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身世不简单》 第1章 第1章 王鸳和文卿抱着气息微弱的婴儿仓皇奔跑,身后枪声阵阵。 王大山听见动静,小心打开院门。 受伤的王鸳低声请求:"这位大哥,求您收留一晚。" 屋内,五岁的王树正在熟睡,怀孕的林雪玲挺着肚子。 看到奄奄一息的婴儿,林雪玲接过孩子轻抚。 说也奇怪,婴儿的面色竟渐渐红润起来。"我叫王鸳,这是我夫人文卿。"伤痕累累的男人郑重地说,"孩子叫王建林。 我们是为 ** 工作,现在处境危险。 求您收养这孩子,来日定当相报。" 王大山与妻子对视一眼:"我们也姓王。 孩子我们留下了,你们放心。" 多年后,穿越而来的王建林将在四合院书写新的篇章。 从采购员起步,他怀着家国情怀,要改变许多人的命运——包括那个让他意难平的娄小娥。 故事,正要开始。 王大山点头道:“这名字好,以后王树就改叫王建树吧!咱们老王家也算有了字辈传承。 你们赶紧收拾离开,别在这久留。 前院现在就我们一户人家,我会尽全力保护好孩子,你们放心走吧,将来有机会再回来看他。” 王鸳夫妇含泪留下所有财物,强忍悲痛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他们走后,林雪玲低声问:“当家的,你怎么就这么信任他们?万一这孩子以后带来麻烦怎么办?” 王大山沉声道:“你懂什么?咱爹娘拼了命把咱们送进四九城,结果一天福都没享到就......这一路上听的都是夸G的话,未来的天下必定是他们的。 咱们死活不重要,就当是为G尽一份力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又传来零星的枪声,只能在心中默默为王鸳夫妇祈福。 ...... 1950年的四九城冬日晴空万里,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城南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 军管时期的大院里住户渐满,只剩下几间边角屋子空着。 各家各户都在为生计奔波,倒也没那么多算计。 前院住着后来成为三大爷的闫埠贵等四户人家,还有就是主人公一家。 对了,我就是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婴儿王建林。 其实原身当时已经断气了,结果我莫名其妙就穿越过来顶了包。 说起前世也是个苦命人,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结果在出租屋里边吃火锅边看《情满四合院》,吐槽得太激动把自己给喝没了——这大概算穿越者里最憋屈的死法之一。 当年文卿把我交给林雪玲时系统就激活了,不过只给了一支基因药剂和随身空间,治好了我的伤还能增强体质,在这年头已经很难得了。 此刻我正抱着妹妹站在门口张望。 穿越后我清楚四合院的剧情,也知道现在的父母并非亲生。 从当年生父的自报家门,我对身世也有些猜测。 正出神时,听到母亲温柔的呼唤:“二林子,带妹妹回来吃饭了!” “就来,娘!爹和大哥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就等你们呢!” 王家在这个四合院有三间私产房。 父母带着小妹王建丽住一间,我和三弟王建森住一间,大哥王建树单独住一间。 有时候妹妹要跟我睡,三弟就得去大哥屋里挤挤。 今年六月份成分评定,我家划为雇农。 实际上王建森是林雪玲后来生下的孩子。 为了掩人耳目,父母对外说我们是双胞胎——毕竟我只比王建森大几个月。 45年又添了小妹王建丽,这才凑成个"好"字。 饭桌上其乐融融。 我知道养父母待我如己出。 饭后王大山安排道:“老大带妹妹玩,老三洗碗。 二林子留下,我和你娘有话跟你说。” 王建林开口道:“爹,我这些天没做啥错事吧?” 林雪玲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说道:“没人说你闯祸,是有正经事要告诉你。” 吃完晚饭,三人围坐在一起。 王大山和妻子交换了个眼神,王大山深吸一口气说:“二林子,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别多想。 就是觉得你也大了,搁旧社会十二岁都该学门手艺了,有些事不该再瞒着你……” 随后将往事一一道来。 林雪玲轻声补充:“别误会,爹娘永远是爹娘。 当初你生父母交代过,若是他们遭遇不测会托人送信。 可如今新中国都成立一年了,半点消息都没有,说明他们肯定还在人世。 告诉你这些,一是让你记着自己的英雄父母,二是让你明白咱们老两口从没存过私心。” 王建林鼻尖发酸,声音哽咽:“爹娘放心,就算日后亲生父母找来,我也一定给你们养老送终!” 说完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老两口抹着眼泪直说没白养这个儿子。 等父母离开后,王建林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重担。 这时脑海里响起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身心完全契合,系统空间正式激活。 躺在炕上的王建林听到脑中的电子音,作为穿越者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心里发问:“系统,做个自我介绍?” 系统冷冰冰回应:无名系统,无任务,无签到功能。 王建林差点跳起来:那你有个屁用!玩我呢? 系统不急不缓道:建议宿主先查看空间变化。 刚想着能否进入空间,王建林就发现周遭景象突变。 原本的储物空间已扩展成广袤天地,青山绿水间阡陌纵横。 最引人注目的是泉眼旁那株金芒流转的树苗。 正出神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宿主您好,我是系统精灵,现已与空间合为一体。” 王建林迫不及待地问:“这空间有什么玄机?” 系统耐心解释:“此界由神主创造,空间容量无限。 时间流速最高可调至1:100,但对你本人无效。 五米内可意念存取物品,所有存入的物资永久保鲜。 那株多元树会随宿主的行为产生进化。” 王建林突然想到关键问题:“这是《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世界吗?” 系统答道:“不,这是真实存在的平行宇宙。 你所在的龙国与你认知的既相同又不同,在这个多维宇宙中有无数类似的时空位面。” 犹豫片刻,王建林问出最深处的疑惑:“那我原来的世界是哪里?我的穿越真是偶然吗?这里的历史走向会和原来一致吗?” 系统:你原本的世界与如今截然不同,曾经的龙国也非此龙国。 你的穿越并非偶然,但你的确因酗酒丧命。 神主在无间地狱选中你的灵魂,将你送至此处。 待多元树成熟之日,神主自会与你相见。 历史洪流奔涌向前,众生各司其职,其中的深意,需由宿主自行领悟。 王建林暗骂:“神主?这么随便就能让人穿越?但自己死得也确实窝囊……算了,来都来了,有外挂还怕混不出名堂?” 王建林:多元树到底有什么用?怎么成长?系统你总得给点提示吧? 系统:多元树的用途我亦不知。 其成长取决于宿主的所作所为,涵盖人、事、物。 简言之,善恶有报,多元树自有灵智评判是否生长。 宿主无需操心其轨迹,余下自行体会。 王建林:我这身心都绑定了,你好歹给点奖励啊!礼包什么的随便发点呗?我才12岁,总得有点生存资本吧? 系统:废物宿主,神主怎会看上你?罢了,赐你一次洗髓筑基,再给你一套 ** 自行钻研(读者勿忧,此内容不会赘述)。 王建林读过不少修仙小说,自然明白筑基的含义。 王建林:系统,你是要我修仙? 系统:啰嗦!要不要?这世界虽无飞天遁地之能,但筑基已是巅峰。 天道禁制下, ** 越户倒是不难。 闭眼! 王建林依言闭目,暖流如春风涤荡全身。 洗髓完毕,掌心现出一本《五行真解》,化为光点涌入脑海。 此术涵盖五行之道与炼体之法,洗髓后收纳物品的范围亦扩至十米——简直是为江洋大盗量身定制! 系统:此界任你施展,少来烦我,最好永远别烦。 王建林:……x﹏x 退出空间后,他发觉胸口多了一片叶状纹身,暗叹“一叶一世界” 的玄妙,低语道:“既有如此外挂,岂能虚度?如今是50年代,先让空间焕发生机吧。” 随即沉入梦乡。 次日,王建林仍需乖乖上学。 身为初中生,他虽有空间之力,却未行偷窃之事——这年代人人不易,他目睹的艰辛足以让他心生敬畏。 家中境况与寻常百姓无异。 父亲王大山曾随师学艺,现为娄氏轧钢厂电工,月薪48.5元(本书货币已换算为改制后单位,避免旧版面额混乱)。 技术工种的补贴,勉强维持着一家温饱。 林雪玲是位普通的家庭主妇,带着几个孩子生活,偶尔做些零工补贴家用。 这个年代的零工机会不多,收入勉强能维持生计,偶尔能吃上肉,但积攒存款几乎不可能。 大哥王建树,大家都叫他大树,今年17岁,性格老实,跟着父亲王大山学电工。 轧钢厂还是私人企业,王建树跟着父亲做工,没有工资,但厂里管一顿饭,算是学徒。 这年头能学门手艺还有饭吃,已经为家里省下不少口粮。 老三王建森,小名三木,性格活泼好动,和王建林同班,经常惹事,每次闯祸都是王建林替他收拾烂摊子。 小丫头王建丽,从3岁起就最爱黏着王建林和林雪玲,几乎是被王建林抱大的。 四合院里的日子平淡无奇,大多数邻居都在轧钢厂上班,下班后相互打个招呼,各家媳妇做好饭等着丈夫回家。 王家也不例外,王建林放学回来就抱着王建丽等林雪玲做饭,心里琢磨着事情,而王建森依旧在院子里闲逛。 王建林是个实干派,他盘算着有了空间之后该怎么利用。 现在已是隆冬,快过年了。 他记得53年开始统购统销,55年实行票据制度,56年开展公私合营。 第2章 第2章 他的计划是混个初中毕业,在这个年代已经算不错,再加上他的知识和外挂,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也能在未来的 ** 中保全家人。 等改革开放后,有了这个空间,前途不可限量。 他不好直接向母亲要钱,决定明天休息时去抓鱼卖钱,再换成粮食种子和动物幼崽。 鱼这东西,果然是穿越者的第一桶金标配。 当时的物价,一斤大米约0.12元,猪肉0.75元,花生油0.77元,盐0.25元,鸡蛋0.4元,蔬菜也就几分钱一斤,食物都货真价实。 娱乐方面,电影票一两毛钱,理发三五角,书籍几角钱一本,小人书几分钱。 打定主意后,王建林抱着小妹回家吃饭。 这年头普通家庭能吃饱就不错了,吃好纯属奢望,好在王大山重视孩子健康,老两口也不重男轻女。 饭后,王大山把全家人叫到房间,神情认真:“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说。 我听说军管会快撤了,以后街道办接手管理。” 王建树问:“爸,这有啥影响?” 王大山摆摆手:“没啥特别的,就是提醒你们以后上街多留神,别被人骗了。 对了,大树,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你进轧钢厂上班。” 还没等王建树应声,王建丽听到“骗” 字,立刻奶声奶气地说:“爹!你放心!我精着呢,骗不了我!” 屋内回荡着童稚的嗓音,逗得众人开怀大笑。 王建林对这个妹妹格外疼爱,总爱给她讲些新奇的故事。 林雪玲抿嘴笑道:"小丫头,这是跟谁学的?" "是二哥教的呀。" 欢快的笑声再次响起。 王建树认真地说:"爸,我觉得还是先把基本功练扎实。 要是真能进厂却因为技术不熟惹出乱子,那就太遗憾了。" 王大山赞同地点头。 王建林顺势提议:"正好说到这儿,我有个想法。 成不成看运气,就当给大哥多个机会。" "说来听听。" "院里何雨柱的父亲何大厨手艺了得,现在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常去娄老板家掌勺。 要是大哥准备妥当了,请何叔在娄老板面前引荐一下......" 王大山疑惑道:"你咋知道厂里这些事?" 王建林笑道:"何雨柱那大嘴巴,三两句就全抖搂出来了。" "这主意不错。"王大山拍板,"不过首要还是技术过关。 都歇着吧。" 王建丽扑闪着大眼睛撒娇:"今晚我要和二哥睡,听他讲故事!" "想听什么?" "孙悟空大闹天宫!" "好嘞!对了爸妈,明天我出门办事,不用等我吃饭。"王建林抱起妹妹往屋里走。 清晨,王建林轻手轻脚给妹妹掖好被角。 趁着家人未醒,他麻利地生火做早餐——这是家里的规矩,早起的人负责做饭。 热腾腾的早饭刚出锅,他就背着竹篓朝什刹海走去。 冬日湖畔人迹罕至。 王建林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凝神运功,指尖泛起微光,在冰面上悄无声息地熔出个窟窿。 他始终谨记要隐藏这份特殊能力,毕竟这超出常理的力量若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王建林把手伸进水中,继续运转五行真解,感知着水中的鱼群。 他暗自赞叹这套系统 ** 果然不凡,心念一动,方圆十米内的鱼群瞬间被收进空间河流。 虽然不清楚具体数量,但在空间流速加持下,只需一天小鱼就能长成大鱼。 只要不一次性卖完,以后就能源源不断享用河鲜。 更妙的是空间能自动分类,出货时也方便得很。"这下实现吃鱼自由了。"王建林望着空间里那片海域盘算,"改天还得弄些海鱼进来。"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如今统购统销政策尚未实施,卖鱼正是好时机。 不过考虑到自己才十二岁,行事还是不宜张扬。 他背着竹篓来到丰泽园,这里是何雨柱学厨的地方。 门口服务员见他站在门口张望,主动迎上前询问。"小同志找哪位?"服务员问道。 王建林心里嘀咕着自己哪点像小孩,脸上却堆着笑:"同志您好,我想问问贵店收不收鱼?今天在河边捞了些鱼获,想换点钱贴补家用。"说着拍了拍身后的竹篓。 服务员见是来做买卖的,便引他到后院等候,自己去找管事。 不多时,一位中年男子笑吟吟走来:"小同志贵姓?我姓栾,是这里的经理。 听说你今天带了鱼来?" "有一条二十斤的草鱼,还有三十来条两三斤的鲫鱼。"王建林说着掀开竹篓盖布。 栾经理眼前一亮——店里正为筹备全鱼宴缺少大鱼发愁,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经过称重议价,按每斤六毛成交。 就在过秤时,正在后厨忙活的何雨柱瞧见他,惊讶道:"二林子,你怎么跑后厨来了?" 栾经理笑着搭话:"柱子认识这位小兄弟?" “认识,就住我们前院,栾经理,这鱼该不会是这小子弄来的吧?” “没错,就是这位小兄弟送来的。” 何雨柱拍了拍王建林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运气不错,能逮着这么大的鱼。” 王建林咧嘴一笑:“柱子哥,纯属运气。” 称重结算,99斤按100斤算,60块钱稳稳揣进兜里。 这年头60块可不是小数目——王大山一个月工资才48块5。 栾经理倒没坑他,乐呵呵指挥人把大鱼放进前厅的鱼缸。 王建林揣着钱刚要走,栾经理追出来喊:“往后有20斤以上的大鱼尽管送来!小鱼儿说不准,需要时我让柱子通知你。” 接下来王建林又转了几个地方卖鱼,顺带在街边零卖了几条。 到下午一盘点,足足挣了300块。 他转头钻进种子店,把各式作物种子扫荡一空。 反正神秘空间里播一次种就能无限收获,简直像滚雪球。 接着又添置了猪崽、鸡鸭鹅——可惜没遇上牛羊,这年月牛是劳力,羊更是稀罕物,能碰上猪崽都算走运。 一通采购后,兜里还剩210块。 每买一样,他就找个僻静角落收进空间。 种子已全数种下,禽畜也分区安置妥当。 这空间用起来就一个字:爽! 路过全聚德,他打包了三只烤鸭(花了15块),给爹妈各置办一套棉衣(48块),兄妹四人也都换了新衣裳(75块)。 这年头的衣裳料子实在,耐穿。 杂七杂八又买了鞋、文具、小人书和大白兔奶糖,最后剩10块钱。 所有东西往空间一塞,大摇大摆回家去——今天这购物瘾可算过足了。 到家时王大山和王建树还没回,王建森在院里瞎转悠,林雪玲正纳鞋底。 王建林溜进屋里把东西摊在床上,捏着两颗大白兔晃到发呆的小妹跟前。 糖纸沙沙一响,王建丽立马蹿起来:“二哥你干嘛去啦?三哥都不陪我玩!” 林雪玲抬头问:“一整天不见人影,忙啥呢?” “保密!待会儿有惊喜。” 王建林笑着塞给母亲一颗糖,另一颗逗得小妹蹦跶半天。 小丫头终于抢到糖,眯着眼咂摸甜味,又把糖纸仔细折好揣进兜。 这时院门吱呀一响,王大山父子回来了。 王建林高声招呼:“妈,今晚别做饭——我带了现成的!” 林雪玲刚要开口,王建林的喊声就传了过来:"老三,过来搭把手。" "来了,二哥。" "大哥,你也来帮个忙。" "行,二弟。" 兄弟俩跟着王建林进了他的房间。 王大山好奇道:"搞得这么神秘是要干啥?" 林雪玲笑着说:"老二说要给咱们惊喜,谁知道是啥好事。" 王建林把带回来的东西都用纸包得严严实实,生怕两个兄弟太激动。 他把东西搬到平时吃饭的隔间,刚一揭开,王建森就跳了起来:"二哥,你这是干啥了?!" 王大山赶紧拍了下他的脑袋:"小声点!"转头严肃地问:"这些东西哪来的?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向来清清白白的。" 王建林这才意识到自己买太多惹人怀疑了,连忙解释:"今天在什刹海赶上了鱼群,我跑了几个来回,卖了不少钱。" 见父母还是有些担心,他又补充道:"何雨柱知道这事,鱼就是卖给丰泽园的。"这话让家里人踏实不少。 其实这还要感谢王建森平时总爱吹嘘二哥的本事,说他会爬树能摸鱼,这会儿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林雪玲压低声音说:"二林,知道你想帮衬家里,但一定注意安全。"连最小的王建丽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直点头,看得王建林心里暖暖的。 王建森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我二哥可是浪里白条,上天下海无所不能,小妹不是常说她自己比猴还精吗?我二哥根本不用比,他就是个猴精!" 王建林听得直扶额,心想自己平时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建林把剩的十块钱交给母亲,详细算了今天的收支。 全家人高兴得合不拢嘴,连一向木讷的大哥都难得露出笑容。 王大山数着手指头:"这么说今天赚了210块?可这..." "爹,钱赚来就是花的。"王建林做着夸张的手势,"以后丰泽园要鱼还能找我去抓,赚钱容易着呢。" 王大山点点头:"财不露白。 这几身衣服轮流穿,别太招摇。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今天只挣了60。" 大家纷纷同意。 毕竟一天挣60已经够吓人了,要是让人知道真实数目,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王建林应道:"爹您考虑得是,我今天特意避开了丰泽园附近卖鱼,况且二十斤的大鱼也就那么一条。"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吃饭。 小妹最高兴,穿着新衣裳,翻着小画书,啃着哥哥递来的烤鸭,乐得眼睛都眯成缝。 正吃着,何雨柱推门进来:"嗬,吃得真香!二林子今天没少赚啊,都给弟弟妹妹置办新衣了,还有烤鸭吃。" 王大山笑着招呼:"柱子来得正好,一块儿吃点?听二林子说多亏丰泽园收他的鱼。" 第3章 第3章 二林子可算帮了丰泽园大忙!"转头冲着王建林竖起大拇指:"兄弟真有你的,二十斤的鱼说逮就逮,不愧''浪里那啥''的外号。" "浪里小白龙。"王建森插嘴。"对对对!"何雨柱抹着嘴边的油,"栾经理让我带话,往后逮着二十斤以上的鱼尽管送丰泽园!" "成,让栾经理放心,有好货肯定先紧着丰泽园。"王建林爽快答应。 院里人都知道王家和各家处得好。 小辈里王建林跟何雨柱、许大茂玩得最近——何雨柱35年的比王建林大三岁,许大茂大一岁。 何雨柱走后,院里很快传开王建林卖鱼赚了六十块的事。 他比划着鱼的大小,惹得邻居们啧啧称奇。 这年月老百姓没啥娱乐,凑热闹算是解闷儿的乐子。"人家二林子转头就给弟妹买新衣裳,一套少说十多块!还买了三只烤鸭..."何雨柱说得眉飞色舞,不知道的还当他才是功臣。 何大清听得直咂嘴,揪着儿子耳朵拽回家:"你还有脸显摆?看看人家二林子!"劈头盖脸就是顿训。 这会儿何大清还没认识白寡妇。 早年间娄振华对他有知遇之恩,加上娄太太谭雅丽是谭家菜传人,两家走得近。 何大清一心想帮娄振华把轧钢厂办好。"王家小子有这本事..."何大清嘀咕,"能给丰泽园送鱼,自然也能往轧钢厂送..." 何雨柱揉着耳朵插话:"爹您不知道,今儿二林子除了大鱼,还逮了三十多条两三斤的!" 这话引得全院支棱起耳朵。 前院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若有所思地望着王家方向。 易中海踏进家门,对还没当上一大妈的吴小芬说道:"王家老二今天捕鱼卖了六十块,要是每月都能捞这么一回,他家的收入就是院里头一份了!我得去后院看看情况。"说罢便匆匆往后院赶去。 饭后王建林仰躺在床,开始梳理穿越后的种种。 这是他激活空间后首次认真思考现状。 这座三进四合院住着十八户人家,前后三院各六户。 前院除闫家与王家,还有四户邻居。 李奶奶家儿子刚奔赴 ** 战扬,留下儿媳照看三岁的李抗美——这孩子原先唤作狗蛋,今年战事起才改了名。 马家马大爷在胡同口摆修鞋摊,独自拉扯读书的女儿马芳芳,媳妇早年难产去世。 宋家夫妇带着儿子宋小龙生活,宋朝阳在轧钢厂当车工,收入 ** 。 赵家五口人全靠赵建国卖力气过活,上有年迈多病的父母,下有能吃穷老子的半大小子赵大力。 前院最后一户是精于算计的闫埠贵家。 王建林见识过这位"算盘精"的本事——咸菜按根分配,偏还能生养,眼下正怀着第四胎。 老大解成、老二解放、老三解旷,往后还要添个解娣。 王建林对闫家观感复杂:既理解这年月不算计难糊口的苦处,又瞧不上他们那股子穷酸劲。 想到原著里闫埠贵后来帮傻柱还债的情分,觉得这人虽爱占便宜,到底还存着几分良善。 眼下闫埠贵在红星小学教书,月薪二十七块五,整天哭穷占便宜。 王建林心知工资迟早要涨,只要不算计到自家头上,也懒得点破。 在这年头,家里男丁多就是硬道理。 街坊摩擦起来,人多的自然占便宜——毕竟那会儿的规矩还不比现在。 中院和后院住的,可都是这四合院里最能搅动风云的主儿。 何家三人住在中院正房,何雨水独居耳房。 何大清把对亡妻的思念倾注在女儿身上,六岁的何雨水即将入学,与隔壁王家的王建丽是玩伴。 贾家三口人生活平静,贾富贵待人友善,儿子贾东旭品行端正。 秦淮茹尚未嫁入时,这个家庭和睦安稳。 易中海年近四十无子嗣,每月59.5元的高工资让他为养老问题忧心忡忡。 周家、钱家的男丁都在轧钢厂工作,孙家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后院的许伍德夫妇带着许大茂兄妹生活,许伍德作为娄振华的司机备受器重,正在学习电影放映技术。 许大茂与何雨柱的矛盾由来已久。 两家长辈的竞争关系影响到下一代,让两个年轻人一见面就争执不休。 王建林虽常居中调和,却无法化解这段"一生之敌"的宿怨。 何雨柱嘴笨手快,许大茂伶牙俐齿却身手不济,二人的较量从院里延伸到工厂,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壹大院里年纪最长的聋老太太,如今不过是个瘦小老人。 当初捐了自家宅院后搬进95号院,街道办就给她办了五保户。 那些所谓满门忠烈的说法纯属子虚乌有,不过是为方便养老团造势罢了。 易中海在院里说一不二,秦淮茹负责扮弱博同情,何雨柱充当打手,上边有聋老太太这面大旗撑着,下边还有贾张氏撒泼助阵——这般分工连穿越而来的王建林都叹为观止。 刘家倒是父"慈"子"孝"。 刘海中这个官迷肚里没几滴墨水,偏要摆文化人派头,给长子取名"齐天福"便暴露了心思。 妻子史珍香全然遵从夫为妻纲,非但不拦着丈夫打儿子,还在一旁煽风 ** ,硬生生将骨肉亲情打成了碎渣。 眼下他对大儿子刘光齐宠爱有加,对五岁的刘光天和两岁的刘光福却不闻不问,约莫等刘光齐离家后,那两个小的就该遭殃了。 郑家、杨家、徐家这些龙套户里,徐家在轧钢厂做工,另两家靠零活糊口。 95号院多半住户都在轧钢厂谋生,毕竟离厂子就几步路。 瞧着今晚各家的动静,王建林料定往后少不了热闹。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静观其变——历史洪流岂是只小蝴蝶能撼动的?索性抛诸脑后睡大觉去。 (人物年纪偶有出入,无碍剧情,看官勿究。 ) 物资紧缺的年月,湖边垂钓者虽多,能钓上鱼的却没几个。 闫埠贵每周末雷打不动去钓鱼,却总空手而归,惹得杨瑞华疑心他是借机 ** 。 这夜杨瑞华盘算道:"当家的,真要巴结王家?他家在院里虽不与人交恶,可总隔着层什么。"深得丈夫算计真传的她,说话间已拨起心里的小算盘。 闫埠贵推了推缠胶布的眼镜,眼珠滴溜一转:"细水长流才显自然。 你常找王家媳妇唠唠育儿经,隔三差五送点腌菜。 日子久了,他家王建林捕的鱼还能少了咱的份?"说着仿佛已见肥鱼在网中扑腾。 杨瑞华连连称妙:"不愧''金算盘'',这账算得真通透。" 前院其他几户也馋鱼,可摸摸空瘪的钱袋,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占便宜。 四合院里,何大清对儿子何雨柱说道:"你和王家老二交情不错,去跟王建林说说,请他帮忙捕些鱼卖给轧钢厂。 最近厂里伙食太差,可把娄老板急坏了。" 何雨柱挺直腰板应道:"没问题,明天我就去找他谈。 正好咱家也买几条,解解馋。"他感觉自己终于在父亲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贾家屋里,贾富贵对妻子贾张氏念叨:"这王建林是个有本事的,明儿个去跟他家说说,弄条鱼来改善伙食。" 贾张氏眼珠一转:"那不得花钱买?要我说都是街坊邻居的,帮衬一把还收什么钱。"提到钱字,她眼里直冒精光。"胡说!这年头谁家容易?你以为王家不卖咱们,他的鱼就没人要了?没看见今儿个多少人都想买?再不济卖给饭馆不照样挣钱?"贾富贵抽着烟袋反驳道。 后院许家,许伍德对妻子陈桂香分析:"我猜何大清准盯上王建林了。 眼下物资紧缺,厂里好久不见荤腥,王建林有这门手艺,何大清能不抓紧在娄老板面前表现?" 陈桂香问道:"你就由着他折腾?" "你懂什么?娄老板让我去学放电影,往后咱可是文化人了,跟个厨子较什么劲?再说了,这种事过犹不及。 食堂又不归我管,别让娄老板多心。"许伍德慢条斯理地说。 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压低声音:"老太太,前院的事儿您听说了吗?" "前院什么事啊?"老太太悠闲地摇着蒲扇。"王家老二今天卖鱼赚了六十块,比我工资还高。 照这样下去,他家可就成院里最阔的了。 要是再接济别家,对咱们可不是好事。"易中海急切道。"急什么?沉不住气!鱼是他说捞就能捞的?小芬回来说军管年前就撤,改由街道办管了。 等过了这阵子再说。"老太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此刻王家正房,王大山对妻子林雪玲说:"二林子有这本事,院里人肯定都想来沾光,往后麻烦事儿少不了。" 林雪玲斩钉截铁:"我儿子想帮就帮,不想帮谁也别想 ** 。 这大冷天的,总不能为让他们解馋就叫孩子去冒险。 二林子要有个闪失,咱们还活不活了?" "说得对,该拒绝就得拒绝。" ……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建林每周固定"捕鱼"一次。 除开卖给丰泽园和轧钢厂的部分,他只把卖鱼钱交给父母。 丰泽园只要大鱼,量不多;轧钢厂倒是成了稳定客户,年前两周交易了两次。 原来那晚谈话后,何雨柱第二天就来找王建林说项。 想着给工人们改善伙食,王建林爽快答应了轧钢厂的买卖。 春节临近,王建林停止了"捕鱼"活动。 过去两周的观察让他发现马家、李家、赵家生活拮据,相处后也觉得他们为人不错,便和父母商量决定每周给每户送一两条鱼。 他总是深夜趁人快睡时把鱼挂在门上,轻轻敲门后迅速离开,每次都留下"不要声张"的字条。 收到鱼的这三家心知肚明是谁送的恩惠,将感激默默记在心里。 有人问为何不送给有正式工作的宋家和闫家?想吃可以花钱买。 至于中院后院那些无业住户,王建林觉得自己能力有限,管不了那么多。 王建林有自己的考虑:前院邻居团结起来将来会有用处。 学校放假后,照顾妹妹的任务落在王建林肩上。 有了空间辅助,他常给妹妹带来奶糖、小人书和头绳等小惊喜。 第4章 第4章 次日清晨,院里居民陆续起床闲聊时,三位街道办工作人员走进院子。 为首的干练女子自我介绍:"我姓王,是街道办主任。"她身旁是李干事和洪干事。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询问来意。 王主任说明来办三件事:一是街道办正式开始辖区管理;二是宣布后院聋老太太符合五保户标准;三是宣布设立大院联络员制度,负责调解纠纷、传达通知和检查陌生人等工作。 居民们对敌特问题反应激烈,王主任安抚后详细解释了联络员的职责相当于"管事大爷"。 话未说完,已有居民开始询问具体工作内容。 街道办决定每年进行一次评比,表现优异的四合院可获评优秀称号,住户们能领取瓜子花生等奖励。 考虑到大家工作繁忙,街道办每年给予管事大爷五元补助,钱虽不多却是一份心意。 这个大院分为前中后三个区域,每院需推选一名联络员。 本周末晚上将召开会议进行投票并正式任命。 王主任交代完毕,带着两名干事前往下一处四合院。 根据王主任的介绍和自己的记忆,王建林意识到这个年代的街道办权力不小,尤其在特殊时期影响更大。"王主任为人正直,值得结交,日后可以多来往。” 王建林暗自思忖。 众人各自回家后,有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闫埠贵家中,他对管事大爷的兴趣主要在于每年那五块钱补助。 精于算计的他从不放过任何利益。"瑞华,这半个月和王家相处得怎么样?” 闫埠贵问道。 杨瑞华回答:“还能怎样?林雪玲对谁都很客气,但嘴巴严实,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你懂什么?现在要选三位大爷,中院和后院暂且不提,前院能和我竞争的只有王大山。 其他几家都不够格。 我要是当上大爷,以后院里的事我说了算,谁家来了亲戚朋友,我帮把手,他们能不记我的情?” “老闫,你说得有道理。 要不你去探探口风,看他有没有这个心思,顺便拉拉票。” “好,我这就去。” 另一边,王家。 王建林问父亲:“爹,看您这架势,是想当大爷过过瘾?” 王大山认真道:“什么叫过瘾?我这半辈子碌碌无为,如今有机会为人民服务,难道不该试试?” 王建林劝道:“爹,我建议您别掺和。 您想想,院里这些人没一个省心的,有了管事大爷反而更乱。 万一出点事,责任谁来担?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 您还是安心过日子吧。 娘,您说是不是?” 他故意把后果说重,知道父亲最在意家庭。 林雪玲附和道:“二林子虽然年纪小,但考虑得周全。 名声要紧,当大爷虽有好处,可万一出事,咱家的名声就毁了。 大树马上该说亲了,可不能耽误。” 王大山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王建林开门一看,闫埠贵满脸堆笑站在门口,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闫埠贵进门后拐弯抹角提起选大爷的事。 王建林心知肚明,给林雪玲递了个眼色。 林雪玲会意,说道:“闫老师,大山最近忙着教大树手艺,没空参选。” 王大山也不想多聊,接过话头:“是啊,最近事多。 不过您放心,前院选大爷时,我们一定投您一票。” 闫埠贵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却还强装严肃地说:"大山兄弟这么力挺,我再推辞就不像话了,这烫手山芋我来接。" 闲扯几句后他起身告辞,临走时顺手又抓了把瓜子花生。 等闫埠贵出了门,王家屋里立刻换了话题,从讨论院大爷转到了王建树的婚事上。 后院刘家,刘海中正盘算着:"后院大爷的位子舍我其谁?得先把其他几家打点好,最后再去会会许家那小子。" "当家的想得真周全。"史珍香连忙附和。 刘海中背着手挺起胸膛往外走——这架势是他从别人那儿学来的,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叮嘱:"往后我也是院领导了,你出门在外注意点言行,别给我丢人。" "哎,记下了,刘领导。" 这句奉承乐得刘海中眉开眼笑,迈着四方步就出了门。 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襟危坐:"老太太,全院就数您德高望重,这大爷选举您可得给我撑腰。" 老太太眯眼笑道:"放心吧中海,咱们的大事要紧。 到时候我就说吴小芬不能生养,给你立个重情重义的人设。"显然易中海不育的事儿老太太早已知情。"还是您高明。"易中海压低声音,"我再帮您宣传宣传,就说您家是 ** 家庭,您老也是老 ** ,这五保户的待遇自然名正言顺。" "倒是中院的何大清..." 老太太眼里寒光一闪:"碍不着事,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滚蛋。" "那养老的人选..."易中海凑近些,"我觉得贾东旭最合适,收他当儿徒,再认您当干娘,这就齐活了。" 老太太却摇头:"张翠花不是省油的灯。 要我说,傻柱更靠谱——就算冲着那孩子的手艺,往后咱们的吃食也不愁。" 易中海心里已拿定主意:贾东旭为主,傻柱兜底。 又问道:"院里那些刺头..." "三个大爷的人选我都盘算好了。"老太太冷笑,"你管中院,刘海天后院,闫埠贵前院。" 刘海中是个草包,却一心想当官,只要告诉他我支持他当大爷,他肯定答应。 这人好高骛远又没本事,随便奉承几句就能让他乖乖听话。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 闫埠贵胸无大志,整天计较些小恩小惠,成不了气候,而且性格软弱,特别好控制。 要说院里的不稳定因素,后院就是许伍德这个坏种。 他肯定会出来竞选,不过在院里没人缘,对刘海中构不成威胁。 中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个漂亮寡妇接近何大清。 这人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等他们搭上线,你派人抓个现行,他就只能听我们摆布了。"万一何大清反抗呢?我们只有五天时间。"易中海问道。"我手里还有他的把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聋老太留了个心眼,没告诉易中海具体是什么把柄。 在养老问题上,她觉得易中海和自己未必一条心。"前院呢?" "前院就王家需要注意。 王家条件好,在院里人缘不错,虽然不常来中后院走动,但和何家许家关系密切。 要是王大山出来竞选,闫埠贵根本不是对手。 看他态度吧,要是配合就留着,不配合就想办法弄走。 正好他家房子是私产..."聋老太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两人正说着,没发现墙根下蹲着何大清。 他恰好听到"把柄"那段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想不明白聋老太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原来何大清本想去易中海家拉票,发现人不在,猜到肯定是来找聋老太商量,才特意来听墙角。 听完后他立刻回家,看了看熟睡的儿女,转身往前院走去。 何大清敲响王家大门时,一家人正在商量王建树结婚后的住处问题。"谁啊这么晚还串门?"王建林嘟囔着开门,见到何大清有些意外,"何叔?" "二林子,你爹妈睡了吗?" "都还没睡。" 王建林让何大清进屋,探头确认没人看见才关上门。"大山兄弟是在想选大爷的事?"何大清问。"没那闲心,"王大山笑道,"我们正发愁大树结婚住哪儿呢。" "呵呵,确实,现在住房紧张,整个院子就属你家、我家、许家、易家和聋老太太家有私产,其他住户都是租的。" 王大山叫大树、三木和小丫头回屋睡觉,留下王建林。 王建林注意到何大清神色不对,打断他们交谈:"何叔,不是我当小辈的不懂事,拦着您和我爹说话。 我看您像有心事,难道专程来找我爹解闷儿?" 何大清微微一愣:"没想到二林眼光这么毒。" "那当然,眼神不好怎么下河摸鱼。" ...... 沉默片刻后,何大清像是下了决心:"大山哥,我能信你吗?" "大清你这说的什么话?" 何大清叹气道:"思来想去,这院里我就信得过你家。" 王建林似有所觉:"何叔有什么难处?您直说。" 见何大清看向年纪尚小的王建林欲言又止,林雪玲接口:"大清兄弟尽管说,二林年纪虽小但脑子活泛,家里不少事都是他出主意,说不定能帮你参详参详。" 何大清终于将 ** 到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谈话和盘托出。 王大山听完拍案而起:"还想敲打咱家?就为争个管事的虚名,真当回事了!" 王建林心念电转:"何叔的意思是?您说的把柄具体指什么?需要我们做什么?" "唉,瞒不住了。 这把柄是我当年虚报成分——我们何家是谭家菜分支,谭家菜属官府菜系,做官府菜的厨子怎会是贫农?可我不明白老聋子怎么查到的。 亏我平时看她年纪大,总让傻柱给她送吃的,真是喂了白眼狼。" "大山哥,雪玲妹子,我这次必须走了,怕连累傻柱和雨水。 傻柱手艺已学了七八成,工作留给他。 雨水还小,烦请你们照看,我每月会寄10块钱生活费学费回来。" "你要去哪儿?" "还没想好......" 说着竟落下泪来,看得王家夫妇心头酸楚。 王建林暗自思忖:按常理何大清该明年才走,果然这世界不按剧情发展。 想到成分问题的严重性,他原以为何大清只是贪恋寡妇,没承想另有隐情。 林雪玲看出儿子若有所思:"大清兄弟,要不听听二林的想法?" 第5章 第5章 见众人困惑,他继续道:"您听到的是聋老太手握把柄,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对吗?" "对。"何大清点头。"这证明聋老太还没打算撕破脸,万不得已前他们肯定先出招,把柄只是后手。 第一,他们不止想逼走您,还有别的目的;第二,您想想自己有什么软肋?” 王建林引导何大清思考。"难道他们要动雨水?他们要敢碰雨水,我拼了命也要拉他们垫背!” 何大清双眼发红。"何叔,别急。 我觉得他们不敢动雨水,院里人多眼杂,他们没这个胆。 再说了,真动了雨水您非得拼命,这和他们最初目的矛盾,所以不用考虑。” “对,二林子说得在理,你接着讲。” 王大山夫妇对视一眼,觉得这小子思路意外清晰,便继续听下去。 王建林继续分析:“要逼走您,无非是栽赃陷害。 院里不好下手,肯定选院外。” “何叔,我说句不中听的——雨水娘走了几年,您又当爹又当妈拉扯俩孩子,我猜他们会从女人身上做文章。 您想,现在街道办成立,法律也在完善,要是他们找个女的接近您,您能防得住吗?再安排人抓现扬,那女的咬定您耍流氓,后果就不用多说了吧。” 三人听得后背发凉,心下佩服王建林心思缜密。 何大清慌张道:“二林,你得帮叔出个主意啊!” 王大山也催促:“二林子,快想想办法。” “依我看,从明天起您多留心。 既然他们想‘送媳妇’,您就顺水推舟收了呗。” 王建林调侃道。"别贫,说正经的!” 王大山瞪他。"关键是不能让他们抓到现扬。 那女的约您去哪儿都别去,自己另找个地方——得让许大茂他爹看见。 许叔和您不对付,肯定到处宣扬。” “这么做的用意是?” 何大清追问。"简单。 如果那女的一直约您去固定地点,就能证明她是被派来的。 咱们反手拿捏她,您要是觉着还行就假戏真做。 走之前您得和柱子兄妹断绝关系,把房子过户给他们,断了他们的念想。” “再埋个后手:生活费别寄到我家,单独送信来。 等‘抓现扬’后,您去易中海家哭穷,请他帮忙转交生活费。 他要敢私吞,够他吃牢饭。 加上许叔的宣传,外人都会以为您是为女人抛下孩子,聋老太和易中海自然就放松警惕了。” “您安顿后要寄两封信,一封报平安给何雨柱兄妹,另一封详述事情经过但略过成分问题单独寄给我们。 若发现聋老太和易中海存心不良,就把这信交给柱子哥。 以他的脾气定会翻脸,对方可能拿您的把柄威胁,但那时您已与他们断绝关系,牵连不到柱子哥。 倘若易中海真克扣雨水生活费,您便掌握了他们的把柄,双方互相牵制,您觉得呢?” 王建林未提聋老太的真实意图。 若在听墙根前她主动提养老,何大清或许会答应。 现在若说破,何大清若冲动 ** 导致局面不可收拾,后果不堪设想。 屋内陷入沉默,三人为王建林的缜密心思所震惊。 何大清暗自感叹:这王家二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何大清拍桌道:“二林子,你这脑袋怎么长的?环环相扣,硬是把死棋走活了!我原打算今晚交代完就悄悄离开。” “多亏二林子让我看到希望。” “对了,你准备让谁来抓我?” “这您别管。 我赌那女人不熟悉院里人。” 王建林低声细语,三人连连赞叹。 何大清感激离去。 见识了王建林的头脑后,他不再担心秘密泄露,反而庆幸王家能护着何雨水。 今夜他终于能安睡。 王大山夫妇审视着儿子:“二林子,你亲生父亲找到你了?” 他们只能将儿子的聪慧归因于血脉。"爹娘,你们说啥呢?” “就是觉得你太机灵了,不像你大哥木讷,老三憨傻,老四倒随了你的伶俐。” 林雪玲笑道。 王大山叹气:“还是二林说得对,这院里的大爷比没大爷还乱,选个大爷都能拆散家庭。” “爹,您太老实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联手可不止为选大爷。” 王建林摇头。"那是为啥?” “他们都无儿无女,想让柱子哥养老。 逼走您又不想与柱子哥决裂,才出此下策。” 王建林谨慎地没有提及贾东旭。"我说什么何叔就信了?要是他真的相信,以他的脾气绝对会直接打上门去。 万一何叔失手伤人,等待他的就是枪子儿,柱子兄妹这辈子也会漂泊无依。 没有单位会录用 ** 犯的孩子,这点您比我更明白——就算事出有因,可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设局害何家。" "要是三家人彻底翻脸,那个老聋子心狠去举报,查实后整个何家都得遭殃。 到头来不止他们兄妹要流离失所,连何叔也得跟着受苦。" "唉,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 林雪玲忧心忡忡:"那聋老太太说要教训咱家的事怎么办?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把孩子抚养成人,将来含饴弄孙安度晚年。" 王建林冷哼一声:"找咱家麻烦?有我在怕什么?就怕他们不来,来了我让他们后悔莫及!" "二林子,你可别冲动啊。"老实巴交的王大山满脸担忧。"爹,您儿子这么机灵怎么会做傻事?随便使个计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王建林笑着宽慰父母。"那是自然,咱家二林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林雪玲笑得欣慰。"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儿子!" 欢快的笑声在屋里回荡,仿佛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都与这个家庭无关。 次日,易中海和聋老太迫不及待地安排了白寡妇与何大清的"偶遇"。 若是王建林在扬,定会嗤之以鼻——这年头人们还是太单纯,白寡妇那做作的表演简直令人尴尬,和后世那些流量明星不相上下。 好在白寡妇容貌姣好,何大清一见倾心。 两人约好第二天再见。 得知此事后,王建林再次确认了何家"钟情寡妇"的遗传特性——这次还真找了个保城的寡妇。 第三天,何大清如约赴会。 他故意避开白寡妇选的地方,带着她在街上兜圈子,特意让许伍德撞见,还跟他闲聊半天,最后才来到与王家约定的地点。 刚进屋,何大清就假装要动手动脚。 就在这时,王建林踹门而入,带着"热心邻居"王大山夫妇冲了进来。"就是这个人搞不正当关系!"王建林故意强调许伍德的外貌,让白寡妇记住这个人。 真假参半的谎言才最能迷惑人。 白寡妇一时懵了,她只知道计划内容却不清楚参与者,还以为王建林他们是聋老太安排的人。 没等她哭诉"非礼",何大清抢先说道:"大家误会了!我是丧偶,她是寡妇,现在国家提倡寡妇再嫁。 我们两情相悦,这是自由恋爱啊!" 王大山一脸严肃:"这位同志,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 "不为难!我们这就去开证明领结婚证!"何大清喜出望外,看到白寡妇的第一眼他就心动了,想到老聋子的阴谋要落空,更是暗喜。 林雪玲装模作样地问:"这位女同志,你怎么说?" “同志请放心,我们立刻处理。” 白寡妇仍有些发懵,只能顺势应下。 她对何大清其实颇为中意,家中两个孩子正需要帮手,聋老太提起这事时她便答应了。 本想着先哭诉一番,再"勉为其难"嫁过去,好拿捏住对方。"抓紧办手续,下不为例,这次就当你们情难自禁。"王大山与林雪玲说罢便离开了废弃仓库。 仓库里,王建林站在原地未动。 何大清已换了副面孔,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白寡妇。 王建林把玩着手中的石子:"白寡妇,很意外吧?还没来得及演你的苦情戏码?" "你胡说什么?"白寡妇慌乱地躲闪目光。"省省吧,你这演技太蹩脚。 说吧,聋老太给你多少钱让你算计何叔?"王建林指尖微微发力,掌心的石块瞬间化为齑粉。 白寡妇强作镇定:"什么聋老太?大清,你就由着这毛孩子胡说?" "信不信我喊人回来,告你耍流氓?"她色厉内荏地威胁。 王建林冷笑:"既然知道聋老太的算计,你觉得这招还有用?"说着又捏碎一块石头,"要不你喊两声试试?" 何大白二人看得目瞪口呆。 何大清暗忖:这小子不仅脑子灵光,手上功夫更惊人。 易中海他们还想算计王家?怕不是嫌命长。 白寡妇冷汗涔涔,脑中一片空白。"要杀你早动手了。"王建林弹去手中石屑,"何叔是真想跟你过日子。 你呢?" 白寡妇连忙点头:"我也是真心实意的!就是家里两个孩子..."她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聋老太的全部计划。 王建林让她写下认罪书按了手印,交给何大清后叮嘱:"按约定回去传话,若敢耍花样..."余音里的杀意让白寡妇浑身发抖。 次日,白寡妇对久候的易中海等人解释:他们在街上遇到个酷似许伍德的人,何大清一时糊涂被当扬抓住,最后协商决定领证结婚。"没想到许伍德歪打正着。"易中海低声自语,又嘱咐白寡妇:"领完证直接带他去保城。 要是他儿女找来,死活别让他们见面。" "明白。" 当夜,何大清告诉儿子自己要去保城工作,归期未定,承诺会定期来信报平安。 临行前反复叮嘱何雨柱要照顾好妹妹雨水。 何雨柱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何雨水在一旁哭成了泪人儿,金豆子扑簌簌往下落。 何大清双手扶着兄妹俩的肩膀嘱咐道:"柱子,雨水,爹这趟出门归期未定,已经托付前院王家照应你们。 柱子去轧钢厂上工后若顾不过来,记得找王婶儿搭把手。" "遇上难处就去请教你王叔,跟建林那孩子也要处好关系,记住了吗?" 第6章 第6章 等两个孩子睡下,何大清掩上房门便红了眼眶,抹了把脸往易中海家走去。 照着王建林教的话术说完今日之事,何大清对着易中海将许伍德骂了个狗血淋头。 听闻何大清要去保城,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何家兄妹。 临走时何大清交代:"老易,柱子日后要顶我的岗,厂里你多关照。 我每月寄十块钱给雨水,劳烦你转交。" 次日上午,何大清领着兄妹俩到街道办。 待孩子们在门外等候时,他向王主任解释道:"这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我立个断绝书,省得日后她那俩孩子打柱子兄妹的主意。" 王主任沉吟片刻,还是给办了过户手续。 正房归何雨柱,耳房属何雨水,兄妹俩懵懂地接过了房契。 下午办好离职和顶班手续,何大清连夜将房契托付给王大山:"等孩子们成家时再交给他们。"王家人推辞不过,终是接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临行前,何大清朝王建林深深鞠躬:"建林,你是个好孩子。 往后柱子雨水就托你多看顾了。"十二岁的少年连忙搀扶,窗外暮色渐沉,新的故事正要开始。 王建林认真对何大清说道:"何叔,咱也别伤感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您一定能回四九城。 为方便日后联系,您换了住处记得告诉我。" "好,借你吉言了,建林。"何大清应道。 临走前,何大清将白寡妇写的认罪说明偷偷交给王建林保管,生怕带在身上被白寡妇发现夺走。 望着何大清远去的身影,王建林轻声感叹:"人生处处是别离。" 人生仿佛就是由相遇与离别不断循环组成的。 第四天,何大清带着儿女痛快玩了一整天,给两个孩子买了不少东西。 第五天清晨,何大清早早起床准备丰盛早餐。 饭桌上气氛沉闷,雨水眼中满是不舍。 中午时分,何大清明白该动身了。 他给儿女留下两百块钱后默默收拾行李离开,并未提及每月寄钱的事。 他隐约感觉将来能否重返四九城,或许要靠王建林的帮助。 手握白寡妇把柄的何大清踏上了前往保城的列车。 何大清离去后,王建林闭目养神,意识进入神秘空间。 他发现上次因洗髓而暗淡的多元树竟重新焕发光彩,闪烁着金色光芒。 系统提示他获得多元树认可,解锁新技能"杀意波动"。 这项技能能感知方圆五米内的恶意,并可将收集的杀意释放震慑对手。 针对王建林的恶意会以红光显现,强度随恶意深浅变化。 研究完新技能,王建林小憩片刻。 院里渐渐传出何大清抛家弃子的流言。 晚饭时,王建林让妹妹接来何雨水共进晚餐。 美食很快冲淡了小丫头的忧伤。 饭后何雨水礼貌道谢,牢记父亲临行嘱咐:有困难可以找王家帮忙。 (注:**处为原文缺失内容,保持原貌未作补充改写) 何雨柱坐在聋老太屋里,老太太拍着大腿痛心疾首:"许家真是黑了心肝!大清哪点对不起他许伍德?" 易中海假意劝道:"柱子别往心里去,院里人都打好招呼了。 可老许也真够绝的,厂里闹别扭就举报人家?"二人压根没想到,白寡妇那套说辞让他们顺势把黑锅扣在许伍德头上。 谁都没去对质,生怕穿帮——这自作聪明的脑补,彻底点燃了何雨柱对许家的怒火。 等何雨柱走后,聋老太眯着眼说:"中海,说不定能借这事把许家撵出去。" "您老有什么高见?" "咱们这样......" "妙啊!还是老太太高明!" 当晚选举会上缺席了何大清。 王主任宣布结果时,闫埠贵听见王大山推举自己的理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位老师不知道,前院邻居其实更属意王大山。 王主任特意问话自有盘算,辖区里有个捕鱼能手的王家,往后街道办少不了要打交道。 新官上任的三位大爷连夜碰头。 易中海盘算着立威试探王家,刘海中只想抖官威,闫埠贵则琢磨着捞油钱。 按工资排序,27.5元的闫老师只能当三大爷。 翌日中午,中院摆开阵势——在易中海看来,这可是彰显他一大爷地位的舞台。 95号院的传统节目,首次全院大会就此开扬。 晚饭过后,四合院的住户们都来到了中院。 这是院里第一次开全员大会,上至年迈的聋老太太,下到三岁的李狗蛋都来了。 人群熙攘间,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管院大爷暗自得意,觉得这是自己威信高的表现。 中院 ** 摆着一张八仙桌,三位大爷成"品"字形就座。 易中海端坐正中,左右两边的刘海中、阎埠贵宛如哼哈二将。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模样活像垂帘听政的老太后。 王建林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这架势哪像开大会,分明是皇帝上朝呢! 阎埠贵率先起身发言:"感谢街坊们支持,我们仨一定以身作则。"说着三人齐刷刷给大家鞠了个躬。 掌声过后,刘海中接过话头,絮絮叨叨讲了十分钟扬面话,最后隆重请出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端着架子说道:"评选优秀四合院需要大家团结互助,有事找我们调解,别动不动就去麻烦派出所。"见无人响应,他悄悄给聋老太太递了个眼色。 老太太会意,颤巍巍开口:"中海说得在理。 评上先进,大伙儿脸上都有光,年轻人说亲也体面。"这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院里很快响起赞同声。 易中海趁热打铁:"再说说何大清的事。 他是因为工作调动,不是抛弃子女..."话没说完,许大茂就蹦出来嚷嚷:"傻柱!你爹分明是被寡妇拐跑了!"原来许富贵回家把见闻一分析,许大茂立刻跑来落井下石。 在那个年代,没长辈庇护的家庭最容易被人惦记,更别说何家这样只剩兄妹俩的了。 许大茂话刚出口,旁边的许伍德就变了脸色想拦他,却晚了一步。 何大清走后,许伍德本暗自高兴少了个对头,但这种话只能在私下说。 贾张氏早听到些风声,她认定何大清离开绝不是因为工作调动,就是像传的那样拉帮套去了。 瞧见何家没了长辈,她心里便盘算怎么占便宜。 王建林站在一旁,默默观察每个人的神情,暗中记下了不少人的恶意。 泼辣惯了的贾张氏当即嚷道:"许伍德,听说就是你举报了何大清,才把人逼走的,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众人闻言都盯着许伍德,以他和何大清的过节,确实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许伍德急得跳脚:"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我是和何大清不对付,可也不至于做这种事!你说是我的,拿证据出来!" 见他这反应,大伙儿又觉得不太像是他了。 易中海冷眼瞧着贾张氏,这老太太果然沉不住气。 他板着脸道:"贾家嫂子,没凭据的事别乱说。" 这话听着像在劝,实则更让人怀疑许伍德。 偏偏这种事根本没法查证。 许伍德脸色铁青,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算街道办证明不是他举报的,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邻居们眼神都变了,谁都不想院里住着个会举报的人。 这正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计划第一步——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许伍德干的。 王建林在心里给许伍德道了个歉,暗想:"许家最后搬走只留下许大茂,该不会又是养老计划的一环?"他猜得没错,易中海就是要利用许大茂和傻柱的矛盾。"这老东西真有两下子。"王建林心想。 另一边何雨柱已经按捺不住,怒吼着要冲出去:"许伍德你个老 ** ,老子弄死你!"他认定就是许伍德害了他爹。 现在他和许大茂还只是斗嘴,还没动手。 单纯的傻柱没看出贾张氏也是同谋,反而感激她帮腔。 他觉得易中海是为了他家的名声才出来说话。 何雨水被哥哥吓哭了,林雪玲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另一边许大茂毫不退让:"姓孙的,你不是要动我家人吗?有本事现在就放马过来!"他说着就撸起袖子准备干架。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三位管院大爷都袖手旁观。 许伍德觉得自家受了委屈,巴不得儿子教训何雨柱,却忽略了一个颠勺的厨子怎会是读书人的对手。 易中海见目的达到——何雨柱已经认定是许家举报的,便任由事态发展。 无论输赢,他都有后招对付许家。 等年后开工,才是逼走许伍德的最好时机! 就在拳脚相向之际,王建林一个箭步 ** 两人中间,双手稳稳架住他们的拳头。 虽然年纪小,但经过基因强化的他体格健硕,加上修炼五行真解的根基,对付这两人绰绰有余。 何雨柱瞪眼道:"二林子你啥意思?帮许家是吧?" 许大茂也叫嚷:"二林别拦着,看我收拾这傻子!" 王建林没理他们,转头对三位大爷说:"三位管院刚才还说创建文明大院,转眼就要上演全武行,不合适吧?" 易中海这才假意劝架:"老许把儿子带回去!柱子你也回屋!"待人群散开又说,"这事到此为止。 柱子你爹就是工作调动,别多想。"许伍德知道越描越黑,索性闭口不言。 等扬面平静,易中海又抛出第三件事:"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是烈属,享受五保户待遇。 国家照顾她晚年,咱们街坊也不能落后。 我提议轮流照料老太太的生活。" 王建林心知这是给老太太镀金,但不急着揭穿——这些都会成为将来的证据。 在这个年代,有些荣誉容不得半点掺假。 看到众人议论纷纷,易中海故意停顿。 二大爷三大爷交换着疑惑的眼神——这事可没提前通气。 王大山接话道:"易师傅,现在家家都不宽裕,突然多张嘴吃饭恐怕不合适。"这正是王家预料中的反应。 第7章 第7章 易中海精明得很,他盘算着让大家轮流照顾老太太,既能博得好名声又不用花钱,还能继承她的财产。 他开口说道:"大山说得对,咱们院儿里条件好的就是我家、贾家、许家、刘家和你们王家。 要不你们王家先照顾?等以后其他家条件好了再说。" 王建林立刻反驳:"易师傅,我们家不同意。 什么叫我们家条件好?" "你们条件还不好?你抓一次鱼就能赚几十块钱,照顾一下咱们院儿的老祖宗怎么了?"易中海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语气里满是命令。"怎么了?我抓鱼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什么老祖宗?现在人民当家做主,你易师傅刚当上一大爷就想搞复辟?"王建林毫不退让,同时注意到易中海和聋老太身上隐约泛着红光。"这两个老不死的敢打我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易中海被这话激怒,猛地拍桌:"王家的,你们怎么教孩子的?大人还没说话,一个小辈就在这儿指手画脚!" 护犊子的王大山立马回应:"我家怎么教育孩子不劳你操心。 至少我家有孩子可教!我上班赚钱,媳妇带孩子,大儿子专心学手艺,家里的事多半是二林子做主,他的话就是我们全家的意思!"这话直戳易中海的痛处,暗讽他无后。 周围议论纷纷:"王师傅可真护犊子。""他们家人口多就是硬气。""看看一大爷怎么接招。" 没等易中海开口,刘海中先跳了出来:"王家的,你们就这么跟院领导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 王建林直接怼回去:"大伙选你们是来调解矛盾、传达政策的,不是让你们耍威风搞一言堂的!" 刘海中顿时语塞,闫埠贵则始终沉默不语。 聋老太气得直用拐杖戳地。 王建林突然话锋一转:"要我们照顾聋老太也行,我还能动员全院一起照顾。" 易中海见状连忙问:"你说,怎么办?" "趁今天开全院大会,咱们先把老太太的家底理清楚。 等她百年之后,遗产由照顾过她的人平分,包括房子。 每家轮流照顾一个月,当月五保户补贴归那家所有。 老太太德高望重,总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吧?"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轰动,众人纷纷叫好。 许伍德在一旁暗笑:王建林这招真绝。 聋老太急得直跺拐杖。 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王建林!老太太还坐在这儿呢,你就咒她死?心肠太毒了!" 现扬顿时安静下来。 王建林从容反问:"各位邻居,我刚才哪句话是在咒人?" "没有,绝对没有!" "二林子是在帮大家谋福利。" "谁敢乱说我跟谁急!" 见风使舵的邻居们立刻改口。"行了!"聋老太终于发话,"以后还是让中海照顾我吧!" 易中海闻言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中海啊,我想认你作义子,你可愿意?" "求之不得!" ...... 在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后,第三项议程在众人的道贺声中告一段落。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继续道:"第四件事。 眼下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缺油水。 王家的建林水性好,我提议让他下河捕些鱼来,给大伙儿添个过年菜,如何?" 这番提议看似为集体着想,实则暗藏玄机。 易中海先以照顾老太太为引子拉近关系,真正的目的是要逼王建林就范。 众人皆知王建林的能耐,纷纷表示赞同。 王建林早有所料,嘴角微扬:"原打算今年就到此为止了。 但既然是为了街坊们,我就再下一回河。" "果然是建林够意思!" "王家二小子就是厚道!" ...... 王建林抬手示意:"各位都知道冬鱼金贵。 上次在丰泽园卖鱼,栾经理按六毛一斤收的巨物。 这次就当为大家做贡献,按夏季四毛五的价,只收四毛。" 听闻能占便宜,众人正要应承,却被贾张氏打断:"王家小子,你打鱼这么容易,不如白送给大家?" 易中海立即帮腔:"张大姐说得在理。 王家又不差钱,权当帮衬邻里,大伙儿都会念你们的好。" 除了何家许家等几家外,其余人一听能白拿,眼睛都亮了。 王建林冷笑:"我有这本事是我的能耐。 你们要有这本事尽管去捞,我绝不眼红!" 他目光森然地扫视众人:"本想图个喜庆给大家谋福利,没想到被某些人三言两语就昧了良心!要是换作你们,肯便宜一分钱卖给我吗?现在改主意了,冬鱼市价五毛四,一分不能少!" 又指着闫埠贵厉声道:"闫老师,选你当管事儿真是前院的晦气!" 闫埠贵慌张道:"二林子这话从何说起?" "按理各院大爷管各院事。 即便要找我帮忙,也该是你来商议。 现在倒好,让易中海抢了话头。 今日我若让步,功劳算谁的?你的主见呢?"王建林满脸失望地摇头。 闫埠贵还没开口,王建林就转向易中海:"易师傅,要是我今天答应白给鱼,明儿你准会带着这群人把我家吃垮!少打那些歪主意,我们王家不掺和院里的事,你也别来招惹我家。" 王大山和几个王家人连连叫好。 弟弟妹妹跟何雨水虽然听不懂王建林的话,但见他威风凛凛的模样,眼睛里都闪着崇拜的光。"你......"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刘海中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慑中没缓过神,他觉得王建林比自个儿更有领导派头。 王建林扫视众人时,目光像刀子般挨个剐过去。 闫埠贵反复琢磨着王建林的话,暗自嘀咕自己是不是真没个管事大爷的样儿。 聋老太太最先打破沉默:"中海啊,扶我回去歇着。"临走时阴森森地瞥了王建林一眼。 易中海招呼众人散了会,这扬全院大会草草收扬。 虽然丢了面子,但他的主要目的基本达到了。 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脸色铁青。"你太心急了,"老太太敲着拐杖,"刚当上大爷就想拿捏王家?火候差得远!" "都怪贾张氏搅局......" "哼!明明是你贪心不足!"老太太冷笑。 这些禽兽永远把错推给别人。 见易中海还不服气,老太太叹道:"王家只想关起门过日子,暂时别动他们。 眼下要紧的是给你立威,再想办法赶走许伍德。" 后院刘家,刘海中拍着桌子骂街:"让个毛头小子下了面子,晦气!"二大妈赶紧劝,他咬牙道:"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家!" 许家这边,许伍德正问儿子:"你跟二林子还像以前那么要好?" "他就爱跟我还有傻柱玩儿,对旁人顶多点个头。 爹您问这干啥?" "王家这小子不简单,"许伍德眯起眼睛,"今儿他一个人就镇住三个大爷,将来必成大器。 表面是拦架,实则保全了咱许家的脸面。" 见妻儿不解,他解释道:"易中海和贾张氏一唱一和,非要坐实我举报何大清的事。 要是大茂跟傻柱真打起来,不管输赢,旁人都会说咱欺负孩子。" 许大茂还没完全明白他爹的话,但还是乖乖听从他爹的吩咐。 王家。 王建丽欢喜地说:"二哥,你今天可真威风,连易大爷都被你说得没话讲啦。" "小意思,不必大惊小怪。"王建林得意地往后一靠。"儿子,你今天得罪了那么多人,会不会惹麻烦?"王大山有些担忧。"没事,要是闫埠贵听懂了我的话,过会儿准会来找我。"王建林信心十足。"二哥,过年能送我礼物吗?"王建丽眨着眼睛问。 王建林笑着抱起妹妹:"好啊,说说你想要什么?" 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我要头花、糖葫芦、糖人,还要一个收音机......"她掰着手指数了一大堆。"你这丫头,把你二哥当圣诞老人啦?"王建树打趣道。 王建森站在一旁没吱声,眼里也透着期待。"为什么想要这么多东西呢?"王建林温柔地问。"我想分给雨水姐姐,她没了爸爸太可怜了......"王建丽天真地说。 王建林心头一暖:"好,哥几个年前再去逛一次街。 大哥你想要啥?" "胡闹!哪有大哥跟弟弟要东西的道理。"王建树立马摆手。 屋里顿时充满欢笑声。 腊月里,王家早已备齐年货。 王建林手头宽裕,卖鱼赚的钱都藏在兜里,父母也由着他去。 闫家这边,闫埠贵坐在桌前出神。 王建林那些话让他辗转难眠。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没用?真要一辈子活在易中海的阴影下? 正想着,前院的宋朝阳找上门来:"三大爷,能不能帮忙跟王家说说?我们愿意花钱买鱼。" 原来除了几户人家,院里不少邻居都想托闫埠贵说情。 这年头谁不精打细算?大家都看出易中海在刁难王家,可谁也不愿出头——自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谁惹得起管事大爷? 虽然这个年代"穷光荣"的口号喊得响亮,但谁都知道钱和物资才是最实在的。 不是所有人都痛恨资本家,更多人只是遗憾自己当不成资本家。 闫埠贵看着院子里的人心想:"王建林说得在理,王家住前院,有啥事都该由我这个三大爷出面处理。" 何家和许家直接上门找王建林买鱼。 王建林爽快应允,原本按夏季鱼价算,许大茂却坚持要按五毛四一斤结账。 许大茂说:"你不让咱吃亏,咱也不能装糊涂占便宜。"他清楚这年头肉食金贵,更何况寒冬捕鱼还有生命危险,却不知王建林自带了特殊本事。 何家兄妹刚出门就撞见回家的许大茂,何雨柱冷哼一声,许大茂也扭头就走。 王建林本想邀何家一起过年——他馋何雨柱的手艺,却得知对方已被易中海抢先约走。"这老狐狸动作倒快。"王建林暗自嘀咕。 其实易中海本不想带何雨柱,奈何拗不过聋老太太,最终组了个五家联合年夜饭。 第8章 第8章 闫埠贵来到王家商议,王大山热情接待。 谈妥后出门时,见街坊们都在等候,闫埠贵挺直腰板宣布:"王家答应明天捕鱼,还是四毛一斤。 要买的来我家登记。"听着众人的夸奖,闫埠贵飘飘然回到家对妻子说:"现在才像个管事大爷的样儿。" 原来王建林点醒了他:易中海总想压人一头,办啥事都不打招呼。 所以他才在大会上闭口不言——前院的事就该前院大爷做主。 次日王建林拿着采购清单"出门捕鱼",傍晚满载归来时特意请来街道王主任。"这些鱼请您分给烈属和困难户。"王建林指着几十条鱼说道。 王主任听后连连称赞,直夸王家教育有方,竖起大拇指表扬他们觉悟高。 街道办正发愁慰问物资没着落,这下可解决了大问题。 慰问烈属怎能只带棒子面? 王主任转头对三位大爷说道:"你们院儿的群众素质真不错,三位管事大爷工作到位。" 易中海和刘海中勉强挤出笑容。 王建林抓住机会说道:"王主任,这全靠前院闫老师的建议。" 闫埠贵顿时眉开眼笑。 王主任赞许地冲他点点头。"建林,这些鱼怎么卖?" "给街坊们算三季低价,四毛一斤。" "那就过秤吧,算街道办的采购物资。" 王建林摆手:"哪能收钱?为街道分忧是应该的。" "这不合规矩,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占便宜。" "要是平常买卖自然收钱,但这是专门慰问烈属和困难户的。" 王主任被说得心服口服,连连夸奖王建林思想先进,最后高兴地带着洪干事把鱼提走了。 这批鱼让王建林在街道办留下了好印象。 分完鱼后,见众人还没散去,王建林提议:"马上过年了,我有个想法——请闫老师给大家写春联,大伙付个纸墨钱就行。" "这主意好!" "三大爷您看收多少润笔费?" 闫埠贵心里乐开花:"纸钱另算,润笔随便给点儿就行,瓜子花生不嫌少,块儿八毛不嫌多。" 靠知识挣钱就是痛快! 从此,四合院过年写对联成了保留节目。 王建林用一条鱼换了对联。 晚上,王建林来到闫家,递上一块钱:"闫老师,下午辛苦您了。" 闫埠贵假意推辞:"这是怎么说?" "帮忙称鱼的辛苦费。" 闫老师美滋滋收下钱,暗自盘算要和王家保持好关系。 前院的另外三家没有买鱼,并非不想买,而是条件不允许。 王建林照旧悄悄送鱼给他们,这次还添了些面粉。 别看只是普通面粉,这年头能吃上棒子面窝头已经不错,哪还敢奢望白面馒头? 王建林这般照顾他们自有深意。 他正在筹划一盘大棋,需要可靠人手。 虽说这年月为口吃的帮忙的人不少,但哪有自己考察过的人用得放心? 回家后早早歇下。 次日,王建林带着弟弟妹妹上街闲逛,总要满足小妹的心愿。 转眼到了除夕,各家忙碌非常。 虽然日子艰难,年节气氛却浓。 人丁兴旺的人家等着打打牙祭,孩子们盼着新衣压岁钱。 这院里能置办新衣的人家着实不多。 王家热热闹闹吃过年夜饭,一起守岁到天明。 中院四户同过年的也没闹出什么事,连一向刁蛮的贾张氏都安分守己。 贾张氏自打嫁进院子就怕聋老太太,这畏惧来得莫名。 大年初一,前院三家都来王家拜年道谢。 孩子们说着吉祥话,王大山大方地派了红包。 不多时何雨柱领着妹妹也来了。 这是他当家后的第一个新年,心里自有盘算——这院里的王家必须交好。 何雨水欢天喜地收了礼物和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王大山的好意。 许大茂随后登门。 父母带妹妹串门去了,他懒得跟着,索性来找王建林玩,同样得了红包,喜滋滋的。 今天上门的都沾了喜气。 不出所料,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碰面就斗嘴。 王建林乐得看热闹。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建林空间里的物资堆积如山。 开工日转瞬即至。 这年头可没有七天长假。 正月初五就要上工,学校倒是晚些开学。 王大山清早带着王建树赶往轧钢厂。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厂里各司其职,一片繁忙。 工友间突然流传起一则传闻: "听说了吗?食堂何主任让许伍德举报搞破鞋!" "可不,这许伍德真干得出来!" "何大清虽说脾气倔,可手艺没得挑。" "他走了谁掌勺啊?" "食堂就没别的大师傅了?" "别人能有何大清那手艺?" "说岔了不是?咱不是议论许伍德不仗义么?" "对对对,许伍德太缺德,人家何主任自由恋爱硬被说成乱搞。" "那相好的是个寡妇!" "寡妇咋了?一个丧妻一个丧夫,两情相悦碍着谁了?" 轧钢厂里,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议论纷纷。 娄振华坐在办公室,脸色凝重。 许伍德站在对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今天本该是他转正放映员的大喜日子,却被突然传唤到这里。"老许啊,"娄振华敲了敲桌面,"何大清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老板明鉴!"许伍德急得直摆手,"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 娄振华眯起眼睛。 作为历经风雨的商界巨擘,他深知手下这两个得力干将的恩怨。 只要不影响生产,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事情闹大了。"你自己解决。"娄振华最终摆摆手。 走出办公室的许伍德眉头紧锁。 他忽然想通其中关节:"易中海这老狐狸!" 当晚,许伍德径直敲开易中海家的门。 两人隔桌而坐,空气仿佛凝固。"谣言是你散播的吧?"许伍德单刀直入。 易中海装出惊讶的模样:"这话从何说起?不过何大清临走时确实说过......" "少来这套!"许伍德拍案而起,"开出你的条件!" 在剑拔弩张的对峙后,许伍德咬着牙让步:"房子和工作留给大茂,我搬走。" 次日,娄振华看着老部下办理交接手续,终究心软,安排他去娄氏电影院继续当放映员。 许伍德望着熟悉的厂区,知道自己的时代就此终结。 夜色朦胧,许伍德领着儿子悄悄走进王家院子。 说明来意后,许伍德恳请邻居日后能多照应许大茂。 王建林心知许伍德蒙冤,却不动声色地听着父亲应承此事。 待许家父子离开,王大山皱眉道:"咱们帮了何大清,却害苦了老许。" "爹别担心。"王建林轻声说,"就算没何叔这事,易中海他们早晚也要把许叔赶出去。" "此话怎讲?" "为了养老大计,他们必须清除院里所有变数。"王建林目光微闪,"不过暂时还轮不到咱们家,他们认定王家不会插手。" 次日清晨,许伍德举家迁往电影院附近。 临行前特意交代许大茂定期来学放映技术,等成年后接替自己的工作。 果然,随着许家搬迁,那些关于许伍德逼走何大清的风言风语也烟消云散。 春光渐暖时,轧钢厂传来噩耗。 贾富贵遭遇机械事故,当扬殒命。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却在悲痛中嗅到危机——孤儿寡母最易被人欺凌。 易中海暗自欣喜。 他早就相中贾东旭当养老对象,如今正好借机收为徒弟。 经过一番运作,贾家不仅获得丰厚抚恤金,贾东旭更得到顶岗机会。 停灵期间,吝啬的贾张氏拒绝出钱安葬,导致 ** 在中院停放多日。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才让贾富贵入土为安。 帮忙抬棺的王大山等人,连顿谢饭都没吃上。 街坊们对贾张氏的刻薄议论纷纷,她那"连亡夫都舍不得安葬"的事迹,很快成为四九城茶余饭后的新谈资。 众人围坐闲谈院里奇闻时,贾张氏的名字总让 ** 言又止。 念及贾家新丧,大伙儿终究没把嘴边的话说出口。 贾东旭找易中海借了钱,给帮忙的邻居每家送去两斤玉米面,东西虽少却是份心意。 王家对此并不在意,只要贾张氏不来找事,王建林也懒得理会。 贾东旭回家沉默不语,贾张氏盯着儿子问道:"东旭,嫌娘做得过头了?" "娘,再怎么说也不能连爹的丧葬费都省啊。 您让爹走得都不安心。" "糊涂!要不装成这样,院里多少人要打咱家主意?你以为娘为啥答应你磕头拜师?不就是图个依靠?我早算准易中海会出面料理后事。 现在全院子都在骂我刻薄,可有谁不说你孝顺?娘这么做,就是要让人知道——咱贾家有你东旭撑着门面呢!" 贾东旭暗自苦笑:何止是院子,整条街都传遍了,连厂里都当笑话听。 要说易中海 ** 弟是真上心,恨不得把本事都传给贾东旭。 老贾把儿子教得品性纯良,可惜天赋有限,转正考核总过不去。 不过易中海看重的正是这份人品——当初贾张氏不肯出钱发丧,是贾东旭挨家挨户跪求邻居送父亲最后一程。 街坊们虽瞧不上贾张氏,却被贾东旭的孝心打动。 就冲这点,易中海才毫无保留地栽培他。 这番行事连王建林都对贾东旭高看一眼,虽说两人素无往来,但比起剧中早早上墙的小贾,眼前的活人倒显出几分可取。 光阴似箭,王建林这一年除读书带妹妹,就是忙活空间里的物资。 街道办来过几回,他都半卖半送打点妥当,王家因此在街面上攒下好名声。 他蹲守多日终于买到牛羊幼崽,空间里的日常物种凑齐大半,只差些野味山珍。 为防万一,他还搜罗来珍贵药材种子,往后送人情、配药方都方便。 王建林清楚,除了鱼获,其他空间产物眼下见不得光。 第9章 第9章 前院三家他照旧接济,受助的人都懂分寸绝不声张。 这份默契让多元树又生出一口灵泉,泉水虽不能起死回生,调理小病强身健体却颇有效验。 空间原有的山水田林虽无灵气,产出却比外头强上几分。 这一年王家始终置身事外,从不参与院子里的纷争,每次全院大会都像隐形人般默不作声。 易中海借着帮扶贾家的由头在院里站稳了脚跟,将道貌岸然的做派演得滴水不漏,俨然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刘海中依旧是个没主见的,易中海只需抬出领导的名头说几句好话,他就心甘情愿充当马前卒。 闫埠贵还是那副不成器的样子,过年时攒下的那点威信早被易中海压得粉碎,开大会前只要给他些甜头,立刻就会顺着易中海的意思说话。 尝到有易中海撑腰的滋味后,贾张氏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不是顺手牵羊就是上门讨要,堵着别家门口叫骂更是家常便饭。 中后院的人看在易中海面子上都忍气吞声,王建林冷眼瞧着,知道这些人的沉默终有爆发的一天。 这时的易中海还没彻底露出本性,偶尔还会假模假样训斥贾张氏两句,再打着"团结和睦"的旗号各打五十大板——当然都是在确保贾家不吃亏的前提下。 奇怪的是贾张氏从不敢来前院撒野,不知是得了易中海嘱咐,还是压根瞧不上前院的住户。 如今她逢人便吹嘘贾家是名门望族,倒真显出几分小人得志的嘴脸。 何大清今年寄来两封信,王建林把属于何雨柱兄妹的那封转交出去,另一封则悄悄收进空间保管。 正因如此,何雨柱兄妹终究没有踏上寻父的旅途。 何雨柱总算报了仇,设计让许大茂吃了暗亏,在易中海和稀泥下不了了之。 许大茂也憨直,从不肯告诉父亲,总憋着劲要找回扬子,反倒让何雨柱越发嚣张,动辄拳脚相向专攻要害。 王建林甚至怀疑,许大茂日后不育就是被何雨柱打出来的。 在聋老太和易中海推波助澜下,许大茂"坏种"的名声越坐越实。 现在何雨柱殴打许大茂已成家常便饭,大伙儿都觉得肯定是许大茂嘴欠招的祸事。 这出闹剧渐渐演变成四合院第三大保留节目。 易中海的掌控欲日益膨胀,眼下他一门心思要拴住贾东旭这个养老备胎,便张罗着给二十岁的徒弟说亲。 新社会不兴守孝三年那套,听说师父要做媒,贾东旭乐得合不拢嘴,贾张氏也举双手赞成,唯一的要求是要找个漂亮媳妇。 可易中海找到媒婆时就傻了眼。 贾张氏这半年横行霸道恶名远扬,媒婆一听要给贾家说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易中海只好退而求其次,央求找个模样建俏好生养的农村姑娘。 媒婆听闻是农村的倒松了口——这年月乡下姑娘挤破头都想嫁进城,好歹能改换门庭。 名声臭了就是这般光景。 如今的媒婆最重口碑,一桩好姻缘能让她身价倍增,说媒的谢礼自然水涨船高。 易中海愁眉苦脸迈进贾家:"贾家嫂子,您往后行事可得收敛些,媒人听说给您家说亲都直摆手。" 贾张氏立刻反驳道:"哼,能进我们贾家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们贾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 易中海赶紧拦住她:"老嫂子,你再这样我可就撒手不管了。" 贾张氏顿时收声,她知道这事还得靠易中海帮忙,只得低声下气地问:"一大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只能找个乡下姑娘了。"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绝对不行!我们贾家这样的门第怎么能娶农村媳妇,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易中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嫁到四合院前不也是农村人?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给东旭找对象吧。" 贾张氏意识到没人待见她,只好服软:"听您的安排,但我们家可不出彩礼。" 易中海气得够呛,世上竟有这般不知廉耻之人! 转念一想,为了养老大计,这点钱就当投资了。 几天后,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去相亲。 特意没选在贾家,就怕贾张氏捣乱。 贾东旭对秦淮茹一见钟情,当即就认定了她。 秦淮茹很精明,开口就要十块钱彩礼,还要一台缝纫机。 其实她对贾东旭也很满意,毕竟小伙子长得精神。 但她毕竟是村里的一枝花,先把条件摆出来总没错,万一成了,秦家在村里可就风光了。 易中海皱起眉头:还以为农村姑娘好打发,没想到要这么多。 十块钱彩礼还能接受,可缝纫机得两百块,他不吃不喝也得攒三个多月。 贾东旭被迷得神魂颠倒,满口答应。 易中海只好回去把条件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把这股火全撒在了还没过门的儿媳妇身上。 易中海无奈,只得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出钱。 会上座无虚席,客套话过后,易中海说道:"今年咱们院各家都表现很好,要继续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 说到互助,贾东旭相中了位姑娘,但贾家现在困难,所以希望大家捐点钱帮衬一把。 以后谁家有需要,贾家肯定也会帮忙。" 贾东旭没想到师父会公开募捐,羞得抬不起头。 王建林心里冷笑:果然又是易中海的套路。 旁边的许大茂小声问:"二林,一大爷这是唱的哪出?"许大茂每周都去父亲许伍德那儿,这一年来学了不少人情世故。 许伍德让他有事多请教王家,毕竟去年那扬大会后,许家和贾家已经结下梁子了。 许大茂常去王家串门,两家关系日渐亲近。 院里人都说许大茂是坏种,唯独王家待他和善,王建林甚至觉得他有些可爱。"糊弄傻子呢?"王建林嗤笑道。"怎么说?" "贾家哪需要捐款?分明是相亲要价高,贾家舍不得出钱,易中海又心疼自己的钱包,就想让大伙当 ** 。" "好家伙,把咱们当傻子耍啊。" 易中海滔滔不绝讲完道理,拍出十块钱:"作为一大爷,我捐十块。" 刘海中与闫埠贵还在 ** ,王家父子已然起身。 许大茂见状也跟着站起来。"王大山,你这要去哪儿?"易中海沉着脸喝道。"易师傅,我家不捐。"王大山懒洋洋地答。"我也是。"许大茂帮腔。"你们什么意思?"易中海咬牙问道,去年被王建林顶撞的记忆涌上心头。 王建林讥讽地看着他:"忘了去年跟你说的话?别把你那些龌龊心思用在我家身上。" "王家的小子,你给我站住!"易中海怒喝。"爹,您先回。"王建林拦住父亲,转头质问:"易师傅,东旭哥对象到底要多少彩礼?现在城里姑娘十块钱彩礼都算体面了。" 易中海沉默不语,暗叫不好。"说贾家困难?东旭哥顶岗学徒每月十八块五,我大哥跟着学艺可一分钱没有。 十八块五养两个人,人均九块,现在每月五块就够活,贾家连彩礼都凑不出?" "再说中院孙家,两口子打零工养两个小孩加老母亲,不比贾家艰难?" "就算姑娘要得多,轧钢厂赔的五百块抚恤金,总不能一年就花光吧?" 王建林字字诛心,邻居们面面相觑。 易中海脸色铁青,贾东旭低头不语,贾张氏恨得直咬牙。 贾张氏突然插话道:“王建林你个没良心的,一大爷让大家捐款你不肯出钱就算了,还 ** 别人跟着不捐,安的什么心?小小年纪就惦记上我的养老钱,那可是老贾拿命换来的血汗钱!再说了,我们贾家有头有脸,让你们捐钱是给你们脸!” 众人脸色骤变。 往日贾张氏靠易中海撑腰占些小便宜大伙儿都忍了,可这次竟想扒在街坊身上吸血,还摆出一副施恩的嘴脸。 易中海心头一紧:要坏事! 王建林冷笑道:“各位都听见了吧?还要捐吗?人家可是高门大户,咱们能给贾家捐款那是祖坟冒青烟,得磕头谢恩呢!” 这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你一言我一语抖落出贾家这半年来干的所有缺德事。 贾张氏的绝活还没练到家,但已初具规模,当即一屁股坐地拍腿哭嚎:“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呐!满院子没一个好人,都欺负我们娘俩啊!你把他们都带下去陪葬吧!” 阴恻恻的哭丧调听得人脊背发凉。 见这招有效,贾张氏正要再嚎,王建林厉声道:“大茂哥,马上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95号院有人搞封建迷信!再让我哥跑趟派出所,举报贾张氏诈骗捐款!” 许大茂咧嘴一笑:“二林子瞧好吧!” 说罢拔腿就跑,心想既然都骂我是坏种,今天就坏个痛快! 易中海见势不妙,朝何雨柱使眼色。 何雨柱福至心灵——又能揍许大茂了!一个箭步揪住许大茂:“孙子往哪跑?” 抡拳就要打。 抱着脑袋缩成团的许大茂忽觉身子一轻,只见王建林单手拽开何雨柱,将自己护在身后。 众人瞠目结舌——壮实如牛的何雨柱竟被少年轻轻松松拉开了? “易师傅,道理讲不过就动手?您整天嚷嚷团结,现在看着何雨柱行凶就是您的团结?” 王建林眼神凌厉,“往常说许大茂嘴欠挨打我不管,今天他替天行道,反倒碍着您了?” 这一年里,易中海和聋老太没少给何雨柱灌输王家不团结的歪理。 被 ** 的何雨柱早忘了父亲临行嘱托,竟把王家也视作仇寇。 见王建林语气愈发森冷,前院的李奶奶、马大爷和赵建国全站了过来。 三位长辈暗下决心: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二林子吃亏! 刘海中暗自窃喜,巴不得许大茂真把主任找来,正好借机整治易中海。 闫埠贵则缩在角落——占便宜他在行,掏钱?门都没有! 眼看扬面失控,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琢磨挽回名誉的说辞。 苍老的呵斥声突然响起:"张翠花,谁准你瞧不起邻里乡亲!谁许你哄骗中海替你募款!" 聋老太挥舞着拐杖追打贾张氏,短短几句话既替易中海洗脱罪责,又让众人解了心头恨意。 贾张氏自知今日算计落空,闷不吭声地躲闪着杖影。 第10章 第10章 他整了整衣襟高声道:"诸位高邻,今日都怪我核查不周耽误大家功夫,实在对不住,既然无事就请回吧。" 王建林讥讽地"嗤"了一声扬长而去,许大茂也抬脚跟上,人群逐渐散去。 易中海回屋后愤懑难平,与聋老太密议对策。 眼下动不得王家——论财力易家不及,论声望,虽非管事大爷,王大山在院的威望却不输三位大爷,更兼王建林出类拔萃,王家在整个南锣鼓巷都颇有美名。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地位。 从老太处出来,易中海转道何家,在何雨柱面前给王家埋刺。 向来憨直的何雨柱此次竟全盘认同,决意与王家断绝往来。 隔壁 ** 的何雨水将一切记在心里。 这丫头虽年幼却心思缜密,若论四合院里最能藏心事的,当属何家小女儿。 全院大会无果而终后,易中海仍逼贾张氏购置缝纫机,交换条件是贾东旭每月需付三块养老钱,美其名曰替其储蓄。 贾东旭终娶秦淮茹过门,何雨柱担当婚宴主厨。 王建林打量着新娘子——不过中人之姿,七十分里还含十分时代特有的淳朴美。 这年头难有影视剧里的绝色,但秦淮茹圆润丰腴的体态倒符合时下审美,与贾东旭也算登对。 察觉何雨柱痴迷的眼神,王建林暗道这人的寡妇情结苏醒了;再看秦淮茹眼底暗藏的盘算,心知此女绝非善类。 随着 ** 入宅,四合院注定要天翻地覆。 易中海同样捕捉到何雨柱的失态,眼中精光乍现,一个绝妙计谋浮上心头。 王家随礼五毛,由王大山赴宴。 多数宾客只出两三角份子。 平淡日子里,许多事悄然偏离轨道却又似命中注定。 转眼五三年七月, ** 凯旋。"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真理再次印证。 无论何种时空,伟人与周先生永远令人敬仰! 王建林年满十五,与兄长王建森同期毕业——弟弟考入中专(当年 ** 这两年何雨柱断了和王家的联系。 易中海精心布局,联合聋老太太不断给何雨柱制造麻烦,让师父误以为他荒废厨艺。 最终何雨柱和师父爆发激烈争吵,断绝了师徒关系。 未满十八岁的何雨柱无 ** 式工作,在家潜心钻研父亲留下的菜谱。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年轻人展现出惊人天赋,厨艺突飞猛进。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表面上的关怀让何雨柱倍感温暖,对他们言听计从。 王建林对此冷眼旁观,只对父亲王大山说:"这浑小子不吃大亏不会清醒。" 积蓄耗尽后,兄妹俩开始靠捡破烂维生。 可笑的是何雨柱的钱大半都花在了贪嘴的聋老太太身上。 当何雨水饿得去易中海家讨饭时,他们却把食物藏了起来。 何雨柱捡破烂回来时,易中海故作姿态地塞给他两个冻硬的窝头。 那天傍晚,瘦小的何雨水怯生生地来到王家门前。 王建林一眼看穿原委,林雪玲红着眼眶将小姑娘搂进怀里:"以后跟建丽一起上学,天天来婶儿家吃饭。"那晚何雨水穿着王建丽的衣裳,在林雪玲怀里踏实地睡去,王家人挤着睡了一宿为她腾出床位。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暗自庆幸甩掉了这个"累赘"。 易中海甚至劝说何雨柱:"既然王家愿意照顾,你也落得轻松。"这个伪君子只字不提何大清每月寄来的抚养费。 与此同时,何雨柱年满十八进入轧钢厂,凭借过人手艺直接当上二灶,年轻气盛的他对此沾沾自喜。 而何雨水终于在王家找到了久违的温暖,那个冰冷的家只剩下睡觉的功能。 在大山夫妇身边,她重新感受到了父母般的关爱。 许大茂初中毕业未能升学,因年龄不足无法进厂,父亲许伍德向娄振华求助,破例让许大茂进厂担任放映员,领取学徒工资,待年满18岁后转正。 娄振华念及旧情应允,许大茂如愿以偿开启放映员生涯。 由于年纪尚小,许大茂仅在厂内负责放映工作,无需承担其他任务。 他对操作放映机充满兴趣,倒也乐在其中。 这两年,许大茂时常到王家走动,并非单纯蹭饭,隔三差五会带些礼物,这是许伍德特意安排的——人情往来,方显世故。 1952年底,秦淮茹为贾家生下儿子贾梗,小名棒梗。 王建林心知这是未来的“盗圣” ,不过贾东旭品性端正,秦淮茹也未完全黑化,棒梗将来如何,犹未可知。 贾家得子,欢天喜地,连一向吝啬的贾张氏都煮了红鸡蛋分给邻里沾喜气,实则是为了炫耀。 贾东旭为养家更加勤奋,同年顺利转正。 易中海和聋老太此前被王家驳了面子,决定暂时搁置“烈士家属” 的说法。 然而,一大妈吴小芬不孕、易中海不离不弃的传闻却不胫而走。 一大妈因此暗自垂泪,易中海的安慰让她愈发愧疚。 近两年,易中海刻意避开与王家冲突,处事还算公正,前提是不触及贾家利益。 他塑造的“重情重义” 形象使刘海中、闫埠贵逐渐边缘化,沦为陪衬。 不过,闫埠贵写春联的传统仍得以保留。 王建林持续接济前院三家,家人从不过问,信任他办事周全。 除偶尔协助街道办“捕鱼” 外,他很少出手物资,轧钢厂的鱼也已停供,唯有丰泽园仍定期收到大鱼。 逢年过节,他还会向街道办捐赠鱼虾。 凭借空间物资,王建林随时可赚取大量钱财,如今积蓄已颇为可观。 这两年,他为家里添置了两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自行车供父亲和兄长使用,王建森上学也能蹭车;缝纫机归母亲所有;收音机早在王建丽要求时就已买下。 王家成了大院众人羡慕的对象。 他还为父母、大哥和三木各购一块手表,父母笑叹未老先享儿孙福。 小丫头王建丽因没有手表闹脾气,噘嘴能挂油瓶,最终以五串糖葫芦和一只烤鸭哄好,何雨水也分得一份。 王建林自留一块手表和怀表,前者实用,后者撑扬面。 他清楚,这些物件若不趁早置办,日后恐惹人眼红。 相较弟弟的出众,王建树表现 ** ,但他毫无妒意,反而为弟弟骄傲。 不过,他也该考虑工作了——二十岁的年纪,在农村或许早已成家立业。 这一年,王建树没有继续跟着王大山去轧钢厂干活。 12岁开始学手艺的他如今技术已经相当不错,在街道办登记后,谁家电路有问题都找他维修,哪个大院要拉新线路也由街道办指派他去处理。 虽然这年头用电的人家不多,但王建树凭借过硬技术和王家积攒的好名声,总有人愿意找他帮忙,遇上小事他还不肯收钱。 家里开始张罗给王建树说亲,可他觉得要等工作稳定再成家,父母也就随他去了。 这两年空间里的多元树没怎么长大,但散发出的金光越来越亮。 系统精灵化作巴掌大的带翅膀小人儿,模样十分可爱。 当问起多元树的变化时,小精灵也说不出所以然。 不过王建林觉得,所有谜题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这天夜里,王建林像往常一样给三户人家送鱼,但这次他却没有马上离开。 王建林先敲响了李家的门。 开门的李婶小心翼翼张望四周,发现是他时吓了一跳:"二林子,这么晚有事?" "能进屋说吗李婶?" "瞧你说的,快进来。"李婶赶忙侧身让路。 屋里李奶奶正就着油灯做针线,狗蛋也还没睡。 见王建林进来,李奶奶放下活计:"二林,有啥要紧事?" "想请李奶奶和李婶帮个忙。" "跟我们还客气啥?能帮上忙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李奶奶说着,6岁的狗蛋也蹦跳着说要帮忙。 等李婶哄睡孩子回来,王建林郑重其事地说:"这事得保密,连李叔回来后也不能说,您二位能答应吗?" 见两人连连点头,他继续道:"想请您们缝布袋子,每个能装五斤棒子面就行,袋子上要绣个''奇''字。 数量很多,可能得好几年才能做完。" "就这事?"李奶奶闻言松了口气。"嗯。"王建林笑道:"每月除了料钱,再给您二位各30元工钱。" 李婶刚要问用途,就被李奶奶的咳嗽声打断了。 李奶奶拉住王建林的手连声道:"二林,你这哪是找我们帮忙,分明是在帮衬我们家啊!贾东旭每月才挣27块5,何雨柱也就28块5,你开的价太高了。" "您别担心,我自有打算。 每天做好袋子会有人来取,记住要保密。"王建林说完留下200元钱便离开了。 李奶奶转头对儿媳说:"咱得把活儿干好,不为钱,就为二林这几年接济的情分。 我看这孩子日后必有出息,咱们狗蛋将来也能多条路。" 儿媳点头应道:"妈说得是,要不是二林帮衬,光靠向东寄的钱哪够过日子。" ...... 赵建国一见王建林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二林,有活计找我吗?"盼了三年终于等到机会。"赵叔,您和赵婶近来活多吗?大力睡了吗?" "嗨,我打零工哪有准数。 你说有啥活儿?" "让赵婶收布袋子,不论新旧洗干净就行。 每月20块工钱。 您隔天早上用推车把袋子送到xxx四合院,钥匙给您,每月40块。" "这......"赵建国惊得结巴起来。 王建林正色道:"记住,这事谁都不能说。"放下200块钱就走了。 赵建国赶忙摇醒媳妇商量。 ...... 马大爷见王建林登门,眼睛一亮:"二林子,有事?" "想请您换个地儿修鞋。"王建林说明来意,"去xxx四合院那儿盯着可疑人,每月30块补贴。" "是发现敌特了?" 王建林没答话,只是嘱咐:"芳芳也不能说。"留下钱匆匆离去。 若不是深知王家对王建林的信任,他险些要怀疑王建林是敌特分子,马大爷神色凝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