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属耗子》 地主家的小崽子(1) “打死他” 陈紫苏只觉得黑影不停的在眼前晃动,还未等看清,密密麻麻的石子、硬物狠狠的向她砸来。 出于本能,抬手遮挡,尖锐的疼痛从手背传来,血珠顺着指逢缓缓滴落。 “还敢反抗?” “打、打死你个地主家的狗崽子。” 愤怒的咆哮中,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重重敲地落她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棍接一棍的,其中一棍敲中后脑勺......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恢复意识时,周遭漆黑一片! 这是哪里? 趴在泥地里的陈紫苏,艰难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 她不是死在丧尸围城吗? 这是地府? 像是要为解惑似的,一股陌生的记忆如电影般的映入脑海,原来她已成了她! 现在是1953年,原主也叫陈紫苏。 祖上曾是宫里的太医,因朝廷腐败动荡,毅然辞官归隐、变卖家产,举家迁到长白山下的一个村庄。 因财不外露的道理,祖上回来后,除了置上百亩良田外,把其它的财物统统藏到了深山里。 拥有手艺的人到哪都饿不着。 陈家在村里落户后,过上悠闲、自足的生活。 喜欢悠闲的生活,并不代表不爱国,相反,爱国时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在战争爆发时,陈家主动捐钱、捐粮,支援抗战,老爷子还亲自把未成婚的二子、三子送到军队。 但这一去,就是永别! 他们兄弟俩,成了家人无限的痛。 没曾想 刚满18岁大哥,瞒着家人跟路过的部队走了。 头两年,还能收到他寄来的平安信。 随后便音信全无,生死不知。 娘和奶奶因挂念哥哥,眼睛都要哭瞎! 爹和爷爷把对哥哥的担忧与思念压在心底,打起精神,在安抚妻子的同时,更用心的去教导家里唯一的后辈。 小豆丁----陈紫苏小同学! 别的孩子在割猪草,或是调皮捣蛋时。 小豆丁不是跟着爷爷去山上采药、辨认各类药材、熟记它们的习性,就是背祖上传下来的古方。 生活要是这样平平静静的也过得去,但他们家因为那百亩良田,在划分成份的时候,他们被定为地主。 田地被充公! 成了人人喊打的黑五类。 村民和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一家的眼神都变了,隐隐的还带有些仇恨。 这些人,把往日的恩情都给忘了。 忘了没米下锅时,是谁偷摸送来救命粮。 忘了父母、孩儿生病无钱医治时,又是谁伸出了援手? 都是一群忘本的人,白眼狼! 老爷子是一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经历的事情多。 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妙,再联想到报纸上的一些消息,果断的把家里的古医书、药方,和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 家里的一位名叫吴财的长工,在摇身一变成了村长。 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陈家开刀。 在陈家多年,虽没能摸清主家的来路,但能从平时行为举止,看出他们家不平凡。 不像普通的地主老财。 因此,趁着时世凌乱,勾结镇上的活跃分子,抄了陈家! 然,没抄到多少钱财。 “怎可能只有几张票子?单是地里的收入就是一大笔钱。” 吴财无能的咆嚎着。 老爷子拿出一沓厚厚的捐赠证明,说家里的钱粮在抗战时都捐了出去,但吴财这个小人不相信呀! 觉得傻子都不会把全部家产捐出去,一定还藏有的。 他是猜对了,但挖地三尺也找不出来。 于是恼羞成怒,拉陈家人出去批斗、剃阴阳头。 在批斗、挨打时,爹娘把陈紫苏和年迈的爷爷奶奶紧紧护在身下,他们俩人被打得当扬吐血身亡。 死了人! 吴财他们怕上面追究,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针对陈家。 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够两位老人难受的。 要不是还有个年幼的孙女要抚养,他们都想跟随儿子、儿媳而去。 熬着,咬紧牙关的熬着! 两年过去,在年初的时候,再也奶奶熬不住,没能等到春暖花开,没能看到孙女长大就走了。 爷爷奶奶,夫妻恩爱一辈子! 她的离世,爷爷悲痛万分。 含泪背着老妻的尸首,埋到父母、儿子长眠的那片山地上。 回来后,病倒在榻! 医者不自医! 在一个大雨之夜,老爷子带着无限的不甘、悔恨与对孙女未来的担忧、对孙子的牵与世长辞! 此后,陈家只剩下个8岁的陈紫苏。 和个生死不知的大哥---陈常山! 没有大人的守护,小姑娘三天两头的被村里的小孩子追着打骂。 这次更是丢了命! 好得很,陈紫苏眼里闪过一阵寒光!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拖着一身的伤,慢慢的走向牛棚。 是的,就是牛棚! 本来的家,已经被霸占! 按着原主的记忆,陈紫苏走到一个用石头简单搭建的灶台,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清洗干净。 又从空间里找出一些消炎止血的药粉,敷到伤口上,又吃了一瓶八宝粥,这才钻到草堆里休息。 还好,末世时醒觉的空间异能也一起过来。 之前搜到的食物、日用品和金银珠宝统统都还在。 真是天不亡我! 等养好了身子,就是该算账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陈紫苏都是在牛棚里养伤,睡了吃,吃了睡,直到头不痛也不晕了,这才出门。 “哟,地主崽子不装死了?” “地主都是黑心肝的,打死她、打死她” 运气不怎好,在山脚下遇上之前打原主的那一群小孩,他们见到陈紫苏就丢石子、吐口水,指着鼻子骂! 大白天的,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人,她不动手。 忍,我忍。 陈紫苏紧握着拳头,闷头往山上走。 连翻过三座大山,到了祖上藏宝地。 按着爷爷教的方法,进入到一个上百平的山洞,里面重重叠叠的摆满了箱子。 打开一看,闪了眼! 金元宝九十八箱,珠宝首饰五十多箱、古董字画、皮毛也不少,其余的都是医书、药方和些珍贵药材。 他们一家有如此多的钱财,要是能活着等到改革开放,必定是一方巨富。 可惜,现在身处特殊时期,这些财富只会招来灾祸。 深山里危险重重,陈紫苏没时间去感叹,她的手按在箱子里,把它们一个个的全部收进空间。 随后找来些树叶子,把箱子压过的痕迹、和她的脚印都清除掉,便拍拍手走人。 下山途中,她采了些野菜、捡几根木柴,一个不注意,回到村里的时候,都已月过梢头。 错有错着,不用遇见村里人。 陈紫苏灵光乍现! 此后,她每天都早出晚归,既避开与村里人的碰触,少遭受些辱骂与白眼。 也给一些有心人一个错觉,让他们以为自己身上没半分钱财,要靠着挖野菜维生。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从立夏到初秋,陈紫苏按着方子,满山的寻找药材、配制药丸。 身体经过几个月的调理与锻炼,虽说没末世时的身手,却也有个一、两成。 够了,家里人还在下面等着呢,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陈紫苏如幽影般的来到吴财家,一筒迷烟吹进去。 不管是睡着的、或者是未睡的,统统昏迷过去。 打雷都不会醒! 看着如死猪般的吴财和他的老婆、闺女和小儿子---吴国,陈紫苏露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只见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拿出两颗黑色的药丸。 分别喂给吴财和吴国。 吴财是害陈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吴国则是给原主致命一棍的小混混,他们都该偿命、他们死有余辜。 这两颗药丸,是按着宫里的古方,用多种特殊药材调配而成,服下的人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死去。 另外两个女人,平时见到她就只是辱骂几句,罪不至死,就给她们喂上一颗烂嘴的药。 怎也得痛上两月才解气不是? 喂完药,陈紫苏翻找金银细软,一并收进空间。 忙完一家接一家。 凡是参与批斗、殴打她父母、爷奶的人,统统被喂上一颗免费药丸,并拿走他们全部的家产。 那些霸占陈家住宅的,也休想住得舒服。 她在水井里下了一大包体弱的药粉,长期饮用,阵风吹都会倒! 陈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