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第一章 一睁眼,爹没了 1951年,冬。 何宇柱眼神呆愣,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满脑子问号。 不是! 这是哪? 他不应该在他的房车里,周游全国么? 怎么穿过一片迷雾,一睁眼,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这房间也太破旧,不,应该是陈旧了吧! 宛如民国时期的装饰,让何宇柱忍不住揉了揉肉眉心。 “呜呜呜······哥,咱爹是不是不要咱们了!” 委屈的呜咽声,让何宇柱这才发现,床上还趴着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苍白的小脸上血满了惶恐和不安。 “你是·······” 终于见到活人,何宇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脑海中随即传来一怔刺痛,紧跟着一道不属于他的记忆涌现,何大清,包子,兵痞,假钱,寡妇····· 等等等······ 这! 何宇柱? 不! 何雨柱手忙脚乱找到一面小镜子,看着里面年轻的容貌,整个人如遭雷击。 真的! 他居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更是直接成为了剧中最大的大冤种,何雨柱! 是! 他是叫何宇柱。 可此宇柱非彼雨柱啊! “哥哥哥·····你····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啊!爹不要我们了,你不可能在有事了!” 何宇柱,不,现在应该是何雨柱呆愣的模样,着实吓到了何雨水。 何大清丢下他们走了,要是哥哥再出事,何雨水觉得,自己还不如找个井,一了百了呢! 在这个年代,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没爹每娘,无依无靠,下场会是什么样? 那还用说么?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浑身颤抖惶恐不安的何雨水,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僵硬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 “雨水,乖,哥没事。” 说着,何雨柱把何雨水报入怀中,六七岁的孩童,身上没有二连肉,轻飘飘的,仿佛布娃娃。 “哥!”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暖,何雨水趴在何雨柱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咱爹不要咱们了!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没事,一切有哥呢,那个老混蛋不要咱们,咱们还不认他了呢!” 接受了何雨柱的记忆,何雨柱也弄明白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情满四合院! 电视剧他看过! 魔改的同人文也看过不少。 现阶段,应该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刚跑走那一段,房间虽然陈旧,可该有的东西都有,还没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光顾。 “雨水,你先下来,哥有事。” 何雨水不明所以,可还是乖巧的下来,哥哥可是她唯一的依靠。 何雨柱没多想,而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两百万旧钞,地契,以及各种米面粮油一大堆,足够两兄妹吃半年的。 呼! 看着眼前这一对东西,何雨柱松了口气。 上一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何大清并不是对何雨柱兄妹不管不顾,虽然跑是跑了,可也安排好了一切。 眼前这些东西足够证明。 更何况,何大清还把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留给了何雨柱。 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加上一份正经工作,养活兄妹两人,完全不是问题。 加上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十万块钱,两人的小日子不说多红火,吃饱穿暖一点问题没有。 可结果呢! 两兄妹从保城回来后,居然差点饿死。 家里的粮油钱,不翼而飞不说,就连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工作,也不翼而飞,要不是傻柱子还有这一膀子力气。 恐怕两人不知道冻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老绝户易中海,当然,禽满四合院么? 除了易中海? 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把傻柱当成冤大头,死命的吸血。 最后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一想到傻柱未来会冻死在桥洞,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弄死秦淮茹那个毒妇。 要不是她,何雨水最后也不会不认傻柱这个哥哥。 而他,也不会连何雨水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等等······ 何雨柱,你瞎想什么呢! 一切才刚开始,他有的是机会改正这一切。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那个老聋子·······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补偿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签到系统正式开启,获得年度签到一次,是否领取?” 系统! 哈哈哈······ 我就知道,书友诚不欺我。 都穿越了,怎么会没有系统傍身。 “领取,领取,都领取了!”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强身健体丸一颗,全面提升宿主身体素质,精神,大师级格斗技能一份。” “叮!补偿大礼包开始,恭喜宿主获得荒野之王称号,荒野之王,荒野的王者,可以熟练运用各种冷热兵器,全面掌握野外生存知识,包裹但不限于生物,药草,建造,陷进,以及急救。” “叮!开始年底签到,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平方千米灵泉空间一座,灵泉空间完全有宿主意念掌控,空间内,宿主是唯一真神。” “叮!所有奖励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摸索使用,宿主,古德拜!明年见!” 这这这······ 何雨柱大脑直接宕机。 尽管他知道,系统既然将领,应该会很大方,可他也没想到大方倒这种地步。 虽然不像其他系统那样,上来就给他几千万,可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简直要不要太吓人。 那可不是平方米。 那可是平方千米。 整个蓝星上,很多国家都没那么大呢! 更何况,还有荒野之王的称号,以及强身健体丸和大师级格斗技能。 就这三样东西,就足够何雨柱在这个年代过上小康日子了。 虽然签到系统一年一次,有些无语,可看着脑海中那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何雨柱还有什么好说的。 “砰!”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1951年,冬。 何宇柱眼神呆愣,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满脑子问号。 不是! 这是哪? 他不应该在他的房车里,周游全国么? 怎么穿过一片迷雾,一睁眼,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这房间也太破旧,不,应该是陈旧了吧! 宛如民国时期的装饰,让何宇柱忍不住揉了揉肉眉心。 “呜呜呜······哥,咱爹是不是不要咱们了!” 委屈的呜咽声,让何宇柱这才发现,床上还趴着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苍白的小脸上血满了惶恐和不安。 “你是·······” 终于见到活人,何宇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脑海中随即传来一怔刺痛,紧跟着一道不属于他的记忆涌现,何大清,包子,兵痞,假钱,寡妇····· 等等等······ 这! 何宇柱? 不! 何雨柱手忙脚乱找到一面小镜子,看着里面年轻的容貌,整个人如遭雷击。 真的! 他居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更是直接成为了剧中最大的大冤种,何雨柱! 是! 他是叫何宇柱。 可此宇柱非彼雨柱啊! “哥哥哥·····你····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啊!爹不要我们了,你不可能在有事了!” 何宇柱,不,现在应该是何雨柱呆愣的模样,着实吓到了何雨水。 何大清丢下他们走了,要是哥哥再出事,何雨水觉得,自己还不如找个井,一了百了呢! 在这个年代,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没爹每娘,无依无靠,下场会是什么样? 那还用说么?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浑身颤抖惶恐不安的何雨水,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僵硬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 “雨水,乖,哥没事。” 说着,何雨柱把何雨水报入怀中,六七岁的孩童,身上没有二连肉,轻飘飘的,仿佛布娃娃。 “哥!”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暖,何雨水趴在何雨柱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咱爹不要咱们了!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没事,一切有哥呢,那个老混蛋不要咱们,咱们还不认他了呢!” 接受了何雨柱的记忆,何雨柱也弄明白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情满四合院! 电视剧他看过! 魔改的同人文也看过不少。 现阶段,应该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刚跑走那一段,房间虽然陈旧,可该有的东西都有,还没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光顾。 “雨水,你先下来,哥有事。” 何雨水不明所以,可还是乖巧的下来,哥哥可是她唯一的依靠。 何雨柱没多想,而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两百万旧钞,地契,以及各种米面粮油一大堆,足够两兄妹吃半年的。 呼! 看着眼前这一对东西,何雨柱松了口气。 上一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何大清并不是对何雨柱兄妹不管不顾,虽然跑是跑了,可也安排好了一切。 眼前这些东西足够证明。 更何况,何大清还把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留给了何雨柱。 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加上一份正经工作,养活兄妹两人,完全不是问题。 加上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十万块钱,两人的小日子不说多红火,吃饱穿暖一点问题没有。 可结果呢! 两兄妹从保城回来后,居然差点饿死。 家里的粮油钱,不翼而飞不说,就连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工作,也不翼而飞,要不是傻柱子还有这一膀子力气。 恐怕两人不知道冻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老绝户易中海,当然,禽满四合院么? 除了易中海? 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把傻柱当成冤大头,死命的吸血。 最后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一想到傻柱未来会冻死在桥洞,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弄死秦淮茹那个毒妇。 要不是她,何雨水最后也不会不认傻柱这个哥哥。 而他,也不会连何雨水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等等······ 何雨柱,你瞎想什么呢! 一切才刚开始,他有的是机会改正这一切。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那个老聋子·······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补偿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签到系统正式开启,获得年度签到一次,是否领取?” 系统! 哈哈哈······ 我就知道,书友诚不欺我。 都穿越了,怎么会没有系统傍身。 “领取,领取,都领取了!”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强身健体丸一颗,全面提升宿主身体素质,精神,大师级格斗技能一份。” “叮!补偿大礼包开始,恭喜宿主获得荒野之王称号,荒野之王,荒野的王者,可以熟练运用各种冷热兵器,全面掌握野外生存知识,包裹但不限于生物,药草,建造,陷进,以及急救。” “叮!开始年底签到,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平方千米灵泉空间一座,灵泉空间完全有宿主意念掌控,空间内,宿主是唯一真神。” “叮!所有奖励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摸索使用,宿主,古德拜!明年见!” 这这这······ 何雨柱大脑直接宕机。 尽管他知道,系统既然将领,应该会很大方,可他也没想到大方倒这种地步。 虽然不像其他系统那样,上来就给他几千万,可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简直要不要太吓人。 那可不是平方米。 那可是平方千米。 整个蓝星上,很多国家都没那么大呢! 更何况,还有荒野之王的称号,以及强身健体丸和大师级格斗技能。 就这三样东西,就足够何雨柱在这个年代过上小康日子了。 虽然签到系统一年一次,有些无语,可看着脑海中那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何雨柱还有什么好说的。 “砰!”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 第二章 断绝关系 “柱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是白寡妇在保城的地址,你赶紧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爹找回来!” 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中年男人,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一抹阴郁一闪而逝。 “易叔,你是怎么知道白寡妇在保城的地址?” 何大清的离开! 上一世很多人都在猜测和易中海脱不了关系,甚至就连后院的老聋子也是主谋之一。 至于为什么? 左右不过是养老问题。 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 易中海怎么会盯上傻柱的! 双保险? 还是其他原因。 易中海不知道此时何雨柱心中所想,因为何雨柱的问题,让他心头一紧,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何雨柱的反应很不对。 在他看来,当他拿出包寡妇在保城的地址,何雨柱那个傻子怕不是直接抢过去,然后带着妹妹连夜赶去保城找人。 可现在! 平静的脸上,不仅没有一点急切,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柱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易叔,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何雨柱撇了撇嘴,自己现在的反应,恐怕让易中海失望了。 “额!” 易中海脸色一僵,对上何雨柱那深邃的眼神,没来由的心中有些虚。 咳咳! 尴尬的咳嗦两声,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没事就好,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去保城把你爹找回来,他居然丢下你们,像什么样!” “不去!”何雨柱摇头。“他都不要我们了,我还找他去干什么,像何大清那种不负责任的混蛋,我要和他断绝关系,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和雨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什么? 易中海猛然瞪大了眼珠子,心中暗喜。 “柱子,你..你说什么,你要和何大清断绝关系?” “对啊!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难道我还认他当爹啊!” “我现在没去公安那告何大清遗弃未成年子女,已经是看在血脉这最后的情面上,从此以后,我和雨水和他再无一点关系。” 这这? 断绝关系,易中海固然高兴,可傻柱不走? 那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东西,他怎么让贾家拿走。 贾张氏就在外面等着呢! 一想到那个老虔婆,易中海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件事何大清确实做的不对,可他到底是你们的父亲,没有父母的不是,你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呢。” “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还是带着雨水去保城问问,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开了...” 易中海想把何雨柱兄妹糊弄走,可何雨柱根本就不接这茬,相反何雨柱还打断了易中海。 “易叔,去保城的事情不说了,我是不会去的,我现在就想知道,何大清离开时,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对我和雨水说的?” 何大清带着白寡妇逃离四九城的事情,还是易中海告诉傻柱的,对外说,是何大清让易中海传话。 至于其中有多少纠葛,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外人不知道,可何宇柱知道啊! 谁让他是穿越者呢! 啊! 易中海心中一紧,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深沉,何雨柱那异常的行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没···没有啊!就是让我告诉你,他遇到了真爱,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你也大了,完全有能力照顾妹妹什么的,其他的都没说。” “就这些?” 何雨柱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漆黑如墨的眼眸,让易中海的心,陡然提了起来,脑子疯狂的转动,思索。 顷刻间,易中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拍了自己一下脑门。 “啊!还有,你父亲还说了,轧钢厂的工作给你留着呢,到时候让我带着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没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 作为穿越人士,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大清给傻柱留了什么。 除了家中食物,钱财,工作,还有房屋的地契意外,何大清还留下一封信,以及易中海手中的两百万生活费。 这笔钱,加上他手中的,足够他们一年所需。 可现在,易中海说一半留一半,打算一条路走到黑,那何雨柱也没有仁慈的必要。 ‘没了,怎么,柱子你觉得我有事瞒着你?” 易中海言辞闪烁,眉头紧皱。 “没,易叔,我就是问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啊!应该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易中海目光闪烁,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拿不准,今天的傻柱,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人虽然还是那个人,可怎么看怎么别扭。 礼貌倒是礼貌了,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礼貌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叔,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见易中海赖着不走,何雨柱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啊!没事了!” 易中海一怔,下意识转身要走,可刚迈开腿才想起来他过来是忽悠傻柱去保城的。 “不,有事,就是柱子你真的不去保城了,我觉得,你和大清之间还是要好好说说,父子哪有隔夜仇的!” “易叔,不用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何大清他既然丢下我们,那我和雨水就当没他那个爹,我一个人,照样把雨水拉扯大,他不是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么?” “那就让易去追求好了,我倒要看看,他给人拉帮套能有什么好下场!” 何雨柱面露不耐烦的神色。 “易叔,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我还要给雨水做饭呢!” “啊!行。” 易中海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也不好逼的太紧,只能尴尬的退了出来。 “易中海,事情怎么样了,那两个小畜生什么时候走,我好进去拿东西。” 贾张氏见只有易中海出来,立刻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嗓门大的都快赶上打雷了。 “我的老嫂子,你小点声,柱子还没走呢。” 易中海头又开始疼了。 “怕什么,他们两个小屁孩,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反了天去!”贾张氏一点都不在乎,何大清都跑了,两个小屁孩就想无根的浮萍,随手不就捏死了! “你?” 易中海后悔答应贾张氏了! “我什么我,易中海,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办不到,我就让东旭拜别人为师了!” 第三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艹! 看着贾张氏那吃定自己的表情,易中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个该死的老虔婆,真以为拿捏住自己了。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让东旭拜别人为师吧,我才疏学浅,教不了他!”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贾张氏傻眼了! 她自以为拿捏住易中海的命门,可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怕,直接撂挑子了! 这一刻,她真的慌了! 刚才她说何雨柱兄妹像无根的浮萍,他们一家何尝不是,虽然儿子大了,也有了正式工作。 可他们孤儿寡母的,要是没个靠山,还不让人给欺负死。 她可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什么样的龌龊事没见过,没做过。 不然,她也不会第一时间把注意大到何雨柱兄妹身上。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做了,也会没事,这种情况再旧社会,太多太多了。 可现在,易中海的态度让贾张氏知道,事情好像发生了意外。 “妈,情况怎么样了,我师父怎么说,咱们什么时候去搬东西?” 贾东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心念念的都是何家的财产。 “东旭,娘可能闯祸了!” 贾张氏一想到易中海的态度,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什么?闯祸?”贾东旭一怔,笑道。“您能闯什么祸啊!” 见儿子还不明白,贾张氏也顾不得丢脸,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这下,轮到贾东旭傻眼了! “不是,妈啊!您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的,叛出师门多大的罪过啊!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谁会收我为徒啊!您·····” 贾东旭气急败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东旭,妈知道错了,我这不是着急么,谁知道易中海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我就是·····”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回收打断。 “您先回家,我去找我师父,我可不能因为这件事,造成我们师徒之间的隔阂,不然我在轧钢厂将五立足之地!” “对对···东旭,你赶紧去,你就说,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口不择言,一切都怨我!” 试管儿子的动作,贾张氏就算再不甘,也只能低头。 “行了,您先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打发了贾张氏,贾东旭苦笑着敲响了易家的房门。 “师父,是我,东旭。” 屋中,易中海默默的喝着茶,一大妈纳着鞋底,见丈夫仿佛没听见,她不由的提醒了一下。 “当家的,东旭来了。” 这时,易中海才放下茶杯。 “那你让他进来吧!” 一大妈闻言,这才起身开门,让贾东旭进来。 “师娘。” “嗯,东旭啊!你师父等着你呢,你去吧!” 一大妈点点头,随后扭身去了里屋,把空间留给这对师徒。 “师父,我?” 贾东旭低着头,刚想解释,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东旭,既然你过来了,想必情况你也知道,既然你妈都这样说了,那我在强留也没意思,从明天起,你我师徒情分就...” 易中海还么说完,贾东旭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师父,您别生气,我妈就是那样的人,她嘴上没有把门的,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可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我还要给您养老呢!” 养老? 易中海怒气一桎,呼吸都停顿下来。 “东旭,你你说什么?” 尽管他收了贾东旭为徒,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并没有挑明。 现在,贾东旭把这层窗户纸挑破,易中海怎么能不激动。 “师父,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爹走得早,这些年要不是师父您的关照,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为轧钢厂的职工。”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您要是看的起我,以后我就拿您当亲爹一样对待。” 砰砰砰! 不等易中海有所反应,贾东旭直接三个响头,这下可把易中海给激动坏了,脚下仿佛安了弹簧一般,一个闪身拉起贾东旭。 “好好,好孩子,赶紧起来,地上凉。” 呼! 见易中海脸色缓和,贾东旭心中叹了口气,老娘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他的部署,本来他想等以后再挑明这件事。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老娘那边。 要不怎么说,不怕对手太强,就把队友太垃。 这下,他彻底被易中海拿捏住了。 与此同时。 何家。 何雨水也不哭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何雨柱,通红的眼眸满是差异,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何雨柱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雨水,你想待会,哥给你去做饭!” 说着,不等何雨水反应,何雨柱开始忙活起来,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前世,做饭对何雨柱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大餐,简单的蒸了几个馒头,又抄了一个溜白菜,鸡蛋汤。 简简单单一顿饭,也就用了半个小时。 “来,雨水,吃饭!” 哦! 何雨水呆呆的答应了一声,默默的从床下爬下来,黝黑的小手暴露出来的那一个,让何雨柱心中莫名的酸楚。 “等等,雨水,先把手洗了!” 何雨柱拿来暖水壶,对了一些凉水,试了试温度合适后,才让何雨水洗手,在此期间,何雨水就像提线的木偶,任由何雨柱摆弄。 呆愣的模样让何雨柱内心的火焰,越来越旺盛。 按理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虽然看着生气,可人与人之间,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 但现在,他占据了傻柱的身体,那何雨水就是他的亲妹妹,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一想到何大清那个混蛋给何雨水造成的伤害,他就恨不得给他几个大耳瓜子。 就算他逼不得已又怎么样。 难道不会把事情告诉他们么? 这样何雨水也不会那么难受。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拿起馒头递到了何雨水的手上。 “雨水,吃饭!” 感受着手上的温暖,何雨水呆滞的目光恢复了一些神采,握着馒头的小手下意识用力,酥软的馒头被捏成一团。 “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要和咱爹断绝关系?” 第四章 有因必有果 “真的!” 何雨柱放下筷子,目光平和看向何雨水。 “雨水,情况你也看到了,何大清抛弃了我们,为了一个寡妇抛弃了他的亲生儿子和女儿,这样不负责任的爹,你还要么?” “我?” 何雨水小小的脑袋瓜里,两种思维在碰撞,爹爹因为一个寡妇不要她了,可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他们的亲爹啊! 难道真的要断绝关系? “雨水,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还小,我不着急,可我只说一点。”何雨柱顿了顿,妹妹脸上的局促不安,让他有些犹豫。 可最后,何雨柱咬牙道。 “保城,我是不会去的,如果以后你想去,我不会拦着你,但需要等到你成年,何大清可以不负责任,我不行!” “哥,我?” 何雨水茫然的抬着头,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她不明白,明明昨天他们一家人还好好的。 怎么眨眼间,这个家就散了。 好在,她虽然小,心智不成熟,可却不傻。 眼下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该怎么选择,还用想么? “哥,我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嗯! “吃饭吧!饭快凉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默默的给何雨水盛了遗忘鸡蛋汤,汤匙放下的那一瞬间,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 金豆子滴落下来,在碗中溅起一点涟漪。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 有因必有果。 原著中,何雨水的所作所为,究其原因,还在傻柱身上。 要不是傻柱一门心思舔着秦淮茹,分不清大小王,何雨水怎么会变成那样。 只能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呲溜! 酸辣适中的白菜片,在何雨柱味蕾上炸开,空唠唠的肚子,让何雨柱暂时忘却了烦恼,专心干饭。 今天一天,因为何大清的事情,他滴水未进。 呼噜呼噜!! 粗狂的形象,吸引了何雨水的主意,她抬头看着哥哥平静的神色,低头又看了看那碗哥哥亲手盛的鸡蛋汤。 下一秒,何雨水小心的捧起白瓷碗,温热的触感通过指尖,直达心底,苍白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 老哥,或许是对的! 中院,易家。 送走了贾东旭,易中海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过。 多年夙愿达成,让易中海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去,炒两个菜,今天我要好好的喝一杯!” 易中海的媳妇儿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中海啊!我看今天这件事,是不是先缓缓,东旭到没什么,可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怕?” 易中海眼神瞟了过来。 “这件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这? 淡漠的眼神让谭秀莲呼吸一顿,身下的话在也说不出来,只能叹口气,都怪她的肚子不争气。 但凡她的肚子争点气,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与此同时。 贾家的气氛也分微妙,当贾张氏得知儿子和易中海挑明关系,气的差点跳起来。 “东旭,你你怎么能答应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你你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爹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自己没本事生儿子,居然把注意打到我们孤儿寡母的头上。” “老贾啊!你睁睁眼啊!今天晚上你就上来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也给带下去,老贾啊.....” “妈!” 贾东旭怒吼一声。 自从父亲走后,眼前这一幕,都快成他们家的压轴大戏了。 只要老娘气不顺,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时候,都会来这一出。 以前他也就忍了,可现在? 嘎! 哀嚎声戛然而止,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东旭,你吼我?你竟然为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吼我?” 呜呜呜!! “老贾啊!我这是造了怎么孽啊!我不活了,我或者还有什么意思,我?” “妈,我求求你了,你能不嚎了么,今天这事,要不是你口不择言,我能跑去和易中海挑明么?” “没了易中海,你儿子我在轧钢厂屁都不是,甚至易中海动动小手指,就能把我赶出轧钢厂,到那时,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咱们娘俩都得饿死。” “他敢?” 贾张氏音调陡然拔高,可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想让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强硬。 呵呵.... 贾东旭冷笑连连。 “妈,你觉得易中海不敢么,他要是不敢,他今天会说出那样的话么?” “我?” 贾张氏心虚的移开目光,可嘴依旧是硬的。 “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傻柱就是一个傻子,糊弄走不就行了,这样傻柱家的东西不就是咱们家的了!” “那可是几百斤的粮食,有了这些粮食,这个年咱们还怕饿肚子么?” 哎! 贾东旭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娘是为了这个家,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易中海,是他们能威胁的? 尽管他是易中海的徒弟,是内定的养老人,可眼下易中海才四十岁左右,完全有能力林要个孤儿,到那时,他这个徒弟,还有什么用? 当贾东旭轻声细语解释一番后,贾张氏的脸终于变了,她拉着贾东旭的手,急切道。 “那这怎么办,东旭,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不会真的去领养一个孤儿吧?” “妈,如果我没和师父挑明,师父八成会,可现在,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师父肯定不会在去收养什么孤儿的!” “那就好,那就好!” 贾张氏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 贾东旭一句话,让贾张氏的心又提了起来,神色紧张至极。 “东旭,不过什么?” “妈,你以后这嘴可要有个把门的,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要是在惹的我师父生气,除非我直接改姓易,不然我师父是不会在原谅我们了!” “好好,妈知道了,我以后一定管住嘴,这总行了吧!” 尽管心中在不甘,可孰轻孰重贾张氏还是知道的。 贾东旭要真改了姓,恐怕老贾第一时间就会从棺材里钻出来,找她算账。 一想到那副画面,贾张氏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疑神疑鬼的看向四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啊! 贾张氏尖叫一声,旋即整个人钻进被窝中,只露着她那肥硕的大腚。 第五章 美少年 “吃饱了么?” 何雨柱间何雨水放下筷子,温柔询问着。 “哥,我吃饱了!” “我这就去刷碗。” 何雨水很想努力表现一番,可哭了一天,早就让小小的何雨水精力耗尽,一个六七岁的孩童,能有多少精力。 “吃饱了去洗漱,洗漱好了就去睡觉,今天你和哥睡!” “可我还要刷碗?” 爹爹肯定是嫌弃她是个赔钱货才不要她的,要是哥哥也这样,那她? “不用,碗哥哥去刷,你现在就去睡觉,等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嗯! 何雨水眼睛一亮,眉宇间的忐忑和哀愁顿时一扫而空,麻利的倒水洗漱,不一会,就钻进了冰凉的被窝,双眸紧闭,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只是那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一切。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有揭穿,而是轻手轻脚的收拾桌子,在把炉火弄得旺旺的,保证房间内的温度。 做好这一切,何雨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默默的坐在炉火旁,感受着温热的茶缸,思绪开始飘荡。 识海中,一抹亮光闪现,随后,何雨柱仿佛被吸纳进一出宽阔的空间。 山脉,河流,平原,丛林? 意念所致,何雨柱仿佛跨越了千万里。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灵泉空间么? 五万平方千里的灵泉空间。 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穿越之初,系统随即降临,新手大礼包,补偿礼包,签到奖励,一股脑都塞给他,也不管他拒绝不拒绝。 本来何雨柱还想,系统奖励的物品在呢。 现在,不用找了! 唰! 何雨柱意念移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一处朴素的院落面前,院落占地十亩左右,亭台楼阁,小小流水,典型的江南徽派建筑。 朴素中透露着典雅。 随着何雨柱漫步,院落大门缓缓打开,何雨柱漫步其中,当他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那一刻,书桌上的绽放着璀璨光芒的圆球,吸引了何雨柱的主意。 福至心灵,何雨柱瞬间清楚,这些圆球就是系统的奖励。 见此,何雨柱自然不会客气,吞下强身健体丸,捏碎光球,融合技能,伴随着身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额头冒汗,身体表面散发着阵阵恶臭,差点把何雨柱给熏晕过去。 我受不了了! 意念一动,何雨柱出现在一条河流上空。 噗通一声。 何雨柱一个猛子扎进湍急的河流,霎那间,气息翻腾,在河流的冲刷下,身体表面的污垢开始脱落。 一个小时候,何雨柱出现在岸边,一身精壮的肌肉闪烁着水光。 原本有些老成的脸,也变得年轻了许多,看着水中的倒影,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模样。 之前那副尊重,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二十多岁了。 激动的心慢慢平复,何雨柱才有时间梳理获得的技能,大师级格斗术带来的顶级战斗能力,荒野之王带来海量的知识。 此时此刻,何雨柱宛如一块吸水的海面,贪婪的吸收着这些知识。 直到。 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四九城上空阴霾的天气,沉睡的城市开始慢慢苏醒。 寒风料峭,但也挡不住人民奋发的热情。 炊烟开始在院落中升起,勾勒出一副静谧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哥,你....你坐了一宿?” 何雨水睁着懵懂的眼,下一秒眼眶就红了,掀开被窝管光着小脚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中。 眼泪如决堤的河,眨眼间就打湿了何雨柱的棉袄。 “呜呜呜!!” “哥,我不要爹了,我只要你!” 何雨柱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宽厚的手掌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以后就咱们兄妹自己相互扶持走下去。” 嗯! 何雨水闻言,抬起头擦了一下眼泪,怯懦的目光中,透露着坚定。 只是看着看着,何雨水目光变了,冰凉的小手放在何雨柱线条硬朗的脸上。 “哥,你怎么变得好看了?” 何雨柱虽然才十六岁,可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了鸿宾楼后厨当学徒,烟熏火燎下,成熟的一塌糊涂。 男孩子么,难免邋遢一点。 更何况劳累一天,不像动弹,也在情理之中。 久而久之,十几岁的何雨柱,越发的成熟。 昨夜,经过洗髓伐脉,何雨柱可以说脱胎换骨,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朝夕相处的何雨水,自然察觉到了不一样。 对此,何雨柱自然早有预料,只见他不慌不忙道。 “昨夜趁你睡着了,我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就这样了!” 尽管心中疑惑,和何雨水才六岁,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心思,何雨柱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加上现在,老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她察觉到了什么,也会自动忽略。 显然,何雨柱也知道这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旋即岔开话题。 “行了,不说我了,既然你醒了,那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去买早点!” 尽管何雨柱打定主意,要善待何雨水,可这并不意味着,何雨柱会无条件的溺爱何雨水。 无底线的溺爱,只会把何雨水推向毁灭的深渊。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老哥的心思,可还是乖巧的收拾屋子,而何雨柱则换上一件干净的棉服,推开了房门。 霎那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腊月的天,冷的让人打哆嗦。 可对何雨柱来说,扑面的冷风毫无威胁,宛如春天和煦的暖风一般。 强身健体丸! 名不虚传! 而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院内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正在洗漱的,还是站在门口聊天打屁的,一个个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宛如见了鬼一般。 “不是,这是傻柱么?” 众人心头冒出一个个问号。 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谁不知道傻柱什么模样,可眼前这位,从傻柱家走出来的偏偏少年,怎么看也不像傻柱。 “难道是傻柱家的亲戚?”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在猜测,这个清爽的少年到底是谁? 第六章 居然是傻柱 何雨柱旁若无人,自动摒弃那些探究的目光,自顾自的来到水龙头前,目光所及,并没有发现洗衣姬。 额! 何雨柱摇头苦笑。 他在想什么。 眼下洗衣姬还没嫁进来呢,他就算是想目睹一下名场面,也没机会不是。 哗啦啦.... 脸盆的力的水冒着丝丝白气,显得冰冷刺骨。 何雨柱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冷水扑面,倒是让他炙热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 一番流程下来,不过几分钟,可对于大院的那些邻居,却仿佛过了很长时间一般,他们看着旁若无人的何雨柱,眼中的好奇更深了。 “那个,你是谁?怎么从傻柱家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51年,建国才两年,敌特份子正是最猖狂的时候,军管会联合街道办成立了联络员制度。 除了宣扬国家政策意外,调解邻里之间矛盾,促进和谐社会发展意外,防范敌特也是重点之一。 国家初定,好日子马上来临,普通百姓自然不希望回到过去动荡的年代。 久而久之,警惕性自然高了起来。 傻柱?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傻柱之所以最后落得那个下场,固然有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的原因,却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甚至可以说。 他自身的原因还要更大一些。 一个老爷们,常年被人咒骂,不仅不反抗,还乐此不疲,当美事儿一般。 果然!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 确实比猪还蠢。 伴随着何雨柱的沉默,整个中院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神色大变,眼神也跟着游离起来。 陡然增大的压力,让何雨柱反应过来,看着大院街坊紧张的目光,何雨柱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才是傻柱,你全家都是傻柱!”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当你的哑巴去!” “小爷有名有姓,姓何名雨柱,你们谁要是在喊我傻柱,那别怪爷们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被我打了嘴巴子,把牙咽下去也得给我忍着!”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陨石。 整个中院为之一静,众人神色僵硬,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仿佛被时间禁锢了一半,探究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那个清爽的年轻人,居然说自己是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 傻柱什么德行,他们还不知道么? 邋里邋遢,和眼前这位简直判若两人。 刚刚开口询问的男子,也长大了嘴巴。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和判断。 “你.....你真是傻.....”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刀子一帮的眼神就扔了过来。 “你要是不像以后说话漏风,就继续说。” “我!” 男子脸色涨红,他三十几多岁了,被一个半大小子训斥,让他恼羞成怒,眼珠子一瞪,就想教训对方。 可当他对上何雨柱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略微犹豫后,男子慢慢的收回脚步,色厉在荏嘟囔着。 “我.....我不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呵..... 何雨柱的嗤笑,宛如一个嘴巴子,狠狠的扇在男子的脸上,让他脸色涨红,拳头死死的攥着,恶狠狠的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何雨柱早就被对方大卸八块了! “都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就闹哄哄的,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忘了国家是怎么倡导的了?” 西厢房。 易中海推开门,脸色严肃,直接摆起了官老爷的普。 自从去年被街道认命为大院联络员后,易中海的心思算是活份儿起来,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 直接曲解街道办的政策,把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联络员,愣是说成了大杂院的管理者,直接当起了大杂院的土皇帝。 男子见易中海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委屈的指着何雨柱。 “一大爷,您来评评理,我就是看着他眼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询问一下,他却张嘴就骂人,还说什么要打我,简直要反天!” 尽管何雨柱澄清了,可男人并不相信。 “什么?还有这种事!” 易中海当时脸色就变了,顺着男人指引看过去,他到要看开,是谁那么大的担子,居然敢破坏他们大院的安定团结。 “你....你是柱子?” 易中海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何雨柱。 “易叔,是我!” 见易中海出来,何雨柱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可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 “真的是你,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其他人也下意识捂住嘴巴。 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个清清爽爽的少年郎,居然是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很难相信,可眼下不仅傻柱承认了,一大爷也认出了傻柱,他们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天啊!那个傻柱?” “嘘.....你不要命了,没听到刚才傻,不,何雨柱说什么么,以后谁要是喊他傻柱,他就抽谁嘴巴子么?” “切,你还真相信他说的啊!我今天就说了,你看他敢不敢抽老娘嘴巴子!”不知何时,贾张氏凑了过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兔崽子,还想再大院立棍,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一脸衰样,配么?” 昨天没得到何家的财产,让贾张氏恨了一宿,起来就撞见傻柱大发神威,立刻引起了贾张氏的愤怒。 当即污言秽语如同公共厕所灯大便一帮,喷涌而出。 然而! 贾张氏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画,紧跟着一声闷响传来。 啊! 下一秒。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大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如同被火车撞了一般,整个人离地而起,肥胖的身躯在空中舒展。 啪叽! 在引力的作用下,重重的砸在院落的青石板上。 咔咔····· 重力加速度,让贾张氏不堪受重,骨头发出阵阵呻吟声,剧烈的疼痛让贾张氏双眼一番,直接晕厥过去。 霎那间!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第七章 打的就是你 “我.....我没看错吧,傻柱,啊!不,何雨柱居然一拳把贾张氏给打飞起来,他....他那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谁说不是么,三四米那么高,我的天啊!贾张氏不会被何....何雨柱给打死吧?”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街坊,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傻柱两个字,直接堵在喉咙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一般。 贾张氏就骂了两句,就被傻柱打昏过去。 前车之鉴在,那他们呢! 傻柱! 不! 那下一秒,何雨柱的巴掌是不是会落在他们的脸上。 “柱子.....你怎么能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贾张氏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 易中海先一步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的指着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隐晦。 不对劲! 十二分的不对劲。 从昨天开始,他就察觉到傻柱身上发生的变化,只不过一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只当是何大清突然离开,引起了连锁反应。 或许过几天,傻柱又是那个傻柱子了。 可此时,心念开始动摇,傻柱的变化让他心中升起一抹惊慌。 下意识就像用以前的老办法,拿捏何雨柱。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等等,易叔,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没有贾张氏这种长辈,她姓张,我姓何,我和他们充其量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长辈这说辞,从何而来?” “这......” 易中海老脸涨红,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强大的压迫感,如果换成一般人,早就心虚低头。 可何雨柱仿佛没感觉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嘴角上扬,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易中海心中越发笃定。 何雨柱真的变了! 只是? 为什么啊? 难道他们赶走何大清这步棋,走错了? 不! 不可能! 可不是,那何雨柱身上发生的变化又该怎么解释? 原以为自己走了一步妙棋,可现在看来,他好像走了一步臭棋。 咳咳咳····· 易中海压下心中的烦躁,干咳一声道。 “那个.....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贾张氏确实不是你的长辈,可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就算今天贾张氏有哪里做错了,你也不能动手不是?” 何雨柱闻言,顿时笑了。 “易叔,你还知道尊老爱幼啊!那我属于不属于这个幼呢?” 额? 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国家规定,十八岁才算成年。 何雨柱十六岁,自然要归到老幼的幼中。 但他不能说啊! 说了,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怎么,易叔,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何雨柱并不打算放过易中海,尽管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可这并不意味何雨柱就要对易中海处处忍让。 小爷可是穿越者,身怀金手指,要是在活的憋憋屈屈的,那他不是白穿越了么? “没.....不难回答,你自然算是,可这也不是你打贾张氏的理由,你看看你把贾张氏打的,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么?” “东旭要是去报警,你会被抓起来的!” 见以前的招数不管用,易中海也不得不拿法律当武器。 “不要抓我哥哥,我不许你们抓我哥哥,你们都是坏人......” 大院的动静,早就惊醒了何雨水,只不过她害怕没敢出来,如今易中海居然说要报官抓走哥哥。 何雨水顾不得害怕,光着脚跑出来,双手张开挡在何雨柱面前。 瘦小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轰! 眼前这一幕,让何雨柱脑袋轰然炸开,下意识的抱起妹妹,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何雨柱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 “雨水,乖,哥没事,哥先送你回屋,外面的事情,哥会解决的!” “哥,真的没事?” 温暖的怀抱,让何雨水惊恐的小脸慢慢平复。 “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才把何雨水送回屋。 屋外! 所有人都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不是,他们没看错吧? 倒不是他们不相信那个清爽的少年是傻柱,一大爷都认真过了,不会有假。 他们不相信的是傻柱居然对何雨水那么好,以前何雨柱虽然对何雨水也不错。 可从没来像刚才那样,那宠溺的眼神,让他们面面相觑。 “我没眼花吧?” “你应该没眼花,你要是眼花了,那咱们都眼花了!” 既然没眼花,那就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傻柱居然对何雨水那么好? 易中海脸色越发的阴沉,眼神闪烁,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妈,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从贾张氏被打昏,到易中海出来,时间其实很短,短的贾东旭才发现从家中冲出来,扑到贾张氏面前。 母亲惨白的脸,让贾东旭瞬间暴走,起身就朝着何家冲去。 而这时,何雨柱也安抚好何雨水,正好走出房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畜生,你敢打我妈,我要你死......” 什么? 要我死? 何雨柱猛然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箭矢,瞬间锁定贾东旭。 下一秒,他身形一动,脑海中大师级的格斗技巧仿佛融入到骨子里,一个简单的滑步,人直接出现在贾东旭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东旭的右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贾东旭的脑袋以歪,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才算站稳。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你打我?” “啪!” “打的就是你!”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狠狠的抽在贾东旭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贾东旭的左脸,也肿胀起来。 嗯! “这下顺眼多了!” 何雨柱冷笑的甩了甩手,玩味的语气瞬间点燃了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如此羞辱让贾东旭彻底失去了理智,嗷的一声,又冲了上来。 “小杂种,我......我和你拼了!” “来得好!” 何雨柱眼睛一瞪,兴奋的热血沸腾,右腿开始蓄力,下意识瞄准那处地方。 许大茂的专属,这次也染贾东旭先尝尝...... 第八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靠!” “傻柱,你想废了我啊!” 仿佛是人的本能,贾东旭第一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从下面传来,霎那间,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身体更是灵活的不想他自己,一个标准的懒驴打滚,躲过了致命一击。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何雨柱都不得不感叹。 真踏马的标准。 感叹归感叹。 何雨柱可不会手下留情,既然话说出口了,自然要落实下来。 不然! 真以为他说话如放屁! 下一秒,何雨柱身影如鬼魅一般,再一次出现在贾东旭面前,轮缘的胳膊带着破风声猛然落下。 打架斗殴而已。 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让他年轻呢! 在说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 贾东旭不骂他,他也不会动手。 不然,我为什么只打你,而不打别人? 眼看着巴掌临空,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傻柱这个小畜生,来真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贾东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展现出了这辈子最敏捷的身手。 比刚才更快。 双手一撑,一个地龙翻身,直接滚出几米远。 看着是狼狈,可确实躲过了何雨柱的巴掌。 “师父,救命,傻柱要杀了我!” 贾东旭向易中海求救,这个时候,只有易中海能救他。 “靠!” “又失手了!” 何雨柱啐了一口,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带着一点惊异和遗憾。 按理说,他不应该失手。 经过丹药的强化,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所有人,每秒二三十米的绝对速度,让他能徒手抓住飞行中的苍蝇。 一个贾东旭而已。 三番两次从他手中逃脱。 只能说,他还没彻底适应这句被强化过的身体。 也小瞧了这个时期的贾东旭。 毕竟,洗衣姬还没嫁进来,贾东旭还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有这样的速度,也说得过去。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既然贾东旭连续两次躲过自己的攻击,说明今天不适合在动手。 万一易中海因为贾东旭受了委屈,放弃自己制定的规则去报警的话。 继续攻击,到成了他们手中的把柄。 过犹不及啊! 何雨柱叹了口气。 贾东旭可不知道何雨柱心中所想,他早就被吓破胆,躲开后,第一时间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躲到易中海身后。 双手紧紧的抓着易中海的胳膊,凄厉的喊叫着。 “师父,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傻柱他想杀了我啊!!” 老妈被何雨柱打晕,他现在能指望的是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又惊又怒,眼前的一切让他宛如做梦。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爆发起来,会如此的疯狂,打晕贾张氏不说,现在还想弄死贾东旭?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柱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过神来,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失望。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多么懂事,是多么孝顺的一个孩子,可现在,你......” “易叔......” 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易中海。 “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就说了,谁要是在喊我傻柱,就别怪我不念多年的邻里之情,贾东旭挨打,那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并没做错什么。” “你....你放屁!” 贾东旭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苍白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愤怒。 “我喊你傻柱了,可我妈呢,她没喊吧?你还不是残忍的把她给打晕了!”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贾东旭还有些诡辩之才。 如果贾东旭以为凭这点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那只能说,他太天真了。 “贾东旭,你妈死没喊我傻柱,可她骂我,咒我,就不行!” “如果,有人喊易叔你是老绝户,那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动手?” “我....” 易中海没想何雨柱会把矛头对准他,而且以如此诛心的方式。 要说易中海最在乎什么? 当然是孩子? 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这个年纪,有些人都当爷爷了。 他呢? 不要说孙子,儿子,连女儿也没有。 以往被他视为禁忌的存在,如今却被何雨柱当面点破,甚至还拿这件事当范例,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丝丝寒意。 而此时,原本还一脸幸灾乐祸的众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带上了惊惧。 不是! 这傻柱是疯了么? 他怎么敢当着易中海的面说这种话的。 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报复他么? 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后退,一个个纷纷钻进自己的家中,生怕被殃及。 呼!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柱子,东旭骂人自然是不对,可你打人更不对,更何况你还打了贾张氏,这样,我做主,你给东旭道个歉,在陪贾张氏五万块钱,这件事就算了!” 院里纠纷,院里解决。 这可是易中海早就打好的算盘。 只有这样,他这个自封的一大爷,才能掌控主动权。 “师父,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贾东旭摸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心。 “好了,东旭,报什么警,就是一个小误会,你要是去报警,那让街道办怎么看咱们大院。” “要是因为这件事,咱们大院在街道办留下名,被当成典型抓起来,坏了名声,你还想不想去媳妇了?” 名声?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很重要。 名声要是臭了,媒人都不愿意来了。 “可是......” 贾东旭满脸纠结,他今年二十,真是找媳妇的年纪,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耽误自己的姻缘? “别可是了,我是你师父,我还能害你不成!” 见贾东旭还赞犹豫,易中海心中不快起来,前脚刚说要拿他当亲爹对待,现在就不听他的话。 那昨天贾东旭所说,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易中海眼神飘忽。 气氛微妙的变化,被贾东旭敏感的差距到,易中海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锋芒,让贾东旭心中咯噔一下。 后背瞬间被冷汗不满。 “师父,我都听您的!” 第九章 再续前缘 “东旭,这就对了,我是不会害你的,等过几天,我找找刘媒婆,让他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 易中海笑呵呵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温和的笑容下,却充斥着让贾东旭发毛的伪善。 可那又能怎么样。 贾东旭傻呵呵的笑着。 “谢谢师父,您对我简直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孝顺您的!” 嗯! 易中海嘴角上扬,笑容深常,重重的拍了贾东旭几下肩膀后,才慢悠悠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我和你东旭哥都说好,你就给你东旭个道个歉,在赔偿五万块钱,这件事就接过去了!” 傲慢的言语,让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不爽直接反应在脸上。 “易叔,你这做的可就不地道,凭什么我道歉,贾张氏母子骂我在先,我打他们那也是他们活该。” “就算他报警又怎么样,我还不相信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他不是要报警么,赶紧去,他要是不去,我去,我倒要看看,这骂人就没错么,如果骂人没错,那我天天堵着贾家的大门,反正也没事么。” “柱子,你?”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何雨柱的不识好歹,让他愤怒的同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贾东旭却眼前一亮。 易中海的话,他不得不听,可现在是傻柱自己找死,那易中海还有什么说的。 “师父,您消消气,有些人不知好歹,不值得您为他掏心掏肺,这种人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要不然他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误,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帮助他改正自身的缺点,您说对不对!” 贾东旭的小心思,易中海门清。 可何雨柱的态度,让他觉得,给贾东旭话也不无道理,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这个大院,谁才是当家人。 这样一来,对以后的计划也有帮助。 “好!” “东旭,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师父支持你!” 道貌岸然的模样,让何雨柱噗嗤一声笑出来。 “对对......贾东旭,你赶紧去,等公安同志来了,我真要好好问问,这宣扬封建迷信是个什么罪名?” 什么? 宣扬封建迷信。 一句话,直接让贾东旭呆愣当场,刚刚迈出的脚步也被他收回,肿胀的脸颊闪过一丝慌乱。 “傻,不,何雨柱,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谁宣扬封建迷信了,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呵..... “血口喷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于嘲讽。 “你妈天天老贾老贾的,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怎么的,你也想让你爸上来和你妈再续前缘?” 啧啧啧...... 何雨柱满脸揶揄。 “贾东旭,不得不说,你还挺孝顺的!” “噗嗤......哈哈哈!!!” 躲在家中的重任一个接忍住,全都笑出声来了,可随即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不停的耸动。 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何雨柱,你....你!!” 贾东旭被气的浑身发抖,举着拳头又想冲过来。 “来啊!贾东旭,别让我看不起你,你要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的给我打一架,别让我看不起你!” 何雨柱挑衅,让贾东旭心中的理智彻底崩塌。 不是男人? 如此恶毒的言语,让贾东旭在也忍受不住,举着拳头,嚎叫一声,我跟你拼了,就像冲上来。 “东旭,冷静!” 易中海急忙拦住贾东旭,别看贾东旭比何雨柱大了三四岁,可从刚才的情况看,完全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上去,也是挨揍的命。 作为自己钦定的养老人,他可不想贾东旭有什么意外。 靠! 这个易中海还真是多事。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样,旋即看向被易中海抱住的贾东旭。 “贾东旭,你还是不是男人,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躲在大人身后,你也就这点出息,真他们的给咱们爷们长脸。” “噜噜噜......” 何雨柱食指拉着眼角,吐着舌头,嘲讽的表情让贾东旭彻底癫狂起来。 “师父,您放开我,我要和他拼了,我是男人,我是真男人......” “东旭,冷静,冷静,你可不能上了柱子的当,他就是故意激怒你......” 易中海死死的抱着贾东旭,深沉的目光放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赶紧走,这件事我会和东旭说的,你不要在刺激东旭了!” 易中海看出来了,何雨柱真的变了。 在也不是之前那个傻柱子了。 虽然嘴上依旧喊着他易叔,可淡漠的眼神,还有种种表现,都在表明,傻柱,彻底失控了。 他还想仗着身份,拿捏对方。 简直可笑。 “易叔,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贾张氏醒来,不认账。” 何雨柱当然不怕贾张氏在闹幺蛾子。 敢闹! 大嘴巴子伺候就是了。 就算闹到派出所,他也不怕。 更何况,易中海第一个就不答应。 如果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大院谁还听他的。 “对对.....是我说的,我保证,不管是贾张氏还是东旭,过后都不会找你麻烦,今天这件事,就此打住!” 易中海咬牙切齿,何雨柱脸上的笑容,让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那张脸。 可他不敢。 万一这个混小子给他来一下,那他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行,既然易叔都这样说了,那我在不听,那就真的不只好歹了。” 说完,何雨柱双手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众人敬畏,复杂,异样的眼神中,从容不破的穿过前院,朝着外面走去。 早点还没买呢! 呼! 随着何雨柱身影消失在院落中,众人才尝尝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复杂对视一眼,旋即默默的关上门窗。 本以为何大清离开,傻柱两兄妹没了依靠,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到按时,说不定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可现在。 傻柱用最直接,最爆裂的方式,向所有人发出了警告。 彻底粉碎了他们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不怕死的,那就来...... 第十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袅袅炊烟中,整个南锣鼓巷慢慢苏醒。 木质的板车轱辘碾压过青石板,街道两侧,支棱起来的早点摊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混合着食物的清香,勾动着何雨柱肚中的馋虫。 “老板,来十个肉包子。” “好了!” 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手脚麻利的掀开蒸笼,一股混合着肉香和面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喉咙下意识的滚动。 香! 太香了! 没有后世那种科技与狠活,纯天然的面香,着实诱人。 “诚惠五千!” 何雨柱接过老板用厚油纸包裹好的十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麻利的结账。 五千块。 听着很多。 那是因为现在市面上流通的还是第一版人民币,看似很恐怖,可实际价值也就相当于五毛钱。 几年后,第二代人民币发行,国家的经济体系才算慢慢健全。 随之而来的就是票证时代。 一想到几年后,买什么东西,都需要拿票说话,何雨柱就有些发愁。 哪像现在,自由的市场经济,只要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真到了那个时候,有钱没处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嗨! 想那多干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 反正还有几年时间呢,到那时在说。 拥有金手指的他,要是被这点问题难住,那还不如找颗树,学学崇祯呢。 嗯! 随手掏出一个大肉包,何雨柱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肉馅满满,汁水丰盛,混合着葱姜蒜的香气在口腔内炸开,让他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尽管他是个老吃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小吃,够正宗。 一边吃着包子,何雨柱目光也没有闲着,四处搜寻更多的美食,上一世他没有太多的爱好。 旅游算一个,美食更是重中之重。 游遍天下,吃遍天下,可是他的终极目标。 可惜! 梦想未半,便中道崩阻! 一场大雾,直接给他干五十年代来了。 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哎! 说多了都是泪啊! 好在,怀中美食给与了他一丝慰藉。 不一会,何雨柱手中就多了其他美食,混合的香气让他心满意足,加上心中挂念着何雨水。 何雨柱没有在继续。 来日方长! 清晨的眼光终于穿透薄雾,暖洋洋的,就像他怀中那份简单却温暖的早餐。 ······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回到95号大院,就在他刚要穿过院门,一个干瘦的身影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唰的一下,堵在了他面前。 “柱子,你这是去买早点了?” 谄媚的银条,干瘦的身影,还有那标志性的瘸腿眼睛,不是阎埠贵又是谁? “嗯!” 何雨柱瞟了对方一眼,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句,旋即测过生,想要绕过对方。 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他不想搭理,在脏了他的美食。 “嘿!柱子,三大爷我和你说话呢!” 阎埠贵好不容易才把眼珠子从那些早点上挪开,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 “去你妈的,你踏马的是谁三大爷,我家里就我爸哥一个,你这个三大爷是从哪冒出来的。” 上一世看电视的时候,何雨柱最烦的就是阎埠贵,抠门就算了,在那个时代,不精打细算,确实很难活下去。 勤俭持家,那没说的。 可阎埠贵抠门简直抠到了一定的境界。 在他的心中,任何事情都没有钱重要。 甚至就算是亲情也一样。 小到家里的孩子吃多少粮食,大到孩子结婚所需要的花销,这个老小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心中,黄金有价,亲情更有价。 怪不得最后这两口子生病住院,儿女一个都没来。 早就被买断的亲情,那还是亲情么? 阎埠贵愣住了。 柱子是混,可以前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什么叫他们家就他爸哥一个,就算不是哥一个,他阎埠贵又不是何埠贵。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个三大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是为了管理大院......”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停停......阎埠贵,你糊弄谁呢,还街道办任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街道办任命你们的可是联络员。” “说白了就是街道办和普通民众之间沟通的纽带,上面有什么政策,你们帮着街道办传达一下。” “怎么到了你嘴中,就成了什么管事大爷了?” “这大爷,是你自封的?” 平静的目光向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阎埠贵心中的贪婪,愤愤不平的脸色瞬间换成了尴尬的涨红。 他摆着手,慌忙道。 “柱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你这早点挺好的的,我这不是正想去么,那个,不说了,我.....我买早点去了。” 阎埠贵低下头,冲出大院,慌忙的身影有些狼狈。 呵...... 看着阎埠贵逃跑的背影,何雨柱嘴角上扬,转身回到自己家中。 “雨水,吃早点了。” 嘎吱...... 房门打开,何雨水风一样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 “哥,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感受着怀中的颤抖,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但表面上却宠溺的揉了揉妹妹的秀发。 “哥给你去买早点了,来看看哥出去的成果。” 说着,何雨柱抱起妹妹,回到家中。 “哇,大肉包!” 看着桌上摆的慢慢的早点,何雨水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过她并没有伸手,只是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怯怯的目光让何雨柱心中一痛,强忍着酸楚,给妹妹盛好白粥,随后递给何雨水一个大肉包。 “吃吧!” “小心烫!” “谢谢哥!” 何雨水拿着包子,捧着白粥,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昨天的黑暗,一去不复返。 何雨柱间雨水神色无常,心这才慢慢放下,拿起包子,也吃了起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加上昨夜身体经过强化,急需能量补充。 而最简单,最直接的补充方式,就是吃饭。 十个大肉包,一锅白粥,还有七八个鸡蛋,油条什么的。 被两兄妹吃个精光。 当然,大部分都进了何雨柱的肚子。 尽管这样,何雨水撑的都不想说话了。 “哥,咱们以后都能吃那么好么?” 第十一章 横的怕愣的 “能,当然能了!” 何雨柱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虔诚的像是教徒一般。 “太好了,以后都能吃好吃的了!” 何雨水没有察觉老哥的异样,高兴的直接蹦了起来,言语中的雀跃,欢快的身影,多了一丝孩童应有的活泼。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如果他没出现的话。 用不了几年,禽兽的算计,生活的压力,还有傻柱的糊涂,以及周围的环境,会让天真浪漫的一个小女孩,彻底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淡漠,自私,甚至是有些腹黑。 哪像现在,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天真。 此时此刻! 何雨柱也明白过来。 他为什么过来。 为了守护这样的天真。 以后,何雨水就是他的亲妹妹。 而他,也只宠溺自己的亲妹妹。 至于旁人? 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 何大清? 那个跟着寡妇跑了的混蛋。 尽管,何雨柱知道,何大清跑路,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那又怎么样。 跑了就是跑了。 但凡这其中他偷偷的溜回来看过傻柱两兄妹,何雨水最后也不至于变成那样。 不过,一切都成了过去式。 有他在,何雨水不仅拥有完美的童年,也会拥有璀璨的未来....... ······ 贾家。 贾东旭哭丧着脸,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老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今天他们贾家丢人算是丢大了! 被一个半大小子暴揍一顿,这让他还怎么找媳妇! 该死的傻柱! 我和你势不两立! “哎呦喂......” 就在贾东旭想着怎么报复傻柱的时候,炕上昏迷的贾张氏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睛,听到动静的贾东旭,急忙上前。 “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贾张氏茫然的看着儿子。 “东旭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我浑身都都疼,哎呦喂的,我的脑袋啊!我的胯骨啊!我的......” 刚刚苏醒,贾张氏脑子还不清醒,记忆出现了偏差,直接忘了自己被打的情况。 “妈,您忘了,刚才您被傻柱给打晕了!” 贾东旭有些慌了,老娘不会被打失忆了吧! “什么?” 贾张氏蹭的一下坐起来,刚要开口大骂,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处,疼的龇牙咧嘴。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不忘咒骂出口。 “那个天杀的小畜生,没爹没娘的小杂种,我......” 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捂死死的捂住嘴巴,低声惊恐道。 “妈啊!不能在骂了,傻柱就在家呢,要是让他在听到了,咱们娘俩还活不活了。” “您看我脸上,就是被他打的,要不是我师父站出来说和,我差点被傻柱打死!” “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您也不想我被傻柱给打死吧!”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贾东旭牙齿都打颤,脸色苍白的模样让贾张氏不在挣扎。 什么? 还有这种事! 见老娘安静下来,贾东旭这才松开手,可还是嘱咐道。 “妈,以后您离那个傻柱远一点,他就是个愣头青,下手没个轻重,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怎么行,难道我们就白被打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满脸不岔。 “不白打那您说怎么办?” 贾东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报警啊!” “既然易中海那个绝户不顶用,那你不会报警么?让公安把那个小畜生抓走,最好在判他死刑,这样何家那两间房就是咱们的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手舞足蹈起来。 她做梦都想把何家的家产拿到手。 “报警?” 贾东旭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妈啊!您消停一会吧,还报警呢,您知道么,傻柱那个混蛋比您还想报警呢!” “啥?” 贾张氏傻眼了! “不是,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打人的施暴者,怎么比咱们还想报警,难道他就不怕被公安抓走么?” “怕?” 贾东旭叹了口气。 “人家才不怕呢,他动手打人是不错,可那也是您骂人在先,就算闹到了派出所,也就是各大五十大板罢了。” “到那时,傻柱屁事没有不说,还会牵扯出来您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情。” “您说,我还敢报警么?” “宣扬封建迷信,可比打人严重多了,弄不好可是要被关牛棚的,您要是不怕,那我到是可以去报警看看。” “不要,东旭,不能报警!” 贾张氏一把拉住儿子,脸色苍白的瘫在炕上。 她才不要住牛棚。 见母亲老实下来,贾东旭也松了口气。 “好好.....我不去报警。” “不过您以后千万不要去招惹傻柱了,半大小子没有一点稳重,情绪上头那可是真敢下死手的。” “知.....知道了,我以后躲着他走还不行么!” 贾张氏确实被吓到了。 半大小子,心智不成熟,没有对错观念,真惹急了,他可是真的敢动刀的。 老话说的好。 横的怕愣的。 这人愣起来,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打晕贾张氏,暴揍贾东旭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没个角落。 “哈哈哈......” “这下易中海,这是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后院。 刘海中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尽管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可他却吃的津津有味。 没别的! 易中海倒霉。 他就高兴了! “爸,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啊!傻柱的反应可不想您说的那样,这对咱们家不会有影响吧?” 刘光齐放下筷子,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忧愁。 傻柱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那个傻子今天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 第十二章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能有什么影响,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还能翻了天去。” 刘海中哼了一声。 “也就当时我不在,当时我要是在的话,岂容他撒野,没大没小的,简直丢咱们大院的脸。” “好了好了,你生什么气,这件事和咱们又没有关系,赶紧吃饭吧,待会还要去上工呢!” 二大妈赶紧劝导。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可是大院的二大爷,那个小兔崽子动手打人,难道我还没权利管了!” 刘海中不高兴了! “爸!咱能不自欺欺人么,还二大爷,就是一个联络员,帮着街道办传达一下上面的指示和精神。” “在一个就是调解一下邻里之间的矛盾,街道办可没赋予您管人的全力,这话您在咱家说说得了,可别到外面去瞎嚷嚷。” “不然传到街道办领导耳中,可没您好果子吃!”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怎么和你爹我说话呢,我怎么自欺欺人了,街道既然认命我为联络员我自然有义务管理好咱们大院。” “这叫觉悟,你懂不懂?” 刘海中瞪着眼珠子,音调陡然拔高。 “好好.....您觉悟高,那您现在怎么不去找何雨柱说道说道,是不是怕他动手也给您两巴掌。” 刘光齐简直要无语死了。 自己官隐大,就官隐大,扯什么觉悟。 您要是有这觉悟,早些年干嘛去了。 “混账,谁怕了,我就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不然我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在荏道。 只是那大屁股却不见一丝挪动的痕迹。 呵....... 刘光齐撇了撇嘴。 “嗨,你个臭小子,你.......”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啊! 伸手想给大儿子一下,可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落下来。 刘光齐仿佛没感觉一般,低头继续吃饭。 倒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眼睛眯起了起来,仿佛在期许着什么。 可惜! 白高兴一场。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光齐也是为你好,傻柱就是一个愣子,做事不顾后果,以后没事你少在招惹他,不然被打了,丢人的可是你!‘ 二大妈夹起一个鸡蛋,放在刘海中碗中,想要堵住他的嘴。 “我......”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对上媳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只是不满的哼了几声。 ·····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同样上演着这一幕,只不过比起刘家来,饭菜要寒酸很多。 阎埠贵慢条斯理的吃着窝头,一边还数着几个孩子吃了一根咸菜。 啪! 阎埠贵敲了阎解成一下。 “行了,你都吃几根咸菜了,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家大业大也搁不住你这么吃啊!” “爸,就几根咸菜,您至于么?” 阎解成捂着手背,满脸不岔道。 “怎么不至于了,咸菜不用钱买啊!你要是有本事,你掏钱,像吃多少我给你买去!” “爸,我还在上学,我哪有钱啊!” 阎解成叫屈。 “没钱就闭嘴!” 阎埠贵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都少说两句吧!” 三大妈也瞪了儿子一眼。 “吃饱了赶紧去上学!” 得! 阎解成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你还期望着什么啊! 狠狠的咬两口窝头,就这白开水咽下去后,阎解成抓起书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嘿,他还来脾气了,我......” 阎埠贵看到这,气的像说两句,却被三大妈拦了下来。 “行了,你和解成置什么气,你还是想想中院发生的正事吧,傻柱这么一闹,你说这易中海会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 这? 阎埠贵服了护眼镜,镜片后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会不会?” “你把这不字去掉,易中海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那岂不是说大院又要乱了?” 三大妈有些忧心。 刚过几天好日子啊! “没事,就算是乱也乱不到我们头上,只可惜傻柱兄妹了,以后这日子指不定怎么样呢!” 啧啧啧...... 他咂咂嘴,感叹道。 “本想着分一本羹,现在看来,难了!” ····· 难了?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阎埠贵心中的想法,但凡知道了,何雨柱都得把那五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砸在阎埠贵的脑袋上。 难? 你管这叫难? 收拾好垃圾,何雨柱又给何雨水穿好衣服,随后锁上房门,抱着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刚收拾完贾家,虽然何雨柱觉得,贾家不敢在闹屁。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雨水还是带着稳妥一点。 “柱.....柱子,你和雨水这是去哪?” 众人好奇道。 “去上班!” 何雨柱心中冷笑,以前都喊傻柱,说什么喊惯了,现在怎么改了。 果然! 还是发疯管用。 “上班你还带着雨水?” 众人一怔,他们还以为何雨柱兄妹这是准备去找何大清呢? “不带这怎么办,留在家里我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有坏心眼的!”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众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东西厢房。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说,不代表他们不清楚。 各扫门前雪罢了! “该死的傻柱!” 易家。 易中海此时就躲在门后,大院的情况被他看在眼底,傻柱家的门锁,还有特那些异样的眼神,让他死死的攥紧拳头。 “当家的,要不我去和柱子说说,雨水以后我给看着,你看怎么样?” 谭翠芬看着外面,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这? 易中海眼眸一亮。 “这个注意不错,柱子要去丰泽园上班,白天确实没有时间照看雨水,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要多帮衬着一点。” “对,我也是这么闲的,柱子脾气倔,但人不坏,将心比心下,他会理解你的苦衷的!” 谭翠芬说着推门出去。 再不去,何雨柱兄妹就没影了。 第十三章 我就是不放心你 “柱子,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温和中带着拘谨的声音,让何雨柱回头看了一下。 谭翠芬。 也就是易中海的老婆,电视里中那个被很多人称赞为好人的一大妈。 “婶子,有事回头再说,我着急上班。” 何雨柱又不是泰迪,逮谁怼谁。 尽管后来,这一大妈也没少算计他。 可事情没发生,就算是想报仇,也不能拿没发生的事情当理由吧? “柱子,你看你又急,我找你就是想和你说,你该上班上班,雨水我会给你照顾好的!” “什么?” “婶子,你说你来照顾雨水?” 何雨柱脸色冷淡,并没有谭翠芬预想到的那种激动,这让谭翠芬内心咯噔一下,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 “对啊!柱子,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啊!” “对!婶子,我还真不放心你!” 原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何雨柱就算心中有想法,也不会拒绝自己,谭翠芬下意识伸手向把何雨水抱过来。 可何雨柱一句不放心,直接让她呆愣在地,伸出的手也僵硬在半空。 “柱子,你.......” 谭翠芬不可置信,傻柱会拒绝她。 而且还是一这种直白的方式。 她给傻柱看孩子,让傻柱能安心工作,这对傻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凭什么拒绝啊! 还不放心她? 怎么地! 难道她还能把何雨水给卖了怎么滴? 谭翠芬老脸通红,饶是她性子好,此时也被何雨柱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半,只是搂着何雨水的手,又紧了几分。 “婶子,雨水我自己会看,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上班去了,回见了您!” 说着! 何雨柱转身就走,这么一耽误,又要被师父责骂了! “你.....你......” 何雨柱的无视,气的谭翠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好在,一直偷看的易中海,见情况不对,跑出来扶住了谭翠芬。 “怎么回事,柱子怎么走了?” 距离有些冤,易中海并没有听到说什么。 “当家的,傻柱他真的变了,在不是以前那个孝顺的孩子了,我都说了帮他照看雨水,可他居然不放心我,好像我是人贩子一样,气死我了!” 谭翠芬呼吸急促,铁青的脸上满是怨毒。 她嫁进来这么多年,谁不说她谭翠芬是个好人。 可今天! 她居然被一个半大小子指着鼻子骂她是人贩子。 呜呜呜...... 她委屈啊! 易中海虽然也生气,可并没有暴怒,经历的多了,有了抗体。 早上他不也丢人了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柱子不需要,那咱们也别多管闲事了,管闲事落不是啊!”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的脸上,就算此时恨极了傻柱,也不能带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那他这个一大爷,还当不当了。 谭翠芬瞬间反应过来,撇了一眼四周,摸了摸眼泪,委屈道。 “我这也是好意不是,谁想到,柱子他......” 吧嗒吧嗒...... 话没说完,金豆子就掉了下来。 如果何雨柱在这的话,恐怕会震惊到张大嘴巴。 被无数人认定为好人的一大妈。 居然也是表演的高手。 不过这也正常,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朝夕相处下,她真的不知道易中海的秘密么? 这话说出去,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堵不会相信。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丰泽园! 几十年的老店,何雨柱学徒的地方。 轻车熟路,何雨柱抱着妹妹走进后厨,尽管是大冬天,后厨却暖洋洋的,炉灶热气腾腾。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端着大茶缸子大爷一般的王长胜。 “师父!” 何雨柱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你小子还知道过来,昨天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无辜旷班是什么结果么,昨天要不是我,掌柜的直接就把你开除了!” 看着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模样,王长胜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许骂哥哥!” 何雨水双手搂着何雨柱,梗着脖子,气愤的瞪着王长胜。 这让王长胜有些无语。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雨水,乖,师父不是在骂哥哥,师父这样说是为了哥哥好。” 师父,师父! 那可不是白叫的。 更何况,王长胜可是何雨柱正儿八经拜的师傅,那可是敬过茶的。 以后,王长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下面没人的话,打翻也得何雨柱来。 王长胜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不由的多看了何雨柱两眼,这个臭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以前他可没那么甜过。 “臭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师父,没什么,就是何大清撇下我们兄妹和白寡妇跑保城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何雨柱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样。 “什么?” 砰的一下。 王长胜直接把茶缸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怒目圆睁。 “何大清,狗娘养的混蛋,他怎么敢的!” 愤怒的咆哮声,引来无数目光,何雨柱急忙拉着王长胜坐下。 “哎呦喂,我的师父啊!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气坏了身子儿,可是自己的!” “不是,你不生气?” 王长胜被何雨柱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愣的。 跑的可是何大清! 是他亲爹啊! “生气有用么?” 何雨柱把何雨水放在另一个板凳上,随后坐在王长胜对面。 “生气,何大清他就能回来么?” 额! 王长胜无言以对。 何大清既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怎么可能因为怕何雨柱生气,就回来呢! 他要是真怕,就不会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长胜凝视着自己的土地,眼中透露着一丝关切。 “凉拌!” 何雨柱笑的没心没肺。 “何大清虽然跑了,可到底还算有良心,房子钱还给我们留下来一些粮食,足够我们兄妹未来一年的生活了。” “最重要的,他把轧钢厂的工位也留给我了,去了就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几万,足够养活我们兄妹了!” 听到这,王长胜心中的怒火也消失了一些。 “哼!” “算他何大清还没混蛋到家!” 咒骂了一声后,王长胜旋即反应过来。 “那你今天过来,是来辞工的?” 第十四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嘿嘿.....”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您的法眼!”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 王长胜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后,旋即叹了口气。 “辞工了也好,在这里你还要熬两年,去了轧钢厂,就是正式工,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过,你小子可不能把厨艺落下,咱们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手艺,你是有天赋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丢了手艺,老子直接逐你出师门!” 说着话,王长胜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师父,看您说的,我就算是丢了爹,也不能丢了这手艺不是,我去轧钢厂,也只是这样做能更好的养活我和我妹妹。” “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聆听您的教诲,我还想跟您多学学呢!” 何雨柱顺势保住王长胜的胳膊,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 “到时候,师父您可不能留一手!” “去你丫的!” 王长胜笑骂了一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些许探究,以前何雨柱可不这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以前那小嘴不气死自己就算好了! 难道是因为何大清那个混蛋,一夜之间长大了! 嗯!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行了,别跟我这臭贫了,走,为师带你去和掌柜的说一声,中午就留在这,咱们爷几个好好吃一顿。” “是,师父!” 什么是授业恩师。 这就是授业恩师。 替徒弟想的,面面俱到。 有王长胜出面,事情办的很快,拿着这个月十几万的工钱,又在丰泽园好好的吃了一顿。 餐桌上,那帮师兄弟得知何大清的事情后,一个个气的满脸铁青,恨不得组团去保城把何大清给抓回来暴揍一顿。 太不是东西了! 要不是被何雨柱拦下来,明天这丰泽园的后厨,得空一大半。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曲终人散。 王长胜把何雨柱兄妹送到门口。 “臭小子,以后你也是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该担起的责任要担起来,不能学那个混蛋玩意儿!” “师父,我省的的!” 何雨柱看了怀中妹妹一眼,温柔的目光让王长胜点点头。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小子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过,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什么事情都行,知道了么?” 何雨柱感激的看着师父。 “您放心,我要是有困难了,一定找您,谁让我以后还得给您守灵呢!” “去你丫的!” 王长胜脸色一黑,一脚踢了过去。 ······· 轧钢厂! 离开丰泽园后,何雨柱马不停蹄的感到轧钢厂。 工作的事情,尽管昨天逼着易中海承认了,可还是早到手稳妥一点。 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毕竟。 系统那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现在是工作期间,何雨柱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被保卫人员拦了下来。 “同志,请留步,请问您有什么事,找谁?” 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寸头壮小伙,拦住何雨柱,态度还算客气,可眼神中却带着审视。 只是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时,多了一丝温和。 何雨柱闻言,立刻解释道。 “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这次过来,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 “入职手续?” 保卫人员一怔。 “那你有介绍信么?” “没有,只有口信。” 何雨柱摇头。 尽管昨天他逼着易中海说出工作的事情,可易中海并没有给他介绍信,至于是忘了,还是另有所图。 何雨柱压根就不在乎。 反正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只能是他的。 闹大了,大不了他去军管会大门前一跪。 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他做主。 “没有证明的话,我不能放你进去!”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同志,何大清您应该认识,后厨的大师傅,要不您帮我问问领导,我真的没说谎。” 说着,何雨柱非常自然的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支过去。 阎王好见! 小鬼难缠! 尽管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准确,可礼多人不怪不是么? 更何况,这轧钢厂的保卫科,可是实权部门,同时隶属公安和武装部管辖,51年,还没有开展公私合营。 红星轧钢厂,还是娄家私人的。 如果保卫科的人不想让他进去,他还真就进不去。 保卫人员看了看何雨柱递过来的烟,并没有接过来,而是看向身后的同伴。 后者会意,随即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对此,何雨柱也不尴尬,默默的收起来,抱紧了何雨水,腊月的天,冷的刺骨。 保卫人员见此,冷硬的脸多了一丝怜悯。 “同志,外面冷,里面暖和暖和。” “这不好吧!”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对方会邀请他们进去岗亭内部,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是敌特人员么? “这有什么不好的!走吧!” 保卫人员看了看何雨水,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鼻子有些酸。 不过他也没矫情什么,跟着对方走进岗亭内部,旺盛的炉火,照应着人脸暖烘烘的。 可却不及心中的那一抹骄阳。 叮铃铃..... 何雨柱还没坐一会,电话响起,拦住自己的保卫人员接通后,说了几句,冷硬的神色彻底放松。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身份被确定了。 果然。 对方走过来,脸上多了一层笑意。 “何雨柱同志,你的事情确定了,走吧,我带你去人事科。” 何雨柱急忙起来。 “谢谢,谢谢同志,麻烦您了!” 对方完全不用这样,可见对方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客气啥,以后都是同志,对了,我叫齐磊。” “齐哥,你好。” 何雨柱顺杆就爬。 齐磊闻言,看了何雨柱一眼后,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人穿过喧闹的厂区,来到办公楼,齐磊轻车熟路,直接带着何雨柱来到人事科办公室。 这既是有人的好处。 要是让他自己来,找都得找一会。 第十五章 落实工作 咚咚咚...... 齐磊直接敲响了人事科科长办公室大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齐磊带着何雨柱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人事科科长赵成见人进来,对着齐磊笑了笑后,才看向何雨柱。 “你就是何师傅的儿子吧?” 说着话,赵成也绕过办公桌,热情的让三人坐下,甚至还拿出一块糖给何雨水。 齐磊看着这一幕,眼睛眨了眨,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叔?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前他可没见过赵叔那么热情过? 不管是普通工人,还是领导,赵叔那张脸,仿佛不会笑一般,要不是在家中看到过赵叔的真面目,他还以为赵叔是面瘫呢? 可现在? 赵叔居然对一个半大小子如此客气,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也有些闷逼。 他也闹不清楚对方为什么对之际如此热情? 难道是何大清留下来的后手。 可不对啊! 要真是何大清留下来的后手,在何大清离开前期,傻柱兄妹怎么会过得那么惨? 疑虑丛生,可表面上何雨柱却不动声色,拘谨的神色恰如其分。 “对,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您是?” “嗨!你瞧我这记性,我叫赵成,人事科科长,以后你就喊我赵叔就成了!” “赵叔?” 何雨柱下意识的开口,可随即就后悔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瞎喊,万一人家就是客气一句呢! “哎!” 对方居然直接答应了,这让何雨柱越发的懵逼了。 “这就对了么,你的事情我知道了,老何走之前早就和我打好招呼了,手续这两天就能办好。” 赵成仿佛没看到何雨柱眼中的迷茫,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 “对了,小何,你也知道,何师傅留下来的是正式工,你入职,就是正式工,可食堂不比其他地方,手艺要是跟不上的话.....”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何雨柱又不傻,还能不知道赵成是什么意思。 “赵科长......” “哎哎哎......什么科长,见外了不是,叫叔,知道么?” 这! 何雨柱认真的打量了赵成两眼,从对方的脸上没有看到一点虚情假意,温和的笑容下,满是真诚。 这让何雨柱越发的狐疑起来,当眼下,弄不清情况的何雨柱并没有在拒绝赵成的好意。 “赵.....赵叔,手艺方面您放心,我要是没有这点底气,我就不会从丰泽园辞工来您这了。” 何雨柱可没有受虐倾向。 正式工就是正式工。 不要说他手艺没问题,就算是有问题,那又怎么样。 规矩在这摆着呢,没人能辞退他。 在说了,正式工和学徒工工资就差了一倍,煞笔才会选择学徒工呢! 更何况,他手艺也没问题。 大锅饭而已。 有手不就行么? “好!不愧是老王的徒弟,有志气!” 赵成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目光在何雨水身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欣赏。 “手续还得走两天,正好你这两天把极力安顿好,等下星期一来上班,我亲自送你过去!” “以后在厂里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随时来找我!” “哎!谢谢赵叔!” 这一次,何雨柱言语中多了一些真诚。 不是! 我不是在做梦吧! 齐磊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赵成,整个人处于懵圈的状态。 “齐磊!” “哎!赵叔!” 一个激灵,齐磊回过神来,对上赵成的目光,心虚的讪笑两声。 “叔,您有什么吩咐?” 赵成没好气的瞪了齐磊一样,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齐磊,把何雨柱兄妹送去去,以后有什么情况,多照顾一些。 对此,齐磊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何雨柱,好像和赵叔的关系不浅。 ······ 轧钢厂内部道路上,自从离开人事科,齐磊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何雨柱,炙热的目光让两世为人的何雨柱都有些受不了。 “齐哥,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啊!很干净!” 齐磊想都没想。 “那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额! 齐磊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我是在想,你和赵叔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赵科长啊!” “什么,你不认识赵叔,那赵叔为什么对你那么热情?” 齐磊瞪大了眼珠子。 “我那知道,我还纳闷呢,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赵科长。” 何雨柱耸了耸肩,他说的可是实话。 不过从赵成的言语上看,他对自己如此热情,应该是因为师父的关系,一想到师父劳心劳力的,何雨柱眼眶有些红。 “你说都是真的?” 齐磊不相信,两人要是不认识,那为什么赵叔对何雨柱那么关照,那股热情劲儿,他都没有这待遇。 “当然是实话了,我有必要骗你么?” “这倒是!”齐磊点点头。“可不对啊!你要是不认识赵叔,赵叔为什么对你那么关照?”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何雨柱不想再这方面纠缠。 “不对,你一定知道什么?” 齐磊拉住何雨柱,一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态度。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何雨柱无语死了,这个齐磊,好奇心还挺重...... 就在何雨柱想要挣脱齐磊拉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不远处,推着一车毛坯零件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贾东旭。 那.....那是傻柱? 他来轧钢厂干什么? 难道? 贾东旭脸色一变,上百斤的小车被他推得嘎吱响。 一号车间。 贾东旭来不及把气喘匀,急吼吼的跑到易中海面前。 “师父,不好了,我看到傻柱了?” 正在打磨临近的易中海,闻言一怔,手中的锉刀没控制好,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你看到傻柱了?在那看到的?” 易中海猛然回头,甚至都来不及放下手中的锉刀。 明晃晃的锉刀在贾东旭眼前晃荡,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师父,就在刚才,我不是去取毛料么,远远的看着傻柱抱着何雨水,身边还跟着保卫科的人。” “你没看错?” “没有,我看的真真的,肯定不会看错!” 贾东旭斩钉截铁的话,让易中海瞬间僵住了,脸色阴晴不定。 “师父,您说这傻柱来轧钢厂敢什么,不会是办理入职手续的吧?” 第十六章 大采购 “不可能!” 易中海头摇的像拨浪鼓。 “何大清留下的证明还在我这,没有证明傻柱连轧钢厂都进不来,还谈什么入职?” “可他确实进来啊!” 贾东旭无语。 总不能他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东旭,你真的看清楚了?” 易中海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师父,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发誓,我看到的绝对是傻柱。” 真的? 真的是傻柱? 可这怎么可能! 工作证明在他书中,傻柱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说,何大清还有后手? 对,一定是那样。 易中海想到前天傻柱追问自己时的神色,那笃定的眼神仿佛知道什么一般。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可也没多想,毕竟何大清离开时可是在他的监视之下,并没有看到他告诉傻柱什么。 当时他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吃定了何大清。 可结果呢! 他才是那个小丑。 好好好..... 何大清,你跟我玩暗度陈仓的把戏是吧! 那咱们就走着瞧。 心中发狠的同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易中海的心头。 何大清既然把工作事情告诉傻柱了,那信件,还有生活费的事情,是不是同样告诉傻柱了? 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 应该没有。 如果傻柱什么都知道了,那前天为什么只是询问了工作的事情,更何况,何大清留下来的那封信,他早就看过了,里面没提一点龌龊事,除了嘱咐,还是嘱咐。 这样看来,何大清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傻柱。 至于工作么? 应该是何大清为了以防万一才透露给傻柱的。 呼! 想到这,易中海提着的心暂时放下,只是脸色依旧难看,原以为他才是胜利者,可何大清玩的这一说,让他所有的算计,付之东流。 “师父,您没事吧?”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小心翼翼的关心了一下。 “我?没事。” 易中海回过神,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师徒,他才松了一口气。 “先干活吧,傻柱的事情,等回去再说。” 贾东旭虽然焦急,可易中海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毕竟,他需要仰仗易中海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 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来轧钢厂的事情,被易中海得知,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在意。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的话,以他现在的能力,弄死易中海,轻而易举,把人往灵泉空间一埋,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杀人哪有诛心。 痛快! “哥,咱们这是回家么?” 一路上安静的何雨水,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老哥,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异样。 老哥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只不过哪里不一样,小小年纪的何雨水,一时还不清楚。 “嗯,回家,不过哥还要去买一些东西,等买好了,咱们就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 何雨水欢快的笑着,眼底最后一丝忧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何雨柱见此宠溺的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 “小馋猫,就知道吃!” ······ 现在是51年,虽然在打仗,可物资供应还算充足,不用票据,只要有钱,大部分生活物资,并不缺少。 何雨柱就像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大街小巷,购买着他需要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各种粮食蔬菜作物的种子,当然一些常见的水果种子,只要世面上有的,何雨柱就不会放过。 足足五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涵盖了多种地形,山林,平原,荒漠,江河。 光平原地带,就足足有三万平方千米,四千多万亩耕地。 整个龙国,九百多万平方千米国土面积,耕地也不过十几亿亩罢了。 就这,养活了数以亿计的百姓。 而灵泉空间,独属他一人。 数千万亩良田,都是他的。 光种粮食的话,够他吃到天荒地老。 暮色降临。 腊月的天,本来就短,尽管何雨柱的身体被强化过了,可大街上都是人,在抱着何雨水,他也不能表现太过分。 忙碌了一下午,还是差了一些东西没有买到。 好在,各种作物的种子,但是基本买齐了。 同样,手中的存款也花出去了一半。 南锣鼓巷。 漫步在青砖灰瓦间,何雨柱急躁的心情也慢慢变得宁静。 经过初期的慌乱和不适应,何雨柱已经接受了现实,上一世他就是孤儿,无牵无挂,在那生活不是生活。 领略一下建国初期的波澜壮阔,也不错。 就像眼前,胡同里嬉笑打闹的孩童,各家各户飘起的袅袅炊烟,以及大人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时的吆喝声。 纷乱中却带着别样的烟火气息。 何雨柱驻足看了一会,才提着购买的物资朝着95号大院走去。 尽管他把很多物资趁着雨水迷迷瞪瞪中都放进了灵泉空间,可手上拿用草绳穿起来的五花肉,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如今这个光景下,足以让任何经过的街坊眼热。 他刚踏进前院大门口,突然一道干瘦的身影像闻着腥味的野猫一帮,挡在了他面前。 “哎呦,柱子回来了,嚯,买了这么多食材,还有五花肉呢,柱子,你这是不过了!” 略显浮夸的演技,让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 后来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 干瘦的身影套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鼻梁上夹着他那副标志性的眼睛。 不过,不想影视剧上那样,缠着胶布,看着成色还不错,应该是还没有被摔坏。 只是隐藏在镜片后的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眸,滴溜溜的打量着何雨柱手中的物资,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一样。 “来来来,柱子,这么多东西挺沉的,你还要抱着雨水,这些东西三大爷帮你拿着.....” 话还没说完,阎埠贵的手就伸了过来,想要抢何雨柱手中的东西。 何雨柱脚步微微一侧,不露痕迹的让过阎埠贵那双狗爪子,脸上似笑非笑道。 “阎老师,这点东西就不劳您费力了,我自己拿得动。” 说着,何雨柱不等阎埠贵反应,转身就走。 马德! 像算计他,像屁吃呢! 第十七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柱子,你等等,你看现在你爹走了,你们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做饭多麻烦,要不今晚你就在三大爷家吃得了。” “正好,你这肉和菜都拿过去,让你三大妈拾掇拾掇,你还省心了,咱们邻里邻居的,也还热闹热闹,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阎埠贵有些懵逼,从来没失手的他,今天居然在傻柱这个半大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可这样就像让他放弃。 门都没有。 作为读书人,大道理谁能说得过他。 呵呵...... 阎埠贵那冠冕堂皇,宛如放屁一般的言论,直接让何雨柱气笑了。 “阎埠贵,抬举你,叫你一声阎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还交流感情,你不就是眼馋我手中的肉和菜么?” “你踏马的也算人,把主意打到我们孤苦伶仃的兄妹头上,你想干什么,还想像过去的地主老财一样,剥削我们劳苦大众么?” “哎呦喂,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谁地主老财了,谁剥削你们了,我.....我这不是看着你们可怜,想要帮衬你们兄妹么?” “你.....你这样说忒让人寒心了。”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算计在这一刻直接被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怨毒。 把他比喻成三座大山,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这个该死的傻柱,他怎么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看着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阎埠贵,何雨柱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被人哄两句就找不到北了,还帮衬我,拿我买的东西帮衬我,这话亏你说得出来。” “你是不是假话说多了,自己就先相信了。” “也是,想要骗人,最重要的是先骗自己,如果连自己都骗不了,那怎么去骗人,阎埠贵,你说是吧?” “我....你......” 阎埠贵脸色涨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就算这样,他那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中五花肉。 别走啊! 我的五花肉。 可惜,何雨柱没有听到他的心声,见阎埠贵老实下来,也没在穷追猛打。 说起来,阎埠贵在傻柱兄妹上,还算不上真正的坏人,何雨柱也不想把他怎么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阎埠贵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整治对方。 反正依照阎埠贵的性子,到老了以后,有他吃苦头的日子。 阎埠贵的拦截,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随即被他抛在脑后,穿过前院的垂花门,兄妹俩走进中院。 霎那间。 热闹的大院随之安静下来,除了水流的声音,所有人仿佛被冰冻一般,怔怔的看着何雨柱兄妹。 昨天那一幕,可把中院的邻居给吓坏了。 何雨柱的残忍,还有那狂暴的力量,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头。 因为何大清离开而升起的小心思,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想要吃绝户。 那也得找对对象。 不然。 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哥!” 何雨水颤抖了一下,把头埋在何雨柱怀中。 “没事,雨水,不用怕,有哥在呢,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哥会一根一根敲碎他们的骨头。” 平静的话语不显山不露水,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中院的街坊脸色一变,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觉得何雨柱是在吹牛逼。 可看着一旁贾张氏那肿胀的脸,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 走! 呼啦啦......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热闹的中院就空了,一个个像兔子一样,眨眼间钻回家中。 只留下满脸怨毒的贾张氏,色厉在荏的坐在家门口,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的五花肉。 贪婪的秉性让她眼都红了。 直到何雨柱打开房门,两兄妹回家,贾张氏也没冲过来表演一番不要脸。 可惜了! 何雨柱失望的关上房门,隔绝了贾张氏那贪婪怨毒的目光。 “雨水,去玩吧,哥给你做好吃的!” “哥,我帮你。” 熟悉的环境,让何雨水放松下来。 “不用,你去玩吧!” 麻杆一样纤细的手腕,何雨柱怎么忍心让何雨水帮忙。 “不嘛,我就要搬哥哥干活。” 实在是拗不过何雨水,何雨柱只能让雨水干一些轻快的家务,等何雨水满足的离去,何雨柱才熟练的打开煤球炉子。 随着空气的流通,星星之火点燃,冰冷的房间慢慢有了一丝温度,何雨柱脱下陈旧的棉袄,这才忙活起来。 做饭,不管是对他,还是傻柱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阎埠贵居然觉得一个普通妇女做饭会比他一个厨子好吃。 贪婪,乱人心志。 ······ “呸,嘚瑟什么,有点钱就知道胡吃海塞,一点过日子的样都没有,早晚把家底吃光,到时候饿死你们两个小杂种.....” 当着何雨柱的面,贾张氏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何雨柱走了,她来能耐了,只是咒骂声,低不可闻。 “妈,您说什么呢?” 不知何时,贾东旭走到贾张氏面前。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贾张氏脸色一白,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妈,您没事吧?” 贾东旭同样吓了一跳,赶紧扶起老娘。 “没.....没事,就是没坐稳。” 贾张氏尴尬的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害怕傻柱,才摔了一跤吧? 贾东旭也没在意,只当老娘真的没坐稳。 “对了,妈,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说到这,贾张氏来能耐了。 “还能说什么,傻柱那个小畜生,居然买回来好大一块五花肉,也不不说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自私自利的小混蛋,早晚被人给打死!” 什么? 傻柱买肉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怎么能用他的钱买肉呢! 要是在这样花下去的话,那他还拿什么结婚啊?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噔噔噔...... 贾东旭跑进易中海家中。 “师父......” 第十八章 软钉子 “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 易中海眼皮抬都没抬,悠闲的喝着茶水,贾东旭张着嘴,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 “师父啊!真出事了,傻柱买了一大块五花肉,足足有好几斤呢!” 什么? 易中海身体一颤,搪瓷茶缸的一抖,泛着清凉色泽的茶水溅出几滴,烫的易中海龇牙咧嘴。 砰! 搪瓷茶缸被他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东旭,你说什么,傻柱买肉了,还一买就是好几斤?” “对,师父,这是我妈亲眼看到的,油汪汪的,好大一块呢!” “一看就没少花钱,师父,在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还指望着那些钱娶媳妇呢。” 贾东旭下意识的咂咂嘴,眼中满是对五花肉的贪婪还有傻柱乱花钱的愤怒。 那些钱,可都是他娶媳妇的彩礼钱。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傻柱的举动越来越反常了。 就算何大清离开时,给他留下来一些钱财,想来也多不了,如此大手大脚,难道就不怕坐吃山空? 还是说,傻柱真的入职了轧钢厂,有了保障?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真不能再等了。 这不仅是为了贾东旭,也是为了他。 不过,易中海并没有着急去找傻柱,而是慢条斯理的撇了撇贾东旭。 “你看,你又急,几斤肉才多少钱,傻柱就算天天吃肉,还能把家底都吃光了,那些钱迟早死你的。” “师父,我.....” 贾东旭心中万马奔腾。 你是不着急,你又不用娶媳妇,也不用养孩子。 可他不行啊!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中吐槽一下,表面上唯唯诺诺,一副受了委屈的乖宝宝形象。 “行了,我知道你急,可傻柱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贾东旭的态度,易中海很满意,他要的就是听话的狗。 “师父,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贾东旭谄媚的拍着易中海的马屁,两人又商量了一会,贾东旭才满意的离开。 “当家的,你真的要帮着东旭?” 谭翠芬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忧虑,通过窗户开着斜对面。 “傻柱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万一惹恼了那个傻愣子,你想过后果没有?” 哼? “后果?” “什么后果?” 易中海冷哼一声,习惯性的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年轻人,要有团结互助的精神。” “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以前东旭可没少帮着柱子,现在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可傻柱要是不听你的呢?” “他敢?” 易中海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我看他是缺乏教育,何大清走了,我这个一大爷自然要担起长辈的责任。” “人不能那么自私,尊老爱幼,可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他今天不是买了肉么,正好让他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送点去。” “我要让他知道,互帮互助,等以后他有事,别人才会帮助他。” 谭翠芬有些担忧的拉住易中海。 “当家的,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今天早上我想着帮着照看一下雨水,傻柱一句人贩子就把我倔了回来,我怕你去.....” “什么?” “还有这种事,那我更要去说说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长辈,反了他了!” 易中海气呼呼的出了门。 砰砰砰..... 非常不礼貌的敲门声,让忙碌的兄妹抬起头,何雨水浑身颤抖,紧张的看向何雨柱。 惊恐的眼神让何雨柱心中一冷,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雨水,乖,有哥在,没事的!” 温柔的话语,宠溺的眼神,让何雨水镇定下来,只是小脸还有些苍白。 这让何雨柱心中的戾气,彻底爆发。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脑子让驴踢了么?” 暴躁的话语让外面的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也只能压着脾气道。 “柱子,是我,你易叔。”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何雨柱一脸不好意思的堵在门口。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易叔你啊,我还以为有事贾张氏那个老寡妇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贾张氏好歹也是长辈,你.....” 说这话,易中海就像闯进去。 可何雨柱仿佛一堵墙,不仅没有礼让不说,还把他挡在门外,这让易中海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自从成为一大爷后,大院里谁家他不是想进就进。 可今天? “柱子,你这是?” “易叔,雨水在家呢,不方便,你要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什么?” “柱子,你让我在这说?” 易中海不由的掏了掏耳朵,以为他听错了。 “对啊!易叔,这不是雨水在,不方便,您多担待一点,不行么?” 何雨柱也不翻脸,一个软钉子让易中海怒火升腾,胸膛起伏了两下后,这才把火气压了下去。 “行!怎么不行!” 一句话仿佛从牙缝挤出来一般。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等待他的下文。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想发火,却无从说起,只能黑着脸直奔主题。 “柱子,我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了?是去办理入职手续的?” “对。” 何雨柱点点头,笑眯眯的盯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易叔,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么?” “啊!没.....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变。 “我就是问问,前天我不是和你说,入职的事情,我带着你去么。” “易叔,这点小事那用得着您啊!我自己就能办了。” 一如既往的软钉子,却让易中海脸色越发的阴沉,想发火,可理由呢? 那股憋屈! 差点把易中海给憋疯了。 “对了,柱子,我看你买了五花肉,正好,做好了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一点,做人,要懂的尊老。” “聋老太太可是烈士遗孤,是我们都应该尊重爱护的对象,你现在出息了,以后这照顾聋老太太的重任,就交到你手上了!” 第十九章 议论纷纷 “别啊!易叔,这么重要的任务,我可担不起,我还是一个半大小子呢,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聋老太太。” “要说这样的重担,应该交给像易叔你这样有责任感,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去做,实在不行,不还有刘师傅么?” “我相信,以刘师傅的觉悟,一定会接下这重担的。” 何雨柱声音清亮,响彻在昏暗的夜空,瞬间吸引了一些躲藏的目光。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傻柱子么? 这说话,这思维,让人找不到一点破绽。 何雨柱可不管易中海心中怎么想,继续说道。 “易叔,就算刘师傅没有那个觉悟,您也可以召开全院大会,召集大家商量一个办法,我觉得,想要进步的人肯定不少。” “现在什么都讲究民主,一言堂可是要不得的。”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大院十几户人家,百十口人,要是这照顾聋老太太的任务落在我头上。” “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大院没人了呢。” “易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这可都是为您好,毕竟,您可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何雨柱压根就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语速快的像机关枪,声音还贼有感染力,仿佛一切都是在为易中海好一样。 “你.....我......” 易中海彻底傻了,愣了。 万无一失的招数,怎么到了傻柱这,现在全都不灵了。 甚至傻柱还将了他一军。 这.....这上那说理去。 哼! 就这! 还想道德绑架我? 易中海懵逼的模样,让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他受到过专业的训练,硬是把笑声给咽了回去。 “易叔,你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给妹妹做饭,就不留你了,回见啊!” 啪! 房门重重的被关上。 干脆的响声,仿佛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啊! 这是为什么啊? 自己那套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大法,为什么在傻柱面前失效了,这种感觉,就像重重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回荡着傻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黑着脸走了。 “不是吧,易中海居然在傻柱手中吃瘪了?”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无数双眼睛的主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易中海可是街道办认命的管事大爷。 在95号大院,有着绝对的权威。 说一不二。 可现在,易中海,居然被傻柱给怼了哑口无言,狼狈而逃,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人知。 “你们说,这傻柱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给他小鞋穿么?” “就说呢,易中海可是街道认命的管事大爷,傻柱这样做,不是和街道对着干么?” 很多人不解。 “哎哎.....你们行了,什么管事大爷,你们刚才没听到么,新社会,什么都讲究民主,不能告一言堂,就算是上面的那些大领导,都是人民选出来的,易中海又算的了什么。” “我看傻柱,不,何雨柱就很有想法,我们就应该要民主,不要一言堂!” 可惜。 附和的寥寥无几。 话虽然是那么说。 可任何事情都要看实际情况不是。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宛如三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易中海,刘海中,轧钢厂的老师傅,大院很多人都在轧钢厂工作,得罪易中海,刘海中,极为不明智。 阎埠贵更是红星的小学语文教员。 谁家还没有几个孩子。 软肋在人家手中拿着呢? 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三位管事大爷,这可是一笔极为不划算的买卖。 “哎!你们啊!” ······ 贾家。 贾东旭回来就躲在窗后面,当他看到易中海气冲冲的找上傻柱时,激动的挥舞着拳头,这下事情稳了。 可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被寄予厚望的易中海,居然被傻柱三言两语打发了。 “这.....这怎么可能?” “废物,果然绝户就是绝户,一个小畜生都拿捏不住,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有他在,保证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呢!” “我呸!” “大话谁不会说,事到临头拉稀了吧.....” “妈,您别说了,要是让我师父听到,那我还想不想转正了!” 贾东旭心中也认同老娘的话,可眼下很多事情都得指望易中海,得罪了易中海,他也不好过。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贾张氏同样不蠢,知道轻重缓急,可脸上不岔的神色,显然她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哎!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 知母莫若子。 ····· 易家。 一大妈见易中海阴沉着脸进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埋怨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那个,饭好了,吃饭吧!” 纯白面的馒头,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一碟咸菜,一盘油渣炒白菜,虽然不说什么山珍海味,可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鼎好的吃食了。 只可惜,易中海食之无味,满脑子都是傻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砰! 易中海摔掉筷子,对着一大妈说道。 “你去找个饭盒,把馒头装两个,小米粥也盛一碗,在把炒菜分出一半出来,我去给老太太送去。” “这么晚了,明天在去吧!” “费什么话,让你装你就装!” “我....我这就装,当家的你别生气。” 愤怒的低吼声,让一大妈瞬间红了眼眶,也不敢擦,手脚麻利的把东西装好递给易中海。 哼!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后,这才急匆匆的朝着后院赶去。 “东旭,东旭,你赶紧过来,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去后院了!” 贾东旭咕噜一下,从炕上爬了起来,瞬间凑到窗户前,昏暗中,易中海壮实的身影映入眼帘。 “东旭,易中海去后院做什么?” 贾张氏推了推儿子。 “妈。” 贾东旭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我师父应该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什么?易中海去找那个老聋子做什么?” 贾东旭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躺回炕上,感叹着。 “看来,傻柱这件事上,让我师父头疼了。” 第二十章 以身作则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推门而入,丝滑的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哪像傻柱那,居然锁门。 “谁啊!” 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中海,我还给您带点吃的来。” 说话间,易中海整个人出现在聋老太太面前,伪善的笑容让聋老太太心中感到恶心。 “中海来了,还是你好,惦记着老太太我,刘海中阎埠贵,不行啊!” “老太太,瞧您说的,您可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谁敢不惦记着,回头我开大会教育他们,尊老爱幼可是咱们大院的传统美德。” 易中海并没有发现聋老太太的小心思,热情的把饭盒打开,甚至谄媚的送到老太太的嘴边。 呵呵呵..... 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在易中海的服侍下,享受了一把,这让她不由的回想以前,前呼后拥,好不惬意。 可现在? 抬头看了看昏暗的房间,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没落。 我大清,怎么就没了呢? 虽然心中很急,可易中海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聋老太太不开口,他也没打扰,默默的伺候好聋老太太吃完后,等他把饭盒收拾好,聋老太太一抹嘴,才意味深长道。 “中海啊!我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老太太,圣明,什么都瞒不住您。”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顺着聋老太太递过来的杆儿,打开话茬。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柱子那,何大清离开时,好像和柱子说了些什么......” 易中海把这两天柱子的变化全盘托出,昏暗的房间内,气氛慢慢的半变得压抑起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言语中很是不满。 算计傻柱,不只是易中海一个人的事情,聋老太太也参与其中,目的和易中海一样,都是想找个血包,共他们吸血罢了。 比起易中海脚踏两只船,聋老太太的目的就更明确,认准傻柱。 相比有贾张氏的贾东旭,傻了吧唧的傻柱,更好控制。 一点点恩惠,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可现在,易中海却告诉他,傻柱性格大变,这让她怎么不急。 聋老太太的态度,吓了易中海一跳,他没想到聋老太太如此生气,这让他不悦的同时,也不得不解释。 “老太太,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柱子只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接受不了,情绪上有些波动,谁想到何大清会玩暗度陈仓这一招,一下子打乱了我们的部署。” 说到这,易中海恨不得把何大清的皮给拔了。 你说你跟着寡妇跑了就跑了,傻柱有我们管着,皆大欢喜多好。 非得来这样一出。 聋老太太揉了揉眉心,她算是看明白了,本以为易中海是个可靠的,没想到也是个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 “中海,既然何大清留了一手,那你觉得,柱子知道多少, 全部,还是只知道一部分?” “应该是只知道一部分。” 易中海想了想道。 “你确定?” “确定。”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 “何大清离开时,给我留下了一封信,让我交给柱子,里面只是一些嘱咐的言语,包裹每个月寄钱的情况,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概没写。” “而且,前天,柱子也只是询问了我关于何大清工作的事情,其他的一概没问,应该是不知情的。” “不知情好,不知情好啊!” 聋老太太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何大清还是知道分寸的。” “老太太,这怎么说?” 聋老太太无语的撇了易中海一眼。 “何大清为什么离开,你我心知肚明,你说,他心中能没气么,可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就算在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不过,认了是认了,却也背着我们搞了一些小动作,透露给柱子一些真实情况,就是为了恶心我们,警告我们。” “如果我们把事情做的太绝,他不会置之不理,甚至会鱼死网破。” 哎! “这个何大清,还真是不能小觑啊!” 嘶!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这样!” “是啊!老太太我也没想到,原以为何大清是丧家之犬,可现在看来,人家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那老太太,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那训狗计划还实施么?” “实施?”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撇了易中海一眼。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眼下这种情况,训狗计划还实施个屁啊!不说何大清是不是留下了后手,在保城遥控指挥看着我们。” “就说这柱子现在的情况,你有能力去实施训狗计划么?” “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工作有工作,你还怎么拿捏他?”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易中海被说的有些不服气。 “老太太,你说的对,可柱子到底你年纪小,没有主见,只要我们循循教导,柱子一定能成为我们希望的傻柱子的。” 呵.....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 “既然你有信心,那你就去做吧,我会在后面默默的支持你的。” 易中海无语。 这老太太话里有话。 有心扭头就走,谁还没有一点脾气,可看着老太太气定神闲的样子,易中海最终还是没有意气用事。 “老太太,您说笑了,没有您的指点,哪有我今天,这件事,还得您拿主意。” 易中海姿态摆的很低。 见此,聋老太太也没有在拿着架子,就像易中海需要她,她也需要易中海,两人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 “中海啊!既然你说了,那老太太我就多两句嘴。” “柱子那,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先晾他一段时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贾东旭身上。” “我记得,贾东旭学徒也满一年了,赶紧帮着转正,然后在给贾东旭说个媳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师傅形象。” “久而久之,你说这傻柱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亲爹都做不到这点,到那时,才是你出手的好机会。” “以身作则,才具有说服力不是......” 第二十一章 交代 中院。 何家。 何雨柱翻炒着糖色,这个年头,没有什么比一顿红烧肉更能解忧的。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三顿。 吃饱了! 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旁何雨水搬着一个小板凳,直勾勾的盯着,每当何雨柱翻炒带起一股香气时,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期许。 何大清没走时,虽然没断过他们的吃食,可也只是能吃饱而已,吃好,除了过年过节,平常日子也就那样。 倒是他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八大胡同更是常客。 也不知道这老何家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从老到小都喜欢寡妇。 当年,何家老爷子好像也一样。 半路续弦的也是个寡妇。 不过,有一点不同。 老爷子续弦的那位,可是真正过日子人家,对何大清不错不说,甚至还给老爷子生了个一儿半女。 只不过,因为战乱,早在十几年前就断了联系,何雨柱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毕竟。 那些年,死了太多人。 至于何大清。 尽管给傻柱留下来活命的物资,甚至每个月都寄钱来,可其他的呢。 但凡他告诉傻柱一些真相。 傻柱两兄妹也不至于被易中海他们忽悠的那么惨。 不说别的,就说原著中去保城那件事,要是何大清交代清楚,傻柱会傻乎乎的带着何雨水去保城么? 只要不离开大院,贾张氏他们就算在嚣张,难道真的敢把那些活命的口粮抢走。 51年。 军管会还没撤销。 就散傻柱在傻,在口粮完全被抢的情况下,也知道去什么地方伸冤。 到那时。 等待贾张氏易中海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 花钱买子弹。 所以,后院聋老太太的一些分析,要是被何雨柱听到,一定会笑道大牙。 你们也太高看何大清了。 他要是真的有这本事,还能被你们挤兑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炉火的加持下,厚重铁锅的威力完全没释放出来,受热均匀,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仿佛拥有了生命。 浓郁的香气,形成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风暴,从窗户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霸道的席卷整个中院。 “好香,这傻柱的手艺真不差啊!” 瞬间,寂静的中院仿佛又活了过来。 只不过,没有人自找没趣。 前有贾家母子被打,后有易中海都被撅了出来,他们去还不是一样。 隔壁,贾家。 贾张氏端着海碗,吸溜吸溜喝着棒子茬粥,粗糙的感觉让她满脸痛苦,忽然,吸溜声消失了。 她像是闻到了鱼腥味的老猫一样,猛地扭过头,三角眼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斜对面。 “该死的傻柱,吃独食,不得好死。” 贾东旭脸上也泛起一抹愤恨。 可空气中浓郁的香味,还是让他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这香味勾的他肚子里馋虫大作,下意识看向老娘。 “妈,要不咱们明天也买点肉吃吧!” “吃肉?” 贾张氏一怔,随即把手伸到儿子面前。 “行啊!拿钱,明天我给你买肉吃。” “妈,您手中不是有钱么?” 贾东旭瞪大了眼珠子。 自从接替老爸的工位,这一年来,他每个月都会给老娘三万块钱的养老钱,剩下的作为家里的开支。 他现在才是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八万六。 给了老娘三万,他手中只身下十五万,平常还要孝敬一下易中海,加上自己的花销,月顶月。 不然,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我没钱。”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裤兜。 “您......” 贾东旭气急,指着老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张氏见此,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太好,可一想到要动她的钱,就跟割她的肉一般。 “东旭,要不你去找找你师父,傻柱那件事可是你师父答应你的,现在没办成,他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么?” “妈,您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师傅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师父要给我们什么交代?” 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尽管他知道,老娘不要脸,可也没想到不要脸道这个地步。 “为什么不能,傻柱那件事可是他亲口答应的,现在钱钱没有,房子房子也没有,我不把这笔账算在他身上,还能算在谁身上。” “傻柱么,你敢去找傻柱么?”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 她只知道,易中海拍着胸脯向她保证过,那这笔账她就要算在易中海头上。 “我.....” 贾东旭满脸通红,无语的瞪了老娘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是敢找傻柱,还用得着在这发牢骚么?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大开,易中海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老嫂子,东旭,吃着呢!” “师父,您怎么来了?” 贾东旭一怔,赶忙拿出椅子让易中海坐下。 贾张氏则眼前一亮,朝着儿子使了使眼色。 贾东旭仿佛没看到,气的贾张氏直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她也怕把儿子给逼急了。 “东旭,别忙活了,我过来是问问你,这几天练习的怎么样了,再有几天就是正式工考核,有没有信心。” “师父,有是有,可我就是怕......” 贾东旭面露踌躇。 “无碍,只要你有信心,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保证你顺利成为正式工。” “等你成了正式工,我在给你介绍一个对象,这样,贾老哥泉下有知,也能闭眼了!” 易中海笑呵呵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鼓励道。 “真的,师父,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儿子的乖巧,在当妈的眼中,应该是欣慰,可看着儿子乖巧的对象并不是老贾,而是易中海的时候。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 恨不得上前撕碎易中海那虚伪的面具,可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贾张氏只能强忍着愤怒,强颜欢笑。 “他师父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可不知道啊!我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谁正眼看我们一眼啊!” “有的人,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吃独食,也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就那种只顾着自己,道德败坏的人,我觉得应该把他们赶出咱们大院....” 第二十二章 不负责任的系统 无数恶毒的言语从贾张氏口中喷出,贾东旭紧张的看着外面,确定傻柱没听到后,这才无奈的看向易中海。 仿佛在说,您多担待一点。 对此。 易中海点点头,贾张氏什么德性,整个大院包括他没有不清楚。 嘴甜的像抹了毒药一般。 他早就有了免疫力。 况且。 贾张氏也在他的计划中。 抹了蜜的小嘴,傻柱的拳头。 一文一武。 组成他掌控大院最有力的双手。 他才不会自断臂膀。 不过眼下...... “老嫂子,我知道你生气,眼下最重要的东旭,只要东旭考核通过,成为正式工,工资翻倍,想吃肉还不容易么?” “到时候,在给东旭说上一房媳妇儿,你就等着享福吧,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要是影响到东旭,那就不好了。” “老嫂子,你说是吧?” “对对....妈,我师父说的对,等我成为了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几万的工资,您就等着享福吧!” 贾东旭瞟了易中海一眼,他有些搞不懂易中海了,可脸上传来的刺痛还是让他站在易中海这边。 更何况,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偷偷的看了儿子一眼,尽管心中还有些不甘心,可易中海的话也没错。 还是儿子的前程重要。 没有谁会和钱不过去。 一顿饱,顿顿饱,贾张氏还是能分得清。 见老娘不再纠结这件事,贾东旭顿时松了口气,热情的把易中海送了出去。 外面。 贾东旭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师父,傻柱真的入职了?” “嗯,入职了!” 说到这,易中海就一肚子火。 到手的鸭子飞了。 想抓回来,指不定得费多大的力气呢。 他能不生气么? “真的!” 贾东旭也瞪大了眼珠子,虽然是他亲眼所见,可万一他猜错了呢,现在易中海亲口说出,让贾东旭再无一丝侥幸。 “师父,那怎么办啊!傻柱有了工作,那我们还怎么拿捏他?” “那房子......” 虽然刚才他拦着老娘,可还是那句话,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谁能真的无动于衷。 “放心,不会这样算了的,不过眼下还是你的事情重要,真把傻柱逼急了,他去厂里一闹,你转正的事情,肯定得黄。” “到时候,不要说房子,你的工作,婚事都会收到影响,孰轻孰重,你难道不知道么?” 贾东旭的态度,易中海理解,可却不喜欢。 瞬间阴沉的脸色,让贾东旭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解释道。 “师父,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我丑话说头,傻柱这件事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等你把工作婚姻都办好了,在动傻柱也不迟。” “现阶段,你最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考核上,知道了么?” “是是.....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 嗯! 见贾东旭低头,易中海脸色缓和下来。 “东旭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以后养老也指望你,你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师父.....” 贾东旭热泪盈眶,真情流露,就差给易中海跪下了。 ······ 何家。 何雨柱端着碗,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师徒情深,香喷喷的红烧肉差点被他给吐出来。 恶心! 简直太恶心了! 看不下去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回身坐在椅子上,何雨水下意识的看了老哥一眼,然后又把小脑袋瞒下去,专心干饭。 鼓起的腮帮子,宛如小松鼠。 看的何雨柱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姨母笑。 算了! 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妹妹养大。 等风过后,他也不过才四十多岁。 男人四十一枝花。 他的青春才才刚开始。 有的是时间。 至于易中海他们? 慢慢玩。 夜深人静。 等何雨水进入梦乡,何雨柱查看了一下炉灶,确定不会发生一氧化碳中毒后,这才心念一动,肉身进入到灵泉空间。 在这里,他宛如创世神一般。 时间,空间,完全由他掌控。 下午采购好的各种粮食作物,水果蔬菜的种子,只是一个念头,瞬间播种完成。 天降甘霖,在阳光的照耀下,灵泉散发着七彩光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刚刚次阿北种下的种子,瞬间发生变化,细嫩的枝丫破土而出。 眨眼间,又仿佛过了很长时间,等何雨柱回过神来时,整整十亩水稻已然成熟,沉甸甸的稻穗,金黄饱满,一看就是大丰收。 这还不算。 其他的粮食作物,像小麦,玉米,红薯,高粱等等...... 也都相继成熟。 每种十亩。 除了留下足够的种子后,剩下的都在何雨柱的意念下,加工成大米白面。 每样少则万余斤,多则数万斤。 光这点粮食,就价值数亿。 这还不算完。 粮食作物收割后,经济作物也随之成熟,棉花,大豆,花生,还有各种果树和茶树,数百亩黑土地上,郁郁葱葱,好一派田园风光。 钱! 这些可都是钱。 何雨柱呼吸急促,念头一个一个闪现,雪白的棉花,饱满的大豆,甚至是成品大豆油,一一出现在空间自带的仓库内。 当最后一个西瓜被放进仓库,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哥哥,哥哥.....你醒醒,你不要丢下雨水,雨水害怕......” 何雨柱在何雨水的呼唤中悠悠转醒,看着满脸泪痕的妹妹,下意识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何雨水。 “雨水别怕,哥哥没事。” 他揉了揉脑袋,回想起在灵泉空间的事,下意识问道。 “系统,昨晚是怎么回事?” .......? 等了好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何雨柱才想起来,系统那个狗东西走了,想要联系,需要一年以后再见。 马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系统...... 第二十三章 强人所难 一日之计在于晨。 伴随着金色的阳光,寒冷的冬季难得迎来一点暖意,沉浸了一宿的大院,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炊烟袅袅,好一派祥和景象。 当然,要是没有那些禽兽,更好了。 何雨柱推门洗漱,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直接无视,打好水转身回屋。 “呸,嘚瑟什么,还不是没人要的小杂种,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早晚被人打死.....” 贾张氏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斜对门,目光中的恶意,不要太明显。 “妈,您能消停一会么,傻柱可是愣头青,他要是犯混,您就不怕?” 贾东旭正要去上班,闻言,满脸无语。 “我怕他?” “笑话!” 贾张氏死鸭子嘴硬,只是那低不可闻的嘟囔声,让贾东旭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好.....妈,您不怕,不过昨天我师父说的话您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我考核转正,只要我转正了,傻柱不足为虑。” “妈,难道您不想看到您儿子风风光光么?” 贾张氏见儿子神色严肃,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上班去吧,妈保证不会拖你后退的。” 见老娘点头,贾东旭这才放心去上班,不然他还真的好好和老娘唠唠。 这时,易中海也走出家门,看到贾东旭,点了点头,随后迈着八字步离开大院。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几步,追上师父的脚步,弯腰低头从易中海手中接过饭盒。 “师父,您给我就是。” 易中海也没说什么,随手把饭盒递给贾东旭后,这才慢悠悠道。 “刚才老嫂子没说什么吧?” “没....没有,师父,我妈没说什么。” 贾东旭心中一紧,脸上随即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嗯!” 易中海点点头。 “没说什么就好,东旭啊!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段时间,老嫂子那,你可要多上点心,只要等你转正,娶了媳妇,到时候老嫂子想什么做就怎么做。” “但现在不行,知道么?” “是是.....师父,回去我一定会嘱咐我妈的。” 贾东旭额头冒汗,腰更弯了。 “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卑微的模样,嘴角上扬,得意之色,一闪而逝。 ······ 接下来的两天。 95号大院异常平静,被反复嘱咐的贾张氏,也变得老实起来,深居简出,倒是让大院的其他街坊有些不适应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这贾张氏转性了?” “怎么可能,狗改不了吃屎,贾张氏怎么可能转性,我看是被傻,不,是被柱子给打怕了,这才不敢出来。” “我觉得也是,哪天可真的吓了我一大跳,柱子下手真狠啊!我都怕他把贾张氏母子给打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怨不得柱子,何大清跑了,柱子带着雨水要想在活下去,不狠行么?” “没有拼命的决心,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一句话,一帮老娘们全都沉默了。 没人是傻子。 贾家打的什么心思,整个大院谁不知道。 甚至他们打着什么注意,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你们说,贾家会成功么?” 良久,沉静再一次被打破。 “这就说不好了,虽然柱子接了何大清的班,进了轧钢厂,可贾家背后可是易中海.....” 背风处再一次陷入沉默。 而这一切,何雨柱并不知情,后天他要正事上班,不管是家里,还是雨水,都要安排妥当。 虽然他觉得,只要他没事,那些禽兽不会太过分。 还是那句话,不拍一万就怕万一。 他不敢赌禽兽的底线。 所以,何雨柱需要把何雨水安排好。 而师父那,自然是最好的去处。 有师娘的照顾,他才能彻底放心。 对于徒弟的要求,王长胜自然不会拒绝。 “你小子,还真是打蛇随棍上,我就客气一句,你还当真了!” 嘿嘿.... “师父,我可不会跟您客气的!” “去你丫的。” 王长胜笑骂一句。 “对了,这几天基本功没落下吧?” 丰泽园后厨,王长胜朝着案板努了努嘴。 何雨柱也干脆,挽起袖子就开始,随后抓起一把锃亮的菜刀,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后,感受了一下重量。 轻飘飘的,不过何雨柱也看了,眼下就把刀合适。 算了! 将就一下吧。 目光一凝,何雨柱神色变得肃穆起来,突然的变化让王长胜都愣了一下,就在他下意识坐好时。 何雨柱动了。 哒哒哒..... 一阵密集到几乎连城一条线的切菜声骤然想起,宛如电动马达一般。 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种独有的韵律感,瞬间吸引了后厨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何雨柱的右手化作一团模糊的光影,手中的菜刀宛如拥有了生命一般,沿着土豆的边缘飞快的起落。 土豆在他的手中快速旋转,一片片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像是被机器切割一般,整齐的排列在安排上。 当的一声。 当何雨柱手中的菜刀剁进案板后,四周早就围满了人。 王长胜看了看案板,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小子,手艺见长啊!都快赶上我了!” 嘿嘿..... 何雨柱憨笑着。 “哪有,师父,我这手比起您来,那差远了!” “我需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你小子!” 何雨柱的谦虚,让王长胜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越发的顺眼。 “本来我还担心你去轧钢厂会服不了众,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就这基本功,你完全可以出师了!” 说着,他看了看身后其他徒弟。 “都过来看看,你们羞愧不羞愧,你们一个个的可比柱子来的早多了,可你们那一个有柱子的基本功?” “一个月,谁要是达不到柱子这种程度,都踏马的给我滚蛋!” “不要啊!师父!” 后厨哀嚎一片,何雨柱的那些师兄弟一个个抱着王长胜的大腿。 是他们不努力么? 不是! 他们自认很努力。 可关键是何雨柱太妖孽了,就刚才那基本功,师父自己都达不到,现在反过来要求他们。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第二十四章 黑市 “都怪柱子!”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下一秒,十几名师兄弟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何雨柱头皮发麻。 转身就跑。 “你们怎么能怪我,要怪你们去怪师父,是师父做的决定!” “滚蛋,要不是你嘚瑟,我们怎么会被殃及池鱼!” “就是,你就不能藏拙么,显着你了是吧,我们都不如你是吧!” “揍他!” 一众师兄弟,义愤填膺。 怪师父? 他们怎么敢? 再说了,要不是何雨柱来臭显摆,师父怎么会看出差距来。 “不要啊!” 何雨柱身体是经过了强化,可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再加上后厨那狭小的空间,他也是有力没处使。 更何况。 师兄弟之间的玩闹,他也没必要。 王长胜坐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全然没有帮着何雨柱解围的意思。 兄弟和睦,可是老一辈人最看重的。 他巴不得呢! 等看着差不多了,王长胜才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把众人分开。 对此。 何雨柱直接白了王长胜一眼。 “师父,您真高!” “那是,不高能是你师父!” 王长胜那得意的嘴脸,让何雨柱无言以对。 ····· 暮色昏暗,何雨柱抱着何雨水从师父家出来,崭新的棉袄足以抵挡刺骨的寒风。 何雨水小脸红扑扑,早就没了之前的菜色,灿烂的笑容让忐忑的何雨柱也放下心来。 “雨水,在师娘家还适应么?” “哥,师娘对我很好,给我糖吃,甜甜的,我很喜欢师娘!” 何雨水扬起小脸,亮晶晶的目光让何雨柱忍不住刮了一下何雨水的鼻梁。 “你喜欢就好,不过你可不能调皮,要听师娘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哥!” 脆生生的童音,差点让何雨柱的心都化了,脚步加快,强大的体魄让他很快就回到四合院。 他可不想冻着妹妹。 一番忙碌后,看着何雨水进入梦乡,何雨柱照例进入灵泉空间。 头晕的原因找到了。 用脑过度。 虽然在灵泉空间,他是无所不能的神。 只是那种肆意,却是建立在他那精神上。 精神越强大,能力越强。 只可惜。 他现在的精神强度,保证不了他肆意的挥霍。 通过这两天的总结,一天控制百亩土地作物成熟一次,已经是他的极限,在多的话,身体倍好。 虽然有些遗憾,可何雨柱已经很满意了,百亩地,不少了,一天成熟一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几个呼吸间,百亩土地,从播种到收货,瞬间完成。 虽然脑袋有些昏沉,可比起前天要好很多,最起码不会到头就睡。 更何况还有灵泉。 饮用一杯后,何雨柱精神也恢复了一下,尽管没有完全恢复,却也不妨碍何雨柱行动。 这两天钱花的有点冲,满打满算手中只有三十多万,这点钱,让何雨柱没有一点安全感。 后天正式上班,早上晚上还要接送妹妹。 何雨柱打算买一辆自行车。 再加上工作后,同事之间,少不了一些来往。 而这都需要钱。 钱,何雨柱没有多少,可灵泉空间里的物资却不少,两天时间,光白面何雨柱就存下了两万斤。 51年,市面上,白面价格在一千多每斤那样。 两万斤? 三千多万。 不过,如此数量的白面,何雨柱自然不会拿到市面上。 想要出手,只能去黑市,黑市价格还要更高一些。 夜幕渐渐深沉,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除了呼啸的北风,再无一点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 何雨柱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沉睡的何雨水,何雨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深灰色的衣服融入夜色中,观察一会,确定没有人后,何雨柱快速来到院墙边,脚下微微发力,整个人仿佛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越过墙头。 胡同内,寂静无声。 何雨柱确定没有巡逻人员后,这才处理痕迹,悄无声息的融入黑暗中。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按照师父的指点,出现在黑市入口不远处。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零星几点如同鬼火摇曳的微弱光点。 人影绰绰,却又极为安静,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危险的气息。 黑市黑市! 三教九流都有,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雨柱见到了目的地,旋即拿出一块黑色头套套住面容,只留下一双清冷锐利的目光。 同时,一个麻布口袋也出现在他肩膀上。 做好一切,何雨柱才慢慢上前,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钻出来,挡在何雨柱面前。 “买,还是卖?” “卖!” 何雨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递了过去。 这是入门费,也算是保护费。 对方见何雨柱如此熟练,点了点头,让开道路,不过还是警告道。 “既然知道规矩,那就老实一点,别惹事。” 何雨柱点点头,低头钻进昏暗的巷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后,放下麻袋,等待鱼儿上钩。 很快。 光线变暗,何雨柱抬头,勉强站着一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男人。 “卖的什么?” “白面!” “白面?” 压抑的惊呼让何雨柱知道,他的白面不愁卖了。 “对,白面。” “多少钱?” “一万一斤。” 何雨柱给了一个有些离谱的价格。 “你抢钱啊!” 果然,一万的价格让对方差点挑起来,黑市上粮食价格是贵,可也没有如此离谱,也就比市面上贵三四倍而已。 这样算下来,一斤也就五千左右。 何雨柱报价一万,确实贵的离谱,也不能怪对方急眼。 可这话何雨柱却不爱听了。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抢钱,买不买,痛快点,不买别挡道。” 硬气的话语让对方一怔,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这倒是让他好奇起来。 对方凭什么如此嚣张。 “我可以看看么?” 头套下,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可言语中依旧透着不耐烦。 “一些白面,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语气不好,可倒是没有拒绝对方,随手打开麻袋,霎那间,一股面粉的香气传来。 第二十五章 收获不菲 这? 男人也是赌气,他就是想看看,对方凭什么那么嚣张,普通白面居然卖一万一斤,金子做的么? 就在男人准备嘲讽一两句时,诱人的面香仿佛长了腿儿一般拼命的钻进他的鼻腔。 这! 男人下意识蹲下,借着微弱的亮光,眼神死死的钉在麻袋里。 洁白如玉的光泽,让男人如遭雷击。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品相的白面。 好一会,男人才抬头看向何雨柱,目光死死,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不是,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被打扰我做生意。” 何雨柱下意识的抱住了胳膊,警惕的看着对方,玛德,不是遇到了成都人吧? “买买....当然买。” 男人见何雨柱好像动了真怒,尴尬的收回目光。 “买啊!” “那要多少?” 头套下,何雨柱嘴角上扬,无声的笑了笑。 “都要,我都要了!” “你都要了,我这足足二百斤,你确定你能都要了?”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买主,居然还是有钱人。 不过也对,没钱谁会来黑市啊! “对,我都要了,两百斤,一斤一万是吧,给,这是两百万。” 说着,男人就从口袋中拿出钞票,递给了何雨柱。 干脆的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你不撑一撑重量?” “不用,我相信你!” 何雨柱闻言,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相信? 骗鬼呢! 心中吐槽,现实中却麻利的接过钞票,看了一下真伪后,便收了起来。 “钱货两清,后面要是重量不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后撤两步,转身就走。 “等等......”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来,目光不善。 “怎么?反悔了?” “不不.....不是反悔,而是我想问问,这白面你还有么,有的话,都卖给我怎么样?” 男人见何雨柱目光不善,赶紧解释道。 “你还要?” 何雨柱眼睛亮了。 “对,我还要,多少我都要。” 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对方如此表现,明显还有,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多少你都要?” 何雨柱嗤笑一声。 “那两万斤呢?” “什么?” “两万斤?” 男子低呼一声,整个人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哪来的那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低声道。 “你管我哪来的,我就问你,两万斤你都要么?” 这! 男子尴尬的搓了搓手,面巾下的一张脸红红的。 “那个,兄弟,两万斤太多了,我要不了那么多,再有几百斤就成!” “几百斤?” 何雨柱拉长了音调。 “对,五百斤,再有五百斤就成!” 男人下意识的低头,尴尬的差点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 本以为自己很牛逼,一次性购买几百斤白面,黑市中有几人能做到。 可结果呢! 对方更牛逼。 张口就是两万斤。 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两万斤啊! 对方什么来路? 难道是? 何雨柱并不关心对方心中想什么,见压制住对方,挑了挑眉道。 “跟我来!” “啊!哎!” 男子一怔,等他抬头是何雨柱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他急忙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这才朝着何雨柱追去。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离开黑市,左转右转十几分钟才找到一处废弃的院落,战争的痕迹异常明显。 何雨柱没有停留,直接进去,等男子跟上来时,地上已经多了五个同样的麻袋。 “我这里有一千斤,你吃得下么?” “一千斤?” 男子愣了一下,不是五百斤么? 可旋即反应过来,这一千斤应该是对方这次带来的所有存货。 “能,能吃下。” “那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何雨柱大喇喇的伸手,男子见状,从口袋拿出两沓钞票,递给了何雨柱。 一千斤。 一千万。 最大面值也需要二百张。 厚厚的两沓钞票,泛着油墨的清香,何雨柱上手感觉一下,确定真伪后,转身就走。 “等等.....” “不是,你又干什么?” 何雨柱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森冷的目光,让男人下意识摸向腰间。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不然......” 男子瞳孔剧烈收缩,对方的目光让他心中冒出一股寒气,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怎么知道? 自己的动作浮动很小,加上昏暗的天色,对方居然一眼就看透自己。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压下心头震撼,男子双手摆在明面上。 “兄弟,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问问,明天你还来么,我.....” “不一定!” 没等男子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老大,人呢?” 这时,废弃院落外,跑进来几个人。 “走了!” “走了?” 遗憾声响起。 “好了,对方能拿出这么多白面,也不是好惹的,赶紧把东西运走,迟则生变。” 男人瞪了几人一下,旋即目光投向黑暗,深沉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几人心中一凛,被贪婪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默不作声背起麻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呜呜呜...... 寒风呼啸,卷起一阵风沙。 良久,何雨柱再一次出现在废弃院落内,四下看了看,头套下泛起一丝冷笑。 原以为遇到个诚实的。 没想到? 人性啊! 低喃一声,何雨柱不在停留,转身又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虽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可今晚的收货,远超预期,本来他还想着今夜忙碌一点,多跑几趟。 谁承想一个意外,居然让他超额完成既定的目标。 一千多万,足够他短时间内的花销了。 至于以后? 想到刚才那些人,何雨柱暂时熄了来黑市淘金的想法,倒不是他怕了对方,而是不想节外生枝。 眼下,他只想把妹妹养大。 顺便,等着众禽成长起来,好日子在后头呢。 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 轻车熟路,何雨柱很快就回到四合院,翻身上墙,清理痕迹后,这才悄无声息的钻回自己家中。 床上,何雨水呼吸绵长,小嘴啪叽着,仿佛在回味晚上的红烧肉。 何雨柱哑然失笑,抹黑钻进被窝,紧紧的靠着何雨水,沉沉睡去。 第二十六章 狗改不了吃屎 翌日。 一大早。 顶着暖烘烘的晨光,何雨柱照例溜达到巷子口。 “同志,来四个火烧,在来两碗小米粥,一叠咸菜。” “好了!” 在老板的热情中,何雨柱熟练的付钱,一步三晃,回到大院。 这时。 何雨水也洗漱完毕,看到何雨柱手中的火烧,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的像星星,恍惚的跑过来。 “哥,是火烧,今天咱们吃火烧?” 这几天,何雨水宛如在做梦。 老哥每天换着花样给她买好吃的。 都让她生出罪恶感来了。 “嗯,吃吧,吃饱了哥送你去师娘那!” “好!” 何雨水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手脚麻利的哪出碗筷,一口火烧,一口小米粥,吃的那叫一个香。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公厕回来的贾张氏撞见。 她一看何家那两个小杂种又吃好吃的,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要喷粪。 “妈呀,我师父的话您都忘了么?” 好在,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老娘在嘴。 呜呜呜...... 贾东旭也是急了,后天就正式考核,他可不想前功尽弃,要是因为老娘那张破嘴,他在被傻柱打一顿。 丢脸倒是其次,万一耽误了考核,他上那说理去。 贾张氏猛地推开儿子,大口的穿着粗气。 “你要憋死我啊!” “妈,不是我要憋死你,我这也是没办法,傻柱那个愣头青,无所顾忌,要是被他听到了,你觉得他会放过您么?” “您是我妈,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您挨打不帮忙么,可傻柱那个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在这期间,我要是受伤了,那后天的考核我还考不考了。” “正式工考核,一年一次,您知道要损失多少钱么?” “我这不是气急了么,谁让那个小畜生吃独食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 贾张氏色厉在荏道。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在和老娘辩解,他也看不惯傻柱那嘚瑟的模样。 不就是入职轧钢厂了么? 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不是从学徒工做起。 他马上就能成为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几万,他骄傲了么? 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点钱,早晚被他败光。 贾家的动静,何雨柱听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在咒骂自己,就是在蛐蛐自己。 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虽然八九不离十,可毕竟没当着他面,他也不好动手。 但大清早的,能气一气贾张氏那头老母猪,何雨柱的心情很不错,笑眯眯的咽下最后一口火烧,拍拍手道。 “雨水,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去找师娘。” “吃饱了!” 何雨水赶紧喝掉最后一口小米粥,麻利的把碗收好洗好,才背着老哥特意给她准备的小包,站在何雨柱面前。 “哥,走吧!” 两兄妹锁好门,正要离开,东厢房的门忽然打开,易中海背着手,笑眯眯的看过来。 “柱子,你这是?” 今天是休息日,傻柱两兄妹不在家待着,干什么去? 这两天,易中海谨遵聋老太太的指示,没有在去招惹傻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贾东旭身上。 那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大院不少人眼热同时,也冒出很多酸溜溜的话语以及别样的心思。 易中海对贾东旭那么好? 那他们要是朝易中海靠拢,那是不是他们也能得到易中海的关照。 剧情还没开始,易中海还不是后来那个受人敬仰的八级工,51年,八级工制度只是在东北小范围实施。 全国开展还需要几年时间。 可就算如此,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很有威望。 在车间,一呼百应。 更何况,据小道消息,易中海和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还有关系。 种种因素叠加,众人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 为了生活,低头不寒碜。 对此。 易中海很是高兴。 沉浸的心,再一次悸动起来,眼下这种情况,说不定是驯化傻柱最好的机会? 就算不能,打下一个钉子也是好的。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弄清楚傻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这两天他心思都在贾东旭身上,并不知道傻柱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问了家里的婆娘,也只知道傻柱早出晚归,好像很忙,至于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性格大变的傻柱,仿佛成了刺猬,把自己蜷缩在满身的尖刺下,谁也不搭理。 这可不行! “易叔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去我师傅家学艺,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这吃饭的手艺可不能落下。” 既然要放长线钓大鱼,何雨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易中海翻脸。 不过易中海要是得寸进尺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师父? 王长胜? 易中海心中一动,有些懊悔,他怎么把那个王长胜给忘了。 那个王长胜可不是什么善茬,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厨子,师兄弟一大堆,关系网错综复杂。 他要是一心帮着傻柱,那对他的计划可会产生致命的威胁。 一时间,易中海心中生出紧迫感,下意识上前两步。 “原来是这样,确实,吃饭的手艺不能丢。” 易中海先是予以肯定,随后却话锋一转。 “对了,柱子,我还从来没见过你师父呢,你师父对你怎么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爹和你师父关系很好。” “现在你爹走了,你师父就没说什么?” 易中海死死盯着何雨柱,想要从何雨柱脸上看出什么来。 “没有,我师父能说什么,家务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何雨柱微微蹙眉,这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说什么? 易中海心中一喜,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应该啊!你师父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他徒弟,现在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作为师父,居然漠不关心,枉为人师,枉为人师啊!” “我要是你师父,怎么着也得帮你去找何大清,要个解释。” 易中海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何雨柱呢! 啊! 这时,何雨柱也反应过来,结合原著中的一些心思碎片,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这是在挑拨他和王长胜之间的关系。 何大清走了,可傻柱还有师父,还有一帮师兄弟。 不把傻柱弄得众叛亲离,他怎么彻底掌控傻柱。 这个两天易中海没在他面前蹦跶,他还以为易中海老实了呢? 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 第二十七章 利令智昏 “易叔,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对我不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冷然。 “柱子,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在怎么说,你师父和你爹这么多年的关系,你爹走,或许你师父知道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易中海并没有发现何雨柱眼底的讥讽,还在不遗余力的表演着。 “要我说啊!你真该去问问你师父,你爹走的时候他知道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 脸上那遗憾的表情,让何雨柱差点差点笑出声来。 “易叔,瞧您这话说的,我师父能知道什么,何大清不是把事情都告诉您了么,既然告诉您了,说明何大清相信您,那还告诉我师父做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难道说,你还隐藏了什么?” “没有,怎么可能,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易中海吓了一跳,心跳陡然加速,眼神也跟着躲闪起来。 呵..... 何雨柱敢在眼中,乐在心里。 “易叔,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我紧张了么!”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色,让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柱子,我真的把你爹留下的交代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怕你爹有什么话没和我说清楚,这才提醒你一句。” “查漏补缺么!” “这样啊!易叔,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我师父那就不用您费心了,何大清要是真的告诉我师父什么,我师父一定会告诉我的。” “相信这点,易叔一定深有体会,都是当师父的,这点易叔应该有发言权,这几天易叔的做派,整个大院都看在眼中。” “要不是我已经拜师了,还真想跟着易叔学学钳工的手艺呢!” 何雨柱没在这上面纠缠,好戏要留在最后。 本来心中有些不快的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大喜,直接忽落了何雨柱反常的举动。 “柱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当厨子有什么好的,哪有工人阶级听着响亮,更何况,国家大力发展工业,成为工业更能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要我说,你还不如跟着我学点钳工的手艺呢。” 利令智昏。 说的就是易中海。 欺师叛祖,多大的罪过。 他要是真听从易中海,转投易中海门下,那他在四九城的名声就臭了。 就算傻柱在傻,这种事也不可能做。 上一世,傻柱虽然被易中海忽悠的找不到北,可也没转投易中海名下。 从这点看,傻柱还没傻到家。 既然傻柱都知道,那他自然更不可能。 更何况,他只是给易中海逗闷子而已。 “易叔,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这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到时候,我那帮师兄弟飞到找易叔你说道说道不可。” “我那些师兄弟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年轻气盛,下手没个轻重的,到时候......” 何雨柱虽然在笑,可言语间的含义,却让易中海脸色瞬间一白,心头一股寒气冒了上来。 他.....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傻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说话没轻没重的。 要是被自己一忽悠,直接去找王长胜,那不是把他给卖了么? 挖人墙角。 王长胜要是连屁都不放一个,那他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想到这,易中海额头瞬间冒汗了。 “那个,柱子,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啊!厨师也挺好,都是为人民服务,不分高低贵贱。” “不分的!” 易中海连忙找补,生怕何雨柱一根筋真的去找了王长胜。 “易叔,别啊!你刚才那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当个钳工挺好,工人老大哥,听多提气,回去我就和师父说去。”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继续逗着易中海。 “不.....不要,柱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师父!” “为什么啊!易叔,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 “不对,柱子!” 音调高了八度,尖细的嗓音宛如宫里面的那些玩意儿。 “不对,易叔,怎么不对,我觉得......” “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不对就是不对,刚才是我考虑不周,才说了一些胡话,柱子,你别当真。” “在说了,你已然入职轧钢厂,要是跟我学习钳工,厂里也为难,你说是吧?” “还有你这可是家传手艺,我怎么能让你另起炉灶,这样做,我怎么对得起大清兄弟啊!” 说着,易中海还摸了一把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何大清关系多好呢! “易叔,真的不行?” 何雨柱满脸失望。 “不行,真的不行。” 易中海现在只想离傻柱远远的,这个二愣子,千万不能去告诉王长胜啊! “那好吧!” “那我还是继续干我的厨子。” “对对.....柱子,你这样想就对了,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走了,晚了就不好了!” “行,易叔,那我先走了,回见了您!” 何雨柱笑了笑,抱着妹妹转身就走。 他怕再不走,真的会笑出声来。 ······· “师父,傻柱要学钳工,你怎么给回绝了?这多好的机会啊!傻柱要是成为您的徒弟,那房子的事情,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么?” 贾东旭凑过来,满脸急切,要不是害怕被打,他早就过来了。 “你很想让我收下傻柱?”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徒弟一眼。 这个蠢货,想坑死自己么? 贾东旭没有察觉到易中海脸上的变化,他满脑子都是房子。 “师父,这有什么不好,多了傻柱,以后还多个人孝敬您呢。” “那以后我把房子留给傻柱也行?” 什么?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一怔,目光下意识落在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上。 不好! 内心咯噔一下,贾东旭这才回顾神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不....,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支支吾吾半天,贾东旭也没找好一个理由。 “行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我还是那句话,明天就考核了,你最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考核上,不然,成为不了正式工,那个姑娘能看上你。” “不能结婚,我拿什么理由说服柱子,把房子让给你.....” 第二十八章 格局 巷子外。 阳光撒在何雨柱兄妹身上,暖洋洋的,只不过何雨水眼眶微微发红。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心里创伤需要时间来医治。 时间一长,雨水总会想明白的。 帽子胡同。 王长胜家。 比起95号大院,这里就显得清净很多,一座两进的小院子,住着四五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师父王长胜家住在后院正房。 三间房,看着就宽敞。 “师娘,这些钱您拿着,算是雨水的伙食费。” “不行不行,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你这样做不是打你师父的脸么?” 陈红梅,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普通妇女,却有着远超常人善良的品格。 “师娘,这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本来就够麻烦您的了,我们在白吃白喝,那成什么了,这些钱您务必要拿着!” 十万块,不少,也不多。 “不行,绝对不行!” 陈红梅没好气瞪了王长胜一眼。 “你是个死人啊!柱子可是你徒弟,你就这样当师父的!” 王长胜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何雨柱,好一会,扔下烟蒂沉声道。 “行了,柱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十万太多,留五万吧。” “师父......” 何雨柱还没开口,就被王长胜怼了回去。 “要留就留五万,不然钱拿回去,雨水你自己带。” 得! 何雨柱闻言,知道争辩也不能改变王长胜的决定。 “行,那就听师父的,这段时间麻烦师娘了,等过了年我送雨水去上学,那.....” “送什么送,以后雨水就由我带着。” 陈红梅见当家的发话了,也没在说什么,拉着雨水准备离开,可接下来何雨柱的一句话让她又站住了。 “老娘们你知道什么,你还想雨水像你那样,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没文化,你让雨水怎么办!” “我.....” 陈红梅反应过来,脸色涨红。 “师父,您看您,又急,师娘是那个意思呢,您要是在这样,我还真不敢登您这大门了。” 何雨柱也是无语。 这老一辈的人怎么都那样。 动不动就发火。 也不知道师娘这么善良的人是怎么忍受的了师父这臭脾气的。 要不劝劝? 王长胜见徒弟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媳妇,心中越发满意,哪里知道他这个好徒弟,一门心思想着拆散他们夫妻呢! “去去去......就你这个臭小子会当好人,弄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呗!” “哪有,师父,您可不能冤枉我!” 何雨柱一脸委屈。 “就是,王长胜,你怎么能冤枉柱子呢,以后你要是在敢冤枉柱子,就别上炕了!” 陈红梅掐着腰,没好气的瞪了王长胜一眼。 “哎呦喂,你个老娘们,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我打死你这个虎逼玩意儿......” 欢乐的场面总是短暂的。 嘱咐了雨水几句后,何雨柱离开王长胜家。 随后招了一辆人力车,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信托商店。 51年,虽然供销社早已建立,可战争年代,整体工业大多向军队倾斜。 特别像钢铁制品,大多都用来制造枪支大炮。 自行车的产量在这个时期,被压缩到了极致。 想要购买自行车,新的就别想了,二手的还可以考虑考虑。 而坐落于王府井大街的信托商店,作为售卖二手物品的集中地,自然成了何雨柱的首选目标。 “爷,到了!” 人力车夫稳当的停下,习惯性的弯腰让何雨柱脸上有些异样。 “师傅,给!” 一张五百崭新大钞递了过去。 “哎,谢谢,谢谢爷赏!” 底层人民的无奈,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这让何雨柱想起来另一个影视剧中的人物。 三爷! 啧啧啧...... 眼前这位,不也是另一个三爷么? 伤悲春秋一番,何雨柱自己都笑了,他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摇摇头,何雨柱转身进了信托商店。 “同志,您好,您需要点什么?” 比起国营售货员那种傲慢,私营信托商店的服务,堪比后世,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同志您好,我需要一辆自行车,以及手表。” 自行车,手表? 店员意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样东西,价值可不低,加起来需要几百万,何雨柱一看年纪就不大,能拿出那么多钱么? 虽然心中狐疑,可店员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引领何雨柱来到柜台前。 “同志,手表都在这,国内国外的都有,您可以都看看。” 玻璃柜台内,琳琅满目摆放着大几十块手表,腕表,怀表,应有尽有。 比起后世,样式自然要差一切,可却充满了历史底蕴。 何雨柱并没有困难选择症,看了两块成色最好的,让店员拿了出来,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这才问价。 “三百八十万!” “三百八十万?” 何雨柱神情一滞。 “这么贵?” 何雨柱还真没想到,两块二手手表居然那么贵,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才多少钱,也就这价了吧! “同志,这可不贵了,您看着这成色,九成九,而且还是瑞士正品,绝对物超所值。” “我给您的可是最低价了!” “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店员极力的推销着,虽然他并不认为何雨柱能买得起。 可万一呢! 这可关系着他的收益。 最低价? 如果是傻柱,肯定会相信店员的话,可作为穿越人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种销售套路,后世早烂大街了。 “三百万,这两块表三百万我要了!” 什么? “三百万?” 店员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这价格,我们买都买不了,最少三百七十万。” “三百二,这是我的底线,就这价格,我都能买两块全新的上海牌手表了!” 说着,何雨柱转身就准备离开。 买就全买,手表买不妥,那自行车也没必要了。 “同志,等等,卖了,我卖了还不行么!” 店员哭丧着脸,虽然这个价格他们有的赚,可到手的利润却少了一大半。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同志,格局要放长远,今天你开始少赚了一点,可你却得到了一个稳定的客户,以后我需要还会来找你的。” 呵呵...... 店员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离开信托商店,手腕上多了一块进口手表不说,还推着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 同样也是进口货。 漆黑的车漆,锃光瓦亮,看着和新的一样。 就是不知道这内在怎么样。 别和那些公家车一样,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叮铃铃...... 萧瑟的街道上,何雨柱就是最靓的仔。 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堪比后世超跑炸街,羡慕嫉妒的眼神,让何雨柱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虽然他并不看重。 可被人羡慕,总是好的。 不过,很快何雨柱就失去了兴致,羡慕的目光多了,也就那样。 与其虚耗年华,还是正事要紧。 灵泉空间内,各种粮食作物不缺,就缺一些畜牧家禽。 现阶段,鸡鸭鱼肉虽然不缺,可等过了几年,票证时代开始后,想要买肉,那不只是有钱就可以。 你还需要肉票。 四九城,国都啊! 可每人每年才多少定量,七八两而已,全家几口人赞一年,也就在过年吃顿饺子。 当然。 如果实在馋了,鸽子市,黑市肉随便,但前提你得有足够的钱。 市面上一斤肉七八毛的话,那在黑市,四五块都有可能。 平均工资三十块的年代,花四五块吃顿肉,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拥有灵泉空间,何雨柱不缺钱,可频繁出入黑市,总归是个隐患,教员说的好。 自力更生才是长久之计。 数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能搞种植业,为什么不能搞搞养殖业。 中午。 何雨柱随便在外面吃了点,骑车直奔城外。 想要弄到家禽,自然要去乡下。 随便付出一点钱财,或者粮食,何雨柱就换到了五对鸡鸭,两只羊羔子,还有两只小猪仔。 何雨柱甚至想搞两头小牛犊子。 奈何! 耕牛作为重要的生产工具,大队部的人胆子都很小。 当然,这也和何雨柱的身份有关,要是有熟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在想来,想要弄到牛犊子,只能去黑市想办法了。 载着家禽,见四周没人,何雨柱意念移动,连同竹筐以及里面的家禽瞬间被他收进灵泉空间。 霎那间。 车速陡然加快,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师父家中。 “不是,柱子,你买自行车了?” 王长胜看着推车进来的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嗯,师父,何大清走之前,给我留了点钱。” 何雨柱没过多解释。 “哼!还算那个老小子有点良心。” 王长胜没有多想,毕竟何雨柱的情况在那摆着呢,买车的钱不是何大清给的,难道是他挣的。 总不能是偷的吧? “哥!” 何雨水听到动静,像只小鹿从屋内跑了出来,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中,粉嫩的小脸上,笑容灿烂。 “你今天都去哪了,我好想你!” “没去那,就是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自行车,在就是去轧钢厂转了转。”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隐瞒了一些情况。 此时的何雨水,还没有黑化,心思单纯,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当成小白鼠。 “自行车?” “哥,你买自行车了?” 何雨水这时才看到那辆自行车。 “嗯,明天哥要上班,有车送你过来也方便,这样你就能多睡一会。” “哥!” 得知老哥买车是为了自己,小姑娘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金豆子瞬间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羞不羞!”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让何雨水哭的稀里哗啦的,好笑的同时心中也暖暖的。 果然! 没黑化的何雨水,并不漏风。 这时,陈红梅也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兄妹之间温馨的互动,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家的,柱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 王长胜叹了口气。 “只是这成长的代价有点大!” ····· 自行车后座,何雨水笑的像个快乐的小鸟。 本来王长胜要留两兄妹吃饭,何雨柱没有同意,已经够麻烦师娘,人情债,最难还。 对此! 王长胜看的最清楚,也没有坚持。 为此,还挨了媳妇几下。 想想,何雨柱都觉得对不起师父。 要不,不劝了? 南锣鼓巷。 夜色低垂。 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的氛围中。 秦淮茹没嫁进来,贾东旭没死,盗圣还没出生,易中海也没有那么疯狂。 一切都还在酝酿中。 除了? “柱子,你.....你买车了?” 当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兄妹二人出现在大门口后,摆弄着花草的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随后,整个人一个大跨步,宛如瞬间移动,出现在兄妹面前,那双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自行车,仿佛黏在上面一般。 “自行车,真的是自行车,还是外国牌子,柱子,你.....你发财了?” 阎埠贵抬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算计。 “没有,我虽然入职了,可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上哪发财去。”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洞若烛火的目光,让阎埠贵脸色一僵,心突然有些虚。 “那这自行车是?” “借的?” 阎埠贵何许人也,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傻柱的目光让他有些打鼓,可贪婪战胜了理智。 “自然....不是借的,何大清虽然跑了,可还算有良心,给我们兄妹留了钱,这自行车就是用那些钱买的。” 何雨柱一个半大小子,突然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可疑。 但谁让他有一个抛儿弃女的爹呢! 不相信,那去保城核实啊! “你爹给你们的?” 阎埠贵一怔,目光狐疑的扫视傻柱,想要从傻柱脸上看出什么来。 何大清都抛儿弃女了,怎么可能还留下那么多钱? 一辆自行车,一百多万,虽然何雨柱买的是二手的,可也需要一百万以上。 何大清那么有良心的话,那他还跑什么?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废话,不是我爹给的,难道是你给的,还是说,阎老师,你在怀疑什么?” 何雨柱目光一凝,寒意并发,危险的气息让阎埠贵脸色一白,回想起这几天傻柱的光荣事迹。 连贾张氏都敢打,那他会不会也给他一巴掌。 第三十章 祸从口出 “嘿嘿......”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不愧是算盘成精的阎埠贵,脸皮厚的非同一般,笑脸说来就来。 “是这样啊!” 何雨柱撇了撇嘴角。 “对对.......是这样的!” 干瘦的脸颊,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 “是这样也不行,阎老师,你作为小学教员,难道还不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么,要知道,祸从口出!” 何雨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沉重的压力下,骨骼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在加上那淡漠的眼神,阎埠贵身体一僵,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是......柱子,你说的对,今天是我多嘴,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希望如此吧!” 说完,何雨柱便不再理会脸色发白的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走进中院。 “哥,你真厉害!” 何雨水崇拜的看着老哥,水灵灵的眼眸中充满了小星星。 以前,她每次出去玩,路过大门口时,总会被阎埠贵拦住说教一番,满嘴的为她好,但凡她手中有点东西,回来后,总会少一些。 有一次,更过分,一点没给她剩。 小孩东西都骗,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嘴角上扬,得意道。 “这算什么,以后这阎埠贵只要敢算计咱们,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说这话,两人穿过戳滑门,走进中院。 比起前院的冷清,中院要热闹的多。 整个大院唯一的水龙头就在中院,洗菜,洗漱,整个中院热闹的很。 可随着何雨柱兄妹出现,原本热闹的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所与人都呆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兄妹俩。 那目光,充斥着贪婪,意外,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贾张氏,怨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手中的自行车,眸子里满是贪婪,她恨不得立刻把自行车从傻柱手中抢过来。 正好她儿子马上就能成为正式工,如果在拥有一脸自行车,那姑娘还不是随便挑。 “哥,我怕!” 何雨水下意识的抱紧了老哥,贾张氏的目光让她响起了不好的回忆。 “不怕,有哥呢!”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抚了雨水两句,这才回头对上那些异样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宛如尖刀一般,直刺过去。 令人心悸的含义让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低头,躲避何雨柱那要命的目光。 见此,何雨柱这才拉着雨水,无视众人,穿过大院,回到自己门前。 就在他准备开锁回家时,身后却传来一阵阴阳怪气。 “呸!” “嘚瑟什么,不就是一辆自行车么,谁买不起似的,等明天我儿子成为正式工后,不要说自行车,手表也是说买就买。” “不像某些人,坐吃山空,有点钱,早晚被他给败光了。” “说不定,这钱不是好道儿来的......” 静! 死一般的安静,所与人下意识看向贾张氏,目光敬佩。 不是! 这贾张氏是疯了么? 她是怎么敢的! 难道她不怕惹毛了傻柱,在被暴揍一顿么? “哥!” 何雨水紧张的拉着老哥,小脸上挂满了担忧。 “没事,别担心,你先回屋,外面的事情哥会解决。” 何雨柱慢慢的打开房门,将何雨水推了进去,随后才缓缓牛哥火头,目光入刀直接落在贾张氏那张油腻的脸上。 “贾张氏,看来前几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那我就勉为其难在做回好人,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说着,何雨柱迈开大长腿,带着一股不用质疑的狠厉,朝着贾张氏慢慢逼近。 蹬蹬...... 沉重的步伐,宛如鼓点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的砸在了贾张氏的心头。 刷! 霎那间! 贾张氏的脸直接白了,面对何雨柱森冷的眼神以及杀意凌然的话语,贾张氏吓得哆嗦了一下,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自己被傻柱KO时的画面。 “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我儿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尽管害怕至极,可贾张氏依旧嘴硬,怨毒的眼泪满是不服气。 “妈啊!”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贾东旭连滚带爬的从家中跑了出来,挡在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别生气,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她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她刚才不是针对你.....” 贾东旭满脸紧张,全神贯注的盯着何雨柱,但凡何雨柱有什么动作,他保证拉起母亲就跑。 可惜! 何雨柱停下脚步,越过贾东旭,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有一个好儿子,今天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不过.....” 何雨柱狞笑一声。 “再有下次,小爷直接打断你的狗腿,不信你就试试。” 话音未落,本就憋屈的贾张氏,瞬间炸了。 她本来就因为傻柱,一肚子邪火无处发现,傻柱又当着她儿子的面,威胁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吧唧! 贾张氏一屁墩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贾啊!我不活了,你睁开眼看看啊!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的好兄弟易中海也不管我们。” “你快上来,把那些欺负我们混蛋都给带走吧!” “老贾啊!!!!” 招魂大法,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啧啧啧....... 易家。 本来想出去的易中海,见贾东旭稳定住了局面,满脸欣慰。 可没等他高兴一会,贾张氏一普股坐在地上,开始招魂,易中海鼻子差点气歪了。 当即也不敢在躲着,急匆匆的推门出去。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和长辈说话,就算这件事是贾张氏的错,可没有不是的长辈,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的传统美德。” “你一个当小辈的要尊重长辈,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尽管易中海知道,傻柱有些不对,可还是习惯性的板起脸教训起来,企图用老办法压制何雨柱...... 第三十一章 猪队友 烦了! 何雨柱彻底烦了! 本以为他的改变,能让易中海消停一段时间,毕竟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的所有注意力都回放在贾东旭身上。 而他! 只是易中海的备用选项而已。 俗称,备胎。 虽然不好听,可却是事实。 而且,何雨柱也乐得如此。 他倒是能直接解决易中海,可那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易中海亲眼看到多年的谋划破灭,跌入绝望的深渊。 这不比简单的弄死易中海,要有趣的多。 可现在,看着易中海那伪善的嘴脸,何雨柱心中的暴虐一点点激增,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冰冷。 “易中海,你让我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道歉,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胡话!” 什么? 傻柱居然直呼他的名字? 这让易中海一怔,随即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柱子,你....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可是你叔,你爹走的时候可是交代我,把你交给我,你就是这样......” 长篇大论还没开始,就被何雨柱粗暴的打断了。 “够了,易中海,别在我面前提何大清那个混蛋,他就是一个抛儿弃女的人渣,而你,和他称兄道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还照顾我们,那我倒要问问,这几天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兄妹的?” “是给我们兄妹做了几顿饭,还是帮忙张罗了我们兄妹的生存问题,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何雨柱哼了一声,脸上带着深深的鄙夷,冷硬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一沉,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出现了。 “柱子,你听我说,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想要挣扎一下。 虽然他更看重的事贾东旭,可傻柱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说,说什么,说你还隐藏了什么秘密么?” 轰!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易中海脸色彻底变了,脑袋就像被人给锤了一下,闷闷作响。 心跳加速,身体下意识晃了一下。 “柱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慌乱,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阴沉的脸布满了委屈。 “柱子,我可是你叔,我怎么可能瞒着你什么呢,你爹,啊!不,何大清交给我的事情我可都告诉你了。” “至于刚才的事情,误会,都是误会,贾张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坏心的,这次就算了,你何必和一颗长辈置气呢。” “这.....这件事我做主,到此为止。” 说完,易中海扭过头,推着贾张氏母子回到贾家,步伐慌乱,带着几分仓皇,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一般。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眼睛眯了起来。 这易中海! 倒是能屈能伸! ······ 贾家! 贾张氏直到坐下,才反应过来,看着面色阴沉的易中海,顿时嘲讽起来。 “易中海,你也就这点本事,一个半大小子就把你给吓住了,就你这样的,还想让我儿子认你当干爹,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除非你把你们家富裕的房子给我们,不然,我就让东旭不认你这个师父!” 这几天,为了儿子考核的事情,贾张氏简直憋屈死了。 每天看着傻柱大摇大摆,她却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傻柱她不敢惹,易中海她还惹不起么? “老嫂子,你.....” 易中海气急,为了帮助贾家,他被傻柱指着鼻子骂。 可结果呢!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不领情不说,还倒打一耙,惦记上他们家的房子了。 “妈,您说什么呢,您怎么能这样和我师父说话,赶紧给我师父道歉!” 贾东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可他还不能昏,真要昏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师父,您别和我妈一般见识,您刚才不是也说么,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思的,您.....” 贾东旭极力解释。 奈何,队友不给了。 “东旭,你和他解释什么,反正这房子不给你,你就......” “我就,我就什么?” 贾张氏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咆哮声打断。 “妈啊!我和您说过多少遍,这件事您别管,难道您非得要把我毁了才甘心么,要是那样,那行啊!” “那咱们娘俩直接买包耗子药,干脆死了得了!” 啊! 贾张氏看着儿子愤怒狰狞的面容,吓得呆立当场。 “东旭,我......” 贾张氏真的怕了! 这么多年,儿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陌生,仿佛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反倒是仇人。 哼! 易中海甩袖走了。 他懒得想贾家母子是在演戏,还是什么? 贾张氏的无赖,让他觉得,自己确实要衡量一下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是否妥当。 贾东旭应该没问题。 可贾张氏那? 神一样的敌人不可怕。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没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掉链子。 关键时刻,那真的能要人命。 “师父!!!” 易中海负气离开,贾东旭彻底急了,狠狠瞪了老娘一眼,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我......东旭.....” 贾张氏委屈的直掉眼泪。 她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他们一家,可儿子为什么不理解她呢! 东旭啊! 妈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易家。 贾东旭一进门,噗通就给易中海跪下了。 “师父.......” ······ 看着鸡飞狗跳的贾家,何雨柱满意的回到家中。 何雨水见老哥回来,立刻跑了过去。 “哥,张奶奶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 妹妹的关心,让何雨柱心头一暖,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 “耶!老哥你太厉害了,张奶奶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以后张奶奶是不是不会在欺负我们了?” 六岁的何雨水,心思单纯,只要不被欺负就好,还奢求什么呢! 何雨柱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心疼,轻轻的抱起妹妹,低喃道。 “没错,雨水,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谁要是敢欺负雨水,哥哥一定会打爆他们的狗头.......” 第三十二章 易中海,你改姓阎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淡淡的阳光勉强驱散黑夜的寒意。 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厚实的棉服让他无惧严寒,惯例,丰富的早餐,再一次让大院的街坊眼红了起来。 “这傻柱,还真是奢侈,天天这么吃,也不怕得病!” “就是,以前的地主老财也不敢这么吃啊!散德行啊!”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压得极低,昨天贾张氏差点又被打,要不是贾东旭识时务,昨天就热闹了。 前车之鉴在,他们自然小心小心再小心。 甚至就连一向看不惯何雨柱的贾家,也是大门紧闭,仿佛被吓破胆一般。 “你们说,今天这贾张氏什么情况,难道怂了?” “谁知道呢?” “不过怂了也情有可原,傻柱那可是真下死手,贾东旭又是个立不起来的,易中海好像也拿傻柱没办法。” “这种情况,他们除了认怂,还有别的办法么?” “这倒是!” 众人点头。 “毕竟连易中海都拿捏不住傻柱了,贾张氏还能怎么办,除非她真的能把老贾弄上来!” 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让有些人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丢人啊! 而这些,对何雨柱一点影响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后,两人推车准备离开大院。 他先去送雨水,随后才能赶去轧钢厂。 只不过,就在兄妹二人准备离开时,易中海却一脸和蔼出现在两人面前。 “柱子,恭喜啊!你可是咱们大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以后咱们大院有事,就不用去街道借用自行车了!” 虚伪的笑容,理所当然的话语,让何雨柱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他停下脚步,扭头斜了一眼易中海,嘴角勾起,讥讽的目光让易中海虚伪的笑容一僵,险些破防。 又是这种笑容。 这个傻柱,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么? 昨天,他想了一宿,也没想明白,傻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以前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 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弄不清楚,他睡不着啊! “柱子,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强压着心中的怒意,易中海尽量让自己脸色和善。 “听到了!”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 “不过,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听你这话,我自己买的自行车,好像成了你的了!” “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邻里之间,自然要互相帮助,同心协力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不是!” 易中海老脸一僵,眼底阴沉一闪而逝,可随即仿佛没事人一般,继续他的道德绑架。 何雨柱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易中海,噗嗤大笑。 “易中海,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这招对我不管用,还互帮互助,同心协力,我用得着和你同心协力么?” “想要拿小爷的自行车给你维人缘,你这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要精明,怎么着,你易中海改姓阎了!” 说完,何雨柱不在理会僵在原地,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拉着雨水推车悠哉的离开四合院。 他可没工夫和易中海纠缠。 该死的傻柱!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易中海咬着牙,眯起了眼睛。 贾家。 贾东旭脸上泛起喜色,等何雨柱身影彻底消失后,才一脸气愤跑出来。 “师父,这傻柱也太无法无天了,他怎么能和您这样说话,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行了,不说傻柱了,今天可是考核的日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挥手打断贾东旭,敷衍的态度让贾东旭脸色有些不自然,眼底阴郁一闪而逝。 “师父,我都准备好了,保证不会给您丢人!” “这样最好!”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他算计贾东旭,贾东旭母子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 既然都是算计! 那也没有装的必要。 易中海的冷淡,让贾东旭攥紧了拳头,不由的埋怨起老娘来。 要不是昨天老娘说了不敢说的话,易中海也不会这样对他。 哎! 猪队友啊! ······ 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狗咬狗罢了。 从师父家出来,何雨柱不在迟疑,骑车赶到轧钢厂。 “齐哥,今天您当值啊!” 大门口,何雨柱看到齐磊,笑着打了声招呼。 “呦呵!小何,可以啊!这就骑上自行车了?” 齐磊还以为谁呢,没想到是何雨柱,只是当他看到何雨柱屁股底下的自行车,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嗨,一辆二手的不值钱,这不是没办法么,为了妹妹,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 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你突然好起来。 得到的可不是赞赏,而是嫉妒,甚至是? “二手的也很不错了,我早就想买,可......” 齐磊反应过来,见何雨柱脸色如常,这才笑着岔开话题。 “对了,小何,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过来登记一下,特别是自行车,也需要登记!” “好,齐哥,麻烦了!” 何雨柱麻溜的登记少,又和齐磊寒暄了几句,这才按照齐磊的指引,把自行车放在制定的位置后,直奔人事科。 找到赵成后,后者依旧热情,在何雨柱的疑惑中,亲自送何雨柱报道。 红星轧钢厂! 第三食堂。 赵成的到来,引起一怔骚动。 当得知位高权重的赵成过来,只是为了送一位正式工,上上下下,不管是食堂主任,还是下面学徒工,一个个都懵逼了。 不是! 谁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让赵科长亲自送过来? 难道是那个大领导家的亲戚? 大领导家的孩子他们可不敢想。 在说了,谁家大领导家的孩子会愿意当厨师? 虽然厨师听着好听,可在好听,也没有坐办公室舒服吧? 下面人好奇,同样,食堂主任同样也好奇。 “老赵,你这是什么情况?” 说着,食堂主任不由的打量这何雨柱....... 第三十三章 此叔非彼叔 “哪有什么情况,何大清你认识吧,这是他儿子,何雨柱,顶替他的位置,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赵成摇摇头,只是解释了一下何雨柱的来历,旋即离开。 何大清? 食堂主任张大年这才想起来,目光再一次落在何雨柱脸上,眉眼间确实能看到何大清的影子,不过比起何大清来,眼前的少年倒是顺眼不少。 特别那清澈的眼神,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这是何大清的儿子? 那个老色鬼居然有这么出色的儿子? 不能吧? 张大年心中一阵嘀咕。 哈哈..... “小何,你好,我是张大年,食堂主任,是你父亲的老朋友了。” 张大年压下心中的好奇,笑着过来,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别见外,喊我叔就成!” 虽然赵成没说什么,可没人是傻子。 何雨柱就算是何大清的儿子,也不用赵成亲自送过来,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情况。 又一个? 何雨柱无语死了! 不过他也知道此叔非彼叔。 “张主任,这不好吧!”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附和他年龄的拘谨和腼腆。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和你爹可是老朋友了,怎么,你看不上你张叔?” 张大年瞪起了眼珠子。 “不....不是!” 何雨柱心中无语,可表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眼看着张大年生气,只能恭敬的喊了一声。 “张叔!” “哎!这就对了么,走,我带你去第三食堂!” 张大年大笑。 “对了,小何,你厨艺没问题吧?” 路上,张大年突然停下脚步,尴尬的笑了笑。 “刚才我忘了问你了,这第三食堂处于小厨房,主要的任务是服务好厂里的机关干部以及兄弟单位的接待。” “你父亲何大清就是第三食堂的厨师班长,你父亲这一走,第三食堂算是没了主心骨,这几天可愁死我了。” “上面的领导都找我好几次了,可好厨子难找,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可算是帮了你张叔我大忙了!” 张大年看似随意,可眼神却没离开过何雨柱。 既然是何大清的儿子,那应该得到了何大清的真传吧? 就是这年纪小了点。 十六岁! 出师了么? 做饭虽然不难,可想要成为真正的好厨子,苦工和悟性缺一不可。 悟性! 何雨柱应该不缺,何家可是厨师世家,天生自带,就是这年纪,是硬伤。 “张叔,这点您放心,我厨艺还行,虽然达不到何大清那种程度,可七八分功力还是有的。” “真的?”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 何大清? 这小子居然直呼老何的姓名,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张叔,老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您说是吧!” 这么有信心? 张大年闻言,压下心中的好奇,笑呵呵的岔开话题。 “嗨!小何,看你说的,张叔还能不相信你。” ······ 红星轧钢厂一共三个食堂,第一第二食堂面对着是普通的车间工人,每个食堂负责一千多人,两个食堂加起来,完全覆盖红星轧钢厂三千多普通职工。 而第三食堂,也称小食堂,服务对象主要是机关干部和招待,地方虽小,但基础设施却是三个食堂中最好的。 可以称得上窗明几亮。 工作环境没的说,何雨柱很满意。 啪啪啪..... 第三食堂后厨,张大年带着何雨柱走进后,旋即拍了拍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大家手里的活先听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以为新同志,何雨柱,何大清师父的儿子,从今天起,何雨柱同志接替何师傅,正式成为咱们第三食堂一员,大家呱唧呱唧!” 什么? 何师傅的儿子? 众人一怔,下意识互相看了一眼,之前他们得知第三食堂会来新人,还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来后,都在猜测,来着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居然是何师傅的儿子? 这点,他们倒是没想到。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何师傅走了,那他的工作不给儿子给谁? 只是一想到何雨柱年纪轻轻,就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一个个心中直冒酸水。 可惜啊! 谁让他们没有一个好老子呢! 突变的气氛,让张大年心中一动,目光旋即落在何雨柱脸上,他要看看,何雨柱会怎么做? 下马威? 还是说不欢迎? 异样的目光,何雨柱看在眼中,却并没当回事,平静的上前,笑容清澈。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望诸位多多担待,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多多指教!” 落落大方的举止,让张大年眼前一亮。 面对十几道目光,还能做到这样,不错,不错。 众人闻言,心中了然。 不是个软柿子。 再加上对方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他们想拿捏人家,也的看看自己的牙口够不够硬。 不然,肉没吃到,在惹一身骚。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心照不宣,巴掌拍的震天响。 热情劲儿,差点把后厨的房顶给掀了。 张大年见此,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越发的满意。 “小何,好好干,有什么问题只管来找我!” “好,张叔,我知道了!” 不管张大年打着什么主意,他这一句算是给他身上又加了一道护身符。 没看到后厨那些人瞪大了眼眸么! ······ 临近中午。 第三食堂也开始忙碌起来,不过比起另外两个食堂,第三食堂的动静要小很多,小灶么,要的是精致。 就算是炒菜的大锅,都比另外两个食堂要小一大半。 何雨柱初来乍到,虽然是正式工,却也没有特立独行。 他上班只是为了有个幌子。 至于挣钱。 要是靠上班发财,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 “何师傅.....” “别别.....杨师傅,这我可担不起,您还是喊我小何就好!” 杨师傅,原来第三食堂的厨师副班长,鲁菜出身,正经的山东汉子,豪爽大方。 如今何大清离职,由他暂代班长工作。 “那行,那我就喊你小何!” 杨天顺笑了笑,何雨柱的态度让他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他还真怕何雨柱年轻气盛。 可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第三十四章 天赋怪 第一车间! 钳工考核现场,贾东旭全神贯注,手中的锉刀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冰冷的金属触感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噌...... 随着锉刀划过金属表面,一道道清脆且悠长的声响,回荡在车间上空。 易中海眼睛一亮。 贾东旭这是开窍了! 以往的磕磕绊绊没有了,每一次推拉,每一次切削,都变得精准无比。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摩擦声绵连不觉。 很快,贾东旭这边就吸引了数道目光,霎那间,车间内响起了一阵阵压抑的低呼声。 “这贾东旭,有点东西啊!” “确实,看来这易师傅没少给贾东旭开小灶!” “嗨,这不是很正常么,人家可是师徒,易中海不教贾东旭,难道去教别人啊!” “这倒是,不过这贾东旭悟性不错,短短一年就能拥有了正式工的实力,易师傅这眼光,确实不赖!”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嘴角不自然的上扬,看向贾东旭的目光慢慢的柔和起来。 而此刻,贾东旭并不知道,此时他眼底只有固定好的零件。 成功! 一定要成功! 咔! 一个小时,当贾东旭完成最后一面加工室,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手臂酸痛,腰也有些直不起来。 可贾东旭却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拿起加工好的零件,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东旭,把零件拿过来!” 这时,易中海带着其他几位负责考核的老师傅走了过来。 “师父,我.....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 见到易中海,贾东旭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 “好好.....东旭,你先冷静,把零件交给几位老师傅!” 尽管心里有准备,可当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手中的成品零件后,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催促贾东旭把零件交给几位老师傅。 “是,师父!” 贾东旭也冷静下来,颤颤巍巍的把零件交给负责考核的老师傅手中。 “赵师傅,您亲过目!” “嗯!” 零件入手,赵师傅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光滑的触感就算不用测量,他就知道,零件的光滑度绝对合格,不过作为考核官,他自然要尽职尽责。 在一阵严谨的测试后,赵师傅把零件交给了其他几位考核官。 “老易,你教出来一个好徒弟啊!这手艺,没的说,比很多老的正式工都强不少了!” “哈哈......老赵,你这就言重了,东旭还年轻,需要学习地方还很多,这次侥幸罢了!” 易中海笑的合不拢嘴。 徒弟厉害,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老易,你啊!还是那么谦虚!” 赵师傅打了个哈哈。 而此时,其他几位老师傅也检测好,超高的光洁度,让他们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带着深深的羡慕。 贾东旭才学了一年,这手艺不要说学徒工,就算是很多厂里的老工人,也没有几个能把活儿做的那么漂亮。 “老易,你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一时间,贾东旭倒是沉了车间的焦点,这让贾东旭有些飘飘然,不过他倒是没有得意忘形。 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师父教得好! 这让易中海越发的满意。 “东旭,中午第三食堂,师父给你办个庆功宴,庆祝你正式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 “谢谢师父!” 第三食堂。 又称干部食堂,精致的小灶可不是第一第二食堂那种大锅饭可以比拟的,只要有钱,在第三食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山珍海味,不在话下。 贾东旭咽了咽唾液,整个人都快挂在易中海身上了。 “师父,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孝顺您!” “好.....好孩子,为师果然没看错你!” 易中海闻言,脑袋红的一下,气血上涌,面色潮红,什么贾张氏,什么才考察考察,都被他抛在脑后。 以后,贾东旭就是他亲儿子! 他说的! ····· 第三食堂。 何雨柱很轻松的融入到大集体中。 作为正式厨师,何雨柱自然被安排了工作,不过鉴于何雨柱太过年轻,食堂班长杨天顺并没有安排何雨柱直接上手,而是负责一些食材的准备工作。 比如切一些精细的食材,或者是帮忙调至料汁儿。 这些基本功,对何雨柱来说,自然没有什么难度。 何雨柱也没什么怨言。 初来乍到。 听话最重要。 更何况,比起颠大勺来说,配菜更合他的意。 不用面对油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剁剁剁...... 双手上下翻飞,手中的猜到化成一片模糊的残影,不管是土豆,还是胡萝卜,刀光倾泻下,瞬间化成一根根大小均匀的细丝。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原本还在忙碌的其他人,看到这,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何雨柱的表演。 这手速,这刀工,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拥有的么? 杨天顺也看过来。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学艺几十年,自认自己的手艺不差,可何雨柱那手刀工,真的惊到他了。 不要说他,就算是他师父,年轻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刀工。 果然! 厨艺这行,天赋排第一。 以前,他认为,只要肯努力,铁杵也能磨成针。 可现在看来! 屁! 在努力,也比不上那些天赋怪。 何雨柱! 如果他没记错电话,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啊! 就拥有这样的刀工,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杨天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让何雨柱去干配菜的活。 就这基本功,何雨柱的厨艺肯定不差,他这是干了什么啊? “小何,你.....你出师了?” 第三十五章 嘴上没毛 “嗯!算是吧!” 正常来说,何雨柱并没有出师,可谁让他不是正常人呢! 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他的厨艺早就炉火纯青,虽然达不到国宴大师那种级别,可比起杨天顺之流来说。 自然要高出不少。 说话间,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手里的食材在一整眼花缭乱的刀工下,再一次完成蜕变。 杂技般的动作,看的杨天顺眼角抽搐,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小何,不,何师傅,既然您已经出师,那这配菜的活就不要做了,你直接上灶就是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杨天顺。 “杨师傅,这不好吧?” “我初来乍到,贸然上灶,菜做砸了是小,可要是耽误领导就餐.....” 何雨柱点到即止。 都是聪明人,他相信杨天顺知道他说的意思。 这! 确实! 杨天顺迟疑了! 虽然何雨柱刀工了的,家学渊源,可到底是太年轻。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算了! 还是看看在说吧! 杨天顺自嘲的笑了笑,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性子如此急躁,居然还没一个小年轻来的稳重。 “小何,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还是负责配菜工作,等你熟悉了,咱们在说上灶的事,你看怎么样?” “杨师傅,我听你的!” 何雨柱笑着点头。 懂礼貌,知进退的态度,让杨天顺越发的满意,两人聊了一会后,杨天顺才忙活自己的工作。 而后厨那些竖着耳朵的其他职工,一个个都懵逼了! 何雨柱居然出师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一想到何雨柱的是何大清的儿子,这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家学渊源,说不定何雨柱从小就开始练习厨艺,十几年时间出师那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就像杨师傅,好像学了五六年就出师了。 这样一看,何雨柱除了年轻一点,好像也没有其他缺点。 只不过? “你们说,这小何是怎么想的,杨师傅让他上灶,他为什么拒绝?” “不知道,谁知道人家心中怎么想的,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初来乍到,怕担责任吧?” 怕担责任? 众人一怔,随即摇头嗤笑。 就这觉悟,刀工在厉害也就那样! 异样的目光并没有对何雨柱造成丝毫的影响,他专注于自己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眼前的箩筐彻底清空。 他这才拍了拍手,看向身旁的学徒工。 “好了,把东西送过去吧!” “啊!嗷嗷嗷!好,我知道了,我马上送过去!” 学徒工如梦初醒,看着粗细均匀,整齐划一食材,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后厨的议论他知道。 一开始特也觉得何雨柱也就那样。 明明有那么好的刀工,居然如此胆小,难成大气。 可现在,学徒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就他一个学徒工,居然鄙视人家正式工,你拿来的脸啊! 吭哧吭哧...... 学徒工搬着沉重的食材走了。 落寞的背影让何雨柱想笑,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杨天顺打了声招呼。 “杨师傅,需要帮忙么?” “不用,小何,你辛苦了,休息就好。” 杨天顺看着搬过来的食材,眼底满是赞叹,以前配菜的活都是学徒工做,哪刀工,简直惨不忍睹。 重要场合弄得他得亲自上场。 哪像现在,他炒菜都轻松不少。 这样看来,让何雨柱负责配菜,还真是明智之举。 “那行,那我休息一会,有需要,您言语一声!” 何雨柱不会没苦硬吃,本职工作做好了,休息谁又能说什么呢! “好,小何!” 杨天顺翻炒着铁锅,感受着食材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过。 好久没有这么过瘾的炒菜了! ····· 中午休息铃声响起。 厂办的干部如同蚂蚁一帮朝着第三食堂走来。 吃饭不积极,是想有问题。 民以食为天么! 工作一上午了,难道还不能让他们吃饱饭了! 热闹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贾东旭神色拘谨,缩着脖子,看着四周的干部,下意识凑到易中海身边。 “师父,要不算了吧,第一食堂也很好!” “怎么了?” 易中海不明所以,刚才得知他请客,贾东旭还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怎么转眼就改主意了? “师父,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帮了我那么多,心里不落忍,师娘的身体也需要调理,您也不富裕,就算要请客也应该是我请才对,让您.....” 见贾东旭居然为自己考虑,易中海那叫一个高兴,打手一挥,豪气干云。 “东旭,你有心了,不过一顿饭而已,我还是请的的起的,你要是不落忍,那以后在好好的孝敬我就是了!” 这! 贾东旭很想说清楚,见师父注意一定,再加上他也想尝尝第三食堂的美味,顺从的点点头。 “师父,我听您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您的!” “好....好孩子!” 易中海很满意,腰杆也直了不少。 ······ 第三食堂,打饭窗口。 何雨柱百无聊赖的挥动着铁勺,直到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 他们怎么来了? 按理说,一线工人一般都在第一第二食堂就餐么?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是馋了? 来第三食堂改善伙食?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虽然第三食堂主要服务厂办干部和兄弟单位,并没有明确不许一线职工来这就餐。 怎么着? 搞阶级对待,那不是想不想干的问题,而是想不想活了!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一般一线职工并不会过来,建国刚两年,大家的观念还没有改过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已刻进了普通民众的骨子里。 别看易中海在95号大院人五人六的,可在轧钢厂,老实的狠。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后来那个人人敬仰的八级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是因为馋了,他断然不会过来。 更别说带着贾东旭? 既然不是馋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冲着他来的? 第三十六章 师父,救命 傻柱呢? 进来后,易中海目光来回扫视,直到他看到打饭窗口后,那张年轻的面容,脚步不由的加快几分。 “师父?” 贾东旭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第三食堂,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确实,比第一食堂要高大上很多。 不说别的,就这安静的就餐环境,就让他心生向往。 要是自己以后都能在这吃饭的话,那该多好! 感叹至于,余光扫过易中海异样的神色,贾东旭急忙跟上。 只是当他站在易中海身后,看着打饭窗口后面笑容灿烂的何雨柱时,整个人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瞬间愣在了原地。 “何雨柱,你.....你怎么在这?” “废话,我现在是第三食堂的厨师,我不在这,还能在哪?”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改在后厨和善的态度。 额! 贾东旭这才想起来,早在几天前,傻柱就办好了入职手续。 只是? “你.....你说什么,你已经是厨师了,你.....你不是学徒工么?” 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认知中,就算傻柱接了何大清的班,也要从学徒工做起。 可结果? 大相径庭! 傻柱居然成了厨师,是正式工! 难道轧钢厂的领导都疯了不成,让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当厨师? 这不是开玩笑么? 贾东旭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师父,这是真的么?” 原以为,自己考核通过,成为正式钳工后,他在95号大院年轻一辈中,算是最出息的,可画风一转。 自己一以为傲的正式工,傻柱居然早就得到了? 那他这一年来的努力又算什么?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天知道他为了转正,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可结果呢? 贾东旭都快哭了! 额! 易中海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借此机会,缓和一下和傻柱的关系,谁能想到,贾东旭的内心居然如此脆弱。 这让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东旭,柱子接替你何叔的工作,自然是正式工,不过你也不用灰心,你考核通过,明天开始,你也是正式工。” “并不低柱子一头!” 对啊!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他考核通过,现在也是正式工了。 他有什么好自卑的! 想明白,贾东旭一改刚才的颓废,腰杆笔直,俯视何雨柱。 “嘿,何雨柱,你听到了,哥们今天考核通过,也是正式工了,而且还是正式钳工,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还有机会成为工程师。” “而你呢,一辈子只能和灶台打交道!“ 这人啊!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何雨柱的那几巴掌,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今天,他要把傻柱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以解心头之恨。 “你说什么?” 何雨柱脸上为何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探出头,目光森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贾东旭,是不是这两天我给你好脸了,让你觉得我何雨柱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想欺负就欺负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是我的错,我立刻就改,正好我手痒了,你看这多巧!” 说着,何雨柱探身,仿佛要从窗口钻出来一样。 森寒的眼眸让贾东旭如同被马蜂这了一般,猛地向后跳开,脸上得意瞬间退去,冷汗刷的下来。 他惊恐的看着何雨柱,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难! “何雨柱,这里是轧钢厂,你.....不能乱来!” “师父,救命!” 精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食堂,瞬间,无数目光探究的目光聚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救命? 难道出事了?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贾东旭身上,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昭和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 何雨柱拍着桌子大大笑。 “贾东旭,你就这点本事啊!动不动就喊救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断奶的!” “你!我!” 贾东旭抬头,想要怼回去,可对上傻柱那冰冷的目光,顿时低下头,怂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我是正式钳工,以后的前途可不是傻柱那个死厨子能比得了的。 没必要和傻柱一般见识。 以后,他们将会是连个世界的人! 对! 他们是两个世界人! 贾东旭不断安慰自己。 “易师傅,没事吧?” 这时,走过来一人,眼底满是探究。 作为轧钢厂的老人,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没事,李主任,一点误会!” 易中海强颜欢笑。 “没事就好。” 李主任点点头,目光在贾东旭脸上停留片刻后,这才转身离去,只是离开时,目光从何雨柱脸上扫过。 李主任? 何雨柱眉头微蹙,看着对方的背影,陷入沉思。 李怀德么? 嗨! 想那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李怀德重要么? 两人现在没有任何交集,等以后有交集了再说。 收回目光,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吃什么?” 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一沉,没好气瞪了贾东旭一眼,本想着借此机会,和傻柱拉进一下关系。 没想到他还没说什么呢,就被贾东旭给搅合了! 贾东旭,他是故意的吧!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在这上面纠结,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柱子,随便来点就行,我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直接跟我说,我在轧钢厂还是有积分薄面。” “易中海,我发现你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呢,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惹恼了小爷,小爷才不管你是不是大院的联络员,该抽你,我绝对不惯着!” 何雨柱哐当一声,锃亮的铁勺砸在桌子上,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易中海脸色一沉。 “柱子,你.....” “我什么我,我问你吃什么,不吃赶紧滚蛋,别耽误其他同志,一把年纪的人了,这点觉悟都没有。” 何雨柱可不惯着。 铁勺挥舞,差点砸到易中海的鼻子。 闹出动静,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杨天顺得知消息,急忙从后厨赶过来。 “小何,没事吧,谁闹事,反了他们了,敢在咱们第三食堂闹事,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一米八几的身高,气势全开,独属于山东大汉的彪悍,让易中海缩了缩脖子。 “杨师傅,没事。” 何雨柱没想到杨天顺居然如此护犊子。 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这倒是挺让他意外的。 第三十七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这人! 可交! “真没事?” 杨天顺盯着易中海,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让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 “我和柱子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次过来只是看看柱子工作怎么样,毕竟今天是他第一次上班!” “对对,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吃饭的。” 贾东旭强忍着恐惧陪在易中海身边。 跑! 他是想跑! 可跑了以后呢! 易中海还会不会认他这个徒弟? “杨师傅,真没事!” 何雨柱也没想到杨天顺的脾气如此火爆。 “没事最好,有事叫我,咱们第三食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杨天顺见何雨柱确实能应付,也没在纠结,瞪了易中海一眼后,转身离去。 呼! 易中海松了口气,发软的双腿重新被注入一股力量。 嘿! 您说怎么着? 腿不软了,腰杆也直了。 就连丢失的威严,也重新占领高地。 “柱子,刚才那人是谁,如此粗鲁,以后你可要离他远一点。” 何雨柱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易中海,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出,要不要我把杨师傅在给你喊过来,你当面和他说?” “不不,不用,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 易中海身体一颤,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怨念。 为什么啊!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非得让他难看是吧? “随口一说啊!”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眼,嘴角翘起,无声的笑容让易中海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何雨柱的无视宛如一个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 比起无视。 他甚至愿意让何雨柱骂他两句。 也不用像小丑一样。 被人鄙夷! “喂,前面还吃不吃了,不吃赶紧让开,没看到后面还有人么?” 易中海在车间,或许还有点威望,可在这些机关干部眼中,他算个屁! “对对,对不起,我们这就好,这就好!” 想发火,可看着身后一个个中山装,易中海识趣的闭上嘴巴,随便要了两份饭菜,拉着贾东旭灰溜溜的走了。 全程,贾东旭屁都没放一个。 呵! 何雨柱撇了撇嘴,没有在意,而是做好本职工作,时间在忙碌中悄然离去。 下午! 何雨柱跟着大家收拾好卫生后,同杨天顺打了声招呼,便骑车离开轧钢厂。 第三食堂。 不同于另外两座食堂,晚上需要准备招待,临近年关招待也多。 只不过,何雨柱对此并不是很积极。 上辈子他就是厌倦了牛马的生活,才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 这辈子身负金手指。 还过着和上辈子一样的生活,那他的金手指不是白来了。 杨天顺并不知道何雨柱心中的想法,本来见何雨柱要走,他还想挽留几句。 何雨柱具体厨艺怎么样,他虽然不知道,可何雨柱的刀工确实不赖。 如果何雨柱留下,他能轻松不少。 只不过,何雨柱第一天上班,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遗憾的自己准备食材。 呜呜!!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何雨水风一般从王长胜屋中冲了出来。 “哥,你来接我了!” 悦耳的声音,缓解了何雨柱疲惫的身心,虽然他并不累。 “怎么样,有没有听师娘的话!” 何雨柱弯腰抱起何雨水,宠溺的刮了刮妹妹的鼻子,温馨的画面引来其他街坊善意的笑声。 “小何同志,小雨水可乖了,中午还帮着红梅摘菜呢,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就知道气我!” “就是,我家那臭小子要是有雨水一半乖巧,我做梦都能笑醒!” “谁说不是呢!” 邻里之间最为普通的交流,却让何雨柱倍感温馨。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放在95号大院的话。 那结果完全不一样。 不仅没有善意的笑声赞叹,甚至还会引发出诋毁,嫉妒,甚至是谩骂。 可在这座小小的院落,一切都是那个和谐。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么巨大。 “柱子,下班了,来,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陈红梅这时也走出来,热情的找出何雨柱。 “哎!师娘,我师父还没回来呢!” 何雨柱拉着雨水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没呢!今天他当值,应该晚一点,对了,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陈红梅眼底满是关心,到了一杯水放在何雨柱面前。 “谢谢师娘!” “工作还好,同事都很热情,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何雨柱礼貌微笑,屁股抬起一寸,双手结果水后,喝了一口,烫烫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寒气瞬间被驱散。 “那就好,那就好!” 陈红梅闻言,心也放肚子了。 “晚上在这吃,师娘给你做好吃的!” “不不,不行,师娘,太麻烦了,天色也晚了,回去路也不好走,哪天我休息,我在尝尝师娘的手艺。” “雨水,和师娘说再见!” 何雨柱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对此,陈红梅就算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也没办法。 晚上确实不安全。 前两天,吉祥胡同还出事了呢,听说,死了好几个。 这几天,整个街道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行,我晚上确实不安全,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早回去也好!” “谢谢师娘!” 何雨柱兄妹道谢后,这才骑车离开。 哎! 看着两兄妹的背影,陈红梅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 何大清那个混蛋是怎么舍得的! “红梅啊!我问你点事,小何多大了,有没有对象?” 院里的几位妇女凑过来,其中以为更是直言不讳,倒是让陈红梅都有些意外。 “赵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给柱子介绍对象?” “怎么,不可以么?” 赵姐轻轻的拍了陈红梅一下,熟络的态度,两人关系显然很好。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这主意打的忒早了一点,柱子几年才十六岁,还没成年呢,你这不是让他犯错误么!” 陈红梅没好气的瞪了赵姐一眼。 “啊!才十六,看着不像啊!” “我有必要骗你么!” “哎!这倒是可惜了!” 第三十八章 庆祝 南锣鼓巷! 紧赶慢赶,何雨柱兄妹回来,天色也暗了下来。 大门口。 两人刚进来,阎埠贵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面前,贼眉鼠眼让何雨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撇了一眼,没说话,推车就准备离开。 阎埠贵闹了一个没脸,如果是昨天,他可能就知难而退,可今天? “柱子,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说话间,阎埠贵手还伸了出来。 “不是,阎埠贵,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么,你这样有意思么?” 何雨柱一巴掌掰开阎埠贵那双爪子,脸色也冷硬下来。 明明他不想发火的! 奈何! 阎埠贵没有一点眼力见! 嘶! 阎埠贵瞬间缩回双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真的有事告诉你!” 阎埠贵搓了搓手背,疼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真有事?” 何雨柱有些好奇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阎埠贵没好气白了一眼。 “那你倒是说说,如果真有事,我道歉!” 何雨柱的反应,让阎埠贵感到意外,他还以为这下白挨了呢! 没想到傻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难道傻柱真的变了? 狐疑的目光让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阎埠贵,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也是疯了,阎埠贵能有什么正事,左右不过是想算计他获取一点好处罢了! 他就不应该听他胡说。 眼看着何雨柱转身要走,阎埠贵只好压下心中的狐疑,急忙开口。 “柱子,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不说。” 阎埠贵还想用以前那套,可看着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吃那一套,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出自己知道的情况。 原以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他还真是冤枉他了。 不过,何雨柱脸皮厚,并没有一点尴尬,相反,他还白了阎埠贵一眼。 “就这?”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啊! 阎埠贵懵逼了! “不是,柱子,这难道还不是大事么,贾东旭成为正式工,这可是咱们大院的喜事,再加上你也入职轧钢厂,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么?” 庆祝?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他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就在他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脸上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阎老师,你这话却是不错,不过,这种事,我说了也不算,你应该去问易中海,他不仅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应该知会他一声?” 易中海? 阎埠贵一愣,傻柱这样说,确实没毛病,只是他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想了想,却没想明白。 而且,傻柱说的也不错。 这件事,确实应该知会易中海一声。 只是一开始他并没有把握说服何雨柱,没想到本来因为最难的傻柱,居然答应了? 这让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 “柱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答应了?” “阎老师,我还是那句话,我答应不算数,你得去找一大爷不是,一大爷答应了,才算数!” “你说是吧!” 何雨柱笑了笑,拉着一头雾水的何雨水,转身就走。 这次,阎埠贵没有在阻拦,而是屁颠屁颠的去找易中海了。 “老易,老易!” 中院! 易中海家。 阎埠贵毫无礼貌的闯进来,让易中海脸色一沉,可看着阎埠贵急匆匆的模样,他也不好发作。 “老阎,怎么了,如此焦急?” “老易,没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庆祝的事情。” “庆祝?” 易中海一头雾水。 “庆祝什么,咱们大院有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易,你这就没意思了,还你不知道,东旭考核通过,成为正式工,难道这不算是喜事,柱子也入职轧钢厂,成为了光荣的工人阶级,这难道是不算是喜事?” 阎埠贵见易中海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生气。 这可把易中海给弄无语了! 同时,他也知道阎埠贵为什么过来了! 这个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这让易中海差点气笑了。 “老阎,你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响亮,不过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你应该去找东旭和柱子,我可做不了主!” “老易,你怎么做不了主!” 阎埠贵急了。 “你是东旭的师父,东旭最听你的话了,柱子那更不用说,刚才柱子还说来着,这件事你拿主意就是了,他没有意见。” “什么?” “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柱子真的对你这样说的?” 易中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讶! 以现在何雨柱对他的态度,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如果这话真的是何雨柱说的,那中午在食堂又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真的了,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我有必要骗你么?”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了。 一直以文人自居的他,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易中海不是在怀疑,而是在抽他嘴巴子。 阎埠贵的激动,让易中海相信了几分,脸上也有些尴尬。 “老阎,误会,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两天的情况你也知道,柱子好像对我有意见。” “你这样一说,我都愣了!” 等等? “老易,你说柱子对你有意见?” 阎埠贵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可仔细想来,却又没发现什么不对。 额! 易中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挽回。 “嗨!其实也没什么,还不是因为何大清么,柱子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我又帮着何大清说了几句话,这不,热柱子不高兴了!” “可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老何这样做,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不是。” 第三十九章 新的思路 何大清?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你易中海居然有脸说何大清,他为什么抛下傻柱和雨水,难道你不知道么? 还误会! 我看八成,柱子知道内情了。 不过! 祸从口出的道理阎埠贵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就是个老硬币,为了个外人,得罪易中海,不值当。 阎埠贵收敛眼底的情绪,睁大的眼眸满是不可思议。 “柱子怎么能这样,老易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这样做,不是寒了你的心么?” “嗨!” “老阎,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柱子毕竟年纪小,在加上遇到这种事,咱们当长辈的,应该多理解,多包容,你说是吧?” “对对,还是老易你觉悟高。” 阎埠贵心中冷笑,可表面上却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作为长辈,自然有义务教导他们人情世故,你说是吧?” “额!” 易中海认同点点头。 “老阎,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 “那你看这庆祝的事情?” 阎埠贵眼中带着期许,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他才不关心傻柱心情如何,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再这件事上,沾点好处。 哪怕就是吃顿好的,也是极好的。 呵呵!!! 阎埠贵这种小家子气,让易中海感到不耻。 不过。 阎埠贵提出这点,倒是提醒他了。 庆祝一下也不无不可。 只是? “老阎,这件事,在我这,原则上没问题,只是柱子那,我怕他不会给我这个面子,要不你去试试?” 阎埠贵想把他当枪使,玩呢! 只有付出,才有回报! 阎埠贵什么都不想付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像吃现成的,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去?” 阎埠贵闹地摇的像破浪鼓,就傻柱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他去了倒是成混口闭门羹。 可这有什么用? 闭门羹又吃不饱! “对,你去,这件事毕竟是你提出来的,你不去谁去?” 易中海漫不经心的磨砂这搪瓷茶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屋内瞬间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这? 阎埠贵沉默了! 他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傻柱那疏远的态度,他心中也没底。 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傻柱提出来? 还要拐个弯来找易中海,不就是因为傻柱他那他拿捏不了么? 现在,易中海居然被皮球又踢给他。 阎埠贵心中瞬间打了退堂鼓。 惹恼了傻柱,挨顿打,多不值? 可这样一来,他还怎么占便宜? 对于占不倒便宜就等于吃亏的阎埠贵,这和剜他的肉有什么区别? “老易,要不咱们召开一次全员大会,把这件事当成咱们大院的荣誉来办,你看怎么样?” 要不说读书人的心黑呢! 为了占点便宜,阎埠贵也算是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这确实可行!” 易中海眼睛也亮了,他在傻柱面前没有面子,可要是把这件事放大到集体荣誉上,他还不相信了,傻柱敢和集体对着干? 这样的话? 阎埠贵的提议,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思路,集体,规矩,小团体,以及土皇帝?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阎埠贵顿时兴奋了。 “那老易,我这就去找老刘,咱们三人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 “可以!” 短短时间,易中海已经对未来的策略有了一个简单的规划,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看这次会议开的怎么样? 通过这次会议,演练一下。 如果可行的话,那傻柱? 呵呵呵!!! 后院! 刘海中得知阎埠贵的来以后,顿时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有没有好处,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否能彰显他的权势。 “老阎,我答应了,等会我就让光齐挨家挨户的通知,这可是一次非常好的表率,以后咱们大院谁家要是有喜事,就按照这个规定来。” “没有集体,哪来的个人,个人的荣誉也是集体的荣誉,当然要郑重对待。” 刘海中意气风发,几句话把他说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召开全员大会。 他,要成为大会中,最靓的仔! “爸!” 刘光齐焦急的拉了一下刘海中,想要提醒一下他那个顶着猪脑袋的老子。 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坑,可他老子却一声不吭的就跳进去,甚至还把他也给拉下水。 他怎么摊上这样一个老子啊! “怎么了?光齐?” 被打扰,刘海中有些不高兴了,可看着大儿子那张脸,心中的怒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没没事!” 刘光齐看了一眼阎埠贵,刘海中草包一样的脑袋压根没理会到大儿子的意图,急吼吼的想要把大儿子推出去通知大院的街坊。 后背传来的力量让刘光齐无语的同时,也顾不得了。 “阎老师,您看您要不先回去,等我们能吃饭完再说。” 吃饭? 这个时候还谈什么吃饭? 刘海中刚要催促,却被刘光齐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次,刘海中终于反应过来,大儿子这是有话对自己说,催促的话顿时被他咽了回去。 “那个,老阎,要不你想先回去,等光齐吃完饭,在说!” 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刘光齐,眼神一闪,旋即笑道。 “老刘,你看我,光顾着说正事了,没注意到你们还在吃饭,是我的错,那我先回去,等你吃完饭来老易那,我们三个好好商量一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过去!” 刘海中虽然很想现在就去找易中海,可儿子刚才的眼神,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送走阎埠贵,刘海中急忙回来,那双牛眼死死盯着大儿子刘光齐。 “光齐,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大院的集体荣誉,也是你爹我露脸的好机会。” “我要是不参与进来,那这大院谁还知道我刘海中,以后咱们家还怎么赞这大院立足?” “爸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刘光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坑,一个足以埋葬咱们家的巨坑,您难道就看不出来?” 第四十章 刘光齐 “坑?” “什么坑?” 刘海中瞪着那双牛眼,里面被茫然占据,他不理解儿子为什么那么说? “对,就是坑!” 刘光齐咬着牙,心中把阎埠贵和易中海骂了八百遍了。 “爸,您也不想想,阎埠贵和易中海为什么找上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因为我是大院的二大爷啊!” 刘海中舔着肚子,满脸傲然,成为大院的联络员,可是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之一。 另一件,就是生了刘光齐这么聪明的儿子。 从小学习就好的大儿子,被他寄予厚望,望子成龙。 老刘家的祖坟冒不冒青烟。 全在大儿子身上呢! “屁!” 刘光齐见老爹还执迷不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们找您,才不是因为您是二大爷,而是把您当成替罪羊,您也不想想,这次全院大会的内容,事关贾东旭和何雨柱。” “这两人,一个是易中海的徒弟,何雨柱呢,何大清离开时,可是把何雨柱交给易中海照顾。” “按理说,这件事,易中海一个人就能拿主意,为什么还让阎埠贵过来通知您,召开所谓的全院大会?” “难道您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在刘光齐的诱导下,刘海中终于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确实? 不管是贾东旭,还是傻柱,都和易中海有关系,这件事也就是易中海一句话的事,虽然这让他很不舒服,却无可辩驳。 既然易中海一句话就能解决,那为什么还要找他来? 难道真的像儿子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让他背黑锅么? “光齐,你是不是想多了?” 尽管儿子说的有道理,可刘海中还是不明白,就算自己答应了阎埠贵,和替罪羊又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又不是他们提出来的! 啪! 没救了! 毁灭吧! 见老子还没想明白,刘光齐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下,轮到刘海中急了。 “光齐,你倒是说话啊?” “我说什么,您都想不明白,我说了也是白说,反正,这件事,您要是听我的,就别去掺和,全院大会,谁愿意通知谁就去通知,反正我不去。” 刘光齐低头扒拉着饭菜,再不吃,饭菜都快被连个弟弟给吃没了。 刘海中被儿子一句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想发火,可一想到祖坟的青烟还得依靠大儿子,顿时蔫了下来。 郁闷的想要端起酒杯,却发现桌上的饭菜快要见底了。 啪! 刘海中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刘光天脑袋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这个小混蛋,看看你哥,在看看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老子看见你就烦!” 啊! 专心干饭的刘光天,哪里会想到天降横祸,好端端的吃饭也会被打。 “爸,我怎么了?” 刘光天捂着脑袋,眼泪围着眼眶转,满脸委屈。 “还敢顶嘴,反了你了,我是老子,你是儿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用的着给你理由啊!” 啪! 又是一巴掌摔在刘光天的脸上。 啊!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可不是刘光天那个小身板能顶得住的,直接被掀翻在地,哼哼唧唧起来。 刘光福吓的一哆嗦,想要去扶二哥,可看着黑着脸的刘海中,缩着头一动不动。 看不见,看不见我! “爸!” 刘光齐啪的一下放下筷子,长身而起,目光锐利直刺刘海中。 “您不就是想抖抖威风么,行,这我就去通知,到时候,全员大会上,让您威风个够!” “光福,扶起光天,跟我走!” “啊!来了哥!” 刘光福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扶起二哥,跟着刘光齐跑出房间。 “光齐,你?” 刘海中傻眼了,大儿子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想说两句软化,可面子上又抹不开,只能气呼呼的看着三个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当家的,你看看你,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当着光齐的面打光天他们,这下把光齐惹恼了吧!” 二大妈埋怨起来。 “去去去,你还有脸说我,刚才你怎么不拦着?” “我!” 二大妈脸色一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哼!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郁闷的干掉杯中酒。 他做错什么了!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 小树不修还不直溜呢! 怎么就没人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呢! 外面。 刘光天捂着脸,愤恨的跟在大哥后面,噙满泪水的眼底,充满了怨恨。 “哥,我和光福是不是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刘光福脚步一顿,拉着大哥的手下意识攥紧,小脸死死的盯着大哥,眼中满是忐忑。 答案是什么? “好了,别瞎说了,你们怎么会不是爸的亲儿子呢!” 刘光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光天脸上的巴掌印,微微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爸老是打我们?” 刘光天不懂! 他真的不懂。 同样都是亲儿子,为什么大哥在家里的待遇那么好,吃好的,用好的,甚至就连爸妈都不敢惹大哥生气。 可他和光福呢? 他们两个就像捡来的孩子? 非打即骂! 好像他们是刘海中的仇人一般。 “好了,光天,哥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哥会保护你们的,保证不让你们在挨打了!” 刘光齐能说什么? 他是既得利益者。 真相说出来,他怕两个弟弟接受不了。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刘光齐带着两个弟弟挨家挨户通知,直到来到中院,何家门口。 刘光齐犹豫起来。 真要走出这一步么? 刘海中不懂,可他知道,阎埠贵和易中海就是把他爹当枪使。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对傻柱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看似莽撞的情绪,却透着一股深沉冷静。 不然! 易中海阎埠贵怎么会找上刘海中? 一想到刘海中那个蠢货,刘光齐犹豫的心,顿时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以后,只能委屈那个蠢货了。 哒哒哒!! 敲门声响了几下,何雨柱打开房门,看到刘光齐,眼睛微微一眯。 “刘光齐?” “有事儿?” 第四十一章 全院大会 何雨柱很好奇。 他和刘光齐没有多少交集,一个饭店学徒,一个初中生,八竿子打不着。 “柱子哥,我没别的事,我就是来通知你,待会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何雨柱更好奇了! 倒不是好奇为什么召开全院大会,而是好奇,开会为什么是刘光齐来通知? “对,全院大会!” 刘光齐咬着牙,重重点头。 尽管他看清很多,可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让何雨柱看出来端倪。 “你爹让你来的!” “嗯!” 刘光齐没有意外,何雨柱咋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了。 如果何雨柱还是傻柱的话。 这次大会,根本不会召开。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刘光齐三兄弟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 “哥,为什么要开大会,是又发生了什么么?” 何雨水紧张的看过来,桌上的饭菜都不香了。 “没事,安心吃饭,一切有哥呢!” 何雨柱笑着坐下来,拿起馒头就是一口,纯粹的麦香,混合着发酵后的甜味,温暖而醇厚。 松软,细腻,香甜。 那馒头几乎不用咀嚼,只是轻轻一抿,就在口腔里化开,带着回甘的麦香,瞬间滑进胃里。 这! 何雨柱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面粉? 产自灵泉空间。 今天他也是心血来潮,想事实而已。 没想到,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又不是没吃过白面,后世物资充足,十几块一斤的白面,他也不是没咬着牙买过。 比起一般的白面,品质确实没的说。 可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为了一点点的提升,花费几倍的代价,在他看来,太不值。 或许,这也和前世他没有太多钱有关。 可现在?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如此好吃的馒头。 玛德! 卖便宜了! 何雨柱暗骂一声。 何雨水不知道老哥又发什么癔症,想问问,可却抵挡不住馒头的诱惑,要不是刚才担心,她都能在吃一个馒头了。 呜呜呜! 太好吃了! 易家。 阎埠贵站在易中海身旁,看着刘光齐带着两个弟弟挨家挨户的敲门,冷冷的笑了一声。 “老阎,你笑什么?” 易中海侧头撇了阎埠贵一眼。 “没,没笑什么!” 阎埠贵眼神闪烁,打个哈哈岔开话题。 “老易,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易中海沉默,深深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良久才收回目光,平静道。 “嗯,是差不多了!” “那行,我去通知老刘。” 阎埠贵早就等不及了! 对此,易中海只是笑笑,等阎埠贵钻进后院,他才出去,推开了贾家房门。 “师父,您怎么来了,您有事言语一声,我亲自过去就成。” 贾东旭见易中海过来,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可表面上却热情的端茶倒水,比伺候他亲爹都周到。 贾张氏看着,气的直哼哼! “好了,东旭,不用那么麻烦,我过来就是告诉你,待会召开全院大会是为了庆祝你和柱子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明天你们.....” 易中海刚把来意说明。 下一秒,贾张氏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东旭才刚转正,你就迫不及待的露出狐狸尾巴,我告诉你,要我们请客 ,门都没有。” 这一次,贾东旭没有阻止,他是离不开易中海的扶持,可该有的态度也要有。 “师父,您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虽然转正了,可刚转正,工资还没发呢,我哪来的钱请客。” 易中海脸色一黑,贾张氏那句话,让他心头火气。 可看着贾东旭,易中海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干咳一声才开口。 “东旭,我自然知道,这次庆祝,不用你拿钱,等会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只要同意就行,其他的交给师父我来办。” 贾东旭闻言一怔,随即想到刚才师父说是给他和傻柱庆祝,现在又这样说? 那岂不是? “师父,你是说傻柱?” “嗯!”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隐瞒。 “东旭,我这也是为了他好,这两天傻柱情绪不对,有脱离集体的嫌疑,我这是要把他往正道上引到。” “对对对,师父,是我说错话了,您和几位大爷都是为了傻柱好!” “我无条件遵从您和几位大爷的决定!” 贾东旭见易中海眉头微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补救。 “好好好,东旭,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放心,等傻柱答应下来,请客的钱,我给你出了。” “谢谢师父!” 贾东旭眼底满是算计,既然钱师傅给拿了,那他是不是借此机会,多要一点呢!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徒弟心中的想法,笑呵呵的嘱咐两句后,这才离开。 傻柱! 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东旭,你怎么这么久答应易中海了,万一他反悔呢?” 贾张氏在听到不用她拿钱后,就不在蹦跶。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既然易中海主动给钱请客,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不过,儿子答应太快,钱还没到手,总是有些不踏实,万一易中海不认账怎么办? “妈,您放一百个心,我师父不会不认账的。” “他还需要我给他养老呢!” “这道也是!” 贾张氏点点头,也不在这上面纠结。 “不过,东旭,请客的钱你可要多要一点知道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要不说他们是母子呢! 想法都一样。 “妈,您放心把,我心中有数。” 晚上六七点钟左右,中院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个低头接耳,谈论着什么。 全院大会! 自从前一段时间街道认命了联络员开过一次后,这好像是第二次。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二大爷家的光齐也没多说,就是通知开会。” “你们好奇什么,等一大爷他们出来不就清楚了,说不定只是传达一下上面的政策什么的,没什么歌大惊小怪的!” 众人想想也是,忐忑的心慢慢放下,一个个轻松攀谈起来。 等何雨柱带着雨水走出家门,大院的人基本到齐了。 只有院落中央,那象征着权利的八仙桌旁,还空着。 主角往往是最后才到。 第四十二章 你不要再闹了 哒哒哒!! 伴随着鞋跟敲击地面,刘海中挺着大肚子钻出垂花门,手中的搪瓷茶缸还冒着热气。 阎埠贵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坐在八仙桌两侧。 屁股刚坐稳,易中海像是能掐会算一般,掐着时间走出房门,稳稳的坐在最后那个中间位置。 那模样。 还真有点什堂那个意思。 何雨柱无声冷笑。 这就开始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坐下,立刻起身扭头看向众人,打着官腔。 “安静一下,听我说,人都到齐了没,你们都互相看着点,到齐了咱们就开会。” “齐了,都齐了!” 数九隆冬,天寒地冻。 没有人愿意在外面受冻,谁不想围着火炉,老婆孩子热炕头。 早完事,早回家。 众人的积极,让刘海中很是满意。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直接开始,这次大会的主要议题,是为了庆祝贾东旭和何雨柱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 “作为大院的一份子,个人的荣誉,也是集体荣誉,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一致决定,为了促进咱们大院的团结,一起庆祝一下,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什么? 庆祝?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让他们拿钱给贾东旭和何雨柱庆祝? 这样一来,他们不成了冤大头了么?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大院瞬间热闹起来,议论声嗡嗡嗡,宛如清晨的菜市场。 “安静,安静!” 刘海中脸色顿时黑了,众人的议论让他感到权威受到了挑衅,愤怒的咆哮让大院勉强安静下来。 只是那些目光,都带着反抗。 易中海知道,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他装模作样的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大家伙别激动,老刘刚才说的可能有些不全面,这次庆祝虽然是咱们大院第一次集体活动,却也是为了恭喜东旭和柱子成为正式工。” “所以,这起庆祝的花销,自然由东旭和柱子负责,大家如果过意不去,意思一下就是了!” “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体现出咱们大院,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精神风貌。” 易中海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只要不拿钱,那就什么都好说。 何雨柱笑了! 一开始他还纳闷,好端端的召开什么全员大会。 给贾家捐钱,好像有点早。 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哥!” 何雨水虽然小,却也反应过来,这次大会,好像针对的是他们家。 “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雨水冰凉的小手,温馨的笑容仿佛拥有着魔力一般,何雨水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厉害着呢! 有老哥在,他们一定不会在受欺负了。 两人的动作,易中海看在眼中,恼在心里。 果然! 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好在,他早有准备。 易中海朝贾东旭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点头,随即站起身,满脸正色。 “我支持一大爷这个决定。” 什么? 支持? 众人愣住了,看着贾东旭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这人得多蠢,才会答应下来。 下意识,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贾东旭年轻,或许被易中海一忽悠,糊里糊涂就答应下来。 贾张氏应该不糊涂吧。 原以为,听到这话,贾张氏会激动的跳起来。 可等了半天,贾张氏仿佛没听到一般,安静的简直不像贾张氏。 这是什么情况? 贾张氏难道也傻了? 还是说? 众人面面相觑,一丝明悟涌上心头。 何雨柱一开始也有些意外,可随即反应股哟来。 贾家之所以答应的如此干脆,应该是易中海早就和他们通了气,不然,以贾张氏那个德行,怎会如此安静。 看透一切,何雨柱并没有激动,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易中海见贾东旭开了口,目光转移,看向何雨柱。 “东旭这么支持,柱子你也表个态呗!”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双手插兜,平静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东旭都同意了,难道傻柱还敢反对不成? 如果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心中所想,一定会嗤之以鼻。 贾东旭答应了,那他就得答应。 谁规定的! 他偏不! 冷冷一笑,何雨柱慢条斯理开口。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件事,我不答应,你们要是想给贾东旭庆祝,随你们的便,反正我不会参与。” 说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要离开。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态度,眉头瞬间皱成疙瘩,他没想到傻柱居然如此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刘海中更是生气的一拍桌子。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出息了,怎么,看不上咱们大院的穷街坊了?” 咆哮声吓了何雨水一跳,下意识躲进何雨水的怀中。 不安恐惧的颤抖,让何雨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锐利的目光直刺刘海中。 “态度?” “刘海中,你还有脸跟我说态度,我记得,我之前就说过,谁在喊我傻柱,我大嘴巴扇他,刘海中,你准备好了么?” 说着,何雨柱抱起妹妹,大步朝着刘海中走来,那架势吓得刘海中一哆嗦。 易中海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打圆场。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老刘没有坏心思,他就是口不择言,初衷也是为了大院好,你看大家团结在一起庆祝多好,你就不要再闹了。” “我闹?” 何雨柱冷笑一声。 “易中海,少在这假惺惺,你们不就是想算计我嘛,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这庆祝我不参与,谁要是再逼我,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埠贵开口了。 “柱子,大家都是邻居,别把关系闹得太僵,要不这样,这庆祝费用咱们再商量商量,也别让你一个人出太多。” 眼看着傻柱反应激烈,阎埠贵也不得不站出来,万一闹僵了,他不是白张罗了。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目光不善。 “阎埠贵,这件事是你张罗的吧?” 第四十三章 怀疑的种子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阎埠贵,淡漠的眼神让阎埠贵后退一步,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眼神! 太冷了! 比腊月的风都冷,仿佛要把他的血液冻僵。 慌乱中,他被椅子腿绊了一跤。 哐当一声,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僵硬的地面让他龇牙咧嘴。 “爸,爸,你没事吧!” 阎解成跑过来,手忙脚乱的吧阎埠贵搀扶起来。 “没没事,就是被绊了一下。” 阎埠贵老脸一红,众目睽睽之下,他,阎埠贵,大院的三大爷,居然被傻柱一个眼神吓得连滚带爬。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害怕的样子,这其中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吧?” “那还用说,阎埠贵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他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占点便宜么,没想到提到铁板了!” “就是,也不敢看何雨柱是什么人,连贾张氏都敢打,阎埠贵是怎么敢算计何雨柱的!” “疯了么?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是他们有些好奇,阎埠贵是怎么敢的。 真当现在的何雨柱是以前的傻柱呢! 这不! 丢脸了吧! 嘈杂的议论声让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 糟糕。 眼看着那些待在的羔羊要反应过来,易中海那还沉得住气,急忙站出来。 “柱子,你先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何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了,以后要有事连个商量的长辈都没有。”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教导你,让.....” “等等等!!!”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了。 “易中海,你这所谓的一大爷,是你自封的?还是谁任命的?” “当然是街道任命的,不仅是老易的一大爷,还有我二大爷,老阎的三大爷,都是街道任命的。” “怎么,何,何雨柱,你这是在质疑街道么?” 刘海中终于找到何雨柱的破绽,得意洋洋的眼神中,满是讥讽。 终究是太年轻了! 还想和他们斗! 太天真了! 完了! 人群后面,刘光齐无语的拍了拍额头,脸上满是复杂。 虽然他想借此机会给父亲一个教训。 可看着父亲一步步作死,走向深渊,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了刘海中一把。 “何雨柱,我爹是瞎说的,他老糊涂了,什么二大爷,没有的事,我父亲就是一个联络员,平常帮着街道通知一下上面的政策,其他的没有一点权力,你....” 刘光齐话说一半,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光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给老子....” 刘海中本想说滚来这,可一想到是大儿子,只能烦躁的挥挥手,让刘光齐赶紧下去。 “光齐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没大没小的这会让人认为老刘没教好你。” 易中海眼底不善,刘光齐那句话,瞬间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样一来,他以后还怎么假传圣旨? “对对对,光齐,听你一大爷的,赶紧回去。” 刘海中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他心底,什么也没有他耍官威重要。 更何况,傻柱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冲他呲牙,今天要不灭灭傻柱的威风,那他这个二大爷以后还赞管理大院。 “好好好!!我走!” 刘光齐扭身拉着连个弟弟转身就走。 失望么? 有一点。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 况且,刘海中对他确实不赖,有一点好东西都想着他,不想对待两个弟弟那样残暴。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想拉父亲一把。 如果父亲对他和弟弟没有两样,他才懒得管刘海中的死活呢! 这个刘光齐! 不愧是四合院中最聪明的人。 想来,他早早多久看透了四合院的本质,不然他也不会早早的搬离这里。 就是摊上那么一刻愚蠢的爹,让人惋惜。 刘海中但凡聪明一点的话,想来刘光齐最后也不会远走他乡,而刘海中的晚年,也不会那么凄惨。 嗨! 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因果循环。 自作自受罢了。 何雨柱心中的想法,无人得知,易中海见刘光齐被轰走,脸色这才好转,目光再一次落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无关既要的话不要说了,今天开会的主要内容是讨论你和东旭庆祝的事情,东旭都答应了,现在就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 “当然是不答应了!” “你们想庆祝,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我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如果请客的钱你们帮我出了,那我到是能答应。” “你你你想得美,你请客,为什么要我们拿钱。”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 他是来占便宜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拿钱,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一听说这件事他们需要掏钱,不要说阎埠贵,就算是大院的其他街坊也都不敢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的目光,都变了。 刚才刘光齐的话,他们听进去了! 虽然因为易中海,刘光齐没说完,可却在众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联络员,管事大爷,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井然有序的大院,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见对方没反应,顿时眼睛一亮,昂首挺胸的拍了拍桌子。 “都安静,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庆祝的事情是我们三位大爷定下的,花费自然由贾东旭和何雨柱自行承担。” “对于这点,贾东旭是认同的,至于你,何雨柱,你到底怎么回事,公然抵制我们的决定,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么?” 一定大帽子扣上来,刘海中以为,傻柱一定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就在他洋洋得意,等着傻柱诚惶诚恐的给他道歉的时候,一道风声传来,紧跟着耳边响起易中海的惊呼声。 “柱子,住手!” 刘海中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畔中满是轰鸣声。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刘海中想要弄清楚状况时,火辣辣的疼痛这才顺着神经线传入大脑。 ┗ `O′ ┛ 嗷~~ 怕在地上的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打了? 至于被谁打的。 显而易见。 第四十四章 自取其辱 “傻柱,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的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愤怒的他,早就把何雨柱的警告忘在脑后。 何雨水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雨水,等他抬头的一刹那,宛如刀子的目光让刘海中心中一凛,冲过来的势头直接刹车。 “你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 何雨柱直接笑了! “刘海中,你傻了么,刚才不是你说要弄死我么,怎么现在还要问我要干什么?” 对啊! 他要弄死傻柱!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何雨柱那挑衅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而挑战他的还是傻柱那个没人要的傻子。 啊! “我要杀了你!” 理智崩塌。 刘海中举起拳头,对着傻柱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可惜! 想法是美好的!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狠狠的教训傻柱,让傻柱跪地求饶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放下何雨水,扭身一把就抓住了刘海中的手腕。 强大的力量让刘海中瞪大了眼珠子。 怎么可能? 自己常年抡大锤的臂膀,居然被傻柱挡下来了。 老天爷! 他没看错把! 就在刘海中懵逼的时候,何雨柱却不在废话,一记直拳狠狠的砸在刘海中的脸上。 轰! 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满天都是信心。 鼻梁骨更是传来一怔剧痛,惨叫声刚要响起。 何雨柱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在刘海中嘴巴刚要张开时,下一拳又狠狠的砸在刘海中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拳拳到肉的快感,让何雨柱心情舒畅,仿佛整个心灵都得到了升华一般。 哈哈哈哈! 何雨柱咧嘴大笑。 “想杀我是吧?” 砰! “骂我傻柱是吧?” 砰! “二大爷是吧?” 砰! “规矩是吧?” “抖威风是吧?” “臭毛病是吧?” “算计我是吧?” “是吧?” “.....” 何雨柱问一句,打一拳。 短短时间内,十几记重拳,狠狠的砸在刘海中的脸上,周围人都吓傻了。 刘海中一开始还想躲开,却如蜉蝣撼树,何雨柱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傻柱一拳一拳,爽翻天。 十几拳下来,刘海中彻底晕菜了。 可何雨柱仍然没有松手,强大的格斗能力,让他下手极有分寸,虽然刘海中看着像是被揍得很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打死。 可何雨柱知道,刘海中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根基,就算是报警,公安也拿他没办法。 顶多教育两句。 在说了,刘海中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爷们,被他一个半大小子打的屁滚尿流,他要是还有脸报警。 那他无话可说。 “不不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柱子,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傻柱了,饶了我吧!” 刘海中终于坚持不住了,哀嚎声响彻夜空。 这时。 大院众人才如梦方醒,易中海带着人呼啦啦围上来。 “柱子,住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是啊!柱子,你赶紧住手,死人了你也跑不了,你就算不为你想想,也要为雨水想想吧!” 阎埠贵面色惨白,想上前拉住何雨柱,可何雨柱的凶残着实吓到了他,让他不敢上前,只能在外围跺着脚,悔恨侵蚀着他的内心。 阎埠贵啊! 阎埠贵! 你猪油蒙了心么? 你怎么敢算计这样的傻柱的?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最重要的事劝下傻柱,不然什么都完了。 要是傻柱真的把刘海中打死了,走投无路下,那他会不会迁怒于他,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可是他起的头。 他才是罪魁祸首。 想到这,阎埠贵差点转身就跑,跑的远远的。 “对对对,柱子,你三大爷说得对,你不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雨水想想啊!” 易中海赶紧冲着何雨水喊道。 “雨水,你快劝劝你哥,不能在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事了!” 易中海简直要疯了。 尽管有前车之鉴,可他也没想到傻柱会如此暴虐,当着整个大院街坊的面,往死里打刘海中,难道他就真的一点不怕么? “哥!” 何雨水也吓得大哭起来。 “雨水,没事,不哭,哥不是好好地么!” 雨水的哭声响起的那一个,何雨柱直接扔下刘海中,瞬间出现在何雨水身旁,双手轻轻的抱起妹妹,温柔的神色让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刚还凶残的一批,现在却温柔的像个绝世好男人。 要不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甚至以为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四合院,寂静一片。 只有何雨水的抽噎声。 啪叽! 刘海中摔倒的声音响起,宛若炸雷在众人脑海轰然炸响。 这时,易中海才反应过来,还有刘海中。 “老刘,老刘,你没事吧?” 易中海指挥着几个小辈,把刘海中搀扶起来,等他确定刘海中还有气儿后,这才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老刘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怎么说老刘也是你的还在长辈,你怎么能和长辈动手呢?” “赶紧的,给老刘道歉,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道歉?”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嘴角带着一抹森冷的笑意。 “我到你妈的歉,你耳朵聋了,眼珠子也瞎了么,你没看到是刘海忠先动的手,他喊打喊杀的想要弄死我。” “我不过是给了他几拳,我就算是真的宰了他,那也是他活该!” “柱子,你?”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变成了疯狗,逮谁咬谁,他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就被如此咒骂! “我什么我!” “易中海,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我不同意,别再来烦我!” “再烦我,后果自负!” 说着,何雨柱抱起何雨水转身就走。 “柱子!” 易中海下意识想要喊住对方。 如果傻柱走了,那他们着急所有人开这个全院大会,又算什么? 自取其辱么? 第四十五章 好人,哪有好人 “你不能走!” 二大妈抱着刘海中,怨毒的目光直刺何雨柱。 “打了人就想走,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易中海,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老刘一个交代,我和你没完!” 这! 易中海脸色一变,心里直突突,这帮老娘们,什么都干的出来。 “他二大妈,你放心,我一定给老刘一个交代!” 说完,易中海看向贾东旭,颐指气使道。 “东旭,你去把柱子给我拦下来!” 啊! 什么? 让他拦住傻柱?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师父,我?” 贾东旭尴尬的搓着手,脚步一动不动。 “东旭,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易中海生气的盯着贾东旭,阴沉的眼神让贾东旭打了个冷战,硬着头皮准备去拦住何雨柱。 “易中海,你算老几啊!命令我儿子,你怎么不自己去拦着何雨柱,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个绝户,我儿子只是你徒弟,可不是你儿子,你还没有资格命令他!” “想命令,命令你自己的儿子去!” “啊!对,我忘了,你没有儿子!” 贾张氏本来就对易中海有意见,现在又看到易中海理所当然的指使自己的儿子,顿时跳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你你你说什么?”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贾张氏那些话,宛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扎在易中海的心头。 没有孩子。 一直是他的心病。 他为什么要收贾东旭为徒,还要算计傻柱,不就是因为自己没儿子么? 如果他有儿子,他还用处心积虑的算计这些么?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么? 也不用被贾张氏那个贱人指着鼻子骂绝户了! 啊! “张小花,我撕了你的臭嘴!” 指着秃子骂和尚! 谁也受不了。 易中海或许会隐忍,毕竟他有顾虑,可一大妈那是一点顾虑都没有,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更可怕。 哎呦! 贾张氏一个没注意,脸上多了几个血印子,火辣辣疼痛让她瞬间反应过来,三角眼满是凶光。 “谭翠芬,你敢挠我,我和你拼了,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说的不对么,指不定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不出孩子来!” “你你混蛋,你上辈子才造了孽呢,不然这辈子怎么成了寡妇,克夫的贱人,我和你拼了!” 生不出孩子是事实,一大妈没理由反驳,可这不代表她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寡妇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你你你!” “我要杀了你!”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贾张氏疯了。 难道她想成为寡妇么? 寡妇的痛,谁懂啊! 一时间,大院鸡飞狗跳,易中海急的直跳脚。 “东旭,赶紧拉开你妈!” “啊!师父,知道了,我这就拉开我妈!” 贾东旭回过神赶紧上前,想要把老娘拉开,可贾张氏已然疯狂,肥胖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贾东旭那个小身板,犹如蜉蝣撼树。 “师父,我我拉不开!” 贾东旭不敢看易中海,涨红的脸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你!哎!” 易中海无语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贾东旭指不上,易中海环视四周,街坊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一个个下意识后退几步,眼神游离,不是低头,就是仰天。 冷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心底一沉,有心想说什么,可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也顾不得想别的,赶紧配合贾东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两人拉开。 何雨柱也算是开了眼。 原著中。 一大妈一直以老好人的形象出现。 后世很多网友都说,大院有一个半好人。 一,就是一大妈。 而那半个,则是后来嫁进来的娄晓娥。 可见,网友对一大妈的认可度。 可在何雨柱看来,一大妈连半个好人都算不上。 作为易中海的枕边人,她能不清楚易中海的算计,就算易中海没有主动和他商量,可只要不是瞎子,看也能看出来。 更何况,原著中。 傻柱带着妹妹从保城回来,家徒四壁,东西被人搬空的时候,一大妈能不知道么? 可她做了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傻柱何雨水兄妹饿的只能翻找垃圾桶,却视而不见。 只有在两兄妹眼看着就要饿死的时候,才在易中海的首肯下,给两人几个冰冷的窝窝头。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俘获了傻柱的忠心。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更何况是一大妈这样的帮凶。 “哥,我怕!” 雨水还小,那见过这样的场面,狰狞,嘶吼,她从来没想到,温和善良的一大妈,有这样一面。 “不怕,哥带你回家!” 何雨柱抱起雨水,扭身就往家走,街坊看到后,自动让开道路,目送何雨柱的眼神中,惊恐这带着丝丝忌惮。 狠! 太狠了! 二大爷刘海中在傻柱手中,宛如沙袋。 那一拳拳,看着都疼。 他们可不想挨打,就刘海中挨的那几下,他们的小身板可吃不消。 啧啧啧! 不得不说,二大爷还挺抗揍的! 二大妈抱着刘海中,眼睁睁的看着何家兄妹离开,刚想站起来阻拦,却被去而复返的刘光齐拦下了。 “妈,别闹了,回家吧!” 一大妈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儿子,指着昏迷的刘海中,嘴唇之哆嗦。 “光齐,你你说什么,回家,你爸都被人给打了,你作为儿子,不仅不给你爸报仇,还让我别闹了,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对的起你爸么?” 母亲的职责,刘光齐没有生气,他只是招呼两个弟弟,围在刘海中身边。 “爸,能走么?” “能!” 刘海中其实想装晕的,可傻柱那个混蛋,下手很有分寸,虽然全身疼的要裂开,可就是昏不过去。 他也很为难! “当家的,你?” 二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家的居然不找傻柱麻烦,这这还是他么? “别废话了,听儿子的,回家!” 在三个儿子的搀扶下,刘海中脚步匆匆,眨眼间消失在中原。 这! 二大妈不甘心,可老爷们可儿子都走了,她一个女流之辈,还能干什么? 去找傻柱?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么? 呸! 尽管如此,二大妈还是狠狠的剜了何家一眼,这才离去。 第四十六章 谁还不是个孩子 何雨柱关上房门,隔绝外面的嘈杂。 何雨水偷偷的看了看外面,旋即紧张的抱着何雨水的胳膊。 “哥,你打了二大爷,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 “还有,以后不用喊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只是普通的邻居罢了,愿意见面点头就行,不愿意的话,直接无视就好!”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秀发,安抚了一句后,又嘱咐了几句。 不说现在的法律没有后世那么全面,就算有,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谁还不是一个孩子呢! “嗯,哥,我知道了!“ 何雨水脸上扬起笑容,天真的她以为哥哥说没事,那就真的没事。 虽然,确实是没事。 至于后面的嘱咐,她自然会听从。 不听,难道听外面那些坏人的? 何雨水虽然天真,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还是能分得清。 易中海见何雨柱离开,也顾不得说什么场面话,拉着谈翠芬钻进了家中。 今天的人丢大了! 外面。 热闹慢慢散去。 主角都走了,街坊们也一个个离开,天寒地冻的,哪有家里舒服。 只不过,人虽散了。 可大院却更热闹了! “你们说,这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一大爷他们这个管事大爷,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权利,只是街道为了传达各种政策设立的宣传员?” “应该是真的,不然一大爷,不,易中海他们为什么没有反驳呢?” “确实,我一额觉得不对劲,什么管事大爷,这和过去的保长有什么两样,现在可是新社会,不讲究那些。” “就是,我也觉得不对劲。” “哎呦喂,你还觉得不对劲,你要是早觉得不对劲,那你怎么不早一点提出来啊!现在装什么马后炮!” “你!” “我我我什么啊!” “我我不跟你一把见识!” 人群,不欢而散。 中院! 易家。 易中海死死盯着谭翠芬,阴沉的眼神让谭翠芬身体一颤,下意识跪在地上。 “当家的,我?” “你什么啊!你今天多威风啊!居然敢打贾张氏了,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胆子?” 讥讽的话语让一大妈猛然抬起头,委屈的看向易中海。 “当家的,我也是气疯了,贾张氏她那样说,难道我打她还有错么?” 谭翠芬不理解。 贾张氏都骑到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了,难道他们也要忍么? 就因为他们需要贾东旭养老,就要无底线的忍让么? “你!” 易中海脸色一黑,被怼的有些下不来台。 他当然知道,一大妈没错。 可?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少和贾张氏起冲突,不然咱们和东旭以后还怎么相处!”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易中海起身离开。 这次大会,开的太失败了,不仅没能拿捏住傻柱,还让傻柱把他们的老底给解开了。 刚才,众人离去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震,有种脱离掌控的危机感。 不行! 他费劲心里才走到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噔噔噔! 易中海朝着后院走去,眼下只能去找聋老太太想办法了! 贾家。 贾东旭无语的看着老娘。 “妈,您不是答应我不在乱说了么,这样一弄,你还让我怎么面对我师父,轧钢厂那,我还需要师父对方帮衬,您这样一弄,我还怎么在轧钢厂立足。” 埋怨的话语,让贾张氏愣了一下。 “儿子,你今天考核不是过了么,过了就是正式工,你还怕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做什么!” 贾张氏压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 在她看来,儿子都是正式工了,得罪易中海又怎么样。 难道易中海还能让儿子丢了工作不成? 他易中海又不是轧钢厂的老板! “妈啊!您让我说您什么好,是,我是成为正式工了,可那又怎么样,我师父可是轧钢厂的老人,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在。” “虽然不能让我丢了工作,却能让我在轧钢厂不好过,脏活累活都给我不说,以后我在想进步,那就难了!” “啊!” “这么严重!” 贾张氏这时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您以为呢!” 贾东旭抓着头发,满脸沮丧的蹲在地上,摊上这样一个妈,也是够人受的。 “那那怎么办啊?” 此时,贾张氏也真的慌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明天我去给师娘道歉,不然您去啊!” “我去?” 贾张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我才不去呢,你看谭翠芬给我抓的,我没让她赔钱就够便宜她了,我还给她道歉,她也配!” 贾张氏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贾东旭叹了口气,他压根就没指望老娘去道歉。 老娘要真的去道歉了,那他都得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阎家!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手上的茶杯中溅起一片片涟漪。 后悔! 阎埠贵后悔死了! 为了贪图一点便宜,居然惹到了傻柱那个煞星,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老伴,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伸手摸了摸阎埠贵的额头,她还以为阎埠贵感冒了呢! 感冒可是大事,不能拖着。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别瞎想!” 阎埠贵烦躁的打掉媳妇的手,起身钻进了里屋。 孩子们都在,他还要脸呢! “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阎解成挠了挠头发,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自做梦。 傻柱,一个没人要的傻子,打了刘海中不说,易中海他们还那他没办法,这简直垫付阎解成的认知。 傻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知道,兴许哪个线搭错了 !” 杨瑞华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她知道,那就是傻柱不能惹了。 不然! 刘海中就是他们的下场! 后院! 刘海中拉着刘光齐坐下,肿胀的脸虽然让他难堪,可他更想知道,大儿子一开始为什么要拦着他不去? 难道大儿子能掐会算,早就知道他会被傻柱暴揍一顿? 第四十七章 对牛弹琴 “爸,易中海在利用你!” 尽管已经失望透顶,可看着刘海中期许的眼神,刘光齐终究没能狠下心来。 “利用我?” “不可能,他利用我,我怎么不知道,还有?” 本能的,刘海中张嘴就想反驳。 刘光齐闻言,起身就走,他不想对牛弹琴。 “光齐,你别走!” 刘海中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伸手拉住儿子,满脸忐忑,无助的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刘光齐? 哎! 算是上辈子欠你的! 刘光齐叹了口气,扭身再一次坐下,小小的年纪透露着不符合的成熟。 “爸,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就是这么一回事,易中海就是一个伪君子。” “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被他拖下水有你后悔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刘海中忙不迭的点头,态度还算端正。 刘光齐见此,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这才缓缓到来。 “爸,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个所谓的联络员,只是街道和群众之间的一根纽带,是为了街道方便传达上面的一些政策,通知,才设立的。” “本质上,这个所谓的联络员,没有一点权力,只是为了服务街道和大众。” “说白了,和广播员一个性质。” “可你看看你们自己是怎么做的,管事大爷,甚至私自召开所谓的全院大会,指挥那个,批判那个的,这样的权力,谁给你们了?” “是街道,还是你们自己?” “我?” 刘海中脸色一白,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确实! 他们没有这样的权力。 刘光齐差点起身又走了,见老爹没说话,这才继续说道。 “这个所谓的管事大爷,我想应该是易中海的主意吧?” “对,是易中海,他说这事为了更好的帮助街道,也是为了咱们大院好!” 刘海中点点头。 “屁!” 刘光齐嗤笑。 “还为了咱们大院好,我看是为了他自己好,他没儿没女,无依无靠,害怕自己老了被人欺负,这才费尽心机的弄出这所谓的管事大爷的,就是想让大院的小辈都听他的。” “可又怕不能服众,这才拉着您还有阎埠贵,直接弄了一个一二三大爷的排序,想要以此来彻底坐实管事大爷的合法性。” “可这个所谓的管事大爷真的合法么?” “这点,您应该知道吧?” 刘海中彻底懵逼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意思? “可是,叫管事大爷怎么了,大家邻居这么多年,叔叔大爷不都是这样喊的么?” 刘光齐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是!您这样说也没错,可前提是,这是别人自愿的,可你们的,抓着鸡毛当令箭,常常以别人长辈自居。” “可说白了,大家就是普通的邻居而已,人家愿意喊,那是人家有教养,不是你们道德绑架人家的理由。”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缺大爷啊!” “平白无故给您找个大爷,张嘴闭嘴的教训你,您愿意么?” “我当然不愿意了!” 刘海中脱口而出。 “看看,您都不愿意,更何况其他人呢!” “将心比心啊!” 刘海中顿时沉默了。 好一会,他才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就算你说的事真的,可这和易中海利用我有什么关系?” 刘光齐痛苦的揉了揉眉心,退牛弹琴,太累了,可刘海中又是他爸,他还不能不说清楚,不然在被易中海利用了,他也有麻烦。 哎! “爸啊!您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你们自封的管事大爷是非法的,没人捅出去,万事大吉,可要是被人捅到街道办,结果你有想过么?” “轻则,撤销联络员的职位,重则,被抓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易中海显然早就知道这点,所以他才拉上您和阎埠贵,就是为了均摊火力,甚至做好了甩锅的准备。” “不然,这次他为什么让您冲锋在前,就是想着万一出事,他好把责任都扣在您头上,把他自己摘出去!” “什么?还能这样!” 刘海中闻言,气的直接跳起来。 “你以为呢,今天这件事如果成了,您知道是什么罪责么,强迫剥削工人阶级,这多大的罪过。” “和这比起来,您挨顿打,还算轻的,您还得感谢何雨柱呢!” “什么?” “我被打了,还要感谢打我的人?” 刘海中简直要疯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然呢!” “要是没这顿打,你们逼迫成功,回头何雨柱把这件事捅到派出所,到那时,就不是这点皮肉之苦,说不定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算起来,您觉得那个更好?” “还是说,您想吃花生米了?” “不不不,我不想吃,挨打挺好,挨打挺好!” 刘海中下的直摆手,脸色苍白,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他这回彻底怕了! 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无边的愤怒。 “易中海,我和你没完!” 本以为是能实现自己愿望的阶梯,结果呢,确实通往地狱的车票。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了易中海的替罪羊,刘海中就恨不得弄死易中海那个老混蛋。 “光齐,走,跟我去找易中海算账!” 退一步万丈深渊。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刘海中压根就不是一个忍让的人。 当即拉着刘光齐就要去找易中海要个说法。 “我不去!” 刘光齐躲开,脸上没有一点愤怒,平静的让刘海中愣在原地。 “为什么,易中海那个混蛋在算计咱们啊!” “我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事情不是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么,这个时候你去找易中海,能得到什么?” “易中海既然敢这样做,他就早就想好了退路,你去,不仅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和易中海直接撕破脸,这是您想要的?” 虽然刘光齐看不惯易中海,却也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这个人,不简单。 老话不是说么!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易中海可是小人中的小人,得罪了他,一棒子打不死,那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何大清怎么走的? 旁人不知道,他可清楚。 第四十八章 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哒哒哒!!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光齐拉着刘海中凑到窗户前,透过满是雾气的窗户,默默的看着易中海钻进聋老太太家。 “爸,您看到了吧,易中海这是急了,去找聋老太太了!” 刘海中擦了擦满是雾气的玻璃,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钻进老聋子的家中,好一会才沉默的坐下来。 刚才他还心存侥幸,可现在。 没了! 摸着肿胀的脸,刘海中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以后,你们谁也不准给我搭理易中海,看到他就当没那个人!” “知道了,爸!” 见父亲想明白,刘光齐松了口气。 不然,他真的琢磨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此时。 聋老太太家中。 易中海还不知道刘家发生的一切,不过,就算他知道,恐怕也没有心思顾忌这点。 眼下最重要的是何雨柱那边。 “老太太,您可得帮我出出主意,傻柱那好像要脱离掌控了!” 进门,易中海哭丧一般的模样,让聋老太太的脸瞬间黑了,拐杖杵的震天响。 “易中海,我还没死呢,你哭给谁看呢!” 额! 易中海表情僵硬,见聋老太太好像真的生气了,顿时尴尬的搓了搓手道。 “老太太,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被柱子给气糊涂了,那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不仅当中顶撞我,还打了老刘,您没看到,差点把老刘给打死!” “要不是我最后给拦下来了,今天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易中海添油加醋,想要引起聋老太太的震怒。 只是? 聋老太太轻轻的瞟了易中海一眼,干枯的双手摩挲着黄花梨的拐杖,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 “老太太?” 不等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旋即开口。 “中海啊!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对待柱子,不能操之过急,就像熬鹰,要慢慢熬,火候要到位,可你呢,不听我的。” “现在出事了,想起老太太我了,我告诉你,晚了!” “别啊!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急了! “何大清离开后,我想忽悠柱子去保城,这样一来,何家的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等柱子回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可结果,柱子居然不去,甚至还追问我何大清是不是交代了什么,仿佛像变了一个人。” “本来我还没多想,觉得可能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刺激到柱子,想着等些时候,柱子还会变回来。” “只是让我没想到,柱子的变化越来越大,上次还打了贾张氏和东旭,这次更过分,直接把老刘给打了,以后保不齐会对老太太您不敬,这种风气,可要不得!”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说的这些都是借口,可不得不说,其中的内容让聋老太太也感到了压力。 易中海算计傻柱,她何尝不是。 不然! 何大清就不会远走保城。 这其中就有她一份功劳。 比起易中海来,她更在意傻柱的变化,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而她只有傻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更沉得住气。 本想等过年,小辈给她磕头,她在拉傻柱兄妹一把,这样水到成渠,以后有傻柱那个厨子照顾,那以后的生活还不起飞。 别的不说,最起码能吃好不是。 现在她这种情况,还能奢求什么,辉煌过往,早已物是人非。 现在她只想暗度晚年,往后余生,过的舒心。 本来想着易中海是个聪明人,谁想到对方也是中看不中用,好好的算计被他搅合的天翻地覆。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小命早就没了。 可现在? “行了,你也别说那些场面话,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 “还要等?” 易中海刚要说什么,却被聋老太太打断。 “对,等。” 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气定神闲道。 “既然柱子没有把事情闹大,那就还有缓和的余地,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再去招惹柱子了。” “等过年,由我出面,咱们三家在一起过个团圆年,把事情说开就好,何大清不在,就算柱子再有主见,也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 “孙猴子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掌心么?” 又是等? 他要愿意等,今天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可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傻柱明显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联络员的身份对傻柱没有一点威慑力。 甚至还成了傻柱手中的把柄。 这让易中海难受死了。 现在,反倒是他提心吊胆,生怕傻柱把这件事捅到街道去。 “这点你不用担心,如果柱子想要告发你,今天就不会那样说了,不过前提是你要按照柱子说的,不要在去骚扰他。” “不然,他真的会把这还是捅到街道去,到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你说说你,我早就和你说过,贾东旭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东旭那个孩子确实可以,可他那个妈就是最大的隐患。” “如果不是因为她,你至于和柱子产生冲突么?” “那个贾张氏,就是最大的祸害。” “如果你还想着一条路走到黑的话,我劝你,最好先想想贾张氏怎么办,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是不可能。” “这?” 原来很有把握的易中海,此时也被说的有些没底了。 聋老太太的话他懂,可要解决贾张氏,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又不是轧钢厂,那么多机械,想要动手脚,有的是办法。 动贾张氏,首先大院那么多人怎么办? 都杀了? 他可没疯。 可不解决贾张氏,聋老太太的话,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一时间,易中海陷入纠结中。 聋老太太看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如果有办法,她一定不会和易中海合作,可整个大院,除了易中海,再无一人合适。 刘海中太蠢,阎埠贵又太精明。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孩子。 只有易中海这个绝户最合适。 哎!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可现在?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易中海真的把贾张氏给弄死,自然是再好不过。 第四十九章 当个大人 夜色深沉。 纷乱在北风的呼啸下,慢慢被吹散,后半夜,星星点点下起了雪花,慢慢的,夜色也被白色点缀。 洁白无瑕,掩盖了一些肮脏。 “下雪了,下雪了!” 迷迷糊糊间,何雨柱听到屋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哥哥,下雪了,外面下雪了!” 何雨水孩童心性,听到下雪了,高兴的穿好崭新的棉衣,就要跑出去。 “等等,把帽子带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上一世,这个时间点,他还在睡大觉呢,可现在? 麻利起床,给何雨水带好帽子手套,回头看着冰凉的被窝,何雨柱耸了耸肩,转身开始忙活起来。 煤球炉子的火焰慢慢升高,何雨柱把昨天晚上的剩菜热了热,挺好的肉,不能浪费了。 做好一切,何雨柱依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何雨水和大院里的孩童,打打闹闹,雪球翻飞,好不快乐。 看的何雨柱都想下场了! 可是? 目光扫试,东厢房那边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算了! 自己还是当个大人吧! 咕噜咕噜! 看着剩饭热好,何雨柱对着外面喊道。 “雨水,吃饭了,吃完饭我好送你去师娘家!” “哎!哥,我知道了!” 噔噔噔! 何雨水顶着一头雪花跑进来,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 “哥,下雪可好玩了,你刚才也应该去的,我和光福他们几个玩的高兴了!” 大院孩子不少,国人第传统思想,这日子过的是什么,还不是人么? 只要能生,哪家那户不是孩子三四个。 刘海中那么蠢,为什么能成为联络员,除了易中海的算计外,三个儿子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易中海为什么欺上瞒下,弄出所谓的管事大爷,还不是因为自己没孩子么? 他在吃别人绝户的同时,自然知道要怎么预防自己被别人吃了绝户。 何雨柱一边听着雨水欢快的笑声,一边熟练的拍打着妹妹身上的雪花。 “行了,先别高兴了,赶紧吃饭,暖暖胃,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温馨的画面,让阴暗处的人影,微微一颤,下意识想抬脚,可聋老太太的嘱咐回荡在脑海中。 哎!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何雨柱似有感觉,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到什么,可那股若有若无的衰败气息,让他嘴角微微翘起。 随后两兄妹在一阵打闹中吃完早饭。 而这时,大院也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炊烟袅袅升起,好一幅烟火气。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一些搅屎棍。 不过,何雨柱压根都不在乎。 收拾好一切,推着车在街坊热情的寒暄中,离开四合院。 后座上。 何雨水歪着头。 “哥,我怎么感觉今天院里的叔叔婶婶们对咱们的态度不一样了?” “哦!不一样,那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没回头,专心的骑车,雪天路滑,他可不想出洋相。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突然变得热情了,热情的让人有些不适应。”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谁不想有个聪慧的妹妹呢! 与此同时。 贾东旭带着忐忑跟在易中海身后,脸上带着拘谨,心中带着埋怨。 可谁让他是当儿子的! “好了,东旭,昨天的事情我并没有怪你,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在轧钢厂,努力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傻柱那彻底失控,易中海心中就算对贾家有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毕竟。 错不在贾东旭。 要是没有贾张氏,那该多好啊! 易中海看着面容清秀的贾东旭,心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念头。 “师父!” 贾东旭猛然抬头,对上易中海慈祥的眼神,眼眶顿时一热,哽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中对易中海的那点不满,在这一刻,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师父,是真心对他好!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二十多天过去了! 距离年关越来越近。 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的生活步入了正轨,每天上班前八雨水送到师娘那,下班在接回来,晚上在灵泉空间当农民,三点一线的生活,平淡,却充满了温馨。 何雨水也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来。 眼底的笑容荡漾着,都快溢出来了。 而大院这段时间,安静的有些过分。 贾张氏的招魂大法,消身匿迹,要不是每天他能看到贾张氏,他还以为贾张氏死了呢!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几人,好像彻底从何雨柱的生活中消失。 也就是阎埠贵还死不悔改,每天像门神一般,站在大门口,死死的盯着过往的粪车。 不过,却没敢在拦过何雨柱。 这让何雨柱有些失望。 贾张氏揍了,刘海中也打了,现在就差易中海还有阎埠贵了。 易中海他倒是不急,眼看着一个月就要到了,马上就能拿到证据,到那时,想要弄死易中海,易如反掌。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看来。 黑市之行,又要提上日程了。 “哈哈,傻柱,你爷爷我回来了!” 家中,何雨柱活着面,一滴滴灵泉水渗透进洁白的面粉中,充分激发着面粉内部的营养。 这段时间,何雨柱只要做饭,里面掺杂的都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段时间,何雨水干瘦的身体在灵泉的滋养下,脱胎换骨,枯黄的头发又黑又亮,小脸更是红扑扑的。 大冷天的,穿一件夹袄就在外面疯跑,一点也不觉得冷。 何雨柱看着,也不吝啬,教了一些防身的手段,身子骨越来越硬朗的何雨水,简直成了四合院的孩子王。 不要说小她几岁的阎解放,刘光福,就连大几岁的刘光天,阎解成,也不是她的对手,光今天,就被揍哭了好几次。 何雨柱都做好了迎接怒火的准备。 可谁知道,不光阎埠贵没找来,甚至就连刘海中也是屁都没放一个。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他是无恶不作的恶霸一般。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做完饭去道个歉,咱可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没想到,他还没去道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出现在他面前。 第五十章 许大茂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揍!” 何雨柱甩了甩手,目光平静的看着门外年轻很多的许大茂,许大茂比何雨柱年轻两岁,十几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嫩。 可那张脸,倒是初具规模,让人印象深刻。 “揍我?” “为什么?” “就因为我刚才那几句话?” 许大茂想在,这段时间不在四合院,压根不知道四合院发生了什么。 这也就是快过年了,学校放假,他才回来。 “对!” “前一段时间我说过,谁要是在看喊我傻柱,我就揍谁,贾张氏贾东旭不听话,被我揍了,你要是不相信,去找贾东旭问问就知道真假。” 何雨柱朝着贾家方向努了努嘴。 “什么?” “你把贾张氏和贾东旭都给打了?” 许大茂闻言,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管刚才何雨柱说要揍他的事情,直接凑到何雨柱跟前。 “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居然敢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你不怕她把老贾喊上来啊!” 贾张氏的泼辣,可是出了名的。 一般人还真不干招惹贾张氏。 不是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就算真赢了,也会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到那时,脊梁骨都得被人给戳弯了。 一年前,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瞬间让贾家忧虑靠山,更没有人愿意招惹贾家。 可今天! 许大茂居然从傻柱口中得知,他把贾东旭打了不说,还把贾张氏也给打了。 这这怎么可能? “说什么,想知道问你爹去,别来烦我!” 何雨柱并不想和许大茂有过多的牵扯,这个混蛋就是一个狗皮膏药,粘上想要甩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著中,两人可是相爱相杀了一辈子。 甚至有人说,但凡两人当中有一女的,两人早就结婚了,还有秦淮茹什么事。 何雨柱并不是傻柱,自然不想走原来的老路。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大茂还算一个好人,可就冲刚才那孙贼儿一句傻柱,他没动手,已经是看在后来的情分上。 不然,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别啊!傻柱,不,柱哥,我喊你哥还不行么,你发发慈悲,告诉我还不行么。” 许大茂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发现了傻柱的不一样,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可以说从小打到大。 许大茂甚至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比傻柱更了解他自己。 刚一见面,他就发现了傻柱不对劲,只不过没多想,他还以为傻柱哪根筋儿又搭错了。 可现在看来,傻柱那是哪根筋儿搭错了,而是整个人都不对了。 这种改变,自然让许大茂好奇。 而贾家被打,自然是最好的切入点,他就是想通过贾家来分析傻柱到底怎么了? 可惜! 何雨柱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去去去!别烦我,想知道,问你爹去!我还要给雨水做饭,没时间搭理你!” 见许大茂改口,何雨柱也懒得再和他纠缠,扭身回屋,房门更是碰的一声管的严严实实。 许大茂下意识跟上,差点被砸到鼻子,气的许大茂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想谋杀啊!” “滚!” “好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何雨柱明显生气了,在纠缠下去,那个浑人恐怕真会对他动手。 他这个小身板可禁不住何雨柱的摧残。 呵呵! 屋内! 何雨柱也不由厄尔一笑,这许大茂还真是一个妙人。 如果不是? 呸呸呸!!! 何雨柱,你想什么呢,难道你还想当一回成都人士? 刺啦! 热油泼洒,香喷喷的油皮面慢慢的在何雨柱手中成型。 与此同时。 许大茂则闷闷不乐的回到后院,傻柱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这让许大茂内心空唠唠的。 “大茂哥,你放假了?” 刘光齐被两个弟弟拉着想要找何雨水要个说法,老被打,怎么行。 “啊!对!” 许大茂回过神来,看着刘家三兄弟,忍不住乐了。 “不是,光齐,光天和光福这是怎么了,摔跤了?” 刘光齐尴尬的笑了笑。 “大茂哥,没什么。” 事实太丢人,他可没两说,两个男子汉,居然被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揍了,说出去还不够寒碜的呢! “才不是没什么呢,是何雨水,这些都是她打的!” 刘光天到底年长几岁,知道要脸了,可刘光福才三岁,那知道这些,当即嚷嚷就把真想曝光出来。 “光齐,这是真的,光天他们身上的伤,是雨水弄得?” 许大茂瞪大了眼珠子,仿佛见了鬼一般。 何雨水,那个黄毛丫头,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光齐没好气的瞪了刘光福一眼,可看着光福委屈巴巴的表情,刘光齐还能说什么。 “大茂哥,是真的,这不,这两个臭小子还想拉着我去找何雨水麻烦呢!” 居然是真的? 许大茂当即抓住刘光齐的胳膊,满脸八卦的凑了上来。 “光齐,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雨水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 刘光齐本来不想说,毕竟丢人的是他们,奈何许大茂太缠人,况且就算他不说,许大茂也能从其他渠道知道真相。 与其这样,还不如卖许大茂一个人情呢! “大茂哥,事情还等从何大清抛弃何雨柱兄妹说起。” “等等,光齐,你说什么,何大清抛弃傻柱兄妹?真的假的?” 尽管许大茂知道,能让傻柱变化那么大,一定出了天大的事情,可就算他脑洞在大,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都过去小一个月了。” 刘光齐挑挑拣拣,大体情况都说清楚了。 即便是这样,也把许大茂给震的五迷三道,不可置信。 傻柱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揍了贾张氏,还怼了易中海? 可他怎么敢的啊! 何大清都跑了,他一个半大小子,是怎么敢和易中海作对的,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把他们兄妹赶出去么? 刘光齐趁着许大茂愣神之际,拉着两个弟弟跑了。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想要找刘光齐在了解了解的时候,这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呵呵! 那个刘光齐! 许大茂摇晃着脑袋,转身钻进家中,对着老爹喊道。 “爸,我不在大院这些天,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第五十一章 还能这样 “臭小子,嚷嚷什么,一回来就发疯!” 屋中,传来男人的呵斥声,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呵斥而放弃。 “爸,您就告诉我呗,怎么我一个多月没回来,大院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安静了不说,就连傻柱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还听说,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片子也变得厉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 啪! 许大茂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你既然知道还叫傻柱,你也不怕那个愣头青把你给打死!” 许父没好气的瞪着许大茂,那眼神亮的让许大茂哆嗦了一下。 “爸,不不不至于吧?” “不至于?” 许父嗤笑一声。 “你要是知道何雨柱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就不会那么说了。” “爸,看您这话说的,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您的,你要是告诉我了,我不就知道了么?” 许大茂嘟囔着。 “你个臭小子,还埋怨起我来了!” 许父扬起手,作势要打,许大茂赶紧跑开,却还不忘抱怨。 “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父子一见面就掐,还有完没完,在说了,你告诉大茂又怎么了,省的大茂得罪何雨柱,难道儿子挨打,你高兴啊?” 许母这时走出来,手上沾着面粉,洁白的面粉有些晃眼。 许家的条件,在95号大院不说是最好的,也差不多,毕竟有娄家那层关系在。 “就是,爸,您要是早告诉我不就得了!” 许大茂滋溜一下跑到母亲身后,对着许父挤眉弄眼,那欠揍的模样气的许父压根直痒痒。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略略略,我才不出去呢,我傻啊!我出去,您要是有本事,您来打我撒,来打我撒!” 腰杆硬了,许大茂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许父挤眉弄眼。 啪! 乐极生悲! 许大茂防住老爹,却没防住身旁的老妈。 “妈,您干什么?” 许大茂揉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干什么,你要上天啊!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在没大没小,老娘打断你的腿!” 许母瞪了儿子一眼,沾着面粉的手,上下挥舞,仿佛下一秒真的会打断许大茂的腿一眼。 “嘻嘻嘻!哥哥挨打了,哥哥挨打了!” 这时,从里屋跑出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天真可爱。 “去去去!哪里都有你的事!” 看着妹妹高兴的模样,许大茂张牙舞爪的吓唬了一方,逗得妹妹哇哇大哭后,他被许父抽了一顿,这才老实。 餐桌上,许大茂漫不经心的扒拉着菜,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许父看的心头火气。 “行了行了,别扒拉了,我告诉你还不行么!” 为了能安心吃个饭,许父还是妥协了。 “爸,那您快说,咱们大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饭也不吃了,弄不清楚傻柱为什么变化那么大,就算是吃龙肉都不香。 “你啊!” 许父没辙,只好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比刘光齐的要详细的多。 最起码! 刘海中被暴揍那件事,许父就描述的绘声绘色。 这这这? 许大茂长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尽管他知道傻柱有了改变,却也没想到改变那么大,打了贾张氏贾东旭不说,居然连刘海中都给揍了。 “爸,二大爷就认了?” “认了。” 许父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神色复杂,带着一丝后生可畏的感叹。 “不认又怎么样,现在何雨柱手中有他们的把柄。” “把柄?” 许大茂眼睛更亮了。 “什么把柄,您知道么?” “你小子,给我老实一点,别去惹事,不然刘海中被何雨柱暴揍一顿,正愁这气没处撒呢,你不要惹火烧身。” “爸,我冤枉啊!我就是好奇!” 许大茂叫屈。 “去去去,我是你老子,你一句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不就是想知道何雨柱手中的把柄是什么么,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仅何雨柱知道,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 “可你看谁敢拿这件事去拿捏刘海中。” “对了,以后见到刘海中,也不用喊什么二大爷了,愿意搭理你就喊一声刘师傅,不愿意搭理,当没那个人就成!” 许父做了很多大院父母都在做的事情。 可这把许大茂给弄懵逼了。 “不是,爸,为什么啊?” “为什么?” 许父冷笑道。 “因为,这就是何雨柱手中攥着的把柄!” 啊! 许大茂彻底懵逼了! 还能这样? ······ 夜色如水。 呼啸的北风卷起丝丝萧瑟,清冷的月光透过灰白色的铅云,在地面上洒落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见妹妹睡熟,整理好一切后,轻车熟路离开了大院。 昏暗的夜色中,何雨柱宛如蛟龙入海,飞快的朝着黑市接近,荒野之王的特性,赋予了他超强的感知力。 夜间的巡逻队,在他眼底,宛如黑夜中的火把,清晰可见。 半个小时,何雨柱有惊无险出现在黑市中。 和上次一样,交了五千块后,何雨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放下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守株待兔。 “老板,是你么,你可算来了!” “呜呜呜,你都不知道这二十多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鬼哭狼嚎中,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就算是何雨柱,在众多的目光下,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提着两袋白面,躲得远远的。 仿佛在说,我不认识他一般。 “干什么呢,规矩都忘了!” 没几秒钟,几名大汉就围了上来,面巾下目光冷的像刀子一样。 “没事,兄弟,我就是太激动了!” 男子赶紧道歉,好一会,几名大汉才散去,而何雨柱面前也多了一个人。 熟人! “老板!” “等等等,你要是在像刚才那样,我就走了!” 何雨柱警惕的看着对方,黑市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谨慎,是透明。 出风头死得快的道理,何雨柱能不知道么? “额!” 熟人尴尬的笑了笑,旋即压低声音道。 “老板,我就是太激动了,你不知道,你卖给我的那些白面,我运回去后,那叫一个.....” 第五十二章 黑吃黑 “一个什么?” 何雨柱眼底带着戏谑。 空间里产出的粮食作物的真实情况,他能不知道么? 那种品质。 现实世界中,除了一些特殊产地意外,普通的粮食作物,可达不到那种地步。 眼下这种情况,何雨柱在来之前,就预想到了。 除非! 对方是煞笔。 只不过,那种可能几乎为零。 “额!” “没没什么,老板,您这次来,还是来卖货的?”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却死死盯在何雨柱面前的麻袋,贪婪占据了他整个思维。 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点理智,他都要伸手去抢了。 抢回去! 他们就发了! 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男子宛如做梦一般,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因为一点白面疯狂的。 起初,他还以为那些人疯了,直到他自己亲口尝了一口。 瞬间,他便被俘获了。 天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白面,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买! 一定要把那个人手中的白面全都买下来。 第二天,他就去了黑市。 可惜! 直到散场 ,他也没有在遇到那个人。 不死心的他,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二十四天?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何雨柱时候,鬼火摇曳下,那道身影就在不远处。 一丝激动,沉稳如他,也失去了冷静,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何雨柱没有理会熟人的心中戏码,他只是默默的把打开了麻袋。 “先看货吧!” 啊! “好好好,先看货,先看货。” 男子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后,这才迫不及待的把脑袋伸进麻袋,瞬间,一股独特的清香钻进鼻腔。 对! 就是这个味! “老板,我都要了,不管是一百斤,还是一千斤,甚至是一万斤,我都要了!” 男子猛然抬头,猛地抓住何雨柱的双手,手心的汗水让何雨柱恶心的甩开。 “不是,买东西就买东西,你动什么手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成都来的呢!” “啊!老板,我不是成都来的,我是?” 几十年后的烂梗,男人怎么会懂。 “行了,我没兴趣知道你是哪的人,想要货物,钱带了来了么,有钱就有货。” “有有有,我这有钱。” 说着,男人就要掏钱,却被何雨柱拦下。 “行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有钱就跟着,老地方!” 说完,何雨柱提着麻袋消失在街道中,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满脸尴尬想解释一下,可抬头才发现何雨柱已经走远。 “走走走,赶紧跟上!” 男人忙不迭的招呼自己的手下,跟着何雨柱的脚步,生怕跟丢了,那可是钱,是通往上面的阶梯。 还是老地方。 等男人带着下属赶到时,荒废的院落中早就堆满了麻袋,数都数不清。 这这这! “老板,这这些都是?” “嗯!” “一百袋,一袋一百斤,一万斤,吃得下么?” “什么?” 一万斤? 虽然刚才他大言不惭说不管多少都吃的下,可现在,一万斤白面就那么水灵灵的摆在他面前,还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惊骇。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起来,就被他给按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对方手中的白面可不是普通货色,如果是普通的白面,四九城中很多人都能弄到,毕竟,建国刚两年。 那些大资本家,大实业家,还算活跃。 可对方手中的白面,却是前所未有,男人活了三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宝贝。 原以为,这种宝贝产量应该不多,可现在,看着满地的白面,男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老板,吃得下,不过我手中没有那么多现金,大黄鱼行么?” 一万一斤。 一万斤,一个亿啊! 就算现在钱不值钱,可一个亿也不是小数目。 大黄鱼? 何雨柱眼前一亮,黄金谁不喜欢,作为自古以来的硬通货,黄金被受追捧。 后世! 一克黄金价值上千元。 现在才多少钱? 几年后,国家开始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后,一克黄金也才两三块钱,两三块,到后世的千八百的,投资属性简直拉满。 “可以!” “太好了!” 男子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何雨柱不答应,现在好了,皆大欢喜。 双方有过一次交易,诚信上有了一定的基础,对方筹集资金需要时间,何雨柱也没推辞,随意的坐在一旁,放松的态度让男子都有些好奇。 “老板,你就不怕我们黑吃黑么?” “黑吃黑?” 何雨柱瞟了对方一眼,隐藏在面巾下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弧线。 “你大可试试。”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子心头一震,脑子更是嗡的一下,仿佛有惊雷炸响,隐藏在面巾下的脸颊,血色全无。 身体矫健如猫,下意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般,只是那深邃的眼神却带上了一丝戏谑。 仿佛在说。 就这点胆子,也想黑吃黑。 男子老脸一红,羞愤难耐。 “大哥,大哥,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起了男子这边下属的警觉,一个个围了上来,目光锐利的盯着何雨柱。 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 哼! 何雨柱虽然没把对方放在眼中,可对方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 “怎么,真想黑吃黑?” 说着,何雨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跃跃欲试的站了起来,目光流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此刻,仿佛他们沉了何雨柱眼中的猎物一般。 确实。 何雨柱就是把他们看成了猎物,身为荒野之王,何雨柱却连一次荒野都还没去过,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无处施展,憋屈。 对方的态度,让何雨柱看到了希望。 买卖不买卖的,他压根就不在意。 货好,还怕没有买家么? “等等,老板,误会,都是误会,我可没有黑吃黑的意思!” 第五十三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男子看着何雨柱兴奋的眼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哥,什么误会,要我说,对方就一个人,弄死拉倒,这样这些白面就都是我们的了!” 其他人咧嘴狞笑,裸露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一万斤白面,价值几十根大黄鱼,这可不是一点小钱。 有了这笔钱,他们完全可以脱离五爷,自立门户。 “滚滚滚,你们想找死,别连累我。” 男子破口大骂,心中更是后悔万分,他怎么带了这几个货出来了! “大哥,你!” 手下人又惊又怒,不明白大哥这是怎么了,对方就一个人,就算不动枪,以他们的手段想要弄死对方,也是轻而易举。 “我什么我,谁是你大哥,我才不是你们大哥!” 眼看着几人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男子下意识的躲开,目光祈求的看向何雨柱。 “老板,误会,真的是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都是他们自作主张,我....” 男子想解释,眼前这个人,他看不透,但有一点他知道。 不是猛龙不过江。 对方既然敢孤身前来,自然有底气。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仰仗着什么,是身份,是武器,还是身手,可不管是什么。 都不是他能对付的! 此时此刻,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解释清楚,就算解释不清楚,也要把自己摘出去。 不然! 等那几个蠢货被弄死,那下一个死的肯定是自己。 嘿嘿! “弄死拉倒!” “我也这么觉得!” 何雨柱直接无视男子哀求的目光,舔着嘴唇看着摩拳擦掌的几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凭什么敢黑吃黑!” 戏谑的笑声让几人勃然大怒,猩红的目光宛如滑腻的毒蛇。 “混蛋,还挺猖狂,哥几个,给这个猖狂的混蛋松松筋骨,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四九城的地界,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何雨柱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乐了。 他看了一眼领头的熟人,眼中带着轻佻。 “你也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老板,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思,都是这几个混蛋自作主张,不过您放心,回头我保证给您一个交代,这几个混蛋五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男子慌忙摆手,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生怕何雨柱一怒之下,先把他给解决了。 五爷? 这是何雨柱第二次从男子口中听到这个称号。 能被称爷的,显然也是道上的老资格了。 就是这御下的手段? 啧啧啧! 何雨柱撇了撇嘴,讥讽的目光让男人老脸一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废物! 这个时候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最重要地怎么通知五爷,不然自己回去? 五爷? 被贪婪蒙蔽双眼的几人,瞬间脑子一清,隐藏在面巾下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干吧!五爷的手段咱们都知道,要是被五爷抓住了,想死都难!” “对!干了,速战速决,弄死对方后,带着面粉远走高飞,有这么多宝贝面粉,到那不能立足!” 话音落下,几人各自收回目光,多年合作的默契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分工。 五个人,两人朝着男子冲去,另外三人则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如此分配,显然在他们心中也觉得何雨柱不好对付。 呵! 还真看得起我! 何雨柱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脚步交错间,宛如缩地成寸,已然冲进三人的包围圈。 大师级格斗术加上荒野之王的体魄,对付几个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拳脚相加。 哎呦! 啊! “饶命,错了,大爷,我们错了!” 紧紧几秒钟,刚刚还摩拳擦掌做着美梦的几个汉子,一个个抱着肚子大腿蜷缩在地上。 哼哼唧唧,好不凄惨。 就这,还是何雨柱留手的结果。 这?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前下属,又看了看气定神闲,好像没怎么过瘾的何雨柱,整个人都傻了。 尽管他预料到了,何雨柱很厉害。 可也没想到对方的身手如此矫健。 他这几个下属可不是普通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拳脚功夫,庄稼把式也是把式不是么? 平常三四个普通人可近不了身。 可结果呢! 男子隐藏在面巾下的脸,彻底变了。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可那是龙不够强罢了。 眼前这位? “混蛋,认错就行了,你们等着五爷的家法吧!” 男子眼珠一转,怒火冲天,冲上去,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对着几人就是一顿输出。 平时打不过,现在他还打不过么? 更何况? “啊!大哥,饶命啊!我能知道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您行行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五爷,不然我们死定了!” 要不怎么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没了一战之力的几人,只能任由男子施为,除了求饶,他们现在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办不到。 狠! 那个男人太狠了! 如果不是对方有所顾忌,恐怕他们早就成了对方手中的冤魂了。 “够了,我可没兴趣看你教训叛徒,买卖还做不做了,不做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男子的心思何雨柱猜到。 可何雨柱并不在意,对方这样做,合情合理,谁还嫌命长了。 “做做做,老板,这生意当然做了!” 男子见何雨柱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提着的心这才算放下,当即把装着大黄鱼的小皮箱拿过来,放在何雨柱面前。 吧嗒! 皮箱打开,一丝月光洒落,金光闪闪,差点亮瞎何雨柱的眼睛。 两世加起来,他都没近距离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老板,这里有十五根大黄鱼,足够抵消这笔货款,您看怎么样?” “可以!”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根大黄鱼,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大黄鱼,一根三百多克,55年,一克黄金两块左右,按照第一套人民币汇率计算,一根大黄鱼想大于第二套人民币八九百块钱。 十五根,只多不少。 只是? “多了。” 何雨柱随后把大黄鱼扔回皮箱,淡然的态度让男人心头一紧,赶紧解释。 “老板,多了是赔礼,以后,我保证不会在出现类似的情况。” 第五十四章 你想打死他们么? 两千万的教训么?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点点头。 “行,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至此一次,下次要是在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不是挨一顿打那么简单了!” 啪! 何雨柱脚下一挑,皮箱稳稳的落在手中,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板,等等,下次什么时候能交易。” 见何雨柱收下货款,男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却发现何雨柱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这下,男子急了,想要追出去,可看着小山一般的白面,最后还是没能迈出哪一步。 哎! 算了! 只能希望对方间隔的时间能短一点吧。 男子回头,看着小山一般的白面,沮丧的心情瞬间转好,面巾下的大嘴咧着,一万斤,应该能多撑一阵吧! 何雨柱步履轻松,到手的黄金被他放在空间,本来这次还想逛一逛黑市,看看能不能淘到一点好东西。 可被那帮狗东西一耽搁,何雨柱也没了心思。 轻车熟路回到四合院,清楚了所有痕迹后,这才沉沉睡去。 至于他走后,那个废弃院落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 第二天。 晨曦破晓,一阵冰凉过后,何雨柱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一旁咯咯笑的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雨水,下次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哥哥是大懒虫,说好的早上教我功夫的,这都八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何雨水一点不来带怕的,掐着腰,居然数落齐何雨柱来。 何雨柱也是无语。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教何雨水功夫了。 本想着让何雨水拥有自保之力,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何雨水,居然对功夫那么痴迷,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居然小有成就。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空间里灵泉的功劳。 没有灵泉的滋养,何雨水就算有何雨柱的教导,不练废就算他祖上积德了。 穷文富武。 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话。 更何况是在末法时代,宝药几乎断绝,也就是何雨柱手中拥有灵泉,才能让何雨水无所顾忌的锤炼自己的体魄。 哎! 何雨柱无奈起身。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走走走,我这就教你!” 几分钟,何雨柱收拾好,两兄妹出现在中院,哼哼哈嘿,在何雨柱的教导下,何雨水的拳法打的有板有眼。 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这样的场景,重复出现了十几天,大院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一开始,他们还想着看笑话。 练武。 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毕竟不是民国时期国术璀璨辉煌那段时间,随着枪炮的兴起。 只杀人不表演的国术,也慢慢的开始没落。 练了一辈子无,最后却抵不过一颗子弹。 想想都绝望。 渐渐的,练武的少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国家层面的动作。 侠以武犯禁。 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然,这些和95号大院的禽兽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想看何家兄妹的笑话罢了。 何雨柱太狂了了。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冲突,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打了刘海中,那以后会不会打他们呢? 这没人能说得准。 一家人过日子,磕磕绊绊还在所难免呢,更何况是外人? 虽然他们不能把何家兄妹怎么样,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心中对何家兄妹有想法。 只是,被笑话的可不是何家兄妹,反而是他们。 以为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可结果呢! 短短几天时间,何雨水就像变了一个人,那小拳头硬的像石头,把大院的小崽子们,一个个打的哭爹喊娘。 心疼至于,他们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 教训何雨水? 不说何雨柱在,就算没有何雨柱,他们怎么有脸去教训何雨水的! 一帮大人,欺负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娃娃,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打不得,骂不得! 最后,一帮大人很的教训了自己的孩子。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连一个六岁的女娃娃都打不过,你怎么不去死啊!” 当中,以刘海中最为愤怒。 自己被何雨柱打了! 现在,两个小儿子又被何雨水给打了。 光福也就罢了,毕竟才三四岁,可光天呢! 不仅是男孩,更比何雨水打了三四岁,就这样,还是被何雨水揍得皮青脸肿。 丢人! 简直丢死人了! 当天! 刘海中差点把两个小儿子给打死,要不是刘光齐站出来,刘光天两兄弟还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 “还练啊!这下我们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有苦头吃了!” “哎!谁说不是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众人骂骂咧咧,声音小的连他们自己听着都费劲。 何雨柱看了看认真努力的何雨水,嘴角扯了扯,他也不知道交何雨水功夫,是对是错了!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何雨柱目光扫过,青砖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脚印。 这! 何雨柱眉头挑了挑。 “雨水,你这是摸到明劲的边缘了?” “哥,什么是明劲?” 何雨水那知道这些,这段时间,何雨柱只是教了她一条拳法,还有桩功,步法什么的其他的她一概不知。 “明劲啊!” 何雨柱也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没什么,我随口一说。” 何雨柱收回目光,雨水年纪太小,有些情况还不能说。 不过? “雨水,以后打闹的时候,轻一点,只用一分力,知道了么?” “为什么啊!哥?” “为什么?” 何雨柱无语。 “你说为什么,你看看你,刚才拿一下就差点把地砖踩碎了,这样的力道要是放在人身上,你说会是什么情况?” “难道你想打死他们么?” “啊!我不想!”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进过这段时间,何雨水心智早该,虽然达不到何雨柱这种程度,可比起同龄的孩子,成熟太多。 自然知道生死为何物? 一想到自己能打死人,何雨水小脸也白了,低头看着双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想,那就收着劲儿,甚至最好不要在去找他们麻烦了,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第五十五章 分分钟几百万的人 信托商店。 何雨柱从王长胜家离开后,第一站就是这里,对于何雨柱,店员早就熟悉了,这段时间,何雨柱没少光顾他们这里。 “老板,这次要看什么?” “照相机!” “照相机?” 店员一怔,不由的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一来而出,两人基本相熟,何雨柱的表面情况,店员早就摸清楚了,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工作虽然不算体面,却也不错。 就是学问差了点,初中毕业,勉强识文断字罢了。 这样的学问,买什么照相机,他弄得懂么? “对,照相机,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没有?” 何雨柱没有理会店员的异样,直来直去,一个路人甲,不配有过多的镜头。 “啊!有有有,老板,您这边请!” 店员悄悄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掌柜教导的都给忘了,自己以为和客人相熟,就肆无忌惮,差点忘了他们这行最重要的规矩。 哎! 还是年轻啊! 当当当! 几件精致的盒子摆在何雨柱面前。 “老板,这些都是好货,您看看。” 何雨柱随意打开盒子,眯着眼看了几眼,摄影他不懂,上一世除了专业的摄影工作者和爱好者。 照相机早就被手机取代。 傻瓜式照相机何雨柱还会白弄一下,毕竟上一世年纪在那,可这种古董级别的专业照相机。 “你给我演示一遍,我看看怎么弄。” “好的,老板!” 店员并没有因为何雨柱不懂而产生轻视之心,刚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在错一次,工作还要不要了! 其实照相也没有什么难度,经过简单的介绍后,何雨柱很快上手,又不是去当专业的摄影师,只要知道怎么安装胶卷,对焦,快门在纳就可以了。 “交卷有么?” “有,老板,您稍等!” 很快,何雨柱凑齐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算账吧!” 噼里啪啦一阵后,一张千万旧钞的收据出现在何雨柱手中。 民国时期,德国莱卡相机,一般价值120大洋,以民国一块大洋的购买力核算,一块大洋相当于现在十万第一套人民币的购买力。 千万啊! 虽然此千万不是彼千万。 可一想到千万千万的交易,还是让何雨柱有些飘飘然。 小爷也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了! 感叹一番,何雨柱转身扎进冷风中。 腊月十八了! 再有几天就是小年,平常人家团团圆圆,而他们兄妹? 艹! 该死的何大清! 咒骂一番,何雨柱用力的蹬着自行车,冷风嗖嗖,街道上行人稀少,干燥的地面让何雨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将自行车收进空间,随后整个人悄咪咪的猫在95号院门不远处的荒废院落。 日头渐渐升高,温度上升不少,风都不那么削脸。 铃铃铃! 远处传来铃铛声,何雨柱下意识抬头,邮差特色的颜色映入眼帘,等邮差停在95号大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拿起相机。 靠! 阎埠贵? 何雨柱嗤笑一声,那个老小子的胆子还真是肥啊,连邮差的便宜也敢占。 不过也对! 这才是真正的阎埠贵么! 咔咔! 虽然不是易中海,可何雨柱还是按下了快门,这都是证据。 几分钟后,易中海终于出现在大门口,见此,何雨柱毫不吝啬交卷,看着邮差带着疑惑离开。 何雨柱这才把相机收了起来。 “易中海,这下看你还怎么狡辩!”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仅凭手中的相片,还不能把易中海一棒子打死,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特别是邮差的口供。 看了一眼大门口,没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身影,何雨柱这才朝着邮差追了过去。 ······ 另一边。 阎家。 阎埠贵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温水,抠搜的连茶叶都不舍得。 易中海瞥了一眼阎埠贵,呵呵一笑。 “老阎,你拉我进来有什么事?” “老易,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到你从邮差那拿了一封信,谁的啊?” 阎埠贵望着易中海,小眼睛里满是算计。 “没谁,朋友的信!” 易中海笑容收敛。 “怎么,老阎,你很好奇?” “没没,也不是好奇,老易你老家是哪的,我不是来的晚么,还不知道呢?” 阎埠贵嘿嘿笑了笑,眼镜片下的目光闪烁了几下。 “老家?” 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尝了尝,眼底闪过一抹灰暗。 “老家是哪的,我还真不知道,小时候跟着大人大人逃荒进了四九城,几十年就在这扎下了根。” “要说老家,四九城就是我的家!” “怎么,老阎,你对我的身世感兴趣?” 易中海淡淡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危险的光芒闪烁了几下。 “没没有,就是好奇,就是好奇!” 阎埠贵讪讪笑了一声,不在这上面纠缠,而是岔开话题。 “老易,今天都腊月十几号了,再有几天就是小年了,你打算这个小年怎么过,还是和去年一样么?” 见阎埠贵不再纠缠,易中海也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嗯,和去年一样,怎么,老阎,你有其他的想法?” “没没,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这样挺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去年一样热闹。” “毕竟,今年咱们大院,有些不一样啊!” 阎埠贵嘿嘿笑了笑,那模样,看着挺渗人的。 “不一样么?” 易中海转动着茶杯,温润的茶杯让他思绪慢慢飘远。 自从建国,大家日子安定下来,易中海成了大院的联络员后,他沉浸的心思还是活络起来。 新人新气象。 更何况是新建设的国家。 以往的那一套,不灵了。 想要日子像以前那样舒服,自然要做出改变。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以后。 易中海早早的就开始了谋划。 而聋老太太则成了他手中一张强有力的地盘,一年多的时间,在他的潜移默化下,聋老太太老祖宗的身份,不说根深蒂固,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去年。 大拜年就是证明。 今年,他做着同样的打算? 只是? 第五十六章 谁还不是个演员了 何雨柱? 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过,在阎埠贵面前,易中海自然不会露怯,平静的目光让阎埠贵下意识低头。 “不一样,老阎,你这话言重了,咱们大院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你说是吧?” 哈哈哈!!! “对对对,是没什么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 阎埠贵打着哈哈,额头微微冒汗。 他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以为自己抓到了易中海的把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可现在看来,不仅没吃到肉,还惹到了一身骚。 该死! 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看错了啊!那老阎可得好好保护你的眼睛,你可是人民教师,是园丁,祖国的花朵还需要你来呵护呢,眼睛要是不好,怎么呵护祖国的花朵,是吧?” 易中海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强挤出笑容。 “是是是,老易你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表面上低眉顺眼,可心里却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阎埠贵服软,也不再继续刁难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互相照应。” “水我就不喝了,回了!” 易中海没在看阎埠贵一眼,扭身离开了阎家。 哎! 易中海一走,阎埠贵随即瘫坐在椅子上,干瘦的脸上满是苦涩。 玛德! 失算了啊! “当家的,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像丢了魂一样,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刚才和易中海的对话说了一遍。 杨瑞华听后,埋怨道。 “你呀,就是太心急,那易中海老奸巨猾,哪能那么容易让你抓住把柄。” 阎埠贵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的有些不对劲,想着是不是能从他那分点好处,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时,阎解成走进来,听到父母的对话,眼珠子顿时亮了。 “爸,您说什么,什么不对劲,您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巴掌打断了。 “去去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呢!” “爸,您怎么也和刘海中学啊!动不动就打人,就这还人民教师呢,我看你.....” 阎解成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大院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你能掺和的。” 阎解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真有好处可捞。 只是看着阎埠贵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郁闷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我听话还不行么!” “哼!” 阎埠贵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被人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 “被人卖了,爸,您可别吓我啊!” 阎解成胆子本来就小,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吓唬你?” 阎埠贵滋溜一下喝了一口温水,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嗤笑道。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咱们大院少了几户人家,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 就没想过么?” “远的咱不说,何大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丢下何雨柱兄妹离开,你有想过么?” 本来这些话,阎埠贵是不想告诉阎解成的。 到底是自己的血脉,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心黑着呢! 阎解成要是知道了什么,被易中海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刚刚被易中海摆了一道,阎埠贵心里憋闷,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阎解成听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 “爸,您是说,这大院里有什么秘密,一大爷他……” 阎埠贵摆了摆手,模棱两可的警告了几句。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你记住,别去招惹易中海,更别掺和大院里那些不明不白的事儿。” “还有,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叫什么一大爷了,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爸爸爸,我我我,我知道,我下次再也不喊了!” 阎解成小鸡啄米般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不是吧! 他们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以前他怎么不知道? 要不要? 少年心性。 虽然阎解成胆子小,可架不住好奇啊! 只是? 偷偷的看了一眼阎埠贵阴沉的脸,阎解成最后还是将好奇心掐灭了。 这时,杨瑞华走过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行了,别瞎想了,赶紧去把作业做了。” 阎解成应了一声,回屋去了,至于会不会听话,那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 何雨柱也追上了邮差。 “同志,等等!” “同志,你有什么事情么?” 邮差先是看了何雨柱胯下的自行车,紧接着又打量了何雨柱几眼,警惕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有有有,同志,是这样的,我也是95号大院的住户,我看你刚才来95号大院送信,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的信件?” “对了,我叫许大茂,住在后院!” “就这啊!” 邮差这下彻底放松了警惕。 “对对,我交了个笔友,信应该就是这几天到。” 何雨柱直接把许大茂拉来顶缸。 演戏,谁不会! “笔友?” 邮差诧异的看了何雨柱好一会,笔友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可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倒是在一些文化人中间盛行。 可何雨柱,怎么看着也不像个文化人? “对,笔友!” 怀疑的目光让何雨柱很是无语,怎么着,他不想有笔友的人么? 虽然,他确实没有笔友。 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吧? 额! 仿佛是感受到何雨柱心中的不满,邮差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小同志,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啊!不对,我只是想说,今天95号大院就一封信,没有第二封?” “没有,不可能,就这几天的,她是不会骗我的!” 何雨柱抱着头,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宝贝一般。 “小同志,真的,我没有骗你,今天那封信,是你们大院何雨柱的,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 邮差于心不忍,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 第五十七章 何雨水,我是小,不是傻 “谁,何雨柱,同志,你确定那封信是给何雨柱的?” 何雨柱仿佛发现了什么,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对啊!这我还能弄错。” 邮差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质疑他的工作,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仿佛知道说错话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对不起,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柱我认识,可我看你刚才看和你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何雨柱啊!” “嗨,你说那人啊!既然你也是95号大院的,你们大院的易中海你不认识么?” 邮差没多想。 “认识,我当然认识了,可那封信不是何雨柱的么?同志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呢?” 何雨柱眨着眼,天真的眼眸中满是求知欲。 额! 邮差额头有些冒汗了。 按照规定,他是要把信亲自交到收件人手里。 可易中海非要代何雨柱收下,说何雨柱有事出去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转交到。 他也没多想就给了。 但面对许大茂《何雨柱》的追问,他也不好直说自己违规。 “同志,这不是想着易中海是你们大院一大爷嘛,他代收肯定能给到何雨柱手里。” 邮差打着哈哈解释道。 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错怪同志你了!” “没没事,可能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下次我一定把信件亲手送到何雨柱手中。” 邮差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易中海的名声在南锣鼓巷这片,还是不错的,也正是因为这点,邮差才会放心把信交给他。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能录下邮差的口供,可这些已经足够,更何况口供不是他的重点,他只是想在邮差的心中埋下一颗钉子罢了。 易中海! 期望下个月,你还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 晚霞漫天,这是进腊月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常言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钱了?” 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水舔着冰糖葫芦,月牙状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老哥,自从刚才老哥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对,捡钱了,哥捡了很多钱!” 何雨柱也没想到,何雨水的心思如此细腻,居然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何雨水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 “捡钱?” 何雨水嘎嘣一下,咬掉了一颗山楂,小嘴嘟囔着。 “哥,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用这样拙劣的谎话骗我吧,我是小,但我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何雨柱也是没辙,之前他希望有个聪慧的妹妹,可现在看来,妹妹太聪慧,好像也不好。 叮铃铃! 自行车刚停在95号大院的门口,阎埠贵破天荒二十多天再一次主动出现何雨柱面前。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盯着阎埠贵,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阎埠贵,你有事?” “啊!对,有事!” 阎埠贵压下心头的惊骇,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何雨柱的态度,让阎埠贵心头火起,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眸子,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咳咳!” 阎埠贵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柱子,刚才你不在,来了一个邮差,好像找的是你,可你不在,是易中海接待的,你就不好奇邮差来找你做什么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刚刚还警告儿子不许掺和大院那些腌臜事,扭脸阎埠贵自己倒是忘了。 “真的?” 何雨柱适当的表现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易中海还是我喊来的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邮差为什么来找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易中海一定知道,柱子,应该去问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邮差来之前,指名道姓找的可是你!” 阎埠贵继续拱火。 易中海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阎埠贵那虚伪的老脸,扭身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淡漠的态度让阎埠贵愣在原地。 不是! 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他? 还是说,傻柱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阎埠贵挠挠头,脸上阴晴不定。 事情好像和他设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 何雨柱自然知道阎埠贵说的都是真的,也知道阎埠贵为什么那么做。 可这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他自然不可能按照阎埠贵的设想,去质问,去求证。 至于阎埠贵怎么想,他才不在乎呢。 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他可不想千日防贼。 中院! 何雨柱的归来,吸引了很多目光,一部分落在何雨柱身上,一部分则落在了何雨水身上,特别是那红彤彤的糖葫芦,看的一帮孩童直咽口水。 “妈,我也要吃糖葫芦!” “对对对,妈,我们也要吃糖葫芦!”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看我像不像糖葫芦!” 一阵鸡飞狗跳,大院这才安静下来。 而这时,何雨水却从家中窜了出来,手中的糖葫芦晶莹剔透。 “哎呀!这糖葫芦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可惜啊!有些人吃不到哦!” 哇哇哇..... 刚刚安静下来的大院,又被何雨水这一挑衅弄得炸开了锅。 孩子们哭闹着,大人们也皱起了眉头,看向何雨水的目光带着无奈。 打? 何雨柱在呢! 骂? 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走走,赶紧跟我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老娘怎么生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混蛋!” 何雨柱看着妹妹调皮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不自然,可为了自己的威严,他只能开口, “柱子,注意影响!” 哼!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拉着何雨水转身回去。 砰! 房门紧闭的那一刻,易中海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好好好!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就不相信了,我还拿捏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第五十八章 时间能改变一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果然像何雨柱预想的那天,天气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小何师傅,小何师傅,醒醒,醒醒,咱们食堂又来新人了!” 早上,被何雨水吵醒后,何雨柱也懒得再赖床,教导了何雨水一阵拳脚功夫后,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好那个小祖宗,何雨柱才赶来轧钢厂。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买了自行车。 不然,一来一回,就算他的身子是铁打的,也经受不住。 这不,早上没什么工作,何雨柱想要忙里偷闲,可还没眯一会,就被摇醒了。 “刘哥,你这可不地道啊!来新人就来新人呗,谁还不是个新人了!” 何雨柱伸了伸懒腰,嘴上满不在乎,可还是揉了揉眼,站了起来。 “刘哥,新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 小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早就和小食堂的同事打成了一片,虽然他年纪小,可没人敢小看他。 达者为师。 何雨柱的厨艺,就算是杨师傅都赞不绝口,他们这些学徒工更不敢在何雨柱面前造次。 谁都知道。 何雨柱的厨艺足以胜任厨师班长的职务,甚至大师傅都行。 之所以他们还能和何雨柱平起平坐,那是因为何雨柱年纪还小。 等过两年,何雨柱年龄到了,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交恶何雨柱。 所以,尽管何雨柱态度散漫,可刘全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觉得与有荣焉。 嘿嘿! “小何师父,这你问对人了,新来的那个人,可是咱们后勤主任的心头好。” 刘全贱兮兮的说道。 “后勤主任?” 何雨柱一怔,下意识道。 “李怀德?” “对对对,小何师父,您也知道李主任?” 刘全面眼睛亮了,何雨柱的身份他们早就弄清楚了,老师傅何大清的儿子,来轧钢厂工作,也是接替了何大清的班。 可就算是何大清,也没有能力让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本事。 可偏偏。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就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 这样的待遇,难免让人多想。 虽然红星轧钢厂实际控制人,还是娄半城,可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有数的重工业工厂,上面早就派了工作组。 一些主要部门,都是上面人在管理。 像保卫科,人事科,甚至上面还派了工会人员进驻工厂。 后勤处,作为轧钢厂主要组成部门,自然也不例外。 后勤处主任,李怀德,听说身份不简单,不仅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还有一个好岳父。 前有何雨柱,后有李怀德的心头好,刘全自然觉得,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如果有的话,那他是不是? 还真是李怀德啊! 何雨柱感叹一声,原以为时间还在,李怀德等人物还没登场,毕竟现在的轧钢厂,还没进行公公私合营,娄半城还是轧钢厂的老板。 原剧中,轧钢厂几个主要人物,杨厂长,李怀德,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出现。 为什么何雨柱如此肯定,因为轧钢厂的厂长,不是杨建设。 只是让他没想到,李怀德居然先杨厂长一步出现,那是不是后续情节,会发生变化呢? 嗨! 想那么多干什么? 就算有变化,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打算走之前的老路。 想到这,何雨柱也没了兴趣,旋即坐了回去。 刘全见此,却有些傻眼了! “不是,小何师父,你怎么又坐下来了,杨师傅可还等着给大家伙介绍呢!” “我就不去了,你去告诉杨师傅一声!” 何雨柱挥挥手,像是打发要饭的一样,想要把刘全给打发了。 不就是刘岚么? 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什么大美女。 要是刘天仙级别的,何雨柱还会去凑凑热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对刘岚,何雨柱撇了撇嘴,闭上眼睛。 “啊!” 这! 刘全不知所措,可一想到杨师傅的嘱咐,拉着何雨柱转身就跑。 “喂喂,刘全,我日你大爷!” 另一边。 气氛热烈,有李怀德在,谁敢不给他面子,对此,李怀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刘岚!以后大家要多多关照。” 人群中响起一阵掌声,尽管心中都知道怎么回事。 可那又怎么样。 看不惯忍着。 除非他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刘岚羞涩地站在那里,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嫩的嫩掐出水来,这让跟着刘全进来的何雨柱,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这是刘岚? 不像啊! “刘全,你丫的没说错吧,那是刘岚?” 在何雨柱的认知中,刘岚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大大咧咧,性格很好,虽然身上有些污点。 可在那个时候,为了养家,也是可怜人罢了。 可现在这个,满满的胶原蛋白,怎么就便宜了李怀德那个畜生了呢! “小何师傅,你这是怎么意思,难道你认识刘岚?” “不,不认识,我上哪认识去!” 何雨柱摇头。 穿越人士可是他的秘密,他可不会瞎嚷嚷。 “我就是好奇,这刘岚看着也不大,怎么就跟了李怀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吧!” 刘全不疑有他,把自己知道是说了出来。 家庭原因! 何雨柱无语! 原著中,刘岚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才委身李怀德的,可那是嫁人后,难道现在刘岚就嫁人了! 这剧情好像有点乱套了啊! 这刘岚看着顶多二十出头,跟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样。 这时,李怀德注意到了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小何师傅也来了啊,以后可要和小刘多交流交流。” 何雨柱笑呵呵的点头,目光在刘岚身上划过,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交流? 交流什么呢! 刘岚也顺着李怀德的目光看向何雨柱,两人视线交汇,刘岚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 何雨柱察觉到刘岚的异样,心中暗忖这和原著里大大咧咧的刘岚区别也太大了。 不过,何雨柱也没多想。 时间能改变一切,原著中那个刘岚,谁知道经历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 李叔? 李怀德! 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典型的反派人物。 贪婪,好色。 把公家的当成自己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 收钱办事这一点,比杨厂长可强多了。 那个杨建设,除了画大饼一点正事不干。 所以,面对李怀德的热情,何雨柱并没有拒绝,笑盈盈的,不要钱的漂亮话那是一套接一条。 哈哈哈! “小何,没想到你除了厨艺不错,这思想觉悟也不遑多让,以后这第三食堂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李怀德满脸笑意,看着何雨柱,那是越看越满意。 “李主任,您言重了,我还年轻,还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不过我会配合杨师傅,做好本职工作,服务好工友们的!” 何雨柱青涩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这让李怀德满意之余,不由 多看了两眼。 这个何雨柱。 不简单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何雨柱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如此年纪,说话谈吐,竟如此得体,实在难得。 李怀德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 “小何,你这可是谦虚了,杨师傅早就想我推荐你了,以你现在的厨艺,完全有资格独自上灶,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从今天开始,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第三食堂厨师班副班长。” 什么? 副班长? 这位副班长了! 何雨柱愣了! 其他人更愣了。 不过倒是没有人反对,何雨柱的实力,外人不清楚,他们还不清楚么? 出神入化的刀工,不要说他们,就算是杨师傅都比不了,拥有这样的刀工,想来厨艺应该差不了。 “小何,还不赶紧谢谢李主任!” 杨师傅见何雨柱发愣,赶紧提醒了一句。 “啊!” 哦! 何雨柱回过神来,感激的看了杨师傅一眼,旋即看向李怀德。 “李主任,谢谢您的信任了,只是我还年轻,我怕?” “小何啊!不要怕,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我相信,第三食堂有你的加入,一定能更好的服务广大工友,让所有人都吃上可口的饭菜。” 得! 李怀德都这样说了,何雨柱也不再谦让。 “是,李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您和杨师傅的期望!” 何雨柱立刻站得笔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和谦逊。 哈哈哈! “这才对么,小何师父,哎呀,叫小何师父抬身份了,我和你父亲年纪应该差不多,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喊李叔,主任主任的太生分了!” 什么? 李叔? 这次,何雨柱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李怀德什么意思? 拉拢自己,他看出来了,至于李怀德为什么刚到轧钢厂,就拉拢自己,何雨柱虽然不是太清楚,却也有几分猜测。 可让他直接喊李叔? 这可不是一般的拉拢,李怀德这是多看好自己,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 虽然不是太清楚李怀德心中所想,可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何雨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和尚不是说么! 给的脸,要兜着。 反正李怀德最后也是安全落地,就算真的上了李怀德那艘贼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 他一个厨子,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他就像蚂蚁一般,无关紧要。 更何况,有李怀德当靠山,那他在轧钢厂稳如泰山。 仔细算算,李怀德此举,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李叔!”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回答,让李怀德笑容越发的灿烂。 “好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叔,谁要是敢欺负你,李叔给你做主!” 李怀德满脸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何雨柱,真的是亲叔侄呢! 不过就算不是亲叔侄,这一幕落在后厨那些人的眼中,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这何雨柱,果然身份不只是何大清儿子那么简单。 前有人事科科长,现在又来了一个李主任。 他们要是还不知道,那完全可以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李怀德走了! 带着满意的笑容走的。 可却给何雨柱留下来一顿烂摊子,不说刘岚那异样的目光,就算是杨师傅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带着探究,仿佛要把何雨柱看个通透。 对此,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伴随着刀光亮起。 熟悉的哒哒声,惊醒了众人。 不是! 何雨柱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厨师副班长,可以独立上灶了么? 为什么继续切墩? 这可是学徒的工作? “何师傅,您这是干什么?” 杨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小何,刚才李主任都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第三食堂的厨师班长,以后灶上的工作,还需要你多多配合。” 杨师傅姿态很低。 何雨柱的厨艺,他心里有数,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刀工那么厉害,厨艺想来差不了。 这不是猜测。 这是事实。 毕竟,能把刀工练到那种地步,要是连最基本的炒菜都不会的话? 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杨师傅,这不好吧,虽然李主任说了,可我还年轻,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我觉得,我.....” 何雨柱想要推辞,独立上灶虽然代表着地位。 但这不是何雨柱想要的,他只是想拥有一份工作,可不想整天面对油烟,他可不想未老先衰。 原著中,何雨柱相亲为什么那么困难,除了易中海秦淮茹他们的破坏以外,样貌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要是他貌比潘安,就算有秦淮茹从中则更,想来成一两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也不至于最后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既然知道,那何雨柱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尽管自己厨艺早就可以独立上灶,可何雨柱并不着急,反而乐在其中,仿佛能在切墩中,找到属于自己 的乐趣一般。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事。 李怀德的突然出现,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独立上灶! 不要啊! 第六十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何师傅,你太谦虚了,我觉得李主任说的很对,以你现在的厨艺,独立上灶完全没有问题。” “咱们厨师,向来是达者为先,能者上,所以,李主任的安排,我老杨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我还觉得,您应该早点上菜对!” 杨师傅这话说的漂亮,既肯定了何雨柱的厨艺,也表明了服从领导安排的态度。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可何雨柱却恨不得给杨师傅这个老油条一拳,直接把他送到北极去两块两块。 什么达者为师,能者上,庸者下的。 他不需要。 可看着杨师傅坚决的态度,还有李怀德的安排,何雨柱就算再不想,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么? “杨师傅,既然话说到这了,那我在不答应,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咱们第三食堂,还是以杨师傅你为主,除非杨师傅忙不过来,我在帮着搭把手,你看怎么样?” 这? 杨师傅可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这让本来就没什么的杨师傅,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行,那就按照何师傅你的意思办!” “妥了!” 何雨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杨师傅也得到了面子,各取所需的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的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铛铛铛!!! 切菜声都悦耳起来。 ······ 下午四点。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何雨柱轻松的背影上。 刘岚看着斑驳的光影,秀眉微皱。 “刘哥,小何师父这么早就走了,没事么?” “没事,能有什么事情,何师傅可不是一般人,李主任都是他叔,早点走又有什么关系。” “在说了,也不算早走,咱们食堂晚上又没有招待,只要收拾好了,你也可以下班的!” 刘全看着刘岚姣好的容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全一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对漂亮姑娘自然多了几分关注。 刘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真的么,那我可以下班了!” “当然可以了!” 以你和李怀德的关系,就算在早一点走谁会又说什么呢! 当然,这句话他也只是在内心想想罢了。 不过这也让刘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作死。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李怀德的女人身上,他这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那我真的走了?” 刘岚没有发现刘全眼中那一丝清明,还在为自己的魅力而沾沾自喜。 “走吧,没事啊!回头我和杨师傅说一声就行了!” 想明白,刘全意兴阑珊的打了声招呼好,清醒离开。 不是自己东西,最好不要碰。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南锣鼓巷。 又是晚霞漫天,何雨柱两兄妹提着一篮子菜,刚要走进远门,阎埠贵就像闻着腥的猫一般,蹭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哎呦,柱子,雨水你们回来了,居然买了那么多的菜,来来来,我帮你们提这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 何雨柱无奈的停下脚步,看着准时准点出现在他面前的阎埠贵,嗤笑道。 “阎埠贵,我真踏马的佩服你,大冷的天,你也不怕把自己冻感冒了,为了这三瓜两枣的,真的值得么?” “你好歹也是小学教员,丢西瓜捡芝麻的典故想来你应该知道,真要把自己冻感冒了,拿药不花钱啊?” 嘿嘿! 阎埠贵仿佛没听到何雨柱话语中的调侃,搓着手上前道。 “柱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就是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才二十几万,家里好几口人,真的不经花,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但凡我有其他的办法,也不至于把这张老脸喝出去不是!” 呵呵! 万年的二十七块五! 何雨柱冷笑。 原著中,阎埠贵得谁跟谁说自己工资只有二十几块五。 这话! 也就骗骗傻子罢了。 原剧情开始的时间为65年,眼下是51年,十几年的时间,阎埠贵一直在红星小学教书,十几年的工龄,工资怎么可能就那么一点。 虽然阎埠贵的成分有问题,级别可能不会太高,可按照小学教员工资标准的话。 十几年的时间,阎埠贵最差也能被评为七级教员。 甚至可能是六级。 就算是七级小学教员,那每个月的工资也有41块多,要是六级的话,那足足有47块多。 更何况。 何雨柱目光扫向那些被照顾很好的花花草草。 真以为阎埠贵养花是为了陶冶情操。 屁! 他那是为了卖钱。 原剧中,杨瑞华可说过,阎埠贵养的那些花,一盆足足五块钱呢! 相当于现在的五万块。 五万块,足够一个人生活一个月了。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阎埠贵根本就不缺钱,他日复一日的算计,只能说本性使然。 阎老西么? 算计早就刻进他的骨子里了! 何雨柱摇摇头,为了耳根子清净,没有像以前一样,而是随手从菜篮子里拿出一根大葱。 “阎老师,我面子给你了,到过年,我不想再看到你在门口迎接我了!” “就一根啊!柱子,你再多跟我两根,这一根也不够炒一盘的!” 阎埠贵接过大葱,并没有立刻离开,相反还得寸进尺。 何雨柱看了何雨水一眼。 “妹子,看你的了!” “哥,你就瞧好吧!” 何雨水心领神会,跳下车,白嫩的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摩拳擦掌看向阎埠贵,水灵灵的目光让阎埠贵心头一寒,吓得抱着大葱就钻进了家中。 切! 何雨水失望的看向何雨柱。 “哥,阎埠贵也太怂了吧,我还怎么出手呢,他怎么就被吓跑了!” “行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阎埠贵也就是看我在这呢,不然他会怕你一个小姑娘!” 何雨水的傲娇,让何雨柱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见老哥瞧不起自己,何雨水顿时不干了,迈着小腿就要去找阎埠贵。 她一定要让哥哥看看,自己的厉害。 第六十一章 贾东旭结婚? “柱子,等等!” 阎埠贵去而复返,又钻了出来,那根大葱倒是没了。 “阎埠贵,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何雨柱眼神不善。 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 阎埠贵。 太过了! “柱子,误会,误会,我出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易中海恐怕会找你麻烦,你自己小心一点。”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何雨柱听了,眉头一皱。 “易中海要找我麻烦,阎老师,你这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嘿嘿!” 阎埠贵见何雨柱没有动手,这才搓了搓手道。 “柱子,我这大门也不是白看的,你说是吧?” 一语双关,直接把何雨柱给气笑了。 “阎老师,我觉得你不应该去教书,而是应该继续做买卖。” “柱子,你也那么觉得,其实我也那么觉得,可惜啊!现在这社会,不适合做买卖啊!” 阎埠贵满面红光,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 何雨柱不由的白了阎埠贵一眼。 这人,好赖话听不懂,还是故意为之。 呵呵呵! 摇摇头,何雨柱也不管阎埠贵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随手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枚鸡蛋。 “阎老师,这下可以说了吧?” 鸡蛋? 阎埠贵的眼珠子都直了,下意识上前就想从何雨柱手中抢过鸡蛋。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只可惜,何雨柱一个转身,阎埠贵直接扑空。 “阎老师,想什么没事呢,什么都不说,就像拿鸡蛋,天底下可没有这个道理。” 何雨柱一句话,让阎埠贵老脸一红,尴尬的赔着笑。 “柱子,怨我,怨我,我这不是有些激动么!”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淡漠的目光让阎埠贵老脸有些发红,他也知道何雨柱不待见自己,当下也不耍小聪明。 把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贾东旭终于要结婚了啊! 何雨柱嘴角上扬,闪过意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阎埠贵看着,心中咯噔一下,何雨柱的反应很不对劲,在他设想中,何雨柱听到这,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就算不去找易中海麻烦,怎么着也得骂两句吧。 云淡风轻这是怎么回事? 不在意? 还是说? 阎埠贵又后悔了! 想走,可又舍不得那两枚鸡蛋。 不走吧? 何雨柱的态度,让他心中又没底,他只是想恶心一下易中海,可没想把事做绝,事情闹大了,让易中海知道自己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个伪君子能饶得了自己。 哎! 又失策了! 何雨柱自然是看到了阎埠贵纠结的内心,不过他也没有多做理会,只是把两枚鸡蛋扔了过去,在阎埠贵手忙脚乱,一阵哎呦中,拉着妹妹消失在前院中。 中院。 贾家挺热闹。 贾东旭撅着大腚,吭哧吭哧的打扫着房子,寒冬腊月的,热气腾腾,显然没偷懒。 谭翠芬同样如此,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看就是了! 又不是她亲儿子。 要是她亲儿子,她也心甘情愿。 可惜! 她没那个命啊! “贾张氏,东旭真的要结婚了,不是昨天才相亲么,这就定了,不再看看?” “是啊!贾张氏,东旭年纪也不大,现在又是正式工,怎么不多挑挑,要是我家那个小子像东旭那么出息,我一定得多挑挑。” “娶妻不贤毁三代,这可不是小事!” “对对对,贾张氏,在这件事上,你可得慎重啊!” 贾家门口,围了一圈大妈,七嘴八舌,恭维之声让贾张氏很是得意,昂着头,得意道。 “快别说了,你们以为我不想挑啊!可东旭孝顺啊!就想早点结婚,好找个孝顺的儿媳妇伺候我。” “你们说,我还怎么说。” “哎!儿子太孝顺了,也不好啊!” 额! 几句话,让那些婶子大妈们,一个个脸色一变,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们就是随便说两句好话,想着等贾东旭结婚,怎么着也得办几桌吧,这样他们还能沾光吃顿好的。 可他们忘了贾张氏是什么人了! 可话题是他们起的头,就算是吃屎也得继续下去。 “对对对,东旭确实是个好孩子。” “那是,尊师重道,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就嚣张跋扈,自私自利,早晚.....” 咳咳咳! “他婶子,别说了,何雨柱回来了!” 有人眼尖,看到何雨柱正往这边走来,赶紧提醒道。 那婶子一听,立马闭上了嘴,缩着头看着走进来的何雨柱,老脸都白了。 别看她刚才说的欢,那是没当着何雨柱 的面。 真要当着何雨柱的面,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何雨柱的凶残,在他们大院可是出了名的,那可是经过贾张氏和刘海中认证的。 她在厉害,还能厉害过贾张氏,刘海中么? 何雨柱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刚才那些话,径直走向自家。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摸了脸颊,那是上次被何雨柱打的,现在想起来还疼。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小声嘟囔。 “瞧那五中无人那样,迟早遭报应。”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眼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贾张氏,你皮是不是又痒痒了,痒痒了直接和我说,我可以免费帮你松松皮子的!” “你你你!” 贾张氏吓了一跳,她足够小声了,没想到还被傻柱听到了。 “我什么我,是不是听到我免费帮忙,激动坏了,没事,激动个啥,顺手的事,你等着,很快的!” 这几天贾张氏很老实。 何雨柱也懒得找对方的麻烦。 只可惜,狗改不了吃屎。 他的大度,却被看成了软弱可欺。 呵呵! 老虎不发威,真当是没脾气了是吧! 噔噔噔! 沉重的脚步声让贾张氏脸色煞白,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可周围那么多人,让她没脸跑。 “你……你敢动手,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眼神中满是威慑。 “你去告啊,只要你不怕你儿子娶不上老婆,你就去告。” 周围的婶子大妈们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纷纷往后退。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 这时谭翠芬从旁边走了出来,打着圆场道。 “柱子,消消气,都是一个大院的,贾张氏那张嘴就那样,你别和她一样的。” 第六十二章 自以为是谭翠芬 谭翠芬不想站出来,贾张氏挨打,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早上易中海临走时,还嘱咐她,让她帮着贾张氏一点,帮贾张氏,也是帮他们自己。 贾东旭看到,打心底会感激他们的。 谭翠芬想反驳。 可易中海的态度,反驳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加上她也觉得,贾东旭那么孝顺,他们的付出,会得到回报。 权衡利弊后,谭翠芬才选择站出来。 一大妈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面容还算温和,第一印象看上去,是个安分的主儿。 可看人不能开表面。 老话说得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 坏人又没把坏蛋两个字磕在脑门上。 一大妈。 谭翠芬。 可不像表面看的那么和善。 不过现阶段,他并没有和谭翠芬撕破脸的打算,伸手不打笑脸。 虽然他清楚谭翠芬的底细。 可旁人不清楚啊! 在旁人眼中,谭翠芬就是进阶版的秦淮茹。 秦淮茹那点伎俩在谈翠芬面前,宛如小儿科。 甚至有可能,秦淮茹那点本事,就是从谭翠芬身上学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嗨! 说这些就扯远了。 何雨柱收敛思绪,目光放在谭翠芬脸上,深邃的目光让谭翠芬脸色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吧! 那个傻柱不会连她也要打吧! 泛白的脸色,惊恐的眼神,看的何雨柱嘴角上扬,若有若无的笑意让谭翠芬心里直发毛。 “柱子,你……你看我干啥?” 谭翠芬强装镇定道。 何雨柱轻笑一声。 “我能干啥,瞧您这话说的,我就是觉得你说话挺有道理的,怎么,这也不对么?” “啥!” “有道理?” 谭翠芬一怔,随即心中一喜,傻柱如此说,是不是意味着傻柱又恢复过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 谭翠芬胆子大了起来。 “柱子,你这样认为就对了,都是一个大院多年 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和睦睦多好,回头,我告诉你叔,让你叔做东,把你和贾家的矛盾说开了就好了!” “矛盾?”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 “谭大妈,你说我和贾家有矛盾?” “对啊!” 谭翠芬不明所以,傻柱的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傻柱和贾家 的矛盾有目共睹,没矛盾,那你为什么打了贾张氏和贾东旭,难道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好么? 当然,这话谭翠芬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何雨柱笑了! “那你知道我和贾家的矛盾具体是因为什么么?” 额! 谭翠芬脸色变了,看向何雨柱目光闪过一丝警惕,傻柱为什么这样问? 他是想给自己挖坑? 还是只是单纯的问问? 如果是以前,谭翠芬肯定清闲后者。 傻柱傻柱么? 应该没有那个心眼子。 可现在? 谭翠芬警惕道。 “柱子,你也知道,贾张氏那个人,就是嘴碎了一点,其实她没有坏心眼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给我这个面子,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毕竟,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谭翠芬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贾张氏是说了一些不敢说的话,可人你也打了,再说了,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得饶人处且饶人。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呵呵! 威胁他! 何雨柱差点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谭翠芬居然敢威胁他。 易中海现在都不敢做,谭翠芬却做了。 牛逼! 太牛逼了! 阴森的笑声让谭翠芬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不过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不然何雨柱不会无故大笑,笑声还那么渗人。 就在她想着挽回一下时。 何雨柱却抢先一步开口。 “谭大妈,你让我很失望?” 何雨柱收起笑容,眼神冰冷。 他确实失望。 虽然他知道谭翠芬的底细,可毕竟那是十几年后,说不定谭翠芬还没完成蜕变。 可现在看来。 哪有什么蜕变。 恶魔,天生就是。 “柱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谭翠芬被何雨柱的眼神吓得身子一颤。 “什么意思?谭大妈,你还装糊涂?” 何雨柱冷笑。 “你口口声声让我和贾家化解矛盾,却只字不提他们做的错事。贾张氏到处编排我,还想毁我名声,这叫没坏心眼?你让我过去就算了,还说我没损失,合着在你眼里,我被污蔑就不算事儿?” 谭翠芬脸色煞白,嗫嚅着。 “柱子,你听我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目光如炬,怒斥震天。 “本来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你们却把我的大度当成软弱,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真以为我何雨柱是软柿子,随便你们捏是吧!” “既然你们不想要消停的日子,那这好日子谁都别过,贾东旭这老婆也别娶了,易中海这老,也别养了,大家一起玩玩算了!” 啊! 谭翠芬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她想要解释,可一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被何雨柱这番话震住了,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消失,大家低头,都不敢看何雨柱,生怕何雨柱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此时,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躲在人群后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谭翠芬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她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柱子,是我考虑不周,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老婆子计较。” 何雨柱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说软话了,早干嘛去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邻居。 谭翠芬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 她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就因为几句话,就让她忘乎所以了。 这下等易中海回来,知道后,那她? 第六十三章 互相伤害 “那个,老嫂子,我家里还做着水呢,那个,我先回去了!” “对对,我家也蒸这窝头呢,我得回去看看了,别在糊了。” 刚刚还舔着谄媚的众人,此时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个个跑得飞快,转眼间,贾家门前,冷冷清清。 巨大的落差让贾张氏直翻白眼,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空。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刚才还一个个说什么的都有,现在何雨柱回来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什么玩意儿!” 可不管她如何叫骂,那些人早就没了踪影。 谭翠芬看着口吐芬芳的贾张氏,眼底厌恶更浓。 如果不是易中海? 哎! 想到易中海,谭翠芬也没有心思在留下,扭身朝着家中走去。 贾张氏见谭翠芬也走了,顿时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呸! “装什么装,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某些人还有脸活着,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贾张氏毫无顾忌,谭翠芬又不是傻柱,听到又怎么样,难道还敢打她么? 哼! 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 易中海还指望她二弟东旭养老呢? 不就是阴阳两句么,就算是指着鼻子骂,那两口子又能把她怎么样! 不会下蛋的母鸡? 谭翠芬身体一僵,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瞬间停住,一股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人有逆鳞。 谭翠芬的逆鳞,就是无法怀孕。 这些年,为了这件事,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尽管她打心眼里不同意易中海的决定,可因为愧疚,她只能把委屈压在心中。 可现在! 贾张氏? 居然当众把她的脸皮扯下来,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住。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 谭翠芬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贾张氏没想到谭翠芬会折返,心里一惊,但嘴上却不肯服软。 “哟,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谭翠芬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动手。 “我不能生育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寡妇嚼舌根。” 不就是伤害么? 谁不会死的。 贾张氏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居然敢说我,我....我和你没完。” 说着便要冲上去和谭翠芬扭打。 就在这时,易中海贾东旭司徒正好下班回来,看着贾张氏疯了一般重现谭翠芬,贾东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拉住贾张氏。 “妈,您这是干什么,这可和我师娘吵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儿子,仿佛感到了靠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开启撒泼模式,拍着大腿就开始嚎丧。 “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妈我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 贾东旭皱着眉头,想要把贾张氏拉起来。 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啊! “师父,对不起,我妈又给您添麻烦了!” 易中海摇摇头,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咱们师徒之间,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的难处。” “师父!” 贾东旭眼圈顿时红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贾张氏,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喝辣。 “老嫂子,快起来,大冬天的在冻着,东旭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你要是在出什么事,让东旭怎么办?” “是啊!妈,我过两天就结婚了,你就不要再闹了,事情闹到了,你让淮茹怎么看我,怎么看咱们家啊!” 贾东旭上前拉起贾张氏。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今天她谭翠芬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算是冻死,我也不起来!” 贾张氏不管不顾,根本不把易中海放在眼中。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想撒手不管,可看着贾东旭焦急的模样,只能看向自家婆娘。 “你过来,给老嫂子道歉,我上班前不是告诉你,让你帮着老嫂子一点么,看你这事办的!” 易中海不问缘由,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妻子一顿。 谭翠芬呆呆的看着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你吼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吼我,你知道贾张氏她说了什么么,就让我给他道歉?” “我!” 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眶,易中海也有些后悔了。 谭翠芬为人,他清楚,性子软,这么多年没给大院谁红过脸。 如果不是贾张氏欺人太甚的话,谭翠芬怎么可能爆发。 想到这,易中海脸色也缓和下来。 “那你倒是说说,老嫂子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 谭翠芬一抹眼泪,愤怒道。 “贾张氏她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咱们两个是绝户,你说,我还要给她道歉么?” 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瞬间,心中涌起一团怒火,下一秒,易中海扭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那目光,仿佛要将贾张氏生吞活剥了一般。 贾东旭早就猜测,这件事一定是他妈的责任。 却没没想到他妈居然当着师娘的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把师娘和师父往死里得罪么? 霎那间,贾东旭脸色难看至极,额头上隐隐渗出冷汗。 “妈啊!你.....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 !我怎么有您这样的母亲啊!” 啊! 贾东旭一嗓子,让贾张氏也慌了。 “东旭,我!” “您什么您啊!您快闭嘴吧!” 尽管贾东旭恨死了老娘,可谁让是他亲妈呢,他还能真的不管啊! “师父,您看,我妈......” 贾东旭都不好意思看易中海了。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贾东旭,心中的怒火一升在升,可最后还是被他给压下来了。 “哎!” “行了,东旭啊!老嫂子也是无心之过,这件事就算了,以后......” 易中海想了想,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第六十四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 一场风波,在易中海的妥协下,落下帷幕。 易家。 谭翠芬冷着脸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回里屋,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行了,还和我置上气了。” “贾张氏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谭翠芬没想到,都回家了,易中海还向着那个贾张氏,本就委屈的她,金豆子顿时掉了下来。 呜呜呜!! “好好好,我不和她一般见识,我走还不行么,反正我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我不碍你们的眼,我给那个贾张氏腾地方,你们一家三口过去吧!” 老实人不是没有脾气。 真把老实人逼到绝境,那爆发起来,绝对让你后悔都没时间。 易中海脑袋也嗡嗡的。 谭翠芬的爆发,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也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妻子,今天会因为贾张氏的几句话,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翠芬,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赶你走,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和她计较。” 易中海急忙解释道。 谭翠芬根本不听他的,哭得更凶了。 “没必要,又是没必要,难道为了养老,一点底线都不要了么,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你看不到吗?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你就这么对我!” 易中海皱了皱眉,谭翠芬的态度,让他很是不悦。 可眼下这种情况,他还需要谭翠芬这个挡箭牌,不然! 哎!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上前紧紧抱住谭翠芬。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说,我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可现实就是现实,你我都不小了,自然需要为养老做打算,东旭这个孩子孝顺,是养老最好的人选。” “虽然贾张氏确实可恶,可她一个孤老婆子能活几年,你何必和一个死人置气呢!” 谭翠芬在他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脸上神色复杂。 易中海说的,她都知道。 只是一想到贾张氏说的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易,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等东旭结婚后,你一定想办法,弄死贾张氏,这样一来,我也能提前和秦淮茹打好关系,又贾张氏从中作梗,我怕秦淮茹对咱们有意见。” “老话说的好,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们毕竟不是东旭的亲生父母,就算东旭那孩子孝顺,可这不代表秦淮茹也会孝顺我们。” 易中海点点头。 这种情况他当然知道。 不然他为什么要给贾东旭说一个乡下姑娘,还不是乡下姑娘好拿捏,不然,以贾东旭的情况,说一个城里的姑娘不说多容易,也不难。 只是他没有想那么多。 只要牢牢把控住贾东旭,还怕秦淮茹不孝顺么? 可谭翠芬一席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这样看来,贾张氏还真的不能留了!” ······· 贾家。 贾东旭郁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嘟囔的老娘,头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妈,您就不能消停一会么,我和您说了很多遍了,不能得罪我师父,您怎么就是不听呢,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我师娘要是真的生气了,吹吹我师父的枕边风,那您说,我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工作?” “她敢!” 贾张氏色厉内荏,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显然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只不过抹不开面子罢了。 贾东旭也看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就此作罢。 老娘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么,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这次,一定要让老娘彻底认识到得罪易中海的后果。 “妈,您知道我师父在厂里是什么地位吗?他要是想让我没工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没了工作,咱们家拿什么生活?您还能这么嚣张吗?” 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嘟囔道。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那个谭翠芬那么气人。”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您就不能改改这脾气吗?以后别再随便得罪人了。还有,您得跟我师娘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一下。” 贾张氏一听要道歉,立马跳了起来。 “我才不道歉,凭什么!” 贾东旭严肃地说。 “妈,您不为我考虑,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要是我没了工作,您哪来的养老钱,没有养老钱,您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您就听我一次吧。” 钱! 一听到这,贾张氏再也不敢犹豫了。 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行吧,我这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去道歉的,以后这养老钱,你可不能少给我! “好好好,妈,只要您道歉,我能保住工作,这养老钱,我一定不少给您!” 贾东旭见老娘答应,心里松了口气。 “妈,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吃亏的。等我在厂里站稳脚跟,以后让您过上好日子。” “你啊!别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就知足了!”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刺激儿子,扭扭捏捏半天,这才做好心理建设,去给谭翠芬道歉。 谭翠芬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给他道歉。 虽然还是生气 ,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表面上她接受了贾张氏的道歉。 至于心中怎么想的! 贾张氏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一大爷啊!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你可不能找东旭的麻烦。” “老嫂子,你这是什么话,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会找他麻烦呢,今天这件事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对贾张氏厌恶至极。 等贾张氏走后,易中海对谭翠芬说。 “这贾张氏道了歉,表面上你可不要表现出来,我会收拾她的!” 谭翠芬点点头。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贾东旭看着母亲回来,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贾张氏一回来就开始抱怨。 “东旭啊!你不知道,那谭翠芬,有多可恶,我都道歉了,她居然还端着架子,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她哪来的脸啊,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跟她道歉。” 贾东旭无奈地说。 “妈,我知道了您受委屈,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第六十五章 何雨水:我要打十个 何雨柱收回目光,贾张氏低头了,可低头就有用么? 易中海的态度有些反常,结合这个老小子的过往,这次,贾张氏怕是真的麻烦了。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中海不是东西,贾张氏就更不是东西了! 左右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至于提醒贾张氏,何雨柱还没那么好心。 更何况,他巴不得贾张氏出事呢! 把柄,自然是多多益善。 截留信件钱财,可判不了死刑。 一夜无话。 在何雨水的骚扰下,何雨柱无奈只能起身。 “雨水,哥和你打个商量,以后你自己练行么?” 说真的,何雨柱真的后悔教何雨水练武了。 “不行!” 何雨水掐着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谁说练武要持之以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你作为师父都做不到,羞不羞啊!” 我? 何雨柱抬头望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就是想睡个懒觉么,怎么就那么难啊! 嘿嘿哈嘿! 何雨水练的尽兴,可何雨柱却生无可恋,直到看到易中海朝着他走过来,何雨柱才勉强打起精神。 “柱子,最近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困难的话,尽管老找我,我在轧钢厂,还是有一点面子的!” 伸手不打笑脸。 易中海的态度,让何雨柱想找茬都没有理由。 “还行,同事们都很随和,我们相处的很不错。” “怎么,易师傅找我有事?” 尽管易中海的态度还不错,何雨柱也懒得多说什么。 他怕自己忍不住。 冷漠的态度,易中海预料到了,可还是气的心头火起,可为了大局,他只能忍着。 嘿嘿! 笑容虚伪。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东旭马上要结婚了,这喜宴什么的,想要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想请你掌勺,你看怎么样?” “喜宴啊!” 何雨柱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时间倒是有,就是这规矩你懂吧?” 规矩? 易中海脸色一沉,下意识板起脸,责备的话语信手拈来。 “柱子,不是我说你,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你还跟我提什么规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这个忙?”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易师傅,往日情分?” “这话也就你能说出口,我怎么不记得我和贾家有什么情分,我只记得,我和贾家有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忽悠我去找何大清,不就是想支开我们兄妹,好让那个贾张氏搬空我们的粮食么。” “柱子,你!”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什么都知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再辩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柱子,过去的事就过去吧,都是误会,这次东旭结婚是大事,你就帮这个忙,东旭会念你的好的!” “再说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何雨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脑袋让驴给踢了,我用他们念我的好,就贾家平日里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我就算去帮忙,他们也不会念我的好,背地里指不定骂我是冤大头呢!” “还理所应当,我去你妈的理所应当。”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柱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可别想好过。” 哦! 何雨柱笑了,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易中海。 “你当你柱爷是被吓大的,还敢威胁我?正好柱爷我手痒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何雨柱狞笑一声,抬腿就要踹过去。 “哥哥,等等,我来!” 何雨水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以前她小,没有能力,可今时不同往日,练了这么多天,何雨水自信心爆棚,刘光天阎解成他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何况一个易中海。 小姑娘脚步灵敏,直接越过何雨柱,按照老哥教导的,腰马合一,身体微微一侧,一记迅猛的边腿,狠狠的踹在易中海的腰眼上。 打蛇打七寸。 何雨水虽然自信心爆棚,可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踹的易中海一个踉跄,钻心的疼痛让他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人就像大虾一般蜷缩起来。 何雨柱都看呆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真踹中了。 不过看着易中海狼狈的模样,何雨柱没心没肺的笑了。 “好样的雨水,你可以出师了!” “真的,哥,我真的可以出师了!”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又蹦又跳。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惨叫。 “哎哟,疼死我了!你这疯丫头,竟敢动手打人!” 何雨水回头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谁让你威胁我哥,这就是你的下场!” 易中海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水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丢人啊!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给打了。 他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群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其中就有贾张氏和贾东旭。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被打成这样,顿时嘎嘎笑了起来。 “哎哟喂,他师父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我要是你,我一定饶不了他! “你饶不了谁啊!老虔婆,我没打你是吧!” 何雨水彻底爆发了。 易中海狼狈的模样给了她极大的底气,易中海都被她打了,贾张氏又算什么东西。 “小贱人,你说什么 ,天杀的小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年轻力壮她不敢得罪也就罢了,现在就连何雨水这样的黄毛丫头也敢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反了天了! 今天她要是不给何雨水一点教训看看,这大院谁还会把她放在眼中。 愤怒冲昏头脑,她也不管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般,朝着何雨水就冲了过来。 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小心!” 何雨柱脸色一冷,下意识想要拉开何雨水。 第六十六章 对不起有用,那要公安干什么 “哥,没事,我能对付!” 何雨水灵巧的躲过,贾张氏的横冲直撞,在她看来,一点章法都没有,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可能早就吓傻了! 可现在么? 何雨水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脚步滑出,瞬间躲过贾张氏的冲击,就在贾张氏身体刚要冲过去的一刹那,何雨水脚下一点。 脚尖如同凿子,狠狠的戳在贾张氏的脚腕上。 蹩脚。 金刚钻! 哎呦! 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贾张氏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滑行了一段距离,粗糙的地面让贾张氏整张脸直接破相。 “妈!” 贾东旭一看自己老娘吃亏,连忙跑了过去。 而此时,被易中海惨叫声吸景东的邻居们,这才纷纷开门查看,正好目睹了贾张氏被打的全过程。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目光游离,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掐着腰,趾高气昂等到老哥夸奖的何雨水。 我的妈啊! 这是雨水么? 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那么能打了! 贾张氏可是成年人,不是刘光天那些半大小子,一脚就把贾张氏踹成那样,那他们呢! 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何雨柱就够人受的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何雨水。 老天爷,还让不认人活了。 何雨柱看着得意洋洋的何雨水,心中也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上前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以示鼓励。 “雨水,好样的!” “那是,也不管谁是我师父!” 何雨水摸了一下鼻子。 “你啊!” 何雨柱也被妹妹给逗笑了。 “妈,妈你怎么样,你可别吓我啊!” 贾东旭好不容易扶起老娘,看着母亲血呼刺啦的脸,顿时疯了。 “何雨水,你敢打我妈,我.....我跟你没完。” 看着生死不知的老娘,贾东旭也失去了理智,一股热血上头,朝着何雨水就冲了过来。 何雨水见此,不仅不害怕,还跃跃欲试。 “雨水,贾东旭让给我!”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伤不了雨水,可还是把何雨水拉到身后,等贾东旭冲过来,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直接扇飞了贾东旭的怒火和血性。 他捂着脸,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一下子从愤怒的野兽变成了受伤的癞皮狗。 啪! 可惜! 她不是大美女! 何雨柱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下一个巴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狠狠的又甩在贾东旭的脸上。 啊! 惨叫一声,贾东旭终于回过神来,对上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下意识的委屈道。 “你怎么又打我?” “因为你该打,挺大一个老爷们,居然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动手,你也不嫌丢人?” “那是因为你妹妹先打我妈的!” 贾东旭小声的嘟囔着。 哈哈哈! 何雨柱气笑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贾东旭的脸上。 “你妈挨打,那是他活该,她要不是想动手打我妹妹,雨水会还手么,在说了,你妈一个老娘们被我妹打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不嫌磕碜,我还嫌丢人呢!”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没脸见人了。” “两个成年人,被我妈给打了,还有脸大呼小叫呢!” 噗嗤! 一口老血被贾东旭喷了出来,整个人更是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晕晕的看着何雨柱,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反了,反了,柱子,你简直无法无天,在大院里公然行凶,殴打他人,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我看你就是一个......” 易中海好不容易在谭翠芬的搀扶下,站起来,看到贾东旭被打,又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压制何雨柱。 何雨柱扭头看着易中海,狠狠的啐了一口。 “易中海,我打贾东旭,没打你是吧,就你这德行,还有脸在这玩道德绑架那一套,贾张氏那是自找的,谁让她想打我妹的,自己没本事吗,被我妹打了,那是她活该。” “什么都不懂,还在这跟我说什么尊老爱幼,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么?” “老人无德,何以为尊!” 何雨柱大声说道。 “就贾张氏那样的,能尊得起来吗?我妹反击,我教训贾东旭这个不知是非的,怎么就没王法没公德心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再开口反驳,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哟,易中海,你也不看看自己啥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原来是刘海中走了过来。 “柱子说得没错,贾张氏那是咎由自取,你还在这瞎掺和啥。” “就是,老易,这件事本来就是贾家的不对,居然对雨水动手,得亏是雨水没事,雨水要是被打坏了,你说这柱子能轻饶了贾家么?” 阎埠贵抱着胳膊,笑嘻嘻的看着易中海,被坑的事情,他可没忘呢! “你们?” 易中海被刘海中、阎埠贵这么一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们:“你们……你们这是帮着外人欺负我!” “哟呵,这怎么能算外人呢,柱子和雨水那可是咱们大院的人。” 刘海中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算看明白了,易中海就是个天坑。 谁粘上谁倒霉。 贾东旭见势不妙,赶紧扶着贾张氏,想灰溜溜地溜走。 何雨柱冷哼一声。 “贾东旭,今天这事可没完,你和你妈必须给雨水道歉。”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看看何雨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又看看地上的老娘,咬咬牙道。 “行,我们道歉。” 贾张氏一听,也不装晕了,挣扎着起来反驳,却被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妈啊!好汉不吃眼前亏,道歉吧,难道您还想被雨水打一顿么?” 我? 贾张氏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那个黄毛丫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很想像往常一样,可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目光,话道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贾东旭扶着贾张氏,走到何雨水面前,憋红了脸说。 “雨水,对不起。” 贾张氏也小声嘟囔了一句。 何雨水得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对何雨柱说。 “哥,我可以不用原谅他们了。” “当然可以,谁说道歉必须得到原谅的,犯了错说一句对不起就过去的话,那还要公安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说着不接受,可最后何雨柱还是挥挥手打发了贾家。 一棒子打死,多无聊。 再说了,这人也不齐啊! 秦淮茹! 那朵有毒的白莲花,马上就要嫁进来了。 95号大院,再一次踏上原来的轨迹。 只是傻柱! 早已不是之前的傻柱。 秦淮茹! 你的人生,还会像原来那般顺畅么? 我拭目以待。 何家兄妹大发神威,再一次震慑整个大院。 这两天,易中海不仅没上前,甚至有点躲避的意思,不仅易中海如此,贾东旭同样如此。 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柱乐见其成。 又是一个休息日。 何雨柱还没起来,外面就变得热闹起来。 “老嫂子,你放心,我一定帮着东旭把新媳妇安全接回来。” “他一大爷啊!拜托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没有你,我这个孤老婆子还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 贾张氏蠢是蠢,但却不傻。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老嫂子,你这就见外了,我可是东旭的师父,东旭结婚这样的大事,我不帮忙谁帮忙!” 易中海义正言辞,责任感爆棚的模样,让一众街坊眼睛一亮,恭维声此起彼伏。 “一大爷就是热心肠啊,这贾家娶媳妇多亏有您操持。” “是啊是啊,一大爷古道热肠。” “咱们大院多亏了有一大爷,氛围才能那么好。” 众人的夸奖,让易中海心中飘飘然,上扬的嘴角笑容都要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被打扰的何雨柱,披着棉大衣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众人的恭维声,不禁嗤笑一声。 “哟,易中海,这么大张旗鼓地操持贾家的事呢?”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有心想不搭理傻柱,可周围人都看着,他的人设不能毁。 呵呵呵!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道。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这东旭娶媳妇是大事,我作为东旭的师父,自然要帮忙。” 何雨柱双手抱胸,戏谑道。 “对对对,你易中海是谁啊!可真是古道热肠第一人,不过我就是 好奇,贾东旭他娶媳妇,你好像比贾东旭还激动,怎么,难不成这贾东旭娶媳妇,是给你自己娶的不成?”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咆哮道。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好心帮忙,你却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自私自利。” 何雨柱耸了耸肩。 “我可没阴阳怪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贾张氏,你也长点心吧,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卖你的人,数钱呢!”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了屋,只留下一脸尴尬的易中海和气得跳脚的贾张氏。 “师父,您别往心里去,何雨柱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贾东旭黑着脸,心中恨死那个傻柱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为傻柱调侃而翻腾的怒火,伸手在贾东旭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 “东旭,我没往心里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置气,走,咱们这就去发,早去早回,不能因为某些人的破坏,就耽误你的人生大事。” 贾东旭点点头,当即推着从街道借来的自行车,师徒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刺骨寒风中。 ······ “哥,刚才外面吵什么呢?” 今天是休息日,何雨水难得睡了个懒觉,其实也不算懒觉,只能说,贾东旭着急娶媳妇了。 “没什么,贾东旭今天结婚罢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可何雨水都起来了,他还睡个屁啊! 穿好衣服开始忙活起来,煤灰得清理吧,尿盆得倒吧。 虽然他身体好,没有起夜的习惯,可装装样子也是好的。 不然,其他人得多自卑。 何雨水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她满脑子都是贾东旭今天结婚的事情。 贾东旭虽然没有贾张氏那么可恶,却也不是什么好人。 前两天要不是哥哥选择原谅他们,她跪地暴揍贾东旭一顿。 没出气,可是让她郁闷的好几天。 眼看着机会来了,何雨水怎么能放过,当即穿好衣服就要出去出出气。 “你给我站住!” “不许去捣乱!” 何雨柱虽然收拾着屋子,却并没有忽视何雨水,小姑娘心中的兴奋,都快写在脸上了。 “哥......” 何雨水跑过来,拉着何雨柱的胳膊。 “哥,就让我去嘛,我就稍微闹一下,不会太过分的,贾东旭平时也没少欺负咱们,今天他结婚,我出出气,以后也不跟他计较了。” 何雨水撒娇道,眼睛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何雨水认真地说。 “雨水,咱不能这么做,今天是贾东旭结婚的日子,咱们要是去捣乱,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好,而且大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别让别人抓住咱们的把柄。” 何雨水听了,有些不情愿地嘟起嘴。 “那好吧,哥,我听你的,可我心里就是憋屈。” “难道只许坏人欺负人,就不许人人反击么?” 额! 何雨柱脸色一变。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遵循良俗,自然是欠账还钱,杀人偿命。 可现在么?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别憋屈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现在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何雨水虽然不甘心,可老哥都那么说了,她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提去捣乱的事。 不过! “哥,我要吃好吃的,红烧肉,小鸡炖蘑菇,还有松鼠桂鱼,总之,今天中午,什么好吃,我就要吃什么!” “你啊!” 何雨柱又不傻,瞬间明白何雨水的小心思。 不过,这次他没有拒绝。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等着,我这就去买菜,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何雨柱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宠溺的眼神让何雨水心中的不甘,烟消云散。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废话,你是我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第六十八章 搬弄是非,贾张氏 51年。 虽然在打仗,可国内局势还算稳定,物资供应也还算充足。 鸡鸭鱼肉,只要有钱,还是能买得到。 作为厨师,买菜对何雨柱来说,轻车熟路,等何雨柱采购好一切,回到四合院时,也不过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只不过,比起他离开时,大院多了一些人。 而且还是熟人! “杨师傅,您这是?” “何师傅,你也住在这里?” 杨师傅看到何雨柱也是一脸的惊讶。 他虽然认识何雨柱,也认识何大清,还真不知道这对父子住哪。 “是啊,我一直住这儿。您怎么来我们这四合院了?”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杨师傅无语的拍了一下大腿。 “这是闹的,要是我知道何师傅你就住在这里,我就不会答应易师傅了。” “易师傅?” “易中海?” 何雨柱反应过来。 “对对!就是易中海,前几天易师傅找到我,让我今天过来做几桌席面,我没想到何师傅您就住在这,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接的!” “你看这事闹得。” 杨师傅有些不好意思。 同时,心中对易中海也有些不满。 何雨柱这样的大师傅就在眼巴前,他居然找到自己,这不是让他难堪么? “杨师傅,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在这大院住,易中海不找我,而是找了您么?” 是啊! 杨师傅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易中海舍近求远,其中必有缘由。 “何师傅,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 杨师傅一脸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 “杨师傅,我跟那易中海有些过节,他这人小心眼,估计是想故意膈应我。” 杨师傅恍然大悟,心中对易中海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何师傅,那我这活还接不接了,我这就带着人走。” 杨师傅没有丝毫迟疑。 他倒不是怕得罪何雨柱,而是觉得易中海做事不地道。 何雨柱摆了摆手。 “杨师傅,不至于,您该接就接,反悔就是咱们的问题了,您就当不知道我住这儿,易中海想搞事,咱们就陪他玩玩,您要是不接,反倒显得咱们怕了他。” 杨师傅听了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 “行!何师傅说得在理,那我就接下这活。” 杨师傅也松了口气。 拒绝确实好拒绝,可对他的名声确实有些影响。 没人喜欢出尔反尔。 这个名声要是被打出去了,那以后他想在这一行做下去,可就难了。 何雨柱见劝住了杨师傅,也不在这上面纠缠,而是拉着杨师傅就要回家,都到家门口了,要是不喝口水,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不不,何师傅,不麻烦了,我这还有的忙呢,等明天,上班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喝水。” “行,那就明天再说。” 何雨柱也没坚持,两人寒暄了几句,他旋即回家。 杨师傅有的忙。 他同样如此。 何雨水那个小馋猫要的,可没有一个省事的。 “杨师傅,你认识何雨柱?” 杨师傅刚吩咐好两个徒弟,贾张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旁,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他一跳。 “嗨!我说贾家嫂子,您走路怎么不带声啊!人吓人,吓死人的!” 杨师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走路不带声呢,我看是你心不在焉,心里有鬼吧!” 贾张氏没好气道。 “不是,贾家嫂子,你这话可得说清楚,我怎么心里有鬼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杨师傅顿时急了。 “呦呦呦!” “怎么还急了,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厨子没一个好人,刚才你和何雨柱说什么了,是不是想着怎么使坏呢?” “胡说八道,谁使坏了。” “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杨师傅简直气坏了,他出师那么多年,靠的就是口碑,还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呵呵! “血口喷人?” 贾张氏冷笑,不依不饶地叉着腰。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那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和何雨柱说话了?” 杨师傅没好气地说。 “说了,那又怎么样,我和何师傅是同事,我们说两句话怎么了?” “同事?” 贾张氏愣了一下。 “你也是红星轧钢厂的?” 这点贾张氏还真不知道,贾东旭结婚,不管是见面,还是彩礼,喜宴都是易中海一手操作,她虽然是贾东旭亲娘,可却像个旁观者。 对此,贾张氏不仅没有意见,相反还很高兴。 不花精力,不花钱财,就把儿媳妇娶回家。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舒心的事情么! “对啊!你以为呢!” 杨师傅耐着性子,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的名声,他真想甩手走人。 贾张氏眼睛一亮,凑近了压低声音道。 “既然你是何雨柱的同事,那你知道不,何雨柱这个人可怎么样,自私自利,卑鄙无耻,横行霸道,简直就是坏的脚底流脓,头顶生疮,这种人,你最好还是离得远远的!” “你说这是何师傅?” 杨师傅皱着眉头打断贾张氏的话。 “何师傅手艺好,人品也不错,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我看这是有些人,自己心眼坏,见谁都想坏人。” “其实,她自己才是那个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坏蛋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混蛋,你说谁是坏蛋呢,我看你这么帮着何雨柱说话呢?你们一定是一伙的,说,你是不是想在喜宴上捣乱?” “我可没那闲工夫。” 杨师傅没好气地说。 “贾家嫂子,你还是省省吧,别整天在这挑拨是非,我还有事要忙,没空听你在这嚼舌根。”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心里有鬼,那你就辞了我们,这趟活,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杨师傅招呼徒弟,一副要走的态度。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可别忘了,你是收了钱的!” 贾张氏狠狠的瞪着杨师傅,气得直跺脚。 “收钱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退给你就是了!” 说着,杨师傅掏出定金,直接拍在桌子上。 “定金在这,爷们我还不伺候了!” 第六十九章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回来了!” 孩童稚嫩的笑声,打断了中院的争执,所有人像是木偶一般,死死的盯着垂花门。 贾张氏也顾不得和杨师傅争执,下意识上前两步,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儿媳妇。 讲真的。 她还不知道儿媳妇长什么样,只是从儿子的直言评语中的知道,儿媳妇长得很是标致。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贾东旭咧着大嘴推着自行车走进垂花门,后座上着一道婀娜的身影,尽管是冬天,碎花棉袄包裹侠,可还是能看出来身材很好。 何家兄妹不知何时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走进来的新媳妇,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哥,贾东旭这狗东西的运气还挺好,居然娶了一个大美女。”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何雨水撇了撇嘴,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新娘子打抱不平。 “不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闲话?” “还有,你从哪看出来贾东旭的媳妇是美女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年轻的秦淮茹确实漂亮。 “哥,疼,你又打我头!” 何雨水张牙舞爪,可她那小身板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好好好,我下次不打你头了还不行么,老实一点,等着看好戏!” “好戏?” 何雨水注意力被瞬间吸引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啥好戏啊哥,你快跟我说说。” “你不是不让我捣乱,原来你想......” “去去去!” “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再说了,就 贾张氏那德行,用得着我下手么!” 额! 何雨水一愣,也回过味来,心中更好奇了! “哥,到底什么好戏,你告诉我么。” 何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道。 何雨柱嘴角上扬,神秘兮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贾东旭推着车来到中院中间,新娘子下了车,缓缓抬起头。 众人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果然是个大美人,完全不像乡下姑娘,倒像是城里人家的大户小姐。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上前拉着新娘子的手。 “哎哟,真是个俊闺女,快跟妈进屋。”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看着新娘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贾哥,你媳妇可真漂亮,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贾东旭听到这话,嘴角上扬,得意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没有,没有,淮茹也就一般,一般!” 易中海见贾东旭有些得意忘形,上前推了他一把。 “东旭,先让淮茹进屋,待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哎!师父,我知道了!” 贾东旭心中有些不满,可还是领着秦淮茹回到家中,一路上,秦淮茹都低着头,羞涩的模样让贾东旭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洞房花烛夜。 “易师傅,这活我干不了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易中海瞬间愣住了。 “杨师傅,这话怎么说的,新娘子都回来了,你跟我说干不了了,杨师傅,你这个就不地道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易师傅!” 杨师傅也觉得冤枉。 “不是我要难为你,而是东家难为我们,我要是继续干,说不定把自己干进派出所都有可能!” 易中海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杨师傅,是不是贾张氏说什么了?” 嗯! 杨师傅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之人,更何况这关系到他的名声,他自然不会帮着贾张氏遮遮掩掩,当即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易师傅,我真不是故意给你难看,可你看看,我要是干下去,我这心没底啊!” “我倒没什么,可我不能连累我那几个徒弟,你说是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贾张氏那个蠢货,会在这个时候整幺蛾子。 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愚蠢的人! 还有! 怎么哪都有傻柱那个混蛋。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杨师傅,对不起,是我没嘱咐好,不过你也看到了,新娘子都回来了,您要是走了,这大喜的日子就成了个笑话,您就行行好,再帮衬帮衬。这工钱,我做主给您加两成。” 易中海赔着笑脸说道。 杨师傅听了,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易师傅,这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贾张氏那态度,我怕后续还有麻烦。” 易中海赶紧保证。 “杨师傅您放心,我这就去说她,一定让她给您赔不是,以后绝不再出这种幺蛾子。” 说着不等杨师傅说什么,易中海就气冲冲地往贾东旭家走去。 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说这说那,见易中海黑着脸进来,有些发怵。 易中海把贾张氏拉到一边。 “老嫂子,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啊!杨师傅可是我请来的,你这样做,不是让我难堪么?” “我难堪倒是不要紧,可你想没想过东旭,这件事要是传到轧钢厂,你让东旭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抬得起头来!” “啊!这么严重!” 贾张氏傻了! “你以为呢!”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他师父啊!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那个厨子和傻柱认识,我就想问问,谁想那个厨子还来气了,我一生气就....” “就什么啊!” 易中海看了看里屋,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杨师傅在轧钢厂工作,他认识柱子在正常不过了,你就因为这点和杨师傅过不去,你这样做,是和杨师傅过不去么?” “不是,你是在和东旭过不去,大喜的日子闹出这样的笑话,你让东旭怎么看你,你让新娘子怎么看你,你不怕丢人,东旭呢?” “我......我没想那么多么,再说了,哪有那么严重!” 贾张氏还在嘴硬。 易中海差点吐血。 “老嫂子,你就别嘴硬了,现在杨师傅要走,这婚还怎么结?你赶紧去给人家赔个不是,把人留住。”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嘟囔道:“我去道歉,多没面子啊。” 易中海急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顾什么面子,要是杨师傅走了,东旭这婚结得让人看笑话,你面子就好看了?” 第七十章 礼金 贾张氏被说动了,不情不愿地说。 “行吧,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她不甘不愿的走到杨师傅面前,挤出一丝笑容。 “杨师傅,是我不好,我刚才脑子糊涂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 杨师傅见她服软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说。 “行,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我就接着干。” 易中海松了口气,连忙说。 “太好了,杨师傅,您接着忙,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嗯! 杨师傅没多说,虽然易中海打了包票,可他也看出来了,那个贾张氏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他只想赶紧把席面做好,拿钱走人。 至于易中海画的饼。 他可没什么想法。 贾家。 秦淮茹偷偷的打量着一番,屋子虽然没有乡下的大,可却比乡下的房子好太多了,窗明几净,青石地面纤尘不染。 炉火烧的很旺盛,她都有些出汗了。 这还不算完,最重要的是那台缝纫机,秦淮茹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屋外的争执让她下意识看向贾东旭。 “东旭,师父和婆婆没事吧?” 额!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 “淮茹,没事,能有什么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外面有我师父和我妈呢,你就安心的在这待着,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出来!” 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也只能点点头。 她一个新媳妇,说多了也不好。 娘家妈来之前早就嘱咐好了,嫁进来,多看,多看,少说话,这样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 屋外,贾东旭找到易中海。 “师父,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不过,你还是要嘱咐一下老嫂子,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忍忍,让外人看了笑话不好!” 得! 一句话,贾东旭就明白了,指定是他那个老娘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师父,对不起,我妈她?” 贾东旭挠挠头,一脸愧疚。 易中海摆了摆手。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杨师傅那我说好了,不过你作为新郎官,还是要你去看看杨师傅,让他安心做菜,别受这事儿影响。” 贾东旭应了一声,转身去找杨师傅。 “杨师傅,真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我妈那脾气,我回去肯定好好说她,您就专心做菜,有啥要求尽管提。” 杨师傅头也不抬,淡淡道。 “知道了,你也劝劝你妈,别老整这些幺蛾子,大家都图个喜庆。” 贾东旭连声道是,尴尬的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开。 眼看着没什么好戏可看,何雨水不由的看向何雨柱,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何雨柱也不尴尬,只是笑了笑。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去,快到中午了,他可不想饿肚子。 何雨水一怔,不明白老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出于对老哥的信任,继续等着。 另一边,易中海也找来了阎埠贵,账桌办好,让他负责收礼记账。 阎埠贵很高兴,立马正襟危坐,准备大显身手。 不一会儿,街坊邻居们陆陆续续来送礼了。 阎埠贵一边收钱一边扯着嗓子报数,那架势,仿佛自己是这婚礼的大管家。 只不过,贾张氏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两千三千的,打发要饭的呢!”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在一旁劝道。 “大家能来就是给咱面子,这礼钱多少也是个心意。” 可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小声嘟囔着。 “我看啊,就是他们小气,平时我可没少帮衬这些人。” 帮衬? 贾东旭都无语了! 这话也就他妈能说出来。 “易中海,礼金十万!” 阎埠贵一声高亢,让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好了起来。 “东旭,你看看,这就是差距,还是你师父大方,以后,你可得多孝顺你师父一点,这样一来,你师父以后的家产还不都是你的!” 贾东旭起初还挺高兴,认为自己老妈终于有了改变。 可后面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他啊! 纯属想多了! “刘海中,礼金五万!” 下一秒,阎埠贵声音再次响起,贾张氏撇撇嘴。 “才五万,刘海中他也拿得出手。”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听着阎埠贵报礼单。 “许富贵,礼金两万。” 阎埠贵这一嗓子喊出,贾张氏顿时更不满了。 “那个许富贵,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咱们是不是,他有什么好嘚瑟的,一个佣人出身的下贱坯子,他还装上了,我.....” 贾张氏喋喋不休,贾东旭权当什么都没听见,他只是盯着何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能上礼的基本上完了,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那个何雨柱没上礼。 贾张氏也看过来,满脸怨毒。 “东旭,那个小畜生是不是没上礼?” “嗯!” 贾东旭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跳了起来。 “这个小畜生,太不懂规矩了!全院都上礼了,就他不上,他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怎么着,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着就要去找何雨柱算账。 贾东旭赶紧拉住她,低声道。 “妈,您不要命了,何雨柱他连我师父的面子都不给,您过去,不是找挨打么?” 我! 贾张氏回过神来,脸颊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前几天被傻柱打的。 “可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心有不甘。 “不算还能怎么办,您真敢去找傻柱?”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贾东旭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好了,妈,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弄一肚子气,就傻柱那样的,以后早晚有他苦头吃的。” “对对对!” “东旭说的对,像他那种自私自利的混蛋,早晚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低声咒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情舒畅。 对此,贾东旭也没再说什么。 如此低的声音,傻柱应该听不到吧? 第七十一章 好戏在后头 听不到? 何雨柱轻哼了一声,手中翻炒动作不停,糖色正上色,停不得,更何况,何雨柱也懒得理会。 贾张氏够小心,低不可闻的声音除了他和贾东旭秦淮茹,没有第五个人听到。 他凭什么找上去? 没有正当理由,无理取闹被反咬一口,丢人的也是他。 他不是好人! 但也不是恶人。 他是有强大的力量,却也不会主动去欺负他人。 力量,是为了保护家人的。 “哥,你骗我!” 何雨水嘟着小嘴,一脸郁闷的回来了,她就像个傻子一样,白白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外面都吃上了,她也没看到老哥说的好戏。 “我骗你什么了?” 何雨柱一怔,回头看着雨水布满的小脸,这才想起来原因。 “你啊!心太急了!” “我急?” 何雨水指着自己的小鼻子,没好气的白了老哥一眼。 “臭老哥,你知道我在外面坐了多长时间么,一个多小时,那家伙,我都快冻感冒了,也没见你说的好戏。” “你倒好,居然还说我性子急,我.....” 何雨水气的张牙舞爪,上来就想找何雨柱麻烦。 “停停停!你还想不想看戏?” 何雨柱连忙喊道。 “想啊,可哪有戏啊。” 何雨水停下动作,满脸怀疑的看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并不傻。 “你就瞧好吧,这戏马上就开场。” 何雨柱神秘一笑,手上继续熟练地翻炒着菜肴。 诱人的香味慢慢充斥整个房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缕钻到了外面。 何雨水虽然狐疑,可对于何雨柱的信任度还是有的。 不然! 她刚才也不会等那么久。 要不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她才不会回来呢! “好,那我就在相信你一次。” 何雨水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热闹起来。 “这饭怎么这么少,我们家这么多人哪够吃!” “就是,贾家这也太抠了吧,这可是喜宴,一桌就八个菜,大部分还都是素菜,山珍海味不说了,居然连条鱼都没有,这部书糊弄人么?” “就是,我可是随了五千块的礼金,五千块就让我吃这个,贾张氏这是把我们都当冤大头了!”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加菜!” “对,必须加菜,不加菜就把礼金退回来!” 一开始,众人还只是小声的议论,毕竟菜菜刚上,或许后面还有硬菜也说不定。 可随着杨师傅的徒弟把滚蛋汤端上来,宾客的不满瞬间被放大。 议论声仿佛要把天捅个窟窿。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道。 “哥,还真有戏啊!”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贾张氏那贪心的性子,席面不可能好,咱们大院的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让他们吃亏,怎么可能。” 何雨水认同的点点头。 “那哥,你说这贾张氏会退还礼金么?” “想什么呢,就贾张氏那样的,她怎么可能退还礼金,你等着吧,这下有热闹可看了!” 何雨水一听,哪还呆得住,立刻转身跑出去。 而此时。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顶着寒风,掐着腰,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瞎嚷嚷啥呢!这菜怎么就不够吃了,我贾家办这喜宴容易吗?” “容易?”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贾张氏,你可别装糊涂了,这席面也太寒酸了,我们随了那么多礼,就吃这个?” “就是,要么加菜,要么退钱!” 众人纷纷附和。 贾张氏脸色一变,眼睛一瞪。 “加菜?你们想都别想,这钱收了哪有退的道理,你们爱吃不吃!” “哟呵,贾张氏,你这是耍无赖啊!” 又有人喊道。 “谁耍无赖了,我看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这一哭天抢地,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由的把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你给评评理,贾张氏这么做合适么?” “就是,易中海,我们好心好意的来祝贺,可这贾家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就这才,这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呢么?” 易中海看着桌上寒酸的席面,心中也憋了一肚子火。 这席面的钱。 可是他出的。 八十万! 相当于几年后的八十块。 那可是八十万啊! 一桌八万,不说多奢侈,可面子绝对够。 可结果呢! 如此寒酸的席面,用不了三块钱,这还要把自己拿来的酒算上。 如此寒酸,易中海刚才差点忍不住。 要不是因为怕伤了师徒情分,那用得着那些街坊站出来,他都要找贾张氏说道说道了。 可现在? 易中海看着哭嚎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满脸不忿的一众街坊,阴沉着脸站起身。 “大家伙,静一静,这件事确实贾张氏做的不地道,回头我就让老阎把礼金都退还给大家。” “对对对!” “老易说的对,等吃完饭,大家上我这来把礼金都拿回去!” 阎埠贵笑的满脸褶子都开了。 虽然饭菜寒酸,可也比家常的强吧,更何况还能白嫖。 原有的不满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街坊们一听,眼睛也都亮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热情。 “一大爷敞亮!”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脚。 “易中海,你凭啥退退我们走哦组,礼金我可不退,你们要退,去找易中海,别来找我!” 易中海冷着脸道。 “贾张氏,你自己看看这席面,对得起大家随的礼吗?你要是不想坏了贾家的名声,就别再闹了。” 贾张氏还想再争辩,却被急忙走出来的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妈,我求求您,不要再说了,今天可是我结婚,淮茹还在家中呢,您这样闹, 让淮茹怎么看您啊!” 第七十二章 谁不是那么过来的 “她听到又怎么样,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能嫁进咱们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敢扎刺,直接让他滚回乡下去!” 贾张氏扯开架贾东旭的手,破口大骂。 大院那么多人,她不敢得罪,一个乡下来的臭丫头,她还用怕。 更别说,那个臭丫头还是她儿媳妇。 不要说骂两句了,就算是打一顿,又怎么样。 以前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妈!” 贾东旭满脸焦急地拽着贾张氏。 “您小点声,别让淮茹听见了。” 贾张氏一甩袖子。 “她听见又怎么样,难道她看反悔么,反悔也行,让她把彩礼还回来。” 哎呀! 贾东旭急得抓耳挠腮,想拦住母亲,可关键是他拦不住啊! 贾家房内。 秦淮茹紧紧的攥着衣袖,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本以为嫁给贾东旭,嫁进城里来,能有个安稳的家,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这婆婆竟如此刻薄。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缓缓站起身,想要走出房间。 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 可当她起身,目光划过缝纫机,还有宽敞明亮的房间,脚步瞬间沉重。 脑海中,父母的话犹在耳边。 “淮茹啊!” “嫁人了,就好好和东旭过日子,不要任性。” “到了城里,一定要伺候好东旭,孝顺公婆,家里还指望你呢.....” “你弟弟那?” 秦淮茹闭上眼,那些话如重锤般敲在她心上。 家里为了她能嫁进城里,费了多少心思,收了贾家的彩礼,她若现在闹起来,父母在乡下还怎么做人。 最重要的是彩礼。 十几万彩礼,早就花的一分不剩,她拿什么还? 她缓缓坐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泪水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是贾东旭的声音。 “淮茹,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那样,心不坏。”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默默的擦掉眼泪,强颜欢笑道。 “我知道了,东旭,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泛白的小脸,通红的眼眶,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贾东旭心疼的抱住秦淮茹。 “媳妇儿,你放心,我妈那人就那样,她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回头我说说她,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嗯!” 秦淮茹轻轻点头,靠在贾东旭怀里,心里苦涩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丝甜蜜。 贾东旭对她是真心的。 这就够了! 虽然她和贾东旭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也不是太了解贾东旭的为人,可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同村的很多姐妹,不都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嫁人么? 比起那些姐妹,她的运气很好了,不仅嫁进城里来,还嫁给了工人。 这样的生活,比在乡下不知道强多少倍。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不少。 贾东旭见秦淮茹没有生气,顿时松了口气。 “淮茹,我先休息会,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再回来。”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东旭,出去后,多听师傅的,咱们那你也要多劝劝,都是多年的邻居,闹得太僵不好!” 柔柔弱弱的声音,让贾东旭心里一暖。 “放心吧,媳妇儿,我心里有数。” 说完,贾东旭便出了房门。 秦淮茹坐在床边,心中有些不踏实,偷偷的走到门后,耳朵竖了起来。 “妈,您别闹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您的部队,席面的钱我师父都给您了,您看看您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大婚的日子,闹出这一出,贾东旭也有些生气。 “东旭,连你也说我,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给你省钱,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娶了媳妇忘了娘是吧!” “老贾啊!你快上来吧,你儿子不认我这个娘了,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受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贾啊!我还不如跟你一起走了呢!” “这样也不用被儿子指着鼻子骂了!” 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妈,您!” 贾东旭简直要疯了! 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啊! 贾张氏却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管贾东旭脸色有多难看。 贾东旭不得已,只好求助易中海。 “师父......”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劝道。 “老嫂子,东旭这孩子也是为你好,大喜的日子别闹得太难看了,礼金的事情我都给你补上了,咱就别折腾了。” 贾张氏哭嚎声一顿,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随后继续拍着大腿哭嚎。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儿子儿媳都不向着我,我活着还有啥盼头。” 就在这时,秦淮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双眼微红,却神色坚定,说道。 “妈,今天是我和东旭的大喜日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求求您了,您别再闹了!行么?”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冷哼一声。 “哟,你倒会说漂亮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妈,我是真心想和东旭好好过日子,也会孝顺您,但您这样闹,让我们以后怎么在大院立足。” “是啊!妈,您这样一闹,我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见人!” 贾东旭站在秦淮茹身旁,眼神里带着焦急。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 “老嫂子,淮茹说得在理,大喜日子,咱就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了。” 贾张氏见儿子也这么说,哭声戛然而止,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坐到凳子上。 “哼,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看在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暂且不闹了,可你们以后要是不孝顺我,有你们好看。” 秦淮茹和贾东旭连忙点头称是。 第七十三章 火上浇油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赶紧吃,吃好了回头让老阎把礼金退给你们,这次就当我请大家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滴血,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打造人设,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大爷,好样的!” “对对对,还是一大爷大气,对徒弟真没的说。” 听到能拿回礼金,恭维话仿佛不要钱一般,接踵而来。 易中海乐呵呵的,目光瞟了秦淮茹一眼。 后者眼中的亮光,让他眉头舒展开来。 这钱,没白花。 刘海中端坐,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好人都让着易中海做了,弄来弄去,咱们到是吃白食的了!” “老刘,白吃饭不好么。” 阎埠贵瞥了刘海中一眼,手中动作不停,虽然菜没有多少油水,可杨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天寒地冻的,要不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他才懒得出来呢! “你啊!就知道占着点小便宜,也不怕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鄙夷之色,瞎子都能看得见。 阎埠贵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筷子停顿了一下,斜了刘海中一眼。 呵!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钱,那等会退礼金的时候,你别要啊!” “我为什么不要?” 刘海中涨红着脸说道。 “退礼金是老易说的,又不是我不给的!”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的态度,直接笑出声来。 “老刘,我发现你这人特有意思,刚才谁说不吃白食的?” “我!” 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喊了出来,可喊完就意识到自己落了阎埠贵的套。 他的脸涨得更红,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闪烁,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是说易中海抢了做好人的机会,又没说我不要礼金!” 刘海中强词夺理道。 “哟呵,老刘,你这嘴硬的功夫见长啊。” 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手上还故意夹了一大块豆腐放进嘴里,吧唧着嘴。 “没肉吃,这豆腐也不错,白吃的就是香。”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的争吵,都纷纷投来目光,有的憋着笑,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 不过,讨论归讨论,却没有一个人停下筷子。 阎埠贵说的好。 才不好,可不要钱啊! 不要钱的菜,那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哎呦,他赵婶子,这是我的,什么你的,我说还是我的呢,哎呦喂,你怎么连盘子都端起来了,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吃啊!” “我管你们怎么吃,我自己吃好了就行,来宝贝儿子,赶紧吃,吃完拿回礼金赶紧走,天寒地冻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95号大院,小二十户人家,百十口子人,足足坐满了十大桌,贾家就屁大点地方,自然放不下。 寒冬腊月,露天帐篷。 菜上桌,没几下就凉了。 菜量又小,不抢着吃,就没了。 易中海看着这闹剧,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想营造个和谐的氛围,这下可好,全被搅和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出来打圆场,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众人的鼻子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齐齐朝着肉香来源处望去。 何家紧闭的房门并不能阻挡众人的视线。 松鼠鳜鱼,红烧肉,宫保鸡丁,一道道菜名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众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在看了看桌面上的残羹剩饭,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何雨柱能吃那么好的菜,咱们却只能吃这些残羹冷炙!”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抱怨起来。 易中海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傻柱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偏偏这个时候做那么多好吃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刘海中仿佛看到了希望,重重的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 下一秒,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拉住。 “爸,你又要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么?” 刘光齐没好气的瞪着那个不省心的老爹。 “我!” 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大儿子,刘海中想硬气一回,可看着儿子直勾勾的目光,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见老爹没犯浑,刘光齐才松了口气,凑近低声道。 “爸啊!” “你可长长心吧,那可是何雨柱,你忘了之前被打了,在说了,你看看他们闹得挺热闹,可谁又站出来了?” “再说了,人家何雨柱自己花钱,想吃什么吃什么,管咱们什么事情,您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 刘海中知道大儿子说的都对,可身为大院的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站自然要站出来说两句。 不然! 他这个二大爷岂不是白当了! “你还不服气?” 刘光齐仿佛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轻哼了一下。 “您还别不服气,我之前就告诉您,你们这个联络员的身份,没有一点权力,只有服务大院的义务,旁人不清楚,表内易中海忽悠,何雨柱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要是在主动去招惹他,您信不信,何雨柱只要去街道办告状,你们三个联络员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蹲笆篱都有可能!” “啥!” 刘海中吓了一跳。 “光齐,你...你可别吓我啊!” “谁吓唬您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欺上瞒下剥削普通群众,和过去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真要较真,不要说蹲笆篱子,就算是枪毙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什么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军管会的拳头,可硬着呢!” 刘海中闻言,那点小心思彻底被浇灭了,恐惧爬上心头,一把抓着儿子。 “光齐,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蹲笆篱子,更不想吃枪子儿!” 刘光齐看自己老爹被吓得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爹啊!不想遭殃,那就照我之前告诉您的做,什么二大爷,不许在让人喊了,何雨柱那,你也不许在得罪人家,甚至一句闲话都不能说。” “不然,何雨柱真生气了,谁都没辙!” 第七十四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以后我再也不想着什么二大爷了,我也不再得罪何雨柱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看着桌上没有多少的剩菜,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 “老阎,礼金退给我,我还等着回去呢!” “不是,老刘,你说什么,现在就要退礼金?”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都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食物。 “废话,这席面我吃了多少,不都到你们肚子里了么,在说了,老易都说他请了,我为什么不能退礼金,赶紧的,比额别磨蹭了,赶紧把礼金退给我,我可不想在这找罪受!” 刘海中跺了跺脚,也不管也阎埠贵怎么想的,直接上手,想要拿回自己的礼金。 “哎哎哎!”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我给你拿,多了少了算谁的!” 阎埠贵看了看席面,确实没什么东西了,当下放下筷子,拿出礼单还有钱包,从中数出五万块递给了刘海中。 “老刘,你可数好了,回头别找后账,我可不认!” “好好好,我不会找你后账的!” 五万块,又不多,五张一万的,很好数,刘海中看了一眼便揣进兜中,随后拉起大儿子喊上另外一桌的老婆孩子,搬着自己的凳子,一溜烟人在众人眼中消失。 刘海中一家,仿佛起到了带头作用,其他街坊一看,纷纷有学有样,呼啦啦把阎埠贵围在当中。 “三大爷,赶紧的,别吃了,退礼金了!” “对对对,退礼金,别吃了,都剩汤汤水水了,在吃就舔盘子了!” “哈哈哈,你们还不知道么,三大爷可是属狗的,舔盘子多正常啊!” 众人的嘲笑声让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气得手都哆嗦起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可在众人的催促下,他也不敢再僵持,只能一边嘟囔着一边数钱退给大家。 “我的钱,都是我的钱,阎埠贵那个老混蛋,他算什么东西,我答应了么,他就把钱退回去,那个该死的混蛋,我人饶不了他......” 贾家。 贾张氏看着外面的情况,喘着粗气。 她本想着靠这场酒席大赚一笔,结果现在钱全没了! 这让她怎么活啊! “不行,我要把钱拿回来,全都拿回来!” 嘶吼着,贾张氏抬腿就想冲出去,却被贾东旭一把抱住。 “妈,冷静,您冷静,退礼金是我师父答应的,您现在出去,这不是打我师父的脸么,在说了,我师父都说了,礼金他会补上的,您就不要在闹了!” “是啊!妈,您消消气,一大爷的面子咱们可不能不给啊!”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可看着外面的人群,心中也在滴血。 礼金可都是给他们家的。 再加上东旭师父说的,礼金如果不退的话,那岂不是能得两份礼金。 那得多少钱啊! 乡下出身的秦淮茹,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他的彩礼钱,十五万的彩礼钱,他们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 可惜,那些钱都在爹娘手中。 虽然是她的彩礼钱,却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礼金不同。 这些钱,应该能到她的手中吧! 秦淮茹不说还好,她一插嘴,顿时引来贾张氏的一顿怒骂。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就知道说风凉话,你怎么不想办法把钱弄回来?没本事的东西!”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了头,心中也是又气又恼,但她不敢顶嘴。 第一天进门要是就和婆婆闹的不可开交,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东旭愧疚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可眼下他还得拦着老娘,只能先把媳妇放一边。 “妈,您别生气,淮茹也是好意,您就别气坏了身子,我师父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那要不算数呢?” 贾张氏压根就没相信过易中海,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她门清。 要不是她也需要易中海这张虎皮,怎么可能让东旭认贼作父。 “妈,怎么会不算数呢。” 贾东旭头都要大了。 “您想想,我这次结婚,大头可都是我师父拿的,二十几万的礼金而已,不过我师父半个月的工资罢了,我师父不会看在眼中的!” “再说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对方没注意这才轻声对老娘说道。 “妈,我师父可还指望我给他养老呢,他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失信于我们的!”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确实。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需要东旭给他养老呢。 “行了,放开我,我又不是你媳妇,要抱抱你媳妇去!” “得了!” 贾东旭麻利的松开手,转身去哄媳妇去了。 “淮茹,你别生气,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没什么坏心眼的,以后你们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嗯! “东旭,我没事。” 秦淮茹见贾东旭还知道哄自己,心中的委屈少了很多,只是看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婆婆,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担忧。 真的会像东旭说的那样么? ······· 外见面,易中海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直突突,这些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虽然退礼金是他说的。 可他本意是想让贾家体面些,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给面子。 真的把礼金都要了回去! “当家的,你没事吧?” 谭翠芬见易中海脸色不对,搀扶易中海坐下后,也不由的埋怨道。 “当家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席面的咱们拿的足足的,可贾张氏呢,她这叫干的什么事,闹成这样,都是她喊的,可现在呢,她到好,出事了装缩头乌龟,哪有这样做的,这不是欺负人么?” “好了,别说了!” 易中海瞪了谭翠芬一眼。 他不知道么? 可他能怎么样,大头都拿了,难道因为这点小钱直接和贾家翻脸么,那这样一来,他之前的投入,算什么? 谭翠芬眼眶一红,委屈的低下头。 如果她能生孩子多好。 结果一定不一样。 何家。 何雨柱目光宠溺的看着何雨水,外面的骚乱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只能说。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第七十五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咱们真的不去看热闹么?” 何雨水吃的很香,可脸上还是有一些失望,没能看到贾家狼狈的样子,红烧肉都不香了。 “有什么好看的,就贾张氏那样的,你不怕没胃口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就不想吃了!” 何雨柱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放进嘴里,满足地嚼着。 嗯! 手艺不错! 何雨水撇撇嘴,嘀咕道:“我才不怕呢,就是觉得错过他们出丑怪可惜的。” 何雨柱当没听到。 何雨水聚氨老哥不说话,也觉得没趣 ,更何况还有好多好吃的,渐渐的也忘了外面的纷乱。 ····· 贾家。 易中海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贾张氏,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有心先走,可看着一旁低眉顺眼的东旭和秦淮茹,还是拿出二十几万放在桌子上。 “东旭,这是礼金,你拿着,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好好过日子,争取来年抱上大胖小子.....” 钱? 贾张氏眼睛一下就亮了,易中海话音未落,贾张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把桌上的钱攥在手中。 贾东旭这是才刚刚站起来,准备感谢易中海,谦让一番在把钱收下。 可结果,一眨眼的功夫,钱就被老娘抢过去了。 贾东旭脸直接黑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这钱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这是我们应得的礼金,我怎么就不能拿了!” 贾张氏死死的抱着口袋,蛮横道。 “要不是易中海,礼金能被退回去么,这是他答应我们的,怎么着,现在想不认真?” “我不管,这钱到了我手中就是我的,谁要敢跟老娘抢,老娘就给他拼命。” “妈!”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铁青,心中一惊,脸色也变了,上前就想把钱抢过来。 “这件事是谁的错,还不是您的错,我师父都给您那么多钱办酒席了,可您呢,昧了多少钱,要不是因为您,事情能到这一步么?” “你赶紧把钱给我师父,不然别怪我不认您了!” 老娘的态度,让贾东旭也有些生气。 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 就因为老娘贪图便宜,让他狠狠的丢了一次人。 明天上班,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样呢! “什么?” “东旭,你.....你就因为这点钱,就要不认我这个娘?”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 “对!” 贾东旭看着老娘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中不忍,可看着一旁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易中海,还是狠心到。 “您要是不把钱还给我师父,我就不认您了。” “你你你!!”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气的浑身颤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哎呦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咱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他为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居然不认我了,这日子没法过啦,还活着可什么劲儿啊!” “老贾啊!你带我走吧,我留下也是惹人烦啊!” “我跟你走了,咱们两人还能说说话,也没人能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了!” “老贾哎!” 哭嚎声响彻大院,哗啦啦,原本安静的大院多出来无数个老袋,一个个伸长脖子,戏谑的看着贾家。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谁知道呢,指不定又这贾张氏又犯什么病了!” “谁说不是呢,就是可怜东旭了,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让贾张氏这样一闹,小两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没错,就是可怜了那个秦淮茹了,摊上这样一个婆婆,以后的日子有她受的了!” 旁人都这么闲,更不用说近在咫尺的秦淮茹,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秦淮茹小脸瞬间白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啊! 婆婆不是城里人么? 为什么会和乡下的泼妇一样,到底是哪里错了。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同时也为自己未来的日子担忧。 “哥,贾家又闹起来了,咱们去看看呗!” 何雨水拍着小肚皮,优哉悠哉的剔着牙,虽然没能亲自恶心贾家,可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她还是挺满意的。 就在她以为今天不能圆满的时候,贾家传来的动静,让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两步走到门口,看着热闹的贾家,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哥,哥你快来,贾张氏又在招魂了!” “你述说他也不怕真的把贾叔给招上来啊!” 啪! “说什么呢!姑娘家家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何雨柱走过来,没好气的给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疼的何雨水龇牙咧嘴。 “哥,你又打我!” “你该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何雨柱一边教训何雨水,一边看向贾家,虽然看不到里面,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以为闹剧结束了,没想到贾张氏最后还来了这么一手,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勇! 简直是太勇了! 她就不怕把易中海得罪狠了,被易中海直接弄死么? 易中海那个人,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又急又气,想去拉母亲起来,又怕易中海不高兴,不拉吧,师父那又.....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贾张氏如此不识好歹。 好好好! “东旭,行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反正这钱是我答应的,老嫂子收了就收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易中海冷冷的瞥了贾张氏一眼,拂袖而去。 贾东旭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又急又气,冲着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吼道:“妈,您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师父要是真生气了,我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混啊!”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啊!” 这时,秦淮茹赶紧上前,扶起贾张氏,轻声劝道。 “妈,您消消气,东旭也是一时着急,外头那么多人看着呢,咱别再闹了。” 贾东旭见秦淮茹站出来,心中稍感安慰,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七十六章 春天到了 夜幕深沉,寒风瑟瑟,炊烟袅袅升起。 贾家。 贾张氏扒拉着大白碗里的米粒,一张脸宛如鬼一样的狰狞。 “该死的混蛋,居然把菜都吃没了,一点都不剩,饿死鬼投胎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买那么多菜了,这下全都便宜他们了。” “亏大了,亏大了啊!” 碎碎念念中,贾张氏宛如阎埠贵附体,心疼着她那些菜。 贾东旭无语。 亏大了! 您亏什么了? 要说亏,那也是我师父亏,我亏。 师父补上的礼金也进了您 口袋,您亏什么亏啊! 贾东旭叹了口气,回头看着低头小口吃着饭的秦淮茹,心中多了一丝慰藉,特别是想到那时的安危,让贾东旭眼底充满了温柔。 “淮茹,来吃菜,别光吃白饭。” 桌上仅有的一盆白菜炖豆腐,上面飘着几块森白的肥肉,这还是贾东旭下午特意买回来的。 “不用,东旭,你吃,我吃白菜豆腐就行。” 秦淮茹身体一颤,小脸上也闪过一丝红晕,她没想到,贾东旭居然会给她夹菜,这在他们家简直不敢相信。 在家里,母亲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吃饭,父亲从来没有像贾东旭这样对她过。 这就是城里人的素质么? “光吃白菜豆腐怎么行,来吃肉,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贾东旭温柔的笑容,让秦淮茹一阵失神,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脸上爬满了红霞。 这就是自己依靠一生的丈夫么?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顿时酸了。 “哟呵,东旭,你还会疼媳妇啦?这肉多金贵啊,你自己不吃给她吃。” 贾张氏的态度让贾东旭皱了皱眉,中午的怨气顿时爆发出来。 “妈,淮茹是我媳妇,我疼他怎么了?” “还有您,以后您也改改您的脾气,别动不动就撒泼打滚的,您以后要是在这样,别怪我真的不管你。” 什么? 贾张氏吓了一跳,不管她? “东旭,你你说真的?” 贾张氏老脸煞白,紧张起来。 “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看哪家当娘的,会在儿子结婚大喜的日子,闹得鸡犬不宁的,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您亲儿子!” 贾张氏一看儿子来真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东旭啊,你咋能这么说妈呢,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贾东旭冷哼一声。 “为我好?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淮茹刚进咱们家,您就这么对她,让她以后怎么过日子?” “还有,我师父那,你明知道没有我师父,我在轧钢厂难以立足,你还是不管不顾得罪我师父,我就纳闷了,你把我师父得罪死了,让我丢了工作,咱们一家都和西北风,你就高兴了?” 多年积载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贾张氏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东旭的胳膊,柔声道。 “东旭,别和妈置气了,妈也是心疼你,如果因为我让你和妈产生误会,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懂事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 “好好好,淮茹,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握着秦淮茹柔软的小手,目光几乎要黏在秦淮茹脸上了。 秦淮茹羞涩的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闪过一抹得意。 妈妈教的,果然管用。 贾张氏见秦淮茹帮自己说话,有些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想说什么吧,可看着儿子,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老实的简直不想贾张氏。 无理搅三分的劲头,居然没了。 贾东旭见此,也松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认老娘,说这话,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老娘罢了。 过犹不及啊! 师父那? 自己的态度,应该没事吧? 贾东旭摇摇头,抛开纷乱的思绪,看向身旁的可人,心头火热。 这天,怎么还没完全黑啊! 夜晚很热闹,大冬天的,居然闹猫。 春天不是没到么? 何雨柱瞪大着双眼,看着漆黑的顶棚,烦躁的扭动着身体。 玛德! 狗日的贾东旭,时间还挺长。 不过也是,能喂饱秦淮茹,贾东旭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就是这老房子的隔音! 算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看了看熟睡的何雨水,何雨柱意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绿意盎然,微风不燥,一壶清茶,一本闲书,良田千顷,花开花落。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何雨水那雷打不动的娇憨声。 “来了来了!” 一个懒腰,何雨柱这才揉着眼睛穿好衣服。 “雨水,今天早上吃什么?” “哥,不是应该先练武么?” 何雨水早就穿戴整齐,一身纯白的练功服,英姿飒爽。 “今天先不练了,人家刚结婚,咱们不能没素质不是!” “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歪着头,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何雨柱一样。 “去去去,我能有什么事情,我说不练了就不练了,不行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早餐吃什么,说不说了,不说我可管了!” 何雨水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却发现何雨柱依然转身。 “算了,既然你不说,那咱们今天就吃简单点,昨天大鱼大肉吃的太多了!” 说完,不管何雨水在后面怎么张牙舞爪,何雨柱自顾自的准备起来。 既然说了要吃简单点。 那何雨柱自然不会打自己的脸,一碗简单的鸡蛋面,飘香四溢。 “哥,这就是你说的简单点?” 何雨水本来心中还有些不满,可看着清香四溢的鸡蛋面,心中的那点小小的怨气,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啊!这还不够简单么?” 何雨柱咧嘴笑道。 在何雨柱看来,确实简单的很,一枚带着糖心的鸡蛋,灵泉空间自产的上等面粉揉制的面条,上面点缀了一把青白相间的葱花。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早餐么? 何雨水看了看老哥,又看了看桌上的鸡蛋面,想起自己之前早上那些丰盛的早点,下意识点点头。 “确实简单!” 第七十七章 离婚 香! 太香了! 灵泉浇灌的麦香,混合着有性子在空气里炸开,瞬间将整座大院唤醒。 秦淮茹皱了皱鼻子,浓郁的香味唤醒她昏沉的思维,就在她想着是什么香味的时候,耳边直接传来熟悉的咒骂声。 “该死的小畜生,大清早吃那么好,也不怕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秦淮茹听出来了,这是自己那个婆婆。 只是,她在骂谁? “东旭,赶紧起来,你看看妈又怎么了?” 身旁,贾东旭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震天响。 昨夜也是累着啦。 “啊!怎么了?淮茹,让我在睡会,你要是想要等今天我下班回来再说。” 贾东旭哼(ˉ(∞)ˉ)唧两声,转身又睡了过去。 秦淮茹俏脸泛红,尽管她懂得多,可到底没太多的经验,加上说这话的还是她的合法丈夫,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 “骚蹄子,不要脸!” 贾张氏听到身后的动静,也顾不得咒骂何雨柱,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小声嘀咕着。 “这柱子,哎!” 易家。 易中海闻着味气来,脸色阴沉。 谭翠芬却像没事人一般,冷漠的端上做好的饭菜,一小碟咸菜,两碗白粥,再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虽然不算丰盛,可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不错了。 “吃吧!别看了,待会还要去上工呢!” 易中海转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谭翠芬,眉头皱了皱。 “你又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 谭翠芬手一抖,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啪! 她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带着失望和愤怒。 “易中海,你心里是不是就想着贾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就为了一个贾东旭,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为了贾东旭,我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你都不关心是吧? “你又发什么疯,谁不在乎你的感受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他不明白谭翠芬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 “你别无理取闹,我帮贾东旭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么,要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我能。”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易中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那句话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的拿起筷子。 谭翠芬听到易中海欲言又止的话,谭翠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我是生不出孩子,可我就该被人欺负么,你为了贾东旭,任由贾张氏欺负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么,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与其半死不活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你还能再找一个,而我,也不用背着不下蛋的母鸡这口黑锅!”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把面前的粥碗狠狠摔在地上,粥溅得到处都是。 你! 易中海看着一地的狼藉,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打下去,可看着谭翠芬决绝的神色,举起的手半天没有落下去。 良久,易中海才叹了口气。 “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你就不能再忍忍么?” “我忍不了了!” 谭翠芬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凄凉。 “易中海,我知道我忍了多久么,一年,两年,三年?” “不,我忍了快二十年了,二十年啊!” “我有几个二十年,易中海,你说说,我要有几个二十年?” 谭翠芬双手按在八仙桌上,身体前倾,死死的盯着易中海,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 易中海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去,恼羞成怒道。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以后能有人养老送终。” “在说了,就你在忍吗,我呢,我还不是一样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有什么办法?” 呵呵呵! 谭翠芬冷笑一声。 “你也在忍,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你开心的不得了,贾东旭结婚,你这个师父上蹿下跳的,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你亲儿子呢!” “你你这是什么话,贾东旭怎么可能是我亲儿子!”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 贾东旭要是他亲儿子,他至于那么费心么? 养老送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谭翠芬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易中海,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的打算我不管,可我不想再见到贾张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贾张氏还在我面前蹦跶,我就和你离婚!” 什么? 离婚?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 他要是想离婚早就离了,可他不能。 有问题的是他。 要是离了婚,他再找一个,还是没有孩子,那他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不就白费了。 想到这,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态度更是温和的不要不要的。 “行,翠芬,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让贾张氏不再招惹你。” 谭翠芬看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你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看来,是时候拒绝贾张氏这个麻烦了! ······ 何家! 何雨柱看着狼吞虎咽的何雨水,宠溺的递过来一张纸巾。 “慢点吃,你看你像什么样子,那还有一点淑女样?” “我才不要做淑女呢,我要当侠女,行侠仗义,惩强扶弱,替天行道!” 呵呵呵!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救你!” “对,救我,你还别看不起我,这几天我可是保护了不少人,你没看到刘家和阎家几兄弟,老实多了么?” 何雨柱一怔,想想这几天大院的情况,也不由的点点头。 “行,这次算我说错话了,咱们雨水也是行侠仗义的侠女了!” “那是!” 何雨水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让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看来,以后不能让何雨水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武侠演义之类的书籍了。 第七十八章 无事献殷勤 “何师傅,早!” “何师傅,早!” 何雨柱走进后厨,热情随之而来,何雨柱笑呵呵的点头回应,比起四合院,这里的气氛明显好很多。 没那么多的糟心事。 “杨师傅,早啊!” 何雨柱转了一圈,换好自己干活的工装,环视一圈,看到杨师傅后,笑呵呵的凑了过去。 “杨师傅,昨天没出意外吧?” “意外倒是没有,就是这气不顺,何师傅,你说怎么有那种人!” 杨师傅黑着脸抱怨起来。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东家。 可像贾张氏那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活久见啊! “没有意外就行,至于其他的,管那么多干什么,以后不去就是了!”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 这杨师傅也是倒霉,给谁家做厨不好,非得给贾家,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对对对,以后都不去了,谁去谁是孙子!”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多,何雨柱准时下班,骑车赶到师父家,和师娘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带着何雨水离开。 自行车后座上。 何雨水高兴的像个百灵鸟。 “哥,晚上咱们吃什么好吃的?” “小鸡炖蘑菇,还是清蒸鲈鱼,或者是小炒黄牛肉?” 何雨水掰着指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啊!就知道吃,你也不怕惹人眼红!” “惹人眼红?” 何雨水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哥,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惹人眼红的是你,可不是我,这段日子,是你天天做好吃的,我可劝过你的,你听我的么,现在倒好,居然怪起我来了!” “呜呜呜呜!”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爹爹不要,哥哥不......” “停停,你给我闭嘴!” 何雨柱脸黑了,要不是骑车者,他真的好好的教训教训何雨水,这个臭丫头,好的不学坏的学的倒是挺快! “嘿嘿!” 何雨水坏笑着冲何雨柱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随后又开始撒娇。 “哥~你就别生气啦,我这不是逗逗你嘛。晚上到底吃啥呀,我都想了一路了。”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真拿你没辙,就做你念叨的清蒸鲈鱼和小炒黄牛肉,再炒个时蔬。” “好耶!哥你最好啦!” 何雨水兴奋得在后座上晃了起来。 哎哎哎! 自行车乱换,气的何雨柱怒吼着。 “何雨水!!!”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水突然激动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服。 “哥哥哥,你快看,那是谁?” “什么?” 何雨柱下意识捏闸,顺着何雨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易中海?” 何雨柱眼神玩味起来。 “哥,那是易中海吧?” “嗯,是易中海!” 双方距离上百米,也就是喝了结束过系统强化的何雨柱和喝了灵泉水的何雨水能看清楚,一般人,没那么好的视力。 就这实力,报名飞行员,妥妥没问题。 “哥,易中海怎么鬼鬼祟祟的,还有,和易中海说话的人又是谁,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额!” “雨水,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好奇扭头,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这不明摆着么,易中海鬼鬼祟祟,又和身份不明的人接头联系,一看就么好事,武侠演义中不就是这样写的么?” 何雨柱昂着小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雨柱无语的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就算何雨水聪明,可到底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能看出这点,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觉得,易中海想干什么坏事?” “这?” 何雨水纠结着笑脸,还真的思索起来,片刻后,才不确定道。 “哥,你说这易中海会不会想找咱们的麻烦?” “不会!” 老哥的果决,让何雨水愣了愣。 “为什么不会?” “因为没有利益可图。” “利益?” 何雨水小脑袋转过来了,清澈愚蠢的眼睛里满是弥漫。 何雨柱并没有解释,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领悟,这也算是何雨柱给何雨水的一个考验吧。 谁在看我? 易中海送走神秘人,回头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刚才难道是错觉? 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惊异,易中海若无其事出现在大路上,背着手慢悠悠,遇到熟人后,熟络的聊两句,一点看不出来做贼心虚的感觉。 四合院! 中院。 贾张氏坐在板凳上嗑着瓜子,瓜子皮一地,秦淮茹斯哈斯哈的坐在水池旁,小手冻的通红,却不敢有一丝怨言。 叮铃铃! 自行车独有的铃铛声,吸引着秦淮茹的目光,眼底满是羡慕。 自行车? 这是谁家的?居然能买的起自行车? 秦淮茹昨天才嫁进来,本来晚上应该认识一下大院街坊,由于贾张氏那么一弄,易中海也懒得管了,对于秦淮茹来说,大院街坊,是陌生的。 带着好奇的目光,秦淮茹看到了推车的何雨柱,呼吸一颤,眼睛顿时亮了。 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 那身装扮,看着就贵,还有那自行车,对方这是啥家庭条件啊! 何雨柱五感敏锐,秦淮茹目光炽热,毫不掩饰,他想忽视都不行。 秦淮茹? 何雨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目光扫过,名场面扑面而来。 水池旁,秦淮茹弯着腰,曼妙的身材显露无疑,宛如被浇灌的花骨朵。 说真的! 年轻的秦淮茹长得确实不错,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就这么看着自己,我见犹怜,怪不得傻柱被迷得神魂颠倒。 可惜! 他不是傻柱,没被这眼神迷惑,心里满是以后这女人占自己便宜的画满。 他把自行车放好,拉着何雨水便要往屋里走。 秦淮茹见状,赶忙站起身,小跑两步追上来说。 “这位大哥,你好啊,我叫秦淮茹,刚嫁进这院子。” 说着还羞涩地笑了笑。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句。 “你好。” 旋即没了下文,打开门回家。 何雨水却好奇地打量着秦淮茹几眼,狡黠的目光中闪过了一警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武侠中都那么写。 第七十九章 嫁早了 走了? 这就走了? 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眼底满是错愕。 难道她魅力降低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无视自己的男人。 明明昨夜贾东旭那么卖力,痴迷的模样和妈妈说的一样。 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现在,何雨柱的反应给了她当头一棒。 满心幽怨的同时,也不由的对何雨柱感到好奇。 对方是谁? 看样子家庭条件应该很好,也是,家庭条件不好能买得起自行车么? 而且,对方居然住在正房,宽敞的房间,不是贾家能比的。 如果她的结婚对象是对方的话? 秦淮茹俏脸红了。 心中也有些后悔,嫁早了! 要是能多了解一下,说不定就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可惜,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一阵风声。 啪! 一声炸响,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脑袋嗡嗡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 “秦淮茹,你个小浪蹄子,小贱货,我就知道你这个从乡下来的臭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在这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本来她看到何雨柱,心中就憋着一肚子火。 骂,骂不得! 打,又打不过。 这让一贯嚣张的贾张氏,比死了还难受。 又看到自家新娶的儿媳妇,对着傻柱眉来眼去的,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怒火冲破理智,不管不顾,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妈,您这是干什么啊!我怎么了我啊!我没有勾引野男人!” 愤怒的咆哮,让秦淮茹弄清楚了原委,心中委屈的同时,也有些懊悔。 自己那么不小心么? 没有吧? 她刚才的态度,不是很正常的邻里之间的闲聊么? 她哪里做的过分了? “没有,你还在狡辩,我让你狡辩!!” 神怒之下的贾张氏根本不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一记响亮的巴掌再一次狠狠的拍在秦淮茹那白皙的脸蛋上,清脆的响声,瞬间让大院热闹起来。 一个个人头冒出来,议论声瞬间在大院里炸开了锅。 “这贾张氏怎么了,又为什么闹起来了。” “估计是新媳妇有些事没合老太太心意。” “不能吧,我看着秦淮茹很好的,这才刚过门,洗洗涮涮的多勤快。” “谁知道的,或许贾张氏又犯病了,贾张氏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么?” “这倒是。”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 秦淮茹被打得脸颊红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又羞又恼,大声反驳。 “妈,我真没勾引谁,就是正常说两句话。”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 “没勾引,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说没勾引,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说着,贾张氏毫不留情的下手,她不敢惹傻柱,难道还不敢打秦淮茹这个儿媳妇么? 婆婆打儿媳,天经地义。 秦淮茹简直要疯了,昨天一幕,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她并不太在意,只要贾东旭向着自己,就算是贾张氏,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因此翘尾巴,甚至还刻意的讨好贾张氏。 努力营造自己好儿媳,好妻子的人设。 可结果! 贾张氏的颠,简直出乎她的想象。 她只是和大院的街坊说两句话,就被泼了勾引男人的污水,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呜呜呜!! 秦淮茹被打的抱头鼠窜,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早就把媒人和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东旭,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正好从外走进来,眼前的一幕让他皱着眉头,想上前,可想到昨天,易中海收回了迈出去的大腿。 “一大爷,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偷人,您快和我婆婆说说,这都是误会!” 易中海没动,秦淮茹眼尖,脑子也聪明,要说这大院谁能震慑住贾张氏,也只有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一喊,有些骑虎难下。 不管? 看看周围幸灾乐祸的街坊就知道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走上前。 “我说老嫂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了,现在可不是旧社会,打坏了你也要坐牢的!” 贾张氏正打得起劲,被易中海一拦,顿时不乐意了。 “一大爷,您可不能护着这小贱货,她当着我的面勾引野男人,我能不教训她吗?” “再说了,我是她婆婆,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犯哪门子法了?” 法盲!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乐见其成。 可现在? 易中海只觉得心中烦躁。 “老嫂子,话不能这么说,新社会,新气象,你不能还守着旧社会那一套,街道办的妇女联合会的同志前些日子还来过咱们大院讲解相关政策,这你没忘吧。” “淮茹要是去妇女联合会告你,你少不了被关起来教育几天。” 啥! 真的会坐牢! 贾张氏嚣张的气焰被打下去了。 她确实是法盲,分不清坐牢和拘留的区别。 在她看来,拘留就是坐牢。 秦淮茹趁机哭诉。 “一大爷,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就是看见街坊进来,想要打个招呼,以后都是邻居,向着远亲不如近邻,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这句话,算是说到易中海的心尖去了。 在易中海的设想中,95号大院早就成了他的自留地。 想要安心养老,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的标准必须立起来。 尽管计划还在初始阶段,可大体走向是不会差的。 就像秦淮茹。 只是傻柱那? 易中海不露痕迹的瞥了何家一眼后,旋即拍了拍秦淮茹。 “好了,淮茹啊!你婆婆那我会劝劝的,你先回屋去吧,等东旭回来,我会和他说说的。” “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捂着脸,千恩万谢一番后,狼狈的跑回家。 易中海脸色严肃的看了看四周。 “好了,好了,都安静一下,没什么可看的了,都散了吧!” 尽管易中海的威望还没没达到后来的顶峰,可说话已然有了三分威势,一场风波在易中海的干预下,消散于无形。 第八十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哥,这贾张氏也太坏了吧?” 何家。 何雨水不可置信,看着狼狈的秦淮茹,小脸有些复杂。 按理说。 秦淮茹作为贾家的儿媳妇,她应该讨厌才对。 仇人的老婆,自然也是仇人。 只是,看着秦淮茹被打,何雨水并没有多高兴,她和秦淮茹才刚认识,不,说一面之缘更适合,他们没有矛盾,双方之所以产生关联,还是因为贾家的关系。 现在。 看着秦淮茹被贾张氏追着打,何雨水心中闪过一抹同情。 不过,也仅仅是同情罢了。 “雨水,你为秦淮茹抱不平?” 何雨柱见何雨水神色不对,旋即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贾张氏太坏了。” “那你还是同情秦淮茹呗。” 何雨柱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神色。 “也....也不是同情,就是为秦淮茹不....不值当的。”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才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表述。 “不值当!!!” 何雨柱顿时笑了。 “她有什么不值当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讲究婚姻自由,这桩婚事,秦淮茹不点头,没有人能强迫她,她之所以嫁给贾东旭,还不是看上了贾家的条件。” “如果贾东旭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你看秦淮茹会不会嫁进来。” “哥,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可这并不能代表贾张氏就能随便打人啊?” “是不能。” 何雨柱点头。 “可你看秦淮茹反抗了么?” “她又不是死人,挨打不会反抗么,刚才你也听到了易中海所说的,这种情况秦淮茹大可去找妇女联合会,可你看看她是怎么选择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这个旁观者倒还先同情上了,你不觉得你很傻么?” “我?” 何雨水沉默了! 她想说自己不傻,她并不是心疼秦淮茹,只是觉得贾张氏这样做不对。 可老哥的话,却像一道闪电劈中自己,让她幡然醒悟。 是啊! 她一个旁观者,一个外人,在这同情什么? 她还真像老哥说的,是个傻子。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变换的脸色,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收拾食材,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出现,他们兄妹的未来不会走上那条老路。 可历史的惯性他算是见识到了。 为了一以防万一,他觉得有必要给何雨水打打预防针。 何雨水毕竟年纪小,虽然聪慧,可阅历的缺失,让她很难分辨什么是真心,什么是陷阱。 眼下,他还能盯着一点。 可以后呢? 雨水上学后,总不能还放在师父家吧。 到那时,何雨水必然要独自面对。 这一大院魑魅魍魉,没点心思,被人吃干抹净,不是在正常不过么? 就像上一世的傻柱? 只是有些话,他不能明着说,何雨水还太小,说多了对她以后的成长不利,被人教通,不如自己悟通。 只要何雨水能悟透这点,那以后在这大院,她不欺负人就算好的了。 至于秦淮茹么? 呵呵呵! 何雨柱微微摇头,看来,上一世,所有人都被秦淮茹给骗了,她那是什么普通的乡下姑娘。 乡下姑娘多淳朴,就秦淮茹今天的表现,在联想一下他在影视剧中的所作所为,以何雨柱现在的视角来看。 这秦淮茹,可不像什么好人。 淮茹淮茹? 这个时候的乡下姑娘,可没人会取这样的名字。 ······ 易中海家。 两夫妻相对而坐,昏暗的煤油灯下,两人面色阴晴不定。 良久。 谭翠芬才沙哑开口。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谭翠芬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 可是? 哼! “办妥了,快的话明天就能有结果了。” 谭翠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亮光,可随即隐去,一抹忧愁爬上脸颊。 “不会有问题吧?” “问题?” 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一股无名火起。 是谁逼着自己的,现在好了,他把事情办了,又开始叽叽歪歪,这是什么意思?是埋怨自己,还是说是在从头到尾都在耍他? 易中海猛然站起身,桌上的茶缸子因为动作过大,瞬间倾覆,炙热的茶水顺着桌子流了一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怒目圆睁,瞪着谭翠芬,低声怒吼着。 “我辛辛苦苦把事情办妥,你却在这质疑我。” 谭翠芬脸色一白,低喃道。 “我我我也是担心,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可就全完了。” “能有什么岔子?我自己心里有数。”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看看你,这么大火气,我不就是问一句嘛。” 谭翠芬嘟囔着。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你就别在这疑神疑鬼了。” “到时候要是被人看出端倪来,那才麻烦呢!” 谭翠芬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说完,屋内陷入沉默,好一会,易中海才缓缓说道。 “不管怎样,咱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只能走下去了。” 谭翠芬轻轻点头。 “希望一切顺利。” 夜深沉,北风呼啸,斗转星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贾家房门开了一道缝隙,昏暗中,一道肥胖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只留下一阵断断续续的嘟囔声。 什么,骚货,贱人,燥热,不上不下。 时间流逝。 贾家房门那道缝隙,直到天光大亮,也没关上。 “妈,妈,您起来了么?我饿了,您赶紧起来做早饭啊!” 屋中,贾东旭揉着眼,大腿发软走到外间,昨夜为了哄好秦淮茹,他可是下大了力气的。 这不! 早上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只是他喊了半天,没有一点回应。 霎那间,贾东旭精神了,咪蒙的双眼睁开,人也窜到贾张氏睡觉的地方,被窝冰凉,贾东旭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妈,您在那,您别闹了。” 惊慌声让秦淮茹走了了出来。 “东旭,怎么了?” “妈不见了,被窝都是凉的。” 贾东旭带着哭腔说道。 秦淮茹眉头一皱,心里不由的埋怨起来,这个贾张氏就是个麻烦精。 大清早的,又闹什么幺蛾子。 第八十一章 眼见为实 “不好了,不好了!” “老易,出大事了,天塌了!” 阎埠贵满脸惊慌跑进中院,凄厉的呼喊声响彻中院,宛如油锅投进沸水,撕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在没有剥削的年代,朝九晚五。 虽然不能睡到自然醒,可比起闻鸡起舞,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工人老大哥的地位为什么那么高。 这也是其中一方面。 易家。 易中海早早的起来,衣着整齐的站在门后,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房门开合的声音,微不可察,却没有逃过易中海的耳朵。 下意识,拳头紧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事情来了。 当阎埠贵慌慌张张跑进来,易中海下意识抚平了混蓝色工装上的褶皱,沉着脸,出现在大院。 “老阎,冷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看到易中海,阎埠贵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冲过来就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慌乱的脸上毫无血色 。 “老易,真的出事了,贾张氏,贾张氏她?” 这时! 众人闻声赶来,偌大的中院围满了人。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这才拉起阎埠贵。 “老阎,冷静,冷静一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是啊!老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赶紧说,叽叽歪歪的急死个人!” 刘海中也从后院赶过来,一看人基本都到齐了,架子瞬间端了起来。 这让不放心跟过来的刘光齐,差点把眼珠子翻天上去。 狗改不了吃屎! 呼呼呼! 人多,阳气足。 阎埠贵慢慢冷静下来,只是当他看到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儿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贾张氏,贾张氏她?” 阎埠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妈?” 贾东旭正想出去找找老娘,听到三大爷提及自己的母亲,心中咯噔一下,脚步匆匆冲到阎埠贵面前,脸色直接就白了。 “三大爷,你....你说我妈,我....我妈怎么了?” 秦淮茹夫唱妇随,好媳妇,好儿媳 人设,摆的死死的。 “三大爷,您看到我婆婆了,那您赶紧说,我婆婆怎么了,早上起来,我们就发现我婆婆不见了,您要是看见了,就赶紧告诉我们,我在这谢谢您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跪下,柔弱的模样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目光。 “三大爷,你倒是赶紧说啊!” “就是,你看看把人家秦淮茹给急的!”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了看被贾东旭扶住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众人,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咬着牙颤抖道。 “死.....死了!” 终于,阎埠贵把话说了出来。 “外面,公共厕所那,贾张氏淹死在厕所了!” 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 贾张氏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这怎么可能? 贾东旭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娘啊!” 秦淮茹里小脸一白,下意识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死了! 怎么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 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一睁眼,自己婆婆居然没了。 下意识,秦淮茹嘴角翘了起来,只是看着瘫坐在地上哭嚎的贾东旭,赶紧收敛笑意,红着眼眶蹲下来。 “东旭,不可能的,一定是三大爷看错了,婆婆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 “对对对!” 刘海中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瞟了一眼易中海,见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顿时欣喜不已,端着架子站出来。 “老阎,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贾东旭闻言,带着希望抬头。 “三大爷,真的是我妈么?” 阎埠贵有些不忍,避开贾东旭期许的眼神。 “那个,东旭啊!你要冷静,虽然这种事谁都不想,可既然他发生了,那我们就要学着接受,你这样,相信你妈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轰! 阎埠贵的言语宛如一道炸雷,轰在贾东旭的脑袋上,贾东旭直接晕了过去。 秦淮茹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哭喊道。 “东旭,东旭你醒醒啊!” “你可不要吓我啊!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 这时候,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真死了?” 尽管这样,众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太突然了。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三大爷就算再傻,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瞬间,大院沉默了! 以前,他们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那个嘴啊!能噎死人。 可现在。 得知贾张氏真的死了,他们好像并没有很高兴,相反心中还空落落的,总之,就是复杂的很。 易中海眼看时机成熟,这才咳嗽一声,沉着脸站出来。 “老阎,你确定?” “确定!” 阎埠贵冷静点头。 “就在厕所那,不光我一个人看到了,还有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易中海还没说什么,刘海中先咋呼起来。 “老易,不是我说你,老阎可不是没谱的人,他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易中海面色一沉,刘海中这个混蛋,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上眼药。 “老刘,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确定一下,这好像没什么不对吧?” 刘海中撇了撇嘴。 “老易,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是吧?” “我急什么了,我急了么?” 易中海脸色一冷,目光不善的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脖子一梗,刚要反驳,却被刘光齐一把拉住。 “那个,易叔,我爸不是那个意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现在最重要的是贾婶子的情况,既然人没了,那您看是不是去通知一下派出所。” 刘光齐站在刘海中前面,目光平和。 易中海面皮一抖,深深的看了刘光齐一眼,旋即回头,看了看周围,熟悉的身影没在,易中海脸色阴沉了几分。 可现在? “老阎,解成呢,让他跑一趟吧!” “好好好!” 死人了! 阎埠贵也顾不上算计,打发大儿子去报官。 易中海则带人去了公共厕所。 眼见为实! 第八十二章 意外还是人为 “哥,贾张氏真的死了么?” 人群乌拉拉的去看热闹,大院安静下来,何雨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震惊。 贾张氏死了! 昨天还好好的,嚣张的仿佛要把天捅破的贾张氏,居然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 怎么感觉像在做梦呢? “应该是真的吧!” 何雨柱若有所思。 从阎埠贵的态度上看,贾张氏应该是真的死了。 只是死的有些蹊跷。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用这句话形容贾张氏在合适不过。 原著中,易中海想要熬死贾张氏,可最后他都死了,贾张氏还活的好好的。 可现在。 几十年后寿终正寝的贾张氏,居然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真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 “哥,那咱们去看看么,是不是真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那就去看看!” 何雨柱也想看看,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鬼。 胡同外。 围满了人,何雨柱兄妹过来时,派出所的同志也到了,维持着秩序,一帮人正商量怎么把人捞出来呢。 何雨柱眼尖,一把拉住从里面挤出来的许大茂。 “大茂,真的是贾张氏?” “嗯,确实是贾张氏。” 许大茂嘿嘿笑着,幸灾乐祸的样子让何雨水皱了皱眉。 “大茂哥,你看着很高兴!” “我....我有么?” 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脸。 “有啊,你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 “她死了我能不高兴嘛,这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净干坏事,我家被她坑过,大院里谁没被她恶心过。” “难道你不高兴?”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 “去去去,不会说话就别说,雨水才六岁,他知道什么。” 何雨柱扒了一下许大茂,这个瘪犊子,嘴依旧那么臭。 “喂喂喂,何雨柱,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看在你现在可怜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你茂爷我可不是吃素的,我....” 许大茂踉跄了一下,没好气的嚷嚷着。 “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深沉的目光让许大茂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涨红。 “你……你想干嘛?” 许大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条件发射扭身就想跑。 傻柱这个混蛋手黑着呢! 贾张氏刘海中说打就他,他不会动手打他吧! “你才想干呢,看见你就烦,麻溜的滚蛋!”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下,许大茂更闷逼了。 不是! 这个傻子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愣在了原地。 这时,派出所同志喊了声。 “都让让,准备把人捞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往前凑了凑。 只见几个壮实的汉子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把泡在粪坑里的贾张氏捞了上来。 那模样,着实凄惨,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像是想喊什么,却没有喊出来。 双手成爪,仿佛要抓什么一般? 周围人纷纷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贾张氏一辈子作威作福,没想到落得这么个下场。” “是啊,真是报应。” “就是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什么? 人为的? 众人吓了一跳,面带惊慌。 “不....不可能吧!” “就是,怎么可能是人为的呢,民警没下结论之前,最好不要瞎说。” 原本还热闹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甚至走了一些胆小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死的确实是贾张氏,至于是倒霉催的,还是人为的? 易中海? 何雨柱忽然抬头,目光在虚空中搜索,易中海神色正常,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 只是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欣喜,被何雨柱看个真切。 呵呵呵! 易中海! 果然是你啊! 此时,派出所的同志开始询问现场的人情况。 意外? 还是人为? 总要调查一番,死人可是大事。 阎埠贵作为发现者,自然被带走问话,至于其他人,一一被询问了两句,折腾了一会后,案件被定性为意外事故。 这种例子不少,只不过没死人罢了。 民警的定性,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压在众人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 是意外就好! 易中海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越发确定此事与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只是何雨柱想不通的是,易中海为什么要对贾张氏下手。 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吧? 还是说,易中海也是可穿越者? “家属呢,贾张氏的家属在么?” 既然确定是意外,人自然不用拉回去,直接交给家属,流程走一下就好。 “同志,我是95号大院的联络员,易中海,贾张氏的儿子.....” 易中海正说着,贾东旭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冲了进来。 “妈,妈,你在那,儿子来了。” 呜呜呜! 哽咽声传来,民警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会意,脸上带着悲苦之色。 “公安同志,这就是贾张氏的儿子儿媳妇,两人昨天才结的婚,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哎!造孽啊!” 民警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确定了一番后,这才让贾东旭夫妻过去。 恶臭扑面,贾东旭急促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几乎是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这! 只一眼,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脑袋一热就想扑上去! 只是扑面而来的恶臭,让他下意识停住脚步,看着满身污秽的老娘,整个人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 “妈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我还没好好的孝顺您呢,您怎么那么狠心啊!” 声嘶力竭地哭声,周围人听着也不免唏嘘。 人死为大! 贾张氏是可恨。 可人都死了。 还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干什么!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注意到易中海在人群中悄悄观察着贾东旭的反应,眼神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第八十三章 道德绑架 “易师傅,你看?” 民警找到易中海,指了指贾东旭。 “同志,我会劝劝东旭的!” 易中海面露悲愤,感同身受的模样让众人为之侧目。 “易师傅这师傅当的,真没的说。” “确实,我还通说贾东旭能这么快结婚,多亏了易易师傅,又是拿钱又是张罗的,我怎么就没摊上这样的好师傅?”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眼底的得意差点隐藏不住。 好在,这点城府还有,告别了民警,易中海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冷静一点,事情既然发生了,咱们还得往前看,你这样,就算是老嫂子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是啊!东旭,我知道你难受,可妈已经走了,你要是在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啊!” 秦淮茹红着眼,抱着贾东旭,哭声引得周围人纷纷叹息。 贾东旭眼神空洞,被秦淮茹抱着,身体微微颤抖。 他不相信! 他真的不想相信。 自己刚结婚,老娘就以这种方式走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 他还没孝敬老娘呢! 呜呜呜!!! “妈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还没孝敬您呢!您这样,让儿子我怎么活啊!” “爸啊!您怎么就把我妈带走了呢?” “您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悲凉的哭声,让众人眼圈也不由一热,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却发生这种事,只能说,贾张氏没有那个福气。 易中海眼看表演的也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把贾东旭搀扶起来。 “东旭,你还有秦淮茹,还有这个家,以后日子还长,得振作起来。” “老嫂子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人咱们先抬回去,不管怎么说,总要入土为安。” 说完,易中海也不等贾东旭说什么,找到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合计一下,找人给贾张氏盖上颁布,想着先运回大院,放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对此! 刘海中和阎埠贵虽然颇有微词,可周围人看着,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搭把手。 谁让他们是管事大爷呢? 出事了,他们不上,谁上。 身体力行,要起到表率作用。 带头大哥是那么好当的么? 尽管不情愿,但在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爷的注视下,几名年轻小伙子还是站出来,在贾东旭呆滞的目光下,盖上板布,抬上门板,一步一步抬离这里。 走了! 这....这就走了! 贾东旭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易中海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旭,老嫂子的后世重要,还需要你呢,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工厂那边我会打招呼的,你不用担心。” 贾东旭机械的点点头,在秦淮茹的搀扶下,慢慢的回到大院。 人多力量大! 很快灵棚搭建起来,在老一辈的帮助下,贾张氏也算保住了最后一点脸面,香案袅袅,烧纸的烧纸,帮忙的帮忙。 其中以谭翠芬最为积极,指挥着一帮妇女,忙里忙外,看的秦淮茹心底暖暖的。 “师娘,谢谢,要不是师父和您,我和东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孩子!” 谭翠芬拉着秦淮茹冰凉的小手。 “别跟师娘客气,这都是应该的,你和东旭以后有啥难处,尽管跟师娘说。” 谭翠芬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 “嗯!” 秦淮茹顺从的低头,乖巧的模样看的谭翠芬满意不已,她一边安慰秦淮茹,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灵堂。 贾张氏! 你走好! 以后这婆婆我来当。 不过,你放心,我这个婆婆肯定比你要称职。 “雨水,走了,我该上班了。” 忙碌的大院为之一静,所有人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旋即脸色一震,眼睛瞪着,满是不可思议。 何雨柱! 贾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想着去上班? 这也太没有人情味了吧? 霎那间,静谧的大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这何雨柱也太冷血了吧,都是多年的邻居,帮把手怎么了?” “就是,就算他们之间有矛盾,可现在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一个男人,小肚鸡肠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大出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贾张氏之前做的确实过分,何雨柱不想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过分又怎么了,现在人都死了,难道还要揪着死人的错么,人死账还消呢,一点误会,难道还不能放下了!” 议论声传来,何雨水下意识拉住哥哥的手。 “哥!” 颤抖的小奶音,让何雨柱回头,咧嘴笑了。 “没事,不用管他们,一帮只会背地里说闲话的杂碎罢了。” “呦呦呦,何雨柱,你还真是冷血啊!大家都在帮忙,就你特殊是吧?”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说着。 “许大茂,不许你这样说我哥,我!” 何雨水挡在何雨柱面前,怒视着许大茂,要不是因为许玲玲的关系,她早就冲上去了。 “雨水!” 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后,目光平静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眼底泛起一道冷色。 “许大茂,你想跟我练练?” “什么?” 练练?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拉开自认为的安全距离。 “何....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我会还手的!” 色厉在荏的模样让何雨柱大笑起来。 这时,易中海从灵堂走出来,眉头微皱。 “柱子,别闹了,贾家出这么大事,你就这么拍拍屁股去上班?不合适。” 何雨柱丢下许大茂,扫了易中海一眼。 “不合适?” “我没觉得不合适,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干的那些缺德事你都忘了?现在人没了,就来道德绑架我了?我可没那么圣母。”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死者为大,你就不能放下成见帮帮忙?”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 “我没那闲工夫。” “想道德绑架我,没都没有。” 何雨柱说完,拉着何雨水就要走。 这时,贾东旭突然从灵堂冲出来,挡住去路。 “何雨柱,我娘没了,你就这么绝情?你还是个人吗!”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 “贾东旭,你也别在这装可怜,你娘做的那些事你心里清楚。我不帮是本分,帮了是情分。” “再说了,就冲你们想抢我房子,我没点两挂鞭,高兴高兴,已经够可以的了。” “怎么,非得要点两挂鞭是吧?” “行,那我成全你们......” 第八十四章 图个喜庆 “何雨柱,挂鞭来了!” 许大茂神出鬼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挂鞭,弄得现场众人都懵了。 不是! 这许大茂是魔鬼吧? 何雨柱嘴角抽搐,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眉心直跳。 这个混蛋! 还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么? 他怎么还有点高兴呢! 完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被傻柱影响来吧,他可不想和许大茂拉拉扯扯,他的取向很正常。 “许大茂!” 心中怒火升腾。 “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怒目圆睁,指着许大茂就呵斥起来。 许大茂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易师傅,我没干什么啊!我这可是好意,是何雨柱要放炮的,在说了,眼看着要过年了,放些鞭炮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挂个鞭图个喜庆嘛。” “你你你!!!” 易中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喜庆! 死人了有什么可喜庆的!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贾东旭疯了,双眼通红,怒吼着冲向许大茂,他要撕碎那个混蛋。 许大茂灵活地躲开贾东旭的扑击,怪叫一声。 “哈哈哈,贾东旭,你瞧你那德行,追不上我吧!” 贾东旭被彻底激怒,像头疯牛般在院子里横冲直撞追着他。 “许大茂,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可许大茂就像个灵活的猴子,上蹿下跳,嘴里更是不咸不淡。 “贾东旭,就你,还弄死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本事你去找何雨柱啊!鞭炮是何雨柱要放的,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不去找正主,反而追着我,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杀算了,活着也是给男人丢脸!” 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贾东旭简直要疯了! 追也追不到,说又说不过。 就像许大茂说的那样,他就是个窝囊废!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闹剧,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被许大茂拉出来当挡箭牌,可何雨柱并没有在意,事实确实如此。 更何况! 何雨柱并不认为,贾东旭会因为许大茂这几句话,来找他的麻烦。 如果真要找的话。 贾东旭就不会只盯着许大茂追了。 他可是还没走呢! 再说了,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得意又欠揍的模样,确实该打。 易中海气得脸色阴沉,想阻止这场闹剧,可看着疯了一般的贾东旭,衡量了一下,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把目光骡在阿勒何雨柱脸上。 “柱子,事情是你弄出来的,你赶紧把许大茂拦下来,如此严肃的日子,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对对对!” “何雨柱,贾家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团结精神,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这件事,责任全在你,你必须向贾东旭道歉,不然?” 刘海中也凑上来,对于端架子,耍官威,他到了疯魔的地步。 “不然怎么样?” 何雨柱扔过来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吓得刘海中脸色一白,后面的话宛如被切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阎埠贵也想找找存在感,见此,急忙缩了缩脖子,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许大茂故意跑到何雨柱身边,冲着贾东旭嘲讽道。 “来啊,贾东旭,你个废物,有本事你连何雨柱一起打!” 贾东旭红着眼,真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直接给了许大茂一脚,注意力都在贾东旭身上的许大茂,哪里会想到傻柱会背刺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何雨柱,你干嘛?” “我可是在帮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许大茂满脸委屈,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把他怎么了呢! “许大茂,别给我整这死出。” 何雨柱恶心的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我艹,何雨柱你来真的!” 许大茂亡魂大冒,一个后仰成功躲开,随后手脚并用宛如一只科摩多巨蜥一般,蹭蹭蹭跑到后院的垂花门,这才停下,没好气的瞪着何雨柱。 想说什么,可又担心,气鼓鼓的模样让何雨水拍手大笑。 “嘻嘻嘻!!” “大茂哥,你好滑稽啊!” “何雨水!” 许大茂脸色涨红,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不说何雨柱在。 他也不至于为了一句话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置气。 艹! 早知道这样,就不帮那个傻柱了! 另一边,看着贾东旭朝着何雨柱冲去,易中海立刻给秦淮茹使眼色,让她赶紧拦下贾东旭,傻柱那个愣头青,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贾东旭这个时候冲上去,除了挨打,没有其他用处。 万一被打坏了。 他后悔都来不及。 秦淮茹虽然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让她拦住贾东旭,但还是冲了上去拉住一紧疯魔的贾东旭。 “东旭,别冲动,这事儿交给一大爷,一大爷会给我们做主的!” 师父? 贾东旭一怔,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易中海,眼泪彻底决堤。 呜呜呜! “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何雨柱他欺人太甚,我妈死的那么惨,他居然,他居然......” 贾东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让易中海心疼的,扭头就开始指责何雨柱。 “柱子,你看看你惹的这事儿,今天必须给贾东旭一个交代。” 何雨柱双手抱胸,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道德绑架,这事儿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拦住我,我早就上班走么,要说责任,你的责任恐怕更大吧!”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拦住你,咱们的大院出事,你作为大院的一份子,邻里之间难道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中怒火滔天。 这个傻柱! 这是彻底要和他划清界限么? “一大爷,你不用个给我扣帽子,我是住在这里,可不代表我就要帮忙,帮是情分,不是本分,如果是其他街坊,我帮了就帮了。” “可贾家么?” 何雨柱瞥了一眼灵堂。 “死干净了倒清净了!” 第八十五章 难得糊涂 “东旭!” 易中海站在灵堂前,看着何家兄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和他想到有些不一样。 他是不是做错了! “爸,想回家!” 刘光齐拉着刘海中走了。 阎埠贵看了看,搓了搓董检的手,瞟了易中海一眼,见对方魂游天外,想了想,也默默的离开。 贾张氏没了。 美的太奇怪了! 让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是说贾张氏就不能死,而是死的太蹊跷了,太奇怪了! 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当家的,回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阎埠贵刚进门,杨瑞华递过来一杯温润的茶水,满脸唏嘘。 阎埠贵接过茶杯,坐在椅子上,叹气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事透着古怪,我也没弄明白,贾张氏就这么没了,何雨柱那个臭小子也是可狠人,就在刚才,差点还和贾东旭起冲突,搅得一团乱。” “什么?” “还有这事?” 杨瑞华眼睛亮了,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当家的,说说,快说说!” 阎埠贵无语的瞥了自己老娘们一眼,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当即把中院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啊! “还有这种事!” 杨瑞华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鸭蛋了。 “这何雨柱的嘴,也他损了吧!” “谁说不是呢!” 阎埠贵摇头叹气。 “不过也不能全怪何雨柱,贾张氏做事太绝,何大清刚离开,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巴掌何家的房子,是个人都不可能接受。” “这也就是何雨柱反应过来,自己撑起了这个家,不然,他们兄妹早就不知道冻死在那个桥洞里了呢!” 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什么龌龊腌臜的事情没见过。 吃绝户而已! 已经算是好的了! 遇到狠得。 夜黑风高,弄死一埋,谁又能知道呢! 杨瑞华点点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张氏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就是苦了贾东旭那个孩子了,这才刚刚娶了媳妇,就发生这种事,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还能怎么过,就那样过呗!” 温润的茶水下肚,驱散了刚才的寒气,阎埠贵拍了拍身上的烟尘。 “好了,别想贾东旭了,没了贾张氏,贾东旭不是还有易中海么,有易中海在,没人敢打贾东旭的主意的!” “易中海么?” 杨瑞华心中一动,鬼使神差道。 “当家的,你说这贾张氏的死,会不会和易中海有关,你不是说过么,易中海那,再加上前两天谭翠芬好像和贾张氏闹得有些不愉快。” “你说?” “闭嘴!” 杨瑞华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粗暴的打断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能说的么?” 阎埠贵简直要气死了,这个败家的老娘们,是想害死他们全家么? “当家的,怎么了,我....我说什么了!” 杨瑞华吓得脸色惨白,委屈巴巴的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色一变,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旋即压低声音道。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没证据可别瞎猜。” 杨瑞华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阎埠贵瞪了杨瑞华一眼。 “随便也不能说,你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么?” “对方敢杀人,咱咱们呢,所以把你的猜测给我拦在肚子里,这事儿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贾张氏死于意外,其他的咱们一概不管,别惹一身麻烦。” 杨瑞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点头,不再言语。 然而,阎埠贵心里却开始犯起了嘀咕,他虽然嘴上呵斥了杨瑞华,但心里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易 中海最近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而且贾张氏死得突然,他总觉得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但没有证据,他也不敢声张,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 对方敢弄死贾张氏,难道就不敢弄死他们么? 这人啊! 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后院! 刘家。 刘海中气呼呼的看着大儿子,那眼神,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爸,您别这样看着我不行么?” 刘光齐受不了了,搬着凳子坐在老爹面前,他这个老爹,几天没说,脑子又开始不正常了。 “我还不能看你了!” 刘海中就像个二百多斤的孩子,瘪着嘴,气呼呼的。 “能能能!” “当然能了!” 刘光齐举手投降,但话音一转。 “可爸啊!您今天不应该出头的,何雨柱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惹恼了对方,我们可打不过他!” “他敢!” 刘海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羞恼的站起来。 “不敢么?” 刘光齐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刘海中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刘海中气急败坏道。 “爸,我这是为您好。”刘光齐无奈道,“您想想,何雨柱在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您今天帮着贾东旭出头,他能不记恨您吗?以后指不定怎么给咱们使绊子呢。” 刘海中听了,心里也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硬撑着。 “他要是敢,我就去街道办告他!” “爸,您就别嘴硬了。” 刘光齐哭笑不得。 “街道办能管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吗?再说了,咱们也没占理啊,贾张氏那是自作自受,何雨柱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您就帮着贾东旭和他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刘海中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刘光齐道。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刘光齐想了想,道。 “爸,您找个机会,跟何雨柱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一下,以后啊,别再掺和这些事儿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反正贾张氏也死了,咱们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得罪人呢!” “再说了,不是还有易中海么,他可是贾东旭的师父,有他在,在怎么也也轮不到您出头吧!”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心中怎么想的,刘光齐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刘海中在不听劝的话,那他! 哎! 乱了! 大院越来越乱了! 这个假期怎么那么长,要是能快点开学就好了! 第八十六章 震撼消息 轧钢厂! 第三食堂。 何雨柱来的有点晚,杨师傅还过来关心一下。 “嗨!没什么事,就是院里死了人了!” “死人了?” 杨师傅吓了一跳,倒不是他咋呼,谁让他昨天才去了95号大院。 “谁死了?” 惊讶过后,就是浓浓的好奇心,谁说男人不八卦来着。 “谁?” 面对杨师傅好奇的目光,何雨柱嘿嘿笑了起来。 “还能是谁,昨天你去给做厨了?” “啥?” 杨师傅惊呼一声,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的是贾家?” “对啊!贾家,贾张氏,今天早上掉进公共厕所淹死了!” 何雨柱语调轻松,仿佛不是在诉说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这些话,落在杨师傅的耳中,不亚于一道闷雷炸在脑海中。 贾张氏? 那个胡搅蛮缠的泼妇?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昨天的一幕,虽然他很讨厌那个贾张氏,可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消失了,还是让他感到唏嘘。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还是以这种方式,确实不可思议!” 何雨柱也叹了口气。 贾张氏的死亡,是他没想到的。 虽然公安那边是以意外结案,可在何雨柱看来,这其中有很大的疑点。 贾张氏又不是小孩子,掉进公共厕所,难道不会呼救么,就算是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还会吓得哇哇大哭呢? 更何况是贾张氏这样的成年人,呼救是最基本的。 可结果呢! 没有人听到一点动静,就算是时间太早,可公共厕所不远就是93号大院,两者相距不过几米,没理由听不到贾张氏呼救。 可现场,没有人听到一点动静,这就耐人寻味了。 难道说贾张氏掉进厕所的一刹那,直接昏迷过去了。 也只有这点,才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声,因为贾张氏压根就没能发出呼救。 当真可能么? 这样的概率,太小太小。 除非有人打晕了贾张氏,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身上有伤没伤,没有的话,那还好说,要是有的话,今天办案的几位公安,处分是少不了的。 谁让他们没有验尸,草草的就以意外死亡结案。 当然! 何雨柱也理解他们,当时就贾张氏那身,换成谁也不愿意去验尸,更何况,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谁会闲着没事找他的麻烦呢! 结案匆忙,也可以理解。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心思,那就不是何雨柱能知道的了。 很快,贾张氏那离奇死亡的方式,彻底在轧钢厂火了。 死亡有很多种。 可现在贾张氏这种荒诞的死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大家普遍认为,贾张氏这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遭报应了么? 轧钢厂厂办公楼内。 易中海面色平静,脚步匆匆,刚办好请假手续,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听到轧钢厂内的风言风语。 说什么的都有。 唯独没有一人怀疑,这不是意外。 呵呵呵!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 这钱花得值,不仅解决了贾张氏这个麻烦,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意外好啊! 什么事情都有个新鲜劲,经过一天的发酵,贾张氏的事情在轧钢厂也慢慢的告一段落,偶尔有人提出来,也只是轻笑两声。 感叹这件事的荒诞。 至于贾东旭,没有人关心他怎么样。 大不了在和旁人闲聊的时候,感叹两句世事无常罢了。 下午五点。 何雨柱准时下班。 “何师傅,下班了!” 刘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声细语的,伴随着一阵幽香。 “嗯,准备去接我妹妹!” 何雨柱点点头。 “你妹妹真幸福,有你这样的好哥哥!” 刘岚眼睛一闪,有些羡慕道。 “我要是也有像你这样的好哥哥疼着就好了。” 卧艹! 何雨柱一怔,微微侧目,看着刘岚平静的脸,心中一惊。 不是! 这刘岚是什么意思? 话里有话,还是话赶话,碰巧了? “嗨,瞧你这话说的,哥哥疼妹妹那不是应该的么,你也就是没哥,有也会疼你的!”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走了,要不然雨水该着急了!” 不管刘岚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何雨柱并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同事就是同事。 他并不想和刘岚产生什么。 不说李怀德那层关系在,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刘岚也不是他心中的菜。 时代不同。 乱搞那女关系,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明明有更好的,他何必为了一个烂菜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 再说了,他现在才十六,说这些太早了! “好,那你忙吧!” 刘岚让开道路,目送着何雨柱有些匆忙的步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可随即,刘岚叹了口气,眼底黯淡一闪而逝。 “刘岚啊!刘岚,你想什么呢?” “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你这个残花败柳。” 另一边。 何雨柱已经出了轧钢厂,在一众工人的羡慕中,骑车潇洒离去。 至于刘岚! 早就被何雨柱抛在脑后。 何雨柱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就比如,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就比刘岚更有吸引力。 想来,雨水看到了,一定会更高兴吧! “同志,来一串山楂的!” “得了您内!” 与此同时。 95号大院,气氛截然不同。 贾东旭跪在令堂前,目光呆滞,动作机械的烧着纸钱,到现在他也不能接受,老娘的离世。 明明昨晚还那么鲜活,一睁眼,一切都变了,他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东旭要是在这样,我真怕他想不开,那样就?” 秦淮茹眼圈泛红,可眼底并没有多少悲伤,相反,她心底还很高兴。 贾张氏一死,那她就不用担心自己未来被贾张氏欺凌了。 虽然贾张氏没了,以后不能帮衬她了,可比起这点来,她还是觉得,贾张氏死了对她更有利。 辛苦一点就辛苦一点。 也比被贾张氏欺负强吧。 表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第八十七章 做个人吧 哎呦喂! 这身段! 这香气! 易中海还不是后来的一大爷,四十岁的年纪,花开的正艳。 他只是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不能耕地。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易中海当时就有些心猿意马,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带着一股热切。 “淮茹啊!你放心,东旭是我徒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东旭也就是一时难以接受,瞪过两天就好了!” “一大爷,谢谢您,要不是有您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秦淮茹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眼底那抹火热,身子又靠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夹在这雪花膏的香味,让易中海打了一个喷嚏。 当时手脚就变得不干净了。 灵堂内! 贾东旭面无表情。 另一边,秦淮茹俏脸绯红,怯生生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后,旋即低头。 这.....这是默许了? 饶是易中海,此时也是懵逼的。 其实,刚才他上手就后悔了! 倒不是怕对不起贾东旭,而是怕秦淮茹喊出来。 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徒弟的媳妇。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彻底毁了不说,还得坐牢。 可现在! 美人低头,那一抹娇羞,彻底淹没了易中海的理智,只是伴随着一阵车铃声,易中海猛然后撤一步。 秦淮茹一个没注意,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一大爷!” 娇滴滴,软软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的勾动他的心弦。 “别闹,何雨柱回来了!” 他们大院有自行车的,只有何雨柱。 何雨柱? 秦淮茹眸光一亮,可随即黯淡下来,眼底深处还闪过一丝羞恼。 那个半大小子? 这是她出师以来,第一个遇到的挫折。 以前,在乡下,那些男人那个看到她,眼里布闪着绿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就像现在的易中海。 自己稍微勾勾手指,易中海那个老不正经的伪君子,立刻现出原形。 只有何雨柱。 那个混蛋! 想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何雨水美滋滋的坐在后座上,舔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哥,明天我还要吃!” “好好好!明天我还给你买!” 何雨柱那一脸的宠溺,让秦淮茹有些吃味,小时候,可没人这样宠她。 易中海则脸色一沉,想上前,训斥,却不知道以什么理由。 上午那一幕,他可没忘呢! 怂货! 何雨柱虽然目光没看过来,并不代表他没有注意到易中海他们。 贾东旭的木然,还有秦淮茹脸上的绯红,以及易中海那躁动的心跳,全然落在何雨柱的感知中。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了不起的发现让何雨柱脚步一顿,自行车旋即停了下来,后座上,何雨水狐疑的歪着头,拽了拽老哥的衣袖。 “哥,怎么不走了?” “啊!走,这就走!”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带着满脸的震撼走了。 秦淮茹俏脸刷一下就白了,急切道。 “一大爷,何雨柱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怎么可能。” 易中海先是看了一眼贾东旭,确定贾东旭没有异常后,这才小声说道。 “天色昏暗,何雨柱进来前,咱们早就分开了,更何况,他眼神都没有一个,怎么发现。” “可是,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停顿一下?”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可何雨柱刚才那一下停顿,太过反常了。 易中海一怔,心头也是打鼓。 难道傻柱真的看到什么了? 这不可能啊! 除非他有千里眼,不然怎么可能看到。 对! 傻柱一定没看到,秦淮茹之所以这样认为,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这人啊! 果然是不能做什亏心事。 “好了,不要瞎想了,或许有其他原因呢,反正他不可能看到什么的,除非他后脑勺长眼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瞎想了么? 秦淮茹怔怔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若有所思。 艹! 差点露馅。 背对着秦淮茹的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秦淮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剧中,秦淮茹和易中海应该是没什么的,就算有些人,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勾搭上,贾东旭可还在旁边呢! 怎么滴! 想演绎一出无能的丈夫么? 可这对象是不是错了! 要说无能,谁能比得过易中海,耕耘了几十年,愣是一个瘪子都没生出来一个。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棒梗是谁的,他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彭!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凄凉。 就是房子冷飕飕的,让何雨柱很是怀念后世的供暖系统,那家伙,吃着冰棍都上火。 要不改改?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心动了。 他又不缺钱,改善生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就是这大冬天的,不好动工。 “哥,我饿了,咱们今天吃什么啊?” 软糯的声音把何雨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吃什么?”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惨白的灵棚让他微微沉默。 算了! 做个人吧! “雨水,这两天好东西吃多了,吃点清淡的吧!” “炸酱面怎么样?” “炸酱面?” “好好好,就吃炸酱面!” 何雨水没有察觉老哥的异常,就像老哥说的,吃清淡点也好。 “行!那你等着!” 何雨柱说完,忙活起来,熟练的点燃炉火,清冷的房间慢慢被温暖包围,空间里产出的顶级面粉,散发着浓郁的清香,爆炒的卤子,香味极其霸道。 直接冲破房屋,飘到了大院里。 秦淮茹原本还在为刚才的事忧心,这股香味瞬间钻进她的鼻子,她的肚子立马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味道,太好闻了! 易中海也闻到了香味,脸色有些难看,这何雨柱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贾东旭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鼻翼轻轻动了动,显然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对外界一无所知。 何雨水在屋里兴奋地跳起来。 “哥,这炸酱面闻着太香啦!” 何雨柱笑着回应。 “那肯定,哥做的炸酱面能差吗。” 很快,热气腾腾的炸酱面端上了桌,何雨水大口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心中暖暖的,脑海中浮现一抹温柔的身影。 哎! 而此时,秦淮茹的心思已经完全被这炸酱面吸引,心中盘算起来。 可她没注意到,贾东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