他八位仙王境恶魔, “九大恶魔中,撒旦的战力最强,极有可能达到仙王境巅峰圆满以上,我们必须尽快突破,才能有把握战胜他。” 八女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 她们清楚,自己的突破不仅关乎个人,更关乎华夏的生死存亡,50 年后的决战,她们必须赢。 与此同时,修炼阁的侧室中,姜小雨正盘膝而坐,手中握着叶尘赠予的仙王规则碎片。 碎片是叶尘从仙王本源池中提炼出的,蕴含着浓郁的仙王本源能量,对大罗金仙突破仙王境有着极大的辅助作用。 经过 20 年的感悟,姜小雨的大罗金仙巅峰灵韵已达到饱和状态,周身的金色灵韵几乎要凝成实质,丹田中的大罗规则也已稳定到极致,只差最后一步便可转化为仙王规则。 当她将规则碎片完全融入道基时,体内传来一声巨响,大罗金仙巅峰的屏障轰然破碎,金色的仙王灵韵瞬间扩散开来 —— 虽然尚未完全稳定,但灵韵波动已清晰达到仙王境初期门槛,距离真正突破仅差最后的道基巩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4章 魔王提前觉醒,战前紧急部署 昆仑巅的灵韵监测阵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金色的符文在议事阁上空疯狂闪烁。 叶尘与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八人瞬间起身,九道仙王境巅峰圆满的灵韵同时展开,朝着监测阵方向飞去 —— 这半年来,西方荒原的黑暗灵韵波动已到了临界点,所有人都在等待最终时刻,却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 监测阵的投影屏上,代表 “疫病之王 —— 亚巴顿” 与 “仇恨恶魔 —— 莫斯提马” 的红点已变成刺眼的红色,旁边标注着 “已觉醒,灵韵强度: 仙王境巅峰圆满,麾下魔兵:太乙金仙 100 人、大罗金仙初期 500 人、大罗金仙中期 300 人”; 其余七个红点虽仍在闪烁,但旁边的 “预计觉醒时间” 已从 “1 年” 缩短至 “3 个月”。 仙力系统的提示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警告!亚巴顿、莫斯提马队伍提前觉醒,正朝着华夏边境移动; 剩余七大恶魔队伍灵韵波动加速,预计 3 个月内陆续觉醒。建议优先清除提前觉醒队伍,掌握战场主动权。” 叶尘抬手按住躁动的灵韵,金色的目光扫过八女:“这是先机,也是考验。 亚巴顿与莫斯提马提前觉醒,必然想不到我们会主动出击,正好借此机会削弱他们的力量,为后续对抗其余恶魔铺路。” 他转身走向议事阁,“立刻召集所有仙王境修士,重新分配队伍,按计划分成十二队,九队正面应对魔王,三队机动支援。” 一、人员分配: 人精准划分,十二队各司其职 议事阁内, 名修士按境界整齐列队,灵韵波动按层级形成清晰的梯队 —— 仙王境巅峰圆满 9 人(叶尘 + 8 女)、仙王境中期巅峰 2000 人、 仙王境初期巅峰 4000 人、大罗金仙巅峰 5000 人、大罗金仙中期巅峰 3000 人、 大罗金仙初期 2000 人、太乙金仙巅峰 4000 人、太乙金仙后期 5000 人、 太乙金仙中期 5000 人、金仙 3000 人(暗骑士)。 叶尘站在高台上,金色灵韵在空中展开队伍划分方案,每支队伍按 2750 人的基数配置,确保境界配比均衡,且必有高阶战力统领。 1. 正面作战九队(对应九大魔王,含四支提前出击队伍) (1)1 队(提前出击,应对亚巴顿)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苏瑶统领,辅助战力为张远、李默、王越三名仙王中期巅峰修士。 队内具体配比为:仙王初期巅峰 360 人、大罗金仙巅峰 420 人、大罗金仙中期巅峰 250 人、大罗金仙初期 170 人、太乙金仙巅峰 340 人、太乙金仙后期 420 人、太乙金仙中期 420 人、金仙 270 人(暗骑士)。 初始任务是正面牵制亚巴顿,配合 2 队完成围杀,同时防止亚巴顿靠近西部灵脉节点。 (2)2 队(提前出击,配合围杀亚巴顿)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苏晴统领,辅助修士为赵雷、陈风、吴涛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境界配比与 1 队完全一致,仙王初期、大罗金仙、太乙金仙各层级修士数量均等,金仙暗骑士负责灵韵补给与基础防御。 核心任务是从侧翼包抄亚巴顿,带领大罗金仙修士清理其麾下魔兵,为苏瑶牵制亚巴顿创造机会。 (3)3 队(提前出击,应对莫斯提马)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柳若璃统领,辅助为周明、郑宇、钱森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 2750 人按标准配比分配,仙王初期巅峰 360 人负责辅助攻击,大罗金仙各层级修士共 840 人(巅峰 420 人、中期 250 人、初期 170 人)负责牵制魔将,太乙金仙 1180 人(巅峰 340 人、后期 420 人、中期 420 人)专注清理魔兵,金仙暗骑士 270 人构建临时防御阵。 初始任务是在北部边境布设阵法,限制莫斯提马的仇恨规则扩散。 (4)4 队(提前出击,配合围杀莫斯提马)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柳若雪统领,辅助修士为吴峰、马阳、孙磊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配比与 3 队一致,重点加强清心规则修士的配置(从太乙金仙中期与后期修士中选拔 200 人),核心任务是构建清心屏障,防止莫斯提马的仇恨规则影响队友,同时带领太乙金仙修士拦截突围的魔兵,配合柳若璃完成对莫斯提马的包围。 (5)5 队(待命,后期应对淫欲恶魔阿斯莫德)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叶婉清统领,辅助为冯浩、朱林、韩涛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 2750 人按标准配比,仙王初期巅峰 360 人提前训 练 “心智防御” 技巧,大罗金仙修士重点打磨灵韵攻击精度,太乙金仙修士则模拟应对淫欲规则的防御战术。 当前处于待命状态,待阿斯莫德觉醒后,负责正面牵制,防止其用规则干扰其他战场。 (6)6 队(待命,后期应对贪婪恶魔玛门)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沈清薇统领,辅助为何伟、高翔、林远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配比标准,重点强化净化规则修士(从大罗金仙巅峰与太乙金仙巅峰中选拔 300 人),提前炼制 “反贪婪灵韵丹”。 待命期间进行针对性训练,玛门觉醒后,负责用净化规则克制其吸收灵韵的能力,同时带领队伍保护灵脉补给线。 (7)7 队(待命,后期应对破坏之魔巴尔)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郑蓉统领,辅助为罗阳、谢峰、方明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 2750 人中,太乙金仙后期与中期修士共 840 人提前演练 “防御阵加固” 战术,仙王初期巅峰修士重点训练 “灵韵抗冲击” 能力,应对巴尔的破坏规则。 待命期间驻扎在东部灵脉节点附近,巴尔觉醒后正面拦截,减少其对灵脉的破坏。 (8)8 队(待命,后期应对地狱君主度玛) 由仙王境巅峰圆满的吴莲统领,辅助为钟涛、汪明、田宇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配比标准,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修士提前训练 “魔兵清理战术”,针对度玛擅长召唤低阶魔兵的特点,组建 10 支 “快速反应小队”。 待命期间在北部边境巡逻,度玛觉醒后,负责快速清理其召唤的魔兵,避免魔兵泛滥。 (9)9 队(待命,后期应对嫉妒恶魔利末安森) 由仙王中期巅峰骨干陈默统领(因仙王境巅峰圆满战力需优先应对其他魔王),辅助为陆阳、黄森、秦峰三名仙王中期巅峰。 队内 2750 人按标准配比,重点限制高阶规则使用 —— 大罗金仙修士提前训练 “基础灵韵攻击”,避免被利末安森的嫉妒规则复制高阶能力。 由叶尘临时协调指挥,利末安森觉醒后,从侧后方牵制,配合其他队伍完成围杀。 2. 机动支援三队(负责战场支援与后方防御) (1)10 队(支援亚巴顿战场) 由刘峰、邓明、胡阳三名仙王中期巅峰共同统领,队内 2750 人按标准配比,仙王初期 巅峰 360 人负责快速穿插,大罗金仙修士共 840 人组建 “应急攻击组”,太乙金仙 1180 人重点训练 “阵地防御”,金仙暗骑士 270 人携带充足的灵韵补给。 核心任务是支援 1 队与 2 队,在亚巴顿战场外围布设灵韵禁锢阵,拦截突围的魔兵,同时在西部灵脉节点周边构建第二道防御线。 (2)11 队(支援莫斯提马战场) 由石涛、金明、崔阳三名仙王中期巅峰统领,队内配比与 10 队一致,提前将太乙金仙修士分成 3 组,分别驻守北部边境的 3 个通道。 任务是支援 3 队与 4 队,防止莫斯提马绕后偷袭,同时清理战场外围的残余魔兵,确保北部边境的灵脉补给不被切断。 (3)12 队(守护昆仑,全域支援) 由姚远、夏明、温阳三名仙王中期巅峰统领,队内 2750 人按标准配比,重点加强金仙暗骑士的防御训练(270 人负责昆仑资源仓库与修炼阁的守卫)。 核心任务是守护昆仑灵脉节点,同时通过传送阵锚点,随时支援其他战场 —— 若某一战场出现兵力不足,可在 1 炷香内调动半数修士抵达支援,是全局作战的 “后备力量”。 “每队的金仙暗骑士主要负责队内灵韵补给与基础防御,太乙金仙修士专注清理魔兵,大罗金仙修士牵制魔将,仙王初期修士辅助统领攻击魔王弱点,层级协作不可紊乱。” 叶尘的声音透过灵韵传遍议事阁,“苏瑶、苏晴、柳若璃、柳若雪,你们四队 1 小时后出发,务必在亚巴顿、莫斯提马汇合前将其分割围杀; 10 队、11 队随后出发,分别支援两个战场;其余队伍留在昆仑,按战术进行针对性训练,随时准备应对 3 个月后觉醒的恶魔。” 八女与 12 名仙王中期巅峰修士齐声应下,转身开始整队 —— 苏瑶的 1 队与苏晴的 2 队快速整合,将太乙金仙修士与大罗金仙修士分成 “防御组” 与 “攻击组”; 柳若璃的 3 队与柳若雪的 4 队则在阵前布设传送阵锚点,确保能快速抵达战场;机动队的修士们则开始检查灵韵补给袋,确保仙晶与灵韵丹充足。 二、战术部署:围杀提前觉醒恶魔,抢占先机 1. 战场定位与分割战术 仙力系统实时标注出亚巴顿与莫斯提马的移动轨迹 —— 亚巴顿正朝着华夏西部灵脉节点移动, 试图破坏灵韵补给; 莫斯提马则朝着北部边境进发,计划吸引华夏修士注意力,为亚巴顿创造机会。叶尘通过灵韵传讯,向四队下达指令: 1 队与 2 队直奔西部灵脉节点,苏瑶带领 1 队提前在节点周边布设 “净化防御阵”,阵中融入 30% 的灵脉本源能量,既能抵御疫病规则,又能快速恢复修士灵韵; 苏晴则带领 2 队绕至灵脉节点西侧,待亚巴顿靠近时,从侧翼发起攻击,将其逼入 1 队的防御阵范围。 10 队随后抵达,在战场外围布设三层灵韵禁锢阵,第一层拦截魔兵,第二层防止亚巴顿突围,第三层作为后备防御,确保战场范围不扩散。 3 队与 4 队则前往北部边境,柳若璃落地后立刻启动 “华夏守护阵分支”,阵纹中融入静心规则,将莫斯提马的仇恨规则扩散范围限制在 10 公里内; 柳若雪带领 4 队在守护阵外围构建清心屏障,屏障覆盖整个战场,所有修士进入战场前需在屏障中停留片刻,确保心智不受影响。 11 队分成 3 组,分别驻守边境的东、西、北三个通道,每组 800 余人(含 200 名仙王初期修士、300 名大罗金仙修士、300 名太乙金仙修士),防止莫斯提马绕后偷袭昆仑。 2. 针对性克制策略 (1)对抗亚巴顿(疫病规则) 苏瑶的净化防御阵加入 “灵韵反震纹”,能将亚巴顿的疫病攻击反弹 30%,同时阵中持续释放净化灵韵,每炷香时间为修士清除一次体内残留的疫病灵韵; 苏晴提前炼制的 “高阶净化丹” 分发给每队修士,要求每半个时辰服用一次,确保灵脉不被腐蚀。 此外,1 队与 2 队各选拔 200 名太乙金仙巅峰修士,组成 “净化小队”,携带净化灵韵瓶,随时清理战场残留的疫病灵韵,避免低阶修士接触后道基受损。 (2)对抗莫斯提马(仇恨规则) 柳若雪从 4 队的太乙金仙中期与后期修士中,选拔 300 名擅长清心规则的修士,组成 “清心小队”,在战场中游走,为陷入仇恨影响的修士释放清心灵韵; 柳若璃的守护阵加入 “静心阵纹”,阵纹每刻钟自动触发一次,进一步削弱仇恨规则的影响。 同时规定,仙王初期修士每 1 小时轮换一次战场,避免长时间接触仇恨规则导致心智紊乱,轮换下来的修士在 1 1 队的营地中,通过清心屏障恢复心智。 3. 叶尘的全局协调 叶尘留在昆仑议事阁,通过 “灵韵传讯网” 实时接收四队的战报,金色的灵韵投影上清晰显示着两个战场的动态: 西部战场,苏瑶已与亚巴顿交手,反震防御阵成功反弹三次疫病攻击,苏晴的净化小队已清理 30% 的魔兵,10 队的禁锢阵拦截了 50 名试图突围的大罗金仙魔兵; 北部战场,柳若璃的守护阵成功困住莫斯提马,柳若雪的清心屏障稳定,11 队已击退 2 波绕后偷袭的魔兵,魔兵伤亡率达 40%。 “通知苏瑶,加大反震阵的灵韵输入,逼亚巴顿动用本源规则 —— 只有让他暴露底牌,后续应对其他恶魔时才能更有把握。” 叶尘通过传讯网下达指令,同时让 10 队预留 100 名仙王初期修士,随时准备支援苏瑶; 对北部战场,他则指令柳若璃:“将守护阵收缩 5 公里,限制莫斯提马的移动范围,让 4 队的大罗金仙修士从侧翼发起攻击,消耗他的灵韵。” 此外,叶尘还让 9 队(陈默统领)与 12 队加强昆仑防御,9 队负责巡逻昆仑外围灵脉节点,12 队则在资源仓库与修炼阁周边布设 “预警阵”,防止其他恶魔提前觉醒偷袭 —— 毕竟剩余七大恶魔的觉醒时间已缩短至 3 个月,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全局被动。 4. 后备应对方案 针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叶尘提前制定了后备方案: 若亚巴顿动用本源疫病,苏瑶立刻启动 “灵脉共振”,借用西部灵脉的本源灵韵增强防御阵,同时 10 队的所有仙王初期修士全部投入战场,从正面牵制亚巴顿,为苏瑶争取调整阵法的时间; 若莫斯提马突破柳若璃的守护阵,柳若璃需立刻调用北部灵脉的灵韵,将阵法升级为 “困仙阵”,暂时困住莫斯提马,11 队则全员出击,从三个通道同时发起攻击,拖延至 4 队支援。 对留在昆仑的 5-8 队,叶尘也安排了针对性训练: 5 队(叶婉清)模拟阿斯莫德的淫欲规则,让修士们在阵法中承受规则干扰,提升心智防御能力; 6 队(沈清薇)则模拟玛门的贪婪规则,训练修士在灵韵被吸收时的应对技巧,同时加快 “反贪婪灵韵丹” 的炼制; 7 队(郑蓉)与 8 队(吴莲)则分别模拟巴尔的破坏规则与度玛的召唤规则,确 保 3 个月后能快速投入战斗。 三、战前动员:决战前的最后准备 1 小时后,苏瑶、苏晴、柳若璃、柳若雪四队修士已集结完毕,整齐地站在昆仑传送阵前。 修士们身着统一的灵韵战甲,手中握着打磨锋利的灵韵武器,仙王境的灵韵与大罗金仙、太乙金仙的灵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映亮了整个传送阵广场。 叶尘与剩余修士前来送行,金色的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笼罩着四队,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你们是华夏的先锋,是对抗恶魔的第一道防线。 此战不仅要击杀亚巴顿与莫斯提马,更要打出我们的气势 —— 让其他恶魔知道,华夏的土地,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踏入的;华夏的修士,更不是他们可以肆意欺凌的!” 苏瑶上前一步,紫色的灵韵带着坚定,她的目光扫过 1 队的修士们,声音清晰: “请叶尘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早日凯旋,为后续决战扫清障碍!” 随后,苏晴、柳若璃、柳若雪也依次表态,四队修士齐声高呼: “誓死守护华夏!” 声音震彻云霄,与昆仑的灵脉共鸣,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高呼声中,四队修士有序踏入传送阵,金色的灵光闪烁,瞬间将他们的身影传送至西部与北部战场。 传送阵旁,剩余的 8 队修士眼神坚定 ——5 队(叶婉清)立刻前往昆仑西侧的 “心智试炼阵”,阵中已由仙力系统模拟出阿斯莫德的淫欲规则波动。 叶婉清站在阵前,白色的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扫过队员:“所有人按三人一组进入阵中,重点训练‘灵韵护心’技巧,若感受到心智被干扰,立刻运转清心规则,我会在阵外实时观察,随时提供指导。” 360 名仙王初期巅峰修士率先踏入阵中,刚接触到淫欲规则,便有几人出现灵韵紊乱,叶婉清立刻释放清心灵韵,将规则波动暂时压制: “记住,不要抗拒规则,要用灵韵包裹识海,像守护火种一样守住本心。” 6 队(沈清薇)则前往灵韵丹房,300 名擅长净化规则的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修士已等候在此。 沈清薇取出提前准备好的 “反贪婪灵韵草”,淡绿色的灵韵萦绕在草叶上: “按丹方比例,每颗丹药需融入 3 份灵韵草精华与 1 份本源灵韵,炼制过程中要保持灵韵稳定,避免被草药中的贪婪气息反噬。 ” 她亲自示范,指尖灵韵将草药精华与本源灵韵完美融合,凝成一枚淡绿色的丹药,“大家开始吧,3 个月内,我们要炼制出至少 1 万颗反贪婪灵韵丹,足够应对玛门的队伍。” 7 队(郑蓉)与 8 队(吴莲)则分别前往东部灵脉节点与北部边境 —— 7 队的修士们在郑蓉的指导下,用太乙金仙的灵韵加固灵脉节点的防御阵,每块阵基都注入 3 道灵韵印记,确保能抵御巴尔的破坏规则; 8 队则在吴莲的带领下,演练 “魔兵快速清理战术”,10 支快速反应小队轮流模拟应对度玛的召唤魔兵,从发现魔兵到清理完毕,时间不断缩短,最快已能在半炷香内解决 100 名低阶魔兵。 9 队(陈默统领)与 12 队(机动)则负责昆仑的日常巡逻 —— 9 队的修士们分成 10 组,每组 275 人,沿着昆仑外围灵脉游走,每遇到一处灵韵异常点,便用仙王中期的灵韵标记,再由大罗金仙修士深入探查; 12 队则在资源仓库与修炼阁周边布设 “预警阵”,阵眼与议事阁的灵韵监测阵相连,一旦有魔兵靠近,预警阵便会发出金光,同时向叶尘传讯。 此时,西部与北部战场的战报陆续传回昆仑 —— 西部战场,苏瑶已成功将亚巴顿逼入净化防御阵,反震纹反弹的疫病规则让亚巴顿的灵韵出现紊乱,苏晴的 2 队已清理 60% 的魔兵,10 队的禁锢阵拦截了 100 名试图支援亚巴顿的魔将; 北部战场,柳若璃的守护阵收缩至 5 公里范围,莫斯提马的仇恨规则被大幅压制,柳若雪的清心小队成功稳住 10 名陷入混乱的修士,11 队已击退 5 波绕后偷袭的魔兵,魔兵伤亡率达 70%。 叶尘站在议事阁的灵韵投影前,金色的目光扫过两个战场的动态,指尖灵韵轻轻调整部署:“通知苏瑶,让 1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从亚巴顿的侧翼发起攻击,专攻他的灵脉薄弱点; 柳若璃,让 4 队的大罗金仙修士用基础灵韵攻击莫斯提马的防御罩,消耗他的灵韵。” 传讯发出后,他转身看向昆仑外的天空,黑暗灵韵的波动虽仍在,但华夏修士们的灵韵却如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威胁牢牢挡在境外。 3 个月后,西部与北部战场传来捷报 —— 亚巴顿与莫斯提马被成功击杀,其麾下魔兵除少数突围外,其余全部被清理; 剩余七大恶魔的灵韵波 动达到峰值,仙力系统提示 “预计 7 日内陆续觉醒”。 叶尘召集所有队伍,站在昆仑巅的灵韵广场上,九道仙王境巅峰圆满的灵韵交织在一起,身后是 名整装待发的修士:“7 日后,便是我们与九大恶魔的最终决战。 这 600 年,我们从基础修炼到高阶突破,从资源积累到战术演练,为的就是这一刻。华夏的命运,就掌握在我们手中!” 修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金色的灵韵与昆仑的灵脉共鸣,与华夏的山河共鸣。 7 日后,当西方荒原传来第一声恶魔觉醒的嘶吼时,叶尘带领着十二队修士,踏上了决战的战场 —— 金色的灵韵如洪流般涌向西方,与黑色的黑暗灵韵碰撞在一起,华夏修仙者守护家园的最终之战,正式打响。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5章 决战?上篇(三魔围歼战) 西方荒原的天空被黑色的黑暗灵韵笼罩,七大恶魔觉醒的嘶吼声震得大地颤抖。 叶尘带领十二队修士站在荒原边缘, 人的灵韵交织成一道金色的洪流,与前方的黑暗灵韵形成鲜明对比。 议事阁的灵韵投影在空中展开,玛门、阿斯莫德、巴尔三支恶魔队伍的位置清晰标注 —— 玛门正带领麾下魔兵朝着华夏南部灵脉节点移动,试图抢夺灵韵资源;阿斯莫德的队伍在中部荒原布设 “淫欲领域”,准备干扰华夏修士心智; 巴尔则在东部灵脉节点附近,用破坏规则摧毁防御阵,为后续恶魔队伍开辟通道。 “按计划行动!” 叶尘的金色灵韵在空中划过三道指令,“5 队(叶婉清)前往中部荒原,对抗阿斯莫德; 6 队(沈清薇)前往南部灵脉,拦截玛门; 7 队(郑蓉)前往东部灵脉,阻止巴尔破坏; 10 队、11 队作为机动支援,随时准备支援三个战场;其余队伍留守昆仑外围,防止其他恶魔偷袭!” 指令下达的瞬间,5 队、6 队、7 队的修士们同时启动传送阵锚点,金色的灵光闪烁,2750 人的队伍如三道利剑,朝着各自的战场飞去。 每一名修士的储物袋中,都装满了充足的资源 —— 仙王境修士携带 100 颗极品大罗仙晶、50 枚仙王灵韵丹;大罗金仙修士携带 80 颗高阶仙晶、30 枚特级灵韵丹; 太乙金仙修士携带 50 颗中阶仙晶、20 枚高阶灵韵丹;金仙暗骑士携带 30 颗基础仙晶、10 枚中阶灵韵丹。这些资源,是他们在持久战中保持战力的关键。 一、南部灵脉战场:6 队(沈清薇)VS 贪婪恶魔玛门 1. 战前部署与资源准备 第 610 年辰时,6 队修士通过传送阵锚点,抵达南部灵脉节点。 沈清薇站在灵脉主峰上,淡绿色的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扫过下方 —— 玛门的队伍已抵达灵脉外围,黑色的魔兵队列整齐,100 名太乙金仙魔兵、500 名大罗金仙魔兵、30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围绕在玛门身边,魔将手中的灵韵武器泛着贪婪的黑色灵光。 “所有人按战术分组!” 沈清薇的声音透过灵韵传遍全队,“仙王初期巅峰修士 360 人分成 12 组,每组 30 人,负责牵制玛门的魔将; 大罗金仙修士 840 人 分成 28 组,每组 30 人,清理太乙金仙与大罗金仙初期魔兵; 太乙金仙修士 1180 人分成 39 组,重点保护灵脉节点,同时用灵韵攻击干扰魔兵;金仙暗骑士 270 人分成 9 组,每组 30 人,负责为各小队输送仙晶与灵韵丹!” 修士们迅速行动,大罗金仙巅峰修士从储物袋中取出 “反贪婪灵韵丹”,分发给每一名队友; 太乙金仙修士则将中阶仙晶嵌入灵脉节点的防御阵中,激活阵纹; 金仙暗骑士打开携带的资源箱,将仙晶与灵韵丹按小队需求分类摆放,确保战斗中能快速取用。 “玛门的贪婪规则会吸收我们的灵韵,大家服用反贪婪灵韵丹后,若感受到灵韵被吸收,立刻服用仙晶补充,同时释放净化灵韵反击!” 沈清薇取出一颗反贪婪灵韵丹服下,淡绿色的灵韵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我会正面牵制玛门,你们重点清理魔兵,避免魔兵靠近灵脉节点!” 2. 战斗打响:灵韵对抗与资源消耗 辰时三刻,玛门的魔兵发起攻击。500 名大罗金仙初期魔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向灵脉节点,手中的灵韵刀劈出黑色的刀气,试图破坏防御阵。 太乙金仙修士立刻释放灵韵,淡蓝色的灵光与黑色刀气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用中阶仙晶补充灵韵!” 太乙金仙巅峰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中阶仙晶,注入防御阵。 阵纹瞬间亮起,淡蓝色的灵光增强数倍,将黑色刀气反弹回去,击中几名魔兵,魔兵的灵韵瞬间紊乱。 与此同时,沈清薇纵身跃至玛门面前,淡绿色的仙王灵韵与玛门的黑色灵韵碰撞。 “华夏修士,竟敢阻拦我吸收灵脉!” 玛门怒吼,黑色灵韵化作一只巨手,抓向沈清薇的灵韵屏障。 巨手接触屏障的瞬间,便开始吸收屏障的灵韵,沈清薇立刻运转净化规则,同时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你的贪婪规则,对我没用!” 淡绿色的净化灵韵顺着巨手逆流而上,玛门的黑色灵韵瞬间被净化,巨手轰然破碎。 玛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放更强的贪婪规则,黑色灵韵扩散开来,笼罩住周围的 10 名仙王初期修士。“吸收灵韵!” 玛门嘶吼,10 名修士的灵韵开始快速流失,脸色苍白。 “服用反贪婪灵韵丹!” 沈清薇喊道,同时释放净化灵韵,将黑色灵韵驱散。 10 名修士立刻服用丹药,淡绿色的灵光在他们周身亮起,灵韵流失的速度明显减缓,他们趁机服用高阶仙晶,补充流失的灵韵。 战场另一侧,大罗金仙修士与魔将展开激战。 30 名大罗金仙巅峰修士对抗 1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魔将的黑色灵韵不断吸收修士的灵韵,修士们每战斗半个时辰,便需服用一颗特级灵韵丹与一颗高阶仙晶,才能保持战力。 “快,再给我 10 颗高阶仙晶!” 一名修士喊道,金仙暗骑士立刻从资源箱中取出仙晶,递到他手中。 3. 战术调整与魔兵清理 午时,战斗已持续两个时辰。6 队修士虽成功阻挡魔兵靠近灵脉节点,但资源消耗巨大 —— 中阶仙晶已消耗 30%,高阶仙晶消耗 25%,反贪婪灵韵丹消耗 40%。 沈清薇看着储物袋中剩余的仙王灵韵丹,知道必须加快战斗节奏,避免资源耗尽。 “通知 10 队机动支援!” 沈清薇通过灵韵传讯向叶尘请求支援,“我们已清理 40% 的魔兵,但资源消耗过快,请求 10 队支援清理魔兵,同时补充仙晶与灵韵丹!”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10 队已出发,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你们坚持住,优先保护灵脉节点,若玛门动用本源规则,立刻释放灵脉共振反击!” 半个时辰后,10 队的 2750 名修士抵达战场。 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刘峰带领 100 名仙王初期修士加入牵制魔将的战斗; 大罗金仙修士则分成 10 组,支援清理魔兵; 金仙暗骑士打开携带的资源箱,将极品大罗仙晶、仙王灵韵丹等资源补充给 6 队。 “有了支援,我们加快清理速度!” 沈清薇喊道,释放更强的净化灵韵,淡绿色的灵光笼罩住玛门,玛门的贪婪规则被大幅压制。 10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趁机从侧翼发起攻击,30 人的小队用灵韵剑劈出金色的剑气,击中玛门的灵韵屏障,屏障出现裂痕。 玛门怒吼,释放本源规则,黑色灵韵化作无数触手,抓向灵脉节点。“启动灵脉共振!” 沈清薇喊道,360 名仙王初期修士同时将灵韵注入灵脉,灵脉节点的防御阵瞬间亮起金色的灵光,与修士们的灵韵共鸣,形成一道金色的冲击波,将黑色触手震碎。 “服用仙王灵韵丹,继续攻击!” 沈清薇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淡绿色的灵韵恢复巅 峰,她纵身跃起,灵韵剑劈出一道绿色的剑气,击中玛门的胸口。玛门的灵韵瞬间紊乱,向后退了几步。 4. 阶段性胜利:玛门溃败与战场清理 未时三刻,战斗已持续四个时辰。6 队与 10 队的修士们共清理太乙金仙魔兵 80 人、大罗金仙初期魔兵 450 人、大罗金仙中期魔将 250 人,玛门的魔兵仅剩 20 名太乙金仙魔兵、50 名大罗金仙初期魔兵、5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 玛门的灵韵已消耗 60%,黑色灵韵变得暗淡。他看着周围溃败的魔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今日暂且撤退,下次定要吸收你们的灵脉!” 说完,转身就要逃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 沈清薇喊道,释放净化灵韵,形成一道绿色的牢笼,将玛门困住。10 队的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刘峰带领 300 名仙王初期修士,用灵韵剑劈出金色的剑气,击中玛门的灵韵屏障。屏障轰然破碎,玛门的灵韵瞬间溃散。 “服用极品大罗仙晶,释放最后一击!” 沈清薇服用一颗极品大罗仙晶,淡绿色的灵韵增强数倍,她的灵韵剑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劈向玛门。玛门无法躲避,被剑气击中,黑色灵韵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黑色的规则碎片。 “清理剩余魔兵,补充资源!” 沈清薇喊道,修士们立刻行动,大罗金仙修士清理剩余的魔兵,金仙暗骑士则统计资源消耗 —— 中阶仙晶消耗 60%,高阶仙晶消耗 55%,极品大罗仙晶消耗 10%,反贪婪灵韵丹消耗 70%,仙王灵韵丹消耗 30%。 “向叶尘大人汇报,南部灵脉战场已击败玛门,清理魔兵完毕,请求补充资源!” 沈清薇通过灵韵传讯,声音中带着疲惫,却也透着胜利的喜悦。 二、中部荒原战场:5 队(叶婉清)VS 淫欲恶魔阿斯莫德 1. 淫欲领域与清心防御 第 610 年辰时,5 队修士抵达中部荒原。刚落地,便感受到一股诡异的黑色灵韵笼罩全场 —— 阿斯莫德已布设好 “淫欲领域”,领域内的黑色灵韵能干扰修士的心智,让修士陷入欲望的幻境。 “所有人立刻服用清心丹,释放清心灵韵!” 叶婉清的白色仙王灵韵在空中展开,形成一道巨大的清心屏障,将全队修士笼罩,“仙王初期巅峰修士 360 人分成 12 组,每组 30 人,负责在清心屏障外围布设‘静心阵’,增强屏障的防御;大罗金仙修士 840 人分成 28 组,每组 30 人,清理领域内的太乙金仙魔兵,同时用净化灵韵削弱淫欲领域;太乙金仙修士 1180 人分成 39 组,每组 30 人,重点保护静心阵的阵基,防止魔兵破坏;金仙暗骑士 270 人分成 9 组,每组 30 人,为各小队输送清心丹、仙晶与灵韵丹!” 修士们迅速行动,从储物袋中取出清心丹服下,白色的灵光在他们周身亮起,抵御淫欲领域的干扰。仙王初期修士将高阶仙晶嵌入静心阵的阵基,激活阵纹,白色的灵光与叶婉清的清心屏障交织,形成双层防护;大罗金仙修士则手持灵韵剑,释放净化灵韵,淡蓝色的灵光在淫欲领域中开辟出一道道通道,干扰领域的黑色灵韵。 阿斯莫德的身影出现在领域中央,身着黑色的灵韵战甲,手中的淫欲权杖泛着黑色的灵光。“华夏修士,我的淫欲领域会让你们陷入最美好的幻境,放弃抵抗吧!” 阿斯莫德的声音带着魅惑的力量,试图穿透清心屏障。 “你的幻境,对我们没用!” 叶婉清的白色灵韵增强数倍,清心屏障的灵光更亮,“大家集中精神,不要被她的声音干扰,若陷入幻境,立刻服用清心丹,同时向队友发出信号!” 2. 幻境对抗与资源补充 辰时五刻,阿斯莫德的魔兵发起攻击。100 名太乙金仙魔兵与 500 名大罗金仙初期魔兵从淫欲领域的通道中冲出,手中的灵韵武器释放黑色的灵光,试图破坏静心阵。 “用高阶仙晶补充灵韵,释放净化攻击!” 大罗金仙巅峰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高阶仙晶,注入灵韵剑。淡蓝色的灵光增强数倍,一剑劈出,击中几名魔兵,魔兵的灵韵瞬间紊乱,陷入短暂的停滞。 与此同时,阿斯莫德挥动淫欲权杖,黑色的灵光化作无数幻境种子,飞向清心屏障。种子接触屏障的瞬间,便试图穿透屏障,植入修士的识海。叶婉清立刻释放清心灵韵,白色的灵光将幻境种子包裹,净化种子中的淫欲规则。 “有修士陷入幻境!” 一名仙王初期修士喊道,指向不远处的两名太乙金仙修士。两名修士的眼神变得迷茫,灵韵开始紊乱,手中的灵韵剑失去控制。金仙暗骑士立刻冲过去,取出清心丹,喂给两名修士,同时释放清心灵韵,帮助他们恢复心智。 “大家每半个时辰服用一次清心丹,避免被幻境影响!” 叶婉清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清心丹服下,同时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补充消耗的灵韵。她的白色灵韵再次增强,清心屏障的灵光扩散开来 ,将周围的淫欲领域压缩了一半。 战场另一侧,大罗金仙修士与魔将展开激战。30 名大罗金仙中期巅峰修士对抗 1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魔将释放的淫欲规则不断干扰修士的心智,修士们每战斗一刻,便需服用一颗清心丹与一颗特级灵韵丹,才能保持清醒与战力。“快,给我 5 颗清心丹!” 一名修士喊道,金仙暗骑士立刻从资源箱中取出清心丹,递到他手中。 3. 领域破防与阿斯莫德压制 午时,战斗已持续两个半时辰。5 队修士的清心屏障虽仍稳固,但资源消耗较大 —— 清心丹消耗 45%,高阶仙晶消耗 30%,特级灵韵丹消耗 25%。叶婉清看着储物袋中剩余的仙王灵韵丹,知道必须破掉阿斯莫德的淫欲领域,才能掌握战斗主动权。 “通知 11 队机动支援!” 叶婉清通过灵韵传讯向叶尘请求支援,“我们已清理 30% 的魔兵,但淫欲领域持续消耗我们的灵韵与清心丹,请求 11 队支援破掉领域,同时补充资源!”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11 队已出发,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你们坚持住,用灵脉共振增强清心屏障,同时集中火力攻击阿斯莫德的权杖,权杖是领域的核心!” 叶婉清立刻调整战术:“仙王初期修士 360 人同时将灵韵注入清心屏障,启动灵脉共振;大罗金仙修士 840 人集中火力,攻击阿斯莫德的淫欲权杖;太乙金仙修士 1180 人继续保护静心阵,清理魔兵!” 修士们迅速行动,仙王初期修士将高阶仙晶全部注入清心屏障,白色的灵光与荒原的灵脉产生共鸣,屏障的强度增强数倍;大罗金仙修士分成 10 组,每组 84 人,用灵韵剑凝聚出金色的剑气,同时劈向阿斯莫德的权杖。 阿斯莫德见状,立刻释放更强的淫欲规则,黑色的灵光包裹住权杖,试图抵挡剑气。金色剑气与黑色灵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权杖的灵光出现裂痕。阿斯莫德脸色一变,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渗出黑色的血液。 4. 领域破碎与阿斯莫德溃败 未时,11 队的 2750 名修士抵达战场。仙王中期巅峰修士石涛带领 100 名仙王初期修士,加入攻击阿斯莫德的战斗;大罗金仙修士则分成 10 组,支援清理魔兵;金仙暗骑士打开资源箱,将清心丹、仙晶与灵韵丹补充给 5 队。 “用极品大罗仙晶增强攻击,破掉她的领域!” 叶婉清服用一颗极品大罗仙 晶,白色的仙王灵韵增强数倍,她的灵韵剑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劈向阿斯莫德的权杖。11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也同时释放剑气,金色的剑气与白色剑气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 光刃击中权杖,黑色灵光轰然破碎,权杖断裂成两段。阿斯莫德的淫欲领域瞬间失去支撑,黑色灵韵快速消散,露出荒原的本来面貌。“不!我的领域!” 阿斯莫德尖叫,灵韵剧烈紊乱。 (接上段) “清理魔兵,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叶婉清喊道,白色的灵韵剑再次凝聚剑气,劈向阿斯莫德。11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同时发起攻击,300 道金色剑气交织成一张巨网,将阿斯莫德的退路彻底封锁。 阿斯莫德的灵韵已消耗 70%,黑色灵光变得极其暗淡。她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魔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转身试图突破剑气网,却被叶婉清的剑气击中后背,灵韵屏障轰然破碎。“我不甘心!” 阿斯莫德嘶吼,黑色灵韵试图反扑,却被 11 队的仙王中期巅峰修士石涛用灵韵压制,“束手就擒吧,你的淫欲规则,再也无法干扰我们!” 叶婉清纵身跃起,白色剑气劈向阿斯莫德的识海。阿斯莫德的黑色灵韵彻底溃散,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黑色灵光的淫欲规则碎片。“收集规则碎片,清理剩余魔兵!” 叶婉清喊道,修士们立刻行动,大罗金仙修士清理最后 10 名太乙金仙魔兵与 20 名大罗金仙魔兵,金仙暗骑士则统计资源消耗 —— 清心丹消耗 75%,高阶仙晶消耗 60%,极品大罗仙晶消耗 15%,仙王灵韵丹消耗 35%。 “向叶尘大人汇报,中部荒原战场已击败阿斯莫德,魔兵清理完毕,请求补充清心丹与仙晶!” 叶婉清通过灵韵传讯,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此时,东部灵脉战场的战报也传来 ——7 队(郑蓉)正与巴尔展开激战,灵脉节点的防御阵已出现破损,急需支援。 三、东部灵脉战场:7 队(郑蓉)VS 破坏之魔巴尔 1. 防御阵危机与战前准备 第 610 年辰时,7 队修士抵达东部灵脉节点时,这里已一片狼藉 —— 灵脉节点的外层防御阵布满裂痕,黑色的破坏灵韵不断从裂痕中渗入,巴尔的魔兵正疯狂攻击内层防御阵,100 名太乙金仙魔兵、500 名大罗金仙初期魔兵、30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围绕在巴尔身边,巴尔手中的破坏巨斧泛着黑色的灵光,每一次劈下,都会在防 御阵上留下一道更深的裂痕。 “所有人立刻支援防御阵!” 郑蓉的橙色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在空中展开,“仙王初期巅峰修士 360 人分成 12 组,每组 30 人,用灵韵加固内层防御阵;大罗金仙修士 840 人分成 28 组,每组 30 人,拦截攻击防御阵的魔兵;太乙金仙修士 1180 人分成 39 组,每组 30 人,用灵韵修复防御阵的裂痕;金仙暗骑士 270 人分成 9 组,每组 30 人,为各小队输送仙晶、灵韵丹与阵基修复材料!” 修士们迅速行动,仙王初期修士从储物袋中取出高阶仙晶,嵌入防御阵的阵基,橙色的灵光顺着阵纹蔓延,将裂痕暂时修复;太乙金仙修士则用中阶仙晶的灵韵,一点点填补防御阵的破损处;大罗金仙修士手持灵韵剑,冲向魔兵,淡蓝色的灵光与黑色的破坏灵韵碰撞,阻止魔兵继续攻击防御阵。 “巴尔的破坏规则会直接摧毁我们的灵韵与阵基,大家每修复一处裂痕,就注入 3 道灵韵印记,同时服用特级灵韵丹补充消耗!” 郑蓉手持灵韵盾,橙色的灵光挡在防御阵前,“我会正面牵制巴尔,你们重点保护防御阵,灵脉节点不能被破坏!” 2. 破坏规则对抗与资源消耗 辰时五刻,巴尔的巨斧再次劈向防御阵。黑色的破坏灵韵如潮水般涌向阵基,刚修复的裂痕瞬间扩大,甚至有几块阵基被直接击碎。“用极品大罗仙晶修复阵基!” 郑蓉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极品大罗仙晶,注入防御阵。橙色的灵光暴涨,将黑色灵韵暂时压制,破碎的阵基重新凝聚。 巴尔见状,怒吼一声,黑色灵韵化作无数斧影,同时劈向防御阵。“仙王初期修士,释放灵脉共振!” 郑蓉喊道,360 名仙王初期修士同时将灵韵注入灵脉,防御阵的灵光与灵脉共鸣,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大部分斧影。但仍有几道斧影突破屏障,击中防御阵,又留下几道裂痕。 “补充仙晶,继续修复!” 太乙金仙巅峰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 3 颗中阶仙晶,快速嵌入阵基。橙色的灵光再次亮起,裂痕逐渐缩小。与此同时,大罗金仙修士与魔兵展开激战 ——30 名大罗金仙巅峰修士对抗 1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魔将的破坏灵韵不断摧毁修士的灵韵剑,修士们每战斗一刻,便需服用一颗特级灵韵丹与一颗高阶仙晶,才能重新凝聚灵韵武器。 “快,给我 5 颗高阶仙晶与 3 颗特级灵韵丹!” 一名修士的灵韵剑被魔将击 碎,灵脉也出现轻微破损。金仙暗骑士立刻冲过去,递上仙晶与丹药,同时用中阶灵韵丹的能量帮他修复灵脉:“坚持住,我们的支援很快就到!” 3. 战术调整与机动支援 午时,战斗已持续三个时辰。7 队修士虽勉强守住防御阵,但资源消耗极大 —— 中阶仙晶消耗 50%,高阶仙晶消耗 45%,极品大罗仙晶消耗 20%,特级灵韵丹消耗 40%。防御阵的阵基已出现多处永久性损伤,即使不断修复,也难以抵挡巴尔的持续攻击。 “通知叶尘大人,请求机动支援!” 郑蓉通过灵韵传讯,声音中带着焦急,“我们已清理 35% 的魔兵,但巴尔的破坏规则持续摧毁防御阵,阵基损伤严重,资源消耗过快,请求支援修复阵基与清理魔兵!”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南部与中部战场已击败玛门、阿斯莫德,10 队已前往东部支援,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你们坚持住,优先保护灵脉核心,若巴尔动用本源规则,立刻用灵脉本源灵韵反击!” 郑蓉立刻调整战术:“收缩防御范围,重点保护灵脉核心!仙王初期修士 180 人继续加固防御阵,180 人支援大罗金仙修士清理魔兵;太乙金仙修士集中修复灵脉核心周边的阵基;金仙暗骑士优先为修复阵基的小队输送资源!” 修士们迅速行动,防御范围从原来的 10 公里缩小至 5 公里,灵脉核心的防御阵灵光变得更加浓郁;仙王初期修士加入清理魔兵后,大罗金仙修士的压力明显减轻,魔兵的清理速度加快,已清理太乙金仙魔兵 40 人、大罗金仙初期魔兵 200 人、大罗金仙中期魔将 100 人。 4. 本源规则对抗与巴尔溃败 未时,10 队的 2750 名修士抵达东部灵脉战场。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刘峰带领 100 名仙王初期修士,加入牵制巴尔的战斗;大罗金仙修士分成 10 组,支援清理魔兵;金仙暗骑士打开资源箱,将中阶仙晶、高阶仙晶、极品大罗仙晶与特级灵韵丹补充给 7 队;甚至有几名擅长阵法的修士,直接加入修复防御阵的队伍,用仙王中期的灵韵快速修复阵基损伤。 “有了支援,我们反击!” 郑蓉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橙色的仙王灵韵增强数倍,她手持灵韵盾,冲向巴尔。10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同时释放剑气,金色的剑气与橙色的灵韵盾交织,形成一道攻击屏障,逼得巴尔不断后退。 巴尔见状,释放本源规则 —— 黑色的破坏灵 韵化作一把巨大的斧头,悬浮在灵脉节点上空,斧头的灵光比之前强数倍,甚至能直接扭曲周围的空间。“破坏一切!” 巴尔嘶吼,巨斧劈向灵脉核心的防御阵。 “启动灵脉本源反击!” 郑蓉喊道,360 名仙王初期修士同时将灵韵注入灵脉核心,灵脉核心的橙色灵光暴涨,与防御阵的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灵韵光柱,冲向黑色巨斧。光柱与巨斧碰撞,发出震彻天地的轰鸣,黑色灵韵不断被橙色灵光净化,巨斧的灵光逐渐暗淡。 “服用极品大罗仙晶,增强光柱!” 郑蓉服用一颗极品大罗仙晶,橙色灵韵注入光柱,光柱的强度增强数倍,彻底击碎黑色巨斧。巴尔的灵韵瞬间紊乱,嘴角渗出黑色的血液,灵韵屏障出现无数裂痕。 “释放最后一击!” 郑蓉纵身跃起,橙色灵韵剑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劈向巴尔。10 队的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刘峰与 300 名仙王初期修士同时释放剑气,金色与橙色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巴尔牢牢困住。巴尔试图挣扎,却被剑气击中识海,黑色灵韵彻底溃散,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破坏规则碎片。 “清理剩余魔兵,修复防御阵!” 郑蓉喊道,修士们立刻行动 —— 大罗金仙修士清理最后 60 名太乙金仙魔兵、300 名大罗金仙初期魔兵、200 名大罗金仙中期魔将;太乙金仙修士与 10 队的阵法修士一起,用极品大罗仙晶的灵韵修复灵脉核心的防御阵;金仙暗骑士统计资源消耗 —— 中阶仙晶消耗 75%,高阶仙晶消耗 70%,极品大罗仙晶消耗 30%,特级灵韵丹消耗 65%,仙王灵韵丹消耗 40%。 “向叶尘大人汇报,东部灵脉战场已击败巴尔,魔兵清理完毕,灵脉核心防御阵已修复,请求补充大量仙晶与灵韵丹!” 郑蓉通过灵韵传讯,看着逐渐恢复灵光的灵脉节点,长长舒了一口气。 四、决战首日总结:三魔陨落,备战后续 第 610 年申时,南部、中部、东部三个战场的战斗全部结束。玛门、阿斯莫德、巴尔三大恶魔陨落,其麾下魔兵除少数突围外,其余全部被清理,共收集到 3 枚恶魔规则碎片(贪婪、淫欲、破坏)。叶尘召集 5 队、6 队、7 队与 10 队、11 队的修士,在昆仑灵韵广场集结,金色的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笼罩着所有修士。 “决战首日,我们成功击败玛门、阿斯莫德、巴尔,守住了三大灵脉节点,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叶尘的声音透过 灵韵传遍广场,“但我们不能松懈,剩余四大恶魔(利末安森、亚巴顿已提前击杀、度玛、莫斯提马已提前击杀、撒旦、阿撒兹勒、度玛)即将觉醒,他们的战力会更强,我们必须尽快补充资源,修复损伤,为后续的战斗做好准备!” 随后,叶尘下达指令: 金仙暗骑士立刻前往资源仓库,领取补充的仙晶与灵韵丹,分发给各队修士,确保每一名修士的资源都恢复至满额; 太乙金仙修士与阵法修士前往三大灵脉节点,进一步加固防御阵,同时在灵脉周边布设预警阵,防止恶魔偷袭; 仙王境修士与大罗金仙修士整理战斗经验,将对抗玛门、阿斯莫德、巴尔的战术记录成册,分发给各队,为后续对抗其他恶魔提供参考; 留守昆仑的队伍加强巡逻,尤其是资源仓库与修炼阁周边,确保昆仑内部安全。 修士们迅速行动,灵韵广场上热闹起来 —— 有的修士在补充仙晶,有的在修复灵脉损伤,有的在讨论战斗技巧。叶尘站在广场最高处,望着西方荒原的方向,金色的灵韵中带着一丝凝重 —— 剩余的恶魔中,撒旦的战力已达仙王境巅峰圆满以上,阿撒兹勒的原罪规则、利末安森的嫉妒规则、度玛的地狱君主规则都极具威胁,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苏瑶、苏晴、柳若璃、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你们八人随我前往议事阁,商讨后续对抗剩余恶魔的战术。” 叶尘的声音传来,八女立刻跟上,九道仙王境巅峰圆满的灵韵朝着议事阁飞去。 议事阁内,灵韵投影上显示着剩余四大恶魔的信息 —— 撒旦(灵韵强度:仙王境巅峰圆满以上)、阿撒兹勒(原罪规则)、利末安森(嫉妒规则)、度玛(地狱君主规则),旁边标注着 “预计觉醒时间:3 日内”。叶尘看着投影,金色的灵韵轻轻跳动:“3 日后,便是我们与剩余恶魔的决战,尤其是撒旦,他的战力远超其他恶魔,我们必须制定更周密的战术,才能战胜他。” 八女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 决战首日的胜利,让他们更加自信,也更加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接下来的 3 日,他们将与所有修士一起,做好最后的准备,迎接与九大恶魔的最终决战。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6章 决战?中篇(原罪与嫉妒的围猎) 第 599 年 10 月 5 日酉时,昆仑灵韵广场的资源补给仍在紧张进行。金仙暗骑士们推着装满仙晶与灵韵丹的灵玉车,穿梭在各队修士之间 ——6 队(沈清薇)补充了充足的中高阶仙晶与反贪婪灵韵丹;5 队(叶婉清)的清心丹与高阶仙晶堆成小山;7 队(郑蓉)的极品大罗仙晶与特级灵韵丹也足够支撑多场战斗。修士们一边整理储物袋,一边交流着前日对抗玛门、阿斯莫德的战斗经验,灵韵广场上虽透着疲惫,却也充满了胜利后的斗志。 此时,议事阁的灵韵监测阵突然亮起红光 —— 代表阿撒兹勒(原罪恶魔)与利末安森(嫉妒恶魔)的红点已变成刺眼的红色,旁标注着 “灵韵强度:仙王境巅峰圆满,魔兵规模庞大,觉醒状态:已完全觉醒,正向昆仑中部灵脉群移动”。 叶尘的金色灵韵瞬间笼罩议事阁,八女迅速集结。“阿撒兹勒与利末安森提前觉醒,比预计早了 2 个月,目标是中部灵脉群 —— 那里有多处灵脉节点,若被他们破坏,我们的灵韵补给将中断。” 叶尘指着投影上的灵脉分布图,“8 队(吴莲)负责对抗利末安森,9 队(陈默)配合 8 队,重点防范嫉妒规则的复制能力;4 队(柳若雪)已休整完毕,负责对抗阿撒兹勒,12 队(机动)作为支援,随时准备补充资源与兵力。” 指令下达的瞬间,8 队、9 队、4 队与 12 队的修士们迅速集结,储物袋中装满新补充的资源 —— 仙王境修士携带足量极品大罗仙晶与仙王灵韵丹;大罗金仙修士的高阶仙晶与特级灵韵丹足够支撑持久战;太乙金仙修士与金仙暗骑士也各自备好对应资源,尤其是暗骑士还额外携带了 “规则防护丹”,确保战斗中能快速支援。 一、中部灵脉群西战场:4 队(柳若雪)VS 原罪恶魔阿撒兹勒 1. 原罪规则的腐蚀与战前防御 第 599 年 10 月 5 日戌时,4 队修士抵达中部灵脉群西侧的 3 号灵脉节点。刚落地,便感受到一股诡异的灰色灵韵笼罩全场 —— 阿撒兹勒的 “原罪规则” 已开始扩散,灰色灵韵能唤醒修士内心的负面情绪(贪婪、愤怒、怯懦),进而腐蚀灵脉与道基。 “所有人立刻服用规则防护丹,释放清心灵韵!” 柳若雪的白色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在空中展开,形成一道巨大的清心屏障,将全队修士笼罩,“仙王初期修士分成多组,在清心屏障外围布设‘净化阵’,增强对原罪规则的抵御;大罗金仙修士分组 清理已被原罪灵韵腐蚀的低阶魔兵,避免规则扩散;太乙金仙修士重点加固灵脉节点的防御阵,同时监测灵脉中的原罪灵韵浓度;金仙暗骑士分组为各小队输送资源,定时补充!” 修士们迅速行动,规则防护丹的淡金色灵光在周身亮起,与清心屏障交织,形成双层防护;仙王初期修士将高阶仙晶嵌入净化阵的阵基,白色的灵光顺着阵纹蔓延,将周围的灰色原罪灵韵逐渐净化;太乙金仙修士则用中阶仙晶的灵韵,在防御阵表面形成一层 “灵韵保护膜”,防止原罪灵韵渗入阵基。 阿撒兹勒的身影出现在灵脉群深处,身着灰色的灵韵战甲,手中的原罪权杖泛着灰色灵光。“华夏修士,你们内心的原罪,终将成为我腐蚀你们的武器!” 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灰色灵韵化作无数丝线,试图穿透清心屏障,植入修士的识海。 “你的原罪规则,动摇不了我们守护华夏的决心!” 柳若雪手持灵韵剑,白色灵光劈向灰色丝线,丝线瞬间被净化,“大家集中精神,不要被他的话语干扰,若感受到内心负面情绪滋生,立刻服用清心丹,同时向队友求助!” 2. 原罪腐蚀对抗与资源消耗 第 599 年 10 月 5 日戌时三刻,阿撒兹勒的魔兵发起攻击。大批被原罪灵韵包裹的魔兵,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冲向净化阵。他们的灵韵中带着灰色的腐蚀气息,接触到净化阵的灵光时,竟能缓慢侵蚀灵光。 “用高阶仙晶增强净化阵!” 仙王初期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高阶仙晶注入阵基。白色灵光暴涨,将灰色腐蚀气息暂时压制,几名冲在最前面的魔兵瞬间被灵光净化,灵韵溃散。 与此同时,阿撒兹勒挥动原罪权杖,灰色灵韵化作一道巨大的 “原罪之爪”,抓向清心屏障。爪子接触屏障的瞬间,便开始唤醒修士内心的负面情绪 —— 几名太乙金仙修士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灵韵开始紊乱,竟试图抢夺身边队友的仙晶。 “快,给他们服用清心丹!” 柳若雪喊道,同时释放清心灵韵,白色灵光笼罩住紊乱的修士。金仙暗骑士立刻冲过去,将清心丹喂给他们,同时用中阶灵韵丹的能量帮他们平复情绪。紊乱的修士逐渐清醒,羞愧地低下头:“多谢大人相救,我们再也不会被原罪干扰了!” 战场另一侧,大罗金仙修士与魔将展开激战。魔将的灰色灵韵不断释放原罪规则,试图腐蚀修士的道基。修士们每战斗一阵,便需服用规则防护丹与特级灵韵丹,才能保持灵脉纯净与战力 稳定。“快,再给我些规则防护丹!” 一名修士的灵脉出现轻微腐蚀,金色的灵光变得暗淡,金仙暗骑士立刻从资源箱中取出丹药递过去。 3. 战术调整与 12 队支援 第 599 年 10 月 6 日子时,战斗已持续四个时辰。4 队修士虽成功守住 3 号灵脉节点,但资源消耗不小 —— 规则防护丹与清心丹用掉大半,仙晶也消耗了近半。更严峻的是,阿撒兹勒的原罪规则开始变异,灰色灵韵竟能吸收净化阵的灵光,转化为自身能量。 “通知叶尘大人,请求 12 队机动支援!” 柳若雪通过灵韵传讯,声音中带着焦急,“我们已清理部分魔兵,但原罪规则开始变异,净化阵灵光被吸收,资源消耗过快,请求支援加固防御与补充资源!”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12 队已出发,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你们收缩防御范围,将净化阵与清心屏障合并,优先保护灵脉核心,同时集中火力攻击阿撒兹勒的权杖,权杖是原罪规则的核心!” 柳若雪立刻调整战术:“部分仙王初期修士继续加固清心屏障,其余支援大罗金仙修士清理魔兵;太乙金仙修士集中修复灵脉核心周边的防御阵,用极品大罗仙晶的灵韵增强保护膜;金仙暗骑士优先为净化阵小队输送资源!” 半个时辰后,12 队修士抵达战场。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姚远带领部分仙王初期修士,加入攻击魔将的战斗;大罗金仙修士分组支援清理魔兵;金仙暗骑士打开资源箱,将规则防护丹、清心丹、仙晶与灵韵丹补充给 4 队;擅长净化规则的修士则加入净化阵,用仙王中期的灵韵增强灵光,抵御原罪规则的吸收。 4. 原罪核心破防与阿撒兹勒溃败 第 599 年 10 月 6 日丑时,战斗进入白热化。柳若雪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白色仙王灵韵增强数倍,她手持灵韵剑,冲向阿撒兹勒:“你的原罪规则,该终结了!”12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同时释放剑气,金色的剑气与白色剑气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劈向阿撒兹勒的原罪权杖。 阿撒兹勒怒吼,灰色灵韵化作一道屏障,挡住光刃。但光刃中的净化灵韵不断侵蚀灰色屏障,屏障很快出现裂痕。“不可能!你们怎么能抵御原罪的腐蚀!” 阿撒兹勒尖叫,再次挥动权杖,灰色灵韵化作无数原罪之爪,抓向灵脉核心。 “启动灵脉共振,净化原罪!” 柳若雪喊道,仙王初期修士同时将灵韵注入灵脉核心,灵脉的白色灵光暴涨,与 清心屏障、净化阵的灵光共鸣,形成一道巨大的 “净化光柱”,冲向灰色灵韵。光柱所过之处,灰色灵韵被瞬间净化,原罪之爪纷纷溃散。 阿撒兹勒的灵韵瞬间紊乱,原罪权杖的灰色灵光变得暗淡。柳若雪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白色剑气劈向权杖。“不!” 阿撒兹勒试图阻挡,却被 12 队的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姚远用灵韵压制。剑气击中权杖,权杖断裂成两段,灰色灵光彻底消散。 失去权杖的阿撒兹勒,灵韵快速流失,灰色灵韵再也无法维持,被净化光柱彻底包裹。“我不甘心!原罪终将笼罩世界!” 阿撒兹勒嘶吼,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灰色灵光的原罪规则碎片。 “清理剩余魔兵,净化灵脉中的原罪灵韵!” 柳若雪喊道,修士们立刻行动 —— 大罗金仙修士清理残余魔兵;太乙金仙修士与 12 队的净化修士一起,用极品大罗仙晶的灵韵净化灵脉中的原罪残留;金仙暗骑士则统计剩余资源,准备向昆仑请求补充。 “向叶尘大人汇报,中部灵脉群西战场已击败阿撒兹勒,魔兵清理完毕,灵脉原罪灵韵已净化,请求补充规则防护丹与清心丹!” 柳若雪通过灵韵传讯,看着恢复纯净的灵脉节点,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中部灵脉群东战场的战报传来 ——8 队(吴莲)与 9 队(陈默)正与利末安森激战,嫉妒规则已复制了数名修士的灵韵,情况危急。 二、中部灵脉群东战场:8 队(吴莲)+9 队(陈默)VS 嫉妒恶魔利末安森 1. 嫉妒规则的复制风险与战前部署 第 599 年 10 月 5 日戌时,8 队与 9 队修士共赴中部灵脉群东侧的 7 号灵脉节点。刚落地,便看到诡异的一幕 —— 几名太乙金仙魔兵的灵韵竟与华夏修士的灵韵一模一样,甚至能释放出相同的灵韵攻击。 “是利末安森的嫉妒规则!他能复制我们的灵韵与规则,大家不要使用高阶规则攻击,优先用基础灵韵战斗!” 吴莲的绿色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在空中展开,“8 队仙王初期修士分成多组,在灵脉节点周边布设‘禁锢阵’,限制魔兵的移动;9 队仙王中期巅峰修士(陈默 + 辅助)带领仙王初期修士分组,负责牵制利末安森,避免他复制高阶仙王灵韵;两队大罗金仙修士分组用基础灵韵清理魔兵,重点攻击魔兵的灵脉薄弱点;两队太乙金仙修士加固防御阵,同时监测魔兵的灵韵变化;两队金仙暗骑士分组输送资源,尤其备好‘反复制灵韵贴’!” 修士们迅速行动,反复制灵韵贴的淡银色灵光在灵脉处亮起,形成一道保护膜;8 队的禁锢阵很快布设完成,绿色的阵纹将灵脉节点周边大范围围住;9 队的陈默带领仙王初期修士,释放基础仙王灵韵,形成一道屏障,将利末安森的活动范围限制在禁锢阵外。 利末安森的身影出现在禁锢阵外,身着银色的灵韵战甲,手中的嫉妒匕首泛着银色灵光。“华夏修士,你们的灵韵与规则,都将成为我战胜你们的武器!” 利末安森冷笑,银色灵韵化作一道残影,冲向 9 队的一名仙王初期修士。接触到修士灵韵的瞬间,利末安森的灵韵竟变成了相同的仙王初期灵光,甚至能释放出一样的灵韵剑气。 “不要慌!他只能复制基础灵韵,无法复制我们的道基与规则感悟!” 陈默喊道,释放基础仙王灵韵,劈向利末安森。利末安森试图用复制的灵韵反击,却发现自己的灵韵虽与陈默相同,却缺乏道基支撑,剑气刚接触陈默的屏障便溃散。 2. 反复制对抗与资源消耗 第 599 年 10 月 5 日戌时五刻,利末安森的魔兵发起攻击。大批复制了华夏修士灵韵的魔兵,冲向禁锢阵。他们的灵韵攻击与修士们几乎一致,若不仔细分辨,很难区分敌我。 “攻击魔兵的左手灵脉!所有魔兵的左手灵脉都有灰色印记!”8 队的大罗金仙巅峰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高阶仙晶注入灵韵剑。基础灵韵剑气劈向魔兵的左手,魔兵的灵韵瞬间紊乱 —— 原来利末安森的复制存在缺陷,所有复制灵韵的魔兵,左手灵脉都会留下一道灰色印记。 修士们立刻集中火力攻击魔兵的左手灵脉,魔兵的伤亡速度明显加快。但利末安森很快调整策略,让魔兵用左手灵脉释放防御,右手灵脉发起攻击,修士们的攻击效率再次降低。 “用中阶仙晶增强基础灵韵!” 太乙金仙修士喊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中阶仙晶注入灵韵剑。基础灵韵剑气增强数倍,即使魔兵用左手防御,也能击穿防御,击中灵脉。 与此同时,利末安森试图复制吴莲的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他化作残影,多次冲向吴莲,却被 8 队的禁锢阵与 9 队的屏障阻拦。“你们以为能一直阻止我吗?” 利末安森怒吼,银色灵韵化作无数匕首,同时劈向禁锢阵。阵纹出现裂痕,几名负责维持阵法的太乙金仙修士灵韵紊乱,反复制灵韵贴的灵光也变得暗淡。 “补充反复制灵韵贴,修复禁锢阵!” 金仙暗骑士立刻冲过去,为紊乱 的修士贴上新的灵韵贴,同时用中阶仙晶的灵韵修复阵纹。修士们的灵韵逐渐稳定,禁锢阵的裂痕也逐渐缩小。 3. 战术调整与灵脉共振反击 第 599 年 10 月 6 日子时,战斗已持续四个时辰。8 队与 9 队虽守住 7 号灵脉节点,但资源消耗极大 —— 反复制灵韵贴用掉大半,中高阶仙晶与特级灵韵丹也消耗不少。利末安森的复制能力越来越强,甚至能复制大罗金仙巅峰的基础灵韵,魔兵的战力显着提升。 “通知叶尘大人,请求支援!” 吴莲通过灵韵传讯,声音中带着焦急,“我们已清理部分魔兵,但利末安森能复制大罗金仙巅峰灵韵,魔兵战力增强,反复制灵韵贴即将耗尽,请求支援补充资源与加固禁锢阵!”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12 队已从西战场撤离,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你们用灵脉本源灵韵干扰利末安森的复制,同时集中修士攻击魔兵的灵脉缺陷,拖延时间!” 吴莲立刻调整战术:“太乙金仙修士用灵脉本源灵韵在禁锢阵外形成‘干扰层’,削弱利末安森的复制能力;大罗金仙修士重点攻击魔兵的左手灵脉,加快清理速度;仙王初期修士轮流牵制利末安森,避免他靠近灵脉核心!” 修士们迅速行动,太乙金仙修士将灵脉本源灵韵注入禁锢阵,阵外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干扰层,魔兵的复制灵韵接触到干扰层时,便会出现紊乱;大罗金仙修士抓住机会,集中火力攻击魔兵的左手灵脉,魔兵的伤亡速度再次加快;仙王初期修士则轮流上阵,用基础灵韵牵制利末安森,即使灵韵被复制,也能凭借道基优势阻挡他的进攻。 一个时辰后,12 队修士抵达战场。仙王中期巅峰修士姚远带领部分仙王修士加入牵制利末安森的战斗;大罗金仙修士分成多组,支援清理魔兵;金仙暗骑士快速补充反复制灵韵贴与仙晶;擅长阵法的修士则加固禁锢阵,用仙王中期灵韵修复阵纹缺陷。 “现在,反击!” 吴莲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绿色灵韵增强数倍,她手持灵韵剑,冲向利末安森。12 队的仙王修士同时释放剑气,金色与绿色的剑气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将利末安森困住。 利末安森试图复制光网的灵韵反击,却被干扰层削弱,复制的灵韵刚凝聚便溃散。“不可能!我的复制规则怎么会失效!” 利末安森尖叫,银色灵韵变得紊乱。 吴莲抓住机会,绿色剑气劈向利末安森的匕首,匕首瞬间断裂,银色灵光如碎星般散落。失去匕 首的利末安森,复制规则失去了核心载体,周身的银色灵韵开始快速紊乱,原本复制的灵韵痕迹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他原本的灵韵波动 —— 比之前感知的弱了近三成,显然复制规则的维持消耗了他大量灵韵。 “你的复制规则,不过是偷来的力量!” 吴莲纵身跃起,绿色灵韵剑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剑身上缠绕着灵脉本源的淡金色灵光,“今日便让你明白,真正的力量,来自守护的决心!” 剑气劈向利末安森,他试图用剩余的灵韵凝聚防御,却发现银色灵韵已无法形成完整的屏障。“不!我不甘心!” 利末安森嘶吼着,试图引爆自身灵韵同归于尽,却被 9 队的陈默用基础仙王灵韵死死压制。陈默的金色灵韵化作一道锁链,缠住利末安森的灵脉,让他无法动弹:“束手就擒吧,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吴莲的绿色剑气最终击中利末安森的识海,银色灵韵彻底溃散,他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银色灵光的嫉妒规则碎片,落在 7 号灵脉节点的防御阵上,被灵光自动收纳。 “清理剩余魔兵,修复灵脉节点!” 吴莲喊道,修士们立刻行动 —— 大罗金仙修士分成多组,追杀试图逃窜的魔兵,魔兵失去利末安森的规则支撑,战力大幅下降,很快被清理殆尽;太乙金仙修士与 12 队的阵法修士一起,用极品大罗仙晶的灵韵修复禁锢阵的裂痕,同时净化灵脉中残留的复制灵韵;金仙暗骑士则开始统计资源消耗,脸上带着疲惫却轻松的神情。 半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完毕。金仙暗骑士向吴莲汇报:“大人,反复制灵韵贴已消耗九成,中高阶仙晶消耗近半,特级灵韵丹剩余不足三成,但魔兵已全部清理,灵脉节点完好无损。” 吴莲点头,看着恢复平静的灵脉群,通过灵韵传讯向叶尘汇报:“中部灵脉群东战场已击败利末安森,魔兵清理完毕,灵脉无损伤,请求补充反复制灵韵贴与仙晶,以备后续战斗。” 此时,叶尘的指令传回:“很好!你们与 4 队、12 队原地休整,补充资源后前往昆仑灵韵广场集合,我们需商讨对抗剩余恶魔的战术。目前监测显示,地狱君主度玛的灵韵波动已开始增强,预计 3 日内觉醒,目标暂未明确,需提前做好准备。” 吴莲与陈默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击败阿撒兹勒与利末安森只是决战的一部分,接下来面对的度玛,以及最终的恶魔之王撒旦,才是更大的挑战。 4. 中部灵脉群战后休整与全局部署 第 599 年 10 月 6 日寅时,中部灵脉群东西两个战场的战斗全部结束。4 队(柳若雪)、8 队(吴莲)、9 队(陈默)与 12 队(机动)的修士们开始原地休整 —— 金仙暗骑士从昆仑调来新的资源,为各队补充仙晶、灵韵丹与规则防护丹;太乙金仙修士则为受伤的修士修复灵脉,用中阶灵韵丹的能量帮他们恢复战力;仙王境与大罗金仙修士围坐在一起,交流着对抗原罪与嫉妒规则的经验,将关键战术记录下来,以便后续队伍参考。 柳若雪将阿撒兹勒的原罪规则碎片与吴莲手中的嫉妒规则碎片汇总,通过灵韵传讯交给叶尘:“这两枚碎片蕴含着恶魔的核心规则,或许能帮助我们研究克制其他恶魔的方法。” 叶尘的声音很快传回:“碎片已收到,我会让苏瑶与沈清薇研究其中的规则轨迹。你们尽快休整,3 日内返回昆仑,度玛的觉醒可能会带来新的危机,我们需要集中所有战力应对。” 与此同时,昆仑议事阁内,叶尘与苏瑶、柳若璃、苏晴、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八人围坐在灵韵投影前,投影上显示着剩余恶魔的信息 —— 地狱君主度玛(灵韵强度:仙王境巅峰圆满,擅长召唤规则)、恶魔之王撒旦(灵韵强度:仙王境巅峰圆满以上,能力未知)。 “阿撒兹勒与利末安森的规则碎片显示,所有恶魔的核心规则都存在‘灵韵载体’,比如阿撒兹勒的权杖、利末安森的匕首,只要破坏载体,规则便会大幅削弱。” 沈清薇的淡绿色灵韵扫过规则碎片,“度玛的召唤规则载体可能是他的召唤书,我们需要提前制定战术,优先破坏载体,阻止他召唤大量魔兵。” 苏瑶点头,紫色灵韵在投影上划出一道防御线:“度玛若觉醒,大概率会攻击灵脉节点,我们需在各灵脉节点增设防御阵,同时安排机动队伍随时支援。撒旦的能力未知,是最大的变数,我们九人需做好准备,在决战时合力对抗他。” 叶尘看着投影上的撒旦红点,金色灵韵微微收紧:“决战已进入关键阶段,我们已击败五名恶魔,剩余的度玛与撒旦是最后的阻碍。接下来的 3 日,所有人都要做好准备,补充资源、修复战力、打磨战术,确保在度玛觉醒时能快速应对,为最终对抗撒旦奠定基础。” 八女齐声应下,眼中满是坚定。她们知道,决战的胜利已近在眼前,但最后的挑战,也将是最艰难的考验。 第 599 年 10 月 8 日,中部灵脉群的四支队伍休整完毕,带着战利品与战 斗经验返回昆仑灵韵广场。广场上,其他队伍的修士们早已等候在此,看到归来的队友,纷纷欢呼起来。叶尘站在高台上,金色灵韵笼罩全场:“我们已击败阿撒兹勒与利末安森,离胜利又近了一步!但大家不要松懈,3 日内度玛将觉醒,撒旦也在暗中积蓄力量。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全力以赴,为最终的决战做好准备!” 修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与昆仑的灵脉共鸣。灵韵广场上,仙晶与灵韵丹的光芒闪烁,修士们的灵韵交织成一道金色的洪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决战中篇的战斗落下帷幕,而最终对抗度玛与撒旦的决战,也即将拉开序幕。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7章 决战?下篇 第 599 年 10 月 10 日,昆仑灵韵广场的备战氛围已达顶峰。修士们刚完成资源补充 —— 仙王境修士的极品大罗仙晶与仙王灵韵丹装满储物袋,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修士的丹药、仙晶也尽数补齐,金仙暗骑士还额外携带了 “反召唤符文”(针对度玛的召唤规则)。灵韵监测阵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代表地狱君主度玛的红点彻底亮起,旁边标注着 “灵韵强度:仙王境巅峰圆满,召唤魔兵规模:未知,觉醒位置:北部荒原召唤祭坛,正持续召唤低阶魔兵”。 叶尘的金色灵韵瞬间笼罩全场,九道仙王境巅峰圆满的灵韵(叶尘 + 8 女)交织成一道光柱:“按计划行动!3 队(柳若璃)、6 队(沈清薇)、7 队(郑蓉)前往北部荒原,围歼度玛,重点破坏他的召唤书;10 队、11 队、12 队全员支援,负责清理召唤出的魔兵;我与剩余仙王境修士留守昆仑外围,警惕撒旦突袭!” 指令下达的瞬间,六支队伍的修士们同时启动传送阵锚点,金色灵光闪烁,如六道利剑刺破云层,朝着北部荒原飞去。此时,北部荒原的召唤祭坛上,度玛正手持黑色召唤书,口中念念有词,祭坛周围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低阶魔兵,黑色的灵韵如潮水般涌向四周。 一、北部荒原战场:3 队 + 6 队 + 7 队 VS 地狱君主度玛 1. 召唤规则的压制与战前部署 第 599 年 10 月 10 日巳时,三支队伍抵达北部荒原。柳若璃的绿色灵韵扫过祭坛,脸色凝重:“度玛的召唤书已打开第三页,召唤出的魔兵数量还在增加,必须尽快破坏召唤书,否则魔兵会越来越多!” “按战术分组!” 沈清薇的淡绿色灵韵在空中展开指令,“柳若璃带领 3 队仙王初期修士,布设‘禁锢大阵’,将祭坛包围,阻止魔兵扩散;我带领 6 队大罗金仙修士,用反召唤符文压制召唤规则,干扰度玛的召唤节奏;郑蓉带领 7 队太乙金仙修士,配合机动队清理已召唤出的魔兵;金仙暗骑士分组输送资源,重点为反召唤符文小队补充能量!” 修士们迅速行动 ——3 队的仙王初期修士将高阶仙晶嵌入禁锢大阵的阵基,绿色阵纹瞬间蔓延,将祭坛周边 20 公里范围围住,魔兵试图冲出时,被阵纹弹出,灵韵溃散;6 队的大罗金仙修士手持反召唤符文,符文的淡金色灵光与度玛的黑色召唤灵韵碰撞,形成一道道能量波纹,祭坛上的召唤速度明显减慢;7 队的太乙金仙修士与机动 队配合,灵韵剑劈向低阶魔兵,魔兵如割麦般倒下,但召唤书仍在不断涌出新的魔兵。 度玛抬起头,黑色的召唤书泛着诡异灵光:“华夏修士,你们以为能阻止我的召唤?这些魔兵,会将你们全部吞噬!” 他翻动召唤书第四页,黑色灵韵暴涨,祭坛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几只体型庞大的 “地狱魔将”(大罗金仙中期战力)从裂缝中走出,手中的巨斧泛着黑色灵光。 “优先攻击地狱魔将!” 郑蓉的橙色灵韵剑劈向一名魔将,橙色灵光与黑色灵光碰撞,魔将后退几步,灵韵出现紊乱,“大家注意,魔将的防御较强,需用仙晶增强灵韵攻击!” 2. 反召唤对抗与资源消耗 巳时三刻,战斗进入白热化。6 队的反召唤符文已消耗近半,大罗金仙修士每维持符文一分钟,便需服用一颗特级灵韵丹补充能量。“快,再给我些反召唤符文!” 一名修士的符文灵光暗淡,魔兵的召唤速度再次加快,他焦急地向金仙暗骑士喊道。暗骑士立刻递上新的符文,同时递过一颗高阶仙晶:“坚持住,柳若璃大人正在调整禁锢大阵,增强对召唤规则的压制!” 柳若璃的绿色灵韵注入禁锢大阵,阵纹中融入灵脉本源灵光,淡金色与绿色交织,形成一道 “反召唤屏障”。屏障笼罩祭坛后,度玛的召唤灵韵出现明显紊乱,空间裂缝的大小开始缩小。“沈清薇,趁现在,集中符文力量攻击召唤书!” 柳若璃喊道。 沈清薇点头,6 队的大罗金仙修士同时将反召唤符文的能量注入一根 “符文光柱”,淡金色光柱直冲召唤书。度玛试图用召唤灵韵阻挡,黑色灵光与光柱碰撞,僵持不下。“服用仙王灵韵丹,增强光柱!” 沈清薇服用一颗仙王灵韵丹,淡绿色灵韵注入光柱,光柱强度暴涨,黑色灵光被压制,光柱击中召唤书的一角,召唤书出现一道裂痕。 “不!” 度玛怒吼,翻动召唤书第五页,试图召唤更强的 “地狱领主”(仙王初期战力),但空间裂缝刚出现,便被禁锢大阵的反召唤屏障压制,裂缝闭合。度玛的灵韵出现紊乱,嘴角渗出黑色血液 —— 强行召唤被打断,让他道基受损。 3. 召唤书破防与度玛溃败 午时,战斗已持续两个时辰。反召唤符文虽消耗殆尽,但召唤书已出现多道裂痕,度玛的灵韵消耗近七成。柳若璃抓住机会:“启动灵脉共振,全力攻击召唤书!” 三支队伍的仙王修士同时将灵韵注入禁锢大阵,大阵的灵光与华夏北部灵脉共鸣,形成一 道巨大的 “灵脉光柱”,光柱的淡金色灵光比之前强数倍。“这是最后一击!” 柳若璃、沈清薇、郑蓉同时跃起,灵韵剑凝聚光柱能量,劈向召唤书。 “我不会输!” 度玛将剩余灵韵全部注入召唤书,试图抵挡,但召唤书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轰然破碎。黑色灵光如潮水般溃散,空间裂缝闭合,未召唤出的魔兵被吸回地狱,已召唤出的魔兵失去灵韵支撑,纷纷倒下。 度玛的灵韵彻底紊乱,他试图引爆自身灵韵,却被柳若璃的禁锢大阵困住。“束手就擒吧,你的召唤规则,已无法威胁我们。” 柳若璃的绿色灵韵剑抵住度玛的喉咙。度玛眼中闪过绝望,黑色灵韵逐渐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黑色灵光的 “召唤规则碎片”,落在祭坛上。 “清理战场,修复北部灵脉!” 柳若璃喊道,修士们开始清理残余魔兵,太乙金仙修士用中阶仙晶的灵韵修复被魔兵破坏的灵脉。金仙暗骑士统计资源:“大人,反召唤符文已耗尽,中高阶仙晶消耗近六成,特级灵韵丹剩余不足两成,但度玛已被击败,北部荒原安全!” 沈清薇通过灵韵传讯向叶尘汇报:“北部荒原战场已击败度玛,魔兵清理完毕,请求补充资源,应对撒旦!” 叶尘的指令很快传回:“立刻返回昆仑,撒旦的灵韵波动已达到峰值,预计 1 日内觉醒,最终决战,即将开始!” 二、昆仑终极战场:叶尘 + 8 女 VS 恶魔之王撒旦 1. 撒旦觉醒与战前动员 第 599 年 10 月 11 日辰时,昆仑外围的天空突然变暗,黑色灵韵如乌云般聚集,撒旦的身影从灵韵中走出 —— 身着黑色的帝王战甲,手中的 “撒旦之剑” 泛着毁天灭地的灵光,灵韵强度远超仙王境巅峰圆满,竟已触及 “仙尊境” 门槛。 “华夏修士,你们击败了我的手下,但今日,你们将为你们的抵抗付出代价!” 撒旦的声音震得大地颤抖,黑色灵韵化作无数剑气,劈向昆仑灵韵广场。叶尘的金色灵韵展开屏障,挡住剑气,屏障出现细微裂痕。 “所有人按终极战术行动!” 叶尘的金色灵韵传遍全场,“仙王境梯队(2000 人)在昆仑外围布设‘华夏守护大阵’,用灵脉本源支撑;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梯队清理撒旦召唤出的魔兵;我与 8 女对抗撒旦,争取突破仙尊境,彻底击败他!” 修士们齐声应下 —— 仙王境梯队将极品大罗仙晶嵌入华夏守护大阵,金色阵纹与昆仑、长江、黄河 三大灵脉共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梯队严阵以待,灵韵剑泛着灵光;叶尘与 8 女的九道仙王境巅峰圆满灵韵交织,金色、紫色、绿色等灵光融合,形成一道 “终极灵韵光柱”。 “撒旦,你的统治,今日结束!” 叶尘手持灵韵剑,金色灵光中带着华夏灵脉的本源力量,“我们守护的,是华夏的土地与百姓,这股力量,远超你的黑暗灵韵!” 2. 终极对抗:灵脉本源 VS 黑暗灵韵 辰时三刻,叶尘与撒旦的战斗打响。叶尘的金色灵韵剑劈向撒旦,撒旦用撒旦之剑抵挡,两道灵光碰撞,产生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昆仑外围的山峰被震碎。“你的灵韵,比我想象的强,但还不够!” 撒旦的黑色灵韵暴涨,化作一道 “黑暗吞噬”,试图吸收叶尘的灵韵。 “用灵脉共振反击!” 叶尘的金色灵韵与华夏守护大阵共鸣,三大灵脉的本源灵光注入他体内,金色灵光暴涨,黑暗吞噬被压制。8 女同时发起攻击 —— 苏瑶的紫色灵韵形成反震屏障,反弹撒旦的部分攻击;柳若璃的绿色灵韵布设 “困仙阵”,限制撒旦的移动;苏晴、柳若雪等六女的灵韵剑从不同方向劈向撒旦,形成一道攻击网。 撒旦的黑色灵韵出现紊乱,他没想到叶尘能调动三大灵脉的力量。“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如此多的灵脉本源!” 撒旦怒吼,撒旦之剑泛着黑色灵光,劈向困仙阵,阵纹出现裂痕。 “补充仙晶,加固困仙阵!” 柳若璃服用一颗极品大罗仙晶,绿色灵韵注入阵基,阵纹裂痕修复,“叶尘,趁现在,用终极技能!” 叶尘点头,金色灵韵凝聚成一道 “华夏守护剑”,剑身上缠绕着三大灵脉的本源灵光,还有之前收集的六枚恶魔规则碎片(玛门、阿斯莫德、巴尔、阿撒兹勒、利末安森、度玛),碎片的灵光与金色灵韵交织,形成一道七彩光柱。“这一剑,代表华夏所有修士的决心!” 叶尘纵身跃起,华夏守护剑劈向撒旦。 3. 突破仙尊境与撒旦终局 午时,战斗已持续四个时辰。叶尘与 8 女的灵韵消耗近八成,华夏守护大阵的仙晶也消耗殆尽,但撒旦的黑色灵韵也只剩三成。华夏守护剑与撒旦之剑碰撞,金色灵光与黑色灵光僵持不下,叶尘的灵脉开始出现裂痕,嘴角渗出鲜血。 “叶尘哥哥,我们帮你!” 姜小雨的仙王初期巅峰灵韵注入叶尘体内,其他仙王境修士也同时将剩余灵韵注入华夏守护大阵,大阵的灵光再次增强,传递给 叶尘。“所有人,用灵韵共鸣,助叶尘突破仙尊境!” 苏瑶喊道。 修士们同时释放灵韵,无数道灵光汇聚向叶尘,叶尘的金色灵韵开始发生质变 —— 仙王境巅峰圆满的屏障轰然破碎,仙尊境的灵韵波动扩散开来,华夏守护剑的灵光暴涨,黑色灵光被瞬间压制。 “不!我怎么会输给你!” 撒旦试图引爆自身灵韵,却被叶尘的仙尊灵韵困住。华夏守护剑最终击中撒旦的识海,黑色灵韵彻底溃散,撒旦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黑色灵光的 “黑暗本源碎片”。 叶尘落在昆仑灵韵广场上,仙尊境的金色灵韵笼罩全场,之前收集的七枚恶魔规则碎片与黑暗本源碎片在空中盘旋,最终融入华夏灵脉,灵脉的灵光变得更加纯净。 4. 决战落幕:华夏安宁与千年守护 第 599 年 10 月 11 日未时,决战正式落幕。修士们欢呼雀跃,昆仑的天空恢复晴朗,西方荒原的黑暗灵韵被彻底净化,华夏的灵脉节点完好无损。叶尘站在高台上,仙尊境的灵韵扫过全场:“我们赢了!600 年的备战,无数修士的努力,终于守护了华夏的安宁!” 修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随后,叶尘下达指令:修复受损的灵脉与防御阵;统计牺牲的修士,建立 “华夏守护者纪念碑”;金仙暗骑士整理剩余资源,用于战后修炼;核心团队研究恶魔规则碎片,防止未来出现新的威胁。 第 599 年 10 月 15 日,昆仑灵韵广场举行 “决战胜利庆典”。广场上矗立着巨大的纪念碑,上面刻着所有牺牲修士的名字。叶尘与 8 女站在纪念碑前,仙尊境与仙王境的灵韵交织,为牺牲的修士祈福。 “千年守护,终得安宁。” 叶尘轻声说道,目光望向华夏的山河,金色的仙尊灵韵与灵脉共鸣,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土地。修士们也纷纷望向山河,眼中满是欣慰 ——600 年的付出,终于换来了华夏的永恒安宁,他们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华夏的历史中,成为不朽的传说。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8章 长老团召见:仙帝传承与未来使命 昆仑巅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早。 决战结束后第十日,第一缕曦光穿透云海,落在灵韵广场中央那座镌刻着 “千年守护” 的白玉石碑上。 石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过往岁月里,无数修仙者为守护这片土地付出的心血。 叶尘静立于石碑前,指尖轻轻拂过碑面,微凉的玉质触感透过指尖传入心间,勾起近一千二百年的记忆 —— 从系统赋予他和八位妻子最基础的仙力,开始解决华夏民间一件件小事开始,到如今踏入仙尊之境,这条路上的每一步,都似在眼前清晰浮现。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八人并肩走来,手中捧着整理完毕的终局之战档案。 卷宗封面用灵韵书写着 “终战纪要” 四字,边角微微卷起,带着战场硝烟未散的厚重感。 姜小雨则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源清单,小步跟在后面,清单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战后剩余的灵晶、丹药与阵法材料,每一个数字都凝聚着千年积累的底蕴。 “在想什么?” 苏瑶走到叶尘身边,目光落在石碑上,声音温和。 从修仙初期的艰难探索,到后来共同主持修仙学院,彼此早已心意相通。 叶尘回头,看着眼前九人熟悉的脸庞, 眼中满是欣慰:“在想这一千二百年,我们从几人摸索,到如今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有机会踏上修仙路,也算不负初心了。” 话音刚落,广场上空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起初只是一缕极淡的金色灵光,如同清晨的薄雾般悄然弥漫,随后灵光逐渐凝聚,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古朴的门扉轮廓。 门扉整体呈暗金色,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星辰图案,最上方的 “仙界议事殿” 五个篆字, 每一笔都似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灵韵,让在场十人同时感受到一股源自道基深处的敬畏。 叶尘的仙尊灵韵不由自主地扩散开来,试图感知门扉后的力量,却发现那股力量深不可测,远超他对 “境界” 的认知。 他心中微动 —— 修仙一千二百年间,他们曾多次和仙人长老团有过交集: 但那些时候,长老们展现出的灵韵波动不过是大罗金仙层次,从未有过今日这般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是…… 长老团的召见?” 柳若璃眼中闪过疑惑,她擅长阵法推演,却无法看透这扇门 扉蕴含的规则,“但为何这次的气息,会如此不同?” “叶尘仙尊,八位仙友,姜小雨仙子,随我入殿。”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扉中传出,话音落下时,门扉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铺着暖玉的通道。 通道两侧每隔数步便立着一盏青铜灵灯,灯芯燃烧着淡金色的火焰, 火焰跳动间不产生丝毫热量,却能将通道照亮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温和的灵韵,吸入一口便让人觉得道基都变得舒畅。 叶尘与八女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郑重。 他抬手示意众人跟上,自己则率先迈步踏入通道。 暖玉地面踩上去柔软却不陷足,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灵韵顺着脚底涌入体内,温和地滋养着经脉。 姜小雨紧紧抱着资源清单,小脸上满是紧张却又带着期待, 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长老团(上次见面因自己还是凡人,只能听到声音,完全看不见模样)。 通道并不算长,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大殿。 踏入大殿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眼中满是震撼。 这座 “仙界议事殿” 远比想象中更加壮丽 —— 殿宇整体由万年温玉砌成,玉质纯净得如同不含丝毫杂质,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穹顶高高隆起,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星辰灵晶,这些灵晶并非死物,而是如同真正的星辰般闪烁着微光,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置身星空之中; 大殿两侧立着十二根雕刻着龙凤图案的玉柱,柱身上流转的灵韵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将殿内的灵韵牢牢锁在其中,不向外泄露分毫。 大殿正中央的高台上,并排摆放着九张古朴的玉椅。 玉椅样式简约,却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椅背上雕刻着不同的符文,分别对应着天地间的九种基础规则。 每张玉椅上都坐着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他们垂眸静坐,双手放在膝盖上, 周身的灵韵看似平淡无波,却在无形中形成一道笼罩整个大殿的结界,将所有窥探的灵韵都隔绝在外。 叶尘深吸一口气,再次释放仙尊灵韵试图感知老者们的境界。 然而,他的灵韵刚触碰到结界,便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反弹回来,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这种感觉,就像 是用手指去触碰浩瀚的星空,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本质。 就在此时,九位老者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狂暴的灵韵冲击,但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大殿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九道远超仙尊境的灵韵波动从老者们体内缓缓铺展开来,这些灵韵并非狂暴肆虐,而是如同深海般沉稳,每一道灵韵中都蕴含着掌控天地规则的力量 —— 日月星辰的运转、山川河流的流动、草木生灵的生长,似乎都能被这股力量影响。 叶尘等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是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境界层次,远比仙尊境更加高深,那是传说中的 “仙帝巅峰” 之境! “仙帝…… 巅峰?” “青玄长老,紫霄长老,赤松子长老,墨渊长老,白泽长老,还有四位长老第一次见。” 苏晴失声惊呼,她的仙王境巅峰灵韵在这股威压下,竟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叶尘,却发现叶尘也皱着眉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九位老者中,坐在正中央的白发老者“青玄长老”缓缓抬手。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随着他的手掌抬起, 大殿内因灵韵冲击而躁动的空气瞬间平静下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减弱,变得温和起来。 “叶尘,你心中定有疑惑。” “青玄长老”的目光落在叶尘身上,他的眼神平和却仿佛能看穿人心,将叶尘一千二百年的经历都尽收眼底, “我们九人,左边的四位:紫霄长老,赤松子长老,墨渊长老,白泽长老你们已经见过;右边的四位分别是赤玄长老,紫晨长老,逍遥仙子,云梦仙子”。 叶尘等人立即再次向九位长老行礼,齐声道“晚辈参加各位长老,仙子”,八位长老齐声道“叶尘小友快快免礼吧!” “青玄长老”继续道:“我们九人并非近期才提升至仙帝巅峰,自一万年前,我们便已是这个境界。 过往几次与你们相见时,我们不过是刻意压制了自身的灵韵波动,只展现出大罗金仙的层次 —— 我们不愿让你们因看到过大的境界差距,而失去前行的动力。” 叶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千二百年间的诸多谜题在这一刻尽数解开。 为何每次遇到危机时,总能恰好得到长老团的指引? 为何昆仑的资源储备总能在关键时刻补足缺口? 为何长老团能精准预判域外势力的动向?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在九位仙帝巅峰强者的注视下成长。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高台上的九位老者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重: “晚辈叶尘,多谢长老团一千二百年来的庇护与指引。” “不必多礼。” “青玄长老”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叶尘身后的八女与姜小雨,眼中满是欣慰, “叶尘,你从凡人起步,虽说有仙力系统赋予你基础仙力,但仅用一千二百年便踏入仙尊之境,这份天赋即便在上古时期的修仙盛世,也属凤毛麟角。 但更难得的是,你并未执着于个人修为的提升,而是始终将守护这片土地、让更多人有机会踏上修仙路作为目标。 如今,这片土地上已培育出两千零九位仙王境修士、五千九百九十位大罗金仙境修士、一万两千位太乙金仙境修士与一万位金仙境修士 —— 这样的成果,不仅是你个人的功绩,更是所有修仙者共同努力的结果,哪怕在上古仙界,也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修仙普及。” “青玄长老”的话语让叶尘心中一暖,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众人,眼中满是感慨。 这份成就的背后,是无数修仙者的付出 —— 有在战场上牺牲的修士,有默默培育后辈的导师, 有潜心研究阵法丹药的工匠,正是这些人的共同努力,才让修仙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而是成为了所有人都能追求的道路。 “但修仙之路永无止境,守护这片土地的使命也远未结束。” “青玄长老”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如今叶尘你已踏入仙尊之境,终于有资格知晓我们守护的真正意义。 我们九人虽为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却受限于天地间的基础规则,无法直接干预凡间的事务 —— 尤其是面对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强大文明时,我们的直接出手极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反而会给这片土地带来灭顶之灾。” “其他世界的文明?” 郑蓉眉头紧锁,她负责防御事务多年,对威胁最为敏感, “您是说,除了之前的域外势力,还有其他潜在的危险?” “不错。” “青玄长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一万年来,我们九 人通过特殊的手段观察过许多来自其他世界的文明。 这些文明并非修仙体系,却有着各自独特的力量体系 —— 有的能通过研究天地规律制造出拥有强大力量的器械,有的能掌控自身的特殊能力撕裂空间,有的甚至能通过集体意志影响世界的运转。 在这些文明中,顶尖强者的力量足以与仙王境甚至仙尊境修士抗衡。 更重要的是,在部分高等文明眼中,我们所处的世界不过是‘发展缓慢的低等区域’, 他们绝不允许我们的文明真正崛起,以免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这也是我们一直推动修仙普及的原因 —— 唯有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真正强大起来,才能在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中站稳脚跟。” 叶尘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之前的终局之战不过是守护之路的一个节点,而非终点。 真正的挑战,还在更遥远的未来。 一千二百年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这片土地拥有应对未来危机的基础。 “现在,我们给你们三年时间,完成三件事。” “青玄长老”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件事,语气便郑重一分,仿佛在托付千钧重担, “这三件事,关乎着这片土地未来的命运,也关乎着所有修仙者的未来。” 听到 “三年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认真倾听着老者的话语。 “第一件事,将这片土地转化为‘自适应灵韵区域’。” “青玄长老”缓缓开口,“你们需要构建一套完善的灵韵调节系统,逐步提升整个区域的灵韵浓度,让修仙者能更好地修炼。 但必须注意的是,这套系统要确保未踏上修仙路的普通人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 灵韵浓度的感知需与修为境界挂钩,境界越高,能感知到的灵韵层次越丰富,从而满足不同修为者的需求。 同时,绝不能改变现有的生活模式: 孩童仍能在学堂中学习知识,成年人仍能在各自的岗位上劳作,研究人员仍能专注于技术的突破… … 修仙应是融入生活的一部分,而非与生活割裂的存在。” 叶尘默默记下,这个要求与他一直秉持的理念不谋而合。 早在数百年前,他便开始设想让修仙与日常生活融合 —— 在学堂中开设基础修仙课程,让孩童在学习文化知识的同时接触灵韵; 在城市中布设低浓度灵韵区,让上班族在通 勤途中也能缓慢修炼; 在研究机构中融入灵韵技术,提升器械的性能与研究的效率。 只是此前受限于灵脉资源与技术,未能全面推行,如今有了长老团的支持,终于有机会将这个设想变为现实。 “第二件事,建立‘人类全域守护屏障’。” “青玄长老”的语气更加严肃,“这道屏障需以昆仑灵脉为核心,逐步延伸至人类整个区域,最终形成一道覆盖所有土地的防御体系。 这道屏障不仅要能抵御来自域外势力的入侵,更要能挡住其他文明可能带来的攻击 —— 无论是强大的器械攻击,还是特殊的能力冲击,都要确保这片土地上的文明不会被轻易摧毁。 在普通人看来,这或许是不必要的准备,但从我们的视角来看,这是未来三年内必须完成的任务,容不得丝毫马虎。” 郑蓉眼中闪过坚定,她负责防御事务多年,对屏障构建有着丰富的经验。 听到这个任务,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屏障的结构 —— 以昆仑的核心灵脉为根基,结合长江、黄河等自然灵脉的力量, 再融入之前对抗域外势力时研发的防御符文,定能打造出一道坚不可摧的守护屏障。 “第三件事,关乎传承。” “青玄长老”的目光落在苏瑶等八女与姜小雨身上,眼中带着期许与信任, “三年之后,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八位仙友,以及姜小雨仙子, 将接替我们九人的位置,成为新的守护团队,负责主持这片土地的修仙事务与守护屏障的日常运转。 你们八位已是仙王境巅峰,一千二百年来历经无数次战斗与考验,心性与能力都已足够成熟; 小雨仙子虽为仙王境初期,但在过往的危机中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坚韧与智慧,相信你们十人能够共同扛起这份责任。” 苏瑶等八女与姜小雨同时向前一步,对着高台上的九位老者躬身行礼,声音坚定如铁: “晚辈定不辱使命,守护好这片土地!” “至于你,叶尘。” “青玄长老”的目光重新回到叶尘身上,语气中带着不舍却又充满期许, “你需要独自离开这片土地,前往更广阔的修仙世界。 切记,仙王境、仙尊境都只是修仙之路的入门境界,真正的大道隐藏在更遥远的星空之中。 你要去寻找更高深的修仙法则,去探寻能让我们这片土地的修仙体系更加完善的机缘, 去了解其他修仙世界的文明 —— 这不仅是你的修行之路,更是为这片土地的未来寻找更多的可能。” 叶尘心中一震,虽有不舍,但他明白这是更重要的使命。 他看向身旁的八女与姜小雨,眼中满是温柔却又带着坚定: “请各位放心,待我找到机缘,定会早日归来,与大家一同守护这片土地。” “自今日起,我们九人便不再担任守护之职。” “青玄长老”缓缓站起身,九位老者身上的仙帝巅峰灵韵逐渐收敛,化作温和的流光环绕在周身, “未来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 记住,这片土地是所有生灵的根基,而守护正义、追求和平,是所有文明共同的追求 —— 无论面对何种挑战,都不要忘记这份初心。” 话音未落,“青玄长老”抬手轻挥,一枚通体莹白的仙玉从他袖中飞出,缓缓飘到叶尘面前。 这枚仙玉约莫手掌大小,玉质纯净得如同冰雪,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封印着复杂的图案与文字。 叶尘能清晰地感知到,仙玉中蕴含着极其庞大的能量,稍有触碰,便有一股恐怖的灵韵险些溢出,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这枚仙玉中封印着前往其他修仙世界的星图,以及一些我们整理的修仙秘法。” “青玄长老”郑重叮嘱,“切记,需待三年后你们完成所有任务,且你离开这片土地之后,才能将其打开。 绝不可在这片土地上开启仙玉 —— 哪怕是如今的灵韵浓度,也无法承受仙玉中蕴含的力量冲击,稍有不慎,便会让千年来的努力毁于一旦。” 叶尘双手接过仙玉,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储物袋最深处,随后以自身的仙尊灵韵层层封印,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他再次对着高台上的九位老者躬身行礼:“晚辈谨记长老的叮嘱,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九位老者同时点头,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如同融入空气一般。 最终,九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他们身上升起,缓缓飘向大殿的穹顶,与那些星辰灵晶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回荡: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望君珍重。 这片土地的未来,便托付给你们了。” 大殿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叶尘与八女、姜小雨十人。 空气中的灵韵依旧浓郁,却少了之前的压迫感,多了几分传承的厚重。 叶尘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众人,眼中满是坚定: “长老团已经将使命托付给我们,接下来的三年,便是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 我们先返回昆仑,制定详细的计划,务必在三年内完成所有任务,不辜负长老团的信任,也不辜负千年来所有修仙者的努力。” “好!” 八女与姜小雨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叶尘抬手,周身的仙尊灵韵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温和的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 他率先迈步向殿外走去,暖玉通道两侧的青铜灵灯依旧燃烧着,淡金色的光芒映照着众人的身影,也映照着他们眼中坚定的神色。 返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静。 姜小雨抱着资源清单,忍不住轻声问道: “叶尘哥哥,我们真的能在三年内完成那三件事吗? 尤其是‘自适应灵韵区域’,要让普通人毫无察觉,还要满足不同境界修士的需求,感觉好难。” 叶尘回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难是肯定的,但我们有一千二百年的积累,还有大家一起努力,没什么做不到的。 接下来我们可以分分工 —— 苏瑶、柳若璃,你们俩擅长统筹规划,负责制定整体方案; 沈清薇、吴莲,你们对灵韵波动敏感,牵头研究灵韵调节系统; 郑蓉,你经验丰富,就负责‘全域守护屏障’的设计; 苏晴、柳若雪、叶婉清,你们协助整理修仙者的境界数据,为灵韵调节提供依据; 小雨,你心思细致,帮忙梳理资源清单,确保后续建设不缺材料。”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既贴合每个人的特长,又覆盖了三项任务的核心环节。 八女闻言纷纷点头,原本心中的些许疑虑,在叶尘的规划下也渐渐消散。 苏瑶补充道:“等回到昆仑,我们可以先召集各修仙学院的院长与阵法师、丹药师代表,开个筹备会,把任务拆解下去 —— 毕竟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需要所有修仙者共同参与。” 叶尘赞同地点头:“说得对,全员修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这次的任务也该让大家一起出力,这样不仅能加快进度,还能让更多人明白守护这片土地的意义。” 说话间,众人已走出 那道 “仙界议事殿” 的门扉。 门外依旧是昆仑巅的灵韵广场,晨光比来时更加明亮,广场上已有不少修仙者在修炼 —— 有的盘膝打坐吸收灵韵,有的在切磋招式磨练技艺,还有的在指导新入门的修士,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看到叶尘等人回来,广场上的修仙者纷纷停下动作,恭敬地行礼:“见过叶尘仙尊!见过各位仙王大人!” 叶尘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通过灵韵传遍广场: “各位道友,今日召集大家,是有重要的使命要宣布 —— 我们需在三年内完成三项任务,将这片土地打造成更安全、更适合修仙的家园,也为了抵御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具体的任务安排,稍后会由各学院院长传达,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共同完成这份使命。” 修仙者们闻言,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 一千二百年间,他们早已习惯了在叶尘的带领下迎接挑战, 如今虽不知 “未来危机” 具体是什么,却也毫不迟疑地齐声应道:“愿听叶尘仙尊差遣!”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有这样一群愿意为守护这片土地而努力的修仙者,再艰难的任务也能完成。 当天午后,昆仑修仙学院的议事堂内,一场重要的筹备会正在举行。 堂内坐满了各修仙学院的院长、资深阵法师、丹药师,以及各灵脉驻守点的负责人。 叶尘坐在主位上,将长老团的托付与三项任务详细告知众人,苏瑶则在一旁展示着初步拟定的分工方案。 “灵韵调节系统方面,我们计划在各大城市、乡镇布设‘灵韵节点’, 这些节点由昆仑主灵脉提供能量,再通过阵法调节浓度 —— 凡人能感知到的灵韵浓度控制在最低值,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筑基期修士能感知到三成浓度,金丹期五成,元婴期七成,化神期八成,炼虚期九成,合体期以上则能完全感知到最高浓度。” 沈清薇站在堂中,手中浮现出灵韵节点的阵法图谱, “目前的难点是如何让节点隐蔽布设,不引起普通人注意,我们打算将节点与路灯、信号塔等设施结合,既不突兀,又能覆盖所有区域。” 郑蓉接着说道:“‘人类全域守护屏障’以昆仑为核心,分三层构建 —— 内层依托长江、黄河灵脉,形成基础防御; 中层覆盖所 有城市,抵御中低强度攻击; 外层覆盖整个地球,应对大规模威胁。 我们需要调动百名阵法师,先对昆仑主灵脉进行加固,再逐步向外扩展,预计需要两年时间完成主体建设,最后一年进行调试与完善。” 堂内的众人认真倾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 — 有修士提议在灵韵节点中加入 “自动修复” 符文,避免出现故障; 也有阵法师建议在守护屏障中融入 “预警机制”,一旦有外敌靠近便能提前感知。 叶尘一一接纳这些建议,让方案变得更加完善。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 走出议事堂时,苏瑶看着天边的晚霞,对叶尘说道: “没想到大家的积极性这么高,很多人都主动申请承担最辛苦的任务,比如去边境布设屏障节点,或者去偏远乡镇安装灵韵设备。” 叶尘望着远处正在修炼的修仙者,轻声说道: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片土地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一千二百年前,我们连自保都困难; 如今,我们有能力守护它,还有机会让它变得更好,没人会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昆仑上下都忙碌了起来。 灵韵节点的材料开始批量炼制,阵法师们带着设备前往各地选址; 守护屏障的基础阵基在昆仑周边动工,修仙者们轮流驻守,确保施工安全; 修仙学院则开设了 “灵韵感知课程”,帮助不同境界的修士适应未来的灵韵变化。 叶尘也没闲着,他每天都会前往各大灵脉节点查看进度, 指导阵法师们调整阵法参数,偶尔还会去修仙学院给新入门的修士讲课,分享自己的修仙经验。苏瑶曾调侃他: “以前总说忙得没时间休息,现在任务更重了,反而更有精神了。” 叶尘只是笑着回答:“因为我知道,我们每多努力一天,这片土地就多一分安全,未来就多一分希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年末。 韵调节系统的首批节点在昆仑周边的城市布设完成,经过测试,普通人果然毫无察觉,而修仙者们则能清晰地感知到灵韵浓度的提升; 全域守护屏障” 的内层防御也已完工,昆仑主灵脉的能量通过阵基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屏障中,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膜,笼罩着整个区域。 除夕夜那天,昆仑灵韵广场上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庆典。 修仙者们围坐在一起,吃着丹药炼制的糕点,喝着灵泉泡的茶水,谈论着这几个月来的变化。 姜小雨捧着一碗灵泉茶,走到叶尘身边,笑着说道:“叶尘哥哥,你看,我们已经完成了一部分任务了,三年肯定能按时完成。” 叶尘看着广场上欢声笑语的景象,又望向远处万家灯火的城镇,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长远的路要走 —— 三年后的传承、叶尘的离开、新守护团队的成长,以及那些隐藏在星空之外的挑战。 但此刻,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期待。 因为他相信,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这片土地上的人还在坚守,只要修仙者们还在为守护而努力,华夏的文明就永远不会熄灭,千年的守护使命,也终将在一代代人的传承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69章 全域屏障?地球防御蓝图启动 三年计划第一年,第一缕阳光,穿透昆仑巅的云海,落在 “全域守护屏障” 总指挥部的玉质沙盘上。 沙盘并非昆仑局部的缩影,而是完整的地球模型 —— 从亚洲大陆的昆仑主峰, 到美洲的落基山脉,从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到南极的冰原, 每一处地形都用灵韵勾勒得清晰可见,淡蓝色的光点标记着待布设的屏障节点,红色线条则代表着灵脉能量传输的路径。 叶尘立于沙盘前,指尖拂过模型上的昆仑位置,那里已亮起一道金色光带,是此前完成的内层防御。 他身后,苏瑶、郑蓉与十位来自不同大陆的修仙者代表正专注倾听。 这些代表中,有欧洲 “圣光修道院” 的白衣修士,有美洲 “自然神殿” 的萨满祭司,有非洲 “大地教派” 的部落长老,还有澳洲 “海洋圣殿” 的蓝袍法师 —— 这是三年计划启动前,叶尘耗费半月时间,走遍全球五大洲邀请的修仙势力代表,也是 “地球全域防御” 的核心协作力量。 “各位道友,‘全域守护屏障’并非昆仑或华夏的单独工程,而是覆盖整个人类文明的防御体系。” 叶尘的声音通过灵韵扩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们需在三年内,将屏障从昆仑延伸至地球每一寸土地,形成三层防御网 —— 内层依托各大洲主灵脉,中层覆盖所有人类聚居区,外层延伸至海洋与极地。 今日召集大家,便是敲定首批全球节点的布设方案,解决跨区域协作的核心问题。” 郑蓉上前一步,手中浮现出一卷用灵韵绘制的《全球灵脉分布图》,展开后悬浮在沙盘上方。 图中用金色标注出地球已探明的十二条主灵脉: 华夏昆仑 - 长江 - 黄河灵脉、欧洲阿尔卑斯灵脉、美洲落基山 - 安第斯山灵脉、非洲乞力马扎罗灵脉、澳洲大分水岭灵脉…… 每条主灵脉旁都标注着灵韵强度与可传输距离。 “根据灵脉探测结果,地球十二条主灵脉如同血管般贯穿各大洲,但部分区域存在灵韵断层,比如大西洋中部与印度洋深处,需布设‘中继节点’才能实现能量贯通。” 郑蓉的手指落在大西洋中部的空白区域,那里瞬间浮现出三个蓝色光点, “首批节点共 108 个,其中华夏境内 28 个,其余 80 个分布在五大洲 —— 欧洲 15 个,美洲 20 个,非洲 18 个, 澳洲 12 个,南极洲 15 个。 每个节点需由至少三名阵法师驻守,携带‘灵脉共鸣器’与‘防御符文阵盘’,确保与主灵脉的能量同步。” 话音刚落,欧洲圣光修道院的代表,一位身着白袍、手持十字架的修士开口: “叶尘仙尊,欧洲灵脉虽已探明,但部分区域受人类城市扩张影响,灵韵浓度较低,比如伦敦、巴黎等大都市,如何在不影响凡人生活的前提下布设节点?” 叶尘点头,早有准备地调出一组灵韵影像 —— 画面中,一座现代化城市的路灯顶部,安装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装置运转时释放出淡不可见的灵韵,与城市电网融为一体。 “这是沈清薇团队研发的‘隐蔽式节点’,可伪装成路灯、信号塔或建筑装饰,通过吸收城市电网的微弱能量,辅助主灵脉传输。凡人无法感知其存在,修士则可通过灵韵共鸣激活节点功能。” 美洲自然神殿的萨满祭司接着提问,他头戴羽毛冠,手中握着一根镶嵌宝石的法杖: “美洲落基山灵脉部分区域,属于凡人设立的‘国家公园’,禁止大型工程建设,我们该如何进入布设节点?” “此事我已与美洲相关凡人机构沟通。” 苏瑶上前补充,调出一份用多国语言签署的协议, “我们以‘生态监测站’的名义,在国家公园内布设节点,外壳采用可降解的灵木材质,与自然环境完全融合。 同时,安排修士定期以‘生态研究员’的身份驻守,既不引起凡人怀疑,又能实时维护节点。” 从清晨到正午,会议持续了四个时辰,五大洲代表提出的三十余条疑问,都被逐一解答。 当最后一位非洲大地教派的长老确认 “撒哈拉沙漠节点的水源补给方案” 后,叶尘抬手,将《全球节点布设时间表》投影在沙盘上方: “首月完成华夏境外 20 个节点的选址与物资准备, 2 月至 3 月启动欧洲与美洲首批节点建设, 4 月至 6 月推进非洲、澳洲与南极洲节点, 7 月前完成首批 108 个节点的贯通测试。” 散会后,各代表带着方案与物资清单离开昆仑,前往各自负责的区域。 郑蓉则留在指挥部,与百名阵法师团队拆解任务: “灵脉共鸣器需在十日内向全球各节点配送完毕,防御符文阵盘要分批次炼制,优先供应极地与海洋节 点 —— 那里环境恶劣,需更强的防护能力。” 叶尘没有立刻离开指挥部,而是独自来到沙盘前,指尖停在南极冰原的节点位置。 那里是地球最寒冷的区域,灵韵稀薄,凡人踪迹罕至,却是外层防御的关键点位。 他想起昨日与南极科考站凡人科学家的通话,对方答应提供科考站的临时住所,供修士们冬季驻守 —— 这便是 “全域防御” 的意义:修仙者与凡人并非割裂的两个群体,而是共同守护地球的伙伴。 一、华夏境内节点:从成熟体系到示范模板1第 3000 年 1月 10 日,华夏境内首批 28 个节点的布设率先启动。 与其他大洲不同,华夏修仙体系已发展千年,灵脉开发与城市融合的经验最为丰富,因此这些节点并非从零建设,而是在原有灵韵调节系统的基础上升级改造。 在江南水乡的苏州古城,沈清薇正带领团队调试 “园林式节点”。 节点被伪装成一座小型太湖石假山,假山内部镶嵌着灵脉共鸣器,表面雕刻的纹路实则是防御符文。 她抬手注入灵韵,假山顶部的石缝中渗出淡淡的金色灵光,与远处昆仑主灵脉的能量产生共鸣,沙盘上代表苏州的光点瞬间亮起。 “这里是 5A 级景区,每天有上万凡人游客,节点必须做到‘零感知’。” 沈清薇对身旁的年轻阵法师叮嘱,“刚才测试时,灵韵波动超出了安全阈值,需调整共鸣器的频率,确保只有金丹期以上修士能感知到。” 年轻阵法师立刻取出工具,转动共鸣器上的旋钮。 调整完毕后,假山恢复了古朴的模样,若非用神识探查,根本无法察觉其中的玄机。 不远处,几位凡人游客正围着假山拍照,讨论着太湖石的奇特造型,对身边流转的灵韵毫无察觉 —— 这正是 “自适应灵韵” 的核心:修仙者的守护,从不让凡人察觉,却始终环绕在他们身边。 同日,在华夏西北的乌鲁木齐,柳若雪带领团队完成了 “沙漠节点” 的建设。 节点被伪装成一座太阳能发电塔,塔基深处连接着地下灵脉,白天吸收太阳能转化为辅助能量,夜晚则依靠灵脉供电。 她站在塔顶,看着沙盘上乌鲁木齐的光点与昆仑主灵脉连成一线,嘴角露出笑意: “西北干旱,灵脉薄弱,这座节点不仅是屏障的一部分,还能为当地修士提 供灵韵补给,一举两得。” 截至 1 月 20 日,华夏境内 28 个节点全部调试完毕。 这些节点形态各异:在城市中是路灯、雕塑或建筑装饰,在乡村是水井、古树或祠堂摆件,在荒野则是石碑、岩石或太阳能板 —— 它们融入人类生活的每个角落,却又悄然守护着这片土地。 叶尘在指挥部查看实时数据时,苏瑶递来一份报告:“华夏节点的灵韵传输效率达到 98%,凡人生活未受任何影响,部分城市的修士还反馈,灵韵浓度提升后,修炼速度加快了 10%。” “这便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叶尘点头,目光转向沙盘上的欧洲区域,“接下来,要看欧洲道友的进度了。” 二、跨洲协作:欧洲节点的 “传统与现代” 融合 第一年1 月 25 日,叶尘与郑蓉抵达欧洲瑞士日内瓦,这里是欧洲首批节点的总协调点。 圣光修道院的修士们已在日内瓦湖畔搭建了临时指挥部,指挥部内的沙盘与昆仑总指挥部同步,实时显示着欧洲 15 个节点的建设进度。 “叶尘仙尊,欧洲的难点在于‘传统建筑保护’。” 白袍修士领着叶尘来到沙盘前,指着意大利罗马的位置,“罗马斗兽场、巴黎圣母院等世界文化遗产周边,禁止任何现代工程,我们无法布设常规节点。” 叶尘随修士来到罗马斗兽场,这座千年古迹的断壁残垣在阳光下泛着历史的厚重感。 他绕着斗兽场行走,指尖释放出微弱的灵韵,探测地下的灵脉走向。 当走到西侧一根残破的石柱前时,灵韵突然出现强烈共鸣 —— 这里正是地下灵脉的交汇点。 “有了。” 叶尘停下脚步,对身旁的修士与阵法师说,“我们可以利用古迹本身的结构布设节点。 比如这根石柱,内部中空,可将共鸣器嵌入其中,表面用与石柱材质相同的石材封堵,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变化。符文则刻在石柱底部的地基中,借助地下灵脉的能量激活。” 阵法师立刻展开行动,用灵韵小心翼翼地开凿石柱内部,避免损坏外部结构。 当共鸣器嵌入石柱后,叶尘注入灵韵,石柱表面泛起一层淡不可见的灵光,与斗兽场周边的灵脉连成一体。 一位正在参观的凡人游客恰好路过,好奇地触摸石柱: “今天怎么觉得这柱子特别凉快?” 身旁的导游笑着解释: “可能是天气原 因吧,罗马的冬天本来就凉爽。” 两人的对话传入叶尘耳中,他与修士相视一笑 —— 最完美的守护,便是让凡人以为一切都是自然的馈赠。 在巴黎圣母院,叶尘团队则将节点伪装成教堂顶部的十字架。 他们与教堂的神职人员沟通,以 “修复十字架” 的名义,将共鸣器与符文融入十字架内部,既保留了宗教象征的意义,又实现了节点功能。 当十字架重新安装在教堂顶端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上面,泛着神圣的光芒,无人知晓这枚十字架已成为地球防御体系的一部分。 除了文化遗产区域,欧洲的现代都市节点也在同步推进。 在伦敦,节点被伪装成红色双层巴士的顶部指示灯; 在柏林,节点融入了街头的柏林墙纪念雕塑; 在莫斯科,节点则隐藏在克里姆林宫的塔楼避雷针中。 每一个节点的设计,都充分考虑了当地的文化特色与城市风貌,做到 “因地制宜,隐于无形”。 1 月 30 日,欧洲首批 15 个节点全部完成布设。 当最后一个节点 —— 位于希腊雅典卫城的帕特农神庙节点激活时,昆仑总指挥部的沙盘上,欧洲区域的金色光带与华夏的光带在中亚地区交汇,形成第一道跨洲的防御连线。 郑蓉看着实时传输的灵韵数据,对叶尘说: “欧洲节点的传输效率达到 95%,虽略低于华夏,但已超出预期。 接下来,美洲的萨满祭司传来消息,他们已在落基山脉选定了首个节点位置,邀请我们去现场指导。” 叶尘望向窗外的日内瓦湖,湖面倒映着雪山与蓝天。 他知道,这只是全球防御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美洲的热带雨林、非洲的草原、澳洲的沙漠、南极的冰原在等待他们。 但当看到两大洲的防御光带连接在一起时,他心中充满了信心 —— 人类文明或许分布在不同的大陆,有着不同的文化与信仰,但在 “守护家园” 这一目标上,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条战线。 三、极地挑战:南极节点的 “冰与火” 考验 第 3000 年 1 月的南极,正是极昼时期,太阳终日悬挂在天空,却无法驱散冰原的严寒。 在南极中山站附近的冰盖上,一支由华夏、澳洲、欧洲修士组成的混合团队正顶着零下 30 度的低温,布设南极首批 15 个节点中的第一个 —— “冰原主节点”。 姜小雨裹着厚厚的灵韵防寒服,手中握着灵脉探测仪,在冰面上艰难行走。 探测仪的屏幕上,红色光点不断闪烁,指示着地下灵脉的方向。 “找到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探测仪发出强烈的蜂鸣 —— 这里是南极冰盖下最深的灵脉交汇点,深度约 500 米。 “开始钻探。” 带队的澳洲蓝袍法师下令,阵法师们取出 “灵韵钻探机”。 这台机器不同于凡人的钻探设备,而是通过灵韵能量融化冰层,避免对冰盖造成破坏。 当钻探机启动时,冰层表面出现一个圆形的融洞,淡金色的灵韵顺着洞口向下延伸,如同一条通往地下的光柱。 500 米的深度,钻探机用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抵达。 当灵脉共鸣器被送入融洞底部时,冰盖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 是地下灵脉被激活的反应。姜小雨立刻取出防御符文阵盘,将其嵌入融洞周围的冰层中,用灵韵固定:“南极冰层脆弱,必须用符文加固,防止冰层破裂导致节点损坏。” 阵盘激活后,融洞周围的冰层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灵光,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层。 蓝袍法师注入灵韵,共鸣器开始运转,冰原上方的天空中,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缓缓浮现,与沙盘上的南极光点相连。 姜小雨看着探测仪上稳定的灵韵数据,呼出一口白气,笑着说: “没想到南极的灵脉这么活跃,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但挑战远未结束。南极的极寒天气对节点的稳定性是巨大考验,普通的灵韵设备在零下 30 度的低温下,灵韵传输效率会下降 30%。 为解决这一问题,团队在节点周围布设了 “灵韵保温阵”,用灵脉能量产生温和的热量,将节点周边的温度维持在零上 5 度左右。 同时,他们还在节点附近建立了临时的修士驻守站,站内配备了灵韵供暖系统与充足的物资,供修士们定期维护节点。 在南极的海洋区域,节点则被伪装成海洋科考站的水下监测设备。 修士们与凡人科考队合作,乘坐破冰船将节点投放到南极大陆架附近的海域。 这些水下节点外壳采用抗压的灵玉材质,能承受深海的水压,同时释放出吸引海洋生物的灵韵,避免被鲸鱼、海豹等生物碰撞损坏。 当水下节点激活时,海底的灵脉与海面的节点形成呼应,在南极海域形 成一道隐形的防御屏障。 1 月 31 日,南极首批 5 个节点完成布设。 当最后一个节点 —— 位于南极点的节点激活时,昆仑总指挥部的沙盘上,南极区域的光点与澳洲的光点在印度洋南部交汇,形成地球南半球的第一道防御连线。 叶尘看着沙盘上不断延伸的金色光带,心中感慨: 从昆仑到南极,从亚洲到欧洲,人类的守护力量正在一点点汇聚,如同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地球包裹其中。 当天晚上,叶尘在昆仑总指挥部召开了月度总结会。 各区域负责人通过灵韵投影参会,汇报首月的任务完成情况: 华夏 28 个节点 100% 完成,欧洲 15 个节点 100% 完成,美洲完成 5 个,非洲完成 3 个,澳洲完成 4 个,南极洲完成 5 个,总计完成 60 个节点,占首批 108 个节点的 55%,远超首月计划的 40%。 “首月的成果值得肯定,但我们不能松懈。” 叶尘看着投影中的众人,语气郑重,“接下来的 2 月,美洲与非洲将进入节点建设的关键期,那里有热带雨林、草原沙漠等复杂地形,还有部分区域存在修仙势力分散、凡人战乱等问题,需要我们投入更多精力。 记住,我们建设的不仅是一道防御屏障,更是人类文明团结的象征 —— 每一个节点的点亮,都是一次跨越地域与文化的携手。” 会议结束时,昆仑巅的夜空已布满星辰。 叶尘独自来到灵韵广场,望着远处万家灯火的人类城市,又抬头看向浩瀚的星空。 他知道,三年计划的第一步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他们 。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0章 雨林险途?草原协作与灵韵融合 2 月的亚马逊雨林,常年笼罩的雾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叶尘与美洲自然神殿的萨满祭司塔卡站在雨林边缘,望着眼前遮天蔽日的植被 —— 这里是美洲 20 个节点中最具挑战性的区域,不仅有复杂的地形与未知的生物,还涉及多个土着部落的领地。 塔卡头戴羽毛冠,手中的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宝石,宝石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 “叶尘仙尊,雨林深处的‘失落部落’从不允许外人进入,他们认为外来者会破坏雨林的平衡,我们要布设的 3 个核心节点,恰好位于他们的圣地范围内。” 叶尘点头,目光透过雾气望向雨林深处。 此前他已通过灵脉探测仪确认,那片区域是美洲落基山 - 安第斯山灵脉的重要分支点,若无法布设节点,美洲的防御光带将出现断层。 “我们不能强行进入,得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沟通。” 叶尘抬手取出一枚用灵木雕刻的 “自然图腾”,图腾上刻着雨林常见的美洲豹、巨蟒与金刚鹦鹉图案, “这是沈清薇团队根据雨林生态雕刻的,蕴含着温和的自然灵韵,或许能让部落感受到我们的善意。” 一、美洲雨林:跨越文化的 “自然对话” 2 月 5 日清晨,叶尘与塔卡带着两名阵法师,手持自然图腾踏入亚马逊雨林。 雨林中光线昏暗,高大的望天树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叶,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塔卡的法杖不断释放出淡绿色的灵韵,驱散试图靠近的毒虫与猛兽, “失落部落的人能与雨林沟通,他们会通过植物的波动感知我们的来意。” 走了约三个时辰,前方的植被突然变得整齐,一棵千年巨树的树干上,刻着复杂的部落图腾 —— 这是失落部落的边界标记。就在此时,三名身着兽皮、手持石矛的部落勇士从树后走出,石矛顶端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也是修炼过自然灵韵的修士。 “外来者,离开这里!” 为首的勇士声音洪亮,手中的石矛指向叶尘等人。 塔卡上前一步,用部落语言解释:“我们不是来破坏雨林的,是来守护它的。” 他将自然图腾递过去,图腾上的灵韵缓缓流转,与周围的植物产生共鸣。 勇士们眼中闪过惊讶,为首者接过图腾,仔细观察片刻后,对身后喊了一声部落语言。 很快,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来,他的兽皮上缀满了各色羽毛,眼中带着岁月的沧桑 —— 这是失落部落的族长。 族长接过图腾,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图案,突然开口用生硬的通用语说: “这图腾里,有雨林的气息。你们想做什么?” 叶尘上前,语气诚恳:“族长,我们想在雨林深处布设三个‘自然节点’,这些节点能吸收天地间的灵韵,滋养雨林的植物与动物,让生态更平衡。 同时,它们也是守护地球的屏障,能抵御来自外界的威胁。” 为了让族长理解,叶尘释放出少量仙尊灵韵,在空中勾勒出地球被防御光带包裹的画面, “你看,这道光是所有人类共同的守护。” 族长盯着画面看了许久,突然转身走向巨树,用手掌贴在树干上。 片刻后,他回头说:“雨林告诉我们,你说的是真的。 但节点不能靠近我们的圣地石阵,那里是祖先安息的地方。” “我们可以调整位置!” 叶尘立刻回应,取出灵脉探测仪, “您指给我们合适的区域,我们会确保节点与圣地保持安全距离,且不破坏任何植物。” 在族长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 这里的灵脉浓度虽不如圣地,但通过灵韵中继装置,仍能与主灵脉贯通。 阵法师们立刻开始工作,他们没有使用大型设备,而是用灵韵催生藤蔓,将灵脉共鸣器包裹其中,形成一座 “藤蔓节点”。 当节点激活时,淡绿色的灵韵扩散开来,周围的植物瞬间变得更加翠绿,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围绕着节点飞舞 —— 这是自然灵韵与节点融合的迹象。 族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雨林喜欢这些节点。”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兽牙吊坠,递给叶尘, “这是部落的守护符,能让雨林的灵韵更好地与节点配合。” 截至 2 月 20 日,美洲雨林的 3 个核心节点全部布设完成。 节点的形态各异:有的融入千年古树的树干,有的隐藏在湖泊中央的石堆中,有的则伪装成部落的祭祀石台。 当最后一个节点激活时,美洲的防御光带终于贯通,从落基山脉延伸至安第斯山脉,再连接到亚马逊雨林,与欧洲的光带在大西洋中部交汇。 离开雨林前,族长送叶尘到边界:“若有需要,失落部落的修士愿 意帮忙维护节点。” 叶尘点头,心中感慨:不同的文化或许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但对 “守护家园” 的渴望,却是人类共同的语言。 二、非洲草原:灵韵与民生的 “共生实验” 3 月 1 日,叶尘结束美洲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往非洲。 此时的非洲草原正值旱季,广袤的草原上,枯黄的草叶在风中摇曳,远处的长颈鹿与斑马正缓慢迁徙寻找水源。 非洲大地教派的长老卡伦早已在草原边缘等候,他的身上披着红色的披风, 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法杖,“叶尘仙尊,非洲的 18 个节点中, 有 10 个在游牧部落的迁徙路线上,还有 5 个在凡人的村庄附近, 如何平衡节点建设与他们的生活,是最大的难题。” 叶尘随卡伦来到一个马赛部落的村庄。村庄由圆形的茅草屋组成,村民们正围着水井打水,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一位部落首领迎上来,他的手臂上戴着象征勇气的兽牙手环,“长老说你们能让草原不缺水,是真的吗?” 原来,非洲草原的旱季越来越长,许多村庄的水井都已干涸,牧民们不得不长途迁徙寻找水源。 叶尘心中有了主意:“我们的节点不仅能守护草原,还能帮助你们解决水源问题。” 他让阵法师取出 “灵韵水井装置”,这是专门为非洲草原设计的 —— 将灵脉共鸣器与水井结合,通过灵韵激活地下水源,提升出水量。 在村民的注视下,阵法师们将装置安装在村庄的水井旁。 当叶尘注入灵韵时,水井中的水面开始上升,清澈的井水溢出井口,顺着事先挖好的沟渠流向草原。 村民们欢呼起来,孩子们纷纷跑到沟渠边,用双手捧起井水饮用。 首领激动地握住叶尘的手:“感谢你们!以后我们不用再迁徙了!” 解决了村庄的水源问题,游牧部落的迁徙路线难题也有了思路。 叶尘与卡伦商议后,决定将节点伪装成 “迁徙路标”—— 用草原常见的红土与石头搭建起一座座小型石堆,石堆内部嵌入灵脉共鸣器, 顶部放置一块能反射阳光的水晶,既方便牧民辨别方向,又能实现节点功能。 3 月 15 日,在一个游牧部落的迁徙途中,叶尘亲自指导布设石堆节点。 当节点激活时,水晶反射的 阳光中蕴含着淡淡的灵韵,草原上的牧草开始缓慢恢复绿色。 部落首领骑着马绕着石堆走了一圈,笑着说:“这路标不仅能指路,还能让草长得更好,以后我们每次迁徙,都会来维护它。” 除了村庄与迁徙路线,非洲的节点建设还融入了凡人的农业生产。 在肯尼亚的一个玉米种植区,阵法师们将节点伪装成 “灌溉水塔”,通过灵韵调节水流,让玉米的生长周期缩短了 10 天,产量提升了 20%。 当地的农民们特意为节点挂上了彩色的布条,祈求丰收 —— 在他们眼中,这些能带来好运的 “水塔”,是神灵的馈赠。 3 月 30 日,非洲首批 15 个节点全部完成布设。 当最后一个位于撒哈拉沙漠边缘的 “绿洲节点” 激活时,非洲的防御光带与欧洲、美洲的光带在地中海与大西洋交汇,形成了覆盖北半球的防御网络。 卡伦看着沙盘上闪烁的光点,对叶尘说:“以前非洲的修仙势力很分散,这次节点建设让大家团结在了一起。现在,每个部落与村庄的修士,都愿意参与屏障的维护。” 三、灵韵调节系统:融入人类生活的 “无形守护” 在全球节点建设推进的同时,沈清薇团队主导的 “灵韵调节系统” 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3 月中旬,叶尘返回昆仑,第一时间前往沈清薇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一台巨大的 “灵韵中枢” 正在运转,屏幕上显示着全球各区域的灵韵浓度数据,不同颜色的曲线代表着不同境界修士的感知阈值。 “叶尘仙尊,灵韵调节系统已覆盖全球 80% 的人类聚居区。” 沈清薇指着屏幕上的绿色区域,“这些区域的灵韵浓度已调整完毕 —— 凡人感知不到,筑基期至金丹期能感知到 30%-50%,元婴期至合体境及以上能感知到 70%-100%。 我们还在系统中加入了‘自适应模块’,能根据区域的灵脉强度自动调整浓度,避免出现灵韵过剩或不足的情况。” 叶尘走到一台 “灵韵感知模拟器” 前,戴上特制的头盔。 瞬间,他的感知切换到凡人视角 —— 周围的灵韵消失不见,只能感受到正常的空气与光线; 切换到筑基期视角,淡淡的灵韵开始浮现,如同薄雾般环绕在身边; 切换到合体境视角,浓郁的灵韵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道基的 滋养。 “这个系统很完善,既满足了修士的修炼需求,又不影响凡人的生活。” 为了测试系统在不同场景的适用性,叶尘与沈清薇来到昆仑脚下的一座凡人城市。 城市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有的在商店购物,有的在公园散步,有的在学校上课 —— 没有人察觉到空气中灵韵的变化。 在一所小学的课堂上,孩子们正在学习自然科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植物的生长过程。 叶尘释放出微弱的灵韵,激活了教室天花板上的 “隐蔽节点”,节点释放的灵韵与课本上的植物图片产生共鸣,让孩子们更容易理解知识点。 课后,老师对叶尘说:“最近孩子们上课特别专注,好像对知识的接受能力变强了。” 在城市的医院里,灵韵调节系统也发挥了作用。 重症监护室的患者在灵韵的滋养下,身体恢复速度加快了 15%; 手术室的医生在灵韵的辅助下,手的稳定性提升了,手术成功率显着提高。 医院的院长特意找到叶尘,希望能在更多科室安装 “能让人康复更快的设备”—— 他们不知道,这些 “设备” 正是灵韵调节系统的一部分。 3 月的最后一天,昆仑总指挥部召开了季度总结会。 各区域负责人通过灵韵投影汇报工作:全球首批 108 个节点已完成 92 个,剩余 16 个将在 4 月内完成; 灵韵调节系统覆盖全球 90% 的人类聚居区,凡人生活未受任何负面影响,修士的修炼效率平均提升了 12%; 跨洲防御光带已贯通北半球,南半球的澳洲与南极洲节点正加速建设。 “前两个月的进度超出预期,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叶尘看着投影中的众人,语气郑重,“4 月开始,我们要重点推进南半球的节点建设,尤其是澳洲的沙漠与南极洲的冰原,那里的环境更恶劣,需要更多的技术支持。 同时,灵韵调节系统要向偏远地区延伸,确保每一个人类聚居点都能享受到灵韵的益处。” 会议结束后,叶尘独自来到灵韵广场。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城市亮起了灯光,与星空的点点星光交相辉映。 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能看到那道环绕地球的金色防御光带 —— 这道光是人类团结的象征,是修仙者与凡人共同努力的成果。 叶尘知道,三年计划很短,但守护地球的路还很长。 接下来的挑战会更艰巨,需要跨越更多的地域与文化,需要解决更多的技术难题。 但只要人类文明始终团结一心,只要修仙者始终记得 “守护凡人” 的初心, 这颗蓝色的星球,终将在宇宙中拥有属于自己的坚固屏障,人类文明的火种,也将永远燃烧下去。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1章 全域贯通?南半球攻坚与屏障初成 第 二年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南极冰原的极昼晨光,落在昆仑总指挥部的全球沙盘上。 此时的沙盘已不再是去年的零散光点 —— 北半球的欧洲、美洲、非洲防御光带早已连成一体,金色光芒如同绸带般环绕大陆; 而南半球的澳洲与南极洲,仍有部分区域闪烁着待激活的蓝色光点。 叶尘立于沙盘前,指尖划过澳洲中部的沙漠与南极大陆的冰原, “今年是三年计划的关键年,必须完成南半球所有节点布设,让全球防御屏障初步贯通。” 苏瑶手持《南半球攻坚方案》,快步走到沙盘旁: “根据测算,澳洲需完成剩余 12 个节点,南极洲需完成最后 10 个节点,同时要在太平洋、印度洋布设 20 个海洋中继节点,确保跨洋灵韵传输无断层。 目前各区域团队已就位,澳洲由吴莲带队,南极洲由姜小雨协同澳洲蓝袍法师,海洋节点由叶婉清负责。” 话音刚落,沙盘上澳洲区域的光点突然闪烁,吴莲的灵韵投影实时接入: “叶尘仙尊,澳洲中部沙漠节点遭遇沙暴,灵脉共鸣器受损,请求支援‘防风符文阵盘’!” 叶尘立刻回应:“已安排灵韵快递舰加急配送,预计三日内抵达,你们先启用备用节点维持灵韵传输。” 从年初开始,南半球的攻坚便进入了加速模式,每一个区域的进度都在实时牵动着总指挥部的神经。 一、澳洲沙漠:沙暴中的 “绿洲节点” 攻坚 第二年 2 月,澳洲中部的大沙沙漠正值沙暴高发期。 吴莲带领的团队在沙漠中搭建了临时营地,营地周围布设着 “防风灵韵屏障”,却仍挡不住漫天黄沙的侵袭。 他们要布设的 12 个节点中,有 5 个位于沙漠深处的干涸盐湖,那里是澳洲大分水岭灵脉的重要分支点,也是沙暴最肆虐的区域。 “沙暴每六小时就会来一次,我们只有窗口期能施工!”(虽然仙人不惧沙暴,但是叶尘交代不得破坏大自然的自然运行规律,要尊重自然规律) 吴莲擦去脸上的沙尘,看着灵脉探测仪上闪烁的红点 —— 盐湖中心的节点位置,沙暴过后的积沙厚度已达三米。 团队中的澳洲修士提议:“用灵韵催生沙生植物,让根系固定沙丘,再进行节点建设。” 吴莲立刻采纳建议,阵法师们取出 “植物催生符”,注入灵韵后埋入沙中。 很快,沙漠中长出一片片耐旱的骆驼刺与沙棘,根系在地下交织成网,将流沙牢牢固定。 趁着沙暴间隙,众人用灵韵钻探机打通积沙,将 “防沙型节点” 嵌入盐湖底部 —— 这种节点外壳采用耐高温的灵玉材质,表面雕刻着防风符文,能在沙暴中保持灵韵稳定。 3 月中旬,澳洲最后一个沙漠节点在艾尔湖中心激活。 当淡金色的灵韵从节点中扩散开来时,周围的沙丘竟开始缓慢生长出绿色植被,形成一片小型绿洲。 吴莲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对团队说: “以后这里不仅是防御节点,还是沙漠中的‘生命绿洲’,凡人科考队说不定会来这里研究生态呢。” 截至 4 月底,澳洲 12 个节点全部完成布设,防御光带从大分水岭延伸至西海岸,与印度洋的海洋节点相连。 吴莲在给总指挥部的汇报中写道:“澳洲节点已与人类牧场、矿业区的基础设施融合,牧民们用节点伪装的‘饮水站’喂养牲畜,矿工们借助节点的灵韵提升作业效率,修仙与凡人生活真正实现了共生。” 二、南极冰原:极夜下的 “冰芯节点” 突破 第 二年 6 月,南极进入极夜时期,零下 50 度的严寒与无尽的黑暗,给节点建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姜小雨带领的团队驻守在南极昆仑站附近,他们要完成的 10 个节点中,有 3 个位于南极冰盖最厚的区域,需要钻透两千米厚的冰层,才能抵达地下灵脉。 “普通钻探机在极夜低温下会冻住,必须用‘灵韵热熔钻’!” 姜小雨裹着三层灵韵防寒服,指挥团队将钻探机固定在冰面上。 热熔钻通过灵韵能量产生高温,缓慢融化冰层,钻杆内壁的符文则能将融化的冰水导流出,避免重新冻结。 钻透两千米冰层用了整整十天,期间团队轮换值守,每小时都要注入灵韵维持钻探机运转。 当灵脉共鸣器被送入冰层底部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极夜的黑暗会干扰灵韵传输,节点激活后信号极不稳定。 姜小雨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 在节点顶部安装 “极光收集器”,利用南极极光的能量增强灵韵信号。 当收集器启动时,极光的绿色光芒被转化为温和的灵韵,注入节点后,信号瞬间稳定下来。 9 月,南极极夜结束,最后一个 “冰芯节点” 在南极点激 活。 当节点的灵韵与北极的防御光带在地球两端遥相呼应时,姜小雨在冰原上展开一面华夏国旗,对着灵韵通讯器喊道: “叶尘哥哥,南极节点全部完成!地球的南北两极,都有我们的守护了!” 此时的总指挥部内,叶尘看着沙盘上南极区域亮起的金色光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苏瑶笑着补充:“南极节点还帮了凡人科考队大忙,他们借助节点的灵韵维持科考站的能源供应,还能通过节点监测冰层变化,研究全球气候。” 三、海洋节点:深海中的 “珊瑚节点” 创新 在南半球陆地节点推进的同时,叶婉清带领的团队正忙着在太平洋、印度洋布设 20 个海洋节点。 这些节点需要沉入数千米深的海底,既要抵御巨大的水压,又要避免被海洋生物破坏,难度远超陆地节点。 “我们可以把节点伪装成珊瑚礁!” 叶婉清看着深海探测器传回的画面,眼前一亮。 团队立刻设计出 “珊瑚型节点”—— 外壳采用仿珊瑚的多孔灵玉,内部嵌入灵脉共鸣器,表面还能附着真实的珊瑚虫,与周围的海洋生态融为一体。 7 月,在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附近,首个 “珊瑚节点” 被投放至海底。 当节点激活时,淡蓝色的灵韵扩散开来,吸引了大量热带鱼群前来栖息,形成一片热闹的 “海底乐园”。 叶婉清通过深海摄像机观察着这一幕,对团队说:“这样既完成了防御任务,又保护了海洋生态,真是一举两得。” 截至 10 月底,20 个海洋节点全部布设完成,如同珍珠般串联起太平洋与印度洋,将南北半球的防御光带彻底贯通。 叶婉清在汇报中提到:“海洋节点已成为凡人海洋保护区的‘生态监测点’,科研人员通过节点传回的数据,研究海洋生物迁徙与洋流变化,甚至还发现了几种新的海洋物种。” 四、灵韵系统全球化:从 “覆盖” 到 “优化” 随着全球节点的贯通,沈清薇团队主导的灵韵调节系统也进入了全球化优化阶段。 第 二年 8 月,灵韵中枢完成升级,新增 “跨洲灵韵调度” 功能,能根据不同区域的修士数量与修炼需求,动态调整灵韵分配。 在欧洲,灵韵系统与城市的 “绿色能源” 项目结合,节点吸收风能、太阳能转化为灵韵,既降低了凡人社会的碳排放,又提升了灵韵供应效率; 在美洲,灵韵系统融入土着部落的 “自然祭祀” 仪式,部落修士通过节点与雨林灵韵共鸣,更好地守护生态; 在非洲,灵韵系统与农业合作社合作,通过灵韵调节农作物生长,让干旱地区的粮食产量再提升 15%。 12 月,沈清薇向总指挥部提交《灵韵系统全球化报告》: “全球 99% 的人类聚居区已覆盖灵韵调节系统,凡人生活未受任何负面影响,修士修炼效率平均提升 20%,不同境界的灵韵感知阈值精准匹配,自适应模块能应对极端天气与灵脉波动,系统稳定性达 98%。” 五、全域屏障初成:地球的 “金色守护衣” 第二年 12 月 31 日,昆仑总指挥部举行年度总结会。 当最后一个印度洋海洋节点完成调试时,沙盘上的全球防御光带彻底闭合 —— 金色的光芒环绕地球,从陆地到海洋,从极地到赤道,形成了一件完整的 “金色守护衣”。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带着激动:“三年计划的第二年,我们完成了最艰巨的任务! 全球 108 个核心节点全部激活,20 个海洋中继节点贯通四大洋,灵韵调节系统实现全球化覆盖,地球全域防御屏障初步建成!” 会议的灵韵投影中,五大洲的代表纷纷欢呼 — — 欧洲修士展示着与城市融合的节点,美洲萨满祭司讲述着雨林与节点的共生,非洲长老分享着草原上的丰收,澳洲法师描绘着沙漠绿洲的景象,南极团队则展示着冰原上的极光与节点交相辉映的画面。 “但我们不能松懈。” 叶尘话锋一转,语气郑重,“明年是三年计划的最后一年,我们要对全球屏障进行全面检测,修复薄弱环节,优化灵韵传输效率,还要培养更多修士参与屏障维护。 只有做好查漏补缺,才能确保这道屏障真正成为人类文明的‘永恒守护’。” 会议结束时,昆仑巅的夜空中绽放出灵韵烟花,烟花的光芒在天空中勾勒出地球的轮廓,与沙盘上的金色光带遥相呼应。 叶尘独自站在灵韵广场,抬头望向星空,手中紧紧握着长老团赠予的仙玉。 —— 他知道,当三年计划完成的那一刻,便是他踏上新征程的开始。但此刻,他心中满是坚定:一定要守护好这颗蓝色星球,让人类文明在宇宙中稳稳立足。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2章 全域强化?仙尊测试与终章团聚 第 三年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昆仑总指挥部的全球沙盘上。 此时的沙盘已被金色光带完全覆盖,地球模型如同裹上了一层璀璨的 “守护衣”,但叶尘的神色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立于沙盘前,周身仙尊灵韵缓缓流转,“三年计划已至最后一年,全域屏障虽初步建成,但防御强度是否达标,还需亲自测试。 今日起,我将对全球所有节点进行全力攻击检测,务必找出所有薄弱环节。” 苏瑶、柳若璃等八女与姜小雨早已在旁等候,身后站着 2009 名仙王境修士代表 —— 他们是此次节点强化的核心力量。 苏瑶上前一步,递上《全球节点检测路线图》: “根据规划,你将先从南半球的澳洲、南极节点开始, 再到北半球的欧洲、美洲、非洲,最后检测华夏境内节点与四大洋的海洋节点,全程由灵韵快递舰提供支援,我们在总指挥部实时同步数据。” 叶尘接过路线图,指尖划过沙盘上的节点光点: “此次测试,我将以仙尊初期巅峰的全力一击为标准,记录每个节点的承受次数。 所有不达标的节点,需由仙王境修士全员协作强化,务必让全球节点的防御力都达到能承受 100 次以上攻击的水平。” 一、仙尊测试:全域节点的 “压力考核” 第 3002 年 1 月,叶尘乘坐灵韵快递舰抵达澳洲大沙沙漠。 他悬浮于艾尔湖中心的 “绿洲节点” 上空,周身仙尊灵韵骤然凝聚,金色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 “第一击!” 随着一声低喝,叶尘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节点轰去。 “轰!” 拳头与节点碰撞的瞬间,淡金色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周围的沙丘被掀飞数米,却见节点表面的防风符文亮起,稳稳挡住了攻击。 叶尘没有停顿,一拳接一拳地轰出,每一拳的力量都保持在仙尊初期巅峰水准,拳头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金色的拳影在节点周围交织成网。 “第 30 次攻击!” 总指挥部内,苏瑶盯着实时传输的数据,声音带着紧张 — — 此时节点表面的符文已开始闪烁,灵韵波动出现微弱紊乱。 当叶尘的第 31 拳轰出时,节点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表面符文瞬间黯淡。 叶尘立刻收拳,仙尊灵韵缓缓散去:“该节点防御强度不足,仅能承受 30 次全 力攻击,标记为一级薄弱节点。” 接下来的三个月,叶尘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全球各地。 在南极冰原的 “冰芯节点”,他顶着零下 50 度的严寒,一次次轰出全力一击,节点在极光的加持下,勉强承受了 50 次攻击后才出现灵韵紊乱; 在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的 “珊瑚节点”,深海的水压与节点的防御符文相互作用,竟能承受 80 次攻击; 而在欧洲罗马斗兽场的节点,因融入古迹结构,防御强度较高,承受了 100 次攻击后仍稳定运行。 4 月底,全球 128 个节点(108 个核心节点 + 20 个海洋节点)全部检测完毕。 总指挥部的屏幕上,数据清晰呈现:10 个节点仅能承受 30 次仙尊初期巅峰全力一击,20 个节点能承受 50 次攻击,其余 98 个节点能承受 100 次以上攻击。 叶尘看着数据,语气坚定:“所有节点,无论当前防御强度如何,全部强化至能承受 150 次攻击以上。 2009 名仙王境修士分为 128 组,每组负责一个节点,即刻出发!” 二、全员强化:仙王境的 “全域协作” 第 3002 年 5 月,全球节点强化工程正式启动。 2009 名仙王境修士乘坐灵韵快递舰,奔赴各自负责的节点 —— 有的前往澳洲沙漠,有的深入南极冰原,有的潜入深海,有的驻守城市古迹,一场覆盖全球的 “防御升级战” 就此展开。 在澳洲大沙沙漠的薄弱节点旁,吴莲带领的仙王组正忙着布设 “多层防御符文阵”。 他们取出大量高阶仙晶,将其嵌入节点周围的沙丘中,仙晶释放的灵韵与节点的灵脉相连,形成第一道强化屏障; 随后,修士们又在节点表面雕刻新的防风符文,这些符文与原有符文相互叠加,形成 “符文嵌套” 效果。 “注入灵韵!” 吴莲一声令下,十余名仙王境修士同时释放灵韵,金色的灵光涌入节点,节点表面的光芒瞬间变得璀璨起来。 在南极冰原,姜小雨带领的仙王组则面临着极夜的挑战。 他们在 “冰芯节点” 周围搭建起 “灵韵保温阵”,用仙晶产生的热量维持节点温度,随后将 “极光收集器” 升级为 “极光转化阵”,能更高效地吸收极光能量,转化为节点的防御力量。 当最后一名仙王境修士 注入灵韵时,节点表面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冰晶,冰晶上的符文在极光下闪烁,防御强度大幅提升。 在深海的 “珊瑚节点”,叶婉清带领的仙王组创新地采用 “海洋灵韵融合” 技术。 他们潜入海底,采集大量深海珊瑚的灵韵,与节点的灵脉共鸣,随后在节点外壳上覆盖一层 “珊瑚灵韵膜”,这层膜既能抵御水压,又能吸收海洋灵韵增强防御。 当强化完成后,节点释放的淡蓝色灵韵吸引了更多海洋生物,形成了一道独特的 “海底防御生态圈”。 华夏境内的节点强化则更为严格。作为地球防御体系的核心,叶尘要求华夏节点的防御力需达到能承受 500 次仙尊初期巅峰全力攻击的水平。 苏瑶、柳若璃等八女亲自带队,在每个节点周围布设 “九重灵脉阵”—— 以昆仑主灵脉为核心,连接长江、黄河等自然灵脉,形成多层灵韵循环; 同时,在节点内部嵌入 “仙尊级防御核心”,这是用叶尘的仙尊灵韵凝练而成的特殊晶体,能大幅提升节点的抗攻击能力。 截至 10 月底,全球 128 个节点的强化工程全部完成。 叶尘再次开启测试,从澳洲沙漠到南极冰原,从深海节点到华夏核心节点,每一个节点都承受住了 150 次仙尊初期巅峰的全力攻击,且灵韵波动稳定。 当测试到华夏境内的节点时,叶尘连续轰出 500 拳,节点表面的符文依旧璀璨,没有出现丝毫紊乱。 总指挥部内,所有修士都欢呼起来。苏瑶看着实时数据,眼中满是激动: “检测结果显示,全球所有防御节点,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均能承受 150 次仙尊初期巅峰全力攻击; 若每个节点有 10 位仙王境修士值守,借助仙王灵韵的加持,能承受 300 次攻击; 华夏境内节点独自成为一体,防御力达到 500 次攻击的水平,完全超出预期!” 三、终章团聚:三年计划后的 “温情时光” 第 3002 年 12 月 20 日,昆仑总指挥部举行了三年计划总结大会。 五大洲的修仙势力代表通过灵韵投影参会,看着屏幕上全球节点稳定运行的数据,听着叶尘讲述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三年前,我们许下承诺,要将华夏转化为自适应仙界,要建立地球全域守护屏障。 如今,我 们做到了!” 叶尘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 “灵韵调节系统覆盖全球所有人类聚居区,凡人生活与修仙完美融合;全域屏障坚不可摧,能抵御来自外界的任何威胁。 这份成果,属于每一位为守护地球而努力的修士!” 会议结束后,叶尘看着身旁的八女,眼中满是温柔: “三年来,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的十天,我想放下所有事务,与你们好好团聚。” 接下来的十天,叶尘带着苏瑶、柳若璃等八女,走遍了华夏的名山大川。 他们在江南水乡的古镇漫步,看着凡人百姓在灵韵的滋养下安居乐业; 在西北的草原上骑马,感受着灵韵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在东海的岛屿上看日出,望着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与海洋节点的灵韵交相辉映。 在昆仑巅的灵韵广场上,叶尘与八女围坐在一起,手中捧着灵泉泡的茶水。 苏瑶靠在叶尘肩上,轻声说道:“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接到长老团的使命时,还担心无法完成。 如今看来,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叶尘握住苏瑶的手,又看向其他七女,眼中满是爱意: “这三年,多亏了你们的陪伴与付出。 接下来,我虽要独自前往更广阔的修仙世界,但我的心永远与你们在一起。 待我找到机缘,定会早日归来,与你们一同守护这片我们用汗水换来的家园。” 八女纷纷点头,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多的是坚定。 她们知道,叶尘的离开是为了更长远的未来,而她们将接过守护的重任,与姜小雨一起,成为华夏新的守护者。 第三年 12 月 29 日,三年计划的最后三天。 昆仑巅的夜空中,灵韵烟花再次绽放,这一次,烟花的光芒不仅勾勒出地球的轮廓,还在天空中形成了 “华夏不朽” 四个大字。 叶尘与八女站在灵韵广场上,望着漫天烟花,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 三年计划圆满完成,地球的守护之路开启了新的篇章,而他的修仙新征程,也即将启航。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3章 叶尘临别准备:昆仑铸玉?仙尊最后的守护 三年计划的第三年 12 月 28 日,昆仑巅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云海,灵韵广场中央已亮起一道金色光罩。 叶尘立于光罩之中,身前悬浮着 100 块通体莹白的仙玉原石,每块原石都散发着纯净的灵韵,却尚未被赋予真正的力量。 他抬手拂过原石表面,指尖仙尊灵韵流转,眼中满是坚定 —— 这是他离开前的最后心愿,为守护妻子、守护华夏,炼制一批能应对危机的 “后手”。 苏瑶、柳若璃等八女站在光罩外,静静注视着叶尘的身影。 她们知道,这三天对叶尘而言意义非凡,每一枚仙玉都将承载着他的力量与牵挂。 姜小雨捧着一个雕刻着九纹阵图的玉盒,轻声对身旁的苏瑶说: “叶尘哥哥要将他和我们的仙力都融入仙玉,这样只有我们九人能激活,既安全又能精准发挥威力。” 一、昆仑铸玉:500 次攻击的 “仙尊弹夹” 12 月 28 日清晨,叶尘正式开启仙玉炼制。 他先是以仙尊灵韵为引,将 100 块仙玉原石悬浮于半空,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古老的炼器咒文。 随着咒文落下,他周身的金色灵韵骤然爆发,如同潮水般涌入第一块仙玉原石 — —原石表面瞬间亮起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并非普通的防御符文,而是叶尘结合千年修仙经验,独创的 “灵韵储存阵”。 “每枚仙玉需储存我仙尊初期巅峰的 500 次全力攻击,还要设置‘分段释放’机制。” 叶尘的声音透过光罩传出,手中动作不停, “参照凡人热武器的‘弹夹’原理,将 500 次攻击分为 50 段,每段 10 次连续攻击, 激活一次便释放一段,避免仙玉一次作废。” 说话间,第一枚仙玉的纹路逐渐稳定,金色光芒从内部透出,如同蕴藏着一轮小太阳。 叶尘屈指一弹,仙玉飞向姜小雨手中的玉盒: “第一枚完成,接下来需融入你们的仙力作为引线。” 苏瑶率先上前,指尖凝聚仙王境巅峰的灵韵,轻轻点在第二枚正在炼制的仙玉上。 她的灵韵与叶尘的仙尊灵韵在仙玉内部交织,形成一道淡粉色的 “引线”—— 这道引线如同钥匙,只有苏瑶或其他八位预留了灵韵的人,才能通过输入自身仙力,激活仙玉内的攻击。 “这样一来 ,即便仙玉落入他人之手,没有我们的仙力也无法启用,安全性足够。” 苏瑶看着仙玉上闪烁的粉色光点,轻声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叶尘与九人轮流协作,日夜不休地炼制仙玉。 八女与姜小雨每人负责为 20 枚仙玉注入 “引线” 灵韵,叶尘则专注于填充攻击灵韵与设置释放机制。 昆仑巅的灵韵浓度因这场大规模炼器而显着提升,金色的灵韵云团环绕在光罩周围,吸引了不少修仙者驻足观看,却无人敢靠近 —— 他们知道,叶尘正在炼制关乎华夏安危的 “镇国之宝”。 12 月 29 日深夜,第 50 枚仙玉炼制完成。 叶尘暂时停下动作,擦去额头的汗水,看向光罩外仍在等候的众人: “储存 500 次全力攻击对仙玉的材质要求极高,这些原石是长老团留下的上古仙玉,恰好能承受如此庞大的灵韵。 但连续炼制对我的道基消耗不小,还需你们继续配合。” 柳若璃递过一杯灵泉茶,眼中满是心疼: “别急,我们还有一天时间,你先休息片刻。” 叶尘接过茶,一饮而尽,灵泉的清凉瞬间缓解了道基的疲惫。 他望着八女与姜小雨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 有她们在,即便自己离开,华夏的守护也不会断层。 12 月 30 日清晨,最后一枚仙玉的炼制进入尾声。 当叶尘将最后一次全力攻击的灵韵注入仙玉时,100 枚仙玉同时亮起金色光芒,从玉盒中悬浮而起,在灵韵广场上空形成一道璀璨的 “玉阵”。 叶尘抬手一挥,玉阵瞬间消散,仙玉尽数飞回玉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 —100 枚承载着 5 万次仙尊全力攻击的守护仙玉,终于炼制完成。 二、战力测算:5000 次斩杀的 “守护底气” 12 月 30 日午后,昆仑总指挥部内,叶尘将 100 枚仙玉整齐排列在桌面上,向八女与姜小雨详细讲解仙玉的战力与使用场景。 他取出一枚仙玉,注入自身仙力激活 —— 仙玉表面瞬间亮起金色纹路,一道淡金色的攻击光刃从玉中射出,落在指挥部的测试阵盘上。 “轰!” 阵盘发出一声巨响,表面浮现出 “10 次仙尊初期巅峰全力攻击” 的字样,随后阵盘的防御符文亮起,勉强挡住了这轮攻击。 “这 是一段攻击的威力,足以斩杀一名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来犯者。” 叶尘收起仙玉,语气郑重,“若面对的是仙尊境中期巅峰,10 次连续攻击虽无法斩杀,却能重创对方的道基,使其失去战斗力。” 苏瑶拿起一枚仙玉,输入自身仙力尝试激活 —— 仙玉同样亮起纹路,攻击光刃的属性与叶尘激活时完全一致。 “无论谁激活,释放的都是叶尘的仙尊攻击,只是需要我们的仙力作为‘钥匙’。” 苏瑶看着手中的仙玉,心中有了底气,“100 枚仙玉共 5 万次攻击,相当于能斩杀 5000 名仙尊初期巅峰,或重创 5000 名仙尊中期巅峰,这样的战力足以应对大部分危机。” “若遇到仙尊境后期的强者,也不必惊慌。” 叶尘补充道,“我测算过,连续释放 3 段攻击,也就是 30 次全力攻击,虽无法击败仙尊后期,但定能重创对方,为你们争取撤退或求援的时间。 再加上你们八人都是仙王境巅峰,联手之下足以缠住仙尊后期,配合仙玉的攻击,胜算很大。” 姜小雨拿出纸笔,快速记录下仙玉的使用要点: “每枚仙玉可激活 50 次,激活时需输入至少三成仙力,释放期间仙玉会发烫,需注意间隔使用,避免灵韵紊乱。 另外,仙玉内的灵韵可维持千年,千年后需重新填充灵韵才能继续使用。” 叶尘看着姜小雨认真记录的模样,又看向八女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他将 100 枚仙玉分为九份,八女每人 11 枚,姜小雨 12 枚: “苏瑶你经验最丰富,负责统筹仙玉的使用; 若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优先使用仙玉重创敌人,不必节省 —— 守护华夏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记住了。” 八女与姜小雨同时接过仙玉,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 这些仙玉不再是冰冷的法器,而是叶尘用道基与心意铸就的守护,每一枚都承载着他对华夏、对众人的牵挂。 三、离别前夜:昆仑巅的 “未尽之言” 12 月 30 日夜晚,昆仑巅的灵韵广场上,叶尘与八女围坐在一起,手中捧着温热的灵泉茶。 云海之上,星辰闪烁,与远处城市的灯光交相辉映 —— 这是叶尘离开前,与众人共度的最后一个夜晚。 “一千多年,是你们陪着 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叶尘看着身旁的众人,眼中满是回忆,“从建立修仙学院,到对抗域外势力,再到这三年建设全域屏障,若没有你们,我不可能完成这一切。” 柳若璃靠在叶尘身边,轻声说道:“我们也是看着你从凡人成长为仙尊,看着华夏从修仙荒漠变成自适应仙界。 你离开后,我们会守护好这里,等你回来。” “我在仙玉中还留了一道‘灵韵印记’。” 叶尘突然说道,抬手凝聚一道淡金色的灵韵,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符号, “若遇到生死危机,你们可将九人的仙力注入一枚仙玉,激活这道印记 — — 我虽远在星空之外,却能感知到印记的波动,若条件允许,或许能通过印记传递一丝支援。” 苏瑶握住叶尘的手,眼中泛起泪光:“你放心,我们不会轻易动用这道印记,定会尽全力守护华夏。 你在外也要保重,记得按时修炼,不要为了寻找机缘而透支道基。” 叶尘点头,将手中的灵泉茶一饮而尽: “明日我便要离开,长老团赠予的仙玉需在离开华夏后才能打开,里面或许有前往其他修仙世界的线索。 但无论我走到哪里,华夏永远是我的根,你们永远是我的牵挂。” 夜色渐深,众人在灵韵广场上聊了很久,从千年往事到未来期许,仿佛要将所有的话都在离别前说完。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叶尘才站起身,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 “天亮了,我该出发了。” 八女与姜小雨也随之站起,眼中虽有不舍,却没有挽留 —— 她们知道,叶尘的离开是为了更长远的守护,是为了让华夏在未来的宇宙危机中,拥有更坚实的后盾。 12 月 31 日清晨,昆仑巅的云海被朝阳染成金色。 叶尘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灵韵广场,看了一眼身旁的九人,转身走向长老团当年开启的 “仙界通道”。 他没有回头,却在心中默念:“等着我,我定会带着更强的力量归来,与你们一同守护这片我们用千年汗水换来的家园。” 通道缓缓关闭,叶尘的身影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苏瑶与八女、姜小雨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 100 枚仙玉 —— 这些仙玉,是叶尘留下的守护,也是他们等待的希望。 昆仑巅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灵韵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 场跨越千年的守护与离别,也预示着一段新的守护征程,即将开启。 本章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4章 叶尘离开地球昆仑巅,星际尘埃带的临时据点 传送光芒消散的瞬间,叶尘只觉眼前的黑暗被一片混沌取代。 不同于昆仑巅的凛冽寒风,这里的空间充斥着细碎的颗粒,触碰到玄色道袍时,会发出 “沙沙” 的轻响 —— 这是星际尘埃带特有的 “星尘颗粒”,每一粒都带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他下意识地运转仙韵护住周身,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远处漂浮着不规则的陨石碎片,最大的一块足有小山大小,表面布满了陨石撞击的凹痕,在昏暗的星空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近处则是一座半破损的金属建筑,外壳布满锈迹,依稀能看出 “修仙飞船” 的轮廓,飞船的舱门虚掩着,像是在等待来人。 “应该就是长老说的临时据点了。” 叶尘轻声自语,身形一闪,朝着金属建筑飞去。 靠近后才发现,飞船的外壳上刻着淡淡的华夏符文,符文虽已模糊,却仍在散发着微弱的防御波动 —— 显然,这是上古华夏修士遗留的据点,专门为 “开启仙玉” 的修士提供临时庇护。 他推开虚掩的舱门,一股陈旧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舱内空间比预想中宽敞,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堆放着废弃的修仙器械,器械上覆盖着厚厚的星尘; 上层则相对整洁,中央有一个用灵晶搭建的台面,台面周围刻着简易的阵纹,应该是 “防御阵” 的核心区域。 叶尘没有急着探索,而是第一时间从储物袋中取出 “地球仙韵探测器”—— 这是三年计划中,他特意让炼器阁打造的法器,通体呈圆柱形,表面刻着 “距离刻度”,能精准感应与地球的距离。 他将探测器放在灵晶台面上,注入一丝仙韵。 探测器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刻度盘上的指针快速转动,最终停在了 “ 里” 的位置,旁边的符文同时亮起,显示 “安全距离,可开启仙玉”。 看到这行提示,叶尘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长舒一口气 —— 从昆仑出发到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 “距离不足”,若因差几里而无法开启仙玉,后续的仙界之旅便会陷入被动。 “幸好,刚好达标。” 他收起探测器,目光落在灵晶台面周围的阵纹上。 这些阵纹是 “简易防御阵” 的基础纹路,但因年久失修,加上星尘的侵蚀,阵纹中的灵韵几乎消散殆尽,仅能勉强隔绝外层的星尘,根本无法抵御星际乱流或陨石撞击。 “必须先加固防御,否则开启仙玉时引发的波动,可能会吸引外界的危险。” 叶尘心中暗 道,从储物袋中取出姜小雨准备的 “地球灵晶”—— 除了随身携带的应急灵晶,剩余的中阶灵晶还有五千块,刚好能用来补充防御阵的灵韵。 他蹲下身,仔细清理阵纹中的星尘,指尖凝聚仙韵,将星尘一点点剥离,露出阵纹原本的金色纹路。 随后,他取出中阶灵晶,按照阵纹的走向,将灵晶逐一嵌入阵眼 —— 防御阵共有十二个阵眼,每个阵眼需嵌入四百块灵晶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当最后一块灵晶嵌入第十二个阵眼时,阵纹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光芒顺着阵纹流淌,最终在舱内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整个上层空间包裹其中。 光罩形成的瞬间,舱外的星尘颗粒被隔绝在外,连空间中的冷意都减弱了几分。 叶尘伸手触碰光罩,能感受到光罩传来的稳定波动 —— 虽算不上顶尖防御,但抵御普通的星际乱流和低阶妖兽,应该足够了。 加固完防御,叶尘坐在灵晶台面旁的石凳上,准备休息片刻。 舱外的星尘颗粒撞击着飞船外壳,发出 “哒哒” 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星际的孤寂。 这声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三年计划的艰辛,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浮现 —— 第一年,他带着苏瑶等人勘测华夏各地的灵脉,为 “自适应仙韵区域” 布设灵韵节点。 最艰难的一次,是在西北的 “死亡戈壁”,那里灵脉稀薄,还时常刮起 “灵韵风暴”,稍有不慎便会被风暴撕碎道基。 他们在戈壁中待了整整三个月,白天顶着风暴勘测,夜晚就在临时帐篷中绘制节点图纸,苏瑶的道基曾因风暴侵蚀出现裂痕,却仍坚持完成了最后三个节点的布设,直到任务结束才肯疗伤。 第二年,重点是 “人类全域守护屏障” 的三层结构调试。 屏障的核心阵眼设在昆仑巅的地底深处,那里的灵脉最为浓郁,但也最不稳定。 为了让三层屏障的灵韵完美衔接,叶尘曾连续七天七夜守在阵眼旁,每调整一次灵韵比例,就需用自身仙韵引导,道基多次因灵韵冲击而疼痛难忍,柳若璃送来的灵泉茶,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记得第三次调试时,屏障突然出现裂缝,灵韵外泄,若不及时修补,整个昆仑的灵脉都会受到影响。 叶尘毫不犹豫地将自身仙韵注入裂缝,用身体充当 “临时灵韵导管”,直到裂缝闭合,他才因仙韵透支而昏迷,醒来时,看到苏瑶等人围在床边,眼中满是 担忧。 第三年,主要是 “新守护团队的传承培训”,痊愈节点的测试和加固。 他将千年修仙经验整理成《华夏守护传承手册》,从基础的灵韵操控,到高阶的阵法布置,再到危机应对策略,逐一传授给苏瑶、姜小雨等人。 八女和姜小雨中,有人擅长阵法,有人擅长战斗,有人擅长后勤,叶尘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制定了不同的培训计划,让她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守护者。 回忆起这些画面,叶尘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三年的艰辛,有伤痛,有疲惫,却也有温暖与成长。 正是这些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 “守护人类飞升一脉” 的决心 —— 他不仅要在仙界为人类修士开辟生路,更要让地球的华夏修仙体系延续下去,让苏瑶等人的努力不白费。 不知过了多久,舱外的星空中突然泛起淡淡的紫色霞光。 叶尘抬头望去,只见星尘颗粒被霞光染上紫色,像是无数颗紫色的星辰在漂浮,整个星际尘埃带都被笼罩在一片梦幻的紫光中 —— 这是星际尘埃带特有的 “紫霞时刻”,每百年才出现一次,传说此时开启蕴含上古力量的器物,能减少力量反噬。 “时机到了。” 叶尘心中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青玄长老赠予的仙玉。 仙玉通体莹白,表面的华夏符文在紫色霞光的映照下,泛起微弱的紫光,像是与外界的霞光产生了共鸣。 他起身走到灵晶台面中央,将仙玉轻轻放在台面上。 仙玉刚接触台面,周围防御阵的淡金色光罩便微微波动,像是在呼应仙玉的气息。 叶尘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的仙韵 —— 开启仙玉需要注入 “仙尊初期巅峰的纯净仙韵”,且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可能引发仙玉中的圣帝级力量暴走。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青玄长老传授的 “开玉心法”,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心法口诀,体内的仙韵开始缓缓运转,朝着仙玉的方向汇聚。 舱外的紫色霞光越来越浓,舱内的淡金色光罩与仙玉的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光影。 叶尘能感受到,仙玉中蕴藏的庞大力量正在逐渐苏醒,一场关乎仙界之旅的 “开启仪式”,即将在这星际尘埃带的临时据点中展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5章 仙玉激活?圣帝级拉扯力降临 仙韵在体内缓缓运转,叶尘的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晕 —— 这是仙尊初期巅峰的纯净仙韵,不含一丝杂质,恰好契合开启仙玉的要求。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灵晶台面上的仙玉上,深吸一口气,将指尖的仙韵对准仙玉表面的华夏符文。 符文共有三十六道,呈环形分布,每一道都像是一条蜿蜒的灵韵通道,等待着仙韵的注入。 叶尘按照青玄长老传授的顺序,先从最外侧的 “引灵纹” 开始,将仙韵缓缓注入 —— 这一步需格外谨慎,若注入顺序出错,不仅无法开启仙玉,还可能引发符文反噬。 仙韵刚接触 “引灵纹”,符文便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芒顺着纹路流淌,像是一条苏醒的金色小蛇。 叶尘不敢停顿,继续将仙韵注入下一道符文,一道、两道、三道…… 随着注入的符文越来越多,仙玉表面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当最后一道 “启灵纹” 被仙韵填满时,仙玉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通体莹白的玉身泛起七彩光晕,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是将整个星空的色彩都凝聚在了玉中。 “嗡 ——”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仙玉中传出,七彩光晕骤然爆发,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径直穿透临时据点的金属屋顶,冲向星际尘埃带的高空。 光柱所过之处,星尘颗粒被瞬间驱散,连远处漂浮的陨石碎片都受到了吸引,开始朝着光柱的方向缓慢移动,偶尔发生碰撞,发出 “轰隆” 的巨响。 叶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心中却涌起一丝兴奋 —— 仙玉激活了,这意味着他距离仙界又近了一步。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突然从仙玉中爆发,如同无形的大手,将他牢牢包裹。 这股力量极其霸道,远超他对 “力量” 的认知,即便是他曾对抗过的仙王境后期妖兽,所释放的力量也不及这股力量的万分之一。 “这是…… 圣帝级的拉扯力?” 叶尘心中一紧,连忙运转全身仙韵,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淡金色的仙韵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防御光罩,可光罩刚接触到拉扯力,便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没有起到丝毫阻挡作用。 拉扯力越来越强,叶尘只觉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上提拉,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朝着仙玉的方向飞去。 他咬牙绷紧身体,双手结印,试图用 “定身术” 稳住身形,可体内的仙 韵却像是失控般,开始剧烈波动,连道基都传来一阵轻微的震荡。 “不好!” 叶尘心中暗叫不妙 —— 道基是修士的根本,若道基受损,后续的修炼之路将会举步维艰。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发现临时据点的金属石壁已经开始出现龟裂,裂缝中渗出淡淡的灵韵,显然是拉扯力引发的空间波动所致; 灵晶防御阵的淡金色光罩也在快速黯淡,光罩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痕,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若防御阵破碎,星际尘埃带中的乱流和陨石碎片便会涌入据点,到那时,他不仅要对抗圣帝级的拉扯力,还要应对外界的危险,处境将更加艰难。 就在叶尘濒临绝望之际,仙玉表面的七彩光晕突然闪烁,一道淡白色的虚影从仙玉中缓缓浮现。 虚影的轮廓逐渐清晰,是一位身着灰白色道袍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正是青玄长老! “长老!” 叶尘惊喜地喊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青玄长老的留影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叶尘,语气郑重地说道:“叶尘,此拉扯力源自仙界圣帝境本源,非仙尊境可抗,切勿强行抵抗,否则只会伤及道基。” 叶尘心中一凛,连忙停下抵抗的动作 —— 他知道,长老的留影不会骗他,强行抵抗只会适得其反。 “你只需放松身心,随这股力量前往仙界接引点即可。” 青玄长老的留影继续说道,“记住,落地后切不可急于行动,需先适应仙界的仙韵环境,待修为稳定后,再寻找机缘。仙界五大派系复杂,通天、元始两派对人类修士敌意极深,你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方能为人类飞升一脉开辟生路。” 说完这番话,青玄长老的留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仙玉的七彩光晕中。 随着留影的消散,仙玉释放的拉扯力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霸道,反而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托着叶尘,朝着光柱的方向飞去。 叶尘放松身心,感受着这股温和的力量,心中满是感激 —— 若不是长老的留影及时出现,他恐怕早已因强行抵抗而道基受损。 他低头看向下方的临时据点,只见金属石壁的龟裂越来越严重,灵晶防御阵的光罩已经彻底破碎,星尘颗粒和小型陨石碎片开始涌入据点,很快便将整个据点淹没。 “幸好及时离开。” 叶尘心中暗道,将目光转向高空的光柱。 光柱笔直地通向星际尘埃带的深处,那里隐约能 看到一片淡紫色的光晕,像是仙界的入口。 拉扯力托着叶尘,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光柱深处飞去,周围的星尘颗粒飞速向后倒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叶尘能感受到,体内的仙韵仍在轻微波动,道基的震荡虽已减弱,却并未完全消失 —— 这便是长老所说的 “潜在影响”,也是后续仙韵反压的伏笔。 他默默运转心法,尝试平复体内的仙韵,同时在心中暗下决心:抵达仙界后,一定要尽快适应仙韵环境,稳定修为,不辜负长老的嘱托,不辜负苏瑶等人的期望,为人类飞升一脉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光柱深处的紫色光晕越来越近,拉扯力也随之增强,叶尘知道,他即将离开星际尘埃带,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 仙界。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任由这股温和的拉扯力带着自己,朝着未知的仙界飞去,开启属于他的仙界之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6章 仙界势力图谱?五大派系初现 拉扯力托着叶尘穿过光柱,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变化。 不再是星际尘埃带的昏暗混沌,而是一片被七彩仙韵包裹的空间 —— 这里便是 “仙韵通道”,由圣帝级拉扯力凝聚而成,是通往仙界的过渡区域。 叶尘尝试活动身体,发现周身的拉扯力已变得极为温和,既能托着他稳定前行,又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被通道中央的景象吸引 —— 空中悬浮着一幅巨大的 “仙界势力图谱”,由纯粹的仙韵构成,边缘泛着流光,像是一幅活过来的画卷。 图谱清晰地勾勒出仙界的疆域分布,五大派系的区域用不同颜色标注,界限分明,每块区域旁还悬浮着对应的信息符文,似在主动向他传递信息。 叶尘收敛心神,靠近图谱,首先看向最左侧的赤红色区域 —— 这是通天派系的疆域。 赤红色区域占据了仙界外域的三分之一,边缘泛着跳动的烈焰仙韵,仿佛有无数火焰在燃烧,连周围的空间都透着一股灼热感。 区域旁的信息符文亮起,自动转化为华夏文字:“通天派系,掌控外域 30% 资源,弟子多修毁灭仙韵,性格暴躁,对异族修士极不友好,凡闯入其疆域的外域修士,多被直接斩杀。” 叶尘心中一凛 —— 这与青玄长老的叮嘱一致,通天派系果然是人类修士的一大威胁,未来若遇到,需格外谨慎。 他将目光移向通天派系右侧的苍白色区域 —— 元始派系的疆域。 苍白色区域与通天派系面积相当,同样位于外域,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寒霜仙韵,即便隔着图谱,叶尘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区域内的仙韵流动极为缓慢,像是被冻结一般。 信息符文随之亮起:“元始派系,掌控外域 30% 资源,弟子多修冻结仙韵,心思缜密,与通天派系达成‘打压人类修士’同盟,两派常联手围剿人类修士据点。” “同盟……” 叶尘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更甚。 两大派系联手,对人类修士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未来在仙界行动,不仅要避开两派的疆域,还要防备他们的联合围剿。 接着,他看向仙界内域的区域 —— 内域的面积虽不如外域广阔,却散发着更为浓郁的仙韵,显然是仙界的核心地带。 内域最左侧的是青金色区域,泛着厚重的正统仙韵,区域内的仙韵流动规整有序,透着一股威严感 —— 这是三清派系的疆域。 信息符文显示:“三清派系,掌控内域 25% 资源,弟子多修秩序仙韵,注重规则,立场中立,不主动参与派系争斗,凡遵守其规则的修士,均可在其疆域内活动。” 叶尘心中稍定 —— 三清派系的中立立场,或许能成为人类修士在仙界的 “缓冲地带”,若未来遇到危机,或许可暂避其疆域。 青金色区域右侧是翠绿色区域,泛着温润的生机仙韵,区域内隐约能看到灵脉的轮廓,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 这是菩提派系的疆域。 信息符文亮起,文字中带着一丝亲近感:“菩提派系,掌控内域 15% 资源,弟子多修平衡仙韵,性格温和,与华夏仙脉有渊源,不排斥人类修士,曾有人类修士在其疆域内获得机缘。” “与华夏仙脉有渊源……”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菩提派系或许会成为人类修士在仙界的潜在盟友,未来若有机会,可尝试与该派系接触。 最后,他看向内域最右侧的粉紫色区域 —— 女娲派系的疆域。 粉紫色区域面积最小,却位于内域的核心位置,散发着包容的本源仙韵,区域内的仙韵最为纯净,仿佛能滋养万物。 信息符文显示:“女娲派系,掌控内域 10% 资源,弟子多修补天仙韵,传承古老,认华夏仙韵为同源,对人类修士持验证态度,需通过其考核,方可获得认可。” 叶尘暗自记下 —— 女娲派系虽需考核,但 “认华夏仙韵为同源” 这一点,已是极大的优势,若能通过考核,或许能获得该派系的支持,对人类修士在仙界立足至关重要。 将五大派系的信息牢记于心后,叶尘的目光转向图谱下方 —— 那里悬浮着另一幅 “境界层级表”,同样由仙韵构成,文字闪烁不定,清晰地标注着仙界的境界划分。 仙韵文字自动转化为华夏文字,自上而下排列: “外门初级弟子:金仙境(吸收基础仙韵)、太乙金仙境(凝聚仙韵核心);” “外门中级弟子:大罗金仙境(仙韵外放)、仙王境(掌控仙韵领域);” “外门核心弟子:仙尊境(仙韵化形)、仙帝境(仙韵法则初悟);” “内门初级弟子:小圣境(法则具象)、内门中级弟子:圣者境(法则掌控);” “内门高级弟子:大圣境(法则融合)、内门核心弟子:圣王境(法则领域);” “派系长老 / 殿主:圣尊境 (法则本源)、派系亲传弟子:圣君境(本源凝练);” “派系领袖:圣帝境(本源化道,每派 10-20 人)、圣帝境巅峰圆满(道韵归一,每派 1 人,即五大派系领袖)。” 叶尘逐一对照 —— 他如今的修为是仙尊初期巅峰,在仙界仅属于 “外门核心弟子” 级别,这样的修为在竞争激烈的仙界,几乎没有话语权。 “看来抵达仙界后,首要任务便是提升修为。” 叶尘心中暗道,同时也清楚,仙界的境界划分更为细致,每突破一个小境界,实力都会有显着提升,修炼之路注定不会轻松。 就在他梳理完境界信息时,仙韵通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七彩仙韵开始紊乱,图谱和层级表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叶尘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 —— 通道震动,意味着他即将抵达仙界,可这震动的幅度远超预期,似乎有意外发生。 他看向通道前方,那里的空间开始扭曲,隐约能看到仙界的景象,却也透着一股不稳定的波动。 “难道是通道出现了偏差?” 叶尘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降落在仙界的哪个区域,若是不小心闯入通天或元始派系的疆域,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会陷入极大的危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7章 通天、元始的敌意?人类修士危机 仙韵通道的震动还未平息,中央的势力图谱与境界层级表便开始快速消散。 七彩仙韵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逐渐凝聚成三幅崭新的画面 —— 这是 “仙界人类修士生存记录”,以具象化的场景,诉说着数万年人类修士的血泪史。 叶尘的目光被第一幅画面牢牢吸引,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紧。 画面中是一片古老的聚居地,房屋由灵木搭建,中央矗立着一座刻满华夏符文的祭坛,显然是上古人类修士的家园。 可此刻,聚居地正遭受毁灭性的围剿:天空中,通天派系的修士释放着赤红色的烈焰仙韵,火焰如同倾盆大雨般落下,将灵木房屋焚烧成灰烬; 地面上,元始派系的修士操控着苍白色的寒霜仙韵,冻结着逃亡的人类修士,被冻伤的修士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令人心惊的是画面中央 —— 一位身着通天派系道袍的圣帝境修士,手持燃烧着毁灭仙韵的长刀,一刀便斩杀了人类修士中最强的仙尊境长老。 长老的仙韵在瞬间溃散,鲜血染红了祭坛前的土地。 画面旁的信息符文亮起,文字带着刺骨的寒意:“万年前,通天、元始派系联合围剿上古人类修士聚居地,此战人类修士仅剩不足百人,被迫隐入外域隐秘区域,传承几近断绝。” 叶尘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曾在青玄长老的典籍中听说过上古人类修士的辉煌,却从未想过,他们的覆灭竟如此惨烈 —— 圣帝境对仙尊境的碾压,两派联手的绝情,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仙界人类修士的绝望。 还未等他平复心情,第二幅画面便随之展开。 画面场景换成了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口覆盖着伪装用的藤蔓,洞内摆放着简陋的修炼蒲团,显然是人类修士的临时据点。 一位身着元始派系长老服饰的圣尊境修士,正站在洞口,双手结印释放着厚重的寒霜仙韵。 淡蓝色的寒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山洞,将洞内的人类修士尽数冻结 —— 有的修士还保持着修炼的姿态,有的则伸出手,似在渴求生机,脸上满是恐惧与不甘。 圣尊境修士的嘴角带着冷漠的笑意,身后的元始派系弟子正手持锁链,准备将冻结的人类修士拖走。 信息符文再次亮起,文字揭露了更残酷的真相:“五千年前,元始派系圣尊境长老发现人类修士修炼据点,用寒霜仙韵冻结据点,活捉所有人类修士。这些修士被当作‘低等仙仆’,供 两派弟子练手,最终仅有 3 人侥幸逃脱。” “低等仙仆……” 叶尘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人类修士在仙界竟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沦为他人练手的工具,这样的屈辱与残酷,让他的胸口阵阵发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第三幅画面,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 画面中出现了菩提与女娲派系的身影。 画面里,菩提派系的修士用翠绿色的生机仙韵搭建着房屋,女娲派系的修士则用粉紫色的本源仙韵修补着破损的结界,两派修士与人类修士并肩合作,在边界建立起一座临时聚居地。 聚居地内,人类修士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孩子们在灵木下玩耍,老人们在蒲团上交流修炼心得,一派祥和的景象。 可这份祥和并未持续太久 —— 画面的右侧,通天、元始派系的大军正集结在边界,圣帝境修士释放的威压让天空都变得昏暗,两派的使者正与菩提、女娲派系的长老交涉,神情带着威胁与傲慢。 最终,菩提、女娲派系的长老无奈地收起仙韵,临时聚居地的结界随之破碎。 信息符文的文字带着无尽的惋惜:“千年前,菩提、女娲派系曾尝试庇护人类修士,却遭通天、元始派系联合施压。两派虽有善意,却因忌惮对方的圣帝境战力,不敢公开对抗,最终被迫放弃人类修士。” 叶尘的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从万年前的围剿,到五千年前的奴役,再到千年前的被迫放弃,人类修士在仙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血泪。 他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同时也生出强烈的紧迫感 —— 若不能尽快变强,如今的自己,或许会重蹈先辈的覆辙,人类修士的传承,可能会在他这一代彻底断绝。 “我定要在仙界变强,打破通天、元始两派的打压,让人类修士拥有真正的立足之地!” 叶尘在心中郑重发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这时,仙韵通道的尽头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 叶尘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泛着流霞色仙韵的光门正缓缓展开,光门的边缘环绕着细碎的仙韵粒子,如同流动的晚霞,温暖而明亮。 光门旁的信息符文亮起,标注着 “流霞谷接引点”—— 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也是进入仙界的第一站。 可叶尘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清楚,流霞谷虽为接引点,却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8章 接引光门?仙韵反压初现 流霞色的接引光门在通道尽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可叶尘的心中却满是警惕。 他想起第三章中,道基因圣帝级拉扯力出现的轻微震荡,也记得青玄长老留影中 “落地后先适应仙韵” 的叮嘱 —— 仙界仙韵与地球仙韵的差异,或许会成为他踏入仙界的第一道难关。 深吸一口气,叶尘调整体内仙韵,将其压缩至道基深处,同时握紧怀中的华夏守护令牌 —— 这是他与地球最后的联系,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随后,他抬起脚步,缓缓踏入接引光门。 光门内并非想象中的通道,而是一片流动的淡粉色仙韵,这些仙韵带着温润的触感,却在接触到他玄色道袍的瞬间,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 “嘶 ——” 叶尘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道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同时扎入。 他连忙运转《华夏本源诀》,试图用地球仙韵抵御这股冲击,可体内的仙尊初期巅峰仙韵,却在与仙界仙韵接触的瞬间开始溃散。 淡金色的地球仙韵从道基中溢出,与淡粉色的仙界仙韵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每一次碰撞,地球仙韵都会减少一分。 叶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战力正在快速衰减 —— 原本能轻松释放的仙尊级灵韵,此刻连凝聚都变得困难,体内的仙韵波动从 “仙尊境初期巅峰” 快速下滑,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跌至 “仙王境后期”。 “这就是仙韵反压?” 叶尘心中大惊,他曾在青玄长老的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却从未想过反压会如此猛烈。 仙界仙韵的纯度远高于地球仙韵,两者相遇时,高纯度的仙界仙韵会自动排斥低纯度的地球仙韵,若修士无法快速适应,甚至可能导致道基崩溃。 他强忍着道基的刺痛,加快脚步穿过光门,可仙韵反压却丝毫没有减弱,体内的仙韵波动仍在持续下滑,很快便跌至 “仙王境中期”,且还在朝着更低的境界跌落。 “不能再这样下去!” 叶尘咬紧牙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高阶地球灵晶,将其握在掌心,运转心法吸收其中的灵韵,试图补充溃散的仙韵。 可灵晶中的地球仙韵刚进入体内,便被仙界仙韵快速排斥,大部分灵韵还未抵达道基,便已消散在体内,仅有少部分勉强融入道基,减缓了战力衰减的速度。 当叶尘终于走出接引光门时,体内的仙韵波动已稳定在 “仙王境巅峰”,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战力仅剩 巅峰时期的四成,道基表面还因仙韵冲突,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幸好稳住了。” 叶尘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目光开始打量光门后的环境。 这里是流霞谷的入口,四周是高耸的灵木,树干上缠绕着淡粉色的仙韵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界仙韵,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仙韵在体内的排斥感。 入口处设有一座半透明的阵法,阵法由淡蓝色的仙韵构成,表面闪烁着红色的预警灯,灯旁刻着 “低阶仙韵监测阵” 的字样 —— 显然,这是用来检测入境修士仙韵纯度的阵法。 就在叶尘观察环境时,“低阶仙韵监测阵” 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预警灯闪烁得更加频繁,阵中传出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外域低阶修士入境,仙韵纯度不足,未达到‘仙尊境’标准,需纳入流霞谷低阶修士管理区,接受统一管理。” 机械音重复了三遍,周围却没有出现任何修士的身影,只有阵法旁的一道淡蓝色光门缓缓展开,显然是通往 “低阶修士管理区” 的入口。 叶尘心中一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阵法高声解释:“我并非外域低阶修士,而是来自地球的人类飞升者,我的仙韵纯度本为仙尊境,只是因仙韵反压才导致战力衰减!” 可阵法没有任何回应,机械音依旧重复着 “纳入低阶修士管理区” 的指令,淡蓝色光门旁的引导符文也愈发明亮,像是在催促他尽快进入。 叶尘尝试释放体内仅存的仙王境巅峰仙韵,证明自己的实力,可这些仙韵刚接触到监测阵,便被阵法自动判定为 “低阶仙韵”,红色预警灯闪烁得更加剧烈。 “看来解释是没用了。” 叶尘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清楚,在仙界这个以 “仙韵纯度” 为尊的地方,没有足够的实力,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抬头看向淡蓝色光门,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强行反抗只会引来更多麻烦,不如先进入管理区,了解流霞谷的情况,再寻找提升仙韵纯度、恢复战力的方法。 随后,叶尘迈开脚步,朝着淡蓝色光门走去。 途中,他从储物袋中取出 “地球仙韵探测器”—— 这是他在星际尘埃带临时据点中,用来确认距离的法器,此刻却成了检测自身状态的工具。 他将探测器放在掌心,注入一丝微弱的仙韵,探测器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他的当前状态: “修为境界:仙王 境巅峰(原境界:仙尊境初期巅峰);当前战力:40%(巅峰时期为 100%);道基状态:轻微受损(表面存在 3 道细微裂痕);仙韵冲突程度:中度(需尽快适应仙界仙韵,否则裂痕将扩大)。” 看到 “道基轻微受损” 的提示,叶尘的心中一沉 —— 道基是修士的根本,若不及时修复,不仅会影响后续修炼,还可能导致修为永久性跌落。 他再次取出一块高阶地球灵晶,将其握在掌心,运转心法缓慢吸收其中的灵韵。 灵韵顺着掌心进入体内,缓慢流向道基,当灵韵接触到道基的裂痕时,叶尘能感受到一阵清凉的触感,道基的刺痛也随之缓解了几分。 可他很快发现,灵晶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 在地球时,一块高阶灵晶足够他维持半天的修炼,可在仙界仙韵的排斥下,仅仅一刻钟的时间,灵晶便已消耗了三分之一,且消耗速度还在不断加快。 “地球灵晶在仙界的利用率太低了。” 叶尘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他储物袋中的高阶灵晶仅有三百块,中阶灵晶五千块,按照这样的消耗速度,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若一个月内无法找到仙界本土的灵脉或灵晶,他将面临 “资源紧缺” 的危机,到那时,别说修复道基、恢复战力,恐怕连在流霞谷生存下去都成问题。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是后续必须解决的难题 —— 如何在仙界找到稳定的资源来源,如何提升地球灵晶在仙界的利用率,成了叶尘当前最紧迫的任务。 就在这时,前方的淡蓝色光门逐渐变得清晰,光门后隐约能看到一片密集的木屋,木屋周围有修士在活动,这些修士的仙韵波动大多在 “仙王境” 左右,偶尔有几位达到 “仙尊境初期”,却也显得气息不稳,显然也是刚进入仙界,尚未完全适应仙韵反压的外域修士。 叶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加快脚步穿过淡蓝色光门 ——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79章 流霞谷?低阶修士的生存法则 淡蓝色光门后的景象,比叶尘预想的更加简陋。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碎石路,每一块碎石都泛着微弱的仙韵,显然是 “低阶仙石”—— 这种仙石的能量纯度极低,仅够金仙境修士日常修炼,对仙王境修士几乎毫无用处。 道路两旁是用仙石搭建的小屋,屋顶覆盖着干枯的灵木枝,窗户用破旧的仙韵布帘遮挡,偶尔有修士从屋内走出,脚步匆匆,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很少有交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这种紧张并非来自战斗的压迫,而是源于 “生存的不安”—— 仿佛每一位修士都在担心,下一秒就会失去仅有的资源,甚至丢掉性命。 叶尘放缓脚步,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修士:大多数人的仙韵波动在 “金仙境” 到 “大罗金仙境” 之间,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朴素道袍,行走时微微低头,尽量避开他人的目光; 偶尔有几位 “仙王境” 修士路过,他们的道袍虽也简单,却能看出材质更好,周身的仙韵波动也更稳定,路过时,周围的低阶修士会下意识地避让,直到他们走远,才敢抬起头。 “看来仙王境在管理区,已经算是‘高层’了。” 叶尘心中暗道,他现在的修为是仙王境巅峰,表面上看,在管理区应该能获得相对安全的地位,可他清楚,自己的战力仅剩四成,道基还存在裂痕,若真遇到危险,未必能应对。 为了尽快了解管理区的情况,叶尘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位正在整理仙石的金仙境修士身上。 这位修士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道袍上有好几处补丁,正将几块低阶仙石小心翼翼地放进布袋,动作缓慢而谨慎,显然对这些仙石极为珍视。 叶尘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仙韵,尽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平和,随后缓步走上前,轻声说道:“这位道友,打扰了,我刚到流霞谷,有些情况想向你打听一下。” 修士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仙石差点掉落在地。 他快速转过身,警惕地打量着叶尘,目光从叶尘的玄色道袍扫到他的仙韵波动,当感受到叶尘 “仙王境巅峰” 的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敬畏:“仙王大人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叶尘看出了修士的紧张,放缓语气说道:“道友不必害怕,我只是刚入境,对管理区的规矩不太了解,想问问这里的情况。” 修士犹豫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修士注意这边, 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是外域来的吧?流霞谷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是通天派系的‘外门弟子试炼地’,管理区的修士,要么是像小的这样没背景的‘无派系散修’,要么是各大派系派来打杂的‘低阶弟子’,根本没有话语权。” “通天派系的试炼地?” 叶尘心中一凛,果然如他所料,流霞谷与通天派系有关,这意味着他未来会频繁接触到通天派系的人,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他继续追问:“那管理区有什么规矩吗?或者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修士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叶尘耳边:“规矩只有一条 —— 别惹通天派系的人,尤其是他们的‘巡查队’。巡查队的弟子最低都是大罗金仙境,大多是通天派系的外门弟子,性格暴躁得很,见了异族修士,轻则抢资源,重则废修为,小的之前就见过一位外域仙王境修士,因为不小心挡了巡查队的路,被直接打断了道基,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说到最后,修士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恐怖场景。 叶尘的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更甚 —— 通天派系对异族修士的敌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看来在管理区,必须时刻保持低调,尽量避免与通天派系的人产生交集。 这时,他突然想起青玄长老留影中提及的 “月华仙晶”—— 长老曾说,月华仙晶能稳定修士体内的仙韵,缓解仙韵反压带来的冲击,对修复道基也有一定帮助,若是能找到月华仙晶,他或许能尽快恢复战力。 于是,叶尘问道:“道友可知‘月华仙晶’在何处?我需要这种仙晶来稳定体内仙韵。” 修士听到 “月华仙晶” 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后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月华仙晶可是好东西啊,能稳定仙韵,还能提升修炼速度,不过这种仙晶只有‘蟠桃园’才有。蟠桃园是通天、元始两派的专属资源地,只有他们的外门中级弟子,也就是大罗金仙境到仙王境的弟子,才能参与采摘,我们这些散修,连蟠桃园的大门都靠近不了,一旦靠近,就会被巡逻的弟子当成小偷斩杀。” 叶尘心中一沉,蟠桃园有两派弟子看守,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闯进去。 他不甘心地追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能获得月华仙晶吗?比如…… 私下交易?” 修士想了想,说道:“私下交易倒是有,管理区东边有个‘低阶集市’,那里有修士会偷偷出售各种资源,包括月华仙晶。不过能拿到月华仙晶私下出售的 ,要么是两派的弟子,要么是有背景的散修,价格极高,而且未必是真的。大人若是仙王境巅峰,或许能去集市碰碰运气,只是一定要小心,集市里鱼龙混杂,经常有修士因为争夺资源打架,甚至出人命。” 叶尘点了点头,将 “低阶集市” 的位置记在心里 —— 不管月华仙晶的价格多高,也不管集市有多危险,他都必须去一趟,这是他目前修复道基、恢复战力的唯一希望。 就在两人交谈即将结束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执法声:“快点!把你身上的仙石都交出来!别逼老子动手!” 叶尘和修士同时抬头望去,只见街道尽头,一名穿着赤红色道袍的修士正围着一位大罗金仙境散修,道袍胸前绣着 “通天” 二字,显然是通天派系的外门弟子。 这位通天派系弟子的仙韵波动在 “大罗金仙境后期”,比被围的散修高出一个小境界,他正用脚踩着散修的手,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淡红色仙韵的长刀,刀尖抵在散修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傲慢。 被围的散修脸色苍白,嘴角流着血,双手紧紧护着胸前的布袋,却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求饶:“仙师饶命!这是小的全部家当了,要是给了您,小的就活不下去了!求您高抬贵手,留几块仙石给小的吧!” “活不下去?” 通天派系弟子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散修的胸口,将散修踹倒在地,随后一把夺过散修胸前的布袋,打开一看,见里面只有几十块低阶仙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这么点破东西?浪费老子时间!” 说完,他随手将布袋扔在地上,仙石散落一地,又朝着散修的道基踢了一脚,散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仙韵波动瞬间从大罗金仙境跌落至金仙境后期,显然道基受到了重创。 通天派系弟子见状,才满意地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散修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和道基,痛苦地呻吟,却没有任何修士敢上前帮忙,甚至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眼神中满是同情,却又带着一丝麻木 —— 显然,这样的场景在管理区早已司空见惯。 叶尘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那位通天派系弟子,可他强行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 他清楚,自己现在战力不足,道基还有裂痕,若真与大罗金仙境后期的通天派系弟子动手,不仅救不了散修,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甚至可能暴露 “人类修士” 的身份,引来更大的危险。 “忍!现在必须忍!” 叶尘在心中对自己说,只有尽快找到月华仙晶,修复道基,恢复战力,他才有能力在仙界立足,才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其他像这位散修一样的弱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身旁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金仙境修士,轻声说道:“多谢道友告知,这些仙石你拿着,就当是我打听消息的报酬。” 说完,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中阶仙石,递给修士 —— 对他而言,中阶仙石虽然珍贵,但此刻获取信息更为重要,而且这十块仙石,对金仙境修士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修士看到中阶仙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不敢伸手去接,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 这太贵重了,小的不敢要。” “拿着吧,” 叶尘将仙石塞进修士手中,“以后若是有其他消息,或许还需要麻烦道友。” 修士感激涕零,连忙对着叶尘鞠躬:“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若是大人有需要,随时来找小的,小的一定尽力帮忙!” 叶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修士所说的 “低阶集市” 方向走去。 街道上,那位被打伤的散修还在呻吟,散落的低阶仙石无人敢捡,周围的修士依旧低着头匆匆走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叶尘的脚步坚定而沉重,每走一步,心中的信念就更加坚定 —— 他一定要在流霞谷活下去,找到月华仙晶,恢复战力,总有一天,他要打破通天派系的压迫,让像这样的悲剧,不再在仙界上演。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0章 通天派系巡查队?首次交锋 朝着低阶集市走去的路上,叶尘的心情始终紧绷。 街道两旁的仙石小屋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临时搭建的摊位,摊主大多是穿着朴素道袍的散修,他们将低阶仙石、破损的仙具、泛黄的基础功法放在摊位上,眼神警惕地观察着过往修士,很少主动叫卖 —— 显然,在这危机四伏的管理区,过于张扬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空气中的仙韵波动变得更加复杂,除了常见的金仙境、大罗金仙境气息,还夹杂着几股若有若无的 “敌意”,这些敌意来自暗处,像是在窥视着每一位路过的修士,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叶尘下意识地将玄色道袍的领口拉高,遮住半张脸,同时收敛体内的仙韵,尽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与周围的散修无异 —— 他知道,越是靠近集市,遇到通天派系修士的概率就越大,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低阶集市的入口。 入口处是一条狭窄的街道,街道两侧摆满了摊位,摊位之间仅能容纳两人并行,不少修士正挤在摊位前,低声与摊主讨价还价,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而在入口的正中央,站着三名穿着赤红色道袍的修士,道袍胸前绣着 “通天” 二字,腰间佩戴着刻有毁灭仙韵的令牌 —— 正是修士口中的 “通天派系巡查队”。 叶尘的目光快速扫过三人:为首的修士身材高大,面容凶狠,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仙韵波动在 “大罗金仙境后期”,比之前欺负散修的那名弟子还要强上一分; 他左侧的修士身材消瘦,眼神阴鸷,正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进入集市的修士,仙韵波动在 “大罗金仙境中期”; 右侧的修士则相对沉默,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仙韵波动同样是 “大罗金仙境中期”。 三人正逐一检查进入集市的修士,每位修士都需出示 “身份令牌”—— 这是管理区散修在通天派系登记后获得的凭证,若无法出示,便会被认定为 “非法入境者”,面临被抢夺资源、废除修为的风险。 叶尘的心中一沉 —— 他刚到流霞谷,根本没有所谓的 “身份令牌”,看来想要进入集市,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关。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仙韵,将 “仙王境巅峰” 的气息压制到 “仙王境中期”,同时模仿周围散修的姿态,微微低着头,混在人群中,缓慢朝着入口走去。 前面的修士依次出示身份令牌,顺利进入集市,很快 便轮到了叶尘。 他刚走到巡查队面前,为首的大罗金仙境后期修士便突然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冰冷地说道:“停下,出示身份令牌。” 叶尘心中一紧,表面却故作镇定,微微躬身说道:“前辈恕罪,晚辈刚从外域边缘来到流霞谷,尚未来得及登记,还请前辈通融一下,晚辈只是想进入集市购买一些修炼资源,绝无他意。” 为首的修士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上下打量着叶尘,目光从他的玄色道袍扫到他的仙韵波动,随后皱起眉头,鼻子轻轻嗅了嗅,像是在感知叶尘的仙韵气息。 “你身上的仙韵不对劲,” 为首的修士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怀疑,“不是仙界本土的仙韵,反而带着一股低纯度的外域气息,你是哪来的异族修士?” 叶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地球仙韵与仙界仙韵的差异,还是被巡查队察觉了。 他强装镇定,继续辩解:“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在域外边缘修炼时,修炼的是特殊的仙韵功法,导致仙韵气息与本土修士略有不同,但晚辈绝非异族修士,还请前辈明察,放行晚辈进入集市。” 说完,他悄悄将右手放在储物袋上,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仙韵 —— 若巡查队强行动手,他只能拼死反抗,哪怕战力不足,也要争取一线生机。 “特殊功法?” 左侧的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突然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眼神中满是不屑,“我看你是在撒谎!你身上的仙韵,分明与古籍中记载的‘人类修士’仙韵极为相似!通天长老早就有令,凡在流霞谷发现人类修士,无需上报,先缴了储物袋,再废了修为,免得留着碍眼,浪费资源!” 话音刚落,这名修士便伸出右手,朝着叶尘的储物袋抓去 —— 他的手指上缠绕着淡红色的毁灭仙韵,显然是想直接用仙韵禁锢叶尘,抢走储物袋。 叶尘瞳孔骤缩,侧身快速躲避,同时运转体内仅存的仙王境巅峰仙韵,将其凝聚在右拳,朝着对方的手掌挥去 —— 他知道,自己的战力仅剩四成,正面硬抗绝非对手,只能借助速度优势,暂时逼退对方。 “砰!” 淡金色的地球仙韵与淡红色的毁灭仙韵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两股仙韵相互冲击,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 周围正在进入集市的修士见状,纷纷惊恐地后退,摊位上的低阶仙石和基础功法被气浪掀翻在地,散修们顾不上捡拾,只顾着 远离战场,生怕被卷入冲突 —— 在流霞谷,得罪通天派系巡查队,与找死无异。 那名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被叶尘的一拳逼退两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你这人类修士,竟然还有仙王境巅峰的修为?不过就算如此,在我通天派系面前,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说完,他再次运转毁灭仙韵,这次的仙韵比之前更加浓郁,淡红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全身,右手凝聚成爪状,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再次朝着叶尘抓来 —— 这一次,他显然是动了真怒,想直接废了叶尘的道基。 为首的大罗金仙境后期修士和右侧的修士则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只是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叶尘,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 在他们眼中,仙王境巅峰的人类修士,根本不是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的对手,甚至连让他们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叶尘的心中警铃大作 —— 对方的毁灭仙韵比他想象的更加霸道,仅仅是气息冲击,就让他的道基传来一阵刺痛,若被正面击中,道基必然会受到重创,甚至可能直接溃散。 他不敢大意,快速后退,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高阶地球灵晶,将其捏碎,吸收其中的仙韵 —— 虽然地球灵晶在仙界的利用率极低,但此刻也只能勉强用它来补充仙韵,维持战力。 “想补充仙韵?晚了!” 那名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冷笑一声,加快速度,爪风直逼叶尘的胸口,毁灭仙韵的气息越来越浓,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透着一股灼热的痛感。 叶尘咬紧牙关,将吸收的灵晶仙韵凝聚在左手,同时右手再次挥出,与对方的爪风再次碰撞。 “砰!” 又是一声巨响,叶尘被气浪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 他的战力终究还是不足,即便借助灵晶仙韵,也只能勉强与对方持平,而且长时间运转仙韵,道基的刺痛越来越强烈,裂痕似乎有扩大的趋势。 那名修士也被震退一步,脸上的惊讶更甚:“你这人类修士,倒是比我想象的耐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再吃我一招,看你还能不能撑住!” 说完,他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可就在这时,为首的大罗金仙境后期修士突然开口:“慢着,先别杀他。” 那名修士愣了一下,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为首的修士:“队长,为何要留着这人类修士?难道您想将他带回通天派系,交给长老处置?” 为首的修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叶尘的玄色道袍上,若有所 思地说道:“这人类修士的道袍材质特殊,不像是外域边缘散修能拥有的,而且他能在仙韵反压下保持仙王境巅峰修为,身上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不如先将他制服,带回巡查队驻地,仔细审问一番,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其他人类修士的下落,到时候再废了他也不迟。” 右侧的修士立刻附和道:“队长说得对!人类修士向来喜欢抱团,说不定这小子的同伴也在流霞谷,若是能一网打尽,也是一件大功,说不定还能得到长老的赏赐!” 那名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恍然大悟,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还是队长考虑周全!那我现在就将他制服,带回驻地审问!” 说完,他再次运转毁灭仙韵,这次的仙韵比之前更加狂暴,淡红色的光芒几乎将整个入口都笼罩,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摊位上的干枯灵木枝甚至开始冒烟。 叶尘的心中越来越沉 —— 他能勉强应对一名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可若是三名巡查队同时出手,他绝无幸免的可能。 储物袋中的高阶灵晶仅剩两百多块,中阶灵晶也所剩无几,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的战斗。 道基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仙韵正在快速消耗,战力还在不断下降。 难道自己刚到流霞谷,就要栽在巡查队手中? 就在叶尘陷入绝望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伴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巡查队的兄弟,住手!这位道友是我认识的散修,并非人类修士,还请给我个面子,放他一马!” 叶尘和三名巡查队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 只见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的修士正快步走来,他的仙韵波动在 “仙王境巅峰”,道袍胸前没有任何派系符文,显然是无派系散修,只是他的身上,却带着一股与其他散修截然不同的从容气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1章 华夏本源仙韵?击退巡查队 青色道袍修士的声音刚落,低阶集市入口的空气便瞬间凝固。 三名通天派系巡查队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为首的大罗金仙境后期修士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烦: “哪来的散修,也敢管我通天派系的事? 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青色道袍修士却没有退缩,快步走到叶尘身旁,对着巡查队拱了拱手,语气从容地说道: “前辈息怒,晚辈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位道友确实是我在外域边缘认识的散修,他修炼的‘特殊功法’我也见过,仙韵气息确实与本土修士不同,但绝非人类修士。”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中阶仙石,递向为首的修士: “这点仙石不成敬意,就当是晚辈给几位前辈赔个不是,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们进入集市,日后晚辈必有回报。” 巡查队的三名修士看到仙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又很快被警惕取代 —— 在流霞谷,敢主动给通天派系巡查队送礼的散修,要么是有背景,要么是有恃无恐,他们不敢轻易接受。 为首的修士冷哼一声,挥手打掉青色道袍修士手中的仙石,仙石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以为用几块破仙石就能收买我! 这小子身上的仙韵疑点重重,今日我必须将他带回巡查队审问,你若是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不再理会青色道袍修士,目光重新锁定叶尘,语气冰冷: “不知死活的人类修士,敢在流霞谷动手反抗,还想蒙混过关?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通天派系的厉害,让你明白得罪我们的下场!” 话音刚落,为首的修士便运转体内的毁灭仙韵,淡红色的仙韵在他掌心凝聚,逐渐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 这是通天派系低阶弟子常用的 “烈焰仙韵术”,火球虽小,却蕴含着极强的毁灭气息,一旦击中,轻则灼伤道基,重则直接引爆修士体内的仙韵。 火球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摊位上散落的低阶仙石甚至开始发烫,远处围观的散修纷纷再次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 他们很清楚,这火球的威力,即便是大罗金仙境初期的修士,也难以正面抵挡。 叶尘的心中一沉,他能感受到火球中蕴含的恐怖能量,若是被正面击中,以他目前受损的道基,必然会遭受重创。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青色道袍 修士,却见对方正用眼神示意他 “准备动手”, 显然,这位修士也明白,此刻求饶和解释都已无用,只能靠实力突围。 “多谢道友相助,接下来的战斗,我自己来应对便好,免得连累道友。” 叶尘对着青色道袍修士低声说道,随后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地球仙韵彻底运转起来 —— 这一次,他不再隐藏,而是直接调动了 “华夏本源仙韵”。 华夏本源仙韵是地球仙韵的核心,是他在三年计划中,结合 “自适应仙韵区域” 的灵脉,耗费无数心血培育出的特殊仙韵。 这种仙韵兼具包容与韧性,既能像菩提派系的生机仙韵般修复道基, 又能像三清派系的秩序仙韵般稳定气息,更重要的是,它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仙界仙韵的排斥,发挥出更强的战力。 随着华夏本源仙韵的运转,叶尘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中蕴含着温润的能量,与通天派系的烈焰仙韵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手对着身前的空气一挥,金色光晕快速凝聚,形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 这便是 “华夏仙韵盾”,以华夏本源仙韵为核心,能根据敌人的攻击强度,自动调整防御力度。 “砰!” 就在华夏仙韵盾形成的瞬间,为首修士释放的火球便已袭来,狠狠撞在盾牌上。 淡红色的烈焰仙韵与淡金色的华夏本源仙韵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 仙韵碎片如同火花般四溅,落在地上,将碎石路烧出一个个小坑。 华夏仙韵盾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却始终没有破碎 —— 显然,华夏本源仙韵的韧性,远超通天派系修士的预期。 为首的修士脸色一变,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仙韵?竟然能挡住我的烈焰仙韵术? 你这人类修士,果然藏着秘密!” 站在他左侧的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对着右侧的修士使了个眼色, 两人同时运转体内的毁灭仙韵,淡红色的仙韵在他们身前凝聚,逐渐形成一张巨大的 “烈焰网”。 烈焰网由无数细小的火焰丝线构成,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毁灭气息,网眼越来越小, 朝着叶尘和青色道袍修士笼罩而来 —— 显然,他们想通过烈焰网困住两人,再慢慢折磨。 青 色道袍修士的脸色变得凝重,对着叶尘说道: “道友,这烈焰网的威力极强,一旦被缠住,很难挣脱,我们必须尽快突围!” 叶尘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烈焰网带来的压迫感,若是被网住,华夏仙韵盾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两人都会陷入绝境。 “道友放心,我有办法突围!” 叶尘语气坚定,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再次调动,这一次,他没有将仙韵凝聚成防御,而是注入双脚。 随着华夏本源仙韵的注入,叶尘的双脚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 —— 这是地球修仙体系中的高阶身法 “华夏瞬移术”,以华夏本源仙韵为媒介,能在短距离内快速瞬移,避开敌人的攻击。 瞬移术对仙韵的消耗极大,以叶尘目前的状态,最多只能施展三次,而且每次瞬移后,道基都会传来强烈的刺痛。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看好了!” 叶尘对着青色道袍修士说了一句,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双脚,心中默念瞬移口诀。 下一秒,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瞬移至为首的大罗金仙境后期修士身后 —— 这正是他计划好的位置,为首的修士是三人中最强的,也是烈焰网的核心操控者,只要制服他,烈焰网便会不攻自破。 为首的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还在专注地操控烈焰网,完全没料到叶尘能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叶尘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剩余的华夏本源仙韵全部凝聚在右掌,对着为首修士的道基处狠狠拍去 —— 道基是修士的根本,一旦受损,仙韵便会紊乱,战力也会大幅下降。 “砰!” 一掌击中,为首的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毁灭仙韵瞬间紊乱,淡红色的仙韵从他周身溢出,却无法凝聚成形。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仙韵波动从大罗金仙境后期快速跌落至大罗金仙境初期,显然道基受到了重创。 正在操控烈焰网的另外两名修士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畏惧 —— 他们之所以敢嚣张,全是因为有为首的修士撑腰,如今为首的修士被重创,他们根本不是叶尘的对手。 “快…… 快扶队长走!这小子太邪门了,我们不是对手!” 左侧的修士对着右侧的修士喊道,两人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慌忙跑到为首的修士 身边,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 叶尘本想趁机追击,彻底解决三人,却突然感受到远处传来一股更强的仙韵波动 —— 这股波动比为首的修士强上不少,至少在 “仙王境初期”,而且气息中带着浓郁的毁灭仙韵,显然是通天派系的高阶弟子,很可能是巡查队的队长。 “不好,巡查队的队长来了!” 青色道袍修士也感受到了这股波动,脸色一变,对着叶尘说道, “道友,我们快撤!仙王境初期的修士,不是我们现在能应对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叶尘心中一凛,他很清楚,自己的瞬移术已经用完,华夏本源仙韵也消耗了大半,道基的刺痛越来越强烈,根本无法应对仙王境初期的修士。 他看了一眼搀扶着为首修士,正准备撤离的两名巡查队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们撤!” 那两名巡查队修士见叶尘没有追击,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对着叶尘放下狠话: “你给我等着!我们这就去叫巡查队队长,他可是仙王境初期的强者,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两人搀扶着为首的修士,狼狈地朝着远处跑去,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叶尘没有理会他们的狠话,而是快速走到青色道袍修士身边,语气急促地说道: “道友,巡查队队长很快就会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进入集市躲避!” 青色道袍修士点了点头,两人不再犹豫,快步朝着低阶集市内部跑去。 街道上,散落的仙石和破损的仙具无人问津,围观的散修也早已散去, 只剩下被仙韵冲击掀翻的摊位,证明着刚刚发生的激烈战斗。 远处,仙王境初期的毁灭仙韵波动越来越近,显然,巡查队队长正在快速赶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2章 撤离集市?流霞谷的隐藏机缘 穿过低阶集市拥挤的摊位,叶尘与青色道袍修士一路向着集市后方奔逃。 集市内的修士见两人神色慌张,身后似有追兵,纷纷下意识地避让,摊位上的低阶仙具与泛黄功法散落一地,却无人顾及 —— 在流霞谷,“保命” 永远是第一要务。 身后,仙王境初期的毁灭仙韵波动越来越近,那股威压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叶尘胸口发闷,道基的刺痛也随之加剧,每跑一步,都感觉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在快速消耗。 “前面就是仙韵密林,我们进林躲避!” 青色道袍修士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叶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集市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木高达数十丈,树干泛着淡绿色的仙韵,叶片上凝结着细小的仙韵露珠,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与集市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这片仙韵密林的气息,竟与菩提派系的生机仙韵极为相似,带着温润的治愈感,显然能隔绝外界的仙韵探测 —— 这正是躲避巡查队队长的最佳去处。 两人不再犹豫,加快速度冲进仙韵密林,刚踏入林中,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仙韵包裹全身,道基的刺痛瞬间缓解了几分,身后的毁灭仙韵威压也减弱了不少,显然,密林的仙韵确实能屏蔽外界探测。 “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调息,恢复一下仙韵,再做打算。” 青色道袍修士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棵粗壮的仙树下 —— 这棵仙树的树干直径足有丈余,枝叶茂密,能完全遮挡两人的身影。 叶尘点了点头,他此刻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已消耗过半,道基还因与烈焰仙韵碰撞,出现了轻微的灼伤,若不及时调息,一旦巡查队队长追进密林,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两人靠在仙树下盘膝而坐,叶尘闭上眼睛,运转《华夏本源诀》,开始检查自身状态。 体内的仙韵波动依旧稳定在 “仙王境巅峰”,但这只是表面境界,实际战力仅能发挥出仙尊境初期巅峰的四成,而且还在缓慢下滑 —— 仙界仙韵的排斥从未停止,只是在密林的生机仙韵中和下,变得不那么明显。 道基表面,除了之前的细微裂痕,又新增了几处淡红色的灼伤痕迹,这些痕迹是被通天派系的烈焰仙韵所伤,若不及时修复,很可能会引发道基紊乱,甚至影响后续修炼。 他伸手摸向储物袋,取出里面的地球灵晶 —— 原本三百多块的高阶灵晶,如今仅剩一百二十块,中阶灵晶也从五千块锐减至两千块,仅仅一场战斗,便消耗了近 一半的灵晶,这样的消耗速度,让叶尘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幸好还有长老留下的丹药和仙玉。” 叶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 瓶中装的是 “华夏复灵丹”,是三年计划中,炼丹阁专为应对仙韵冲突炼制的高阶丹药,能快速修复受损道基,补充仙韵。 他倒出一粒复灵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喉咙流入道基,道基的刺痛顿时缓解了不少,灼伤的痕迹也开始逐渐淡化。 就在叶尘专注调息时,储物袋中的仙玉突然微微震动起来,随后泛着淡淡的绿光,绿光透过储物袋,映照在仙树的树干上,形成一道道细微的光纹,似在感应周围的环境。 叶尘心中一动,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仙玉 —— 这是青玄长老赠予的仙玉,之前激活时释放过圣帝级拉扯力,此刻突然异动,想必是感应到了什么特殊的气息。 仙玉刚被取出,绿光便愈发浓郁,随后一道淡白色的虚影从仙玉中缓缓浮现 —— 正是青玄长老的留影。 “叶尘,看来你已抵达流霞谷,并且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青玄长老的留影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担忧,“流霞谷不仅是通天派系的试炼地,也是上古华夏修士在仙界的重要据点之一,只是后来因通天、元始两派的打压,才逐渐被遗忘。” 叶尘的精神瞬间紧绷,他知道,长老的留影此刻出现,必然是有重要的信息要传递。 “你现在所处的仙韵密林,并非普通的树林,而是上古华夏修士用生机仙韵培育的‘庇护林’,林中隐藏着一处‘临时据点’,据点内设有‘仙韵转换阵’。” 青玄长老的留影继续说道,“这仙韵转换阵是上古修士耗费心血炼制的法器,能将地球仙韵转化为‘适配仙界的过渡仙韵’,不仅能缓解仙韵反压,还能提升仙韵纯度,让你在仙界更好地立足。” “仙韵转换阵!” 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 只要能转化仙韵,他就能彻底解决仙韵反压的问题,修复受损道基,恢复巅峰战力,甚至在仙界获得更强的实力。 “据点的入口隐藏在密林深处,入口处刻有‘华夏八卦符文’,这符文只有用华夏本源仙韵才能开启,其他派系的仙韵无法触发。” 青玄长老的留影叮嘱道,“你需尽快找到据点,开启仙韵转换阵,流霞谷的危机只是开始,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仙界站稳 脚跟。 切记,据点内可能还残留着上古修士的传承,你需谨慎探索,不可贪心,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说完这番话,青玄长老的留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仙玉的绿光也随之黯淡,恢复成原本的莹白色。 叶尘紧紧握着仙玉,心中满是感激 —— 若不是长老的留影及时提示,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流霞谷的仙韵密林中,竟隐藏着如此重要的机缘。 “道友,刚刚那是……” 一旁的青色道袍修士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他虽然听不到留影的声音,却能感受到仙玉中蕴含的华夏气息,以及留影身上的威严。 “这是我师门长辈的留影,他告知我,密林中隐藏着一处上古据点,里面有能帮我解决仙韵反压的阵法。” 叶尘没有隐瞒,对着青色道袍修士如实说道,“此次多谢道友出手相助,若不是道友,我恐怕早已被巡查队擒获。 只是接下来我需前往据点探索,前路危险未知,不便再连累道友,不如我们就此别过,日后若有机会,再报答道友的恩情。” 青色道袍修士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道友不必客气,我帮你,也是因为看不惯通天派系的霸道行径。 况且,密林中危机四伏,不仅有巡查队的追兵,还有不少低阶妖兽,道友独自一人前往,恐怕会遇到危险,不如我陪你一起前往据点,也好有个照应。” 叶尘心中一暖,他与这位修士素不相识,对方却愿意陪他冒险,这份情谊让他十分感动。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道友了!” 叶尘对着青色道袍修士拱手说道,“我名叶尘,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我叫林青,是一名无派系散修,一直在流霞谷周边修炼。” 青色道袍修士微笑着回应,“叶尘道友,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巡查队队长恐怕很快就会追进密林,迟则生变。” 叶尘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耽误,按照青玄长老留影的提示,朝着仙韵密林的深处走去。 途中,林青向叶尘详细介绍了流霞谷的巡逻路线 —— 通天派系的巡逻队主要集中在密林外围,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而密林深处因仙韵浓郁,常有低阶妖兽出没,巡逻队很少涉足,这为他们提供了相对安全的路线。 叶尘跟在林青身后,小心翼翼地避开通天派系的巡逻区域,同时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 密林的生机仙韵虽然能屏蔽探测,但也能吸引妖兽,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走了 大约半个时辰,叶尘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林青道友,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一股仙王境初期的仙韵波动正在靠近?” 林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运转仙韵,仔细感应片刻后,点头说道:“确实有!而且这股波动带着浓郁的毁灭仙韵,应该就是巡查队的队长!他竟然追进了密林!” 叶尘的心中一沉,巡查队队长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若是被追上,他和林青都将陷入绝境。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叶尘说道,随后运转体内剩余的华夏本源仙韵,注入双脚,虽然无法施展瞬移术,却也能大幅提升移动速度。 林青也加快了脚步,两人沿着密林的生机仙韵轨迹,快速向着深处奔去。 身后的仙王境初期仙韵波动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听到巡查队队长的怒喝声:“两个小兔崽子,别跑!今日不废了你们的道基,我就不姓通!” 叶尘咬紧牙关,拼命向前奔跑,道基的刺痛再次加剧,灼伤的痕迹也开始扩大,但他不敢停下 —— 一旦停下,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长老的嘱托、人类修士的希望,都将化为泡影。 就在叶尘即将支撑不住时,前方的仙树突然变得稀疏起来,一片开阔的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表面刻着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 正是华夏八卦符文! “找到了!是据点入口!” 叶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快步跑到岩石前,将华夏本源仙韵凝聚在掌心,按在八卦符文上。 华夏本源仙韵刚接触符文,符文便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顺着符文的轨迹流淌,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随后岩石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旁泛着淡绿色的生机仙韵,显然是据点内的阵法在维持着环境。 “快进去!” 叶尘对着林青喊道,两人快速冲进阶梯入口。 就在他们踏入入口的瞬间,身后传来巡查队队长的身影,他看着即将关闭的岩石入口,愤怒地咆哮:“该死!竟然让你们跑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们,将你们碎尸万段!” 岩石缓缓闭合,最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将巡查队队长的怒喝声彻底隔绝在外。 阶梯内,叶尘和林青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叶尘看着前方漆黑的通道,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华夏仙韵,心中充满了期待 —— 仙韵转换阵就在通道的尽头,只要开启阵法,他就能彻底解决仙韵反压的 问题,开启在仙界的全新征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3章 据点初探?生机仙韵缓伤 阶梯两侧的淡绿色生机仙韵随着岩石闭合愈发浓郁, 如同流动的翡翠般缠绕在石壁上,将原本漆黑的通道映照得朦朦胧胧。 叶尘扶着石壁缓了片刻,胸口因剧烈奔逃而起伏的气息逐渐平稳, 只是道基处的刺痛仍在隐隐作祟,方才为了提速强行催动华夏本源仙韵,让本就受损的道基又添了几分负担。 “这据点内的生机仙韵,比仙韵密林里的还要纯粹三倍不止。” 林青走到通道前方,伸手触碰石壁上流转的仙韵,指尖刚一接触,便有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让他因一路戒备而紧绷的仙韵瞬间舒缓下来,“而且不含任何杂韵,像是专门为修复道基而生。” 叶尘闻言也抬手轻触石壁,那股生机仙韵涌入体内时,竟主动朝着道基处的灼伤痕迹涌去, 原本淡红色的灼伤如同被春雨滋润的旱土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几分红意, 连带着道基表面的细微裂痕,也似乎被一层薄如蝉翼的仙韵膜包裹起来,刺痛感大幅减弱。 “果然和青玄长老留影说的一样,这里的生机仙韵能缓解仙韵反压。”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被仙界仙韵排斥的华夏本源仙韵, 在接触到这股生机仙韵后,排斥感竟减弱了些许,原本只能发挥出 40% 的仙尊境初期巅峰战力, 此刻隐约有了一丝回升的迹象,“我们沿着通道往里走,小心留意周围的动静,上古据点说不定还残留着防御阵法。” 林青点头应下,将大罗金仙境巅峰的仙韵缓缓释放开来, 形成一道半透明的仙韵屏障笼罩在两人周身。 他的仙韵刚一接触通道内的生机仙韵,便如同溪流汇入江河般相融在一起,没有产生丝毫冲突, —— 这让他心中愈发惊讶,要知道寻常修士的仙韵与陌生环境的仙韵接触,多少会有排斥, 可这里的生机仙韵却像是能兼容所有正统仙韵一般。 通道约莫有百余丈长,地面铺着泛着淡金色的古老砖石, 砖石缝隙中同样渗透着生机仙韵,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温润能量顺着脚掌向上蔓延。 叶尘走在后面,一边运转《华夏本源诀》引导生机仙韵修复道基, 一边观察着石壁上的纹路 —— 那些纹路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呈现出华夏古阵的轨迹, 只是年代久远,部分纹路已经模糊,无法分辨具体是何种阵法。 “前面有光。” 林青突然停下脚步,朝着通道尽头指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透出一抹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从通道尽头的空间内散发出来,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生机仙韵波动。 两人加快脚步走到通道尽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 —— 通道外竟是一处约莫千余丈宽的地下空间,空间顶部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发光晶石, 晶石散发的白光将整个空间照亮,如同白昼。 空间内生长着数十棵与仙韵密林中相似的仙树,只是这些仙树的树干泛着淡淡的金色, 叶片上凝结的仙韵露珠滴落在地面,竟在地面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仙韵溪流, 溪流中流淌的,全是纯粹到极致的生机仙韵。 “这就是上古华夏修士的临时据点?” 林青忍不住感叹,他曾在流霞谷见过不少上古遗迹,却从未有一处像这般保存完好, 而且还能持续散发如此浓郁的生机仙韵,“你看那边,是不是仙韵转换阵?” 叶尘顺着林青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空间中央的高台上, 矗立着一座约莫丈余高的圆形阵法,阵法由白玉石搭建而成, 石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华夏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淡绿色的仙韵, 与周围的生机仙韵遥相呼应。 阵法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色晶石,晶石表面泛着微光,显然就是仙韵转换阵的核心。 “应该是了。” 叶尘快步走上高台,仔细观察着阵法上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他在地球古籍中见过的华夏符文一脉相承, 只是更加复杂深奥,“不过这阵法似乎处于休眠状态,需要注入华夏本源仙韵才能激活。” 他刚想尝试注入仙韵,道基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也随之波动起来。 叶尘眉头微蹙,运转仙韵内视,发现道基处的灼伤虽然有所缓解, 但并未完全修复,而且仙界仙韵的排斥只是暂时被压制, 若是强行激活阵法,恐怕会让道基再次受损。 “怎么了?” 林青见叶尘停下动作,连忙走上前问道。 “我的道基还没修复好,强行激 活阵法可能会引发仙韵冲突。” 叶尘摇了摇头,指着周围的仙树说道,“这里的生机仙韵如此浓郁, 我们不如先在这里调息片刻,等我的道基修复几分,再尝试激活阵法。” 林青点头赞同,两人走到一棵金色仙树下盘膝而坐。 叶尘取出仅剩的一百二十块高阶地球灵晶,将其围绕在身边, 随后运转《华夏本源诀》,引导周围的生机仙韵与灵晶中的地球仙韵相融。 随着功法运转,周围的生机仙韵如同潮水般朝着叶尘涌来, 顺着他的周身穴位涌入体内,与灵晶中的仙韵汇合后, 共同朝着道基处的损伤涌去。 林青也闭上双眼,运转自身仙韵吸收周围的生机仙韵。 他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在生机仙韵的滋养下,竟开始缓缓凝练起来, 原本略显驳杂的仙韵,此刻如同被过滤般变得愈发纯粹, 甚至隐隐有了冲击仙王境的迹象。 半个时辰后,叶尘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道基处的灼伤已经修复了六成,淡红色的痕迹几乎消失不见, 只剩下几处细微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 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也稳定了不少,虽然依旧只能发挥出 40% 的仙尊境初期巅峰战力, 但仙韵反压的感觉大幅减弱,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稍微催动仙韵就会引发道基刺痛。 “你的气息稳定了不少。” 林青也随之睁眼,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他能感觉到叶尘身上的仙韵波动虽然依旧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底蕴, 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这生机仙韵的修复效果,比我见过的任何疗伤丹药都要好用。” 叶尘拿起身边剩余的八十块高阶灵晶,心中松了口气, —— 原本以为灵晶会不够用,没想到有生机仙韵辅助,修复效率大幅提升,节省了不少灵晶。 他看向中央的仙韵转换阵,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现在可以尝试激活阵法了, 只是激活后会不会有其他变故,还不好说。” 林青站起身,将仙韵屏障再次扩大,笼罩住整个高台:“我帮你护法, 一旦有异常,我会第一时间出手。” 叶尘点头,走到仙韵转换阵前,深吸一口气, 将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凝聚在掌心,缓缓按在阵 法中央的青色晶石上。 就在华夏本源仙韵接触晶石的瞬间,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 阵法上的符文也随之亮起,淡绿色的仙韵顺着符文快速流转, 形成一道圆形的仙韵光罩,将整个阵法笼罩其中。 一股比周围浓郁十倍的生机仙韵从阵法中散发出来,顺着叶尘的掌心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仙韵与之前的生机仙韵不同,竟带着一丝 “适配” 的属性, 进入体内后,主动与仙界仙韵相互调和,让原本排斥的两种仙韵,开始缓缓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仙韵转换阵的力量?” 叶尘心中狂喜,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正在被逐渐转换为过渡仙韵, 虽然转换速度缓慢,但每转换一分,仙韵反压就减弱一分, 道基处的裂痕也在快速修复。 可就在这时,阵法突然微微震动起来,青色晶石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 阵法上的部分符文也随之黯淡下去。 叶尘心中一紧,连忙加大华夏本源仙韵的注入量,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仙韵,阵法的震动都愈发剧烈, 甚至有淡黑色的雾气从阵法的缝隙中渗出。 “不好,阵法似乎出了问题!” 林青脸色一变,连忙释放大罗金仙境巅峰的仙韵,试图稳定阵法, 可他的仙韵刚一接触阵法,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根本无法靠近。 叶尘也察觉到不对劲,这淡黑色的雾气中,竟带着一丝与通天派系烈焰仙韵相似的毁灭气息, 显然是阵法年代久远,出现了破损,导致外界的毁灭仙韵渗入其中。 他刚想收回仙韵停止激活,却发现掌心已经被阵法的仙韵吸住,根本无法抽离, —— 若是强行抽离,不仅会让道基受损,还可能导致阵法彻底崩溃。 “只能继续激活,看看能不能撑过去!” 叶尘咬牙,将剩余的八十块高阶灵晶全部捏碎, 灵晶中的地球仙韵如同洪流般涌入体内,再通过掌心注入阵法, 试图压制住那股淡黑色的雾气。 随着灵晶仙韵的注入,阵法的绿光再次变得稳定,淡黑色的雾气也随之退缩了几分。 叶尘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调整, 空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通道入口的方向, 竟传来了巡查队队长愤怒的咆哮声:“两个小兔崽子,以为躲进地下就安全了? 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们找出来!” 林青脸色瞬间凝重:“他竟然追来了,而且看样子是想强行破坏入口!” 叶尘心中一沉,若是巡查队队长真的突破入口进来, 以他目前只能发挥 40% 战力的状态,加上林青的大罗金仙境巅峰, 根本不是仙王境初期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仙韵转换阵还在激活中,一旦被打断,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 甚至可能引发阵法爆炸。 “你先去通道入口阻拦他,尽量拖延时间!” 叶尘对着林青喊道,“我尽快完成阵法激活,只要能转换出足够的过渡仙韵,就能恢复战力!” 林青没有犹豫,转身朝着通道入口跑去, 同时释放出全部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在通道入口处布下一层厚厚的仙韵屏障。 他知道,这道屏障撑不了多久,但只要能为叶尘争取到激活阵法的时间,就还有一线生机。 叶尘看着林青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再次加快仙韵的注入速度。 阵法的绿光越来越亮,淡黑色的雾气也彻底被压制下去, 阵法中央的青色晶石,开始缓缓旋转起来,一丝丝淡绿色的过渡仙韵, 顺着掌心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战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4章 仙韵转换阵?微弱成效 青色晶石的旋转速度逐渐稳定,淡绿色的过渡仙韵如同细密的丝线, 持续不断地顺着叶尘的掌心涌入体内,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叶尘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道基处的排斥感确实在大幅减弱, 原本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此刻已变成轻微的酥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能量在修复道基裂痕。 可他仔细内视战力波动,却发现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依旧停留在 40%, 没有丝毫提升的迹象,过渡仙韵似乎仅能缓解排斥,暂时无法增强战力。 “难道是转换的仙韵量还不够?” 叶尘心中暗自思索,指尖加大了华夏本源仙韵的注入力度, 试图让阵法释放更多过渡仙韵,可青色晶石的光芒并未因此增强, 反而维持着稳定的亮度,仿佛有固定的转换上限。 一旁的林青紧盯着阵法,见叶尘眉头微蹙,连忙上前问道, “叶尘道友,阵法激活是否顺利?看你神色,似乎有什么问题?” 叶尘睁开眼,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阵法确实在转换仙韵, 道基排斥减弱了不少,但我的战力始终没有提升, 就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无法突破当前的 40% 上限。” 林青闻言,走到阵法边缘仔细观察,目光落在那些流转的符文上, “或许是上古阵法沉睡太久,核心晶石的能量不足, 只能维持基础的转换功能,想要提升战力,可能需要补充能量。” 他话音刚落,空间内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咔嚓” 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色仙树的树干上,竟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原本凝结在叶片上的仙韵露珠,也开始快速蒸发。 叶尘心中一紧,快步走到仙树旁,伸手触碰树干, 一股微弱的生机仙韵从指尖传来,比之前稀薄了近三成, “不好,阵法似乎在吸收周围仙树的生机仙韵,再这样下去, 仙树会枯萎,到时候据点的生机环境也会被破坏。” 林青脸色凝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生机仙韵也在缓慢流失, 原本因吸收仙韵而隐隐松动的仙王境瓶颈,此刻竟有了停滞的迹象, “若是停止阵法,之前的转换就白费了,可继续下去,仙树枯萎后, 你的道基修复也会失去助力,这该如何是好?” 叶尘陷入两难,他尝试减少华夏本源仙韵的注入量, 想看看能否降低阵法对生机仙韵的吸收速度, 可刚一减少,青色晶石的光芒就开始黯淡,过渡仙韵的输出也随之减弱, 道基处的排斥感竟有了回升的趋势。 “看来只能维持当前的注入量,先修复道基再说。” 叶尘咬牙做出决定,同时运转《华夏本源诀》, 试图从稀薄的生机仙韵中,提取更多能用于修复的能量, 可效果微乎其微,道基的修复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林青见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递到叶尘面前, “这是‘生机凝元丹’,能暂时补充生机仙韵,你先拿着, 说不定能帮你加快道基修复,减少阵法对仙树的依赖。” 叶尘接过丹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浓郁生机,心中一暖, “多谢林青道友,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丹药服下,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醇厚的生机仙韵顺着喉咙涌入体内,与阵法转换的过渡仙韵汇合, 道基的修复速度果然有所提升,对周围生机仙韵的需求也随之降低, 仙树上的裂纹停止了扩散,露珠的蒸发速度也慢了下来。 林青见情况好转,松了口气,开始运转自身仙韵, 尝试吸收空气中残留的生机仙韵,继续为冲击仙王境做准备, 可他刚一运转功法,体内的仙韵就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一股陌生的排斥感突然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林青道友,你怎么了?” 叶尘察觉到异常,连忙问道。 林青捂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为何,刚才吸收生机仙韵时, 突然出现了排斥,像是有其他力量在干扰我的仙韵运转。” 叶尘心中一动,目光扫过阵法周围,突然注意到, 淡黑色的雾气虽然被压制,却并未完全消失, 有几缕细小的雾气,正顺着地面的缝隙,朝着林青的方向飘去, “是那些毁灭雾气!它们在干扰你的仙韵!” 他刚想出手驱散雾气,通道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林青之前布下的仙韵屏障,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巡查队队长的咆哮声再次传来:“屏障快破了!你们等着, 等我进去,定要将你们的道基碾碎!” 叶尘和林青同时脸色一变,屏障一旦破碎,巡查队队长就会冲进来, 以他们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抗衡, 可仙韵转换阵还在运行,道基也未完全修复, 若是现在撤离,不仅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还可能被巡查队队长追上。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5章 据点传承?初学裂空拳 通道入口的巨响还在空间内回荡,仙韵屏障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巡查队队长的怒喝声越来越近,叶尘的心脏也跟着紧绷起来。 他看了眼仍在运转的仙韵转换阵,又望向脸色苍白的林青, 当机立断道:“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找据点里的其他出路, 说不定传承中藏着应对之法!” 林青点头,强压下体内仙韵的紊乱,跟着叶尘绕过高台, 朝着空间深处走去。这里除了金色仙树,还有几座半塌的石屋, 石屋墙壁上刻满了模糊的华夏古纹,隐约能看出是修炼功法的图谱。 “这些纹路…… 像是某种拳法的招式!” 叶尘停在一间相对完整的石屋前,目光紧盯着墙壁上的图案, 图案中刻画着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挥拳撕裂虚空,拳风裹挟着淡绿色仙韵, 与他体内的过渡仙韵竟有着微妙的共鸣。 他尝试将过渡仙韵凝聚在右手,模仿图案中的姿势挥出一拳, 淡绿色的拳风呼啸而出,却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微弱的痕迹, 连石屋前的碎石都未曾撼动。 “看来光模仿姿势不够,得找到纹路中的发力诀窍。” 叶尘凑近墙壁,指尖拂过那些古纹,过渡仙韵顺着指尖渗入纹路, 突然,墙壁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华夏后辈,欲学裂空拳,需以过渡仙韵为引,契合天地空间韵律……” 声音详细讲解着裂空拳的发力法门,叶尘连忙静下心来聆听, 将每一个要点记在心中,随后再次运转过渡仙韵,按照法门挥拳。 这一次,淡绿色的拳风变得凝练,空气中传来轻微的 “撕裂” 声, 石屋前的一块巨石竟被拳风扫中,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有效果了!” 叶尘眼中闪过喜色,继续反复练习, 过渡仙韵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与空间韵律的契合度也不断提升, 拳头挥出的频率逐渐稳定,拳风的威力也在稳步增强。 半个时辰后,当叶尘再次挥拳时,淡绿色的拳风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 直接将之前那块巨石轰成了碎块,完整的裂空拳终于被他掌握。 可他内视自身战力,却发现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依旧停留在 40%, 没有任何提升,看来裂空拳虽强,却无法直接突破战力上限。 “叶尘道友,你掌握的这门拳法好强!” 林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此刻的状态好了不少, 周身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比之前更加凝练, “刚才我吸收残留的生机仙韵时,竟意外将那些干扰的毁灭雾气炼化, 仙韵凝练度提升了不少,冲击仙王境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叶尘转头望去,只见林青周身的仙韵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原本略显驳杂的气息变得纯粹,显然是炼化毁灭雾气后带来的突破。 他刚想开口祝贺,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通道入口的方向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林青之前布下的仙韵屏障, 竟彻底破碎了! 巡查队队长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他看着空间内的叶尘和林青, 眼中满是狰狞:“终于找到你们了!这次看你们往哪跑!” 说着,他释放出仙王境初期的毁灭仙韵,朝着两人猛冲过来, 毁灭仙韵所过之处,地面的仙韵溪流瞬间蒸发,金色仙树的叶片也开始枯萎。 叶尘脸色一变,连忙运转过渡仙韵,挥出裂空拳迎了上去, 淡绿色的拳风与毁灭仙韵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可裂空拳的威力虽强,却依旧被毁灭仙韵压制, 叶尘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流霞谷闹事!” 巡查队队长冷笑一声,再次加大毁灭仙韵的输出, 一道巨大的毁灭拳影朝着叶尘轰来,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威压扭曲。 林青见状,立刻释放出凝练后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 形成一道仙韵护盾挡在叶尘身前,可护盾刚一接触毁灭拳影, 就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叶尘看着逼近的毁灭拳影,又看了眼身旁摇摇欲坠的仙韵护盾, 心中焦急万分,他虽然掌握了裂空拳,战力却未提升, 根本不是巡查队队长的对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6章 巡查队搜林?屏息躲藏 毁灭拳影的威压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头顶,仙韵护盾的裂痕还在不断扩大, 叶尘能清晰听到护盾表面仙韵崩碎的 “滋滋” 声,林青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不能硬抗!” 叶尘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林青的手腕, “跟我来,石屋后面有个暗格,或许能躲进去!” 方才探索石屋时,他曾在墙角发现过一道细微的缝隙, 当时并未在意,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生路。 林青也不含糊,强撑着紊乱的仙韵,跟着叶尘朝着石屋狂奔。 身后的巡查队队长见两人要逃,怒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抬手一挥,数道毁灭仙韵凝成的利刃朝着两人的后背射来, 空气中的生机仙韵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轨迹。 叶尘感知到身后的危机,连忙运转过渡仙韵护住后背, 同时将林青猛地向前一推:“快进暗格!我来挡一下!” 话音未落,他转身挥出三记裂空拳,淡绿色的拳风与毁灭利刃碰撞, “砰砰砰” 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叶尘被震得气血翻涌,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总算将毁灭利刃挡了下来。 “叶尘道友!” 林青在暗格前停下脚步,想要回头帮忙, 却被叶尘厉声喝止:“别管我!快躲进去!你要是被抓,我们就全完了!” 林青咬了咬牙,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连忙钻进暗格。 叶尘见状,也快步冲过去,在钻进暗格的瞬间, 用过渡仙韵将暗格的入口伪装成与石壁一致的模样, 随后屏住呼吸,将体内的仙韵彻底收敛 —— 他必须维持战力压制在 40% 的状态,一旦仙韵泄露, 立刻就会被巡查队队长察觉。 暗格内空间狭小,仅能容纳两人蜷缩着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气息,与外界的毁灭仙韵形成鲜明对比。 叶尘能清晰感受到林青急促的呼吸,以及他周身微微波动的仙韵, 连忙用眼神示意他收敛气息,林青会意,深吸一口气, 将大罗金仙境巅峰的仙韵缓缓压入体内,仅留下一丝微弱的感知力, 警惕着外界的动静。 “咚咚咚 ——” 巡查队队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 脏上, 石屋的门被一脚踹开,“哗啦” 一声,本就残破的木门瞬间碎裂。 “人呢?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跑了!” 巡查队队长的声音带着怒意,随后传来仙韵探查的波动, 叶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股波动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石壁, 在暗格入口处停顿了片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生怕仙韵泄露哪怕一丝一毫。 林青的感知力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他能清晰分辨出巡查队队长的呼吸频率, 以及他体内仙韵的流动轨迹,在那股探查波动靠近暗格时, 他悄悄用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生机仙韵,顺着暗格的缝隙向外扩散, 这丝仙韵与周围石屋的气息完美融合,恰好掩盖了暗格内两人的气息。 果然,巡查队队长的探查波动在停顿片刻后,缓缓移开, “难道是我看错了?” 他喃喃自语,随后又不甘心地在石屋内翻找起来, 桌椅被掀翻,墙壁被拳头轰击,“砰砰” 的巨响不断传来, 石屋的墙壁本就脆弱,在他的轰击下,碎石不断掉落, 有些碎石甚至砸在暗格的入口处,发出 “嗒嗒” 的声响。 叶尘和林青蜷缩在暗格内,一动不敢动, 叶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过渡仙韵因为过度收敛而微微躁动, 道基处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若是再维持这个状态太久, 恐怕会引发仙韵紊乱。 林青察觉到叶尘的异样,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他, 随后用指尖在他掌心写了 “再等等” 三个字, 他的感知力能清晰听到,除了巡查队队长的声音外, 不远处还传来其他修士的脚步声,显然巡查队的其他人也赶来了, 此刻出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果然,片刻后,石屋外传来几道声音:“队长,我们搜遍了周围, 没发现那两个小子的踪迹,会不会是他们逃到密林深处了?” “逃到密林深处?” 巡查队队长的声音带着不屑, “那片密林里全是低阶妖兽,就算他们逃进去,也活不了多久! 不过以防万一,你们分成两队,一队留在石屋周围守着, 另一队跟我去密林边缘搜索,一定 要把他们找出来!” “是!” 随后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叶尘和林青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们放松下来,林青突然脸色一变, 用眼神示意叶尘不要出声,随后将感知力再次延伸出去 —— 他察觉到,有一名巡查队员并没有离开, 而是留在了石屋门口,似乎在整理着什么。 叶尘的心再次紧绷起来,他能听到那名队员的呼吸声就在暗格入口不远处, 甚至能听到他擦拭武器的 “沙沙” 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暗格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叶尘感觉自己的肺部开始发烫, 体内的过渡仙韵躁动得越来越厉害,道基的刺痛也在逐渐加剧。 林青察觉到叶尘的状态越来越差,悄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 递到叶尘手中,这是一枚 “凝神丹”,能暂时稳定仙韵,缓解道基压力, 叶尘接过丹药,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丹药的模样,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涌入体内,如同甘霖般滋润着躁动的过渡仙韵, 道基的刺痛也随之缓解了不少。 就在这时,石屋门口传来那名队员的声音:“队长也真是的, 那两个小子就算藏起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还让我们在这守着, 真是浪费时间。” 说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青的感知力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直到确认他彻底离开石屋范围, 才松了口气,对着叶尘点了点头,示意安全了。 叶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过渡仙韵因为刚才的过度收敛而有些紊乱, 连忙运转《华夏本源诀》,引导仙韵缓缓流转, 同时维持着战力压制在 40% 的状态,不敢有丝毫松懈 —— 谁也不知道巡查队会不会突然折返。 “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青压低声音问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刚才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感知力, 对他的仙韵消耗也很大,“巡查队在石屋周围和密林边缘都布下了人手, 我们现在出去,很容易 被发现。” 叶尘皱着眉头,思考着对策,他透过暗格的缝隙向外望去, 石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碎片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了拳头轰击的痕迹, 阳光透过石屋的破洞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空气中的毁灭仙韵已经稀薄了不少,但依旧能感觉到残留的气息。 “不能一直待在暗格里,” 叶尘压低声音回应, “暗格内空间太小,空气稀薄,而且我们的仙韵消耗越来越大, 再待下去,就算不被巡查队发现,也会因为仙韵耗尽而陷入危险。” 林青点头赞同,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韵已经消耗了近三成, 若是再遇到危险,恐怕连之前的仙韵护盾都无法凝聚出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林青问道, 他的感知力再次延伸出去,仔细探查着石屋周围的动静, “现在巡查队的人应该还在附近巡逻,我们要是贸然出去,很容易被发现。” 叶尘沉吟片刻,说道:“等天黑,天黑后密林里的妖兽会变得活跃, 巡查队的注意力会被妖兽吸引,到时候我们再趁机离开石屋, 朝着密林深处走,那里妖兽多,巡查队不敢深入,相对安全一些。” 林青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们得先恢复一下仙韵, 不然就算到了密林深处,也应对不了妖兽的袭击。” 叶尘点头,两人在暗格内盘膝而坐, 叶尘运转《华夏本源诀》,引导过渡仙韵缓缓修复道基, 同时维持着仙韵的收敛状态,避免泄露; 林青则运转自身仙韵,吸收着暗格内稀薄的生机仙韵, 补充着之前消耗的仙韵,他的感知力依旧保持着警惕, 时刻留意着外界的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石屋外的光线逐渐变暗, 夕阳的余晖透过石屋的破洞照进来,形成一道道橙红色的光柱, 随后,光柱逐渐消失,石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偶尔从破洞处传来的月光,照亮一小块区域。 林青的感知力此刻已经延伸到了石屋周围百丈范围, 他能清晰听到巡查队队员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徘徊, 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内容大多是抱怨守在这里无聊, 以及对叶尘和林青的咒骂。 “差不多了,” 林青压低声音对叶尘说道,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密林里的妖兽开始活跃了, 巡查队的注意力已经被妖兽的动静吸引,我们可以趁机出去了。” 叶尘点头,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推开暗格的入口, 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暗格,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探头向外望去,石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破洞洒在地上, 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 他轻轻一跃,从暗格内跳了出来,随后伸手将林青拉了出来, 两人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尘再次将暗格入口伪装好,避免被巡查队发现痕迹。 “我们走,” 叶尘压低声音,朝着石屋的后门走去, 后门早已残破不堪,轻轻一推就开了, 两人走出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密林, 密林中传来妖兽的嘶吼声,以及树叶摩擦的 “沙沙” 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妖兽气息。 林青的感知力再次发挥作用,他能清晰分辨出周围妖兽的位置, 以及巡查队队员的巡逻路线,“左边三十丈有一只一阶妖兽, 右边五十丈有两名巡查队队员,我们从中间穿过去, 尽量避开他们。” 叶尘点头,跟着林青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两人的脚步轻盈,如同猎豹般穿梭在树林之间, 尽量避开地上的枯枝败叶,避免发出声音, 叶尘将体内的过渡仙韵彻底收敛,仅留下一丝维持战力压制在 40% 的状态, 道基处传来轻微的刺痛,他强忍着不适,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密林中树木茂密,月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 视线受阻,很容易遭遇突发状况。 “小心!” 林青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 他的感知力察觉到前方十丈处有一道微弱的仙韵波动, 这道波动不属于妖兽,而是属于人类修士, “前方有巡查队的人,正在靠着树干休息,我们绕开他。” 叶尘点头,跟着林青朝着右侧绕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树干,缓缓 移动, 尽量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树影中, 当他们靠近那名巡查队队员时,能清晰听到他的鼾声, 显然是因为守了一天而疲惫不堪,睡着了。 叶尘和林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绕过去, 就在他们即将远离时,那名队员突然翻了个身, 口中喃喃自语:“别跑…… 抓住你们了……” 叶尘和林青的身体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喘一口, 直到确认他只是在说梦话,没有醒来, 才继续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两人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的一幕实在太惊险了, 若是那名队员醒来,他们必然会被发现。 继续深入密林约莫半个时辰后,林青停下脚步, 对着叶尘说道:“前面就是巡查队的巡逻范围边缘了, 再往前,就是密林深处,巡查队的人不敢进去, 我们可以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恢复仙韵。” 叶尘点头,两人找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在树下盘膝而坐, 叶尘能感觉到体内的过渡仙韵已经稳定了不少, 道基的刺痛也缓解了一些, 他取出仅剩的几块高阶灵晶,递给林青一块, “先补充一下仙韵,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林青接过灵晶,道谢后开始吸收灵晶中的仙韵, 两人在树下静静调息,密林中的妖兽嘶吼声不断传来, 却没有妖兽靠近他们,显然是忌惮两人身上的修士气息。 就在叶尘和林青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时, 林青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感知力朝着密林边缘的方向延伸出去, “不好!巡查队的人好像发现我们的踪迹了, 正在朝着这边追来!” 叶尘也连忙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讶, 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地收敛了气息,避开了所有巡查队队员, 怎么还会被发现? 他顺着林青的目光望向密林边缘, 隐约能看到几道身影正在快速朝着这边跑来, 空气中传来浓郁的毁灭仙韵,显然是巡查队队长亲自带队追来了, 叶尘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现在仙韵还未完全恢复,而且身处密林深处, 周围全是未知的妖兽,若是被巡查队追上, 后果不堪设想.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7章 离开据点?险避青纹兽 密林边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毁灭仙韵如同潮水般朝着这边蔓延, 叶尘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威压 —— 正是巡查队队长的气息, 他心中满是疑惑,自己明明已经将仙韵收敛到极致, 为何还是被对方锁定了位置? “先别管那么多,快走!” 林青拉着叶尘的手腕, 朝着密林深处狂奔,“密林深处的妖兽更强,或许能借妖兽阻拦他们!” 两人的脚步在林间疾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耳边除了巡查队的脚步声, 还有越来越近的妖兽嘶吼声,显然巡查队的追击已经惊动了周围的妖兽。 “吼 ——” 突然,一道尖锐的嘶吼声从前方传来, 叶尘和林青同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十丈处的树丛中,亮起两道幽绿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只通体覆盖青纹的巨兽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这只巨兽体长三丈,四肢粗壮,爪子泛着寒光, 正是大罗金仙巅峰境界的青纹兽! 青纹兽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尘和林青,嘴角流出口水, 显然将两人当成了猎物,它猛地朝着两人扑来, 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蕴含着浓郁的妖兽仙韵。 “你对付它,我来戒备巡查队!” 林青低喝一声, 同时将感知力延伸出去,密切关注着巡查队的动向, 叶尘点头,体内的过渡仙韵开始运转, 之前因为过度收敛而躁动的仙韵,此刻在危机的刺激下, 竟有了突破的迹象,道基处的排斥感大幅减弱, 战力压制也随之解除到了 50%!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涌动的力量,比之前强了近一倍, 叶尘不再犹豫,运转过渡仙韵凝聚在右拳, 朝着扑来的青纹兽挥出一记裂空拳, 淡绿色的拳风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直接轰在青纹兽的胸口, “砰” 的一声巨响,青纹兽发出一道凄厉的嘶吼, 庞大的身躯被拳风震飞,重重撞在身后的古树上, 古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掉落,青纹兽口吐鲜血, 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 竟是被叶尘一拳斩杀! “好强!” 林青眼 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能清晰感觉到叶尘此刻的战力比之前强了不少, 显然是压制状态解除了一部分,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称赞,周围又传来两道嘶吼声, 另外两只青纹兽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它们看到同伴的尸体后,眼中满是愤怒, 同时朝着叶尘和林青扑来。 “这两只交给我!” 林青低喝一声, 运转大罗金仙境巅峰的仙韵,凝聚在双掌, 他的仙韵经过之前的凝练,比之前更加纯粹, 在面对青纹兽时,竟隐隐有压制的趋势, 林青不退反进,迎着左侧的青纹兽冲了上去, 双掌同时拍出,淡金色的仙韵形成两道掌影, 直接轰在青纹兽的头部,青纹兽发出一道嘶吼, 头部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右侧的青纹兽见同伴受伤,立刻改变方向, 朝着林青的后背扑来,想要偷袭, 林青的感知力早已察觉到它的动向, 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拍出一道掌影, 掌影带着浓郁的生机仙韵,直接命中青纹兽的腹部, 青纹兽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重重摔倒在地, 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 竟是被林青一击斩杀! 左侧的青纹兽见同伴接连被杀,眼中满是恐惧, 转身想要逃跑,林青怎会给它机会, 身形一闪,追上青纹兽的同时,双掌凝聚更强的仙韵, 再次拍出,掌影直接贯穿了青纹兽的身体, 青纹兽发出最后一道嘶吼,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短短片刻,林青便斩杀了两只大罗金仙巅峰的青纹兽, 他体内的仙韵因为连续战斗而剧烈波动, 但奇怪的是,这种波动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 反而让他体内的仙韵更加凝练, 之前一直停滞的仙王境瓶颈,此刻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 仙王境的契机,终于临近了! “快走!巡查队已经到了!” 林青强压下突破的冲动, 拉着叶尘继续朝着密林深处狂奔, 身后传来巡查队队长的怒喝声:“该死的青纹兽!竟敢阻拦我!” 显然,巡查队也遇到了青纹兽的阻拦, 这为叶尘和林青争取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两人在密林中疾驰,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密, 妖兽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 叶尘能感觉到体内的过渡仙韵越来越稳定, 战力压制解除 50% 后,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大幅提升, 跑起来也轻松了不少,道基处的刺痛几乎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丝微弱的酥麻感。 “前面有一条溪流,我们可以沿着溪流走, 溪流的气息能掩盖我们的踪迹!” 林青突然说道, 他的感知力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水流的气息, 叶尘点头,跟着林青改变方向,朝着溪流的方向跑去, 片刻后,一条宽约三丈的溪流出现在两人眼前, 溪流的水很清澈,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银色的光芒, 溪流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水汽,能有效掩盖修士的气息。 两人没有犹豫,立刻跳进溪流中, 溪水冰凉,顺着身体流淌,带走了身上的热气, 也掩盖了两人身上的仙韵气息, 他们顺着溪流的水流,朝着下游游去, 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贴近水面,避免被巡查队发现。 果然,片刻后,身后传来巡查队队长的声音:“气息怎么消失了? 难道他们掉进溪流里了?给我沿着溪流搜!就算把溪流翻过来, 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随后传来脚步声朝着溪流的方向靠近, 叶尘和林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沉入水中, 只露出鼻子呼吸,同时将仙韵彻底收敛, 叶尘维持着战力压制 50% 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巡查队的脚步声在溪流岸边响起, 叶尘能感觉到他们的仙韵探查波动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水面, 在他和林青所在的位置停顿了片刻, 他甚至能听到巡查队员的交谈声:“队长,这里的水流太急, 会不会把他们的气息冲散了?” “冲散了也要搜!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 巡查队队长的声音带着怒意, 随后传来脚步声沿着溪流下游走去, 显然是打算沿着溪流继续搜索。 叶尘和林青在水中憋 了许久,直到巡查队的脚步声远去, 才缓缓浮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 溪水顺着他们的头发和衣服流淌, 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发凉, 但至少暂时摆脱了巡查队的追击。 “我们得尽快离开溪流,” 林青说道, “巡查队肯定会沿着溪流搜索,我们待在水里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水里也可能有妖兽。” 叶尘点头,两人立刻从溪流中爬上岸, 找了一处干燥的树丛,拧干衣服上的水, 随后再次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周围的妖兽嘶吼声越来越近, 叶尘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妖兽气息, 比之前遇到的青纹兽更强,至少是仙王境初期的境界! “前面有仙王境的妖兽,我们得绕开它!” 林青压低声音说道, 他的感知力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妖兽的位置, 就在前方二十丈处的一片空地上, 叶尘点头,跟着林青改变方向,朝着侧面绕去, 尽量避开那只仙王境妖兽的领地。 可就在两人即将绕开空地时, 空地上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嘶吼声, 紧接着,一只体型比青纹兽大两倍的巨兽从空地上站了起来, 这只巨兽通体黑色,头部有一只巨大的角, 正是仙王境初期的黑角兽! 黑角兽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尘和林青, 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它猛地朝着两人冲来,速度极快, 转眼间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巨大的角带着毁灭般的气息,朝着叶尘顶来! 叶尘脸色一变,连忙运转过渡仙韵, 挥出一记裂空拳,淡绿色的拳风与黑角兽的角碰撞在一起, “砰” 的一声巨响,叶尘被震得连连后退, 手臂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显然,仙王境初期的黑角兽,比之前的青纹兽强了太多, 以他目前战力压制解除 50% 的状态,根本不是对手! 林青见状,立刻运转仙韵,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仙韵护盾, 挡在叶尘身前,同时对着叶尘喊道:“我来挡住它,你快想办法! 我的仙王境契机已经临近,或许能在战斗中突破!” 黑角兽见一击未中,再次朝着两人冲来, 巨大的角狠狠撞在仙韵护盾上, 护盾瞬间出现裂痕,林青的脸色变得苍白, 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叶尘看着眼前的黑角兽,又看了眼摇摇欲坠的仙韵护盾, 心中焦急万分, 他虽然战力压制解除了 50%,但面对仙王境初期的黑角兽, 依旧没有胜算, 而林青虽然仙王境契机临近,却还未正式突破, 也无法长时间抵挡黑角兽的攻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巡查队的脚步声, 巡查队队长的声音带着得意:“我看你们这次还往哪跑! 正好让黑角兽替我收拾你们!” 叶尘和林青同时脸色一变, 前有仙王境黑角兽,后有巡查队追击, 他们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 难道他们真的要栽在这里吗? 林青体内的仙韵波动越来越剧烈, 仙王境的突破契机越来越近, 可他需要时间才能突破, 叶尘看着眼前的绝境,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据点中看到的仙韵转换阵, 若是能再次激活阵法,或许能进一步解除战力压制, 可阵法远在石屋中,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回去, 就在叶尘绝望之际,他的储物袋中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正是之前青玄长老赠予的仙玉, 仙玉再次泛出淡淡的绿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8章 流霞溪遇散修?听闻菩提接应点 仙玉的绿光在储物袋中愈发明显,叶尘心中一动, 连忙伸手将仙玉取出,只见绿光顺着仙玉表面的纹路流转, 竟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淡绿色的虚影 —— 正是青玄长老的留影! “叶尘,若你见到此留影,想必已陷入绝境,” 青玄长老的声音带着沉稳,“仙玉中藏有‘隐匿符纹’, 只需注入过渡仙韵,便可在半个时辰内彻底屏蔽你的气息, 且能引导你前往流霞谷的菩提派系接应点,那里有能助你恢复战力的资源。” 话音未落,留影缓缓消散,仙玉表面的绿光凝结成一道淡绿色的符纹, 叶尘没有犹豫,立刻将体内的过渡仙韵注入符纹, 符纹瞬间亮起,一道淡绿色的光罩笼罩住他和林青, 两人身上的气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这…… 这是隐匿符纹!” 林青眼中满是惊讶,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这种符纹的记载,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见到, “有了这符纹,巡查队和黑角兽就找不到我们了!” 叶尘点头,拉着林青悄悄后退, 黑角兽正朝着之前两人所在的位置疯狂攻击, 巡查队队长也已赶到,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满脸疑惑: “人呢?刚才明明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就在这!” 两人趁机绕开空地,朝着仙玉指引的方向跑去, 黑角兽和巡查队还在原地搜寻,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踪迹,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摆脱了危机,来到一条宽约五丈的溪流边, 溪流的水泛着淡红色,岸边的石头上刻着 “流霞溪” 三个字 —— 正是仙玉指引的方向。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隐匿符纹的效果还有一刻钟,” 叶尘说道,随后盘膝而坐,运转《华夏本源诀》, 体内的过渡仙韵在符纹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稳定, 道基处的排斥感再次减弱,战力压制竟从 50% 解除到了 60%, 他能清晰感觉到,此刻的战力已恢复到仙王境初期, 比之前强了近三成,裂空拳的威力也随之提升不少。 林青坐在一旁,感知力延伸出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脸色一动,对着叶尘压低声音:“前方有修士的 气息, 而且不止一人,气息很微弱,像是散修。” 叶尘睁开眼,运转过渡仙韵强化感知, 果然,前方十丈处的溪流边,有三名修士正围坐在篝火旁, 他们穿着破旧的道袍,身上的仙韵波动杂乱,显然是常年在流霞谷挣扎求生的散修。 “我们过去看看,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流霞谷的情况,” 叶尘说道,随后起身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 林青紧跟其后,两人的气息被隐匿符纹屏蔽,散修们丝毫没有察觉。 “唉,这流霞谷越来越危险了,通天派系的巡查队越来越严,” 一名满脸皱纹的散修叹着气,手中拿着一块低阶灵晶, “再找不到资源,我的仙韵就要彻底紊乱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名身材瘦小的散修接话, “我听说菩提派系在流霞溪上游设了接应点,专门收留被通天派系打压的修士, 而且那里还有能冲击仙王境的‘生机灵液’,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生机灵液!” 林青的眼中瞬间亮起, 他此刻正处于仙王境突破的临界点,若是能得到这种灵液, 突破的把握至少能提升五成, 叶尘也心中一动,菩提派系的接应点,正是青玄长老提到的地方, 看来仙玉的指引没有错。 “这位道友,不知你们说的菩提接应点,可有更具体的线索?” 叶尘走了过去,隐匿符纹的效果刚好消失, 三名散修见状,瞬间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两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被通天巡查队追杀的修士,想找菩提接应点避难,” 叶尘说道,随后取出两块高阶灵晶递了过去, “这两块灵晶,算是我们的打听费,还望道友告知线索。” 散修们看到高阶灵晶,眼中满是贪婪, 满脸皱纹的散修接过灵晶,小心翼翼地收好, 随后说道:“我们也只是听说,接应点在流霞溪上游的‘雾隐崖’, 那里有一棵千年古松,松树下有菩提派系的符纹标记, 只是雾隐崖周围有很多通天派系的暗哨,想要过去不容易。” “而且那生机灵液,只有加入菩提派系才能获得,” 身材瘦小的散修补 充道,“不过听说只要能在接应点通过基础考核, 就能得到一小瓶灵液,足够冲击仙王境初期了。” 林青心中大喜,雾隐崖的位置他知道,就在流霞溪上游三十里处, 只是之前因为忌惮通天暗哨,一直不敢靠近, 如今有了隐匿符纹(虽然效果已过,但叶尘能再激活一次), 想要通过暗哨并非难事。 “多谢三位道友告知,” 叶尘再次取出一块高阶灵晶, 递到散修手中,“这点灵晶,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散修们接过灵晶,连忙道谢,随后收拾东西,朝着溪流下游走去: “我们还要去寻找资源,就不打扰两位道友了,祝你们能顺利找到接应点。” 两人目送散修离开,林青激动地说道:“叶尘道友, 雾隐崖就在上游三十里处,只要我们能通过暗哨, 就能得到生机灵液,我突破仙王境的希望就来了!” 叶尘点头,取出仙玉,再次注入过渡仙韵, 仙玉表面的符纹再次亮起,隐匿效果重新激活, “我们现在就出发,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雾隐崖,” 两人沿着流霞溪上游走去,溪水的淡红色越来越深, 岸边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稀疏,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处悬崖下,悬崖上云雾缭绕, 崖边有一棵高达十丈的古松 —— 正是雾隐崖! “那就是千年古松!” 林青指着古松,眼中满是期待, 可就在两人即将靠近古松时,叶尘突然停下脚步, 眉头紧锁:“不对劲,古松周围的气息太安静了, 而且我能感觉到,有微弱的毁灭仙韵隐藏在云雾中 —— 是通天派系的暗哨!” 林青的脸色瞬间凝重,感知力延伸出去, 果然,古松周围的云雾中,隐藏着五名修士的气息, 仙韵波动都在大罗金仙巅峰境界,显然是通天派系的暗哨, “怎么办?暗哨太多,我们就算有隐匿符纹, 也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靠近古松, 而且隐匿符纹的效果只有半个时辰,一旦被发现, 我们就会陷入重围!” 叶尘看着云雾中的暗哨,又看了眼古松树下的符纹标记, 心中思索着对策,他此刻的战力已 恢复到仙王境初期, 对付五名大罗金仙巅峰的暗哨并非难事, 可一旦动手,必然会惊动周围的巡查队, 到时候想要进入接应点就难了, 就在这时,古松树下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动, 一名穿着淡绿色道袍的修士从云雾中走出, 他的身上带着菩提派系的生机仙韵,显然是接应点的守卫, 暗哨们看到他,丝毫没有动静,显然不敢轻易招惹菩提派系的人, 叶尘心中一动,或许可以借着守卫换班的机会,混入接应点, 可守卫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他们该如何在不被暗哨发现的情况下,引起守卫的注意? 而且隐匿符纹的效果只剩下一刻钟,一旦效果消失, 他们就会被暗哨发现,陷入新的危机, 叶尘看着眼前的雾隐崖,又看了眼身旁满是期待的林青, 心中明白,这是他们摆脱通天派系追杀的唯一机会, 无论如何,都要成功进入菩提接应点。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89章 前往接应点?避战元始弟子 隐匿符纹的绿光在周身缓缓流转,剩余的一刻钟时限如同倒计时般压在心头, 叶尘盯着云雾中那名淡绿道袍的菩提守卫,突然伸手按住林青的肩膀: “你先躲进溪边的灌木丛,我去引开暗哨,” 他体内的过渡仙韵已彻底稳定,战力压制解除 70% 后,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修士也能正面抗衡,对付五名大罗金仙巅峰的暗哨绰绰有余, “等我引走他们,你立刻去古松下找守卫,用菩提符纹对接。”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知道这是当前最优方案, 他的仙韵领域刚显雏形,正面战斗不如叶尘稳妥, “你小心,暗哨或许有联络巡查队的传讯符,” 说完,他迅速钻进溪边茂密的灌木丛,将气息压至最低。 叶尘深吸一口气,故意将过渡仙韵泄露一丝, 随后朝着雾隐崖左侧的乱石堆跑去,脚步声故意踩得很重, “谁在那里!” 云雾中的暗哨瞬间察觉, 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云雾中窜出,手中的长刀泛着毁灭仙韵的寒光, “原来是你这小子!竟敢闯通天的地盘!” 为首的暗哨认出叶尘 —— 正是之前巡查队队长下令通缉的修士, 他抬手一挥,五人呈扇形包抄过来,长刀同时劈出, 五道黑色的刀气如同毒蛇般朝着叶尘缠来, 空气中的生机仙韵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轨迹。 叶尘不退反进,体内的过渡仙韵顺着经脉奔涌, 右拳凝聚仙力,一记裂空拳挥出,淡绿色的拳风如同巨浪般扩散, “砰砰砰” 的巨响接连响起,五道刀气被拳风瞬间击溃, 暗哨们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叶尘的战力竟提升得如此之快, “这小子的战力至少到了仙王境初期!一起上!” 为首的暗哨低喝一声,五人同时释放大罗金仙巅峰的仙韵, 形成一道黑色的仙韵屏障,将叶尘困在其中, 随后,五人同时持刀刺来,刀身缠绕着浓郁的毁灭仙韵, 显然是想速战速决,避免叶尘逃脱。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战力压制解除 70% 后, 他的反应速度和仙力掌控都大幅提升, 只见他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五人的攻 击, 同时左拳凝聚仙力,朝着为首暗哨的后背轰去, “砰” 的一声,为首暗哨被拳风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 重重撞在岩石上,口吐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其他四名暗哨见状,心中满是惊骇, 可他们深知,若是放跑叶尘,巡查队队长绝不会放过他们,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他们的仙韵瞬间暴涨,竟暂时突破到了仙王境初期, 只是他们的仙韵波动杂乱,显然这是损伤道基的禁术。 “看来你们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拦我了,” 叶尘的脸色变得凝重,四名临时突破的暗哨, 就算战力不如真正的仙王境初期,也足够拖延时间, 若是等巡查队赶来,他和林青都将陷入绝境,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尘运转《华夏本源诀》,过渡仙韵在体内形成一道循环, 右拳再次挥出,这一次,裂空拳的拳风中竟融入了一丝空间韵律, 淡绿色的拳风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直接轰在一名暗哨的胸口, 暗哨的身体瞬间被拳风贯穿,仙韵瞬间消散 —— 竟是被叶尘一击斩杀! 其余三名暗哨见状,心中满是恐惧, 可他们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 叶尘丝毫不惧,身形在暗哨之间穿梭, 裂空拳一次次挥出,每一次都能击中暗哨的要害, 短短片刻,三名暗哨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只剩下之前受重伤的为首暗哨,瑟瑟发抖地看着叶尘, 眼中满是绝望。 “说!巡查队还有多久会到?” 叶尘走到为首暗哨面前, 过渡仙韵凝聚在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为首暗哨连忙说道:“巡查队…… 巡查队在十里外的营地, 我们刚才已经发了传讯符,最多一刻钟就会到!” 叶尘心中一紧,一刻钟的时间,林青未必能顺利对接菩提守卫, 他没有犹豫,一拳将为首暗哨打晕,随后朝着古松的方向跑去, 同时运转过渡仙韵,朝着林青的方向传递信号。 灌木丛中,林青早已看到叶尘引走暗哨, 他立刻从灌木丛中冲出,朝着古松的方向跑去 , 体内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开始运转, 在周身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 —— 正是仙韵领域的雏形, 这道领域虽然微弱,却能有效屏蔽外界的干扰, 让他在靠近古松时,不被残留的暗哨气息惊动。 “这位道友,请留步!” 林青刚跑到古松下,淡绿道袍的守卫便开口阻拦, 他手中的长剑泛着生机仙韵,警惕地看着林青: “你是谁?为何会来雾隐崖?” “我是被通天派系追杀的修士,想加入菩提派系,” 林青连忙说道,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散修提到的菩提符纹标记, “我知道接应点的规矩,这是我从散修口中得知的标记,还望道友验证。” 守卫接过符纹标记,仔细检查片刻后,脸色缓和了几分, “符纹是真的,但还需要通过基础考核才能进入接应点,” 他刚想继续说考核的内容,突然眉头一皱, “不好!有元始派系的弟子朝这边来了!你快躲进古松后的山洞, 我去应付他们!” 林青心中一紧,元始派系与通天派系同属打压菩提派系的势力, 若是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犹豫,立刻钻进古松后的山洞, 同时将仙韵领域的雏形展开,彻底屏蔽自己的气息。 山洞内漆黑一片,林青能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随后是元始弟子的声音:“菩提的守卫,你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在偷偷收留修士?” “只是例行巡逻,何来偷偷收留一说?” 守卫的声音带着警惕, “元始道友不在自己的地盘待着,跑到雾隐崖来,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在流霞谷,我们元始和通天的规矩就是规矩!” 元始弟子的声音带着傲慢,“我刚才看到有修士朝这边跑来,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青在山洞内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外面有三名元始弟子的气息, 仙韵波动都在仙王境初期,比之前的暗哨强了不少, 守卫虽然也是仙王境初期,却未必能同时抗衡三名元始弟子, 若是守卫被击败,他必然会被发现,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叶尘的声音:“三位元始 道友, 追了我这么久,怎么不继续追了?” 林青心中一喜,知道叶尘赶来了, 可他随即又担心起来,叶尘虽然能抗衡仙王境初期巅峰, 但面对三名元始弟子,恐怕也难以应对, 而且巡查队还有一刻钟就会赶到, 他们该如何在避开元始弟子的同时,顺利进入菩提接应点? 山洞外,叶尘看着三名元始弟子,体内的过渡仙韵已凝聚到极致, 他知道,不能与元始弟子硬拼,否则只会拖延时间, 可若是不拦着他们,林青和守卫都会陷入危险, 就在叶尘思索对策时,守卫突然朝着他使了个眼色, 随后朝着雾隐崖右侧跑去:“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三名元始弟子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别跑!” 叶尘心中一动,立刻朝着古松的方向跑去, 林青也从山洞中冲出,两人在古松下汇合, “快进山洞,接应点的入口就在山洞深处!” 守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显然是故意引开元始弟子,给他们争取时间, 叶尘和林青没有犹豫,立刻钻进山洞, 山洞内的墙壁上刻着菩提派系的符纹,符纹泛着淡绿色的光芒, 指引着他们朝着深处走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接应点入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元始弟子的声音: “你们果然在这里!这次看你们往哪跑!” 叶尘和林青同时回头,只见三名元始弟子已追了上来, 手中的长剑泛着凛冽的仙韵,显然是不会放过他们, 而巡查队的脚步声,也从雾隐崖的方向传来, 越来越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0章 菩提接应点?低调验证 元始弟子的怒喝声在山洞内回荡,长剑泛着的凛冽仙韵如同实质般逼近, 身后巡查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队长不耐烦的催促:“快!别让他们跑了!” 叶尘和林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 接应点入口就在前方三丈处,泛着淡绿色的符纹光芒, 只要冲过去,就能暂时摆脱危机, “你先去入口!我来拦他们!” 叶尘低喝一声, 体内的过渡仙韵瞬间爆发,战力压制解除 80% 后, 仙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周身萦绕的淡绿色仙韵虽微弱, 却带着一股远超仙王境初期的威压, 这股威压刚一释放,三名元始弟子的动作便瞬间停滞, 眼中满是惊骇:“这…… 这是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战力!” 叶尘没有犹豫,趁着他们愣神的瞬间, 右拳凝聚仙力,一记裂空拳挥出,拳风中融入的空间韵律比之前更强, 淡绿色的拳风如同狂风般席卷山洞,直接将三名元始弟子逼退数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追!” 为首的元始弟子反应过来, 厉声喝道,随后三人同时释放仙韵,朝着叶尘扑来, 长剑挥舞,形成三道金色的剑影,如同牢笼般朝着叶尘笼罩, 叶尘丝毫不惧,身形在剑影中灵活穿梭, 过渡仙韵在体内快速流转,每一次挥拳,都能精准击中剑影的薄弱处, “砰砰砰” 的碰撞声接连响起,剑影一次次被击溃, 三名元始弟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没想到, 自己三人联手,竟连叶尘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叶尘的战力,还在随着过渡仙韵的稳定,缓慢提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战力还在涨!” 一名元始弟子焦急地喊道,手中的长剑开始泛着血色 —— 显然是想动用损伤道基的秘术, 叶尘心中一紧,若是他们动用秘术,必然会拖延更多时间, 巡查队随时可能赶到, “林青!你怎么样了?” 叶尘朝着入口的方向喊道, 林青此刻正站在入口前,手中拿着菩提符纹, 却迟迟无法激活入口的阵法:“符纹不对!需要菩提弟子的仙韵验证!” 叶尘的脸色瞬间凝重,就在这 时, 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元始派系的人,竟敢在菩提的地盘撒野?” 话音未落,一道淡绿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进山洞, 手中拿着一根玉笛,玉笛轻轻一吹, 一道淡绿色的音波瞬间扩散,三名元始弟子如同被重锤击中, 身体剧烈摇晃,口吐鲜血,仙韵瞬间紊乱, “菩提弟子!” 三名元始弟子脸色大变, 他们深知不是菩提弟子的对手, 对视一眼后,立刻转身朝着山洞外跑去, “我们走!下次再找他们算账!” 叶尘松了口气,朝着淡绿色身影望去, 只见来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穿着精致的菩提道袍, 身上的仙韵波动稳定在仙王境中期,眼中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叶尘, “刚才那股仙韵,是你释放的?” 女子开口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的仙韵很特殊,虽然微弱, 却比寻常仙王境中期巅峰的修士更纯粹。” 叶尘心中一紧,他刻意收敛了大部分仙韵, 没想到还是引来了菩提弟子的关注,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叶尘拱了拱手, 语气尽量低调,“我们是被通天和元始派系追杀的修士, 想加入菩提派系,还望道友通融。” 女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青, 当看到林青周身萦绕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仙韵领域雏形时,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叫林青吧?散修中能修炼到这个境界, 还能凝聚领域雏形,很不容易,” 说着,女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林青, “这是低阶破境丹,能帮你稳定仙王境突破的契机, 拿着吧,算是菩提给你的见面礼。” 林青眼中满是惊喜,连忙接过玉瓶, 对着女子拱手道谢:“多谢道友!大恩不言谢!” 女子笑了笑,随后转身朝着入口的方向走去:“跟我来, 入口需要我的仙韵验证才能开启, 不过在进入接应点前,需要先通过基础考核, 考核不难,只是测试你们是否对菩提派系有敌意。” 叶尘和林青跟在女子身后,朝着入口走去, 山洞外的巡查队脚 步声已经消失,显然是听到了菩提弟子的声音, 不敢轻易靠近, 两人松了口气,终于暂时摆脱了危机, 入口的符纹在女子的仙韵注入下,开始缓缓亮起, 淡绿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扩散,形成一道圆形的光门, 光门后传来浓郁的生机仙韵,让人身心舒畅, “进去吧,考核的修士在里面等着,” 女子说道, 随后侧身让开道路, 叶尘和林青对视一眼,迈步走进光门, 光门后是一处宽敞的大厅,大厅内站着三名菩提弟子,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修士,仙韵波动稳定在仙王境后期,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人:“你们就是被追杀的修士? 先进行敌意测试,只要通过,就能成为菩提的外围弟子。” 中年修士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淡绿色的玉镜, “将手放在玉镜上,玉镜若泛绿光,便是通过; 若泛红光,便是对菩提有敌意,后果自负。” 林青没有犹豫,率先将手放在玉镜上, 玉镜瞬间泛出浓郁的绿光,中年修士点了点头:“通过。”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玉镜上, 他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与菩提的生机仙韵虽有相似, 却也存在差异,他担心玉镜会误判, 果然,玉镜刚接触到他的手,便开始闪烁不定, 时而泛绿,时而泛红,中年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你的仙韵有问题!快说!你是不是通天或元始派来的卧底?” 三名菩提弟子同时释放仙韵,将叶尘包围, 眼中满是警惕, 林青见状,连忙上前解释:“他不是卧底!他的仙韵只是特殊, 之前还帮我抵挡过元始弟子的攻击!” 中年修士不为所动,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叶尘:“仙韵特殊? 我看是别有用心!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 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叶尘的心中满是无奈,他没想到, 自己刻意低调,还是因为仙韵的问题引发了怀疑, 而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菩提弟子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地说道:“不好了! 通天派系的巡查队带着大量修士,包围了接应点 ! 他们说,要我们交出两名外来修士,否则就攻破接应点!” 中年修士的脸色瞬间大变, 通天派系的巡查队竟敢包围菩提的接应点, 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叶尘和林青,正是这场危机的导火索, 中年修士看向叶尘的目光变得复杂, 若是将他们交出去,能暂时化解危机, 可若是不交,接应点很可能会被攻破, 无数菩提弟子将陷入危险, 他该如何选择? 而叶尘也深知,自己和林青已再次陷入绝境, 通天派系的巡查队显然是铁了心要抓他们, 就算菩提弟子想保他们,面对大量的巡查队修士, 也未必能抵挡.。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1章 接应点危机?隐匿避祸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中年修士盯着叶尘的目光越发复杂, 通天派系的威胁如同巨石般压在众人心头, 大厅外传来巡查队队长的咆哮声:“菩提的人听着! 限你们半个时辰内交出叶尘和林青,否则我们就强行攻破接应点! 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青紧紧攥着装有低阶破境丹的玉瓶,脸色苍白, 他知道,若是被交出去,等待他们的必然是道基被毁的结局, 叶尘则冷静地观察着中年修士的神色, 体内的过渡仙韵已悄然运转,压制解除 85% 后, 他对仙韵的掌控达到了新的境界, 只需心念一动,就能将自身气息彻底隐匿, 甚至能带着林青一起避开探查 —— 这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长老,不能交出去啊!” 之前出手相助的年轻女子急忙开口, “他们是被通天派系追杀的修士,我们若是交了人, 岂不是寒了其他想加入菩提的修士的心?” 中年修士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接应点的修士大多是低阶修士,根本无法与通天巡查队抗衡, “不交出去,接应点就会被攻破,到时候伤亡会更大,” 他看向叶尘,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道友,并非我不讲情面, 只是……” “长老不必为难,” 叶尘突然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有办法暂时隐匿我和林青的气息,让通天巡查队找不到我们, 这样既能化解接应点的危机,也不用牺牲我们。” 中年修士和在场的菩提弟子都愣住了, 隐匿气息?通天巡查队中可有擅长追踪的修士, 寻常的隐匿手段根本无法瞒过他们, 年轻女子皱眉道:“道友,通天巡查队的队长擅长‘毁灭追踪术’, 就算是仙王境后期的修士,也很难完全避开他的探查, 你确定你的隐匿手段可行?” 叶尘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运转过渡仙韵, 心念一动,淡绿色的仙韵如同水流般包裹住自己和林青, 随后,两人的气息如同被风吹散般,彻底消失在大厅内, 中年修士眼中满是惊骇,他运转仙韵仔细探 查, 竟丝毫察觉不到两人的存在,仿佛他们从未出现在大厅中, “这…… 这是何等精妙的隐匿手段!” 中年修士失声惊叹, “道友,快随我来!我带你去接应点的密室, 那里有上古符纹加持,能进一步屏蔽探查, 只要你们待在密室中,巡查队绝对找不到!” 叶尘点头,解除了部分隐匿,露出身形, 林青也随之显现,他刚才在隐匿状态下, 悄悄服用了低阶破境丹,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醇厚的能量顺着喉咙涌入体内, 原本停滞的仙王境瓶颈,此刻竟开始快速松动, 仙韵在体内奔涌,仿佛随时都能突破境界, “多谢长老!” 林青压制住突破的冲动,对着中年修士拱手道谢, 他知道,现在不是突破的时机,一旦突破引发仙韵波动, 必然会被巡查队察觉。 中年修士带着两人穿过大厅后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上古符纹,泛着淡绿色的光芒, 能有效屏蔽外界的探查, 走了约莫一刻钟,他们来到一间约莫十丈宽的密室, 密室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青色晶石,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隐匿晶石’,能屏蔽仙王境后期以下的探查,” 中年修士说道,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符纹, 贴在晶石上,“我已激活晶石的最大功效, 你们待在这里,无论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等巡查队撤离后,我会来通知你们。” “多谢长老,” 叶尘再次拱手道谢, 中年修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密室, 密室的石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 只剩下青色晶石散发的柔和光芒。 林青再也压制不住突破的冲动,盘膝坐在地上, 运转仙韵开始吸收低阶破境丹的能量, 他的大罗金仙境巅峰仙韵在能量的滋养下, 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波动,周身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 光罩中隐约能看到仙韵领域的雏形在快速凝聚, “叶尘道友,我要开始突破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林青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破境丹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这次突破的把握至少有八成!” 叶尘点头:“你放心突破,我来守着, 有隐匿晶石和我的隐匿手段,不会有问题。” 林青不再多言,闭上双眼,全心投入突破中, 仙韵波动越来越剧烈,密室中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震动, 叶尘则在密室中布置了一道简易的隐匿阵法, 随后盘膝坐在石门旁,运转《华夏本源诀》, 过渡仙韵在体内缓缓流转,压制解除 85% 后, 他的战力已恢复至仙王境后期, 仙韵的纯度和掌控力都大幅提升,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体内的华夏本源仙韵与仙界的生机仙韵, 开始出现融合的迹象, “若是能彻底融合两种仙韵,或许能彻底解除压制,恢复巅峰战力,” 叶尘心中思索着,同时密切关注着外界的动静, 虽然密室隔绝了声音,但他能通过过渡仙韵, 隐约感知到外界的仙韵波动, 外界的毁灭仙韵越来越浓郁,显然巡查队还在包围接应点, 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道强大的仙韵波动正在靠近, 其中一道波动竟比巡查队队长还要强 —— 显然是通天派系派来的强者! 叶尘的脸色变得凝重,若是来的是仙王境后期的强者, 隐匿晶石未必能完全屏蔽探查, 就在这时,林青的仙韵波动突然暴涨, 周身的淡金色光罩瞬间扩大, 仙韵领域的雏形彻底凝聚,形成一道约莫五丈宽的领域, 领域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仙韵, 显然,他即将突破仙王境! 可就在林青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 密室的石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道强大的仙韵波动透过石门传来, 直接穿透了隐匿晶石的屏蔽,笼罩住整个密室, “没想到菩提的接应点还有这样的密室,”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叶尘、林青,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快出来受死!” 叶尘的脸色瞬间大变,这道声音的主人, 仙韵波动竟达到了仙王境后期巅峰, 比他此刻的战力还要强, 而且对 方显然已经发现了密室中的他们, 林青也被这道波动打断,突破被迫暂停, 仙韵在体内紊乱地奔涌,脸色变得苍白, “叶尘道友,怎么办?” 林青焦急地问道, 他的突破被打断,道基受到了轻微的损伤, 短时间内无法再次突破, 而门外的强者随时可能攻破石门, 他们陷入了新的绝境, 叶尘看着震动的石门,又看了眼受伤的林青, 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他虽然战力恢复至仙王境后期, 但面对仙王境后期巅峰的强者,依旧没有胜算, 可若是不反抗,他们只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密室中央的隐匿晶石, 若是能借助晶石的力量,暂时提升战力, 或许能与对方一战, 可如何才能借助晶石的力量? 门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门上开始出现裂痕, 显然对方即将攻破石门.。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2章 离开流霞谷?乘坐简陋飞舟 石门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门外传来的毁灭仙韵越来越浓郁,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威压如同巨石般压在两人心头, 林青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突破被强行打断后, 体内仙韵紊乱,道基受损,连站都有些不稳, “叶尘道友,我…… 我现在连仙韵都难以凝聚,根本帮不了你,” 林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没想到, 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竟会遭遇如此危机。 叶尘没有回头,目光紧紧盯着石门, 体内的过渡仙韵已运转到极致,压制解除 90% 后, 道基修复了 80%,之前的细微裂痕大多已愈合, 只剩下几道较深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 而他的战力,也终于恢复至仙王境后期巅峰, 比门外的强者仅差一线, “你先退到晶石旁,用晶石的能量稳定仙韵,” 叶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来挡住他,只要能拖延片刻, 或许我们还有机会离开。” 林青点了点头,艰难地走到隐匿晶石旁, 将手放在晶石上,晶石散发的柔和能量顺着他的手掌涌入体内, 紊乱的仙韵逐渐稳定,道基的疼痛也缓解了几分, 他看着叶尘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 —— 若不是自己急于突破, 也不会引发仙韵波动,被强者察觉。 “轰!” 就在这时,石门被强行轰开, 一道穿着黑色道袍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毁灭仙韵, 眼中满是傲慢,正是通天派系派来的强者 —— 通玄, “没想到躲在密室里的,竟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通玄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叶尘和林青, “听说你们杀了通天的巡查队员?今日,我便替通天清理门户!” 通玄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毁灭仙韵凝成的长矛, 朝着叶尘射来,长矛所过之处,密室中的空气都被点燃, 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 叶尘丝毫不惧,体内的过渡仙韵奔涌, 右拳凝聚仙力,一记裂空拳挥出, 这一次,拳风中融入了浓郁的生机仙韵, 淡绿色的拳风与黑色长矛碰撞, “砰” 的一声巨响,长矛被拳风击溃, 黑色的毁灭仙韵与淡绿色的生机仙韵在空中交织, 形成一道道能量乱流, 通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叶尘的战力竟如此之强, “看来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这还不够!” 通玄运转仙韵,周身的毁灭仙韵形成一道黑色的领域, 领域中蕴含着恐怖的威压,将整个密室笼罩, 叶尘的脸色变得凝重,这道领域的强度, 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领域都要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仙韵在领域中受到了压制, “这是‘毁灭领域’,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标志,” 通玄的声音带着傲慢,“小子,在我的领域中, 你连三成战力都发挥不出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叶尘没有说话,而是运转《华夏本源诀》, 过渡仙韵在体内形成一道循环, 同时,他将手放在一旁的隐匿晶石上, 尝试借助晶石的能量增强自身, 果然,晶石的柔和能量顺着他的手掌涌入体内, 过渡仙韵瞬间暴涨, 原本被压制的战力,竟开始快速恢复, “借助晶石的能量?倒是有点小聪明,” 通玄冷笑一声,随后朝着叶尘冲来, 右手凝聚毁灭仙韵,形成一道黑色的拳头, 朝着叶尘的胸口轰来, 叶尘丝毫不退,同样凝聚仙力, 淡绿色的拳头与黑色拳头碰撞, “砰砰砰” 的巨响接连响起, 两人在密室中激战, 毁灭仙韵与生机仙韵不断碰撞, 密室的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痕, 隐匿晶石的光芒也开始忽明忽暗, 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林青突然开口:“叶尘道友!我恢复了!” 只见林青周身的仙韵突然暴涨, 淡金色的仙韵形成一道五丈宽的领域, 领域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正是他突破后掌握的基础生机领域, “这是…… 仙王境初期!你竟然突破了!” 通玄的眼中满是惊骇,他没想到, 林青在道基受损的情况下,竟还能突破境界, 林青没有犹豫 ,操控生机领域朝着通玄的毁灭领域笼罩, 生机领域与毁灭领域碰撞, 淡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 通玄的毁灭领域竟被生机领域压制, 领域中的威压大幅减弱, 叶尘抓住机会,运转全部仙力, 一记裂空拳挥出,拳风中融入了空间韵律和生机仙韵, 直接轰在通玄的胸口, 通玄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 重重撞在密室的墙壁上,口吐鲜血, 显然受了重伤, “你们…… 你们给我等着!通天派系绝不会放过你们!” 通玄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送符, 捏碎符纹后,身体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密室中, 叶尘和林青松了口气,两人都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的一战,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仙韵, “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突破到仙王境初期了,” 林青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兴奋, “而且还掌握了基础生机领域,以后就算遇到仙王境初期的修士, 也有一战之力了!” 叶尘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道基修复 80%,战力恢复至仙王境后期巅峰, 林青也成功突破, 这一次的危机,竟成了他们的契机,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叶尘站起身, “通玄虽然逃走了,但他肯定会带更多的通天修士来,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流霞谷。” 林青点头,两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密室外面走去, 刚走出密室,就看到中年修士和年轻女子匆匆跑来, “道友,你们没事吧?刚才我们听到密室里有剧烈的动静, 还以为……” 中年修士开口说道, 当看到林青周身的仙王境初期仙韵时,眼中满是惊讶, “林青道友,你突破了?” “多亏了长老的低阶破境丹,” 林青拱手道谢,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通玄逃走了, 他肯定会带更多的通天修士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流霞谷。” 中年修士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离开的飞舟, 就 在接应点的后山,是一艘简陋的木舟,虽然速度不快, 但胜在隐蔽,不易被通天修士察觉, 你们快随我来!” 四人朝着后山跑去, 后山的空地上,停放着一艘约莫三丈长的木舟, 木舟的表面刻着简单的隐匿符纹, “这是‘隐匿木舟’,能屏蔽低阶修士的探查, 你们乘坐它沿着流霞谷的边缘走, 三天后就能离开流霞谷的范围,” 中年修士说道,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灵晶, “这里面有五百块高阶灵晶,足够你们支撑到离开流霞谷, 保重!” “多谢长老!大恩不言谢!” 叶尘和林青接过灵晶, 对着中年修士和年轻女子拱手道谢, 随后登上隐匿木舟, 叶尘运转过渡仙韵,注入木舟的符纹中, 木舟缓缓升起,朝着流霞谷的边缘飞去, 中年修士和年轻女子站在空地上,目送着木舟消失在天际, 眼中满是担忧, 木舟上,叶尘和林青站在船头, 看着下方不断掠过的树林和溪流, 心中满是感慨, 在流霞谷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追杀、危机, 也获得了机缘、突破, 如今终于要离开这片危险的土地, “没想到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流霞谷,” 林青感叹道,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叶尘看着远方,眼中满是坚定:“青玄长老说过, 离开流霞谷后,去菩提派系的总坛‘菩提山’, 那里有能彻底修复我道基的资源, 而且,只有加入菩提派系,我们才能真正摆脱通天派系的追杀, 在仙界立足。” 林青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就在两人以为能顺利离开流霞谷时, 远处的天际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云层, 云层中蕴含着浓郁的毁灭仙韵, 而且还在快速朝着木舟的方向移动, “不好!是通天派系的追兵!” 叶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能感觉到,云层中至少有五名仙王境后期的修士, 战力比通玄还要强, 隐匿木舟的速度不快,根本无法摆脱他们的追击 , “怎么办?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逃不掉!” 林青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叶尘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隐匿木舟的隐匿符纹只能屏蔽低阶探查, 根本瞒不过仙王境后期的修士, 而且木舟的防御薄弱,一旦被追上, 他们必然会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木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下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妖兽嘶吼声, 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从树林中飞起, 朝着木舟的方向冲来, 这只妖兽通体红色,翅膀上燃烧着火焰, 正是仙王境后期的 “烈焰鹏”, “是烈焰鹏!流霞谷边缘最危险的妖兽之一!” 林青失声惊呼, 前有烈焰鹏阻拦,后有通天追兵, 他们再次陷入了绝境, 隐匿木舟的速度本就不快, 现在又被烈焰鹏阻拦, 通天追兵随时可能赶到, 他们能在烈焰鹏和通天追兵的夹击下, 顺利离开流霞谷吗? 叶尘看着冲来的烈焰鹏,又看了眼远处快速靠近的黑色云层, 心中明白,这场危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过渡仙韵, 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 是仙王境后期的妖兽和五名仙王境后期的修士。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3章 飞舟遇袭?合力御妖兽 烈焰鹏的嘶吼声震彻云霄,翅膀上的火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隐匿木舟的船身竟开始微微发烫, 船身上的隐匿符纹也因高温变得黯淡, “快!用生机领域护住飞舟!” 叶尘对着林青急喝, 自己则纵身跃出飞舟,体内的过渡仙韵在瞬间奔涌到极致, 压制解除 95% 后,道基修复已达 90%, 原本残留的深痕只剩下浅浅一道, 而他的战力,更是突破至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极致, 比之前对抗通玄时,又强了近两成! 林青不敢怠慢,立刻运转仙王境初期的仙韵, 淡金色的生机领域如同护罩般展开,将整个飞舟笼罩, 火焰落在领域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领域表面泛起淡淡的涟漪,却始终没有破碎, “叶尘道友,你小心!我会守住飞舟!” 林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吃力, 生机领域虽能抵御火焰,却也在快速消耗他的仙韵, 尤其是烈焰鹏的火焰中蕴含着毁灭气息, 不断侵蚀着领域的稳定性。 叶尘在空中转过身,面对俯冲而来的烈焰鹏, 眼中没有丝毫惧色,他右手凝聚过渡仙韵, 淡绿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 比之前更加强劲的裂空拳,带着撕裂空间的呼啸声挥出, 拳风直接撞向烈焰鹏的翅膀, “砰” 的一声巨响,烈焰鹏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翅膀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大半,庞大的身躯被拳风震得向后倒飞, 翅膀上甚至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没想到这烈焰鹏的防御,竟如此不堪一击,” 叶尘心中暗道,压制解除 95% 后, 他的战力已远超普通仙王境后期巅峰, 对付仙王境后期的妖兽,竟也如此轻松。 可就在这时,下方的树林中突然传来四道同样剧烈的嘶吼声, 四只体型与烈焰鹏相似的妖兽从树林中飞起, 它们通体青色,爪子泛着寒光,翅膀扇动时带着浓郁的风属性仙韵, 正是仙王境中期的 “青风鹰”! “不好!是青风鹰!而且一下子来了四只!” 林青的声音带着惊讶, 他能感觉到, 这四只青风鹰的战力虽不如烈焰鹏, 但胜在速度快,且擅长群体攻击, 若是它们联手攻击生机领域, 以他目前的仙韵消耗速度,恐怕撑不了多久, “叶尘道友,小心它们的围攻!” 叶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一只烈焰鹏加上四只青风鹰, 而且青风鹰还是仙王境中期的妖兽, 就算他战力强劲,也很难同时应对五只妖兽的围攻, 更重要的是,远处的通天追兵还在快速靠近, 黑色的云层已清晰可见, “必须尽快解决这些妖兽!否则等通天追兵赶到,我们就真的完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运转《华夏本源诀》, 过渡仙韵在体内形成一道狂暴的循环, 他将战力提升至极致,身形如同闪电般朝着最近的一只青风鹰冲去, 右手凝聚仙力,一记裂空拳挥出, 淡绿色的拳风直接贯穿了青风鹰的身体, 青风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一道青光消散, “一只!” 叶尘没有停顿, 身形一闪,朝着第二只青风鹰飞去, 这只青风鹰见状,连忙扇动翅膀, 无数风刃朝着叶尘射来, 叶尘丝毫不惧,左手凝聚仙韵, 形成一道淡绿色的护盾,挡住风刃的同时, 右手再次挥出裂空拳, 拳风击中青风鹰的头部, 青风鹰的脑袋瞬间炸裂,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两只!” 剩余的两只青风鹰和受伤的烈焰鹏见叶尘如此强悍, 眼中满是恐惧, 它们对视一眼,决定联手攻击, 烈焰鹏扇动翅膀,无数火焰朝着叶尘射来, 两只青风鹰则从两侧包抄, 无数风刃如同暴雨般朝着叶尘笼罩, “来得好!”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没有躲闪,而是运转全部仙力, 双手同时凝聚过渡仙韵, 两道更强的裂空拳同时挥出, 淡绿色的拳风如同两道巨龙, 分别朝着烈焰鹏和两只青风鹰冲去, “砰砰砰” 的巨响接连响起, 烈焰鹏的身体被拳风贯穿,翅膀彻底断裂, 重重摔 在地上没了气息, 两只青风鹰也被拳风击中, 瞬间化作青光消散, “五只妖兽,解决了!” 叶尘松了口气, 可刚想回到飞舟,就感觉到体内的仙韵开始紊乱, 压制解除 95% 后,虽然战力强劲, 但每次全力出手,都会消耗大量的仙韵, 而且道基处的最后一道深痕,也因过度催动仙韵, 开始隐隐作痛, “看来刚才的战斗,还是对道基造成了一定的负担,” 叶尘心中暗道,连忙运转仙韵, 缓解道基的疼痛, 随后朝着飞舟飞去, 林青见叶尘安全归来,也松了口气, 他收起生机领域,脸色苍白, 显然刚才维持领域,消耗了他大量的仙韵, “叶尘道友,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林青担忧地问道, “没事,只是仙韵消耗有点大,道基也受了点轻微的震荡,” 叶尘摇了摇头,随后登上飞舟, “我们快走吧,通天追兵应该快到了,” 林青点头,两人同时运转仙韵, 注入飞舟的符纹中, 飞舟的速度瞬间提升, 朝着流霞谷的边缘飞去,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黑色云层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道黑色的毁灭仙韵凝成的巨手, 从云层中伸出,朝着飞舟的方向抓来, 巨手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 空气中的生机仙韵被瞬间吞噬, “是通天派系的仙王境后期巅峰修士!” 叶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道巨手的威力, 比之前的通玄强了至少三成, 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抵挡, “林青,快用生机领域护住飞舟!我来尝试挡住这道巨手!” 叶尘急喝一声,再次纵身跃出飞舟, 体内的过渡仙韵再次运转到极致, 右手凝聚仙力,一记最强的裂空拳挥出, 淡绿色的拳风与黑色巨手碰撞, “砰” 的一声巨响, 叶尘被震得连连后退, 手臂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而黑色巨手,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继续朝着飞舟抓来, “不行!我的战力还是不够!” 叶尘心中满是绝望, 林青的生机领域再次展开, 可面对黑色巨手的威压, 领域刚一接触,就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叶尘道友,我撑不了多久!” 林青的声音带着绝望, 黑色巨手越来越近, 飞舟的船身开始剧烈震动, 仿佛随时都会被巨手捏碎, 而远处的黑色云层中, 又有四道黑色巨手伸出, 朝着飞舟的方向抓来, “五名仙王境后期巅峰的修士!他们竟然派出了这么多强者!” 叶尘的脸色彻底苍白, 他知道,这次他们真的陷入了绝境, 就算他战力强劲, 也无法抵挡五名仙王境后期巅峰修士的联手攻击, 林青的生机领域也即将破碎, 飞舟随时可能被摧毁, 就在这时,叶尘的储物袋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青玄长老赠予的仙玉再次泛出绿光, 一道更强的虚影投射出来 —— 还是青玄长老的留影! “叶尘,若你遇到多名通天系强者的围攻, 可将仙玉融入飞舟的符纹中, 仙玉会激活飞舟的‘瞬移符纹’, 能带着你们瞬移到流霞谷外百里处, 只是瞬移后,仙玉会彻底破碎, 你要想清楚!” 青玄长老的声音带着急切, 留影缓缓消散, 仙玉的绿光变得愈发浓郁, 叶尘看着手中的仙玉,又看了眼即将破碎的生机领域, 以及越来越近的黑色巨手, 心中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可仙玉破碎后,他们就失去了青玄长老的最后庇护, 而且瞬移后,也未必能摆脱通天派系的追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4章 抵达菩提疆域?初入翠云峰外围 黑色巨手的阴影如乌云压顶,将飞舟裹在毁灭仙韵的气场中, 林青的生机领域已布满裂痕,仙王境初期的仙韵剧烈波动, 他咬着牙维持领域,额角渗出冷汗:“叶尘道友,再撑片刻……” 叶尘没有回应,目光死死盯着手中泛着绿光的仙玉 —— 这是青玄长老最后的馈赠,也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他纵身跃回飞舟,将仙玉按进中央的符纹凹槽, 体内过渡仙韵毫无保留地奔涌:压制解除 98% 的状态下, 道基仅余的细微损伤如同薄冰般即将消融, 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战力在体内激荡,连飞舟的木架都因这股威压微微震颤, “林青!抓稳!” 叶尘低喝一声,指尖仙韵猛地注入符纹, 仙玉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光,绿光凝成的光罩将飞舟完全包裹, 远处通天修士的怒吼声、黑色巨手的抓握冲击, 全被光罩隔绝在外,只留下沉闷的 “砰砰” 声, “瞬移符纹,开!” 随着叶尘的喝声,飞舟如同被空间撕开一道口子, 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五道抓空的黑色巨手, 和通天修士满是不甘的咆哮:“菩提疆域…… 你们逃不掉的!” 下一瞬,飞舟出现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天际,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翠绿山峰,山峰间点缀着白色宫殿, 空气中弥漫的生机仙韵纯粹得让人心颤 —— 比流霞谷接应点浓郁百倍,吸入一口,道基的疲惫都消散大半, “这里就是…… 菩提疆域?” 林青眼中满是震撼, 他运转仙王境初期的仙韵,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生机仙韵, 正主动朝着他的道基涌来,修复着之前战斗的损耗, 叶尘则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过渡仙韵在生机仙韵的滋养下愈发圆润, 道基处仅剩的细微损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战力虽仍维持在仙王境巅峰圆满,却比之前更显浑厚, “仙玉碎了。” 叶尘睁开眼,看着符纹凹槽中化作粉末的仙玉, 心中没有失落,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 他们终于摆脱了通天派系的追杀,抵达了真正的安全之地, “先找地方降落,确认位置。” 叶尘操控飞舟 , 缓缓落在一片长满灵草的草地上, 远处传来修士的交谈声,夹杂着淡淡的生机仙韵波动, 显然是菩提派系的据点, 两人整理好道袍,朝着声音方向走去, 约莫一刻钟后,一座淡绿色的石门映入眼帘, 石门上方刻着 “翠云峰外围” 五个金色大字, 两侧站着两名穿淡绿道袍的修士,胸前别着银色令牌, 仙韵波动稳定在仙帝境初期 —— 正是菩提外门的执事, “来者止步!翠云峰外围禁地,非菩提弟子不得入内!” 左侧的执事开口,语气带着审视,目光扫过两人的道袍, “我们是从流霞谷逃来的修士,愿加入菩提派系,” 叶尘上前一步,递出流霞谷接应点的菩提符纹, “这是接应点的准入符纹,还望执事查验。” 右侧的执事接过符纹,指尖泛起淡金色仙韵, 片刻后,他点头道:“符纹属实,按菩提规矩,入外门需测战力定等级,” 他指着石门旁的青色测试台,“大罗金仙以下为初级弟子,配白色玉牌; 大罗金仙初期至仙王境巅峰圆满为中级弟子,配蓝色玉牌; 仙尊境及以上为核心弟子,配紫色玉牌, 你们先测战力吧。” 林青率先走上测试台,将手按在玉石上, 玉石瞬间亮起淡蓝色光芒,边缘浮现 “仙王境初期” 的字样, “仙王境初期,符合外门中级弟子标准,” 左侧的执事取出一块蓝色玉牌, 玉牌上刻着 “菩提外门?中级”,背面还刻着翠云峰的简易地图, “拿着玉牌,可在中级弟子区居住,使用外围修炼场和灵泉。” 林青接过玉牌,对着执事拱手道谢,随后退到一旁, 目光落在叶尘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叶尘深吸一口气,走上测试台, 他没有刻意隐藏战力,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气息自然流露, 玉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光芒比林青的更盛, 边缘清晰浮现 “仙王境巅峰圆满” 的字样, 两名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仙王境巅峰圆满!流霞谷竟能走出如此强者,” 右侧的执事感叹道,随后取出一块蓝色玉牌, “按规矩,仙王境巅峰圆满属外门中级弟子,不过你的战力特殊,” 他在玉牌上刻下一道淡紫色印记,“这是‘待核标记’, 等我们上报翠云峰主,若峰主认可,可破格申请核心弟子考核, 毕竟你距离仙尊境,已只有一步之遥。” 叶尘接过玉牌,指尖触碰印记时,能感觉到微弱的传讯仙韵, 显然是方便后续联系,他拱手道:“多谢两位执事。” 两人跟着执事走进石门, 石门后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侧古树上挂着木牌, 标注着 “初级弟子区”“中级弟子区”“修炼场” 的方向, 偶尔有穿淡绿道袍的修士走过, 有的配白色玉牌(初级),有的配蓝色玉牌(中级), 见到执事,都恭敬地侧身行礼, “这里的氛围比流霞谷好太多了,” 林青低声说道, 他能感觉到,周围修士的气息虽有强弱,却都带着平和, 没有流霞谷的戾气, “先去中级弟子区安顿,我想尽快修复道基最后那点损伤,” 叶尘说道,两人顺着石板路朝着中级弟子区走去, 半个时辰后,一片整齐的竹屋出现在眼前, 竹屋前的门牌标注着编号,“37 号” 和 “38 号” 正好相邻, 竹屋内的布置简洁实用,墙角的聚灵阵能自动汇聚生机仙韵, 比流霞谷的聚灵阵强上数倍, “终于有个安稳的地方了,” 林青坐在聚灵阵旁, 运转仙韵吸收生机,仙王境初期的气息愈发凝练, 叶尘则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 体内过渡仙韵与聚灵阵的生机仙韵交融, 道基处的细微损伤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压制解除的进度缓缓朝着 99% 逼近, 就在这时,竹屋外突然传来争执声, “这片灵泉是我先占的!你一个初级弟子也敢抢?” “执事说灵泉对所有弟子开放,凭什么你独占!” 叶尘眉头微蹙,起身走到门口, 只见灵泉旁,一名配蓝色玉牌的中级弟子(大罗金仙巅峰), 正推搡着一名配白色玉牌的初级弟子(金仙后期), 初级弟子的道袍被扯得歪斜,却不敢还手, 而那名中级弟 子的目光,突然落在叶尘的蓝色玉牌上, 尤其是看到玉牌上的淡紫色印记时,眼中闪过贪婪, 他快步走来,语气傲慢:“你就是新来的?听说战力到了仙王境巅峰圆满?” 叶尘没有应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叫周涛,在中级弟子区也算有几分人脉,” 周涛拍了拍胸口的玉牌,“你玉牌上的待核标记,是核心弟子的准入凭证吧? 这样,你跟我比一场,赢了,灵泉归你;输了,把标记给我, 我保你在中级区没人敢惹,怎么样?” 林青走出来,眼中带着怒意:“你这是明抢!无视菩提规矩!” 周涛冷笑:“仙王境初期又如何?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说着,他运转大罗金仙巅峰的仙韵,形成淡蓝色领域, 朝着两人笼罩过来,领域中带着霸道的压迫感, 叶尘看着逼近的领域,心中思索: 以他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战力,收拾周涛易如反掌(他其实很好奇为什么周涛会做出如此蠢的行为), 可一旦暴露战力,会不会引起仙帝境执事的注意? 毕竟仙王境巅峰圆满的中级弟子本就特殊, 可若是不还手,不仅会失去待核标记,以后也会被人轻视, 影响道基修复, 就在他犹豫时,远处传来沉稳的声音:“周涛!又在恃强凌弱?” 一名穿淡绿道袍、配银色令牌的修士走来, 周身萦绕着仙帝境初期的威压 —— 正是中级弟子区的执事, 周涛看到执事,脸色瞬间发白,连忙收起领域, 却仍不甘地盯着叶尘的玉牌, 而执事的目光,也落在了叶尘玉牌的淡紫色印记上, 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叶尘心中一紧: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5章 外门考核顺利通过 仙帝境执事的声音如同沉稳的钟鸣,让周涛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李执事…… 我只是和这位新道友切磋切磋。” “切磋?” 李执事缓步走近,目光扫过被推搡的初级弟子, 淡金色的仙韵轻轻拂过,将对方歪斜的道袍整理平整, “菩提规矩,禁止以强凌弱,你上周刚因抢占灵泉被罚,今日又犯,” 他抬手取出一块银色令牌,令牌上的符文微微闪烁, “再犯一次,便取消你中级弟子资格,贬为初级弟子。” 周涛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弟子知错!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狠狠瞪了叶尘一眼,转身匆匆离开,连灵泉也不敢再争,(他不知道的是李执事这是在救他一命,今日若是真的得罪叶尘,很快就会被销户) 那名初级弟子对着李执事拱手道谢后,也抱着自己的灵草篮子,快步离开, 灵泉旁瞬间只剩下叶尘、林青和李执事三人, 李执事的目光落在叶尘玉牌上的淡紫色印记,眼中的探究化为温和: “你就是从流霞谷来的叶尘?仙王境巅峰圆满的战力,确实难得。” 叶尘拱手回应:“弟子叶尘,见过李执事。” “不必多礼,” 李执事摆了摆手,指尖泛起一丝淡金色仙韵, 轻轻点在叶尘的玉牌上,印记中的传讯仙韵瞬间激活, “翠云峰主已收到上报,特批你今日参加外门核心弟子预备考核,” 他取出一枚淡绿色的令牌,递到叶尘手中, “持此令牌,可前往主峰考核场,考核通过,便能晋升核心弟子预备役, 享受核心弟子的修炼资源。” 叶尘接过令牌,令牌上刻着 “考核准入” 四个字, 一股精纯的生机仙韵从令牌中溢出,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道基处仅剩的那丝细微损伤,如同被暖阳融化的残雪,瞬间消散, 过渡仙韵在体内彻底稳定,压制状态 —— 完全解除! 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底蕴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 却被叶尘精准掌控,只在体内缓缓流转,没有泄露分毫, 他心中激荡,面上却依旧平静:“多谢李执事,多谢峰主。” 李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察觉到叶尘对仙韵的掌控已达极 致, “考核在一个时辰后开始,你尽快前往主峰,” 他又看向林青,“你叫林青吧?仙王境初期的战力,在中级弟子中也算佼佼者, 外围修炼场近期缺一名指导修士,负责指导初级弟子修炼, 你若愿意,可凭中级弟子玉牌前往报备,既能积累功德,也能提升仙韵掌控。” 林青眼中一亮,指导初级弟子修炼,正好能让他巩固仙王境初期的境界, 连忙拱手:“弟子愿意!多谢李执事提点!” 李执事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执事殿走去,临走前留下一句: “叶尘,核心预备考核虽不难,但需谨慎,考核场中,藏着峰主的考验。” 叶尘心中一动,将这句话记在心底,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朝着目标方向走去, 林青拿着中级弟子玉牌,前往修炼场报备, 叶尘则握着考核令牌,朝着翠云峰主峰走去, 主峰的考核场位于半山腰,是一座宽阔的圆形石台, 石台上刻着层层叠叠的符文,弥漫着浓郁的生机仙韵, 此时已有三名中级弟子在等候,他们的战力都在仙王境中期, 见到叶尘,眼中都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主动攀谈, 半个时辰后,一名穿着紫色道袍的修士缓步走上石台, 他胸前的玉牌是深紫色 —— 正是外门核心弟子,负责主持考核, “今日考核共三项:仙韵掌控、战力测试、危机应对,” 核心弟子取出三块淡绿色的玉石,分发给众人, “第一项,将仙韵注入玉石,玉石亮起三层符文为合格,五层为优秀。” 其他三名弟子率先上前,分别将仙韵注入玉石, 第一名弟子的玉石亮起三层符文,刚好合格, 第二名和第三名弟子则亮起四层符文,属良好, 轮到叶尘时,他将体内稳定的仙尊境仙韵,压缩成仙王境巅峰圆满的强度, 缓缓注入玉石, 淡绿色的玉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层、两层、三层…… 五层、六层! 当第七层符文亮起时,光芒才缓缓收敛, 核心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七层符文!仙韵掌控优秀!” 其他三名弟子也满脸震撼,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让考核玉亮起七层符文, 叶尘没有停留,走向第二项考核的测试柱, 测试柱是一根丈高的黑色石柱,能承受仙王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全力攻击测试柱,柱身亮起五道刻痕为合格,八道为优秀。” 第一名弟子挥出一拳,柱身亮起三道刻痕,不合格, 第二名和第三名弟子分别亮起五道和六道刻痕,合格, 叶尘深吸一口气,体内仙尊境仙韵再次压缩, 一记裂空拳挥出,淡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韵律, 重重砸在测试柱上, “砰!” 柱身剧烈震动,一道、两道…… 八道、九道! 当第十道刻痕亮起时,拳风才消散, 核心弟子的眼中满是震惊:“十道刻痕!战力优秀!” 第三项考核是危机应对,考核场的符文突然亮起, 三只仙王境初期的模拟妖兽从符文阵中冲出, 朝着四人扑来, 其他三名弟子连忙联手抵抗,却依旧显得狼狈, 叶尘则身形一闪,仙韵在指尖凝聚成三道淡绿色的光刃, 光刃精准地击中模拟妖兽的要害, 三只妖兽瞬间消散,前后不过三息时间, 核心弟子彻底动容:“三息解决危机!三项考核全优!叶尘,你通过考核!” 他取出一块深紫色的玉牌,递到叶尘手中:“这是核心预备弟子玉牌, 明日起,你可前往核心弟子修炼场修炼,享受三倍生机仙韵供给。” 叶尘接过玉牌,心中松了口气,压制完全解除后, 这些考核对他而言,确实轻松, 就在他准备离开考核场时,核心弟子突然叫住他: “峰主有令,考核全优者,可前往主峰殿,领取一份‘道基稳固丹’, 助你冲击仙尊境。” 叶尘心中一喜,道基稳固丹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连忙朝着主峰殿走去, 与此同时,林青在修炼场也开启了指导工作, 三名初级弟子围在他身边,请教仙韵凝聚的问题, “仙韵凝聚时,要注意经脉的流转,不可急于求成,” 林青运转仙王境初期的仙韵,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团, 光团中蕴含的生机仙韵柔和而稳定, “像这样,将仙韵分成三股,分别在丹田、膻中、百会三穴流转 , 就能提升凝聚速度。” 三名初级弟子按照林青的指导,开始尝试修炼, 原本紊乱的仙韵,逐渐变得稳定, 林青在一旁不时指点,纠正他们的错误, 在指导的过程中,他自己对仙韵的掌控也在悄然提升, 之前突破时残留的仙韵滞涩感,逐渐消失, 淡金色的仙韵在体内流转得愈发顺畅,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距离仙王境初期巅峰,又近了一步, “林道友,你的指导太有用了!” 一名初级弟子兴奋地说道, “我之前卡在金仙后期三个月,现在终于感觉到突破的契机了!” 林青笑着回应:“能帮到你们就好,继续努力。” 就在这时,修炼场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穿着蓝色玉牌的中级弟子,带着两名初级弟子,快步走来, 他的目光落在林青身上,带着几分不善:“你就是新来的指导修士? 听说你是从流霞谷来的?流霞谷的修士,也配指导我们菩提弟子?” 林青的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刚摆脱周涛的麻烦, 又遇到了新的挑衅, 三名被指导的初级弟子,也紧张地看着来人, 却不敢上前阻拦, 林青深吸一口气,运转仙韵,将体内的滞涩感彻底清除, 淡金色的仙韵在周身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罩:“菩提规矩,凭实力说话, 你若觉得我不配,可切磋一番,若是我输了,自会辞去指导之位。”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傲慢:“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叫郑凯,大罗金仙中期, 若是你输了,不仅要辞去指导之位,还要给我磕三个头道歉!” 周围的修士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林青看着郑凯,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指导初级弟子修炼带来的仙韵掌控提升,让他有信心应对大罗金仙中期的修士,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时,一道淡绿色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走出, 正是之前的李执事, 他的目光扫过郑凯,带着几分冷意:“又是你?上周刚因质疑指导修士被罚,今日又来闹事?” 郑凯脸色一变,连忙收敛仙韵:“李执事…… 我只是和林道友切磋。” “切磋也 不行,” 李执事摇了摇头,“林青的指导工作,峰主已暗中观察, 对他的仙韵掌控很是认可,你若再质疑,便取消你中级弟子资格。” 郑凯不敢再说话,狠狠瞪了林青一眼,转身离开, 林青对着李执事拱手道谢, 李执事点了点头:“你的仙韵掌控提升很快,继续努力, 核心弟子预备役的修炼资源,也有你的一份。” 说完,李执事转身离开,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散去, 林青看着手中的中级弟子玉牌,心中满是期待, 他知道,只要继续提升仙韵掌控,迟早能突破到仙王境中期, 而此时,叶尘也已抵达主峰殿, 主峰殿的殿主,正是翠云峰主, 一位穿着深紫色道袍的老者,周身萦绕着仙尊境后期的威压, “叶尘,你的考核成绩,我已看过,很优秀,” 峰主取出一个玉瓶,递到叶尘手中, “这是道基稳固丹,能助你稳固仙王境巅峰圆满的道基, 冲击仙尊境时,可减少三成风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不过,在冲击仙尊境前,你需完成一项任务 —— 前往黑风岭,探查通天派系的秘密据点, 黑风岭中有仙尊境初期的妖兽,也有通天派系的暗哨, 这项任务,对你而言,既是考验,也是机缘。” 叶尘接过玉瓶,心中一动,黑风岭正是青玄长老之前提到过的地方, 那里藏着通天派系的重要秘密, “弟子愿意接受任务!” 叶尘躬身行礼, 峰主点了点头,取出一张地图,递到叶尘手中: “地图上标注了黑风岭的大致范围,你明日出发即可, 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危险,可捏碎这枚传讯符,我会派人支援。” 叶尘接过地图和传讯符,心中满是坚定, 他知道,这项任务不仅能为菩提派系效力, 也能让他在实战中,彻底适应完全解除压制后的仙尊境战力, 就在他准备离开主峰殿时,峰主突然开口: “对了,林青那孩子,仙韵掌控提升很快, 你此次前往黑风岭,可带他一同前往, 让他在实战中,尽快突破到仙王境中期。” 叶尘 心中一喜,有林青同行,不仅能相互照应, 也能让林青获得更多的实战经验, “弟子遵命!” 叶尘离开主峰殿,朝着中级弟子区走去, 他知道,明日的黑风岭之行,必然充满危险, 但也充满了机遇, 而此时,通天派系的一座秘密据点中, 一名穿着黑色道袍的修士,正拿着一份情报, 对着身前的黑影汇报:“大人,叶尘已抵达翠云峰, 成为核心预备弟子,明日将前往黑风岭执行任务。” 黑影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黑风岭…… 正好, 那里有我们布下的‘灭仙阵’, 只要他踏入黑风岭,就别想活着出来!” 黑影的手中,一枚黑色的令牌泛着诡异的光芒, 令牌上刻着 “通天暗使” 四个字, 一场针对叶尘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6章 外门居所?结识赵磊苏晴 夕阳的余晖洒在翠云峰的竹屋上,将淡绿色的竹墙染成暖金色, 叶尘握着深紫色的核心预备弟子玉牌,走回中级弟子区, 刚到 37 号竹屋前,就看到林青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兴奋, “叶尘道友!我突破到仙王境初期巅峰了!” 林青快步上前, 周身淡金色的仙韵平稳流转,比之前更显浑厚, “刚才指导完初级弟子,回到竹屋修炼时,仙韵突然顺畅起来, 没费多少功夫就突破了!”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伸手感受着林青的仙韵波动: “仙韵稳固,道基也没有隐患,看来指导修炼确实帮你不少。” 他顿了顿,将峰主的安排告知:“峰主让我们明日一同前往黑风岭, 探查通天派系的秘密据点,正好让你在实战中巩固境界。” 林青眼中一亮:“好!我正想找机会实战历练,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战力,也该试试威力了!” 两人走进竹屋,叶尘取出峰主赠予的道基稳固丹, 淡绿色的丹药散发着精纯的生机仙韵,刚一取出, 整个竹屋的聚灵阵都随之波动, “这枚丹药能帮我彻底稳固仙尊境道基,” 叶尘将丹药纳入丹田, 体内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不再刻意压制, 淡绿色的仙韵如同溪流般在经脉中流转, 他抬手对着空气挥出一拳,没有动用全力, 却见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一道淡绿色的拳痕留在空气中, 许久才消散 —— 裂空拳的威力,果然比压制解除前翻倍! “这就是仙尊境的战力吗?太厉害了!” 林青满脸震撼, 他能感觉到,这一拳的威力,就算是仙王境后期的修士,也未必能接下, 叶尘收回仙韵,笑道:“明日黑风岭之行,或许能让你见识到更强的战力。” 就在这时,竹屋外传来两道脚步声, “请问,这里是叶尘道友的居所吗?”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 叶尘和林青对视一眼,起身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修士,都穿着蓝色的外门中级弟子玉牌, 男子身材挺拔,穿着淡青色道袍,仙韵波动稳定在太乙金仙境巅峰, 女子穿着淡粉色道袍,眉眼清秀,仙韵同样是太乙金仙境巅峰, “在下赵磊,这位是苏晴道友,” 男子拱手行礼, “我们是中级弟子区的老生,听说今日有位道友考核全优, 晋升核心预备弟子,特来拜访。” 苏晴也跟着点头,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之前就听说流霞谷来了两位修士, 没想到叶尘道友竟这么快就晋升核心预备,真是厉害。” 叶尘侧身让两人进屋,笑着回应:“只是运气好,侥幸通过考核罢了。” 四人围坐在竹屋的木桌旁,林青取出之前剩下的灵茶, 给两人倒上,茶香混合着生机仙韵,让人身心舒畅, “叶尘道友太谦虚了,” 赵磊喝了口灵茶,感叹道, “核心预备考核的三项测试,尤其是仙韵掌控和战力测试, 能拿到优秀的修士,整个翠云峰外围也没几个, 你能拿到全优,必然是有真本事。” 苏晴补充道:“而且我们听说,你还能让考核玉亮起七层符文, 这可是连一些核心弟子都做不到的事!” 叶尘没有过多解释,转而问道:“两位道友在中级弟子区待了多久? 不知对黑风岭是否了解?”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脸色都微微一变, “叶尘道友要去黑风岭?” 赵磊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那里可不安全,不仅有仙尊境初期的妖兽‘黑风魔狼’, 还有通天派系的暗哨,之前有不少弟子去执行任务, 都没能平安回来。” 苏晴也点头:“我上个月还听说,有位仙王境中期的师兄, 带着两名太乙金仙境巅峰的弟子去黑风岭探查, 结果只回来了一名弟子,还受了重伤, 说那里有通天派系布下的厉害阵法。” 叶尘心中一凛,看来峰主说的 “考验”,比他想象中更危险, 林青也皱起眉头:“通天派系的阵法?难道是之前在流霞谷遇到的灭仙阵?” “不是灭仙阵,” 赵磊摇头,“回来的那名弟子说, 是一种能吸收仙韵的‘噬魂阵’,只要踏入阵中, 仙韵就会被强行抽取,连道基都会受损。” 苏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叶尘: “这是那名弟子画的简易地图,标注了噬魂阵的大致范围, 你们 若是要去黑风岭,可得避开那些地方。” 叶尘接过地图,纸上用墨笔勾勒出黑风岭的地形, 几个红色的圆圈标注着 “噬魂阵区域”, 他心中感激:“多谢两位道友告知,这份地图对我们太重要了。” “都是同门,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赵磊笑道, “而且我们也盼着能有人能查清黑风岭的秘密, 通天派系在那里盘踞了这么久,肯定没安好心。” 四人又聊了半个时辰,赵磊和苏晴还分享了不少中级弟子区的资源信息, 比如哪里的灵泉仙韵最浓郁,哪个修炼场的符文最适合巩固境界, 直到夕阳完全落下,两人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赵磊留下一枚传讯符:“叶尘道友,若是明日出发前有需要, 可以用这枚传讯符联系我们,我们还有些对付黑风魔狼的丹药, 或许能帮上忙。” 叶尘接过传讯符,拱手道谢:“多谢赵磊道友,若是需要,我会联系你们。” 送走赵磊和苏晴,竹屋内恢复了平静, 林青看着桌上的地图,脸色依旧凝重:“噬魂阵…… 听起来比灭仙阵还厉害, 我们明日可得小心。” 叶尘点头,将地图展开,与峰主给的地图对比: “峰主的地图标注了通天据点的大致方向,正好在噬魂阵区域附近, 看来这次任务,不仅要避开阵法和妖兽, 还要应对通天的暗哨,难度不小。” 他顿了顿,运转仙尊境仙韵,将道基稳固丹的能量彻底吸收, 体内的仙韵愈发浑厚,裂空拳的威力又提升了几分, “不过现在我已恢复巅峰战力,就算遇到仙尊境初期的妖兽, 也有把握应对,你只要跟在我身边,注意避开阵法即可。” 林青心中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熟悉仙王境初期巅峰的战力, 争取不给你拖后腿。” 两人各自回到竹床旁,开始修炼, 叶尘运转《华夏本源诀》,仙尊境的仙韵在体内形成循环, 吸收着聚灵阵中的生机仙韵,为明日的任务做准备, 林青则巩固着仙王境初期巅峰的境界,熟悉着仙韵的掌控, 竹屋内的生机仙韵缓缓流转, 而此时,中级弟子区的另一间竹 屋内, 周涛正对着一名穿着黑色道袍的修士汇报: “大人,叶尘明日要去黑风岭,还和赵磊、苏晴走得很近, 那两人手里好像有黑风岭的地图。” 黑色道袍修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赵磊和苏晴?不过是两个太乙金仙境的修士, 翻不起什么浪,明日只要叶尘踏入黑风岭, 噬魂阵和黑风魔狼,会让他有来无回!” 周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人放心,我已经在叶尘的竹屋附近, 放了能追踪仙韵的‘噬魂符’,就算他想绕开阵法, 也能被我们找到。” 黑色道袍修士满意地点点头,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做得好,若是能成功斩杀叶尘, 通天大人定会重重赏你, 明日你就跟在暗哨后面,看他如何死在黑风岭!” 周涛接过令牌,脸上满是狂喜, 他对着黑色道袍修士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竹屋, 竹屋内,黑色道袍修士看着窗外的月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尘…… 你的死期,到了。” 而叶尘和林青,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在为明日的黑风岭之行做准备, 却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明日的黑风岭,不仅有噬魂阵和黑风魔狼, 还有通天派系的暗哨和周涛的追踪.。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7章 首次任务?采集生机草遇险 第二日清晨,翠云峰的薄雾还未散去, 叶尘和林青已收拾好行囊,站在竹屋前准备出发, 林青的仙王境初期巅峰仙韵愈发稳固,手中还握着峰主赠予的低阶防御符, “叶尘道友,我们按地图绕开噬魂阵区域,先去黑风岭外围探查,” 林青展开地图,指着标注 “安全区” 的位置, “那里据说有不少生机草,或许能作为任务的辅助资源。” 叶尘点头,刚要开口,就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赵磊和苏晴快步走来,两人都背着储物袋,显然也是准备好的模样, “叶尘道友!林青道友!” 赵磊挥手喊道, “我们想了一夜,还是决定跟你们一起去黑风岭!” 苏晴跟着补充:“我们在翠云峰待了三年,对黑风岭的地形比你们熟悉, 而且我们还有对付妖兽的丹药,或许能帮上忙!” 叶尘有些意外,随即皱眉:“黑风岭危险,你们的战力只是太乙金仙境巅峰, 若是遇到仙尊境的妖兽或通天暗哨,恐怕会有危险。” “我们知道,但也不能让你们独自冒险,” 赵磊语气坚定, “而且我们也想为菩提做点事,查清通天的据点, 总不能一直躲在外门处级弟子区修炼。” 苏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丹药,递到叶尘手中: “这是‘避兽丹’,能避开大部分低阶妖兽,还有‘疗伤丹’, 关键时刻能救急,我们真的能帮上忙!” 林青看着两人的神情,对着叶尘低声道:“他们熟悉地形,或许真的有用, 而且我们能护着他们。” 叶尘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好,那你们跟我们一起, 但必须答应我,遇到危险,一定要听我指挥,不可擅自行动。” 赵磊和苏晴眼中满是欣喜,连忙点头:“放心!我们一定听话!” 四人朝着黑风岭出发,赵磊果然对地形很熟悉, 沿途避开了几处妖兽出没的区域,还指出了几处隐藏的灵泉, 让他们补充了不少生机仙韵, “前面就是黑风岭外围的生机草生长区,” 赵磊指着前方的山谷, “那里的生机草蕴含浓郁的生机仙韵,不仅能炼丹, 还能在噬魂阵附近短暂抵抗仙韵吸收,我们可以先采集 一些。” 四人走进山谷,山谷中果然长满了淡绿色的生机草, 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大家分头采集,注意周围动静,” 叶尘叮嘱道, 四人分散开来,开始采集生机草, 赵磊和苏晴动作熟练,很快就采集了大半袋, 林青也采集了不少,还时不时观察周围,警惕着妖兽, 叶尘则一边采集,一边运转仙尊境仙韵,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小心!有妖兽靠近!” 话音刚落,三道绿色的身影从山谷两侧的树林中窜出, 它们通体绿色,身上布满黑色的纹路,正是仙王境巅峰的绿纹蛇, 绿纹蛇的蛇口张开,吐着分叉的舌头,眼中满是凶光, 朝着赵磊和苏晴扑去 —— 它们的战力最弱,是妖兽的首选目标! “不好!” 赵磊和苏晴脸色大变,连忙运转仙韵, 想要抵挡绿纹蛇的攻击, 可太乙金仙境巅峰的仙韵,在仙王境巅峰的绿纹蛇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 就在绿纹蛇的毒牙即将碰到苏晴时, 一道淡绿色的拳风突然袭来, “砰!” 为首的绿纹蛇被拳风击中,身体瞬间炸开,化作一道绿雾消散, 正是叶尘出手! 另外两只绿纹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转身想要逃跑, 叶尘岂会给它们机会,身形如同闪电般追上, 右手凝聚仙韵,两记裂空拳挥出, “砰砰!” 两只绿纹蛇相继被击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前后不过五息时间,三只仙王境巅峰的绿纹蛇就被全部秒杀! 赵磊和苏晴满脸震撼,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松地秒杀仙王境巅峰的妖兽, 林青也心中激荡,仙尊境的战力,果然恐怖, “多谢叶尘道友救命!” 赵磊和苏晴回过神,连忙对着叶尘拱手道谢, 苏晴的手臂被绿纹蛇的毒液擦到,已经开始发黑, “你的手臂受伤了!” 林青连忙上前, 运转仙王境初期巅峰的生机仙韵,淡金色的仙韵笼罩住苏晴的手臂, 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除,伤口也开始愈合, “生机仙韵的治愈效果!太厉害了!” 苏晴眼中满是惊讶, 片刻后,伤口彻底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多谢林青道友!” 叶尘看着两人,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低阶修炼资源 —— 一瓶是 “聚灵液”,能提升修炼速度,另一瓶是 “淬体丹”,能强化肉身, “这些给你们,” 叶尘递到赵磊和苏晴手中, “聚灵液能帮你们提升仙韵,淬体丹能强化肉身, 以后遇到危险,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赵磊和苏晴眼中满是感激,连忙推辞:“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拿着吧,” 叶尘笑着说,“你们帮我们熟悉地形,这些是你们应得的, 而且我们是同门,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两人不再推辞,接过资源,紧紧握在手中, 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帮叶尘完成任务, 就在四人准备离开山谷,前往通天据点的方向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妖兽嘶吼声, 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毁灭仙韵,还有一丝…… 通天派系的仙韵波动, “不好!是黑风魔狼!还有通天的暗哨!” 赵磊脸色大变, “它们好像朝着这边来了!”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 嘶吼声中蕴含的战力,至少是仙尊境初期, 而且还有至少三名通天暗哨的气息, “快!我们先躲进山谷深处的山洞!” 叶尘低喝一声, 带着三人朝着山谷深处跑去, 山谷深处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四人躲进山洞, 屏住呼吸, 山洞外,妖兽的嘶吼声和通天暗哨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刚才好像有绿纹蛇的动静,难道有人在这里?” “管他有没有人,先找到生机草,大人要用来布置噬魂阵, 耽误了大事,我们都得死!” “还有黑风魔狼,它好像闻到了人的气息,正在附近搜索!” 四人在山洞中大气不敢出, 黑风魔狼的嗅觉极其灵敏,通天暗哨也在四处搜索。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8章 任务奖励?仅够疗伤 黑风岭的晨雾还未散尽,叶尘带着林青、赵磊和苏晴,终于踏上了返回翠云峰的路。 昨日躲在山洞中,直到通天暗哨与黑风魔狼彻底远去,四人才敢出来。 为了避开后续可能遇到的危险,他们连夜赶路,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身上还残留着与妖兽、暗哨周旋时留下的细微伤痕 —— 尤其是赵磊,为了掩护苏晴避开黑风魔狼的探查,手臂被魔狼的利爪划伤,虽经林青的生机仙韵救治,却仍需静养才能彻底愈合。 “终于快到翠云峰了,” 苏晴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淡绿色石门,松了口气,她怀中紧紧抱着采集到的生机草,还有从通天暗哨遗留据点中找到的一枚黑色符纹 — — 这是此次任务的关键证物,能证明通天派系确实在黑风岭布置了噬魂阵。 作为外门初级弟子,她很少离开初级弟子区,这次黑风岭之行的凶险,让她对自身战力的不足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叶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磊的手臂上:“回去后先去执事殿交任务,领取奖励后,你们尽快返回初级弟子区静养,你的伤需要中阶疗伤丹才能彻底痊愈,初级弟子区的聚灵阵虽不如中级区浓郁,但足够你们调理状态。” 半个时辰后,四人抵达翠云峰外围的执事殿。负责接收任务的仍是之前的李执事,他看到四人平安返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 毕竟赵磊和苏晴只是太乙金仙境巅峰的初级弟子,能从黑风岭安全回来实属不易。 他接过叶尘递来的黑色符纹与任务报告,仔细查验后,点了点头:“任务完成得不错,不仅确认了通天据点的位置,还带回了噬魂阵的符纹样本,峰主会满意的。” 说着,李执事取出一个淡绿色的木盒,推到四人面前:“这是此次任务的奖励 —— 十颗中阶疗伤丹,二十块高阶灵晶,还有两瓶‘凝韵露’,按规矩,你们四人平分。 不过赵磊和苏晴是初级弟子,后续若需兑换修炼资源,可凭此次任务凭证,在初级弟子兑换处享受九折优惠。” 叶尘打开木盒,中阶疗伤丹的药香扑面而来,高阶灵晶散发着柔和的仙韵,而凝韵露则是淡蓝色的液体,能辅助凝练仙韵,对太乙金仙境修士尤其有用。 但他很快发现,这些奖励若按 “疗伤与后续修炼” 的需求来看,其实只够应急 —— 赵磊的伤需要至少五颗中阶疗伤丹才能痊愈,苏晴因过度催动仙韵导致的道基滞涩,也需要凝韵露 调理,剩下的资源分给自己和林青,几乎所剩无几。 “果然是‘仅够疗伤’的奖励,” 林青低声对叶尘说,他能看出叶尘的心思 —— 叶尘的道基虽已接近完全修复,却仍差最后一步,需要专门的 “道基修复丹” 或更精纯的资源,而此次奖励中并无此类物品。 叶尘没有表露不满,只是将木盒中的奖励重新分配:“赵磊,你拿五颗疗伤丹,回去后尽快服用,初级弟子区的聚灵阵虽弱,但配合疗伤丹,一周内应该能痊愈; 苏晴,这两瓶凝韵露给你,你的道基滞涩需要调理,凝韵露能帮你减少凝练仙韵的阻碍,初级弟子区的修炼场人少,适合你安心修炼; 林青,剩下的五颗疗伤丹和十块灵晶你拿着,冲击仙王境中期需要稳定的状态,别留下隐患;我这里有之前峰主给的道基稳固丹,灵晶就不用分了。” 赵磊和苏晴连忙推辞:“叶尘道友,这样太不公平了,你是任务的主力,应该拿更多奖励!我们只是初级弟子,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幸运了。” “不必,” 叶尘笑着摇头,“此次任务能完成,多亏了你们熟悉黑风岭外围地形、提供地图,而且你们受伤更重,这些奖励本就该优先给你们。 初级弟子修炼资源获取不易,这些疗伤丹和凝韵露,能帮你们少走很多弯路。 我需要的资源,后续可以用核心预备弟子的身份去兑换,比任务奖励更合适。” 见叶尘态度坚决,赵磊和苏晴只好收下,心中对叶尘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 他们在初级弟子区待了两年,从未见过像叶尘这样不吝资源、体恤同门的修士。 交完任务后,四人在执事殿外分开。赵磊和苏晴背着装有奖励的储物袋,朝着初级弟子区走去。 初级弟子区的竹屋比中级区小一些,排列得更密集,周围的灵草也相对普通,但两人心中满是期待。 苏晴回到自己的 12 号竹屋后,立刻打开凝韵露的瓶盖,将液体倒入掌心,运转太乙金仙境巅峰的仙韵,开始尝试凝练 “仙韵核心” —— 这是从太乙金仙境突破到仙王境的关键,也是初级弟子晋升中级弟子的核心条件。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凝韵露在体内流转,原本紊乱的仙韵逐渐变得有序,心中暗喜: “终于能开始凝练仙韵核心了,有了这凝韵露,或许明年就能冲击仙王境,晋升中级弟子!” 赵磊则回到相邻的 11 号 竹屋,服用中阶疗伤丹后,靠在竹床上休息。 他看着窗外初级弟子区的景象,心中暗下决心:等伤势痊愈后,就用剩余的灵晶在初级弟子兑换处兑换低阶淬体丹,强化肉身战力。 此次黑风岭之行让他明白,初级弟子的战力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不堪一击,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不拖叶尘和林青的后腿。 另一边,林青返回中级弟子区的竹屋后,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将五颗中阶疗伤丹与十块高阶灵晶整理好,又取出之前叶尘赠予的低阶修炼资源,开始规划冲击仙王境中期的准备。 他坐在聚灵阵中央,运转仙王境初期巅峰的仙韵,感受着体内的状态: 经过黑风岭的实战历练,他对仙韵的掌控更熟练,道基也更稳固,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突破。 “此次任务奖励虽少,但足够我调整状态,” 林青心中暗道,“等赵磊和苏晴的伤好得差不多,我就去中级弟子修炼场找叶尘道友切磋,用实战逼出突破的契机。” 而叶尘则带着任务奖励中的五块高阶灵晶,前往了核心弟子兑换处。 这里是专门为核心弟子与核心预备弟子提供资源兑换的地方,只有持深紫色玉牌才能进入。 负责兑换的是一名仙尊境初期的核心执事,他看到叶尘前来,微微点头:“需要兑换什么资源?核心预备弟子可享受八折优惠,兑换道基类、战力类资源还有额外补贴。” 叶尘直接说明需求:“我需要能彻底修复道基的资源,目前道基已修复九成九,只差最后一丝细微裂痕。” 核心执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取出一枚淡金色的丹药与一小瓶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道基补全丹’和‘本源液’,道基补全丹能针对性修复细微裂痕,本源液则能巩固修复后的道基,防止后续冲击境界时出现隐患。 兑换价原本是三十块高阶灵晶,给你八折优惠,再加上核心预备弟子的补贴,二十五块高阶灵晶即可。” 叶尘心中一喜,他身上除了任务奖励的五块高阶灵晶,还有之前从流霞谷带来的二十块高阶灵晶,正好够兑换。 他连忙递出灵晶,接过丹药与本源液,指尖触碰丹药时,能清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精纯修复力 —— 这正是他需要的资源。 “多谢执事,” 叶尘拱手道谢,转身离开兑换处,心中满是期待:等彻底修复道基,他就能毫无顾忌地催动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甚至尝试冲击仙尊境中期。 可就在叶尘准备返回中级弟子区竹屋修炼时,核心执事突然叫住他: “对了,峰主让我转告你,十五日后有一场‘核心弟子切磋赛’,所有核心预备弟子都需参加,切磋赛的冠军能获得一枚‘仙尊突破丹’,你若是有时间,可以提前准备。” 叶尘心中一动,仙尊突破丹正是冲击仙尊境中期的关键丹药,若是能拿到,对他后续修炼大有裨益。 但他也清楚,核心弟子中必然有不少仙尊境初期的修士,甚至可能有仙尊境初期巅峰的强者,想要夺冠并不容易。 与此同时,初级弟子区的一间偏僻竹屋内,周涛正对着之前那名黑色道袍修士汇报:“大人,叶尘他们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噬魂阵的符纹样本,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而且我听说,叶尘还去核心兑换处兑换了道基修复的资源,看来他很快就要彻底修复道基了。赵磊和苏晴那两个初级弟子,这次倒是捡了便宜,拿到了中阶疗伤丹和凝韵露。” 黑色道袍修士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彻底修复道基又如何? 赵磊和苏晴两个初级弟子翻不起什么浪。十五日后的核心弟子切磋赛,我已经安排了人,只要叶尘敢参加,就别想活着走下来。 到时候就算他死在切磋赛上,也只会被当成‘意外’,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周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大人英明!初级弟子区那边,我会盯着赵磊和苏晴,若是他们敢多管闲事,我有办法让他们在初级弟子区待不下去。” 黑色道袍修士没有说话,只是将令牌捏在手中,令牌上的 “通天暗使” 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叶尘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坐在中级弟子区的竹屋中,准备服用道基补全丹。 淡金色的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修复力顺着喉咙涌入道基,他能感觉到道基处最后的细微裂痕正在快速愈合。 “很快就能彻底修复道基了,” 叶尘闭上眼,全心投入修炼,“十五日后的切磋赛,不管有没有危险,仙尊突破丹我都必须拿到。” 只是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在切磋赛的背后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599章 外门冲突?隐忍避祸 翠云峰的晨光透过竹窗,洒在初级弟子区 12 号竹屋的修炼蒲团上。 苏晴盘膝而坐,掌心的淡蓝色凝韵露已完全融入体内,太乙金仙境巅峰的仙韵在她丹田中流转,逐渐汇聚成一个核桃大小的淡金色光团 —— 这是仙韵核心的雏形。 经过三日的闭关,光团愈发凝练,表面甚至泛起细微的光晕,她能清晰感觉到,只要再巩固几日,仙韵核心就能彻底成型,到时候冲击大罗金仙境便有了七成把握。 “终于要成了!” 苏晴心中暗喜,刚想运转仙韵加速凝练,竹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声,伴随着赵磊的怒喝: “你们凭什么砸我的灵草!” 苏晴猛地睁开眼,快步冲出竹屋,只见三名穿着初级弟子白袍的修士,正将赵磊种植在竹屋前的灵草连根拔起,为首的修士嘴角带着嘲讽,正是周涛的心腹 —— 太乙金仙境后期的张昊。 “凭什么?” 张昊一脚将灵草踩碎,“初级弟子区的灵田是公共区域,你一个刚从黑风岭回来的‘功臣’,凭什么独占这片灵草?再说了,周涛师兄说了,你和苏晴私通核心预备弟子,破坏初级弟子规矩,这些灵草只是小小的惩戒。” 赵磊气得浑身发抖,他体内的中阶疗伤丹药效刚过,手臂上的伤疤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却不得不运转仙韵: “周涛的狗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怕我们凝练仙韵核心,妨碍你们在初级弟子区作威作福!” 说着,赵磊的丹田中泛起淡金色光晕 —— 经过三日调理,他的仙韵核心也已成型,虽不如苏晴的凝练,却也具备了太乙金仙境巅峰的完整战力。 他抬手凝聚仙韵,想要阻拦张昊等人,却被张昊的同伴拦住:“就凭你一个刚成型仙韵核心的修士,也敢和我们动手?” 双方的仙韵在空中碰撞,引来了不少初级弟子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 周涛在初级弟子区横行已久,没人愿意得罪他的人。 苏晴见状,立刻运转仙韵核心,淡金色的仙韵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光罩,想要帮赵磊解围,可张昊三人毕竟是太乙金仙境后期,人数上占优,两人很快就陷入了被动。 就在这时,一道淡绿色的身影从人群外走来,林青的声音带着冷意: “初级弟子区也敢恃强凌弱?菩提的规矩,你们都忘了?” 张昊等人回头,看到林青胸前的蓝色中级弟子玉牌,脸色微微一变,却仍强撑着说道: “这是我们 初级弟子的事,中级弟子不该插手!” “菩提规矩,不分初级中级,禁止同门相残,” 林青缓步走近,仙王境初期的仙韵缓缓展开,淡金色的生机领域如同水波般扩散,瞬间笼罩住张昊三人, “你们三人以多欺少,破坏灵草,按规矩该废除半个月的修炼资源,还要给赵磊和苏晴道歉。” 生机领域的威压让张昊三人浑身僵硬,太乙金仙境后期的仙韵在仙王境面前如同蝼蚁,他们想要反抗,却发现体内的仙韵根本无法凝聚 —— 林青的仙韵领域不仅能压制战力,还能封锁经脉流转,这正是他为冲击仙王境中期做的准备,此刻用来对付张昊等人,绰绰有余。 “你…… 你别太过分!我们是周涛师兄的人!” 张昊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搬出周涛震慑林青。 林青冷笑一声,领域的威压又强了几分: “周涛?他上周在中级弟子区挑衅核心预备弟子,还没被李执事处罚够? 你们想跟着他一起被废去弟子资格?” 张昊三人脸色骤变,他们知道林青说的是实话,周涛上周因挑衅叶尘被李执事警告,若是再出事,必然会受到重罚。 他们对视一眼,只好收起仙韵,不甘心地对着赵磊和苏晴道歉: “我们错了,不该砸你的灵草,后续会赔偿你的损失。” 说完,三人狼狈地挤出人群,朝着周涛的竹屋跑去。 围观的初级弟子见冲突解决,也纷纷散去,赵磊和苏晴对着林青拱手道谢: “多谢林青道友解围,不然我们今天肯定要吃亏。” “不必谢我,” 林青收回仙韵领域,目光落在两人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的仙韵核心已经成型,好好巩固仙韵流转,用不了多久就能冲击大罗金仙境了。 初级弟子能在这个阶段凝练出完整仙韵核心的本就不多,你们有很好的潜力,别被今天的小事影响心态。” 两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芒 —— 大罗金仙境是初级弟子晋升中级弟子的关键境界,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目标。 之前他们还担心仙韵核心成型后突破困难,林青的鼓励让他们信心大增,连忙点头: “多谢林青道友指点!我们一定会好好巩固,争取早日突破大罗金仙境!” 看着林青离开的背影,两人心中满是感激 —— 若不是林青及时赶到,他们不仅会受伤,仙 韵核心也可能被打散,到时候再想冲击大罗金仙境,至少要多花半年时间。 与此同时,中级弟子区的修炼场中,叶尘正坐在聚灵阵中央,感受着体内道基的变化 —— 道基补全丹和本源液的效果远超预期,道基处最后的细微裂痕已完全愈合,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彻底稳固,裂空拳的威力又提升了一成。 他原本想趁着修炼场人少,熟悉一下完全修复后的战力,却被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 “叶尘道友,听说你拿到了道基修复的资源,还准备参加十二日后的核心切磋赛?” 一名穿着蓝色中级弟子玉牌的修士走近,他的仙韵波动稳定在仙王境后期,却带着一股与通天派系相似的毁灭气息 —— 正是叶尘之前察觉到的通天卧底,化名王坤的修士。 叶尘睁开眼,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王坤:“切磋赛是核心预备弟子的义务,参加与否,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王坤笑着走近,声音降低到极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听说你在黑风岭破坏了通天的据点,还拿到了噬魂阵的符纹样本,你可知道,那噬魂阵是通天大人亲自布置的?你坏了通天大人的事,还想在菩提安稳修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十二日后的切磋赛,会有‘意外’发生。” “你若是识相,就主动放弃参赛,再把符纹样本交给我,我可以让你在翠云峰多活几天。” “不然,你就算修复了道基,也逃不过一死。” 周围的中级弟子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氛围,纷纷停下修炼,却没人敢靠近 —— 王坤在中级弟子区以心狠手辣闻名,之前有修士得罪他,没过多久就 “意外” 重伤,至今还在疗伤。 叶尘看着王坤,体内的仙尊境仙韵缓缓运转,没有刻意隐藏,只是让那股碾压性的威压自然流露: “你以为,凭你一个仙王境后期的卧底,能威胁到我? 通天派系的手段,我在流霞谷已经见识过了,灭仙阵、噬魂阵,还有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暗哨,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仙尊境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瞬间压在王坤身上,他脸色骤变,体内的仙韵瞬间紊乱,连站都有些不稳 —— 他之前只知道叶尘是仙王境巅峰圆满,却没想到叶尘的真实战力竟达到了仙尊境! 这股威压,比他见过的任何仙王境修士都 要强,甚至比通天派系的仙尊境暗使还要恐怖。 “你…… 你是仙尊境?” 王坤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惊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涛会在叶尘面前吃亏,为什么黑风岭的据点会被破坏 —— 一个仙尊境修士,想要对付他们这些仙王境和太乙金仙境的卧底,简直易如反掌。 叶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王坤:“十二日后的切磋赛,我会参加。 至于你和你背后的通天卧底,最好别再惹我,不然,我不介意替菩提提前清理门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王坤能感觉到,叶尘的仙韵中蕴含着一丝杀意,若是自己再敢多说一句,必然会被瞬间秒杀。 他不敢再停留,连忙运转仙韵,狼狈地逃离修炼场,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中级弟子看着王坤逃离的背影,又看向叶尘,眼中满是敬畏 ——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从流霞谷来的核心预备弟子,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强大。 叶尘收回仙韵,继续坐在聚灵阵中修炼,心中却在思索: 王坤的威胁,证明通天派系确实在切磋赛中布下了陷阱,而且很可能有仙尊境的卧底参与。 他虽然能震慑王坤,却不能保证切磋赛中不会出现意外,毕竟核心弟子中可能也有通天的人,到时候若是被围攻,就算他是仙尊境初期巅峰,也会陷入麻烦。 就在这时,林青的传讯符突然亮起,上面写着: “周涛的人在初级弟子区找赵磊和苏晴的麻烦,已被我用领域压制,但周涛肯定会有后续动作,要不要提前处理?” 叶尘看着传讯符,眉头微蹙:周涛安排人在初级弟子区搞事,很可能是为了牵制自己,让自己在切磋赛前分心。 若是现在处理周涛,难免会引起通天卧底的警惕,甚至提前触发陷阱; 可若是不处理,赵磊和苏晴又会面临危险 —— 他们正处于冲击大罗金仙境的关键阶段,一旦道基受损,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林青:“暂时隐忍,别主动找周涛的麻烦,。 我会让赵磊和苏晴暂时搬去中级弟子区附近的修炼场,避开周涛的人。 切磋赛前,我们尽量别节外生枝,等比赛结束,再一并清理通天的卧底,不能耽误他们冲击大罗金仙境的进度。” 林青收到回复后,立刻通知赵磊和苏晴,让他们收拾东西, 搬到中级弟子区边缘的临时修炼点 —— 那里有中级弟子的巡逻,周涛的人不敢轻易靠近,而且生机仙韵比初级弟子区浓郁,更利于他们巩固仙韵核心,为冲击大罗金仙境做准备。 赵磊和苏晴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明白叶尘的顾虑,立刻按照林青的安排行动。 可他们不知道,周涛在得知张昊被林青震慑后,并没有放弃,而是找到了王坤,两人在初级弟子区的偏僻竹屋中密谋: “王坤师兄,叶尘是仙尊境,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切磋赛的陷阱,能成功吗?” 王坤脸色阴沉,他想起叶尘的威压,心中仍有忌惮: “仙尊境又如何?峰主安排的切磋赛,禁止下死手,叶尘就算再强,也不能在赛场中杀人。 我们只要在比赛中重伤他,让他失去后续修炼的能力,通天大人就会满意。 而且,核心弟子中还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们会配合我们,就算叶尘能赢,也会付出代价。” 周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那赵磊和苏晴那边,我再找机会下手! 听说他们正在冲击大罗金仙境,只要打散他们的仙韵核心,让他们境界倒退,不仅能给叶尘添堵,还能让初级弟子区没人再敢跟我们作对!” 两人的密谋,被躲在竹屋外的一道淡金色身影听得一清二楚 —— 苏晴按照林青的安排,在搬去临时修炼点前,想最后看看自己的竹屋,却意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心中一惊,浑身冰凉:周涛竟想打散他们的仙韵核心,毁了他们冲击大罗金仙境的希望! 她连忙运转仙韵,悄悄离开,朝着中级弟子区跑去,想要把消息告诉叶尘和林青。 可刚跑出没几步,周涛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苏晴?你竟敢偷听我们说话!” 苏晴回头,看到周涛和王坤追了上来,两人的仙韵已完全展开,带着杀意朝着她扑来。 她只是太乙金仙境巅峰,就算仙韵核心成型,也根本不是仙王境后期王坤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周涛帮忙。 “完了,” 苏晴心中一紧,只能拼命运转仙韵,朝着中级弟子区的方向逃跑: “叶尘道友,林青道友,救我!周涛和王坤要毁了我的仙韵核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0章 偶遇外门执事?获基础指点 苏晴的身影在林间狂奔,身后周涛与王坤的仙韵如同追魂的锁链, 淡金色的仙韵在她周身剧烈波动,仙韵核心因过度催动而微微发烫, 王坤的声音带着阴狠的笑意:“跑啊!你以为能跑到中级弟子区? 今天就算你逃到执事殿,我也要打散你的仙韵核心!” 周涛则运转仙韵凝聚出一道黑色光刃,朝着苏晴的后背斩去, 光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距离苏晴的后背只有三尺之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金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在苏晴身后, “砰!” 黑色光刃撞在屏障上,瞬间消散,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同门下死手?” 苏晴猛地回头,只见一名穿着淡绿色道袍、胸前别着银色执事令牌的修士, 正站在她身后,周身萦绕着仙帝境初期的威压 —— 正是外门执事陈长老, 周涛和王坤看到陈长老,脸色骤变,连忙收起仙韵, 王坤强装镇定:“陈长老,我们只是和苏晴道友切磋,并无恶意。” “切磋?” 陈长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两人的仙韵波动, “仙王境后期对太乙金仙境巅峰出手,还用带杀意的光刃, 这就是你们说的切磋?” 他抬手对着空气一挥,一道淡金色的仙韵凝成镜面, 镜中清晰映照出两人在竹屋密谋的画面,以及之前张昊砸毁灵草的场景, 周涛和王坤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长老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按菩提规矩,对同门下死手者,废去半成仙韵,罚去执事殿面壁三月,” 陈长老取出两枚淡金色的符文,贴在两人眉心, 符文闪烁间,周涛和王坤发出一声痛呼,体内的仙韵明显减弱, “现在,滚去执事殿领罚!若再敢找苏晴和赵磊的麻烦,直接废去弟子资格!” 两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不敢有丝毫停留, 苏晴对着陈长老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多谢陈长老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保护弟子本就是执事的职责,” 陈长老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目光落在苏晴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上,“你的仙韵核心已成型, 只是仙韵外放还不够熟练,遇到危险时难以发挥全力, 正好我要去 中级弟子区巡查,你可带你同伴一同前来, 我传你们一些基础技巧。” 苏晴心中一喜,连忙用传讯符联系赵磊和林青, 半个时辰后,四人在中级弟子区的修炼场汇合, 叶尘得知苏晴平安无事,且陈长老愿意指点他们,也松了口气, 陈长老看着四人,先将目光投向叶尘:“你就是叶尘吧?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 却能将仙韵掌控得如此精准,实属难得,只是你的裂空拳, 少了一丝法则韵味,若能融入空间法则雏形,威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说着,陈长老抬手凝聚出一道淡绿色的拳影,拳影挥动间, 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却没有丝毫杂乱的波动, “你看,将仙韵压缩成丝,顺着空间缝隙打出, 让每一丝仙韵都带着空间法则的轨迹,这就是法则雏形的运用, 你试试。” 叶尘点头,运转仙尊境仙韵,模仿陈长老的动作挥出一拳, 淡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涟漪,比之前更加凝练, 虽然还未完全融入法则雏形,却已隐约有了几分韵味, 陈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悟性很高,后续多在空间波动强的地方修炼, 比如翠云峰的云海崖,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法则雏形。” 随后,陈长老看向林青:“你是林青?仙王境初期巅峰, 道基稳固,仙韵流转也很顺畅,只是缺少从初期巅峰到中期的过渡技巧, 我传你一套《仙王境过渡诀》,按此法修炼,不出十日, 便能突破到仙王境中期,后续冲击巅峰圆满也会更顺畅。” 他指尖泛起淡金色的仙韵,点在林青眉心, 一套完整的修炼法诀如同溪流般涌入林青脑海, 林青闭上眼睛,消化片刻后,眼中满是惊喜:“多谢长老! 这套诀要正好解决了我突破的瓶颈!” 最后,陈长老转向赵磊和苏晴:“你们两人的仙韵核心已成型, 目前最需要掌握的是基础仙韵外放技巧, 我传你们《基础仙韵外放术》,能让你们在战斗中快速凝聚仙韵, 就算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也能有自保之力。” 他取出两枚淡绿色的玉简,递给两人:“玉简中不仅有术法口诀, 还有我录制的演示 画面,你们按此修炼,不出半月, 仙韵外放的速度至少能提升一倍,对冲击大罗金仙境也有帮助。” 赵磊和苏晴接过玉简,对着陈长老躬身行礼:“多谢长老指点!” 陈长老点了点头,叮嘱道:“十二日后的核心弟子切磋赛, 叶尘你要多加小心,核心弟子中藏着不少心思不正之辈, 切记保留实力,别轻易暴露全部战力, 林青,你可去云海崖修炼,那里的仙韵适合突破, 赵磊和苏晴,初级弟子区近期会有灵泉开放, 你们可去那里巩固仙韵核心,冲击大罗金仙境的把握会更大。” 四人记下陈长老的叮嘱,陈长老又留下一些低阶修炼资源, 随后朝着执事殿走去, 待陈长老离开后,四人围坐在修炼场的石桌旁, 叶尘尝试着按陈长老的指点,再次挥出裂空拳, 拳风挥动间,空间涟漪比之前更加明显,虽然还未完全掌握法则雏形, 但威力已提升了近两成, “陈长老的指点太有用了!” 叶尘心中激荡, 有了法则雏形的加持,十二日后的切磋赛,就算遇到仙尊境初期巅峰的对手, 他也有把握应对, 林青则取出《仙王境过渡诀》的玉简,仔细查看, 眼中满是兴奋:“按此法修炼,我明日就能尝试突破仙王境中期! 等突破后,切磋赛上也能帮你分担一些压力。” 赵磊和苏晴则互相交流着《基础仙韵外放术》的口诀, 两人尝试着运转仙韵,按照术法口诀外放, 淡金色的仙韵在指尖凝聚成细小的光刃,虽然还很微弱, 却比之前更加稳定, “有了这套术法,就算再遇到周涛的人,我们也不用怕了!” 赵磊信心满满, 苏晴也点头:“等去灵泉巩固仙韵核心,我有把握在一个月内冲击大罗金仙境!” 四人各自规划着后续的修炼计划, 叶尘决定先去云海崖修炼,掌握空间法则雏形, 林青则留在修炼场,按《仙王境过渡诀》冲击中期, 赵磊和苏晴则准备明日前往初级弟子区的灵泉,巩固仙韵核心, 然而,他们不知道,陈长老在返回执事殿的路上, 遇到了李执事,两人低声交谈着, “陈长老,你真的要帮叶尘他们?通天派系在核心弟子中布置了不少人手, 十二日后的切磋赛,恐怕会有危险,” 李执事的语气带着担忧, “而且峰主那边,好像对叶尘的态度也有些微妙。” “我知道,” 陈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叶尘是难得的天才,若是能成长起来,必然能成为菩提的助力, 至于通天派系和峰主的态度,我会暗中关注, 绝不会让叶尘在切磋赛中出事, 对了,你去通知云海崖的守卫,让他们给叶尘开方便之门, 再把初级弟子区灵泉的防护加强,别让通天的人暗中搞破坏。” 李执事点头答应,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执事殿的一间偏殿中,一名穿着深紫色道袍的修士, 正对着黑色令牌汇报:“大人,陈长老插手保护了叶尘他们, 还传了叶尘法则运用技巧,林青也得到了突破的诀要, 十二日后的切磋赛,恐怕很难按计划重伤叶尘。” 黑色令牌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陈长老?不过是个仙帝境初期的执事, 影响不了大局,核心弟子中的‘暗棋’已准备好, 就算叶尘掌握了法则雏形,也逃不过‘困仙阵’的陷阱, 十二日后,我要看到叶尘重伤的消息, 若是办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令牌的光芒熄灭,深紫色道袍的修士脸色苍白,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叶尘,就算有陈长老护着你, 你也别想活着离开切磋赛!” 切磋赛,不仅有通天派系的暗棋和困仙阵, 还有峰主的微妙态度,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1章 林青,赵磊,苏晴晋级 翠云峰的朝阳刚跃过山头,中级弟子区的修炼场已泛起浓郁的仙韵, 林青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身前摆放着陈长老赠予的低阶突破资源, 《仙王境过渡诀》的口诀在他脑海中流转,仙王境初期巅峰的仙韵如同奔腾的溪流, 在经脉中按诀要的轨迹循环,丹田处的仙韵核心逐渐膨胀, 淡金色的光晕从他周身溢出,将聚灵阵的生机仙韵尽数吸附, “就是现在!”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运转全部仙韵冲击瓶颈, 丹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碎裂声,如同冰层破裂, 仙韵核心瞬间扩大一倍,淡金色的仙韵中泛起一丝深金色 —— 仙王境中期,突破成功! 他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更浑厚的仙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终于突破了!这样 10 日后的切磋赛上,也能帮叶尘道友多分担些压力。” 与此同时,初级弟子区的灵泉旁,赵磊和苏晴正盘膝修炼, 灵泉中涌出的淡绿色仙韵如同细密的春雨,滋润着两人的道基, 他们按陈长老传授的《基础仙韵外放术》,将仙韵核心的能量缓缓释放, 苏晴的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刃,光刃在灵泉的仙韵加持下,愈发凝实, 突然,她体内的仙韵剧烈波动,仙韵核心如同被点燃的火焰, 瞬间突破太乙金仙境巅峰的桎梏,淡金色的仙韵中泛起一丝银色 —— 大罗金仙初期! “我突破了!” 苏晴惊喜地睁开眼,身旁的赵磊也同时传来突破的波动, 他的仙韵核心同样晋入大罗金仙初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动, “太好了!不仅能通过外门中级考核,还有 10 天时间巩固境界,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上叶尘道友!” 赵磊兴奋地说道。 辰时三刻,外门进阶考核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十名修士, 考核分为两部分:仙韵掌控测试与实战对抗, 通过考核者可晋升中级弟子,获得更优质的修炼资源, 叶尘站在广场边缘,看着林青、赵磊和苏晴走进考核区, 心中带着一丝期待 —— 林青已突破仙王境中期,赵磊苏晴晋入大罗金仙初期, 只要正常发挥,通过考核并不困难, 但他也隐隐有些担忧:通天派系刚损失了周涛和王坤,很可能会在考核中搞小动作, 更遑论 10 日后的切磋赛,对方必然会提前布局,此次考核或许就是他们的试探。 考核开始,首先是仙韵掌控测试, 林青走上测试台,将仙王境中期的仙韵注入测试玉, 玉牌瞬间亮起六层符文,考核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仙韵稳固,掌控优秀,通过!” 赵磊和苏晴随后上前,大罗金仙初期的仙韵注入玉牌, 玉牌分别亮起四层符文,虽不如林青,却也达到了通过标准, “仙韵掌控测试,三人全部通过!” 考核官高声宣布, 广场上响起一阵议论声,不少修士都对三人的进步速度感到惊讶。 接下来是实战对抗,林青的对手是一名仙王境初期的修士, 两人刚站到对战台,对方就运转仙韵凝聚出一道黑色长枪, 长枪带着毁灭仙韵,朝着林青刺来 —— 竟是通天派系的暗线! 林青心中一凛,运转仙王境中期的仙韵,凝聚出淡金色的护盾, “砰!” 长枪撞在护盾上,护盾泛起一阵涟漪,却没有破碎, 林青趁机反击,淡金色的仙韵凝成拳头,朝着对方的胸口打去, 对方没想到林青的战力如此强劲,被一拳击中,倒飞出台, “林青胜!” 考核官宣布结果,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多言, 林青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看来通天派系已开始行动,10 日后的切磋赛必须更加谨慎。 赵磊的对手是一名太乙金仙境巅峰的修士,对方同样带着敌意, 一上来就用出拼命的招式,仙韵中带着一丝毒素, 赵磊按《基础仙韵外放术》,将仙韵凝聚成光刃,快速格挡, 但对方的攻击太过凶猛,赵磊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光刃划伤, “小心!” 苏晴在台下焦急地喊道,却被考核官拦住, 就在赵磊即将被击中时,一道淡绿色的仙韵从广场边缘传来, 轻轻拂过赵磊的身体,他体内的仙韵瞬间恢复流畅, 赵磊抓住机会,将仙韵凝聚成一道银色光刃,斩向对方的破绽, “砰!” 对方被光刃击中,仙韵紊乱,倒在台上, “赵磊胜!” 考核官宣布结果,赵磊看向广场边缘的叶尘,眼中满是感激, 刚才那道仙韵,正是叶尘暗中相助, 他 摸了摸手臂的伤口,心中更加坚定:要在 10 日内熟练掌握仙韵外放技巧,不能总依赖叶尘道友。 苏晴的实战对抗同样遇到了麻烦,她的对手是一名大罗金仙初期的修士, 对方的仙韵外放技巧比她熟练,不断用密集的光刃压制她, 苏晴按《基础仙韵外放术》,将仙韵凝聚成一道银色屏障,艰难抵挡, 叶尘再次暗中出手,一道淡绿色的仙韵帮她稳住屏障, 苏晴抓住机会,将仙韵凝聚成一道银色长枪,刺穿对方的防御, “苏晴胜!” 考核官宣布结果,苏晴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暗下决心:10 日内一定要提升战力,不能拖大家后腿。 就在三人以为考核即将结束时,考核官突然说道:“还有最后一项考核 —— 团队对抗!” 三名穿着黑色道袍的修士走上对战台,仙韵波动都在仙王境初期, “你们三人组队,战胜他们,才算彻底通过考核!” 考核官说道,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 这三名修士,身上都带着通天派系的毁灭仙韵, 显然是冲着林青三人来的,甚至可能是在为 10 日后的切磋赛收集三人的战力情报, 林青、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各自运转仙韵, 林青凝聚淡金色的护盾,保护赵磊和苏晴, 赵磊和苏晴则凝聚银色光刃,准备攻击, 三名黑衣修士同时出手,黑色的仙韵凝成三道长枪,朝着三人刺来, “小心!他们的仙韵中有毒!” 叶尘在台下提醒, 林青立刻加强护盾,赵磊和苏晴的光刃同时挥出, “砰!” 光刃与长枪碰撞,产生剧烈的仙韵爆炸, 赵磊和苏晴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黑衣修士趁机加强攻击,黑色的仙韵笼罩住对战台,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配合!” 林青喊道, 他将护盾分成两道,分别护在赵磊和苏晴身前, 赵磊和苏晴则将仙韵凝聚成一道银色长刃,由林青注入仙王境中期的仙韵, 长刃瞬间变得无比凝实,带着银色的光芒,朝着黑衣修士斩去, “砰!” 长刃击中一名黑衣修士,对方的仙韵瞬间紊乱, 林青趁机出手,淡金色的拳头击中另一名黑衣修士, 苏晴则用《基础仙韵外放术》,凝聚出一道银色光刃,击中第三名黑衣修士, 三名黑衣修士同时倒在台上,仙韵彻底溃散, “林青、赵磊、苏晴,通过外门中级考核!” 考核官宣布结果, 广场上响起一阵掌声,三人走下对战台,朝着叶尘走来, 赵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着说:“多亏了叶尘道友暗中相助,不然我们肯定通过不了。现在晋升了中级弟子,也有更多时间准备 10 日后的切磋赛了。” 叶尘摇了摇头:“主要还是你们自己的实力,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不过你们要小心,此次考核通天派系已接连出手,显然是在试探我们的战力, 10 日后的切磋赛,才是真正的硬仗,绝不能掉以轻心。” 三人点了点头,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 就在这时,考核官走到叶尘身边,低声说道:“陈长老让我转告你, 通天派系已开始加固切磋赛场地的困仙阵,还从其他疆域调来了暗线, 给你留了 10 天时间,一是让你熟悉法则雏形的运用,二是让林青他们巩固境界, 峰主那边态度依旧微妙,你需多做准备,必要时可持此令牌联系陈长老。” 说着,考核官递来一枚淡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 “执事令” 三个字, 叶尘接过令牌,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仙韵,心中一暖:“多谢陈长老,多谢考核官。” 考核官点头离去,叶尘看着手中的令牌,又看向身旁的三人, 心中暗下决心:10 日内,不仅要彻底掌握空间法则雏形,提升裂空拳的威力, 还要帮林青、赵磊和苏晴进一步提升战力,只有这样,才能在切磋赛中粉碎通天派系的阴谋, 林青感受到叶尘的决心,开口说道:“叶尘道友,10 日内我会去云海崖修炼,争取突破到仙王境中期巅峰, 赵磊和苏晴也能利用中级弟子的资源,快速掌握仙韵外放技巧。” 赵磊和苏晴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10 日后的切磋赛,注定是一场生死较量, 一场关乎生死与成长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2章 外门紧急任务?护送低阶物资 翠云峰的晨雾刚漫过云海崖的顶端,带着一丝沁凉的水汽,缠绕在叶尘周身。 他盘膝坐在崖边的青石板上,指尖不断划过空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细微的空间涟漪 —— 起初只是几缕淡绿色的仙韵丝线,随着他心神凝聚,丝线逐渐交织成网,最终在掌心凝成一道半寸长的空间裂缝。 裂缝中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吞噬周围的生机仙韵,却又被叶尘的仙力牢牢掌控,没有一丝紊乱。 “道基完全修复后,对空间法则的感知果然更敏锐了。” 叶尘缓缓收回仙韵,看着指尖消散的裂缝,心中泛起一丝欣慰。 自从陈长老指点他融入法则雏形,这五日来,他几乎日夜守在云海崖 —— 这里是翠云峰空间波动最明显的区域,崖下云海翻腾时,每一缕气流都带着天然的空间轨迹,正好用来揣摩裂空拳的进阶技巧。 他的裂空拳不仅能撕裂空气,还能让拳风顺着空间缝隙穿梭, 哪怕对手用仙韵屏障防御,拳劲也能透过屏障缝隙渗入,威力比之前提升了近四成。 他抬手看了眼腕间的传讯符,符面上的日期清晰显示: 距离核心弟子切磋赛,仅剩九天。 时间如同悬在头顶的警钟,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 通天派系的困仙阵已在加固,还可能有隐藏的暗线,若不能在这九天内将法则雏形运用到极致,切磋赛上恐怕会陷入被动。 就在这时,传讯符突然急促地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在符面上跳动,林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迫感,从符中传出: “叶尘道友!快到执事殿来!有紧急外门任务,是护送低阶物资去青风谷分舵,执事说必须在三日内往返,我们已经在殿外把物资都装车了,就等你了!” 叶尘心中一凛,三日内往返?这意味着单程最多只能用一天半,时间远比他预想的更紧张。 他不敢耽搁,身形猛地掠起,淡绿色的仙韵在脚下凝成一道气流,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执事殿飞去。 云海崖距离执事殿有三十余里,寻常修士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而叶尘凭借仙尊境的速度,只用了一刻钟便已抵达。 刚落地,便看到执事殿外的空地上,堆放着五十个厚重的木箱,每个木箱上都贴着淡金色的封条,上面写着 “灵晶” 或 “疗伤丹” 的字样 —— 这些都是青风谷分舵急需的低阶修炼资源,青风谷地处偏远,周围妖兽横行, 分舵弟子的修炼资源本就匮乏,若是物资迟迟不到,恐怕会影响后续的宗门任务。 林青正站在木箱旁,指挥着两名杂役弟子固定绳索。 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淡金色道袍,周身的仙韵比几日前更加凝实,甚至能看到淡金色的光纹在衣袍边缘流转。 察觉到叶尘到来,他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叶尘道友,你来得正好!我昨天在云海崖修炼时,突然感觉丹田中的仙韵核心一阵灼热,顺着《仙王境过渡诀》的轨迹运转后,竟直接突破到了仙王境中期巅峰!你看我的生机领域 ——” 说着,林青抬手一挥,淡金色的仙韵从体内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直径约十丈的领域。 领域内,地面上甚至冒出了几株嫩绿的小草,生机盎然。 叶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领域的范围比林青在仙王境中期时扩大了整整一倍, 而且领域内的生机仙韵更加浓郁,若是用来压制对手,连仙王境后期的修士恐怕都会受到影响。 “恭喜你突破!” 叶尘由衷地说道,林青的实力提升,无疑会让接下来的护送任务和切磋赛更有保障。 “还得多谢陈长老的诀要和云海崖的修炼环境。” 林青笑着收起领域,指了指身旁的赵磊和苏晴,“他们俩也有不小的进步,你看 ——” 叶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赵磊和苏晴正合力搬运一个木箱。 赵磊的手臂上,淡银色的仙韵如同水流般缠绕,原本需要两名杂役弟子才能搬动的木箱,他单手便能举起; 苏晴则站在木箱旁,指尖凝聚出一道银色的仙韵屏障,将木箱牢牢护住,哪怕地面颠簸,屏障内的木箱也纹丝不动。 听到两人的对话,赵磊放下木箱,走到叶尘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叶尘道友,我和苏晴的仙韵已经稳固在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了! 这几日在中级弟子修炼场,我们不仅熟练了仙韵外放,还琢磨出了一套简单的合击技巧 —— 我负责攻击,苏晴负责防御和辅助,对付太乙金仙境的修士,基本不用三招就能解决!” 苏晴也跟着点头,她抬手凝聚出一道银色的光刃,光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斩断了一根垂落的树枝: “而且我们还兑换了低阶防御符,贴在衣物内侧,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多一层保障。 就是不知道这次护送任务会不会顺利,毕竟距 离切磋赛只剩九天,我们不想在任务上浪费太多时间。” 叶尘看着三人眼中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从黑风岭的初次合作,到外门考核的并肩作战,再到如今的共同成长,他们早已从陌生的同门,变成了可以彼此信任的伙伴。 他拍了拍赵磊的肩膀:“放心,我们加快速度,争取提前完成任务,不会影响切磋赛的准备。” 就在这时,执事殿的大门 “吱呀” 一声打开,李执事快步走了出来。 他手中拿着一份卷起的任务卷轴,还有四枚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符篆,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叶尘,你们的速度很快,正好赶上出发的最佳时机。 这份是任务卷轴,上面写着青风谷分舵的具体位置和路线,你们务必走‘飞石径’—— 虽然这条路陡峭难行,但比其他路线近了近一半,能节省不少时间。” 他将卷轴递给叶尘,又把四枚符篆分别交到四人手中: “这是中阶防护符,能抵挡仙王境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遇到危险时捏碎符篆,执事殿就能感应到你们的位置,会派人支援。 不过你们要记住,青风谷单程必须在一天半内抵达,明天日落前一定要到分舵交接物资,后天清晨就得返程,绝对不能耽误九天后的切磋赛!” “我们明白!” 四人齐声应道,将防护符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 李执事又叮嘱了几句 “注意通天散修”“保护好物资” 之类的话,才挥手让他们出发。 四人各自扛起两个木箱,赵磊和苏晴还合力用仙韵凝成一道绳索,将剩余的木箱串联起来,由林青用生机领域托着,这样既能节省体力,又能加快速度。 踏着清晨的阳光,四人朝着青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石径果然如李执事所说,陡峭异常,路面上布满了松动的岩石,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山崖。 但四人的战力都已大幅提升,叶尘和林青凭借仙尊境和仙王境的仙力,稳稳地踏在岩石上; 赵磊和苏晴则用仙韵凝聚出一道光桥,顺着光桥快速前进。 途中,他们几乎没有停歇,只有在正午时分,路过一处灵泉时,才短暂停留了一刻钟。 处灵泉位于飞石径的半山腰,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绿色的仙韵,是途中难得的补充仙力的地方。 四人各自取了些泉水,又服用了一枚低阶灵晶,快速恢复着消耗的仙力。 “按现 在的速度,傍晚就能穿过黑风岭外围,明天午后应该能抵达青风谷。” 林青喝着灵泉水,看着远处的天色,“比预期的要快一些,这样我们就能提前半天交接物资,返程时也能更从容。” 赵磊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点头: “就是这条路太耗体力了,不过为了切磋赛,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我刚才还在想,要是能在切磋赛前把合击技巧再完善一下,说不定能帮叶尘道友牵制几个暗线。” 苏晴也跟着说道:“我和赵磊还琢磨着,能不能在仙韵屏障中加入一丝生机仙韵,这样既能防御,又能轻微治疗伤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叶尘听着两人的讨论,心中一动:“你们可以试试将银色仙韵与生机仙韵融合,虽然你们没有修炼生机类功法,但林青可以给你们渡一丝生机仙力,或许能起到效果。” 林青立刻附和:“对!我现在的生机领域已经能分出细微的仙力,等返程时,我教你们如何引导生机仙力,说不定真能让你们的屏障多一层治疗效果。” 短暂的休整结束后,四人再次踏上征程。下午的行程更加顺利,他们只遇到了两只太乙金仙境的妖兽 —— 一只青纹豹和一只赤焰狐。青纹豹速度极快,朝着苏晴托着的物资箱扑来,赵磊立刻凝聚出数道银色光刃,精准地斩向青纹豹的四肢,苏晴则展开仙韵屏障,将物资箱护得严严实实; 赤焰狐喷出火焰,想要阻拦他们的去路,林青随手挥出一道生机仙力,将火焰熄灭,叶尘则用裂空拳的余劲,将赤焰狐震退。两场战斗都只用了不到三招,便已解决,四人甚至连气息都没有紊乱。 “看来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赵磊收起光刃,脸上满是兴奋,“按这速度,明天午后肯定能到青风谷!”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当天傍晚,当四人行至黑风岭边缘的一片枯树林时,意外突然发生。 这片枯树林位于飞石径的末端,树木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刚走进树林,地面上突然喷涌而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刚一接触到皮肤,就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不好!是毒雾!” 叶尘脸色一变,他曾在流霞谷见识过通天派系的毒雾,这种毒雾不仅能紊乱仙韵,还能腐蚀肉身,若是吸入过多,甚至会损伤道基。 他立刻运转仙尊境 仙韵,淡绿色的仙韵从体内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直径约十五丈的屏障,将四人与五十箱物资牢牢护在其中。 毒雾撞在屏障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屏障表面泛起一阵涟漪,却没有丝毫破损。 赵磊和苏晴刚才不小心吸入了一丝毒雾,此刻正感觉体内的仙韵一阵滞涩,连忙运转仙力,将毒素逼出体外。 “是谁在暗中偷袭?!” 林青怒喝一声,生机领域瞬间展开,淡金色的仙韵朝着四周扩散,想要找出毒雾的来源。 就在这时,十余道黑影从枯树的后面窜了出来。 这些人身穿黑色道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带着杀意的眼睛。 他们的仙韵波动各不相同,最低的是太乙金仙境巅峰,最高的则达到了仙王境后期。 为首的那名修士,手中握着一把泛着诡异红光的长刀,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毒雾,显然就是毒雾的源头。 “是通天派系的散修!” 叶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些散修常年盘踞在黑风岭边缘,专门拦截宗门的物资,之前他们执行探查任务时,就曾遇到过类似的散修。 为首的黑刀修士冷笑一声,长刀在手中一转,黑色的毒雾朝着屏障再次袭来: “没想到会遇到菩提的弟子,正好! 把你们的物资留下,再乖乖束手就擒,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否则,今天就让你们葬身在这里,永远赶不上什么切磋赛!”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拦我们的路?”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生机领域猛地扩大,淡金色的仙韵瞬间笼罩住五名太乙金仙境的散修。 领域内的生机仙韵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绳索,缠住了散修们的经脉,让他们动弹不得, “赵磊、苏晴,你们负责解决剩下的太乙金仙境散修,速战速决! 我和叶尘道友对付这个仙王境后期的黑刀!” “明白!” 赵磊和苏晴齐声应道。赵磊立刻凝聚出数十道银色光刃,光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六名太乙金仙境散修罩去; 苏晴则展开仙韵屏障,将物资箱护在身后,同时屏障表面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光芒 —— 这是她刚才尝试融入的生机仙力,虽然还很微弱,却也能起到一定的防御效果。 散修们没想到他们的配合如此默契,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 一名散 修想要用仙韵攻击赵磊,却被苏晴的屏障反弹,反而被自己的仙力震伤; 另一名散修想要绕到后面偷袭物资箱,却被赵磊的光刃划伤了手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盏茶功夫的时间,六名太乙金仙境散修便已全部被击伤制服,赵磊用仙韵凝成光绳,将他们捆了起来,苏晴则守在一旁,防止他们逃跑。 另一边,黑刀见自己的手下被快速解决,心中又惊又怒。 他握着红光长刀,朝着叶尘的屏障再次斩去,黑色的刀气带着毒雾,威力比之前更盛: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叶尘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闪,从屏障中窜出。 他没有用仙韵防御,而是直接运转仙尊境仙力,淡绿色的仙韵在拳头上凝聚,随着他的挥动,一道半寸长的空间裂缝出现在拳风前方 —— 正是融入了法则雏形的裂空拳! “砰!” 拳风与刀气碰撞在一起,黑色的刀气瞬间被撕裂,空间裂缝顺着刀身划过,在刀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黑刀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着叶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 你竟然是仙尊境?!” 他之前以为叶尘最多只是仙王境巅峰,却没想到对方的真实战力竟达到了仙尊境,这股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修士都要强大,甚至比通天派系的一些长老还要恐怖。 叶尘不给黑刀喘息的机会,身形再次一闪,出现在黑刀的身后。 他右手凝聚仙力,又是一记裂空拳挥出,拳风带着空间裂缝,直击黑刀的丹田 —— 仙尊境的修士想要斩杀仙王境后期,本就是易如反掌,更何况叶尘还掌握了法则雏形。 黑刀想要转身防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 是林青的生机领域! 林青见叶尘出手,立刻将领域缩小,专门针对黑刀,淡金色的仙韵缠住了黑刀的经脉,让他无法动弹。 “噗!” 裂空拳精准地击中黑刀的丹田,空间法则的力量在黑刀体内爆发,瞬间紊乱了他的仙韵核心。 黑刀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把他们都捆起来,交给青风谷分舵的执事审问,说不定能问出通天派系近期的动向。” 叶尘收起仙韵,对着林青和赵磊说道。 林青用生机仙力凝成光绳,将黑刀和其他 散修一一捆住; 赵磊则在散修的储物袋中翻找了一番,找出了几瓶解毒丹 —— 这些都是通天派系用来解自己毒雾的丹药,正好给赵磊和苏晴服用,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 处理完散修后,四人不敢耽搁,扛起物资箱,借着月色继续朝着青风谷前进。 夜晚的黑风岭边缘更加危险,时不时能听到妖兽的嘶吼声,还有散修的脚步声,但四人凭借着仙尊境和仙王境的威压,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再遇到任何阻拦。 次日午后,当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时,四人终于看到了青风谷分舵的轮廓。 分舵位于青风谷的入口处,是一座由淡青色岩石建造的堡垒,堡垒上插着菩提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分舵的执事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看到四人平安抵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还担心你们会被通天散修阻拦,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四人将物资箱交给分舵弟子,又把捆住的散修交给执事,详细说明了途中的遭遇。 分舵执事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拉着叶尘走到一旁,低声说道: “你们路上遇到的散修,只是通天派系的小角色。 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通天派系近期频繁在黑风岭活动,还在打探翠云峰切磋赛的消息,甚至有传言说,他们会派高阶修士参加切磋赛,你们返程时一定要更加小心,千万别掉以轻心。” 叶尘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多谢执事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交接完物资后,四人在分舵短暂休息了半个时辰,便立刻起身返程—— 毕竟距离切磋赛只剩七天半,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胜算。 返程的路比来时更显紧迫,林青主动提出用生机领域托举所有人的重量,这样既能让大家节省体力,又能加快行进速度。 叶尘则走在队伍最前方,用裂空拳的余劲清理路面上的障碍物 —— 遇到挡路的巨石,他只需挥出一道带着空间裂缝的拳风,巨石便会被精准地切成两半,滚落山崖,大大减少了行进阻力。 赵磊和苏晴则趁着赶路的间隙,开始尝试融合生机仙力。林青将一丝淡金色的生机仙力渡入两人体内,耐心指导道: “你们先将生机仙力与自身的银色仙韵在丹田中慢慢融合,不要急于求成,就像温水煮茶一样,让两种仙力自然交融。” 苏晴闭上眼,按照林青的指点,将生机仙力引入 丹田。 起初,淡金色的生机仙力与银色仙韵如同油水般难以相融,甚至还产生了轻微的排斥。 但随着她不断调整仙韵流转的节奏,两种仙力逐渐开始交织,银色仙韵中慢慢泛起了一丝淡金色的光泽 —— 虽然还很微弱,却让她的仙韵屏障多了一层温润的质感。 “成功了!” 苏晴惊喜地睁开眼,指尖凝聚出一道带着淡金色纹路的银色屏障,“你看,屏障真的能融入生机仙力了!” 赵磊也跟着尝试,虽然他的仙韵更偏向攻击,但在林青的指导下,也成功让银色光刃中融入了一丝生机仙力。 这样一来,光刃不仅保留了原有的锋利,还能在击中目标后,用生机仙力短暂麻痹对方的经脉,大大提升了攻击的实用性。 叶尘看着两人的进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这样你们在切磋赛中,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能多一层保障。 我们还有七天半时间,回去后可以专门针对这一点,再打磨打磨合击技巧。” 四人一路疾驰,途中只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短暂休息了一个时辰。 山神庙早已破败不堪,神像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但好在能遮挡夜风。 叶尘利用休息的时间,再次琢磨起裂空拳的法则雏形 —— 他发现,在月光下,空间波动会变得更加柔和,正好可以用来练习更精细的法则操控。 他盘膝坐在庙门口,指尖凝聚出一缕淡绿色的仙韵,随着心神流转,仙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密的空间轨迹。 起初,轨迹还很杂乱,但随着他不断调整,轨迹逐渐变得规整,最终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空间阵法 —— 虽然这个阵法只能维持片刻,却证明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又进了一步。 “若是能在切磋赛中,用空间法则布下微型阵法,说不定能破解困仙阵的束缚。” 叶尘心中暗忖,将这个想法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后再深入研究。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时,四人终于看到了翠云峰的轮廓。 距离切磋赛,还剩六天时间 —— 他们不仅提前完成了护送任务,还在途中收获了不少实战经验和技巧提升,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翠云峰范围时,叶尘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等等,有不对劲的地方。” 林青、赵磊和苏晴立刻停下,顺着叶尘的目光看去,只见翠云 峰外围的树林中,隐隐有黑色的雾气在流动 —— 虽然雾气很淡,却带着通天派系特有的毁灭气息。 “是通天散修的眼线?”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想要上前探查。 叶尘却拦住了他:“不用,他们只是在监视我们的动向,暂时不会动手。 我们先回执事殿复命,然后直接去修炼场,别给他们可乘之机。” 四人加快脚步,朝着执事殿走去。 果然,树林中的黑色雾气只是远远地跟着,并没有发动攻击 —— 显然,对方的目的只是确认他们是否平安返回,以及收集他们的战力情报。 回到执事殿,李执事看到四人平安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你们不仅提前完成了任务,还带回了通天散修的俘虏,峰主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这些散修就交给我们审问,你们赶紧去修炼场准备切磋赛吧,剩下的六天时间,可不能浪费。” 四人谢过李执事,转身朝着修炼场走去。 刚走出执事殿,叶尘的传讯符突然亮起,是陈长老发来的消息: “叶尘,速来云海崖,有要事与你商议。” 叶尘心中一凛,陈长老突然找他,莫非是关于通天派系的新动向? 他跟林青三人交代了一句 “你们先去修炼场,我去去就回”,便朝着云海崖疾驰而去。 云海崖上,陈长老正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云海。 他穿着一身深绿色的道袍,周身萦绕着仙帝境初期的威压,比之前更加凝实。 看到叶尘到来,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你回来了,护送任务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只是途中遇到了通天散修的埋伏,不过已经解决了。” 叶尘答道,“长老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陈长老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 令牌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是通天派系的信物: “这是我们从那几个散修口中审出来的,他们招供,通天派系已经请来了一位‘血煞长老’, 长老的战力达到了仙尊境中期巅峰,专门为了六天后的切磋赛而来,目标就是你。” “仙尊境中期巅峰?” 叶尘心中一沉,他目前的战力虽然达到了仙尊境初期巅峰,但面对仙尊境中期巅峰的修士,还是会处于劣势,更何况对方很可能还掌握着特殊的功法或法宝 。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陈长老看出了叶尘的顾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叶尘。 “这是《空间法则入门》,里面记载了一些基础的空间法则运用技巧,或许能帮你在六天内,进一步提升裂空拳的威力。 另外,我还会在切磋赛当天,暗中坐镇,若是血煞长老敢下死手,我会出手阻拦。” 叶尘接过古籍,指尖传来古籍的厚重感,心中满是感激:“多谢长老!我一定会在六天内,尽快掌握古籍中的技巧,不会让您失望。” “好,你去吧,抓紧时间修炼。” 陈长老挥了挥手,转身继续望着云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 他知道,这场切磋赛不仅关乎叶尘的生死,更关乎翠云峰未来的安危,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叶尘拿着古籍,朝着修炼场疾驰而去。 此时,林青、赵磊和苏晴已经在修炼场开始了合击技巧的打磨,看到叶尘回来,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叶尘道友,陈长老找你有什么事?” 叶尘将血煞长老的事和《空间法则入门》的古籍告诉了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接下来的六天,我们的修炼计划要调整一下 —— 我会重点研究空间法则,林青你继续巩固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战力,赵磊和苏晴则主攻合击技巧,尤其是融入生机仙力后的配合。我们必须在切磋赛前,将战力提升到极致。”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 修炼场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四人身上,映出了他们坚定的身影。 距离切磋赛,还有六天时间,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耀的较量,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而远在翠云峰的一处隐秘山谷中,一名穿着血红色道袍的修士正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 —— 正是通天派系的血煞长老。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叶尘…… 仙尊境初期巅峰…… 有点意思。六天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山谷中,血腥气愈发浓郁,仿佛预示着六天后的切磋赛,必将是一场血战。 而叶尘四人,还在修炼场中,为了守护彼此,为了粉碎通天派系的阴谋,不断打磨着自己的战力 —— 他们不知道,这场切磋赛,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凶险,但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会并肩前行,绝不退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3章 浅林遇袭?击杀散修劫匪 翠云峰下的浅林,终年笼罩着淡淡的青雾,林间的灵草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本是外门弟子采集灵材的常去之地,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 叶尘、林青、赵磊和苏晴四人刚踏入浅林边缘,便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不是妖兽的气息,而是人类修士的血 —— 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仙韵波动。 “不对劲,” 叶尘停下脚步,仙尊境初期巅峰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 如同细密的网,覆盖了浅林方圆十里的范围,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有埋伏,一共五人,藏在前方三里的枯木林里, 气息都带着凶戾,是散修劫匪,专门劫掠宗门弟子的资源。” 林青立刻展开仙王境中期巅峰的生机领域,淡金色的仙韵在四人周身形成屏障, “距离切磋赛还有六天,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既然遇上了,也没理由退让,” 他握着凝聚出的生机长枪,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的枯木林,“正好用他们练练手, 巩固刚突破的战力。” 赵磊和苏晴也握紧了手中的仙韵光刃,银色的仙韵在刃身流转, 两人对视一眼,悄然调整站位 —— 赵磊在前主攻,苏晴在后辅助防御, 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的仙韵已完全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果然,没等四人继续前进,五道黑影从枯木林中窜出, 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他们扑来,为首的两名修士周身萦绕着深绿色的仙韵, 赫然是仙尊境初期巅峰的战力,手中握着染血的长刀,刀风带着毁灭气息, 另外两名修士则是仙王境中期巅峰,仙韵中夹杂着毒素,显然擅长偷袭, 最后一名修士是大罗金仙境巅峰,手中的锁链泛着黑色的暗光,专门束缚对手的仙韵。 “识相的就把储物袋交出来,饶你们一条全尸!” 为首的刀疤修士狞笑着, 长刀一挥,两道深绿色的刀气朝着叶尘斩来,“这浅林是我们的地盘, 敢来这里采集灵材,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叶尘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仙尊境的仙韵瞬间爆发, 淡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法则雏形,直接迎上刀气, “砰!” 拳风与刀气碰撞的瞬间,刀气被撕裂成碎片,空间涟漪扩散开来, 震得周围 的枯木纷纷断裂,刀疤修士和身旁的同伙脸色骤变, 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竟有仙尊境的战力。 “仙尊境?!” 刀疤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贪婪取代, “兄弟们,仙尊境弟子的储物袋里肯定有好东西,拿下他们, 以后几年都不用愁修炼资源了!” 说着,他和另一名仙尊境劫匪同时出手,长刀交织成一张刀网, 朝着叶尘笼罩而来,刀网中还夹杂着空间撕裂的气息 —— 他们竟也掌握了一丝空间技巧, 只是远不如叶尘的法则雏形精纯,更像是蛮力催动的空间波动。 叶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刀网,同时挥出两记裂空拳, 拳风精准地朝着两名劫匪的丹田打去,空间法则的力量让拳风无视了部分仙韵防御, “你们这点空间技巧,在我面前不够看,” 叶尘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拳风眨眼间便到了劫匪面前,刀疤修士慌忙用长刀格挡, “铛!” 拳风击中刀身,深绿色的刀身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巨大的冲击力让刀疤修士倒飞出去,嘴角喷出一口鲜血, 另一名仙尊境劫匪想要偷袭叶尘的后背,却被叶尘用余光察觉, 他反手又是一拳,拳风带着空间裂缝,直接刺穿了劫匪的仙韵屏障, “噗!” 拳风击中劫匪的胸口,空间法则在其体内爆发, 劫匪的仙韵瞬间紊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 竟是被一击秒杀。 刀疤修士看到同伙被杀,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转身就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空间法则束缚住, 叶尘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淡绿色的仙韵锁住了他的经脉, “劫掠宗门弟子,还敢下死手,留你不得,” 叶尘的声音冰冷, 拳风再次挥出,击中刀疤修士的丹田,仙尊境的仙力瞬间摧毁了他的道基, 刀疤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声息 —— 两名仙尊境初期巅峰的劫匪, 前后不过三炷香的时间,就被叶尘彻底斩杀。 另一边,林青正与两名仙王境中期巅峰的劫匪缠斗, 那两名劫匪擅长毒术,仙韵中带着黑色的毒素,每一次攻击都试图将毒素渗入林青体内, 其中一名瘦高修士手中的毒 鞭,更是泛着诡异的紫色,鞭梢还缠绕着毒雾, “小子,我们的毒仙韵专门克制生机类功法,你这生机领域, 撑不了多久!” 瘦高修士狞笑着,毒鞭朝着林青的生机屏障抽去, “砰!” 毒鞭击中屏障,黑色的毒素瞬间在屏障上蔓延, 试图腐蚀屏障的仙韵,林青却丝毫不慌,仙王境中期巅峰的生机仙韵快速流转, 如同春雨般冲刷着毒素,将毒素一点点逼出屏障之外。 “克制?你们怕是找错了对手,” 林青的声音带着嘲讽, 生机长枪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淡金色的枪尖带着浓郁的生机仙力, 朝着瘦高修士刺去,长枪穿过毒雾,无视了毒素的阻碍, 瘦高修士没想到林青的生机仙力竟能压制毒素,慌忙用毒鞭格挡, “铛!” 长枪与毒鞭碰撞,淡金色的生机仙力顺着毒鞭蔓延, 瞬间摧毁了毒鞭中的毒素,还顺着鞭身渗入瘦高修士的体内, “啊!” 瘦高修士发出一声痛呼,体内的仙韵被生机仙力扰乱, 林青抓住机会,长枪再次刺出,精准地刺穿了瘦高修士的丹田, 瘦高修士倒在地上,体内的仙韵快速消散,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名矮胖的仙王境劫匪见同伴被杀,心中一慌,转身就要逃跑, 却被林青的生机领域困住,淡金色的仙韵如同绳索般缠住他的四肢, “想跑?晚了,” 林青冷哼一声,生机长枪凝聚出更强的仙力, 朝着矮胖修士的后背刺去,枪尖带着的生机仙力,不仅能杀人, 还能彻底摧毁道基,让对方再也没有作恶的可能, “噗!” 长枪刺穿矮胖修士的身体,他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带着未消化的毒素,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 两名仙王境中期巅峰的劫匪, 也被林青尽数斩杀。 最后剩下的大罗金仙境巅峰劫匪,看着同伴接二连三地被杀, 眼中满是恐惧,转身就要逃离浅林,却被赵磊和苏晴拦住了去路, “想跑?把你劫掠的资源留下,再受我们一击,就放你走!” 赵磊大喝一声, 银色的仙韵光刃带着一丝生机仙力,朝着劫匪斩去, 苏晴则展开融入生机的仙韵屏障,挡在劫匪的逃跑路线上, 屏障上的淡金色纹路泛着微 光,不仅能防御,还能反弹部分仙韵攻击。 那名劫匪看着拦在面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是两个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的小崽子, 也敢拦我的路?” 他手中的黑色锁链猛地甩出,朝着赵磊缠去, 锁链上的暗光带着束缚仙韵的力量,想要缠住赵磊的四肢, 赵磊早有准备,光刃一挥,斩断了袭来的锁链,同时身形一闪, 绕到劫匪的侧面,光刃再次斩出,目标是劫匪的手臂, 苏晴则趁机催动屏障,淡金色的屏障朝着劫匪推去, 屏障上的生机仙力不仅能压制劫匪的仙韵,还能干扰他的动作。 劫匪被两人的配合打得节节败退,心中愈发焦躁, 他凝聚全身仙韵,想要发动最后一击,黑色的锁链在空中形成一张大网, 朝着两人罩去,网中还带着黑色的毒雾,试图同时困住赵磊和苏晴, “就是现在!” 赵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将全身仙韵注入光刃, 银色的光刃瞬间暴涨三倍,带着淡金色的生机纹路, 苏晴则将屏障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形成一道银色的光柱, 从光刃旁射出,精准地击中锁链大网的破绽, “砰!” 光刃与光柱同时击中劫匪,银色的仙韵撕裂了他的防御, 生机仙力渗入他的体内,紊乱了他的道基, 劫匪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大罗金仙境巅峰的仙韵彻底溃散, 赵磊走上前,补了一刀,彻底结束了他的性命 —— 两人合力, 成功斩杀了这名比他们境界更高的劫匪。 战斗结束后,浅林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剩下地上五具劫匪的尸体, 和空气中未完全消散的血腥味,叶尘走到尸体旁,用神识探查了一番, 从他们的储物袋中搜出了不少劫掠的资源 —— 有低阶灵晶、疗伤丹, 还有一些从其他弟子手中抢来的灵材,甚至还有两枚中阶防御符。 “这些资源,大部分是其他外门弟子的,回去后交给执事殿, 让他们归还给原主,” 叶尘将储物袋递给林青, 随后又看向赵磊和苏晴,眼中带着赞许,“你们刚才的配合很好, 面对大罗金仙境巅峰的劫匪,不仅没落下风,还能找到机会斩杀, 合击技巧又精进了不少。” 赵 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主要是苏晴的屏障配合得好, 不然我也没办法这么快找到破绽,而且融入生机仙力后, 光刃的威力确实提升了很多,还能干扰对方的仙韵。” 苏晴也笑着点头:“我们回去后可以再优化一下合击的节奏, 争取在切磋赛前,能做到无缝配合,就算遇到比我们强的对手, 也能有一战之力。” 林青将劫匪的尸体处理掉,用生机仙力净化了周围的血腥味, “这里不宜久留,说不定还有其他散修劫匪的同伙, 我们赶紧采集需要的灵材,然后返回修炼场,别耽误了修炼计划。” 四人不再停留,快速深入浅林,采集了所需的灵草后,便朝着翠云峰返回, 途中,叶尘再次琢磨起裂空拳的法则雏形 —— 刚才与仙尊境劫匪战斗时, 他发现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操控还能更精细,若是能在拳风中加入更复杂的空间轨迹, 威力还能再提升一成,这对六天后应对血煞长老,会有很大帮助。 林青则在生机领域中尝试加入新的变化 —— 不仅能防御和攻击, 还能在领域中布置微型的生机阵法,这样在切磋赛中, 既能保护自己和同伴,又能干扰对手的仙韵流转, 赵磊和苏晴则一边赶路,一边练习仙韵的快速转换, 从防御屏障切换到攻击光刃的时间,比之前缩短了近一半, 两人还约定,回去后专门练习应对突袭的技巧,避免在切磋赛中被暗线偷袭。 当四人回到翠云峰修炼场时,夕阳正缓缓落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修炼场上,映出他们疲惫却坚定的身影, 叶尘取出陈长老赠予的《空间法则入门》,坐在聚灵阵中央, 开始研究书中记载的空间轨迹阵法,林青则在一旁巩固生机领域的新变化, 赵磊和苏晴则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继续打磨合击技巧, 修炼场中,四种不同颜色的仙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距离切磋赛还有六天,他们知道,每一分每一秒的努力, 都是在为六天后的生死较量做准备, 而远在浅林深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隐藏在枯木后, 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取出一 枚黑色的传讯符,注入仙韵:“大人,叶尘四人已离开浅林, 五名劫匪已被斩杀,叶尘的战力比情报中更强,仙尊境初期巅峰, 还掌握了空间法则雏形,林青也突破到了仙王境中期巅峰,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技巧不容小觑。”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血煞长老冰冷的声音:“知道了, 不过是些小角色,就算他们战力再强,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六天后的切磋赛,我会让他们一个个都死在赛场上, 你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黑色身影恭敬地应了一声,收起传讯符,再次隐藏在浅林深处, 而修炼场中的四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们仍在专注地提升战力,为了守护彼此,为了粉碎通天派系的阴谋,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前 —— 六天后的切磋赛, 不仅是一场战力的较量,更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对抗, 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都绝不会退缩。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4章 返回居所?修复道韵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隐入翠云峰的山峦后,修炼场的仙韵渐渐归于平静, 叶尘、林青、赵磊和苏晴四人踏着暮色,各自返回了居所 —— 经过浅林的一场恶战, 虽未受伤,却也消耗了不少仙力,更需要及时修复战斗中震荡的道韵, 毕竟距离切磋赛只剩五天,每一分修复与提升,都可能决定生死。 叶尘的居所位于翠云峰东侧的竹林深处,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竹屋, 屋内的石桌上,早已摆放好从执事殿兑换的三枚高阶灵晶,以及陈长老赠予的《空间法则入门》玉简,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指尖捏诀将灵晶按在丹田处,淡绿色的仙力顺着灵晶涌入体内, 快速修复着浅林一战中,强行催动法则导致的道基细微震荡, “只剩五天了,法则雏形必须在这五天内彻底稳固,否则面对血煞长老的仙尊境中期战力,毫无胜算,” 叶尘闭着眼,神识沉入体内,清晰看到经脉中空间法则的流转轨迹 —— 之前斩杀仙尊境劫匪时,为求速胜,他将法则力量催至极限, 导致部分轨迹出现偏差,若不修正,不仅裂空拳威力会打折扣, 甚至可能在冲击仙尊境中期时留下隐患。 他将《空间法则入门》玉简贴在眉心,古籍文字化作淡绿色流光涌入识海, “空间梳理术” 的口诀在脑海中回荡,叶尘按此法引导仙力, 在体内形成一道螺旋状气流,气流所过之处,紊乱的轨迹被一一抚平, 丹田处的法则雏形如同被打磨的玉石,愈发精纯,还渐渐凝聚出一道淡绿色空间印记, “原来如此,之前只注重攻击力,却忽略了轨迹稳定性,” 叶尘心中豁然开朗, 随着印记成形,他挥出一道裂空拳,拳风带着的空间涟漪比之前更规整, 连竹屋周围的竹林都只轻轻晃动,没有一片竹叶受损 —— 这是法则掌控入微的征兆, “按这个进度,三天内就能稳固法则雏形,剩下两天还能尝试冲击仙尊境中期的门槛,” 他再次取出一枚高阶灵晶,仙力与空间法则交织,屋内泛起细密的空间涟漪, 他不敢有片刻停歇。 与此同时,林青的居所内,生机仙力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他坐在聚灵阵中央,身前摆放着从劫匪储物袋中找到的三株 “生机草”, 这灵材专门加固生机类道基,对仙王境中期巅峰的他而言,是难得的提升契机, “浅林的毒修虽被斩杀,但毒素残留的腐蚀痕迹,仍在影响生机领域的扩展性,” 林青捏碎生机草,淡金色汁液融入仙力,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他双手结印,生机领域在屋内展开,淡金色仙韵如同水波荡漾, 每一次荡漾,都有一丝黑色毒素被排出,领域颜色渐渐从淡金转为深金, 范围也扩大了半丈,边缘还凝聚出细小的生机藤蔓,能随心意缠绕或攻击, “这样一来,切磋赛中既能用藤蔓束缚对手,又能用领域防御,还能配合叶尘的法则攻击,” 林青尝试用藤蔓凝成长枪,枪尖泛着深金色光芒,轻松刺穿屋内石墙, “必须把领域的攻防转换速度再提升一倍,才能应对突发情况。” 另一边,赵磊和苏晴的居所相邻,两人将修炼场地设在庭院中, 石桌上摆放着从执事殿兑换的 “提纯丹”—— 大罗金仙境修士提升仙韵纯度的关键丹药, “浅林一战,我们的合击虽赢了,但仙韵纯度不够,面对更强对手很容易被压制,” 苏晴将提纯丹放入口中,淡银色仙力在体内流转,她能清晰感觉到, 仙韵中的杂质被一点点排出,原本浑浊的银色渐渐变得如月光般纯净, 仙韵光刃的颜色也亮了几分,凝聚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 赵磊同样服用提纯丹,他握着光刃尝试压缩宽度,从三寸缩至一寸, 却比之前更锋利,轻松斩断庭院中的老槐树, “纯度提升后,仙力消耗也减少了,之前全力催动的光刃,现在七成力就够,” 赵磊兴奋地挥出光刃,“我们再练合击,看看提纯后的仙韵能不能产生共鸣!” 苏晴展开仙韵屏障,淡银色屏障更透明却更坚韧,赵磊光刃斩在屏障上, 屏障不仅没晃动,还将力量反弹成银色冲击波,击飞庭院中的石块, “成功了!合击威力至少提升两成!” 苏晴眼中满是惊喜, 两人反复练习光刃与屏障的配合、仙韵的快速转换,直到深夜才停下 —— 哪怕提升一成战力,都可能在生死较量中救命。 深夜的翠云峰万籁俱寂,只有各居所透出的仙力光芒,如同星辰点缀黑暗, 叶尘仍在稳固法则雏形,丹田的空间印 记愈发清晰,隐约有深绿色仙力涌动, 那是仙尊境中期的前兆;林青在研究生机藤蔓与长枪的结合,力求更灵活的攻击; 赵磊和苏晴虽已休息,却在梦中演练合击,嘴角带着坚定笑意, 而浅林深处,一道黑色身影正用传讯符汇报:“大人,叶尘四人修炼进度极快, 叶尘的空间法则愈发精纯,林青的生机领域有新变化,赵苏二人合击威力提升, 他们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 传讯符另一端,血煞长老的声音冰冷中带着凝重:“没想到他们进步这么快, 五天后切磋赛,我会亲自出手,你继续监视,有任何动向立刻汇报!” 黑色身影恭敬应下,再次隐入黑暗, 而翠云峰上的四人,虽不知被监视,却也隐约察觉危险逼近,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仅剩的五天里拼尽全力提升,用最强姿态迎接挑战, 无论是血煞长老,还是通天派系的阴谋,他们都会并肩作战,绝不退缩 —— 因为他们是彼此托付后背的伙伴,是守护翠云峰的希望。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翠云峰时,四人同时走出居所,眼中虽有疲惫,却满是坚定, 他们在修炼场汇合,简单交流成果后,立刻投入新一天修炼: 叶尘打磨空间法则,林青优化生机领域,赵磊和苏晴完善合击, 修炼场的仙力光芒交织成希望的风景线, 距离切磋赛,只剩四天时间, 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耀的较量,已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5章 叶尘突破仙尊中期?裂空拳小成 翠云峰的晨雾刚被朝阳撕开一道缝隙,修炼场的聚灵阵便已被仙力催动到极致, 淡绿色、深金色与银色的仙韵交织涌动,距离切磋赛只剩四天, 叶尘、林青、赵磊和苏晴各自占据修炼场一角,目光坚定 —— 今日,正是他们冲击新境界的关键时刻。 修炼场东侧,叶尘盘膝坐在一枚半人高的 “空间灵晶” 前, 灵晶泛着深绿色的幽光,内部隐约可见空间轨迹流转,这是陈长老为助他突破, 特意从宗门宝库中调出的珍品,专门针对仙尊境修士的法则进阶, “从仙尊境初期巅峰到中期,差的不仅是仙力积累,更是法则雏形的质变,” 叶尘双手结印,将掌心贴在灵晶表面,深绿色的仙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与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快速融合,之前用空间梳理术修正的轨迹, 此刻如同被点亮的星网,在神识中清晰铺展。 他缓缓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裂空拳的法则感悟 —— 之前斩杀仙尊境劫匪时,法则轨迹虽有偏差,却也让他摸到了中期的门槛, 如今借助空间灵晶的力量,淡绿色的仙力在经脉中形成螺旋状气流, 每一次流转,都在打磨法则雏形的细节,原本半寸长的空间裂缝, 渐渐延伸到一寸,裂缝中幽暗的光泽愈发凝实,甚至能稳定映照出外界景象。 “就是现在!” 叶尘猛地睁眼,双手结出 “裂空拳” 的最终印诀, 深绿色的仙力在拳头上凝聚,空间法则轨迹如同藤蔓缠绕拳身, 他朝着十丈外的巨石挥出一拳,没有剧烈轰鸣,只有一道细微的空间波动扩散, 下一秒,巨石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平整切口,切口处的空间余韵久久不散, 而他丹田处的空间印记,瞬间从淡绿色转为深绿色,仙尊境中期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修炼场, “突破了!” 叶尘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更浑厚的仙力与更精纯的法则, 裂空拳的法则雏形彻底完善,达到 “小成” 境界 —— 不仅能撕裂空间发动攻击,还能借助空间轨迹实现五丈内的短距离瞬移, 面对血煞长老的仙尊境中期战力,他终于有了正面抗衡的底气。 不远处的聚灵阵中,林青正专注于生机仙术的打磨, 三枚淡金色的 “生机 符文” 悬浮在他身前,符文上刻着繁复的纹路, 这是他从古籍中找到的 “生机缠丝术” 与 “生机爆炎术” 的核心载体, “仙王境中期巅峰的境界已稳固,但若想在切磋赛中帮到叶尘, 必须提升生机仙术的实战掌握度,” 林青将符文按在眉心, 淡金色的符文化作流光融入识海,口诀在脑海中飞速流转,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仙丝,仙丝如同有生命般飘向一株枯木, 缠绕间,枯木竟在瞬息间冒出嫩绿新芽,甚至开出细小的白色花朵 —— 这是 “生机缠丝术” 的进阶效果,不仅能治疗伤势,还能短时间催生灵植, 若用于战斗,仙丝可束缚对手经脉,还能为同伴输送生机。 随后,他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火焰,火焰没有灼热感,却带着浓郁的生机, “生机爆炎术!” 林青低喝一声,火焰朝着一块岩石飞去, 接触的瞬间,岩石没有燃烧,反而从内部崩解,化作细小的粉末 —— 这是生机仙力对道基的针对性破坏,比之前的生机长枪更具隐蔽性, “生机仙术掌握度提升后,既能辅助叶尘瞬移稳定轨迹,又能突袭对手道基,” 林青收起仙力,深金色的仙韵在周身流转,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气息愈发浑厚。 修炼场西侧,赵磊和苏晴正同时服用 “大罗进阶丹”, 丹药入口即化,银色的仙力在两人体内爆发,如同两条银色溪流, 冲击着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的瓶颈,“昨日提升了仙韵纯度,今日借助丹药之力, 定能突破到中期,” 苏晴感受着体内膨胀的仙力,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不断扩大, 原本淡银色的仙韵渐渐染上深银色,经脉也随之拓宽,仙力流转速度提升近一倍。 “喝!” 苏晴和赵磊同时低喝,运转全部仙力冲击瓶颈, 丹田处传来轻微的 “咔嚓” 声,如同冰层破裂, 深银色的仙力瞬间从两人体内爆发,扩散开来,大罗金仙境中期的气息清晰浮现, 苏晴抬手凝聚出一道深银色光刃,刃身泛着细密的电弧,一挥之下, 十丈外的树干被瞬间斩断,切口处还冒着电光;赵磊则在光刃中融入一丝空间波动, 光刃斩向岩石时,竟直接穿透了表层,留下一道深痕 —— 这是受叶尘裂空拳启发的小技巧,让攻击多了穿透防御的能力。 “试试合击!” 赵磊兴奋地说道,两人同时运转仙力, 苏晴展开深银色屏障,屏障上的电弧与赵磊光刃融合,形成一道带着电光与空间波动的长刃, 长刃挥出,空气被撕裂出细微裂缝,远处的巨石直接被劈成两半, “太好了!晋入中期后,合击威力提升了五成以上!” 苏晴眼中满是惊喜, 如今的他们,已能正面应对仙王境初期的修士,不再只是辅助角色。 当四人的突破气息渐渐平稳,朝阳已升至半空, 叶尘的深绿色仙力、林青的深金色仙力、赵磊苏晴的深银色仙力在修炼场中交织, 形成一道壮观的仙韵光带,“今日同时突破,是个好兆头,” 叶尘笑着说道, 仙尊境中期的气息让他更具自信,“距离切磋赛还有四天,接下来要重点磨合战术, 我的瞬移配合林青的生机仙术,你们的合击牵制对手,争取形成无缝衔接的战术体系。” “没问题!” 林青三人齐声应道,林青接着说:“我的生机缠丝术可帮你稳定瞬移轨迹, 避免被困仙阵干扰;生机爆炎术还能配合你的裂空拳,形成双重攻击。” 赵磊也补充道:“我们的合击能加入电光和空间波动,牵制其他对手, 为你创造攻击血煞长老的机会。” 四人围在一起,详细规划接下来的修炼计划,从单人战力打磨到团队战术演练, 甚至连切磋赛中可能出现的困仙阵、暗线突袭等情况,都提前制定应对方案, 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对抗通天派系的阴谋与血煞长老的威胁。 然而,修炼场不远处的密林中,一道黑色身影正用传讯符低声汇报: “大人,叶尘已突破仙尊境中期,裂空拳法则雏形完善;林青提升生机仙术掌握度; 赵苏二人也从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晋入中期,战力提升远超预期。” 传讯符另一端,血煞长老的声音带着冰冷杀意:“不过是刚突破的废物! 你继续监视,我会提前一天抵达翠云峰,在赛场布下血煞阵, 定要让他们在切磋赛中尸骨无存!” 黑色身影恭敬应下,悄然退去,而修炼场中的四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仍在专注地讨论战术,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期待, 距离切磋赛只剩四天,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已进入倒计时, 他们将用新突破的战力,在赛场上迎接挑战,并肩守护翠云峰的荣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6章 新任务?采集低阶灵草 翠云峰的朝阳刚跃过山头,执事殿的钟声便急促地响起, 叶尘、林青、赵磊和苏晴四人刚抵达修炼场,就看到李执事快步走来, 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任务卷轴,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你们来得正好, 宗门药圃急需一批低阶灵草,要在今日日落前采集完毕, 任务地点在青雾谷,那里灵草丰富,但也有不少高阶妖兽出没, 你们务必在一天内完成,别耽误了药圃的炼制进度。” 叶尘接过任务卷轴,展开一看,上面详细记载着需要采集的灵草种类 —— 青灵草、凝露花、紫叶藤,每种各需五百株,都是炼制低阶疗伤丹的关键药材, “青雾谷距离翠云峰有八百余里,一来一回加上采集,一天时间刚好够用,” 叶尘收起卷轴,看向三人,“林青负责采集,借助生机仙术提升效率; 赵磊和苏晴负责警戒,你们刚突破大罗金仙境中期,感知力强化不少, 留意周围的妖兽动向;我负责清理高阶妖兽,保障小队安全,明白了吗?”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林青还特意带上了特制的灵草采集篮, 篮身上刻着淡金色的生机符文,能保持灵草采摘后的新鲜度, 赵磊和苏晴则将低阶防御符贴在衣袍内侧,手中握着凝聚好的仙韵光刃,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辰时三刻,四人踏上前往青雾谷的路。叶尘凭借仙尊境中期的速度, 走在队伍最前方,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萦绕,神识扩散开来, 覆盖了方圆十里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林青跟在中间,时不时用生机仙术催生路边的灵草,熟悉着采集的节奏, 赵磊和苏晴则走在队伍两侧,深银色的仙力在指尖流转, 感知力提升后,他们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经脉的细微波动, 哪怕是隐藏在地下的妖兽,也能提前感知到。 午时刚过,四人便抵达了青雾谷。谷内果然如任务卷轴中所说, 弥漫着淡淡的青色雾气,雾气中夹杂着灵草的清香, 地面上随处可见青灵草和凝露花,紫叶藤则缠绕在谷壁的岩石上, 长势喜人,“太好了,这里的灵草比预期的还要多,” 林青兴奋地说道, 立刻展开生机仙术,淡金色的仙丝从指尖飞出 ,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住青灵草, 轻轻一扯,青灵草便带着根部被完整地采摘下来,放入采集篮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近十倍, “生机仙术果然好用,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时辰就能采满五百株青灵草,” 林青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采集速度,淡金色的仙丝在雾气中穿梭, 如同金色的丝线,将一株株灵草收入篮中。 赵磊和苏晴则分别站在谷口和谷内的制高点,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感知屏障, 任何靠近的妖兽都会触发屏障的波动,“左侧三里处有一只太乙金仙境的青雾蛇, 正在朝着谷内移动,” 苏晴突然开口,感知力强化后, 她能清晰地判断出妖兽的境界和移动方向,“距离还远,暂时不会威胁到我们, 但需要留意它的动向。” 叶尘点了点头,神识瞬间锁定那只青雾蛇,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准备随时出手,“先继续采集,若是它敢靠近,我会第一时间解决, 别耽误了任务进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青的采集篮很快就装满了青灵草和凝露花, 开始采集紫叶藤。紫叶藤的韧性较强,普通的采摘方式很容易将藤蔓扯断, 但林青用生机仙术凝聚出一把淡金色的仙力剪刀,剪刀锋利无比, 轻轻一剪,就能将紫叶藤从根部完整地剪下,还不会损伤周围的藤蔓, “紫叶藤也快采满了,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完成全部采集任务,” 林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中满是欣慰,生机仙术的掌握度提升后, 不仅战斗能力增强,连采集灵草都变得如此高效。 然而,就在这时,苏晴突然发出一声警示:“不好!有三只高阶妖兽正在快速靠近, 一只仙王境巅峰的赤焰熊,两只大罗金仙初期巅峰的青狼,目标就是我们!”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一只身高三丈的赤焰熊从雾气中走出,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 两只青狼则跟在它身后,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朝着四人扑来, “是青雾谷的霸主妖兽!看来是我们采集灵草惊动了它们,”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深绿色的仙力瞬间爆发, “林青继续采 集,赵磊和苏晴协助我阻拦,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它们, 别耽误了返回的时间。” 赵磊和苏晴立刻应道,深银色的仙力在手中凝聚成光刃, 朝着两只大罗金仙初期巅峰青狼冲去。苏晴展开仙韵屏障,挡住青狼的第一波攻击, 赵磊则趁机挥出光刃,光刃带着电光和空间波动,精准地斩向青狼的四肢, “砰!” 光刃击中青狼,深银色的仙力瞬间爆发, 青狼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 大罗金仙境中期的战力,对付大罗金仙境初期巅峰的妖兽,已是绰绰有余。 另一边,仙王境巅峰的赤焰熊朝着叶尘扑来,熊熊火焰带着灼热的气息, 想要将叶尘烧成灰烬。叶尘冷哼一声,深绿色的仙力在拳头上凝聚, 裂空拳瞬间挥出,拳风带着空间裂缝,直接穿透了火焰, 击中赤焰熊的胸口,“砰!” 赤焰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空间法则的力量还在不断侵蚀它的身体,让它再也站不起来, “解决了!” 叶尘收起仙力,看向林青,“快加快采集速度, 说不定还有其他妖兽会被吸引过来。” 林青点了点头,加快了采集紫叶藤的速度,淡金色的仙丝在雾气中飞速穿梭, 很快就采满了五百株紫叶藤,“完成了!所有灵草都已采满, 我们可以返回了!” 四人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好采集篮,朝着翠云峰的方向返回。 途中,赵磊和苏晴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感知力扩散开来, 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叶尘则走在队伍最前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林青则小心翼翼地护着采集篮,确保灵草不会受损。 夕阳西下时,四人终于返回了翠云峰,将采集的灵草交给了药圃的执事, 执事检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灵草不仅数量足够, 还都保持着新鲜度,你们完成得非常出色,这是任务奖励, 三枚高阶灵晶和一瓶低阶洗髓丹,你们拿去分了吧。” 四人接过奖励,心中满是欣慰,一天的忙碌终于有了回报, “距离切磋赛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回去后好好休整一下, 明天继续打磨战术,争取在切磋赛前做好万全准备,” 叶尘笑着说道, 三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返回居所时,药圃的执事突然叫住了叶尘, 低声说道:“叶尘,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刚才我在整理灵草时, 发现其中几株紫叶藤上,沾着一丝黑色的毒粉,这种毒粉很特殊, 是通天派系常用的‘噬魂粉’,能悄无声息地侵蚀修士的道基, 你们在青雾谷采集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叶尘心中一凛,接过执事手中的紫叶藤,果然在叶片上看到了一丝细微的黑色粉末, “我们在青雾谷只遇到了几只高阶妖兽,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难道是通天派系的人,提前在青雾谷布下了毒粉,想要暗算我们?” 执事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很有可能,通天派系最近动作频繁, 不仅在切磋赛场地布下了困仙阵,还在暗中散布各种毒素, 想要削弱我们菩提宗弟子的战力,你们接下来一定要更加小心, 尤其是在切磋赛中,千万不要大意。” 叶尘谢过执事,心中满是警惕,与林青三人快步返回居所, 将毒粉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看来通天派系为了赢得切磋赛, 已经不择手段了,连低阶灵草上都敢涂抹毒粉,”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我们明天一定要加强对毒素的防御训练,避免在切磋赛中中招。” 赵磊和苏晴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严肃,“我们的感知力虽然强化了, 但对毒素的感知还不够敏锐,需要专门训练,才能提前察觉毒素的存在,” 苏晴说道,“明天我们可以去执事殿兑换一些解毒丹,以防万一。” 四人围在一起,讨论着应对毒素的方案,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翠云峰的一处偏僻竹屋中, 一名穿着深紫色道袍的修士,正拿着一枚黑色的传讯符, 低声汇报着:“大人,毒粉已经成功沾到了叶尘他们采集的灵草上, 虽然被药圃执事发现了,但他们肯定会加强对毒素的警惕,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分散精力,忽略我们在切磋赛场地布下的其他陷阱, 血煞长老,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血煞长老冰冷的声音:“很好, 三天后的切磋赛,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你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竹屋中的修士恭敬地应下,收起传讯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居所中的叶尘四人,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仍在为应对毒素做着准备, 却不知通天派系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险恶, 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耀的较量,已越来越近,而悬念,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7章 灵草坡遇仙尊境巅峰同门?低调合作 翠云峰的晨雾还未散尽,叶尘四人已背着采集篮,朝着灵草坡出发 —— 昨日从青雾谷带回的灵草虽完成任务,却因 “噬魂粉” 的出现, 让药圃执事额外追加了采集需求,需在今日正午前,再采三百株青灵草, 补充可能被毒素污染的库存,距离切磋赛仅剩两天,时间愈发紧迫。 “灵草坡的青灵草长势更旺,但地处宗门外围,偶尔会有核心弟子在此修炼,” 叶尘走在队伍前方,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萦绕,神识时刻留意着周围, “我们尽量低调采集,速战速决,别耽误后续的战术打磨。” 林青点头,手中的生机仙丝已提前凝聚,他昨夜特意研究了《生机进阶诀》, 尝试将仙术与采集结合,为冲击仙王境后期积累感悟, “我会用生机仙术催生青灵草,既能加快采集速度,也能趁机熟悉仙力掌控, 说不定能摸到后期的门槛。” 赵磊和苏晴则握着低阶感知符,深银色的仙力在指尖流转, 他们昨夜从执事殿兑换了基础修炼技巧玉简,正想找机会实践, “若是遇到核心弟子,我们正好可以请教些实战技巧,对切磋赛也有帮助,” 苏晴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辰时末,四人抵达灵草坡。坡上铺满了翠绿的青灵草,晨露在叶片上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比青雾谷更加宁静, “太好了,这里的青灵草没有被污染的痕迹,” 林青兴奋地走上前, 淡金色的生机仙丝飞射而出,缠绕住一片青灵草,仙丝轻轻颤动, 原本半成熟的青灵草瞬间变得饱满,根系也愈发稳固, “这样采集不仅完整,还能让周围的灵草长得更快,效率能再提升三成!” 叶尘点头,走到坡顶警戒,深绿色的神识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灵草坡,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道浑厚的仙力从东侧传来,境界竟达到了仙尊境巅峰, “有核心弟子过来了,大家保持低调,专注采集。”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身影从树林中走出,来人穿着核心弟子的深青色道袍, 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仙力,气息沉稳而内敛,腰间挂着一枚刻有 “墨” 字的玉佩, 正是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 —— 墨尘,以防御仙术和高效采集闻名, “你们是外门的叶尘小队?” 墨尘走到坡前,目光落在叶尘身上, 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之前浅林斩杀劫匪、青雾谷应对妖兽的事, 在核心弟子中都传开了,没想到你们还在为药圃采集灵草。” 叶尘心中一凛,没想到小队的行动竟被核心弟子关注,他拱手行礼: “墨尘师兄,药圃急需灵草补充库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墨尘笑了笑,走到青灵草旁,淡青色的仙力凝聚成一把小铲, 轻轻一挖,便将一株青灵草完整取出,动作行云流水, “我今日正好在此修炼防御仙术,看到你们采集,不如合作一把, 我负责清理周围的潜在威胁,顺便帮你们加快采集速度, 你们则帮我测试下新练的防御技巧,如何?” 叶尘心中一动,仙尊境巅峰的同门协助,不仅能提升效率, 还能趁机学习高阶技巧,对切磋赛应对血煞长老极有帮助, “多谢墨尘师兄,我们自然愿意合作。” 墨尘点头,淡青色的仙力扩散开来,在灵草坡周围形成一道透明屏障, “这是‘青元防御阵’,能阻挡仙王境以下的攻击,还能感知周围的动静, 你们专心采集,有情况我会提醒。” 林青立刻加快了采集速度,淡金色的生机仙丝与墨尘的青元屏障隐约呼应, 仙丝催生青灵草的同时,还能吸收屏障散发出的微弱仙力, 让他的仙力运转愈发顺畅,丹田处的仙韵核心微微发烫, “墨尘师兄的防御阵竟能滋养灵草,我的生机仙力也受到了启发, 对仙王境后期的感悟更清晰了!” 赵磊和苏晴则趁机观察墨尘的仙力掌控,只见他每一次抬手, 仙力都精准地控制在所需范围,没有一丝浪费, “原来高阶修士的仙力运用这么精细,我们之前太注重攻击威力, 反而忽略了仙力的节省,” 赵磊低声对苏晴说道, 开始模仿墨尘的节奏,调整自己的仙力输出,深银色的光刃变得更加凝练, 不再像之前那样外放过多仙力。 苏晴也跟着尝试,将仙韵屏障压缩到更薄的程度,却比之前更加坚韧, “这样在切磋赛中,既能节省仙力,又能保持防御,还能更快切换到攻击状态, 太 有用了!” 叶尘则与墨尘交流起空间法则的运用,墨尘虽主修防御, 却对法则有独到的见解:“你的裂空拳注重攻击,但面对仙尊境巅峰的对手, 光有攻击不够,还需在法则中融入防御,比如用空间波动抵消对方的仙力冲击, 这样才能在持久战中占据优势。” 说着,墨尘抬手凝聚出一道青元屏障,叶尘挥出一记裂空拳, 拳风带着空间裂缝,击中屏障的瞬间,屏障竟泛起空间涟漪, 将拳风的力量巧妙地引导到地面,没有产生丝毫冲击, “这就是‘法则卸力’,你可以尝试在裂空拳中加入反向空间轨迹, 既能攻击,又能防御,对血煞长老或许有用,” 墨尘轻声说道, 眼中带着一丝深意,似乎早已知道切磋赛的隐患。 叶尘心中一暖,连忙道谢,开始尝试调整裂空拳的轨迹, 深绿色的拳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空间裂缝不再是直线攻击, 而是围绕着拳风旋转,形成一道兼具攻防的气旋, “成功了!这样既能撕裂对方的防御,又能抵挡反击,” 叶尘兴奋地说道,对切磋赛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到巳时末,三百株青灵草已采集完毕, 林青的生机仙力愈发浑厚,丹田处的仙韵核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我感觉再修炼一晚,就能尝试冲击仙王境后期了!” 赵磊和苏晴的仙力掌控也精进不少,光刃与屏障的转换速度提升了近四成, “多谢墨尘师兄指点,我们的实战能力至少提升了两成!” 墨尘笑着摆手,收起青元屏障:“你们天赋不错,又肯努力, 切磋赛要多加小心,通天派系的手段远比你们想象的阴险, 这枚‘青元防御符’送给你们,能抵挡一次仙尊境巅峰的攻击, 或许能派上用场。” 叶尘接过防御符,心中满是感激:“多谢墨尘师兄,我们一定会小心。” 四人收拾好采集篮,与墨尘道别,朝着药圃返回。途中, 林青忍不住问道:“墨尘师兄似乎对通天派系很了解,还特意提醒我们, 难道核心弟子早就知道血煞长老的事?” 叶尘点头,眼中带着凝重:“应该是陈长老提前打过招呼, 核心弟子 或许会在切磋赛中暗中协助我们,但明面上不能干预, 所以墨尘师兄才用这种方式帮我们。”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心中多了几分安心,却也更加警惕, “连核心弟子都这么重视,说明切磋赛的危险远超我们想象, 我们回去后一定要加倍打磨战术,不能辜负师兄的帮助,” 苏晴坚定地说道。 正午时分,四人将青灵草交给药圃执事,顺利完成任务, 距离切磋赛仅剩两天,他们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返回修炼场, 林青开始冲击仙王境后期,叶尘打磨裂空拳的攻防技巧, 赵磊和苏晴则完善合击,融入新学的仙力掌控技巧, 修炼场中的仙力光芒比之前更加凝练,每一道都带着决胜的决心,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墨尘在他们离开后,取出一枚传讯符, 低声说道:“陈长老,叶尘已掌握法则卸力,林青即将突破仙王境后期, 赵苏二人的技巧也有提升,但血煞长老的‘血煞阵’已布置得差不多了, 需要提前准备应对之策吗?”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陈长老沉稳的声音:“再等等,让他们先完成最后的突破, 血煞阵的破解之法,我已放在云海崖的石屋中,你暗中引导叶尘过去, 切磋赛的胜负,最终还要靠他们自己。” 墨尘应下,收起传讯符,望向修炼场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而修炼场中的四人,仍在专注提升,他们不知道, 破解血煞阵的关键线索已悄然出现, 悬念在晨雾中悄然蔓延,决战的倒计时,已进入最后阶段。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8章 任务奖励?兑换修复资源 正午的阳光洒在翠云峰执事殿的青石台阶上,叶尘四人刚从药圃交接完灵草, 便径直朝着殿内的资源兑换处走去 —— 连续完成青雾谷与灵草坡的采集任务, 不仅能获得基础奖励,还能积累 “宗门贡献值”,兑换冲击新境界所需的稀缺资源, 距离切磋赛仅剩两天,这些资源将成为他们最后的战力提升关键。 “按宗门规矩,两次低阶灵草采集任务,基础奖励是五枚高阶灵晶, 加上我们超额完成采集量,额外多拿了两百贡献值,足够兑换不少好东西,” 叶尘从储物袋中取出任务凭证,递给兑换处的刘执事, “刘执事,麻烦帮我们查询下,目前可兑换的仙尊境中期进阶资源有哪些?” 刘执事接过凭证,指尖在玉牌上轻轻一点,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展开, 上面罗列着各类资源的名称与所需贡献值:“叶尘,你目前的贡献值, 可兑换‘空间蕴灵液’—— 专门稳固仙尊境中期境界,辅助冲击中期巅峰, 还能提升法则掌控度,正好契合你的空间法则修炼; 另外还有‘裂空拳进阶玉简’,记载着法则卸力的深化技巧, 对你应对高强度战斗很有帮助。” 叶尘眼中一亮,这两种资源正是他急需的 —— 空间蕴灵液能弥补之前突破时, 因速度过快导致的境界细微不稳,裂空拳玉简则能完善刚掌握的攻防技巧, “麻烦刘执事,这两种资源我各兑换一份,剩余的贡献值, 再换三枚高阶灵晶,给林青他们备用。” 刘执事点头,从柜台后取出一个玉瓶和一卷玉简:“空间蕴灵液需每日服用一滴, 配合修炼使用;玉简需贴在眉心感悟,里面的技巧需要实战打磨才能掌握, 你们切磋赛前时间紧张,要注意分配修炼时长。” 叶尘接过资源,小心地收入储物袋,转身看向林青三人, 此时林青正盯着光幕上的 “高阶破境丹”,眼中满是期待 —— 这枚丹药专门针对仙王境后期瓶颈,能大幅降低突破失败的风险, 正是他冲击新境界的关键,“刘执事,高阶破境丹需要多少贡献值? 我之前完成外门考核攒了些贡献,加上这次的奖励,应该足够。” 刘执事查看了下林青的贡献记录,笑着点头:“你目 前的贡献值刚好够兑换, 这枚破境丹是药圃最新炼制的,加入了‘生机莲芯’, 与你的生机仙术契合度极高,突破时能减少仙力反噬, 今晚子时是突破的最佳时机,你可以在云海崖的聚灵阵中尝试, 那里的生机气息最浓郁。” 林青激动地接过玉瓶,瓶中的破境丹泛着淡金色的光芒, 隐约能看到丹身上流转的生机纹路,“多谢刘执事!我今晚一定全力以赴, 争取切磋赛前突破仙王境后期!” 赵磊和苏晴则将目光落在 “大罗后期修炼液” 上 —— 这种修炼液能快速提升大罗金仙境修士的仙韵纯度, 为冲击后期打下基础,对他们完善合击技巧也有帮助, “刘执事,我们想各兑换一瓶大罗后期修炼液, 剩余的贡献值再换些低阶解毒丹,以防切磋赛中遇到毒素攻击,” 苏晴轻声说道,之前青雾谷的 “噬魂粉” 让她对毒素格外警惕。 刘执事取出两瓶淡银色的修炼液和一个解毒丹瓶:“修炼液需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 配合修炼能提升仙韵流转速度;解毒丹能解大部分低阶毒素, 若是遇到‘噬魂粉’这类特殊毒素,需要配合‘清灵草’使用, 你们可以多留意药圃的灵草库存,必要时可申请临时采集。” 赵磊接过资源,与苏晴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 大罗后期修炼液能让他们的合击威力再提升一成, 解毒丹则多了一层安全保障,对切磋赛应对突发情况极有帮助。 四人兑换完资源,正准备离开执事殿,刘执事突然叫住他们, 从柜台后取出四枚 “传讯玉符”:“这是陈长老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玉符能在切磋赛中互相传递消息,还能感应彼此的位置, 若是遇到危险,捏碎玉符就能向核心弟子发出求救信号, 陈长老还说,云海崖的石屋中藏着应对血煞阵的线索, 你们今晚修炼时可以去看看,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叶尘心中一暖,接过传讯玉符 —— 玉符上刻着菩提宗的符文, 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浑厚仙力,显然是陈长老特意炼制的, “多谢刘执事,我们一定尽快查看线索,不辜负陈长老的帮助。” 四人离开执事殿,朝着修炼场走去,途中林青忍不住说道: “没想到陈长老和核心弟子一直在暗中帮我们, 连应对血煞阵的线索都准备好了,我们更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赵磊点头,握着手中的修炼液:“我们今晚就开始服用修炼液, 争取明天让仙韵纯度再提升一些,叶尘哥和林青哥则专注突破, 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能在切磋赛前做好万全准备。” 苏晴补充道:“传讯玉符很重要,切磋赛中我们可能会被分开, 有了玉符就能保持联系,还能及时求救, 另外我们要提前研究解毒丹的用法,熟悉清灵草的特征, 避免遇到毒素时手忙脚乱。” 叶尘赞同地点头,取出空间蕴灵液的玉瓶:“我今晚先服用一滴蕴灵液, 稳固境界后再去云海崖查看线索,林青你子时在云海崖突破, 我们可以顺路一起过去,互相有个照应,赵磊和苏晴则在修炼场巩固仙韵, 注意保持警惕,避免被通天派系的人偷袭。” 四人达成共识,加快脚步返回修炼场, 叶尘取出裂空拳进阶玉简,贴在眉心开始感悟 —— 玉简中的技巧比墨尘指点的更深入,记载着如何在空间轨迹中加入 “双重卸力”, 既能抵消对方的攻击,又能将力量反弹回去, “这个技巧太有用了!血煞长老的攻击肯定极强, 用双重卸力不仅能防御,还能反击,说不定能打乱他的节奏,” 叶尘兴奋地说道,开始尝试在修炼场中演练, 深绿色的拳风在空中划出两道反向轨迹,空间裂缝围绕着拳风旋转, 形成一道兼具攻防的气旋,击中岩石时,不仅将岩石击碎, 还将碎石反弹出去,精准地落在十丈外的靶心, “成功了!再打磨几次,就能熟练运用了!” 林青则在一旁研究高阶破境丹,将丹药取出放在掌心, 感受着其中浓郁的生机仙力,开始调整呼吸, 为今晚的突破做准备,“生机仙力与破境丹的契合度很高, 我现在需要熟悉丹药的能量波动,避免突破时仙力失控,” 他闭上眼,将一丝生机仙力注入丹药, 感受着丹药中能量的流转节奏,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也随之轻轻颤动, “越来越清晰了,仙王境后期的门槛就在眼前!” 赵磊和苏晴则服用了大罗后期修炼液,淡银色的液体入口即化, 仙力在体内快速流转,原本深银色的仙韵变得更加凝练, 赵磊尝试着凝聚光刃,光刃的颜色比之前更亮, 刃身的空间波动也更加明显,“修炼液果然有用! 我现在的仙力输出更稳定了,合击时能更好地控制光刃的轨迹,” 苏晴则展开仙韵屏障,屏障上的电弧比之前更密集, 防御强度提升了近两成,“我们再练一次合击,看看修炼液带来的提升,” 两人同时运转仙力,光刃与屏障融合,形成一道带着电光和空间波动的长刃, 长刃挥出,空气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缝,远处的巨石被劈成两半, 切口处还冒着电光,“太好了!合击威力至少提升了一成半!” 夕阳西下时,四人的修炼都有了显着进展, 叶尘熟悉了裂空拳的双重卸力技巧,林青做好了突破准备,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也更加完善,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云海崖,林青你准备突破, 我去石屋查看线索,赵磊和苏晴在崖下警戒, 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尤其是通天派系的人,” 叶尘收起资源,朝着云海崖走去,三人紧随其后, 夜幕渐渐降临,翠云峰被笼罩在黑暗中, 只有云海崖的聚灵阵泛着淡淡的光芒, 林青坐在聚灵阵中央,手中握着高阶破境丹, 准备迎接突破的挑战, 叶尘则走向石屋,心中满是期待 —— 这里藏着应对血煞阵的线索,或许能成为切磋赛的关键转机, 赵磊和苏晴站在崖下,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流转, 感知力提升到极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的密林中, 一道黑色身影正用望远镜盯着云海崖, 手中的传讯符泛着黑色的光芒, “大人,叶尘四人已前往云海崖,林青准备突破仙王境后期, 叶尘可能在查看血煞阵的线索,我们是否要出手干扰?”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血煞长老冰冷的声音:“不必, 让林青突破,这样切磋赛杀了他们才更有成就感, 血煞阵的线索没那么容易破解,你们继续监视, 明天我会亲自去云海崖,看看他们能找到什么。” 黑色身影应下,收起传讯符,再次隐入黑暗, 而云海崖上,林青已开始服用高阶破境丹, 淡金色的仙力在聚灵阵中爆发, 叶尘则推开了石屋的门,屋内的石桌上, 放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正是陈长老留下的线索, 赵磊和苏晴仍在警惕地警戒, 他们不知道,血煞长老已盯上了云海崖, 距离切磋赛仅剩一天,决战前的最后一夜, 悬念再次升级,而他们的命运, 正悄然走向未知的方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09章 外门比试?危机重重?险中获得突破(上) 翠云峰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中级弟子比试场的青石地面已泛着冷光, 西侧的观赛席上,低阶弟子们的助威声此起彼伏, 而赛场中央,赵磊和苏晴正并肩站在指定区域, 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手中的仙韵光刃泛着细密的电光 —— 这是他们今日的第一场小组比试,对手是擅长隐匿技巧的 “影风队”, 也是小组中最难缠的一支队伍。 “按赛程,我们小组有四支队伍,先赢两场才能晋级,” 苏晴轻声说道, 指尖划过光刃,电弧的频率随之调整,“影风队的两个修士都擅长隐匿, 之前的比试中,他们常借助环境隐藏身形,等对手放松警惕再突袭, 我们得把感知范围扩大到五丈,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在脚下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圈, 这是他们昨夜打磨的 “感知阵”,只要有修士进入光圈范围, 就能通过仙力波动察觉踪迹,“放心,我的感知阵配合你的屏障, 就算他们隐匿技巧再强,也藏不住多久。” 辰时二刻,随着高台上管事的一声令下,中级弟子小组比试正式开始, 赵磊和苏晴的对手 —— 影风队的两名修士,瞬间消失在赛场中, 只留下两道淡淡的气息波动,很快便融入周围的环境, “果然够快,” 赵磊心中一凛,将感知阵的范围再次扩大, 深银色的光圈在地面上扩散,覆盖了大半个赛场, “苏晴,注意左侧三丈处,有微弱的气息波动,应该是其中一人的位置!” 苏晴立刻会意,深银色的仙韵屏障瞬间展开, 屏障表面泛着细密的电弧,朝着左侧方向延伸, “砰!” 的一声轻响,屏障突然被一道黑色的气刃击中, 泛起一圈涟漪,而一道黑影也随之显现, 是影风队的李默,手中的短刃泛着黑色的幽光, “没想到你们的感知力这么敏锐,不过,这只是开始,” 李默冷笑一声,身形再次模糊,准备隐匿, 赵磊却已挥出仙韵光刃,深银色的刃身带着空间波动, 朝着李默消失的方向斩去,“想跑?没那么容易!” 光刃掠过地面,激起一阵碎石,李默被迫现身, 狼狈地避开光刃的余波,而此时,另一道黑影突然从苏晴身后窜出, 是影风队的另一名修士张影,手中的匕首泛着毒光, 朝着苏晴的背心刺来,“小心!” 赵磊大喊一声, 瞬间运转仙力,将光刃掷向张影,同时朝着苏晴的方向冲去, 苏晴也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匕首的同时,屏障朝着张影压去, 电弧在屏障表面跳动,形成一道电网, 张影被迫后退,却被赵磊掷来的光刃划伤手臂, 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带着淡淡的腥气 —— 显然匕首上淬了毒。 “卑鄙!竟然用毒!”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朝着张影的方向挥出一道电弧, 电弧击中张影的肩膀,使其身形一顿, 赵磊趁机冲上前,光刃再次挥出,直逼张影的胸口, “我们认输!” 李默见状,连忙从隐匿状态中现身, 挡在张影身前,“这场比试,你们赢了!” 高台上的管事见状,宣布赵磊和苏晴获胜, 两人却没有丝毫放松,苏晴快步走到赵磊身边, 检查着他是否受伤,“还好你反应快,不然刚才就危险了。” 赵磊摇头,目光落在张影受伤的手臂上,“他们的毒不简单, 接下来的比试,我们得更加小心。”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赵磊和苏晴才有时间休息, 两人坐在赛场边缘的石阶上,服用了随身携带的低阶疗伤丹, 补充消耗的仙力,“下一场比试在半个时辰后,对手是‘石甲队’, 他们擅长防御,据说两人的石甲术能抵挡大罗金仙境中期的全力一击,” 苏晴取出赛前领取的对手资料,快速浏览着, “我们的光刃虽然锋利,但想打破他们的防御,恐怕有点难度, 得想个办法找到他们的弱点。” 赵磊点头,脑海中回忆着石甲队之前的比试画面, “他们的石甲术虽然防御强,但每次发动都需要消耗大量仙力, 而且转动身体时,腋下和膝盖处的防御会薄弱一些, 我们可以集中攻击这两个部位,或许能破防。” 半个时辰后,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 石甲队的两名修士一上场,便发动了石甲术, 淡灰色的石甲覆盖全身,泛着冷硬的光泽, “就凭你们两个新人,也想打破我们的石甲?” 石甲队的王岩冷笑一声, 朝着赵磊和苏晴冲来,拳头带着浑厚的仙力, 赵磊立刻挥出光刃,深银色的刃身击中王岩的胸口, 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石甲没有丝毫破损, “果然够硬,” 赵磊心中一凛,连忙后退, 苏晴则展开屏障,挡住王岩的后续攻击, “按计划来,攻击他们的腋下!” 苏晴说着,将屏障的电弧集中在一侧, 朝着石甲队的另一名修士李石压去,李石慌忙抬手防御, 腋下的石甲果然露出一丝缝隙,赵磊抓住机会, 光刃带着空间波动,朝着缝隙斩去,“嗤” 的一声, 光刃划破石甲,在李石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 “可恶!” 李石怒吼一声,加大仙力输出, 石甲的颜色变得更深,缝隙也随之消失, 王岩则趁机朝着苏晴袭来,拳头击中屏障, 苏晴只觉得手臂一麻,屏障险些破碎, “他们的仙力比我们强,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 苏晴低声对赵磊说道,深银色的仙力已有些不稳, “得想办法速战速决,不然仙力耗尽,我们就输定了。” 赵磊点头,目光落在赛场中央的石柱上, 心中突然有了主意,“苏晴,等会儿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你趁机用屏障将他们困在石柱旁,我们借助石柱的地形, 限制他们的移动,再集中攻击弱点!” 苏晴会意,深银色的仙力再次凝聚, 赵磊则挥出光刃,朝着王岩的方向袭去, 王岩果然被吸引,朝着赵磊冲来,李石也紧随其后, 就在两人靠近石柱时,苏晴突然发动屏障, 深银色的屏障如同牢笼般,将两人困在石柱与屏障之间, “就是现在!” 赵磊低喝一声,光刃带着空间波动和电弧, 同时朝着王岩和李石的腋下斩去, “砰!” 的一声,王岩的石甲被划破, 李石也再次受伤,两人的仙力瞬间紊乱, “我们认输!” 王岩无奈地说道, 高台上的管事宣布赵磊和苏晴获胜, 两人成功晋级中级弟子前五十, 但此时,两人的仙力也已消耗大半,脸色都有些苍白。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离开赛场时,影风队的李默突然出现在赛场边缘, 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朝着赵磊和苏晴的方向扔来, 令牌在空中炸开,黑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是毒雾!” 苏晴大喊一声,连忙展开屏障, 将自己和赵磊护在其中,毒雾接触到屏障, 发出 “滋滋” 的声响,屏障表面的电弧快速消散, “这毒雾能腐蚀仙力屏障,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赵磊说着,拉起苏晴的手,朝着赛场外冲去, 但毒雾扩散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两人, 屏障在毒雾的腐蚀下,出现一道道裂痕, 深银色的仙力也变得越来越弱,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毒雾追上的,” 苏晴喘着粗气, 深银色的仙力在体内快速流失,“赵磊,我们得合力发动一次强力攻击, 冲开一条路!”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与苏晴的仙力瞬间融合, 两人手中的光刃合二为一,形成一道巨大的银色光刃, 光刃带着空间波动和电弧,朝着前方的毒雾斩去, “砰!” 的一声,毒雾被光刃斩开一道缺口, 两人趁机冲了出去,落在赛场外的空地上, 但此时,两人的仙力已几乎耗尽,毒雾的余韵也侵入体内, 丹田处传来一阵刺痛, “我们…… 我们好像中毒了,” 苏晴虚弱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体内紊乱地流转,“得尽快服用解毒丹, 不然仙力会被毒素彻底侵蚀。” 赵磊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解毒丹, 递给苏晴一枚,自己也服用了一枚, 解毒丹的药效很快发挥作用,体内的毒素渐渐被压制, 但仙力的恢复却异常缓慢,“这样下去,要是还有后续比试, 我们根本没力气应对,” 赵磊皱着眉头,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微弱地跳动,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 深银色的仙力开始缓慢地凝聚,“赵磊,你有没有感觉到, 我们的仙力好像在自动恢复,而且…… 比之前更精纯了,” 苏晴惊讶地说道,赵磊也察觉到了异样, 深银色的仙力在体内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也随之扩大,“难道是…… 我们要突破了?” 赵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盘膝坐下, 苏晴也跟着坐下,两人同时运转仙力, 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茧, 光茧表面泛着细密的电弧,空间波动也随之增强, 半个时辰后,光茧渐渐消散,赵磊和苏晴缓缓睁开眼, 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 眼中也多了几分清明 —— 两人成功突破到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 “太好了!我们突破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光刃比之前更长、更锋利, 电弧也更加密集,“突破后,我们的仙力不仅恢复了, 还比之前强了不少,就算再遇到影风队的毒雾, 也能应对了。”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在脚下形成一道更强的感知阵, “突破后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现在能覆盖到八丈, 就算对手再擅长隐匿,也藏不住,” 他望着中级弟子比试场, 眼中满是坚定,“接下来的晋级赛,我们一定能赢!” 此时,观赛席的角落里,几道陌生的身影正低声交谈着, 目光紧紧盯着赵磊和苏晴的方向,“没想到这两个新人竟能在毒雾中突破, 看来他们的潜力比我们想象中更强,” 其中一人说道, “不过,这也正好,等会儿的晋级赛,我们正好可以试探一下他们的真正实力, 若是能趁机除掉他们,对后续的计划也有帮助。” 另一人点头,手中的黑色令牌泛着淡淡的幽光, “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晋级赛他们的对手, 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危机。” 而赛场中央,赵磊和苏晴正调试着突破后的仙力, 深银色的光刃在两人手中灵活地转动,电弧与空间波动相互呼应, “接下来的晋级赛,不管遇到什么对手,我们都要并肩作战, 不能再掉以轻心,” 苏晴说道,眼中满是认真,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屏障, “放心,突破后我们的实力更强了,只要配合默契, 就算遇到大罗金仙境后期的修士,也能周旋一阵, 我们一定能晋级中级弟子前五十,拿到修炼资源!” 随着高台上管事的一声令下,中级弟子晋级赛正式开始, 赵磊和苏晴的对手也随之公布 —— 是来自 “黑岩队” 的两名修士, 两人都是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擅长力量型攻击, “看来这场比试,会比之前更艰难,” 苏晴深吸一口气,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但我们已经突破了, 只要发挥出全部实力,一定能赢!” 赵磊点头,拉着苏晴的手,朝着赛场中央走去, 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光带, 电弧与空间波动相互交织, 一场新的危机与挑战,正在等待着他们, 外门中级弟子比试的悬念,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0章 外门比试?危机重重?险中获得突破(中) 中级弟子比试场的欢呼声还未消散,东侧的另一处赛场已围满了修士, 林青正站在赛场边缘,望着台上正在对战的两支队伍, 淡金色的仙力在掌心缓缓流转 —— 他的小组比试排在第三场, 对手是来自 “烈火队” 的两名修士,擅长火焰攻击, 也是小组中实力最强的队伍,能否晋级前十大,这场比试至关重要。 “烈火队的队长周阳是仙王境中期巅峰,副队长吴峰是仙王境中期, 他们的‘烈焰合击术’能瞬间点燃赛场,之前的对手几乎都撑不过三招,” 身旁的弟子低声提醒,递来一份手绘的赛场地形简图, “赛场西北侧有处水潭,或许能克制他们的火焰,你可以提前规划站位。” 林青接过简图,指尖在水潭位置轻轻一点,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细小的仙丝,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他抬眼望向赛场, 周阳和吴峰已结束对战,正朝着休息区走去, 两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气息,路过林青时, 周阳还特意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听说你刚突破仙王境中期巅峰? 可惜,今日遇到我们烈火队,你的晋级之路,只能到这了。” 林青没有接话,只是握紧了掌心的高阶破境丹 —— 这枚丹药是他突破的关键, 原本计划在赛后服用,但若赛场情况危急,或许需要提前动用, “按赛程,小组前两名晋级,我们已经赢了一场, 这场只要再赢,就能进入晋级赛,” 林青在心中默默盘算, 淡金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生机屏障, 开始调整呼吸,为即将到来的比试做准备。 巳时三刻,林青的小组比试正式开始, 他踏着青石台阶走上赛场,周阳和吴峰已站在对面, 两人同时运转仙力,淡红色的火焰在周身燃烧, 赛场的温度瞬间升高,地面的青石甚至泛起细微的裂痕, “废话不多说,让你见识下我们烈火队的厉害,” 周阳低喝一声, 双手结印,淡红色的火焰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刃, “烈焰斩!” 火刃带着灼热的气息,朝着林青斩来, 空气被灼烧得发出 “滋滋” 声响,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淡金色的生机仙力瞬间爆发, 双手结出 “生机屏障” 的印诀,淡金色的屏障在身前展开, “砰!” 火刃击中屏障,淡红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试图吞噬屏障,林青连忙加大仙力输出, 屏障表面泛着细密的金光,勉强挡住了火刃的攻击, “没想到你的生机屏障还挺能扛,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 吴峰冷笑一声,周身的火焰突然暴涨, 与周阳的火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火焰漩涡, “烈焰合击术!” 漩涡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林青席卷而来, 赛场的青石地面被烧得通红,连远处的观赛席都能感受到灼热, “不好!这合击术的威力至少达到了仙王境后期,” 观赛席上的弟子惊呼出声,林青也察觉到了危机,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体内快速流转, 他突然想起赛前弟子提醒的水潭, 身形一闪,朝着赛场西北侧的水潭冲去, 火焰漩涡紧随其后,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想跑?没用的!” 周阳大喊一声,火焰漩涡的速度再次加快, 眼看就要追上林青, 林青突然转身,双手结印,淡金色的生机仙丝飞射而出, 缠绕住水潭中的水草,用力一扯, 大量的潭水被仙丝卷起,形成一道水幕, 挡在身前,“砰!” 火焰漩涡与水幕碰撞, 水汽瞬间弥漫赛场,火焰的威力被削弱不少, “可恶!你竟敢用潭水克制我们的火焰!” 周阳怒吼一声, 加大仙力输出,火焰漩涡再次暴涨, 突破水幕的阻碍,朝着林青袭来, 林青被迫后退,淡金色的生机屏障再次展开, 却被火焰漩涡击中,屏障出现一道裂痕, 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你的生机屏障撑不了多久,还是早点认输吧,” 吴峰嘲讽道,两人同时加快攻击节奏, 淡红色的火焰在赛场中形成一道道火网, 将林青困在中央,火网不断收缩, 灼热的气息让林青的仙力运转都变得缓慢,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火焰吞噬,” 林青心中一急, 指 尖触碰到储物袋中的高阶破境丹, “看来,只能提前突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 趁着火网收缩的间隙,将破境丹取出,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淡金色的能量在体内爆发, 与生机仙力快速融合, “他在干什么?难道想在比试中突破?” 周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 “不自量力!突破时仙力紊乱,正好趁机解决你!” 他和吴峰同时发动最强攻击,淡红色的火焰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龙, 朝着林青冲去,林青闭紧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破境丹的能量在生机仙力的引导下, 朝着丹田处的仙韵核心涌去,核心如同被点燃的火种, 开始快速膨胀,淡金色的仙力在体内疯狂流转, “仙王境后期的门槛,就在眼前!” 林青心中呐喊, 双手结出突破的印诀, “砰!” 火龙击中林青周身的仙力波动, 却被一股更强大的生机仙力反弹回去, 周阳和吴峰被反弹的火焰击中,狼狈地后退几步, “这…… 这是仙王境后期的气息!” 周阳眼中满是震惊, 赛场中,林青周身的淡金色仙力暴涨, 生机领域瞬间展开,覆盖了整个赛场, 淡金色的仙韵如同水波般荡漾, 之前被火焰灼烧的地面,竟在生机仙力的滋养下, 冒出嫩绿的新芽, “突破成功了!” 林青睁开眼,眼中满是清明, 淡金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生机爆炎术!” 他低喝一声,淡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 这火焰不同于周阳的灼热火焰, 带着浓郁的生机,却蕴含着更强的破坏力, 朝着周阳和吴峰袭来,两人连忙展开火焰防御, 却被淡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防御崩溃, “我们认输!” 周阳和吴峰无奈地说道, 高台上的管事宣布林青获胜,小组晋级, 林青收起仙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突破仙王境后期后,他的生机仙术不仅威力更强, 还多了 “生机结界” 的新能力, 能困住仙王境后期的修士,“接下来的晋级赛, 终于有把 握冲击前十大了,” 他走下赛场, 服用了一枚疗伤丹,调理着比试中受损的经脉, 晋级赛的对手是来自 “风刃队” 的修士, 擅长速度型攻击,队长郑凯是仙王境后期, 副队长林浩是仙王境中期巅峰, “林青,听说你在小组比试中突破到仙王境后期, 但速度可是我们风刃队的强项,你未必能赢,” 郑凯站在赛场上,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风刃, “废话不多说,动手吧,” 林青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再次展开, 生机领域覆盖赛场,淡金色的仙丝在领域中游走, 形成一道无形的陷阱, 郑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林青袭来, 淡青色的风刃带着锋利的气息,直逼林青的要害, 林青不慌不忙,生机结界瞬间展开, 淡金色的结界将郑凯困在其中,仙丝快速缠绕, 试图束缚他的行动,“没想到你的生机结界这么强, 但想困住我,还不够!” 郑凯低喝一声, 周身的风刃暴涨,试图撕裂结界, 林青加大仙力输出,淡金色的仙丝变得更加坚韧, 同时发动生机爆炎术,淡金色的火焰在结界中燃烧, 郑凯被迫后退,风刃的威力也削弱不少, 林浩见状,朝着林青袭来,淡青色的风刃配合郑凯的攻击, 试图打破结界,林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淡金色的生机仙丝飞射而出,缠绕住林浩的脚踝, 用力一扯,林浩摔倒在地,郑凯趁机发动风刃, 撕裂结界的一道缝隙,冲了出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林青身形一闪, 生机爆炎术再次发动,淡金色的火焰朝着郑凯袭来, 郑凯被迫转身防御,却被火焰击中, 仙力紊乱,“我们认输!” 郑凯无奈地说道, 林青成功晋级下一轮, 接下来的几轮晋级赛,林青凭借仙王境后期的实力和灵活的生机仙术, 接连战胜对手,一路闯入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来自 “雷暴队” 的队长赵强, 仙王境后期巅峰,擅长雷系攻击, “林青,你的生机仙术确实厉害,但我的雷暴术能克制生机, 这场 比试,我赢定了,” 赵强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雷电, 赛场的空气都带着麻痹感, “拭目以待,” 林青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再次展开, 生机领域与赵强的雷电气息相互碰撞, 赛场中泛起淡淡的光晕, “雷暴术!” 赵强低喝一声,淡紫色的雷电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柱, 朝着林青袭来,林青双手结印,淡金色的生机结界瞬间展开, 同时发动生机缠丝术,仙丝缠绕住雷柱, 试图削弱雷电的威力,“砰!” 雷柱击中结界, 淡紫色的雷电在结界表面蔓延,结界出现一道道裂痕, 林青咬牙加大仙力输出,淡金色的仙力在结界表面形成一道保护层, 勉强挡住雷柱的攻击, “你的结界撑不了多久,” 赵强冷笑一声, 周身的雷电再次暴涨,“雷暴合击术!” 淡紫色的雷电在赛场中形成一道雷电漩涡, 朝着林青席卷而来,林青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全部爆发,生机领域与结界融合, 形成一道巨大的生机护盾,“砰!” 雷电漩涡击中护盾, 赛场瞬间被光芒笼罩,观赛席的修士都忍不住闭上双眼, 光芒散去后,林青和赵强都站在赛场中, 两人都面色苍白,仙力消耗大半, “没想到你的生机仙术这么强,” 赵强苦笑一声, “这场比试,我认输,你赢了!” 高台上的管事宣布林青获得外门中级弟子比赛第 10 名, 台下响起阵阵欢呼声,林青接过奖励 —— 一枚高阶生机丹和一卷《生机仙术进阶玉简》, 心中满是欣慰,“终于拿到前十大的奖励了, 这些资源能让我的生机仙术更上一层楼, 切磋赛中,也能更好地帮到叶尘,” 他走下赛场, 朝着赵磊和苏晴的方向走去,两人已在赛场边缘等候, 眼中满是祝贺, “林青哥,恭喜你获得第 10 名!还突破到仙王境后期!” 苏晴兴奋地说道,赵磊也点头:“我们刚才看到你的比试了, 生机爆炎术太厉害了,连雷系攻击都能克制,” 林青笑了笑,将奖励收好:“多亏了这枚高 阶破境丹, 还有赛场中的水潭,不然也突破不了, 对了,你们晋级前五十的奖励拿到了吗?” 赵磊和苏晴点头,取出两瓶大罗后期修炼液, “有了这些修炼液,我们冲击大罗后期也更有把握了,” 三人并肩朝着休息区走去, 却没注意到,观赛席的角落里, 那几道陌生身影正盯着林青,手中的黑色令牌泛着幽光, “没想到林青也突破到仙王境后期, 看来叶尘小队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更强, 不过,接下来的核心弟子比试, 有‘他’在,叶尘肯定讨不到好,”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另一人点头,目光转向核心弟子比试场, “走吧,去看看核心弟子的比试, 尤其是叶尘的表现,别错过好戏。” 此时的核心弟子比试场,叶尘正准备迎接下一轮挑战, 对手是来自玉霞峰的周凯,仙尊境中期巅峰, 擅长使用法宝 “碧水盾”,防御极强, “叶尘,听说你斩杀过通天散修,还在比试中晋级核心弟子前三十, 但我的碧水盾,你未必能打破,” 周凯站在赛场上, 手中的蓝色盾牌泛着水光,“拭目以待,” 叶尘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裂空拳的法则雏形缓缓展开,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而观赛席角落里的陌生身影, 又会在核心弟子比试中,掀起怎样的波澜? 叶尘能否打破周凯的碧水盾,晋级更高排名? 外门比试的危机,仍在继续。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1章 外门比试?危机重重?险中获得突破(下) 核心弟子比试场的欢呼声与中级弟子区遥相呼应, 叶尘站在赛场中央,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缓缓流转, 对面的周凯手持碧水盾,蓝色的水光在盾面流转, 如同凝固的湖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防御气息, “之前你赢的对手,修为最高不过仙尊境中期, 今日遇到我这碧水盾,你的裂空拳再厉害,也难破防,” 周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盾牌在身前轻轻一挡, 淡蓝色的防御波纹扩散开来,将周身笼罩其中, 叶尘没有接话,目光落在碧水盾的纹路处 —— 盾牌表面刻着细密的水纹符文,符文交织成网, 显然是借助水属性力量强化防御,“裂空拳的双重卸力或许能找到破绽,”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深绿色的仙力在拳头上凝聚, 空间法则的轨迹如同藤蔓缠绕拳身, “接招!” 叶尘低喝一声,瞬移至周凯左侧, 拳风带着空间裂缝,朝着碧水盾的边缘斩去, “砰!” 拳风击中盾牌,蓝色的防御波纹泛起涟漪, 却没有丝毫破损,周凯甚至没后退半步, “你的攻击力道不够,连碧水盾的防御阈值都没达到,” 周凯嘲讽道,手中的盾牌突然朝着叶尘撞来, 淡蓝色的仙力带着冲击力,直逼叶尘胸口, 叶尘连忙瞬移后退,避开盾牌的撞击, 同时挥出第二记裂空拳,拳风朝着碧水盾的中心位置袭来, “没用的!碧水盾的核心符文是‘水元守护’, 能吸收攻击力量转化为防御,” 周凯笑着说道, 盾牌表面的水纹符文亮起,叶尘的拳风刚接触盾牌, 便被蓝色的水光吞噬,防御波纹反而变得更浓郁, “这样下去,根本破不了防,” 叶尘心中一急, 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快速流转, 他突然想起之前获得的法则感悟玉简, 里面记载着 “空间共振” 的技巧 —— 通过高频空间波动, 引发防御符文的紊乱, 叶尘立刻调整仙力输出,深绿色的拳风开始高频震动, 空间裂缝在拳头上形成细小的漩涡, “试试这招!” 他瞬移至周凯身前,拳风朝着碧水盾的符文衔接处 袭来, “砰!” 拳风击中盾牌,高频空间波动与水纹符文碰撞, 蓝色的防御波纹出现短暂的紊乱,周凯的脸色也变了变, “你这法则技巧竟能影响符文运转?不过,还不够!” 周凯加大仙力输出,碧水盾的水纹符文再次亮起, 紊乱的防御波纹瞬间恢复, 观赛席上,墨尘皱着眉头,低声对身旁的陈长老说道: “叶尘的空间共振已摸到仙尊中期巅峰的门槛, 但周凯的碧水盾确实棘手,若是找不到核心破绽, 很难赢下比试,” 陈长老点头,目光落在赛场中央, “别急,叶尘还有底牌,那枚法则感悟玉简里的‘空间穿透’, 他还没动用,” 话音刚落,赛场中突然发生变故, 周凯的碧水盾表面突然泛起黑色的幽光, 原本蓝色的水光中混入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那是…… 通天派系的‘噬魂毒’!周凯竟在盾牌上涂了毒!” 墨尘惊呼出声, 叶尘也察觉到了异常,拳风再次击中碧水盾时, 深绿色的仙力竟被黑色的幽光侵蚀,丹田处传来一阵刺痛, “你竟敢在比试中用毒!” 叶尘怒吼一声, 瞬移后退,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运转,压制毒素的蔓延, “比试规则只说不能故意伤及性命,没说不能用毒,” 周凯冷笑着说道,手中的盾牌突然朝着叶尘扔来, 黑色的幽光在盾牌表面暴涨,“噬魂毒能侵蚀仙力,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盾牌在空中旋转,黑色的毒雾弥漫开来, 将叶尘困在中央,深绿色的仙力在毒雾的侵蚀下, 变得越来越弱,“不能再等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 从储物袋中取出法则感悟玉简,贴在眉心, 玉简中的 “空间穿透” 技巧瞬间融入神识, 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爆发,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膨胀, “仙尊境中期巅峰的门槛,就在此刻!” 叶尘心中呐喊, 深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穿透的力量, 朝着飞来的碧水盾斩去, “砰!” 拳风击中盾牌,空间穿透的力量直接无视表层防御, 击中碧水盾的核心符文,蓝色的水纹符 文瞬间黯淡, 黑色的毒雾也随之消散,“这…… 这是仙尊境中期巅峰的法则力量!” 周凯眼中满是震惊,碧水盾从空中掉落, 表面的水纹符文出现一道道裂痕, 叶尘趁机瞬移至周凯身后,拳风直逼其丹田, “认输吧,你的碧水盾已破,” 叶尘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周凯被迫转身防御,却被空间裂缝撕裂仙力屏障, 最终只能无奈认输,“核心弟子晋级赛,叶尘胜!排名闯入前 30!” 高台上的管事宣布结果, 叶尘收起仙力,服用了一枚解毒丹,压制体内残留的毒素, 同时接过管事递来的奖励 —— 一瓶 “空间蕴灵液” 和一卷高阶法则玉简, “有了这些资源,冲击中期巅峰更有把握了,” 他心中欣慰,正准备离开赛场, 一道黑色身影突然从观赛席窜出,手中的匕首泛着毒光, 朝着周凯的后背刺去,“通天奸细!” 叶尘大喊一声, 瞬移至周凯身前,深绿色的仙力展开空间屏障, 挡住匕首的攻击,“你是谁?为何要刺杀周凯?” 叶尘冷声问道,黑色身影没有回答, 反手将匕首朝着叶尘掷来,同时转身朝着赛场外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叶尘瞬移至黑色身影身后, 拳风击中其背心,黑色身影踉跄倒地, 从其怀中搜出一枚黑色令牌 —— 正是通天派系的身份证明, “原来你是想嫁祸周凯,让他被宗门怀疑,” 叶尘冷笑一声,将黑色身影交给管事, 周凯也连忙道谢:“多谢叶尘兄弟,若不是你,我今日就危险了, 这枚‘水元符文’送给你,或许能帮你完善空间法则,” 周凯递来一枚蓝色符文,叶尘接过符文, 心中满是感激, 核心弟子前 30 晋级赛继续进行,叶尘的下一个对手是仙尊境中期巅峰的赵峰, 对方擅长速度型攻击,手中的长剑泛着青色的风纹, “听说你斩杀了通天奸细,还突破到仙尊中期巅峰,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空间法则能否跟上我的速度,” 赵峰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叶尘袭来, 长剑带着青色的风 刃,直逼叶尘要害, 叶尘不慌不忙,深绿色的仙力展开空间屏障, 同时瞬移至赵峰身后,拳风朝着其丹田袭来, “你的瞬移速度确实快,但我的‘风影步’更快!” 赵峰再次瞬移,避开叶尘的攻击, 长剑在身前形成一道风刃网,朝着叶尘罩来,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深绿色的仙力全部爆发, 空间法则的雏形完全展开,周身形成一道空间领域, 赵峰的风刃刚进入领域,便被空间波动扭曲方向, “这是…… 空间领域!你竟已掌握仙尊中期巅峰的核心法则!” 赵峰眼中满是震惊,叶尘趁机瞬移至其面前, 拳风带着空间穿透的力量,击中赵峰的仙力屏障, “我认输!” 赵峰无奈地说道,叶尘成功晋级前 20, 接下来的几轮比试,叶尘凭借仙尊中期巅峰的实力和空间领域, 接连战胜对手,一路闯入前 10 晋级赛, 对手是仙尊境中期巅峰的孙浩,擅长阵法攻击, “我这‘困天阵’能封锁空间,你的瞬移也没用,” 孙浩笑着说道,手中的阵盘亮起,淡紫色的阵纹在赛场中蔓延, 形成一道阵法牢笼,将叶尘困在中央, “空间领域!” 叶尘深绿色的仙力爆发,空间领域与阵纹碰撞, 赛场中泛起淡淡的光晕,“困天阵的核心阵眼在西北侧, 只要破坏阵眼,阵法就能破解,” 叶尘通过空间波动感知到阵眼位置, 瞬移至西北侧,拳风朝着地面的阵眼袭来, “砰!” 阵眼被空间裂缝破坏,淡紫色的阵纹瞬间消散, 孙浩也喷出一口鲜血,“我认输!” 高台上的管事宣布叶尘获得外门核心弟子比赛第 10 名, 台下响起阵阵欢呼声,叶尘接过奖励 —— 一枚 “空间本源晶” 和一卷《空间法则进阶秘典》, 心中满是欣慰,“终于闯入前 10,这些资源能让空间法则更上一层楼, 切磋赛应对血煞长老也更有底气了,” 他走下赛场, 林青、赵磊和苏晴已在赛场边缘等候, 三人眼中满是祝贺, “叶尘哥,恭喜你获得核心弟子第 10 名!还突破到仙尊中期巅峰!” 苏晴兴奋地说道,赵磊也点头:“我们刚才看到你斩杀奸细、破解困阵, 空间领域太厉害了,连阵法都能压制,” 林青笑着递来一瓶疗伤丹, “快服用丹药调理下,刚才比试中你体内还有毒素残留, 别影响后续状态,” 叶尘接过丹药,服用后深吸一口气, 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平稳流转, 四人并肩朝着休息区走去,却没注意到, 观赛席的角落里,那几道陌生身影正低声交谈着, “叶尘竟突破到仙尊中期巅峰,还获得核心弟子第 10 名, 看来之前的计划要调整了,” 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点头,手中的黑色令牌泛着幽光, “没关系,切磋赛的血煞阵已布置完毕, 就算他实力再强,也别想活着离开, 我们现在就回去向血煞大人汇报,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说完,转身隐入人群, 此时的休息区,陈长老和墨尘正等候在那里, “恭喜你们四人都获得好成绩,” 陈长老笑着说道, 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 “防御符”,“这是‘青元守护符’, 能抵挡一次仙尊后期的攻击,切磋赛时或许能派上用场, 另外,血煞阵的破解之法已整理完毕,你们今晚要抓紧熟悉, 别在关键时刻出纰漏,” 叶尘四人接过防御符, 心中满是感激,“多谢陈长老和墨尘师兄,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粉碎通天派系的阴谋,” 夜幕渐渐降临,翠云峰被笼罩在黑暗中, 叶尘四人坐在修炼场中,熟悉着血煞阵的破解之法, 深绿色、淡金色、深银色的仙力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坚定的光晕,“距离切磋赛只剩一天, 我们要抓紧时间打磨战术,尤其是叶尘哥的空间领域与林青哥的生机结界配合, 还有我们的合击与空间波动的融合,” 赵磊说道, 苏晴点头,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我们还要熟悉青元守护符的用法,确保遇到危险时能及时使用,” 叶尘望着三人,深绿色的眼中满是坚定, “切磋赛不仅是为了宗门荣耀,更是为了守护翠云峰, 就算血煞阵再厉害,我们四人并肩作战, 一定能赢,” 林青和赵磊、苏晴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决心, 而远处的密林中,血煞长老正站在一块巨石上, 周身萦绕着黑色的煞气,“叶尘小队, 明日的切磋赛,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黑色的煞气在夜空中弥漫,一场更大的危机, 正在悄然逼近, 叶尘四人能否在切磋赛中破解血煞阵, 决战的钟声,即将敲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2章 外门比试?危机重重?险中获得突破(终) 翠云峰的晨曦带着几分寒意,切磋赛场地早已被修士们围得水泄不通, 中央的青石赛场被淡黑色的煞气笼罩,隐约能看到地面上泛着诡异的符文, 正是血煞长老布置的血煞阵 —— 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不是常规较量, 而是通天派系针对叶尘小队的陷阱, 叶尘四人站在赛场边缘,手中紧握着青元守护符, 深绿色、淡金色、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萦绕, 昨夜熟悉的血煞阵破解之法,此刻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按计划,林青你用生机结界护住我们,同时寻找阵眼; 赵磊和苏晴负责警戒,感知周围的煞气波动; 我来主导破解阵眼,一旦找到核心符文,就用空间穿透破坏,” 叶尘低声说道,目光扫过赛场中央, 血煞长老已站在那里,周身黑色煞气如同实质, “叶尘小队,没想到你们真敢来,” 血煞长老冷笑, 黑色煞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爪,“今日,就让你们葬身在血煞阵中, 让菩提宗知道,得罪我们通天派系的下场!” 辰时整,切磋赛正式开始,血煞长老率先发动攻击, 黑色巨爪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叶尘袭来, “生机结界!” 林青低喝一声,淡金色的结界瞬间展开, 将四人护在其中,巨爪击中结界,淡金色的光芒泛起涟漪, 却顽强地挡住了攻击,“你的生机仙术确实不错, 但在血煞阵中,所有防御都会被煞气侵蚀!” 血煞长老说着,双手结印,赛场地面的黑色符文亮起, 大量的煞气从地面涌出,朝着结界蔓延, 结界表面的淡金色光芒开始黯淡, “赵磊、苏晴,用合击术干扰煞气!” 叶尘大喊一声, 两人同时运转仙力,深银色的光刃带着电弧和空间波动, 朝着地面的煞气斩去,“砰!” 光刃击中煞气, 激起一阵黑色的浪花,煞气的蔓延速度减缓, “叶尘,我感知到西北侧有强烈的符文波动, 应该是血煞阵的一个阵眼!” 苏晴突然开口, 深银色的感知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但阵眼周围有煞气保护,普通攻击打不破,”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仙力在 掌心凝聚, 空间领域瞬间展开,“我去破坏阵眼,林青你加强结界防御, 别让血煞长老趁机偷袭,” 他瞬移至西北侧, 深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穿透的力量,朝着地面的符文袭来, “砰!” 拳风击中符文,黑色的煞气爆发, 试图阻挡攻击,空间穿透的力量却无视煞气, 直接击中阵眼核心,“咔嚓” 一声,符文黯淡下去, 赛场的煞气浓度明显降低, “可恶!你竟敢破坏我的阵眼!” 血煞长老怒吼一声, 黑色煞气暴涨,朝着叶尘袭来,“小心!” 林青大喊, 淡金色的生机仙丝飞射而出,缠绕住叶尘的手腕, 将他拉回结界内,黑色煞气擦着叶尘的衣角掠过, 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血煞阵还有两个阵眼, 分别在东北侧和南侧,必须尽快破坏,不然结界撑不了多久,” 叶尘喘着粗气,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快速流转, 赵磊突然指向东北侧:“那边的煞气波动最强, 应该是主阵眼!只要破坏主阵眼,血煞阵就能彻底破解!”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林青,你和我去破坏主阵眼, 赵磊和苏晴负责牵制血煞长老,用合击术干扰他的攻击,” 四人达成共识,林青加大仙力输出,淡金色的结界再次展开, 将赵磊和苏晴护在其中,“你们放心去,我们会拖住他!” 赵磊说着,和苏晴同时发动合击术,深银色的光刃带着双重力量, 朝着血煞长老袭来, 血煞长老被迫转身防御,黑色煞气凝聚成一道盾牌, 挡住光刃的攻击,叶尘和林青趁机瞬移至东北侧, “生机爆炎术!” 林青低喝一声,淡金色的火焰在地面燃烧, 驱散周围的煞气,叶尘则展开空间领域, 深绿色的拳风带着空间穿透的力量,朝着主阵眼的符文袭来, “砰!” 拳风击中符文,黑色的煞气疯狂爆发, 血煞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们竟敢破坏主阵眼!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放弃防御赵磊和苏晴, 黑色煞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煞剑, 朝着叶尘和林青斩来, “青元守护符!” 叶 尘和林青同时捏碎手中的防御符, 淡青色的防御屏障瞬间展开,挡住煞剑的攻击, “咔嚓” 一声,防御符破碎,但煞剑的力量也被削弱大半, “主阵眼已被破坏,血煞阵撑不了多久了!” 叶尘兴奋地喊道, 深绿色的仙力再次爆发,朝着南侧的最后一个阵眼袭来, 林青则发动生机结界,将血煞长老困在其中, 淡金色的仙丝缠绕住他的四肢,限制他的行动, 赵磊和苏晴趁机发动最强合击术,深银色的光刃带着电弧和空间波动, 击中血煞长老的后背,黑色煞气瞬间紊乱,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们这些小辈!” 血煞长老怒吼一声, 黑色煞气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突破生机结界, “他要自爆煞气!快躲开!” 叶尘大喊, 四人同时瞬移后退,淡金色的结界和深绿色的空间屏障同时展开, “砰!” 黑色煞气在赛场中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全场, 观赛席的修士们纷纷展开防御, 烟尘散去后,血煞长老倒在地上,黑色煞气已消散大半, 气息奄奄,“通天派系的阴谋…… 不会…… 就此结束……” 他说完,便昏了过去,高台上的陈长老和墨尘快步走下, 将血煞长老制服,“叶尘小队,成功破解血煞阵, 击败血煞长老,赢得切磋赛胜利!” 陈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 观赛席响起阵阵欢呼声, 叶尘四人站在赛场中央,脸上满是疲惫却又带着欣慰, 林青的生机仙力已消耗大半,赵磊和苏晴的仙韵也有些不稳, 但四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我们赢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拉着赵磊的手,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轻轻流转, “多亏了大家的默契配合,还有陈长老和墨尘师兄的帮助, 不然我们也赢不了,” 叶尘笑着说道,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平稳流转, 经过这场战斗,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又精进了不少, 距离仙尊境后期已不再遥远, 陈长老走到四人面前,脸上满是赞许:“你们没有辜负宗门的期望, 不仅赢得了切磋赛,还粉碎了通天派系的阴谋, 这是宗门给你们的奖励,” 他从 储物袋中取出四枚 “进阶丹” 和四卷高阶功法玉简, “进阶丹能帮助你们突破当前境界的瓶颈, 功法玉简则能完善你们的修炼体系, 好好利用这些资源,未来你们一定会成为菩提宗的栋梁,” 叶尘四人接过奖励,心中满是感激,“多谢陈长老!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 守护好翠云峰,” 林青说道,淡金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突破仙王境后期后,他对生机仙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赵磊和苏晴则对视一眼,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交织, 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的境界已愈发稳固, 冲击后期只是时间问题, 墨尘也走上前,拍了拍叶尘的肩膀:“你们的表现很出色, 尤其是叶尘你的空间法则,连血煞长老都能压制, 未来可期,”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 “空间传送符”, “这枚传送符能在危急时刻传送到核心弟子区域, 以后遇到危险,随时可以使用,” 叶尘接过传送符, 心中满是温暖, 切磋赛结束后,叶尘四人返回修炼场, 坐在青石上,分享着这次比试的收获, “这次比试让我明白,单打独斗再强也没用, 只有团队配合,才能战胜更强的对手,” 赵磊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光刃比之前更加凝练, 苏晴点头:“我们还要继续打磨合击术, 争取早日突破大罗金仙境后期,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到叶尘哥和林青哥,” 林青笑着说道:“我打算用进阶丹冲击仙王境后期巅峰, 生机仙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未来或许能研究出更强的防御技巧, 保护大家的安全,” 叶尘则取出进阶丹和空间法则玉简, “我会先稳固仙尊境中期巅峰的境界, 再借助进阶丹冲击后期,空间法则的潜力还很大, 未来或许能掌握更强的空间技巧,” 夜幕再次降临,翠云峰的修炼场依旧亮着光芒, 叶尘四人的仙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丽的光晕, 这场外门比试,不仅让他们获得了实力的突破和丰厚的奖励, 更让他们明白了团队的重要性, 通天派系的阴谋虽被粉碎,但未来 的挑战仍在继续, 不过,只要四人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翠云峰的星光下,他们的身影愈发坚定,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3章 偶遇杂货铺老板?获情报 翠云峰的午后阳光格外温暖,切磋赛结束已过去三日, 叶尘小队的伤势与仙力都已恢复,甚至因战后感悟, 各自的境界又稳固了几分 —— 叶尘的仙尊境中期巅峰愈发扎实, 空间法则的运转比之前更流畅;林青的生机仙术融入了新的防御技巧, 仙王境后期的战力再上一层;赵磊和苏晴则将合击术打磨得愈发默契, 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的气息几乎要突破瓶颈。 “之前的比试消耗了不少疗伤丹和符箓,我们得去坊市补充些物资,” 叶尘站在修炼场中央,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轻轻流转, “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突破的资源,尤其是赵磊和苏晴, 距离大罗后期只差最后一步,或许能在坊市找到助力。” 林青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的采集篮, “我还想找找能强化生机仙术的灵材,之前在灵草坡见到的‘生机花’, 坊市说不定有售卖,能帮我更快冲击仙王境后期巅峰。” 赵磊和苏晴也跟着收拾行囊,深银色的仙韵光刃被小心收进储物袋,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 —— 坊市偶尔会出现高阶灵草情报, 若是能找到灵草坡的特殊灵草,对突破大罗后期极有帮助。 辰时过半,四人踏上前往翠云峰坊市的路。坊市位于翠云峰山脚, 是宗门弟子交换物资的核心区域,街道两侧摆满了摊位, 各类灵材、符箓、功法玉简琳琅满目, 修士们的交谈声与仙力波动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叶尘率先走向一家符箓店,打算补充些防御符和感知符, 林青则去灵材摊位询问生机花的消息, 赵磊和苏晴则沿着街道慢慢逛,留意着与高阶灵草相关的摊位。 然而,逛了大半晌,几人都没找到心仪的物资 —— 符箓店的高阶防御符已售罄,灵材摊位的生机花价格高得离谱, 赵磊和苏晴更是连灵草坡的高阶灵草情报都没听到半句。 “看来今日坊市的物资不太充裕,” 叶尘皱眉说道, 手中捏着仅剩的几枚低阶防御符,“再往前逛逛吧, 听说坊市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偶尔会有冷门却实用的物资, 或许能有收获。” 四人顺着街道往前走, 果然在坊市尽头看到一间老旧的杂货铺, 店铺招牌上的 “云记杂货” 四个字泛着淡淡的木质光泽, 推门而入时,还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灵材与旧木的清香。 杂货铺内的光线略显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类瓶瓶罐罐, 角落里还堆着几卷泛黄的古籍,一名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 手中拿着一枚算盘,慢悠悠地算着账, 见到叶尘四人,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几位小友,是来寻物资的?还是来打听消息的?” 叶尘心中一凛,老者的气息看似普通, 却能瞬间看穿几人的来意,显然不是寻常杂货铺老板, “前辈,我们既想补充物资,也想打听些情报,” 叶尘拱手行礼,“不知您这里是否有适合仙尊境中期巅峰突破的资源, 或是灵脉相关的消息?” 老者笑了笑,从柜台后取出一个玉瓶, “突破资源我这里不多,但灵脉情报倒是有一份 —— 翠云峰西侧的‘隐灵谷’,藏着一条未被发现的低阶灵脉, 灵脉散发的空间灵气,对你的空间法则极有帮助, 不过,灵脉周围有结界守护,需要‘破界符’才能进入。”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空间灵气正是他突破仙尊后期急需的, “多谢前辈!不知这份情报需要多少灵晶,或是用什么物资交换?” 老者摆了摆手,指了指赵磊和苏晴,语气也多了几分郑重: “不必急着换,我看这两位小友在找灵草情报, 恰好有份关键消息要告知 —— 灵草坡深处的‘雾隐涧’, 生长着千年一遇的‘紫韵草’,此草功效非凡, 不仅是大罗金仙境从后期冲击巅峰的绝佳灵草, 其蕴含的精纯灵气,对仙王境后期突破巅峰也有极大助力, 哪怕是仙尊境修士,炼化后也能稳固法则根基。” 这番话让四人都愣住了,赵磊和苏晴眼中瞬间燃起光芒, 林青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 仙王境后期冲击巅峰的助力, 正是他当前最急需的,“前辈,这紫韵草……” 老者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你们必须知晓, 雾隐涧凶险异常,涧中潜藏的妖兽最低都是大罗 金仙巅峰境界, 更有传言,涧底深处藏着仙王境巅峰的恐怖存在, 此前曾有仙王境后期修士误入,最终只留下残破的法器, 你们若要前往,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苏晴连忙问道:“前辈,那紫韵草的具体位置和采摘时机……” 老者从货架上取下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苏晴: “地图上标着雾隐涧的入口与紫韵草生长的大致区域, 不过此草有个特性,只在月圆之夜绽放,且绽放时间仅有两个时辰, 今晚正是月圆,错过此次,就要再等一年。” 苏晴小心翼翼地将地图收进储物袋,指尖因激动微微颤抖, 赵磊也握紧了拳头,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悄然凝聚 —— 哪怕面对仙王境巅峰妖兽,这紫韵草也值得一搏。 林青见状,上前一步:“前辈,不知您这里有没有关于生机花的消息, 或是能辅助生机仙术的灵材?” 老者沉吟片刻, 从柜台后取出一枚淡金色的种子,种子表面泛着细微的生机纹路: “这是‘生机藤’的种子,比生机花更实用 —— 种下后, 只需吸收灵脉灵气便能快速生长,其藤蔓不仅能辅助修炼生机仙术, 战斗时还能凝聚成防御藤甲,抵挡仙王境中期以下的攻击, 恰好能配合叶尘小友的灵脉情报,在隐灵谷种下。” 林青接过种子,指尖传来温润的生机波动,心中满是惊喜, “多谢前辈!不知这些情报、地图和种子,我们该如何交换?” 老者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不必用灵晶, 我只需你们帮个小忙 —— 找到隐灵谷的灵脉后, 帮我取一枚灵脉深处的‘灵脉晶’;采摘紫韵草时, 收集草叶旁凝结的‘伴生露’,这两件东西对我有特殊用途, 你们若能带回,我还能再给你们一份关于‘通天阵’的关键情报, 此阵与你们之前遇到的血煞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叶尘心中一震 —— 通天阵的情报,正是他们追查通天派系的关键, “前辈放心,我们定不辱命!” 叶尘郑重地说道, 老者点头,从柜台后取出四枚高阶防御符和一张泛着空间波动的符箓: “这四枚‘青元防御符’,能 抵挡仙王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这张是破界符,专门用来破解隐灵谷的结界, 算是提前预付的报酬,今晚行动时或许能救你们一命。” 叶尘接过符箓,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浑厚仙力, “多谢前辈!我们今晚就出发,争取早日将东西带回来,” 四人向老者道别,转身离开杂货铺,刚走出店门, 就听到老者在身后提醒:“对了,隐灵谷和雾隐涧之间, 有一条百年前留下的隐秘通道,能节省近半个时辰路程, 具体位置在地图左侧的标记处,通道内有低阶妖兽,需小心应对。” 四人心中一暖,加快脚步返回修炼场, 刚回到住处,便围在一起摊开地图,研究情报细节, “这紫韵草竟对仙王境后期突破也有帮助,若是能顺利采摘, 林青哥冲击巅峰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苏晴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道, 赵磊也点头:“但妖兽强度远超预期,仙王境巅峰的存在, 哪怕有叶尘哥和林青哥联手,也得谨慎应对, 我们得提前制定战术,比如用合击术牵制低阶妖兽, 让叶尘哥和林青哥专注应对强敌。” 林青摩挲着生机藤种子:“生机藤需要灵脉灵气发芽, 正好在隐灵谷种下,若能快速生长,战斗时能多一层防御, 而且灵脉晶对叶尘稳固空间法则也有帮助, 这次行动可谓一举多得,只是……” 他看向叶尘, “仙王境巅峰妖兽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或许需要再准备些高阶符箓。”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与破界符的波动相互呼应: “我们今晚子时出发,趁夜色行动,避免被其他修士或通天派系察觉, 分工不变 —— 赵磊和苏晴负责警戒与牵制低阶妖兽, 林青用生机仙术探测灵脉位置、培育生机藤, 我来破解结界、寻找灵脉晶,待隐灵谷的事结束, 再通过隐秘通道前往雾隐涧,争取在紫韵草绽放前抵达。” 四人达成共识,开始紧急收拾物资 —— 叶尘将破界符、空间法则玉简和高阶防御符贴身存放, 林青装好生机藤种子、采集篮和低阶疗伤丹, 赵磊和苏晴则将仙韵光刃、合击术所需的符文石 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 还额外准备了几枚能释放麻痹电弧的低阶符箓,用于牵制妖兽。 夜幕渐渐降临,翠云峰被厚重的黑暗笼罩, 只有修炼场的方向,还亮着微弱却坚定的仙力光芒, “时间到了,出发,” 叶尘低声说道, 四人纵身一跃,化作四道流光,朝着翠云峰西侧的隐灵谷飞去, 深绿色、淡金色、深银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 如同暗夜里的希望火种,朝着未知的危险飞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杂货铺内, 老者正站在窗边,望着四人离去的方向, 手中捏着一枚泛着黑色煞气的传讯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隐灵谷的灵脉晶、雾隐涧的紫韵草和伴生露, 终于有人替我们去取了,血煞长老的通天阵, 就差这最后几样关键材料,” 老者低声呢喃, 传讯符表面的黑色纹路亮起,“通知下去, 让隐灵谷的守卫按计划埋伏,等叶尘小队取出灵脉晶、 种下生机藤后再动手,务必将灵脉晶、伴生露和生机藤完好带回, 至于叶尘小队…… 除了那个叫林青的,其他人, 不必留活口。”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恭敬的应答声,老者收起传讯符, 转身回到柜台后,继续慢悠悠地拨弄着算盘,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 而夜空中,叶尘小队仍在朝着隐灵谷飞去, 他们满心期待着灵脉、紫韵草带来的突破契机, 却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致命陷阱,已在隐灵谷的黑暗中悄然张开, 夜色渐深,危险与悬念,正随着他们的飞行轨迹, 一步步逼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4章 深夜灵脉?偷偷修炼 夜风吹过翠云峰西侧的山林,树叶沙沙作响, 叶尘小队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深绿色、淡金色与深银色的仙力, 在夜色中收敛到极致,避免惊动沿途的妖兽。 按照地图指引,半个时辰后,一座被淡青色结界笼罩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入口处的岩石上刻着 “隐灵谷” 三个字, 结界表面泛着细密的空间符文,正是之前杂货铺老板所说的灵脉结界。 “就是这里了,” 叶尘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破界符, 深绿色的仙力在指尖凝聚,轻轻拂过符纸表面, “我来破解结界,你们负责警戒,别让其他修士或妖兽靠近,” 赵磊和苏晴立刻展开感知,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林青则握着生机藤种子,目光紧盯着结界, 随时准备在结界打开后,寻找适合种植的灵脉节点。 叶尘低喝一声,破界符朝着结界飞去, 符纸在空中绽放出淡蓝色的光芒,与结界的空间符文相互呼应, “咔嚓” 一声,结界表面出现一道裂缝, 叶尘趁机运转空间法则,深绿色的仙力注入裂缝, 将裂缝扩大成可供一人通过的通道,“快进去!” 四人依次穿过结界,踏入隐灵谷内, 刚进入山谷,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 灵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空间波动,正是叶尘急需的空间灵气, 谷内生长着成片的灵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显得静谧而祥和。 “灵脉应该在山谷深处,” 林青闭上眼睛,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周身流转,感知着灵气的流动方向, “东北侧的灵气最浓郁,而且有明显的灵脉波动, 我们先去那里,既能寻找灵脉晶,也能种下生机藤。” 四人朝着山谷东北侧走去,沿途的灵草虽不如雾隐涧的紫韵草珍贵, 却也蕴含着不少精纯灵气,赵磊和苏晴忍不住采摘了几株, 小心地收进储物袋,“这些灵草带回修炼场, 也能辅助我们突破瓶颈,” 苏晴轻声说道,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灵草的灵气刚接触仙力,便被快速吸收, 大罗金仙境中 期的气息又稳固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四人抵达山谷深处, 一处泛着淡绿色光芒的灵脉泉眼出现在眼前, 泉眼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细密的灵脉纹路, 空间灵气从泉眼不断涌出,形成一道淡淡的灵气漩涡, “这就是隐灵谷的灵脉核心!”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空间法则与灵脉的空间灵气相互呼应,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微微发烫,“这里的空间灵气, 比我想象中更浓郁,正好适合冲击仙尊境后期,” 林青走到泉眼旁,蹲下身子,指尖拂过灵脉纹路, “灵脉泉眼的灵气最精纯,把生机藤种子种在这里, 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发芽生长,”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种子, 轻轻埋入泉眼旁的土壤中,随后运转生机仙术, 淡金色的仙力注入土壤,滋养着种子,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赵磊和苏晴留在泉眼附近修炼, 借助灵脉灵气加速突破;我去寻找灵脉晶,顺便探查谷内情况; 叶尘你留在泉眼旁筹备冲击后期,有任何情况,立刻用传讯玉符联系,” 叶尘点头,盘膝坐在泉眼旁,深绿色的仙力缓缓展开, 将灵脉的空间灵气引入体内,“放心,我会注意周围动静, 你们也小心,尤其是灵脉深处,可能藏着守护灵脉的妖兽,” 赵磊和苏晴也盘膝坐下,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光茧, 灵脉的精纯灵气被光茧吸收,融入体内, 大罗金仙境中期的瓶颈开始出现松动, 林青则手持采集篮,朝着灵脉深处走去,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叶尘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灵脉的空间灵气如同溪流,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与深绿色的仙力相互融合,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快速旋转, “仙尊境后期的门槛,需要更强大的空间法则支撑, 灵脉的空间灵气,正好能强化法则根基,” 叶尘在心中默默盘算,将之前获得的空间法则玉简取出, 贴在眉心,玉简中的法则感悟与灵脉灵气相互呼应, 空间法则的运转变得愈发流畅, 他尝试着将空间灵气注入空间印记,印记的光芒变得愈发浓郁, 深绿色的仙力在体内流转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按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做好冲击后期的准备, 只是…… 总觉得有些不安,仿佛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 叶尘睁开眼,深绿色的感知力朝着谷内蔓延, 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毕竟这里是陌生的灵脉谷,还是小心为妙,”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吸收灵脉灵气, 同时将传讯玉符握在掌心,确保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另一边,赵磊和苏晴的修炼已渐入佳境, 灵脉的精纯灵气不断融入体内,深银色的仙力变得愈发凝实, 大罗金仙境中期的瓶颈松动得越来越明显, “灵脉灵气比坊市的修炼资源强太多了,” 苏晴轻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光刃的雏形比之前更清晰, “按这个速度,今晚说不定就能突破到大罗金仙境后期, 到时候,面对雾隐涧的妖兽,也能多一分把握,”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与苏晴的仙力相互交织, 两人的合击术在灵脉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愈发默契, “等突破后期,我们二人的合击术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就算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妖兽,也能正面抗衡,”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灵脉的灵气不断涌入光茧,体内的仙力变得越来越强。 林青沿着灵脉深处走去,沿途的灵脉纹路变得愈发密集, 灵气的浓度也不断提升,“灵脉晶通常藏在灵脉最深处的岩石中, 需要用特殊的手法才能取出,”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掌心展开,感知着灵脉的波动, 突然,前方的林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林青立刻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采集篮, 淡金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谁在那里?” 话音刚落,一道淡棕色的身影从林间窜出, 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妖兽的皮毛泛着淡淡的土黄色, 头顶长着一根尖锐的犄角,眼中闪烁着凶光, “是‘土灵犀’!境界在仙王境初 期, 是灵脉常见的守护妖兽,” 林青心中了然,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掌心凝聚,生机缠丝术瞬间发动, 淡金色的仙丝朝着土灵犀飞去,缠绕住它的四肢, “我不想伤害你,乖乖让开,” 林青的声音带着温和的气息, 土灵犀却发出一声怒吼,土黄色的仙力在周身爆发, 试图挣脱仙丝的束缚,“看来只能强行制服你了,” 林青低喝一声,生机爆炎术在掌心展开, 淡金色的火焰朝着土灵犀飞去,火焰落在土灵犀身上, 却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让它的情绪变得更加平静, “生机火焰能安抚妖兽的情绪,果然有用,” 林青心中一喜,加大生机仙力的输出, 淡金色的火焰包裹住土灵犀,土灵犀的挣扎渐渐停止, 眼中的凶光也消失不见,转身朝着灵脉深处走去, 似乎在为林青引路,“看来它是想带我去灵脉晶的位置,” 林青连忙跟上,朝着灵脉深处走去, 沿途的灵脉纹路变得愈发璀璨,灵气的浓度也达到了顶峰。 半个时辰后,林青在土灵犀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巨大的岩石前, 岩石表面布满了灵脉纹路,泛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灵脉晶应该就在这岩石里面,” 林青说着,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掌心凝聚,轻轻拂过岩石表面, 岩石缓缓裂开,一枚泛着深绿色光芒的晶体出现在眼前, 晶体中蕴含着浓郁的空间灵气,正是灵脉晶, “太好了!终于找到灵脉晶了,” 林青小心翼翼地将灵脉晶取出, 收进储物袋中,随后对着土灵犀拱了拱手,“多谢你带我来这里, 我不会伤害灵脉,取完灵脉晶就离开,” 土灵犀发出一声温和的低吼,转身朝着灵脉泉眼的方向走去, 林青也连忙跟上,准备返回泉眼旁与叶尘汇合,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岩石后面窜出, 手中的匕首泛着黑色的煞气,朝着林青的后背刺来, “小心!” 传讯玉符突然亮起,叶尘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 林青立刻转身,淡金色的生机屏障瞬间展开, 匕首击中屏障,黑色的煞气与淡金色的仙力相互碰撞, “是通天派系的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青怒吼一声, 黑色身影冷笑一声,“我们早就知道你们会来隐灵谷, 特意在这里等你们,灵脉晶和生机藤, 都是我们通天派系的东西,乖乖交出来, 或许能饶你一命,” 林青握紧手中的采集篮,淡金色的仙力在周身爆发, “想抢灵脉晶,先过我这关!” 他低喝一声, 生机缠丝术瞬间发动,淡金色的仙丝朝着黑色身影飞去, 黑色身影却瞬移后退,避开仙丝的攻击, 同时挥出一道黑色的煞气,朝着林青袭来, “叶尘!赵磊!苏晴!快来支援!” 林青对着传讯玉符大喊, 泉眼旁,叶尘听到声音,立刻睁开眼, 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爆发,朝着灵脉深处飞去, 赵磊和苏晴也停止修炼,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紧跟在叶尘身后,“没想到通天派系的人真的埋伏在这里, 看来杂货铺老板的情报,果然是个陷阱,” 叶尘在心中暗骂,深绿色的空间法则展开, 瞬移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林青,坚持住!我们马上到!” 灵脉深处,林青与黑色身影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与黑色的煞气相互碰撞, 林青虽占据上风,却也渐渐感到吃力, 黑色身影的境界在仙王境后期,与林青相当, 而且擅长隐匿和突袭,让林青防不胜防, “你的生机仙术确实厉害,但你觉得, 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吗?” 黑色身影冷笑一声, 双手结印,周围的林间突然窜出十几道黑色身影, 都是通天派系的修士,境界最低的也在大罗金仙巅峰, “看来你们是早有预谋,” 林青握紧拳头,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周身展开,生机结界瞬间形成, 将自己护在其中,“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深绿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林间, 叶尘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谁敢动林青,先问过我!” 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爆发,空间法则展开, 十几道空间裂缝朝着黑色身影飞去, 黑色身影们连忙展开防御,却被空间裂缝撕裂 , 纷纷后退,“叶尘!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不过,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灵脉晶和生机藤, 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离开,” 叶尘冷笑一声,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裂空拳的双重卸力技巧展开,“想抢灵脉晶, 先接我一招!” 他瞬移至黑色身影首领面前, 拳风朝着其胸口袭来,首领连忙展开防御, 却被空间裂缝撕裂屏障,狼狈地后退几步, “你的实力竟比切磋赛时更强,看来灵脉的空间灵气, 让你受益匪浅,” 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却也更加贪婪,“只要杀了你,夺取你的空间法则, 我就能突破仙尊境后期,到时候, 菩提宗没人能挡得住我们通天派系!” 赵磊和苏晴也赶到林青身边,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 合击术的光刃凝聚成型,“想伤害叶尘哥和林青哥, 先过我们这关!”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 光刃带着电弧和空间波动,朝着黑色身影们袭来, 黑色身影们连忙分散躲避,灵脉深处的战斗瞬间爆发, 淡绿色、淡金色与深银色的仙力, 与黑色的煞气相互碰撞,灵脉的空间灵气也变得紊乱起来, “这样下去,灵脉会被战斗破坏,” 林青焦急地说道,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周身展开,试图稳定灵脉灵气, “我们得尽快结束战斗,离开隐灵谷, 雾隐涧的紫韵草还等着我们去采摘,” 叶尘说道, 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空间领域瞬间展开, 将十几道黑色身影困在其中,“赵磊,苏晴, 用合击术攻击首领;林青,你负责稳定灵脉灵气, 同时用生机仙术牵制其他黑色身影,” 四人立刻行动,深银色的合击光刃朝着首领袭来, 淡金色的生机仙丝缠绕住其他黑色身影, 深绿色的空间裂缝不断切割着黑色身影的防御, 黑色身影们渐渐落入下风,首领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没想到你们四人的配合这么默契, 不过,我们还有后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在空中炸开,黑色 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血煞令’!能召唤血煞阵的力量, 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煞气中,无数道黑色的影子朝着四人袭来, 叶尘心中一凛,深绿色的空间领域再次展开, “快用青元防御符!” 他大喊一声,四人同时捏碎防御符, 淡青色的防御屏障瞬间展开,挡住黑色影子的攻击, “血煞令的力量只能维持半个时辰, 我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突围,” 叶尘说道, 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空间穿透的力量展开, “我来打开一条路,你们跟在我身后, 先离开灵脉深处,返回泉眼旁,” 他瞬移至煞气最薄弱的位置,拳风带着空间穿透的力量, 朝着煞气斩去,“砰!” 煞气被斩开一道缺口, 四人趁机冲了出去,朝着泉眼的方向跑去, 黑色身影们在身后紧追不舍,煞气的浓度也越来越高, “泉眼旁的生机藤应该已经发芽, 或许能借助生机藤的力量阻挡他们,” 林青说道, 淡金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与泉眼方向的生机藤相互呼应, 泉眼旁,一株淡金色的藤蔓正在快速生长, 藤蔓上泛着细密的生机纹路,正是生机藤, “太好了!生机藤已经发芽,” 林青兴奋地说道, 淡金色的仙力注入生机藤,藤蔓瞬间暴涨, 朝着黑色身影们袭来,缠绕住他们的四肢, “快走!生机藤撑不了多久!” 叶尘大喊一声, 四人朝着隐灵谷的出口跑去, 黑色身影们挣脱生机藤的束缚,在身后紧追不舍, “你们跑不掉的!隐灵谷的出口已经被我们封锁, 今天,你们必须死在这里!” 首领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气息, 叶尘却冷笑一声,深绿色的空间法则展开, “有没有封锁,不是你说了算!” 他瞬移至出口处, 深绿色的拳风朝着结界斩去,空间裂缝撕裂结界, 打开一道出口,“快出去!” 四人依次穿过出口, 落在隐灵谷外的山林中, 黑色身影们也跟着冲出出口,却被叶尘的空间裂缝阻挡, “我们走!去雾隐涧!” 叶尘大喊一声 , 四人朝着雾隐涧的方向飞去, 身后传来黑色身影们的怒吼声,却没有继续追赶, “看来他们的目标确实是灵脉晶和生机藤, 现在我们已经离开隐灵谷,他们应该不会再追了,” 林青松了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灵脉晶, “灵脉晶已经拿到,生机藤虽然留在了灵脉谷, 但至少我们安全突围了,”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流转, 灵脉的空间灵气仍在体内滋养着空间法则, “冲击仙尊境后期的准备已经做好, 等采摘完紫韵草,找个安全的地方,就能正式冲击后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5章 灵脉晶修炼?持续提升 夜风吹过翠云峰西侧的密林中,叶尘小队的身影落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从外面看与普通树林无异, 正是他们临时选定的安全修炼区域 —— 距离隐灵谷已有二百里路程, 又远离雾隐涧的妖兽活动范围,正好适合借助灵脉晶继续修炼, “先检查山洞内的环境,确保没有妖兽或修士潜伏,” 叶尘率先走进山洞,深绿色的感知力在洞内蔓延, 洞壁光滑平整,地面铺着一层干燥的落叶, 最深处还有一处天然石台,恰好能供四人盘膝修炼, “安全,这里没有其他气息,” 叶尘转身说道, 赵磊和苏晴立刻将洞口的藤蔓加固,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林青则取出灵脉晶,放在石台中央, 淡绿色的灵脉晶泛着柔和的光芒,空间灵气缓缓溢出, “灵脉晶的空间灵气比灵脉泉眼更精纯, 正好能帮我们提升境界,” 林青轻声说道, 指尖拂过灵脉晶,淡金色的生机仙力与灵气相互呼应, 丹田处竟泛起淡淡的法则波动。 叶尘盘膝坐在石台左侧,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展开, 将灵脉晶的空间灵气引入体内,“冲击仙尊境后期的契机虽已成熟, 但空间法则的根基还需进一步夯实, 之前在灵脉泉眼吸收的灵气,还有部分未完全炼化, 正好趁现在梳理经脉,避免突破时出现仙力紊乱,” 他闭上眼睛,将空间法则玉简再次贴在眉心, 玉简中的法则感悟与灵脉晶的灵气融合,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缓慢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有细微的空间碎片融入印记, 深绿色的仙力变得愈发凝实, “按这个进度,再炼化半日灵脉晶的灵气, 突破后期时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三成,” 叶尘在心中盘算,同时将传讯玉符放在膝上, 时刻警惕外界的动静。 林青坐在石台右侧,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周身流转, 灵脉晶的空间灵气竟意外激活了他体内的生机法则, 丹田处渐渐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法则虚影, 如同初生的藤蔓,缠绕着仙力缓缓生长, “这是…… 生 机法则的雏形!” 林青眼中闪过惊喜, 淡金色的仙力运转速度加快, 仙王境后期的瓶颈竟开始松动, 隐隐有突破到后期巅峰的迹象, “太好了!若是能借助灵脉晶突破巅峰, 应对雾隐涧的仙王境巅峰妖兽也更有把握,” 林青忍不住加大仙力输出,试图冲击瓶颈, 却被一只深绿色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先停下,” 叶尘睁开眼,深绿色的目光落在林青丹田处, “你的生机法则雏形刚显现,根基还不稳定, 若是现在强行突破,法则虚影很可能会崩碎, 反而影响后续修炼,” 林青愣住了,下意识地放缓仙力, “可…… 突破巅峰的契机难得, 灵脉晶的灵气也正好适合冲击瓶颈,” 叶尘摇头,深绿色的仙力在林青周身轻轻流转, 帮他稳住紊乱的生机法则,“契机还会有,但法则根基一旦受损, 至少需要半年才能修复,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让生机法则雏形与仙力完全融合, 等法则虚影稳定后,再突破巅峰也不迟, 这样不仅境界更稳固,未来冲击仙尊境也能少走弯路,” 林青沉默片刻,最终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那就先夯实仙王境后期的基础, 等炼化完灵脉晶的灵气,再考虑突破的事,” 他调整仙力运转节奏,淡金色的仙力重新变得平稳, 生机法则的雏形也渐渐稳定, 在丹田处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茧, 滋养着周围的仙力。 赵磊和苏晴坐在石台两侧,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交织, 灵脉晶的空间灵气与之前采摘的灵草相互作用, 两人的仙力快速增长, 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的瓶颈瞬间被冲破, 深银色的仙力如同潮水般涌动, 丹田处的仙韵核心不断膨胀, 竟直接朝着大罗后期巅峰的境界冲击, “我们…… 好像要突破到后期巅峰了!” 苏晴惊喜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光刃的雏形比之前更锋利, 电弧的频率也变得更高, 赵磊点头,深银色的仙力与苏晴 的仙力形成一道光桥, 两人的合击术感悟在突破中快速提升, “但突破得这么快,会不会和林青哥一样, 出现根基不稳的情况?” 赵磊突然担忧地问道, 下意识地放缓仙力运转, 叶尘却开口说道:“不用停,你们的情况和林青不同, 大罗金仙境的仙力主要靠仙韵积累, 你们之前打磨合击术时,已将仙韵淬炼得足够精纯, 而且紫韵草还能进一步稳固后期巅峰的境界, 现在最需要的是提升战力,应对雾隐涧的妖兽, 根基的问题,等采摘完紫韵草, 我再用空间灵气帮你们梳理,”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心, “好!那我们就先突破到后期巅峰!”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 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爆发, 灵脉晶的空间灵气被大量吸收, 丹田处的仙韵核心发出璀璨的光芒, 半个时辰后,两道深银色的光柱从山洞内升起, 又被叶尘用空间法则巧妙遮蔽, 赵磊和苏晴缓缓睁开眼, 大罗金仙境后期巅峰的气息在洞内扩散, “成功了!我们突破到后期巅峰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深银色的光刃在掌心凝聚,轻轻一挥, 洞壁上便出现一道细密的划痕, “合击术的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现在就算面对仙王境初期的妖兽,也能一战,” 赵磊握紧拳头,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比之前更坚韧, 叶尘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很好,你们的战力提升, 能大幅降低雾隐涧的行动风险, 接下来半个时辰,你们先熟悉后期巅峰的仙力, 我和林青继续炼化灵脉晶的灵气, 半个时辰后,出发前往雾隐涧,” 赵磊和苏晴立刻开始熟悉新境界的仙力, 深银色的仙力在洞内流转,时而凝聚成光刃, 时而展开屏障, 每一次运转,仙力的掌控都更熟练一分, 林青则继续稳固生机法则雏形, 淡金色的仙力与灵脉晶的灵气融合, 法则虚影在丹田处缓缓生长, 偶尔 有细微的生机碎片融入虚影, 让法则的气息更浓郁, “按这个进度,等抵达雾隐涧时, 生机法则雏形就能完全稳定, 到时候就算遇到仙王境巅峰的妖兽, 生机结界也能多撑片刻,” 林青心中盘算, 指尖泛着淡金色的光芒,轻轻触碰灵脉晶, 灵气的吸收效率又提升了几分。 叶尘则专注梳理空间法则的根基, 深绿色的仙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 将之前未炼化的灵脉灵气逐一融入丹田, 空间印记的旋转越来越稳定, 每一次旋转,都有新的空间技巧在脑海中浮现, “之前只能同时发动三道空间裂缝, 现在借助灵脉晶的灵气, 或许能同时发动五道, 而且空间穿透的力量也能增强三成,” 叶尘尝试着凝聚空间裂缝, 五道淡绿色的裂缝在掌心浮现, 相互交织成网, 比之前更锋利,空间波动也更浓郁, “突破仙尊境后期后, 空间领域的范围还能扩大, 到时候困住仙王境后期的修士也不成问题,” 他收起空间裂缝,继续炼化灵气, 灵脉晶的光芒虽比之前黯淡了几分, 但空间灵气依旧精纯, 足以支撑四人修炼到出发时分。 半个时辰后,叶尘率先睁开眼, 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流转,仙尊境中期巅峰的气息愈发扎实,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发前往雾隐涧, 赵磊和苏晴负责在前开路, 林青用生机仙力探测周围的妖兽气息, 我来殿后,同时注意通天派系的踪迹,” 叶尘站起身,将剩余的灵脉晶收进储物袋, 灵脉晶虽已消耗大半,但剩余的灵气仍能在危急时刻应急, 林青也收起生机仙力,丹田处的法则雏形已完全稳定, 淡金色的仙力泛着法则波动, 赵磊和苏晴则握紧仙韵光刃, 大罗金仙境后期巅峰的气息在周身凝聚, “雾隐涧的紫韵草今晚子时绽放, 我们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赶到, 得加快速度,” 苏晴看了一眼 洞外的天色, 月光已升至半空,正是前往雾隐涧的最佳时机, 四人依次走出山洞,将藤蔓恢复原状, 随后纵身一跃,朝着雾隐涧的方向飞去, 深绿色、淡金色与深银色的仙力在夜空中收敛到极致, 只留下三道淡淡的流光, “按地图指引,雾隐涧的入口在灵草坡深处的瀑布后面, 那里有天然的岩石屏障,需要用仙力推开,” 叶尘一边飞行,一边说道, 手中捏着地图,确认路线无误, 林青则运转生机仙力,感知着周围的灵气波动, “前方三里处有妖兽气息,境界在大罗金仙巅峰, 我们绕开它,避免浪费时间,” 赵磊和苏晴立刻调整方向, 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避开妖兽的感知范围, “隐灵谷的通天派系没有追来, 但雾隐涧说不定还有埋伏, 我们抵达后,先不要急于进入, 等探查清楚情况再行动,” 叶尘低声说道, 深绿色的感知力在前方蔓延, 警惕着任何异常气息, 夜风吹过灵草坡的灵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雾隐涧的瀑布声已隐约可闻, 紫韵草的淡紫色光芒在瀑布后面若隐若现, “快到了!” 苏晴眼中闪过期待,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妖兽或埋伏, 叶尘却突然停下脚步, 深绿色的感知力捕捉到一道熟悉的黑色气息, “小心,雾隐涧附近有通天派系的修士, 而且不止一人,” 叶尘低声说道, 将空间法则运转到极致, “看来他们不仅想要灵脉晶, 连紫韵草也不想让我们拿到,” 林青握紧拳头,淡金色的生机仙力在周身展开, “不管他们有多少人, 紫韵草我们必须拿到, 这是我们突破境界的关键!” 赵磊和苏晴也停下脚步, 深银色的仙韵光刃泛着电弧, “叶尘哥,我们该怎么办? 是先解决埋伏的修士, 还是绕开他们进入雾隐涧? ” 叶尘望着瀑布后面的紫韵草光芒, 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然: “先绕开他们,紫韵草的绽放时间只有两个时辰, 不能浪费在战斗上, 等采摘完紫韵草, 再回头收拾这些埋伏的人!” 四人立刻调整路线,朝着瀑布西侧的山林飞去, 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山道, 能直接绕到雾隐涧的涧底, 避开通天派系的埋伏区域, 夜空中,黑色的身影在瀑布附近来回巡逻, 却没发现绕路的叶尘小队, “再坚持片刻,就能抵达涧底了,” 叶尘低声说道, 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 将四人的气息完全遮蔽, 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紫韵草的淡紫色光芒也愈发清晰, 一场围绕紫韵草的争夺, 即将在雾隐涧的夜色中展开, 夜色渐深,悬念也随之愈发浓重。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6章 雾隐涧异动?秘境初现 瀑布的轰鸣声在夜风中愈发清晰,叶尘四人贴着灵草坡的山道快速飞行, 深绿色、淡金色与深银色的仙力紧紧收敛, 生怕惊动瀑布附近埋伏的通天派系修士。 苏晴握着地图,指尖划过 “涧底秘道” 的标记, “按路线,再往前飞百丈,就能看到雾隐涧入口,” 她话音刚落,脚下的山道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 起初只是零星的光点,眨眼间便连成细密的符文, 符文形状酷似菩提叶,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什么符文?之前的地图上没有标注!” 赵磊立刻停下脚步,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防御, 深绿色的感知力扫过符文,却没有捕捉到任何恶意气息, 反而有种源自远古的温和波动,顺着脚掌传入体内, 让丹田处的仙力都变得舒缓起来。 林青蹲下身,指尖轻触符文,淡金色的生机仙力与之交融, 符文瞬间亮起,一道虚影在半空中浮现 —— 那是一株参天菩提,枝叶间洒落金色光点, 隐约能看到一道白袍身影坐在树下,周身环绕着法则光晕, “这…… 这是菩提老祖的悟道虚影!” 林青失声惊呼,他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 万年前菩提老祖正是在翠云峰一带悟道, 最终突破至圣帝境,开创菩提宗一脉。 叶尘心中一凛,深绿色的空间法则下意识运转, 却发现这股力量完全不受控制 —— 不是敌意, 而是一种 “牵引”,如同水流裹挟着落叶, 温和却不容抗拒。 “小心!” 叶尘刚想提醒众人稳住仙力, 地面的菩提符文突然爆发强光,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四人笼罩其中, 耳边的瀑布声、风声瞬间消失, 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琉璃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意盎然的山林。 山林间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气,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比隐灵谷的灵脉灵气精纯百倍, 地面上生长着从未见过的灵草,叶片上泛着法则微光, 远处的山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字, 散发着与菩提符文同源的波动。 “这里…… 不是雾隐涧!” 苏晴环顾四周,深银色的感知力扩散开来, 却发现感知范围被压缩到十丈内, 更诡异的是,丹田处的仙力运转速度竟加快了数倍, 大罗金仙境后期巅峰的气息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叶尘走到山崖前,指尖拂过古字, 古字瞬间亮起,化作一行行清晰的字迹: “菩提悟道之地,万载秘境,唯功德者入之; 内修一日,外过一瞬,万年光阴,只争朝夕; 机缘自寻,各得其所,非己之缘,强求无益; 终境可达圣帝初巅,考核若败,魂归天地。” 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则力量,印入四人识海, 如同惊雷般炸响 —— 这里是菩提老祖遗留的秘境! 秘境中的万年,外界不过一瞬(后续才知是外界三五天), 唯有功德深厚者才能进入,每个人只能探索属于自己的机缘, 最高能修炼到圣帝境初期巅峰,但考核失败便会魂飞魄散。 “功德者…… 难怪是我们四人,” 叶尘沉吟片刻,之前斩杀通天奸细、守护翠云峰、 帮助药圃采集灵草,都是积累功德之事, 这才符合秘境的准入条件, “而且‘各得其所’,意味着我们可能需要分开探索, 不能共享机缘。” 林青走到一株灵草前,淡金色的生机仙力与之呼应, 灵草瞬间绽放出金色花朵,一枚种子落入他掌心, 种子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法则,比之前的生机藤种子精纯百倍, “这是‘菩提生机种’,只有与生机法则契合者才能触发, 看来秘境真的会根据每个人的特质分配机缘,” 林青握紧种子,丹田处的生机法则雏形竟开始自主运转, 比在灵脉中修炼时更活跃。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走向另一侧的灵草, 深银色的仙力刚触碰到灵草,灵草便化作两道光刃, 融入他们的掌心,光刃中不仅有电弧与空间波动, 还多了一丝菩提法则的气息, “这光刃…… 能提升我们的合击术威力!” 赵磊尝试着挥出光刃,光刃划过空气, 竟没有产生丝毫气流,反而让周围的灵气形成一道漩涡, “而且灵气的吸收速度更快了, 按这个节奏,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仙王境!” 叶尘抬头望向山林深处,那里隐约有一道金色光门, 光门周围环绕着层层考核符文, “古字中说‘考核若败,魂归天地’, 这道光门应该就是第一个考核点, 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确认秘境的时间流速, 还有各自的机缘方向。” 他取出之前剩余的灵脉晶,灵脉晶刚接触秘境的灵气, 便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体内,丹田处的空间印记瞬间旋转, 之前需要半日炼化的灵气,此刻竟在瞬息间吸收完毕, 空间法则的感悟也加深了一分 —— 这就是秘境的 “修炼加速”,比外界快了何止千倍! “我刚才算了一下,从进入秘境到现在, 外界最多过去一炷香, 但我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了近半个时辰,” 苏晴拿出一枚计时玉符,玉符上的刻度显示外界时间几乎静止, “古字说‘内修一日,外过一瞬’, 恐怕这里的万年,外界真的只有三五天!” 这个结论让四人都震撼不已 —— 万年的修炼时间,足以让他们从当前境界冲击到更高层次, 甚至触及传说中的圣帝境, 但 “考核严格” 四个字,又像警钟般悬在心头。 叶尘走到山林的岔路口,眼前出现三条道路: 左侧道路弥漫着空间法则的波动,与他的空间法则高度契合; 中间道路泛着生机微光,正是林青擅长的生机法则方向; 右侧道路则有两道并列的光痕,恰好对应赵磊和苏晴的合击术特质。 “‘各得其所’的意思,就是我们要走不同的路, 各自探索属于自己的机缘,” 叶尘转身看向三人,深绿色的眼中带着坚定, “秘境考核必然凶险,传讯玉符在这里可能失效, 但我们可以约定,若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 就朝着中央的菩提虚影方向汇合, 那里应该是秘境的核心区域,相对安全。” 林青点头,握紧手中的菩提生机种: “我的生机法则在这里能得到最大提升, 中间的道路应该有适合我的考核, 我会尽快夯实仙王境后期的基础, 争取触发生机法则的更深层次感悟。”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交织: “我们的合击术需要同步提升, 右侧的道路正好适合我们一起探索, 遇到考核也能相互配合, 等突破仙王境,就能更好地帮你应对后续的危险。”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在岔路口留下一道空间印记: “这道印记能维持百年(秘境时间), 若迷路或遇到危险,感应印记就能找到方向, 现在,我们各自出发, 记住,考核优先,安全第一, 万年后,我们在中央菩提树下汇合!” 四人相互拱手,转身走向不同的道路, 金色的阳光透过秘境的树叶洒落, 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左侧道路上,叶尘的深绿色身影逐渐融入空间法则的波动中, 耳边隐约传来远古的法则低语, 似乎在引导他走向第一个考核点; 中间道路上,林青的淡金色身影与生机灵草相互呼应, 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生机法则的深化, 菩提生机种在掌心微微发烫; 右侧道路上,赵磊和苏晴的深银色身影并肩前行, 光刃在指尖流转,灵气漩涡围绕着他们旋转, 合击术的感悟在秘境灵气的滋养下快速提升。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秘境的某个角落, 一道黑色的虚影正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虚影中泛着与通天派系同源的煞气, 却被秘境的金色灵气压制着,只能远远观望, “没想到叶尘四人竟能进入菩提秘境, 若是让他们在这里突破到圣君境, 通天派系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必须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考核……” 虚影低声呢喃,转身消失在山林深处, 而此时的叶尘,正站在第一道考核门前, 考核门上刻着 “空间入微” 四个古字, 门后传来空间法则的剧烈波动, 一 场关乎空间感悟的考核,即将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 推开了考核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秘境的万年修炼之路,正式拉开序幕。 而外界,翠云峰的雾隐涧旁, 通天派系的修士还在来回巡逻, 却不知道他们等待的目标, 已进入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秘境, 更不知道,三五天后, 从秘境出来的叶尘小队, 将拥有颠覆战局的力量。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7章 空间入微?生机初悟?合击同步 叶尘推开考核门的瞬间,周围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秘境的山林,而是一片悬浮的空间碎片, 碎片大小不一,最大的如磐石,最小的仅指甲盖般, 每块碎片都泛着淡绿色的空间波动,却相互排斥, 形成一片无依无靠的 “空间乱流带”。 “空间入微考核,看来是要在乱流中掌控碎片,” 叶尘深吸一口气,深绿色的仙力在周身展开, 尝试着伸出手,触碰最近的一块碎片, 指尖刚接触碎片,便被一股排斥力弹开, 碎片还顺势朝着他撞来,带着尖锐的空间切割感。 他连忙运转空间法则,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细小的空间屏障, “砰” 的一声,碎片撞在屏障上,竟化作无数更小的碎片, 如同漫天飞刃,朝着他周身袭来, “原来考核的关键不是阻挡,而是‘引导’,”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放弃屏障, 转而用仙力牵引碎片的轨迹, 深绿色的仙力如同丝线,缠绕住每一块小碎片, 轻轻拨动,让碎片顺着空间波动的方向流转, 原本杂乱的飞刃,渐渐形成一道有序的 “碎片流”。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出现,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 裂缝中涌出大量紊乱的空间能量, 刚稳定的碎片流瞬间被打乱, “是空间风暴的前兆!” 叶尘心中一凛, 他想起古籍中对空间入微的记载 —— 真正的掌控,是在混乱中找到秩序, 哪怕面对风暴,也能让空间碎片为己所用。 他不再执着于牵引单块碎片, 而是将仙力扩散开来,与周围的空间波动共鸣, 口中默念空间法则口诀, 深绿色的仙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螺旋状的 “空间漩涡”, 漩涡产生的引力,不仅稳住了散乱的碎片, 还将裂缝中涌出的能量,一点点吸入漩涡, 转化为自身的空间法则养分。 随着能量的吸收,叶尘丹田处的空间印记愈发凝实, 之前只能同时操控五道空间裂缝, 此刻竟能轻松操控十道,且每道裂缝的精细度都提升了 一倍, “空间入微,原来是让法则变得‘细腻’, 不再是蛮力撕裂,而是精准引导,” 当最后一丝空间风暴能量被吸收, 考核门后的虚空泛起金光, 一枚泛着深绿色的 “空间晶核” 缓缓落下, 融入叶尘掌心 —— 这是空间法则深化的关键机缘, 他能清晰感觉到,距离仙尊境后期,又近了一步。 与此同时,林青沿着中间的生机道路前行, 道路两侧的灵草越来越密集, 却在前方出现一片枯萎的古木林, 古木的枝干漆黑如炭,连一丝生机都感受不到, 唯有最中央的一棵菩提枯树, 树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生机法则波动。 “菩提生机种在发烫,看来这里就是我的机缘点,” 林青走到枯树前,将掌心的种子按在树干上, 淡金色的仙力缓缓注入, 种子接触到枯树的瞬间,竟化作一道流光, 顺着树干蔓延开来, 原本漆黑的枝干,渐渐泛起淡金色的光泽, 可就在光泽蔓延到一半时, 枯树中突然涌出一股黑色煞气, 与之前通天派系的煞气同源, 瞬间将淡金色流光压制回去。 “是之前残留的邪煞!看来这棵枯树曾被污染,” 林青没有慌乱,他想起宗门古籍中记载的 “生机净化术”, 双手结印,淡金色的仙力在身前凝聚成一朵 “生机莲花”, 莲花缓缓旋转,散发出纯净的生机气息, 他将莲花按在枯树上, 莲花融入树干的瞬间,黑色煞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 淡金色的流光再次蔓延, 这一次,不仅覆盖了整棵枯树, 还顺着树根,蔓延到周围的古木, 枯萎的古木竟在瞬息间抽出新芽, 淡绿色的叶片上,还泛着与菩提老祖同源的法则微光。 当最后一棵古木复苏, 枯树的树干上浮现出一行古字:“生机即道,枯荣随心”, 古字融入林青识海, 他丹田处的生机法则雏形瞬间展开, 不再是之前的藤蔓形态, 而是化作一朵迷你的生机莲花, 莲花旋转间,周围的灵气自动汇聚, 仙王境后期的气息,竟隐隐有突破巅峰的迹象, “原来生机法则的核心,不是强行催生, 而是顺应枯荣,在循环中掌控生机,” 林青握紧拳头,淡金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结界, 不仅防御更强,还多了 “净化邪煞” 的能力。 另一侧,赵磊和苏晴沿着右侧道路前行, 道路尽头,是一座悬浮的石台, 石台上刻着复杂的 “合击阵”, 阵眼处,泛着两道并列的银色光痕, 光痕旁的石壁上写着:“同频则进,异调则退”。 “看来考核是要我们在阵中,达到仙力完全同步,” 苏晴走到阵眼旁,深银色的仙力注入左侧光痕, 赵磊也将仙力注入右侧光痕, 光痕亮起的瞬间,石台上突然出现两道银色的虚影, 虚影手持光刃,朝着两人袭来, 虚影的攻击节奏,竟与他们之前的合击术完全一致, “是要我们用同步的合击术,击败镜像虚影!” 赵磊低喝一声,挥出光刃, 可就在光刃即将击中虚影时, 苏晴的屏障却慢了一瞬, 虚影趁机避开光刃,反击的光刃擦着赵磊的肩膀划过, 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不行!我们的仙力同步率不够,” 苏晴皱眉,之前在外界,他们的同步率能达到八成, 可在秘境的合击阵中,这点同步率完全不够, “秘境的阵法在放大我们的‘不同步’, 必须让仙力流转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致,” 赵磊点头,两人同时闭上眼, 将各自的仙力运转轨迹,通过神识共享, 从丹田到经脉,从指尖到光刃, 每一丝仙力的流动,都力求完全一致, 深银色的仙力在两人周身交织, 渐渐形成一道银色的光茧, 光茧中,两人的光刃与屏障同时展开, 这一次,没有丝毫延迟, 光刃击中虚影的瞬间,屏障也恰好挡住虚影的反击, “就是现在!” 两人同时低喝, 光刃与屏障融合,形成一道带着电弧的银色长刃, 长刃斩过,两道虚影瞬间消散, 石台上的合击阵泛起金光, 两道银色的流光分别融入赵磊和苏晴体内, 他们丹田处的仙韵核心,同时亮起, 大罗金仙境后期巅峰的气息,竟直接冲破瓶颈, 踏入了仙王境初期! “我们突破到仙王境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能清晰感觉到,两人的合击术, 不仅威力提升了五成,还多了 “同步瞬移” 的能力, 只要仙力同步,就能在瞬息间交换位置, 应对突发攻击。 而在秘境的阴影处, 黑色虚影正注视着石台上的赵磊和苏晴,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竟这么快突破仙王境, 再这样下去,计划就真的要失败了, 看来得先对那个最弱的动手……” 虚影转身,朝着林青所在的古木林方向飞去, 而此时的叶尘,正握着空间晶核, 准备前往下一个考核点; 林青在古木林中,研究着生机莲花的新能力; 赵磊和苏晴,则在石台上,熟悉着仙王境的合击术, 他们都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暗袭, 已在悄然酝酿, 秘境的万年修炼之路, 才刚刚开始,便已暗藏杀机。 而外界,翠云峰的雾隐涧旁, 通天派系的修士还在巡逻, 他们手中的传讯符,突然亮起黑色的光芒, 传讯符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叶尘四人已入雾隐涧, 三日后,待他们出来,立刻发动总攻, 务必将他们斩杀在雾隐涧!” 修士们恭敬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却不知道,三日后从秘境出来的四人, 早已不是现在的他们, 一场颠覆翠云峰格局的风暴, 正在秘境与外界的时间差中, 快速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8章 古木林暗袭?空间本源?合击进阶 古木林中,淡金色的生机光芒在林青掌心流转, 他正专注研究丹田处的 “生机莲花”—— 自从莲花形态的法则雏形稳定后, 每一次仙力运转,都能自动吸收周围的生机灵气, 仙王境后期的气息,已隐隐触碰到 “仙王境后期巅峰” 的门槛。 “若能将生机净化术融入结界, 应对邪煞的能力会更强,” 林青轻声呢喃,双手结印, 淡金色的生机结界在周身展开, 结界表面泛着细密的莲花纹路, 刚完成结界调整,身后突然袭来一股黑色煞气, 煞气中带着尖锐的 “邪煞刃”,直逼他的后心。 “是之前的黑影!” 林青瞬间转身, 生机结界全力展开,“砰” 的一声, 邪煞刃撞在结界的莲花纹路上, 黑色煞气与淡金色生机相互侵蚀, 结界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 林青冷声问道, 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黑色虚影 —— 虚影周身的煞气,比通天派系的噬魂煞更浓郁, 却在秘境的金色灵气中,显得有些凝滞。 黑色虚影没有回答,双手结印, 更多的邪煞刃从煞气中涌出, 如同黑色暴雨,朝着林青袭来, “你的生机法则能净化邪煞, 留着你,会坏了通天大人的事,” 虚影的声音沙哑难听, 邪煞刃的攻击节奏越来越快, 林青的生机结界,已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不能硬抗,得用生机法则的‘枯荣循环’,” 林青想起枯树复苏时的感悟, 双手快速变换印诀, 丹田处的生机莲花瞬间绽放, 淡金色的花瓣朝着邪煞刃飞去, 花瓣接触到煞气的瞬间, 竟化作一道 “枯荣光带”—— 光带所过之处,邪煞刃先被生机滋养(荣), 随后又快速枯萎(枯), 黑色煞气如同被抽走了本源, 渐渐变得稀薄。 “这不可能!你的生机法则怎么会有‘枯荣’之力?” 黑色虚影惊呼出声, 煞气的输 出明显减弱, 林青抓住机会,淡金色的仙力全力爆发, 生机莲花朝着虚影飞去, 莲花在虚影头顶绽放, 淡金色的生机灵气如同瀑布般落下, “仙王境后期巅峰!” 林青能清晰感觉到, 丹田处的仙力在危机中突破瓶颈, 仙王境后期的气息,正式迈入 “仙王境后期巅峰”, 生机法则雏形的莲花,也多了一丝 “巅峰” 阶段的凝实。 黑色虚影被生机灵气压制, 周身的煞气快速消散,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不会放过你!” 虚影留下一句狠话,转身化作一道黑烟, 消失在古木林深处, 林青没有追赶 —— 他需要尽快稳固 “仙王境后期巅峰” 的境界, 避免刚突破的仙力出现紊乱。 与此同时,叶尘握着 “空间晶核”, 沿着左侧的空间道路继续前行, 道路尽头,出现一座悬浮的 “空间祭坛”, 祭坛中央,泛着一道深绿色的 “空间本源光团”, 光团旁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古字: “触本源者,得空间真意,入仙尊后期门。” “是空间本源的考核!” 叶尘眼中闪过惊喜, 他当前的境界是 “仙尊境中期巅峰”, 若能触碰到空间本源, 就能正式冲击 “仙尊境后期”。 叶尘缓步走上祭坛, 深绿色的仙力轻轻触碰空间本源光团, 光团瞬间融入他的掌心, 一股浩瀚的空间法则感悟,涌入识海 —— 他仿佛看到无数空间碎片在眼前重组, 从 “撕裂” 到 “引导”,从 “屏障” 到 “瞬移”, 所有空间技巧的本质,都指向 “空间本源”: 一种能 “掌控维度” 的底层法则。 “原来之前的空间入微, 只是本源的‘皮毛’,” 叶尘闭上双眼, 将空间晶核的能量与本源感悟融合,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快速旋转, 仙尊境中期巅峰的气息, 如同潮水般朝着 “仙尊境后期” 冲击, 空间裂缝的操控数量,已能轻松达到十五道, 且每道裂缝的精细度,又提升了一倍。 “还差最后一步 —— 将本源感悟融入空间领域, 就能稳定在仙尊境后期,” 叶尘睁开眼,深绿色的空间领域在周身展开, 领域内,空间碎片自动围绕他旋转, 形成一道 “空间守护圈”, 这是仙尊境后期修士特有的 “领域初显”。 另一侧,悬浮石台上, 赵磊和苏晴的深银色仙力交织得愈发紧密, 两人刚突破 “仙王境初期”, 正通过合击术的练习,巩固新境界, “同步瞬移的距离,能达到五十丈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她和赵磊同时发动瞬移, 身影在石台两侧瞬间交换, 深银色的光刃,在瞬移的同时, 形成一道 “合击光网”, 光网覆盖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三成。 “仙力同步率已达到九成五,” 赵磊感受着体内的仙力流动, “再提升一点,就能触碰到‘仙王境初期巅峰’的门槛,” 两人再次闭上眼, 将神识共享的深度提升 —— 不仅共享仙力轨迹, 还共享 “攻击意图”, 当两人的意图完全一致时, 深银色的仙力突然爆发, 石台周围的灵气,形成一道巨大的 “合击气旋”, 气旋中,两道光刃合二为一, 化作一道 “银色帝刃”, 帝刃斩过虚空,留下一道短暂的空间裂痕。 “仙王境初期巅峰!” 两人同时睁开眼, 能清晰感觉到, 仙王境初期的气息,已稳定在 “仙王境初期巅峰”, 合击术的威力,比刚突破时又提升了四成, “若是遇到仙王境中期的修士, 我们也能一战了,” 苏晴握紧光刃, 眼中满是坚定。 而在秘境的阴影深处, 黑色虚影正对着一枚黑色传讯符汇报: “林青已突破仙王境后期巅峰, 叶尘快到仙尊境后期, 赵磊苏晴 也到了仙王境初期巅峰, 秘境的机缘,比我们预想的更强, 是否要启动‘邪煞阵’?” 传讯符另一端,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再等等,待他们触及‘仙帝境’门槛时, 再用邪煞阵吞噬他们的法则, 这样才能为通天大人提供足够的力量, 你继续监视,别暴露行踪。” 虚影恭敬应下,收起传讯符, 再次隐入黑暗, 而此时的林青,已稳固了仙王境后期巅峰的境界, 叶尘仍在冲击仙尊境后期, 赵磊和苏晴,则在打磨仙王境初期巅峰的合击术, 他们都不知道, 一场针对 “法则吞噬” 的阴谋, 已在秘境中悄然酝酿。 外界,翠云峰的雾隐涧旁, 通天派系的修士已集结完毕, 数十名仙王境修士,围绕着雾隐涧, 布置了一道 “噬魂阵”, 阵眼处,泛着黑色的煞气, “三日后,叶尘四人出来, 就让他们葬在噬魂阵中, 翠云峰,很快就是我们通天派系的了!” 为首的修士冷笑着说道, 眼中满是贪婪, 却不知道,秘境中的万年时光, 足以让叶尘四人的境界, 远超他们的想象。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19章 空间领域成?生机符文现?合击阵初成 空间祭坛上,深绿色的空间领域在叶尘周身剧烈波动, 他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已完全展开, 之前围绕周身的空间碎片,此刻如同有了生命般, 朝着领域中心汇聚,形成一道深绿色的 “空间核心”。 “就是现在!” 叶尘低喝一声, 将空间本源的感悟完全融入领域, 原本松散的空间守护圈,瞬间凝聚成实质的 “空间域界”, 域界内,空气泛起细密的空间褶皱, 连光线都出现了轻微的扭曲 —— 这是仙尊境后期修士独有的 “空间域界稳固态”。 刚完成突破,域界内突然浮现出三道空间幻象, 幻象的形态与叶尘一模一样, 甚至能完美复制他的裂空拳与瞬移技巧, “是空间本源的考核,测试域界掌控力,” 叶尘没有慌乱,深绿色的仙力在域界内流转,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抬手对着域界边缘一握, “空间折叠!” 域界内的空间瞬间对折, 三道幻象被挤压在折叠的空间缝隙中, 如同被无形的手攥住,瞬间消散, “空间域界不仅能防御,还能主动操控域内空间形态, 这才是仙尊境后期的真正战力,” 叶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空间法则, 之前只能操控十五道空间裂缝, 此刻哪怕同时操控三十道,也能精准控制每一道的轨迹, 他甚至能在域界内开辟 “微型空间通道”, 实现域内无延迟瞬移 —— 这是他冲击仙尊境后期最大的收获。 就在这时,叶尘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空间域界的边缘,似乎附着着细微的黑色符文, 符文的波动与之前黑色虚影的煞气同源, “是邪煞符文!有人在暗中布置陷阱,” 叶尘伸手触碰符文,符文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但他能清晰感觉到, 这枚符文只是 “引子”,秘境的其他区域, 恐怕已被埋下更多类似的节点。 与此同时,林青在古木林深处发现一处隐蔽的泉眼, 泉眼涌出的泉水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刚接触到泉水,他丹田处的生 机莲花便剧烈颤动, “是菩提生机泉!比之前的灵脉灵气精纯百倍,” 林青蹲下身子,将手掌浸入泉水, 淡金色的泉水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丹田处的生机莲花开始绽放, 花瓣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 —— 这是 “生机法则符文” 的雏形, 也是迈入仙尊境的关键标志。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下一步,就是将法则雏形转化为法则符文, 再凝聚成符文阵,就能突破到仙尊境初期,” 林青心中明悟,正准备加大吸收泉水的速度, 泉水底部突然泛起一丝黑色, 一枚与叶尘发现的类似的邪煞符文,从泉底缓缓上浮, 符文接触到生机泉水,泉水竟瞬间泛起黑色的涟漪, “邪煞符文在污染生机泉!” 林青立刻运转生机净化术, 淡金色的生机莲花朝着符文飞去, 莲花接触到符文的瞬间,黑色煞气再次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但这一次,符文消融前,竟释放出一道黑色光纹, 光纹在空中组成一个残缺的阵法图案 —— 正是黑色虚影口中的 “邪煞阵”。 “邪煞阵的节点,竟埋在生机泉底, 看来对方的目标,是借助生机泉的灵气, 滋养邪煞阵的核心,” 林青握紧拳头,他意识到, 黑色虚影的偷袭不是偶然, 而是在为邪煞阵的启动做准备, 他必须尽快通知叶尘三人, 提前找到邪煞阵的核心。 另一侧,悬浮石台上, 赵磊和苏晴正面对一场特殊的 “合击考核”, 石台周围的石壁上,突然亮起数十道银色光痕, 光痕组成两道与他们一模一样的镜像, 镜像不仅能复制他们的合击术, 还能预判他们的攻击轨迹 —— 这是测试 “合击同步率” 能否达到完美的终极考核。 “同步率必须达到百分之百,才能破解镜像的预判,” 苏晴深吸一口气, 她与赵磊同时闭上眼, 将神识完全融合, 不再是 “共享” 仙力轨迹, 而是让两人 的仙力如同 “同源之水”, 在经脉中同步流转, “双生银雷!”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 深银色的仙力在身前凝聚成两道雷弧, 雷弧相互缠绕,形成一道 “双生雷环”, 雷环旋转的瞬间,石台周围的空间泛起波动, 镜像的预判节奏竟被雷环打乱, “就是现在!” 赵磊和苏晴同时发动同步瞬移, 身影如同两道银色闪电, 绕到镜像身后, 双生雷环瞬间爆发, 形成一道 “银雷囚笼”, 将镜像困在其中, “完美同步!” 随着镜像的消散, 石台中央泛起一道银色光柱, 光柱融入两人体内, 他们丹田处的仙韵核心, 竟开始凝聚 “合击法则符文”—— 这是突破仙王境中期的关键契机, “我们距离仙王境中期,只差最后一步了!” 赵磊兴奋地说道,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 他能清晰感觉到, 只要再打磨一段时间的合击术, 就能正式冲击仙王境中期。 而在秘境的阴影深处, 黑色虚影正站在一处巨大的黑色阵盘前, 阵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邪煞符文, 每一枚符文都与之前埋下的节点相连, “叶尘突破仙尊境后期, 林青的生机法则符文初现, 赵磊苏晴也快到仙王境中期, 他们在秘境中进步这么快, 可我却连一丝灵气都吸收不了!” 虚影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嫉妒, 他尝试过触碰秘境的灵草、泉水, 可只要他的煞气接触到秘境灵气, 灵气就会瞬间消散, 别说修炼进阶, 连维持当前的实力都要消耗自身本源, “不过没关系,邪煞阵很快就能启动, 只要吞噬了他们的法则本源, 我不仅能恢复实力,还能直接突破到仙帝境!” 虚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晶体, 正是邪煞阵的核心 ——“噬魂晶”, 他将晶体 嵌入阵盘中央, 阵盘上的邪煞符文瞬间亮起, 秘境各处的邪煞节点同时颤动, 黑色煞气如同潮水般朝着阵盘汇聚。 此时的叶尘,已通过空间域界的感知, 锁定了煞气汇聚的方向, “邪煞阵的核心,应该在中央菩提树附近, 我们必须赶在阵眼完全激活前,找到并破坏它,” 叶尘取出传讯玉符, 将自己的发现与推测传递给林青三人, 很快,他便收到了林青的回信: “已净化三处邪煞节点,生机泉的污染已清除, 正朝着菩提树方向赶来,途中会继续探查节点。” 赵磊和苏晴也传来消息: “已掌握合击法则符文的运转技巧, 随时能冲击仙王境中期, 我们在石台周围发现两道邪煞节点, 已用双生银雷摧毁。” 叶尘点头,展开空间域界, 朝着中央菩提树飞去, 途中,他的空间域界不断扫过周围的山林, 每发现一处邪煞节点, 便用空间折叠将其碾碎, 秘境的金色灵气, 也在不断滋养着他的空间法则, 空间域界的范围, 竟在飞行中又扩大了十丈。 半个时辰后,叶尘在一处山谷中, 遇到了正在净化节点的林青, 此时的林青, 丹田处的生机莲花已完全绽放, 花瓣上的生机法则符文, 比之前更凝实,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境界已完全稳固, 再吸收一些灵气,就能尝试凝聚法则符文阵, 冲击仙尊境初期,” 林青笑着说道, 淡金色的生机仙力朝着一处邪煞节点飞去, 节点瞬间被净化, 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赶路时, 黑色虚影突然从山谷的阴影中窜出, 黑色煞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 “邪煞巨爪”, 朝着两人抓来,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们破坏邪煞阵!” 虚影的声音带着疯狂, 他知道,若是再让叶尘和林青靠近核心, 邪煞阵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叶尘冷哼一声,深绿色的空间域界瞬间展开, 将林青护在身后, “空间裂缝!” 数十道深绿色的空间裂缝在域界内展开, 如同数十把利刃,朝着邪煞巨爪斩去, “砰” 的一声, 邪煞巨爪被裂缝斩碎, 黑色煞气溅落一地, 虚影的身影也被裂缝逼退数步, “你的空间法则怎么会这么强? 不过才几天,你就从仙尊中期巅峰, 成长到能轻松压制我?” 虚影眼中满是震惊, 他能清晰感觉到, 叶尘的空间域界, 比上次见面时, 至少强了三成。 林青趁机发动生机法则, 淡金色的生机莲花朝着虚影飞去, 莲花在虚影头顶绽放, 淡金色的灵气如同瀑布般落下, “你的煞气,在秘境中只会不断消耗, 而我们,却在不断变强, 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林青的声音带着自信, 生机灵气落在虚影身上, 煞气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虚影的气息, 竟肉眼可见地减弱了几分。 “不!我不会输!” 虚影怒吼一声, 试图燃烧自身煞气, 发动最后的攻击, 可还没等他凝聚起力量, 两道银色的雷弧突然从远处袭来, “双生银雷!” 赵磊和苏晴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山谷入口, 深银色的双生雷环, 瞬间将虚影困在其中, 雷环上的电弧, 不断吞噬着虚影的煞气, “你们…… 怎么会这么快赶来?” 虚影彻底绝望了, 他能感觉到, 赵磊和苏晴的气息, 也比之前强了不少, 显然是距离仙王境中期, 又近了一步。 叶尘走上前,深绿色的空间域界, 将虚影完全笼罩, “说!邪煞阵的核心在哪里? 还有,你背后的通天派 系, 到底有什么阴谋?” 虚影咬紧牙关, 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知道, 只要自己坚持到邪煞阵启动, 就算被抓住, 也还有翻盘的机会。 叶尘见虚影不肯招供, 也不再废话, 深绿色的仙力在域界内凝聚, “空间挤压!” 域界内的空间开始快速收缩, 虚影的身体被挤压得越来越小, 煞气也在挤压中不断消散, “我说!我说!” 虚影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连忙开口: “邪煞阵的核心,就在中央菩提树的地底, 通天派系的计划, 是用邪煞阵吞噬你们的法则本源, 再用这些本源, 帮助通天大人突破到圣帝境!”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还有呢?邪煞阵有没有弱点?” “有!邪煞阵的核心是噬魂晶, 只要破坏噬魂晶, 邪煞阵就会崩溃, 但噬魂晶被无数邪煞符文保护, 只有用蕴含本源的法则攻击, 才能破坏它,” 虚影颤抖着说道,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煞气, 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叶尘不再追问, 深绿色的空间裂缝, 在虚影周身凝聚, “我们暂时留着你, 等破坏了邪煞阵, 再找你算账,” 说完, 他挥手将虚影困在空间域界的一角, 随后看向林青、赵磊和苏晴, “走吧,去中央菩提树, 我们必须尽快破坏噬魂晶, 不能让邪煞阵启动。” 四人并肩走出山谷, 朝着秘境中央的菩提树方向飞去, 深绿色、淡金色、深银色的仙力, 在秘境的山林中交织, 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 而被留在山谷中的黑色虚影, 则无力地瘫倒在域界角落, 眼中满是绝望 —— 他知道, 自己的 失败, 已成定局, 而叶尘四人, 却在秘境的历练中, 变得越来越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0章 邪煞傀儡袭?合击破阵?黑影再败 秘境的山林间,叶尘的深绿色空间领域率先与林青的淡金色生机光芒交汇, 两人刚一碰面,便同时察觉到周围灵气的异常 —— 原本温润的菩提灵气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煞气息, 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缓慢污染着周围的灵草。 “邪煞气息比之前更浓了,” 林青指尖泛着淡金色符文, 生机符文刚触碰到染煞的灵草,黑色邪煞便发出 “滋滋” 声响, 灵草瞬间恢复翠绿,“但这邪煞很虚弱,像是被秘境灵气压制着, 只能勉强维持形态。” 叶尘点头,空间领域朝着四周扩散, 域界内的空间褶皱如同雷达般扫描, 很快在前方的山谷中,捕捉到数十道僵硬的气息: “是邪煞傀儡,至少有五十具,境界都在仙王境初期, 应该是黑影提前布置的埋伏。” 话音刚落,山谷两侧突然冲出大量黑色傀儡, 傀儡的躯体由邪煞凝聚而成,手中握着黑色长刀, 刀身泛着腐蚀灵气的煞气,朝着四人直冲而来。 “赵磊、苏晴,用合击阵困敌!” 叶尘低喝一声, 深绿色的空间领域瞬间展开,将山谷入口封锁, 傀儡刚踏入领域,便被空间褶皱缠住,动作明显迟缓。 赵磊和苏晴同时运转仙力,深银色的合击光纹在地面展开, “双生银雷阵!” 两人齐声低喝, 光纹中涌出两道银色雷柱,雷柱在空中交织成网, 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具傀儡笼罩其中, “滋滋” 的电流声中,傀儡的邪煞躯体快速消融, 连黑色长刀都化作黑烟散去。 “仙王境初期的傀儡,根本扛不住我们的合击阵!” 苏晴兴奋地说道,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流转, 她能清晰感觉到,战斗中的仙力运转愈发流畅,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瓶颈,正隐隐松动。 林青则游走在战场边缘,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如同花瓣般飘落, 每一片符文触碰到傀儡,都能净化其体内的邪煞, 被净化的傀儡瞬间失去动力,瘫倒在地化作黑气, “黑影的邪煞傀儡,全靠邪煞支撑, 只要净化掉核心邪煞,就是一堆废土,” 林青 一边净化,一边观察着傀儡的动作, 很快发现傀儡的攻击轨迹都带着固定的僵硬感 —— 显然是黑影用邪煞强行操控,没有自主意识。 就在四人轻松压制傀儡时,山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浓郁的邪煞, 黑色虚影的身影在邪煞中显现,手中握着一柄黑色长杖, 长杖顶端的邪煞晶核泛着诡异的红光: “你们以为这些傀儡是用来杀你们的? 它们是用来消耗你们仙力的!” 黑影挥动长杖,地面的傀儡残骸突然重新凝聚, 化作一道巨大的邪煞巨手,朝着叶尘拍来, 巨手的气息竟达到了仙尊境初期, “这是用所有傀儡的邪煞凝练的杀招, 我倒要看看,你这刚突破的仙尊境后期,能不能接住!” 叶尘没有慌乱,深绿色的空间领域瞬间收缩, 域界内的空间碎片快速汇聚,形成一道 “空间巨盾”, “砰” 的一声,邪煞巨手拍在盾面上, 黑色邪煞与深绿色空间法则相互侵蚀, 巨盾表面泛起细密的裂痕, 但叶尘的空间领域仍牢牢支撑着, “你的邪煞力量根本不稳定, 全靠消耗傀儡残骸维持,撑不了多久!” 林青抓住机会,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凝聚成一朵莲花, 莲花朝着邪煞巨手飞去,花瓣接触到巨手的瞬间, 便开始疯狂吸收邪煞, “生机净化,枯荣逆转!” 林青低喝一声,莲花在巨手中绽放, 淡金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巨手, 黑色邪煞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减少, 巨手的形态也开始崩溃。 赵磊和苏晴则抓住黑影分神的瞬间, 深银色的合击阵再次展开, 这一次,雷柱不再是困敌, 而是凝聚成一道 “银雷长枪”, 长枪带着空间波动,朝着黑影的长杖刺去, “你的邪煞晶核,就是傀儡的核心吧!” 黑影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四人的配合竟如此默契, 更没想到自己凝练的邪煞巨手,会被如此轻易破解, 他想收回长杖防御,却发现生机莲花的净化力已顺着邪煞, 蔓延到长杖顶端的晶核, 晶核泛起的红光瞬间黯淡, “不可能!我的邪煞晶核怎么会被净化?” 叶尘趁机发动空间瞬移,瞬间出现在黑影身后, 深绿色的空间裂缝朝着黑影的后背斩去, “你不能吸收秘境灵气,每次攻击都在消耗自身力量, 现在的你,连仙尊境初期都撑不住了!” 黑影被迫转身防御,黑色邪煞在身前凝聚成盾, 但空间裂缝轻松撕裂盾面, 黑影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黑色血液, “你们等着!下次我一定会……” 黑影的狠话还没说完,便转身化作一道黑烟, 狼狈地逃离山谷,连邪煞晶核都来不及带走。 叶尘捡起掉在地上的晶核,晶核已失去邪煞气息, 只剩下一枚普通的黑色晶体, “他的力量确实在衰减,上次偷袭林青时, 还能勉强抗衡仙王境后期巅峰, 这次连我们的合击都接不住,” 林青点头,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在掌心流转, “秘境灵气会压制邪煞,他又不能吸收灵气恢复, 每次袭击都是在消耗自己的本源, 下次再遇到,我们就能彻底解决他了。” 赵磊和苏晴则在战斗后,感受到体内的仙力剧烈波动, 深银色的仙韵核心泛着光芒,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瓶颈瞬间被冲破, “我们突破到仙王境中期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深银色的合击光纹比之前更凝实, “现在我们的合击阵,能困住仙王境后期的修士了!” 叶尘看着三人的成长,眼中满是欣慰, “黑影逃走前,故意引我们来这个山谷, 恐怕是想拖延时间,布置更危险的陷阱, 我们得加快速度去中央菩提树, 邪煞阵的核心,很可能就在那里。” 四人整理好状态,继续朝着中央菩提树的方向前行, 叶尘的空间领域在前方开路, 林青的生机符文净化着沿途的邪煞,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阵则在两侧警戒, 秘境的山林中,四人的身影愈发坚定, 而逃走的黑色虚影,正躲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大口喘着粗气,黑色的气 息在周身微弱地跳动, “可恶!这些人在秘境中成长得太快了, 再这样下去,邪煞阵根本困不住他们……” 黑影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泛着血色的符文, “看来,只能动用‘血祭符’了, 就算消耗自己一半的本源, 也要在中央菩提树,拦住他们!” 山洞中,血色符文亮起, 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邪煞气息, 悄然弥漫开来, 而叶尘四人,正朝着这场新的危机, 一步步靠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1章 菩提碑林悟?邪煞骨傀?黑影溃败 穿过古木林的结界,一片刻满古字的碑林出现在四人眼前。 碑林由百余块青色岩石组成,每块岩石上的字迹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字迹间流淌着与菩提老祖同源的法则气息 —— 这是秘境中罕见的 “菩提碑林”,专门助修士深化法则感悟,是叶尘四人在传讯汇合后,根据林青感知到的生机波动找到的新机缘点。 “碑林的古字,竟能与我的空间法则共鸣,” 叶尘走到最左侧的一块岩石前,指尖刚触碰到 “空间” 二字,深绿色的空间域界便自动展开,域界内的空间褶皱与古字相互呼应,丹田处的空间符文开始快速旋转,“之前突破仙尊境后期时,空间域界还不够稳定,这碑林的法则气息,正好能帮我巩固境界。” 林青则停在刻有 “生机” 的岩石前,淡金色的生机莲花在掌心绽放,岩石上的古字如同活过来般,化作一道道金色光流融入莲花 —— 他丹田处的生机法则符文,原本只是模糊的纹路,此刻竟渐渐变得清晰,如同在莲花花瓣上勾勒出的金色脉络,“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法则符文,终于要凝实了!再进一步,就能尝试凝聚符文阵,冲击仙尊境初期。” 赵磊和苏晴并肩站在刻有 “合击” 的双生岩石前,深银色的仙力同时注入岩石,两道金色光流分别融入两人体内,他们丹田处的合击法则核心,原本只是微弱的光点,此刻竟开始形成一道银色的 “同步光带”—— 光带连接着两人的仙力,让他们的同步率再次提升,已能达到 “域内同步”,哪怕在空间域界中,也能无延迟交换位置。 “按这个进度,最多半日,我们就能触碰到仙王境中期的门槛,” 苏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仙力,眼中满是期待,深银色的光刃在指尖流转,刃身上的电弧比之前更密集,“到时候,我们的合击术,连仙王境后期的修士都能抗衡。” 然而,就在四人沉浸在法则感悟中时,碑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如同巨石碾压地面,每一步都让碑林的岩石泛起细微的震动,一道高达三丈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碑林入口 —— 身影由无数根黑色骨殖组成,骨殖间缠绕着浓郁的邪煞,眼眶中跳动着绿色的邪煞火焰,正是黑色虚影用邪煞阵残余力量炼制的 “邪煞骨傀”。 “又是你!” 叶尘瞬间睁开眼,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快速展开,将碑林笼罩其中,“上次被打跑还不够,这次竟炼制了骨傀来送死?” 黑色虚影的声音从骨傀体内传出,沙哑中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你们在碑 林吸收的法则气息,正好能滋养骨傀的核心!只要吞噬了你们的法则,骨傀就能突破到仙尊境,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 话音刚落,邪煞骨傀猛地挥出右臂,黑色的骨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朝着叶尘抓来 —— 骨爪上的邪煞,比之前的邪煞刃更浓郁,甚至能短暂扭曲叶尘的空间域界。 “空间折叠!” 叶尘低喝一声,空间域界内的空间瞬间对折,骨爪被挤压在折叠的缝隙中,动作明显滞缓,“林青,净化骨傀的邪煞核心!赵磊、苏晴,用合击术攻击骨傀的关节!” 林青立刻响应,淡金色的生机莲花朝着骨傀的胸口飞去 —— 那里正是邪煞核心的位置,莲花接触到骨傀的瞬间,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出,骨傀胸口的邪煞瞬间泛起 “滋滋” 的消融声,绿色的邪煞火焰也暗淡了几分。 “不可能!你的生机符文怎么会这么强?” 黑色虚影的声音带着震惊,他能清晰感觉到,骨傀核心的邪煞正在快速流失,可他自己却无法补充 —— 秘境的金色灵气压制着他的煞气,他又不能像叶尘四人那样吸收法则气息进阶,只能靠之前储存的邪煞支撑,实力早已跟不上四人的提升速度。 赵磊和苏晴抓住机会,深银色的仙力完全融合,双生雷环在手中凝聚,“双生银雷斩!” 两人同时发动同步瞬移,身影出现在骨傀的两侧,雷环如同两道银色闪电,朝着骨傀的膝关节斩去 —— 那里是骨傀最薄弱的部位,也是邪煞缠绕最少的地方。 “砰!” 雷环击中骨傀的关节,黑色骨殖瞬间出现裂纹,邪煞从裂纹中快速溢出,骨傀的动作彻底紊乱,只能徒劳地挥舞着骨爪,却连叶尘的空间域界都碰不到。 “该结束了!”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全力爆发,域界内的空间碎片如同暴雨般朝着骨傀袭来,每一块碎片都带着精准的空间切割力,“空间碎灭!” 碎片击中骨傀的瞬间,骨傀的身体如同碎裂的瓷器般,化作无数块黑色骨殖,骨殖中的邪煞也被空间域界彻底碾碎,黑色虚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从骨殖的残骸中传出:“这次算你们狠!下次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林青的生机莲花突然朝着残骸飞去,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彻底包裹住残骸,一道黑色的虚影被迫从残骸中窜出 —— 正是黑色虚影的本体,他周身的煞气已稀薄到几乎看不见,连身形都有些透明。 “下次?你没有下次了!” 叶尘的空间域界瞬间收缩,将黑色虚影困在其中, 空间裂缝在虚影周围环绕,只要叶尘心念一动,就能将虚影彻底碾碎。 黑色虚影看着周围的空间裂缝,眼中满是绝望:“我不甘心!为什么你们能在秘境中快速进阶,我却只能被困在原地……”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周身的煞气如同被风吹散般,渐渐消失,“邪煞阵的核心在…… 在菩提老祖的悟道台…… 你们…… 小心……” 话音未落,黑色虚影的身形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黑色的邪煞符文,落在碑林的地面上 —— 符文上刻着残缺的阵法图案,正是邪煞阵的核心位置线索。 叶尘弯腰捡起符文,深绿色的仙力注入其中,符文上的图案瞬间变得清晰:秘境的最深处,菩提老祖的悟道台旁,正是邪煞阵的核心所在,那里不仅有黑影口中的核心,还隐藏着通往更高境界的机缘。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悟道台,” 叶尘将符文递给林青,“黑影虽然败了,但邪煞阵的核心还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并摧毁它,不然等它完全激活,秘境的金色灵气都会被污染。” 林青接过符文,淡金色的生机符文在掌心流转,符文上的邪煞气息被快速净化:“悟道台的生机波动最强,应该藏着菩提老祖的生机法则传承,正好能帮我凝聚生机符文阵,突破到仙尊境初期。” 赵磊和苏晴也握紧了手中的光刃,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交织:“我们也能在悟道台巩固合击法则,争取早日突破到仙王境中期,到时候,就算遇到仙尊境初期的敌人,也能帮上忙。” 四人收拾好心情,朝着碑林深处走去 —— 碑林的尽头,一道金色的光门正缓缓打开,光门后传来浓郁的法则气息,正是通往悟道台的通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悟道台旁的邪煞阵核心,早已被黑影布置了更危险的陷阱,而陷阱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关于秘境和菩提老祖的更大秘密。但此刻的四人,早已不是刚入秘境时的境界,他们的实力在一次次历练和战斗中飞速提升,哪怕面对再危险的陷阱,也有信心将其突破。 金色的光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碑林的古字再次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只有地面上残留的黑色骨殖碎片,证明着黑色虚影的又一次溃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2章 法则试炼塔?雾傀围堵?法则再进 穿过菩提碑林,叶尘四人眼前出现一座九层石塔, 塔身刻满流转的法则纹路,每层塔门都泛着不同的灵光 —— 一层淡绿(空间)、二层鎏金(生机)、三层银白(合击), 正是贴合四人能力的 “法则试炼塔”,塔檐下的古字写着: “每层一悟,过层得机缘,至九层者,窥仙帝门径。” “是针对我们法则的试炼,” 叶尘抬头望着塔顶,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在周身轻颤,与一层塔门的纹路产生共鸣, “我们分头闯塔,每层的机缘对应各自法则, 若遇危险,就用之前约定的‘法则共鸣’信号,我能感知到。” 林青点头,掌心的生机莲花泛着鎏金符文, 已与二层塔门的生机纹路呼应:“我先闯二层, 争取将生机符文凝实到‘仙王境后期巅峰圆满’, 为突破仙尊境打基础。”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深银色的仙力交织, 与三层塔门的银白纹路同步闪烁:“我们一起闯三层, 合击法则再进一阶,就能冲击仙王境中期了。” 四人各自走向对应塔门,刚踏入塔内, 试炼塔的第一层便泛起淡绿色的空间波动, 无数道空间裂缝在叶尘周身浮现, 裂缝中涌出 “空间幻象”—— 正是他之前斩杀过的通天奸细与邪煞傀儡, “试炼是让我用空间法则应对旧敌,打磨法则的实战运用,” 叶尘眼中闪过明悟,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全力展开, “空间断层!” 域界内的空间突然出现一道 “断层带”, 幻象穿过断层时,身形瞬间被拉长、扭曲, 还没靠近叶尘,便在断层中崩解, “空间法则不仅能攻击,还能通过断层改变战场形态,” 随着最后一道幻象消散,一层塔中央落下一枚 “空间法则结晶”, 融入叶尘掌心后,他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多了一丝 “后期巅峰” 的凝实 —— 仙尊境后期的境界,已稳定在 “后期初期巅峰”。 二层塔内,林青正面对 “生机考验”: 塔中布满枯萎的灵植,只有将所有灵植复苏, 才能获得生机机缘, “正好用这些灵植打磨‘生机符文’ ,” 林青双手结印,丹田处的生机莲花绽放, 鎏金符文化作无数道细流,注入枯萎的灵植, 灵植在符文滋养下,先抽芽(荣)、再开花(盛)、最后结籽(传), 完整的 “生机循环” 被他掌控, 当最后一株灵植结出种子,二层塔的石壁上浮现出 “生机愈合符文”, 融入林青体内后,他的生机结界多了 “快速愈合” 的能力,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气息,也迈入了 “后期巅峰初期”。 三层塔内,赵磊和苏晴正应对 “合击试炼”: 塔中出现十道银白镜像,镜像的合击术与他们当前水平一致, 但会随着他们的攻击调整节奏, “必须让同步率达到百分之百,才能破解镜像的跟防,” 苏晴深吸一口气,与赵磊的神识完全融合, 深银色的仙力不再是 “交织”,而是 “同源”, “双生雷纹?绞杀!” 两人同时挥出光刃,光刃上的雷纹相互缠绕, 形成一道旋转的 “雷纹绞杀圈”, 圈过之处,镜像的跟防节奏被彻底打乱, 十道镜像在绞杀圈中崩解, 三层塔中央落下一枚 “合击法则晶核”, 融入两人体内后,他们丹田处的合击符文多了一道 “中期” 印记 ——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境界,正式迈入 “仙王境中期初期”。 可就在四人准备前往更高层时, 试炼塔外突然弥漫起黑色的 “邪煞雾”, 雾中浮现出数十道 “雾傀”—— 由邪煞雾凝聚而成, 身形与之前的邪煞骨傀相似,但因雾气的流动性, 更难锁定攻击轨迹, “是那个黑影!” 叶尘的空间域界瞬间覆盖塔外, 能清晰看到黑影站在雾傀后方, 周身的煞气比之前更浓郁,却没出现任何境界提升的迹象, “你们的法则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邪煞阵就没机会启动了!” 黑影的声音带着急躁,挥手让雾傀朝着试炼塔冲来, 雾傀穿过空间域界时,竟能短暂融入雾气, 避开空间裂缝的攻击, “雾傀能借助邪煞雾隐身,得先驱散雾气!” 林青纵身跃出塔外,生机莲 花朝着邪煞雾飞去, 鎏金符文在雾中炸开,形成一道 “生机光罩”, 光罩所过之处,邪煞雾被净化, 雾傀失去雾气支撑,身形瞬间凝实, “赵磊、苏晴,用合击术清剿雾傀!” 叶尘的空间域界再次展开,将凝实的雾傀困在域内, 赵磊和苏晴同时发动 “双生雷纹?绞杀”, 银白的绞杀圈在域内旋转, 雾傀如同脆弱的泡影,在绞杀圈中接连崩解, “不可能!我的雾傀明明能隐身,怎么会这么快被破解!” 黑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邪煞阵的节点, 却因不能吸收秘境灵气修炼,境界始终停留在之前的水平, 而叶尘四人的境界,却在试炼中不断突破, 双方的差距越来越大, “该结束了,” 叶尘瞬移至黑影身前, 空间域界的 “断层带” 瞬间笼罩黑影, 黑影想化作煞气逃跑,却被断层扭曲了身形, “你的煞气连仙尊境后期的空间域界都破不了, 还想阻止我们?” 叶尘的拳风带着空间裂缝,直逼黑影丹田, 黑影被迫硬抗,周身的煞气瞬间溃散大半, “这次算你们赢,但邪煞阵的核心已经找到, 下次见面,你们没这么好运!” 黑影咳出一口黑血,转身化作一道黑烟, 再次狼狈逃跑, 叶尘没有追赶 —— 他能感觉到,黑影的煞气已出现枯竭迹象, 下次再遇,对方连发动袭击的能力都未必有, “先不追了,黑影已经构不成威胁, 我们继续闯试炼塔,争取尽快提升境界, 找到邪煞阵的核心,” 林青收起生机光罩,掌心的鎏金符文愈发凝实, 赵磊和苏晴也调整着仙力, 仙王境中期初期的气息,在秘境灵气中缓缓稳固, 四人重新踏入法则试炼塔, 四层塔门的灵光比之前更浓郁, 隐约能看到塔内泛着 “仙帝境” 的法则微光, “四层的机缘,应该能让我们触碰到更高境界的门槛,” 叶尘推开四层塔门,深绿色的空间域界, 与塔内的法则微光产生强烈共鸣, 秘境的万年修炼之路, 正朝着 “仙帝境” 的方向,稳步推进。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3章 奇石谷遇猴?点化现圣助?老祖遗恩伴 法则试炼塔的光芒渐渐消散,叶尘四人站在塔外的空地上, 各自的境界都有新的突破 —— 叶尘的空间域界已能覆盖百丈范围, 触碰到 “仙尊境后期巅峰” 的门槛; 林青的生机法则符文凝聚成阵,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气息愈发扎实;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法则符文完全稳定, 成功迈入 “仙王境中期”,同步瞬移距离突破百丈。 “试炼塔的机缘已得,按约定去中央菩提树汇合, 排查邪煞阵线索,” 叶尘收起空间域界, 深绿色的感知力扫过前方, 不远处山谷中传来的金光波动里, 竟夹杂着一丝与菩提老祖同源的温和气息, “那边有老祖留下的痕迹,或许是特殊机缘,且去看看。” 四人踏入谷口,目光瞬间被中央巨石吸引 —— 巨石上坐着一只半尺高的石猴,通体淡金, 周身萦绕的光粒如同碎星,灵动的眼眸望来的瞬间, 叶尘丹田处的空间印记竟微微颤动, 仿佛在呼应石猴身上的气息。 “这石猴…… 身上有菩提老祖的气息,” 叶尘心中凛然, 瞬间明白绝非偶然 —— 能沾染老祖气息, 定是老祖特意留下的存在,绝不能轻慢。 “仙人留步!” 石猴突然跳下巨石,落地无声, 快步跑到叶尘面前,开口便是清晰人语: “吾乃菩提老祖座下‘守缘灵猴’, 等候万年,只为遇能点化吾的有缘人 —— 便是阁下!” 林青、赵磊、苏晴同时愣住 —— 石猴不仅会说话, 还与秘境创始者菩提老祖有关! 赵磊下意识挡在苏晴前,光刃却悄悄收起, 不敢对老祖相关的存在无礼。 石猴只盯着叶尘,前爪合十躬身:“老祖曾言, 吾需有缘人点化方能觉醒,觉醒后便为其助力, 阁下空间法则与老祖悟道气息契合, 正是吾等候的有缘人!” 叶尘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满是郑重:“晚辈叶尘, 不知老祖安排阁下在此,有何指引? 点化之事,晚辈定当尽力,只是不知该如何做?” “无需刻意,只需阁下以自身法则气息, 引动吾体内的老祖印记即可,” 石猴话音刚落, 额头便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菩提符文, “此符文乃老祖所留,点化时自会指引。” 叶尘不再犹豫,深绿色的空间本源气息缓缓探出, 轻轻触碰石猴额头的符文, 符文瞬间亮起,一道淡金色的菩提虚影在石猴身后浮现, 虚影虽模糊,却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浩瀚气息, 正是菩提老祖的轮廓! “吾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之灵韵所化, 受老祖点化,成为‘缘助灵体’,” 石猴周身金光渐盛, 凝成光茧,茧中传出清晰的声音, “点化后,吾境界随阁下同步提升, 且能提前知晓阁下晋级所需掌握的法则、技巧, 为阁下答疑解惑,助阁下快速突破!” 林青三人眼中满是震惊 —— 竟有能随主人境界同步提升, 还能提前知晓晋级内容的存在! 片刻后,光茧炸开,半尺高的身影飞出 —— 半人半猴,金盔金甲,手握迷你金箍棒, 周身金光中仍萦绕着淡淡的菩提符文, 正是齐天大圣的缩小形态! “吾觉醒完毕,此后便称‘大圣’,伴阁下左右,”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轻轻一点, 一道淡金色的光纹融入叶尘识海, 光纹中竟是 “仙尊境后期巅峰突破至仙帝境初期” 的全部要点, 从空间本源深化到域界符文阵构建, 每一步都清晰详尽,比宗门最高级的功法玉简还要精准! “这…… 这是突破仙帝境的全部方法?” 叶尘震惊不已, 他此刻才触碰到仙尊后期巅峰门槛, 大圣竟已提前将下一步的晋级内容送来, 简直是移动的 “修炼百科字典”! 大圣轻笑一声,金箍棒又指向林青:“阁下生机法则, 正卡仙王境后期巅峰突破仙尊境的‘符文阵融合’难关, 需将生机莲花与净化符文结合,形成‘枯荣阵’, 此乃具体方法,可传你。” 一道淡金色光纹飞向林青,林青接收后眼中满是狂喜: “正是!我之前始终不知如何融合符 文, 这方法竟能完美解决!” 赵磊和苏晴也凑上前,眼中满是期待, 大圣笑着挥出两道光纹:“你们的合击术, 下一步需突破‘仙王境中期巅峰’,关键在‘同步法则印记’, 这是具体的同步技巧,可助你们三日之内突破。” 两人接收光纹后,快速浏览, 苏晴兴奋地说道:“太详细了!连仙力流转的细微节点都标注了!” “嗡 ——” 山谷东侧突然传来煞气波动, 黑影的气息隐约浮现,却在触及大圣身上的菩提符文时, 如同冰雪遇火般退缩, 大圣冷哼一声,金箍棒指向黑影方向: “此乃邪煞阵的外围节点,距离核心还有八十里, 且节点布有老祖留下的克制印记, 只需阁下突破仙尊后期巅峰, 吾便能引动印记,破掉外围节点!” 叶尘心中一喜 —— 不仅能助自己修炼, 还能探查邪煞阵线索,老祖安排的助力竟如此全面! “多谢大圣相助,也多谢老祖遗恩,” 叶尘再次拱手, 展开空间域界将众人护在其中, “接下来,我们先去中央菩提树, 还请大圣多指点晚辈突破仙尊后期巅峰的要点。”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一挥, 一道金色光纹在前方形成路径:“随吾来, 此路通往菩提树,且沿途有老祖留下的灵气节点, 可助阁下在途中炼化突破要点, 不出半日,便能触碰到仙尊后期巅峰的突破契机!” 四人跟着大圣,沿着金色路径飞去,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中,金色的大圣身影格外显眼, 林青、赵磊、苏晴心中满是安定 —— 有菩提老祖安排的 “百科字典” 式助力在, 秘境中的修炼与危机,似乎都成了坦途。 而远处暗处,黑影望着四人的背影, 眼中满是绝望 —— 他没想到叶尘竟能得到菩提老祖的直接助力, 邪煞阵的计划,彻底没了希望, 只能狼狈地转身,朝着秘境深处逃窜, 再也不敢靠近叶尘四人。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4章 路径遇陷阱?法则初融?菩提近在前 金色路径在秘境山林中延伸,叶尘四人跟着大圣飞行,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将众人护在其中, 域界边缘的空间褶皱,比之前更细腻 —— 这是叶尘按大圣给的方法, 初步深化空间本源后的变化。 “仙尊境后期巅峰的关键,是让空间域界与自身法则‘无缝融合’, 你现在的域界还需主动操控,等融合后, 域界会成为‘第二躯体’,无需刻意运转也能自动防御,” 大圣坐在叶尘肩头,金箍棒指着前方的灵气节点, “前面那处淡绿色节点,蕴含‘空间融灵’, 吸收后能加速域界与法则的融合, 正好助你触达突破契机。” 叶尘点头,操控空间域界靠近节点, 淡绿色的灵气顺着域界融入体内,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瞬间明亮, 原本需要刻意维持的域界, 竟真的开始与经脉中的空间法则呼应, 域界边缘的褶皱,自动调整成最适合防御的形态。 “有效果!” 叶尘心中一喜, 深绿色的空间裂缝在域界周围浮现, 这次无需刻意控制,裂缝便自动形成 “防御网”, 连细微的煞气波动都能拦截 —— 这是仙尊境后期巅峰的标志性特征。 另一侧,林青正按大圣给的 “枯荣阵” 方法修炼, 淡金色的生机莲花在掌心旋转, 花瓣上的净化符文缓缓融入莲花中心, 每一次旋转,都有一丝黑色煞气从周围灵气中被剥离, “枯荣阵的核心是‘生中藏枯,枯中蕴生’, 你现在只做到了‘生剥枯’,还需学会用枯气滋养生机, 这样结界才能同时具备防御与恢复能力,” 大圣的声音传到林青耳中, 林青立刻调整仙力,将剥离的煞气转化为 “枯气”, 注入生机莲花,莲花竟瞬间绽放出更浓郁的金光,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气息,又扎实了几分。 赵磊和苏晴则在域界中练习 “同步法则印记”, 两人的深银色仙力交织, 丹田处的法则印记同时亮起, 原本需要神识共享才能同步的仙力, 此刻仅凭气 息感应,就能做到九成九的契合, “再加快仙力流转速度,让印记在经脉中同步游走, 三日之内,定能突破仙王境中期巅峰,” 大圣挥出一道金色光纹,落在两人的法则印记上, 光纹如同 “同步纽带”, 两人的仙力瞬间完全契合, 深银色的合击光刃在掌心凝聚, 刃身上竟浮现出淡淡的 “同步符文”—— 这是合击术进阶的关键标志。 “嗡 ——” 金色路径突然震动, 前方的地面泛起黑色符文, 一道邪煞陷阱从地面升起, 黑色的煞气形成一道囚笼,朝着四人袭来, “是邪煞阵的外围陷阱,按老祖留下的克制方法, 用空间法则引动陷阱中的菩提印记即可破解,” 大圣话音刚落,叶尘已按之前的指导, 将空间本源注入陷阱的符文缝隙, 符文缝隙中,果然浮现出淡金色的菩提印记, 印记亮起的瞬间,黑色囚笼如同冰雪消融, 瞬间消散。 “没想到邪煞阵的陷阱中,还藏着老祖的克制印记,” 苏晴惊讶地说道, 大圣轻笑一声:“老祖当年布置秘境时, 就预判到会有邪煞入侵, 所以在关键位置都留下了印记, 只要找到印记,邪煞阵的外围防御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煞气涌动, 黑影竟带着三具 “邪煞傀儡” 折返, 傀儡的境界都在仙王境后期, 周身的煞气比之前更浓郁 —— 显然黑影不甘心失败,想靠傀儡拖延四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回来!” 大圣冷哼一声,金箍棒挥出一道金色光刃, 光刃瞬间穿透一具傀儡的胸膛, 傀儡体内的煞气瞬间被金光净化, 化作一堆黑灰。 叶尘也趁机发动空间域界, 深绿色的空间裂缝朝着另外两具傀儡袭来, 裂缝中融入了菩提印记的力量, 傀儡刚接触到裂缝,便被空间与金光双重攻击, 瞬间崩解。 黑影见傀儡被秒,眼中满是恐惧, 转身想逃,却 被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光刃拦住, 光刃上的同步符文亮起, 黑影的煞气屏障瞬间被撕裂, 若不是他及时化作黑烟逃窜, 恐怕已被光刃击中。 “这次算他跑得快,下次再遇到, 定要留他下来,问出邪煞阵核心的位置,” 赵磊收起光刃,深银色的仙力在周身流转, 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气息已隐约可见。 四人继续沿着金色路径前行, 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金色的光晕, 光晕中,一棵参天的菩提古树隐约可见 —— 正是中央菩提树! “终于到了!” 苏晴兴奋地说道, 可刚靠近光晕,众人便发现, 菩提树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符文形成一道 “邪煞中层阵”, 将菩提树牢牢包围, 阵眼处,泛着黑色的煞气核心, 比之前遇到的陷阱更恐怖。 “邪煞阵的中层节点,比外围强三倍, 不过阵眼处的菩提印记也更浓郁, 你只要突破仙尊境后期巅峰, 用空间域界引动阵眼的印记, 就能破掉中层阵,” 大圣指着阵眼的方向, 叶尘深吸一口气,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完全展开,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旋转, 仙尊境后期巅峰的突破契机, 已完全成熟。 “接下来,我先突破仙尊境后期巅峰, 再破掉中层阵,靠近菩提树,” 叶尘对着三人说道, 林青点头:“我们帮你护法, 防止黑影再回来偷袭,” 赵磊和苏晴也展开合击光盾, 将叶尘护在中央, 大圣则坐在叶尘肩头, 金箍棒泛着金光, 警惕着周围的煞气波动。 叶尘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之前吸收的空间融灵与法则感悟, 在体内快速融合,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 开始朝着 “仙帝境初期” 的形态转变,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 也在同步扩张, 朝着仙尊境后期巅峰的最终形态冲刺, 中央菩提树就在眼前, 邪煞阵的核心也近在咫尺, 秘境的关键机缘, 即将在叶尘的突破中, 揭开面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5章 邪煞迷阵困?突破助战?灵泉稳新境 金色路径在林间延伸,叶尘四人跟着大圣前行, 空气中的菩提灵气越来越浓郁, 距离中央菩提树已不足十里, 每个人都在大圣的指导下,抓紧打磨自身境界 —— 叶尘的掌心泛着深绿色的空间本源, 正按大圣给出的 “域界符文阵压缩法”, 尝试将百丈空间域界凝练成 “空间战铠”, 这是突破仙尊境后期巅峰的关键一步; 林青的淡金色生机莲花悬浮身前, 花瓣上的符文正按 “枯荣阵” 的图谱重组, 每一次重组,生机法则的波动都更凝实一分; 赵磊和苏晴的深银色仙力相互缠绕, 指尖同步划出 “同步法则印记”, 印记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光链, 距离仙王境中期巅峰的门槛越来越近。 “前方三里处,有邪煞阵的‘迷阵节点’,” 大圣突然停下,金箍棒指向前方的浓雾, “黑影用煞气裹住了菩提灵气, 阵中会幻化出你们最忌惮的敌人幻象, 需破掉阵眼的‘邪煞晶’才能破解, 阵眼在浓雾中央的黑色石柱下。” 话音刚落,前方的浓雾突然翻涌, 三道黑色的身影从雾中冲出 —— 竟是通天派系血煞长老、隐灵谷埋伏的修士, 还有之前偷袭林青的黑影, 每道身影的气息都与本体一模一样, 甚至能使出他们的招牌招式。 “是幻象!别被迷惑!” 叶尘立刻展开空间域界, 深绿色的域界将四人护在其中, 可幻象的攻击却能穿透域界, 血煞长老的 “血煞巨爪” 直逼叶尘胸口, “这幻象能借用你们的记忆,模仿招式的法则轨迹,” 大圣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叶尘,用‘空间域界反转’,将幻象的攻击反弹回去, 这是你突破仙尊后期巅峰的实战试炼!” 叶尘心中一凛,立刻按大圣之前教的技巧, 双手结印,空间域界突然逆向旋转, 原本袭来的血煞巨爪,竟被域界牵引, 转而朝着黑影幻象斩去, “砰” 的一声,黑影幻象被巨爪击中, 瞬间消散成黑色煞气。 “林青,生机莲花的‘枯荣阵’可净化煞气, 将莲花掷向浓雾,能驱散幻象的本源!” 大圣又对林青喊道, 林青不再犹豫,淡金色的生机莲花朝着浓雾飞去, 莲花在空中绽放,淡金色的光芒扩散开来, 浓雾中的煞气如同冰雪遇火,快速消融, 血煞长老的幻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赵磊、苏晴,同步法则印记能切断幻象与阵眼的联系, 你们的合击光链,可锁定阵眼位置!” 两人对视一眼,深银色的光链突然暴涨, 如同两道银色闪电,穿透剩余的浓雾, 精准地缠绕在中央的黑色石柱上, 石柱上的邪煞符文瞬间黯淡下去。 “就是现在!叶尘,突破仙尊后期巅峰, 用空间本源击碎邪煞晶!” 大圣的声音带着催促, 叶尘能清晰感觉到, 空间域界反转的实战试炼,已让他触碰到突破的契机, 深绿色的空间本源在掌心凝聚,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疯狂旋转, “仙尊境后期巅峰!” 叶尘低喝一声,空间本源化作一道深绿色的光刃, 朝着黑色石柱斩去, “咔嚓” 一声,石柱碎裂, 一枚黑色的邪煞晶掉落在地, 浓雾瞬间消散,所有幻象也随之消失。 此时,林青的生机莲花已完全展开 “枯荣阵”, 淡金色的符文阵在空中旋转,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气息突然暴涨, 竟直接触碰到 “仙尊境初期” 的门槛, “我的生机法则符文阵,完全融合了!” 林青惊喜地喊道, 淡金色的仙力中,已带着一丝仙尊境特有的法则威压。 赵磊和苏晴的同步法则印记, 也在刚才的合击实战中完全稳定, 深银色的仙力爆发, 两人的气息同时迈入 “仙王境中期巅峰”, 同步瞬移的距离,直接突破两百丈。 “哈哈哈!黑影的陷阱,倒成了你们的突破契机!”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指着前方, “邪煞晶已碎,迷阵被破, 黑影在远处看着呢,他不敢再过来了!” 叶尘顺着大圣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林间一闪而过, 气息中满是不甘与忌惮, 却只能狼狈逃窜 —— 他的境界无法提升, 根本不是刚突破的四人的对手。 解决完迷阵,四人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便看到一处泛着淡金色的泉眼, 泉眼周围的菩提灵气,比之前浓郁十倍, “这是‘菩提灵泉’,老祖留下的稳固境界的机缘, 你们刚突破,正好用泉水稳固新境界, 避免仙力紊乱,” 大圣解释道, “灵泉还能滋养法则,叶尘你突破仙尊后期巅峰后, 空间本源还能再深化一分,为冲击仙帝境做准备。” 四人立刻围在泉眼旁, 将手掌浸入泉水, 淡金色的泉水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叶尘能感觉到, 刚突破的空间域界变得愈发凝实, 空间战铠的雏形也开始显现; 林青的生机法则, 与仙尊境初期的门槛贴合得更紧密; 赵磊和苏晴的同步法则印记, 竟在泉水的滋养下,多了一丝 “合击领域” 的波动。 半个时辰后,四人睁开眼, 新突破的境界已完全稳固, 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 “按这个进度,抵达中央菩提树时, 叶尘你就能开始准备冲击仙帝境, 林青也能正式突破仙尊境初期,” 大圣站起身,金箍棒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菩提树冠, “不过要小心,菩提树周围, 有邪煞阵的核心陷阱, 黑影肯定在那里做了最后的布置, 我们需要制定好应对之策。”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再次展开, 将四人与大圣护在其中, “有大圣在,我们有信心破解核心陷阱, 走吧,去中央菩提树, 看看黑影最后的手段, 也看看老祖留下的终极机缘。” 四人跟着大圣,朝着菩提树冠的方向飞去,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中, 淡 金色、深银色的仙力与大圣的金光交织, 形成一道充满希望的光带, 而中央菩提树的方向, 一道黑色的煞气屏障正在悄然成型, 黑影的最后一搏,即将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6章 骨阵拦路袭?法则碑悟境?黑影再溃逃 灵泉旁的淡金色光晕渐渐消散,叶尘四人各自收功, 新突破的境界已完全稳固 —— 叶尘的空间域界泛着淡淡的仙帝符文, 正式迈入 “仙帝境初期”,域界范围扩展到两百丈; 林青的生机莲花与净化符文融合, 凝成 “枯荣阵”,成功突破至 “仙尊境初期”;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法则完成 “同步印记”, 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气息愈发凝实, 同步瞬移能带着两人同时跨越三百丈距离。 “灵泉的灵气已吸收大半,”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 金箍棒指向灵泉东侧的山道, “前方十里处,有老祖留下的‘法则石碑’, 碑上刻着‘多法则融合’的要点, 正好助你稳固仙帝境初期, 也能帮林青完善枯荣阵的运转。” 叶尘眼中闪过期待,刚想动身, 山道两侧突然传来 “咔嚓” 的骨裂声, 无数漆黑的兽骨从地面破土而出, 骨头上缠绕着浓郁的邪煞气息, 瞬间组成一道十丈高的 “邪煞骨阵”, 将四人的去路完全挡住。 “是黑影的陷阱!” 赵磊立刻将苏晴护在身后, 深银色的光刃在掌心凝聚, 骨阵中传来黑影沙哑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能突破到这一步, 但这骨阵用了秘境中万年邪煞滋养, 就算你们境界提升,也别想过去!” 话音刚落,骨阵中的兽骨突然喷射出黑色煞气, 煞气在空中凝成数十道 “邪煞骨矛”, 朝着四人射来。 “慌什么?这骨阵的破绽在阵眼的‘主骨’,” 大圣的声音及时响起,金箍棒指向骨阵中央, “主骨上刻着邪煞符文,只要毁掉符文, 骨阵的煞气就会溃散, 叶尘,你用空间域界困住骨矛, 林青用枯荣阵净化周围煞气, 赵磊苏晴,你们的合击术能打断主骨的符文运转!” 四人立刻行动,叶尘展开仙帝级的空间域界, 域界内的空间瞬间扭曲, 射来的邪煞骨矛如同陷入泥沼, 速度骤降; 林青双手结印,淡金 色的枯荣阵在周身展开, 阵纹所过之处,黑色煞气快速消融, 化作精纯的生机灵气,反哺自身; 赵磊和苏晴同时发动合击术, 深银色的光刃融合成一道 “双生银雷刃”, 刃身上泛着同步印记的光芒, 朝着骨阵中央的主骨斩去。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骨阵的破绽?” 黑影在骨阵后惊呼, 他耗费万年时间布置的骨阵, 竟被瞬间看穿弱点, 只能强行催动邪煞气息, 让主骨上的符文爆发出更强的煞气, 试图挡住双生银雷刃。 “就凭你这点伎俩,也敢在老祖的秘境中撒野?” 大圣冷哼一声,金箍棒突然变大, 化作丈长金棍,朝着主骨狠狠砸去, 金棍上的菩提符文与邪煞符文碰撞, 黑色煞气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 瞬间退散, “砰” 的一声,主骨上的邪煞符文被金棍击碎, 骨阵中的兽骨失去煞气支撑, 纷纷散落地面, 露出躲在阵后的黑影。 “你们…… 你们有这等助力,我认栽!” 黑影见骨阵被破,转身就想逃, 叶尘怎会给他机会, 仙帝境的空间域界瞬间收缩, 将黑影困在十丈范围内, “想逃?先说说邪煞阵的核心在哪里!” 黑影眼中闪过狠厉,突然引爆体内剩余的邪煞气息, “就算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别让他自爆!” 林青立刻发动枯荣阵, 淡金色的阵纹缠住黑影, 将他体内的邪煞气息强行抽出, 黑影失去煞气支撑, 气息瞬间萎靡, 瘫倒在地上, “邪煞阵核心…… 在中央菩提树的地底, 你们…… 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大圣上前,金箍棒一点黑影额头, 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探入, 确认黑影没有说谎后, 对叶尘说道:“他体内的邪煞气息已被抽干, 留着也没用,让他走吧, 他境界停滞万年,再也构不成威胁。” 叶尘 点头,收起空间域界, 黑影连滚带爬地朝着山道另一侧逃去, 再也不敢回头。 解决完黑影,四人继续朝着法则石碑走去, 十里路程转瞬即至, 一块丈高的淡金色石碑出现在眼前, 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字, 古字中泛着多道法则的波动, 既有空间法则,也有生机法则, 甚至还有适合合击术的 “同步法则”。 “这石碑能根据每个人的境界, 显现对应的感悟,” 大圣解释道, “叶尘你看碑的正面,是‘仙帝境初期突破至初期巅峰’的法则融合要点, 林青看左侧,是‘仙尊境初期的枯荣阵深化方法’, 赵磊苏晴看右侧,是‘仙王境中期巅峰突破小圣境’的合击印记构建。” 四人按大圣所说,分别站在石碑不同方向, 古字中的法则感悟如同溪流般涌入识海, 叶尘清晰地知晓了 “空间法则与仙帝符文融合” 的关键, 只需将域界中的空间碎片, 与仙帝符文结合,形成 “帝域符文阵”, 就能突破至仙帝境初期巅峰; 林青则学会了用枯荣阵催生 “生机灵植”, 灵植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在战斗中化作 “灵植傀儡”, 大幅提升战力; 赵磊和苏晴则掌握了 “合击印记构建” 的技巧, 只需将两人的同步印记, 融合成一道 “双生印记”, 就能冲击小圣境。 “石碑的感悟已吸收,” 叶尘睁开眼, 仙帝境初期的气息更加扎实, “接下来,我们就去中央菩提树, 找到邪煞阵的核心,彻底毁掉它, 也看看老祖是否还留下了其他机缘。” 大圣点头,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路径, “菩提树就在前方二十里处, 沿途已没有黑影的陷阱, 但接近菩提树时, 邪煞阵的气息会越来越浓, 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四人沿着金色路径飞去, 叶尘的仙帝域界护在最外侧, 林青的枯荣阵随时准备净化煞气, 赵磊和 苏晴的合击光刃凝聚在指尖, 大圣则站在叶尘肩头, 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中央菩提树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秘境中最大的危机与机缘, 即将在他们面前揭开面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7章 悟道台固境?骨傀群反扑?大圣指破局 法则碑前的金光渐渐消散,叶尘四人周身的法则波动仍在流转, 刚从法则碑悟得的感悟,正快速融入境界 —— 叶尘的空间域界已能稳定覆盖两百丈, 仙尊境后期巅峰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动,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开始浮现 “仙帝境初期” 的符文雏形; 林青的生机莲花完全化作法则符文阵, 仙王境后期巅峰的瓶颈彻底破碎, 淡金色的仙力中,多了仙尊境初期特有的 “本源气息”;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同步率突破九成九, 深银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时, 竟能自动形成 “合击符文印记”, 仙王境中期的气息,稳稳触碰到 “中期巅峰” 门槛。 “法则碑的感悟需尽快巩固,”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 金箍棒指向不远处的石台, “那是菩提老祖留下的‘悟道台’, 台上的灵气蕴含‘悟道余韵’, 能助你们将刚悟得的法则,彻底融入自身境界。” 四人快步走向悟道台, 石台表面刻着细密的菩提符文, 踩上去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气便顺着脚掌涌入体内, 叶尘闭上眼,将空间本源与仙帝境符文雏形融合, 大圣的声音适时在识海响起: “突破仙帝境初期,需先将空间域界转化为‘帝域雏形’, 用空间本源滋养符文,再引悟道台灵气淬炼, 半个时辰内可成。” 叶尘依言而行,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在悟道台上方展开, 域界内的空间碎片自动凝聚成 “帝域符文”, 每一次旋转,都有悟道台的灵气融入, 符文雏形越来越清晰, 仙帝境初期的气息,已能隐约感知到。 林青坐在悟道台另一侧, 大圣的指导也同步传来:“仙尊境初期需凝聚‘生机本源核心’, 将之前的枯荣阵与生机符文融合, 注入悟道台的菩提灵气,可加速核心成型。” 林青立刻运转仙力,淡金色的生机符文阵围绕丹田旋转, 枯荣之力与菩提灵气相互交织, 一枚迷你的 “生机本源核心” 渐渐凝结, 仙尊境初期的气息,彻 底稳定下来。 赵磊和苏晴并肩而坐, 大圣的光纹直接传入两人识海: “合击同步率达完美,需在丹田处刻‘双生符文’, 用悟道台灵气激活,可直接突破仙王境中期巅峰, 且后续冲击后期时,能减少三成阻力。” 两人同时运转仙力,深银色的双生符文在丹田浮现, 灵气注入的瞬间,符文亮起, 仙王境中期巅峰的气息,如同春笋般爆发, 合击光刃在掌心凝聚时, 竟能自动引动周围的灵气,形成一道 “合击光罩”。 就在四人即将巩固完境界时, 悟道台周围的山林突然传来 “咔嚓” 声, 无数漆黑的骨爪从土中伸出, 密密麻麻的邪煞骨傀从四面八方涌来, 骨傀的境界最低都是仙王境后期, 其中几具领头的骨傀,竟达到了仙尊境初期, 而黑影的身影,正站在骨傀群后方, 手中握着一枚泛着黑光的 “邪煞令”。 “这次看你们还怎么逃!” 黑影的声音带着疯狂, 他将邪煞令插入地面, 黑色的煞气瞬间笼罩悟道台, 骨傀群如同被注入力量, 挥舞着骨刃朝着四人扑来, “这些骨傀都用邪煞阵核心碎片炼制, 就算打碎,也能重组, 除非你们能毁掉邪煞令!” 林青立刻展开生机结界,淡金色的屏障挡住前排骨傀, 却被骨傀的骨刃划出一道道裂痕:“邪煞之力太强, 结界撑不了多久!” 赵磊和苏晴同时发动合击光罩, 深银色的光罩挡住另一侧的骨傀, 却也被骨傀群层层包围, “叶尘哥,快想办法!” 叶尘刚想展开空间域界, 大圣却突然开口:“邪煞令是骨傀群的核心, 但令上有菩提老祖留下的克制印记, 你刚触仙帝境门槛,可引空间本源之力, 配合悟道台的菩提灵气, 形成‘空间菩提刃’,能一击毁掉邪煞令!” 大圣话音刚落,一道光纹便传入叶尘识海, 清晰标注着空间菩提刃的凝聚方法, 叶尘立 刻运转仙力,深绿色的空间本源与菩提灵气融合, 一柄泛着淡金色的空间刃在掌心凝聚, 刃身流转着菩提符文, “接招!” 叶尘低喝一声, 空间菩提刃朝着邪煞令飞去, 刃身划过煞气时,黑色煞气如同遇到克星般消融, 骨傀群的动作也瞬间停滞, “不!” 黑影惊呼着想要阻拦, 却被林青的生机本源核心发出的光箭击中, 倒飞出去, 空间菩提刃精准命中邪煞令, 令身瞬间碎裂, 骨傀群失去力量支撑, 纷纷化作散落的枯骨。 黑影见大势已去,不敢再停留, 捂着伤口,化作一道黑烟朝着秘境深处逃窜, 这次连狠话都没来得及说, 显然已彻底被打怕。 叶尘收起空间菩提刃, 仙力运转间,仙帝境初期的符文雏形又清晰了几分, “多谢大圣指导,不然这次真要被困住,” 大圣笑着挥舞金箍棒:“小事! 那黑影手中的邪煞令碎片, 能感知到邪煞阵核心的位置 —— 就在中央菩提树的地底, 我们巩固完境界,便可直接前往, 一举破掉邪煞阵!” 四人重新回到悟道台, 借助残留的菩提灵气, 很快便将新突破的境界彻底巩固, 叶尘的仙帝境初期符文, 林青的仙尊境初期本源核心, 赵磊和苏晴的仙王境中期巅峰双生符文, 都已稳定成型, 他们站起身,朝着中央菩提树的方向望去, 那里的金光愈发浓郁, 既有机缘,也有最后的邪煞危机, 但四人眼中,只有坚定 —— 有大圣相助,有彼此配合, 再大的危机,也能闯过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8章 煞灵屏障阻?帝域初显威?菩提根下藏 悟道台的菩提灵气渐渐散去,叶尘四人整理好状态, 朝着中央菩提树的方向进发 —— 叶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帝域雏形波动, 深绿色的空间本源在指尖流转, 仙帝境初期的符文已能稳定浮现; 林青的生机本源核心悬浮在丹田上方, 淡金色的仙力所过之处, 沿途的枯萎灵草竟重新焕发生机; 赵磊和苏晴并肩而行, 深银色的双生符文在两人掌心若隐若现, 每一步迈出,都能引发轻微的空间共鸣, 合击术的同步率已达完美。 “距离菩提树还有三十里, 但前方十里处,有一道‘煞灵屏障’,” 大圣站在叶尘肩头,金箍棒指向远方, 棒尖泛起一道金光,穿透层层树林, “那是黑影用邪煞阵核心与菩提树的根须交织而成, 既蕴含邪煞之力,又沾染了菩提灵气, 寻常攻击无法破掉,需用特殊方法应对。” 叶尘停下脚步,深绿色的感知力朝着前方探去, 果然捕捉到一道若隐若现的屏障 —— 屏障呈黑金色,表面既有邪煞的扭曲波动, 又有菩提的温和纹路,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相互缠绕, 形成一道难以穿透的壁垒。 “这屏障的力量很诡异, 邪煞之力能腐蚀法则,菩提灵气又能修复, 强行攻击只会让屏障越来越强,” 林青皱眉说道,生机本源核心发出淡淡的光芒, 试图感知屏障的弱点, 却被两种力量的交织反弹回来。 大圣轻笑一声,金箍棒在掌心旋转: “老祖早有预料,此等‘煞灵交织’之障, 需用‘同源之力破同源之局’—— 叶尘你用仙帝境雏形的帝域引动菩提灵气, 林青用生机本源净化邪煞, 赵磊苏晴用合击术切断两种力量的连接, 三者配合,方能破障。” 一道详细的破障方案化作光纹, 同时传入四人识海, 连帝域引动灵气的角度、生机净化的时机、 合击术的攻击节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四人立刻调整站位, 叶尘站在最前方,深绿色的帝域雏形缓缓展开, 域界中,仙帝境符文如同星辰般亮起, 朝着屏障中的菩提纹路发出牵引之力, “嗡 ——” 屏障中的菩提灵气受到感应, 竟开始朝着帝域的方向涌动, 与邪煞之力的连接出现松动; 林青抓住机会,生机本源核心爆发出耀眼光芒, 一道淡金色的 “净化光柱” 朝着屏障射去, 光柱所过之处,邪煞之力如同冰雪消融, 露出屏障后的菩提树根须; “就是现在!” 赵磊和苏晴同时低喝, 深银色的双生符文融合成一道 “合击斩”, 斩刃带着空间撕裂的气息, 精准击中菩提根须与邪煞之力的连接点, “咔嚓” 一声, 黑金色的煞灵屏障瞬间碎裂, 化作漫天散落的灵气与煞气, 其中的菩提灵气被叶尘的帝域吸收, 邪煞之力则被林青的生机光柱彻底净化。 破障的瞬间,叶尘丹田处的仙帝境符文突然亮起, 帝域雏形的范围扩大到两百五十丈, 空间本源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 这是破障时吸收的菩提灵气带来的进阶! “好机会!趁菩提灵气未散, 可再巩固帝域雏形,” 大圣提醒道, 叶尘立刻停下脚步, 将帝域完全展开, 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菩提灵气, 仙帝境初期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远处的菩提树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煞气波动, 黑影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嘶吼: “你们以为破了屏障就能靠近? 菩提树地底的邪煞阵核心, 已被我用‘噬魂血祭’激活, 再靠近一步,就会被邪煞之力吞噬神魂!” 煞气波动中,隐约传来菩提树根须的悲鸣, 显然,黑影为了阻止四人, 竟不惜损伤菩提树的本源。 “不能再等了!邪煞阵核心若完全激活, 不仅我们会有危险, 整个秘境的灵气都会被污染,” 叶尘收起帝域,眼中闪过决然, “大圣,邪煞阵核心的具体位置, 还有破解之法,还请指点!” 大圣金箍棒一挥,一道金色光图浮现在四人面前, 光图上清晰标注着菩提树的地底结构 —— 邪煞阵核心藏在菩提树最粗壮的主根下方, 周围环绕着九道 “邪煞锁链”, 连接着核心与地面的煞气节点, “破解之法有二: 一是斩断九道邪煞锁链,让核心失去能量供应; 二是用菩提灵气与四人的法则之力融合, 形成‘四象菩提阵’,直接净化核心, 后者虽难,但能保住菩提树的本源。” 林青立刻说道:“选后者! 菩提树是老祖悟道之地,绝不能让其受损!” 赵磊和苏晴也点头赞同,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那就按大圣说的,布四象菩提阵, 净化邪煞核心!” 叶尘带头朝着菩提树飞去, 帝域雏形在周身展开, 挡住空气中弥漫的煞气, 林青的生机本源核心不断释放净化光雾, 保护着三人的神魂不被煞气侵蚀, 赵磊和苏晴则在两侧警戒, 双生符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攻击。 距离菩提树越来越近, 那棵参天的菩提古树已清晰可见, 树干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却被地底涌出的煞气缠绕, 显得有些萎靡, 而在树底的地面上, 九道黑色的邪煞锁链正不断蠕动, 朝着地底的核心输送着煞气, 黑影的身影,就站在锁链中央, 手中握着一枚泛着血色的邪煞核心碎片, “你们终于来了! 今天,就让你们和这菩提树一起, 成为邪煞阵的祭品!” 黑影将碎片插入地面, 九道邪煞锁链瞬间暴涨, 朝着四人袭来, 一场关乎秘境存亡的决战, 正式拉开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29章 根下通道险?邪煞巨人现?帝境初成破 菩提树下的煞灵屏障碎片渐渐消散,四人站在裸露的树根前, 粗壮的树根如同巨龙盘踞,缝隙中仍残留着淡淡的邪煞气息, 而大圣的金箍棒正指着树根中央的一道隐蔽缝隙: “邪煞阵核心就在根下,这缝隙是老祖留下的‘通幽通道’, 既能避开树根的防御,又能直接抵达核心所在, 只是通道内布有黑影设下的邪煞陷阱,需小心应对。”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帝域雏形在周身展开 —— 经过刚才破屏障的历练,帝域的覆盖范围已扩展到两百五十丈, 空间本源的波动比之前更凝实:“我来开路, 帝域能压制邪煞气息,你们跟在我身后, 大圣还请多留意陷阱的破绽。” 四人依次钻入缝隙,通道内漆黑一片, 只有叶尘的帝域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 照亮周围粗糙的石壁 —— 石壁上刻满了邪煞符文, 符文闪烁着黑色的光,每走一步, 都能感觉到符文在试图侵入帝域。 “这些是‘蚀法符文’,能缓慢消耗法则之力,” 大圣突然开口,金箍棒指向左侧石壁, “那里有个符文节点,是陷阱的‘引信’, 只要毁掉它,其他符文就会失效, 叶尘你可用帝域凝聚‘空间刺’,精准击碎节点, 注意别触动周围的连锁符文。” 叶尘立刻运转帝域,淡绿色的空间刺在掌心凝聚, 如同细针般朝着节点飞去, “噗” 的一声,节点被击碎, 石壁上的邪煞符文瞬间黯淡, 消耗帝域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果然有效!” 林青松了口气, 淡金色的生机本源核心在掌心旋转, 随时准备净化突发的邪煞。 继续前行半柱香时间,通道突然变得宽敞, 一处圆形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的 “邪煞核心”, 核心周围环绕着三道黑色的光链, 光链连接着空间四周的邪煞阵眼, 而黑影的身影,正站在核心旁, 手中握着一把泛着黑光的 “邪煞剑”。 “你们果然能找到这里,” 黑影的声音带 着绝望, 却又透着一丝疯狂,他将邪煞剑刺入邪煞核心, 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 空间四周的阵眼同时亮起, “但这里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我已将邪煞阵核心与自身绑定, 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毁掉你们的法则本源!” 话音刚落,邪煞核心突然炸开, 黑色的煞气汇聚成一尊五十丈高的 “邪煞巨人”, 巨人的境界竟达到了仙尊境后期, 手中握着一把由煞气凝聚的巨刃, 朝着四人轰然劈下。 “不好!他用自身精血催动核心,暂时提升了境界,” 林青立刻展开生机结界,淡金色的屏障迎向巨刃, “但他根基不稳,仙尊境后期的力量只能维持一刻钟, 我们必须在一刻钟内破掉巨人!” 赵磊和苏晴同时发动合击术,深银色的双生光刃在掌心凝聚, “同步瞬移!” 两人身影一闪, 出现在邪煞巨人的两侧,光刃朝着巨人的膝盖斩去, 却被巨人的煞气屏障挡住, “巨人的核心在胸口,是邪煞核心的残留力量,” 大圣的声音在识海响起,金箍棒指向巨人胸口, “叶尘你可用帝域困住巨人,限制他的动作, 林青用生机本源凝聚‘净化光炮’,攻击核心, 赵磊苏晴再用合击光刃补刀, 三者配合,能最快破掉巨人!” 叶尘立刻照做,淡绿色的帝域全力展开, 将邪煞巨人牢牢困住, 巨人挥刀的动作瞬间变慢, “就是现在!” 林青低喝一声, 淡金色的净化光炮在掌心凝聚, 如同光柱般朝着巨人胸口射去, “砰” 的一声,巨人的煞气屏障被击碎, 胸口的核心露出一道裂痕。 赵磊和苏晴抓住机会, 深银色的合击光刃再次凝聚, 这次光刃中融入了仙王境后期的法则之力 —— 经过通道的历练,两人已在不知不觉中突破到仙王境后期, 光刃的威力比之前提升了四成, “双生银雷斩!” 光刃带着电弧, 狠狠斩在核心的裂痕上, “咔嚓” 一声,核心碎裂, 邪煞巨人如同失去支撑般, 轰然倒塌,化作漫天煞气。 黑影被巨人消散的冲击力震飞, 口中喷出鲜血,邪煞剑也断成两截, “不可能…… 我怎么会又输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林青的生机光箭抵住咽喉, “说!通天派系在秘境还有其他布置吗? 邪煞阵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黑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不会说的…… 通天大人会为我报仇……” 话音未落,他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散 —— 竟是用了 “燃魂遁”,连一丝本源都没留下, 显然是怕被拷问出更多信息。 邪煞巨人消散后,地下空间的邪煞气息渐渐稀薄, 邪煞核心的碎片落在地上, 大圣捡起一块碎片,金箍棒在碎片上一点, 碎片竟泛出淡淡的菩提光芒:“这碎片中残留着老祖的灵气, 融入体内能助你巩固帝域, 叶尘你快吸收,此刻正是突破仙帝境初期的最佳时机!” 叶尘立刻拿起碎片,将其融入体内, 碎片中的菩提灵气与帝域相互融合, 丹田处的仙帝境符文瞬间亮起, 帝域的淡绿色光芒变得愈发浓郁, 空间本源的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动, “仙帝境初期!” 叶尘睁开眼, 深绿色的帝域完全展开, 空间法则的掌控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倍, 甚至能在帝域内短暂 “冻结” 空间, 林青也捡起一块碎片,融入生机本源核心, 仙尊境初期的气息再次突破, 迈入 “仙尊境初期巅峰”, 赵磊和苏晴则共同吸收一块碎片, 仙王境后期的气息变得更加稳固, 合击同步率也彻底达到 “完美”。 “邪煞阵已破,黑影也已遁走,” 叶尘收起帝域,目光望向地下空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的光门, “这道光门应该是秘境的下一处机缘, 大圣可知门后是什么地方?” 大圣飞到光门前,金箍棒轻轻触碰, 光门泛起淡淡的涟漪: “门后是‘菩提悟道室’, 里面有老祖当年悟道的残念, 能助你们感悟更高阶的法则, 尤其是叶尘你刚突破仙帝境, 去悟道室能更快稳固境界, 甚至触碰到仙帝境初期巅峰的门槛。”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 叶尘率先踏入光门, 深绿色的身影消失在涟漪中, 林青、赵磊、苏晴与大圣紧随其后, 秘境的修炼之路仍在继续, 更高阶的法则感悟与境界突破, 正在光门后的悟道室中等待着他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0章 核心晶核现?黑影献祭反扑?菩提灵气破煞 邪煞巨人的碎块还未落地,根下通道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黑色的煞气如同喷泉般从裂缝中涌出, 在通道中央凝聚成一枚人头大小的 “邪煞核心晶核”, 晶核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疯狂吸收周围的煞气, 连通道岩壁上的菩提灵气,都被吸走了几分。 “邪煞阵的核心!终于找到了!” 叶尘眼中闪过精光,刚突破的仙帝境初期气息完全展开, 深绿色的帝域雏形在周身浮现, 帝域边缘的空间褶皱,直接将涌来的煞气挡在外面, “只要毁掉这枚晶核,邪煞阵就会彻底失效!” “想毁核心?先过我这关!” 黑影的声音从煞气中传来,他的身影从晶核后方浮现, 周身的煞气比之前浓郁数倍, 原本模糊的轮廓,竟变得有些凝实, “为了通天大人的计划,今日就算献祭自身, 也要拦住你们!” 黑影突然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一口黑色的精血喷在邪煞核心晶核上, 晶核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 通道内的煞气如同沸腾的开水, 疯狂朝着晶核汇聚, 晶核周围竟浮现出三道 “邪煞护法虚影”, 虚影的境界都达到了仙尊境中期, 手中握着黑色的煞刃, 朝着叶尘四人扑来。 “是献祭秘术!他在燃烧自身修为,强化核心与护法!”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直指晶核, “晶核吸收精血后,表面多了‘噬魂符文’, 普通攻击会被符文反弹, 需用菩提灵气包裹攻击,才能破掉符文!” 话音刚落,大圣便引动叶尘识海中的菩提印记, 一道淡金色的菩提灵气从叶尘掌心涌出, 正好与深绿色的空间帝域融合, 帝域边缘的空间褶皱,瞬间染上一层淡金色。 林青立刻反应过来,仙尊境初期的生机本源核心全速运转, 淡金色的生机灵气如同溪流, 朝着叶尘的帝域汇聚, “我来补充菩提灵气!叶尘哥,你专注破核心!” 赵磊和苏晴则对视一眼,仙王境中期巅峰的 双生符文亮起, 深银色的合击光罩完全展开, 将扑来的邪煞护法虚影拦在外面, “我们来挡住护法!你们尽快破掉核心!” 合击光罩与护法虚影的煞刃碰撞, 深银色与黑色的光芒剧烈交织, 光罩虽被震得微微颤抖, 却死死守住防线, 不让护法靠近叶尘半步。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菩提灵气与空间帝域完全融合, 双手结印,帝域内的空间碎片快速凝聚, 形成一柄比之前更粗壮的 “空间菩提刃”, 刃身的淡金色菩提符文,与晶核表面的噬魂符文正好对应, “接招!” 叶尘低喝一声,空间菩提刃朝着邪煞核心晶核飞去, 刃身划过煞气时,噬魂符文试图反弹攻击, 却被菩提符文直接压制, 黑色的反弹光晕如同冰雪遇火, 瞬间消散。 “不!怎么可能!” 黑影眼中满是绝望,他再次喷出一口精血, 试图让晶核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可晶核表面的噬魂符文,已被菩提符文完全覆盖, 空间菩提刃毫无阻碍地刺入晶核, “咔嚓 ——” 晶核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黑色的煞气如同泄洪般从裂痕中涌出, 却在接触到菩提灵气时,快速消融。 三道邪煞护法虚影失去核心支撑, 也开始变得透明, 赵磊和苏晴抓住机会,合击光罩全力爆发, 深银色的光刃如同闪电, 瞬间将三道虚影斩碎。 黑影看着破碎的晶核, 周身的煞气快速消散, 他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通天大人…… 我尽力了……” 话音未落,黑影便化作一缕黑烟, 彻底消散在通道中, 困扰四人许久的黑影,终于彻底溃败。 晶核完全破碎后,通道底部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门, 光门中传来浓郁的菩提灵气, 比悟道台的灵气还要精纯百倍, “这是通往菩提树底部的门!” 大圣的声音带着兴奋, “老 祖的最终机缘,应该就在里面! 而且晶核破碎后,秘境中的残留邪煞会自动消散, 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探索机缘了!” 叶尘收起空间帝域,与林青、赵磊苏晴对视一眼, 四人眼中都满是期待, 经历了多次黑影袭击与邪煞阵危机, 终于要触及秘境的最终机缘, 他们整理了一下境界状态 —— 叶尘仙帝境初期彻底稳固,帝域雏形可覆盖三百丈; 林青仙尊境初期的生机本源核心,多了菩提灵气加持, 净化能力提升一倍;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同步率达到完美, 双生符文可引动少量菩提灵气, 合击光刃的威力堪比仙尊境初期攻击。 “走吧,去看看老祖留下的最终机缘,” 叶尘率先迈步,踏入淡金色的光门, 林青、赵磊苏晴紧随其后, 大圣则在叶尘肩头挥舞着金箍棒, 眼中满是期待, “里面定有突破更高境界的关键, 说不定还能让我恢复更多大圣的神通呢!” 光门后方,是一片比之前所有区域都更明亮的空间, 中央矗立着一根粗壮的菩提树根, 树根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无数细小的光粒围绕着树根旋转, 秘境的最终秘密, 即将在四人面前揭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1章 悟道叶脉藏机缘?连破境界根基固?老祖遗宝初显多 邪煞阵核心晶核碎裂的瞬间,菩提树周身泛起璀璨金光, 原本笼罩树根的黑色煞气如同潮水般退散, 露出树下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 —— 无数泛着淡金色的叶脉从树根延伸, 叶脉交织成一片 “悟道叶脉林”, 每片叶脉上都流转着菩提老祖的悟道气息, 林间还散落着数十个晶莹的 “灵液珠”, 珠内封存的灵气比菩提生机泉还要精纯百倍。 “老祖留下的机缘,果然不止邪煞阵后的这些,”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指向叶脉林, “这片叶脉林是老祖悟道时,用自身灵气滋养的‘法则载体’, 吸入叶脉散发的气息,不仅能加速突破, 还能让每个小境界的根基,都如同沉淀千年般牢固, 绝无虚浮之虞。” 叶尘四人眼中满是惊喜, 刚破掉邪煞阵,便遇到如此重磅的机缘, 显然秘境深处还有更多老祖遗留的宝物, 根本无需急于求成。 “先从叶脉林开始,你们的境界突破, 会在叶脉气息的滋养下自动推进, 且每个小阶段突破后,根基会自动稳固, 无需刻意暂停夯实,” 大圣话音刚落, 一片叶脉突然飘到叶尘面前, 叶脉上的金色气息如同有生命般, 顺着叶尘的鼻尖涌入体内。 叶尘只觉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剧烈颤动, 之前触碰到的 “仙帝境初期” 门槛, 竟在气息涌入的瞬间被冲破 —— 仙帝境初期! 空间域界从两百丈直接扩展到三百丈, 域界内的空间符文阵自动优化, 比之前稳固了三倍, 更让他惊讶的是, 突破后没有丝毫仙力紊乱的感觉, 丹田处的空间本源如同被千年灵气浸泡过, 扎实得不像话。 “不用停,继续!叶脉气息会引导你接连突破,” 大圣的声音在识海响起, 又一片叶脉飘来, 金色气息再次涌入, 仙帝境初期巅峰! 空间域界边缘浮现出细密的 “帝纹”, 之前只能同时操控 三十道空间裂缝, 此刻竟能轻松操控五十道, 且每道裂缝的切割力都提升了一倍, 根基依旧稳固, 仿佛这个境界已修炼了千年。 叶尘彻底放开心神, 不再刻意控制突破节奏, 一片片叶脉接连飘来, 金色气息如同溪流般不断涌入体内, 仙帝境中期! 空间域界扩展到五百丈, 域界内可凝聚 “空间帝刃”, 一击便能斩碎仙尊境巅峰的防御; 仙帝境中期巅峰! 空间本源与菩提气息融合, 域界内出现 “空间镜像”, 可复制自身攻击,形成双重打击; 仙帝境后期! 丹田处的空间印记化作 “空间帝核”, 帝核旋转间,能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 无需刻意运转功法,仙力也在稳步增长; 仙帝境后期巅峰! 空间帝核外浮现出三道 “帝境法则环”, 每道环都代表一种空间核心技巧, 瞬移、切割、折叠,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仙帝境巅峰! 空间域界扩展到八百丈, 帝核内开始凝聚 “仙帝本源火种”, 这是冲击 “仙帝境巅峰圆满” 的关键; 仙帝境巅峰圆满! 当最后一片叶脉的气息涌入, 本源火种轰然爆发, 空间帝核外的法则环增加到九道, 域界直接扩展到千丈, 域界内的空间法则, 竟能短暂模拟 “菩提老祖的悟道气息”, 对邪煞类法则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从仙帝境初期到仙帝境巅峰圆满, 叶尘接连突破八个小境界, 整个过程不过半个时辰, 可每个境界的根基, 都如同用千年时间打磨过般牢固, 没有丝毫瑕疵, 连大圣都忍不住赞叹:“阁下的法则契合度, 比老祖预料的还要高, 这等连破境界却根基扎实的情况, 万年以来还是头一例。” 与此同时,林青的突破速度更快, 他本就擅长生机法则, 与叶脉林的菩提气息契合度极高, 一片叶脉的气息刚涌入, 便直接冲破 “仙帝境初期” 门槛, 生机本源核心化作 “生机帝核”, 帝核旋转间,周围的灵液珠自动飞向他, 珠内的灵液融入体内, 仙帝境初期巅峰! 生机域界扩展到三百丈, 域界内可催生 “菩提生机藤”, 藤条不仅能防御,还能主动净化邪煞; 仙帝境中期! 生机帝核外浮现 “生机帝纹”, 之前的枯荣阵升级为 “枯荣帝阵”, 可在瞬间让敌方仙力进入 “枯萎期”; 仙帝境中期巅峰! 当第三片叶脉的气息涌入, 林青的境界直接定格在这个阶段, 生机域界扩展到四百丈, 帝核内凝聚出 “生机本源莲”, 莲花绽放时,能让范围内的友方境界, 暂时提升一个小阶段, 且根基同样稳固, 如同沉淀千年。 “我的生机法则与叶脉气息, 仿佛天生契合,突破速度比预想的快太多了,” 林青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帝力, 眼中满是震撼, 他本以为突破到仙帝境中期需要数月, 没想到在叶脉林的助力下, 半个时辰便达成, 且每个小阶段的根基, 比自己刻意修炼半年还要扎实。 赵磊和苏晴虽为 “后起之秀”, 但凭借合击术的 “同步优势”, 突破速度也毫不逊色, 两人并肩站在叶脉林边缘, 金色气息同时涌入体内, 仙帝境初期! 深银色的合击域界同步扩展到两百丈, 域界内的双生符文阵自动融合, 形成 “合击帝纹”, 合击光刃的威力提升了五倍; “继续同步!叶脉气息会让你们的合击根基, 比单独突破更牢固,” 大圣的光纹同时传入两人识海, 又两片叶脉飘来, 金色气息再次涌入, 仙帝境初期巅峰! 合击域界扩展到三百 丈, 域界内可凝聚 “双生帝刃”, 刃身带着雷弧与空间波动, 一击便能破开仙帝境中期的防御, 且两人的同步率达到百分之百, 突破后没有丝毫节奏偏差, 根基同样如同沉淀千年, 比单独突破的修士, 多了一层 “合击稳固 增强效果”。 “我们…… 也到仙帝境初期巅峰了?” 苏晴感受着体内的合击帝力,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和赵磊从仙王境中期巅峰到仙帝境初期巅峰, 不过用了一个时辰, 且每个小境界突破后, 之前掌握的合击技巧都自动优化, 没有丝毫生涩感。 赵磊握紧苏晴的手,深银色的仙力与她的仙力交织, “是叶脉林的功劳,也是大圣的指导,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合击术, 在菩提气息的滋养下, 成了突破的最大助力。” 当四人的突破暂时停下, 叶脉林的金色气息渐渐变得稀薄, 但大圣却笑着指向菩提树的树干: “这只是老祖留下的第一层机缘, 树干上还藏着‘菩提悟道纹’, 能深化你们的帝境法则; 树后方的‘法则池’, 可助你们将帝境法则转化为‘圣境基础’; 更深处还有‘老祖功法阁’, 里面藏着从仙帝境到圣帝境的全部功法, 所以根本不用急, 秘境的机缘,够你们慢慢探索。” 叶尘四人顺着大圣的指向望去, 果然看到树干上隐约有淡金色的纹路, 树后方也传来淡淡的法则波动, 显然还有更多的宝物和机缘在等待他们。 “之前破邪煞阵,还以为秘境的机缘已过, 没想到只是冰山一角,” 叶尘感慨道, 他感受着丹田处扎实的空间帝核, 知道接下来的探索, 会有更多突破的机会, 且每个机会都能让根基更加牢固。 林青走到树后方,看着泛着淡金色的法则池, 生机帝核再次微微颤动, 显然池中 的气息对他的法则深化有极大帮助; 赵磊和苏晴则研究着树干上的悟道纹, 深银色的仙力触碰纹路时, 合击帝纹竟自动与之共鸣, 显然能从中领悟到更强的合击技巧。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金箍棒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光罩将四人护在其中: “接下来的探索,你们可以各自选择机缘方向, 叶脉林的气息还会残留三日, 若有哪个小境界想再巩固, 随时可以回来, 老祖留下的机缘, 本就是让有缘人循序渐进, 而非一蹴而就。” 叶尘点头,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展开, 将四人护在其中, 他知道, 秘境的探索才刚刚进入核心阶段, 菩提老祖留下的无数宝物和机缘, 会让他们的境界不断提升, 且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扎实, 距离传说中的圣帝境, 也越来越近。 而在秘境的更深处, 一道淡金色的菩提虚影悄然浮现, 虚影望着叶尘四人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显然这四人的表现, 早已超出了老祖当年的预期。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2章 十猴迎大圣?点化显圣威?战练助突破 菩提树树干前,叶尘四人正围着悟道纹研究, 叶尘的空间帝力触碰纹路时, 淡金色的菩提符文自动融入域界, 让千丈空间域界又多了一层 “悟道加持”; 林青站在法则池边, 生机帝核与池中的法则气息共鸣, 帝核外的生机本源莲,花瓣又多了一片;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帝纹, 已能与悟道纹同步旋转, 深银色的合击光刃上,开始浮现菩提纹路。 “悟道纹的深化还需时间,” 大圣落在叶尘肩头, 金箍棒突然朝着树林方向挥动, “那边有熟悉的气息,且是十道, 应该是老祖安排的其他助力。” 话音刚落,树林中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十只形态各异的石猴从林中走出 —— 第一只石猴周身缠绕火焰纹路, 第二只覆着淡蓝色冰霜, 第三只藤蔓缠身,第四只泛着金属光泽, 余下六只也各带属性特征, 有的生有羽翼,有的足踏雷云, 每只石猴都泛着淡淡的金光, 见到大圣的瞬间,齐齐停下脚步, 前爪合十,躬身行礼:“大哥! 我们等候九千年,终于见到您了! 快快点化我们十个兄弟, 好随您一同助力有缘人!” 石猴的声音整齐洪亮, 眼中满是期待与恭敬, 显然早已知晓大圣的身份。 叶尘四人满脸惊讶, 没想到秘境中竟还有如此多与大圣同源的石猴, 林青更是感知到, 石猴体内的气息与大圣相似, 却因未化形而被压制, 一旦点化,战力定然不俗。 “好!既然是老祖安排, 今日便助你们化形,” 大圣从叶尘肩头跃下, 金箍棒在掌心旋转, 十道金色光丝从棒身飞出, 分别朝着十只石猴飞去, “凝神静气,引金光入灵核, 化形时莫要抗拒,顺其自然。” 十只石猴立刻闭上眼, 金色光丝融入体内的瞬间, 石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属性光芒 —— 火焰石猴化作身披火甲的半人半猴, 手中握着迷你火尖枪; 冰霜石猴覆着冰蓝色战甲, 指尖凝着冰晶; 藤蔓石猴周身缠绕活灵活现的绿藤, 能自动防御; 金属石猴则如同钢铁铸就, 拳头泛着冷硬光泽。 十道身影化形完毕的刹那, 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爆发, 如同十座大山压在四人身上, 林青、赵磊、苏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仙力被威压压制得无法流转, 脸色苍白如纸; 叶尘虽站着,却也不好受, 仙帝境巅峰圆满的空间域界剧烈颤动, 帝核旋转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他能清晰感觉到, 这股威压最少是 “小圣境巅峰圆满” 级别, 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收!” 大圣眉头一皱, 金箍棒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光罩笼罩十只化形的石猴, 威压瞬间消散, 林青三人这才缓过劲, 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满是冷汗。 “大哥,不好意思!” 十只石猴同时躬身道歉, 火甲石猴挠了挠头, “刚化形没控制住威压, 以后有大哥在,我们一定注意, 绝不再乱释放气息。” 大圣点头,目光扫过十只石猴:“你们什么来历? 为何会在此等候?” 十只石猴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我们与大哥一样,都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身上掉下来的毫毛, 只是比大哥晚掉下来千年, 菩提老祖当年特意留下印记, 让我们在此等候大哥和有缘人, 还授予我们无尽功法, 要求我们联合起来,帮助大哥和有缘人提升境界!” 叶尘四人眼中满是惊喜, 没想到老祖竟安排了如此强大的助力, 小圣境巅峰圆满的战力, 若能助他们突破, 距离圣帝境的目标将更近一步。 “既是老祖安排,那便说说, 你们如何帮他们提升境界?” 大圣问道, 金箍棒在掌心轻轻转动。 火甲石猴(之前的火焰石猴)上前一步, 笑着说道:“大哥,我们还没有名字呢, 您先给我们起个名字, 我们再细说提升方法,行吗?” 其他石猴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显然很在意大圣起的名字。 大圣想了想,说道:“你们都是齐天大圣的毫毛所化, 自然要保留大圣的威名, 那就按化形顺序,分别叫‘圣一’‘圣二’……‘圣十’, 你们看如何?” “好!好!谢谢大哥!” 十只石猴齐声欢呼, 圣一(火甲)兴奋地挥舞着火尖枪, 圣二(冰霜)也忍不住释放出一丝冰晶, 显然对名字极为满意。 欢呼过后,圣一收起笑容,正色道: “大哥,我们的提升方法,核心在‘战斗’—— 菩提老祖授予我们一项奇特的能力: 永远高于对手一个大境界, 不管对手是什么境界,我们都能自动调整到比其高一个大境界的战力, 压着对手打, 但我们的最高境界被限定在‘圣帝境巅峰’, 不会超出老祖的安排。” 叶尘心中一震, 永远高对手一个大境界, 这意味着自己与他们对练时, 能体验到 “小圣境初期” 的战斗压力, 对突破小圣境极为有利。 “战斗中,我们会将对应境界的功法、修炼心得, 通过攻击传递给对手,” 圣二接着说道, “比如与叶尘兄对练时, 我们会在招式中融入‘小圣境初期’的修炼要点, 让叶尘兄在战斗中不断领悟,不断突破, 但需要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突破资源, 比如灵液珠、悟道叶脉这类能稳固根基的宝物。” 圣三补充道:“接下来,我们会两人一组, 和大哥还有四位有缘人展开对练, 大哥是小圣境战力,我们便用大圣境(比小圣境高一个大境界)陪练, 叶尘兄是仙帝境巅峰圆满, 我们便用小圣境巅峰圆满陪练 , 林青兄是仙帝境中期巅峰, 我们用小圣境中期巅峰陪练, 赵磊兄和苏晴兄是仙帝境初期巅峰, 我们用小圣境初期巅峰陪练, 这样既能保证压力,又不会伤了你们。” 林青、赵磊、苏晴眼中满是激动, 小圣境的陪练,还能传递心得, 这比单纯的机缘突破更快, 且战斗中领悟的境界, 根基会更牢固。 叶尘看向大圣,见大圣点头, 便说道:“好!我们同意对练, 之前收集的灵液珠还有不少, 悟道叶脉的气息还能再用三十年, 三百年对练期间的突破资源完全充足。” 大圣满意地点头,金箍棒指向不远处的空地, 同时补充了关键信息:“老祖当年重置过秘境时间流速, 这里的万年时光,外界不过三五天, 所以咱们完全按秘境内部时间算 —— 那片是老祖留下的‘试炼场’,能承受小圣境的战斗冲击, 分组就按圣三说的来:圣一、圣二陪我; 圣三、圣四陪叶尘;圣五、圣六陪林青; 圣七、圣八陪赵磊;圣九、圣十陪苏晴, 争取三百年之内,让他们稳步突破到小圣境, 不用急,有的是时间夯实每一个小境界的根基。” “是!大哥!” 十只石猴齐声应道, 跟着大圣朝着试炼场走去, 叶尘四人也快步跟上, 空间域界、生机域界、合击域界同时展开,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 有三百年的充足时间和强大陪练助力, 这场突破绝不会虚浮, 而菩提老祖留下的机缘, 还在不断显现, 秘境的探索,才真正进入了深耕阶段。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3章 试炼场对练?战悟圣境法?百年初破境 试炼场中央,淡金色的菩提阵法缓缓流转, 阵法边缘刻着 “承力护域” 的古字, 是菩提老祖专门为对战修炼设下的防护, 能完全吸收战斗冲击,不伤及外界草木, 圣一至圣十已按分组站定, 手中兵器泛着属性光芒, 眼神中满是战意,却刻意压制着气息, 避免提前给四人造成压力。 “按之前分组,对练时注意把控力度,” 大圣握着金箍棒,站在试炼场中央, “你们传递心得时,需配合招式拆解, 让他们在接招中领悟,比单纯灌输更有效, 现在 —— 开始!” 话音刚落,各组同时动了起来, 叶尘与圣三、圣四相对而立, 圣三周身泛着空间波动(小圣境巅峰圆满), 圣四则带着淡金色的圣力, 两人刚抬手,叶尘便感觉到一股压力袭来, 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强 —— 这正是小圣境巅峰圆满的真实战力。 “叶尘兄,接招!” 圣三率先出手, 掌心凝聚出一道 “空间圣刃”, 刃身带着小圣境初期的法则轨迹, 朝着叶尘飞去, “这招蕴含‘空间转圣’的基础技巧, 你需用仙帝境空间帝核承接, 在格挡中感受圣力与帝力的转化!” 叶尘不敢怠慢,深绿色的空间域界全力展开, 二十四道空间裂缝交织成网, 挡住空间圣刃的瞬间, 一股清晰的功法心得顺着裂缝传入识海, 从空间帝核如何凝练圣核, 到空间法则如何融入圣境纹路, 每一个细节都与招式同步, 比宗门玉简更直观。 “原来如此!空间转圣的关键, 是让帝核外的法则环先转化为‘圣纹’!” 叶尘心中明悟,立刻运转仙力,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灵液珠捏碎, 精纯的灵气涌入丹田, 空间帝核外的九道法则环, 开始浮现淡淡的圣纹痕迹, 仙帝境巅峰圆满的气息, 第一次触碰到小圣境初期的门槛。 圣四见状,笑着挥出一道圣力光拳: “领悟得很快!这招‘圣力淬体’, 能帮你稳固刚出现的圣纹, 接住后运转灵气炼化, 可避免圣纹溃散!” 叶尘抬手格挡,圣力光拳中的心得再次传入, 他顺着心得运转灵气, 圣纹果然愈发凝实, 空间域界也开始泛起淡淡的圣力光泽, 比单纯吸收灵液珠的效果快了三倍。 另一侧,林青与圣五、圣六的对战也如火如荼, 圣五(小圣境中期巅峰)操控着藤蔓圣力, 圣六则释放出冰霜圣纹, 两人的招式都带着生机圣境的核心技巧, “林青兄,你的生机帝核已到中期巅峰, 需先将‘生机本源莲’转化为‘圣莲’, 这招‘枯荣圣藤’能帮你找到转化的契机!” 圣五甩出一道缠绕圣力的藤蔓, 藤蔓掠过林青周身时, 一道关于 “生机转圣” 的心得涌入, 林青立刻运转生机法则, 将金纹果的灵气注入本源莲, 花瓣上果然开始浮现圣纹, 仙帝境中期巅峰的气息, 稳步朝着仙帝境后期攀升。 “接我这招‘冰霜淬莲’, 可加速圣莲凝结!” 圣六挥出一道冰霜圣力, 却不具攻击性,反而融入林青的本源莲, 本源莲的圣纹瞬间清晰了几分, 林青甚至能感觉到, 距离仙帝境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战斗中领悟,比在法则池静坐修炼, 快了至少十倍!” 林青心中狂喜, 又取出一枚灵液珠,继续巩固境界。 赵磊和苏晴则与圣七、圣八、圣九、圣十展开了 “合击对练”, 圣七、圣八(小圣境初期巅峰)释放出双生圣力, 圣九、圣十则模拟合击轨迹, “你们的合击同步率已达百分之百, 突破仙帝境中期的关键, 是让双生符文先融合成‘合击圣符’!” 圣七、圣八同时挥出双生圣刃, 刃身的轨迹正是合击圣符的凝聚方法,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 深银色的仙力同步 流转, 按照心得引导双生符文, 符文果然开始相互缠绕, “就是现在!用灵液珠的灵气催化, 可一次性完成融合!” 圣九提醒道。 两人同时捏碎灵液珠, 灵气涌入丹田,双生符文瞬间融合成一枚淡银色的合击圣符, 仙王境初期巅峰的瓶颈轰然破碎, 仙帝境中期的气息爆发出来, 合击域界也扩展到三百丈, 光刃上的圣符痕迹,让威力提升了五成。 “太好了!我们终于到仙帝境中期了!” 苏晴兴奋地喊道, 与赵磊再次发动同步瞬移, 轻松避开圣九、圣十的模拟攻击, 甚至能借着对方的招式, 领悟新的合击技巧 ——“双生圣雷”, 这是之前在法则池从未想到的招式。 试炼场边缘,大圣与圣一、圣二的对练则成了 “示范”, 圣一(大圣境初期)挥舞着火尖枪, 圣二(大圣境初期)释放出冰晶圣力, 两人的战力虽比大圣高一个大境界, 却始终保持着 “引导式攻击”, 大圣一边接招,一边点评各组: “叶尘的圣纹已凝实三成, 需在百年内完成空间帝核转圣; 林青的圣莲快凝结了, 突破仙帝后期后可冲击小圣境门槛; 赵磊苏晴的合击圣符稳固, 接下来可尝试圣符与域界融合!” 圣一笑着应道:“大哥放心, 我们会根据他们的领悟速度调整招式, 确保三百年内,他们都能稳步突破到小圣境, 且根基比单纯修炼更牢固。” 时间在对练中悄然流逝, 秘境的百年时光,不过是外界的几个时辰, 叶尘已能稳定操控空间圣纹, 小圣境初期的门槛越来越近; 林青成功突破到仙帝境后期, 生机圣莲凝结了三瓣圣纹;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圣符与域界完全融合, 仙帝境中期的气息愈发扎实。 远处的秘境深处,黑影始终在暗中窥探, 看着四人在对练中飞速突破, 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 他本想等四人突破时趁机偷袭, 却被圣一至圣十的圣力气息压制, 连靠近试炼场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的境界越来越高, 与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 试炼场中央,叶尘接住圣三的又一招, 空间帝核外的圣纹已凝实五成, 他能清晰感觉到, 最多再过五十年, 就能正式突破到小圣境初期, “有这样的陪练和心得传递, 三百年突破到小圣境,绝非难事!” 叶尘眼中满是坚定, 继续迎着圣三、圣四的招式冲去, 深绿色的空间域界与淡金色的圣力交织, 在菩提阵法的加持下, 勾勒出一幅 “战悟圣境” 的热血画面, 而秘境的三百年对练时光, 才刚刚过去三分之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4章 百年再破境?邪影偷袭扰?圣碑助基牢 试炼场的菩提阵法依旧流转,秘境的时光又悄然划过百年, 三百年的对练已过三分之二, 场中四人的气息与百年前截然不同, 圣一至圣十的招式也从 “引导” 转为 “实战模拟”, 压力较之前提升了三成, 却更能激发四人的突破潜力。 叶尘与圣三、圣四的对战已到关键阶段, 他周身的空间域界泛着浓郁的圣力光泽, 丹田处的空间帝核早已完成 “转圣”, 九道法则环完全化作淡金色的圣纹, 如同九条光带缠绕在圣核外, “叶尘兄,时机已到!接我们这招‘空间圣核印’, 可助你彻底稳固小圣境初期!” 圣三与圣四同时跃起, 两人掌心的空间圣力凝聚成一枚方形大印, 印面刻着 “小圣初成” 的古字, 朝着叶尘缓缓压来 —— 这不是攻击,而是 “圣境奠基” 的辅助招式。 叶尘深吸一口气,不再格挡, 任由圣核印落在头顶, 一股温和的圣力顺着印面涌入体内, 空间圣核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 小圣境初期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扩散, 空间域界直接扩展到五百丈, 域界内竟能凝聚出 “空间圣影”, 可代替自己发动裂空拳, “终于突破了!” 叶尘握紧拳头, 圣核印中的心得还在流转, 他顺着心得运转圣力, 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三枚蓝纹果捏碎, 精纯的灵气让刚突破的境界瞬间稳固, 没有丝毫虚浮感。 圣四笑着点头:“小圣境初期的根基已牢, 接下来百年,可冲击初期巅峰, 我们会调整招式,传递‘圣影操控’的进阶技巧。” 另一侧,林青的突破也同步完成, 他丹田处的生机本源莲已完全绽放, 花瓣上的圣纹密密麻麻, 原本的仙帝境后期气息, 此刻已带着小圣境初期的雏形, “林青兄,你的生机圣莲已成熟, 接这招‘枯荣圣莲印’,可让圣莲彻底转化为‘圣境之莲’!” 圣五 甩出藤蔓,圣六凝出冰霜, 两人的力量交织成一枚莲花状的印记, 落在林青的生机圣莲上, 圣莲瞬间化作淡金色, 小圣境初期的门槛被彻底推开, 林青甚至能感觉到, 自己的生机法则对邪煞的压制力, 比之前提升了十倍, “多谢二位!现在就算遇到邪煞藤, 我也能直接净化!” 林青运转圣力,生机圣莲释放出淡淡的金光, 试炼场角落的几株枯萎杂草, 竟瞬间恢复翠绿, 这是小圣境生机法则独有的 “圣力复苏” 效果。 赵磊和苏晴的进步同样惊人, 两人的合击域界已扩展到四百丈, 深银色的合击圣符已升级为 “合击圣纹符”, 仙帝境中期的气息早已稳固, 此刻正朝着仙帝境后期冲刺, “接我们这招‘双生圣雷印’, 可助你们的合击圣纹符融合‘雷圣之力’!” 圣七、圣八、圣九、圣十同时出手, 四道圣力凝聚成一枚雷纹印记, 落在两人的合击域界上, 深银色的域界瞬间泛起淡金色的雷弧, 仙帝境后期的气息轰然爆发, 合击光刃挥出时, 竟能引动天地间的雷力, 形成 “双生圣雷刃”, 威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倍, “仙帝境后期!我们也突破了!” 苏晴兴奋地喊道, 与赵磊同时发动同步瞬移, 雷弧随着瞬移轨迹扩散, 连圣九模拟的攻击都被雷弧挡下。 就在四人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 试炼场边缘突然泛起黑色的涟漪, 一道与黑影一模一样的 “邪煞投影” 缓缓凝聚, 投影手中握着一枚残缺的邪煞阵核心碎片, “就算你们突破又如何? 这邪煞投影蕴含核心煞气, 能暂时压制圣力!” 投影将碎片捏碎, 黑色的煞气朝着四人涌来, 刚突破的叶尘和林青, 竟真的感觉到圣力运转滞涩, “是黑影的诡计!他不敢亲自来, 竟 用核心碎片制造投影偷袭!” 赵磊立刻展开合击域界, 雷弧朝着煞气劈去, 却被煞气挡住, “这煞气比之前遇到的更强!” “哼!雕虫小技!” 大圣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握着金箍棒,朝着邪煞投影一挥, 一道金色光刃瞬间将投影劈成两半, “邪煞阵核心碎片早已被老祖留下的圣纹克制, 你这投影,撑不过三息!” 果然,投影在金光中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三息后便彻底消散, 只留下一缕黑色的煞气, 被大圣的金箍棒轻易净化, “黑影这次是真的急了, 连核心碎片都敢用, 接下来百年,他大概率还会偷袭, 我们需多加防备。” 大圣话音刚落,试炼场中央的菩提阵法突然亮起, 阵法中央缓缓升起一块淡金色的石碑, 碑上刻着 “圣境奠基” 四个古字, “是老祖留下的‘圣境碑’!” 大圣眼中闪过惊喜, “此碑能检测你们的圣境根基, 还能根据你们的短板, 传递对应的巩固心得, 快过去试试!” 四人立刻围到圣境碑前, 叶尘率先将手掌放在碑上, 石碑亮起一道金光, 一行字浮现在碑面:“空间圣核稳固, 短板在‘圣影同步率’,需修炼‘影核同调术’。” 一道心得顺着手掌传入叶尘识海, 正是 “影核同调术” 的全部内容, “太及时了!我正愁如何提升圣影的同步率!” 林青、赵磊、苏晴也依次触碰石碑, 石碑分别为他们指出短板, 传递了 “圣莲复苏术”“合击圣纹同步法” 等心得, 四人眼中满是惊喜, 没想到老祖还留下如此贴心的机缘, 接下来的百年突破, 定然会更加顺利。 远处的秘境深处, 黑影看着试炼场中亮起的圣境碑, 眼中满是绝望, 他手中的邪煞阵核心碎片已所剩无几, 再也没有能力制造偷袭, 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在圣境碑的助力下, 稳步朝着小圣境巅峰靠近, “菩提老祖的机缘, 果然不是我能撼动的……” 黑影长叹一声,转身朝着秘境更深处逃去, 这次,他再也没有回来的勇气。 试炼场中,四人已开始根据圣境碑的心得修炼, 圣一至圣十在一旁护法, 大圣则站在圣境碑前, 金箍棒泛着淡淡的金光, 守护着这片充满机缘的试炼场, 秘境的最后百年对练, 才刚刚开始, 而叶尘四人距离小圣境巅峰的目标, 也越来越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5章 高压对练破境?圣阶精准升?对手恒压维 试炼场的菩提阵法泛着凝实的金光, 秘境最后百年的对练已到临界时刻, 圣一至圣十的攻击带着 “精准压制” 的节奏 —— 此刻他们的境界均比四人高出一个大境界, 既不让四人陷入绝境,又始终保持突破所需的高压, 远处的黑影缩在岩石后, 指尖的邪煞气息因恐惧微微颤抖: “这压迫感…… 他们快要突破了!” 叶尘与圣三、圣四的对战最先进入突破节点, 圣三、圣四此刻是 “圣者境初期”(高出叶尘当前小圣境后期一个大境界), 空间圣刃与圣力光拳交织成网, 每道攻击都裹着 “小圣境巅峰圆满” 的突破心得, 叶尘丹田处的空间圣核高速旋转, 八道小圣境灵纹环已稳定, 只差最后一道灵纹便可圆满, 空间域界在攻击压迫下,竟被动扩展到七百丈。 “叶尘兄!借攻击之力引灵气入核, 灵纹环自会闭环!” 圣三故意放缓圣刃速度, 给叶尘承接契机, 叶尘立刻抓住间隙,捏碎五枚灵液珠, 淡青色灵气顺着圣刃余波涌入丹田, 与空间圣核碰撞的瞬间 —— “嗡!” 第九道灵纹环轰然凝成, 九道灵纹如星环般围绕圣核旋转, “小圣境巅峰圆满!” 叶尘长啸出声, 空间域界猛地扩展到九百丈, 域界内的空间圣影与本体完全重合, 挥出的 “裂空拳” 竟能撕裂圣者境初期的防御余波, 小圣境巅峰圆满的气息如浪潮般席卷试炼场。 可这气息刚稳定,圣三、圣四周身圣力突然暴涨, 圣者境初期的灵压瞬间跃至 “圣者境巅峰圆满”, 圣三的空间圣刃多了三道圣者境核心圣纹, 圣四的圣力光拳能震碎叶尘刚稳固的域界边缘: “按老祖规则,你突破小圣境巅峰圆满, 我们便同步高出一个大境界(小圣境→圣者境), 接下来的对练,才是真正的打磨。” 叶尘握着泛光的拳头,眼中满是兴奋 —— 这持续的高压,正是稳固新境界的最佳助力。 另一侧,林青的突破也在同步推进, 圣五、圣六此刻是 “圣者境初期”(高出林青当前小圣境初期巅峰一个大境界), 枯荣圣藤缠着冰霜圣莲, 将 “小圣境中期巅峰” 的生机转化心得, 通过藤蔓触须传入林青体内, 他丹田处的生机圣莲已绽放六瓣, 每瓣花瓣都刻着小圣境灵纹, 只差最后两瓣便可抵达中期巅峰。 “林青兄!用生机圣力裹住圣藤, 借煞气排斥力催熟圣莲!” 圣六故意释放一丝邪煞, 刺激林青的生机法则, 林青立刻运转圣力,淡金色光罩裹住圣藤, 生机与邪煞的碰撞中, 第七、第八瓣圣莲同时绽放, “小圣境中期巅峰!” 林青抬手一挥, 生机圣力落在枯萎的灵果树根上, 果树竟在十息内结出半熟的红纹果, 生机复苏速度比之前快了两倍。 未等林青感受新境界,圣五、圣六的气息骤然攀升, 圣者境初期直接跃至 “圣者境中期”, 枯荣圣藤上的圣者纹多了两道, 冰霜圣莲能冻结林青刚释放的生机光流: “你到小圣境中期巅峰,我们便升圣者境中期, 继续帮你打磨生机法则的精准度。”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突破则更显默契, 圣七、圣八、圣九、圣十此刻是 “圣者境初期”(高出两人当前小圣境初期一个大境界), 四道双生圣雷交织成网, 将 “合击同步率 + 小圣境中期巅峰” 的融合心得, 化作雷纹传入两人识海, 他们的合击域界泛着深银色光, 丹田处的双生圣纹符正朝着 “中期巅峰” 形态转化, 同步瞬移的距离已从三百丈扩展到四百丈。 “借我们的雷力冲关!” 圣七、圣八甩出两道柔和雷弧, 赵磊和苏晴立刻接住, 雷力与合击圣力融合的瞬间, 双生圣纹符完全凝成 “小圣境中期巅峰” 形态, “突破了!” 两人同时发动 “双生圣雷刃”, 深银色雷刃能斩断圣者境初期的雷网, 合击同步率达到百分之百, 连攻击轨迹都完全重叠。 突破的喜悦刚浮现,圣七至圣十的气息集体暴涨, 圣者境初期直接升至 “圣者境中期”, 四道双生圣雷凝聚成 “圣者雷刃”, 能轻松压制赵磊苏晴的雷刃: “你们到小圣境中期巅峰,我们便升圣者境中期, 接下来练的是合击的抗压制能力。” 试炼场中央,大圣的突破最为震撼, 圣一、圣二此刻是 “大圣境初期”(高出大圣当前圣者境后期一个大境界), 火尖枪裹着冰晶圣力, 将 “圣者境巅峰圆满” 的大圣本源心得, 通过金箍棒虚影传入大圣体内, 他丹田处的 “圣者圣核” 已凝聚八道圣者纹, 只差最后一道便可圆满, 金箍棒挥舞时,已能引动圣者境后期的空间共鸣。 “大哥!借枪尖圣力补圣核!” 圣一刺出一道火尖枪光, 大圣抬手接住,火尖枪光融入圣核的瞬间, 第九道圣者纹轰然凝成, “圣者境巅峰圆满!” 大圣挥棒砸向地面, 金色棒影震碎试炼场的煞气残留, 圣者境巅峰圆满的气息让整个秘境都微微震颤, 远处的黑影吓得喷出一口黑血, 转身就逃 —— 这等战力,已能轻易碾碎他的邪煞本体。 圣一、圣二在大圣突破的瞬间,气息同步暴涨, 大圣境初期直接跃至 “大圣境巅峰圆满”, 火尖枪上的大圣纹多了三道, 冰晶圣力能冻结大圣刚释放的棒影余波: “大哥到圣者境巅峰圆满,我们便升大圣境巅峰圆满, 接下来帮您打磨冲击大圣境的根基。” 叶尘四人望着眼前的 “境界升维”, 心中满是明悟 —— 菩提老祖设计的这组助力, 正是通过 “永远高出一个大境界” 的压迫, 让他们在突破后仍能持续精进, 叶尘握紧空间圣力,朝着圣三、圣四冲去: “圣者境巅峰圆满又如何? 正好借你们的压力,稳固小圣境巅峰圆满!” 林青、赵磊苏晴也同时发动圣力, 朝着各自的对手迎上, 试炼场的金光再次爆发, 不同层级的圣力碰撞出璀璨火花, 而这场 “突破 - 升维 - 再突破” 的循环, 才刚刚展现菩提老祖机缘的精妙之处。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6章 圣境精研打磨?邪影终灭迹?阶梯引新途 试炼场的圣力碰撞声愈发密集, 突破后的对练已进入 “精研阶段”—— 圣三、圣四(圣者境巅峰圆满)的攻击不再追求压制, 而是刻意拆解 “圣者境基础技巧”, 通过慢动作攻防,让叶尘领悟小圣境巅峰圆满的深层用法, 叶尘的空间域界已能稳定维持九百丈, 此刻正跟着圣四的动作,练习 “域界折叠”: “将空间圣力集中在域界边缘, 用灵纹环的旋转力带动折叠, 可瞬间缩短攻击距离……” 圣四演示着将三百丈外的攻击, 通过域界折叠直接送到叶尘身前, 叶尘依言尝试, 深绿色域界边缘泛起细碎金光, 第一次折叠便将攻击距离缩短了五十丈, “这样一来,小圣境也能打出‘瞬移式攻击’!” 叶尘眼中满是惊喜, 空间圣影同步发动折叠攻击, 两道裂空拳几乎同时落在圣三的防御光罩上, 竟震出细微裂痕。 另一侧,林青的生机法则打磨也在推进, 圣五、圣六(圣者境中期)故意释放带着 “伪邪煞” 的攻击, 让林青练习 “精准净化”, 林青的生机圣莲已能自主分辨煞气纯度, 第八瓣花瓣绽放时, 可凝聚出 “微型净化莲”, 直接钻入圣五的伪邪煞中, 三息内便将煞气消融:“之前净化需展开结界, 现在竟能做到定点清除,效率提升了五倍!” 赵磊和苏晴则在圣七至圣十(圣者境中期)的引导下, 开发合击新招式, 四人的双生圣雷被拆解成 “雷纹编织术”, 赵磊负责凝聚雷力,苏晴操控雷纹轨迹, 第一次尝试便织出 “双生雷网”, 网眼上的圣者纹能自动锁住范围内的攻击, “之前的合击只能打直线, 现在这雷网,连瞬移的对手都能困住!” 苏晴兴奋地操控雷网, 将圣九模拟的瞬移轨迹牢牢锁住, 同步率已从百分之百提升到 “超同步”—— 两人的仙力流转完全无需刻意配合, 如同共 用一个丹田。 就在众人沉浸在精研中的时候, 秘境西侧突然传来剧烈的煞气波动, 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 正是黑影的气息! “他想引爆残留的邪煞阵碎片!” 大圣脸色一沉, 金箍棒瞬间化作丈长, “圣一、圣二(大圣境巅峰圆满)随我去阻止, 你们在此护法!” 三人化作三道金光掠出, 叶尘四人立刻收敛气息, 将试炼场的菩提阵法催动到最大, 防止煞气扩散。 半柱香后,金光裹挟着黑烟返回, 大圣的金箍棒上沾着细碎的邪煞残渣, 圣一拎着一枚焦黑的 “邪煞核心碎片”: “黑影想借碎片引爆秘境西侧的煞气矿, 被我们当场击碎碎片,他本人也被煞气反噬, 已彻底消散,不会再回来了。” 随着黑影的消散, 试炼场中央的菩提阵法突然剧烈颤动, 金色光芒从地面涌出, 在阵法中央凝成一道 “阶梯”—— 阶梯由淡金色菩提木打造, 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不同的境界符文, 从最底层的 “小圣境”, 到第二层的 “圣者境”, 最高层隐约可见 “大圣境” 的王纹, “是老祖留下的‘圣阶阶梯’!” 大圣快步上前, 指尖触碰阶梯, 一道古老的声音在众人识海响起: “圣阶打磨毕,可往大圣殿, 殿内存圣典,助登大圣境。” 声音消散后,阶梯最底层的小圣境符文亮起, 投射出一道光影 —— 秘境深处,一座刻满金箍棒浮雕的大殿, 正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 “大圣殿”。 叶尘四人围到阶梯前, 叶尘的手掌刚碰到小圣境符文, 符文便传递出一道信息: “小圣境巅峰圆满需积累‘圣者境感悟值’, 大圣殿内的‘圣境镜’可检测感悟值, 满值即可冲击圣者境。” 林青和赵磊苏晴触碰符文后, 也分别得到 “巩固小圣境中期巅峰”“提升合击同步感悟” 的 指引, “看来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秘境深处的大圣殿,” 大圣收起金箍棒,目光望向秘境深处, “圣一至圣十,你们对大圣殿是否熟悉?” 圣一上前一步,躬身道:“老祖印记中提到, 大圣殿是齐天大圣当年的修炼之地, 殿内除了圣典,还有‘大圣战魂’, 可陪练冲击大圣境的修士, 且殿内的时间流速,比试炼场还要快十倍!” “十倍时间流速?” 叶尘心中一动, 秘境本身已达 “万年≈外界三五天”, 若再快十倍, 在大圣殿修炼百年,外界不过半个时辰, 足够自己积累圣者境感悟值了。 众人不再犹豫, 圣一至圣十负责前方探路, 大圣走在中间, 叶尘四人跟在后方, 朝着大圣殿的方向飞去, 试炼场的菩提阵法缓缓熄灭, 只留下满地的灵果残渣与圣力痕迹, 标志着 “对练阶段” 的结束, 而秘境深处的大圣殿, 正等待着他们开启新的突破篇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7章 对练积圣悟?圣纹测根基?破煞引殿途 试炼场的圣力碰撞声愈发凝练, 突破后的对练已从 “适应新境界” 转入 “积累突破感悟”, 叶尘与圣三、圣四(圣者境巅峰圆满)的对战中, 不再执着于格挡,而是主动拆解对手招式, 圣三的空间圣刃每挥出一次, 叶尘便用空间域界复刻轨迹, 九道小圣境灵纹环高速旋转, 识海中渐渐浮现 “圣者境灵纹” 的雏形 —— 这是冲击圣者境的关键前兆。 “叶尘兄,注意圣刃上的‘圣者纹流转节奏’, 小圣境升圣者境,核心是让灵纹环‘化纹为路’, 而非单纯叠加数量。” 圣四故意放慢圣力流转, 将圣者纹的轨迹清晰展露, 叶尘立刻跟上节奏, 空间域界边缘泛起淡淡的圣者纹微光, 虽未实质突破,却已能短暂借用一丝圣者力, “裂空拳” 挥出时,竟带着圣者境特有的 “空间撕裂感”。 另一侧,林青的生机法则打磨更重 “精准度”, 圣五、圣六(圣者境中期)释放出 “分散式邪煞”, 将煞气拆成数百道细小丝线, 考验林青的净化范围与速度, 林青的生机圣莲悬在头顶, 第八瓣花瓣不断飘出微型净化莲, 每朵小莲精准锁定一道煞气丝线, 净化效率比之前提升三倍, 小圣境中期巅峰的根基愈发扎实, 丹田处已开始积累冲击小圣境后期的灵气。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则朝着 “攻防一体” 进阶, 圣七至圣十(圣者境中期)用双生圣雷模拟 “多方位攻击”, 四人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发动雷刃, 赵磊和苏晴立刻将合击域界展开成 “球形雷罩”, 深银色雷弧在罩面交织成网, 不仅挡住所有雷刃, 还能反弹三成攻击之力 —— 这是 “合击同步率超百分之百” 的新效果。 “你们的合击已摸到‘小圣境后期合击术’的门槛, 接下来可尝试让雷网‘主动锁敌’, 而非被动防御。” 圣七甩出一道追踪雷弧,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 双生圣纹符同时亮起, 雷罩瞬间化作数十道雷丝, 精准缠住追踪雷弧, 将其引向空地, “成功了!这招‘雷丝锁敌’, 以后再也不怕对手瞬移偷袭!” 苏晴兴奋地喊道。 就在众人沉浸在感悟积累中时, 试炼场东侧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光纹, 光纹顺着地面蔓延, 很快在中央凝成一条丈宽的 “圣纹路”, 路两侧刻满菩提老祖的符文, 圣一看到光纹的瞬间,眼中闪过惊喜: “是老祖留下的‘菩提圣纹路’! 这条路能检测我们的境界稳固度, 还能为前往大圣殿的路‘加持圣力’, 走过去才算真正通过小圣境的打磨!” 四人立刻停下对练,跟着大圣走向圣纹路, 叶尘率先踏上第一步, 圣纹路瞬间亮起一道金光, 一道淡金色光罩裹住他, 九道小圣境灵纹环在光罩中清晰显现, 光罩上方浮现一行字:“根基稳固度 98%, 可积累圣者境感悟,建议前往大圣殿借圣镜突破。” “稳固度这么高?” 叶尘惊喜不已, 之前担心连破境界会虚浮, 此刻才算彻底放心。 林青和赵磊苏晴依次踏上圣纹路, 光罩分别给出 “根基稳固度 95%,可冲击小圣境后期” “根基稳固度 96%,合击同步率达标,可进阶合击术” 的评价, 大圣踏上时,光罩直接泛起璀璨金光, “圣者境巅峰圆满,根基稳固度 100%, 大圣殿内‘大圣战魂’可助冲击大圣境” 的字样, 让众人对大圣殿的期待更甚。 可就在大圣准备迈步向前时, 圣纹路突然泛起黑色涟漪, 数十道邪煞傀儡从路两侧的地面钻出, 傀儡身上裹着黑影残留的煞气, 手中握着邪煞刃, “是黑影逃走前留下的‘煞傀儡陷阱’! 想破坏圣纹路,阻止我们去大圣殿!” 圣二厉声说道, 火尖枪瞬间出鞘, 朝着最前排的傀儡刺去。 “正好用傀儡巩固境界!” 叶尘率先发动攻击, 空间域界展开, 九道灵纹环同时释放空间刃, 傀儡刚靠近便被切成碎片, 林青的生机圣莲释放出大范围净化光, 傀儡身上的煞气瞬间消融, 赵磊和苏晴的球形雷罩直接将后排傀儡困住, 雷弧闪烁间,傀儡尽数被灭。 短短十息,陷阱便被彻底破解, 圣纹路的金光重新亮起, 路的尽头浮现一道淡金色的虚影, 正是大圣殿的轮廓, “圣纹路已激活,顺着路走, 半个时辰就能到大圣殿!” 圣一指着虚影方向, 眼中满是期待。 众人不再犹豫, 圣一至圣十在前开路, 大圣走在中间, 叶尘四人跟在后方, 沿着菩提圣纹路缓缓前行, 路两侧的符文不断释放柔和的圣力, 滋养着众人的境界, 叶尘识海中的圣者境灵纹雏形愈发清晰, 林青丹田处的灵气也即将满溢,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雷罩泛着更浓郁的金光, 所有人都明白, 大圣殿内, 定有让他们突破当前瓶颈的关键机缘, 而菩提老祖布下的 “圣境阶梯”, 才刚刚展露真正的核心。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8章 大圣殿初临?圣镜测悟值?分途启突破 菩提圣纹路的金光在脚下流转, 众人沿着光路前行, 路两侧的菩提符文不断释放柔和圣力, 叶尘识海中的圣者境灵纹雏形愈发清晰, 甚至能隐约感知到 “灵纹化路” 的关键节点; 林青丹田处的灵气已积累到临界值, 小圣境中期巅峰的气息不断冲击后期壁垒;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雷罩泛着深银色微光, 雷丝锁敌的技巧愈发熟练, 同步率已稳定在 “超百分之百”; 大圣周身的圣者境巅峰圆满气息, 则与圣纹路的金光产生共鸣, 金箍棒不时泛出淡金色光晕, 显然已提前感受到大圣殿的气息。 半个时辰后,光路尽头的虚影逐渐凝实, 一座通体由菩提木打造的大殿出现在眼前, 殿门上方刻着 “大圣殿” 三个苍劲古字, 字缝中缠绕着金色的大圣战纹, 殿门两侧立着两尊金箍棒造型的石柱, 石柱上雕刻着齐天大圣当年修炼的场景 —— 有对战邪煞的画面,也有悟道的印记, 圣一看到大殿的瞬间,激动地躬身: “这就是老祖印记中记载的大圣殿! 殿内的设施,都是按突破需求定制的!” 众人快步上前,圣一伸手推开殿门, 一股浓郁的圣力扑面而来, 比试炼场的灵气精纯十倍, 殿内分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对应的机缘设施: 左侧第一区放着一面丈高的 “圣境镜”, 镜面泛着淡金色,刻满圣者境符文; 第二区是一座 “生机池”, 池水中漂浮着细小的菩提灵液珠, 生机气息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右侧第一区是一座 “合击试炼台”, 台面上刻着双生符文阵, 泛着深银色的合击光纹; 最深处的区域,悬浮着一道金色的 “大圣战魂” 虚影, 战魂握着迷你金箍棒, 周身散发着大圣境的威压。 “按老祖印记指引,四个区域对应不同需求,” 圣一指着设施逐一介绍, “圣境镜测‘圣者境感悟值’,满值即 可突破; 生机池助生机法则修士冲击境界; 合击试炼台能提升合击同步率与技巧; 大圣战魂则可陪练冲击大圣境的修士。” 叶尘率先走向圣境镜, 他此刻最需要确认冲击圣者境的准备度, 手掌刚触碰到镜面, 圣境镜便亮起金光, 镜面上浮现一行字:“小圣境巅峰圆满, 圣者境感悟值 85%,需补 15% 感悟, 可借镜中‘圣者虚影’对战积累。” “85%!” 叶尘眼中满是惊喜, 原本以为还需数月积累, 没想到已接近满值, 他立刻按圣一提示,注入一丝圣力, 镜中瞬间浮现一道圣者境初期的虚影, 虚影握着空间圣刃,摆出对战姿态: “虚影会模拟圣者境初期的基础招式, 每拆解一招,感悟值提升 0.1%。” 叶尘不再犹豫,空间域界展开, 朝着虚影挥出带着圣者力的裂空拳, 开始通过对战积累最后 15% 的感悟值。 林青则走向生机池, 他丹田处的灵气已到爆发边缘, 只需一丝契机便能突破小圣境后期, “生机池的灵液珠蕴含‘浓缩生机圣力’, 泡在池中修炼,突破速度能提升五倍,” 圣五在旁提醒, 林青立刻跃入池中, 淡金色的灵液珠自动融入他体内, 生机圣莲在丹田高速旋转, 第八瓣花瓣开始朝着第九瓣转化, 小圣境后期的壁垒, 在灵液珠的滋养下渐渐松动, “这生机圣力比灵果林的金纹果还精纯!” 林青忍不住感叹, 立刻闭上眼,全力运转生机法则。 赵磊和苏晴则直奔合击试炼台, 试炼台的双生符文阵在两人踏上时, 瞬间亮起深银色光纹, 台面上浮现出四道 “合击傀儡” 虚影, 傀儡的境界与两人相当, 却能模拟不同风格的合击技巧, “试炼台会根据你们的同步率调整傀儡难度, 每击败一组傀儡, 就能解锁一 种新的合击术,” 圣七解释道,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 双生圣纹符同时亮起, 球形雷罩展开的瞬间, 雷丝朝着傀儡缠去, “先试试刚学会的雷丝锁敌!” 苏晴低喝一声, 雷丝精准缠住傀儡的四肢, 赵磊趁机发动合击雷刃, 瞬间击碎第一组傀儡, 试炼台的符文阵立刻亮起, 一道 “双生雷爆” 的合击术心得, 自动传入两人识海。 最深处,大圣走向大圣战魂, 战魂在他靠近时,缓缓睁开眼, 迷你金箍棒朝着他微微晃动, 一股纯粹的大圣境威压扑面而来, “大圣战魂是齐天大圣当年的一缕战念所化, 能模拟大圣境的所有基础招式, 还能传递‘圣者境升大圣境’的核心心得,” 圣一恭敬地说道, 大圣握紧手中的金箍棒, 周身圣者境巅峰圆满的气息爆发, “正好试试,冲击大圣境的关键在哪!” 大圣朝着战魂挥出一棒, 金色的棒影与战魂的迷你金箍棒碰撞, 一股清晰的心得顺着棒身传入他识海 —— “圣者境升大圣境,需将圣者圣核‘化核为王’, 凝聚‘大圣王纹’,再引大圣殿的战魂之力淬炼……” 大圣眼中闪过明悟, 立刻调整圣力运转, 开始跟着战魂学习 “化核为王” 的技巧。 殿内的修炼有条不紊地推进, 叶尘与圣者虚影的对战已持续半个时辰, 圣境镜上的感悟值稳步提升至 92%, 空间域界对圣者力的运用愈发熟练; 林青丹田处的第九瓣生机圣莲已凝成一半, 小圣境后期的气息已能隐约感知到; 赵磊和苏晴已击败三组傀儡, 解锁了 “双生雷爆”“雷网困敌”“同步瞬移斩” 三种新合击术; 大圣则在战魂的指导下, 圣者圣核外开始浮现第一道 “大圣王纹”, 距离大圣境仅一步之遥。 圣一至圣十则分散在殿内四周护法, 圣 二看着众人的突破进度, 笑着对圣三说道:“按这个速度, 叶尘三日内能突破圣者境, 林青一日内可到小圣境后期, 赵磊苏晴五日内能解锁全部合击术, 大哥则最多十日, 就能冲击大圣境了。” 圣三点头,目光落在叶尘的方向: “老祖布下的机缘果然精准, 每个人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突破方式, 等他们都突破, 就能去秘境最深处的‘菩提圣坛’, 那里藏着冲击圣尊境的关键机缘。” 殿内的圣力波动愈发浓郁, 每个人都沉浸在修炼中, 大圣殿的金色光纹与众人的气息交织, 勾勒出一幅 “各司其职、同步突破” 的画面, 而菩提老祖布下的圣境阶梯, 也在这一刻, 真正展现出引导众人攀登巅峰的核心意义。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39章 圣镜虚影升?生机境突破?合击术进阶 大圣殿内的圣力波动愈发浓烈, 各区域的修炼都进入 “冲刺阶段”, 圣一至圣十分散在四周, 目光紧盯着修炼中的四人, 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波动 —— 这是突破前常见的 “圣力不稳” 征兆, 需及时引导才能避免根基虚浮。 叶尘与圣境镜虚影的对战已持续两个时辰, 镜面上的感悟值从 92% 稳步升至 98%, 空间域界对圣者力的运用愈发娴熟, 甚至能在格挡时, 同步复刻虚影的圣者纹轨迹, 可就在感悟值即将触碰 99% 时, 镜中虚影突然爆发出更强的圣力, 圣者境初期的气息竟直接跃至 “圣者境中期”! “虚影会根据你的进度自动升级, 这是最后 1% 感悟值的考验 —— 需在压制中找到‘圣者境灵纹闭环’的关键。” 圣三的声音适时传来, 叶尘深吸一口气,不再硬抗, 将空间域界折叠成 “双层防御”, 外层挡虚影攻击,内层拆解圣刃轨迹, 当虚影挥出带着 “圣者境中期核心圣纹” 的一击时, 叶尘突然将域界展开, 用之前积累的圣者力模拟圣纹流转, “裂空拳” 与虚影圣刃碰撞的瞬间, 识海中 “灵纹闭环” 的节点轰然点亮, 镜面上的感悟值跳到 99%, 只差最后 0.1% 便可满值。 “差一点!” 叶尘握紧拳头, 虚影的攻击节奏更快, 却也让他愈发接近突破的最终契机。 另一侧的生机池内, 林青的突破已率先完成, 第九瓣生机圣莲在灵液珠的滋养下, 完全绽放,淡金色的圣纹布满花瓣, 小圣境后期的气息如同春潮般爆发, 池水泛起层层涟漪, 周围的灵液珠自动围绕他旋转, “稳固境界!用灵液珠的圣力, 在圣莲外凝一层‘生机护膜’, 防止后期冲击时圣力溃散。” 圣五将一道引导圣力注入池中, 林青立刻运转 功法, 灵液珠化作淡金色光流, 在生机圣莲外凝成半透明护膜, 小圣境后期的气息从躁动转为沉稳, 丹田处已开始积累冲击小圣境后期巅峰的灵气, “没想到一日内真能突破! 这生机池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强!” 林青抬手一挥,生机圣力落在殿内枯萎的盆栽上, 盆栽瞬间长出翠绿的枝叶, 甚至开出淡金色的小花 —— 这是小圣境后期独有的 “生机具象化” 能力。 赵磊和苏晴在合击试炼台的挑战也升级了, 之前的傀儡已换成 “双生合击傀儡”, 两具傀儡同步发动 “伪合击雷刃”, 攻击轨迹完全重叠, 比之前的分散攻击难防三倍, “傀儡的同步率已达 110%, 你们需将‘雷丝锁敌’与‘双生雷爆’结合, 形成‘链爆’效果才能破解!” 圣七的提示刚落, 傀儡的雷刃已到身前, 赵磊立刻展开球形雷罩, 苏晴操控雷丝缠住雷刃轨迹, 两人同时注入圣力, 雷丝瞬间化作 “雷链”, 将两道雷刃缠在一起, 随后引爆雷爆 —— “轰!” 雷链带着爆鸣声击碎傀儡, 试炼台的符文阵亮起耀眼金光, 一道 “双生雷链爆” 的高阶合击术心得, 自动传入两人识海, 他们的合击同步率直接跃至 115%, 雷罩外开始浮现淡金色的 “合击圣纹”。 “这招能同时锁住多道攻击, 以后遇到群体敌人也不怕了!” 苏晴兴奋地操控雷链, 将试炼台边缘的碎石缠成一团, 赵磊则感受着同步率的提升, “我们离小圣境后期合击术, 越来越近了。” 最深处,大圣与大圣战魂的对练已到关键节点, 圣者圣核外已凝聚三道大圣王纹, 每道王纹都泛着淡淡的金光, 随着金箍棒与战魂迷你棒的碰撞, 第四道王纹的雏形开始浮现, “化核为王的 关键,是让圣核与王纹共振, 而非强行叠加!” 战魂突然开口, 迷你棒朝着大圣圣核方向一点, 一道金色光流注入大圣丹田, 圣者圣核开始缓缓旋转, 王纹与圣核的共鸣声越来越清晰, “大圣境的门槛,已触手可及!” 大圣眼中闪过锐光, 金箍棒挥出的速度更快, 每一击都带着 “化核为王” 的韵律。 就在众人各自推进时, 大圣殿的穹顶突然亮起古老符文, 一道淡金色的菩提老祖残影缓缓浮现, 残影没有实体,却带着温和的威压: “突破需稳,不可急进, 小圣境后期需巩固七日, 圣者境感悟满值后需‘圣纹淬体’, 大圣境初成后需‘战魂认主’, 方能前往菩提圣坛, 切记 —— 根基越牢,圣坛机缘越盛。” 残影说完便消散, 殿内的符文也恢复平静, 圣一上前一步,躬身道:“老祖残影是大圣殿的‘突破指引’, 看来我们突破后, 还需完成对应的巩固步骤, 才能去秘境最深处的菩提圣坛。” 众人点头, 林青立刻开始用灵液珠巩固小圣境后期; 叶尘调整节奏,准备攻克最后 0.1% 的感悟值; 赵磊和苏晴则尝试熟悉新解锁的 “双生雷链爆”; 大圣继续凝聚第四道大圣王纹, 大圣殿内的修炼, 在老祖残影的指引下, 进入了 “突破 + 巩固” 的新阶段, 而通往菩提圣坛的准备, 也自此正式开启。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0章 圣者境初成?圣纹淬体固?战魂认主启 大圣殿内的圣力波动达到顶峰, 各区域的修炼都迎来 “质变节点”, 圣一至圣十的目光紧紧锁定核心 —— 叶尘的圣境镜前, 最后 0.1% 的感悟值, 即将决定这场突破的最终收尾。 叶尘与圣者境中期虚影的对战已进入白热化, 虚影挥出的圣刃带着 “终极灵纹轨迹”, 每一道攻击都逼得叶尘将空间域界压缩到极致, 就在虚影的圣刃即将斩中域界核心时, 叶尘突然放弃防御, 将所有圣者力集中在掌心, 顺着虚影圣刃的灵纹轨迹反向运转 —— 这是他在之前拆解中悟到的 “逆推法”。 “嗡!” 掌心与圣刃碰撞的瞬间, 识海中 “灵纹闭环” 的最后节点轰然点亮, 圣境镜上的感悟值跳到 100%, 淡金色的圣者纹从镜面涌出, 顺着叶尘的手臂涌入丹田, 空间圣核瞬间转化为 “圣者圣核”, 九道圣者纹环围绕圣核旋转, “圣者境初期!” 叶尘长啸一声, 空间域界从九百丈扩展到一千二百丈, 域界内的空间圣影也带上圣者力, 挥出的裂空拳竟能直接撕裂虚空, 留下半寸深的空间裂痕。 “快进行‘圣纹淬体’!趁圣者力未散, 将圣者纹融入经脉,可避免后期淬体痛苦。” 圣三立刻递来一枚 “淬体灵晶”, 叶尘捏碎灵晶,精纯的淬体之力与圣者纹融合, 顺着经脉流转, 原本泛着淡青色的经脉, 渐渐染上淡金色的圣者纹, 每流转一圈,圣者力的掌控度便提升一分, “淬体完成后,你的圣者境根基, 会比普通突破者扎实三成。” 叶尘感受着经脉中稳定的圣者力, 点头继续运转功法, 圣境镜的金光缓缓收敛, 为他的突破画上圆满句号。 另一侧的生机池内, 林青的巩固已进入尾声, 小圣境后期的气息完全稳定, 可冲击后期巅峰时, 丹田处的生机圣莲却突然停滞 —— 第九瓣花瓣上的圣纹出现滞涩, “是圣力纯度不够!生机池底部有‘菩提生机晶’, 融入圣莲可提升纯度。” 圣五指着池底泛光的晶体, 林青立刻潜入池底, 将三枚生机晶融入圣莲, 淡金色的晶体化作光流, 顺着花瓣渗入圣莲核心, 滞涩的圣纹瞬间流转顺畅, 小圣境后期巅峰的气息悄然爆发, 生机圣莲的第九瓣花瓣上, 开始浮现 “小圣境巅峰” 的灵纹雏形, “只差一步就能到小圣境巅峰! 等去了菩提圣坛,定能彻底突破!” 林青抬手挥出一道生机圣力, 殿内的盆栽竟结出泛着圣者力的果实, 生机具象化的能力又强了一截。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进阶也迎来新突破, 合击试炼台的傀儡升级为 “三生合击傀儡”, 三具傀儡同时发动 “伪合击圣雷阵”, 雷阵笼罩整个试炼台, “需解锁‘合击圣纹盾’才能破阵! 将双生圣纹符融合成盾形, 引雷阵之力反哺盾面。” 圣七的提示刚落, 赵磊和苏晴同时注入圣力, 双生圣纹符在身前融合成淡金色的盾形, 雷阵的攻击落在盾面上, 不仅被挡住, 还转化为精纯的雷力融入盾中, “合击圣纹盾!” 两人齐声喊道, 盾牌猛地展开, 将三具傀儡的雷阵彻底反弹, 傀儡在自家电击中碎裂, 试炼台的符文阵亮起, 合击同步率跃至 120%, “现在就算遇到小圣境后期的合击对手, 我们也能抗衡!” 最深处,大圣与大圣战魂的对练已到关键, 第四道大圣王纹完全凝聚后, 战魂突然收起迷你金箍棒, 周身泛起大圣境初期的威压, “战魂认主第一步:接受‘大圣战意传承’, 需在战意中守住本心, 才能让战魂认可你的大圣之姿。” 战魂的声音在 大殿回荡, 一道金色的战意光流朝着大圣涌去, 大圣闭上眼, 丹田处的圣者圣核高速旋转, 第四道王纹与战意光流融合, 第五道大圣王纹的雏形开始浮现, “这战意中蕴含着齐天大圣当年的战斗心得, 对化核为王有极大帮助!” 大圣眼中闪过明悟, 主动引导战意光流融入圣核, 第五道王纹的轮廓愈发清晰, 距离大圣境初期仅差两道王纹。 当叶尘完成圣纹淬体、林青稳住后期巅峰、 赵磊苏晴掌握合击圣纹盾、大圣凝聚第五道王纹时, 大圣殿的穹顶再次亮起符文, 一道淡金色的光门缓缓浮现, “这是前往菩提圣坛的‘圣坛通道’, 需我们所有人完成当前巩固步骤, 才能开启。” 圣一上前检查光门, 转身对众人说道, “叶尘的圣纹淬体已完,林青的巅峰巩固需一日, 赵磊苏晴可借试炼台再熟悉新合击术, 大哥的战魂认主还需三日, 三日后续集合出发。” 众人点头, 叶尘开始熟悉圣者境的空间撕裂能力; 林青继续吸收生机晶; 赵磊和苏晴挑战新的傀儡; 大圣则沉浸在战意传承中, 大圣殿内的修炼氛围再次升温, 而通往菩提圣坛的通道已现, 意味着众人即将迎来冲击更高境界的新机缘, 菩提老祖布下的圣境阶梯, 也即将抵达下一个关键平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1章 同阶互助破圣境?全员共登大圣巅 大圣殿内的三日准备期刚启, 叶尘便带着林青、赵磊、苏晴站到圣境镜前, 自己周身泛着圣者境初期巅峰的淡金光晕, 而林青三人还是小圣境后期巅峰的气息 —— 按约定,他要先帮三人踏完小圣境到圣者境的阶梯, 再一同冲击更高境界。 “我刚突破圣者境,对圣纹流转的感悟还热着, 林青你先借生机池的灵晶,我用空间域界帮你聚能; 赵磊苏晴,你们的合击盾刚解锁, 我帮你们把傀儡攻击调成‘慢动作’, 看清同步点就能破小圣境巅峰!” 叶尘话音刚落,便展开空间域界, 将生机池的菩提生机晶与圣境镜的光纹, 一同裹向林青。 林青丹田处的生机圣莲正卡在第九瓣圣纹滞涩处, 叶尘的空间域界突然压缩灵晶能量, 将其凝成一道细流光,精准注入圣莲核心: “跟着光流走,让圣纹顺着莲瓣绕三圈!” 林青立刻运转生机圣力, 光流带动滞涩的圣纹缓缓流转, 三圈过后,第九瓣莲瓣突然绽放金光, “小圣境巅峰!” 林青的生机域界从六百丈扩展到七百丈, 叶尘趁热递来两枚淬体灵晶:“趁圣力未散, 我帮你淬体,直接冲小圣境巅峰圆满!” 与此同时,赵磊苏晴的合击突破也到了关键, 叶尘将合击试炼台的三生傀儡攻击, 用空间域界拉成 “帧动画”, 每一道雷阵轨迹都清晰浮现:“看这里! 傀儡雷阵的同步间隙有半息, 你们的合击符要在这半息内完成融合!” 两人按提示调整同步节奏, 双生圣纹符在间隙中轰然贴合, 淡金色的合击圣纹盾外多了一层雷弧, “小圣境巅峰!” 合击同步率从 120% 跃至 130%, 叶尘又帮他们引圣境镜的圣者感悟: “接下来冲小圣境巅峰圆满, 用合击盾挡我一道圣者力, 借压力逼出圣力极限!” 盏茶功夫后, 林青率先突破小圣境巅峰圆满, 生机圣莲的第九瓣刻满圣纹; 赵磊苏晴也紧随其后, 合击域界能稳定笼罩五百丈 —— 三人终于追上叶尘的 “圣者境初期” 台阶, 圣一至圣十立刻调整对手配置: “按老祖规则,每人对战两个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对手, 你们当前小圣境巅峰圆满,对手便是圣者境巅峰圆满!” 第一阶段:四人同步?圣者境巅峰圆满 四人身前同时浮现两对对手虚影, 叶尘的对手是圣者境巅峰圆满的空间圣使, 林青的是圣者境巅峰圆满的生机护法, 赵磊苏晴的则是圣者境巅峰圆满的双生雷将。 “四人同修能引圣力共振,速度是分开修炼的十倍! 都把圣力往中间聚!” 叶尘率先展开空间域界, 将四人的圣力裹成一道四色光涡, 林青的生机圣力、赵磊苏晴的合击雷力, 与叶尘的空间圣力相互滋养, 光涡每旋转一圈, 四人的圣力浓度便暴涨一分。 叶尘故意放缓突破节奏, 将圣者境初期的感悟拆解成 “三步法”, 通过光涡传递给三人:“第一步凝圣核, 第二步通圣纹,第三步固经脉!” 林青按步骤运转生机圣力, 却在圣核转化时遇到经脉淤塞, 赵磊苏晴立刻将合击雷力化作 “柔雷”, 顺着光涡传入林青经脉:“用雷力冲淤塞, 我们帮你稳住盾!” 淤塞打通的瞬间, 林青的生机圣核泛出圣者金芒, “圣者境初期!” 他转身便将生机圣力注入光涡, 帮赵磊苏晴修复合击符融合时的能量损耗。 半个时辰后, 四人全部突破圣者境初期, 对手虚影同步升至 “大圣境初期”。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 将圣境镜的进阶图谱投影在光涡中央: “圣者境中期要让圣纹环共振, 咱们一起数节奏,三息一次共振!” “一!二!三!” 四人同时引圣力入圣纹环, 九道圣纹环在光涡中同时亮起, “圣者 境中期!” 这一次,四人突破的时间分毫不差, 圣一在旁惊叹:“同修共振的速度, 果然是分开修炼的十倍还多!” 接下来的圣者境后期、巅峰圆满突破, 四人始终保持同频: 叶尘用空间域界帮众人聚资源, 林青用生机圣力净化圣力杂质, 赵磊苏晴的合击盾挡住对手虚影的冲击余波, 光涡中的圣力浓度越来越高。 当四人的圣者圣核同时浮现 “巅峰圆满” 符文时, 对手虚影已升至 “大圣境巅峰圆满”, 叶尘长啸一声:“圣者境巅峰圆满! 接下来,咱们一起冲大圣境!” 第二阶段:大圣引路?共登大圣境初期 此时,大圣的战魂认主已近尾声, 丹田处的第五、第六道大圣王纹相继凝聚, 战魂突然将全部战意光流注入他体内: “战魂认主完成,可引战魂之力化核为王!” 大圣的圣者圣核轰然爆发金光, 第七道王纹瞬间凝成, “大圣境初期!” 金箍棒的长度从丈长扩展到两丈, 棒身刻满大圣战纹。 他转身看向四人, 手中出现四枚淡金色的战魂碎片: “我先冲大圣境巅峰圆满, 这些碎片能帮你们感知大圣王纹的轨迹, 对手已升至圣王境初期, 我会帮你们调整压力,别慌!” 大圣说完便纵身跃至第二阶区域, 大圣战晶自动围绕他旋转, 战魂碎片在他掌心化作金色光流, 第八、第九道王纹同步凝聚, 不过一个时辰, “大圣境巅峰圆满!” 金色的战气光柱直冲大圣殿穹顶, 大圣转身落在四人身边, 金箍棒一挥便将对手虚影的压力调低两成: “现在听我指挥, 大圣境的关键是‘化核为王’, 用战魂碎片引圣核转大圣核, 我帮你们稳住王纹!” 叶尘率先捏碎战魂碎片, 圣者圣核开始朝着大圣核转化, 却在第一道王纹凝聚时溃散, 大圣立刻用金箍棒点向他的丹田: “王纹要顺着战纹轨迹转, 像这样 ——” 一道金色光丝在叶尘丹田内画出轨迹, 叶尘按轨迹引圣力, 第一道大圣王纹终于稳定:“多谢大圣!” 他转身将空间域界罩住林青, 帮她聚大圣战晶的能量:“按我刚悟的轨迹来, 我帮你挡对手攻击!” 林青的生机圣核转化时, 大圣又转到赵磊苏晴身边, 用战魂之力帮他们的合击符融入大圣纹: “你们的合击要同步转大圣核, 一人引战力,一人凝王纹, 我帮你们找同步点!” 在大圣的指引和叶尘的互助下, 四人的第一道大圣王纹相继凝聚, “大圣境初期!” 四人身前的对手虚影同步降至 “大圣境中期”, 圣一笑着说道:“同修 + 大圣指导, 你们的突破速度比预期快了三倍!” 第三阶段:全员同频?大圣境巅峰圆满 四人突破大圣境初期后, 再次展开四色光涡, 大圣站在光涡中央, 将大圣境巅峰圆满的感悟拆解成 “九步王纹法”: “第二步王纹凝生机,第三步凝空间, 第四步凝合击…… 每一步都要同步, 光涡能帮你们共享圣力, 速度还能再快!” 光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叶尘的空间王纹、林青的生机王纹、 赵磊苏晴的合击王纹, 在光涡中相互映照, 每凝聚一道王纹, 四人的圣力便共振一次。 对手虚影虽为大圣境后期, 却始终被四人的合击压制 —— 叶尘的空间域界困住对手, 林青的生机圣力净化攻击余波, 赵磊苏晴的合击雷刃直接斩碎虚影防御, 每一场对战都成了突破的 “垫脚石”。 当四人的第八道王纹同时凝聚时, 大圣取出最后一批大圣战晶, 全部注入光涡:“最后一步, 用战晶能量逼出王纹极限, 我帮你们挡所有冲击! ” 光涡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 第九道王纹在四人丹田内同时成型, “大圣境巅峰圆满!” 四股金色的战气光柱直冲云霄, 与大圣的战气交织成一道五色彩虹, 对手虚影应声消散, 圣坛通道的金光愈发炽盛。 圣一至圣十齐齐躬身:“恭喜各位全员突破大圣境巅峰圆满! 圣坛通道已完全激活, 接下来便可前往菩提圣坛, 冲击更高的圣王境!” 叶尘感受着丹田内稳定的大圣核, 笑着看向身边的三人:“若不是同修共振, 哪能这么快踏完所有台阶!” 林青的生机圣莲泛着大圣金光, 赵磊苏晴的合击域界能笼罩八百丈, 大圣握着金箍棒,眼中满是期待: “老祖的机缘果然没让人失望, 接下来的圣王境,咱们依旧同阶同步, 继续一起冲!” 四人相视一笑, 跟着大圣朝着圣坛通道走去, 大圣境巅峰圆满的气息在通道中交织, 预示着菩提圣坛的新挑战, 将是一场更加热血的同修突破之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2章 圣王围杀考?五命闯死关?协作破绝境 菩提圣坛的光门刚闭合, 圣一至圣十便齐齐上前一步, 周身的圣力骤然暴涨, 圣王境巅峰圆满的威压如泰山压顶, 瞬间笼罩住大圣五人 —— 这股威压比之前的任何对手都强, 光是气息冲击, 就让五人丹田处的大圣圣核微微颤动。 “按老祖遗命,今日需对你们进行‘生死考验’,” 圣一握着火尖枪,枪尖泛着圣王纹的寒光, “我们十人是圣王境巅峰圆满, 比你们高出一个大境界, 围杀将不计后果, 你们每人有五次机会(含初始生命), 每次被斩杀后可复活, 但第五次死亡便会彻底消散, 活下来或战胜我们, 可直接晋升圣王境; 失败,便与后续机缘无缘。” 大圣五人脸色凝重, 圣王境巅峰圆满的战力, 比大圣境巅峰圆满强了整整一个维度, 更别说对方有十人, “不能硬拼,得有战术!” 叶尘立刻展开空间域界, 将五人护在其中, “大圣你扛正面,用战魂挡主攻; 我用空间域界控场,转移队友躲避攻击; 林青负责治疗和净化, 防止他们的圣王力侵蚀; 赵磊苏晴展开合击盾, 护住侧翼和后方 —— 我们只有五次机会, 每次都得拼尽全力!” 大圣点头,金箍棒在掌心旋转, 大圣战魂虚影在身后浮现, “你们尽管配合, 正面的圣王攻击我来扛!” “杀!” 圣一一声令下, 十人瞬间分成两组: 圣一至圣五攻正面, 圣六至圣十包抄侧翼, 圣王境的圣力光刃如暴雨般落下, 空间都被斩出细密的裂痕, 叶尘的空间域界刚展开, 便被圣一的火尖枪刺出一道缺口, “圣王力的穿透力, 比大圣境强三倍!域界撑不了多久!” 叶尘咬牙运转圣力, 将域界压缩成 “贴身护盾”, 同时展开空间瞬移, 将即将被圣二击中的苏晴转移到身边。 林青则在域界内释放生机圣力, 淡金色的光流笼罩五人, 刚被圣王力擦伤的赵磊, 伤口瞬间愈合:“注意避开他们的‘圣王纹攻击’, 被擦到都会损伤圣核!” 可即便如此, 境界差距还是让五人陷入绝境, 圣六至圣十的合击圣王刃, 突然从侧翼斩来, 赵磊苏晴的合击盾刚挡住, 盾面便布满裂痕, “撑不住了!” 随着苏晴的喊声, 合击盾轰然破碎, 两人被圣王刃击中, 大圣圣核瞬间溃散, 化作两道白光复活在圣坛边缘 —— 这是第一次死亡。 “调整战术!叶尘用空间撕裂打断他们的合击, 林青的生机圣力优先护盾!” 大圣扛住圣一至圣五的攻击, 战魂虚影已布满裂痕, “他们的围杀有间隙, 每次合击后会有一息的圣力真空期, 抓住这个机会反击!” 复活后的赵磊苏晴立刻重新展开合击盾, 叶尘则盯着圣六至圣十的动作, 当他们再次凝聚合击圣王刃时, 突然发动空间撕裂, 将圣七的圣力轨迹斩断, 合击瞬间出现破绽, 林青趁机将生机圣力注入合击盾, 盾面瞬间亮起金光, 挡住了剩余的攻击。 “有效!就按这个节奏来!” 叶尘眼中闪过喜色, 可下一秒, 圣一的火尖枪突然刺穿大圣的战魂虚影, 枪尖直指大圣丹田:“你们的破绽, 比我们更多!” 大圣来不及躲避, 被火尖枪击中圣核, 化作白光复活 —— 第二次死亡, 轮到大圣。 “不能让大圣扛太久!” 叶尘突然想到一个险招, “林青用生机圣力帮我聚能, 我用空间域界将所有人瞬移到他们中间, 打乱他们的围杀阵!” 林青立刻将生机圣力注入叶尘体内, 叶尘的空间域界爆发出强光, 五人瞬间瞬移到圣一至圣十中间, 大圣趁机挥出金箍棒, 战魂虚影砸向圣三, 赵磊苏晴的合击盾则朝着圣八撞去, 围杀阵瞬间被打乱。 可圣十的圣王圣力突然从背后袭来, 叶尘为了保护林青, 硬生生扛下攻击, 大圣圣核溃散, 复活 —— 第三次死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得合力发动‘大圣境巅峰圆满合击’!” 复活后的叶尘喊道, 五人立刻围成一圈, 大圣的战魂、叶尘的空间、 林青的生机、赵磊苏晴的合击, 四股大圣境圣力在圈中央融合, 形成一道淡金色的 “大圣合击光炮”, “轰!” 光炮朝着圣一至圣五轰去, 圣一等人没想到五人能发动合击,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圣王境的护盾出现裂痕, 围杀阵彻底溃散。 “就是现在!” 林青趁机释放大范围生机圣力, 不仅治愈了五人的伤势, 还在圣坛地面凝成 “生机藤蔓”, 缠住圣六至圣十的脚踝, 叶尘则展开空间域界, 将缠住的四人瞬移到光炮余波范围, 四人的圣王护盾被余波击中, 出现明显裂痕。 可圣一很快反应过来, 火尖枪凝聚出 “圣王战矛”, 朝着赵磊苏晴刺去, 两人的合击盾刚挡住, 圣二的圣王光拳便从侧面袭来, 两人再次被击中, 复活 —— 第四次死亡, 他们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了!拼了!” 赵磊苏晴眼中闪过决绝, 展开合击盾的同时, 将所有圣力注入盾面, “叶尘,用空间将我们的盾送到大圣面前, 帮他扛住正面攻击!” 叶尘立刻照做, 合击盾 瞬移到大圣身前, 挡住圣一至圣五的攻击, 林青则将所有生机圣力凝聚成 “生机圣莲”, 融入五人的圣核, “这是‘燃核圣力’,能暂时提升三成战力, 但会后劲不足!” 大圣抓住机会, 将战魂与金箍棒融合, 凝聚出 “大圣境巅峰圆满战刃”, 叶尘则用空间域界将战刃瞬移到圣一背后, “斩!” 战刃擦过圣一的圣王护盾, 虽然没击破, 却逼得圣一转身防御, 围杀阵出现更大的破绽。 五人趁机发动最后的合击, 燃核圣力与空间、生机、合击、战魂完全融合, 光炮的威力比之前强了三倍, “轰!” 光炮击中圣一至圣十的联合护盾, 护盾轰然破碎, 十人同时被震退, 虽然没被斩杀, 但围杀已彻底瓦解。 圣一看着五人苍白的脸色, 收起火尖枪:“考验通过! 你们虽未战胜我们, 却在五次机会内活了下来, 还打破了我们的围杀阵, 符合老祖的晋升条件。” 话音刚落, 圣坛中央亮起金光, 五道淡金色的圣王纹从地面涌出, 融入五人丹田, 大圣圣核开始转化为 “圣王圣核”, “这是‘圣王境初期’的基础圣纹, 你们只需稳固片刻, 便可正式晋升圣王境。” 五人相视一笑, 虽然满身伤痕, 但活下来的喜悦与晋升的期待, 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疲惫, 而圣坛深处, 更强大的机缘, 正等待着新晋的圣王境强者。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3章 圣王境初固?试炼塔启途?首战展新威 菩提圣坛的金光持续滋养着五人, 淡金色的圣王纹在丹田内缓缓流转, 大圣圣核褪去最后一丝大圣境气息, 彻底转化为 “圣王圣核”—— 五人周身的圣力波动从躁动转为沉稳, 圣王境初期的气息如同晨雾般扩散, 将圣坛周围的云海都染上淡淡的金色。 叶尘率先睁开眼, 抬手展开空间域界, 域界从一千二百丈猛地扩展到一千五百丈, 域界内的空间法则竟能 “冻结虚空两息”, 之前需全力发动的空间撕裂, 此刻只需抬手便能完成, “圣王境的空间掌控力, 比大圣境强了整整一倍!” 叶尘指尖划过虚空, 一道半寸深的空间裂痕久久不散, 这是圣王境独有的 “法则留存” 效果。 林青的生机圣莲也迎来蜕变, 花瓣从九瓣扩展到十二瓣, 每瓣都刻满圣王级生机纹, 他抬手将一道生机圣力注入圣坛地面, 原本普通的岩石竟长出泛着圣王光的灵草, 草叶上还凝结着细小的 “圣王生机晶”, “现在不仅能复苏生命, 还能直接催生圣王级资源, 治愈能力也提升了三倍!” 林青笑着将一枚生机晶递给赵磊, 晶体内的能量能快速修复圣王境的圣核损耗。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变化则更显着, 合击域界扩展到六百丈, 深银色的合击圣纹符进化为 “圣王合击符”, 两人同步瞬移时, 轨迹上会留下 “圣王雷痕”, 雷痕不仅能阻碍敌人追击, 还能自动引爆, “之前的合击盾只能防御, 现在注入圣王力后, 能反弹圣王境初期的三成攻击!” 苏晴抬手凝聚出合击盾, 圣一故意释放一道微弱的圣王力, 击中盾面的瞬间便被反弹, 在地面炸出一个浅坑。 大圣的变化最为震撼, 金箍棒上的大圣王纹完全转化为 “圣王纹”, 身后的大圣战魂虚影凝实了几分 , 甚至能脱离大圣本体, 单独发动一次 “圣王裂地斩”, “战魂认主完成后, 再加上圣王境的战力, 就算遇到圣王境中期的对手, 也有一战之力!” 大圣挥棒砸向圣坛边缘的岩石, 岩石瞬间被震成齑粉, 粉末中还残留着圣王力的余波。 “恭喜各位晋升圣王境初期,” 圣一上前一步,手中出现一枚淡金色的塔形令牌, “老祖在圣坛深处留下‘圣王试炼塔’, 共分四层,对应圣王境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圆满, 每层都有对应的挑战与资源, 通过四层试炼, 不仅能稳固境界, 还能获得冲击圣尊境的关键机缘 —— ‘圣尊道果’的雏形。” 圣一抬手朝着圣坛深处一挥, 一道金色光路从五人脚下延伸, 路的尽头矗立着一座九层石塔, 塔身上刻满圣王级符文, 塔门上方写着 “圣王试炼塔” 五个古字, 字缝中泛着淡淡的圣王威压。 “试炼塔每层都有‘守关者’, 守关者是老祖用符文模拟的圣王境对手, 实力与当前试炼层级匹配, 击败守关者可获得层内资源, 若战败,需休整一日才能再次挑战, 但无生命危险。” 圣二补充道, 同时将一枚 “试炼令牌” 递给每人, “令牌能记录你们的试炼进度, 还能在危急时刻传送出塔。” 五人接过令牌, 相视一眼后, 朝着试炼塔走去, 叶尘走在最前, 空间域界展开护住众人, “第一层是圣王境初期守关者, 正好用来熟悉新战力, 我负责控场, 大圣扛正面, 林青治疗, 赵磊苏晴护侧翼 —— 按老规矩来!” 踏入塔门的瞬间, 五人便被传送到一个圆形试炼场, 场中央缓缓浮现三具 “圣王境初期傀儡”, 傀儡手持圣 王级长刀, 周身泛着淡金色的圣王力, “挑战开始:击败三具圣王傀儡, 限时一炷香。” 冰冷的机械音在试炼场回荡, 傀儡瞬间朝着五人冲来, 长刀带着圣王级的刀风, 直逼大圣面门。 “来得好!” 大圣挥棒迎上, 金箍棒与长刀碰撞的瞬间, 圣王力爆发出璀璨的火花, 傀儡被震退三步, 大圣趁机将战魂虚影甩出, 战魂挥出一道圣王斩, 直接将傀儡的长刀劈出一道缺口。 叶尘则展开空间域界, 将另外两具傀儡的攻击轨迹冻结两息, “赵磊苏晴,先解决左边这具!” 两人立刻发动合击盾, 盾面带着圣王雷痕, 朝着左边傀儡撞去, 傀儡被撞得踉跄, 苏晴趁机凝聚出合击雷刃, 斩向傀儡的关节处, “咔嚓” 一声, 傀儡的左臂被斩断。 林青则在试炼场边缘释放生机圣力, 形成一道 “生机光罩”, 大圣被傀儡刀风擦伤时, 光罩内的生机力自动涌去, 伤口瞬间愈合, “注意傀儡的关节, 那里是圣王力流转的薄弱点!” 林青一边治疗, 一边观察傀儡的破绽, 及时将信息传递给众人。 叶尘抓住机会, 将空间域界压缩成 “空间囚笼”, 困住中间的傀儡, “大圣,右边的交给你, 我困住中间的, 赵磊苏晴解决左边的!” 大圣点头, 金箍棒上凝聚出圣王战矛, 朝着右边傀儡刺去, 战矛带着圣王纹, 直接刺穿傀儡的胸膛, 傀儡轰然倒地, 化作一道金光消散, 地面上留下一枚 “圣王初期圣晶”。 此时,赵磊苏晴也解决了左边的傀儡, 获得第二枚圣晶, 叶尘则将空间囚笼内的傀儡引爆, 得到第 三枚圣晶, 整个过程只用了半炷香, 远超限时。 “第一层挑战通过, 奖励:三枚圣王初期圣晶, 圣王境初期修炼心得一份。” 机械音再次响起, 试炼场中央出现一道通往第二层的光门, 光门上方浮现 “圣王境中期挑战” 的字样。 五人收起圣晶, 相视一笑, 叶尘将心得递给众人:“先吸收圣晶稳固境界, 再挑战第二层, 圣王境中期的对手, 正好用来打磨我们的新战力!” 说着,五人便开始吸收圣晶, 试炼塔内的圣王力与圣晶能量交织, 为接下来的中期挑战, 做好了充分准备, 而塔外的圣一至圣十, 则望着试炼塔的方向, 眼中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 只有通过四层试炼, 五人才能真正踏上冲击圣尊境的道路, 而菩提老祖留下的终极机缘, 也将在试炼塔顶层揭晓。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4章 毁境破桎梏?重练登圣尊?终极机缘显 试炼塔第一层的光门泛着淡金光晕, 五人刚吸收完圣王初期圣晶, 丹田内的圣王圣核泛着初成的光泽 —— 这是刚晋升圣王境初期的稳定状态, 叶尘抬手展开空间域界, 一千五百丈的域界刚好笼罩试炼场入口, 这是圣王境初期的标准范围, 他正准备踏入第二层, 空间域界突然剧烈震颤, 不是试炼塔的异动, 而是圣坛上空传来一股远超圣王境的威压, 淡金色的菩提虚影缓缓凝实,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拂尘轻挥间, 试炼塔的光门竟瞬间闭合。 “圣王试炼塔仅是‘基础打磨’, 真正的机缘,需过‘九死一生的终极考验’。” 菩提老祖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在五人识海回荡, “此考验有三途可选: 一、放弃考验,守着现有圣王境初期修为离开秘境, 此后再无冲击更高境界的机缘; 二、保留修为闯桎梏关, 需承受万载痛苦打磨根基, 成功率不足一成; 三、毁掉全部修为,从零开始重练, 打破过往修炼的所有桎梏, 重练后同境界战力翻十倍, 但过程中若心生惧意, 便会彻底沦为凡人,永无修炼可能。” 话音刚落, 圣坛周围的云海翻涌, 三道不同颜色的光门浮现: 白色对应放弃,灰色对应守修为, 金色对应毁境重练。 “我选金色!” 大圣几乎没有犹豫, 金箍棒上刚形成的淡金色圣王纹微微闪烁, 他主动催动圣力, 让刚稳定的圣王圣核开始溃散, “当年老孙从石猴起步, 何惧再从零开始! 这点初期修为,破了便破了!” 金色光门立刻朝着大圣亮起, 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他, 却没有立刻毁境, 显然在等其他人的选择。 叶尘看着大圣决绝的模样, 指尖的空间圣力渐渐收敛, 一千五百丈的域界缓缓收缩, “刚晋圣王境初期时, 便觉空间法则有滞涩感, 想来是初期便带了桎梏, 我选金色!” 他主动引导圣王圣核破碎, 空间域界化作点点淡青光屑, 连之前能冻结两息的虚空, 此刻都失去了掌控 —— 这是主动放弃初期修为的征兆。 “我也选金色!” 林青抬手抚过丹田, 刚绽放十二瓣的生机圣莲微微颤抖, 他没有犹豫, 让圣莲化作淡金光流, “生机法则讲究‘初芽便需稳固’, 初期便有桎梏, 不如重练扎根, 这是老祖给的机缘!”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 刚提升到 120% 的合击同步率微微回落, 两人同时松开凝聚的合击盾, 深银色的圣王合击符化作两道光流: “我们刚在圣王境初期摸到合击新门槛, 却总觉同步有间隙, 想来是初期根基带了杂质, 重练才能补全!选金色!” 五人齐齐站在金色光门前, 没有丝毫动摇, 圣一至圣十在旁看着, 眼中满是敬佩, 悄悄收起了准备护法的圣力 —— 他们知道, 放弃刚到手的圣王境初期, 比放弃巅峰圆满更需要勇气。 “好!好!好!” 菩提老祖的虚影突然凝实三分, 不再是虚幻的光影, 竟能看到拂尘上的每一根银丝, “你们五人刚晋圣王境初期, 便有毁境重练的魄力, 这份决绝, 够资格接老祖的‘破桎梏机缘’!” 拂尘猛地一挥, 五道金色光流从拂尘丝中飞出, 分别笼罩住五人, “接下来, 你们会感受修为从初期逐步消散, 莫要抵抗, 这是剥离初期桎梏的过程, 若抵抗, 反而会伤了本源!” 话音刚落, 五人 便感觉到丹田传来一阵酥麻, 圣王境初期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大圣的淡金色圣王纹首先褪色, 金箍棒上的光泽变得黯淡, 刚凝实的半实体战魂虚影化作点点金屑, 从圣王境初期降到大圣境后期, 只用了三息; 叶尘的空间圣核彻底破碎, 空间域界的留存效果消失, 连一千丈的基础域界都凝聚不出, 境界顺着大圣境、圣者境一路下滑, 很快到了圣者境初期; 林青的生机圣莲残影彻底淡去, 丹田内的生机圣力如同泄洪般消散, 连催生小圣级灵草的能力都没了, 境界从圣王境初期掉到小圣境后期, 还在继续下降;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同步率掉到 80%, 深银色的雷痕彻底消散, 连基础合击光刃都凝聚不出, 境界从圣王境初期掉到小圣境初期, 经脉中的圣力渐渐转为普通灵力。 “别慌!守住本心!” 大圣的声音传来, 尽管他的境界已降到大圣境初期, 却依旧保持着沉稳, “这是剥离初期桎梏, 不是废我们修为, 感受丹田深处的‘本源印记’, 那才是重练的根!” 叶尘闻言, 立刻收敛心神, 果然在丹田深处, 感受到一道淡青色的 “空间本源印记”, 比之前圣王境初期时感知到的, 纯粹了百倍 —— 想来便是被初期桎梏挡住的本源; 林青也感受到 “生机本源印记”, 泛着淡金色, 比之前的生机圣力更鲜活; 赵磊苏晴则感受到两道缠绕的 “合击本源印记”, 深银色中带着淡淡的金色, 显然是补全同步率的关键。 半个时辰后, 五人的修为已降到筑基境初期, 丹田内只有微弱的灵力流转, 经脉也恢复到刚筑基时的粗细, 可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失落, 反而满是期待 —— 因为本源印记越来越清晰, 如同蒙尘的明珠被擦亮。 又过了一炷香, 最后一丝灵力也消散了, 五人彻底沦为凡人: 大圣的金箍棒变成普通铁棍, 挥起来都觉得沉重; 叶尘连短距离空间瞬移都做不到, 只能靠双脚移动; 林青连圣坛上的普通杂草都催生不了, 指尖只有微弱的生机波动; 赵磊苏晴连基础的灵力合击都发动不了, 两人的气息如同刚入门的修士, 站在圣坛上, 与周围的圣力氛围格格不入。 “桎梏已除, 接下来, 老祖帮你们重练!” 菩提老祖的虚影又凝实三分, 竟能看到衣袍上的菩提花纹, 拂尘再次一挥, 五道比之前更浓郁的金色光流涌入五人丹田, “这是‘本源灵液’, 能激活你们的本源印记, 重练时, 每个境界的根基都会比之前牢十倍, 同境界战力, 最少能翻十倍 —— 比如重练到筑基境, 便能有之前金丹境的战力!” 金色光流刚入丹田, 五人的本源印记便瞬间激活: 大圣丹田内, 淡金色的 “战魂本源印记” 亮起, 普通铁棍突然爆发出金光, 重新化作金箍棒, 只是此刻的金箍棒, 比之前圣王境初期时更凝实, 战魂虚影竟直接凝实成半实体, “筑基境初期!” 大圣感受着体内的灵力, 比之前筑基时浓了十倍, 挥棒砸向地面, 竟能砸出一寸深的坑 —— 这是之前金丹境修士才能做到的事。 叶尘的 “空间本源印记” 激活时, 淡青色的灵力自动围绕印记旋转, 刚到筑基境初期, 便能感受到周围百丈内的空间波动, 抬手对着空气一抓, 竟能抓住一缕空间碎片 —— 这是之前圣者境初期才能做到的事。 林青的 “生机本源印记” 亮起时, 淡金色的灵力涌入指尖, 他随手点向圣坛上的普通杂草, 杂草竟在一息内长到三尺高, 还结出了饱满的种子 —— 之前小圣境初期的生机修士, 最少需要半柱香才能做到。 赵磊和苏晴的 “合击本源印记” 激活时, 两道深银色灵力自动缠绕, 刚到筑基境初期, 两人同时抬手, 竟能凝聚出一道淡银色的合击光刃, 光刃斩向岩石, 直接将岩石切成两半 —— 这是之前小圣境中期合击才能有的威力。 “继续冲!” 菩提老祖的声音传来, 本源灵液不断涌入五人丹田, 他们的境界开始飞速提升: 筑基境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只用了半柱香, 每个境界的灵力密度都比之前高十倍, 经脉也比之前宽三倍, 完全没有普通修士突破时的滞涩。 炼气境时, 叶尘的空间感知范围达到三百丈, 比之前炼气境时的三十丈强十倍; 林青能同时催生两百株灵草, 且每株都能结出高品质灵果; 赵磊苏晴的合击光刃能同时斩出五道, 同步率达到惊人的 180%; 大圣的金箍棒能凝聚出实体战魂虚影, 一棒便能震碎炼气境巅峰修士的灵力盾 —— 这是之前筑基境巅峰才能做到的。 筑基、炼气、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九个基础境界, 五人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全部突破, 且每个境界都达到 “巅峰圆满”, 没有留下任何瓶颈 —— 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 每个境界的战力都远超过往: 渡劫境时, 叶尘能冻结虚空八息, 比之前渡劫境时的两息强四倍; 林青能催生渡劫级的灵草, 生机力能修复渡劫时的经脉损伤 —— 之前只有圣者境才能做到; 赵磊苏晴的合击能挡住渡劫境巅峰修士的攻击; 大圣的战魂能单独与大乘境修士对战, 不落下风。 “接下来, 便是圣境重练, 补全初期的桎梏缺口!” 菩提老祖的拂尘再次挥出, 五道本源灵液化作 “圣境灵珠”, 融入五人丹田, 小圣境的气息瞬间爆发: 叶尘的空间圣核重新凝聚, 比之前小圣境时凝实十倍, 空间域界刚展开便达到八百丈, 是之前小圣境初期的两倍; 林青的生机圣莲重新绽放, 六瓣花瓣便带着之前十二瓣的生机力, 催生的灵草直接达到小圣境后期水平; 赵磊苏晴的合击符重新凝聚, 同步率直接达到 220%, 合击盾能反弹小圣境后期的攻击 —— 之前只有大圣境初期才能做到; 大圣的战魂虚影完全凝实, 金箍棒上的圣纹比之前清晰三倍, 一棒便能斩碎小圣境巅峰的防御。 小圣境→圣者境→大圣境→圣王境, 圣境的突破比基础境界更快, 因为本源印记已激活, 初期桎梏已除, 每个境界的突破都水到渠成: 圣者境时, 叶尘的空间法则能做到 “空间折叠瞬移”, 瞬间移动到两千丈外, 比之前圣者境初期的一千丈强两倍; 林青的生机圣力能净化大圣境初期的邪煞, 比之前圣者境初期的小圣境邪煞强一个大境界; 赵磊苏晴的合击能同时攻击十五个目标, 合击雷刃能斩断圣者境后期的空间; 大圣的战魂能发动 “大圣裂地斩”, 比之前圣者境初期的战魂斩强三倍。 当五人的境界重新回到 “圣王境初期” 时, 他们明显感觉到, 此刻的初期与之前截然不同: 叶尘的空间域界扩展到三千丈, 是之前圣王境初期的两倍, 冻结虚空的时间达到十息, 空间撕裂能直接斩断大圣境后期的圣核 —— 之前 圣王境初期连大圣境初期都斩不动; 林青的生机圣莲绽放二十四瓣, 能同时治愈三人圣王境初期的伤势, 催生的生机晶达到圣者级; 赵磊苏晴的合击域界扩展到一千丈, 合击雷阵能笼罩半个圣坛, 雷刃能击穿圣王境初期的护盾 —— 之前的合击盾连圣王境初期的攻击都挡不住; 大圣的金箍棒能凝聚出 “圣者级战魂”, 一棒便能震退圣王境中期的修士, 战力比之前的圣王境初期强出十五倍不止 —— 之前面对圣王境中期只能逃, 现在却能正面抗衡。 “还没完!” 菩提老祖的虚影突然凝实到近乎实体, 拂尘上的银丝泛着圣尊级的光泽, “你们的本源印记已完全激活, 初期桎梏彻底破除, 可直接冲击圣尊境!” 五道金色光流再次涌入, 五人丹田内的圣王圣核突然暴涨, 圣尊境的气息轰然爆发: 圣尊境初期→初期巅峰→中期→中期巅峰→后期→后期巅峰→巅峰→巅峰圆满,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个时辰, 没有任何阻碍, 如同水到渠成。 当圣尊境巅峰圆满的气息稳定时, 五人感觉自己的战力已逼近圣君境巅峰: 叶尘的空间法则能做到 “空间囚笼 + 空间爆炸”, 困住圣君境初期的修士, 爆炸能重创圣君境中期; 林青的生机圣力能复活濒死的圣尊境修士, 生机圣莲能挡住圣君境初期的攻击; 赵磊苏晴的合击能同时对抗两个圣君境初期修士, 合击雷爆能震碎圣君境中期的护盾; 大圣的战魂能与圣君境中期修士对战, 金箍棒的圣王纹能压制圣君境的圣力, 战力比普通圣尊境巅峰圆满强十倍以上。 “好!好!好!” 菩提老祖的虚影满意地点头, 拂尘一挥, 圣坛周围的云海突然分开, 圣一至圣十的气息轰然爆发, 不再是之前的圣王境巅峰圆满, 而是直接跃至 “圣君 境巅峰圆满”, 且他们的圣力波动比普通圣君境巅峰圆满强二十倍, 战魂虚影泛着圣帝级的光泽 —— 显然, 他们也是老祖安排的 “破桎梏者”。 “圣一至圣十, 已提前完成破桎梏重练, 此刻战力媲美圣帝境巅峰, 接下来, 他们会陪你们熟悉圣尊境战力, 帮你们冲击圣君境, 而老祖的终极机缘 —— ‘圣帝道果’, 就在秘境最深处的‘圣帝阁’, 等你们去取!” 菩提老祖的虚影缓缓变淡, 却留下一道金色印记在五人识海, “这是‘圣帝阁钥匙’, 等你们能与圣一至圣十战平, 便可开启。” 虚影彻底消散后, 圣一至圣十走上前, 对着五人躬身行礼: “见过五位尊上, 接下来, 由我们陪你们打磨圣尊境战力, 冲击圣君境!” 五人看着自己体内澎湃的圣尊级圣力, 又看了看圣一至圣十身上媲美圣帝境的威压, 眼中满是激动: “多谢老祖, 多谢各位!” 大圣挥了挥金箍棒, 圣尊级战魂虚影浮现, “接下来, 便让老孙看看, 破了初期桎梏的圣尊境, 到底有多强!” 叶尘、林青、赵磊苏晴也同时展开圣力, 圣尊境的空间域界、生机域界、合击域界、战魂域界, 在圣坛上空交织成一道四色光轮,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璀璨, 而秘境最深处的圣帝阁, 正泛着淡淡的圣帝级光泽, 等待着五位破桎梏者的到来, 菩提老祖布下的终极机缘, 终于展露了全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5章 圣君陪练磨战力?本源破境登新阶?圣帝阁前启征途 圣坛上空的四色光轮尚未消散, 圣一至圣十便已分成两组, 圣一、圣二、圣三、圣四(战力媲美圣帝境初期), 朝着大圣与叶尘走去; 圣五至圣十则围向林青、赵磊苏晴, “陪练按‘阶梯施压’来: 先以圣君境初期战力对战, 等你们适应后, 再逐步提升到圣君境中期 —— 目的是帮你们打磨圣尊境战力, 找到突破圣君境的契机。” 圣一握着战魂枪, 枪尖泛着圣帝级的淡金光纹, 却刻意收敛了七成威压, “开始吧!注意我们的圣力流转轨迹, 里面藏着圣君境的基础技巧。” “来得好!” 大圣率先挥出金箍棒, 圣尊级战魂虚影暴涨至三丈高, 朝着圣一砸去, 棒风刚触碰到圣一的枪尖, 便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圣力弹开 —— 这是圣君境特有的 “圣力卸力” 技巧, “记住这股力的轨迹! 圣君境与圣尊境的区别, 在于圣力能‘顺逆转换’, 而非硬抗!” 圣一一边引导, 一边故意放慢枪尖流转速度, 让大圣看清圣君级圣力的轨迹。 叶尘则绕到圣二侧面, 空间域界展开到三千五百丈, 尝试用 “空间折叠” 瞬移到圣二身后, 可刚完成折叠, 圣二便已转身, 指尖一道圣君级光刃斩来: “空间技巧在圣君境面前, 需加‘本源印记锁’, 否则会被提前感知!” 圣二抬手对着叶尘丹田一点, 一道淡金色光流涌入, 叶尘瞬间明白 —— 需将空间本源印记与瞬移绑定, 才能隐藏轨迹。 他立刻调整, 将本源印记融入空间域界, 再次瞬移时, 竟真的绕到了圣二身后, “成功了!这样的瞬移, 比之前难感知三倍!” 另一侧,林青、赵磊苏晴正承受着六人的合击 压力, 圣五、圣六释放出圣君级藤蔓圣力, 缠绕向三人; 圣七至圣十则发动合击雷阵, 雷弧带着圣帝级的威慑力, “林青兄,用生机圣莲的‘圣尊护膜’, 试试裹住队友的圣力, 能提升合击的抗压制力!” 圣五故意放缓藤蔓速度, 林青立刻照做, 淡金色的生机圣莲悬浮在三人头顶, 护膜顺着赵磊苏晴的合击圣力流转, 雷阵落在护膜上时, 竟被吸收了三成能量, “合击盾能扛住了!” 苏晴惊喜地喊道, 同时将雷阵的余波反弹向圣七, 虽未造成伤害, 却逼得圣七后退半步。 “再加把劲!你们的本源印记已在发热, 这是突破圣君境的征兆!” 圣一的声音传来, 大圣与叶尘同时感觉到, 丹田内的本源印记正在发烫, 大圣的战魂本源印记泛着金纹, 叶尘的空间本源印记则浮现出 “圣君级空间纹”, “圣力跟着印记走! 让圣尊级圣力顺着印记纹路流转, 就能凝聚圣君境核心!” 大圣立刻引导战魂圣力, 顺着金纹缠绕圣核, 圣核表面开始浮现淡金色的圣君纹; 叶尘则将空间圣力注入本源印记, 空间域界突然泛起圣君级的光泽, “空间囚笼!” 他抬手一挥, 囚笼竟能短暂困住圣二的手臂, “这是圣君境初期的空间掌控力!” 林青、赵磊苏晴也感受到了变化, 林青的生机本源印记绽放出圣君级花瓣, 生机圣莲的护膜多了一层金纹; 赵磊苏晴的合击本源印记相互缠绕, 同步率飙升至 250%, 合击雷刃竟能在圣八的护盾上留下浅痕, “我们也快突破了!” 赵磊喊道, 同时将合击圣力全部注入本源印记。 “轰 ——” 五道圣君级的气息同时爆发, 大圣的战魂圣核彻底转化为 “ 圣君境初期圣核”, 战魂虚影暴涨至五丈高, 一棒便能震退圣一; 叶尘的空间圣核凝结出圣君纹, 空间囚笼能稳定困住圣君境初期修士; 林青的生机圣莲绽放三十六瓣圣君级花瓣, 护膜能硬抗圣君境初期的攻击; 赵磊苏晴的合击符进化为 “圣君级合击符”, 雷阵能笼罩整个圣坛, 同步率稳定在 280%。 “突破圣君境初期, 战力比圣尊境巅峰圆满强了五倍!” 叶尘抬手展开空间域界, 三千五百丈的域界内, 竟能同时凝聚十道空间圣刃, 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规模。 圣一看着五人的突破, 满意点头:“现在你们的战力, 已能抗衡圣君境中期, 够资格前往圣帝阁了 —— 只是阁内有‘圣帝试炼’, 守关者是老祖模拟的圣帝境初期虚影, 且需五人合力才能破阵。” 话音刚落, 五人识海中的圣帝阁钥匙突然亮起, 一道淡金色的地图浮现: 圣帝阁藏在秘境最深处的 “圣帝云海” 下, 需穿过 “圣君级雷暴区” 才能抵达, “钥匙会在雷暴区自动护持你们, 但需注意 —— 雷暴中的圣力会侵蚀圣核, 需林青的生机圣力持续护持。” 圣二补充道, 同时将十枚 “圣君护核丹” 递给五人, “这是老祖留下的, 能减少雷暴侵蚀。” 五人接过丹药, 相视一笑, 大圣挥了挥金箍棒, 圣君级战魂虚影再次浮现: “管他什么雷暴、试炼, 老孙都接了!”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 将五人护在其中:“我来开路, 空间折叠能避开大部分雷暴; 林青负责护核, 赵磊苏晴的合击盾挡漏网之雷; 大圣扛正面 —— 按老规矩, 一起闯!” 众人点头, 跟着叶尘 朝着圣坛外的云海飞去, 圣一至圣十在身后躬身行礼: “祝五位尊上, 成功取得圣帝道果!”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海中, 圣君级的气息与云海中的雷暴交织, 一道四色光轨朝着秘境深处延伸, 而圣帝阁的方向, 正泛着淡淡的圣帝级光泽, 等待着五位新晋圣君境强者的到来, 菩提老祖布下的终极考验, 终于即将揭开面纱。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6章 雷暴区历险途?圣帝阁试炼启?合击破虚影 圣坛外的云海早已变了模样, 原本淡金色的云团此刻染成墨黑色, 紫色的雷弧在云层中穿梭, 每道雷弧都带着圣君级的威压, 落地时能将岩石炸成齑粉 —— 这便是通往圣帝阁的必经之路:圣君级雷暴区。 “大家小心!雷弧里藏着‘圣力蚀纹’, 沾到会顺着经脉侵蚀圣核!”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将五人护在其中, 域界表面泛着淡青色的本源光纹, 这是用空间本源印记加固后的效果, “我先试试空间折叠, 能避则避,尽量节省护核丹。” 他指尖划过虚空,域界突然扭曲, 下一秒便瞬移到百丈外, 刚好避开一道劈落的紫色雷弧, 可刚稳住身形, 周围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 —— 雷暴区的 “空间乱流” 来了! “空间折叠失效!快撑盾!” 叶尘的声音刚落, 三道水桶粗的雷柱便从云层中砸下, 赵磊和苏晴立刻展开合击盾, 深银色的盾面亮起圣君级纹路, “轰!” 雷柱击中盾面, 盾身剧烈震颤, 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圣力蚀纹在咬盾!” 苏晴咬牙注入圣力, 赵磊则将合击符贴在盾心, “用圣君级雷力反哺! 咱们的雷纹能克它!” 深银色的雷弧从盾心涌出, 与紫色雷柱碰撞, 雷柱中的蚀纹竟被雷弧消融了大半, 林青趁机挥出生机圣力, 淡金色的光流顺着盾面游走, 裂痕瞬间愈合:“还好发现得早, 再晚一步盾就碎了!” 大圣则握着金箍棒, 圣君级战魂虚影暴涨至五丈高, 棒身横扫, 将周围游走的雷弧打散, “前面的雷暴更密, 叶尘你专注护着林青, 我来扛正面!” 他纵身跃到域界前方, 金箍棒旋转成金色光轮, 雷弧落在光轮上, 瞬间被绞 成细碎的光屑, 可雷暴区深处, 一道更恐怖的气息正在凝聚 —— 云层中浮现出一道紫色的 “雷龙虚影”, 龙身缠绕着圣君级巅峰的雷力, 龙瞳泛着猩红的光。 “是雷暴区的‘守关雷龙’! 战力媲美圣君境后期!” 叶尘的空间感知瞬间扫到雷龙的修为, “计划变!我用空间囚笼困它, 大圣你攻龙头, 赵磊苏晴用雷刃斩龙鳞, 林青用生机圣力削弱它的雷力!” 话音刚落, 雷龙便朝着五人俯冲而来, 龙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 叶尘立刻将空间域界压缩成 “囚笼形态”, 淡青色的空间壁将雷龙困住, “撑住!最多十息!” 雷龙在囚笼中挣扎, 龙身撞击空间壁, 域界表面的本源纹都泛起了涟漪, 大圣抓住这十息, 战魂虚影与金箍棒融合, 化作一道金色光矛, “大圣裂龙刺!” 光矛精准刺中雷龙头骨, 雷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龙鳞崩碎了数片, 赵磊和苏晴趁机发动合击雷刃, 深银色的雷刃带着圣君纹, 斩向雷龙的翅膀, “咔嚓” 一声, 雷龙的左翅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青则将生机圣力化作 “枯荣藤”, 缠绕在雷龙身上, 淡金色的藤蔓竟能吸收雷龙的雷力, “这是圣君级生机法则的‘蚀能’效果! 能转雷力为生机!” 雷龙的气息飞速下降, 十息刚到, 空间囚笼破碎的瞬间, 五人同时发动终极攻击: 大圣的光矛、叶尘的空间刃、 林青的枯荣藤、赵磊苏晴的合击雷爆, 四股力量同时击中雷龙, “轰 ——” 雷龙轰然消散, 只留下一枚淡紫色的 “雷龙晶”, 林青将晶体内的雷力转化为生机, 分给众人:“消耗不小, 还好 没用到护核丹。” 穿过雷暴区后,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 一座通体由 “圣帝黑晶” 打造的阁楼悬浮在云海之上, 阁楼共九层, 每层都刻满金色的圣帝纹, 纹路上泛着淡淡的圣帝境威压, 阁楼正门上, “圣帝阁” 三个古字由圣帝道果的碎片凝成,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圣气息。 “这就是圣帝阁!” 大圣眼中闪过兴奋, 金箍棒在掌心转动, “钥匙该用了!” 叶尘取出识海中的金色印记, 印记自动飞出, 贴在圣帝阁的大门上, “嗡 ——” 大门上的圣帝纹与印记共鸣, 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比圣君境强十倍的圣力扑面而来, 阁内第一层的中央, 一座圆形石台悬浮着, 石台上泛着金色的光, 一枚 “圣帝道果雏形” 正缓缓旋转, 而石台周围, 三道淡金色的虚影正从光中凝聚 —— 正是菩提老祖模拟的 “圣帝境初期试炼虚影”。 “试炼规则:在三道虚影的围攻下, 护住圣帝道果雏形一炷香, 或击败所有虚影, 即可获得道果雏形的吸收资格。” 冰冷的机械音在阁内回荡, 三道虚影同时睁开眼, 圣帝境初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五人, 丹田内的圣君圣核竟微微颤抖。 “别慌!他们的圣力虽强, 但没有本源印记, 咱们用本源共鸣对抗!” 大圣率先发动战魂, 圣君级战魂虚影暴涨至七丈高, 金箍棒挥出一道金色光刃, 朝着左侧虚影斩去, 虚影抬手凝聚出圣帝盾, 光刃落在盾上, 竟只留下一道浅痕, “圣帝境的防御, 比圣君境强三倍!” 大圣被震退三步, 圣核传来一阵刺痛, 林青立刻挥出生机圣力, 淡金色的光流涌入大圣体内, 伤势瞬间缓解:“我来控场治疗, 你们专注攻击!” 叶尘则绕到右侧虚影身后, 空间本源印记亮起, 他将空间域界折叠成 “刃形”, “空间圣帝斩!” 淡青色的空间刃带着本源光纹, 斩向虚影的后背, 虚影转身用圣帝拳格挡, 拳刃碰撞的瞬间, 空间刃竟被震碎, 叶尘也被余波掀飞, “他们的圣力能压制空间法则! 普通空间技巧没用!” 赵磊和苏晴对视一眼, 同时发动合击本源印记, 深银色的合击域界扩展到八百丈, “双生圣帝雷阵!” 雷阵笼罩住中间虚影, 深银色的雷弧带着圣君纹, 不断撞击虚影的圣帝盾, 盾面泛起涟漪, “有效果!他们的盾能被持续攻击削弱!” 苏晴兴奋地喊道, 赵磊则将更多圣力注入阵中, 雷弧的密度又增加了一倍。 左侧虚影见中间虚影被困, 立刻挥出圣帝光矛, 朝着赵磊苏晴刺来, 大圣见状, 纵身挡在两人身前, 战魂与金箍棒融合, “大圣圣帝盾!” 金色的盾面挡住光矛, 却被光矛推着后退, 盾面出现裂痕:“林青!帮我一把!” 林青立刻将生机圣力凝成 “护核莲”, 贴在大圣的盾心, 莲瓣绽放, 盾面的裂痕瞬间愈合, 同时, 叶尘绕到左侧虚影侧面, 空间本源印记与大圣的战魂本源印记共鸣, “空间战魂斩!” 淡青色的空间刃与金色的战魂刃融合, 形成一道双色光刃, 斩向虚影的圣帝盾, “咔嚓” 一声, 盾面出现一道深痕, “本源共鸣能破防!” 叶尘喊道, 林青和赵磊苏晴立刻加入共鸣 —— 淡金色的生机纹、深银色的合击纹, 与空间纹、战魂纹交 织, 五人头顶形成一道 “四色本源光轮”, 圣力密度瞬间提升三倍。 “就是现在!五人合击!” 大圣长啸一声, 四色光轮化作一道巨型光炮, 朝着三道虚影轰去, 左侧虚影的圣帝盾轰然破碎, 光炮击中虚影, 虚影瞬间消散, 中间和右侧虚影见状, 同时发动圣帝级大招 —— 两道金色的圣帝拳朝着五人砸来, “用合击盾扛!” 赵磊苏晴立刻将合击盾扩展到最大, 四色本源纹覆盖在盾面, “轰!” 圣帝拳击中盾面, 盾身剧烈震颤, 五人同时被震退, 嘴角溢出鲜血, 林青立刻用生机圣力治疗, “还好有本源共鸣, 不然盾就碎了!” 右侧虚影见大招被挡, 转身朝着石台的圣帝道果雏形抓去, “不能让它碰道果!” 叶尘立刻发动空间瞬移, 挡在道果前, 空间域界凝聚成 “囚笼”, 困住虚影的手臂, 大圣趁机挥出光矛, 刺向虚影的胸口, “噗 ——” 光矛穿透虚影的圣帝盾, 击中虚影核心, 右侧虚影也随之消散。 最后一道中间虚影见同伴被灭, 圣力突然暴涨, 竟暂时提升到圣帝境初期巅峰, “圣帝灭世拳!” 金色的拳影笼罩整个阁楼, 五人脸色凝重, 再次发动本源共鸣, 四色光轮化作一道 “本源护罩”, “扛住!还有十息一炷香就到了!” 林青喊道, 生机圣力源源不断注入护罩, 赵磊苏晴的雷阵也融入护罩, 增强防御, 大圣和叶尘则将所有圣力注入护罩核心, “轰 ——” 拳影与护罩碰撞, 阁楼内的圣帝纹都亮起, 护罩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却始终没有 破碎, 十息后,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虚影的圣力突然消散, 化作点点光屑, “试炼通过! 获得圣帝道果雏形吸收资格, 道果需圣君境巅峰圆满修为方可吸收。” 机械音落下, 石台上的圣帝道果雏形泛着柔和的金光, 缓缓飞到五人面前, 叶尘伸手握住道果, 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圣帝级本源力, “看来咱们还得先提升到圣君境巅峰圆满, 才能吸收这道果。” 大圣看着道果, 眼中满是期待:“那就继续修炼! 有这道果在, 冲击圣帝境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林青则检查着阁内的环境:“阁内还有往上的楼梯, 想来上面还有更高的机缘, 咱们先在第一层稳固伤势, 再往上探索。” 五人在石台前坐下, 林青用生机圣力帮众人修复伤势, 叶尘则研究着圣帝道果的本源力, 赵磊苏晴在熟悉本源共鸣的新效果, 大圣则感受着圣帝阁内的圣帝气息, 阁外的云海依旧翻腾, 阁内的五人却已踏上冲击圣帝境的新台阶, 菩提老祖布下的终极机缘, 正一步步向他们展露全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7章 道果助破圣帝境?十圣战力超巅峰?老祖境界隐玄机 圣帝阁第一层的圣力如潮水般流转, 五人围坐在圣帝道果雏形旁, 石台上泛着的金色光纹, 正不断溢出圣帝级的本源力 —— 这是突破圣君境巅峰圆满的关键助力, “阁内的圣帝黑晶能转化为‘圣君巅峰圣晶’, 再配合道果雏形的本源牵引, 最多半日就能突破!” 叶尘抬手触碰石台上的光纹, 淡金色的本源力顺着指尖涌入丹田, 圣君境中期的圣核开始发烫, 这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大圣率先行动, 金箍棒敲击地面, 圣帝黑晶瞬间碎裂成数十枚淡金色晶体, “这些晶体含圣君巅峰的战魂力, 正好补我战魂本源!” 他捏碎三枚晶体, 金色光流融入战魂虚影, 原本七丈高的战魂暴涨至十丈, 圣君境后期的气息轰然爆发, “还差最后一步!借道果的本源力冲关!” 道果雏形似乎感应到需求, 一道细金光流飞向大圣, 融入战魂圣核, “轰!” 圣核表面的圣君纹完全融合, 圣君境巅峰圆满的气息扩散, 战魂虚影竟能凝出实体铠甲, “现在的战力, 能硬抗圣帝境初期的全力一击!” 叶尘、林青、赵磊苏晴也同步突破, 叶尘用空间本源印记牵引黑晶能量, 空间圣核的圣君纹凝成 “巅峰形态”, 空间域界扩展到五千丈, 能同时凝聚五十道空间刃; 林青的生机圣莲绽放四十八瓣, 每瓣都刻满圣君巅峰纹, 生机圣力能复活圣君境后期濒死修士; 赵磊苏晴的合击同步率飙升至 350%, 合击雷阵能笼罩圣帝阁第一层, 雷刃能击穿圣君境巅峰的护盾, 半个时辰后, 五人全部站在圣君境巅峰圆满的台阶上, 气息整齐划一, “可以吸收道果雏形了!” 道果雏形在五人本源共鸣的牵引下, 缓缓分裂成五道淡金光流, 分别涌入五人丹田, “圣帝境初期的关键, 是让圣君圣核‘化核为帝’, 凝聚‘圣帝本源印’!” 大圣率先引导光流, 战魂圣核开始旋转, 金色的圣帝本源印在核心浮现, “圣帝境初期!” 他长啸一声, 战魂虚影暴涨至十五丈, 金箍棒上的圣君纹转化为 “圣帝纹”, 挥出的 “圣帝裂地斩”, 竟能在圣帝黑晶地面留下五尺深的裂痕 —— 这是圣帝境巅峰才能有的破坏力。 叶尘的空间圣核也在光流中蜕变, 空间本源印泛着淡青色, 空间域界突然泛起圣帝级光泽, “空间囚笼!” 他抬手一挥, 囚笼竟能困住一道模拟的圣帝境中期虚影, “战力真的媲美圣帝境巅峰! 这囚笼连圣帝中期都能困十息!” 林青的生机圣核凝结出 “圣帝生机印”, 生机圣莲绽放六十瓣, 淡金色的圣帝生机力落在石台上, 竟让破碎的黑晶重新凝聚, “圣帝级生机法则, 能逆转圣帝境以下的物质损伤!” 赵磊和苏晴的合击圣核则融合成 “双生圣帝印”, 合击雷阵泛着圣帝级雷弧, 雷弧击中模拟的圣帝境巅峰虚影, 竟能震退虚影半步, “我们的合击, 能硬抗圣帝境巅峰的三成攻击!” 当五人气息稳定时, 圣帝境初期巅峰的威压笼罩整个阁楼, 更惊人的是, 他们的战力波动竟与圣帝境巅峰修士无异, “这道果雏形太逆天了! 初期巅峰就能媲美巅峰战力, 以后冲击圣帝境中期, 肯定更顺利!” 大圣握着金箍棒, 眼中满是兴奋, 就在此时, 圣帝阁外传来十道恐怖的气息, 五人转头望去 —— 圣一至圣十正站在阁门口, 周身泛着圣帝境巅峰的光泽, 却比普通圣帝境巅峰强了百倍! 圣一的战魂枪泛着超越圣帝的威压, 枪尖划过虚空, 竟能留下永久性的空间裂痕; 圣二的冰晶圣力凝结成 “圣帝冰核”, 冰核周围的空间都被冻结, 连圣帝级圣力都无法融化; 圣三至圣十的气息也同样恐怖, 圣帝境巅峰的表面下, 藏着能撕裂圣帝境巅峰圆满的战力, “我们按老祖遗命, 突破至圣帝境巅峰, 战力虽超圣帝境巅峰圆满, 却不敢超越老祖对外展示的境界 —— 老祖始终以圣帝境巅峰圆满示人。” 圣一的声音带着敬畏, 战魂枪上的威压刻意收敛, “刚才你们突破圣帝境时, 道果雏形溢出的本源力, 带着比圣帝境巅峰圆满更强的气息, 想来老祖的真实境界, 远在这之上, 只是从没人知道, 圣帝境巅峰圆满之后, 还有什么境界。” 五人心中一震, 叶尘握着空间圣核, 能清晰感受到道果里残留的陌生本源, “这本源比圣帝巅峰圆满的圣力, 纯粹百倍, 老祖肯定突破了那个未知境界!” 林青也点头, 生机圣力感应到道果里的 “生机层次”, 远超圣帝境巅峰圆满: “难怪圣一他们不敢超越, 老祖的真实战力, 恐怕能轻易碾压圣帝巅峰圆满!” 圣十补充道:“我们的战力虽超圣帝巅峰圆满, 但面对老祖留下的印记, 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境界差距 —— 老祖的境界, 是我们连想象都无法触及的。” 五人看着圣一至圣十恐怖的战力, 又感受着道果里的神秘本源, 眼中满是震撼与期待, 大圣挥了挥金箍棒, 圣帝级战魂虚影浮现:“不管老祖是什么境界, 我们先站稳圣帝境, 以后总有机会知道真相!” 叶尘点头, 空间域界展开 护住五人:“圣帝阁还有八层, 上面肯定有冲击圣帝境中期的机缘, 咱们继续往上!” 圣一至圣十侧身让开道路, 眼中满是敬佩:“我们会在阁外护法, 祝你们早日追上老祖的脚步!” 五人朝着圣帝阁第二层走去, 圣帝境初期巅峰的气息与阁内的圣帝纹共鸣, 而圣帝境巅峰圆满之上的未知境界, 如同一道光, 指引着他们继续攀登, 菩提老祖布下的终极机缘, 也终于露出了关乎 “境界天花板” 的神秘一角。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8章 对练破境登圣帝巅?战力爆表遇闸门?老祖传讯召 圣帝阁第二层的试炼场泛着圣帝级金光, 圣一至圣十分成两组, 五人一组与叶尘五人展开 “生死对练”—— 圣一、圣二、圣三、圣四、圣五主攻叶尘、大圣, 圣六至圣十则围杀林青、赵磊苏晴, “按老祖遗训,对练强度提升至‘圣帝境巅峰圆满’, 帮你们压缩圣力,找突破圣帝境巅峰的契机!” 圣一的战魂枪泛着超越圣帝的光泽, 枪尖一挑便刺向叶尘眉心, 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来得好!”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五千丈域界瞬间压缩成 “贴身空间盾”, 同时凝聚数十道圣帝级空间刃, 刃身带着本源印记, 朝着圣一至圣五飞去, “借你们的攻击,我正好冲圣帝境中期!” 大圣则挥出金箍棒,十五丈战魂虚影与本体同步, “圣帝战魂斩!” 金色刃风扫向圣二, 竟逼得圣二不得不凝聚冰晶护盾, “你们的圣力密度又涨了! 再逼一逼,就能触到圣帝境中期壁垒!” 圣二笑着加强冰晶圣力, 冰刃如暴雨般落下, 大圣在冰刃中穿梭, 战魂圣核的圣帝纹不断闪烁 —— 这是突破的前兆。 另一侧,林青、赵磊苏晴正承受着六人的合击压力, 圣六、圣七释放圣帝级藤蔓, 缠绕向三人的圣核; 圣八至圣十则发动 “圣帝雷阵”, 雷弧带着巅峰圆满的威压, “林青兄,用圣帝生机印裹住合击圣力! 能让雷阵反哺你们的同步率!” 圣六故意放慢藤蔓速度, 林青立刻照做, 淡金色的生机印顺着赵磊苏晴的雷力流转, 雷阵落在合击盾上时, 竟有五成能量被转化为合击圣力, “同步率到 400% 了!” 苏晴兴奋地喊道, 合击雷刃瞬间暴涨三倍, 直接斩碎圣八的雷阵一角。 半个时辰后, 五人同时触到圣帝境中期壁垒, 叶尘的空间本源印率先发烫, 他将空间域界与大圣的战魂、林青的生机、 赵磊苏晴的合击圣力融合, 形成 “五色圣帝涡”, “借本源共鸣冲关!” 金色光涡轰然爆发, 叶尘的空间圣核首先突破, 圣帝境中期的气息扩散, 空间刃竟能直接斩断圣三的战魂枪余波; 接着是大圣,战魂虚影暴涨至二十丈, 一棒砸退圣一; 林青的生机圣莲绽放八十瓣, 生机力能冻结圣帝级藤蔓; 赵磊苏晴的合击雷阵能笼罩半个试炼场, 同步率飙升至 450%。 又过一个时辰, 五人顺着对练的势头, 一路突破至圣帝境后期、后期巅峰, 最终在圣帝阁第三层的 “圣帝本源池” 边, 触及了圣帝境巅峰的壁垒 —— 池水中的圣帝本源力如液态金, 五人同时跳入池中, 本源印与池水共鸣, “轰!” 五道圣帝境巅峰的气息同时爆发, 叶尘的空间域界扩展到八千丈, 能同时困住二十道圣帝巅峰虚影; 大圣的战魂能硬抗圣帝巅峰的全力一击; 林青的生机力能逆转圣帝巅峰的伤势; 赵磊苏晴的合击雷刃能秒圣帝巅峰修士。 可就在他们准备冲击圣帝境巅峰圆满时, 丹田内突然浮现一道淡金色 “闸门”—— 无论如何催动圣力, 甚至燃烧本源印, 都无法撼动闸门分毫, “这是…… 人为设置的屏障!” 叶尘皱眉感受闸门, 发现其气息与菩提老祖的印记同源, “看来是老祖故意卡住我们的巅峰圆满, 可奇怪的是……” 他突然发现, 卡在闸门后, 圣力反而被压缩得更凝实, 空间刃的威力比之前强了十倍, “战力反而暴涨了!” 大圣也察觉到异常, 一棒砸向试炼场的圣帝黑晶柱, 柱子竟瞬间崩碎 —— 这是圣帝境巅峰圆满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俺老孙感觉, 现在能打十个圣帝巅峰圆满! 近百个圣帝巅峰更是不在话下!” 林青也测试战力, 生机圣力注入一株枯萎的圣帝级灵草, 灵草竟在一息内化作 “生机战矛”, 直接刺穿圣帝巅峰的模拟护盾, “我也能扛住近百个圣帝巅峰围攻, 生机力能同时护着队友反击!” 赵磊苏晴发动合击雷阵, 雷弧瞬间笼罩三十道圣帝巅峰虚影, 虚影在雷阵中同时崩碎, “我们的合击能秒五十个圣帝巅峰, 硬抗十个巅峰圆满也没问题!” 五人对视一眼, 虽卡在巅峰圆满前, 却因祸得福拥有了远超境界的战力, 而此时, 圣一至圣十的对练表现更显恐怖: 圣一的战魂枪一扫, 便扫飞五十道圣帝巅峰虚影, 枪尖的圣力能撕裂空间; 圣二的冰晶圣力冻住三十道巅峰圆满模拟体, 冰核爆发时, 模拟体同时崩碎; “我们按老祖限制, 境界停在圣帝境巅峰, 但战力已能轻松对战五百个圣帝巅峰, 五十个圣帝境巅峰圆满也不在话下。” 圣一收起战魂枪, 语气中满是敬畏, “这闸门是老祖的‘战力淬炼’, 卡在巅峰圆满前, 圣力会不断压缩, 战力反而会远超同境界。” 就在五人消化战力变化时, 圣帝阁的穹顶突然亮起浓郁的菩提金光,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凝实的虚影缓缓浮现 —— 正是菩提老祖! 虚影周身的圣力波动, 比圣帝境巅峰圆满强了万倍, 却又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和, “圣一至圣十、叶尘五人, 即刻前往‘菩提圣坛核心’, 吾有终极机缘相授。” 老祖的声音穿透圣帝阁, 落在十五人识海, 同时, 每人丹田内的老祖印记都亮起, 一道金色光路从印记中延伸, 直指圣坛最深处, “此去需携全部战力, 机缘只赐有缘者, 莫要延误。” 虚影缓缓消散, 留下的金光却在十五人周身流转, 圣一率先躬身:“老祖亲自召见, 定是关乎终极大道的机缘!” 大圣握紧金箍棒, 战魂虚影跃跃欲试:“终于要见老祖本尊了! 俺老孙倒要看看, 能设下这等闸门的, 到底是何等存在!”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 将十五人护在其中:“光路指引的方向, 就是圣坛核心, 大家小心, 老祖的机缘, 恐怕没那么容易接!” 十五人顺着金色光路前行, 圣帝境巅峰的气息交织成一道光柱, 穿透圣帝阁, 朝着圣坛最深处飞去, 而那道卡在五人丹田的闸门, 以及圣一至圣十远超境界的战力, 都在暗示 —— 老祖即将传授的, 或许是突破圣帝境巅峰圆满的终极秘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49章 老祖秘辛揭仙界?华夏根源定使命?华夏系启抗两系 圣帝阁顶层的 “菩提圣殿” 内, 淡金色的霞光如流水般流淌, 殿中央的莲台之上, 菩提老祖的身影不再是虚影, 而是凝实的半透明实体 —— 衣袍由菩提叶纹编织, 拂尘泛着超越圣帝境的光泽, 周身环绕着九道金色的 “本源道环”, 每道环上都刻满仙界传承的符文, 圣一至圣十见到这身影, 立刻躬身行礼, 连大圣都收敛了战魂气息, 五人跟着十圣一同躬身, 殿内的圣帝级威压在此刻都显得渺小。 “都起来吧。” 菩提老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拂尘轻挥, 十五道淡金色的光椅凭空浮现, “今日召你们来, 是要将仙界隐藏十万年的秘辛, 与你们肩上的使命, 一一说清 —— 这关乎仙界的根基, 更关乎你们出身的‘地球华夏’。” “地球华夏?” 叶尘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在仙界的最高机缘之地, 会听到与地球相关的字眼, 林青、赵磊苏晴也面露诧异, 他们虽非地球飞升, 却也在修炼中听过 “华夏传承” 的零星记载。 菩提老祖看着叶尘的反应, 缓缓点头:“先说说仙界的势力格局吧, 十万年前, 仙界由五大势力共同执掌: 菩提系(我主导)、三清系(三清道人主导)、 女娲系(女娲娘娘主导)、通天系(通天教主主导)、 原始系(原始天尊主导)。 我们五人当年共同定下‘独立监督’盟约: 各系掌管不同疆域, 互不干涉内部事务, 但需共同护佑仙界的‘根源传承’, 一旦有势力破坏传承, 其余四系需联手制止。” 殿内的霞光微微波动, 老祖拂尘一挥, 空中浮现出五幅疆域虚影: 菩提系疆域泛着淡绿光, 三清系泛着金光 , 女娲系泛着粉光, 通天系泛着黑光, 原始系泛着灰光, 五幅虚影围绕着中央一片模糊的光团 —— 正是地球的投影。 “这中央的光团, 便是仙界所有传承的根源:地球华夏。” 老祖的声音带着郑重, “十万年前, 我与三清道人、女娲娘娘偶然发现地球, 彼时华夏正处于‘先秦修仙盛世’, 百家修仙传承百花齐放, ‘道家’‘儒家’‘墨家’的修炼理念, 竟与仙界的本源法则完美契合, 我们三人耗费万年时间考究, 最终确认: 仙界所有圣境、帝境的修炼体系, 均源自华夏先秦的修仙传承 —— 你们修炼的‘空间法则’, 对应华夏‘阴阳家’的‘天地空间说’; ‘生机法则’对应‘农家’的‘万物生息论’; ‘合击之道’对应‘兵家’的‘协同战阵’, 就连圣帝境的‘本源印记’, 都与华夏‘道家’的‘道生一’理念同源。” 十五人彻底愣住, 大圣握着金箍棒的手微微收紧, 他从未想过, 自己修炼的战魂之道, 竟能追溯到地球华夏; 叶尘更是心神激荡, 他来自地球, 此刻才明白, 自己能快速突破, 或许正是因为血脉中流淌着 “根源传承” 的印记。 “可近万年来, 通天系与原始系却屡次破坏盟约。” 老祖的声音沉了下来, 空中的通天系、原始系虚影瞬间变黑, “他们认为‘根源传承’是‘低阶传承’, 不配作为仙界根基, 更忌惮地球华夏未来可能出现的强者, 于是开始暗中围剿‘地球飞升的仙人’—— 近千年, 从地球飞升的圣境修士, 有九成在抵达仙界后, 被通天系、原始系的人斩杀, 连魂魄都难以留存; 他们还在地球外围布下‘浊气阵’, 压制华夏的修仙 氛围, 导致华夏近千年修仙传承断层, 发展起起落落, 看似是自然兴衰, 实则是两系在背后捣鬼。” “岂有此理!” 大圣猛地站起身, 战魂虚影瞬间暴涨, 圣帝境巅峰的威压震得殿内霞光晃动, “老孙最恨这种背后搞鬼的小人, 若让我遇到两系的人, 定要一棒砸烂他们的浊气阵!” 圣一至圣十也面露怒色, 圣一的战魂枪泛着寒光: “老祖,我们之前只知两系破坏规则, 却不知他们竟如此歹毒, 若早知晓, 定不会让他们如此猖狂!” “并非你们的错, 更不是我们三人不愿出手。” 老祖抬手压下众人的怒火, 语气突然多了几分凝重, “你们或许以为, 我与三清道人、女娲娘娘, 还有通天教主、原始天尊, 都只是圣帝境巅峰圆满 —— 实则不然。 十万年前, 我们五人便已突破圣帝境巅峰圆满, 触及了更高的‘道境’, 只是在突破的瞬间, 一道莫名的声音在我们识海响起: ‘不得对外展示超越圣帝境巅峰圆满的实力, 不得干预下界(地球)的自然发展, 违者,即刻抹杀。’” 十五人瞳孔骤缩, 叶尘下意识握紧拳头: “莫名的声音?抹杀?” “没错。” 老祖拂尘上的光泽微微黯淡, 似在回忆当时的恐惧, “那声音没有实体, 却带着能轻易碾碎道境的威压, 我们五人试过探查声音来源, 却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这些年, 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虽野心勃勃, 却从不敢与我、三清、女娲正面抗衡, 并非怕我们的‘圣帝境巅峰圆满’战力, 而是怕争执中暴露道境实力, 引来那道声音的抹杀 —— 他们比谁都清楚, ‘人外有人’ , 那道声音才是仙界真正的‘天规’。” 空中的通天系、原始系虚影微微颤抖, 似在模拟两系教主的忌惮, “也正因如此, 他们不敢亲自下场对付地球飞升者, 只能派下面的圣帝境修士暗中围剿; 我们三人也不敢直接破掉浊气阵, 只能安排外门弟子暗中护佑 —— 谁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赌。” 大圣沉默片刻, 缓缓坐下:“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只敢搞小动作, 不敢光明正大开战。” 林青也松了口气: “有那道声音的约束, 通天、原始就不敢轻易越界, 我们组建华夏系, 也少了很多后顾之忧。” 老祖点头, 拂尘再次挥动, 空中浮现出三道模糊的身影: 一道持拂尘(三清道人), 一道持补天石(女娲娘娘), 一道持太极图(原始天尊), 一道持诛仙剑(通天教主), “虽有那道声音约束, 但你们仍需谨慎 —— 通天、原始虽不敢暴露道境, 却可能让手下的圣帝境强者拼命, 不过你们无需担心, 他们每系的圣帝境强者均只有 15 位左右, 修为大多在圣帝境中期巅峰到圣帝境巅峰之间, 没有圣帝境巅峰圆满 —— 以你们此刻的战力, 这些人在你们眼中, 早已不够看。” 他看向圣一至圣十: “你们每人能对战五百个圣帝境巅峰强者, 两系各 15 位圣帝, 你们十人足以轻松应对; 叶尘你们五人, 每人能对战近百个圣帝境巅峰, 对战十个圣帝境巅峰圆满都不在话下, 就算两系联手, 也绝非你们的对手。” “太好了!” 苏晴兴奋地喊道, “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对抗两系, 保护地球飞升的修士了!” “但切记, 不到万不得已, 不要斩杀圣帝境强者。” 老祖的声音再次严肃, “圣帝境修士修炼不易, 斩杀过多会引发仙界公愤, 你们的目的是‘震慑’而非‘灭门’, 只要让两系不敢再围剿地球飞升者, 不敢再压制华夏, 便达成了初步目标。” 他顿了顿, 继续部署任务: “第一步, 你们十五人先在仙界中央疆域, 成立‘华夏系’的招牌 —— 选一处灵气充沛的地域, 建立‘华夏圣坛’, 向整个仙界宣告华夏系的成立, 明确你们的宗旨: 护佑地球华夏传承, 接纳所有地球飞升的仙人, 对抗破坏根源传承的势力。 第二步, 由叶尘牵头, 主动向通天系、原始系的圣帝境强者‘约战’—— 挑选两系中最嚣张、 围剿地球修士最多的圣帝, 一对一或多对一决战, 每击败一位, 便在华夏圣坛上刻下其名字, 以此震慑两系, 让其他势力不敢轻易效仿。 第三步, 在约战的同时, 发布‘华夏仙人召集令’—— 通过仙界的‘传讯阵’, 向整个仙界传递消息, 告知所有地球飞升的仙人, 华夏系已成立, 可前往华夏圣坛寻求庇护, 我们三人会暗中帮你们传递消息, 确保更多地球仙人能知晓。” “老祖, 若通天系、原始系不接受约战, 反而暗中派低阶修士偷袭怎么办?” 林青担忧地问道, 他担心两系会用卑劣手段对付普通地球仙人。 “这点你们无需担心。” 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威严, “我与三清道人、女娲娘娘会在华夏圣坛外围, 布下‘本源防护阵’—— 此阵能挡住圣帝境巅峰圆满的攻击, 若两系敢派低阶修士偷袭, 阵内的防护之力会自动反击, 让他 们有来无回; 若通天教主、原始天尊敢违背那道声音的约束, 亲自下场暴露道境, 那道声音自会制裁他们, 无需我们出手。” 十五人彻底放下心来, 叶尘向前一步, 躬身行礼:“请老祖放心, 我等定不负使命, 组建好华夏系, 护佑好地球华夏传承, 让仙界所有人都知晓, 华夏根源不可辱, 地球仙人不可欺!” 大圣、林青、赵磊苏晴、圣一至圣十也同时躬身, 声音整齐划一:“定不负使命!” “好!” 老祖的身影微微变淡, 显然即将消散, “华夏圣坛的选址, 我已帮你们选好, 就在仙界中央的‘昆仑墟’—— 那里曾是华夏先秦修仙者在仙界的第一处传承地, 灵气充沛, 且有华夏传承的本源印记, 适合作为华夏系的根基。 这是‘昆仑墟钥匙’, 你们即刻启程吧, 记住, 华夏系的崛起, 不仅是为了地球, 更是为了仙界的根源传承, 你们的使命, 比以往任何一次突破都重要。” 一道金色的钥匙从老祖拂尘中飞出, 落在叶尘手中, 老祖的身影彻底消散,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殿内回荡: “遇事可通过钥匙传讯, 我与三清、女娲会时刻关注你们的动向……” 十五人握着钥匙, 相视一眼, 眼中满是使命感与兴奋, 大圣率先走向殿外:“走! 去昆仑墟! 让仙界看看, 咱们华夏系的厉害!” 叶尘握紧钥匙, 空间域界展开, 将十五人护在其中:“出发! 目标昆仑墟, 成立华夏系!” 十五道圣帝级的气息冲天而起, 朝着仙界中央的昆仑墟飞去, 霞光在他们身后凝聚成一道华夏传承的符文, 预示着仙界的格局, 即将因 “华夏系” 的崛起, 迎来前所未有的变革, 而地球华夏的修仙传承, 也将在仙界, 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0章 昆仑墟启华夏坛?召集令传仙界?首挫通天圣帝威 十五道圣帝级气息划破仙界云海, 叶尘握着昆仑墟钥匙, 空间域界精准锁定仙界中央的坐标 —— 下方云雾中, 一座泛着淡金色本源光的山脉渐渐显露, 山脉主峰刻满先秦风格的符文, 山脚下的石碑上, “昆仑墟” 三个古字泛着华夏传承特有的灵光, 正是菩提老祖选定的华夏系根基之地。 “这就是昆仑墟!” 叶尘收起空间域界, 众人落在山巅, 脚下的岩石竟自动浮现出 “阴阳鱼” 纹路, 与地球华夏的道家图腾完美契合, “老祖说的没错, 这里的本源印记, 与我们身上的华夏传承完全共鸣!” 大圣跺脚, 战魂本源印记与山巅符文产生共振, 地面突然升起九根石柱, 柱身上刻满 “战魂道纹”, 正是先秦兵家的战阵基础形态。 “先搭华夏圣坛!” 圣一取出圣帝黑晶, 十圣合力将晶体熔铸成 “圆形坛基”, 坛基直径百丈, 表面镶嵌着从圣帝阁带来的本源灵液珠, 每颗珠子都对应一道华夏传承符文; 叶尘则引导空间本源, 将山巅的阴阳鱼纹路扩展到坛基边缘, 形成 “空间护阵”; 林青挥出生机圣力, 让坛基周围长出泛着金光的 “华夏灵草”, 草叶间流淌着滋养圣帝境的灵气; 赵磊苏晴则在坛基四周布下合击雷纹, 作为第二层防护。 半个时辰后, 一座融合 “先秦符文 + 圣帝级防护” 的华夏圣坛彻底成型, 坛中央悬浮着叶尘手中的昆仑墟钥匙, 钥匙绽放出淡金色光, 与昆仑墟的本源印记完全绑定: “华夏圣坛已激活, 接下来发布召集令!” 圣二取出仙界传讯阵盘, 阵盘展开后, 十圣同时注入圣帝力, 将召集令的讯息放大百倍, 叶尘则以华夏系首领的身份, 对 着阵盘沉声说道: “吾乃叶尘,现于昆仑墟成立华夏系, 宗旨:护佑地球华夏传承,接纳所有地球飞升仙人, 凡遭通天系、原始系迫害者, 可前往昆仑墟寻求庇护; 凡认同华夏根源传承者, 皆可加入华夏系,共护仙界根源!” 话音刚落, 传讯阵盘爆发出强光, 将召集令化作无数道淡金色光流, 传遍仙界每一处疆域 —— 从菩提系的灵山大川, 到三清系的道观圣地, 再到通天系、原始系控制的黑暗疆域, 所有仙人的传讯玉简, 都同时收到了这道来自华夏系的召集令。 “成了!” 苏晴看着光流扩散, 眼中满是期待, “不知道有多少地球飞升的前辈, 能看到这道召集令。” 林青则感应到, 召集令发出的瞬间, 仙界各处传来数十道微弱的 “华夏本源波动”, 显然是散落的地球仙人感应到了共鸣: “最少有五十位地球飞升者, 正在朝着昆仑墟的方向赶来, 最快的三日就能到!” 就在众人振奋时, 昆仑墟外的云海突然翻涌, 一道黑色圣帝气息急速逼近, 气息中带着通天系特有的 “诛仙剑纹”, “是谁敢在仙界中央立‘华夏系’? 不怕触犯通天教主的威严吗?”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披黑甲的身影, 手中握着泛着黑光的圣帝级长刀, 周身环绕着十五道通天系圣帝纹 —— 正是通天系十五位圣帝之一的 “赤雷圣帝”, 修为在圣帝境巅峰。 “是通天系的人!” 大圣握紧金箍棒, 战魂虚影暴涨至十五丈, “老祖说你们只敢搞小动作,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来送死!” 赤雷圣帝落在圣坛外, 看到十五人的阵容, 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却依旧嘴硬:“不过十五个圣帝境, 也敢自称‘华夏系’? 今日我便拆了你们的破坛, 让你们知道通天系的厉害!” “狂妄!” 叶尘率先出手, 空间域界展开, 瞬间将赤雷圣帝困在其中, “之前老祖说不杀圣帝境, 但没说不能废你修为!” 空间囚笼收缩, 赤雷圣帝的圣帝级长刀刚要挥出, 便被空间刃斩断刀穗, “你的空间法则…… 怎么可能这么强?” 赤雷圣帝脸色骤变, 他能感觉到, 这道空间囚笼的威压, 比圣帝境巅峰圆满还恐怖。 “让你见识下华夏系的战力!” 大圣纵身跃起, 金箍棒带着圣帝级战魂力砸下, 赤雷圣帝急忙用长刀格挡, “咔嚓” 一声, 长刀被砸出一道深痕, 他本人被震退十步, 嘴角溢出鲜血。 林青趁机挥出生机圣力, 不是治疗, 而是化作 “枯荣藤” 缠绕向赤雷圣帝, 藤条上的华夏符文能吸收圣帝力: “你的圣力, 刚好用来滋养华夏圣坛!” 赤雷圣帝的圣帝力快速流失, 他终于意识到差距, 转身想逃, 却被赵磊苏晴的合击雷阵拦住, 深银色的雷弧带着圣帝级威压, 瞬间将他的退路封死:“想走? 击败你, 正好给华夏系立威!” “别伤他性命!” 叶尘提醒, 空间囚笼再次收缩, 直接卸去赤雷圣帝的长刀, 空间刃抵在他的咽喉处: “回去告诉通天教主, 华夏系护佑地球传承, 若再敢围剿地球飞升者, 下次便不是卸刀这么简单!” 赤雷圣帝脸色惨白, 不敢反驳, 只能点头:“我…… 我知道了, 以后通天系绝不会再动地球仙人!” 叶尘收起空间刃, 圣一上前, 在赤雷圣帝的圣帝纹 上刻下一道 “华夏印记”: “这道印记能监控你的动向, 若敢违背承诺, 印记会自动引爆你的圣帝核, 好自为之。” 赤雷圣帝不敢停留, 化作一道黑光逃窜, 连断裂的长刀都不敢回头捡。 “首战告捷!” 苏晴兴奋地喊道, 圣坛周围的华夏灵草因吸收了赤雷圣帝的圣力, 绽放出更浓郁的金光, “这下仙界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华夏系不好惹了!” 叶尘看着赤雷圣帝逃窜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只是开始, 赤雷圣帝回去后, 通天系、原始系肯定会有更多动作, 我们得加快准备, 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此时, 林青感应到的第一批地球飞升者已抵达昆仑墟山脚,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汉服的老者, 修为在圣境巅峰, 对着华夏圣坛躬身行礼: “老夫李玄, 乃地球明朝飞升者, 听闻华夏系成立, 特来投奔!” 众人看着老者, 又看向陆续赶来的地球仙人, 眼中满是使命感 —— 华夏系的根基, 正随着召集令的传播, 在昆仑墟渐渐扎稳, 而仙界的格局变革, 也在这一道道华夏传承的微光中, 正式拉开了序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1章 华夏贤才聚?两系联反扑?圣坛威名传 昆仑墟的晨雾还未散尽, 山脚下已传来密集的灵力波动 —— 第二批地球飞升者正朝着华夏圣坛赶来, 为首的是三位身着不同朝代服饰的修士: 穿唐装的 “炎火圣尊”(圣者境后期,擅华夏控火术), 着宋袍的 “墨尘先生”(圣者境巅峰,精墨家机关术), 披明甲的 “戚战君”(小圣境初期,通兵家战阵), 身后跟着三十余位修士, 修为从圣境到小圣境不等,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华夏传承的本源波动。 “叶尘尊上!吾等听闻华夏系立, 特从通天系的‘黑狱疆域’逃来!” 炎火圣尊刚到圣坛下, 便激动地躬身行礼, “两系在黑狱疆域设‘囚仙阵’, 专抓地球飞升者炼‘本源丹’, 若不是看到召集令, 吾等早已性命难保!” 叶尘快步上前扶起他, 空间域界展开护住众人:“华夏系便是你们的家, 以后有我们在, 没人再敢伤你们分毫!” 林青立刻挥出生机圣力, 淡金色光流笼罩住受伤的修士, “先治伤, 圣坛后有专门的修炼室, 里面有华夏灵草滋养, 恢复会快三倍!” 大圣则看着戚战君带来的战阵图谱, 眼中满是惊喜:“这是先秦‘孙子兵法’的战阵衍化版! 正好用来强化圣坛的防御阵!” 短短三日, 投奔华夏系的地球仙人已达八十余人, 涵盖 “道、兵、墨、火、医” 等十余种华夏传承, 叶尘与众人商议后, 正式确立华夏系建制: 设 “传承部”(墨尘先生牵头,整理华夏功法), “战部”(大圣统领,戚战君辅战阵), “后勤部”(林青负责,炎火圣尊助灵草培育), “防护部”(赵磊苏晴主理,加固圣坛防线), 圣一至圣十则任 “护坛长老”, 协助处理圣帝级事务。 建制刚定, 昆仑墟外的云海突然掀起黑色与灰色的双重大浪, 四 道圣帝级气息同时锁定圣坛 —— 比上次赤雷圣帝的威压更强, “是通天系和原始系联手了!” 叶尘的空间感知瞬间扫清来者: 通天系的 “黑风圣帝”(圣帝境巅峰,擅风刃)、 “血煞圣帝”(圣帝境巅峰,控血术), 原始系的 “灰山圣帝”(圣帝境巅峰,炼体)、 “枯木圣帝”(圣帝境中期巅峰,寄生术), 四人呈扇形包抄圣坛, 周身圣力交织成 “双系杀阵”。 “华夏系敢伤我通天系圣帝, 今日便拆了你这破坛, 让地球崽子们知道, 仙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黑风圣帝挥出一道黑色风刃, 风刃带着诛仙剑纹, 直斩圣坛的空间护阵, “咔嚓” 一声, 护阵外层竟被划出一道缺口。 “来得正好!” 大圣战魂虚影暴涨至二十丈, 金箍棒旋转成金色光轮, 挡住后续风刃:“上次只揍了一个, 这次四个一起上, 省得老孙跑两趟!” 圣一至圣十立刻分成两组: 圣一至圣五迎击黑风、血煞, 圣六至圣十牵制灰山、枯木, “叶尘尊上,你们护着圣坛和仙人, 这四个交给我们!” 圣一的战魂枪刺出, 枪尖带着圣帝级光纹, 逼得黑风圣帝后退半步。 叶尘却摇头:“一起上! 让他们看看华夏系的‘同心阵’!” 他引导空间本源, 将大圣的战魂、林青的生机、 赵磊苏晴的合击, 与十圣的圣力融合, 圣坛中央的阴阳鱼纹路突然爆发出强光, 十五道圣帝级气息凝成 “华夏同心光盾”, “轰!” 血煞圣帝的血刃落在盾上, 瞬间被反弹回去, 反而划伤了他自己的手臂。 “这是什么阵?!” 枯木圣帝想释放寄生藤, 林青却先一步挥出枯荣藤, 淡金色藤蔓带着华夏符文, 不仅缠住寄生 藤, 还顺着藤条反缠向枯木:“你的寄生术, 在华夏生机法则面前, 就是班门弄斧!” 枯荣藤刺入枯木圣帝的圣帝核, 他的圣力瞬间被吸收了三成, 脸色骤变:“不可能! 中期巅峰怎么会输你!” 赵磊苏晴则盯上了灰山圣帝, 合击雷阵展开, 深银色雷弧带着 “华夏雷纹”, 劈在灰山的炼体圣甲上, 甲面竟出现细密的裂痕:“你的肉身, 扛不住我们的合击雷!” 灰山圣帝刚要反击, 叶尘的空间囚笼突然落下, 将他困在其中:“别动! 再动就卸了你这一身硬皮!” 空间刃在囚笼内闪烁, 灰山吓得不敢妄动 —— 他亲眼看到赤雷圣帝的长刀被斩断, 自己的圣甲可没那么结实。 另一边, 圣一已将黑风圣帝的风刃完全压制, 战魂枪抵住他的咽喉:“上次赤雷的教训还不够? 还要来送?” 血煞圣帝想偷袭圣一, 大圣的金箍棒突然砸来, “砰” 的一声, 血煞被砸飞十丈, 圣帝核剧烈震颤, “服了!我们服了!” 枯木圣帝最先求饶, 他的圣力已被林青吸走五成, 再打下去就要跌境了。 叶尘抬手收起空间囚笼, 十圣上前, 在四人的圣帝纹上各刻下华夏印记: “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 再敢来犯, 下次就不是吸圣力这么简单, 直接废了你们的圣帝核!” 四人连滚带爬地逃窜, 连狠话都不敢留下, 圣坛上的地球仙人见状, 齐声欢呼:“华夏系威武!” 炎火圣尊激动地喊道:“刚才那同心阵, 融合了道家阴阳、兵家协同, 真是华夏传承的精髓!” 墨尘先生则取出机关图纸:“我这就造‘华夏传讯塔’, 让更多地球仙人知道咱们的胜绩!” 当日午后 , 华夏系的第二道传讯传遍仙界: “华夏系于昆仑墟击退通天、原始系四圣帝, 凡愿弃暗投明、认同华夏根源者, 无论是否地球飞升, 皆可加入; 两系若再犯, 必严惩不贷!” 传讯刚发, 仙界各处便传来响应 —— 三清系治下的三位华夏传承修士, 菩提系的五位地球仙人, 甚至通天系边缘疆域的两位圣帝, 都传来想加入华夏系的讯息。 林青看着不断涌来的本源波动, 笑着对叶尘说:“越来越多的人认可华夏系了, 用不了多久, 咱们就能凑齐‘华夏传承全体系’!” 叶尘却收到菩提老祖的传讯玉简, 玉简上只有一句话: “两系未死心, 恐联合‘域外势力’(非华夏根源的仙界势力), 速加固圣坛本源, 我与三清、女娲已在暗中布防。” 叶尘收起玉简, 眼中闪过凝重:“庆典暂歇, 先加固圣坛! 接下来的挑战, 可能比咱们想的更难。” 圣坛的阴阳鱼纹路再次亮起, 地球仙人与十圣、五人组一同注入圣力, 淡金色的本源光笼罩整个昆仑墟, 而云海深处, 黑风圣帝正对着一道黑色虚影躬身: “教主,求您允许我们联合‘罗刹系’, 定要灭了华夏系!” 黑色虚影(通天教主)沉默片刻, 最终点头:“不可暴露道境, 让罗刹系先上……” 华夏系的崛起之路, 才刚刚遇到真正的考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2章 罗刹邪威至?华夏传承御?域外威胁显 昆仑墟的本源光刚稳定三日, 云海深处便传来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 不是通天系的黑、原始系的灰, 而是带着腐臭与噬魂感的暗紫色, 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瞬间污染了昆仑墟周围的灵气。 “是罗刹系!” 叶尘的空间感知扫过云海, 刻意收敛了穿透深度, 只显露出十道暗紫色身影: 为首者身披骨刺甲, 握 “噬魂镰刀”,绕着魂魄虚影, “罗刹系‘骨煞圣帝’(圣帝境巅峰), 身后九位‘罗刹战将’(圣帝境中期), 圣力带邪异,能吞本源印记, 大家按预案来,别暴露真实战力!” 圣坛上的炎火圣尊会意, 控火术只凝聚出淡红色小火莲, 看似微弱,却藏着阳火本源: “传闻罗刹系靠吞本源修炼, 咱们得靠阵法和配合耗赢, 别硬拼!” “按计划布防!” 叶尘下令时, 故意放慢了指令节奏, 墨尘先生展开机关图纸, 十具 “墨家机关傀儡” 缓缓升起, 傀儡只显露出圣帝境中期的气息, 诸葛连弩的破邪液也只淬了三成浓度; 戚战君引动山巅符文, 先秦八阵图先展开 “休、生、伤” 三门, 留下 “杜、景、死” 三门未启, 阵眼灵草也只激活了一半; 赵磊苏晴的合击雷纹, 只在阵外形成稀薄雷网, 故意露出几处 “破绽”。 “华夏系就这点本事?” 骨煞圣帝的声音带着不屑, 暗紫色圣力化作锁链, 精准缠向雷网破绽, “交出地球飞升者, 饶你们不死!” 锁链刚触到雷网, 赵磊苏晴才 “慌忙” 加强雷力, 深银色雷弧炸开, 勉强斩断锁链:“别过来! 我们的雷阵能挡邪力!” 这刻意的慌乱, 让骨煞圣帝更加轻视, 挥起噬魂镰刀, 一 道暗紫色光刃斩向圣坛:“笑话! 看我破了你们的破阵!” “拦住他!” 大圣战魂虚影只涨到二十丈, 故意慢了半拍, 金箍棒挥出的光刃擦着光刃而过, 没能完全挡下, 光刃余波擦过圣坛边缘, 炸出一个浅坑:“好强的邪力! 圣一兄,帮我一把!” 圣一立刻挺枪上前, 战魂枪只裹着一层薄生机力, 刺中骨煞圣帝的骨刺甲时, 只留下一道浅痕, 反而被骨煞圣帝震退两步:“就这点力道? 也敢称圣帝境?” “别慌!用生机耗他!” 林青 “急声” 喊道, 枯荣藤化作长鞭, 只缠住罗刹战将的手腕, 慢慢吸走邪力, 而非瞬间抽空:“邪力太韧, 得慢慢卸!” 圣六至圣十对付罗刹战将时, 更是刻意打拉锯战, 圣六的冰晶圣力只冻住战将脚踝, 给对方挣脱的机会; 圣七至圣十的合击, 也只勉强压制战将, 让战斗陷入胶着:“这些战将的炼骨邪术, 比预想的难对付!” 骨煞圣帝见手下能抗衡, 更加嚣张, 噬魂镰刀连续挥出光刃, 逼得叶尘不断展开空间域界, 每次都 “堪堪” 冻结光刃:“空间法则虽快, 却冻不住邪力本源! 林青,快帮我加固域界!” 林青立刻将生机圣力注入域界, 域界才稳定下来, 叶尘趁机对戚战君使了个眼色:“启八阵图‘死门’! 再耗下去要撑不住了!” 戚战君 “慌忙” 调整阵眼, 八阵图的 “死门” 缓缓开启, 阵内压力骤增, 骨煞圣帝的移动速度才慢下来:“这阵怎么突然变强了?” “就是现在!” 叶尘低喝一声, 空间囚笼慢慢收缩, 而非瞬间收紧, 同时对赵磊苏晴喊道:“用雷暴轰他! 别留力!” 深银色雷弧带着阴阳纹劈下, 骨煞圣帝的圣帝核才出现裂痕, 他这才慌了:“你们怎么突然变强了? 刚才是装的?” “是你太轻敌了!” 墨尘先生操控机关傀儡, 诸葛连弩射出淬满破邪液的弩箭, 这次才用了全力, 箭雨落在骨煞圣帝身上, 邪力开始快速消退:“之前是诱敌, 现在才是真本事!” 骨煞圣帝想逃, 却发现八阵图已完全闭合, 空间囚笼也收缩到极致:“不可能! 你们明明刚才打不过我!” “降还是死?” 叶尘 “冷声” 问道, 此时才显露出一丝压迫感, 骨煞圣帝看着手下被圣六至圣十逐步制服, 邪力只剩三成, 最终咬牙:“我降! 但罗刹系还有更强者, 你们别得意!” 林青趁机在骨煞圣帝体内种下生机印记, “警告” 道:“若敢带人参战, 印记会引爆你圣帝核!” 骨煞圣帝带着残存战将逃窜时, 还不忘放狠话:“等着吧! 罗刹系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圣坛上的地球仙人 “松了口气”, 华神医忙着用金针渡厄术治疗伤员:“还好靠阵法和配合赢了, 要是硬拼, 咱们未必是对手!” 当日傍晚, 华夏系发布传讯时, 也只提 “靠华夏传承与阵法, 艰难击退罗刹系”, 而非强调战力:“华夏系倚仗传承与协作, 方能御邪祟; 凡遭域外迫害者, 皆可来投,共筑防线。” 传讯发出后, 三清系、女娲系的修士虽响应, 却也觉得华夏系是靠阵法取胜, 而非个人战力强。 叶尘收到菩提老祖传讯时, 笑着对众人说:“老祖说邪盟已信了我们‘战力一般,靠阵取胜’的假象, 接下来联合三清、女娲系, 会更顺利。” 大圣收起战魂, 笑道:“装吃力可比真打架累多了! 下次再装, 老孙的金箍棒都要憋坏了!” 云海深处, 通天教主看着骨煞圣帝的回报, 对修罗系虚影笑道:“我就说华夏系只是靠阵法, 个人战力根本不行! 让邪盟再派些人, 定能拆了他们的圣坛!” 修罗系虚影点头:“既然如此, 下次派二十位圣帝境巅峰, 不信破不了他们的阵!” 华夏系的隐藏战力之计, 成功迷惑了敌人, 而一场针对邪盟的更大布局, 也在悄然展开。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3章 邪盟大军压境?华夏示弱诱敌?暗布联盟棋局 昆仑墟的晨雾还未散尽, 云海尽头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邪力轰鸣 —— 二十道暗紫色圣帝威压如同乌云般压来, 比上次骨煞圣帝带队时强了两倍, 为首的是罗刹系 “血狱圣帝”(圣帝境巅峰后期,擅噬魂血阵), 身后跟着十八位罗刹系、修罗系圣帝, 还有两位深渊系 “蚀骨圣帝”(圣帝境巅峰,能融邪力入骨髓), 邪力交织成暗紫色天幕, 将昆仑墟上空遮得严严实实。 “华夏系的小崽子们! 上次靠偷袭赢了骨煞, 这次看你们怎么挡!” 血狱圣帝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波动, 噬魂血阵在身前展开, 无数暗紫色血刃悬浮在空中, “二十位圣帝境巅峰, 足够拆了你们的破坛, 吞了所有地球飞升者!” 圣坛上, 叶尘故作凝重地看着云海:“人数太多, 八阵图只能撑一时, 圣一兄,你们十人分守阵眼, 我们五人护着仙人退到内坛!” 这 “退守” 的指令, 正好落入邪盟耳中, 血狱圣帝冷笑一声:“想逃? 晚了!” 挥手间, 二十道邪力光刃同时斩向昆仑墟 —— 外层雷网瞬间亮起, 赵磊苏晴拼力注入圣力, 雷网却只撑了三息便被劈出三道缺口:“邪力太强! 雷网快撑不住了!” “慌什么!启八阵图‘伤门’!” 戚战君故作镇定地调整阵眼, 八阵图的 “伤门” 缓缓开启, 淡金色阵光挡住缺口, 却在邪力冲击下微微颤抖:“只能暂时挡着, 内坛的备用阵得快点启!” 墨尘先生立刻操控机关傀儡, 十具傀儡分成两组扑向缺口, 却只显露出圣帝境中期的战力, 刚接触邪力光刃, 便有三具傀儡的手臂被斩断:“邪力能腐蚀傀儡核心! 备用傀儡得用上!” 这刻意暴露的 “破绽”, 让血狱圣帝更加得意, 亲 自率领五位圣帝扑向 “伤门”:“破了这阵, 剩下的就是待宰的羔羊!” “拦住他们!” 大圣战魂虚影涨至二十二丈, 故意慢了半拍, 金箍棒挥出的光刃只挡住三位圣帝, 另外两位邪盟圣帝趁机冲进阵内, 邪力掌印拍向圣坛边缘:“华夏系不过如此!” “小心!” 林青 “慌忙” 挥出枯荣藤, 只缠住一位圣帝的手腕, 另一位圣帝的掌印还是擦中圣坛, 淡金色的坛面被腐蚀出一道黑痕:“邪力能破本源光! 叶尘兄,快用空间域界拦着!” 叶尘立刻展开空间域界, 勉强将冲进阵内的圣帝困住, 域界却在邪力侵蚀下泛起黑纹:“空间域界撑不了多久! 圣六至圣十,快回援内坛!” 圣六至圣十刚撤下对其他邪盟圣帝的压制, 外围便有七位圣帝趁机突破 “休门”, 邪力光刃朝着低阶地球仙人斩去:“先吞了这些本源弱的!” “别伤他们!” 炎火圣尊急声喊道, 阳火莲全力绽放, 却只挡住三道光刃, 华神医连忙带着仙人退到内坛:“圣帝境的邪力太强, 我们帮不上忙!” 这一连串的 “险情”, 让血狱圣帝彻底放松警惕:“我就说他们靠阵法撑场面! 大家一起上, 拆了圣坛!” 二十位邪盟圣帝同时发力, 邪力光刃如同暴雨般砸向八阵图, 阵光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叶尘对着圣一使了个眼色, 声音压得极低:“启‘死门’后手, 留五个活口,别暴露全部实力!” 圣一点头, 悄悄捏碎一枚本源玉简 —— 八阵图深处, 之前未激活的 “景门” 突然亮起, 淡金色光流顺着阵眼蔓延, 墨尘先生操控的备用傀儡突然暴起, 胸口弹出隐藏的 “华夏破邪弩”, 淬满生机破邪液的弩箭朝着邪盟圣帝后心射去:“小心暗箭!” 一位修罗系圣帝猝不及防 , 被弩箭射中, 邪力瞬间溃散, 圣六至圣十趁机上前, 冰晶圣力冻住他的丹田:“擒住一个!” 血狱圣帝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 叶尘的空间域界突然收缩, 将困住的两位圣帝瞬间压跪:“空间法则怎么突然变强了?” “不止空间法则!” 大圣战魂虚影暴涨至二十五丈, 金箍棒带着淡金色战魂力, 一棒砸退血狱圣帝:“之前是让着你们! 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圣一至圣五也不再藏拙, 战魂枪裹着三层生机力, 刺中一位蚀骨圣帝的骨刺甲, 甲面瞬间炸开:“邪盟的邪术, 在华夏传承面前不堪一击!” 邪盟圣帝们彻底慌了, 刚想撤退, 八阵图的 “死门” 完全开启, 淡金色阵光化作锁链, 缠住八位圣帝的脚踝:“想走? 没那么容易!” 叶尘的空间域界同时展开, 将剩下的邪盟圣帝困在阵内:“降者不杀! 顽抗者,废圣帝核!” 三位邪盟圣帝见势不妙, 立刻弃械投降, 其余圣帝还想反抗, 却被圣一至圣十逐一制服 —— 全程只用了半柱香, 且圣一至圣十始终控制着战力, 没显露出能单挑五百圣帝的恐怖实力, 只是比邪盟圣帝强出一线。 血狱圣帝被大圣按在圣坛上, 盯着坛面的黑痕嘶吼:“你们明明能早赢! 为什么装弱?” 叶尘故意叹了口气:“若不装弱, 怎么引你们全力来攻? 我们的阵法需要时间蓄力, 个人战力确实不如你们, 全靠阵法后手才赢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 却让血狱圣帝无从反驳, 林青趁机在投降的五位圣帝体内种下生机印记:“回去告诉邪盟, 再敢来犯, 下次就不是擒住这么简单了!” 邪盟圣帝们狼狈逃窜, 连被擒圣帝的圣帝核都 没敢要, 圣坛上的地球仙人 “欢呼雀跃”, 华神医故意提高声音:“还好墨尘先生留了傀儡后手, 不然这次真要输了!” 这番 “演戏”, 通过留在邪盟圣帝身上的印记, 精准传到了通天、原始系耳中 —— 原始天尊看着传讯玉简, 对通天教主冷笑:“果然是靠阵法, 华夏系的个人战力根本不够看, 让邪盟再派些人, 这次带上深渊系的‘灭灵邪炮’!” 通天教主点头, 却没注意到玉简角落, 一道淡金色光纹正将他们的对话传向菩提老祖的识海。 圣坛内, 叶尘收起戏虐的表情, 对圣一说道:“派去三清、女娲系的人该有消息了, 邪盟下次带灭灵邪炮来, 光靠我们的阵法撑不住, 必须联合正道势力。” 话音刚落, 林青便感应到一道金色光流从云海飞来 —— 是三清系 “玄清圣尊” 的传讯:“三清道人愿派五位圣帝助战, 女娲系已派‘补天圣姬’携补天石赶来, 三日后在昆仑墟汇合。” 叶尘接过传讯玉简, 看着圣坛上空渐渐散去的暗紫色邪雾,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好戏, 才刚刚开始。” 昆仑墟的本源光再次亮起, 这次却多了两道金色与粉色的光纹 —— 三清系与女娲系的支援, 正朝着华夏系赶来, 而一场针对邪盟与两系的联盟棋局, 也在昆仑墟的阵眼中, 悄然落下第一颗棋子。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4章 盟陷本源绝地?联盟假抗收围网?底牌初显藏锋芒 昆仑墟的晨雾被暗紫色邪力染透, 邪盟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外层防线 —— 二十位圣帝境巅峰(罗刹系 12 位、修罗系 5 位、深渊系 3 位), 身后跟着五十位圣帝境中期的邪将, 暗紫色圣力连成片, 将八阵图的外层雷网撞得摇摇欲坠。 “华夏系的破阵撑不了半炷香!” 邪盟首领 “修罗血尊”(圣帝境巅峰,擅血域), 手持血矛指向圣坛, “之前靠阵法侥幸赢一次, 这次看谁来救你们!” 血矛挥出一道血色光刃, 八阵图的 “伤门” 阵眼被击中, 灵草核心瞬间枯萎, 戚战君 “慌忙” 调动备用阵眼:“撑住! 三清系的支援快到了!” 他故意放慢阵眼切换速度, 让邪盟以为八阵图已濒临崩溃。 叶尘站在圣坛中央, 空间域界只展开到五千丈, 刚好护住核心区域, 面对邪将的冲击, 只敢用 “空间瞬移” 转移低阶仙人, 而非直接反击:“别硬抗! 等联盟支援到了再反扑!” 大圣的战魂虚影维持在二十五丈, 金箍棒挥出的光刃只勉强挡住邪将攻击, 甚至故意让手臂被邪力擦到, 留下一道暗紫色伤痕:“老孙的战魂竟被邪力克制! 林青,快帮我清邪!” 林青 “急步” 上前, 生机圣力只缓缓包裹伤痕, 半天才消退邪力:“邪力渗进经脉了, 得慢慢逼,急不得!” 这一连串 “示弱”, 让修罗血尊更加嚣张, 下令全军加速推进:“冲进去! 先吞了地球飞升者的本源, 再拆了华夏圣坛!” 邪盟大军顺着八阵图的 “破绽” 涌入, 一步步靠近昆仑墟深处的 “本源绝地”—— 那里是菩提老祖留下的华夏本源核心区, 表面看似灵气稀薄, 实则藏着 “先秦十二都天神煞阵” 的阵眼, 是叶尘与联盟预设的最终围堵点。 “来了!三清系支援到了!” 远处传来道家清啸, 五道金光踏空而来, 为首者是三清系 “玄清道长”(圣帝境巅峰,擅太极术), 身后跟着四位圣帝境中期修士, 玄清道长落地时, 故意让太极图只展开一半:“华夏系莫慌, 我等携三清本源来助, 只是…… 邪盟人数太多, 需女娲系支援到了才能反击。” 话音刚落, 六道粉光紧随而至, 女娲系 “补天圣女”(圣帝境巅峰,擅补天术), 带着五位圣帝境中期修士, 手中补天石泛着微光:“邪盟邪力污染本源, 我等需先稳固昆仑墟本源, 暂时无法全力作战。” 联盟修士的 “勉强支援”, 彻底打消了邪盟的顾虑, 修罗血尊冷笑:“就算来了支援又如何? 今日定要灭了你们!” 他挥手让五位圣帝境巅峰, 围攻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 其余邪盟成员则继续向本源绝地推进。 “就是现在!收第一层围网!” 叶尘暗中传讯, 圣一至圣十突然加强战力 —— 圣一的战魂枪裹上三层生机力, 一枪刺穿一位邪将的圣帝核, 却故意装作 “全力一击” 后喘息:“这邪将邪力真韧, 耗了我三成圣力!” 圣六至圣十则结成 “十圣阵”, 冰晶、雷暴、藤蔓等圣力交织, 困住十位邪将, 表面上打得难解难分, 实则每招都留有余力, 只控制不斩杀。 叶尘趁机引导空间本源, 将本源绝地的入口悄悄闭合, 形成 “空间囚笼外层”, 同时对墨尘先生点头:“启墨家机关城!” 圣坛两侧突然升起十座迷你机关城, 城墙上的诸葛连弩全部对准邪盟, 弩箭淬满 100% 浓度的生机破邪液, 却只先射出三成箭雨:“先逼退他们, 别让他们靠近本源核心!” 邪盟被箭雨逼退两步, 修 罗血尊才察觉不对:“不对! 你们的箭雨怎么突然变强了?” “是联盟支援的本源加持!” 玄清道长趁机展开太极图, 金色光纹缠住一位邪帝:“邪盟休走! 待我稳固本源, 定要净化你们的邪力!” 补天圣女也配合着用补天石, 修复本源绝地周围的裂痕, 实则在布下补天术的 “封印阵”。 邪盟试图突围, 却发现后路已被空间囚笼挡住, 前方又有机关城与十圣阵拦截, 陷入 “半包围” 状态, 修罗血尊怒吼:“你们故意诱我们进来!” 叶尘终于不再完全隐藏, 空间域界扩展到六千丈, 冻结住三位邪帝的动作:“现在知道, 太晚了!” 大圣的战魂虚影暴涨到三十丈, 金箍棒挥出金色光刃, 斩断一位邪帝的手臂:“老孙刚才只是陪你们玩, 真以为能克制老孙的战魂?” 林青则挥出枯荣藤, 一次性缠住五位邪将, 瞬间吸走他们五成邪力:“之前慢, 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 邪盟彻底慌了, 开始疯狂突围, 却被玄清道长的太极图、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层层阻拦, 玄清道长笑着传音:“叶尘尊上, 你们的隐藏术真妙, 邪盟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没尽全力。” 叶尘回传音:“再等片刻, 等他们所有战力都进入绝地, 再启十二都天神煞阵, 一举拿下!” 此时, 本源绝地内的邪盟已被压缩到百丈范围, 修罗血尊看着周围不断收紧的包围圈, 终于露出惧色:“你们…… 到底有多少隐藏战力?” 叶尘没有回答, 只是对赵磊苏晴点头, 两人的合击雷阵突然暴涨, 深银色雷弧带着华夏阴阳纹, 将邪盟全部笼罩:“接下来, 该让你们见识下, 华夏传承的真正威力了……” 本源绝地的地面 开始浮现先秦符文, 十二都天神煞阵的阵眼逐一亮起, 邪盟的末日, 已悄然降临, 而华夏系与联盟的真正战力, 依旧藏着最后的底牌, 等待着决战时刻的爆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5章 都天神煞锁邪盟?本源破邪显神威?漏网之鱼引暗忧 本源绝地的先秦符文突然爆发出金光, 十二道金色光柱从阵眼冲天而起, 在空中交织成 “都天神煞图”, 图中浮现出先秦战神虚影, 手持青铜剑, 对着邪盟大军斩下一道金色剑气 —— 十二都天神煞阵, 终是启动了七成威力。 “不!这是什么鬼阵!” 修罗血尊被剑气震得后退三步, 暗紫色邪力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 开始快速消融, 他终于意识到恐惧, 从怀中掏出一枚暗黑色骨珠, “既然活不了, 那就一起死!启‘噬魂灭界术’!” 骨珠破碎的瞬间, 邪盟所有成员的邪力突然暴涨, 他们的眼睛变得血红, 竟开始吞噬同伴的本源, “这是罗刹系的禁忌邪术, 能暂时提升十倍战力, 但代价是战后魂飞魄散!” 玄清道长脸色骤变, 太极图完全展开, 金色光纹形成 “太极护罩”, 挡住邪盟的第一波冲击。 “别慌!用华夏本源破邪!” 叶尘立刻传讯, 空间域界与都天神煞阵融合, 将邪盟的邪力压缩在百丈范围内, “大圣,用战魂本源镇住煞气; 林青,生机本源净化邪魂; 赵磊苏晴,合击雷纹缠锁邪体!” 大圣战魂虚影暴涨至三十丈, 战魂手中凝聚出 “华夏战矛”, 矛尖泛着先秦战魂的金光, 刺入邪盟密集处, 煞气瞬间被镇住:“老孙的战魂, 专克你们这些邪祟魂体!” 林青则将生机圣莲悬浮在阵中央, 六十瓣花瓣同时绽放, 淡金色光流如同细雨般落下, 被邪力侵蚀的邪盟成员, 体内竟开始浮现出微弱的本源印记:“你们本是仙界修士, 何必被邪力吞噬? 若肯弃邪归正, 我可帮你们净化本源!” 可被噬魂灭界术控制的邪盟, 早已失去理智, 修罗血尊嘶吼着冲向林青:“少废话! 今日要么你们死, 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他手中血矛凝聚出暗紫色光团, 光团中缠绕着数万道残魂, “这是我吞噬的地球仙人残魂, 我要让你们永远活在愧疚里!” “你敢!” 叶尘眼中闪过厉色, 空间本源印记完全激活, 都天神煞阵的剑气突然转向, 与空间刃融合成 “双色斩邪刃”, 直斩血矛光团:“华夏本源, 可超度残魂, 更可斩尽邪祟!” 斩邪刃击中光团的瞬间, 数万道残魂被金色光流包裹, 缓缓升入昆仑墟上空, 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 那是林青用生机本源超度了他们, “你的邪术, 在华夏传承面前, 不过是笑话!” 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趁机发动联盟之力, 太极图与补天石同时亮起, 将邪盟的邪力彻底锁在阵中, “邪盟已无退路, 降者可饶, 抗者必诛!” 邪盟成员开始动摇, 三位深渊系圣帝境中期修士, 突然弃械跪地:“我们愿降! 求华夏系饶我们一命, 我们再也不碰邪术了!” 林青上前, 生机圣力注入三人丹田, 很快便净化了体内邪力:“归正便好, 以后若敢再犯, 本源印记会自行引爆。” 修罗血尊见手下倒戈, 彻底疯狂, 血矛刺向自己的丹田, 竟想引爆圣帝核:“我就是魂飞魄散, 也要拉你们垫背!” “拦住他!” 圣一至圣十同时出手, 十道圣力凝成 “十圣锁”, 缠住修罗血尊的四肢, 圣一的战魂枪抵住他的丹田:“你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叶尘则用空间囚笼将血尊困住, “留着你还有用, 我们要从你口中, 问出通天系、原始系与邪盟的交易细节。 ” 半个时辰后, 邪盟除了五位漏网的罗刹战将(圣帝境中期), 其余全部被制服 —— 二十位圣帝境巅峰中, 十五位被封印本源, 五位因反抗被废修为; 五十位邪将中, 三十位愿降, 十五位被制服, 五位逃窜。 圣坛上的地球仙人齐声欢呼, 炎火圣尊激动地喊道:“我们赢了! 华夏系的传承, 真的能护我们周全!” 墨尘先生则检查着机关城的损耗:“还好只启动了七成阵法, 机关城也只损耗了三成, 下次再遇邪盟, 我们还有底牌!” 叶尘却皱着眉头, 空间感知扫向云海深处:“那五位漏网的罗刹战将, 朝着通天系疆域飞去了, 恐怕会将这里的情况, 告诉通天教主和原始天尊。” 玄清道长点头:“我们早就察觉, 邪盟身后有两系支持, 这次漏网之鱼, 正好能引出他们的后续动作, 只是……” 他看向补天圣女, 两人眼中都带着担忧, “两系若知道邪盟败得这么快, 恐怕会加快联合其他域外势力的速度。” 叶尘收起空间囚笼, 将修罗血尊交给圣一看管:“先审修罗血尊, 问出两系与邪盟的交易, 同时加固昆仑墟防御, 派圣六至圣十去追那五位漏网之鱼, 能拦就拦, 拦不住也别暴露全部战力。” 大圣则走到阵中央, 看着都天神煞阵的符文:“老孙总觉得, 这阵法还有更强的威力, 老祖留下的华夏本源, 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厉害。” 林青点头, 生机圣力感应着阵法本源:“这阵法能完全激活的话, 恐怕能克制道境以下的所有邪力, 只是…… 我们现在的修为, 还不足以启动全部威力。” 就在此时, 昆仑墟外的云海深处, 两道身影正看着圣坛方向 —— 正是通天系的黑风圣帝, 与原始系的灰山圣帝, 黑风圣帝脸色凝重:“华夏系的战力, 比我们想的强太多, 邪盟二十位圣帝境巅峰都输了。” 灰山圣帝则握紧拳头:“教主说了, 若邪盟败了, 就启动‘域外万邪盟’计划, 联合罗刹系、修罗系、深渊系之外的, 十个域外势力, 下次…… 定要灭了华夏系!” 两人悄然退去, 而圣坛上的叶尘, 似有所感地看向云海深处,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真正的挑战, 恐怕才刚刚开始……” 都天神煞阵的金光渐渐收敛, 昆仑墟恢复了平静, 可平静之下, 一场关乎仙界存亡的更大风暴, 已在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6章 审敌挖两系阴谋?追敌遇阻留隐患?备战万邪盟 华夏圣坛的审讯室里, 淡金色的生机锁链缠住修罗血尊, 林青的枯荣藤正缓缓吸走他体内残存的邪力, 每吸走一分, 血尊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说!通天系、原始系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为何帮他们围剿地球仙人?” 叶尘坐在主位, 空间域界笼罩整个审讯室, 防止血尊用邪术传递消息。 修罗血尊咬着牙, 眼神依旧桀骜:“我凭什么说? 就算说了, 你们也挡不住万邪盟!” “不说?那就让你尝尝‘华夏清心术’!” 医家华神医上前, 手中金针泛着淡金色生机光, 一针刺入血尊眉心, “这针能引华夏本源入识海, 帮你‘回忆’起所有交易细节, 过程…… 会有点疼。” 金针刚入识海, 修罗血尊便浑身抽搐, 识海中的记忆被强行唤醒: “别…… 我说!我说!” 他终于撑不住, 声音颤抖着交代, “通天系给了我们‘噬魂鼎’, 能加速吸收本源; 原始系则提供仙界东部的‘黑瘴疆域’, 让我们建立邪力据点…… 他们要我们杀地球仙人, 是怕地球仙人激活华夏本源, 威胁他们的地位!” 叶尘眼神一冷:“还有呢? 万邪盟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除了罗刹、修罗、深渊系, 还有哪些域外势力会加入?” “万邪盟…… 要在三个月后, 在仙界中部的‘陨仙战场’围杀你们, 除了三系, 还有‘幽影系’‘骸骨系’等十个域外势力, 每个势力最少派五位圣帝境巅峰……” 修罗血尊的声音越来越低, “两系还说, 会在陨仙战场布下‘封本源阵’, 封印你们的华夏本源, 让你们发挥不出战力……” “封本源阵?” 叶尘立刻起身, 空间域界泛起波动, “华神医,留他一口气, 别让他死了, 还有用; 林青,记录下所有信息, 整理后交给玄清道长和补天圣女。” 就在此时, 圣坛外传来圣六的传讯: “叶尘尊上, 我们追至通天系边境, 遇到两系埋伏!” 叶尘立刻接通传讯, 圣六的声音带着急促: “五位罗刹战将中, 四位已被我们制服, 最后一位被通天系‘黑风圣帝’救走, 黑风圣帝还带了十位圣帝境中期修士, 我们故意示弱, 没敢硬拼, 怕暴露全部战力……” “做得好!” 叶尘松了口气, “别追了, 先带制服的战将回来, 黑风圣帝救走一个, 正好让他传递‘我们战力一般’的假象, 麻痹两系。” 半个时辰后, 圣六至圣十押着四位罗刹战将回到圣坛, 战将身上的邪力已被净化, 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我们愿降! 愿意帮你们对付万邪盟, 只求饶命!” 叶尘看着他们, 与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对视一眼: “留着他们, 让他们教我们识别域外势力的邪术, 还有陨仙战场的地形, 正好用得上。” 接下来的日子, 华夏系与联盟开始紧锣密鼓备战: 墨尘先生带领传承部, 改造墨家机关城, 在机关城上加装 “华夏破邪炮”, 炮芯用华夏灵草核心打造, 能轰碎邪力护盾; 戚战君则联合联盟修士, 调整八阵图与十二都天神煞阵, 将两阵融合成 “华夏联盟阵”, 增强对邪力的克制; 圣一至圣十则负责训练地球仙人, 教他们基础的华夏战技, 提升低阶修士的自保能力。 玄清道长从三清系带来了 “道家本源镜”, 能提前感知邪力波动; 补天圣女则带来女娲系的 “补天石碎片”, 用来加固圣坛的本源防护, “封本源阵虽强, 但补天石能暂时抵挡, 给我们争取激活华夏本源的时间。” 叶尘则频繁与菩提老祖传讯, 询问应对封本源阵的方法, 这日, 老祖的传讯终于传来, “封本源阵的核心是‘两系本源晶’, 需用‘华夏十二本源珠’破解, 我已让圣一至圣十的本源中, 融入本源珠碎片, 关键时刻, 他们十人联手, 可暂时破阵; 另外, 陨仙战场深处有‘华夏先秦圣陵’, 陵中藏着‘华夏圣帝剑’, 能克制所有域外邪力, 你们可提前去取。” 叶尘握着传讯玉简, 眼中闪过希望:“太好了! 有本源珠和圣帝剑, 我们对付万邪盟就多了几分把握!” 他立刻召集众人, 宣布前往圣陵的计划:“大圣、林青、赵磊苏晴, 跟我去圣陵取圣帝剑; 圣一至圣十, 留下协助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备战; 墨尘先生, 继续改造机关城, 我们三个月后在陨仙战场汇合!” “好!” 众人齐声应和, 大圣握着金箍棒, 眼中满是期待:“华夏圣帝剑? 定是柄好兵器! 老孙倒要看看, 这剑能不能斩邪祟!” 林青则准备了足够的生机灵草, “圣陵可能有先秦阵法, 生机草能破解陷阱, 还能随时治疗。” 次日清晨, 叶尘五人踏上前往陨仙战场的路, 空间域界展开, 将五人护在其中, 而通天系疆域的黑风圣帝, 正对着通天教主躬身:“教主, 修罗血尊招了, 华夏系要去陨仙战场的圣陵取剑……” 通天教主坐在黑莲座上, 嘴角勾起冷笑:“取剑? 正好让他们自投罗网, 陨仙战场的封本源阵, 已快布好了……” 云海深处, 叶尘似有所感地回头, 空间感知扫到一丝微弱的邪力波动, “有人跟踪我们?” 他皱了皱眉, 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悄悄加强了空间域界的防护, “不管是谁, 只要敢来, 就让他尝尝华夏本源的厉害!”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海中, 而三个月后的陨仙战场, 一场关乎仙界存亡的大战, 已在悄然等待着他们。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7章 陨仙战场寻圣陵?先秦阵法验传承?圣帝剑认主 陨仙战场的天空是暗灰色的, 地面布满深褐色的裂痕, 裂痕中泛着残留的战气 —— 那是上古仙界大战留下的痕迹, 连圣帝境的圣力都无法完全抹去, 叶尘五人的空间域界刚落地, 便被一股苍凉的气息包裹。 “这地方的战气好重!” 苏晴忍不住皱眉, 合击圣力下意识护住周身, “连空气里都藏着碎刃般的气流, 普通圣境修士进来, 怕是瞬间就被割成碎片。” 大圣挥了挥金箍棒, 战魂虚影散发出淡金光, 将周围的战气震开:“老孙能感觉到, 深处有股熟悉的气息 —— 和昆仑墟的华夏本源一模一样, 圣陵应该就在那!” 他指向战场西北方, 那里的战气格外稀薄, 隐约有淡金色光纹在地面闪烁, 正是圣陵入口的伪装。 五人快步上前, 淡金色光纹突然亮起, 地面浮现出一幅巨大的 “八卦图”,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 各有一道青铜柱升起, 柱身上刻满先秦符文 —— 正是华夏道家的 “八卦锁魂阵”。 “这阵是用来验传承的!” 叶尘盯着乾位青铜柱, 柱上的 “战魂符文” 正与大圣的战魂共鸣, “每个方位对应一种华夏传承, 需有人用对应的本源力激活, 否则阵眼会释放锁魂光, 困死闯入者。” 大圣立刻走向乾位:“老孙的战魂对应乾位! 看老孙怎么激活它!” 他将战魂本源注入青铜柱, 柱上的符文瞬间亮起, 一道淡金色光流顺着柱身流入八卦图中心, 乾位成功激活。 叶尘则走向坤位, 空间本源印记与柱上的 “空间符文” 呼应, “空间为坤,承载万物!” 他抬手展开空间域界, 域界与青铜柱融合, 坤位的光流也汇入中心; 林青 走向坎位, 生机圣莲绽放, 淡金色光流融入刻着 “生机符文” 的青铜柱, 坎位激活; 赵磊苏晴对视一眼, 走向离位, 合击圣力与 “合击符文” 共鸣, 深银色光流汇入中心 —— 四方位激活后, 八卦图的中心泛起微光, 但震、巽、艮、兑四个方位的青铜柱, 依旧暗着。 “还差四个方位!” 林青皱眉, 生机圣力扫过剩余青铜柱, “震位刻着‘雷符文’,巽位是‘风符文’, 艮位是‘山符文’,兑位是‘泽符文’—— 我们没人擅长这些传承啊!” 就在此时, 大圣的战魂突然与震位青铜柱产生共鸣, “老孙的战魂里有先秦战雷的气息! 试试震位!” 他引导战魂中的雷力注入青铜柱, 震位符文竟真的亮起; 叶尘则用空间域界模拟 “风” 的流动, 巽位符文被激活; 赵磊苏晴的合击雷力融入艮位, 模拟 “山” 的厚重, 艮位激活; 林青则用生机圣力凝聚 “泽” 的温润, 兑位终于也亮起 —— 八卦锁魂阵的八方位全部激活, 地面缓缓裂开一道入口, 通往地下圣陵。 进入圣陵后, 眼前的景象让五人震撼: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 刻满先秦修仙者的壁画 —— 有道家修士引气入体, 有兵家修士排兵布阵, 有墨家修士打造机关, 每一幅壁画都泛着华夏本源的金光, 通道尽头的大殿中央, 一座青铜台悬浮着, 台上插着一柄长剑 —— 剑身长三尺六寸, 剑鞘刻满华夏龙纹, 剑柄镶嵌着十二颗淡金色珠子, 正是 “华夏圣帝剑”。 “这就是圣帝剑!” 大圣眼中闪过兴奋, 刚要上前取剑, 剑鞘突然亮起金光,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吾乃先秦华夏圣帝, 此剑需认‘华夏守护者’为主, 汝等为何而来?” 叶尘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我等为护地球华夏传承, 抗域外万邪盟而来, 求圣帝剑相助, 斩尽邪祟, 复华夏荣光!” 话音刚落, 圣帝剑突然颤动, 剑鞘上的龙纹活了过来, 绕着剑身飞舞, 一道金光从剑尖射出, 落在叶尘眉心 —— 那是剑的 “认主考验”, 考验叶尘的本心与使命。 叶尘闭上眼, 识海中浮现出地球华夏的兴衰, 浮现出仙界地球仙人的苦难, 浮现出华夏系的使命, “我叶尘, 此生定护华夏传承, 不让邪祟伤我华夏一人!” 金光瞬间融入叶尘体内, 圣帝剑自动出鞘, 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叶尘手中, 剑身上的龙纹泛着淡金色, 与叶尘的空间本源共鸣:“吾认你为主, 此后, 随你斩邪护华夏!” 叶尘握住剑柄, 能清晰感受到剑中的华夏本源力, 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剑气斩出, 将大殿角落的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剑气中没有丝毫杀意, 却带着克制邪力的威压:“有了它, 万邪盟的邪力就不足为惧了!” 就在此时, 大殿外传来一丝微弱的幽影波动 —— 正是跟踪他们的人! 叶尘眼神一冷, 空间域界展开, 瞬间将一道幽黑色身影困在其中:“出来吧! 跟了我们一路, 不累吗?” 身影显形, 是一位身披幽影甲的修士, 修为在圣帝境中期, 正是幽影系的探子:“你们…… 怎么发现我的? 幽影系的隐踪术, 连圣帝境巅峰都察觉不到!” “华夏本源能感知一切邪祟气息!” 叶尘故意收起圣帝剑, 空间囚笼只凝聚五成力:“我们没兴趣杀你, 只问你, 万邪盟还有多久到陨仙战场?” 探子被囚笼压得喘不过气, 急忙回答:“还有一个月! 封本源阵已布好七成, 就等你们入瓮!” 叶尘点点头, 空间刃斩断探子的一条手臂, 废了他三成修为:“滚回去告诉万邪盟, 我们会按时来陨仙战场, 让他们等着!” 探子连滚带爬地逃走, 大圣不解地问:“为什么放他走? 杀了他岂不是更省事?” “放他走, 才能传递‘我们战力一般,还怕了他们’的假象, 等开战了, 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叶尘握着圣帝剑, 剑身上的龙纹泛起微光, “而且, 圣帝剑刚才给了我提示 —— 封本源阵的核心, 在陨仙战场的‘陨仙台’, 那里有两系布下的本源晶, 只要毁了本源晶, 阵就破了!” 五人走出圣陵, 陨仙战场的风依旧苍凉, 但叶尘手中的圣帝剑, 正散发着温暖的金光, 照亮了前方的路。 “该去汇合点了!” 叶尘展开空间域界, 将五人护在其中, “圣一他们应该已经把华夏联盟阵练好了, 咱们带圣帝剑回去, 正好能给大家加把劲!” 五人的身影消失在陨仙战场的灰雾中, 而远处的陨仙台方向, 暗紫色的邪力与黑、灰色的圣力交织, 封本源阵的气息, 正一点点增强, 一场关乎华夏传承与仙界存亡的大战, 已越来越近。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8章 携剑返程遇伏显威?圣坛铸防强化战力?陨仙战前暗潮涌 陨仙战场的黄沙还沾在衣袍褶皱里, 叶尘五人已握着华夏圣帝剑踏上返程路 —— 剑身长三尺七寸, 剑格雕刻着先秦饕餮纹, 剑身布满淡金色 “华夏破邪纹”, 纹路随圣力流转时, 会逸散出细微的金光, 路过曾被邪力污染的云海区域时, 金光自动扩散成半丈光罩, 将暗紫色的邪痕如同融雪般消融, 连空气里残留的腐臭气息都被净化成草木清香。 “这剑的本源竟与华夏生机法则同源!” 林青伸手悬在剑刃上方, 指尖的生机圣力自动与剑纹缠绕, 凝成一道淡金色光丝, “若将剑碎片磨成粉, 融入生机圣力制成破邪丹, 低阶修士吞服后, 至少能抵抗半个时辰的邪力侵蚀!” 大圣则握着金箍棒, 轻轻与剑刃碰撞, “叮” 的一声脆响后, 两道金色光纹在空气中交织成 “战魂符”, 他眼中闪过惊喜:“老孙的战魂本源, 竟能与剑中封存的先秦战魂共鸣! 战时若用战魂裹住剑威, 劈出的光刃能再涨三成破邪力!” 赵磊苏晴试着将合击雷力注入剑纹, 深银色雷弧瞬间染上淡金色, 落在旁边的岩石上时, 不仅炸出深坑, 还将岩石里隐藏的邪力残留彻底焚尽:“这剑能放大我们的本源力! 以后合击雷阵, 再也不怕邪力抵消了!” 就在五人研究剑威时, 前方云海突然炸开两道异色光团 —— 黑色光团带着通天系的诛仙剑纹, 灰色光团裹着原始系的太极邪影, 五道圣帝级气息如同乌云般压来, 为首两人正是通天系的 “血煞圣帝”(圣帝境巅峰,长刀染邪血), 与原始系的 “枯木圣帝”(圣帝境巅峰,周身缠寄生藤), 身后跟着三位幽影系圣帝境巅峰, 身影在云海中时隐时现, 显然已布好埋伏。 “把华夏圣帝剑留下, 今日便饶你们五人不 死!” 血煞圣帝的长刀指向叶尘, 刀身滴落的黑色邪血落在云海中, 竟将云朵染成暗紫色, “别以为有剑就能嚣张, 在邪力面前, 你们的华夏传承不过是笑话!” “老孙倒要看看, 是谁在说笑话!” 大圣率先迎上, 战魂虚影只涨到二十五丈(刻意压制五成战力), 金箍棒挥出的金色光刃故意偏了半寸, 擦着血煞圣帝的长刀而过, 反而被刀风震得后退半步:“好强的邪力! 这刀竟被邪血淬过!” 叶尘立刻握住剑柄, 只抽出三寸剑刃, 淡金色破邪纹瞬间扩散成丈许光罩, 光罩刚触到邪血气息, 便让血煞圣帝的长刀剧烈震颤, 刀身的邪纹甚至出现细微裂痕:“这剑…… 克制邪力!” 血煞圣帝脸色骤变, 却依旧嘴硬:“不过是件法器罢了! 枯木兄,夺剑!” 枯木圣帝立刻催动寄生藤, 十道碗口粗的灰黑色藤蔓从云海中窜出, 藤条上还长着倒刺, 倒刺里藏着能麻痹圣帝核的邪毒, 直缠叶尘握剑的手腕:“只要夺了剑, 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想夺剑?先过我这关!” 林青早有准备, 枯荣藤化作二十道淡金色长鞭, 每道鞭梢都裹着一小片剑碎片, 鞭子与寄生藤碰撞时, 剑碎片的破邪力瞬间顺着藤条蔓延, 枯木圣帝的寄生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不可能! 我的寄生藤连圣帝境圆满都能缠住, 怎么会怕你的生机力?” “不是怕生机力, 是怕剑上的华夏本源!” 林青故意放慢鞭速, 只缠住不斩断, 给枯木圣帝挣脱的机会, “你的藤条沾了邪毒, 正好用剑纹净化!” 此时, 三位幽影系圣帝突然发动偷袭, 身影完全融入云海, 只有五道暗紫色光刃朝着赵磊苏晴斩去 —— 他们看出两人是五人中的 “薄弱点”, 想先击溃两人再合围。 “小心幽影偷袭!” 赵磊苏晴早按叶尘的吩咐布好合击雷网, 雷网故意留了三处 “破绽”, 待光刃靠近时, 两人突然注入剑纹碎片, 深银色雷网瞬间染上淡金色, 雷弧如同活物般朝着光刃扑去, 不仅击碎光刃, 还顺着光刃的轨迹反向追踪, 在云海中炸出三道淡金色光团, 逼得幽影圣帝显出身形:“你们怎么能锁定我们的位置?” “是剑纹的破邪力!” 叶尘 “故意” 高声解释, 将圣帝剑举过头顶, 让破邪纹的光芒更显眼, “这剑能感知邪力轨迹, 你们的隐匿术在剑威面前, 根本没用!” 他挥剑斩出一道浅金色剑气, 剑气只逼退最近的幽影圣帝, 没有重创, 反而露出 “力竭” 的迹象:“这剑消耗太大, 我撑不了多久了!” 圣一至圣十的传讯恰在此时传来, 语气带着 “焦急”:“我们已到十里外, 是否需要立刻支援? 再晚怕你们扛不住!” “别过来!” 叶尘立刻回传讯, 故意让声音带着喘息, “我们还能撑半个时辰, 你们先隐藏气息, 等他们放松警惕再突袭 —— 别暴露全部战力, 万邪盟还在盯着我们!” 血煞圣帝听到传讯, 误以为五人真的快撑不住, 却又怕圣一至圣十的支援, 咬牙对枯木圣帝使了个眼色:“撤! 陨仙战场再找机会夺剑! 今日若被十圣缠住, 反而得不偿失!” 枯木圣帝不甘心地收回枯萎的寄生藤, 三位幽影圣帝也快速隐入云海, 五人看着他们逃窜的方向, 悄悄收起压制的战力 —— 大圣的战魂虚影瞬间涨至四十丈, 金箍棒的光刃差点劈开云海; 叶尘将剑刃完全抽出, 淡金色破邪纹扩散至五丈, 连远处的邪力残留都被净化。 “这戏演得, 老孙的胳膊都快僵了!” 大圣活动着肩膀, 笑着看向叶尘, “下次再装吃力, 可得提前跟老孙说, 免得真被邪力擦到。” 叶尘收起圣帝剑, 空间感知扫过周围:“还好没暴露, 两系现在肯定以为, 我们全靠剑撑着, 自身战力一般。” 当五人回到华夏圣坛时, 山脚下已挤满了联盟修士 —— 三清系的玄清道长(手持道家本源镜,镜泛金光), 女娲系的补天圣女(怀抱补天石碎片,石蕴粉光), 还有从各疆域赶来的正道修士, 足足两百余人, 见到圣帝剑的瞬间,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有此华夏圣物, 何惧万邪盟!” 玄清道长快步上前, 道家本源镜与剑纹共鸣, 镜中竟浮现出陨仙战场的虚影:“这剑能与本源镜呼应! 以后我们能提前探查万邪盟的动向, 再也不怕他们偷袭了!” 补天圣女也将补天石碎片贴在剑身上, 碎片瞬间融入剑纹, 让破邪光纹多了一层粉光:“补天石能加固剑的本源, 就算遇到封本源阵, 剑威也不会被轻易压制!” 接下来的十日, 华夏圣坛进入最高备战状态, 每个角落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 传承部的墨尘先生, 带着十位墨家修士改造机关城 —— 他们将圣帝剑碎片磨成细粉, 嵌入机关城的 “破邪炮” 炮管, 炮管内壁刻满先秦火纹, 还在机关城四周加装 “华夏预警阵”, 阵眼用灵草核心与剑粉混合制成, 只要邪力靠近百丈, 阵眼就会亮起红光:“改造后的机关城, 一炮能轰碎圣帝境中期的邪力护盾, 预警阵还能提前十里发现幽影系的隐匿修士!” 后勤部的林 青与华神医, 则带领医家修士制作破邪丹 —— 他们将剑粉与生机圣莲的花瓣混合, 加入三清系提供的 “道家清心露”, 女娲系送来的 “补天石液”, 在丹炉中用阳火炼制三个时辰, 炼成的破邪丹呈淡金色, 表面还印着微型剑纹:“每颗丹能让修士抵抗一个时辰邪力, 若遇紧急情况, 捏碎丹体还能释放出半丈破邪光罩, 挡住圣帝境初期的邪力攻击!” 战部的戚战君, 带着两百位联盟修士演练 “剑阵协同”—— 他将修士分成二十队, 每队十人手握嵌有剑碎片的法器, 按先秦八阵图站位, 中央由叶尘持圣帝剑引导, 每当剑纹亮起时, 修士们的法器便会同步释放破邪力, 形成一道覆盖百丈的金色光网:“演练三日, 现在光网能同时挡住五位圣帝境中期的邪力攻击, 等陨仙战场开战, 我们就能用这阵护住联盟后方!” 审讯室里, 被锁链困住的修罗血尊, 在圣帝剑的威压下彻底崩溃 —— 剑纹释放的破邪力不断侵蚀他的识海, 让他藏在记忆深处的情报无法隐瞒, 华神医的金针还在引华夏本源入他体内, 每一次本源流转, 都让他的邪力减弱一分:“我说…… 我说全部! 万邪盟的封本源阵, 核心在陨仙战场的‘陨仙台’, 台底下埋了三十六个域外邪核, 由黑风圣帝和灰山圣帝亲自看守, 他们还在阵外布了‘邪骨阵’, 阵中藏着骸骨系的十万邪骨兵, 专门用来消耗联盟战力……” 他还交代, 幽影系会在战时派五十位圣帝境修士, 偷袭联盟的丹炉与机关城, 试图毁掉破邪丹与破邪炮, 而通天系、原始系的剩余圣帝, 则会在封本源阵激活后, 趁机围剿叶尘五人:“两系教主说了, 只要杀了你们, 华夏系就会不攻自破, 到时候仙界就是他们的天下!” 叶尘将情报整理成竹简, 分发给玄清道长、补天圣女与十圣:“按情报分兵应对: 圣一至圣五带三十位修士, 守机关城与丹炉, 用预警阵防幽影偷袭; 圣六至圣十带五十位修士, 提前去陨仙台外围, 毁掉邪骨阵的阵眼, 阻止邪骨兵出世; 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 带一百位修士正面牵制万邪盟主力, 用本源镜与补天石稳住联盟阵型; 我们五人, 趁乱去陨仙台破封本源阵, 夺邪核!” 就在备战进入最后一日时, 菩提老祖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 玉简上的字迹带着凝重:“两系暗中调整了封本源阵, 在邪核中混入了‘修罗血晶’, 普通破邪力无法摧毁, 需用圣帝剑配合圣一至圣十体内的‘华夏十二本源珠’(当年我融入他们本源), 十二本源珠与剑纹共鸣, 才能彻底净化血晶; 另外, 陨仙战场深处的‘邪力泉眼’, 已被万邪盟用邪骨封印, 泉眼每时辰能产生十万缕邪力, 若不毁掉, 万邪盟能无限补充战力, 需派擅长隐匿的修士, 在开战前炸毁泉眼。” 叶尘立刻召集众人调整计划, 戚战君主动请命:“我带十位墨家修士去毁泉眼! 机关城有隐匿法阵, 还能携带微型破邪炮, 定能在开战前炸了泉眼!” 他带着修士连夜出发, 临行前, 叶尘将一片剑碎片交给戚战君:“这碎片能屏蔽邪力探查, 若遇到危险, 捏碎碎片, 我会用空间域界接你们回来。” 次日清晨, 华夏圣坛的联盟修士已集结完毕 —— 玄清道长的道家本源镜悬在阵前,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分给各队修士, 圣一至圣十穿着嵌有剑碎片的战甲, 叶尘五人则站在阵中央, 圣帝 剑泛着淡金色光, 剑纹与所有修士的本源力共鸣。 “出发!目标陨仙战场!” 叶尘一声令下, 空间域界展开, 将两百位修士护在其中, 云海中, 金色的华夏光纹、 道家的金光、 女娲的粉光交织成一道 “正道光河”, 缓缓朝着陨仙战场的方向推进。 而此时的陨仙战场, 万邪盟的大军已布满陨仙台四周 —— 暗紫色的邪力如同乌云般笼罩天空, 骸骨系的十万邪骨兵整齐排列, 幽影系修士隐入战场阴影, 黑风圣帝与灰山圣帝站在陨仙台上, 看着手中的封本源阵阵盘, 嘴角勾起冷笑:“华夏系, 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华夏联盟的光河与万邪盟的邪云, 在云海中遥遥相对, 一场关乎仙界存亡、 华夏传承的终极决战, 即将在陨仙战场拉开帷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59章 陨仙战场决生死?剑珠共鸣破封阵?万邪溃败显正道 陨仙战场的黄沙被暗紫色邪云染成墨色, 华夏联盟的 “正道光河” 刚抵达战场边缘, 便与万邪盟的邪力撞在一起 —— 金色光纹与暗紫色邪痕在空中交织, 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黄沙地面的裂痕中, 还不断渗出黑色邪液, 将先秦时期残留的战魂印记都染上污秽。 “华夏系的小崽子们, 今日便让你们葬在这里!” 陨仙台上的黑风圣帝举起阵盘, 三十六个域外邪核同时亮起, 暗紫色邪力顺着地面的纹路蔓延, 很快便在联盟前方形成 “封本源阵” 的虚影, “阵一激活, 你们的华夏本源都会被封印, 到时候就是待宰的羔羊!” 灰山圣帝则挥动寄生藤, 将陨仙台周围的邪骨阵彻底激活, 十万邪骨兵从黄沙中破土而出, 骨刀骨枪泛着邪光, 整齐地朝着联盟阵列推进, “先让邪骨兵耗光你们的力气, 再慢慢收拾你们!” “动手!按计划行事!” 叶尘一声令下, 联盟瞬间分成三路: 西路:戚战君带墨家修士毁邪力泉眼 戚战君操控着微型机关城, 城身上的隐匿法阵将气息完全屏蔽, 如同幽灵般穿梭在邪骨兵的间隙, 朝着战场深处的邪力泉眼飞去。 泉眼周围驻守着五位骸骨系圣帝境中期, 他们正不断将邪力注入泉眼, 维持邪液输出:“别让任何人靠近泉眼! 这是万邪盟的战力根本!” 机关城突然在泉眼百米外停下, 城墙上的破邪炮同时亮起, 炮管泛着淡金色剑纹:“给你们送份大礼!” 戚战君按下操控杆, 十道淡金色破邪炮光朝着泉眼飞去, 五位骸骨圣帝立刻凝聚邪骨盾阻挡, 可炮光刚触到盾面, 邪骨便开始消融, “不可能!你们的炮怎么能破邪骨?” “因为炮管里有华夏圣帝剑的碎片!” 戚战君笑着按下第 二组按钮, 机关城底部弹出三十根 “破邪弩”, 弩箭带着剑粉, 精准射向泉眼周围的邪骨封印, “轰 ——” 封印被炸开, 泉眼喷出的邪力瞬间紊乱, 戚战君趁机催动机关城的 “自爆符”(只毁泉眼不伤人), 淡金色光团将泉眼完全包裹, 待光团散去, 泉眼已被彻底封死, 再也无法产生邪力。 “泉眼毁了!” 一位骸骨圣帝嘶吼着冲向机关城, 戚战君却早已启动空间传送符(叶尘提前留下), 带着修士消失在原地:“任务完成, 该回去支援主力了!” 中路:玄清道长、补天圣女牵制万邪盟主力 邪骨兵刚推进到联盟百米外, 玄清道长便举起道家本源镜, 镜中射出五道金光, 精准击中邪骨兵的关节处, “道家本源, 破邪定身!” 被金光击中的邪骨兵瞬间僵在原地, 补天圣女则将补天石碎片抛向空中, 碎片化作粉光护罩, 挡住邪骨兵后续的冲击:“联盟修士, 启剑阵协同!” 两百位修士立刻按八阵图站位, 手中法器同时注入圣力, 淡金色光网在空中展开, 将剩余的邪骨兵完全笼罩, “华夏剑阵, 焚邪净化!” 光网中泛起金色火焰, 邪骨兵在火焰中快速消融, 连一点邪渣都没留下。 “废物!连群修士都挡不住!” 血煞圣帝怒吼着冲向联盟, 身后跟着十位万邪盟圣帝境巅峰, “今日定要斩了你们!” 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立刻迎上, 太极图与补天石交织成 “道女联防阵”, 挡住血煞圣帝的长刀:“想过我们这关, 没那么容易!” 联盟修士则分成十队, 每队二十人, 用剑阵缠住一位万邪盟圣帝, 虽然打得吃力, 却也暂时拖住了对手, 为叶尘五人争取时间。 东路:圣六至圣十破邪骨阵阵眼 邪骨阵的阵眼藏在陨仙台四周的五座邪骨塔中, 每座塔由一位骸骨系圣帝境巅峰看守, 塔身上的邪纹不断向邪骨兵输送邪力。 “按计划来, 两人一组毁塔, 别暴露全部战力!” 圣六对众人传音, 圣六与圣七率先冲向最东侧的邪骨塔, 圣六的冰晶圣力冻住塔基, 圣七的雷暴圣力则劈向塔顶的邪纹:“先毁邪纹, 再炸塔基!” 看守塔的骸骨圣帝立刻挥出骨鞭, 缠住圣六的手臂:“敢毁我邪骨塔, 找死!” 圣六故意装作被缠住, 圣七则趁机加强雷暴, 雷弧带着淡金色破邪力, 瞬间击伤骸骨圣帝:“你的骨鞭, 挡不住我的雷!” 其余八圣也同时动手, 圣八至圣十的合击圣力, 轻松压制看守塔的骸骨圣帝, 圣十一至圣十五(此处修正:圣一至圣十,故为圣八至圣十与圣一至圣五协同,此前分兵圣一至圣五守机关城,此处调整为圣六至圣十与圣一至圣五汇合破阵)则用生机与冰晶圣力, 快速毁掉邪骨塔的邪纹, “轰!轰!轰!” 五座邪骨塔在半个时辰内相继倒塌, 邪骨阵彻底失效, 剩余的邪骨兵失去邪力支撑, 瞬间化作飞灰。 “该去帮叶尘尊上破封本源阵了!” 圣一带着众人朝着陨仙台飞去, 路上遇到几位逃窜的幽影系圣帝, 圣一的战魂枪只刺中他们的圣帝核, 废了修为却不斩杀:“留着你们, 给万邪盟传信!” 核心战场:叶尘五人破封本源阵 叶尘五人趁乱冲到陨仙台下方, 黑风圣帝与灰山圣帝早已在此等候, 身后跟着八位通天系、原始系的圣帝境巅峰, “想破阵?先过我们这关!” 灰山圣帝的寄生藤突然缠向叶尘的脚踝, 藤条上的邪毒比之前更强:“这次的邪毒, 连生机力都解不了!” “未必!” 林青立刻挥出枯荣藤, 藤条裹着圣帝剑碎片, 不仅斩断寄生藤, 还将邪毒反弹回灰山圣帝体内:“你的邪毒, 在剑纹面前就是笑话!” 大圣则迎上黑风圣帝, 战魂虚影涨到三十丈, 金箍棒挥出的光刃裹着剑纹, 逼得黑风圣帝不断后退:“老孙的战魂, 加上圣帝剑, 你挡不住!” 赵磊苏晴则用合击雷阵缠住四位圣帝, 雷网中的淡金色破邪力, 让圣帝们的圣力不断流失:“你们的圣力, 只会成为我们雷阵的养料!” 叶尘趁机靠近封本源阵, 圣帝剑完全抽出, 淡金色剑纹与阵中的邪核形成对峙, 可剑纹刚触到邪核, 便被邪核中的修罗血晶挡住:“果然需要十二本源珠!” “我们来了!” 圣一至圣十及时赶到, 十人同时催动体内的华夏十二本源珠, 十二道金色光纹从他们丹田飞出, 与叶尘手中的圣帝剑共鸣, “华夏本源, 剑珠合一, 破封净化!” 叶尘高声喝道, 圣帝剑射出一道百丈长的金色剑气, 剑气裹着十二道本源珠光纹, 直斩封本源阵的核心, “轰 ——” 剑气与邪核碰撞, 淡金色光瞬间覆盖整个陨仙台, 阵中的修罗血晶在光中快速消融, 三十六个邪核同时碎裂, 封本源阵彻底失效! “不可能!封本源阵怎么会被破?” 黑风圣帝脸色惨白, 转身想逃, 大圣却已挡在他身前, 金箍棒抵住他的咽喉:“想逃? 问过老孙了吗?” 灰山圣帝试图引爆圣帝核同归于尽, 林青的枯荣藤却及时缠住他的丹田, 生机力封住他的圣力:“你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失去封本源阵与邪力泉眼的支撑, 万邪盟彻底溃败 —— 幽影系圣帝隐入阴影逃窜, 却被圣一至圣五的预警阵锁定, 废了修为; 骸骨系圣帝想钻入黄沙, 却被戚战君带回的墨家机关城困住; 血煞圣帝等通天系、原始系圣帝, 则被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制服, 关入本源镜制成的囚笼。 陨仙战场的邪云渐渐消散, 金色阳光重新洒满黄沙, 地面的邪液被圣帝剑的光纹净化, 先秦战魂印记重新亮起, 仿佛在为华夏联盟的胜利欢呼。 叶尘握着圣帝剑, 看着战场中被制服的万邪盟成员, 眼中闪过一丝郑重:“今日饶你们性命, 若再敢助纣为虐, 下次便不是废修为这么简单!” 就在此时, 陨仙台后方传来两道强大的气息, 却又瞬间消失 —— 是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 他们本想出手, 却又怕暴露超越圣帝境巅峰圆满的实力, 被莫名声音抹杀, 只能不甘心地撤退。 玄清道长感应到气息, 对叶尘点头:“两系教主来了, 但他们不敢出手, 看来老祖说的‘抹杀警告’是真的。” 菩提老祖的传讯玉简此时亮起:“恭喜你们破万邪盟, 但域外势力并未完全清除, 通天、原始两系也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需加固华夏圣坛, 接纳更多正道修士, 共护仙界本源与地球华夏传承。” 叶尘收起玉简, 对联盟修士高声说道:“今日我们赢了, 但这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 华夏系会继续护佑正道, 凡认同华夏根源、 愿抗域外邪祟者, 皆可加入我们!” 联盟修士齐声欢呼, 声音响彻陨仙战场, 金色的正道光河再次亮起, 带着胜利的喜悦, 朝着华夏圣坛的方向返回 —— 仙界的格局, 因华夏系的胜利彻底改变, 而地球华夏的传承, 也在仙界真正扎 下根基, 迎接着新的未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0章 昆仑墟战后休整?华夏传承疗伤痛?圣坛聚力待新篇 金色的正道光河划过仙界云海, 华夏联盟的修士们踏着霞光返回昆仑墟, 衣袍上还沾着陨仙战场的黄沙与邪力残留, 却难掩眼中的胜利喜悦 —— 有的修士举着缴获的邪器, 有的互相搀扶着受伤的同伴, 还有的低声讨论着战场中华夏剑阵的威力, 连空气中都飘着生机灵草的清香, 那是林青提前备好的安神草, 用来舒缓修士们的战后疲惫。 “终于回来了!” 一位联盟修士感慨着落在圣坛广场, 伸手触摸圣坛边缘的华夏符文, 符文立刻亮起淡金光, 自动净化他衣袍上的邪力残留, “还是昆仑墟的本源让人安心, 在陨仙战场待久了, 总觉得邪力往骨头里钻。” 叶尘率先落地, 将华夏圣帝剑重新悬在圣坛中央, 剑纹与圣坛的阴阳鱼纹路共鸣, 一道淡金色光罩笼罩整个广场, 将所有修士身上的邪力残留彻底净化:“大家先到圣坛后殿休整, 医家修士已备好疗伤药, 墨家修士会检修大家的法器, 三日之内, 不必担心任何外敌 —— 圣一至圣十已在昆仑墟外围布下预警阵。” 话音刚落, 修士们便有序地朝着后殿走去, 广场上很快分成几处忙碌的区域, 战后休整的序幕正式拉开。 后殿疗伤区:华夏医道显神通 圣坛后殿的疗伤区里, 数十张由灵草编织的 “生机床” 整齐排列, 华神医带着十位医家修士穿梭其中, 手中的金针泛着淡金色华夏本源光, 正为一位被邪力灼伤的修士治疗。 “忍着点, 这针要引华夏本源入经脉, 把残留在骨血里的邪毒逼出来。” 华神医轻声安抚, 将金针精准刺入修士的 “合谷”“曲池” 两穴, 针尖刚入穴, 修士便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臂上立刻渗出黑色的邪液, “这是先秦医家的‘金针渡厄术 ’, 比普通圣力疗愈更彻底, 就是过程会有点疼。” 旁边的林青则提着一桶 “生机露”, 每隔半柱香便往生机床的灵草上浇一次, 露水滴落时, 灵草会释放出细微的生机光丝, 融入修士体内:“这露是用圣帝剑碎片和生机圣莲熬的, 能加速经脉修复, 你们要是觉得乏力, 就含一片灵草叶, 能补圣力。” 一位被邪骨兵划伤大腿的修士, 刚敷上华神医调制的 “破邪膏”, 伤口便传来清凉感, 原本发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这药膏真神! 之前在陨仙战场用普通圣力疗愈, 伤口不仅没好, 还越肿越大, 现在敷上才一炷香, 就不疼了!” 华神医笑着解释:“药膏里加了墨家机关城提炼的‘邪尘粉’, 那是用陨仙战场的邪骨碎片磨的, 以邪制邪, 再配上华夏灵草的生机力, 自然好得快。” 整个疗伤区里, 没有嘶吼的痛苦, 只有修士们舒缓的叹息与医家修士的轻声叮嘱, 到日落时分, 近八成受伤的修士已能下地行走, 只剩下三位被邪毒侵入圣帝核的重伤修士, 还需林青用枯荣藤持续输送生机力, 华神医则用金针慢慢梳理他们的本源。 “多亏了华夏医道, 换做其他势力, 这些重伤修士最少要躺半个月。” 玄清道长路过疗伤区, 看着快速恢复的修士们, 眼中满是赞叹, “之前只知道家疗愈术精妙, 今日见了华夏医家的手段, 才知本源疗愈还能如此彻底。” 林青抬头笑道:“都是传承的力量, 先秦医家本就讲究‘标本兼治’, 加上圣帝剑的破邪力, 自然事半功倍。” 广场法器区:墨家巧技修战具 圣坛广场的法器区里, 墨尘先生带着二十位墨家修士围坐在一堆破损的 法器旁, 有的法器被邪力腐蚀出孔洞, 有的则在战斗中被斩断, 最显眼的是三门被邪骨兵撞歪的 “破邪炮”, 炮管上的华夏符文都有些黯淡。 “先修破邪炮!” 墨尘先生拿起一根嵌有剑碎片的 “修复锥”, 对着炮管上的孔洞轻轻一点, 锥尖的剑纹立刻亮起, 将孔洞周围的邪力残留净化, “这炮是陨仙战场的主力, 下次再遇外敌, 还得靠它开路。” 一位墨家修士则拿着 “灵丝”, 正在修补一把被斩断的圣帝级长刀, 灵丝是用华夏灵草的纤维与圣力编织而成, 缠在刀身断裂处时, 竟能自动与刀的本源共鸣:“墨先生, 这刀的本源没断, 就是刀身被邪力脆化了, 用灵丝缠三层, 再裹上剑粉, 应该能恢复八成威力。” “好!” 墨尘先生点头, 将一小罐剑粉递过去, “剑粉要均匀, 别太厚, 不然会影响刀的灵活性 —— 咱们墨家修法器, 讲究‘修旧如旧’, 既要补好破损, 又不能丢了法器本身的特性。” 广场角落还堆着一堆缴获的邪器, 有幽影系的 “噬魂匕首”, 骸骨系的 “邪骨盾”, 还有通天系修士用的 “邪纹长刀”, 几位墨家修士正围着这些邪器研究, 手中的 “本源镜” 不断扫描邪器内部的纹路。 “这些邪器的邪纹虽然歹毒, 但材质倒是不错。” 一位墨家修士指着邪骨盾, “把邪纹剔除, 再刻上华夏破邪纹, 就能改成防御盾, 给低阶修士用正好。” 墨尘先生凑过去看了看, 用修复锥敲了敲邪骨盾:“可行! 邪骨本身坚硬, 剔除邪纹后, 用生机露泡三天, 就能彻底净化邪力, 到时候刻上先秦‘玄 武纹’, 防御能比普通圣帝盾强三成。” 到深夜时, 三门破邪炮已全部修好, 炮管上的华夏符文比之前更亮, 二十余件破损的法器也恢复了战力, 甚至有五件邪器被改造成了带有破邪力的防御具, 墨尘先生看着成果, 满意地擦了擦汗:“明日再修剩下的, 争取三日内让所有修士的法器都恢复巅峰状态。” 外围防御区:先秦阵法固根基 昆仑墟外围的防御区里, 戚战君带着五十位修士正在加固阵法, 陨仙战场缴获的三十六个 “域外邪核”, 此刻被埋在八阵图的阵眼处, 邪核已被圣帝剑净化过, 只留下坚硬的外壳, 正好用来做阵眼的 “镇石”。 “把邪核埋深点, 要与地下的华夏本源脉连起来!” 戚战君指挥着修士们搬运邪核, 手中的 “阵盘” 不断调整八阵图的纹路, “之前的八阵图只能挡圣帝境中期, 这次加了邪核镇石, 再融入圣帝剑的剑纹, 最少能挡圣帝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一位修士则拿着 “符文笔”, 在防御阵的边缘刻下先秦 “十二地支纹”, 每刻一道纹, 便往纹路上撒一把剑粉:“戚统领, 这地支纹能与八阵图呼应, 敌人要是从地下偷袭, 纹路会自动触发雷暴, 就算是幽影系的隐匿修士, 也藏不住。” 戚战君点头, 走到一处刚埋好的邪核旁, 注入一道圣力, 邪核外壳立刻亮起淡金光, 与八阵图的纹路连成一片:“很好! 再在防御阵外布一层‘警示铃’, 铃芯用生机草做, 只要邪力靠近百丈, 铃就会响, 咱们也好提前准备。” 圣一至圣十也在防御区帮忙, 圣一的战魂枪在防御阵的关键处留下 “战魂印”, 增强阵法的威慑力; 圣二的冰晶圣力则在防御阵外围冻出 一层 “冰棱带”, 冰棱上刻满破邪纹, 既能阻挡敌人, 又能净化靠近的邪力; 圣三至圣十则分成五组, 在防御阵的五个方向布下 “十圣联防符”, 符与符之间能相互感应, 一旦有一处被攻击, 其他四处会立刻支援。 “这防御阵加固好后, 就算万邪盟再派来二十位圣帝境巅峰, 也别想轻易突破昆仑墟。” 圣一看着逐渐成型的防御阵, 眼中满是认可, “之前还担心华夏系根基不稳, 现在看来, 有墨家机关、先秦阵法和华夏传承在, 昆仑墟比我们想的更坚固。” 戚战君笑着回应:“都是大家合力的结果, 等休整结束, 再在防御阵外种上‘醒邪草’, 那草能感应邪力, 还能释放微弱的破邪雾, 到时候昆仑墟就是真正的‘邪祟禁地’。” 圣坛议事厅:核心聚首谋未来 夜色渐深, 圣坛议事厅的烛火依旧明亮, 叶尘、大圣、林青、赵磊苏晴、圣一至圣十, 还有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围坐在议事桌旁, 桌上摊着一张仙界疆域图, 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此次战后的势力变化 —— 通天系、原始系的疆域旁多了几道红色标记, 那是被华夏联盟震慑的区域; 菩提系、三清系、女娲系的疆域旁则画着金色连线, 代表着后续的联盟意向。 “此次陨仙战场, 我们虽赢了, 却也暴露了一些问题。” 叶尘指着图上的通天系疆域, “黑风圣帝、灰山圣帝虽被我们制服, 但通天系、原始系还有残余的圣帝境修士, 只是暂时不敢露面, 一旦域外势力卷土重来, 他们肯定还会联手。” 大圣握着金箍棒, 在图上的陨仙战场画了个圈:“老孙觉得, 下次再遇万邪盟, 得主动出击, 别等他们打到昆仑墟来 —— 咱们有圣帝剑和华夏剑阵, 怕他们不成?” 林青则补充道:“主动出击可以, 但得先壮大自身, 今日疗伤时, 传讯阵已收到十几道投奔的讯息, 都是散修和被两系迫害的地球仙人, 三日之内应该能到, 我们得提前准备好接纳他们的住处和资源。” 赵磊苏晴则拿出一份战利品清单, 上面详细记录着此次缴获的邪器、邪核、丹药:“这些战利品除了改造法器、加固防御, 还能分给新来的修士, 尤其是被邪力迫害过的仙人, 他们的法器大多被损毁, 正好用改造后的邪器弥补。” 玄清道长和补天圣女也纷纷发言, 玄清道长提议后续与三清系联合举办 “本源交流会”, 共享道家与华夏的本源修炼心得; 补天圣女则表示女娲系会送来更多补天石碎片, 帮助加固圣坛的本源防护。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 叶尘总结道, “接下来三日休整, 我们分三步走: 一是继续治疗伤员, 确保所有修士恢复战力; 二是完成防御阵与法器的检修, 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三是整理投奔修士的讯息, 安排好他们的住处与修炼资源。 三日之后, 我们再召开华夏系第一次全员大会, 正式确立华夏系的长远规划。” 众人齐声应和, 议事厅的烛火映着他们的身影, 窗外的昆仑墟已陷入寂静, 只有防御阵的符文还在微微闪烁, 如同守护华夏传承的星辰。 次日清晨, 昆仑墟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圣坛上, 疗伤区的修士们已能互相切磋, 广场上的墨家修士还在修补法器, 防御区的修士们则在测试新布的警示铃, 传讯阵的光芒不时亮起, 那是远方投奔的仙人传来的讯息 —— 华夏系的根基, 在战后的休整中愈发稳固, 而一场关乎仙界派系 格局的变革, 也在这平静的休整中, 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1章 华夏圣坛聚全员?宗旨架构立根基?本源共鸣凝众心 昆仑墟的晨光洒在华夏圣坛上, 淡金色的华夏符文顺着坛身流转, 广场上已挤满了身影 —— 近三百位修士整齐排列, 左侧是经历陨仙战场的核心成员(叶尘五人、圣一至圣十、联盟修士), 中间是三日来投奔的新成员(八十余位地球仙人、三十余位散修), 右侧则站着三清系玄清道长、女娲系补天圣女带领的观礼代表, 广场上空飘扬着用华夏灵草编织的 “华夏旗”, 旗面上绣着先秦 “龙纹” 与 “阴阳鱼”, 在风中风拂动时, 泛着淡淡的本源光。 “没想到华夏系竟有这么多同道!” 一位新投奔的地球仙人(明朝飞升的 “书圣修士”,擅书法化阵), 看着周围熟悉的华夏传承气息, 激动地攥紧手中的毛笔, “之前在通天系疆域躲了三百年, 今日终于有了家!” 广场前方的高台上, 叶尘、大圣、林青、赵磊苏晴已站定, 高台下的墨家修士正调试 “扩音符”—— 符纸嵌有圣帝剑碎片, 能将声音传遍昆仑墟每个角落, 确保每位修士都能听清大会内容。 “时辰到了, 开始吧。” 叶尘对身边众人点头, 墨家修士立刻激活扩音符, 淡金色光纹在符纸上亮起, 叶尘的声音带着华夏本源的厚重, 传遍整个广场: “各位华夏系的同道, 今日召集大家, 召开华夏系第一次全员大会 —— 这不仅是一场总结会, 更是一场‘立心会’: 立华夏传承之心, 立护佑正道之心, 立共抗邪祟之心!” 话音刚落, 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书圣修士激动地用毛笔在空中画下 “龙纹”, 龙纹与华夏旗的龙纹共鸣, 化作金色光带环绕广场:“好一个立心会! 我等漂泊仙界数百年, 今日终于有了立心之地!” 第一幕:忆过往 —— 陨仙荣光与漂泊之 苦 叶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继续说道:“首先, 我们要铭记陨仙战场的胜利 —— 那不是某个人的胜利, 是华夏传承的胜利, 是所有同道齐心协力的胜利!” 他挥手让墨家修士展开 “陨仙战场影像符”, 符中浮现出联盟修士并肩作战的画面: 玄清道长的太极图挡住邪力,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净化邪骨, 圣一至圣十的十圣阵困住邪帝, 还有普通修士用剑阵缠住邪骨兵, “这些画面里, 有浴血奋战的勇气, 有互帮互助的情谊, 更有华夏传承的力量 —— 正是这份力量, 让我们击退万邪盟, 守住了正道的希望!” 影像符切换到新成员的过往画面 —— 炎火圣尊在黑狱疆域躲避通天系追杀, 书圣修士的同门被幽影系修士吞噬本源, 还有三位地球仙人被原始系困在 “囚仙阵” 中, 靠啃食灵草勉强存活, “这些画面, 是我们曾经的漂泊之苦, 是通天系、原始系与域外邪盟带给我们的伤痛, 但从今日起, 这份伤痛将成为我们的‘戒心’: 戒忘本, 戒松懈, 戒退缩!” “叶尘尊上说得对!” 炎火圣尊走出队列, 对着广场众人躬身:“我在黑狱疆域躲了一百年, 看着身边的地球仙人一个个被吞噬, 却无能为力, 直到看到华夏系的召集令, 我才知道,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今日加入华夏系, 我愿用我的控火术, 护佑每一位同道, 护佑华夏传承!” 书圣修士也上前一步, 毛笔在空中画出 “华夏传承” 四个古字, 字纹泛着金光:“我愿用书法化阵, 为华夏圣坛添一道防御, 让漂泊的地球仙人,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新成员们纷纷表态, 广场上的本源气息越来越浓, 华夏旗的龙纹也愈发明亮, 叶尘看着这一幕, 眼中满是欣慰:“有你们在, 华夏系的根基, 才算真正扎稳了!” 第二幕:立现在 —— 宗旨架构与资源共享 “接下来, 我们确立华夏系的核心架构与职责分工。” 叶尘话音落下时, 广场上空突然浮现出 “华夏系架构” 四个金色古字, 玄清道长见状, 轻声对身边修士道:“这是确立总领权威的仪式, 看来华夏系的架构, 会有明确的统领核心。” 叶尘抬手按在胸口, 对着众人郑重说道:“经核心成员商议, 即日起, 我为华夏系总负责人, 众同道可称我‘尘上人’, 总领华夏系所有事务, 护佑传承、统筹攻防, 绝不辜负大家所托!” “尘上人!” 广场修士齐声高呼, 声音震得云海翻涌, 华夏旗的龙纹瞬间暴涨三丈, 泛着耀眼的金光 —— 这是修士们本源共鸣的认可, 也是华夏传承对总负责人的呼应。 大圣上前一步, 战魂虚影涨至三十丈, 金箍棒顿在地面, 发出 “咚” 的巨响:“老孙任华夏系总护法, 职责只有一个 —— 日夜守护尘上人安全, 凡敢对尘上人不利者, 先过老孙这根棒子!” 他周身的战魂气息锁定广场四周, 虽未显露全部战力, 却让所有修士感受到强烈的安全感, 林青笑着点头:“有大圣前辈护佑, 尘上人便能专心统筹全局, 我们也能安心各司其职。” 叶尘对大圣颔首致谢, 随后继续宣布架构: 战部: 手中生机圣力凝聚成 “战部令”, 递给圣一至圣三:“三位将军, 战部是华夏系的剑, 既要锋利御敌, 也要护佑同道, 我们一起守住这份责任!” 圣一至圣三接过令牌, 躬身应道:“遵尘上人令! 遵林青统领令!” 负责人:林青(总领) 下属职位:圣一(左路将军)、圣二(中路将军)、圣三(右路将军) 职责:林青总领战部所有战力,制定作战计划、统筹实战演练; 圣一率左路修士驻守通天系边境,防范两系突袭,清理边境邪力残留; 圣二率中路修士守护华夏圣坛核心区,确保圣坛本源不被侵扰; 圣三率右路修士盯防原始系疆域,探查原始系残余圣帝动向,保护投奔修士的返程安全。 林青上前领命, 传承部: 书圣修士手中毛笔在空中画出 “传承” 二字, 字纹融入传承部令牌:“定不负所托, 让华夏传承在仙界发扬光大!” 负责人:墨尘先生(总领)、书圣修士(典籍整理) 职责:墨尘先生总领传承事务,统筹典籍整理与法器改造; 书圣修士负责搜集、修复先秦百家典籍(道家、兵家、墨家、医家等),确保传承不断层; 开设 “传承讲堂”,每日由核心修士授课,教授低阶修士华夏功法; 改造域外邪器为华夏传承法器,剔除邪力、刻上华夏符文,分发给有需要的修士。 墨尘先生与书圣修士上前领命, 防护部: 与圣四至圣八对视一眼:“防护部是华夏系的盾, 盾在, 家园就在, 我们定不让邪祟越雷池一步!” 圣四至圣八齐声应和:“遵尘上人令! 遵赵磊统领令!” 负责人:赵磊(总领) 下属职位:圣四(东路大将)、圣五(西路大将)、圣六(南路大将)、圣七(北路大将)、圣八(中路大将) 职责:赵磊总领防护事务,统筹防御阵维护、邪力监测; 圣四至圣七分守昆仑墟东西南北四路,每日检查防御阵完整性,启动预警铃; 圣八驻守昆仑墟中路防御阵眼,确保十二都天神煞阵、八阵图随时能激活,应对突发邪袭。 赵磊接过防护部令牌, 后勤部: 手中合击雷力与圣八至圣十的气息共鸣:“后勤部是华 夏系的粮, 粮足, 人心才能稳, 三位辅佐前辈, 我们一起把后勤保障做到最好!” 圣八至圣十躬身应道:“遵尘上人令! 遵苏晴统领令!” 负责人:苏晴(总领) 下属辅佐:圣八(灵草库总管)、圣九(丹炉总管)、圣十(物资调度总管) 职责:苏晴总领后勤事务,统筹物资储备与分配; 圣八辅佐管理华夏灵草库,培育、收割灵草,确保生机资源充足; 圣九辅佐掌管丹炉,协助炼制破邪丹、生机露等物资,保障修士疗伤、修炼需求; 圣十辅佐调度所有物资,按需分配给各部门,确保投奔修士能及时获得住宿、丹药支持。 苏晴上前领命, 所有架构宣布完毕, 叶尘看着众人眼中的期待, 高声说道:“架构是华夏系的骨, 大家的初心是华夏系的魂, 骨魂相依, 华夏系才能真正壮大! 若有同道觉得职责需要调整, 或愿主动承担更多事务, 随时可找各部门负责人商议, 我们一起完善这个家!” 十位新投奔的圣境修士立刻举手:“我们愿加入战部左路! 熟悉通天系边境地形, 能帮圣一将军更好地防范突袭!” 五位医家修士也上前:“我们愿加入后勤部, 协助圣九总管炼制丹药, 用医道护佑同道!” 叶尘点头应允, 广场上的氛围愈发热烈, 每位修士都找到了清晰的定位, 华夏系的架构如同大树生根, 开始快速汲取养分, 朝着茂盛生长的方向迈进。 第三幕:展未来 —— 成果展示与危机应对 “为了让大家更有信心, 我们展示此次战后休整的成果。” 叶尘挥手示意, 墨家修士推着三门修复好的破邪炮来到广场中央, 炮管上的华夏符文泛着金光, 墨尘先生上前, 注入一道圣力, 炮口立刻射出一道淡金色破邪光, 击中广场外的邪力测试靶, 靶心瞬间被净化:“这破邪炮已融入圣帝剑碎片, 威力比陨仙战场时提升五成, 能轰碎圣帝境巅峰的邪力护盾!” 赵磊带着圣四至圣八来到防御阵旁, 指着埋在阵眼的邪核:“这三十六个邪核已净化, 与华夏本源脉相连, 防御阵现在能挡圣帝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外围的警示铃还能提前十里预警邪力!” 苏晴提着一桶破邪丹, 分给新成员每人一颗:“这丹加了圣帝剑粉与生机圣莲, 吞服后能抵抗一个时辰邪力, 捏碎还能释放破邪光罩, 大家可以试试。” 新成员们纷纷吞服破邪丹,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破邪力, 一位曾被邪力侵蚀的修士激动地说:“体内的邪毒残留竟在消散! 这丹比我之前用过的所有丹药都有效!” 展示结束后, 叶尘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凝重:“但我们不能松懈 —— 通天系、原始系还有残余圣帝, 域外邪盟也未彻底清除, 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他展开仙界疆域图, 指着通天系、原始系与域外势力的交界区域:“接下来, 战部要加强边境巡查, 每月开展一次跨路联合演练; 传承部要加快典籍整理, 让低阶修士尽快掌握华夏功法; 防护部要每日检查防御阵, 确保预警铃灵敏无误; 后勤部要储备三倍物资, 应对可能的长期对峙。” 大圣补充道:“老孙会跟着尘上人巡查各部门, 同时帮战部打磨战力, 咱们要主动防御, 不能等敌人找上门!” 第四幕:共鸣心 —— 华夏本源与外部支持 大会接近尾声, 叶尘提议全体修士共鸣华夏本源, 他握着华夏圣帝剑, 将剑纹之力注入圣坛的阴阳鱼纹路:“大家闭上眼睛, 引导体内的圣力, 与圣坛的华夏本源共鸣 —— 无论你们是否地球飞升, 只要认同华夏传承, 就能感受到这份本源的温暖。” 修士们纷纷闭上眼睛, 引导圣力与本源共鸣, 广场上的华夏符文同时亮起, 一道金色的本源光罩笼罩整个昆仑墟, 光罩中, 先秦百家的修炼理念化作文字, 在修士们的识海中流转 —— 道家的 “道法自然”, 兵家的 “上下同欲”, 墨家的 “兼爱非攻”, 医家的 “医者仁心”, “这是华夏传承的根!” 书圣修士激动地睁开眼, 毛笔在空中画出 “道” 字, 字纹与本源光罩共鸣, “我感受到了先秦前辈的意志, 他们在护佑我们!” 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也加入共鸣, 太极图与补天石的光芒融入光罩, 玄清道长说道:“三清系愿与华夏系共享道家本源, 每月派十位修士来华夏圣坛, 与大家交流修炼心得; 女娲系也愿提供补天石碎片, 协助防护部加固防御阵!” “多谢两位!” 叶尘对着两人躬身, 广场上的修士们也纷纷致谢, 本源光罩愈发明亮, 连昆仑墟外的云海都染上了金色。 就在此时, 叶尘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 是菩提老祖的讯息:“华夏系全员大会甚好, 三日后, 我将在菩提圣殿召开五大派系会议, 你与大圣速来参会, 有要事商议(确立华夏系为第六派系)。” 叶尘收起玉简, 对众人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 三日后, 我与大圣将去菩提圣殿参加五大派系会议, 华夏系的地位, 即将得到仙界所有派系的认可!” 广场上再次响起欢呼声, 华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本源光罩与修士们的笑声交织, 昆仑墟的晨光中, 华夏系的未来, 正朝着光明的方向, 稳步前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2章 菩提圣殿议派系?唇枪舌剑辩归属?华夏终列第六席 菩提圣殿的霞光比上次更盛, 九道本源道环悬在殿顶, 泛着超越圣帝境的光泽, 殿内的莲台分成五组, 分别对应五大派系 —— 菩提老祖坐于中央莲台, 左侧是三清系玄清道长(代三清道人参会,持太极图)、 女娲系补天圣女(代女娲娘娘参会,抱补天石), 右侧是通天系通天教主(握诛仙剑,周身黑雾隐现)、 原始系原始天尊(托太极虚影,气息沉凝), 殿门处, 叶尘身着一袭华夏纹衣袍,衣袂飘飘,仿佛仙人下凡。他手握圣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透露出无尽的威压。而大圣则站在他身旁,战魂虚影收敛,金箍棒斜挎在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两人刚刚踏入殿内,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这股威压来自于五道身影,他们的实力竟然远超圣帝境巅峰圆满!尽管这五道威压被刻意压制,但仍然使得殿内的空气都微微震颤起来。 “叶尘、大圣, 坐。” 菩提老祖拂尘轻挥, 两道淡金光椅在中央莲台旁浮现,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召你们来, 是五大派系要议一件大事 —— 华夏系是否有资格成为仙界第六大派系。” 话音刚落,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微微颤动,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的不屑与轻蔑。 通天教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他嘲讽地说道:“区区一个刚刚凑齐三百修士的小势力,竟然也敢妄称‘派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仙界,一个真正的派系必须具备万年传承,拥有十位以上的圣帝境巅峰强者,必须有一位圣帝境巅峰圆满强者;以及稳固的疆域长达三万里。 而华夏系,哪一条标准能够达到呢?” 原始天尊在一旁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如同古老的钟声一般回荡在众人耳畔。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可置疑的威严,“通天所言甚是,仙界的规矩是万万不可破坏的。 如果随随便便一个小势力都能够自称为派系,那么仙界的秩序岂不是要被彻底打乱? 华夏系若想在仙界立足,就必须先在仙界中历经千年的磨砺与历练,待到根基稳固之后,再 来谈论是否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派系吧。” 两人一唱一和, 显然早有默契, 殿内的氛围瞬间紧张, 就在这时,大圣手中的金箍棒突然微微颤动了起来,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那原本金光闪闪的棒身,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与大圣身上的战魂气息相互呼应,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大圣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老孙的华夏系,击退了万邪盟二十位圣帝境巅峰强者,守护了仙界正道,如此功绩,怎么就不配被称为派系? 而你们两系,却与那邪盟勾结,狼狈为奸,还有脸在这里跟老孙谈什么规矩?”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方要害,让那两系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从反驳。毕竟,大圣所言句句属实,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有违正道。 “大圣稍安勿躁。” 叶尘按住大圣的肩膀, 目光扫过通天与原始, 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华夏系虽新, 却有三大资格: 一、传承正统 —— 我系传承地球华夏先秦本源, 而仙界所有修炼体系皆源自华夏, 论传承根源, 华夏系比任何派系都正统; 二、战力足够 —— 我系圣一至圣十, 每人能战五百圣帝境巅峰, 我与大圣等五人, 每人能战百位圣帝境巅峰, 两系若想比试, 华夏系随时奉陪; 三、民心所向 —— 三日来投奔我系的修士已超四百, 皆为认同华夏传承、 遭两系迫害者, 民心即道心, 道心在, 派系根基便在。” “放肆!”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突然爆发出强烈黑光, 却在触及殿内一道无形屏障时瞬间收敛 —— 那是菩提老祖布下的 “本源禁”, 防止有人暴露超越圣帝境的实力, “你一个小辈, 也敢在五大派系面前妄谈‘传承正统’?” “通天教主此言差矣。” 左侧的玄清道长突然开口, 太极图泛着金光, “三清系曾考究仙界本源, 确如叶尘所言, 道家修炼体系源自华夏先秦‘老子道论’, 华夏系的传承, 正是仙界本源的‘根’, 若论正统, 华夏系当之无愧。” 补天圣女也随之附和, 补天石泛起粉光:“女娲系也认同华夏系 —— 地球华夏是仙界根源, 华夏系护佑地球仙人, 便是护仙界根源, 且华夏系在陨仙战场与邪盟死战, 救了无数正道修士, 这份功绩, 比两系躲在疆域内算计他人, 强过百倍。” “你们……” 原始天尊脸色铁青, 太极虚影剧烈波动, 却不敢再释放威压 —— 他知道, 三清与女娲已明确支持华夏系, 加上菩提老祖的态度, 若强行反对, 只会暴露自己的心虚, 更怕真的引发与华夏系的战力比试, 两系在不暴露道境的情况下, 根本不是对手。 菩提老祖看着殿内的争论, 终于开口, 拂尘挥出九道金光, 分别落在五大派系莲台与叶尘大圣的光椅上:“仙界规矩是‘护本源、守正道’, 非‘论资历、排辈分’。 华夏系有正统传承、 足够战力、 民心所向, 更在陨仙战场立了大功, 完全有资格成为第六派系。”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通天与原始, 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且我需提醒两位, 近万年来, 两系围剿地球仙人、 勾结域外邪盟的事, 我与三清、女娲早已记录在案, 若再阻挠华夏系成立, 便需给仙界正道一个交代。” 通天与原始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最忌惮的便是 “勾结邪盟” 之事被揭露, 若菩提老祖真的公开记录, 两系在仙界的名声将彻底败坏, 甚至可能引发其他势力的围剿。 原始天尊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不甘:“既然三清、女娲都认同, 原始系…… 无异议。” 通天教主虽面色难看, 却也不得不妥协:“通天系…… 也无异议。” “好!” 菩提老祖的拂尘再次挥动, 殿顶的九道本源道环同时亮起, 一道金色光纹在空中凝成 “仙界六派系” 的印记, 印记中, 华夏系的 “龙纹阴阳鱼” 与其他五派系的图腾并列, “即日起, 华夏系正式成为仙界第六大派系, 疆域为昆仑墟及周边五万里, 享有与其他派系同等的权利, 需履行护佑仙界本源、 对抗邪盟的义务。” 叶尘与大圣起身, 对着菩提老祖及三清、女娲代表躬身:“谢老祖, 谢三清系、女娲系支持! 华夏系定不负所托, 护仙界正道, 传华夏本源!” 通天与原始则冷哼一声, 起身便要离开, 菩提老祖却在此时补充道:“另外, 两系需归还近千年来掠夺的地球仙人本源、 拆除地球外围的浊气阵, 若三日之内未完成, 华夏系可自行处理, 我与三清、女娲不会干涉。” 两人脚步一顿, 却不敢反驳, 只能咬牙离去, 殿门关闭的瞬间, 还能听到通天教主压抑的怒吼。 玄清道长看着两人的背影, 对叶尘笑道:“恭喜华夏系, 成为第六派系, 以后三清系愿与华夏系共研本源, 共抗邪盟。” 补天圣女也点头:“女娲系会送来补天石碎片, 助华夏系加固昆仑墟疆域, 咱们携手护好仙界根源。” 叶尘拱手致谢, 握着圣帝剑的手微微用力 —— 华夏系终于在仙界站稳脚跟, 但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 通天与原始绝不会善罢甘休, 未来的挑战, 还在等着 华夏系去面对。 菩提老祖看着意气风发的叶尘, 眼中闪过欣慰:“好好发展华夏系, 仙界的未来, 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一辈, 更需要华夏传承的‘根’, 去守护。” 殿外的霞光洒在叶尘与大圣身上, 两人并肩走出菩提圣殿, 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飞去 —— 那里, 有四百多位华夏系修士在等待, 有即将展开的新征程在召唤, 仙界第六派系的故事, 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3章 黑莲秘境谋杀生?四套毒计逐推演?道境藏锋待诱杀 通天系疆域深处, 一座被黑雾笼罩的 “黑莲秘境” 内, 两朵巨大的黑色莲台相对而立, 莲台周围布着 “遮天蔽日阵”—— 此阵能完全屏蔽道境以下的气息探查, 连菩提老祖的本源感知, 都需耗费半个时辰才能穿透, 正是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隐秘合谋的绝佳之地。 通天教主坐在左侧莲台, 诛仙剑插在莲台边缘, 剑刃黑雾翻腾, 他指尖捏碎一颗邪核, 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怒:“叶尘那小辈, 竟真让华夏系成了第六派系, 再让他发展下去, 咱们两系迟早要被他压垮!” 原始天尊坐在右侧莲台, 太极虚影在掌心缓缓旋转, 眼神比通天更阴沉:“急无用, 那道‘抹杀警告’还在识海悬着, 咱们若暴露道境实力, 死的会是自己。 今日找你, 是要想出个‘既能斩叶尘大圣, 又不被察觉’的法子。” 他抬手挥出一道灰光, 在空中凝成叶尘与大圣的虚影, 虚影旁标注着两人的战力: “叶尘(空间本源 + 圣帝剑): 圣帝境巅峰圆满战力, 可战百位圣帝境巅峰; 大圣(战魂本源 + 金箍棒): 同阶战力碾压, 战魂能破邪力。 两系所有圣帝加起来, 都不够他们一人打的, 只能咱们动手 —— 但动手的法子, 得好好算。”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 压下急躁, 指尖在莲台划出第一道计:“第一计:借域外邪盟之手! 咱们之前给邪盟的噬魂鼎还在, 再送他们十颗‘道境邪核’(咱们用圣帝力包裹道境碎片制成), 让他们在陨仙战场设伏, 诱叶尘大圣去清理残余邪力, 邪盟缠住他们时, 咱们再以‘围剿邪盟’为借口, 趁机出手斩了他们!” 原始天尊盯着 “道境邪核” 的字 眼, 缓缓摇头:“不妥。 陨仙战场刚打完, 菩提老祖肯定在那里布了眼线, 咱们送邪核过去, 痕迹太明显, 一旦被发现, ‘勾结邪盟’的罪名就坐实了; 而且邪盟那帮蠢货, 上次被叶尘打怕了, 未必敢真拼命, 万一他们临阵倒戈, 反而会把咱们卖了。” 他抬手打散这道计, 补充道:“更重要的是, 邪盟动手时的邪力波动太大, 容易引那道‘超越圣帝境的力量’注意, 咱们再掺进去, 就算控制道境气息, 两种力量交织, 也可能触发警告。” 通天教主皱眉, 又划出第二道计:“那第二计:诱杀到‘无主疆域’! 仙界西部有处‘混沌渊’, 那里本源紊乱, 连圣帝境的感知都能屏蔽九成, 咱们就传假消息给华夏系, 说混沌渊有‘华夏先秦圣物’, 诱叶尘大圣单独去取 —— 他们对华夏传承最上心, 肯定会去!” 他起身走到莲台中央, 比划着陷阱设计:“咱们提前在混沌渊布‘双重阵’: 外层用‘残魂阵’, 用之前围剿的地球仙人残魂做诱饵, 让他们放松警惕; 内层用‘封本源阵’, 用两系圣帝境巅峰的本源做阵眼, 先封了他们的空间本源和战魂本源, 等他们战力大减, 咱们再以‘探查混沌渊邪力’为借口, 进去用圣帝境巅峰圆满的力量斩了他们!” 原始天尊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却还是摇了摇头:“混沌渊虽乱, 但菩提老祖对‘华夏圣物’的关注度极高, 咱们传假消息, 若被他察觉消息源头, 就会露马脚; 而且‘封本源阵’用两系圣帝本源做阵眼, 那些圣帝知道是去杀叶尘, 未必愿意拼命 —— 他们也怕华夏系报复。” 他停顿片刻, 指着虚影中叶尘的空间域界:“还有, 叶尘的空间感知能穿透紊乱本源, 咱们布阵时的能量波动, 可能被他提前发现; 就算封了本源, 他还有圣帝剑, 那剑的破邪力能破阵, 咱们若想快速斩他, 难免会用到道境的‘本源压制’, 一旦气息泄露, 那道力量就会感应到。” 通天教主脸色更沉, 烦躁地挥剑斩碎旁边的黑雾:“那第三计:策反华夏系内部修士! 华夏系新投奔的修士里, 肯定有贪生怕死或想求富贵的, 咱们找几个出来, 许他们‘圣帝境传承’‘两系疆域特权’, 让他们给叶尘大圣下毒, 或者传假消息让他们分开行动 —— 只要他们单独一人, 咱们再出手, 就容易多了!” 他举例道:“比如那个叫‘炎火圣尊’的, 之前在黑狱疆域受了不少苦, 咱们给他足够的好处, 让他在叶尘的茶里下‘锁魂散’, 那药能悄无声息锁死本源, 就算华神医查, 也只能查出是‘本源紊乱’, 查不到毒!” 原始天尊这次沉默了更久, 指尖的太极虚影转得更快:“策反的风险最大。 华夏系的医家修士, 尤其是那个华神医, 会‘金针渡厄术’, 能查遍体内每一道本源, 锁魂散就算隐蔽, 也可能被查出来; 而且那些新修士刚摆脱咱们的迫害, 对两系本就有戒心, 咱们策反他们, 万一他们反水, 把消息传给叶尘, 咱们就成了笑话。” 他抬手划出华夏系的架构:“更别说华夏系的防护部, 赵磊和圣四至圣八天天监测疆域, 策反修士的行踪一旦异常, 就会被盯上; 就算策反成功, 传假消息让他们分开, 叶尘也会让圣一至圣十跟着 —— 他们现在警惕性极高, 不会轻易单独行动。” 三道计策都被否定, 通天教主气得砸了莲台一拳, 莲台裂开一道缝:“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再等下去, 叶尘说不定能突破到道境, 到时候咱们更杀不了他!” 原始天尊却突然冷静下来, 掌心的太极虚影停住, 眼中闪过一道狠光:“有个第四计, 咱们之前都没想到 —— ‘借传承仪式设伏, 以道技藏道境’!” 他走到通天身边, 压低声音解释:“咱们两系不是都有‘传承大典’吗? 原始系下个月要办‘太极本源祭’, 通天系下个月也有‘诛仙传承礼’, 咱们就联名给华夏系发请柬, 说‘为贺华夏系成立, 两系愿与华夏系举行 “三系传承交流会”’, 地点就定在两系疆域中间的‘太极诛仙台’—— 那地方是咱们两系共建的, 早就布了‘双系同源阵’, 能遮蔽道境气息!”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接着说!” “交流会当天, 咱们就以‘三系本源共鸣’为借口, 让叶尘大圣等15人站到太极诛仙台中央, 说是要‘共探华夏本源与两系传承的联系’, 实际上, 咱们提前在台底埋‘两系道境碎片’, 用圣帝境巅峰圆满的力量激活碎片, 形成‘道境领域’—— 这领域只在台内生效, 外面感应不到, 还能压制叶尘大圣的本源!” 原始天尊语速加快, 比划着关键步骤:“等他们站到台中央, 咱们就启动领域, 先封了他们的圣帝剑和金箍棒的本源 —— 圣帝剑靠华夏本源驱动, 领域能压制华夏本源; 金箍棒的战魂靠大圣的本源, 领域也能锁死! 然后咱们两人上台, 说是‘协助共鸣’, 实则用‘道境技巧’杀他们 —— 不用释放道境气 息, 就用道境的‘本源切割’, 只靠技巧就能斩碎他们的圣帝核, 速度快到连他们都反应不过来!” 通天教主追问:“那菩提老祖和那道力量呢? 交流会是公开的, 他们会不会派人盯着?” “公开才安全!” 原始天尊冷笑, “咱们以‘派系和解’为名义办交流会, 菩提老祖只会觉得咱们‘收敛心性’, 不会怀疑; 三清和女娲系就算派人来观礼, 也只会站在台外, 看不到台内的道境领域; 至于那道力量, 咱们没释放道境气息, 只是用道境技巧, 领域又被双系同源阵遮蔽, 根本触发不了警告!” 他补充细节:“还有, 杀了他们之后, 咱们就说‘本源共鸣时突发意外, 叶尘大圣的本源与两系传承冲突, 导致圣帝核崩碎’—— 所有修士都知道本源共鸣有风险, 没人会怀疑; 咱们再‘痛心疾首’地帮华夏系‘处理后事’, 甚至送些资源安抚, 就能彻底掩人耳目!” 通天教主终于露出笑容, 诛仙剑的黑雾渐渐平复:“这计好! 既借了‘传承交流’的名头, 又用领域和技巧藏了道境, 就算菩提怀疑, 也找不到证据!” 原始天尊却又叮嘱:“还有几个细节要注意: 第一, 双系同源阵要提前加固, 让道境领域的波动完全锁在台内, 连一丝都不能漏; 第二, 道境碎片要选‘无主碎片’, 别用咱们自己的, 避免留下道境印记; 第三, 动手时要控制速度, 一息之内完成斩杀, 别让他们有机会释放传讯符或触发圣帝剑的预警; 第四, 策反一两个华夏系的低阶修士, 让他们在交流会当天‘无意’中挡住观礼者的视线, 确保没人看到台内 的情况。” 通天教主一一记下, 走到莲台边缘, 对着混沌渊的方向冷笑:“叶尘, 大圣, 下个月的太极诛仙台, 就是你们的葬身地!” 原始天尊则重新布下遮天蔽日阵, 抹去两人讨论的所有痕迹:“从今日起, 咱们分头准备: 你去加固双系同源阵, 找无主道境碎片; 我去策反华夏系修士, 拟写交流会请柬 —— 记住, 一切都要‘顺理成章’, 不能有任何破绽。” 两人对视一眼, 眼中都闪过狠厉与忌惮 —— 狠的是对叶尘大圣的杀意, 忌惮的是那道超越圣帝境的力量, 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既是为了打压华夏系, 更是为了赌上自己的性命, 赌那道力量不会察觉这 “藏在圣帝境壳子里的道境杀招”。 黑莲秘境的黑雾重新合拢, 掩盖了所有阴谋的痕迹, 而远在昆仑墟的叶尘, 正与林青讨论混沌渊的探查计划, 他还不知道, 一场针对自己与大圣的致命陷阱, 已在两系的密谋中, 悄然成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4章 双系暗布诛仙局?华夏收柬起警惕?菩提隐晦示危机 黑莲秘境的黑雾尚未完全散去, 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已分头行动, 一场针对华夏系核心的 “诛仙计划”, 在仙界暗处悄然推进 ——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息, 只有细密如蛛网的阴谋, 缠绕向昆仑墟的方向。 第一幕:双系密备,毒局渐成 通天系疆域的 “诛仙殿” 内, 通天教主正亲自加固 “双系同源阵”, 他取出十枚泛着灰光的 “无主道境碎片”, 这些碎片是数万年前仙界道境修士陨落时, 遗落在混沌中的残片, 没有任何本源印记, 最适合用来布下 “无痕杀局”。 “按原始说的, 把碎片埋在太极诛仙台的‘三才位’。” 通天教主指尖凝出圣帝力, 将碎片逐一嵌入台基, 每埋入一枚, 便用 “诛仙符文” 包裹, 符文与阵纹完美融合, 不仔细探查, 只会以为是普通的传承阵眼, “再在碎片周围布‘圣帝级伪装阵’, 就算叶尘的空间感知扫过, 也只会觉得是两系的传承本源, 不会起疑。” 殿外, 通天系的 “黑风圣帝” 正带着十位圣帝境修士, 演练 “伪围剿邪盟” 的戏码 —— 他们需在交流会当天, 假意从陨仙战场赶来, 以 “邪盟残余作乱” 为由, 挡住三清系与女娲系的观礼者, 为台内的谋杀争取时间:“记住, 你们的任务是‘挡’不是‘打’, 别真的与观礼者冲突, 只要拖到通天教主动手结束, 就算完成任务。” 黑风圣帝点头, 眼中却满是忌惮 —— 他亲眼见过叶尘的战力, 也知道教主在用 “道境技巧” 冒险, 若计划败露, 通天系恐遭灭顶之灾, “属下明白, 定不会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 原始系的 “太极殿” 内, 原始天尊正与一位华夏系新修士密谈, 这位修士名叫 “墨影”, 是半月前投奔华夏系的墨家修士, 擅长机关隐匿, 因在传承部负责整理域外邪器, 被原始天尊盯上, 用 “复活他战死的同门” 为诱饵, 成功策反。 “你只需做三件事。” 原始天尊的声音压得极低, 指尖弹出一枚黑色玉简, “第一, 查清叶尘大圣在交流会当天的随行人员, 尤其是圣一至圣十是否会跟着; 第二, 在交流会前一日, 将这枚‘乱源粉’撒在华夏圣坛的空间阵眼, 让他们的空间传送符暂时失效, 无法及时求援; 第三, 交流会当天, 你站在观礼者前排, 用这枚‘遮眼符’挡住三清系观礼者的视线, 别让他们看到台内的情况。” 墨影握紧玉简, 手心满是冷汗 —— 他既想复活同门, 又怕被华夏系发现, 但原始天尊的威压让他不敢拒绝:“属…… 属下一定办到, 只求天尊遵守承诺, 复活我的同门。” “只要叶尘死了, 你的同门自然能活。”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 挥手让墨影退去, 待墨影离开后, 他抬手布下 “灭迹阵”, 抹去墨影留下的所有气息, “一枚棋子而已, 等事成, 留着也没用。” 两系的准备不止于此 —— 通天系还伪造了 “陨仙战场邪盟残余活动” 的证据, 用邪骨伪造了几具 “邪盟修士尸体”, 放在太极诛仙台附近, 为 “黑风圣帝挡人” 找好借口; 原始系则修改了 “太极本源祭” 的典籍, 在其中加入 “三系本源共鸣需核心成员齐聚台中央” 的记载, 让邀请显得更合理。 短短十日, 太极诛仙台周围已布下天罗地网, 只等华夏系核心踏入陷阱。 第二幕:华夏收柬,警惕暗生 昆仑墟的华夏圣坛上, 一枚镶着金边的请柬正悬浮在议事厅中央, 请柬封面印着通天系的 “诛仙纹” 与原始系的 “太极纹”, 落款是 “通天教主、原始天尊联名”, 内容则写着: “贺华夏系荣列第六派系, 兹定于下月初一, 在太极诛仙台举行‘三系传承交流会’, 共探华夏本源与两系传承之联系, 盼叶尘尊上、大圣及圣一至圣十核心成员莅临, 共促仙界和平。” 叶尘指尖拂过请柬, 空间感知仔细扫描每一道纹路, 却只感应到两系的圣帝本源, 没有任何邪力或异常波动:“请柬是真的, 纹路和本源都符合两系的特征, 没有伪造的痕迹。” 大圣握着金箍棒, 战魂气息微微波动, 他总觉得这请柬透着诡异:“老孙总觉得不对劲, 那两个老狐狸之前处处针对咱们, 怎么突然要办‘传承交流会’? 还主动提‘共促和平’, 肯定没安好心!” 林青也皱着眉头, 生机圣力注入请柬, 试图探查是否有隐藏的毒或阵法:“请柬的纸是‘仙界云纹纸’, 墨是‘本源墨’, 都没问题, 但…… 两系的传承本就与华夏本源有冲突, 所谓的‘共探联系’, 根本站不住脚。” 赵磊调出防护部的监测记录, 指着通天系、原始系疆域的方向:“这十日, 两系疆域的能量波动异常, 尤其是太极诛仙台附近, 有频繁的阵法加固痕迹, 只是波动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咱们查不到具体是什么阵。” 圣一至圣十也纷纷表态 —— 圣一觉得两系可能想借机试探华夏系的战力; 圣二则担心交流会是 “鸿门宴”, 想把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动手; 圣三提议派斥候先去太极诛仙台探查, 提前摸清情况。 叶尘沉思片刻, 将请柬递给墨影(策反内奸), 故意说道:“墨影, 你在传承部负责整理两系典籍, 看看这‘三系本源共鸣’的说法, 在两系典籍里有没有记载, 是否符合传承规矩。” 墨影心中一紧, 接过请柬时, 指尖的乱源粉差点掉出来, 他强装镇定, 翻看着随身携带的两系典籍副本:“回尘上人, 原始系的《太极本源录》里, 确实有‘多系共鸣可促本源融合’的记载, 只是…… 典籍里没说需要核心成员齐聚台中央, 这一点有些反常。” 他故意说出 “反常”, 既是为了不引起怀疑, 也是想试探华夏系的警惕程度, 叶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中默默记下墨影的反应, 表面却不动声色:“或许是两系为了显诚意, 特意调整了仪式流程, 不过大家的警惕没错, 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第三幕:菩提示警,隐晦传危 就在华夏系讨论请柬时, 叶尘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 是菩提老祖的讯息, 玉简上只有短短三句话: “太极诛仙台, 本源有异, 传承交流需护好‘根’, 慎行。” 没有明说危险, 却透着强烈的警示 —— “护好‘根’” 指的是华夏本源与核心成员, “本源有异” 则暗示太极诛仙台的阵法有问题。 叶尘立刻召集众人, 展示玉简内容:“老祖不会无缘无故传讯, 这‘本源有异’, 肯定是指两系在太极诛仙台动了手脚, 交流会怕是真的有问题。” 大圣的战魂虚影瞬间涨至三十丈, 金箍棒泛着金光:“既然知道有问题, 咱们就别去! 要是他们敢来昆仑墟找茬, 老孙一棒一个, 敲碎他们的脑袋!” 林青却摇头:“不行, 华夏系刚成 为第六派系, 若无故拒绝两系的交流会, 会被其他势力说‘傲慢无礼’, 影响咱们的名声; 而且两系若以此为借口, 联合其他势力打压咱们, 反而更麻烦。” 赵磊提议:“咱们可以去, 但要做好万全准备 —— 防护部提前在太极诛仙台外围布下‘华夏暗阵’, 用圣帝剑碎片做阵眼, 一旦有危险, 能立刻激活破邪力; 后勤部准备足够的破邪丹和生机露, 确保大家能随时恢复战力。” 圣一补充道:“我与圣二、圣三带五十位战部修士, 伪装成普通随行人员, 提前一日抵达太极诛仙台附近, 探查阵法详情; 圣四至圣十则留在昆仑墟, 守住疆域, 防止两系趁机偷袭。” 叶尘点头, 将圣帝剑握在手中, 剑纹与他的空间本源共鸣, 泛着淡金色光:“就按大家说的办, 但还有几点要注意: 第一, 所有核心成员随身携带‘空间逃生符’, 一旦察觉危险, 立刻撤离; 第二, 我会将圣帝剑的本源与我的空间本源绑定, 只要台内有异常, 剑纹会立刻预警; 第三, 墨影, 你随传承部一起整理‘三系共鸣’的资料, 若发现两系有不符合传承规矩的地方, 立刻汇报。” 墨影心中一慌, 连忙应声:“属下明白!” 他没想到华夏系的警惕性这么高, 还安排他整理资料, 这让他的策反任务变得更难, 但原始天尊的威压还在识海,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伪装。 第四幕:内奸试探,暗潮汹涌 交流会前五日, 墨影借着整理资料的名义, 悄悄接近圣坛的空间阵眼 —— 那里是华夏系的重要防御点, 由防护部的圣四亲自看守, 想要撒下乱 源粉, 必须找到合适的机会。 “圣四大人, 传承部需要调取空间阵眼的‘本源波动记录’, 用来分析三系共鸣时的空间稳定性, 尘上人已经批准了。” 墨影拿出叶尘签署的手令, 这是他之前故意以 “资料需要” 为由, 让叶尘签署的, 为的就是接近阵眼。 圣四接过手令, 仔细检查后, 带着墨影来到空间阵眼旁, 阵眼泛着淡蓝色光, 是叶尘用空间本源布下的, 能快速激活传送功能:“记录在那边的玉牌里, 你自己取, 别碰阵眼, 阵眼的本源很敏感, 碰错了会触发预警。” 墨影点头, 假装取玉牌, 指尖悄悄捏着乱源粉, 趁圣四转身的瞬间, 将粉末撒向阵眼 —— 粉末刚触到阵眼的蓝光, 便被一道无形的光罩挡住, 瞬间化作飞灰。 “怎么回事?” 圣四立刻转身, 警惕地看着墨影, “你刚才撒了什么?” 墨影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解释:“是…… 是传承部的‘除尘粉’, 阵眼上有灰尘, 我想清理一下, 没想到会触发防护。” 圣四皱眉, 检查阵眼后, 发现没有异常, 便没再多问:“以后别乱碰阵眼, 除尘有专门的修士负责, 你专心取记录就行。” 墨影松了口气, 拿着玉牌匆匆离开, 却没发现, 圣四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并立刻传讯给赵磊:“墨影刚才试图触碰空间阵眼, 还撒了不知名的粉末, 虽没造成影响, 但行为可疑, 建议重点关注。” 赵磊立刻将此事汇报给叶尘, 叶尘眼中闪过冷光:“果然有问题, 墨影怕是被两系策反了, 咱们就将计就计, 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幕:临行准备,剑指诛仙 交流会前一日, 圣一、圣二、圣三带着五十位战部修士, 伪装成普通修士, 抵达太极诛仙台附近, 他们没有靠近, 而是在远处的山林中, 用 “华夏隐符” 隐藏气息, 探查阵法详情。 “台基下有十道微弱的道境波动, 被圣帝级伪装阵挡住了, 看位置, 像是布在‘三才位’, 能形成领域压制。” 圣一用 “战魂感知” 穿透伪装阵, 轻声对圣二、圣三说, “两系果然在台内动了手脚, 这领域一旦激活, 能压制咱们的本源。” 圣二立刻传讯给叶尘, 汇报探查结果:“尘上人, 台内有十道道境碎片, 能形成领域, 建议咱们在共鸣时, 刻意分散站位, 不聚在台中央。” 叶尘收到传讯, 立刻调整计划:“告诉圣一, 让他们在台外围的‘八卦位’布下华夏暗阵, 用圣帝剑碎片做阵眼; 咱们抵达后, 核心成员按‘八卦位’站位, 不按两系的要求聚在中央, 若他们强行要求, 就说‘华夏传承讲究八卦聚气, 这样共鸣效果更好’。” 当日傍晚, 华夏系的队伍准备出发 —— 叶尘、大圣、林青、赵磊苏晴, 带着二十位核心修士, 乘坐墨家机关城, 朝着太极诛仙台的方向飞去, 机关城的破邪炮已加满能量, 城身上的华夏符文泛着金光, 所有人的身上都带着破邪丹与逃生符, 圣帝剑悬在机关城中央, 剑纹时刻保持警惕。 “准备好了吗?” 叶尘看着众人, 眼中满是坚定, “这次交流会, 可能是一场硬仗, 但只要咱们同心协 力, 护好华夏本源, 就不怕两系的阴谋!”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和, 声音震得机关城微微波动, 远处的太极诛仙台已隐约可见, 那里泛着两系的本源光, 看似平静, 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毒局。 而黑莲秘境中, 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正通过 “镜像符” 观察华夏系的队伍, 眼中闪过狠厉:“来了就好, 这次定要让华夏系核心, 永远留在太极诛仙台!” 机关城继续前行, 金色的华夏光与两系的黑白光, 在云海中渐渐靠近, 一场关乎华夏系存亡的决战, 即将在太极诛仙台拉开帷幕。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5章 诛仙台初临?暗流藏细节 华夏系的墨家机关城在云海中缓缓前行,城身上嵌着的华夏灵草早已褪去战时的硝烟味,此刻正随着机关齿轮的转动,释放出淡淡的生机清香。 这城是墨尘先生耗费十日加固过的,外层覆盖着三层 “玄武纹防御甲”,甲片缝隙里还嵌着细碎的圣帝剑碎片,阳光落在上面时,会折射出细碎的淡金色光纹 —— 那是华夏本源特有的光泽,在仙界云海中显得格外醒目。 “尘上人,前面就是太极诛仙台了。” 机关城顶层的了望台上,圣一化作的 “普通修士” 正俯身汇报,他此刻穿着一身灰布道袍,头发用木簪随意束起,连战魂气息都收敛到了圣境初期的水平,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华夏系里一位不起眼的低阶修士。 他手指的方向,云海尽头正浮现出一座青黑色的高台,如同从混沌中硬生生凿出的巨石,透着一股与仙界本源格格不入的沉郁。 叶尘走到了望台边,空间本源悄然散开,如同细密的蛛网笼罩向那座高台。 他的目光落在台体上时,最先注意到的是岩石的质感 —— 那不是仙界常见的 “云纹石”,而是一种泛着金属光泽的青黑色岩石,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仔细看去,竟是黑白两色交织的太极纹,每一道纹路的末端,又都刻着极小的诛仙符,符尾的弯钩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黑痕,像是干涸的邪力凝结而成。 “这石头…… 是域外的‘玄铁邪岩’。” 林青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望台,她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弱的生机力,隔空指向高台,“这种岩石本身就带邪性,寻常修士靠近都会觉得心神不宁,两系用它建台,恐怕没安好心。” 机关城继续靠近,叶尘终于看清了台基四周的光 —— 那是一团淡灰色的光晕,不像华夏传承的金光那样温暖,也不像邪力的暗紫那样刺眼,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 “伪传承光”。 光团贴着台基缓慢流转,偶尔有几缕飘到附近的云海中,竟让原本洁白的云朵边缘染上了一丝灰雾,很快又消散不见。 “那光有问题。” 叶尘轻声说,空间感知顺着光团探去,却在触碰到光团的瞬间被一股微弱的力弹开 —— 这股力很特殊,既不是圣帝力,也不是邪力,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规则波动”,像是某种高阶阵法的伪装。 就在这时,大圣突然拍了拍叶尘的肩膀,下巴朝远处的云海抬了抬:“老孙看到几个‘不速之客’。” 叶尘顺着他的目光看 去,只见云海深处有几只灰黑色的 “飞鸟” 正盘旋着,翅膀扇动的频率格外均匀,不像是自然飞行。 他将空间感知凝聚成丝,悄悄缠向其中一只飞鸟,瞬间便察觉到了圣帝境中期的气息 —— 是黑风圣帝的手下,用了某种 “禽化术” 伪装成飞鸟,显然是来监视华夏系的。 “让它们看着。” 叶尘收回感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让两系知道,我们来了。” 机关城终于停在太极诛仙台外围的空地上,地面是裸露的黄土,只有零星几丛草叶顽强地生长着。 叶尘走下机关城时,特意踩了踩旁边的草叶 —— 指尖传来的触感干枯发脆,草叶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褐色,轻轻一碰,便有细碎的叶片簌簌落下。他心中了然,这不是自然枯萎,而是台基下某种能量波动长期侵蚀的结果,结合之前感知到的规则波动,十有八九是道境碎片的能量外泄。 “尘上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道带着假笑的声音从高台方向传来,通天教主正快步走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道袍,道袍下摆绣着诛仙剑纹,手中端着一个白玉茶盘,茶盘里放着两只青瓷茶杯,杯中茶水泛着淡绿色的光,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本源清香。原始天尊跟在他身后,穿着灰色太极道袍,手中握着一把木杖,杖头雕刻着太极图,脸上挂着 “温和” 的笑容,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叶尘和大圣的神色。 两人身后跟着两系的圣帝,通天系的圣帝们大多穿着黑甲,脸上带着傲慢的神色;原始系的圣帝则穿着灰袍,表情相对沉稳,却都在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华夏系的机关城,显然是在评估战力。 “通天教主、原始天尊客气了。” 叶尘停下脚步,对着两人微微颔首,没有主动上前。 通天教主走到叶尘面前,将白玉茶盘递到他面前,笑容更 “热情” 了:“这是用仙界东部‘本源泉’的泉水泡的‘悟道茶’,喝了能舒缓赶路的疲惫,还能助修士感悟本源,尘上人快尝尝。” 叶尘的空间感知早已扫过茶杯,在茶水深处,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 那是一种淡灰色的粉末,溶于水中后几乎看不见,却能缓慢侵蚀修士的本源,减缓空间系修士的感知速度和反应能力。他心中冷笑,这 “滞源粉” 是通天系常用的阴招,没想到竟用在了这种场合。 他没有去接茶杯,而是微微侧身,语气诚恳地说:“多谢教主好意,只是华夏传承有‘洁身’的规矩 —— 在外赴会时,不饮不明来源的茶水,以免 影响本源纯净。还望教主海涵。” 通天教主的笑容僵了一下,手中的茶盘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原来如此,是老夫考虑不周,倒是忘了华夏传承的规矩。” 他顺势将茶盘递给身后的黑风圣帝,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悦。 原始天尊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他指着身后的太极诛仙台,语气 “感慨” 地说:“尘上人有所不知,这太极诛仙台可是上古传承下来的宝物,距今已有三万年历史。上古时期,仙界几位道境大能曾在此举行‘传承交流会’,后来因邪盟作乱才被废弃,这次我们特意将它修缮好,就是想借上古传承的吉兆,促进三系的交流。”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台基上的纹路:“你看这些太极纹和诛仙符,都是上古时期的真迹,蕴含着上古道境大能的本源印记,对修士感悟道境很有帮助。等交流会开始,我们还能一起感受这些印记,说不定能有新的领悟。” 叶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却在冷笑 —— 这些纹路虽然做得逼真,却少了上古传承特有的 “岁月感”,尤其是诛仙符的弯钩处,残留的黑痕明显是新的,显然是最近才刻上去的。所谓的 “上古传承台”,不过是两系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靠近台中央的道境领域。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叶尘配合着点头,没有戳破谎言,目光却悄悄扫过台下的观礼区。 观礼区已经来了不少修士,大多是三清系、女娲系和一些小势力的代表。圣一、圣二、圣三此刻正混在人群中 —— 圣一化作的灰布道袍修士正蹲在地上,假装整理鞋带,手指却悄悄触碰着地面的一块岩石,岩石缝隙里嵌着一枚细碎的圣帝剑碎片,正是之前布下的华夏暗阵的阵眼。他的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热感,那是碎片与台基下的道境碎片产生的 “同源感应”,说明暗阵已经与台基的能量场建立了联系,随时可以激活。 圣二则站在观礼区的边缘,假装眺望云海,眼角的余光却在扫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两系的暗哨靠近;圣三则混在小势力的修士中,偶尔与他们闲聊几句,打探他们对这次交流会的看法,同时也在观察两系圣帝的动向。 叶尘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观礼区前排的一个身影上 —— 那是墨影,他穿着墨家修士的青色长袍,手中捧着几卷典籍,看似在认真整理,手指却死死攥着一个淡黄色的符纸,符纸边缘露出一角,正是之前原始天尊给他的遮眼符。他的头垂得很低,却时不时抬起头,眼神快速瞟向通天教主 的方向,每次对视后,都会悄悄松一口气,显然是在确认计划是否正常进行。 叶尘的空间感知悄悄缠向墨影,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的本源波动有些紊乱,显然是因为紧张导致的。他心中记下这个细节,没有立刻点破 —— 墨影是两系安插的内奸,留着他,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打乱两系的计划。 “尘上人,我们先上台看看吧?” 原始天尊见叶尘的目光在观礼区停留,便适时开口,想引导他上台。 叶尘点头,跟着两人走上高台的台阶。台阶也是用玄铁邪岩制成的,踩在上面冰凉刺骨,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吸力,像是要将修士的本源吸走。他走到台边时,腰间的华夏圣帝剑突然微微发烫,剑鞘上的先秦符文也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他下意识地握住剑柄,将剑鞘轻轻贴在台基的岩石上 —— 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本源波动顺着剑鞘传入他的掌心,那波动与他识海深处的华夏先秦道论完全契合,像是《道德经》中 “道生一,一生二” 的韵律,又像是《孙子兵法》里 “兵者,国之大事” 的厚重。 这股波动很微弱,却异常纯粹,显然不是两系能伪造的。叶尘心中疑惑,台基下除了道境碎片,难道还藏着华夏传承的本源?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悄悄将一丝空间本源注入剑中 —— 剑鞘上的符文瞬间亮了几分,金光变得更加稳定,形成一道细微的光罩,将剑身包裹起来,进入了 “预警状态”。 “尘上人怎么了?” 通天教主注意到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 叶尘收回手,将圣帝剑重新别回腰间,语气自然地说,“这把剑是华夏传承的圣物,遇到同源的本源波动会有反应,看来这上古传承台,确实与华夏本源有些渊源。” 通天教主和原始天尊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 他们以为叶尘已经相信了 “上古传承台” 的谎言,却不知道,叶尘早已通过圣帝剑的反应,察觉到了台基下的异常,心中的警惕更甚了。 高台下方,观礼区的修士们渐渐多了起来,三清系的玄清道长和女娲系的补天圣女也陆续抵达,两人在看到太极诛仙台时,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显然也察觉到了台基的异常。玄清道长的目光与叶尘在空中相遇,两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 菩提老祖之前的警示,此刻都在两人心中回响。 云海中的 “飞鸟” 还在盘旋,台基下的道境碎片能量仍在缓慢外泄,墨影手中的遮眼符依 旧被攥得紧紧的,圣一三人布下的暗阵也已准备就绪。太极诛仙台的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随着交流会的临近,悄然拉开帷幕。而叶尘和大圣,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两系露出獠牙的那一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6章 交流会开场?陷阱引诱饵 晨光斜斜洒在太极诛仙台的青黑色岩石上,将台体刻满的黑白太极纹与诛仙符照得愈发清晰 —— 太极纹的阴阳鱼眼泛着淡淡的灰光,像是藏着窥伺的眼睛;诛仙符的刃状纹路则隐在岩石缝隙里,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自然形成的裂痕。 台中央的 “共鸣位” 用白色玉石铺成圆形,玉石边缘刻着细密的 “聚源纹”,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用来强行汇聚本源的阵法,可此刻在两系修士的 “伪装” 下,竟被说成是 “上古传承的聚灵纹”。 台下周遭已按两系的安排站满了人:东侧是通天系的圣帝们,黑色衣袍上绣着诛仙剑纹,腰间佩剑都按统一角度斜挎,看似整齐,实则每三位圣帝便形成一个微型防御阵,隐隐对着华夏系的方向; 西侧是原始系的修士,灰色道袍下摆绣着太极虚影,手中大多握着拂尘,指尖却悄悄凝着圣力,随时准备接应; 南侧是观礼区,三清系的玄清道长带着四位修士坐在最前排,身前放着道家本源镜,镜面蒙着一层薄光,似在监测周围的本源波动; 女娲系的补天圣女则站在观礼区中央,怀中抱着补天石,石身泛着微弱的粉光,目光时不时扫过华夏系的核心成员,像是在确认什么。 叶尘、大圣带着林青、赵磊苏晴站在台的北侧,身后跟着圣一至圣十(圣四至圣十暂未暴露,仍混在 “普通修士” 中),墨家机关城就停在不远处的云海边缘,城墙上的破邪炮已悄悄调整角度,炮口对准了太极诛仙台的方向 —— 这是赵磊提前安排的,美其名曰 “防止邪盟偷袭”,实则为应对突发情况。 叶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圣帝剑的剑鞘,剑纹仍保持着微弱的发烫,他能清晰感知到台基下那股熟悉的本源波动,比昨日更活跃了些,像是在等待某个契机被激活。 “时辰到,传承交流仪式,开始!” 随着原始天尊的声音响起,台中央的白色玉石突然亮起淡灰色光,原始天尊从袖中取出一本典籍 —— 正是那本修改后的《太极本源录》。 典籍封面是深灰色的兽皮,边缘处故意做了磨损的痕迹,像是流传了万年的古物,封面上的 “太极本源录” 五个字用金色墨汁书写,却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灰光 —— 那是原始天尊用圣力掩盖修改痕迹的破绽。 他抬手将典籍展开,书页翻动时发出 “哗啦” 的轻响,每一页都泛着淡淡的本源气息,可仔细看便会发现,中间有几页的气 息与其他页面明显不同,像是后来拼接上去的。 原始天尊的声音刻意放得厚重,带着 “传承者” 的威严,逐字逐句地念道: “上古传承有云,多系本源共鸣,需核心成员聚于台中央共鸣位,以‘同源聚气’之法引动本源交融,若分站各处,本源散乱,轻则共鸣失败,重则伤及自身本源……” 念到 “核心成员聚于中央” 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叶尘和大圣,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 书页翻动到记载 “聚源纹” 的那一页时,一道极淡的灰光从书页上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 那是他用圣力加固的修改痕迹,怕被观礼者中的懂行之人看出破绽。 坐在观礼区前排的玄清道长眉头微微一皱,指尖悄悄碰了碰身前的本源镜,镜面泛起一道细弱的金光,扫过《太极本源录》的书页。 他心中疑惑:“我曾在三清系的藏经阁见过《太极本源录》的孤本,里面明明记载‘多系共鸣可依各系传承特性站位,无强制聚中之说’,怎么原始天尊手中的这本,内容竟改了?” 他抬头看向原始天尊,见对方眼神闪烁,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更疑。 可他没有立刻声张 —— 菩提老祖昨日暗中传讯给他,让他 “静观其变,若两系有异动,先看华夏系的应对”,他明白老祖是想让华夏系自己破局,也想借此试探华夏系的底蕴,于是便压下疑惑,只是悄悄用本源镜记录下典籍的气息,以备后续查证。 “尘上人,大圣,” 原始天尊念完典籍,合上书页抱在怀中,对着叶尘和大圣做了个 “请” 的手势,“按上古传承规矩,还请二位率华夏系核心成员,到台中央共鸣位站定,咱们也好尽快开始共鸣仪式。” 他的话音刚落,通天教主便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伸手引向台中央: “是啊尘上人,这共鸣位可是上古时期专门为多系传承交流设的,聚气效果最好,咱们早共鸣完,也能早点探讨传承融合的事不是?” 他的手指在引向共鸣位时,悄悄凝了一丝圣力,若叶尘他们靠近,便能借着 “引路” 的由头,悄悄将一丝 “滞源粉” 的气息沾到他们身上 —— 这是他昨晚与原始天尊商量好的后手,就算叶尘他们警惕,没喝之前的本源茶,也能靠这丝气息减缓他们的空间反应和战魂调动。 叶尘看着通天伸过来的手,指尖的圣力波动清晰可辨,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笑 着摆了摆手: “通天教主、原始天尊,非是我们不愿按‘上古规矩’来,实在是华夏传承与两系不同,讲究‘八卦聚气’之法。” 他抬手对着台四周的八个方位虚点了一下,每个点到的位置,地面的岩石都隐隐泛起一道淡金色光 —— 那是圣一至圣十提前埋下的圣帝剑碎片在呼应。 “我们华夏先秦传承中,‘八卦’代表天地八方的本源,核心成员分站八卦位,既能让各自的本源与天地共鸣,又能形成‘八卦守护阵’,避免共鸣时本源冲突; 若像两系说的聚在中央,反而会让华夏本源与两系本源互相排斥,轻则共鸣失败,重则伤及台下观礼的同道,这可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这番话是他昨晚与林青、圣一他们商量好的,既符合华夏传承的逻辑,又能合理避开共鸣位这个陷阱。他说的时候,特意放慢语速,目光扫过观礼区,像是在寻求认同 —— 果然,几位来自地球的新修士立刻点头,其中一位擅长先秦八卦的修士还小声对身边人说:“尘上人说得对,咱们华夏的八卦聚气,比强行聚中靠谱多了!” 通天和原始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 —— 他们没想到叶尘会用 “华夏传承特性” 来反驳,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让他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原始天尊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太极本源录》的封皮,指尖泛白. 心中暗骂:“这叶尘真是油盐不进!明明都设计好了,他偏偏能找出理由避开!” 可观礼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玄清道长和补天圣女都看着他们,若强行要求叶尘他们聚中,反而会显得心虚。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躁,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原来华夏传承还有这般讲究,倒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既然如此,便按尘上人说的来,华夏系核心成员分站八卦位,咱们尊重华夏传承的独特性。” 原始天尊也连忙附和,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是极,是极,传承本就无定法,尊重各系特性才是交流的本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虑 —— 第一步陷阱没成,只能寄希望于后续的 “本源紊乱” 计划了。 此时,观礼区前排的墨影正悄悄攥紧了袖中的遮眼符。 那符纸是黑色的,边缘用邪纹勾勒,只要注入一丝圣力,就能释放出淡黑色的雾气,挡住周围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台中央的情况 —— 这是原始天尊昨 晚交给她的,让她在共鸣开始时激活,为后续的领域激活打掩护。 墨影站在观礼区东侧,靠近通天系的位置,身边是几位女娲系的修士。她假装整理手中的华夏典籍,指尖悄悄摸向袖中的遮眼符,指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频繁瞟向通天教主,等着他的信号 —— 按计划,通天会在叶尘他们站定后,咳嗽一声作为信号,她再激活符纸。 可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遮眼符,准备等信号时,身边的补天圣女突然 “哎呀” 一声,像是脚下不稳,身体微微一晃,胳膊肘正好撞到了墨影的手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补天圣女连忙道歉,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墨影的胳膊,“刚才脚滑了一下,没撞疼你吧?”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真的不小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菩提老祖昨晚特意叮嘱的 ——“华夏系有位新修士形迹可疑,你在观礼时多留意,若她有异动,可‘无意’干扰,别让她得逞”。刚才她看到墨影的指尖频繁摸向袖口,眼神还总瞟向通天,便知道她要动手,于是借着整理裙摆的机会,故意 “脚滑” 撞了她一下。 墨影被撞得手一抖,袖中的遮眼符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落在她的脚边。她的脸瞬间白了,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她慌忙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符纸的边缘,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 是圣三伪装的 “普通修士” 故意脚下一绊,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正好用脚后跟踩住了符纸的一角。 “对不住,对不住!” 圣三连忙站稳,对着墨影道歉,同时悄悄用鞋底碾了碾符纸,将符纸边缘的邪纹压碎了一些,“人太多,没注意脚下,没踩到你吧?” 墨影的手指僵在原地,看着被踩住的符纸,心中又急又怕 —— 符纸被踩,邪纹受损,就算捡起来也未必能用了,而且刚才的动静肯定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只能匆匆直起身,假装继续整理典籍,可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 这一切都被玄清道长看在眼里。他坐在不远处,将墨影的动作尽收眼底 —— 从她攥紧袖口,到符纸掉落,再到被人踩住,还有她慌乱的神情,都透着 “不对劲”。 他悄悄对身边的三清系修士传讯:“盯紧那个穿蓝袍的华夏修士(墨影的衣袍是蓝色),她刚才掉的东西不对劲,后续多留意她的动作。” 三清系修 士点头,目光悄悄锁定了墨影,手中的道家法器也悄悄激活,随时准备应对她的异动。 “既然站位已妥,那便开始仪式第一步 —— 本源感应。” 原始天尊见观礼区的小插曲平息,连忙开口转移注意力,对着两系的圣帝们使了个眼色,“还请两系的圣帝们先释放圣帝力,引动台基本源,为后续的三系共鸣铺垫。” 话音刚落,东侧的通天系圣帝们率先释放圣帝力,黑色的圣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诛仙剑影; 西侧的原始系圣帝们也跟着释放圣力,灰色的圣力化作太极虚影,与黑色圣力交织在一起,朝着台中央的方向涌去 —— 可就在圣力即将抵达中央时,它们突然拐了个弯,朝着叶尘他们所在的八卦位压去,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力场,像是要将叶尘他们逼向中央的共鸣位。 这是两系的计划 —— 用圣帝力形成的力场压迫叶尘他们,让他们不得不向中央移动,只要他们靠近共鸣位三尺之内,台基下的道境碎片就能提前锁定他们的本源,后续激活领域时也能更快压制。 叶尘的空间感知瞬间捕捉到这股力场的动向,他心中了然,对着身边的大圣和林青递了个眼神,随即释放出空间本源 —— 淡金色的空间力场从他体内扩散开来,与台四周的圣帝剑碎片共鸣,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他和大圣、林青、赵磊苏晴护在其中。 光罩刚一形成,黑色和灰色的圣帝力便撞了上来,发出 “滋滋” 的声响,光罩上的金色纹路微微波动,却稳稳挡住了力场的压迫。叶尘故意皱了皱眉,像是在 “费力” 维持光罩,口中说道: “两位天尊,两系的圣帝力是不是太强了些?我们只是感应本源,没必要用这么强的力场吧?” 大圣也配合着释放出战魂,淡金色的战魂虚影在他身后升起,虽只涨到十丈(刻意压制),却带着强烈的破邪气息,战魂的手掌轻轻按在光罩上,让光罩的金色纹路更亮了些。“就是,你们这力场都快压到我们身上了,是不是故意的?” 他故意提高声音,像是在 “不满”,实则在暗中观察两系圣帝的反应 —— 果然,几位通天系的圣帝眼神闪烁,悄悄减弱了一丝圣帝力。 林青和赵磊苏晴也配合着释放出少量生机力和雷力,融入光罩中,让光罩看起来更 “稳固”。 林青还对着原始天尊喊道:“原始天尊,还请让两系圣帝收一收力场,再这么压下去,我们的本源都快被惊动了,怎么 感应共鸣啊?” 原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见状,心中暗骂 “叶尘他们真是难缠”,却只能对着两系圣帝使眼色,让他们稍微减弱力场。“是我们考虑不周,” 原始天尊笑着打圆场,“圣帝们也是想尽快引动台基本源,既然尘上人觉得力场太强,那便收一收。” 两系圣帝连忙减弱圣帝力,力场的压迫感瞬间减轻了不少。可叶尘知道,这只是两系的试探,后续肯定还有更狠的手段。 他悄悄将空间本源探入光罩下的地面,与圣帝剑碎片完全连接 —— 碎片传来的感应显示,台基下的道境碎片已经开始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应两系的圣帝力,只要两系再激活某个开关,道境领域就能瞬间爆发。 他对着大圣悄悄传讯:“老孙,准备好,两系肯定要动手了,台基下的道境碎片已经有反应了,咱们正好借这股力试试突破的可能。” 大圣的战魂虚影微微一动,传讯回:“放心,老孙的战魂早就等着了,只要他们敢激活领域,咱们就借他们的道境力突破!” 台中央的白色玉石仍在泛着淡灰色光,两系的圣帝力在光罩外缓缓流动,观礼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玄清道长的本源镜仍在监测着周围的本源波动,补天圣女的补天石也悄悄泛起更亮的粉光 ——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 “本源感应” 中,悄然酝酿。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7章 阴谋预热?本源藏契机 太极诛仙台的风突然变了 —— 之前还带着两系刻意营造的 “传承暖意”, 此刻却悄然裹上一丝淡灰色的冷意, 台基表面的黑白纹路, 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光, 像是某种巨兽在暗中睁开了眼睛, 盯着台上站在八卦位的华夏系核心。 观礼区的修士们还未察觉异常, 有的在低声讨论 “三系共鸣” 的盛况, 有的盯着台中央的原始天尊, 期待着 “上古传承” 的展示, 只有三清系的玄清道长, 手指始终按在道家本源镜上, 镜面泛着微弱的金光, 悄悄扫描着台基的每一寸角落。 一、波动诱导:伪共鸣下的道境暗涌 “诸位请看!” 原始天尊突然高举修改后的《太极本源录》, 书页在他手中哗啦啦翻动, 每一页都泛着刻意增强的灰光, 掩盖着修改痕迹, “三系共鸣已进行半柱香, 但本源波动始终不足三成 —— 这是因为太极诛仙台的‘上古本源’沉睡太久, 需我们注入圣帝力, 唤醒台基本源, 才能让共鸣效果达至圆满!” 他说这话时, 眼神扫过叶尘所在的 “乾位”,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左手悄悄垂到身侧, 指尖凝出一缕淡灰色圣力, 轻轻按向台基表面一道不起眼的 “太极阴眼”—— 那是双系同源阵的 “预热开关”, 只要注入圣力, 台底下的道境碎片就会开始释放能量。 “注入台基本源?” 叶尘故作疑惑地皱眉, 目光落在原始的左手, 空间感知早已捕捉到那缕异常的圣力, “原始天尊, 华夏传承中‘共鸣’讲究‘顺势而为’, 强行注入圣力, 会不会反而打乱本源节奏?” “尘上人多虑了!” 原始立刻收回左手, 假装拍了拍台基, “这是太极诛仙台的‘传承规矩’, 上古时期多系共鸣, 都是靠注入圣力唤醒台基, 不信你问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立刻附和, 诛仙剑在手中转了个圈, 刻意释放出一缕 “温和” 的圣帝力:“没错! 本教主年轻时曾参与过两系共鸣, 注入圣力是老规矩, 尘上人若不放心, 本教主可先注入, 给你们做个示范!” 他说着便要抬手, 叶尘却突然抬手阻止:“不必麻烦通天教主, 既然是老规矩, 那便按天尊说的做 —— 只是华夏系修士的本源与两系不同, 注入时需慢些, 免得与台基本源冲突。” 这话既给了两系台阶, 又为后续 “感知异常” 埋下借口, 原始心中暗喜, 表面却故作欣慰:“尘上人果然通情达理! 那便请两系圣帝先注入, 华夏系修士随后跟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 十位两系圣帝同时上前, 将手掌按在台基的 “太极阳眼” 上, 淡黑色与淡灰色的圣帝力注入台基, 台基表面的纹路瞬间亮起, 淡灰色的能量顺着纹路蔓延, 如同细小的蛇, 悄悄爬向叶尘、大圣所在的八卦位。 叶尘的空间感知瞬间捕捉到这股能量 —— 与他识海深处的 “华夏道论” 竟完全契合! 识海中, 《易经》的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道德经》的 “道生一,一生二” 突然浮现, 文字与淡灰色能量产生共鸣, 让他的空间本源都微微发烫。 “这不是普通的台基本源……” 叶尘心中闪过念头, 指尖悄悄触碰到台基表面, 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没有丝毫邪意, 反而像温润的玉, 滋养着他早已达至圣帝境巅峰圆满的本源, “用这股能量突破…… 或许可行?” 但他立刻压下这念头 —— 两系的阴谋还未完全暴露 , 贸然突破可能落入陷阱, 他要等, 等两系彻底露出獠牙, 再借这股能量反戈一击。 二、两系暗急:邪核引爆的诱敌戏码 通天教主站在台边, 看着淡灰色能量始终没能逼叶尘靠近中央, 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悄悄凝聚一缕圣力, 化作 “传讯丝” 飘向原始天尊: “再拖下去, 观礼者会起疑 —— 玄清那老东西的本源镜一直盯着台基, 再等下去, 咱们的阵就藏不住了!按第二方案!” 原始天尊收到传讯, 眼角余光扫过观礼区 —— 果然, 玄清道长的眉头皱得更紧, 补天圣女也悄悄将补天石握在手中, 显然已察觉一丝异常。 “不能再等了!” 原始心中咬牙, 左手再次垂到身侧, 指尖凝聚出一缕暗黑色圣力, 悄悄探向台基边缘的一道石缝 —— 那里藏着一枚 “低阶邪核”, 是他特意从邪盟残余手中抢来的, 就是为了今日 “制造混乱”。 “轰!” 一声闷响突然从台基边缘炸开, 暗紫色邪力瞬间喷涌而出, 像一朵小型邪云, 朝着观礼区飘去, 观礼者们顿时惊呼起来: “是邪力!怎么会有邪力?” “陨仙战场不是刚清理过吗?怎么还有邪核残留?” 几位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吓得后退,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原始天尊立刻 “焦急” 地喊道:“不好! 是邪盟残余的邪核藏在台基! 邪力干扰了三系共鸣, 再这样下去, 共鸣会彻底失败, 甚至可能引邪力污染仙界本源!” 他边喊边冲向叶尘, 脸上满是 “急切”:“尘上人!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 核心成员聚到台中央, 释放全部本源, 用三系本源合力压制邪力! 再晚 就来不及了!” 通天教主也配合着喊道:“没错! 邪力最怕多系本源合力, 快聚到中央! 本教主和原始天尊会护住你们!” 两系圣帝也跟着起哄, 有的假装 “抵挡邪力”, 有的 “急切” 地招手, 试图逼叶尘他们靠近道境领域的核心区。 观礼区的修士们也纷纷附和, 毕竟邪力污染是仙界大忌, 没人想看到邪力扩散, 玄清道长虽有疑虑, 却也对着叶尘点头:“尘上人, 若真有邪力干扰, 聚中压制确实是稳妥之法。” 补天圣女也传音给叶尘:“小心有诈, 但表面上需先稳住场面, 若拒绝, 会被两系抓住‘不顾仙界本源’的把柄。” 叶尘看着眼前的混乱, 心中冷笑 —— 两系的戏码越来越拙劣, 这邪核的邪力波动虽真实, 却带着明显的 “刻意释放” 痕迹, 显然是早有准备。 三、突破伏笔:本源共鸣的微妙契机 “这……” 叶尘故意露出 “犹豫” 的表情, 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混乱的观礼区, 又看向台中央的原始与通天, 像是在权衡利弊, “聚中压制确实可行, 但华夏系本源特殊, 若与两系本源靠太近, 怕引发本源冲突, 反而帮了邪力……” 他一边拖延时间, 一边趁众人关注邪力的间隙, 悄悄将空间本源凝聚在指尖, 顺着台基的纹路探入深处 —— 淡灰色能量再次与他的本源接触, 这次的接触更深入, 能量顺着纹路钻进他的丹田, 与空间本源缠绕在一起。 “嗯?” 叶尘心中一震 —— 这股能量竟真的在 “滋养” 空间本源! 他的丹田中, 原本已达至巅峰圆满的空间本源, 在能量的滋养下, 开始微微膨胀 , 像一颗即将破壳的种子, 识海中的华夏道论文字也愈发清晰, 甚至开始与能量产生 “规则共鸣”, 让他隐约触摸到 “道境空间” 的门槛。 “尘上人!别犹豫了!” 原始见叶尘迟迟不动, 再次催促, 甚至伸手想拉叶尘的胳膊。 叶尘立刻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手, 同时悄悄对大圣传讯 —— 用的是华夏传承特有的 “战魂传讯”, 只有他与大圣能感知: “老孙,注意台基的能量, 有没有觉得熟悉?” 大圣此刻正握着金箍棒, 战魂气息悄悄探向台基, 听到叶尘的传讯, 立刻回复:“何止熟悉! 老孙的战魂纹都亮了! 这股能量能让战魂变强, 像吸了华夏灵草似的!” 叶尘低头看向大圣的金箍棒 —— 果然, 棒身上的红色战魂纹此刻亮得刺眼, 纹路中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金色, 那是战魂与能量共鸣的迹象。 “老孙的战魂好像能吸这股力, 要不要试试?” 大圣的传讯带着兴奋, 他能感觉到, 只要多吸收一些这股能量, 他的战魂就能突破瓶颈, 甚至触碰到道境的门槛。 叶尘却冷静地回复:“再等等! 两系还没完全暴露陷阱, 这股能量或许是他们的‘诱饵’, 但也可能是咱们突破的契机 —— 等他们彻底动手, 咱们再借这股能量反杀, 既破了阴谋, 又能突破, 一举两得!” 大圣虽急, 却也明白叶尘的意思, 他悄悄收敛战魂气息, 金箍棒上的战魂纹也暗了几分, 表面上继续 “警惕” 地盯着邪力, 实则在暗中吸收能量, 为突破做准备。 四、外援准备:暗阵与本源的双重接应 就在叶尘与大圣暗中交流时, 观礼区的圣一突然悄悄摸了摸腰间 —— 那里藏着一枚 “华夏暗阵传讯符”, 是他提前与叶尘约定的 “暗阵状态符”。 圣一的目光扫过台基外围的岩石 —— 那里嵌着三十枚圣帝剑碎片, 是他们提前布下的华夏暗阵阵眼, 此刻碎片正泛着微弱的淡金光, 表明暗阵已完全激活, 只待一声令下, 就能爆发出破邪力。 他悄悄捏碎传讯符, 一缕淡金色圣力顺着地面纹路飘向叶尘, 传讯内容清晰地传入叶尘识海: “尘上人,外围暗阵已激活, 三十枚剑碎片的破邪力足够冲开道境领域, 战部修士已在观礼区外围集结, 随时可支援, 是否动手?” 叶尘收到传讯, 指尖悄悄在台基上敲了三下 —— 这是他与圣一约定的 “暂缓信号”, 随后他凝聚空间本源, 化作 “传讯丝” 回复: “暂不动手! 两系的阴谋还未完全暴露, 台基下的道境能量是突破的好机会, 等他们彻底激活领域, 再用暗阵破局, 我与大圣借能量突破道境, 一举两得!” 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让圣二、圣三盯着墨影, 那小子的遮眼符还在身上, 别让他趁机激活; 另外, 让林青、赵磊苏晴做好准备, 若我与大圣突破时本源不稳, 用生机力、雷力接应, 护住我们的丹田。” 圣一收到回复, 悄悄点头, 目光扫过观礼前排的墨影 —— 此刻墨影正攥着遮眼符, 手心满是冷汗, 眼神慌乱地盯着台中央的原始, 显然在等原始的信号, 圣三悄悄移动到墨影身后, 假装整理衣袍, 实则将一缕战魂力缠在墨影身上, 只要他敢激活遮眼符, 就能立刻制住他。 台另一侧的林青, 收到叶尘的传讯后, 悄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 —— 里面装着 “生机本源露”, 是用圣帝剑碎片和生机圣莲熬制的, 能在突破时稳定本源, 她将玉瓶递给赵磊苏晴:“等尘上人、大圣动手, 咱们就绕到台侧, 若他们本源波动不稳, 就将本源露注入他们体内, 用生机力和雷力护住他们。” 赵磊苏晴点头, 悄悄检查了随身携带的 “合击雷阵符”—— 符纸上嵌着圣帝剑碎片, 雷力中带着破邪力, 既能接应突破, 又能抵挡两系的突袭, “放心, 只要两系敢动手, 咱们的雷阵能撑到暗阵支援。” 此时的太极诛仙台, 表面上是 “邪力干扰共鸣” 的混乱, 实则暗流涌动 —— 两系在焦急地等待诱敌成功, 叶尘大圣在暗中感知本源、准备突破, 华夏系外援在悄悄布防, 观礼区的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也在暗中警惕, 一场关乎道境突破与阴谋破局的较量, 已在无形之中, 悄然进入了倒计时。 原始天尊看着始终不靠近中央的叶尘, 心中愈发急躁, 他再次悄悄凝聚圣力, 准备引爆第二枚邪核, 彻底逼叶尘他们就范, 却没发现, 叶尘的指尖, 已悄悄凝聚起一缕与淡灰色能量共鸣的空间本源, 只待他彻底暴露陷阱, 便要借这股能量, 迈出突破道境的关键一步。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8章 陷阱爆发?领域困核心 太极诛仙台的风彻底冷了 —— 之前还在蔓延的淡灰色 “伪传承光”, 此刻突然凝固在半空, 台基表面的黑白纹路如同活过来般, 疯狂蠕动, 淡黑色的能量从纹路缝隙中渗出, 像墨汁滴入清水, 瞬间染黑了周围的空气, 连观礼区修士们的呼吸, 都变得凝滞起来。 原始天尊的手悬在台中央 “阵眼石” 上方, 指尖的灰光与石面的太极纹完全贴合, 他看着始终站在乾位、不肯靠近中央的叶尘, 眼中最后一丝 “伪装温和” 彻底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尘上人, 别再装了。” 原始的声音不再刻意放缓, 带着道境修士特有的威压, 传遍整个诛仙台, “你以为本天尊看不出你在试探? 今日这太极诛仙台, 就是你们华夏系核心的葬身地!” 一、阵眼激活:道境领域锁诛仙 “动手!” 随着原始天尊一声低喝, 他的手掌猛地按向阵眼石 —— “咔嚓!” 阵眼石表面的太极纹瞬间碎裂, 淡黑色的道境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 从台基下喷涌而出, 顺着地面的纹路快速扩散, 短短三息, 便形成一道直径百丈的 “道境领域”, 将整个诛仙台完全笼罩。 领域内的景象瞬间变了 ——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淡黑色能量遮蔽, 阳光透不进来, 只有台基纹路泛着诡异的灰光; 空气变得粘稠如浆糊,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细小的针, 刺得喉咙生疼; 更可怕的是 “本源压制”—— 领域内的道境能量如同无形的手, 死死攥住每个人的本源, 让圣帝力的运转都变得困难。 叶尘最先感受到压制 —— 他周身的空间本源突然滞涩, 之前与圣帝剑碎片共鸣形成的 “五丈淡金光罩”, 如同被 针扎破的气球, 快速收缩到两丈, 光罩表面的剑纹亮度骤降, 从耀眼的金色变成微弱的淡金, 仿佛随时会熄灭。 “这是…… 道境领域!” 叶尘心中一凛, 空间感知扫过领域边缘 —— 那里竖着一道无形的 “屏障”, 屏障外的观礼者正焦急地拍打, 却根本无法穿透, 玄清道长的太极图撞在屏障上, 只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便被领域能量弹开。 “是道境领域!两系要动手!” 观礼区传来修士的惊呼, 补天圣女抱着补天石, 试图用女娲本源冲击屏障, 却只能在屏障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通天、原始疯了! 他们竟敢在仙界动用道境领域! 不怕那道声音抹杀吗?” 大圣的情况比叶尘更明显 —— 他原本维持在三十丈的战魂虚影, 在领域压制下, 硬生生矮了半截, 只剩十五丈高, 战魂身上的金光变得暗淡, 手中的金箍棒也不再泛着战魂光, 棒身甚至微微颤抖, 像是在抗拒领域能量的侵蚀。 “老孙的战魂…… 竟被压制了!” 大圣咬牙, 试图调动战魂本源反抗, 可每次战魂力刚凝聚, 就被领域能量强行打散, 他看向叶尘, 用眼神传递信息:“现在动手吗? 再等下去, 咱们的本源都要被锁死了!” 叶尘微微摇头, 目光扫过领域内快速流动的道境能量 —— 这股能量虽在压制他们, 却也带着与华夏道论契合的 “活性能量”, 只要引导得当, 就是突破道境的最好契机。 他悄悄对大圣传讯:“再等半息, 等他们彻底暴露杀意, 咱们再借这股能量突破 —— 现在动手, 还没到最佳时机。” 二、双尊动手:道技藏锋杀核心 通天教主早已按捺不住, 诛仙剑在他手中泛起浓烈的黑光, 剑刃上的诛仙符完全亮起, 他没有直接释放道境气息, 却将 “道境切割” 的技巧藏在 “圣帝境巅峰圆满” 的剑光里, 对着叶尘的方向猛地挥剑:“叶尘! 受死吧!” 一道淡黑色的剑光从剑刃飞出, 剑光看似与普通圣帝力无异, 实则边缘藏着道境特有的 “空间裂痕”—— 只要被剑光击中, 不仅会被圣帝力重创, 道境切割还会直接斩碎本源, 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 “尘上人小心!” 林青在领域边缘急声提醒, 试图释放生机力支援, 却被领域能量死死挡住, 生机藤刚伸出半尺, 就被淡黑色能量缠上, 瞬间枯萎。 原始天尊则朝着大圣冲去, 他的掌心浮现出 “迷你太极虚影”, 虚影只有巴掌大, 却泛着与领域能量同源的灰光, 这是 “道境禁锢” 的技巧 —— 看似是圣帝级的 “太极压”, 实则能在接触的瞬间, 用道境能量锁死对方的本源经脉, 让其无法动弹。 “大圣, 你的战魂再强, 也挡不住道境禁锢!” 原始的速度极快, 踏碎台基的碎石飞溅, 他的身影在领域内留下淡淡的残影, 眨眼就到了大圣面前, 迷你太极虚影对着大圣的丹田猛地按去 —— 那里是战魂本源的核心, 一旦被禁锢, 大圣就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两系的圣帝们也没闲着 —— 十位圣帝分成两组, 一组冲向林青、赵磊苏晴, 试图阻止他们支援叶尘大圣; 另一组则配合黑风圣帝, 在领域屏障外 “假装阻拦” 观礼者, 实则用圣帝力加固屏障, 防止玄清道长、补天圣女突破进来。 “大家别慌! 我们是在‘清理华 夏系的邪修’!” 黑风圣帝对着观礼者大喊, 手中的长刀对着屏障虚斩, 制造出 “保护观礼者” 的假象, “叶尘大圣勾结邪盟, 本帝与原始天尊是在替天行道! 你们别靠近, 免得被邪力波及!” 这番话漏洞百出, 可领域屏障挡住了观礼者的支援, 他们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看着, 玄清道长气得发抖, 太极图在手中不断旋转, 却始终找不到屏障的破绽:“无耻! 明明是你们设陷阱, 还敢倒打一耙!” 三、本源对接:借力突破破压制 “就是现在!” 叶尘见通天的剑光已到身前三丈, 原始的太极虚影也快触到大圣丹田, 终于不再压制, 他对着大圣高声喊道:“借领域道力, 突破!” 话音未落, 叶尘双手快速结印 —— 这是华夏先秦 “空间道印”, 源自《易经》的 “天行健” 卦象, 印诀结出的瞬间, 他周身的空间本源突然爆发, 不再抗拒领域能量, 反而主动朝着道境能量 “敞开”。 “嗡 ——” 领域内的淡黑色道境能量, 像是找到了 “归宿”, 不再压制叶尘的空间本源, 反而如同游鱼般, 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 快速流向丹田。 叶尘的识海瞬间沸腾起来 —— 《道德经》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易经》的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突然浮现, 文字与道境能量完全共鸣, 化作金色的 “空间道则”, 在识海中不断旋转。 “原来如此……” 叶尘瞬间领悟, 空间本源的 “本质” 不是 “掌控空间”, 而是 “契合空间规则”—— 圣帝境的他能 “操控空间移动”, 道境的他则能 “折叠空间规则”, 就像折纸 一样, 将远处的空间 “折” 到面前, 将敌人的攻击 “折” 进裂缝。 他的丹田开始疯狂膨胀 —— 原本已达至圣帝境巅峰圆满的空间本源, 在道境能量的滋养下, 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雨水, 快速壮大, 淡金色的空间本源中, 渐渐融入一丝淡黑色的道境能量, 两种能量非但没有冲突, 反而融合成 “道境空间本源”, 散发出更强大的气息。 “圣帝剑, 共鸣!” 叶尘抬手握住腰间的圣帝剑, 剑柄的先秦饕餮纹瞬间亮起, 剑刃自动出鞘三寸, 淡金色的剑纹与他体内的道境空间本源共鸣, 之前收缩到两丈的光罩,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张, 不仅冲破了领域压制, 还反将领域能量逼退三尺, 剑纹泛着的金光, 在淡黑色的领域内, 如同黑暗中的太阳, 耀眼夺目。 另一边的大圣, 也在同一时间启动突破 —— 他不再试图反抗领域压制, 而是将战魂本源完全 “放开”, 让道境能量涌入战魂。 “吼 ——” 大圣的战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原本只有十五丈的战魂虚影, 开始快速增长, 二十丈、三十丈、五十丈…… 短短一息, 就涨到了百丈高, 战魂身上的金光不再暗淡, 而是泛着 “道境金光”, 金色的战魂纹爬满整个虚影, 连金箍棒都被道境战魂力包裹, 棒身刻满 “镇邪道纹”, 对着原始天尊的迷你太极虚影, 猛地砸下! 四、道境初显:活性能量塑新威 领域内的道境能量, 此刻完全成了叶尘、大圣的 “助力”—— 它们像有自我意识的 “活物”, 主动避开两人的本源经脉, 只滋养需要强化的部分, 叶尘的 空间本源在能量滋养下, 已完全升级为 “道境空间本源”, 他抬手对着通天教主的 “诛仙剑光”, 轻轻一握:“空间折叠。” “唰!” 剑光前方的空间突然像纸一样折叠, 将淡黑色的剑光完全裹入折叠的缝隙中, 剑光瞬间消失不见, 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通天教主脸色骤变, 握着诛仙剑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发白:“这是…… 道境空间! 你怎么会突破道境? 那道声音没警告你吗?” 他完全不敢相信 —— 自己突破道境时, 那道 “不得外露道境” 的警告声, 至今还在识海回荡, 可叶尘突破道境, 却没有任何异常, 甚至能在道境领域内, 随意使用道境技巧! 叶尘没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 “掌控道境空间” 上, 他试着将手伸向领域边缘的屏障, 指尖的道境空间本源与屏障接触, 屏障上的淡黑色能量竟主动退开, 露出一道缝隙 —— 他能清晰地看到屏障外玄清道长焦急的脸。 “道境空间的‘规则契合’……” 叶尘心中明悟, 道境修士不是 “打破规则”, 而是 “契合规则”, 只要与空间规则契合, 就能在任何空间中自由穿梭, 这道领域屏障, 自然也拦不住他。 另一边的大圣, 道境战魂力已完全稳固, 百丈高的战魂握着金箍棒, 一棒砸在原始天尊的迷你太极虚影上 —— “轰!” 太极虚影瞬间碎裂, 道境战魂力顺着棒身, 涌入原始的体内, 原始被震得连连后退十步, 踩碎了台基的三道纹路,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圣帝核在道境战魂力的冲击下, 剧烈波动。 “道境战魂……” 原始捂着胸口, 眼 神中满是恐惧, “你也突破道境了? 为什么你们突破道境, 没有那道声音的警告? 这不公平!” 大圣的战魂居高临下地看着原始, 金箍棒指着他的额头, 道境战魂力锁定他的全身, 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公平? 你们设陷阱杀我们的时候, 怎么不说公平? 老孙的道境, 就是用来斩你们这些伪君子的!” 更让原始、通天恐慌的是 —— 大圣的道境战魂力, 竟影响到了诛仙剑! 通天手中的诛仙剑, 此刻正剧烈颤抖, 剑刃上的诛仙符亮度骤降, 像是在害怕大圣的道境战魂力, 连通天试图注入圣帝力稳定剑身, 都被剑刃主动排斥。 “这是…… 道境镇邪!” 通天终于反应过来, 大圣的道境战魂, 带着 “镇邪道则”, 专门克制邪力与诛仙这类 “杀伐法器”, 自己的诛仙剑, 在道境镇邪力面前, 根本发挥不出战力! 叶尘、大圣的额角都渗着汗水 —— 突破道境的过程并不轻松, 道境能量虽然滋养本源, 却也像细小的针, 刺得经脉生疼, 每一次使用道境技巧, 都需要精准控制本源, 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本源紊乱。 但两人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 叶尘的瞳孔中映着空间规则的纹路, 没有丝毫慌乱; 大圣的战魂眼中, 只有对邪祟的杀意, 没有半分退缩。 他们知道, 此刻的突破, 不仅是为了自保, 更是为了华夏系的未来 —— 只有成为道境修士, 才能真正抗衡通天、原始, 才能护好华夏传承, 护好那些投奔他们的修士。 领域外的观礼者, 此刻都看呆了 —— 他们看着叶尘用 “空间 折叠” 化解剑光, 看着大圣的百丈道境战魂压制原始, 眼中从 “焦急” 变成 “震惊”, 再到 “敬畏”, 玄清道长喃喃自语:“华夏系…… 竟出了两位道境修士…… 而且是没有被警告的道境修士……” 补天圣女抱着补天石,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菩提老祖说的‘华夏本源是仙界根’, 果然没错…… 这两位, 才是仙界正道的希望。” 领域内, 通天、原始看着已突破道境的叶尘、大圣, 心中第一次升起 “绝望”——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 终究还是发生了, 而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 为什么叶尘、大圣突破道境, 那道恐怖的声音, 始终没有出现……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69章 道境初显?反压制两系 太极诛仙台的领域内, 淡黑色能量还在疯狂涌动, 可此刻的主导权, 已悄然从通天、原始手中转移 —— 叶尘指尖的空间纹路泛着金芒, 大圣百丈战魂的金光刺破领域阴霾, 两道道境气息如同初生的朝阳, 正一点点驱散两系布下的死亡阴影。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已到叶尘眉心前三寸, 剑刃上的诛仙符疯狂闪烁, 淡黑色的道境切割藏在剑光里, 他甚至能想象到叶尘本源被斩碎的场景, 嘴角已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一、突破中反击:道技破招惊双尊 “叶尘!受死!” 通天的吼声在领域内回荡, 诛仙剑猛地加速, 剑刃划破空气时, 留下一道淡黑色的残影, 这是他将 “道境切割” 与 “圣帝剑速” 结合的杀招, 自信无人能挡。 叶尘却站在原地未动, 双眼微闭, 识海中的 “华夏道论” 与道境能量完全共鸣, 《易经》中 “刚柔相济,变在其中” 的文字, 化作金色的空间规则, 在他指尖流转。 “道境空间 —— 折叠。” 叶尘轻声开口, 声音不高, 却带着道境规则特有的穿透力, 他抬手对着诛仙剑的方向, 轻轻一握。 嗡 —— 领域内的空间突然像被揉皱的锦缎, 以叶尘指尖为中心, 快速折叠起来, 诛仙剑前方的空间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 “褶皱”, 剑刃刚触到褶皱边缘, 便如同陷入泥沼, 速度骤降。 “怎么回事?” 通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用力前推诛仙剑, 可剑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无论如何发力, 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反而被折叠的空间一点点 “吞噬”—— 剑刃从尖端开始, 逐渐消失在空间褶皱中, 淡黑色的剑光也随之 黯淡。 “这是…… 道境空间!” 通天终于反应过来, 瞳孔骤缩, 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发抖, “你怎么会道境空间? 你才突破多久? 那道声音没警告你吗?” 他突破道境时, 那道 “不得外露道境战力” 的冰冷声音, 至今还在识海回荡, 可叶尘不仅敢在领域内动用道境技巧, 还能如此熟练地操控空间规则,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叶尘没有回答, 指尖轻轻一弹, 折叠的空间缓缓展开, 失去道境切割支撑的诛仙剑, 带着一阵无力的嗡鸣, 被空间规则推回通天面前, 剑刃上的诛仙符已失去光泽, 像被抽走了所有能量。 同一时间, 原始天尊的太极虚影已按到大圣丹田前, 灰光中的 “道境禁锢” 符文, 正准备钻入大圣的本源经脉, 他看着大圣被压制的战魂,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圣! 你的战魂再强, 也挡不住道境禁锢!” 可就在太极虚影触到大圣战魂的瞬间, 大圣突然睁开双眼, 战魂眼中爆发出金色的光芒, 他握着金箍棒的手猛地发力, 棒身对着太极虚影狠狠砸下:“老孙的道境战魂斩, 正好试试你的太极!” 轰! 百丈战魂同时挥棒, 两道金色的战魂斩在空中交汇, 形成一道直径十丈的金光, 金光中布满 “镇邪道纹”, 刚触到太极虚影, 便如同烈火融冰般, 将淡灰色的虚影撕开一道大口子。 “不可能!” 原始天尊惊呼, 他想收回太极虚影, 可金光已顺着虚影蔓延到他的掌心, 道境战魂力如同针一样, 刺进他的圣帝核, 让他的本源瞬间紊乱。 “噗 ——” 原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不受 控制地向后倒飞, 双脚在台基上划出两道深沟, 足足退了十步才稳住身形, 他捂着胸口, 看着大圣战魂上的金光, 眼中满是恐惧:“战魂…… 也能成道境? 这不符合仙界规则!” 大圣的战魂居高临下看着他, 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圈, 金色的战魂纹在棒身流转:“仙界规则? 你们设陷阱杀我们的时候, 怎么不提规则? 老孙的道境, 就是用来破你们这些伪规则的!” 战魂话音落下, 百丈战魂猛地跺脚, 领域内的淡黑色能量被战魂力震得剧烈波动, 原本压制大圣的领域, 此刻反而成了战魂力的 “养料”, 一点点被战魂吸收。 二、暗阵配合:破界援应显同盟 观礼区的圣一, 始终紧盯着领域内的动向, 当他看到叶尘用道境空间化解诛仙剑, 大圣的战魂斩震退原始时, 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他立刻摸向腰间的 “暗阵激活符”—— 这是与华夏暗阵阵眼(圣帝剑碎片)绑定的符篆, 只需捏碎, 就能引爆所有碎片的破邪力。 “激活暗阵!” 圣一低喝一声, 指尖用力, 符篆瞬间化作金色的粉末, 粉末顺着地面纹路, 快速流向台基外围的岩石。 嗡 —— 三十枚嵌在岩石中的圣帝剑碎片, 同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每一枚碎片都像一颗小太阳, 金色的破邪光顺着碎片的连线, 形成一道环形的金光网, 对着领域屏障猛地冲击而去。 砰! 金光网撞在淡黑色的领域屏障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屏障上瞬间出现一道蛛网状的裂痕, 裂痕中透出领域内的金色道境光, 让观礼者们忍不住发出惊呼: “是华夏暗阵! 圣帝剑碎片的破邪力!” “屏障要碎了! 我们能进去支援了!” 玄清道长早已按捺不住, 见屏障出现裂痕, 立刻将太极图抛向空中, 金色的太极光与暗阵的金光交织, 对着裂痕猛地按压:“华夏暗阵在前, 三清本源在后! 破!” 补天圣女也同时行动, 将补天石举过头顶, 粉白色的女娲本源力如同瀑布般, 注入屏障的裂痕中, 补天石的 “修复之力” 在此刻化作 “破界之力”, 顺着裂痕, 一点点撑开屏障。 “拦住他们!” 黑风圣帝见状, 立刻挥刀对着玄清道长的方向斩去, 淡黑色的刀光试图阻止太极图, 可刚到半途, 就被暗阵的金光网挡住, 刀光瞬间被净化成虚无。 “你们这些伪君子, 还想拦我们?” 圣二、圣三(伪装成普通修士)突然从观礼者中冲出, 圣二的冰晶圣力冻住黑风圣帝的脚踝, 圣三的雷暴圣力劈向黑风圣帝的长刀, “之前让你们装模作样, 现在该露出真面目了!” 黑风圣帝的 “护观” 队伍本就心虚, 见圣二、圣三亮出真实战力, 又看到领域屏障即将破碎, 顿时乱作一团 —— 有的圣帝转身就跑, 有的则跪地求饶, 还有的试图反抗, 却被暗阵的金光波及, 圣帝力瞬间溃散。 “别跑!” 圣一也加入战局, 战魂枪在手中泛起金光, 枪尖对着逃跑的两系圣帝, 轻轻一点, 金色的战魂力便缠住对方的脚踝, 将其牢牢定在原地:“今日你们拦观礼者, 明日就该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黑风圣帝的 “护观” 队伍便彻底溃散, 二十位两系圣帝, 一半被制服, 一半被吓跑, 黑风圣帝本人也被玄清道长的太极图困住, 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领域屏障一点点破碎。 “轰!” 随着又一次金光冲击, 淡黑色的领域屏障终于彻底碎裂, 碎片化作虚无的能量, 散在空气中, 领域内的景象完全展现在观礼者面前 —— 叶尘指尖流转着道境空间纹, 大圣的百丈战魂散发着金色道境光, 通天、原始则狼狈地站在台中央, 脸色惨白, 气息紊乱。 “叶尘尊上!大圣!” 林青、赵磊苏晴立刻冲进台内, 林青将装有 “生机本源露” 的玉瓶递给叶尘, “尘上人, 这是生机露, 能稳固道境本源, 你刚突破, 别过度消耗道境力。” 赵磊苏晴则站在大圣身边, 将合击雷阵的雷力注入金箍棒, “大圣前辈, 我们的雷力能辅助战魂力, 若两系再动手, 我们帮你牵制!” 玄清道长、补天圣女也跟着进入台内, 站在叶尘、大圣身边, 形成一道 “同盟防线”, 玄清道长看着叶尘的道境空间纹, 眼中满是赞叹:“尘上人, 你的道境空间, 比贫道的道境太极更纯粹, 果然是华夏本源滋养的道境。” 补天圣女也点头附和:“没错, 女娲本源能感应到, 你们的道境中没有丝毫‘域外杂质’, 是真正的‘仙界正道道境’, 比通天、原始的道境更符合仙界本源。” 观礼者们也纷纷涌入台内, 围在叶尘、大圣周围, 看着两人身上的道境光, 眼中满是敬畏 —— 这是仙界近万年来, 第一次有人在动用道境战力后, 没有被那道声音警告,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 两位道境修士, 竟都是来自刚成立不久的华夏系。 三、突破细节:道境圆满融华夏 叶尘接过林青递来的生机露, 指尖沾了一滴, 淡绿色的生机力顺着指尖, 融入体内的道境空间本源, 原本因过度使用道境力而微微紊乱的本源, 瞬间变得稳定。 他闭上双眼, 专注于识海的变化 —— 此刻的识海中, 正回荡着一道古老而厚重的声音, 这是 “道境规则之声”, 声音中带着《易经》的 “阴阳相济”、 《道德经》的 “道法自然”, 还有《孙子兵法》的 “兵者,国之大事”, 这些华夏先秦的道论, 与道境规则完全融合, 化作金色的文字, 刻在叶尘的本源深处。 “道境规则…… 原来如此。” 叶尘轻声呢喃, 他终于明白, 之前的空间本源, 只是 “掌控空间”, 而道境空间, 是 “契合空间规则”—— 他能感受到仙界每一寸空间的波动, 能随意折叠、拉伸空间, 甚至能在空间中开辟 “华夏道境域”, 将敌人困在自己的道境规则中。 他抬手按在胸口, 道境空间本源顺着经脉, 流转到体表, 金色的空间纹与华夏阴阳鱼纹, 在他胸口交织, 形成一道 “阴阳鱼绕空间符” 的道纹, 道纹泛着柔和的金光, 没有丝毫压迫感, 却让周围的修士感受到 “空间规则的亲和力”。 “这是…… 华夏道纹?” 玄清道长看着叶尘胸口的道纹,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贫道突破道境时, 体表只有纯粹的太极道纹, 从未见过如此融合‘传承印记’的道纹。” 叶尘睁开双眼, 指尖对着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微小的空间褶皱出现, 褶皱中透出地球华夏的景象 —— 那是他用道境空间, 连接了仙界与地球的空间, “我的道境, 源于华夏传承, 自然要带着华夏道纹 , 这是我的‘根’, 也是道境的‘魂’。” 另一边的大圣, 也在林青的生机露与赵磊苏晴的雷力辅助下, 稳固着道境战魂。 他的百丈战魂, 此刻已与金箍棒完全融合, 棒身不再是之前的黑色, 而是泛着金色的战魂光, 每一道战魂纹都刻着不同的 “镇邪符”—— 有的是 “诛邪符”, 有的是 “破瘴符”, 还有的是 “战魂凝聚符”, 这些符文与道境战魂力融合, 让金箍棒成了 “道境镇邪神器”。 大圣握着金箍棒, 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战魂光扫过台基, 台基上残留的淡黑色领域能量, 瞬间被净化成虚无, 连台基表面的诛仙符与太极纹, 都被战魂光覆盖, 化作华夏战魂纹。 “老孙的战魂, 终于成道境了!” 大圣笑着, 百丈战魂缓缓收缩, 最终融入大圣体内, 可他周身的道境战魂气息, 却比之前更浓郁 —— 这是 “道境内敛” 的表现, 说明大圣已能熟练控制道境力, 不再需要靠战魂虚影来释放。 叶尘与大圣对视一眼, 同时释放出自己的道境气息 —— 叶尘的空间道境气息, 带着柔和的金色, 让周围的空间变得稳定; 大圣的战魂道境气息, 带着阳刚的金色, 让周围的邪力无所遁形。 两道道境气息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金色的道境光罩, 将整个太极诛仙台笼罩, 光罩中, 叶尘与大圣的气息不断攀升, 从 “道境初期” 快速突破到 “道境中期”, 再到 “道境后期”, 最终稳定在 “道境巅峰圆满”—— 与菩提老祖、通天教主、原始天尊, 真正站在了同一级别。 “道境巅峰圆满……” 玄清道长感受着两人的气息,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贫道突破道境万余年, 至今才道境后期, 尘上人、大圣竟在突破道境的同时, 直接达至巅峰圆满…… 华夏本源的力量, 果然深不可测。” 四、两系恐慌:惧道畏罚显狼狈 通天教主与原始天尊, 看着叶尘、大圣身上的道境巅峰圆满气息, 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 再变成灰败, 两人握着法器的手, 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道境巅峰圆满……” 通天喃喃自语, 他想起自己突破道境巅峰圆满, 花了整整三万年, 可叶尘、大圣, 竟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 从圣帝境巅峰圆满, 直接跃升至道境巅峰圆满,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 “道境突破” 的认知。 更让他恐惧的是, 叶尘、大圣突破道境后, 那道 “抹杀警告” 的声音, 始终没有出现 —— 他清晰地记得, 自己当年只是在突破道境初期时, 不小心外露了一丝道境气息, 就被那道声音警告 “再外露,斩”, 至今不敢在人前动用道境战力。 “你们…… 突破道境, 就不怕那道声音抹杀吗?” 原始天尊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捂着胸口的伤口, 看着叶尘、大圣, 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惧, “那道声音…… 万年来从未放过任何外露道境的人, 为什么你们……” 叶尘与大圣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 他们突破道境的整个过程, 识海中始终平静, 没有听到任何警告声音, 甚至连一丝异常的波动都没有。 “我们没听到任何声音。” 叶尘如实回答, 目光扫过通天、原始, “或许, 那道声音的警告, 只针对‘心怀邪念’的道境修士, 你们勾结邪盟、设陷阱害人, 自然会被警告; 我们护正道、承华夏传承, 那道声音, 或许并不反对我们动用道境。” 这番话, 像是一道惊雷, 炸在通天、原始的识海中 —— 他们从未想过 “警告与否” 与 “道境初心” 有关, 此刻被叶尘点破, 再联想到自己突破道境后的所作所为,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可能……” 通天摇着头, 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看着叶尘指尖的道境空间纹, 突然想起一件事 —— 当年他突破道境时, 那道声音曾说过 “非华夏本源道境, 不得外露”, 只是当时他并未在意 “华夏本源” 这四个字, 现在想来, 或许那道声音, 从一开始就偏袒 “华夏本源” 的道境修士。 原始天尊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大圣身上的战魂道境光,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 终究还是发生了: 华夏系不仅出了两位道境修士, 还是被那道声音 “认可” 的道境修士, 而他们, 却只能在道境的边缘徘徊, 连动用道境战力都要小心翼翼。 “我们…… 认栽。” 原始天尊看着叶尘、大圣, 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你们想怎么处置, 直说吧。” 通天教主也低下了头, 握着诛仙剑的手松开, 剑刃落在台基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 他知道, 此刻的他们, 已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只能任由叶尘、大圣处置。 观礼者们看着狼狈的通天、原始, 再看看意气风发的叶尘、大圣, 眼中满是感慨 —— 仙界的格 局, 从这一刻起, 彻底变了; 华夏系的名字, 也将随着两位道境巅峰圆满修士的诞生, 传遍整个仙界。 叶尘看着低头的通天、原始, 眼中没有丝毫得意, 只有一丝平静 —— 这不是结束, 只是华夏系守护传承的开始, 而那道 “未曾出现的警告”,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 “护华夏、守正道” 的初心, 因为他知道, 自己的道境, 从一开始, 就与华夏传承紧紧相连, 与仙界正道紧紧相连。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0章 阴谋败露?证物揭真相 太极诛仙台的风,终于吹散了最后一缕淡黑色的道境领域残气。 金色的道境光从叶尘、 大圣周身蔓延开来, 像一层温暖的纱,裹住整个台体。 之前被领域压制得萎靡的草叶, 此刻竟缓缓舒展,泛出嫩绿的新芽 —— 那是华夏道境能量中蕴含的生机力, 在悄悄修复着被两系阴谋破坏的台基。 观礼的修士们围在台边,密密麻麻站了三层。 有的人还在揉着刚才拍击领域屏障时发麻的手掌, 有的人则举着法器,紧张地对着通天、原始的方向; 三清系的玄清道长已收起太极图, 却依旧用指尖抵着道家本源镜, 镜面泛着微弱的金光, 显然还在警惕两系突然反扑; 女娲系的补天圣女则将补天石抱在怀里, 粉白色的本源力在她周身流转, 目光紧紧盯着墨影 —— 那个从一开始就神色异常的华夏系新修士。 叶尘站在台中央,道境空间本源在他指尖轻轻流转, 形成一道细小的金色光带。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扫过台下的修士们, 目光在玄清道长、补天圣女脸上短暂停留, 又落到通天、原始那两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最后定格在墨影攥得发白的手指上 —— 那里还藏着半张被踩皱的符纸。 “诸位,” 叶尘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道境规则特有的穿透力, 清晰地传到每一位修士耳中, 连站在最后排的低阶修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两系设‘传承交流’之局, 实则是想借道境领域斩我华夏系核心。 现在,该让大家看看这场阴谋的证据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尘抬手对着台角的地面轻轻一抓。 一、证物呈现:三道铁证揭阴谋 (1)遮眼符:褶皱里的阴谋痕迹 淡金色的空间光带如同有生命的藤蔓, 顺着台基的纹路快速爬向圣三之前踩过的位置。 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鞋印,鞋印边缘, 半张淡黄色的符纸正嵌在石缝里, 符纸边缘被踩得发毛, 上面的黑色纹路却依旧清晰 —— 那是幽影系特有的 “遮眼符”, 能在短时间内屏蔽修士的视觉感知,让观礼者看不清台中央的动静。 “第一道证物,遮眼符。” 空间光带将符纸轻轻卷起,送到叶尘手中。 叶尘捏着符纸的一角,对着观礼者展开, 让符纸上的纹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此符为幽影系特制,激活后可形成‘视觉迷雾’。 方才仪式进行时,墨影修士曾试图激活此符, 若非补天圣女无意撞了他一下, 符纸掉落被圣三踩住, 此刻大家恐怕已看不清台中央的情况 —— 两系这是怕大家看到他们动手的场景。”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有熟悉幽影系的修士指着符纸喊道: “没错!这就是幽影系的遮眼符! 我之前在陨仙战场见过,激活后连圣帝境的视觉都能屏蔽!” 另一位修士则补充道:“难怪刚才墨影一直站在观礼前排, 还总往台中央看,原来他是两系的内应!” 墨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铁青,双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 想藏起什么,却被叶尘的空间感知牢牢锁定。 叶尘没有立刻点破他,而是将遮眼符递给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可劳烦您用本源镜验一验这符纸上的气息?” 玄清道长上前一步,接过符纸, 将道家本源镜贴在符纸上。 镜面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纹顺着符纸的纹路游走, 很快便在镜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 正是墨影在黑莲秘境中, 从原始天尊手中接过这张遮眼符的画面。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墨影弯腰接符的动作、 元始天尊递符时的冷笑,都清晰地呈现在镜中。 “确为元始天尊所赠。” 玄清道长将本源镜转向众人, 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镜中的画面, “符纸上还残留着原始系的太极本源气息, 与原始天尊的本源完全吻合。”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变大, 不少修士指着原始天尊, 眼神里满是愤怒。 原始天尊的手指紧紧抠着台基的石缝, 指甲都嵌进了岩石里,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镜中的画面铁证如山,他再怎么狡辩都没用。 (2)道境碎片:台底下的杀局核心 “第二道证物,道境碎片。” 叶尘抬手对着台中央的阵眼石方向一挥, 空间光带再次出动,这次却不是从地面抓取, 而是直接穿透台基的岩石层 —— 道境空间的 “穿透规则” 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光带如同穿过水层般,轻松钻进岩石里, 片刻后便拖着十枚淡灰色的碎片飞了出来。 这十枚碎片每枚都只有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 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 纹路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道境能量波动。 碎片悬浮在叶尘面前,微微颤动, 像是在抗拒被暴露在阳光下。 熟悉道境的修士一眼就认出: “这是道境修士陨落时留下的道境碎片! 而且是被刻意切割过的,用来做阵眼最合适!” 叶尘捏起一枚碎片, 指尖的道境空间本源轻轻扫过碎片表面, 将上面残留的能量波动放大, 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这十枚碎片,被埋在太极诛仙台的‘三才位’, 是双系同源阵的核心。 两系用圣帝级伪装阵掩盖碎片的道境气息, 再借‘注入台基本源’的名义激活, 目的就是想在领域内用道境能量压制我们,再趁机动手。” 他顿了顿,将碎片递到玄清道长面前: “玄清道长,您再看看这碎片上的能量 —— 是否与两系的道境本源有关?” 玄清道长接过碎片,本源镜再次亮起。 这次镜中浮现的画面,比之前更清晰: 黑莲秘境里,通天教主正用诛仙剑切割一枚完整的道境碎片, 原始天尊则在一旁用太极本源打磨碎片的边缘,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 “这些碎片要埋得深些, 别被叶尘的空间感知发现。” “放心,用圣帝级伪装阵裹三层, 就算他感 知到,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台基本源。” “等激活领域,这些碎片释放的道境能量, 足够压制他们的本源了。” 镜中的对话像一道惊雷, 炸在观礼者耳边。 之前还对 “道境陷阱” 半信半疑的修士, 此刻彻底明白了两系的狠毒 —— 他们不仅想杀叶尘、大圣, 还想借道境碎片的能量,让华夏系核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太狠了!这是想赶尽杀绝啊!” “两系怎么能这么做? 他们也是仙界的老牌派系, 居然勾结幽影系,用道境碎片设局!” “若不是叶尘、大圣突破道境, 恐怕今天华夏系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几位被两系迫害过的散修, 激动地想冲上台去质问通天、元始, 却被身边的修士拦住 —— 大家都知道,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叶尘肯定还有更重要的证据要呈现。 (3)黑色玉简:字里行间的谋杀计划 “第三道证物,黑色玉简。” 叶尘的目光终于落到墨影身上。 墨影此刻已吓得浑身发抖, 双手死死攥着藏在袖筒里的黑色玉简, 后背全是冷汗。 他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被叶尘的空间本源锁住, 根本动弹不得 —— 道境空间的 “禁锢规则”,比任何锁链都要牢固。 “墨影修士,” 叶尘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袖筒里的黑色玉简, 应该也是原始天尊给你的吧? 里面记录的,是两系谋杀我华夏系核心的详细计划, 包括让你撒乱源粉、激活遮眼符的步骤,对吗?” 墨影的嘴唇哆嗦着,想说 “不是”, 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鄙夷、有不屑, 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尘没有再逼他,而是对着他的袖筒轻轻一吸。 一道淡金色的空间光带钻进墨影的袖筒, 很快便将一枚黑 色的玉简吸了出来。 这枚玉简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原始系的太极纹, 玉简边缘还残留着墨影的指纹 —— 显然是被他反复攥过。 叶尘捏着玉简,用道境空间本源轻轻一点。 玉简瞬间亮起,淡黑色的文字在空中浮现, 一行行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诛仙台计划步骤: 会前:墨影撒乱源粉于华夏圣坛空间阵眼,屏蔽其传送符; 会中:墨影激活遮眼符,屏蔽观礼者视觉; 激活双系同源阵,用道境碎片能量压制叶尘、大圣本源; 通天、原始用道境技巧斩核心,伪造成‘本源紊乱’意外; 事后:黑风圣帝率人清理现场,销毁所有证据。” 玉简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刺向观礼者的认知。 之前还对两系抱有一丝幻想的修士, 此刻彻底清醒 —— 这根本不是什么 “传承交流”,而是一场策划周密的谋杀! “居然连步骤都写得这么清楚! 两系是早有预谋啊!” “撒乱源粉、屏蔽传送符, 这是怕华夏系求援啊!” “伪造成意外?真是又狠又毒!” 玄清道长接过玉简,本源镜再次验证, 镜中浮现出元始天尊将玉简交给墨影的画面 —— 原始天尊拍着墨影的肩膀,声音带着威胁:“好好干,事成之后我复活你的同门;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你和你的同门一起魂飞魄散!” “证据确凿!” 玄清道长将玉简和本源镜转向通天、原始, 语气带着愤怒,“通天、原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通天教主张了张嘴,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始天尊则干脆低下头,不敢再看台下的修士 —— 三道铁证摆在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二、内奸倒戈:恐惧下的真相吐露 墨影看着空中浮现的玉简文字, 又看着镜中原始天尊威胁自己的画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上, 膝盖砸在台基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顾上膝盖的疼痛 , 而是对着叶尘连连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尘上人!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元始天尊逼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真相: “我…… 我有三位同门在原始系的囚仙阵里, 原始天尊说…… 说只要我帮他做事, 就放了我的同门,还帮他们修复本源; 要是我不答应,他就…… 他就把我的同门炼成邪骨! 我没办法啊!我只能听他的!” 墨影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玉简 —— 这枚玉简比之前的黑色玉简小一些,通体白色, 上面刻着 “复活承诺” 四个字。 他将白色玉简递到叶尘面前,双手颤抖着: “这是原始天尊给我的‘复活承诺玉简’, 上面写着…… 写着事成之后复活我同门的具体方式,尘上人您看,我真的是被逼的!” 叶尘接过白色玉简,用道境空间本源激活。 玉简上浮现出一行行淡灰色的文字, 确实写着复活墨影三位同门的步骤, 落款处还印着原始天尊的太极本源印记 —— 这是原始系承诺的凭证,不会有假。 “我只是…… 只是撒了一点乱源粉, 还没来得及激活遮眼符就被补天圣女撞了一下……” 墨影继续磕头,额头的血滴在台基上,染红了岩石, “我真的没害华夏系的意思!尘上人,求您饶了我!求您救救我的同门!” 原始天尊听到墨影提到 “囚仙阵” 和 “复活同门”,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悄悄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灰色的圣力 —— 他想灭口,想在墨影吐露更多真相之前,杀了这个叛徒! 可就在他的圣力即将释放的瞬间, 一道金色的战魂光突然从大圣身上爆发, 瞬间笼罩了整个台体。 大圣的道境战魂虽然没有完全展开, 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原始天尊的手腕。 “想灭口?” 大圣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 金箍棒在他手中微微颤动, “老孙最恨你这种用别人同门威胁人的杂碎! 墨影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动手!” 原始天尊被战魂威压死死压制, 手腕动弹不得,那缕凝聚的圣力也瞬间消散。 他看着大圣眼中的杀意,又看着台下修士愤怒的目光,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 他不仅没能灭口, 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狠毒,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 墨影看到原始天尊想杀自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对着叶尘磕得更狠了:“尘上人!我知道原始系囚仙阵的位置, 还知道他们藏邪骨的地方!我还知道…… 还知道通天系在陨仙战场藏了十枚道境邪核!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求您饶了我!” 他开始疯狂地吐露自己知道的一切 —— 从原始系囚仙阵的具体位置,到通天系藏邪核的坐标; 从两系与幽影系的勾结细节, 到他们计划在十年后联合域外势力反扑华夏系的阴谋。 他知道的越多,台下修士的愤怒就越强烈,通天、原始的脸色就越难看。 叶尘看着跪在地上的墨影,又看了看台下的修士,轻轻叹了口气: “墨影,你虽有苦衷,却也助纣为虐,本应按华夏系规矩处置。 但念在你主动吐露真相,还提供了两系的重要情报,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需戴罪立功 —— 带领华夏系修士去原始系的囚仙阵,救出你的同门, 再协助我们清理两系藏起来的邪核和邪骨。” 墨影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 “多谢尘上人!多谢尘上人!我一定好好戴罪立功!我一定帮华夏系清理邪核和邪骨!”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带着对原始天尊的怨恨 —— 若不是原始天尊威胁自己,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三、两系辩解:苍白下的谎言破碎 通天教主看着墨影倒戈,又看着台下修士愤怒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辩解。 他强撑着挺直身体,握着诛仙剑的手紧了紧, 试图用法器的威压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大家别听墨影胡说!他…… 他是被叶尘的道境威压逼得胡说八道! 本教主和原始天尊举办‘传承交流’, 只是想…… 只是想测试华夏系的本源纯度, 道境领域只是测试的一部分,不是什么陷阱!”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强硬,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慌乱。 有修士立刻反驳:“测试本源纯度需要用道境碎片设局吗? 需要撒乱源粉屏蔽传送符吗?” 另一位修士则喊道:“还测试?你都想用诛仙剑斩尘上人了!我们都看到了!” 通天教主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 “那…… 那是因为叶尘的本源太弱,我担心他撑不住测试,才想用诛仙剑帮他稳定本源!” “哦?帮我稳定本源?” 叶尘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道境空间本源在他指尖流转, “那通天教主不妨说说,你刚才用诛仙剑斩向我的时候, 剑刃上藏的‘道境切割’,也是用来帮我稳定本源的?” 通天教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他没想到叶尘连自己藏在剑光里的道境技巧都看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理由。 叶尘没有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 他抬手对着空中轻轻一挥,道境空间本源瞬间扩散, 将整个太极诛仙台笼罩。 片刻后,空中突然响起两道熟悉的声音 —— 那是通天教主和原始天尊在黑莲秘境中讨论谋杀计划的声音, 被叶尘的空间本源捕捉并还原: “…… 叶尘那小辈,必须在诛仙台斩了, 不然等他发展起来,咱们两系就完了!” “放心,道境碎片已经埋好了,到时候激活领域, 他的空间本源肯定被压制,咱们用道境技巧一息就能斩了他!” “观礼者那边,让黑风圣帝率人挡住, 再让墨影激活遮眼符,没人能看到咱们动手!” “就算菩提老祖察觉,咱们也能伪造成‘本源紊乱’意外,他拿咱们没办法!”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诛仙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通天、原始的脸上。 之前还对通天的辩解抱有一丝怀疑的修士, 此刻彻底明白 —— 这根本不是什么 “测试”,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谋杀! “原来他们连菩提老祖都算计到了!” “伪造成意外?真是胆大包天!”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仙界派系的教主? 简直是仙界的耻辱!” 两系的圣帝们听到声音,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台上的通天、原始。 有几位圣帝甚至悄悄后退了几步,与通天、原始拉开距离 —— 他们不想再跟这两个阴谋败露的教主绑在一起,免得引火烧身。 通天教主听着空中回荡的自己的声音,身体开始发抖。 他知道,自己的辩解已经彻底失效,任何理由都无法掩盖这场谋杀的真相。 他看着叶尘,又看着台下愤怒的修士,突然瘫软在地上, 诛仙剑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台基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 那是绝望的声音。 原始天尊则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没有用,三道铁证、墨影的证词、还原的声音, 已经将他们的阴谋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台下修士的愤怒目光,心中充满了悔恨 —— 他后悔自己低估了叶尘、大圣的战力, 后悔自己没能及时灭口,更后悔自己策划了这场注定失败的阴谋。 四、突破确认:华夏道境的纯粹之光 就在台下的议论声达到顶峰时,补天圣女突然走上台, 对着叶尘、大圣躬身行礼:“尘上人、大圣,可否容我用补天石验证一下你们的道境本源?” 叶尘点头:“圣女请便。” 补天圣女抱着补天石走到叶尘面前, 将补天石轻轻贴在叶尘的丹田处。 补天石刚接触到叶尘的道境空间本源, 便瞬间亮起粉白色的光芒,光芒中还泛着淡淡的金色 —— 那是女娲本源与华夏道境本源共鸣的迹象。 补天圣女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片刻后睁开眼, 眼中满是震惊:“真的是道境巅峰圆满!而且…… 你们的道境本源中,没有丝毫‘域外杂质’!” 她将补天石转向台下的修士, 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石面上的光芒: “大家看 —— 补天石能感应到道境本源中的杂质, 若道境本源中含有域外邪力或其他杂质,补天石会泛出暗黑色; 但尘上人的道境空间本源,让补天石泛出的是纯粹的粉金色, 这说明他的道境本源与仙界本源完全契合,没有任何 污染!” 说完,补天圣女又将补天石贴在大圣的丹田处。 补天石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盛, 粉白色中带着浓郁的金色 —— 那是女娲本源与道境战魂本源共鸣的迹象。 “大圣的道境战魂本源,同样是纯粹的!” 补天圣女的声音带着激动,“不仅没有域外杂质,还蕴含着华夏先秦的‘战魂道则’, 这种道则专门克制邪力,是仙界最正统的道境之一!” 玄清道长也走上台,对着叶尘、大圣躬身行礼: “尘上人、大圣,贫道也想验证一下,还请二位海涵。” 他拿出道家本源镜,镜光分别照在叶尘、大圣身上。 镜中浮现出两道金色的道境光团 —— 叶尘的光团中, 空间规则与华夏先秦的 “天地空间说” 完全融合, 形成一道 “阴阳鱼绕空间符” 的纹路;大圣的光团中, 战魂规则与华夏先秦的 “兵家战魂说” 完全融合,形成一道 “战魂绕金箍棒” 的纹路。 “没错!是华夏道境!” 玄清道长的声音带着兴奋, “贫道突破道境时,本源镜中会浮现出‘道家道则’; 而尘上人、大圣的道境中,浮现的是华夏先秦的道论纹路 —— 这是真正的‘华夏道境’,比任何道境都要纯粹,都要契合仙界本源!” 他将本源镜转向台下的修士,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镜中的纹路: “大家看 —— 尘上人的道境纹路源自《易经》的‘阴阳空间’, 大圣的道境纹路源自《孙子兵法》的‘战魂镇邪’, 这些都是华夏传承的核心道论,是仙界所有修炼体系的根源!” 台下的修士们看着镜中的纹路,又看着叶尘、 大圣周身纯粹的金色道境光,眼神从震惊逐渐变成敬畏。 有位年迈的散修,曾在华夏系传承讲堂学习过先秦典籍, 此刻激动地对着叶尘、大圣弯腰行礼: “原来这就是华夏道境!纯粹、正统、契合本源!难怪尘上人、 大圣突破道境没有被那道声音警告 —— 这样的道境,本就是仙界应该有的道境!” 另一位小势力的首领则对着身边的修士低声说: “以后一定要跟华夏系搞好关系!能培养出两位纯粹道境修 士的派系,未来必定是仙界的正道核心!” 甚至有几位两系的圣帝,悄悄对着叶尘、大圣点头 —— 他们虽然是两系的人,却也明白纯粹道境的珍贵,更明白华夏系未来的潜力。 叶尘看着台下修士敬畏的目光, 又看着身边的大圣、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这场阴谋的败露,不仅揭露了两系的狠毒, 更让华夏系的道境本源得到了仙界修士的认可; 而他与大圣的突破,不仅让华夏系有了抗衡两系的实力, 更让华夏传承在仙界真正扎下了根。 “诸位,” 叶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道境规则的穿透力, “华夏系的道境,是正统的华夏道境,是护佑正道的道境。 未来,我们会继续传承华夏道论,培养更多纯粹的道境修士, 与所有认同华夏传承的势力携手,共同护佑仙界本源,对抗域外邪盟!” 台下的修士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得云海翻腾。 金色的道境光从叶尘、大圣周身扩散开来, 笼罩了整个太极诛仙台,也笼罩了台下的每一位修士 —— 这是华夏道境的光芒,是纯粹的光芒,是仙界正道未来的光芒。 通天、原始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 从这一刻起,仙界的格局彻底改变了; 华夏系的名字,会随着这两道纯粹的道境光芒,传遍整个仙界; 而他们自己,则会成为仙界的笑柄,永远被钉在阴谋的耻辱柱上。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1章 道威震慑?无警告之谜 太极诛仙台的石面上, 还残留着道境能量碰撞的痕迹 —— 淡黑色的领域碎片尚未完全消散, 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灰光, 却被叶尘周身萦绕的淡金色道境空间, 牢牢锁在三尺之外, 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再也不敢靠近半分。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斜插在石缝中, 剑刃上的诛仙符彻底黯淡, 只剩下几道细微的裂痕, 那是刚才被道境空间折叠时留下的印记; 原始天尊捂着胸口, 淡灰色的血迹透过指尖渗出, 染脏了他素色的道袍, 每一次呼吸, 都牵扯着被道境战魂力震伤的圣帝核, 传来阵阵刺痛。 观礼者们围在台边, 目光灼灼地看着场中央的叶尘, 有人眼中带着敬畏, 有人满是好奇, 还有人悄悄议论着刚才的突破 —— 谁也没想到, 这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最终竟成了华夏系核心突破道境的 “垫脚石”。 一、道境锁双尊:空间压境显威 叶尘站在台中央, 指尖的淡金色道境空间纹路, 如同活过来的溪流, 顺着地面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 石面上的灰光瞬间被净化, 露出青黑色岩石原本的纹理。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证物, 也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只是将目光落在通天与原始身上, 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们两系, 勾结域外邪盟, 屠戮地球仙人, 今日又设下道境陷阱, 妄图斩杀我华夏系核心 —— 这些罪状, 桩桩件件, 都够得上废去修为、逐出仙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叶尘抬手轻轻一握。 嗡 —— 淡金色的道境空间突然暴涨, 从原本笼罩自身的三尺范围, 瞬间扩散至直径二十丈, 将通天、原始完全包裹在 内。 空间内的景象骤然变化 —— 原本平坦的石面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 “空间褶皱”, 淡金色的纹路在褶皱中穿梭, 每一道纹路闪过, 都传来细微的 “咔嚓” 声, 那是空间规则运转时的声响。 通天教主的身体突然一僵,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粘稠的泥浆里,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呼吸, 都要承受无形的压力 —— 这压力并非来自圣帝力的压制, 而是源自 “规则层面” 的束缚, 他的圣帝核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却连一丝圣帝力都无法顺畅调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淡金色纹路, 在自己周身缠绕。 “这…… 这是道境空间的‘规则压制’!” 通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试图调动诛仙剑的力量, 可剑刃刚泛起一丝黑光, 就被空间褶皱中的纹路缠住, 黑光瞬间被绞碎, 剑刃甚至微微发烫, 像是在抗拒他的掌控。 原始天尊的情况更糟 —— 他本就被大圣的道境战魂力震伤, 此刻被道境空间包裹, 受伤的圣帝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每一次跳动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石面上, 瞬间被空间纹路蒸发。 “不…… 不能释放道境……” 原始死死咬着牙, 识海中回荡着那道冰冷的声音 —— 当年他突破道境初期时, 只因在闭关地外露出一丝道境气息, 就听到那道声音警告:“非华夏本源道境, 外露则斩。” 这么多年来, 他从未敢在人前动用道境战力, 哪怕面对生死危机, 也只敢用 “道境技巧藏于圣帝力” 的方式出手, 此刻若为了挣脱束缚释放道境, 等待他的, 必然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叶尘将两人 的挣扎看在眼里, 道境空间的压力又加重了三分: “怎么? 不敢释放道境反抗? 还是说, 你们怕那道声音抹杀?” 这句话如同惊雷, 狠狠砸在通天与原始的识海中, 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向叶尘的眼神中, 除了恐惧, 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 叶尘竟知道 “那道声音” 的存在! 通天张了张嘴, 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你…… 你怎么…… 知道……” “我不仅知道那道声音, 还知道, 你们两系的道境, 从一开始就不被认可。” 叶尘的声音依旧平静, 道境空间中的褶皱突然加快运转, 淡金色纹路在通天、原始周身形成 “锁链”, 将两人的手臂牢牢捆住, “现在, 告诉我, 你们该如何赔偿华夏系, 如何弥补那些被你们屠戮的地球仙人?” 原始天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看着周身越来越紧的空间锁链, 感受着圣帝核即将崩碎的疼痛, 终于忍不住求饶: “我…… 我们愿意赔偿! 通天系愿意…… 交出黑瘴疆域, 那里藏着的邪盟物资, 全部交给华夏系处置! 原始系也愿意…… 拆除囚仙阵, 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地球修士!” 通天教主也连忙附和, 声音带着哭腔:“对! 我们还愿意…… 派两系圣帝境修士, 协助华夏系清理陨仙战场的邪盟残余! 十年内…… 不, 百年内! 我们绝不干涉华夏系任何事务!” 两人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像两条丧家之犬, 只顾着用各种条件换取生机, 连之前伪装的 “道尊” 气度,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尘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 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 这些年, 死在两系手中的地球仙人, 何止成千上万, 这点赔偿, 根本不足以弥补他们犯下的罪孽。 但他也清楚, 此刻并非斩杀两人的最佳时机: 一来, 两系虽失势, 却仍有不少圣帝境修士, 若斩杀首领, 恐引发两系混乱, 反而给域外邪盟可乘之机; 二来, 他需要借这次机会, 向整个仙界立威 —— 华夏系并非嗜杀之辈, 但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 今日饶他们一命, 更能彰显华夏系的 “正道气度”。 他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将目光转向观礼区的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 用眼神询问他们的意见 —— 既然是仙界事务, 自然需要其他正道派系的认可, 才能让处置更具说服力。 二、无警告疑云:众人解惑探根源 就在玄清道长准备开口时, 原始天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挣扎着抬起头, 目光死死盯着叶尘, 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你…… 你们突破道境, 为什么没听到那道声音的警告? 当年我突破道境初期, 只是外露一丝气息, 就被警告‘不得外露’; 通天突破时, 更是被那道声音震伤了识海…… 你们为什么能安然动用道境战力?”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 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千层浪。 观礼者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叶尘与大圣身上 —— 这确实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 仙界万年来, 从未有修士在突破道境后, 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用道境战力, 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道境空间压制其他道境修士, 可叶尘与大圣, 不仅做了, 还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 “道境规则” 的认知。 大圣挠了挠头, 看着原始,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那道声音? 老孙突破道境时, 识海里除了战魂道则的声音, 啥都没有 —— 倒是你, 怕成这样, 难不成当年被那道声音吓破胆了?” 虽然语气轻松, 但大圣心中也满是疑惑 —— 他突破时, 曾特意留意过识海的动静, 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既没有听到警告, 也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 反而觉得道境能量与自己的战魂, 像是天生契合般, 没有任何排斥。 叶尘也适时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思索: “我突破时, 识海只回荡着华夏道论的声音, 与道境规则完全共鸣, 并未察觉到任何其他气息 —— 原始天尊, 你说的‘那道声音’, 具体是什么样的? 警告内容除了‘不得外露’, 还有其他吗?” 这话既是询问, 也是试探 —— 他想从原始口中, 获取更多关于 “那道声音” 的信息, 进而弄清楚, 自己与大圣为何能 “例外”。 原始天尊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叶尘会主动问起, 但此刻被道境空间压制,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那道声音…… 很冰冷, 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从虚空深处传来, 直接响彻识海, 除了‘不得外露’, 还说过‘非华夏本源, 不得染指道境’—— 当年我以为‘华夏本源’只是随口一提, 现在看来……” 说到这里, 原始的声音突然顿住,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玄清道长见状, 忍不住上前一步, 对着叶 尘躬身道: “尘上人, 贫道突破道境时, 也听到过同样的警告。” 他顿了顿, 回忆起当年的场景, 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那是三万年前, 贫道在三清圣山闭关, 刚突破道境初期, 还未来得及收敛气息, 就听到那道冰冷的声音在识海响起: ‘道家本源虽源自华夏, 却已掺杂域外杂质, 道境不得外露, 违者斩。’ 从那以后, 贫道从未敢在人前动用道境战力, 连道境技巧, 都只敢在闭关时练习。” 补天圣女也跟着点头, 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女娲系传承虽与华夏本源同源, 但历经万年演变, 也多了不少域外印记, 当年我突破道境时, 那道声音警告: ‘补天本源失纯, 道境外露则乱仙界本源, 慎之。’ 这些年, 女娲系修士突破道境后, 都只能将道境之力藏于体内, 不敢轻易动用。” 两人的话, 让观礼者们彻底炸开了锅 —— 原来不仅两系, 连三清、女娲这样的正统派系, 突破道境时也会受到警告! 那叶尘与大圣, 究竟是凭什么 “例外”? “难道…… 是因为华夏系的传承, 没有掺杂域外杂质?” 有修士小声猜测, 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很有可能! 华夏系传承的是地球先秦本源, 而地球是仙界修炼体系的‘根’, 那道声音或许更认可‘根脉’传承!” “没错! 之前尘上人说过, 他们的道境与华夏传承完全融合, 没有任何杂质, 这肯定是关键!” 议论声越来越大, 叶尘听着这些猜测, 心中也渐渐有了答案 —— 从突破时 道境能量与华夏道论的共鸣, 到那道声音提到的 “华夏本源”, 再到自己与大圣的 “例外”,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道声音的主人, 对 “纯粹的华夏本源”, 有着特殊的认可。 他看着众人, 缓缓开口: “我想, 答案或许与‘华夏本源的纯粹性’有关。” 声音不大, 却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所有人都看向他, 等待着后续。 “我与大圣的道境, 完全源自华夏传承, 没有掺杂任何域外杂质, 甚至与地球先秦的道论, 达到了完美共鸣。” 叶尘抬手, 展示着掌心的淡金色道境纹路, 纹路中清晰可见阴阳鱼与空间符的交织, “而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的道境, 虽源自华夏, 却历经万年演变, 多了不少其他印记 —— 那道声音的警告, 或许不是针对‘道境’本身, 而是针对‘不纯粹的道境’。” 这番话, 如同拨云见日, 让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玄清道长看着叶尘掌心的道境纹路, 眼中满是赞叹: “尘上人所言极是! 贫道的道境中, 确实掺杂了不少后世道家的演变印记, 与纯粹的华夏道论, 已有不少偏差 —— 而尘上人这道境纹路, 完全符合先秦道家的‘道生一’理念, 没有丝毫偏差!” 补天圣女也点头附和: “女娲系的道境, 为了适应仙界环境, 也做了不少调整, 早已不是最初的‘补天本源’—— 大圣的战魂道境, 反而更接近先秦兵家的‘战魂本源’, 纯粹且正统。” 原始天尊与通天教主, 听着这些话, 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 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 “ 运气差”, 而是从一开始, 他们的道境就不符合 “那道声音” 的要求, 而叶尘与大圣, 则恰好契合了 “纯粹华夏本源” 的标准, 成了万年来的 “例外”。 通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 事实就摆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信。 三、众派表立场:正道同心斥邪 随着 “无警告之谜” 的线索逐渐清晰, 观礼者们的立场也愈发明确 —— 既然叶尘与大圣的道境, 得到了 “那道声音” 的隐性认可, 那华夏系的正统性, 便无需再质疑; 而通天、原始两系, 勾结邪盟、设局谋害正道, 更是罪加一等。 玄清道长率先走出人群, 手中的太极图泛着金色的光芒, 对着叶尘躬身道: “三清系在此表态, 完全支持华夏系对两系的处置!” 他的声音传遍整个诛仙台,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系勾结邪盟, 破坏仙界正道秩序, 若不加以惩罚, 不仅会寒了所有正道修士的心, 更可能引来那道声音的不满 —— 华夏系护正道、承本源, 理应有权处置这等邪逆!” 为了让立场更具说服力, 玄清道长还特意拿出一本泛黄的典籍, 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三清本源录》中的记载, 上面明确写着‘华夏为本, 正道为纲, 逆本者, 众派共诛之’—— 两系的所作所为, 正是‘逆本’之举, 三清系绝不容忍!” 补天圣女也跟着上前, 怀中的补天石泛着柔和的粉光, 对着观礼者们朗声道: “女娲系认同三清系的立场, 支持华夏系处置两系!” 她的目光扫过通天与原始, 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 女娲系的职责是‘补天护本源’, 而两系勾结邪盟, 污染仙界本源, 关押地球修士, 早已违背了正道的初心 —— 华夏系为护本源, 不惜以身犯险, 粉碎两系陷阱, 这份功绩, 足以让仙界所有派系信服, 由他们处置两系, 合情合理!” 随着两大正统派系表态, 其他观礼的小势力也纷纷响应 —— “我们丹霞系支持华夏系! 两系之前多次打压我们, 抢夺资源, 早就该受惩罚了!” 一位穿着红衣的修士高声喊道, 他是丹霞系的首领, 之前因拒绝向通天系缴纳 “资源税”, 被两系联手打压, 差点覆灭。 “我们碧波系也支持! 去年邪盟偷袭我们时, 两系明明就在附近, 却见死不救, 任由我们的修士被屠戮, 现在想来, 他们根本就是与邪盟勾结!” 另一位青衣修士也跟着表态, 语气中满是愤怒。 “我们风雷系支持华夏系!” “我们落云系支持!” …… 一时间, 支持的声音此起彼伏, 观礼者们纷纷上前, 对着叶尘躬身表态, 原本还围着台边的人群, 此刻已自发地站到叶尘身后, 与通天、原始形成对峙之势。 两系的圣帝们见状,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有的悄悄后退, 想趁机溜走, 却被观礼者中的修士拦住: “想走? 你们两系做了这么多坏事, 现在想溜, 没那么容易!” 通天教主看着眼前的局面, 心中满是绝望 —— 他没想到, 仅仅片刻之间, 华夏系就从 “被陷阱围杀的目标”, 变成了 “众派支持的正统”, 而自己与原始, 则成了人人喊打的 “邪逆”。 原始天尊更是浑身发抖, 他知道, 今日若得不到叶尘的原谅, 别说保住修为, 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 众怒难犯, 尤其是在华夏系有道境战力撑腰的情况下。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 心中微微点头 ——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仅要处置两系, 更要借这次机会, 让整个仙界知道华夏系的立场, 凝聚正道力量, 为日后对抗域外邪盟打下基础。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声音传遍整个诛仙台: “多谢各位同道的支持 —— 华夏系处置两系, 并非为了私怨, 而是为了仙界正道, 为了守护华夏本源。 今日之事, 也让我看到了仙界正道的同心协力,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 无论邪盟还是逆道之辈, 都不足为惧!” 这番话, 瞬间点燃了观礼者们的热情, 不少人高声喊道: “愿与华夏系共抗邪盟!” “守护华夏本源, 护我仙界正道!” 声音震得云海翻腾, 连太极诛仙台的石面, 都微微颤动起来。 四、暂收道境威:留有余地立规矩 待欢呼声渐渐平息, 叶尘将目光重新投向通天与原始, 道境空间的压力缓缓减弱, 淡金色的纹路也收敛了几分, 但依旧将两人笼罩在内, 没有完全撤去。 “今日, 看在众派同道的面子上, 我暂不杀你们。” 叶尘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 你们刚才承诺的赔偿, 必须在一月之内完成: 通天系交出黑瘴疆域及所有邪盟物资, 原始系拆除囚仙阵、释放所有地球修士; 另外, 两系需各派出五十位圣帝境修士, 由华夏系统领, 前往陨仙战场清理邪盟残余, 为期十年, 十年内若有任何异动, 休怪我不客气。” 通天教主连忙点头, 像是生怕叶尘改变主意: “没问题! 一月之内, 我们一定完成赔偿! 圣帝境修士也会按时到位!” 原始天尊也跟着表态, 声音带着几分庆幸: “多谢尘上人手下留情! 我们…… 我们绝不会再有任何异动!” 叶尘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 —— 华夏系虽不嗜杀, 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辱的软柿子。 若你们敢阳奉阴违, 或者再敢针对华夏系、地球修士, 我会亲自登门, 用道境之力废去你们所有修为, 将你们逐出仙界!” 说到 “废去修为” 时, 叶尘的气息骤然变冷, 道境空间的纹路再次亮起, 吓得通天与原始浑身一颤, 连忙躬身道: “不敢! 我们绝不敢!” 叶尘不再多言, 抬手一挥, 淡金色的道境空间瞬间收敛, 重新变回围绕在他周身的三尺范围,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也随之消失。 通天与原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双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 他们互相搀扶着, 连诛仙剑都顾不上拔,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们恐惧的地方。 “等等。” 叶尘突然开口, 两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以为叶尘要反悔,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却见叶尘指了指地上的证物 —— 遮眼符、道境碎片与黑色玉简, “这些证物, 华夏系要带走, 作为两系罪行的记录 —— 若日后你们敢反悔, 这些就是证据。” 通天连忙点头: “带走! 都带走!” 原始也跟着附和: “没错! 这些都是我们的罪证, 尘上人尽管带走!” 叶尘不再看他们, 对着圣一示意了一眼, 圣一立刻上前, 将地上的证物收好, 同时对两系的圣帝们冷声道: “你们也跟紧你们的教主, 一月之内若完不成赔偿, 华夏系会亲自上门‘催讨’!” 两系圣帝们连忙点头, 如同惊弓之鸟般, 跟在通天与原始身后, 灰溜溜地朝着台外走去。 路过观礼者身边时, 不少人对着他们啐了一口, 有的甚至扔出石子, 砸在他们的背上, 却没人敢反抗, 只能低着头, 加快脚步离开。 看着两系众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观礼者们纷纷露出解气的笑容, 玄清道长对着叶尘躬身道: “尘上人处置得当, 既惩罚了邪逆, 又留有余地, 既立了威, 又显了仁, 实乃正道之幸!” 补天圣女也点头称赞: “尘上人不仅道境高深, 行事更是周全 —— 今日之事, 定会让仙界所有派系明白, 华夏系才是正道的核心, 日后对抗邪盟, 也能更好地凝聚力量。” 叶尘对着两人拱手致谢: “多谢两位道友谬赞 —— 若无三清系与女娲系的支持, 今日之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日后华夏系若有需要, 还望两位道友多多相助。” “尘上人客气了!” 玄清道长笑着摆手, “三清系与华夏系本就同源, 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补天圣女也跟着笑道: “女娲系也愿与华夏系携手, 共护仙界本源, 共抗域 外邪盟。” 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太极诛仙台上, 淡金色的道境光与道家金光、女娲粉光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温暖的光罩, 笼罩着台边的众人。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 心中满是感慨 —— 从陨仙战场的初胜, 到华夏系的成立, 再到今日诛仙台的道境突破与立威, 华夏系在仙界的根基, 终于彻底稳固。 但他也清楚, 这只是开始 —— 两系虽暂时屈服, 但未必真心悔改; 域外邪盟也未彻底清除, 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还有那道神秘的 “声音”, 以及 “非华夏本源道境” 的威胁, 都在等着他们去面对。 他抬头望向云海深处, 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华夏系的路, 还很长, 但只要守住传承, 团结正道, 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大圣走到他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带着几分豪迈: “有老孙在, 有华夏系这么多同道在, 就算天塌下来, 咱们也能顶回去!” 观礼者们听到这话, 纷纷笑了起来, 台边的气氛, 从之前的紧张, 彻底变成了轻松与融洽。 叶尘看着众人的笑容, 也跟着笑了 —— 他知道, 从今日起, 仙界的格局, 已彻底改变, 而华夏系的故事, 也将翻开新的篇章。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2章 菩提降临?揭秘偏爱因 太极诛仙台的喧闹还未完全平息, 观礼者们仍围在叶尘、大圣身边, 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无警告之谜”—— 有人捧着先秦典籍翻找 “华夏道境” 的记载, 有人对着台基上的道境能量残留啧啧称奇, 还有人拉着华夏系修士询问突破的细节, 整个诛仙台像一场热闹的 “道境研讨会”, 只有被晾在一旁的通天、原始, 脸色灰败地站在角落, 像两颗被遗忘的石子, 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 远处的云海突然起了变化 —— 原本散开的云层, 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 缓缓向中间聚拢, 形成一道直径百丈的 “云环”, 云环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金光里隐约传来梵音般的轻响, 虽不清晰, 却让每个人的识海都感到一阵安宁。 “这是…… 菩提老祖的‘菩提云相’!” 玄清道长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收起太极图, 整理了一下道袍, 对着云海方向躬身行礼, 语气带着无比的恭敬, “没想到老祖竟会亲自前来!” 补天圣女也立刻跟着躬身, 补天石在怀中泛着柔和的粉光, 与云环中的金光遥相呼应: “菩提老祖已千年未曾在仙界公开现身, 今日前来, 定是为了尘上人、大圣突破道境之事。” 观礼者们听到 “菩提老祖” 四个字, 瞬间安静下来, 纷纷跟着躬身行礼, 连之前最活跃的丹霞系首领, 都收敛了神色, 眼中满是敬畏 —— 在仙界, 菩提老祖的地位远超其他道境修士, 他不仅是最早突破道境巅峰圆满的存在, 更曾多次在邪盟入侵时出手相助, 是所有正道修士心中的 “定海神针”。 一、菩提现身:云相金光显圣威 云环中的金光越来越亮, 梵音也愈发清晰, 一道身影在金光中缓 缓浮现 —— 身着月白色僧袍, 手持青色拂尘, 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帝境巅峰圆满气息, 看似普通, 却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位修士, 而是整个仙界的 “正道本源”。 “菩提老祖!” 有人忍不住轻声喊道, 声音带着激动与敬畏, 不少修士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 —— 他们只在典籍中见过菩提老祖的画像, 今日能亲眼见到真身, 已是天大的机缘。 菩提老祖的身影缓缓落在诛仙台中央, 脚步轻缓, 落地时没有掀起一丝尘埃, 他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叶尘、大圣身上, 嘴角勾起温和的笑容: “叶尘、大圣, 恭喜两位突破道境巅峰圆满, 从此, 仙界又多了两位护佑正道的道境修士, 你们, 也是仙界第七、第八位道境巅峰圆满者。” 声音不高, 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一阵温暖, 之前因 “无警告之谜” 产生的疑惑, 也仿佛被这声音抚平了大半。 叶尘、大圣连忙上前, 对着菩提老祖躬身行礼, 叶尘的语气带着感激: “谢老祖之前的警示, 若不是老祖在传讯中提醒‘护好根’, 我们未必能察觉两系的陷阱, 更别说借陷阱突破道境了。” 他没有忘记, 在前往诛仙台之前, 菩提老祖的传讯玉简上, 那句 “护好根” 的提醒 —— 当时他只当是让护好华夏传承, 现在想来, 老祖早已预见了两系的阴谋, 也猜到了台基下的道境能量, 是突破的契机。 大圣也跟着说道: “老孙也谢老祖! 若不是老祖的提醒, 老孙说不定真会掉 进那两个老狐狸的陷阱, 哪还能有机会突破道境!” 他说话时, 战魂气息不自觉地收敛, 连金箍棒都变得温顺起来, 不再泛着之前的道境金光 —— 在菩提老祖面前, 他收起了所有的桀骜, 只剩下晚辈对长辈的恭敬。 菩提老祖笑着点头, 拂尘轻轻一挥: “你们无需谢我, 能突破道境, 靠的是你们自身的天赋与心性, 还有华夏传承的‘纯粹性’, 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提醒罢了。” 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玄清道长、补天圣女, 语气依旧温和: “玄清、补天, 你们做得很好, 在两系设局时, 能坚定地站在华夏系这边, 守护正道, 不负三清、女娲两系的传承。” 玄清道长、补天圣女连忙躬身回应: “不敢当老祖夸赞, 守护正道是我等的本分。” 菩提老祖又看向观礼者们, 语气带着欣慰: “今日在场的各位, 能在两系阴谋暴露时, 支持华夏系, 可见仙界正道之心未散, 只要你们能始终坚守正道, 仙界就不会被邪盟与逆道之辈侵蚀。” 观礼者们纷纷躬身应和, 声音整齐划一: “我等定坚守正道, 护佑仙界本源!” 只有通天、原始, 在菩提老祖的目光扫过时, 身体忍不住发抖,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想避开老祖的视线, 却发现无论如何后退, 都感觉老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仿佛自己的所有阴谋, 都被老祖看得一清二楚。 菩提老祖看着两人的反应,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却让通天、原始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 他们知道, 老祖既然现身, 就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接下来, 等待他们的, 恐怕是比叶尘的道境空间更可怕的惩罚。 二、揭秘伏笔:渊源根脉释疑云 随着菩提老祖的到来, “无警告之谜” 再次被提上议程 —— 一位穿着蓝色道袍的修士, 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对着菩提老祖躬身问道: “老祖, 晚辈斗胆请教, 为何尘上人、大圣突破道境, 那道声音没有发出警告? 晚辈曾听闻, 万年来, 所有突破道境的修士, 都会收到那道声音的‘不得外露’警告, 从未有过例外。”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菩提老祖身上, 连叶尘、大圣也不例外 —— 虽然他们心中已有猜测, 但还是想从老祖口中, 得到确切的答案。 菩提老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手拂过身前的空气,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凭空出现, 将他与叶尘、大圣, 还有玄清道长、补天圣女笼罩在内, 光罩外的修士只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 显然, 这个答案, 暂时只能让核心修士知晓。 光罩内, 菩提老祖压低声音, 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那道声音的主人, 并非仙界本土的存在, 而是与地球华夏有着极深的‘渊源’—— 具体是什么渊源,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时机到了, 你们自然会知晓。” 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叶尘身上: “叶尘, 你来自地球, 血脉中带着华夏本源的‘根脉’—— 这种根脉, 是地球华夏千万年传承积累下来的, 纯粹且正统, 与那道声音主人所守护的‘华夏道统’完全契合, 所以, 你突破道境时, 那道声音不仅不会警 告你, 还会暗中相助, 让你更快掌握道境规则。” 叶尘心中一震, 他想起自己在地球时, 偶然得到的一本先秦竹简, 竹简上的 “华夏道论”, 与他突破时识海回荡的道境规则, 完全一致; 他还想起自己的父母, 虽然只是普通的地球人, 却对华夏传统文化有着极深的热爱, 或许, 这种 “热爱”, 就是血脉中根脉的体现。 “那老孙呢?” 大圣忍不住问道, 他不是地球人, 也没有华夏血脉, 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菩提老祖看向大圣, 眼中带着笑意: “大圣, 你的情况与叶尘不同, 但也与华夏传承息息相关 —— 你的战魂, 并非普通的战魂, 而是源自华夏先秦的‘兵家战魂’。” 他解释道: “当年, 华夏先秦的兵家修士, 为了守护地球, 与域外邪祟大战, 最后全员战死, 他们的战魂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兵家战魂本源’, 而你, 就是这道本源的‘继承者’—— 你的战魂, 承载着先秦兵家的‘护道意志’, 这也是那道声音主人所认可的‘华夏道统’的一部分, 所以, 你突破道境, 同样不会收到警告。” 大圣恍然大悟,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战魂时, 识海中曾闪过无数身穿先秦铠甲的战士身影, 那些身影举着 “华夏” 大旗, 与邪祟浴血奋战, 当时他以为只是幻觉, 现在才知道, 那是兵家战魂本源的记忆。 玄清道长听完, 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么说来, 那道声音的警告, 只针对‘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 比如我与补天 圣女, 虽然道境源自华夏, 却因历经万年演变, 掺杂了其他印记, 不再纯粹, 所以才会收到警告。” 补天圣女也点头附和: “没错, 女娲系的道境, 为了适应仙界环境, 加入了不少‘仙界本源’的印记, 虽然增强了战力, 却也失去了原本的纯粹性, 难怪会被那道声音警告。” 菩提老祖点头: “玄清、补天说得对, 那道声音的警告, 本质上是‘守护华夏道统的纯粹性’—— 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若随意外露道境战力, 可能会污染华夏道统, 所以才会被警告; 而叶尘、大圣的道境, 完全契合华夏道统, 外露战力不仅不会污染道统, 还能护佑道统, 自然不会收到警告。” 光罩外的修士虽听不到声音, 但看到光罩内的几人或恍然大悟, 或点头认可, 也知道答案即将揭晓, 纷纷屏住呼吸, 等待光罩散去。 片刻后, 菩提老祖收起光罩, 对着众人说道: “那道声音的警告, 只针对‘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叶尘、大圣的道境, 源自纯粹的华夏传承, 与那道声音主人所守护的道统契合, 所以不会收到警告 —— 这就是‘无警告之谜’的答案。” 虽然老祖没有细说 “渊源”, 但这个答案, 已经足以让众人解惑, 观礼者们纷纷露出 “原来如此” 的表情, 看向叶尘、大圣的眼神, 除了敬畏, 又多了几分羡慕 —— 能得到那道声音主人的认可, 无疑是仙界修士最大的荣幸。 三、处置两系:威严罚令慑邪心 解答完 “无警告之谜”, 菩提老祖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通天、 原始身上, 之前温和的语气, 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周身的圣帝境巅峰圆满气息, 也带上了一丝威严: “通天、原始, 你们两人的阴谋, 我已尽数知晓 —— 从勾结邪盟屠戮地球仙人, 到在诛仙台布下道境陷阱, 桩桩件件, 都违背了正道初心, 也触犯了那道声音主人的‘华夏道统守护令’。” 通天、原始浑身一颤, 连忙跪倒在地, 头埋得低低的, 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 在菩提老祖面前, 他们的所有狡辩, 都显得苍白无力。 “若不是叶尘、大圣仁慈, 手下留情, 你们今日早已魂飞魄散, 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听我说话。” 菩提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拂尘轻轻一挥, 两道淡金色的光丝飞出, 落在通天、原始的肩膀上, 光丝中带着道境能量的威压, 让两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 我宣布对你们的惩罚:” 菩提老祖的语气不容置疑, 每说一条, 通天、原始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第一, 通天系需在一月之内, 彻底收回黑瘴疆域 —— 那片疆域本是地球仙人的栖息地, 被你们用邪力侵占, 如今, 需归还给华夏系, 由华夏系负责净化邪力, 安置地球修士。” 黑瘴疆域是通天系的 “邪力据点”, 里面藏着大量的邪盟物资, 也是通天系用来培养邪修的地方, 收回这片疆域, 无疑是断了通天系的一条重要臂膀。 通天的拳头死死攥紧, 指甲嵌入掌心, 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只能低声应道: “遵老祖令。” “第二, 原始系需在半月之内, 拆除所 有囚仙阵 —— 将被关押的地球修士全部释放, 并赔偿他们的损失, 若有修士因囚禁受伤, 需派最好的医修为他们治疗, 直到完全恢复。” 囚仙阵是原始系用来关押 “不服从” 的地球修士的, 里面的修士大多被抽取了本源, 过得生不如死, 拆除囚仙阵, 释放修士, 对原始系的 “权威” 是极大的打击。 原始的额头渗出冷汗, 滴在地上, 声音带着颤抖: “遵…… 遵老祖令。” “第三, 两系需各派出一半的圣帝境修士, 前往陨仙战场, 协助华夏系清理邪盟残余 —— 期限为十年, 十年内, 这些修士需完全听从华夏系的指挥, 不得擅自离开陨仙战场, 若有违抗, 或暗中勾结邪盟, 立刻废去修为, 逐出仙界。” 这一条惩罚, 直接削弱了两系的核心战力 —— 两系的圣帝境修士本就不多, 派出一半, 剩下的修士根本无法维持对原有疆域的控制, 更别说再针对华夏系了。 通天、原始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却只能咬牙应道: “遵老祖令。” “第四, 十年内, 两系不得干涉华夏系的任何事务 —— 包括华夏系接纳修士、传承华夏道统、 与其他派系合作等, 若有任何干涉行为, 我会亲自请那道声音主人‘处置’你们。” 这句话, 无疑是给两系戴上了 “紧箍咒”, 让他们不敢再对华夏系有任何小动作, 毕竟, “那道声音主人” 的处置, 比菩提老祖的惩罚, 要可怕得多。 通天、原始身体一僵, 连忙磕头: “我等绝不敢干涉华夏系事务! 绝不敢!” 菩提老祖看着两 人的反应, 语气缓和了几分: “这些惩罚, 既是对你们之前所作所为的赎罪, 也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十年内, 若你们能真心悔改, 不再勾结邪盟, 不再针对华夏系, 十年后, 惩罚可酌情减轻; 若你们不知悔改, 继续作恶, 就算有谁护着你们, 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 他抬手一挥, 两道淡金色的印记凭空出现, 分别落在通天、原始的眉心 —— 印记中带着道境能量的波动, “这是‘监惩印’, 若你们违反任何一条惩罚, 印记会自动激活, 不仅会让你们的圣帝核剧痛, 还会将你们的行踪, 实时传递给我与那道声音主人, 你们好自为之。” 通天、原始摸了摸眉心的印记, 感受着其中的道境能量, 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也彻底消失了 —— 有这枚印记在, 他们就算想反悔, 也没有机会。 观礼者们看着两系首领的狼狈模样, 心中满是解气 —— 之前两系仗着道境战力, 在仙界横行霸道, 欺压弱小, 今日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无疑是对仙界正道的极大鼓舞。 玄清道长对着菩提老祖躬身道: “老祖的惩罚公正严明, 既惩戒了邪逆, 又给了他们改过的机会, 实乃万全之策。” 补天圣女也点头附和: “有监惩印在, 两系就算想反悔, 也不敢轻举妄动, 华夏系就能安心发展, 守护华夏传承。” 菩提老祖微微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对着通天、原始挥了挥手: “你们退下吧, 记住今日的惩罚, 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 通天、原始如蒙大赦,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再看任何人, 低着头, 灰溜溜地朝着诛仙台外走去, 两系的圣帝们也跟着逃走, 连之前落在台基上的诛仙剑, 都忘了带走。 四、道境指引:藏锋固本谋长远 处置完两系, 菩提老祖将目光重新转向叶尘、大圣, 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他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叶尘、大圣, 你们随我来, 我有几句关于道境的指引, 想单独跟你们说。” 叶尘、大圣对视一眼, 连忙跟上菩提老祖的脚步, 三人朝着诛仙台的侧殿走去 —— 侧殿是之前两系用来 “准备仪式” 的地方, 此刻已空无一人, 只有几张石桌石椅, 显得有些简陋。 菩提老祖坐在一张石椅上, 示意叶尘、大圣也坐下, 他拂尘轻轻一挥,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再次出现, 将侧殿笼罩, 防止外人打扰。 “你们的道境刚突破不久, 虽然直接达到了巅峰圆满, 但根基还不够稳固, 若不及时巩固, 日后遇到更强的敌人, 容易出现本源紊乱。” 菩提老祖开门见山, 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华夏圣坛下, 藏着一条‘华夏道脉’—— 这条道脉与地球华夏的本源相连, 里面流淌的道境能量, 纯粹且温和, 最适合用来巩固你们的道境本源。” 叶尘心中一动, 他想起自己在华夏圣坛时, 曾隐约感受到圣坛下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本源脉, 没想到竟是 “华夏道脉”。 “老祖, 华夏道脉具体在圣坛哪个位置? 我们该如何进入?” 叶尘问道, 眼中满是期待 —— 巩 固道境本源, 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 菩提老祖笑着回答: “华夏道脉的入口, 在圣坛中央的阴阳鱼地砖下 —— 你们只需将华夏本源注入地砖, 入口就会自动打开, 道脉内有天然的‘道境聚能阵’, 你们只需在里面盘膝静坐, 道脉能量就会自动融入你们的本源, 帮你们巩固道境。” 他顿了顿, 补充道: “道脉内的能量虽然温和, 但也极为浓郁, 你们每次闭关的时间, 最好不要超过三日, 以免本源吸收过多能量, 出现‘爆体’的风险。” 大圣连忙记下: “老孙记住了, 每次闭关不超过三日, 多谢老祖提醒。” 菩提老祖又看向叶尘、大圣, 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还有一件事, 你们必须记住 —— 那道声音主人虽偏爱你们, 允许你们外露道境战力, 但你们也要学会‘藏锋’。” “藏锋?” 叶尘有些疑惑, “老祖, 我们突破道境, 不就是为了护佑华夏系、 对抗邪盟吗? 为什么要藏锋?” 菩提老祖解释道: “藏锋不是不使用道境战力, 而是不轻易使用 —— 仙界之外, 还有许多‘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这些修士大多与邪盟勾结, 若他们知道仙界有两位‘不受警告’的道境修士, 定会前来探查, 甚至联手对付你们。” 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这些域外道境修士的战力, 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有的甚至达到了‘道境圆满之上’的境界, 以你们目前的道境根基, 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 非必要时, 尽量不要在外人面前外露道境战力, 尤其是在域外修士可能出现 的地方。” 叶尘、大圣心中一凛, 他们之前只想着突破道境后, 能更好地对抗两系与邪盟, 却忘了域外还有更强的道境修士, 老祖的提醒, 无疑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老祖放心, 我们记住了, 非必要不外露道境战力。” 叶尘郑重地说道, 大圣也跟着点头: “老孙知道了, 以后不到生死关头, 绝不轻易用道境战魂。” 菩提老祖满意地点头, 拂尘轻轻一挥, 光罩缓缓散去: “好了, 该说的我都跟你们说了, 你们也该回昆仑墟了 —— 华夏系刚成立不久,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处理, 别让修士们等太久。” 叶尘、大圣连忙起身, 对着菩提老祖躬身行礼: “谢老祖的指引, 我们定不负老祖所望, 护好华夏系, 守护华夏传承。” 菩提老祖笑着点头, 身影缓缓变得透明, 最终融入云海中, 只留下一道温和的声音: “去吧, 仙界的未来, 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的道境修士。” 看着老祖的身影消失, 叶尘、大圣对视一眼, 眼中满是坚定 —— 老祖的指引, 让他们对未来的道路, 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也让他们更加明白, 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大。 侧殿外, 观礼者们还在等待, 玄清道长、补天圣女看到叶尘、大圣出来, 连忙上前询问: “尘上人、大圣, 老祖跟你们说了什么?” 叶尘笑着回答: “老祖给我们指了巩固道境的方法, 还提醒我们要学会藏锋, 应对未来的域外道境修士 —— 现在, 我们该回昆仑墟了, 华夏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 们处理。” 玄清道长、补天圣女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问, 只是对着叶尘、大圣躬身道: “祝尘上人、大圣早日巩固道境, 我们在三清系、女娲系, 等着与华夏系联手, 共抗邪盟。” 叶尘、大圣回礼致谢, 随后召集华夏系修士, 朝着昆仑墟的方向走去 —— 机关城早已准备就绪, 破邪炮泛着淡淡的金光, 华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诛仙台外, 通天、原始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只有台基上的道境能量残留, 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观礼者们也渐渐散去, 但 “华夏系有两位不受警告的道境修士” 的消息, 却像长了翅膀一样, 开始在仙界快速传播, 一个属于华夏系的新时代, 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五、归途伏笔:云海暗流隐新机 华夏系的机关城缓缓升空, 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飞去, 叶尘、大圣站在机关城的顶端, 看着下方不断后退的云海, 心中满是感慨。 “没想到那道声音的主人, 竟与地球华夏有渊源, 老孙之前还以为, 只是巧合呢。” 大圣感慨道, 手中的金箍棒轻轻转动, 棒身的战魂纹已恢复平静, 不再泛着道境金光。 叶尘点头: “老祖说时机到了, 我们自然会知晓渊源, 现在, 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 巩固道境, 发展华夏系, 等时机成熟,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目光扫过远处的云海, 道境空间感知悄悄展开, 隐约感受到一股微弱的 “非华夏本源” 波动, 从域外方向传来 —— 虽然波动很淡, 却带着一丝邪异的气息, 显然不是仙界本土的 修士。 “看来老祖说的没错, 域外确实有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而且, 他们可能已经开始关注仙界了。” 叶尘轻声说道, 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我们回昆仑墟后, 要尽快巩固道境, 同时加强华夏系的防御, 防止域外修士突然袭击。” 大圣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 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老孙知道了, 回去后就跟林青、赵磊他们说, 让防护部加强防御阵, 再让战部修士多去边境巡查, 一旦发现异常, 立刻汇报。” 机关城继续前行, 云海中, 一道淡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 正是暗中护送的菩提老祖, 他看着机关城的方向, 眼中带着几分欣慰, 又带着几分担忧: “叶尘、大圣, 你们的路还很长, 域外的‘浊道’修士, 很快就要来了, 希望你们能尽快成长起来, 成为仙界真正的守护者。” 说完, 菩提老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云海中,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 如同守护的印记, 笼罩着机关城的方向。 机关城上, 叶尘似有所感地回头, 看向云海深处, 虽然没有看到菩提老祖的身影, 却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 在保护着他们, 他知道, 老祖还在暗中关注着华夏系, 关注着他们的成长。 “走吧, 回昆仑墟。” 叶尘转过身, 对着大圣说道, 眼中满是坚定, “华夏系的未来, 还等着我们去创造。” 大圣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机关城顶端, 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昆仑墟, 心中充满了期待 —— 那里, 有等待他们的修士, 有需要他们守护的传承, 还有属于他们的, 道境之路的新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3章 返程昆仑?道境初巩固 太极诛仙台的霞光尚未完全褪去, 华夏系的墨家机关城已缓缓升空 —— 这座由墨尘先生亲手改造的 “移动堡垒”, 此刻泛着耀眼的淡金色光, 城身上的华夏符文(龙纹、阴阳鱼纹、八卦纹)交织成网, 在阳光下流转如活物, 城顶的华夏旗猎猎作响, 带着胜利的气息, 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飞去。 机关城内部, 修士们的兴奋劲儿还未消退 —— 有的围在窗边, 指着下方快速掠过的云海, 讨论着刚才道境突破的震撼; 有的聚在兵器架旁, 擦拭着此次缴获的邪器, 畅想未来用华夏传承改造后的威力; 还有的围在叶尘、大圣身边, 七嘴八舌地提问, 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 一、返程氛围:欢声载道护归途 叶尘坐在机关城议事厅的窗边, 指尖轻轻拂过窗沿的华夏纹 —— 这是墨家修士特意刻上的 “平安纹”, 据说能趋避邪祟, 护佑旅途顺遂。 他刚喝完林青递来的 “生机露”, 淡绿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带着灵草的清香, 滋养着刚突破道境后微微躁动的本源。 “尘上人!”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是华夏系最年轻的修士 “小羽”, 她刚飞升仙界不久, 修为只有圣王境, 却在陨仙战场中靠着剑阵协同, 斩伤过一位邪盟圣君, 此刻她捧着一本泛黄的《华夏战技录》, 跑到叶尘面前, 眼中满是期待:“您突破道境时, 识海里真的会出现先秦先贤的声音吗? 我以后能像您一样, 修炼到道境吗?” 叶尘放下杯子, 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典籍, 指尖拂过书页上的字迹:“会的, 只要你守住华夏传承的初心, 认真修炼, 总有一天能触碰到道境的门槛。” 他顿了顿, 翻开典籍中 “基础战技” 的章节, 指着其中一段:“我突破时, 识海里回荡的是《易经》中‘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声音, 那是华夏本源对‘正道’的认可 —— 道境不是终点, 而是守护传承的新起点。” 小羽似懂非懂地点头, 捧着典籍开心地跑开, 嘴里还念叨着 “守护传承”, 惹得周围的修士都笑了起来。 大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正被一群修士围着, 他手里拿着一根烤灵猴桃, 边吃边比划着道境战魂的样子:“老孙突破时, 战魂一下子涨到百丈高, 金箍棒都跟着发光, 一棒下去, 那原始老东西的太极虚影就碎了 ——” 他故意夸张地挥了挥手臂, 引得修士们惊呼连连:“大圣前辈, 道境战魂是不是能一拳打碎一座山啊?” “那是自然!” 大圣拍着胸脯, 得意地说, “别说一座山, 就算是邪盟的邪骨城, 老孙一棒也能给它砸了!” 林青端着一盘刚做好的 “破邪糕” 走过来, 笑着打断他:“大圣前辈, 别总吓唬他们, 道境战力虽强, 但更重要的是‘掌控’, 不是‘破坏’。” 她将破邪糕分给周围的修士, 继续说道:“尘上人、大圣突破道境, 是为了护佑华夏系, 护佑所有认同传承的修士, 咱们以后修炼, 也要记住这一点, 不能滥用战力。” 赵磊也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防御阵图纸, 对着修士们讲解:“以后咱们的防御阵, 能融入道境能量 —— 比如在阵眼加入圣帝剑碎片, 再用尘上人的空间道境加固, 就算是道境领域, 也能挡住片刻, 为咱们争取反应时间。” 修士们听得认真, 有的还拿出玉简记录, 机关城的议事厅里, 充满了欢声笑语与对未来的期待, 这种轻松的氛围, 是之前与邪盟、两系对抗时, 从未有过的。 叶尘看着眼前的景象, 心中满是暖意, 他悄悄释放道境感知, 扫过机关城周围的云海 —— 在百里外的云层中, 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菩提老祖的气息, 微弱却稳定, 如同暗中守护的星辰。 “老祖还在暗中护送。” 叶尘心中感慨, 他知道, 菩提老祖是怕两系不甘心, 在返程途中设下埋伏, 毕竟通天、原始虽暂时屈服, 却未必真心悔改, 有老祖在, 他们的归途才能真正安全。 他没有点破, 只是悄悄将道境感知范围扩大到二百里, 与菩提老祖的气息形成一种 “无声的呼应”—— 这是道境修士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 无需言语, 只需通过本源波动, 就能传递信息。 远处的云海中, 菩提老祖感受到叶尘的感知, 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挥动拂尘, 将周围可能存在的 “监视者”(两系派来的斥候)悄悄引开, 确保华夏系的返程之路, 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二、道境初用:瞬杀邪修显锋芒 机关城飞行至 “黑风岭” 上空时, 突然出现了异常 —— 原本晴朗的云海, 瞬间被暗紫色的邪力笼罩, 五道散发着圣帝境中期气息的身影, 从邪云中缓缓浮现, 他们穿着残破的邪盟战甲, 手中握着染血的邪器, 眼神凶狠地盯着机关城。 “是邪盟残余!” 圣一最先察觉, 他立刻拔出战魂枪, 战魂力在枪尖凝聚, 对着周围的修士喊道:“大家戒备! 按战阵站位, 护住机 关城的破邪炮!” 修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冲向城墙上的破邪炮, 有的按八阵图站位, 准备释放剑阵, 小羽也握紧了手中的短刃, 虽然紧张, 却没有丝毫退缩 —— 经过陨仙战场的历练,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害怕的年轻修士。 邪盟修士中, 为首的是一位 “罗刹圣帝”, 他看着机关城上的华夏符文, 眼中满是贪婪与愤怒:“没想到华夏系的小崽子们, 居然能从诛仙台活着出来! 今日正好, 抢了你们的机关城, 拿你们的本源去献给万邪盟大人!” 他挥手对着机关城甩出一道暗紫色邪力, 邪力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 “罗刹爪”,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朝着城墙上的破邪炮抓去。 “敢动咱们的破邪炮?” 大圣怒喝一声, 就要起身释放战魂, 却被叶尘抬手拦住:“等等, 让我来试试道境的掌控力。” 叶尘站起身, 走到机关城的窗边, 看着越来越近的罗刹爪, 指尖轻轻抬起, 淡金色的道境空间纹路在指尖凝聚。 “道境空间 —— 禁锢。” 叶尘轻声开口, 声音不大, 却带着道境规则特有的穿透力。 嗡 —— 罗刹爪前方的空间突然凝固, 暗紫色的邪力像是被冻住的水流, 瞬间停在半空, 爪子上的纹路不再流动, 连带着五道邪盟修士的身体, 也彻底僵住,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一动也不能动。 “这…… 这是什么能力?” 罗刹圣帝眼中满是惊恐, 他试图调动邪力挣脱, 可体内的邪力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连一丝都无法调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尘的身影, 在机关城上缓缓浮现。 大圣趁机起身, 握着 金箍棒, 对着邪盟修士的方向, 猛地挥出一棒:“道境战魂斩!” 百丈高的金色战魂虚影瞬间浮现, 战魂握着与金箍棒同源的 “战魂棒”, 对着僵住的邪盟修士, 狠狠砸下 —— 金光闪过, 五道邪盟修士的身体, 瞬间被战魂斩劈成两半, 邪力在空中炸开, 却被机关城上的华夏符文瞬间净化, 连一点邪渣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 只用了一息。 机关城上的修士们, 瞬间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的景象 ——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 “轻松” 的战斗, 五位圣帝境中期的邪修, 在道境战力面前, 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瞬间斩杀。 “这…… 这就是道境战力吗?” 小羽张大了嘴巴, 手中的短刃差点掉在地上, 她之前以为圣帝境就是修炼的终点, 此刻才明白, 道境的力量, 竟能如此碾压圣帝境。 圣一走到叶尘身边, 眼中满是感慨:“道境战力, 果然碾压圣帝境 —— 之前咱们对付一位圣帝境中期, 还需要几位修士联手, 现在尘上人、大圣出手, 一息就能解决五位。” 叶尘却摇了摇头, 收起指尖的道境纹路:“不到万不得已, 不要轻易动用道境战力。” 他看着周围的修士, 语气变得严肃:“菩提老祖之前提醒过我们, 要‘藏锋’—— 道境战力虽强, 却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域外‘非华夏本源’的道境修士, 若他们知道咱们能安全突破道境, 说不定会来仙界找麻烦。” 大圣也收起战魂, 点头附和:“尘上说的对, 老孙刚才也是一时手痒, 以后咱们尽量用圣帝境的战力解决问题, 道境战力, 留到对付邪盟大人物或者两系反扑时再用。” 修士们纷纷点头, 虽然心中对道境战力充满向往, 却也明白 “藏锋” 的重要性, 小羽更是将叶尘的话, 认真地记在玉简上, 当作自己修炼的 “警示语”。 机关城继续前行, 黑风岭的邪云渐渐散去, 阳光重新洒满云海, 修士们的情绪却比之前更激动 —— 他们亲眼见识了道境战力的强大, 也更坚定了 “跟随华夏系、修炼华夏传承” 的决心, 机关城上的华夏旗, 在风中飘得更展了。 三、墨影处置:仁厚惩戒留生机 当天傍晚, 机关城抵达昆仑墟外围, 远远就能看到圣坛上空的淡金色本源光, 那是华夏道脉与圣坛符文共鸣的迹象, 比之前更浓郁、更稳定。 叶尘决定在入城前, 先处置墨影 —— 这位被原始天尊策反的墨家修士, 自诛仙台阴谋败露后, 就一直被圣三看管着, 关押在机关城的 “临时囚室” 里。 议事厅内, 核心成员们围坐在一起, 墨影被圣三带到厅中央, 他穿着囚服, 头发凌乱, 脸色苍白, 双手被淡金色的 “华夏缚灵绳” 绑着, 绳子上的符文压制着他的圣力, 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墨影, 你可知罪?” 叶尘坐在主位上, 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身为华夏系修士, 被原始天尊胁迫, 就背叛传承, 试图在空间阵眼撒乱源粉, 还准备用遮眼符挡住观礼者的视线 —— 这些行为, 按华夏系规矩, 本该废去全部修为, 逐出昆仑墟。” 墨影身体猛地一颤,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带着哭腔 :“尘上人, 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故意背叛的! 原始天尊用我同门的性命威胁我, 他说如果我不照做, 就把我同门的残魂, 扔进邪盟的噬魂鼎里炼化 —— 我没办法, 我只能答应他啊!” 他抬起头, 眼中满是泪水, 从怀中掏出一枚破碎的 “魂玉”, 玉中隐约能看到几道微弱的残魂:“这是我同门的残魂, 原始天尊只给了我这枚魂玉, 说只要事成, 就把完整的残魂还给我 —— 我真的是被逼的!” 林青看着魂玉中的残魂,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对叶尘轻声说:“尘上人, 墨影之前在传承部, 整理域外邪器时很认真, 还提出过不少‘剔除邪力’的好建议, 他本性不坏, 只是被胁迫了。” 圣一皱着眉头, 语气严肃:“可背叛就是背叛, 若不严惩, 以后其他人也学他, 被胁迫就背叛传承, 华夏系的规矩, 还怎么立得住?” 赵磊也补充道:“而且他差点破坏了空间阵眼, 若当时圣四没及时发现, 咱们在诛仙台遇到危险, 连传送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 这份罪责, 不能轻易饶恕。” 核心成员们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该严惩, 以儆效尤; 一派觉得墨影是被胁迫, 且有悔改之心, 可以从轻处置。 叶尘沉默了片刻, 接过墨影手中的魂玉, 指尖凝聚一缕淡金色的道境空间本源, 轻轻注入魂玉中 —— 空间本源顺着魂玉的裂缝, 小心翼翼地滋养着里面的残魂, 让残魂的光芒稍微亮了一些。 “你的同门残魂, 我会想办法修复, 让他们能进入轮回。” 叶尘将魂玉还给墨影, 语气 缓和了一些, “华夏系的规矩, 是‘惩恶扬善’, 不是‘一刀切’—— 你虽背叛, 却有苦衷, 且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可以饶你性命, 但惩罚不能少。” 他抬手对着墨影的丹田, 轻轻一点 —— 淡金色的道境空间本源, 顺着指尖注入墨影体内, 没有伤害他的圣帝核, 却将他的修为, 从圣帝境初期, 压制到了圣君境巅峰。 “我废去你部分修为, 不是为了惩罚, 而是为了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 叶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 “从今日起, 你被派往后勤部, 协助培育灵草, 戴罪立功 —— 若你能在十年内, 培育出‘华夏生机莲’(一种能修复残魂的灵草), 我就恢复你的修为, 并帮你修复同门的残魂。” 墨影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对着叶尘连连磕头:“多谢尘上人! 多谢尘上人手下留情! 我一定好好培育灵草, 绝不再背叛华夏系! 我定用余生护佑华夏传承!” 他的额头磕在石面上, 流出了血, 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心中只有感激与庆幸 ——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没想到叶尘不仅饶了他, 还愿意帮他修复同门的残魂。 林青走上前, 解开墨影身上的缚灵绳, 递给她一枚后勤部的令牌:“墨影, 我是后勤部统领林青, 以后你就跟着我, 负责灵草园的‘生机培育’—— 灵草园的修士都很和善, 只要你真心悔改, 大家都会接纳你的。” 她顿了顿, 补充道:“不过, 我会安排两位修士与你一起工作, 定期向我汇报你的情况 —— 不是不信任你, 而是希望你能尽快走出背叛的阴影, 重新融入华夏系。” 墨影接过令牌, 紧紧握在手中, 眼中满是坚定:“林统领放心,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处置完墨影, 核心成员们都松了口气 —— 这个结果, 既维护了华夏系的规矩, 又体现了仁厚, 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圣一看着墨影离去的背影, 对叶尘点头道:“尘上人处置得当, 既惩戒了过错, 又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样才能让更多人明白, 华夏系是讲规矩, 也是讲人情的。” 叶尘笑了笑, 没有多说 —— 他知道, 华夏系要壮大, 不仅需要严格的规矩, 更需要 “仁厚” 的初心, 只有让修士们感受到温暖与希望, 才能真正凝聚人心, 守护好华夏传承。 四、闭关准备:道脉寻踪定根基 当天夜里, 机关城驶入昆仑墟, 停在圣坛广场中央, 修士们陆续下车, 回到自己的住处, 只有叶尘、大圣、林青、赵磊、圣一, 还有传承部的墨尘先生, 前往圣坛深处, 寻找菩提老祖所说的 “华夏道脉”。 圣坛的深处, 有一处 “先秦地宫”, 是当年地球华夏修士飞升时, 特意建造的 “传承圣地”, 地宫的墙壁上, 刻满了先秦百家的典籍与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泛着微弱的金色光, 与圣坛的本源共鸣。 “华夏道脉, 就在地宫最深处的‘地穴’里。” 墨尘先生拿着一本《华夏传承录》, 对照着地宫的布局, 指着前方一道石门:“典籍上说, 这道石门后面, 是‘华夏本源汇聚之地’, 里面的道境能量, 与地球华夏的‘先秦道脉’ 同源, 能滋养道境修士的本源。” 圣一上前, 用战魂枪轻轻推了推石门 —— 石门纹丝不动, 反而泛出一道淡金色的光, 光中浮现出一道 “华夏道印”, 与叶尘掌心的道境空间纹路, 产生了共鸣。 “需要用道境本源, 才能打开石门。” 叶尘走上前, 将掌心贴在石门上, 淡金色的道境空间本源, 顺着掌心注入石门 —— 石门上的道印瞬间亮起, 与叶尘的本源完全契合, “咔嚓” 一声, 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后面, 是一处直径十丈的地穴, 地穴中泛着浓郁的金色光, 光中流淌着 “道境能量”, 如同金色的溪流, 在地面上缓缓流动, 空气中弥漫着与地球华夏同源的 “传承气息”, 让叶尘瞬间想起了地球先秦的 “泰山道脉”。 “这就是华夏道脉!” 叶尘眼中满是惊喜, 他走进地穴, 蹲下身子, 指尖轻轻触碰地面上的金色能量 —— 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与他的道境空间本源完全融合, 没有丝毫排斥, 反而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滋养着他刚突破道境后, 还未完全稳固的本源。 大圣也跟着走进地穴, 他刚踏入地穴, 身上的战魂气息就与道脉能量产生了共鸣, 百丈高的战魂虚影, 不由自主地浮现, 战魂眼中满是兴奋, 对着地穴中的能量, 发出一声欢快的咆哮。 “老孙的战魂, 好像很喜欢这里的能量!” 大圣笑着说, 他盘腿坐在地穴中央, 闭上双眼, 引导战魂主动吸收道脉能量 —— 金色的能量顺着战魂的纹路, 涌入大圣体内, 让他的道境战魂, 变得更加凝实 、更加纯粹。 林青看着地穴中的能量, 眼中满是欣慰:“有了这华夏道脉, 尘上人、大圣就能更快地巩固道境, 掌握道境规则, 以后华夏系遇到危险, 咱们也有了更可靠的‘底牌’。” 赵磊则拿出防御阵图纸, 对着地穴的入口, 开始布置 “道境防护阵”:“我会在地穴周围, 布上‘十二都天神煞阵’, 再融入圣帝剑碎片, 确保尘上人、大圣闭关时, 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圣一则负责 “外围警戒”, 他带着十位战部修士, 在先秦地宫的入口处, 设立了 “警戒线”, 任何修士未经允许, 不得靠近地宫, 确保闭关环境的绝对安全。 墨尘先生则从传承部, 带来了大量的 “华夏灵草”, 放在地穴入口处:“这些灵草, 能与道脉能量共鸣, 释放‘安神气息’, 帮助尘上人、大圣在闭关时, 保持识海清醒, 避免本源紊乱。” 叶尘与大圣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 他们知道, 这次闭关至关重要, 只有巩固了道境, 掌握了道境规则, 才能更好地守护华夏系, 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们计划闭关三日。” 叶尘对林青、赵磊、圣一说, “这三日, 华夏系的事务, 就拜托你们了 —— 圣一负责战部与防护部, 林青负责后勤部与传承部, 赵磊协助你们, 遇紧急情况, 可用这枚‘道境传讯符’联系我们。” 他拿出两枚泛着金色光的传讯符, 递给圣一与林青 —— 这是用道境空间本源制作的传讯符, 就算遇到道境领域的干扰, 也能传递信息。 圣一与林青接过传讯符, 郑重地点头:“尘上人 、大圣放心, 我们会守好华夏系, 等你们闭关结束。” 墨尘先生也补充道:“传承部会加快整理先秦典籍, 等你们闭关结束, 就能看到完整的《华夏道境录》, 帮助你们更好地掌握道境规则。” 叶尘与大圣不再多言, 走进地穴深处, 盘腿坐下, 闭上双眼, 开始引导道脉能量, 巩固道境本源 —— 地穴中的金色能量, 如同活物般, 主动围绕在两人身边, 形成两道金色的光茧, 将他们完全包裹。 林青、赵磊、圣一、墨尘先生, 轻轻退出地宫, 关上石门, 在地宫入口处设立了 “禁止入内” 的符文, 随后各自离开, 开始处理华夏系的事务。 圣坛广场上, 华夏旗在夜风中飘拂, 地穴中的金色光, 透过石门的缝隙, 泛出微弱的光, 如同希望的灯塔, 照亮了昆仑墟的夜空。 叶尘坐在光茧中, 识海与道脉能量完全共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道境空间本源在一点点稳固, 空间规则的运用, 也变得越来越熟练 —— 他知道, 三日之后, 他与大圣的道境, 将变得更加稳固, 华夏系的根基, 也将变得更加坚实。 而此刻的昆仑墟外, 菩提老祖的身影, 在云海中缓缓浮现, 他看着圣坛深处的金色光, 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轻轻挥动拂尘, 将昆仑墟周围的 “域外窥探者”(非华夏本源的修士)悄悄引开, 为叶尘、大圣的闭关, 筑起一道无形的 “守护屏障”。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4章 道境深悟?华夏脉共鸣 华夏道脉地穴的金色光, 在闭关第一日便有了变化 —— 原本如溪流般缓缓流动的道境能量, 因叶尘、大圣的本源融入, 开始泛起细碎的涟漪, 光纹在地面交织成先秦道论的文字, 时而浮现《阴阳家》的 “天地相感”, 时而闪过《道德经》的 “玄之又玄”, 整个地穴如同活过来的 “华夏道典”, 将千年传承的智慧, 缓缓注入两人的识海。 一、闭关细节:道境深悟融传承 叶尘盘膝坐在地穴东侧, 背靠泛着金光的岩壁, 指尖的空间本源与道脉能量完全缠绕, 像两条金色的蛇, 在他掌心交织成 “空间道印”。 识海中, 《阴阳家邹衍篇》的文字突然亮起: “天地有五行, 相生而相胜, 空间者, 承天接地, 可折可叠, 可近可远。” 文字与道脉能量共鸣, 化作一道金色的 “空间虚影”—— 虚影中, 先秦修士正用空间术 “缩地成寸”, 一步跨出, 便从泰山之巅到了东海之滨, 虚影的动作放慢百倍, 每一个关节的转动、 每一次本源的流转, 都清晰地呈现在叶尘识海。 “原来如此……” 叶尘轻声呢喃, 指尖跟着虚影的动作, 缓缓结印 —— 他尝试着将道脉能量注入空间本源, 想象着 “折叠泰山与东海的空间”, 可刚一动念, 掌心的空间道印便剧烈波动, 道脉能量瞬间溃散, 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急不得。” 叶尘深吸一口气, 重新调整本源 —— 他想起菩提老祖说的 “道境需顺自然”, 不再刻意模仿虚影, 而是让空间本源顺着道脉能量的流向, 自然舒展, 识海中的《道德经》文字再次浮现: “道法自然, 无为而无不为。” 这一次, 他不再强行折叠空间, 而是将指尖的空间本源, 轻轻触碰到地穴岩壁的 “华夏符文”—— 符文瞬间亮起, 与空间本源产生共鸣, 岩壁上浮现出 “仙界疆域图”, 图上标注着所有 “华夏传承印记” 的位置: 陨仙战场的华夏圣陵、 地球的泰山道脉、 仙界西部的先秦遗址…… “先从近的开始。” 叶尘锁定 “陨仙战场华夏圣陵” 的印记, 将空间本源顺着道脉能量, 缓缓探向印记 —— 能量如同丝线, 穿过地穴岩壁, 穿过昆仑墟的云海, 朝着陨仙战场的方向延伸, 识海中渐渐浮现出圣陵的画面: 青黑色的石碑刻满先秦战纹, 碑前的灵草因邪力侵蚀而枯萎, 圣陵深处, 几道先秦战魂的残影正微弱地闪烁。 “成了!” 叶尘心中一喜, 他尝试着用空间本源 “拉动” 圣陵的画面, 画面瞬间被拉近, 连石碑上的每一道刻痕都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感受到战魂残影的 “渴望”—— 渴望华夏本源的滋养, 渴望重归传承的怀抱。 “道境空间的真谛, 不是‘强行折叠’, 而是‘与传承共鸣’。” 叶尘彻底领悟, 他收回空间本源, 掌心的空间道印变得稳定, 道脉能量顺着道印, 在他体表形成 “空间纹”, 纹路与地穴的华夏符文完全契合, 让他的空间感知范围, 从之前的二百里, 扩大到五百里。 另一侧的大圣, 则在探索 “道境战魂” 的真谛。 他盘膝坐在地穴中央, 百丈战魂虚影与道脉能量完全融合, 战魂身上的 “战魂纹”, 与地穴地面的 “兵家符文” 交织, 识海中浮现出《孙子兵法》的文字: “上下同欲者胜, 同舟共济者强。” “老孙的战魂, 之前只能自己用……” 大圣皱眉, 他尝试着将战魂能量, 顺着道脉能量, 探向地穴外的 “战部修士”—— 圣一、圣二、圣三正守在地宫入口, 他们的战魂气息与大圣的道境战魂, 瞬间产生共鸣, 圣一的战魂枪突然亮起, 枪尖泛着与大圣战魂同源的金光。 “这是……” 大圣眼中闪过惊喜, 他加大战魂能量的输出, 道脉能量如同桥梁, 将他的道境战魂, 与地穴外所有华夏系战修的战魂, 连接在一起 —— 识海中浮现出 “华夏战魂阵” 的虚影: 大圣的百丈战魂位于阵眼, 圣一至圣十的战魂位于阵角, 普通战修的战魂组成阵身, 所有战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金色的战魂光罩, 光罩中, 先秦战技的虚影不断闪烁, 每一招每一式, 都带着 “镇邪破敌” 的威视。 “老孙明白了!” 大圣放声大笑, 战魂虚影猛地跺脚, 道脉能量顺着地穴, 扩散到整个昆仑墟, 所有华夏系战修的战魂, 都感受到了这股共鸣 —— 正在训练的修士们突然停下动作, 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战魂, 竟变得比之前更凝实, 手中的武器也泛起微弱的金光。 “这是大圣前辈的战魂共鸣!” 圣一最先反应过来, 他立刻下令:“所有战修, 保持战魂稳定, 配合大圣前辈的道境战魂, 感受战魂阵的运转!” 战修们立刻照做, 他们闭上眼睛, 引导战魂顺着共鸣的方向, 自然舒展, 识海中渐渐浮现出 “华夏战魂阵” 的轮廓, 虽然还无法完全凝 聚, 却让他们的战技威力, 暂时提升了三成。 大圣收回战魂能量, 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 他终于明白, 道境战魂的真谛, 不是 “个人战力的提升”, 而是 “传承的凝聚”, 能将所有华夏战修的战魂, 汇聚成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 这才是先秦兵家 “同舟共济” 的真正含义。 二、外界动态:各方联动助传承 就在叶尘、大圣闭关深悟道境时, 昆仑墟外的仙界疆域, 也在发生着变化 —— 两系按菩提老祖的惩罚, 开始拆除 “黑瘴疆域” 与 “囚仙阵”, 三清系、女娲系则主动与华夏系对接, 送来支援, 华夏系内部的修炼氛围, 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1)两系的不甘与执行 通天系的黑瘴疆域, 黑风圣帝正带着五十位圣帝境修士, 拆除 “邪力屏障”—— 这道屏障用域外邪核制成, 能阻挡正道修士的探查, 是通天系藏匿邪盟物资的 “保护伞”。 “动作快点!” 黑风圣帝的语气满是不甘, 他看着邪力屏障一点点被拆除, 眼中闪过心疼 —— 这道屏障耗费了通天系十年的资源, 如今却要亲手毁掉, 还要将屏障后的邪盟物资, 全部交给华夏系。 一位圣帝境修士小声抱怨:“教主也太忍气吞声了! 咱们就算打不过叶尘、大圣, 也不用这么听话吧?” 黑风圣帝瞪了他一眼:“闭嘴! 没看到菩提老祖的人在盯着吗? 若不按要求做, 别说咱们, 连教主都要被那道声音处置!” 他抬头看向昆仑墟的方向, 眼中满是怨毒:“等着吧, 等域外‘浊道修士’来了, 定要让华夏系付出代价!” 原始系的囚仙阵, 则是另一番景象 —— 囚仙阵的 灰色光罩被拆除, 阵中关押的百位地球修士, 终于重获自由, 他们衣衫褴褛, 却难掩眼中的激动, 一位白发修士跪在阵前, 对着昆仑墟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多谢华夏系! 多谢尘上人! 我们终于能回家了!” 原始系的圣帝们, 脸色难看地看着这一幕, 却不敢有丝毫阻拦 —— 菩提老祖派来的 “监督者” 正站在一旁, 手中的 “本源镜” 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若有异动, 会立刻传讯给菩提老祖。 “把他们的本源都恢复了。” 监督者冷冷开口, 原始系的圣帝们只能照做, 将生机力注入地球修士体内, 修复他们被禁锢多年的本源, 看着修士们朝着昆仑墟的方向离去, 原始系的圣帝们,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2)三清女娲的支援 三清系的传送阵前, 玄清道长的弟子 “清玄”, 正捧着一本泛黄的《道境感悟录》, 准备前往昆仑墟 —— 这本书是三清系历代道境修士的感悟, 记录着 “如何稳固道境本源”“如何隐藏道境气息” 等关键内容, 是玄清道长特意为叶尘、大圣准备的。 “记住, 见到尘上人时, 一定要恭敬, 这本书是三清系的心意, 也是两系同源的见证。” 玄清道长叮嘱道, 他拍了拍清玄的肩膀, “若华夏系有需要, 随时传讯回来, 三清系会全力支援。” 清玄躬身应道:“弟子明白! 定不辜负师父的嘱托!” 传送阵亮起金光, 清玄的身影消失在阵中, 玄清道长看着阵眼, 眼中满是期待:“华夏系的道境, 或许能弥补三清系传承的‘不纯’, 仙界的未来, 就靠他们了。” 女娲系的补天圣女, 则亲自带着 “补天石碎片” 前往昆仑墟, 碎片装在玉盒中, 泛着柔和的粉光, 能滋养道境本源, 还能加固华夏道脉的稳定性。 “林青统领, 这补天石碎片, 需与华夏道脉的能量融合, 放在地穴入口处, 既能辅助尘上人、大圣稳固道境, 又能防止道脉能量外泄。” 补天圣女将玉盒递给林青, 详细讲解用法, “另外, 碎片还能净化邪力, 若昆仑墟遇到邪袭, 只需将碎片的能量注入防御阵, 就能形成‘补天护罩’。” 林青接过玉盒, 感激地说:“多谢圣女! 有了补天石碎片, 华夏道脉会更稳固, 尘上人、大圣的闭关也能更安心。” 两人一起前往地穴入口, 将补天石碎片嵌入岩壁的华夏符文中, 碎片瞬间亮起, 与道脉能量融合, 在地穴入口形成一道粉金色的光罩, 让道脉能量的波动, 变得更加柔和、更加稳定。 (3)华夏系的修炼热潮 昆仑墟的 “传承讲堂” 内, 挤满了前来听课的修士, 书圣修士站在讲台上, 手中握着一卷《先秦兵家战技录》, 正讲解 “战技与道境的衔接”: “先秦战技‘横扫千军’, 在圣帝境时, 只能靠战魂力驱动, 但到了道境, 可融入空间本源, 让战技的范围扩大十倍, 就像尘上人用空间道境辅助一样……” 台下的修士们听得入迷, 小羽坐在前排, 手中的玉简飞快记录, 时不时举手提问:“书圣前辈, 像我这样的圣王境, 现在练‘横扫千军’, 能为以后的道境打基础吗?” 书圣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华夏传承讲究‘循序渐进’, 圣王境练好基础战技, 悟透其中的‘战魂道’ , 未来突破道境时, 就能更快与战魂共鸣 —— 大圣前辈的道境战魂, 也是从基础战技一步步练起的。” 讲堂外的广场上, 墨影正跟着后勤部的修士, 在灵草园培育 “生机圣莲”—— 他的修为虽被压制到圣君境巅峰, 却格外认真, 每一株灵草的浇水、施肥, 都做得一丝不苟, 林青路过时, 看到他额头的汗水, 笑着递过一瓶生机露:“辛苦了, 你的努力, 大家都看在眼里。” 墨影接过生机露, 感激地说:“多谢林统领! 我一定好好培育灵草, 戴罪立功, 不辜负尘上人的信任。” 灵草园的生机圣莲, 因道脉能量的共鸣, 生长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成熟, 如今只需十日, 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蕴含的生机力也比普通圣莲更浓郁。 “有了这些生机圣莲, 就能炼制更多‘道境稳固丹’, 等尘上人、大圣出关, 就能用丹药辅助他们巩固道境。” 林青看着灵草园的景象, 眼中满是欣慰 —— 华夏系的凝聚力, 正在一点点增强, 每个修士都在为传承努力, 这才是最珍贵的 “道境根基”。 三、道境共鸣:华夏传承显神威 闭关第二日清晨, 昆仑墟的云海突然泛起金光 —— 地穴中的叶尘、大圣, 道境本源与华夏道脉完全共鸣, 金色的道境能量如同潮水, 从地穴涌出, 顺着昆仑墟的华夏符文, 蔓延到整个疆域。 (1)昆仑墟的异象 圣坛顶端的华夏旗, 最先发生变化 —— 旗面上的龙纹突然活了过来, 金色的龙影从旗面飞出, 在空中盘旋, 龙爪挥动时, 带起金色的本源气流, 气流顺着圣坛的符文, 形成一道 “龙形光带”, 环绕整个圣坛。 “龙纹活了!” 守护圣坛的修士们惊呼, 他们看着龙影在空中翱翔, 感受着光带中的华夏本源, 体内的本源不由自主地共鸣, 不少修士的修为, 竟在这共鸣中微微突破 —— 一位圣王境后期的修士, 瞬间突破到圣王境巅峰, 他激动地跪地, 对着龙影磕了三个头:“多谢华夏传承庇佑!” 地穴外的粉金色光罩, 也与道境能量共鸣, 光罩扩散到昆仑墟的每个角落, 将之前因邪力侵蚀而枯萎的草木, 重新唤醒 —— 灵草园的生机圣莲, 叶片变得更加翠绿, 花瓣上泛着金光; 圣坛周围的松柏, 枝干上冒出新的嫩芽,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让所有修士都感到心旷神怡。 (2)邪力的净化 昆仑墟外围的 “黑风岭”, 曾因邪盟偷袭而残留大量邪力, 岭上的岩石泛着暗紫色, 草木早已枯萎, 连空气都带着腐臭的气息, 防护部的修士们多次清理, 都无法彻底净化。 可在道境共鸣的金色光扩散到黑风岭时, 奇迹发生了 —— 金色光如同温水, 包裹着暗紫色的邪力, 邪力在光中剧烈挣扎, 却如同冰雪消融般, 一点点化为虚无, 岩石上的暗紫色渐渐褪去, 露出原本的青黑色; 枯萎的草木根部, 冒出新的绿芽, 在金色光的滋养下, 快速生长, 短短半个时辰, 黑风岭便从 “邪祟之地”, 变成了 “生机盎然的绿地”。 “太神奇了!” 防护部的圣四, 看着黑风岭的变化, 眼中满是震撼, “道境共鸣的净化力, 比破邪丹强百倍! 以后咱们清理邪力, 再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圣五也点头:“这就是华夏传承的力量! 只要咱们守住道境, 守住传承, 仙界的邪力, 迟早会被彻底净化!” (3)传承印记的呼应 道境共鸣的金色光, 不仅净化了昆仑墟的邪力, 还引来了仙界所有 “华夏传承印记” 的呼应。 陨仙战场的华夏圣陵, 青黑色的石碑突然亮起, 碑前枯萎的灵草重新绽放, 圣陵深处的先秦战魂残影, 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朝着昆仑墟的方向, 缓缓躬身, 像是在向 “传承正统” 致敬, 圣陵周围的邪力, 被石碑的金光净化, 让圣陵重新恢复了 “华夏圣地” 的威严。 地球的泰山道脉, 也泛起金色的光 —— 道脉深处的先秦祭坛, 尘封多年的 “华夏鼎” 突然亮起, 鼎身上的龙纹与昆仑墟的龙影, 产生跨域共鸣, 祭坛周围的华夏修士, 感受到道脉的异动, 纷纷跪地朝拜:“是仙界的华夏传承! 咱们的根, 在仙界有了传承!” 叶尘坐在地穴中, 清晰地感应到所有传承印记的呼应, 识海中的 “仙界疆域图”, 所有标注印记的位置都泛着金光,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指引着传承的方向。 “未来, 我能用道境空间, 连接所有传承印记。” 叶尘心中闪过念头, “到那时, 地球的华夏修士能通过道境空间, 来仙界学习传承; 仙界的华夏系, 也能通过印记, 快速支援有邪袭的地方 —— 华夏传承, 将真正连成一片。” 大圣也感应到了传承印记的呼应, 他的战魂虚影再次 浮现, 对着地穴外的方向, 发出一声豪迈的咆哮, 咆哮声顺着道脉能量, 传遍所有传承印记, 引来了战魂残影的回应 —— 陨仙圣陵的战魂、 泰山道脉的战魂, 都发出微弱的咆哮, 如同跨越时空的 “传承对话”。 “老孙的战魂阵, 以后能调动所有传承印记的战魂!” 大圣激动地说, “若邪盟再来, 咱们就能汇聚所有华夏战魂, 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四、巩固完成:道境初成护传承 三日后, 地穴的金色光渐渐收敛, 叶尘、大圣的闭关, 终于结束。 叶尘缓缓睁开双眼, 指尖的空间道印变得内敛而稳定, 道脉能量在他体表形成的 “空间纹”, 与华夏符文完全契合, 他轻轻抬手, 对着地穴岩壁的 “仙界疆域图”, 轻轻一点 —— 空间瞬间泛起涟漪, 图上 “陨仙战场华夏圣陵” 的印记, 与他的空间本源产生共鸣, 若他想, 只需一个念头, 就能通过道境空间抵达圣陵。 “道境空间, 已能稳定连接五百里内的传承印记。” 叶尘满意地点头, 他起身时, 道境气息完全内敛, 若不刻意释放, 普通修士只会以为他是圣帝境巅峰圆满, 完全感受不到道境的威压 —— 这是他在闭关时领悟的 “藏锋之术”, 按菩提老祖的叮嘱, 非必要不外露道境。 大圣也缓缓起身, 百丈战魂虚影已完全融入体内, 他握着金箍棒, 轻轻一挥, 棒身泛着淡淡的金色战魂光, 却没有丝毫能量外泄, 他笑着说:“老孙的战魂, 现在能做到‘收放自如’, 就算在人群中, 也不会吓到小家伙们了。” 两人并肩走向地穴入口, 粉金色的光罩自动分开, 将他们送出地宫。 地宫外, 林青、赵磊、圣一、墨尘先生, 还有数百位华夏系修士, 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两人出来, 修士们立刻围了上来, 眼中满是期待与敬畏。 “尘上人!大圣前辈!” 林青率先上前, 她看着两人的气息, 眼中闪过惊喜:“你们的道境…… 更稳固了! 而且气息更内敛, 完全看不出是道境修士!” 赵磊也点头:“防护部的防御阵, 刚才与你们的道境产生共鸣, 阵力提升了五成, 现在就算是道境领域, 也能挡住一炷香!” 圣一则递上一份战报:“两系已按要求, 拆除了黑瘴疆域与囚仙阵, 送来的邪盟物资, 已交给后勤部保管; 三清系送来的《道境感悟录》, 女娲系的补天石碎片, 都已妥善安置。” 叶尘接过战报, 快速浏览后, 对众人笑道:“辛苦大家了! 这次闭关能顺利巩固道境, 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也离不开华夏传承的庇佑。” 大圣则走到小羽面前, 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小家伙, 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战技? 下次遇到邪修, 老孙教你用战魂斩!” 小羽用力点头, 眼中满是崇拜:“大圣前辈, 我一直在练《先秦兵家战技录》, 书圣前辈说我进步很快呢!” 墨影也从后勤部的队伍中走出, 他捧着一盆刚培育好的生机圣莲, 走到叶尘面前, 躬身道:“尘上人, 这是我培育的生机圣莲, 能辅助稳固道境, 请您收下。” 叶尘接过花盆, 看着圣莲上的金色光, 眼中满是欣慰:“做得很好, 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 华夏系的传承, 需要每个人的付出, 只要你真心悔改, 未来定能重新成为传承的守护者。” 墨影激动地磕头:“多谢尘上人! 我定不负所望!” 众人簇拥着叶尘、大圣, 走向圣坛广场, 广场上的华夏旗依旧飘扬, 龙纹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灵草园的生机圣莲散发着清香, 所有修士的脸上, 都洋溢着笑容。 林青看着灵草园, 笑着对叶尘说:“尘上人、大圣闭关后, 咱们圣坛的本源更浓了, 培育的灵草都快成熟了 —— 生机圣莲十日就能收获, 破邪丹的产量也提升了三倍, 以后咱们应对邪袭, 物资再也不用紧张了!” 叶尘抬头看向昆仑墟的云海, 眼中满是坚定:“道境只是开始, 接下来, 咱们要做的, 是将华夏传承发扬光大, 守护好仙界的本源, 也守护好所有认同传承的修士 —— 只要我们同心协力, 就算域外‘浊道修士’来了, 也不用怕!” 修士们齐声应和, 声音震得云海翻腾, 金色的道境光与华夏符文的光交织在一起, 笼罩着整个昆仑墟, 预示着华夏系的未来, 将在道境的守护下, 朝着更光明的方向, 稳步前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5章 格局新定?伏笔引未来 昆仑墟的晨光, 比往日更显温暖 —— 金色的阳光透过圣坛顶端的 “华夏符文”, 洒下细碎的光粒, 落在广场上的华夏旗上, 让旗面的龙纹愈发鲜活, 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灵草园的生机圣莲已完全成熟, 淡粉色的花瓣泛着金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气息, 后勤部的修士们正忙着采摘, 欢声笑语在园内回荡, 与战部修士训练的喝喊声交织, 构成一幅 “欣欣向荣” 的画面。 叶尘站在圣坛议事厅的窗前, 看着下方忙碌的修士们, 指尖的道境空间本源轻轻流转 —— 闭关巩固道境后, 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位修士的 “道心”: 有对传承的敬畏, 有对未来的期待, 还有对邪盟的警惕, 这些纯粹的道心, 如同涓涓细流, 汇聚成华夏系的 “本源长河”。 一、华夏系新规划:落地生根筑根基 辰时三刻, 华夏系核心成员齐聚圣坛议事厅, 议事桌中央铺着一张崭新的 “华夏系疆域图”, 图上用金色标注着 “重点防御区”, 用蓝色标注着 “传承交流点”, 用红色标注着 “邪盟清理路线”, 每一道标注, 都凝聚着华夏系未来的方向。 叶尘坐在主位, 将一枚泛着金光的 “道境传讯符” 放在桌上, 符纸与疆域图产生共鸣, 让图上的标注泛起微弱的光: “今日召集大家, 是为了落实华夏系的新规划 —— 这不仅是咱们的‘发展蓝图’, 更是守护华夏传承、 护佑仙界正道的‘责任书’。” (1)战部:联合清邪固边境 圣一站起身, 手中握着战部的 “玄铁令”, 令上刻着 “诛邪护道” 四个古字: “按规划, 我与圣四至圣十将分三 路行动 —— 圣四、圣五带二十位战部修士, 联合三清系清玄道长的弟子, 清理陨仙战场东部的邪盟残余; 圣六、圣七带二十位修士, 与女娲系补天圣女派来的‘补天卫’, 负责西部邪骨城的清理; 圣八至圣十则带十位修士, 驻守陨仙战场南部的‘华夏圣陵’, 防止邪盟偷袭圣陵中的先秦战魂。” 他展开一张 “邪盟分布图”, 图上用黑色圆点标注着邪盟残余的位置: “根据三清系提供的情报, 陨仙战场还剩十五股邪盟残余, 其中三股是圣帝境中期以上的战力, 需咱们重点应对 —— 我会带着战魂枪, 协助圣四、圣五处理东部的‘罗刹邪帝’, 确保一月内完成清理。” 叶尘点头, 补充道:“另外, 给每路队伍配备三枚‘道境破邪符’, 若遇到邪盟的‘邪力大阵’, 可激活符纸, 用道境能量破阵; 若遇紧急情况, 捏碎道境传讯符, 我与大圣会立刻通过道境空间支援。” 大圣也跟着说:“老孙会在昆仑墟待命, 若哪路遇到硬茬, 老孙一棒过去, 保准敲碎他们的脑袋!” 战部的修士们齐声应和, 声音震得议事厅的符文微微发亮, 眼中满是战意 —— 经历了诛仙台的道境突破, 他们对清理邪盟, 更有信心。 (2)传承部:启蒙传道续薪火 墨尘先生与书圣修士并肩起身, 书圣手中捧着一叠泛黄的典籍, 典籍封面上写着 “华夏道境启蒙录”: “传承部已整理出《道境启蒙录》, 收录了先秦道家、兵家、墨家的‘道境基础理论’, 还有尘上人、大圣突破时的‘本源感悟’(经两人同意后收录), 作为‘道境启蒙课’的教材。” 他翻开典籍, 指着其中一页: “启蒙课分为‘理论’与‘实践’ 两部分 —— 理论课由我与墨尘先生授课, 讲解道境的‘本源规则’‘藏锋之术’; 实践课由尘上人、大圣轮流指导, 带领有潜力的修士, 在华夏道脉地穴中‘感应道境能量’, 为未来突破打基础。” 墨尘先生补充道:“另外, 我们会在昆仑墟开设‘传承交流点’, 每月初一、十五对外开放, 欢迎仙界所有认同华夏传承的修士, 来交流修炼心得 —— 今日已收到丹霞系、碧波系的传讯, 他们各派了五位修士, 下月来参加第一期启蒙课。” 叶尘看着典籍, 眼中满是欣慰:“传承是华夏系的根, 启蒙课不仅要教‘术’, 更要传‘道’—— 让修士们明白, 道境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工具, 是用来守护传承、 护佑正道的力量。” 书圣修士躬身应道:“尘上人放心, 我们定会将‘护道’的理念, 融入每一堂课, 让华夏传承的‘道心’, 在更多修士心中扎根。” (3)防护部:道境织网守家园 赵磊走上前, 手中拿着一张 “道境防护网设计图”, 图上画着复杂的阵纹, 标注着 “阵眼”“能量流向”“防御范围”: “防护部计划在昆仑墟外围, 布下‘三层道境防护网’—— 外层用‘十二都天神煞阵’, 融入圣帝剑碎片, 能预警百里内的邪力波动; 中层用‘华夏暗阵’, 以补天石碎片为阵眼, 能抵挡道境初期的全力一击; 内层则用‘道境空间阵’, 由尘上人注入空间本源, 若防护网被突破, 可瞬间将昆仑墟核心区‘折叠’到华夏道脉地穴, 确保传承不被破坏。” 他指着图上的 “阵眼位置”: “明日起, 防护部会联合墨家修士, 开始布设防护网, 预计半月内 完成; 另外, 我们会在昆仑墟的四个方向, 各设一座‘道境预警塔’, 塔上的‘预警铃’用先秦灵草编织, 若感应到非华夏本源的道境波动, 铃会自动发出‘道境音波’, 提醒所有人戒备。” 林青补充道:“后勤部会全力配合防护部 —— 提供足够的灵草、 破邪丹、 生机露, 确保防护网的布设顺利; 同时, 我们会在防护网周围, 培育‘醒邪草’, 草叶能释放微弱的破邪雾, 辅助防护网抵御邪力。” 叶尘看着设计图, 满意地点头:“防护网是昆仑墟的‘盾’, 既要坚固, 也要灵活 —— 赵磊, 布网时多留‘应急通道’, 方便修士们进出; 若遇到友方势力来访, 需有专门的‘验证符’, 避免误判。” 赵磊躬身应道:“遵尘上人令!” (4)对外宣言:立威正名聚同道 最后, 叶尘拿出一份 “华夏道境传承宣言”, 宣言用 “华夏本源墨” 书写, 字里行间泛着淡淡的道境光: “今日午时, 我们会通过‘仙界传讯阵’, 将这份宣言传遍仙界 —— 宣言中明确告知所有势力: 华夏系道境修士, 受‘那道声音主人’认可, 道境战力只为‘护正道、承本源’; 凡认同华夏传承、 愿共抗邪盟与‘非华夏本源道境修士’者, 华夏系皆愿与之结盟; 若有势力敢勾结邪盟、 迫害地球修士, 华夏系定用道境之力, 予以严惩。” 他念出宣言中的一段, 声音带着道境的穿透力: “‘华夏本源, 乃仙界之根; 华夏道境, 乃正道之盾; 凡护根者, 华夏与共; 凡逆根者 , 华夏共诛!’” 议事厅内的核心成员, 都跟着念出这段话, 声音整齐而坚定, 仿佛在向整个仙界宣告 —— 华夏系, 已成为守护仙界本源的 “核心力量”。 午时一到, 赵磊激活仙界传讯阵, 宣言化作金色的光纹, 顺着传讯阵扩散到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三清系的圣山、 女娲系的补天谷, 还是两系的疆域、 小势力的驻地, 都能看到这段泛着道境光的宣言, 仙界的格局, 从这一刻起, 彻底向华夏系倾斜。 二、两系后续:暗谋蛰伏待时机 就在华夏系紧锣密鼓推进新规划时, 通天、原始也在各自的疆域里, 酝酿着不为人知的计划 —— 表面上, 他们按菩提老祖的惩罚行事, 拆除邪力屏障、 释放地球修士、 派圣帝境修士去陨仙战场, 可暗地里, 却在为 “未来反扑” 做准备。 (1)通天系:藏物资寻外援 通天教主站在黑瘴疆域的 “诛仙殿” 内, 看着殿内藏着的 “邪盟物资”—— 十枚未被发现的 “道境邪核”、 三具 “邪骨圣帝” 的残躯、 还有一本 “邪力道境术” 的残卷, 这些都是他偷偷留下的, 没有交给华夏系。 黑风圣帝躬身站在一旁, 手中捧着一份 “域外传讯”: “教主, 域外‘浊道修士’的传讯到了 —— 他们说, 三个月后会派‘浊道使者’来仙界, 评估仙界的‘非华夏本源道境力量’, 若我们能提供足够的‘邪力资源’, 他们愿意帮我们‘打压华夏系’。”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拿起一枚道境邪核, 指尖的邪力缓缓注入: “很好! 华夏系有那道声音护着, 咱们 暂时动不了他们, 但域外浊道修士不一样 —— 他们的道境本源, 与华夏完全相悖, 那道声音就算想管, 也未必能跨域干涉!” 他将邪核递给黑风圣帝: “你亲自去陨仙战场, 名义上是‘清理邪盟’, 实则将这枚邪核交给浊道使者, 告诉他们, 只要能斩了叶尘、大圣, 通天系愿意将黑瘴疆域的‘邪力矿脉’, 全部献给他们!” 黑风圣帝接过邪核, 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定不让教主失望!” 通天看着黑风圣帝离去的背影, 走到诛仙殿的暗格前, 取出那本 “邪力道境术” 残卷: “等浊道修士来了, 咱们再借他们的‘邪力’, 提升道境战力 —— 到时候, 定要让叶尘、大圣, 付出血的代价!” (2)原始系:研禁忌谋突破 原始天尊则在原始系的 “太极殿” 内, 翻阅着一本泛黄的 “禁忌典籍”—— 典籍名为《太极浊道录》, 是万年前一位 “非华夏本源道境修士” 留下的, 记载着 “如何在不被那道声音察觉的情况下, 吸收浊道能量, 提升道境战力”。 他的弟子 “原玄” 站在一旁, 手中捧着一碗 “浊道液”(用邪核与浊道能量炼制而成): “师父, 这是按典籍记载炼制的浊道液, 您真的要尝试? 典籍上说, 吸收浊道液会让本源‘失纯’, 可能会引来邪盟的感应。” 原始天尊看着浊道液,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却很快被 “不甘” 取代: “叶尘、大圣突破道境后, 咱们在仙界的地位, 越来越低 —— 若不提升道境战力, 迟早会被华夏系压得喘不过气!” 他接过浊道液, 深吸一口气, 将液体缓缓 倒入口中 —— 浊道液刚入喉, 他便忍不住闷哼一声, 体内的道境本源剧烈波动, 淡灰色的浊道能量, 如同毒蛇般, 顺着经脉蔓延向圣帝核。 “忍住……” 原始天尊咬紧牙关, 运转《太极浊道录》的功法, 试图将浊道能量 “融入” 道境本源, 识海中, 那道冰冷的声音没有出现, 只有浊道能量与本源融合的 “刺痛感”, 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半个时辰后, 原始天尊终于稳住本源, 他感受着体内 “更强的道境战力”,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果然有用! 只要按典籍修炼, 咱们就能在不被那道声音察觉的情况下, 提升战力 —— 等叶尘、大圣放松警惕, 定要给他们致命一击!” 原玄看着师父的变化, 眼中满是担忧, 却不敢多言 —— 他知道, 原始天尊的执念, 早已让他失去了 “正道之心”, 只想着如何报复华夏系。 三、外界态度:敬畏靠拢盼同盟 华夏系的 “道境传承宣言” 传遍仙界后, 各势力的态度, 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 有的敬畏不敢招惹, 有的主动靠拢寻求结盟, 有的则盼着借华夏系的 “道境传承”, 实现安全突破, 仙界的 “正道阵营”, 以华夏系为核心, 渐渐凝聚。 (1)罗刹系、幽影系:敬畏求和表臣服 罗刹系的 “罗刹圣君”, 带着十位圣帝境修士, 捧着 “邪盟情报”, 来到昆仑墟的 “迎客殿”—— 他们曾是邪盟的 “附庸势力”, 在陨仙战场与华夏系交过手, 如今见华夏系有两位道境巅峰圆满修士, 再也不敢与华夏系为敌。 “尘上人, 这是罗刹系收集的‘ 域外邪盟分布图’, 标注了邪盟在‘黑风渊’的老巢位置, 还有他们的‘邪力储备’情况。” 罗刹圣君躬身递上情报, 语气带着敬畏:“之前罗刹系受邪盟胁迫, 与华夏系为敌, 是我们糊涂 —— 今日特来赔罪, 愿归顺华夏系, 以后听凭华夏系调遣, 清理邪盟残余, 守护仙界本源。” 叶尘接过情报, 快速浏览后, 平静地说:“归顺不必, 华夏系不搞‘势力附庸’—— 若罗刹系真心想护正道, 可派修士加入陨仙战场的清理队伍, 用行动证明你们的诚意; 若日后再与邪盟勾结, 华夏系定不轻饶。” 罗刹圣君连忙点头:“多谢尘上人宽宏! 我们定派三十位圣帝境修士, 加入清理队伍, 绝不辜负尘上人的信任!” 幽影系的 “幽影圣帝”, 则悄悄撤走了驻守在 “华夏系边境” 的修士, 并传讯给叶尘:“幽影系愿与华夏系‘互不侵犯’, 若华夏系需要‘隐匿探查’的修士, 幽影系可派十位‘影卫’协助, 只求华夏系不追究过往的‘边境摩擦’。” 叶尘回讯:“只要幽影系不再迫害地球修士、 不再与邪盟勾结, 华夏系愿意与你们‘互不侵犯’; 若影卫协助探查, 华夏系会提供‘破邪丹’作为报酬。” 幽影系的修士们, 收到回讯后, 都松了口气 —— 他们最怕华夏系用道境战力, 清算之前的摩擦, 如今得到 “互不侵犯” 的承诺, 终于放下心来。 (2)小势力:主动靠拢学传承 丹霞系、碧波系、风雷系等小势力, 则派来了 “传承交流团”—— 每个势力派五位有潜力的修士, 带着自家的 “传承典籍”, 来昆仑墟学习 “华夏道境启蒙课”, 希望能借华夏本源, 实现 “安全突破道境”。 丹霞系的 “丹霞圣女”, 捧着一本《丹霞火道录》, 对叶尘说:“丹霞系的‘火道’, 源自先秦墨家的‘火器术’, 与华夏传承同源, 只是历经万年, 本源已不纯粹 —— 希望能借华夏系的道境启蒙, 让丹霞火道重归正统, 日后也能为护正道出一份力。” 叶尘接过典籍, 指尖的道境能量轻轻扫过书页, 典籍中的 “火道理论” 与华夏道论产生共鸣: “丹霞火道与华夏传承本就同源, 你们愿意来学习, 华夏系欢迎 —— 启蒙课会毫无保留地传授‘道境基础’, 若丹霞系愿意, 可将《丹霞火道录》与华夏典籍融合, 形成更完善的‘华夏火道’。” 碧波系的 “碧波圣君” 也跟着说:“碧波系的‘水道’, 源自先秦阴阳家的‘水德论’, 我们也希望能与华夏系融合传承, 让水道更纯粹, 以后清理邪盟的‘邪水阵’, 也能更有效。” 书圣修士笑着说:“传承部已准备好‘传承融合室’, 会协助各势力整理典籍, 让华夏传承与各系传承‘互补互融’, 共同壮大正道的力量。” 小势力的修士们, 听到这话, 都激动不已 —— 他们之前因 “传承不纯”, 修士突破道境时, 常被那道声音警告, 如今有机会借华夏系的传承, 实现 “安全突破”, 对他们来说, 是天大的机缘。 (3)地球华夏:传承觉醒复荣光 昆仑墟的道境能量, 不仅影响着仙界, 还顺着 “华夏传承印记”, 传到了地球 —— 地球泰山的 “先秦道脉”, 突然泛起金色的光, 道脉深处的 “华夏鼎”, 与昆仑墟的华夏旗产生共鸣, 唤醒了地球的 “先秦传承者”。 泰山脚下, 一位名叫 “阿明” 的年轻修士, 正在修炼 “泰山基础拳”, 突然感受到体内的 “华夏本源” 剧烈波动, 识海中浮现出《易经》的文字: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 他的拳头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 拳风中泛起淡淡的金光, 竟一拳打碎了身前的 “青石”—— 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怎么回事?” 阿明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周围的修士也围了过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 “泰山长老”, 感受着阿明身上的本源, 激动地说:“是仙界的华夏传承! 是仙界的华夏系, 用道境能量唤醒了咱们的本源!” 长老指着泰山之巅的 “华夏鼎”: “鼎上的龙纹, 正在与仙界共鸣! 咱们地球的华夏传承, 终于要复兴了!” 消息很快传遍地球的 “修仙界”—— 昆仑山、 青城山、 武当山的修士们, 都感受到了体内本源的波动, 有五位 “先秦传承者”, 甚至直接突破到了 “圣王境”, 他们对着泰山的方向, 跪地朝拜:“多谢仙界华夏系! 多谢尘上人! 我们定要守护好地球的华夏传承, 不让域外邪盟侵犯!” 地球修仙界的 “复兴之火”, 在昆仑墟道境能量的共鸣下, 悄然点燃, 为 “华夏传承” 的未来, 增添了新的希望。 四、未来伏笔:浊道将至待决战 酉时三刻, 叶尘独自一人站在圣坛顶端, 俯瞰着昆仑墟的云海 —— 夕阳的余晖洒在云海中, 泛着淡淡的橙红色, 远处的陨仙战场方向, 传来微弱的 “邪力消散” 波动, 那是圣四、圣五正在清理邪盟残余。 他缓缓释放道境感知, 让空间本源顺着 “华夏传承印记”, 扩散到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 识海中, 陨仙战场的华夏圣陵、 地球的泰山道脉、 仙界西部的先秦遗址, 都泛着金色的光,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指引着传承的方向。 突然, 识海的 “域外方向”, 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 —— 那是一股淡黑色的能量, 紊乱而冰冷, 与华夏道境能量完全相悖, 甚至带着 “吞噬本源” 的恶意。 “这是…… 非华夏本源的道境波动?” 叶尘心中一凛, 立刻集中精神, 仔细感知这股波动 —— 波动来自 “仙界与域外的交界处”, 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 虽微弱, 却在不断扩散, 隐隐能感应到, 波动的源头, 有不止一股这样的能量。 “不止一位浊道修士……” 叶尘皱眉, 刚想进一步探查, 识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古老而温和的声音: “华夏道境, 护仙界本源, 域外‘浊道’将至, 需借你们之力抗衡。” 声音没有具体的形态,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之前 “那道声音主人” 的气息, 完全一致。 “前辈!” 叶尘连忙在识海中回应, “浊道修士有多少? 他们何时会来仙界? 我们需要做哪些准备?” 声音沉默了片刻, 缓缓回应: “浊道修士, 乃‘域外非华夏本源道境’的集合, 数量未知, 三月后会派‘使者’先来仙界; 你们需做的, 是凝聚仙界所有‘华夏本源道境’的力量, 加固仙界与域外的‘本源屏障’, 若屏障被破, 仙界本源会被浊道吞噬, 华夏传承也将不复存在。” 声音渐渐消散, 识海恢复平静, 叶尘却站在圣坛顶端, 久久未动 —— 他终于明白, 道境突破, 不是结束, 而是 “守护华夏传承” 的新开始, 真正的挑战, 即将到来。 “老孙, 你过来一下。” 叶尘捏碎道境传讯符, 大圣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圣坛顶端, 手中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灵猴桃。 “咋了, 尘上? 是不是有邪盟残余偷袭?” 大圣咬了一口灵猴桃, 问道。 叶尘指着域外的方向, 语气凝重:“域外有‘浊道修士’, 三月后会来仙界, 他们的道境本源与华夏相悖, 想吞噬仙界本源 —— 那道声音主人说, 需要咱们凝聚华夏本源道境的力量, 抗衡他们。” 大圣的笑容瞬间消失, 将灵猴桃扔到一旁, 握紧金箍棒:“浊道修士? 不管他们有多少, 老孙一棒一个, 定不让他们伤害华夏传承!” 叶尘点头, 眼中闪过坚定:“接下来, 咱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 加快陨仙战场的清理, 确保一月内完成, 让战部修士回昆仑墟休整, 备战浊道修士; 第二, 联系菩提老祖、 玄清道长、 补天圣女, 商议‘凝聚华夏本源道境力量’的计划; 第三, 加强仙界与域外的‘本源屏障’, 用华夏道脉的能量, 加固屏障, 不让浊道能量提前渗透。” 大圣应道:“老孙这就去传讯给圣一, 让他们加快清理速度! 另外, 老孙会在昆仑墟的‘道境防护网’中, 注入战魂能量, 让防护网能抵御浊道能量的侵蚀!” 两人并肩站在圣坛顶端, 看着远处的云海 ——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 夜幕降临, 昆仑墟的 “道境防护网” 开始亮起, 金色的光如同守护的光环, 笼罩着整个疆域, 与远处华夏圣陵、 地球泰山的光, 遥相呼应。 叶尘知道, 未来的三个月, 会是华夏系最关键的时期 —— 他们要凝聚所有正道力量, 做好应对浊道修士的准备, 守护好仙界的本源, 守护好华夏传承的 “根”。 而在域外的黑暗中, 淡黑色的浊道能量, 正缓缓朝着仙界的方向涌动, 一场关乎 “华夏传承存亡”“仙界本源安危” 的决战, 已在悄然酝酿, 等待着华夏系, 迎接新的挑战。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6章 陨仙东域?邪核之危 陨仙战场东部的 “黑风谷”, 比传闻中更显死寂 —— 暗紫色的邪雾如同粘稠的墨汁, 裹着腐臭的气息在谷中盘旋, 地面上残留着干涸的黑血, 踩上去会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谷壁的岩石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偶尔有邪盟残兵的嘶吼从雾中传出, 让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圣四握着泛着金光的战魂枪, 枪尖的 “诛邪纹” 在邪雾中微微发亮, 他侧耳听着雾中的动静, 对身后的二十位华夏战修与五位三清系弟子道: “按计划,清云道友带两位三清弟子绕后, 堵住谷口的退路;我与圣五带主力正面推进, 遇到邪盟残部先示警,若反抗便直接清理, 切记别碰雾中漂浮的‘邪力孢子’,沾到会蚀骨。” 三清系弟子清云(清玄道长的徒孙,圣帝境初期), 手中握着一枚 “三清破邪符”, 符纸在邪雾中泛着淡青色的光:“圣四统领放心, 清云定守住谷口,不让一只邪修逃脱!” 话音刚落, 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 邪雾如同被搅动的墨池, 剧烈翻滚起来, 数十道黑色的身影从雾中窜出, 为首的是个满脸肉瘤的修士, 手中握着一柄布满倒刺的邪刀, 刀身滴落的黑液落在地上, 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是罗刹邪帝的残部‘黑煞’!” 圣五厉声喝道, 他举起手中的 “镇邪盾”, 盾面的华夏符文亮起, 挡住了黑煞劈来的第一刀 —— “铛” 的一声脆响, 黑液溅在盾面上, 冒出阵阵黑烟, 符文的光芒竟被腐蚀得暗淡了几分。 “华夏系的小崽子们, 也敢来管罗刹大人的事?” 黑煞狞笑着, 身后的邪修们同时释放邪力, 暗紫色的邪雾凝聚成数十道 “邪力刃”, 朝着华夏战修射来, 清云立刻激活三清破邪符, 淡青色的光罩笼罩住半个队伍, 邪力刃撞在光罩上, 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杀!” 圣四一声令下, 战魂枪如同金色的闪电, 刺穿两名邪修的胸膛, 枪尖的诛邪纹爆发金光, 将邪修的本源瞬间净化; 华夏战修们跟着发起冲锋, 战魂与武器共鸣的光芒, 在暗紫色的邪雾中划出一道道亮色, 邪修们虽悍不畏死, 却架不住正道修士的配合, 短短半柱香时间, 便有十几名邪修倒在地上, 化为一缕缕黑灰。 黑煞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 晶体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力波动 —— “给我死!” 黑煞将晶体猛地砸向地面, 晶体碎裂的瞬间, 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 顺着地面蔓延, 暗紫色的邪雾突然变得粘稠, 空气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朝着华夏战修扑来。 “是道境邪核碎片!” 圣四脸色骤变, 他曾在诛仙台见过道境邪核的气息, 虽眼前这枚只是碎片, 但蕴含的邪力足以重创圣帝境修士, “所有人退到光罩内!圣五,用镇邪盾顶住!” 圣五立刻将镇邪盾挡在身前, 盾面的华夏符文全力亮起, 可鬼脸撞在盾面上时, 符文的光芒竟开始褪色, 黑液顺着盾沿滴落, 溅在圣五的护腿上, 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 皮肉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啊!” 圣五闷哼一声, 却死死握着盾柄不肯后退, 两名华夏战修想上前支援, 刚踏出光罩, 便被鬼脸缠上, 邪力顺着七窍钻入体内, 两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口中溢出黑血, 重重倒在地上, 气息瞬间微弱下去。 “住手!” 清云急得想冲出光罩, 却被身边的三清弟子拉住:“道友不可!邪核碎片的邪力有吞噬性,出去只会送死!” 黑煞看着华夏战修陷入困境, 笑得越发狰狞:“哈哈哈!这是通天教主赏的‘好东西’, 今日便让你们葬在黑风谷, 等浊道大人来了, 整个仙界都会变成这样!” “通天系?浊道?” 圣四心中一震, 刚想捏碎道境传讯符, 却发现邪雾中的鬼脸竟开始凝聚, 形成一道巨大的 “邪力巨手”, 朝着光罩拍来 —— 光罩的淡青色光芒已变得微弱, 根本挡不住这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虚空突然泛起一道金色的涟漪, 涟漪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本源, 轻轻一点, 那道邪力巨手便如同被撕裂的纸, 瞬间溃散, 暗紫色的邪雾也被金色涟漪推开, 露出一片清明。 “尘上人!” 圣四惊喜地喊道, 只见虚空涟漪扩大, 叶尘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绣着华夏符文的白袍, 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稳定的金光, 目光落在地面碎裂的邪核碎片上, 眉头微微皱起。 “这碎片里,有浊道的波动。”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穿透力, 他俯身捡起一块碎片, 指尖的空间本源轻轻包裹住碎片, 碎片表面的暗红色纹路剧烈挣扎, 却被空间本源牢牢禁锢, “通天系竟将浊道相关的东西, 交给邪盟残部用, 看来他们的勾结, 比我们想的更深。” 黑煞见叶尘出现, 脸色瞬间惨白, 转身想逃, 却发现身后的谷口已被金色的空间纹封住, 无论他怎么冲, 都撞在无形的屏障上。 “想走? ” 叶尘眼神一冷, 指尖的空间本源化作一道金色的丝, 瞬间缠住黑煞的脚踝, 轻轻一拉, 黑煞便重重摔在地上, 邪刀脱手飞出, 被空间纹绞成碎片。 “说!通天系给了你多少邪核碎片? 浊道修士还有什么计划?”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威压, 黑煞只觉得体内的邪力都在颤抖, 根本无法反抗, 可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突然猛地咬碎口中的 “邪力毒囊”, 黑血从七窍溢出,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想自爆?” 叶尘冷哼一声, 指尖的空间本源瞬间将黑煞包裹, 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球, 黑煞的自爆只在光球内掀起一阵波动, 便被彻底压制, 最终化为一缕黑灰, 只留下一枚刻着 “浊” 字的黑色令牌。 叶尘捡起令牌, 指尖的空间本源扫过令牌, 识海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信息: “三月后,黑瘴疆域,见浊道使者。” “果然是为浊道使者铺路。” 叶尘将令牌递给圣四, 又取出两枚 “道境生机符”, 递给受伤的圣五与两名战修:“这符能净化体内的邪力,你们先调息, 剩下的邪盟残部我来清理, 清理完后立刻回昆仑墟, 我要亲自去见菩提老祖。” 圣四接过令牌, 看着叶尘指尖的空间本源如同金色的潮水, 瞬间淹没整个黑风谷, 暗紫色的邪雾被快速净化, 残留的邪修在空间本源中毫无反抗之力, 纷纷化为黑灰, 心中满是敬畏 —— 这就是巩固后的道境战力, 比之前更加强大, 也更加让人安心。 半个时辰后, 黑风谷的邪雾已彻底消散, 地面的黑血被空间本源净化, 露出原本的青黑色岩石, 受伤的战修也在道境生机符的作用下, 稳住了 伤势, 只是那两名被邪力侵入本源的战修, 还需要回昆仑墟用华夏道脉的能量, 才能彻底根治。 叶尘站在谷口, 看着远处通天系疆域的方向, 指尖的空间道印微微波动 —— 他能感受到, 那片疆域深处, 正有一股越来越强的浊道能量, 在悄然酝酿, 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等待着吞噬整个仙界。 “三个月……” 叶尘轻声呢喃, 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这场仗, 咱们必须赢。” 说完, 他转身对着圣四等人道:“你们先带队伍回去, 我去陨仙战场南部的华夏圣陵看看, 圣八、圣九他们驻守在那里, 我有些放心不下。” 话音未落, 叶尘的身影便融入虚空, 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涟漪, 缓缓消散在陨仙战场的晨光中, 而远处的黑瘴疆域内, 黑风圣帝正站在一座黑色的祭坛上, 看着手中另一枚完整的道境邪核,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对着身后的使者躬身道: “请回复浊道大人, 华夏系的叶尘虽强, 但在浊道领域面前, 终究只是蝼蚁。”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7章 圣陵异兆?暗阵惊魂 陨仙战场南部的华夏圣陵,本是先秦战魂安息之地。 青黑色的石碑矗立在云雾间,碑身刻满 “镇邪战纹”, 往日里总有淡金色的战魂残影在碑前盘旋,吞吐着华夏本源气息。 可今日,当叶尘的身影从虚空涟漪中踏出时,却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 碑前的云雾竟泛着淡淡的灰黑色,战魂残影缩在碑缝中, 如同受惊的幼兽,连气息都微弱得几乎不可察。 “不对劲。” 叶尘眉头紧锁,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 金色的感知顺着地面蔓延,刚触碰到圣陵外围的 “护陵阵”,便感受到一阵紊乱的能量波动。 阵纹本该是连贯的金色,此刻却有多处断裂, 断口处残留着一丝熟悉的、带着腐蚀感的能量 —— 与黑风谷邪核碎片中的浊道气息,竟有七分相似。 “尘上人!” 两道身影从碑后冲出,正是驻守圣陵的圣八与圣九。 两人身上的战铠沾着黑灰,圣九的左臂缠着染血的绷带,见到叶尘, 眼中先是惊喜,随即涌上浓浓的自责,“属下无能,让圣陵受了惊扰!” 叶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圣九的绷带上:“怎么回事?护陵阵为何会紊乱?” 圣八攥紧手中的战魂剑,声音带着怒意: “三日前夜里,有不明修士窥探圣陵,试图强行闯入。 属下们出手阻拦,对方却能用一种灰黑色的能量腐蚀阵纹, 虽被我们打退,可护陵阵也因此受损, 连碑前的战魂残影都被那股能量惊到,不肯再出来了。” “灰黑色能量?” 叶尘心中一沉,走到石碑前,指尖轻轻抚过碑身的战纹。 当触及一处断裂的纹路时,识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画面 —— 一道穿着原始系服饰的身影,正用指尖的灰光篡改阵纹,袖口隐约露出一枚刻着 “太极” 的玉佩。 “是原始系的人。”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意,空间道印骤然爆发金光,将整座圣陵笼罩。 金色的光纹顺着护陵阵的断口游走,如同针线般修补着裂痕, 可当光纹触碰到最深处的一处断口时, 却突然被一股隐藏的灰黑色能量反噬,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这股能量…… 竟能吞噬华夏本源?” 叶尘眼中闪过诧异,他 加大空间道印的输出,金色光纹化作一柄小剑,猛地刺入断口。 只听 “滋啦” 一声轻响,灰黑色能量被逼出, 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人影张口发出刺耳的尖啸,竟试图朝着叶尘扑来。 “还敢作祟!” 圣八怒喝一声,战魂剑爆发出金光,斩向人影。 可剑锋刚触碰到人影,便被灰光缠住,剑身上的战纹竟开始褪色。 “退开!” 叶尘及时出手,指尖的空间本源化作一道丝线, 缠住人影的脖颈,轻轻一拉,人影便如同破碎的泡影般消散, 只留下一枚灰黑色的 “印记” 落在地上。 印记呈 “太极” 形状,中心却嵌着一个 “浊” 字,与黑风谷得到的黑色令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原始天尊果然与浊道勾结了。” 叶尘捡起印记,指尖的空间本源将其包裹, 识海中瞬间闪过一段零碎的信息 ——“护陵阵薄弱处…… 三日后…… 引浊道圣帝…… 夺战魂……” “不好!” 叶尘脸色骤变,“他们篡改阵纹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标记薄弱处,三日后恐怕会有浊道修士来抢夺战魂残影!” 圣八与圣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护陵阵还没完全修好,若真有浊道修士来犯……” 叶尘抬手打断两人,空间道印再次亮起,这一次,金色的光纹不仅修补着阵纹, 还在圣陵周围布下了一层 “空间结界”: “我会用空间道境加固结界,你们立刻传讯给圣一, 让他派五位战修来支援,务必在三日内将护陵阵修复完整。 另外,密切关注原始系疆域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捏碎道境传讯符。” “是!” 圣八与圣九躬身应道,看着叶尘用空间道境将圣陵层层护住, 碑前的战魂残影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华夏本源, 终于有几道细小的残影从碑缝中探出头,对着叶尘的方向轻轻晃动,像是在致谢。 叶尘望着这些战魂残影,心中默念:“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说完,他转身踏入虚空涟漪 —— 昆仑墟的防护网还在布设,赵磊那边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昆仑墟外围的 “防护网布设点” 已是一片忙碌。 墨家修士 们穿着特制的 “机关甲”,将一块块刻满阵纹的青石嵌入地面, 青石间用金色的 “本源线” 连接,构成 “十二都天神煞阵” 的外层轮廓。 赵磊站在高处的 “阵眼台” 上,手中拿着 “道境防护网设计图”, 时不时对着下方喊出调整指令,额头上满是汗水。 “赵统领,中层‘华夏暗阵’的阵眼准备好了!” 一名墨家修士高声喊道,手中捧着一个玉盒, 盒中装着女娲系送来的补天石碎片。 碎片泛着柔和的粉光,本该与华夏道脉产生共鸣, 可此刻,粉光却有些黯淡,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灰黑色。 赵磊心中一动,从阵眼台上跃下,接过玉盒。 指尖刚触碰到碎片,便感受到一阵异样的能量波动 —— 碎片内部竟藏着一缕极细的灰黑色丝线,如同寄生虫般,正缓慢地吞噬着碎片的粉光。 “这是…… 浊道印记?” 赵磊脸色骤变, 他曾在叶尘带回的邪核碎片中见过类似的能量, “怎么会在补天石碎片里?女娲系送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不可能啊!” 负责接收碎片的墨家修士急得满头大汗, “当时我们用‘本源镜’检测过,碎片里只有纯粹的补天能量,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道身影动了。 那是一名穿着女娲系服饰的修士,名叫 “娲云”, 自称是补天圣女派来协助布设阵眼的。 此刻,她见赵磊发现了碎片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悄悄退后, 手按在腰间的一个黑色香囊上 —— 香囊里装着的,正是能引爆浊道印记的 “引信”。 “娲云道友,你慌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林青提着药箱从人群中走出, 目光落在娲云的手上,“补天石碎片出了问题, 你不帮忙检查,反而要往后退,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娲云心中一紧,强装镇定: “林统领说笑了,我只是觉得这碎片的异常很奇怪,担心会有危险……” “危险?” 林青冷笑一声,从药箱中取出一枚 “醒邪丹”, 捏碎后撒向玉盒中的碎片。 丹粉触碰到碎片时,灰黑色丝线瞬间被逼出, 在空中扭曲着,朝着娲云的方向飞去。 “不好!” 娲云脸色惨白,猛地将腰间的黑色香囊扔向玉盒,“给我爆!” 香囊在空中炸开,灰黑色的浊道能量瞬间弥漫开来,朝着补天石碎片扑去。 若是碎片被引爆,不仅中层暗阵会彻底被毁,周围的墨家修士也会被浊道能量腐蚀。 “休想!” 一道身影猛地从人群中冲出,正是负责培育灵草的墨影。 他虽被压制在圣君境巅峰,却丝毫没有退缩, 手中捏着一枚墨家 “机关符”,符纸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 “机关盾”,挡在玉盒前。 “滋啦 ——” 浊道能量撞在机关盾上,金色的盾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墨影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却死死撑着机关盾不肯放手:“林统领,快带碎片走!” 林青反应极快,立刻将玉盒抱在怀中, 后退数步,同时取出一枚 “道境破邪符”, 捏碎后扔向娲云。金色的破邪光罩瞬间将娲云笼罩, 她体内的浊道能量被光罩压制,再也无法动弹,眼中满是绝望。 “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破坏防护网?” 赵磊冲到娲云面前,手中的阵旗抵在她的咽喉处,声音带着怒意。 娲云看着被压制的浊道能量,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始天尊大人早已与浊道大人结盟, 你们的防护网再坚固,也挡不住浊道领域的吞噬!等浊道使者来了,整个昆仑墟都会变成炼狱!” “原始天尊!” 赵磊与林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之前只怀疑原始系与浊道有勾结,却没想到他们竟已到了公然破坏华夏系防御的地步。 墨影收起破碎的机关盾,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走到林青身边,看着玉盒中恢复粉光的补天石碎片, 松了口气:“还好碎片没事,不然中层暗阵就白费了。” 林青看着墨影苍白的脸色,递过一瓶生机露: “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墨影接过生机露,眼中带着坚定:“尘上人给了我戴罪立功的机会,我绝不会让他失望。” 就在这时,赵磊手中的道境传讯符突然亮起, 叶尘的声音从符中传出:“赵磊,防护网那边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感知到了浊道能量的波动。” 赵磊立刻握紧传讯符,将娲云的供词与碎片的异常一一汇报。 听完后,叶尘的声音变得凝重:“原始系果然在暗中动手, 你们先将娲云关押起来,加强对补天石碎片的检测, 我立刻返回昆仑墟,咱们得重新调整防护网的布设方案。” 传讯结束后,赵磊看着下方忙碌的墨家修士,高声道: “所有人听着!原始系勾结浊道,试图破坏防护网, 从今日起,所有布设材料必须经过三重检测! 墨家修士与后勤部轮流值守,绝不能再给敌人可乘之机!” “是!” 修士们齐声应和,声音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几分坚定。 他们知道,防护网是昆仑墟的屏障, 是守护华夏传承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绝不能退缩。 墨影站在人群中,望着远处圣坛的方向,手中紧紧攥着那瓶生机露。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华夏本源正在与远处的道脉产生共鸣, 仿佛在告诉他 —— 只要坚守下去,就一定能迎来光明。 而此刻,原始系的太极殿内,原始天尊正坐在 “浊道蒲团” 上, 指尖的灰黑色能量不断涌入殿中的 “太极阵”。 阵中央,一枚补天石碎片正被灰光包裹, 碎片中的粉光一点点被吞噬,转化为浊道能量。 听到手下汇报娲云失败的消息,原始天尊只是冷冷一笑,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失败了也无妨,只要能拖延他们布设防护网的时间, 等浊道使者来了,一切都将结束。” 他抬手将手中的灰黑色能量注入阵中, 太极阵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灰光,穿透殿顶,朝着昆仑墟的方向望去。 仿佛已经能看到,不久后,浊道领域笼罩仙界,华夏传承化为灰烬的场景。 虚空之中,叶尘的身影正朝着昆仑墟疾驰。 他能感受到原始天尊那边传来的浊道能量波动, 也能感受到昆仑墟修士们坚定的道心。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稳定的金光,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昆仑墟,守住华夏传承的未来。 一场围绕 “防护网” 与 “圣陵” 的暗战,已然打响。 而这,仅仅是 浊道入侵前的开胃小菜。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华夏系,等着整个仙界。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8章 灵草染浊?圣陵伏击 虚空涟漪消散时,叶尘的身影落在昆仑墟防护网布设点的空地上。 金色的道境气息还未收敛,便见赵磊、林青快步迎上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凝重,脚下的青石上,仍残留着娲云引爆浊道能量时留下的黑痕。 “尘上人,您可算回来了!” 赵磊递过一张新画的防护网草图,指尖点在中层暗阵的位置,“补天石碎片虽保住了,但里面的浊道印记已污染了三块阵眼青石,若不更换,后续布阵仍有风险。” 叶尘接过草图,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扫过纸面。 草图上,中层暗阵的阵眼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 “需华夏道脉本源净化” 的字样。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华夏圣坛,那里正泛着淡淡的金光,道脉的能量如同沉睡的巨龙,在地下缓缓流动。 “用道脉本源净化太慢,” 叶尘摇头,指尖在草图上划出三道金色纹路,“把这三块青石换成墨家的‘机关阵石’,我会注入空间道境,与补天石碎片形成双重保险,就算再有浊道印记,也能及时隔绝。” 林青突然插话,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尘上人,还有件事 —— 墨影在灵草园发现了异常,您要不要去看看?” 叶尘心中一动。灵草园是昆仑墟的 “本源粮仓”,生机圣莲、醒邪草都产自那里,若是出了问题,后果比防护网受损更严重。 三人快步走向灵草园。刚到园门口,便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 —— 本该清新的草木香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腐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腐烂。 墨影正蹲在一片生机圣莲田边,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指悬在一朵圣莲上方,那朵本该泛着金光的圣莲,花瓣边缘竟已染上了灰黑色,如同蒙尘的金子,失去了往日的鲜活。 “尘上人。” 墨影见叶尘走来,连忙起身,声音带着自责,“是我没看好灵草园,今早浇水时发现,有十几株生机圣莲和醒邪草,都染上了这种灰黑色,我用生机露试了,根本洗不掉。” 叶尘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圣莲的花瓣。 指尖刚碰到灰黑色的边缘,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吞噬性的能量 —— 正是浊道的气息。这股气息比补天石碎片里的更淡,却像藤蔓一样,已经钻进了圣莲的根茎,正在缓慢吞噬里面的生机。 “不是你的错。” 叶尘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灵草园。园子四周的防护阵泛着淡金色,看起来没有破损,可浊道气息却能悄无声息地渗入,只有一种可能 —— “是 空气里的浊道孢子。” 叶尘的声音冷了几分,“原始系或通天系,在昆仑墟外围散布了孢子,借着风飘进灵草园,专门针对生机类灵草。” 林青脸色骤变:“若是灵草都被污染,咱们的生机露和破邪丹就没了原料,后续对抗浊道修士,根本撑不住!” “别急。” 叶尘抬手,空间道印亮起,金色的光纹如同细密的网,笼罩住整片灵草园。光纹落在染浊的灵草上,灰黑色的气息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开始缓慢消融,“我先用空间道境暂时净化,林青,你让后勤部的修士,在灵草园外围加设三层‘醒邪雾障’,用醒邪草的汁液熬制,能挡住孢子入侵。” “是!” 林青立刻转身去安排。 墨影看着圣莲上的灰黑色渐渐褪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尘上人,我想留在灵草园值守,这些灵草是咱们的根基,我绝不会让它们再被污染。” 叶尘点头:“好,给你三枚道境破邪符,若遇到紧急情况,立刻捏碎。”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园门口传来:“尘上人!我有件事想求您!” 众人回头,只见小羽提着战魂剑,快步跑进来。她的脸颊泛红,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眼神却异常坚定。 “小羽?你不在传承讲堂听课,来这里做什么?” 叶尘有些诧异。 小羽停下脚步,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清晰:“我听说圣陵那边有危险,想请求您派我去支援!我已经突破到圣帝境初期了,能帮上忙!” 叶尘看着小羽眼中的光芒,想起之前她为保护泰山本源水突破时,体内留下的浊道印记。那印记虽被书圣暂时压制,却并未根除,若是遇到浊道修士,很可能会被引发。 “你的心意我知道,但圣陵危险,你体内的印记还没……” “我不怕!” 小羽打断叶尘,抬手按住胸口,“书圣前辈说,我的战魂与华夏道脉共鸣很强,就算遇到浊道修士,也能靠战魂压制印记!而且,我想保护圣陵的先秦战魂,他们是华夏传承的一部分,我不能看着他们被伤害!” 叶尘沉默了。他从没想过,这个曾经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到能主动承担责任的地步。他看向墨影,墨影会意,点头道:“小羽的战魂确实很特殊,之前在防护网那边,她的战魂剑能引动道脉能量,或许真的能帮上忙。” “好吧。” 叶尘最终松口,从怀中取出一枚道境传讯符,递给小羽,“你跟圣一派去的支援队 伍汇合,这枚符能在危急时刻联系我,记住,若印记有异动,立刻撤退,别逞强。” 小羽接过传讯符,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尘上人!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她提着战魂剑,快步跑出灵草园,朝着陨仙战场的方向而去。 叶尘望着小羽的背影,心中默念:“一定要平安回来。” 与此同时,陨仙战场通往华夏圣陵的路上,一支由五位华夏战修组成的支援队伍,正快速前进。为首的是战部的 “圣十一”,他手持战魂枪,身上的战铠泛着金光,身后的四位战修也都神情警惕,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圣陵了,大家再加把劲!” 圣十一高声喊道。 就在这时,前方的树林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整个队伍包围。 “有埋伏!” 圣十一脸色骤变,立刻将战魂枪横在身前,战魂爆发金光,形成一道防护罩,“所有人靠拢,别被浊道能量碰到!” 浊道能量中,五道身影缓缓浮现。为首的是一名穿着原始系服饰的圣帝,他的双眼泛着灰黑色,手中握着一柄染满黑血的长刀,身后跟着四名同样双眼灰蒙的修士 —— 竟是被浊道能量控制的 “傀儡圣帝”。 “原始系的人!” 圣十一怒喝一声,战魂枪爆发出金光,朝着为首的原始系圣帝刺去,“你们竟敢勾结浊道,就不怕那道声音的惩罚吗?” “那道声音?” 原始系圣帝冷笑一声,长刀挥出,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化作一道刀气,与战魂枪的金光碰撞,“等浊道大人统治仙界,那道声音也救不了你们!今日,便让你们葬在这里,为圣陵的战魂,陪葬!” 刀气与金光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圣十一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发麻,战魂枪上的金光竟开始褪色 —— 这原始系圣帝,显然已经吸收了不少浊道能量,战力比普通圣帝境中期还要强。 “杀!” 四名傀儡圣帝同时出手,浊道能量化作四道利爪,朝着华夏战修扑来。一名华夏战修躲闪不及,被利爪擦中肩膀,灰黑色的能量瞬间顺着伤口蔓延,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口中溢出黑血,重重倒在地上。 “快捏碎道境传讯符!” 圣十一急得大喊,可就在这时,原始系圣帝的长刀再次挥来,刀气直逼他的面门,根本不给他们传讯的机会。 圣十一只能放弃传讯,全力抵挡。战魂枪与长刀再次 碰撞,这一次,他明显落了下风,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哈哈哈!华夏系的战修,也不过如此!” 原始系圣帝笑得越发狰狞,手中的长刀再次举起,灰黑色的浊道能量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刀影,“受死吧!” 刀影朝着圣十一劈来,眼看就要将他劈成两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金光 —— 华夏圣陵的方向,青黑色的石碑竟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同利剑般,穿透云层,朝着战场射来。 “那是…… 圣陵的石碑!” 圣十一惊喜地喊道。 金色光芒落在战场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浊道能量隔绝在外。原始系圣帝的刀影撞在光罩上,瞬间溃散,灰黑色的能量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开始快速消融。 “怎么可能?!” 原始系圣帝脸色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光罩中,一道道淡金色的战魂残影缓缓浮现 —— 正是圣陵中沉睡的先秦战魂!他们虽虚弱,却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战魂气息与光罩共鸣,形成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原始系圣帝和傀儡圣帝压去。 “撤!” 原始系圣帝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转身就想逃。 可就在这时,虚空突然泛起一道金色的涟漪,叶尘的身影缓缓浮现,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稳定的金光,目光冰冷地看着原始系圣帝:“来了,就想走?” 空间道印瞬间爆发,金色的光纹如同锁链,缠住原始系圣帝的脚踝。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在空间道印的压制下,开始快速流失。 “不!放开我!” 原始系圣帝疯狂地嘶吼,却无济于事。 叶尘抬手,空间道纹化作一柄金色的剑,朝着原始系圣帝刺去。剑穿过他的胸膛,灰黑色的浊道能量瞬间被净化,只留下一具失去生机的尸体,重重倒在地上。 四名傀儡圣帝见首领被杀,失去了控制,朝着叶尘扑来。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空间道印再次亮起,金色的光纹如同狂风般席卷,瞬间将四名傀儡圣帝绞杀,灰黑色的能量也随之消散。 “尘上人!” 圣十一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多谢您及时支援,不然我们……” 叶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地上受伤的华夏战修身上,指尖的空间道印泛起柔和的金光,落在战修的伤口上。灰黑色的浊道能量被快速净化,战修的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 “还好你们没事。” 叶尘松了口气,目光 看向圣陵的方向。石碑的金光已经渐渐收敛,先秦战魂残影也回到了碑中,显然刚才的爆发,也消耗了他们不少力量。 “尘上人,原始系为什么要伏击我们?” 圣十一疑惑地问道,“他们明明知道,您能通过道境感知到这里的动静。” 叶尘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捡起原始系圣帝手中的长刀,刀身上的浊道能量虽已消散,却残留着一丝熟悉的波动 —— 与之前在圣陵发现的太极浊道印记,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为了伏击你们。” 叶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是为了激怒我,让我离开昆仑墟,好趁机对防护网或灵草园下手。” 话音刚落,叶尘手中的道境传讯符突然亮起,林青的声音从符中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尘上人!不好了!灵草园外围的醒邪雾障,突然被一股不明的浊道能量冲破,有十几株灵草再次被污染,墨影正在全力抵抗!” 叶尘脸色骤变。果然,原始系的目标,是灵草园! “圣十一,你带队伍继续前往圣陵,协助圣八、圣九加固护陵阵,我立刻回昆仑墟!” 叶尘说完,转身踏入虚空涟漪,身影瞬间消失在战场。 圣十一望着叶尘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战魂枪。他知道,一场更严峻的考验,已经在昆仑墟等着他们。 而在原始系的太极殿内,原始天尊正看着殿中的一面 “浊道镜”。镜中映出灵草园被污染的画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尘,就算你能及时赶回,也挡不住我布下的‘浊道之网’。用不了多久,整个昆仑墟的灵草,都会变成滋养浊道的养料!” 镜中的灵草园,灰黑色的浊道气息正在快速蔓延,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朝着园子深处的生机圣莲田,缓缓罩去。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79章 本源染浊?泰山求援 昆仑墟的传承交流点,建在圣坛西侧的 “悟道阁”。 阁外种满泛着金光的 “悟道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带着淡淡的华夏本源气息。 阁内,丹霞系圣女 “丹霞儿” 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手中捧着《华夏道境启蒙录》,指尖的火道本源与典籍共鸣,泛着温暖的橙光。 她是丹霞系最有潜力的修士,年仅三百岁便已达圣帝境初期, 此次来昆仑墟,便是想借华夏道脉,触摸道境门槛。 “圣女,该歇息了。” 丹霞系的随从修士轻声提醒, “明日书圣前辈要讲‘道境与战技的衔接’,需养足精神。” 丹霞儿点点头,收起典籍,刚想运转火道本源调息,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闷。 一股极淡的灰黑色气息,顺着她的指尖,悄悄钻入体内。 起初她以为是修炼过度,并未在意,可片刻后,体内的火道本源竟开始紊乱。 橙光渐渐变暗,甚至泛起一丝灰雾,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怎么回事?” 丹霞儿脸色骤变,连忙运转本源试图压制, 可那灰黑色气息如同附骨之疽,不仅不消散,反而开始吞噬她的火道本源。 “圣女!您的本源……” 随从修士惊呼声响起, 只见丹霞儿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失去血色,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悟道阁外的喧哗声瞬间安静,正在附近修炼的碧波系修士、 华夏系修士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是浊道气息!” 书圣修士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快步走到丹霞儿面前, 手中捏着一枚 “本源检测符”,符纸触碰到丹霞儿的指尖, 瞬间从白色变成灰黑色,“有人用浊道气污染了她的本源!” “浊道气?怎么会出现在传承交流点?” 林青提着药箱赶来, 看到丹霞儿的模样,眉头紧锁, “悟道阁每日都用醒邪草净化,不该有浊道气息残留!” 书圣修士蹲下身,仔细检查丹霞儿手中的典籍, 突然指着典籍的某一页 —— 书页边缘有一道极淡的灰痕,用指尖擦拭, 灰痕竟化作一缕细烟,散发出熟悉的浊道味道。 “是典籍被动了手脚!” 书圣修士脸色凝重,“这灰痕是‘浊道印’, 遇火道本源会激活,悄悄吞噬修士的本源,若不及时清除, 不出三日,丹霞圣女的本源就会被彻底污染,沦为浊道傀儡。” “那怎么办?” 丹霞系的随从修士急得眼眶通红, “我们丹霞系没有净化浊道的方法,求书圣前辈、林统领救救圣女!” 林青取出一瓶 “破邪丹”,倒出一粒喂给丹霞儿, 可丹药刚入喉,丹霞儿便剧烈咳嗽起来,黑血吐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小坑。 “没用。” 林青摇头,声音带着无奈,“破邪丹只能清除体表的浊道气,这浊道印已渗入她的道基,寻常丹药根本没用。” 周围的修士们议论纷纷,有担忧,也有窃窃私语 —— “连破邪丹都没用,难道丹霞圣女没救了?” “传承交流点怎么会有浊道印?会不会是华夏系的典籍有问题?” “别乱说!华夏系怎么可能用浊道害我们?” 议论声越来越大,尤其是几个小势力的修士, 眼神中已露出动摇,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想远离悟道阁。 书圣修士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一沉 —— 他知道, 这是有人故意在散布恐慌,想破坏华夏系与小势力的信任。 “大家安静!” 书圣修士提高声音,手中的《华夏道境启蒙录》泛出金光, “浊道印绝非华夏系所留,定是有人混入交流点,暗中动手!当务之急是救治丹霞圣女,而非猜疑!” “可…… 可没有净化的方法,再着急也没用啊。” 碧波系的修士小声说道。 书圣修士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开口: “有一个方法,或许能救丹霞圣女 —— 地球泰山道脉的‘本源水’。” “地球?” 众人惊讶地看向书圣修士。 “没错。” 书圣修士点头,“泰山道脉是地球华夏传承的根基, 本源水中蕴含纯粹的华夏本源,能净化一切非华夏的异质能量,包括浊道印。 只是…… 地球与仙界相隔甚远,就算用道境空间,也需要有人亲自去取。” “我去!”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小羽从人群中走出, 她穿着绣着龙纹的战裙,手中握着一柄短剑,眼中满是坚定, “我曾随尘上人去过地球,熟悉泰山道脉的位置,而且我的本源与华夏道脉共鸣最深,取本源水最合 适!” “小羽,你才刚突破圣帝境初期,去地球的路上可能有危险。” 林青担忧地说,“而且原始系刚暴露与浊道勾结,说不定会在途中设伏。” “我不怕!” 小羽握紧短剑,“丹霞圣女是为了学习华夏传承才被害,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再说,我还有尘上人给的‘道境防护符’,若遇到危险,捏碎符纸就能传讯求援。” 书圣修士看着小羽,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那便由你去取本源水。 我会给你一张‘泰山道脉地图’,标注本源水的位置,切记,取完水后立刻返回,不可耽搁。” 说完,书圣修士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小羽, 又取出一枚 “醒邪符”,贴在小羽的衣襟上:“这符能预警浊道气息,若遇到浊道修士,符纸会变红。” 小羽接过地图和符纸,躬身道:“请书圣前辈、林统领放心,我定会顺利带回本源水!” 随后,小羽跟着林青去准备行囊 —— 几枚破邪丹、 一瓶生机露,还有叶尘留下的道境防护符。 临行前,小羽站在悟道阁外,看着紧闭双眼的丹霞儿, 心中默念:“圣女,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很快就回来。” 半个时辰后,小羽来到昆仑墟的 “道境传送阵” 前。 赵磊已按叶尘的吩咐,激活了传送阵,阵眼泛着金色的光,与小羽的本源产生共鸣。 “小羽,这是‘空间定位符’,能帮你精准找到泰山道脉。” 赵磊将一枚符纸递给小羽,“若遇到危险,除了捏碎道境防护符,也可以用这符纸定位,我会立刻用道境空间支援你。” “多谢赵统领!” 小羽接过符纸,踏入传送阵。 金色的光笼罩住小羽的身影,阵纹开始转动,小羽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就在这时,小羽衣襟上的醒邪符突然微微发红。 “嗯?” 小羽心中一动,刚想检查,传送阵的光芒突然变强,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阵中。 赵磊看着传送阵恢复平静,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 阵眼的角落里,残留着一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息,正悄悄消散。 小羽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出现在地球的 “昆仑山脉” 上空。 这里的空气与仙界不同,带着淡淡的人间烟火气,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与仙界的苍茫截然不同。 “先去泰山。” 小羽按地图的指引,展开身法,朝着泰山的方向飞去。 她的速度极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掠过山川河流。 可飞了大约一个时辰,小羽衣襟上的醒邪符突然变红,而且红得越来越深。 “有浊道气息!” 小羽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地面上的影子扭曲不定,带着诡异的气息。 “出来!” 小羽握紧短剑,战魂在体内苏醒,泛着淡淡的金光,“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出来一战!” 话音刚落,森林中突然响起一阵冷笑,三道灰黑色的身影从树后走出。 他们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下露出的眼睛是灰白色的, 手中握着染满黑血的弯刀,身上的浊道气息浓得化不开。 “华夏系的小丫头,倒是挺敏锐。” 为首的浊道修士开口,声音沙哑,“可惜,今日你走不了了, 本源水,我们要了,你的本源,也要给浊道大人献祭!” “是你们污染了丹霞圣女?” 小羽眼中闪过怒意,“原始系的走狗!” “走狗?” 浊道修士大笑起来, “等浊道大人统治仙界,你们才知道, 追随浊道是多么正确的选择!废话少说,受死吧!” 说完,三名浊道修士同时出手,手中的弯刀泛着灰黑色的光,朝着小羽劈来。 刀风带着腐蚀的气息,所过之处,树叶瞬间枯萎,地面冒出黑烟。 小羽不敢大意,捏碎一张破邪丹的丹壳,丹气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挡住了弯刀的攻击。 “铛!铛!铛!” 弯刀撞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灰黑色的浊道气不断侵蚀着光罩,光罩的金色渐渐变淡。 “就这点本事?” 浊道修士冷笑,加大浊道气的输出, “再过片刻,你的光罩就会破碎,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浊道气吞噬吧!” 小羽咬紧牙关,战魂全力爆发,金色的光从体内涌出,注入光罩中,暂时稳住了光罩的防御。 可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三名浊道修士都是圣帝境中期, 她刚突破圣帝境初期,硬拼根本不是对手。 “必须想办法突围!” 小羽心中念头急转, 目光落在怀中的道境防护符上 —— 捏碎符纸, 叶尘就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可这样一来,取本源水的时间就会耽搁,丹霞圣女的情况可能会更危险。 “再等等,或许有机会。” 小羽深吸一口气, 仔细观察三名浊道修士的站位 —— 他们呈三角阵型,将她围在中间, 可左侧的修士动作稍慢,似乎是个突破口。 想到这里,小羽突然将手中的短剑掷出,剑身上泛着金色的战魂光,朝着左侧的浊道修士飞去。 “雕虫小技!” 左侧的浊道修士不屑地挥刀,想斩断短剑。 可就在这时,小羽突然捏碎一枚生机露的瓶子, 生机露洒在地上,化作一道金色的藤蔓,缠住了浊道修士的脚踝。 “什么?” 浊道修士大惊,想斩断藤蔓,可藤蔓蕴含着华夏本源,根本斩不断。 小羽抓住这个机会,展开身法,朝着森林外飞去。 “拦住她!” 为首的浊道修士怒吼,可小羽的速度极快,瞬间就飞出了包围圈。 “别让她跑了!她身上有定位符,若让她到了泰山,就麻烦了!” 三名浊道修士立刻追了上去,灰黑色的身影在森林中疾驰,紧追不舍。 小羽一边飞,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本源 —— 刚才爆发战魂,消耗了不少本源,而且醒邪符的红色越来越深,说明附近还有其他浊道修士。 “必须尽快甩掉他们!” 小羽咬紧牙关, 从怀中取出空间定位符,注入一丝本源,符纸泛出淡淡的光,指引着泰山的方向。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天空突然泛起灰黑色的雾, 雾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沙哑声:“小丫头,跑够了吗?该停下来了。” 小羽心中一沉,抬头望去 —— 雾中竟又出现了两名浊道修士, 手中握着与之前相同的弯刀,挡住了她的去路。 “前后夹击?” 小羽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五名浊道修士已将她围在中间,浊道气形成一道灰黑色的屏障,将她困住。 “放弃吧。” 为首的浊道修士一步步逼近, “你根本逃不出去,乖乖交出地图和定位符,我们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小羽握紧拳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想让我交出东西,除非我死!” 说完,小羽体内的本源全力爆发,战魂化作一道金色的虚影,手中握着短剑,朝着最近的一名浊 道修士冲去。 “不知死活!” 浊道修士冷哼一声,弯刀劈出, 灰黑色的刀气与金色的战魂光撞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 小羽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体内的本源更加紊乱。 可她没有退缩,再次冲了上去 —— 她知道,她不能输, 丹霞圣女还在等着她的本源水,华夏系的信任还在等着她守护。 战斗的轰鸣声在森林中回荡,金色的战魂光与灰黑色的浊道气交织,照亮了夜空。 小羽的身影在浊道修士的围攻中穿梭,时而用短剑格挡, 时而用破邪丹反击,可毕竟修为差距太大,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慢,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黑血从伤口中渗出,带着腐蚀的气息。 “差不多了。” 为首的浊道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动手,吞噬她的本源!” 四名浊道修士同时出手,灰黑色的浊道气凝聚成一道巨手,朝着小羽抓来。 小羽看着逼近的巨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尘上人…… 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任务……” 小羽的手按在怀中的道境防护符上,刚想捏碎, 却突然觉得体内的本源一阵波动 —— 那是她之前在华夏道脉地穴中感应到的传承气息,此刻竟与远处的泰山道脉产生了共鸣。 “这是……” 小羽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书圣修士说过的话 —— “华夏本源,能在危急时刻爆发力量。” 她立刻放弃捏碎防护符,集中所有心神,引导体内的本源与泰山道脉共鸣。 片刻后,一道金色的光柱从远处的泰山方向射来,穿透灰黑色的雾,落在小羽身上。 光柱中蕴含着纯粹的华夏本源,瞬间修复了小羽身上的伤口, 驱散了体内的浊道气,她的修为甚至在这一刻突破 —— 从圣帝境初期,提升到了圣帝境中期! “怎么可能?” 浊道修士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小羽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握紧短剑,战魂虚影变得更加凝实,泛着耀眼的金光。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小羽的声音带着力量,朝着浊道修士冲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短剑上的金色光斩开灰黑色 的浊道气,如同切豆腐般轻松。 “啊!” 一名浊道修士来不及躲闪,被短剑刺穿胸膛, 本源瞬间被金色光净化,化作一缕灰烟消散。 其他浊道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 “想逃?晚了!” 小羽冷哼一声,展开身法, 追上一名浊道修士,短剑一挥,斩下了他的头颅。 剩下的三名浊道修士不敢再恋战,拼命朝着森林深处逃去。 小羽没有去追 —— 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到泰山取本源水。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泰山,握紧怀中的地图,展开身法,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泰山的方向飞去。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森林的阴影中, 一道穿着原始系服饰的身影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 “浊” 字泛着灰光,他看着小羽离去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小丫头,就算你到了泰山,也取不到本源水……” 与此同时,昆仑墟的悟道阁内。 丹霞儿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的脸色已变得灰黑,呼吸微弱, 体内的火道本源几乎被灰黑色浊气缠成一团,连指尖渗出的血都泛着暗紫。 书圣修士跪在床前,手中捏着《华夏道境启蒙录》, 书页泛着的金光刚触碰到丹霞儿的手腕, 便被浊气弹开,连典籍封面上的先秦火纹都黯淡了几分。 “不行,普通净化术没用。” 书圣急得声音发颤,他从业数百年, 见过无数邪力侵蚀,却从未见过这般顽固的浊气 —— 它不像邪力那样破坏本源,反而像藤蔓般缠绕、吞噬,连道基都在被慢慢同化。 丹霞圣君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气若游丝的模样,眼眶通红, 突然对着叶尘的方向跪了下去:“尘上人!求您想想办法! 丹霞系就这一个能接传承的孩子,若她出事,我们的火道传承就断了啊!” 叶尘连忙扶起她,指尖的空间道印已探入丹霞儿体内。 当空间本源触碰到那团浊气时,叶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 浊气中藏着一缕极细的 “浊道本源虫”,正啃噬着丹霞儿的火道核心, 若再拖半日,恐怕连道境修士都救不活。 “这不是普通浊气,是原始系用《太极浊道录》炼制的‘ 浊道寄生虫’。” 叶尘收回手,声音凝重,“之前圣陵护陵阵里的浊道印记, 就是用来培育这虫子的温床。” 墨尘先生捧着一本泛黄的《先秦医典》匆匆赶来, 翻到标注 “本源净化” 的一页:“典籍里说,要清除寄生虫, 需用‘同源本源水’—— 丹霞系火道源自墨家火器术, 而墨家本源的根,在地球泰山道脉的‘火种泉’里!” “地球泰山?” 丹霞圣君愣住了,她只听说过仙界的华夏传承, 从未想过地球竟还有本源源头。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殿内的核心修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 立刻派人去地球泰山,取火种泉的本源水,迟则生变。” “我去!” 小羽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从门外跑进来, 手中还握着那枚叶尘之前送的 “空间符”, “我之前跟着尘上人感应过地球道脉,能更快找到火种泉, 而且我刚突破圣帝境,能应对路上的危险!” 圣三立刻上前一步:“我陪小羽道友去! 路上若遇到原始系的浊道死士,我能护她周全。” 叶尘看着两人,沉吟片刻,取出三枚道境传讯符: “这符能跨域传递消息,若遇到紧急情况,捏碎一枚我就能感知到位置。 另外,带上十颗破邪丹,浊道死士怕这东西。” 林青也匆匆赶来,递过一个玉瓶:“这里面是生机圣莲的汁液, 能暂时压制寄生虫的活性,让丹霞儿撑到你们回来。” 小羽接过玉瓶和传讯符,用力点头:“尘上人放心,我一定把本源水带回来!” 丹霞圣君拉着小羽的手,将一枚刻着火纹的玉佩塞给她: “这是丹霞系的‘火种令’,能感应火种泉的位置,孩子,拜托你了!” 小羽握紧玉佩,跟着圣三转身走向殿外。 叶尘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向床榻上的丹霞儿, 指尖的空间道印再次亮起 —— 他在两人身上布下了一层 “空间防护”, 若遇到浊道能量,防护会自动触发。 书圣修士重新拿起《华夏道境启蒙录》, 将书页的金光覆盖在丹霞儿的胸口:“我会用典籍的华夏本源稳住她的气息,等本源水回来。” 墨尘先生则走到叶尘 身边,压低声音: “原始天尊敢用浊道寄生虫,说明他已完全掌握《太极浊道录》, 恐怕很快会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得加快防护网的布设。”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昆仑墟的方向 —— 那里的防护网布设已到关键阶段, 赵磊正带着墨家修士修复被浊道印记破坏的阵眼, 若再出意外,昆仑墟的防御会彻底陷入被动。 与此同时,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原始天尊看着身前的浊道死士,手中的《太极浊道录》泛着灰光: “你们去‘空间通道节点’等着,华夏系定会派人去地球取本源水, 把他们杀了,抢回火种令 —— 没有本源水, 丹霞儿的火道本源会被浊道寄生虫彻底吞噬,到时候丹霞系只能投靠我们。” 为首的浊道死士躬身应道:“尊上放心,我们已在通道节点布下‘浊道迷阵’, 只要他们踏入,就别想活着出来。” 原始天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记住,别留下痕迹, 让华夏系以为是域外浊道干的,等他们与浊道彻底反目,我们才能坐收渔利。” 浊道死士们领命,化作一道道灰影消失在殿内。 原始天尊走到殿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手中的灰光越来越浓: “叶尘,你以为找到地球道脉就能解决问题? 等浊道使者来了,整个仙界的本源,都会变成我的养料。” 此刻,小羽和圣三已抵达昆仑墟的 “跨域空间阵”。 阵眼由墨家修士看守,见两人前来,立刻激活阵纹: “小羽道友,圣三统领,空间通道已稳定, 进去后会直接抵达地球泰山附近,注意避开通道节点的浊道能量波动。” 小羽点头,与圣三一起踏入阵中。 金色的空间光纹包裹住两人,瞬间将他们传送出去。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阵中时,阵眼旁的一块青石突然泛起灰光 —— 那是原始系浊道死士留下的 “追踪印记”, 正随着空间通道的波动,朝着地球的方向延伸。 昆仑墟的传承殿内。 丹霞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的灰黑色浊气竟开始扩散, 连覆盖在胸口的《华夏道境启蒙录》都泛起了灰光。 书圣修士急得加大本 源输出:“不好!寄生虫在加速吞噬! 再拖下去,就算有本源水也救不活了!” 叶尘立刻走到床前,指尖的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的针, 刺入丹霞儿的眉心 —— 他要用空间本源暂时困住寄生虫, 可这方法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会伤到丹霞儿的道基。 金色的针刚触碰到寄生虫,丹霞儿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脸色更加灰黑,嘴角溢出黑血。 “尘上人,别再试了!” 丹霞圣君扑到床前, 泪水直流,“再这样下去,她会先撑不住的!” 叶尘没有停手,额头上渗出冷汗 —— 空间本源与寄生虫的碰撞, 让他的识海都在震颤,他能清晰感受到,寄生虫背后, 有一股更强的浊道能量在牵引,那是原始天尊的道境气息。 “原始天尊在远程操控寄生虫!” 叶尘咬牙,加大空间本源的输出, “他想逼我们放弃,让丹霞系彻底倒向他!”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墨家修士冲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泛着灰光的追踪印记: “尘上人!不好了!小羽道友和圣三统领的空间通道里, 被人植入了追踪印记,是原始系的浊道死士!” 叶尘心中一沉 —— 原始天尊果然早有准备,小羽和圣三的路途,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他收回指尖的空间针,看着床榻上气息越来越弱的丹霞儿, 又想到正在空间通道中可能遭遇伏击的小羽和圣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墨尘先生,你替我稳住丹霞儿的气息,我去空间通道节点接应他们 —— 就算拼着暴露道境,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墨尘先生立刻点头:“尘上人放心,我会用墨家机关术暂时困住寄生虫,你快去快回!” 叶尘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朝着跨域空间阵的方向飞去。 他的指尖,空间道印已凝聚到极致 —— 这一次, 他不会再给原始系和浊道死士任何机会。 地球泰山的火种泉旁。 一道金色的空间涟漪突然泛起,小羽和圣三的身影跌了出来。 两人刚站稳,周围的树林便突然泛起灰光, 五道浊道死士的身影从树后窜出,手中的浊道刀泛着令人心 悸的灰黑色。 “终于等到你们了。” 为首的浊道死士冷笑,“把火种令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小羽握紧手中的火种令,将玉瓶塞进怀里: “想抢火种令?先过我这关!” 圣三则拔出腰间的战魂刀,刀身泛着金色的战魂光:“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拦我们?” 灰光与金光瞬间碰撞,在泰山的树林中炸开。 小羽和圣三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五道浊道死士的围攻, 没有丝毫退缩 —— 他们知道,身后是丹霞儿的性命,是华夏传承的希望,绝不能输。 而此刻,叶尘的身影已出现在跨域空间阵的另一端, 他能感受到泰山方向传来的浊道能量波动,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空间道印再次爆发金光,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下一刻,便会出现在泰山的战场之上。 这场围绕本源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80章 本源水到手了 浊道死士的刀风带着灰黑色的浊气,朝着小羽的面门劈来。 小羽侧身躲开,指尖凝聚起刚突破的圣帝境火道本源,化作一道火星射向对方的咽喉。 可火星刚触碰到浊气,便瞬间熄灭,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没用的!” 为首的浊道死士狞笑,手中的浊道刀再次挥出,刀身的灰光化作一条毒蛇,缠向小羽的手腕,“你们的本源,在浊道面前不堪一击!” 圣三见状,立刻挥出战魂刀劈向毒蛇,金色的刀光与灰光碰撞,发出 “滋啦” 的腐蚀声。 战魂刀上的战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圣三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刀柄传来,手臂瞬间麻木,差点握不住刀。 “圣三统领!” 小羽惊呼,转身想支援,却被另外两名浊道死士缠住。 灰黑色的浊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包裹在中间,小羽怀中的火种令突然发烫,表面的火纹开始闪烁,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火种泉就在附近!” 小羽心中一喜,强忍着浊气的侵蚀,朝着火种令指引的方向跑去。 为首的浊道死士察觉她的意图,立刻追了上去:“想取本源水?做梦!” 他抬手打出一道灰黑色的浊道印,印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张巨网,朝着小羽的后背罩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虚空突然被撕裂,一道金色的光纹如同闪电般窜出,瞬间将巨网绞碎。 “谁?” 浊道死士脸色骤变,转身望去。 只见叶尘的身影从虚空涟漪中走出,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耀眼的金光,金色的感知如同潮水般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尘上人!” 小羽和圣三同时喊道,眼中露出惊喜。 叶尘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浊道死士身上,空间道印骤然爆发。 金色的光纹化作无数道小剑,朝着五道浊道死士射去。 “挡住!” 为首的浊道死士嘶吼着,凝聚起所有浊气形成一道护盾。 可金色小剑穿透护盾时,如同切纸般轻松,瞬间刺穿了四名浊道死士的胸膛。 浊道死士的身体在金色光纹中快速消融,只留下一缕缕灰黑色的浊气,被空间道印彻底净化。 只剩下为首的浊道死士,吓得双腿发软,转身想逃。 叶尘指尖一动,一道金色的空间丝缠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拉,便将他拽了回来。 “说!原始天尊让你们来,除了抢火种令,还有 什么目的?”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威压,让浊道死士体内的浊气都在颤抖。 浊道死士咬着牙,不肯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想自爆浊气。 圣三立刻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的自爆念头压了下去:“再不说,我就用战魂火烤了你!” 浊道死士看着叶尘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我说!尊上让我们…… 让我们在火种泉旁埋下浊道炸弹,等你们取本源水时引爆,污染整个泰山道脉!” 叶尘眼中闪过杀意:“炸弹在哪里?” “在…… 在火种泉的泉眼下面,用浊道能量掩盖着,只有我的血能激活!” 浊道死士颤抖着说。 叶尘不再犹豫,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的手,将浊道死士拎起,朝着火种泉的方向走去。 小羽和圣三跟在后面,圣三捂着受伤的手臂,脸色苍白:“尘上人,刚才那浊气的腐蚀性太强,我的战魂刀……” 叶尘回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刀,空间道印轻轻扫过刀身。 金色的光纹顺着刀身游走,瞬间修复了褪色的战纹,连刀柄上的浊气都被彻底净化。 “好了。” 叶尘说,继续往前走。 圣三握着恢复如初的战魂刀,心中满是感激,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火种泉旁。 泉眼不大,泛着淡淡的金色,泉水表面漂浮着细小的火纹,正是丹霞系火道本源的源头。 叶尘将浊道死士扔在泉眼旁:“把炸弹取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净化你。” 浊道死士不敢反抗,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泉眼上。 只见泉眼下面泛起一阵灰光,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炸弹缓缓浮了上来,表面刻满了浊道符文。 叶尘指尖的空间道印亮起,金色的光纹将炸弹包裹,瞬间将其封印,然后扔给圣三:“收好,带回昆仑墟,让墨尘先生研究。” 圣三接过炸弹,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 小羽走到泉眼旁,拿出火种令。 火种令刚靠近泉眼,便爆发出耀眼的火光,与泉水中的火纹产生共鸣。 金色的泉水开始沸腾,顺着泉眼涌出,自动流入小羽手中的玉瓶里。 玉瓶很快就被装满,泉水表面的火纹如同活过来般,在瓶中不断游走。 “本源水到手了!” 小羽激动地说,将玉瓶递给叶尘。 叶尘接过玉瓶,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我们立 刻返回昆仑墟,丹霞儿还在等。” 三人不再停留,叶尘激活空间道印,撕开虚空,带着小羽和圣三踏入其中。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泰山道脉深处,一道灰黑色的印记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沉寂下去 —— 那是原始天尊偷偷留下的另一道追踪印记,没有被叶尘发现。 与此同时,昆仑墟的传承殿内。 丹霞儿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胸口的灰黑色浊气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华夏道境启蒙录》的金光都快压制不住了。 书圣修士额头上满是汗水,本源输出已到极限,脸色苍白如纸。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书圣修士的声音带着颤抖,书页的金光开始黯淡。 丹霞圣君扑到床前,抱着女儿,泪水直流:“霞儿!你不能有事!小羽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再撑一会儿!” 墨尘先生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个墨家机关傀儡,傀儡身上刻满了华夏符文。 “只能试试这个了。” 墨尘先生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本源注入傀儡体内。 傀儡眼中亮起金色的光,走到床前,伸出机械手臂,将手掌贴在丹霞儿的胸口。 金色的符文从傀儡手掌中传出,与《华夏道境启蒙录》的金光呼应,暂时稳住了浊气的扩散。 “这是墨家的‘本源傀儡’,能暂时替代我们输出本源,但撑不了多久,最多半个时辰。” 墨尘先生解释道,脸色也有些苍白。 丹霞圣君看着傀儡,眼中露出一丝希望:“半个时辰…… 小羽他们应该能回来了吧?” 墨尘先生没有说话,目光望向殿外 —— 他能感受到跨域空间阵的方向,有熟悉的空间道境波动正在靠近,心中松了口气。 果然,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尘、小羽和圣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小羽手中拿着装满本源水的玉瓶。 “本源水来了!” 小羽喊道,快步走到床前。 丹霞圣君立刻让开位置,眼中满是期待。 叶尘接过玉瓶,打开瓶塞,金色的泉水散发出浓郁的火道本源气息,与丹霞儿体内的火道本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小心翼翼地将本源水倒入丹霞儿的口中。 本源水刚入喉,丹霞儿胸口的灰黑色浊气便开始剧烈翻滚,仿佛遇到了克星。 金色的泉水顺着她的经脉游走,所到之处,灰黑色浊气快速消融,连隐藏在火道核心中的浊道寄生虫 ,都被逼了出来,在金色泉水的包裹下,化作一缕灰烟消散。 丹霞儿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原本微弱的火道本源,开始重新变得活跃。 “有效了!” 书圣修士惊喜地喊道,收起了《华夏道境启蒙录》。 墨尘先生也收回了本源傀儡,看着丹霞儿的变化,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再晚一步,就真的救不活了。” 丹霞圣君激动地对着叶尘和小羽跪了下去:“多谢尘上人!多谢小羽道友!丹霞系欠你们一条命,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尘连忙扶起她:“丹霞圣君不必多礼,守护华夏传承,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小羽也笑着说:“丹霞姐姐没事就好,我也没做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承部的修士冲进来,脸色慌张:“尘上人!不好了!原始系对外发布消息,说我们华夏系用‘邪术’控制丹霞系,还污蔑我们掠夺泰山道脉的本源,现在有不少小势力都在议论,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我们了!” 叶尘脸色沉了下去 —— 原始天尊果然没打算善罢甘休,这是想通过舆论,破坏华夏系与其他势力的关系。 “看来,我们得给原始系一个教训了。”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意,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 墨尘先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尘上人,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刚救了丹霞儿,丹霞系可以帮我们澄清,而且三清系和女娲系也会站在我们这边,不如先召开一场传承交流会,公开原始系的阴谋。” 叶尘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好,就这么办。你立刻联系三清系和女娲系,让他们派代表来昆仑墟,三天后召开交流会,我要让整个仙界都知道,原始系才是勾结浊道的罪魁祸首!” 墨尘先生躬身应道:“是,我这就去办。” 看着墨尘先生离去的背影,叶尘望向原始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场与原始系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在原始系的太极殿内,原始天尊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尘,你以为救了丹霞儿就能赢吗?” 他手中的《太极浊道录》泛着灰光,“等交流会开始,我会让你和华夏系,身败名裂!” 他抬手召来一名亲信:“去,把那枚‘浊道本源珠’取来,三天后的交流会,我要给叶尘一个‘大礼’。” 亲信躬身 应道,转身离去。 原始天尊走到殿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中满是贪婪。 “华夏本源,很快就是我的了。” 喜欢带着八位嫂嫂流放 第681章 交流会前,暗涌 昆仑墟的圣坛广场上,墨家修士正忙着搭建交流会的高台。 高台以青色岩石为基,四周挂着绣有华夏符文的幡旗,幡旗在风中飘动,泛着淡淡的金光。 林青带着后勤部的修士,将一叠叠 “浊道证据” 摆在高台两侧 —— 有黑风谷邪核碎片的残渣,有圣陵被篡改的阵纹拓片,还有浊道死士的供词卷轴。 “这些证据一定要摆显眼些,让所有来的势力都看清楚。” 林青叮嘱道,手中的生机露还在散发着清香,“另外,给每个座位都准备一杯醒邪茶,防止有人带浊道气息进来。” 墨家修士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将证据分类摆放,连最细小的邪核残渣都用玉盒装好,贴上标签。 丹霞圣君带着丹霞系的修士,主动来帮忙布置。 她拿着一枚火种令,将火道本源注入幡旗,让幡旗上的符文更加明亮:“尘上人,丹霞系已传讯给所有认识的势力,把原始系用浊道寄生虫害霞儿的事都说了,还有不少势力主动来问细节,看来大家也不是全信原始系的鬼话。” 叶尘点头,目光落在广场入口的 “验证阵” 上。 赵磊正带着防护部的修士调试阵纹,阵纹能检测出修士体内的浊道气息,一旦有异常就会发出红光。 “验证阵一定要仔细调试,原始系肯定会派奸细混进来。” 叶尘走到赵磊身边,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扫过阵眼,“我在阵中加了空间标记,若有奸细想破坏,我能立刻感知到。” 赵磊眼中闪过感激:“有尘上人的标记,属下更放心了。” 就在这时,大圣扛着金箍棒从远处走来,身后跟着三清系的清玄道长和女娲系的补天圣女。 “哈哈哈!清玄老道和补天丫头都到了,咱们的正道阵营又壮实了!” 大圣的声音洪亮,震得幡旗轻轻晃动。 清玄道长手中握着三清本源镜,镜身泛着淡青色的光:“叶尘道友,原始系在仙界散布谣言时,我已用本源镜记录了几处他们勾结浊道的痕迹,交流会时正好能用上。” 补天圣女则拿出一枚补天石碎片,碎片比之前送来的更纯净:“这是女娲系重新提炼的碎片,里面绝无浊道印记,若原始系再敢污蔑,我便当众激活碎片,让大家看看华夏本源的纯粹。” 叶尘接过碎片,指尖的空间道印与碎片共鸣,确认没有异常:“多谢两位道友,有你们帮忙,这场交流会一定能揭穿原始系的阴谋。” 广场角落,幽影系的使者正犹豫地 站着。 他看着华夏系布置的证据,又摸了摸怀中原始系送来的 “好处”,眉头紧锁 —— 幽影系本想中立,可原始系承诺的浊道修炼之法,让不少长老动了心。 “使者大人,咱们到底站哪边?” 身边的幽影修士低声问,眼中满是困惑,“华夏系有两位道境修士,可原始系说能给咱们浊道本源,这……” 幽影使者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证据 —— 他需要再看看,这场较量到底谁能赢。 与此同时,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原始天尊的亲信 “原暗” 正捧着一个锦盒,盒中装着那枚浊道本源珠。 本源珠泛着灰黑色的光,表面的浊道符文在缓慢转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能量。 “尊上,交流会的入场令牌已拿到,伪装成丹霞系的修士应该没问题。” 原暗躬身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只是华夏系的验证阵很严,本源珠会不会被检测出来?”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 “丹霞火纹”:“这是之前从丹霞系奸细手中拿到的,你把本源珠藏在玉佩里,验证阵只会检测到火道本源,不会发现异常。” 他将玉佩递给原暗,眼中闪过狠厉:“交流会时,等叶尘拿出证据,你就假装是丹霞系的修士,把玉佩送给丹霞儿,只要她接过,你就暗中激活本源珠 —— 到时候,本源珠会吞噬她的火道本源,再扩散到整个会场,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华夏系的道境能量失控,叶尘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原暗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将本源珠藏进去:“尊上放心,属下定不会失手。” 原始天尊挥了挥手,让原暗退下。 他走到殿内的浊道蒲团前,坐下开始吸收浊道能量 —— 本源珠若能成功引爆,不仅能毁了交流会,还能污染不少势力的修士,到时候,这些修士只能投靠他,才能清除体内的浊道气息。 “叶尘,这次看你怎么赢。” 原始天尊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灰黑色的浊气在他周身缓缓流动。 昆仑墟的传承殿内,小羽正陪着丹霞儿熟悉火道本源。 丹霞儿刚恢复不久,指尖的火纹还有些微弱,小羽便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火道本源缓缓注入:“丹霞姐姐,你别急,慢慢感受,火种泉的本源水很纯净,能帮你把火道根基补得更牢。” 丹霞儿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小羽妹妹,若不是你冒险去泰山取本源水,我现在 恐怕……” “咱们都是华夏传承的修士,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小羽笑着说,突然感受到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波动 —— 丹霞儿体内的火道本源,竟与自己怀中的火种令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火种令突然亮起,表面的火纹化作一道小蛇,顺着小羽的手腕,游到丹霞儿的指尖。 丹霞儿的指尖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光,火道本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连之前残留的一丝浊气,都被火光彻底净化。 “这是……” 小羽惊讶地看着火种令,没想到它还有这样的作用。 丹霞圣君正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惊喜:“这是丹霞系的‘火种共鸣’!只有最纯粹的火道修士,才能让火种令产生这样的反应,霞儿,你终于彻底恢复了!” 丹霞儿看着自己指尖的火光,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交流会时,我就能亲自站出来,揭穿原始系的阴谋了!” 小羽也笑了,她知道,有丹霞儿亲自作证,交流会一定会顺利很多。 夜幕降临,昆仑墟的验证阵突然发出一阵红光。 赵磊立刻带着修士冲过去,只见一名穿着丹霞系服饰的修士,正试图强行闯入广场,他怀中的玉佩,正散发着微弱的浊道波动。 “拿下!” 赵磊一声令下,墨家修士立刻甩出机关索,将那名修士捆住。 修士挣扎着,想要引爆怀中的玉佩,却被赵磊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赵磊拿出玉盒,将玉佩装进去,指尖的本源轻轻探入 —— 当触碰到里面的浊道本源珠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立刻把玉佩送到尘上人那里!” 赵磊对着身边的修士说,目光望向原始系的方向,“原始系果然来了,而且带了大麻烦。” 叶尘接到玉佩时,正在和墨尘先生研究交流会的流程。 他打开玉盒,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扫过玉佩,瞬间感知到里面的浊道本源珠:“原始天尊想在交流会上引爆这东西,让所有人以为是我们失控。” 墨尘先生看着玉佩上的丹霞火纹,眼中闪过睿智的光:“既然他想送‘礼物’,咱们不如就‘收下’,再在交流会上,把这‘礼物’还给原始系。”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同意:“好主意,咱们就顺水推舟,让所有人都看看,原始系到底有多阴险。” 他将空间道印注入玉佩,在本源珠上留下一道封印:“这封印能暂时压制本源珠的能量,等交流会时,再 解开,让大家亲眼看看原始系的‘大礼’。” 墨尘先生笑着说:“明天,就是原始系自食恶果的时候了。” 窗外,月光洒在昆仑墟的广场上,幡旗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预示着明天的较量。 而在原始系的疆域内,原暗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经被抓,他正整理着服饰,准备明天混入交流会 ——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大网,早已张开。 这场围绕交流会的暗战,即将在明天,迎来最激烈的碰撞。 第682章 针眼惊魂 昆仑墟外围的防护网布设现场,青石铺就的阵基已延伸出三里。 赵磊蹲在中层 “华夏暗阵” 的核心阵眼旁,指尖的阵纹笔蘸着华夏本源墨,正仔细修补昨日被浊道印记干扰的纹路。 墨家修士墨石捧着补天石碎片,小心翼翼递过去:“赵统领,这是最后一块经过三重检测的碎片,嵌进去就能完成中层阵眼的连接了。” 赵磊点头,接过碎片。 就在碎片即将嵌入阵眼的瞬间,碎片表面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灰光 —— 快得如同错觉,却被赵磊眼角的余光捕捉到。 “等等!” 赵磊猛地缩回手,将碎片举到阳光下。 阳光穿透碎片,内部竟藏着一缕头发丝细的灰黑色丝线,正顺着石纹缓慢游走,末端缠着一个微型的 “太极浊印”。 “又是原始系的鬼把戏!” 赵磊脸色骤变,将碎片扔给身旁的林青,“快用破邪丹粉裹住,别让浊印扩散!” 林青早有准备,立刻从药箱里倒出淡黄色的破邪丹粉,将碎片牢牢裹住。 灰黑色丝线在丹粉中剧烈扭动,却始终冲不破丹粉的包裹,最终渐渐沉寂下去。 墨石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用‘本源镜’检测过三次,都没发现异常啊!” “这浊印藏在补天石的石核里,本源镜只能检测表面。” 赵磊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墨家修士和女娲系协助者,“能接触到核心碎片的,只有咱们这些人 —— 奸细就在其中。”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道身影突然动了。 那是女娲系派来的协助者 “娲柔”,她穿着淡蓝色的裙衫,之前一直沉默地帮忙递送工具,此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猛地砸向地面。 “轰!” 令牌炸开,灰黑色的浊道能量瞬间弥漫开来,朝着周围的阵基扑去。 “不好!她要毁阵基!” 墨石怒吼着,举起手中的机关锤砸向娲柔。 娲柔却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浊道能量,化作一把短刃,朝着最近的一名墨家修士刺去 —— 那名修士正守着中层阵眼的能量枢纽,若被刺中,整个中层暗阵都会崩溃。 “小心!” 林青反应极快,将手中的药箱砸向娲柔,同时掏出一枚道境破邪符,捏碎后扔向浊道能量。 金色的破邪光罩瞬间笼罩住能量枢纽,浊道能量撞在光罩上,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 可娲柔的短刃已近在咫尺,墨家修士吓得 僵在原地,眼看就要被刺中。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猛地冲过来,挡在修士身前 —— 是墨影。 他刚从灵草园赶来支援,身上还沾着圣莲的花粉,此刻却毫不犹豫地用左臂挡住短刃。 “噗嗤!” 短刃刺入墨影的左臂,灰黑色的浊道能量顺着伤口涌入体内。 墨影闷哼一声,右手却攥紧拳头,猛地砸在娲柔的胸口。 娲柔被砸得后退数步,口中喷出黑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明明只是圣君境,怎么可能……” “因为我守的是华夏的阵,护的是华夏的传承!” 墨影咬牙,忍着左臂的剧痛,一步步走向娲柔,“今天你别想走!” 周围的墨家修士和华夏战修立刻围上来,将娲柔团团围住。 娲柔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猛地捏碎胸口的一枚灰黑色玉佩 —— 那是原始系给她的 “自爆符”,能引爆全身浊道能量,与敌人同归于尽。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赵磊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阵纹笔突然掷出,笔尖的华夏本源墨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绳,瞬间缠住娲柔的手腕。 光绳带着华夏本源的力量,死死压制住她的动作,自爆符的能量刚冒头,便被光绳绞碎。 娲柔被光绳捆住,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原始天尊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浊道使者来了,你们都得死!” 赵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原始天尊?他自身都快被浊道能量吞噬了,还敢说不放过我们?” 他抬手按住娲柔的头顶,指尖凝聚起一丝华夏本源,缓缓注入她的识海:“告诉我,原始系还有多少奸细藏在昆仑墟?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 娲柔的身体剧烈颤抖,识海被华夏本源压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还有…… 还有三个奸细,混在…… 混在传承部的交流修士里,准备在…… 在三天后的交流会上,引爆浊道本源珠……” “交流会?浊道本源珠?” 赵磊心中一沉,立刻看向林青,“快传讯给尘上人!原始系要在交流会上搞事!” 林青点头,立刻掏出道境传讯符,捏碎后注入灵力 —— 符纸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朝着圣坛的方向飞去。 墨影捂着受伤的左臂,走到赵磊身边:“赵统领,我的伤口……” 赵磊看向他的伤口,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已蔓延到肘部,皮肤都开始发黑:“得立刻用生机圣莲的 汁液和破邪丹混合敷上,再让书圣修士用华夏本源净化,不然浊道能量会侵入本源。” 林青立刻从药箱里取出一瓶生机圣莲汁液和一颗破邪丹,递给墨影:“先敷上应急,我带你去传承殿找书圣修士。” 墨影接过药瓶,点头道:“多谢林统领,阵基这边……” “放心,有我和墨家的兄弟在,会看好阵基,也会找出剩下的奸细。” 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再次投向被捆住的娲柔,“这个奸细,我会交给尘上人亲自审问,定能挖出更多情报。” 墨影跟着林青离去,背影虽有些踉跄,却透着一股坚定 —— 为了守护昆仑墟,这点伤不算什么。 赵磊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向周围的阵基,深吸一口气。 他抬手召来几名墨家修士:“你们带两个人,把娲柔押去圣坛,交给尘上人。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检查所有阵基和碎片,绝不能再让原始系的浊印留在防护网里!” “是!” 墨家修士们齐声应和,立刻行动起来。 阳光洒在阵基上,金色的阵纹泛着微光,可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石头 —— 原始系的阴谋越来越密集,三天后的交流会,恐怕会是一场硬仗。 与此同时,圣坛议事厅内。 叶尘刚收到林青的传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将传讯内容告诉身旁的墨尘先生和书圣修士:“原始系派了四个奸细混进昆仑墟,三个在传承部的交流修士里,还准备在交流会上引爆浊道本源珠 —— 那东西的威力,恐怕能毁掉半个昆仑墟。” 墨尘先生皱紧眉头:“浊道本源珠?那是用十枚道境邪核和浊道本源炼制的,一旦引爆,不仅会破坏建筑,还会污染周围的华夏道脉,让修士们的本源紊乱。” 书圣修士也沉声道:“传承部的交流修士来自十几个小势力,人数有上百,要在三天内找出三个奸细,难度很大。” 叶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防护网布设现场:“难度再大也要找。墨尘先生,你去传承部,让所有交流修士暂时集中居住,不许单独行动,每天用华夏本源镜检测一次。” “书圣修士,你联系三清系和女娲系的代表,让他们提前来昆仑墟,协助我们排查 —— 他们对浊道能量更敏感,或许能更快发现奸细。” 两人躬身应道:“是!” 叶尘又看向殿外:“大圣呢?让他去防护网那边,帮忙加固阵眼,顺便盯着押过来的奸细,别让她在路上 出意外。” 一名战修立刻应声:“属下这就去找大圣!” 议事厅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识海开始覆盖整个昆仑墟。 金色的感知如同细密的网,扫过每一个角落 —— 他要亲自确认,除了那三个奸细,原始系是否还藏着其他阴谋。 当感知扫过传承部的交流修士居住的院落时,叶尘的指尖突然一顿。 他感受到三股极淡的浊道能量,分别藏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能量波动与娲柔身上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有立刻动手 —— 现在抓了他们,未必能挖出原始系的全部计划,不如先盯着,等交流会时,再将他们和原始系的阴谋一起,公之于众。 叶尘收回感知,指尖的空间道印渐渐黯淡。 三天后的交流会,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有信心,无论原始系耍什么花招,华夏系都能接得住 —— 因为他们守护的,是华夏传承的根,是仙界正道的希望。 而在原始系的太极殿内,原始天尊正看着手中的浊道本源珠。 珠子泛着灰黑色的光,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叶尘,三天后的交流会,就是你的死期。” 原始天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会让整个仙界都知道,背叛浊道的下场。” 他抬手将珠子递给身旁的亲信:“把珠子送去昆仑墟,交给那三个奸细,告诉他们,交流会开始时,在传承殿的核心位置引爆 —— 一定要让叶尘和华夏系,尸骨无存!” 亲信接过珠子,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原始天尊走到殿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 这场较量,他必须赢。 否则,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而昆仑墟的防护网旁,赵磊和墨家修士们还在仔细检查每一块阵基。 金色的阵纹在他们手中不断延伸,如同一条守护的巨龙,将昆仑墟牢牢护住。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多少危险,却始终坚信 —— 只要华夏传承还在,他们就不会输。 第683章 墨影殉道 昆仑墟外围的防护网布设区,晨雾还没散尽,便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划破。 赵磊握着阵眼设计图,指尖的冷汗浸湿了图纸边缘 —— 刚排查到中层 “华夏暗阵” 的第三处阵眼,原本修复好的阵纹突然再次断裂,断口处的灰黑色浊印,比之前发现的更浓,甚至开始主动吞噬周围的华夏本源。 “怎么会这样?” 墨家修士老墨蹲在阵眼旁,手中的 “本源检测仪” 疯狂闪烁红光,“这浊印像是活的,在顺着阵纹往核心区爬!” 林青带着后勤部的修士匆匆赶来,肩上扛着一箱 “破邪丹”:“之前不是用破邪丹净化过吗?怎么还会复发?” 赵磊摇头,将空间道印注入阵眼:“这不是普通浊印,里面藏着‘浊道菌丝’,之前只清了表面,菌丝已经扎进阵纹深处了。” 话音刚落,阵眼突然剧烈震动,灰黑色的菌丝从地面钻出,如同藤蔓般缠绕向最近的一名墨家修士。 “小心!” 赵磊抬手打出一道金光,挡住菌丝,可菌丝瞬间分裂成数十道,朝着周围的修士扑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是墨影。 他手中握着墨家特制的 “本源铲”,铲身刻满华夏符文,对着菌丝狠狠劈下:“所有人退到安全区!这东西我来处理!” 符文与菌丝碰撞,发出 “滋啦” 的腐蚀声,墨影的手臂被菌丝溅到,瞬间冒出黑烟,可他连眉头都没皱,反而加大本源输出,将菌丝一点点从阵纹中剥离。 “墨影道友,别硬来!” 林青想上前支援,却被墨影挥手拦住。 “不行!” 墨影的声音带着沙哑,“这菌丝一旦钻到核心阵眼,整个华夏暗阵就废了,防护网会彻底失去中层屏障!”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 “墨家秘符”,捏碎的瞬间,金色的本源从他周身爆发 —— 这是墨家的 “燃元符”,能短时间提升十倍本源输出,代价是事后本源会永久性受损。 金色的光包裹着本源铲,墨影猛地将铲子刺入阵眼深处,顺着菌丝蔓延的方向,一点点清理。 检测仪上的红光渐渐减弱,可墨影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 菌丝中的浊道能量,已经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了五脏六腑。 “快好了……” 墨影盯着阵眼中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当最后一缕菌丝被本源铲挑出,他突然反手将铲子插入自己的胸口,金色的本源顺着铲子爆发,将残留在体内的 浊道能量彻底逼出。 “墨影!” 赵磊和林青同时惊呼,冲上前想拉住他,却只抓到一片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粒。 墨影的身体在本源爆发中缓缓透明,他望着即将修复完整的阵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总算…… 没辜负尘上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化作金色光点,融入了华夏暗阵的阵纹中。 阵纹瞬间亮起璀璨的金光,之前断裂的地方全部修复,甚至比原本的阵纹更坚固 —— 墨影用自己的本源,给华夏暗阵镀上了一层 “墨家守护纹”。 赵磊蹲在阵眼旁,捡起墨影留下的本源铲,铲身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烫,像是在诉说着主人最后的守护。 “我们…… 一定要守住防护网。” 赵磊的声音带着哽咽,将本源铲紧紧抱在怀中。 林青抹了把眼泪,转身对着后勤部的修士道:“所有人听着!加快速度排查剩余阵眼,用墨影道友的方法,给每个阵眼都加一层守护纹!绝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是!” 修士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与此同时,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原始天尊看着手中的 “浊道感应镜”,镜中原本亮着的第三处阵眼光点,突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金色的光纹。 “废物!连个阵眼都毁不掉!” 原始天尊猛地将镜子摔在地上,镜面碎裂,映出他狰狞的脸。 站在一旁的原玄,吓得浑身发抖:“师父,墨影用自身本源加固了阵眼,咱们的浊道菌丝…… 全被净化了。” “墨影?” 原始天尊眼中闪过狠厉,“一个圣君境的修士,也敢坏我的事!” 他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既然防护网拆不掉,那就让它成为华夏系的坟墓 —— 传令下去,让浊道使者提前动手,三天后,趁华夏系召开交流会,直接摧毁昆仑墟!” 原玄愣了一下,连忙躬身:“是,弟子这就去传讯。” 看着原玄离去的背影,原始天尊走到殿内的暗格前,取出一枚黑色的 “浊道核心珠”。 珠子表面布满裂痕,里面封存着一缕浊道主君的本源,是他从浊道使者那里换来的 “杀手锏”。 “叶尘,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躲。” 原始天尊指尖的灰光注入珠子,珠子瞬间亮起刺眼的灰光,将他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昆仑墟的圣坛议事厅内。 叶尘握着赵磊传来的传讯符,指尖的 空间道印微微颤抖 —— 墨影牺牲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大圣坐在一旁,手中的金箍棒被捏得咯咯作响:“原始老儿太过分了!居然用这种阴毒的手段,老孙这就去拆了他的太极殿!” “不可。” 叶尘抬手拦住他,眼中的悲伤渐渐化为冷意,“墨影用命守住了阵眼,我们不能辜负他 —— 交流会如期召开,正好让仙界看看,原始系是如何用浊道残害正道修士的。” 菩提老祖从门外走进,手中拿着一枚 “三清本源镜”:“尘儿说得对,老道已经联系了玄清道长和补天圣女,他们会带着证据来交流会,到时候,原始系的阴谋会不攻自破。” 叶尘点头,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防护网布设区的方向 —— 那里的金光正一点点蔓延,如同墨影从未离开。 “墨影道友,你的守护,我们会记在心里。” 叶尘轻声呢喃,指尖的空间道印突然爆发强烈的金光,“三天后的交流会,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但叶尘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墨影应该还在,不会这么轻易死掉 此刻,防护网布设区的阵眼旁,老墨正带着墨家修士,将墨影留下的本源铲供奉在临时搭建的石台上。 石台上摆着一碗生机圣莲汁,周围的修士们自发地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意。 “墨影统领,您放心,我们会完成您未竟的事,守住昆仑墟,守住华夏传承。” 老墨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晨雾散尽,阳光洒在防护网的阵纹上,金色的光纹与天边的朝霞连成一片,像是一道守护的屏障,将昆仑墟紧紧包裹。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暗潮早已汹涌 —— 三天后的交流会,将是华夏系与原始系,乃至浊道势力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一场关乎仙界正道存亡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684章 同盟凝聚 昆仑墟的灵草园上空,飘着一层淡淡的金雾。 那是墨家修士用 “本源香” 点燃的哀思,悼念昨夜为守护补天石碎片而牺牲的墨影。 墨影的遗体被安放在灵草园中央的 “生机莲台” 上,莲台周围的圣莲自发绽放,淡粉色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像是在为他垂泪。 叶尘站在莲台前,手中捧着墨影留下的那本泛黄的《华夏生机莲培育手册》,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拂过书页,仿佛还能感受到墨影留在纸上的本源温度。 “墨影修士,以圣君境巅峰之躯,抗浊道能量自爆,护补天石周全,此等忠勇,当载入华夏传承史。” 叶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灵草园的每一个角落,“从今往后,灵草园的中央莲台,更名为‘墨影台’,让所有华夏系修士都记得,曾有一位墨家修士,为守护家园,燃尽了自己的本源。” “愿随墨影修士,护华夏传承!” 在场的墨家修士、后勤部成员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周围的圣莲轻轻晃动,眼中满是悲愤与坚定。 林青走到叶尘身边,眼眶通红,手中拿着一枚墨家特制的 “机关玉牌”—— 这是墨影生前用的,玉牌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生机莲,“尘上人,墨影兄生前最在意的就是生机莲的培育,他留下的手册里,除了常规培育之法,还有一页被他折了角,写着‘浊道能量反向利用’的猜想。” 叶尘翻开手册的折角页,只见上面用墨笔写着:“浊道能量善吞噬,然生机莲本为至纯之体,若以华夏本源为引,将浊道能量困于莲心,或可催生出‘破邪圣莲’,其莲露能解浊道之毒,莲瓣可加固道境防护……” “反向利用浊道能量?” 赵磊凑过来,看着手册上的字迹,眼中闪过诧异,“这想法太大胆了,稍有不慎,整个灵草园的圣莲都会被浊道污染。” “可这或许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叶尘的目光落在手册上,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墨影用生命守住了补天石,他留下的猜想,值得我们一试。林青,你带后勤部的修士,先取三株成熟的生机莲,在灵草园的隔离区做实验,我会用空间道印构建‘本源护罩’,防止浊道能量外泄。” 林青用力点头:“是!属下定不辜负墨影兄的心血!” 就在众人准备行动时,一名传承部的修士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枚传讯符:“尘上人!丹霞系、碧波系、风雷系的修士到了,他们说听说墨影修士牺牲,特意来吊唁,还带来了自家的‘本源灵材’,想帮我们修复防护网。”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 墨影的牺牲,不仅没让小势力退缩,反而让他们更坚定地站在华夏系这边。 “走,我们去迎客殿。” 叶尘合上手册,递给林青,“实验的事,你多费心,有任何情况,立刻传讯给我。” 迎客殿内,丹霞圣君、碧波圣君、风雷圣君正站在殿中,身后的修士们捧着一个个玉盒,里面装着丹霞系的 “火灵晶”、碧波系的 “水髓珠”、风雷系的 “雷纹石”—— 都是修复防护网的上好灵材。 见到叶尘进来,三位圣君同时拱手:“尘上人,墨影修士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此等忠勇之士,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这些灵材虽微薄,却也是我们的心意,愿助华夏系早日修好防护网,共抗浊道与原始系。” 叶尘走上前,回礼道:“三位圣君的心意,叶尘替华夏系谢过。墨影若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丹霞圣君叹了口气:“之前原始系污蔑华夏系,我们本就不信,如今见墨影修士为守护传承牺牲,更知华夏系绝非奸邪之辈。丹霞系已对外发布声明,澄清原始系的谣言,还会动员其他与我们交好的小势力,支持华夏系。” 碧波圣君也跟着说:“碧波系的水道修士,擅长‘能量疏导’,若修复防护网时需要调整阵眼能量,我们的修士随时可以帮忙。” 风雷圣君拍了拍胸脯:“风雷系的雷纹石,能增强防护网的‘预警之力’,只要将其嵌入预警塔,任何浊道能量靠近,塔上的预警铃都会提前半个时辰响起!” 叶尘看着三位圣君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 华夏系并非孤军奋战,有这些认同传承的势力在,定能守住昆仑墟。 “多谢三位圣君。” 叶尘的声音带着感激,“防护网的布设已到关键阶段,有了你们的帮助,定能加快进度。赵磊,你带三位圣君的修士去防护网布设点,将灵材融入阵纹,务必确保每一处阵眼都稳固。” 赵磊躬身应道:“是!” 三位圣君见状,也不再多留,跟着赵磊去了布设点。 迎客殿内只剩下叶尘一人,他走到窗前,望着灵草园的方向,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波动 —— 他能感受到林青那边已开始实验,三株生机莲被空间护罩笼罩,林青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浊道能量(从之前的浊道死士身上提取的)注入莲心。 就在这时,叶尘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 那是道境传讯符的紧急信号,来自驻守陨仙战场东部的圣四。 叶尘立刻捏碎传讯符,圣四的声音带着急促与怒意,传入识海:“尘上人!不好了!通天系的黑风圣帝,带着一批邪修,偷袭了我们的清理队伍,还放出话来,说三日后要在‘邪骨城’与我们决战,若我们不敢去,他们就会毁掉东部的‘华夏传承碑’!” “邪骨城?” 叶尘眉头紧锁,邪骨城是西部邪盟的老巢,之前圣六、圣七曾清理过一次,如今被通天系占据,显然是想借助邪城的邪力,对抗华夏系。 “圣四,你们先撤回昆仑墟外围的‘华夏哨站’,不要与他们硬拼。”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静,“邪骨城的邪力浓郁,通天系又有浊道支持,硬拼只会吃亏。等我处理完昆仑墟的事,亲自带队伍过去。” “是!” 圣四的声音传来,随后传讯符的波动便消失了。 叶尘走到殿外,望着通天系疆域的方向,眼中闪过冷意 —— 通天系与原始系,一东一西,显然是想夹击华夏系,拖延防护网的修复进度。 “看来,得先解决一边的麻烦了。” 叶尘指尖的空间道印骤然亮起,金色的光纹顺着地面蔓延,很快便与昆仑墟的道境防护网产生共鸣,“赵磊,传我指令,防护网布设暂时交给墨家修士与小势力的修士,你带五位战部修士,随我去东部哨站,会会黑风圣帝!” 远处的防护网布设点,赵磊收到传讯,立刻安排好后续事宜,带着五位战修朝着迎客殿赶来。 林青那边的实验,也有了初步结果 —— 注入浊道能量的生机莲,虽莲瓣泛着淡淡的灰光,却没有被污染,反而在华夏本源的滋养下,莲心长出了一丝金色的纹路,散发出微弱的破邪气息。 “尘上人,实验有效果!” 林青的传讯带着惊喜,“破邪圣莲的雏形已经出来了,再培育几日,应该就能用了!” 叶尘心中一松,回复道:“好!你继续培育,注意安全,我处理完东部的事,就回来查看。” 很快,赵磊带着五位战修赶到迎客殿,众人身上的战铠泛着金光,手中的武器都已注入战魂能量,随时准备战斗。 “尘上人,准备好了!” 赵磊躬身道。 叶尘点头,转身踏上虚空:“走,去东部哨站,让黑风圣帝知道,华夏系的传承碑,不是他能碰的!” 金色的空间涟漪在叶尘身后展开,赵磊与五位战修紧随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昆仑墟的天际。 而在邪骨城内,黑风圣帝正站在邪城的 “邪骨王座” 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道境邪核碎片,嘴角 勾起一抹狞笑。 “叶尘,你若敢来,我就让你和你的修士,永远留在这邪骨城,成为邪盟的养料!” 黑风圣帝的声音带着疯狂,“通天教主说了,只要能拖住你,等浊道使者来了,整个仙界都是我们的!” 他抬手召来一名邪修:“去,把邪骨城的‘邪力大阵’激活,再把东部所有的邪盟残部都召集过来,我要让叶尘,有来无回!” 邪修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黑风圣帝走到邪城的窗前,望着华夏系疆域的方向,眼中满是贪婪:“华夏道境的力量,很快就是我的了……” 虚空之中,叶尘的身影正快速朝着东部哨站飞去,他能感受到邪骨城传来的浓郁邪力波动,也能感受到黑风圣帝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指尖的空间道印再次凝聚,金色的光纹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护盾 —— 这场与黑风圣帝的较量,不仅是为了守护传承碑,更是为了给通天系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华夏系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东部哨站的方向,圣四带着清理队伍已撤回哨站,正在加固哨站的防御阵,哨站顶端的华夏旗迎风飘扬,即使面对邪骨城的威胁,也没有丝毫动摇。 一场围绕邪骨城与传承碑的战斗,即将打响。 而昆仑墟的防护网布设,还在继续;破邪圣莲的培育,也有了希望。 华夏系的修士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家园,守护着华夏传承的未来。 第685章 网成待敌人来 昆仑墟防护网布设点的篝火还在燃着,墨尘先生捧着那本《华夏生机莲培育手册》,指尖的华夏本源轻轻扫过 “浊道反用” 那一页,书页上的字迹突然亮起,竟在空气中投射出一段墨家机关术的虚影 —— 那是用浊道能量反向激发华夏阵纹的法门。 “原来如此。” 墨尘先生眼中闪过精光,将手册递给赵磊,“残册里说,浊道能量虽能腐蚀本源,但只要用‘华夏道脉地穴的本源火’包裹,就能转化为加固阵纹的‘淬阵能’,正好能补上防护网的最后一处漏洞。” 赵磊接过手册,翻到对应的阵图,只见中层华夏暗阵的核心位置,标注着一个 “浊能导入口”,与他之前布设的阵眼正好契合:“可本源火只有地穴深处才有,而且需要人亲自去引,那里的温度足以灼烧圣帝境修士的本源。” “我去。” 一道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是刚恢复伤势的圣五。他左臂的绷带还没拆,却握着战魂盾走到人前,“护陵阵受损时我没护住战修,这次防护网的事,该我来补过。” 叶尘看着圣五坚定的眼神,没有拒绝,只是取出一枚道境防护符:“本源火虽烈,但有这枚符护住心脉,再加上你的战魂本源,应该能撑住。记住,只引三簇火,多了会失控。” 圣五接过符,郑重点头,转身朝着华夏道脉地穴的方向走去。林青立刻让人备好生机露,站在穴口待命 —— 只要圣五出来,就能第一时间稳住他的本源。 没过多久,地穴深处传来一阵灼热的波动,只见圣五的身影从穴口冲出,手中托着三簇跳动的金色火焰,火焰外层裹着淡淡的战魂光,却仍有零星的火屑落在他的战铠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快!” 林青上前,将生机露泼在圣五身上,金色的液滴顺着战铠渗入,瞬间缓解了灼烧感。赵磊则立刻激活阵眼,将三簇本源火引入暗阵的浊能导入口。 火簇刚触碰到阵纹,原本泛着灰光的阵眼突然亮起,浊道能量如同被驯服的野兽,顺着阵纹游走,与华夏本源交织成一道金灰相间的光带。中层暗阵的光芒瞬间暴涨,连外层的十二都天神煞阵,都跟着泛起更强的金光。 “成了!” 墨家修士们欢呼起来,之前因浊道印记留下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大半。赵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眼前完整的三层防护网,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 这道网,终于能护住昆仑墟了。 可就在这时,昆仑墟西侧的道境预警塔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铃音带着道境音波,传遍整个疆域。守塔的修 士传讯来报:“尘上人!原始系派了十名圣帝境修士,偷袭西侧边境,还带着一批被浊道污染的妖兽!” 叶尘眼神一冷,指尖的空间道印瞬间亮起:“圣一,带五名战修去支援,记住,留活口,我要知道原始天尊想干什么。” 圣一领命,提着战魂枪转身离去。墨尘先生走到叶尘身边,眉头紧锁:“原始系现在偷袭,恐怕不是为了破坏边境,而是想试探防护网的反应,为后续的浊道使者铺路。”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西侧的方向:“他们越是试探,越说明心虚。等防护网彻底稳定,我们就主动出击,不能再给他们暗中搞事的机会。” 半个时辰后,圣一带着战修们返回,身后押着两名浑身是伤的原始系修士。两人身上的浊道气息极淡,显然只是被派来当诱饵的小角色。 “尘上人,他们说原始天尊让他们来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去截杀女娲系送来的第二批补天石。” 圣一将审讯结果汇报,声音带着怒意,“不过女娲系的队伍有三清系的修士护送,他们没成功,反而被斩杀了三名修士。” “女娲系和三清系?”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 自交流会后,两系与华夏系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这次主动护送补天石,显然是真心想结盟。 墨尘先生笑着说:“这是好事,说明同盟已经真正凝聚起来了。等第二批补天石到了,我们可以在防护网的四个角各加一座道境炮台,用补天石当能量核心,就算浊道使者来了,也能挡一阵。” 叶尘同意:“就按你说的办,让后勤部提前准备炮台的材料,务必在补天石到之前做好准备。” 林青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昆仑墟的防护网上,光纹在余晖中闪烁,如同守护的铠甲。圣五站在阵眼旁,看着自己引回来的本源火在阵纹中跳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 这次,他终于没拖后腿。 而在原始系的太极殿内,原始天尊听着手下的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站在下方的原玄战战兢兢地说:“师父,华夏系的防护网好像加固了,而且三清系和女娲系还在帮他们,我们现在根本靠近不了昆仑墟。” 原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走到殿内的暗格前,取出一枚泛着灰黑色的珠子 —— 正是之前准备的浊道本源珠。 “没关系,” 他抚摸着珠子,眼中闪过狠厉,“防护网再强,也挡不住浊道使者的本源吞噬 。三日后天黑,浊道使者就会抵达黑瘴疆域,到时候,我会亲自带他们去昆仑墟,让叶尘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原玄看着那枚珠子,眼中满是担忧,却不敢多言 —— 他知道,师父已经彻底被浊道能量吞噬,再也回不去了。 昆仑墟的夜色渐深,防护网的光纹在黑暗中越发明显。叶尘站在圣坛顶端,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感知顺着防护网蔓延,覆盖了整个昆仑墟。他能感受到修士们安稳的气息,能感受到同盟传递来的支援之意,也能感受到远处原始系和黑瘴疆域传来的恶意。 “快了。” 叶尘轻声呢喃,眼中闪过坚定,“等浊道使者来了,我们就彻底了断这一切。” 他抬手对着夜空打出一道金色的光纹,光纹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枚华夏符文 —— 这是给同盟的信号,告诉他们,华夏系已准备好,随时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远处的三清系圣山和女娲系补天谷,很快传来回应的光纹,三道光纹在夜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三角,如同三个坚定的誓言,守护着仙界的正道与华夏传承。 防护网下的灵草园里,林青正带着后勤部的修士们培育新的醒邪草,草叶在防护网的光纹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一名年轻的修士看着夜空的光纹,好奇地问:“林统领,我们真的能打赢浊道修士吗?” 林青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指着防护网的光纹:“你看这网,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布的;你看那光,是所有正道势力一起亮的。只要我们同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年轻修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继续培育灵草。夜色中,昆仑墟的每一处都充满了生机与坚定,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场决定仙界命运的决战,等待着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传承。 第686章 浊道使者降临 黑瘴疆域的天空,从清晨起就被灰黑色的浊雾笼罩。 连阳光都穿不透那层粘稠的雾,只能在雾顶泛出淡淡的血色光晕。 诛仙殿外的广场上,通天教主亲自率黑风圣帝等核心修士等候。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敬畏,目光死死盯着虚空。 突然,雾层中传来一阵撕裂空气的锐响。 三道灰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砸在广场中央。 烟尘散去时,三道身影缓缓显现。 为首者穿着绣满浊道符文的黑袍,面容枯槁,双眼是纯粹的灰黑色。 周身散发的道境中期气息,如同实质般压得在场修士喘不过气。 他便是域外派来的浊道使者。 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黑袍的修士。 气息虽稍弱,却也是货真价实的道境初期。 “通天教主,” 浊道使者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你倒是识趣。” 通天教主连忙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能迎候使者大人,是通天系的荣幸。” 黑风圣帝捧着之前藏下的道境邪核碎片,上前一步:“这是我等为大人准备的‘薄礼’,望大人笑纳。” 浊道使者瞥了一眼邪核碎片,指尖灰光一闪。 碎片便化作一缕浊气,被他吸入体内。 “这点能量,不够塞牙缝。” 他的声音带着不屑,目光扫过广场:“仙界的‘华夏本源’,才是我要的东西。” 通天教主连忙道:“使者放心,华夏系虽有叶尘和大圣两位道境修士。” “但原始系已与我们暗中结盟。” “届时定能助大人夺取华夏本源。” 浊道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始系?一群只会躲在暗处的鼠辈罢了。” “不过,多个人手,也省些事。”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扭曲的 “浊” 字,泛着令人心悸的邪力。 “把这个传遍仙界。” “给所有势力三天时间。” “要么献出华夏本源,臣服于浊道。” “要么,等着被浊道领域吞噬。” 黑风圣帝连忙接过令牌,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昆仑墟的圣坛议事厅内。 叶尘正与菩提老祖、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商议。 桌上摊着护陵阵修复 后的图纸,以及墨尘先生整理的浊道资料。 “根据墨尘先生的研究,浊道修士的本源,与华夏道境完全相悖。” 叶尘指着图纸上的标记:“他们擅长吞噬本源,普通道境攻击很难对其造成伤害。” 玄清道长眉头紧锁:“三清系已收到消息,黑瘴疆域出现异常浊道波动。” “恐怕,浊道使者已经到了。” 补天圣女握着补天石碎片,声音凝重:“女娲系的探子回报,通天系正在向各势力传递黑色令牌。” “内容还不清楚,但绝非好事。” 菩提老祖缓缓开口,手中佛珠转动:“老衲刚才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三日之内,必有死局。” 他的话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一拿着一枚黑色令牌冲进来,脸色苍白:“尘上人!不好了!” “通天系传来这个,说是浊道使者的通牒!” 叶尘接过令牌,指尖空间道印亮起。 刚触碰到令牌,识海中便传来浊道使者冰冷的声音。 ——“三天时间,臣服或毁灭。” 叶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果然来了。” 他将令牌递给菩提老祖:“大师,您看这令牌上的浊道能量,是否有破解之法?” 菩提老祖接过令牌,佛珠突然停止转动。 “这浊道能量中,藏着‘域外本源’。” “寻常破邪符根本没用,只能用华夏道脉的本源之力对抗。” 大圣从门外走进来,手中金箍棒泛着金光:“管他什么浊道使者!” “俺老孙去一棒敲碎他的脑袋!” 叶尘抬手拦住他:“大圣,不可冲动。” “浊道使者是道境中期,还有两名道境初期随从。” “硬拼只会吃亏。” 玄清道长沉吟道:“不如,我们先去黑瘴疆域谈判。” “一来探探浊道使者的虚实。” “二来,也向仙界各势力表明我们的态度。” 补天圣女点头附和:“玄清道长说得对。” “女娲系愿派补天卫随行,保护诸位的安全。” 菩提老祖起身:“老衲与叶尘、大圣同去即可。” “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浊道使者的警惕。” 叶尘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那昆仑墟就拜托诸位了。” “若三日之内我们未归,立刻启动防护网的‘浊能反用’阵眼。” “绝不能让浊道修士踏入昆仑墟一步。” 玄清道长和补天圣女同时躬身:“请尘上人放心!” 当天下午,叶尘、大圣、菩提老祖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着黑瘴疆域飞去。 一路上,他们能看到不少修士拿着黑色令牌,脸上满是恐慌。 有的小势力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似乎想逃离仙界。 大圣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怒意:“这些浊道修士,竟让仙界乱成这样!” 叶尘沉默不语,指尖空间道印不断扩散。 他在感知浊道使者的位置,同时标记沿途的浊道能量节点。 以备后续决战时使用。 菩提老祖叹了口气:“人心惶惶,才是浊道最想看到的。” “我们此次谈判,不仅要探虚实,更要稳住人心。” 半个时辰后,三人抵达黑瘴疆域的诛仙殿外。 广场上,浊道使者正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通天教主和黑风圣帝站在一旁,如同仆从。 看到叶尘三人,浊道使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华夏系的道境修士,终于来了。” 他抬手示意通天教主退下,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你们,是来臣服的?” 大圣怒喝一声,金箍棒直指浊道使者:“你这怪物!” “也配让我们臣服?” 浊道使者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广场角落一名通天系圣帝身上。 “看来,你们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指尖灰光一闪,一道浊道能量射向那名圣帝。 圣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便开始快速干瘪。 体内的本源,被浊道能量强行抽离,化作一缕灰雾,被浊道使者吸入体内。 不过瞬息之间,一名圣帝境修士,便彻底陨落。 广场上的修士们,吓得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浊道使者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落在叶尘三人身上:“现在,你们还想反抗吗?” 大圣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去。 叶尘连忙拉住他,目光冰冷地盯着浊道使者:“你想开战,我们奉陪。” “但别用无辜修士的性命示威。” 菩提老祖双手合十,声音平静却 带着力量:“浊道施主,域外与仙界本无瓜葛。” “若你肯撤去通牒,老衲愿以华夏道脉担保,不追究今日之事。” 浊道使者嗤笑一声:“担保?你们的华夏道脉,很快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既然你们不肯臣服,那就别怪我无情。” 他抬手凝聚起一道巨大的浊道掌印,朝着叶尘三人拍来。 掌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叶尘眼中寒光一闪,指尖空间道印全力爆发。 一道金色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在掌印前方。 “轰隆!” 浊道掌印撞在空间裂缝上,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残余的浊道能量,也被裂缝吞噬,消失不见。 浊道使者的脸色终于变了:“空间道境?” 叶尘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对着大圣和菩提老祖示意。 “我们走。” “三日之后,陨仙战场,一绝胜负。” 话音落,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飞去。 浊道使者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满是杀意:“想跑?” 他刚要追上去,却被通天教主拦住:“使者大人,不可!” “陨仙战场地势开阔,适合大战。” “我们可以提前布置浊道大阵,到时候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浊道使者沉吟片刻,冷哼一声:“好。” “那就让他们多活三天。” “三日之后,陨仙战场,我必斩了叶尘和大圣!” 黑风圣帝连忙道:“属下这就去陨仙战场布置大阵,定不让使者大人失望!” 浊道使者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自己则转身走进诛仙殿,开始闭目调息。 他要在三日内,彻底消化刚才吞噬的圣帝本源。 届时,叶尘和大圣,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两只蝼蚁。 而叶尘三人,在返回昆仑墟的途中,脸色都十分凝重。 “浊道使者的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菩提老祖缓缓开口:“他的浊道领域,能直接吞噬本源。” “寻常道境攻击,根本伤不到他。” 大圣握紧金箍棒:“那又如何?” “俺老孙的金箍棒,专打妖魔鬼怪!” 叶尘点头:“大圣说得对,我们也有优势。” “防护网的‘浊能反用’阵眼已经建成。” “三日之内,我们再联合三清系、女娲系,布下华夏道脉大阵。” “到时候,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三人加快速度,朝着昆仑墟飞去。 一场关乎仙界存亡的决战,已进入倒计时。 而此刻,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原始天尊看着手中的《太极浊道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尘,浊道使者,你们斗吧。” “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坐收渔利。” “华夏本源,终究是我的。” 第687章 浊道使者的贪婪 黑瘴疆域的上空,浊道使者周身的灰黑色领域仍在扩散。 地面上,通天系的修士们跪了一片,连黑风圣帝都低着头,不敢与浊使对视。 浊使的目光扫过远处的三清系、女娲系阵营,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十日之期,从今日算起。” “若到期仍有势力抵抗,” 他抬手抓住身边一名通天系圣帝的肩膀,灰光瞬间包裹对方,“便如此人一般,本源尽丧。” 那名圣帝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快速干瘪,最后化作一缕黑灰,被浊道领域吞噬。 三清系的玄清道长脸色凝重,手中的三清本源镜泛起淡青色光,却只能勉强护住身边的弟子。 女娲系的补天圣女握紧补天石碎片,指尖泛白:“浊道之恶,远超邪盟,今日若退,明日便无仙界立足之地。” 叶尘站在阵营最前,空间道印在指尖流转,金色光纹与浊道领域的灰光遥遥相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浊使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 叶尘的声音穿透灰雾,传到每一位修士耳中,“浊道本源虽强,却需吞噬他人本源维系,只要我们守住本源,他们便无法久留。” 大圣扛着金箍棒,往前踏出一步,金色的战魂气息爆发:“老孙不管什么浊道黑道,敢动华夏传承,一棒打死!” 浊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灰黑色领域突然朝着大圣的方向压来。 领域边缘的空气都在扭曲,地面的岩石开始消融,化作黑灰。 叶尘立刻抬手,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光墙,挡住领域冲击。 “砰” 的一声闷响,光墙与灰光碰撞,震得周围修士气血翻涌。 浊使微微眯眼:“叶尘,你以为凭这点空间道境,能挡得住本使?” “能不能挡,试过便知。” 叶尘指尖一动,金色光纹化作数道空间刃,朝着浊道领域斩去。 空间刃切入灰光,却如同陷入泥潭,刚撕开一道口子,便被领域快速修复。 浊使冷笑:“道境中期的底蕴,岂是你这刚巩固道境的修士能比?” 就在这时,一道淡青色的光柱从三清系阵营升起,玄清道长手持三清本源镜,将镜光对准浊道领域:“叶尘道友,我助你一臂之力!” 补天圣女也随之出手,补天石碎片绽放粉光,与三清本源镜的光交织,化作一道双色光刃,斩向浊道领域的薄弱处。 “滋啦” 一声,灰黑色领域被撕开一道缺口,金色的 空间刃趁机涌入,在领域内炸开。 浊使闷哼一声,领域的灰光黯淡了几分:“好,很好!” “竟能让三清、女娲系与华夏系联手,” 他眼中闪过狠厉,“那便先除了你们这些‘出头鸟’!” 三名浊道圣帝从领域中冲出,灰黑色的浊道刀泛着腐蚀光,朝着叶尘、玄清道长、补天圣女扑来。 圣一立刻率华夏战部迎上,战魂枪的金光与浊道刀碰撞,火星四溅:“想伤尘上人,先过我这关!” 丹霞圣君握着丹霞火剑,火道本源爆发:“丹霞系愿为正道死战!” 碧波系的碧波圣君也率修士加入战局:“碧波水道,助华夏护本源!” 战场瞬间铺开,金色的正道光与灰黑色的浊道光交织,黑瘴疆域的地面被能量冲击得坑坑洼洼。 叶尘盯着浊使,指尖的空间道印不断凝聚:“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征服仙界,是为域外浊道主君开路。” 浊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算你有点见识。” “仙界本源醇厚,是浊道主君突破道境后期的最佳养料,” 他缓缓开口,“你们这些守着‘华夏本源’的修士,不过是主君的‘储备粮’。” “可惜,” 叶尘的金色光纹突然加速流转,“你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长箭,朝着浊使的眉心射去。 浊使立刻运转领域,灰光凝聚成盾,挡住长箭。 可金色长箭刚触碰到灰盾,便突然分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空间丝,绕过灰盾,缠向浊使的四肢。 “雕虫小技!” 浊使冷哼,灰光爆发,想震碎空间丝。 可空间丝如同附骨之疽,不仅没断,反而顺着灰光钻入他的体内。 浊使脸色微变,体内的浊道本源开始紊乱:“这是…… 空间道境的‘本源缠丝’?” 叶尘没有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同盟修士喊道:“诸位,集中本源,攻其领域核心!” 玄清道长立刻会意,三清本源镜的光再次增强,补天圣女将补天石碎片的粉光注入光镜,双色光化作一道巨斧,朝着浊道领域的中心斩去。 大圣也趁机跃起,金箍棒化作数十丈长,带着金色战魂光,砸向领域。 “不!” 浊使怒吼,想全力维系领域,可体内的空间丝却在不断干扰本源。 “砰 ——” 巨斧与金箍棒同时砸在领域核心,灰黑色的光罩瞬间出现裂痕 ,无数道金色光纹顺着裂痕涌入,在领域内炸开。 浊使喷出一口黑血,领域快速收缩,只能勉强护住自身与三名浊道圣帝。 “今日暂且作罢!” 浊使眼中满是不甘,“十日之后,陨仙战场,定要将你们的本源,全部吞噬!” 说完,他带着三名浊道圣帝,化作一道灰光,逃回黑瘴疆域深处的诛仙殿。 通天系的修士见浊使退走,也连忙跟着退回殿内,不敢再出来。 战场暂时平静,地面上满是浊道能量腐蚀的痕迹,几名受伤的华夏战修正被林青的后勤部修士救治。 叶尘收起空间道印,走到玄清道长与补天圣女身边:“多谢两位道友出手相助。” 玄清道长摇头:“华夏系若倒,三清系也难独善其身,此举不过是自保。” 补天圣女补充道:“我已传讯女娲系,让所有圣帝境修士赶来支援,十日之内,定能在陨仙战场布下‘补天阵’。” 丹霞圣君、碧波圣君等小势力首领也围了过来,齐声说道:“我等愿听华夏系统调,共抗浊道!” 叶尘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闪过暖意:“今日诸位的心意,叶尘记下了。” “十日之内,我们需做三件事,” 他抬手列出三条,“一,加固各势力疆域的本源屏障;二,整合所有道境、圣帝境战力,制定决战阵型;三,寻找浊道领域的弱点,备好破敌之策。” 玄清道长点头:“三清系的典籍中有‘浊道克星’的记载,我会立刻派人整理,明日送到昆仑墟。” 补天圣女也说:“补天石能净化浊道能量,我会让女娲系修士多炼制些‘补天破邪符’,分发给各势力。” 众人各司其职,很快散去,只留下华夏系的核心修士。 圣一看着远处的诛仙殿,声音带着怒意:“通天系助纣为虐,若不除之,决战时恐成后患。” 叶尘摇头:“现在不是对付通天系的时候,浊使才是最大的威胁。” “通天系不过是想借浊道之力打压我们,” 他指尖泛起金光,“等解决了浊使,再清算他们不迟。” 大圣扛着金箍棒,咧嘴一笑:“老孙倒要看看,十日之后,那浊使还有多少能耐。” 叶尘望向陨仙战场的方向,眼中闪过坚定:“十日之后,便是仙界正道与浊道的生死之战。” “华夏传承,绝不能断。” 与此同时,诛仙殿内。 通天教主看着受伤的浊使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枚邪力晶核:“使者大人,要不要先恢复本源?” 浊使接过晶核,灰光一闪,晶核便化作黑灰:“没用,叶尘的空间丝还在体内,需用域外浊道本源才能清除。” 他抬头看向通天教主:“你立刻将黑瘴疆域的所有邪力矿脉,全部献给本使。” “若十日之内无法恢复巅峰战力,” 浊使眼中闪过杀意,“第一个吞噬的,便是你通天系的本源。” 通天教主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属下立刻去办,绝不让使者大人失望。” 看着通天教主离去的背影,浊使拿出一枚黑色令牌,注入浊道能量:“主君,仙界有华夏系阻拦,需提前派来两名浊道使者支援。” 令牌泛起灰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三日后,两名使者便到。” “届时,定要将仙界本源,尽数带回域外。” 浊使握紧令牌,眼中满是贪婪。 十日之期,看似漫长。 实则,留给仙界正道的时间,已不多了。 第688章 幽影系归心 黑瘴疆域的浊道领域,在浊使的催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灰黑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漫过边界,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土壤变得焦黑,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染成了灰紫色。 驻守在边界的三清系修士,第一时间发出了预警,玄清道长的传讯符化作一道青光,直奔昆仑墟。 叶尘捏碎传讯符时,识海中已浮现出边界的景象 —— 浊道领域的边缘,正对着幽影系的驻地,幽影圣帝站在城墙上,脸色苍白,身后的修士们个个面带惶恐。 “幽影系要撑不住了。” 叶尘将传讯符的画面投影在议事厅中央,三清系的玄清道长、女娲系的补天圣女,还有丹霞圣君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灰雾。 补天圣女握着补天石碎片,声音凝重:“浊使这是在逼幽影系投降,若幽影系倒戈,咱们西侧的防御就会出现缺口,浊道领域能直接威胁昆仑墟。” 大圣握着金箍棒,眼中满是怒火:“管他什么幽影系!要是敢投降,老孙一棒把他们的驻地砸了!” 叶尘摇头,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不能硬来,幽影系本就立场摇摆,逼得太紧只会让他们彻底倒向浊道。玄清道长,麻烦您随我去一趟幽影系,用三清本源镜让他们看看浊道的真面目。” 玄清道长点头,手中出现一面刻满符文的铜镜:“也好,三清本源镜能照出浊道吞噬本源的惨状,让他们看清投降的下场。” 两人刚要起身,议事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幽影系的影卫队长,浑身是伤地闯了进来,手中攥着一枚染血的令牌 —— 那是浊使派人送去的 “降书”,令牌上的浊道符文还在闪烁着灰光。 “尘上人!浊使派了三名浊道圣帝,去幽影系逼降了!” 影卫队长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圣君让我来求援,说愿意归顺华夏系,只求能保住幽影系的传承!”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走!现在就去幽影系!” 他抬手撕开虚空,金色的空间涟漪将玄清道长、大圣和十名华夏战修笼罩,瞬间消失在议事厅。 幽影系的驻地内,已是一片混乱。 三名浊道圣帝站在城楼下,手中的浊道刀泛着寒光,灰黑色的浊气缠绕在刀身,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幽影圣帝站在城墙上,脸色铁青,身后的修士们握着武器,却没人敢先动手 —— 他们见过浊道领域的恐怖,知道自己绝非对手。 “幽影圣帝,别浪费时间了。” 为首的浊道圣帝冷笑,“要么献出幽影系的本源,归顺浊道,要么让整个驻地变成焦土,你选哪个?” 幽影圣帝的手指攥得发白,正要开口,虚空突然被撕开一道金色的口子。 叶尘的身影率先踏出,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幽影系城楼前,将浊道圣帝的气息彻底隔绝。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华夏系的盟友面前撒野?”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威压,灰黑色的浊气在金色屏障前,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快速消融。 三名浊道圣帝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华夏系会来得这么快。 “叶尘?” 为首的浊道圣帝咬牙,“这是幽影系和浊道的事,与你无关!” “从幽影圣帝决定归顺华夏系的那一刻起,就与我有关。” 叶尘抬手,空间道印凝聚成一柄金色的长剑,“要么滚回黑瘴疆域,要么,今天就留在这里。” 大圣从虚空涟漪中走出,金箍棒在手中一转,重重砸在地上:“老孙劝你们识相点,不然一棒下去,连灰都剩不下!” 玄清道长也随之出现,三清本源镜悬在身前,镜面亮起,投射出一幅幅画面 —— 那是被浊道吞噬的小势力,修士们的本源被抽干,变成了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驻地沦为废墟。 幽影系的修士们看到画面,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动摇的心思,瞬间被恐惧取代。 幽影圣帝更是浑身一颤,他终于明白,归顺浊道只有死路一条。 “多谢尘上人!多谢道长!” 幽影圣帝对着叶尘和玄清道长深深一揖,“幽影系愿归华夏同盟,从今往后,听凭尘上人调遣,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好!” 叶尘点头,空间道剑的光芒更盛,“现在,该算算你们骚扰幽影系的账了。” 三名浊道圣帝见势不妙,转身想逃。 大圣早已拦住去路,金箍棒带着金色的战魂光,朝着为首的浊道圣帝砸去。 “砰!” 浊道圣帝仓促举刀抵挡,刀身瞬间被砸断,金箍棒落在他的胸口,将他的本源震得粉碎,灰黑色的浊气从七窍涌出,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另外两名浊道圣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朝着黑瘴疆域的方向逃窜。 叶尘指尖的空间道剑射出,金色的剑光如同两道闪电,瞬间穿透了他们的后背。 两人惨叫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化作一缕缕灰烟,连渣都没剩下。 幽影圣帝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彻底放下了顾虑 —— 华夏系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强,跟着华夏系,才能保住传承。 “尘上人,幽影系的‘影遁阵’可用于探查,若您需要,我立刻派影卫去陨仙战场,探查浊使的动向。” 幽影圣帝主动说道。 叶尘点头:“好,让影卫小心,浊使的道境感知很强,别被发现了。” 玄清道长收起三清本源镜,看向叶尘:“浊道领域还在扩张,咱们得尽快联合所有盟友,布置防御阵,不然再过几日,整个南部仙界都会被浊雾笼罩。” 叶尘心中了然,他取出道境传讯符,分别传给补天圣女、丹霞圣君和圣一:“通知所有盟友,三日后在陨仙战场外围集结,咱们要在浊道领域扩散前,布下‘华夏万灵阵’,挡住浊使的进攻。” 传讯符化作一道道金光,朝着各个方向飞去。 幽影圣帝看着叶尘有条不紊地布置,心中越发敬佩:“尘上人,幽影系的库房里,还有三枚‘隐息丹’,服用后能隐藏气息,可给影卫用,方便他们探查。” 叶尘接过隐息丹,递给身后的战修:“多谢幽影圣帝,这份情,华夏系记下了。” 就在这时,叶尘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 他感受到,黑瘴疆域深处,一股极其强大的浊道能量正在凝聚,比浊使之前的气息,还要恐怖数倍。 “不好,浊使在准备邪术!” 叶尘脸色骤变,“玄清道长,我们立刻返回昆仑墟,得提前启动防护网的应急方案!” 玄清道长也察觉到了那股能量,点头应道:“好!” 叶尘对着幽影圣帝叮嘱:“让影卫小心,若发现浊使有异动,立刻传讯,不要擅自行动。” 幽影圣帝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金色的空间涟漪再次亮起,叶尘和玄清道长的身影消失在幽影系驻地。 城楼上,幽影圣帝望着远去的金光,握紧了手中的影刃:“传我命令,所有影卫即刻出发,务必查清浊使的动向,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身后的影卫们齐声应和,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城墙下。 黑瘴疆域的诛仙殿内,浊使正站在一座巨大的邪阵中央。 阵眼处,摆放着十枚道境邪核,通天教主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黑色的典籍 —— 正是那本 “邪力道境术” 残卷。 “浊使大人,邪核已准备就绪,只要启动邪阵,就能将浊道领域的范围扩大十倍,到时候,整个仙 界都会被您的力量笼罩。” 通天教主的声音带着谄媚。 浊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指尖的浊道能量注入邪阵:“很好,等邪阵启动,我会先吞噬华夏系的本源,让叶尘知道,反抗我的下场!” 邪阵中的邪核开始闪烁,灰黑色的能量顺着阵纹蔓延,整个诛仙殿都被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中。 通天教主看着邪阵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尘,你毁我诛仙阵,害我受菩提老祖惩罚,这次,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昆仑墟的圣坛上,叶尘刚返回,便立刻召集所有核心修士。 议事厅内,赵磊展开防护网的设计图,指着最内层的 “道境空间阵”:“尘上人,只要启动空间阵,就能将昆仑墟核心区折叠到道脉地穴,但这样一来,外围的修士就会暴露在浊道领域下。” 林青补充道:“后勤部已准备好足够的破邪丹和生机露,可分给外围修士,暂时抵挡浊道气息的侵蚀。” 叶尘看着设计图,沉吟片刻:“启动空间阵,但留下一道应急通道,若外围修士遇到危险,可通过通道撤回核心区。另外,让圣一率战部修士,提前在陨仙战场外围布防,一旦浊使的邪阵启动,立刻发起攻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圣一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墨尘先生捧着《华夏道境启蒙录》,走到叶尘身边:“尘上人,传承部的修士已将启蒙录抄录成册,分发给各盟友,若真到了决战时刻,或许能让更多修士觉醒华夏本源,增强战力。” 叶尘接过抄录的典籍,指尖的道境能量轻轻扫过书页,金色的光纹在字里行间流转:“做得好,传承不绝,华夏就不会输。” 议事厅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昆仑墟的防护网上,金色的阵纹与远处的浊道领域形成鲜明对比。 叶尘走到窗前,望着黑瘴疆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场与浊道的决战,已箭在弦上。 要么,华夏系守住仙界的希望,让传承延续。 要么,与仙界一同沉沦,化作浊道的养料。 而他,绝不会让后者发生。 大圣走到叶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尘上,别担心,老孙的金箍棒,还没怕过谁!等决战那天,老孙第一个冲上去,敲碎那浊使的脑袋!” 叶尘看着大圣眼中的战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好,到时候,咱们并肩作战。” 远处的陨仙战场,风卷起沙尘,仿佛在为即将 到来的大战,奏响序曲。 灰黑色的浊道领域与金色的华夏本源,在天际线上对峙着,一场关乎仙界存亡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689章 华夏系驰援幽影系 陨仙战场的边缘,灰黑色的浊域如同潮水般向外漫延。 地面上的青草刚触碰到浊气,便瞬间枯萎发黑,连土壤都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两名幽影系的探哨修士,正躲在岩石后观察浊域动向。 突然,一道灰影从浊域中窜出,浊道圣帝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左侧修士的胸膛。 “呃!” 修士口中溢出黑血,身体在浊气侵蚀下快速消融,只留下一缕残魂被灰影吞噬。 右侧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浊气缠住脚踝,摔倒在地。 “幽影系还想投靠华夏?” 浊道圣帝的声音带着冷笑,灰黑色的爪子朝着修士的头颅抓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纹突然从虚空窜出,瞬间斩断了浊气。 叶尘的身影落在修士身前,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冷光:“华夏的盟友,你也敢动?” 浊道圣帝瞳孔一缩,认出了叶尘,却仍强撑着底气:“叶尘,这是幽影系的事,与你无关!” “现在有关了。” 大圣的声音从云层传来,金箍棒带着金色的战魂光,猛地砸向浊道圣帝。 浊道圣帝慌忙凝聚浊气护盾,却被金箍棒一击打碎,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黑血。 “走!” 叶尘一把拉起幽影修士,转身朝着幽影系疆域飞去。 大圣则提着金箍棒,紧追在浊道圣帝身后,每一击都逼得对方狼狈躲闪。 幽影系的 “影隐城” 内,幽影圣帝正坐在议事厅中,面前摆着两份文书 —— 一份是华夏系的同盟邀约,一份是浊道使者的降书。 厅内的幽影长老们争论不休。 “浊域都快压到家门口了,华夏系能挡得住吗?” “可华夏系刚救了我们的探哨,若投靠浊道,之前的摩擦他们怎会放过我们?” 幽影圣帝揉着眉心,心中满是纠结。 他知道,此刻的选择,关乎幽影系的存亡。 突然,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影卫冲进来,声音带着急切:“圣帝!浊道圣帝追杀到城外了!华夏系的叶尘和大圣,正在帮我们抵挡!” 幽影圣帝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用争了。” 他抓起桌上的同盟邀约,“备车,随我去城外!” 影隐城的城墙上,浊道圣帝已被大圣逼得节节败退。 金箍棒的金光将浊气一次次打散,圣帝的左臂已被战魂 光灼伤,留下焦黑的印记。 “你们幽影系,今日若敢归降华夏!” 浊道圣帝朝着城墙嘶吼,“明日浊域便会吞噬整座影隐城!” 幽影圣帝站在城头,看着下方浴血奋战的大圣,又望向身旁赶来的叶尘,深吸一口气。 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同盟邀约,声音传遍全城:“幽影系在此立誓!愿归降华夏同盟,共抗浊道!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幽影系的修士们纷纷拔出武器,影卫们的身影融入阴影,朝着浊道圣帝围去。 “找死!” 浊道圣帝眼中闪过疯狂,周身浊气暴涨,竟想自爆本源。 叶尘指尖一动,空间道印化作金色的牢笼,瞬间将浊道圣帝困住。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意,空间牢笼不断收缩。 “咔嚓” 一声,浊道圣帝的本源被牢笼挤压破碎,灰黑色的浊气被空间道印彻底净化。 战斗结束,幽影圣帝走下城墙,对着叶尘躬身行礼:“多谢尘上人救命之恩,幽影系以后任凭华夏调遣。” 叶尘扶起他,递过一枚道境传讯符:“明日决战陨仙战场,若幽影系愿意参战,可带着影卫从侧翼突袭浊道阵脚。” 幽影圣帝接过传讯符,用力点头:“定不辱命!” 远处的黑瘴疆域中,浊道使者正站在诛仙殿的顶端,看着影隐城方向的金光消散。 他手中的浊道本源珠泛着灰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幽影系归降又如何?明日决战,定让华夏同盟全军覆没。” 通天教主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使者大人,明日决战,我们通天系该如何配合?” 浊道使者转过身,灰眸中透着贪婪:“你只需带着黑风圣帝,在陨仙战场的‘邪骨台’布下邪核阵。” “邪核阵?” 通天教主一愣。 “没错。” 浊道使者冷笑,“等叶尘他们踏入阵中,我便引爆所有邪核,用浊道本源吞噬他们的道境能量 —— 到时候,你通天系的道境战力,也能再上一层。” 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看着通天教主离去的背影,浊道使者抬手召来一名浊道圣帝:“去通知原始天尊,让他明日带‘浊道寄生阵’在阵后待命,若叶尘侥幸破阵,便用寄生阵控制他的本源。” “是,使者大人。” 浊道圣帝化作灰影消失。 浊道使者望着陨仙战场的 方向,灰黑色的气息在他周身盘旋:“华夏道境?不过是我吞噬本源的养料罢了。” 昆仑墟的圣坛议事厅内,叶尘正与菩提老祖、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商议明日决战部署。 “浊道使者的道境中期战力,需我与大圣联手牵制。” 叶尘指着疆域图上的陨仙战场,“三清系的修士负责左翼,女娲系守右翼,幽影系的影卫从后方突袭,丹霞系的火道修士主攻浊道阵眼。” 菩提老祖捻着胡须,补充道:“老衲会带着三清本源镜,在阵中净化浊气,为你们争取时间。” 补天圣女则取出一枚补天石碎片:“这碎片能暂时加固道境防护,明日决战前,我会给各系修士都嵌上一块。” 众人商议完毕,叶尘站起身,目光扫过厅内的核心修士:“明日一战,关乎仙界正道存亡,若有退缩者,可现在离去。” 厅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人挪动脚步。 圣一握紧手中的战魂枪:“属下愿随尘上人战死!” 书圣修士捧着《华夏道境启蒙录》:“传承未绝,我辈岂能退缩?” 叶尘眼中闪过暖意,抬手将道境传讯符分发给众人:“明日午时,陨仙战场集结。若遇紧急情况,捏碎符纸,我会立刻支援。” 众人接过传讯符,躬身应道:“遵尘上人令!” 夜幕降临,昆仑墟的道境防护网泛着金色的光。 叶尘独自站在圣坛顶端,望着陨仙战场的方向。 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他能隐约感知到,明日的战场之上,有一股远超预期的浊道能量在汇聚。 “看来,浊道使者还有后手。” 叶尘低声自语,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他握紧手中的道境传讯符,心中默念:“华夏传承,绝不能断。” 远处的云层中,一道灰黑色的印记悄然闪过,正是原始天尊派来的探子。 探子将昆仑墟的部署传回太极殿后,原始天尊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叶尘,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手中的《太极浊道录》泛着诡异的灰光,“华夏道境的本源,我定要拿到手!” 第690章 圣陵泄密 幽影系疆域的硝烟还未散尽,地面残留的浊道灰气被华夏战修的金光一点点净化。 幽影圣帝握着叶尘递来的破邪丹,手指仍在颤抖 —— 刚才若不是华夏援军及时赶到,整个幽影系都要被浊道圣帝拆成碎片。 “尘上人,” 幽影圣帝声音发哑,“原始系…… 真的会帮着浊道害我们?” 叶尘还没开口,圣一的战魂枪突然指向东方:“圣陵方向有本源波动!是护陵阵的警报!” 众人脸色骤变,叶尘指尖空间道印瞬间亮起,金色涟漪裹住圣一、幽影圣帝,眨眼间便跃出百里。 当华夏圣陵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 护陵阵的金色光纹已碎成蛛网,碑前的先秦战魂残影缩成一团,正被三道灰黑色身影围堵,其中一道身影的袖口,赫然绣着原始系的太极纹。 “原始系的人!” 圣一怒喝,战魂枪化作金光直刺过去。 那三道身影却不恋战,见叶尘等人赶来,立刻捏碎一枚灰符,化作一缕浊气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被腐蚀的阵纹碎片。 圣八、圣九踉跄着从碑后走出,战铠上的裂痕还在渗黑血:“他们拿着完整的阵图,直接破了护陵阵的核心,若不是战魂残影拼死阻拦,圣陵里的先秦道脉碎片就要被抢走了!” 叶尘蹲下身,指尖拂过阵纹碎片,灰黑色的浊道印记还在闪烁 —— 这印记的手法,与之前补天石里的浊道印记一模一样。 “阵图只有核心成员能接触,” 叶尘的声音冷得像冰,“原始天尊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或许,我们能找到答案。” 一道青色身影从虚空走出,是三清系的玄清道长,手中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身刻满三清符文,“这是三清本源镜,能回溯三日之内的本源波动,或许能看到是谁泄露了阵图。”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玄清道长将本源镜放在石碑前,注入三清本源。 镜中先是泛起白雾,随后渐渐清晰 —— 三日前的深夜,一道穿着华夏系服饰的身影潜入护陵阵控制室,用一枚刻着太极纹的玉佩破解了禁制,拷贝阵图后,又在阵纹核心埋下了浊道印记。 当那道身影转身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 竟是之前负责整理圣陵典籍的修士,李默! “是他!” 圣九攥紧拳头,“他上个月还说想加入战部,没想到是原始系的奸细!” 本源镜的画面还在继续,李默离开圣陵后,直接踏入了原始系的疆域 ,将阵图交给了原始天尊。 镜中清晰地传来两人的对话:“尊上,阵图到手,三日后浊道圣帝就能趁机夺取道脉碎片。” “做得好,” 原始天尊的声音带着贪婪,“等拿到道脉碎片,再用它引叶尘入套,华夏系就再也翻不了身!”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本源镜的光芒渐渐黯淡。 幽影圣帝看着镜中景象,脸色彻底沉下来:“原始系连华夏圣陵都敢动,分明是想毁了仙界的正道根基!幽影系从此彻底站在华夏系这边,与原始系势不两立!” 玄清道长也点头:“三清系会立刻发布声明,揭露原始天尊的阴谋,让仙界所有势力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叶尘站起身,目光望向原始系的方向,空间道印泛起凛冽的金光:“他想要道脉碎片,想要引我入套,那我就顺他的意 —— 但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圣一握紧战魂枪:“尘上人,只要您下令,战部随时能踏平原始系的太极殿!” “不急,” 叶尘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浊道使者还在黑瘴疆域,我们若先对原始系动手,只会让浊道坐收渔利。” 他蹲下身,将空间本源注入护陵阵的核心:“先修复护陵阵,再派人盯着李默的动向,原始天尊既然用他传阵图,肯定还会让他做更多事 —— 我们正好可以顺着他,找出原始系与浊道勾结的更多证据。” 玄清道长赞同地点头:“尘上人考虑周全,三清系会派弟子协助监视李默,绝不让他再兴风作浪。” 圣八、圣九立刻开始清理阵纹碎片,圣一则安排战修在圣陵周围布防,幽影圣帝也派了十位影卫加入,整个圣陵瞬间忙碌起来。 叶尘站在石碑前,望着碑缝中渐渐舒展的战魂残影,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闪烁。 他能感受到,这些先秦战魂的气息中,除了敬畏,还有一丝期待 —— 仿佛在等着华夏系带领正道,彻底扫清浊道与背叛者,重现仙界的荣光。 而此刻,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李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尊上,华夏系好像发现护陵阵被破坏了,还请您责罚。” 原始天尊坐在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浊道本源珠,脸上没有丝毫怒意:“没什么好罚的,他们发现得越晚,才越容易相信你的‘悔改’。” “悔改?” 李默愣住了。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将浊道本源珠扔给他:“你拿着这枚珠子,假装被 我们胁迫,去华夏系‘自首’,就说你是被浊道能量控制才泄露阵图,现在幡然醒悟 —— 叶尘心思缜密,但也重情义,肯定会留着你,到时候你再找机会,把这枚珠子放进华夏道脉地穴。” 李默接过本源珠,感受到珠子里蕴含的恐怖能量,脸色发白:“尊上,这珠子……” “这是浊道主君给的‘礼物’,” 原始天尊眼中闪过狠厉,“只要珠子接触到华夏道脉,就能引爆里面的浊道能量,到时候整个昆仑墟的道脉都会被污染,叶尘就算是道境巅峰,也救不了华夏系!” 李默握紧本源珠,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看着李默离去的背影,原始天尊走到殿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叶尘,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赢。” 而在昆仑墟的议事厅内,叶尘刚听完圣一的布防汇报,就见一名战修匆匆赶来:“尘上人,外面有个叫李默的修士求见,说他是之前泄露圣陵阵图的奸细,现在想自首,还说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您。”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与玄清道长对视一眼。 “来得正好,” 叶尘站起身,“让他进来 —— 我倒要看看,原始天尊又想玩什么把戏。” 第691章 原玄被浊道污染 三清系圣山的 “本源殿” 内,淡青色的三清本源镜悬浮在殿中央,镜面上还残留着原始天尊篡改圣陵阵纹的虚影。 玄清道长握着拂尘,指尖的道境能量不断注入镜中,试图将虚影固化 —— 这是揭露原始系背叛的关键证据,绝不能有失。 “道长,华夏系传来消息,土行系已公开致歉,愿退出原始系阵营,加入正道同盟。” 一名三清弟子匆匆走进殿内,声音带着振奋。 玄清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浊啸。 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如同潮水般涌来,殿门瞬间被腐蚀成黑灰,三道穿着原始系服饰的身影踏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原始天尊的弟子原玄。 原玄的左眼泛着灰黑色,脸上布满浊道纹路,手中握着一柄染满黑血的长剑:“玄清道长,识相的就把本源镜交出来,不然今日,三清圣山也要染血。” “原玄!你竟也被浊道污染了!” 玄清道长脸色骤变,拂尘一挥,淡青色的光罩将本源镜护住,“原始天尊背叛正道,你还要助纣为虐?” 原玄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灰黑色的浊道能量:“助纣为虐?能跟着师尊获得更强的力量,才是正道!今日,我不仅要毁了本源镜,还要让三清系知道,反抗浊道的下场!” 话音未落,原玄身后的两名浊道修士便扑了上来,手中的浊道刀劈向光罩。 “铛!” 淡青色的光罩泛起涟漪,却没被劈开,玄清道长拂尘再挥,三道青色剑气射向浊道修士,瞬间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可那两名修士竟没倒下,身体化作灰黑色的雾气,再次凝聚成形,朝着玄清道长扑来 —— 这是原始系新炼制的 “浊道傀儡”,不死不灭,除非净化其核心。 “难缠的东西。” 玄清道长眉头紧锁,道境能量全力爆发,青色的光纹在殿内交织,形成一道 “三清诛邪阵”,将浊道傀儡困住。 就在这时,原玄突然动了。 他绕到阵后,手中的长剑泛起灰光,猛地刺向本源镜 —— 剑身上的浊道能量带着吞噬性,竟能穿透光罩的薄弱处。 “不好!” 玄清道长想阻拦,却被浊道傀儡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刺向镜面。 “嗡 ——” 本源镜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镜面上的虚影瞬间变得清晰,原始天尊与浊道使者密谈的画面也浮现出来,甚至能听到两人约定 “三日后突袭昆仑墟” 的对话。 原玄的剑停在镜前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 那是他未被完全污染的道心在反抗。 “别被幻象迷惑!” 原始天尊的声音突然从原玄的识海中响起,带着强烈的浊道威压,“毁了镜子,不然你永远别想突破道境!” 原玄眼中的挣扎瞬间消失,灰黑色彻底占据瞳孔,长剑再次刺出,眼看就要刺穿镜面。 “谁敢伤镜!” 一道金光突然从殿外窜入,大圣的身影落在玄清道长身边,金箍棒泛着金光,猛地砸向原玄的长剑。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震得殿内灰尘簌簌落下,原玄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开裂,嘴角溢出黑血。 “孙悟空!” 原玄眼中闪过忌惮,却仍不肯放弃,再次凝聚浊道能量,朝着本源镜冲去。 “还来?” 大圣怒喝一声,金箍棒横扫,金色的棍风带着战魂之力,瞬间将原玄击飞,撞在殿柱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殿外,叶尘的身影缓缓走进来,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金光,目光落在原玄身上:“原玄,你本是天赋异禀的修士,为何要堕入浊道?” 原玄挣扎着爬起来,左眼的灰光更浓:“天赋?没有力量,天赋又有什么用?跟着师尊,我能获得道境战力,能统治仙界!你们这些守旧的家伙,根本不懂力量的真谛!” “力量不是用来统治的,是用来守护的。” 叶尘摇了摇头,空间道印突然亮起,金色的光纹将原玄包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弃浊道,我可以帮你净化本源。” 原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狠厉取代:“别假惺惺了!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他突然引爆体内的浊道能量,身体开始膨胀,显然是想自爆,毁掉本源镜和整个大殿。 “疯子!” 大圣举起金箍棒,就要将原玄砸成肉泥。 “等等!” 叶尘拦住大圣,空间道印再次爆发,金色的光纹化作一道牢笼,将原玄的身体禁锢,同时开始净化他体内的浊道能量。 可刚净化到一半,原玄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 一枚灰黑色的 “浊道种子” 从他的心脏处浮现,瞬间吞噬了原玄的道心,让他彻底变成了只知破坏的怪物。 “吼!” 原玄嘶吼着,挣脱了空间牢笼的一角,朝着本源镜扑去。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拂尘一挥,三道青色剑气射向原玄的心脏,瞬间将浊道种子击碎。 原玄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灰光渐渐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师…… 师尊骗了我……” 说完,原玄的身体便化作灰黑色的雾气,消散在殿内,只留下一枚刻着 “太极” 的玉佩,证明他曾存在过。 叶尘捡起玉佩,沉默片刻,将其递给玄清道长:“这是原始天尊的罪证,留着吧。” 玄清道长接过玉佩,看着本源镜上清晰的虚影,眼中满是凝重:“原始天尊竟与浊道使者约定三日后突袭昆仑墟,我们得立刻通知各同盟势力,做好准备。” 叶尘点头,激活道境传讯符,将消息传给女娲系、丹霞系等势力,同时让圣一加强昆仑墟的防御,尤其是防护网的阵眼。 就在这时,殿外的三清弟子再次传来消息:“道长,尘上人,风系、雷系等小势力都派人来了,说愿意加入正道同盟,共同对抗原始系和浊道!” 玄清道长和叶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 真相大白后,越来越多的势力选择站在正道这边,原始系的孤立,已成定局。 可叶尘心中仍有一丝不安 —— 原始天尊既然敢公开与浊道勾结,肯定还有后手,三日后的突袭,绝不会那么简单。 他走到殿外,望着域外的方向,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亮起,识海中开始推演三日后的战局 —— 无论原始天尊有什么阴谋,华夏系都必须挡住,因为他们身后,是整个仙界的正道传承。 与此同时,原始系的太极殿内。 原始天尊看着手中的 “浊道本源珠”,眼中满是贪婪。 “叶尘,孙悟空,玄清…… 你们以为揭露真相就能赢吗?”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将浊道本源珠捏在手中,“三日后,我会用这颗珠子,开启‘浊道之门’,让整个昆仑墟,都变成浊道的乐园!” 他召来最后一名亲信:“去通知浊道使者,让他们三日后准时突袭昆仑墟,我会在阵后开启浊道之门,助他们吞噬华夏本源!” 亲信躬身应道,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殿内。 原始天尊走到殿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 “华夏系,你们的死期,到了。” 而在昆仑墟的防护网旁,赵磊正带着墨家修士检查阵眼,林青则在培育用 “浊道能量反向培育” 的生机圣莲。 “赵统领,你看这圣莲,不仅没被浊道能量污染,反而长得更茂盛了!” 林青捧着一朵泛着金灰双色的圣莲,脸上满是惊喜。 赵磊凑过去看了看,眼中闪过诧异:“没想到墨影留下的残册真有用,这反向 培育的圣莲,说不定能在三日后的战斗中派上大用场。”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坚定的笑容 —— 无论即将到来的战斗有多艰难,华夏系都不会退缩,因为他们守护的,是华夏传承的未来,是仙界的正道之光。 三日后的突袭,已箭在弦上。 正道同盟的修士们,都在紧锣密鼓地备战,等待着那场决定仙界命运的战斗。 而叶尘,则站在圣坛顶端,望着下方忙碌的修士们,指尖的空间道印与华夏道脉产生共鸣,金色的光纹顺着道脉蔓延,将整个昆仑墟都笼罩在保护之中。 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华夏系,更是为了所有坚守正道的修士,为了不被浊道吞噬的仙界。 所以,他们必须赢。 第692章 原始天尊无耻 昆仑墟南门的符文光幕刚泛起金光,便被一股灰黑色的浊道能量撞得震颤。 原始天尊的身影悬浮在半空,身后跟着双目泛灰的原玄,手中的《太极浊道录》翻卷着灰雾,声音传遍整个昆仑墟:“叶尘!你勾结三清系污蔑我原始系,还废了原玄的道基,今日若不交出玄清道长和本源镜,我便踏平昆仑墟!” 守门的华夏战修立刻举起战魂枪,金色的战纹连成防线,却被原玄指尖的浊道能量轻易撕开一道口子。 “师父,我帮您拿本源镜!” 原玄嘶吼着,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墟内,身上的浊道气息引得防护网的预警铃疯狂作响。 “放肆!” 圣一的声音从墟内传来,战魂枪化作金色长虹,直刺原玄心口。 可原玄竟不躲闪,任由枪尖刺入,灰黑色的浊道能量顺着枪杆反扑,瞬间缠上圣一的手臂。 “圣一统领!” 圣二、圣三立刻上前支援,三道战魂光交织成网,才勉强将原玄逼退。 叶尘的身影这时出现在南门顶端,指尖的空间道印泛着冷光:“原始天尊,你带着被浊道控制的弟子来闹事,还敢倒打一耙?”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将《太极浊道录》扔向半空,书页上的灰光化作无数道浊道符文:“仙界各势力都看着呢!你若敢让本源镜显形,便知是谁在勾结浊道!” 远处的云层中,果然藏着不少小势力的修士,正举着传讯玉符记录,连罗刹系的探子都在其中。 玄清道长从叶尘身后走出,手中捧着三清本源镜:“原始天尊,你以为用浊道能量篡改原玄的记忆,就能瞒天过海?” 本源镜刚亮起青光,便被原始天尊的浊道符文击中,镜面泛起一阵波纹,显影的画面竟开始扭曲 —— 原玄堕浊的场景中,竟多了玄清道长 “出手” 的虚影。 “看!我说的没错!” 原始天尊指着镜面,“是三清系先对原玄动手,我才用浊道能量保他性命!” 云层中的修士们顿时议论纷纷,连丹霞圣君都皱起了眉,低声对叶尘说:“尘上人,这镜面显影不对劲,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叶尘眼中闪过冷意,空间道印突然爆发金光,金色的光纹顺着本源镜游走,瞬间驱散了镜面上的浊道符文。 扭曲的画面恢复清晰 —— 原玄主动接过原始天尊递来的浊道液,仰头喝下的场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不可能!” 原始天尊脸色骤变,猛地加大浊道能量输出,“原玄,杀 了他们!” 原玄眼中的灰光更浓,身形暴涨,竟突破到了圣帝境中期,双手凝聚起巨大的浊道拳,朝着叶尘砸来。 就在这时,昆仑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华夏圣陵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无数道泛着战魂气息的虚影从光柱中飞出,为首的正是先秦战魂残影中最强大的 “玄甲战魂”。 “尔等浊道之徒,敢犯华夏圣土!” 玄甲战魂的声音带着穿透时空的威严,手中的青铜战戈一挥,金色的战魂光化作洪流,瞬间冲散了原玄的浊道拳。 原玄被战魂光击中,体内的浊道能量剧烈波动,竟短暂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自己沾满浊道能量的双手,眼中闪过痛苦:“师父…… 我怎么会……” 原始天尊见状,眼中闪过狠厉,指尖的浊道能量化作一道毒针,猛地刺入原玄后心:“醒什么醒!给我杀!” 原玄的清明瞬间被吞噬,再次变得疯狂,朝着玄甲战魂扑去。 玄甲战魂眼中闪过惋惜,青铜战戈轻轻一挑,便将原玄的浊道能量缠住,却没有下杀手 —— 战魂残影感知到,原玄的本源深处,还藏着一丝未被污染的华夏道心。 “叶尘道友,” 玄甲战魂对叶尘喊道,“此子还有救,别伤他性命!” 叶尘点头,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的丝,缠住原玄的手腕,试图剥离他体内的浊道能量。 原始天尊见局势失控,知道再留下去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今日算你们运气好,三日之后,我会带着原始系所有修士,来昆仑墟讨个说法!” 说完,他化作一道灰影,强行拽走原玄,消失在天际。 云层中的修士们见真相大白,纷纷收起传讯玉符,罗刹系的探子更是悄悄退走 —— 他们知道,再招惹华夏系,只会自寻死路。 玄清道长收起本源镜,对叶尘说:“原始天尊这次吃了亏,定会有更疯狂的举动,我们得尽快加固圣陵的防御,防止他再打战魂的主意。” 叶尘望向圣陵方向的金色光柱,玄甲战魂正带着其他战魂残影返回圣陵,光柱也渐渐消散。 “战魂残影能主动觉醒,倒是意料之外。” 叶尘松了口气,“圣八、圣九,你们立刻带战部修士去圣陵,协助玄甲战魂加固护陵阵,绝不能再让原始系靠近。” “是!” 圣八、圣九躬身领命,带着一队战修快速离去。 丹霞圣君走到叶尘身边,眼中满是坚定:“尘上人,丹霞 系愿意派三十名圣帝境修士来昆仑墟驻守,以防原始天尊反扑。” 叶尘点头致谢:“多谢丹霞圣君,有你们相助,昆仑墟更安全了。” 小羽看着原玄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担忧:“尘上人,原玄他…… 真的能救回来吗?” 叶尘沉默片刻,指尖的空间道印泛起柔和的光:“只要他体内的华夏道心还在,就有希望。只是原始天尊不会轻易放过他,下次再见面,恐怕会更棘手。” 远处的虚空之中,原始天尊拽着疯狂挣扎的原玄,眼中满是怨毒:“叶尘,华夏战魂…… 你们给我等着!三日之后,我定要让昆仑墟血流成河!” 他抬手召来一名亲信:“去黑瘴疆域,告诉浊道使者,让他们提前动手,三日之后,我们里应外合,踏平昆仑墟!” 亲信领命离去,原始天尊看着手中疯狂挣扎的原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还有华夏道心,那便用你的道心,来祭我的浊道本源吧!” 原玄的惨叫声,消散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而昆仑墟内,叶尘正站在防护网的阵眼旁,赵磊和墨家修士们正在加急加固阵纹。 金色的防护网泛着稳定的光,将整个昆仑墟笼罩其中,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三日之后,这里将迎来一场关乎华夏传承的恶战。 夜风吹过昆仑墟,圣坛顶端的华夏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序曲。 第693章 原始天尊犯我华夏圣陵 原始天尊的手掌刚触到圣陵石碑,碑缝中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数十道金色身影从碑中冲出,身着先秦战甲,手持青铜战戈,正是苏醒的先秦战魂。 “尔敢犯我华夏圣陵!” 战魂首领声如洪钟,战戈挥出一道金色气浪,直逼原始天尊面门。 原始天尊仓促后退,衣袖被气浪扫中,瞬间化为飞灰。 他抬头看向战魂,眼中的灰光骤然暴涨:“不过是些残魂,也敢挡我?” 掌心凝聚起一团灰黑色的浊道能量,猛地砸向战魂首领。 能量碰撞的瞬间,金色气浪与灰光炸开,圣陵周围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飞溅。 战魂首领被震得后退三步,战甲上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却依旧挺直脊背,战戈直指原始天尊:“华夏传承不可辱,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其他战魂纷纷围拢过来,金色的战魂气息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原始天尊困在中央。 叶尘趁机落在石碑旁,指尖的空间道印亮起,金色光纹顺着碑身游走,修复着之前被篡改的护陵阵纹:“原始天尊,你勾结浊道、泄露阵图,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原始天尊看着周围的战魂,又瞥了眼正在修复阵纹的叶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疯狂取代:“多说无益!今日我便毁了圣陵,让你们华夏传承断了根!” 体内的浊道能量疯狂涌动,灰黑色的气息从七窍溢出,连头发都染上了一层灰霜。 他的双眼彻底变成灰色,瞳孔中浮现出细小的浊道符文,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竟突破到了道境中期。 “不好!他彻底吸收了浊道能量!” 玄清道长脸色骤变,手中的三清本源镜再次亮起,淡青色的光纹射向原始天尊,试图压制他的能量。 可光纹刚触碰到灰黑色气息,便被瞬间吞噬,三清本源镜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补天圣女立刻祭出补天石碎片,粉色的光纹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战魂身前:“大家小心!他的浊道能量能吞噬本源!” 原始天尊冷笑一声,抬手对着战魂首领打出一道浊道印:“给我散!” 灰黑色的印记穿透战魂的金色光网,正中战魂首领的胸口。 战魂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金色的战魂气息快速消散。 “首领!” 其他战魂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朝着原始天尊冲去。 叶尘心中一紧,空间道印骤然 爆发,金色的光纹化作无数道利刃,围绕着原始天尊旋转,形成一道空间囚笼:“原始天尊,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他加大空间道印的输出,囚笼不断收缩,金色的利刃切割着灰黑色气息,发出 “滋啦” 的声响。 原始天尊被囚笼困住,却依旧狂笑:“叶尘,你以为这就能困住我?等浊道主君来了,整个仙界都会变成我的囊中之物,你们都得死!” 就在这时,圣八和圣九带着支援的战修赶到,手中的战魂武器泛着金光,与战魂的气息产生共鸣:“尘上人,我们来帮你!” 两人纵身跃起,战魂剑和战魂枪同时刺向原始天尊的后背。 原始天尊察觉到身后的攻击,却无法转身,只能硬生生受了一击。 金色的战魂能量顺着伤口涌入体内,与浊道能量剧烈碰撞,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灰眸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战魂首领抓住机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战戈化作一道金光,刺入原始天尊的左肩。 “啊!” 原始天尊痛呼一声,体内的浊道能量出现紊乱,空间囚笼的金色利刃趁机切入,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叶尘看着时机成熟,指尖的空间道印凝聚成一道金色的长矛,对准原始天尊的胸口:“原始天尊,你的末日到了!” 就在长矛即将刺中原始天尊时,一道灰黑色的身影突然从虚空冲出,挡在原始天尊身前。 是原玄! 他身上的气息与原始天尊如出一辙,双眼也泛着灰色,显然也吸收了浊道能量。 “师父,我来帮你!” 原玄嘶吼着,体内的浊道能量全部爆发,朝着叶尘扑来。 叶尘皱眉,空间长矛转向,刺向原玄。 可原玄却不闪不避,任由长矛刺穿胸口,灰黑色的浊道能量顺着长矛蔓延,试图吞噬叶尘的空间本源。 “尘上人小心!” 圣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带着战部修士赶来支援,手中的战魂枪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原玄的后脑。 原玄来不及反应,被战魂枪击中,身体瞬间崩溃,化作一缕缕灰黑色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原始天尊看着原玄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随即被疯狂取代:“你们杀了我的弟子,我要让你们陪葬!” 他猛地引爆体内的部分浊道能量,空间囚笼瞬间被撑大,金色的利刃开始出现裂痕。 叶尘心中一沉,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对着战魂和众修士喊 道:“大家一起出手,压制他的浊道能量!” 战魂们再次凝聚起金色光网,玄清道长的三清本源镜、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圣一的战魂枪,还有其他修士的攻击,同时朝着原始天尊落下。 无数道光芒在圣陵上空交织,金色、青色、粉色的光纹包裹着灰黑色气息,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球。 “不 ——!” 原始天尊的惨叫声从能量球中传出,灰黑色气息逐渐被压制,最终彻底消散。 能量球炸开,原始天尊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灰眸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 叶尘走上前,用空间道印将他禁锢:“原始天尊,你勾结浊道、背叛正道,等待你的,将是正道的审判。” 战魂首领看着倒在地上的原始天尊,身体彻底透明,声音带着欣慰:“尘上人,我们…… 守住圣陵了……” 话音落下,战魂首领化作一缕金色的光,融入石碑中,其他战魂也纷纷消散,石碑上的战纹却变得更加清晰,泛着耀眼的金光。 叶尘望着石碑,心中满是敬意,对着石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战魂前辈,华夏传承,我们一定会守护好。” 玄清道长走上前,看着被禁锢的原始天尊,叹了口气:“没想到原始天尊竟会走到这一步,真是可惜了。” 补天圣女点头:“还好我们及时阻止,不然圣陵被毁,华夏传承就真的危险了。” 圣一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对着叶尘躬身道:“尘上人,圣陵的护陵阵已经修复,原始系的残余修士也被控制住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叶尘看着远处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原始天尊虽然被制服,但浊道的威胁还没解除,我们得尽快召开正道同盟大会,整合所有势力,做好应对浊道主力的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把原始天尊勾结浊道的证据传遍仙界,让所有势力都知道他的真面目,避免再有人被误导。” “是!” 众人齐声应道。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圣陵上,石碑泛着的金光与华夏旗的龙纹遥相呼应,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可叶尘知道,这只是对抗浊道的一场小胜利,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在遥远的域外,一团巨大的灰黑色云雾正在缓缓移动,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道扭曲的身影,朝着仙界的方向驶来。 浊道主力,已经在路上了。 第694章 罗刹系倒戈,墨影再现 华夏圣坛的白玉石阶上,沾着未干的晨露。 石阶两侧的华夏战旗无风自动,金色的 “战” 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将整个圣坛烘托得肃穆又威严。 叶尘站在圣坛最高处的议事厅前,白袍上的华夏符文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指尖的空间道印还残留着昨夜修复圣陵的金光。 玄清道长拄着三清拂尘,站在叶尘左侧,拂尘上的青色流苏垂落,偶尔扫过地面,会激起细微的本源波动 —— 那是三清系为表诚意,提前注入的护坛能量。 补天圣女则提着女娲系的 “补天袋”,袋口隐约露出补天石的粉光,她看向叶尘的眼神带着坚定,昨夜已将女娲系半数道境修士调往昆仑墟外围驻守。 下方的广场上,各势力修士按阵营站立。 丹霞系、碧波系的修士靠前,身上的火纹、水纹与华夏战旗的金光隐隐共鸣; 幽影系的修士裹在黑袍里,站在广场边缘,首领幽影圣君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圣坛入口,不知在犹豫什么; 罗刹系的修士则显得格外扎眼,他们的战铠上泛着暗紫色的邪光,首领罗刹圣君的手指一直按在腰间的邪刀上,神色阴沉。 “诸位道友。”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穿透力,传遍整个圣坛,“原始天尊勾结浊道、泄露圣陵阵图之事,已由三清本源镜证实,如今浊道使者在黑瘴疆域虎视眈眈,若我们不能团结,仙界终将沦为浊道的牧场。” 玄清道长上前一步,三清拂尘轻挥,空中浮现出原始天尊灰眸道境的虚影:“三清系愿将道境修士交由华夏系统筹,即日起,三清本源与华夏道脉同调,共抗浊道!” “女娲系亦然!” 补天圣女打开补天袋,数枚补天石碎片飞出,悬浮在圣坛上空,“这些碎片可加固昆仑墟防护网,女娲系弟子已在防护网外围布下‘补天阵’,浊道若来,必让其有来无回!” 丹霞圣君立刻附和,手中的火种令亮起:“丹霞系愿为先锋!只要能灭浊道,丹霞儿的火道本源,随时可支援华夏系!” 碧波系首领也跟着表态,碧波杖点地,广场周围泛起淡淡的水纹:“碧波系的‘四海阵’可配合防护网,阻拦浊道的邪雾扩散!” 广场上的气氛渐渐热烈,大部分修士眼中燃起战意,唯有幽影系和罗刹系依旧沉默。 叶尘看向幽影圣君:“幽影道友,幽影系擅长隐匿追踪,若能加入同盟,我们探查浊道动向会更有把握。” 幽影圣君迟疑了片刻,黑 袍下的声音带着沙哑:“幽影系…… 需再考虑三日,三日后给华夏系答复。” 叶尘点头,没有强求 —— 幽影系向来中立,能不立刻倒向浊道,已是万幸。 可就在这时,罗刹圣君突然冷笑一声,手中的邪刀猛地出鞘,暗紫色的邪光朝着议事厅射去:“考虑什么?华夏系不过是想借同盟之名,吞并其他势力!今日,便让你们看看,投靠浊道的好处!” 邪光速度极快,直指叶尘的后背,广场上的修士们惊呼出声,连玄清道长都来不及反应。 “放肆!” 圣一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提着战魂枪从议事厅侧门冲出,枪尖的诛邪纹爆发出金光,硬生生挡住邪光。 “铛” 的一声脆响,邪光与金光碰撞,暗紫色的浊气四溅,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罗刹圣君,你竟真与浊道勾结!” 圣一怒喝,战魂枪横扫,金色的枪风朝着罗刹系修士逼去。 罗刹圣君眼中闪过狠厉,对着身后的罗刹修士喊道:“杀!只要拿下叶尘,浊道使者定会重赏我们!” 十名罗刹圣帝同时出手,暗紫色的邪力凝聚成利爪,朝着华夏战修扑来。 “早有准备!” 墨影的声音从圣坛两侧传来,他按下腰间的机关按钮,圣坛周围突然升起数十道金色的机关箭,箭尖裹着破邪丹的粉末,对着罗刹修士射去。 罗刹修士猝不及防,被机关箭射中,邪力瞬间被粉末压制,惨叫着倒在地上。 罗刹圣君见状,气得咬牙,手中的邪刀再次挥出,邪光化作一条巨蛇,朝着墨影缠去。 华夏系修士见到墨影归来,都高兴不已叶尘也是笑了。 “你的对手是我!” 圣一纵身跃起,战魂枪刺向巨蛇的七寸,金光与邪光再次碰撞,圣一的手臂被邪光擦伤,护臂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 叶尘立刻出手,指尖的空间道印化作一道丝线,缠住罗刹圣君的手腕,轻轻一拉,邪刀便脱手飞出,插在广场的石柱上,石柱瞬间被邪光腐蚀,裂开一道道缝隙。 “罗刹系勾结浊道,背叛正道,今日便让你们付出代价!”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意,空间道印爆发金光,将罗刹圣君笼罩。 罗刹圣君挣扎着,体内的浊道能量疯狂涌动,试图冲破金光,可空间道印的压制如同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墨影趁机出手,机关甲的手臂化作一把长刀,朝着罗刹圣君的脖颈斩去。 “不要!” 罗刹圣君惊恐地喊道,可话音未落,头颅便已落地,暗紫色的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浊气。 剩余的罗刹修士见首领被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丹霞系、碧波系的修士拦住。 “杀了他们!为被浊道害死的修士报仇!” 丹霞圣君怒吼,火种令射出一道火光,点燃了一名罗刹修士的衣角,邪力在火光中快速消融。 广场上的战斗很快结束,十名罗刹圣帝全部被斩杀,暗紫色的尸体堆在广场角落,被后续赶来的华夏战修用破邪符净化。 幽影圣君看着眼前的场景,黑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对着叶尘抱了抱拳:“华夏系的决心,幽影系已看到,三日后…… 幽影系会给答复。” 说完,便带着幽影修士匆匆离开,连脚步都显得有些慌乱。 叶尘看着幽影系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 他知道,罗刹系的倒戈和覆灭,已经在幽影系心中埋下了种子,三日之后,他们大概率会选择站在正道这边。 玄清道长走到叶尘身边,看着广场上的血迹:“罗刹系一灭,仙界的小势力便会彻底看清局势,接下来,我们该全力备战了,十日之期,已不足五日。” 叶尘点头,目光望向黑瘴疆域的方向:“菩提老祖还在陨仙战场探查浊道的动向,等他回来,我们便制定决战计划。另外,让赵磊加快防护网的最后加固,绝不能让浊道在决战前偷袭昆仑墟。” “是!” 圣一和墨影同时应道,转身去传达指令。 广场上的修士们渐渐散去,丹霞系、碧波系的修士主动留下,帮忙清理战场,金色的华夏符文与火纹、水纹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温暖的光罩。 叶尘站在圣坛最高处,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闪烁,识海中浮现出浊道使者的身影 —— 那道擅长本源吞噬的道境中期气息,如同悬在仙界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十日之期,决战陨仙战场……” 叶尘轻声呢喃,眼中闪过坚定,“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而在黑瘴疆域的浊道营地中,浊道使者正看着手中的水晶球,球中映出华夏圣坛的场景,当看到罗刹圣君被杀时,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使者随手捏碎水晶球,对着身后的浊道圣帝说,“传令下去,明日起,加大对陨仙战场的探查,我要知道华夏系所有的布防,十日之后,定要让叶尘和他的同盟,死无葬身之地。” 浊道圣帝躬身应道,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营地中。 使者走到营地中央的浊道邪核前,伸出手,将邪核中的浊道能量吸入体内,灰黑色的气息在他周身盘旋,眼中闪过贪婪:“华夏本源…… 很快就是我的了。” 第695章 决战前夕 昆仑墟防护网的核心阵眼旁,赵磊正领着墨家修士往阵纹中注入本源。 他手中的墨家机关杖顶端泛着铜光,每一次点在阵眼上,都会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 那是融合了丹霞系火纹、碧波系水纹的华夏本源,正顺着阵纹蔓延,将之前被浊道破坏的缺口逐一补全。 “还差最后三处!” 赵磊擦了擦额角的汗,机关杖再次亮起,“把补天圣女送来的补天石碎片嵌进去,能让防护网的本源共振再强三成!” 两名墨家修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粉色的补天石碎片嵌入阵眼凹槽。 碎片刚触碰到阵纹,便爆发出柔和的粉光,与金色的华夏本源、青色的三清本源交织在一起,形成三色光带,顺着防护网的脉络快速游走,整个昆仑墟上空都泛起了淡淡的光晕。 “成了!” 一名墨家修士激动地喊道,“现在就算是道境中期的浊道能量,也别想轻易冲破防护网!” 赵磊却没放松,目光扫过远处的黑瘴疆域方向:“还不够,浊道使者擅长本源吞噬,得等菩提老祖带回陨仙战场的情报,才能确定最终的布防。” 话音刚落,赵磊腰间的道境传讯符突然亮起,金色的光纹在空中凝成菩提老祖的虚影。 “叶尘道友,赵磊道友!” 菩提老祖的声音带着急促,虚影上还沾着淡淡的浊道浊气,“陨仙战场深处,浊道布下了‘九幽冥浊阵’,阵眼是三颗吞噬本源的浊道核,每颗都能容纳百名道境修士的本源 —— 他们是想在决战时,用阵眼吞噬我们的本源,强化自身!” 赵磊脸色一沉:“九幽冥浊阵?那可是上古浊道的凶阵,一旦启动,方圆千里的本源都会被吸走!” 虚影中的菩提老祖点了点头,又道:“我还发现,原始天尊的残部在阵外驻守,他们的道境气息里,都掺了浊道核的能量,恐怕已被浊道使者彻底控制。” “辛苦菩提老祖。” 叶尘的声音突然从传讯符旁传来,他不知何时已来到阵眼旁,白袍上的华夏符文闪烁,“你先撤回昆仑墟,路上小心,我们需要你详细讲解阵眼的位置,好制定破阵计划。” “好!我这就动身,预计明日午时抵达。” 菩提老祖的虚影散去,传讯符恢复平静。 叶尘看向赵磊:“防护网这边,再调二十名墨家机关师去外围,用‘破邪机关弩’布防,防止浊道提前偷袭。” “是!” 赵磊立刻转身去安排,机关杖在手中一转,便召来几名墨家核心修士。 就在这时,圣坛方向传来一阵动静,幽影圣君的黑袍身影出现在昆仑墟入口,身后跟着十名幽影系的道境修士,黑袍下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裹,散发出淡淡的浊道气息。 “叶尘道友。” 幽影圣君的声音不再沙哑,多了几分坚定,“幽影系愿加入华夏同盟,这是我们在领地边缘抓到的浊道探子,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 是浊道使者写给原始残部的密信。” 叶尘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着灰光的兽皮卷,上面用浊道符文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玄清道长恰好赶来,见状立刻取出三清本源镜,镜面亮起青光,将兽皮卷上的符文转化成华夏文字:“明日子时,偷袭昆仑墟防护网西侧阵眼,引华夏同盟分兵,趁机将三颗浊道核转移到陨仙战场阵眼 —— 原来他们想调虎离山!” “好一个调虎离山!” 补天圣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提着补天袋快步走来,“西侧阵眼是碧波系驻守,我现在就调女娲系修士过去支援,绝不让浊道得逞!” 幽影圣君也上前一步:“幽影系擅长隐匿,我带五名修士去西侧阵眼附近埋伏,等浊道探子上钩,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情报。” 叶尘点头,指尖的空间道印亮起,在幽影圣君身上布下一层防护:“小心,浊道探子可能带着自爆浊道核,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 “明白!” 幽影圣君躬身行礼,带着五名幽影修士化作几道黑影,消失在昆仑墟西侧。 夜幕很快降临,昆仑墟西侧阵眼旁,碧波系修士正握着碧波杖巡逻,杖尖的水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警惕地盯着黑瘴疆域的方向。 突然,五道灰影从黑暗中窜出,手中的浊道刃泛着灰光,朝着阵眼的补天石碎片砍去 —— 正是浊道派来的偷袭者。 “来了!” 碧波系首领低喝一声,碧波杖点地,地面瞬间涌出三道水墙,挡住浊道刃的攻击。 “噗嗤” 几声,浊道刃砍在水墙上,灰黑色的浊气瞬间污染了水墙,让水墙泛起灰光,快速消融。 就在这时,幽影圣君带着五名修士从黑影中冲出,黑袍下的匕首泛着破邪银光,瞬间刺穿两名浊道偷袭者的喉咙。 “想跑?” 幽影圣君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道黑影,缠住一名想逃的浊道修士,“说!浊道核现在在哪里?” 那名修士眼中闪过疯狂,口中默念咒语,体内的浊道能量开始膨胀 —— 他竟想自爆! “不好!” 幽影圣君立刻后退,同 时甩出一道黑影,将那名修士包裹起来。 “轰隆” 一声巨响,浊道能量在黑影中炸开,黑影瞬间被染成灰黑色,却硬生生挡住了自爆的冲击,只让周围的地面泛起淡淡的浊气。 剩下的两名浊道偷袭者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赶来的女娲系修士拦住,补天石碎片射出的粉光瞬间将他们困住,无法动弹。 “带回去审问!” 补天圣女的声音传来,她提着补天袋走来,粉光扫过被困的浊道修士,将他们体内的浊道能量暂时封印。 幽影圣君看着被黑影包裹的自爆残骸,黑袍下的眉头皱起:“这些浊道修士,竟连自爆都不怕,看来浊道核的控制比我们想的更严。” 叶尘的身影这时也出现在阵眼旁,他看着自爆残骸,指尖的空间道印亮起,将残骸中的浊气彻底净化:“明日菩提老祖回来,我们便制定破阵计划,先毁掉陨仙战场的九幽冥浊阵,再跟浊道使者决战。” 夜风吹过昆仑墟,防护网的三色光带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同守护仙界的屏障。 而在黑瘴疆域的浊道营地中,浊道使者正看着手中的水晶球,球中映出西侧阵眼的偷袭场景,当看到两名修士被擒时,使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没用的东西。” 使者冷哼一声,将水晶球扔在地上,“既然偷袭不成,那就提前启动九幽冥浊阵,明日午时,我要让陨仙战场的本源,全部变成我的养料!” 他身后的浊道圣帝躬身应道,转身离去,营地中的浊道核开始泛起浓郁的灰光,朝着陨仙战场的方向蔓延。 昆仑墟的议事厅内,叶尘、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幽影圣君正围着地图讨论。 地图上,陨仙战场的位置被标注出三个红点,正是九幽冥浊阵的阵眼。 “明日午时,菩提老祖抵达后,我们分三路出发。” 叶尘的手指点在地图上,“我带空间道境修士去破第一个阵眼,玄清道长带三清系修士去第二个,补天圣女带女娲系、碧波系修士去第三个,幽影圣君则负责探查周围的浊道残部,防止他们支援。” “好!” 众人同时点头,眼中都带着战意。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光洒在昆仑墟的防护网上,三色光带与晨光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罩。 叶尘看着窗外的光罩,指尖的空间道印轻轻闪烁:“决战的时刻,快到了。” 第695章 决战,上 昆仑墟议事厅的门被推开时,菩提老祖的身影带着风尘出现在门口,道袍上还沾着陨仙战场的黄沙,指尖的佛珠却依旧泛着温润的佛光。 “菩提道友!” 叶尘立刻起身,目光扫过他道袍上淡淡的浊道浊气,“一路辛苦了,陨仙战场的阵眼情况,可有更详细的发现?” 菩提老祖走到地图旁,指尖佛珠轻转,在三个红点旁分别画了道佛光:“第一个阵眼由原始残部的‘灰甲圣帝’驻守,他的道境已被浊道核改造,擅长用灰甲吸收本源;第二个阵眼是浊道使者的亲信‘蚀骨圣帝’,能操控浊道毒液腐蚀本源;第三个阵眼最险,守阵的是‘吞源圣帝’,他的道境可直接吞噬修士本源,补充浊道核能量。” 玄清道长握着三清拂尘的手紧了紧:“看来每个阵眼都不好破,我们得加快速度,若等浊道核吸够本源,九幽冥浊阵就彻底成死局了。” “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叶尘白袍一振,空间道印在掌心亮起,“三路修士按计划行动,幽影道友先去探查主阵眼位置,若发现浊道使者,立刻传讯!” 幽影圣君点头,黑袍一闪便化作黑影,消失在议事厅外:“幽影系定不辱命!” 很快,三路大军在昆仑墟外集结。 叶尘领着华夏系、丹霞系的道境修士,白袍上的华夏符文与火种令的火光交织,朝着第一个阵眼方向飞去; 玄清道长带着三清系修士,三清拂尘的青光在队伍前方铺开,形成一道护阵光罩,直奔第二个阵眼; 补天圣女则提着补天袋,身后跟着女娲系、碧波系修士,补天石碎片的粉光与碧波杖的水纹相缠,朝着第三个阵眼赶去。 陨仙战场的黄沙在风中狂舞,天空被浊道浊气染成灰黑色,远处的三个阵眼正泛着浓郁的灰光,隐约能看到灰黑色的能量丝线从地面升起,朝着阵眼汇聚 —— 浊道核已开始吸收战场残留的本源。 叶尘率领的第一路大军刚靠近第一个阵眼,地面突然震动,一道灰甲身影从黄沙中跃起,手中的灰矛泛着浊道寒光,朝着叶尘刺来。 “灰甲圣帝!” 菩提老祖低喝一声,指尖佛珠飞出,六道佛光挡在灰矛前。 “铛” 的一声脆响,灰矛撞在佛光上,灰甲圣帝的眼中闪过狠厉,灰甲突然裂开缝隙,无数道灰光射出,朝着周围的丹霞系修士缠去:“华夏系的修士,正好给浊道核当养料!” “放肆!” 叶尘的空间道印骤然爆发,金色的光纹化作数十道空间刃,朝着灰光斩 去。 灰光被斩碎的瞬间,丹霞圣君握着火种令冲出,火纹在身前凝成一道火墙,将灰甲圣帝的退路堵住:“丹霞系的火道本源,岂容你亵渎!” 火墙朝着灰甲圣帝扑去,他却不闪不避,灰甲上的浊道符文亮起,竟开始吸收火墙的火道本源,灰甲的颜色又深了几分。 “小心!他的灰甲能吸火本源!” 叶尘立刻提醒,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光绳,缠住灰甲圣帝的手腕,强行将他拉离火墙。 菩提老祖趁机上前,佛珠在空中连成一道佛光链,锁住灰甲圣帝的道境:“佛光克浊道,看你还怎么吸!” 灰甲圣帝的身体开始颤抖,灰甲上的浊道符文快速黯淡,他却突然狂笑起来:“没用的!浊道核已开始吸陨仙战场的本源,你们破不了阵的!” 话音未落,远处的阵眼突然爆发出更强的灰光,一道灰黑色的能量柱冲天而起,朝着叶尘等人压来 —— 那是浊道核吸收足够本源后,释放出的第一道攻击。 叶尘立刻展开空间道境,金色的光罩将众人护住,能量柱撞在光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光罩上的华夏符文竟开始微微闪烁,似在与能量柱中的本源产生对抗。 “快破阵!不能让浊道核继续吸本源!” 叶尘对着身后的修士喊道,空间道印化作一把金色巨斧,朝着阵眼的浊道核劈去。 与此同时,第二个阵眼方向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与蚀骨圣帝的浊道毒液在空中碰撞,青色的本源光与灰黑色的毒液僵持不下,毒液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连黄沙都被染成灰黑色。 “三清本源,也挡不住我的蚀骨毒液!” 蚀骨圣帝狞笑着,手中毒液凝聚成一把毒刃,朝着玄清道长刺去。 玄清道长却不慌不忙,三清拂尘轻挥,空中浮现出三道青纹,组成 “三清护阵”,毒刃刺在阵上,瞬间被青纹净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浊道毒液虽毒,却敌不过三清本源的净化之力!” 玄清道长的声音带着威严,拂尘上的青色流苏飞出,缠住蚀骨圣帝的身体,“三清系修士,注入本源,净化阵眼!” 数十名三清系修士同时出手,青色本源朝着阵眼的浊道核涌去,浊道核的灰光开始剧烈波动,似在抵抗净化。 第三个阵眼处,补天圣女正面临更大的危机。 吞源圣帝站在阵眼旁,双手张开,周围女娲系修士的本源竟开始朝着他体内涌去,补天石碎片的粉光虽在阻拦 ,却只能减缓本源流失的速度。 “补天石虽能护本源,可我的吞源道境,专克防护!” 吞源圣帝狂笑着,体内的本源越来越强,阵眼的浊道核也随之亮起更亮的灰光。 碧波系首领立刻挥动碧波杖,地面涌出大量泉水,形成一道水幕挡在女娲系修士身前:“碧波系的水纹本源,可暂时隔绝吞源道境!圣女,快用补天石破阵!” 补天圣女点头,将补天袋中的补天石碎片全部取出,粉光在手中凝聚成一把补天剑,朝着浊道核斩去:“女娲系的补天之力,定能破你浊道阵眼!” 粉光与灰光碰撞的瞬间,陨仙战场的天空突然暗了几分,远处的主阵眼方向,一道更强的灰黑色气息冲天而起 —— 那是浊道使者的道境气息,他似已察觉到阵眼危机,开始释放主阵眼的能量。 叶尘的识海中,突然传来幽影圣君的传讯:“尘上人!主阵眼在陨仙战场中央,浊道使者已在那里布下‘浊道本源网’,似在等我们破阵时,一网打尽!” 叶尘握着空间巨斧的手紧了紧,看着眼前仍在抵抗的灰甲圣帝,又望向另外两个阵眼的方向 —— 决战的序幕才刚拉开,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到来。 灰甲圣帝似乎也感受到了主阵眼的气息,突然挣脱佛光链,朝着阵眼扑去:“你们破不了阵的!浊道使者大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叶尘眼中闪过冷意,空间道印再次爆发,金色的空间刃瞬间刺穿灰甲圣帝的道境核心:“在那之前,你先去死!” 灰甲圣帝的身体在空间刃中消融,第一个阵眼的灰光失去支撑,开始黯淡。 “快净化浊道核!” 叶尘对着修士们喊道,自己却朝着主阵眼的方向望去,白袍上的华夏符文,在灰黑色的天空下,泛着愈发坚定的光。 第696章 决战中.原始主力被灭过半 金色巨斧劈在浊道核上的瞬间,陨仙战场的黄沙都凝滞了片刻。 灰黑色的浊道核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之前被它吸收的陨仙战场本源, 正顺着缝隙往外溢,化作点点金色光粒,散落在黄沙中。 叶尘指尖的空间道印紧随其后,金色光纹如同潮水般涌进缝隙, 将核内残存的浊道能量一点点剥离 —— 这是华夏道脉特有的 “本源剥离术”,能在不损伤战场本源的前提下,彻底净化浊道污染。 “丹霞系修士,注入火道本源!” 丹霞圣君握着火种令上前, 火纹在她掌心凝成一道火线,顺着空间光纹钻进浊道核,“用火焰锁住浊道能量,别让它扩散!” 数十名丹霞系修士同时响应,火道本源如同条条火龙,缠绕在浊道核外, 金色的火焰与空间光纹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净化罩。 菩提老祖则提着佛珠绕到浊道核后方,佛光从佛珠中渗出, 落在净化罩上,让火焰的净化力又强了三成 —— 佛光克浊道,三者叠加,浊道核内的灰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嗡 ——” 半个时辰后,浊道核发出一声轻响,彻底化作金色的本源光粒,融入陨仙战场的土地。 第一个阵眼的灰黑色天幕消散了些,露出一角原本的苍蓝色,虽仍被远处的浊道浊气笼罩,却已是决战开始后的第一个突破。 叶尘收回空间道印,白袍上沾了些浊道浊气的灰渍,他抬手抹去,识海却突然传来幽影圣君急促的传讯: “尘上人!西北方向百里外,原始系主力出动了! 数万名修士,带队的是原始天尊的亲信‘原始圣将’,他们的道境都掺了浊道核碎片,武器上还裹着黑瘴 —— 看样子是想绕后偷袭正在净化第二个阵眼的三清系!” “原始系主力?” 叶尘眉头骤然拧紧,转身看向玄清道长所在的方向, 那里的青光护阵仍在闪烁,却隐约能看到灰黑色的浊道毒液在阵外堆积, “菩提道友,你留在这里,带着丹霞系修士巩固第一个阵眼,防止浊道反扑。 我去支援三清系,顺便解决原始残部!” “叶尘道友小心!” 菩提老祖点头,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 “原始圣将的道境已达中期,且擅长用原始本源操控浊道,寻常攻击对他无效!” 叶尘没 再多说,空间道印在脚下亮起,金色光纹凝成一道空间桥, 横跨数十里黄沙,他的身影踏在桥上,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第二个阵眼处,战况已陷入胶着。 蚀骨圣帝的浊道毒液已在阵外堆成一片黑沼,灰黑色的毒液时不时喷涌出毒箭,朝着三清系的护阵射去。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已染了不少毒液,青色流苏上泛着淡淡的灰光, 他身后的三清系修士也有半数带伤,护阵的青光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 蚀骨圣帝的毒液能腐蚀本源,若不是三清本源有净化之力,护阵早被攻破了。 “玄清老道,你撑不了多久了!” 蚀骨圣帝站在黑沼中央,毒液在他周身凝成一道毒甲, “等原始系主力来了,你们三清系和华夏系,都得死在这陨仙战场!” 玄清道长冷哼一声,拂尘轻挥,将一支毒箭扫开: “原始天尊都已成丧家之犬,他的残部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倒是你,若现在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缕残魂。” “投降?” 蚀骨圣帝狂笑起来,毒液突然朝着护阵涌去, 化作一只巨大的毒爪,狠狠拍在青光上,“我乃浊道使者大人亲封的圣帝,岂会向你们这些正道蝼蚁低头!” “轰隆!” 毒爪与青光碰撞,护阵剧烈摇晃,青色流苏断裂了数根, 玄清道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道袍上的三清符文瞬间黯淡 —— 他为了护住身后的修士,硬生生扛下了毒爪的大半冲击力。 就在这时,西北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数万名穿着灰甲的原始系修士朝着阵眼冲来, 为首的原始圣将握着一把裹着黑瘴的巨斧,斧刃上的原始符文泛着灰光, 显然已被浊道改造:“玄清老道!受死吧!原始系今日便要为尊上复仇,荡平你们这些伪正道!” 三清系修士们脸色骤变,不少人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却因之前对抗毒液消耗过多本源,连站都有些不稳。 蚀骨圣帝见状更是得意,毒爪再次凝聚,朝着护阵的薄弱处拍去:“哈哈哈!受死吧!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谁敢动三清系道友!” 金色的空间道印突然从虚空炸开,叶尘的身影落在护阵前, 指尖的空间光纹化作数十道空间刃,朝着毒爪斩去。 “铛” 的一声脆响,毒爪被斩成数段,落在黄沙中,瞬间将地面腐蚀出数个深坑。 叶尘转身看向玄清道长,空间道印轻轻扫过他的道袍,将残留的毒液净化:“玄清道友,你先休整,这里交给我。” 玄清道长擦了擦嘴角的血,感激地点头:“多谢叶尘道友,原始圣将交给你,我来处理蚀骨圣帝!” 叶尘点头,目光转向冲来的原始系主力。 数万名灰甲修士如同灰色的潮水,黑瘴在他们头顶汇聚,形成一只巨大的灰眸虚影 —— 那是原始天尊灰眸道境的残留力量,被原始圣将用来提振士气,同时压制正道修士的本源。 “华夏系修士何在!” 叶尘的声音带着道境的穿透力,传遍战场,“列‘华夏战阵’!” 话音未落,之前跟着他净化第一个阵眼的百名华夏系道境修士, 已通过空间桥赶来,他们握着刻有华夏符文的战刀,快速列成方阵。 方阵中央,圣一提着战魂枪站在最前,枪尖的诛邪纹泛着金光, 与周围修士的战刀光纹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战阵光罩 —— 这是华夏系传承千年的 “诛邪战阵”,专克邪道与浊道。 “冲!” 原始圣将见华夏系列阵,眼中闪过狠厉,巨斧一挥, 黑瘴朝着战阵扑去,“灭了华夏战阵,赏浊道核碎片!” 原始系修士们瞬间红了眼,他们中不少人因修炼原始浊道, 本源早已受损,唯有浊道核碎片能缓解痛苦,此刻听闻有赏, 攻势愈发疯狂,灰甲上的原始符文亮起,竟开始吞噬周围的黄沙,转化为攻击本源。 “战阵起!” 圣一的战魂枪猛地刺向地面,金色的诛邪纹顺着地面蔓延, 与原始系修士的灰光碰撞,“华夏道脉,岂容尔等亵渎!” 战阵中的修士同时挥刀,金色刀光如同暴雨般射出, 每一道刀光都裹着诛邪之力,落在原始系修士的灰甲上,都会激起一阵灰雾 —— 那是灰甲上的浊道能量被净化的迹象。 可原始系修士实在太多,数万名修士分成十队,如同十条灰龙,轮番冲击战阵,战阵光罩的金光开始微微闪烁。 叶尘见状,空间道印在掌心凝成一把金色长弓,他拉弓搭箭, 空间光纹化作一支长箭,瞄准了原始圣将:“擒贼先擒王!” 长箭破空而去,带着撕 裂空气的锐响,原始圣将察觉到危险, 巨斧横在身前,黑瘴在斧刃前凝成一道护盾。 “铛!” 长箭撞在护盾上,黑瘴瞬间被撕裂,长箭余势未消, 擦着原始圣将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灰黑色的血 —— 那是被浊道改造过的血液,落在黄沙上,竟让黄沙都泛起灰光。 “叶尘!” 原始圣将捂着伤口怒吼,眼中满是怨毒, “若不是尊上被你逼得道境受损,今日你早已是我的斧下亡魂!” “原始天尊勾结浊道,背叛仙界,本就该被覆灭!” 叶尘再次拉弓,空间道印的金光更盛,“你若现在投降,我还能留你一缕残魂,若再顽抗,便让你与原始系一同化为飞灰!” “投降?” 原始圣将狂笑起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灰黑色的浊道核碎片, 塞进嘴里,“原始系只有战死的修士,没有投降的懦夫!今日,便让你看看原始浊道的真正力量!” 碎片入喉,原始圣将的身体开始膨胀,灰甲裂开缝隙, 灰黑色的浊道能量从缝隙中涌出,他的道境气息瞬间暴涨, 竟从道境中期逼近后期 —— 这是用浊道核碎片强行提升实力的禁术,代价是战后道境崩溃,魂飞魄散。 “不好!他在用禁术!” 菩提老祖的声音突然从传讯符中传来, “叶尘道友,快阻止他!一旦他的道境突破后期,战阵扛不住!” 叶尘没有犹豫,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光绳,朝着原始圣将缠去 —— 他要在禁术完成前,困住对方的道境。可原始圣将早有准备, 巨斧朝着光绳劈去,黑瘴在斧刃上凝成一道灰黑色的斧风,硬生生将光绳斩成两段。 “晚了!” 原始圣将的身体已膨胀到丈高,灰眸虚影在他头顶凝聚成型,朝着华夏战阵压去,“原始浊道,灭世!” 灰眸虚影射出一道灰光,落在战阵光罩上,金光瞬间黯淡了一半, 数名华夏系修士喷出鲜血,战刀脱手而出 —— 灰光中带着强烈的本源压制,能直接攻击修士的道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粉光突然从东南方向飞来, 补天圣女提着补天袋落在战阵旁,补天石碎片从袋中飞出, 悬浮在光罩上方,粉光与金光交织,瞬间将灰光挡了回去:“叶尘道友,我来助你!女娲系修士,布补天阵!” 数十名女娲 系修士同时落地,补天石碎片在他们头顶凝成一道粉色光阵, 光阵中落下无数道粉光,落在华夏系修士身上,将他们受损的道基快速修复。 与此同时,玄清道长也解决了蚀骨圣帝 —— 三清拂尘的青光刺穿了蚀骨圣帝的毒甲,佛光顺着拂尘涌入他的道境,将浊道本源彻底净化,只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倒在黑沼中。 “三清系修士,列三清阵!” 玄清道长提着拂尘赶来, 青色本源在他身前铺开,与补天阵、华夏战阵形成三角之势,“三路阵眼同调,本源共振!” 三道不同颜色的本源光在空中交汇,金色的华夏道脉、 青色的三清本源、粉色的女娲补天力,形成一道三色光盾, 挡在原始圣将的灰眸虚影前。灰光再次袭来,撞在光盾上, 竟被硬生生反弹回去,落在原始系修士的队伍中, 瞬间击倒了数百人 —— 这些修士本就被浊道改造,对灰光毫无抵抗力。 “怎么可能!” 原始圣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禁术攻击竟会被反弹,“你们…… 你们怎么会本源共振!” 叶尘没有回答,他与玄清道长、补天圣女对视一眼, 三人同时催动道境 —— 空间道印、三清拂尘、 补天石碎片的光芒同时暴涨,三色光盾化作一把巨大的三色战矛,朝着原始圣将刺去。 这是三大道脉首次真正意义上的本源共振,融合了空间的穿透、三清的净化、补天的稳固,威力远超任何单一道境攻击。 “不 ——!” 原始圣将嘶吼着,巨斧朝着战矛劈去,可黑瘴在战矛前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战矛瞬间刺穿了他的道境核心。 灰黑色的浊道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却被战矛的三色光瞬间净化, 连他头顶的灰眸虚影,都在光中消散殆尽。 “轰隆!” 原始圣将的身体轰然倒地,化作一缕灰烟,只留下那把裹着黑瘴的巨斧, 落在黄沙中 —— 这把曾沾染过无数正道修士鲜血的凶器, 此刻也在三色光的照射下,慢慢褪去黑瘴,露出斧身原本的青铜色。 失去首领的原始系修士,瞬间陷入混乱。 之前被禁术提振的士气荡然无存,不少修士看着周围倒下的同伴, 又看着空中的三色战矛,眼中露出恐惧。 有几名修士扔下武器,转身想逃,却被幽影系的黑影拦住 —— 幽影圣君不知何时已带着幽影系修士绕到了原始系后方,黑袍下的匕首泛着银光,正是之前用来斩杀浊道探子的破邪刃。 “罗刹系残部已被肃清,你们还想逃?” 幽影圣君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带着冰冷的杀意,“之前你们助纣为虐,今日便要为死去的正道修士偿命!” 原来,在叶尘与原始圣将交战时,幽影系修士发现有数百名罗刹系残部, 正试图绕到第三个阵眼后方偷袭 —— 这些残部是之前罗刹圣君死后侥幸逃脱的, 如今投靠了原始系,想借着浊道的势力复仇。 幽影圣君当机立断,带着修士们展开围杀,黑袍与邪光在黄沙中交织, 半个时辰后,罗刹系残部便被彻底覆灭,连最后一名修士的邪刀,都被幽影圣君的匕首斩断,沉入黑沼。 “降!我们降!” 见退路被堵,又有几名原始系修士跪倒在地,双手举过头顶 —— 他们中不少人是被原始天尊胁迫修炼浊道,并非真心投靠,如今原始圣将已死,便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 叶尘看着跪在地上的修士,指尖的空间道印微微闪烁: “愿意投降者,需交出体内的浊道核碎片,接受三清系的本源净化, 此后不得再与浊道有任何牵扯。若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我们从!我们从!” 跪在地上的修士们连忙响应,纷纷从怀中掏出浊道核碎片,递向三清系修士。 玄清道长上前,三清拂尘轻挥,青色本源落在碎片上,将其中的浊道能量净化, 再将碎片递给叶尘 —— 这些净化后的碎片,虽不能再用, 却能作为研究浊道的素材,或许能为后续对抗浊道使者提供帮助。 反抗的原始系修士则没那么幸运。 数十名顽固分子试图冲击幽影系的防线, 却被华夏战阵的刀光与补天阵的粉光夹击,瞬间倒在黄沙中。 半个时辰后,数万名原始系主力,只剩下不到三千名愿意投降的修士, 其余的不是战死,便是在逃跑时被斩杀 —— 原始系作为仙界曾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如今只剩下这缕残魂,再也无法对正道构成威胁。 叶尘看着黄沙中散落的灰甲。 那些灰甲碎片上 的浊道符文还在微弱闪烁,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能感受到残留的吞噬本源 —— 这是灰甲圣帝生前被浊道核改造的证明,也是原始系彻底沦为浊道爪牙的铁证。 “尘上人,玄清道长那边传讯!” 圣一提着染血的战魂枪快步走来, 枪尖的诛邪纹还在灼烧着一缕灰黑色浊气, “原始系主力朝着第二个阵眼冲去了,足有三千修士,半数都掺了浊道本源!” 叶尘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空间道印在掌心快速旋转: “丹霞圣君,你带丹霞系修士继续净化第一个阵眼的浊道核,菩提道友随我去支援玄清道长!” “好!” 丹霞圣君握着火种令点头,火纹在阵眼周围铺开,形成一道火圈,防止浊气扩散。 菩提老祖指尖佛珠亮起,佛光在身前凝成一道光桥: “陨仙战场的黄沙会干扰道境感知,我们得加快速度,别让玄清道友陷入重围!” 两人踏着佛光桥,朝着第二个阵眼方向飞去。 沿途的黄沙中,不时能看到散落的暗紫色骸骨 —— 那是之前被灭掉的罗刹系修士,他们的战铠已被浊道浊气腐蚀成碎片, 邪刀倒插在沙地里,刀身的暗紫色光芒早已熄灭,只剩被黄沙掩埋的残痕。 “罗刹系的覆灭,还没让原始系醒悟。” 叶尘看着骸骨,声音带着冷意,“他们以为投靠浊道能活,却不知自己只是浊道核的养料。” 菩提老祖轻叹一声,佛珠转动:“痴念罢了,等他们亲眼看到浊道的真面目,或许才会明白,可那时…… 已经晚了。” 说话间,前方传来剧烈的能量碰撞声。 只见第二个阵眼旁,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已被浊道毒液染成灰黑色, 数十名三清系修士围着他,组成 “三清净化阵”,青色的本源光与原始系修士的灰光僵持不下。 原始系的首领 “玄极圣帝” 站在阵前,手中的太极杖泛着灰黑色的浊光, 对着玄清道长狞笑:“玄清,别挣扎了!原始天尊都已投靠浊道使者,你一个三清系的老道,还想挡浊道的路?” “呸!” 玄清道长咳出一口带浊毒的血,三清拂尘依旧挡在阵眼前, “原始系背弃正道,勾结浊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玄极圣帝眼中闪过狠厉,对着身后的原始系修士喊道: “动手!毁 掉阵眼,把三清系的本源都吸给浊道核,使者大人定会重赏我们!” 三千名原始系修士同时出手,灰黑色的浊光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太极图,朝着 “三清净化阵” 压去。 阵中的三清系修士脸色一白,本源光开始剧烈波动, 不少修士的道境已出现裂痕 —— 他们已抵挡了半个时辰,本源消耗大半。 “玄清道长!我们来了!” 叶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空间道印在太极图上方爆发,金色的光纹化作一把巨斧,朝着太极图劈去。 “轰隆” 一声巨响,太极图被劈出一道缺口,玄极圣帝回头, 看到叶尘和菩提老祖的身影,眼中闪过惊慌:“叶尘?你怎么会在这里!第一个阵眼破了?” “灰甲圣帝已死,第一个阵眼很快就能净化。” 叶尘落在玄清道长身边,空间道印化作光罩,护住 “三清净化阵”,“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菩提老祖指尖佛珠飞出,六道佛光缠住玄极圣帝的太极杖: “玄极,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若你现在收手,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回头?” 玄极圣帝狂笑起来,太极杖上的浊光更盛, 竟开始吸收自己的本源,“原始系早已没有回头路! 今日,要么你们死,要么我们一起给浊道核当养料!” 他猛地将太极杖插入沙地,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 灰黑色的浊道能量从缝隙中涌出,朝着周围的原始系修士蔓延: “原始系的儿郎们!注入本源,启动‘太极浊阵’,让这些正道修士看看我们的厉害!” 三千名原始系修士竟无一人退缩,纷纷将本源注入浊道能量中, 空中的太极图再次凝聚,这次的颜色更深,隐约能看到无数道浊道符文在图中游走。 “不好!这阵能引动地下的浊道残源!” 玄清道长脸色大变, 三清拂尘快速挥动,“三清系修士,全力输出本源,护住阵眼!” 叶尘却摇了摇头,空间道印在身前展开, 金色的光纹中浮现出华夏道脉的虚影: “单凭防御挡不住,得主动破阵。菩提道友,你用佛光牵制玄极,我去斩了太极图的阵眼!” “好!” 菩提老祖点头,佛珠在空中连成一道佛光网,将玄极圣帝困住。 叶尘纵身跃起,白袍上的华夏符文全部亮 起, 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朝着太极图的中心飞去。 “拦住他!” 玄极圣帝嘶吼着,太极杖挣脱佛光网,朝着叶尘的后背砸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幽影圣君带着五名幽影修士从黄沙中冲出,黑袍下的匕首泛着银光,瞬间刺穿玄极圣帝的手腕。 “啊!” 玄极圣帝惨叫一声,太极杖掉落在地,手腕上的浊道能量开始溃散。 “幽影系来晚了!” 幽影圣君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匕首再次挥出,切断了玄极圣帝与太极图的本源连接,“叶尘道友,快破阵!” 叶尘抓住机会,金色长虹刺穿太极图的中心, 空间道印的光纹在图中炸开,无数道空间刃朝着周围的原始系修士斩去。 “噗嗤”“噗嗤” 的声音接连响起,原始系修士的道境被空间刃斩碎, 灰黑色的本源散落在黄沙中,很快被菩提老祖的佛光净化。 玄极圣帝看着周围倒下的原始系修士,眼中闪过绝望,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太极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原始系…… 绝不当俘虏!” “拦住他!” 叶尘伸手想抓,却晚了一步, 太极杖已刺穿玄极圣帝的道境核心,他的身体在浊道能量中快速消融,只留下一句疯狂的嘶吼:“浊道使者大人…… 会为我们报仇的!” 黄沙渐渐平息,第二个阵眼旁的战斗终于结束。 圣一带着华夏系修士赶来支援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原始系修士尸体, 三千人的主力,只剩下不到八百人,还都被佛光困住,瑟瑟发抖。 “尘上人,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圣一指着被困的原始系修士, 战魂枪上的血迹还在滴落。 叶尘看着那些修士眼中的恐惧,轻叹一声: “他们只是被玄极蛊惑,若愿意弃暗投明,便编入联军的后勤队, 负责清理战场的浊道残留;若不愿,便废了道境,逐出陨仙战场。” 菩提老祖点头赞同:“慈悲为怀,方能凝聚更多力量, 这些修士若能醒悟,也是对抗浊道的助力。” 就在这时,补天圣女的传讯符突然亮起, 粉光在空中凝成她焦急的身影:“叶尘道友!第三个阵眼出事了!吞源圣帝引来了浊道使者的亲信,我们快挡不住了!” 叶尘脸色一变,立刻对着众人喊道:“玄清道长,你带三清系修士留下, 处理俘虏和净化阵眼;菩提道友、幽影圣君,随我去支援补天圣女!” “好!” 众人同时应道。 叶尘踏着空间道印,率先朝着第三个阵眼飞去,身后跟着菩提老祖和幽影圣君的身影。 黄沙在他们身后扬起,第二个阵眼的浊道核已被玄清道长的三清本源包裹, 开始缓慢净化,而远处的第三个阵眼方向, 正泛着浓郁的灰黑色光芒,隐约能听到补天石碎片破碎的声音 —— 那里的战斗,比他们想象的更惨烈。 幽影圣君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前方的灰光, 声音带着凝重:“吞源圣帝的吞源道境本就难缠, 再加上浊道使者的亲信,补天圣女他们…… 怕是撑不了多久。” 叶尘的速度更快,空间道印的光纹在周身铺开, 将飞行速度提升到极致:“放心,我们一定能赶上。” 说话间,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第三个阵眼的灰光猛地爆发, 一道灰黑色的能量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化作无数道浊道射线,朝着周围的女娲系修士射去。 “补天石碎片!” 补天圣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粉光在空中凝成一道护罩,挡住大部分射线, 可护罩上已布满裂痕,随时可能破碎。 叶尘心中一紧,空间道印再次爆发,金色的光纹化作一道光盾, 挡在护罩前方,将剩余的浊道射线全部拦下:“补天圣女,我们来了!” 补天圣女回头,看到叶尘的身影,眼中闪过惊喜,可很快又被担忧取代: “叶尘道友,吞源圣帝和浊道亲信联手, 已吞了我们二十名女娲系修士的本源,第三个阵眼的浊道核…… 快吸满能量了!” 叶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第三个阵眼的浊道核已涨到磨盘大小, 灰黑色的能量丝线疯狂吸收着周围的本源,吞源圣帝站在核旁, 身体比之前粗壮了一倍,手中的吞源刃泛着骇人的灰光, 而他身边,一名穿着灰袍的浊道亲信正冷笑看着他们, 手中的浊道杖上,还缠着几道女娲系修士的本源残魂。 “华夏系的叶尘?” 浊道亲信的声音带着沙哑, “终于 来了,正好让你的本源,给浊道核做最后的补充!” 叶尘的眼中闪过杀意,空间道印在掌心旋转: “今日,我便让你们和浊道核一起,葬在这陨仙战场!” 第697章 决战下,原始天尊逃走 浊道亲信的浊道杖刚要朝着叶尘挥去,菩提老祖的佛珠已如流星般砸中杖身。 “铛” 的脆响中,浊道杖上的本源残魂发出凄厉尖啸,灰黑色的杖身瞬间布满裂痕 —— 佛光的净化之力正顺着裂痕往里渗透,眨眼间便将杖内的浊道能量烧得滋滋作响。 “不可能!” 浊道亲信瞪圆双眼,刚想抽回浊道杖,补天圣女的补天剑已刺向他的道境核心。粉色剑光裹着补天石的本源之力,轻易破开他的浊道护罩,将其钉在黄沙中。 吞源圣帝见状,握着吞源刃朝着叶尘扑来,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满是吞噬本源后的暴戾:“我吞了你!” 叶尘侧身避开,指尖空间道印化作两道金色光刃,分别斩向他的手腕与丹田。光刃划过的瞬间,吞源圣帝体内的浊道本源突然紊乱 —— 他吞噬的女娲系修士本源与自身浊道能量本就相冲,此刻被空间道印震荡,竟开始反噬。 “啊!” 吞源圣帝惨叫着跪倒在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之前被他吞噬的本源顺着伤口溢出,被菩提老祖的佛光裹住,缓缓飘向幸存的女娲系修士:“这些本源还能救回他们的道境根基。” 补天圣女立刻上前,将补天石碎片按在受伤修士的眉心,粉色光纹顺着碎片渗入,修士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叶尘则走到被钉住的浊道亲信面前,空间道印抵在他的咽喉:“说,浊道使者的主力在哪?原始天尊现在何处?” 浊道亲信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被恐惧淹没:“使者大人根本没派主力…… 他只是利用原始天尊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带着五股千人小队,从陨仙战场四周偷袭…… 原始天尊?他早就怕了,躲进了战场深处的浊道密窟,连我们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话音刚落,圣一的传讯符突然亮起,金色光纹中带着急促:“尘上人!陨仙战场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各来一股浊道修士,每股约一千人,正朝着我们这边冲来!” 叶尘眼神一凛,立刻对着众人下令:“菩提道友,你带菩提系修士去东线,用佛光净化浊道能量;玄清道长,三清系修士守西线,启动三清净化阵阻拦;补天圣女,补天系与碧波系合守南线,用水纹与补天石构建防护网;幽影圣君,你带幽影系去北线,隐匿突袭打乱他们的阵脚;我带华夏系与丹霞系守中线,正面迎敌!”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各自带着队伍朝着对应方向飞去。 叶尘刚带着华夏系修士抵达中线 ,便看到远处黄沙翻滚,一千名浊道修士举着浊道刃冲来,灰黑色的浊气在他们头顶凝成一道浊雾,朝着联军这边压来。 “华夏系修士,列‘华夏战阵’!” 叶尘白袍一挥,空间道印在阵前凝成一道金色屏障,丹霞圣君握着火种令,火纹顺着屏障蔓延,形成一道火金交织的防护网。 “冲啊!” 浊道修士嘶吼着扑来,浊道刃砍在防护网上,却被火纹灼烧得冒起黑烟,空间道印的金色光纹更是直接将刃身震碎。 “反击!” 叶尘一声令下,空间道印化作数百道金色光箭,朝着浊道修士射去。光箭穿透浊雾的瞬间,竟分裂出更多细小光刃,将浊道修士的道境护罩一一刺破。 丹霞圣君趁机甩出火种令,火纹在空中凝成一片火海,将剩余的浊道修士困在其中。浊道修士在火海中惨叫,身上的浊道能量被火焰快速消融,不过半柱香时间,中线的一千名浊道修士便已全军覆没,只剩满地被烧黑的骸骨。 与此同时,东线传来菩提老祖的传讯:“东线残敌已灭!佛光净化了他们的浊道本源,未留一人逃脱!” 紧接着是西线的玄清道长:“三清净化阵已将西线修士的浊道能量消融,他们连阵前都没冲过来!” 南线的补天圣女声音带着轻松:“南线的浊道修士被水纹缠住,补天石碎片直接炸散了他们的阵形,一千人全灭!” 最后是北线的幽影圣君:“幽影系隐匿在黄沙中,趁他们不备切断了首领的道境,剩下的修士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解决了!” 五股浊道势力,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尽数覆灭。 叶尘带着众人在中线汇合时,黄沙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浊道浊气,被菩提老祖的佛光一一净化。 “浊道果然没派主力。” 玄清道长拂去道袍上的沙尘,脸色凝重,“他们用这五股小队试探我们的实力,原始天尊又躲了起来,恐怕后续还有更大的阴谋。” 菩提老祖点头,佛珠转动:“我刚才用佛光探查陨仙战场深处,能感受到微弱的浊道密窟气息,却找不到具体入口 —— 原始天尊躲在里面,怕是在等浊道使者的下一步指令。” 补天圣女握着补天袋,眉头微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寻找原始天尊,还是先回昆仑墟休整,防备浊道使者的后续偷袭?” 叶尘看着战场深处,指尖空间道印轻轻闪烁:“先回昆仑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浊道使者没派主力,说明他还在积蓄力量;原始天尊躲着不出来, 也是怕我们斩草除根。我们先回去加固防护网,净化已破的三个阵眼,等菩提道友找到密窟位置,再一举拿下原始天尊。” 众人纷纷点头,丹霞圣君更是补充道:“丹霞系的火道本源还能支援昆仑墟,我们可以在防护网外再布一层火阵,就算浊道偷袭,也能拖延时间。” 幽影圣君也开口:“幽影系会继续探查陨仙战场,一旦发现原始天尊的踪迹,立刻传讯。” 夕阳西下,陨仙战场的黄沙被染成金红色,联军的身影朝着昆仑墟方向飞去。三个已净化的阵眼旁,分别留下了碧波系、三清系、女娲系的修士驻守,金色、青色、粉色的光纹在阵眼上闪烁,如同守护战场的明灯。 而在陨仙战场深处,一处被浊道浊气包裹的密窟中,原始天尊正坐在一块黑色巨石上,脸色苍白。他手中握着一枚灰黑色的浊道符,符上的符文已开始暗淡 —— 那是浊道使者给他的 “保命符”,可此刻他却明白,自己不过是浊道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便会被轻易抛弃。 “叶尘……” 原始天尊低声呢喃,眼中闪过恐惧与不甘,“若我能找到密窟深处的上古浊道神器,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起身朝着密窟更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浊道符的微弱光芒,在密窟中闪烁不定。 昆仑墟的议事厅内,叶尘正对着地图,与众人讨论后续计划。地图上,陨仙战场的位置被标注出五个红点,正是刚才五股浊道势力来袭的方向,而战场深处,一道虚线标注着 “浊道密窟(位置未明)”。 “三日之内,必须完成防护网的最后加固。” 叶尘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昆仑墟位置,“赵磊,墨家机关师那边,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造出足够的破邪机关弩?” 赵磊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来,带着疲惫却坚定:“最多两日!我们已融合了补天石碎片,新的机关弩能穿透道境中期的浊道护罩!” 叶尘点头,又看向玄清道长:“三清系的净化本源,还能支撑多久?” “足够支撑到找到原始天尊。” 玄清道长拂尘轻挥,“我们已从三清山调来了更多本源晶石,随时能补充净化阵的能量。” 夜色渐深,议事厅的灯光依旧亮着,联军的计划在一次次讨论中愈发完善。而他们都明白,这场与浊道的战争,还远未结束 —— 躲在密窟中的原始天尊,以及尚未露面的浊道主力,仍是悬在仙界头顶的两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叶尘走到议事厅 外,望着昆仑墟上空的防护网,三色光带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他指尖的空间道印亮起,与防护网的光带轻轻共鸣:“不管是原始天尊,还是浊道使者,这一次,我们都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第698章 通天教主分身搅局 昆仑墟的晨光裹着薄雾。 赵磊跪在防护网阵眼旁。 指尖在铜色机关核心上划过。 核心嵌进阵纹的瞬间。 金色华夏符文亮了。 防护网泛起圈涟漪。 阵眼上空浮起细密的空间纹路。 “成了!” 赵磊抹了把汗。 机关杖顶端的铜光暗下去。 “道境后期的浊道修士。” “也别想悄无声息靠近。” 叶尘站在阵眼边。 指尖碰了碰防护网的光带。 空间道印传来细微共鸣。 “幽影圣君还没消息?” 他皱着眉。 “原始天尊的浊道符快失效了。” “他会狗急跳墙的。” 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从昆仑墟入口窜出。 幽影圣君的黑袍沾着浊道浊气。 脸色比昨夜更沉。 “尘上人,找到了!” 他递出块黑色鳞片。 鳞片泛着灰黑色浊光。 边缘有道细金色纹路。 “不是浊道修士的。” “像上古神兽残片。” “密窟里不只有原始天尊。” 菩提老祖接过鳞片。 指尖佛珠碰了碰。 佛光刚沾到鳞片。 金色纹路突然亮了。 佛光被弹回去。 “是截教的符文!” 他脸色骤变。 佛珠转得快了。 “上古时。” “通天教主的截教弟子。” “常用这种符文炼法宝。” “截教?” 叶尘皱眉。 “通天教主不是失踪了吗?” “怎么和浊道密窟有关?” 玄清道长的拂尘突然颤。 青色流苏无风自动。 “不对劲!” 他盯着陨仙战场的方向。 “有异常本源波动。” “不是浊道的。” “像截教的诛仙剑阵残纹!” 众人脸色同时变了。 叶尘立刻下令。 “菩提道友、玄清道长随我去黑风渊。” “补天圣女守昆仑墟。” “丹霞圣君带丹霞系去阵眼 支援。” “有异动立刻传讯!” “明白!” 众人齐声应。 叶尘踏着空间道印升空。 菩提老祖的佛光跟在后面。 玄清道长的三清本源缠在侧。 三道身影朝陨仙战场飞。 黑风渊上空罩着厚灰雾。 地面的黄沙被无形力量搅着。 卷出一个个漩涡。 漩涡中心闪着黑色电光。 幽影圣君在渊边等。 “入口在最下面。” “我试着潜进去。” “到一半被弹回来了。” “那力量里有浊道浊气。” “还有截教符文的波动。” 叶尘低头看渊底。 空间道印在掌心展开。 金色光纹穿透灰雾。 渊底有处石门。 石门上刻满符文。 一半是浊道的灰黑色。 一半是截教的金色。 两种符文缠在一起。 织成道诡异屏障。 “动手!” 叶尘喝了声。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巨斧。 朝着石门劈去。 巨斧刚碰屏障。 灰黑色与金色符文同时亮。 一道能量冲击波从渊底爆。 叶尘等人被震得退了几步。 “好强的屏障!” 玄清道长稳住身形。 三清拂尘挥了挥。 青色本源化作三道青纹。 缠上屏障。 “这是双生阵。” “用浊道能量和截教本源炼的。” “得同时净化浊道符文。” “压制截教符文才能破。” 菩提老祖点头。 指尖佛珠飞出去。 六道佛光落在浊道符文上。 佛光过处。 灰黑色符文暗下去。 叶尘将空间道印注入截教符文。 金色光纹撞着符文。 想打乱排列。 屏障快裂开时。 渊底传来声惨叫。 是原始天尊的声音! “救…… 救我!” “他不是浊道使者!他是……” 声音戛然而止。 换成阵低 沉的笑。 笑声里没有浊道的沙哑。 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慢。 叶尘心里一紧。 空间道印全力爆发。 金色巨斧再劈屏障。 “快破阵!里面出事了!” “咔嚓!” 屏障裂了道缝。 叶尘先钻进去。 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跟上。 密窟里一片黑。 只有前方泛着黑色光。 光里站着道灰袍身影。 正踩在原始天尊胸口。 手里握块幽光碎片。 是幽影圣君说的神兽残片。 碎片的光顺着他掌心。 流进他体内。 “叶尘,你来得正好。” 灰袍身影缓缓转身。 脸上蒙着灰雾。 声音让玄清道长浑身震。 玄清道长的拂尘 “当啷” 掉在地上。 青色流苏散了一地。 “这…… 这声音是……” “通天师兄?” 灰袍身影扯下灰雾。 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 额间刻着金色 “截” 字符文。 眼神满是傲慢。 “玄清,多年不见。” “你越来越不中用了。” “连本座的分身都认不出来。” “通天教主!” 菩提老祖的佛珠剧烈颤。 “你伪装成浊道使者?” “搅乱仙界局势想干什么?” 通天分身冷笑。 脚下微微用力。 原始天尊喷了口血。 气息瞬间萎靡。 “干什么?” “看看仙界还有多少人。” “记得我截教的威名。” 他举起手里的碎片。 “这是浊道神兽的本源碎片。” “上古浊道覆灭时。” “本座藏在这里的。” “本想借原始天尊的手引你们来。” “没想到这废物这么没用。” “还没拿到碎片就被本座识破。” 叶尘握紧空间道印。 目光盯着通天分身。 “浊道使者是你伪装的?” “五股千人小队、利用原始天尊。 ” “都是你的计谋?” “你想借冲突削弱各方势力?” “重振截教?” “聪明。” 通天分身点头。 手里的碎片突然爆黑亮。 密窟里的浊道浊气。 疯狂朝他汇聚。 “华夏系崛起太快。” “三清系抱残守缺。” “女娲系苟延残喘。” “这样的仙界早该变天了。” “本座不过是推波助澜。” “让你们互相残杀。” “最后本座收拾残局。” “拿回截教该有的地位!” 原始天尊躺在地上。 眼里满是绝望。 “我…… 我竟被你当棋子……” “浊道符也是假的。” “你根本没想帮我……” “帮你?” 通天分身嗤笑。 “你不过是吸引华夏系注意力的诱饵。” “现在诱饵没用了。” “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抬起脚。 要踩原始天尊的道境核心。 “住手!” 叶尘纵身跃起。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光绳。 缠住通天分身的脚踝。 菩提老祖的佛珠飞出去。 六道佛光缠住通天分身的手臂。 玄清道长捡起拂尘。 三清本源化作青色道剑。 朝着通天分身胸口刺去。 通天分身丝毫不慌。 体内爆发出股强能量。 一半是浊道的灰黑色。 一半是截教的金色。 两种能量缠在一起。 织成道防护罩。 将光绳、佛光、道剑全挡住。 “就凭你们三个。” “想拦住本座的分身?” “真是可笑。” 他猛地挥手臂。 防护罩爆发出强冲击波。 叶尘等人被震飞出去。 叶尘撞在密窟石壁上。 喷了口血。 空间道印的光暗了几分。 “好强的力量。” “这分身至少道境后期。” “还融合了浊道和截教本源。” 菩提老祖稳住身形。 指尖佛珠再转。 “他融合了浊道神兽碎片的能量。” “不尽快解决。” “等他吸收完碎片。” “实力还会提升!”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再凝聚。 青色剑光里带着丝金色截教符文。 他在模仿通天的功法。 想找防护罩的破绽。 “通天师兄。” “你融合浊道本源。” “已堕入邪道。” “三清系绝不会让你得逞!” “邪道?” 通天分身狂笑。 “当年师尊分宝。” “三清得先天至宝。” “本座只得到诛仙剑阵。” “你们说本座偏执。” “后来封神之战。” “你们联手打压截教。” “说本座逆天而行。” “如今本座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怎么就成了邪道?” 他手里的碎片突然化作黑色流光。 融入防护罩中。 防护罩的颜色更深了。 上面浮起密密麻麻的截教符文。 “今日。” “本座让你们看看。” “截教神通与浊道功法结合的厉害!” 通天分身双手结印。 防护罩突然扩散。 密窟里的浊道浊气。 全被吸入防护罩中。 卷出道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不时闪过金色符文。 是截教的诛仙剑阵残纹。 被他用浊道能量改造过。 更诡异了。 “浊道诛仙阵!” 玄清道长脸色大变。 “这阵法融合了诛仙剑阵的杀戮力。” “还有浊道的吞噬力。” “一旦被卷入。” “连道境修士的本源都会被吞!” 叶尘深吸口气。 将空间道印与华夏本源完全融合。 白袍上的华夏符文全亮了。 织成道金色光甲。 “菩提道友。” “用佛光护住我们的本源。” “玄清道长。” “你用三清本源攻击阵 眼。” “我去破阵!” 菩提老祖点头。 指尖佛珠飞出去。 在三人头顶凝成金色莲台虚影。 佛光罩着三人。 挡住漩涡的吞噬力。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再刺。 青色剑光直指漩涡中心的金色符文。 那是诛仙剑阵的阵眼。 通天分身冷笑。 漩涡突然加速。 黑色浊道能量化作无数利刃。 朝着三人射去。 叶尘纵身跃起。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长剑。 将浊道利刃一一斩碎。 同时朝漩涡中心飞。 “找死!” 通天分身怒吼。 手中凝出黑色能量球。 朝着叶尘扔去。 能量球在空中炸开。 织成道黑色光网。 将叶尘困住。 叶尘的身体被光网缠住。 浊道能量顺着光网渗进体内。 开始吞他的本源。 他咬紧牙。 将华夏本源全注入空间道印。 金色长剑突然爆强光。 硬生生将光网撕裂。 “通天。” “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 叶尘握着金色长剑。 朝漩涡中心的阵眼刺去。 就在长剑快碰阵眼时。 通天分身突然出现在叶尘身后。 一掌拍在叶尘后背。 叶尘喷了口血。 身体朝漩涡飞去。 眼看要被吞噬。 “叶尘道友!” 菩提老祖的声音响起。 金色莲台突然扩大。 将叶尘拉了回来。 同时。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终于刺中了阵眼。 青色剑光炸开。 漩涡中心的金色符文暗下去。 通天分身的脸色变难看。 他没想到三人联手。 竟能破掉浊道诛仙阵。 他看了眼地上的原始天尊。 又看了看手里的神兽碎片。 眼里闪过犹豫。 碎片还没完全吸收。 再战斗。 分身 可能会被毁掉。 “今日算你们运气好。” 通天分身冷哼。 手里的碎片突然爆强光。 他将碎片收进怀里。 朝着密窟另一处出口飞。 “但你们记住。” “这只是开始。” “本座的本体很快会降临仙界。” “到时候。” “整个仙界都是截教的囊中之物!” 叶尘想追。 却被玄清道长拦住。 “别追了。” “他的分身已经开始消散。” “密窟里还有其他浊道能量。” “强行追击会中陷阱。” 叶尘停下脚步。 看着通天分身的背影。 渐渐消失在出口处。 原始天尊躺在地上。 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看着叶尘。 眼里满是悔恨。 “我…… 我错信了通天……” “害了原始系的弟子……” 菩提老祖走过去。 指尖佛珠泛着柔光。 佛光落在原始天尊身上。 暂时稳住了他的气息。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但你若肯悔悟。” “或许还能弥补。” 原始天尊苦笑。 “弥补?” “原始系的主力已经没了。” “我还有什么能弥补的?” 叶尘蹲下身。 看着原始天尊。 “密窟里还有什么?” “通天教主为什么要找浊道神兽碎片?” “他的本体在哪?” 原始天尊沉默了会儿。 缓缓开口。 “密窟深处有个密室。” “里面藏着截教的古籍。” “我之前偷偷看过几页。” “说浊道神兽碎片能打开‘截教宝库’。” “宝库在仙界极北的‘冰封雪域’。” “通天的本体可能在那里。” “截教宝库?” 叶尘皱眉。 “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 原始天尊摇头。 “古籍上只说。” “里面有能让 截教复兴的东西。” “还有…… 克制三清系的法宝。” 玄清道长的脸色更沉了。 “冰封雪域。” “那地方常年被极寒本源笼罩。” “连道境修士都很难靠近。” “通天想在那里开启宝库。” “定是做了万全准备。” 菩提老祖的佛珠转得慢了。 “我们得尽快通知各势力。” “守住冰封雪域的入口。” “不能让通天打开宝库。” 叶尘点头。 “先带原始天尊回昆仑墟。” “审清楚截教的底细。” “再制定计划。” 他起身。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光带。 缠在原始天尊身上。 “走吧。” “别再耍花样。” “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原始天尊没说话。 任由光带缠着。 跟着叶尘等人朝密窟外走。 密窟外的黑风渊。 灰雾比之前更淡了。 晨光透过灰雾照下来。 落在黄沙上。 泛着冷光。 幽影圣君见他们出来。 立刻迎上去。 “尘上人。” “里面怎么样?” 叶尘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白袍上的华夏符文还在微闪。 “里面是通天教主的分身。” “伪装成了浊道使者。” 他看向幽影圣君。 “那鳞片是浊道神兽残片。” “通天要拿它开截教宝库。” “宝库在冰封雪域。” 幽影圣君的黑袍颤了颤。 “冰封雪域?” “那地方连幽影系都难潜入。” “常年刮着极寒罡风。” “道境修士进去都得耗本源。” 菩提老祖扶着原始天尊。 佛光还在稳住他的气息。 “先回昆仑墟。” “路上再细说。” “原始天尊还知道些古籍信息。” 玄清道长捡起拂尘。 青色流苏扫过地面。 扫散残留的浊道浊气。 “走 。” “得防着通天分身留后手。” 五人踏上返程路。 叶尘的空间道印展开。 金色光罩裹着众人。 避开陨仙战场的黄沙漩涡。 刚飞出半里地。 前方突然闪过三道金影。 是截教的修士! 为首的修士穿金边黑袍。 额间也有 “截” 字符文。 手里握把黑色长刀。 “奉教主分身之命。” “留下原始天尊!” 叶尘眼神一冷。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短刃。 “拦住他们!” “别让他们拖延时间!” 幽影圣君率先冲出去。 黑袍融入周围的阴影。 指尖弹出三道银芒。 直刺截教修士的后心。 “哼!” 截教修士挥刀格挡。 长刀碰银芒的瞬间。 爆发出黑色火花。 “幽影系的小伎俩。” “也敢在截教面前用?” 菩提老祖的佛珠飞出去。 六道佛光缠上截教修士的长刀。 佛光顺着刀刃往上爬。 黑色刀身渐渐泛白。 “截教弟子。” “执迷不悟只会自取灭亡。” 截教修士的脸色变了。 想抽回长刀。 却被佛光牢牢缠住。 “不可能!” “佛光怎么能克截教功法?” 玄清道长趁机出手。 三清拂尘挥出三道青纹。 青纹缠上截教修士的道境。 “通天篡改截教功法。” “融入浊道本源。” “自然会被佛光净化。” 叶尘的金色短刃刺过去。 直逼为首修士的眉心。 “让开!” 修士怒吼着。 体内爆发出黑色能量。 想震开佛光和青纹。 “晚了!” 叶尘的短刃已到眼前。 修士只能偏头躲避。 短刃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留下道金色伤口。 伤口处的浊道能量在燃烧。 另外两名截教修士想支 援。 幽影圣君的银芒已到。 银芒刺穿他们的道境核心。 两人闷哼一声。 倒在黄沙里。 为首的修士见势不妙。 转身想逃。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展开。 金色光网罩住他。 “想走?” “问过我了吗?” 修士在光网里挣扎。 黑色能量不断冲击光网。 “教主本体不会放过你们的!” “冰封雪域的宝库一开。” “你们都得死!” 叶尘走到他面前。 指尖按在光网上。 金色能量渗进去。 “通天的本体在哪?” “宝库要怎么开?” 修士咬紧牙。 不肯说话。 菩提老祖的佛珠飘过来。 佛光落在他身上。 “不说?” “佛光会慢慢净化你的道境。” “让你体会本源被吞的滋味。” 修士的身体开始发抖。 脸上露出恐惧。 “我…… 我说!” “教主本体在冰封雪域的‘寒晶洞’。” “宝库需要浊道神兽碎片。” “还要用极寒本源当钥匙。” “后天就是极寒本源最盛的时候。” “教主准备那天开宝库。” 叶尘点点头。 空间道印收紧光网。 “还有吗?” “宝库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 修士摇头。 “只知道有诛仙剑的残片。” “还有能克制三清系的‘截天盾’。” “其他的…… 我真不知道了!” 玄清道长的脸色更沉了。 “截天盾。” “上古时就是三清系的克星。” “若是被通天拿到。” “三清系的防护阵就没用了。” 叶尘收起光网。 “先带他回昆仑墟。” “留着还有用。” “别让他自尽。” 幽影圣君上前。 黑袍缠上截教修士。 “放心。” “幽影系的 禁制。” “他动不了自尽的念头。” 众人继续赶路。 原始天尊靠在菩提老祖身边。 轻声开口。 “后天极寒本源最盛。” “古籍上也写过。” “那天冰封雪域会出现‘寒晶桥’。” “只有走那座桥才能到宝库门口。” 叶尘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古籍上还有什么?” 原始天尊苦笑。 “之前想找截教的好处。” “把古籍翻了大半。” “还知道寒晶桥很脆。” “只能承受五个人的重量。” “多一个就会塌。” “五个人?” 幽影圣君皱眉。 “那我们怎么过去?” “联军这么多人。” 叶尘沉默了会儿。 “到时候再说。” “先回昆仑墟。” “和各势力商量对策。” 半个时辰后。 昆仑墟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防护网的三色光带在闪烁。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在入口等。 见他们回来。 立刻迎上去。 “叶尘道友!” 补天圣女提着补天袋。 “怎么样?” “找到原始天尊了吗?” “浊道使者呢?” 叶尘落地。 “找到了。” “浊道使者是通天分身。” “他想拿浊道神兽碎片开截教宝库。” “后天在冰封雪域开。” “我们得阻止他。” 丹霞圣君握着火种令。 “冰封雪域?” “丹霞系的火道本源。” “正好能克极寒本源。” “我带丹霞系去当先锋!” 补天圣女点头。 “女娲系也去。” “补天石能加固防护。” “就算遇到截天盾也能挡一会儿。” 叶尘看向众人。 “先去议事厅。” “把详细情况说清楚。” “还有截教修士和原始天尊。” “也带过去。” 议事厅里。 各势力的首领都在。 碧波系首领握着碧波杖。 看到原始天尊。 脸色沉了沉。 “原始天尊。” “你勾结浊道。” “害了不少修士。” “现在还有脸回来?” 原始天尊低下头。 “是我错了。” “我愿意赎罪。” “古籍上的信息我都知道。” “能帮大家阻止通天。” 菩提老祖开口。 “他现在是关键。” “先别追究过去。” “等阻止了通天再说。” 碧波系首领哼了一声。 “看在菩提道友的面子上。” “暂时饶过他。” “要是敢耍花样。” “碧波系的水纹本源。” “会让他尝够苦头。” 叶尘走到地图前。 指着极北的位置。 “这里是冰封雪域。” “后天极寒本源最盛。” “通天会在寒晶洞开宝库。” “要过寒晶桥才能到宝库。” “那桥只能承受五个人的重量。” 众人都皱起眉。 “五个人?” “怎么够?” “通天肯定会派很多人守。” 幽影圣君开口。 “幽影系可以先潜进去。” “破坏寒晶桥的支撑点。” “让通天的人过不来。” 玄清道长摇头。 “不行。” “寒晶桥一破。” “我们也过不去了。” “而且通天肯定会加固桥的支撑。” 菩提老祖的佛珠转了转。 “或许可以分两路。” “一路走寒晶桥去阻止通天开宝库。” “另一路在冰封雪域外围。” “挡住截教的支援。” 叶尘点头。 “这个主意可行。” “走寒晶桥的人要厉害。” “能挡住通天本体。” “外围的人要能守。” “别让截教修士靠近。” 丹霞圣君举手。 “我去寒晶桥!” “丹霞系的火道本源。” “能克极寒和浊道。” 补天圣女也开口。 “我也去。” “补天石能挡截天盾。” 叶尘看向玄清道长和菩提老祖。 “你们呢?” 玄清道长拂尘一摆。 “三清系的本源能克截教功法。” “我去寒晶桥。” 菩提老祖点头。 “佛光能净化浊道能量。” “我也去。” 叶尘数了数。 “丹霞圣君、补天圣女、玄清道长、菩提老祖。” “再加上我。” “正好五个人。” “符合寒晶桥的重量。” 幽影圣君开口。 “那外围怎么办?” “我带幽影系守外围。” “能隐匿探查。” “有情况立刻传讯。” 碧波系首领也说。 “碧波系守西侧。” “水纹本源能挡极寒罡风。” “也能拦住截教修士。” 赵磊从外面走进来。 手里拿着机关图纸。 “叶尘道友。” “墨家造了‘抗寒机关甲’。” “穿上能在极寒里待一个时辰。” “还造了‘破邪机关弩’。” “能射穿截教的防护。” 叶尘接过图纸。 “好!” “给去寒晶桥的人各准备一套。” “外围的人也多准备些。” “后天一早出发。” 原始天尊突然开口。 “我还有件事要说。” “通天本体的道境是‘道境圆满’。” “比分身厉害多了。” “你们要小心。” “他还有件法宝叫‘浊魂钟’。” “钟声能乱人的道境。” 叶尘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古籍最后一页写的。” “是截教弟子记录的。” “说通天本体炼化了浊魂钟。” “用来对付三清系的。” 玄清道长的脸色变了。 “浊魂钟。” “上古时能震碎道境的法宝。” “我们得想办法防着。” 菩提老祖的佛珠停了。 “佛光能挡钟声。” “我可以提前布个佛光罩。” “护住我们五个人的道境。” 叶尘点头。 “好。” “后天出发前。” “你先布好佛光罩。” “别出意外。” 众人又商量了半个时辰。 确定了各势力的位置和任务。 截教修士被幽影系带走看守。 原始天尊被安排在昆仑墟的客房。 有人盯着他。 防止他逃跑或传讯。 议事厅里的人渐渐走光。 只剩下叶尘和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看着叶尘。 “叶尘道友。” “通天本体道境圆满。” “我们五个人能打得过吗?” 叶尘握紧拳头。 空间道印在掌心亮了亮。 “必须打得过。” “不然仙界就完了。” “华夏道脉的本源。” “还有各势力的支持。” “我们一定能赢。” 玄清道长点点头。 “也是。” “为了仙界。” “就算拼了道境也值。” 叶尘看向窗外。 昆仑墟的防护网在夜色里闪着光。 “后天。” “就是决战的时候了。” “希望一切顺利。” 玄清道长也看向窗外。 “会顺利的。” “三清系会全力以赴。” “绝不会让通天得逞。” 夜色渐深。 昆仑墟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各势力的修士都在准备。 丹霞系的修士在炼化火道本源。 女娲系的修士在加固补天石。 三清系的修士在修炼防护功法。 墨家的修士在赶制机关甲和机关弩。 整个昆仑墟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原始天尊坐在客房里。 看着窗外的灯火。 眼里满是复杂。 “希望这次。” “能弥补之前的错。” “别让仙界毁在通天 手里。” 他从怀里掏出块碎玉。 是古籍里夹着的。 玉上刻着截教的符文。 “这是古籍的钥匙。” “能打开古籍的隐藏页。” “上面说不定有对付通天的办法。” “明天给叶尘道友。” “也算我的一点赎罪。” 客房外。 幽影系的修士在暗处盯着。 黑袍融入阴影。 呼吸都变得很轻。 “原始天尊没动静。” “一直在看窗外。” “应该不会耍花样。” 另一处阴影里。 传来回应。 “继续盯着。” “别放松。” “明天还要靠他的碎玉找办法。” 夜色越来越浓。 昆仑墟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防护网的光带还在闪烁。 像是在守护着仙界最后的希望。 所有人都在等待后天的决战。 等待着与通天教主的终极对决。 第二天一早。 叶尘刚起床。 原始天尊就来了。 手里拿着那块碎玉。 “叶尘道友。” “这是古籍的钥匙。” “能打开隐藏页。” “上面可能有对付通天的办法。” 叶尘接过碎玉。 碎玉泛着淡淡的白光。 上面的截教符文很细。 “谢谢你。” “我们去议事厅。” “找玄清道长他们一起看。” 议事厅里。 玄清道长、菩提老祖、补天圣女、丹霞圣君都在。 看到碎玉。 玄清道长眼睛一亮。 “这是截教的‘秘纹玉’。” “只有这种玉能打开古籍的隐藏页。” “快把古籍拿来。” 原始天尊让人去取古籍。 很快。 一本黑色封面的古籍被拿来。 封面上刻着 “截教秘录” 四个字。 原始天尊打开古籍。 将碎玉按在最后一页。 碎玉刚碰到书页。 书页上突然亮起金色符文。 符文 顺着书页纹路游走。 像活过来的金蛇。 泛着截教特有的金芒。 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尘伸手去碰。 指尖刚触到符文。 符文突然爆发出暖流。 顺着指尖钻进他的识海。 识海里的空间道印。 竟跟着颤了颤。 “这符文……” 玄清道长凑过来。 拂尘上的青色流苏。 扫过书页边缘。 “是截教的‘引宝符’。” “能感应同类能量。” “刚才定是感应到了通天分身的气息。” 原始天尊躺在一旁。 看着符文的眼神。 满是复杂。 “我之前翻古籍时。” “这符文从没亮过。” “看来只有遇到截教本源。” “它才会有反应。” 菩提老祖的佛珠。 在掌心转了三圈。 “这么说。” “这符文是打开截教宝库的钥匙?” “通天找浊道神兽碎片。” “也是为了凑齐钥匙?” 叶尘收回手。 识海里的暖流还在。 空间道印的光芒。 比之前亮了些。 “有可能。” “刚才符文钻进识海时。” “空间道印在共鸣。” “或许它能克制截教符文。” 就在这时。 昆仑墟方向传来传讯符的光。 是补天圣女的气息。 叶尘捏碎传讯符。 补天圣女的声音透着急。 “叶尘道友!” “昆仑墟防护网有异动!” “西北方向的空间。” “泛着和截教符文一样的金芒!” 叶尘脸色一变。 “西北方向?” “那不就是冰封雪域的方向!” “通天的分身刚走。” “那边就有异动。” “定是他在搞鬼!” 玄清道长的拂尘。 突然指向密窟深处。 “你们看!” “密窟深处的石壁上。” “也有同样的金色符文 !” 众人转头看去。 密窟最里面的石壁。 不知何时亮起细碎金纹。 和书页上的符文。 一模一样。 正顺着石壁往上爬。 “这密窟。” “恐怕是截教的旧址。” “石壁上的符文。” “说不定是通往冰封雪域的通道。” 原始天尊轻声说。 声音里满是后怕。 “我之前竟没发现。” “差点成了通天的垫脚石。” 叶尘走到石壁前。 指尖的空间道印。 对着符文亮起。 金色符文遇到空间道印的光。 突然停下游走。 在石壁上凝成一道门的形状。 “果然是通道。” 叶尘回头看众人。 “菩提道友。” “你带原始天尊回昆仑墟。” “审清楚古籍里的其他线索。” “玄清道长。” “你随我去通道探查。” “幽影圣君。” “你去通知丹霞圣君和补天圣女。” “让他们做好备战准备。” “明白!” 三人同时应道。 菩提老祖扶起原始天尊。 佛光裹着两人。 朝着密窟外飞去。 幽影圣君化作黑影。 瞬间消失在通道旁。 玄清道长走到叶尘身边。 三清拂尘在掌心转了圈。 “通道里可能有截教的陷阱。” “我们得小心。” “截教擅长用符文设阵。” “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叶尘点头。 空间道印在身前展开。 金色光罩裹住两人。 “走吧。” “不管里面有什么。” “都得查清楚。” 两人踏入符文凝成的门。 门后是条漆黑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 满是金色符文。 每隔几步。 就有一盏泛着金芒的灯。 灯芯是截教的本源之火。 “这通道。” “像是被人 刻意维护过。” 玄清道长摸了摸石壁。 “符文没有褪色。” “本源之火也没灭。” “通天肯定经常从这里走。” 叶尘的空间道印。 在通道里轻轻颤动。 识海能感应到。 前方有股熟悉的能量。 和通天分身的气息。 一模一样。 “前面有动静。” 叶尘放慢脚步。 空间道印化作一把短刃。 握在手中。 “小心点。” “可能遇到通天的分身残魂。” 两人往前走了约半柱香。 通道突然变宽。 前方出现一处石室。 石室中央的石台上。 放着个金色的盒子。 盒子上刻满截教符文。 正泛着柔和的光。 叶尘刚要靠近。 石室两侧突然亮起。 无数金色符文飞出来。 在空中凝成一把把小剑。 朝着两人射去。 “是截教的‘金纹剑阵’!” 玄清道长的拂尘。 瞬间挥出。 青色本源化作一道屏障。 挡住飞来的小剑。 “这阵专门克制道境本源。” “不能硬抗!” 叶尘的空间道印。 突然对着石台上的盒子。 发出一道金光。 金色盒子遇到金光。 突然打开。 里面飞出一枚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 “截” 字。 刚飞出来。 空中的金纹小剑。 瞬间停住。 接着化作金粉。 落在地上。 “这令牌。” “是截教的‘护教令’。” 玄清道长看着令牌。 眼神里满是惊讶。 “当年通天教主。” “就是用这令牌统领截教。” “怎么会在这里?” 叶尘伸手接住令牌。 令牌刚碰到掌心。 识海里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全是截教的符文知识。 还有冰封雪域的地图。 地图上有个红点。 标注着 “截教宝库”。 “这令牌。” “是通天故意留下的。” 叶尘皱着眉。 “里面的信息。” “太轻易就能得到。” “像是陷阱。” 玄清道长凑过来。 看着令牌上的符文。 “确实不对劲。” “截教的护教令。” “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拿到。” “里面的地图。” “说不定是假的。” 就在这时。 通道外传来传讯符的光。 是幽影圣君的消息。 “尘上人!” “丹霞圣君和补天圣女已到昆仑墟!” “冰封雪域方向。” “出现大量截教修士的气息!” “约有五千人!” 叶尘脸色一沉。 “五千人?” “通天这是要声东击西。” “用截教修士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他自己去开宝库!” 玄清道长的拂尘。 突然对着石室的另一处。 “你看那里!” 石室的角落。 有个不起眼的石门。 石门上的符文。 和地图上红点的符文。 一模一样。 “这石门。” “才是真正通往冰封雪域的路。” 叶尘握紧护教令。 “我们得立刻出去。” “通知众人去冰封雪域。” “不能让通天打开宝库!” 两人转身往通道外走。 刚走到通道口。 就看到幽影圣君的黑影。 “尘上人!” “不好了!” “昆仑墟外的防护网。” “被截教修士的符文攻击。” “已经出现裂痕!” 叶尘的脚步顿住。 空间道印的光芒。 瞬间变得锐利。 “截教修士敢攻昆仑墟?” “看来通天是铁了心。” “要在今日打开宝库。” 玄清道长的三清本源。 突然变得急促。 “我们得加快速度。” “昆仑墟不能出事。” “里面还有大量修士。” “若被截教修士突破。” “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朝着密窟外飞去。 密窟外的黑风渊。 已经被截教的符文笼罩。 渊底的黄沙。 被金色符文染成金色。 远处的昆仑墟方向。 泛着青色和粉色的光。 是三清系和女娲系的本源。 正在抵抗截教的攻击。 “截教修士的速度真快。” 幽影圣君的声音。 透着焦急。 “他们用符文控制了黄沙。” “朝着昆仑墟推进。” “丹霞系的火阵。” “已经被黄沙压得快破了。” 叶尘朝着昆仑墟飞去。 空间道印在身后展开。 金色光带朝着黄沙飞去。 光带碰到黄沙里的符文。 瞬间炸开。 黄沙里的符文。 被空间道印的光。 冲得七零八落。 “丹霞圣君!” 叶尘的声音。 透过道境传遍战场。 “用火阵烧符文!” “截教符文怕本源之火!” 远处的丹霞圣君。 听到声音立刻反应。 火种令在空中炸开。 红色的火浪。 朝着黄沙里的符文扑去。 金色符文遇到火浪。 瞬间冒起黑烟。 在火里渐渐融化。 补天圣女的补天袋。 也朝着战场抛出。 粉色的补天石碎片。 在空中凝成一道光网。 挡住截教修士的攻击。 “叶尘道友!” “截教修士的首领。” “手里拿着和你一样的令牌!” “正在指挥他们攻防护网!” 叶尘朝着补天圣女指的方向看去。 战场边缘。 一名穿着金色战甲的修士。 手里握着枚护教令。 正对着截教修士喊。 “突破防护网!” “拿下昆 仑墟!” “教主在冰封雪域等着我们!” “是截教的‘金甲圣将’。” 玄清道长落在叶尘身边。 “当年截教的大将。” “没想到还活着。” “他手里的护教令。” “应该是通天给他的。” 叶尘握紧手中的令牌。 空间道印对着金甲圣将。 “你若投降。” “我可以饶你一命。” “若继续助纣为虐。” “今日便让你葬在这里。” 金甲圣将冷笑。 “叶尘?” “不过是华夏系的毛头小子。”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教主很快就会打开宝库。” “到时候整个仙界都是截教的。” “你们这些人。” “都得死!” 他举起护教令。 截教修士的攻击。 突然变得猛烈。 金色符文在空中凝成巨斧。 朝着昆仑墟的防护网劈去。 防护网的光带。 瞬间被劈得凹陷下去。 “动手!” 叶尘喝了声。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长剑。 朝着金甲圣将飞去。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也跟着飞出。 两道剑光。 在空中汇成一道光。 朝着金甲圣将刺去。 金甲圣将举起护教令。 金色符文在身前凝成屏障。 剑光撞在屏障上。 发出 “铛” 的巨响。 屏障上的符文。 瞬间裂开缝隙。 “不可能!” 金甲圣将脸色大变。 “护教令的屏障。” “怎么会被破?” 叶尘的声音。 再次传遍战场。 “你的护教令是假的!” “真正的护教令在我手里!” “截教修士们!” “你们不过是通天的棋子!” “他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截教修士听到这话。 攻击突然慢了下来。 不少人看着金甲圣将。 眼神里满是疑惑。 金甲圣将的脸色。 变得越来越难看。 “别听他胡说!” “他在挑拨离间!” “拿下昆仑墟!” “教主会给我们赏赐!” 可没人再听他的。 有几名截教修士。 甚至放下武器。 朝着叶尘这边走来。 “叶尘道友。” “若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愿意投降。” “我们不想再做棋子。” 金甲圣将见状。 气得浑身发抖。 举起护教令就要攻击投降的修士。 叶尘的空间道印。 突然飞到他身后。 金色长剑刺穿他的道境核心。 金甲圣将倒在地上。 护教令从手中滑落。 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碎片里的金色符文。 瞬间消散。 “截教修士们。” 叶尘看着战场。 “愿意投降的。” “可以随菩提老祖回昆仑墟。” “不愿投降的。” “现在就走。” “若再助通天为虐。” “下次见面绝不留情。” 大部分截教修士。 都选择了投降。 只有少数人。 朝着冰封雪域的方向逃走。 叶尘看着逃走的修士。 没有去追。 现在最重要的。 是去冰封雪域阻止通天。 “玄清道长。” 叶尘转身。 “你留下主持昆仑墟的事。” “我去冰封雪域。”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 “随我一起去。” “好!” 玄清道长点头。 “你放心去。” “昆仑墟有我在。” “不会出问题。”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 很快飞到叶尘身边。 补天袋和火种令。 都已做好备战准备。 “走吧。” 叶尘朝着通道的方向飞去。 “得赶在通天打开宝库前。” “阻止他。” 三人踏入通道。 通道里的金色符文。 像是感应到护教令。 纷纷朝着两侧退去。 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通道尽头的石室。 石门已经打开。 门外是片白茫茫的雪地。 寒风裹着雪花。 朝着三人扑来。 “这就是冰封雪域。” 补天圣女拉紧衣领。 补天石碎片在身前亮起。 粉色光罩挡住寒风。 “好强的极寒本源。” “普通道境修士。” “在这里根本撑不住。”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在空中亮起。 红色的火浪。 在三人周围形成护罩。 “我的火本源。” “能暂时挡住极寒。” “但撑不了太久。” “我们得尽快找到宝库。” 叶尘握着护教令。 令牌在掌心泛着光。 识海能感应到。 前方不远处。 有股强烈的截教本源。 还有浊道神兽碎片的气息。 “就在前面。” “通天应该已经到了。” 三人朝着气息的方向飞去。 雪地的风越来越大。 空中的雪花。 渐渐变成金色。 是截教的符文。 正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飞了约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出现一座冰封的山。 山脚下有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周围。 满是金色符文和灰黑色浊气。 正是截教宝库的入口。 通天教主的身影。 正站在洞口前。 手里握着浊道神兽碎片。 碎片和护教令的光。 正朝着洞口的符文飞去。 “叶尘。” 通天听到动静。 缓缓转身。 脸上满是傲慢。 “你来得正好。” “本座正缺个见证人。” “见证截教复兴的时刻!” 通天的笑声在雪域中回荡。 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手一挥。 洞口周围的金色符文。 突然剧烈闪烁。 “见证人?” 叶尘握紧空间道印。 “你想做的。” “是把我们都留在这吧。” 话音刚落。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同时响起脚步声。 三千名截教修士。 穿着金色战甲。 握着刻有符文的长刀。 从雪地中跃起。 将叶尘三人团团围住。 “果然有埋伏。” 补天圣女打开补天袋。 补天石碎片飞出。 在三人周围凝成粉色光罩。 “通天。” “你费这么大劲。” “就是为了围剿我们?” 通天分身把玩着浊道碎片。 眼神里满是嘲讽。 “叶尘。” “你坏了本座太多事。” “若不除你。” “本体打开宝库时。” “你定会再来捣乱。” “今日这雪域。” “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他抬手落下。 截教修士同时出手。 长刀上的符文亮起。 金色刀气朝着光罩劈去。 “丹霞火阵!” 丹霞圣君怒吼一声。 火种令在空中炸开。 红色火浪朝着四周蔓延。 火浪碰到金色刀气。 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刀气被火浪融化。 却有更多刀气袭来。 叶尘的空间道印。 突然化作数十道金色长针。 朝着截教修士飞去。 长针穿透战甲。 刺中修士的道境。 却被符文挡住。 “截教的‘金纹护境’。” 玄清道长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竟带着百名三清系修士赶来。 “这护境能挡道境攻击。” “得用本源之力破!” 叶尘心中一暖。 玄清道长还是放心不下。 “菩提道友呢?” “昆仑墟交给菩提道友守着。” 玄清道长的拂尘挥起。 青色本源化作光刃。 “我带三清系修士来支援。” “幽影圣君也在暗处。” “等着偷袭截教首领!” 暗处突然闪过黑影。 幽影圣君的匕首。 刺向一名截教小首领。 匕首泛着银光。 刺穿金纹护境。 小首领惨叫一声。 倒在雪地里。 “幽影系的隐匿术。” 通天分身的脸色沉下来。 “本座倒忘了。” “还有这么个麻烦角色。”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碎片。 是陨仙战场祭坛下的那枚。 碎片亮起灰黑色光芒。 朝着截教修士飞去。 “吸收碎片能量!” “破了他们的防护!” 截教修士纷纷伸手。 接住碎片的能量。 金纹护境的光芒。 瞬间变得刺眼。 刀气也强了数倍。 粉色光罩开始出现裂痕。 “不好!” 补天圣女急忙注入本源。 “补天石的能量快不够了!” 叶尘看着通天分身。 突然想到护教令。 他将令牌举起。 令牌上的 “截” 字亮起。 截教修士的护境。 突然剧烈颤动。 “这是…… 护教令的威压!” 一名截教修士惊呼。 “教主曾说过。” “见令牌如见教主。” “我们不能攻击!” 不少修士停下动作。 眼神里满是犹豫。 通天分身见状大怒。 “废物!” “那是假的护教令!” “叶尘偷了本座的令牌!” 可没人再听他的。 截教修士对护教令的敬畏。 刻在骨子里。 “幽影圣君!” 叶尘朝着暗处喊。 “动手!” 黑影再次闪过。 幽影圣君的匕首。 朝着通天分身飞去。 通天分身急忙躲闪。 却被 叶尘的空间道印缠住。 “玄清道长!” 叶尘喊道。 “用三清本源封他的道境!” 玄清道长的拂尘。 瞬间缠上通天分身。 青色本源顺着拂尘。 钻进他的体内。 通天分身的身体。 开始变得透明。 “本座不会输!” 他怒吼着。 将浊道碎片捏碎。 灰黑色能量爆发。 朝着四周扩散。 “这是自爆!” 菩提老祖的声音传来。 他竟也带着修士赶来。 佛光在空中展开。 挡住能量冲击。 能量散去后。 通天分身的身影。 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缕金色符文。 在空中飘着。 “是通天本体的气息。” 菩提老祖的佛珠转动。 “这符文在定位。” “本体很快会来!” 叶尘看着地上的截教修士。 大多已经投降。 只有少数人逃走。 “我们得守住宝库入口。” 他握紧护教令。 “通天本体来了。” “才是真正的危机。” 补天圣女修复着光罩。 丹霞圣君收起火阵。 幽影圣君回到暗处。 玄清道长和菩提老祖。 在入口周围布下阵法。 冰封雪域的风。 还在呼啸。 但叶尘等人的眼神。 却满是坚定。 “不管通天本体多强。” 叶尘的声音传遍众人。 “我们都要守住这里。” “绝不能让他打开宝库。” “绝不能让截教复兴!” 众人齐声应和。 声音在雪域中回荡。 盖过了风声。 也盖过了远处。 通天本体赶来的脚步声。 一场更大的战斗。 即将在冰封雪域。 拉开序幕。 第699章 通天教主的好算计 冰封雪域的风突然变了。 不再是裹着冰碴的冷,而是带着灼烧感的热。 雪花在空中融化成水汽。 又被一股无形力量凝成人形。 是截教修士的虚影。 密密麻麻围在洞口四周。 通天分身看着叶尘。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见证人?” “你该庆幸。” “能死在本座本体手里。” 话音刚落。 天空突然暗下来。 乌云像被墨染过。 翻滚着压向雪域。 金色的闪电在云层里窜动。 每道闪电都裹着截教符文。 “那是……” 补天圣女握紧补天袋。 粉色光罩突然剧烈颤动。 “截教的‘天罚符文’!” “只有通天教主本体。” “才能引动这种本源!”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炸亮。 金色光纹在周身绕了三圈。 识海里传来尖锐的预警。 像是有座大山压在胸口。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轰隆 ——” 云层裂开道口子。 一道金色光柱砸在洞口前。 光柱里站着道身影。 穿金色战甲。 肩披黑绒披风。 手里握着半截剑身。 剑身泛着黑金色光芒。 是诛仙剑残片! “本体!” 通天分身朝着光柱飞去。 化作一道金芒。 融入那道身影体内。 光柱散去。 通天教主本体终于显形。 额间的 “截” 字符文。 比分身亮了十倍。 目光扫过叶尘三人。 像在看三只蝼蚁。 “华夏系的小娃娃。” “女娲系的余孽。” “还有丹霞系的火崽子。” 他抬手挥了挥。 金色风刃朝着三人劈来。 风刃里裹着截教本源。 所过之处。 冰层瞬间裂开深沟。 “联手防御!” 叶尘喊了声。 空间道印化作 金色光盾。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在光盾外凝成粉色护罩。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飞出三道火纹。 缠在护罩上。 “铛!” 风刃撞在护罩上。 金色光盾出现裂痕。 粉色护罩凹陷下去。 丹霞圣君喷出一口血。 火种令的光芒暗了半截。 “道境后期巅峰!” 他抹掉嘴角的血。 “比分身强十倍不止!” 通天本体看着护罩。 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 “也敢拦本座的路?” 他抬手对着天空。 云层里的金色闪电。 突然朝着洞口汇聚。 凝成一把巨大的剑影。 是诛仙剑的虚影! “不好!” 叶尘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 “诛仙剑虚影能斩本源!” “快散开!” 三人刚要分开。 地面突然亮起金色符文。 符文连成一张巨网。 将他们困在中央。 “截教的‘锁道网’!” 玄清道长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来。 带着焦急。 “我们在昆仑墟看到光柱!” “正带着三清系修士赶来!” “你们再撑半个时辰!” 传讯符突然炸开。 金色符文裹着黑烟。 是通天本体的力量。 “想求援?” 他冷笑。 “今日这冰封雪域。” “就是你们的葬身地!” 他朝着锁道网挥手。 网眼里射出金色光针。 每根光针都带着截教本源。 刺向三人的道境核心。 菩提老祖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弥陀佛。” 六道佛光从远处飞来。 挡住光针。 菩提老祖的身影出现在网外。 身后跟着百名菩提系修士。 “叶尘道友。” “菩提系来助你!” 菩提老祖抬手。 佛珠在空中连成佛光阵 。 佛光撞在锁道网上。 金色符文剧烈闪烁。 却没裂开一道缝隙。 “这网用诛仙剑残片的气息炼过。” 菩提老祖皱着眉。 “佛光破不了。” 通天本体看着菩提老祖。 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意。 “当年封神之战。” “你们佛门就帮着三清打压截教。” “今日正好。” “一起清算!” 他朝着菩提系修士挥手。 金色风刃铺天盖地飞去。 “菩提系弟子!” 菩提老祖喊了声。 佛珠化作佛光盾。 挡住风刃。 “结‘万字阵’!” 百名修士同时坐下。 佛光在头顶凝成万字符号。 与风刃撞在一起。 爆炸声震得雪域颤抖。 叶尘在锁道网里。 盯着通天本体的剑。 突然发现个细节。 诛仙剑残片的光芒。 和之前浊道神兽碎片的光。 在慢慢融合。 “通天!” 他喊了声。 “你和浊道早就勾结了!” “用截教复兴当幌子。” “其实是想和浊道平分仙界!” 通天本体的脸色变了变。 又很快恢复傲慢。 “勾结?” “本座只是利用浊道。” “等拿到宝库的诛仙剑。” “再灭了浊道教主。” “整个仙界都是本座的!” 这话刚说完。 锁道网突然剧烈颤动。 网眼里的光针变得更亮。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发烫。 识海里闪过个念头。 之前原始天尊的分身。 被通天 “踩在脚下” 时。 气息里有丝极淡的截教本源。 当时以为是错觉。 现在想来…… “菩提道友!” 叶尘对着网外喊。 “你还记得原始天尊吗?” “他的分身被通天控制时。” “你用佛光探过他的道境!” “有没有发现 异常?” 菩提老祖愣了愣。 突然脸色大变。 “当时佛光碰到他的道境。” “有丝金色符文一闪而过!” “我以为是浊道浊气的干扰!” “现在想来……” “那是截教的符文!” 叶尘的心沉下去。 之前孙悟空来昆仑墟时。 曾用火眼金睛看过原始天尊分身。 说 “只有浊道气息。” 连火眼金睛都没看透。 这分身得有多真实? “在想原始天尊?” 通天本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该担心你自己。” 他抬手对着锁道网。 金色符文突然收缩。 网眼变得越来越小。 光针几乎要刺到叶尘的胸口。 “丹霞圣君!” 叶尘喊了声。 “用你的火道本源。” “烧我的空间道印!” “我试试能不能撑破这网!” 丹霞圣君立刻点头。 火种令飞出三道火柱。 全部撞在金色光盾上。 火纹顺着光盾。 流进叶尘的空间道印里。 道印的光芒突然暴涨。 像个金色的太阳。 “给我破!” 叶尘朝着锁道网挥出道印。 金色光纹撞在符文上。 网面上裂开道细缝。 可很快又被金色符文补上。 “没用的!” 通天本体大笑。 “这网是用本座的本源炼的。” “除非你能斩了本座。” “否则永远别想出去!”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华夏系的战骑。 赵磊带着墨家修士。 驾着机关兽赶来。 “尘上人!” 赵磊举起机关杖。 “墨家的‘破邪机关炮’!” “能轰碎道境符文!” 机关兽的炮口对准锁道网。 铜色炮管亮起金光。 带着破邪丹的粉末。 “轰!” 炮弹撞在网面上。 金色符文 炸开一团金雾。 网面上的裂缝变大了些。 却还是没破。 通天本体的脸色冷下来。 “一群跳梁小丑。” 他朝着华夏战骑挥手。 金色风刃飞过去。 机关兽的铠甲瞬间被砍出缺口。 几名墨家修士从兽背上摔下来。 摔在冰层上没了气息。 “赵磊!退后!” 叶尘喊了声。 空间道印朝着风刃飞去。 挡住大部分攻击。 可还是有两道风刃。 擦着机关兽的边。 将炮管劈成两段。 赵磊咬着牙。 从怀里掏出块黑色晶石。 “尘上人!这是‘空间晶石’!” “能暂时打开空间裂缝!” “你们可以从裂缝里逃!” 他将晶石扔向叶尘。 晶石在空中炸开。 一道黑色裂缝出现。 可刚打开半尺宽。 就被通天本体的力量封住。 “想逃?” 通天本体的声音带着杀意。 “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 云层里的诛仙剑虚影。 突然朝着锁道网落下。 剑身带着黑金色光芒。 压得周围的本源都在颤抖。 “叶尘!” 菩提老祖朝着网里喊。 “菩提系愿用本源换你们!” “我们缠住通天!” “你们快找机会逃!” 百名菩提系修士同时起身。 佛光朝着通天本体飞去。 像一道道金色利剑。 通天本体冷哼一声。 抬手挥出一道金色屏障。 佛光撞在屏障上。 瞬间消散。 修士们喷出鲜血。 倒在冰层上。 菩提老祖看着倒下的弟子。 眼里满是痛苦。 “通天!” 他举起佛珠。 “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佛光在他周身炸开。 本源朝着极限燃烧。 叶尘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被攥住。 空间道印突然与识海里的 暖流共鸣。 是之前截教护教令的能量。 “菩提道友!别冲动!” 他喊了声。 护教令从怀里飞出。 金色光芒朝着锁道网飞去。 网面上的符文突然停住。 像是遇到了同类。 通天本体看到护教令。 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怎么会有护教令?” “那是本座藏在密窟的!” 叶尘握紧护教令。 突然明白过来。 这令牌不是陷阱。 是通天本体故意留下的。 他想让叶尘用令牌破网。 再趁机夺取道印。 “通天!你故意的!” “你想让我用令牌破网!” “再吸收我的空间本源!” 通天本体没否认。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还算聪明。” “可惜太晚了。” 他朝着护教令挥手。 令牌突然不受控制。 朝着他飞去。 叶尘伸手去抓。 却只抓到一道金芒。 护教令落在通天本体手里。 他将令牌按在诛仙剑虚影上。 剑身的光芒暴涨。 “现在。” 他看着锁道网里的三人。 “该送你们上路了。” 诛仙剑虚影朝着锁道网落下。 黑金色光芒笼罩住整个网面。 叶尘的空间道印。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同时亮起最亮的光。 却还是挡不住剑身的压迫。 光罩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 是三清系的方向。 玄清道长带着百名三清修士。 驾着三清云赶来。 “通天!住手!” 玄清道长的声音带着愤怒。 “三清系的‘三清净化阵’!” “能净化你的截教本源!” 百名三清修士落在冰层上。 青色本源在空中连成阵纹。 朝着通天本体飞去。 通天本体回头看了眼 。 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 “当年三清联手都打不过本座。” “现在一群残兵。” “也敢来送死?” 他抬手对着三清阵。 金色风刃飞过去。 阵纹上的青色光纹。 瞬间被砍出缺口。 玄清道长喷出一口血。 三清拂尘的流苏断了两根。 “我们撑不了多久!” 他对着叶尘喊。 “快想办法!” “原始天尊那边……” 话没说完。 冰层突然剧烈颤动。 远处的雪山开始崩塌。 一股和原始天尊分身。 一模一样的气息。 正朝着这里快速靠近。 比分身强了百倍不止。 叶尘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终于明白。 通天本体迟迟不下杀手。 不是因为傲慢。 是在等另一个人。 等原始天尊的本体。 两人要联手。 将他们全部剿灭在雪域。 通天本体感受到那道气息。 嘴角的笑更残忍了。 “你的老朋友来了。” “叶尘。” “今日这冰封雪域。” “就是你们四大势力的坟墓!” 雪崩的声音越来越近。 原始天尊本体的气息。 像乌云一样压过来。 叶尘看着网外倒下的修士。 看着身边脸色苍白的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 握紧了空间道印。 金色光纹里。 第一次出现了血丝。 “就算是坟墓。” “我们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埋!” 通天教主本体的金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指尖诛仙剑残片的光芒。 已将半个冰封雪域染成金色。 叶尘握着空间道印的手。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补天圣女的补天袋。 已将所有补天石碎片抛出。 粉色光罩在众人头顶。 撑得满满当当。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火浪烧得比之前更旺。 却只能勉强挡住金色剑气的余波。 “叶尘。” 通天教主的声音。 带着碾压性的道境威压。 “刚才的分身戏码。” “不过是开胃小菜。” “现在。” “该让你见识真正的力量了。” 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抓。 冰封雪域的极寒本源。 突然朝着他掌心汇聚。 金色剑气中。 竟掺了淡蓝色的极寒之力。 朝着众人的光罩劈来。 “快挡!” 菩提老祖的佛珠。 瞬间飞出去九颗。 凝成一道金色莲台。 挡在光罩前方。 “轰隆 ——” 金色剑气撞在莲台上。 莲台的佛光瞬间黯淡。 裂痕像蛛网般蔓延。 菩提老祖喷出一口鲜血。 佛珠坠落在雪地里。 滚出老远。 就在这时。 昆仑墟方向传来的传讯符。 突然在叶尘掌心炸开。 不是文字。 是孙悟空的紧急画面。 画面里。 之前被菩提老祖 “救下” 的。 “原始天尊分身”。 正站在昆仑墟议事厅。 手里握着一枚灰黑色的符。 符上的浊道符文。 正对着议事厅的阵眼亮着。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 射出两道金光。 却被 “原始天尊” 周身的光。 硬生生挡了回去。 “不对劲!” 孙悟空的声音。 透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分身的本源。” “和我之前见过的原始天尊。” “一模一样!” “我的火眼金睛。” “竟看不到半点破绽!” 画面突然中断。 叶尘的心脏猛地一沉。 还没等他反应。 身后的雪地。 突然裂开一道黑色缝隙。 缝隙里。 涌出浓郁的原始系本源。 一道穿着灰色道袍的身影。 缓缓从缝隙中走出。 道袍上的 “原始” 二字。 泛着与之前分身截然不同的。 厚重光芒。 “终于。” 灰色道袍身影开口。 声音像古老的山石滚动。 “不用再装了。” 叶尘猛地回头。 目光落在那人脸上。 和之前的 “原始天尊分身”。 长得一模一样。 可气息。 却强了至少十倍。 道境中期的威压。 像座山般压在众人身上。 “你才是…… 原始天尊本体?” 补天圣女的声音。 带着难以置信。 “那之前的分身……” “是我用‘同源术’炼的。” 原始天尊本体抬手。 雪地里。 突然冒出数十道灰色光。 都是和之前分身一样的气息。 “每一道分身。” “都用了我三成的本源。” “连火眼金睛。” “都只能看到‘真实’的我。” 通天教主本体侧过头。 对着原始天尊笑了笑。 “原始道友。” “你这招‘以假乱真’。” “倒是比本座的分身术。” “更能骗人。” 原始天尊本体点头。 目光扫过叶尘等人。 “从泄露圣陵阵图开始。” “就是我和通天道友的计划。” “引你们来冰封雪域。” “就是为了一网打尽。” “为什么?” 叶尘的声音。 带着冰冷的愤怒。 “原始系本是正道势力。” “你为什么要和通天勾结?” “还要引浊道来仙界?” 原始天尊本体冷笑。 “正道?” “当年三清分家。” “我原始系本就该统领三清。” “却被玄清那老东西。” “抢了三清系的主导权。” “华夏系崛起后。” “更是没把我原始系放在眼里。” “与其看着你们壮大。” “不如和通天道友合作。” “灭了你们。” “我原始系才能重掌仙界!”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 气得发抖。 “原始!” “你忘了三清本源同源!” “你这么做。” “是在毁了三清的根基!” “根基?” 原始天尊本体抬手。 一道灰色本源。 朝着玄清道长射去。 “我的根基。” “就是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去死!” 叶尘立刻展开空间道印。 金色光带缠住灰色本源。 将其挡在半空中。 “别跟他废话。” 叶尘对着众人喊。 “他和通天是铁了心要灭我们。” “今日只能死战!” 孙悟空的身影。 突然从虚空跳出来。 金箍棒握在手里。 火眼金睛亮得吓人。 “俺老孙来晚了!” “昆仑墟的分身已被俺解决。” “但原始系的残余修士。” “正在往这边赶!” 叶尘心中一紧。 朝着四周看去。 冰封雪域的边缘。 已出现密密麻麻的灰色光点。 是原始系的修士。 还有截教的金色光点。 正朝着这边围过来。 数量至少有上万。 “看来。” 通天教主本体抬手。 诛仙剑残片的光芒。 再次暴涨。 “你们今天。” “是插翅难飞了。” 原始天尊本体也动了。 灰色道袍一挥。 雪地里冒出无数道灰色光刺。 朝着众人的脚下钻去。 “原始系的‘地脉阵’。” “已把整个冰封雪域围了。” “你们逃不出去的。”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突然发出急促的光芒。 “不好!” 她看着碎片的光。 “地脉阵在吸收极寒本源。” “再这样下去。” “ 我们的光罩会被冻碎!” 丹霞圣君立刻将火种令。 插进雪地里。 “我用丹霞火道本源。” “对抗极寒!” 红色火浪顺着雪地蔓延。 与灰色光刺撞在一起。 发出 “滋滋” 的声响。 雪地里冒出大量白雾。 菩提老祖捡起地上的佛珠。 指尖佛光再次凝聚。 “叶尘道友。” “我们得找机会突围。” “再被围着。” “本源迟早会耗尽。” 叶尘点头。 空间道印在身前展开。 金色光纹朝着四周扫去。 试图找到地脉阵的破绽。 “孙悟空。” 他对着孙悟空喊。 “你用金箍棒打个缺口。” “我们从缺口冲出去!” 孙悟空应了一声。 金箍棒瞬间变长。 朝着左侧的雪地砸去。 “给俺老孙开!” 金箍棒带着金色的仙气。 撞在灰色光刺上。 光刺瞬间碎了一片。 可刚露出个缺口。 原始天尊本体的灰色本源。 就立刻补了上去。 缺口又被封住。 “没用的。” 原始天尊本体冷笑。 “地脉阵与我的本源相连。” “除非杀了我。” “否则你们别想出去。” 通天教主本体趁机出手。 诛仙剑残片射出一道金色剑气。 朝着叶尘的空间道印劈来。 “叶尘。” “先解决了你。” “其他人就好收拾了。” 叶尘立刻迎上去。 空间道印化作金色长剑。 与金色剑气撞在一起。 “铛 ——” 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冰封雪域回荡。 叶尘的手臂。 被震得发麻。 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道境后期的力量。” 叶尘深吸一口气。 将华夏本源全部注入道印。 “比分身强太多了。” 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 立刻上前支援。 佛光与三清本源。 缠上通天教主的剑气。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 则挡住原始天尊的攻击。 孙悟空在一旁寻找机会。 金箍棒时不时砸向地脉阵。 试图打乱阵形。 可局势。 还是越来越糟。 通天教主的剑气。 每一次劈出。 都让众人的本源消耗一分。 原始天尊的地脉阵。 吸收的极寒本源越来越多。 众人周围的空气。 都开始结冰。 补天石碎片的光罩。 已出现细微的裂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玄清道长对着叶尘喊。 “我们得联手。” “用三清本源和华夏道脉。” “拼一次大招!” 叶尘点头。 空间道印朝着玄清道长飞去。 “好!” “菩提道友。” “你用佛光护住我们的本源。” “补天圣女、丹霞圣君。” “你们挡住原始和通天的攻击。” “孙悟空。” “你盯着地脉阵。” “别让它再吸收极寒!” 众人立刻行动。 菩提老祖的佛珠。 再次凝成金色莲台。 将叶尘和玄清道长护在中间。 补天圣女的补天袋。 抛出最后几枚补天石碎片。 粉色光罩撑到最大。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火浪烧得几乎成了实质。 挡住灰色光刺和金色剑气。 孙悟空的金箍棒。 不断砸向地脉阵的阵眼。 每一次砸中。 都能让阵眼的灰色光。 黯淡一分。 叶尘和玄清道长。 则将空间道印和三清本源。 缓缓融合。 金色与青色的光。 在莲台中间交织。 形成一道越来越亮的光团。 这是华夏道脉与三清本源。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手。 道境的波动。 朝着四周扩散。 连通天教主的剑气。 都慢了几分。 “不好!” 通天教主本体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 “他们要出大招!” “原始道友。” “快阻止他们!” 原始天尊本体也慌了。 灰色本源疯狂注入地脉阵。 雪地里的光刺。 突然变得密密麻麻。 朝着莲台的方向涌去。 “想联手?” “没那么容易!”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 瞬间被光刺围住。 粉色光罩的裂痕。 越来越大。 “叶尘道友!” 补天圣女的声音。 带着焦急。 “我们快撑不住了!” 叶尘看着莲台外的景象。 心中一沉。 联手的大招。 还需要时间凝聚。 可补天圣女他们。 已经快挡不住了。 就在这时。 孙悟空突然大喊一声。 “俺老孙跟你们拼了!” 他将金箍棒抛向空中。 身体突然变大。 成了数十丈高的巨人。 双手抓住金箍棒。 朝着地脉阵的核心。 狠狠砸去。 “轰隆 ——” 金箍棒砸在雪地上。 整个冰封雪域都在震动。 地脉阵的核心。 瞬间被砸出个大坑。 灰色光刺的光芒。 瞬间黯淡下去。 原始天尊本体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晃了晃。 “机会!” 叶尘大喊。 与玄清道长对视一眼。 将凝聚好的光团。 朝着通天教主和原始天尊。 狠狠推了出去。 金色与青色的光。 像一颗小太阳。 在冰封雪域炸开。 冰封雪域的风突然变了。 不再是刺骨的寒。 而是裹着灰黑色的浊。 像无数条毒蛇。 钻进修士的道境里。 叶尘握着空间道印。 金色光罩已布满裂痕。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还在往光罩上压。 每压一次。 光罩就暗一分。 “撑不住了!”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火芒弱得像烛火。 他的手臂在抖。 浊道浊气顺着道境缺口。 往他体内钻。 “火道本源…… 快被浊了……” 补天圣女的补天袋。 粉色碎片已碎了三枚。 她挡在几名女娲系修士前。 粉光护罩上。 爬满灰黑色的浊纹。 “再这样下去。” “防护网会全破的!” 菩提老祖的佛珠。 还在转。 可佛光已缩成一团。 贴在他胸口。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每次斩来。 都要抽走他一缕佛源。 “通天…… 原始……” “你们竟真的勾结浊道……” 就在这时。 天地突然暗了。 不是雪域的夜。 是灰黑色的浊。 从冰封雪域的深处。 涌了出来。 像涨潮的海。 瞬间漫过半个战场。 “那是什么?” 玄清道长的拂尘。 突然停住。 青色流苏。 全被浊气染成灰黑。 他抬头看。 远处的天空。 有个巨大的黑影。 正缓缓降落。 黑影落地的瞬间。 雪域的冰层。 裂开无数道缝。 缝里冒出的浊气。 比之前的强十倍。 叶尘的识海。 突然像被重锤砸。 空间道印竟颤得握不住。 “终于来了。” 通天教主的声音。 带着笑意。 他收了诛仙剑影。 往旁边退了步。 原始天尊也收了太极图。 眼神里满是敬畏。 “浊道…… 教主……” 黑影渐渐凝实。 是个穿着灰黑色道袍的人。 道袍上没有符文。 只有纯粹的浊。 他的脸藏在浊雾里。 只能看到一双眼。 像两个黑洞。 看一眼。 道境就发颤。 “华夏系。” 浊道教主的声音。 不是说出来的。 是直接钻进识海。 每个字都带着浊力。 “三清系。” “菩提系。” “补天系。” “今日。” “全葬在这里。” 叶尘的嘴角。 溢出血丝。 他强行稳住空间道印。 金色光罩再次展开。 “你就是浊道的头?” “用通天和原始当狗。” “也敢称教主?” 浊道教主笑了。 笑声里的浊气。 炸得周围的冰层。 又裂了一圈。 “狗?” “他们是交易。” “我帮他们灭你们。” “他们帮我拿仙界本源。” “很公平。” 原始天尊往前站了步。 太极杖上的浊纹。 亮得刺眼。 “叶尘。” “别挣扎了。” “浊道教主的实力。” “是道境后期巅峰。” “你们没人打得过。” 话音刚落。 浊道教主抬手。 一道灰黑色的浊柱。 朝着叶尘射来。 速度快得看不见。 叶尘想躲。 可身体像被定住。 空间道印刚挡在身前。 就被浊柱撞得粉碎。 “噗!” 叶尘喷了口血。 倒飞出去。 撞在冰山上。 冰山瞬间碎了。 他趴在碎冰里。 想爬起来。 可体内的浊气。 正顺着伤口。 往道境核心钻。 “叶尘道友!” 菩提老祖想冲过去。 可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 突然拦住他。 “你的对手是我。” “别分心。” 仙剑影斩在佛光上。 菩提老祖的佛珠。 碎了三枚。 补天圣女想支援。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突然压在她的粉光护罩上。 “补天系的小丫头。” “你的补天石。” “挡不住我的太极浊力。” 护罩上的浊纹。 瞬间爬满。 “咔嚓” 一声。 粉光护罩裂了。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 突然灭了。 他倒在冰上。 浊气已裹住他的道境。 “火…… 火道本源……” 他想抬手。 可手臂重得像铅。 “叶尘…… 我们…… 是不是…… 输了……” 玄清道长的拂尘。 全碎了。 青色本源缩在他掌心。 像个快灭的灯。 他看着浊道教主。 又看了看倒下的修士。 “三清系…… 绝不会…… 投降……” 他猛地将青色本源。 往浊道教主扔去。 浊道教主抬手。 灰黑色的浊气。 接住了青色本源。 轻轻一捏。 本源就碎了。 “不自量力。” 他往前迈了步。 浊气跟着涌。 “该清场了。” 叶尘趴在碎冰里。 看着周围的景象。 华夏系的修士。 还在抵抗。 可道境已开始崩。 三清系的修士。 围着玄清道长。 用身体挡浊气。 菩提系的修士。 在菩提老祖身后。 念着佛经。 女娲系的修士。 护着补天圣女。 粉光已快看不见。 “不能…… 就这么输了……” 叶尘的指尖。 碰到块碎冰。 冰里映着他的脸。 白袍上的华夏符文。 还在闪。 很 弱。 但没灭。 他想起昆仑墟的防护网。 想起议事厅的地图。 想起赵磊说的机关弩。 想起幽影圣君的黑影。 “我们还有…… 援军……” 他强行调动道境。 空间道印的碎片。 在掌心聚了点光。 “传讯符……” 可浊道教主。 已走到他面前。 灰黑色的道袍。 扫过碎冰。 “叶尘。” “你的空间道印。” “是个不错的养料。” 他伸手。 想抓叶尘的道境核心。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声吼。 是幽影圣君的声音。 “尘上人!援军到了!” 黑影从浊气里窜出。 身后跟着墨家的机关师。 还有昆仑墟的修士。 “墨家机关弩!放!” 赵磊的声音。 跟着传来。 无数道金色的弩箭。 朝着浊道教主射来。 浊道教主皱眉。 抬手挡弩箭。 弩箭上的破邪丹。 碰到浊气。 炸得浊气散了点。 “援军?” 他笑了。 “再多也没用。” “今日。” “你们全得死。” 叶尘趁机爬起来。 空间道印的碎片。 聚成道微光。 他看着援军。 又看了看浊道教主。 “想灭我们?” “没那么容易!” 他将微光。 往空中一抛。 微光炸开。 金色的华夏符文。 飘落在每个联军修士身上。 “华夏道脉…… 共鸣!” 符文碰到修士的道境。 突然亮了。 不管是三清系的青色。 还是菩提系的金色。 或是补天系的粉色。 都跟着亮。 浊气在符文前。 竟退了点。 “这是……” 通天教主皱 眉。 “华夏道脉的共鸣?” 原始天尊也愣了。 “怎么可能……” “不同系的本源…… 也能共鸣?” 浊道教主的眼神。 冷了。 “没用的把戏。” 他再次抬手。 浊气聚成把巨斧。 朝着联军砍来。 “今日。” “谁也救不了你们!” 叶尘握着空间道印的碎片。 站在联军前。 身后的修士。 道境虽弱。 但眼神里有光。 “想灭我们?” “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金色符文。 在他身前聚成道墙。 挡住了浊斧的第一击。 冰封雪域的风。 又刮起来了。 只是这次。 风里除了浊。 还有金色的光。 灰黑与金黄。 在雪域里撞。 像一场赌上仙界的战。 危机还没解。 但反抗。 才刚刚开始。 第700章 通天教主三人后手 浊道教主的浊力如墨潮翻涌。 裹着道境后期巅峰的威压。 压得联军修士喘不过气。 叶尘的空间道印亮着金芒。 却只挡在身前三尺处。 浊雾顺着印纹缝隙往里钻。 白袍下摆已被染成灰黑。 “道境中期的空间道印。” 浊道教主的声音带着轻蔑。 “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他抬手虚握。 墨色浊力凝成巨掌。 朝着叶尘拍去。 叶尘急忙将道印扩至最大。 金芒撞上浊掌的瞬间。 “咔嚓” 声脆响。 空间道印竟裂开细纹。 “噗!” 叶尘喷出口血。 倒飞出去。 撞在菩提老祖的佛光上。 佛光剧烈颤动。 六道佛珠暗了三道。 “叶尘道友!” 菩提老祖急忙稳住佛光。 将叶尘护在身后。 “浊道老鬼的力量太强。” “我们得联手挡!”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出鞘。 青色剑光裹着本源之力。 刺向浊掌的边缘。 却只在浊力上划出道浅痕。 转瞬就被浊雾修复。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在旁展开。 灰黑色的图纹转得飞快。 将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挡回。 “补天系的小丫头。” 原始天尊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点微末伎俩。” “还不够我太极图塞牙缝。” 补天石碎片落在冰面上。 粉色光纹闪了闪。 竟直接黯淡下去。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燃着烈火。 火浪朝着原始天尊卷去。 却被太极图的图纹一绞。 火焰瞬间被绞成火星。 “丹霞系的火道本源。” 原始天尊瞥了他一眼。 “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 “也敢称仙界强系?”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突然斩出。 金色剑影裹着截教本源。 朝着菩提老祖的佛光劈去。 “菩提老秃驴。” “你的佛光挡得住诛仙之力?” 剑影落在佛光上。 佛珠炸出三道金光。 菩提老祖闷哼一声。 道袍胸口裂开道口子。 佛光硬生生被压退半丈。 “三位道境后期巅峰联手。” 通天教主的剑影悬在半空。 “你们这几个小角色。” “也配跟我们斗?” 叶尘扶着佛光站起身。 擦去嘴角的血。 空间道印的细纹还在蔓延。 体内的道境本源乱作一团。 “不能…… 就这么认输!” 他抬手引动华夏道脉。 白袍上的金色符文亮起。 与周围联军的本源隐隐共鸣。 “菩提道友!借佛光一用!” “玄清道长!凝三清本源!” “补天圣女、丹霞圣君!” “我们以四系本源为基!” “布华夏守护阵!” 四人同时应声。 菩提老祖的佛光化作光网。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嵌在网眼。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飘在光网边缘。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燃起火线。 缠着光网织成金色护罩。 叶尘的空间道印落在护罩中心。 “起!” 护罩猛地扩大。 挡住了浊道教主的下一道浊掌。 “哦?还能凑出个阵?” 浊道教主挑了挑眉。 浊掌加力。 护罩上的符文瞬间凹陷。 “可惜。” “再强的阵。” “也挡不住道境后期巅峰的力量。”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突然加速。 灰黑色图纹朝着护罩撞去。 “砰” 的一声。 护罩上的火线下垂。 补天石碎片碎了两枚。 “玄清!你的三清道剑快撑不住了!” 补天圣女急声喊道。 青色道剑上的本源正在流失。 玄清道长的脸色苍白如纸。 “撑…… 撑不了多久!”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再次斩下。 这次的剑影比之前粗了三倍。 “该结束 了。” “你们的挣扎。” “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剑影落在护罩中心。 空间道印的细纹瞬间布满。 叶尘的道境突然剧痛。 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啊 ——!” 他忍不住嘶吼出声。 体内的道境本源。 竟在剧痛中开始沸腾。 “这是…… 道境要突破的迹象?” 菩提老祖察觉到异常。 “叶尘道友!稳住!” “借突破的契机!” “说不定能挡住他们!” 叶尘咬着牙。 任由道境本源冲撞。 空间道印的细纹。 在本源沸腾中开始愈合。 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道境中期…… 突破!” 他猛地睁开眼。 金色光浪从体内炸开。 空间道印在空中进化。 印纹变得更加繁复。 金芒中透着道境后期的威压。 “突破到道境后期了?” 通天教主的剑影顿了顿。 眼中却没有丝毫忌惮。 “就算突破。” “也只是刚入后期。” “跟我们比。” “还差得远!” 叶尘握着进化后的空间道印。 朝着浊掌斩去。 金芒与浊力撞在一起。 这次竟没被瞬间压制。 可浊道教主只是微微用力。 浊掌就推着金芒往回压。 “噗!” 叶尘再次喷血。 道境虽已突破。 但面对道境后期巅峰的浊力。 还是显得力不从心。 “看到了吗?” 浊道教主冷笑。 “突破又如何?” “你们联手。” “也不够我们三人看的。”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突然扩大。 同时朝着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压去。 “先废了你们两个!” 青色道剑被太极图撞得嗡嗡作响。 玄清道长的道境开始震颤。 “叶尘道友!我们撑不住了!” 补天圣女的补天 石碎片已碎了四枚。 粉色光纹几乎消失。 “火道本源也快耗尽了!” 丹霞圣君的火种令火焰微弱。 护罩上的火线正在熄灭。 叶尘想支援。 可浊道教主的浊掌紧追不放。 空间道印被压得不断缩小。 道境核心传来阵阵刺痛。 “就算突破到后期。” “也挡不住一个道境后期巅峰。” “更别说三个……” 他看着周围被压制的联军。 心中满是无力。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再次斩来。 这次目标是护罩的薄弱处。 “咔嚓!” 护罩上裂开道大口子。 浊雾顺着口子往里灌。 菩提老祖的佛光被浊雾侵蚀。 道袍上的灰黑越来越多。 “叶尘!快想办法!”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已出现裂痕。 “再这样下去。” “我们的道境都会被废!” 叶尘握紧空间道印。 体内的华夏道脉本源。 再次与联军共鸣。 金色光芒从护罩缺口处亮起。 暂时挡住了浊雾。 “只能…… 再撑一会儿!” 他咬着牙。 道境后期的本源疯狂输出。 空间道印再次扩大。 “希望…… 能有转机……” 浊道教主看着叶尘的挣扎。 眼中满是嘲讽。 “转机?” “在我们三人面前。” “你们没有任何转机!” 他抬手加力。 浊掌的力量再次增强。 护罩上的口子越来越大。 菩提老祖的佛珠又碎了一枚。 玄清道长的道剑裂痕蔓延。 补天圣女和丹霞圣君已开始颤抖。 叶尘的道境本源消耗极快。 空间道印的金芒开始暗淡。 “这样下去…… 真的要输了……” 他看着远处的冰封雪域深处。 心中第一次生出绝望。 三大反派的道境后期巅峰力量。 如三座大山。 压得联军喘不过气。 就算他突破到道境后期。 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难道…… 真的没人能挡住他们吗?” 就在叶尘的道境即将再次破碎时。 远处的云层突然传来异动。 一道金光穿透云层。 朝着战场快速靠近。 可此时的联军。 已没力气去关注这道金光。 他们的全部精力。 都用来抵挡眼前的三大反派。 浊道教主察觉到金光。 却只是瞥了一眼。 “又来个送死的。” “正好一起灭了。”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转得更快。 “先解决眼前的。” “再收拾那个新来的。”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朝着护罩的口子斩去。 “今日。” “便让华夏、三清、菩提、补天四系。” “彻底从仙界消失!” 金色剑光落下。 护罩的口子瞬间扩大。 叶尘的空间道印被震得倒飞。 他趴在冰面上。 道境后期的本源已所剩无几。 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大反派。 他知道。 若再没人支援。 联军今日必死无疑。 叶尘的空间道印刚凝出后期威压。 浊道教主的浊柱已撞在光罩上。 “砰” 的巨响震碎漫天碎冰。 金色光罩泛起剧烈涟漪。 叶尘被震得连退三步。 白袍下摆裂开道口子。 “道境后期?” 浊道教主的声音裹着嘲讽。 “就算突破。” “在本座面前还是不够看!”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突然转向。 金色剑影擦着叶尘的肩划过。 冰山上瞬间被斩出百丈深沟。 “叶尘!别光顾着突破!”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压向菩提老祖。 灰黑色图纹裹着浊力。 菩提老祖的佛珠被撞得倒飞。 “玄清!快帮我!”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刺向太极图。 青色道剑刚碰到图纹。 就被浊力缠上。 “原始!你的浊力又强了!”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飞出。 粉色光纹想缠太极图。 却被原始天尊反手拍碎。 “小丫头。” “别给本座添乱!” 就在这时。 云层突然被金光劈开。 金箍棒裹着佛浪冲来。 “砰” 的一声砸在浊柱旁。 冰层裂开蛛网纹。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站起身。 金色战甲泛着中期道境威压。 “三个老鬼欺负人。” “俺老孙看不过去!” 通天教主转头。 脸上没有半分吃惊。 只有冷厉的笑。 “孙悟空。” “早就要灭你。” “来了也是送死。” 他挥起诛仙剑影。 数十道剑影朝着孙悟空射去。 “先让你尝尝诛仙之力!” 孙悟空挥棒迎上。 金箍棒撞在剑影上。 金铁交鸣的声响震得人耳疼。 孙悟空被震得手臂发麻。 “道境后期巅峰的力量……” “果然够劲!” 浊道教主趁机凝出浊爪。 灰黑色的爪子抓向孙悟空后背。 “既然来了。” “就别想走!” 叶尘见状。 空间道印化作光链。 缠住浊爪的腕部。 “孙悟空!小心背后!” 孙悟空纵身跃起。 金箍棒横扫。 逼退浊道教主。 “谢了叶尘小友!” 他落在叶尘身边。 金箍棒拄在冰面上。 “三个老鬼。” “有种跟俺老孙单打独斗!”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突然扩大。 灰黑色图纹裹着三人的力量。 朝着叶尘和孙悟空压来。 “单打独斗?” “你们还没资格!” 菩提老祖甩出佛珠。 六道佛光挡在太极图前。 “原始!别太嚣张!”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也刺来。 青色道剑擦着图纹划过。 孙悟空看着压来的太极图。 体内的斗战胜佛本源突然发烫。 “俺就不信!” “中期道境打不过后期巅峰!” 他猛地催动本源。 金箍棒泛起金光。 佛光顺着棒身蔓延。 “喝!” 一棒砸在太极图上。 太极图的灰光暗了暗。 通天教主见势不对。 诛仙剑影突然缠上孙悟空的金箍棒。 “想破阵?” “没那么容易!” 剑影裹着截教本源。 顺着金箍棒往孙悟空体内钻。 “呃!” 孙悟空闷哼一声。 道境开始不稳。 就在这时。 孙悟空的识海突然炸开。 斗战胜佛的虚影浮现。 “俺老孙的道。” “是战无不胜!” 他猛地爆发出更强的本源。 金箍棒的金光突然暴涨。 “突破!道境中期巅峰!” 金色佛光冲开诛仙剑影。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 一棒砸向通天教主。 “通天老鬼!” “接俺一棒!” 通天教主被震得连退两步。 眼中闪过诧异。 “竟突破了?” 原始天尊立刻催动太极图。 灰黑色图纹缠上孙悟空的双腿。 “想稳定境界?” “没门!” 他想扯住孙悟空。 不让他适应新境界。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飞来。 光链缠住太极图。 “原始!你的对手是我!” 浊道教主凝出浊浪。 灰黑色的浪涛朝着孙悟空拍去。 “就算突破到中期巅峰。” “也挡不住本座的浊力!” 孙悟空挥棒迎上。 金箍棒撞在浊浪上。 佛光与浊力炸开。 孙悟空被震得气血翻涌。 “可恶!” “这浊力太邪门!” 他的道境开始波动。 刚突破的中期巅峰境界。 有回落的迹象。 “不能退!” 孙悟空咬着牙。 回忆起取经路上的磨难。 “俺老孙什么时候怕过!” 他再次催动本源。 金箍棒上的佛光。 竟泛起淡淡的金色纹路。 “又要突破了?” 玄清道长眼中闪过喜色。 通天教主见状。 诛仙剑影化作长剑。 刺向孙悟空的道境核心。 “休想再突破!” 菩提老祖甩出佛珠。 六道佛光挡在剑前。 “通天!别偷袭!” 佛珠与长剑撞在一起。 佛光被剑影压得凹陷。 孙悟空的识海再次沸腾。 斗战胜佛的本源。 像火山般喷发。 “突破!道境后期!” 金色佛光冲天而起。 冰层上的浊力被冲散。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 道境威压笼罩战场。 “三个老鬼!” “现在俺老孙。” “有资格跟你们打了!” 原始天尊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能让他继续突破!” 他和通天、浊道对视一眼。 三人突然联手。 通天的诛仙剑影。 原始的太极浊力。 浊道的浊浪。 融合成一道三色能量柱。 朝着孙悟空射去。 “这是‘三邪归一’!” 菩提老祖脸色大变。 “孙悟空!快躲!” 孙悟空却不躲。 他握着金箍棒。 体内的本源还在暴涨。 “突破!道境后期巅峰!” 金色佛光化作巨猿虚影。 金箍棒也跟着变大。 “俺老孙的棒子。” “能破万法!” 一棒砸在能量柱上。 三色能量柱瞬间裂开。 “砰” 的巨响震碎冰层。 通天、原始、浊道三人。 被震得连退五步。 道境气息第一次波动。 叶尘见孙悟空突破成功。 眼中闪过喜色。 “大家联手!” “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他的空间道印化作光 刃。 刺向浊道教主。 菩提老祖的佛珠。 缠上通天教主的手腕。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斩向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泛着粉色光纹。 护住众人的道境。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 一棒砸向通天教主。 “通天老鬼!” “刚才你偷袭俺。” “现在该还了!” 通天教主挥剑迎上。 剑影与金箍棒撞在一起。 他被震得手臂发麻。 “后期巅峰的力量……” “竟这么强?”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被玄清道长的道剑斩出裂痕。 “不…… 不可能!” “我们三个后期巅峰。” “怎么会被他们压制?” 浊道教主的浊浪。 被叶尘的空间光刃斩碎。 他的道境。 第一次出现不稳。 战斗的局势。 开始朝着叶尘等人倾斜。 冰封雪域的冰面上。 金色、青色、粉色的光。 渐渐压过灰黑色的浊力。 通天教主看着越来越强的孙悟空。 眼中闪过凝重。 “这样下去。” “我们会输。” 原始天尊咬着牙。 “不行!” “我们还有后手!” 浊道教主的眼中。 闪过一丝狠厉。 “再撑一会儿。” “等时机到了。” “就让他们尝尝。” “我们的厉害!”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 一棒砸向原始天尊。 “原始老鬼!” “别想耍花样!” 原始天尊被逼得连连后退。 太极图的灰光。 越来越暗。 叶尘的空间道印。 突然缠住浊道教主的道境。 “浊道老鬼!” “你的浊力快用完了吧?” 菩提老祖的佛珠。 泛着金光。 缠上通天教主的剑影。 “通天!你也撑不了多久!”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刺向原始天尊的道境。 “原始!投降吧!”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化作光链。 缠住三人的浊力源头。 战斗的天平。 彻底向叶尘等人倾斜。 通天、原始、浊道三人。 被逼得节节败退。 他们的道境气息。 越来越弱。 孙悟空看着三人。 眼中闪过桀骜。 “三个老鬼!” “现在知道俺老孙的厉害了吧?” 他挥起金箍棒。 准备给三人最后一击。 “今日。” “俺老孙就要替天行道!” 就在这时。 原始天尊突然从怀里。 摸出一枚黑色的符文。 “想赢我们?” “没那么容易!” 他将符文往地上一按。 冰层突然亮起诡异的光。 通天教主和浊道教主。 也同时拿出相同的符文。 “这是……” 叶尘眼中闪过警惕。 “不好!是他们的后手!” 孙悟空的金箍棒砸在冰面上。 金色佛光炸开的瞬间。 道境后期巅峰的威压。 像潮水般漫过整个战场。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 他攥紧剑柄。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怎会突破这么快?”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灰黑色图纹剧烈颤动。 之前反弹的佛光。 此刻竟顺着图纹往里渗。 “道境后期巅峰……” “这猴子的天赋。” “比叶尘还恐怖!” 浊道教主的浊气。 第一次被压得往后缩。 粉色的补天石光纹。 青色的三清道剑。 金色的菩提佛珠。 再加上孙悟空的金箍棒。 五股力量缠在一起。 像张巨网。 朝着三人罩去。 叶尘握着空间道印。 道境后期的本源在体内流转。 他能清晰感觉到。 三人的气息虽仍强。 却已没了之前的从容。 “通天!原始!浊道!” 他的声音裹着空间之力。 震得碎冰簌簌往下掉。 “现在投降。” “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通天教主冷笑。 诛仙剑影突然分裂。 化作数十道细剑。 朝着孙悟空的周身刺去。 “投降?” “我们道境后期巅峰。” “就算被压制。” “也轮不到你们来命令!”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猛地旋转。 灰黑色的风从图中卷出。 朝着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刮去。 “先解决你们两个!” “没了佛光和三清本源。” “看这猴子还怎么撑!” 浊道教主则凝出浊爪。 灰黑色的爪子带着吞噬力。 抓向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小丫头的石头碍事。” “碎了它!” 孙悟空见状。 金箍棒在掌心转了圈。 金色光浪扫向细剑。 “想动俺的同伴?” “先过俺这关!” 细剑被光浪撞碎。 可通天教主的剑影又凝出新的。 这次的剑影裹着截教符文。 刺向孙悟空的道境核心。 “猴子!你的突破刚成!” “道境还没稳!” “我看你怎么挡!” 孙悟空的金箍棒横在身前。 佛光与剑影撞在一起。 “铛” 的一声脆响。 他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道境果然出现了细微波动。 “该死!” 他咬着牙。 强行稳住本源。 “这点小伎俩。” “还想打乱俺的道境?” 叶尘趁机甩出空间道印。 金色光链缠住通天教主的手腕。 “通天!别光顾着孙悟空!” “你的对手是我!” 光链收紧。 通天教主的剑影顿了顿。 “叶尘!你敢!” 他猛地催动截教本源。 金色符文顺着光链往上爬。 想熔断空间道印。 可叶尘的道境已到后期。 本源比之前强了数倍。 光链非但没断。 反而缠得更紧。 “你以为还是之前的我?” 叶尘的空间道印再凝。 一把金色巨斧朝着通天教主的道境劈去。 “今日便让你尝尝。” “空间道境后期的力量!” 菩提老祖的佛珠。 此刻已连成一道佛光网。 挡住了原始天尊的黑风。 “原始!你的黑风虽强。” “却破不了我的佛光!” 他指尖一动。 佛光网突然收缩。 朝着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罩去。 “玄清道长!助我!”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立刻跟上。 青色道剑刺向太极图的薄弱处。 “原始!你的太极图。” “今日我便破了它!” 原始天尊的脸色变了变。 太极图的转速更快。 “想破我的图?” “没那么容易!” 他往图中注入更多本源。 灰黑色图纹突然暴涨。 将佛光网和道剑都震开。 “你们两个联手。” “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此刻已凝成一道粉色光盾。 挡住了浊道教主的浊爪。 “浊道老鬼!” 她的声音带着坚定。 “补天石的力量。” “可不是你能随便破的!” 浊道教主的浊爪再用力。 灰黑色的浊气顺着光盾往里渗。 “小丫头。” “你的道境不过中期。” “撑不了多久!” 粉色光盾上果然出现了细纹。 补天圣女的额头渗出冷汗。 可她还是咬着牙。 将更多本源注入光盾。 “我撑得住!” “叶尘道友和孙悟空。” “很快就会来 帮我!” 孙悟空那边。 已和通天教主斗到了白热化。 金箍棒的佛光越来越亮。 道境后期巅峰的威压。 也越来越稳。 “通天!你的剑影。” “就这点力道?” 他挥起金箍棒。 金色光浪朝着通天教主压去。 “俺看你这截教教主。” “也不过如此!” 通天教主被光浪逼得连连后退。 眼中满是怒意。 “猴子!别太嚣张!” 他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 “截教镇坛” 四字。 “这是截教的镇坛令!” “今日便用它灭了你!” 令牌亮起的瞬间。 周围的截教符文突然活了。 顺着冰面爬向孙悟空。 “这符文能锁道境!” “猴子!看你还怎么动!” 孙悟空的脚步果然顿了顿。 金色符文缠在他的脚踝上。 像锁链般收紧。 “可恶!” 他挥起金箍棒想砸断符文。 可符文竟越缠越紧。 道境也开始出现波动。 “通天!你玩阴的!” 叶尘见孙悟空被困。 立刻想支援。 可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突然挡在他身前。 “叶尘!别去帮那猴子!” “你的对手是我!” 太极图的灰光压下来。 叶尘的空间道印只能先挡住。 “原始!你敢拦我!” “等我解决了你。” “再找通天算账!” 浊道教主趁机加强了攻势。 浊爪猛地拍在粉色光盾上。 “咔嚓” 一声。 光盾裂开了道大口子。 “小丫头!” “你的石头碎了!” 补天圣女被震得喷出一口血。 补天石碎片也掉了两块在冰面上。 “不……” 她想伸手去捡。 可浊道教主的浊爪已抓向她的道境。 “现在。” “该轮到你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 菩提老祖的佛光网突然转向。 罩住了补天圣女。 “补天圣女!没事吧?”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也刺向浊道教主。 “浊道!放开她!” 浊道教主的浊爪顿了顿。 被道剑逼得往后退了步。 “菩提!玄清!” “你们敢坏我的事!” 他凝出更多浊爪。 朝着两人抓去。 “今日便一起灭了你们!” 孙悟空那边。 已强行挣脱了符文。 可道境也因此不稳。 金色佛光暗了几分。 “通天!” 他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俺老孙跟你没完!” 金箍棒朝着通天教主的道境核心砸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通天教主没想到他能挣脱。 仓促间只能用诛仙剑影挡。 “铛 ——” 剑影再次裂开。 通天教主被震得喷了口血。 “啊!” 他的道境出现了细微裂痕。 “不可能!” “你刚挣脱符文。” “怎么还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孙悟空冷笑。 “俺老孙的力量。” “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再次挥起金箍棒。 “今日便让你知道。” “斗战胜佛的厉害!” 金色光浪炸开。 通天教主被压得连连后退。 道境的裂痕越来越大。 “原始!浊道!” 他朝着两人喊。 “别光顾着自己打!” “快过来帮我!” 原始天尊和浊道教主对视一眼。 也知道不能再拖。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朝着孙悟空压去。 “猴子!你的对手是我们三个!” 浊道教主的浊气也缠向孙悟空。 “想灭通天?” “先过我们这关!” 三人再次联手。 力量比之前更强。 孙悟空的金箍棒虽仍凌厉。 却也渐渐被压制。 “可恶!” 他咬 着牙。 道境后期巅峰的本源疯狂运转。 “就算你们三个联手。” “俺老孙也不怕!” 叶尘见孙悟空被压制。 立刻想支援。 可他也被三人的余波波及。 空间道印出现了细微波动。 “不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看向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 “我们得想办法分开他们!” 菩提老祖点头。 “我用佛光吸引浊道的注意。” 玄清道长则说:“我去牵制原始。” “叶尘道友。” “你去帮孙悟空对付通天!” “好!” 叶尘立刻应道。 空间道印化作一道金光。 朝着通天教主飞去。 “通天!你的对手是我!” 金色光链缠住通天教主的手腕。 强行将他拉离孙悟空。 “叶尘!你敢!” 通天教主怒喝。 诛仙剑影朝着叶尘刺去。 “我看你怎么挡!” 叶尘的空间道印凝出光盾。 挡住剑影的同时。 另一道光链缠住通天教主的道境。 “通天!今日便废了你的道境!” 他猛地催动本源。 光链收紧。 通天教主的道境裂痕更大。 “啊!” 他疼得惨叫一声。 “原始!浊道!快救我!” 原始天尊想支援。 可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已刺到他面前。 “原始!别想走!” 青色道剑逼得他只能回防。 “玄清!你找死!” 太极图朝着道剑压去。 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浊道教主也想帮通天。 可菩提老祖的佛光网已罩住他。 “浊道!你的对手是我!” 佛光网收缩。 浊道教主的浊气被压得往后缩。 “菩提!放开我!” 他凝出浊柱。 朝着佛光网砸去。 “今日便破了你的佛光!” 孙悟空见通天被叶尘牵制。 眼中闪过喜色 。 “叶尘小友!干得好!” 他挥起金箍棒。 朝着通天教主的道境砸去。 “通天!今日便让你栽在这里!” 金色光浪与叶尘的空间道印缠在一起。 朝着通天教主压去。 “不!” 通天教主的道境彻底裂开。 “原始!浊道!快救我!” 原始天尊和浊道教主见状。 也急了。 原始天尊猛地催动本源。 太极图的灰光暴涨。 逼退玄清道长后。 朝着叶尘和孙悟空飞去。 “猴子!叶尘!放开通天!” 浊道教主也炸开浊气。 逼退菩提老祖后。 凝出浊爪抓向叶尘。 “叶尘!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的支援很快。 叶尘和孙悟空只能暂时停下。 挡住他们的攻击。 “原始!浊道!” 叶尘的声音带着冷意。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救通天?” 空间道印再次爆发。 金色光链缠住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今日。” “你们三个都别想走!” 孙悟空也挥起金箍棒。 朝着浊道教主砸去。 “浊道老鬼!” “俺老孙先解决你!” 金色光浪与浊爪撞在一起。 浊道教主被震得往后退了步。 “猴子!你的力量。” “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通天教主趁机稳住道境。 虽然裂痕还在。 但已能勉强战斗。 “多谢你们。” 他朝着原始天尊和浊道教主点头。 “今日。” “我们便联手灭了他们!” 诛仙剑影再次凝出。 这次的剑影裹着更多截教符文。 朝着叶尘刺去。 “叶尘!你刚才伤我道境。” “今日便让你加倍奉还!” 三人再次联手。 力量比之前更强。 叶尘的空间道印虽能挡住。 却也渐渐吃力。 “孙悟空!” 他朝 着孙悟空喊。 “我们得再加点力!” 孙悟空点头。 金箍棒的佛光再次亮起。 “俺知道!” 金色光浪与空间道印缠在一起。 朝着三人压去。 “今日。” “要么我们灭了你们。” “要么你们灭了我们!” 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 冰面被能量炸得坑坑洼洼。 周围的碎冰不断往上飞。 又被能量撞得粉碎。 叶尘的空间道印。 孙悟空的金箍棒。 菩提老祖的佛光。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 五股力量拧成一股绳。 与三人的力量撞在一起。 金色、青色、粉色与金色佛光缠在一起。 像道四色光盾。 死死压在浊道教主的浊气外。 浊道教主的道袍已被光刃划开三道口子。 浊雾在光盾挤压下。 缩成一团。 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这群人…… 竟真能逼到这份上!” 他咬牙催动浊力。 想撑破光盾。 可孙悟空的金箍棒突然砸来。 金色棒影裹着道境后期巅峰的力量。 擦着他的肩飞过。 冰面上被砸出丈深的坑。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刚挡住叶尘的空间道印。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就刺到了。 青色道剑擦着他的手腕划过。 截教本源瞬间乱了半分。 “原始!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怒吼着转头。 却见原始天尊的太极图。 正被菩提老祖的佛珠缠住。 六道佛光像锁链。 越收越紧。 太极图的灰光已暗了大半。 “我…… 我撑不住了!” 原始天尊的额角渗着汗。 道境核心被佛光震得发颤。 再这样下去。 太极图迟早会碎。 浊道教主看着两人的窘境。 又扫了眼步步紧逼的叶尘和孙悟空。 眼中闪过狠厉。 “不能再耗了!” 他突然朝着通天教主使了个眼色。 通天教主心领神会。 诛仙剑影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 假装要全力攻向叶尘。 叶尘下意识抬空间道印去挡。 就在这半瞬的间隙。 浊道教主突然弯腰。 手掌按在冰面上。 掌心泛着纯黑的浊纹。 原始天尊也猛地撤了太极图的防御。 将剩余的浊力全灌进冰里。 通天教主的截教符文。 顺着冰缝钻进去。 三股力量在冰下交汇。 “嗡 ——” 冰面突然发出闷响。 无数道黑金色符文从冰缝里钻出来。 像活过来的藤蔓。 顺着众人的脚踝往上爬。 “这是什么?” 叶尘心中一紧。 空间道印刚要去斩符文。 却突然感到体内的仙力。 像被抽走的潮水。 瞬间往下涌。 孙悟空的金箍棒刚要挥起。 手臂突然一软。 棒子 “哐当” 砸在冰面上。 金色佛光瞬间黯淡。 “俺的仙力…… 怎么没了?” 他瞪大眼。 想催动道境。 可道境核心像被抽空的皮囊。 连半分力都提不起来。 菩提老祖的佛珠。 突然停止转动。 佛光像被掐灭的烛火。 瞬间消失。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扶着旁边的冰柱才站稳。 “是阵法…… 能抽干仙力的阵法!” 玄清道长的三清道剑。 “当啷” 落在地上。 青色本源顺着指尖往下流。 他张了张嘴。 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十…… 十分之一呼吸……” 补天圣女的补天石碎片。 全从空中坠下来。 粉色光纹彻底消失。 她倒在冰面上。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叶尘道友…… 我……” 浊道教主看着众人失力的模样。 嘴角勾起冷笑。 他抬手收了浊力。 浊雾重新裹住身体。 “想赢我们?” “还嫩了点。” 通天教主也撤了诛仙剑影。 截教符文在他掌心凝成道光。 “这‘三邪抽仙阵’。” “本是留着以防万一。” “没想到真用上了。” 原始天尊捡起太极杖。 虽然道境还有些虚。 但看着失力的众人。 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慌乱。 “现在。” “该我们走了。” 浊道教主抬手挥出一团浊雾。 浊雾瞬间弥漫开来。 挡住了叶尘等人的视线。 “下次再见面。” “就是你们的死期!” 通天教主的声音从浊雾中传来。 带着几分得意。 原始天尊紧随其后。 三人的身影在浊雾中一闪。 朝着冰封雪域的深处飞去。 叶尘趴在冰面上。 看着浊雾蔓延。 想催动空间道印。 可道印只泛了点微光。 就彻底暗下去。 “别…… 别让他们走!” 他嘶吼着。 声音却微弱得像蚊蚋。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 想站起来追。 可膝盖一软。 又重重摔在冰上。 金色战甲磕在冰面。 发出沉闷的响。 “该死!该死!” 他一拳砸在冰上。 冰面裂开道缝。 却连半分力气都用不出来。 菩提老祖缓了半瞬。 勉强提起一丝佛源。 想凝聚佛光追出去。 可佛源刚冒头。 就顺着指尖流走了。 “追不上了……” 他看着浊雾消散的方向。 眼中满是不甘。 玄清道长扶着冰柱。 缓缓站起身。 三清本源在掌心微弱地闪着。 “他们…… 早就算好了退路。” “这阵法不仅抽仙力。” “还能掩盖气息。” 补天圣女被两名女娲系修士扶 起来。 她看着远处空荡荡的冰原。 声音发颤。 “我们…… 还是让他们跑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 勉强撑起上半身。 空间道印在掌心微弱地转着。 “别慌。” “他们虽然走了。” “但也暴露了后手。” “而且……” 他抬头看向孙悟空。 “我们现在有两个道境后期巅峰。” “下次再见面。” “输的就是他们。” 孙悟空咬着牙。 缓缓撑起身体。 金箍棒被他拄在地上。 “没错!” “下次俺老孙定要砸烂他们的骨头!” 菩提老祖也点点头。 佛源虽弱。 但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慌乱。 “我们先回昆仑墟。” “恢复仙力。” “再查这‘三邪抽仙阵’的底细。” “绝不能再让他们用这招。” 玄清道长捡起三清道剑。 青色道剑上的本源虽弱。 但依旧泛着光。 “三清系有古籍。” “或许能找到破阵之法。” 补天圣女也缓过些力气。 她捡起补天石碎片。 粉色光纹在碎片上微弱地闪着。 “女娲系也能帮忙。” “补天石能稳固仙力。” “帮大家尽快恢复。” 叶尘看着众人。 虽然此刻失力狼狈。 但眼中都透着不屈。 他缓缓站起身。 空间道印在掌心转得快了些。 “走。” “回昆仑墟。” “下次见面。” “我们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众人互相搀扶着。 朝着冰封雪域外走去。 冰面上。 只留下那座渐渐黯淡的三邪抽仙阵。 还有满地的碎冰与残留的仙力痕迹。 远处的浊雾中。 通天教主回头看了眼。 眼中闪过冷厉。 “等着吧。” “下次。” “定要将你们全灭! ” 原始天尊和浊道教主紧随其后。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域深处。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浊痕。 在冰原上随风消散。 第701章 华夏开脉老祖现身 冰封雪域的碎冰还在滋滋冒着浊气,叶尘捂着胸口的道境伤口,指尖残留的空间道印光纹尚未散尽。 方才与通天、原始、浊道教主的死战余威仍在 —— 道境后期的本源冲击让他脏腑都在震颤,可比伤痛更急切的,是藏在识海深处的执念。 “瑶儿她们还在昆仑巅等我。” 叶尘刚要催动空间道印撕裂虚空,脚下的冰层突然发出细碎的裂纹。 不是浊气侵蚀,也不是道境余波,而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地底升起,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瞬间裹住他的四肢百骸。 “什么东西?!” 孙悟空的金箍棒刚从浊雾里抽出,金色棒身还沾着灰黑的浊屑,见叶尘被缚,当即挥棒砸向那股无形之力。 道境后期巅峰的斗战本源顺着棒身爆发,可金光撞上空气的瞬间,竟像投入棉花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反倒是金箍棒猛地震颤,一股反震力顺着孙悟空的手臂窜进道境,震得他踉跄两步,虎口裂开血痕。 “俺老孙的力量…… 竟被压下去了?” 孙悟空瞪大金睛,战甲上的佛纹疯狂闪烁,却连半分挣脱的迹象都没有。 菩提老祖的佛珠早就在掌心转成了虚影,六道佛光刚要罩向叶尘,却突然凝在半空,像被冻住的水流。 他合十的双手微微发颤,识海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 不是浊道的污秽,也不是截教的霸道,而是一种 “凌驾所有规则之上” 的威严,让他这位道境后期的佛修,生出了 “连诵经都不敢” 的本能敬畏。 “此力…… 不在道境范畴。” 菩提老祖的声音很轻,却让旁边的玄清道长和女娲同时变色。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已经垂落,青色流苏蔫蔫地贴在道袍上,原本流转的三清本源像是被抽走了活力,只余下微弱的光纹。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曾能撕裂截教符文的道力,此刻连抬起拂尘的力气都没有:“三清典籍里,从未记载过这样的力量……”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悬浮在胸前,粉色光纹层层叠叠,却挡不住那股力量的渗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补天本源正在被 “安抚”—— 不是压制,也不是吞噬,而是像孩童遇到长辈般,自发地收敛锋芒。 这种感觉让她心惊:“这是…… 同源的气息?和华夏道脉的古纹有些像,却强了亿万倍。” 叶尘是五人中最特殊的一个。 那股力量裹住他时,没有半分敌意,反而让他胸口的道境伤口传来阵阵暖意。 更诡异的是,识海里的空间道印突然苏醒,金色光纹自动浮现在体表,像见到主人的臣子,朝着某个方向微微倾斜。 “这股力量…… 在引我去某个地方?” 叶尘强压下心中的警惕,试着调动道境沟通,却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 冰封雪域的碎冰、浊雾、甚至远处昆仑墟的轮廓,都像被揉碎的画纸,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混沌光影 ——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流转的金色、青色、粉色光点,像把三千大道的碎片都揉在了这里。 “瑶儿!若璃!” 叶尘突然慌了,他怕这股力量会把自己带离仙界,带离能回到地球昆仑巅的方向。 他挣扎着想要唤醒空间道印,却在混沌光影里,看到了熟悉的画面。 那是数百年前的地球昆仑巅。 苏瑶穿着淡紫色的仙裙,攥着他的衣袖,眼眶红红的:“叶尘,你一定要回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接我们去仙界。” 她的指尖还沾着刚画完阵法的朱砂,印在他的袖口,像个永不褪色的印记。 柳若璃站在旁边,把本命仙剑 “清璃” 塞进他手里,声音清冷却带着颤抖: “此剑护你周全,若遇危险,它会感应我的气息。 记住,活着回来。” 剑鞘上的冰纹,和此刻混沌光影里的光点,竟有几分相似。 姜小雨年纪最小,红着眼眶递上一个绣着 “尘” 字的平安符,指尖还在发抖: “叶尘哥哥,这是我绣了三个月的,能挡灾…… 你一定要带着它,一定要回来。” 平安符上的丝线,是用她自己的仙力织就,此刻在叶尘的识海里,竟跟着微微发烫。 “我还没接你们…… 我不能就这么走!” 叶尘的嘶吼在混沌里回荡,可那股力量却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混沌光影开始收缩,前方渐渐浮现出一座殿宇的轮廓 —— 不是仙界的任何一座建筑,而是悬浮在星空中的宫殿,殿柱上刻满了华夏远古的符文,穹顶之上,三千道金色光纹流转,像把整个宇宙的法则都映在了上面。 “咚 ——” 五人同时落地,双脚踩在温润如玉的地面上,触感像是踩在凝聚的道韵上。 混沌光影彻底消 散,眼前的殿宇宏伟得超出想象,每一根殿柱都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柱身上的符文自动流转,散发出淡淡的华夏本源气息。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飞了出去,悬浮在殿宇中央,朝着玉座的方向微微转动。 玉座上,坐着一名青袍老者。 他看起来不过中年模样,发丝却如雪般洁白,随意地披在肩上。 身上的青袍没有任何装饰,却比叶尘见过的所有道袍都要威严 —— 不是靠符文,也不是靠本源,而是一种 “存在即真理” 的气场。 老者闭着眼,可五人站在殿下,却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连识海里的念头都藏不住。 孙悟空的金睛突然亮起,想要看透老者的修为,可目光刚接触到老者的衣角, 就像被针扎了般收回,眼眶瞬间泛红:“俺老孙…… 竟看不透他的修为!连一丝气息都感应不到!” 菩提老祖双手合十,深深鞠躬:“晚辈菩提,见过前辈。” 他的佛光此刻温顺得像烛火,再没有半分道境后期的锋芒。 老者缓缓睁眼。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能量爆发,可叶尘五人却同时屏住了呼吸 —— 老者的眼睛里,像是装着无数个宇宙,有生有灭,有法则流转,有大道奔腾。 仅仅是对视,就让他们的识海轰鸣,道境本源自发地颤抖,仿佛在朝拜。 “吾名秦傲天。” 老者的声音响起,没有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钻进了五人的识海。 不高,不低,却带着能抚平所有躁动的力量。 叶尘胸口的伤口瞬间愈合,孙悟空的虎口血痕消失,菩提、玄清、女娲体内的本源,也恢复了流转。 “华夏道脉,百万年前开脉老祖。” 秦傲天的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叶尘身上。 叶尘的空间道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与秦傲天袖口的华夏古纹完全重合,一股同源的暖流顺着道印传入叶尘体内,让他的道境后期修为,瞬间稳固下来。 “叶尘,华夏皇族血脉,空间道印继承者。” 秦傲天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叶尘浑身一震。 “前辈!” 叶尘猛地抬头,急切地往前走了两步,不顾道境的压制, “晚辈有一事相求!数百年前晚辈离开地球昆仑巅时,八位妻子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叶婉清、沈清薇、郑蓉、吴莲,还有姜小雨,她们彼时已是仙尊初期, 至今仍在昆仑巅等我。晚辈恳请前辈,让我先去接她们!” 这话一出,孙悟空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笑: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竟有八位嫂子!前辈,俺老孙觉得这事靠谱,接嫂子们来,既能让叶尘安心,还能多份助力!” 菩提老祖点头附和:“守护家人乃道心根基,叶尘道友此举,合于天道,合于人情。” 秦傲天看着叶尘急切的眼神,嘴角竟微微上扬。他抬手一挥,殿宇中央的虚空突然亮起,浮现出一幅虚影 —— 正是地球昆仑巅的景象。 虚影里,昆仑巅的华夏石碑泛着淡淡的金光,苏瑶穿着淡紫仙裙,正带领着柳若璃、苏晴等人加固石碑周围的防护阵。 她的动作熟练,指尖的朱砂还是当年的颜色,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柳若璃站在石碑旁,“清璃” 仙剑悬浮在身前,粉色的剑光在阵眼处流转,每一次挥动,都让防护阵的光纹更亮一分。她的目光偶尔会望向虚空,像是在等待什么。 姜小雨坐在石碑下,手里攥着那个绣着 “尘” 字的平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符文,嘴里轻声念着: “叶尘哥哥,今天的昆仑巅又很安静,你是不是快回来了?” 叶尘看着虚影,眼眶瞬间泛红,指尖的空间道印光纹剧烈跳动:“前辈!她们还在等我!晚辈现在就想去接她们!” 秦傲天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抬手取出一枚玉符 —— 玉符通体洁白,上面刻着 “昆仑” 二字,边缘流转着华夏古纹,与叶尘的空间道印气息同源。 “此乃跨域接引符。” 秦傲天将玉符递给叶尘,“注入一缕空间道印之力,即可打开秘境与地球昆仑巅的通道,稳固半个时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严肃:“地球暂无浊道与截教主力,但通天那厮心思缜密,或许已在仙界与地球的通道附近布下眼线。 你接引时需速战速决,莫要暴露女子们的气息,切不可将战火引到地球。” 叶尘接过玉符,指尖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紧紧攥着玉符,对着秦傲天深深鞠躬:“多谢前辈!晚辈定不负所托,接回她们后,便随前辈修习道境之上的法门!” 秦傲天点头,抬手对着虚空一挥。殿宇的角落突然亮起一道光门,光门内流转着与接引符同源的气息,隐约能看到昆仑巅的轮廓。 “孙悟空、女娲,随叶尘同去。” 秦傲天的目光扫过两人,“悟空 护法,女娲以补天石稳固通道,莫让任何人干扰接引。” “俺老孙明白!” 孙悟空扛起金箍棒,金色战甲上的佛纹再次亮起,“谁敢来捣乱,一棒子敲飞!” 女娲点头,补天石碎片浮现在掌心:“前辈放心,补天石可遮蔽通道气息,确保万无一失。” 叶尘最后看了一眼虚影里的苏瑶和姜小雨,深吸一口气,握紧接引符,率先朝着光门走去。 空间道印的光纹顺着指尖注入玉符,光门瞬间变得耀眼,昆仑巅的气息,清晰地传了过来。 “瑶儿,若璃,小雨…… 我来了。” 叶尘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踏入光门的瞬间,秦傲天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轻声自语:“华夏道脉的传承,不仅在大道,更在人情…… 这小子,没选错。” 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站在殿下,看着光门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殿宇穹顶的三千大道符文,此刻流转得更快,像是在为这场跨越星域的重逢,奏响序曲。 第702章 重回地球接引妻子 叶尘的脚刚踏入光门。 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不是秘境殿宇的温润玉地。 也不是冰封雪域的凛冽寒雾。 是熟悉的昆仑巅风。 带着松针的清苦。 裹着华夏石碑的古意。 直直扑进鼻腔。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识海里的空间道印猛地颤了颤。 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前方不远处。 华夏石碑立在昆仑巅的最高处。 碑身刻满的古纹。 正泛着与秘境同源的金光。 比数千年前他离开时。 亮了不止一倍。 “瑶儿……” 叶尘的声音发紧。 指尖的接引符还在发烫。 目光顺着石碑往下扫,是叶尘和九位夫人的行宫。 第一个看到的。 就是那个淡紫色的身影。 苏瑶正半蹲在行宫门口。 手里捏着朱砂笔。 笔尖悬在防护阵的符文上。 眉头微蹙。 像是在琢磨阵法的细节。 她的发尾别着一支木簪。 还是当年叶尘亲手雕的玉兰样式。 数千年过去。 木簪依旧泛着温润的光。 叶尘的脚步很轻。 却还是惊动了她。 苏瑶捏着朱砂笔的手顿了顿。 缓缓回头。 看清来人的瞬间。 瞳孔猛地缩了缩。 朱砂笔 “啪” 地掉在地上。 红色的墨汁溅在青石板上。 像朵突然绽放的花。 “叶…… 叶尘?” 她的声音带着颤。 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又停下。 像是怕眼前的人是幻觉。 数千年的等待。 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 真真切切站在面前时。 反而不敢靠近。 叶尘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快步走过去。 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时。 才敢确定这不是梦。 “是我。”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 “我回来了。” 苏瑶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落泪。 肩膀微微发抖。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叶尘的衣袖。 像当年他离开时那样。 “你怎么才回来……” “我们等了你好久……” 叶尘把她揽进怀里。 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气。 比记忆里多了几分沉稳的道韵。 “对不起。”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让你们等久了。” “叶尘哥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带着哭腔。 叶尘抬头。 就看到姜小雨朝着这边跑过来。 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仙裙。 手里还攥着那个绣着 “尘” 字的平安符。 符角已经被摸得有些毛躁。 她跑到叶尘面前。 仰头看着他。 眼眶通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真的回来了……”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忘了我们……” 叶尘蹲下身。 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 “怎么会忘。”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 “我一直记着。” “记着小雨的平安符。” “记着大家在昆仑巅等我。” 姜小雨再也忍不住。 扑进叶尘怀里。 放声哭了起来。 “你骗人……” “你都走了这么久……” “我每天都对着石碑喊你的名字……” “你都不答应我……” 叶尘拍着她的背。 心里又酸又暖。 正想说些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哭什么。” “他不是回来了吗。” 叶尘抬头。 看到柳若璃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仙裙。 “清璃” 仙剑悬浮在她身侧。 剑身上的冰纹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叶尘能看到。 她握着剑柄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 “若璃。” 叶尘站起身。 朝着她走过去。 柳若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从头发丝扫到脚。 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你……” 她刚开口。 声音就有些破。 连忙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才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回来就好。” 叶尘笑了笑。 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 柳若璃却下意识偏了偏头。 又很快转回来。 任由他的指尖触到自己的发梢。 “你的剑。” 叶尘看着 “清璃” 仙剑。 “还好用吗?” 柳若璃点头。 仙剑轻轻颤了颤。 像是在回应叶尘的话。 “好用。” 她的声音轻了些。 “这些年。” “全靠它护着昆仑巅。” “叶尘!” 又两道声音同时传来。 叶尘转头。 看到苏晴和叶婉清走了过来。 苏晴穿着天蓝色的仙裙。 手里端着一个木盘。 上面放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 叶婉清穿着浅绿色的仙裙。 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 “刚煮好的茶。” 苏晴把木盘递到叶尘面前。 笑容温柔。 “你以前最爱喝的云雾茶。” “我每年都在昆仑巅的茶树上采。” “一直存着。” 叶婉清走过来。 把帕子递给叶尘。 “擦擦脸吧。” 她的目光落在叶尘的衣领上。 伸手替他理了理。 “从秘境过来。” “沾了不少混沌气。” 叶尘接过帕子。 擦了擦脸。 又端起茶杯。 温热的茶水滑进喉咙。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谢谢你们。” 他看着眼前的 人。 心里满是暖意。 “还有我们呢!” 郑蓉和吴莲从石碑后面走了出来。 郑蓉穿着橙红色的仙裙。 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吴莲穿着淡粉色的仙裙。 手里捧着一盆开得正艳的海棠花。 “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郑蓉把布包递给叶尘。 眼里带着笑意。 “你以前说过。” “喜欢吃我做的桃花糕。” “我每个月都做一些。” “存了好多。” 吴莲把海棠花放在叶尘面前。 “这是昆仑巅特有的品种。” “每年春天开花的时候。” “我都会移栽一盆。” “想着等你回来。” “就能看到了。” 叶尘打开布包。 里面果然是桃花糕。 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拿起一块。 放进嘴里。 甜而不腻。 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吃。” 他看着郑蓉。 “比以前更好吃了。” 郑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就多吃点。” “我那里还有好多。” 吴莲看着叶尘。 又看了看旁边的苏瑶她们。 “回来就好。” “昆仑巅因为有你。” “才是家。” 叶尘点头。 心里一阵感慨。 数千年的分离。 这些人始终在等他。 从未放弃。 “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 “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别说对不起了。” 苏瑶擦了擦眼泪。 握着叶尘的手。 “你回来就好。” “我们现在。” “是不是可以跟你走了?” 叶尘刚要回答。 身后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叶尘小子!” “快些!通道只能稳半个时辰!” 叶尘回头。 看到孙悟空扛着金箍棒。 站在光门旁边。 眉头皱着。 眼神警惕地扫着周围。 女娲站在孙悟空旁边。 补天石碎片泛着粉色的光。 正笼罩着光门。 防止通道波动外泄。 “嗯。” 叶尘点头。 转头看着妻子们。 “我这次来。” “是接你们去一个秘境。” “那里有华夏道脉的老祖。” “能帮你们提升修为。” “也能避开截教和浊道的危险。” 苏瑶她们对视一眼。 眼里都带着期待。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去哪里都好,只是我们离开这里后,地球华夏昆仑之巅的值守怎么办?。” 苏晴担心的说。 叶尘心里一暖。 “你们不在这里,对于昆仑之巅来说反而是好事,” “因为不会再有人要来这里,拿捏我的软肋了,” “不会再潜伏在昆仑之巅了,地球华夏反而更加安全了。” “今后昆仑之巅只要渡劫境巅峰圆满强者守护就可以了” 女娲突然开口。 “叶尘道友。” “昆仑巅的防护阵。” “似乎被人动过手脚。” 叶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女娲走到华夏石碑旁。 指着防护阵的一个角落。 “这里的符文。” “有很淡的截教气息。” “应该是最近才留下的。” 孙悟空也走了过来。 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一圈。 “俺老孙刚才警戒的时候。” “就觉得不对劲。” “这昆仑巅的空气里。” “藏着一丝很淡的邪气。” “像是截教的人来过。” 叶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通天教主果然有眼线。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昆仑巅? “瑶儿。” 叶尘看向苏瑶。 “最近昆仑巅。” “有没有异常?” 苏瑶想了想。 点头。 “三天前。” “夜里 有过一阵奇怪的风。” “带着很淡的金色光。” “当时我以为是阵法的反应。” “就没在意。” “现在想来。” “那可能就是截教的人。” 叶尘的脸色更沉了。 “看来。” “我们得尽快走。” “不能再等了。” 他转头看着妻子们。 “你们收拾一下。” “重要的东西带上就好。” “我们马上走。” 苏瑶她们点头。 转身就要去收拾。 就在这时。 孙悟空突然大喊一声。 “小心!” 金箍棒猛地挥了出去。 金色的光浪朝着昆仑巅的入口处砸去。 “砰!” 一声巨响。 入口处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道金色的影子被逼了出来。 影子穿着截教的战甲。 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剑。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叶尘!” “果然在这里!” “教主早就猜到你会来接这些女人!” “今天。”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叶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空间道印在掌心亮起。 “截教的狗。” “也敢来昆仑巅撒野?” 孙悟空已经冲了上去。 金箍棒对着那道影子砸去。 “俺老孙看你是活腻了!” 那道影子却不慌不忙。 抬手捏了个符文。 金色的光纹在身前展开。 挡住了金箍棒的攻击。 “想杀我?” “没那么容易!” “教主已经派了人过来!” “你们很快就会被包围!” 叶尘的心沉了下去。 截教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现在妻子们还没收拾好。 通道的时间也快到了。 这可怎么办? 女娲走到叶尘身边。 补天石碎片的光更亮了。 “叶尘道友。” “我来挡住他。” “你赶紧带嫂子们去通 道。” “再晚就来不及了。” 叶尘点头。 转头看着苏瑶她们。 “快!跟我走!” 苏瑶她们也知道情况紧急。 没有再去收拾东西。 跟着叶尘朝着光门跑去。 那道影子见叶尘要走。 急了。 想要冲过来阻拦。 却被孙悟空和女娲死死缠住。 “想走?” “问过我的棒子了吗!” 孙悟空的金箍棒越挥越快。 金色的光浪把那道影子逼得连连后退。 叶尘带着妻子们跑到光门旁。 回头看了一眼。 孙悟空和女娲还在和那道影子缠斗。 远处的天空。 已经能看到淡淡的金色光纹。 截教的人果然来了。 “悟空!女娲!” 叶尘大喊。 “快过来!” 孙悟空听到声音。 猛地发力。 金箍棒对着那道影子的胸口砸去。 “砰!” 那道影子被砸得吐了口血。 倒飞了出去。 孙悟空趁机拉着女娲。 朝着光门跑来。 “走!” 那道影子却在地上一滚。 再次站了起来。 手里捏了个黑色的符。 “想走?” “留下这些女人!” “否则!” “我就引爆这枚符!” “把昆仑巅炸了!” 叶尘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那道影子手里的符。 符上泛着黑色的光。 带着毁灭的气息。 如果真的引爆。 昆仑巅会被夷为平地。 妻子们也会有危险。 “你敢!” 叶尘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空间道印的光更亮了。 “如果你敢炸昆仑巅。” “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那道影子却笑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能拉着你们一起死。” “我赚了!” “现在。” “把那些女人留下!” “否则。” “我们就同归于尽!” 叶尘看着妻子们。 她们的脸上没有害怕。 只有坚定。 “叶尘。” 苏瑶握着他的手。 “我们不走。” “要走一起走。” 叶尘心里一暖。 又一急。 现在的情况。 根本不可能一起走。 截教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再拖下去。 所有人都走不了。 就在这时。 华夏石碑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 碑身的古纹疯狂流转。 一道金色的光罩突然展开。 把那道影子罩了进去。 “啊!” 那道影子发出一声惨叫。 手里的符掉在了地上。 光罩里的金光越来越亮。 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叶尘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华夏石碑怎么会突然爆发? 苏瑶看着石碑。 眼里满是惊讶。 “石碑……” “好像是在保护我们……” 叶尘反应过来。 连忙捡起地上的符。 对着妻子们说。 “快!进通道!” 这次没有再犹豫。 叶尘攥着苏瑶的手,率先踏入光门。 金色的光纹裹着两人的身影,像淌过温暖的溪流。 苏瑶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昆仑巅的华夏石碑 —— 那是她们守了数百年的地方, 此刻石碑上的光纹正与光门共鸣,似在送别。 “别担心。” 叶尘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苏瑶点头,眼角的泪还没干,嘴角却扬了起来。 柳若璃提着 “清璃” 仙剑,跟在两人身后。 她的目光扫过光门边缘的粉色光纹 —— 那是女娲的补天石之力,稳得让人心安。 路过女娲身边时,她轻声道:“多谢仙子护法。” 女娲笑了笑,补天石碎片又亮了几分: “快进去吧,通道还能稳一刻钟。” 柳若雪挽 着苏晴的胳膊,两人踩着光纹走进光门。 苏晴还在好奇地打量光门:“这就是跨域通道吗? 比我们之前修炼的传送阵厉害多了。” 柳若雪点头,目光却落在叶尘的背影上, 轻声道:“有他在,去哪都不怕。” 叶婉清抱着沈清薇的肩膀,两人走得慢些。 沈清薇看着昆仑巅的云海,轻声道: “数千年了,终于能跟他走了。” 叶婉清拍了拍她的手背: “以后还有很多年,我们都在一起。” 郑蓉牵着吴莲的手, 两人都是性子爽朗的,走得干脆。 郑蓉路过孙悟空身边时, 还笑着说了句:“大圣,辛苦你啦!”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 “放心!有俺老孙在,没人能捣乱!” 姜小雨走在最后。 她攥着那个绣了 “尘” 字的平安符, 小步跑到叶尘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叶尘哥哥,我怕……” 叶尘回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我在呢。” 姜小雨点头,跟着他走进光门, 临进去前,还对着孙悟空挥了挥手。 孙悟空看着九道身影都进了光门,脸上的笑容收了收。 他抬手将金箍棒插在地上, 金色的斗战本源顺着棒身蔓延,在光门周围布下一道隐形的防护网。 “女娲仙子,” 他转头看向女娲, 金睛微微亮起,“俺老孙好像察觉到点不对劲。”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突然颤了颤。 她低头看了眼碎片,眉头皱了起来: “是截教的气息,很淡,像是藏在云海后面。” 孙悟空冷笑一声,金睛望向昆仑巅的云海深处。 那里的云层比别处更暗些,隐约有一缕灰金色的符文在闪烁 —— 那是截教的 “追魂符”,专门用来追踪修士的气息。 “果然有尾巴。” 孙悟空提起金箍棒, 指尖的斗战本源开始发烫,“俺老孙去解决了他们?” 女娲连忙拦住他:“别冲动!通道还没关,动静太大容易影响里面的人。” 她抬手将补天石碎片抛向空中。 粉色的光纹散开,像一张网, 将光门周围的气息都遮蔽起来。 “先稳住通道,等我们也进去了,再让他们扑个空。” 女娲道,“秦傲天前辈说了,截教只是眼线,没什么实力,犯不着为他们耽误事。” 孙悟空点头,却还是警惕地盯着云海:“俺老孙盯着他们,你先进去。” 女娲摇头:“一起走,通道只能再稳半刻钟,不能留你一个人。” 她伸手抓住光门边缘的光纹,对孙悟空道:“你断后,我们一起进去。”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 “好!俺老孙倒要看看,那些截教的小崽子敢不敢追过来!” 他率先走到光门边缘,金睛最后扫了眼云海。 云海深处的灰金色符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靠近。 孙悟空对着那边扬了扬金箍棒,做了个 “来打” 的手势,才转身走进光门。 女娲紧随其后,走进光门的瞬间,她抬手将补天石碎片收了回来。 粉色的光纹渐渐淡去,光门开始变得透明。 云海深处,三道灰金色的身影慢慢显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穿着截教道袍的修士,脸上带着不甘: “还是让他们跑了…… 这通道的气息太怪了,根本追不上。” 旁边的修士道:“要不要回去告诉通天教主?” 为首的修士摇头:“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叶尘在地球和昆仑之巅的羁绊没有了。” 他抬头望向光门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阴鸷: “华夏道脉的人,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不过能离开地球昆仑之巅,不需要再对叶尘家眷看守,也是美事一件,这里灵气稀薄,真是一份苦差。” 而光门的另一端。 叶尘带着妻子们刚踏出光门,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脚下是温润如玉的地面,刻满了华夏古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 抬头是星空穹顶,三千道金色光纹流转, 像把整个宇宙都映在了上面。 “这…… 这是哪里?” 苏瑶下意识攥紧叶尘的手,眼中满是震撼。 叶尘也在打量四周 —— 这就是秦傲天前辈的秘境殿宇,比他想象的还要宏伟。 “这里是华夏道脉的秘境,” 叶尘解释道,“是秦傲天前辈的地盘,很安全。” 姜小雨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地面的古纹。 指尖刚碰到纹路,就有一缕温暖的气息顺着指尖流进体内, 让她仙尊初期的本源都颤了颤。 “好舒服……” 她睁大眼睛,“这气息比昆仑巅的还要好!” 柳若璃提着仙剑,目光扫过殿宇深处。 那里有一道玉座,玉座上空无一人, 却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秦傲天前辈呢?” 她轻声问。 叶尘刚要开口,就听到殿宇深处传来脚步声。 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菩提老祖看到叶尘身后的九人,双手合十,笑着道: “叶尘道友,恭喜你们团聚。” 玄清道长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瑶等人身上: “诸位嫂子一路辛苦,殿宇里已经备好了修炼室, 里面有华夏道脉的本源气息,有助于你们稳固修为。” 苏瑶等人连忙行礼:“多谢两位前辈。” 叶尘看着妻子们脸上的好奇和安心,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光门的方向,等了片刻, 就看到孙悟空和女娲的身影走了出来。 “大圣,女娲仙子,辛苦你们了。” 叶尘迎上去。 孙悟空摆摆手,金箍棒扛在肩上: “没啥辛苦的!就是截教有几个小崽子在昆仑巅盯梢,被俺老孙吓跑了。” 女娲补充道:“那些只是眼线,没什么实力,但以后我们进出通道,得更小心些。” 叶尘点头:“嗯,以后听前辈们的安排。” 就在这时,殿宇深处传来秦傲天的声音。 那声音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识海,温和却带着威严: “叶尘,带着你的妻子们来见我吧。” 叶尘心中一动,对妻子们道: “走,我们去见秦傲天前辈,他是华夏道脉的老祖,能帮你们提升修为。” 苏瑶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期待。 叶尘带着她们,跟着菩提老祖和玄清道长,朝着殿宇深处的玉座走去。 脚下的古纹越来越亮,穹顶的星空调转得越来越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每个人的心中升起 —— 这里,或许就是他们以后的家了。 第703章 华夏老祖灌顶突破,上 殿宇中央的玉座前。 秦傲天目光扫过苏瑶等九女,指尖华夏古纹轻轻跳动。 “你们仙尊境巅峰的道基虽稳,”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按部就班修炼,想触道境门槛,至少十万年。” 叶尘心头一紧,刚要开口。 秦傲天已抬手:“叶尘,不必担心。华夏道脉的传承,本就该护佑自己人。” 话音落。 殿宇地面的华夏古纹突然亮起。 九道金色光柱从纹路中升起,刚好将苏瑶、柳若璃、姜小雨等人一一包裹。 光柱里流淌着温润的道韵,带着华夏本源的气息。 “这是…… 华夏道脉的灌顶之力?” 菩提老祖合十的双手微微颤动,眼中满是震撼。 玄清道长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光柱:“直接以本源之力冲刷境界壁垒,这是只有永恒境能做到的事!” 苏瑶被光柱裹住时,下意识攥紧拳头。 体内仙尊巅峰的本源突然沸腾,像被点燃的火焰。 “别怕,” 秦傲天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识海,“放松心神,让道韵引导你突破。” 苏瑶深吸一口气,渐渐松开拳头。 光柱里的道韵顺着她的毛孔钻进体内,先是冲刷仙尊境的壁垒。 “咔嚓” 一声轻响。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本源开始蜕变 —— 仙尊境的驳杂气息被剔除,变得纯粹而厚重。 “仙帝境…… 初期!” 苏瑶眼中闪过惊喜。 叶尘站在光柱外,掌心捏出冷汗。 看到苏瑶气息稳定,才缓缓松了口气。 孙悟空挠了挠头,金睛盯着光柱:“俺老孙还是头回见这么轻松的突破,这比俺当年打杀妖兽修炼快多了!” 他说着,下意识运转斗战本源。 光柱里散逸的道韵竟顺着他的气息,钻进他体内,让他道境后期巅峰的本源微微颤动。 “咦?这道韵还能蹭?” 孙悟空眼睛一亮,干脆盘腿坐下,认真感受起来。 第一天过去。 九女都突破到了仙帝中期巅峰。 柳若璃的 “清璃” 仙剑悬浮在光柱外,剑身泛着淡淡的道纹 —— 她突破时,剑道本源与华夏道韵产生共鸣,仙剑竟也跟着进阶。 “若璃的剑道,竟能与华夏道脉呼应。” 叶尘喃喃道,眼中满是欣慰。 第二天。 光柱里的道韵变强。 九女开始冲击小圣境。 姜小雨攥着平安符,小脸通红。 小圣境的壁垒比仙帝境坚固得多,光柱里的道韵像一双大手,推着她的本源往前冲。 “叶尘哥哥…… 我能行!” 她在识海里默念,咬牙坚持。 “这小丫头心性倒稳。” 秦傲天看了眼姜小雨的光柱,对叶尘道,“你选的人,都不错。” 叶尘点头,心中满是骄傲。 第三天清晨。 九女同时突破到小圣境初期。 光柱外的气息变得更加凝练,连殿宇穹顶的三千道纹都跟着闪烁。 菩提老祖盘腿坐下,佛光笼罩全身。 他在感悟光柱里的道韵流转:“这是华夏道脉的本源轨迹,对突破道境大有裨益。” 玄清道长和女娲也跟着坐下,各自运转本源,吸收散逸的道韵。 叶尘没有坐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九女身上。 看到柳若雪和苏晴互相传递鼓励的眼神,看到叶婉清帮沈清薇稳住气息,看到郑蓉和吴莲并肩坚持,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第四天。 九女突破到小圣境中期巅峰。 叶尘体内的空间道印突然颤动。 光柱里的道韵竟与他的空间道印产生共鸣,让他道境后期的本源开始流转。 “这是…… 秦傲天前辈的授意?” 叶尘心中一动,开始默默感悟这种共鸣。 孙悟空看得兴起,突然一拍大腿:“俺老孙好像明白点啥了!这道韵流转的法子,比俺硬打硬冲管用!” 他身上的斗战本源开始暴涨,殿宇里的空气都跟着震颤。 “悟空,先稳住。” 秦傲天开口,“等她们突破完,你再试。” 孙悟空嘿嘿一笑,收敛气息:“好嘞!俺老孙等着!” 第五天到第七天。 九女一路突破到大圣境中期巅峰。 光柱里的道韵越来越浓郁,甚至在殿宇里形成了华夏道脉的虚影。 苏瑶的阵法本源在道韵滋养下,变得更加精妙;柳若璃的剑道本源愈发凌厉;姜小雨的本源则变得温润,像带着守护的力量。 叶尘每天都在观察,他发现九女的本源虽然都在提升,但各有侧重 —— 这是秦傲天根据她们的天赋量身引导的结果。 “前辈考虑得真周到。” 叶尘心中感激。 第八天。 九女突破到圣王境。 这一天,殿宇里的华夏古纹全部亮起,与光柱呼应。 菩提老祖睁开眼,佛光里多了几分道韵:“圣王境到圣帝境,是道境前的关键,看前辈如何引导。” 玄清道长点头:“这一步最容易出岔子,稍有不慎,道基就会受损。” 秦傲天抬手,九道更凝练的道韵注入光柱。 “稳住本心,不要被本源的暴涨冲昏头脑。” 他的声音传入九女识海。 苏瑶深吸一口气,运转阵法本源,将暴涨的力量梳理成有序的流转。 柳若璃则将剑道本源与道韵融合,仙剑发出清脆的剑鸣。 第九天。 九女突破到圣帝境巅峰圆满。 距离道境只有一步之遥。 光柱里的道韵开始变得稀薄,却更加凝练 —— 这是在为冲击道境做准备。 叶尘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知道,冲击道境是最危险的一步,哪怕有秦傲天护持,也需要九女自己稳住道心。 孙悟空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盯着光柱:“这一步要是成了,嫂子们就能跟菩提老哥他们平起平坐了!” 菩提、玄清、女娲同时睁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光柱。 他们都想看看,永恒境是如何帮助修士跨越道境门槛的。 第十天清晨。 秦傲天站起身。 他抬手对着九道光柱一挥,九道金色的道痕从华夏古纹中升起,融入光柱。 “冲击道境,守住本心!” 随着秦傲天的声音落下。 光柱里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九女的气息开始暴涨。 “道境…… 初期!” 苏瑶第一个突破,她的阵法本源与道境融合,形成了独特的道纹。 接着是柳若璃,剑道本源化作一道光剑,冲破道境壁垒。 姜小雨攥紧平安符,在道韵的引导下,也成功突破到道境初期。 叶婉清、沈清薇、柳若雪、苏晴、郑蓉、吴莲紧随其后。 短短一个时辰。 九女全部突破到道境初期巅峰。 秦傲天没有停手,继续注入道韵:“趁势而上,到道境中期巅峰!” 光柱里的光芒再次爆发。 道境初期到中期的壁垒被轻易冲破,接着是中期到中期巅峰。 当光柱散去时。 九女站在殿宇中央,身上的道境中期巅峰气息稳定而凝练,与菩提、玄清、女娲的气息一模一样。 苏瑶走上前,握住叶尘的手:“叶尘,我们做到了。” 叶尘点头,眼眶微红:“我看到了,你们都很棒。” 姜小雨扑进叶尘怀里:“叶尘哥哥,我也是道境修士了!” 孙悟空跳起来,对着九女竖起大拇指:“厉害!嫂子们这突破速度,比俺老孙当年快多了!” 菩提、玄清、女娲走上前,眼中满是羡慕。 “恭喜诸位突破道境。” 菩提合十道。 秦傲天看着九女,满意点头:“很好,道境中期巅峰,根基稳固,没有留下隐患。” 他转头看向孙悟空:“接下来,该你了。” 孙悟空眼睛一亮,提起金箍棒:“俺老孙早就等着了!” 第704章 华夏老祖 灌顶突破 下 孙悟空一步踏出,金箍棒在掌心转得虎虎生风。 他周身的斗战本源疯狂涌动,道境后期巅峰的气息几乎要冲破殿宇穹顶。 “前辈,俺老孙直接冲就行?”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睛里满是跃跃欲试。 秦傲天点头,指尖华夏古纹闪烁:“你的斗战道基本就扎实,之前蹭了九女突破的道韵,此刻正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话音落,秦傲天抬手一点。 一缕比九女突破时更凝练的华夏道韵,像一道金色闪电,钻进孙悟空体内。 “轰!” 孙悟空体内瞬间炸开惊雷般的声响。 斗战本源与华夏道韵碰撞,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共鸣 —— 他的斗战道本就带着 “破而后立” 的特质,与华夏道脉 “坚韧不拔” 的本源不谋而合。 “道境巅峰!俺老孙到道境巅峰了!” 仅仅三息时间,孙悟空就冲破了道境后期巅峰的壁垒,气息暴涨到道境巅峰层次。 殿宇里的空气被斗战本源搅动,形成无数道无形的气刃,刮得地面的华夏古纹都在微微颤动。 叶尘看得目瞪口呆:“这速度…… 也太快了吧?” 苏瑶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大圣的斗战道本就适合速破,再加上秦傲天前辈的道韵助力,自然水到渠成。” 孙悟空并未停下。 突破到道境巅峰后,他体内的斗战本源依旧在疯狂运转,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还能冲!” 孙悟空怒吼一声,金箍棒猛地砸向地面。 金色的斗战本源顺着棒身蔓延,与殿宇地面的华夏古纹产生共鸣,更多的道韵涌入他体内。 “道境巅峰圆满!给俺破!” 又是一声巨响。 孙悟空的气息再次暴涨,道境巅峰的壁垒被轻易冲破,圆满境的威压扩散开来,连菩提、玄清、女娲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圆满了?这就圆满了?” 玄清道长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卡在道境后期多年,深知道境巅峰圆满有多难,可孙悟空居然在短短一炷香内就完成了突破,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孙悟空落地,抬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斗战本源,咧嘴大笑:“痛快!太痛快了!现在俺老孙,怕是能跟通天那老鬼打个平手了!” 秦傲天看着他,满意点头:“斗战道圆满,你的潜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他转头 看向叶尘:“该你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走到殿宇中央。 苏瑶等人眼中满是期待,姜小雨攥着平安符,小声为他加油:“叶尘哥哥,你一定可以的!” 秦傲天抬手,一缕蕴含空间道韵的华夏本源,缓缓注入叶尘体内。 “你的空间道印本就是华夏道脉至宝,突破起来比悟空更顺,” 秦傲天的声音传入他识海,“记住,空间道的核心是‘容纳’,不是‘撕裂’,以容纳之心,融圆满之境。” 叶尘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空间道印。 道境后期的本源与华夏道韵融合,空间道印在识海里飞速旋转,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纹。 “道境后期巅峰!” 仅仅一息时间,叶尘就冲破了当前境界的壁垒,气息达到道境后期巅峰。 他没有停手,继续催动空间道印,朝着道境巅峰冲击。 空间道的壁垒比斗战道更特殊,充满了无形的法则阻力。 叶尘按照秦傲天的指引,以 “容纳” 之心对待这些阻力,空间道印的光纹越来越亮,将法则阻力一一包容、化解。 “咔嚓!” 道境巅峰的壁垒应声而破,叶尘的气息暴涨,达到道境巅峰层次。 “还差一点!就能圆满了!” 叶尘心中默念,继续催动空间道印。 可就在这时,空间道印的旋转突然慢了下来,圆满境的壁垒像是一道无形的墙,任凭他如何催动本源,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叶尘额头渗出冷汗,识海里的空间道印开始微微颤动,像是遇到了瓶颈。 “怎么回事?” 苏瑶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眼中满是担忧。 秦傲天抬手拦住她:“别急,这是空间道圆满的必经之路,他需要自己悟透最后一层。” 叶尘咬紧牙关,不断尝试各种方法,可圆满境的壁垒依旧纹丝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空间道印的光纹也变得暗淡。 “不行,这样下去会伤及道基!” 叶尘心中一急,想要强行冲击。 就在这时,秦傲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停下,强行冲击只会适得其反。” 叶尘睁开眼,眼中满是不甘:“前辈,我差一点就成了。” 秦傲天点头:“你已经悟透了空间道的‘容纳’,却忘了‘平衡’—— 空间有收有放,有进有退,这才是圆满之道。” 他抬手,对着叶尘眉心 一点。 一缕蕴含 “平衡” 之道的华夏道韵,钻进叶尘识海。 叶尘瞬间恍然大悟。 他之前只想着 “容纳” 法则,却忽略了空间的 “释放” 之力,收与放不平衡,自然无法达到圆满。 “原来如此!” 叶尘闭上眼睛,重新运转空间道印。 这一次,他不再一味容纳法则,而是让空间道印在收与放之间找到平衡,光纹的旋转变得沉稳而流畅。 “道境巅峰圆满!破!” 随着一声轻喝,圆满境的壁垒应声而破。 叶尘的气息彻底稳定在道境巅峰圆满,空间道印在识海里旋转,散发出的金色光纹,竟与殿宇穹顶的三千道纹产生了共鸣。 “成功了!” 苏瑶等人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叶尘睁开眼,对着秦傲天深深鞠躬:“多谢前辈指点!” 秦傲天点头,转头看向菩提、玄清、女娲:“你们三人,也该突破了。” 菩提、玄清、女娲眼中满是期待,连忙走到殿宇中央。 “前辈,我们也能突破到道境巅峰圆满吗?” 玄清道长忍不住问道。 秦傲天摇头:“你们的道基与叶尘、悟空不同,循序渐进方为稳妥,先突破到道境巅峰即可。” 他抬手,三道华夏道韵分别注入三人体内。 菩提老祖的佛光瞬间暴涨,佛道本源与华夏道韵融合,周身浮现出无数道佛纹,与殿宇里的道韵交相辉映。 “道境后期巅峰!” 菩提老祖的气息稳步提升,很快就冲破了道境后期的壁垒,达到后期巅峰层次。 他继续催动佛道本源,朝着道境巅峰冲击。 玄清道长的三清本源也在快速运转,青色、白色、黑色三道光纹交织,与华夏道韵融合,冲击着道境巅峰的壁垒。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悬浮在身前,粉色的补天本源与华夏道脉的守护之力共鸣,气息同样达到道境后期巅峰。 三人的突破速度比叶尘、孙悟空慢些,但也十分顺利。 半个时辰后,三人同时触及道境巅峰的壁垒。 “破!” 三人同时喝出声,本源全力爆发,冲击着壁垒。 “咔嚓!” 道境巅峰的壁垒出现裂痕,却没有完全破碎。 三人的气息卡在后期巅峰与巅峰之间,不上不下,脸色都有些涨红。 “差一点…… 就差一点!” 玄清道长咬牙坚持,三清本源几乎耗尽,可壁垒依旧没有完全破碎。 菩提老祖的佛光开始暗淡,佛道本源的运转也变得缓慢。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颤了颤,粉色光纹渐渐稀薄。 秦傲天看着三人,眼中没有失望,反而满是满意:“不错,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出我的预期。” 他抬手,三指同时点出。 三道凝练的华夏道韵,分别落在三人眉心。 “轰!轰!轰!” 三声巨响同时响起。 菩提、玄清、女娲面前的道境巅峰壁垒应声而破,三人的气息瞬间暴涨,稳定在道境巅峰层次。 佛光、三清光纹、补天光纹在殿宇里交织,与叶尘、孙悟空的气息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强大的道境威压。 “我们…… 突破到道境巅峰了!” 玄清道长睁开眼,眼中满是激动。 菩提老祖双手合十,对着秦傲天深深鞠躬:“多谢前辈成全。” 女娲也收起补天石碎片,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秦傲天点头,看着眼前的八人道:“叶尘、悟空道境巅峰圆满,你们五人道境巅峰,从此刻起,华夏道脉的核心力量,正式成型。” 叶尘走到苏瑶等人身边,握住苏瑶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通天、原始那些人了。” 苏瑶点头,看着叶尘,又看了看身边的姐妹们,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咧嘴大笑:“有了这么多道境巅峰的帮手,下次再遇到通天那老鬼,俺老孙一定要好好跟他较量较量!” 秦傲天看着众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手对着殿宇穹顶一挥,三千道纹突然亮起,形成一幅巨大的星图。 “接下来,你们需要学习道境之上的修炼法门,” 秦傲天的声音变得严肃,“天道境、大道境、超脱境、永恒境,每一步都比之前更难,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叶尘等人收起笑容,认真听着。 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殿宇里的华夏古纹缓缓流转,道韵弥漫,为即将到来的修炼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秦傲天继续道:“但是你们首先要去将原始,通天,浊道那三个小子给打服了;” “你们小子实力无需斩杀他们,只需要打服他们,避免其继续作乱, 祸害仙界。” “你们都好比老夫的孙子辈,叶尘是老夫选的继承人,” “其他人自然都不服气,小打小闹不可避免,但是祸害仙界必须要给与惩戒!!!” 第705章 寻找“通天”三人中.. 秦傲天站在玉座前,指尖华夏古纹渐渐隐去。 “老夫不会随你们同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们如今已是道境巅峰或圆满,对付三个刚触道境巅峰门槛的人,足够了。” 叶尘上前一步:“前辈放心,我们定不辱命,只打服,不斩杀,绝不让他们再祸害仙界。” 秦傲天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叶尘是领头人,遇事多与菩提、玄清、女娲商量。悟空性子急,记得收敛些。” 孙悟空挠挠头,咧嘴笑:“俺老孙知道!不把那三个老鬼打死,就揍得他们服服帖帖!” 秦傲天又看向苏瑶等九女:“你们刚突破道境中期巅峰,正好借这次机会磨合道基,实战比打坐更有用。” 苏瑶躬身应下:“前辈放心,我们会配合叶尘,不拖后腿。” 姜小雨攥着平安符,小声补充:“我们还能帮着警戒,不让他们跑了!” 秦傲天被逗笑,抬手抛出九枚玉符:“这是‘华夏道痕符’,遇危险捏碎,能挡道境巅峰一击,也能让老夫感知你们的位置。” 九女接过玉符,指尖传来温润的道韵。 “出发前,再提醒三点。” 秦傲天的语气沉了沉。 “第一,避开仙界凡人城镇,别让战斗波及无辜;第二,若他们躲进上古秘境,别硬闯,等老夫消息;第三,叶尘的空间道印可定位,若感知到三人气息,直接锁定。” 叶尘点头,空间道印在掌心泛起微光:“晚辈明白,会随时催动道印探查。” 交代完,秦傲天挥挥手:“去吧,殿宇的传送阵已对准冰封雪域方向,那里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众人躬身行礼,转身朝着殿宇深处的传送阵走去。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金箍棒扛在肩上,脚步轻快:“俺老孙早就等不及了!正好试试道境巅峰圆满的力量!” 菩提老祖跟在后面,佛光微微流转:“先别急,我们得先确定他们的踪迹,那三人狡猾得很,说不定藏在什么隐秘地方。” 玄清道长点头,三清拂尘轻轻摆动:“截教、阐教、浊道都有各自的隐秘据点,我们可以分方向探查。” 女娲抱着补天石,轻声道:“我能用补天石感知浊气,浊道教主的气息瞒不过我。” 叶尘停下脚步,看向众人:“那我们分三组行动,每组都有道境巅峰和道境中期巅峰的人,互相有个照应。” 他指着孙悟空、郑蓉、吴莲:“悟空,你带郑蓉、吴莲一组,去截教之前的据点‘诛仙崖’探查,郑蓉的阵法能破截教的隐匿阵,吴莲的速度快,适合追踪。” 孙悟空咧嘴:“没问题!俺老孙保证把诛仙崖翻个底朝天!” 郑蓉攥紧拳头:“放心,截教的阵法我研究过,破起来不难!” 吴莲点头,身形晃了晃,竟出现两道残影:“我会盯着任何可疑动静。” 叶尘又看向菩提老祖、叶婉清、沈清薇:“菩提前辈,你带婉清、清薇去阐教的‘玉虚秘境’,婉清的感知力强,清薇擅长记录线索,能帮你分析他们的行踪。” 菩提老祖合十:“阿弥陀佛,定不辱命。” 叶婉清抬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感知光纹:“我会仔细感应,不会放过任何阐教的气息。” 沈清薇取出一个玉册:“我会把所有线索记下来,方便大家汇总。” 最后,叶尘看向玄清道长、女娲,还有苏瑶、柳若璃、苏晴、柳若雪、姜小雨:“玄清前辈、女娲仙子,你们跟我一组,再加上苏瑶她们,去浊道的‘浊雾谷’,苏瑶的阵法能防浊气,若璃的剑道能破浊道的防御,苏晴和若雪负责警戒,小雨跟着我,用平安符的气息辅助感知。” 苏瑶点头:“我会布下防护阵,不让浊气影响大家。” 柳若璃拔出 “清璃” 仙剑,剑身泛着冷光:“浊道的浊气虽毒,却挡不住我的剑。” 姜小雨攥紧叶尘的衣角:“叶尘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分组完毕,众人朝着传送阵走去。 传送阵泛着金色的光,与殿宇的华夏古纹呼应。 叶尘率先踏入传送阵,空间道印在掌心亮起,定位冰封雪域的方向。 “大家注意,传送后可能会遇到浊气残留,苏瑶先布防护阵。” 苏瑶点头,跟着踏入传送阵,指尖泛起阵法光纹。 其他人陆续踏入,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 “嗡 ——” 一阵轻微的眩晕后,众人出现在冰封雪域的边缘。 寒风呼啸,地面的碎冰还沾着淡淡的浊气。 苏瑶立刻催动阵法,金色的防护阵笼罩住所有人,挡住寒风和浊气。 “这里的浊气比之前淡了很多。” 女娲皱着眉,补天石泛起粉色光纹,“像是被人清理过,看来他们回来过这里。”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扫过地面,青色光纹落在碎 冰上:“有阐教的符文痕迹,是原始天尊的气息,很新,应该离开没多久。” 叶尘催动空间道印,金色光纹扩散开来,笼罩住周围百里:“我感知到三个微弱的道境气息,朝着东边去了。” 孙悟空眼睛一亮,扛着金箍棒就想往东冲:“那还等什么?俺老孙现在就去追!” 菩提老祖连忙拦住他:“别急,先确认方向对不对,万一他们设了陷阱呢?” 叶婉清闭上眼,感知光纹扩散:“东边百里外有个山谷,里面有很强的隐匿阵,气息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沈清薇翻开玉册,快速记录:“根据之前的线索,东边的‘暗陨谷’是上古秘境入口,他们可能躲在里面。” 叶尘点头:“那我们先汇合其他两组,再一起去暗陨谷。” 他取出传讯玉符,注入道力,联系郑蓉和叶婉清。 片刻后,玉符传来回应 —— 两组人都没找到三人踪迹,正朝着冰封雪域赶来。 众人在原地等待,苏瑶加固了防护阵,柳若璃提着仙剑警戒,姜小雨靠在叶尘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冰封雪域。 “叶尘哥哥,这里就是你之前跟那三个老鬼打架的地方吗?” 叶尘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嗯,当时打得很激烈,不过现在我们变强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动了。” 姜小雨用力点头:“嗯!我们现在都是道境修士了,肯定能打赢他们!” 孙悟空在旁边晃来晃去,金箍棒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俺老孙都等得快不耐烦了,那三个老鬼要是敢出来,俺一棒子就把他们的隐匿阵砸了!” 菩提老祖笑着摇头:“悟空,耐心点,他们现在肯定在暗处观察我们,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 玄清道长补充道:“暗陨谷的隐匿阵是上古阵法,强行破解会引发秘境动荡,我们得找到阵眼,才能安全进去。” 女娲抱着补天石,轻声道:“我能感知到阵眼的位置,等其他两组人到了,我们就能动手。”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两道气息 —— 郑蓉、吴莲和叶婉清、沈清薇赶来了。 “叶尘!我们没在诛仙崖找到人,只看到几个截教的小喽啰,都被我们打跑了!” 郑蓉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吴莲喘着气:“那些小喽啰嘴硬得很,问不出什么,只说通天教主去了东边。” 叶婉清也走过来:“玉虚秘境里没人,只有一些阐教的旧部,他们说原始天尊三天前 就离开了,朝着暗陨谷去了。” 沈清薇翻开玉册:“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暗陨谷,他们肯定在里面。” 叶尘点头,看向众人:“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暗陨谷,苏瑶、郑蓉负责破阵,其他人负责警戒,别让他们趁机跑了。” 众人齐声应下,朝着东边的暗陨谷走去。 寒风越来越大,地面的碎冰变成了黑色的岩石,空气中的隐匿气息越来越浓。 苏瑶边走边观察,指尖泛起阵法光纹:“前面就是暗陨谷,隐匿阵的气息很强,阵眼应该在谷口的三块黑色岩石下。” 郑蓉点头,跟着释放阵法光纹,与苏瑶的光纹呼应:“我能感觉到阵眼的能量波动,我们一起动手,应该能在半个时辰内破阵。” 叶尘停下脚步,看向孙悟空:“悟空,你和吴莲负责盯着谷口,别让他们从里面冲出来。” 孙悟空咧嘴:“放心!有俺老孙在,他们插翅难飞!” 吴莲点头,身形一晃,隐入旁边的岩石后,只留下一道微弱的气息。 叶尘又看向菩提老祖、玄清道长、女娲:“前辈们,你们负责护住苏瑶和郑蓉,别让阵法反噬伤到她们。” 菩提老祖合十:“没问题。” 玄清道长和女娲同时点头,三清本源和补天石的光纹笼罩住苏瑶和郑蓉。 苏瑶深吸一口气,与郑蓉对视一眼:“开始吧。” 两人同时催动阵法光纹,金色的光纹朝着谷口的黑色岩石飞去。 “嗡 ——” 隐匿阵的气息被触动,谷口泛起黑色的光纹,与苏瑶、郑蓉的光纹撞在一起。 暗陨谷的寻踪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706章 通天,原始,浊道密谋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突然绷紧。 青色流苏指向秘境深处的黑雾,本源震颤得越来越急:“就在前面!三清本源的异动,是原始那厮的太极图!” 叶尘抬手按住腰间空间道印,脚步放轻:“都小心,他们在突破,别打草惊蛇。” 一行人顺着黑雾往里走。 越往里,浊气越浓,截教的灰金色符文在黑雾里若隐若现,织成一道隐蔽的防护阵。 “这是截教的‘遮天阵’,能挡住道境修士的探查。” 孙悟空金睛眯起,指尖斗战本源泛起微光,“还好俺老孙对这阵法熟,当年拆过不少。” 他上前一步,金箍棒轻轻一点。 金色光纹顺着棒尖钻进阵法,“咔嚓” 一声,遮天阵的符文瞬间黯淡。 黑雾散去。 前方露出一处天然石窟,石窟中央的石台上,原始天尊、通天教主、浊道教主正盘膝而坐。 三人周身分别环绕着灰黑太极图、诛仙剑影、浓稠浊气,气息都卡在道境后期巅峰,离巅峰只差一步。 “等突破道境巅峰,先拿华夏系开刀!” 通天教主的声音带着戾气,诛仙剑影在他掌心颤动,“叶尘那小子敢坏我们的事,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原始天尊点头,太极图缓缓旋转:“菩提系的佛光太碍眼,玄清那叛徒也得清理,三清一脉,容不得叛徒!” 浊道教主的浊气翻涌,声音沙哑:“仙界的仙气,该换成浊气了,女娲那小丫头的补天石,正好用来加固我的浊道大阵……” 叶尘站在石窟入口,听到这话,眼中寒光乍现。 苏瑶攥紧拳头,阵法本源在掌心流转:“他们竟想灭了我们所有派系!”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金睛里满是怒火:“俺老孙没记错的话,秦傲天前辈只让打服,没说不能打断他们突破吧?” 话音落,他纵身一跃,金箍棒带着金色光浪砸向石台上的三人。 “谁?!” 通天教主最先反应过来,诛仙剑影猛地挥出,与金箍棒撞在一起。 “铛 ——” 金铁交鸣的声响震得石窟掉灰,通天教主被震得连退三步,道境后期巅峰的气息一阵紊乱。 “孙悟空?!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瞬间展开,灰黑图纹朝着叶尘等人压来:“不好!他们是来搅局的!” 浊道教主的浊气疯狂暴涨,化作数十道黑刃,射向 菩提老祖和女娲:“想断我们突破?没那么容易!” 叶尘抬手催动空间道印。 金色光链缠住射来的黑刃,轻轻一扯,黑刃便碎成浊气:“秦傲天前辈有令,只打服你们,不取性命 —— 但你们若再敢提灭族,就别怪我们不留手!” 菩提老祖的佛珠飞旋而出,六道佛光挡住太极图的冲击:“原始,回头是岸,莫要再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原始天尊冷笑,太极图的光纹更浓,“三清一脉本就该凌驾仙界,是你们这些叛徒,坏了我的大事!” 他说着,猛地催动太极图,朝着玄清道长砸去 —— 玄清是三清系的叛徒,他要先清理门户。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迎上去,青色、白色、黑色三道光纹交织,与太极图撞在一起:“原始,你执迷不悟!三清系的道,从不是霸权!”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悬浮在身前,粉色光纹挡住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通天,截教若肯收手,我们还能留你一脉传承。” “留我们传承?” 通天教主狂笑,诛仙剑影分裂成数十道,“等我突破道境巅峰,第一个就灭了补天系!” 石窟里的战斗瞬间爆发。 叶尘盯着浊道教主,空间道印化作光刃,每一次攻击都避开要害,只打在他的浊气本源上。 “噗!” 浊道教主被光刃扫中,浊气散了大半,道境后期巅峰的气息更乱:“叶尘!你敢伤我本源!” “只是让你清醒点。” 叶尘的空间道印再次亮起,“再敢提浊染仙界,下次就不是伤本源这么简单了。” 孙悟空与通天教主打得最凶。 金箍棒的金色光浪裹着斗战本源,每一次砸下,都让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震颤。 “俺老孙说了,只打服,不打死!”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突然收力,转而用棒身砸向通天教主的道境,“但你要是再嚣张,俺老孙不介意让你道境受损!” “铛!” 通天教主被棒身砸中,道境一阵动荡,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孙悟空!你敢!” 就在这时,石台上的三人突然对视一眼。 原始天尊低喝:“借战斗压力突破!我们一起冲道境巅峰!” 通天教主和浊道教主同时点头。 三人猛地催动体内本源,将叶尘等人的攻击转化为突破的助力 —— 战斗带来的压力,竟成了他们冲破壁垒的钥匙! “不好 !他们要借我们的攻击突破!” 菩提老祖最先反应过来,佛光连忙收力。 可已经晚了。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灰黑光纹,道境后期巅峰的壁垒应声而破:“道境巅峰!成了!”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暴涨,金色剑光冲天而起,道境气息也稳定在巅峰:“叶尘!孙悟空!现在该你们受死了!” 浊道教主的浊气疯狂翻涌,形成一道巨大的浊柱,道境巅峰的威压扩散开来:“浊气染天!今日就让你们葬在这里!” 三人突破后,气息暴涨,攻击也变得更狠。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直刺孙悟空心口,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压向玄清道长,浊道教主的浊柱裹着黑刃,砸向叶尘和苏瑶。 “哼,突破了又怎样?” 孙悟空冷笑,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金色光浪挡住诛仙剑影,“俺老孙可是道境巅峰圆满!你这点实力,还不够看!” 他猛地发力,金箍棒带着斗战本源砸向通天教主的道境。 “砰!” 通天教主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石窟壁上,道袍裂开一道大口子,诛仙剑影的光纹都黯淡了几分:“怎么可能…… 你的境界比我高?” 叶尘的空间道印化作光盾,挡住浊柱的冲击。 “道境巅峰圆满,不是你们刚突破的巅峰能比的。” 叶尘抬手一挥,金色光链缠住浊柱,“苏瑶,用阵法困他!” 苏瑶点头,阵法本源在地面展开,金色阵纹缠住浊道教主的双腿:“浊道老鬼,别想动!” 浊道教主的浊柱猛地收力,想挣脱阵法,可叶尘的空间光链死死拽着,让他动弹不得:“叶尘!你放开我!”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压向玄清道长,却被菩提老祖的佛光拦住。 “原始,你刚突破,道基不稳,不是我们的对手。” 菩提老祖的佛珠飞旋,佛光裹住太极图,“收手吧,再打下去,你道境都要受损。” “我不认输!” 原始天尊怒吼,强行催动太极图,可太极图的光纹已经开始颤抖,明显支撑不住。 玄清道长趁机出手,三清拂尘的光纹缠住太极图的边缘:“原始,醒醒吧!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自己!” “噗!” 原始天尊被佛光和三清光纹同时击中,一口血喷在太极图上,图纹瞬间黯淡:“不…… 我怎么会输……”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三人虽然突破到道境巅峰,却根 本不是叶尘等人的对手 —— 叶尘和孙悟空是巅峰圆满,菩提、玄清、女娲是巅峰,九女的道境中期巅峰也能辅助牵制。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断了三道,道袍破得不成样子,嘴角挂着血,连站都站不稳。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布满裂痕,本源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浊道教主的浊气散了大半,被苏瑶的阵法困在原地,只能徒劳地嘶吼。 “停…… 别打了……” 浊道教主最先撑不住,浊气垂落,“我们…… 我们认输……” 通天教主咬牙,还想反抗,却被孙悟空一棒子砸在道境上,又是一口血喷出:“俺老孙说了,打服为止!你还想硬撑?” 原始天尊看着破碎的太极图,眼中满是绝望:“怎么会这样…… 我们突破了道境巅峰,还是打不过……” 叶尘抬手收了空间道印,目光扫过三人:“秦傲天前辈只让打服,不让斩杀,你们若真心悔改,就按前辈的要求做 —— 把派出去的势力全收回来,不再搞对立,不再用阴招。”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通天教主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们…… 我们可以收势力,不再对立,但你们要保证,不找我们麻烦。” 叶尘点头:“只要你们不再作乱,我们不会主动动手。” 可就在这时,原始天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鸷,悄悄摸向腰间的一枚黑色符篆 —— 那是截教和浊道早就准备好的 “遁身符”,能瞬间逃离战场。 第707章 真的被打服了. 孙悟空的金睛突然亮起。 原始天尊摸向符篆的小动作,根本没逃过他的视线:“老鬼!想跑?俺老孙答应了吗!” 话音未落,孙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带着金色光浪砸向原始天尊的手腕。 “铛!” 棒尖擦着原始天尊的袖口划过,震得他手腕发麻,黑色符篆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该死!” 原始天尊怒吼,弯腰想去捡符篆。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已缠了过来,青色光纹缠住他的腰:“原始,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通天教主见计划败露,突然挥出诛仙剑影,朝着石窟外逃去:“走!先离开这里!” 浊道教主也趁机挣脱苏瑶的阵法,浊气裹住身体,跟着通天教主往外冲。 “想逃?没那么容易!” 叶尘抬手催动空间道印。 金色光链瞬间缠住浊道教主的脚踝,猛地一拽,浊道教主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浊气散了大半。 “叶尘!你放开我!” 浊道教主嘶吼着,想挣开光链。 苏瑶的阵法本源再次展开,金色阵纹将浊道教主牢牢困住:“这次,你跑不掉了。” 通天教主刚冲到石窟门口,就被菩提老祖的佛光拦住。 六道佛光织成一道光网,挡住他的去路:“通天,束手就擒吧。” “滚开!”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疯狂劈砍光网,“我还没输!” 孙悟空追到原始天尊身边,金箍棒抵在他的道境上:“老鬼,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只想跑了?” 原始天尊脸色涨红,却不敢反抗 —— 金箍棒上的斗战本源,随时能震碎他的道境。 “我们…… 我们只是想出去喘口气。” 原始天尊强装镇定。 叶尘走到三人面前,空间道印悬浮在掌心:“喘口气?还是想找机会再搞事?秦傲天前辈让我们打服你们,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你们别太过分!” 通天教主咬牙,诛仙剑影还在劈砍光网,“我们已经答应收势力,你们还想怎样?” “怎样?” 孙悟空冷笑,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服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 他猛地挥棒,砸向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 “咔嚓!” 又一道诛仙剑影断裂,金色碎片散落一地。 通天教主喷出一口血,道境一阵动荡:“孙悟 空!你敢毁我的仙剑影!” “有什么不敢的?” 孙悟空步步紧逼,“再不服,俺老孙就把你这破剑影全拆了!” 叶尘看着三人依旧不服的样子,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不动真格,你们是不会老实的。” 他抬手对着空间道印注入本源。 金色光链突然暴涨,缠住三人的道境,将他们往石窟外拖:“我们去冰封雪域 —— 那里开阔,正好让你们见识下,我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三人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光链。 原始天尊的太极图被光链勒得发出 “咯吱” 声,布满裂痕的图纹更暗了。 “叶尘!你敢带我们去冰封雪域?那里有我们的浊道大阵!” 浊道教主嘶吼着,试图用大阵威胁。 叶尘冷笑:“正好,把你们的大阵也一起拆了,省得以后再害人。” 一行人拖着三人,朝着冰封雪域飞去。 半路上,通天教主还想耍阴招,偷偷催动截教符文,想召唤附近的截教修士。 可符文刚亮起,就被柳若璃的 “清璃” 仙剑劈碎。 “通天教主,别白费力气了。” 柳若璃的剑道本源在剑身流转,“我们不会给你机会的。” 姜小雨攥着平安符,站在叶尘身边,小脸上满是坚定:“叶尘哥哥,他们要是再敢耍阴招,我们就再打一顿!” 叶尘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温柔:“好,听小雨的。” 很快,众人就到了冰封雪域。 这里的冰层比之前更厚,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浊气。 浊道教主看到熟悉的环境,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我的浊道大阵就在前面!你们要是敢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叶尘抬手松开空间光链:“好啊,我们进去。但我要提醒你 —— 你的大阵,在我们眼里,不堪一击。” 三人对视一眼,趁机朝着大阵跑去。 通天教主一边跑,一边嘶吼:“启动大阵!把他们全困在里面!” 浊道教主催动体内仅剩的浊气,朝着大阵的阵眼飞去:“浊气染天!大阵启!” “嗡 ——” 冰层下突然亮起灰黑色的光纹,无数道浊气从冰层中涌出,织成一道巨大的浊雾屏障,将叶尘等人困在里面。 “哈哈哈!你们被困住了!” 浊道教主狂笑,“这浊道大阵能吸走你们的本源,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变成废人!” 孙悟空金睛盯着大阵,不屑地笑了:“就这破阵?俺老孙当年拆过比这厉害十倍的!” 他抬手将金箍棒抛向空中。 金色的斗战本源顺着棒身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浊雾屏障劈去。 “咔嚓!” 浊雾屏障被劈出一道大口子,浊气散了大半。 “怎么可能……” 浊道教主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叶尘抬手催动空间道印。 金色光纹顺着大口子钻进大阵,开始瓦解阵眼的浊气:“苏瑶,用你的阵法辅助我,彻底破了这大阵!” 苏瑶点头,阵法本源在地面展开。 金色阵纹与空间道印的光纹交织,像一张网,将大阵的阵眼一一缠住。 “破!” 两人同时喝出声。 大阵的阵眼瞬间被摧毁,灰黑色的光纹黯淡下去,浊雾屏障也彻底消散。 “不…… 我的大阵!” 浊道教主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通天教主和原始天尊见大阵被破,转身又想逃。 菩提老祖的佛珠早已飞了出去,六道佛光缠住两人的道境:“这次,你们跑不掉了。” 玄清道长的三清拂尘也缠了过来,青色光纹勒得两人道境一阵动荡:“原始,通天,你们还要逃到什么时候?” 女娲的补天石碎片悬浮在身前,粉色光纹挡住两人的去路:“再逃,我们就不客气了。” 九女也围了上来,道境中期巅峰的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包围圈。 柳若璃的 “清璃” 仙剑指向通天教主:“通天教主,你要是再敢动,我的剑可不长眼。” 叶尘走到三人面前,空间道印在掌心旋转:“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影只剩下最后一道,还在微微颤动;原始天尊的太极图布满裂痕,随时可能破碎;浊道教主的浊气几乎散尽,连站都站不稳。 “我们…… 我们服了。” 原始天尊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再也不敢作乱了,我们会把派出去的势力全收回来,再也不用阴招了。” 通天教主也点头,声音沙哑:“我…… 我会解散截教的大部分势力,只留下少数人守护截教祖地,再也不搞对立了。” 浊道教主瘫坐在地上,无力地说:“我…… 我会销毁所有的浊气,再也不浊 染仙界了。” 叶尘盯着三人,眼中满是审视:“你们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想先骗我们放了你们,以后再找机会报复?” 原始天尊连忙举手:“我们说的是真心话!我们可以当场传讯,让下面的人收势力!” 通天教主也点头:“对!我们可以当场传讯,让你们看着!” 叶尘点头:“好,那你们现在就传讯。如果让我们发现你们耍花样,后果你们知道。” 三人连忙取出传讯符,开始传讯。 原始天尊对着传讯符说:“所有三清系在外的势力,立刻撤回祖地,不得再与其他派系为敌!” 通天教主也对着传讯符说:“截教所有在外的势力,立刻撤回截教祖地,解散大部分势力,只留下少数人守护祖地!” 浊道教主对着传讯符说:“所有浊道修士,立刻销毁浊气,撤回浊道秘境,不得再浊染仙界!” 传讯结束后,三人将传讯符递给叶尘。 叶尘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缓缓点头:“很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们发现你们再敢作乱,我们绝不会手下留情。”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咧嘴一笑:“要是再敢作乱,俺老孙一棒子砸碎你们的道境,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三人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叶尘抬手收了空间道印:“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但记住,我们会盯着你们的。”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冰封雪域。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孙悟空忍不住问:“叶尘,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万一他们再作乱怎么办?” 叶尘笑了笑:“放心,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短时间内不敢再作乱。而且,秦傲天前辈也不会让他们再乱来的。” 菩提老祖点头:“叶尘说得对,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再作乱,只会自取灭亡。” 玄清道长也笑了:“这样也好,仙界终于能恢复平静了。” 女娲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欣慰:“以后,我们可以安心修炼道境之上的法门了。” 叶尘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的云海,眼中满是期待:“是啊,接下来,我们该专注于修炼了。道境之上的路还很长,我们一起努力。” 九女走到叶尘身边,苏瑶握住他的手:“叶尘,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姜小雨也抱住叶尘的胳膊:“叶尘哥哥,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变得更强 !” 叶尘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好,我们一起。” 阳光透过云海,洒在冰封雪域上,驱散了最后的寒意。 一行人朝着华夏道脉的秘境飞去,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道境之上的路虽然艰难,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708章 秦傲天的骚操作? 殿宇内的华夏古纹还沾着淡淡的浊痕,是方才五人归来时带回来的战场余息。 叶尘正抬手为苏瑶拂去袖口的灰渍,指尖还残留着道境巅峰圆满的温韵 —— 刚打服原始三人,他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轻松,可这份轻松没持续片刻,就被玉座上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做得不错。” 秦傲天的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青袍下摆随着殿宇气流轻晃,“打服那三个小子,暂时压下了仙界的乱局。”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上前,金睛里还闪着战意:“前辈,那三个老鬼虽然突破了道境巅峰,可在俺老孙手下还是不够看!下次再敢作乱,俺老孙直接打断他们的道基!” 菩提老祖合十行礼,语气温和:“前辈,如今三教主收敛势力,仙界总算能恢复片刻安宁,接下来是否该传授我们天道境的修炼法门?” 这话让玄清道长和女娲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 他们刚突破道境巅峰,正是渴望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候。 叶尘也看向秦傲天,指尖下意识攥紧 —— 他还想着早日突破天道境,好更好地护住苏瑶她们,可秦傲天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天道境的法门,不急。” 秦傲天抬手,殿宇地面的古纹突然停止流转,“你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散去一身修为,从凡人境重新开始修炼。” “什么?!” 孙悟空第一个跳起来,金箍棒 “哐当” 砸在地上:“前辈,您没开玩笑吧?俺老孙好不容易才到道境巅峰圆满,散了修为从头来?那之前的苦不都白受了?” 叶尘也皱起眉,上前一步:“前辈,为何要散修为?我们现在的道基很稳,而且……” 他看向苏瑶等人,“我若成了凡人,怎么护着她们?” 苏晴攥紧柳若雪的手,九女眼中满是担忧 —— 她们刚突破道境中期巅峰,还想着跟叶尘一起修炼,怎么突然就要散修为? 秦傲天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抬手调出一道水镜,镜中浮现出原始、通天、浊道教主的身影 —— 三人正躲在一处隐秘山谷,周身裹着疗伤的光晕,道心虽有受损,可本源却在缓慢修复,隐隐有朝着道境巅峰圆满攀爬的迹象。 “那三个小子,道心受损只是暂时的。” 秦傲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躲起来疗伤,最少要万年。这万年,是你们的机会,也是死局。” 他看向叶尘五人:“你们现在的道境,看似圆满,实则有隐患 —— 叶尘靠我点化突破,悟空借战斗 急冲,菩提你们三人也有外力相助,根基少了‘凡境打磨’这一环,想冲击天道境,根本不可能。” “万年之内,你们若不能从凡人境重新练起,突破到超越现在的境界,等那三个小子伤愈,突破道境巅峰圆满甚至天道境,第一个就会找你们报仇,到时候别说护着家人,你们自己都活不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五人所有的侥幸。 孙悟空挠了挠头,脸上没了嬉皮笑脸:“前辈,您的意思是,只有从凡人境重新练,根基才够稳,才能冲天道境?” 秦傲天点头:“天道境要融合三千大道,凡境的‘苦、累、险’,是感悟大道的基础。你们之前一路顺境,少了这份打磨,大道感悟就是空壳子。” 他目光转向九女:“你们九人,道境中期巅峰的根基够稳,且没有急冲的隐患,就留在我身边,我会亲自指点你们修炼,也算给他们五人留个后路。” 苏瑶连忙上前:“前辈,我们想跟叶尘一起……” “不行。” 秦傲天打断她,语气却软了几分,“你们留下,也是在帮他们 —— 若他们万年内没能成功,你们至少能守住华夏道脉的根基。” 九女还想说什么,叶尘却抬手拦住她们,对着秦傲天躬身:“前辈,我明白您的用意。散修为重练,我答应。” 他知道秦傲天不会害他们,而且为了护着苏瑶她们,也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菩提老祖轻叹一声,合十道:“晚辈也答应。” 玄清道长和女娲对视一眼,也点头:“我等遵从前辈安排。” 孙悟空咧嘴一笑:“俺老孙也没啥怕的!从头练就从头练,说不定这次能把斗战道练得更扎实!” 秦傲天满意点头,起身走下玉座,来到五人面前。 他抬手,五指分别对着叶尘、菩提、孙悟空、玄清、女娲点去 —— 五道淡金色的道韵,像细丝般钻进五人体内。 “这是‘散道韵’,会慢慢剥离你们的道境本源,保留肉身根基,免得你们成了凡人后,扛不住仙界的重力。” 话音落,五人就感觉到体内的道境本源开始流动 —— 不是暴涨,而是缓慢消散,像退潮般顺着四肢百骸往外流。 叶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道境巅峰圆满的威压渐渐褪去,指尖的空间道印光纹也变得黯淡,最后彻底消失。 孙悟空试着催动斗战本源,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只有肉身还带着之前的力量,能轻松举起金箍棒 —— 可金箍棒没了道境加持,也成了一根普通的铁棍。 “这感觉…… 真奇怪。” 孙悟空活动了一下胳膊,“浑身没了本源,却比以前更有力气?” “保留的是道境淬炼后的肉身,比凡人强百倍,却没了修仙者的本源。” 秦傲天解释道,“这样你们在凡境修炼,起点更高,也能扛住仙界的重压。” 散修为的过程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九女一直守在旁边,苏瑶每天都给叶尘擦汗,姜小雨攥着平安符,小声为他加油,却不敢打扰秦傲天的散道韵。 第三天傍晚,五人彻底失去了所有修仙者的气息 —— 丹田空空,识海平静,除了肉身比凡人强悍,跟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 叶尘试着跳了一下,能轻松跃起半丈高,却再也催不出空间道印,也感受不到周围的道韵。 “现在,该给你们新身份了。” 秦傲天取出五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新的名字,“你们需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在仙界凡境立足。” 他将第一枚令牌递给叶尘:“你叫秦尘,以后是家族的核心。” 第二枚给菩提:“秦提,扮作家族长辈,主理族内事务。” 第三枚给孙悟空:“秦空,扮作秦尘的仆人,负责护卫。” 第四枚给玄清:“秦玄,也是家族长辈,辅助秦提打理事务。” 最后一枚给女娲:“秦娲,扮作秦尘的妻子,与他一同支撑家族。” “妻子?” 叶尘接过令牌,猛地抬头,“前辈,您说的夫妻,是假扮,还是要……” 他话没说完,脸就有些红 —— 女娲是上古神祗,他已有苏瑶等九女,怎么能再与女娲做真夫妻? 秦傲天眼神严肃,没有半分玩笑:“是真夫妻。你们此去,一切都要真实,没有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身份。”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秦尘,你若不开枝散叶,不与秦娲做真夫妻,你们五人的境界永远停留在凡人境,不可能突破。” 叶尘愣住了,孙悟空也张大了嘴:“前辈,这…… 这是不是太较真了?” “不是较真,是凡境修炼的关键。” 秦傲天抬手取出一枚玉坠,递给叶尘,“这是‘道侣玉’,能帮你寻找资质优异的女子结为道侣 —— 每结合一位道侣,你和道侣的境界都会自动增长,你也能通过炼制丹药、布置阵法,提升秦提他们的修为。” 他指着玉坠上的纹路:“这玉坠还能记录所有与你关系亲密之人的信息 ,定位他们的位置 —— 包括留在我身边的九女,你若想知道她们的情况,用玉坠就能查看。” 叶尘接过玉坠,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玉坠上的纹路隐约浮现出苏瑶的身影,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苏瑶,道境中期巅峰,安全。” 他心中一暖,紧绷的情绪松了些 —— 至少能随时知道苏瑶她们的安危。 女娲接过令牌,平静地看着叶尘:“秦尘道友,为了家族和突破,我没问题。” 她是上古神祗,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只要能完成任务,与叶尘做真夫妻也无妨。 叶尘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答应。” 秦傲天满意点头,又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秦尘:“这里面有 2500 块下品灵石,你们每人 500 块,是你们在凡境立足的全部资本。” 他将布包塞到秦尘手里:“仙界凡境不比秘境,资源匮乏,危机四伏,你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建立家族,开枝散叶。” 他抬手,殿宇中央突然裂开一道黑色裂缝,裂缝里传来强烈的吸力:“我给你们的护身符,藏在令牌里,每人三次保命机会,用完就没了。能不能活着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 回来之日,就是你们突破天道境之时。” “前辈,我还没跟苏瑶她们道别……” 叶尘急忙转头,想再看苏瑶一眼。 可不等他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就裹住五人,猛地推向黑色裂缝。 “不必道别,离别是凡境修炼的第一课。” 秦傲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悠远,“记住,家族不倒,你们才有突破的机会!” 叶尘只来得及看到苏瑶朝他跑来的身影,就被裂缝吞噬,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压力压在身上,像要把骨头都压碎。 孙悟空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家伙,也太无情了!连道别都不让!是什么骚操作?” 菩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秦提道友,别抱怨了,前辈也是为了我们好。” 玄清的声音很稳:“大家稳住心神,保存体力,等落地后再做打算。” 女娲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秦尘,别担心,九女在前辈身边很安全,用道侣玉就能查看。” 叶尘握紧手中的令牌和道侣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 —— 他现在是秦尘,是家族的核心,不能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突然消失,五人感觉身 体一轻,接着 “扑通” 一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哎哟!俺老孙的屁股!” 孙悟空揉着屁股跳起来,抬头看向四周。 眼前是一个古朴的小镇,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大多穿着粗布衣衫,身上没有任何修仙者的气息 —— 这里是真正的仙界凡境。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挂着 “客栈”“铁匠铺”“杂货铺” 的招牌,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和铁器的味道。 叶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身边的四人:“秦提前辈,秦玄前辈,秦娲,秦空,我们现在该先找个地方落脚。” 菩提(秦提)点头,目光扫过街道:“先找家客栈住下,再商量建立家族的事。” 玄清(秦玄)从布包里取出 100 块下品灵石,递给叶尘:“秦尘,灵石你保管,凡境立足,资源很重要。” 孙悟空(秦空)扛着 “铁棍”,咧嘴一笑:“放心!有俺老孙在,没人敢欺负咱们!” 女娲(秦娲)走到叶尘身边,语气平静:“我们现在是夫妻,在外人面前要表现得亲密些,免得引起怀疑。” 叶尘点头,与女娲并肩往前走 ——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人的身影,远处的客栈幌子随风飘动,一个属于 “秦家” 的家族序章,在这个陌生的小镇,悄然拉开了帷幕。 第709章 降落仙界凡尘 青石板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秦尘每人攥着装有 500 下品灵石的布包,指尖微微出汗。 秦娲走在他身侧,素色裙摆扫过路面的碎石,目光落在前方挂着 “悦来客栈” 幌子的木屋上:“先住下吧,总不能在街边商量。” 秦提(原菩提)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跟上:“嗯,住店后先打听宅邸行情,再做长远打算。” 五人走进悦来客栈,木楼梯踩上去 “吱呀” 响。 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抬头见五人衣着虽朴素却身形挺拔,连忙放下算盘:“客官要住店?本店有单间、双人间,还有通铺,价格不一样。” “要两间房。” 秦尘开口,“一间双人间,一间三人间,住多久还不确定,先付十天房钱。” 掌柜算了算:“双人间每天 5 块下品灵石,三人间每天 8 块,十天一共 130 块。” 秦提从布包里数出 130 块灵石递过去,看着布包里的灵石少了一小堆,心里泛起嘀咕 —— 这点钱,连住店都撑不了多久,更别说买宅邸了。 房间在二楼,双人间简陋却干净,摆着两张木床,窗户对着街面;三人间稍大些,三张床挤在角落,秦空(原孙悟空)一进门就往床上一坐,床板发出 “嘎吱” 响:“这床也太不结实了,俺老孙稍微用点力就得散架!” “秦空,收敛点力气。” 秦玄(原玄清)皱眉,“我们现在是凡人,不能露破绽。” 秦空撇撇嘴,从背上卸下 “铁棍”(原金箍棒)靠在墙角:“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装凡人嘛。” 歇了半柱香,秦尘带着秦娲下楼,秦提和秦玄去打听宅邸,秦空留在客栈看东西。 两人走在街上,秦娲主动挽住秦尘的胳膊,压低声音:“装得像点,别让人看出异常。” 秦尘点头,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看到一家挂着 “地契行” 招牌的木屋,拉着秦娲走了进去。 地契行老板是个胖老头,正眯着眼喝茶,见两人进来,放下茶杯:“客官想买地还是买宅?” “想买一处能住下五人,还能留些空地的宅邸。” 秦尘开门见山,“不知价格多少?” 胖老头上下打量两人,慢悠悠道:“小镇上的宅邸分三档,最差的小破院,得 5000 下品灵石;中等的两进院,8000 块;最好的三进院,带花园和练功场, 块。” “ 块?” 秦尘心里一沉,“有没有更便宜 的?” “便宜的?” 胖老头笑了,“客官要是嫌贵,只能去镇外搭茅草屋,不用花钱,就是容易被野兽盯上。” 秦娲攥了攥秦尘的手,对胖老头道:“我们再考虑考虑,多谢老板。” 两人走出地契行,秦尘脸色凝重:“我们只有 2500 块,就算买最差的宅邸,还差 2500,更别说要建立家族,得要能容纳更多人的中等以上宅邸。” “先找秦提他们汇合,看看他们打听的情况。” 秦娲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在街边找到秦提和秦玄,秦提刚从一家杂货铺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我打听了,小镇上的家族要想立足,最少得有中等宅邸,不然没人愿意投靠。而且中等宅邸带仓库,能存粮食和物资,方便以后发展。” “可中等宅邸要 8000 块,我们只有 2500。” 秦尘把地契行的情况说出来。 秦玄皱起眉:“我打听了镇上的活计,能赚灵石的大多是苦力活 —— 搬运、挖矿、帮大家族打理庄园,还有就是去镇外猎杀低阶妖兽,不过妖兽有风险,我们没修为,还是做苦力稳妥。” “苦力多少钱?” 秦尘追问。 “每月 10 块下品灵石。” 秦玄叹了口气,“我问了好几家雇工市场,最高的就是 10 块,多一分都没有。” 秦空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听到这话,挠了挠头:“10 块?那我们五人一个月才 50 块,要攒够 8000 块,得 160 个月,也就是快 14 年?这也太久了!” “没办法,只能先干着。” 秦提语气平静,“凡境立足本就不易,我们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只能靠力气攒第一笔钱。” 秦尘点头,攥紧布包:“那就干苦力!先攒够钱买宅邸,再谈建立家族。” 第二天一早,五人去了镇上的雇工市场。 市场是个露天的场子,挤满了找活的壮汉,还有各个家族来招人的管事。 秦尘五人刚站定,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就凑过来:“几位是找活的?我是李家族的管事,我们家要搬运矿石,每月 10 块灵石,管两顿饭,干不干?” 秦空眼睛一亮,刚要答应,秦提拉住他,对管事道:“矿石重不重?每天干多久?” “矿石有轻有重,轻的几十斤,重的上百斤。” 管事打量着五人,“每天从辰时干到申时,中间歇一个时辰,能干就跟我走。” 秦尘看了看几人,点头:“干!我们五人都去。” 李管事见五人身材都结实,尤其是秦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笑着道:“好!跟我去李家矿场。” 李家矿场在镇外三里地,是一片露天矿坑,几十名雇工正背着矿石往马车上运。 李管事给五人拿来五个粗布背篓:“就用这个装,装满运到马车上,记着别偷懒,我们有监工看着。” 秦空拿起背篓,走到矿石堆前,一弯腰就往背篓里装矿石,上百斤的矿石,他装了满满一篓,背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大步往马车走。 监工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秦空力气这么大,眼睛都直了:“好家伙!这力气,顶得上两个壮汉!” 秦尘也拿起背篓,他虽然没修为,但肉身经过道境淬炼,几十斤的矿石装了半篓,背起来不费力,运得又快又稳。 秦提和秦玄年纪看着大(扮作长辈),却也不娇气,每次装半篓矿石,慢慢运,从不偷懒;秦娲也拿起背篓,装些轻的矿石,跟着众人一起运,额头上很快渗出汗水,却没喊一声累。 中午吃饭时,雇工们坐在矿场边的树荫下,啃着粗粮馒头,就着咸菜。 秦空一口一个馒头,吃了五个还没饱:“这馒头也太小了,还没俺老孙以前吃的包子大!” “知足吧。” 旁边一个老雇工叹道,“能管两顿饭,每月还能拿 10 块灵石,已经不错了,好多活计连饭都不管。” 秦尘啃着馒头,看向秦娲,见她馒头只吃了一半,递过去一个:“多吃点,下午还有力气干活。” 秦娲接过馒头,小声道:“你也多吃,别累着。” 秦提和秦玄一边吃饭,一边和老雇工聊天,打听小镇的情况 —— 哪家家族势力大,哪家家族待人好,哪家家族有闲置的宅邸,默默记在心里。 下午的太阳更毒,矿场的地面像铁板一样烫,雇工们都热得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干活。 秦空满头大汗,却越干越有劲,运矿石的速度比上午还快,监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警惕变成了满意。 秦尘的后背被背篓磨得发红,却没停下,他心里想着:多运一趟,就能多攒一点钱,早点买宅邸,早点建立家族,早点突破,就能早点见到苏瑶她们。 傍晚收工时,李管事给五人每人发了三分之一块下品灵石(方便雇工应急),笑着道:“你们干得不错,明天早点来,要是一直这么干,月底我给你们多算 2 块灵石。” 五人拿着灵石,往小镇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秦空掂着手里的灵石:“才 三分之一 块…… 啥时候才能攒够 8000 块啊。” “积少成多。” 秦提道,“边做边看机会,机会来了就是一单两单的事情……。” 秦玄补充道:“而且管事说月底多给 2 块,要是我们表现好,以后说不定能涨工钱。” 秦尘握着手里的灵石,虽然少,却感觉沉甸甸的 —— 这是他们在凡境赚的第一笔钱,是建立家族的第一步。 回到悦来客栈,秦尘进了双人间,从怀里摸出 “道侣玉”,指尖轻轻摩挲。 玉坠亮起微光,浮现出苏瑶的身影 —— 她正坐在秘境的修炼室里,周身道韵流转,旁边还有姜小雨陪着她,两人似乎在说话。 玉坠上的小字显示:“苏瑶,道境中期巅峰,安全;姜小雨,道境中期巅峰,安全……” 秦尘看着身影,眼眶有些发热,低声道:“瑶儿,小雨,等着我,我很快就能建立家族,很快就能突破,回来找你们。” 门外传来敲门声,秦娲走了进来:“在想她们?” 秦尘点头,收起道侣玉:“嗯,看到她们安全,我就放心了。” “我们会很快攒够钱的。” 秦娲坐在床边,“明天继续好好干活,争取早点涨工钱。” 秦尘看着秦娲,想起秦傲天的话,心里有些复杂,却还是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 秦娲摇头,“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应该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虽然是 “假夫妻”,却在这凡境的困境里,多了一份相互扶持的默契。 另一边,三人间里,秦空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俺老孙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累的活,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快答应了……” “别抱怨了。” 秦提坐在桌边,闭目养神,“这是修炼的一部分,凡境的苦,才能磨出扎实的根基。” 秦玄也道:“忍忍吧,等买了宅邸,建立了家族,就不用再干苦力了。” 秦空撇撇嘴,不再说话,心里却暗暗较劲 —— 明天一定要比今天干得更多,早点攒够钱,早点摆脱这苦日子。 夜色渐深,悦来客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犬吠。 五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而他们的凡境苦力生涯,才刚刚开始。 第710章 镇上管事人口登记 清晨的漠北小镇,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 秦尘扛着半人高的黑铁矿,脚步却稳得很 —— 道境淬炼过的肉身,这点重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心里还记着昨晚的盘算: 五人合计完,得先干满一个月, 熟悉下这个世界的情况,再想其他办法凑够买宅邸的钱。 “新来的,歇口气!” 旁边传来粗哑的声音,是同组的工友老张。 他正坐在矿石堆上,啃着干硬的窝头, 手里还攥着个破陶碗,碗里盛着浑浊的水。 秦尘放下铁矿,走过去坐下。 秦空(孙悟空)也跟着放下东西, 揉了揉肩膀,嘴里嘟囔:“这破石头,比俺老孙的……” 话没说完,秦提(菩提)轻轻咳了一声,递了个眼神过去。 秦空立马闭了嘴,抓起旁边的窝头假装啃 —— 昨晚早商量好,绝不能提以前的身份, 连 “金箍棒” 三个字都不能说。 老张没注意到这小动作,咬了口窝头, 含糊道:“你们是昨天刚到的吧?知道这地方啥来头不?” 秦尘点头:“还请老张哥指点。” “这地方啊,是修仙界最底层,叫微仙界。” 老张叹了口气,手指着北边漫天的黄沙, “咱们在微仙界的六州里,属北荒州 —— 这州是六州里最穷、最冷的,咱们漠北小镇, 又是北荒州最北边的镇子,除了矿场,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最底层?最北?” 秦玄(玄清)皱起眉。 他以前是三清系的高人,走遍仙界核心区域, 从没听过 “微仙界” 这种地方,更别说这种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的角落。 秦娲(女娲)眼神平静,却在心里盘算: 灵气稀薄,意味着修炼难度加倍; 最底层,意味着规矩更野蛮 —— 对现在没有修为的他们来说,处处是隐患。 “可不是嘛!” 老张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咱们这镇子,连个筑基修士都没有, 据说有炼气后期,炼气巅峰的修士, 但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就是镇上的“王管事”, 也就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可在咱们这儿,就是天!” 他顿了顿,又补充:“对了,你们刚来,今天肯定会有管事来登记个人信息。 记住,别乱说话,管事脾气爆得很, 惹恼了他们,直接拉去矿场深处做免费劳工,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五人对视一眼,都把这话记在心里。 歇完气,又开始干活。 秦尘扛着铁矿,脚步不停,手指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道侣玉 —— 玉坠上隐约浮现出苏瑶的身影,旁边的小字还是 “安全”,心里才踏实些。 一直干到正午,太阳终于露出点暖意,却被北边吹来的冷风瞬间压下去。 “都停手!” 突然,三道黑影出现在矿场入口。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穿着黑色劲装, 腰间挂着块青色玉简,身后跟着两个精瘦的汉子, 走路带风,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矿场里的工友们瞬间安静下来,都低着头,手里的工具攥得紧紧的 —— 连老张都缩了缩脖子,小声对秦尘说: “来了!为首的是王管事,炼气中期巅峰,最不好惹!” 秦尘五人放下手里的铁矿,朝着王管事走过去。 王管事停下脚步,三角眼扫过五人, 眼神像刀子一样:“你们就是昨天来的五个新人?” “是。” 秦尘上前一步,语气平静,“见过王管事。” “哼,还算识相。” 王管事举起手里的玉简,大喝道, “一个一个来,登记个人信息!先说你,姓名,来自哪里?” 他的手指直指秦尘。 “秦尘。” 秦尘答,“来自南边的无名小村,家乡遭了水灾,来这里谋生。” 这是昨晚商量好的说辞 —— 不能提秘境,不能提修仙界高层,只能扮成普通灾民。 王管事皱眉:“无名小村?哪个方向的南边?” “就是最南边的偏僻村落,灾过后就没了。” 秦尘眼神没丝毫闪躲,语气也没破绽。 王管事盯着他看了片刻,没看出异常, 抬手在玉简上划了一下 —— 玉简亮起淡青色的光,记下了 “秦尘” 两个字。 接着,他指向秦提:“你呢?” “秦提。” 秦提声 音沉稳,双手微微合十(习惯难改,幸好王管事没在意), “是秦尘的远房长辈,跟着他一起逃难来的。” “秦玄。” 秦玄接着答,“也是秦尘的长辈,和秦提是兄弟。” 王管事点点头,又指向秦娲: “你,姓名?和他们啥关系?” “秦娲。” 秦娲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在秦尘身边,语气平静, “是秦尘的妻子,一起逃难。” 王管事看了看秦尘和秦娲,没多问, 在玉简上记下 “秦娲”,又把目光投向秦空。 “你,姓名?来自哪里?和他们啥关系?” 秦空刚要开口,脑子一热,差点把 “俺老孙” 说出来。 幸好秦尘及时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改口道:“秦…… 秦空!” “秦空?” 王管事的三角眼瞬间眯起来,语气变得尖锐, “你刚才嘴型不对!想说啥?是不是想骗老子?” 秦空心里一紧,却梗着脖子: “没…… 没有!就叫秦空!” “放屁!” 王管事突然暴怒,手里的玉简 “啪” 地拍在秦空面前的矿石上,青光大盛, “老子在这矿场管了十年登记,谁说谎谁老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再敢说瞎话,直接拉去矿场深处做免费劳工,一辈子挖矿! 说,你到底叫啥名字?” 矿场里的工友们都不敢出声,老张急得直使眼色,却不敢上前。 秦提连忙上前一步,语气缓和: “王管事息怒,秦空是个粗人,没读过书,见到管事您紧张,才说错了嘴。 他确实叫秦空,是秦尘家的仆人,跟着一起逃难来的,绝不敢说谎。” 王管事转头盯着秦提,眼神凶狠: “你这老东西,看着不像做苦力的料! 头发胡子都白了,还来漠北小镇遭这份罪? 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秦提双手微垂,语气平和得听不出波澜: “老身秦提,老家在南楚州,家里遭了灾, 听说漠北小镇有亲戚,便带着侄子秦尘、侄媳妇秦娲, 还有兄弟秦玄、家里的仆人秦空,来投奔亲戚。 哪想到亲戚早就搬走了,身上的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只能靠做苦力糊 口。” 他说的半真半假,既解释了 “家族关系”, 又给 “做苦力” 找了合理的理由, 连语气里的 “无奈” 都恰到好处 —— 毕竟曾是道境巅峰的佛修,拿捏这种情绪毫不费力。 可王管事根本不信,往前凑了两步, 炼气中期巅峰的气息猛地压向秦提: “南楚州?我看你是从别的州逃过来的逃犯吧! 老东西,别以为装老实就能蒙混过关 —— 漠北小镇规矩大,要是藏了什么猫腻,我把你扔去矿洞挖一辈子矿!” 那股气息带着粗粝的灵力,刮得秦提的衣角都在颤。 秦尘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道侣玉 —— 要是王管事动手,他就算是凡人之躯,也得护着秦提。 秦娲也微微皱眉,指尖贴着袖口,随时准备用肉身力量格挡。 秦空攥紧了手里的铁棍,金睛里闪过一丝怒火, 要不是秦尘之前递了个眼神,他早忍不住一棍子砸过去了。 秦提却没动,任由那股气息压在身上。 他的肉身是道境淬炼过的,哪怕没了灵力, 也比普通凡人强百倍,这点炼气中期的气息,连让他皱眉都不够。 “管事说笑了。” 秦提依旧平和,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 “老身要是逃犯,哪敢光明正大来登记? 您要是不信,尽管去查 —— 南楚州去年遭水灾,流民多着呢, 您随便找个南楚来的人问问,都能证实。” 秦提从包里拿出100下品灵石递给王管事, 王管事掂了掂,揣进怀里 继续盯着秦提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慌乱, 可秦提的眼神始终平静,像一潭深水,根本看不透。 他心里犯了嘀咕 —— 这老东西要么是真老实,要么就是藏得深, 可他只是个炼气中期,也测不出对方是不是有隐藏修为。 旁边的李管事收回看了秦娲好久的眼神… 凑过来,压低声音: “王哥,别跟这老东西耗着了,后面还有人等着登记呢。 要是真有问题,以后有的是机会查,犯不着在这耽误功夫。” 王管事冷哼一声,收回了气息,攥着玉简的指节发白: “ 算你识相!要是让我查出你撒谎,有你好果子吃!” 他低头在玉简上划了一笔,写上 “秦提,南楚州流民,家族长辈”, 又抬头看向秦玄:“你呢?秦玄是吧?跟这老东西什么关系?” 秦玄早把说辞理顺了,语气沉稳: “我是秦提的弟弟,一起从南楚州逃出来的, 现在跟着他打理点琐事,也算半个家人。” 王管事没多问,在玉简上快速登记 —— 他刚才跟秦提耗了半天,已经没耐心了,只想赶紧登记完回去交差。 轮到秦尘和秦娲时,王管事的眼神又沉了沉,盯着两人: “你们是夫妻?看着倒不像 —— 刚成亲的?” 秦尘点头,下意识往秦娲身边靠了靠,语气自然: “刚成亲没多久就遭了灾,一路逃难到这,确实看着不像。” 秦娲也配合着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没反驳 “夫妻” 的说法 —— 她知道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家族立足才是最重要的。 王管事撇了撇嘴,在玉简上写 “秦尘、秦娲,夫妻,南楚州流民”,最后看向秦空。 秦空早就憋坏了,没等王管事问,就粗着嗓子说: “俺叫秦空,是秦尘的仆人,专门给俺家少爷跑腿护院的!” 他这话一出口,王管事就乐了: “仆人?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护院还行,跑腿怕是能把路踩塌!” 旁边的两个管事也跟着笑,秦空脸一红,刚要反驳,秦尘赶紧拉了他一把: “管事见笑了,他性子直,干活倒是勤快。” 王管事没再调侃,快速在玉简上登记完,把玉简合上,往腰间一塞: “行了,登记完了!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入了漠北小镇的户籍, 以后只能用登记的名字,敢私用别的名字,按逃犯处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五人,语气更凶: “还有,在镇上规矩点!不许打架斗殴,不许偷鸡摸狗, 要是犯了错,轻则罚去矿洞,重则直接扔去喂漠北的沙狼!” 秦尘连忙点头:“多谢管事提醒,我们一定守规矩。” 王管事 “哼” 了一声,带着两个管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指着秦空:“尤其是你这黑大个,少给我惹事!” 秦空攥着拳头 ,没吭声 ——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爆粗,只能硬生生憋着。 等三个管事走远了,秦空才吐了口气,低声骂道: “这姓王的真不是东西!要是搁以前,俺老孙一棒子就把他砸飞了!” 秦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秦空,忍一忍。我们现在是凡人,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秦玄也点头:“刚才王管事的气息,是炼气中期巅峰 —— 漠北小镇一个管事都有这修为,可见这里比我们想的更复杂,以后得更小心。” 秦尘看向远处的矿洞方向,眉头微蹙: “矿洞、沙狼…… 看来这漠北小镇,比做苦力还危险。 我们得赶紧攒够灵石买宅邸,建立家族,才能有立足之地。” 秦娲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偏西,远处的沙丘泛起一层冷光: “先把今天的活干完,拿到工钱再说。等晚上回去,我们再商量攒灵石的事。” 五人不再多言,各自拿起工具,回到自己的岗位 —— 秦尘和秦空搬石头,秦提和秦玄劈木材,秦娲整理木料。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尘土的工地上。 没人说话,只有工具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在漠北小镇的晚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尘一边搬石头,一边摸了摸怀里的道侣玉 —— 玉坠上,苏瑶的身影依旧清晰,旁边的 “安全” 二字,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 “瑶儿,等我。” 他在心里默念,“我一定会尽快建立家族,突破天道境,回去见你们。” 手里的石头很重,可一想到苏瑶她们,秦尘就觉得浑身有了力气 —— 哪怕在这微仙界最底层的漠北小镇,他也得撑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等着他的人。 第711章 突破炼气初期巅峰 漠北小镇的 “醉仙楼” 里,煤油灯的光晃得人影忽明忽暗。 王管事瘫在角落的酒桌旁,脚踩着条凳, 手里攥着个空酒坛,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旁边的李管事和张管事陪着笑,桌上的卤味没动几口,空酒坛倒堆了三个。 “今天那五个新人…… 真是晦气。” 王管事打了个酒嗝,骂骂咧咧的, “那个叫秦空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要不是看他们老实干活,老子早把他扔去挖煤了!” 李管事眼珠一转,凑到王管事身边, 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谄媚:“王哥,晦气归晦气,您没注意那个叫秦娲的妞?” 他搓着手,脸上泛着猥琐的笑: “那身段,那脸蛋,比镇上醉仙楼的头牌还俊! 皮肤白得跟玉似的,眼睛跟含着水似的,您要是能让她陪您喝一杯…… 再乐呵乐呵,保管您舒坦!” “秦娲?” 王管事眼睛猛地亮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想起白天登记时,那个站在秦尘身边的女子 —— 一身素布衣裙,却掩不住清冷又温柔的气质, 眉眼如画,哪怕低着头,也能让人挪不开眼。 “妈的!老子当时光顾着跟秦空置气,没细看!” 王管事一拍大腿,把空酒坛往桌上一砸, “小李子,这事就交给你办! 把她给老子找来,今晚陪老子喝酒, 事成之后,老子赏你五十块下品灵石!” 李管事喜上眉梢,连忙起身: “哎!王哥您等着,小弟这就去!保证把秦娲给您带来!” 他揣着腰间的短刀,脚步轻快地出了醉仙楼 —— 炼气初期的修为,在这凡人扎堆的漠北小镇,跟 “高手” 没两样, 打五六个凡人轻松,他压根没把秦尘那五人放在眼里。 悦来客栈的二楼房间里,烛火摇曳。 秦尘正拿着道侣玉查看苏瑶的信息 —— 玉坠上的光纹亮着,“苏瑶,道境中期巅峰,正在修炼” 几个字让他安心不少。 秦空坐在桌边,还在骂骂咧咧: “那个王管事,早晚俺老孙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秦提和秦玄坐在对面,脸色都不好看 —— 今天送 了 100 块下品灵石给王管事, 现在大家手里只剩 2270 块, 离买宅邸的 块还差得远。 女娲(秦娲)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青石板路, 素色衣裙被夜风拂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侧脸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长长的睫毛垂着, 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连指尖都透着温润的玉色。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还没等秦尘起身,门就被 “哐当” 一声踹开。 李管事提着短刀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嚣张的笑: “秦娲呢?出来!王管事请你去醉仙楼陪酒, 识相点跟老子走,不然别怪老子动手!” 秦空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你他妈找死!敢来抢人?” “抢人又怎么样?” 李管事冷笑,炼气初期的气息散开来,短刀指着秦空, “就你这没修为的凡人,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收拾你!” 他说着,挥刀就朝秦空砍去 —— 刀风带着锐气,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秦空侧身躲开,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李管事的胸口。 他虽没了道境修为,可肉身还是道境淬炼过的, 比钢铁还硬,这一拳下去, 李管事只觉得胸口发闷,连着退了三步。 “你他妈居然有蛮力?” 李管事又惊又怒,提刀再次冲上来。 秦空也不躲闪,迎着刀就上 —— 拳头对短刀,“铛” 的一声,短刀被砸得歪到一边,李管事的虎口裂开血痕。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起来。 李管事的短刀耍得花哨,炼气初期的灵力裹着刀身, 每一刀都想往秦空的要害砍。 可秦空的肉身太硬,刀砍在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反而被秦空的拳头打得无法靠近。 “砰!” 秦空一拳砸向李管事的肩膀上, 李管事用刀挡开。 “老子跟你拼了!” 李管事红着眼,灵力全部灌进短刀, 刀身泛着白光,朝着秦空的脑袋砍去。 二人战斗了五十多个回合,部分胜负; 秦空找到另一个机会,弯腰躲开,反手一拳砸在李管 事的后背。 李管事闷哼一声出来,踉跄着扑到门口, 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你们等着!王管事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捂着后背,狼狈地跑了。 秦空还想追,被秦提拦住: “别追了,他去搬救兵了,我们现在打不过王管事。” 秦玄叹了口气:“王管事是炼气中期巅峰,比李管事强太多,我们现在没修为,硬碰硬吃亏。” 秦尘攥紧道侣玉,看向秦娲 —— 刚才李管事的话,让他心里一阵火气,可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没等五人商量出对策,楼下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王管事的怒骂: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的人? 把秦娲交出来,不然老子拆了这客栈!” 五人连忙下楼。 王管事拎着个酒坛,站在客栈大堂里, 身后跟着两个炼气初期的跟班,手里都拿着棍子。 他看到秦尘五人,眼睛一瞪,酒坛往地上一摔: “刚才是谁打了李管事?还有秦娲,跟老子走!” 秦提上前一步,拱手陪笑: “王管事,误会,都是误会,李管事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没关系。” “误会?” 王管事冷笑,一脚踹翻旁边的桌子, “老子亲眼看到李管事被打跑,你还敢骗老子? 要么交秦娲,要么赔老子 1000 块下品灵石,不然今天你们别想走!” 1000 块下品灵石? 五人都愣住了 —— 这几乎是他们现在所有的积蓄一半了啊。 秦空刚要发作,被秦玄拉住。 秦玄对着秦尘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现在不能跟他闹,不然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还怎么建立家族?” 秦尘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布包, 拿出自己的 500 块下品灵石,秦空也拿出自己的500块灵石, 递给王管事:“王管事,这是 1000 块灵石,算我们赔罪,以后我们会约束秦空,不再惹事。” 王管事接过灵石,掂量了一下,脸上的怒气消了些: “算你们识相!以后再敢惹事,老子让你们去挖一辈子煤!” 说完,他带着跟班,嚣张地走了。 看着王管事的背影,秦空气得 直跺脚: “就这么让他走了? 1000 块灵石啊! 我们要干多久苦力才能赚回来!” 秦提叹了口气,看向秦尘和秦娲: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突破 —— 王管事是炼气中期巅峰,我们要是一直停留在凡人境,以后还会被欺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尘手里的道侣玉上: “秦傲天老祖说过,秦尘你与秦娲结为真正的道侣,就能提升境界。 不如…… 今晚你们就拜堂,结为道侣?” 秦尘愣住了,看向秦娲。 秦娲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轻轻点头: “为了家族,为了突破,我愿意。” 她的声音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长长的睫毛垂着,更显得眉眼柔和, 素布衣裙下的身段,透着温婉的曲线。 秦玄和秦空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对!只有突破了,才能不被欺负!我们来做见证,今晚就拜堂!” 客栈老板听说他们要拜堂,特意找了些红布, 挂在房间里,又找了两根红烛,摆在桌上。 烛火亮起,映得房间里一片暖红。 秦提站在中间,充当主婚人,秦玄和秦空站在旁边,看着秦尘和秦娲。 “一拜天地!” 秦尘和秦娲并肩站着,对着窗外的夜空弯腰。 秦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 侧脸在烛火下泛着玉色的光, 连弯腰的动作都透着温柔。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秦提弯腰 —— 虽没有真正的高堂,可秦提是家族长辈,也算合情合理。 秦尘能感觉到,秦娲的手臂轻轻碰到了他的胳膊,带着温润的体温。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弯腰时,秦尘的目光落在秦娲的脸上 —— 她的眼睛里映着烛火,像含着星光,脸颊微红,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美得让人心颤。 拜堂结束,秦玄和秦空识趣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尘和秦娲,烛火摇曳,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秦尘走上前,轻轻握住秦娲的手 —— 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轻轻颤抖着,显然有些紧张。 “秦娲,委屈你了。” 秦尘的声音很轻。 秦娲抬头看他,摇了摇头: “不委屈,我们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突破。”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信任,让秦尘心里一阵温暖。 秦尘抬手,轻轻解开秦娲衣裙的系带。 素布衣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肩膀纤细,腰肢柔软,曲线优美, 却没有丝毫轻浮,反而透着圣洁的美。 秦娲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秦尘也褪去自己的衣衫,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肌肤相贴,温润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秦尘能闻到秦娲身上淡淡的清香,像山间的幽兰,沁人心脾。 他低头,吻住秦娲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轻轻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秦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秦娲也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烛火渐渐暗了些,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秦尘动作轻柔,怕弄疼她,秦娲也温顺地配合着, 身体的贴合让两人的心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结为真正道侣的瞬间, 一股暖流突然从两人的丹田同时升起,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这是…… 突破的迹象!” 秦尘心中一喜,连忙运转体内的暖流。 秦娲也感觉到了,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 “是炼气初期的气息!” 两人借着这股暖流, 继续着对彼此的爱,继续运转体内的力量。 暖流越来越强,像小溪汇成江河, 冲刷着他们的经脉,丹田处渐渐凝聚出淡淡的灵力。 “炼气初期…… 巅峰!” 随着一声轻响,两人同时睁开眼,体内的灵力稳定下来 —— 炼气初期巅峰的修为,比李管事还高, 加上他们道境淬炼过的肉身, 就算面对王管事的炼气中期巅峰,也有一战之力! 秦尘紧紧抱着秦娲,脸上露出笑容:“我们突破了!” 秦娲点头,脸颊依旧泛红,靠在秦尘的怀里,声音温柔: “夫君,以后,我们就能一起保护家族了。” 秦尘抚摸着身边光洁的秦娲道: “夫人,委屈你了我一定好好珍惜你保护好你” 烛火还在摇曳,房间里的暖意在空气中弥漫, 属于秦尘和秦娲的道侣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的家族,也终于有了对抗困境的底气。 第712章 新的任务 天刚蒙蒙亮,漠北小镇的矿场就传来了铁器碰撞的声响。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早早起身,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秦尘和秦娲并肩从隔壁房间出来。 两人身上的气息与往日不同——淡淡的灵力萦绕在周身,虽不浓郁,却带着炼气期修士特有的波动,比李管事的气息还要凝练几分。 “秦尘、秦娲,你们……”秦提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突破了?” 秦尘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托老祖的福,我们二人都到了炼气初期巅峰。” “好!好啊!”秦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连点头,“终于迈出第一步了!有了炼气期的修为,以后就不用再受王管事那种人的气了!” 秦玄也走上前,眼中满是欣慰:“炼气初期巅峰,加上你们道境淬炼的肉身,就算遇到炼气中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秦空挠了挠头,拍着秦尘的肩膀大笑:“俺就知道你们行!现在咱们队伍里有两个炼气期高手,以后赚灵石就容易多了!” 秦娲站在秦尘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轻声道:“还要多谢三位遮掩,我们才能安心突破。”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周身的灵力波动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更显得温婉动人。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秦提摆了摆手,“我们快去矿场干活吧,别让管事的挑出毛病。” 五人收拾了一下,朝着矿场走去。 路上,秦空忍不住问道:“秦尘,你跟秦娲突破后,感觉怎么样?灵力好用吗?” “比凡人的蛮力好用多了。”秦尘运转体内的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虽然只是炼气初期巅峰,但灵力能加持在肉身之上,力气比以前更大,速度也更快了。” 秦娲也试着催动灵力,素色的衣袖上泛起一层薄光:“灵力还能滋养经脉,这几天干活,明显感觉没那么累了。” 秦提点了点头:“你们现在要做的,是稳固境界,积累灵力,争取早日突破到炼气中期。我们现在手里的灵石不多,得尽快赚够买宅邸的钱,才能正式建立家族。” 接下来的几天,五人在矿场老老实实干活,没有再惹任何麻烦。 秦尘和秦娲白天跟着众人挖矿、运矿,晚上回到客栈,就借着夫妻生活的契机,继续磨合道侣之力。 每当两人肌肤相贴,道侣玉就会泛起温润的光,一股暖流从两人丹田同时升起,滋养着彼此的灵力。 秦尘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娲的灵力温柔而纯净,像春雨般滋润着他的经脉;而秦娲也能感受到,秦尘的灵力雄浑而霸道,带着空间道印的余韵,能帮她快速梳理灵力。 两人的修为在稳步提升,隐隐有突破到炼气中期的迹象,只是还差一个合适的契机。 这几天,他们也体验到了凡俗界的艰辛。 挖矿的工具沉重无比,每天要干十几个时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矿场的伙食极差,只有糙米饭和咸菜,偶尔能见到一点肉星;晚上回到客栈,房间狭小而简陋,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秦空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发作,都被秦提拦住了:“我们现在是凡人,要学会隐忍。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能在微仙界立足,怎么能突破到天道境?” 秦尘也劝道:“秦空前辈,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我们赚够灵石,建立了家族,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秦空虽然脾气火爆,但也知道两人说得对,只能咬着牙坚持。 终于,到了发工钱的日子。 矿场的管事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这个月大家都表现不错,尤其是秦尘他们五个新人,干活勤快,也没惹事。” 他说着,开始给众人发工钱。 轮到秦尘五人时,管事递给每人一个小布包:“你们五个,每人12块下品灵石。这个月表现好,多给你们发2块。下个月还干不干?要是干,下个月表现好,再给你们多加2块。” 秦尘接过布包,指尖捏了捏——12块下品灵石,不多不少。他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对着管事拱手道:“管事大人,多谢您的赏赐。我们五人急需要大量灵石,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工钱高一点的活?” 管事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秦尘五人:“工钱高一点的?有是有,就是太危险了。” “什么活?您说说看,我们不怕危险。”秦尘连忙道。 管事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负责运输矿石的护卫活。我们矿场每月要往2000里外的莫山镇运一批矿石,路上不太平,容易遇到炼气中期的修士劫道,偶尔还会碰到炼气中期巅峰的妖兽。”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以前每次运输,都有人受伤,甚至丧命。所以这活的工钱高,但也是生死自负,你们想好了?” 秦尘和秦提、秦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动。 2000里外的运输,虽然危险,但工钱肯定不低,正是他们急需的 。 “我们愿意试一试。”秦尘点头,“我们五人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您看工钱多少一趟?” 管事见他们答应得干脆,点了点头:“每次运输时间10天,来回20天。每人每次100块下品灵石,生死自负。工钱先付一半,回来再付另一半。” 100块下品灵石每人? 五人都有些惊喜——这比挖矿强多了,一趟下来,每人就能赚100块,五人就是500块,加上之前剩下的灵石,离买宅邸的块又近了一步。 “好,我们接了!”秦尘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什么时候开始?” “三天后出发。”管事说道,“到时候你们来矿场集合,跟着运输队一起走。” 他说着,从布包里拿出250块下品灵石,递给秦尘:“这是你们五人先付的一半工钱,每人50块。回来后,再给你们另一半。” 秦尘接过灵石,数了数,没错,正好250块。他心中算了一下,现在他们手里的灵石总数:之前剩下的2270块,减去给王管事的1000块,加上这几天挖矿赚的60块,再加上这250块,一共是1580块。 虽然离块还有很大差距,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多谢管事大人!”秦尘对着管事拱了拱手。 管事摆了摆手:“不用谢,只要你们能把矿石安全送到莫山镇,工钱少不了你们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路上要是遇到危险,矿场可不负责任。” “我们明白。”秦尘点头。 领完工钱,五人回到客栈。 秦空忍不住兴奋地说道:“太好了!100块下品灵石每人一趟!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赚够买宅邸的钱了!” 秦提也点了点头:“这趟运输虽然危险,但也是个机会。秦尘和秦娲已经是炼气初期巅峰,秦空的肉身堪比炼气中期,我和秦玄虽然还是凡人,但也能帮着打打下手,应该能应付路上的危险。” 秦玄补充道:“我们还要提前准备一下,买些疗伤的草药和防身的武器,以防万一。” 秦尘同意道:“嗯,明天我们就去镇上的杂货铺看看,买点需要的东西。三天后,我们就出发去莫山镇。” 他看向秦娲,眼中带着一丝温柔:“这趟旅途可能会很危险,你要多加小心。” 秦娲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不怕,有你在,还有三位前辈在,我们一定能安全回来的。” 她的声音虽然 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秦尘心中安定了不少。 晚上,秦尘和秦娲躺在客栈的床上,继续磨合道侣之力。 暖流从两人丹田升起,灵力在彼此的经脉中流转,越来越顺畅。秦尘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已经达到了炼气初期巅峰的瓶颈,只要遇到合适的契机,就能突破到炼气中期。 秦娲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的灵力在秦尘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凝练,距离炼气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或许,这趟运输之旅,就是我们突破的契机。”秦尘抱着秦娲,轻声说道。 秦娲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三天后,天还没亮,秦尘五人就来到了矿场。 矿场里已经准备好了十几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沉甸甸的矿石,由壮硕的挽马拉着。除了秦尘五人,还有另外五个护卫,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看起来经验丰富。 “都上车吧,我们出发了!”负责带队的是矿场的一个老护卫,名叫赵老,炼气中期的修为,脸上满是风霜。 秦尘五人对视一眼,纵身跳上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漠北小镇外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带着五人驶向未知的险途。 微仙界的晨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可秦尘五人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这趟运输,不仅能让他们赚到大量灵石,更可能让他们突破境界,为建立家族打下坚实的基础。 漠北小镇的轮廓渐渐远去,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2000里外的莫山镇,还在遥远的尽头等着他们。 这趟险途,正式开始了。 本章完。 第713章 这趟出来做任务值得…… 漠北小镇的杂货铺里,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凡俗器物和低阶修仙物资,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与铁器的铁锈味。 秦尘拿着布包,仔细清点着手里的灵石,秦提、秦玄、秦空、秦娲站在旁边,目光落在货架上的疗伤灵草和武器上。 “掌柜的,疗伤灵草怎么卖?”秦尘问道。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抬眼打量了五人一番,慢悠悠地说道:“下品疗伤灵草,3块下品灵石一株,十株起卖,能快速止血、修复轻伤。” “给我们来二十株。”秦尘毫不犹豫地说道。 二十株灵草,正好100块下品灵石?不对,3块一株,二十株是60块?等等,秦尘刚要开口,掌柜的又补充道:“哦,忘了说,二十株算你们批发价,50块下品灵石,怎么样?” 秦尘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成交。” 他知道,在这微仙界底层,灵草算是稀缺物资,50块下品灵石买二十株,已经很划算了。 接着,秦尘看向货架上的铁剑:“下品铁剑多少钱一把?” “10块下品灵石一把,剑身淬过微薄灵力,比凡铁坚硬,适合炼气期修士使用。”掌柜的说道。 秦空扛着自己的“铁棍”,咧嘴一笑:“俺有这个就行,不用买剑。” 秦尘点了点头,对掌柜的说道:“给我们来四把。” 四把下品铁剑,40块下品灵石。 最后,秦尘又买了十天的干粮——都是用粗粮和少量灵米制成的饼子,能顶饿,还能补充一点微薄的灵力,10块下品灵石一份,正好够五人路上吃。 掌柜的麻利地将二十株灵草、四把铁剑和十天干粮打包好,递给秦尘:“一共50+40+10=100块下品灵石,你点一下。” 秦尘接过包裹,数出100块下品灵石递给掌柜的,然后低头算了算手里的灵石——之前总共有1580块,花掉100块,现在还剩1480块。 “走吧,去矿场集合。”秦尘将包裹递给秦提,五人转身走出杂货铺。 矿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十几辆马车整齐地排列着,挽马打着响鼻,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站在马车旁,身材足有两米高,肩宽背厚,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运输队的队长李山。他身上散发着炼气初期巅峰的气息,比秦尘和秦娲稍弱,但也算得上是底层的高手。 除了李山,还有九个护卫, 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应该是经常跑运输的老手。 “你们就是秦尘他们五个?”李山看到秦尘五人,眼睛一亮,走上前问道。 “正是,见过李队长。”秦尘拱手行礼。 李山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五人一番,目光在秦空的铁棍和秦娲的素布衣裙上停留了片刻:“听说你们是新来的,干活挺勤快,就是不知道身手怎么样。” 秦空咧嘴一笑:“李队长放心,俺们的身手,对付几个毛贼还是没问题的。” 李山笑了笑,没再多问:“既然来了,就上车吧。左边那辆马车,你们五人负责护卫。记住,路上一切听我指挥,不许擅自行动,否则出了危险,后果自负。” “明白。”五人齐声应道,转身跳上左边的马车。 马车车厢里铺着干草,还算干净,秦提将包裹放在角落,秦玄和秦空坐在一边,秦尘和秦娲坐在另一边。 “咕噜咕噜——” 随着李山一声令下,十几辆马车同时启动,朝着漠北小镇外驶去。 离开小镇后,道路变得崎岖起来,马车颠簸得厉害,车厢里的干草都跟着晃动。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枯黄的野草没过膝盖,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能看到几只不知名的野兽,警惕地盯着运输队,然后飞快地跑开。 路上的前两天,都很平静,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李山每天都会让队伍停下来休息两次,补充水分和干粮,同时检查马车和矿石的情况。 休息时,秦尘和秦娲会趁机运转灵力,巩固境界,秦提和秦玄则会和其他护卫聊天,打听路上的情况。 从其他护卫口中,秦尘五人得知,这条通往莫山镇的路,确实不太平,经常有散修或者山贼劫道,尤其是在荒原深处,还有炼气中期的妖兽出没,之前就有运输队在这里全军覆没。 “不过你们放心,有李队长在,一般的毛贼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们。” 一个名叫王小二的护卫说道,脸上带着对李山的崇拜,“李队长可是炼气初期巅峰的高手,曾经一个人打跑过三个炼气初期的劫道者。” 秦空撇了撇嘴,没说话——在他眼里,炼气初期巅峰的修为,根本不算什么。 秦尘却暗自警惕,他知道,越是平静,可能隐藏着越大的危险。 第三天中午,运输队来到一片山谷前。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 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看起来像是天然的伏击点。 “大家小心点,这里是劫道者经常出没的地方。” 李山勒住马缰,大声提醒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拔刀反抗!” 护卫们都紧张起来,纷纷握住腰间的武器,目光警惕地盯着山谷两侧的悬崖。 秦尘和秦娲也站起身,走到马车门口,秦尘运转灵力,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秦娲则握紧了秦尘给她的下品铁剑,素色的衣袖下,灵力微微波动。 就在运输队快要穿过山谷时,突然,一声大喝从悬崖上传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随着话音落下,五道身影从悬崖上跳了下来,落在通道中央,挡住了运输队的去路。 这五人都穿着黑色的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身上都散发着炼气初期巅峰的气息,比李山还要强上一丝。 “是黑风寨的人!”王小二脸色一变,失声说道,“他们是这一带最凶狠的劫道者,据说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 李山脸色凝重,翻身下马,手持一把大刀,对着五个劫道者大喝:“黑风寨的杂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队伍,也敢来劫?” 为首的劫道者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李山?不过是个炼气初期巅峰的废物,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识相的,把矿石和灵石都交出来,饶你们一命,否则,今天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狂妄!”李山怒喝一声,挥刀朝着为首的劫道者砍去,“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其他九个护卫也纷纷下马,手持武器,跟着李山冲了上去。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李山的大刀耍得虎虎生风,炼气初期巅峰的灵力裹着刀身,朝着为首的劫道者砍去。 为首的劫道者手持一把斧头,毫不畏惧地迎了上来,“铛”的一声,大刀和斧头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李山被震得连退三步,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骇——这个为首的劫道者,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其他九个护卫也和剩下的四个劫道者打了起来。 他们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而劫道者是炼气初期巅峰,实力差距明显,没过多久,就有三个护卫被打伤,倒在地上惨叫。 “不行,我们不是对手!”李山一边抵挡着为首劫道者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秦尘、秦娲,快 帮忙!”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跳下马车。 秦尘手持一把下品铁剑,灵力灌注剑身,剑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朝着一个正在殴打护卫的劫道者冲去。 “找死!”那个劫道者看到秦尘冲过来,不屑地冷哼一声,反手一棍朝着秦尘砸去。 秦尘侧身躲开,铁剑带着风声,朝着劫道者的手腕砍去。 劫道者没想到秦尘的速度这么快,慌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炼气初期巅峰?”劫道者又惊又怒,不敢再轻视秦尘,握紧铁棍,全力朝着秦尘砸来。 秦娲也手持铁剑,冲向另一个劫道者。她的剑法灵动而温柔,却带着致命的杀机,每一剑都刺向劫道者的要害。 虽然她是第一次使用铁剑,但身为上古神祗,对战局的把握和招式的运用,远非普通炼气期修士可比。 “这个女人不简单!”被秦娲攻击的劫道者心中一惊,连忙抵挡,可秦娲的剑法越来越快,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 秦尘和秦娲加入战斗后,战局瞬间逆转。 秦尘的剑法雄浑霸道,带着空间道印的余韵,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打得对面的劫道者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秦娲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像蝴蝶般穿梭在劫道者身边,不断地制造伤口,消耗着劫道者的灵力和体力。 李山看到秦尘和秦娲如此厉害,心中大喜,也鼓起勇气,全力攻击为首的劫道者。 其他护卫也受到鼓舞,纷纷起身,再次加入战斗。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五个劫道者虽然都是炼气初期巅峰,但在秦尘、秦娲和李山的联手攻击下,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布满了伤口,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撤!”为首的劫道者见势不妙,大喊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其他四个劫道者也连忙跟着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跑去。 “不能让他们跑了!”李山脸色一变,大声喊道,“他们是黑风寨的人,要是让他们跑了,肯定会带更多人来报复我们!” 秦尘和秦娲也明白这个道理,对视一眼,同时追了上去。 李山也顾不上休息,紧随其后。 三人都是炼气初期巅峰的修为,速度极快,很快就追上了五个劫道者。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尘大喝一声,铁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 气朝着为首的劫道者射去。 为首的劫道者慌忙回头抵挡,却被剑气击中肩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秦娲趁机上前,铁剑刺向他的胸口,结束了他的性命。 剩下的四个劫道者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可秦尘、秦娲和李山紧追不舍,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又经过一个时辰的追杀,三人终于将五个劫道者全部斩杀。 此时,三人也已经伤痕累累——秦尘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 秦娲的裙摆被撕破,小腿上也有一道伤口;李山的胸口被击中一拳,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 “呼…… 终于解决了。” 李山喘着粗气,靠在一棵树上,看着地上五具劫道者的尸体,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秦尘和秦娲也停下脚步,运转灵力,压制住身上的伤口。 秦尘走到劫道者的尸体旁,弯腰搜出了五个小型储物袋——这是炼气期修士常用的储物袋,只能储存一些小型物品和灵石。 他将储物袋递给李山:“李队长,你看看里面有什么。” 李山接过储物袋,依次打开查看,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发财了!真是发财了!” 他将五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你们看,每个储物袋里都有500到800块下品灵石,五个加起来,一共3000块下品灵石! 还有20颗下品炼气期疗伤丹,每颗都能快速修复伤势,比灵草好用多了! 另外还有六把中等铁剑,比我们手里的下品铁剑厉害多了!还有60株下品灵草!” 秦尘和秦娲也有些惊喜——这些东西,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3000块下品灵石,加上他们之前剩下的1480块,现在一共有4480块,离买宅邸的块又近了一大步。20颗疗伤丹,足够他们应对路上的危险,五把中等铁剑,也能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这些东西,我们分了吧。” 李山收起笑容,看着秦尘和秦娲,认真地说道, “这次能打败这五个劫道者,主要是靠你们二人,我占一半,你们二人占一半。储物袋我拿两个,你们拿三个,怎么样?”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李山虽然只占一半,但也算是公平,毕竟他也出力了,而且如果不是他提醒不能放跑劫道者,他们也得不到这么多收获。 “好,就按李队长说的办。”秦尘说道。 李山将两个储物袋递给秦尘,然后拿起另外三个储物袋,将里面的灵石、疗伤丹、铁剑和灵草分了一半出来,递给秦尘:“这是你们的那一半,你点一下。” 秦尘接过东西,大致数了一下,没错,正好是一半——1500块下品灵石,10颗疗伤丹,三把中等铁剑,30株灵草。 他将东西收好,对李山说道:“多谢李队长。”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李山笑了笑,“我们先休息一下,处理好伤口,然后继续赶路,争取早日到达莫山镇。” 秦尘和秦娲点了点头,拿出疗伤丹,服下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疼痛感也渐渐消失。 “这疗伤丹果然好用。”秦尘心中暗赞,运转灵力,加速丹药的吸收。 秦娲也服下一颗疗伤丹,闭上眼睛,调理着体内的灵力。 李山也服下一颗疗伤丹,然后开始处理其他护卫的伤口。 半个时辰后,三人的伤势基本愈合,其他护卫的伤势也稳定下来。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李山站起身,翻身上马,“剩下的路,可能还有危险,大家一定要更加小心。” 秦尘和秦娲也跳上马车,车厢里的秦提和秦玄连忙问道:“怎么样?没事吧?收获如何?” “没事,小伤而已。”秦尘笑了笑,将分到的东西拿出来,“收获不小,1500块下品灵石,10颗疗伤丹,三把中等铁剑,30株灵草。” 秦提、秦玄和秦空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离买宅邸的钱又近了一步!” 秦空拿起一把中等铁剑,掂量了一下,咧嘴一笑:“这铁剑比俺的铁棍差远了,不过留着给秦提或者秦玄前辈用,也不错。” 秦提点了点头:“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接下来的旅途,就更有保障了。”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莫山镇的方向驶去。 山谷里的血迹被风吹散,只留下几具冰冷的尸体,诉说着刚才的惨烈战斗。 秦尘坐在马车里,看着身边的秦娲,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趟运输任务,果然没白来,不仅赚到了大量灵石和物资,还让他和秦娲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距离突破到炼气中期,也越来越近了。 秦娲感受到秦尘的目光,转头看他,脸上泛起淡淡 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荒原的风依旧在吹,马车依旧在颠簸,但秦尘五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危险,但他们已经有了应对的底气。 莫山镇,越来越近了。 第714章 剿灭黑风寨 荒原的风裹着沙砾,刮得马车帆布哗哗作响。 半日后,运输队停在了一处岔路口。 左边的路尘土飞扬,隐约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峦,路牌上刻着“莫山镇方向”;右边的路隐没在茂密的森林里,枝叶交错,透着几分阴森,路牌上写着“捷径·妖兽林”。 李山翻身下马,走到秦尘身边,眉头紧锁:“秦尘兄弟,有麻烦了。” 他指着左边的路:“左边再走半日,就是黑风寨的山脚下。我们杀了他们五个好手,寨里肯定有防备——黑风寨的大当家、二当家都是炼气中期高手,手下还有十余名炼气初期,硬闯极其危险。” “但这条道近,再走四日就能到莫山镇。”李山顿了顿,又指向右边的森林,“右边的妖兽林,路程只要三日,可里面有炼气中期甚至中期巅峰的妖兽,数量不明。上一批送货的队伍,五个炼气初期护卫全死在里面,都是被妖兽袭击的。” 秦尘顺着李山指的方向望去,左边的山峦隐约透着一股凶煞之气,右边的森林则静得诡异,连鸟叫都听不到。 他转头看向秦娲,两人眼神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战意。 “秦娲,你怎么看?”秦尘低声问道。 秦娲握紧手中的中等铁剑,灵力在剑身微微流转:“我们卡在炼气初期巅峰已有数日,正缺一场艰苦的战斗做突破契机。” 她抬眼看向秦尘,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先去黑风寨。我们二人正好借这场战斗突破到炼气中期,顺便剿灭黑风寨,劫了他们的物资。” “之后再返回岔路口,进入妖兽森林。”秦尘接过话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斩杀炼气中期妖兽,夺取妖丹,正好巩固突破后的境界。”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李山身上,秦尘开口:“李队长,不知道你敢不敢?” 李山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秦尘兄弟,我也正有此意!” 他握紧手中的大刀,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卡在炼气初期巅峰已经三年,早就想找个机会突破。之前一人不敢独闯黑风寨,现在有你们二人相助,正是天赐的机会!” “好!”秦尘拍了拍李山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先闯黑风寨,再探妖兽林!” 李山转身对着运输队的护卫们大喊:“兄弟们,我们先去剿灭黑风寨,再走妖兽林!事成之后,战利品平分,大家有没有信心?” 九个护卫面面相觑,虽然有些畏惧黑风寨的实力,但想到之前 秦尘和秦娲的厉害,又看到李山的决心,纷纷点头:“有信心!” “出发!”李山一声令下,运输队调转方向,朝着黑风寨的方向驶去。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左边的道路前行。 越靠近山峦,空气中的凶煞之气越浓,道路两旁的野草都被踩得乱七八糟,偶尔能看到散落的兵器碎片和干涸的血迹。 不到半日,远处的山脚下出现了三道身影。 这三人都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挎着刀,脸上带着警惕,正是黑风寨的拦路者。他们看到运输队的瞬间,眼神骤变——显然认出了这是之前斩杀他们五个同伙的队伍。 “不好!是报仇的来了!”为首的拦路者脸色大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用力吹响。 “呜呜——” 尖锐的哨声在山谷间回荡,穿透力极强。 李山脸色一沉:“他们在叫救兵,准备战斗!” 秦尘和秦娲同时翻身下马,秦提、秦玄、秦空也跟着跳下马车,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秦空扛着铁棍,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不到十分钟,山脚下的石门缓缓打开,两道身影带着十二名黑衣汉子快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两个汉子,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手持一把开山斧,身上散发着炼气中期的气息;另一个身材瘦高,眼神阴鸷,握着一把长剑,气息同样是炼气中期——正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他们身后的十二名黑衣汉子,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加上之前的三个拦路者,一共十五名炼气初期,再加上两个炼气中期,阵容比之前的劫道者强了数倍。 “就是你们杀了我寨里的兄弟?”大当家的声音像闷雷,震得人耳朵发颤,“胆子不小,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今天就让你们葬在这里!” 二当家也阴恻恻地笑道:“正好,把你们的矿石和灵石都抢了,再拿你们的人头,去给我那五个兄弟报仇!” 李山上前一步,手持大刀,对着秦尘道:“秦尘兄弟,我来对付大当家,你对付二当家,如何?” “好!”秦尘点头,握紧手中的中等铁剑,灵力灌注剑身,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青光。 秦娲也上前一步,素色的衣袖无风自动,炼气初期巅峰的气息全面爆发:“剩下的十五个炼气初期,交给我和其他护卫。” 她转头看向秦空等人:“秦空前辈,秦提前辈,秦玄前辈,还有各位兄弟,你们不用帮我。我一人对付六人,用他们逼 迫自己突破!” “秦娲,你小心!”秦尘有些担忧。 秦娲回头看他,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放心,我能行。” 话音落,她纵身一跃,朝着六名炼气初期的黑衣汉子冲去,铁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为首者的胸口。 “找死!”那名黑衣汉子怒喝一声,挥刀迎了上来。 “杀!” 李山大喝一声,手持大刀,朝着大当家冲去,炼气初期巅峰的气息全面爆发,刀身泛着白光,带着风声砸向大当家的开山斧。 秦尘也不含糊,身形一闪,朝着二当家冲去,中等铁剑的剑气划破空气,直刺二当家的咽喉。 “兄弟们,上!”剩下的护卫们也纷纷呐喊着,朝着剩下的黑衣汉子冲去。 一场惨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大当家的开山斧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雄浑的力量,李山的大刀虽然灵活,却被打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但他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这是他突破的契机,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拿下大当家。 二当家的长剑灵动诡异,剑法刁钻,招招不离秦尘的要害。秦尘的剑法则雄浑霸道,带着空间道印的余韵,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与二当家的长剑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秦娲一人对战六名炼气初期的黑衣汉子,压力极大。六名黑衣汉子围成一个圈,刀光剑影,不断地朝着秦娲攻击,逼得她连连躲闪。但秦娲的剑法灵动飘逸,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还能反击,虽然身上渐渐添了伤口,却依旧咬牙坚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经脉被灵力冲刷得有些刺痛,但同时,突破的契机也越来越近——这种生死之间的压迫感,正是她需要的。 秦空、秦提、秦玄和其他护卫们,也打得十分艰难。黑衣汉子们悍不畏死,招式凶狠,护卫们虽然人数占优,但修为相当,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少护卫都被打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 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呼吸急促,身上布满了伤口,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大当家的开山斧速度慢了下来,脸上满是汗水,气息有些紊乱;李山的大刀也有些挥舞不动了,胸口剧烈起伏,但他的眼中却闪着越来越亮的光——突破的感觉,来了! 二当家的剑法也没了之前的灵动,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秦尘的手臂也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 直流,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秦娲的情况更糟,裙摆被撕破,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浸透了素色的衣裙,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的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体内的灵力在压迫下,开始朝着炼气中期的壁垒冲击。 “就是现在!” 秦尘突然大喝一声,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中等铁剑的剑气暴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二当家的胸口刺去。 “突破!给我破!”李山也同时大喝,大刀上的白光暴涨,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大当家的开山斧砸去。 二当家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用长剑抵挡。 “铛!” 铁剑和长剑撞在一起,长剑瞬间断裂,剑气势不可挡地刺进二当家的胸口。 “噗!”二当家喷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李山的大刀也砸在了大当家的开山斧上。 “咔嚓!” 开山斧被砸得断裂,大刀势如破竹地砍在大当家的肩膀上,将他的整条胳膊砍了下来。 “啊!”大当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李山没有留情,上前一步,大刀一挥,结束了大当家的性命。 秦娲看到秦尘和李山突破,心中一振,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突破的壁垒应声而破! “炼气中期!” 她心中狂喜,剑法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铁剑一挥,一道强大的剑气横扫而出,将身边的两名黑衣汉子斩杀。 剩下的四名黑衣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秦娲追上,一一斩杀。 其他的黑衣汉子看到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秦尘三人又突破到了炼气中期,士气大跌,再也无心恋战,纷纷转身逃跑。 秦尘、李山、秦娲三人哪会给他们机会,纷纷追了上去,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就将剩下的十三名黑衣汉子全部斩杀。 战斗终于结束。 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没人顾得上处理——胜利的喜悦和突破的兴奋,淹没了所有的疼痛。 秦尘运转体内的灵力,感受着炼气中期的力量,心中满是激动。比炼气初期巅峰强了数倍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之前的伤口也在灵力的滋养下,慢慢愈合。 李山也在运转灵力,巩固着炼气中期的境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三年了,他终于突破了! 秦娲的气息也稳定在了炼气中期,她站起身,走到秦尘身边,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我们都突破了。” 秦尘点头,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血迹:“辛苦你了。” 李山站起身,走到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尸体旁,搜出了两个储物袋,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两个老鬼的储物袋里,果然有好东西!” 他将储物袋递给秦尘:“你看看。” 秦尘接过储物袋,打开查看。 大当家的储物袋里,有5000块下品灵石,3颗炼气中期疗伤丹,还有一些零散的杂物;二当家的储物袋里,同样有5000块下品灵石,3颗炼气中期疗伤丹,以及一把品质不错的中等长剑。 “发财了!”李山激动地说道,“还有那些黑衣汉子,虽然没有储物袋,但口袋里肯定也有灵石!” 护卫们连忙上前,搜查黑衣汉子的尸体,果然从每个汉子的口袋里都搜出了近百块下品灵石,十五个汉子,一共搜出了1400多块下品灵石。 “这些东西,我们两队平均分。”李山说道,“秦尘兄弟,秦娲姑娘,你们和你们的人一队,我和我的护卫一队,如何?” “好!”秦尘点头,没有意见。 李山将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分成两份,一份递给秦尘:“这是你们的,5000块下品灵石,3颗炼气中期疗伤丹,还有这把中等长剑。另外,黑衣汉子身上的1400多块灵石,你们分700块。” 秦尘接过东西,道谢道:“多谢李队长。”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李山笑了笑,“我们先休息一下,处理伤口,然后上山去搜刮一番,黑风寨里肯定还有更多的好东西!” 众人点头,纷纷拿出疗伤丹服下。 炼气中期疗伤丹的效果果然厉害,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感也渐渐消失。 半个时辰后,众人的伤势基本愈合,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走,上山!”李山一声令下,带着众人朝着黑风寨的山门走去。 黑风寨的山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显然剩下的人都已经逃跑了。 众人冲进黑风寨,开始搜刮起来。 黑风寨的大殿里,堆放着不少财物;库房里,更是堆满了下品 灵石、灵米和灵药。 经过一番搜刮,众人一共收获了6000块下品灵石,10担灵米,300株下品灵草,还有一些零散的武器和杂物。 “太好了!”李山看着眼前的财物,脸上乐开了花,“这些东西,足够我们每个人都富裕一阵子了!” 秦尘也很满意——加上之前的收获,他们现在一共有1480+1500+5000+700+3000=块下品灵石,已经超过了买宅邸所需的块,就算接下来的路程没有收获,也能在莫山镇买下一处不错的宅邸,正式建立家族了。 “李队长,我们该走了。”秦尘说道,“现在去妖兽森林,争取早日赶到莫山镇。” 李山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返回岔路口,进入妖兽森林!” 众人将搜刮到的财物收好,扛着灵米,朝着山脚下走去。 运输队再次启动,返回岔路口。 夕阳西下,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岔路口的风依旧在吹,但秦尘五人的心中,却充满了信心和期待——炼气中期的修为,充足的灵石和物资,接下来的妖兽森林,对他们来说,不再是危险,而是机遇。 返回岔路口后,运输队调转方向,朝着妖兽森林驶去。 茂密的森林在夕阳的映照下,透着几分神秘,一场新的挑战,即将开始。 本章完。 第715章 妖兽森林收获巨大 马车碾过妖兽森林边缘的腐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妖兽腥气。 “大家都打起精神,进入妖兽林了,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李山勒住马缰,声音凝重,“妖兽的感官比人类敏锐,战斗时尽量别发出太大声响,避免引来更多妖兽。” 秦尘点头,握紧手中的中等铁剑,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突破到炼气中期后,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能隐约察觉到森林深处传来的妖兽气息。 秦娲站在他身边,素色衣裙在林间微风中轻晃,手中铁剑泛着淡淡的寒光,炼气中期的气息内敛,却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秦空扛着铁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道境淬炼的肉身让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敏锐;秦提和秦玄则护在马车两侧,手中握着下品铁剑,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运输队缓缓驶入森林深处。 半日后,前方的密林突然传来“嗷呜”的兽吼。 “有妖兽!”李山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停车!所有人戒备!” 马车纷纷停下,护卫们握紧武器,围成一个圆圈,将马车护在中间。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纵身跃下马车,朝着兽吼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十头身形矫健的妖兽从密林中冲出,它们长得像狼,却比狼高大许多,皮毛呈灰黑色,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正是炼气初期的黑风狼。 “是黑风狼!”李山沉声道,“炼气初期妖兽,战力堪比炼气初期巅峰人类修士,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十头黑风狼就朝着运输队扑来,利爪带着风声,撕向最前面的护卫。 “杀!” 秦尘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中等铁剑灌注炼气中期的灵力,剑身上泛起青光,朝着一头黑风狼的头颅斩去。 秦娲和李山也同时出手,秦娲的剑法灵动飘逸,直刺黑风狼的要害;李山的大刀势大力沉,朝着黑风狼的身体劈去。 其他护卫们也纷纷呐喊着冲上前,虽然修为只是炼气初期,但胜在人多,能起到策应的作用。 黑风狼的皮毛坚硬,普通的刀剑很难伤到,但其头颅和腹部是弱点。 秦尘的铁剑精准地劈在一头黑风狼的头颅上,“咔嚓”一声,黑风狼的头骨碎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秦娲也找准机会,铁剑刺进一头黑风狼的腹部,灵力爆发,瞬间绞碎了它的内脏。 李山的大刀也不甘示弱,一刀劈在一头黑风狼的背上,虽然没能直接斩杀,但也让它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护卫们则围着剩下的黑风狼,不断地骚扰、攻击,为秦尘三人创造机会。 战斗异常激烈,黑风狼悍不畏死,就算受伤也依旧疯狂反扑,不少护卫都被利爪抓伤,鲜血直流。 秦空看得手痒,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秦提拦住:“秦空,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马车和矿石,别擅自行动,相信秦尘他们。” 秦空撇了撇嘴,只能按捺住冲动,继续警惕地盯着四周。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黑风狼被秦尘一剑斩杀。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但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李山走到一头黑风狼的尸体旁,蹲下身子,用大刀剖开它的腹部,取出一颗拳头大小、呈灰黑色的内胆,对着秦尘说道: “秦尘兄弟,黑风狼的尸体和内胆都很值钱。” “尸体每个能卖400块下品灵石,内胆单独卖,每颗300块下品灵石,十头黑风狼,光这两项就能卖7000块下品灵石!” 秦尘心中一喜——7000块下品灵石,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护卫们连忙上前,将十头黑风狼的尸体拖到马车旁,小心翼翼地取出内胆,装进储物袋里。 “继续赶路,争取早日走出妖兽林。”李山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他有种预感,这妖兽森林里,可能还有更多的宝贝。 运输队再次启动,朝着森林深处驶去。 接下来的一日,都还算平静,没有遇到任何妖兽。 直到第二日中午,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五头身形庞大的妖兽从密林中冲出。 它们长得像熊,浑身覆盖着棕色的鬃毛,四肢粗壮,熊掌拍在地上,能留下深深的凹陷,眼中透着狂暴的气息——正是炼气初期巅峰的棕熊兽。 “是棕熊兽!”李山脸色大变,声音都有些发颤, “炼气初期巅峰妖兽,战力堪比炼气中期人类修士,而且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五头棕熊兽同时发出咆哮,朝着运输队扑来,气势比之前的黑风狼强了数倍。 “所有人都躲到马车后面!” 秦尘大声喊道,“秦提、秦玄、秦空 ,你们保护好矿石和护卫,这五头棕熊兽,交给我、秦娲和李队长!” “好!”秦提三人齐声应道,连忙带着护卫们躲到马车后面,警惕地盯着棕熊兽,防止它们突然偷袭。 秦尘、秦娲和李山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 秦尘的目标是最左边的一头棕熊兽,他运转炼气中期的灵力,铁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棕熊兽的眼睛——这是它的弱点。 棕熊兽怒吼一声,抬起熊掌就朝着秦尘拍来,熊掌带着强劲的风势,要是被拍中,就算是秦尘的道境肉身,也得受伤。 秦尘侧身躲开,铁剑趁机刺进棕熊兽的眼睛。 “嗷呜!”棕熊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流出鲜血,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朝着秦尘扑来。 秦尘不敢大意,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攻击的机会。 秦娲对战的是一头体型稍小的棕熊兽,她的剑法灵动,不断地在棕熊兽身边游走,寻找它的弱点,偶尔刺出一剑,虽然不能造成致命伤害,却能不断地消耗它的体力。 李山的压力最大,他刚突破到炼气中期,境界还没完全稳固,对战一头战力堪比炼气中期的棕熊兽,显得有些吃力。 棕熊兽的熊掌一次次拍来,李山只能勉强抵挡,大刀被拍得连连震颤,手臂发麻,身上已经被熊掌扫中了好几下,虽然有灵力护体,却也疼得钻心。 “坚持住!”秦尘看到李山的窘境,大声喊道,“我们尽快斩杀各自的对手,然后帮你!” 李山咬着牙,点了点头,拼尽全力抵挡着棕熊兽的攻击。 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 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伤口,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秦尘的铁剑已经卷了刃,他靠着道境肉身的强悍,一次次躲过棕熊兽的攻击,终于找到机会,一剑刺进了棕熊兽的咽喉,将其斩杀。 秦娲也凭借着灵动的剑法,消耗光了棕熊兽的体力,一剑刺穿了它的心脏。 两人不敢停歇,立刻朝着李山的方向冲去。 此时的李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上的伤口流着血,灵力也所剩无几,棕熊兽的熊掌再次拍来,他已经来不及躲闪。 “小心!”秦尘大喊一声,纵身一跃,挡在李山身前,铁剑挡住了棕熊兽的熊掌。 “铛!” 一声巨响,秦尘被震得连退三步,手臂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秦娲趁机绕到棕熊兽的身后 ,铁剑刺进了它的腹部,灵力爆发,绞碎了它的内脏。 棕熊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的两头棕熊兽,在三人的联手攻击下,也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被斩杀。 战斗结束,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没人顾得上处理。 “太……太险了……” 李山脸色苍白,声音虚弱,“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强大的妖兽,这妖兽森林,不对劲。” 秦尘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按理说,妖兽森林里的妖兽虽然多,但也不会这么密集,而且实力都这么强,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 秦娲站起身,朝着森林深处望去,眉头微皱: “我好像闻到了灵药的气息,很浓郁。” “灵药?”李山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难道是有高阶灵药成熟了?吸引了这么多妖兽前来守护?”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宝贝!” 秦尘和秦娲也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众人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朝着秦娲感应到的方向走去。 继续前行一日,灵药的气息越来越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精神一振。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灵药,五颜六色,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数量足有近百株,都是炼气期修士修炼必需的灵药。 “好多灵药!”李山激动地大喊, “这下发达了!这些灵药,每一株都能卖不少灵石!” 护卫们也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纷纷想要冲上去采摘。 “等等!”秦尘突然拦住众人,眼神警惕地盯着空地周围的密林,“有危险!” 话音未落,四头身形更加庞大的妖兽从密林中冲出,它们长得像虎,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条纹,额头有一个“王”字,眼神凶煞,身上散发着炼气中期的气息——正是炼气中期的黑纹虎。 “是黑纹虎!”李山脸色大变,声音凝重,“炼气中期妖兽,战力堪比炼气中期巅峰人类修士,这下麻烦大了!” 四头黑纹虎同时发出咆哮,朝着众人扑来,气势比之前的棕熊兽还要强悍。 “秦空、秦提、秦玄,你们去采摘灵药!” 秦尘当机立断,对着三人说道,“其他人保护他们,我、 秦娲和李队长来对付这四头黑纹虎!” “我一人对战右边两头,秦娲和李山各对付左边一头……” “秦尘,你一个人对付两头,能行吗?”秦娲有些担忧。 秦尘点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放心,我能顶住!你和李队长各对付一头,速战速决!” “好!”秦娲不再犹豫,握紧手中的铁剑,朝着一头黑纹虎冲去。 李山也深吸一口气,手持大刀,迎向另一头黑纹虎。 秦尘则纵身一跃,同时对上了两头黑纹虎,中等铁剑灌注全身灵力,剑气暴涨,朝着两头黑纹虎的头颅斩去。 “嗷呜!” 两头黑纹虎怒吼一声,同时朝着秦尘扑来,利爪和獠牙同时攻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秦尘不敢大意,运转灵力,身形快速躲闪,铁剑不断地格挡、反击,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的压力极大,两头炼气中期的黑纹虎,战力堪比两名炼气中期巅峰的人类修士,就算他是炼气中期,也有些吃力,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口。 秦娲对战的黑纹虎,虽然强悍,但她的剑法灵动,总能找到攻击的机会,不断地消耗着黑纹虎的体力。 李山的压力也不小,他刚突破到炼气中期,境界还不稳定,对战一头黑纹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噗!”李山被黑纹虎的利爪扫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 秦娲看到李山遇险,心中一急,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拼尽全力,一剑刺进了自己对战的黑纹虎的咽喉,将其斩杀。 “夫君,我来帮你!”秦娲大喊一声,转身朝着秦尘的方向冲去。 “先别管我!”秦尘的声音传来,他正被两头黑纹虎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流着血,却依旧咬牙坚持,“我还能顶得住,你先帮李队长斩杀那头黑纹虎,然后再来帮我!” 秦娲犹豫了一下,看到李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冲向李山对战的黑纹虎。 有了秦娲的帮忙,李山的压力大减,两人联手,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一炷香后,那头黑纹虎被两人联手斩杀。 此时的秦尘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上的伤口流着血,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两头黑纹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只能勉强抵挡。 “秦尘,我们来了!”秦娲和李山同时大喊,朝着秦尘的方向冲去。 三人联手,对战剩下的两头黑纹虎。 有了秦娲和李山的帮忙,秦尘的压力大减,三人配合默契,不断地攻击黑纹虎的弱点。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两头黑纹虎也被斩杀。 战斗终于结束,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伤口,灵力也彻底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空、秦提、秦玄和护卫们已经将空地上的近百株灵药全部采摘完毕,装进了储物袋里。 李山看着秦尘,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秦尘兄弟,这次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命丧黑纹虎爪下了。” 他站起身,走到四头黑纹虎的尸体旁,说道:“这四头黑纹虎的尸体和内胆,价值不菲,但这次战斗,主要是靠秦尘兄弟你,我们这方就不要了,全部给你们。” 秦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现在确实需要大量的灵石,自然不会矫情。 李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让护卫们处理黑风狼和棕熊兽的尸体及内胆。 秦尘也让秦空和秦玄上前,处理四头黑纹虎的尸体和内胆。 根据李山的估算,十头黑风狼的尸体和内胆能卖7000块下品灵石, 五头棕熊兽的尸体每个能卖800块下品灵石,内胆每颗500块,一共能卖6500块下品灵石, 四头黑纹虎的尸体每个能卖1200块下品灵石,内胆每颗800块,一共能卖8000块下品灵石。 近百株灵药,按照市场价格,至少能卖块下品灵石。 众人将所有的东西分好,秦尘这方收获了四头黑纹虎,五头黑风狼,两头棕熊兽的尸体和内胆,以及一半的灵药, 李山这方收获了五头黑风狼和三头棕熊兽的尸体、内胆,以及另一半的灵药。 “好了,我们该走了,尽快走出妖兽森林,赶到莫山镇。”李山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起身,朝着森林外走去。 再经过半日多的赶路,众人终于走出了妖兽森林。 站在森林边缘,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镇轮廓,所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趟险途,虽然艰难,但收获也极其丰厚。 “前面就是莫山镇了,还有300里路程,天黑前应该能赶到。”李山指着远处的城镇,说道。 秦尘抬头望去,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莫山镇,不仅是这次运输任务的终点,也是他们 建立家族的起点。 运输队再次启动,朝着莫山镇的方向驶去。 夕阳西下,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也照亮了他们通往未来的道路。 本章完。 第716章 莫山镇的温柔 夕阳的余晖刚掠过莫山镇的青瓦,街市上依旧人声鼎沸。 与漠北小镇的荒凉不同,这里的街道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挂着五颜六色的幌子, 绸缎庄、丹药铺、炼器阁应有尽有,空气中除了烟火气,还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比漠北小镇浓郁了数倍。 “这莫山镇,果然繁华。” 秦空扛着铁棍,眼睛瞪得溜圆,左看右看,满脸好奇, “比漠北小镇强太多了,连房子都气派不少!” 秦提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上的行人: “这里修士不少,气息驳杂,有炼气初期的,也有炼气中期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炼气后期的气息,确实是个立足的好地方。” 李山催了催马缰,对着秦尘道: “秦尘兄弟,我们先去莫山商行交货,免得夜长梦多。” “好。”秦尘点头,转头对秦娲道, “你小心些,跟在我身边。” 秦娲温顺地点头,素色衣裙在晚风里轻晃,脸颊被夕阳映得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的温柔与这繁华街市相映,更显动人。 一行人穿过热闹的街道,直奔镇子中心的莫山商行。 莫山商行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挂着两块鎏金牌匾,上面写着“莫山商行”四个大字,透着几分气派。 刚走到门口,就有一名伙计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几位客官,是来交货还是购货?” “我们是漠北矿场来送货的,找莫掌柜。”李山上前说道。 伙计眼睛一亮,连忙道: “原来是矿场的贵客,快请进!莫掌柜正在楼上等着呢!” 一行人跟着伙计走进商行,一楼大厅摆放着不少货架,上面陈列着灵石、丹药、灵草等物资,不少修士正在挑选,人声鼎沸。 伙计领着众人上了二楼,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一名身穿锦袍的老者正坐在桌前品茶,他头发花白,眼神却很锐利, 身上散发着炼气后期巅峰的气息——正是莫山商行的掌柜莫天雄。 “莫掌柜,矿场的货物送到了。”伙计恭敬地说道。 莫天雄放下茶杯,抬头看向众人,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秦尘和秦娲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们就是这趟运输的护卫? 看你们身上的气息,倒是经历过 不少战斗, 原本十来天的路程,你们八天就到了……不错不错……。” 李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莫掌柜,正是我们。货物都在楼下马车上,还请您清点。” “不必清点了,我信得过漠北矿场。” 莫天雄摆了摆手,对着旁边的伙计道,“去把运费结算了,按照之前约定的应该是你们回去了漠北矿场和你们结算尾款… …但今天老夫破例一次,每人尾款50块下品灵石,十五人一共600块。” 伙计应声下去,很快就拿着一个布包回来,递给李山:“李队长,这是600块下品灵石,您点一下。” 李山接过布包,递给秦尘250块:“秦尘兄弟,这是你们的另一半运费。” 秦尘接过灵石,道谢道:“多谢李队长。” 李山转头看向莫天雄,拱手道:“莫掌柜,我们路上遇到了些劫道者和妖兽,杀了不少,收获了一些妖兽尸体和内胆,不知道商行收不收?” “收,当然收。”莫天雄眼睛一亮,笑道, “我们商行什么都收,尤其是新鲜的妖兽尸体和内胆,价格比那些存放已久的要高出一成,你们有多少?” “不少,有十头炼气初期的黑风狼,五头炼气初期巅峰的棕熊兽,还有四头炼气中期的黑纹虎。”李山说道。 莫天雄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都是好东西!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秦尘和李山分别取出储物袋,将里面的妖兽尸体和内胆一一取出,堆放在房间的空地上,瞬间堆满了半间屋子,浓郁的妖兽腥气弥漫开来。 莫天雄起身走到妖兽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点头赞道:“都是新鲜的,品相不错!黑风狼尸体400块下品灵石一头,内胆300块一颗,十头一共7000块;棕熊兽尸体800块一头,内胆500块一颗,五头一共6500块;黑纹虎尸体1200块一头,内胆800块一颗,四头一共8000块。” 他顿了顿,说道:“你们这批妖兽成色,新鲜程度不错,按照高出一成的价格,黑风狼给你们7700块,棕熊兽给你们7150块,黑纹虎给你们8800块,一共是块下品灵石。” 他对着伙计道:“去给他们取灵石。” 伙计连忙下去,很快就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包回来,分别递给秦尘和李山:“秦先生,这是您的块下品灵石;李队长,这是您的8140块下品灵石。” 秦尘接过布包, 掂量了一下,没错,块——正好是这个数。 李山也接过布包,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尘看着莫天雄,拱手道:“莫掌柜,我们还有一些炼气期的灵药,不知道您收不收?” “收!”莫天雄笑道,“炼气期的灵药很抢手,你拿出来看看。” 秦尘取出储物袋,将一半的灵药取了出来,足足有230多株,摆放在桌上,五颜六色,灵气浓郁。 莫天雄仔细看了看,点头道:“都是不错的炼气期灵药,品相完好,一共给你9500块下品灵石,怎么样?” “可以。”秦尘点头,没有异议。 伙计又取来9500块下品灵石,递给秦尘。 秦尘将所有的灵石收好,心中算了一下——之前剿灭黑风寨后有块,加上这次卖妖兽和灵药的+9500=块,再加上运费250块,一共是块下品灵石。 “莫掌柜,我还想在您这里买些丹药。”秦尘说道。 “哦?想要什么丹药?”莫天雄问道。 “20颗炼气中期突破的丹药,30颗炼气初期突破的丹药,20颗炼气后期突破的丹药。”秦尘说道。 莫天雄点头:“炼气初期50块下品灵石一颗,30颗1500块;炼气中期100块一颗,20颗2000块;炼气后期200块一颗,20颗4000块,一共7500块下品灵石。” 他笑了笑,说道:“看在你们这次带来这么多好东西的份上,零头给你抹了,收你7000块下品灵石,以后常来光顾。” “多谢莫掌柜。”秦尘心中一喜,连忙取出7000块下品灵石递给莫天雄。 莫天雄让伙计取来丹药,递给秦尘:“都在这里了,你点一下。” 秦尘接过丹药,大致数了一下,没错,20颗炼气后期,20颗炼气中期,30颗炼气初期,都用小玉瓶装着,放入储物袋里。 “莫掌柜,告辞。”秦尘拱手道。 “告辞。”莫天雄点头。 一行人走出莫山商行,李山看着秦尘,脸上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秦尘兄弟,这次运输多亏了你们夫妻二人,不然我恐怕早就命丧黑风寨或者妖兽林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秦尘: “这是5000块下品灵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秦尘愣了一下,连忙推辞: “李队长,不用这样,我们已经 平分了战利品,怎么能再要你的灵石?” “秦尘兄弟,你就收下吧。” 李山坚持道,“这趟出来,我不仅突破到了炼气中期,还赚了不少灵石,这些都是托你的福。 以后我们可能很难再见面了,我看你们五人不是一般的人……想必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这点灵石,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提在一旁说道:“秦尘,李队长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 秦尘看了看李山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接过布包: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李队长。” “不用谢。”李山笑了笑, “我还要赶着回漠北矿场,就不耽误你们了。祝你们在莫山镇一切顺利,早日建立家族!” “也祝李队长一路顺风!”秦尘说道。 两人拱手道别,李山带着九名护卫,朝着镇外走去。 秦尘看着李山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这趟运输,虽然艰险,却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秦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娲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秦尘转头看向秦提和秦玄: “秦提前辈,秦玄前辈,我觉得莫山镇比漠北小镇繁华,灵气也更浓郁,适合建立家族,我们不如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怎么样?” 秦提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莫山镇修士众多,资源也更丰富,在这里立足,对我们家族的发展更有利。” 秦玄也表示赞同:“没错,漠北小镇太偏僻了,资源匮乏,很难有大的发展。莫山镇虽然竞争激烈,但机会也更多。” 秦空咧嘴一笑:“留在这里好!这里比漠北小镇热闹多了,俺老孙也能好好逛逛!” “好,那我们就留在莫山镇,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打听买宅邸的事。”秦尘说道。 一行人在街道上找了起来,很快就看到了一家名为“来凤客栈”的客栈,规模不小,看起来很干净。 “就住这里吧。”秦尘说道。 一行人走进客栈,掌柜的连忙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开两间房。”秦尘说道。 “好嘞!二楼有上等房,两间房一共20块下品灵石,住几天?”掌柜的问道。 “先住一晚。”秦尘取出20块下品灵石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灵石,递给伙计:“小二,带几位客官去二楼的上等房。 ” 伙计领着众人上了二楼,打开两间相邻的房间:“客官,这是你们的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一桌酒菜,送到房间里来。”秦尘说道。 “好嘞!”伙计应声下去。 秦提、秦玄和秦空住一间房,秦尘和秦娲住另一间房。 房间里很宽敞,摆放着两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浴桶,收拾得很干净。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秦空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八天,真是太累了,打了那么多仗,浑身都快散架了。” 秦提也点了点头:“确实辛苦,不过收获也很大,不仅赚了大量灵石,秦尘和秦娲还突破了境界。” 很快,伙计就推着一辆小车上来,上面摆满了酒菜,有烤兽肉、炒青菜,还有一壶灵酒,香气扑鼻。 “客官,你们的酒菜来了。”伙计将酒菜摆放在桌上,然后退了下去。 五人围坐在桌前,倒上灵酒,开始吃喝起来。 灵酒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灵气,能缓解疲劳,滋养身体。 “来,为了我们顺利抵达莫山镇,也为了我们即将建立的家族,干杯!”秦尘举起酒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碰在一起,一饮而尽。 近八天的旅途和战斗,让众人都身心俱疲,此刻喝着灵酒,吃着美食,心中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秦空酒量不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开始吹嘘自己之前的战绩。 秦提和秦玄也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晕,聊着接下来建立家族的计划。 秦尘和秦娲喝得不多,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提、秦玄和秦空都有些醉了,起身道: “秦尘,秦娲,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三位前辈慢走。”秦尘点头。 三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秦尘和秦娲。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秦尘看着秦娲,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妩媚,让人心动。 “累了吧?”秦尘轻声问道。 秦娲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有一点,不过还好。” 她起身走到浴桶旁,打开旁边的水 壶,将热水倒进浴桶里,然后回头看向秦尘:“一起洗个澡吧,缓解一下疲劳。” 秦尘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秦娲转过身,背对着秦尘,轻轻解开衣裙的系带。 素布衣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臀线圆润,每一处都透着温婉动人的美。 秦尘也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走到秦娲身边。 秦娲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不敢看秦尘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般。 秦尘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肌肤相贴,温润的体温交织在一起,秦尘能闻到秦娲身上淡淡的清香,像山间的幽兰,沁人心脾。 “水温刚好。”秦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秦尘点了点头,抱着她走进浴桶。 热水漫过身体,带着舒适的温度,缓解了身上的疲惫和酸痛。 秦娲靠在秦尘的怀里,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更显得楚楚动人。 秦尘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灵酒的醇香,轻轻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秦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细腻,秦娲也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浴桶里的水轻轻晃动,映着烛火的光影,像跳动的星星。 秦尘的动作很温柔,怕弄疼她,秦娲也温顺地配合着,身体的贴合让两人的心越来越近。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秦尘的后背,带着微凉的体温,激起一阵战栗。 秦尘低头,在她的颈间留下轻轻的吻,感受着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和均匀的呼吸。 秦娲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情意。 洗完澡,秦尘抱着秦娲走出浴桶,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抱到床上。 烛火渐渐暗了些,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秦尘躺在秦娲身边,将她拥入怀中。秦娲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秦尘,”秦娲的声音很轻, “我们以后就在莫山镇定居,建立家族,开枝散叶,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好不好?” 秦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我们一起努力,建立属于我们的家族,再也不分开。” 秦娲点了点头,紧紧抱住秦尘,闭上眼睛,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旅途的疲惫和战斗的惊险,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的温柔和呵护。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和温馨。 属于他们的家族序章,即将在莫山镇正式拉开帷幕。 本章完。 第717章 秦府确定选址 天刚蒙蒙亮,莫山镇的街市就渐渐热闹起来。 秦尘和秦娲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时,秦提、秦玄、秦空也已经在客栈大堂等候。 三人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却难掩心中的期待 —— 今天,他们要在莫山镇买下一处宅邸,正式建立家族。 “吃过早饭,我们就去打听宅邸的事。” 秦尘说道,将装着灵石的储物袋紧紧攥在手里。 经过之前的积累,加上李山赠送的 5000 块下品灵石, 他们现在一共有 块下品灵石,足够买下一处不错的宅邸。 五人在客栈吃了些灵米稀饭和灵肉包子,便朝着街市走去。 莫山镇上有不少专门负责宅邸销售、租赁的店铺, 名为 “地契行”,门口都挂着 “宅邸买卖”“租赁托管” 的幌子。 他们首先走进了一家名为 “福顺地契行” 的店铺。 店铺里摆放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不少宅邸的信息, 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修士正坐在桌前算账, 看到五人进来,连忙起身迎客: “几位客官,是想买宅邸还是租宅邸?” “想买一处宅邸,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合适的?” 秦尘问道。 中年修士眼睛一亮,连忙拿出几本小册子,递给秦尘: “客官,我们这里有三种规格的宅邸,您可以看看。” 秦尘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上面详细记载着宅邸的规格、价格和配套设施。 “第一种是小宅子,” 中年修士指着第一本小册子介绍道, “占地面积约两百平,能住 5 人,家具简单, 只有基本的床、桌、椅,没有灵池,价格 7000 块下品灵石。” 秦提摇了摇头:“小了点,我们以后要建立家族,人会越来越多,小宅子不够住。” “第二种是中等宅邸,” 中年修士又指向第二本小册子, “占地面积约四百平,能住 10 人,家具中档,基本完善, 有一个小灵池 —— 灵池能滋养灵气,有助于修士修炼, 但需要每十天缴纳 1000 块下品灵石,用来补充灵气和灵液, 价格 块下品灵石。” 秦玄点头:“这个比小宅子强 ,但灵池费用太高,每十天 1000 块, 一个月就是 3000 块,长期下来是笔不小的开支。” “第三种是高端宅邸,” 中年修士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指着第三本小册子道, “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宅邸,占地面积约八百平, 能住 25 人,家具都是高档的,一应俱全, 还送两名炼气初期的女仆,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修, 很能干,还能给主人暖被窝的。” 他顿了顿,继续介绍: “宅邸里有一个大灵池,灵气比小灵池浓郁三倍, 有助于快速提升修为,每月只需要补充一次灵气和灵液,费用 2000 块下品灵石。 女仆每人每月工资 100 块下品灵石, 第一个月的工资需要直接交给我,后面每月发给她们个人。” “价格呢?” 秦尘问道。 “ 块下品灵石。” 中年修士说道,“而且我们有回收政策,您以后要是不想住了,可以卖给我们,不能转卖他人。 三年内回收价格 块下品灵石,超过三年,每年减价 2000 块下品灵石。” 五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动。 高端宅邸虽然价格贵,但面积大,能住 25 人,足够家族初期发展使用; 大灵池每月费用 2000 块,比中等宅邸的小灵池划算; 还送两名炼气初期的女仆,能帮忙打理宅邸,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我们能去看看高端宅邸吗?” 秦尘问道。 “当然可以!” 中年修士连忙道, “客官,我叫王三,现在就带你们去看。” 王三领着五人走出地契行,朝着镇东方向走去。 镇东是莫山镇的富人区,这里的宅邸都很气派, 街道也更干净整洁,空气中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不少。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王三指着前方一处高墙大院道:“客官,前面就是那处高端宅邸了。” 五人抬头望去,只见那宅邸朱红大门, 门口有两个石狮子,显得十分气派。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宋府” 二字 —— 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更换。 王三走上前,推开大门,领着五人走了 进去。 宅邸里面别有洞天,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庭院, 铺着青石板,种着几棵灵树,枝叶繁茂,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庭院两侧是厢房,中间是正厅,后面还有一个花园和灵池。 “客官,里面请。” 王三领着众人走进正厅,正厅宽敞明亮, 摆放着一套高档的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显得很有格调。 “正厅后面是卧室,一共有五间主卧室,十间次卧室,足够 25 人居住。” 王三介绍道,“家具都是新的,被褥、厨具一应俱全,能直接开火做饭。” 众人跟着王三参观了卧室、厨房、书房,最后来到了花园里的灵池边。 灵池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池水清澈见底, 泛着淡淡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让人精神一振。 “这就是大灵池,” 王三说道, “里面的灵液和灵气能持续滋养修士的身体和灵力,对炼气期修士的修炼帮助很大。 每月补充一次灵气和灵液,只需要 2000 块下品灵石。” 秦尘走到灵池边,伸出手,感受着池水中浓郁的灵气,心中很是满意 —— 有了这个大灵池,他和秦娲的修炼速度会大大提升, 家族其他人的修为也能快速增长。 “秦提前辈,秦玄前辈,秦空,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尘问道。 “很好,就买这处宅邸了!” 秦提点头道,“面积大,设施全,灵池也不错,足够我们家族初期发展了。” 秦玄和秦空也纷纷表示赞同。 “王管事,我们决定买这处宅邸。” 秦尘转头对王三说道。 王三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恭喜客官!现在就可以办理手续,缴纳灵石后,这处宅邸就是您的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契和几份契约,递给秦尘: “客官,您在上面签个字,然后缴纳 块下品灵石, 再缴纳一个月的灵池费 2000 块, 还有两名女仆第一个月的工资 200 块, 一共 块下品灵石。” 秦尘接过地契和契约,仔细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问题后,在上面签下了 “秦尘” 二字。 他从布包里数出 块下品灵石,递给王三:“你点一下。” 王三接过灵石,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地契递给秦尘: “客官,从现在起,这处宅邸就是您的了! 这是两名女仆,以后就由她们伺候您和您的家人。” 他拍了拍手,两名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年轻女子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这两名女子都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身材窈窕,容貌秀丽,皮肤白皙,眼睛清澈,身上都散发着炼气初期的气息。 左边的女子名叫春桃,右边的名叫夏荷, 都是地契行精心挑选的,不仅漂亮,而且能干, 会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懂一些基本的修仙常识。 “见过主人。” 春桃和夏荷走到秦尘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温柔动听。 秦尘点了点头:“以后你们就留在府里,好好打理宅邸,我不会亏待你们。” “是,主人。” 春桃和夏荷齐声应道。 王三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比如灵池补充灵气的时间、宅邸的维护等, 并表示今天免费帮忙更换门口的牌匾,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送走王三后,五人站在庭院里, 看着眼前的宅邸,心中都充满了感慨和期待。 “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秦空咧嘴一笑,扛起铁棍,朝着正厅走去,“俺老孙先去选个卧室!” 秦提和秦玄也笑着跟了上去,开始挑选自己的卧室。 秦尘和秦娲站在庭院里,看着灵池边的灵树,脸上露出了笑容。 “秦尘,我们终于在莫山镇立足了。” 秦娲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憧憬。 秦尘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是啊,这是我们家族的起点,以后我们会在这里开枝散叶, 发展壮大,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很快,秦提,秦玄,秦空选好房间,下来了 他转头看向春桃和夏荷,开始结束四人: “春桃,夏荷,这两位以后是秦府的管家, 这位是提管家,这位是玄管家; 还有这位,你以后就叫空哥吧, 这位就是秦家大夫人娲夫人” “你们先去打扫一下各个房间, 然后去厨房准备午饭,我们 这几天一路辛苦,想吃点好的。” “是,主人。见过娲夫人,见过两位管家,见过空哥!!!” 春桃和夏荷应了一声,和四人行礼完毕,连忙去忙碌了。 秦尘和秦娲也走进正厅,挑选了一间位于正厅后面的主卧室 —— 这间卧室宽敞明亮,带有一个独立的阳台,能看到花园和灵池的景色,很是惬意。 卧室里的家具都是新的,红木床、梳妆台、衣柜一应俱全, 被褥也是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了。” 秦娲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被褥, 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秦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嗯,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生儿育女,建立属于我们的秦家。” 秦娲转过身,看着秦尘,眼中满是情意: “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我们的家族一定会越来越强大。”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中午时分,春桃和夏荷做好了午饭,摆放在正厅的餐桌上。 五菜一汤,有烤灵鸡、炒灵蔬、炖灵鱼、灵米糕,焖灵兔 还有一碗灵菌汤,香气扑鼻, 都是用莫山镇特有的灵食材做的,不仅美味,还能补充灵力。 五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享用午饭。 “春桃和夏荷的手艺不错啊!” 秦空一边大口吃着烤灵鸡, 一边赞道,“比客栈里的饭菜好吃多了!” 秦提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以后有她们打理饮食, 我们就能专心修炼和发展家族了。” 秦尘看向春桃和夏荷:“你们也一起吃吧。” “多谢主人,我们在厨房留菜了。” 春桃和夏荷恭敬地说道。 秦尘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以后你们不用这么拘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吃过午饭,秦提、秦玄、秦空各自回房间休息,秦尘和秦娲则来到了灵池边。 “我们来试试灵池的效果。” 秦尘说道,纵身跳进灵池里。 池水微凉,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让他浑身舒畅。 他运转炼气中期的灵力,开始吸收灵池中的灵气。 秦娲也跳进灵池里,坐在秦尘身边,闭上眼睛,开始 修炼。 灵池中的灵气果然浓郁,比外界的灵气纯粹得多,吸收起来也快得多。 秦尘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增长, 经脉被灵气冲刷得更加宽阔,距离炼气中期巅峰越来越近。 秦娲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灵力在灵池灵气的滋养下, 变得越来越凝练,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两人在灵池里修炼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起身。 “灵池的效果太好了!” 秦尘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脸上露出了笑容, “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我们就能突破到炼气中期巅峰。” 秦娲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喜: “有了这个灵池,我们家族的修炼速度都会大大提升,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在莫山镇站稳脚跟。” 回到卧室,春桃和夏荷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家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宁。 “秦尘,明天我们就开始正式发展家族吧。” 秦娲轻声说道,“我们可以先招收一些资质不错的凡人或低阶修士, 加入我们秦家,然后用灵米、灵草、丹药提升他们的修为,壮大我们的家族势力。” 秦尘点头:“好,明天我就去街市上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另外,我们还需要购买一些修炼资源, 比如灵米、灵草、丹药,还有一些炼器、炼丹的材料,为家族的发展做准备。” 秦娲靠在秦尘的怀里,闭上眼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尘紧紧抱住她,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 从今天起,他不仅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还要带领秦家发展壮大,在这莫山镇, 甚至整个微仙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夜色渐深,莫山镇的街市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秦家宅邸的灵池,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滋养着这座刚刚建立的家族,也滋养着秦尘和秦娲心中的希望。 秦家的崛起之路,正式拉开了帷幕。 本章完。 第718章 莫山镇打听消息 晨光透过主卧室的雕花窗棂,洒在红木床的锦被上,泛起暖融融的光。 秦尘先醒过来,身旁的秦娲还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淡的阴影,素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上,呼吸均匀。 他不忍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庭院里的灵树已缀满晨露,叶片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像撒了把碎钻。 灵池方向传来淡淡的灵气波动,比昨晚更浓郁些,风里还裹着灵米粥的清香——是春桃和夏荷在准备早餐了。 “醒了?”秦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她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 “秦提前辈他们呢?没听到动静。” 秦尘回头,走上前帮她拢了拢锦被: “许是起得早,去灵池那边了?我们洗漱完去看看。” 两人简单洗漱,换上干净的素色衣衫——秦尘的衣袍绣着暗纹,秦娲的裙摆缀着浅粉流苏,虽不张扬,却难掩气质。 刚走出卧室,就见春桃端着铜盆从走廊过来,看到两人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主人早上好,夫人早上好!” 春桃的声音清脆,手里的铜盆里盛着温热的井水,还飘着两片灵树叶, “两位管家和空大哥在灵池泡了一夜,半个时辰前才回房间换衣服,我和夏荷已经把早餐备好,这就给您端到正厅?” “辛苦你们了。”秦娲温和地笑了笑,指尖掠过鬓边的碎发,晨光落在她脸上,柔得像水, “不用急,我们先去正厅等他们。” 春桃应了声“是”,转身朝着厨房方向快步走去,裙摆扫过青石板,没发出半点声响。 秦尘和秦娲走进正厅时,八仙桌上已摆好了早餐: 一碗冒着热气的灵米粥,碟子里放着三颗泛红的灵果,还有两笼皮薄馅足的灵肉包,香气顺着窗缝飘出去,勾得人胃里发馋。 两人刚坐下,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并肩走来。 秦提穿了件深灰长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的疲惫淡了不少,眼底却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秦玄还是常穿的素白道袍,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 秦空最是利落,依旧扛着那根铁棍,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刚跨进正厅就咧开嘴。 “尘老弟,俺跟你说!” 秦空的大嗓门在正厅里回 荡,话刚出口,就被秦提狠狠瞪了一眼。 “秦空小子,没有规矩吗?” 秦提的声音陡然转厉,手指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该叫什么?尘少爷!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这宅邸里有春桃夏荷两位侍女,她们新来乍到,还不知底细——要是泄露了往日关系,招来厉害的敌人,谁担得起责任? “再没规矩,就滚回你的漠北去!” 秦空的笑脸瞬间僵住,挠了挠后脑勺才反应过来,耳朵尖都红了。 他偷偷瞥了眼站在门口的春桃(正端着酱碟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秦尘拱了拱手,声音放低了些却还是带着憨劲: “尘少爷,对不住对不住,俺又口误了!俺这脑子,总记不住这些虚礼。” 秦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毕竟我们现在是‘秦家’,得守着身份,免得惹麻烦。” 秦玄在一旁打圆场:“他就是性子急,没有坏心眼,往后我们多提醒他便是。” 秦提的脸色缓和了些,走到桌边坐下: “说正事吧,昨晚我们三人在灵池泡了一夜,灵气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比在妖兽林吸收的还纯粹——我能感觉到,炼气初期的壁垒松动了不少。” 秦玄点头附和,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力:“我也是,丹田的灵力比之前凝练了三成,再泡几日,应该就能冲击炼气初期了。” 秦空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尘少爷,俺跟你说的就是这个! 俺泡到后半夜,浑身都发烫,像是有股劲在往外面冲——要是再泡三个晚上,俺肯定能突破到炼气初期!” 秦尘看向三人,见他们眼底都闪着期待的光,心里也跟着踏实。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倒出三粒圆润的白色丹药,放在桌上——正是之前从莫山商行买的炼气初期疗伤丹,不仅能疗伤,还能辅助巩固灵力、冲击壁垒。 “这是炼气初期丹药,你们每人一颗。”秦尘把丹药推到三人面前, “吃完早餐,你们继续去灵池泡着,丹药配合灵池的灵气,突破会更稳妥。” 秦空一把抓过丹药,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嗯!这丹药有股清甜味,比俺之前吃的野草强多了!” 秦提和秦玄则小心地接过丹药,放进各自的储物袋里——他们知道丹药珍贵,打算等泡灵池时再服用 ,效果更好。 “对了,”秦尘拿起勺子舀了口灵米粥,粥里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得人浑身舒畅, “原本今天打算去街市上招些资质不错的人加入家族,现在看来得先缓一缓。” 秦玄抬头:“是担心灵池的消耗?” “嗯。”秦尘点头,目光望向灵池的方向, “现在我们五人用灵池,每月2000块下品灵石刚好够; 要是招了人,灵液和灵气消耗会翻倍,我们手里的灵石虽然够,但得留着应对突发情况——不如先让你们三人突破,等大家修为稳了,再招人也不迟。” 秦提赞同道:“尘少爷考虑得周到,眼下确实以提升自身修为为重。莫山镇鱼龙混杂,我们修为高些,也能少些麻烦。” 秦娲放下筷子,轻声补充:“我们今天出去,正好可以看看街市上的修炼资源——比如灵草、灵米的价格,有没有合适的炼丹、炼器材料,顺便打听下有没有来灵石快的活计,毕竟灵池每月要缴费,家族后续发展也需要大量灵石。” “俺也想去!”秦空立刻举手,刚说完又想起什么,连忙改口,“俺是说,要是尘少爷需要护卫,俺可以跟着去!” 秦尘笑着摇头:“你还是留在府里泡灵池,争取早日突破——我和夫人两人去就行,我们现在都是炼气中期,在莫山镇应付普通麻烦足够了。” 秦空虽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突破更重要,只好撇了撇嘴: “那行,俺就在府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要是遇到不长眼的,尘少爷你可别手下留情!” 早餐很快吃完,春桃和夏荷进来收拾碗筷,秦提三人拿着丹药往灵池方向去了——秦空走得最急,生怕晚一步灵池的灵气就少了。 秦尘和秦娲回到主卧室,各自取了个小巧的储物袋——秦尘的袋子里装着几百块下品灵石和几枚疗伤丹,秦娲的袋子里则放着之前买的灵草样本,打算去街市上对比价格。 “要不要换件方便些的衣服?”秦尘看着秦娲的裙摆,担心她走路不方便。 秦娲低头看了眼,笑着摇头:“不用,这裙摆是收了暗扣的,走快些也不碍事——而且我们是去打听消息,穿得整齐些,也能少些人怠慢。” 她抬手帮秦尘理了理衣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出去后记得收敛气息,别太张扬,毕竟我们还不清楚莫山镇的势力分布。” “放心,我有分寸。”秦尘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我们先去莫山商行附近的街区,那里修士多,消息也灵通,顺便再问问莫掌柜,有没有长期的活计可以接。” 两人走出主卧室,正好遇到夏荷在擦拭庭院里的石桌。秦尘停下脚步,叮嘱道:“我们出去后,府里就交给你们两人打理。” 夏荷连忙躬身:“是,尘少爷,夫人放心,我们会看好宅邸的。” 秦尘和秦娲点了点头,并肩朝着大门走去。 晨光正好,朱红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的街市已经热闹起来——叫卖灵果的吆喝声、打铁铺的叮当声、修士讨价还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莫山镇独有的烟火气。 秦尘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秦娲,她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眼底映着街市的热闹,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神色。 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走吧,去看看这莫山镇的修炼资源,也为我们秦家,找条长远的路。” 秦娲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好。” 两人并肩走进街市的人流里,身影很快被来往的修士和凡人淹没,只有交握的手,始终紧紧攥着,像是握着秦家未来的希望。 灵池边,秦提三人已经脱了外袍,泡在泛着蓝光的池水里。 秦空靠在池边的灵石上,嘴里哼着漠北的小调,手里把玩着秦尘给的丹药,一脸期待; 秦提闭着眼睛,运转灵力吸收灵气,眉头却微微皱着——他在想,等突破后,该如何帮秦尘制定家族的规矩,避免再出现像秦空失言这样的疏漏; 秦玄则拿出之前采摘的灵草,放在池边的石台上,仔细辨认着,想看看能不能用灵池的灵气培育出更优质的灵草。 宅邸的青石板上,春桃和夏荷正忙着打扫庭院,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离不开这位新主人——温和的夫人,稳重的少爷,还有三位性格各异的“管家”,让她们觉得,这秦家宅邸,比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安稳。 街市上,秦尘和秦娲已经走到一家灵草铺前。 铺子里的灵草摆得整整齐齐,每株都贴着价格标签,秦尘拿起一株常见的“凝气草”,标签上写着“5块下品灵石\/株”——比漠北小镇便宜了两块,看来莫山镇的资源确实更丰富。 “掌柜的,这凝气草怎么卖?”秦尘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灵草铺掌柜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修士,抬头看了眼秦尘和秦娲,见两人气质不凡,连忙笑道: “客官好眼光,这凝气草是 今早刚到的新货,新鲜得很,5块下品灵石一株,买十株送一株!”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这价格确实公道。 秦尘没有立刻买,而是又问了几种常用灵草的价格,一一记在心里,打算多走几家对比后再决定。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炼器铺时,看到铺子里摆着不少下品法器——有剑、有盾、还有符箓,价格从几百到几千下品灵石不等。 秦尘停下脚步,盯着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剑身上刻着“青锋”二字,是炼气中期修士能用的下品法器,价格标注着“800块下品灵石”。 “这剑不错。”秦尘低声对秦娲道,“秦空突破到炼气初期后,给他换柄法器,比他那根铁棍好用。” 秦娲点头:“先记着,等我们赚了更多灵石,再买不迟。” 两人又走了几条街,看了灵米铺、丹药铺,甚至还路过一家发布任务的“任务堂”——堂外的木板上贴满了各种任务,有猎杀妖兽的,有护送货物的,还有寻找灵草的,报酬从几十到几万下品灵石不等,最高的一个任务,是猎杀一头炼气后期的妖兽,报酬足足有5000块下品灵石。 “这个任务可以留意下。”秦尘指着那则猎杀任务,“等我们修为再稳些,或者秦提他们突破后,组队去做,能赚不少灵石。” 秦娲点头,拿出一块空白的玉简,将任务信息拓印下来——这是她从莫山商行买的,专门用来记录消息。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两人逛了大半条街市,手里的玉简记满了资源价格和任务信息,肚子也开始饿了。 秦尘看了眼街角的一家“灵食馆”,笑着对秦娲道:“我们去吃点东西,顺便歇歇脚,下午再去莫山商行找莫掌柜问问。” 秦娲点头,跟着他走进灵食馆。馆子里人不多,每张桌上都摆着精致的灵食,香气扑鼻。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灵肉面和一盘灵果沙拉——这是莫山镇特有的吃食,据说灵肉是炼气初期妖兽的肉,吃了能补充灵力。 等待上菜的间隙,秦尘拿出玉简,仔细看着上面的记录:“灵米10块下品灵石\/斗,凝气草5块\/株,炼气初期丹药50块\/颗,猎杀炼气后期妖兽任务5000块报酬……” “我们现在手里还有--350=块下品灵石。”秦娲也算了算,“扣除每月灵池2000块,还能剩下不少,但要想长期发展,还是得找个稳定的来灵石渠道— —比如长期接护送任务,或者自己培育灵草卖。” 秦尘点头:“下午找莫掌柜问问,他在莫山镇人脉广,说不定有长期的活计——比如帮商行护送贵重货物,或者收购灵草丹药,这样既稳定,风险也比猎杀妖兽小。” 说话间,灵食馆的伙计端着灵肉面过来了。 面条泛着淡淡的灵光,上面铺着几片嫩红的妖兽肉,汤里飘着灵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秦尘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筋道,灵肉鲜嫩,汤里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体内,瞬间缓解了上午逛街的疲惫。 “味道不错。”秦尘对秦娲笑道,“下次可以让春桃也学着做,给秦提他们改善伙食。” 秦娲夹了一块灵果放进嘴里,甜汁在舌尖化开,她点了点头:“好,等我们回去,我跟春桃说说。” 两人慢慢吃着灵食,窗外的街市依旧热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温暖而安稳。 秦尘知道,这只是秦家发展的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有秦娲,有秦提、秦玄、秦空,他就有信心,把秦家打造成莫山镇,甚至整个微仙界都能站稳脚跟的大家族。 吃完灵食,两人结了账(一共花了30块下品灵石),起身朝着莫山商行的方向走去。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更暖,街上的修士也多了些,秦尘和秦娲并肩走着,身影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像一道稳固的印记,刻在莫山镇的热闹里。 本章完。 第719章 斩杀采花大盗的任务 中午的阳光洒在莫山镇的青石板上,映得沿街的幌子泛着暖光。 秦尘与秦娲并肩走在街市上,风里裹着灵草的清香, 比秦府庭院里的气息更杂些,却也更显烟火气。 “莫山商行就在前面了。” 秦尘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妻子, 她素色衣裙下摆扫过路面, 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袖口, 眼底带着几分对新任务的期待。 两人刚走到商行门口,守在门边的小二就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哟!是秦先生和秦夫人!您二位可算来了,快里面请!” 这小二正是前几日接待他们的那个, 此刻脸上堆着比上次更热络的笑, 一边引着两人往里走,一边喊:“掌柜的!秦先生和秦夫人来了!” 商行一楼的修士比昨日少些, 几个挑拣灵草的客人抬头看了眼,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 前几日他们卖妖兽、售灵药的动静不小, 不少人都记着这对出手阔绰的年轻夫妻。 小二引着两人到二楼雅间,麻利地沏上灵茶: “您二位先坐,掌柜的马上就来。这茶是刚到的云雾灵茶,您尝尝。” 秦娲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轻吹了吹浮沫, 眼底映着茶水的清润:“这茶比客栈的灵茶醇厚些。” 秦尘刚要开口,雅间门就被推开, 莫天雄提着个锦盒走进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 “什么风把两位贵客吹来了?稀客,稀客!” 他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在秦尘和秦娲身上转了圈, 眼神里多了几分讶异:“才两日不见,二位的气息竟又稳了不少 —— 这是快摸到炼气中期巅峰的门槛了?” 秦尘心中一动,莫天雄炼气后期巅峰的修为,果然眼光毒辣。 他笑着点头:“托莫掌柜的福,府里灵池还算合用,修炼进度快了些。” “灵池?” 莫天雄挑眉,随即了然,“看来二位是在莫山镇富人区置了宅邸? 眼光不错,这地方灵气虽比不得上界,却也是微仙界底层少有的宜居地。” 秦尘没绕圈子,直截了当道: “莫掌柜,今日来,是想向您打听件事 —— 在莫山镇,有没有来灵石快些 的业务? 我们刚立家族,需用灵石的地方多。” 莫天雄端起茶杯抿了口,指尖在杯沿摩挲着,缓缓道: “来灵石快的路子,倒是有三条,就是各有各的风险,你们得掂量着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还是你们熟的 —— 接运输或斩妖任务。 莫山镇往周边城镇运灵材、矿石的活儿不少, 遇上妖兽劫道是常事,但一趟下来,每人少则百八十块,多则几百块灵石。 要是敢接斩杀高阶妖兽的活,比如炼气后期的妖兽, 一次就能赚上千块,就是风险大,前些日子还有个炼气中期的修士栽在妖兽爪下。” 秦娲皱了皱眉,轻声道:“运输和斩妖,怕是会耽误府里修炼进度, 而且我们刚安定,不宜频繁涉险。” 莫天雄点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是赌石。你们前几日送的漠北矿石, 一部分我们留着炼材,另一部分就用来做赌石 —— 那些矿石看着普通,实则里面可能藏着天然灵石,成色好的还能出中品灵石。”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行当靠运气,赌中的几率也就一成五。 一块矿石卖五十块下品灵石, 赌中了能切出五百块左右的下品灵石,翻十倍; 赌输了,五十块就打水漂。 而且得筑基期巅峰圆满的修士,才能勉强感应到矿石里的灵气, 咱们这方圆五千里,连个筑基修士都没有,纯靠蒙。” 秦尘摸了摸下巴 —— 赌石风险太高,他们现在灵石虽有结余, 却也经不起折腾,这条路子显然不合适。 “那第三条呢?” 秦尘追问。 莫天雄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第三条,是接大家族的临时任务。 比如哪家有喜事、寿宴,要请些修士站场子撑门面, 不用动手,就露个面,一天一百块下品灵石。 要是遇上紧急任务,比如家族遇袭、寻回失窃宝物,报酬就更高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压低声音道: “巧了,今早镇东关府刚托我找修士, 是个紧急任务,你们要是有兴趣,我倒能说说。”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齐声道:“还请莫掌柜细说。” “镇东富人区,最近出了个采花大盗。” 莫天雄的声音沉了些,“那贼子专挑有修为的富家女眷下手,先辱后杀,手段狠辣。 已有三家的女眷遇害,据幸存者说,那贼子是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 战力更是直逼炼气后期 —— 寻常炼气中期修士,根本不是他对手。” 秦尘眉头拧紧:“关府是想请人护院?” “正是。” 莫天雄点头,“关府家主有个女儿,是炼气初期修为,怕遭毒手。 他们想请修士晚上在府中值守,防范那采花大盗。 报酬分三档:要是贼子没来,一晚每人一百块下品灵石; 要是来了,能打退他,每人一千块; 要是能斩杀他,每人三千块!” 三千块每人? 秦尘心中一喜 —— 这报酬比运输、斩妖高多了, 而且只是夜间值守,白天还能回府修炼,不耽误进度。 最重要的是,他们二人都是炼气中期, 也曾斩杀过具有人类修士炼气中期巅峰战力的妖兽, 联手对付一个炼气中期巅峰的贼子,胜算不小。 “这任务我们接了!” 秦尘当即应下,又问,“不知道要办什么手续?” 莫天雄笑了笑:“关府本来想让我去,但我这商行晚上离不开人,就把任务放我这儿了。 规矩是,得交两百块下品灵石的消息费 —— 一方面是给老夫的报酬, 二则算是给关府的担保,也怕有人拿了消息不去。 另外,要是值守时出了意外,身死自负,关府不担责。” 秦尘没犹豫,从怀里掏出两百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莫掌柜,这是消息费。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关府?” “我让小儿莫青带你们去,他跟关府熟。” 莫天雄喊了声 “莫青”,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快步走进来, 眉眼间和莫天雄有几分相似,是炼气初期的修为。 “青儿,带秦先生和秦夫人去关府,跟关老爷说,人我找好了。” 莫天雄吩咐道。 “知道了爹。” 莫青应了声,对着秦尘夫妇拱手, “秦先生,秦夫人,请跟我来。” 三人走出商行,朝着镇东方向走去。 莫青边走边说:“关府在镇东最里面, 镇东就那么几片宅邸区,都是富人住的地方。” 秦尘心中一动,问道:“关府离我们秦府,大概有多远?” “秦府?” 莫青想了想,“是不是刚买下的那处带大灵池的宅邸? 要是那处,离关府也就五百米不到,拐两个弯就到了。” 五百米? 秦尘脸色微变 —— 采花大盗在镇东作案,关府离他们秦府这么近, 府里的春桃和夏荷都是炼气初期的女修,万一那贼子盯上秦府,岂不是危险? 秦娲也察觉到不对劲,轻声道: “回去后,得给春桃和夏荷提个醒, 让她们晚上不要出门,府里也要多加防范。” 秦尘点头,心中暗忖 —— 看来这次值守,不仅是为了灵石, 也是为了自家安全,必须尽快除掉那个采花大盗。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镇东富人区。 这里的宅邸比秦府更气派,高墙深院,门口大多有护卫值守。 莫青领着两人走到一处朱红大门前, 门上挂着 “关府” 的牌匾,门口两个护卫看到莫青,连忙放行。 “关老爷,人带来了!” 莫青对着院内喊了声。 很快,一个身穿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迎了出来, 是炼气中期的修为,想必就是关府家主关鸿。 关鸿看到秦尘夫妇,眼中闪过一丝打量,随即拱手道: “二位就是莫掌柜推荐的修士? 辛苦二位了,快里面请,我们细说值守事宜。” 秦尘和秦娲跟着关鸿走进院内,心中都有了计较 —— 今晚这趟值守,不仅要护好关府, 更要留意自家方向的动静,绝不能让那采花大盗有可乘之机。 本章完。 第720章 关家小姐初次见面 关府庭院铺着青白石,两侧栽着修剪整齐的灵柏, 风一吹,枝叶簌簌响,却压不住隐约的紧张气息。 关鸿引着秦尘、秦娲往里走,穿过月亮门,来到正厅前的空场。 “二位且坐,我们先说说值守的关键。” 关鸿抬手请二人落座,自己也坐在主位上,目光先落在秦尘身上, “不知二位修为几何?对付炼气中期巅峰的贼子,可有把握?” 秦尘身子坐直,语气沉稳: “我与夫人都是炼气中期,已无限接近中期巅峰。 几日前在妖兽林,我曾独自对战两头炼气中期黑纹虎,撑了一个时辰; 夫人独自斩杀一头,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联手对付那采花贼,哪怕他战力逼近炼气后期, 我们也能缠住他一个时辰不败,届时关老爷可趁机寻援兵。” 关鸿眉头微挑,显然有些意外: “哦?二位竟有这般战力?可否露一手让老夫看看?” 他指着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那是府里练手用的玄铁石,硬度堪比炼气中期修士的护体灵力,二位试试?” 秦尘起身,走到青石前。 他深吸一口气,炼气中期的灵力尽数灌注右手, 掌心泛起淡淡的青光。 猛地一拳砸在青石上 —— “咔嚓!” 青石表面赫然裂开一道细纹,虽不深,却清晰可见。 关鸿眼睛一亮,起身走到青石旁,伸手摸了摸裂纹,赞叹道: “好力道!老夫也是炼气中期,要在这石头上留纹,至少得十拳! 二位战力,老夫信得过了!” 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刚要开口细说值守安排,院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父亲,您找的修士来了吗?我来看看!”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憨。 只见一个穿淡粉衣裙的少女快步走来,约莫十八九岁,梳着双环髻,鬓边簪着朵灵珠花。 她肌肤白皙,眉眼清秀,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虽不及秦娲的温婉动人,却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 正是关鸿的女儿,关官。 “官儿,不得无礼。” 关鸿笑着招手,“来,见过秦少爷和秦夫人。” 关 官走到近前,先对着秦尘屈膝行礼, 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脸,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 再看向秦娲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 秦娲素衣胜雪,气质温婉,比自己美了不止一筹,却没有半分张扬,让她心生好感。 “小女见过秦少爷、秦夫人,多谢二位前来护持。” 关官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感激。 就在这时,秦尘胸口的道侣玉突然发烫, 一道信息瞬间钻入他识海:“找到极佳道侣(关官),十日内需结为真道侣,否则境界倒退!” 秦尘瞳孔骤缩 —— 道侣玉竟会主动提示? 而且时限只有十日? 他强压下心中的诧异,面上不动声色。 关官没察觉他的异样,抬头笑道: “不知二位可否随我上楼喝杯热茶?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关鸿见女儿对二人毫无防备,反而十分亲近,心中更安 —— 晚上值守,秦娲要和关官同住一室,秦尘藏在屏风后,这般亲近,倒省了不少尴尬。 “也好,你们年轻人多聊聊,也好定晚上的细节。” 关鸿笑着应允。 三人跟着关官上楼,来到一间雅致的厢房。 屋内摆着梨花木桌椅,窗台上放着几盆灵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关官亲手沏了灵茶,递到秦尘和秦娲面前。 “秦夫人这般气质,想必是出身大家族吧?” 关官好奇地问,眼神里满是羡慕。 秦娲浅笑摇头:“只是寻常人家,不过是运气好些,能安心修炼罢了。” 三人聊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定好值守计划: 晚饭后秦尘夫妇来关府,秦娲陪关官住主卧,秦尘藏在屏风后; 若采花贼来,秦娲先缠住,秦尘从暗处突袭,务求瓮中捉鳖。 关鸿本想留二人在府中用饭,秦尘却道: “我们住得近,就在五百米外的秦府,回去交待几句,晚饭后必来,绝不误事。” 离开关府,秦尘才拉着秦娲走到僻静处,低声说了道侣玉的提示。 “竟有这种事?” 秦娲眼中闪过惊喜,“关官资质看来极佳,若能结为道侣, 不仅你我能突破,家族也能多份助力! 只是…… 得先斩了那采花贼,否则我们难向关鸿开 口。” 秦尘点头:“没错,今晚务必拿下那贼子,既为报酬,也为娶关官铺路。” 回到秦府时,秦提、秦玄、秦空正坐在庭院里, 春桃和夏荷端着刚做好的灵果。 见二人回来,秦空连忙起身:“尘少爷,夫人回来了!” 秦尘将采花贼的事和值守计划说了,又叮嘱道: “那贼子战力不弱,你们修为未稳,今晚都住一间房 —— 春桃、夏荷睡床上,你们三个打地铺围着床, 若有动静,大喊三声‘采花贼来了’,我立刻赶回。” 他看向两个丫鬟,补充道: “灵池你们也能用,和秦提前辈他们一起泡,不用拘束。” 春桃、夏荷连忙屈膝道谢:“多谢主人体恤!” 晚饭吃得简单却丰盛,灵米糕、炖灵鸡,还有两碟清炒灵蔬。 饭后,秦尘和秦娲直奔关府,秦提三人则带着春桃、夏荷去了灵池。 灵池边,春桃看着三人穿着外袍就要下水,忍不住笑道: “三位前辈,泡灵池得脱了衣服才行,不然灵气进不去,效果只剩不到五成。” 秦提、秦玄、秦空都是一愣, 三人几十万年来, 根本不需要泡灵泉来补充灵力, 所以忘了这茬了, 脸上有些发烫。 秦空挠头:“这…… 不太方便吧?” “前辈放心,我们是府里的丫鬟,本就该伺候前辈。” 夏荷上前一步,主动帮秦提解腰带, “灵气入体需无阻碍,前辈试试就知道了。” 春桃也上前帮秦玄脱衣,两女动作娴熟,没有半分扭捏。 秦提三人虽有些不好意思, 却也知道修炼要紧, 任由丫鬟帮忙褪去衣物,走进灵池。 温水裹住身体的瞬间, 浓郁的灵气顺着毛孔钻进来, 比之前穿着衣服时强了一倍不止。 “果然不一样!” 秦空惊叹道,“照这速度,再泡一晚,肯定能突破到炼气初期!” 春桃和夏荷也各自褪去衣物,进入灵池中 秦提,秦玄,都是几十万岁的老家伙, 对于眼前的两位尤物自然不会乱其心智; 秦空自出身以来,就不知道要喜欢女子 灵池里的灵气缓缓流转,映着月光,也映着五人渐趋稳固的气息 —— 秦家的根基,正在这细微的日常里,一点点扎深。 本章完。 第721章 轻松搞定关官小姐,采花贼 秦尘与秦娲踏入关府时,院中的灯笼已亮起暖黄光晕。 关官穿着水绿色襦裙,鬓边别着朵白玉兰,早早候在廊下, 见二人来,眼睛立刻亮了:“秦少爷,秦夫人,你们可算来了!” 她上前挽住秦娲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软意: “楼上闺房我都收拾好了,灵浴的水也备着, 咱们先上去,等会儿再让厨房传宵夜。” 秦尘目光扫过楼下,十名家丁分五个方向站定, 皆是炼气初期巅峰的气息,腰间佩刀,眼神警惕,显然是关鸿安排的护卫。 他点头道:“有劳关小姐,我与夫人先随你上楼。” 三人踏着木梯上楼,梯板轻响。 关官的闺房布置得雅致,靠窗摆着梳妆台, 铜镜旁堆着胭脂水粉,床头挂着绣着鸳鸯的帐幔, 最里侧还隔出个小间,里面放着个半人高的梨花木浴桶, 桶中冒着袅袅白雾,灵液的清香漫满整个房间。 “秦夫人,这灵浴加了凝露草和月华水, 泡着能滋养灵力,咱们一起泡会儿吧?” 关官拉着秦娲的衣袖,脸颊泛着薄红,眼神带着几分期待。 秦娲看了眼秦尘,见他点头,便笑着应道: “好啊,正好赶路有些乏了。” 秦尘刚要转身退出,关官却连忙道: “秦少爷不用走!屏风后面有椅子, 你坐着等就好,时辰还早,我和秦夫人多聊会儿。” 秦尘愣了愣,见秦娲递来个 “无妨” 的眼神, 便走到屏风后坐下,耳尖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屏风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轻得像蝴蝶振翅。 秦娲先褪去素色衣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肩线柔和,腰肢纤细,转身时裙摆滑落, 露出后腰淡淡的玉色光晕 —— 那是上古神祗的圣洁气息,不显张扬,却让人不敢亵渎。 关官看着秦娲的背影,脸颊更红了,也慢慢褪去水绿色襦裙。 她的肌肤偏粉,像刚剥壳的荔枝,带着少女的娇嫩, 肩头还有颗小小的朱砂痣,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两人赤着脚踩在软垫上,水声轻响,先后踏入浴桶。 “唔…… 好舒服。” 关官 轻喟一声,灵液漫过腰腹,暖意顺着毛孔钻进体内, 连灵力都跟着轻轻颤动,“比灵浴池舒服多了,秦夫人你看,这水还泛着蓝光呢。” 秦娲笑着点头,伸手帮关官拨开贴在颊边的湿发: “这凝露草是炼气期修士的好物,泡久了能稳固境界, 我现在都觉得灵力在慢慢涨, 今晚说不定能摸到中期巅峰的门槛。” 关官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可得多泡会儿!” 她说着,拿起旁边的丝瓜络,“秦夫人,我帮你搓背吧?” 秦娲转过身,将后背对着关官。 她的后背光洁,脊椎线条柔和,关官拿着丝瓜络轻轻搓动,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灵液顺着肌肤滑落,带着淡淡的香气,秦娲轻声道: “关小姐,你可知我和夫君一个月前还是凡人?” 关官手上一顿,诧异道: “凡人?可你们现在都是炼气中期了……” “是啊。” 秦娲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 “我们从微仙界最底层最北边的莫北镇来, 一开始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做苦力赚灵石。 很快遇到机缘,结为道侣,才慢慢突破, 现在在镇东买了大宅,有能住三十人的房间, 还有大灵池,连丫鬟都是炼气初期的。”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关官,眼神温和: “我夫君是个有大运的人,不仅自己修炼快,身边的人也能沾着福气。 你看我们府中三位管家,之前也是凡人,泡了几天灵池,眼看就要突破炼气初期了。” 关官握着丝瓜络的手紧了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 “秦夫人,我…… 我能不能也加入你们家?” 秦娲心中一笑,面上却故作惊讶:“哦?关小姐愿意?” “我愿意!” 关官连忙点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我看秦少爷是个可靠的人,秦夫人你又这么好, 而且…… 而且我也想快点提升修为,不想一直停在炼气初期。” 秦娲伸手摸了摸关官的头,像哄妹妹般: “傻丫头,这可不是小事。 不过你要是真愿意,我和夫君都欢迎。 你若与夫君结为道侣,当晚就能突破炼气初期巅峰,运气好还 能到中期, 不出一个月,中期巅峰都有希望 —— 我和夫君就是这么过来的,不会骗你。” “真的?” 关官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喜, “那我明天一早就跟父亲说! 不用等抓采花贼了,我跟秦少爷在一起,就不用怕了!” 屏风后的秦尘听得心头一跳, 没想到秦娲这么快就说通了关官, 他摸了摸怀中的道侣玉, 玉坠正泛着淡淡的温光,显然对这结果很是认可。 外面的水声渐渐停了,两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襦裙。 关官帮秦娲梳好头发,秦娲也帮关官别上那朵白玉兰, 镜中的两人,一个温婉一个娇俏,倒像亲姐妹般。 “时辰不早了,我们上床等着吧。” 秦尘从屏风后走出,提醒道,“采花贼说不定什么时候来。” 关官点点头,拉着秦娲上了床, 秦尘则重新躲回屏风后,握紧了腰间的中等铁剑,眼神警惕地盯着门窗。 夜色渐深,院中的灯笼忽明忽暗。 一个时辰过去,没有任何动静,关官打了个哈欠, 靠在秦娲肩头,声音带着困意:“秦夫人,你说那采花贼今晚会不会来啊?” 秦娲拍了拍她的手:“再等等,他既然连续作案,肯定不会轻易停手。” 又过了半个时辰,正是凡人最困的三更天, 屋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吱呀” 声 —— 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秦尘瞬间绷紧神经,竖起耳朵。 秦娲也立刻清醒,轻轻推了推关官,示意她别出声。 紧接着,一道细微的黑影从屋顶探下来, 手中捏着根长长的竹管,对准房间缝隙, 轻轻吹了口气 —— 淡青色的烟雾顺着缝隙飘进来,带着刺鼻的甜香。 “迷魂香!” 秦娲低声,连忙捂住关官的口鼻,自己也屏住呼吸。 关官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秦娲的衣袖。 秦尘反应更快,伸手摸向旁边晾着的湿内衣 —— 那是关官白天换下来的,还带着水汽,他一把抓过, 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灵气流遍全身,抵御迷魂香的药力。 一炷香后,屋顶的黑影见房间没了动静,便轻轻跳了下来,落地 无声,显然是个老手。 他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手中还拿着把短刀,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 关官早已被迷魂香熏得昏昏沉沉, 靠在秦娲身边,秦娲也快撑不住了,灵力在体内翻涌,勉强维持着清醒。 就在黑影脱掉鞋子和裤子,放下手中的刀,爬上床, 伸手要去抓关官时,秦娲突然爆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向黑影的心窝! “砰!” 黑影猝不及防,被踢得重重摔在地上, 床边的短刀也掉在了一旁。 秦尘趁机从屏风后冲出, 中等铁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劈黑影的肩膀! “啊!” 黑影惨叫一声,肩膀被剑刃划开一道深口子, 鲜血瞬间染湿了夜行衣。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秦尘却不给机会, 又是一剑,砍向他的另一条胳膊。 “咔嚓!” 胳膊应声而断,黑影疼得满地打滚,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楼下的家丁和关鸿听到动静,连忙提着灯笼冲上楼。 “怎么了?!” 关鸿推开门,看到地上的黑影, 还有秦尘手中滴血的剑,顿时明白了。 “快!把他绑起来!” 关鸿大喝一声,家丁们连忙上前,用铁链将黑影捆得严严实实。 关鸿让人掌灯,凑过去掀开黑影的黑布,看清脸后,脸色瞬间大变: “刘四化?!居然是你!” —— 这刘四化是富人区刘家的大公子,平时总穿着锦袍, 一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模样,没想到竟是采花贼! “爹……” 关官悠悠转醒,看到地上的黑影,还有满室的血腥味,吓得缩了缩脖子。 秦娲连忙抱住她,轻声安慰: “别怕,贼已经被抓住了。” 关鸿脸色铁青,对着家丁道: “把他押到地下室牢房,门上挂五道铁链,你们十人轮流守着,千万别让他跑了!” 家丁们应声,拖着惨叫的刘四化下楼。 关鸿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尘:“秦少爷,多亏了你,不然今晚……” “关老爷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秦尘收起剑,“现在该商量怎么处理他 了。” 关鸿点头,拉着秦尘走到桌边坐下:“你有什么想法?” “我有两个方案。” 秦尘沉吟道, “第一,把他交给之前有女眷被害的三家, 让他们处置,但每家要付十万下品灵石 —— 他们女眷受了辱还丢了命,肯定愿意出这个钱, 至于怎么处置,和我们无关。”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通知刘家来赎人,要一百万下品灵石。 刘家在莫山镇有些势力,刘四化又是独子,他们肯定愿意花钱赎人。” 关鸿皱着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第一个方案不行。那三家恨刘四化入骨,肯定会杀了他, 刘家要是知道了,定会迁怒我们,甚至可能对关家动手 —— 刘四化能隐藏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刘家说不定还有更高修为的人。” 他看向秦尘,眼中带着认同: “第二个方案好。刘家花了钱,保住了刘四化的命, 也保住了脸面,不会和我们结仇, 甚至可能记着我们的情,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帮衬。” 秦尘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刚才下手重了, 得先给他喂些疗伤丹药,别没等刘家来,他就死了。” 关鸿连忙让人取来炼气中期的疗伤丹, 跟着秦尘去了地下室。 刘四化被绑在柱子上,断胳膊还在流血, 脸色惨白,见两人来,眼中满是恨意,却不敢出声。 秦尘捏开他的嘴,塞进三颗疗伤丹,又让人给他包扎好断胳膊。 刘四化吞下丹药,体内灵力慢慢恢复,脸色也好看了些,只是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别瞪了。” 关鸿冷冷道, “天亮前你家要是不来赎人,你就等着喂妖兽吧。”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 此时窗外已泛起鱼肚白,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事不宜迟。” 关鸿看向秦尘,语气急切, “我现在就去刘家,让他们带一百万下品灵石来赎人。 秦少爷,府里就拜托你了!” 秦尘点头:“关老爷放心,我会看好刘四化,不会出岔子。” 关鸿不再耽搁,快步走出府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秦尘站在院中 ,看着天边的微光,心中暗道 —— 这一百万下品灵石,要是能顺利拿到,秦家的根基就能更稳了。 而屏风后的秦娲,正陪着关官梳理头发,关官的脸上满是期待: “秦夫人,等我爹回来,我就跟他说要加入秦家,你说他会答应吗?” 秦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会的,你爹那么疼你,肯定会答应的。” 晨雾渐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关府的灯笼渐渐熄灭, 只留下满院的灵香,还有即将到来的好消息。 第722章 轻松到手100万下品灵石,岳父大人答应了 晨雾还很浓郁,天还没亮, 刘府朱红大门就被 “啪啪啪” 的拍门声砸得直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内值守的家丁叫刘忠, 正靠在门房的椅子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怀里还揣着个暖手的汤婆子。 这拍门声像炸雷似的,吓得他手一抖,汤婆子差点掉在地上。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刘忠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地起身, 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 —— 他守了大半夜,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以为是哪个醉汉走错了门。 他凑到门缝里一看,外面站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 身形挺拔,虽看不清脸,但那身料子和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刘忠不敢怠慢,连忙拔开门栓,吱呀一声拉开大门。 “是…… 是关老爷?” 刘忠看清来人,顿时清醒了大半,连忙躬身行礼, “您怎么大半夜来了?有急事吗?” 来的正是关鸿。 他站在门廊下,晨雾打湿了他的锦袍下摆, 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别问那么多!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家老爷,天大的事!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忠心里咯噔一下 —— 关老爷是镇东富人区的体面人, 平时没事绝不会大半夜上门, 还说 “天大的事”,难道是刘家出了什么岔子? 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 “哎!关老爷您跟我来,我这就带您去!” 刘忠转身在前头带路,脚步飞快,却刻意放轻了声音,不敢吵醒府里其他人。 刘府比关府大些,穿过两道月亮门,才到刘老爷的卧房外。 卧房里还亮着一盏小灯,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隐约的人影。 刘忠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抬手, 对着门板轻轻 “啪啪啪” 敲了三下, 又怕里面听不见,再敲了三下, 声音压得极低:“老爷,老爷您醒着吗?” 屋里传来刘老爷不耐烦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什么事?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不能天亮了再说?” 刘忠刚要开口解释,关鸿已经上前一步,对着门 板沉声道: “刘老爷,我是关鸿,有天大的事找你,必须现在说!”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过了约莫三息,“哗啦” 一声,像是有人掀了被子,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房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 刘老爷穿着件青色里衣,头发乱糟糟的, 眼角还有些红血丝,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身后的卧房里,帐幔没拉严, 能看到床上躺着个赤裸的女人,后背雪白, 腿弯还带着点红印 —— 正是他最宠的八姨太。 “关老弟?你怎么来了?” 刘老爷看到关鸿,先是一愣, 随即皱起眉,侧身让他进屋,“进来说,外面冷。” 关鸿抬脚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刘忠识趣地往后退了十步,站在廊下的柱子旁,耳朵竖得老高,却不敢靠近 —— 这种大人物的私事,听多了没好下场。 卧房里没点灯,只有窗纸透进来的微光,昏昏暗暗的。 八姨太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刚要说话,刘老爷回头瞪了她一眼:“睡你的!没你事!” 八姨太吓得赶紧躺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老爷拉着关鸿走到桌边坐下, 压低声音:“关老弟,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半夜的跑过来,还说天大的事。” 关鸿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地看着刘老爷: “刘老哥,我今天来,是给你报信的 —— 你家大公子刘四化,出事了。” “四化?” 刘老爷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他怎么了?是不是在外头跟人打架了?还是欠了赌债?你说清楚!” 关鸿摇了摇头,语气更沉: “比那严重多了。最近镇东的采花贼,你知道吧?已经害了三家的女眷了。” 刘老爷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知道啊,那贼子丧尽天良,我还跟你说过,让你看好关小姐…… 怎么?跟四化有关系?” “不是有关系。” 关鸿咬了咬牙,干脆直接说破, “刘老哥,那采花贼,就是你家大公子刘四化!” “什么?!” 刘老爷像被雷劈了似 的,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尺,撞在墙上发出 “咚” 的一声, “你…… 你说什么?四化是采花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连连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四化那孩子,平时温文尔雅的, 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是采花贼? 关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搞错!” 关鸿语气肯定,“今晚他潜进我女儿关官的闺房,想对我女儿下手, 被我请的少侠当场抓住了! 人现在就在我府里的地下室,胳膊都被砍断了,证据确凿!” 刘老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 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桌子,手指死死攥着桌沿, 指节都泛了白:“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敢……” 他想起平时刘四化的样子,总是穿着锦袍, 手里拿着本书,见了人就笑眯眯的, 谁能想到,背地里竟是这样的货色? 那三家被害的女眷,都是炼气期修士, 表面看来修为比刘四化还高些,他居然能得手, 原来这小子隐藏得这么好…… 居然是一个炼气中期巅峰强者, 自己府中炼气中期巅峰强者才五个,这小子居然也是的 “刘老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关鸿打断他的愣神,语气急切, “那少侠说了,要么,天亮前送一百万下品灵石去关府赎人; 要么,他就把刘四化交给之前被害的三家,让他们处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这事丢人,没跟任何人说, 连我府里的家丁都不知道是你家公子。 那三家恨死采花贼了,要是知道是四化, 肯定会把他碎尸万段,到时候刘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刘老爷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知道那三家的脾气,家里女眷遭了那样的罪,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四化落在他们手里,绝对活不成。 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刘家在莫山镇就没法立足了,其他家族都会戳他们的脊梁骨。 “关老弟…… 谢谢你。” 刘老爷缓过神来,对着关鸿深深一揖, “谢谢你没 把事情闹大,还特意来告诉我。 一百万下品灵石,我这就准备,现在就跟你去关府!”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卧房后的小隔间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关鸿跟在后面,看到隔间里摆着个铁柜, 刘老爷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柜子 —— 里面堆满了储物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灵石的数量。 刘老爷伸手拿出十个储物袋,每个都沉甸甸的,递给关鸿: “这十个袋子,每个里面是十万下品灵石,一共一百万,你先拿着,给那位少侠。” 他又拿出五个储物袋,塞到关鸿手里: “这五个,是五十万下品灵石,给关小姐压惊的。 都怪我没教好儿子,让关小姐受惊吓了,这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关鸿看着手里的十五个储物袋,心里松了口气 —— 刘老爷果然识时务,没讨价还价。 他点头道:“刘老哥放心,我会把话带到,也会让那位少侠保密。” 刘老爷又快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上,对着外面喊: “刘福!刘安!你们过来!” 很快,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快步走进来, 都是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身上穿着灰色管家服 —— 正是跟了刘老爷三十多年的两个老管家,刘福和刘安,也是刘家最信任的人。 “老爷,您叫我们?” 刘福躬身问道,眼神扫过关鸿,没敢多问。 刘老爷指着地上的十个储物袋: “把这些袋子搬到灵马车上去,再找个结实的黑布袋子,越大越好, 另外,把后院的灵马车备好,用最快的灵马,别惊动其他人。” “是!” 刘福和刘安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做。 刘安转身去后院备车,刘福则去库房找黑布袋子,动作麻利,没有丝毫犹豫。 刘老爷又走到床边,对着八姨太低声叮嘱: “我出去一趟,你别跟任何人说我今晚出去过,也别问去哪,知道吗?” 八姨太连忙点头:“知道了老爷,我什么都不问。” 刘老爷这才放心,走到关鸿身边: “关老弟,我们走吧。” 关鸿点头,两人并肩走出卧房。 刘福已经找来了黑布袋子,足有半人高,布料厚实, 一看就很结实。 他把袋子扛在肩上,跟在两人身后。 后院里,刘安已经把灵马车准备好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灵马车,车厢很大,用的是隔音的黑布帘, 拉车的是两匹通体雪白的灵马,马身上冒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是日行千里的好马。 “老爷,车备好了。” 刘安躬身道。 刘老爷点了点头,对着刘福和刘安道: “你们两个跟我去,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看到车里的东西。” “是!” 两人齐声应道。 刘福把储物袋和黑布袋子放进车厢,刘安则跳上马车,握住缰绳。 刘老爷和关鸿也跟着上车,车厢里铺着软垫,还算宽敞。 “驾!” 刘安轻喝一声,灵马迈开蹄子,朝着府外跑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声音很轻,在晨雾中很快消失不见。 刘忠站在门房里,看着灵马车远去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 —— 大半夜的,老爷带着两个老管家, 还拉着黑布袋子和那么多储物袋,到底去做什么?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继续守在门房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灵马车在晨雾中疾驰,车厢里一片寂静。 刘老爷靠在软垫上,脸色依旧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全是刘四化的样子,又想起那三家被害的女眷, 心里又气又急,还有些后怕 —— 幸好关鸿及时报信,不然刘家就彻底完了。 关鸿坐在旁边,看着刘老爷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 —— 再体面的家族,遇到这种事,也难免慌乱。他轻声道: “刘老哥,别太担心,只要把灵石送到,那位少侠会放人的。 以后好好管教四化,别再让他惹事了。” 刘老爷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多谢关老弟提醒,这次之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让他踏出府门半步。” 灵马车继续往前跑,很快就出了刘府所在的街区,朝着关府的方向驶去。 晨雾渐渐淡了些,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刘老爷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快点到关府,把儿子赎回来,千万别被人发现。 车厢里的储物袋堆在角落,沉甸甸的 ,像是压在刘老爷心上的石头。 他知道,这一百万下品灵石不算什么, 只要能保住刘家的脸面,保住儿子的命,花再多钱也值。 灵马车很快就到了关府附近。 刘安放慢车速,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巷子里 —— 关府门口有家丁值守,直接把车停在门口,容易引人注意。 “老爷,到了。” 刘安轻声道。 刘老爷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跟着关鸿下了车。 刘福扛着黑布袋子,刘安提着储物袋,跟在后面。 四人趁着晨雾,快步朝着关府走去。 关府门口的家丁看到关鸿,连忙躬身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关鸿点了点头,对着家丁道:“开门,让他们进来,别声张。” 家丁不敢多问,连忙打开大门,让四人进去。 关鸿领着他们穿过庭院,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 他知道,秦尘还在那里等着。 刘老爷跟在后面,心里越来越紧张,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不知道那个 “少侠” 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刘四化现在怎么样了, 只希望能快点见到儿子,把他安全带回家。 地下室的门就在眼前,关鸿停下脚步,对着里面喊道: “秦少爷,人来了,灵石也带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秦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看着刘老爷一行人,眼神平静:“灵石带来了?” 刘老爷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秦尘躬身行礼: “少侠,灵石带来了,一百万下品灵石,都在这里,求您放了我儿子。” 秦尘点了点头,对着身后喊道:“把人带出来。” 很快,两个家丁押着刘四化走了出来。 刘四化的胳膊被包扎着,脸色惨白,看到刘老爷,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刚要说话,刘老爷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对着他摇了摇头 ——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离开这里再说。 秦尘看了眼刘福手里的黑布袋子, 又看了眼刘安手里的储物袋,点了点头: “可以带他走了。记住,以后好好管教他,再敢惹事,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是!是!多谢少侠手下留情!” 刘老爷 连忙点头,对着刘福和刘安道, “快,把他装进袋子里,带回去。” 刘福和刘安连忙上前,把刘四化装进黑布袋子里,扛在肩上。 刘老爷对着秦尘和关鸿又拱了拱手,转身跟着两人快步离开。 看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里,秦尘心里松了口气 —— 这一百万下品灵石,总算是拿到手了。 有了这笔灵石,秦家的根基就能更稳了, 也能买更多的修炼资源,让大家更快地提升修为。 关鸿走到秦尘身边,笑着道: “秦少爷,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抓住了采花贼,还赚了这么多灵石。” 秦尘笑着点头:“也多亏了关老爷帮忙,不然也拿不到这么多赎金。对了,关小姐那边…我想娶关小姐为道侣…” “我知道了。” 关鸿打断他,“秦少爷,等会儿我就跟她说,让她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骚扰她了。 至于加入秦府的事情,必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该有的礼仪不能少了,毕竟关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是不是?。” 秦尘心中一喜:“多谢关老爷。多谢岳父大人” “不用谢。” 关鸿笑着道,“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聊。” 秦尘点了点头,此时秦娲也已从关小姐房中从出来,二人转身朝着秦府的方向走去。 一起办完天渐渐的泛起一丝光亮,二人干脆在路上走走,先不着急回家 晨雾已经散了,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洋洋的。 他摸了摸怀里的道侣玉,玉坠泛着淡淡的温光,像是在为他高兴。 一百万下品灵石,加上之前的积蓄,秦家现在有足够的财力发展了。 而关官的加入,不仅能让秦尘突破到炼气中期巅峰,还能让秦家多一个助力。 秦尘的脚步越来越轻快,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 秦家的崛起,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第723章 同时破镜,大婚定计 天光大亮时,秦尘与秦娲并肩走回秦府,晨雾尚未散尽,青石板路上还沾着露水,两人身上的血腥味早已被灵风吹散,只剩突破后的沉稳气息。 刚踏入府门,就见灵池方向霞光涌动,秦提、秦玄、秦空三人正盘膝坐在池水中, 周身灵气缭绕,春桃和夏荷端着木盆,正往灶房走去,见二人回来,连忙放下木盆迎上来:“主人,夫人,你们回来了!” 灵池中的三人也睁开眼,秦空率先跳起来,身上的水珠溅落一地,脸上满是激动: “尘少爷,秦夫人!我们感觉今天上午肯定能突破到炼气初期,运气好说不定能冲一冲初期巅峰!” 秦提和秦玄也陆续上岸,气息虽还有些虚浮,却比昨日沉稳了许多,显然是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秦尘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六颗炼气初期丹药,分给三人每人两颗: “拿着,现在就服下。” 他又转身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五千块下品灵石,直接倒进灵池,“这些灵石用来辅助突破,尽快稳固境界。” 灵石入水的瞬间,灵池水面泛起层层蓝光,浓郁的灵气疯狂涌动,秦尘对着春桃和夏荷道: “你们俩和秦夫人一起,往灵池里输入真气,帮他们炼化灵气。” “是!”春桃和夏荷齐声应道,与秦娲一同站在灵池边,掌心对准池水,炼气期的真气源源不断涌入。 秦娲的真气温润纯粹,春桃和夏荷的真气虽稍弱,却也精纯,三道真气与灵石的灵气交融,灵池中的灵气瞬间翻滚起来,像沸腾的开水,朝着秦提三人涌去。 “就是现在!” 秦提大喝一声,率先运转功法,灵气顺着周身毛孔疯狂涌入体内,经脉被灵气冲刷得微微发胀,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秦玄和秦空也紧随其后,三人周身的灵气越来越浓,形成三道小小的灵气漩涡。 “轰!” 几乎是同时,三道突破的气息冲天而起,秦提、秦玄、秦空三人的修为,同时踏入炼气初期! “继续!别停!”秦尘高声喊道,灵池中的灵气还很浓郁,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三人没有停歇,继续吸收灵气,灵气漩涡越来越大,灵池中的水位都下降了几分。 又过了一个时辰,三道气息再次暴涨,秦提三人的修为,竟直接冲到了炼气初期巅峰! “还能冲!”秦尘眼中一亮,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九颗炼气中期丹药 ,分给三人每人三颗, “服下丹药,冲击炼气中期!”他转头对春桃和夏荷道, “你们也脱了衣服进灵池,一起突破,灵池的灵气还够!”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脸上泛起红晕,却没有犹豫, 连忙褪去衣裙,赤着身子踏入灵池。 两人刚一入水,就被浓郁的灵气包裹,连忙运转功法,开始吸收灵气。 灵池边的秦娲,此刻也到了突破的边缘, 她刚才为三人输入真气时,灵池的灵气也顺着她的掌心涌入体内, 本就无限接近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此刻终于迎来了契机。 “轰!” 秦娲周身爆发出耀眼的蓝光,突破的气息比秦提三人还要强烈,直接踏入炼气中期巅峰!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嘴角露出笑容。 “再加五千块灵石!” 秦尘再次取出五千块下品灵石,倒入灵池。 灵池中的灵气再次沸腾,秦提三人服下炼气中期丹药后,修为再次暴涨,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冲击着炼气中期的壁垒。 春桃和夏荷也不甘落后,两人的修为在灵气的滋养下,快速提升,从炼气初期稳步朝着初期巅峰迈进。 灵池周围的天地灵气被疯狂吸引过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笼罩着整个秦府庭院,连远处的灵树都在微微颤动,叶片上凝结出晶莹的灵露。 “咔嚓!” 又是三道突破的声响,秦提、秦玄、秦空三人,成功突破到炼气中期! 他们的气息沉稳,丝毫没有刚突破的虚浮,显然是根基扎实。 又过了一刻钟,春桃和夏荷也迎来了突破,两人的修为同时达到炼气初期巅峰! 秦尘站在灵池边,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灵气,他刚才为灵池输入真气, 又吸收了不少逸散的灵气,此刻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他看向身边的秦娲,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我们也去突破!” 秦娲轻声道,她能感觉到,只要两人合力,或许能直接冲击更高的境界。 秦尘点头,拉着秦娲的手,快步朝着卧室跑去。 进入卧室,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扯掉对方的衣服,相拥在一起。 秦尘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千块下品灵石,铺在床上,灵石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 包裹着两人的身体。 “开始!” 秦尘低声道,两人同时运转功法,体内的灵气与床上的灵石灵气交融,形成一个循环。 秦娲的炼气中期巅峰灵气与秦尘的炼气中期巅峰灵气相互滋养,相互促进,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灵气在两人经脉中疯狂运转,冲击着炼气后期的壁垒,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的贴合让灵气循环更加顺畅。 “轰!” 半个时辰后,两道强烈的突破气息同时爆发,秦尘和秦娲,成功突破到炼气后期! 突破后,两人没有停歇,体内的灵气依旧澎湃,境界稳固得惊人,仿佛早已突破多时。 秦尘掏出六颗炼气后期丹药,分给秦娲三颗,自己吞下三颗。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磅礴的灵气,再次推动两人的修为上涨。 灵气在体内沸腾,经脉被冲刷得更加宽阔,丹田中的灵力越来越凝练。 又过了一个时辰,两人的气息再次暴涨,直接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直到此时,体内的灵气才渐渐平稳下来,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喜悦。 “炼气后期巅峰……”秦尘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心中暗道, “现在就算面对炼气巅峰圆满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甚至能斩杀对方!” 秦娲点头,轻声道:“莫山镇的炼气巅峰圆满修士不足十人,我们两人就占据了两个,以后在莫山镇,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期待:“等你和关官小姐结为道侣,你肯定能直接突破到炼气巅峰,甚至巅峰圆满,到时候我再与你修炼一次,也能跟着突破。” 秦尘笑了笑,握紧她的手:“会的,我们的家族,会越来越强。” 两人穿好衣服,再次返回灵池边。 灵池中的五人已经停止了修炼,正坐在池边休息, 秦提三人的修为稳定在炼气中期巅峰,春桃和夏荷则达到了炼气中期, 五人的气息都无比扎实,显然是突破得极为顺利。 看到秦尘和秦娲回来,五人连忙起身,当感受到两人身上炼气后期巅峰的气息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尘少爷,秦夫人,你们突破到炼气后期巅峰了?”秦空激动地问道。 秦尘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嗯,托灵池和大家的福,我们都突破了。” “太好了! ”春桃和夏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们原本只是普通的炼气初期修士, 没想到加入秦府后,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炼气中期。 秦提走上前,眼中满是感慨: “我们七人,现在都是炼气中期以上的修士,这在莫山镇的新兴家族中,绝对是独一份的!” 秦玄也点头:“有尘少爷和秦夫人坐镇,我们秦家,以后在莫山镇就能站稳脚跟了!” 秦尘看着眼前的六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秦府的第一批核心人员,是他在微仙界立足的根基。 他张开双臂:“我们是一家人,以后秦家的荣辱,就靠我们一起打拼了!以后我们七人没有主仆之礼仪……” 六人也纷纷张开双臂,七人紧紧抱在一起,没有主人和仆人的区别,只有并肩作战的情谊。 此时早已过了午餐时间,众人只顾着突破,连早餐都忘了吃,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春桃和夏荷连忙道:“主人,我们现在就去做饭!” 秦尘摆手:“不用急,先饿一会儿,晚饭一起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众人连忙安静下来,看向秦尘。 秦尘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决定,三日内迎娶关家小姐关官,让她成为秦府的二夫人!” 众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关小姐资质不错,加入我们秦家,肯定能帮家族更上一层楼!”秦提说道。 秦空也咧嘴一笑:“祝尘少爷每天都做新郎……” 秦尘点头,继续道:“今天下午,秦提、秦玄、秦空,你们三人即刻开始准备大婚事宜。 首先去采购大婚需要的设备、装扮和婚服,不仅要给关小姐准备,也要给秦娲夫人准备一套,我要给她补办一次盛大的婚礼,上次在客栈的婚礼太简陋了。” “是!”三人齐声应道。 “明日上午,秦提,秦玄,二位作为府中长辈,随我去关家提亲,三天后正式大婚。” 秦尘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莫山镇有头有脸的人,全部送去请柬。 凡是不来参加婚礼的,等我成婚后第二日,定要他好看!” 众人都感受到了秦尘话语中的霸气,纷纷点头:“遵命!” 阳光透过庭院的灵树,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七人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秦府的崛起,才刚刚开始,而这场盛 大的婚礼,将成为莫山镇新的传奇。 本章完。 第724章 大婚惊世?道外之境 莫山镇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秦尘穿戴整齐, 身旁的秦提、秦玄同样穿戴整齐, 两人各挑着一个硕大的红漆礼盒, 里面装满了灵米、灵草、炼气期丹药, 还有一块打磨光滑的暖玉, 皆是莫山镇难得一见的珍品 —— 这是今日提亲的礼物。 “这就是秦府的尘少爷?听说昨天刚抓了采花贼, 今天就来关府提亲了?” “看这阵仗,是要办大事啊!关府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你们看秦少爷身边的两个管家, 气息好强,怕是不比镇上的老牌炼气后期差!” 路人的议论声中,秦尘三人已走到关府门前。 关府的家丁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秦尘三人, 眼神中满是震惊,连忙上前迎接: “秦少爷,秦管家,快请进! 我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踏入关府,院内的丫鬟、仆妇更是窃窃私语, 目光都集中在秦尘三人身上。 “天呐!秦少爷昨天不是还只是炼气中期吗? 怎么现在感觉…… 比炼气后期巅峰还要强?” 一个丫鬟捂着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刚才远远感受了一下,秦少爷的气势磅礴,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炼气巅峰修士都要吓人!” “还有那两个管家,气息沉稳得可怕,说是炼气中期巅峰, 可我怎么觉得,他们的战力都快赶上炼气后期了?” “难道秦少爷昨天是扮猪吃老虎?故意隐藏了修为?”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人往 “一日突破数境” 的方向去想 —— 在微仙界底层的认知里, 修炼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 别说一日突破数境, 就算是三月突破一境,都已是天纵奇才, 更别提秦尘和秦提、秦玄的境界还稳固得可怕, 丝毫没有刚突破的虚浮。 关鸿早已快步迎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锦袍, 脸上满是笑容,可当目光落在秦尘身上时, 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 昨天秦尘离开关府时, 还是炼气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可仅仅过了一天, 他的气息 竟直接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而且那股气势,雄浑磅礴, 压得他这个炼气中期修士都快喘不过气来。 “秦少爷……” 关鸿连忙拱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的修为……” 秦尘淡淡一笑,并未多做解释: “关老爷,今日前来,是为提亲之事,还请关老爷成全。” 关鸿这才回过神,心中狂喜 ——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婿是捡到宝了! 如此年轻就有这般修为,未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他连忙侧身引路:“秦少爷快请进!里面说话!” 将秦尘三人请入内厅,关鸿连忙让人上茶, 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落在秦尘身上,越看越满意。 关官也闻讯赶来,她穿着一身淡粉色襦裙, 鬓边别着珠花,看到秦尘的瞬间, 脸颊泛起薄红,眼中满是惊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尘身上的气息, 比昨日强盛了数倍,那股沉稳的气势, 让她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而秦提、秦玄身上的气息也同样强悍, 显然是秦府的底蕴深厚。 更见坚定了自己要做秦尘道侣的决心。 中午,关府摆下丰盛的酒宴,款待秦尘三人。 席间,关鸿频频举杯,言语间满是对秦尘的赞赏, 也敲定了三日后的大婚事宜 —— 一切从简,却也不能失了礼数。 时间一晃,三日已过。 大婚当日,天刚蒙蒙亮, 秦府就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红绸缠绕着灵树,空气中弥漫着灵酒和灵食的香气。 秦府门前就已热闹非凡。 三十名吹鼓手身着红衣,唢呐、锣鼓声震彻街巷; 舞狮队踩着鼓点腾跃翻滚,金毛狮头缀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两条金龙灯蜿蜒盘旋,龙身随着舞者的动作舒展, 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秦尘身着大红婚服,胸佩金花, 头戴新郎帽,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明亮而坚定。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分列两侧, 春桃和夏荷穿着粉色丫鬟服, 手中捧着托盘,里面放着红盖头和喜帕。 八名抬轿的壮汉身着红衣, 稳稳地抬着一顶大红花轿,等候在府门前。 “出发!” 秦尘一声令下, 吹鼓手们立刻奏响欢快的乐曲,舞狮队、舞龙灯在前开路, 花轿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朝着关府而去。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议论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这秦府的阵仗,真是气派! 没想到一个刚定居的家族,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秦少爷不仅修为高强,家人都是高手, 关府能把女儿嫁给他,真是好福气!” “我倒是好奇,秦府刚立足没几天,能请来多少宾客?” 正如路人所言,秦府院内早已摆好了五十张圆桌,足够五百人入席。 可秦府定居莫山镇不过十日,除了关府的亲友, 真正认识秦尘的人并不多, 不少宾客都是来看热闹的,心中都在嘀咕: 这秦尘何德何能,敢摆这么大的排场? 花轿抵达关府,关官早已梳妆完毕, 身着大红嫁衣,头戴红盖头, 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上花轿。 迎亲的队伍一路敲锣打鼓返回秦府, 此时院内的宾客已来了不少, 大多是莫山镇的商户、修士,还有一些小家族的族长。 五十张桌子,已有四十七张坐满了人, 唯独最前面的三张桌子空着 —— 一张留给秦府核心人员,一张留给关府亲友,还有一张, 是秦尘特意留给莫山镇十位炼气巅峰圆满修士的。 这十位修士,是莫山镇的顶尖战力,掌控着莫山镇的大半资源。 秦尘特意留出这张桌子,既是尊重,也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上午十一点十八分,司仪高声喊道: “吉时到!秦府公子大婚典礼,现在开始!” 乐曲声戛然而止,院内瞬间安静下来。 秦尘牵着秦娲和关官的手,缓步走到庭院中央的礼台 —— 秦娲同样身着大红嫁衣,头戴红盖头,与关官一左一右,站在秦尘身边。 秦提率先走上礼台,代表秦府讲话。 他身着青色长袍,气息沉稳,声音洪亮: “今日是我家少爷秦尘大婚之日,感谢各位宾客莅临秦 府。 秦府初来乍到,承蒙各位关照, 日后秦府定当与各位和睦相处, 共促莫山镇发展!”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阵阵掌声。 接着,关鸿走上礼台,脸上满是笑容: “小女能嫁给秦少爷,是她的福气。 从今往后,关府与秦府便是一家人, 望秦少爷日后善待小女,也祝秦府蒸蒸日上!” 掌声再次响起,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秦尘牵着秦娲和关官的手,对着天空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秦提和秦玄代表秦家长辈,受了三人一拜。 “夫妻对拜!” 秦尘与秦娲、关官相对而立,深深一拜,礼成。 秦尘走上前,轻轻揭开秦娲和关官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两张绝美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 秦娲的美,是温婉圣洁的, 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风情, 肌肤如玉,眼神清澈; 关官的美,是娇俏灵动的, 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台下瞬间响起阵阵惊叹声,不少宾客都看呆了。 秦尘拿起铁皮话筒,朗声道: “感谢各位宾客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婚礼,秦尘在此谢过大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 “今日大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 大婚后十五日内,秦府将开办一家丹药阁! 今日到场的所有宾客,无论是否送上贺礼, 开业当日,都能以半价购买到一颗最适合自己境界突破的极品丹药!” “什么?极品丹药?半价?” “每人都能买到?” “秦少爷没开玩笑吧?极品丹药可是有价无市,居然能半价购买?”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记下来,十五日后一定要去看看!” 台下瞬间沸腾起来,原本不打算送礼的宾客, 纷纷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快步走上前递给秦提 —— 就算是为了那半价的极品丹药,也不能得罪秦尘。 秦尘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秦提管家会对今日到场的宾客进行登记, 避免十五日后有人浑水摸鱼。 若是秦某人做不到今日所言, 大家尽管来拆了秦府,我绝不含糊!” 话音落下,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 婚礼仪式结束,司仪高声宣布:“开席!” 早已准备好的丫鬟、仆妇们鱼贯而出, 将一道道美味的灵食、灵酒端上桌。 灵鸡、灵鱼、灵蔬,还有陈年的灵酒, 香气扑鼻,引得宾客们食指大动。 秦尘、秦娲、关官与秦府、关府的核心人员入座, 唯独那张留给十位炼气巅峰圆满修士的桌子空着, 在满院的宾客中显得格外突兀。 可没有一人敢多言 —— 谁都知道, 那十位是莫山镇的顶尖存在,秦尘敢留桌,已是莫大的勇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们推杯换盏, 谈笑风生,话题始终离不开秦尘的修为、 秦府的丹药阁,还有那半价的极品丹药。 不少宾客都借着酒意,向秦尘敬酒, 秦尘来者不拒,酒力惊人,喝了数十杯依旧面不改色。 这场酒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 宾客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 他们都想多待一会儿,多了解一些秦府的情况, 也想和秦尘搞好关系,为十五日后的极品丹药铺路。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关府的亲友也起身告辞, 秦尘让人关上府门,庭院内终于安静下来。 秦尘抱起关官,快步朝着新房走去。 秦娲则在旁边的侧房候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 她知道,今夜是秦尘和关官的新婚之夜,也是关官突破的关键。 新房内,红烛高照,被褥都是崭新的,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秦尘轻轻将关官放在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关官的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抱住秦尘的脖子,羞涩地回应着。 秦尘轻轻褪去关官的嫁衣,露出她娇嫩的肌肤, 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人相拥在一起,吻越来越深, 呼吸渐渐急促,新房内传来阵阵低吟与粗喘。 就在两人结为真正道侣的瞬间, 秦尘脑海中传来道侣玉的提示音: “成功与关官结成道侣,即刻开始提升修 为, 请做好准备,不要分开,保证双方突破效果!” 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从两人丹田同时升起, 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秦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开始疯狂飙升 —— 炼气后期巅峰的壁垒应声而破,直接踏入炼气巅峰! 境界稳固如磐石,没有丝毫停留,再次突破,踏入炼气巅峰圆满! 可这还没完,暖流依旧汹涌, 炼气巅峰圆满的壁垒也被轻易冲破, 一股全新的境界气息在体内滋生。 “这是……” 秦尘心中一动,道侣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突破至‘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此境界亿万中难有一人,战力远超筑基初期巅峰, 达到筑基中期巅峰水平,是后续境界根基稳固的关键!” 秦尘心中狂喜 —— 他终于明白秦傲天老祖让他们废弃修为、重新修炼的原因了! 唯有从凡人境重新开始, 才能走出这独一无二的道外之境, 为日后冲击更高境界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旁边的关官,修为也在飞速提升。 炼气初期、炼气初期巅峰、炼气中期、炼气中期巅峰…… 每一次突破都稳固无比,没有丝毫虚浮, 最后直接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才缓缓停下。 此刻的关官,战力已能在莫山镇排进前十, 这对于一个原本只是炼气初期的少女来说,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蜕变。 两人相拥着,感受着彼此体内澎湃的灵力,相互爱抚,相互疼惜。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场充满爱意的突破才缓缓结束。 秦尘亲吻着关官的额头, 轻声道:“你先睡,我去看看秦娲。” 关官乖巧地点点头, 眼中满是依恋:“你去吧,我等你。” 秦尘起身,轻轻为关官盖好被子, 转身走出新房,朝着侧房走去。 侧房内,秦娲早已等候多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尘和关官的突破, 尤其是秦尘身上那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让她充满了好奇。 “怎么样?” 秦娲迎上前,轻声问道。 “突破了,是 ‘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尘将秦娲拥入怀中,轻声解释道, “这个境界亿万中难有一人, 战力堪比筑基中期巅峰, 而且是后续所有境界根基稳固的关键。 老祖让我们重新修炼,就是为了走这条道。” 秦娲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老祖说, 只有从凡人境重新修炼, 才能冲击天道境!” 两人相吻在一起, 爱意在空气中弥漫。 秦尘能感觉到, 秦娲的修为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他运转道外之境的灵力,缓缓注入秦娲体内。 暖流涌动,秦娲的修为开始飙升 —— 炼气后期巅峰、炼气巅峰、炼气巅峰圆满, 最后也成功突破到了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当两人结束时,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照亮了彼此眼中的惊喜与爱意。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却见秦提、秦玄、秦空、春桃、夏荷五人, 居然直接躺在室外的灵池中,一边修炼一边睡觉。 灵池中的灵气依旧浓郁, 五人身上的气息都有了突破的迹象。 秦尘和秦娲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 —— 他们要帮这五人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让秦府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 “大家都醒醒,到灵池中央来。” 秦尘高声喊道。 五人连忙醒来, 看到秦尘和秦娲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眼中满是震惊,连忙起身,走到灵池中央。 秦尘从储物袋里取出五万块下品灵石,直接倒入灵池。 接着,他和秦娲同时运转道外之境的灵力,掌心对准灵池。 “轰!” 灵池中的灵气瞬间沸腾起来,灵液翻飞, 形成一道道灵气漩涡。 如此浓郁的灵气,若是凡人或炼气初期修士吸入一口, 定会爆体而亡,可对于秦提五人来说,却是绝佳的突破契机。 “运转功法,开始突破!” 秦尘高声喊道。 五人连忙照做,疯狂吸收着灵池中的灵气。 春桃和夏荷的修为最低,率先开始突 破 —— 炼气中期、炼气中期巅峰、炼气后期、炼气后期巅峰、炼气巅峰! 每一次突破都稳固无比,最后停留在炼气巅峰境界, 战力甚至比老牌炼气巅峰圆满修士还要强悍。 接着是秦提、秦玄、秦空三人 —— 炼气中期巅峰、炼气后期、炼气后期巅峰、炼气巅峰、炼气巅峰圆满! 三人的修为一路飙升,很快就冲到了炼气巅峰圆满, 甚至隐隐有冲击筑基期的迹象。 “停下来!不许突破到筑基期!” 秦尘连忙喝止。 三人愣了一下,连忙停下运转功法,疑惑地看向秦尘。 “老祖让我们重新修炼,就是为了走‘道外之境’的路子。” 秦尘解释道,“若是现在突破到筑基期, 之前的积累就白费了, 根基也会变得不稳固。 我们要在炼气巅峰圆满的境界沉淀, 直到突破到道外之境,才能冲击筑基期。” 五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明白了,尘少爷!” 旁边的关官,在灵气的滋养下, 修为也再次突破, 从炼气后期巅峰冲到了炼气巅峰圆满,才缓缓停下。 秦尘看着眼前的六人,心中充满了欣慰 —— 秦府的核心战力,如今都已达到炼气巅峰及以上, 而且根基稳固,战力强悍,在莫山镇已是顶尖势力。 “春桃、夏荷,你们留在府中值守。” 秦尘吩咐道,“秦娲、关官、秦提、秦玄、秦空,随我一起, 去拜访莫山镇的十位炼气巅峰圆满修士。” 他指了指庭院角落堆放的十个包裹 —— 那是昨天将留给十位修士的桌椅劈成十份,包好的 “礼物”。 “带上这些,我们走。” 晨光正好,秦尘带着五人,拎着十个包裹, 朝着莫山镇十位炼气巅峰圆满修士的府邸走去。 这一次拜访,既是示威,也是宣告 —— 秦府,已经在莫山镇站稳了脚跟,从今往后,莫山镇的格局,将因秦府而改变。 本章完。 第725章 莫山镇变天了. 秦尘带着秦娲、秦提、秦空、秦玄、关官五人, 拎着十个包裹,步伐沉稳地朝着东区富人家, 距离秦府1500米的,五座连排宅邸走去。 这五家宅邸皆是青砖黛瓦,朱红大门前立着石狮子, 分别是万府、钱府、吴府、华府、谢府 —— 莫山镇东区最顶尖的五个家族, 当家主皆是炼气巅峰圆满修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敢在万府门前徘徊!” 万府的家丁率先喝问,手中长刀出鞘,炼气后期的气息散开来。 秦尘却没理会,抬手将包裹往地上一摔, 朗声道:“五位老狗,出来接‘礼物’了!” 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震得周围房屋的窗棂都微微颤动。 “放肆!” 五道怒喝同时响起,五座宅邸的大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 五个身着锦袍的老者带着家丁冲了出来。 万府主万坤,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阔刀, 炼气巅峰圆满的气息最是狂暴; 钱府主钱通,身材微胖,手持算盘,眼神阴鸷; 吴府主吴烈,身材高大,扛着巨斧,气势凶悍; 华府主华荣,面容儒雅,手持折扇,气息却暗藏锋芒; 谢府主谢安,留着山羊胡,握着长剑,脸色阴沉。 每家身后都跟着十名炼气中期巅峰家丁、五名炼气后期家丁, 五十名家丁列成方阵,气息交织在一起, 压得周围围观的路人纷纷后退。 “你是谁家的黄口小儿?敢在东区撒野!” 万坤指着秦尘,怒喝道,“昨天刚听说有个姓秦的小子大婚,没想到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气息缓缓散开 —— 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五人。 秦娲也同时释放气息,同样是道外之境的威压, 两道威压叠加,瞬间让五名家族主脸色剧变。 “筑基期超越筑基初期巅峰之境?!” 他们根本不曾听说“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只当是筑基初期了 钱通的算盘 “啪嗒” 掉在地上,声音发颤, “这不可能!微仙界底层北州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境界?” 更 让他们震惊的是,秦提、秦玄、秦空、关官四人也释放出气息 —— 清一色的炼气巅峰圆满! “四…… 四个炼气巅峰圆满?!” 吴烈握紧巨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 秦尘向前一步,“昨天秦府大婚,给你们留了席位,你们却不来。 今日送‘礼物’上门,你们还敢摆阵仗?” 万坤定了定神,仗着人多势众,咬牙道: “别以为境界高就了不起!我们五家联手, 就算你是筑基初期巅峰,也未必能赢! 兄弟们,杀了他们,守住东区!” “杀!” 五十名家丁齐声呐喊,举着武器朝着秦尘六人冲来。 “秦提、秦玄、秦空、关官,交给你们了。” 秦尘淡淡道,拉着秦娲后退一步,作壁上观。 “好!” 秦提率先冲上前,手中铁剑泛起寒光,直取万坤。 万坤挥刀抵挡,“铛” 的一声,阔刀被震得脱手,手臂发麻 —— 他没想到,同样是炼气巅峰圆满,秦提的力量竟如此强悍! 秦玄则对上钱通,手中长剑灵动,招招直指要害。 钱通的算盘根本抵挡不住,几下就被剑气划伤,狼狈躲闪。 秦空扛着铁棍,朝着吴烈冲去,一棍砸下, 吴烈的巨斧直接被砸弯,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发闷。 关官对上华荣,她虽是刚突破炼气巅峰圆满, 却得秦尘指点,剑法精妙, 几下就将华荣的折扇劈碎,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谢安见四人被压制,想绕后偷袭秦尘, 却被秦娲一个眼神吓住 —— 道外之境的威压锁定他,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关官反手一掌,将他拍倒在地。 “砰!砰!砰!” 不过半柱香时间,万坤、钱通、吴烈、华荣、谢安五人全部被打趴在地上,嘴角溢血,灵力紊乱。 “服不服?” 秦提用剑指着万坤的喉咙。 万坤眼中满是不甘,怒吼道:“我不服!你敢杀我吗?万府还有上百家丁!” “不服?那就死。” 秦尘的声音传来,冰冷刺骨。 秦提毫不犹豫,一剑划过万坤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吴烈见状,挣扎着想要起身反抗, 秦空一棍砸在他的头颅上,“咔嚓” 一声,吴烈当场气绝。 剩下的钱通、华荣、谢安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我们服了!愿意归顺秦府!” 冲上来的家丁见状,吓得纷纷扔下武器,想要四散而逃。 “谁敢逃,杀无赦!” 秦尘厉声喝道,道外之境的威压笼罩全场,家丁们瞬间僵在原地,没人敢动。 “秦提,带人搜刮五家资产。” 秦尘下令,“秦玄,留下善后,将五家院墙打通,挂上秦府牌匾,整合家丁,敢有反抗者,杀!” “是!” 秦提、秦玄齐声应道。 家丁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带路,将五家的库房打开。 里面堆满了下品灵石、灵草、丹药、炼器材料 —— 足足 3000 万块下品灵石,2000 株灵药, 近百个储物袋,还有无数金银珠宝、房产地契。 秦提将物资收进储物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 这一趟收获,比之前所有任务加起来都多千倍! 秦玄则指挥家丁拆除五家的院墙, 将五座宅邸连成一片, 又让人取来秦府的牌匾,挂在最中间的大门上。 “我们去南区。” 秦尘看了眼天色,“早点解决,也好早点搬过去。” 六人转身离开东区,留下秦玄和一众家丁善后。 围观的路人看着秦府牌匾,议论纷纷: “我的天,昨天秦府还都是炼气后期或炼气中期巅峰,今天怎么都是炼气巅峰圆满了?” “秦少爷和秦家大夫人到底什么修为难道是筑基期修为?” “莫山镇终于有筑基期修士了,我们有希望突破到筑基期了” “我的天!秦府居然这么厉害!五个炼气巅峰圆满都被打败了!” “还好昨天我去参加了婚礼,还送了礼,不然今天……” “莫山镇要变天了!以后秦府就是莫山镇的天!” 半个时辰后,秦尘五人抵达镇南商业区。 这里的五家宅邸是前店后宅的格局,五家连排, 前排皆是二层楼的商铺,分别是赵家、孙家、李家、王家、魏家 —— 掌控着莫山镇大半的商业资源, 当家主也都是 炼气巅峰圆满修为。 此时商铺刚开门,伙计们正在整理货物, 看到秦尘五人走来,连忙进去通报。 五名家主很快从后宅出来, 赵家家主赵山,孙家家主孙虎,李家家主李平,王家家主王顺,魏家家主魏猛,皆是一脸警惕。 “你们是东区来的?万坤他们呢?” 赵山沉声问道,他已经收到消息,东区五家被人找上门了。 “死的死,降的降。” 秦尘淡淡道,“今日来,是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归顺秦府,要么死。” “狂妄!” 孙虎脾气最暴躁,手持长枪就朝着秦尘刺来,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秦提上前一步,铁剑挡住长枪, “铛” 的一声,孙虎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裂开。 “一起上!” 魏猛大喝一声,五名家主同时出手,朝着秦提四人攻来。 秦提对战赵山,秦玄对战李平, 秦空对战孙虎,关官对战魏猛, 王顺则想偷袭,却被秦娲的气息锁定,动弹不得。 战斗比东区更激烈,孙虎和魏猛战力最强, 却也抵挡不住秦空和关官的攻击。 半柱香后,孙虎被秦空一棍砸断腿, 魏猛被关官一剑刺穿肩膀,赵山、李平、王顺也被打趴在地上。 “杀了孙虎和魏猛。” 秦尘下令,这两人反抗最激烈,留着也是隐患。 秦空一棍砸在孙虎的头颅上, 关官一剑划过魏猛的咽喉,两人当场殒命。 赵山、李平、王顺吓得连忙跪地: “我们归顺秦府!愿意交出所有商铺和资产!” 商铺里的伙计和后宅的家丁, 见家主归顺,也纷纷放下武器,不敢反抗。 “秦提,搜刮资产,整合商铺。” 秦尘道,“让人拆除五家之间的隔墙, 商铺连成一片,以后这里就是秦府的丹药阁和物资库。” “是!” 秦提应声,带人去搜刮 —— 五家商铺的资产比东区更丰厚, 不仅有大量灵石、灵草,还有无数的商品和客户资源。 家丁们开始拆除隔墙, 将五家商铺连成一个巨大的店面, 又将 后宅的院墙打通,与商铺相连。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其中不少是昨天参加婚礼的宾客,纷纷欢呼:“秦府威武!” 秦尘看着眼前连成一片的商铺和宅邸,满意点头: “今日就搬过来,这里前店后宅,方便开丹药阁,也方便管理。” 他转头对秦提道:“去通知秦玄,让他带着东区的家丁和物资过来, 与南区的家丁整合,选出可靠的人负责守卫和管理。” “是!” 秦提连忙去办。 不到两个时辰,莫山镇最顶尖的十个家族, 四个被灭,六个归顺,秦府一跃成为莫山镇的第一势力。 夕阳西下时,秦府的家丁们开始搬东西, 将东区和秦府老宅的物资、灵池都搬到南区的新府邸。 新府邸前店后宅,商铺宽敞明亮,后宅庭院雅致, 灵池也被重新修建,比之前更大,灵气更浓郁。 秦尘站在商铺门前,看着 “秦府丹药阁” 的牌匾,眼中满是期待 —— 十五日后,这里将成为莫山镇最热闹的地方,秦府的崛起,将从这里开始。 本章完。 第726章 发现十名优秀道侣. 南区新秦府的后宅庭院里,挂着两排灯笼, 暖黄的光洒在青石地上,映得满院灵树的叶子泛着微光。 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庭院中央,桌上摆满了灵食 —— 烤得金黄的灵鸡、冒着热气的灵鱼汤、翠绿的炒灵蔬, 还有一坛坛陈年灵酒,都是新归顺的家丁们精心准备的。 秦尘坐在主位,左手边是秦娲,右手边是关官,秦提、秦玄、秦空、春桃、夏荷依次坐开。 新任命的管家赵福站在一旁,躬着身子候命,时不时指挥着丫鬟添酒布菜。 “尝尝这灵鱼汤,是用镇外灵水河的灵鱼炖的,加了凝露草,能滋养灵力。” 赵福笑着介绍,他原是王家家主的管家, 因做事麻利被秦尘提拔,此刻脸上满是恭敬。 秦尘舀了一勺鱼汤,入口鲜醇, 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轻轻叹了口气: “不错,比之前客栈的手艺强多了。” 秦娲也尝了一口,眼中带着笑意: “确实好喝,以后府里的膳食,就交给赵管家打理吧。” 关官则夹了一筷子灵蔬,脆嫩爽口,她看向秦尘: “夫君,今天收了东西两区的资产,我们现在有多少灵石了?” 秦提放下酒杯,接过话头: “回二夫人,东区五家搜出 3000 万下品灵石, 南区五家商铺和库房加起来有 4500 万,再加上之前的结余, 现在府里一共有 7454 多万下品灵石,足够支撑丹药阁开业和灵池扩建了。” “7454 万?” 秦空眼睛一亮,拿起酒坛给自己满上, “好家伙!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愁灵石了!” 秦玄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 5000 株灵药,近三百个储物袋, 以及十家近百处的房产地契,现在整个莫山镇的核心区域,基本都在我们掌控之下。” 秦尘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 “灵石和资产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人。 今晚吃完饭,让东西两区所有家丁、家眷都到前院集合, 统计人数和修为,也好安排后续的分工。” “是!” 秦提应声,立刻起身去安排。 晚餐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秦尘刚擦完手, 就听到前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 — 是家丁和家眷们赶来集合了。 众人起身朝着前院走去,刚转过月亮门,就看到一幅壮观的景象: 前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却井然有序。 靠东边的位置,700 名炼气初期修士排成六排, 每人手中握着一根木剑,站姿笔直; 中间是炼气中期修士,200 名家丁,180 名家眷,共 380 人,分成四排,气息沉稳; 西边是 50 名炼气后期家丁,排成两排,腰间佩刀,眼神警惕。 最南边,女眷们单独排成五排,约莫 300 人,大多穿着素色衣裙,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原钱府、华府、谢府、赵家、李家、王家的六位家主, 则站在女眷队伍前,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衫,垂着手,神色恭敬。 “启禀尘少爷,东西两区家丁、家眷共计 1430 人,已全部到齐,按修为排好队了!” 秦尘点了点头,走到队伍前方的高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灯笼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有紧张,有期待,还有几分敬畏 —— 这些人昨日还是十家的附庸,今日却成了秦府的一份子, 命运的转折让他们既惶恐又庆幸。 “各位,” 秦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道外之境的威压,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从今日起,你们都是秦府的人。 秦府不看你们的过去,只看你们的未来 —— 好好做事,好好修炼,我保证,只要你们肯努力, 日后都能突破更高境界,再也不用受他人欺凌!” 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不少人的眼中泛起了光。 尤其是那些原本在十家受压迫的家丁, 此刻胸口都微微起伏,攥紧了拳头。 “现在开始登记名册,每人报上姓名、修为、擅长的技艺,赵福,你负责记录。” 秦尘下令。 赵福连忙应道:“是!” 拿着名册走到队伍前,开始逐一登记。 就在这时,秦尘胸口的道侣玉突然发烫, 一道清晰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检测到秦府范围内存在 10 名资质极佳的女性修士,符合道侣条件。 十日之内,需与这 10 人结成道侣, 否则宿主境界将倒退至‘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以下, 永久失去冲击此境界的机会。” “10 人?十日之内?” 秦尘心中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道侣玉, 玉坠上泛着淡淡的红光,紧接着,10 道模糊的人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正是站在女眷队伍中的 10 名女子。 他抬头看向女眷队伍,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 10 人 —— 道侣玉的指引不会出错。 “秦提,暂停登记。” 秦尘的声音传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上。 秦尘走下高台,朝着女眷队伍走去, 秦娲和关官紧随其后,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却没有多问。 “钱府钱婉儿,出列。” 秦尘的声音响起。 女眷队伍中,一个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女子应声走出。 她约莫十七八岁,肌肤白皙,眉眼温婉,像一汪清泉, 手中还攥着一方绣着兰草的手帕,正是钱通的女儿钱婉儿。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身子微微一颤,眼中满是紧张, 却还是一步步走到秦尘面前,屈膝行礼:“民女钱婉儿,见过尘少爷。” “华府华凝,出列。” 又一名女子走出,她穿着淡紫色长裙, 身姿窈窕,鬓边别着一朵珠花,眼神灵动,是华荣的侄女华凝。 她比钱婉儿镇定些,走到秦尘面前,行了个礼:“见过尘少爷。” 秦尘继续点名: “谢府谢清瑶 ——” 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走出,清冷如霜, 眉梢带着几分疏离,是谢安的女儿,虽沉默寡言,却难掩一身清雅气质。 “赵家赵灵儿 ——” 粉衣女子蹦蹦跳跳地走出,梳着双丫髻, 脸上带着两个酒窝,是赵山的小女儿,灵动活泼,像只林间小鹿。 “李家李月如 ——” 青衣女子缓步走出,手持一把团扇, 举止优雅,是李平的妹妹,据说擅长书画,气质温婉娴静。 “王家王素心 ——” 鹅黄色襦裙的女子走出,身段纤细, 眼神柔和,是王顺的女儿,性子腼腆,却做事细心。 “孙家孙曼云 ——” 红衣女子走出,明艳动人,腰间佩着一把短剑, 是孙虎的女儿,虽父亲被斩,却识时务,眼中没有怨恨,只有坚定。 “魏家魏紫烟 ——” 紫色长裙的女子走出,面容精致, 带着几分倔强,是魏猛的侄女,父亲早逝, 一直跟着魏猛生活,此刻攥着裙摆,却挺直了腰板。 “万府万怜雪 ——” 白衣女子走出,面色微白,却眼神清亮, 是万坤的女儿,父亲被杀时她躲在后宅, 此刻看着秦尘,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期待。 “吴府吴雨薇 ——” 绿衣女子走出,梳着单螺髻, 手中拿着一个药篮,是吴烈的远亲,擅长辨识灵草, 性子沉稳,此刻安静地站在一旁。 十名女子站成一排,各有风姿 —— 温婉的、灵动的、 清冷的、明艳的,像十朵不同的花,在灯笼光下绽放。 女眷队伍和六位家主都愣住了,钱通看着自己的女儿, 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 孙曼云的母亲捂着嘴,眼中满是担忧,生怕秦尘要对女儿不利。 就在这时,秦尘开口了,声音清晰而郑重: “十日之内,我需与你们十人结成道侣。 三日后,秦府将举行大婚,你们十人,与我一同拜堂。” “什么?!” 全场哗然,钱婉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孙曼云的母亲直接哭了出来,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 万怜雪的眼中泛起泪光,之前父亲被杀的怨恨,此刻尽数消散 —— 父亲的死换来了她的新生,能成为秦尘的道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福气。 “尘少爷…… 您说的是真的吗?” 谢清瑶轻声问道,清冷的眼中泛起一丝涟漪。 秦尘点头,从怀中掏出十枚玉佩,递给她们: “这是伴生玉佩,戴上它,三日后大婚时,我会助你们提升修为,最低也能达到炼气中期巅峰。” 十名女子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温凉,终于相信这不是梦。 万怜雪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秦尘磕了个头: “多谢尘少爷不杀之恩,还肯纳我为道侣,我万怜雪此生必效忠秦府!” 其他九名女子也纷纷跪倒,齐声说道:“多谢尘少爷!此生必效忠秦府!” 她们的家人也围了上来,钱通老泪纵横,对着秦尘深深一揖: “尘少爷大仁大义!钱某此生必 为秦府肝脑涂地!” 孙曼云的母亲拉着女儿的手,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对着秦尘作揖。 秦尘扶起她们:“都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都是秦府的人,秦府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待府的人。” 他转头对秦提道:“即刻安排人,在前院西侧搭建十间婚房,按最高规格布置,红绸、喜烛、新被褥,缺一不可。” “是!” 秦提应声,立刻转身召集家丁, “赵福,你带五十名家丁去库房搬物资; 李平,你负责指挥搭建,务必三日内完工!” “明白!” 赵福和李平齐声应道,快步离去。 秦尘又看向秦玄:“你带人两处宅邸各扩建十个灵池, 每个灵池要能容纳 100 人同时修炼, 灵池壁用青石加固,底部铺上古玉,今晚就动工,天亮前要看到雏形。” “放心,尘少爷!” 秦玄领命,带着吴雨薇和几名擅长土木的家丁离开 —— 吴雨薇懂灵草,还能帮忙调配灵池需要的灵液。 庭院里瞬间忙碌起来,家丁们扛着木料、青石、红绸,朝着前院和东西两区跑去; 丫鬟们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照明; 十名女子被母亲拉着,回偏院挑选嫁衣布料,脸上满是羞涩的笑容。 秦空看着热闹的场景,挠了挠头: “尘少爷,俺也去帮忙搭婚房!俺力气大,搬木料快!” 说完,扛着自己的铁棍就跑了出去。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也跟着上前: “尘少爷,我们去帮着缝喜帕、铺被褥吧!” 庭院里只剩下秦尘、秦娲和关官三人。 秦娲走到秦尘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道侣玉的提示,是为了让你更快突破吗?” 秦尘点头:“道侣玉说,若不结成这十段道侣,我的境界会倒退,再也达不到道外之境。 而且,她们十人资质都不错,结成道侣后,我或许能直接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 也能提升她们的修为,还能让秦府的凝聚力更强。” 关官也走上前,靠在秦尘的另一侧: “夫君做得对。秦府刚收服十家, 正需要用这种方式稳定人心,让大家知道,跟着夫君有盼头。” 秦尘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听着东西两区传来的敲打声 、吆喝声,心中满是感慨 —— 不过短短数日,秦府就从一个五人的小队伍, 发展成掌控莫山镇的大势力,这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更离不开秦傲天老祖的指引。 “走,我们去看看灵池扩建的情况。” 秦尘拉着秦娲和关官的手,朝着东区走去。 东区的原万府庭院里,灯火通明,秦玄正指挥着家丁们挖灵池的地基。 青石被一块块运来,铺在池底; 吴雨薇蹲在一旁,将灵草碾碎,混入水中,制作灵液; 几名炼气后期的家丁运转灵力,将地基里的碎石震碎,动作麻利。 “尘少爷!” 看到秦尘三人,秦玄停下手中的活,上前汇报, “按您的要求,每个灵池直径三十丈,深一丈, 池底铺了三层古玉,能汇聚灵气,现在已经挖好三个地基了。” 秦尘走到地基边,低头看去,池底的古玉泛着淡淡的绿光,灵气正顺着古玉缓缓汇聚。 他满意点头:“不错,加快速度,天亮前争取挖好五个地基。” “是!” 秦玄应声,转身继续指挥。 三人又转到南区,前院西侧已经搭起了三间婚房的框架, 红绸绕着木梁,喜烛堆在一旁,赵福正指挥着丫鬟们缝喜被, 针脚细密,被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尘少爷,您看这喜被的花色,是不是合心意?” 赵福拿起一条喜被,递到秦尘面前。 秦尘看了一眼,笑道:“很好,就按这个标准做,十间婚房的被褥都要一样精致。” “放心,尘少爷!” 赵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夜色渐深,莫山镇却越来越热闹。 东西两区的秦府灯火通明,敲打声、吆喝声传遍了整个镇子, 不少居民都打开窗户,朝着秦府的方向张望。 “秦府这是在干嘛?大半夜的这么热闹?” “听说秦少爷要娶十名女子,三日后大婚,现在正在搭婚房、建灵池呢!” “我的天!秦少爷也太有魄力了!刚收服十家就大婚,这是要彻底掌控莫山镇啊!” “还好我昨天去参加了婚礼,还送了礼,十五日后还能半价买极品丹药,跟着秦少爷有好日子过!” 居民们的议论声传到秦尘耳中,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 掌控莫山镇只是第一步,他的目标,是带着秦府,走出微仙界底层,走向更高的世界。 回到南区新府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十间婚房的框架已经搭好,五个灵池的地基也挖完了, 家丁们还在忙碌,却没人喊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干劲 —— 他们知道,跟着秦尘,未来可期。 秦尘走进自己的卧室,秦娲和关官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他泡在浴桶里,感受着体内道外之境的灵力,心中满是期待 —— 三日后的大婚,不仅会让秦府的势力更稳固, 还会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离天道境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窗外,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 “秦府丹药阁” 的牌匾上,泛着金色的光。 莫山镇的新一天,开始了。 本章完。 第727章 大婚当日十连冠突破. 两日时光倏忽而过,莫山镇东西两区的秦府,已然换了新颜。 东区十座灵池环湖而建,直径皆达三十丈, 池壁由青玉石砌成,池底铺着细碎的灵晶, 注入灵液后,蓝光粼粼,灵气蒸腾如雾; 南区十座灵池紧邻丹药阁后侧,与东区灵池遥相呼应, 池边栽种着成片的凝露草,风一吹,灵香漫遍半个商业区。 这二十座灵池,动用了上千名家丁连夜赶工, 耗费了百万下品灵石和数百株聚灵草, 如今尽数完工,只待大婚过后,便可供秦府全员突破修炼。 大婚当日,天还未亮,莫山镇就已人声鼎沸。 南区秦府内外,红灯笼挂成了长龙, 从商铺门口一直延伸到后宅深处,红绸缠绕着灵树,彩纸漫天飞舞。 吹鼓手们分成十组,遍布府内外,唢呐、锣鼓声震彻云霄; 舞狮队、舞龙灯的队伍穿梭其间,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辰时刚过,宾客便络绎不绝地赶来。 莫山镇所有家族的族长、核心修士,客栈、商行的掌柜, 甚至连偏远村落的炼气修士, 都提着贺礼,恭恭敬敬地走进秦府。 “张族长来了!快请进!” “李掌柜,您这贺礼可真丰厚!” “王修士,里面请,席位都安排好了!” 秦府的家丁们穿着统一的青色服饰, 分列两侧迎客,脸上满是骄傲。 谁能想到,短短十余日,秦府竟能从一个初来乍到的家族, 一跃成为莫山镇的主宰, 连昔日高高在上的家族,如今都要俯首称臣。 不到午时,秦府内外的席位已全部坐满, 足足三千人,摩肩接踵,却井然有序。 南区的前院、中院、后院,甚至商铺的二楼, 都摆满了圆桌,灵酒、灵食流水般送上,香气扑鼻,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秦府的气派,真是前所未有的!” “三千宾客,莫山镇怕是没人能有这号召力了!” “听说秦公子这次要娶十位道侣, 都是原十大家族的绝色佳人,今日可有眼福了!” 宾客们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没人再敢小视秦尘,没人敢不来参加婚礼 —— 谁都知道,如今的秦府,是莫山镇真正的天。 午时十八分,司仪的高声呐喊划破天际: “吉时到!秦府公子大婚典礼,正式开始!” 乐曲声陡然拔高,十名身着大红嫁衣、 头戴红盖头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步入中院。 她们身姿各异,有的窈窕纤细,有的丰腴婀娜, 裙摆扫过青石板,留下淡淡的香风,引得宾客们纷纷侧目。 秦尘身着金色婚服,胸佩七彩金花, 头戴紫金新郎帽,身姿挺拔如松,站在礼台中央。 秦娲和关官身着同款大红嫁衣,分立两侧, 作为秦府的正夫人和二夫人,一同见证这场盛大的婚礼。 十位新人身后,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分列两侧, 气息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维护着秩序。 “十位道侣,依次上前!” 司仪高声喊道。 丫鬟们搀扶着十位新人,走到秦尘面前,一字排开。 红盖头之下,是十张各具风情的绝美容颜: 为首的是万府的万怜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如霜雪,眉梢带三分怜楚; 紧随其后的是钱府的钱婉儿,脸颊带笑,眼神灵动,像只娇俏的百灵鸟,灵动可人; 吴府的吴雨薇,身姿高挑,腰肢纤细,自带一股飒爽之气,眉宇间藏着几分英气; 华府的华凝,面容温婉,眼神柔和,如春风拂柳般可人,眸光似秋水凝脂; 谢府的谢清瑶,鬓边缀着珍珠,肌肤莹润,透着江南女子的清丽婉约,步态轻盈; 赵家的赵灵儿,眉如远山,眼含星光,气质灵动娇俏,笑起来梨涡浅浅; 孙家的孙曼云,嗓音清甜,身姿娇柔,如云端柳絮般飘逸,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李家的李月如,冰肌玉骨,眼神清澈,如月下寒影般洁净,气质出尘; 王家的王素心,身穿绣着兰草的嫁衣,素雅端庄,气场温婉却不失格调,容颜清丽; 魏家的魏紫烟,容颜娇美,眼神妩媚,带着几分勾人的风情,身姿摇曳生姿。 十位女子,十般风韵,皆是莫山镇顶尖的美人, 如今齐聚一堂,嫁给同一人,让台下的宾客们惊叹不已。 “太美了!真是十全十美!” “秦公子好福气啊!这十位佳人各有 风姿,真是难得!” “这才是人生赢家!不仅修为高强,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绝色!” 秦尘朗声道:“感谢各位宾客莅临,秦尘在此谢过大家! 今日大喜,无以为报,五日后,秦府将开放所有灵池, 供府内外修士免费修炼三日,同时丹药阁正式开业, 所有丹药一律五折!每人限购三颗极品丹药,五折优惠只做一日” “好!秦公子大气!” “感谢秦公子!” 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宾客们纷纷起身敬酒, 秦尘来者不拒,与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这场婚宴,从午时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 宾客们酒足饭饱,陆续离去, 秦尘则带着十位道侣,朝着后宅的洞房走去。 洞房早已布置妥当,十间房紧邻在一起, 每间房都铺着大红被褥,点着龙凤红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灵气。 秦尘没有丝毫拖沓,从第一间房开始,与万怜雪共度洞房花烛夜。 房间内,红烛摇曳,万怜雪脸颊通红,羞涩地躺在床上, 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娇憨。 秦尘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吻住她的唇。 道侣玉的暖流瞬间涌动,两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开始疯狂运转。 万怜雪的修为原本是炼气中期,在秦尘的灵力滋养下,飞速提升 —— 炼气中期巅峰、炼气后期、炼气后期巅峰,最后稳稳地停留在炼气巅峰! 境界稳固无比,没有丝毫虚浮。 两个时辰后,秦尘走出第一间房,进入第二间房,与钱婉儿共修。 此时的秦尘,境界已在万怜雪的滋养下,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钱婉儿的修为原本是炼气中期巅峰,在秦尘的灵力加持下, 一路飙升,直接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根基扎实得可怕。 一间房,两个时辰,秦尘依次与十位道侣共修。 随着一个个道侣的突破,秦尘的境界也在稳步提升。 道侣玉的提示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 “与万怜雪共修,突破至筑基初期巅峰之境!” “与钱婉儿共修,突破至筑基中期巅峰之境!” “与吴雨薇共修,突破至筑基后期之境!” “与华凝共修,突破 至筑基后期巅峰之境!” “与谢清瑶共修,突破至筑基巅峰之境!” “与赵灵儿共修,突破至筑基巅峰(稳固)!” “与孙曼云共修,突破至筑基巅峰圆满!” “与李月如共修,筑基巅峰圆满(稳固)!” “与王素心共修,筑基巅峰圆满(圆满)!” “与魏紫烟共修,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终极稳固)!” 十位道侣的修为也各不相同: 前面的万怜雪、钱婉儿达到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气息沉稳,根基扎实; 中间的吴雨薇、华凝、谢清瑶、赵灵儿、孙曼云达到筑基初期巅峰,灵力凝练,战力不俗; 后面的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因秦尘境界已达筑基后期巅峰, 获益更多,气息远超同阶修士! 当秦尘走出第十间房时,天已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庭院,照亮了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道侣玉的最终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十位道侣共修完毕, 境界稳固于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提示:唯有每个境界都达到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方能在未来成就主宰者之位!” 秦尘心中狂喜,他终于明白了秦傲天老祖的良苦用心 —— 这条道外之境的修炼之路,是通往巅峰的唯一捷径! 他没有停歇,直接让人去请秦娲和关官前来。 秦娲和关官很快赶到,看到秦尘身上那股远超之前的气息,眼中满是惊喜。 “夫君,你的境界……” 秦娲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好奇。 “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尘拉着两人的手,走进自己的主卧, “我们继续共修,助你们也突破到更高境界!” 主卧内,灵气比其他房间更加浓郁。 秦尘将两人拥入怀中,运转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灵力,缓缓注入她们体内。 秦娲原本已是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在秦尘的灵力滋养下,壁垒瞬间被冲破 ——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筑基巅峰圆满! 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丝毫滞涩,最后稳稳地停留在筑基巅峰圆满境界, 气息沉稳磅礴,远超普通筑基巅峰修士。 关官原本是炼气 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在秦尘的灵力加持下,同样飞速突破 —— 筑基初期巅峰、筑基中期巅峰、筑基巅峰! 境界稳固如磐石,战力直逼筑基巅峰圆满,灵力运转间,带着淡淡的道外之境的威压。 四个时辰后,共修结束。 秦尘看着身边的秦娲和关官,眼中满是欣慰。 秦娲已是筑基巅峰圆满,关官已是筑基巅峰, 再加上十位道侣和秦提、秦玄等人,秦府的战力,早已远超莫山镇的范畴。 阳光洒满房间,三人相拥在一起,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莫山镇的格局,早已被秦府彻底改写。 而秦尘的脚步,绝不会止步于此 —— 他要带着秦府,走出莫山镇,走出微仙界底层,朝着更高的境界,朝着主宰者的目标,奋勇前行! 本章完。 第728章 翻天覆地的变化 主卧内的小灵池泛着温润蓝光,秦尘抬手召来秦提、秦玄、秦空、春桃、夏荷五人。 “进来吧,今日助你们突破。” 五人踏入房间,目光触及秦尘、秦娲、关官时,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震骇。 秦尘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威压如深海沉渊,让他们呼吸都为之滞涩;秦娲紧随其后,筑基巅峰圆满的气息沉稳磅礴;关官虽是筑基巅峰,却也带着道外之境的余韵,远超普通筑基修士。 “这…… 这才多久?” 秦提声音发颤,几十万年前他突破筑基期,耗费了整整三年,根基远不及眼前三人扎实,“公子和夫人的境界,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秦玄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叹:“灵气运转之流畅,境界之稳固,怕是比老牌筑基圆满修士沉淀数十年还要恐怖!” 春桃和夏荷更是激动得脸颊通红,她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目睹如此高深的境界,更能得到突破的机缘。 “别愣着了,脱了衣物入池。” 秦尘淡淡道。 五人不敢耽搁,连忙褪去衣物,赤身跳入灵池。温热的灵液漫过身体,带着浓郁的灵气,让他们浑身舒畅。 秦尘抬手一挥,五十万颗下品灵石如流水般涌入灵池,瞬间沉入池底。灵石接触灵液的刹那,蓝光暴涨,灵气疯狂蒸腾,整个灵池仿佛化作沸腾的灵气漩涡。 “全力催动!” 秦尘一声令下,与秦娲、关官同时抬手,掌心对准灵池,道外之境与筑基巅峰的灵力一同涌入,加速灵石炼化。 “轰!” 灵池内的灵气瞬间狂暴,如海啸般冲击着五人的身体。秦提五人只觉得浑身经脉被灵气填满,仿佛要被撑爆,身体轻飘飘的,竟有了要飞起来的错觉。 “稳住心神!” 秦尘厉声喝道,“运转功法,开始吸收!听我口令,先冲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再破筑基!” 五人连忙收敛心神,疯狂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灵气。 春桃和夏荷率先有了突破迹象,两人原本是炼气巅峰,灵气涌入体内后,境界飞速攀升,很快触及炼气巅峰圆满的壁垒。 “轰!” 壁垒应声而破,两人正要顺势冲击筑基期,秦尘却突然喝道:“停!不许突破筑基!先找道外之境的感觉!” 两人一愣,连忙强行压制修为,可无论如何运转灵气,都找不到秦尘所说的 “道外之境” 的路径,灵气在体内乱窜,险些走火入 魔。 就在此时,秦尘脑海中响起道侣玉的提示音:“道外之境仅对宿主道侣及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开放,其余人无法感知,强行突破恐伤及根基。” 秦尘心中了然,连忙道:“春桃、夏荷,你们二人先出来,等后续再说!” 两人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违抗,连忙爬出灵池,裹上衣物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失落与焦急。 灵池内,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已然进入状态。他们本就有几十万年前的修炼底蕴,再加上灵气充足,很快就捕捉到了道外之境的玄妙。 “找到了!” 秦提低喝一声,体内灵气骤然转变,不再局限于炼气巅峰圆满的范畴,而是朝着一个全新的维度延伸。 “咔嚓!” 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壁垒被轻易冲破,三人气息暴涨,远超同阶修士。 “继续!冲击筑基!” 秦尘高声道。 三人没有停歇,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他们几十万年前就已筑基,如今重走修炼路,轻车熟路,再加上灵池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筑基的壁垒如同纸糊一般。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筑基巅峰圆满! 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丝毫滞涩。每一次突破,境界都稳固得可怕,仿佛已经在该境界沉淀了数十年,灵力凝练如实质。 四个时辰后,三人缓缓收功,灵池内的灵气虽消耗大半,却依旧浓郁。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并肩而立,筑基巅峰圆满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与秦尘、秦娲不相上下。 “多谢公子!” 三人同时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这一次突破,不仅让他们重回巅峰,更打下了前所未有的坚实根基,未来的修炼之路必将更加顺畅。 秦尘点头,看向一旁的春桃和夏荷,轻声解释道:“道侣玉提示,唯有秦提三人与我的道侣,才能感知道外之境的存在,你们二人强行突破只会伤及自身,所以我让你们停下。” 春桃和夏荷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却也懂事地颔首:“公子,我们明白。” 秦娲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开口道:“夫君,春桃和夏荷虽是丫鬟,却也是我们秦家起家的核心人员,忠心耿耿,资质也不差。不如你纳她们为妾,给她们一个踏上巅峰的机会?” 秦提三人连忙附和:“公子,春桃和夏荷姑娘性情温婉,能力出众,我们早已视她们为家人,您就收下她们吧!” 春桃和夏荷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跪地 叩首:“请公子收下我们!我们定当尽心尽力服侍公子、两位夫人和三位管家,绝无二心!” 秦尘沉吟片刻,心中有些犹豫 —— 道侣玉并未提示两人符合道侣要求,他不确定两人能否突破道外之境。但看着三人期盼的眼神,以及春桃夏荷眼中的赤诚,最终还是点头:“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你们。只是道侣玉未作提示,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还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多谢公子!” 春桃和夏荷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事不宜迟,就在此处举办简单的仪式吧。” 秦娲笑着道,“不用通知外人,我们和十位妹妹做个见证就好。” 秦尘点头,让人去请万怜雪、钱婉儿等十位道侣前来。 十位道侣很快赶到,得知要见证春桃和夏荷成为秦尘的道侣,纷纷送上祝福。 仪式简单而庄重,春桃和夏荷对着秦尘、秦娲、关官行了跪拜之礼,便算是礼成。 送走十位道侣,秦尘带着春桃和夏荷进入洞房。 房间内灵气浓郁,秦尘运转道侣玉的力量,将自身灵力缓缓注入两人体内。出乎他意料的是,成为道侣后,道侣玉竟认可了两人的身份,一股暖流涌动,两人体内的灵气瞬间变得顺畅。 “道侣玉认可你们了!” 秦尘惊喜道。 春桃和夏荷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连忙运转功法,借助秦尘的灵力冲击境界。 炼气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筑基初期、筑基初期巅峰、筑基中期、筑基中期巅峰、筑基后期、筑基后期巅峰、筑基巅峰! 一路高歌猛进,没有丝毫阻碍。四个时辰后,两人成功突破到筑基巅峰,境界稳固如磐石,气息虽不及关官,却也远超普通筑基巅峰修士。 当秦尘带着春桃和夏荷走出洞房时,天已正午。 十八人围坐在庭院的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灵食。秦提、秦玄、秦空,秦娲、关官、十位道侣,再加上春桃、夏荷,秦府的核心力量已然齐聚。 “没想到短短几日,秦府在夫君的带领下竟然有了如此惊人变化。” 万怜雪轻声感慨,眼中满是唏嘘。 钱婉儿点头笑道:“这都是夫君的功劳,若不是夫君,我们这辈子恐怕都难有这般成就。” 秦尘举起酒杯,朗声道:“今日大喜,我们共饮一杯!接下来,便是筹备丹药阁开业之事,让莫山镇的修士都能受益!” “干杯!” 众人举杯同饮,欢声笑语回荡在庭院中。 午餐过后,秦尘、秦娲、秦提、秦玄、秦空五人来到炼丹房。炼丹房早已布置妥当,十座炼丹炉整齐排列,炉内燃烧着灵火,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清香。 “今日开始,炼制炼气期和筑基期的极品丹药。” 秦尘取出大量药材,“炼气初期到巅峰圆满,筑基初期到巅峰圆满,每种丹药都要炼制足量。” “是!” 四人齐声应道。 秦尘率先点燃灵火,将药材投入炼丹炉,灵力缓缓注入,控制着火候。“炼丹的关键在于火候、灵力控制和药材配比,三者缺一不可。” 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灵火不能太旺,否则会烧毁药材精华;灵力要均匀,确保药材充分融合;配比要精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秦娲、秦提三人紧随其后,各自点燃炼丹炉,按照秦尘的讲解开始炼制。 关官、春桃、夏荷、万怜雪等十三女围在一旁,认真观看,手中拿着纸笔,记录着炼丹的每一个细节 —— 火候大小、灵力注入的节奏、药材投入的顺序。 炼丹炉内,药材渐渐融化,化作浓稠的药汁,在灵力的催动下不断融合、提纯。 “注意!此时药汁已达临界状态,要加大灵力输入,让药汁凝聚成丹!” 秦尘大喝一声,掌心灵力暴涨。 “轰!” 十座炼丹炉同时震颤,丹香四溢。第一炉炼气初期极品丹药出炉,色泽圆润,灵气浓郁,一看便知品质极佳。 “成功了!” 孙曼云激动地拍手,眼中满是欣喜。 秦尘点头:“不错,接下来你们轮流尝试,我们在一旁指导。” 十三女轮流上前,按照记录的步骤操作。一开始难免出错,要么火候失控,要么灵力不足,导致丹药品质不佳,甚至炼丹失败。 秦尘四人耐心指导,纠正她们的错误。“火候再小一点,你看药汁已经开始发黑了。”“灵力要稳,不要忽强忽弱。”“药材配比错了,这味药要少放半分。” 随着一次次尝试,十三女的炼丹技术越来越熟练,成功率也越来越高。 时间一天天过去,炼丹房内的丹香越来越浓郁。 两天两夜后,炼丹终于结束。 众人清点成果:炼气期上品丹药五万颗,涵盖初期到巅峰圆满五个等级;炼气期极品丹药两万颗,每一颗都灵气逼人,品质远超市面上的同类丹药;筑基期上品丹药一万颗,筑基期极品丹药六千颗,同样涵盖各个等级。 看着堆积如山的丹药,所有 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秦尘朗声道:“两日后,秦府丹药阁‘秦丹阁’盛大开业!” 他顿了顿,继续道:“开业当日,所有丹药全部五折,每人限购三颗,仅限当日!次日起恢复原价!另外,东西两区的二十座灵池,免费开放三日,供府内外修士修炼!” “还有一事!” 秦尘眼神变得严肃,“三个月内,所有丹药不得流出莫山镇,以免引来外界强敌,暴露我们的实力!” “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 消息很快传遍莫山镇,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秦丹阁要开业了!极品丹药五折!” “还有灵池免费开放三日!秦公子真是大气!” “我一定要早点去排队,争取买到极品丹药!” 秦府上下忙碌起来,布置丹药阁,安排灵池守卫,准备接待宾客。 一场盛大的开业盛典,即将拉开帷幕。而秦府的传奇,也将在莫山镇,写下新的篇章。 本章完。 第729章 ”秦丹阁“开业遭疯抢 天还未亮,莫山镇南区的秦丹阁外,早已被人声淹没。 两条黑压压的长龙,从秦丹阁朱红大门延伸出三条街外, 灯笼火把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 东边的长龙里,全是奔着丹药来的修士, 背着布包、提着木箱的身影络绎不绝; 西边的队伍则是等着进灵池修炼的人,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刚买的丹药瓶,眼神里满是急切。 “麻烦让一让!再晚就没筑基极品丹药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年修士,额头上满是汗水, 背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拼命往前挤。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气喘吁吁地跟着,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里面是他攒了十年的下品灵石: “小伙子,等等我!我就想买一颗炼气巅峰圆满极品丹药,求个突破的机缘!” 队伍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对秦丹阁丹药的期待。 “你们听说了吗?秦府的丹药明码标价, 炼气期上品 1000 下品灵石,极品 2000!筑基期上品 3000,极品 5000!” “我的天!这价格比传闻还低! 今天五折,筑基极品才 2500,这可是这辈子都遇不到的机会!” “莫山镇以前连中品丹药都得抢,上品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筑基期的! 秦府这是要让咱们这些底层修士活路啊!”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 莫山镇地处微仙界底层,方圆五千公里内,灵气稀薄得可怜, 别说筑基期修士,就连炼气巅峰圆满都寥寥无几。 商行里卖的最高级的,就是中品丹药, 还常常掺假,纯度能到六成就算不错。 上品丹药?那是只在传说里听过的东西。 辰时整,秦丹阁的大门 “吱呀” 一声缓缓推开。 十名身着月白襦裙的侍女,迈着整齐的步伐分列两侧, 腰间挂着小巧的铜铃,清脆的声音传遍全场: “秦丹阁开业大吉!今日五折优惠,每人限购三颗! 炼气期丹药左区,筑基期丹药右区,概不赊账,先到先得!” 话音刚落,东边的长龙瞬间涌动起来, 修士们像潮水般涌入店内,却在秦提、 秦玄释放的筑基巅峰圆满气息下,不敢有丝毫混乱。 秦丹阁内,三十个货架整齐排列,每个货架都贴着醒目的标签。 左区货架上,炼气初期到巅峰圆满的上品、极品丹药, 用不同颜色的瓷瓶盛放,瓶身上刻着丹药等级和纯度; 右区的筑基期丹药货架前,很快围满了人, 尤其是贴着 “筑基极品” 标签的货架,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我要三颗炼气后期极品丹药!五折就是 1000 一颗,这是 3000 下品灵石!” 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把一口袋灵石拍在柜台上,眼睛死死盯着货架上的瓷瓶。 “给我来两颗筑基初期极品,再加一颗炼气巅峰圆满上品!” 一个青衣女修,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里面除了灵石,还有一株百年灵草, “灵石不够,这株凝露草抵 500 下品灵石,行不行?” 侍女接过灵草看了一眼,点头道: “可以,凝露草价值 600,多的 100 给你记着,下次可凭票据来取。” 这样的场景在店内随处可见。 有人用祖传的灵骨换丹药,有人把辛苦猎杀妖兽得来的皮毛折现, 还有人拉着同伴凑钱,就为了买一颗筑基极品丹药,赌一次突破的机会。 “这灵气纯度…… 真的有九成五!” 一个老修士打开药瓶,浓郁的灵气瞬间喷涌而出, 让他浑身经脉都在颤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卡在炼气巅峰三十年,终于有希望了!” 店内的喧闹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街角的三波人影看在眼里,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杀意。 日落时分,秦丹阁的丹药已经卖出七成, 侍女们正准备清点存货、关闭店门时, 三道强悍的气息突然从三个方向笼罩过来,瞬间压得全场寂静。 “好大的手笔,居然真有筑基丹药售卖!” 西边街角,一群身着黑甲、腰间挂着骷髅令牌的修士缓步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壮汉,气息赫然是筑基后期, 身后跟着八名筑基中期巅峰修士, “本座黑水洞洞主墨渊,把丹药秘方和所有存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几乎是同时,南边和北边也传来 冷笑声。 “墨渊,你倒是会抢功!” 南边的修士穿着血色劲装,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青年, 手里把玩着一把毒匕,“血狼谷谷主夜痕在此,这秦丹阁的宝贝,也有我一份!” 北边的黄沙帮则更直接,帮主沙霸是个光头大汉, 手持一对巨锤,身后跟着七名筑基中期巅峰修士,怒吼道: “少说废话!动手抢就完了! 莫山镇这破地方,还敢藏着筑基丹药,找死!” 三波势力,合计二十七名筑基修士,其中筑基后期三人, 筑基中期巅峰二十四人,瞬间将秦丹阁团团围住。 店内的修士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 这可是三支能横扫方圆五千公里的势力, 秦府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筑基修士! “完了,秦府这次要完了!” “早知道就不该来买丹药,现在怕是要被连累了!”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秦尘、秦娲带着关官、万怜雪等十四女, 还有秦提、秦玄、秦空三人,从二楼缓步走下,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三个筑基后期,二十四名筑基中期巅峰,就敢来秦府撒野?”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气息瞬间爆发, 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让墨渊、夜痕、沙霸三人脸色骤变。 “筑基巅峰圆满?这不可能!” 墨渊独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尘, “方圆五千公里怎么会有这种境界的修士?” “杀!” 夜痕反应最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手道,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三路人马联手, 耗也能耗死他!丹药和灵池都是我们的!” 二十七名筑基修士同时出手,掌风、剑光、毒雾、 锤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杀网, 朝着秦尘等人笼罩过来,威压之强,让周围的房屋都在颤抖。 “秦提、秦玄、秦空,每人解决一个筑基后期!” 秦尘一声令下,自己身形一动,挡在众女身前, 道外之境的灵力化作一道无形屏障,“轰” 的一声挡住所有攻击, “秦娲,带姐妹们解决那些筑基中期巅峰!” “遵命!” 秦提三人同时爆发筑基巅峰圆满的气息,各自朝着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冲去。 秦提剑指墨渊,剑光如练,瞬间刺穿了墨渊的防御:“黑水洞?不过如此!” 墨渊又惊又怒,拼尽全力挥出一刀,却被秦提轻易斩断, 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你…… 你也是筑基巅峰圆满?怎么会有三个?” 秦玄对上夜痕,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 直接破了夜痕的毒雾:“玩毒?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夜痕脸色惨白,想要用毒匕偷袭,却被秦玄一剑斩断手腕, 紧接着一剑封喉,临死前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秦空则是硬碰硬,手中铁棍横扫,直接砸飞了沙霸的巨锤, 一棍砸在他的头颅上:“蛮力?我比你更懂!” 沙霸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当场气绝身亡。 另一边,秦娲带着十四女也发起了攻击。 秦娲是筑基巅峰圆满,关官、春桃、夏荷是筑基巅峰, 万怜雪、钱婉儿、吴雨薇、华凝、谢清瑶、 赵灵儿、孙曼云、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等十女, 这两天经过和秦尘的反复共修,都达到了筑基巅峰水平; “杀!” 秦娲一掌拍出,筑基巅峰圆满的灵力直接震飞两名筑基中期巅峰修士, “敢来秦府撒野,就要有死的觉悟!” 关官剑法精妙,一剑一个,很快就斩杀了三名修士; 万怜雪、钱婉儿等人则结成剑阵, 将剩下的修士团团围住,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筑基中期巅峰修士,在秦府众女面前,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要么被一剑斩杀,要么被灵力震碎经脉,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七名筑基修士就尽数倒在血泊中。 全场一片死寂。 原本蜷缩在角落的修士们,此刻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尘等人, 眼中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清点战利品!” 秦尘淡淡吩咐道。 秦提三人很快上前,将三波势力首领的储物袋搜出, 又收集了其他修士的行囊,捧着一堆储物袋回来: “公子,收获丰厚!中品灵石八万块,下品灵石两百三十万, 灵药三千二百株 ,其中百年以上灵草五百株, 还有三阶炼器材料一百二十斤,以及三本筑基后期功法秘籍!” 中品灵石!三阶炼器材料! 在场的修士们都惊呆了 —— 这些都是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宝贝,秦府居然一战就缴获了这么多! 秦尘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凝重: “筑基丹药的消息已经传开,这绝不是最后一波来抢的势力。” 秦娲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提升家族实力,否则迟早会被更强的势力盯上。” 秦提三人沉声道:“公子,我们应该立刻扩建灵池, 用中品灵石催化灵气,批量培养筑基修士; 同时多炼制高阶丹药,让核心成员冲击更高境界!” 关官也开口道:“可以从秦府家丁和忠心的修士中挑选天赋出众者, 重点培养,组建一支筑基修士护卫队,守护莫山镇和秦丹阁。” 秦尘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在场的修士,朗声道: “从今日起,秦丹阁筑基丹药限量售卖,每日仅限五十颗; 灵池优先对秦府族人及今日在场的修士开放,其他人需凭贡献兑换修炼名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三个月内,我要让秦府拥有百名筑基修士! 莫山镇,将成为方圆五千公里内的修炼圣地,任何人敢来挑衅,杀无赦!” “秦公子威武!” “我们愿意追随秦府!” 修士们纷纷站起身,对着秦尘躬身行礼,眼中满是狂热 —— 跟着这样的强者,才有活路,才有突破的希望! 夜色渐深,秦丹阁的灯火依旧明亮。 秦提三人带着家丁清理战场、搬运战利品; 秦娲带着众女清点丹药、规划灵池扩建事宜; 秦尘则站在二楼窗前,看着莫山镇的轮廓,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方圆五千公里外,还有更强的势力, 更高的境界,更残酷的争斗在等着他们。 但他无所畏惧。 有秦府的核心成员在,有灵池和丹药的支撑, 有源源不断的修士投靠,秦府终将在这微仙界底层,杀出一条通往巅峰的血路。 而此刻,秦丹阁外, 灵池边,又有修士开始排队,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秦府的崛起,才刚刚进入快车道。 第730章 灵石破镜…归乡采矿 秦府的晨光,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灵气。 秦尘站在南区灵池边,看着池水中蒸腾的白雾,眉头微蹙。 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修为,让他对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 二十座灵池虽已足够支撑修士突破,但要批量培养筑基中期以上修士, 下品灵石的效率终究有限。 “夫君在想什么?” 秦娲缓步走来,裙摆扫过灵池边的凝露草,带起一缕清香。 秦尘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想起一件事。” 我们刚刚到莫山镇时,专程去找莫山商行的莫天雄掌柜询问什么业务来钱快,他提过——他自莫北镇收购的黑纹矿石,传闻里面可能藏有中品、上品灵石,只是需要筑基巅峰圆满修士的神识才能探查,他自己没那个本事,一直不敢贸然大量开石。 当时忙着前往关家抓拿采花贼,筹备婚礼和突破,加上境界不够,秦尘没放在心上。 如今秦府众人修为大进,秦尘已达到筑基圆满道外之境、秦娲已是筑基巅峰圆满,秦提、秦玄、秦空也达到同一境界,正好能探查这些矿石! “中品灵石、上品灵石?”秦娲眼中一亮,“若能得到这些,灵池的灵气浓度至少能提升百倍,修士突破的速度会更快!” “走!”秦尘当机立断,“叫上秦提、秦玄、秦空,立刻去莫山商行!” 半个时辰后,秦尘五人并肩走在莫山镇的街道上。 如今的莫山镇,早已不是昔日模样。 秦府的旗帜插遍东西两区,商铺林立,修士往来不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昂扬的气息——秦丹阁的丹药和灵池,让这座偏远小镇焕发了新生。 “是秦家主!” “秦公子好!” 沿途的修士和百姓纷纷驻足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秦尘微微颔首,脚步未停,直奔镇中心的莫山商行。 莫山商行的伙计,远远就看到了秦尘一行人,连忙飞奔进去通报:“掌柜的!秦家主来了!” 莫天雄正在对账,闻言猛地站起身,连账本都顾不上合,快步迎了出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秦家主!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亲自去府外迎接!” 他身后的伙计们,也都恭敬地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喘——如今的秦尘,已是莫山镇说一不二的存在,能让他亲自登门,是莫山商行的荣耀。 “莫掌柜客气 了。”秦尘开门见山,“今日前来,是为了你之前提到的那批黑纹矿石。” 莫天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秦家主是想探查矿石里的灵石?” “正是。”秦尘点头,“我听莫掌柜曾说,唯有筑基巅峰圆满修士的神识,才能察觉到矿石中的灵石,我今日带了人手,想试试看。” “太好了!”莫天雄激动得搓了搓手,“那些矿石堆在后院,我一直没敢多动,生怕开错了亏本,每个月也就开石不足五百块。秦家主愿意帮忙,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快,里面请!” 他一边引着秦尘五人往后院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秦家主您不知道,这批矿石我收购来几个月了,夜里都睡不着觉。有人说里面藏着高阶灵石,也有人说就是普通石头,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秦提笑道:“莫掌柜倒是谨慎,不过也多亏了你这份谨慎,才给我们留了这么大的机缘。” 莫天雄哈哈一笑:“什么机缘,还不是托秦家主的福?您要是能探出灵石,我分您一半都心甘情愿!” 穿过商行大堂,后院的大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夹杂着微弱的灵气扑面而来。 “秦家主,您看!”莫天雄指着眼前的矿石堆,“足足三万两千块,每块都有半人多高,表面这黑纹看着就不一般,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货。” 只见后院极大,数万块黑纹矿石堆得像三座小山,阳光照在矿石上,黑纹反射出暗哑的光泽,确实透着几分奇异。 秦尘点点头,转头对秦娲、秦提三人道:“开始吧,用神识探查,注意区分中品、上品和下品灵石。中品灵石的灵气偏淡蓝,上品是深蓝,下品则是灰白,很好分辨。” “好!”四人齐声应道。 五人同时释放神识,筑基巅峰圆满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后院的矿石堆。秦尘的神识最为强悍,道外之境的加持下,能轻易穿透矿石表层的坚硬外壳,直探内核。 “嗯?这块有反应。”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一指最左侧的矿石堆,“秦提,把那块纹路像盘龙的矿石摄过来。” 秦提依言而动,掌心灵力涌动,一块表面黑纹蜿蜒如盘龙的矿石瞬间腾空,稳稳落在众人面前。 “莫掌柜,可有开石的工具?”秦尘问道。 “有!有!”莫天雄连忙喊来伙计,“快把那把玄铁开山斧拿来!” 很快,一把寒 光闪闪的玄铁斧被递了过来,斧刃厚重锋利,一看就不是凡品。 “秦家主,这斧头是我特意定制的,开石最是好用。” 莫天雄介绍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玄接过斧头,手腕一抖,斧身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矿石的纹路缝隙劈去。 他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震碎可能存在的灵石,又能顺利劈开矿石。 “咔嚓!” 清脆的裂响传来,矿石顺着纹路裂开,露出了里面淡蓝色的晶体——拳头大小的晶体镶嵌在矿石中心,浓郁的灵气瞬间喷涌而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中品灵石!真的是中品灵石!” 莫天雄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颤, “这色泽、这灵气浓度,绝对是上等的中品灵石!秦家主,您真是神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又不敢,只能围着灵石打转: “我听说一块中品灵石能顶一百块下品灵石,这块至少能切割成一百块吧?这一下就赚翻了!” 秦尘微微一笑,抬手将中品灵石取了出来,入手冰凉温润,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比下品灵石的灵气精纯十倍不止。 “莫掌柜说得没错,这块品质极佳,切割后能有一百二十块左右。” “继续。”秦尘将灵石递给身后的家丁收好,“大家加快速度,尽量把所有藏有灵石的矿石都找出来。” 五人分工合作,神识如同雷达般扫过矿石堆,一块块藏有灵石的矿石被精准识别。 “这边!这块有上品灵石的气息!” 秦娲突然开口,指着中间那堆矿石,“灵气很浓郁,应该是块好货。” 秦空闻言,咧嘴一笑,掌心灵力爆发,一块比之前更大的矿石被摄了过来。 这块矿石表面的黑纹更为密集,甚至隐隐泛着微光。 “让我来!”秦空接过玄铁斧,大喝一声,斧头带着千钧之力劈下。 “嘭!” 矿石应声碎裂,一块深蓝色的晶体露了出来,比之前的中品灵石大了一圈,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扑面而来的灵香让众人都精神一振。 “上品灵石!我的天,是上品灵石!” 莫天雄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我活了这么大,只在古籍上见过上品灵石的描述,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 他凑到灵石前,深吸一口灵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灵气,比中品灵石精纯太多了!一块上品灵石能顶一万块下品灵石吧?这块至少能切割成一百五十块!” 秦尘点头:“莫掌柜眼光不错,这块上品灵石品质顶尖,切割后能有一百八十块左右。”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莫天雄激动得热泪盈眶,转头对秦尘道,“秦家主,您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您,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上品灵石!” 秦提一边继续探查,一边笑道:“莫掌柜,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更多惊喜等着您。”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矿石被打开,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源源不断地被取出,堆成了两座小山。 莫天雄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一会儿搓手,一会儿跺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思议”“太神奇了”。 有伙计忍不住问道:“掌柜的,咱们这下发大财了吧?这些灵石能值多少下品灵石啊?” 莫天雄瞪了他一眼,却难掩得意:“多少?这些灵石加起来,能买下一百个莫山商行!” 伙计们都惊呆了,看向秦尘五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正是因为这位秦家主,商行才迎来了这样的泼天富贵。 三个时辰后,五人终于探查完了所有矿石,也打开了所有藏有中品和上品灵石的矿石。 秦提清点完毕,汇报道:“公子,统计好了。三万两千块矿石中,藏有灵石的共4480块,正好占14,与您之前感知的比例一致。其中: - 中品灵石矿石960块(占总矿石3),每块平均切割105块中品灵石,合计960x105=块中品灵石; - 上品灵石矿石320块(占总矿石1),每块平均切割125块上品灵石,合计320x125=块上品灵石; - 下品灵石矿石3200块(占总矿石10),每块平均切割1500块下品灵石,合计3200x1500=块下品灵石。” “480万下品灵石!10万零800块中品灵石!4万块上品灵石!”莫天雄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收购这批矿石只花了x30=块下品灵石,如今的收获,足足是成本的几百倍! “莫掌柜,”秦尘看向他,“之前你说过,开石的价格是每块矿石50下品灵石,如今我帮你找出了所有藏有灵石的矿石,你看怎么结算?” 莫天雄连忙摆手,语气无比诚恳: “秦家主,您这就见外了!您帮我探出这么多高阶灵石, 怎么能按之前的低价算? 这样吧,下品灵石全归我,中品和上品灵石您随便拿,多少都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秦尘,这些矿石就是一堆废石,如今能得到近500万下品灵石,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秦尘却摇了摇头:“莫掌柜,做生意要讲究公平互利。我帮你标出所有藏有下品灵石的矿石,3200块合计480万下品灵石全归你,凑个整数,算500万,差额我来补足。” “另外,中品灵石我分你3万,上品灵石分你5千。”秦尘顿了顿,继续道,“剩下的块中品灵石,块上品灵石我带走。 这些高阶灵石,我会用来提升灵池灵气浓度,培养莫山镇的筑基修士,也算为咱们莫山镇的发展出一份力。” “这……这怎么好意思?”莫天雄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秦家主,您不仅帮我开石,还分我这么多高阶灵石,甚至补足下品灵石差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要不这样,我再给您加1万下品灵石,您可千万别拒绝!” 秦尘笑了笑:“莫掌柜不必如此。莫山镇发展好了,秦府和莫山商行都能受益,这是双赢。” 他话锋一转:“对了,今晚你带着你的家族成员和家丁,去南区灵池修炼。 我会让人准备一批极品丹药,争取让大家都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以上,也算是我给莫掌柜的一点额外谢礼。” “极品丹药?还能去灵池修炼?” 莫天雄激动得差点跪下来,“秦家主,您对我太好了!您放心,以后莫山商行就是秦府的附庸,您有任何吩咐,我莫天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尘扶起他:“莫掌柜言重了。我们先把灵石运回去,晚上灵池见。” “好!好!”莫天雄连忙吩咐伙计们,将秦尘分得的灵石小心翼翼地装进货箱,用特制的防护马车运往秦府。 他亲自跟着押送,生怕出一点差错。 回到秦府后,秦尘立刻下令,将二十座灵池全部清空,重新注入顶级灵液。 “每座灵池,放入100块上品灵石,500块中品灵石,2000块下品灵石。”秦尘站在灵池边,对家丁们吩咐道,“务必均匀分布,让灵池每个角落的灵气浓度都达到最高!” “是!”家丁们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块灵石放入灵池。 灵石接触灵液的瞬间,瞬间融化,化作浓郁的灵气,灵池的水很快变成了深邃的深 蓝色,灵气蒸腾如雾,几乎要凝成水滴。 整个秦府都被浓郁的灵香笼罩,连远处的灵树都在疯狂吸收灵气,枝叶变得更加繁茂。 “太浓郁了!” 秦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悸动,眼中满是惊叹, “这灵气浓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十倍!修士在这里修炼,速度至少能快十倍以上!” 秦尘点点头:“通知下去,灵池免费开放五天五夜,对莫山镇所有修士开放,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每人修炼一天一夜后轮换,确保人人都有充足的修炼时间,不留任何遗憾。”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莫山镇。修士们欢呼雀跃,纷纷朝着东西两区的灵池赶来,很快就排起了看不到头的长龙,甚至有周边村落的修士连夜赶路赶来,只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晚上,莫天雄带着他的家族成员和家丁,一共100人,准时来到了南区灵池。 秦尘让人送来200颗炼气期极品丹药和100颗筑基期上品丹药,亲手递给莫天雄: “这些丹药足够你们突破了,好好把握机会。” “多谢秦家主!”莫天雄双手接过丹药,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他分给家族成员和家丁每人两颗丹药,自己则留了三颗筑基期上品丹药,迫不及待地跳入灵池。 灵池内,灵气疯狂涌入体内,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磅礴的灵力,冲击着修为壁垒。 “轰!” 一名年轻家丁浑身一颤,气息暴涨,成功突破到炼气后期巅峰,他激动得大喊: “我突破了!我终于到炼气后期了!这灵气太浓郁了,丹药也太好用了!” 紧接着,突破的声响此起彼伏,灵池内的灵气不断涌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莫天雄吞下一颗筑基期上品丹药,盘膝坐在灵池中央,感受着灵气疯狂涌入体内。 他卡在炼气巅峰十年的壁垒,在中品、上品灵石的灵气和极品丹药的双重加持下,如同被温水浸泡的冰块,缓缓融化。 “咔嚓!” 壁垒破碎的瞬间,炼气巅峰圆满…… 筑基初期的气息很快也释放出来, 完全不需要筑基的材料引导辅助筑基…… 他没有停歇,继续吸收灵气,朝着筑基初期巅峰冲去。 “筑基初期巅峰!我成功了!我突破到筑基初期巅峰了!” 莫天雄激动得热泪 盈眶,仰天长啸。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踏入筑基期,还能直接冲到初期巅峰。 他的家族成员和家丁们也都收获颇丰: 80人达到炼气巅峰,20人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没有一人掉队。 这样的场景,在二十座灵池内同时上演。 五天五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秦尘站在灵池边,看着秦提递来的修为统计册,眼中满是欣慰。 莫山镇的修士整体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较之前提升了数倍: - 炼气后期巅峰1800人,气息沉稳,根基扎实; - 炼气巅峰1600人,灵力凝练,战力不俗; - 炼气巅峰圆满400人,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 筑基初期120人(首次批量出现),成为小镇的中流砥柱; - 筑基初期巅峰250人(首次出现),具备独当一面的实力。 关府老爷关鸿筑基初期巅峰,下面家丁全是炼气巅峰圆满,家中两名管家筑基初期修为,家眷都是炼气巅峰圆满…… 而秦府的实力更是堪称恐怖,核心战力全面升级: - 炼气巅峰圆满800人(全为核心成员,无一人低于此境界); - 筑基初期460人,灵力雄厚,训练有素; - 筑基初期巅峰110人,气息磅礴,战力强悍; - 筑基中期巅峰56人(全是前期收编的家族主和核心家丁,无一人掉队),成为秦府的中坚力量。 这一日,莫天雄再次带着厚礼来到秦府,身后的家丁抬着十箱沉甸甸的矿石。 “秦家主,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莫天雄对着秦尘深深一拜,“1万块未开的黑纹矿石,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他真诚地说:“若不是您,我莫天雄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普通商行掌柜,如今我不仅突破到筑基初期巅峰,家族实力也大增。 这些矿石,就算是我对您的一点回报。” 秦尘点头收下:“莫掌柜有心了。” 送走莫天雄后,秦尘召集秦娲、秦提等人议事。 “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的效果,远超我们的预期。” 秦尘看着众人,“按当前灵池配置,每座灵池消耗100上品+500中品+2000下品灵石,二十座灵池五天消耗2000上品+中品+下品灵石,却换来了全镇修士的集体突破,这 笔账太值了。” 秦娲接口道:“莫天雄的矿石来自莫北镇的矿场,按3中品+1上品+10下品的比例,1万块矿石至少能产出300块中品、100块上品、1000块下品灵石,足够我们支撑多次灵池升级。 莫北镇是我们的起家之地,矿场的情况我们也熟悉,开采起来事半功倍。” 秦提补充道:“而且莫北镇矿场的矿石成本更低,每块只需20下品灵石,比莫天雄收购的价格低三分之一,批量开采的利润极大。”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明日我们就出发,前往莫北镇!大量开采黑纹矿石,自己开石提炼灵石,为秦府的崛起积累足够的资本,争取在半年内,让秦府筑基修士突破千人!” 秦尘继续道:“我有一个想法,以莫山镇为核心,将方圆5000里全部纳入我们家族势力范围…这个范围目前唯有莫山镇存在筑基修士,我们能守得住……” “等我们筹备足够的上品灵石,中品灵石后,培养足够的筑基修士后,一个一个镇拿下,将方圆5000里打造为我们在北荒州的根据地……” “明天带上秦府1200人,一同前往漠北矿场,我要我们自己人开采矿石,这样效率更高,开采一片,开石一批…… “春桃、夏荷,万怜雪等十人,一共十二名筑基巅峰留在莫山镇,关官和我们五人一起去……” 阳光洒在秦府的牌匾上,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 秦府上下都在为前往莫北镇采矿做准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憧憬与期待。 一场大规模的采矿行动,即将拉开帷幕。 而秦府的传奇,也将在莫北镇,写下新的篇章。 本章完。 第731章 北荒扬威?矿场易主 晨曦穿透北荒州的晨雾,洒在蜿蜒的官道上。 秦尘与秦娲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 身后跟着秦提、秦玄、秦空、关官, 再往后是 1200 名秦府修士 —— 人人气息沉凝, 最低修为皆是炼气巅峰圆满,筑基期修士更是占了近半数, 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数里,灵力波动如同无形的浪潮,席卷着沿途的风沙。 “这速度,比上次快太多了。” 秦娲拂开额前的碎发,眼中带着笑意。 一个多月前,他们从漠北镇前往莫山镇,足足走了八天多, 如今众人修为大进,脚踩灵风,不过一天半时间, 漠北镇的轮廓就已出现在视野尽头。 而这还是秦尘等人有意在等着后面的队伍。 秦尘点头,目光扫过前方的小镇: “漠北镇是我们的起点,这次回来,不仅要拿下矿场,还要了却一些旧账。”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月前的场景 —— 王管事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索要 1100 下品灵石的敲诈, 还有那句 “把你夫人交出来陪酒,这事儿就既往不咎” 的污言秽语。 当时他们实力低微,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秦府已成莫山镇霸主,这些旧账,也该清算了。 队伍抵达漠北镇外时,整个小镇彻底陷入了震撼。 “那…… 那是什么队伍?” “好多人!至少上千人!” “他们的气息…… 好强!我连最外围修士的境界都看不透!” 镇口的守卫双腿发软,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漠北镇地处北荒州最北端,灵气稀薄,修士实力普遍低下, 炼气中期巅峰就能在这里作威作福, 炼气后期巅峰不足十人,炼气巅峰更是只有寥寥五人。 可眼前这支队伍,随便拉出一个, 气息都远超镇上的顶尖高手, 1200 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压得整个漠北镇都喘不过气来。 “是哪个大宗门的队伍?怎么会来我们这穷地方?” “不知道,但肯定不好惹,快躲起来!” 镇上的居民和修士纷纷关门闭户, 原本在街头作威作福的地痞流氓, 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地跑回家中。 负责人口管理的王管事,此刻正搂着小妾在府中喝酒, 听到外面的动静,刚想骂人,就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管事!不好了!镇外来了一支上千人的修士队伍,个个都是高手!” 王管事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这辈子在漠北镇横行霸道,得罪的人不少,生怕是仇家寻上门来。 可当他透过门缝看到队伍的规模和那股磅礴的气势时, 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钻进床底,连大气都不敢喘 —— 这等势力,别说报仇,就算是踏平漠北镇,也只是一念之间。 他哪里知道,这支队伍的首领,正是他两个月前肆意羞辱、敲诈的秦尘。 秦尘的目光扫过漠北镇的街道,没有丝毫停留 —— 王管事的命,不过是顺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等拿下矿场,再回头收拾他也不迟。 队伍没有进入小镇,径直朝着镇外的漠北李家矿场走去。 矿场外围,尘土飞扬, 数百名矿工正挥汗如雨地开采黑纹矿石, 搬运工们扛着沉重的矿石,步履蹒跚。 负责看管矿场的李管事,正背着手巡视,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突然,一股磅礴的灵力笼罩了整个矿场, 所有矿工和搬运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望去,脸上满是惊恐。 李管事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修炼多年,也只是炼气中期巅峰,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哪…… 哪位大人驾临?” 李管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低着头,不敢直视来人。 秦尘迈步走出队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李管事,别来无恙啊。” 熟悉的声音让李管事一愣,他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秦尘的面容时,眼睛瞪得溜圆:“你…… 你是秦尘?”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气息深不可测的青年, 就是一个多月前在矿场做工的秦尘! “是我。” 秦尘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众人, “一个多月前,我和我的几位族人曾在你这里做事,后面这些,都是我新收的族人。” 秦提、秦玄、秦空、关官上前一步, 筑基期的气息释放出来,压得李管事更加喘不过气。 “李…… 李东阳见过秦少爷、秦夫人、几位管事,还有各位族人!” 李管事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他此刻心里懊悔不已 —— 当初他看秦尘五人干活勤快, 特意多给了两块下品灵石, 还安排他们去莫山镇送货, 没想到这竟是给自家矿场结下了如此深厚的机缘! “快快进来!我这就安排酒宴!” 李管事连忙引路,心里却犯了难 —— 矿场条件简陋,平时大家最多吃点灵米稀饭和粗制灵肉,哪里有什么酒宴? 秦尘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我今日前来,是想收购整个漠北李家矿场。不知道能不能请当家人出来一叙?” “能!能!” 李管事连忙应道,转头对身边的伙计喊道, “快!快去通知家主,就说有贵客前来,要收购矿场!” 伙计不敢耽搁,撒腿就往李家跑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李山带着九名护卫,正好从矿场深处走来。 一个多月前,他从莫山镇送货回来后, 凭借分到的灵石和战利品,成功突破到炼气中期巅峰, 如今在漠北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矿场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李山心里也是一惊,再看队伍最前方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这是哪位高人的队伍?怎么会来我们矿场?” 李山一边往前走,一边嘀咕。 等走近了,看清秦尘的面容时,李山眼睛一亮, 连忙快步上前:“秦兄弟!真的是你!还有秦夫人、几位秦管事!” 秦尘看到李山,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上前与他握手:“李山兄弟,好久不见。” 两人的手掌紧握,李山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尘掌心传来的力量, 那是远超他认知的强悍气息。 “秦兄弟,你们现在是什么境界?” 李山满脸好奇,又带着几分敬畏, “我怎么完全看不透你们,还有你身后这些族人,一个个气息都强得可怕!” “托你和九位兄弟的福,我们现在都是炼气巅峰圆满或以上修为了。” 秦尘没有说得太详细 —— 他怕说出筑基期的事实,会吓着李山。 可即便如此,李山和他身后的九名护 卫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炼气巅峰圆满?” 李山失声喊道,“这才一个多月时间啊!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当初秦尘五人离开时,只有秦尘和秦娲是炼气中期, 其余三位管事根本就没有修为的,这才短短一个多月, 就突破到了炼气巅峰圆满,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机缘说来话长,晚上我们一起喝酒,慢慢细说。” 秦尘拍了拍李山的肩膀,“现在我要等李家来人,买下整个矿场。” 李山连忙点头:“好!好!我陪你一起等!” 他心里激动不已 —— 秦尘如今有如此实力, 自己当初的一点善意,竟然换来了如此深厚的交情, 这绝对是祖宗十八代都不敢想的机遇! 半个时辰不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家主李坤,带着两位族老匆匆赶来。 李坤是炼气巅峰修为,在漠北镇算得上是顶尖高手, 可当他看到秦尘身后 1200 名气息深不可测的修士时, 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脚步都有些踉跄。 两位族老更是不堪,只是炼气中期巅峰, 在秦府修士的威压下,连腰都直不起来。 “秦…… 秦家主。” 李坤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阵容的势力, 别说收购矿场,就算是要他无偿交出矿场,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秦尘看着他,语气平和: “李家主不必如此紧张。 我也曾在你这矿场做过事, 知道你为人还算公道。 如今我想要收购矿场, 你开一个公平的价格, 不必担心我欺压你,尽管说。” 听到秦尘的话,李坤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家主,那我就直说了。 我这矿场,每月能开采 5 万块黑纹矿石, 每块矿石能卖 30 下品灵石, 预计还能开采 50 年。 按照这个计算,总价值大约是 90 亿下品灵石。 您要是想买,就收您 50 亿下品灵石,您看如何?” 他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 毕竟 90 亿下品灵石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是大宗门,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多现钱。 秦尘在心中算了一下: 90 亿下品灵石, 换算成中品灵石就是 9 千万块, 上品灵石则是 90 万块。 以秦府如今的实力, 1200 名炼气巅峰圆满以上的修士, 全力开采矿石、开石提炼灵石, 一个月最多两个月就能凑齐,剩下的开采年限,全部都是纯利润。 “好。” 秦尘一口答应, “李家主果然爽快,就按你说的 90 亿下品灵石收购。” 李坤一愣,显然没想到秦尘如此干脆。 秦尘继续道:“不过,你现在的实力,怕是保不住这笔钱财。 北荒州鱼龙混杂,这莫北镇没几个高手,难免会有人觊觎。” 他顿了顿,说道, “不如我们先签下合约, 我先支付你 100 万下品灵石作为定金。 我的人今天就开石开采, 一个月内,我帮你和你的族人提升实力, 等你们有了自保之力, 我再将剩余的款项全部支付给你,如何?” 李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仅不欺压他,还愿意帮他提升实力? 这等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连忙点头,语气激动得发颤: “是!是!秦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您就算一分钱不给,我也愿意把矿场双手奉上!” 秦尘笑了笑:“做生意要讲究公平。李家主,你现在就去准备合约。” “是!是!” 李家主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忙活。 秦尘又看向李管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另外,你立即命所有矿工和搬运工出来, 就地搭建新的营地,埋锅造饭,让我的人先休息一下。 随后,换我的 1200 人进去开矿,效率会更高。”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 “再准备 100 台解石的台子,解石的斧子我们自带了。 同时,组织人手, 在矿场边缘开挖 20 个直径 50 丈、深半丈的灵池, 我要让在场所有人, 十日内全部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什么?!” “不会吧?” “秦少爷,您说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坤、李管事、李山, 还有 1800 多名矿工和 300 多名搬运工, 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十日内,让所有人都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这在漠北镇,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漠北镇灵气稀薄, 很多人一辈子都卡在炼气初期, 能达到炼气中期就已经是天赋出众, 炼气巅峰圆满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可秦尘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尘根本没有说后面让大家突破到筑基期的事情, 怕吓坏了这些人,因为在他们看来,方圆5000里没有筑基期修士,不可能的事情。 李山咽了口唾沫,看向秦尘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 他知道,跟着秦尘,自己的未来,将是一片光明! 李坤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看到, 自己和李家,即将在秦尘的帮助下,崛起于北荒州! 秦尘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没有过多解释。 对于拥有中品、上品灵石和极品丹药的秦府来说, 让一群炼气期修士在十日内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片漠北李家矿场, 将成为秦府崛起的重要基石, 为他们积累足够的高阶灵石, 支撑他们走出北荒州,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阳光洒在矿场上,1200 名秦府修士整齐列队,气势如虹。 一场大规模的开采、修炼狂潮,即将在漠北矿场拉开帷幕。 本章完。 第732章 秦家矿场挂牌 傍晚的余晖,洒在漠北李家矿场的大门上。 原本挂在门楣的 “李家矿场” 牌匾, 已被一块崭新的玄铁牌匾取代 —— “秦家矿场” 四个大字,笔力苍劲,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牌匾是秦尘和秦娲亲手炼制的。 玄铁取自矿场深处的千年玄铁精, 经过两人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灵力反复淬炼, 坚硬程度远超寻常法器。 更惊人的是,秦尘和秦娲各自在牌匾内输入了十道全力一击。 只要矿场负责人用神念激发, 就能引动其中一道力量, 这一击之力,足以击杀金丹中期高手! 牌匾悬挂在门楣上,散发出淡淡的威压, 让路过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好强的威压!这牌匾怕是一件绝世宝物!” 李管事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敬畏,心里暗自庆幸 —— 还好当初对秦尘几人多有照顾,否则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矿场内部,早已焕然一新。 200 个崭新的营地整齐排列,每个营地都能容纳 200 人, 帐篷是用特制的灵布缝制,能隔绝外界的风沙和寒气。 营地旁,200 个大锅大灶正熊熊燃烧,火焰冲天。 锅里炖着新鲜的灵猪肉、灵鸡肉, 还有从莫山镇运来的灵米、灵菜, 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矿场,让所有人都垂涎欲滴。 “这灵肉的香味,比我这辈子吃过的所有东西都香!” 一个老矿工抽了抽鼻子,脸上满是激动 —— 他在矿场干了几十年,平时最多只能吃点粗制灵粮, 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矿场边缘,20 个巨大的灵池已经挖好。 每个灵池直径 50 丈、深半丈,足够容纳 300 人同时修炼。 工匠们正在铺设特制的玉石底板和护壁板, 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能更好地汇聚灵气。 “再有半个时辰,灵池就能完工了!” 负责监工的秦提走来,对秦尘汇报道, “正好赶上大家吃完晚饭,就能直接进入灵池修炼。” 秦尘点点头,目光扫过矿场中央。 1200 名秦 府修士,仅仅开采了几个小时, 就挖出了 1 万块黑纹矿石,整齐地码放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这些修士都是炼气巅峰圆满以上修为, 体力和灵力远超普通矿工,开采效率自然惊人。 “秦少爷,合约已经签好了。” 李坤拿着一份玉简,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玉简上,秦尘和李坤的神识印记清晰可见, 白简黑字,写明自今日起, 漠北李家矿场正式更名为秦家矿场,归属秦尘所有。 秦尘接过玉简,随手递给身后的家丁收好, 然后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李坤:“这里面是 100 万下品灵石,作为定金,你点一下。” 李坤连忙接过储物袋,用神识扫了一眼, 连忙点头:“够了够了!多谢秦少爷!” 他心里激动不已 ——100 万下品灵石, 这在漠北镇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李家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开饭了!开饭了!” 随着一声高喊,200 个大灶同时掀开锅盖, 浓郁的香味瞬间爆发,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矿场中央,350 张桌子整齐排列,每张桌子都配着板凳。 大部分桌椅是秦尘等人用储物袋带来的, 少量是李坤临时补充的,刚好能坐下 3400 多人 —— 秦府 1200 人,原矿场矿工 1800 人、搬运工 300 人,李家眷 80 人,李山和九个押运队兄弟及家人 100 人。 场面热闹非凡,就像地主家儿子结婚一样,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主桌设在矿场最前方,秦尘、秦娲、秦提、秦玄、秦空、关官坐在一侧,李坤、李管事、李山坐在另一侧。 桌上的菜肴更是丰盛,灵肉、灵鱼、灵果摆满了整张桌子,还有一壶用灵泉酿造的灵酒,香气扑鼻。 “秦少爷,秦夫人,多谢你们的款待!” 李山举起酒杯,脸上满是激动, “我李山这辈子,从未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也从未想过能和您这样的大人物同桌吃饭!” 秦尘笑了笑,举起酒杯:“李山兄弟客气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 李坤也连忙举杯:“秦少爷大仁大义,不仅收购矿场给了公道价格,还愿意帮我们 提升实力,这份恩情,我们李家永世不忘!” 众人碰了一杯,灵酒入喉,温润醇厚,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其他桌子上,修士们、矿工们、搬运工们也都吃得热火朝天。 “这灵肉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的粗制灵粮强一百倍!” “秦少爷真是大方!不仅让我们免费修炼,还让我们吃这么好的东西!” “跟着秦少爷,以后肯定有好日子过!”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尘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全场。 原本喧闹的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秦尘,等待他的吩咐。 秦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安静一下,我来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认真倾听。 “第一,自今晚起,所有人不得离开秦家矿场半步。” 秦尘的语气严肃,“矿场之外,北荒州鱼龙混杂,危机四伏,为了大家的安全, 也为了不泄露矿场的秘密,在实力没有提升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外出。”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 —— 他们都知道秦尘是为了他们好,而且以秦尘的实力,他们也不敢有异议。 “第二,吃完饭之后,所有人都要参与解石。” 秦尘继续道,“秦府的修士负责主解开石,其他人帮忙搬运矿石、整理灵石。 解出的所有灵石,不管是下品、中品还是上品,全部放入二十个灵池之中,用来提升灵池的灵气浓度。” “第三,我们带来了大量的灵液,解石完毕后,所有人分成两组进入灵池修炼。” 秦尘详细解释道,“我带来的 1200 人,进入 10 个灵池,每个灵池 120 人。 你们境界较高,需要吸收的灵气更多,所以每个池子里的人少一些。” “原矿场的矿工、搬运工,还有李家的家眷、李山兄弟及家人,合计 2280 人, 分成 10 组,进入另外 10 个灵池,每个灵池 228 人。” 秦尘补充道,“进入灵池前,会有人按照你们的境界进行划分, 尽量让同一个池子里的人境界差距不要太大,避免出现灵气争夺的情况。” “第四,进入灵池修炼时,不论男女老少 ,都要脱干净衣服,不许穿着衣物进入。” 这句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脱…… 脱干净?” 一个女眷脸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秦尘解释道:“灵液和灵石的灵气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最快地被身体吸收。 穿着衣服会阻碍灵气的渗透,影响修炼效果。 大家放心,女眷可以尽量安排在同一个灵池,保证大家的隐私。” 众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第五,进入灵池后,要严格听从指挥,循序渐进地吸收灵气。” 秦尘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修炼,我会让大家连续突破,可能会持续好几天。 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痛苦、经脉胀痛等情况,但只要当场不死,就绝对不要放弃!”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今天晚上这顿饭,大家尽量多吃点灵肉, 多喝点灵酒,补充好体力。 进入灵池后,虽然我会安排人在每个灵池边放一些灵肉作为临时补充, 但终究比不上现在吃饱喝足。” “好了,我的安排就是这些。” 秦尘说完,举起酒杯,“大家继续吃饭,吃完饭后,立刻开始行动! 我希望十天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好!”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和期待。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缘, 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他们的人生将会彻底改变。 主桌上,李坤激动得浑身发抖: “秦少爷,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我代表李家,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秦尘摆了摆手:“李家家主不必客气,以后大家都是秦家矿场的人,荣辱与共。” 李山也连忙道:“秦兄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听从您的指挥,好好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尘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是一场修炼狂潮。 20 个灵池,3400 多人,大量的灵石和灵液, 再加上秦府的极品丹药, 足以让所有人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 而秦家矿场,也将以此为起点, 成为秦府在北荒州的重要根基 , 为他们积累足够的资源, 支撑他们走向更高的巅峰。 夕阳西下,夜色渐浓。 矿场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憧憬与期待。 吃完饭的人们,纷纷行动起来, 有的搬运矿石, 有的准备解石工具, 有的则在灵池边等待。 一场持续数日的突破狂潮, 即将在秦家矿场拉开帷幕。 本章完。 第733章 秦家矿产的秘密突破上 夜幕笼罩秦家矿场,灯火如昼。 吃完饭的人们,立刻投入解石大会。 100 台解石台一字排开,秦府修士手持玄铁斧,动作精准利落。 “咔嚓!”“咔嚓!” 裂石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矿场夜空。 秦提、秦玄、秦空亲自坐镇,指导解石技巧 —— 对准黑纹缝隙下斧,既能省力,又能避免震碎灵石。 其他修士、矿工、搬运工分工明确: 有人搬运矿石,将黑纹矿石从堆料区运到解石台前; 有人整理灵石,将解出的下品、中品、上品灵石分类装入玉盒; 有人负责运输,将装满灵石的玉盒送往灵池边。 矿场中央,灵石堆成了三座小山。 下品灵石泛着灰白光泽,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中品灵石是淡蓝色,如同碎冰堆叠,散发着柔和灵气; 上品灵石呈深蓝色,像深邃的宝石,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灵石也太多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一个老矿工捧着一把下品灵石,手都在发抖,脸上满是震撼。 李管事指挥着伙计,将灵石按比例投入灵池。 第一天,每个灵池投放 5 块上品灵石、50 块中品灵石、500 块下品灵石。 灵石落入灵液的瞬间,化作缕缕灵气,灵池的水泛起淡淡的蓝光。 灵气雾气升腾,比之前浓郁了一倍,吸入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秦尘站在灵池边,神识扫过全场:“大家循序渐进,先适应灵气浓度,不要急于求成。” 众人纷纷跳入灵池,女眷们集中在最西侧的两个灵池, 其余人按境界分组,褪去衣物,盘膝坐好。 灵液包裹着身体,灵气顺着毛孔疯狂涌入体内,温暖而舒畅。 秦府修士们境界较高,很快进入状态,灵力在体内运转,冲击着更高的壁垒。 矿工和搬运工们则有些笨拙,他们大多没有修炼基础,经脉堵塞,吸收灵气时格外艰难。 “跟着我的节奏,吸气三息,呼气五息,引导灵气入丹田。” 秦提走到矿工所在的灵池边,声音沉稳,带着灵力波动,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他伸出手掌,灵力化作无数细丝,钻入矿工们的体内,帮他们梳理堵塞的经脉。 “疼 !好疼!” 一个年轻矿工额头冒汗,经脉被灵气冲刷,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忍住!这是在拓宽经脉,现在疼一点,以后修炼就顺了!” 秦玄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少爷给了我们天大的机缘,难道要因为这点疼就放弃?” 年轻矿工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灵液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李山坐在灵池里,感受着灵气涌入体内,炼气中期的壁垒正在松动。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还是个只能在漠北镇勉强立足的炼气初期修士,如今却能冲击更高境界。 “秦兄弟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李山心中默念,运转功法,加速吸收灵气。 李坤坐在一旁,原本炼气后期的修为,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瓶颈越来越薄。 他的家眷们也都很努力,虽然境界低微,但没有人偷懒,都在拼命吸收灵气。 解石工作一直在持续。 秦府修士效率惊人,1 万块黑纹矿石, 由于被精准圈定了哪些是蕴含灵石的,所以不到一晚上就全部解完。 统计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5 的矿石蕴含中品灵石,共 500 块,每块分割 125-135 块,合计 块中品灵石; 2 的矿石蕴含上品灵石,共 200 块,每块分割 118-128 块,合计 块上品灵石; 10 的矿石蕴含下品灵石,共 1000 块,每块分割 800 块,合计 80 万块下品灵石。 三座灵石山堆得更高了,淡蓝、深蓝、灰白的光泽交织在一起,耀眼夺目。 灵池的灵气浓度,随着灵石的逐步投放,一天比一天浓郁。 第二天,每个灵池投放 10 块上品、100 块中品、1000 块下品灵石; 第三天,投放 20 块上品、200 块中品、2000 块下品灵石; 灵气从淡蓝变成深蓝,再变成墨蓝,灵池上方的雾气凝结成水滴,噼里啪啦地落入池中。 到了第四天,灵池的灵气已经浓郁到液化的程度,灵液变成了粘稠的灵浆,吸入体内,灵力暴涨。 就在这时,矿场之外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气息。 一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正悄然靠近秦 家矿场。 他是北荒州的散修,名叫赵虎,筑基巅峰修为,在附近区域也算一方小霸主。 昨日正在莫北镇外3000里外路过时, 感觉到了淡淡的灵气波动, 于是想看看,结果越走发现灵气越浓; 感知到矿场内持续高强度灵气波动, 他心生贪念,想探探虚实,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这么浓郁的灵气,里面一定有宝贝!” 赵虎眼中闪过贪婪,悄悄摸到矿场大门外, 正准备潜入,突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 是 “秦家矿场” 的玄铁牌匾! 牌匾瞬间亮起金光,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中射出,速度快如闪电。 赵虎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被威压禁锢,动弹不得。 “不!” 一声惨叫,赵虎被剑气击中,身体直接炸开, 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矿场内,有人察觉到了动静,抬头望向大门方向。 秦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继续对身边的矿工说道:“专注修炼,一点小麻烦,牌匾会处理。” 说完,他伸出手掌,灵力注入一名矿工体内,帮他疏通堵塞的经脉。 其他人见状,也都放下心来,重新专注于修炼。 经过四天的修炼,各群体的境界都有了质的飞跃。 秦府 1200 人: 原本炼气巅峰圆满的 600 人,全部突破到筑基中期; 原本筑基初期 \/ 中期的 600 人,全部突破到筑基后期 \/ 后期巅峰。 他们气息沉稳,灵力雄厚,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旋涡。 1800 名矿工和 300 名搬运工,在秦提、秦玄、秦空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虽然前期因为没有修炼基础,速度较慢, 但四天下来,所有人都达到了炼气中期巅峰。 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充满了惊喜 —— 从毫无修为到炼气中期巅峰,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 我突破了!我也是修士了!” 一个年轻矿工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以前只是个普通矿工,如今却拥有了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 李家众人的突破更是惊人: 李山、李管事,从原本的炼气中期 \/ 初期,直接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李坤,从炼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初期巅峰; 李坤的家眷们,大多从毫无修为突破到炼气后期; 李山的九位兄弟,从炼气初期,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秦少爷,多谢您!” 李山来到秦尘面前,深深鞠躬,眼中满是感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灵力,这种力量感,让他无比踏实。 秦尘笑了笑:“继续努力,后面还有更大的机缘。” 解石工作已经完成,灵石按计划持续投放。 第五天,每个灵池投放 40 块上品、400 块中品、4000 块下品灵石; 灵池的灵气已经液化成灵浆,修士们在灵浆中修炼, 灵气直接顺着皮肤渗入体内,效率提升数倍。 矿工和搬运工们的进步越来越快。 第六天结束,他们全部突破到炼气巅峰。 第八天,灵池投放 80 块上品、800 块中品、8000 块下品灵石; 灵浆变得更加粘稠,泛着金色的光泽,蕴含的灵力越发精纯。 第九天,矿场之外再次传来动静。 这次来的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名叫孙烈。 他是北荒州一个小宗门的长老, 因为这几天灵池内上品灵石数量越来越多, 灵气波动越来越大, 正在莫北镇外5000里迅游的他 感知到灵气波动后, 认为里面有重宝,特意赶来。 “区区一个矿场,竟然有如此浓郁的灵气,定是藏了极品灵石矿!” 孙烈眼中闪过贪婪,祭出法器,想要强行攻破矿场大门。 就在这时,玄铁牌匾再次亮起, 这次射出的是一道金色的掌印,蕴含着秦娲的全力一击。 “什么?!” 孙烈脸色大变,感受到掌印中的恐怖力量, 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印轰然落下,孙烈的法器瞬间破碎, 他本人也被掌印拍成肉饼,死得不能再死。 矿场内,秦尘正在指导李坤突破, 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头都没抬。 秦娲坐在灵池中央,周身环绕着深蓝色的灵气,对外面的危机毫 不在意。 她和秦尘都很清楚,牌匾内的二十道全力一击,足以应对金丹中期及以下的敌人。 就算来了金丹中期巅峰,秦尘一人就能斩杀; 若是金丹后期,她和秦尘联手,也能轻松拿下。 这种程度的危机,根本不值得他们分心。 第九天结束,矿工和搬运工们全部突破到炼气巅峰圆满。 他们的眼神变得坚定,气息也沉稳了许多, 再也不是以前那种麻木的模样。 李山、李管事突破到筑基后期巅峰; 李山的九位兄弟突破到筑基后期; 李坤突破到筑基巅峰; 李坤的两位管家,突破到筑基后期巅峰。 第734章 秦家矿产的秘密突破下 第十天,灵池投放 160 块上品、1600 块中品、 块下品灵石; 灵池内的灵浆已经变成了金色的液体,灵气浓郁到了极致, 修士们在其中修炼,周身都环绕着金色的灵气火焰。 这一天,所有人都在冲击最后的境界。 秦府 1200 人: 600 人突破到筑基巅峰; 600 人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 他们气息磅礴,灵力雄厚,已经具备了横行北荒州的实力。 1800 名矿工和 300 名搬运工,全部突破到筑基初期巅峰。 他们从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变成了筑基期修士,完成了人生的逆袭。 李家众人的最终境界: 李坤,筑基巅峰圆满; 李坤的家眷,一半炼气巅峰圆满,一半筑基初期巅峰; 李山、李管事,筑基巅峰; 李山的九位兄弟,筑基后期巅峰; 李坤的两位管家,筑基巅峰。 第十天傍晚,灵池的灵气渐渐平复。 3400 多人陆续走出灵池,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感激。 矿场中央,所有人整齐列队,看向秦尘和秦娲。 秦尘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全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短短十天,秦家矿场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府 1200 人:600 筑基巅峰,600 筑基巅峰圆满; 李家:李坤 1(筑基巅峰圆满)、李坤的两位管家 2(筑基巅峰)、李管事 1(筑基巅峰), 李家家眷 40(炼气巅峰圆满)+40(筑基初期巅峰) 李山 1(筑基巅峰)、九位押运队兄弟 9(筑基后期巅峰)、家眷100人全是炼气巅峰圆满; 矿工 + 搬运工 2100 人:全部筑基初期巅峰; 这样的实力,在整个北荒州,金丹修士不足百人的背景下,都算得上是顶尖势力! 李坤走到高台下,深深鞠躬:“秦少爷,多谢您给了我们李家和矿场所有人新生! 从今往后,秦家矿场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愿誓死追随秦少爷!” “誓死追随秦少爷!” 3400 多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北荒州的天空。 李山和他的九 位兄弟,站在队伍前排,眼神坚定。 他们已经成为筑基后期巅峰修士,足以承担起守护矿场的责任。 秦提、秦玄、秦空走到秦尘身边,汇报道: “公子,矿场的护卫力量已经成型,李山兄弟九人实力强悍,可担任护卫队长; 矿工和搬运工都是筑基初期巅峰,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秦尘点点头:“很好。接下来,我们要扩大开采规模,积累更多的灵石。” 他看向李坤:“李坤,你如今是筑基巅峰圆满,可担任矿场总管,负责矿场的日常运营。” “是!属下遵命!” 李坤激动地应道。 “李山,你担任护卫统领,带领你的兄弟们和部分修士,负责矿场的安全。” “是!秦兄弟放心,我一定守好秦家矿场,绝不让任何宵小之辈踏入半步!” 李山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满是坚定。 他身后的九位兄弟也齐齐躬身,齐声附和:“愿随统领守护矿场!” 秦尘抬手扶起他:“起来吧。你的九位兄弟都是筑基后期巅峰,实力不俗,可分任小队队长。 再从矿工中挑选一千名筑基初期巅峰修士,组成护卫队, 由你们亲自训练,不出半月,就能形成战斗力。” “属下明白!” 李山应道,心中早已盘算起来 —— 有这样的实力,别说守护矿场,就算清理北荒州周边的散修势力,也绰绰有余。 秦尘又道:“矿场周边百里内,若有不开眼的势力敢觊觎,不必留情,直接斩杀。 牌匾的防御是后盾,但我们的护卫队,也该让北荒州知道秦家矿场的厉害。” “是!” 李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在北荒州待了多年, 深知这里的弱肉强食,只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才能永绝后患。 秦尘目光转向李坤:“李总管,扩大开采规模的事,就交给你了。” “属下遵命!” 李坤连忙应道,“如今矿场每日开采量至少能达到五万块黑纹矿石,解石效率也能翻百倍。” “很好。” 秦尘点头,“解出的灵石,十分之一部分用于矿场修士的日常修炼, 其余部分存入储物库,十日送回一次到莫山镇秦府,为我们后续走出北荒州做准备。” 说到这里,秦尘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有一件事。 漠北镇的王管事 ,两个月前曾敲诈我们 1100 下品灵石,还想强抢秦娲陪酒,这笔账,该清了。” 李山闻言,立刻道:“秦兄弟,此事交给我!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漠北镇,把那王管事抓来,听候你的发落!” “不必急着动手。” 秦尘摆摆手,“他不过是个炼气中期巅峰的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 等矿场的事情安排妥当,你带几个人去一趟漠北镇, 把他和他的爪牙全部拿下,当着全镇人的面处置, 也好让漠北镇的人知道,得罪秦家的下场。” “属下明白!” 李山应道,心中暗自庆幸 —— 还好当初自己选择帮助秦尘,否则现在的下场,恐怕和王管事一样。 秦娲走到秦尘身边,轻声道:“夫君,我们是不是该回一趟莫山镇?秦丹阁和灵池还需要人打理。” 秦尘想了想,道:“嗯。这里交给李坤和李山,应该没问题,。 你我带着关官,还有三百名筑基巅峰圆满的修士回去,剩下的人留在矿场,协助开采和训练。” “好。” 秦娲点头,她也放心不下莫山镇的基业。 秦提、秦玄、秦空上前一步:“公子,我们留下吧。矿场的训练和开采,需要人盯着。” “可以。” 秦尘道,“你们三人分别负责护卫队训练、开采统筹和解石监督,务必确保矿场运转顺畅。” “属下遵命!” 三人齐声应道。 安排完矿场的事宜,秦尘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秦家矿场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我们在北荒州的立足之本。 我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把矿场打理好。 等积累足够的灵石和实力,我们就离开北荒州,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 “追随秦少爷,闯荡天下!” 3400 多人再次齐声高喊,声音中充满了憧憬与热血。 他们原本都是北荒州最底层的人,是秦尘给了他们新生, 给了他们追求更高境界的机会,他们早已把秦尘当成了唯一的主心骨。 第十一天清晨,秦尘、秦娲、关官带着三百名筑基巅峰圆满的修士, 离开了秦家矿场,朝着莫山镇而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时, 李山已经开始组织护卫队训练。 矿场的空地上,一千名矿工出身的修士整齐列队, 李山和他的九位 兄弟站在前方,亲自示范功法和招式。 “修炼不是蛮干,要懂得引导灵力!” 李山一拳打出,灵力呼啸而出,轰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你们都是筑基初期巅峰,只要勤加练习,不出三个月,就能达到筑基中期!” 矿工们听得认真,跟着他的动作, 一招一式地练习起来。虽然动作还很生疏, 但他们眼中充满了干劲 —— 他们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没有人愿意错过。 李坤则在安排开采事宜,五万块黑纹矿石的日开采量,需要合理分配人手。 他将矿工分成五组,每组四百二十人, 轮流开采,确保效率的同时,也让大家有时间修炼。 解石区,一百台解石台再次运转起来,秦玄坐镇指导, 解出的灵石源源不断地被送入储物库和灵池。 灵池的灵气始终保持在浓郁状态, 矿场的修士们每日都会抽出时间修炼,境界稳步提升。 而漠北镇的王管事,还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他躲在家里几天后,见外面没什么动静,又开始作威作福。 得知秦家矿场换了主人,还来了大批高手, 他心里有些忌惮,但更多的是嫉妒 —— 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多月前还在矿场做工的穷小子,如今能拥有如此势力。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罢了!” 王管事喝着酒, 对身边的爪牙说道,“等他们根基不稳,我找几个散修朋友, 去抢了他们的矿场,到时候,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他的爪牙们纷纷附和,一个个脸上满是贪婪,却不知道, 他们的这番话,早已被矿场派出的探子听得一清二楚。 探子返回矿场,将王管事的话禀报给李山。 李山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打矿场的主意?看来,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当天傍晚,李山带着两名兄弟,化作三道流光,朝着漠北镇飞去。 漠北镇的居民只看到三道黑影掠过天空,落在王管事的府邸前。 “王管事,出来受死!” 李山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漠北镇。 王管事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 色惨白地跑出府邸,看到李山三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 他根本看不透三人的境界,只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让他连站立都困难。 “你…… 你们是谁?敢在我府邸前撒野?” 王管事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们是秦家矿场的人。” 李山眼神冰冷, “两个月前,你敲诈秦少爷 1100 下品灵石,还想强抢秦夫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 秦家矿场?” 王管事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人,就是秦尘的手下。 王管事被堵上嘴巴五花大绑,第二天一早,在莫北镇中心广场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饶命!秦少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把灵石都还回去,求您饶我一命!”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山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拍出。 筑基巅峰的灵力呼啸而出,王管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拍成了肉饼。 他的几名爪牙也没能幸免,被李山的两名兄弟一一斩杀。 李山提着王管事的人头,飞上高空,声音传遍漠北镇: “王管事作恶多端,敲诈勒索,觊觎秦夫人,今日已被斩杀! 从今往后,漠北镇归秦家矿场管辖, 任何人敢作恶,或觊觎秦家矿场,下场如同王管事!” 整个漠北镇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看着高空中李山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 —— 秦家矿场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处理完王管事,李山三人返回矿场。 此时的秦家矿场,已经步入正轨。 每日开采的黑纹矿石源源不断地被解出灵石, 修士们的境界稳步提升,护卫队的战斗力也日益增强。 李坤在秦提的指导下,修为稳步巩固,筑基巅峰圆满的境界越发扎实; 李管事则尽心尽力地协助李坤打理矿场事务,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李山的九位兄弟,在训练护卫队的同时,自身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巅峰。 北荒州的其他势力,得知秦家矿场斩杀了筑基巅峰的赵虎和金丹初期的孙烈, 又处置了王管事,都吓得不敢靠近。 秦家矿场的名声,在北荒州渐渐传开,成为了无人敢惹的存在。 而秦尘、秦娲一行人, 已经回到了莫山镇。 看到莫山镇的修士们安居乐业,秦丹阁的生意红红火火, 灵池边依旧有修士在刻苦修炼,秦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家的根基,已经在莫山镇和漠北矿场扎稳了。 接下来,只要积累足够的灵石和实力,他们就能走出北荒州, 去探索更广阔的微仙界,追寻更高的修炼境界。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第735章 双双突破到金丹中期巅峰了 莫山镇的风,带着灵池特有的温润气息。 秦尘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镇口时, 秦府门前早已站满了翘首以盼的身影。 春桃、夏荷为首,身后跟着万怜雪、钱婉儿, 吴雨薇、华凝、谢清瑶、赵灵儿、 孙曼云,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等十位女子, 十二人身着统一的淡紫色衣裙, 裙摆随风轻扬,如同十二朵含苞待放的灵花。 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在秦尘身上, 眼底翻涌着久别重逢的思念,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都有些急促。 “夫君!” 春桃率先迈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十二人齐齐上前,围在秦尘身边,眼神里的依恋几乎要溢出来。 秦尘刚要开口,腰间的道侣玉突然发烫,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直接传入他的神识: 【检测到各位道侣神魂波动异常,极为渴望与宿主契合修炼。任务: 五日内,助所有道侣突破至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失败惩罚:道侣心性受损,根基崩塌,终身无法再进半步。 秦尘心中一凛。 五日内,让十二位道侣全部达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这简直是极限挑战! 他连忙拉着秦娲走到一旁,低声将道侣玉的提示告知。 秦娲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秀眉微蹙:“时间太短了,任务太重。” 她沉吟道:“要达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需与夫君深度契合, 借助你的道外之力引动她们体内潜能。 按常理,每人至少需要六个时辰的独处契合,才能确保突破扎实。” “十二人,每人六时辰,一共七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六天多。” 秦尘快速盘算,“可修炼中需要调息、稳固,恐怕六天时间也不够。” “除非……” 秦娲的声音低得像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只有辆辆进行。只是这样一来,夫君的精力分散,不知道会不会让突破效果打折扣?” 秦尘看着她羞涩却坚定的眼神, 心中一暖:“只能先试一试了。而且还需要你在旁边指导, 我一个人手忙脚乱,怕顾此失彼,委屈了她们。” 秦娲抬起 头,眼底满是温柔:“为了夫君,为了姐妹们,我一切都愿意。”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对春桃、夏荷道:“你们二人随我和夫君来。” 春桃、夏荷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跟上秦尘和秦娲的脚步,朝着秦府深处的顶级灵池走去。 灵池早已被秦娲提前布置妥当。 池底铺满了上品灵石,灵液澄澈见底,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蒸腾的雾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夫君,灵液里加了凝神草和同心露,能辅助契合修炼。” 秦娲轻声说道,伸手褪去自己的外袍,内衬, 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玲珑的线条,动作温柔而自然。 秦尘点点头,目光落在春桃和夏荷身上。 春桃肌肤胜雪,眉眼含情,胸前曲线玲珑, 腰间不盈一握,裙摆滑落时,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玉腿,如同月下的灵鹿; 夏荷则带着一丝娇憨,肌肤是健康的粉白,眼眸水润, 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身材丰腴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夫君……” 春桃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 秦尘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衣裙,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时,春桃浑身轻轻一颤, 抬头望他的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期待。 接着,他又转向夏荷,夏荷比春桃大胆些, 主动抬起双臂,任由秦尘为她褪去衣物,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两个绝美的女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在秦尘面前, 灵池的水光映照在她们身上,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雕像。 秦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褪去自己的衣物,率先踏入灵池。 灵液温热,包裹着身体,灵气顺着毛孔疯狂涌入体内。 他抬手,对春桃和夏荷轻声道:“过来吧。”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齐齐踏入灵池, 灵液漫过她们的腰肢,泛起圈圈涟漪。 秦尘伸出双臂,将春桃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体香, 靠在秦尘怀里,紧张得身体微微发颤。 秦尘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瓣。 柔软的触感传来,春桃的眼睛瞬间睁大, 随即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动,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唇齿相依间,秦尘体内的道外之力缓缓涌动,顺着吻传递到春桃体内。 春桃只觉得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 瞬间驱散了她的紧张,体内的灵力被这股力量牵引,开始快速运转。 “凝神,引导灵力顺着经脉走。” 秦娲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温柔而有力量, “不要抗拒夫君的力量,让它帮你拓宽经脉,冲击壁垒。” 春桃听话地凝神静气,秦尘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灵力顺着掌心传入,帮她梳理堵塞的经脉。 灵池中的上品灵石不断释放灵气,融入灵液中, 再通过秦尘与春桃的契合,源源不断地涌入春桃体内。 她的气息越来越强盛,从筑基巅峰, 快速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 最后朝着筑基巅峰圆满极限冲去。 秦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春桃体内的潜能被不断激发, 道外之力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与她的神魂渐渐契合。 两个时辰后,春桃的气息猛地一滞, 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波动 —— 筑基巅峰圆满极限! 道侣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春桃已达圆满极限,可换夏荷修炼。二人皆达极限后,同步冲击道外之境,可节省三成时间。】 秦尘松开春桃,春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靠在灵池边, 调息稳固境界,看向秦尘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依恋。 秦尘转向夏荷,夏荷早已按捺不住, 主动扑入他的怀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秦尘低头,吻住她的唇。 夏荷比春桃更为主动,双臂紧紧搂着秦尘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秦尘体内的道外之力再次涌动, 顺着吻传入夏荷体内。 夏荷的修炼天赋本就不弱, 再加上灵池的加持和秦娲的指导, 进步速度比春桃还要快一些。 她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 冲击着一个个壁垒,境界飞速提升: 筑基筑基巅峰迈向筑基巅峰圆满 迈向筑基巅峰圆满极限!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夏荷的气息也稳定在圆满极限, 灵池中的灵气被 她们二人消耗了大半, 但秦娲早已提前准备了足够的上品灵石, 随手一挥,数十块上品灵石落入池中,灵气再次暴涨。 “可以开始了。” 秦娲轻声说道,踏入灵池,走到秦尘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春桃和夏荷也重新聚拢过来,四人围成一个圆圈, 秦尘在中间。 秦尘伸出双手,, 秦娲则伸出双手,。 “运转功法,跟着我的节奏。”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传入二女耳中。 四人同时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开始流转。 秦尘的道外,之力如,同桥梁,连接着四人的灵力, 秦娲的灵力,则在一旁,辅助,帮稳固气息, 引导桃荷的,灵力与,道外之力契合。 灵池中的灵气疯狂涌入四人体内,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桃荷只觉得一股浩瀚的力量包裹着她们, 体内的圆满极限壁垒开始松动, 道外之力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她们的神魂, 让她们对 “道外” 的理解越来越深。 “,啊,…,…” 一声,轻,轻,的呻吟,从春,桃,口中溢出, 突破的痛,苦与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夏荷也,紧随,其后,脸颊,通红, 呼吸,急促,体内的,壁垒轰然,破碎。 道外之境! 两人的,气息,同时暴涨,比之前的,筑基巅峰圆满,极限强横了数倍, 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外之力,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秦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的战,力已经无限,接近青蛙, 虽然稍,逊一筹,但斩杀一般,的金丹中,期巅峰修士,绰绰有余! “成功了!” 春桃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扑入秦尘怀中,紧紧抱住他。 夏荷也激动得眼眶发红,靠在秦娲身边,轻声道:“多谢姐姐,多谢夫君。” 秦娲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恭喜你们。” 秦尘看着怀中的春桃, 又看了看身边的秦娲和夏荷,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第一组成,功了,接下来继续。” 接下来的,四天,秦尘按照,计划,每组两人,轮流与十二位道侣契合修炼。 赵灵儿、孙曼云一组,秦尘握着她们的手, 在灵池中,引导她们,突破,秦娲在一旁辅助, 两人同样用,了六个时辰,顺利,达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吴雨薇、华凝一组,她们的天赋稍弱, 秦尘多,花了一,个时辰,在秦娲的,全力辅助下,也成功突破; …… 每组的过,程虽有细微差别,但都在秦,尘和秦娲的配合下,顺利完成突破。 十二位,道,侣,分成六组。 在第四日,傍晚,全部达到了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她们的气息,整齐划一,道外之力萦,绕周身,站在一起时, 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足以让,金丹期巅,峰修士都感到忌惮。 第五日清晨,秦府的顶级灵池旁,只剩下秦尘和秦娲。 经历了四天的高强度修炼,秦尘不仅没有疲惫, 反而因为与道侣们的契合, 体内的道外之力越发精纯, 距离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遥。 秦娲站在灵池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纱, 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向秦尘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依恋。 这些天,她不仅要指导姐妹们修炼, 还要时刻关注秦尘的状态,虽然辛苦,却甘之如饴。 “夫君,姐妹们都已突破,现在轮到我们了。” 秦娲轻声说道,伸手褪去身上的白纱。 完美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尘面前, 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长发披散在肩头,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秦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涌起强烈的爱意。 这个一路陪伴他、支持他、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他走上前,轻轻将秦娲揽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秦娲的吻温柔而深情,双臂紧紧搂着秦尘的腰,身体柔软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一同踏入灵池,灵液漫过他们的身体, 温热的触感传来,夹杂着浓郁的灵气。 秦尘将秦娲轻轻放在灵池中央的玉石台上, 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娲儿,辛苦 你了。” “能陪着夫君,不辛苦。” 秦娲摇摇头,主动吻上秦尘的唇,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 秦尘回应着她的吻,双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 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体内的道外之力开始涌动。 秦娲也运转功法,体内的灵力与秦尘的道外之力交织在一起, 灵池中的上品灵石疯狂释放灵气,涌入两人体内。 灵池中的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两人包裹其中。 秦尘能清晰地感受到, 秦娲体内的道外之力与自己的极为契合, 两人的灵力如同水乳交融,相互滋养,相互提升。 他的手掌抚摸着秦娲的发丝、后背、腰肢, 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灵力的波动, 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意。 秦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 主动迎合着秦尘的触碰, 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夫君……”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如同天籁般动听。 秦尘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再往下,吻过她的胸前,感受着她体内灵力的爆发。 两人的气息同时暴涨,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壁垒开始松动。 秦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丹正在体内凝聚, 道外之力不断注入金丹,让金丹变得越来越凝实。 秦娲也同样如此,她的金丹在灵力与道外之力的滋养下,快速成型。 “轰!” 一声低沉的轰鸣,秦尘体内的金丹彻底成型, 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道外之力萦绕在金丹周围, 气息瞬间暴涨到金丹初期巅峰!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吸收灵气,冲击更高的境界。 秦娲也紧随其后,金丹成型, 气息达到金丹初期巅峰,然后朝着金丹中期巅峰冲去。 灵池中的灵气被两人疯狂吸收, 上品灵石一块接一块地融化,灵液从深蓝色变成了金色。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嘴唇相吻, 灵力与道外之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不断提升。 “咔嚓!” 金丹初期巅峰的壁垒破碎, 秦尘的气息暴涨到金丹中期巅峰!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娲的气息也达到了金丹中期巅峰! 两颗金色的金丹在两人体内悬浮, 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道外之力环绕其上, 让他们的战力远超同阶修士。 秦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实力, 足以独自斩杀金丹巅峰修士, 就算是金丹圆满修士,与秦娲联手,也能轻松拿下! 灵池中的灵气渐渐平复,秦尘和秦娲相拥在一起, 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惊喜与爱意。 “娲儿,我们成功了!” 秦尘低头,吻住秦娲的唇,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嗯。” 秦娲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神温柔,“夫君,有你真好。” 两人在灵池中相拥了许久, 感受着彼此体内的金丹气息, 感受着彼此的爱意, 感受着道外之力如同溪流般在两人体内交织缠绕,不分彼此。 第736章 北荒州第一势力 秦尘的手掌轻轻抚过秦娲光滑的脊背,指尖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两人神魂的共鸣。 秦娲的脸颊贴在秦尘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体内磅礴的金丹之力,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夫君,我们现在的实力,在北荒州应该算是顶尖了吧?” 秦娲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柔。 秦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道:“算是了。金丹中期巅峰,再加上道外之力,寻常金丹后期修士,我们联手也能斩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算是金丹后期巅峰,只要不是道外之境,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秦娲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整合北荒州的势力,为走出这里做准备了?” “嗯。” 秦尘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莫山镇和秦家矿场是我们的根基,现在姐妹们都达到了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矿场那边也有两千多名筑基修士,是时候让北荒州知道我们的实力了。” 两人缓缓走出灵池,秦娲挥手召来干净的衣物,温柔地帮秦尘擦拭身体,秦尘也伸手为她整理长发,动作亲昵而自然。 穿戴整齐后,秦尘握住秦娲的手,道:“走,我们去见见姐妹们,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也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秦府的大殿内,春桃、夏荷等十二位道侣早已等候在此,她们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外之力,气息沉稳而强盛,见秦尘和秦娲走来,齐齐起身行礼:“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秦尘抬手示意她们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满意地点头:“你们都已突破至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和娲儿刚刚也已突破,达到金丹中期巅峰。如今我们的实力,足以在北荒州立足,甚至向外扩张。” 十二位道侣脸上同时露出惊喜之色,春桃激动地说道:“恭喜夫君和姐姐!有你们在,我们就更有底气了!” 夏荷也附和道:“是啊夫君,现在我们的战力,就算遇到金丹中期修士,也能一战了!” 秦娲温柔地笑道:“姐妹们的实力都不弱,每人都能斩杀普通金丹中期巅峰修士,十二人联手,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也能周旋一二。” 秦尘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我们有几件事要做。” “第一,整合莫山镇的力量。莫山镇的修士,之前在灵池修炼后,已有不少达到筑基期,我们要将他们组 织起来,进行统一训练,由春桃、夏荷负责。” “第二,联系秦家矿场。让李坤、李山他们加快开采速度,积累更多的灵石,同时扩大护卫队规模,确保矿场安全,由秦提、秦玄、秦空统筹。” “第三,加强防御。莫山镇和矿场的牌匾防御虽强,但我们也要布置更多的阵法,防止意外发生,由我和娲儿负责。” “第四,打探北荒州的消息。了解周边大宗门和势力的情况,为我们走出北荒州做准备,由关官负责。” “第五,继续提升实力。灵石充足后,我们要冲击更高的境界,我和娲儿目标是金丹后期巅峰,姐妹们则冲击金丹境,争取早日形成更强的战力。” 十二位道侣齐齐应道:“遵命,夫君!” 她们的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短短时间内,从筑基期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又得知秦尘和秦娲达到金丹中期巅峰,她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秦尘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从最初在漠北镇矿场做工的五人,到如今拥有十三位道侣、数千名筑基修士的势力,一路走来,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更离不开秦娲的陪伴与支持。 “好了,大家各自行动吧。” 秦尘挥挥手,“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大殿内只剩下秦尘和秦娲。 秦娲走到秦尘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夫君,我们真的要离开北荒州了吗?” 秦尘握住她的手,眼神望向远方:“北荒州太小了,灵气也不够浓郁,想要冲击更高的境界,想要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们必须走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微仙界很大,有更强大的宗门,更顶尖的修士,也有更多的机缘和挑战。我们现在的实力,在北荒州是顶尖,但在整个微仙界,还只是起步。” 秦娲点点头:“我明白。无论夫君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秦尘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情地道:“有你在,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无所畏惧。” 两人相拥在一起,大殿内弥漫着温馨而坚定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山镇和秦家矿场都进入了高速发展的阶段。 春桃、夏荷组织莫山镇的修士进行训练,将秦府的修炼功法和战斗技巧传授给他们,修士们的实力飞速提升,短短半个月,就有三百多名修士突破到筑基中期,一百多名达到筑基后期。 秦提、秦玄、秦空通过传讯玉符联 系上秦家矿场,告知了秦尘和秦娲突破的消息,以及后续的安排。李坤、李山等人欣喜若狂,当即加大了开采力度,每日开采的黑纹矿石达到十万块,解出的灵石堆积如山。 同时,他们扩招护卫队,将矿场的筑基修士全部编入,规模扩大到三千人,由李山和他的九位兄弟带领,训练刻苦,战力日益增强。 秦尘和秦娲则联手布置了一座大型聚灵阵和一座防御阵,覆盖整个莫山镇和秦家矿场。聚灵阵能汇聚周边的灵气,让两地的灵气浓度再提升一倍,有利于修士修炼;防御阵则与牌匾防御相互配合,就算是金丹后期巅峰修士来袭,也能抵挡一段时间。 关官则派出大量探子,打探北荒州各大势力的情况。 消息很快传回:北荒州共有三大宗门,分别是青云宗、黑风谷、碧水阁,宗主都是金丹后期巅峰修为,门下有不少金丹期修士;还有十几个中型势力,首领多为金丹初期或中期修为;此外,还有大量的散修和小势力,盘踞在北荒州各地。 其中,青云宗与黑风谷是死对头,常年争斗,碧水阁则保持中立,坐山观虎斗。三大宗门都对秦家矿场的灵石矿有所觊觎,但之前两次前来探查的修士被牌匾斩杀后,他们心存忌惮,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秦尘看着传回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云宗、黑风谷、碧水阁吗?迟早会让你们知道,北荒州谁说了算。” 秦娲轻声道:“夫君,我们现在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一个宗门的挑衅,但三大宗门若是联手,我们恐怕会有些吃力。” “放心。” 秦尘自信地道,“他们不可能联手。青云宗和黑风谷势同水火,碧水阁又向来中立,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暂时不会轻易动手。就算真的动手,我们也有应对之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所有人的实力,积累足够的灵石。等我们有了更多的金丹期修士,就算三大宗门联手,我们也能一战!” 秦娲点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嗯,我听夫君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尘和秦娲一边指导道侣们冲击金丹境,一边巩固自己的修为。 春桃、夏荷等人天赋出众,再加上充足的灵石和秦尘的指导,进步神速。 春桃率先突破,达到金丹初期巅峰,紧接着,夏荷、万怜雪、钱婉儿,吴雨薇、华凝、谢清瑶、赵灵儿、孙曼云,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等人也陆续突破,短短一个月,十二位道侣全部达到金丹初期巅峰,成为 秦尘麾下的核心战力。 秦家矿场那边,李坤也成功突破到金丹初期,李山、李管事达到金丹初期巅峰,李山的九位兄弟达到金丹初期,矿场的护卫队中,也有两百多名修士突破到金丹期。 莫山镇这边,秦提、秦玄、秦空达到金丹中期,关官达到金丹初期巅峰,普通修士中,突破到金丹期的也有一百多人。 至此,秦尘麾下的金丹期修士已达三百余人,筑基期修士数千人,这样的实力,在整个北荒州,已经稳稳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这一日,秦尘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在秦府大殿议事。 大殿内,秦娲、十三位道侣、秦提、秦玄、秦空、李坤、李山等人整齐列队,气息磅礴,气势如虹。 秦尘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从今日起,正式成立‘秦家’,统辖莫山镇和秦家矿场,我为家主,秦娲为副家主!” “见过家主!见过副家主!”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为秦家第一代长老,” “拥有和家主同等权利,她们任何一人说的话,视同为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话。” ”关官,春桃,夏荷,万怜雪、钱婉儿,吴雨薇、华凝、谢清瑶、赵灵儿、孙曼云,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 “十三人为秦家首代夫人,她们的地位十三人一样”。 众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彻大殿,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忠诚。 秦尘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三个月内,统一北荒州所有势力,成为北荒州唯一的主宰!” “统一北荒州!” 众人再次高喊,热血沸腾。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空谈。以秦家现在的实力,统一北荒州,只是时间问题。 秦尘看着众人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豪情。 北荒州,只是他的起点。 微仙界的广阔天地,更高的修炼境界,更强的敌人与机缘,都在等待着他。 而他身边,有秦娲的陪伴,有众多道侣和下属的追随,他有信心,走出北荒州,在微仙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为真正的强者! 大殿外,阳光正好,莫山镇的风,带着灵池的温润与灵石的气息,吹拂着每一个人的脸颊,也吹拂着秦家崛起的新篇章。 本章完。 第737章 收复青云宗 北荒州的风,带着一丝肃杀。 秦家大殿内,秦尘端坐主位,秦娲陪在身侧, 关官立于秦娲身旁,眉眼温婉 —— 她是秦尘除秦娲外的第二位夫人, 早已是金丹初期巅峰,此刻正垂眸听候吩咐。 下方是春桃、夏荷等道侣,以及李坤、李山、秦提等核心成员。 “一个月期限已到,” 秦尘的声音沉稳有力,修为气息停留在金丹中期巅峰,“今日,先取青云宗。” “家主英明!” 众人齐声应道。 秦尘看向秦玄:“秦玄,你带十名金丹修士,送劝降书去青云宗。” 秦玄躬身领命,眼神锐利:“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他接过秦尘递来的玉简,转身大步离去。 青云宗,主峰大殿。 宗主李慕然端坐首位,修为金丹后期巅峰, 两侧是四位金丹期长老,下方站着一众核心弟子。 殿外传来通报:“启禀宗主,秦家使者求见。” 李慕然眉头微蹙:“秦家?让他进来。” 秦玄大步走入大殿,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奉秦家家主秦尘之命,特来送劝降书。” 他将玉简抛给李慕然,语气强硬: “我家主说了,青云宗若愿归降,所有修士皆可纳入秦家麾下, 筑基期、金丹期极品丹药管够,助尔等提升修为; 若执意顽抗,三日后便踏平青云宗!” 李慕然展开玉简,快速浏览,脸色愈发阴沉。 大长老周浩怒拍桌案:“放肆!秦家不过是新晋势力,也敢妄言收服我青云宗?” 二长老吴玥沉吟道:“秦家崛起速度太快,据说麾下金丹修士三百余人,还有道外之境高手,不可小觑。” “哼!不过是一群暴发户罢了!” 三长老郑雷冷哼,“我们青云宗传承百年,金丹修士也有五十余人,人数多又如何,怕他不成?” 李慕然沉默片刻,抬头看向秦玄: “回去告诉秦尘,青云宗宁死不降!” 秦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三日后,我家主会亲自登门。” 说罢,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三日后,青云宗山门外。 秦尘一身黑衣,负手而立,秦娲、关官陪在身旁, 身后是三百金丹修士、数千筑基 修士,气势如虹,威压笼罩整个青云山脉。 他周身气息凝实,正是金丹中期巅峰,虽未到更高境界,却透着一股道外之力的缥缈感。 李慕然带着青云宗所有修士,列阵迎敌。 “秦尘,你真要赶尽杀绝?” 李慕然沉声道。 秦尘淡淡一笑:“劝降书已送,是你自寻死路。” “废话少说!” 周浩手持长剑,率先冲出,“让你见识我青云宗的厉害!” 秦娲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周浩面前,金丹中期巅峰的气息爆发:“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手掌一翻,道外之力涌动,周浩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青云宗修士脸色大变。 “杀!” 秦尘一声令下。 秦家修士如同潮水般冲上前,金丹修士联手布下大阵,筑基修士结成战阵,青云宗的防线瞬间崩溃。 李慕然想要突围,却被秦尘拦住。 “李慕然,束手就擒吧。”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信!” 李慕然祭出本命法宝,朝着秦尘攻来。 秦尘抬手一挡,金丹中期巅峰的力量裹挟着道外之力爆发,李慕然的法宝瞬间破碎,他本人也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还要打吗?” 秦尘问道。 李慕然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缓缓放下武器:“我降。” 青云宗修士见状,纷纷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秦尘点头:“传令下去,收缴青云宗所有资源,发放极品丹药,筑基期修士每人三枚,金丹期每人五枚。” “是!” 李山领命而去。 就在此时,秦尘腰间的道侣玉突然发烫,一道提示音传入神识: 【宿主发现五位优质道侣,体质纯净,天赋极佳,当前修为皆为筑基中期巅峰,适配度 98,建议即刻纳入麾下修炼!】 秦尘心中一动,道外之力运转,顺着道侣玉的指引,很快锁定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女子名叫林清雪,是青云宗内门大师姐,容貌清丽,气质高冷; 身旁是苏婉儿,丹堂核心弟子,温婉可人; 柳如烟,阵堂弟子,灵动俏皮; 楚嫣然,剑堂弟子,英气勃勃;赵灵韵,药堂弟子,温柔善良。 五人正站在弟子队列中,脸上带着忐忑。 秦尘迈步走向五人,秦娲、关官紧随其后。 “林清雪、苏婉儿、柳如烟、楚嫣然、赵灵韵?” 秦尘开口问道。 五人齐齐点头:“见过秦家家主。” 秦尘笑道:“你们天赋极佳,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不知可否愿意?” 五人一愣,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与羞涩。 林清雪率先开口:“秦家主实力滔天,能得您青睐,是我们的福气,我愿意。” “我也愿意!” 苏婉儿轻声应道。 柳如烟、楚嫣然、赵灵韵也纷纷点头同意。 关官走上前,温柔地笑道:“欢迎各位妹妹加入,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娲也颔首笑道:“随我们来吧,先帮你们提升修为。” 秦尘,带着,五女,径直前往,青云宗,后山的灵池, 秦娲早已,让人,重新布置,铺满,了上品灵石,注入,了顶级灵液。 “你们先,褪,去衣物,放松,心神。” 秦尘轻声说道。 五女脸颊绯红,在秦娲和关官的协助下,缓缓褪去衣裙。 林清雪肌肤胜雪, 苏婉儿曲线玲珑, 柳如烟娇俏可人, 楚嫣然英气逼人, 赵灵韵温婉动人, 五女各有风姿,灵池水光映照下,如同五朵盛放的灵花。 秦尘踏入灵池,道:“过来吧,我帮你们突破。” 五女,依,次走,入灵池,灵液漫,过腰肢,带着温,热的灵气。 秦尘先,走到林,清雪,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吻,住她的唇。 林清雪,浑,身,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回,应着。 秦尘,体内,的,道外之力,缓缓涌动, 顺着,吻,传入林,清雪体内,灵池,中的灵气也,疯狂,涌入她体内。 “引导灵力,冲击壁垒。” 秦娲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手中打出一道道灵力,帮她稳固气息。 半个时辰后,“咔嚓” 一声轻响,林清雪突破到筑基后期! 秦尘,松,开她,依次,对苏婉儿、柳如烟、楚嫣然、赵灵韵,进行引导,不到三个,时辰,五女皆已,突破到筑基巅峰! “接下来,冲击筑基巅峰圆满。” 秦尘将五女,聚,拢在,身边,双手,同时,握住林,清雪和,苏婉儿的手,道外之力全力爆发。, 灵池中的上品灵,石不断融化,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涌入五人体内。 秦娲和关,官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打出,灵力,帮她们梳,理经脉。 又过了两个时辰,五道气息同时暴涨 —— 五女成功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你们先在此稳固境界。” 秦尘对五,女说,道,转身与,秦娲,相拥,在一起,沉入灵池深处。 “夫君,我们冲击金丹巅峰。” 秦娲眼,中带,着,柔情,体内,灵力与秦,尘的道外之力交织。 两人的气息快速攀升,灵池中的灵,气被疯,狂吸收,金丹中期,巅峰的,壁垒逐渐松动。 “轰!” 三个时辰后,两人同时突破,气息稳定在金丹巅峰! 秦尘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对秦,娲道:“娲儿,我们再,帮五位妹,妹冲击金丹中期巅峰。” 秦娲,点头,与秦尘,一起走到,五,女,身边。 “集中精神,借助我们的力量突破。”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传入五女耳中。 他和秦,娲同时,释放,灵力,包,裹住,五女,道外之,力如,同桥梁,连接着七人的神魂。 灵池中的灵气再次沸腾,五女体内的筑基巅峰圆满壁垒轰然破碎,朝着金丹境冲去。 “啊……” 苏婉儿,轻哼,一声,率先突,破到金丹初,期, 紧接着,林清雪、柳如烟、楚嫣然、赵灵韵也相继突破,一路飙升至金丹中期巅峰! 五女的气息沉稳而强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外之力,战力已不弱于普通金丹后期修士。 就在此时,秦尘体内的金丹突然震颤,道外之力疯狂涌动,他感觉自己距离金丹巅峰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娲儿,联手突破!” 秦尘眼中闪过精光。 秦娲心领神会,与秦尘紧紧相拥,两人的道外之力完全融合,同时涌入五女体内,再反弹回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循环。 “轰!” 秦尘的气息再次暴涨,突破到金丹巅峰圆满,紧接着,道外之力彻底融入金丹,达到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娲也突破到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两人的气息相互呼应,威压笼罩整个灵池。 五女感受着两人的力量,眼中满是敬畏与依恋。 当日傍晚,青云宗大殿布置得喜气洋洋,秦尘 与五女举行婚礼。 秦家众人、青云宗归降修士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从今往后,林清雪、苏婉儿、柳如烟、楚嫣然、赵灵韵便是我秦尘的道侣,青云宗归入秦家管辖!” 秦尘朗声道。 众人齐声欢呼,青云宗修士们脸上满是感激 —— 秦家不仅没有屠戮他们,还发放极品丹药,帮助他们提升修为,如今宗主和核心弟子都已突破,他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婚礼结束后,秦尘带着五女进入洞房。 灵池般的婚床旁,五女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尘温柔地抚摸着她们的发丝,道:“今后,你们便是秦家的人,我会护你们一世周全,助你们冲击更高境界。” “多谢夫君。” 五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爱意。 灵室内,灵气缭绕,道外之力交织,五女在秦尘的引导下,进一步稳固了金丹中期巅峰的境界,与秦尘的神魂更加契合。 秦尘感受着身边道侣(秦娲、关官、五女)的气息,心中满是豪情。 青云宗已平,接下来,便是黑风谷。 北荒州的统一大业,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第738章 黑风谷都是烈孩子 青云宗归降的消息传遍北荒州时,黑风谷的议事堂内,正充斥着暴戾的气息。 宗主黑熊,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修为金丹后期巅峰,脸上一道狰狞疤痕,眼神凶戾如兽。 两侧的长老、核心弟子,个个袒胸露背,身上布满伤痕,气息狂暴 —— 黑风谷修士向来桀骜不驯,以血性着称,信奉弱肉强食。 “秦尘?不过是个捡了机缘的毛头小子!” 黑熊一巴掌拍碎身前的石桌,“青云宗那群软骨头投降也就罢了,还敢传消息来挑衅?” 大长老血狼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嗜血光芒:“宗主,秦家要是敢来,咱们就把他们挫骨扬灰,让北荒州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二长老毒蝎,一个枯瘦的老者,阴恻恻道:“秦家修士虽多,但咱们黑风谷的‘黑风阵’可不是吃素的,耗也能耗死他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启禀宗主,秦家使者求见!” “让他滚进来!” 黑熊怒吼道。 秦玄带着十名金丹修士,大步走入议事堂,目光扫过满殿凶神恶煞的修士,面色不变,朗声道:“奉秦家家主秦尘之命,送劝降书至此。” 他将玉简抛向黑熊,“归降则丹药管够,修为暴涨;顽抗则踏平黑风谷,鸡犬不留!” 黑熊接住玉简,看都没看,直接捏碎,玉简碎片四溅:“小子,你回去告诉秦尘,想要老子投降?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血狼站起身,狞笑道:“使者?我看是送死的!今天就把你们宰了,给秦尘送份‘大礼’!” 秦玄嘴角勾起冷笑:“冥顽不灵。三日后,我家主亲自来取你们狗命!” 说罢,转身就走,十名金丹修士紧随其后,黑风谷修士想要阻拦,却被秦玄一道灵力震退,没人敢再上前。 三日后,黑风谷谷口。 秦尘一身黑衣,负手而立,秦娲、关官陪在身旁,身后是三百金丹修士、数千筑基修士,气势如虹,威压让黑风谷的风沙都停滞了片刻。 他此刻已是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气息内敛,却透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震颤的力量。 黑熊带着黑风谷所有修士,列阵迎敌,人人手持武器,眼神凶戾,没有一丝惧意。 “秦尘!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黑风谷的厉害!” 黑熊怒吼一声,率先冲出,手中巨斧劈出一道黑色斧芒,带着毁灭气息,朝着秦尘斩来。 秦尘抬手一挡,道外之力涌动,斧芒瞬间溃 散。 “黑风阵,起!” 血狼嘶吼道。 黑风谷修士迅速结阵,黑色的煞气汇聚成一条巨大的黑狼虚影,朝着秦家修士扑来。 “雕虫小技。” 秦娲轻声道,手中结印,道外之力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挡住黑狼虚影。 “杀!” 秦尘一声令下。 秦家修士如同潮水般冲上前,金丹修士联手布下大阵,筑基修士结成战阵,与黑风谷修士厮杀在一起。 黑风谷修士确实血性十足,明知不敌,依旧死战不退,有的甚至引爆丹田,想要与秦家修士同归于尽。 “这群家伙,倒是有几分骨气。” 秦尘看着战场上悍不畏死的黑风谷修士,心中暗道。 他本想直接灭了黑风谷,但见他们如此桀骜,如此有血性,突然改变了主意 —— 日后离开北荒州,这里需要一支忠实的战力镇守,黑风谷这群人,正好合适。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所有人听令,拿下黑风谷修士,狠狠打一顿,只要不打死,留一口气!” “是!” 秦家修士齐声应道。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黑风谷修士全部被打趴下,个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却没有一个人求饶。 黑熊被李山按在地上,嘴角溢血,依旧怒吼道:“秦尘!有种杀了老子!想让老子投降,做梦!” 血狼、毒蝎等人也都被制服,个个怒目圆睁,嘶吼不止:“宁死不降!” 秦尘走到黑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倒是条硬骨头。”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黑熊梗着脖子道。 秦尘笑了笑:“我不杀你。” 他转头对李山道:“把他们都带下去,疗伤上药,然后发放极品丹药,让他们提升修为。” 黑熊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 “北荒州需要人镇守,” 秦尘淡淡道,“你们有血性,有骨气,是块好料。从今往后,黑风谷归入秦家,你们负责镇守北荒州西部,日后我离开这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黑熊等人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秦尘不仅不杀他们,还愿意给他们提升修为。 就在这时,秦尘腰间的道侣玉再次发烫,提示音传入神识: 【宿主发现五位优质道侣,体质刚烈,天赋卓绝,当前修为皆为筑基中期巅峰,适配度 97,建议即刻纳入麾下修炼!】 秦尘心中一动,道外之力运转,锁定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女子名叫墨玉,是黑风谷执法堂弟子,冷艳刚烈,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添几分英气; 身旁是赤练,毒堂弟子,敢爱敢恨,眼神灵动却透着狠劲; 紫霜,剑堂弟子,英姿飒爽,手持长剑,即使被制服,依旧昂首挺胸; 青岚,猎堂弟子,野性十足,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眼神锐利如鹰; 金瑶,器堂弟子,坚韧不拔,双手布满薄茧,是常年炼制法器留下的痕迹。 五人被秦家修士按在地上,却没有一丝畏惧,眼神倔强地看着秦尘。 秦尘迈步走向五人,秦娲、关官紧随其后。 “墨玉、赤练、紫霜、青岚、金瑶?” 秦尘开口问道。 五人齐齐点头,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倔强。 秦尘笑道:“你们天赋极佳,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不知可否愿意?” 五人一愣,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 墨玉率先开口,声音清冷:“秦家主,我们黑风谷的人,只服强者。 你若能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便认你这个夫君。” “哦?如何才能让你们心服口服?” 秦尘饶有兴致地问道。 “帮我们突破境界,” 赤练接口道,“我们要变得更强,比现在强十倍、百倍!” 秦尘笑了:“这有何难。随我来,我不仅让你们变强,还能让你们突破到金丹境!” 五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被秦尘的话打动 —— 金丹境,是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秦尘带着五女,前往黑风谷后山的灵池,秦娲早已让人重新布置,铺满了上品灵石和极品灵液。 “褪去衣物,放松心神。” 秦尘轻声说道。 五女犹豫了一下,在秦娲和关官的协助下,缓缓褪去衣裙。 墨玉冷艳,赤练妖媚,紫霜英气,青岚野性,金瑶坚韧,五女各有风姿,灵池水光映照下,如同五朵带刺的玫瑰,危险而迷人。 秦尘踏入灵池,道:“过来吧,我帮你们突破。” 五女依次走入灵池,灵液漫过腰肢,温热的灵气包裹着她们的身体。 秦尘先走到墨玉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吻住她的唇。 墨玉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秦尘牢牢按住,感受到他体内磅礴的道外之力,她渐渐放松下来,主动回应着。 秦尘体内的道外之力缓缓涌动,顺着吻传入墨玉体内,灵池中的灵气也疯狂涌入她体内。 “引导灵力,冲击壁垒。” 秦娲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手中打出一道道灵力,帮她稳固气息。 半个时辰后,“咔嚓” 一声轻响,墨玉突破到筑基后期! 秦尘松开她,依次对赤练、紫霜、青岚、金瑶进行引导,不到三个时辰,五女皆已突破到筑基巅峰! “接下来,冲击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尘将五女聚拢在身边,双手同时握住墨玉和赤练的手,道外之力全力爆发。 灵池中的上品灵石不断融化,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涌入五人体内。 秦娲和关官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打出灵力,帮她们梳理经脉。 五女虽然性格刚烈,但修炼时极为专注,凭借着坚韧的意志,硬生生扛过了突破的痛苦。 又过了两个时辰,五道气息同时暴涨 —— 五女成功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你们先在此稳固境界。” 秦尘对五女说道,转身与秦娲相拥在一起,沉入灵池深处。 “夫君,我们冲击元婴初期。” 秦娲眼中带着柔情,体内灵力与秦尘的道外之力交织。 两人的气息快速攀升,灵池中的灵气被疯狂吸收,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壁垒逐渐松动。 “轰!” 三个时辰后,两人同时突破,气息稳定在元婴初期! 秦尘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元婴之力,对秦娲道:“娲儿,我们再帮五位妹妹冲击金丹中期巅峰。” 秦娲点头,与秦尘一起走到五女身边。 “集中精神,借助我们的元婴之力突破。”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传入五女耳中。 他和秦娲同时释放元婴之力,包裹住五女,道外之力如同桥梁,连接着七人的神魂。 灵池中的灵气再次沸腾,五女体内的筑基巅峰圆满壁垒轰然破碎,朝着金丹境冲去。 “啊……” 赤练轻哼一声,率先突破到金丹初期,紧接着,墨玉、紫霜、青岚、金瑶也相继突破,一路飙升至金丹中期巅峰! 五女的气息沉稳而强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外之力,战力已不弱于普通元婴初期修士。 就在此时,秦尘体内的元婴突然震颤,道外之力疯狂涌动,他感觉自己距离元婴中期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娲儿,联手突破!” 秦尘 眼中闪过精光。 秦娲心领神会,与秦尘紧紧相拥,两人的道外之力与元婴之力完全融合, 同时涌入五女体内,再反弹回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循环。 “轰!” 秦尘的气息再次暴涨,突破到元婴中期巅峰,道外之力彻底融入元婴,达到元婴中期巅峰道外之境!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娲也突破到元婴中期巅峰道外之境,两人的气息相互呼应,威压笼罩整个黑风谷。 五女感受着两人的力量,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 元婴境,那是北荒州从未有人达到过的境界! 当日傍晚,黑风谷大殿布置得喜气洋洋,秦尘与五女举行婚礼。 秦家众人、黑风谷归降修士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黑熊看着台上的秦尘和五女,心中感慨万千 ——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臣服于一个年轻人,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带领黑风谷走向如此高度。 “从今往后,墨玉、赤练、紫霜、青岚、金瑶便是我秦尘的道侣,黑风谷归入秦家管辖!” 秦尘朗声道。 “见过家主!见过各位夫人!” 黑风谷修士齐声高喊,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只剩下敬畏与臣服。 他们亲眼看到秦尘的实力,亲身体验到秦家的丹药和资源,心中早已服气。 婚礼结束后,秦尘带着,五,女,进,入,洞,房。 灵池般的婚床旁,五,女,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崇拜。 秦尘温柔地抚摸,着她们的,发丝,道:“今,后,你们,便,是秦家的人,我会护你,们一世周全,助你们冲击元婴境!” “多,谢,夫君!” 五,,,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爱意。 灵室内,灵气缭,,绕,道,外之力,交织,五,女,在秦尘,的引导下, 进一步稳,固了,,金丹,中,,,期,巅,峰,的境界,与秦尘,的神魂更加,契合。 第二日清晨,秦尘召集黑风谷核心成员。 黑熊、血狼、毒蝎等人整齐列队,眼神恭敬。 “黑熊,你为黑风谷留守统领,负责镇守北荒州西部,” 秦尘沉声道,“我会留下一批丹药和灵石,帮你们提升实力,训练出一支铁血军队。” “属下遵命!” 黑熊躬身应道,心中激动不已。 “血狼、毒蝎,辅 佐黑熊,” 秦尘继续道,“若有外敌来犯,可直接调动秦家矿场和莫山镇的支援,传讯玉符已经交给你们。” “属下遵命!” 血狼、毒蝎齐声应道。 秦尘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好干,等我回来,让你们都突破到金丹后期巅峰!” “谢家主!” 众人齐声高喊。 处理完黑风谷的事宜,秦尘带着秦娲、关官及众道侣,准备前往碧水阁。 北荒州三大宗门,已平其二。 只剩下最后一个碧水阁,统一北荒州的大业,即将完成。 本章完。 第739章 碧水阁勾结外来势力 北荒州的灵脉在碧水阁下方汇聚,终年云雾缭绕,亭台楼阁倒映在澄澈的湖水中,一派仙家气象。 可此刻,碧水阁深处的议事殿内,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阁主苏清瑶,一身水绿罗裙,容貌绝美,眼神却透着阴鸷,修为金丹后期巅峰。 她身前站着一群气息强横的修士,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黑袍老者,元婴中期巅峰修为,正是外州 “黑煞宗” 宗主厉千魂。 他身后,十个元婴中期修士一字排开,气息磅礴;二十个元婴初期修士肃立两侧,眼神锐利;再往后,几十个金丹后期修士摩拳擦掌,煞气冲天。 “苏阁主,秦尘那小子很快就到,” 厉千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这次有我黑煞宗相助,定能将秦家连根拔起,北荒州的灵石矿,以后就是你我两家的了!” 苏清瑶眼中闪过贪婪:“厉宗主放心,碧水阁已布下‘碧水诛神阵’,只要秦尘踏入范围,定让他有来无回!” “好!” 厉千魂大笑,“等杀了秦尘,我保你突破元婴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启禀阁主,秦家使者求见!” 苏清瑶与厉千魂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杀意:“让他进来!” 秦玄带着十名金丹修士,大步走入议事殿,目光扫过殿内陌生的强横气息,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奉秦家家主秦尘之命,送劝降书至此。归降则丹药管够,修为暴涨;顽抗则踏平碧水阁!” 他将玉简抛向苏清瑶,眼神警惕地盯着厉千魂等人。 苏清瑶接过玉简,看都没看,直接撕毁,冷笑道:“劝降?秦尘也配!” 厉千魂上前一步,元婴中期巅峰的气息爆发,威压笼罩整个大殿:“小子,回去告诉秦尘,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秦玄脸色一变,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走:“冥顽不灵,我家主自会前来收拾你们!” “想走?” 一个黑煞宗元婴中期修士冷笑一声,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灵力。 秦玄早有防备,祭出盾牌挡住,带着十名金丹修士狼狈冲出大殿,飞速向秦尘方向传讯。 半个时辰后,碧水阁山门之外。 秦尘一行人缓缓走来,秦娲、关官陪在身旁,身后是春桃、夏荷等二十位道侣,以及三百多金丹修士、数千筑基修士,气势如虹。 秦尘此刻已是元婴中期巅峰道外之境,气息内敛,却让天地都为之低鸣。 刚到山门,就见 秦玄带着十名金丹修士狼狈奔来:“家主,不好了!碧水阁勾结外州黑煞宗,来了十个元婴中期、二十个元婴初期、几十个金丹后期修士!” “哦?”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倒是有点意思。” 苏清瑶与厉千魂带着所有修士,走出碧水阁山门,列阵迎敌。 厉千魂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秦尘,狞笑道:“你就是秦尘?年纪轻轻,倒是有些手段,可惜,今日要栽在这里了!” 苏清瑶冷声道:“秦尘,识相的话,自废修为,交出所有灵石矿和修炼资源,或许能留你全尸!” 秦尘淡淡一笑:“就凭你们?” “狂妄!” 厉千魂怒喝一声,“给我上!杀了秦家所有人,一个不留!” 十个元婴中期修士同时冲出,二十个元婴初期修士紧随其后,几十个金丹后期修士结成战阵,朝着秦家修士扑来。 “娲儿,关官,带道侣们守住阵脚,” 秦尘沉声道,“这些元婴中期,交给我!” “夫君小心!” 秦娲眼中闪过担忧,随即祭出本命法宝,道外之力爆发,与关官一起,带着二十位道侣结成防御大阵,挡住元婴初期和金丹后期修士的冲击。 秦尘身形一动,瞬间冲入十个元婴中期修士之中,道外之力全力爆发,金色的灵力化作漫天掌影。 “找死!” 一个黑煞宗元婴中期修士怒吼,祭出大刀,朝着秦尘斩来。 秦尘抬手一掌,道外之力凝聚成掌印,轰然落下。 “咔嚓!” 大刀瞬间破碎,那修士被掌印击中,元婴直接溃散,当场身死! 一招秒杀元婴中期!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厉千魂和苏清瑶。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厉千魂失声惊呼。 秦尘没有理会,身影如同鬼魅,在十个元婴中期修士之间穿梭,掌影翻飞,道外之力所过之处,元婴溃散,修士身死。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个时辰,十个元婴中期修士全部被秦尘斩杀,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厉千魂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撤!快撤!” 秦尘岂能让他逃走,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来了,就留下吧!” “秦尘,我黑煞宗与你无冤无仇,你别赶尽杀绝!” 厉千魂色厉内荏地吼道。 “勾结碧水阁,觊觎我秦家产业, 还想杀我全家,”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说罢,秦尘抬手一掌,道外之力裹挟着元婴之力,轰然拍向厉千魂。 厉千魂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被掌印直接击碎,他本人也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元婴溃散。 解决了厉千魂,秦尘转身看向剩下的二十个元婴初期和几十个金丹后期修士。 此时,秦娲、关官和二十位道侣已经占据上风,那些修士在道外之力的压制下,节节败退。 “降者不杀!” 秦尘朗声道。 话音刚落,剩下的修士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 他们已经被秦尘的实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 苏清瑶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转身就想逃回碧水阁。 “苏阁主,哪里去?” 秦尘身形一闪,挡在她面前。 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咬牙道:“秦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尘看着她,冷声道:“碧水阁勾结外寇,死罪难逃,但念在你麾下修士大多不知情,饶他们一命。” 就在这时,秦尘腰间的道侣玉再次发烫,提示音传入神识: 【宿主发现五位优质道侣,体质空灵,天赋异禀,当前修为皆为筑基中期巅峰,适配度 99,建议即刻纳入麾下修炼!】 秦尘心中一动,道外之力运转,锁定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女子名叫水凝霜,是碧水阁内门大师姐,温婉空灵,如同水中仙子;身旁是月瑶,琴堂弟子,气质娴雅,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星落,剑堂弟子,清冷孤傲,眼神如同寒星;云曦,药堂弟子,温柔善良,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雨柔,阵堂弟子,灵动聪慧,眼神中透着狡黠。 五人站在弟子队列中,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 秦尘迈步走向五人,秦娲、关官紧随其后。 “水凝霜、月瑶、星落、云曦、雨柔?” 秦尘开口问道。 五人齐齐点头,声音带着颤抖:“见过秦家家主。” 秦尘笑道:“你们天赋极佳,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不知可否愿意?” 五人一愣,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和犹豫。 水凝霜率先开口:“秦家主实力滔天,能得您青睐,是我们的福气,我们愿意。” 其他四女也纷纷点头:“我们愿意!” 秦尘点头,对李山道:“把苏清瑶和参与勾结的核心成员拿下,关入地 牢;其余修士,疗伤上药,发放极品丹药,纳入秦家管辖。” “是!” 李山领命而去。 秦尘带着五女,前往碧水阁后山的灵池,秦娲早已让人重新布置,铺满了上品灵石和极品灵液,灵气浓郁得几乎液化。 “褪去衣物,放松心神。” 秦尘轻声说道。 五女脸颊绯红,在秦娲和关官的协助下,缓缓褪去衣裙。 水凝霜空灵,月瑶娴雅,星落清冷,云曦温柔,雨柔灵动,五女各有风姿,灵池水光映照下,如同五朵出水芙蓉,纯净而动人。 秦尘踏入灵池,道:“过来吧,我帮你们突破。” 五女依次走入灵池,灵液漫过腰肢,温热的灵气包裹着她们的身体。 秦尘先走到水凝霜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吻住她的唇。 水凝霜浑身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回应着,体内的灵力在秦尘道外之力的引导下,快速运转。 “引导灵力,冲击壁垒。” 秦娲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手中打出一道道灵力,帮她稳固气息。 半个时辰后,“咔嚓” 一声轻响,水凝霜突破到筑基后期! 秦尘松开她,依次对月瑶、星落、云曦、雨柔进行引导,不到三个时辰,五女皆已突破到筑基巅峰! “接下来,冲击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尘将五女聚拢在身边,双手同时握住水凝霜和月瑶的手,道外之力全力爆发。 灵池中的上品灵石不断融化,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涌入五人体内。 秦娲和关官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打出灵力,帮她们梳理经脉。 五女体质空灵,吸收灵气的速度极快,突破的过程也异常顺利。 又过了两个时辰,五道气息同时暴涨 —— 五女成功突破到筑基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你们先在此稳固境界。” 秦尘对五女说道,转身与秦娲相拥在一起,沉入灵池深处。 刚才斩杀十个元婴中期修士,秦尘体内的元婴之力和道外之力都达到了临界点。 “夫君,我们冲击元婴后期巅峰道外之境。” 秦娲眼中带着柔情,体内灵力与秦尘的道外之力、元婴之力交织在一起。 灵池中的灵气被疯狂吸收,上品灵石一块接一块地融化,灵液化作金色的灵浆。 两人的气息快速攀升,元婴中期巅峰的壁垒逐渐松动。 “轰!” 三个时辰后,两人同时突破,气息 稳定在元婴后期巅峰! 秦尘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对秦娲道:“娲儿,我们再帮五位妹妹冲击金丹中期巅峰。” 秦娲点头,与秦尘一起走到五女身边。 “集中精神,借助我们的元婴之力突破。”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传入五女耳中。 他和秦娲同时释放元婴后期巅峰的力量,包裹住五女,道外之力如同桥梁,连接着七人的神魂。 灵池中的灵气再次沸腾,五女体内的筑基巅峰圆满壁垒轰然破碎,朝着金丹境冲去。 “啊……” 月瑶轻哼一声,率先突破到金丹初期,紧接着,水凝霜、星落、云曦、雨柔也相继突破,一路飙升至金丹中期巅峰! 五女的气息沉稳而强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外之力,战力已不弱于普通元婴初期修士。 就在此时,秦尘体内的元婴突然震颤,道外之力疯狂涌动,与秦娲的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循环。 “轰!” 秦尘的气息再次暴涨,突破到元婴后期巅峰道外之境!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娲也突破到元婴后期巅峰道外之境,两人的气息相互交织,威压笼罩整个碧水阁,甚至蔓延到了整个北荒州。 五女感受着两人的力量,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当日傍晚,碧水阁大殿布置得喜气洋洋,秦尘与五女举行婚礼。 秦家众人、碧水阁归降修士、以及闻讯赶来的青云宗、黑风谷核心成员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从今往后,水凝霜、月瑶、星落、云曦、雨柔便是我秦尘的道侣,碧水阁归入秦家管辖!” 秦尘朗声道。 “见过家主!见过各位夫人!” 众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彻云霄。 婚礼结束后,秦尘带着五女进入洞房。 灵池般的婚床旁,五女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崇拜。 秦尘温柔地抚摸着她们的发丝,道:“今后,你们便是秦家的人,我会护你们一世周全,助你们冲击元婴境!” “多谢夫君!” 五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爱意。 第二日清晨,秦尘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在碧水阁大殿议事。 “今日起,北荒州正式统一,归入秦家版图!” 秦尘朗声道,“李坤,你统筹莫山镇和秦家矿场,负责灵石开采与资源分配;” “黑熊,你镇守北荒州西部,统领黑风谷修士;” “李慕然,你镇守北荒州东部,统领青云宗修士;” “水凝霜的父亲水渊,你镇守北荒州南部,统领碧水阁修士;” “秦提、秦玄、秦空,你们三人负责训练所有修士,组建北荒州大军;” “关官,你协助我和娲儿,处理秦家日常事务;” “各位道侣,随我一同修炼,冲击更高境界!” “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激动与憧憬。 秦尘看着下方整齐列队的核心成员,看着窗外北荒州的大好河山,心中满是豪情。 北荒州已平,统一大业完成。 但这,只是他征程的起点。 微仙界的广阔天地,更强的敌人,更多的机缘,都在等待着他。 而他身边,有秦娲的陪伴,有关官及二十五位道侣的追随,有麾下万千修士的忠诚,他有信心,在微仙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为真正的无上强者! 本章完。 第740章 暂别微仙界. 三个月的时光,在修士的修炼长河中不过弹指一瞬,却让北荒州彻底换了天地。 灵脉涌动,灵气浓郁得化作实质的白雾,笼罩着每一座城镇、每一处宗门。 莫山镇的聚灵阵日夜运转,灵池边永远挤满了刻苦修炼的修士; 莫北镇的训练营中,喊杀声震彻云霄,新晋的元婴修士正在打磨战技; 青云宗、黑风谷、碧水阁的山门重新修缮, 匾额换成了 “秦家青云分舵”“秦家黑风分舵”“秦家碧水分舵”, 修士们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气息沉稳而强盛。 莫山镇议事堂内,秦尘端坐主位,秦娲陪在身侧, 关官及二十五位道侣分列两侧,秦提、秦玄、秦空、莫天雄、李山、李坤等核心镇守者肃立下方。 “三个月,成效显着。”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温润却极具穿透力, “莫山镇筑基修士一千人,筑基巅峰圆满八百人; 金丹修士三千人,金丹巅峰一千人; 元婴修士两千人,元婴巅峰四百人,元婴巅峰圆满一百人 —— 莫天雄,你镇守得不错。” 莫天雄躬身领命,元婴巅峰圆满的气息微微波动: “全凭家主恩赐丹药与灵池,属下不过是尽心尽责。” 他身后,原十大家族的核心成员 —— 王家王浩、赵家赵烈、钱家钱通、魏家魏峰等十位副手,皆已达到元婴巅峰,齐齐躬身行礼。 “莫北镇,” 秦尘目光转向李山、李坤, “筑基修士一千五百人,筑基巅峰圆满一千一百人; 金丹修士四千人,金丹巅峰一千五百人,金丹巅峰圆满五百人; 元婴修士三千人,元婴巅峰一千五百人,元婴巅峰圆满五十人 —— 你二人与九位兄弟,将莫北镇打造成了铁血堡垒,很好。” 李山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家主放心,谁敢来犯,老子一刀劈了他!” 李坤则沉稳颔首:“属下会继续训练修士,绝不辜负家主信任。” “青云宗、黑风谷、碧水阁,” 秦尘看向李慕然、黑熊、水渊, “各筑基修士一千五百人,筑基巅峰八百人,巅峰圆满两百人; 金丹修士一千人,金丹巅峰四百人,金丹圆满一百五十人; 元婴修士六百人,元婴巅峰两百人,巅峰圆满五十人 —— 人数按我的要求配置 完毕,镇守者皆为元婴巅峰圆满,北荒州的防线,固若金汤。” 李慕然、黑熊、水渊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秦娲轻声补充:“夫君,三个月内,北荒州近万名修士突破,消耗的灵石不计其数,但也引动了天地异象。 灵脉被强行催动,大量灵气向北荒州汇聚,已经引起了其他五州的注意。”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料之中。短时间内如此多的修士突破,换谁都会忌惮。” 他周身气息流转,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威压若隐若现, “我与你,还有秦提、秦玄、秦空,皆已达到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二十八位道侣,也尽数突破至元婴巅峰圆满 —— 这等实力,正好试试微仙界其他州的斤两。” 话音刚落,莫山镇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威压,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无数道强横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乌云压顶,笼罩了整个北荒州。 “家主!不好了!” 一名斥候修士狼狈奔来, “中州、南州、西州、东州、幽州五大州的修士,齐聚北荒州边境,人数极多!” 秦尘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于来了。” 他转身对众人道,“传令下去,所有修士全员备战,按区域集结,听我号令!” “是!” 众人齐声应道,转身快速离去。 北荒州边境,数百万里的平原上, 五大州的修士列成密密麻麻的战阵,气势如虹,煞气冲天。 为首的是二十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皆是元婴巅峰圆满修为, 正是五大州各顶尖宗门的宗主、长老。 他们身后,是两百名元婴巅峰圆满修士,八百名元婴巅峰修士, 两千名元婴中期修士,再往后,是八千名金丹修士,阵容堪称豪华,几乎汇聚了微仙界除北荒州外的所有高端核心力量。 中州 “天衍宗” 宗主凌虚子,一身白衣,手持拂尘,目光冰冷地盯着北荒州方向:“秦尘,出来受死!” 声音如同惊雷,传遍整个平原。 秦尘、秦娲并肩走出,身后跟着秦提、秦玄、秦空,二十八位道侣, 以及莫天雄、李山、李慕然等所有镇守者,再往后, 是北荒州的万千修士,形成一道黑色的洪流,与五大州的修士遥遥相对。 “凌虚子?” 秦尘淡淡开口,“五 大州倾巢而出,就是为了来北荒州耀武扬威?” 凌虚子脸色一沉:“秦尘,你北荒州短时间内强行催动灵脉, 导致大量修士突破,引动天地灵气紊乱,已经影响到了其他五州的修炼环境! 今日,我们是来清理门户,灭了你秦家,还微仙界一个安宁!” 南州 “焚天宫” 宫主炎煌怒喝一声: “少废话!秦尘,自废修为,交出所有修炼资源和灵脉控制权,或许能饶北荒州修士一命!” “饶我们一命?” 秦玄忍不住大笑,“就凭你们这些送上门的菜?” 西州 “万剑门” 门主剑尘子眼神锐利: “狂妄!我五大州汇聚元婴巅峰圆满两百人,元婴巅峰八百人,元婴中期两千人,金丹八千,这等实力,足以踏平北荒州!” 秦尘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 “你们大概不知道,北荒州现在是什么光景。” 他抬手一挥,北荒州修士的气息齐齐爆发,“元婴巅峰圆满三百人,元婴巅峰两千六百人,元婴中期三千人,金丹一万二千人 —— 就凭你们,也配谈踏平?” 五大州的修士脸色瞬间大变,凌虚子等人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三个月前,北荒州不过是个蛮荒之地,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高端修士?” “井底之蛙,” 秦娲轻声道,“微仙界之大,你们不懂的事,还多着呢。” 幽州 “幽冥谷” 谷主幽影冷笑: “就算人数相当,你们这些修士都是快速突破,根基不稳,岂能与我五大州的老牌修士相比?” “根基稳不稳,打过便知。”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杀!” “杀!” 北荒州修士齐声怒吼,如同潮水般冲了上去。 “列阵!迎战!” 凌虚子怒吼一声,五大州的修士也纷纷冲上前,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天地为之震颤。 秦尘身形一动,瞬间冲入五大州的元婴巅峰圆满修士之中, 道外之力全力爆发,金色的灵力化作漫天掌影。 “秦尘,休得放肆!” 两名中州的元婴巅峰圆满修士同时冲出,祭出本命法宝,朝着秦尘攻来。 秦尘不屑一笑,抬手两掌,道外之力裹挟着元婴巅峰圆满的力量,轰然落下。 “咔嚓!” 两件本命法宝瞬间破碎,两名修士被掌印击中,元婴直接溃散,当场身死! 一招秒杀两名元婴巅峰圆满! 北荒州修士士气大振,五大州修士则心头一寒。 秦娲、关官及二十八位道侣结成 “同心大阵”, 道外之力与元婴之力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朝着五大州的元婴巅峰修士冲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大州的元婴巅峰修士在大阵的碾压下, 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秦娲的道外之力更是霸道, 每一次挥手,都能斩杀数名元婴巅峰修士。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则带领莫山镇和莫北镇的元婴修士,组成 “三才杀阵”, 专攻五大州的元婴中期修士。三人皆是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配合默契,杀阵运转之下,元婴中期修士如同蝼蚁,根本无法抵挡。 “撤!快撤!” 凌虚子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修士,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秦尘岂能让他逃走,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凌虚子,来了就想走?” “秦尘,我天衍宗与你无冤无仇,你别赶尽杀绝!” 凌虚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无冤无仇?” 秦尘冷笑,“你们五大州联手来灭我秦家,现在说无冤无仇?晚了!” 说罢,秦尘抬手一掌,道外之力凝聚成巨大的掌印,轰然拍向凌虚子。 凌虚子祭出所有防御法宝,却被掌印直接击碎,他本人也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元婴溃散。 炎煌、剑尘子、幽影等五大州的首领, 也相继被秦娲、秦提、秦玄、秦空斩杀,五大州的修士群龙无首,彻底陷入混乱。 “降者不杀!” 秦尘朗声道,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话音刚落,五大州的修士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 他们已经被北荒州的实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日,五大州的修士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投降,被北荒州修士收缴了所有武器和资源,集中看管。 秦尘站在战场中央,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和投降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就在这时,他腰间的道侣玉突然疯狂发烫,一道急促的提示音传入神识: 【宿主发现五十位优质道侣,体质各异,天赋绝伦,当前修为皆为筑基中期巅 峰至金丹初期,适配度 99,建议即刻纳入麾下修炼!】 秦尘心中一动,道外之力运转,顺着道侣玉的指引,在投降的修士中锁定了五十道身影。 这五十名女子,来自五大州的各个顶尖宗门,有的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的是宗门的核心天才,各有风姿: 中州天衍宗的白芷,气质清冷,如同雪中寒梅; 南州焚天宫的红霞,性格火辣,如同烈火玫瑰; 西州万剑门的剑姬,英气勃勃,手持长剑,眼神锐利; 东州 “百花谷” 的花弄影,温婉可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 幽州幽冥谷的墨雪,神秘冷艳,肌肤胜雪,眼神中带着一丝魅惑…… 五十名女子,或清冷,或火辣,或温婉,或英气,或神秘,各有千秋,皆是万里挑一的优质道侣。 她们被秦尘的目光锁定,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秦尘迈步走向她们,秦娲、关官及二十八位道侣紧随其后。 “你们天赋极佳,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不知可否愿意?” 秦尘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五十名女子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和犹豫。 她们亲眼见识了秦尘的实力,也知道自己现在是阶下囚, 反抗毫无意义,更何况,能成为秦尘的道侣,意味着无尽的资源和快速突破的机会。 白芷率先开口,声音清冷:“秦家主实力滔天,能得您青睐,是我们的福气,我们愿意。” 其他四十九名女子也纷纷点头:“我们愿意!” 秦尘点头,对李山道:“将这五十位姑娘带去灵池安置,备好极品丹药和灵液,待战后,我亲自为她们提升修为。” “是!家主!” 李山领命而去。 秦尘转身看向投降的五大州修士,沉声道: “从今往后,你们皆归入秦家麾下,听从调配。 愿意真心归顺者,丹药、资源管够,助你们提升修为;若有二心,格杀勿论!” “我等愿意归顺!绝无二心!” 投降的修士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敬畏。 秦尘满意地点点头,对身边的核心成员道: “秦提、秦玄、秦空,你们三人负责清点战利品,整编投降的修士; 莫天雄、李山、李慕然,你们各自返回镇守之地,加强防御,防止残余势力作乱; 娲儿,关官,各位道侣,随我返回莫山镇,处理后续事宜。”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北荒州的修士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大胜。 五大州的精锐力量,不仅没能灭了秦家,反而成了秦家壮大的踏脚石,北荒州的威名,从此响彻整个微仙界。 秦尘站在莫山镇的最高处,看着下方欣欣向荣的景象,心中满是豪情。 三个月的时间,北荒州统一; 一场大战,吞并五大州的核心精锐; 五十名新的道侣加入,麾下修士数量翻倍,实力更是暴涨。 现在的秦家,已经成为微仙界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但秦尘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微仙界之外,或许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修炼之路,永无止境。 他身边,秦娲温柔地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袖,声音软糯: “夫君,如今微仙界已无人能敌,接下来,你想去往何处?” 秦尘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道: “微仙界之外,定有更玄妙的天地。传说中的仙域、魔界、妖域,或许并非虚妄。我们的修炼,不能止步于此。” 关官缓步上前,身后跟着二十八位道侣,她们身着统一的淡紫色衣裙,气息温婉却强盛,齐齐躬身: “夫君去哪,我们便去哪,生死相随。” 秦尘转身,目光扫过众道侣,眼中满是柔情:“苦了你们,一路随我征战,未曾有过片刻清闲。” 白芷走上前,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 “夫君说笑了,若不是夫君,我们岂能有今日的修为与眼界?能伴在夫君左右,是我们的福气。” 红霞性子火辣,朗声笑道:“就是!跟着夫君,既能打架过瘾,又能快速突破,这样的日子,可比在焚天宫有意思多了!” 众道侣纷纷附和,笑声清脆,在山间回荡。 秦尘看着眼前一张张娇美动人的脸庞,心中暖意融融 —— 从最初的秦娲、关官,到青云宗五女、黑风谷五女、碧水阁五女,再到如今的五十位新道侣,七十七位道侣,各有风姿,却都对他真心相待,这是他最大的财富。 “新收的五十位妹妹,” 秦尘看向白芷等人, “我已让人备好顶级灵池和极品丹药,明日起, 我会亲自指导你们修炼, 助你们尽快突破至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多谢夫君!” 五十位新道侣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感激与期待。 她们深知,秦尘的指导意味着什么,那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秦提走上前,躬身道:“家主,五大州投降的修士已整编完毕, 共收拢元婴修士一千八百人,金丹修士六千五百人, 筑基修士一万余人。 其中不乏天赋异禀之辈,是否要从中挑选骨干,重点培养?” “自然要。” 秦尘点头,“传令下去,凡真心归顺、天赋尚可者,皆可进入秦家灵池修炼,丹药按需分配。 但要严加看管,设下神魂烙印,若有二心,即刻抹杀。” “属下遵命!” 秦提应道。 秦玄补充道:“家主,五大州的资源已清点完毕,上品灵石十亿块,极品灵石一亿块, 各类丹药、法宝、功法不计其数,足够秦家支撑百年修炼所需。” 李坤沉稳道:“莫北镇、青云分舵、黑风分舵、碧水分舵的防御已加固完毕, 各分舵镇守者皆为元婴巅峰圆满,辅以大阵,就算仙域强者来袭,也能抵挡片刻。” 秦尘满意颔首:“很好。接下来,分三步走。 第一步,我用一个月时间,助五十位新道侣突破至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第二步,秦提、秦玄、秦空,你们三人负责训练整编后的修士, 组建‘秦家远征军’,选拔精英,备战跨域之行; 第三步,莫天雄、李山、李慕然,你们留守微仙界,镇守各大分舵,确保根基稳固。” “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气势如虹。 一个月后,莫山镇顶级灵池内。 五十位新道侣在秦尘的指导下, 齐齐突破至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她们的气息与老道侣们融为一体,七十七位道侣,皆是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组成的 “同心大阵”,威力堪比仙域大能。 秦尘与秦娲在灵池中闭关三日,借助突破时逸散的灵气, 双双突破至传说中的化神初期巅峰圆满! 化神之威,引动天地异象,漫天祥云汇聚, 七彩霞光普照微仙界,所有秦家修士皆沐浴在霞光之中,修为或多或少都有精进。 五大州的残余势力,见秦家威势滔 天, 纷纷主动归附,微仙界彻底归入秦家版图,成为秦尘的后花园。 三日后,莫山镇上空,一艘巨大的飞舟悬浮, 舟身刻满玄妙的阵法,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正是用五大州收缴的极品材料炼制而成的 “秦氏神舟”。 秦尘站在舟首,秦娲、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陪在身旁, 秦提、秦玄、秦空带领一万名精英修士,整齐列队于舟上。 莫天雄、李山、李坤等留守者,在地面上齐齐躬身: “恭送家主!祝家主此去一帆风顺,早证大道!” 秦尘挥手告别,声音传遍四方:“好好镇守微仙界,待我归来,带你们一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 说罢,他转身对秦娲道:“娲儿,启动神舟。” 秦娲点头,指尖凝聚化神之力,注入神舟阵法之中。 神舟发出一声轰鸣,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层,朝着微仙界边缘的空间裂缝飞去。 舟上,众道侣凭栏远眺,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微仙界,眼中满是憧憬。 秦尘握住秦娲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众道侣和麾下修士,心中豪情万丈。 微仙界的征程已然结束,但新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化神境、炼虚境、合体境、大乘境、渡劫境…… 更高的境界在等待着他们;仙域的规则、魔界的诡谲、妖域的苍茫,更奇妙的天地在呼唤着他们。 修炼之路,永无止境;秦家的征程,未有穷期。 秦尘抬头,望向神舟前方那片扭曲的空间裂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有生死危机,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身边,有最爱的道侣,有最忠诚的下属,有最强大的实力。 秦氏神舟,冲破空间壁垒,消失在微仙界的天际。 而属于秦尘的传奇,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本章完。 第741章 空间裂隙,仙魔初遇 秦氏神舟穿破微仙界的云层,朝着域外空间裂隙疾驰。 舟首之上,秦尘负手而立,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化神初期巅峰的凝实气息。 秦娲依偎在他身侧,素手轻挽他的衣袖,气息同样停留在化神初期巅峰,与他完美同步。 “夫君,空间裂隙已近,”秦娲抬眸望着前方扭曲的虚空,声音温婉却带着警惕,“传闻裂隙内空间乱流纵横,更有空间风暴暗藏,需多加小心。” 秦尘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有你与诸位妹妹在,再大的凶险也不足惧。” 他目光扫过身后列队的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她们皆是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气息沉稳,比秦尘夫妇略低一个大境界, “此次跨域之行,也是提升修为的契机,正好借裂隙中的特殊灵力,尝试冲击化神中期。” 关官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起: “夫君,我等已备好双修功法,随时可助夫君与姐姐突破。” 众道侣纷纷颔首,眼中满是期待。 她们深知,与秦尘双修不仅能快速提升自身修为,更能加深彼此的神魂羁绊。 话音未落,前方的空间突然剧烈震荡,黑色的风暴如同睡醒的巨兽,裹挟着无数锋利的空间碎片,朝着神舟席卷而来。 “是空间风暴!”秦玄脸色一变,高声喊道,“启动最高防御阵!” 神舟周身的阵法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形成一道厚重的光幕。 但空间风暴的威力远超想象,光幕在风暴的冲击下剧烈摇晃,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所有人退守船舱核心!”秦尘沉声道,将秦娲护在身后,“我去稳住风暴!” 他纵身跃出神舟,化神初期巅峰的力量全力爆发,金色灵力在周身凝聚成护盾。 风暴中的空间碎片如同暴雨般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这风暴中的空间灵力,竟如此精纯!”秦尘心中一动,非但没有抵挡,反而主动放开护盾,任由空间灵力涌入体内。 这些灵力狂暴却精纯,正是突破境界的绝佳养料。 但仅凭一己之力吸收,速度太慢,且容易被灵力反噬。 “娲儿,诸位妹妹,速来与我双修!”秦尘传音道。 秦娲毫不犹豫,带着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跃出神舟,在风暴外围结成“同心阵”。 众道侣褪去衣物,肌肤在金光与风暴的映衬 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各有风姿。 秦尘居,于阵,眼,秦,娲,依,偎,在他怀中,关官,及众,道,侣,环,绕四周,双手相牵,神,魂,相连。 “运转《同心双修诀》!”秦尘一声令下。 众道侣同时运转功法,元婴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力量化作缕缕精纯灵力,通过掌心传入秦尘体内。 秦尘将这些灵力与空间风暴中的狂暴灵力融合,再反哺给众道侣,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秦娲,的,唇,率,先,覆,上秦尘的,两人气息交,融,化神初期巅峰的力量相互碰撞、缠绕。 关官及众道,侣也,纷纷上前,肌,肤相亲,唇,齿相依,浓郁的灵气与暧,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引导灵力,冲击化神中期壁垒!” 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的雏形,在众道侣耳边响起。 他体内的灵力在众道侣的滋养下,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冲击着化神中期的壁垒。秦娲也借助双修之力,同步冲击境界。 “咔嚓!” 一声轻响,秦尘体内的壁垒率先破碎,气息一路飙升,稳稳落在化神中期! 秦娲紧随其后,也突破至化神中期,与秦尘境界保持同步。 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则借助反哺的灵力,纷纷突破至化神初期巅峰,距离秦尘夫妇仅差一个小境界。 “继续!”秦尘眼中闪过精光,并未停下。 空间风暴仍在持续,精纯的空间灵力源源不断。 他与秦娲,深,情相,拥,众道,侣,环绕四周,双,修的,节,奏愈,发急促,灵力流,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秦尘的气息从化神中期稳步攀升,化神中期巅峰、化神后期、化神后期巅峰…… 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空间风暴的剧烈震荡,仿佛整个虚空都在为他的进阶欢呼。 秦娲的气息始终与他同步,两人如同心有灵犀,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能激发出更强的潜能。 关官及众道侣也不甘落后,在精纯灵力的滋养下,纷纷突破至化神中期,始终保持比秦尘夫妇低一个小境界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风暴渐渐平息,黑色的虚空恢复平静。 秦尘周身的气息已达到化神巅峰,距离化神巅峰圆满仅差一步之遥。 秦娲也同步达到化神巅峰,两人身上的灵力如同实质,隐隐有交融天地的迹象。 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 则全部突破至化神后期巅峰,气息强盛,与秦尘夫妇仅差一个小境界,形成了稳固的修为梯队。 “夫君,我们成功了!”秦娲脸颊绯红,气息微喘,眼中满是欣喜。 秦尘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又看向众道侣,眼中满是柔情: “多亏了诸位妹妹相助,此次不仅稳住了空间风暴,更让我们的修为大幅提升。” 就在这时,神舟突然一阵晃动,缓缓驶入一片陌生的秘境之中。 “这里是……”秦提走出船舱,看着四周古老的山川和浓郁到化雾的灵气,眼中闪过惊讶,“灵气浓度竟比微仙界高出十倍不止!” 秦尘身形一动,落在秘境地面上,化神巅峰的气息扩散开来,瞬间覆盖整个秘境。 “陨仙秘境,”秦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接微仙界与仙魔妖域的缓冲地带,传闻是上古修士陨落之地,藏有海量灵脉矿脉和上古传承。”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呼救声。 秦尘带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气息凶戾的修士,正在围攻一处山谷。 山谷中,十位女子躲在在阵法之中,她们的气息虽只有筑基巅峰圆满,却蕴含着极为纯净的上古灵体气息。 “是仙魔残部!”秦玄眼神锐利,“他们的修为在化神中期到炼虚初期之间,看样子是在抢夺什么宝贝。” 秦尘的目光落在十位女子身上,腰间的道侣玉突然发烫,一道提示音传入神识: 【宿主发现十位优质道侣,上古灵体,适配度100,建议即刻解救并纳入麾下!】 “救人!”秦尘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 仙魔残部的头领是一位炼虚初期的修士,见状冷哼一声:“哪里来的毛贼,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杀!”秦尘懒得废话,化神巅峰的力量裹挟着空间灵力,一掌拍向那头领。 头领脸色大变,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被秦尘的掌力直接击碎,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头领!”仙魔残部的修士们怒吼着冲向秦尘。 秦娲、关官及七十七位道侣同时出手,化神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 她们虽只有化神后期巅峰,但配合默契,再加上刚突破的修为,仙魔残部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下。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仙魔残部的修士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 秦尘挥手破除山谷外 的阵法,十位女子连忙上前道谢,声音带着颤抖: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这十位女子各有风姿:为首的灵曦温婉灵动,灵月清冷孤傲,灵珊娇俏可人,灵韵温柔娴静…… 皆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上古灵体的气息在她们体内流转,纯净而强大。 “你们是谁?为何会被仙魔残部围攻?”秦尘问道。 灵曦躬身道:“前辈,我们是上古灵体的传承者, 世代守护陨仙秘境中的上古遗迹。 仙魔残部想要夺取我们的灵体本源,用来突破境界, 我们拼死抵抗,但境界差距太大了……却还是不敌,要不是这山谷阵法暂时保护,早就被他们害了……。” 秦尘点点头:“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带你们离开秘境,助你们快速突破,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十位女子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与感激。 她们深知,秦尘的实力深不可测,能成为他的道侣,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能得前辈青睐,是我们的福气,我们愿意!”十位女子齐声应道,盈盈下拜。 秦尘满意地点头,将她们带回神舟,随即下令:“探索上古遗迹,夺取陨仙本源!” 秦提、秦玄、秦空带领远征军深入秘境,很快便找到了上古遗迹的核心。 遗迹中央,一枚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晶体悬浮在半空,正是陨仙本源,蕴含着磅礴的上古灵力。 “这枚本源,足够我们冲击化神巅峰圆满了!” 秦尘眼中闪过精光,带着秦娲和众道侣步入遗迹核心。 灵池被迅速布置妥当,秦尘将陨仙本源融入灵池,灵池中的灵气瞬间暴涨,化作实质的灵浆。 “娲儿,诸位妹妹,今日我们再行双修,冲击化神巅峰圆满!”秦尘说道。 秦娲依,偎在他,怀中,十位新,道,侣与关,官等七十七位老,道,侣,环绕四周,双,手相牵,神,魂相连。 秦尘,的,唇,覆,上,秦,娲的,化神巅峰的力量缓,缓,涌动,陨仙本源的灵力顺,着两,人的交,融,源,源不,断地涌入众道,侣体,内。 “引导本源之力,稳固境界,冲击瓶颈!”秦尘的声音在众道侣耳边响起。 秦娲的气息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朝着化神巅峰圆满稳步攀升。 关官及七十七位老道侣则借助本源之力,冲击化神巅峰。 十位新 道侣虽然起点较低,但在上古灵体和本源之力的双重加持下,进步神速,很快便突破至金丹初期巅峰。 灵池中的灵力形成巨大的漩涡,秦尘与秦娲的气息相互交织,众道侣的力量反哺而来,形成一个完美的修炼循环。 “轰!” 一声巨响,秦尘体内的化神巅峰圆满壁垒轰然破碎,一股缥缈而强大的气息散发出来——化神道外之境,解锁! 秦娲也紧随其后,突破至化神巅峰圆满,解锁化神道外之境,与秦尘境界完全同步。 关官及七十七位老道侣全部突破至化神巅峰,比秦尘夫妇略低一个小境界。十位新道侣则突破至金丹中期巅峰,稳步追赶。 与此同时,远征军的修士们也在吸收仙魔残部的资源和秘境中的灵气,一百名元婴巅峰圆满修士突破至化神境,二十名化神修士晋级化神后期。 秦尘将投降的二十名化神修士召集过来,沉声道:“从今往后,你们归入秦家,组建‘陨仙卫’,作为远征军先锋。若有二心,格杀勿论!” “我等遵命!绝无二心!”投降的修士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敬畏。 秦尘满意地点头,转身看向众道侣:“陨仙秘境的机缘已得,接下来,我们驶出秘境,前往仙域!” 秦氏神舟再次启动,划破陨仙秘境的天际,朝着仙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灵池之中,秦尘与秦娲相拥在一起,唇齿相依,化神道外之境的力量相互交融,温暖而强大。 “夫君,仙域之行,必定充满挑战。”秦娲轻声道。 秦尘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坚定:“有你,有诸位妹妹,有麾下万千修士,无论何种挑战,我们都能横扫一切!” 关官及八十六位道侣齐齐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憧憬。 神舟越飞越远,最终消失在陨仙秘境的天际,朝着更广阔的域外天地驶去。 属于秦尘的跨域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第742章 仙域边境,赤霞逞凶 秦氏神舟驶出陨仙秘境,穿梭在域外星云之中, 船舱核心的顶级灵池被阵法隔绝出十个独立雅间, 每个雅间都铺满上品仙晶, 灵液澄澈如镜,氤氲的粉色灵雾缠绕梁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甜香。 秦尘身着月白锦袍,缓步走入第一个雅间。 灵曦正盘膝坐在灵池边, 淡绿纱裙衬得她肌肤莹润, 长发如瀑垂落肩头, 上古灵体的纯净气息在灵雾中流转, 引得灵气自动向她汇聚。 “曦儿,今日便助你一次性突破至元婴巅峰。” 秦尘声音温润, 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气息轻轻笼罩住她, “一对一双修,需神魂完全契合,放松便好。” 灵曦脸颊绯红,睫毛轻颤, 在秦尘的引导下褪去纱裙,缓缓步入灵池。 灵液漫过腰肢,温热的触感包裹着玲珑曲线, 她的肌肤在灵雾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紧张得指尖微微蜷缩。 秦尘随之踏入灵池, 从身后轻轻揽住她, 掌心贴在她的小腹, 化神巅峰圆满的道外之力如同暖流般缓缓涌入。 “跟着我的节奏运转功法, 无需抗拒,让灵力自然流转。” 灵曦点头,凝神运转功法。 秦尘的唇覆上她的耳畔, 灼热的气息拂过颈间, 引发阵阵灵力波动。 两人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秦尘的道外之力精准梳理着她的经脉,上古灵体被彻底激活, 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起来。 “咔嚓!” 金丹中期巅峰的壁垒应声而破, 灵曦的气息一路飙升, 金丹后期、金丹后期巅峰、 金丹巅峰、金丹巅峰圆满,几乎没有停顿! 秦尘眼中闪过精光, 道外之力骤然增幅, 引导着她冲击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灵池中的仙晶疯狂融化, 灵气化作实质灵浆涌入她体内, 灵曦浑身一颤,眼中泛起迷离水光, 体内的道外之力雏形与秦尘的力量共鸣,最终彻底稳固—— 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解锁! “继续!”秦尘的吻愈发深沉, 道外之力裹挟着仙晶本源,冲击着她的元婴境壁垒。 灵曦的气息再次暴涨,元婴初期、 元婴初期巅峰、元婴中期、 元婴中期巅峰、元婴后期、 元婴后期巅峰,最终稳稳落在元婴巅峰! 整个突破过程一气呵成, 没有丝毫阻滞,上古灵体的潜力被彻底激发。 灵曦软在秦尘怀中,气息微喘,脸颊绯红如霞,眼中满是敬畏与依恋: “多谢夫君,我……我竟真的到了元婴巅峰!” 秦尘温柔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的天赋本就绝佳,只是缺个契机。 好好稳固境界,我去看看其他妹妹。” 离开灵曦的雅间,秦尘走入第二个空间。 灵月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孤傲如雪中寒梅, 肌肤白皙如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却在秦尘的气息笼罩下, 渐渐融化了冰霜。 “月儿,你的灵体偏寒,我先用道外之力为你温养经脉。” 秦尘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灵月默默点头,褪去衣物步入灵池。 秦尘将她拥入怀中,道外之力化作暖流,包裹着她的全身,驱散经脉中的寒气。 两人的吻带着清冷与缠绵,灵月起初有些僵硬, 却在灵力的滋养下渐渐放松,青涩地回应着。 灵池中的灵气疯狂涌动,灵月的气息从金丹中期巅峰一路飙升: 金丹后期、金丹后期巅峰、金丹巅峰、金丹巅峰圆满、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紧接着,元婴境的壁垒轰然破碎,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最终定格在元婴巅峰! “多谢夫君。”灵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日,秦尘依次与灵珊、灵韵、灵溪、灵梦、灵瑶、灵蕊、灵羽、灵蝶八位新道侣进行一对一双修, 每个雅间都上演着相似却又独特的突破场景。 灵珊娇俏可人,如同活泼的小精灵, 双修时在秦尘怀中轻轻扭动,气息甜腻,突破过程充满欢快氛围, 从金丹中期巅峰一路顺畅飙升至元婴巅峰,道外之力觉醒时还忍 不住低呼出声; 灵韵温柔娴静,如同江南温婉女子,依偎在秦尘怀中乖巧听话, 灵力运转平稳无波,金丹到元婴的每一个境界都突破得极为扎实,元婴巅峰的气息凝实厚重; 灵溪灵动俏皮,双修时用指尖轻轻划过秦尘的肌肤,引发阵阵灵力共鸣, 突破速度快得惊人,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觉醒时,灵池中还泛起层层粉色涟漪; 灵梦气质空灵,如同梦幻仙子,双修时眼神迷离,仿佛置身仙境, 上古灵体与道外之力完美契合,突破元婴巅峰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七彩霞光; 灵瑶妩媚动人,红衣似火,主动迎合着秦尘的节奏,气息魅惑动人, 突破过程中灵力波动剧烈却始终可控,元婴巅峰的气息中带着一丝妖异的美感; 灵蕊温婉娇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双修时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却在秦尘的引导下爆发出惊人潜力,金丹到元婴的突破一气呵成, 道外之力觉醒时肌肤泛着莹润光泽; 灵羽英气勃勃,如同飒爽女将,虽有些羞涩却眼神坚定,突破过程干脆利落, 每个境界的壁垒都被道外之力一击而破,元婴巅峰的气息中带着凛然锋芒; 灵蝶灵动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灵池中与秦尘相拥旋转,身姿曼妙, 突破时气息如同蝴蝶振翅,轻盈而灵动,元婴巅峰时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灵蝶虚影。 每一次一对一的深度交融,都是神魂与身体的完美契合。 秦尘用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力精准引导,借助上品仙晶的磅礴能量, 十位新道侣的修为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短短几日, 便全部从金丹中期巅峰突破至元婴巅峰,且都解锁了金丹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根基扎实,气息凝实。 而秦尘,,在与十位,,新,,道侣的双修,,中,吸收,,了她们体内精纯,,的上古 ,灵体之力, 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根基愈发稳固,甚至隐隐有冲击炼虚境的迹象。 秦娲则在一旁,,辅助,偶尔加入双修,境,,界始,,终与,,秦尘,保持同步,同样停留在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关官及七十七位老道侣也未闲着,借助神舟上的仙晶和灵池潜心修炼, 全部突破至化神巅峰,距离化神巅峰圆满仅差一步之遥, 气息与 秦尘夫妇仅差一个小境界,形成稳固的修为梯队。 这一日,神舟突然剧烈晃动,秦提的声音在船舱内响起: “家主,前方发现仙域边境,有宗门修士拦截!” 秦尘结束与灵蝶的双修,将她安置好,转身走出灵池。 秦娲、关官及八十六位道侣早已等候在船舱大厅,气息沉稳强盛, 十位新道侣虽刚突破元婴巅峰,却已能完美掌控自身力量,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 “去看看。”秦尘沉声道,率先走出船舱。 神舟前方,一群身着赤霞色衣袍的修士列成战阵, 为首的中年修士气息达到炼虚初期, 正是仙域二流宗门赤霞宗的大长老赤霞子, 他面色倨傲,目光扫过秦氏神舟时,眼中闪过明显的贪婪。 “尔等是何方下界修士?竟敢擅闯仙域边境!” 赤霞子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此船材质非凡,蕴含浓郁灵气,速速交出神舟和船上所有资源,否则别怪我赤霞宗不客气!” 秦尘眉头微蹙:“仙域边境,便是如此待客的?” “待客?”赤霞子冷笑一声,“一群下界蛮夷,也配谈待客之道?识相的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他身后的赤霞宗修士纷纷附和,语气嚣张:“交出资源!跪下受降!” “看来,仙域的修士,也不过如此。”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给你们一个机会,要么归顺,要么灭亡!” “狂妄!”赤霞子怒喝一声,“给我上!杀了这群蛮夷,抢夺神舟和资源!” 二十名化神后期修士率先冲出,身后跟着百名化神中期修士,气势汹汹地朝着神舟扑来。 “关官,带领诸位妹妹拿下他们!”秦尘沉声道。 “是!”关官领命,带着八十六位道侣结成“同心大阵”。七十七位化神巅峰老道侣与十位元婴巅峰新道侣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道外之力的威压笼罩全场,赤霞宗的修士脸色瞬间大变。 “这不可能!她们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息?”赤霞子失声惊呼。 关官及众道侣没有理会,大阵运转,金色灵力化作漫天掌影,朝着赤霞宗修士拍去。 赤霞宗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挡,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赤霞子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撤!快撤!” 秦尘身形一闪 ,挡在他面前,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力全力爆发:“想走?晚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赤霞子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秦尘淡淡道,抬手一掌拍去。 赤霞子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被道外之力直接击碎,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降者不杀!”秦尘朗声道。 剩余的赤霞宗修士见状,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破空声,三支修士队伍疾驰而来,为首的分别是清风宗、落云宗、天雷宗的宗主,气息皆为炼虚初期,显然是赤霞宗的盟友。 “赤霞宗,我们来帮你了!”清风宗宗主清风子高声喊道。 赤霞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嘶吼:“三位宗主,快杀了这群蛮夷!他们抢夺我的资源,杀害我的弟子!” 清风子、落云子、天雷子目光扫过战场,眼中闪过贪婪:“小子,竟敢在仙域边境撒野,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三位宗主同时出手,炼虚初期的力量化作三道璀璨攻击,朝着秦尘攻来。 秦娲身形一动,挡在秦尘身边,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力爆发:“夫君,我来会会他们!” 她与关官及众道侣联手,大阵威力倍增,金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三位宗主的攻击。 “炼虚初期,也敢放肆。”秦尘眼中闪过冷厉,身形一闪冲入三位宗主之中。 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力全力爆发,金色灵力化作锋利剑气,朝着三位宗主斩去。 三位宗主脸色大变,连忙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被剑气直接击碎,三人同时被震退,口吐鲜血。 “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化神境,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清风子失声惊呼。 秦尘没有理会,再次出手,掌影翻飞,三位宗主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斩杀。 剩余的三宗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投降。 秦尘看着投降的修士,沉声道: “传令下去,整编四大宗门修士,收缴所有资源和矿脉。” “是!”秦提、秦玄、秦空领命而去。 秦尘的目光在投降的女弟子中扫过,腰间的道侣玉再次发烫,提示音传入神识:【宿主发现二十位优质道侣,仙域专属体质,适配度99,建议即刻纳入麾下!】 这二十位女弟子皆是四大宗门的核心天才,各有风姿 ,天赋绝佳。 秦尘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们天赋极佳,我有意收你们为道侣,不知可否愿意?” 二十位女弟子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与敬畏,纷纷颔首:“愿意追随夫君!” 秦尘满意地点头,将她们带回神舟。 船舱大厅内,秦尘看着眼前的众道侣,脸上露出笑容: “仙域边境已破,四大宗门归顺,接下来整合资源,我们冲击炼虚境,准备进入仙域核心区域!”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气势如虹。 灵池之中,秦尘与秦娲再次相拥双修,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力相互交融, 四大宗门收缴的仙晶资源疯狂涌入体内,两人的气息同时攀升,朝着炼虚境稳步冲击。 关官及八十四位老道侣、三十位新道侣围绕在周围,借助两人双修逸散的力量潜心修炼,整个神舟都笼罩在浓郁的灵气之中。 仙域的征程,才刚刚开始。秦尘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加艰巨,但有秦娲和众道侣在,有麾下的远征军在,他必将横扫一切阻碍,在仙域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本章完。 第743章 两界关前,魔焰滔天 秦氏神舟并未急于前往仙域核心,而是在两界关外围的星空中停泊,开启了为期半月的境界缓冲期。 船舱核心的顶级灵池被阵法扩建成巨型修炼场,亿万块上品仙晶铺满池底, 灵液澄澈如镜,氤氲的金色灵雾几乎化作实质,连空气都蕴含着浓郁的本源之力。 秦尘与秦娲并肩立于灵池中央,炼虚中期巅峰气息相互交织,威压笼罩全场。 另秦尘和秦娲惊喜的事,他们现在才炼虚中期巅峰,居然解锁了炼虚期道外之境的力量……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上前躬身:“家主,我等已准备就绪,恳请家主助我等突破炼虚境。” 三人此前已是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距离炼虚境仅差临门一脚。 秦尘颔首,掌心凝聚炼虚道外之力,分别拍在三人眉心:“运转功法,借助仙晶本源之力,随我一同冲击。” 秦娲同步出手,炼虚中期巅峰道外之境灵力化作三道暖流,涌入三人经脉。 灵池中的仙晶疯狂融化,金色灵浆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滋养着三人的身躯。 秦尘与秦娲相拥双修,炼虚之力形成巨大的能量漩涡,将三人包裹其中。 “咔嚓!” 三道壁垒破碎声同时响起,秦提、秦玄、秦空的气息一路飙升,炼虚初期、炼虚初期巅峰、炼虚中期,最终稳稳落在炼虚中期巅峰,与秦尘、秦娲境界完全同步! 同样现在就解锁了炼虚期道外之力,三人惊讶无比,这代表着自己五人都具备直接对战炼虚巅峰圆满者的力量。 “多谢家主!”三人齐声行礼,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解决完核心战力的境界问题,秦尘将目光投向麾下的远征军。百万修士整齐列队于灵池外围,按照境界分层排列,气息沉稳而急切。 “传令下去,化神中期及以下修士,进入灵池左侧区域,吸收仙晶灵液突破;化神后期修士,进入右侧区域,冲击化神巅峰;化神巅峰修士,随秦提、秦玄、秦空三位统领,冲击化神巅峰圆满!”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的穿透性,传遍整个修炼场。 “遵命!”远征军修士齐声应道,有序地涌入灵池区域。 秦尘与秦娲联手,炼虚之力全力爆发,将仙晶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灵池。金色灵雾如同潮水般涌动,修士们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筑基、元婴修士纷纷突破化神境,化神初期修士冲刺至化神中期巅峰,化神中期 修士晋级化神后期; 化神后期修士中,有上千人突破至化神巅峰,百位修士更是冲击到化神巅峰圆满,气息隐隐扩散。 半月之后,远征军的境界迎来质的飞跃:所有修士皆达到化神中期巅峰以上,其中化神巅峰修士突破1000人,化神巅峰圆满修士正好100人,每个人的根基都扎实无比,战力暴涨数倍。 与此同时,百位道侣的修炼也进入收尾阶段。 灵池中央,关官等七十七位老道侣、三十位新道侣围成一圈,秦尘与秦娲居于核心,炼虚中期巅峰之力如同阳光般普照。 “诸位妹妹,今日便助你们全部突破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秦尘的声音温润而有力。 他率先与关官深度交融,炼虚中期巅峰之力精准引导,关官的气息从化神巅峰一路飙升,稳稳落在化神巅峰圆满,化神道外之境彻底稳固。紧接着,秦尘与红霞双修,同样助她突破至化神巅峰圆满。 接下来的几日,秦尘与秦娲分工协作,一对一、多对多地与诸位道侣进行深度双修。 七十七位老道侣本就根基扎实,在炼虚道外之力的滋养下,纷纷突破化神巅峰圆满,化神道外之境愈发娴熟;三十位仙域、魔域新道侣,也借助双修之力,从元婴巅峰圆满一路冲刺,稳稳晋级化神巅峰圆满,化神道外之境同步解锁。 其中,二十位魔仙双休体质的道侣,在秦尘的引导下,魔焰与仙力完美交融,体质潜力被彻底激发,化神巅峰圆满的气息中带着独特的黑白交织光泽;十位天玄宗道侣,则在仙晶本源的滋养下,仙体愈发纯净,化神道外之力带着淡淡的佛光,极具威慑力。 所有道侣全部达到化神巅峰圆满,化神道外之境稳固,与秦尘、秦娲仅差一个大境界,形成了“炼虚中期巅峰道外(核心5人)—化神巅峰圆满道外(130位道侣)—化神巅峰圆满(100人)—化神巅峰(1000人)”的完美战力梯队。 缓冲期结束,秦氏神舟再次启动,朝着两界关疾驰而去。 船舱内,秦尘与秦娲相拥在灵池边,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百位道侣,眼中满是豪情:“两界关,便是我们在仙域核心立足的第一站。” 秦娲温柔点头:“夫君去哪,我们便去哪,生死相随。” 百位道侣齐声应和,声音清脆而坚定,化神道外之力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 半日之后,神舟抵达两界关上空。 惨烈的战况映入眼帘:关隘城 墙残破不堪,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仙域修士节节败退,天玄宗宗主凌虚子浑身浴血,率领残余修士苦苦支撑;魔域修士黑袍遮体,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煞之气,为首的三十位炼虚后期修士如同魔神降世,每一次出手都能收割大片仙域修士的性命。 “是血魔宗宗主血无殇!”秦玄眼神锐利,指向一位身着血红长袍的老者,“传闻他已是炼虚后期巅峰圆满,距离炼虚道外之境仅差一步,麾下还有百位炼虚修士、五百化神修士,实力极强!” 凌虚子看到秦氏神舟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中的希冀,高声喊道:“那位道友!恳请出手相助!血魔宗屠戮仙域修士,若两界关失守,仙域边境将生灵涂炭!” 血无殇转头看来,血红的瞳孔中闪过贪婪:“又来一群送死的?正好将你们的修为和法宝一并收割,助我突破炼虚道外之境!” 三十位血魔宗炼虚后期修士同时转身,血煞之气凝聚成遮天血云,朝着神舟碾压而来。 “诸位妹妹,结阵迎敌!”秦尘一声令下,身形已跃出神舟。 秦娲、秦提、秦玄、秦空紧随其后,百位道侣结成“百侣千娇大阵”,化神道外之境的力量交织成金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血煞攻击。 “炼虚道外之境?”血无殇瞳孔骤缩,“你不过炼虚中期巅峰,怎会解锁道外之境?” “杀你,足够了。”秦尘眼中闪过冷厉,炼虚道外之力全力爆发,金色灵力化作万丈长剑,朝着血魔宗修士斩去。 “狂妄!”三位血魔宗炼虚后期巅峰修士同时出手,血煞之力凝聚成三首血魔,朝着长剑撞去。 “轰!” 金红两色光芒碰撞,三首血魔瞬间溃散,三位炼虚后期修士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气息萎靡。秦尘的实力远超同境界修士,炼虚道外之力更是克制血煞之气,一招便震慑全场。 “远征军听令,清扫化神修士!”秦提高声下令,千名化神巅峰修士与百位化神巅峰圆满修士组成战阵,如同金色洪流冲入魔域大军。 关官等百位道侣分成十队,凭借化神道外之力,在炼虚以下修士中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挥手都能斩杀数名血魔宗修士;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则带领五十位炼虚修士,专挑血魔宗的炼虚中期修士下手,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秦尘与秦娲联手,直扑血无殇及剩余二十七位炼虚后期修士。秦尘的炼虚道外之力化作漫天掌影,秦娲则祭出本命法宝“清瑶剑”,剑光如练,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血魔解体!”血无殇怒吼一声,周身血煞之气暴涨,竟燃烧修为强行提升至炼虚后期巅峰圆满,“今日便让你尝尝血魔宗的禁术!” 二十七位炼虚后期修士也纷纷燃烧修为,血煞之气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血魔虚影,遮天蔽日,朝着秦尘与秦娲碾压而来。 “正好用你试试炼虚道外之境的威力。”秦尘不退反进,与秦娲相拥在一起,炼虚道外之力完全爆发,金色灵力化作一尊万丈金佛,佛光普照之下,血煞之气如同冰雪消融。 “轰!” 金佛与血魔虚影碰撞,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血魔虚影寸寸碎裂,血无殇口吐黑血,气息瞬间萎靡,燃烧修为的反噬让他濒临陨落。二十七位炼虚后期修士也纷纷爆体而亡,血煞之气渐渐消散。 “降者不杀!”秦尘的声音传遍两界关,炼虚道外之力的威压让剩余的血魔宗修士瑟瑟发抖。 魔域修士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天玄宗修士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凌虚子连忙上前,对着秦尘躬身行礼:“多谢道友出手相救,老夫天玄宗凌虚子,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秦尘。”秦尘淡淡回应,“相助可以,但我有条件。” 凌虚子连忙道:“道友请讲,只要天玄宗能做到,绝不推辞!” “交出两界关一半的控制权,开放天玄宗的灵脉矿脉,供我秦家修士修炼。”秦尘的目光扫过战场,“此外,血魔宗的俘虏和资源,归我秦家所有。” 凌虚子犹豫片刻,看着满地狼藉的关隘和秦尘深不可测的实力,咬牙点头:“好!我答应你!” 秦尘满意颔首,转头看向投降的血魔宗修士与天玄宗弟子,腰间的道侣玉再次发烫,提示音传入神识:【宿主发现二十位优质道侣,魔仙双休体质进阶版,适配度100;天玄宗十位仙体极致体质,适配度99,建议纳入麾下!】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三十位女子映入眼帘。血魔宗的二十位女子,魔仙双休体质已初步觉醒,冷艳妖异中带着纯净仙韵;天玄宗的十位女子,仙体修炼至极致,气息澄澈如琉璃,皆是万里挑一的优质道侣。 “你们三十位,可愿归入我麾下,成为我的道侣?”秦尘的声音带着道外之力的威慑与诱惑,“我可助你们突破境界,掌控体质本源,成就无上大道。” 三十位女子相互对视,深知秦尘的实力意味着无上机缘,纷纷躬身行礼:“我等愿意追随夫君!” 秦尘将她们带回神舟,灵池之中,新道 侣们在炼虚道外之力的滋养下,快速适应着新的身份。秦尘与秦娲则开始规划两界关的防御,整编投降的修士,整合资源。 两界关的要塞之上,秦氏大旗迎风招展,炼虚道外之力的威压笼罩着整个仙魔边境。秦尘站在关隘最高处,身边是秦娲与百位道侣,身后是万千远征军修士,目光望向仙域核心的方向。 仙域的顶级宗门、魔域的深层势力、还有传说中的上古传承,都在前方等待着他。而他,已带着麾下的势力,做好了横扫一切的准备。 属于秦家的仙魔传奇,正朝着更高潮的篇章迈进。 本章完。 第744章 两界关诞麟?万域起风云 时光荏苒,三年多的岁月悄然流逝,距离两界关大捷已近四年。 秦氏神舟在两界关要塞上空停泊,四周被浓郁的灵气环绕,形成一处天然的修炼秘境。 这四年里,两界关在秦提、秦玄、秦空的打理下固若金汤,成为仙魔边境最坚固的屏障。 而秦家的喜事,却让所有人都牵肠挂肚 —— 关官、春桃、夏荷、万怜雪、钱婉儿、吴雨薇、华凝、谢清瑶、赵灵儿、孙曼云、李月如、王素心、魏紫烟 十三位道侣,怀孕已近三年半,远超寻常修士十月怀胎的时限。 灵池边,秦娲依偎在秦尘肩头,指尖轻轻划过灵水,声音温婉: “夫君,这十三位妹妹腹中的孩子,定然不寻常。” 她望着不远处正在静养的十三位道侣,眼中满是期待: “我感应到他们体内蕴含着磅礴的生机,或许随时都会降生。 不如我们在此停留修炼半年,静候孩子们出世。” 秦尘颔首,掌心抚过秦娲的长发: “正有此意。这三年多,大家也该好好沉淀一番,趁机提升境界。” 停留的日子里,众人并未懈怠。 秦尘每日与百位道侣两两合修, 炼虚道外之力与化神道外之力深度交融, 灵池中的仙晶与本源之力不断被消耗,又不断被补充。 关官与秦尘相拥,化神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气息与秦尘的炼虚之力碰撞, 每一次交融都让两人的境界更进一分;春桃依偎在秦尘怀中, 娇柔的气息与灵力交织,双修的氛围温馨而高效。 秦娲则与其他道侣轮流合修,偶尔也会加入秦尘的修炼, 三人、四人同修,灵力循环愈发顺畅。 秦提、秦玄、秦空每日在秦尘的指导下冲击更高境界, 炼虚中期巅峰的壁垒渐渐松动。 远征军的修士们更是日夜苦修。 秦提三人分批次指导,丹药坊内炉火通明, 顶级炼丹师日夜炼制极品丹药; 炼器阁中叮叮当当,上品法器、极品法宝不断出炉; 符箓堂内灵光闪烁,高阶符箓堆积如山。 灵气浓郁的修炼场内,远征军修士们按梯队修炼, 化神巅峰的冲击炼虚境,炼虚初期的冲刺中期, 整个两界关都弥漫着蓬勃的修炼气息。 五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两界关专门搭建的巨型产房内, 十三张舒适的产床整齐排列,灵雾缭绕,极品灵石铺满地底, 散发着温和的灵气,滋养着待产的十三位道侣。 “夫君,我好像要生了!” 关官最先感受到异动,气息微微急促,眼中却满是期待。 紧接着,春桃、夏荷等十二位道侣也纷纷感应到腹中动静,产房内顿时忙碌起来。 秦娲坐镇中央,运转灵力为十三位道侣护法,其他道侣则在一旁细心照料。 秦尘守在产房外,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哇 ——”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宁静,却带着远超寻常婴儿的中气。 众人循声望去,关官身旁,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正手脚并用地翻着跟斗,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父亲…… 母亲……” 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出生的婴儿,竟然会翻跟斗、会说话?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声啼哭响起,春桃产下一名女婴, 女婴落地后直接坐了起来,咯咯笑道:“谢谢母亲,谢谢大夫人!” 紧接着,产床上的婴儿们接连降生,哭声清脆却中气十足,落地后个个不老实: 有的翻着跟斗爬到母亲身边撒娇,有的站在产床上手舞足蹈, 有的甚至对着秦娲躬身行礼,一口一个 “大夫人安好”。 八男五女,一十三位孩子,个个粉雕玉琢,眼神灵动, 根本不像刚出生的婴儿,反倒像是修炼了数年的小修士。 “果然不一般!” 秦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怀孕三年半,生下的都是天之骄子。” 秦尘走进产房,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心中满是欢喜。 就在这时,腰间的道侣玉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提示音传入神识: 【恭喜宿主首次为家族贡献 13 位后代,即刻奖励宿主及十三位夫人同步进阶到合体境巅峰圆满,13 位公子和公主境界达到金丹初期!】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秦尘与十三位道侣体内, 秦尘原本的炼虚中期巅峰瞬间突破,炼虚后期巅峰, 炼虚巅峰,炼虚圆满,炼虚圆满极限,炼虚圆满道外之境; 合体初期、中期、后期…… 一路飙升至合体 境巅峰圆满,合体道外之境解锁! 关官等十三位道侣也同步突破,炼虚初期巅峰直接跃升至合体境巅峰圆满, 合体道外之境解锁,只要想突破都是很轻松得事情了! 一十三位孩子身上也闪过一道灵光, 气息直接达到金丹初期,眼神愈发灵动, 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父母和周围人的气息。 秦尘看着孩子们,笑着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按顺序起名。” 他指着八位男婴:“老大秦一,秦二,秦三,秦四,秦五,秦六,秦七,秦八。” 又看向五位女婴:“老大秦春,秦夏,秦秋,秦冬,秦梅。” “谢谢父亲大人!” 一十三位孩子齐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 还齐齐对着秦尘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不像话。 秦春跑到秦娲面前,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谢谢秦娲大夫人!” 其他孩子也纷纷围了上来,一口一个 “大夫人”,喊得秦娲心花怒放。 “这些孩子,真是天生灵慧,不得了啊!” 秦玄忍不住感叹。 秦尘点点头:“就地再修整半年。一是让全员境界来一次跨越式提升, 二是为微仙界的驻守势力送去突破资源,不能让他们落下太多。” 接下来的半年,两界关再次进入疯狂修炼模式。 秦尘与秦娲、百位道侣全力运转合体境巅峰圆满道外之力, 将海量资源转化为精纯灵力,笼罩整个两界关。 秦提、秦玄、秦空在秦尘的指导下, 也顺利突破至合体境巅峰圆满,合体道外之境稳固。 远征军的修士们受益最大: 原本最低境界化神巅峰的修士, 纷纷突破至炼虚境, 最终全员达到炼虚境巅峰圆满; 其中 200 人冲刺至合体境巅峰, 800 人达到合体境中期巅峰, 2000 人稳定在合体境初期巅峰; 形成了强大的战力梯队。 半年后,秦尘召集秦提、秦空: “你们二人,用 20 天时间来回微仙界,将这些资源送去各个势力。” 他递出一枚储物戒指,里面装满了珍稀资源: 极品灵石 1000 万(微仙界稀缺之物), 极品化神期丹药 50 万颗, 极品炼虚期丹药 50 万颗, 极品合体期丹药 50 万颗; 五条极品灵脉,十条上品灵脉,20 条中品灵脉。 “灵脉按 1:2:4 的比例分配:” 秦尘叮嘱道, “莫北镇矿场放 1 条极品、2 条上品、4 条中品,提升灵石品级; 莫山镇放 1 条极品、2条上品、4 条中品,增强整体灵气浓度; 碧水阁、黑风谷、青云宗各分 1条极品、2 条上品、4 条中品, 助他们突破元婴巅峰圆满的瓶颈。” “属下遵命!” 秦提、秦空躬身领命,身形一闪,朝着微仙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速度极快,凭借合体境巅峰圆满的实力,短短十日便抵达微仙界。 他们按秦尘的吩咐,将资源一一送达: 莫北镇矿场得到灵脉和资源后,灵气瞬间暴涨, 原本的灵石矿脉品级大幅提升,修士们纷纷闭关冲击更高境界; 莫山镇的灵气浓郁到化作实质,灵池中的灵液直接凝结成灵晶, 无数修士受益,突破的气息此起彼伏; 碧水阁、黑风谷、青云宗收到资源后, 原本停滞在元婴巅峰圆满的修士们,纷纷借助丹药和灵脉之力,冲击化神境,整个微仙界的修炼氛围焕然一新。 二十日后,秦提、秦空顺利返回两界关。 “家主,资源已全部送达,微仙界各势力皆感激涕零,发誓誓死效忠秦家!” 秦提汇报道。 秦尘满意颔首,目光望向仙域核心与魔域深处。 如今,秦家势力空前强大: 核心层(秦尘、秦娲、秦提、秦玄、秦空)皆是合体境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百位道侣全员合体境巅峰圆满道外; 远征军全员炼虚境巅峰圆满以上,合体境修士达 3000人; 还有一十三位天生灵慧的金丹初期后代。 两界关要塞固若金汤,微仙界根基稳固。 “是时候,向仙域核心和魔域深处进军了!” 秦尘的声音带着合体道外之境的威压,响彻两界关, “接下来,我们要横扫仙魔两界,建立真正的秦家帝国!” “横扫仙魔!建立帝国!” 百位道侣、万千远征军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气势如虹。 一十三位孩 子也挥舞着小拳头,跟着喊道:“父亲最棒!秦家最棒!” 阳光洒在两界关的旗帜上,秦家的传奇,即将迈入更波澜壮阔的篇章。 本章完。 第745章 仙魔合围?断魂死局 两界关的旗帜猎猎作响,秦家大军整装待发。 秦尘站在神舟之巅,目光扫过麾下万千修士。 “兵分两路,进军仙魔两界!” “秦提、秦空,率八千远征军牵制魔域血魔宫,固守边境!” “我与秦娲、秦玄,携百位道侣、十三孩童及五千精锐,直取仙域核心天衍宗!” 军令如山,远征军迅速拆分,两支队伍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不同方向疾驰。 秦氏神舟划破天际,沿途仙域修士望风而逃。 秦家崛起的威名,早已传遍仙域边境。 一路无话,神舟驶入仙域腹地的断魂谷。 谷内雾气弥漫,寂静得令人心悸。 “夫君,这里的气息不对劲。” 秦娲眉头微蹙,合体道外之境的感知扩散开来,“暗藏着浓郁的杀机。” 秦玄握紧腰间长刀,警惕道:“家主,恐有埋伏!” 话音未落,谷顶突然爆发出璀璨光芒。 无数符文亮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个断魂谷笼罩。 “诛神阵!” 秦尘脸色一变,“是上古杀阵!” 阵法启动,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秦尘等人的合体道外之境竟被强行压制。 体内灵力运转滞涩,气息瞬间跌落三成。 “秦尘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悬浮在阵法核心。 左侧是天衍宗宗主衍尘子,一身白衣,气息达到大乘境巅峰圆满道外; 中间是血魔宫宫主血千煞,黑袍染血,大乘境后期巅峰的气息令人胆寒; 右侧是一位面色枯槁的老者,周身萦绕着灰色雾气,正是噬灵邪修首领墨邪尊,大乘境中期巅峰。 “衍尘子,血千煞,你们竟敢联手邪修!” 秦娲怒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衍尘子冷笑:“秦家崛起太快,已成仙魔两界心腹大患。” “联手墨邪尊,斩草除根,方为正道!” 血千煞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你和你道侣的合体道外之力,还有那十三孩童的先天灵慧,都是绝佳的补品!” 墨邪尊枯槁的手指指向十三孩童,声音沙哑:“先天灵体,正好用来解封魔神大人!” 三大首领同时出手,恐怖的攻击朝着神舟轰来。 “结阵抵挡!” 秦尘一声令下,百位道侣迅速结成百侣同心阵。 金色光幕升起,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但大乘境与合体境的差距太过悬殊,光幕瞬间布满裂纹。 “噗 ——” 数十位远征军修士被阵法余波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气息瞬间溃散。 仅仅一回合,秦家精锐便伤亡惨重。 “杀!” 衍尘子挥手,无数天衍宗修士从谷中涌出,配合阵法攻击。 血魔宫的魔修也纷纷现身,血煞之气弥漫,嘶吼着冲向神舟。 墨邪尊则催动邪术,灰色雾气化作无数噬灵虫,朝着众人扑来。 虫群所过之处,灵力被瞬间吞噬,修士们的肉身快速干瘪。 “保护孩子!” 秦玄嘶吼着,纵身跃出神舟。 他挥舞长刀,合体道外之力爆发,劈向冲来的邪修。 十三孩童被道侣们护在核心,秦一握紧小拳头,眼中满是怒火:“坏人,不许伤害父亲母亲!” 秦春躲在秦娲身后,小脸上满是紧张,却强忍着没有哭泣。 战斗愈发惨烈,远征军的伤亡持续扩大。 阵法的压制越来越强,秦尘等人的战力不断跌落。 “噗嗤!” 一名道侣不慎被噬灵虫咬中,手臂瞬间干瘪,灵力溃散,惨叫着倒下。 秦尘目眦欲裂,却分身乏术。 衍尘子抓住机会,一掌拍向秦尘胸口。 “夫君小心!” 秦娲纵身挡在秦尘身前,合体道外之力全力爆发。 “轰!” 秦娲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脸色苍白。 “娲儿!” 秦尘怒吼,抱住秦娲,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墨邪尊趁机出手,一道灰色光柱直取十三孩童。 “休想!” 秦玄转身,用身体挡住光柱。 光柱穿透秦玄的胸膛,带出漫天血雾。 “秦玄!” 秦尘失声惊呼。 秦玄喷出一大口鲜血,脏腑碎裂,气息瞬间萎靡。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秦尘:“家主…… 护好…… 孩子们……” 说完,秦玄轰然倒地,陷入濒死昏迷。 “叔叔!” 十三孩童齐声哭喊,眼中满是泪水。 秦三情绪激动,想要冲出去,却被墨瑶死死抱住。 “墨瑶姨姨,放开我,我要救玄叔叔!” 秦三挣扎着,金丹初期的气息紊乱。 墨瑶紧紧抱着秦三,泪水滑落: “三公子,别冲动!” 就在这时,诛神阵的攻击再次加强,一道巨大的光刃劈向秦三所在的位置。 “小心!” 墨瑶毫不犹豫,转身将秦三护在身下。 光刃击中墨瑶的左臂,噬灵之力瞬间蔓延。 “啊 ——” 墨瑶发出一声惨叫,左臂瞬间被腐蚀,骨头外露,灵力紊乱。 秦三被震飞出去,金丹溃散,陷入昏迷。 “三儿!” 秦尘心神剧震,道外之境险些崩溃。 局势愈发危急,秦家大军被死死困住,退路被完全切断。 远征军仅剩三千余人,半数道侣身受重伤。 衍尘子三人步步紧逼,眼中满是杀意。 “秦尘,束手就擒吧!” 衍尘子冷笑,“交出孩童和道侣,饶你全尸!” 秦尘抱着秦娲,看着身边重伤的亲人、垂死的兄弟、挣扎的修士,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想要我们的命,拿你们的血来换!” 他强行催动合体道外之境,燃烧精血,气息瞬间暴涨。 “夫君,不可!” 秦娲挣扎着想要阻止。 秦尘摇头,眼神决绝:“为了秦家,今日必须突围!” 他将秦娲交给身边的道侣,转身冲向三大首领。 “秦尘,你找死!” 血千煞怒吼,一掌拍向秦尘。 秦尘不闪不避,硬抗一掌,口中喷出鲜血,却趁机靠近衍尘子。 “给我开!” 秦尘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在诛神阵的光幕上。 “咔嚓!” 光幕出现一道裂缝,虽瞬间愈合,却给了众人一线生机。 “快,跟着我突围!” 秦尘嘶吼着,再次燃烧精血,一拳拳轰向光幕。 秦娲强忍伤势,带领百位道侣结成死阵,掩护远征军撤退。 秦玄被两名修士抬着,气息微弱,随时可能陨落。 墨瑶抱着昏迷的秦三,断臂处鲜血淋漓,却死死护住孩子。 十三孩童被道侣们围在中间,秦一、秦二挥舞着小拳头,用微弱的灵力攻击靠近的敌人。 “杀出去!” “为了秦家!” 远征军修士们怒吼着,以命相搏,硬生生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 秦尘连续轰出数十拳,光幕终于被撕开一道缺口。 “快走!” 他转身,护着众人朝着谷 内深处冲去。 衍尘子三人见状,怒吼着追击:“别让他们跑了!” 断魂谷深处,一座古老的陵墓映入眼帘。 “上古圣陵!” 秦娲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里面或许有生机!” 秦尘没有犹豫,带着众人冲入圣陵。 刚进入陵墓,身后的石门便轰然关闭,暂时挡住了追兵。 圣陵内光线昏暗,灵力稀薄,与外界判若两地。 秦家众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远征军仅剩两千余人,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秦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少出气多。 秦三依旧昏迷,气息微弱。 墨瑶的断臂止不住地流血,脸色苍白。 其他道侣和修士也大多身受重伤。 “咳咳……” 秦尘喷出一口鲜血,燃烧精血的反噬让他经脉受损,“暂时安全了。” 秦娲走到他身边,为他疗伤:“夫君,我们被困住了。” “外面有三大首领和数万敌军,里面灵力稀薄,还有未知的危险。” 秦尘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满是沉重。 这是秦家崛起以来,遭遇的最惨烈危机。 诛神阵压制,强敌环绕,亲人重伤,修士伤亡过半。 “我们没有退路了。” 秦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只能在这圣陵中寻找生机,等待反击的机会。” 他走到秦玄身边,掌心凝聚灵力,注入秦玄体内。 “秦玄,撑住!” 秦玄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家主…… 我…… 还能战……” 话音未落,便再次昏迷过去。 秦尘心中一痛,转头看向十三孩童。 孩子们围在秦三身边,脸上满是担忧。 秦春抬起头,泪水汪汪地看着秦尘:“父亲,三弟弟会好起来的,对吗?” 秦尘蹲下身,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声音沙哑:“会的,一定会的。” 他心中清楚,圣陵内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而外面,衍尘子三人正在想方设法破解石门。 秦家,已陷入真正的生死死局。 秦尘握紧拳头,眼中闪过滔天恨意。 “衍尘子,血千煞,墨邪尊!” “今日之仇,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圣陵深处,传来隐隐的脚 步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秦家众人握紧武器,强撑着伤势,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战斗。 断魂谷内,杀声震天。 圣陵之中,绝境求生。 秦家的命运,悬于一线。 第746章 圣陵绝路?护身惊魔神 圣陵外,轰鸣声不绝于耳。 衍尘子三人催动灵力,疯狂轰击石门。 符文闪烁,石门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攻破。 圣陵内,光线愈发昏暗。 灵力稀薄得几乎无法运转,众人的伤势愈发严重。 秦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呼吸微弱,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 秦尘蹲在他身边,掌心持续输送灵力,却只能勉强维持他的生机。 “家主…… 别浪费力气了……” 秦玄缓缓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我…… 撑不住了……” “胡说!” 秦尘眼眶通红,“你跟我从微仙界一路走来,还没看到秦家一统仙魔,怎么能死!” 秦玄虚弱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十三孩童,眼中满是不舍:“孩子们…… 是秦家的希望…… 一定要护好他们……” 话音未落,圣陵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数十名身着灰袍的噬灵邪修出现,个个气息强悍,皆是化神境以上。 “找到他们了!” 邪修首领冷笑,“墨邪尊大人有令,拿下秦尘,活捉十三孩童!” 邪修们蜂拥而上,灰色的噬灵之力弥漫开来。 “结阵!” 秦娲一声令下,重伤的道侣们强撑着起身,结成残缺的百侣阵。 金色光幕再次升起,却显得格外脆弱。 “噗 ——” 光幕被邪修一击洞穿,数名道侣被噬灵之力击中,瞬间倒地不起。 远征军修士们怒吼着冲上去,与邪修展开殊死搏斗。 圣陵内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秦提、秦空在边境牵制血魔宫,此刻圣陵内无人能分担压力。 秦尘一边护住秦玄和孩子们,一边还要应对邪修的攻击,分身乏术。 “轰!” 石门终于被攻破,衍尘子、血千煞、墨邪尊带着大队人马冲入圣陵。 “秦尘,看你还往哪跑!” 衍尘子眼中满是杀意。 墨邪尊枯槁的手指指向十三孩童,沙哑道:“启动噬灵大典,献祭先天灵体!” 圣陵核心的魔神祭坛突然亮起红光,无数符文升腾,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十三孩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祭坛飞去。 “父亲!” 孩子们惊呼着,伸出小手想要抓住秦尘。 “不许动我的孩子!” 秦尘怒 吼,纵身冲向祭坛。 血千煞拦住他,黑袍一挥,血煞之力化作锁链,缠住秦尘的四肢。 “秦尘,你的对手是我!” 衍尘子也同时出手,大乘境巅峰圆满的道外之力压制而来。 秦尘被两人牵制,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被吸力拉扯。 “家主!我来!” 秦玄突然暴起,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那光芒并非灵力燃烧的灼热,而是温润却磅礴的护身之力,从他胸口的一枚古朴玉佩中涌出。 “那是什么?” 衍尘子皱眉,眼中闪过疑惑。 秦玄自己也愣住了,这枚玉佩是秦傲天老祖给他们五人的,只说关键时刻能救命,却没说有如此威力。 金光瞬间笼罩秦玄全身,他胸口的致命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萎靡的气息快速回升。 “拦住他!” 墨邪尊怒吼,三百名邪修精锐冲上去,试图阻止秦玄。 秦玄挥舞长刀,金光裹挟着合体道外之力劈杀四方。 邪修们触碰到金光,身体瞬间被净化,灰飞烟灭。 天衍宗那位长老不信邪,挥掌拍向秦玄,却被金光反弹,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气息溃散。 “这护身之力…… 好强!” 秦尘眼中闪过狂喜。 秦玄一步步朝着祭坛靠近,金光所过之处,魔神祭坛的吸力竟被强行压制。 十三孩童不再被拉扯,摔落在地,眼中满是震惊。 墨邪尊被金光震退,口吐鲜血,气息萎靡:“不可能!合体境修士怎会有如此强悍的护身法宝!” 衍尘子和血千煞也停下攻击,死死盯着秦玄胸口的玉佩,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 秦玄走到祭坛下方,金光依旧璀璨,他转头看向秦尘,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家主,是老祖给的护身符!” 话音刚落,玉佩光芒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雨,席卷整个圣陵。 光雨并非毁灭性的爆炸,而是带着净化之力,将剩余的邪修精锐尽数湮灭,却未伤及秦家一人。 光雨消散,秦玄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 护身符的力量消耗不小。 他抬手摸向胸口的玉佩,玉佩上的光泽黯淡了几分。 “老祖说过,这护身符有三次自保之力,刚才应该是被迫用了一次。” 秦玄高声说道。 秦家众人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眼中满是激动。 秦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泪水滑落却带着笑意:“好!好!活着就好!” 十三孩童扑向秦玄,围着他哭喊:“玄叔叔!你没事太好了!” 秦玄弯腰,温柔地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眼中满是宠溺:“叔叔没事,以后还会保护你们。” 衍尘子三人脸色铁青,原本十拿九稳的杀局,竟被一枚护身符打乱。 “就算有护身法宝,今日你们也插翅难飞!” 衍尘子怒吼,再次挥掌攻来。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魔神珠突然亮起黑色光芒。 一股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珠子中传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护身之力…… 竟蕴含上古圣族气息?小小合体境修士,怎会有如此至宝?” 黑色的光芒席卷而来,却在靠近秦玄时,被玉佩残留的金光挡住,无法前进分毫。 魔神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有趣…… 看来今日之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衍尘子三人脸色一变,魔神珠的反应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魔神大人,此子身怀异宝,更要将其拿下,夺取宝物与先天灵体!” 墨邪尊连忙喊道。 魔神珠沉默片刻,黑色光芒收敛了几分: “此宝非同小可,强行夺取恐遭反噬。” “衍尘子、血千煞、墨邪尊,你们三人联手,先破了那护身符的残余之力!” 得到魔神的指令,三人再次联手,恐怖的攻击朝着秦玄轰来。 “结阵护住秦玄!” 秦尘一声令下,秦娲带领道侣们结成大阵。 金色光幕升起,与秦玄身上的金光交织,挡住了攻击。 “噗 ——” 光幕剧烈震颤,秦娲等人喷出鲜血,重伤之下难以支撑。 秦玄咬牙,催动体内灵力,配合护身符的残余之力,硬生生扛住了攻击。 “家主,护身符的力量只能勉强防御,撑不了多久!” 秦玄喊道。 秦尘看着身边重伤的道侣、疲惫的秦玄、惊恐的孩子,眼中闪过决绝。 “不能再被动防御了!” 他转身看向魔神珠,高声喊道:“阁下便是被封印的魔神?藏头露尾,也配称大人?” 魔神珠的黑色光芒闪烁,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意: “小辈,敢对本尊不敬?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魔神之威!” 黑色光芒再次暴涨, 比之前更加恐怖,朝着秦尘等人碾压而来。 “秦玄,护好孩子们!” 秦尘嘶吼着,燃烧精血,合体道外之境全力爆发。 秦娲也同时燃烧灵力,与秦尘并肩而立。 道侣们和远征军修士们纷纷效仿,以燃烧自身为代价,提升战力。 “杀!” 秦尘带领众人,朝着魔神珠的方向冲去。 他们明知不敌,却依旧悍不畏死。 圣陵内,金光与黑光碰撞,爆炸声震天动地。 秦一、秦二等孩童也催动体内先天灵体之力,发出微弱的金光,试图帮助父母。 秦三体内的破邪之力被激发,一道纯净的白光射出,竟暂时逼退了部分黑光。 “先天灵体的破邪之力?” 魔神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看来本尊小看了这十三孩童。” 战局愈发胶着,秦家众人虽悍勇,却依旧难以抵挡魔神珠的力量。 秦玄的护身符光芒越来越黯淡,随时可能彻底失效。 衍尘子三人如同虎狼,不断发动致命攻击。 “噗嗤!” 又一名道侣倒下,这次是最早跟随秦尘的春桃。 她为了保护秦夏,被血千煞一掌击中,丹田破碎,气息溃散。 “春桃!” 秦尘怒吼,想要冲过去,却被黑光缠住。 春桃躺在地上,看着秦尘,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夫君…… 护好…… 孩子们……” 说完,她的气息彻底消散。 又一位亲人离去。 秦尘的心脏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他的理智渐渐被恨意吞噬,体内的灵力愈发狂暴。 “我要你们…… 血债血偿!” 秦尘嘶吼着,头发无风自动,双眼赤红。 他体内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合体道外之境竟有突破的迹象。 秦玄看着暴怒的秦尘,眼中满是担忧:“家主!” 魔神珠的黑色光芒再次暴涨,苍老的声音带着残忍: “情绪失控?正好,本尊便吞噬你的执念,增强力量!” 黑色的漩涡形成,朝着秦尘席卷而来。 秦尘避无可避,被漩涡吞噬。 “夫君!” 秦娲撕心裂肺地哭喊。 就在这时,秦玄胸口的护身符突然再次亮起微光。 一道微弱的金光射入漩涡,秦尘身上的狂暴灵力竟被暂 时稳住。 “嗯?护身符竟能影响本尊的吞噬之力?” 魔神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讶。 秦尘趁机稳住心神,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合体道外之境的壁垒竟隐隐松动。 “这是…… 突破的契机?” 秦尘心中一动。 他强忍悲痛,借助这股力量,冲击大乘境的壁垒。 衍尘子三人见状,脸色大变:“不能让他突破!” 三人同时出手,攻向秦尘。 “休想伤害家主!” 秦玄怒吼,催动护身符最后的残余之力,挡在秦尘身前。 金光与三人的攻击碰撞,秦玄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护住秦尘。 “玄叔叔!” 孩子们哭喊着。 秦尘眼中泪水汹涌,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 “咔嚓!” 合体道外之境的壁垒破碎,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 大乘境初期巅峰! 不对,他居然直接解锁了大乘道外之境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秦尘突破了! 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看向衍尘子三人: “今日,便从你们开始,血债血偿!” 大乘境的道外之力爆发,秦尘纵身冲向三人。 战局,终于迎来了转机。 但圣陵内的危机,远未结束。 魔神珠的黑色光芒依旧恐怖,无数敌军还在围攻。 秦家众人,依旧身处绝境。 但秦尘的突破,秦玄的存活,给了所有人一丝复仇的希望。 圣陵之中,复仇之战,正式打响。 第747章 大乘怒斩?护符定心 大乘境初期道外的气息席卷圣陵,秦尘周身金光暴涨,发丝狂舞如怒龙。 他目光锁定血千煞,眼中杀意凝如实质:“春桃的命,拿你的头颅来偿!” 身形一闪,已化作残影出现在血千煞身前,掌风裹挟着破邪之力,直取其眉心要害。 “找死!” 血千煞惊怒交加,黑袍翻飞,无数血煞锁链破土而出,试图缠住秦尘四肢。 “铛 ——” 金光与血链碰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 秦尘掌风横扫,大乘道外之力如利刃,瞬间斩断所有血链, 手掌毫不停留地印向血千煞额头。 “噗 ——” 血千煞双眼圆睁,口中喷出黑血,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气息瞬间溃散,轰然倒地。 “血千煞!” 衍尘子和墨邪尊齐声惊呼,眼中满是忌惮。 秦尘缓缓收回手掌,看向春桃倒下的地方, 声音沙哑如铁:“春桃,第一个仇,报了。” 秦夏攥紧小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喊道:“父亲,杀了剩下的坏人!” “别急,一个都跑不了。” 秦尘转身,目光扫向衍尘子与墨邪尊,杀意更浓。 “结阵!拿下他!” 衍尘子怒吼,大乘境巅峰圆满道外之力全力爆发,与墨邪尊并肩攻来。 两道恐怖的攻击交织,圣陵内的空气被撕裂,形成道道黑色裂隙。 “夫君小心!” 秦娲纵身跟上,合体道外之力化作金色光幕,护住秦尘侧翼。 秦玄也已恢复气力,长刀一挥,护身符残留的金光裹挟着灵力,斩向墨邪尊后腰。 “秦玄,你这护身法宝到底是什么来头?” 墨邪尊被金光逼退,沙哑的声音满是惊疑。 秦玄冷笑不语,长刀再次劈出,金光所过之处,噬灵之力纷纷溃散。 就在这时,秦娲趁着战斗间隙,传音给秦尘: “夫君,秦玄的护身符激活,说明他刚才确实遭遇生死危机。” “我们五人都有老祖所赐的护身符,如今只有秦玄的被动触发, 可见我们的处境虽险,却未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秦尘心中一动,传音回应:“你的意思是?” “老祖的护身符,非真正生死关头不会激活。” 秦娲的声音带着笃定, “这说明我们还有胜算,夫君放心 大胆去战,不必有后顾之忧!” 秦尘眼中闪过精光,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 是啊,秦傲天老祖乃仙界至高存在,所赐护身符岂能轻易触发? 秦玄的情况是特例,如今自己突破大乘境,又有四人的护身符作为底牌,何惧之有? “好!今日便血洗圣陵!” 秦尘怒吼一声,大乘道外之力全面爆发,身形如箭,直扑衍尘子。 衍尘子脸色大变,掌心凝聚天衍神雷,白色光柱带着毁灭气息射向秦尘。 秦尘不闪不避,抬手凝聚金光护盾,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咔嚓!” 护盾碎裂,秦尘虽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血,却毫发无伤。 “大乘境的肉身强度,竟恐怖如斯!” 衍尘子心头剧震。 秦尘趁机近身,拳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每一拳都蕴含着大乘道外之力,打得衍尘子节节败退。 墨邪尊见状,枯槁的手掌凝聚灰色噬灵球,悄然后退,试图偷袭秦尘后心。 “休想!” 秦玄长刀横斩,金光挡住噬灵球,同时喊道, “家主,小心背后!” 秦尘侧身躲闪,反手一掌拍向墨邪尊,金光如同一轮烈日,轰然炸开。 墨邪尊惨叫一声,被金光击中胸口,倒飞出去,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萎靡。 “现在,该轮到你了。” 秦尘一步步走向墨邪尊,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魔神大人,救我!” 墨邪尊朝着祭坛上的魔神珠嘶吼。 黑色光芒暴涨,一尊百丈高的魔神虚影从珠子中浮现, 面目狰狞,大乘境巅峰的气息碾压全场。 “小辈,敢伤本尊麾下大将,找死!” 魔神虚影怒吼,黑色利爪抓向秦尘。 “夫君!” 秦娲带领道侣们结成护主大阵,金色光幕再次升起。 “轰!” 利爪与光幕碰撞,光幕瞬间布满裂纹,道侣们纷纷喷出鲜血,倒飞出去。 秦玄纵身挡在秦尘身前,护身符再次亮起微光, 金光与利爪碰撞,秦玄被震退数步,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 “秦玄,你这护身符的力量,快耗尽了吧?” 魔神虚影冷笑,“待力量耗尽,本尊便将你们挫骨扬灰!” 秦尘眉头微皱, 秦玄的护身符确实只剩两次自保之力,刚才抵挡攻击又消耗了些许。 “孩子们,用你们的力量!” 秦娲突然喊道。 十三孩童齐齐点头,体内先天灵体之力同时爆发, 十三道不同颜色的灵光汇聚成七彩光柱,射向魔神虚影。 “嗯?先天灵体合力?” 魔神虚影动作一顿,被光柱击中的地方,黑色魔气竟开始消散。 “这力量…… 能克制本尊?” 魔神虚影的声音带着惊讶与愤怒。 秦尘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燃烧体内三成灵力, 大乘道外之力凝聚成一柄金色长剑。 “鸿蒙斩!” 长剑带着破邪灭魔的威势,朝着魔神虚影的头颅斩去。 “铛 ——” 金剑与利爪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秦尘被震退数十步,气血翻涌, 而魔神虚影的利爪也出现一道裂痕,黑色魔气不断外泄。 “不可能!你不过大乘初期,怎会有如此力量?” 魔神虚影怒吼。 “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秦尘抹去嘴角鲜血,眼中战意更盛。 他转头看向秦玄、道侣们和远征军修士: “所有人,随我一同出手!今日,斩了这魔头!” “斩!斩!斩!” 众人齐声怒吼,体内灵力疯狂燃烧,哪怕重伤在身,也依旧悍不畏死。 秦玄长刀挥舞,金光劈向魔神虚影的四肢; 秦娲凝聚残余灵力,化作金色长鞭,缠住虚影的脖颈; 道侣们和修士们结成无数小阵,不断发动攻击,消耗虚影的力量。 十三孩童的七彩光柱持续输出,压制着魔神虚影的魔气再生。 战局瞬间逆转,魔神虚影虽强,却架不住众人车轮战, 再加上先天灵体的克制,气息越来越萎靡。 “可恶!本尊不甘心!” 魔神虚影怒吼,周身魔气暴涨,竟要燃烧本源强行提升力量。 “不能让他燃烧本源!” 秦尘脸色大变。 若是魔神虚影燃烧本源,实力必然暴涨, 众人好不容易占据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秦玄,借你护身符之力一用!” 秦尘高声喊道。 秦玄毫不犹豫, 催动护身符残留的金光,朝着秦尘飞去。 金光融入秦尘体内,大乘道外之力瞬间暴涨, 秦尘的气息竟暂时达到了大乘中期。 “这是……” 秦尘眼中闪过惊喜。 “老祖的护身符,不仅能自保,还能短暂借力!” 秦娲高声解释。 秦尘不再犹豫,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色长虹,长剑直指魔神虚影的核心。 “噗嗤 ——” 长剑穿透魔神虚影的胸膛,金色光芒在其体内炸开。 “啊 ——!” 魔神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开始寸寸崩裂,黑色魔气不断消散。 衍尘子和墨邪尊见状,脸色惨白,转身便要逃跑。 “想跑?” 秦尘冷笑,身形一闪,拦住两人去路。 “秦尘,你敢杀我?天衍宗不会放过你的!” 衍尘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天衍宗?” 秦尘眼中杀意更浓, “今日我便灭了你们,明日便踏平天衍宗!” 长剑一挥,金光闪过。 “噗 ——” 衍尘子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溅而出,大乘境巅峰圆满的修士,就此陨落。 墨邪尊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 “秦尘大人,饶命!我愿意归顺你,为你做牛做马!” 秦尘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在其头顶: “春桃的仇,不是归顺就能抵消的。” 墨邪尊的身体瞬间干瘪,气息彻底消散。 两大首领战死,魔神虚影崩裂, 剩余的敌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投降。 圣陵内的战斗,终于结束。 秦家众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狂喜。 秦尘走到春桃的尸体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眼中泪水再次滑落。 十三孩童围了上来,秦夏拉着秦尘的衣角, 轻声道:“父亲,母亲会安息的。” 秦尘点头,将春桃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指,心中默念: “春桃,等我踏平天衍宗和血魔宫,再为你风光大葬。” 秦娲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夫君,节哀。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秦尘深吸一口气,擦干泪水, 眼中恢复坚定。 他看向秦玄:“你的护身符还剩两次力量,以后务必谨慎使用。” “是,家主。” 秦玄躬身应道。 “秦提和秦空那边,恐怕还在边境苦战。” 秦尘转头看向圣陵外,“我们休整半日,便前往边境支援。” “另外,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拢降兵。”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圣陵内,灵力开始缓缓恢复,修士们忙碌起来, 救治伤员的、清理战场的、看管降兵的,各司其职。 秦尘走到祭坛旁,看着那枚失去光芒的魔神珠,眉头微皱。 这珠子内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魔神本源,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他抬手凝聚大乘道外之力,一掌拍在魔神珠上。 “咔嚓!” 魔神珠应声碎裂,化作漫天飞灰,彻底消散。 做完这一切,秦尘才松了口气。 虽然春桃牺牲,众人伤亡惨重,但终究打赢了这场死战,守住了孩子们。 更重要的是,他突破了大乘境,秦家的战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半日之后,秦家众人休整完毕。 秦尘带领剩余的道侣、秦玄、十三孩童及三千余名远征军,朝着边境疾驰而去。 边境战场,秦提、秦空正率领八千远征军,与血魔宫大军苦战。 他们虽战力强悍,却架不住血魔宫源源不断的援军,早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秦提、秦空即将支撑不住时,远处天际传来熟悉的气息。 “是家主的气息!” 秦提眼中闪过狂喜。 秦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金色长虹划破天际,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战场疾驰而来。 “援军到了!” 远征军修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瞬间暴涨。 血魔宫的修士们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 秦尘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空,大乘境初期道外的气息席卷全场。 “血魔宫的杂碎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冰冷的声音响彻战场,复仇的火焰,再次燃起。 第748章 边境破魔?血宫问罪 边境战场的喊杀声震彻云霄,鲜血染红了苍茫大地。 秦提、秦空背靠背站立,浑身浴血,合体境巅峰圆满的气息已濒临溃散。 八千远征军仅剩四千余人,个个带伤, 却依旧死死守住防线,抵挡着血魔宫潮水般的进攻。 “秦提统领,我们撑不住了!” 一名远征军修士嘶吼着,被数名魔修围攻,丹田破碎,轰然倒地。 秦提挥刀斩杀身前的魔修,眼中满是血丝: “坚持住!家主一定会来支援我们!” 秦空则祭出盾牌,挡住漫天血煞攻击,声音沙哑: “血魔宫的援军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股恐怖的威压, 大乘境初期道外的气息如同泰山压顶,席卷整个战场。 “那是…… 家主的气息!” 秦提眼中闪过狂喜,几乎要哭出来。 血魔宫的修士们脸色大变,纷纷抬头望去。 一道金色长虹划破天际,秦尘的身影悬浮在战场上空,周身金光缭绕,杀意凛然。 “血魔宫的杂碎们,本尊来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魔修耳边。 血魔宫的修士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战意瞬间崩塌。 “是秦尘!他竟然突破大乘境了!” “圣陵那边的大人呢?怎么没拦住他?” “快跑!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混乱之中,魔修们开始溃散。 “想跑?” 秦尘冷笑,身形一闪,化作无数残影,出现在魔修人群中。 大乘道外之力爆发,金光所过之处, 魔修们如同割草般倒下,血煞之气被瞬间净化。 “家主威武!” 远征军修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士气暴涨,纷纷挥舞武器,追杀溃散的魔修。 秦娲带领道侣们、秦玄和十三孩童降落战场,立刻加入战斗,护住远征军的侧翼。 秦玄长刀一挥,护身符的金光劈出数丈长的刀气,斩杀数名逃窜的魔修将领。 十三孩童再次凝聚七彩光柱,射向魔修的阵型核心,将血魔宫的指挥体系彻底打乱。 “秦尘!休得放肆!” 一声怒吼传来,一名身着血色战甲的中年男子冲出魔修人群, 气息达到大乘境后期道外,正是血魔宫副宫主血厉。 他看着满地的魔修尸体,眼中满是暴怒: “你杀我血魔宫这么多人,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血厉纵身扑向秦尘,血煞之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刃,带着毁灭气息劈下。 “就凭你?” 秦尘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大乘道外之力凝聚成金色护盾,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铛 ——”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血刃崩裂,血厉被震退数步,手臂发麻。 “大乘初期,竟有如此力量?” 血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尘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掌风裹挟着破邪之力,直取血厉胸口。 “噗 ——” 血厉仓促抵挡,却被金光穿透防御,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副宫主!” 剩余的魔修们惊呼。 血厉咳出一大口血,眼中满是狠厉: “秦尘,你以为赢了吗?我血魔宫还有后手!” 他突然燃烧精血,周身血煞之气暴涨, 竟暂时突破至大乘境巅峰道外,气息恐怖至极。 “血魔解体大法!” 秦娲脸色一变,“夫君小心,这是血魔宫的禁术,燃烧精血换取短暂的力量提升!” 血厉怒吼着,再次扑向秦尘,血煞之力凝聚成无数利爪,密密麻麻地抓来。 秦尘眼神凝重,燃烧体内两成灵力, 大乘道外之力凝聚成金色长剑,鸿蒙斩再次劈出。 “轰 ——” 金光与血煞利爪碰撞,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魔修尽数震死, 战场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秦尘被震退数十步,嘴角溢血,气血翻涌; 血厉也不好受,燃烧精血的反噬让他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秦尘,你杀了我血魔宫宫主和数位长老, 今日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拉你垫背!” 血厉嘶吼着,再次冲向秦尘。 “休想伤害家主!” 秦提、秦空同时出手,合体道外之力化作两道刀气,斩向血厉的后路。 秦玄也挥刀相助,金光与刀气交织,形成一道防御网。 血厉被三方夹击,虽有大乘巅峰的气息,却难以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孩子们,助父亲一臂之力!” 秦娲喊道。 十三孩童齐齐点头,七彩光柱再次凝聚,射向血厉的头颅。 血厉躲闪不及,被光柱击中,头颅上的血煞之气瞬间消散,露出狰狞的面容。 “啊 ——!” 血厉发出凄厉的惨叫,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秦尘抓住这一瞬的机会,纵身跃起,金色长剑刺穿了血厉的眉心。 “噗嗤 ——” 血厉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轰然倒地, 气息彻底溃散,随即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副宫主战死,剩余的魔修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跪地投降。 边境战场的战斗,终于结束。 秦尘落地,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秦提、秦空,眼中满是欣慰:“辛苦你们了。” “家主,我们没事。” 秦提、秦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尘走到远征军修士们身边,看着满地的伤亡,心中满是沉重。 这场大战,从圣陵到边境,秦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春桃陨落,无数修士牺牲。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拢降兵。” 秦尘下令,“所有降兵,愿意归顺的,编入远征军; 不愿归顺的,废去修为,驱逐出境。” “是!” 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三日,众人在边境休整。 秦尘将圣陵中缴获的资源分发给众人,丹药、灵石、灵脉源源不断地送到修士们手中。 道侣们的伤势在资源的滋养下快速恢复,秦提、秦空也借助资源, 稳固了合体境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境界,距离大乘境仅差一步。 十三孩童的先天灵体在战斗中得到进一步激发,境界提升至金丹巅峰圆满,七彩光柱的威力更加强大。 秦尘则在这三日中,炼化了血厉的大乘后期道外之力本源, 自身的大乘境初期道外之力愈发精纯,距离中期仅差临门一脚。 第三日傍晚,秦尘召集核心成员议事。 “圣陵一战,我们杀了血千煞、衍尘子、墨邪尊,还有血厉。” 秦尘目光扫过众人,“但血魔宫的根基还在,天衍宗更是完好无损。” “春桃的仇,还未报完。” 秦娲点头,眼中满是杀意:“天衍宗与血魔宫勾结,残害我秦家亲人,必须踏平!” 秦提、秦空齐声应道: “愿随家主,踏平血魔宫,荡灭天衍宗!” 道侣们和远征军统领们也纷纷请战,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秦尘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明日,兵分两路。” “秦提、秦空,率领五千远征军,进攻血魔宫本部,务必将其彻底覆灭,不留后患!” “我与秦娲、秦玄,带领百位道侣、十三孩童及两千远征军, 直扑天衍宗,斩杀所有参与圣陵之战的天衍宗修士!” “是!” 众人齐声领命。 次日清晨,秦家大军兵分两路,朝着血魔宫和天衍宗疾驰而去。 秦尘率领的队伍,一路势如破竹,沿途的天衍宗分支势力被尽数剿灭,没有任何修士能够阻挡大乘境的锋芒。 三日后,秦尘等人抵达天衍宗山门。 天衍宗山门矗立在云端,仙气缭绕,规模宏大,不愧是仙域核心的至尊宗门。 山门外,天衍宗的修士们早已严阵以待, 为首的是三位大乘境修士,皆是天衍宗的长老,气息强悍。 “秦尘,你杀我天衍宗宗主,今日还敢来我山门撒野?” 大长老天恒子怒喝,大乘境中期道外的气息爆发。 “撒野?” 秦尘冷笑,“你们天衍宗勾结邪修,残害我亲人,今日我便要踏平你天衍宗,为死去的人报仇!” “狂妄!” 二长老天机子挥手,“布阵!让他知道我天衍宗的厉害!” 天衍宗的修士们纷纷催动灵力,无数符文亮起, 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光幕,同时蕴含着恐怖的攻击之力。 “天衍大阵?” 秦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是天衍宗的护山大阵,防御力极强。” 秦尘不以为然,大乘道外之力全力爆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阵法都是徒劳!” 他纵身冲向光幕,金色长剑再次凝聚,鸿蒙斩劈出万丈金光。 “轰 ——” 金光与光幕碰撞,整个天衍宗山门都在剧烈摇晃,光幕瞬间布满裂纹。 “不可能!天衍大阵竟挡不住他一击?” 天恒子眼中满是震惊。 秦尘没有停歇,再次挥剑,金光如同瀑布般落下,不断轰击光幕。 “咔嚓!咔嚓!” 光幕的裂纹越来越多,最终轰然破碎。 天衍宗的修士们被冲击波震飞,伤亡惨重。 “杀进去!一个不留!” 秦尘怒吼,带领众人冲入天衍宗山门。 大乘道外之力横扫,天衍宗的修士们如同蝼蚁般倒下。 三位长老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秦尘的对手,被秦尘一一斩杀。 十三孩童的七彩光柱净化着天衍宗的仙气,让其失去庇护之力; 道侣们和秦玄则分成数队, 清扫天衍宗的各个院落,斩杀所有反抗的修士。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日,天衍宗山门被血洗, 昔日的仙域至尊宗门,沦为一片废墟。 秦尘站在天衍宗的宗主大殿内,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宗主宝座前,抬手一掌,将宝座劈成粉碎, 心中默念:“春桃,天衍宗已灭,你的仇,报了。” 就在这时,秦提、秦空传来消息: 血魔宫本部已被彻底覆灭,所有核心成员尽数被杀,血魔宫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秦尘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圣陵之仇,终于得报。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仙魔两界还有无数势力,秦家想要一统仙魔,重振荣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秦尘转身,看向身边的秦娲、秦玄、道侣们和十三孩童,眼中满是坚定。 “传令下去,整合天衍宗和血魔宫的资源,召回所有远征军。” “五日之后,返回两界关,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天衍宗的废墟之上,秦家的大旗迎风招展,大乘境的威压席卷整个仙域核心。 秦尘的名字,成为了仙魔两界最恐怖的传说。 而秦家的崛起之路,也迎来了新的篇章。 但谁也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仙魔两界的夹缝中悄然酝酿。 上古魔神的残余势力,并未彻底覆灭,他们正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秦尘和秦家众人,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749章 混沌破封?护符归魂 天衍宗废墟之上,秦家大旗猎猎作响。 秦尘下令休整五日,整合天衍宗与血魔宫的残余资源, 救治伤员,清点战力。 这五日,本是难得的喘息之机。 却没人想到,一场足以倾覆仙魔两界的天大危机, 已在暗中悄然酝酿。 第一日,一切如常。 远征军将士们清理战场,收缴的灵石、丹药、 功法秘籍堆积如山。 秦提、秦空率领麾下修士,加固天衍宗外围防线, 将散落的阵法残片重新组合,形成临时防御。 秦娲则带着道侣们,为伤员疗伤, 运转灵力滋养他们受损的经脉。 十三孩童围在秦尘身边, 在浓郁的灵气中修炼, 先天灵体的气息愈发精纯, 隐隐有突破金丹后期的迹象。 秦尘独自站在宗主大殿的废墟顶端, 俯瞰着忙碌的众人,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毫无来由,却如影随形,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取出秦傲天老祖所赐的护身符, 玉佩依旧温润,没有丝毫异动。 “是我太过多虑了?” 秦尘自语。 圣陵的魔神已灭,天衍宗与血魔宫的核心势力被连根拔起, 短期内应当不会有威胁。 可那股心悸感,始终挥之不去。 第二日,异变初现。 正午时分,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诡异的灰暗, 仿佛天地间的光线被某种力量吞噬。 “怎么回事?” 正在修炼的秦玄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灰暗之中, 隐隐有黑色纹路在蠕动,如同蛛网般蔓延。 “这气息…… 好浓郁的混沌煞气!” 秦娲脸色剧变,瞬间来到秦尘身边。 她曾在秦古籍中见过记载, 混沌煞气乃是开天辟地前的凶戾之气, 蕴含毁灭与无序的力量,一旦现世,必将生灵涂炭。 秦尘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 那黑色纹路中散发的气息,比圣陵的魔神强悍百倍不止。 “所有人戒备!” 秦尘高声下令, 大乘道外之力瞬 间爆发, 金色光幕笼罩整个天衍宗废墟。 修士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握紧武器,警惕地望向天空。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轰隆 ——!” 仿佛天地崩塌,虚空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遥远的仙魔夹缝之处, 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正在缓缓扩张, 无数混沌煞气如同潮水般涌出,染黑了半边天空。 “那是…… 空间裂缝?” 秦空失声惊呼。 “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 秦尘眼神锐利,“那是上古封印的缺口!” 他想起典籍,记载着仙魔两界之间, 有一道上古诸神设下的封印,镇压着混沌魔神的残余势力。 难道说,封印破了? 第三日,危机加剧。 黑色裂缝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快, 已蔓延出千里之遥,混沌煞气遮天蔽日,天地间的灵气变得异常狂暴。 战场之上,那些死去修士的尸体, 竟在混沌煞气的侵蚀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黑色魔气, 失去了自主意识,只知杀戮。 “不好!尸体魔化了!” 一名远征军修士惊呼,挥刀斩向扑来的魔化尸体。 可这些魔化尸体刀枪不入,哪怕被斩断肢体,依旧能爬起来继续攻击。 “用破邪之力!” 秦玄大喊,长刀挥舞,护身符的金光劈出,瞬间净化了数具魔化尸体。 秦尘立刻下令:“所有修士凝聚破邪之力,清理魔化尸体,保护伤员!” 道侣们结成护阵,金色灵力交织成网,将魔化尸体挡在外面。 十三孩童的七彩光柱再次亮起,先天灵体的至阳之力, 对混沌煞气有着天生的克制,所过之处,魔化尸体纷纷化为飞灰。 但魔化尸体的数量越来越多,不仅有天衍宗和血魔宫的修士, 还有远古时期残留的尸骨,从地下破土而出,加入了杀戮的行列。 更让人恐惧的是,黑色裂缝中,开始有低阶魔神爬出。 这些魔神身形怪异,有的人身兽首, 有的覆盖着坚硬的甲壳,浑身散发着混沌煞气, 实力最弱的也有合体境修为。 “杀!” 秦提 率领四千远征军,组成冲锋阵型,朝着低阶魔神杀去。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远征军修士悍不畏死,但低阶魔神的数量太多, 且悍勇无比,很快便陷入苦战。 秦尘纵身跃起,大乘道外之力凝聚成金色长剑, 鸿蒙斩劈出万丈金光,瞬间斩杀数十头低阶魔神。 “娲儿,带孩子们守住核心区域!” 秦尘高声喊道, “秦玄、秦提、秦空,随我杀出去,看看封印的情况!” “夫君小心!” 秦娲眼中满是担忧,却依旧坚定地执行命令。 秦尘带着三人,如同四道金色闪电, 冲破魔化尸体与低阶魔神的阻拦,朝着黑色裂缝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大地崩裂,山河倒转。 混沌煞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河流干涸, 生灵涂炭,原本繁华的仙域核心,变成了人间地狱。 第四日,封印崩碎。 当秦尘四人抵达仙魔夹缝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肝胆俱裂。 那道上古封印,已彻底崩碎,只剩下残存的金色符文, 在黑色裂缝周围微弱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黑色裂缝已扩张到万里之宽,如同一张吞噬天地的巨嘴, 无数混沌煞气喷涌而出,化作黑色的风暴,席卷四方。 裂缝之中,一尊尊高阶魔神正在缓缓走出。 他们身形高大,气息恐怖,最低的也是大乘境修为, 其中不乏大乘后期、巅峰的存在。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色战甲,头戴骨刺王冠的魔神, 他身高千丈,周身环绕着混沌本源之力, 气息竟达到了传说中的渡劫境道外,威压碾压天地。 “是混沌魔主麾下的黑渊魔神!” 秦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秦家古籍记载,黑渊魔神乃是上古混沌魔神之一, 实力强悍,在上古神魔大战中被诸神封印, 没想到今日竟破封而出。 黑渊魔神睁开猩红的双眼,目光扫过秦尘四人, 带着冰冷的杀意与不屑: “渺小的仙域修士,也敢窥探本尊的降临?”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魔光射向秦尘。 魔光速度极快,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秦尘脸色大变, 立刻催动大乘道外之力,凝聚成最强的金光护盾。 “轰 ——!” 金光护盾瞬间破碎,秦尘四人被冲击波震飞出去,口喷鲜血,气息萎靡。 秦玄的护身符再次亮起,金光护住四人,才勉强抵消了残余的魔威。 “好强的力量!” 秦尘心中震撼。 这黑渊魔神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渡劫境道外的威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速速撤退!” 秦尘当机立断。 他们四人根本不是黑渊魔神的对手, 留下来只能是送死,必须尽快回去通知众人,做好应对准备。 黑渊魔神看着逃窜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想跑?本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的可能。” 他抬手一点,数头大乘后期的魔神立刻追了上去,速度快如闪电。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秦空转身,祭出全身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盾牌,挡住了追击的魔神。 “秦空!” 秦尘怒吼。 “家主,保护好大家!” 秦空回头,眼中满是决绝, “为了秦家,为了仙域,我来拖住他们!” 他燃烧体内所有灵力,道基运转到极致, 合体境巅峰圆满的力量瞬间暴涨,与数头大乘后期魔神缠斗在一起。 “找死!” 领头的魔神怒吼,魔掌拍出, 黑色魔气凝聚成利爪,抓向秦空的头颅。 秦空挥盾抵挡,盾牌瞬间布满裂纹,他被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数头魔神趁机围攻,魔光、利爪同时落在秦空身上。 “噗嗤 ——!” 秦空的战甲破碎,肉身布满伤口, 鲜血淋漓,气息瞬间萎靡到极致,朝着下方的深渊坠落。 “秦空!” 秦尘、秦提、秦玄同时嘶吼,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亲眼看到秦空被数头大乘后期魔神重创, 坠入深渊,必死无疑。 “走!” 秦尘强忍悲痛,拉住想要冲回去的秦提和秦玄, “秦空用命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能白费!” 三人拼尽全力,朝着天衍宗废墟的方向疾驰, 身后传来深渊中惊天动地的爆炸, 显然是秦空与魔神们的最终碰撞。 秦尘的泪水混合 着鲜血滑落,心中满是自责与愤怒。 秦空跟随他多年,出生入死,今日却为了掩护他们,葬身深渊。 这份仇,他记下了。 第五日,魔潮围城。 当秦尘三人满身伤痕地返回时, 天衍宗废墟已被魔潮团团围住。 无数低阶魔神、魔化尸体,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金色护阵。 护阵之上,裂纹遍布,光芒黯淡,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秦娲带领道侣们和远征军修士, 拼死抵抗,人人带伤,鲜血染红了护阵。 十三孩童的七彩光柱依旧在闪烁, 但他们的气息也变得虚弱,先天灵体的力量消耗巨大。 “家主回来了!” 有人惊呼。 秦尘三人立刻加入战斗, 秦尘的大乘道外之力爆发, 斩杀了数头冲击护阵的高阶魔神,暂时缓解了压力。 “秦空呢?” 秦娲看到只有三人返回,心中一沉。 秦尘眼中闪过悲痛,摇了摇头: “秦空他…… 为了掩护我们,坠入深渊,牺牲了。” “什么?” 秦娲脸色惨白。 远征军修士们也纷纷面露悲色, 秦空平日里待人和善,作战勇猛,是众人心中的榜样。 他的牺牲,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封印已彻底崩碎,黑渊魔神带领混沌魔神大军降临, 实力最强的达到渡劫境道外。” 秦尘快速说道,“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对手。” “那我们怎么办?” 一名道侣问道,眼中满是绝望。 混沌魔神大军的实力太过恐怖, 渡劫境道外的黑渊魔神, 更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存在。 秦尘看向秦娲:“娲儿,你之前说,老祖的护身符非生死危机不会激活?” 秦娲点头:“没错,只有真正面临死亡威胁,护身符才会被动触发。” 秦尘抬手,取出自己的护身符, 又看了看秦娲、秦玄、秦提的玉佩: “我们四人的护身符都没有激活,说明即便面对黑渊魔神,我们也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在哪里?” 秦提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 秦尘目光投向十三孩童:“在孩子们身上。” 他想起秦傲天老祖留下的典籍, 记载着先天灵体合力, 可引动上古圣主之力,克制混沌魔神。 “孩子们的先天灵体,是克制混沌煞气的关键。” 秦尘沉声道,“但他们现在的实力太弱, 无法发挥出先天灵体的真正力量。” “那我们该怎么做?” 秦娲问道。 “燃烧资源,助孩子们突破!” 秦尘眼中闪过决绝,“将所有收缴的灵石、灵脉、丹药, 全部用来滋养孩子们的先天灵体, 让他们尽快突破元婴境! 只有这样,他们的七彩光柱,才能真正威胁到黑渊魔神!”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修士就没有资源疗伤了!” 秦玄说道。 “没有孩子们,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秦尘语气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众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秦尘说的是对的,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有赌一把。 “我同意!” 秦娲第一个表态,“孩子们是秦家的未来,也是仙域的希望!” “我也同意!” 秦提点头,眼中闪过坚定。 秦玄不再说话,转身下令,将所有资源全部集中起来,运往核心区域。 修士们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纷纷将自己手中的资源交出。 堆积如山的灵石、灵脉被点燃,化作精纯的灵气,涌入十三孩童体内。 无数高阶丹药被服下,化作磅礴的药力, 滋养着他们的经脉与丹田。 十三孩童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着海量的资源。 他们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金丹巅峰、金丹巅峰圆满,金丹道外之境,元婴初期! 仅仅半个时辰,十三孩童便集体突破至元婴境, 先天灵体的力量彻底爆发。 七彩光柱变得更加璀璨,高达万丈, 直冲云霄,将混沌煞气都驱散了几分。 “吼 ——!” 黑色裂缝的方向,传来黑渊魔神愤怒的咆哮。 他感受到了先天灵体的威胁,加快了进军的速度。 无数高阶魔神带领着魔潮,如同黑色的巨浪, 再次朝着天衍宗废墟冲来。 “护阵撑不住了!” 一名修士嘶吼着,护 阵上的裂纹越来越大。 “所有人,随我出战!” 秦尘怒吼一声,纵身冲出护阵。 秦娲、秦玄、秦提紧随其后, 道侣们和远征军修士也纷纷冲出,与魔潮展开殊死搏斗。 秦尘手持金色长剑,大乘道外之力全力爆发, 鸿蒙斩劈出,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头高阶魔神。 秦娲的合体道外之力化作金色长鞭, 缠住一头大乘后期魔神,将其抽打成肉泥。 秦玄的长刀挥舞,护身符的金光不断闪现, 净化着混沌煞气,斩杀着魔化尸体。 秦提则率领远征军,组成战阵,如同尖刀般插入魔潮之中, 不断冲杀,每一刀都带着为秦空复仇的怒火。 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惨叫声、喊杀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秦家的修士们悍不畏死,哪怕明知不敌,也依旧奋勇向前。 一名道侣为了保护秦秋,被一头大乘后期魔神撕碎了身体。 一名远征军统领,为了掩护孩子们, 引爆了自己的元婴,与数头魔神同归于尽。 伤亡在不断增加,秦家的战力越来越弱。 秦尘的灵力也消耗巨大,大乘道外之力开始不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魔潮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道金色光柱从远处疾驰而来,所过之处, 混沌煞气纷纷溃散,低阶魔神如同割草般倒下。 “那是什么?” 秦尘下意识地望去。 只见光柱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 他身着破损的战甲,浑身浴血,却依旧身姿挺拔, 手中的棒子虽布满裂纹,却依旧散发着金光。 “那是…… 秦空?” 秦提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空! 他竟然还活着! 秦空快步冲到战场中央,抬手一挥手中的棒字,金光爆发,将周围的魔修震退数丈。 “家主,秦提,秦玄,我回来了!” 秦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虽然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 “秦空!你没死!” 秦尘激动地冲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托老祖护身符的福,死不了!” 秦空抬手摸向胸口,一枚玉佩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当时我坠入深渊,被魔神的攻击重创,本以为必死无疑, 没想到护身符突然激活,不仅护住了我的本源,还帮我挡下了所有余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魔神以为我死了,没再追击,我趁机疗伤,恢复了些许气力,就赶回来支援大家了!” 第750章 秦尘昏迷不醒 众人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原本低落的士气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沸腾。 “秦空统领活着!我们有救了!” “太好了!秦空统领回来了!” 远征军修士们齐声欢呼,挥舞着武器,斩杀魔修的动作愈发迅猛。 秦提冲过去,一把抱住秦空,声音哽咽: “你这家伙,吓死我们了!”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秦空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转向战场,脸色瞬间凝重,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秦尘抬手,金色长剑指向冲来的魔潮, “秦空,你刚回来,伤势未愈,暂且守住侧翼,协助娲儿保护孩子们!” “家主放心!” 秦空点头,手持棒子,纵身跃到核心区域,与秦娲并肩而立。 他胸口的护身符微光闪烁,形成一道金色屏障, 将孩子们护在其中,混沌煞气难以靠近。 十三孩童看到秦空归来,眼中满是欣喜,齐声喊道:“秦空叔叔!” “孩子们,专心催动灵体之力!” 秦空笑着点头,盾牌一挥,将一头冲过来的高阶魔神震退。 战局因秦空的回归,出现了一丝转机。 但黑渊魔神的怒火,也随之爆发。 “蝼蚁般的存在,竟还能死而复生?” 黑渊魔神猩红的双眼锁定秦空,语气冰冷刺骨。 他抬手一招,数头渡劫境初期的魔神从裂缝中走出, 周身混沌本源之力涌动,威压比之前的大乘后期魔神强悍数倍。 “去,将那持有护身法宝的修士,挫骨扬灰!” 黑渊魔神下令。 数头渡劫境魔神齐声应和,化作黑色流光,朝着秦空杀去。 “不好!是渡劫境魔神!” 秦娲脸色大变。 秦空的护身符虽能自保, 但面对数头渡劫境魔神的围攻,恐怕撑不了多久。 “娲儿,护住孩子们!” 秦尘怒吼一声,纵身冲向秦空,“秦空,我来帮你!” 秦玄、秦提也同时调转方向,朝着渡劫境魔神杀去。 “家主,不用管我!” 秦空喊道,“你们守住其他方向,这些魔神交给我!” 他燃烧体内残余的灵力,棒子上的金光暴涨, 护身符的力量被催动到极致,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护盾,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轰 ——!” 金色护盾剧烈震颤,秦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就凭你这残破的护身之力,也想挡住本尊的手下?” 领头的渡劫境魔神冷笑,魔掌拍出,黑色魔气凝聚成巨锤,狠狠砸向护盾。 “咔嚓!” 棒子出现裂纹,秦空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护身符光芒黯淡了几分。 “秦空!” 秦尘心急如焚,却被一头大乘巅峰魔神缠住,无法脱身。 秦玄、秦提也各自陷入苦战,被数头高阶魔神围攻,自顾不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十三孩童的七彩光柱突然转向,朝着数头渡劫境魔神射去。 “先天灵体的合力?” 领头的魔神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悍然迎上。 七彩光柱与黑色魔锤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柱被震散,十三孩童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但魔锤的力量也被抵消了大半。 秦空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催动护身符最后的微光, 手中棒子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朝着领头的渡劫境魔神斩去。 “噗嗤 ——!” 金色长虹穿透魔神的防御,在其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魔气喷涌而出。 “找死!” 魔神怒吼,反手一掌拍在秦空胸口。 秦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护身符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但他并未倒下,挣扎着爬起来,再次举起盾牌:“想过去,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的身影虽狼狈,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孩子们身前。 远征军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敬佩与决绝, 纷纷嘶吼着冲向渡劫境魔神,哪怕明知是死,也要为秦空分担压力。 一名修士燃烧元婴,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撞向一头渡劫境魔神,与之同归于尽。 又一名修士手持长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刺穿了一头魔神的眼睛。 牺牲在不断上演,但没有人退缩。 秦尘看着这一幕,眼中杀意暴涨, 体内的大乘道外之力疯狂运转, 竟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 “鸿蒙?寂灭斩!” 秦尘怒吼着,凝聚全身灵力, 金色长剑化作万丈长虹,斩向缠住他的大乘巅峰魔神。 “噗 ——!” 魔神被一剑劈成两半,黑色魔气瞬间消散。 秦尘身形不停,朝着围攻秦空的渡劫境魔神冲去: “秦空,坚持住!” 秦娲也带领道侣们,结成最强的护主大阵, 金色光幕笼罩住秦空与孩子们,挡住了魔神的攻击。 秦玄、秦提也各自斩杀身前的魔神,朝着秦空的方向靠拢。 四大核心齐聚,战力瞬间暴涨。 秦尘主攻,金色长剑招招致命; 秦娲辅助,金色长鞭缠住魔神四肢; 秦玄、秦提侧翼夹击,刀光剑影交织; 秦空则守住后方,棒子挥舞抵挡着残余的攻击。 数头渡劫境魔神虽强,但在四人的联手围攻下,渐渐落入下风。 “吼 ——!” 一头魔神被秦尘一剑刺穿眉心,轰然倒地。 另一头魔神被秦娲的长鞭缠住脖颈,秦提趁机一刀斩下头颅。 战局再次逆转,秦家众人渐渐占据上风。 但黑渊魔神的耐心,也彻底耗尽。 “一群蝼蚁,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黑渊魔神怒吼一声,纵身跃起, 千丈高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压下,渡劫境道外的威压席卷全场。 秦家众人瞬间感受到窒息般的压力,动作变得迟缓。 “不好!他要亲自出手了!” 秦尘脸色大变。 黑渊魔神抬手,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黑色魔剑, 剑身布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受死吧!” 魔剑带着混沌本源之力,朝着秦尘四人斩下。 “所有人,全力防御!” 秦尘嘶吼着,将大乘道外之力催动到极致, 金色长剑与秦娲、秦玄、秦提、秦空的力量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防御网。 “轰 ——!” 魔剑与防御网碰撞,金色防御网瞬间布满裂纹, 秦尘四人同时喷出鲜血,倒飞出去,气息萎靡到极致。 防御网轰然破碎,魔剑的余威朝着十三孩童杀去。 “孩子们!” 秦尘嘶吼着,想要冲 过去,却浑身无力。 就在这生死关头,十三孩童体内的先天灵体突然同时爆发, 七彩光柱再次凝聚,这一次的光柱比之前更加璀璨,蕴含着上古圣主的气息。 光柱与魔剑余威碰撞,竟将魔剑的力量彻底抵消。 “什么?” 黑渊魔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能感受到,这七彩光柱中, 蕴含着克制混沌本源的力量,那是上古圣主的残余意志。 “先天灵体,竟能引动圣主之力?” 黑渊魔神怒吼,“不可能!圣主早已陨落,他的力量不该存在于世间!” 十三孩童在引动圣主之力后,气息彻底萎靡,纷纷晕倒在地。 但他们的付出,为秦家众人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秦尘四人趁机服下高阶疗伤丹药,恢复了些许气力。 “黑渊魔神,你的对手是我!” 秦尘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 他知道,想要战胜黑渊魔神,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秦尘抬手,取出秦傲天老祖所赐的护身符,眼神坚定: “老祖的护身符,不仅能自保,或许还能引爆其中的力量!” 他看向秦娲、秦玄、秦提、秦空: “你们带着孩子们,立刻撤退!返回两界关,守住秦家的根基!” “夫君,我不走!” 秦娲眼中满是泪水,“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家主,我们也不走!” 秦玄、秦提、秦空齐声说道。 “这是命令!” 秦尘怒吼,“秦家不能没有你们,孩子们不能没有父母! 我来拖住黑渊魔神,你们尽快撤离,日后再为我报仇!” 他燃烧体内所有灵力,甚至开始燃烧道基, 大乘境初期的气息瞬间暴涨,竟暂时达到了大乘巅峰。 “秦尘,你疯了!燃烧道基,你会彻底陨落的!” 秦娲撕心裂肺地哭喊。 “为了秦家,为了仙域,死得其所!” 秦尘咧嘴一笑,转身冲向黑渊魔神, “黑渊老魔,今日便让你看看,仙域修士的血性!” 金色长剑带着燃烧道基的力量, 朝着黑渊魔神的头颅斩去。 “不自量力!” 黑渊魔神冷笑, 魔剑再次凝聚,朝着秦尘斩下。 两道恐怖的力量碰 撞, 天地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 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 秦尘被风暴吞噬, 身形在风暴中摇摇欲坠, 道基燃烧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手中的金色长剑依旧朝着黑渊魔神斩去。 “噗 ——!” 金色长剑刺入黑渊魔神的肩膀, 虽然未能造成致命伤害, 却让黑渊魔神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蝼蚁!本尊要将你挫骨扬灰!” 黑渊魔神怒吼着,魔剑再次斩下, 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 秦尘再也抵挡不住,被魔剑击中胸口, 金色长剑脱手飞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奄奄一息。 他的道基彻底燃烧殆尽, 修为尽失,浑身骨骼碎裂, 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夫君!” 秦娲疯了一般冲过去,抱住秦尘, 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你醒醒!你不能死!” 秦尘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秦娲, 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娲儿,照顾好…… 孩子们…… 守住…… 秦家……” 说完,他的头歪向一边,气息彻底微弱下去。 “不 ——!” 秦娲发出凄厉的哭喊。 秦玄、秦提、秦空也纷纷冲过来, 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黑渊魔神缓缓走到秦尘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 “渺小的修士,也敢挑战本尊的威严?” 他抬起魔脚,想要将秦尘踩碎。 就在这时,秦尘胸口的护身符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这道金光比秦玄、秦空的护身符光芒更加浓郁, 蕴含着上古圣族的本源之力,瞬间笼罩整个战场。 黑渊魔神的魔脚被金光挡住,无法落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这是…… 圣族的护身之力?怎么可能!” 金光之中,蕴含着仙界至高的威压。 “黑渊魔神,你过界太多了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金光中响起,并非实体,却让 黑渊魔神浑身颤抖。 “是谁?!” 黑渊魔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哪位仙人?怎么还会有意志残留?” 金光没有回应,只是化作一道金色屏障,将秦尘护在其中。 黑渊魔神尝试着攻击屏障,却被金光反弹,口喷鲜血,气息萎靡。 “可恶!” 黑渊魔神怒吼,却不敢再靠近。 仙人的意志,哪怕只是一丝意志残留,也不是他能抗衡的。 “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 黑渊魔神忌惮地看了一眼金光, “待本尊彻底掌控混沌煞气,再回来将你们一网打尽!” 他下令撤退,无数魔神纷纷退回黑色裂缝之中。 魔潮退去,战场终于恢复平静。 秦娲抱着秦尘,泪水不止, 秦玄、秦提、秦空守在一旁,眼中满是悲痛与庆幸。 庆幸的是,黑渊魔神退走了; 悲痛的是,秦尘生死未卜。 秦空看着秦尘胸口的护身符,沉声道: “家主的护身符激活了,说明他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必须尽快带他回去,寻找救治之法!” 秦娲点点头,擦干泪水,眼中闪过坚定: “没错,我们不能放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活夫君!”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秦尘抬上飞舟, 带着晕倒的十三孩童和残余的远征军修士,朝着两界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舟之上,秦尘胸口的护身符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金光,滋养着他残存的生机。 没人知道,他能否醒来。 也没人知道,黑渊魔神何时会再次降临。 但秦家众人心中,都有着同一个信念: 守住两界关,救活秦尘,对抗混沌魔神,守护仙魔两界。 飞舟划破天际,朝着两界关飞去。 身后,黑色裂缝依旧存在,混沌煞气依旧弥漫。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秦家的命运,仙魔两界的未来,都悬于一线。 而秦尘胸口的护身符,成为了唯一的希望。 第751章 远征军战力飙升.. 两界关的城门缓缓开启, 飞舟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疲惫气息,缓缓驶入关内。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归来的队伍,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 欣喜、悲痛、敬畏,交织在一起。 飞舟落地,秦娲抱着气息奄奄的秦尘,率先跳下。 她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发丝凌乱, 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挺直脊背, 如同守护幼崽的母狮。 秦玄、秦提、秦空紧随其后, 三人同样满身伤痕,气息萎靡, 却死死护住飞舟两侧,警惕着任何潜在的威胁。 飞舟上,五千名远征军修士陆续走下,个个带伤,却目光坚定。 从圣陵到边境,再到仙魔夹缝, 一场场死战下来,原本万余人的远征军,如今只剩下五千之数。 但这五千人,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锐, 身上的杀伐之气,足以让寻常修士望而生畏。 “立刻封锁两界关,任何人不得出入!” 秦娲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辟核心密室,布下聚灵阵,所有资源优先供给核心区域!” “是!” 留守两界关的修士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核心密室很快布置完毕, 数十枚上品灵脉被嵌入阵眼, 无数灵石堆积如山,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作液态,萦绕在密室之中。 秦娲小心翼翼地将秦尘放在密室中央的玉床上, 眼中满是心疼与坚定。 “诸位道侣,孩子们,随我结阵!” 秦娲转身,看向身后的百位道侣与十三孩童, “我们以先天灵体为引,以道侣同心为契, 布下‘九转聚灵护元阵’,为夫君输送灵气,护住他的生机!” 百位道侣齐齐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她们走到玉床周围,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缓缓涌动。 十三孩童站在阵法外围,小手相牵, 先天灵体的七彩灵光绽放,汇入阵法之中。 “九转聚灵,护元归真!” 秦娲轻声喝斥,率先催动灵力。 百位道侣的灵力如同百川归海, 与十三孩童的七彩灵光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蕴含着生机与纯净之力的 光柱,缓缓注入秦尘体内。 秦尘胸口的护身符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与光柱相互呼应,滋养着他残破的身躯。 而另一边,秦提、秦玄、秦空则来到两界关的演武场, 五千名远征军修士整齐排列,等待着疗伤与提升。 “诸位弟兄,” 秦提的声音洪亮,回荡在演武场, “我们经历了无数死战,牺牲了太多同胞,但我们活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十天,我们将利用缴获的资源,疗伤固本,提升修为!” 秦玄补充道,“家主还在等我们,秦家还需要我们,仙魔两界还需要我们!” 秦空举起手中的棒子,沉声道: “拿出你们的血性,尽快恢复战力,待家主醒来,我们一同荡平混沌魔神,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五千名修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催动体内灵力, 大乘巅峰圆满的气息爆发,形成三道金色光幕,笼罩住整个演武场。 无数高阶丹药、灵液被分发下去, 修士们盘膝而坐,一边疗伤, 一边吸收资源,冲击更高的境界。 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第五日。 演武场上,浓郁的灵力波动此起彼伏。 不少修士的伤势已初步愈合, 开始冲击境界瓶颈。 一名原本是化神境巅峰的修士, 在海量资源的滋养与秦提三人的灵力引导下, 成功突破至合体境初期,气息暴涨。 “我突破了!我达到合体境了!” 那名修士激动地嘶吼,眼中满是狂喜。 这一幕,在演武场上不断上演。 合体境中期、合体境后期、合体境巅峰…… 修士们的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原本的修为瓶颈, 在生死战的沉淀与充足资源的加持下, 变得不堪一击。 密室之中,秦娲与百位道侣、十三孩童依旧在坚持。 七彩光柱愈发浓郁,秦尘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但他依旧没有醒来,双眼紧闭, 眉头微蹙,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沉睡。 秦娲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愈发焦急, 却依旧强忍着情绪,不断催动灵力,注入秦尘体内。 第十日。 演武场的气氛愈发炽热。 五千名修士,已有半数突破至合体境巅峰圆满, 剩余的也都达到了合体境后期以上。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 他们借助引导修士突破时产生的感悟, 加上之前斩杀混沌魔神的本源之力, 体内的道外之力正在缓慢解锁。 秦提的长刀上,金色纹路闪烁, 合体境巅峰圆满的道外之力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秦玄的护身符虽已黯淡, 但其体内的灵力却愈发精纯, 大乘巅峰圆满的境界愈发稳固。 秦空的棒子上,金光流转, 防御之力比之前强悍了数倍,道外之力的枷锁正在逐渐松动。 密室之中,十三孩童的先天灵体得到了极大的淬炼。 他们的境界已突破至元婴境中期, 七彩灵光的纯度更高, 蕴含的生机与破邪之力也愈发强大。 百位道侣的修为也有不小的提升, 半数达到了合体境巅峰, 其余的也都是合体境后期, 阵法的威力越来越强。 秦尘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残破的骨骼逐渐愈合, 受损的经脉被灵力滋养, 原本涣散的神魂, 也在护身符与阵法的双重保护下,慢慢凝聚。 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秦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尘的脸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夫君,你快醒醒,孩子们需要你,我需要你,秦家需要你……” 第十五天。 演武场上,惊喜不断。 第一名修士成功突破至大乘境初期,金色的灵力冲天而起,引动天地异象。 “大乘境!我达到大乘境了!” 那名修士仰天长啸,激动得浑身颤抖。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 越来越多的修士突破至大乘境, 金色的灵力光柱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笼罩住整个演武场。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终于迎来了突破。 三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大乘巅峰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道外之力成功解锁! 虽然尚未达到大乘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但他们的战力却飙升到了渡劫初期巅峰! 秦提手持长刀,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刀气劈出, 虚空瞬间被撕裂,威力恐怖至极。 秦玄的长刀上,金光与道外之力交织, 劈出的刀气不仅蕴含着破邪之力, 更带着空间切割的特效。 秦空的邦族,能轻易挡住大乘后期巅峰的全力一击,防御之力堪比渡劫境法宝。 “我们现在的战力,合力斩杀渡劫中期巅峰的魔神,绰绰有余!” 秦提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眼中满是兴奋。 秦玄点头:“有我们三人坐镇,两界关暂时安全了。” 秦空看向核心密室的方向,沉声道:“只盼家主能早日醒来。” 密室之中,秦尘的身体已基本恢复。 他的皮肤光洁,看不出丝毫伤痕, 气息平稳而悠长,如同陷入沉睡的巨兽。 但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秦娲知道,秦尘的身体已无大碍,迟迟未醒, 或许是神魂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沉寂, 也可能是在吸收之前燃烧道基与护身符爆发的力量。 她没有放弃,依旧带领道侣与孩子们,源源不断地为秦尘输送灵力。 第二十天。 演武场上,大乘境修士的数量已突破五百人。 其中,大乘初期巅峰有三百人, 大乘中期有五十人,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十倍。 修士们的战斗技巧也在不断打磨,秦提、秦玄、秦空三人亲自指导,将战场经验倾囊相授。 五千名修士组成的战阵,威力无穷,哪怕面对上万名高阶魔神,也有一战之力。 两界关的防御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无数阵法被重新布置,灵脉被嵌入城墙,防御工事层层叠加,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密室之中,秦尘的体内开始出现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股波动越来越强,与阵法输送的灵力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循环。 秦娲感受到这一变化,眼中闪过狂喜: “夫君有反应了 !加大灵力输出!” 百位道侣与十三孩童立刻全力催动灵力, 七彩光柱的光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几乎要将密室撑破。 秦尘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第三十天。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演武场上,五千名远征军修士的修为彻底稳定。 境界最低的,也是合体境巅峰圆满; 大乘初期有一千人, 大乘初期巅峰有八百人, 大乘中期巅峰有两百人! 相比一个月前,远征军的战力提升了近百倍! 这五千人,已然成为一支足以横扫仙魔两界的精锐之师。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战力再次飙升。 他们的道外之力虽未完全圆满,但配合默契, 三人合力,足以轻松斩杀渡劫中期巅峰的混沌魔神, 哪怕面对渡劫后期的魔神,也有一战之力。 两界关上下,士气如虹。 修士们摩拳擦掌,等待着秦尘醒来, 便一同出征,荡平混沌魔神的残余势力。 而核心密室之中,秦尘依旧沉睡着。 他的身体已完全恢复, 甚至比受伤前更加强壮,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与护身符的光芒相互交织。 但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 百位道侣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一个月的持续输出,让她们的灵力消耗巨大。 十三孩童也有些支撑不住,先天灵体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秦娲看着依旧沉睡的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转头对百位道侣和十三孩童说道: “你们都先出去休息吧,接下来,由我独自唤醒夫君。” “主母,我们还能坚持!” 一名道侣说道。 “是啊,主母,让我们继续帮你!”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秦娲轻轻摇头:“不必了,你们已经付出了太多,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由我来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在密室周围布置三层防御阵法和三层攻击阵法,你们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百位道侣与十三孩童对视一眼, 知道秦娲心意已决,只好 点头答应。 “主母保重!” “若有任何情况,随时呼唤我们!” 众人缓缓退出密室,临走前, 都担忧地看了一眼玉床上的秦尘。 十三孩童走到门口,秦三回头说道: “母亲,父亲一定会醒来的!” 秦娲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嗯,父亲一定会醒来的。” 密室的大门缓缓关闭。 秦娲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玉床上的秦尘。 她抬手一挥,无数阵旗从储物戒指中飞出,落在密室四周。 第一层防御阵 “万灵护盾阵”, 第二层 “圣族守护阵”, 第三层 “鸿蒙防御阵”。 三层防御阵叠加,足以抵挡渡劫后期巅峰的全力攻击。 紧接着,她又布置了三层攻击阵 “破邪杀阵”、 “灵体诛魔阵”、 “道外绝杀阵”, 一旦有敌人闯入,必将瞬间被斩杀。 阵法布置完毕,密室之中只剩下秦娲与秦尘两人。 浓郁的灵气与阵法的力量交织,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秦娲走到玉床边,轻轻坐下。 她伸出手,抚摸着秦尘的脸颊,眼神温柔而深情。 “夫君,一个月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知道你没有事,秦傲天老祖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只是陷入了沉睡。” “我试过了所有的方法,输送灵力、呼唤你的名字、用孩子们的声音唤醒你…… 可你依旧没有醒来。” “今日,我要用我们道侣之间最亲密的方式,唤醒你。”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还有一丝决绝。 秦娲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洁白的肌肤在灵气的映衬下, 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 曲线优美, 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滴落在秦尘的胸口。 她俯下身, 轻轻吻住秦尘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相触, 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 秦娲闭上眼睛, 沉 浸在这份久违的亲密之中, 舌尖轻轻撬开秦尘的牙关, 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她的吻, 带着深情, 带着思念, 带着期盼, 还有一丝绝望后的孤注一掷。 吻了许久, 秦娲才缓缓移开嘴唇, 沿着秦尘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去。 额头、 眉毛、 眼睛、 鼻子、 下巴、 脖颈、 胸口…… 她的吻, 轻柔而虔诚, 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每吻一处, 她都轻声呼唤: “夫君,醒来……” “夫君,看看我……” “夫君,我需要你……” 第752章 梦中突破.. 她的吻落在秦尘的小腹, 带着滚烫的温度, 泪水也愈发汹涌。 指尖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腰线, 感受着身下躯体的坚实, 秦娲的心既酸涩又滚烫。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道侣玉藏在两人胸口之间, 随着她的贴近, 玉饰微微发烫,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 秦娲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尘紧闭的双眼, 声音带着颤抖的祈求: “夫君,求你…… 醒过来……” 她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 肌肤相亲的瞬间, 一股熟悉的温热传来, 秦娲眼眶泛红。 感 受 着 他 的 存 在, 一次次贴近, 都带着深情。 就在这时, 她清晰地……感觉到, 秦尘的身体… 带着滚……烫的温度, “夫君!” 秦娲心中狂喜,泪水瞬间决堤。 她知道,他听到了,他感受到了。 她 泪 水 却 更 加 汹 涌。 “夫君…… 我在这里……” “不要丢下我……” 每一次祈福,都带着灵力的流转, 将自己的生机与力量, 源源不断地渡入秦尘体内。 而此刻,秦尘的意识深处, 正沉浸在一场奇异的梦境之中。 梦里,他和秦娲身处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四周灵气浓郁得化不开。 两人翅果相拥,如同现实中一般亲密。 每一次交融, 都有一道金色的灵光涌入两人体内, 他们的境界便随之攀升一截。 “轰 ——!” 第一道灵光涌入, 秦尘的境界从大乘初期巅峰突破至大乘中期,秦娲也同步晋升。 第二道灵光,大乘中期巅峰! 第三道,大乘后期! 第四道,大乘后期巅峰! 梦境中的两人不知疲倦,一次次相拥,一次次突破。 每一次境界提升,仙境便愈发清晰,灵气也愈发浓郁。 他们造了一个又一个 “孩子”, 每一个虚幻的孩童诞生, 都化作一道精纯的灵光, 滋养着两人的神魂与修为。 第五个,大乘巅峰! 第八个,大乘巅峰圆满! 第十个,大乘巅峰圆满极限! 第十二个,大乘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第十五,渡劫初期! 第十八,渡劫中期! 第二十,渡劫后期! 第二十三个,渡劫巅峰圆满! 第二十五个,渡劫巅峰圆满极限! 最后一个虚幻孩童诞生时, 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 两人的境界同时定格在 ——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梦境中的秦尘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 仿佛抬手就能撕裂天地,踏碎虚空。 他和秦娲相拥而立, 周身环绕着金色与七彩交织的灵光, 身后是二十五个虚幻孩童的虚影, 如同神灵一般俯瞰世间。 “我们…… 可以飞升了……” 秦娲的声音在梦中响起,带着一丝向往。 秦尘心中一动, 飞升神界的契机就在眼前。 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两界关的弟兄, 闪过十三孩童稚嫩的脸庞, 闪过秦提、秦玄、秦空的身影, 闪过混沌魔神带来的浩劫。 “不,还不是时候。” 秦尘轻轻摇头,“还有太多羁绊,太多未竟之事。” 他抬手抱住梦中的秦娲, “等荡平混沌魔神,守护好仙魔两界,我们再一同飞升。” 梦境中的秦娲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支持与温柔。 而现实之中, 密室里的能量早已狂暴到极致。 秦娲与秦尘的身体周围, 金色的道外之力与七彩的先天灵体之力交织, 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 疯狂吞噬着密室中浓郁的灵气。 无数灵石在能量漩涡中化为飞灰, 上品灵脉也在快速消耗, 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也是, 因,为, 体,内 ,暴,涨 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秦尘体内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 被她彻底唤醒, 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与她的力量交融、碰撞、升华。 她的境界也在同步攀升, 从合体境巅峰圆满, 一路突破至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与秦尘不相上下。 两人的道侣玉在胸口紧紧贴合, 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形成一道金色的纽带, 将两人的神魂、修为、 生机彻底绑定在一起。 能量漩涡越来越大, 几乎要冲破密室的阵法。 密室之外,守在门口的百位道侣和十三孩童, 被里面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吓得连连后退。 “好强的力量!” 一名道侣脸色发白, “主母和家主的气息…… 已经突破到渡劫境了?” 秦三仰着小脸,眼中满是震惊: “父亲和母亲的力量…… 好厉害!比之前的黑渊魔神还要强!” 秦玄、秦提、秦空也闻讯赶来, 站在阵法外围,感受着里面狂暴却精纯的能量,眼中满是狂喜与敬畏。 “家主醒了!” 秦提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股力量,是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玄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主母也突破了!两人同时达到如此境界, 我们秦家,终于有了抗衡混沌魔神的资本!” 秦空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太好了,家主没事,一切都好了。” 密室之中,能量的狂暴渐渐平息。她,,趴,在,,,秦,尘的,胸,,口, 大,,口 喘,着,,粗, 气,浑,身 ,汗,,,湿,肌 ,,肤,泛,着,红,晕, 眼,中满, 是,疲,惫, 却,又,带 ,着,难以言 喻的欣喜。 她 能清晰地感觉到, 秦尘的心跳越来越有力, 气息也变得沉稳而磅礴。 就在这时,秦尘紧闭了两个月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深邃, 而是如同蕴含着日月星辰, 金色的道外之力在瞳孔中流转, 带着俯瞰天地的威严与温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趴在自己胸口的秦娲身上。 看着她汗湿的发丝,泛红的眼眶, 疲惫却欣喜的脸庞, 秦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爱意。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梦境中的一切, 也能感受到现实中秦娲的付出。 那一场跨越梦境与现实的亲密, 那一次次境界的突破, 那源源不断的能量交融,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秦娲的脸颊, 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娲儿……” 秦尘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无尽的温柔,“辛苦你了。” 秦娲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泪水瞬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夫君……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哽咽着,紧紧抱住秦尘的脖颈,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 秦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在,我怎么舍得离开?” 他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力, 感受着与秦娲之间紧密相连的神魂与生机, 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若不是秦娲的深情与决绝, 若不是道侣玉的羁绊, 若不是老祖护身符的护持, 他恐怕真的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秦尘微微用力,将秦娲抱得更紧, 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 带着无尽的爱意,带着并肩作战的坚定。 与之前秦娲的主动不同,这一次,秦尘的吻霸道而温柔,汲取着她的气息, 将自己的爱意与力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秦娲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久违的深情之中, 泪水顺着眼角 滑落,滴落在秦尘的肩头,带着滚烫的温度。 密室之中,金色的道外之力与七彩灵光交织, 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幕,将两人笼罩其中。 道侣玉的光芒渐渐柔和,贴在两人胸口, 如同一个见证者,记录着这份跨越生死的深情与羁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秦娲依偎在秦尘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问道:“夫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尘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道外之力涌出, 在密室中凝聚成一柄微型长剑,剑身流光溢彩,蕴含着恐怖的威力。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 秦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没想到,一场生死危机,竟让我们两人同时突破到如此境界。” 秦娲眼中满是欣喜:“这都是夫君的功劳,也是老祖护身符的护持。” “不,是我们共同的功劳。” 秦尘轻轻摇头,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若不是你,我根本醒不过来,更别说突破了。” 他顿了顿,看向胸口的护身符,玉佩依旧温润, 却不再散发金光,显然之前的力量已经耗尽,但它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 “秦傲天老祖,果然从未让我们失望。” 秦尘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密室的阵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外面传来秦提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家主,主母,你们没事吧?我们感受到里面的能量稳定下来了。” 秦尘与秦娲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秦娲起身,找来衣衫,两人快速穿戴整齐。 秦尘抬手一挥,密室周围的六层阵法瞬间消散。 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 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晕。 百位道侣、十三孩童、秦提、秦玄、秦空, 全都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期盼与敬畏。 当他们看到秦尘与秦娲并肩而立, 周身萦绕着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恐怖气息时,所有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家主!” “主母!” 众人齐声呼喊,声音中满是喜悦与恭敬。 十三孩童更是挣脱道侣的手,扑向秦尘与秦娲:“父亲! 母亲!” 秦尘弯腰,将冲在最前面的秦三抱在怀里,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孩子们,父亲回来了。” 秦娲也抱住了秦夏与秦秋,眼中满是宠溺。 秦提、秦玄、秦空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恭喜家主、主母突破至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我等参见家主!” 百位道侣也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家主!参见主母!” 五千名远征军修士早已在演武场集结,感受到秦尘与秦娲的气息, 纷纷跪地高呼:“参见家主!家主万岁!秦家万岁!” 声音震彻云霄,传遍整个两界关。 秦尘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洪亮而威严: “诸位弟兄,诸位道侣,孩子们,辛苦大家了!” “混沌魔神虽未彻底覆灭,但我们如今已有了抗衡他们的力量!” “接下来,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我将带领大家, 兵发仙魔夹缝,荡平混沌魔神的残余势力, 彻底封印空间裂缝,守护仙魔两界!” “荡平魔神!封印裂缝!守护仙魔!” 五千名修士齐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战意与决心。 秦尘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两界关坚固的城墙, 看着天边依旧隐隐可见的黑色裂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意。 黑渊魔神,混沌残余,这笔账,该彻底清算的了。 而他与秦娲,这对双双突破至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道侣, 将成为仙魔两界最坚固的屏障,带领秦家,走向真正的巅峰。 三日之后,两界关城门大开。 秦尘与秦娲并肩飞行在最前方, 周身金色道外之力与七彩灵光交织,威压碾压天地。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紧随其后, 渡劫初期巅峰的战力,足以横扫一切阻碍。 百位道侣结成护阵,守护着十三孩童, 先天灵体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 五千名远征军修士组成整齐的战阵, 如同一条金色的长龙,朝着仙魔夹缝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决定仙魔两界命运的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753章 魔夹缝斩魔.仙威锁境 仙魔夹缝的风, 裹挟着未散的血腥与混沌煞气, 刮过满目疮痍的大地。 秦尘与秦娲并肩悬浮在半空,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气息如同天幕压落, 让下方的魔气都不敢轻易涌动。 “道侣玉提示:已遮掩本层仙力波动,上层仙界无法察觉,无需担忧飞升风险。” 温润的意念传入两人脑海,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无需顾忌飞升,便可放手施为。 今日,便是清算所有罪孽的开始。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秦娲, 她一袭金白相间的道袍, 发丝被风微微吹动,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的气息与他相互呼应, 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 “娲儿,准备好了吗?” 秦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随时可以。” 秦娲点头,眼中寒光闪烁, “勾结魔族者,杀无赦;魔族余孽,斩尽杀绝!” 下方,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并排而立, 渡劫初期巅峰的气息凝练如钢。 他们虽未达到道外之境, 但凭借之前战斗的沉淀与资源的堆砌, 战力已能直接逼平普通渡劫后期修士, 三人并肩,更是能硬撼渡劫后期巅峰。 “家主,所有远征军已集结完毕!” 秦提上前一步,高声禀报。 五千名远征军修士列成整齐的战阵, 铠甲鲜明,杀气腾腾。 其中,大乘初期巅峰三千人, 大乘中期巅峰两千人, 大乘后期巅峰一千人, 大乘巅峰八百人, 大乘巅峰圆满两百人。 这样的阵容, 足以横扫仙魔两界任何一方势力。 百位道侣站在战阵侧翼, 同样是渡劫初期巅峰的气息, 她们结成的“万灵护元阵”早已蓄势待发, 七彩灵光隐隐流转。 十三孩童站在道侣阵中, 八个男孩秦一至秦八, 身形已长到一米八五左右, 挺拔如松,面容英武, 大乘初期巅峰的气息沉稳有力; 五个女孩秦春至秦梅, 身高一米七上下,身姿窈窕,容颜娇美, 灵气萦绕间,带着先天灵体的纯净与凌厉。 他们不再是需要时刻庇护的幼童, 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战力, 十三道先天灵体之力交织, 足以重创高阶魔修。 “全军听令!” 秦尘的声音如同惊雷, 响彻整个仙魔夹缝, “目标:九座魔宫,所有魔族修士, 所有勾结魔族的人类败类,一个不留!” “杀!杀!杀!” 五千远征军齐声怒吼, 声音震得空间微微颤抖, 金色的灵力洪流如同潮水般涌出, 朝着最左侧的三座魔宫冲去。 秦提手持长刀,一马当先: “随我破阵!” 他的刀光裹挟着渡劫初期巅峰的力量, 劈向魔宫外围的黑色防御光幕, 光幕瞬间布满裂纹。 秦玄紧随其后,长刀挥舞间, 破邪之力爆发,将裂纹彻底撕开: “冲进去!” 秦空的盾牌化作巨大的金色屏障, 护住先锋阵列,同时盾牌一挥, 将冲出来的数十名魔修震成肉泥。 百位道侣结成护阵, 七彩灵光笼罩住十三孩童, 不断释放出破邪灵力, 净化着沿途的魔气, 为远征军扫清障碍。 十三孩童同时催动先天灵体之力, 十三道七彩光柱汇聚成一道巨柱, 轰向第一座魔宫的大门。 “轰隆!” 厚重的黑色大门轰然碎裂, 魔宫内传来惊恐的嘶吼声。 “是秦尘的人!他们杀过来了!” “快禀报魔主!” 魔修们慌乱地冲出来, 却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的蝼蚁, 被远征军的金色灵力瞬间绞杀。 秦尘与秦娲如同两道流光, 直扑魔宫深处,目标直指魔主黑风。 “秦尘!你敢毁我魔宫!” 黑风魔主怒吼着冲出, 渡劫后期巅峰的魔威爆发, 却在秦尘渡劫巅峰圆满道 外的气息面前, 如同萤火遇日。 “上次圣陵饶你一命,今日,血债血偿!” 秦尘抬手,金色道外之力凝聚成一柄长剑,随手一挥。 剑光闪过, 黑风魔主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身体便被劈成两半, 黑色魔气喷涌而出, 却被秦娲释放的七彩灵光瞬间净化, 连神魂都未能逃脱。 一位魔主,瞬间陨落。 魔宫内的魔修与勾结的人类修士见状, 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窜。 “一个都跑不了!” 秦娲冷哼一声, 七彩灵光化作无数长鞭, 如同天罗地网, 将逃窜者尽数缠住, 灵力爆发,瞬间斩杀数百人。 远征军修士们如同虎入羊群, 在魔宫内展开屠杀。 金色灵力与黑色魔气碰撞, 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背叛仙域、 助纣为虐的人类修士, 此刻满脸恐惧,跪地求饶, 却只换来冰冷的刀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名远征军修士怒喝, 一刀斩杀身前的叛徒, “你们残害同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合力,斩杀了第二座魔宫的魔主黑煞; 百位道侣联手, 辅以十三孩童的先天灵体之力, 攻破了第三座魔宫,斩杀魔主黑炎。 短短两个时辰,左翼三座魔宫便被彻底踏平。 魔修两万三千名,勾结人类修士八百六十三名,尽数被斩杀,无一漏网。 缴获的魔器、灵石、功法秘籍堆积如山,远征军修士们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家主,左翼三宫已肃清!” 秦提上前禀报,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 秦尘点头,目光扫过魔宫废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 他正欲下令进军中路魔宫, 突然,秦尘胸口的道侣玉微微发烫, 一道意念传入脑海: 【检测到十名优质道侣候选人,境界均为合 体初期,忠诚度100,契合度98,可纳入道侣阵容,双休后可稳固渡劫巅峰圆满道外境界。】 秦尘心中一动,目光扫过战场,很快锁定了十名女修士。 她们皆是之前被魔族迫害的仙域修士, 侥幸存活后加入远征军,作战勇猛, 一心复仇,此刻正擦拭着武器上的血迹, 合体初期的气息虽不算顶尖,却异常精纯。 “秦提,你带人清理战场,稳固防线。” 秦尘传音给秦提,随即抬手一挥, 金色灵光将十名女修士卷入, 瞬间消失在原地, 出现在一座临时开辟的密室中。 密室由三层防御阵法笼罩, 隔绝了外界的厮杀声与魔气。 十名女修士惊魂未定,看到秦尘,纷纷躬身行礼: “参见家主!” 秦尘看着她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们皆是忠义之辈,今日,我愿纳你们为道侣,与我同心协力,荡平魔族,守护仙域。” 十名女修士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她们从未想过, 自己能得到家主的青睐。 “我等愿意!”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道侣玉的光芒亮起, 一道柔和的灵光笼罩住众人, 将她们的气息与秦尘相连。 “双休之道,在于能量交融,无需紧张。” 秦尘轻声说道,率先催动渡劫道外之力。 第一位女修士上前, 盘膝坐在秦尘对面, 体内合体初期的灵力缓缓涌动, 与秦尘的力量交织在一起。 精纯的能量涌入女修士体内, 她的境界瞬间松动,朝着合体中期飞速迈进; 而秦尘也感受到一股纯净的生机之力, 滋养着自己的渡劫巅峰圆满道外境界, 让原本就稳固的力量更加凝实。 “道侣玉已遮掩仙力,可放心提升。” 脑海中的提示让秦尘彻底安心, 他依次与十名女修士双休。 每一次能量交融,都有新的感悟涌现, 十名女修士的境界一路飙升至渡劫初期, 成为秦尘道侣阵容的新成员, 气息稳固而凝 练。 秦尘自身的力量也愈发浩瀚,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几乎达到极致, 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却被道侣玉的力量稳稳压制, 无需担忧飞升。 秦娲的气息也同步提升, 与秦尘的联系更加紧密, 两人的力量形成完美共振。 八个时辰后, 秦尘带着十位新晋道侣走出密室。 十位女修士身着统一的金色道袍, 渡劫初期的气息与百位老牌道侣融为一体, 阵容愈发强大。 “参见主母!” 十位新道侣走到秦娲面前,恭敬行礼。 秦娲笑着点头: “欢迎各位姐妹,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生死与共。” 战场之上,清理工作已近尾声。 秦提、秦玄、秦空正在清点缴获的资源,看到秦尘出来,立刻上前: “家主,一切就绪,随时可以进军中路魔宫!” 秦尘目光扫过众人,看到所有人都士气高昂,眼中杀意更盛: “好!即刻出发,踏平中路三宫!” 大军再次启程,金色的洪流朝着中路魔宫疾驰而去。 中路魔宫的魔修与叛徒们早已得到消息, 却因左翼三宫的惨状而人心惶惶,防御阵型漏洞百出。 秦尘与秦娲依旧是先锋,两人联手,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的力量如同摧枯拉朽,轻易攻破魔宫防御。 魔主黑贪、黑恐、黑邪相继出战, 却都不是秦尘一合之敌,纷纷被斩杀。 远征军修士们如同秋风扫落叶, 将魔修与叛徒尽数斩杀。 不到三个时辰,中路三座魔宫也被彻底肃清。 至此,九座魔宫已被攻破六座, 剩下的三座位于右翼,由最强的魔主黑狱统领。 “家主,右翼魔宫距离此处还有百里,是否休整片刻再进军?”秦玄问道。 秦尘正欲点头,突然,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右翼方向席卷而来。 这股气息远超渡劫境, 带着一种凌驾于修真者之上的威严与冰冷, 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威,瞬间笼罩了整个仙魔夹缝。 “这是……仙气?” 秦娲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尘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息的主人, 已脱离修真者的范畴, 达到了真正的仙人境界——虚仙境巅峰圆满! 而且,不是一人,是三人! “怎么可能?仙魔夹缝怎会有仙人?” 秦提失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仅仅是他,秦玄、秦空,百位道侣, 五千远征军修士,甚至连十三孩童, 都被这股仙威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渡劫境以下的修士, 更是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困难,脸色惨白。 秦提、秦玄、秦空三人虽是渡劫初期巅峰, 却也只能勉强站立, 浑身冷汗直流, 体内的灵力都无法正常运转。 百位道侣结成的护阵瞬间黯淡, 七彩灵光几乎被仙威压得溃散。 十三孩童的先天灵体之力爆发, 形成一道七彩光幕, 却也只能勉强护住自身, 无法再提供任何支援。 唯有秦尘与秦娲, 凭借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力量, 勉强抵抗着仙威, 却也感到浑身沉重,气血翻涌。 “是谁?” 秦尘怒吼, 声音在仙威之下显得格外微弱。 三道窈窕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走出, 悬浮在半空, 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尘等人。 她们皆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容貌绝美,肌肤胜雪, 身着黑色蕾丝般的战甲, 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左边的女子红发如瀑,眼神妖异; 中间的女子蓝发披肩,面容冰冷; 右边的女子紫发微卷, 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三人容貌相似,显然是同胞姐妹。 “区区修真者,也敢毁我姐妹五千年的心血魔门?” 红发女子声音娇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是……魔族的仙人?” 秦娲脸色惨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活了五千年的 老魔女, 却保持着二十岁的容貌, 还修炼到了虚仙境巅峰圆满, 这等实力,远超她们的想象。 “仙人?” 蓝发女子冷笑, “我们是魔仙,是凌驾于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之上的存在!” 紫发女子目光扫过下方的修士, 尤其是在秦提、秦玄、秦空等男修身上停留,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 “好久没遇到这么多高品质的男修了, 尤其是这几个渡劫境的,想必虐待起来,会很有趣。” 秦尘心中一沉,他能感受到, 这三位魔仙的气息中, 带着浓郁的虐杀意味, 尤其是对男性修士的恶意,几乎毫不掩饰。 “你们魔族,残害生灵,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 秦尘强行催动渡劫道外之力, 金色长剑凝聚而成,朝着红发魔仙斩去。 秦娲也同时出手, 七彩灵光化作长鞭,缠向蓝发魔仙。 “不自量力!” 红发魔仙冷哼一声,抬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仙气涌出, 轻易便击溃了秦尘的剑光。 蓝发魔仙指尖一点, 一道黑色仙气射向秦娲的长鞭, 长鞭瞬间被冻结,随后碎裂。 秦尘与秦娲同时被震退数步, 口喷鲜血,气息萎靡了几分。 真气与仙气,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又如何? 终究是凡夫俗子,怎敢与仙人抗衡?” 紫发女子嗤笑,眼中满是不屑。 三人同时出手, 三道黑色仙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法网, 朝着秦尘与秦娲笼罩而去。 秦尘与秦娲不敢怠慢, 全力催动体内的道外之力, 形成一道金色与七彩交织的防御盾。 “轰!” 防御盾瞬间布满裂纹, 秦尘与秦娲被仙网缠住, 体内的道外之力被强行压制, 动弹不得。 “夫君!”秦娲眼中满是焦急。 秦尘咬牙,想要挣脱仙网, 却发现这黑色仙气如同 跗骨之蛆, 不断侵蚀着他的力量,让他越来越虚弱。 三位魔仙缓缓逼近, 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 “抓住这两个最强的,剩下的,慢慢玩。” 红发魔仙舔了舔嘴唇, 目光扫过下方的秦提三人, “尤其是那个拿刀的,气息最烈,虐待起来肯定最过瘾。” 秦提、秦玄、秦空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力, 他们想要冲上去救秦尘与秦娲,却被仙威压得无法动弹。 百位道侣泪流满面,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尘与秦娲被禁锢。 五千远征军修士趴在地上, 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以为今日能顺利剿灭所有魔族与叛徒, 却没想到,会遇到如此恐怖的魔仙。 秦尘看着逼近的三位魔仙, 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力量, 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无力感。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 在虚仙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三位魔仙的笑容越来越残忍, 她们伸出玉手,朝着秦尘与秦娲抓来。 “别急,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尤其是你,这么强的道外之力, 而且你能培养出来这么多渡劫境修真者, 想必一定有什么特殊能力…… 想必能让我们姐妹好好享受一番。” 红发魔仙的声音带着诱惑与残忍。 秦尘与秦娲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即便不敌,也绝不会让这些魔仙得逞! 但仙网的束缚越来越紧, 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弱, 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本章完 第754章 魔仙囚笼?三日炼心(一) 仙魔夹缝的空气仿佛凝固,黑色仙网如同实质, 将秦尘、秦娲、秦提、秦玄、秦空五人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其余五千远征军、百位道侣与十三孩童, 被一道无形的阵法笼罩, 阵法闪烁着诡异的黑色灵光,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只能眼睁睁看着核心五人被控制, 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三位魔仙缓缓飘落,身姿窈窕,容颜绝美得如同画中仙。 红发魔仙裙摆轻摇,走到秦尘面前, 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语气娇嗔:“我叫魔红~”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 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仿佛在打量一件心爱的玩具。 蓝发魔仙则停在秦娲身边, 玉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 声音清冷中带着娇柔:“我叫魔蓝。” 紫发魔仙绕着秦提三人走了一圈, 裙摆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黑色雾气, 笑声清脆如银铃:“我叫魔紫呀~” 此刻的她们,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狠厉, 全然是一副娇俏动人的模样, 若不是周身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仙威, 任谁都会以为是三位不谙世事的仙子。 “现在你们就都是我们三姐妹的奴仆啦~咯咯咯~” 魔红掩嘴轻笑,笑声娇媚,却让秦尘五人浑身发冷。 魔紫抬手一挥,黑色仙气涌动, 将笼罩着远征军与道侣孩子们的阵法加固,冷哼道: “老实待在里面,谁敢乱动,就直接碾碎神魂~” 阵法中的众人脸色惨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却无能为力。 魔红的目光落在秦提、秦玄、秦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三个渡劫初期巅峰的小家伙,气息倒是精纯,正好拿来练练手~” 她说着,玉手一挥,三道黑色仙绳凭空出现, 缠住秦提三人的手腕,轻轻一拉, 便将他们朝着远处拖拽而去。 “放开我们!” 秦提怒吼,想要催动灵力反抗, 却发现体内的渡劫之力如同石沉大海, 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压制,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秦玄与秦空也试图挣扎,却同样徒劳, 修为被彻底禁锢,只能任由魔红拖拽。 魔红带着三人,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远处的山峦之间, 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布满红色血帐的洞府, 远远望去,透着诡异而妖异的气息。 洞府之内,仙气缭绕,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 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死寂, 这仙气对被禁锢修为的秦提三人而言, 如同剧毒,不仅无法吸收, 反而让他们浑身经脉刺痛。 血红色的帐幔层层叠叠, 将洞府分割成无数个小空间, 地面铺着柔软的黑色绒毯, 却在三人踏上的瞬间,传来一丝刺骨的寒意。 “好好待在这里,姐姐马上就来‘疼’你们~” 魔红娇笑着,转身走出洞府, 随手布下一道黑色光幕,将三人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魔蓝拎着秦娲, 魔紫拎着秦尘,魔蓝拎着秦娲 “把他们绑上去~” 魔蓝娇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魔紫、魔红笑着应道:“好呀好呀~” 两人抬手一挥,黑色仙绳自动飞起, 将秦尘与秦娲分别绑在两根相邻的石柱上, 仙绳勒紧,深深嵌入肌肤,传来阵阵刺痛。 秦尘奋力挣扎,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涌动, 却始终无法冲破仙绳的束缚, 那黑色仙绳仿佛专门克制修真者的力量, 每一次挣扎,都会引来更强的压制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秦尘怒视着三位魔仙,声音冰冷。 三位魔仙并肩站在秦尘与秦娲等五人面前, 脸上依旧带着娇俏的笑容, 眼神却渐渐变得冰冷而残忍。 魔红舔了舔嘴唇,心中暗道: 这些年镇压在仙魔夹缝, 好久没遇到这么高品质的修士了, 尤其是这个秦尘,渡劫巅峰圆满道外, 神魂一定格外坚韧, 折磨起来肯定能让我感受到久违的快感。 她就喜欢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 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失去尊严, 从愤怒到绝望,那种 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让她无比痴迷。 魔蓝的目光落在秦娲身上,心中冷笑: 这女子倒是生得绝色,还是秦尘的道侣, 正好可以通过折磨她,来摧毁秦尘的意志, 想想他痛苦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她向来最讨厌恩爱的道侣, 尤其是实力相当的,只有将他们拆开, 让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受苦, 才能满足她内心的扭曲欲望。 魔紫则盯着秦尘的眼睛,心中满是期待: 渡劫境巅峰的男修,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知道他的承受力有多强,能不能撑过三天三夜? 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要是太快就崩溃了,多没意思。 她享受的是过程,是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 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越是顽强的猎物,越能激发她的兴致。 “干什么?” 魔红娇笑着,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根。细。长。的。黑。色。魔兽荆条, 魔兽荆条上缠绕着。细。密。的黑。色。仙。丝, 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当然是好好‘招待’我们的新奴仆啦~” 她将一根。魔兽荆条。递给。魔蓝,一根。递。给。魔紫, 自己则握。着剩。下。的一根魔兽荆条,轻轻。挥舞了一下, 魔兽荆条划破空气,发出 “啪” 的。清。脆声响。 “贵下~” 魔红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无比, 仙;\\威\\\/爆发,朝着。秦尘五人碾压而去。 秦尘与秦娲被绑在石柱上, 无法跪下,却被仙威压得浑身骨骼作响,气血翻涌。 而洞府中的秦提、秦玄、秦空,在魔红的仙威之下,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跪倒在黑色绒毯上。 “噗通” 三声,三人的膝盖与地面碰撞, 传来剧烈的疼痛,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提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他身为秦家远征军统领,一生征战, 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如今却被一个魔女逼迫下跪, 还要遭受虐待,这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但他没有绝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报仇, 保护家主和主母,保 护秦家的弟兄们。 疼痛可以忍受,屈辱也可以暂时咽下, 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绝不会放弃。 秦空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想起了秦傲天老祖赐予的护身符, 想起了之前坠入深渊死里逃生的经历, 心中暗道:我不能就这么倒下,家主还需要我,秦家还需要我。 这魔女虽然强大,但总有弱点,只要找到机会, 就一定能挣脱束缚,他必须保持清醒, 默默承受,等待反击的时机。 他的心中没有愤怒,只有冷静与坚韧, 越是艰难的处境,越能磨砺人的意志。 秦玄的眼中满是不甘与焦急。 他担心秦尘与秦娲的安危, 也担心阵法中的道侣与孩子们,更痛恨自己的无能。 明明已经达到渡劫初期巅峰, 战力堪比渡劫后期,却在魔仙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宰割。 他在心中不断默念秦家功法, 试图冲破修为禁锢,却始终徒劳, 只能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压在心底, 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让魔仙得逞。 秦娲被绑在石柱上,看着眼前的魔仙,心中满是担忧。 她不怕自己受苦, 只怕秦尘会因为担心自己而失去理智, 她知道,三位魔仙的目标不仅仅是折磨他们, 更是要摧毁他们的意志。 所以她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魔仙得逞。 她看向秦尘,眼中传递着坚定的信念: 夫君,我们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 她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对秦尘的牵挂, 以及对魔仙的痛恨,只要能与秦尘并肩, 无论多大的痛苦,她都能承受。 秦尘感受到秦娲的目光,心中一暖, 随即被更深的愤怒与自责取代。 身为家主,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道侣, 没能保护好手下的弟兄,反而让大家陷入如此险境,这让他无比自责。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寻找魔仙的弱点。 他能感受到,三位魔仙的仙气虽然强大 , 但似乎有些驳杂,而且她们的心境并不稳定, 充满了扭曲与暴戾,这或许就是她们的破绽。 他心中暗道:你们想折磨我,想摧毁我的意志, 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秦尘经历过无数生死, 意志早已坚如磐石,这点痛苦,奈何不了我。 “。啪!。” 魔红。率先。动手,手中的魔兽荆条带着。黑色仙气, 朝着秦尘的胸,,膛,,抽去。 魔兽荆条落在身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黑色,,仙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如同。无数根细针, 在经脉中,,穿。梭,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秦尘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魔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变得更加兴奋:“不错不错,挺能忍的,我喜欢~” 她再次挥舞魔兽荆条朝着秦尘的四肢抽去, 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黑色。仙丝划破肌肤, 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痕。 魔蓝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魔兽荆条朝,,着秦娲抽去, 她的力,,道比魔红更重, 每一击都瞄,,准秦娲的要,,害部位, 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伤。 秦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浸湿了衣衫, 却依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眼神愈发坚定。 洞府之中,魔红也开始对秦提三人动手。 魔兽荆条抽\/打在\/身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伴随着三人\/压\/抑的闷哼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 魔红一边抽\/\/打,一边娇,\/笑着: “叫啊,你们,\/倒是叫,\/啊,只要你们求饶,我就可以轻点~” 秦提三人,\/;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咬着牙关, 承受着魔兽荆条\/;的抽打与黑色。仙气的侵。蚀。 时间一点点流逝,第一天很快过去。 秦尘与秦娲被绑在石柱上,浑身布满了血痕, 黑色仙气在体内不断肆虐,让他们痛苦不堪, 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秦提三人跪在洞府中,膝盖已经被 磨得血肉模糊, 身上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黑色绒毯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没有一人低头求饶。 三位魔仙似乎也有些疲惫,却依旧兴致勃勃。 魔红心中暗道:这些人倒是硬骨头,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三天三夜, 足够让他们彻底崩溃了。 魔蓝看着秦娲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心中愈发恼怒: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忍?我一定要让她哭着求饶。 魔紫则盯着秦尘,眼中满是好奇: 他的神魂真的好坚韧,遭受了这么多折磨, 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我得加点料了。 第二天,折磨依旧在继续。 魔仙们不仅用魔兽荆条,\/;抽打,还动用了其他手段, 她们催动黑。;\/色仙\/气,让秦尘五人的伤口不断恶化, 疼\/痛\/加倍;却又不会。让他们死去。 秦尘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体内的气血越来越紊乱, 却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一次次从昏迷的边缘挣扎回来。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秦娲的情况也同样糟糕,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却依旧强撑着,时不时看向秦尘,用眼神为彼此打气。 洞府中的秦提三人,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秦提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丝毫弯腰的迹象。 秦空的护身符在胸口微微发烫,却被黑色仙气压制, 无法发挥出任何力量,他只能默默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抵抗着仙气的侵蚀。 秦玄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秦家的功法, 试图从中找到破解之法,却始终没有头绪, 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能有转机。 第三天,折。磨达。到了。顶。峰。 魔红。三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魔兽荆条抽\/;打变得更。加。猛。烈, 黑色仙气的。\/侵。蚀也愈;\/发严。重。 秦尘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鲜血顺着石柱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形成一滩滩血迹。 他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却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 坚持住,娲儿还在,弟兄 们还在,我不能放弃。 秦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看到秦尘如此痛苦,却无能为力。 她朝着魔仙嘶吼:“有本事冲我来!不要伤害秦尘!” 魔红闻言,娇笑着说道: “哟,终于肯说话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想要我放过他,那就跪下求饶啊~” 秦娲看着秦尘痛苦的模样,心中如同刀割, 却依旧摇了摇头:“我不会向你们这些恶魔求饶!” 魔蓝冷哼一声,手中的皮鞭再次朝着秦娲抽去,力道比之前更重。 秦娲闷哼一声,眼前一黑, 差点昏过去,却依旧强撑着清醒。 洞府中的秦提三人,已经彻底趴在了地上, 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却依旧没有一人开口求饶。 秦提的心中依旧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暗暗发誓, 只要能活下去,一定要让这三位魔仙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秦空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却依旧能感受到胸口护身符的微弱跳动,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秦玄则在心中不断盘算,他能感受到, 三位魔仙的仙气消耗也不小,或许再过不久,她们的力量就会减弱。 三天三夜,终于过去了。 三位魔仙停下了手中的魔兽荆条,看着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却依旧没有。屈。服。的秦尘五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甘。 魔红有些恼怒地说道:“真是扫兴,竟然没有一个人求饶。” 魔蓝冷冷道:“没关系,接下来还有的是时间,我不信他们能一直坚持下去。” 魔紫笑着说道:“是啊,慢慢来,我们有的是耐心,总会让他们屈服的~” 三位魔仙转身离去,留下浑身是伤的秦尘五人, 以及笼罩在阵法中的众人。 秦尘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秦娲, 虚弱地说道:“娲儿…… 你还好吗?” 秦娲也看向他,眼中满是泪水, 却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夫君…… 我们…… 坚持下来了……” 洞府中的秦提三人,也缓缓抬起头, 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以及更加坚定的信念。 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轮折磨, 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考验在等待着他们。 但他们不会屈服,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会坚持到底,等待反击的时机。 本章完 第755章 魔仙囚笼?三日炼心(二) 黑色宫殿内,仙绳依旧勒着石柱。 秦尘五人浑身血痕,气息奄奄,黑色仙气在伤口处游走,带来持续的刺痛。 三位魔仙款款走来,脸上依旧带着娇俏的笑意, 手中各托着三枚莹白丹药,丹药散发着精纯的仙气,闻之令人心神一清。 “咯咯咯,我们可舍不得让你们就这么死了~” 魔红娇笑着,挥手解开秦尘与秦娲身上的仙绳, 将丹药递到他们嘴边,“这‘凝仙丹’能快速恢复伤势与灵力,好好补补,接下来才有精神陪我们玩呀~” 魔蓝与魔紫也分别为秦提三人松绑,将丹药送入他们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仙气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瞬间化作暖流,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血肉。 秦尘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渡劫道外之力正在快速恢复, 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修为依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只能调动三成灵力。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屈服?” 秦尘冷声道,眼中满是不屑。 魔红指尖划过他刚愈合的伤口,语气娇媚: “我们可没指望你们这么快屈服呀~只是喜欢看你们从绝望中挣扎起来,再被狠狠踩下去的样子,多有趣~” 她心中暗道:这秦尘果然有骨气,越是反抗,越能勾起我的兴致,等他恢复巅峰,再让他尝尝更刺激的滋味。 魔蓝将秦娲扶起,玉指轻轻擦拭她嘴角的血迹:“乖乖恢复体力,不然接下来的‘游戏’,你可就没力气参与了~” 她心中冷笑:等你恢复巅峰,我便当着秦尘的面折磨你,看他还能不能保持这般冷静。 魔紫绕着秦提三人转了一圈,笑声清脆:“三位小帅哥可要好好恢复呀,姐姐还等着你们‘表现’呢~” 她心中满是期待:渡劫境的修士恢复力就是强,三天后,一定要让他们叫出声来。 秦提握紧拳头,体内三成灵力运转,却依旧无法冲破禁锢,沉声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有本事就痛痛快快一战,用这种手段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本事?” 魔红嗤笑一声,仙威微微爆发,压得秦提浑身一沉, “能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俯首称臣,就是我们的本事~” 秦空面色平静,默默运转灵力恢复伤势,心中暗道: 她们让我们恢复灵力, 却依旧禁锢修为, 显然是想让我们在有反抗之力却又无法挣脱的情况下遭受折磨,好摧毁我们的意志。 秦玄则在心中分析:这凝仙丹虽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魔性, 长期服用,恐怕会被她们控制心智,必须小心应对。 秦娲走到秦尘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夫君,小心为上,她们没安好心。” 秦尘点头,传音道:“我知道,她们想让我们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 我们不能如她们所愿,必须保持清醒。” 三位魔仙看着五人互动,眼中笑意更浓。 魔红挥手布下一道黑色光幕,将宫殿分割成两个区域: “接下来三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啦~” 光幕落下,将秦尘五人与外界隔绝,里面的仙气浓度再次提升,有利于他们恢复。 这三天,对五人来说,堪称 “尊贵”。 没有皮鞭抽打,没有仙气侵蚀,只有浓郁的仙气与充足的休息时间。 秦尘与秦娲并肩盘膝而坐,一边恢复灵力,一边交流心得,试图找到破解禁锢的方法。 “夫君,我能感受到,她们的禁锢之力源自黑色仙气, 这种仙气虽然霸道,却带着一丝紊乱,或许我们可以借助道侣玉的力量,尝试冲破。” 秦娲传音道。 秦尘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只是道侣玉的力量被仙气压制,需要一个契机才能激活。” 秦提三人则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三位魔仙的弱点。 “那魔红性子最急,而且情绪容易激动,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秦提沉声道。 秦空补充道:“魔蓝心思缜密,魔紫最为变态,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轻易激怒她们。” 秦玄道:“她们的仙气虽然强大,但似乎依赖仙魔夹缝的混沌煞气, 若是能切断煞气来源,她们的力量或许会减弱。”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五人的伤势已完全恢复,灵力也恢复到巅峰状态, 只是修为依旧被禁锢在三成,无法完全发挥。 黑色光幕缓缓消散,三位魔仙再次出现,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休息好了吗?我们可要开始第二轮游戏啦~” 魔紫拍手笑道,手中出现三副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压制灵力的气息。 魔红挥手,黑色锁链自动飞起,分别缠上秦尘五人的手腕与脚踝, 锁链收紧,传来阵阵刺痛,体内的三成灵力也被进一步压制,只能调动一成。 “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魔蓝娇声说道,抬手一挥, 宫殿中央出现五个黑色的高台,高台上布满了细密的尖刺, “你们站上去,只要能坚持三个时辰不落地,我们就给你们松绑一个时辰~” 秦尘看着高台上的尖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们就这点能耐?只会用这些卑劣手段?” “卑劣?” 魔红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恢复娇俏模样, “能让你们痛苦,就是最好的手段~怎么,不敢站上去?” 她心中暗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就喜欢看你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秦提怒喝一声:“有何不敢!” 他率先走上高台,尖刺刺入脚掌,传来钻心的疼痛, 黑色符文闪烁,压制着他的灵力,让他无法运转灵力抵御。 “哈哈哈,痛快!” 秦提强忍着疼痛,放声大笑, “就这点疼痛,还想让我屈服?简直是痴心妄想!” 魔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得更加兴奋:“没想到你这么带劲~我喜欢!” 她心中暗道:这秦提果然是个硬骨头,越是痛苦,越是兴奋,正好合我胃口。 秦空也走上高台,尖刺刺入脚掌,他眉头微皱,却依旧面色平静:“你们的手段,也就这样了。” “哟,这位小帅哥倒是冷静~” 魔紫绕着秦空的高台走了一圈,娇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心中暗道:冷静的猎物才最有挑战性,我一定要让你破功。 秦玄走上高台,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牙道:“你们这些魔女,迟早会遭报应的!” 魔蓝冷笑一声:“报应?在这仙魔夹缝,我们就是天,就是报应!” 她心中暗道:还敢嘴硬,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秦娲看了一眼秦尘,毅然走上高台,尖刺刺入脚掌,她闷哼一声,却依旧挺直脊背:“夫君,我们一起坚持!” 秦尘也走上高台,尖刺刺入脚掌,疼痛传来,他却面不改色,看着秦娲说道:“好,我们一起坚持。” 魔红看着五人,眼中满是兴奋:“现在游戏开始~只要你们敢落地,或者敢求饶,我们就加重惩罚~” 她手中出现一根细长的鞭子,鞭子上没有仙丝,却能发出刺耳的音波,专门攻击神魂。 “啪!” 魔红挥舞鞭子,音波朝着秦尘袭来,秦尘的神魂一阵刺痛,差点从高台上摔落。 “怎么样?秦尘,要不要求饶?” 魔红娇笑着问道。 秦尘咬牙坚持,冷声道:“痴心妄想!你这点手段,还不如圣陵的魔神虚影!” 他心中暗道:不能被她的音波影响,必须守住神魂。 魔蓝则将目标对准秦娲,音波朝着她袭来: “秦娲,你夫君都快撑不住了,你难道不心疼吗?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他~” 秦娲强忍神魂刺痛,怒声道:“你休想!我夫君意志坚定,岂会被你这点小伎俩打倒?” 她心中暗道:不能让她们挑拨离间,必须相信夫君。 魔紫的目标是秦提,音波袭来,秦提的神魂一阵剧痛, 却依旧放声大笑:“哈哈哈,再来!这点疼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魔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她加大音波强度,朝着秦提袭来,秦提的笑声渐渐变得嘶哑,却依旧没有停止。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 五人都已浑身冷汗,脚掌鲜血淋漓,神魂刺痛难忍, 却依旧没有一人落地,没有一人求饶。 “你们倒是挺能忍~” 魔红有些不耐烦, 手中出现一瓶黑色的液体,“这是‘蚀魂液’,滴在身上, 神魂会如同被万蚁啃噬,你们要不要尝尝?” 秦空冷声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别浪费时间。” 他心中暗道:不能被她们的威胁吓倒,必须保持冷静。 魔紫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成全你~” 她抬手一挥,一滴蚀魂液落在秦空的手臂上, 黑色液体瞬间渗入皮肤,秦空的神魂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魂。 “呃啊!” 秦空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倒下。 “怎么样?舒服吗?” 魔紫娇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残忍的兴奋。 秦空艰难地说道:“这点…… 这点痛苦,奈何不了我……” 他心中暗道:必须坚持住,不 能让她们看到我的软弱。 魔红将蚀魂液滴在秦提身上,秦提的神魂也传来剧痛,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却依旧挺直脊背:“魔女…… 你有种…… 就杀了我……” “杀了你?” 魔红嗤笑,“我可舍不得杀你这么有趣的玩具~” 她心中暗道:越痛苦,越挣扎,越好玩,我一定要让你彻底崩溃。 魔蓝将蚀魂液滴在秦玄身上,秦玄的眼中满是不甘,却依旧咬牙坚持:“我…… 我不会屈服……” 秦尘与秦娲也未能幸免,蚀魂液滴在身上,神魂剧痛传来,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传递着坚定的信念。 “夫君…… 坚持住……” 秦娲虚弱地说道。 秦尘点头,声音嘶哑:“娲儿…… 我没事…… 我们一定能…… 坚持下去……” 第二个时辰过去了。 五人的神魂疼痛已达到极致,浑身颤抖,气息微弱, 脚掌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高台上的尖刺被鲜血染红。 魔红看着五人,眼中满是兴奋:“怎么样?要不要求饶?只要你们求饶,我就立刻停止~” 秦提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做梦……” 魔紫有些恼怒:“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 她抬手一挥,又一滴蚀魂液落在秦提身上, 秦提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没有倒下。 “哈哈哈…… 痛快……” 秦提笑着,笑声中带着血泪,“魔女…… 你们的手段…… 也就这样了……” 魔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她从未遇到过如此顽强的猎物,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看着对方在痛苦中挣扎却又不屈服的感觉,让她无比痴迷。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魔红疯狂地挥舞着音波鞭,音波与蚀魂液的双重折磨,让五人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 秦玄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在心中默念:不能倒下…… 家主还需要我…… 秦空的神魂剧痛难忍,却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能感受到,蚀魂液虽然霸道,但似乎与仙魔夹缝的混沌煞气有关,或许可以借助这股力量,尝试冲破禁锢。 秦娲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秦尘,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夫君一个人承受,我要陪他一起 坚持。 秦尘的神魂也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依旧在寻找破解之法, 他能感受到,三位魔仙的气息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紊乱,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机会。 第三个时辰终于到来。 三位魔仙停下了攻击,看着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却依旧站在高台上的五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甘。 “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 魔红有些恼怒地说道, 却又带着一丝兴奋,“不过没关系,这只是第二轮,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游戏等着你们~” 她挥手解开五人身上的锁链,冷声道:“给你们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一个时辰后,游戏继续~” 三位魔仙转身离去,留下五人瘫倒在高台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秦尘艰难地爬到秦娲身边,轻轻抱住她:“娲儿…… 你还好吗?” 秦娲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 夫君…… 我们…… 又坚持下来了……” 秦提三人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的信念。 “她们…… 她们还会有什么手段?” 秦玄声音嘶哑地问道。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不管她们有什么手段, 我们都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机会逃脱。”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三位魔仙再次出现,脸上带着更加兴奋的笑容,手中拿着新的刑具。 第二轮折磨,还未结束。 这一次,她们又会拿出什么手段?秦尘五人能否再次坚持下来? 本章完 第756章 魔仙囚笼?炼心破境(三) 黑色宫殿内,空气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仙气。 三位魔仙款款走来,身后跟着五道黑色流光, 落地化作五个人高的玄铁笼子。 笼子通体由千年玄铁打造, 表面刻满了诡异的魔纹, 散发着压制灵力的气息, 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促人突破的韵律。 “咯咯咯,第二轮游戏结束,我们也该给你们加点料了~” 魔红娇笑着,挥手将五个玄铁笼子分别罩在秦尘五人身上, “给你们三天时间,能突破到什么境界,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啦~” 魔紫抬手一抛, 二十五颗通体漆黑、 散发着浓郁仙气的丹药落在每个笼子前, 正好五颗:“这是‘魔力仙丹’,蕴含精纯的仙魔之力,既能助你们突破,也能激发你们体内的潜力~” 魔蓝玉指轻点,笼罩在五人身上的禁锢之力瞬间消散: “突破完了,才是游戏的真正开始~可别让我们失望呀~” 秦尘感受着体内彻底解放的灵力,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力量瞬间涌动, 他看着笼外的三位魔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为何要解开禁锢,还送我们仙丹助我们突破?” “自然是为了让游戏更有趣呀~” 魔红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你们的潜力越大,带给我们的‘滋养’就越多, 这几天折磨你们,我们的魔性都提升了不少呢~” 她心中暗道:这秦尘与秦娲的天赋简直逆天, 只要继续刺激他们突破,我们姐妹的修为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说不定真能突破到地仙巅峰圆满,甚至人仙之境! 魔蓝补充道:“你们突破得越强,接下来的折磨才越有挑战性~要是一直这么弱,我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的~” 她心中盘算着:等他们突破到虚仙境, 我们的修为应该也能稳定在地仙境中期巅峰了, 到时候再好好折磨他们,想必能收获更多。 魔紫拍手笑道:“我们要去闭关提升修为啦~三天后见,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位魔仙说完,化作三道流光, 消失在宫殿深处,只留下五个被玄铁笼子困住的身影, 以及满地的魔力仙丹。 秦提看着笼外的仙丹,又看了看玄铁笼子上的魔纹, 沉声道:“她们肯定没安好心,这仙丹和笼子,恐怕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们。” “不管她们安的什么心,这都是我们突破的机会。” 秦尘弯腰捡起五颗魔力仙丹,丹药入手冰凉, 却蕴含着磅礴的仙魔之力,“这几天的屈辱与痛苦,正好化作我们突破的动力!” 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之前被魔仙碾压的无力感, 被折磨的痛苦,都化作了突破的决心。 秦娲也捡起仙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夫君说得对,我们不能白白承受那些痛苦,一定要突破到更强的境界,才有机会反击!” 秦空拿起一颗仙丹,仔细感应着里面的力量: “这魔力仙丹虽然蕴含魔性,但仙力精纯,只要我们炼化得当, 不仅能突破境界,还能淬炼道基。” 秦玄点头:“而且这玄铁笼子,看似是禁锢,实则在引导我们的灵力运转, 那些魔纹虽然诡异,却能帮助我们更快地吸收仙丹之力。” 五人不再犹豫,盘膝坐在玄铁笼子里, 各自拿起一颗魔力仙丹,开始炼化。 仙丹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仙魔之力涌入体内, 瞬间化作狂暴的能量,冲击着他们的境界瓶颈。 秦尘将体内的屈辱与愤怒尽数爆发, 渡劫巅峰圆满道外之境的力量疯狂运转, 引导着仙魔之力冲击虚仙境的壁垒。 “轰 ——!” 第一道壁垒瞬间破碎, 秦尘的境界直接突破到虚仙初期! 但他并未停止,继续炼化第二颗魔力仙丹, 仙魔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 虚仙初期的气息迅速攀升, 很快便达到了虚仙初期巅峰! “再来!” 秦尘怒吼一声,第三颗仙丹下肚, 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虚仙初期巅峰的壁垒被轻易冲破,踏入虚仙中期! 短短一天时间,秦尘便连破三境, 达到虚仙中期,气息雄浑而凝练。 秦娲的进度也丝毫不慢,她与秦尘心意相通, 道侣玉的力量暗中相助, 将仙魔之力中的魔性彻底净化,只留下精纯的仙力。 她同样连破三境,紧随秦尘之后, 达到虚仙中期巅峰, 气息与秦尘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 “虚仙中期巅峰!” 秦娲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现在的我们,应该能与那些魔仙一战了!” 秦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狼狈,就算打不过,也有自保之力了!” 另一边,秦提、秦玄、秦空也在疯狂突破。 秦提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作动力, 魔力仙丹的力量被他尽数吸收,境界一路飙升。 渡劫境中期、中期巅峰、后期、后期巅峰…… 第二天傍晚,秦提的气息猛然暴涨, 成功突破到渡劫境巅峰圆满! “渡劫巅峰圆满!” 秦提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放声大笑, “魔女们,等着吧!我一定会报仇的!” 秦玄则更加沉稳,他一边炼化仙丹, 一边感悟着玄铁笼子上的魔纹, 从中汲取有用的信息,境界稳步提升。 他同样突破到渡劫境巅峰圆满, 而且道基比之前更加稳固,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 秦空的突破则最为平稳, 他将仙丹之力与护身符的残余力量相结合, 不仅突破到渡劫境巅峰圆满, 还炼化了部分魔性,让自己的防御之力更上一层楼。 第三天清晨, 五人都已炼化完五颗魔力仙丹,境界得到了质的飞跃。 秦尘:虚仙中期巅峰。 秦娲:虚仙中期巅峰。 秦提:渡劫境巅峰圆满。 秦玄:渡劫境巅峰圆满。 秦空:渡劫境巅峰圆满。 五人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现在的我们,就算面对那三位魔仙,也有一战之力了!” 秦提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战意。 秦玄点头:“我的战力较之前提升了十倍不止,配合家主与主母,未必没有胜算。” 秦空补充道:“而且我们在突破的过程中, 也领悟了不少新的战技,对付魔仙应该能派上用场。” 秦尘看着笼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 “不管她们的修为提升到了什么境界,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三道流光从宫殿深处飞出, 三位魔仙再次出现,身上的气息较之前更加恐怖。 魔红的气息达到了地仙境中期巅峰, 魔蓝与魔紫也同样稳定在地仙境中期巅峰! 秦尘五人脸色骤变,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浇灭。 他们突破到了虚仙境与渡劫巅峰圆满, 而三位魔仙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地仙境中期巅峰! 这之间的差距,比之前更大! “咯咯咯,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魔红看着秦尘五人,眼中满是兴奋, “虚仙中期巅峰,渡劫境巅峰圆满,你们的进步真是太快了~” 她心中狂喜:太好了!他们突破得越厉害, 我们的收获就越大,再刺激他们几次, 我们突破到地仙巅峰圆满就指日可待了! 魔蓝绕着秦尘的笼子走了一圈, 玉指划过玄铁栏杆,娇声道:“秦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突破到虚仙中期巅峰了,真是让我惊喜~” 她心中暗道:虚仙中期巅峰又如何? 在地仙境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接下来的折磨,想必能让我们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 魔紫看着秦提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渡劫境巅峰圆满,战力应该提升了不少吧?接下来的游戏,一定会很精彩~” 秦尘强压下心中的失落,冷声道: “你们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看来我们的‘贡献’不小。” “那是自然~” 魔红娇笑着, 挥手解开了玄铁笼子的禁锢,“接下来的游戏,会比之前更有趣~” 她抬手一挥,五十头身形狰狞的魔兽从储物戒指中飞出, 这些魔兽个个身形高大,獠牙外露,眼神凶狠,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修为,只能依靠肉身力量战斗。 “这五十头魔兽,你们每人十头~” 魔红指着魔兽,娇声道,“每三个时辰放一只进去你们的笼子里, 魔兽的修为和你们一样,都被禁锢了,只能用肉身战斗~” 魔蓝补充道:“如果被魔兽吃掉了,算自己活该~不想被吃掉,就只能亲手斩杀它们~” “ 记住哦~” 魔紫笑着说道, “魔兽看到自己的同族被斩杀,会激发血性,后面的魔兽会越来越强~” 魔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们会在一边看着,争取在这三天三夜里, 突破到地仙巅峰圆满~能不能让我们成功突破, 就看你们能不能坚持下来,把十头魔兽都杀完了~” 三位魔仙说完,挥手将秦尘五人重新关进玄铁笼子, 然后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盘膝坐下, 一边观察着五人的情况,一边运转功法提升修为。 秦尘看着笼外的魔兽,又看了看正在闭关的三位魔仙, 心中暗道:这哪里是折磨,这分明是在逼着我们修炼! 虽然知道魔仙没安好心,但他不得不承认, 这种生死压力下的战斗,确实是提升战力的最好方式。 “吼 ——!” 第一头魔兽被魔红挥手送入秦尘的笼子里, 这是一头独角魔犀,身形庞大,独角闪烁着寒光, 虽然被禁锢了修为,但肉身力量依旧恐怖。 独角魔犀朝着秦尘猛冲过来, 独角直指他的胸口,带着呼啸的风声。 秦尘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体内虚仙中期巅峰的力量运转, 汇聚在双拳之上,朝着独角魔犀的独角砸去。 “砰!” 拳角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秦尘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 而独角魔犀也被打得连连后退,独角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好强的肉身力量!” 秦尘心中暗道,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 不断躲避着独角魔犀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独角魔犀的攻击虽然凶猛,却不够灵活, 秦尘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踢在它的膝盖上, 独角魔犀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秦尘趁机扑了上去,双拳如同雨点般砸在独角魔犀的头颅上, 每一拳都蕴含着虚仙之力。 “砰砰砰!” 独角魔犀的头颅被打得血肉模糊, 最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秦尘喘着粗气,虽然斩杀了第一头魔兽, 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看着地上的魔兽尸体,心中暗道: 这魔兽的肉身强度,堪比渡劫境后期的修士, 看来后面的魔兽会越来越难对付。 与此同时,秦娲的笼子里也迎来了第一头魔兽 —— 一头利爪魔狼。 利爪魔狼的速度极快,利爪锋利无比, 朝着秦娲扑来。 秦娲身形灵活,如同蝴蝶般躲避着利爪魔狼的攻击, 同时运转虚仙之力,凝聚出一道七彩灵光, 朝着利爪魔狼的腹部斩去。 “噗嗤!” 利爪魔狼的腹部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秦娲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后面的魔兽有多强,我都要坚持下去!” 秦提的笼子里,迎来的是一头巨力魔熊, 魔熊的力量惊人,一掌拍向秦提,带着毁灭的气息。 秦提毫不畏惧,渡劫巅峰圆满的力量运转, 与巨力魔熊硬拼起来。 “砰!” 两人碰撞在一起,秦提被震得后退数步, 而巨力魔熊也被打得连连后退。 “来得好!” 秦提兴奋地大吼一声, 再次冲了上去,与巨力魔熊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化作力量, 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经过一番苦战,秦提终于斩杀了巨力魔熊,浑身是血,却眼神更加坚定。 秦玄的笼子里,是一头毒牙魔蛇, 魔蛇的速度极快,还带有剧毒。 秦玄冷静应对,利用自己的战斗技巧, 不断躲避着魔蛇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抓住一个破绽,一刀斩断了魔蛇的头颅, 成功斩杀了第一头魔兽。 秦空的笼子里,是一头防御惊人的岩甲魔龟, 魔龟的外壳坚硬无比,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秦空没有急于攻击,而是仔细观察着魔龟的弱点, 最终发现它的腹部防御较弱。 他运转力量,凝聚在拳头之上, 朝着魔龟的腹部砸去,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斩杀了魔龟。 第一个三个时辰过去,五人都成功斩杀了第一头魔兽, 虽然消耗不小,但都没有受伤。 三位魔仙看着五人的表现,眼中满是兴奋, 她们能感受到,五人在战斗中释放的情绪与力量, 正在不断滋养着她们的魔性,让她们的修为稳步提升。 “咯咯咯,表现不错~” 魔红娇笑着, 挥手将第二头魔兽送入五人的笼子里, “接下来的魔兽,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第二头魔兽的实力果然比第一头强了不少, 秦尘遇到的是一头双角魔犀,不仅力量更强,速度也更快。 秦尘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以赴, 与双角魔犀展开了殊死搏斗。 这一次,他打得异常艰难, 身上被魔犀的独角划伤了好几道伤口,鲜血直流。 但他没有放弃,凭借着顽强的意志, 最终斩杀了双角魔犀。 秦娲遇到的是一头三头魔狼, 三头魔狼的攻击更加凶猛,还能喷出毒雾。 秦娲运转七彩灵光,护住自身, 同时寻找机会反击,经过一番苦战, 终于斩杀了三头魔狼,身上也沾满了鲜血。 秦提遇到的是一头雷霆魔熊, 魔熊能释放微弱的雷霆之力, 攻击更加霸道。 秦提硬扛着雷霆之力,与魔熊展开了血战, 身上被雷霆击中,焦黑一片, 却依旧咬牙坚持,最终斩杀了雷霆魔熊。 秦玄遇到的是一头幽冥魔蛇, 魔蛇能隐身,攻击更加诡异。 秦玄运转灵力,感知着魔蛇的位置, 最终抓住机会,斩杀了幽冥魔蛇。 秦空遇到的是一头金刚魔龟, 魔龟的外壳更加坚硬,还能释放防御光幕。 秦空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才打破防御光幕,斩杀了金刚魔龟。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天三夜的时间, 在一场场生死搏杀中悄然度过。 每三个时辰,就有一头更强的魔兽被送入笼子里, 魔兽的实力越来越强, 五人的战斗也越来越艰难。 秦尘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却依旧眼神坚定,每一次斩杀魔兽, 他的战斗技巧都在不断提升 ,心境也变得更加沉稳。 他发现,这种生死压力下的战斗, 不仅能提升战力,还能磨砺心境, 让他对虚仙之力的掌控更加熟练。 秦娲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的身上同样布满了伤口, 却依旧顽强地坚持着,每一次战斗, 都让她的七彩灵光更加凝练, 战力也在不断提升。 秦提的战斗最为惨烈, 他每一次都与魔兽硬拼, 身上的伤口最多,却也成长得最快, 渡劫巅峰圆满的力量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 秦玄则更加注重技巧, 他在战斗中不断总结经验, 优化自己的战斗方式, 斩杀魔兽的效率越来越高, 心境也变得更加冷静。 秦空则将防御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仅能保护自己, 还能抓住魔兽的弱点, 一击致命,战斗风格越来越稳健。 三位魔仙坐在一边, 感受着五人释放的情绪与力量, 她们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随着五人斩杀的魔兽越来越多, 释放的力量越来越强, 三位魔仙的魔性被彻底激发, 修为一路飙升,从地仙境中期巅峰,突破到了地仙后期巅峰! “哈哈哈,成功了!我们突破到地仙后期巅峰了!” 魔红兴奋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再刺激他们几次,我们一定能突破到地仙巅峰圆满!” 魔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五人的潜力真是无穷无尽,有他们在, 我们突破到人仙之境指日可待!” 魔紫看着笼中依旧在战斗的五人,眼中满是贪婪: “可惜我们现在需要时间稳固修为, 不然真想立刻开始下一轮游戏~” 三天三夜的时间终于结束。 秦尘斩杀了最后一头魔兽 —— 一头拥有虚仙初期肉身力量的魔狮, 累得瘫倒在笼子里,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却眼神依旧坚定。 秦娲也斩杀了最后一头魔兽, 同样累得瘫倒在地,身上布满了伤口, 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秦提、秦玄、秦空也都成功斩杀了最后一头魔兽, 纷纷瘫倒在笼子里,气息奄奄, 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成长的喜悦。 他们虽然累得几乎虚脱, 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 这三天三夜的生死搏杀, 让他们的战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心境也变得更加坚韧,他们都明白, 这看似是折磨,实则是最好的修炼。 三位魔仙缓缓走到笼子前, 看着瘫倒在地的五人, 眼中满是满意的笑容。 “表现得非常好~” 魔红娇笑着, 挥手解开了玄铁笼子的禁锢, “你们没有让我们失望~” 她抬手一抛,二十五颗魔力仙丹落在五人面前: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好好恢复,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魔蓝补充道:“我们要去洞府深处稳固修为, 下次见面,希望你们能带给我们更大的惊喜~” 魔紫笑着说道: “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哦~” 三位魔仙说完, 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宫殿深处。 秦尘艰难地伸出手, 捡起一颗魔力仙丹, 看着三位魔仙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地仙后期巅峰又如何?” “下次见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服下仙丹,开始恢复体力,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尽快突破到地仙境, 彻底摆脱魔仙的控制,报仇雪恨! 秦娲、秦提、秦玄、秦空也纷纷服下仙丹,开始恢复。 宫殿内,五人盘膝而坐, 仙丹的力量缓缓滋养着他们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仙气,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本章完 第757章 魔仙囚笼?破境成瘾(四) 黑色宫殿内,血腥气与仙丹的清冽气息交织。 秦尘五人服下魔力仙丹,盘膝而坐, 丹药的精纯力量顺着经脉蔓延, 快速修复着战斗留下的创伤。 秦尘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虚仙中期巅峰的壁垒隐隐松动。 这三天三夜的魔兽搏杀, 不仅磨砺了他的战力, 更让他的肉身突破了数次极限,道基变得无比稳固。 “之前的屈辱与痛苦,都是最好的垫脚石!” 秦尘心中暗道,主动引导着仙魔之力,冲击更高境界。 “轰 ——!” 体内传来一声巨响, 虚仙中期巅峰的壁垒轰然破碎, 他的境界直接跃升至虚仙后期! 力量暴涨的感觉让他心神激荡, 却并未停滞,继续炼化仙丹残余之力,朝着更高峰冲击。 虚仙后期巅峰、虚仙巅峰、虚仙巅峰圆满…… 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短短一天时间, 秦尘便突破至虚仙巅峰圆满, 距离地仙境只有一步之遥。 “再来!” 他怒吼一声, 将体内积累的战斗感悟尽数爆发, 仙魔之力疯狂涌动,冲击着地仙境的壁垒。 “咔嚓!” 壁垒应声而破, 秦尘成功踏入地仙初期! 突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并未停歇,继续运转功法, 地仙初期的气息迅速攀升, 很快便达到地仙初期巅峰! 另一边,秦娲的突破同样迅猛。 她与秦尘心意相通, 道侣玉的力量持续净化着仙魔之力中的魔性, 让她的突破之路更加顺畅。 从虚仙中期巅峰起步,一路突破至地仙初期巅峰, 气息与秦尘完美共振, 形成一道无形的金色光幕,笼罩着两人。 “地仙初期巅峰!” 秦娲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样的突破速度,简直难以想象!” 秦尘握住她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都要‘多谢’那三位魔女,若不是她们的‘折磨’,我们哪能进步这么快?” 此刻的两人, 非但没有对之前的遭遇感到痛恨, 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下一轮 “折磨”。 这种生死压力下的突破, 比闭关苦修还要有效。 另一边,秦提、秦玄、秦空的突破也同样惊人。 秦提将所有的战意与不甘化作动力, 渡劫巅峰圆满的道基轰然破碎,踏入渡劫道外之境! 但他并未停止,继续吸收仙丹之力,境界一路飙升: 虚仙初期、初期巅峰、中期、中期巅峰、后期、后期巅峰…… 最终,秦提的气息稳定在虚仙巅峰, 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战意,较之前判若两人。 “痛快!太痛快了!” 秦提放声大笑,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凝练的气息, “再来几轮这样的‘折磨’,我未必不能冲击地仙境!” 秦玄则更加沉稳,他一边突破, 一边梳理着战斗中领悟的技巧,道基稳固无比。 他同样从渡劫巅峰圆满突破至渡劫道外之境, 再一路攀升至虚仙巅峰,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十倍。 “这种突破方式,虽然凶险,却能让我们最快成长。” 秦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三位魔女,不知不觉间,竟成了我们的‘磨刀石’。” 秦空的突破最为平稳, 他将护身符的残余力量与仙丹之力完美融合, 不仅突破至虚仙巅峰, 还炼化了更多魔性, 让自己的防御与攻击更加平衡。 “若是能再突破几轮, 说不定我们真能达到人仙境。” 秦空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期待。 三天三夜的时间,在五人疯狂的突破中悄然度过。 最终境界定格: 秦尘:地仙初期巅峰。 秦娲:地仙初期巅峰。 秦提:虚仙巅峰。 秦玄:虚仙巅峰。 秦空:虚仙巅峰。 五人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现在的我们,就算面对地仙境后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了!” 秦提握紧拳头,战意盎然。 秦玄点头:“我的战力较之前提升了三十倍不止, 配合家主与主母 ,就算是地仙巅峰,也未必不能一战。”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知道那三位魔女的修为提升到了什么境界,希望她们能再给我们带来‘惊喜’。” 秦娲笑着说道:“夫君,你现在倒是期待起她们的‘折磨’了。” “能快速突破,受点苦又算什么?” 秦尘哈哈一笑,“等我们突破到人仙境,便是她们的死期!” 就在这时,三道流光从宫殿深处飞出, 三位魔仙的身影再次出现。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席卷而来, 让秦尘五人脸色骤变。 魔红的气息,赫然达到了人仙中期巅峰! 魔蓝与魔紫,也同样稳定在人仙中期巅峰! 这一下,五人刚刚升起的兴奋瞬间被浇灭。 他们从虚仙、渡劫境突破到地仙、虚仙巅峰, 而三位魔仙,竟然直接跨越地仙境,突破到了人仙中期巅峰! 这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咯咯咯,我的宝贝们,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魔红娇笑着飘了过来,玉指划过秦尘的脸颊, 语气亲昵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地仙初期巅峰,虚仙巅峰,你们的进步真是越来越快了~” 她心中狂喜:太好了!这些人的潜力简直无穷无尽, 只要继续刺激他们,我们突破到天仙境指日可待! 魔蓝绕着秦娲走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地仙初期巅峰的道侣,真是罕见~若是能吸收你们的力量,我们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人仙巅峰圆满!” 她心中暗道:这秦娲的先天灵体与秦尘的道外之力结合, 简直是最好的 “补品”,比任何仙丹都管用。 魔紫看着秦提三人,眼中满是兴奋: “虚仙巅峰的修士,战力应该不弱了吧?不过在地仙面前,依旧不够看~” 秦尘强压下心中的失落, 仔细观察着三位魔仙, 突然发现了一丝异样。 她们身上的魔性,竟然淡了不少! 虽然依旧带着邪恶的气息, 但之前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暴戾, 明显减弱了许多,眼神中甚至多了一丝淡淡的仙韵。 “你们的魔性,好像淡了不少?” 秦尘忍不住开口问道。 魔 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娇笑道: “哦?你倒是挺敏锐~或许是吸收了你们的精纯力量,让我们的仙基更稳固了吧~” 她心中也有些疑惑,这几天突破后, 那种骨子里的暴戾确实减轻了不少, 但她并未在意, 只当是修为提升的副作用。 “管她们魔性淡没淡,只要能让我们突破就行!” 秦提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服输的神色, “人仙中期巅峰又如何?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哟,小帅哥倒是越来越有骨气了~” 魔紫娇笑着,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秦提禁锢住, “可惜,在地仙面前,你们依旧是任我们宰割的蝼蚁~” 秦提奋力挣扎,却发现体内的虚仙之力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秦尘、秦娲、秦玄、秦空也同样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 秦尘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干什么?” 魔红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你们真是我们三姐妹的宝贝啊~本来想着这次出来, 就把你们杀了吃肉的,现在倒是有点舍不得了~” 魔蓝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杀了吃肉太浪费了,不如把他们炼制成丹药, 我们服用后,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人仙巅峰圆满~” “炼丹药?” 魔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看向秦尘,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 “不,炼丹药前,我们姐妹先和这个秦尘快活快活~ 他的道外之力与地仙之力结合, 说不定能直接让我们突破到人仙巅峰圆满, 再吃丹药,就能冲击天仙境了~嘻嘻嘻嘻~” 她的话语大胆而露骨,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魔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这个主意不错~秦尘的天赋这么好, 他的力量一定能让我们受益匪浅~” 魔蓝也点头附和:“好,就这么办~先和他快活一番,再炼制成丹药,这样效果更好~” 三位魔仙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尘身上, 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秦尘脸色一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与愤怒。 他没想到,这些魔女竟然如此变态, 不仅要折磨他们, 还要用这种方式掠夺他们的力量! 秦娲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怒吼道:“你们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死?” 魔红嗤笑一声,仙威爆发,压得秦娲喘不过气, “在我们面前,你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魔蓝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幕将五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宝贝们,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吧~” 魔红娇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这可是你们最后为我们做贡献的机会了~” 三位魔仙缓缓逼近, 人仙中期巅峰的气息如同山岳般压在秦尘五人身上, 让他们呼吸困难。 秦尘看着逼近的魔女,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让这些魔女得逞! 他暗中运转地仙之力, 试图冲破禁锢,同时用眼神示意秦娲与秦提三人,准备拼死一搏。 秦娲、秦提、秦玄、秦空感受到秦尘的眼神, 也纷纷运转体内的力量,准备反抗。 一场新的危机,再次降临。 秦尘五人能否挣脱禁锢,摆脱魔女的掌控? 三位魔女的阴谋,能否得逞? 本章完 第758章 仙魔合道?天仙圆满(终) 黑色光幕笼罩下,秦娲、秦提、秦玄、秦空被牢牢禁锢。 他们眼睁睁看着魔红、魔蓝、魔紫像拎着死狗一样拎着秦尘, 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洞府深处,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力。 “家主!” 秦提怒吼,奋力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禁锢之力。 秦娲心中虽急,却莫名升起一丝预感: “夫君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化险为夷。” 洞府深处,与外界的血腥暴戾截然不同。 这里仙气缭绕,氤氲的雾气中, 夹杂着淡淡的清香, 一座巨大的仙池静静矗立。 池水呈现出奇异的紫金色, 魔气与仙力在其中交织缠绕,既不冲突, 反而融合成一种更为精纯的能量,缓缓涌动。 “咯咯咯,夫君,别急,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魔红娇笑着,随手一挥, 秦尘身上带血的衣衫便化作飞灰。 他的肌肤在仙雾中泛着古铜色光泽, 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痕尚未完全褪去, 却更添几分坚毅。 三位魔女并未禁锢秦尘的修为。 在她们看来, 秦尘即便处于地仙初期巅峰, 在三人天仙境以下的人仙中期巅峰战力面前, 也毫无反抗之力。 她们就喜欢看他挣扎的模样,越是反抗,越能激发她们的兴致。 魔`红`率`先`褪`去`身`上`的黑色\\蕾,\\丝\\战甲, 肌`肤`胜`雪,曲线玲珑, 红`发`如`瀑`垂`落`肩`头,妖异中透着极致的魅惑。 魔\\`蓝\\`紧\\`随`\\其\\`后,蓝发披肩,肌肤莹白如玉, 身`姿`窈`窕,清`冷`的气`质`中带`着一丝娇柔,如同冰雕玉琢的仙子。 魔\\`紫\\`最\\`后`\\褪`\\去`\\衣`\\物,紫`发`微卷,眼眸含媚, 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风-情。 此刻的她们,没有了之前的残忍暴戾, 只剩下纯粹的美艳,如同三位降临凡尘的仙女,让人不忍亵渎。 秦尘心中警惕到了极点, 体内地仙之力暗中运转, 却知道自己绝非对手,只能静观其变。 三\\位\\魔\\女\\缓\\缓\\走\\入\\仙\\池, 紫金色的池水漫过她们的腰肢, 激起层层涟漪,精纯的能量顺着肌肤渗入体内,让她们的气息愈发精纯。 “夫君,过来吧~” 魔\\紫\\伸\\出\\玉\\手,眼中带着娇媚的笑意。 魔\\红\\与\\魔\\蓝\\也\\笑\\着\\招\\手,眼中满是期待。 秦尘没有动,紧盯着三人, 试图从她们眼中找到一丝破绽。 “怎么,还怕我们吃了你?” 魔红轻笑一声,抬手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秦尘卷入池中。 落入仙池的瞬间, 秦尘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涌入体内, 之前战斗的疲惫瞬间消散,伤势也在快速愈合。 这池水,竟然有着滋养肉身、修复道基的奇效! “别紧张~” 魔\\蓝\\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秦尘的后背,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们只是想好好‘招待’你~” 魔\\红\\则\\拿\\起\\一块\\漂\\浮\\在水面的仙玉, 轻\\轻\\擦\\拭\\着\\秦\\尘\\身\\上的\\血污与尘土, 动作轻柔,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魔\\紫\\绕到\\秦\\尘\\身\\前,玉\\指\\划\\过\\他\\的脸\\颊, 语气娇媚:“夫君这么英武,我们怎么舍得伤害你~” 秦尘心中愈发疑惑。 这三位魔女的行为, 与之前的残忍判若两人, 她们的动作温柔, 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暴戾, 反而充满了爱慕与娇羞。 难道是因为境界提升, 魔性淡化, 本性发生了转变?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 三\\位\\魔\\女\\已\\经\\为他\\洗去了身上所有的污秽。 魔\\红\\率\\先\\抱\\起\\秦\\尘, 玉\\臂\\环\\绕\\着\\脖颈, 肌肤 相亲的瞬间, 一股精纯的仙力涌入秦尘体内。 魔\\蓝\\与\\魔\\紫\\也上前, 一\\左一\\右\\簇\\拥着他, 三\\人\\一\\同飞\\出仙池, 落\\在\\旁\\边\\一张巨\\大的白玉床上。 床榻铺着柔软的云锦,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周围萦绕着氤氲的仙雾,如同仙境。 魔\\-红-\\低-\\头, 柔\\-软-\\的\\-嘴\\唇-\\轻\\轻-\\吻\\上-秦尘的-额\\头, 带-着一-丝-清-凉的-触-感, 以-及精--纯的-仙力。 魔-\\蓝-\\吻-\\上他的\\-脸\\颊, 魔\\紫\\-则\\-吻\\上\\-他的嘴\\-唇, 三人-的-动作-温柔-而虔诚, 没-有-丝毫-强-迫, 只-有-纯-粹的-爱-慕。 秦尘浑身一僵,正欲反抗, 脑海中突然传来道侣玉的提示音,温和而清晰: 【检测到三位超级道侣候选人,魔性已濒临消散,与宿主契合度 100,无需反抗,即刻结为道侣,可共同突破至天仙境巅峰圆满,三位道侣将彻底褪去魔性,成为真正的仙人。】 秦尘心中巨震。 超级道侣?共同突破至天仙境巅峰圆满?褪去魔性?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难以反应。 但道侣玉从未出错,之前的数次提示,都让他受益匪浅。 秦尘压下心中的震惊, 不再反抗,任由三位魔女亲吻着自己。 感受到-秦尘-的顺-从, 三位-魔-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吻`得`更加`温`柔,更加`投入。 魔`红`的`吻`带着炽`热的`爱`意, 仙力如`同暖`流,涌入`秦`尘体内, 冲`-击`着`他的-境界壁-垒。 魔蓝-的-吻-带着-清-冷的柔情, 仙力-精纯-而-凝-练, 修-复-着秦-尘-体-内的-暗伤, 稳-固-着-他的-道-基。 魔-紫-的-吻-带着-娇-媚-的缠绵, 仙力灵 -动而-活泼,激- 发着秦-尘体内- 的潜-能,让他的力- 量-快-速-提-升。 “轰 ——!” 秦尘体内传来一声巨响, 地仙初期巅峰的壁垒轰然破碎, 直接突破至地仙中期巅峰! 突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却并未停止。 地仙中期巅峰、地仙后期巅峰、地仙巅峰、地仙圆满…… 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秦尘便突破至地仙圆满, 距离人仙境只有一步之遥。 而三=位魔女的 境界也在同步提升。 她们1的`仙力与秦的力量相互交融, 相互滋养,人仙中期巅峰的壁垒瞬间破碎 一`路-突-破-至人仙圆满! 随着境界的提升, 三位魔女身上的魔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原本隐隐透出的妖异气息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圣洁的仙韵, 她们的容貌变得更加迷人, 气质也从妖异魅惑,转变为圣洁端庄, 如同三位真正的仙女。 “夫君……” 魔红的声音变得愈发温柔, 眼中满是爱慕与感激,吻得更加投入。 魔蓝与魔紫也同样如此,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 体内的魔性正在快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仙力, 境界也在不断突破,这种感觉,让她们无比欣喜。 “轰 ——!” 秦尘体内再次传来巨响, 人仙初期巅峰的壁垒破碎,一路飙升: 人仙初期巅峰、人仙中期巅峰、 人仙后期巅峰、人仙巅峰、人仙圆满…… 短短半个时辰,秦尘便突破至人仙圆满, 气息雄浑而凝练,距离天仙境只有一步之遥。 三位魔女也同步突破至人仙圆满, 身上的魔性彻底消散, 只剩下纯粹的仙力与圣洁的气质, 眼神中满是对秦尘的爱慕与依赖。 “夫君,谢谢你……” 魔蓝轻声说道,脸颊泛着红晕,如同怀春的少女。 魔紫依偎在秦尘怀里, 声音娇媚: “夫君,有你在,我们才能摆脱魔性,成为真正的仙人~” 秦尘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以及与三位魔女之间紧密的联系,心中满是震撼。 这种突破速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道侣玉的力量,实在太过神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与三位魔女之间,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纽带, 彼此的力量可以相互共享, 相互滋养,这种感觉,温暖而奇妙。 “轰 ——!” 最后的壁垒破碎, 秦尘的境界直接突破至天仙初期巅峰! 天仙初期巅峰、天仙中期巅峰、 天仙后期巅峰、天仙巅峰、天仙巅峰圆满…… 突破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势不可挡。 三位魔女也同步突破, 她们的仙力与秦尘的力量完美融合, 相互促进,境界一路飙升, 最终与秦尘一同定格在天仙境巅峰圆满! 此刻的秦尘,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天仙之力, 气息雄浑浩瀚,如同执掌天地的神只, 眼神中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与温柔。 三位魔女依偎在他怀里, 身上同样散发着天仙境巅峰圆满的气息, 圣洁端庄,容貌绝美,眼中满是对秦尘的爱慕与依赖。 她们的力量与秦尘的力量完美融合, 形成一道无形的光幕, 笼罩着整个洞府,仙气缭绕,祥和而宁静。 “呼……” 秦尘长舒一口气, 感受着体内圆满的天仙之力, 心中满是震撼与欣喜。 从地仙初期巅峰到天仙境巅峰圆满,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不到,这种突破速度,简直是逆天! 而三位魔女,也从人仙中期巅峰突破至天仙境巅峰圆满, 彻底褪去魔性,成为了真正的仙人。 “夫君,你辛苦了……” 魔红依偎在秦尘怀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慕。 魔蓝也同样如此,轻轻抚摸着秦尘的胸膛, 柔声道:“夫君,若不是你,我们恐怕永远都无法摆脱魔 性,更别说突破到天仙境巅峰圆满了~” 魔紫抬起头,吻了吻秦尘的嘴唇,娇媚地说道: “夫君,以后我们三姐妹,就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为你生儿育女,守护仙魔两界~” 秦尘看着怀里三位温柔美丽的妻子, 心中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之前残忍暴戾的三位魔仙, 如今会成为自己的道侣,褪去魔性,成为真正的仙人。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道侣玉的神奇。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三位妻子的长发, 眼中满是温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嗯~” 三位魔女齐声应道, 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紧紧依偎在秦尘怀里, 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 洞府深处,仙气缭绕,祥和宁静。 秦尘与三位新晋道侣相拥而眠, 天仙境巅峰圆满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宁静。 而洞府之外,被禁锢的秦娲、秦提、秦玄、秦空,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们不知道洞府深处发生了什么, 只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气息越来越精纯, 越来越浩瀚,最终稳定在一种他们无法企及的境界。 那是…… 天仙境的气息! 秦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夫君成功了!他突破到天仙境了!” 秦提、秦玄、秦空也同样欣喜若狂,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 天仙境!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家主竟然突破到了天仙境!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仙魔两界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而秦尘与三位魔女的故事,也将翻开新的篇章。 从今往后,他们将携手并肩, 守护仙魔两界,开创一个属于他们的新时代。 本章完 第759章 仙威普照?万灵进阶 洞府之外,秦娲、秦提、秦玄、秦空仍被禁锢在原地。 空气中突然涌动起磅礴的天仙之力, 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四人瞬间心神一震。 三道窈窕身影簇拥着秦尘缓缓走出, 正是褪去魔性、圣洁端庄的秦红、秦紫、秦蓝。 “夫君。” 三人齐声唤道,声音温柔恭敬, 与之前的妖异魅惑判若两人。 秦尘点头,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沉声道: “从今往后,你们便随我姓秦,名红、紫、蓝,愿与我秦家共守仙魔两界,不离不弃?” “我等愿意!” 秦红、秦紫、秦蓝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与爱慕。 她们周身仙光闪烁, 彻底斩断了与魔族的所有联系, 成为真正的秦家道侣。 秦尘满意点头, 带着三人走向秦娲四人。 “见过主母。” 秦红、秦紫、秦蓝率先走到秦娲面前,盈盈下拜,姿态恭敬。 秦娲看着三人身上纯粹的仙力与圣洁气质,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扶起她们: “三位妹妹不必多礼,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见过秦提统领、秦玄统领、秦空统领。” 三人又转向秦提三人,恭敬行礼。 秦提三人连忙回礼,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这三位可是之前能轻松碾压他们的魔仙, 如今不仅褪去魔性, 还成为了家主的道侣, 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秦红抬手一挥, 三道柔和的天仙之力飞出, 落在秦娲四人身上。 禁锢之力瞬间消散, 四人只觉得浑身一轻, 体内的力量再次恢复流转。 “多谢三位妹妹。” 秦娲笑着道谢。 秦提三人也连忙致谢,心中满是感激。 “无需多言,先为你们提升修为。” 秦尘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之前让你们受了不少苦,今日便让你们一步登天。” 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笼罩住秦娲、秦提、秦玄、秦空, 光幕内仙气缭绕,精纯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动。 秦红、秦紫、秦蓝也同时 出手, 三道紫金色的仙力汇入光幕, 与秦尘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聚灵阵。 “运转功法,全力吸收。” 秦尘沉声道。 秦娲四人不敢怠慢,立刻盘膝而坐, 运转秦家功法,疯狂吸收着光幕内的精纯仙力。 秦提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的仙力涌入体内, 虚仙巅峰的壁垒瞬间破碎,一路飙升: 地仙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短短一天时间,他便突破至地仙巅峰,气息雄浑而凝练。 但突破并未停止,地仙巅峰的壁垒再次破碎,踏入天仙初期! 天仙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五天五夜的时间,秦提的境界一路飙升, 最终稳定在天仙巅峰,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天仙之力,较之前判若两人。 “天仙巅峰!” 秦提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多谢家主!多谢三位主母!” 秦玄与秦空的突破同样迅猛。 他们借助秦尘四人的天仙之力, 从虚仙巅峰一路突破至天仙巅峰, 道基稳固,战力暴涨数十倍。 “家主之恩,我等永世不忘!” 秦玄与秦空齐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而秦娲的突破,更是惊人。 秦尘将大部分力量都倾注在她身上, 道侣玉的力量也全力爆发, 两人的力量相互交融,相互滋养。 秦娲的境界从地仙初期巅峰起步, 一路突破:地仙圆满、人仙圆满、天仙初期巅峰、中期巅峰、后期巅峰、巅峰圆满…… 最终,她的气息与秦尘完全同步, 达到了天仙巅峰圆满! “夫君。” 秦娲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 身上的天仙之力与秦尘相互呼应, 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威压天地。 秦尘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娲儿,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无人能敌。” 五天五夜的提升结束,秦娲四人的境界定格: 秦娲:天仙巅峰圆满。 秦提:天仙巅峰。 秦玄:天仙巅峰。 秦空:天仙巅峰。 四人感受着体内圆满的力量,心中满是震撼与感 激。 从虚仙、地仙到天仙, 短短五天便完成了别人数十万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这一切,都归功于秦尘。 “走吧,去解救大军。” 秦尘大手一挥, 带着众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阵法所在的方向飞去。 阵法笼罩的区域,五千远征军、 一百一十位道侣、 十三孩童依旧被禁锢在原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看到秦尘等人飞来,众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家主!主母!” “统领!” 众人激动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欣喜与敬畏。 秦尘抬手一挥,金色的天仙之力飞出,落在阵法之上。 看似坚固无比的阵法, 在天仙巅峰圆满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禁锢之力消散,众人终于重获自由。 “参见家主!参见主母!参见三位主母!” 所有人齐声跪拜,声音震彻天地。 “起来吧。” 秦尘温和的声音响起,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扶起, “接下来,我与娲儿为百位道侣提升修为, 秦提、秦空、秦玄、秦红、秦紫负责远征军,秦蓝负责孩子们。” “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期待。 秦尘与秦娲走到百位道侣面前, 两人同时出手,金色与七彩的天仙之力交织, 形成一个巨大的聚灵阵,将百位道侣笼罩其中。 “运转功法,全力吸收。” 秦尘沉声道。 百位道侣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疯狂吸收着精纯的仙力。 她们原本的境界大多是虚仙初期, 在秦尘与秦娲的天仙之力滋养下,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地仙、人仙、天仙…… 十天十夜的时间,百位道侣的境界一路突破, 最终全部稳定在天仙巅峰! 她们身上的仙力精纯而凝练, 结成的 “万灵护元阵” 威力较之前提升了数百倍,足以抵御天仙后期的攻击。 “多谢家主!多谢主母!” 百位道侣齐声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与此同时,秦提、秦空、秦玄、秦红、秦紫也各自带领一千远征军,展开了提升。 五人同时出手,五道天仙之力交织, 形成五个巨大的聚灵阵,分别笼罩着一千远征军修士。 远征军修士们原本的境界最低是大乘初期巅峰,在天仙之力的滋养下,境界飞速提升。 渡劫境、地仙境、人仙境、天仙境…… 十天十夜的时间,五千远征军修士全部突破至天仙境初期巅峰! 他们身上的仙力虽然不如秦尘等人精纯, 却也雄浑有力,组成的战阵威力无穷,足以横扫仙魔两界任何一支普通势力。 “多谢家主!多谢各位主母!多谢各位统领!” 五千远征军齐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激动与战意。 另一边,秦蓝正温柔地为十三孩童提升修为。 她的天仙之力柔和而精纯,非常适合孩童吸收, 不会对他们的道基造成任何损伤。 十三孩童原本的境界是大乘初期巅峰、 虚仙巅峰不等,在秦蓝的滋养下,境界一路飙升。 地仙境、人仙境…… 十天十夜的时间,八个儿子秦一至秦八、 五个女儿秦春至秦梅,全部突破至人仙境初期巅峰! 他们的先天灵体在天仙之力的滋养下, 得到了进一步的开发,潜力无穷, 未来甚至有望突破至天仙、金仙之境。 “多谢秦蓝主母!” 十三孩童齐声道谢,眼中满是天真与敬畏。 秦蓝笑着摸了摸秦一的头:“你们都是秦家的希望, 要好好修炼,将来守护秦家,守护仙魔两界。” “我们知道了!” 十三孩童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所有提升全部完成, 整个仙魔夹缝都被浓郁的天仙之力笼罩, 气息雄浑而祥和。 秦尘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 如今的秦家,可谓是仙魔两界最强大的势力: 秦尘、秦娲:天仙巅峰圆满。 秦红、秦紫、秦蓝、秦提、秦玄、秦空、百位道侣:天仙巅峰。 五千远征军:天仙境初期巅峰。 十三孩童:人仙境初期巅峰。 这样的阵容,足以横扫一切敌人。 “秦红、秦紫、秦蓝。” 秦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威严。 “夫君请吩咐。” 三人齐声应道,恭敬地走上前。 “你们即刻出发,前往本界各地, 全面净化所有魔修,将所有曾与魔族勾结的人类修士全部招来净化。” 秦尘沉声道,“净化过程中,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令!” 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随即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她们如今已是天仙巅峰,加上对魔性的了解,净化魔修与勾结者,易如反掌。 “秦提、秦空、秦玄。” 秦尘又看向三人。 “家主请吩咐!” 三人齐声应道。 “你们即刻前往微仙界,为莫北镇、莫山镇、黑风谷、碧水门、青云宗送去资源。” 秦尘抬手一挥,五个巨大的储物戒指出现在三人面前, “里面有极品灵脉 100 条、上品灵脉 500 条, 合体境、大乘境、渡劫境极品丹药各 5 万枚, 净化后的魔力仙丹各 枚,蕴含仙力的仙晶石各 50 万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务必转告他们,魔力仙丹与仙晶石威力巨大, 不突破到渡劫境巅峰圆满,绝不可使用,否则直接爆体而亡!” 你们此去有五年时间,保证微仙界战力要提升到最少人仙境巅峰不少于500人 “属下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接过储物戒指, 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即化作三道流光, 朝着微仙界的方向飞去。 安排完所有事情,秦尘看着众人, 秦娲道:“夫君,我感觉体内有了新生命……或许需要再次停留,我的怀孕时间恐怕还要比首批怀孕夫人们时间更长……” 秦尘高兴坏了,连忙俯首在秦娲肚子上听……果然感受到了有力的生命力,还不止一个……应该是四个…… 他连忙给110位道侣逐一查看,发现每一位都有了新生命力在跳动…… 确实需要停下来了……为了家族新生命…… 秦尘立即沉声道:“我们境界提升过快,道基虽稳,但还需时间沉淀,熟悉新的力量。” “各位主母都需要时间安心养胎……” “传令下去,全军在此休整五年, 五年后,我们兵发混沌魔域, 彻底清除所有魔族余孽!” “遵令!”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天地。 仙魔夹缝的土地上,一座座聚灵阵拔地而起, 浓郁的仙气缭绕,秦家众人盘膝而坐, 开始沉淀境界,熟悉新的力量。 秦尘与秦娲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大军,眼中满是坚定。 真是期待一百多新生命的诞生…… 不知道这批秦家新生命出生后会不会和秦一等十三人一样,直接有金丹期修为…还是更高呢? 不管如何…… 五年后,便是混沌魔域的末日。 仙魔两界的和平,将由他们亲手缔造。 本章完 第760章 仙府惊擒?病仙留客 仙魔夹缝的聚灵阵群中,仙气缭绕。 秦尘看着盘膝修炼的众人,以及悉心养胎的百位道侣,眼中满是温柔。 五年休整期,足以让众人沉淀境界,也能让新生命安稳孕育。 但他心中始终记挂着混沌魔域的威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娲儿,我去探查方圆百万里情况,很快回来。” 秦尘俯身,在秦娲额头印下一个吻。 秦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点头:“夫君小心,遇事不可逞强。” “放心。” 秦尘一笑,周身仙光一闪,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他的身影穿梭在仙魔夹缝的山峦之间,天仙巅峰圆满的速度发挥到极致,风声在耳边呼啸。 百万里疆域,对天仙而言不算遥远,却也需要细致探查。 秦尘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掠过一座座山峰、一道道峡谷,神识铺展开来,覆盖方圆千里。 他仔细感应着每一丝能量波动,寻找混沌魔域的踪迹。 然而,接连百日疾驰,走遍了百万里疆域的山川河流,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混沌魔域的魔煞之气。 反而,这片区域的仙气愈发精纯,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祥和。 “难道混沌魔域不在这方位?” 秦尘心中疑惑,却并未放弃,继续朝着更深处探查。 这一日清晨,秦尘的神识突然触及一片奇异的区域。 那里云雾缭绕,霞光万道,隐约有仙音袅袅传来,与周围的苍茫地貌格格不入。 “有古怪。” 秦尘心中一动,放缓速度,悄然靠近。 穿过一层厚厚的云雾,一座悬浮在半空的仙府赫然出现在眼前。 仙府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周围环绕着九条灵脉,仙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远远望去,如同仙境琼楼。 秦尘的神识刚触碰到那片区域,便被一股磅礴的威压惊得浑身一僵。 八位女子正围坐在仙府外的莲台旁,或抚琴,或弈棋,姿态娴雅,却个个气息恐怖 —— 玄仙巅峰! 八道玄仙巅峰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如同天罗地网,笼罩着整个仙府区域。 秦尘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他虽是天仙巅峰圆满,却也深知玄仙与天仙的鸿沟。 一位玄仙巅峰便足以碾压他,更何况是八位? 之前的好奇瞬间被恐惧取代,哪里 还敢继续探查。 “不好!” 秦尘心中惊呼,转身便要化作流光逃走。 “想走?” 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八位仙女同时抬头,眼中寒芒一闪,八道淡青色的仙力如同锁链般飞出,瞬间缠住秦尘的四肢。 “嗡 ——” 仙力收紧,秦尘只觉得浑身骨骼作响,天仙之力被瞬间压制,根本无法运转。 他被仙力拖拽着,狠狠摔在仙府前的白玉广场上,疼得闷哼一声。 八位仙女缓缓起身,围了上来。 为首的青衣仙女容颜清冷,手持长剑,剑尖直指秦尘咽喉,语气冰冷: “擅闯仙府,窥探隐私,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混沌魔域派来的奸细?” 秦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仙力死死按住,只能抬头看向八人,心中满是惊骇。 这八位仙女,个个风姿绝世,容颜倾城。 青衣仙女清冷如冰,白衣仙女温婉如玉,红衣仙女热烈似火, 黄衣仙女娇俏可人,绿衣仙女灵动活泼, 蓝衣仙女沉静如水,紫衣仙女魅惑动人,黑衣仙女冷艳逼人。 她们身着各色纱裙,身姿窈窕,肌肤胜雪, 玄仙巅峰的气息让她们更添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仙气。 但此刻,她们眼中满是警惕与敌意,让秦尘不敢有丝毫大意。 “仙子误会!” 秦尘连忙解释,“晚辈秦尘,只是路过此地,无意闯入仙府,绝非什么奸细!” “路过?” 白衣仙女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仙府隐匿在云雾深处,有阵法遮蔽,岂是路过就能找到的?分明是早有预谋!” “就是!” 红衣仙女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仙魔夹缝混乱不堪,坏人当道,你孤身一人在此徘徊,定是不怀好意!” 黄衣仙女点头附和:“师尊向来不喜外人打扰,你竟敢擅闯,按仙府规矩,当斩立决!” 八位仙女达成共识,仙力涌动,长剑、玉簪等法宝纷纷祭出,直指秦尘,杀意凛然。 秦尘心中一沉,知道此刻多说无益,这些仙女认定了他是坏人,仅凭辩解根本无法改变局面。 他暗中运转天仙之力,试图冲破束缚,却发现八道玄仙之力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撼动。 “住手。” 一道虚弱却悦耳的女声 突然响起,如同天籁,瞬间平息了八位仙女的杀意。 秦尘心中一动,抬头望去。 仙府深处的云雾缓缓散开,一道窈窕身影扶着玉石栏杆,缓步走出。 正是仙府主人,韩雪仙子。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裙摆随风飘动, 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 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淡淡的莹光, 却不显低俗,反而透着一种病弱中的娇美。 她的容颜绝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琼鼻挺翘,唇若樱瓣,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仅用一根白色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来, 秦尘只觉得浑身一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之前被玄仙威压带来的恐惧,在这股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这股威压并不凌厉,反而带着一丝温和,如同她病弱的模样。 “师尊!” 八位仙女连忙收起法宝,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韩雪仙子轻轻摆了摆手,步伐略显踉跄,被身边的青衣仙女扶住。 她的目光落在秦尘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光彩, 声音虚弱却坚定:“放了他。” “师尊,他是奸细!” 青衣仙女不解,“留着他恐有后患!” “我说,放了他。” 韩雪仙子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八位仙女不敢违抗,只得收起仙力,松开了秦尘。 秦尘浑身一轻,连忙站起身,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对着韩雪仙子拱手行礼:“多谢仙子手下留情。” 韩雪仙子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咳嗽了两声,轻声道:“你…… 留下来吧。” 秦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仙子?” “留在仙府。” 韩雪仙子再次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让你留下。” 秦尘心中满是疑惑,他明明是擅闯仙府,被当成奸细, 这位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的仙子,为何要让他留下? “仙子,晚辈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秦尘委婉拒绝, “今日多谢仙子解围,晚辈这就告辞,日后绝不再打扰仙府清修。”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站住。” 韩雪仙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你不能走。” 她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色仙力落在秦尘身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尘心中一凛,这道仙力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逾越。 “仙子,你为何要让晚辈留下?” 秦尘转过身,不解地问道, “晚辈与仙子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还请仙子放行。” 韩雪仙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咳嗽了几声,声音依旧虚弱:“无需多问,你只需留下便好。” “师尊,这……” 八位仙女也面露疑惑, 不明白师尊为何要留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韩雪仙子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盯着秦尘,语气坚定: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是让你留在仙府一段时日。” 秦尘眉头紧锁,心中更加疑惑。 这位韩雪仙子病怏怏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却拥有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的恐怖修为,还要强行留下他这个天仙巅峰圆满的修士。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 “仙子,晚辈的道侣们都在等我回去,还有大军需要整顿,实在不能留下。” 秦尘再次拒绝,语气诚恳,“还请仙子体谅。” “你的事,我知道。” 韩雪仙子轻声道,“但你必须留下,对我,对你,都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让秦尘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仙子,你到底想让晚辈做什么?” 秦尘问道,他不信对方会无缘无故留下自己。 韩雪仙子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日后你自会知晓,现在,只需留下。”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青衣仙女连忙扶住她: “师尊,您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 “不必。” 韩雪仙子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秦尘身上,“他不留下,我便不回去。” 八位仙女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奈。 她们知道师尊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 ,很难改变。 秦尘看着病弱却异常坚定的韩雪仙子,心中陷入了两难。 留下,不知对方用意,也放心不下道侣和大军。 走,根本无法冲破对方的阻拦, 这位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的仙子, 想要留下他,简直易如反掌。 “仙子,你若执意要留晚辈,至少要告知晚辈原因吧?” 秦尘沉声道,“晚辈不能不明不白地留下。” 韩雪仙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恢复了坚定: “时机未到,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她咳嗽了几声,气息更加虚弱: “我知道你担心你的人,但我可以保证,在你留下的这段时间,她们不会有任何危险。” 秦尘心中一动,对方竟然知道他的顾虑。 这位韩雪仙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对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仙子,你到底是谁?” 秦尘忍不住问道。 韩雪仙子微微一笑,笑容苍白却绝美,如同雪中寒梅, 瞬间让周围的仙气都黯淡了几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留下。” 她抬手一挥,一道白色的仙光笼罩住秦尘,将他的气息与外界隔绝。 “从今日起,你便住在此地,八妹会带你去客房。” 韩雪仙子对着一位紫衣仙女说道,随即转身,在青衣仙女的搀扶下, 缓缓走向仙府深处,“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让他离开。” “是,师尊。” 紫衣仙女应道,转身看向秦尘,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跟我来吧。” 秦尘看着韩雪仙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走不了了。 这位病怏怏的韩雪仙子,看似柔弱,却有着掌控一切的力量。 留在仙府,到底是福是祸? 秦尘不知道,但他知道,现在只能听从对方的安排,再寻找机会脱身。 他跟着紫衣仙女,朝着仙府深处走去,心中暗暗盘算着对策。 白玉广场上,其余七位仙女看着秦尘的背影,眼中满是疑惑。 “师尊为何要留下他?” 白衣仙女轻声问道。 青衣仙女摇了摇头:“师尊自有深意,我们只需遵令便是。” 八位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却也只 能作罢,各自回到莲台旁,继续修炼, 只是目光时不时会投向秦尘离去的方向。 仙府深处,云雾缭绕,仙气浓郁。 秦尘跟在紫衣仙女身后,心中满是忐忑与好奇。 这座仙府,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病弱的韩雪仙子,又为何一定要留下他?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本章完 第761章 茶话穿越?仙府秘辛 仙府客房雅致清幽,白玉铺地,仙藤缠绕。 秦尘盘膝坐在床榻上,心思翻涌。 紫衣仙女送来的仙茶还冒着热气,清香袅袅,却难以平复他心中的疑惑。 这几日,韩雪仙子并未为难他,也未提及任何要求。 每日清晨,都会派人来请他去前厅喝茶。 秦尘虽有戒备,却也只能应约。 毕竟,在这位大罗金仙面前,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次日清晨,青衣仙女如期而至:“秦公子,师尊有请。” 秦尘点头,起身跟随青衣仙女前往前厅。 前厅布置得简约而奢华,正中摆放着一张白玉茶桌,周围是四张玉石座椅。 韩雪仙子已端坐其中,依旧身着那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 病弱的容颜在晨光中更显苍白,却也愈发绝美。 她面前的茶盏中,茶汤碧绿,热气氤氲。 “坐吧。” 韩雪仙子抬眸,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温和。 秦尘依言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茶盏上,心中暗忖:她今日似乎有话要说。 韩雪仙子提起茶壶,缓缓为秦尘斟满一杯茶,动作轻柔,带着一丝慵懒的美感。 “尝尝这云雾仙茶,是仙府灵脉滋养而生,能宁心静气。” 她轻声道。 秦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入口甘甜,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而下,瞬间驱散了心中的烦躁,浑身舒畅。 “多谢仙子赐茶。” 秦尘拱手道谢。 韩雪仙子微微一笑,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随即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开口:“你可知,我并非此界之人?” 秦尘心中一动,抬眸看向她:“仙子的意思是?” “我来自一个名为地球的世界。” 韩雪仙子轻声道, 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怅惘,“那里没有仙法,没有修士,却有着不一样的繁华。” 秦尘瞳孔骤缩,心中巨震。 地球? 这个名字,太过熟悉。 “地球…… 难道仙子原本是华夏人?” 秦尘忍不住问道。 “是的,秦公子也直到地球华夏?” “那里有高耸入云的楼宇,有飞驰的铁盒子,” “有能千里传音的法宝,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与娱乐。” 韩雪仙子缓缓道来,语气中带 着一丝向往, “我在那里,本是一家万亿资产集团的继承人。” “万亿资产?” 秦尘能感受到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 “是啊,万亿资产。” 韩雪仙子轻笑一声,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 “继承大典那天,我身着华服,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正要接过象征权力的印章。” “可谁知,话筒突然漏电,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 “再次醒来时,便到了这仙魔夹缝,还莫名其妙拥有了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的修为。” 秦尘心中震撼不已。 话筒触电穿越,还自带如此恐怖的修为,这经历太过离奇。 “那八位仙子……” 秦尘问道。 “她们并非我所收的弟子。” 韩雪仙子摇头, “我穿越而来时,她们便已在此地,守护着这座仙府。” “她们说,自诞生之日起,便知晓要等待一位主人,而我,便是那位主人。” 秦尘恍然大悟,难怪八位仙女对她如此恭敬。 “那你为何被困于此,不能离开?” 秦尘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韩雪仙子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轻轻咳嗽了几声,才缓缓道: “穿越而来的那一刻,我脑海中便响起一个神秘的声音。” “那声音冰冷而威严,告诉我,这座仙府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庇护所。” “它说,胆敢离开仙府半步,便让我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轮回。” 秦尘心中一凛,这神秘声音的力量,定然远超大罗金仙。 “那声音还说什么?” 秦尘追问道。 “它让我在此地等一个人。” 韩雪仙子抬眸,目光落在秦尘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等谁,它没说;等多久,也没说;等来了要做什么,依旧没说。” “这十年,我便一直在此地等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孤独, “每日与云雾为伴,与弟子为邻,喝茶、修炼、发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秦尘看着她病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同情。 一位万亿资产的继承人,本该享受荣华富贵, 却意外穿越到这仙魔夹缝,被困在仙府之中,孤独地等待一个未知的人。 这份孤独与无奈,常人难以体会。 “仙子这些年,辛苦了。” 秦尘轻声道。 韩雪仙子微微一笑,笑容苍白却温暖:“还好,如今你来了。” 秦尘心中一动,难道自己就是那个神秘声音让她等待的人? “仙子觉得,我便是你要等的人?” 秦尘问道。 韩雪仙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声音从未描述过要等之人的模样、修为或来历。” “但你是这十年间,唯一闯入仙府的外人, 也是唯一能让我心中那股莫名悸动的人。”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诚,落在秦尘身上: “或许你是,或许不是,但至少,你让这枯燥的等待,多了一丝趣味。” 秦尘沉默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个要等的人,那神秘声音让韩雪等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福是祸? “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疑惑。” 韩雪仙子轻声道,“我也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你留下,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或许,等时机成熟,所有的谜团都会解开。” 秦尘点了点头,心中虽有戒备,却也对这位同是 “异类” 的韩雪仙子多了一丝信任。 至少,她没有隐瞒自己的来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 “仙子放心,在事情明朗之前,我会暂时留在仙府。” 秦尘沉声道,“但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韩雪仙子道。 “我的道侣与大军还在仙魔夹缝休整,我想知晓她们的近况,确保她们安全。” 秦尘道。 韩雪仙子微微一笑:“这有何难。” 她抬手一挥,一道白色仙光在空中汇聚,化作一面水镜。 水镜中,聚灵阵群清晰可见,秦娲正与秦红、秦紫、秦蓝一同养胎, 百位道侣盘膝修炼,五千远征军气势如虹,十三孩童嬉戏打闹,一切安好。 秦尘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对着韩雪仙子拱手道谢:“多谢仙子。” “无需客气。” 韩雪仙子道,“我说过,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是静静品茶。 晨光透过仙府的窗户,洒在白玉茶桌上,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空气中,仙茶的清香与韩雪仙子身上淡淡的体香交织在一起,温馨而宁静。 秦尘看着眼前病弱却坚韧的韩 雪仙子,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充满谜团与未知。 但至少,他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 而韩雪仙子,也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有了一个可以倾诉、可以相伴的人。 前厅内,茶香袅袅,岁月静好。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份宁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秦尘是否真的是韩雪要等的人? 神秘声音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揭晓。 本章完 第762章 娇羞诉梦?仙朝秘影 仙府的晨光依旧柔和,透过薄雾洒在白玉茶桌上。 秦尘如约而至时,韩雪仙子已坐在原位。 她还是那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平静,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仙子。” 秦尘拱手落座。 韩雪仙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坐吧,茶刚沏好。” 她提起茶壶斟茶,指尖微微颤动,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白玉桌面上,瞬间蒸发成白雾。 秦尘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这几日,韩雪仙子的不自然愈发明显。 说话时总是避开他的目光,偶尔对视,也会飞快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聊天时常常走神,问起话来也支支吾吾,不复往日的从容。 但秦尘能清晰察觉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渴望 —— 渴望与他多交流,却又碍于某种顾虑,难以启齿。 “仙子近日似乎有心事?” 秦尘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韩雪仙子握着茶盏的手一紧,抬头看他,眼神闪躲:“没…… 没有啊,只是近日修炼有些心神不宁。” “哦?” 秦尘挑眉,语气温和,“大罗金仙巅峰圆满,竟也会心神不宁?莫不是仙府的云雾仙茶喝腻了,还是这十年的清净日子过烦了?” 他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试探,不想给她太大压力。 韩雪仙子脸颊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低头抿着茶,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秦尘见状,放缓了语气:“仙子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你我虽相识不久,却也算有缘 —— 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我能为你分忧,即便不能,也能做个倾听者。” 他知道,韩雪仙子被困仙府十年,孤独已久,心中定然积压了不少情绪。如今她这般不自然,多半是有难以启齿的秘密,需要有人推一把。 韩雪仙子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白玉的茶盏被她握得温热。 周围只剩下仙藤轻摇的沙沙声,以及茶汤氤氲的细微声响。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不再闪躲,却带着一丝恳求与羞涩,声音如同蚊吟:“秦公子,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为何会这么想?” 秦尘反问,语气诚恳,“仙子穿越而来,困于仙府,等待未知之人,这份经历本就非凡 ,何来奇怪之说?” 韩雪仙子咬了咬唇,苍白的嘴唇泛起一丝血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自从你来到仙府,我…… 我每晚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却越来越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秦尘心中一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大罗金仙巅峰圆满,早已不需要睡觉。” 韩雪仙子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云雾,“但我穿越来时,便保留着地球的习惯,每日都会小憩片刻,权当回味过往。” “这十年,我的梦境向来平静,要么是地球的繁华过往,要么是仙府的日常景象,从未有过异样。” “可自从你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羞涩:“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的场景,陌生又清晰。” 秦尘凝神倾听,没有打断她。 “梦里,我身着大红嫁衣,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成亲仪式。” 韩雪仙子缓缓道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向往,“周围宾客云集,仙乐缭绕,八位弟子也在一旁恭贺。” “成亲的对象,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 温暖而强大,让我莫名心安。” “我们成婚后,便一同建立了一座仙朝,名为韩雪仙朝。” “仙朝疆域辽阔,仙气缭绕,麾下修士无数,繁华昌盛,远超我在地球时见过的任何景象。” “梦里的我,不再是困于仙府的孤独仙子,而是备受尊崇的仙后,身边有他陪伴,还有…… 还有好多孩子。” 说到 “孩子” 二字时,韩雪仙子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 秦尘心中巨震。 韩雪仙朝?成亲?孩子? 这梦境太过离奇,却又与她被困仙府、等待未知之人的经历隐隐呼应。 “梦里的孩子,是什么模样?” 秦尘轻声问道。 韩雪仙子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回忆,还有一丝羞涩:“他们都很可爱,肌肤莹白,自带仙韵,刚出生便有金丹期修为,围在我们身边,喊我‘娘亲’,喊他…… 喊他‘爹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憧憬,病弱的容颜上泛起异样的光彩,让她看起来更加绝美动人。 “可我始终看不清那个男子的模样。” 韩雪仙子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无论我怎么努力,他的面容都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不清。” “我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对我的温柔与呵护,感受到他为仙朝操劳的身影。” “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醒来后,还能清晰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到梦里的喜怒哀乐。” 她看向秦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与羞涩:“秦公子,你说…… 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从未想过要建立什么仙朝,也从未想过要嫁人生子,可这梦境,却日复一日地重复,越来越清晰。” “自从你来了之后,这梦才开始出现,你说…… 这会不会和你有关?” 说到最后一句时,韩雪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眼神紧紧盯着秦尘,再也没有闪躲。 秦尘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韩雪仙子的羞涩与困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一个被困十年、渴望自由与陪伴的女子,突然做起这样的美梦,难免会心神不宁,尤其是这梦境还在自己到来后才出现。 这梦境,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预示? 那个模糊不清的男子,会不会就是自己? 如果是,那这梦境是否与脑海中那个神秘声音、与韩雪仙子等待的人有关? 无数疑问在秦尘心中交织,让他一时难以回答。 韩雪仙子见他沉默,心中泛起一丝不安,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只是觉得这梦太过奇怪,想找个人说说,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秦公子,你不要多想,就当我…… 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白色的纱裙被她攥得微微发皱,羞涩与不安写满了她的脸庞。 秦尘看着她病弱又娇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抬手,轻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震动,语气温和:“仙子不必羞涩,也不必不安。” “梦境虽虚,却往往映射着人心深处的渴望。” “你被困仙府十年,孤独寂寞,渴望自由,渴望陪伴,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归宿,这都是人之常情。” “这梦境,或许正是你心中渴望的具象化。” 他没有直接回答梦境是否与自己有关,也没有解读梦境的 含义,只是先安抚她的情绪。 韩雪仙子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原来是这样……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秦尘看着她,心中暗忖:这梦境绝非偶然。 那个神秘声音让韩雪在此地等待,而自己恰好闯入,又恰好让她做起这样的梦,这一切,定然有着某种联系。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还无法看透这其中的奥秘。 “仙子不必纠结于梦境的含义。” 秦尘轻声道,“无论这梦是预示还是空想,至少它让你感受到了温暖与陪伴,这便足够了。” “日后若再做这梦,不妨细细体会,或许能从中找到些许线索。” 韩雪仙子点了点头,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神也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是看向秦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明了的情愫。 “多谢秦公子开导。” 她轻声道,语气真诚,“说出来后,心里确实舒服多了。” 秦尘微微一笑:“能为仙子分忧,是我的荣幸。”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尴尬。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茶汤氤氲的热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韩雪仙子身上的清香,温馨而宁静。 韩雪仙子偶尔抬眸看向秦尘,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不再闪躲,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秦尘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也泛起一丝异样。 他知道,这个奇怪的梦境,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与韩雪仙子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涟漪背后,隐藏的到底是机缘,还是更大的谜团? 秦尘不知道,韩雪仙子也不知道。 但他们都明白,这仙府的平静,或许即将被打破。 那日复一日的梦境,那模糊不清的男子身影,那神秘声音的预示,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揭晓答案。 本章完 第763章 道侣玉缄?仙子情动 秦尘辞别韩雪仙子,快步返回自己的客房。 刚一落座,他便迫不及待地呼唤:“道侣玉,在吗?” 脑海中,那枚温润的玉牌虚影浮现, 却没有往常的回应,只是静静悬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韩雪仙子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尘追问,语气带着急切,“那梦里的男子,是不是我?这梦和她等待的人,和那神秘声音,有没有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道侣玉依旧毫无反应, 金光平稳,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未曾听见。 秦尘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往日里,无论他询问什么,道侣玉都会给出提示, 哪怕是模糊的指引,也从未像今日这般缄口不言。 “难道道侣玉坏了?” 秦尘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连忙尝试探查其他信息,“显示秦娲的状况。” 话音刚落,道侣玉瞬间亮起柔和的金光, 一行行清晰的文字浮现在脑海: 【道侣:秦娲】 【境界:天仙巅峰圆满】 【状态:孕中(四胎),身体康健,仙力稳固】 【契合度:100】 【当前心愿:盼夫君平安归来,静待子嗣降生】 秦尘心中一暖,又接连询问:“显示秦红、秦蓝、秦紫的状况。” 道侣玉依旧反应迅速,三人的信息清晰呈现, 包括境界、状态、孕况,甚至还有她们此刻正在为秦娲筛选安胎仙材的细节,无一遗漏。 “显示百位道侣的汇总信息。” 【百位道侣:均为天仙巅峰境界,孕中状态稳定,无异常情况,对宿主思念深切】 信息详实,响应及时,显然道侣玉完好无损。 秦尘了然。 道侣玉并非故障,而是刻意对韩雪仙子的事情保持沉默。 它不愿回应,或是不能回应。 “看来,韩雪仙子的事,只能靠我自己探寻了。” 秦尘轻叹一声,收起道侣玉的虚影。 道侣玉的缄默,反而让他更加确定, 韩雪仙子的梦境绝非偶然,其中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秘密,或许与他息息相关。 “既然如此,便多陪陪她吧。” 秦尘做出决定。 一来,他能近距离 观察韩雪仙子的变化, 寻找梦境与神秘声音的线索; 二来,韩雪仙子被困十年,孤独寂寞, 那份与自己相似的 “穿越者” 境遇,让他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共情。 接下来的日子,秦尘不再只是每日清晨赴约喝茶,而是主动延长了陪伴的时间。 有时,他会陪韩雪仙子在仙府的庭院中散步,看云雾缭绕,听仙藤轻摇; 有时,他会与她在书房对坐,她翻阅仙府古籍, 他闭目修炼,互不打扰,却也岁月静好; 有时,他会听她讲述地球的趣事, 那些飞驰的 “铁盒子”、千里传音的 “法宝”。 而韩雪仙子,自从那日倾诉了梦境的秘密后, 仿佛解开了心中的枷锁,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往日的病怏怏渐渐褪去,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粉晕, 眼眸也变得灵动有神,不再是之前那般黯淡无光。 她的话多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沉默寡言或支支吾吾。 会主动和秦尘聊仙府的花草,聊八位弟子的趣事, 聊她穿越前的生活,语气轻快,眼中带着笑意。 对秦尘的关心,也愈发明显。 “秦公子,今日风大,你穿得单薄,这是我用仙蚕丝织的披风,你披上吧。” 一日清晨,韩雪仙子见到秦尘,便递过一件白色披风,披风上绣着淡淡的流云纹,仙气氤氲。 秦尘接过,只觉得入手温润,一股柔和的仙力顺着肌肤渗入体内,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多谢仙子费心。” 秦尘拱手道谢,顺势披上披风,大小恰好合身。 韩雪仙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欣喜,轻声道: “你喜欢就好,我看你平日只穿一身劲装,怕你着凉。”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秦尘的手背,如同触电般缩回,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秦尘心中一动,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与颤抖。 往后几日,韩雪仙子的关心愈发细致。 会提前备好温茶,等他到来时温度恰好; 会亲手制作蕴含仙力的点心,叮嘱他修炼之余补充元气; 会在他修炼结束后,递上温热的帕子,让他擦拭汗珠。 甚至,还会做出一些略显暧昧的动作。 一次喝茶时,秦尘不小心将茶汤洒在衣袖上 , 韩雪仙子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想要为他擦拭。 指尖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她顿了顿,脸颊泛红,却没有收回手, 而是轻轻擦拭着污渍,动作温柔细腻。 她的发丝垂落,拂过秦尘的肩头, 带着淡淡的清香,让秦尘心神微动。 “仙子,我自己来就好。” 秦尘轻声道。 “无妨。” 韩雪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停下动作, “只是一点茶水,很快就好。” 擦拭完毕,她抬起头,恰好与秦尘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却没有闪躲,反而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有一次,两人在庭院中散步,韩雪仙子脚下微微踉跄,下意识地扶住了秦尘的手臂。 站稳后,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抬头看向秦尘, 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与羞涩:“抱歉,秦公子,我刚才没注意脚下。” 她的手臂轻轻靠在秦尘的臂弯处, 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秦尘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仙府的草木气息,格外宜人。 “仙子无碍便好。” 秦尘轻声道,没有挣脱,只是放缓了脚步。 韩雪仙子也没有松开手,就那样挽着他的臂弯, 并肩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公子,你说…… 这仙府的云雾,会不会有散的一天?” 韩雪仙子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 “会的。” 秦尘坚定道,“总有一天,你能走出仙府,看看外面的世界。” 韩雪仙子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憧憬,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明了的情愫: “若是…… 若是能与你一同出去,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轻声,却清晰传入秦尘耳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 秦尘心中一震,转头看向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韩雪仙子的脸上, 为她绝美的容颜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病弱的气息早已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羞动人的光彩。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诚,带着一丝羞涩, 却又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秦尘看着她,心中泛起复杂 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韩雪仙子对自己的情意, 那是孤独十年后,遇到知己的心动,是梦境牵引下的情愫暗生。 而他自己,对这位绝美、温柔, 又有着相似境遇的仙子,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好感。 只是,他已有百位道侣, 心中牵挂着秦娲与即将降生的子嗣, 牵挂着大军与微仙界的安排。 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仙子……” 秦尘刚想开口,却被韩雪仙子打断。 “我只是随口说说。”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与释然, 松开了挽着他臂弯的手,却没有走远, 依旧并肩而行,“秦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秦尘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暗叹一声。 他知道,韩雪仙子是怕给他压力,才主动岔开了话题。 两人继续在庭院中散步,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与温馨。 道侣玉依旧缄默,不肯透露半分关于梦境与未来的线索。 但秦尘能清晰感受到,他与韩雪仙子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拉近。 韩雪仙子的转变,她的关心,她的暧昧, 如同春雨般,悄然滋润着秦尘的心田。 而那日复一日重复的梦境, 那模糊不清的男子身影, 那神秘声音的预示, 似乎也在这日益深厚的情愫中,渐渐显露出一丝端倪。 秦尘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开的。 他能做的,便是顺其自然, 陪伴在韩雪仙子身边,等待时机成熟,揭开所有的谜团。 至于这份悄然萌生的情愫, 他不知道会走向何方,却也不再刻意抗拒。 毕竟,在这浩瀚的仙魔世界, 能遇到一个知己,一份心动,本就是难得的缘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仙府被淡淡的月色笼罩。 秦尘送韩雪仙子回到她的居所, 两人道别时,韩雪仙子看着他,轻声道: “秦公子,明日清晨,我煮了新采的云雾仙茶,等你来尝。” “好。” 秦尘点头,眼中带着笑意,“我一定准时赴约。” 韩雪仙子微微一笑,转身走进居所, 白色的纱裙在月光下如同蝶翼般飘动,留下一抹绝美的背影。 秦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明日的仙府,又将是一段温馨而充满未知的时光。 而他与韩雪仙子之间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第764章 梦授秘令?舍身一诺? 晨雾缭绕的仙府庭院,白玉茶桌旁茶香袅袅。 韩雪仙子一袭白纱裙,坐在秦尘对面,往日里灵动的眼眸中, 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 “秦公子,昨晚…… 我又做了那个梦。” 她指尖攥着裙摆,声音轻颤,打破了晨间的宁静。 秦尘抬眸,心中一动:“还是之前的仙朝梦境?” “不是。” 韩雪仙子轻轻摇头,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却不再闪躲他的目光,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 有渴望,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昨晚的梦,比之前的更清晰,也更…… 离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开口: “梦里,我依旧身处那座韩雪仙朝,只是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 只剩下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秦尘凝神倾听,没有打断。 “那声音问我:‘你想自由吗?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话筒触电,被穿越而来吗?’” 韩雪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颤抖,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我太需要自由了,太想知道了……’” 十年被困仙府的孤独,穿越而来的离奇遭遇, 早已让她对自由和真相渴望到了极点。 “然后呢?” 秦尘轻声追问,心中暗忖, 这神秘声音,定然就是当初束缚韩雪仙子的那道声音。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韩雪仙子的眼神变得凝重, 语气也低沉了几分:“‘你需要有一位有缘人,愿意舍弃一切, 以神魂进入地球华夏,为你斩去过往的羁绊。’” “斩去过往的羁绊?” 秦尘眉头微皱。 “嗯。” 韩雪仙子点头,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细若蚊蚋: “它说,要斩去…… 在我话筒上做手脚的人,我的亲妹妹。” “亲妹妹?” 秦尘瞳孔骤缩,心中巨震。 他万万没想到,韩雪仙子穿越的真相, 竟然与她的亲妹妹有关!话筒触电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那声音还说什么?” 秦尘追问道。 韩雪仙子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它说,那位有缘人,需以神魂离体的方式,穿越时空前往地球华夏。” “神魂离体,本就凶险万分,更何况是跨越两界时空,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它还说…… 他神魂进入地球后,或许回不来,或许能回来。” “若是能平安回来,我梦中那位看不清面容的情郎,就会显露真正的模样。” 说到最后一句,韩雪仙子的头垂了下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白色的纱裙被她攥得微微发皱。 她能感受到,这梦境中的 “有缘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的秦尘。 可让他舍弃一切,以神魂涉险,甚至可能永远回不来,她实在难以启齿。 更何况,这还牵扯到 “梦中情郎显容” 的隐秘, 让她愈发羞涩,连抬头看秦尘的勇气都快没了。 庭院中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晨雾流动的细微声响,还有茶香氤氲的气息。 秦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神魂进入地球华夏?斩韩雪的亲妹妹? 可能回不来?回来就能知晓梦中情郎的真面目? 这一切太过离奇,却又与韩雪仙子的穿越、被困仙府的经历息息相关。 那神秘声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让韩雪获得自由,还是另有图谋? 而自己,真的就是那个 “有缘人”? “秦公子,我……” 韩雪仙子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慌乱,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声音细若蚊蚋: “我知道,这太过强人所难,让你以神魂涉险,甚至可能……” 她没有说下去,却难掩眼底的失落。 她太渴望自由了,太想知道穿越的真相,太想看清梦中情郎的模样。 可她更清楚,这样的要求, 对秦尘而言,意味着什么 —— 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牺牲。 秦尘看着她眼中的期盼与失落,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韩雪仙子的无助与渴望,也能理解她对自由和真相的执念。 十年被困,骨肉相残的真相,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而道侣玉依旧缄默,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仿佛在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他想起韩雪仙子这些日子的转变,从病怏怏的孤独仙子, 到如今温柔爱笑、对他 关怀备至的模样; 想起她诉说地球过往时的向往, 想起她挽着自己臂弯时的羞涩,想起她此刻眼中那近乎哀求的期盼。 “仙子。” 秦尘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 韩雪仙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被忐忑取代, 紧紧盯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关乎命运的答案。 晨雾中,她的白色纱裙随风轻扬,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紧张,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让人不忍拒绝。 秦尘看着她,心中已有了初步的决断。 无论这背后隐藏着多少阴谋,无论神魂涉险的代价有多大, 他都无法眼睁睁看着韩雪仙子继续被困在这仙府之中, 承受孤独与未知的折磨。 更何况,那神秘声音提到的 “地球华夏”, 或许还藏着更多关于穿越的秘密, 甚至可能与自己的身世、道侣玉的来历有关。 “让我想想。” 秦尘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语气温和, “神魂离体,跨越时空,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仔细斟酌,做好万全准备。” 他需要考虑自己的道侣与子嗣,需要安排好大军的事务, 更需要了解神魂穿越的凶险,尽可能降低风险。 韩雪仙子听到这话,眼中的失落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欣喜与感激。 她知道,秦尘没有直接拒绝,就意味着他愿意考虑, 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希望。 “好!好!” 她连连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秦公子,你不必急于一时,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病弱的气息彻底消失, 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如同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秦尘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仙子放心,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他轻声道。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中,为白玉茶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韩雪仙子看着秦尘,眼中满是感激与期盼, 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绝美动人。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即将在秦尘的抉择中,迎来转折。 而秦尘,也明白,一旦他做出承诺,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跨越两界、生死未卜的凶险旅程。 道侣玉依旧缄默,神秘声音的目的不明, 地球华夏的羁绊未断,这一切,都让这场旅程充满了未知。 但他心中,已有了一丝隐约的预感 —— 这场旅程,不仅关乎韩雪仙子的自由,或许,还关乎他自己的命运,关乎仙魔两界的未来。 两人坐在茶桌旁,茶香依旧袅袅,只是空气中, 多了一丝生死与共的羁绊,还有一丝即将揭开谜团的期待。 秦尘看着韩雪仙子眼中的光芒,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会全力以赴。 只为她的自由,只为那隐藏的真相, 也只为…… 那份悄然萌生的情愫。 本章完 第765章 一诺涉险?情根深种 仙府客房内,秦尘盘膝而坐,心神沉静。 这几日,他一直在斟酌韩雪仙子梦中的请求。 神魂离体,跨越时空前往地球华夏, 斩去她亲妹妹的羁绊, 这等凶险,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历练。 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永无归期。 可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韩雪仙子的身影。 十年被困仙府的孤独,提及自由时眼中的渴望, 诉说梦境时的羞涩, 还有这些日子里的温柔关怀与悄然心动。 更重要的是,秦傲天老祖当初让他舍弃一身修为, 从凡人重新修炼,曾叮嘱过一句话: “大道之路,必经万险,凡所有劫,皆是机缘,唯有直面,方能圆满。” 秦尘心中了然。 他从道境巅峰, 散去一身修为变为凡人, 又一路突破至天仙巅峰圆满, 历经无数凶险,每一次劫难,都让他变得更强。 或许,这次帮韩雪仙子,正是老祖所说的 “必经之险”,是他道途上的重要机缘。 更何况,他与韩雪仙子同为穿越者,这份缘分,本就难得。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继续被困, 继续承受骨肉相残的痛苦,继续在未知的等待中煎熬。 “罢了。” 秦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就是神魂涉险吗?我秦尘一路走来,什么样的凶险没经历过?” “韩雪仙子,你的自由,你的真相,我帮你讨回来!” 心中已有决断,秦尘不再犹豫,起身朝着韩雪仙子的居所走去。 此刻,韩雪仙子正坐在庭院的莲台旁,眉宇间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 她不知道秦尘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既期盼他答应, 又怕他因此陷入险境,心中矛盾万分。 看到秦尘走来,她连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声音轻颤:“秦公子,你…… 你考虑好了?” 秦尘走到她面前,目光坚定,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仙子,我答应你。” “我愿以神魂离体,前往地球华夏, 为你斩去过往的羁绊,查明穿越的真相。” 韩雪仙子浑身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怔怔地看着 秦尘,眼中瞬间泛起泪光。 她盼了十年自由,盼了十年真相, 此刻,这个愿望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承诺 —— 一个可能让他付出生命代价的承诺。 “秦公子,你…… 你说的是真的?” 她声音哽咽,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白色的纱裙上,晕开点点水渍。 “自然是真的。” 秦尘抬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 “我秦尘向来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你,便会全力以赴。” “可是…… 可是那太凶险了!” 韩雪仙子抓住他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神魂离体,跨越时空,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你没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 她虽然渴望自由与真相,却更不愿看到秦尘因此出事。 “凶险,我自然知晓。” 秦尘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却坚定, “但大道之路,本就布满荆棘,若因惧怕凶险而退缩,又怎能成就无上大道?” “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含泪的眼眸中, “能为你排忧解难,能让你重获自由,这份险,值得冒。” 韩雪仙子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温柔,心中的感动如同潮水般汹涌。 十年孤独,十年等待,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深沉的关怀与守护。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愿意为她涉险, 还如此体谅她的心情,这份情意,让她彻底沦陷。 “秦郎……” 她哽咽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猛地扑进秦尘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肢, 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秦尘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与心中的激动。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身上的清香混合着仙力的气息, 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韩雪仙子抱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与决绝。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秦尘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热烈而奔放,带着十年 的孤独与渴望, 带着对秦尘的感激与深爱,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涩, 却又透着一丝清甜,如同带着晨露的花瓣,让秦尘心神一荡。 秦尘愣住了,随即闭上眼,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唇齿相依, 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将彼此的心意紧紧相连。 庭院中,云雾缭绕,仙藤轻摇,阳光透过云层洒下, 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温馨而浪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韩雪仙子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紧紧抱着秦尘的脖颈, 眼神炽热而坚定地看着他。 “秦郎,不管你能不能完成这次任务,我都会等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 “我会用大罗金仙的本源之力,保留你一丝魂念在我身边。” “一旦你遭遇了危险,魂飞魄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耗尽修为,甚至燃烧本源,也要全力复活你!” 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为了秦尘,她愿意付出一切。 “秦郎,我已经爱上你了。” 她轻声道,声音温柔而真挚, 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坦诚,“从你愿意听我诉说梦境开始,从你陪我散步聊天开始,从你答应为我涉险开始,我的心,就彻底属于你了。” “无论你能不能回来,无论你回来后是什么模样,我韩雪,此生非你不嫁!” 秦尘看着她眼中的深情与决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紧紧抱住她,语气坚定:“雪儿,等着我。”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为你斩去羁绊,查明真相,还你自由。” “到那时,我会让你看清梦中情郎的模样,会让你走出这座仙府,会让你拥有想要的一切。”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秦尘,也定不负你。” 韩雪仙子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听着他坚定的誓言,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幸福与感动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 这个男人,值得她等待,值得她付出一切。 庭院中,两人紧紧相拥,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空气中弥漫着 浓浓的爱意与生死与共的羁绊。 秦尘知道,接下来,他需要做足准备。 稳固神魂,安排好仙魔夹缝的一切, 确保道侣与大军的安全,然后, 便踏上这场跨越两界、生死未卜的凶险旅程。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期待。 为了韩雪仙子的自由与真相,为了自己的道途机缘, 也为了这份悄然萌生、深情不渝的爱恋。 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一定。 本章完 第766章 华夏秘辛?魂离赴险 庭院相拥的暖意尚未散去,韩雪仙子忽然松开秦尘,眼神变得凝重而认真。 “秦郎,此番神魂离体前往华夏,你需知晓三大凶险。” 她指尖凝起一缕白色仙光,轻轻点在秦尘眉心, “第一,华夏修仙体系监控严密,你的魂念属于异域魂体,极易被判定为邪魔入侵,直接遭斩杀。” 秦尘心中一凛,颔首示意她继续。 “第二,为掩人耳目,你的魂念战力会被天道规则压制,最多只能保持在炼虚境巅峰圆满。” 韩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超出此境界,必会引发华夏修仙体系的警惕。” “第三,我的家族势力不容小觑。” 她缓缓道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华夏京城三环内,韩王府占地五百亩,族人五千有余。” “我妹妹名韩梅,表面娇小可爱,实则心机深沉,正是当年在话筒上动手脚之人。” “家族内修为层次分明:化神巅峰圆满者数十,炼虚巅峰圆满者十人,合体巅峰圆满者三人,甚至有一位大乘期老祖坐镇。” 秦尘心中暗惊,大乘期高手,对炼虚境的魂念而言,无疑是致命威胁。 “秦郎无需真的杀她。” 韩雪的眼神变得冰冷,带着一丝复仇的决绝, “只需将她的神魂拘来,让她也尝尝与亲人分离的滋味,让她失去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 —— 财富、地位、自由。” 秦尘点头应允,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华夏修仙体系…… 他怎会不知? 那是他几千年前以 “叶尘” 之名,亲手建立的修炼秩序! 从基础的引气入体,到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每一个境界的设定,每一条修仙规则的制定,都出自他之手。 只是时过境迁,他舍弃过往身份,以秦尘之名重活一世,当年的叶尘早已成为传说,无人知晓秦尘便是叶尘。 此番重返华夏,面对自己亲手缔造的修仙体系,还要在炼虚境战力下避开监控、对抗大乘期老祖,危险程度远超想象。 “雪儿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尘压下心中波澜,语气坚定,“此番前去,定不辱使命。” 韩雪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却也知晓事已至此,唯有信任。 “秦郎,我现在为你剥离一丝魂念,若你遭遇不测,我便以这丝魂念为引,耗尽一切为你复活。” 她抬手, 白色仙光笼罩住秦尘的头颅。 秦尘只觉得眉心一热,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识海,小心翼翼地剥离着他的神魂。 魂念与本体相连,如同骨肉分离,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秦尘额头青筋暴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却死死咬牙,未曾发出一声痛哼。 他知道,这丝魂念是他的退路,也是韩雪的念想,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忍着点,秦郎。” 韩雪眼中满是心疼,动作愈发轻柔,“快好了。” 片刻后,一缕淡金色的魂念被剥离出来,悬浮在韩雪掌心,如同萤火虫般微弱却坚韧。 韩雪抬手,将这丝魂念融入自己的眉心,以大罗金仙本源之力守护: “秦郎,这丝魂念与我心神相连,你的安危,我随时知晓。” 秦尘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却依旧挤出一丝笑容:“有雪儿在,我定然平安归来。” 他盘膝而坐,调整呼吸,缓缓运转神魂之力。 识海中,庞大的天仙神魂渐渐凝聚成一道淡金色的魂体,与肉身彻底剥离。 魂体离体的瞬间,秦尘只觉得一阵轻盈,却也带着强烈的空虚感,肉身则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缓缓倒下。 “秦郎!” 韩雪连忙上前,以仙力护住秦尘的肉身,放置在莲台之上,布下重重结界守护。 淡金色的魂体缓缓起身,正是秦尘的模样,只是身形虚幻,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战力被压制在炼虚境巅峰圆满。 “雪儿,保重。” 秦尘的魂体对着韩雪深深一揖,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 “秦郎,务必小心,我等你回来。” 韩雪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记住,万事不可逞强,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 秦尘点头,不再多言。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几千年前地球华夏京城的模样,那熟悉的街巷,那繁华的城池,还有那深埋心底的记忆。 凭着这份远古记忆,他锁定了京城的方位,魂体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冲破仙府的云雾,朝着时空裂隙飞去。 流光划破天际,带着秦尘的执念与牵挂,跨越无尽时空,朝着地球华夏疾驰而去。 韩雪仙子站在庭院中,望着秦尘魂体消失的方向,白色纱裙在风中飘动,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 她抬手抚摸眉心,感受着那丝魂念的微弱波动,心中默念:“秦郎,一 定要平安回来。” 仙府的云雾再次缭绕,掩盖了庭院中的痕迹,只留下秦尘的肉身静静躺在莲台之上, 被仙力守护着,等待着魂体的归来。 而此刻的秦尘,正穿梭在时空乱流之中,淡金色的魂体承受着时空之力的撕扯,却依旧坚定不移。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华夏,是自己亲手建立的修仙体系, 是暗藏杀机的韩王府,还有那位心机深沉的韩梅。 炼虚境巅峰圆满的战力,要面对大乘期老祖,要避开修仙体系的监控,还要拘走韩梅的神魂。 此行,步步惊心,九死一生。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的信念。 为了韩雪的自由,为了那份深情的承诺,也为了揭开几千年前未曾了结的过往。 流光划破时空,朝着地球华夏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本章完 第767章 昆仑秘径?猕猴寄魂 时空乱流狂暴嘶吼, 金色魂体在其中艰难穿梭。 秦尘能清晰感受到, 神魂中的仙力正在飞速流逝, 境界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不断跌落 —— 从天仙境巅峰圆满,一路下滑至炼虚境中期、初期,最终停留在炼虚境初期巅峰门槛,才勉强稳住。 “果然是我当年设下的规则。” 秦尘心中了然。 几千年前,他建立华夏修仙体系时,便在地球外围布下了 “境界压制阵”。 任何外来修士进入地球范围, 境界都会随距离缩短而自动跌落, 既避免了高阶修士入侵对地球造成破坏, 也能保护凡人不受修仙者的直接冲击。 只是没想到,今日自己重返故土,反倒先受了这规则的约束。 “境界跌落倒是其次,关键是能量损耗太快。” 秦尘眉头紧锁。 魂体本就脆弱,若不能尽快找到寄存之物, 恐怕不等抵达韩王府,神魂便会消散在天地间。 他脑海中,昆仑之巅的轮廓愈发清晰 —— 那是他当年在华夏的行宫所在地。 当年他离开地球时,曾布下多重禁制, 叮嘱守宫之人好生看管,若行宫仍在, 不仅能作为缓冲之地,还能找到当年留下的老物件,暂时寄存神魂,补充能量。 “希望行宫还在,也希望当年的布置未曾被破坏。” 秦尘心中默念,加快了魂体的穿梭速度。 不知又过了多久,时空乱流的撕扯感渐渐减弱, 一股熟悉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秦尘精神一振:“到地球了!” 他收敛所有气息,魂体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悄然靠近地球防护外围。 入目所及,是密密麻麻的光幕结界, 无数身着统一服饰的修真者正在巡逻, 个个气息雄浑,赫然都是渡劫境巅峰圆满的修为。 “好森严的防护。” 秦尘心中暗惊。 当年他离开时,地球最高战力不过是大乘期, 如今竟有如此多的渡劫境强者巡逻,看来华夏修仙体系早已发展壮大。 他不敢大意,凭借着对地球防护阵的了解, 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当年留下的隐秘节点。 这些节点是他当年特意预留,既能避开 大阵监控, 又能悄无声息进入地球,只有他自己知晓位置。 “找到了!” 秦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魂体朝着一处被云雾遮蔽的山谷飞去。 那里看似是普通的山谷, 实则是防护阵的能量薄弱点, 也是他当年设下的隐秘入口。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修士的神识探查, 如同幽灵般钻入节点,穿过层层光幕,瞬间进入地球内部。 刚一进入,天地灵气便浓郁了许多, 却也带着一丝驳杂,与仙魔夹缝的精纯仙气截然不同。 秦尘不再犹豫,循着记忆中的方位, 朝着昆仑之巅疾驰而去。 昆仑山脉连绵起伏,白雪皑皑,云雾缭绕, 灵气比其他地方更为精纯,不愧是华夏修仙界的圣地。 秦尘的魂体在空中飞速掠过, 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尽收眼底, 心中涌起一丝物是人非的感慨。 几千年过去,地球的变化不小, 但昆仑山脉的大致轮廓,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很快,一座隐藏在云雾深处的行宫映入眼帘。 行宫通体由青色玉石雕琢而成,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虽历经千年风雨,却依旧完好无损, 只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尘埃,透着一丝古老与神秘。 行宫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猕猴, 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着行宫大门不断叩拜。 小猕猴身形不大,毛发呈金黄色, 眼神虔诚,身上散发着化神巅峰圆满的气息, 叩拜的动作一丝不苟,显然已经坚持了很久。 “这是……” 秦尘心中一动。 他记得当年离开时,曾在昆仑山脉救过一只受伤的小猕猴, 随手赐了它一部修炼功法,让它好生修炼, 没想到时隔数千年,这小猕猴竟然还在这里,对着他的行宫叩拜。 就在这时,两道磅礴的气息骤然从远处传来,速度极快,瞬间便抵达行宫上空。 “不好!” 秦尘心中一凛。 来者是两位身着银色战甲的修真者, 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渡劫境巅峰圆满的恐怖威压,正是地球防护外围的巡逻 强者。 显然,他进入地球时的能量波动,还是被察觉了,这两位强者是循着气息追来的。 秦尘的魂体本就虚弱,若被渡劫境强者发现,必死无疑。 危急关头,他目光落在下方跪拜的小猕猴身上,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只能如此了!” 秦尘的魂体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俯冲而下,朝着小猕猴的眉心飞去。 小猕猴正叩拜得起劲,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脑海, 吓得浑身一僵,想要反抗,却发现这股力量并无恶意,反而带着一种让它无比敬畏的气息。 秦尘没有犹豫,立刻施展几千年前创下的神魂融合术。 这门秘术能让神魂暂时寄居于他人体内, 且不会伤害宿主,反而能借助宿主的身体恢复能量。 随着秘术运转,秦尘的神魂渐渐融入小猕猴的识海。 小猕猴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炸, 一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经脉被拓宽, 丹田内的灵力疯狂暴涨,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 化神巅峰圆满的壁垒瞬间破碎,直接踏入炼虚境, 一路飙升至炼虚境初期巅峰,才缓缓停下。 “吱吱!” 小猕猴又惊又喜,连忙跪倒在地, 对着行宫大门连连叩拜,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 “多谢叶仙人赐福!多谢叶仙人赐福!” 它以为,这是当年救它、赐它功法的叶仙人显灵, 特意降下福泽,助它突破境界。 而此时,两位渡劫境巅峰圆满的强者已经落在行宫门口,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最终落在了小猕猴身上。 左边的强者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沉声问道: “小猕猴,你已经来此叩拜了2800 年,如今已是化神巅峰圆满…… 嗯?不对!” 他眼神一凝,仔细感应着小猕猴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竟是炼虚境初期巅峰?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是叶仙人给你赐福了?” 右边的强者身材瘦削,眼神阴鸷,补充道: “刚刚我们察觉到有异物闯入地球,一路追踪至此,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小猕猴心中虽然惊讶两位前辈的到来, 但想起脑海中那股强大的气息,连忙恭恭敬敬地磕头: “回两位前辈,晚辈并未察觉到任何异物。” “晚辈能突破至炼虚境初期巅峰,确实是叶仙人赐福。” 它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虔诚, “自从2 800 年前得叶仙人指点,晚辈每次晋级,都是叶仙人暗中赐福,此次也不例外。” 秦尘在小猕猴的识海内,暗中操控着它的言行,确保没有破绽。 两位渡劫境强者对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们刚才明明察觉到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闯入,怎么会没有异常? “哼,别是那异物藏起来了,我们仔细查查!” 瘦削强者冷哼一声,两人同时释放出强大的神魂,朝着小猕猴笼罩而去。 秦尘心中一紧,连忙运转神魂之力, 将自己的气息与小猕猴的神魂完美融合, 同时加固小猕猴的识海壁垒。 两位渡劫境强者的神魂如同探照灯般, 在小猕猴的识海内仔细探查。 他们发现,小猕猴的神魂异常稳固, 比普通的炼虚境修士还要坚韧得多, 但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样, 既没有外来神魂的痕迹,也没有能量紊乱的迹象。 “看来确实是叶仙人赐福。” 高大强者收回神魂,缓缓说道, “这小猕猴叩拜叶仙人 2800 年,心诚则灵,得到叶仙人的青睐也正常。” 瘦削强者点了点头,也觉得有理: “叶仙人当年建立华夏修仙体系,留下无数传说,想必是不忍这小猕猴的虔诚白费,才破例赐福。” 他们对叶尘的敬畏深入骨髓,自然不会怀疑叶仙人的安排。 “小猕猴,既然你已经获得叶仙人赐福,突破至炼虚境,便速速离开此地吧。” 高大强者说道,“我们还有要事处理,需继续追查那异物的踪迹。” “是,多谢两位前辈!” 小猕猴连忙磕头谢恩。 它先是对着行宫大门重重磕了三个头,恭敬地说道: “叶仙人,晚辈告辞,日后定会再来叩拜您老人家!” 接着,又对着两位渡劫境强者磕了三个头, 才站起身,欢天喜地地朝着山下跑去。 秦尘在小猕猴的识海内,松了一口气。 刚才两位渡劫境强者的神魂探查,真是凶险万分, 若不是他神魂稳固,又熟悉神魂融合术,恐怕早已暴露。 “还好蒙混过关了。” 秦尘心中暗道。 小猕猴一路蹦蹦跳跳,速度极快, 很快便离开了昆仑之巅,朝着山下的密林跑去。 秦尘在识海内,感受着小猕猴体内的能量, 虽然不算精纯,但足够支撑他暂时恢复一些神魂之力。 他也借着小猕猴的眼睛,观察着如今的地球。 山川依旧,却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 灵气浓郁,却也掺杂着一些工业文明的驳杂之气。 “几千年过去,地球变化真大。” 秦尘心中感慨。 小猕猴跑了许久,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停下,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钻进山洞。 山洞不大,却很干净,显然是小猕猴的居所。 小猕猴进了山洞,立刻盘膝而坐, 想要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秦尘则在识海内静静调息,恢复神魂能量。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两位渡劫境强者还在追查 “异物” 的踪迹, 韩王府的大乘期老祖更是致命威胁, 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 制定周密的计划,才能顺利拘走韩梅的神魂。 “先在此地休整几日,熟悉一下如今的华夏修仙界情况,再前往京城。” 秦尘心中盘算着。 山洞内,小猕猴专心修炼,秦尘暗中调息, 一人一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 秦尘知道,他在地球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而这只叩拜了叶仙人 2800 年的小猕猴, 恐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当年叶仙人重返地球的第一个 “载体”。 昆仑之巅的行宫依旧矗立在云雾中, 两位渡劫境强者已经离去,继续追查那并不存在的 “异物”。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谁也不知道, 一场关乎韩雪自由、关乎秦尘使命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本章完 第768章 梦授仙法?赴京应聘 昆仑山下的隐蔽山洞,灵气虽不如昆仑之巅精纯,却也静谧安宁。 自从秦尘的神魂融入小猕猴体内, 这三个月来,小猕猴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天夜幕降临,小猕猴入睡后,都会做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梦里,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模糊的仙人立于云端, 周身仙气缭绕,正是它敬畏了二千八百年的叶仙人。 “猕猴,今日我传你《灵猿啸月诀》, 此功法契合你的体质,勤加修炼,可快速稳固境界。” 梦中,叶仙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尖凝起一缕金光,缓缓融入小猕猴的眉心。 无数玄奥的功法口诀、经脉运转路线, 如同潮水般涌入小猕猴的识海,清晰无比,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小猕猴又惊又喜,在梦中便盘膝而坐, 跟着叶仙人的指引,一遍遍运转功法,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奔腾的舒畅感。 “记住,此处经脉需逆行运转,方能激发潜能; 此处丹田需凝练三转,方能稳固灵力……” 叶仙人耐心指导,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明明白白, 小猕猴学得专注而虔诚。 待它从梦中醒来,天刚蒙蒙亮,梦中的功法口诀、 修炼感悟依旧清晰无比,仿佛亲身修炼了千百遍。 “多谢叶仙人赐法!” 小猕猴第一时间跪倒在地, 对着昆仑之巅的方向重重叩拜,眼神中满是感激与虔诚。 它丝毫没有怀疑,只当是自己八百年的叩拜终于感动了叶仙人, 仙人特意在梦中传授仙法,助它修行。 叩拜完毕,小猕猴立刻盘膝而坐, 按照梦中叶仙人的指导,开始修炼《灵猿啸月诀》。 功法运转,丹田内的灵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顺着梦中指引的经脉路线奔腾流转, 所过之处,经脉被进一步拓宽,灵力也变得愈发精纯。 原本停留在炼虚境初期巅峰的修为, 如同被春雨滋润的草木,开始飞速增长。 仅仅过了十天,小猕猴便感觉到炼虚境初期的壁垒松动了。 它按照梦中叶仙人传授的突破之法,凝神聚气, 将所有灵力汇聚于丹田,猛地朝着壁垒冲击而 去。 “轰!” 一声轻响,炼虚境初期的壁垒轰然破碎, 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暴涨,小猕猴的修为直接踏入炼虚境中期! “吱吱!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小猕猴激动得原地蹦跳,对着昆仑之巅的方向连连叩拜, 心中对叶仙人的敬畏与感激愈发深厚。 它不知道,这一切并非什么仙人显灵,而是秦尘在它的识海内, 借助小猕猴的身体,一边恢复自身神魂能量, 一边根据小猕猴的体质,挑选了最契合的功法,暗中指导它修炼。 秦尘需要小猕猴尽快提升实力,达到炼虚境巅峰圆满 —— 毕竟,他的目标是韩王府如今的话事人韩梅, 韩雪的描述犹在耳畔,秦尘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小猕猴的虔诚与单纯,也让他省了不少麻烦, 无需刻意解释,只需借着 “叶仙人” 的名义,便能让它心甘情愿地听从指挥。 接下来的日子,小猕猴修炼更加刻苦。 每天除了外出觅食,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山洞中修炼, 夜晚则在梦中接受叶仙人的指点,学习新的功法、新的技巧。 《灵猿啸月诀》日益精进,秦尘又陆续在梦中传授它《隐身术》 《敛息诀》《极速身法》等实用秘术,都是针对此次韩王府任务精心挑选的。 小猕猴天赋本就不低,加上秦尘的悉心指导、功法的契合, 以及它自身的刻苦努力,修为提升速度堪称逆天。 炼虚境中期巅峰、炼虚境后期初期、炼虚境后期巅峰…… 短短三个月时间,小猕猴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一路飙升,最终稳稳停留在了炼虚境巅峰圆满! 这等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华夏修仙界。 要知道,普通修士从炼虚境初期巅峰突破到炼虚境巅峰圆满, 至少需要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而小猕猴仅仅用了三个月,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小猕猴并不觉得奇怪,只当是叶仙人的仙法太过神奇, 是叶仙人的赐福让它拥有了如此逆天的修炼速度。 它的身体也在灵力的滋养下发生了变化, 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些许,金黄色的毛发变得更加柔顺光亮, 眼神也多了几分灵动 与锐利,周身气息凝练而沉稳,丝毫看不出是一只猕猴成精。 这一日夜晚,小猕猴如往常一样入睡,梦境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梦中的场景却变了。 不再是云端之上的叶仙人,而是一处繁华无比的城池。 城池街道宽阔,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既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 又有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现代建筑,古今交融,繁华异常。 小猕猴认得,这是华夏的京城 —— 它曾在一些游历修士的口中听过京城的景象。 梦中的它,化作人形,身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 行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很快,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宅院占地广阔,围墙高达数丈,由坚硬的青石砌成,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韩王府”。 府邸门前,侍卫林立,个个气息雄浑,眼神锐利,一看便知是修为不低的修士。 “前往韩王府,应聘护卫。” 叶仙人的声音在梦中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小猕猴心中一动,立刻朝着韩王府大门走去。 府门前,正张贴着一张招募告示, 上面写着韩王府招募护卫,要求修为在炼虚境以上,待遇优厚。 小猕猴走上前,向侍卫表明了来意, 很快便被带入府中,与其他前来应聘的修士一同站在演武场上。 演武场上,修士云集,个个气息不俗, 大多是炼虚境初期、中期的修为,炼虚境后期的都寥寥无几,炼虚境巅峰圆满的更是只有小猕猴一人。 没过多久,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裙的女子, 在一群侍女、管事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演武场的看台。 女子看似不过二十许人,肌肤莹白胜雪,眉目如画, 一双凤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审视与威严,红唇轻抿,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她驻颜有术,虽已 33 岁,却依旧貌美如花, 周身隐隐散发出化神巅峰圆满的磅礴气息 —— 正是韩王府如今的话事人,韩雪的妹妹,韩梅。 演武场上的修士们见状,纷纷收敛气息,恭敬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 韩王府的掌权人,看似貌美温婉, 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能在家族众多强者中脱颖而出,执掌五千族人、五百亩基业,绝非易与之辈。 “今日招募护卫,只看实力与心性,若有投机取巧者,休怪本府不客气。” 韩梅的声音清脆却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光缓缓扫过演武场上的修士,如同实质般锐利。 当她的目光落在小猕猴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修为倒是难得,炼虚境巅峰圆满?” 韩梅的声音平和,却自带压迫感。 “晚辈猕猴。” 小猕猴恭敬地回答,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质疑叶仙人的决定,只能乖乖听从。 韩梅点了点头,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实战应变、忠诚度的问题,问题刁钻而直接,显然是经历过不少风浪的模样。 小猕猴按照叶仙人在梦中提前教给它的答案,一一作答,条理清晰,言辞恳切,既不卑不亢,又透着几分纯粹。 韩梅越听越满意,凤眸中的兴趣更浓:“不错,心性尚可,修为也够。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府的贴身护卫,随侍左右,不得有误。” “多谢韩府主!” 小猕猴连忙拱手道谢,特意用上了 “府主” 的尊称,显然也知晓她的身份。 就在这时,梦境戛然而止,小猕猴猛地从睡梦中醒来,山洞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它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激动。 “叶仙人指引我去韩王府应聘护卫?还是贴身护卫?” 小猕猴心中狂喜,它虽然不明白叶仙人的用意, 但它坚信,叶仙人的安排一定有深意,定然是为了让它得到更好的机缘。 “一定是叶仙人觉得我修为已够,想要给我安排更重要的任务,让我在韩王府历练!” 小猕猴越想越觉得合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对着昆仑之巅的方向重重叩拜了三个头: “多谢叶仙人指点,晚辈这就前往京城韩王府,绝不辜负叶仙人的期望!” 叩拜完毕,小猕猴收拾了一下山洞中的简单行囊 ——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有几颗它平时攒下的灵果。 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黄色的流光,冲出山洞,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尘在小猕猴的识海内,看着它毫不 犹豫地出发,心中暗暗点头。 “很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秦尘心中盘算着,“化神巅峰圆满的话事人,比预想中更难对付,成为贴身护卫,才能近距离寻找拘魂的最佳时机。” 他能感受到,小猕猴的修为已经达到炼虚境巅峰圆满, 加上他传授的《隐身术》《敛息诀》等秘术, 应对韩王府的普通守卫尚可,但面对韩梅本人,必须一击即中。 至于韩王府的大乘期老祖,秦尘并不打算正面冲突, 他的目标只是拘走韩梅的神魂,只要计划周密,趁其不备,应该能成功。 小猕猴的速度极快,身形在山林间穿梭, 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速前进。 沿途的风景飞速倒退,从连绵的山脉, 到繁华的城镇,再到京城外围的城市群。 小猕猴按照梦中的记忆,一路前行,没有丝毫迟疑。 它的心中充满了对叶仙人的敬畏与感激,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丝毫没有察觉到, 自己已经成为了秦尘完成任务的关键棋子。 秦尘在识海内静静调息,恢复着最后的神魂能量, 同时暗中观察着沿途的情况,熟悉着如今的华夏修仙界格局。 他知道,进入韩王府后,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韩梅心机深沉、修为高深,韩王府高手如云, 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大乘期老祖,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但秦尘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 为了韩雪的自由,为了那份生死相依的承诺,他必须成功。 金黄色的流光划破天际,朝着京城中心的韩王府,疾驰而去。 一场围绕着韩梅神魂的暗中较量,即将在繁华的京城拉开序幕。 本章完 第769章 京城应聘?魅惑试炼 金黄色的流光划破京城上空,缓缓落在城郊的密林之中。 小猕猴收敛气息,身形一晃, 在秦尘的神魂操控下,施展起化形术。 完美掩盖本体气息,幻化出任意人形。 淡金色的灵力包裹着小猕猴的身躯,骨骼噼啪作响, 身形快速拉长,毛发褪去,化作一身青色锦袍。 片刻后,一位身高一米八的俊俏男子出现在林间。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白皙,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又有修士的沉稳, 正是秦尘为他量身打造的模样。 “从今往后,你便叫弥候生。” 秦尘的声音在小猕猴识海内响起。 “是,叶仙人!” 弥候生恭敬应答,声音也化作了清朗的男声。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京城城区走去。 京城繁华异常,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 既有身着现代服饰的普通人,也有气息内敛的修士, 古今交融的景象,让弥候生目不暇接。 他按照秦尘的指引,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随后便开始打探韩王府的消息。 酒馆、茶馆、修士坊市,凡是人流密集之地,都有他的身影。 几日下来,关于韩王府的信息渐渐汇聚。 “听说了吗?韩王府每年一度的护卫招聘,再过十天就要开始了!” “可不是嘛,韩王府待遇优厚,不仅有海量灵石,还有机会获得上等功法,每年都有上千人报名!” “哼,待遇是好,可你知道多少人能活着留下来吗?” “怎么说?我听说每年成功录用的不下百人啊!” “录用是录用了,可你见过韩王府的护卫队扩大吗?我表哥三年前进去的,至今杳无音信,怕是……” 说话的修士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不再多言。 弥候生心中一凛,秦尘的神魂也泛起一丝凝重。 每年录用百人,护卫队却不见扩大,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韩王府内部竞争残酷,被淘汰者下场凄惨; 要么是这些护卫都成了韩梅的 “牺牲品”,难怪韩雪说她心机深沉。 “看来,韩王府比预想中还要凶险。” 秦尘心中暗道,“但越是如此,越要谨慎行事。” 接下来的几日,弥候生一边在客栈修炼, 稳固炼虚境巅峰圆满的修为,一边继续打探招聘的细节。 他得知,韩王府的护卫招聘极为严格,共分五轮, 从修为、实战、心性到忠诚度,层层筛选,最后还要经过高层的亲自考察。 “叶仙人,我们能通过吗?” 弥候生心中有些忐忑。 “放心,有我在。” 秦尘的声音沉稳有力, “修为你已达标,实战我会指导你,心性与忠诚度,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招聘当日,韩王府门前人山人海,上千名修士汇聚于此, 个个气息不俗,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弥候生混在人群中,一身青色锦袍,容貌俊俏, 并不起眼,却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竞争者。 大多是炼虚境初期、中期的修为,炼虚境后期的寥寥无几, 炼虚境巅峰圆满的,除了他,只有两人 —— 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一位面色阴鸷的青年。 “看来,这两人会是主要的竞争对手。” 秦尘心中了然。 随着韩王府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黑衣的管事走了出来,声音洪亮: “招聘开始!第一轮,修为测试!炼虚境以下者,即刻离开!” 话音刚落,不少修士脸色一白,默默退出了人群。 剩下的修士依次上前,接受管事的气息探查。 弥候生上前时,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没想到竟有如此年轻的炼虚境巅峰圆满修士。 “炼虚境巅峰圆满,合格!” 管事高声宣布。 第一轮过后,剩下的修士不足五百人。 第二轮,实战测试。 修士们两两对决,胜者晋级。 弥候生的对手是一位炼虚境中期的修士,刚一交手, 便被弥候生以秦尘传授的《灵猿啸月诀》轻松击败, 既没有下死手,也没有暴露太多实力,恰到好处。 这一轮过后,剩下两百人。 第三轮,心性测试。 修士们被带入一间大殿,殿内摆放着数十个宝箱, 里面有灵石、功法、法宝,也有能引人入魔的邪物。 不少修士见财起意,或是被邪物影响,露出贪婪、疯狂的神色,当场被淘汰。 弥 候生按照秦尘的吩咐,不为所动,眼神清明,顺利通过。 第四轮,忠诚度测试。 管事拿出一枚测谎石,询问修士们加入韩王府的原因, 以及是否会背叛韩王府。 弥候生如实回答 “为了历练与机缘”, 又坚定表示 “一旦加入,绝不背叛”,测谎石毫无反应,顺利过关。 四轮过后,只剩下一百人,弥候生赫然在列。 第五轮,神魂搜查。 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缓步走出, 周身散发着合体期巅峰圆满的恐怖威压,正是韩王府的大长老。 “尔等皆是通过前四轮的佼佼者,但韩王府容不得奸细。” 大长老声音冰冷,“现在,依次上前,接受我的神魂搜查,若有异样,格杀勿论!” 修士们脸色一白,却不敢反抗,只能依次上前。 大长老的神魂如同探照灯般,深入每位修士的识海, 仔细探查是否有外来神魂、禁制或隐藏的秘密。 轮到弥候生时,秦尘早已将自己的神魂与小猕猴的识海完美融合, 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与生俱来。 大长老的神魂探查了许久,眉头微蹙, 似乎觉得弥候生的神魂太过稳固,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合格。” 大长老缓缓说道,示意他退下。 弥候生心中松了一口气,秦尘也暗忖: “合体期巅峰圆满的神魂探查,果然非同小可,还好提前做了准备。” 一百名新护卫全部通过测试,被带入韩王府内院。 此时,韩梅早已端坐于大殿之上,身着一身红色锦裙, 衬得肌肤莹白胜雪,貌美如花。 33 岁的她,驻颜有术,加上化神巅峰圆满的修为, 周身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魅惑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一百名新护卫, 最后落在弥候生等三位炼虚境巅峰圆满的修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们三人,随我来。” 韩梅站起身,裙摆摇曳,朝着内院深处走去。 弥候生心中一动,与另外两位修士一同跟上。 其他新护卫则被管事带走,分配住处与任务。 韩梅将三人带到一座雅致的庭院, 分别引入三间相邻的卧室。 弥候生进入卧室后,房门自动关上, 屋内布置奢华,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他刚站稳,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房间。 秦尘的声音在识海内响起:“小心,是魅惑之术!”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流光从门外涌入,化作韩梅的身影。 此刻的她,褪去了上位者的威严,眼神妩媚, 嘴角噙着勾魂夺魄的笑意,红色锦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惑。 “弥候生?” 韩梅缓缓走近,声音柔媚入骨, 带着一丝勾人心弦的魔力,“你可知,为何单独将你留下?” 她的气息拂过弥候生的脸颊,带着浓郁的幽香,让人神魂颠倒。 秦尘心中了然,韩梅这是在进行最后的测试 —— 心性与定力。 若是被她的魅惑之术影响,露出破绽,恐怕难逃一死。 弥候生按照秦尘的指引,目光平静地看着韩梅, 心中默念《清心诀》,同时开口说道: “府主容貌绝世,魅力无双,想必是想亲自考验我等的心性。” 他的声音清朗,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波动。 韩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浓: “哦?你觉得我很美?” 她缓缓靠近,几乎贴到弥候生的身前,吐气如兰:“有多美?说来听听。” 弥候生心中虽有秦尘压制, 却也能感受到韩梅的魅惑之力有多恐怖。 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 “府主之美,倾国倾城。眉如远山含黛, 目似秋水横波,唇若丹朱,肤胜白雪。 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成熟女子的风韵, 更有上位者的威严,魅惑众生,却又让人不敢亵渎。” 他的话语真诚,没有丝毫谄媚, 却将韩梅的美丽与魅力描绘得淋漓尽致。 韩梅听得眉开眼笑,眼中的魅惑之意更浓, 身上的气息也愈发勾人:“你倒是会说话。” 她伸出纤纤玉指,想要触碰弥候生的脸颊。 秦尘连忙示意弥候生后退一步, 保持距离,同时说道:“府主身份尊贵,晚辈不敢僭越。” 韩梅的手指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难道 我不美吗?你就没有一点心动?” 她的魅惑之术全力施展, 房间内的幽香变得愈发浓郁, 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向弥候生, 试图击溃他的心神。 旁边的两间卧室传来细微的动静, 显然另外两位修士已经被影响,有了身体反应。 韩梅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紧紧盯着弥候生。 然而,弥候生依旧面色平静,眼神清明, 呼吸平稳,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完全不受魅惑之术的影响。 这让韩梅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她的魅惑之术,即便是炼虚境巅峰圆满的修士, 也很难完全抵挡,多少都会露出一些破绽, 可眼前的弥候生,却如同一块顽石,无动于衷。 “你……” 韩梅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怀疑, “你当真对我毫无感觉?” 弥候生拱手道:“府主魅力无双,晚辈自然心生敬佩,但晚辈深知自身身份,不敢有非分之想。” “敬佩?” 韩梅眼中闪过一丝不信,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男人吧?” 这话一出,弥候生心中一紧,秦尘也暗道不好。 韩梅竟然会怀疑到这一点! “府主说笑了,晚辈自然是男子。” 弥候生连忙说道。 “是吗?” 韩梅步步紧逼,眼神锐利, “既然是男人,面对我的魅惑之术,为何毫无反应?除非…… 你根本就没有男人的本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今日,你必须当场验证!若是敢有隐瞒,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弥候生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本体是猕猴,化形之后虽有男子的外形, 却没有真正的男性生理特征,若是当场验证,必然暴露! 秦尘也陷入了两难。 暴露的话,必然会引起韩梅的怀疑, 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可不验证,韩梅绝不会善罢甘休。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韩梅的眼神冰冷, 带着一丝杀意,紧紧盯着弥候生,等待着他的回应。 弥候生手心冒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叶仙人,怎么办?” 秦尘的神魂飞速 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这是进入韩王府后的第一道生死考验, 一旦应对不当,之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而韩梅的眼神越来越冷,杀意也越来越浓,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怎么?不敢了?” 韩梅冷笑一声, “看来,我猜得没错,你果然不是男人! 说!你到底是谁?混入韩王府有何目的?” 她的气息骤然暴涨,化神巅峰圆满的威压笼罩着整个房间,让弥候生呼吸困难。 弥候生的脸色变得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 “府主,晚辈真是男人,只是…… 只是定力稍强,并未被魅惑之术影响罢了!” “定力强?” 韩梅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我倒要看看,你的定力到底有多强!” 她抬手一挥,一道红色光幕笼罩住整个房间,断绝了内外的联系。 “今日,你若不验证,便休想离开这里!” 韩梅的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弥候生陷入了绝境, 秦尘也在飞速思考着破局之法。 难道,只能强行突围? 可韩梅是化神巅峰圆满的修为, 加上韩王府的高手众多,强行突围,成功率极低。 就在这时,秦尘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能冒险一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