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 第363章 规则、预言与玄门 马克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唐炎抛出的那些关于“异常”与“信号”的观点,像在他精心构建的逻辑大厦上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光芒和寒风一起涌入,让他既眩晕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清醒。 他试图抓住那些飘忽的思绪,却感觉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 唐炎看着他挣扎的样子,没有继续施加压力,反而放松了姿态,重新靠在工作台上,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闲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马克啊,”他开口,声音平静,“到了你我现在这个位置,钱,对我们来说,还重要吗?堆在银行里,也就是一串数字。名声?呵,褒贬由人,我们做的事,需要别人来定义吗?” 他轻轻摇头,带着一种超然:“这些,不过是人类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罢了。在一个小圈子里,争个高低,有点意思,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真正重要的,是规则之外的东西,是那些规则试图解释、却永远解释不了的东西。” 马克下意识地点点头。确实,财富和声望对他而言,早已是实现更大理想的工具,而非目标本身。 唐炎话锋一转,指向了一个更具体的文化维度:“你不是对东西方的差异感兴趣吗?我给你指条路。有机会,你可以来华夏,别总盯着我们的工厂和实验室,去一些地方看看。比如,道观。” “道观?”马克一怔,这个词对他有些陌生。 “对,道观。去听听那里的道士讲讲经,聊聊《易经》,了解一下什么是‘八门遁甲’。”唐炎的语气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你别用那种科学审视的眼光去看,先试着去理解他们那一套自洽的、解释世界运行规律的语言体系。” 他举了个生动的例子:“你看,西方流行文化里,有丧尸,成群结队,无脑攻击,像是某种病毒导致的群体失控。我们东方呢?有僵尸,穿着清朝官服,蹦蹦跳跳,怕糯米怕符咒。大家都在一个世界里,物理规则都一样吧?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不同的‘怪物’想象?难道仅仅是文化差异?”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马克:“是不是因为,在不同的文化土壤和认知框架下,人们感知到的、或者试图解释的‘未知能量’或‘异常现象’本身,就呈现出不同的形态?西方的‘丧尸’可能隐喻了对群体性疯狂、科技失控的恐惧;东方的‘僵尸’,或许隐含了对生死界限、魂魄执念的理解。你的丧尸吸血鬼是文化,我们的妖魔鬼怪,也是文化,但为什么文化会这么不同?仅仅是编故事的方式不一样吗?” 马克陷入沉思。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流行文化背后的认知根源。 唐炎继续推进,触及了更玄妙的领域——预言。 “再说预言。”唐炎说,“我们道教历史上,有些厉害的道士,据说能推演天机,预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大事。你可能会觉得这是迷信。那我们说个近的,你们西方的霍金教授。” 马克身体微微一震,霍金是他的同胞,也是他敬重的科学家。 “霍金教授身体残疾到那种程度,几乎只剩下思维能动弹。”唐炎的语气带着敬意,但问题却尖锐, “但他凭借强大的理论物理模型和推理,预言了人类必须离开地球,移民外星球,否则可能面临灭绝风险。他尤其提到了火星计划的可能性。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科学预言’?” 他盯着马克:“如果没有我的出现,没有炎煌的这些技术,你,马克,是不是真的就在坚定不移地执行霍金的‘预言’,带着人类冲向火星?你认为他的预言,是基于严密的科学计算,还是一种……超越了普通科学家的、对文明命运的直觉性洞察?” “那么问题来了,”唐炎抛出核心疑问,“为什么有些预言能够实现,有些却不能?是预言者水平有高低?还是说, ‘未来’本身就像一片有着无数支流的河网,预言者只是看到了其中一条可能性较大的主流,但一个小小的变量——比如我的出现——就可能让河流改道,使预言失效?” 他的问题开始触及个体感知和意识的神秘性: “还有,为什么有些人做的梦,感觉异常真实,甚至能在梦中感受到强烈的、仿佛来自别处的记忆和情感,醒来后怅然若失? 而有些人几乎从不记得梦,或者做的梦毫无逻辑?这是什么?是潜意识的随机放电,还是……真的有某种‘信息’在睡眠状态下,突破了某种屏障,被少数敏感的人接收到了?平行时空的记忆碎片?集体潜意识的共享池?” 他最后提到了最极端、也最被科学界排斥的现象:“为什么有些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看到了‘鬼魂’,并被纠缠,甚至因此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而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体验不到? 是前者产生了幻觉,还是他们的‘接收频段’偶然间调到了我们无法常规探测的某个‘维度’?对不对?这些一切都是无法用现有的科学工具和理论去清晰定义和证伪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炎总结道,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而我们东方,尤其是道教,对于这些‘玄之又玄’、处于可知与不可知边缘的现象,采取的态度不是简单地否定或贴上‘迷信’标签,而是承认其存在的可能性,并发展出一整套与之‘沟通’、‘理解’甚至‘利用’的实践体系和方法论。它不追求像科学那样精确的、可重复的‘证明’,而是强调个人的‘修炼’、‘感悟’和‘契合天道’。” 他对着马克,做出了最后的邀请和点题:“所以,我之前说,你可能需要换一个‘操作系统’。 不妨从了解道教开始。等你真正深入了解了,或许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会说,现有的科学只是认知世界的一种工具,而不是真理本身。 它也许能很好地描述这个‘盒子’里的规则,但道教,或者说东方的这种玄学思维,或许能给你一些提示,让你去怀疑这个‘盒子’本身的存在。” 马克彻底沉默了,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唐炎没有给他任何确定的答案,而是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一扇通往一种完全不同的、非理性的、强调直觉、感悟和内在修炼的认知世界的大门。这扇门后的东西,与他毕生信仰的理性、逻辑、实证科学格格不入,甚至截然相反。 但这一次,马克没有像之前那样本能地排斥。唐炎展现的技术实力,以及他提出的这些无法用科学完美解释的现象,像一根根楔子,钉入了他的思维定势中。 他开始真正思考,是否真的存在另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是否科学理性之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真的存在一片广阔的、被称之为“玄学”的黑暗森林?而这片森林里,是否隐藏着关于现实本质的、更惊人的秘密? 他看着唐炎,这个年轻的东方人,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唐炎的强大,或许不仅仅在于他掌握的黑科技,更在于他背后可能存在的、一套完全不同的认知世界的哲学根基。 “道……教……”马克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超越技术好奇的探究欲。 一场东西方最顶尖头脑之间,关于认知论本身的碰撞,才刚刚开始。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道左相逢 马克的私人飞机划过云层,朝着东方那个古老国度的腹地飞去。机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 马克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邮件或审阅技术文档,他面前的桌板上,放着一台打开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不是复杂的火箭图纸或财务模型,而是各种关于道教的网页、学术论文简介,以及几张华夏地图,几个地点被特别标记出来。 龙虎山、青城山、武当山、楼观台……这些对绝大多数西方人而言陌生而神秘的地名,此刻在马克眼中,却仿佛蕴含着解锁宇宙终极奥秘的密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触摸板上滑动,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在熊国那个充满机油味的测试场,唐炎最后对他说的那几句话。 “不要去大学,不要找那些挂着教授头衔、只会引经据典的学者。”唐炎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直接去道观。去找那些藏在深山里,看起来破旧,甚至快要被遗忘的小道观。去找里面那些年纪很大,可能话都说不利索,但眼神清亮,看着就不像普通老人的‘老家伙’。据说有些都一百多岁了,还在自己挑水做饭。” 唐炎当时的表情很奇特,混合着真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放下你的一切。 你的知识,你的头衔,你的公司,甚至你脑子里那些公式和模型。用你的‘心’去感受,用你的本能去接近。不要试图用逻辑去分析他们说的话,先去感受那种‘氛围’,那种……‘炁’场?” 马克不太明白“炁”是什么,但他记住了唐炎的重点:摒弃理性,回归直觉。 这对于一个毕生信奉逻辑、数据和可重复实验的科学家来说,简直是离经叛道,是对他思维根基的挑战。 但此刻,他却鬼使神差地决定尝试。因为唐炎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异常”,一个用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要理解异常,或许必须进入异常产生的语境。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卫星电话,接通了地球另一端的首席助理。 “是我,马克。通知下去,我接下来一周……不,可能更长时间,所有日程无限期暂停。 董事会、发射计划、项目评审,全部推迟。除非是公司要破产了或者星舰砸到白宫了,否则不要打扰我。”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震惊和试图确认的声音。 “我没有疯。”马克打断他,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郑重,“我要在华夏待一段时间。 住在……道观里。对,就是那种有道士修行的地方。具体位置不定。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在哪儿,保持这个线路单向畅通就行。” 他不顾助理的劝阻,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他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闭上眼睛。不是休息,而是在强行清空自己高速运转了几十年的大脑,试图寻找那种所谓的“用心感受”的状态。这很难,无数公式、图纸、待办事项像弹窗一样不断冒出来。他意识到,“放下”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他搞定火箭回收难多了。 “道……”他默念着这个陌生的音节。网页上充斥着对这个字的解释:道路、道理、法则、万物本源、不可言说……越看越糊涂,越看越觉得虚无缥缈。 这玩意儿,真能解释唐炎那些技术?真能回答关于宇宙和生命的终极问题?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空想。他打开一个加密的记事本,开始记录此刻的想法,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 “目标:体验并理解‘道’文化,探寻其与唐炎技术及世界认知的潜在关联。 方法:1.实地探访古老道观(优先龙虎山、青城山)。2.观察、聆听,而非提问和辩论。3.尝试冥想(?需学习)。4.记录所有非逻辑的、直觉性的感受。 假设:东方玄学可能是一套不同于西方科学的、基于整体论和直觉的认知体系,可能触及了某些科学尚未能解释的深层现实规律。 风险:可能一无所获,浪费时间。可能被误导。认知体系可能受到冲击。 但,值得冒险。因为唐炎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就在马克的飞机穿越欧亚大陆的同时,熊国工业基地里。 唐炎正通过一个加密全息投影,听取南太平洋基地关于“星陨”手机和“源界”游戏开发进度的报告。报告完毕,投影消失。 唐炎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恶作剧得逞和深远谋划的笑容。 “小样儿,”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马克还在眼前,“我还收拾不了你了?满脑子火箭公式和第一性原理,也该给你换换脑子了。虎不死你!” 他想到马克这样一个科学巨匠,马上就要一头扎进那些云山雾罩的丹道、易理、符箓里面,去跟那些可能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却可能真有点门道的老道士大眼瞪小眼,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他笑出了声,“欢迎来到玄门!好好感受一下东方的‘混沌’和‘玄妙’吧。希望你那颗被逻辑电路塞满的脑袋,不会被整死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笑过之后,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话说回来……马克这家伙,虽然轴了点,但悟性和韧性确实是顶级的。 如果他真能从‘道’里悟出点什么东西,哪怕只是打开一扇新的思维窗户……看来以后收个这样的‘徒弟’,好像也很不错?”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让西方科学界的标杆人物,投入东方玄学的门下?这画面太美,想想就带感。这不仅仅是技术合作,更是文明层面的深度融合与引领。 “嘿嘿!”唐炎得意地笑了笑,心情大好。他随手拿起工具,又走向下一台待组装的设备。 给马克挖了个“坑”,只是随手一步闲棋。他真正的重心,依然在更快地推进自己的计划上。让马克去悟道,不过是播下一颗种子,至于能长出什么,他也很期待。 而此刻,马克乘坐的飞机,正缓缓降落在华夏中部的一个国际机场。舱门打开,一股与熊国凛冽寒风截然不同的、湿润而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涌了进来。马克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这片对他而言既陌生又仿佛命运指引的土地。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用翻译软件对司机说出了一个让司机都愣了一下目的地: “师傅,去……龙虎山。尽量找山脚下,最老、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那个道观。” 他的华夏之旅,或者说,他的“求道”之旅,就此开始。一场东方玄学与西方科学巨擘的碰撞,在香火缭绕的古观深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唐炎,则远在千里之外,继续淡定地敲打着他的“小玩意儿”,仿佛只是随手在世界的棋盘上,放下了一颗微不足道,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的棋子。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石阶、水桶与破碎的常识 龙虎山,山脚下。 马克背着一个沉重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各种他以为会用上的装备——高能量压缩食品、净水器、卫星电话、急救包、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空气检测仪。他抬头望向隐没在云雾中的山巅,以及那条蜿蜒向上、仿佛没有尽头的古老石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哇靠……”他低声骂了一句,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这里的空气湿润清新,但阶梯的陡峭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铺着规整石板、有扶手护栏的登山步道。这些石阶被岁月和无数脚步磨得光滑,甚至有些凹凸不平,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透着股滑腻感。 “要累死阿……”他嘟囔着,调整了一下背包肩带,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干了!为了搞明白那家伙的话,爬个山算什么!” 他迈出了第一步,脚步还算稳健。但很快,他就发现这趟登山远比他想象的艰难。石阶高低不平,时宽时窄,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保持平衡。沉重的背包让他重心后仰,每一步都像在跟地球引力较劲。才爬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小腿肚子发酸,汗水浸湿了冲锋衣的内衬。 “这路……也太原始了。”他喘着气,扶着一块突出的山石休息,心里嘀咕,“没有任何人体工程学设计,坡度也不合理,完全不讲效率。”他习惯了一切都优化到极致的环境,这种“自然”的、充满“缺陷”的路径,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不适。 就在他喘息的功夫,脚下突然一滑!一块长满青苔的石阶让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 “谢特!”马克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挥舞手臂,好不容易才抓住旁边一棵小树的树枝,稳住了身形,心脏砰砰狂跳。背包的重量差点把他直接拽下山去。他惊魂未定地靠在树上,看着脚下湿滑的石阶,第一次对这次“朝圣”之旅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和一丝恐惧。 “这地方……太危险了。真的有必要吗?”他喘着粗气,开始怀疑唐炎是不是在耍他。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伴随着木桶轻微晃动的“嘎吱”声。马克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三名穿着藏蓝色道袍、扎着发髻的年轻道士,正沿着石阶快步上山。他们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精瘦,面色红润。最让马克眼球差点瞪出来的是,他们每人肩上居然都扛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挂着两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大木桶,里面显然装满了水。 这已经够惊人了,但更违反物理常识的是他们的动作! 他们几乎是在小跑!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踩在那些让马克差点摔跤的、湿滑不平的石阶上,如履平地。身体随着扁担的起伏微微晃动,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最关键的是,他们肩上的扁担富有弹性地上下颤动着,但那两桶水,水面只是微微荡漾,竟然几乎没有洒出来! 三人有说有笑,气息均匀,仿佛肩上扛的不是重物,而是两根羽毛。他们迅速接近,然后像一阵风一样从目瞪口呆的马克身边掠过,甚至没多看他这个穿着怪异、狼狈不堪的外国人一眼,只留下淡淡的汗水和草木混合的气息,以及那稳定得令人发指的脚步声和扁担的吱呀声,迅速远去,消失在上方的拐角。 马克彻底石化了。 他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道士们消失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W… T… F…”极度的震惊让他母语都蹦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他内心的科学警铃疯狂作响,却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模块。 “负重!湿滑陡峭的斜坡!高速移动!液体容器!这不符合流体力学!不符合摩擦力定律!不符合人体工程学!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物理公式和生物力学模型,但每一个模型在面对刚才那幅画面时,都像撞上石头的鸡蛋一样碎裂开来。 那扁担的弹性形变、脚步的落点、身体的协调、对重心的精妙控制……这一切组合起来,形成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高效到诡异的能量传递和平衡系统!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挑水”,这简直像是一门失传的、基于某种未知物理法则的绝技! “卧槽……”马克无意识地重复着从唐炎那儿学来的感叹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更大的裂缝。唐炎的技术虽然超前,但至少还能勉强用“未知材料”、“未知能源”来归类。可眼前这景象,是活生生的人,用最原始的木头扁担和木桶,展现出了超越他理解的身体掌控力!这比看到一台反重力引擎还让他震撼! 惊吓过后,是更深的疲惫和茫然。马克看着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阶,又想起道士们轻盈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咬了咬牙,继续往上爬。这一次,他爬得更慢,更小心,但心态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征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摸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又爬了多久,汗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几乎是用四肢在攀爬。 终于,在转过一个山坳后,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尽头,是一座掩映在古木苍翠中的、看起来十分古朴甚至有些残旧的道观。青砖灰瓦,朱红色的木门斑驳脱落,门口两只石兽历经风雨,面目模糊。一块旧匾额上,写着几个他看不懂的汉字。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香客如云,只有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寂静与肃穆。 马克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道观前冰凉的青石板上,背包重重地摔在身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望着那扇虚掩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道观大门,眼神涣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我滴天呐……这……这就是道观吗??” 唐炎轻描淡写的一句“去道观看看”,背后隐藏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完全颠覆他常识、需要耗尽体力才能勉强触及的、神秘莫测的世界?那些挑水的道士,和这座寂静的古观,就是唐炎口中“道”的载体? 马克瘫坐在那里,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以往所依仗的一切知识、逻辑和力量,在这个看似原始落后的地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真正的“道”,似乎还隐藏在那扇斑驳的木门之后,等待着用另一种方式,给他这个来自西方的“求道者”,带来更深刻的震撼。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蛇舞、老者与守门人 马克瘫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洇开深色的印记。他望着那扇斑驳的木门,脑袋里嗡嗡作响,刚才那几位挑水道士的身影和眼前这座寂静的古观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疲惫的神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道观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约莫十来岁的年纪,梳着两个小发髻,脸蛋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马克。 小道童见马克是个外国人,穿着奇怪冲锋衣登山裤,还累成这副模样,眨了眨眼,用带着浓重口音、但清脆响亮的汉语问道: “哈喽阿!你是来干嘛的呀?是来上香的吗?” 马克茫然地抬起头,完全听不懂。他挣扎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示意不明白。 小道童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也不怯生,反而觉得有趣。他退回门内,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手里竟然拿着一个看起来挺新的平板电脑。 他熟练地打开一个翻译APP,对着话筒用汉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平板里立刻传出机械但清晰的英文: 马克一愣,没想到在这深山古观里还能见到这玩意儿。他连忙从自己的背包侧袋掏出功能更强大的便携翻译器,对着它喘着气说: (我……我想见……师傅。这里最年长的师傅。一位很老很老的道士。) 翻译器将他的话转换成汉语播放出来。 小道童一听,眼睛一亮,似乎“见老师傅”是个他理解并且常见的请求。他对着自己的平板说:“你要见师傅阿?找老天师?跟我来吧!” 翻译器同步工作。 马克连忙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小道童见状,咯咯笑了起来,倒是很有耐心地等着他。马克深吸几口气,靠着双手支撑,才勉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示意小道童带路。 小道童点点头,转身推开木门,示意马克跟上。马克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一进门,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外界的喧嚣其实也只有风声鸟鸣被隔绝,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古老木料、香火和草药气息的静谧感扑面而来。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干干净净。几棵参天古树投下浓密的绿荫。 而院子的一角,正在进行的景象,让马克刚刚稍微平复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年纪稍长、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道士,正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练习一套缓慢而诡异的动作。他的动作柔韧至极,时而如灵蛇出洞,迅捷刁钻;时而如巨蟒盘绕,沉稳含力。每一个关节似乎都能反向扭曲,身体协调性达到了非人的地步。 这已经让马克感到震惊了,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那年轻道士的身边,竟然盘绕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细、色彩斑斓的大蛇! 那蛇似乎完全不怕人,昂着三角形的脑袋,信子吞吐,竟然像是在模仿年轻道士的动作!年轻道士手臂如蛇般探出,那蛇的头颈也随之做出类似的攻击姿态;道士身体螺旋下潜,那蛇也蜿蜒盘绕。一人一蛇,动作节奏、发力方式,甚至那种“意”境,都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同步和呼应! 他们不时还会对视,年轻道士的眼神平静深邃,大蛇的竖瞳冰冷无情,但两者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超越物种的精神链接。 “这……这是什么功夫???”马克差点惊呼出声,死死攥着翻译器,手指关节都发白了。眼前这违反生物学、动物行为学的一幕,比刚才挑水道士的绝技更让他无法理解!驯兽?不可能!这种同步和神韵的模仿,根本不是条件反射能解释的! 一个荒诞却无法抑制的念头蹦进他的脑海:“这……这不很像天竺的弄蛇术????但……但感觉完全不同!天竺那是用音乐和动作引导,欺骗蛇的感知。可这……这像是……共修?同学?” 小道童似乎对这一幕习以为常,见马克看得目瞪口呆,还颇为自豪地用小手指了指,对着平板说:“那是清风师兄在练‘灵蛇功’,陪练的是‘小花’,不咬人的。” 马克已经听不清翻译了,他的世界观正在接受新一轮的残酷拷打。他晕乎乎地跟着小道童穿过前院,走向后院一处更为幽静的房舍。 小道童在一扇虚掩的竹门前停下,恭敬地朝里面喊了一声:“太师祖,有远客求见。” 里面没有回应。小道童轻轻推开门,示意马克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蒲团。蒲团上,端坐着一位老者。 马克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这位老者太老了,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枯的树皮,雪白的长眉和胡须几乎垂到了胸前,身形干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双眼紧闭,仿佛与整个房间的寂静融为一体。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历经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与平和。 而在老者身侧,垂手侍立着一位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穿着现代简便的深色中山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面容清秀,气质沉稳,眼神锐利而冷静,与这古旧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那年轻人见马克进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然后,用一口极其流利、地道的美式英语开口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欢迎,马斯克先生。家师已知您会来。) 马克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对方不仅一眼认出了他,还说……“早已预料”? 年轻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我叫张继然,在此修行。是的,我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主修量子物理。)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一百九十八岁的等待 马克站在昏暗的静室门口,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时空扭曲的节点。斯坦福毕业的量子物理博士?在这深山的古观中修行?而更让他大脑几乎停摆的,是那句轻描淡写的“家师已知您会来”。 他死死盯着那位自称张继然的年轻人,又猛地将目光转向蒲团上那位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枯瘦老者,嘴唇哆嗦着,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调: 你……你知道我会来???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恐惧的困惑。这完全违背了他所理解的一切因果律和概率论!一个隐居在华夏深山道观里的老人,怎么可能预知他——一个来自美联邦的科技巨头——会在这个确切的时间点,出现在这个确切的地点? “这……这是什么道理???”他追问着,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向一个不可知的存在祈求答案。他无法理解这种“预知”,这超出了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更像是……神话或者巫术。 张继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微微侧身,恭敬地看了一眼蒲团上纹丝不动的老者,然后转向马克,用那种清晰而冷静的语调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的常识: 是的,马斯克先生。家师对某些命运的丝线……有模糊的感应。 模糊的感应?命运的丝线?马克重复着这两个词,感觉自己的科学世界观正在被扔进一台粉碎机。这比唐炎那些黑科技还要让他难以接受!科技再超前,总归有逻辑可循,有原理可依。可“命运感应”?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概念!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位闭目老者身上。老者太老了,老得已经看不出具体的年纪,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塑。但那种沉静,那种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的气息,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马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指着老者,声音干涩地问出了那个他此刻最关心、也最害怕的问题:他……他知道我?他……多少岁了???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够将他从这完全失控的认知混乱中暂时拉回来的具体数字。 张继然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在做一个简单的确认。然后,他抬起眼,直视着马克那双充满惊骇的眼睛,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平淡无奇的语气,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 家师修行至今,已一百九十八载。 一…百…九…十…八…年… 马克像个复读机一样,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数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砸在他的心脏上,砸在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性大厦上。 一百九十八岁?! 人类有记载以来,有明确证据的最长寿命是多少?一百二十多岁顶天了!那已经是生物学上的奇迹,是基因、环境、运气极致巧合下的产物! 一百九十八岁?!这他妈是什么概念?!这几乎等于从美联邦独立战争活到现在!这完全颠覆了现代医学、生物学、遗传学对人类寿命极限的所有认知! “活……活的……一百九十八岁????”马克终于用中文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位老者,仿佛想从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找出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恶作剧的证据。但他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种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亘古的苍老。 “这……这这这这……”他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着老者,又看向张继然,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发白,“太吓人了阿!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人类的细胞有海佛烈克极限!端粒会缩短!新陈代谢会累积错误!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生物学定律!” 他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张继然低吼道:“证据!有什么证据?!医疗记录?基因检测?任何可以证明的东西!” 张继然对于马克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平静: 马斯克先生,当您最初提出可回收火箭时,有多少人相信这是可能的?有多少“物理定律”和“经济原理”被引用来证明您是错的? “可能”的边界,往往是由我们当前认知的局限所定义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马克的头上,让他瞬间僵住。 是啊……他曾是那个打破“不可能”的人。他曾经面对过整个行业的嘲笑和否定。他现在所依仗的、视为圭臬的“科学定律”,在另一个层面、另一种认知体系下,是否也像当年那些嘲笑他的人所引用的“定律”一样,只是井蛙之见? 他看着蒲团上那位一百九十八岁的老人,又想起唐炎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想起龙虎山脚下那些挑水如飞的年轻道士,想起院子里那个与蛇共舞的修行者……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如果现代科学所描绘的,只是“现实”的一个极其有限的切片呢?如果在这个切片之外,还存在着一个更广阔、更深邃、运行着完全不同法则的领域呢?而“道”,就是通往那个领域的……路径? “我……我需要坐下……”马克喃喃道,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今天接收到的信息,比他过去五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具有颠覆性。他不仅可能找到了唐炎强大的根源,甚至可能……触摸到了关于生命、时空乃至宇宙本质的、更加骇人听闻的真相。 而这一切的钥匙,似乎就掌握在眼前这位一百九十八岁、仿佛早已超脱了时间的老者手中。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小娃娃的差距 马克背靠着冰凉的门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静室内那混合着古老木料与淡淡药香的空气,试图压制住心脏狂野的跳动和大脑的晕眩。一百九十八岁……这个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意识里。 “冷静……冷静下来,马克。”他对自己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唐说过……不要试图用科学去理解……用直觉……用感受……呼……”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位仿佛时间本身化身的老人,努力清空脑海里那些疯狂叫嚣的生物学公式和概率计算。这很难,几乎像要徒手停下狂奔的列车。 但唐炎的话,以及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的冲击,让他不得不尝试。 就在他勉强将呼吸调整得稍微平稳一些时,静室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极其苍老、干涩,像是两块历经千万年风化的石头轻轻摩擦,却又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钻进他的耳朵,甚至……心里。 声音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但语调平缓,古拙。 紧接着,侍立一旁的张继然开口了,他的英文翻译准确而及时,将那股苍老的意境也尽量传递了出来: 我师父说:“小娃娃,你与那年轻人还差的远呐。” “小……娃娃?”马克猛地睁开眼,看向蒲团上的老天师。对方依旧闭着眼,脸上古井无波,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点评天气。而自己,一个五十多岁、执掌数家万亿市值企业的科技巨头,在他口中,竟成了“小娃娃”?至于“that young man”(那年轻人),指的无疑是唐炎。 一股混杂着荒诞、不服和更深层次自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挺直了有些发软的身体,深吸一口气,这次是对着张继然,但目光却紧紧锁着老天师: 差的远?在哪方面?”马克追问,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属于他那个世界的、寻求确切答案的执拗,是技术?是远见?还是……对世界真实运行方式的理解?” 张继然低声将马克的话用中文复述给老天师。 老天师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极淡的笑意,又像是风拂过千年古木的树皮。他又说了几个字。 张继然翻译:”我师父说:“皆是。” 皆是!两个字,涵盖了所有!技术、远见、认知……全方面落后! 马克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和……不服输。他咬了咬牙,继续问道,这次问题更加直接: 老师傅……这怎么可能?他……唐炎,他拥有像魔法一样的技术。 而您……您活了近两个世纪!这之间有什么联系?您修的‘道’到底是什么?那是他力量的源泉吗?” 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将唐炎那不可思议的技术和眼前这违背生物学的长寿现象直接联系了起来,并指向了那个神秘莫测的“道”。 张继然翻译过去后,老天师沉默了片刻。静室里只有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上升。然后,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说的话稍长了一些。 张继然仔细听着,然后转向马克,斟酌了一下用词,翻译道:我师父说:“那年轻人,走的是另一条路。 迅疾,猛烈,如同彗星划破夜空。他借力,以奇妙技艺塑造外物。他所为,乃搬山弄石,重整山河尘土。” 借力?塑造外物?搬山弄石?马克眉头紧锁,这些比喻他只能模糊理解,似乎是指唐炎更侧重于利用和改变外部物质世界,技术是工具,是“借”来的力量,用来“塑造”和“重整”。 那您呢,老师傅?您的路是什么?”马克迫不及待地追问。 老天师又说了几句。 张继然翻译:“我的路,缓如滴水穿石。观内,养心中一点灵光,求与天地大韵律相和。我所为,不过养一株禾苗,顺四时而已。” 向内看?滋养内心的火花?与天地韵律和谐?这听起来……极其抽象,完全是一种内在的、精神的修炼。与唐炎那种外在的、技术爆炸式的路径截然不同。 两条完全不同的路……”马克喃喃自语,更加困惑了,那您为什么说我还远不如他?既然路径不同,如何比较?” 老天师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叹息。 张继然翻译:“差距不在路,而在行人。孩童见山,只思登顶,不择手段。少年见山,知其脉络,晓如何驱其为己用,乃至移山。你,小娃娃,尚在自顾步履,以器量坡,疑山非真。” 这段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马克心中的迷雾,也带来了更深的刺痛。 他明白了。老天师不是在比较两条路的高下,而是在比较行路者的境界。 他自己代表的是“孩童”:目标明确,执着于手段,但眼中只有目标,看不到山的全貌,更不理解山的“脉络”。他是在“征服”,用的是蛮力或精巧的工具。 唐炎则是“少年”:他不仅看到山,更理解山的本质、结构、规律。他能让山为自己服务,甚至有能力“移动”山。他不是在征服,而是在“运用”和“改变”,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目标达成,达到了更高层次的“认知”和“掌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老天师自己,则似乎是那个与山融为一体,本身就是山一部分,或者看山不是山的更高存在?他的路径更加内化,不追求改变外物,而是调整自身与外界的关系。 所以……他看到了‘脉络’?看到了那些我们……科学仍在摸索的根本原理?”马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也是恐惧。如果唐炎真的是基于对世界更深层“脉络”的理解来发展技术,那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技术如此超前,仿佛不受现有物理框架限制。 老天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说了一句。 张继然翻译:山就在那里。有人见其影而生畏。有人见其高而生征服心。有人见其形而生描摹意。见其神者少,与其合一者更稀。你问其力之源?许是,他不惧见影之外,已始能观……其形。” 见影,见高,见形,见神,与合一。老天师描绘了一个认知层次的阶梯。 唐炎,在老天师看来,可能已经超越了“见影”(害怕或只看表象)和单纯“见高”(只想征服),开始触及“见形”——即看到事物内在的结构和规律(脉络)。而这,已经远远走在了马克(可能还困在“见高”和部分“见形”之间)的前面。 至于“见神”和“合一”,那或许是老天师自己所追求的,甚至是唐炎也尚未达到的境界。 马克呆立在原地,消化着这充满东方隐喻却又直指核心的评判。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刚学会认字的孩子,被带进了一座藏有宇宙所有典籍的图书馆,却发现自己连书名都看不懂。 差距……何止是技术上的代差?这是认知维度、是看待世界和理解存在根本方式的鸿沟! “那我……我该如何……”马克张了张嘴,第一次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和……求知欲。他不再急于反驳或证明,而是真正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去“见形”,甚至去“见神”。 老天师不再说话了,仿佛已经给出了足够的点拨,重新归于那片深沉的寂静,只剩下那缕青烟,笔直地向上,如同一条通往不可知境地的细小路径。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道观的暂住 静室里,那缕青烟依旧笔直,仿佛凝固了时间。马克站在原地,消化着老天师那番关于“山影”、“山形”、“山神”的隐喻,心中翻江倒海,却又奇异地平静下来。他明白了,追问具体的“技术原理”或“长寿秘诀”在这里是徒劳的,甚至是愚蠢的。老天师指出的,是一种认知层级的差距,一种对待世界根本方式的差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那股混合着震撼、不服、求知欲和挫败感的浊气缓缓吐出。目光从闭目端坐、仿佛与天地同息的老天师身上移开,转向旁边静立翻译、气质独特的张继然。 不能再追问了。老天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就不是求知,而是纠缠。 “我明白了。”马克用英语低声说,语气不再急切,反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谦逊和决心,“需要我自己……去思考,去体会。” 张继然微微颔首,用中文对老天师复述了马克的话,然后看向马克,用英语平静地说道:“不错。修行一事,终究要靠个人。外缘可引,心路需自行。没有人能代替你走,也没有人能直接将‘答案’放入你脑中。” 这话说得透彻。马克点头。特斯拉的难题、火箭的难关,最终也都是靠他和团队一点点攻克,没有捷径。这里,似乎也是一样,只不过“难题”的性质截然不同。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坚定。他抬头看向张继然,眼神认真:“张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马克的语气带着试探,但也有一丝不容更改的坚持, “就住在这道观里。一段时间,也许几天,也许更久。我想在这里……学习。学习你们的生活方式,感受你们所说的‘道’。不是作为游客,而是作为一个……学生。或者说,一个观察者和体验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习惯性地拿出了他那个世界的解决方案:“我可以给钱。住宿费,伙食费,香火钱,都可以。需要多少?” 在马克的认知里,等价交换是基本规则。占用别人的资源和时间,理应付出报酬。 张继然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那笑意中似乎带着一丝了然,也有一丝对马克这种思维方式的包容性审视。他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和: “不需要钱。” “啊?”马克一愣。免费?这不符合他理解的任何商业模式或人情往来。 “道观是清修之地,不是旅店,也不是学校。”张继然解释道,但语气并不排斥, “有缘人来,若心诚,暂住些时日,观里自然有粗茶淡饭、一席之地。这是缘法,不是交易。给钱,反而着相了。” “缘法?着相?”马克对这两个词的意思有些模糊,但他听懂了核心:这里不收费,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来住。他是因为某种“缘”和“心诚”才被允许留下。 “你随意就好。”张继然继续说道,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观中作息规律,晨钟暮鼓,洒扫庭除,诵经练功。你住下,便是观中一份子,需遵守基本规矩,力所能及之事,也需参与。外面自然会有人帮你安排住处,带你熟悉。” 他说的“外面”,指的是刚才引路的小道童或者其他道士。 马克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免费,但需要遵守规矩,参与劳动。这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基于共同体责任的接纳方式,而非现代社会的服务契约。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明白了。”马克郑重地点头,对着张继然,也对着依旧闭目不言的老天师微微躬身,“谢谢。我会遵守规矩,尽量不给观里添麻烦。” 他这份感谢是真诚的。不仅仅是为一个栖身之所,更是为这扇向他这个来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敞开的、通往未知认知领域的大门。 张继然不再多言,只是对门口示意了一下。 马克会意,再次看了一眼那位仿佛已化身寂静本身的老天师,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静室,轻轻带上了那扇斑驳的竹门。 门内,是近乎永恒的静谧与深邃。 门外,马克站在廊下,午后的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深吸一口山中清冽的空气,感觉身心都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冲刷。疲惫感依然存在,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亢奋。 那个领他进来的小道童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他,用平板电脑说:“大个子,跟我来吧,带你去住的地方!” 马克点点头,背上自己沉重的背包,跟着步履轻快的小道童,向道观侧后方一排更简朴的房舍走去。他的“道观暂住修行”生活,就这样,在一句“不需要钱”和一句“谢谢”之后,正式开始了。未来几天,他将要亲身去体验什么是“晨钟暮鼓”、“洒扫庭除”,去观察,去感受,去尝试理解,那所谓“观内”、“养灵光”、“顺四时”的“道”,究竟意味着什么。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心中那个愈发强烈的念头:他想知道,唐炎看到的“山形”,到底是什么样子。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山中半月,返璞问“道” 半个月的光阴,在龙虎山这座古观中,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浓缩。日升月落,晨钟暮鼓,规律得近乎刻板,却蕴含着一种马克从未体验过的、沉静而强大的力量。 最初的几天是混乱和煎熬的。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没有电子邮件,没有待办事项清单。 他那个装满高科技装备的背包被丢在简陋厢房的角落,渐渐蒙尘。取而代之的,是扁担和水桶,是柴刀和斧头,是毛笔和泛黄脆弱的线装书,是粗瓷碗里的清粥小菜。 他的“课程表”简单到极致:天不亮,随着悠远浑厚的钟声起床,跟随道长们去山涧边挑水。 这是他每天的第一次“酷刑”。他试图模仿初见时那几个年轻道士的动作,但扁担在肩上根本不听话,水桶左摇右晃,等他歪歪扭扭、洒掉大半桶水,跌跌撞撞回到观里,早已汗流浃背,肩膀火辣辣地疼。而其他道士,早已轻松完成任务,开始洒扫庭院。 然后是砍柴。面对那些粗硬的木柴,他引以为傲的工程学知识毫无用处。 力道、角度、对木纹的把握,全是经验和手感。他累得双臂发抖,虎口磨出水泡,砍出的柴却歪歪扭扭,引火都难。而负责劈柴的道士,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开,断面平滑。 诵经的时间,他完全是个局外人。盘腿坐在蒲团上,听着那抑扬顿挫、充满韵律但完全不懂含义的唱诵,他只能努力保持姿势,让思绪乱飞,或者干脆观察那些道士。他惊讶地发现,即使是那些看似年纪最小、最活泼的小道童,在诵经时也异常专注,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在与某种存在交流,而非机械背诵。 练字是他相对“擅长”的。他拿出当年画设计图的专注,临摹那些结构复杂的繁体字。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和画图完全不同。这不是追求形似,而是要体会笔锋的转折、墨色的浓淡、行笔的节奏,以及书写时心境的平和。他写的字,徒有其形,僵硬呆板,毫无生气。而道观里随便一个扫地的小道士,信手写来,都有一股难言的舒展和韵味。 看书更是最大的挑战。张继然借给他几本最基础的、带有现代注解的《道德经》、《周易参同契》选篇。 他靠翻译器艰难地啃着那些简洁到极致的古文。“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意思却像烟雾一样捉摸不定。 他试图用物理公式、逻辑推演去套解,却发现要么驴唇不对马嘴,要么陷入无解的死循环。 “道教太奥妙了……”这是他半个月来最常浮现在心头的感慨,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奥妙到无法理解的深奥。 它不像科学,有清晰的公理、定理、推导过程,最终指向一个可验证的结论。 它更像是在描述一种状态,一种关系,一种超越语言和逻辑的体验。它谈论“无”和“有”,谈论“阴阳”转化,谈论“天人感应”,谈论“精气神”……这些概念虚无缥缈,却又似乎无处不在。 他观察着道观里的每一个人。他发现,这里的生活虽然清苦,节奏缓慢,但每个人的眉宇间都透着一种奇异的安宁和满足。 他们没有娱乐,没有消费,没有激烈的竞争,也没有对未来的焦虑。他们似乎完全沉浸在此刻——此刻挑水的平衡,此刻劈柴的力道,此刻诵经的音节,此刻饭菜的滋味。 马克开始慢慢“熟悉”这种生活模式。肩膀磨出了茧子,挑水时水洒得少了,砍柴能劈出几块像样的了。 他能听懂几个简单的指令,比如“吃饭”、“扫地”、“休息”。 他甚至尝试过跟着那个练“灵蛇功”的清风师兄比划两下,结果自然是东倒西歪,惹得小道童们偷笑。 他不再执着于马上“理解”那些经文,而是尝试在挑水时感受水流和扁担的韵律,在劈柴时聆听木头开裂的声音,在静坐时只是单纯地呼吸,观察自己杂乱思绪的生灭。 他不再频繁地去打扰老天师,也不再追着张继然问那些“为什么”。 他开始明白,有些东西,真的不是靠“问”和“分析”能得到的。就像你不能靠阅读菜谱学会炒菜的“火候”,也不能靠研究乐谱掌握弹琴的“手感”。 这半个月,与其说是在“学习道教知识”,不如说是在进行一次彻底的“认知脱敏”和“行为重置”。剥离了现代科技的外衣,脱离了效率至上的思维,以最原始的方式,用身体和感官,重新去接触这个世界,去体验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状态。 他依然觉得“道”深奥难解。但他开始模糊地感觉到,这种“深奥”,或许并不在于知识的复杂,而在于它指向的,是知识产生之前的那个源头,是逻辑思维无法触及的那个层面。它也许不是用来“理解”的,而是用来“体证”的。 这天傍晚,马克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坐在道观后山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夕阳将云海染成金红。山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汗湿的头发。 他没有想火箭,没有想公司股价,甚至没有刻意去想“道”。 他只是看着,呼吸着。 一种久违的、近乎空白却又异常清晰的平静,缓缓笼罩了他。 这半个月的“原始行动”,像一层层的淤泥被冲刷,露出了某些被深深掩埋的东西。 他或许还没有找到答案,但他似乎,终于找对了提问的方式。 不是用大脑,而是用整个生命,去问,去等待。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1章 微博惊雷 就在马克于龙虎山道观中挑水劈柴、尝试“体证”大道的同时,外部世界并未停止运转。唐炎,这位始终处于风暴眼的男人,再次以他标志性的、漫不经心却又石破天惊的方式,拨动了全球的神经。 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长篇公告,甚至没有通过炎煌集团的官方渠道。在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下午,唐炎那个粉丝数亿、关注度极高的个人微博账号,更新了。 内容依旧简短得令人发指: “肺癌,脑癌,心脏病的人,开始了,联系生命之舟,祝大家康复。抠鼻” 配图?没有。 视频?没有。 只有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抠鼻”表情。 然而,这寥寥数语,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中子星,瞬间吞噬了所有光线,并在下一刻,释放出撕裂一切的冲击波! “开始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宣告了一个时代的正式来临——人类对三大最致命、最普遍恶性疾病的全面征服时代。 “联系生命之舟。” 五个字,指明了道路。那个之前已成功根治艾滋病和白血病、如今已如雷贯耳的名字,再次成为亿万绝望者眼中唯一的曙光。 “祝大家康复。” 一句简单的祝福,背后是足以改写无数人命运、颠覆万亿资本市场的绝对力量。 微博发布后的几秒钟内,评论区先是出现了短暂的、难以置信的空白。仿佛全球数亿正在刷新的用户,在同一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大脑无法处理这简短文字所承载的巨大信息量。 然后,海啸降临。 “卧槽!!!!!!官宣了!!!!” “真的开始了!肺癌!脑癌!心脏病!三大巨头一起上!” “呜呜呜呜……我爸爸是肺癌晚期……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生命之舟!快!官网呢?电话呢?怎么联系?!” “抠鼻大帝牛逼!一句话,又是拯救千万家庭!”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普天同庆!” “赶紧转发!@所有认识的需要的人!” 点赞、转发、评论数以几何级数爆炸性增长。微博服务器再次经受严峻考验,工程师团队哀嚎着进入一级战备。话题#肺癌脑癌心脏病根治##生命之舟##唐炎抠鼻送健康#以秒速空降并霸占热搜前三,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这狂欢的浪潮瞬间冲出中文互联网,席卷全球。 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等国际通讯社的紧急新闻快讯弹窗挤满了全世界用户的屏幕: **【突发】华夏唐炎宣布,生命之舟启动肺癌、脑癌、心脏病根治性治疗!】 【特急】全球医疗史翻开新一页?唐炎宣称攻克三大绝症!】 【重磅】医药股盘前暴跌!唐炎推特(等效)引发市场巨震!】 CNN、BBC等电视台中断正常节目,插播紧急新闻,主持人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华夏的科技巨头唐炎,通过社交媒体宣布,他的‘生命之舟’项目现已开始接受肺癌、脑癌以及心脏病的根治治疗申请。如果属实,这将是人类医学史上最伟大的里程碑之一,但也将对全球医疗体系造成难以估量的冲击……” “生命之舟”的官方网站和官方电话瞬间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海量访问和呼叫淹没,页面崩溃,线路占线。华夏国内,各地疾控中心、大型医院的相关科室电话也被打爆,焦急的患者家属们寻求着任何可能的信息和渠道。 而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距离收盘还有一段时间,但盘前交易已经一片血红。所有与肿瘤靶向药、免疫治疗、心脏支架、搭桥手术、相关医疗器械研发相关的上市公司,股价断崖式跳水,跌幅迅速扩大至百分之二三十,甚至触发熔断机制。恐慌性抛盘如同雪崩,交易大厅里充斥着绝望的喊叫和咒骂。 “抛!全部抛掉!” “完了!全完了!诺华、罗氏、默克……全完了!” “心脏病领域也完了!支架、起搏器……还有什么用?” “他妈的!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屠杀!是毁灭!” 医药巨头们的会议室里,一片死寂。CEO们看着屏幕上自己公司飞速蒸发的市值,面如死灰,有人颓然瘫倒在椅子上,有人愤怒地砸了手中的咖啡杯。他们最恐惧的噩梦,以比想象中更快的速度、更彻底的方式,降临了。 白宫、唐宁街、爱丽舍宫……紧急会议连夜召开。卫生部长、商务部长、国家安全顾问齐聚一堂,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浓重的阴云。 “确认消息真实性!” “评估对我国医疗产业和就业市场的冲击!” “研究对策!是否可以以安全、伦理为由设置壁垒?” “立刻联系华夏方面!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信息!治疗标准?如何获取?” 与西方世界的恐慌和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华夏国内的沸腾与高效运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燕京,“生命之舟”指挥中心,灯火通明。姜文渊和岳敏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实时滚动着全国患者数据库的筛选信息和各地对接医院的准备情况。 “启动‘曙光’计划最高响应级别!”姜文渊对着麦克风,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使命感,“按照既定预案,根据病情危急程度和登记时间,分批、有序通知患者!确保流程畅通,万无一失!” “是!”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应和声,工作人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电话铃声、通讯声此起彼伏,却忙而不乱。一部部国家机器为这个项目开动的绿灯,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效率。 街头巷尾,鞭炮声再次零星响起,仿佛过年。网络上,充满了感激、祝福和民族自豪的言论。 “生在华夏,何其有幸!” “感谢炎帝!感谢国家!” “这次真的是把阎王爷的名单给撕了!” 而在这片全球性的喧嚣与震荡中,唐炎本人,却在发布那条微博后,便似乎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他也许在熊国的工厂里摆弄着新的设备,也许在南太平洋的基地中规划着下一个“玩具”,也许只是悠闲地喝了口酒,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他而言,这或许真的只是一件小事,小到只需要发个微博,附上一个“抠鼻”的表情。 但正是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愈发凸显出他手中所掌握的力量,是何等的磅礴,何等的……令人绝望。 新的风暴,已因他一句话而掀起。而这场风暴的核心,这一次,关乎生命本身。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2章 餐桌上的宇宙、道与外星人 熊国,那间熟悉的、充满古典气息的餐厅。桌上摆着简单的菜肴,唐炎、帝、姬晚卿三人围坐用餐,气氛看似轻松,谈论的话题却足以让外界任何一位政治家或科学家惊掉下巴。 帝切下一块烤肉,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抬眼看向正悠闲喝着格瓦斯的唐炎,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不可思议: “唐,这么说,马克那家伙,真的跑到你们华夏的山里,住进道观了?” 唐炎放下杯子,咧嘴一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是阿,我让他去的。再让他那么一根筋地研究火星移民,我怕他哪天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捣鼓出点大动静,把什么不该惹的外星文明给引来了。”他语气随意,内容却石破天惊。 “到时候,来的要不是善茬,以人类现在这水平,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全成奴隶了都有可能。”他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风险评估。 “西方的教育体系,太耿直,就知道拔苗助长。”唐炎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塞一堆公式定理,培养出来的大多是技术工匠,没啥大用。看起来技术是先进一点,但骨子里还是掠夺者思维,从地球掠夺到太空,不懂敬畏,不懂平衡。” 他用手点了点桌面,强调道:“真要追根溯源,道观里那些东西,才是他们所有人的老祖宗。只不过他们自己忘了本,走岔了路。” 一旁的姬晚卿优雅地用小勺搅动着汤,闻言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些许玩味和想象: “说起来,还真是难以想象。马克那样一个习惯了硅谷节奏、满脑子代码和火箭方程的人,跑到我们那深山老林的道观里,会是个什么场景?” “哈哈哈!”唐炎大笑起来,“场景?原始人的生活呗!练字、读古书、挑水、砍柴,就这几样。没网络,没手机,没会议。现代生活的那套工具,全给他掐了。” 帝挑了挑眉,带着军人式的务实问道:“一个过惯了顶尖现代化生活的人,突然没了这些依赖,他能适应?光是生存都是问题吧?” “生存?”唐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放心,他有毅力。没这股狠劲和韧性,他也做不到今天这个地位。 至于能不能适应,能不能突破他自己那套思维牢笼,就看他的造化和修行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畅快,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意味:“一切随缘。强求不来。” 帝沉吟片刻,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问出了一个更宏大的问题:“唐,依你看,宇宙里,真的存在外星高等文明吗?” 唐炎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看着帝,缓缓说道:“不是我觉得,是必须有。这是概率问题,宇宙这么大,时间这么长,只有人类?那也太浪费空间了。” 他顿了顿,语气肯定:“而且,距离上,可能不远,也不近。只是以我们现有的、可怜的探测技术,根本发现不了他们。就像古代的细菌,发现不了在天空飞行的飞机。” 他抛出一个更惊人的观点:“甚至,地球上也早就存在外星生命,只是它们的存在形式可能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感官和仪器探测范围,所以我们看不见而已。” 他拿起酒杯,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举例说明:“就拿‘造物主’这个说法来讲。我们可以不相信某个具体的神话形象,但不能不保持怀疑。 一旦出现完全超出我们现有认知体系的东西,人类本能会因为无法理解和证明而感到恐慌。 然后怎么办?就赶紧搬出‘科学’这套工具,试图去测量、去分析,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缓和内心的慌张。”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说白了,科学在很多时候,成了一种学术上的心理安慰剂,一个让我们能够安心活在自以为‘可知’世界里的借口。好像只要科学暂时无法证明的,就都是假的,都不存在。这种心态,很幼稚。” 帝听得目光凝重,他联想到自身,追问道:“那按照你的说法,我的‘年轻化’,也不是现有科学能解释的。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唐炎看着他,直接抛出了终极炸弹:“我给你的是技术成果。但原理的源头?你可以去问问龙虎山道观里那位老天师。他老人家,今年一百九十八岁了。没用任何高科技,就是最自然的状态。” “一百九十八岁?!!”帝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 “没有科技?????你的意思是,他完全靠人体自身,活到了将近两百岁?????” 这比他听到任何武器参数或经济数据都要震撼!这直接挑战了人类生物学的基础! 姬晚卿也掩口轻呼,随即了然地说道:“天哪……那马克要是见到这位老神仙,岂不是要吓个半死?他那一整套建立在细胞分裂极限、端粒缩短基础上的生物学理论,不就全被推翻了?” 唐炎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对啊,就是要这个效果。不这样狠狠冲击一下,他还是会傻乎乎地只专注在他那点火箭和电池上,看不到更大的图景。” 帝消化着这骇人听闻的信息,思维飞速跳跃,联想到了文明源头: “那……按照你的逻辑,西方的上帝,各种教廷,还有佛教等等……难道都出自于你说道门的分支???” 唐炎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俯瞰历史的深邃:“对。追根溯源,一切文化的起源,都可以归结到‘道’。 甚至可以说,人本身就是‘道’的体现,天地万物,都是‘道’的化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广袤的天地,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而‘道’,就是宇宙的起源,或许也是终点。或者说,它根本没有起点和终点。 它就在那里,无处不在,我们只是它短暂流淌过的一丝涟漪。”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帝和姬晚卿都看着唐炎的背影,品味着这番话中蕴含的、几乎无法用语言完全描述的宏大与奥秘。这顿简单的午餐,所谈论的内容,却已然超越了国家、种族、乃至星辰的界限,直指存在本身的核心。 唐炎用最轻松的语气,勾勒了一个远比马克的火星梦想更加广阔、更加深邃、也更加惊心动魄的宇宙图景。 而“道”,则是他手中那把,似乎可以开启这一切奥秘的、无形的钥匙。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全民远征 唐炎那场短暂直播的余威,如同在华夏国内投下了一颗创业核弹。当直播画面暗下去的那一刻,整个华夏互联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卧槽!!!!无息贷款!!!五十亿美金!!!这次轮到咱们了阿!!!”某个创业论坛的帖子在直播结束三秒后出现,瞬间被顶到首页最高,回复数呈指数级增长。 “哈哈哈哈!炎帝牛逼!上次五千亿无息贷款是给骆鹏物流司机兜底,这次是直接给咱们创业者发枪发粮了!冲!必须冲!” “熊国!工业革命前线!蓝海市场!政策绿灯!还等什么?!” “楼上的兄弟!说得对!咱们可以组个队!就开炎煌的机车去!猎艳2跑得快,烈风续航长,烈骑带劲!开过去就是一道风景线!” “对对对!还有炎煌汽车!猎奇纯电,安静有逼格,擎天燃油,动力猛适应性强!咱们直接搞个华夏创业车队,一路开到熊国去!就当自驾游考察市场了!” “哈哈哈哈!这个主意好!我那辆撼地者正三轮V8终于能派上大用场了!改装一下,就是个移动的烧烤摊或者维修站!” “靠!土豪!撼地者V8都搞到了?我搞了台龙鸣V8巡航机车限量版,本来就想收藏,这下可以骑着去熊国炸街了!” “集合!集合!‘远征熊国创业团’微信群二维码发出来了!要加的速来!规划路线,统一申请,互相照应!” “算我一个!我搞火锅店的,正愁国内卷死了!去熊国开第一家正宗川味火锅!” “我带煎饼果子手艺去!教老毛子尝尝啥叫中华小吃!” “我卖服装的,搞一批国潮卫衣文化衫过去!” “我搞手机贴膜和配件!那边估计需求大!” 全国范围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创业激情被点燃。从一线城市的CBD写字楼,到三四线城市的临街商铺,再到乡间的农家院,人们谈论的不再是房价和股市,而是“去熊国干什么项目”、“申请贷款要什么条件”、“炎煌的供应链能支持到什么程度”。 大街上,原本就日渐增多的炎煌各系机车和汽车,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引擎的轰鸣声都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远征气息。加油站、高速服务区,随处可见聚在一起讨论路线和项目的年轻人,地图app上“华夏至熊国”的路线规划搜索量暴增。 机场售票平台,飞往熊国主要城市的国际航班咨询量和预订量瞬间飙升,客服电话被打爆。各大旅行社紧急上线“熊国创业考察团”产品,秒光。 这股狂潮不仅限于民间。各级地方政府、商会、行业协会反应迅速,展现出惊人的组织效率。 深城,华强北电子商会总部,紧急会议。 会长敲着桌子:“机会来了!熊国正在工业升级,智能设备、电子元器件需求肯定井喷!我们商会要牵头,组织供应链,对接炎煌的渠道!为去那边的兄弟提供最硬的后台支持!” 义务,小商品市场协会。 会长激动地挥舞手臂:“服装、日用品、小五金!这是我们的强项!立刻统计意向商户,联系物流,不,直接找炎煌物流!组团过去!搞个‘华夏小商品城熊国分城’!” 川省,餐饮行业协会。 会长唾沫横飞:“火锅、川菜、小吃!是我们的文化输出利器!协会组织厨师培训,统一底料和食材标准,对接熊国那边的食品安全认证!我们要让熊国人民尝尝什么叫舌尖上的华夏!” 高校校园里,即将毕业的大学生、研究生们聚在一起,热血沸腾。 “老王,你学机械的,我学软件的,咱们组队!去熊国搞工业自动化升级的外包服务!有炎煌的技术底子,我们做应用层开发,市场巨大!” “班长,你俄语好,咱们班组织个‘大学生熊国创业先锋队’!搞跨境电商,把国内的文创、智能家居卖过去!” “我要去开汉服体验馆!教熊国妹子穿汉服!” 甚至连一些原本传统的制造业企业,也闻风而动。 “董事长,我们的五金工具在熊国有市场!可以借这个机会,直接过去设销售点!” “咱们的农机具,正好符合熊国农业升级的需求!” “派人!立刻组团去考察!” 民间的狂热,需要官方的引导和保障。很快,更具体的支持政策接连出台。 商务部、外交部、工商联联合发布公告: “为积极响应企业及个人赴熊投资创业需求,将简化赴熊商务签证流程,设立绿色通道。” “与熊方协商,将在主要口岸设立‘创业者一站式服务中心’,提供落地签、工商注册、税务登记、法律咨询等便利服务。” “与炎煌集团密切沟通,其提供的无息贷款申请平台将于近日上线,流程透明,审批高效。” 央视新闻用长达五分钟的时间报道了这一“全民创业走出去”的盛况,称之为“新时代的商贸远征”、“民间外交与经济发展的双赢典范”。 而在这场席卷全国的狂欢中,唐炎最后那句“记得给我带几包火锅底料哈”,成了点睛之笔,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甚至成了出发前的“梗”。 “兄弟们,出发前检查行李!护照、钱包、创业计划书……还有最重要的!给炎帝带的火锅底料!” “哈哈哈!必须的!给炎帝带一箱,让他吃个够!” “这可能是史上最硬核的‘带货’任务了!” 机车轰鸣,汽车疾驰,飞机翱翔。一股由成千上万普通人组成的、充满希望与活力的洪流,正从华夏大地的各个角落汇聚起来,目标直指北方那片正在发生巨变的土地。他们带着技术、带着商品、带着手艺、带着梦想,更带着唐炎那句玩笑般的“火锅底料”任务,即将在熊国掀起一场来自东方的、充满烟火气的商业风暴。 这场由唐炎五十亿无息贷款和一句玩笑话点燃的“全民远征”,其影响力,或许将远超任何一项宏大的国家工程。它预示着,一种自下而上的、充满生命力的经济融合新模式,正在两个大国之间,轰轰烈烈地展开。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闭环启动 华夏国内的创业热潮如同奔涌的江河,势不可挡。但这股洪流并非无序的泛滥,在其背后,是庞大国家机器与产业巨头冷静而高效的引导与协同。 “生态闭环”这个由唐炎提出、看似宏大的概念,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迈出坚实的第一步。 在商务部、工信部等部门的协调下,一个由华夏大集体核心企业组成的、堪称史上最高规格的“对熊经济合作代表团”迅速组建完毕。代表团成员名单本身就传递出强烈的信号: 代表团的先遣组,乘坐着炎煌集团提供的“猎奇”电动轿车车队,在警用“天行者”摩托的护航下,低调而迅速地驶向机场,他们将搭乘包机直飞熊国首都。 更多的专家、工程师、项目经理将在随后几天,乘坐由炎煌物流协调的专机、甚至通过即将测试的、由“骆鹏”重卡组成的跨境陆路运输通道,分批抵达。 这不仅仅是商业考察,这是一次全产业链的系统性输出与对接。从最基础的能源、材料,到中间的零部件、设备,再到终端的市场、服务,华夏意图将国内正在发生的“工业大革命”的完整体系和升级经验,与熊国进行深度捆绑和同步。目标明确:在熊国快速复制并适配一个与华夏本土技术同源、产业互补、标准统一的工业与经济生态。 “这是一个信号。”燕京,一场高级别内部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领导指着大屏幕上代表团的行程图,语气沉稳而有力, “生态闭环,开始了。第一步,出发。我们要用最高的效率、最实的合作,把北方的战略支撑点牢牢筑起来。这步棋走稳了,大局就活了一半。” 会场内所有人神色肃然,他们都明白,这步“出发”背后,是未来数十年国运所系。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华夏代表团启程的同一天,华夏与熊国外交部几乎同时向外界宣布了一项重磅消息: “为促进两国人民友好交流与经贸合作,自即日起,双方实行双边免签政策,两国持普通护照公民可免办签证在对方国家停留不超过90日。” 这道免签令,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更剧烈的反应。它不仅仅是一项便利措施,更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两国互信与合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标志着人员、资本、技术流动的壁垒被实质性拆除,标志着“闭环”的雏形已然显现。 华夏互联网上欢声雷动,创业者的热情再上一个台阶。而在半岛,那间熟悉的密室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金宏同志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免签新闻,以及华夏代表团启程的报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焦虑: “华夏和熊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免签……生态闭环……”他抬起头,看向垂手站立的情报官员,“我们这边……唐总那边,有新的消息吗?上次发出的合作意愿,有什么回应?” 情报官员小心翼翼地回答:“首长,目前……目前还没有唐炎先生的直接回应。炎煌集团层面的回复是,相关合作事宜,可以……接洽炎煌的CEO沈冰女士或者COO卓思柔女士。” “沈冰?卓思柔?”金宏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喃喃自语:“看来……是咱们的诚意不够吗?还是……我们已经被排除在这个‘闭环’之外了?”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边缘化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以强硬着称的领导人。 他本以为凭借半岛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与华夏的传统关系,至少能获得一个“观察员”或“次级合作伙伴”的地位。但现在,华夏与熊国已经手挽手迈入了免签互信的新阶段,而他却连唐炎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去和职业经理人谈“业务”? “我们……是不是动作太慢了?还是开出的条件,完全不入对方法眼?”金宏感到一阵无力。 在唐炎那种能够定义时代的技术和格局面前,他手中引以为傲的筹码,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与半岛的失落和华夏熊国的热火朝天形成惨烈对比的,是西方各国首都此刻弥漫的、近乎绝望的压抑气氛。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一场紧急召开的安全委员会会议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中央情报局局长指着投影幕布上中熊免签的新闻稿和华夏代表团的照片,声音干涩: “先生们,情况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生态闭环不再是概念,而是实际行动。他们在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进行战略捆绑。人员、技术、资本、市场……即将无缝衔接。而我们……” 他切换了一张PPT,上面罗列着炎煌至今对外发布的所有产品:从最初的猎艳2,“千杯”解酒丸,到“烈风”“烈骑”机车,到“擎天”“猎奇”汽车,到“骆鹏”系列物流车,到“星陨”手机概念,到“源界”游戏预告,再到根本不对他们开放的“生命之舟”医疗技术……清单很长,但旁边都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标注着:“技术封锁”、“市场禁入”、“无法获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局长艰难地说完,“除了那99辆早已交付、并且宣布停产的‘幻影蜂巢’概念跑车,炎煌没有向西方市场投放任何一款主力产品,更没有转让任何一项核心技术。我们被一道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技术壁垒,彻底挡在了外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国防部长一拳砸在桌子上,低吼道:“制裁!必须加大制裁!动用一切手段,封锁他们的技术来源,制裁任何与炎煌及其中熊联盟有贸易往来的实体!绝不能让他们顺利完成这个闭环!” 财政部长立刻反驳,脸色难看:“部长先生,制裁?我们还能制裁什么?他们的技术是内生的,根本不依赖我们的任何供应链!他们的市场,华夏加熊国加上正在倒过去的半岛,已经足够庞大!我们的制裁,除了进一步激怒他们,让我们自己的企业失去最后一点市场机会,还能有什么作用?我们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我们在制裁他们,而是他们在用技术‘制裁’我们!” 国务卿揉着太阳穴,疲惫地说:“最可怕的是,这种‘制裁’是阳谋。 他们没有违反任何国际法,没有主动挑衅,只是……不跟我们玩。他们用我们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技术,创造了一个新的、我们被排除在外的游戏场。我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那怎么办?!”总统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充满了挫败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形成技术孤岛,然后一点点蚕食我们的影响力?看着我们的企业一个个破产?看着我们的年轻人对未来失去信心?你们都说说看,到底该怎么办?!”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体系优势面前,一切传统的政治、经济、军事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曾经用来遏制其他竞争对手的武器,在唐炎和炎煌这座突然崛起的、超越时代的技术高峰面前,全都变成了烧火棍。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刻的无力感,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时代的列车已经换到了另一条他们完全陌生的轨道上,正在加速飞驰而去,而他们,却被留在了原地,只能听着远去的汽笛声,徒劳地呐喊。 高墙已然筑起,墙内生机勃勃,正在重构未来;墙外,昔日的主宰者们,只能隔着越来越厚的壁垒,发出无奈而焦虑的叹息。世界的分裂,从未如此清晰,也从未如此令人绝望。 喜欢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请大家收藏:()神工:从改装车到科技大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