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 第207章 吞噬者……退了? 岳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是能靠拳头硬撼的敌人。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而夹在中间的岳山和观测站,则承受着双方角力的余波。空间像脆弱的玻璃般布满裂纹,吸力时强时弱,不时有空间碎片如刀锋般喷射而出。 岳山做出了决定。 “所有人,撤离观测站,退回第二防线。”他命令道,自己却向前踏出一步。 “将军!你要做什么?!”副官惊呼。 “它们现在互相牵制,是唯一的机会。”岳山盯着那片沸腾的黑暗,眼中金芒如炬,“那个巫妖想抢夺神性炼制魂器,如果让她成功,我们会面对一个能操控虚空之力的半神巅峰亡灵。而那个吞噬者如果赢,会变得更强大,更难阻挡。” “我要打碎那个‘点’。”岳山摆出了“离子闪电光速拳”的起手式。 金色的光芒从他右拳开始蔓延,无穷尽的雷光自星力源源不断的转化”。圣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无比的耀眼,这一击,会透支他刚稳定的本源。 “离子闪电光速拳。” 他出拳了。无数道微小如针尖、却凝实到极点的暗金色光点,脱离他的拳头,铺天盖地的射向前方沸腾的黑暗中心——那点灰白神性。 光点飞行的轨迹上,空间被“犁”出一道道细微但清晰的黑色裂痕——那是空间结构被暂时“抹除”的痕迹。 魂渊主母感觉到了,尖叫着分出一股灵魂之力试图拦截。 吞噬者本能地感到了威胁,蠕动黑暗试图吞噬。 但光点太密集,太快,太凝练。它们穿透了魂渊主母仓促布下的灵魂屏障,穿透了吞噬者外围的虚无扭曲,精准地命中了那点灰白神性。 叮—— 一声清脆到诡异的声响,仿佛玻璃珠碎裂。 灰白神性,崩碎了。 下一刻,黑暗暴走。失去神性坐标的魂渊主母尖叫着从虚空中被“吐”了出来,灵魂投影残缺大半,气息暴跌,头也不回地遁入阴影逃窜。 而吞噬者则发出了无声的狂怒“咆哮”,失去“异物”后,祂的吞噬本能彻底失控,黑暗疯狂扩张,但结构开始不稳,边缘处开始崩解、逸散。 岳山半跪在地,七窍流血,右手臂皮肤龟裂,露出下面金色的骨骼——刚才那一击的反噬几乎废了他一条手臂。但他笑了,因为监测显示,吞噬者的能量反应在减弱,空间结构在缓慢自我修复。 感觉身体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拉扯,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要将他拖入那永恒的虚无。 观测站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但空间崩塌的余波还在扩散,不时有锐利的空间碎片如飞刀般激射。岳山艰难地抬起完好的左臂,勉强格开几片,手臂上的圣衣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将军!快撤!”通讯频道里传来罗毅焦急的呼喊。 撤?往哪撤?魂渊主母虽然受创退走,但虚空吞噬者的暴走才刚刚开始。 那失去神性坐标的黑暗空洞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内部的异物被清除(魂渊主母的投影)和刺激源被毁(神性碎片),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更加狂躁的状态。 它不再是有目标的吞噬,而是像受伤的野兽,在原地疯狂翻滚、膨胀、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引发更剧烈的空间震颤,那庞大的吸力也变得时强时弱,极不稳定。 留在这里,迟早被这失控的吞噬者卷入,或者被空间碎片凌迟。 就在他心念电转,准备强行撤离时,异变再生。 那疯狂蠕动的黑暗空洞中心,因为神性碎片崩碎而暂时平静的区域,忽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脉动”。不是吞噬的吸力,而是一种更柔和、更内敛的“牵引”。 岳山体内,那刚刚因全力爆发而沉寂下去的狮子座圣衣,竟自发地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胸口的狮子图腾,散发出与那脉动频率隐约契合的暗金色微光。 “这是……”岳山一愣,随即想到了安德森死前那段录音,以及周天之前隐约的提示。圣衣……神性……规则印记…… 而这波动,竟与狮子座圣衣传承的、某种源于星辰本源的“存在”或“守护”规则隐隐呼应? 不,不完全是呼应。更像是……吸引。那脉动在吸引一切具有“稳固存在”特性的东西,而狮子座圣衣的核心意境之一,正是“永恒不动,镇压一切”的绝对存在感! 福至心灵,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闪过岳山脑海。 他不再抵抗那股吸力,反而借着吸力,主动朝着那脉动的中心,缓缓“飘”了过去。同时,他全力收敛自身气息,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存在感”,都向内压缩,向内凝聚,试图模拟出圣衣图腾感应到的那种“稳固存在”的意蕴。 “将军!您干什么?!快回来!”罗毅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岳山关闭了通讯。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自身状态的微调,以及对前方那脉动的感知上。 靠近了,更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黑暗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边缘处翻滚着混沌的色彩,时而灰白,时而暗金,那是死亡神性残余与虚空本质混杂的怪异景象。恐怖的吸力撕扯着他,空间裂痕在他身边绽开又弥合。他右臂的伤口在压力下崩开,暗金色的血液(融合圣衣后,他的血液也带上了一丝神异)飘洒出来,瞬间就被黑暗吞噬。 但他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盯着那脉动的中心。 就是现在! 在进入那脉动影响范围最核心区域的瞬间,岳山猛地睁大眼睛,左拳紧握,不是攻击,而是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狮子座圣衣的共鸣,全部转化为一声怒吼,不是用嘴,而是用灵魂震颤发出的怒吼: “我,在此!”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浩荡的光影。只有三个字,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宣告。 然而,就在这宣告发出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混乱的脉动,似乎被这强烈的、带着“绝对存在”意志的灵魂波动“触动”了。它猛地一滞,随即,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与岳山身上那微弱的圣衣共鸣“对接”上了! 不是吞噬,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种……共振。 岳山感到一股冰凉、死寂、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秩序”感的力量,顺着那共振,流入他几乎枯竭的身体。不是补充他的消耗,而是……“覆盖”。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他破碎的右臂骨骼、龟裂的皮肤、受损的内脏,乃至灵魂层面的虚弱感,都被一层薄薄的、灰暗的、如同凝固虚空般的“膜”覆盖、包裹。这“膜”没有治愈他,反而让他的伤势、他的痛苦、他的一切状态,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滞”。 时间在他被覆盖的部位仿佛停止了流逝。伤口不再流血,痛苦不再加剧,虚弱不再加深,但同样,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那失控的黑暗空洞,在这“共振”发生的瞬间,也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它那狂躁的蠕动渐渐平息,向外扩散的吸力也开始减弱。那灰暗与暗金混杂的边缘,颜色逐渐变得均匀,最终稳定成一种深沉、内敛的暗银色,如同冷却的星辰金属。 然后,在岳山有些茫然的目光中,这缩小了数圈、但似乎变得“稳定”了许多的黑暗空洞(或者说,暗银色球体),开始缓缓地、如同归巢的倦鸟,朝着远离启明星市的方向“飘”去。它的移动不再引发空间崩塌,只是安静地滑入更深邃的虚空,最终消失在碎星带的背景辐射中,再无踪迹。 吞噬者……退了?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岳山的伤势 岳山悬浮在原地,右臂和半边身体覆盖着那层诡异的暗银色“膜”,左臂撑着身体,剧烈喘息。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透支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 远处,观测站的救援艇小心翼翼地向这边靠近。通讯频道里传来周天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声音:“岳山,报告你的状况。那东西……离开了?” 岳山看着自己右臂上那层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暗银色,感受着那种“被凝固”的怪异感,苦笑着接通通讯:“目标已退去,原因不明。我……我还活着,但可能需要立刻接受最高级别的检查和隔离。我身上,好像沾了点……不太对劲的东西。” 启明星市,指挥中心。 周天维持着三重“天琴结界”的最终形态,直到确认虚空吞噬者的能量反应彻底消失在探测范围边缘,又反复扫描了那片区域数十遍,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追踪印记或空间隐患后,才缓缓散去了结界。 最后一重“绝杀终章”的琴弦无声崩解时,他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同时维持三重针对神性级别的结界,尤其是指引“绝杀终章”这种大杀器,对心神的消耗是恐怖的。若非天琴座圣衣的“调和”特性让他能最大限度地精确控制每一分力量,换成其他任何一位传奇巅峰,此刻恐怕已经力竭昏迷。 “元帅!”副官和几位高阶军官立刻上前,却被周天抬手制止。 “我没事,力量透支而已,休整片刻就好。”他声音依旧平稳,但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立刻将监测站的数据,尤其是最后那吞噬者异常退去时的所有空间、能量读数,进行最高优先级分析。李二黑,岳山那边什么情况?” 李二黑的全息影像立刻弹出,他脸色凝重:“救援艇已接应到岳山将军,正在返回。生命体征稳定,但……他右臂及部分躯干出现未知能量覆盖,呈现非活性凝固状态。初步扫描无法解析该能量性质,与已知的任何神性、魔力、星力或虚空能量谱系均不匹配。已启动最高级别生化隔离程序,直接送往‘生命熔炉’核心研究区。林婉清和苏小婉已就位。” 周天眉头紧锁:“非活性凝固?无法解析?连圣衣的力量也无法识别或驱散?” “是的。狮子座圣衣的星辉对其无反应。更诡异的是,林婉清的生命能量尝试接触时,反馈是‘无生命反应,但存在形式稳定’,就像……那部分肢体被暂时从‘生命’和‘时间’的概念中剥离了,但又保持着基本的物质结构。”李二黑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指挥中心一片寂静。这情况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虚空吞噬者遗留的影响?还是与死亡神性碎片湮灭有关? “安德森的研究记录里,有没有关于神性湮灭后,规则残留物相互影响产生未知效应的记载?”周天问。 “正在检索……有零星提及,称之为‘规则残响’或‘概念尘埃’,但描述极其模糊,缺乏实例。”李二黑快速回应,“不过,有另一条信息可能相关。在分析安德森遗留的、关于他试图用魔族使徒融合岳山的记录时,我们发现他提到过一个猜想:当两种不同的‘上位规则’在特定条件下剧烈冲突并湮灭时,有可能在微观层面暂时打破底层规则束缚,产生极短暂的‘混沌态’,可能会吸附、固着周围某些‘概念’。” 周天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岳山身上的东西,可能是死亡神性的‘消亡’规则,与虚空吞噬者的‘虚无’规则,在湮灭瞬间产生的‘混沌态’,吸附了岳山自身‘存在’的概念,形成的某种……‘概念结晶’?” “仅仅是猜测,元帅。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勉强解释那层‘膜’为何能无视能量作用,凝固状态的猜想。”李二黑谨慎道。 “等岳山到了,让林婉清和苏小婉配合研究院,不惜一切代价,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弄清那东西的本质。另外,”周天顿了顿,“对外严格保密,尤其是关于吞噬者异常退去和岳山身上异常的具体细节。统一口径:我军成功击退未知虚空威胁,并挫败魔族抢夺神性碎片的企图,岳山将军在战斗中负伤,正在疗养。” “是!” 命令迅速下达。周天揉了揉眉心,看向主屏幕上重新恢复平静,但危机四伏的星空图。 魂渊主母铩羽而归,死亡魔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虚空吞噬者虽然暂时退去,但未必不会再来,而且其最后的变化和岳山身上的异常紧密相连,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安德森虽死,但他留下的理念和那番关于“成神”的遗言,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某些人心里。 多事之秋啊。 “报告!”一名情报官突然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惊疑,“收到来自‘磐石隘口’的紧急通讯,是石破天将军亲自发出的,加密等级最高。” 周天精神一振:“接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石破天有些失真但依旧沉稳的声音响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地脉深处:“老周,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地渊下面的‘那位’,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动静不小。另外,我在净化‘石山’的时候,好像……挖出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很古老的石头,上面有字,不是现在任何已知种族的文字。但我看着那些字,脑子里就莫名其妙冒出一些画面……很破碎,像是……祭祀?还有,一把插在很高很高的山上的……剑?” 周天和指挥中心的所有军官,瞬间屏住了呼吸。 核心研究区,最高规格隔离室。 岳山被安置在完全透明的力场医疗舱内,身上连接着数十条监测管线。林婉清和苏小婉隔着力场,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尤其是他右臂和右侧胸膛上那层光滑、暗沉、仿佛金属又仿佛凝固液体的暗银色覆盖层。 “没有任何细胞活性,没有能量反应,没有质量变化,甚至没有温度。”林婉清看着面前瀑布般流下的数据,眉头紧锁,“它就像一层完美的、绝对的‘绝缘体’,将岳山这部分身体与外界的一切交互都隔绝了。我的生命能量无法渗透,小婉的星光无法照射,常规的物理探测手段全部失效。” 苏小婉尝试着用一缕极其细微的星光去触碰那暗银色边缘,星光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它……在‘吞噬’探测能量,但又不是常规的吞噬,更像是让能量‘无效化’。”她看向岳山,“岳山哥,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岳山躺在医疗舱里,脸色因失血和透支而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他尝试动了动右臂手指,毫无反应,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肢体。“没有感觉。不痛,不痒,不冷,不热。就像……那部分身体不存在了,但我又能‘看’到它在那里。很矛盾的感觉。” “意识连接呢?你能感觉到右臂的存在吗?哪怕只是一种‘概念’上的感觉?”林婉清追问。 岳山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很奇怪。如果我刻意去‘想’我的右臂,我能‘知道’它在那儿,但无法产生任何‘操控’它的意念,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我的意识和它。但是,如果我完全不去想它,只是沉浸在之前战斗的感觉,或者回忆圣衣传承的意志时……我好像又能隐约感觉到右臂内部,有一种……很沉重、很稳固的‘存在感’。不是力量,就是一种……‘它就在这里,永远不会改变’的感觉。”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石破天的冒险 林婉清和苏小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这描述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滑开,周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二黑和几位研究院的顶尖专家。 “情况如何?”周天开门见山。 林婉清将情况快速汇报了一遍,并补充了岳山那种诡异的“间接感知”。 一位戴着厚重眼镜的老专家听完,立刻凑到监测屏幕前,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调出各种频谱分析图,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不可能……这能量惰性……这信息隔绝程度……这简直像是传说中的‘逻辑绝缘体’!不对,更像是某种‘概念锚定’后的副产物……院长,您来看看这个!” 被称为“院长”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穿着朴素白袍的老者,正是启明星研究院的院长,也是联邦在能量与规则研究方面的泰斗——沈星河。他缓缓走到观察窗前,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岳山右臂上的暗银,看了许久,又看了看岳山的脸,忽然问道:“小家伙,你最后打碎那神性碎片时,心里除了破坏,还想到了什么?任何念头都可以,哪怕一闪而过的。” 岳山努力回忆。当时情况危急,他只有一个念头:毁掉那个点。但具体是什么支撑他打出那一拳…… “不动。”他缓缓说道,“当时我感觉,只有用最绝对、最不可动摇的‘存在’,去击打那个最核心的‘点’,才能打破那种混乱。所以我把我所有的意志,都压缩成了‘不动’这个概念。王将军留下的战意是‘不屈’,圣衣的传承是‘守护’,我把它们都融进了‘不动’里。我觉得,只要我自己足够‘稳固’,就能打碎一切。” 沈星河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道:“不动……绝对存在……概念压缩……规则碰撞的混沌态……吸附了主观意志锚定的‘概念’……” 他猛地转身,对周天道:“我需要‘观星塔’最高权限,调取所有关于‘概念武装’、‘规则具现’以及上古时期与‘虚空’、‘混沌’相关的禁忌知识,尤其是那些语焉不详的传说和猜想!另外,立刻对岳山进行深层意识扫描,重点捕捉他最后攻击瞬间的灵魂波动和意志烙印!这可能……这可能不是诅咒,也不是污染,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苍老的手微微颤抖:“一个由意外碰撞产生的……奇迹,或者说,是概念的雏形!” 周天没有丝毫犹豫:“权限开放。二黑,你全力配合沈院长。婉清,小婉,你们也留下协助,务必确保岳山安全。我要知道,这层‘膜’,到底是什么!” 命令传达下去。整个启明星最顶尖的研究力量开始围绕着岳山,或者说他右臂上那层神秘的暗银覆盖层,高速运转起来。 而岳山自己,躺在冰冷的医疗舱里,听着外面忙碌的声音,感受着右臂那诡异的“凝固”和隐约的“存在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王天雷最后消散前的话语: “不要走捷径……人类的极限……要靠自己打穿……” 这层膜,是捷径,还是新的、需要被打穿的“极限”? “磐石隘口”的城墙,在经历了“饥荒绝望化身”的冲击和石破天那惊天动地的“不动”领域爆发后,已经修补了大半。 新的合金板材覆盖了旧日的伤痕,能量矩阵重新镌刻,但那座突兀矗立在隘口之外、高达数百米、布满扭曲痛苦面孔浮雕的灰白色“石山”,却如同一个永恒的伤疤,提醒着所有人那一战的惨烈。 山岳兵团的驻地内,气氛肃穆而坚韧。减员近半的创伤尚未抚平,新的兵员正在补充,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但每个老兵眼中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东西。他们知道,自己守卫的不仅仅是一道城墙,更是一位将军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来的、喘息和变强的时间。 驻地主堡顶层,石破天的房间简朴到近乎简陋。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堆满地图和报告的铁桌便再无他物。 此刻,他并未穿戴那身厚重的金牛座圣衣,只着一身普通军服,闭目盘坐在床铺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呼吸悠长平稳,周身隐约流转着土黄色的微光,与脚下的大地,与远处那座“石山”,产生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共鸣。 自启明星市返回已三日。在“生命熔炉”中,林婉清倾尽全力也只是暂时稳定了他的伤势,那强行引动地脉共震导致的本源裂痕,以及更深层次的、与某种古老地脉存在的“纠缠”,并非现代医疗手段能够根治。沈星河院长在初步检查后,给出的建议是:“以地养身,以意合道。他的‘不动’真意源于大地,或许大地能给他答案,亦或……带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石破天回来了,回到了他守护的隘口,回到了这片与他命运交织的土地。 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虚弱和时不时袭来的沉滞感。那是本源受损的后遗症,像一口不断漏水的缸,无论他如何调动“不动”真意去稳固自身,生命力仍在缓慢流逝。为此,他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时间进入深层次的冥想休眠,以最小化消耗,同时尝试沟通地脉,寻找修补本源的可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刻,他便处于这种半休眠的冥想状态。 意识缓缓下沉,脱离躯壳的束缚,循着与大地那千丝万缕的联系,向下,再向下。穿过夯实的土层,穿过冰冷的岩层,穿过活跃的地脉能量流……他的“感知”并非视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基于“存在”和“震动”的感应。他“看”到大地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生命体,无数能量脉络如同血管奔流,无数矿藏节点如同脏器搏动,而更深、更幽暗处,则沉睡着古老的地质记忆,以及……一些更加晦涩难明的东西。 他的意识无意识地飘向隘口之外,那座“石山”。 在物质层面,那是一座被“不动”领域强行固化的、充满负面能量的怪异造物。但在石破天此刻这种与大地深度共鸣的感知中,它更像一个巨大的、流着脓血的“伤口”,深深嵌在这片土地的能量循环中。伤口内部,是无尽的混乱、痛苦、哀嚎。 那是由亿万饥荒与绝望灵魂压缩而成的负面海洋。哪怕被固化,那海洋深处的每一滴“水”,都在永恒地尖啸、挣扎、试图污染一切接触到的存在。 石破天的意识本能地想要远离,那纯粹的负面能轻易侵蚀任何生者的灵魂。但就在他准备撤回的刹那,一点微弱的、与周围污秽截然不同的“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不是一点,是十七点。 它们极其黯淡,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被周围翻滚的灰暗吞没。但它们的“质地”不同。周围的哀嚎是混乱、狂暴、充满毁灭欲的,而这十七点光,虽然也浸透了痛苦,甚至被扭曲变形,但在最核心处,却闪烁着一种石破天无比熟悉的“频率”——坚定,守护,无悔。 那是“山岳”的意志,是战士们用生命践行的誓言。 其中最强的一点光,其核心的波动,让石破天的意识猛然一颤。 “……柱子?”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山岳的魂 李铁柱,“山岳”兵团第一大队的副队长,石破天一手带出来的兵,三年前“血月之夜”,魔族一支精锐突击队突破了隘口侧翼的薄弱点,直扑能量中枢。是李铁柱带着半个小队死守缺口,用身体,用战锤,用怒吼,硬生生拖到了援军到来。石破天赶到时,只看到李铁柱背靠着几乎被熔穿的合金闸门,胸口被魔族的骨刃贯穿,手里还死死攥着折断的锤柄,瞪着眼睛,看着魔族退去的方向,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后来,战士们说,柱子最后喊的是:“将军……口子……堵住了……” 石破天的意识,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向那点最亮的光靠近。 “柱子……是你吗?老伙计……” 没有声音的回答,只有一段更加清晰的灵魂波动传来,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无边无际的怨恨,但在这痛苦和怨恨的底层,是一种更深沉的迷茫和……一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熟悉的执着。 “将……军?是……您吗?好痛……好恨……那些骨头架子……那些饿鬼……为什么……杀不完……守不住……可是……我好像……还得守着什么……是什么来着……” 那灵魂波动断断续续,如同破损的磁带,混杂着尖锐的噪音。石破天能感觉到,李铁柱原本完整的灵魂,在被安德森剥离、强行与魔族魔核和无数负面情绪糅合的过程中,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核心的“守护隘口”这一执念,如同磁石般吸附着碎片,维持着最后一点不灭的灵光,但也因此承受着被周围无尽负面情绪日夜侵蚀、同化的巨大痛苦。 “柱子,是我。石破天。”石破天的意识努力传递出平稳、坚定的波动,试图穿透那些痛苦和混乱,“你守住了,那个口子,你守住了。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对得起‘山岳’,对得起你身后的所有人。” “守……住了?”李铁柱的灵魂碎片波动变得剧烈了一些,似乎有光芒要亮起,但立刻被周围更浓郁的灰暗压制,“可我……在这里……好黑……好冷……它们在叫……一直叫……让我也去恨……去杀……将军……带我走……带我回家……我不想……变成它们那样……” “我带你回家。”石破天的意识毫不犹豫地回应,一股坚定而温暖的“不动”真意,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拂向那点摇曳的光芒,试图拂去附着的痛苦和混乱,“我答应你,一定带你,还有其他的弟兄们,回家。回‘山岳’,回我们宣誓守护的地方。” 他的“不动”真意,源于“永恒稳固”,此刻用于安抚灵魂,虽不擅长,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承诺感,让那点光芒稍微稳定了一些。 然而,就在石破天集中精神,试图与李铁柱的灵魂建立更稳定连接,并感知其他十六点光芒时,异变骤生! “石山”深处,那被“不动”领域强行凝固、陷入死寂的“饥荒绝望”之力,仿佛被投入滚烫岩浆的冷水,瞬间“沸腾”了! 石破天生者意识的主动接触,尤其是他那种带着“稳固”、“秩序”特性的“不动”真意,对于这座完全由“混乱”、“剥夺”、“绝望”构成的负面造物而言,不啻于最强烈的挑衅和刺激! “吼——!!!” 无声的、却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开的尖啸,从那灰白色的“山体”最深处爆发!亿万被禁锢的灵魂同时发出最凄厉的哀嚎,那哀嚎不再是散乱无章的,而是受到某种本能的驱使,汇聚成一股灰黄色的、充满饥渴与怨恨的灵魂洪流,如同发现了裂缝的蚁群,疯狂地朝着石破天意识探入的“连接点”涌来! 它们的目的是污染,是侵蚀,是顺着这条连接,将石破天那充满生机的、稳固的意识也拖入这永恒的绝望深渊,化为新的食粮! “不好!” 石破天心头一凛,立刻就要切断连接,撤回意识。但已经晚了。那股灵魂洪流的速度和强度远超他的预料,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连接点,并且开始疯狂冲击、侵蚀他意识外围自然形成的、由“不动”真意构成的防护。 这是最纯粹、最恶毒的负面意念污染。每一缕哀嚎,都包含着饥饿到撕裂肠胃的痛苦,绝望到放弃一切的冰冷。它们撞在“不动”真意形成的无形壁垒上,虽无法立刻突破,但那亿万负面情绪的冲击,如同持续不断的精神重锤,狠狠砸在石破天的意识核心上。 嗡——! 石破天盘坐在床铺上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煞白,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被无数怨毒的浪潮拍打、撕扯。每抵御一次冲击,他意识的光芒就黯淡一分,灵魂本源传来阵阵被灼烧、被撕裂的剧痛。 这是消耗战,用他最根本的灵魂力量,去抵御这座“石山”积累了不知多少负面灵魂的怨念冲击!而且,他处于绝对的劣势——他的意识是无根之萍,而“石山”内的负面海洋近乎无穷无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军!是您吗?您怎么了?!”李铁柱的灵魂碎片也感受到了这恐怖的冲击,那点微弱的光芒在灰暗的浪潮中明灭不定,传递出焦急的波动。 “没……事!”石破天咬牙,将“不动”真意催发到极致,意识外围的壁垒更加凝实,如同最坚固的礁石,任凭浪潮冲刷,岿然不动。但这消耗太大了,他感到一阵阵眩晕袭来,撤回意识的通道也被狂暴的负面洪流暂时封锁、干扰。 “柱子……其他兄弟……能感应到吗?我们必须……一起冲出去!”石破天知道,单靠自己硬扛,迟早被耗死在这里。他必须找到破局点。 “他们……很弱……被污染得……更厉害……”李铁柱的波动充满了痛苦,“但……将军……用我们……我们最后……还能做点什么……” “什么?”石破天一怔。 “我们……是‘山岳’的兵……”李铁柱的灵魂碎片,那点光芒忽然变得异常明亮起来,尽管周围是滔天的负面浪潮,尽管他自身的波动因痛苦而剧烈颤抖,但一种决绝的、近乎璀璨的意志,从中迸发出来,“就算碎了……烂了……被弄成这鬼样子……可骨头里……刻着的……还是‘守护’!” “将军!带我们……冲一次!像以前……打反击那样!” 随着李铁柱的波动,其他十六点微弱的光芒,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感召,同时剧烈闪烁起来!它们不再仅仅是痛苦和迷茫的集合,尽管那痛苦依旧刻骨铭心,但一种更深层的、被剥离扭曲也未曾彻底磨灭的东西,被唤醒了。 那是十七个普通士兵,在生命最后一刻,用血肉和意志践行过的誓言。 是训练场上一起流汗流血时的嚎叫。 是看着身后家园灯火时,心底默默立下的承诺。 是“山岳”兵团那面破烂但永不倒下的战旗。 “山岳——!!” 没有声音,但十七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灵魂波动,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同步了!它们挣脱了部分负面情绪的缠绕,如同十七颗逆飞的流星,不是逃离,而是主动撞向了周围那些最浓郁、最污浊的“饥荒绝望”能量团! “你们干什么?!”石破天意识剧震,他瞬间明白了这些战友要做什么。 “将军……下辈子……还跟您……当兵!” 李铁柱最后传来的波动,带着笑,带着哭,带着无怨无悔。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不是物理的爆炸,而是灵魂层面最绚烂、也最悲壮的燃烧! 十七点光芒,如同扑火的飞蛾,狠狠撞入灰暗的浪潮,然后,点燃了自己最后的存在!用他们灵魂碎片中最纯粹的、属于“守护者”的正面信念和生命烙印为燃料,点燃一场短暂的、针对负面情绪的净化之火!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大地之神的呼唤 纯净的、带着淡淡血气和不屈战意的光芒,从十七个爆炸点迸发,如同在污浊的墨池中滴入滚烫的清水。嗤嗤的消融声在灵魂层面响起,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灰暗被大片大片地“蒸发”、净化! 虽然范围有限,虽然那净化之火只燃烧了短短一瞬,但对于被围困的石破天意识而言,这不啻于黑暗中的灯塔,绝境中的生路! 十七位战友,用他们最后的存在,为他炸开了一条通往“石山”外部、通往现实连接的、相对“干净”的短暂通道! “柱子——!!兄弟们——!!”石破天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咆哮,悲痛与愤怒如同岩浆般翻滚。但他没有浪费战友用魂飞魄散换来的机会,意识化作一道凝练到极点的土黄色流光,沿着那条被净化的通道,朝着感知中现实的方向,全力冲刺! 周围的负面洪流在短暂的净化后再次合拢,咆哮着追击,但通道已开,石破天的意识速度又极快,转瞬间,他已能“看”到通道尽头,那属于现实世界的、稳固而熟悉的“大地脉动”。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冲出“石山”,回归本体的前一刻—— 一股远比“石山”内部的负面海洋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深邃的意志,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意志的来源,不在“石山”,而在“石山”之下,在铁砧山脉的地脉最深处,在那连魔族和虚空吞噬者都不愿轻易触及的、代表这个世界“根基”的古老岩层之中。 祂似乎早已存在了无数岁月,与地脉融为一体,失去了大部分自我意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本能和残缺的碎片。但就在刚才,石破天在“石山”内爆发“不动”真意,抵御负面冲击,尤其是十七位战士灵魂自爆净化,产生的那一丝纯粹“守护”信念与地脉的短暂共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惊动了这古老存在的沉寂。 祂的“目光”,落在了石破天那与大地紧密相连、散发着独特“不动”与“守护”韵味的意识之上。 紧接着,一段破碎、低沉、充满无尽岁月尘埃,却又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和诱惑的心灵低语,如同从地心最深处涌出的寒流,顺着石破天与地脉的连接,直接灌入了他的灵魂: “年……轻的……守护者……” 这低语并非通用语,甚至不是任何一种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理解的“概念”,每一个“词”都沉重如山,带着大地的脉动。 “你……渴望……力量吗?” “真正……的……大地之力……” 随着低语,一股精纯、磅礴、厚重到难以形容的力量,顺着地脉连接,轰然涌入石破天几乎力竭的意识,并进一步涌入他远在隘口主堡内的身体! 这不是魔族的魔气,也不是虚空那吞噬一切的虚无,甚至不同于圣衣的星辰之力。这是最古老、最原始的“大地神力”!是构成世界基石的力量,是承载万物、孕育生机的本源之力之一! 但这股力量冰冷、死寂,仿佛来自万物终结、重归尘土之后的大地,但它蕴含的“位格”和“重量”是毋庸置疑的。 石破天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接受这股力量,哪怕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他那受损的本源瞬间就能被修补,甚至更上一层楼!他的“不动”领域将得到难以想象的强化,或许真的能如沈星河推测的那般,触摸到“规则”的门槛,获得一部分属于“大地”的权柄! 力量的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在他最虚弱、最需要力量的时候,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重伤濒危的身体在渴求,强敌环伺的局势在呼唤,人类高端战力捉襟见肘的现实在逼迫——只要点头,他就能立刻成为足以镇守一方的、真正意义上的“半神”,甚至更高! 那古老的低语继续在他灵魂深处回响,带着洞察一切的漠然和诱惑: “接纳……吾……与地脉……同存……” “承载……吾之意志……行使……大地权柄……” “汝之身躯……可为……吾之苗床……汝之灵魂……将得……不朽……” 苗床?不朽? 石破天瞬间明悟。这不是馈赠,这是一场交易,不,是掠夺!这位不知名的、陨落的古老大地之神(或类似存在),要将他石破天,这个与大地共鸣极深、领悟“不动”真意的完美容器,作为祂复苏或者重新降临的“苗床”!所谓的不朽,不过是成为这古老存在的一部分,失去自我,化为地脉中又一道浑噩的意志碎片! 捷径!又是捷径!安德森想用魔族的力量走捷径,这地底的存在想用神的力量诱惑他走捷径! 王天雷燃烧殆尽前的怒吼仿佛再次在耳边炸响:“不要走捷径!人类的极限……要靠自己打穿!” 周天转述时那沉重的语气,安德森录音里那句偏执的“只有成为神,才能屠神”…… 不!不对! 石破天灵魂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吼。他想起了自己为何拿起战锤,为何站在隘口之前,为何领悟“不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为了成为高高在上的神,去俯视、去支配。 是为了身后那些信任他、将性命交给他的兄弟! 是为了隘口后面,那些在夜晚亮起温暖灯火的千家万户! 是为了脚下这片,生他养他,也由他和无数同袍用鲜血浇灌、誓死守护的土地! 他要的,是活着的大地,是能长出庄稼、能让孩子奔跑、能让老人安详离去的土地!而不是这死寂的、只属于古老亡者的所谓“神力”! “我石破天——”他的意识在咆哮,所有的悲痛、愤怒、坚定,都融入这灵魂的呐喊之中,“不需要死人的力量!!!” “不动——镇山河!!!” 这一次,不再是防御,不再是稳固,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反叛,一种将自身意志狠狠烙印在这片土地之上的决绝行为! 他以自身那并不强大、却纯粹无比的“不动”真意为核心,以那份“守护生者”的信念为锋刃,朝着涌入体内的、那股冰冷死寂的“大地神力”,以及其背后那古老存在的意志,狠狠斩下! 不是切断连接——那连接源于地脉,难以彻底断绝。而是强行“覆盖”,强行“定义”! 我石破天在此,以“不动”之名宣告:此身所立之地,当为生者之土,当受“守护”之意加持,而非亡者之神力污染! 嗡——!!! 盘坐在主堡房间内的石破天,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土黄色精光,那光芒不再仅仅是厚重稳固,更带上了一种蓬勃的、充满生机的“沉重”!仿佛那不是光,而是孕育着无限生机的沃土! 他身上的金牛座圣衣瞬间自动浮现,无需召唤,与他产生着最深层次的共鸣。圣衣表面那些原本古朴的山岩纹理,此刻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嫩芽破土、地脉奔流的虚影一闪而逝。一股厚重、稳固,却又充满了“生”之希望的奇异领域,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这领域扫过房间,木质的桌椅上悄然浮现湿润的纹路;扫过墙壁,缝隙里有细微的绿意萌发;甚至透过建筑,影响到外面的土地——那些因连年战火而板结、贫瘠的地面,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松软了几分,蕴含的生机浓郁了一丝。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一年后 生命熔炉”内都未能完全修复的本源裂痕,在这股奇异的、与大地共鸣到全新境界的领域滋养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恢复!不是外力修补,而是他自身的“不动”真意在“守护生者”信念的驱动下,发生了本质的蜕变,从“永恒的稳固”,升华为“承载生命的厚重”!他自身,成了滋养自身最好土壤! “愚……蠢……” “抗……拒……神恩……” “终将……归于……吾土……化为……尘埃……” 那古老的低语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仿佛看透结局的漠然,缓缓退去。涌入石破天体内的那股冰冷神力被强行排斥、净化,与地脉的那道特殊连接也被他以崭新的、充满“生”之意的“不动”真意暂时隔绝、覆盖。 链接被强行切断的瞬间,石破天身体剧震,哇地喷出一口暗金色的淤血,脸色惨白如纸,刚刚修复一些的本源再次受创,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强行对抗和驱逐一位古老存在的意志烙印,哪怕对方只是残缺本能,也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 但他依旧稳稳地坐着,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灼热。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感受着体内那虽然虚弱、却更加“干净”、更加“属于自己”的力量,感受着与脚下大地那更加紧密、更加“健康”的共鸣,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里有痛楚,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柱子,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他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隘口外那座灰白色的“石山”,“咱们的路,就得这么走。用活的脚,走实的路。什么神啊魔啊给的‘捷径’……咱不走。” “这隘口,这片地,还有上面活着的人……我石破天,用这双拳头,这副身板,还有这颗从没变过的心,守定了!”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运转新的“不动”真意,汲取着大地中那磅礴的生机(而非死寂神力),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自身的创伤。每修复一丝,他与这片土地的联系就更深一层,他的领域就更厚重一分。 而在地脉的极深处,那古老存在的残留意志,在愤怒的低语沉寂后,并未完全消失。它如同潜伏的暗流,在冰冷的岩层中缓缓涌动,那漠然的“注视”并未离开,只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耐心。 遥远的启明星市,观星塔深处,正在全力研究岳山身上那层“概念结晶”的沈星河院长,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磐石隘口”的方向,苍老的眉头深深皱起。 “地脉的‘脉动’……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复杂了。石家小子,你到底……触碰到了什么?” 而在魔族掌控的疆域深处,死亡魔王阿兹莫丹的王座之间,一直紧闭双目的魔王,也似有所觉,幽蓝的地狱火眼眸微微转向铁砧山脉的方向。 “大地的……古老神力在躁动?有趣……看来,那张青风选的棋子,也不全是废物。不过,越是优秀的苗子,在腐朽之时,散发的绝望才越发美味……” “魂渊。”祂淡淡开口。 下方,灵魂受创、气息虚弱的魂渊主母立刻匍匐: “陛下。” ”人类那边,似乎有了更有趣的收获。”阿兹莫丹的声音冰冷,“唤醒‘地穴编织者’,让它去铁砧山脉附近转转。吾要知道,那片土地下面,到底埋着什么,又是什么……惊动了那些本该死透的古老尘埃。” “谨遵令谕!” 风暴,似乎正从各个方向,朝着那片看似平静下来的隘口,悄然汇聚。而石破天,这个刚刚拒绝了“成神”捷径,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道路的男人,对此还一无所知。他只是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变得更强,好去兑现对逝去战友的承诺,去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 路,还很长。但山岳,从不后退。 一年后! 铁砧山脉,磐石隘口。 曾经高耸的合金城墙如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像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 最大的那道裂口从东侧塔楼一路蔓延到主城门上方,宽处可容三辆战车并行,是被“地穴编织者”第三次地脉魔潮冲击时,一头由山脉核心熔岩与魔气混合生成的“山吼巨像”用燃烧的拳头硬生生砸出来的。虽然已被紧急浇筑的速凝合金填补,但那狰狞的疤痕依旧触目惊心,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金属冷却后的暗红色,仿佛一道无法愈合的流血伤口。 城墙上,山岳兵团的士兵们默默擦拭着武器,修补着破损的护甲。没有人说话,只有金属摩擦的沙沙声,锤子敲打的叮当声,以及从隘口外顺着风飘来的、若有若无的哀嚎与咀嚼声——那是饥荒魔王的食尸鬼军团在打扫战场,吞噬双方阵亡者的尸体。声音不大,却像冰冷的针,细细地扎在每个守军的心上。 主堡最高处的了望台,石破天扶着冰冷的垛口,望着远方魔气翻涌的地平线。 他依旧穿着那身银白色的金牛座圣衣,但原本厚重如山的气势里,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沉重。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那是三小时前,强行催动“不动”领域,将一波试图从城墙裂缝渗透进来的阴影魔物震成齑粉时,牵动本源旧伤的反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将军,休息一会吧。”副官端着一个金属托盘走来,盘子里是林婉清特制的生命精华药水,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旁边还放着一碗浓稠的、添加了高能营养剂的流食。 石破天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放那儿吧。西十七区裂缝的监测阵列修好了吗?” “技术班还在抢修,地脉余波干扰太强,常规仪器失灵了七成。”副官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声音低沉,“李工说,可能需要您再用领域稳定一下那片区域的地脉,否则新的探测法阵无法锚定。” “知道了。”石破天终于转过身,拿起那碗流食,看也不看,仰头灌了下去。温热的糊状物滑过喉咙,带着一股人造营养剂特有的、难以形容的化学味道。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喝的是白水。放下碗,他解开胸甲一侧的卡扣,露出右胸一道斜贯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血肉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隐隐有细微的、仿佛有生命的黑色丝线在蠕动,那是地脉魔气与死亡神性残留混合的侵蚀,连林婉清的生命能量都只能勉强抑制,无法根除。 副官熟练地涂抹药膏,淡绿色的光晕渗入伤口,那些黑色丝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收缩,但很快又顽强地舒展开。石破天身体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一声不吭。 “将军,”副官一边涂抹,一边低声汇报,“启明星那边传来消息,周天元帅……醒了。” 石破天猛地抬头:“情况如何?” “性命无虞,但沈星河院长说,神魂受损严重,天琴座圣衣的反噬伤及根本,未来三个月都不能再动用‘绝杀’乐章,甚至常规的‘镇魂’、‘安神’结界也要慎用。”副官的声音更低了,“另外,岳山上将的右臂结晶,已经蔓延到脖颈了。林部长尝试了十七种方案,都无法阻止蔓延,只能延缓。岳山上将自己要求,下次出击,他要作为‘特殊反应部队’单独行动,理由是……他体内的结晶波动,有可能会干扰友军的能量系统。”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前夕 石破天沉默着,任由副官将浸透药液的绷带缠上胸膛。绷带勒紧时带来的痛楚,远不及心中沉甸甸的压力。 周天倒了,人类防线的“大脑”和“屏障”就缺了一半。岳山的状态越来越危险,那诡异的结晶如同定时炸弹。而他自己……他感受着胸腔内那如同破风箱般嘶哑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地脉深处那古老意志的低语,最近越来越频繁了,不再是诱惑,更像是一种淡漠的宣告,仿佛在告诉他结局早已注定。 “告诉启明星市,磐石隘口还在。”石破天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石破天还没死,山岳兵团的旗,就倒不了。” 副官重重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他快速包扎好,端起托盘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将军,兄弟们都在传……观星塔那边,好像有动静了。” 石破天缠绷带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动静?” “不清楚,只是观测站报告,塔顶的‘群星之眼’最近三天,能量波动频率提升了百分之三百,而且……”副官咽了口唾沫,“而且波动模式,和一年前张青风院长闭关前一模一样。沈院长已经下令,塔周百里戒严,最高保密等级。” 石破天缓缓系好胸甲,走到了望台边缘,目光仿佛穿透数千公里的距离,望向启明星市的方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下,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熟悉的、却与一年前截然不同的“波动”,正从那座高塔的深处,缓缓苏醒。 “终于……要结束了么?”他低声自语,不知是期待,还是忧虑。 碎星带,代号“坟场”的第三十七号前哨站废墟。 这里曾经是一个资源采集站的轨道中转平台,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金属骨架和漂浮的残骸。战斗在六小时前结束,一支试图潜入人类后方星域的阴影魔物分队被岳山带领的快速反应舰队拦截。战斗很短暂,也很惨烈。阴影魔物无形无质,擅长渗透和精神攻击,三艘护卫舰的船员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自相残杀。岳山不得不亲自驾驶旗舰突入敌阵,在右臂结晶的剧痛中,强行激发“逻辑绝缘”领域,将包括旗舰在内、半径五百米内的一切“攻击意图”和“能量流动”概念暂时“凝固”了三点七秒。 就是这三点七秒,跟随突击的圣衣小队抓住了机会,用特制的“圣光震荡弹”净化了那片区域。阴影魔物如雪遇骄阳般消散,但岳山的旗舰也因为处于领域中心,所有动力系统在那三点七秒内同样“凝固”,失去动力,被一块高速掠过的陨石残骸撞穿了侧舷。十二名船员瞬间被抛入真空,岳山用星光之力勉强护住了核心舱,但右肩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刺痛,让他知道,代价来了。 此刻,他坐在救援船的医疗舱里,赤着上身,右臂连同右肩、以及小半边脖颈和胸膛,都覆盖着那层冰冷的、光滑的、暗银色的结晶。结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不像金属,不像冰,更像是一种“概念”的实质化。林婉清派来的医疗小组正在用各种仪器扫描,数据流在屏幕上瀑布般刷新,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扩散速度比上次加快了百分之四十七。”首席医疗官,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常规能量抑制完全无效。生命能量注入后,结晶反而更加‘活跃’,有轻微的生长反应。物理剥离尝试……在模拟中,会导致岳山上将右半身‘存在概念’的瞬间崩解。我们……无能为力。” 岳山看着舱壁反射出的、自己那半身结晶的倒影,左拳慢慢握紧。他能感觉到结晶覆盖下的肢体,冰冷,麻木,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但同时,一种诡异的、沉甸甸的“存在感”又从结晶深处传来,仿佛那里面封存着什么极其古老、极其沉重的东西。更麻烦的是,最近每次使用结晶力量,结束后除了剧痛和虚弱,他脑海里总会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无边的黑暗,蠕动的、无法理解的巨大轮廓,星辰被吞噬,空间被撕裂的怪响,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到极致的“饥饿”与“满足”感。 那是虚空吞噬者的“记忆”残留。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向那个恐怖的存在靠近一步。 “岳山。”通讯频道里传来周天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旧平稳。 “元帅。”岳山立刻回应,“您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周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倒是你,报告我看了。又乱来。” “当时情况,没有更好的选择。”岳山陈述事实。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天才缓缓道:“我知道。我们都一样。石破天那小子,昨天又咳血了,还在强撑。我这边,沈老头说没半年温养,接不回去。至于你……”他顿了顿,“老沈有个猜测,关于你那结晶。” 岳山精神一振:“什么猜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那可能不完全是诅咒,也不完全是力量。更像是一种……‘钥匙’,或者‘坐标’。”周天的声音严肃起来,“你在被结晶覆盖的区域,能隐约感应到虚空深处的一些‘波动’,对吧?沈老头认为,那是结晶在自发地接收、或者呼应来自虚空深处,某些特定‘规则’或者‘概念’的‘回响’。你用得越多,共鸣越强,覆盖越快,同时……你也越像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东西’。” 岳山的心沉了下去。他早就有所猜测,只是不愿深想。 “有解决办法吗?” “有,也等于没有。”周天苦笑,“沈老头的建议是,立刻对你进行最深度的灵魂冻结,停止一切生理和思维活动,然后将你送到‘寂静深渊’——远离任何能量和物质活动的绝对虚空区域,或许能延缓结晶的蔓延和共鸣。但能不能停,甚至能不能逆转,谁也不知道。而且,现在这个局面……” 现在这个局面,人类禁不起再失去一个顶尖战力。岳山明白了。 “我不会去。”岳山斩钉截铁,“我还能打。这东西,”他摸了摸右肩的结晶,触感冰冷光滑,“用得好,是一张王牌。至于后果……以后再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天叹了口气,没有劝阻,“启明星这边,观星塔有动静了。院长可能要出关了。” 岳山眼神一凛:“什么时候?” “不确定,但波动很强。老沈说,院长闭关前最后留下的指令是,无论他出关时外面是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他,然后……相信他。”周天缓缓道,“岳山,回来吧。如果院长出关,我们需要所有人都在。也许……他有办法。” 岳山看了一眼医疗舱外,正在打捞战友遗体和飞船残骸的救援队,又摸了摸冰冷的右肩。 “是,我立刻返航。” 启明星市,观星塔。 这座高达三千七百米的银色巨塔,是启明星市,乃至整个人类防线最核心的建筑,没有之一。它不仅是张青风的居所和闭关之地,更是整个人类超自然力量研究、圣衣维护、星力调度、战略预演的中枢。此刻,塔身周围百里已被划为绝对禁区,能量护盾全开,地面上是密布的对空和对地阵列,天空中盘旋着最新式的“夜枭”隐形侦查机。 塔底,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全线进攻 周天斜靠在特制的软椅上,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但腰背挺得笔直。他面前悬浮着数十面全息光幕,上面是各个战区的实时战报、资源消耗、兵力部署、以及魔王军最新的动向标记。红色,触目惊心的红色,几乎覆盖了人类疆域的每一个方向。 沈星河坐在他对面,这位研究院的院长看起来比七天前又苍老了许多,眼袋深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而另一位钱院长因为过度劳累,正被强制休养。 面前的光幕上,流动着复杂到令人眼晕的数据流和能量图谱,大部分是关于观星塔顶层那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波动分析。 林婉清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塔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翠绿的生命树叶吊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色。苏小婉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小脸绷得紧紧的,双手紧张地交握着。李二黑则像个多动症患者,在会议室里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击,模拟着各种战术推演,但每一次推演的结果,最终光幕上都显示出一个鲜红的“失败”或“损失超过承受极限”。 “东线,腐化魔王的血肉傀儡军团再次冲击‘钢铁防线’,守军请求‘净化烈焰’饱和打击授权,但我们的圣火储备只够三次齐射,用了之后,东线将失去对大规模血肉污染的唯一有效反制手段。”周天看着一份战报,声音平静,但握着毛毯边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西线,阴影魔王的暗影军团渗透进了‘永夜峡谷’地下管网,三个地下避难所失去联系,怀疑已被侵蚀。阴影魔物在暗处战斗力倍增,常规清扫效率太低。”李二黑停下脚步,调出另一份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 “北线,绝望魔王的哀嚎者大军正在‘寂静平原’集结,精神力干扰指数已经突破临界值,前线三个师的精神力屏障发生器过载烧毁了十七台,士兵开始出现大规模幻听、绝望、自残现象。”林婉清转过身,声音有些发颤,“我需要更多的‘宁静药剂’,但原料产地被饥荒魔王的食尸鬼污染了。” “南线相对平静,但暴怒魔王的狂暴军团在边境频繁试探,死亡魔王的直属死亡骑士团在‘骸骨荒原’完成集结,动向不明。瘟疫魔王的瘟疫使者,已经确认在三座城市的供水系统中投放了变种孢子。”沈星河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得像铅块,“全方位的,立体的,从肉体到灵魂的打击。魔王们这次,是真的要一口吃掉我们。”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光幕上数据流动的微弱嗡鸣,和李二黑手指敲击虚拟键盘的哒哒声。 “院长……还没动静吗?”苏小婉忍不住小声问道,她望向观星塔顶的目光,带着希冀,也带着不安。 已经一年了,但眼下的局面,让她感觉又回到了最初面对魔族时的无助。 沈星河摇摇头,又点点头:“能量波动在持续增强,按照能量曲线模型预测,波动峰值将在……”他看了一眼个人终端,“七十二小时后的正午达到理论最大值。之后,要么成功出关,要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闭关突破,尤其是张青风这种层次、这种方式的闭关,失败往往意味着最彻底的消亡,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七十二小时……”周天低声重复,目光扫过光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代表陷落、伤亡、求援的红色标记,“我们撑得到吗?” 没有人回答。 “报告!”一名通讯兵冲进会议室,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磐石隘口急电!石破天将军亲自发出!” “接过来。”周天坐直了身体。 石破天略带沙哑但依旧沉稳的声音响起,背景是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警报:“老周,是我。地脉监测网刚捕捉到异常波动,‘地穴编织者’又来了,这次规模是前三次的总和!而且,波动源头深度……超过探测极限。那地底下的老东西,可能被彻底惊动了。隘口能量储备还剩百分之三十二,圣衣战士可战者不足四十,我最多再顶一次全面冲击。下次魔潮到来时间,预估在四十八到六十小时之后。你们那边,有什么‘好消息’吗?” 四十八到六十小时。比院长出关的预估时间,早了至少十二小时。 周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老石,听着。启明星这边,院长出关在即,但还需要时间。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把下一次魔潮顶住,至少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后,无论院长是否出关,我亲自带‘天琴禁卫’和所有后备圣衣战士去支援你!”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石破天低沉的笑声:“呵,七十二小时?行,我给你七十二小时。不过老周,你那些弹琴的宝贝疙瘩就别来了,来了也是添乱。我这破地方,地脉乱得很,你那琴弦别再崩断了。岳山那小子要是能动了,让他来。他那身硬骨头,还有那条怪胳膊,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岳山已经在返航路上。你……” “别废话了,魔崽子们又在挠门了。七十二小时,我石破天说的。隘口在,我在。隘口不在……”石破天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斩钉截铁,带着山岳般的沉重与不容置疑,“老子也会把这群骨头架子和烂肉,全都埋在这山底下,给隘口陪葬!就这样!” 通讯中断。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多了一种悲壮的味道。 “通知后勤总署,启动‘方舟’计划第三阶段,所有非战斗人员、核心科研资料、文明火种,按预定序列,向‘伊甸’后备基地转移。”周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所有圣衣传承者,结束一切外部任务,七十二小时内,必须返回启明星或指定集结点待命。通知‘生命熔炉’,进入超负荷运转,储备所有能调动的生命精华和医疗资源。通知……” 他一条条命令下达,冷静,清晰,仿佛在布置一场寻常的演习。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已经是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放弃大部分疆域,集中最后的力量,在启明星市,在观星塔下,与魔族进行最后的决战。 “师兄……”苏小婉看着周天苍白的侧脸,喃喃道。 周天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却疲惫的笑容:“小婉,怕吗?” 苏小婉用力摇头,眼圈却红了:“不怕!只是……院长他……” “我们要相信院长。”周天轻声道,目光再次投向观星塔的方向,仿佛要穿透那厚重的合金墙壁,看到塔顶那个闭关了一年的人,“也必须相信。因为除了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希望了。” 沈星河默默地在自己的终端上操作着,将观星塔的能量波动数据,与“方舟”计划的最终触发,连接在了一起。如果七十二小时后,波动消失,或者出现能量崩溃的迹象,那么“方舟”计划将自动进入最终阶段——带着人类最后的火种,逃离,或者……同归于尽。 时间,在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四十八小时过去。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张青风出关 磐石隘口方向的通讯时断时续,传来的都是坏消息。地脉魔潮提前爆发,规模远超预估,山岳兵团伤亡惨重。石破天拖着伤体,三次展开“不动”领域,配合紧急调拨的“大地脉动炸弹”,才勉强将第一波、也是最强的魔潮前锋堵在隘口之外。代价是他的本源伤势彻底恶化,据前沿医疗官冒险传回的画面,石破天最后一次收回领域时,咳出的血染红了半边胸甲,被人抬下城墙时已陷入半昏迷,但手里仍死死攥着那柄满是缺口的巨型战锤。 岳山在四十六小时时抵达隘口,接替了石破天的指挥。他右臂的结晶在剧烈的能量波动刺激下,自主散发出冰冷的暗银色光泽,竟意外地干扰了部分地脉魔物的行动,为守军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但他自身状态极不稳定,据通讯员报告,岳山将军有时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的语言无人能懂,眼神也会偶尔变得空洞,仿佛在凝视着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启明星市,观星塔的能量波动已经强烈到无需仪器也能感知。塔身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细微的扭曲,光线经过时会莫名折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无数星辰同时低语的嗡鸣。能量护盾已经过载了两次,沈星河不得不命令撤走塔周五公里内的所有非必要人员,只留下他和几个最核心的研究员,以及周天、林婉清、苏小婉、李二黑等人,坚守在塔底的指挥中心。 “能量读数突破历史峰值!波动频率开始与星力潮汐同步!”一名研究员激动地大喊。 “塔顶的‘群星之眼’正在充能!能量流指向……指向塔内!院长在吸收星力!”另一名研究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沈星河紧紧盯着主屏幕,上面代表着能量强度的曲线几乎呈九十度向上飙升,已经突破了图表的上限。他双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要来了……要来了!所有人,启动所有记录设备!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天在苏小婉和林婉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观察窗前,仰望着那座光芒越来越盛的巨塔。李二黑停止了踱步,双手合十,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林婉清握紧了生命树叶吊坠,苏小婉则下意识地抓住了周天的手臂,小手冰凉。 第六十小时。 磐石隘口发来最后一条清晰讯息,是岳山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结晶蔓延特有的、冰冷的回响:“第二波……顶住了……损失……超过六成……石破天昏迷……我还能战……但……我好像……听到……它在叫我……” 通讯中断,只有刺耳的杂音。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第六十五小时。 观星塔的嗡鸣声已经如同实质,震得指挥中心的金属墙壁嗡嗡作响。塔身开始散发出柔和的、七彩流转的星光,光芒越来越盛,将半个启明星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能量输出趋于稳定!塔内生命体征……无法探测!波动性质……发生根本性改变!正在解析……天啊,这、这是什么?!”研究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骇。 只见监测屏幕上,原本代表张青风生命体征和能量特征的曲线,突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仿佛由无数细密星光和复杂几何纹路交织而成的、不断变化流动的“图案”。这图案似乎蕴含着无穷的信息,却又完全无法理解,仅仅是注视,就让人感到头晕目眩,仿佛灵魂要被吸入其中。 “院长他……他还是‘人’吗?”李二黑喃喃道。 没有人能回答。 第六十八小时。 观测塔尖,那枚巨大的、由特殊水晶铸造的“群星之眼”,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光芒!光芒并非向外放射,而是向内收敛,仿佛在塔尖打开了一个通往星河深处的漩涡。无尽星光从漩涡中倾泻而下,灌入高塔。 整个启明星市,所有拥有星辰之力的人,无论是圣衣战士,还是普通的星能使用者,都在这一刻感到自己体内的星力不受控制地沸腾、共鸣,朝着观星塔的方向微微鞠躬,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是……是院长!院长在牵引群星之力!”一名年老的圣衣战士激动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第七十小时。 磐石隘口方向,最后一道紧急通讯传来,是临时接替指挥的副官,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第三波!地穴编织者亲自现身了!它引动了山脉核心的熔岩!隘口东侧城墙全面崩塌!岳山将军他……他冲出去了!结晶覆盖了他半边身体!他在和那东西肉搏!我们……我们守不住了!重复!磐石隘口即将失守!请求……” 通讯被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无数凄厉的魔物嘶吼淹没,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磐石隘口,人类东部防线最重要的支点,山岳兵团,石破天,岳山……难道都要在今天,化为灰烬? 周天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出血迹。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苏小婉全身都在发抖。李二黑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台面被砸出一个凹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星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颤抖着手,伸向了控制台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刹那—— 轰!!! 不是爆炸声,也不是任何物理的巨响。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来自世界根源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荡”! 观星塔,那屹立了数百年的银色巨塔,从塔顶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亿万点细微的、璀璨的星光! 不是崩塌,不是瓦解,而是“升华”!仿佛这座巨塔本就是星光凝聚,此刻只是回归了它原本的形态! 亿万星光如瀑布般倾泻,又如银河倒卷,在原本塔基的位置上空,汇聚、盘旋、凝结。 一个身影,缓缓从星光漩涡的中心,一步步走出。 他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黑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面容清隽,双眸深邃如宇宙,开阖间有星辰生灭、时光流转的幻影。他穿着一袭华丽的黄金色圣衣,圣衣上的黄金翅闪耀着七彩色的火焰,艳丽绝伦,双足战靴踏在虚空之上,脚下自动生出细碎的星光台阶。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压垮众生的威压。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星空的核心,是万物的起点与归宿。他周身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玄之又玄,仿佛他本身就是“道”的化身。 他低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落在了摇摇欲坠的磐石隘口,落在了濒临崩溃的岳山身上,落在了启明星市指挥中心里,那些绝望、震惊、难以置信的面孔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并不宏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类,甚至每一个拥有智慧的存在心头,无论距离多远,无论有无障碍。 “辛苦诸位,等了我这么久。”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手,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随意,却仿佛点在了整个世界的“弦”上。 霎时间,风停了,云驻了,魔物的嘶吼,能量的爆炸,伤员的呻吟,士兵的呐喊……一切声音,一切运动,甚至光线的传播,仿佛都在这一指之下,被按下了暂停键。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七大魔王 然后,以他指尖所点的那一处虚空为中心,一点璀璨到无法形容的光芒亮起。那光芒迅速扩散,化作一道温和、却又无可阻挡的涟漪,以超越想象的速度,掠过苍穹,掠过大地,掠过海洋,掠过战场,掠过每一个角落。 东方,磐石隘口。 岳山半边身体已被暗银结晶覆盖,右眼也变成了冰冷的银色。他正怒吼着,用结晶化的右拳,与一头高达百米、由熔岩、岩石和无数痛苦灵魂糅合而成的“地穴编织者”本体对轰。结晶之力与地脉魔能激烈碰撞,空间寸寸碎裂。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结晶中无尽的“饥饿”与“虚无”记忆吞没时,那道温和的涟漪扫过。 咆哮的“地穴编织者”猛然僵住,它那由熔岩构成的身体,那翻滚的魔气,那无数哀嚎的灵魂,如同被投入滚烫铁板的雪花,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净化。它发出惊恐绝望的嘶鸣,试图钻回地底,但涟漪所过之处,连地脉中奔涌的魔气都被涤荡一空。短短三息,这头几乎摧毁了磐石隘口的恐怖魔物,连同它引动的熔岩和魔潮,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被结晶覆盖半边身体、愣在原地的岳山,以及城墙上、废墟里,所有呆若木鸡的守军。 西方,永夜峡谷。 渗透进地下管网的阴影魔物,在涟漪扫过的瞬间,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真正阴影,扭曲、淡化、发出一连串尖锐到灵魂层面的嘶叫,然后彻底蒸发。被侵蚀的黑暗角落重新被光芒充满。 北方,寂静平原。 那让数万大军陷入绝望幻听的哀嚎者大军,它们的哀嚎在涟漪中变成了可笑的杂音,然后连同它们虚幻的灵体一起,如风中的沙雕般消散。精神干扰指数瞬间归零,双眼赤红、濒临崩溃的士兵们茫然地放下对准自己或同伴的武器,看着突然晴朗的天空,不知所措。 南方,边境试探的狂暴魔物、在骸骨荒原集结的死亡骑士、潜伏在供水系统的瘟疫孢子……所有被涟漪扫过的魔族、魔物、魔气造物,无论强弱,无论形态,全部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笔迹,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就连那弥漫在天地间、无所不在的淡淡魔气,都被这道涟漪涤荡一清。天空恢复了久违的湛蓝,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大地上,带着温暖的味道。 整个启明星市,整个前线,乃至更远处被魔族占领的区域,只要涟漪所及,魔族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不,是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被“抹去”。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所有战场,笼罩了所有人类据点,笼罩了指挥中心。 足足过了十几秒,山呼海啸般的、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劫后余生的欢呼、痛哭、呐喊,才从四面八方轰然爆发! “赢了?我们赢了?!” “魔神保佑!不!是院长!是张青风院长!” “院长出关了!院长无敌!” “哈哈哈哈!魔崽子们!来啊!再来啊!” 人们相拥而泣,士兵们将头盔抛向天空,伤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看向那星光汇聚的方向。 指挥中心里,沈星河的手僵在半空,离那个红色按钮只有零点一毫米。他张大了嘴,眼镜滑落到鼻尖都浑然不觉。周天身体晃了晃,被苏小婉和林婉清死死扶住,这位以冷静坚韧着称的元帅,此刻脸上也满是震撼与茫然。李二黑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主屏幕上,那代表魔族能量反应的区域,大片大片地变成代表安全的绿色,嘴里只会重复两个字:“我操……我操……” 而站在虚空星光之中,刚刚一指定乾坤的张青风,却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那点亮光已然熄灭。他感受着体内那浩如烟海、却又与闭关前截然不同的力量,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份刚刚与整个世界、与无尽星空建立的玄妙联系,也感受着那份随之而来的、清晰无比的“束缚”与“代价”。 “……此方天地的规则,在排斥外力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一击之下,已能感到脉络的震颤。看来,这借来的道,也不能肆意挥霍。”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望向了更加遥远、更加深邃的所在,那里,七道充满了暴戾、毁灭、贪婪、腐朽等种种负面意念的庞大意志,正因这突如其来的、横扫一切的净化之力而愤怒咆哮,从它们各自盘踞的深渊、冥土、瘟疫之地升起,如同七颗充满恶意的血色星辰,遥遥锁定了他的位置。 “也罢。”张青风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平淡却又令人望之凛然的弧度。 “既然都醒了,那就……一起清算吧。” 他向前迈出一步,脚下星光自动延伸,铺就一条通往无尽虚空深处的璀璨之路。 虚空奇点,混乱的能量乱流依旧肆虐,但比这狂暴能量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七道降临于此的恐怖身影。 狰狞、庞大、散发着滔天魔威的巨大身躯!正是盘踞魔族顶端的七大魔王——暴怒、瘟疫、腐化、饥荒、阴影、绝望、死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一尊魔王都高达百米,形态各异,或如熔岩与怒火铸就的巨人,或如亿万疫病孢子聚合的肉团,或如阴影与触手编织的怪物……但无一例外,它们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那是超越凡俗,踏入神域门槛的证明!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们手中,或身上佩戴的,那些散发着各异光芒,却同样蕴含着令人心悸法则波动的器物——神器! 暴怒魔王手中燃烧着不灭怒焰的巨斧;瘟疫魔王周身环绕的、不断滴落腐朽脓液的绿色宝珠;腐化魔王镶嵌在胸口、仿佛活物般蠕动的心脏状宝石;饥荒魔王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漆黑胃囊;阴影魔王手中无形无质、却能切割空间的幽影之刃;绝望魔王头顶那顶不断洒落灰色光尘、让人看一眼就心丧若死的王冠;以及死亡魔王手中那柄缠绕着无尽死气、仿佛能审判万物终末的灰色镰刀! 七件神器,七种不同的法则权柄,与七大魔王自身的力量完美契合,让它们的威势攀升到了极致!仅仅是存在于此,就令虚空震荡,法则哀鸣。 而在它们对面,是刚刚踏着星光之路而来的张青风。他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黄金圣衣,黑发披肩,面容平静,双眸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与高达百米的七大魔王相比,他的身形显得如此渺小,但那挺直如松的脊梁,与周身自然流转的、与虚空星辰隐隐共鸣的玄妙道韵,却让他在这七尊魔神代理者面前,丝毫不落下风。 “张青风,”死亡魔王最先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锈蚀的刀片摩擦,手中的灰色镰刀微微抬起,锁定了张青风,“吾主已注意到你这只屡次蹦跶的虫子。交出你窃取的世界权限,献上你的灵魂,或可留你全尸,否则……” “否则,便将你的血肉化作瘟疫的温床,灵魂永世哀嚎!”瘟疫魔王蠕动着巨大的孢子肉团,绿色宝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雾气。 “你的不屈意志,将成为我腐化法则最好的食粮!”腐化魔王胸口的心脏宝石剧烈跳动,发出贪婪的波动。 “饿……好饿……你的力量,很美味……”饥荒魔王张开巨口,漆黑的胃囊产生恐怖的吸力,连周围紊乱的虚空能量都被撕扯过去。 “嘻嘻,你的影子,归我了……”阴影魔王的身影时隐时现,幽影之刃在指间翻转。 “绝望吧,挣扎吧,然后……成为我王冠上的一缕尘埃。”绝望魔王的声音冰冷空洞,灰色王冠光芒闪烁。 “废话少说!杀了他!用他的血,平息吾主的怒火!”暴怒魔王最为直接,手中燃烧的巨斧已然举起,炽热的怒焰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魔王围攻 面对七大魔王携带神器的威逼与滔天杀意,张青风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扫过那一件件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神器,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神器?看来你们背后的主子,倒是对你们颇为看重。”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只可惜,外力终究是外力。今日,便让我看看,所谓的魔王,所谓的真神恩赐,究竟有几分斤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高速移动,而是仿佛直接融入了星光,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暴怒魔王的头顶上空!黄金圣衣光芒流转,右拳紧握,没有璀璨的光影,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朝着暴怒魔王那燃烧着怒焰的头颅,轰然砸下! 拳出,风雷隐现!并非能量爆炸,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挤压空间产生的爆鸣! “吼!找死!”暴怒魔王怒吼,手中燃烧巨斧毫不犹豫地上撩,神器“焚世之怒”爆发出滔天烈焰,带着焚烧灵魂、燃尽万物的暴怒法则,狠狠劈向张青风! 拳斧相交! 铛——!!! 如同两座神山对撞!难以想象的巨大轰鸣在虚空中炸响!恐怖的能量冲击呈环形扩散,将周围的能量乱流都清空了一大片! 暴怒魔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脚下的虚空都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纹!它那燃烧着怒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对方那看似渺小的拳头,蕴含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而且,那拳头表面流转着一层奇异的星辉,竟然能抵挡“焚世之怒”神器自带的暴怒法则侵蚀!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死亡魔王沙哑的声音响起,手中灰色镰刀“终末之裁”无声无息地划破空间,一道灰蒙蒙的、带着万物终结气息的刀芒,斩向张青风后心!这一刀,快、准、狠,且蕴含着“死亡”的法则,一旦被斩中,不仅仅是肉身,连灵魂都会瞬间步入终末。 与此同时,阴影魔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张青风左侧,幽影之刃“无光之噬”悄然递出,直刺太阳穴!这一刃没有任何气息,没有破空之声,仿佛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带着“必中”与“湮灭”的诡异法则。 瘟疫魔王喷出浓郁的惨绿色毒雾,带着腐朽、衰败、疫病的法则,从右侧笼罩而来。腐化魔王胸口的心脏宝石射出一道粘稠的暗红射线,带着扭曲、同化的力量。饥荒魔王的吞噬之力化作无形漩涡,拉扯着张青风的动作与力量。绝望魔王的灰色王冠光芒大盛,冰冷的绝望波动如同潮水般涌来,侵蚀意志,瓦解战意。 七大魔王,配合默契,神器齐出!法则交织,杀机四伏!一瞬间,张青风便陷入了必杀之局! “来得好!” 身处绝境,张青风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长啸一声,周身黄金圣衣光芒大放,小宇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燃烧!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试图完全抵挡所有攻击。 只见他身形在间不容发之际微微一晃,仿佛预判了所有攻击的轨迹,暴怒魔王的巨斧擦着肩甲掠过,死亡魔王的镰刀刀芒被他以毫厘之差扭身避过要害,只在小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但其中蕴含的死亡法则却让他手臂一麻。 而他的主要目标,是——阴影魔王! “流星拳——!” 并非普通的流星拳,而是以第七感巅峰的小宇宙推动,融合了自身对星辰规则的领悟,化繁为简,将万千拳影凝聚于一拳之上!拳出,星光迸发,轨迹玄奥,仿佛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粉碎虚空的意志,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阴影魔王刺来的幽影之刃侧面!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阴影魔王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与一股炽热纯粹的星辰之力沿着幽影之刃传来,他握刃的手臂瞬间炸开一片阴影,神器几乎脱手!更让他惊骇的是,对方拳头上那股炽热的星辰之力,竟然隐隐克制他阴影法则的“隐匿”与“侵蚀”特性! 趁此机会,张青风硬抗了瘟疫毒雾的侵蚀,黄金圣衣光芒闪烁,将大部分毒雾隔绝,但仍有一丝渗入,让他气血微滞,心脏宝石的射线被他以玄妙身法引导,偏转射向了饥荒魔王制造的吞噬漩涡,引发了两股力量的轻微冲突,脚踏玄奥步法,如同游鱼般从绝望波动与吞噬之力的缝隙中穿过,瞬间拉近了与瘟疫魔王的距离! “银河星爆——!” 双手虚合,无尽星光汇聚,压缩成一点璀璨到极致的光球,带着星辰诞生与毁灭的韵律,狠狠按向瘟疫魔王那颗不断喷吐毒雾的绿色宝珠——瘟疫之源! “小心神器!”死亡魔王厉喝,终末之镰再次挥出,一道更加凝实的灰色刀芒后发先至,斩向张青风后背,围魏救赵! 暴怒魔王也怒吼着,焚世巨斧横扫,封堵张青风的闪避空间。 然而,张青风仿佛背后长眼,在银河星爆即将按在瘟疫之源上的刹那,身形诡异地一折,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手中的“银河星爆”光球,引偏了一丝方向,没有直接攻击瘟疫之源,而是砸向了瘟疫魔王本体与腐化魔王之间的虚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轰——!!! 恐怖的能量爆发!星辰寂灭的光辉席卷开来!瘟疫魔王与腐化魔王首当其冲,被炸得踉跄后退,虽然凭借强大的魔躯和神器护体没有受到重创,但阵型已被打乱!尤其是瘟疫魔王的毒雾领域,被星爆的净化之力冲散了不少。 而张青风,则借着爆炸的反冲之力,如同离弦之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死亡魔王的镰刀与暴怒魔王的巨斧,只是后背被斧风擦中,黄金圣衣爆开一团火星,留下了一道焦痕。 电光火石之间,攻守易势,七大魔王的联手合击,竟被他以精妙到毫巅的战斗技巧、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以及对时机和战局的精准把握,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不愧是人族至强!”死亡魔王眼中鬼火跳动,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但,仅此而已了!神器之威,岂是你能揣度?” “结阵!七绝杀神阵!” 随着死亡魔王一声令下,七大魔王迅速移位,不再各自为战,而是以一种玄奥的阵型将张青风围在中心。七件神器同时光芒大放,彼此气息相连,法则交织,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复杂无比的漆黑魔阵!魔阵之中,七种负面法则——暴怒、瘟疫、腐化、饥荒、阴影、绝望、死亡——融合、扭曲、放大,形成一种更加恐怖、更加纯粹的“毁灭”与“终结”领域,将张青风牢牢锁定! 身处阵中,张青风顿时感到压力倍增!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成了钢铁,七种负面法则如同附骨之蛆,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不断削弱他的小宇宙,腐蚀他的圣衣,侵染他的灵魂。更可怕的是,七件神器的力量在阵法加持下,威能暴增,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力,且彼此配合无间,毫无破绽! “死吧!人族蝼蚁!”暴怒魔王率先发难,焚世巨斧带着开天辟地之势劈下,怒焰化作斧芒,封锁上下左右! 死亡魔王的终末之镰无声斩出,灰色的死亡刀芒如同索命幽魂,直取要害! 瘟疫魔王的毒雾凝聚成无数狰狞的疫病魔虫,嗡嗡扑来! 腐化魔王的射线变得更加粘稠歹毒,饥荒魔王的吞噬之力形成无形枷锁,阴影魔王的幽影之刃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出,绝望魔王的灰色光环不断收缩,压制张青风的意志与行动。 七面夹击,绝杀之局! 张青风瞳孔收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这七绝杀神阵,配合七件真神赐予的神器,威力远超他之前的预估!这已不是简单的围攻,而是形成了一个近乎领域的绝杀牢笼! “不能硬抗!”他心念电转,小宇宙燃烧到极致,黄金圣衣发出阵阵的嗡鸣,背后的黄金翅猛地展开,爆发出璀璨金光! “星光灭绝——!” 他不再保留,施展出自创的、融入了对星辰生灭感悟的最强奥义!双手在胸前划出玄奥轨迹,周天星辰之力被强行接引而来,在掌心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坍缩的微型星河漩涡,然后猛地推向迎面而来的、威势最强的暴怒斧芒与死亡刀芒!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星河漩涡与融合了阵法和神器之威的斧芒刀芒对撞,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能量湮灭与法则对耗!虚空如同破碎的镜子,裂开无数道黑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裂缝!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绞成齑粉! 噗——! 张青风首当其冲,喷出一口淡金色的鲜血,黄金圣衣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尤其是胸甲和双臂,几乎要碎裂开来!他身体剧震,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狠狠撞在后方由绝望光环形成的无形壁垒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第八感,生死规则 而七大魔王也不好受。阵法反噬,加上星光灭绝的恐怖威力,让它们同时闷哼一声,暴怒魔王和死亡魔王更是后退数步,手中神器光芒都黯淡了些许。但相比于张青风的伤势,它们无疑好得多。 “他不行了!加把劲,彻底炼化他!”腐化魔王狞笑,胸口心脏宝石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的灵魂,一定很美味……”饥荒魔王舔了舔嘴唇,吞噬之力再次加强。 张青风单膝跪在虚空,以手撑地,大口咳血,黄金圣衣破碎,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低垂的头颅下,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炽热。 “就是这种感觉……生死的边缘……极限的压迫……”他低声喃喃,体内的小宇宙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重压之下,以一种更狂暴、更决绝的方式燃烧起来!破碎的圣衣缝隙中,透出炽烈的金光。 “他在燃烧生命本源!”阴影魔王惊道。 “垂死挣扎罢了!杀了他!”绝望魔王冰冷下令,灰色王冠光芒再盛,绝望光环急剧收缩,要将张青风最后的意志也碾碎。 七大魔王再次催动神器,七绝杀神阵运转到极致,毁天灭地的攻击再次凝聚,这一次,誓要将张青风连同他的灵魂,彻底湮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张青风猛地抬起头,染血的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容,眼中燃烧着疯狂与决绝的火焰。 “不够!还不够!这样的压力……还差一点!” 他竟主动撤去了部分护体的小宇宙,任由七大魔神的攻击及体!暴怒的烈焰灼烧着他的身躯,瘟疫的毒雾侵蚀着他的经脉,腐化的射线扭曲着他的血肉,饥荒的吞噬抽取着他的力量,阴影的切割撕裂着他的灵魂,绝望的冰冷冻结着他的意志,死亡的刀芒,直斩他的脖颈! 肉身在崩解,灵魂在哀鸣,意识在模糊。 生与死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死亡的冰冷,如同潮水般涌来,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最后一瞬,在那绝对的冰冷与黑暗中,一点微光,从他灵魂的最深处,顽强地、倔强地,亮了起来。 那是对生的眷恋,是对守护的不悔,是对信念的坚守,是无数人族先贤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传承下来的……不灭星火! “我……还不能死!” “我要守护的……还未守护!” “我承诺的……还未实现!” “给我——开!!!” 无声的咆哮,在灵魂最深处炸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连接上了。 不再是借用星辰的力量,不再是燃烧小宇宙的蛮力。 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更加贴近世界本质的“感知”与“连接”。 他“看”到了,那流淌在万物深处,维系着生与死、存在与虚无的,最本源的“河流”。 他“听”到了,那回荡在宇宙之间,无数生灵从诞生到消亡,又由消亡孕育新生的,永恒的“韵律”。 他“触”到了,那隐藏在表象之下,决定着一切“有”与“无”的,根本的“规则”。 第八感,阿赖耶识! 于生死绝境,于万般磨难,于守护执念之中—— 水到渠成,豁然贯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七大魔王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凝固在半空。 张青风那即将破碎的身躯,停滞在崩解的边缘。 唯有他的“意识”,或者说,刚刚觉醒的“阿赖耶识”,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鸟儿,自由地翱翔在这片凝固的时空之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观察”着一切。 他看到了暴怒法则的沸腾与虚妄,看到了瘟疫法则的蔓延与脆弱,看到了腐化法则的同化与扭曲,看到了饥荒法则的吞噬与空虚,看到了阴影法则的隐匿与单薄,看到了绝望法则的冰冷与局限,看到了死亡法则的终结与……新生。 生与死,并非对立,而是循环。 存在与虚无,并非绝对,而是相对。 七大魔王的神器,所蕴含的法则,在这新生的、触及世界本源的“感知”面前,破绽百出。 “原来……如此。” 凝固的时空中,张青风的“意识”轻轻一动。 外界,那即将落下的、集合了七大魔王与神器之力的绝杀一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张青风的身体——不,是穿过了他留在原地的、一个缓缓消散的“残影”! 而他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七绝杀神阵的阵眼之外,那一点由七种法则交织、却又因彼此冲突而形成的最微弱、最不稳定的“节点”之处。 他身上的黄金圣衣,依旧布满裂痕,染满鲜血。但他的气息,却已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深沉如海、浩瀚如星、仿佛与天地同在、与万物共鸣的玄妙气息。他周身没有强大的能量波动,却有一种令法则俯首、让虚空静默的“势”。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尖没有光芒,没有能量,只是平平无奇地点向那处阵法节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生死……轮转。” 轻轻四个字,如同言出法随。 那处阵法节点,连同周围一小片被七大法则力量充斥的虚空,无声无息地,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生的气息,在死亡法则最浓郁处诞生。 净化的力量,从瘟疫毒雾中析出。 稳定的结构,在腐化扭曲中成型。 丰盈的满足,替代了饥荒的吞噬。 光明,照亮了阴影。 希望,驱散了绝望。 平和,抚平了暴怒。 七绝杀神阵,这由七件神器、七大魔王本源法则构成的绝世杀阵,在自身力量最核心、也最不稳定的节点,被一股更本质、更上位的“规则”之力,轻轻一点—— 轰隆隆——!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整个大阵的运行瞬间紊乱、冲突、反噬!七种强大的法则力量失去了平衡,开始疯狂地互相冲击、抵消、湮灭! “不——!!!” “怎么回事?!” “阵法反噬!快退!” 七大魔王惊骇欲绝,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神器的联系正在被狂暴紊乱的阵法之力强行扭曲、撕扯!更可怕的是,一股玄奥莫测的力量,正沿着阵法联系,反向侵蚀而来,所过之处,它们的魔力、它们的法则、甚至它们的生命力,都在发生诡异的逆转与流逝! 暴怒魔王的怒焰在熄灭,瘟疫魔王的毒雾在净化,腐化魔王的扭曲在被抚平,饥荒魔王的吞噬变得无力,阴影魔王的隐匿失去效果,绝望魔王的冰冷在消融,死亡魔王……竟从那侵蚀而来的力量中,感受到了一丝“生”的悸动,这对执掌死亡法则的它而言,是最大的亵渎与恐怖! “是规则!他掌握了生死规则!”死亡魔王发出凄厉的尖啸,想要切断与阵法的联系,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泥沼,动弹不得! “不可能!区区人类,怎能掌握如此本源规则?!”绝望魔王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疯狂催动头顶王冠,却无法驱散那从心底滋生的、名为“希望”的毒药。 “杀了他!快杀了他!他刚刚突破,境界不稳!”暴怒魔王最为狂暴,竟想要强行挣脱反噬,举起焚世巨斧,不顾一切地再次劈向张青风。 然而,此刻的张青风,已然不同。 面对暴怒魔王这含怒一击,他甚至没有闪避,只是平静地抬起手掌,对着那焚天煮海的斧芒,轻轻一握。 “散。” 言出法随。蕴含着暴怒法则的斧芒,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的烟火,噗的一声,熄灭、消散,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暴怒魔王瞪大铜铃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神器巨斧,斧身上的怒焰,竟然也在迅速黯淡、熄灭!它与神器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高级的规则强行剥离、切断! “不!吾主赐予的神器!我的力量!”暴怒魔王发出绝望的嘶吼。 张青风却没有再看它,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余六尊在阵法反噬与规则侵蚀下挣扎哀嚎的魔王。 “神器虽利,终究是外物。” “以邪欲驱使神器,以恶念驾驭法则,终将遭到反噬。” “今日,便以此方虚空为墓,送尔等……上路。” 喜欢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请大家收藏:()大灾变,从圣斗士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