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第166集:陆怀瑾,你不准睡!听见没有! 温清瓷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她眼睁睁看着陆怀瑾从半空中坠落,像一只折翼的鸟,那些金光啊剑气啊什么的全散了,就剩他一个人直挺挺地往下掉。 “怀瑾——!”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哪儿去了,赤脚踩在碎玻璃和水泥块上,划出血口子都没感觉。 接住了。 她真的接住了他,整个人被他下坠的力道带得踉跄倒地,膝盖磕在碎石上钻心地疼,但她死死抱着他,没让他再碰到地面。 “怀瑾?陆怀瑾?”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怀里的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角还挂着血,眼睛闭得紧紧的,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你醒醒……你别吓我……”温清瓷手忙脚乱地去探他的鼻息,指尖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还活着。 就这两个字,让她几乎崩溃的神经稍微拉回来一点。 “救护车!叫救护车啊!”她抬头嘶喊,眼泪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特殊部门的人早就围了上来,将军脸色铁青地指挥着:“让开!医护组!快!”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抬着担架冲过来,小心翼翼想把陆怀瑾从她怀里接过去。 温清瓷却抱得死紧,手指掐进他衣服里,指节都白了。 “温总,松手,我们要抢救。”医生急声道。 “他……他会不会死?”她仰起脸,满脸泪痕,那双平时冷冽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像个迷路的孩子。 将军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但很稳:“清瓷,松手。你现在耽误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险。”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温清瓷猛地松开手,看着医护人员把陆怀瑾抬上担架,插氧气管,做心肺复苏。他胸口那片衣服全湿了,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我也去!”她爬起来就要跟上车。 “你的脚——”将军看见她赤脚上的血。 “没事!”她胡乱抹了把脸,踉跄着追上救护车,爬了上去。 车门关上,警报拉响,车子朝着最近的重点医院狂飙。 车厢里,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响声,屏幕上心跳那条线跳得很弱,时不时还往下掉。 医生正在给陆怀瑾做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血压40/60,心率32,血氧78……这……”中年医生抬头看温清瓷,“伤者什么情况?从多高摔下来的?有没有基础疾病?” 温清瓷跪在担架床边,握着陆怀瑾冰凉的手,声音哑得厉害:“他不是摔的……他是为了救我,跟人打架……对方很厉害……”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医生大概听懂了——严重内伤。 “内脏出血是肯定的了,可能还有颅脑损伤,”医生一边加压输液一边说,“到医院马上手术,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温清瓷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医生不忍看她,低声道:“伤得太重了,送来得也太晚。我们能做的……有限。” 有限。 这两个字像锤子砸在温清瓷心口。 “不会的……”她摇头,把陆怀瑾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什么? 答应过每天都要见到她。 答应过有事一起扛。 答应过……要一直陪着她。 “陆怀瑾,你听见没有?”她凑到他耳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颈侧,“你不准睡!你说的话还没兑现呢!你骗我那么多次,这次不能再骗了……” 监护仪上的心跳线突然跳了一下,从32蹦到45。 医生一愣:“伤者还有意识?再跟他说话!保持刺激!” 温清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攥着他的手:“对,你能听见是不是?我是清瓷,温清瓷!你睁开眼看看我……求你了……” 她这辈子没求过人。 小时候被堂哥欺负没求过,公司快倒闭没求过,被人拿枪指着脑袋也没求过。 可现在她求了,求一个可能根本听不见的人。 “你不是会听人心声吗?那你听啊,听听我现在在想什么……”她哭得喘不上气,“我在想你不能死……我在想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在想我还没好好对你好过……” 那些从前说不出口的话,此刻全都倒了出来。 “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知道……我冷着脸,我瞧不起你,我觉得你就是个吃软饭的……我错了,陆怀瑾,我错了行不行?”她语无伦次,“你醒来,醒来我天天对你笑,我天天给你做饭,我不让你开车了,我开车送你……你醒醒啊……” 心跳线又往上跳了跳,到了50。 医生眼睛一亮:“继续!有效果!” 温清瓷却哭得更凶了。 有效果。也就是说,他真能听见。听见她这些丢人的、狼狈的、后悔的话。 “你记得那朵冰花吗?”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清楚一点,“我生日那天,你放在餐桌上的。我没扔,我把它藏在书房抽屉最里面了……化不掉,真的化不掉,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那次我发烧,你照顾我一晚上。其实我中间醒过一次,看见你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特别温柔。我那时候就想,这男人要是真的就好了……” “后来真的是真的了,你对我好,帮公司,帮我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知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些巧合都是你弄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说到他第一次牵她的手,说到他单膝跪地补那个求婚。 说到昨晚睡前,他还搂着她说:“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说要做早餐的……”温清瓷把脸埋在他手心里,肩膀抖得厉害,“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陆怀瑾,我饿了,我想吃你煮的面……” 监护仪突然尖叫起来。 “心率掉到20了!准备除颤!”医生脸色大变。 温清瓷被护士拉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医生撕开陆怀瑾的衣服,把那两个冰冷的电极板按在他胸口。 “200焦,准备——清场!” 砰! 陆怀瑾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 屏幕上的线乱跳一阵,又慢慢平缓下来,但还是弱。 “再来!” 砰! 第二次。 温清瓷死死咬着嘴唇,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了都不知道。 “有了!心率回到45!”护士喊道。 医生满头大汗,看了眼温清瓷:“继续跟他说。他现在全靠一股意念吊着,不能断。” 意念。 什么意念? 温清瓷跌跌撞撞回到床边,重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凉,她用力搓着,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她忽然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担心我没人保护,担心公司那些人欺负我,担心周烨那种人再来找麻烦……是不是?” 心跳线稳在45,没掉。 “我告诉你,我不怕。”温清瓷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去找个新男人嫁了!我把温氏卖了,我去环游世界,我……我天天喝酒泡吧,我过得特别潇洒,我一点都不想你!” 滴滴滴——监护仪突然急促响了几声,心率蹦到了50。 医生都愣住了。 “他在意这个。”医生复杂地看着温清瓷,“继续说,刺激他。” 温清瓷却哭得说不出话了。 这王八蛋……都这样了,还在意这个。 “那你醒来管我啊……”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下来,带着哭腔,“你醒来看着我,我就不找别人了……我只找你,我只嫁你,陆怀瑾,我只想要你……” 心率跳到了55。 救护车一个急刹,医院到了。 车门哗啦打开,早就等候的医护团队一拥而上,推着担架床就往手术室冲。 温清瓷跟着跑,脚上的伤口裂开了,一步一个血脚印。 “家属止步!”手术室门前,护士把她拦住。 “我是他妻子!”她抓着门框不肯松手。 “知道,但您不能进去。”护士用力但客气地把她推开,“在外面等,医生会尽全力。” 那扇厚重的门在她眼前关上,红灯亮起。 手术中。 三个字,冷冰冰的。 温清瓷腿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地上很凉,但她感觉不到,整个人都在抖。 将军赶到了,蹲在她面前:“清瓷,地上凉,起来坐椅子。” 她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术室的门:“他会死吗?” 将军沉默了几秒,实话实说:“伤得太重了。燃烧精血,透支生命,那是修真者搏命的手段。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奇迹……”温清瓷喃喃重复,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他本来就是奇迹……” 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砸进她生命里的奇迹。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家族安排的联姻,她在书房见他。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她进来就站起身,点了个头。 她当时想,长得还行,就是太闷了,估计又是个没本事的。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闷,是懒得说话。他不是没本事,是本事大到能翻天。 “他总这样……”温清瓷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这次也是,明明打不过,还要挡在我前面……傻子……” 将军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叹了口气:“因为他爱你。” 温清瓷肩膀一颤。 爱。 这个字他们之间很少说。她以为不说,就不重要。可现在才知道,不说,是因为早就刻进骨子里了,不需要说。 “我也爱他……”她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我还没告诉他……我一次都没好好说过……” “他肯定知道。”将军拍拍她的肩,“不然不会拼了命也要护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门一次都没开过。 温清瓷从地上起来,坐到长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护士来给她脚上的伤口消毒包扎,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不喊疼,也不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期间温母打电话来,她接了。 “清瓷,新闻上说你们公司那边出事了?你没事吧?”温母的声音很急。 “我没事。”她声音干巴巴的。 “那就好……哎哟吓死我了,怀瑾呢?跟你在一起吗?” 温清瓷看着手术室的门,轻轻说:“他在睡觉。” “睡觉?这大白天的……行吧行吧,你们没事就好,晚上回家吃饭吗?” “不回了,妈,这几天都不回了。”她顿了顿,“公司有事,我们要出差。” 挂了电话,她又盯着那扇门。 撒谎了。但她不知道怎么跟妈妈说,说您女婿快死了,为了救我? 说不出口。 第四个半小时,门终于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全是疲惫。 温清瓷腾地站起来,冲过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着她,欲言又止。 就那么一瞬间,温清瓷的心沉到了谷底。 “伤者内脏多处破裂出血,我们做了修复,但是……”医生艰难地说,“但是他的脏器功能在持续衰竭,尤其是心脏和肾脏,已经接近……衰竭边缘。” “什么意思?”温清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 “就是说,手术成功了,但他的身体自己撑不住了。”医生低声道,“我们用了所有能用的药,上了所有设备,但……他的生命体征还在往下掉。” 温清瓷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还能撑多久?”将军沉声问。 医生看了眼温清瓷,压低声音:“最多……48小时。如果这期间没有好转,就……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四个字,像四把刀,把温清瓷整个人劈开了。 “不……”她摇头,“不可能……他那么厉害,他不会死的……” “温小姐,伤者送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医生说不下去了,“能撑到现在,真的已经是医学奇迹了。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 所有人都尽力了。 只有陆怀瑾,他不想尽力了吗? “我能进去看他吗?”温清瓷问,声音平静得吓人。 医生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但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她做了。从看见他坠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做最坏的准备。 可是没用。怎么做都没用。 重症监护室里,陆怀瑾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一起一伏,发出单调的嘶嘶声。监护仪上的数字都很低,低到随时会归零。 温清瓷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是白的,睫毛很长,静静地盖着眼睑。要不是那些仪器,他就像睡着了。 “陆怀瑾。”她叫他,声音很轻。 他没反应。 “你听见医生说的话了吗?”她握住他没插针的那只手,他的手还是凉,她用力捂着,“他们说你再不醒,就要死了。” “我不准。” 她低头,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他指缝。 “你说过的,每天都要见到我。今天还没过完,你不能睡。” “你说过的,有事一起扛。现在出事了,你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起来啊,起来我们一起扛……” “你还说,只要我在,你就会在。”温清瓷哭出声,“我在啊,陆怀瑾,我就在这里……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整个人伏在床边,肩膀抽动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 “后悔没早点对你好,后悔没多跟你说几句话,后悔那天你问我想要孩子吗,我说不要……其实我想要……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你醒来,我们就要孩子,好不好?男孩女孩都行,像你也行,像我也行……你醒来,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什么都不争了,公司给别人也行,我们就守着那个小别墅,你种花我煮茶……” 她说了很多很多,说到嗓子都哑了,说到眼泪都流干了。 可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只有监护仪上微弱的心跳,证明他还活着。 48小时。 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48小时。 温清瓷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她看着陆怀瑾安静的脸,忽然凑过去,在他冰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陆怀瑾,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48小时,我等你。” “你要是敢死,我就跟你一起死。” “我说到做到。” 窗外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重症监护室里只有仪器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而病床上,男人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集:心跳归零时,她额间绽放了莲花 市第一医院,急救中心。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让开!都让开!” 温清瓷浑身是血——大部分是陆怀瑾的血——推着平床冲向手术室。她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丝袜破了,脚底被碎玻璃划出伤口,可她感觉不到疼。 不,不是感觉不到。 是所有的痛觉神经都集中在胸口那个位置,像被人用钝刀慢慢割。 “陆怀瑾!你看着我!看着我!”她握着床上男人的手,那只手冰凉,曾经温暖修长的手指此刻无力地垂着。 跟来的保镖和助理追在后面,想劝她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可看到她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谁都不敢开口。 手术室的门开了。 “家属止步!”护士拦住她。 温清瓷死死抓着平床栏杆不放,指甲掐进金属里:“他不能死……你们救他……多少钱都可以……把我的命给他都行……” “温总!”助理林玥哭着抱住她,“让医生进去吧!您这样耽误抢救时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温清瓷猛地松手。 手术门关上,红灯亮起。 她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那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她的白色礼服——那是今晚庆功宴的礼服,他说她穿白色最好看。 “好看什么……”她喃喃自语,“他都看不见了……” “温总,您坐下等吧。”林玥扶她。 温清瓷摇头,赤着脚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开始发抖。 没有哭声。 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那个永远挺直脊背、永远冷静自持的温氏总裁,在这一刻碎了。 彻底碎了。 --- **凌晨四点十五分。** 手术室门开了条缝,一个护士匆匆出来。 温清瓷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怎么样?!” 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还在抢救。医生让我问……患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病史?或者……他是不是练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的脏器损伤程度,理论上早就该……”护士斟酌用词,“早就该停止功能了。可他的心脏还在跳,虽然很微弱。而且他体内有一种我们检测不出的能量,在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温清瓷愣了愣,忽然抓住护士的手:“告诉医生!不要用常规方法!他……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护士皱眉:“温总,这是医院,我们要按科学——” “按我说的做!”温清瓷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责任我承担!但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要用强心剂!不要电击!让他自己……让他自己恢复!” 她想起陆怀瑾教她修炼时说过的话:“修真者的身体和凡人不同,受伤后需要的是灵气,不是药物。” 可是现在哪里来的灵气? 这座城市灵气稀薄得可怜。 “对了……”温清瓷猛地转身,“林玥!去我家!把我书房左边第三个抽屉里,那个白玉盒子拿来!现在!立刻!” 林玥愣了:“现在?可是——” “跑着去!”温清瓷眼睛通红,“用最快的速度!” 助理跌跌撞撞跑了。 温清瓷转向剩下的保镖:“封锁这一层。除了医护人员,任何人不得进出。打电话给张将军,告诉他……陆怀瑾出事了。” --- **凌晨五点零三分。**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主刀医生,五十多岁的心外科主任,姓陈。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困惑。 “温总。”陈主任声音沙哑。 温清瓷站起来,赤脚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您说。” “我们尽力了。”陈主任说得很慢,“患者心脏两次停跳,我们都抢救回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的脏器功能正在全面衰竭。”陈主任翻开病历夹,指着上面的数据,“你看,肝功能只剩百分之十五,肾功能百分之二十,肺功能……更差。而且他体内有一种未知物质在破坏细胞再生能力。按照现在的衰竭速度……” “按照现在的速度,他还能活多久?”温清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主任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最多……十二个小时。” 走廊里一片死寂。 温清瓷站着没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没听懂这句话。 “温总?”陈主任小心地唤她。 “……十二个小时?”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陈主任,您知道吗,”她轻声说,“三个月前我食物中毒,上吐下泻,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半夜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院,一路上不停地跟我说:‘温清瓷,不准睡,听见没?你要是敢睡,我就……我就把你那些偷偷拍我的照片全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那时候烧糊涂了,还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偷拍你?’” “他说:‘你手机相册密码是我生日,我早就看过了。’” 温清瓷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砸:“他那么厉害一个人……能打跑妖怪,能做出改变世界的技术……怎么会连十二个小时都挺不过去呢?” 陈主任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可是医学……有极限。” “极限?”温清瓷擦掉眼泪,眼神突然变得锋利,“我的极限就是没有他。所以,他也必须没有极限。” 说完,她直接推开手术室的门冲了进去。 “温总!您不能进去!” --- 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照着手术台。 陆怀瑾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戴着呼吸机。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监护仪上心跳曲线微弱地起伏着,像随时会拉成一条直线。 温清瓷走到手术台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还是那么凉。 “你们都出去。”她头也不回地说。 陈主任跟进来了:“温总,这不符合规定——” “出去。”温清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再说最后一次。所有责任我负,所有后果我担。现在,请你们出去,把门关上。” 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 最终,陈主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手术室里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还有温清瓷压抑的呼吸声。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陆怀瑾冰凉的额头。 “陆怀瑾,”她低声说,“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你答应过我的,”她声音开始发抖,“你说以后不闭那么久的关,每天都要见到我。这才几天?你就躺在这里装睡?” 她握紧他的手,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他:“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技术全公开,把你的秘密全说出去。我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个能打妖怪的陆怀瑾,其实怕黑,睡觉要留一盏小夜灯;吃辣一点就不行,还非要逞强;喝醉了会抱着我说胡话,说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要当牛做马还……” 眼泪滴在他脸上,她慌忙去擦,却越擦越多。 “你不是说要守护我吗?”她哽咽着,“你这样躺着……怎么守护?啊?” 监护仪上的心跳忽然急促了一下。 温清瓷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屏幕。 可那波动只持续了两秒,又恢复了微弱。 “……你听到了,对不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怀瑾,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教过我修炼的。你说灵气可以疗伤。可是我太笨了……我才刚入门,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用……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救你……” “或者……或者你告诉我,怎么把我的命给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温清瓷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像是一根弦,绷得太久,终于断了。 又像是一扇门,关得太紧,突然开了。 她额头开始发热。 很热,像有一团火在那里烧。 温清瓷下意识抬手去摸,却摸到一片光滑——不,不是光滑,是某种……纹路? 她踉跄着跑到墙边的器械柜前,柜门玻璃映出她的脸。 额头正中,一朵莲花的印记正在缓缓浮现。 从淡粉色,变成绯红,再变成耀眼的金色。 花瓣层层绽放,每一瓣都仿佛在呼吸,在发光。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从她丹田处涌起,流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清晰——能听见门外护士的窃窃私语,能闻到消毒水里隐藏的血腥味,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微的、发光的…… 灵气粒子。 原来他一直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 “这就是……先天灵体?”温清瓷喃喃自语。 她忽然想起陆怀瑾说过的话:“你是万中无一的先天灵体,一旦真正觉醒,修炼速度会是常人的百倍。而且……先天灵体拥有最纯净的本源之力,可以治愈几乎一切伤势。” 治愈。 这两个字像闪电劈进她脑海。 温清瓷跌跌撞撞跑回手术台边,双手捧住陆怀瑾的脸。 “我好像……知道怎么救你了。”她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是带着希望的,“陆怀瑾,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他教过的导气法门。 吸气,灵气入体。 呼气,灵气流转。 可是怎么把灵气渡给别人? 他从来没教过这个。 “不管了……”温清瓷心一横,低头吻住他的唇。 呼吸机的管子碍事,她一把扯掉。 这个举动如果被医生看见,一定会吓晕过去——重症患者脱离呼吸机,几分钟就会窒息而死。 可温清瓷管不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贴着陆怀瑾冰凉的唇,试图把自己体内的暖流渡过去。 一开始毫无反应。 她的灵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根本进不去他身体。 “为什么不行……”她急得哭出来,“陆怀瑾,你教教我……你醒过来教教我啊……” 就在她绝望之际,额头的莲花印记突然光芒大盛。 那金光笼罩住两人,温清瓷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引导着,汇聚到唇间,然后…… 顺利渡了过去。 一丝,两丝。 一开始很微弱,可随着莲花印记越来越亮,渡过去的灵气也越来越多。 温清瓷能感觉到,陆怀瑾的身体在吸收这些灵气。 像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 像将熄的火堆添上新柴。 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开始有了变化。 从微弱到平稳,从平稳到有力。 “有用……真的有用……”温清瓷又哭又笑,更紧地抱住他,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灵气全部渡过去。 她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她只知道,如果他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那就把命分他一半。 不,全给他也行。 --- **门外。** 陈主任急得团团转:“这都进去二十分钟了!患者还戴着呼吸机呢!她给拔了!这要出人命的!” “主任,要不要强行进去?”一个年轻医生问。 “再等等……”陈主任看着紧闭的门,忽然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门缝里好像在发光?” 众人一愣,凑过去看。 真的。 手术室厚重的金属门下方缝隙里,隐约透出金色的光。 很柔和,却很明亮。 “这是什么光?”护士长疑惑,“手术灯不是这个颜色啊……” “而且……”另一个护士迟疑地说,“你们听,监护仪的声音是不是……变了?” 众人屏息细听。 门内传来的监护仪滴滴声,从原先缓慢、微弱,变得越来越规律,越来越有力。 “这怎么可能……”陈主任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玥抱着一个白玉盒子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温、温总要的东西……” 她话没说完,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温清瓷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陈主任,”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准备转ICU,他要开始恢复了。” 陈主任一愣:“温总,您说什么?患者他——” “他的心跳已经稳定在每分钟七十二次,”温清瓷打断他,“血压110/70,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八。所有生命体征都在恢复正常。” “这不可能!”陈主任冲进手术室,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时,整个人呆住了。 真的。 所有指标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升。 而手术台上的陆怀瑾,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胸口起伏平稳,甚至……他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奇迹……”陈主任喃喃道,“医学奇迹……” 温清瓷没理会他,走到林玥面前接过白玉盒子。 打开,里面是几块温润的玉佩——那是陆怀瑾平时用来储存灵气的。 她拿出一块,握在手心。 玉佩很快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石头。 温清瓷把吸来的灵气再次渡给陆怀瑾——这次她有了经验,效率高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破损的经脉正在被灵气修复,衰竭的脏器重新焕发生机。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进行。 “温总,”陈主任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您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温清瓷抬头,额头的莲花印记已经隐去,只留下一片光滑。 “我什么也没做,”她说,“是他自己挺过来了。” “可是——” “没有可是。”温清瓷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背却挺得笔直,“陈主任,我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您看到的任何……异常现象,都能保密。” 她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带着某种压迫感。 陈主任下意识点头:“当然,保护患者隐私是我们的职责。” “不是隐私,”温清瓷纠正他,“是‘异常现象’。包括门缝里的光,包括他突然好转,包括一切不符合医学常理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传出去。” 陈主任明白了。 这位温氏总裁,在警告他。 “……我明白。”他沉声说,“我会嘱咐所有参与抢救的人。” “谢谢。”温清瓷微微颔首,重新走回手术台边。 陆怀瑾被转移到移动病床上,准备推往ICU。 温清瓷握着他的手,跟着病床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对陈主任说:“还有一件事。” “您说。” “他醒来后,如果问起是谁救了他,”温清瓷轻声说,“请您告诉他,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们竭尽全力,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主任愣住了:“可是明明是您——” “按我说的做。”温清瓷打断他,“他不需要知道真相。” 因为如果他知道,她是用差点把自己抽干的方式救他,他一定会自责。 她不想看他自责。 她只想看他好好的,像以前那样,对她笑,叫她“清瓷”,偶尔无奈地说“你又熬夜”。 病床被推进电梯。 温清瓷一直握着陆怀瑾的手,直到ICU的门再次关上。 她被挡在外面。 玻璃窗里,护士们在忙碌,各种仪器重新连接。 林玥走过来,递给她一双拖鞋:“温总,您先把鞋穿上吧。” 温清瓷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还赤着脚,脚底的血已经干了,混着灰尘和消毒水,看起来脏兮兮的。 她穿上拖鞋,轻声说:“谢谢。” “温总……”林玥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问,“您额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温清瓷抬手摸了摸,一片光滑。 “你看错了。”她说。 “可是——” “林玥,”温清瓷转头看她,眼神疲惫却清醒,“今天你看到的一切,包括我让你拿的盒子,包括手术室里发生的事情,包括我额头上可能出现的任何……痕迹,都忘掉。明白吗?” 林玥跟了她五年,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不是命令,不是警告,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 “……明白。”林玥重重点头。 温清瓷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去帮我买杯咖啡吧。最苦的那种。” “您不休息吗?” “不,”温清瓷看向ICU里那个安静躺着的身影,“我要等他醒来。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必须是我。” 就像每一次她需要他时,他总在。 这次换她等他。 --- **清晨六点四十分。** 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 ICU外的走廊里,温清瓷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没喝,只是捧着取暖。 虽然已经是初夏,可她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温总。”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温清瓷抬头,看见张将军穿着便装,大步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便装的年轻人,眼神锐利,站姿笔挺。 “张将军。”她想站起来,腿却一软。 张将军扶住她,眉头紧锁:“伤这么重?” “我没事,”温清瓷摇头,“是他……” “我知道。”张将军看向ICU,“医生怎么说?” “暂时稳定了。”温清瓷顿了顿,“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张将军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现场我们清理过了。那个老怪物留下的痕迹……很麻烦。他伤得很重,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露面。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温清瓷握紧咖啡杯:“你们打算怎么做?” “上面开了会,”张将军说,“决定成立一个特殊部门,专门处理这类事件。陆顾问……是部门的首席顾问,如果他愿意的话。” “他当然愿意,”温清瓷立刻说,“他一直想保护更多的人。” 张将军看着她,眼神复杂:“温总,恕我直言。今天凌晨,医院这边报告了一些……异常情况。包括手术室门缝透出的金光,包括陆顾问奇迹般的好转。这些,和您有关吗?” 温清瓷没说话。 “如果您不方便说,可以不回答。”张将军继续说,“但我需要提醒您,您和陆顾问现在很危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存在,已经盯上你们了。尤其是您——先天灵体的气息一旦暴露,会引来无数觊觎。” “我知道。”温清瓷轻声说,“可是张将军,您知道吗?今天晚上,他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他有事,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所以,危险不危险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他能不能醒过来。” 张将军叹了口气。 “他会醒的。”他说,“陆顾问是我见过最顽强的人。而且……” 他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我在来的路上,接到了气象局的报告。”张将军神色古怪,“说凌晨四点左右,以医院为中心,方圆五公里内,空气中的负氧离子浓度突然飙升到正常值的三百倍。很多有呼吸系统疾病的老人反映,那段时间呼吸特别顺畅,连哮喘都不发作了。” 温清瓷愣住了。 “这种现象,科学解释不了。”张将军看着她,“但如果您和陆顾问愿意,等这次事情过去,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国家需要你们,人民也需要。” 温清瓷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头。 “等他醒来,”她说,“我们听他的。” “好。”张将军站起来,“我会安排人手保护医院。你们安心休养,其他的,交给我们。” 他离开后,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温清瓷把凉透的咖啡放在一边,走到ICU的玻璃窗前。 陆怀瑾安静地躺着,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些,呼吸均匀。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隔着厚厚的阻隔,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快点醒过来吧,”她低声说,“我还有很多话没告诉你。” “比如……我其实早就爱上你了,比你以为的早得多。” “比如……你每次装睡,睫毛都会抖,特别明显。” “比如……没有你的世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窗台上。 温清瓷靠着玻璃,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天彻底亮了。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而她额头上,那朵莲花的印记若隐若现,像在呼吸,像在守护。 像在说—— 别怕。 他会回来的。 回到你身边。 永远。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第三夜,莲花开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在重症监护室里规律地响着。 那声音每响一次,温清瓷的眼睫毛就颤动一次。 她已经这样坐在病床前整整三天了。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每一秒,她都数着心跳过。 病床上,陆怀瑾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但那起伏太规律了,规律得不像活人。 医生说,脏器衰竭,多个器官功能已经濒临停止。 医生说,准备后事吧,医学能做到的已经都做了。 医生说,他能撑过三天已经是奇迹,但奇迹不会一直发生。 温清瓷没哭。 从听到“准备后事”四个字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就像是被冻住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握着陆怀瑾的手——那只曾经温暖、有力,能轻易接住从楼梯上滑倒的她的手,现在冰冷而绵软。 “温小姐,您去休息一下吧。”护士第三次进来劝,“您这样守着,身体会垮的。” 温清瓷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没离开过陆怀瑾的脸。她在等,等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突然睁开眼,对她笑,说一句“我回来了”。 可这次,他没有。 时间走到第三天的深夜。 监护室里的灯调暗了,只有仪器屏幕发出幽幽的光。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那光透不进来,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忘了角落。 温清瓷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麻木刺痛。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然后弯下腰,凑到陆怀瑾耳边。 “陆怀瑾。”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听得见吗?” 只有呼吸机的声音回应。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过,只要我在,你就会在。你说话不算数。” 她握紧他的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你第一次给我治肩膀的时候我就知道,从公司风水莫名其妙变好的时候我就知道,从你总能提前知道危险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没问,因为我怕问了,你就会消失。” “现在你还是要消失了。” 一滴泪终于砸下来,落在陆怀瑾的手背上,滚烫。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温清瓷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跪在床边,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求你了……醒过来……你说过我们要试试真的在一起的……我们才刚开始……”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其实……”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这三天,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所有画面。宴会厅里他“不小心”碰洒的红酒,车里他说“天凉”时给她披上的外套,阳台上他望着月亮说“一个想守护你的人”,还有他单膝跪地,拿出那枚玉戒时眼中的光。 每一幕都鲜活得像昨天。 每一幕都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我其实……”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早就爱上你了。不是从你救我那次开始,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在你每天给我留一盏灯的时候,可能是在你记得我所有不爱吃什么的时候,可能是在你明明那么厉害却甘心被人叫‘赘婿’的时候……” 她哭得喘不过气:“所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监护仪的心跳线突然波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温清瓷看见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屏幕——又恢复了原来的频率。 是错觉吗? 她不甘心,伸手去摸陆怀瑾的脸颊。还是那么冷,冷得让她心慌。 “陆怀瑾……”她喃喃,“如果你能听见,就给我一点提示……一点点就好……” 没有回应。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温清瓷低下头,把脸埋进他冰冷的掌心,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额头上,有一抹淡淡的粉色光晕,正在缓缓浮现。 那光很微弱,在昏暗的监护室里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就在她眉心上方一寸的位置,若隐若现,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莲花印记。 温清瓷哭得累了,意识开始模糊。三天不吃不喝不睡,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她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就再也见不到他睁眼。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遥远,像是从记忆最深处传来的。 **“以汝之血,唤吾之名……以汝之灵,渡彼之厄……”** 温清瓷猛地抬起头。 “谁?”她环顾四周,监护室里只有她和昏迷的陆怀瑾。 那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一些,直接在她脑海里: **“瑶池……归位……”** 瑶池? 温清瓷愣住了。这个词好熟悉,熟悉得让她心悸。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好像……曾经是她的名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甩甩头,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是太累了吧,累到开始幻听了。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额头一阵滚烫。 “啊……”她轻呼一声,伸手去摸。触手处,皮肤光滑,但温度高得不正常。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想去找镜子,监护室里却没有。 她冲到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她的额头正中央,一枚粉色的莲花印记,正在缓缓绽放。 不是纹身,不是贴纸,那光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一盏小灯,照亮了她苍白憔悴的脸。 温清瓷惊呆了,手颤抖着想去碰,又不敢。 “这……这是什么?” **“汝之本源。”** 脑海里的声音回答,这次带着一丝叹息,**“沉睡千年,终被情劫唤醒。”** “情劫?”温清瓷喃喃,“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脑子里?” **“吾即汝,汝即吾。”** 声音说,**“或者说,吾是汝前世留下的一缕残念,封于这‘瑶池印记’之中。唯有当汝愿以命换命时,才会苏醒。”** 以命换命。 温清瓷猛地转身,冲回病床边,看着陆怀瑾:“你的意思是……我能救他?” **“以汝先天灵体之精血,渡入彼身,可修复其受损经脉与脏器。”** 声音顿了顿,**“然,此举凶险。汝修为尚浅,强行动用本源之力,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灵根崩碎,性命不保。”** “怎么渡?”温清瓷问得毫不犹豫。 **“汝确定?即便可能身死?”** “确定。”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告诉我方法。”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段复杂的口诀和运功路线,直接印入了温清瓷的意识。 她没学过这些,但奇怪的是,她一看就懂,仿佛这些知识本来就在她记忆里,只是被遗忘了。 “我该怎么做?”她跪回床边,握住陆怀瑾的手。 **“额贴额,印对印。以印记为桥,将汝之灵气渡入彼身。”** 声音说,**“但切记,不可贪多。汝现在能调动的灵气有限,若一次渡入过多,印记会反噬。”** 温清瓷点点头。 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管子,在陆怀瑾身边侧躺下来。这个姿势很别扭,但她顾不上了。 她捧住他的脸,慢慢俯下身,让自己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她能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拂在她脸上。 “陆怀瑾,”她轻声说,“这次换我救你。”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按照脑海里的方法,调动体内那微薄的灵气。 很难。 她虽然被陆怀瑾引导着修炼了一段时间,但毕竟时间太短,只是刚入门。体内的灵气少得可怜,像一条小溪,而她要做的是把这条小溪,引到干涸的河床里。 第一次尝试,灵气在经脉里乱窜,疼得她闷哼一声。 **“静心。”** 脑海里的声音提醒,**“想着他,想着你要救他,灵气自会听汝调遣。”**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 她想着陆怀瑾笑的样子,想着他泡茶时专注的侧脸,想着他把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想着他说“我在”时让人安心的语气。 渐渐地,疼痛减轻了。 她感觉到,眉心处的莲花印记越来越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开始跳动。 然后,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粉色灵气,从印记中飘了出来,缓缓钻进陆怀瑾的眉心。 有反应了! 温清瓷心中一喜,但不敢分心,继续引导。 更多的灵气涌出,顺着两人相贴的额头,流入陆怀瑾体内。她能“看见”——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奇妙的感知——那些灵气像无数条细小的光丝,钻进他破损的经脉,开始一点点修复。 但她的灵气太少了。 才修复了不到十分之一,她就感觉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够了!”** 脑海里的声音警告,**“汝已到极限!”** “不够……”温清瓷咬着牙,“他才好一点……” **“再继续,汝会死!”** “那就死。”温清瓷笑了,眼泪又流下来,滴在陆怀瑾脸上,“反正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不如赌一把。” 她开始压榨自己。 压榨经脉里最后一点灵气,压榨五脏六腑里储存的能量,甚至开始压榨……生命力。 莲花印记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忽明忽暗。 温清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但她没停,反而加快了灵气的输送。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喃喃,“在他醒来之前……” 她感觉自己在坠落。 坠入一片黑暗的深海,越来越深,越来越冷。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 要死了吗? 也好。 如果能换他活下来,好像……也不亏。 就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做了最后一件疯狂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低下头,吻住了陆怀瑾的唇。 不是额头对额头了,是唇对唇。 这是最亲密的接触,也是最大胆的赌博。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她想,如果这是最后一刻,那她至少要真正地吻他一次。 把所有的爱,所有的眷恋,所有来不及说的话,都通过这个吻,传给他。 然后,她调动了体内最后、也是最本源的一缕灵气—— 那缕连着心脏的灵气。 渡了过去。 莲花印记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整个监护室被染成了粉色,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护士冲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温清瓷趴在陆怀瑾身上,两人被一团柔和的光包裹着。那光以他们为中心,一波波扩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清新。 “医生!医生!”护士大喊。 值班医生冲进来,也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没人能回答。 光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缓缓收敛,最后全部缩回了温清瓷的眉心。莲花印记慢慢淡去,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病床上,陆怀瑾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开始恢复血色。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近乎直线的心跳线,突然开始有力地起伏。 “嘀、嘀、嘀……” 节奏稳定而强劲。 医生冲过去检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不可能!他的脏器功能在恢复!血氧饱和度上来了!这……这是医学奇迹!” 没人注意到,温清瓷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完成了最后一渡,用尽了一切,包括那缕本源灵气。现在,她的灵根布满了裂痕,修为尽废,生命之火摇摇欲坠。 但她还撑着最后一口气。 她要等他醒来。 她要亲眼看见他睁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陆怀瑾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温清瓷感觉到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 凌晨三点十分,他的手指动了动。 温清瓷笑了,虽然那笑容虚弱得让人心疼。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陆怀瑾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聚焦了很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温清瓷的脸近在咫尺,苍白,憔悴,满是泪痕,但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哭了?” 温清瓷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终于醒了”,想说“我以为你要死了”,想说“我再也不准你这样了”。 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王八蛋。” 说完,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在昏迷前,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很紧,很紧。 仿佛永远都不会放开。 --- 监护室里乱成一团。 医生护士围着两张病床忙碌——陆怀瑾奇迹般苏醒,但温清瓷又倒下了。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器官虽然没有器质性损伤,但生命体征非常微弱。 “奇怪……”医生皱眉,“像是……精气被抽干了。” 陆怀瑾已经拔掉了身上的管子,坐在温清瓷床边。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握着温清瓷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眉心——那里,莲花印记已经消失,但他能感觉到残留的灵气波动。 还有……她灵根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痕。 “傻瓜……”他低声说,眼眶红了。 他全知道了。 在他昏迷的时候,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他能感觉到外界的一切,能听见她说的每一句话,能感觉到她的眼泪,也能感觉到……那股涌入他体内、修复了他所有损伤的温暖灵气。 那是她的本源灵气。 是她用命换来的。 “医生,她怎么样?”陆怀瑾问,声音在颤抖。 “情况不稳定,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需要密切观察。陆先生,您刚醒,也应该休息……” “我就在这儿。”陆怀瑾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哪儿也不去。” 医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陆怀瑾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藏着狂风暴雨,又像是压着滔天的痛。 天亮的时候,将军来了。 他站在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情景,沉默了很久。 “她救了你。”将军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怀瑾点头,没回头:“用她的命。” “我们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将军顿了顿,“是你之前说过的……灵气?” “是她的本源灵气。”陆怀瑾终于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耗干。” 将军叹了口气:“需要什么帮助?” “最好的医疗,最安静的环境。”陆怀瑾说,“还有,查。查那个老怪物逃到哪里去了。他伤了我妻子,这笔账,我要一笔一笔算。” 语气平静,但杀意凛然。 将军点点头:“已经在查了。你好好养伤,也照顾好她。国家需要你们俩。” 陆怀瑾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着温清瓷。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陆怀瑾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不……准……死……” 断断续续的三个字。 陆怀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个曾经渡劫失败都没哭过的男人,这个面对金丹老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不死。你也不准死。我们拉过勾的,要一直在一起。” 温清瓷好像听见了,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窗外,天彻底亮了。 第三夜过去了。 莲花开了,又谢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绽放过,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比如爱。 比如承诺。 比如两个注定要纠缠生生世世的灵魂。 陆怀瑾低下头,在温清瓷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等你醒了,我们回家。” “回我们自己的家。”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集 以吻封缄,渡君归来 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每一声,都像在倒数。 温清瓷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已经三天了。 她没合过眼。 身上还是那套沾着血污的香槟色礼服裙,陆怀瑾的血,干涸在裙摆上,变成暗褐色的花。头发散乱,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陆先生脏器衰竭速度超乎想象……我们用了所有手段,但他的生命体征还在持续下降。温总,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做什么准备? 准备接受这个三天前还在给她系安全带、说“回家给你煮醒酒汤”的男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扯淡。” 温清瓷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盯着床上的人。 陆怀瑾躺在那儿,脸色白得透明,仿佛一碰就碎。氧气面罩扣在脸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蒙上浅浅的雾,又散去。那么多管子插在他身上,输液管、监护线、引流管……像一张网,把他困在床上,也把她钉在这把椅子上。 “陆怀瑾,”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手伸过去,却在快要碰到他手指时停住,只虚虚地悬着,“你听好了。” “我不同意。” “医生说准备后事,我让他们滚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你是我温清瓷的丈夫,是温氏的技术总监,是……是我的人。我没说你可以死,阎王都不敢收你。” 监护仪“滴”了一声,心率似乎又往下掉了零点几。 温清瓷的心脏跟着狠狠一抽。 “你不是很能耐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股强撑的冷静在崩裂,“不是渡劫期大能吗?不是会听心术吗?不是能一巴掌拍飞金丹老怪物吗?” “现在躺在这儿装什么死!” 眼泪毫无预兆地冲出来,滚烫地砸在手背上。她猛地攥住病床的栏杆,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起来啊……你起来跟我吵,跟我闹,跟我解释你那些神神鬼鬼的本事……”她哽咽得说不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床栏上,肩膀抽动,“你说过……你说过不会再闭那么久的关,你说每天都要见到我……” “这才第三天……陆怀瑾,你骗我。” 病房里死寂。 只有仪器冰冷的声响,和她压抑的、破碎的哭泣。 三天了。 从他倒下那一刻起,世界就变成了黑白。她被抽走了主心骨,浑浑噩噩地被带来医院,看着他被推进抢救室,听着医生一次次下达病危通知。她签了无数个字,手抖得写不成形。 温氏那边,将军派人暂时接管了,说她需要时间。 时间?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从那些跳动的数字里流失。 “你不能死……”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凉得吓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选我……”她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你说你是个想守护我的人……可你现在这样,算哪门子守护?” “陆怀瑾,我冷。” “你起来……抱抱我,像那天晚上一样……你说‘好’,你说我们一起扛……” 她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以前总是温暖的,牵着她的时候,热度能一路传到心里去。可现在,这双手冷得像冰块,任凭她怎么搓,怎么捂,都暖不起来。 “我命令你……”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浸湿了他的手背,“温清瓷命令你,陆怀瑾,给我醒过来。” “你敢死……你敢死我就……” 她能怎么样呢? 把他公司搞垮?他已经不在乎了。 把他忘了,改嫁?光是想想,心就像被掏了个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我就跟着你去。”她闭了闭眼,泪水汹涌,“我说到做到。黄泉路那么黑,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这话说得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像是终于认了。 认了这个男人,不知何时,早已长进了她的骨血里,剥离不得。没了他的世界,繁华也好,权势也罢,都成了毫无意义的黑白默片。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你听见没有……”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陆怀瑾……我求你……” “求你了……” “回来吧……” 就在这时—— 她的额头中央,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的刺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苏醒,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温清瓷一怔,下意识想抬头,但那灼热感瞬间蔓延开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润的暖流,从眉心扩散,流向四肢百骸。 紧接着,她感到自己体内,那些被陆怀瑾引导着修炼出的、微薄得可怜的灵气,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不是运转。 是沸腾。 像沉寂已久的火山,在积蓄了所有悲伤、绝望、不甘和爱意后,轰然爆发! “呃——”她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陆怀瑾的手,双手捂住额头。 好烫! 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云雾缭绕的仙山,清澈见底的瑶池,还有……一个穿着古装、眉眼与她极其相似、额间却有一朵栩栩如生莲花印记的女子,回头对她嫣然一笑。 那笑容,悲伤又释然。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睁眼时,温清瓷感觉到病房里不一样了。 不,是她自己不一样了。 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格外清晰,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流动的光点,五颜六色,像有生命的尘埃。她能听见窗外极远处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消毒水气味下,陆怀瑾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冽干净的气息。 而最明显的是——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之中,竟然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白色光晕。 灵气? 比之前陆怀瑾教她时感受到的,磅礴了何止百倍千倍! 她猛地看向病床旁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憔悴依旧,泪痕未干。 但额头正中,赫然浮现出一朵指甲盖大小、精致无比的莲花印记! 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贴的。它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泛着莹润的、圣洁的柔光,花瓣层层叠叠,似真似幻,随着她的呼吸,光芒微微明灭。 “这是……”温清瓷惊呆了,伸手去摸。 触感微温,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从印记深处涌出,席卷她的意识—— 救他。 用你的力量,救他。 仿佛有另一个声音,或者说,是她灵魂深处沉睡已久的某个部分,在急切地催促。 温清瓷猛地转身,看向陆怀瑾。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 在他身体周围,那些原本代表生机的、流动的光点,正在变得极其黯淡、稀疏,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而一股灰败的、死寂的气息,正缠绕着他,丝丝缕缕地侵蚀。 不! 几乎是想也不想,温清瓷扑回床边,再次抓住了陆怀瑾冰冷的手。 “我该怎么做?”她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额头灼热的莲花印记发问,“告诉我!怎么救他!” 印记的光芒骤然亮了一瞬。 一段模糊的信息,直接流入她的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声音,就是一种纯粹的“知晓”。 灵气……渡入……心脉……神魂相连…… 温清瓷根本来不及理解那些玄之又玄的概念。她只抓住最核心的一点:把她的灵气,给他。 怎么给?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他毫无血色的唇。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理所当然的念头冒了出来。 影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吗? 她脸微微一热,但现在哪是顾得上害羞的时候。 救命要紧。 深吸一口气,温清瓷俯下身,一只手仍紧紧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着,轻轻摘掉了他的氧气面罩。 他的唇色很淡,因为失血和虚弱,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温清瓷闭上眼睛,凭着那股本能的指引,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莲花印记,正好相对。 嗡—— 奇异的共鸣感传来。 她感觉到自己额头的印记发烫,而陆怀瑾冰凉的额间,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被触动,微微震颤。 就是现在! 温清瓷凝聚起全部精神,引导着体内那陌生又庞大的暖流——那些沸腾的灵气,顺着两人相贴的额头,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渡过去。 起初很艰难。 他的身体像干涸龟裂的土地,拒绝着一切外来之物。灵气流进去,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温清瓷急了,加大了力度。 更多的灵气涌出,莲花印记光芒大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病房内的仪器忽然发出紊乱的警报声,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 “陆怀瑾……接住啊……”她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我给你的……你不准不要……”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陆怀瑾体内那股顽固的排斥力,忽然减弱了一瞬。 灵气抓住机会,蜂拥而入! 温清瓷“看”到了——在她奇异的感知里,那些白色的、温暖的灵气细流,正沿着他枯竭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一点点驱散灰败,点亮微光。它们汇聚向他的心口,那里,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点,在感受到同源灵气的滋养后,猛地跳动了一下! 有戏! 温清瓷精神一振,几乎将所有的灵气都压了上去。 不够……还不够…… 她能感觉到,他需要的量远不止这些。她刚刚觉醒的力量,对于修复他破损严重的根基和燃烧殆尽的元婴来说,杯水车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办? 她自己的灵气,也在飞速消耗。一阵阵虚弱感袭来,眼前开始发黑。 不能停……停了,他就真的没希望了……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额头上的莲花印记,骤然爆发出一股更精纯、更古老的力量! 这股力量并非来自她现在的修炼,而是……印记本身,或者说,是印记所代表的、她前世遗留的本源! 温清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部分,融进那力量里,一同渡了过去。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陆怀瑾的身体,轻轻震颤了一下。 苍白的脸上,极其缓慢地,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色。 监护仪上,那不断下跌的心率曲线,猛然一顿,然后,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向上跳动了一个数字。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温清瓷泪流满面。 她不敢停下,继续维持着灵气传输。姿势从额头相贴,不知不觉变成了更紧密的依偎。她半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病号服,灵气混合着她滚烫的泪与决绝的心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濒死的身体。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 温清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陆怀瑾相连的那一点上。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仿佛也随着灵气在流逝,但她不在乎。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彻底脱力、即将昏迷的前一刻—— 那只一直冰冷僵硬地被她握着的手,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 温清瓷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病床上,陆怀瑾依旧闭着眼。 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在温清瓷屏住呼吸、几乎要窒息的目光中,那双闭了三天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瞳孔涣散,没有焦距,蒙着一层虚弱的水光。 但他确实……睁开了眼。 目光茫然地转动,最后,落在了她满是泪痕、写满难以置信的脸上。 他的嘴唇,极其微弱地,嚅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温清瓷看清了那个口型。 他说—— “清……瓷……” 两个字。 轻得如同叹息。 却像惊雷,炸响在温清瓷死寂了三天的心湖里。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陆……怀瑾?”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又怕这是幻觉,一碰就碎。 他看着她,涣散的瞳孔努力凝聚,终于映出她狼狈不堪的模样。那眼神里,有疲惫,有虚弱,有劫后余生的恍惚。 还有……清晰可见的,心疼。 他极其缓慢地,想要抬起手,想去擦她的眼泪,但失败了,手臂只是微微抬起一点,又无力地落下。 温清瓷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她哭得语无伦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都砸在他手背上,“王八蛋……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陆怀瑾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用尽力气,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虽然力道轻得像羽毛。 “……别哭……”气若游丝的声音,终于从干裂的唇间溢出,沙哑得可怕,“我……回来了。” 温清瓷哭得更凶了。 她猛地俯下身,这次不再是渡气,而是一个真实的、用尽全力的拥抱。她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肩窝,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放声大哭。 “不准……不准再这样了!陆怀瑾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一次都不准有!” “你再敢丢下我……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剩呜咽。 陆怀瑾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推开。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泪水和血污的气息,能听到她崩溃的哭声里,藏着多么深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心口,那被温暖灵气包裹、修复的地方,又酸又胀,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勉强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地拍着。 “……好。”他哑声承诺,“不丢了。” “死也不丢。” 温清瓷哭得打嗝,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恶狠狠地瞪他:“你还敢说‘死’字!” 陆怀瑾虚弱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额间。 那朵莲花印记,在救醒他之后,光芒已经黯淡下去,变得若隐若现,但依旧清晰可见。 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一丝震撼,还有更深沉的温柔。 “你的……印记……”他声音很低,“醒了。” 温清瓷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额头的异样,抬手摸了摸,触感依旧微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怎么回事?”她抽噎着问,“我突然就……好像知道该怎么救你……” “先天灵体……”陆怀瑾闭上眼,缓了缓气力,才继续道,“你的血脉……比我以为的……更不凡。危机时刻……自会护主……也护……” 他顿了顿,睁开眼看她,眸色深深:“护你在意之人。” 温清瓷愣住了。 所以……是因为她拼了命想救他,这印记、这力量才会觉醒? 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暖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嘀咕着,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又紧张地看着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别叫。”陆怀瑾轻轻摇头,握住她的手,“让我……看看你。” 他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憔悴的脸色,干裂的嘴唇,还有额间那朵为他而绽的莲花。 “丑死了。”他哑声说,眼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和爱怜。 温清瓷鼻子一酸,又想哭,又忍不住想笑,最后表情扭曲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嫌丑别看!还不是因为你!” “看。”他握住她捶过来的拳头,贴在自己心口,“一辈子都看。” 温清瓷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红了。 她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脸对着脸,呼吸相闻。刚才情急之下不觉得,现在危机解除,暧昧和羞赧便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她想退开一点,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他低声道,“让我……充充电。” 说着,他真的闭上了眼,像是疲惫至极,却又无比安心地,将额头重新与她相贴。 没有灵气传输,只是单纯的肌肤相亲。 莲花印记微微发热,传递着温润的暖意。 温清瓷僵着身子不敢动,能清晰地听到他逐渐变得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正在一点点回升。 窗外,夜色渐退,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晨光熹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照进病房,将相拥的两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仪器上的数字,已经稳定在安全的范围,滴答声规律而平缓。 劫后余生。 失而复得。 温清瓷缓缓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干净的,带着药味,却无比真实的,活着的气息。 “陆怀瑾。”她闷声叫他。 “嗯。” “下次……” “没有下次。”他打断她,声音虽弱,却斩钉截铁。 温清瓷抬起头,看着他又要闭上的眼睛,认真道:“我是说,下次再遇到危险,不准一个人扛。” 陆怀瑾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 她眼里还含着泪光,却亮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说过,我们一起扛。我记着了。你别想赖账。” 他看了她良久,眼底渐渐漾开一片深沉的温柔,像化开的春水。 “好。”他应道,指尖轻轻拂过她额间的莲花,“一起扛。” 温清瓷这才满意,重新靠回去,咕哝道:“这还差不多……累死了,我要睡会儿……” 话音未落,均匀的呼吸声已经传来。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一旦放松,排山倒海的疲惫瞬间将她吞没。 陆怀瑾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重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原地。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摸了摸她散乱的头发,又碰了碰她额间那朵莲花印记。 指尖传来温热的悸动,仿佛在回应他。 他勾起唇角,露出三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放松的笑容。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 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此生何幸,得你以命相护。 那么,余生漫漫,便以我命,护你永世安康。 晨光,终于完全照亮了病房。 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故事,在历经死别惊魂后,终于迎来了最珍贵的——重逢。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集 这次,我真的回来了 监护仪的嘀嗒声像是倒计时的秒针。 温清瓷趴在病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她额头那朵莲花印记已经淡去,只留下浅浅的粉痕,像褪色的胭脂。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残存的灵力气息,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生命的味道,挣扎的味道。 护士第三次来劝她去休息。 “温总,您这样身体会垮的……” “他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那个人。陆怀瑾躺在雪白的被单里,脸色比被单还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各种管子插在他身上,监控屏上的曲线平缓得让人心慌。 医生昨天已经委婉地暗示:“脏器衰竭到这个程度,能撑三天已经是奇迹了。温总,您……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温清瓷当时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却一滴泪都没有:“他不会死。” 她说得那么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医生摇摇头走了。 现在,第四天的凌晨三点。医院走廊的灯隔着门上的玻璃透进来,在墙壁上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整个世界都睡了,只有她还醒着,像守着最后一点烛火的守夜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陆怀瑾的手背。 凉的。 她记得这双手曾经多么温暖——给她针灸时,为她系安全带时,握住她手说“天凉”时。现在这双手冰凉,手背上青紫色的针眼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你说过要守护我的。” 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说过不会再让我一个人。” “陆怀瑾,你说话不算话。” 一滴泪终于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溅开小小的水花。然后第二滴,第三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这三天憋着的所有恐惧、无助、愤怒,在这一刻决堤。 “你不是渡劫期大能吗?你不是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吗?你不是……”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伏在他手边,肩膀剧烈颤抖。 “你听不见我的……可我能听见你的啊……你心跳那么弱,弱得快要没了……陆怀瑾,你醒醒……我命令你醒醒……” 说到最后,已经成了破碎的呜咽。 门外,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肩膀上将星微闪,正是那位和陆怀瑾有过合作的将军。 “首长,要不要进去劝劝?”身后的警卫低声问。 将军摇摇头:“让她哭吧,憋了三天了。” “可是陆先生他……” “他会醒的。”将军点了根烟,想起三天前那场战斗——那个年轻人以筑基之躯硬撼金丹,燃烧精血布阵,最后从高空坠落时还护着怀里的女人。 这样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 病房里,温清瓷哭得累了,意识开始模糊。三天不眠不休,加上之前为陆怀瑾渡灵气,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额头那朵莲花印记又开始微微发烫,像在提醒她什么。 她恍惚间想起一些破碎的画面—— 瑶池边,白衣仙子抚琴,银甲战神在一旁练剑。桃花落了他满肩,她笑着伸手替他拂去。 “这一世,下一世,我都要找到你。”他说。 “若我忘了你呢?” “那我会让你重新记得。” …… 画面碎裂,又重组。 是现代的场景。她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出电梯时看见他坐在大厅沙发上等着,手里捧着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听见了她助理心里吐槽“陆先生都等三小时了”。 保温桶里是她最爱喝的鲫鱼汤,还温着。 …… “温清瓷。” 有人在叫她。 “清瓷。”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猛地惊醒,抬头看向病床。 陆怀瑾的眼睛睁开了。 就那么安静地睁着,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但确实是睁开了。 温清瓷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她怕这是梦,怕一动就醒了。 直到他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勾住她的指尖。 真实的触感。 “……清瓷。”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确确实实是他在说话。 “你……”温清瓷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颤抖着手去按呼叫铃,按了三次才按准。 护士站的铃声大作。 “你醒了……”她终于说出话来,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是滚烫的,“你真的醒了……” 陆怀瑾看着她,缓缓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咳了起来。咳嗽牵动伤口,监控仪上的曲线剧烈波动。 “别说话,别动!”温清瓷慌了,想去扶他又不敢碰,“医生马上来!你等着!” 病房门被推开,值班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看到陆怀瑾睁着眼,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年轻医生脱口而出,“脏器衰竭指数那么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愣着干什么!检查啊!”年长的主任医师最先反应过来。 一群人围上来,各种检查仪器往陆怀瑾身上招呼。温清瓷被挤到一边,她靠着墙,看着被医护人员包围的他,忽然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抖。 控制不住地抖。 将军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温总?” 温清瓷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却咧开嘴笑了:“他醒了。” 笑得像个孩子。 将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伸手想扶她起来,温清瓷却自己撑着墙壁站起来,抹了把脸,又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的女总裁模样——如果忽略她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手的话。 “医生,情况怎么样?”她问,声音已经平稳下来。 主任医师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表情像见了鬼:“各项指标……在恢复。心率、血压、血氧……这……这不科学啊……” 三天前这个人明明已经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了。 陆怀瑾这时又咳嗽了几声,温清瓷立刻拨开医护人员走到床边。他看着她,艰难地抬起手。她立刻握住,感觉到他掌心有了一丝温度。 “……哭什么。”他说,声音还是很轻。 “谁哭了。”温清瓷嘴硬,眼泪却掉得更凶,“是医院消毒水太熏眼睛。” 陆怀瑾虚弱地笑了笑,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划了划,像在写字。 写的什么? 她仔细感受,是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她问。 “……又让你担心了。” 就这一句话,温清瓷好不容易憋住的情绪又崩了。她俯身抱住他,很轻很轻地抱,怕碰疼他,头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无声却浑身颤抖。 “陆怀瑾……你混蛋……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嗯,”他轻轻应着,手抚上她的背,“我食言了。” “再有下次……我就……” “就怎样?” “我就改嫁。”她恶狠狠地说,说完自己都觉得幼稚。 陆怀瑾低低笑了一声,笑完又咳:“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这次……真的回来了。”他说,“哪儿都不去了。” 主任医师在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很感动,但职业素养让他不得不打断:“温总,病人刚醒,还需要全面检查,您看……” 温清瓷立刻起身,抹掉眼泪:“需要我做什么?” “先去办一下手续,另外……”医生看着监护仪,“我们需要给陆先生做一次全身扫描,我怀疑之前的诊断有误。” 误诊? 温清瓷知道不是误诊。三天前陆怀瑾确实快死了,是她用那种奇怪的力量救了他。但现在她不能说,只能点头:“好,我去办手续。” 她转身要走,手却被拉住。 陆怀瑾看着她,眼神认真:“别走太远。” “就一会儿。”她柔声说,像哄孩子。 “一分钟都不行。”他固执地说,“我怕……一闭眼,你又不见了。” 温清瓷心口一疼。她看向医生:“手续能让人代办吗?” 将军适时开口:“我去吧,你们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医护人员做完初步检查,带着震惊和困惑的表情退出去,说明天一早安排全面检查。门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清瓷在床边坐下,还握着他的手。 “你怎么……”她不知道怎么问,“你怎么醒的?” 陆怀瑾看着她额头那朵几乎看不见的莲花印:“是你救了我。” “我?” “先天灵体,”他轻轻说,“在极端情况下会自我觉醒,用本源灵气反哺……” “说人话。” “……就是你用你的命,换了我的命。”陆怀瑾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如果我没扛住,你会被我吸干。” 温清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又怎样?” “你会死的。” “你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她说得平静,却字字千斤,“陆怀瑾,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闯进我的生活,让我习惯你,依赖你,然后你说走就走?” “我没想走……” “那你躺在这儿三天是什么意思?”温清瓷眼睛又红了,这次是气的,“玩心跳游戏吗?看我哭很好玩吗?” 陆怀瑾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温清瓷发泄完,又觉得自己过分了。她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下来:“疼不疼?” “疼。” “哪儿疼?” “哪儿都疼。”陆怀瑾实话实说,“但看见你,就不那么疼了。” “……油嘴滑舌。”她别过脸,耳朵却红了。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第四天的黎明来了。 陆怀瑾忽然问:“那个老怪物呢?” “跑了。”温清瓷说,“你燃烧精血布的那个阵困住了他,将军带人赶到时他重伤逃了。现在特殊部门在通缉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就好。”陆怀瑾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温清瓷顿了顿,“倒是你……医生说你是脏器衰竭,可刚才检查又说指标在恢复。这会不会……” “引起怀疑?”陆怀瑾接话,“肯定会。但没关系,我醒来就是最大的科学奇迹,至于怎么醒的,让他们自己猜吧。” 他说话还是费力,说几句就要歇一歇。 温清瓷给他倒了水,用棉签沾湿了润他的嘴唇:“别说话了,睡一会儿。” “不想睡。”陆怀瑾看着她,“睡了三天,够了。” “那你想干什么?” “想看着你。” 温清瓷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明明脸色苍白得像纸,说情话的本事倒一点没退步。 她在床边坐下,任他看着。 晨光一点点漫进病房,给一切都镀上温柔的金边。陆怀瑾的眼睛在光里显得很亮,专注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清瓷,”他忽然说,“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穿着婚纱,在等我。”他慢慢说,“可我走不过去,怎么走都走不过去。你就在那儿站着,笑着看着我,等了我好久好久。” 温清瓷鼻子一酸。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不行啊,我媳妇儿还在等我呢,我得赶紧醒。”陆怀瑾笑了笑,“就这么醒来了。” “谁是你媳妇儿。”温清瓷小声嘟囔,手却握紧了他的手。 “法律上是的。” “那只是名义……” “现在不是名义了。”陆怀瑾认真地说,“清瓷,等我好了,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吧。不是温家大小姐和赘婿的婚礼,就是陆怀瑾和温清瓷的婚礼。” 温清瓷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娶你。”陆怀瑾一字一句,“堂堂正正地娶你。” 眼泪又涌上来,这次温清瓷没忍住。她哭得停不下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得到安慰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知道。”陆怀瑾抬手,用指腹擦她的泪,“所以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温清瓷摇头,“只要你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两人就这样静静待着,手握着手,谁也没再说话。阳光越来越亮,病房里的阴影被驱散,连消毒水的味道都似乎淡了些。 过了一会儿,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将军在外面,说要和你谈事情。” “让他进来吧。” 将军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两个人手握着手,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将军难得开了个玩笑。 “首长。”陆怀瑾想坐起来,被将军按住。 “躺着吧,英雄。”将军拉了把椅子坐下,表情严肃起来,“陆怀瑾,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如果不是你,那个老怪物一旦大开杀戒,后果不堪设想。” 陆怀瑾摇头:“是我该做的。” “另外,”将军看着他,“关于你的身份和能力……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来了。 温清瓷紧张起来。陆怀瑾却依然平静:“您问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将军直截了当,“别说你是普通赘婿,普通赘婿不会布阵,不会飞,更不会以筑基修为硬撼金丹。”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您信吗?” 将军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陆怀瑾看了很久,久到温清瓷手心都出汗了。 “我信。”将军最终说,“这三天,我们调查了你所有的过往。陆怀瑾,二十五岁,父母双亡,被温家收养为婿,性格懦弱,平平无奇——直到三个月前突然变了个人。精通医术、阵法、古武,甚至能拿出超越时代的技术。” 他顿了顿:“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不是原来那个陆怀瑾。” 温清瓷握紧了陆怀瑾的手。 陆怀瑾反倒笑了:“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处置?”将军也笑了,“处置一个拯救了城市的英雄?处置一个愿意把技术贡献给国家的人才?陆怀瑾,你想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这个世界,比普通人看到的要大得多。有像你这样的人,也有像那个老怪物那样的存在。以前我们管这叫封建迷信,现在……我们叫它超自然现象。” 转过身,他看着陆怀瑾:“特殊部门正式邀请你担任顾问,代号‘守夜人’。没有编制,没有固定工资,但有权调动部分资源,也需要在国家需要时出手。当然,你可以拒绝。” “我接受。”陆怀瑾没有犹豫。 “条件呢?”将军问,“我知道你不会无条件答应。” “保护她。”陆怀瑾看向温清瓷,“保护温家。那些存在不会善罢甘休,我一个人护不住所有人。” 将军点头:“可以。温氏会成为国家重点扶持企业,温清瓷女士和她的家人会进入保护名单。另外,”他看向温清瓷,“温总,您似乎也觉醒了某种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清瓷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不必紧张,”将军说,“我们不会把你们当成怪物。相反,我们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在黑暗降临时,能站出来守护光明的人。” 他递过来两份文件:“这是顾问协议和保密协议,等你好些了再签。现在,好好休息。” 将军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你真的要……” “嗯。”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清瓷,这个世界要变了。灵气在复苏,那些沉睡的存在会陆续醒来。躲是躲不过的,不如主动站出来,建立秩序。” “会很危险。” “做什么不危险?”陆怀瑾笑了,“开公司还有破产风险呢。至少现在,我们背后有国家了。” 温清瓷看着他,忽然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陆怀瑾。” “嗯?” “欢迎回来。”她轻声说,“这次,真的不许再走了。” 陆怀瑾看着她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担忧,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那种一旦认定就绝不回头的坚定。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修真界,也有个人这样看着他。 “这一世,下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原来誓言真的会穿越时空。 “好,”他说,声音温柔而郑重,“这次,真的不走了。” 阳光洒满病房,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在经历生死之后,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 门外,将军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根烟。警卫低声问:“首长,真的没问题吗?他们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将军吐了口烟圈,“非我族类?” 警卫没说话。 将军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缓缓说:“小李,你说什么是‘族’?是血脉?是出身?还是那颗愿意为这片土地流血的心?” “那陆怀瑾他……” “他愿意用命去守护这里的人和事。”将军掐灭烟,“这就够了。” 病房里,温清瓷趴在陆怀瑾床边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睡得沉,连梦都没有。 陆怀瑾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灵力。虽然修为跌回了筑基期,但根基没受损,重新修炼就是。 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温清瓷额头那朵若隐若现的莲花印记。 先天灵体觉醒,她的修炼之路会一日千里。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真正与他并肩而立了。 不再是需要他保护的妻子,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道侣。 这样很好。 陆怀瑾想着,慢慢闭上眼睛。他也累了,但这次,他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因为他知道,醒来时,她一定还在。 阳光暖暖地照着,监护仪的嘀嗒声变得规律而平稳。仿佛在说: 活着真好。 能和你一起活着,更好。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集 ICU里的心跳声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浓得刺鼻。 温清瓷坐在ICU外的长椅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不会倒塌的雕塑。她已经这样坐了三天三夜,没合过眼,没吃过东西,只在护士的坚持下喝过几口水。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惨白的晨光,照在她脸上,更显得毫无血色。曾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此刻只剩下眼下的乌青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病房门开了。 穿着无菌服的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沉重。 “温总……”医生开口,声音沙哑。 温清瓷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让医生都后退了半步。她抓住医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白大褂的袖子里:“他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了?我能进去了吗?” 三天了。 从陆怀瑾在别墅外倒下,到她抱着他哭喊,到救护车呼啸而来,再到医生宣布“脏器衰竭,准备后事”——这三天,她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医生说救不活了。 可她不信。 她跪在病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遍遍喊他的名字。第三夜,她额头突然滚烫,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一道光,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流进他身体里。 然后,监护仪上的直线,重新跳动了。 “温总,您冷静点。”医生小心地抽回手臂,“陆先生……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 温清瓷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亮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谨慎,“这不科学。三天前他的脏器功能已经全面衰竭,从医学角度讲,应该……” “应该死了,是吗?”温清瓷替他说完,声音冷得可怕。 医生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的眼神太锋利了,像淬了冰的刀。 “我不管科学不科学,”温清瓷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他活着。现在,让开,我要进去看他。” “可是无菌环境——” “让开。” 两个字,不容置疑。 医生最终让开了路。温清瓷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推开那道厚重的隔离门。 ICU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陆怀瑾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但胸膛在微微起伏,一下,又一下。 活着。 他真的还活着。 温清瓷走到床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床沿站稳,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又怕碰碎了似的,停在半空中颤抖。 最后,她只是轻轻握住了他没插针头的那只手。 “陆怀瑾……”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听到没有?医生说你活过来了……你这个骗子,又骗我……”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你说去去就回……结果呢?差点就回不来了……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吗?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的手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商场上再难缠的对手她没怕过,家族里再恶毒的算计她没哭过,可当医生说出“准备后事”四个字时,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义上的赘婿,这个总在关键时刻“巧合”出现的男人,已经成了她世界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会在她熬夜时默默泡一杯安神的茶。 他会在她冷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会在所有人算计她时,站在她身后,用那种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告诉她:我在。 而现在,他躺在这里,因为保护她。 “你要是敢死……”温清瓷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却咬着牙说,“你要是敢死,我……我就改嫁。嫁给周烨,气死你。” 这话说得幼稚,带着哭腔,一点不像三十岁的女总裁该说的话。 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病床上的人,睫毛忽然颤了颤。 温清瓷呼吸一窒,死死盯着他的脸。 陆怀瑾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聚焦,最后落在她脸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你敢。”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是笑着哭的。 “我就敢,”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所以你要好好的,好好活着,看着我,管着我,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陆怀瑾的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力气。 他动了动被握着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指。 一个很轻的动作,却让温清瓷哭得更凶了。 “疼不疼?”她问,声音软下来,像哄孩子,“你身上那么多管子……疼不疼啊?” 陆怀瑾摇头,很慢,幅度很小。 其实疼。 五脏六腑都像被碾碎重组过一遍,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剧痛。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他觉得那疼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哭……”他终于挤出声音,气若游丝,“丑……” 温清瓷愣了一秒,然后破涕为笑,握着他的手轻轻打了一下:“你才丑!你现在最丑了!满脸胡子,脸色白得像鬼……” 她说着,却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陆怀瑾,”她闭着眼睛,轻声说,“你吓死我了……我真的……真的快疯了……”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有用吗?”她睁开眼,鼻尖红红的,“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从来没这么怕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不敢承认的秘密:“我怕你死了,就没人……没人对我那么好了。”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看见陆怀瑾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化成一片温柔的海。 “不会死,”他承诺,每个字都说得吃力,“答应你……会一直……对你好……” “说话算话?” “嗯。” 温清瓷又哭了,这次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从来不是爱哭的人。从小父亲就告诉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商场如战场,没人会同情你的软弱。所以她学会了冷着脸,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学会了用强势来伪装自己。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好像变回了那个会害怕、会脆弱的小女孩。 “陆怀瑾,”她一边哭一边问,“你到底是谁啊?”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 在发现他总能“巧合”地解决危机时,在他拿出超越时代的技术时,在他单枪匹马从绑匪手里救出她时。 每一次,他都避而不答。 但这一次,陆怀瑾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是……你丈夫。” 温清瓷怔住了。 “法律上是,”他继续说,声音虽然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心里……也是。” 这话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沉重。 温清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趴在他枕边,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她抽噎着说,“不许再一个人扛,不许再瞒着我,不许再……再拿命去拼……” “好。” “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在温室里的花……” “好。” “你要是再敢丢下我……”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却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陆怀瑾问,眼里有笑意。 温清瓷想了半天,最后泄气地说:“我就哭给你看。哭到你心软,哭到你后悔,哭到你再也不敢了。” 这话说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但陆怀瑾却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动人的威胁。 “不敢了,”他认真地说,“以后都听你的。” 温清瓷这才满意,擦了擦眼泪,又想起什么:“你饿不饿?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流食,我让人煮了粥……” “你吃了吗?”陆怀瑾打断她。 她愣住了。 “这三天,”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吃东西了吗?” 温清瓷移开视线,小声说:“吃了……” “撒谎。” “……” “我听见护士的心声了,”陆怀瑾说,虽然声音还很弱,但听心术的能力似乎恢复了,“她们说,温总三天没进食,只喝了点水。” 温清瓷瞪大眼睛:“你……你又能听见了?” 陆怀瑾点头,又摇头:“只能听见很近的……而且很模糊。” 但足够了。 足够他听见门外护士们小声议论“温总真是用情至深”,足够他听见医生心里“这不科学”的震惊,足够他听见……她刚才那句“我怕你死了,就没人对我那么好了”。 “去吃饭,”他说,语气是难得的严肃,“不然我不喝粥。” “陆怀瑾!” “我现在是病人,”他理直气壮,“病人最大。” 温清瓷气笑了:“你威胁我?” “嗯。” 她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最终败下阵来:“……好,我吃。但你也要喝粥。” “成交。” 温清瓷叫护士送来了两碗粥。一碗是给他的营养流食,一碗是给她的普通白粥。 她先喂他。 动作笨拙,小心翼翼,生怕烫着他。每喂一勺,都要先在自己嘴边吹凉。 陆怀瑾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她。 “看什么看?”温清瓷被看得不自在,耳根有点红。 “看你好看。”他说得自然。 温清瓷手一抖,勺子差点掉了:“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怀瑾说,“我老婆就是好看。” 温清瓷的脸彻底红了。 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男人,怎么一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情话一套一套的。 她喂完他,才端起自己的粥,小口小口地喝。 三天没进食,胃早就麻木了,这会儿热粥下肚,才感觉到饿。她吃得很快,几乎有点狼吞虎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慢点。”陆怀瑾轻声说。 她顿了顿,放慢了速度。 一碗粥喝完,她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至少手不抖了。 “还要吗?”她问。 陆怀瑾摇头:“够了。”他现在身体虚弱,吃不了太多。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温清瓷在吃饭,明显松了口气:“温总,您终于肯吃了。再不吃,您也要倒下了。” 温清瓷没说话,只是看着陆怀瑾。 护士换完药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陆怀瑾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了一层浅金色。 温清瓷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那个老怪物……”她迟疑着开口,“到底是什么人?他说的‘先天灵体’,又是什么?”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 “清瓷,”他看着她,“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你信吗?” 温清瓷点头:“我信。” 从她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光点开始,从她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救活他开始,她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她三十年来建立的认知体系。 “我不是普通人,”陆怀瑾说,声音很轻,“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把自己是修真者的事,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她。没有说前世的渡劫,只说是偶然得到传承,修炼了一些特殊能力。 “听心术是其中之一,”他说,“还有一些……比如阵法,比如灵力。” 温清瓷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只是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那个老怪物,是另一个修炼者,”陆怀瑾继续说,“他看中了你的体质。先天灵体……是一种很特殊的体质,对修炼者来说,是千年难遇的珍宝。” “所以他抓我,是为了修炼?”温清瓷问。 “……不止。”陆怀瑾的眼神沉了沉,“更残忍的方法,是夺舍,或者炼化。” 温清瓷打了个寒颤。 “别怕,”他立刻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你呢?”温清瓷看着他,“你这次……是不是差点死了?” 陆怀瑾没说话。 “说实话。”她盯着他的眼睛。 “……嗯。”他最终承认,“修为不够,强行接金丹期一击,经脉断了七成,脏腑受损。按常理,确实救不活了。”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但她咬牙忍住,没让它掉下来。 “是我救了你,”她说,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我额头那个印记……那股力量……是我的,对吗?” 陆怀瑾点头。 “所以,我也是特殊的,”温清瓷说,“我也有能力,可以保护你,对吗?” 她问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 陆怀瑾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是在害怕,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确认——确认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对,”他郑重地说,“你很特殊,也很强大。你救了我,清瓷。” 温清瓷笑了,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笑。 “那就好,”她说,“那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你保护我,我也可以保护你。” “好。”陆怀瑾也笑了。 阳光暖融融的,病房里的仪器滴滴声都显得柔和起来。 温清瓷趴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终于感觉到三天来第一丝困意。 “你睡会儿,”陆怀瑾说,“我在这儿。” “你才该多睡,”她反驳,“你是病人。” “我看着你睡。”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温清瓷妥协了:“那我睡半小时……就半小时,然后换你睡。” “好。” 她真的累了,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呼吸就均匀起来。 陆怀瑾看着她睡着的侧脸,眼底一片柔软。 他能感觉到,体内断裂的经脉在缓慢修复,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好转。这不止是医学的奇迹,更是她渡过来的那股纯净灵力的功劳。 先天灵体……果然名不虚传。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陆怀瑾抬眼,看见病房的玻璃窗外,站着那位将军。 将军穿着便服,但腰杆笔直,眼神锐利。他朝陆怀瑾点了点头,做了个“好好休息”的口型,没有进来打扰。 但陆怀瑾知道,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国家层面已经注意到了。 暗夜,老怪物,修真者……这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正在逐渐浮出水面。 而他,和她,已经站在了漩涡中心。 陆怀瑾轻轻握紧了温清瓷的手。 睡梦中的她无意识地回握,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看着,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塌陷得更加彻底。 管它什么暗夜,管它什么修真界,管它什么国家机密。 这一世,他只要她平安喜乐。 谁敢动她,他就让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护短。 窗外,将军转身离开,手机贴在耳边,低声汇报: “首长,人醒了。而且……温总身上确实有特殊能量反应。我建议,启动‘守护者’计划。” “同意。”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们。” 阳光洒满走廊。 新的一天,新的时代,悄然拉开序幕。 而病房里,两只手紧紧相握,仿佛要这样握到地老天荒。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集:这次,换我守护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VIP病房的百叶窗,在雪白的床单上切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斑。 陆怀瑾睁开眼时,第一感觉是温清瓷的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握得太紧,以至于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微微侧过头,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三天。 从他昏迷到现在,整整三天。她就这样守着他,几乎没合眼。此刻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轻蹙着,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脸颊明显瘦了一圈。 陆怀瑾想抽出手,给她披件衣服。 刚一动,温清瓷就惊醒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茫然,但在看清他的瞬间,那些茫然迅速被狂喜取代。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许久没说话,“真的醒了?我不是在做梦?”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又急又快。 陆怀瑾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疼得发紧。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力——燃烧精血的后遗症比想象中更严重。 “别动!”温清瓷立刻按住他,“医生说你要静养,脏器都有损伤……” 她说到一半突然哽住,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陆怀瑾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温清瓷的声音抖得厉害,“医生说你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说你可能……可能醒不过来了……” 眼泪终于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肩膀轻轻颤抖,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却怎么也憋不住。 陆怀瑾看着她这个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清瓷……”他哑声唤她。 温清瓷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突然俯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陆怀瑾,”她哽咽着说,“你吓死我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痛哭,而是压抑了三天三夜后崩溃的、抽泣的哭声,像受伤的小兽。 陆怀瑾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是我不好。” 温清瓷摇摇头,眼泪蹭了他一身:“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不许拿命去拼……” “好。”陆怀瑾答应得毫不犹豫。 “你发誓。” “我发誓。”他认真地说,“以后不会了。” 温清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格外脆弱。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骗过我,”她忽然说,“上次周烨那件事,你也是这么说的。” 陆怀瑾一愣,随即苦笑。 是,他确实说过不会再冒险,但这次情况不同——金丹期的老怪物,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这次是真的。”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听,心跳还在。我舍不得死。” 温清瓷的手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里平稳有力的跳动,终于稍稍安心了些。但她还是板着脸:“你说的话,我要打个折听。” “打几折?” “一折。” 陆怀瑾失笑:“那岂不是等于没说?” “你知道就好。”温清瓷瞪他,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藏不住,“所以你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温清瓷迅速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静,只是红肿的眼睛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进来的是那位将军。 他穿着便装,但身姿依然挺拔,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探病的亲友。 “醒了?”将军看向陆怀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比预计的早了两天。” 陆怀瑾微微点头:“身体底子还行。” 将军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开门见山:“我来,是有两件事。” 温清瓷下意识握紧了陆怀瑾的手。 “第一,”将军看向陆怀瑾,“那天晚上的战斗,我们通过卫星和地面监控拍到了部分画面。虽然模糊,但足够震撼。”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那是什么?或者说,你是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怀瑾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军相信这世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吗?” “以前不信,”将军很坦诚,“但现在信了。” “那我可以告诉您,”陆怀瑾说,“我算是……修真者。” 这个词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但将军的表情很严肃,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类似小说里那种?” “类似,但不完全一样。”陆怀瑾想了想,“您可以理解为,掌握了一种特殊的能量运用方式。那天那个老怪物也是,只是他走的是邪路。” 将军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能普及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也很关键。 陆怀瑾摇头:“需要天赋。万里挑一。” “万里挑一……”将军喃喃重复,眼睛却亮了,“也就是说,可以培养?” “可以,但需要时间和资源。” “资源?”将军敏锐地抓住重点,“你指的是什么?” 陆怀瑾看了温清瓷一眼,见她轻轻点头,才继续说:“灵气。或者说,一种特殊的能量场。地球上现在很稀薄,但有些地方还有残留。” 将军立刻明白了:“昆仑?长白山?那些传说有仙人的地方?” “是。”陆怀瑾有些意外他的接受速度,“将军对这些也有研究?” “我以前在特种部队时,执行过几次特殊任务,”将军说得含糊,“见过一些……不合常理的东西。” 他没细说,但陆怀瑾懂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简单,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那个层面而已。 “好,第一个问题我明白了。”将军换了个坐姿,“第二个问题:你愿意为国家工作吗?” 温清瓷的手又紧了紧。 陆怀瑾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回握了一下,然后问:“具体是做什么?” “成立一个特殊部门,”将军说得很直白,“专门处理这类‘不合常理’的事件。你当顾问,负责技术指导和人员培训。当然,温总和温氏会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和支持。” 这是交换条件。 陆怀瑾听懂了。他提供技术和知识,国家提供保护和资源,同时还能名正言顺地对付暗夜这种组织。 “我需要考虑。”他没有立刻答应。 “可以,”将军站起身,“给你三天时间。另外,医生说你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但建议静养一个月。”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那天晚上你昏迷后,温总身上发光治好了你——这事也被拍到了。不过影像已经列为绝密,你们放心。”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清瓷松开陆怀瑾的手,站起身去倒水。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清瓷?”陆怀瑾轻声唤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水杯,声音低低的:“我不想你去。” 陆怀瑾心里一软。 “那种地方……太危险了。”温清瓷转过身,眼圈又红了,“这次你差点死了,下次呢?下下次呢?陆怀瑾,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受不了……” 她说不下去了,放下水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抖。 陆怀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他何尝不知道危险?但有些事,不是躲就能躲掉的。暗夜还在,那些觊觎温清瓷先天灵体的老怪物还在,如果只靠他一个人,总有防不住的时候。 国家力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清瓷,”他轻声说,“你过来。” 温清瓷没动。 陆怀瑾叹了口气,尝试着撑起身体。他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最终还是坐了起来。 这个动静终于让温清瓷转过身。 “你干什么?!”她急忙跑过来扶住他,“医生说了不能乱动!” “你不理我,”陆怀瑾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我只能自己动了。” 温清瓷瞪他,但手上动作很轻,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又调整了床的高度,让他坐得舒服些。 做完这些,她想退开,却被他拉住了手。 “听我说,”陆怀瑾看着她,“我不是想去冒险,我是想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温清瓷抿着唇不说话。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怕吗?”陆怀瑾低声说,“不是怕死,是怕我死了,没人保护你。那个老怪物看你的眼神……他想抓你走,清瓷。他想把你当成修炼的炉鼎,抽干你的先天灵气。” 温清瓷脸色白了白。 “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陆怀瑾握紧她的手,“但如果有国家做后盾,暗夜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我们可以在规则内和他们斗,而不是每次都拿命去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将军说得对,我们需要培养自己的力量。万一……万一我真的出了什么事,至少有人能保护你。” “不许说这种话!”温清瓷猛地捂住他的嘴,眼泪又掉下来,“你不会出事,我不准你出事!” 陆怀瑾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好,我不说。”他看着她,“但你要答应我,支持我的决定。” 温清瓷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但是有条件,”她抽噎着说,“第一,你不能再去前线拼命,要当顾问就老老实实在后方当顾问。第二,所有行动我要知道,不能瞒着我。第三……”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第三,等你好起来,我们要个孩子。” 陆怀瑾愣住了。 “我想过了,”温清瓷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至少还有孩子陪着我。而且,有了孩子,你就会更惜命,不会随便拼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说得理直气壮,但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的害羞。 陆怀瑾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他在她耳边郑重承诺,“都听你的。” 温清瓷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熟悉的清冽气息,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三天,她像在油锅里煎熬。每一次医生摇头,每一次仪器报警,她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不敢想,如果陆怀瑾真的醒不过来,她该怎么办。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陆怀瑾,”她闷在他怀里说,“你要好好的。” “嗯。” “要长命百岁。” “嗯。” “要陪我一辈子。” “嗯,两辈子,三辈子,生生世世都陪你。” 温清瓷终于笑了,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那你快点好起来。医生说你要静养一个月,这一个月哪儿都不准去,就在家待着。公司的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养身体。” “遵命,温总。”陆怀瑾笑着应下。 温清瓷这才满意,从他怀里爬起来,去给他倒水拿药。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陆怀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 这就是他拼命也想活下去的理由。 两天后,陆怀瑾出院。 温清瓷亲自开车来接他。她没叫司机,也没带保镖,就他们两个人。 车开得很慢,平稳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 “家里我重新布置了一下,”温清瓷一边开车一边说,“把你的书房搬到一楼了,免得你上下楼。还有,我请了个营养师,以后你的三餐都要按照食谱来。” 陆怀瑾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安排,心里又暖又好笑。 “清瓷,”他打断她,“我只是受伤,不是残疾。” “我知道,”温清瓷瞥他一眼,“但医生说了要静养,就得严格照做。这个月你就当休假,好好放松。” 陆怀瑾无奈地笑:“好,都听你的。” 车开进别墅区,温清瓷忽然说:“对了,妈昨天来电话了。” 陆怀瑾心里一紧:“她知道了?” “只知道你生病住院,不知道具体原因。”温清瓷说,“我跟她说你累倒了,需要休息一个月。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要炖汤送来。” 这倒是出乎陆怀瑾的意料。 温母一直看不上他这个赘婿,这次居然会主动关心? “她可能想通了,”温清瓷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说,“上次你帮我稳住公司,后来又拿出那么多技术,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我跟她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 陆怀瑾心里一震,转头看她。 温清瓷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说真的,”她补充道,“不是气话。” 陆怀瑾伸手握住她的手:“不会有那一天的。” 车停在别墅门口。 温清瓷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扶他。陆怀瑾想说自己能走,但看她一脸坚持,只好随她去了。 一进家门,陆怀瑾就愣住了。 客厅重新布置过,沙发换成了更柔软舒适的款式,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他的书房果然搬到了一楼,原本的客房改的,书架上整齐地摆着他的书和资料。 最显眼的是,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温清瓷偷拍他的那张照片——他在花丛中的侧影。照片被放大了,装裱得很精致。 “喜欢吗?”温清瓷问。 陆怀瑾点头,心里暖暖的。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温清瓷认真地说,“真正的家。不是温家的别墅,不是公司的附属品,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陆怀瑾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而现在,她会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操心到每一个细节。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清瓷,”他轻声唤她。 “嗯?” “谢谢你。” 温清瓷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等我,”陆怀瑾说,“等我慢慢走到你身边。” 温清瓷眼圈又红了,但她忍着没哭,只是瞪他一眼:“少肉麻。快去躺着,我给你炖了汤。”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他看到又要掉眼泪。 陆怀瑾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那个相框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他微微侧着头,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神情宁静。那是他刚用灵力催开花朵后拍的,温清瓷躲在窗后偷拍,他其实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时起,有些事情就已经不一样了。 厨房里传来炖汤的香味,温清瓷围着围裙忙碌的身影在玻璃门后若隐若现。 阳光洒进客厅,暖洋洋的。 陆怀瑾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很虚弱,但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次,他要好好养伤,好好活下去。 为了她,也为了他们未来的家。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端着一碗汤走出来,看见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轻轻放下汤碗,拿过毯子给他盖上,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着他熟睡的侧脸。 “陆怀瑾,”她轻声说,“快点好起来。” 睡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温清瓷也笑了。 她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阳光正好,岁月漫长。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集:用我的自由,换你一生安稳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的时候,温清瓷正小心地吹凉粥,一勺一勺喂给靠在床头的陆怀瑾。 “我自己来就行。”陆怀瑾伸手想接碗,被她轻轻拍开手。 “别动。”温清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但眼底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你昏迷三天,我……”她声音哽了一下,低头舀粥,“我得做点什么,不然心里慌。” 陆怀瑾看着她微颤的睫毛,没再坚持,乖乖张嘴喝粥。 门又被叩响,这次力道重了些。 “进。”陆怀瑾说。 进来的是那位将军。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深色中山装,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温清瓷敏锐地注意到,将军眼下的乌青比三天前更深了,显然这几日也没怎么休息。 “陆先生,温总。”将军站在门口,没贸然走进来,目光在陆怀瓷身上停留片刻,确认他确实醒了,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些,“看您恢复得不错。” “托您的福。”陆怀瑾语气平静,“那天,多谢。” “是我们该谢您。”将军走进来,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坐姿端正得像是随时准备起立,“那怪物……或者说,那位‘修真者’,后续我们做了处理。现场目击者都进行了记忆干预,舆论方面会引导为‘天然气管道意外爆炸’。” 温清瓷端着粥碗的手紧了紧。她知道将军说的轻描淡写,但能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背后动用的是她难以想象的力量。 陆怀瑾点点头:“妥当。那种存在,普通人知道太多反而不安。” 将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病房里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陆先生,”将军终于开口,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种复杂的郑重,“今天来,除了探望,还代表国家,正式向您提出邀请。” 温清瓷的心猛地一悬。她看向陆怀瑾,陆怀瑾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您说。”陆怀瑾道。 “我们需要您的能力。”将军说得直接,“不是商业上的,是更……特殊层面的。那天您对抗的存在,不是孤例。根据我们近些年掌握的绝密资料,类似‘暗夜’这样的组织,国内外都有。有些是古代传承断了的修真者后裔,有些是偶然获得异能的普通人,还有些,可能根本不是人类。” 温清瓷屏住呼吸。这番话仿佛撕开了平静世界的一角,露出底下光怪陆离又危机四伏的真实面目。 “他们中多数潜伏在暗处,但也有像这次一样,试图扰乱秩序、攫取资源,甚至危害国家安全。”将军看着陆怀瑾,“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当我们的眼睛,我们的刀,也是我们的盾。我们希望您能担任国家特殊事务安全部的特别顾问,代号……‘守夜人’。” 守夜人。 三个字,沉甸甸地压下来。 温清瓷几乎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责任、危险,以及难以想象的牺牲。她下意识握紧了陆怀瑾的手,指尖冰凉。 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将军,眼神深邃:“条件呢?” 将军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两个层面的条件。第一,对您个人和温总的安全保障。温氏集团将被列为国家重点扶持与保护企业,享受最高级别的商业安全庇护,任何境外资本或不明势力的恶意渗透与攻击,都将由我们第一时间介入、反制。温总本人及您的直系亲属,将纳入最高级别人身保护体系,二十四小时隐形护卫,确保绝对安全。” 温清瓷愣住了。这条件……太厚重了。 “第二,”将军继续道,“对‘暗夜’及相关组织的定性及处理。‘暗夜’及其关联组织,将即刻被列入国际及国内恐怖组织名单,进行全面清剿。我们可以调动一切必要资源,配合您的行动。同时,部门将为您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持——情报、装备、权限,以及一个完全由您主导的行动小组。” “听起来,”陆怀瑾缓缓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您有。”将军神色严肃,“这份工作没有明确的上下班时间,面对的敌人超越常规范畴,危险系数极高。而且,一旦接受,您的部分隐私和自由将不可避免受到限制。我们需要知道您的能力边界,也需要您在必要时,出现在国家需要的地方——可能是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东西。” 将军的目光转向温清瓷,语气放缓了些:“温总,这意味着您的丈夫可能会经常‘出差’,可能会失联,甚至可能……受伤。作为家属,您的支持很重要,但您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清瓷的嘴唇抿得发白。她听懂了将军的潜台词:这份工作,是真正的刀尖跳舞,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陆怀瑾要守护的,不再仅仅是温家和她,而是一个更庞大、更沉重的概念。 她想起三天前,陆怀瑾浑身是血倒下的样子。那种心脏几乎停跳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清瓷。”陆怀瑾打断了她,他的手温暖而稳定地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但他的目光却看着将军,“我接受。” “怀瑾!”温清瓷脱口而出。 陆怀瑾转过头看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还记得我说过吗?这一世,我想守护的,从一开始就是你,和你在乎的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暗夜不会罢休,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也不会。被动防御,永远防不胜防。只有掌握主动权,只有让那些人知道,动我妻者,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你们才能真正安全。” 他看向将军,一字一句道:“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您说。” “第一,”陆怀瑾道,“我妻子和家人的保护级别,必须是最高,且任何时候优先。任何情况下,如果他们的安全与我执行的任务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我有权优先保障他们。这一点,必须写进协议,不留任何模糊空间。” 将军神色不变,点头:“可以。这是基本道义,也是我们对功臣家属的承诺。白纸黑字,我以肩上的星星担保。” “第二,”陆怀瑾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我的能力,我的修炼方法,我的来历,属于我个人最高机密。我可以完成任务,可以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和理论指导,但我的核心传承和私人领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探究、监视或强制要求。我配合,是基于信任和共同的底线,而不是无条件的服从。”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这话说得客气,但分量极重,几乎是在划定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将军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清瓷手心都冒了汗。最终,将军缓缓站起身,对着陆怀瑾,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陆怀瑾同志,”他换了称呼,“您的条件,我代表组织,接受。欢迎加入‘守夜人’。从此刻起,您守护万家灯火,我们守护您的软肋与底线。” 陆怀瑾看着那个标准的军礼,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合作愉快。” 将军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的被单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带。温清瓷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粥已经凉透了。 “粥凉了,”陆怀瑾轻声道,“我再喝点?” 温清瓷没动,只是低着头,看着碗里凝了一层薄薄米油的粥。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进粥里,晕开一个小圈。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清瓷……”陆怀瑾心口一揪,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 “你别碰我!”温清瓷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盛满了恐惧、愤怒,还有深深的心疼,“陆怀瑾!你混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凭什么又把自己扔到最危险的地方去?!”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三天!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医生都说你脏器衰竭没救了!我坐在那里,握着你的手,我就在想,你要是醒不过来,我怎么办?温氏怎么办?你答应过我要每天见面的!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很久很久的!你说话不算话!” 积压了三天的恐惧、绝望、无助,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不是那个在商场上冷静果决的温总,她只是一个差点失去丈夫的普通女人。 陆怀瑾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撑起身子,不顾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处传来的闷痛,用力将她连人带碗一起搂进怀里。 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温热的粥渍溅在两人身上。 温清瓷在他怀里挣扎,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肩上、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全部的委屈和后怕:“你放开我!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自己扛!我是你妻子!不是你需要保护的金丝雀!陆怀瑾,我也会怕啊!我怕你受伤,我怕你疼,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只剩无助的颤抖。 陆怀瑾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他病号服的衣襟,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清瓷,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哭道,“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平安!我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什么温氏,什么豪门,什么修真……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陆怀瑾的心防。这个曾经渡劫期的大能,面对天劫都未曾退缩的战神,此刻因为妻子几句带着哭腔的“我只要你”,眼眶瞬间通红。 他抱紧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低哑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清瓷,你听我说。” 他稍稍松开她一些,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哭肿了,鼻尖红红的,脸上泪痕交错,狼狈又可怜,却让他爱到了心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是逞英雄,也不是要丢下你。”他拇指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恰恰相反,我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你的风险,哪怕一丝一毫。” 温清瓷抽噎着,怔怔地看着他。 “这次是暗夜,下次可能是别的什么。只要我们还拥有特殊的能力,只要你还暴露在那些存在的视线里,危险就永远不会消失。”陆怀瑾的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邃痛楚,“清瓷,你知不知道,那天看着你挡在我身前,看着那老怪物想抓走你……我差点就……” 他哽了一下,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情绪:“那种恐惧,我经历一次就够了。这一世,我宁愿与整个世界为敌,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哪怕只是可能。” 他睁开眼,目光炽热而决绝:“接受这个身份,是我能想到的,最彻底的保护你的方式。国家机器的力量,远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大。从此以后,动你就是动国家的逆鳞,害你就是危害国家安全。那些藏在暗处的臭虫,再想打你的主意,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一个国家的怒火。” 他苦笑了一下,带着无尽的自嘲:“听起来是不是很卑鄙?我在利用这个身份,利用国家的力量,来给我的私心加上最牢固的保险。” 温清瓷的哭声停了,只是看着他,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是,我会去危险的地方,面对危险的东西。”陆怀瑾继续道,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但你知道吗?比起漫无目的地被动等待危险降临,我宁愿主动出击,把所有的威胁都扫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要给你营造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让你可以安心地做你的温总,可以逛街,可以喝茶,可以不用担心哪天又冒出来一个怪物。”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清瓷,我的命很硬,前世天劫都劈不死我。这一世,有了你,我更舍不得死。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活着,完好无损地回到你身边。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温清瓷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片赤诚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深情与决意。她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在寻求她的同意,他是在向她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早已下定决心,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实现的事实。 他要为她,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哪怕代价是他的自由,是他的安宁,是他再次踏入腥风血雨。 “可是……”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软了下来,“我会担心,我会睡不着,我会每分每秒都想着你在哪里,安不安全……” “那就想着。”陆怀瑾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想着我,就像我一直想着你一样。清瓷,我们神魂相连了,记得吗?我能感应到你的安危,你也能隐约感知到我的状态。我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出事,你会疼。”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我这里连着你的喜怒哀乐。你疼,我这里会更疼。所以,为了不让你疼,我也得好好活着,尽快回来。” 温清瓷的手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纱布传来令人安心的震动。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最终,慢慢舒展开,轻轻贴在上面。 良久,她终于垂下眼睫,不再流泪,只是很轻、很轻地问:“……非去不可吗?” 陆怀瑾沉默了一下,诚实回答:“非去不可。暗夜未除,后患无穷。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而且,”他顿了顿,“将军说的对,这个世界正在变化,需要有人站在前面。我有这个能力,就不能只躲在后面,独享安宁。那样对你,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温清瓷不再说话了。她只是靠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的船。 她知道他说得对。从她能看到灵气光点,从她开始修炼,从她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修真者、有妖怪、有异界裂缝开始,他们就回不去普通人的生活了。 要么被动挨打,惶惶不可终日;要么主动拿起武器,为自己,也为身后值得守护的一切,杀出一条血路。 她的丈夫选择了后者。用他的方式,笨拙却坚定地,为她披荆斩棘。 “陆怀瑾。”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很轻。 “嗯?” “你要记住,”她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甚至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毅,“你是‘守夜人’,但首先,你是我温清瓷的丈夫。你守护世界,我管不着。但你得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你心里守护的第一顺位,必须是我,是我们的家。” 她抓住他的衣领,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执拗:“任务要完成,但命更重要。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活着回来,才是对我负责。你要是敢死在外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咬了咬嘴唇,眼底又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就改嫁!我带着温氏,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让你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这威胁幼稚得可笑,带着哭腔说出来更是毫无威慑力。 可陆怀瑾却听得心头滚烫,酸涩与甜蜜交织。他知道,这是她妥协的方式,是她用尽全力表达的支持,是她把他“活着回来”这件事,提升到了比她自己幸福更重要的位置。 他喉结滚动,郑重地点头,像是在许下一个关乎生命的誓言:“好。我答应你。打不过就跑,活着回来。绝不让温总有改嫁的机会。” 温清瓷瞪了他一眼,又想哭又想笑,最后把脸埋回他胸口,小声嘟囔:“……谁要改嫁了,除了你这个傻子,谁还会要我。” 陆怀瑾搂紧她,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知道,这场风波,暂时过去了。 阳光偏移,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拉长,投在洁白的墙壁上,紧密无间。 许久,温清瓷才闷声问:“那个……将军说的‘守夜人’,都要做什么?危险吗?多久能回来一次?” 陆怀瑾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具体任务要看安排。危险肯定有,但我会小心。至于回来……我尽量不出长差。短则一两天,长也不会超过一周。而且,我有这个。” 他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电子表——是将军刚才离开前留下的。“特殊通讯装备,加密频道,随时可以联系。你也可以通过它找到我。” 温清瓷这才稍微安心了些。她拿起那份厚厚的协议,翻看起来。条款非常细致,权利和义务写得清清楚楚,陆怀瑾提出的两个附加条件也以单独附录的形式,明确列出,措辞严谨,保障充分。 她不得不承认,国家在这方面,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尊重。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她合上协议,轻声问。 “等伤好利索。”陆怀瑾道,“将军给了我一个月休养期。这一个月,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温清瓷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一个月后呢?” “一个月后,”陆怀瑾望向窗外明媚的天空,目光悠远,“先去把‘暗夜’的尾巴扫干净。那个老怪物虽然重伤跑了,但暗夜还有残余势力,还有他们的总部。不连根拔起,我睡觉都不踏实。”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温清瓷靠着他,没再说话。她知道,这是必须走的一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接下来的日子,陆怀瑾在医院又住了三天,确认伤势无碍后,便出院回家。 将军派来的人效率极高。温氏总部和别墅周围,明显多了些“生面孔”。他们穿着便装,看似寻常的保安、园丁、邻居,但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默契。家里的网络、通讯也全部升级为最高级别的安全系统。 温清瓷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这种被全方位保护的感觉,但看到陆怀瑾终于能安心在花园里晒太阳、调息恢复,她便也慢慢接受了。 这一个月,是两人自成婚以来,最像普通夫妻的一段时光。 没有公司的紧急会议,没有家族里的勾心斗角,没有暗处的冷箭,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生死危机。 陆怀瑾每天清晨陪她在花园修炼,指导她吐纳运功。她的进步快得惊人,已经能熟练控制体内微弱的灵气,五感越发敏锐,身体素质也好了许多。 上午,他会看看书,或者研究将军送来的一些关于国内外超自然事件的保密资料。温清瓷则处理一些必须她过目的公司文件,但尽量把工作压缩在上午完成。 午后,两人有时会一起看电影,看那些他前世从未接触过的光影故事。温清瓷喜欢靠在他怀里,给他讲这个世界的风俗人情,讲她小时候的趣事。陆怀瑾总是听得很认真,偶尔也会说起他那个世界的一些碎片——壮丽的仙门,奇异的妖兽,还有漫长修炼生涯中的孤寂。 “所以,你以前……都是一个人?”有一次,温清瓷忍不住问。 “嗯。”陆怀瑾把玩着她柔软的发梢,“修真路长,动辄闭关百年。同道多是竞争,少有真心。情爱更是奢求,怕牵绊,怕心魔,怕渡劫时成了软肋。” 他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直到遇见你。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牵挂,是这么幸福的事。哪怕因此有了软肋,也甘之如饴。” 温清瓷心里又甜又酸,搂紧他的腰:“那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了。去哪里都要带着我,或者早点回来。” “好。”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他们会出门。不坐豪车,不开导航,只是手牵着手,在附近的老街小巷随意走走。买刚出炉的糖炒栗子,分着吃一根,在路边的长椅上看老头下棋,听老太太们聊家长里短。 陆怀瑾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会认真观察路边的花草,研究智能手机的新功能,甚至学着用手机支付给温清瓷买一支廉价的玫瑰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的玫瑰,没有灵气滋养,开不了几天。”他把花递给她时,有些遗憾地说。 温清瓷却笑得眼睛弯弯:“可这是你买给我的第一支花。”她小心地拿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晚上,陆怀瑾会亲自下厨。他的手艺其实一般,但做的都是温清瓷爱吃的菜。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一个切菜,一个掌勺,烟火气氤氲中相视一笑,便是人间至味。 夜里相拥而眠时,陆怀瑾总是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得很沉。温清瓷能感觉到,他紧绷了太久的精神,在这平凡安稳的日子里,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人安静的睡颜,温清瓷会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心中一片柔软,却又夹杂着隐隐的疼。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偷来的。一个月后,他就要穿上那身无形的铠甲,去面对她无法想象的黑暗与危险。 所以,她格外珍惜每一天,每一刻。 她学着煲各种汤,想把他昏迷时亏空的身体补回来。她偷偷记下他多看两眼的物品,想着等他出差回来给他惊喜。她甚至开始看一些军事和野外生存的书籍,虽然知道用处不大,但总想做点什么,让自己离他的世界近一点,再近一点。 陆怀瑾把她的努力都看在眼里,心疼,却更多的是暖意。他修炼恢复得更勤了,修为稳步回升。将军送来的资料里,有一些关于现代武器与修真手段结合的前沿设想,他也开始认真研究,试图找到更适合这个时代的战斗方式。 他知道,只有自己更强,手段更多,才能更快地完成任务,更安全地回到她身边。 一个月,在指尖温柔流淌的时光里,快得像一场美梦。 最后一天的傍晚,两人坐在别墅顶楼的天台上,看夕阳一点点沉入城市的轮廓线之下,将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晚风拂面,带着初夏的微暖。 “明天……”温清瓷靠在他肩上,轻声开口。 “嗯,明天上午,将军的人来接我。”陆怀瑾揽着她的肩,声音平静,“先去总部熟悉情况,然后可能有个短期任务,清理暗夜在邻省的一个据点。顺利的话,三四天就能回来。” 他说得轻松,但温清瓷知道,任何与“暗夜”相关的行动,都不会真正轻松。 “小心点。”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这三个字。她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 “一定。”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眷恋与承诺。 夕阳完全落下,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看,”陆怀瑾指着那一片温暖的灯火,“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 温清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柔软:“嗯。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我们一起,看着这灯火长明。” 夜幕降临,星河渐起。 天台上的两人依偎着,影子融成一个。 明天,他将步入阴影,成为守护光明的“守夜人”。 而她,会点亮家里所有的灯,等他回家。 永远。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集 他的条件 陆怀瑾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笔尖顿了顿。 不是犹豫,而是想起三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连握笔的姿势都还不适应。现在,他却要用这支笔,签下一份可能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协议。 “陆先生?”坐在对面的将军——特殊部门的负责人,代号“烛龙”——抬起眼看他。这位年过五十的将军身上有股战场淬炼出的煞气,但眼神很干净,“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陆怀瑾落下最后一笔,字迹遒劲有力。 协议一式三份,一份归特殊部门,一份归陆怀瑾,还有一份要归档到最高级别的保密库。内容很简单:陆怀瑾以“守夜人”代号出任部门特别顾问,享有S级权限和相应待遇,同时承担在超自然事件发生时出手的义务。 作为交换,国家将温氏集团列为重点保护企业,并调动资源为陆怀瑾和温清瓷提供二十四小时安全保障。 很公平的交易。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欢迎加入。”烛龙站起身,伸出手。他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 陆怀瑾握住,能感觉到对方体内流动的微弱能量——不是灵气,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后激发的潜能。这个世界的凡人,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探索力量的边界。 “我有个问题。”陆怀瑾松开手,语气平静,“暗夜那个老怪物,你们掌握多少情报?” 烛龙沉默了几秒,示意秘书和其他人员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后,他才开口:“不多。根据古籍记载,他自称‘血河老祖’,活跃于明末清初,最后一次有确切记载是在光绪年间。之后销声匿迹,直到三个月前出现在温氏集团外。” “他为什么要抓我妻子?”陆怀瑾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烛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特种兵:“陆先生,你知道‘先天灵体’在古籍中又被称为什么吗?” “炉鼎。”陆怀瑾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止。”烛龙转过身,“是‘成道之基’。传说中,若能夺取先天灵体的本源,可助修行者突破瓶颈,甚至窥得长生大道。血河老祖卡在金丹期数百年,大限将至,他拼命了。”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陆怀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带着某种韵律。烛龙敏锐地察觉到,随着那敲击声,房间里的空气流动都发生了细微变化。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所以,他还会来。”陆怀瑾说。 “一定会。”烛龙点头,“而且下次会更疯狂。所以我们需要你,陆先生。不仅仅是为了对付暗夜,更是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所有超自然威胁。灵气在复苏,这不是秘密。世界各地都有异常事件报告,有些国家已经成立了类似机构。” 陆怀瑾忽然笑了:“将军,你说话很直白。” “带兵打仗的人,弯弯绕绕的活不长。”烛龙也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陆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你三个月前突然‘醒来’,到帮助温氏崛起,再到这次对抗血河老祖——你展现出的能力和知识,远超我们这个时代的认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不问你从哪里来,也不问你到底是谁。我只需要知道,你愿意站在哪一边。” 陆怀瑾看着这位将军的眼睛。那是一双见过生死、扛过重担的眼睛,里面没有试探,只有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需要守护。 “我妻子在哪?”他问。 “在休息室,我的人陪着。”烛龙说,“她很担心你。你昏迷那三天,她几乎没合眼。” 陆怀瑾站起身:“带我去见她。” ---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 门还没推开,陆怀瑾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不是说话声,而是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推开门。 温清瓷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肩膀微微颤抖。两个女特勤站在不远处,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听到门响,温清瓷猛地回头。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看见陆怀瑾的瞬间,她愣了两秒,然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陆怀瑾张开手臂接住她。 她撞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啜泣,是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三天的恐惧、担忧、绝望全都哭出来。她哭得全身都在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两个女特勤识趣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陆怀瑾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滚烫的。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你又骗我……”温清瓷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哑得厉害,“你说过……不会再有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怀瑾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我没事。” “这叫没事?”她抓起他的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已经愈合但还泛着红的伤口——那是燃烧精血时留下的痕迹,“你差点死了!医生都说你救不活了!你知道我当时……我当时……” 她又说不下去了,眼泪再次涌出来。 陆怀瑾心里一疼。他见过她冷漠的样子,见过她强势的样子,见过她微笑的样子,但这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 像是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而他,就是她的世界。 “清瓷。”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捧起她的脸,“看着我。” 温清瓷咬着嘴唇看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我答应你,”陆怀瑾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但无比认真,“以后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我会保护好自己,因为我要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我!”她忽然激动起来,“我要你好好地活着!陆怀瑾,你听清楚了,如果你死了,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说不下去。 如果他死了,她会怎样? 跟着去吗?还是孤独地活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 哪一种都像是地狱。 “你不会死的。”陆怀瑾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也不会。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活很久很久。” 温清瓷在他怀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签协议了?” “嗯。” “他们要你做什么?” “当顾问,有事的时候出手帮忙。” “危险吗?” 陆怀瑾沉默了两秒:“我会量力而行。” 这就是危险的意思。 温清瓷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带我一起。” “清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她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强势,虽然眼睛还红着,“陆怀瑾,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同甘共苦,共同面对。你不可能每次出事都把我支开,自己一个人扛。” 她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要么带我一起,要么我也加入他们——我好歹也是金丹期了,总比那些刚入门的新兵强吧?” 陆怀瑾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忽然笑了。 笑得温柔,又带着点无奈。 “你笑什么?”温清瓷瞪他。 “笑我陆怀瑾何德何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带你一起。但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都先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她认真地说。 两人相视而笑,那些恐惧和担忧,在这一刻似乎都淡去了。只要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陆怀瑾说。 烛龙推门进来,看见两人牵着手站在那里,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温清瓷松开手,但陆怀瑾没松。她看了他一眼,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手续都办妥了。”烛龙递过来两个证件,“这是你们的新身份——特别行动组顾问和后勤支援。权限我已经说过了,S级,国内大部分区域都可以自由出入,必要时可以调动地方资源配合。” 陆怀瑾接过证件,翻看了一下。照片是他和温清瓷的合照——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两人都穿着正装,肩并肩站着,他微微侧头看着她,她则看着镜头,嘴角带着浅笑。 “这张照片……”温清瓷也看到了,脸微微一红。 “从你们公司官网的宣传照里选的。”烛龙说,“我觉得挺合适。” 确实合适。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陆怀瑾收起证件。 “首先,给你们配个安保小组。”烛龙按下通讯器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四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干练的年轻人走进来。 两男两女,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朱雀、青龙、白虎、玄武。”烛龙一一介绍,“他们都是部门里的精英,接下来负责你们的安全。当然,我知道你们自己有能力,但他们擅长的是现代安保和情报收集,可以弥补你们的短板。” 叫朱雀的女孩子看起来最活泼,她笑着朝温清瓷眨眨眼:“温总,我是您的粉丝。温氏出的那款灵能手机,我抢了三次才抢到。” 温清瓷愣了愣,随即笑了:“回头送你一台最新款。” “真的?谢谢温总!”朱雀眼睛都亮了。 气氛轻松了一些。 烛龙继续说:“其次,血河老祖那边,我们会持续追踪。他这次伤得很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但暗夜这个组织,根深蒂固,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我有个想法。”陆怀瑾忽然说。 “请讲。”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陆怀瑾的眼神冷了下来,“血河老祖需要疗伤,一定会寻找灵气浓郁之地或者天材地宝。我们可以设个局,引他出来。” 烛龙皱眉:“风险太大。而且,用什么做诱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怀瑾没说话,但温清瓷感觉到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她忽然明白了。 “用我。”她平静地说。 “不行!”陆怀瑾和烛龙几乎同时开口。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我是先天灵体,对他来说是最佳的疗伤圣药。只要放出消息,说我因为这次受伤导致灵体不稳,需要某种宝物来稳固——他一定会来。” “太危险了。”陆怀瑾摇头,“我不能拿你冒险。” “这是最快的方法。”温清瓷坚持,“而且,有你在,我不怕。” 两人对视着,眼神交流着什么烛龙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一种可以把性命交托给彼此的默契。 最终,陆怀瑾叹了口气:“至少等你的伤完全好了再说。” “我的伤已经好了。”温清瓷说,“你昏迷的时候,我……我的灵体好像觉醒了一部分能力,自愈速度很快。” 陆怀瑾一愣,仔细探查她的身体。果然,之前被震伤的内腑已经完全愈合,不仅如此,她的灵力比之前更加纯净浑厚,隐隐有突破到金丹中期的迹象。 先天灵体,果然非同凡响。 “那也需要从长计议。”烛龙插话道,“设局引蛇出洞可以,但准备工作必须充分。我们需要详细的计划,足够的后手,确保万无一失。” 他看着陆怀瑾和温清瓷:“给我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你们先熟悉部门的工作,把安保磨合好。一个月后,如果你们还坚持这个方案,我们再详细规划。” 这个提议很合理。 陆怀瑾点头:“好。” 温清瓷也同意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离开特殊部门基地时,天已经黑了。朱雀四人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护送他们回别墅。 车里,温清瓷靠在陆怀瑾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累了吗?”陆怀瑾轻声问。 “有点。”她闭上眼睛,“但更多的是……安心。” “安心?” “嗯。”她往他怀里靠了靠,“以前总觉得,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现在好了,有国家做后盾,有团队支持,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陆怀瑾心里一暖,搂紧了她。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她,有战友,有这个愿意接纳和保护他们的国家。 这种感觉,很好。 “对了,”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你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穿着古装,在一个很大的宫殿里。”她回忆着,“你穿着铠甲,我穿着白色的长裙。我们在喝酒,庆祝什么……然后忽然就打起来了,很多人冲进来,你把我护在身后……” 她的声音低下去:“后来我就醒了。但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到……我好像能感觉到当时的情绪。” 陆怀瑾身体微微一僵。 瑶池仙子,护法战神。 那是他们前世的记忆碎片,正在慢慢苏醒。 “只是个梦。”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别多想。” “嗯。”温清瓷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是梦。 那些碎片般的画面,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情感,都在告诉她——她和陆怀瑾之间,有着比这一世更深的羁绊。 不过没关系。 这一世,她是温清瓷,他是陆怀瑾。 他们是夫妻,这就够了。 车驶入别墅区,远远就看见家里亮着灯。那是陆怀瑾昏迷前设下的阵法,会自动感应主人归来而点亮。 朱雀的车在门外停下,她和青龙下车检查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示意陆怀瑾他们可以进去了。 “今晚我们轮流值守,”朱雀说,“陆先生,温总,你们好好休息。” “辛苦了。”温清瓷冲她笑笑。 走进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温清瓷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陆怀瑾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吓到了?” “你说呢?”她转过身,捶了他胸口一下,“下次再敢那样,我就……我就……” “就怎样?” “就哭给你看!”她瞪他。 陆怀瑾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热。 他低头吻住她,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说不尽的爱意。 温清瓷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才分开。 “陆怀瑾。”她贴着他的唇,轻声说。 “嗯?” “我爱你。” 陆怀瑾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在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在他们差点失去彼此之后。 “我也爱你。”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很爱很爱。” 温清瓷笑了,眼泪却又掉下来。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牵着他的手上楼,走进卧室,关上门,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 今夜,他们只需要彼此。 窗外,月光很亮。 朱雀坐在门外的车里,透过监控看着别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卧室那扇窗还亮着微弱的光。 她笑了笑,按了下通讯器:“一切正常,换班吧。” 耳麦里传来青龙的回应:“收到。” 夜色渐深。 但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黑暗正在悄然滋长。 血河老祖盘坐在一个血池之中,周身缠绕着浓郁的血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胸口有一个几乎贯穿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愈合得很慢。 “先天灵体……”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贪婪和怨毒,“还有那个小子……居然能伤我到这种程度……” 池边的阴影里,一个黑袍人躬身道:“老祖,刚得到消息,温清瓷受了重伤,灵体不稳。陆怀瑾为了救她,也损耗极大。” “消息可靠?”血河老祖问。 “从特殊部门内部传出来的,应该可靠。”黑袍人说,“他们现在戒备森严,我们的人很难接近。” 血河老祖沉思片刻,忽然笑了:“灵体不稳……好啊,真是天助我也。去,查查什么东西能稳固先天灵体。一旦她需要那样东西,就是我们的机会。” “是!” 黑袍人退下后,血河老祖重新闭上眼睛。 血池翻涌,浓郁的血气包裹住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等着吧……”他喃喃自语,“先天灵体,迟早是我的……” 夜色中,危机正在酝酿。 但此刻的别墅里,陆怀瑾和温清瓷相拥而眠,睡得安稳。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都会携手面对。 而这一次,他们不再孤单。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集 你要的交代,我用生生世世给你 特殊部门的黑色轿车驶离别墅区,尾灯在夜幕中划出两道红线,很快消失在转角。 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份刚签完的协议副本。纸张很轻,可她却觉得重得快要拿不住。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染着她的侧脸。她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们走了?” 陆怀瑾的声音很温和,像是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寻常的归家问候。 温清瓷转过身。 她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像蓄着雨的云层,随时要倾泻而下。 “陆怀瑾。”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过来。” 陆怀瑾走近,刚在她面前站定,温清瓷忽然抬手—— 不是耳光。 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落在他左侧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摸到一道新鲜结痂的伤口,那是三天前对抗暗夜老怪物时留下的。 “还疼吗?”她问。 陆怀瑾摇头:“早不疼了。” “撒谎。”温清瓷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口边缘,“我那天看见的,那怪物一掌打穿了你三层护体灵力,肋骨断了四根,肺叶穿孔,心脉差点被震碎。”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医生说你要准备后事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想,”温清瓷抬起头,眼圈开始泛红,“我在想,我这个妻子到底算什么?你重伤垂死,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你接受国家招安,是看着你签字的;你过去是谁、将来要做什么……我全都不知道。” “清瓷……” “你先别说话。”她打断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我就问你一件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在罩子里的瓷娃娃?” 陆怀瑾的心脏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泪,温清瓷偏头躲开。 “回答我。” “你是我妻子。”陆怀瑾的声音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那为什么所有事都要瞒着我?”温清瓷终于崩溃了,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如山洪暴发,“签这种协议!去当什么‘守夜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以后每次有危险你都要冲在最前面!意味着你的命不再只是你自己的!” 她抓住他的衣襟,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陆怀瑾,你看着我——我要听实话,全部的实话。你到底是谁?从哪儿来?那些修真手段、阵法剑诀……别再说是什么祖传的,我不傻!” 客厅里陷入死寂。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一声声敲在两人心头。 陆怀瑾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哭得妆都花了,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平日里温氏总裁半分威风。可就是这样的她,让他坚硬了千百年的道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太多东西,有无奈,有疼惜,有决断,还有某种如释重负。 “好。”他说,“我都告诉你。” 他牵起她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没开大灯,只让那盏壁灯昏黄的光笼着两人,像一道柔软的屏障,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从哪里说起呢……”陆怀瑾靠进沙发背,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悠远,“就从最开始吧。” “温清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温清瓷的呼吸一滞。 “我来的地方,叫天玄界。那里没有科技,没有飞机高铁,人们修炼灵气,追求长生。有宗门林立,有正魔征战,有飞升仙界的神话,也有身死道消的残酷。”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我在那里活了一千三百年。” “一千……三百年?”温清瓷喃喃重复。 “嗯。我从一个凡人村庄的少年,一步步修炼到渡劫期——那是飞升前的最后一个大境界。只差一步,我就能成仙,与天地同寿。”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失败吗?” 温清瓷摇头。 “因为心魔。”陆怀瑾笑了笑,那笑里满是苦涩,“渡劫时,心魔幻境里全是你。” “我?”温清瓷愣住,“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是啊,那时候还不认识。”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可幻境里,我看见你穿着一身白裙,站在一片桃花林里回头对我笑。就那一眼,我道心乱了。” “天劫之下,道心紊乱是什么后果?”他自问自答,“是肉身崩毁,神魂俱灭。但我运气好,或者说运气不好——我的一缕残魂没有消散,反而被卷入了时空乱流,再醒来时,已经在这个世界,成了温家的赘婿陆怀瑾。” 温清瓷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堵得发疼。 “刚来的时候,我很虚弱。”陆怀瑾继续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懦弱的家伙,被家族排挤,被所有人看不起。我花了一个月才勉强让神魂和肉身融合,然后发现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可怜,我想恢复修为回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家?”温清瓷捕捉到这个词。 “对,回家。”陆怀瑾的眼神黯了黯,“在天玄界,我有宗门,有徒弟,有未完成的道统传承。我想回去,发了疯地想。” 他停顿了很久。 久到温清瓷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是后来,”陆怀瑾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发现我不想回去了。”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因为我遇见了你。” “温清瓷,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他问,却不待她回答便继续说,“在天玄界那一千三百年,我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修炼、厮杀、争夺资源、闭关悟道……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些。师兄弟说我修的是无情道,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为什么,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熟悉?”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为什么听不见你的心声时,我反而更想靠近你?为什么看你熬夜工作会心疼,看你被人欺负会愤怒,看你笑的时候……会觉得千年修行都比不上这一刻?” 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陆怀瑾抬手,终于擦去她的泪,“也许幻境里的你不是幻境。也许我们真的在某个前世遇见过,爱过,然后错过了。所以这一世,天道给我机会,让我用这种方式来到你身边。” 他笑了,眼角有细纹,却温柔得让人心碎:“所以我不走了。哪怕永远回不去天玄界,哪怕修为再也无法恢复,我也要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 温清瓷哭得浑身发抖。 她扑进他怀里,拳头捶打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非要等我逼你……陆怀瑾你混蛋……” “是,我混蛋。”他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不敢说,怕你把我当怪物,怕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怕你……不要我。” “你傻吗?”温清瓷抬起泪眼看他,“我都嫁给你了,我都……我都爱上你了,我怎么会不要你?”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说“爱”。 不是喜欢,不是依赖,是爱。 陆怀瑾的眼睛红了。 他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清瓷,听我说完。还有更重要的。” “还有?”温清瓷抽了抽鼻子。 “关于暗夜,关于那些修真者,关于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陆怀瑾的神色严肃起来,“我接下‘守夜人’的身份,不是因为想当英雄,而是因为……” 他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要开始灵气复苏了。” “什么?” “我的到来,你的先天灵体觉醒,暗夜这些组织的活跃……都不是偶然。”陆怀瑾沉声说,“地球正在进入一个新的周期,灵气会逐渐回归,古老的传承会苏醒,同时,也会有更多危险降临。” “所以你需要国家的力量来保护我?”温清瓷明白了。 “不止是你,还有我们的家人,温氏的员工,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普通人。”陆怀瑾说,“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加上一个国家,一个文明的力量……我们能做更多。” 他握紧她的手:“清瓷,签那份协议,我提了三个条件。第一,国家必须保护你和温氏所有人的安全。第二,温氏的所有技术专利和商业利益不受侵犯。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她:“如果有一天我战死了,国家要确保你能平安富足地过完余生。”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你不会死。”她咬着牙说。 “我不会。”陆怀瑾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舍不得你。但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给你留最好的后路。这是丈夫的责任。” “那妻子的责任呢?”温清瓷问,“就是躲在安全屋里,等着你每次满身是血地回来吗?” “清瓷……” “我也要加入。”温清瓷坐直身体,眼睛红肿,眼神却无比坚定,“我有先天灵体,我修炼速度很快,我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了。我能帮你,我能战斗,我不要只当被保护的那个。” 陆怀瑾想反对,可看着她倔强的表情,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夫妻是什么?”温清瓷一字一句地说,“是同甘共苦,是并肩作战。陆怀瑾,你要是真把我当妻子,就让我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身后。” 长久的沉默。 壁灯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时光的碎屑。 终于,陆怀瑾缓缓点头。 “好。”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保全自己为先。” “那你也要答应我,”温清瓷说,“任何时候,不准再燃烧精血,不准再以命换命。” “我答应。” “拉钩。” 陆怀瑾怔了怔,随即失笑——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伸出小指。 他勾住她的手指,两人拇指对按,完成了一个幼稚却郑重的约定。 “那现在,”温清瓷靠回他怀里,“把协议给我仔细看看,哪些条款对你不利,我们得重新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怀瑾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文件。 两人头挨着头,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行行读着法律条文。温清瓷时不时指出问题:“这一条不行,你的行动自主权太大了,他们能随时调派你去任何危险任务……要加限制,每月出任务不超过两次,每次必须有足够情报支持和后勤保障。” “还有这里,‘必要时可采取一切手段’——什么叫一切手段?要是让你去暗杀无辜的人呢?必须明确约束……” 她专注地分析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坚韧。 陆怀瑾静静看着她,心脏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 一千三百年修道,他见过仙子倾国,见过魔女妖娆,见过无数红尘绝色。可没有一个人,像此刻的温清瓷这样——明明哭得眼睛肿成桃子,明明害怕得手还在抖,却强撑着要为他争取每一分安全,要和他一起面对未知的风浪。 “清瓷。”他忽然轻声唤她。 “嗯?”温清瓷抬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要我。”陆怀瑾说,“谢谢你知道一切之后,没有逃开。” 温清瓷的眼圈又红了。 她放下文件,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傻子……我要往哪里逃?我的心早就被你拴住了,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跟着去。” “那要是……”陆怀瑾犹豫了一下,“要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赘婿,没钱没势没本事呢?” 温清瓷抬起头,很认真地想了想。 “那我养你啊。”她说,“我年薪千万,养个小白脸怎么了?你就每天在家给我做饭煲汤,等我下班回家。周末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假期去旅游……好像也不错。” 陆怀瑾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睛却湿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清瓷,我有没有说过,”他在她耳边低语,“能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不,是我这生生世世,最大的幸运。” 温清瓷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过去三天所有的恐惧、愤怒、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慢慢融化了。 窗外,夜色渐深。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倒悬的星河。这个夜晚,这座别墅里,有两个人的命运真正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渡劫时心魔幻境里看见我……是什么样子的?” 陆怀瑾想了想:“穿着白色的古装长裙,站在桃花树下。风吹过的时候,花瓣落在你头发上,你笑着伸手去接……就那个画面,在我眼前重复了千百遍。” “那我好看吗?” “好看。”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比瑶池仙子还好看。” 温清瓷笑了,笑着笑着又掉眼泪:“那以后,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你带我去看桃花好不好?真的桃花,不是幻境里的。” “好。”陆怀瑾承诺,“我带你去天玄界最出名的桃花谷,那里三千里桃花常年盛开,风一吹,花瓣像雨一样落满山涧。” “还要穿古装。” “好,我给你买最好的云锦,找最好的绣娘。” “你也要穿。”温清瓷说,“我想看你穿古装的样子。” “行,穿你最想看的款式。” 温清瓷满意地蹭了蹭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天玄界叫什么名字?总不会真叫陆怀瑾吧?” 陆怀瑾身体微僵。 “怎么了?”温清瓷察觉到了。 “我的道号……”他犹豫了一下,“叫斩尘。” “斩尘?”温清瓷重复了一遍,“斩断红尘的意思?果然是无情道。” “那是以前。”陆怀瑾连忙说,“现在不想斩了,红尘里有你,我怎么舍得斩?” 温清瓷哼了一声,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她又窝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斩尘也好,陆怀瑾也罢,反正你就是你。是我嫁的那个人,是让我哭让我笑让我牵肠挂肚的混蛋。” 陆怀瑾的心软成一片。 “清瓷。” “嗯?”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去找你,好不好?” 温清瓷抬起头,在昏暗光线里注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千年修行的沧桑,有看透世事的通透,但此刻,满满当当全是她的倒影。 “好。”她点头,泪中带笑,“但你要答应我,每一世都要早点找到我,别让我等太久。” “我答应。”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可里面藏着的,是跨越时空的诺言,是生死相随的决心,是漫漫修真路上,终于找到的那盏归家的灯。 壁灯无声地亮着。 茶几上,那份协议静静躺在光晕里。 首页的标题下,甲方签字栏里是遒劲的“陆怀瑾”三个字。而在他名字旁边,温清瓷不知何时,也用娟秀的字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他的命运里。 从此风雨同舟,生死与共。 这才是真正的协议。 比任何法律条文都牢固,比任何誓言都沉重。 因为这是一对夫妻,在长夜将尽时,用全部真心许给彼此的—— 生生世世。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集 协议之夜,心跳不止 将军离开后,别墅重新陷入安静。 温清瓷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那份印着国徽的协议书,指尖有些发白。陆怀瑾泡了杯热牛奶递过来,她没接。 “手还在抖?”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 温清瓷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真的在轻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反应,还有……别的东西。 “刚才签字的时候,”她声音很轻,“我在想,如果你没醒过来,这份协议还有什么意义。” 陆怀瑾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客厅暖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面对金丹老怪都不退半步的女人,此刻肩膀微微缩着,像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我醒了。”他说,把牛奶杯塞进她手里,“而且以后也不会再那样了。” “你保证?”温清瓷抬头,眼睛里有水光,但倔强地没让掉下来。 陆怀瑾心里一软,站起身坐到她身边,把人整个揽进怀里:“我保证。”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胸口,好半天没说话。陆怀瑾感觉到胸前的衣料有些湿,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昏迷那三天,”她的声音闷闷的,“医生说你脏器衰竭,让我准备后事。我当时……我当时就想,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技术全都公开,让全世界都知道,然后我也……” “你也什么?”陆怀瑾收紧手臂。 温清瓷不说话了。 陆怀瑾却听懂了。他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捧着她的脸,果然看见满脸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傻不傻?”他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我就算真死了,魂魄也能修散仙,怎么可能扔下你。” “那不一样!”温清瓷突然激动起来,“我要你活着,呼吸着,心跳着,体温是热的!魂魄算什么?我看不见摸不着……”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出来。 陆怀瑾这次没擦,只是看着她哭。他知道她需要发泄,这一个月来她扛着公司、扛着压力、扛着对他的担忧,现在危机暂时解除,紧绷的弦一松,情绪就溃堤了。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语气故意轻松:“温总,妆花了。” 温清瓷一愣,下意识摸脸,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根本没化妆,气得捶他:“陆怀瑾!” “在呢。”他笑着握住她的拳头,“你看,我能说话,能笑,能惹你生气,活得好好的。” 温清瓷瞪着他,瞪了几秒,自己却先破涕为笑,又哭又笑的,模样有些滑稽。陆怀瑾抽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来胡乱擦了擦。 “那个老怪物……真的不会再来了?”她问回正事,声音还带着鼻音。 “短时间内不会。”陆怀瑾靠回沙发,“暗夜被列为恐怖组织,国家会全面打压。而且他伤得不轻,没个三五年恢复不了。” “三五年之后呢?” “到时候,”陆怀瑾眼神沉了沉,“该害怕的就是他了。” 温清瓷看着他侧脸,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是这次战斗留下的,以他的恢复能力本来不该留疤,但当时灵力耗尽,这道疤就暂时留了下来。 “疼吗?”她问。 陆怀瑾摇头:“早不疼了。” “我问的是当时。” “……有点。”他老实承认,“但顾不上。” 温清瓷的手指顺着眉骨滑到脸颊,再到下巴。陆怀瑾任由她摸,甚至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你那时候,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温清瓷轻声说,“在想什么?” 陆怀瑾想了想:“什么都没想。本能反应。” “骗人。”温清瓷戳穿他,“你肯定在想,不能让她受伤,不能让她被抓走,她是先天灵体……” “那些是事实,”陆怀瑾握住她作乱的手,“但那一刻,脑子里其实是空的。就像你看见杯子要掉下去,会伸手接一样,不需要思考。” 温清瓷沉默了。 客厅的时钟滴答走着,窗外有夜归的车灯闪过。这个夜晚和之前的无数个夜晚没什么不同,但又完全不同。 “我饿了。”她突然说。 陆怀瑾失笑:“哭了半天,是该饿了。想吃什么?” “你煮的面。” “好。” 陆怀瑾起身去厨房,温清瓷跟着蹭过去,靠在流理台边看他烧水、洗菜、切西红柿。暖黄的厨房灯下,他穿着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这画面平凡得让人想哭。 “鸡蛋要几个?”他问。 “两个。”温清瓷说,“你也要吃。” “嗯。” 水开了,面下锅,热气蒸腾起来。陆怀瑾打了四个鸡蛋,蛋花在汤里散开,金黄金黄的。他又撒了把葱花,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温清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我今天听见将军的心声了。” 陆怀瑾手一顿:“听见什么?” “他心想,‘这对夫妻不简单,得牢牢绑在国家战车上’。”温清瓷扯了扯嘴角,“还有,‘那小子看老婆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怀瑾:“……” 他把面盛出来,两碗端到餐厅:“先吃。” 两人面对面坐下,热乎乎的面条驱散了夜晚的凉意。温清瓷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挑,陆怀瑾也不催她,自己先吃完了,就看着她吃。 “听心术进步了?”他问。 “嗯。”温清瓷点头,“以前只能听见特别强烈的情绪,现在……只要专注,能听见更多。但很吵,所以平时都关着。” “慢慢来,习惯了就好。” 温清瓷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陆怀瑾。” “嗯?” “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她看着碗里剩下的汤,“没有听心术,没有修真,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会怎么样?” 陆怀瑾认真想了想:“那我可能是个程序员,或者工程师。你肯定还是总裁,女强人。我们会因为加班吵架,因为谁洗碗闹别扭,周末去看电影,节假日回你家或我家吃饭……” 他描述得很详细,像真的看见过那样的生活。 温清瓷听着听着,眼睛又红了:“听起来很好。” “但现在这样更好。”陆怀瑾伸手,隔着桌子擦掉她眼角又溢出的泪,“因为如果只是普通人,那天在仓库,我救不了你。” 温清瓷怔住。 “如果只是普通人,周烨绑架你的时候,我只能报警然后干等着。”陆怀瑾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如果只是普通人,老怪物来的时候,我连挡在你前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清瓷,我从来不后悔有这些能力。因为这样,我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确实地保护你。” 温清瓷的眼泪砸下来,落在他手背上。 “可是你差点死了……”她哽咽。 “但我没死。”陆怀瑾握紧她的手,“而且以后会更小心,更惜命。因为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你。” 温清瓷弯腰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陆怀瑾单膝跪着,回抱她,轻轻拍她的背。 “答应我,”她在他耳边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 “不管多重的伤,都要让我知道。” “好。” “不准再燃烧什么精血元婴……” 陆怀瑾笑了:“这个尽量。” “陆怀瑾!”温清瓷抬头瞪他。 “好好好,不燃不燃。”他赶紧顺毛,“都听你的。” 温清瓷这才重新靠回去,抱了好久。陆怀瑾腿都麻了,但没动。 终于,她松开他,眼睛肿得像桃子,但情绪稳定多了。陆怀瑾撑着桌子站起来,龇牙咧嘴地揉膝盖。 “活该。”温清瓷破涕为笑,伸手帮他揉。 两人收拾了碗筷,洗漱完上床已经快凌晨一点。温清瓷缩进陆怀瑾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像怕他跑了。 “明天要上班。”她小声说。 “嗯,我送你。” “然后中午一起吃饭。” “好。” “晚上你做饭。” “行。” 温清瓷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匿灵符……能教我吗?” 陆怀瑾低头看她:“想学?” “嗯。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扛。”温清瓷认真地说,“我现在也是金丹期了,能帮上忙。” 陆怀瑾心里暖得发烫。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开始教。” “说话算话?” “算话。” 温清瓷满意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陆怀瑾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也睡,却听见她忽然开口: “陆怀瑾。” “嗯?” “我爱你。” 陆怀瑾整个人僵住了。 这不是温清瓷第一次说爱他,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听见那样,让他心跳失序。他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我也爱你。”他声音沙哑,“很爱很爱。” 温清瓷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次真的睡着了。 陆怀瑾却睡不着。 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回想这短短几个月发生的一切。从重生为赘婿,到觉醒听心术,到一步步走到今天……像场梦。 但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她的心跳是真实的,她的眼泪和笑容都是真实的。 协议达成,国家保护,暗夜暂时退却……看起来一切都在好转。但陆怀瑾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灵气复苏不会停止,更多古老的存在会醒来,世界的规则正在改变。 而他,必须足够强大,才能守护怀里这个人,守护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 “我会的。”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前路多难,他都会活下去,陪着她,一直到时间尽头。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夜色温柔,而他们的心跳,在静谧中合成同一个节奏。 咚咚。 咚咚。 永不止息。 --- **次日清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温清瓷被阳光叫醒时,陆怀瑾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心里一慌,赤脚就往外跑,却在客厅看见他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 “醒了?”他穿着围裙,样子有些滑稽,“正好,煎蛋刚出锅。” 温清瓷松了口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以为你不见了。” “能去哪?”陆怀瑾失笑,“洗手吃饭,今天教你画符。” 温清瓷这才去洗漱。坐到餐桌前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冷静的模样,除了眼睛还有点肿。 陆怀瑾把热牛奶推过去:“公司那边,今天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温清瓷切着煎蛋,“你先好好休息。技术部那边有李工盯着,研发进度正常。倒是你……”她抬眼看他,“将军说的那个‘守夜人’顾问,需要做什么?” “主要是培训和顾问。”陆怀瑾说,“帮他们训练一支应对超自然事件的队伍,还有就是技术指导。不用坐班,有事才去。” “危险吗?” “不危险。”陆怀瑾保证,“都是在后方。”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几秒,显然不信,但没戳穿:“你自己小心。” “知道。” 吃完饭,陆怀瑾送温清瓷去公司。车开到温氏大厦楼下时,正好遇见几个高管。大家看见陆怀瑾从驾驶座下来,又绕到副驾驶给温清瓷开门,眼神都暧昧起来。 “温总早,陆总监早。”有人打招呼。 温清瓷淡淡点头,耳根却有点红。陆怀瑾倒是坦然,牵着她的手往电梯走。 电梯里,市场部经理忍不住说:“陆总监,您身体好些了吗?听说您前阵子住院……” “好了,谢谢关心。”陆怀瑾微笑,“倒是王经理,你女儿的高考志愿定了吗?上次听你说在纠结。” 王经理一愣:“啊,定了定了,就报本市的财经大学……” 等电梯到了楼层,温清瓷和陆怀瑾先出去,后面几个高管小声议论: “陆总监怎么知道王经理女儿高考?” “听说他记性特别好……” “何止记性好,你看他刚才看温总那眼神……” 温清瓷全听见了,拽了拽陆怀瑾的手:“你故意的?” “什么?”陆怀瑾无辜。 “故意在员工面前秀恩爱。” 陆怀瑾笑了,把她送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趁没人注意,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嗯,故意的。” 温清瓷脸一红,推他:“快去技术部!” 陆怀瑾笑着走了。温清瓷看着他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翘起来。 这一天,温氏上下都感觉氛围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空气里好像有点甜? 技术部那边,陆怀瑾一出现就被围住了。之前他昏迷的消息虽然压着,但多少传出去一些,大家都很担心。 “陆总监,您真没事了?” “没事了。”陆怀瑾拍拍一个年轻工程师的肩膀,“你们把第三代芯片的测试报告给我看看。” 工作起来时间就过得快。中午陆怀瑾去总裁办公室找温清瓷吃饭,发现她还在开视频会议,便坐在沙发上等。 温清瓷用眼神示意他先吃,陆怀瑾摇头,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看。 等会议结束,已经十二点半了。 “抱歉,一个海外项目……”温清瓷揉着太阳穴走过来。 陆怀瑾放下杂志,把保温盒打开:“没事,菜还热着。我让食堂特意做的,你爱吃的清蒸鱼。” 两人坐在茶几边吃饭,温清瓷说起上午的工作,陆怀瑾安静听着,偶尔给建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两人镀了层金边。 “下午我教你画匿灵符。”陆怀瑾说,“正好我办公室有材料。” “在公司?”温清瓷惊讶。 “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陆怀瑾笑,“而且技术部有屏蔽设备,灵气波动传不出去。” 于是下午三点,温清瓷处理完紧急文件后,真的溜达到了技术部。陆怀瑾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关上门,他拿出黄纸、朱砂和一支看起来很旧的毛笔。 “这是……”温清瓷拿起毛笔,感觉到隐隐的灵气。 “以前淘到的,还算顺手。”陆怀瑾铺开黄纸,“匿灵符的原理不是完全消除灵气,而是制造一个干扰场,让外界的探测手段失效。画的时候,要把自己的灵气均匀注入每一笔……” 他讲解得很耐心,温清瓷学得也认真。但符箓之道需要大量练习,她连着画废了三张,有点沮丧。 “我是不是没天赋?” “才三次而已。”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来,我带你画一次。” 他站在她身后,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一笔一划。温清瓷能感觉到他的灵气透过掌心传来,温和而强大,引导着她的灵力在纸上游走。 符成的那一刻,黄纸闪过微光,随即恢复普通。 “成功了!”温清瓷惊喜。 “嗯,你很有天赋。”陆怀瑾松开手,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奖励。” 温清瓷脸热,但没躲,反而转过身搂住他脖子,回吻了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彼此确认的心意。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晚上想吃什么?”陆怀瑾问。 “你做的都行。” “那回家吃火锅?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还活着,还在一起。” 温清瓷鼻子又酸了,但这次没哭,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嗯,庆祝。” 窗外,城市依旧车水马龙,没人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什么。但对于陆怀瑾和温清瓷来说,这一刻的相拥,比任何协议、任何力量都更重要。 因为爱,才是他们对抗整个世界的、最强大的符箓。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晨课与心跳 清晨六点,阳光还没完全爬进卧室。 陆怀瑾先醒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温清瓷。她的睡颜毫无平日里的清冷,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他腰间——这是昨晚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 三个月了。 从她高烧那夜,他发现她体内隐藏的灵根开始,已经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像一块干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他教的一切。从最基础的吐纳,到简单的灵气引导,进步速度快得让他这个曾经的渡劫期大佬都暗自咋舌。 先天灵体。 这四个字在修真界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千年难遇的体质,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百倍,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力近乎本能。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种体质一旦暴露,就会成为所有势力争抢的对象——要么收入门下,要么……毁掉。 “唔……” 温清瓷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的黏糊:“几点了?” “还早。”陆怀瑾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再睡会儿?” “不要。”她终于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雾,显得格外柔软,“说好今天开始正式学御物术的。” 陆怀瑾失笑:“也不用这么急。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你才刚摸到门坎。” “我已经能看见灵气流动了。”温清瓷撑着坐起来,睡衣肩带滑下一半也不自知,“还能引导它们在我经脉里走小周天。这算入门了吧?” 陆怀瑾伸手替她把肩带拉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处的皮肤。她微微一颤,却没躲。 “算。”他承认,“但御物是另一回事。那需要将自身灵气外放,与物品建立连接,再以意念操控。比内循环难得多。” “你教,我学。”温清瓷说得简单,眼里却闪着光,“就像你之前教我怎么听心声一样。” 说到这个,陆怀瑾眼神深了深。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她在一次修炼后突然说,好像能听见花园里园丁的心声——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正在担心女儿的手术费。她当时很慌,以为自己出了问题。 陆怀瑾却知道,这是她灵根觉醒后的自然延伸。听心术的本质就是对他人精神波动的感知,而修真者神识强大后,这种能力会自然增强。 “那不一样。”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听心是被动接收,御物是主动操控。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她:“你真的想学听心术吗?我是说,系统地学,不是现在这种偶尔能听见一两个片段。” 温清瓷愣住了。 阳光这时候刚好爬过窗台,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的瞳孔像琥珀一样透明。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轻声问:“学了之后,我就能像你一样,随时听见别人的心声了吗?” “理论上可以。”陆怀瑾实话实说,“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人心很吵。”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非常吵。你想象一下,走在大街上,周围几百个人,每个人心里都在说话——抱怨工作的,算计利益的,想着晚饭吃什么的,偷偷打量路人的……所有声音同时涌进来,没有屏蔽,没有过滤。” 温清瓷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眉头微微蹙起。 “你刚觉醒的时候,只偶尔能听见一两个声音,那是因为你的能力还不稳定。”陆怀瑾继续说,“但如果系统学习,一旦掌握了开关的方法,就很难再关上了。到那时,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嘈杂得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声响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呢?”温清瓷忽然问,“你一直都能听见,对吗?从重生到现在,每一天,每一刻。” 陆怀瑾点点头。 “那……是什么感觉?”她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心疼。 陆怀瑾想了想,忽然笑了:“最开始那几天,我差点疯了。” “啊?” “真的。”他语气轻松,但说的内容却不轻松,“刚重生的时候,我神魂受损严重,听心术失控,范围扩大到整个别墅。那天晚上,我同时听见了十二个人的心声——你妈妈在琢磨怎么让我‘自愿’离婚;你二叔在盘算怎么从公司捞钱;厨娘在担心儿子的学费;保镖在想着下班去约会……” 他顿了顿:“最要命的是,这些声音不是排队来的,是同时响起的。像十二个人围着你,用不同的语速、不同的音量、不同的情绪同时说话。我躺在床上,感觉脑袋要炸了。” 温清瓷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后来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勉强把范围缩小到周身十米。”陆怀瑾说,“又花了半个月,学会筛选——只听我主动想听的人,过滤掉无关的杂音。但这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就像你一直睁着眼睛,不能完全闭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你在家的时候,总是很安静。”温清瓷忽然明白了,“不是性格如此,是因为……你要节省精力?” “一部分原因。”陆怀瑾没否认,“另一部分是真的累了。听太多人心,会累。” 温清瓷沉默了。她挪了挪位置,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她现在做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变化有多大。 “那你为什么还要教我?”她闷声问,“既然这么难受。” “因为这是你的能力。”陆怀瑾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有权利选择用或者不用。但至少,你应该知道怎么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就像御物术一样?” “嗯,就像御物术一样。”他笑了,“不过我们可以从简单的开始。比如……”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枚硬币,放在掌心。 “先试试让这个动起来。” *** 早餐后,两人来到花园。 初秋的早晨带着凉意,但阳光很好。陆怀瑾特意选了花园角落的石桌石凳,这里相对僻静,不会被佣人打扰。 “闭眼。”他说。 温清瓷乖乖闭眼。 “深呼吸,感受周围的灵气。”陆怀瑾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别急着引导它们,先感受它们的存在。就像你站在海边,先感受海风,感受潮汐的节奏。” 温清瓷照做了。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有点沮丧:“我只能感觉到一点点,很模糊。” “正常。”陆怀瑾一点不急,“你修炼时间还短,神识强度不够。来,把手给我。” 温清瓷伸出手。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点。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渡过去,像一根线,牵引着她的感知。 “现在再感受。” 温清瓷重新闭眼。 这一次,世界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模糊的“光点”变得清晰——空气中飘浮着淡金色的光尘,草木间流淌着青绿色的气流,土壤深处有厚重的土黄色能量在缓慢移动。它们不像她之前感受到的那么“活跃”,更像是……沉睡着的生命。 “这是……”她睁开眼,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才是灵气真正的样子。”陆怀瑾松开手,“你之前看见的,是它们活跃时的状态。但大多数时候,灵气是安静的,像在休眠。你要学会在它们安静的时候也能感知到,才能在任何环境下修炼。” 温清瓷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四周,忽然问:“那你能看见什么?” “我?”陆怀瑾想了想,“比你现在看见的,再清晰一百倍吧。而且不止颜色,我能看见它们的流动轨迹,能分辨不同属性灵气的浓度差异,甚至能预测它们接下来的变化。” “就像……天气预报?” 这个比喻让陆怀瑾笑出声:“差不多。不过预报的是灵气雨。” 气氛轻松了些。 温清瓷重新坐好,看着石桌上那枚硬币:“那现在怎么让它动起来?” “第一步,建立连接。”陆怀瑾把硬币推到她面前,“把你的灵气外放一丝,包裹住它。记住,是一丝,不是一股。要像用蛛丝去缠绕,而不是用绳子去捆绑。” “为什么?” “因为物品本身没有生命,过强的灵气会摧毁它的结构。”陆怀瑾耐心解释,“尤其是这种普通物品,结构脆弱。你要是用全力,它可能直接化成粉末。” 温清瓷缩了缩脖子:“这么危险?” “修炼本就是与危险共舞。”陆怀瑾说得很平静,“但我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你出事。” 这话给了她底气。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着将丹田里那团温热的气流引出一丝。这过程她这三个月练过很多次,已经不算生疏。很快,一缕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白色灵气从她指尖渗出,缓缓飘向硬币。 第一次,灵气在半途散掉了。 第二次,碰到了硬币,但没包裹住,像水一样流走了。 第三次,她咬牙加大了输出量,结果硬币“啪”地一声轻响,在桌上跳了一下,然后……裂成了两半。 温清瓷:“……” 陆怀瑾:“……力道还是大了点。” “我是不是很笨?”她盯着那两半硬币,语气里满是挫败。 “不笨。”陆怀瑾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枚硬币,“我当年学这个的时候,废了三十多枚铜钱才成功。你还差得远。” “真的?” “真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事实上,他前世第一次尝试御物,只用三次就成功了。但这话现在不能说。 温清瓷显然被安慰到了,重新振作精神:“再来!”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太阳渐渐升高,花园里的温度上来了。温清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喊停。陆怀瑾也没喊停,就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尝试。 第七次,那缕灵气终于稳稳包裹住了硬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了!”温清瓷眼睛一亮。 “别分心。”陆怀瑾及时提醒,“保持连接,现在想象它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温清瓷抿紧嘴唇,全神贯注。 硬币开始颤动。 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动。但它确实在动。 “好,现在想象它向左移动。”陆怀瑾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硬币颤了颤,没动。 “别急,慢慢来。”他说,“不是用蛮力推它,是让它‘想’移动。” 这话有点玄乎,但温清瓷听懂了。她调整呼吸,不再试图用灵气“推”硬币,而是让包裹硬币的那层灵气产生一个向左的……意向。 硬币动了。 极其缓慢地,向左滑了一厘米。 “成功了!”温清瓷差点跳起来,但马上意识到不能分心,赶紧稳住。 “继续。”陆怀瑾眼里带着笑,“让它转个圈。”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那枚硬币在石桌上笨拙地移动——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偶尔能颤巍巍地飘离桌面一厘米,但很快就掉下来。温清瓷的脸色越来越白,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现。 “可以了。”陆怀瑾在她又一次尝试让硬币翻面失败后,出声打断,“今天到此为止。” “我还能再试一次……”温清瓷不肯停。 “修炼要张弛有度。”陆怀瑾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一股温和的灵气渡过去,缓解她的疲劳,“过度消耗会损伤根基。明天再继续。” 温清瓷感受着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疲惫感确实减轻了许多。她终于放松下来,看着桌上那枚被折腾了半天的硬币,小声说:“还是好难。” “已经很快了。”陆怀瑾真心实意地夸,“很多人练一个月都做不到你这个程度。” “你当年呢?”她忽然又问,“练了多久?” 陆怀瑾顿了顿,这次说了实话:“三天。” 温清瓷:“……哦。” 那语气里的失落太明显,陆怀瑾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但我那时候已经修炼五年了,基础比你现在扎实得多。要是从零开始算,我花了两年才到你现在的水平。” 这倒是真的。 温清瓷这才平衡了点,但还是嘟囔:“那你还是比我厉害。” “我应该比你厉害。”陆怀瑾说得理所当然,“不然怎么教你?” 温清瓷被噎了一下,竟无法反驳。 阳光彻底洒满花园,秋日的暖意让人昏昏欲睡。陆怀瑾看着靠在石桌上休息的温清瓷,忽然问:“刚才学御物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温清瓷想了想:“一开始想快点成功,后来想不能失败,再后来……就什么都没想了,只盯着那枚硬币。” “那就是入定了。”陆怀瑾点头,“修炼最好的状态就是‘忘我’,忘记自己在修炼,忘记成败,只专注在过程里。你很有天赋。” 这夸奖来得突然,温清瓷耳朵有点热。她转移话题:“那听心术呢?如果我以后想学,要怎么开始?”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你真的想学?”他再次确认。 温清瓷这次没立刻回答。她看着花园里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那个女儿刚做完手术,现在恢复得很好的中年男人。她想起半个月前偶然听见他心声时的那种震动,也想起陆怀瑾说的“人心很吵”。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有时候觉得,能听见别人真实想法挺好的,至少不会被骗。但有时候又怕……听见太多不该听的。” “比如?”陆怀瑾看着她。 “比如……”温清瓷犹豫了一下,“如果我突然能听见我妈心里到底怎么想我的,或者听见公司里那些股东真正的算计……我怕我会承受不住。” 陆怀瑾理解地点头。 他前世见过太多因为觉醒类似能力而崩溃的人。人心经不起细看,尤其是那些表面光鲜,内里却满是算计、嫉妒、虚伪的心声,听多了会让人对世界失去信任。 “那我教你一个折中的方法。”他说。 “什么方法?” “只学控制,不学深用。”陆怀瑾解释,“我教你如何关闭这个能力,如何设置屏蔽,如何在自己想听的时候精准地听某一个人。但我不教你如何增强它,不教你如何听得更远、更清楚。这样,你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它。” 温清瓷眼睛亮了:“可以这样?” “可以。”陆怀瑾说,“就像给你一把枪,但只教你如何关上保险,不教你如何瞄准射击。枪在你手里,但除非万不得已,你不会用它——这样既能自保,又不会伤人伤己。” 这个比喻很贴切。 温清瓷想了很久,最后点头:“好,我学这个。” “那要从最基本的开始。”陆怀瑾坐直身体,“听心术的核心,是对他人精神波动的感知。而每个人的精神波动都有独特的‘频率’。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识别和记忆这些频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像认人一样?” “对,像认人一样。”陆怀瑾说,“不过不是靠长相,是靠感觉。来,我们现在试试。” 他让温清瓷重新闭眼,然后说:“现在,感受我的存在。” 温清瓷照做。 “不是用眼睛看,也不是用耳朵听,是用你的‘神’去感受。”陆怀瑾引导着,“我就在你面前,我的精神力会自然散发波动。试着捕捉它。” 第一次尝试,温清瓷只感觉到一片模糊的光。 第二次,她隐约感觉到一个“轮廓”。 第三次,她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种很温暖的金色光晕,稳定、平和,像冬日的暖阳。光晕中心有一个更亮的点,那是陆怀瑾的神魂核心,散发着让她安心的气息。 “我……感觉到了。”她轻声说。 “记住这种感觉。”陆怀瑾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是我的频率。以后只要你感觉到这个频率,就知道是我。” 温清瓷努力记忆着。 几分钟后,陆怀瑾让她睁开眼,然后问:“现在,试着再感受一次。” 温清瓷重新闭眼,这次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金色光晕。她甚至能感觉到光晕随着陆怀瑾的呼吸有轻微起伏,像在跳动。 “它在动。”她说。 “那是我的心跳。”陆怀瑾笑了,“你连这个都感知到了?很厉害。” 温清瓷睁开眼,眼里有欣喜,也有好奇:“那其他人的频率是什么样的?” “每个人都不一样。”陆怀瑾说,“善良的人频率温和,恶意的人频率尖锐;单纯的人频率清澈,复杂的人频率浑浊。但这只是大概,具体还要你亲自去感受。” “那……”温清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为什么我听不见你的心声?”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 从最开始发现陆怀瑾有听心术时,她就疑惑过。后来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这个疑惑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听见,唯独他不行? 陆怀瑾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清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声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听见。” “啊?” “听心术不是单向的。”陆怀瑾看着她,眼神很深,“当两个人的神识强度相近时,被听的一方是能感觉到被窥探的。而我的神识……哪怕现在只恢复了一小部分,也比普通人强太多。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完全屏蔽你的感知。” 温清瓷听懂了:“所以你是故意不让我听见的?” “一部分是。”陆怀瑾承认,“另一部分……是我在你面前,没有需要隐藏的心声。” 这话说得太直白,温清瓷愣住了。 “我所有的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诉你。”陆怀瑾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对你好,我想保护你,我想看你笑……这些不需要用心声传达。而我不想让你知道的那些——比如修炼的艰险,比如暗处的敌人,比如我偶尔的恐惧——那些我连自己都不愿多想,更不会让它们形成清晰的‘心声’被你听见。”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清瓷,人心之所以复杂,是因为表里不一。但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始终表里如一,那听不听他的心,又有什么区别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他面前,俯身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很用力,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拂过他皮肤。 陆怀瑾怔了怔,随即回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了?” “没什么。”温清瓷的声音闷闷的,“就是突然觉得……能遇见你,真好。” 陆怀瑾笑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暖。这一刻,什么修真,什么听心术,什么前世今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在。 而他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 下午,温清瓷去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陆怀瑾则去了古玩街。 他现在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寻找可能蕴含灵气的古物。虽然大多时候都是空手而归,但偶尔能找到一两件残破的法器碎片,聊胜于无。 今天运气不错,在一个地摊上淘到半块玉佩。玉佩只剩一半,边缘有裂痕,但中心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摊主不识货,只当是普通破玉,陆怀瑾花了两百块就买了下来。 正要离开时,他脚步一顿。 神识范围内,出现了两个特殊的频率。 不是普通人。 陆怀瑾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神识却锁定了那两个人——一男一女,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但他们的精神波动比常人强韧得多,而且……带着刻意收敛的锐利。 修真者。 或者说,至少是摸到门坎的修行者。 陆怀瑾放慢脚步,装作在看旁边摊位上的瓷器,神识却仔细观察着那两人。他们似乎在找什么,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偶尔低声交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确定在这一带?” “罗盘指向这里,但干扰太强,具体位置不好找。” “再转转,天黑前找不到就撤。” 简短的对话,用的是传音入密——一种最低级的修真传音技巧,但在凡人听来就是嘴唇微动,没有声音。 陆怀瑾听懂了。 他们在找什么?灵气源?还是……人? 他想起温清瓷先天灵体的身份,眼神沉了沉。虽然他用匿灵符隐藏了她的气息,但灵体觉醒时产生的波动,可能还是被某些存在捕捉到了。 那两人又转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收获,最后朝古玩街外走去。 陆怀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跟踪的过程很顺利。那两人修为不高,大概在炼气三四层的样子,神识弱得可怜,根本发现不了他。他们出了古玩街,拐进一条小巷,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陆怀瑾记下车牌号,看着车驶远,没有继续跟。 现在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 他站在原地,拿出手机,给将军发了条加密信息:“发现两名疑似修行者在市区活动,车牌号xxxxxx,查一下来历。”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收到。已安排跟踪。另:暗夜最近有异动,小心。” 陆怀瑾收起手机,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眼神深不见底。 平静的日子,可能不会太久了。 但他转头看向温氏大厦的方向,又慢慢平静下来。 不管来的是什么,他都会守住。 守住她,守住这个他们刚刚开始建立的家。 黄昏时分,陆怀瑾回到别墅。 温清瓷还没回来,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这个动作他现在做得很熟练了。冰箱里有她爱吃的虾,有早上就炖上的鸡汤,还有新鲜的蔬菜。 他一边处理食材,一边想着下午那两个人。 炼气期,修为不高,但背后可能牵扯更大的势力。是暗夜的探子?还是其他隐世宗门的门人?或者……是官方的人? 最后一个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官方的人,将军会提前打招呼。 那就是私人的势力了。 油锅热了,陆怀瑾把虾倒进去,“刺啦”一声响,香气冒出来。他熟练地翻炒,加调料,动作行云流水。 修真千年,他学过无数神通秘法,但最后发现,最让人安心的,还是这样烟火气十足的时刻。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温清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轻松,“好香啊,你在做什么?” “油焖大虾。”陆怀瑾头也不回,“洗手,马上开饭。” 温清瓷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他系着那条她上次逛街时随手买的卡通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虾。 这个画面太日常,太温馨,温馨得让她鼻子发酸。 “看什么?”陆怀瑾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笑问。 “看你好看。”温清瓷实话实说。 陆怀瑾失笑:“油嘴滑舌。端菜。” 晚饭吃得很慢。温清瓷讲了今天公司里的事——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但解决了;有个老股东想塞亲戚进来,被她挡回去了;新招的实习生很能干…… 陆怀瑾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夹菜。 等她说完了,他才开口:“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 温清瓷想了想:“想去看看我妈。她上次晕倒后,虽然没事了,但我总不放心。” “我陪你。” “你明天不是要去见将军吗?”温清瓷记得他提过。 “下午去,上午有时间。”陆怀瑾说,“而且我也想正式拜访一下岳母。”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温清瓷却听出了别的意思:“你是怕我再被催生,想去当挡箭牌吧?” “看破不说破。”陆怀瑾笑着给她盛了碗汤。 温清瓷接过碗,小口喝着,忽然问:“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古玩街。”陆怀瑾没隐瞒,“淘到半块玉佩,有点灵气。” “又去找那些东西了。”温清瓷放下碗,认真看着他,“陆怀瑾,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到处奔波。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知道。”陆怀瑾握住她的手,“但我想给你更好的。” “你就是最好的。”温清瓷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陆怀瑾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和心疼,忽然觉得,前世千年修行,渡劫飞升,都比不上此刻她这一句话。 “清瓷。”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说,“任何人。” 温清瓷笑了:“我知道。” 她不知道下午古玩街的事,不知道暗夜,不知道那些潜在的威胁。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保护她,这就够了。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老爱情片,节奏很慢,但温清瓷看得很认真。看到一半时,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好看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怀瑾低头看她:“你会一直好看。”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陆怀瑾说得笃定,“修真者容颜常驻,你会一直像现在这样。” “那如果……我不能再修炼了呢?”温清瓷又问,“如果我的灵根出了问题,或者遇到什么意外,又变回普通人呢?”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就陪你一起变回普通人。” “胡说。”温清瓷捶了他一下,“你好不容易恢复的修为……” “修为不重要。”陆怀瑾打断她,“你才重要。” 电影还在放,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但温清瓷已经没心思看了。她抬头看着陆怀瑾,看了很久,然后凑上去,吻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陆怀瑾回应了她,同样温柔,但更绵长。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陆怀瑾。”温清瓷轻声说。 “嗯?”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陆怀瑾笑了,把她搂得更紧:“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谢谢我能找到你,谢谢这一世,我们终于没有错过。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而这一盏灯下,两个人相拥而坐,像一幅永恒的画。 修炼、危机、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都暂时远去。 此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安静的夜里,合奏着同一首旋律。 那旋律的名字,叫余生。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集 修真大佬的千层套路 修炼室里的灵气缓缓散去。 温清瓷整个人瘫在特制的玉垫上,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她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不,比那还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又酸又爽。 “不行了……真不行了……”她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陆老师,你这训练强度是照着特种兵来的吧?” 陆怀瑾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眼里带着笑意:“这才第一天的基础吐纳配合经脉运转,你就喊累?” “这是一般的基础吗?”温清瓷勉强侧过头瞪他,“谁家基础训练要同时控制三十六条灵气线,还要在体内画符?画符啊!你知道我刚才差点把自己点着了吗?” 想起刚才那幕她就后怕——一缕火灵气没控制住,从指尖窜出来,差点烧了她的头发。幸亏陆怀瑾手快,一巴掌给拍灭了。 嗯,物理拍灭的。 她现在还能闻到自己发梢若有若无的焦味。 陆怀瑾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第一次能控制三十条以上就算天赋异禀了,你画完了完整的‘清心符’,虽然是火柴人版的。” “那叫抽象艺术。”温清瓷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总算缓过来些,“再说了,我这天赋不是你用灵力硬灌出来的?别以为我没感觉到,你至少偷偷帮我捋顺了八条经脉。” 被戳穿了。 陆怀瑾也不否认,笑着用毛巾给她擦汗:“看破不说破,陆太太。” “我偏要说。”温清瓷任由他伺候,舒服地眯起眼,“你说实话,我现在这水平,在你们修真界算什么档次?” “刚入门。” “……就不能哄哄我?” “实话。”陆怀瑾认真道,“不过你的先天灵体确实特殊,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加上瑶池境的传承记忆正在慢慢苏醒,不出三个月,你应该就能赶上普通修士十年的苦修。” 温清瓷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聚灵阵纹路,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她轻声问,“你当初从零开始,到现在的境界,用了多久?” 擦汗的手微微一顿。 “记不清了。”陆怀瑾语气平淡,“修真无岁月,有时候闭关一次就是百年。” “百年……”温清瓷喃喃重复,突然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一个人?” “嗯。” “一直在修炼?” “大部分时间。” “不寂寞吗?” 陆怀瑾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他张了张嘴,那句“习惯了”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没说出口。 温清瓷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还带着修炼后的温热,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悸。 “以后不会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以后我陪你。百年、千年,我都陪着你。” 修炼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阵法运转时细微的嗡鸣。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睛。 多久了? 多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受到“陪伴”的重量了? 在修真界那几千年,他一路厮杀,从最底层的杂役弟子爬到渡劫大能的位置。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有的死在秘境里,有的倒在雷劫下,有的在长生路上渐行渐远,最终成为陌路。 道侣这个词,他曾经以为与自己无关。 直到那天在温家宴会上重生,睁开眼看见她的第一面——那个穿着高定礼服,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人,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水晶灯下,明明被众人簇拥,眼神却孤单得像独自站在雪原里。 那一瞬间,他听见了自己沉寂千年的心跳。 “陆怀瑾?”温清瓷见他久久不说话,有些不安,“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他睁开眼,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只是突然觉得,这一世的劫,渡得值了。” 温清瓷鼻子一酸。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场让他陨落的天劫,那场让他重生为赘婿的意外。 “傻子。”她坐起身,一把抱住他,“哪有为了一个人觉得被雷劈也值的?” “有啊。”陆怀瑾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现在就有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 直到温清瓷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她尴尬地把脸埋在他肩头,“我饿了。” 陆怀瑾失笑:“修炼消耗大,正常。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温清瓷松开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今天能不能吃辣的?感觉浑身都需要刺激一下。” “修炼期间饮食要清淡……” “就一次!”她双手合十,“求你了陆老师,陆大佬,老公~” 最后那声“老公”拖长了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陆怀瑾耳根微红,轻咳一声:“……下不为例。” “耶!” 温清瓷跳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陆怀瑾及时扶住她,无奈道:“刚修炼完别乱动,气血还没平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背我。”她得寸进尺。 陆怀瑾看了她三秒,转身,蹲下。 温清瓷开心地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陆怀瑾稳稳起身,背着她往楼下厨房走。 “陆怀瑾。” “嗯?” “你以前也这样背过别人吗?” “没有。” “真的?” “修真界不兴这个。”他实话实说,“要么御剑,要么瞬移,要么坐骑。” 温清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好土哦,堂堂渡劫大佬,背媳妇儿下楼。” “嗯,我土。”陆怀瑾从善如流,“土点好,接地气,适合吃软饭。” “你还记着这个梗呢!”温清瓷轻捶他肩膀,“现在谁还敢说你吃软饭?温氏的技术总监,国家特殊顾问,修真学院名誉院长——陆先生,你现在的头衔比我都多。” “再多也是温总的赘婿。”陆怀瑾说得一本正经。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颈窝,笑得浑身发抖。 厨房里,陆怀瑾把她放在料理台旁的高脚椅上,自己系上围裙开始准备食材。温清瓷托着腮看他切菜——那刀工快得只剩残影,土豆丝切得跟机器压出来似的均匀。 “你这手艺,不开餐馆可惜了。”她感叹。 “以前在宗门,经常要给师父做饭。”陆怀瑾随口道,“他老人家嘴刁,吃不惯辟谷丹。” “你还有师父?” “嗯,一个脾气很怪的老头子。”说起这个,陆怀瑾眼神柔和了些,“我入道时年纪已经偏大,别的宗门都不收,只有他把我捡回去。他说我身上有股倔劲儿,像他年轻时候。” 温清瓷很少听他主动提过去,立刻来了精神:“然后呢?他对你好吗?” “好。”陆怀瑾把切好的土豆丝泡进水里,“就是训练起来往死里练。我第一年,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修炼就是挨揍。” “……挨揍?” “对,他说我的身体反应太慢,得用疼痛来记住。”陆怀瑾掀起袖子,小臂上光洁一片,“不过后来修为高了,这些伤疤都没了。” 温清瓷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仿佛能感受到那些早已消失的痛楚。 “疼吗?”她问。 “当时疼,现在忘了。”陆怀瑾说得轻描淡写,继续处理青椒,“不过也多亏他那几年的魔鬼训练,后来我在外历练,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是靠身体的本能反应。” 油锅热了,他倒入葱姜蒜爆香,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温清瓷看着他熟练颠勺的背影,突然问:“你师父……还在吗?” 陆怀瑾的动作停了半秒。 “不在了。”他说,声音很平静,“我元婴期时,他寿元尽了。走得很安详,说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我这个徒弟。” 温清瓷从高脚椅上下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对不起。”她轻声说,“不该问这个。” “没事。”陆怀瑾拍拍她的手,“都过去很久了。修真之人,生死看得淡。” “你看得淡,我看不淡。”温清瓷把脸贴在他背上,“以后我要是老了,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油锅里的菜“刺啦”一声响。 陆怀瑾关小火,转过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 “第一,你会修炼,不会老。”他认真地说,“第二,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找到你的转世,再来一次。” 温清瓷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哭得语无伦次,“转世哪有那么好找……万一我变成男人了呢?万一我变成一棵树了呢?” “那就等你开花。”陆怀瑾拇指擦去她的眼泪,“等结果,等种子落地,等下一世。我有的是时间。” 温清瓷哭得更凶了。 她从前觉得自己挺坚强的,商场厮杀,家族争斗,再难也没掉过几滴泪。可遇到陆怀瑾之后,她发现自己变成了水做的,动不动就想哭。 可能是有人疼了,就矫情了。 “你别说了……”她抽噎着,“菜要糊了……” 陆怀瑾转头看了眼锅,赶紧翻炒几下,盛出来。然后拉着她到餐厅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 “清瓷,”他轻声说,“我以前觉得长生是种孤独的诅咒。但现在不了。” 温清瓷红着眼眶看他。 “因为有你。”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嫌太短。所以我要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把那些错过的、未来的时光,都补回来。” 温清瓷吸了吸鼻子,伸手戳他额头:“你这些情话跟谁学的?老实交代。” “自学成才。”陆怀瑾抓住她的手,“对着你,无师自通。” “……油嘴滑舌。” “只对你。” 温清瓷破涕为笑,用脚尖轻轻踢他:“起来,蹲着像什么样子。陆大总监,注意形象。” “在太太面前要什么形象。”陆怀瑾起身,又去厨房端菜。 三菜一汤上桌,都是温清瓷爱吃的。辣子鸡丁、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陆怀瑾说清火的,对冲一下辣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清瓷是真的饿了,修炼消耗太大,她感觉自己能吃掉一头牛。等放下筷子时,桌上的菜已经消灭了大半。 “完了,”她摸着肚子,“这么吃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胖子?” “修炼代谢快,胖不了。”陆怀瑾收拾碗筷,“而且胖了我也喜欢。” “你就哄我吧。”温清瓷瘫在椅子上,满足地叹气,“陆怀瑾,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照顾人。这些技能都是怎么点的?修真界还教这个?” 陆怀瑾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温清瓷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坐直身体:“怎么了?” “……我以前有过一个妹妹。”陆怀瑾洗着碗,水声哗哗,“不是亲的,是在外历练时捡到的孤儿。她身体不好,我照顾了她十几年。” 温清瓷心里一紧:“后来呢?” “后来她长大了,想嫁人。”陆怀瑾语气平静,“我给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送她出嫁。但她夫家是凡人世家,我修士的身份不方便常去。再后来……她难产,我赶到时已经晚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声。 温清瓷走到他身边,默默接过他手里的碗,用清水冲干净。 “她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哥,谢谢你把我养大。”陆怀瑾的声音很低,“她说下辈子还想做我妹妹,到时候一定健健康康的,不让我操心。” 温清瓷放下碗,转身抱住他。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问这么多。” “该我说对不起。”陆怀瑾回抱她,“明明在说高兴的事,又扯到这些。”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温清瓷仰头看他,“你的过去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你,就要喜欢全部的你——包括那些高兴的、难过的、不想回忆的。” 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清瓷,”他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温清瓷认真道,“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两人收拾完厨房,回到客厅。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洒在地上的星河。 温清瓷窝在沙发里,头枕在陆怀瑾腿上,他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陆怀瑾。” “嗯?” “我们今天设的那些阵法……真的有必要吗?”温清瓷轻声问,“暗夜不是暂时撤退了吗?” 陆怀瑾的手没有停:“防患于未然。而且不止暗夜,灵气复苏会吸引更多东西过来——有些是好的,有些不是。” “比如?” “比如一些沉睡的古老存在,比如异空间的访客,比如……人心。”陆怀瑾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清瓷,这个世界正在改变,很快就不会是我们熟悉的样子了。” 温清瓷握住他的手:“你怕吗?” “不怕。”陆怀瑾说,“但我怕护不住你。” “谁要你护了。”温清瓷翻身坐起来,认真看着他,“我们是夫妻,是道侣,是并肩作战的伙伴。陆怀瑾,你别总想着一个人扛。我是温清瓷,不是温室里的花。” 陆怀瑾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有倔强、有坚韧、有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以后请温总多多指教。” “这还差不多。”温清瓷重新躺回去,“对了,你之前说要在别墅布置‘九天十地诛仙大阵’?” “……是九天十地防护大阵。” “听着差不多。”温清瓷眨眨眼,“我能帮忙吗?我现在好歹也是修士了。” 陆怀瑾想了想:“明天教你刻基础阵纹。” “真的?” “嗯,从最简单的聚灵阵开始。” “那我要刻在卧室!”温清瓷来了兴致,“这样睡觉都能修炼。” “贪心。”陆怀瑾点点她鼻子,“先学会走再说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阵法聊到修炼,从修炼聊到公司,又从公司聊到周末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说起来,我们好像从来没正经约会过。”温清瓷突然意识到。 “领证算吗?” “……那不算!” “那明天去?”陆怀瑾提议,“我订票。” “不行,明天要学刻阵纹。”温清瓷纠结,“后天吧?” “好。” 窗外传来远处车流的嗡鸣,屋里却安静而温暖。 温清瓷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陆怀瑾轻声说:“清瓷,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这人间值得。” 她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陆怀瑾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力,轻轻点在她眉心。 一个微不可见的守护印记一闪而逝。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有她在身边,这漫漫长生路,终于有了温度。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集:御剑乘风三米高,她说余生请多指教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温清瓷下班回家时,一眼就看见了。陆怀瑾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先洗手,汤马上好。” “这什么?”她指着盒子。 “打开看看。” 她解开丝带,盒盖掀开的瞬间,一道温润的银光流淌出来。躺在黑色天鹅绒上的,是一柄长度不到二十厘米的袖珍小剑。剑身薄如蝉翼,泛着月光般的银色光泽,剑柄处雕刻着细密的莲花纹路——和她额间曾经浮现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给我削水果的新道具?”温清瓷捏起小剑,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陆怀瑾端着汤碗走出来,闻言笑了:“你试试往里面注入灵力。” 她依言运转心法,一缕淡金色的灵气从指尖渡入剑身。下一秒,小剑“嗡”地一声轻鸣,悬浮起来,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缓缓旋转,剑尖吞吐着寸许长的银色毫芒。 “飞剑?”温清瓷眼睛亮起来,“我能用的?” “专门给你炼的,”陆怀瑾盛着汤,“用瑶池境带出来的月华铁为主材,加了点隐匿符文。就算在市中心飞,雷达也探测不到——当然,别飞太高。” “能飞多高?” “你先能站稳再说。” 晚饭时,温清瓷吃得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瞟向客厅茶几。陆怀瑾敲敲她碗边:“专心吃饭。飞剑又不会跑。” “你怎么突然想起炼这个?”她咬着筷子问。 陆怀瑾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上次暗夜那老怪物来袭,你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护不住你了怎么办。” 温清瓷动作顿住。 “后来就想通了,”他语气平静,“最好的保护,不是永远把你护在身后,是让你自己也有翅膀。这样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哪天不在,你也能飞走。” “你不在去哪?”她放下筷子,声音有些紧。 陆怀瑾抬眼,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一软:“随口一说。我的意思是,你得有自保的能力。这柄剑叫‘莲华’,认主了,只有你能驱动。平时可以当首饰戴着——” 他话没说完,温清瓷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捧住他的脸,很认真地看进他眼睛里:“陆怀瑾,你听好。你去哪,我去哪。没有万一,没有如果。” 厨房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陆怀瑾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下去,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轻声应,“没有万一。” 饭后收拾完,两人来到别墅后院。 夜色正好,农历十五的月亮圆滚滚挂在天上,把花园照得一片银白。陆怀瑾在周围布了隔音和隐匿的简单阵法——虽说这片区安保森严,但要是让人看见总裁夫人在院子里“御剑飞行”,明天就能上头条。 “第一步,和剑建立连接。”陆怀瑾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不是强行控制它,是和它沟通。它里面有我刻入的灵韵,认你的气息。” 温清瓷闭眼,掌心托着莲华剑。灵力缓缓流淌,她能感觉到剑身内部细微的嗡鸣,像有生命一般。渐渐的,那嗡鸣的频率和她心跳重合了。 “它……好像很高兴。”她睁开眼,有些新奇。 “嗯,它喜欢你。”陆怀瑾退开两步,“现在试着让它变大——心里想就行。” 温清瓷凝神,想象着剑身延展。掌中小剑银光流转,缓缓拉长、变宽,几个呼吸间,化作一柄三尺青锋,悬浮在她身前半米处。剑身依然轻薄,月光下几乎透明,唯有莲花纹路清晰可见。 “站上去。”陆怀瑾说。 温清瓷看着那薄薄的剑身,犹豫:“它能撑住我吗?” “月华铁承重一吨都没问题。”陆怀瑾笑,“但前提是你能保持平衡。” 她深吸一口气,左脚小心翼翼踩上剑身。剑身微微一沉,稳稳托住了她。右脚跟上,整个人站在剑上时,她下意识张开手臂保持平衡——就像小时候学自行车那样。 “别紧张,”陆怀瑾的声音很稳,“它和你是一体的,你倒不了。” 温清瓷慢慢放松,果然,剑身传来的感应清晰而亲切。她心念微动,剑便托着她缓缓离地——一寸,两寸,一尺。 “我……飘起来了。”她低头看着脚下越来越远的地面,声音里压着兴奋。 “嗯,飘得挺好。”陆怀瑾仰头看她,“现在试着往前。” 她集中精神,想着“向前”。莲华剑顺从地缓缓移动,载着她飘向花园另一头。速度很慢,比走路还慢,但确实在前进。 “我能加速吗?” “先熟悉。转弯试试。” 温清瓷像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小心翼翼地在花园上空画圈。起初还有些摇晃,但很快,那种人剑合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剑身划过空气时细微的气流变化。 “陆怀瑾!”她忽然喊他,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笑意,“你看!” 她控制着剑陡然拔高——离地三米,然后悬停在空中。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月光洒满全身。她低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是陆怀瑾很久没见过的、毫无负担的纯粹快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飞起来了!”她说,像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 陆怀瑾站在下面,仰头看着月光里的妻子。她悬在空中,银色的剑光映着她带笑的侧脸,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还是前世的记忆碎片里,也有过类似的画面。只是那时候,她是瑶池仙子,他是守殿神将,她也是这样乘着莲台从他头顶飞过,回头对他笑:“怀瑾,你看,我新学的腾云术!” 千年轮回,沧海桑田,她笑起来的样子,原来一点都没变。 “看到了,”他声音不自觉放柔,“很厉害。” “还能更高吗?” “今天先三米。等你熟练了再说。” 温清瓷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控制飞剑缓缓下降。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陆怀瑾伸手扶住。她抓住他手臂,仰着脸,眼睛还是亮的:“所以,我以后也能像你那样,咻一下飞很远?” “理论上可以,”陆怀瑾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但市区不行,得去郊外或者秘境。而且你现在灵力还不够支撑长途飞行,最多……从这儿飞到公司吧。” “那也很好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如果以后遇到危险,我就能自己飞走了,不用你分心保护我。” 陆怀瑾动作一顿。 温清瓷没察觉,还在兴致勃勃计划:“我明天早点起,上班前再练一会儿。对了,你能教我攻击招式吗?就是那种‘御剑术’,手指一指,剑就飞出去那种——” “清瓷。”他打断她。 “嗯?” 陆怀瑾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清瓷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变成疑惑。 “怎么了?”她轻声问。 “你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涩,“第一个想到的,是遇到危险时自己飞走?” 温清瓷怔了怔,随即笑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让我有自保能力,这样你就不用总是担心——” “我是希望你有自保能力,”陆怀瑾握着她肩膀,力道有些紧,“但不是为了让你在危险时丢下我自己跑。” 花园里忽然安静下来。远处隐约传来蝉鸣,衬得这份安静更加突兀。 温清瓷脸上的笑一点点淡去。她垂下眼,看着地上两人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我没有要丢下你,”她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再成为你的累赘。” 陆怀瑾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上次那个老怪物来的时候,”她继续说,眼睛还是垂着,“你把我护在身后,自己硬接那一掌,吐血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梦到。” 她抬头看他,月光下,眼眶有些红,但没哭。 “陆怀瑾,我很怕。”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不是怕死,是怕你因为我受伤,怕你为了护着我出事。你知道我每次看见你挡在我前面,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没说话,等着。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她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却比哭还难看,“你本来是渡劫期的大能,应该逍遥天地间,可现在呢?困在这个别墅里,天天操心公司的事,操心我的安全,还要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敌人……全是因为我。” “不是——” “就是。”她固执地说,“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你睡着的样子,就在想……如果我当初没和你结婚,或者,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女人,你是不是就能轻松点?” 陆怀瑾终于知道这些日子她偶尔的走神是为了什么了。 他一直以为,从瑶池境回来后,她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一切。她修炼很努力,进步很快,在他面前总是笑着,偶尔撒娇,偶尔闹小脾气,看起来和任何被宠着的妻子没什么两样。 原来那些平静底下,藏着这么深的不安。 “温清瓷,”他松开她肩膀,改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听清楚。” 她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第一,我留在人间,不是因为你困住了我,是因为这里有你。”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仙界有什么好?冷冰冰的,没有你煮的汤,没有你等我回家,没有你睡迷糊了往我怀里钻。” 她睫毛颤了颤。 “第二,保护你从来不是负担。”他声音低下来,温柔得不可思议,“那是我自己选的路,而且选得心甘情愿,选得满心欢喜。你知道每次挡在你前面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她摇头。 “我在想,”他笑了,“还好我在。还好我能护住她。” 眼泪终于从她眼眶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温热。 “第三,”陆怀瑾凑近些,额头抵着她的,“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千年轮回都要找到的人。如果没有你,我修成大道又有什么意思?长生不老,看遍山河,身边没有你,那都是苦刑。” 温清瓷的呼吸颤了颤。 “所以别再说‘累赘’这种话,”他低声说,“你是我唯一的归处。有了你,这人间才值得停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哭出声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抽抽搭搭的哭。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服。 陆怀瑾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 月光静静洒下来,莲华剑静静悬在一旁,剑身流转着温柔的银光。 好久,她才闷闷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不该那么想。”她抬头,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每次看见你受伤,我就……” “那就努力变强,”陆怀瑾亲亲她额头,“强到能和我并肩。不是让你飞走,是让你能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面对。” 她用力点头。 “不过有件事你说得对,”他忽然笑道。 “什么?” “你现在飞得还挺稳。”陆怀瑾指指莲华剑,“要不要再飞一圈?这次我陪你。” 温清瓷眼睛又亮起来:“你能飞?” “我不用剑,”他说着,脚下生出一片淡淡的云气,“用这个。” “这……这是筋斗云吗?” “简化版。上来?” 她重新站上莲华剑,陆怀瑾踩上云气,两人缓缓升空。这次飞得高了点,离地五米左右,能看见别墅区的全貌。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远处城市的光晕染着夜空。 温清瓷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紧紧跟着陆怀瑾。但很快,夜风拂面的感觉太自由,她渐渐放开,开始尝试加速、急停、旋转。 “看我!”她忽然加速前冲,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然后一个急转弯绕回来,长发在身后扬起。 陆怀瑾跟在后面,看着她飞扬的身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句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千年过去,星月依旧,而他们终于又能并肩俯瞰这人间烟火。 温清瓷玩够了,飞回他身边,和他并肩悬在半空。两人都没说话,静静看着脚下的城市。远处有飞机掠过,航灯一闪一闪,像坠落的星星。 “陆怀瑾。”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转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清澈透亮,“真有那么一天,你护不住我了,我也跑不掉了。你会怎么办?” 陆怀瑾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那我就用最后的力量,把我们的魂魄绑在一起。这样就算形神俱灭,下一世,下下一世,我还能找到你。” 温清瓷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傻子。”她骂他,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只对你傻。”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悬在五米高的夜空里,下面是沉睡的人间,上面是亘古的星河。 又飞了一会儿,温清瓷忽然说:“我想试试那个。” “哪个?” “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她比划着,“站在一把剑上,你从后面抱着我,我们一起飞。” 陆怀瑾失笑:“你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剧?” “你就说行不行嘛。” “行。” 莲华剑变大了一些,足够站两个人。温清瓷站在前面,陆怀瑾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剑身缓缓升高,加速,夜风呼啸而过,吹得她睁不开眼,却兴奋得直笑。 “快一点!”她喊。 陆怀瑾催动灵力,剑光如流星划过夜空,在别墅上方盘旋。温清瓷张开手臂,感受风从指缝间穿过,感觉自己真的在飞。 那一刻,什么公司、什么敌人、什么不安,统统被抛在脑后。她只是她,他怀里的她,乘风而飞的她。 飞累了,两人降落在别墅屋顶。并肩坐在屋脊上,莲华剑变回袖珍大小,温清瓷把它当发簪别在头发上。 “好看吗?”她歪头问。 “好看。”陆怀瑾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比什么都好看。” 她靠在他肩上,两人静静坐着。夜很深了,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街道,像流星坠入人间。 “陆怀瑾。”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她轻声说,“每一世都找到我。”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许久,温清瓷忽然笑出声。 “怎么了?” “我在想,”她眼睛弯弯的,“要是让公司那些人知道,他们高冷的总裁大晚上在屋顶上玩飞剑,会不会吓死。” “那明天去公司,你要继续高冷一点。” “必须的。”她坐直,板起脸,做出平时开会的严肃表情,“陆总监,这个季度的报表——” 话没说完,自己先破功笑了。 陆怀瑾看着她笑,心里那点残存的、来自前世的孤寂感,终于被这笑容彻底填满。他想,这就是人间值得——不是长生,不是大道,是此刻,此人,此心。 “清瓷。”他叫她。 “嗯?” “以后每天,只要你想飞,我都陪你。” 温清瓷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眼睛很亮,里面只装着她一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她点头,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说好了。” 夜风吹过屋顶,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市区大钟楼整点报时,午夜十二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 而他们还有无数个明天,可以一起飞过晨昏,飞过四季,飞过这漫长而温暖的人间岁月。 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们拍张照吧?纪念我第一次飞起来。” 陆怀瑾挑眉:“拍屋顶?” “拍月亮!”她举起手机,对着天空那轮满月,然后转过头,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门声响起,画面定格——圆月,屋顶,和他微微怔住却温柔侧脸。 她低头看照片,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这张我要设成屏保。” “随你。”陆怀瑾无奈又宠溺地笑。 又坐了一会儿,夜露渐重。陆怀瑾先起身,然后伸手拉她。 “回去了?” “嗯,明天还要上班。” 两人从屋顶轻巧跃下,落地无声。走进客厅时,温清瓷回头看了眼夜空,那轮月亮还静静挂着。 “陆怀瑾。”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能飞升,”她轻声问,“你会想去仙界吗?” 陆怀瑾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你在哪,仙界就在哪。” 温清瓷笑了,这次是那种从心底漾出来的、毫无阴霾的笑。 “我也是。”她说。 那一夜,她枕着他手臂睡着时,手里还握着那柄小小的莲华剑。梦里没有血腥,没有厮杀,只有无边无际的星空,和他始终紧握的手。 而陆怀瑾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的仙子。” 窗外,月亮西斜,星河转动。 人间的故事还很长,而他们的翅膀,才刚刚展开。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御剑飞行后,冰山总裁躲起来哭了 夕阳把花园染成暖金色的时候,温清瓷才操控着那柄巴掌大小的银色飞剑,摇摇晃晃地降落在玫瑰花丛旁。 “看到没!我能飞了!” 她转过身,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碎星,冲着站在廊下的陆怀瑾挥手。那柄迷你飞剑乖巧地悬在她掌心上方,发出细微的嗡鸣。 陆怀瑾举着手机,镜头一直追着她。他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看到了,录下来了。” “给我看给我看!”温清瓷小跑过来,高跟鞋在鹅卵石小径上踩出轻快的声响。她凑到手机前,发丝扫过陆怀瑾的手腕,带着花园里沾染的淡淡花香。 视频里,她穿着米白色的职业套裙——今天本来有个视频会议,临时取消后才被陆怀瑾拉到花园“上课”——却做着最不符合总裁身份的事:专注地捏着剑诀,让那柄小飞剑颤巍巍地离地、悬空、然后缓慢地绕着苹果树转圈。 “好慢啊,”她盯着屏幕,微微撇嘴,“而且摇摇晃晃的。” “第一次能离地三米,保持十分钟,已经很了不起了。”陆怀瑾收起手机,自然地伸手替她摘掉发梢沾的一片花瓣,“我当年学御剑,摔了不下百次。” “真的?”温清瓷抬头看他,眼睛里写着“你在哄我”。 “真的。”陆怀瑾笑,“不过那时候我师父比较狠,直接把我扔下悬崖,说要么学会飞,要么摔死。” 温清瓷瞪大眼睛:“……你们修真界都这么教徒弟?” “弱肉强食,常态。”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轻轻拂过她的手腕,一道温和的灵力探入,检查她刚才有没有灵力透支。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清瓷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飞行时的兴奋和雀跃,像潮水一样退去。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柄小剑——陆怀瑾用报废的灵能芯片边角料亲手炼的,说是“练手玩具”,却打磨得精致光滑,剑柄上还刻了朵小小的莲花,她的名字里有“清”,他便刻了莲花。 “怎么了?”陆怀瑾察觉到她情绪变化。 “……没什么。”温清瓷摇摇头,把飞剑收进掌心。小剑化作一道银光,没入她手腕——陆怀瑾教她的收纳法,说比拎着剑到处走方便。 可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陆怀瑾没再追问,只是牵起她的手:“进屋吧,起风了。” 晚饭是陆怀瑾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温清瓷喜欢的清淡口味。她吃饭时很安静,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米粒,眼神有些放空。 “公司有事?”陆怀瑾给她盛了碗汤。 “没有。”温清瓷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今天……谢谢你。” 陆怀瑾动作一顿。 她很少这么正式地道谢。这些日子,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自然,她会在他做早饭时从背后抱住他,会在他看书时把脚塞进他怀里取暖,会在他教她修炼时耍赖偷懒——那些亲密是柔软的、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依赖。 而不是现在这样,坐在餐桌对面,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谢谢”。 “谢什么?”陆怀瑾放下筷子,看着她。 温清瓷低头喝汤,半晌才说:“谢你……教我飞。” 这话说得奇怪。陆怀瑾微微蹙眉,正想再问,她却忽然抬头,扯出一个笑:“我吃饱了,先去洗澡。” 她起身时有些匆忙,椅子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刺响。 陆怀瑾坐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上了楼,进了主卧,然后是浴室关门的声音。水声哗啦啦响起,掩盖了其他动静。 但他听见了。 即使隔着两层楼,即使有水声干扰,元婴期修士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那声压抑的、几乎轻不可闻的哽咽。 *** 温清瓷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热水漫过肩膀,雾气弥漫。她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眼睛睁得很大,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突如其来的酸涩憋回去。 不该这样的。 她今天明明很开心。御剑飞行啊,小说里、电影里才会有的画面,她真的做到了。虽然只是离地几米,虽然摇摇晃晃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但那是飞。 陆怀瑾给她录了视频。他举着手机,眼神一直追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让她心跳失衡。 她应该扑过去抱住他,应该兴奋地计划明天要飞得更高,应该缠着他要一柄“正式一点的、漂亮的”飞剑——像所有被宠爱的女人那样,撒娇、雀跃、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浪漫。 可当飞行结束,双脚重新踩在地面上时,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情绪,像海啸一样撞进胸腔。 她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十二岁那年,父母带她和堂哥温明辉去游乐场。温明辉吵着要坐过山车,父亲说“男孩子要勇敢”,然后买了两张票,带着温明辉去了。她和母亲坐在长椅上等,母亲说:“女孩子玩那些不像话,我们清瓷要文静。” 她点点头,安静地吃着冰淇淋,看着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听着上面传来兴奋的尖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她也想坐。想知道飞起来是什么感觉。 但她没说。 想起十八岁生日,同学约她去玩蹦极,说“成年了总要挑战一次”。她看了看日程表,那天有三个会,晚上还要陪父亲见客户。她回复:“抱歉,公司有事。” 其实那天下午有两个小时的空档。够她去郊外的蹦极基地,够她系上安全绳,从几十米的高台一跃而下。 但她没去。 想起二十四岁接手温氏,第一次独立主持重大项目。庆功宴上,合作方年轻的继承人半开玩笑地说:“温总,听说城西新开了家滑翔伞俱乐部,风景很好,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她得体地微笑:“抱歉,我恐高。” 其实她不恐高。她只是知道,对方眼中的兴趣不只是对滑翔伞。 那些“不能”、“不敢”、“不合适”……像一层又一层的茧,把她裹在里面。她是温氏总裁,是家族继承人,是商界冰山——她必须是完美的、稳重的、无懈可击的。 不能有幼稚的爱好,不能有出格的冲动,不能有“不像话”的冒险。 就连快乐,都必须是得体的、符合身份的。 可今天下午,在自家花园里,她穿着职业套裙和高跟鞋,捏着剑诀,让一柄小飞剑摇摇晃晃地离地—— 她飞起来了。 虽然只有三米。 虽然只有十分钟。 虽然姿势笨拙得像只刚破壳的雏鸟。 但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纯粹地、肆无忌惮地、只因为“我想试试”而去做一件事。 没有利益计算,没有身份顾虑,没有“应不应该”。 只是因为她想飞,而陆怀瑾说:“我教你。” 热水渐渐变凉。温清瓷从浴缸里起身,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是陆怀瑾买的,棉质的浅灰色套装,上面印着小小的卡通月亮。他说穿着舒服,她虽然嘀咕“幼稚”,却每晚都穿。 吹干头发,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红,她用力眨了眨眼,拿起护肤品,一层层地抹。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陆怀瑾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他换了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也在楼下洗了澡。 “喝点牛奶,助眠。”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坐在床边,看向她。 温清瓷背对着他,动作顿了顿:“……嗯。” 她继续拍脸,拍得有点用力。 陆怀瑾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视频我剪了一下,要看看成品吗?” 温清瓷的手指停在脸颊边。 “……剪了什么?” “加了点音乐,调了下色。”陆怀瑾拿出手机,点开屏幕,“你飞过苹果树那段,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照在剑上,特别好看。” 他的语气太寻常了,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清瓷慢慢转过身。 陆怀瑾拍拍身边的位置。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坐下,接过手机。 视频开始播放。 不是原片粗糙的实录,而是精心剪辑过的——开场是她专注捏诀的侧脸特写,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然后飞剑缓缓离地,镜头拉远,她整个人站在花园中央,裙摆被微风轻轻掀起;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节奏刚好卡在她成功悬空时的一个重音。 画面色调温暖,慢镜头捕捉到她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眼睛里闪过的惊喜。 然后是她在低空缓缓飞行的片段。镜头始终跟着她,有时候从正面,有时候从侧面,有时候从她身后拍——也不知道陆怀瑾什么时候换了这么多角度。 最后是她降落的瞬间,飞剑归入掌心,她转过身,对着镜头方向灿烂一笑。 视频定格在那个笑容上。 屏幕暗下去。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温清瓷盯着黑掉的屏幕,很久没动。 “拍得……挺好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陆怀瑾拿回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想不想试试飞高一点?我在后院布个隐匿阵法,外面看不见。” 温清瓷没说话。 “或者换个地方?郊外有片湿地,晚上没人,能看到萤火虫。”陆怀瑾继续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你飞起来的时候,萤火虫绕着飞,应该很漂亮。” 还是没回应。 陆怀瑾侧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一片湿凉。 温清瓷猛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捧住脸,转回来。 “哭什么?”他问,拇指擦过她眼角。 “……我没哭。”她嘴硬,眼泪却掉得更凶。 “好,没哭。”陆怀瑾从善如流,却用指腹一遍遍抹她的眼泪,“那这是怎么了?飞累了?” 温清瓷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力气却小得可怜。 陆怀瑾没松开手,反而靠得更近。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事,”他低声说,“想哭就哭。”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温清瓷的脊背先是僵硬,然后一点点垮下来。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没有声音,只是无声的、剧烈的颤抖。 陆怀瑾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手掌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很久,怀里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陆怀瑾。” “嗯。” “我小时候……特别想坐旋转木马。” 陆怀瑾拍她后背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为什么没坐?” “我妈说……女孩子不能玩那些,太疯。”温清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说,温家的小姐要端庄……要像名媛。旋转木马太幼稚,过山车太危险,摩天轮……摩天轮是给情侣坐的,我一个人去不像话。” 陆怀瑾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后来长大了,我告诉自己……那些东西本来就很无聊。”她继续说,眼泪浸湿了他肩部的布料,“坐一次又怎么样呢?又不能赚钱,又不能给公司带来好处……幼稚的人才喜欢。” “可是今天……今天我飞起来的时候……” 她说不下去了。 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温清瓷摇头,声音里带了哭腔,“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会……你从小就能飞,你不会懂……” “我懂。”陆怀瑾打断她,语气认真,“清瓷,我懂。” 温清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陆怀瑾用掌心贴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我师父教我御剑的时候,我也哭过。”他说,声音很轻,“不是摔疼了哭,是……终于能飞了,哭的。” 温清瓷愣住。 “我那时候在门派里,是最底层的杂役弟子。”陆怀瑾笑了笑,笑意里有些遥远的东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挑水、扫地、给师兄们准备早饭。他们修炼的时候,我只能躲在门外偷看。” “偷学了三个月,才记住最简单的引气口诀。又花了半年,才攒够灵气让一片叶子飘起来。” “后来被师父发现,他没罚我,反而说‘想学就光明正大学’。但他很严,真的把我扔下悬崖——不是玩笑,是真扔。” 温清瓷睁大眼睛。 “我第一次成功御剑,是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本命剑自己飞出来接住了我。”陆怀瑾回忆着,眼神飘远,“我趴在剑上,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又看看头顶的天空,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我抱着剑,哭得像条狗。” 温清瓷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完又觉得不合适,抿住嘴。 “真的。”陆怀瑾也笑了,笑容温柔,“因为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以后再也不用被困在那个山门里了。我可以去任何地方,看任何风景——只要我想,只要我能飞。”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所以清瓷,我懂。” “懂那种……终于能自己做主,终于能挣脱点什么,终于能……自由的感觉。” 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擦。 “你……”她吸了吸鼻子,“你从来没说过这些。” “没什么好说的。”陆怀瑾亲了亲她的鼻尖,“都过去了。” “那……那你师父后来对你好吗?” “挺好的。就是死得早。”陆怀瑾语气平淡,“我修成金丹那年,他寿元尽了。临死前跟我说‘小子,飞高点,别白费老子教你这身本事’。” 温清瓷握紧了他的手。 “所以,”陆怀瑾看着她,“你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旋转木马也好,过山车也好,摩天轮也好——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去。” “幼稚……”温清瓷小声说。 “那就幼稚。”陆怀瑾笑,“温清瓷,你现在不用当‘温总’,不用当‘温小姐’,不用当任何别人期待你成为的人。” “在我这儿,你只是你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飞就飞。” 他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我护着你。” 这句话太轻,又太重。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眉眼,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只映着她的影子。 然后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陆怀瑾。” “嗯。” “……再抱一会儿。” “好。” “明天……明天我想去游乐场。” “行,我包场。” “不要包场,人多才热闹。” “那听你的。” “我还想……再飞一次。” “等从游乐场回来,晚上去湿地,飞一夜都行。”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怀瑾。” “我在。” “……谢谢你。” 这次陆怀瑾没问“谢什么”。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低声说,“谢谢你……还愿意飞。” 温清瓷没听懂这句话里更深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鼻子又酸了,于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水汽憋回去。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花园里的地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树木花草的轮廓。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闪烁,像坠落的星河。 卧室里,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小声说:“牛奶要凉了。” 陆怀瑾松开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试了试温度:“还有点温,喝吗?” 温清瓷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确实不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喉。 陆怀瑾看着她喝,忽然说:“其实……” “嗯?” “你飞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温清瓷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陆怀瑾笑了:“比旋转木马好看,比过山车好看,比摩天轮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温清瓷的脸颊一点点红起来。 她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他躺下:“……睡觉。” 陆怀瑾放下杯子,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他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背后抱住她。 温清瓷没动。 过了几秒,她轻轻往后靠了靠,完全贴合进他怀里。 “陆怀瑾。” “嗯?” “下次……下次教我御剑攻击吧。”她声音闷闷的,“光会飞不够,得会打架。” 陆怀瑾失笑:“好。” “还有,视频发我一份。” “已经发你微信了。”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晚安。” “晚安。” 陆怀瑾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 但他知道她没睡。 因为很久之后,温清瓷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遇见你……真好。” 陆怀瑾没睁眼,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银白。 花园里,那棵被温清瓷绕飞过的苹果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枝叶。 仿佛也在说—— 真好。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家族群炸了!总裁夫人御剑视频曝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昆仑秘境特有的琉璃窗棂,洒在温清瓷熟睡的脸上。 她睫毛动了动,下意识往身边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陆怀瑾早就醒了,正撑着侧脸看她,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看什么看……”她迷迷糊糊地说,眼睛都没睁开。 “看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他低声笑,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温清瓷终于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脸微微发热。结婚这么久,每次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她,她还是心跳加速。 “油嘴滑舌。”她嗔怪道,却忍不住扬起嘴角,“几点了?” “秘境里不按人间时间算。”陆怀瑾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不过你要是想回公司,现在出发刚好赶上晨会。” 温清瓷一下子坐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她慌慌张张要下床,却被陆怀瑾一把捞回怀里:“急什么,我昨晚就跟张秘书说了,今天上午的行程全部推后。” “你——”温清瓷瞪他,“陆总监,你这是干扰总裁工作。” “那温总裁罚我好了。”陆怀瑾笑得一脸无辜,“罚我陪你吃个悠闲的早餐,然后教你新的御剑术?” 提到御剑术,温清瓷眼睛亮了。 昨天她第一次成功操控陆怀瑾给她炼制的迷你飞剑——一把只有手掌大小、通体冰蓝的玉剑。虽然只能在离地一米的高度晃晃悠悠地飞,还差点撞树上,但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我真的能学更厉害的?”她期待地问。 “当然。”陆怀瑾牵着她下床,“你可是先天灵体,昨天那是入门。今天教你‘踏雪无痕’,能在剑上站稳了,下次带你去云海上看日出。” 温清瓷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都要飞起来了。 两人洗漱后,来到秘境东侧的观云台。这里是一片白玉铺就的广场,边缘云海翻腾,远处雪山连绵。 陆怀瑾取出那柄冰蓝玉剑,念诀一指,玉剑瞬间放大到三尺长,悬浮在离地半尺处。 “来,站上去。”他扶住她的腰。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踩上剑身。玉剑微微下沉,但稳稳托住了她。 “记住我教你的心法,灵力从丹田起,过足三阴,贯注剑身……”陆怀瑾的声音沉稳有力,“对,慢慢来,别怕。” 温清瓷按照他的指引运转灵力,玉剑缓缓升起,离地一尺、两尺……最后停在一米左右的高度。 “我站稳了!”她惊喜地说。 “很好。”陆怀瑾松开手,退后两步,“现在试着慢慢往前。” 温清瓷紧张地抿唇,小心翼翼控制灵力。玉剑开始向前移动,起初摇摇晃晃,但很快平稳下来。 她越飞越顺畅,在观云台上空绕了一圈,冰蓝裙摆随风轻扬,发丝飞舞,笑得像个孩子。 “怀瑾你看!我会飞了!”她兴奋地喊。 陆怀瑾站在台下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骄傲和宠溺。他拿出手机——是的,秘境里也有特制的灵能信号——点开录像。 “笑一个。”他说。 温清瓷闻声回头,在飞剑上朝他挥手,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明媚得晃眼。她一时兴起,控制飞剑做了个小小的回旋,裙摆划出漂亮的弧线。 “怎么样?帅不帅?”她落地后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帅呆了。”陆怀瑾把视频给她看,“温总裁御剑飞行,这要发出去,温氏股票能再涨十个点。” 温清瓷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拍得我像小孩子似的……不过确实挺好看的。发给我发给我!” 陆怀瑾笑着把视频传给她,又顺手发到了他们的家庭云端相册——那是他设的私人空间,存着两人所有的照片和视频。 “走吧,去吃早餐,王妈应该做好了。”他牵起她的手。 两人都没注意到,温清瓷的手机这时弹出一条家族群的消息提醒。而她在接收视频时,手指不小心划到了屏幕…… --- 上午十点,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正在听市场部汇报第三季度计划,张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温总,您的电话……一直在响。” “谁?”温清瓷皱眉。她开会时通常静音,只有几个重要号码能打通。 “是您母亲,还有二婶、三姑……”张秘书小声说,“已经打了十几个了。” 温清瓷心里一沉。家族那些女人集体找她,准没好事。 “会议暂停十分钟。”她起身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才接起电话。 刚接通,母亲尖锐的声音就冲了出来:“温清瓷!你疯了吗?!” “妈,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赶紧看家族群!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现在群里都炸成什么样了吗?!” 温清瓷莫名其妙地点开微信。她平时很少看家族群,里面不是攀比就是八卦,她早屏蔽了。 这一看,她脑子“嗡”的一声。 家族群“温家荣耀”里,最新一条赫然是她早上御剑飞行的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误发出去的,已经显示“发送成功”两个多小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视频底下,消息已经刷了99+: **二婶**:@温清瓷 清瓷啊,你这……这是什么特效啊?P得还挺像。 **三姑**:哎哟我的天,这裙子飘的,后期制作花了不少钱吧?清瓷你现在是总裁了,要注意形象啊,发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 **表妹温婷婷**:姐,你这视频哪找的素材?介绍给我呗,我也想拍个仙侠风的短视频。 **堂哥温明辉**:呵呵,温总裁好雅兴,上班时间玩特效视频。难怪温氏最近股价波动,总裁的心思都没在工作上吧? **大伯**:胡闹!成何体统! **母亲**:@温清瓷 马上给我撤回!道歉!解释清楚! 温清瓷手指冰凉,盯着屏幕上一行行嘲讽、质疑、责备的文字,胸口堵得发疼。 她突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她第一次独立谈成一个项目,兴奋地在家族聚餐上分享。当时所有人都在夸堂哥温明辉考上名校,没人听她说话。她小声跟母亲说“妈,我签了三百万的合同”,母亲只回了句“女孩子家,别太出风头”。 这么多年了,无论她做到多高的位置,在这些人眼里,她永远是不懂事、胡闹、需要被教训的小辈。 “清瓷?你在听吗?”母亲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我告诉你,马上在群里解释这是特效,是公司新项目的宣传片!听到没有?别让温家丢脸!” 温清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妈,这不是特效。”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真的。”温清瓷一字一句,“我真的在飞。” “温清瓷!你疯了吧?!”母亲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我马上给你联系心理医生!” “我没有疯。”温清瓷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妈,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母亲气得发抖,“好,你不解释是吧?我帮你解释!就说你账号被盗了!” 电话被狠狠挂断。 温清瓷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陆怀瑾走进来。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看到了?”他走过来,把牛奶塞进她手里。 温清瓷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我是不是……又给温家丢人了?” 陆怀瑾皱起眉,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说什么傻话。” “他们都在笑话我。”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说我不务正业,说我胡闹,说我……说我配不上总裁的位置。” “谁说的?”陆怀瑾声音冷下来。 温清瓷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陆怀瑾单手拿出手机,快速翻看家族群。当他看到那些阴阳怪气的言论时,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尤其是温明辉那条——“总裁的心思都没在工作上吧?” 他记得这个人。当初想坑温清瓷投资传销项目,被他搅黄了。后来屡次使绊子,都被他暗中化解。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 “怀瑾,”温清瓷突然抬头,眼眶红红的,“我想退群。” “退。”陆怀瑾毫不犹豫,“现在就退。” “可是妈那边……” “我来处理。”他擦掉她眼角的泪,“温清瓷,你记住,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你是温氏总裁,是金丹修士,是我陆怀瑾的妻子。这三重身份,哪一重都足够你挺直腰杆。” 温清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慢慢平复下来。 是啊,她怕什么呢?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家族认可的小女孩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最新的消息是母亲发的: **母亲**:大家别议论了,清瓷的账号被盗了,视频是假的。她已经去报警了。 底下亲戚们敷衍地回复“哦哦原来如此”“盗号的可真可恶”,但字里行间还是透着看热闹的兴奋。 温清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开群设置,找到“删除并退出”的选项。 就在她要按下去时,陆怀瑾握住了她的手。 “等等。”他说,“就这样退了,太便宜他们了。” “你想干什么?” 陆怀瑾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有点坏。他拿过她的手机,退出群聊界面,打开了相机。 “来,拍个澄清视频。” “啊?” “既然他们说是特效,”陆怀瑾把她拉到办公室宽敞的区域,“那我们就证明一下,什么是真的。” 温清瓷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有点快:“在这里?公司里?” “怕什么。”陆怀瑾抬手布下一个隔音隔影的结界,整个办公室瞬间与外界隔绝,“飞一个给他们看看。” 温清瓷咬咬唇,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冰蓝玉剑。念诀,御剑,稳稳升空。 她在办公室里飞了一圈,还做了个漂亮的后空翻——这是她昨天刚练熟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怀瑾举着手机录像,一边拍一边说:“对,就这样。笑一下,温总裁,拿出你签百亿合同的气场来。” 温清瓷被他逗笑了,那笑容明媚又自信,和早上在秘境里一模一样。 陆怀瑾录了三十秒,然后停下:“够了。” 温清瓷落地,跑过来看:“要发吗?” “发。”陆怀瑾编辑视频,加了一行简单的文字:「不是特效,是真的。另外,本账号没被盗,退群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温氏第三季度财报下午发布,预计净利润同比增长300%。@温明辉,堂哥关心的股价问题,应该不用担心了。」 “你这……”温清瓷看着那行字,哭笑不得,“太挑衅了吧?” “挑衅?”陆怀瑾挑眉,“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点击发送,视频瞬间出现在朋友圈——他设置了所有温家亲戚可见。 “好了。”他把手机还给她,“现在可以退群了。” 温清瓷看着那条朋友圈,下面几乎瞬间就出现了点赞和评论。她没细看,直接点开家族群,干脆利落地点了“删除并退出”。 群聊窗口消失的瞬间,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咔嚓”一声断了。 是那根一直拴着她、让她不停向家族证明自己的绳子。 “感觉怎么样?”陆怀瑾问。 温清瓷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好爽。” 两人对视,都笑了。 但轻松的气氛没持续多久。办公室座机响了,是前台:“温总,您母亲来了,在楼下大堂,说要马上见您。” 温清瓷脸色一白。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下去。” “别,”她摇头,“我妈那个脾气……你去她会更生气。我自己处理。” “清瓷——” “相信我。”温清瓷看着他,“我能处理好。” 陆怀瑾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点头:“好。但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楼上。” --- 一楼大堂,温母周雅茹正板着脸坐在休息区。她穿着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妆容一丝不苟,但紧抿的嘴唇和握紧包带的手,暴露了她的怒气。 周围有员工悄悄张望,小声议论。 温清瓷从电梯出来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挺直脊背,走过去:“妈,去我办公室说吧。” “不用!”周雅茹站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我就在这儿问清楚。温清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周雅茹气得发抖,“退家族群?发那种视频?你还嫌温家不够丢人吗?!你知不知道,就这一上午,我接到多少电话?所有人都在问我,你女儿是不是疯了!” 温清瓷静静地看着母亲。这个养育她、却也用“温家的脸面”束缚了她三十年的女人。 “妈,”她轻声说,“我没疯。我只是在做我自己。” “你自己?你自己就是温家的女儿!是温氏的总裁!你要为温家的名声负责!” “那我自己的快乐呢?”温清瓷突然问,“我自己的梦想呢?我真正想做的事呢?这些都不重要吗?” 周雅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你现在拥有的还不够吗?温氏总裁,身家百亿,全城谁不羡慕你?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自由。”温清瓷说,“想笑就笑,想飞就飞,不用时时刻刻想着‘温家的脸面’。妈,我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周雅茹看着女儿,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听话、优秀的女儿,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光芒太耀眼,甚至让她有些心慌。 “你……你是不是被陆怀瑾带坏了?”周雅茹压低声音,“我就知道,那个赘婿没安好心!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 “妈!”温清瓷声音陡然提高,“不许你说他!” 周围员工都吓了一跳。温总裁向来冷静自持,从未在公共场合这样失态。 周雅茹也愣住了。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妈,我嫁给怀瑾,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是他让我知道,我可以不用那么累,可以有人依靠,可以做回小孩子。” 她的声音哽咽了:“您知道吗?昨天我第一次飞起来的时候,我哭了。不是难过,是高兴。高兴我终于……终于可以挣脱那些看不见的绳子了。” 周雅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从小到大,我要做最乖的女儿,最优秀的学生,最称职的总裁。我拼了命地努力,就想听您说一句‘我女儿真棒’。可是您从来没说过。”温清瓷眼泪终于掉下来,“您永远只会说‘别给温家丢人’‘要注意形象’‘女孩子不能太出风头’。” “我……”周雅茹脸色发白。 “妈,我累了。”温清瓷擦掉眼泪,却笑得释然,“我真的累了。所以从今天起,我不想再为温家的脸面活了。我想为我自己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后退一步,朝母亲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养育我。但我的人生,请让我自己走吧。”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 周雅茹站在原地,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她想起女儿小时候,摔倒了从来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裙子说“妈妈我不疼”。 那时候她觉得女儿真懂事。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一个孩子,在小心翼翼地讨好母亲。 电梯门缓缓关闭。温清瓷靠在轿厢壁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哭得压抑,肩膀颤抖,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毕竟还在公司。 电梯在顶楼停下,门开时,她慌忙擦眼泪,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陆怀瑾什么也没问,只是紧紧抱着她。 “她……她说我被你带坏了……”温清瓷抽泣着说。 “嗯,我是坏人。”陆怀瑾轻拍她的背,“专门拐走温家大小姐的坏人。” “她还说……说你不安好心……” “对,我图谋不轨,贪图温家的财产和温总裁的美色。” 温清瓷被他逗得又哭又笑,捶了他一下:“你认真点!” “我很认真。”陆怀瑾捧起她的脸,擦掉眼泪,“温清瓷,你听着。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是我最好的选择,是我跨越时空也要找到的人。”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所以,别哭了。再哭,我就下去跟你妈好好‘聊聊’。” 温清瓷赶紧拉住他:“别!她……她毕竟是我妈。” “知道。”陆怀瑾叹气,“所以我才忍着没下去。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谁再让你哭,我可不管对方是谁。” 温清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情绪慢慢平复。 “怀瑾。” “嗯?” “谢谢你。”她小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不用那么完美。” 陆怀瑾笑了,笑得温柔又心疼:“傻瓜。你从来都不需要完美。你只需要是温清瓷,就够了。” 窗外,天空湛蓝,阳光灿烂。 而温清瓷知道,从今天起,她终于真正自由了。 那些束缚她三十年的枷锁,那些“应该”和“必须”,那些“温家的脸面”——都在她御剑飞起的那一刻,被她远远抛在了身后。 从此天高海阔,她可以和爱的人,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 **下午三点,温氏集团发布第三季度财报。** **净利润同比增长317%,股价涨停。** **而温家家族群里,再也没人提起那个“御剑视频”。** **有些人选择了沉默,是因为终于学会了尊重。** **而有些人,则是因为收到了某个“神秘人”发来的,一些他们不愿公开的秘密。** **陆怀瑾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淡淡一笑。** **他的妻子,他来宠。** **谁让她不开心,他就让谁一辈子不开心。** **很公平,不是吗?**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妈,我老公会飞! **上午九点,别墅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陆怀瑾刚把煎蛋端上桌,温清瓷正小口喝着豆浆——自从开始修炼后,她的食量明显增加,以前一杯咖啡撑一上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谁啊这么早?”温清瓷皱眉。 陆怀瑾神识一扫,表情微妙:“是你母亲。” 温清瓷手里的豆浆杯顿了顿。她看了眼手机,家族群里昨晚的消息已经99+,她今早还没点开看。但现在看来,该来的总会来。 “我去开门。”她放下杯子起身,却被陆怀瑾轻轻按住肩膀。 “一起吃早餐,”他把吐司推到她面前,“凉了就不好吃了。” 门铃声停了片刻,变成更急促的拍门声:“温清瓷!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温清瓷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走向玄关。陆怀瑾默默跟在她身后,在门打开的前一秒,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客厅里那些明显超出常理的东西,比如悬浮在半空的灵力球、刻着阵法的玉石,瞬间隐去痕迹。 门开了。 温母林月茹站在门口,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铁青。她身后还跟着温清瓷的姑姑温国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妈,姑姑,这么早?”温清瓷侧身让开。 林月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进来,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过客厅。当看到开放式厨房里系着围裙的陆怀瑾时,她嘴角抽了抽。 “早?我气得一晚上没睡着!”林月茹把手包重重扔在沙发上,“温清瓷,你给我解释解释,昨晚发群里那是什么东西?!” 温清瓷去倒茶,语气平静:“什么什么东西?” “你还装傻!”林月茹掏出手机,戳着屏幕,“这个!这个飞在天上的视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弄这种特效视频发群里,你想干什么?炫耀你找了个会做特效的老公?” 温国芳在一旁阴阳怪气:“清瓷啊,不是姑姑说你,你要是想秀恩爱,发点正常照片不行吗?这P得也太假了,你表哥在影视公司做后期,一眼就看出来了……” 温清瓷把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在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陆怀瑾端着煎蛋和吐司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 “趁热吃。”他轻声说。 林月茹看到这一幕更气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温清瓷,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公司的事我不管,但你能不能有点豪门千金的体面?弄这种低级的把戏,让全家族看笑话!” 温清瓷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妈,你觉得那是特效?” “不然呢?!”林月茹音量拔高,“难道你真会飞?!我生你养你三十年,怎么不知道我女儿成神仙了?!” 陆怀瑾在温清瓷身边坐下,安静地开始剥水煮蛋。他的平静和林月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这让温国芳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这个赘婿,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温清瓷咬了口吐司,咀嚼,咽下。然后她抬起头,直视母亲:“如果我说,那不是特效呢?”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哈哈哈哈……”温国芳先笑出声,“清瓷,你这玩笑开得……” 她的笑声在林月茹铁青的脸色中渐渐弱下去。 林月茹盯着女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温清瓷放下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不是特效。我真的能在天上飞。陆怀瑾教的。” “疯了……你真是疯了……”林月茹摇头,像是第一次认识女儿,“被这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温清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温氏总裁!是海城商界公认的冰山美人!你现在在说什么胡话?!” 温清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点疲惫,有点讽刺,还有点别的什么。 “冰山美人,”她重复这个词,“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是冰山吗?” 林月茹一愣。 “因为我冷啊。”温清瓷的声音很轻,“从里到外都冷。二十五岁接管公司,每天面对一群想把我撕碎的老狐狸。回到家,要面对你们没完没了的催婚——‘清瓷啊,女人终究要嫁人’,‘再不结婚就老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对温氏有帮助’。” 她顿了顿,看向陆怀瑾。陆怀瑾把剥好的水煮蛋放在她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后来我结婚了,按你们的要求,找了个‘合适’的。”温清瓷扯了扯嘴角,“然后呢?你们又开始说,他是个赘婿,上不了台面,让我别带出去丢人。妈,你有没有想过,那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林月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每天带着一个你们瞧不起的丈夫,去管理你们在乎的公司。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看温清瓷怎么被这个赘婿拖垮,看温氏怎么完蛋。”温清瓷的眼睛有点红,但她仰了仰头,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关心过我累不累吗?问过我开不开心吗?没有。你们只关心股价涨没涨,分红多不多,还有——我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稳固这个你们塞给我的婚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怀瑾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清瓷反手握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然后呢?”她继续,声音开始发抖,“然后我发现,这个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男人,会在所有人抛弃我的时候,站在我身边。会在我想哭的时候,给我煮一碗面。会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告诉我‘有我在’。” 她深吸一口气:“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久到你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了,然后有个人走过来,不是给你一件外套,而是……而是直接在你心里点了一堆火。”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 “他会飞,是真的。”温清瓷哭着笑出来,“他还会好多好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可那又怎么样呢?重要的是,他是陆怀瑾。是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开我的手的人。” 客厅里一片死寂。 温国芳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尴尬,她拿起包:“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姑姑别走。”温清瓷擦掉眼泪,声音恢复平静,“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林月茹脸色变了:“清瓷,你要干什么?你别做傻事……” 温清瓷没回答。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睁开眼时,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光流转。 然后,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她缓缓离地。 不是跳,不是弹,是真正的、违反物理常识的悬浮。她的脚离开地毯一寸,两寸,一尺……最终停在离地半米的高度,裙摆微微飘动。 温国芳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林月茹猛地站起来,又腿软跌坐回沙发:“这……这不可能……” “怀瑾。”温清瓷轻声唤。 陆怀瑾叹了口气,但还是站起身。他走到她身边,甚至没有闭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也悬浮起来,和她并肩而立。 “妈,”温清瓷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她伸出手,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杯缓缓升起,平稳地飞到林月茹面前,悬停。 “这不是魔术,不是特效。”温清瓷控制着杯子轻轻落在母亲手中,“这是‘灵能’。是陆怀瑾带给这个世界的礼物,也是……他给我的礼物。” 林月茹握着杯子,手抖得厉害。她看看悬浮的女儿,又看看那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女婿,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陆怀瑾轻轻落地,走到林月茹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坐着的岳母平齐。 “妈,”这个称呼他叫得自然,林月茹却浑身一颤,“我就是陆怀瑾,清瓷的丈夫。至于其他的……您只需要知道,我会用生命保护她,这就够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林月茹世界观碎了一地,“人怎么能在天上飞……这不科学……” 温清瓷也落下来,跪坐在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妈,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就像三年前,你也想不到温氏能成为今天的行业巨头。就像一年前,你也想不到我会爱上这个你们硬塞给我的丈夫。” 她握紧母亲冰凉的手:“生活就是这样,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只是……这次惊喜大了点。” 林月茹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女儿越来越好的气色,温氏那些突破性的技术,还有那些“巧合”的化险为夷……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她看向陆怀瑾。 陆怀瑾点点头:“一部分。更多的是清瓷自己的能力,她一直很优秀。” 林月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温清瓷惊叫。 “我真是……”林月茹眼眶红了,“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不是的……” “是!”林月茹眼泪涌出来,“我这三年……不,这三十年,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逼你学这学那,逼你接管公司,逼你结婚……我从来没问过你想要什么……” 她抓住女儿的手,哭得像个孩子:“清瓷,妈对不起你……妈真的对不起你……” 温清瓷鼻子一酸,抱住母亲:“妈,别说了……” “我要说……”林月茹泣不成声,“我昨天看到那个视频,第一反应居然是‘丢人’,是‘你怎么能做这种蠢事’……我没想过你开不开心,没想过你是不是真的在笑……视频里你笑得好开心,我居然没看出来……” 温清瓷也哭了。母女俩抱在一起,这些年所有的隔阂、误解、委屈,都在这场眼泪里慢慢融化。 陆怀瑾默默起身,去厨房重新热了牛奶,又切了水果。温国芳捡起包,尴尬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良久,哭声渐歇。 林月茹擦干眼泪,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和挑剔,而是……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她吸了吸鼻子,“你真的会飞?” 温清瓷破涕为笑:“嗯。” “还能……让东西飘起来?” “嗯。” “那……”林月茹犹豫了一下,“能教我吗?” 这下轮到温清瓷愣住了。 陆怀瑾端着水果盘过来,笑道:“妈,这个要看天赋。不过我可以帮您检查一下有没有灵根。” “灵……灵根?” “就是修炼的资质。”温清瓷解释,“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有,怀瑾说我天赋很好。” 林月茹呆滞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那……你爸他……” “爸没有,”温清瓷摇头,“我检查过了。温家只有我有。” 不知为什么,林月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她看着女儿,再看看女婿,忽然站起来,朝陆怀瑾深深鞠了一躬。 陆怀瑾连忙扶住她:“妈,您这是干什么?” “怀瑾,”林月茹抬头,眼眶又红了,“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谢谢你……谢谢你对清瓷这么好。” 陆怀瑾沉默片刻,轻声说:“妈,不用谢。能遇见清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林月茹听懂了。 温国芳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那个……清瓷啊,姑姑能不能也……” “姑姑,”温清瓷转身看她,表情平静,“今天的事,我希望您能保密。” “当然当然!”温国芳连忙点头,“我保证不说!一个字都不说!” “不是不说,”陆怀瑾开口,“是说了也没人信。而且……” 他指尖微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光没入温国芳眉心:“为了安全起见,我下了个禁制。如果您试图泄露,会暂时失忆。” 温国芳脸色一白:“我……我真的不会说……” “我相信姑姑。”温清瓷微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所以禁制只是保险。对了,我记得表哥最近想竞标西区那块地?我跟负责的王局打个招呼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一套温清瓷玩得炉火纯青。 温国芳眼睛一亮:“真的?哎呀清瓷,那就麻烦你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送走千恩万谢的温国芳,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林月茹坐在沙发上,还处在世界观重塑的恍惚中。温清瓷靠在她身边,头枕着母亲肩膀——这是她十几岁后就没做过的亲昵动作。 “妈,”她轻声说,“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其他人,包括爸。不是不信任,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林月茹点头:“我懂……怀瑾刚才说的‘安全起见’,是不是……你们有危险?” 温清瓷和陆怀瑾对视一眼。 “有一些,”陆怀瑾坦诚,“不过我能处理。妈,您放心,我不会让清瓷受一点伤害。” 林月茹看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她三年来从没说过。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温清瓷想起什么,忽然笑起来:“妈,想不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 林月茹眼睛瞪大:“现……现在?” “就一小会儿。”温清瓷站起来,伸出手,“我带着您,很低,很慢。” 林月茹犹豫片刻,还是把手递给了女儿。 陆怀瑾笑着摇头,抬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障眼法——从外面看,别墅一切正常。 温清瓷握住母亲的手,灵力缓缓渡过去。然后,母女俩慢慢离开地面。 “啊!”林月茹惊叫一声,紧紧抓住女儿。 “别怕,妈,我在。”温清瓷温柔地说。 她们悬浮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在客厅里缓缓移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两人镀上金边。 林月茹起初紧张得浑身僵硬,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身下的地毯,再看看女儿带笑的侧脸…… “清瓷,”她忽然说,“你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你转圈圈。你说,像是在飞。” 温清瓷眼睛一热:“您还记得。” “当然记得。”林月茹声音哽咽,“后来你长大了,不让我抱了。再后来……我们就很少说话了。” 她握紧女儿的手:“对不起,宝贝。妈妈错了。” 温清瓷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也有错……我总嫌您唠叨,嫌您不懂我……” 母女俩在空中相拥而泣。 陆怀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知道,这一刻的治愈,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几分钟后,两人缓缓落地。林月茹脚踩实地,还觉得有点飘。她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忽然笑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摇头,“我女儿是仙女,我女婿……是神仙?” 陆怀瑾失笑:“妈,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会点特别的本事。” “特别的本事……”林月茹喃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你们以后……会不会长生不老?” 温清瓷被母亲跳跃的思维逗笑了:“没那么夸张。不过……活得比别人久一点,应该是可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月茹怔住。她看着女儿年轻美丽的脸,再想到自己终将老去、离开,忽然悲从中来。 “那……那妈妈走了以后,你一个人……” “妈,”陆怀瑾轻声打断她,“您会长命百岁的。我保证。” 林月茹看向他,这个她曾经百般嫌弃的女婿,此刻眼神认真而温柔。 “我……我真的可以活到一百岁?” “不止。”陆怀瑾微笑,“我会调理您的身体,让您健健康康的。以后还要帮我们带孩子呢。” “孩子?!”林月茹和温清瓷同时出声。 温清瓷脸红了:“你说什么呢……” “早晚的事。”陆怀瑾很自然,“妈不是一直想抱外孙吗?” 林月茹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忽然“噗嗤”笑出声:“好好好!我等!我一定好好活着,等我的大外孙!” 气氛彻底轻松了。三人坐在沙发上,林月茹拉着女儿问东问西——“修炼会不会累?”“要吃什么补补吗?”“那个飞剑真的能坐人?” 温清瓷耐心回答,陆怀瑾在一旁补充。阳光洒满客厅,茶香袅袅,这大概是三年来,这个家里最温馨的早晨。 中午,林月茹坚持要下厨。她在厨房忙活时,温清瓷和陆怀瑾在客厅收拾。 “谢谢你。”温清瓷轻声说,“刚才……谢谢你没让我妈太难堪。”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她是你妈。而且……她今天道歉了,是真的后悔了。” “我知道。”温清瓷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有点心疼她。她其实一直爱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父母都是这样。”陆怀瑾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眼神微暗,“能来得及改,就是幸运。” 温清瓷察觉他的情绪,抬头亲了亲他下巴:“你现在有我了。” 陆怀瑾笑了:“嗯,我有你。” 午餐很丰盛,林月茹使出了看家本领。吃饭时,她不停地给陆怀瑾夹菜:“怀瑾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以前是妈不好,没照顾好你……” 陆怀瑾看着堆成小山的碗,哭笑不得:“妈,够了够了……” “不够!”林月茹又夹了块排骨,“你现在是我女婿,我得把你养胖点!” 温清瓷笑着看他们,心里暖洋洋的。 饭后,林月茹要走了。在门口,她抱住女儿,久久不愿松手。 “清瓷,”她贴在女儿耳边轻声说,“妈妈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你成了仙女,而是因为……你终于笑了。真的在笑。” 温清瓷鼻子一酸:“妈……” “好好对怀瑾,他是个好孩子。”林月茹松开她,又看向陆怀瑾,“怀瑾,妈以前……唉,不说了。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常回来吃饭,妈给你做。” 陆怀瑾点头:“好,谢谢妈。” 送走林月茹,温清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累了?”陆怀瑾走过来,把她拥入怀中。 “嗯。”温清瓷闭眼,“但……是开心的累。” 陆怀瑾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去休息会儿?” “你陪我。” “好。” 两人相拥着上楼。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躺在床上,温清瓷窝在陆怀瑾怀里,忽然问:“你说,如果我早点告诉我妈,会不会不一样?” 陆怀瑾轻抚她的头发:“也许。但现在的时机刚刚好。她看到了你的改变,看到了我的真心,也看到了……一个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温清瓷抬头看他:“你指我会飞?” “我指你幸福。”陆怀瑾认真说,“妈最在意的,其实是你幸不幸福。以前她觉得我给不了,所以反对。现在她看到了,所以就接受了。” 温清瓷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那接下来呢?家族其他人会不会也找上门?” “可能会。”陆怀瑾眼神微冷,“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接受现实’。” “别伤着他们。”温清瓷轻声说,“毕竟都是亲戚。” “我知道分寸。”陆怀瑾吻了吻她发顶,“睡吧,有我呢。” 温清瓷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陆怀瑾却没有睡。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想起刚才林月茹离开时,偷偷塞给他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清瓷生日,”她小声说,“以前……妈对不住你。这钱不多,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好的。” 他没收,但那份心意,他领了。 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陆怀瑾知道,今天只是开始。家族、外界、还有暗处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前方还有很多挑战。 但没关系。 他紧了紧怀抱,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和心跳。 只要她在,这人间就值得。 ---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温国芳匆匆回到家中,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飞在天上的侄女,那个深不可测的赘婿,还有那些违反常识的画面……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说说今天的见闻。但刚拨出号码,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咦……我要说什么来着?”她茫然地看着手机,“对了,要给老公打电话说儿子竞标的事……” 她完全忘记了温清瓷会飞这件事。 陆怀瑾的禁制,生效了。 喜欢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请大家收藏:()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